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然穿好衣裳,大娘替她收拾泼出来的洗澡水,因为加了钱,她笑吟吟的,毫无怨言,很是殷勤。陈星然并无羞涩,来到卧室,她的神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显然放松了不少。陈星然知道要进屋,必须要搜身。老鹰的手插入裙摆开衩处,另一只手滑进领口,她没穿内衣,他就这样大喇喇地袭胸,扯下内裤,与其说是搜查,不如说是揉搓她的私处。她打电话报平安,他监视,也看她,白色羽绒服里杏色薄绒衣,净色,贴身,一道道疏疏的暗色纹路从上到下贯通,到了胸口,拐个大弯,铁画银钩,真枪实弹。
老鹰明知故问:“家里人?”她敷衍地回答。他又问:“不和小老板说?”她说:“你不要问。”他问:“不和老板说?”她说:“你不要问。”脱了外套,顶多如此,躺在床上,盖被子,纯当坐卧铺,不分男女。他问:“哪个老板好?”伸手捏住她的耳垂,仿佛揉搓微凉的软玉,指尖触到珍珠耳钉,陈星然面露惊诧。他只当刺中她难堪情史,洗净铅华,唇上还留艳色,润上水色,她不看,转过头去,他捡起她枕上的散开的一缕发嗅。窗玻璃碰碰作响。风雨骤降。他面色一冷,从温柔乡抽身,走出门外。
陈星然不禁心惊,眼睛扫到手机,又怕打草惊蛇,双手交握。老鹰警觉得很,搞不好要杀个回马枪,看看车子。她暗暗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若无其事坐起来,手摸向耳钉,食指指尖轻轻敲打,发送信号给周可,希望他立刻隐藏自己,不要暴露行踪。陈星然感觉压抑的不安都积压在腹中,几乎要听见翻滚的动静。她竟然没察觉有人靠近,抓住她的双臂,她嘴唇翕张,始终没出身,但身体确实一震。背后那双手卷起绒衣,罩在胸上,放肆地抓揉饱满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捻住樱桃,哂笑道:“果然是红豆包。”
她想起刚入职不久,钱小楷的舅舅请吃茶,说给司机打包,说他吃惯白馒头。老鹰谢过,又说最近改了口味,开始吃红豆包。陈星然才知道他们当时不是谈吃,在调笑女人。她不语。
老鹰知道她生得秾艳,却冷若冰雪,由此更激发男人们的征服欲。她这样冷冰冰,床第间比性感奔放的更得趣。他压住陈星然,绑住双手,收缴手机,又用带子横过她的嘴,让她没法说话。他取出特制的绳索,将她裸身绑起来,吊在床上。交错的绳结紧紧勒住她。胸前划出两个圆,箍着丰盈的双乳,那对美好的凝脂随着她的挣扎在他眼皮底下颤动。纤腰交叉暗红的绳索,她的腰纤细但不单薄,不长不短,像白杨一样挺秀。绳子固定住腿根,强行分开隐秘的洞口,最私密脆弱的禁地毫无遮蔽。
周可从耳机里听到老鹰说话,但一直听不到陈星然回复,她混乱的喘息忽断忽续。他咬咬牙,屏蔽信号,摸进车子获取资料。陈星然同时在忍受性虐的绞刑,吊在空中已经很难受,她的双足勉强触底,但用不上力气,一段绳索陷在腿心,顺着臀沟缓缓上下移动厮磨,他故意在折磨她。绳子浸过油,外面似乎有蜡质,并没磨伤她,但也更深入。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成了被束缚的螃蟹还是落网的鲤鱼。周可插入优盘,进度条开始缓慢前移,他现在忧心忡忡地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动静,她的呼吸隐忍着痛苦,只能表明还活着。忽然,古怪喑哑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扭结划动,扭曲的吱吱声,像是恶魔的窃笑。进度条走到叁分之一,吱吱声停止了,呼吸也微微平复。然后是金属声,声音不大。他心跳几乎停滞,随即听到陈星然少见的呜咽。他强迫自己听完她屈辱痛苦的呻吟。
食夜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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