灯火通明的乔府,入目皆是耀眼夺目的红色与双喜。
即便乔蘅特意嘱咐过不必装点竹楼,热心的下人们还是为竹楼挂上了刺目的红绸。
今夜的月色也格外皎洁,自竹楼的窗子望出去,是一片极好的景色。
盛夏的风醺人,趴在窗台上凝望主院的男鬼身边倒还是那样阴冷。
泪水已被吹干了,只留一点清浅的泪痕在月色下反光。
不甘和怨恨似乎都麻木了。
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还没能入乔蘅的梦。
一想到这意味着什么,酸胀的情绪就要再次溢出。
姜俞依旧在等,一遍一遍的尝试,直至成功。
相较于以鬼的姿态,他其实更爱入梦,虚妄的环境能够抹去他身上令人厌恶的潮湿气息,同时也能营造出一种错觉——属于江都的梦还可以继续。
只有在这里他或许才可以隐隐彰显自己的独特,毕竟在江都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人。
梦境的构筑往往随心。
眼前是一间船屋,屋内摆着新婚的陈设,外头阳光已经照进来了,床上只穿着里衣熟睡着的女子背对着他。
姜俞轻手轻脚地靠近,不曾想她倒是很警觉,虽然还有些困顿,迷迷糊糊地就往这边看过来了。
姜俞对着她笑,俯下身亲吻她的脸颊,“卿卿……”
乔蘅用手推他,没什么力气,“别闹了,我再睡会儿。”
她眼皮还没合上,面前的人动了动,阳光透过来。乔蘅立刻坐起身,“几时了?我该点卯了!”
她对上面前男人笑意盈盈的脸,这才反应过来,“……梦里啊……”
旋即乔蘅又愣住,如果她没记错,自己洞房花烛才结束,这男人怎么……
要是换做别家,她必然又要被骂荒淫无度了。
算了,反正在那帮老东西那里,她的风评一向不好。
“你就这么急着见我?”乔蘅的语气平淡。
这个语气应当是没有生气。姜俞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脸色,将头埋到她颈窝处,低声撒娇:“自然日日夜夜都希望能长伴娘子左右。”
屋内的陈设乔蘅看得清楚,当然也清楚他的心思。
梦里也不会有旁的影响,也就随他去吧。
“如此媚上,应受责罚。”乔蘅扯下了他的腰带。
姜俞被她按倒在床上,指尖抚上她的手背,顺着白嫩的手腕探进衣袖,“悉听娘子发落。”
赵铮鸣醒来时见周围新婚的布置还以为是在家中,细看才发觉是完全陌生的船屋。
说是船屋,却完全没有摇晃的感觉。
他心生疑虑,“蘅娘?”
无人应答,于是他推开屋门,向外寻人。
整艘船像是除了他再无旁人,也不知是寻了多久,总算听到些动静。
赵铮鸣循声追去,却在门前停下。
屋内淫靡之声明明白白地传进他耳朵里,属于女人的偶尔断续地低吟他再熟悉不过。
——那是他的妻子。
赵铮鸣脑中一片混乱,第一反应却是要离开。
若此刻闯进去,不是要娘子难堪吗。
可想到这儿,未免又觉得伤心。
是他昨夜的表现太差?
门在此时开了,赵铮鸣惊愕地看去。
他的妻子正在和别的男人云雨,待他看清那淫夫的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该死的狐狸精,居然敢在他大婚时勾引他的妻子?!
正被乔蘅掐着脖子的男鬼,仰着一张红潮满面的脸朝他望过来,语带嘲讽,“瞧瞧……这不是新晋……主君吗……”
他的声音很轻,断续间又夹杂着那些不入流的喘息。
他的新婚妻子松开了手,略微理了理歪斜的抹胸和揉皱的裙边。
赵铮鸣额头的青筋突突跳,愤怒和委屈涌上心头,他看向乔蘅。
乔蘅有些烦躁地瞪了一眼试图继续挑衅的姜俞,男鬼委委屈屈地闭上嘴。
她向赵铮鸣伸出手,柔声安慰着:“二郎……”
赵铮鸣走过去,乔蘅捧着他的脸落下几个轻柔的吻宽慰他。
他方觉心情好些,下一个吻就被那狐狸精截胡了。
姜俞故意的,这个吻又深又用力,亲得两人喘息不断。
他窝在乔蘅心口,挑衅道:“卿卿,我早说过的年纪小就是不会伺候人。”
柔软的唇贴上了她的后背,赵铮鸣的手环住她的腰,“年纪轻许多东西不懂也总有学会的一天,娘子爱重我何须急那一时。”
之后的事态便不受控了。
这一觉,她睡得有些久。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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