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暮色如一块厚重的铅云,沉沉地压在荒原之上。极目远眺,乱石穿空,凄厉的狂风在石缝间穿梭,发出一阵阵如困兽濒死前的哀鸣。
然而,他此刻的目光却紧紧锁在身侧那抹紫色的身影上。
风晚棠的情况极糟。她那身原本灵动飘逸的紫色劲装,此时因体内灵韵的暴走而显得有些凌乱,原本束得极好的长发散落了几缕,贴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身为风引者的后人,她本该御风而行,可现在,那些本该听命于她的风属性灵韵,却像是一群受惊的野马,在她的奇经八脉中疯狂冲撞。
他眼角余光扫向身后,阿阮正怯生生地拉着叶轻眉的裙角,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叶轻眉面色凝重,那一身绣着灵草纹路的碧绿长裙在风中摇曳,她手中的药锄散发出淡淡的木属性清香,试图安抚这片暴乱的天地。
“阿阮,轻眉,你们在洞外守候护法。方圆百丈之内,不许任何生灵靠近!”许昊沉声吩咐道。
“许大哥放心,除非我倒下,否则没人能打扰你们。”叶轻眉语气坚定,抬手布下一层淡淡的碧色光幕,将修为尚浅的阿阮护在其中。
洞内昏暗,只有石壁上偶有几点晶莹的矿石闪烁。许昊将风晚棠安置在石台上。此时的风晚棠因灵韵暴走,浑身滚烫。
“许……许大哥……”
风晚棠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般如孤傲清泉、冷冽入骨,此时却像是被炽热的炭火灼烧过,带了一丝支离破碎的沙哑与难以自抑的渴求。由于体内那元婴后期的灵韵彻底走火入魔,如同万千细碎的钢刀在经脉中疯狂搅动,她那修长而健美的娇躯正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紧致的肌肉都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痉挛、绷紧。那种从骨髓最深处透出来的虚无与空虚,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贪婪地叫嚣着,唯有化神期大能那般如山岳般沉稳、如渊海般深邃的伟力方能将其生生镇压、填补。
许昊面色沉峻,双眸中流转着青色幽芒。他一步跨前,原本平静的气息瞬息间变得沉重如万钧雷霆。那是属于化神中期的绝对威压,不带一丝温度,却有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伸出厚实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按住了风晚棠那圆润而削薄的肩头,猛地向下一按。
“嘭”的一声闷响,风晚棠整个人被死死地钉在了那坚硬、平整且冰冷的风蚀石台上。这粗暴而冷酷的对待,竟让风晚棠那双迷离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如获至宝的战栗。这正是她身为风引者后人,灵魂深处最隐秘、最迷恋的“绝对压制”。她修习风法,一生都在追逐那无拘无束、飘忽不定的疾风,可这种如重力成瘾般的渴望,让她在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那是被一座山岳彻底捕获、彻底支配的绝顶快感。
随着许昊大手上的力量不断攀升,他体内那稳健如大地的灵韵与风晚棠体内那狂暴无序的风刃产生了剧烈的激荡。这种激荡在狭小的空间内化作了肉眼可见的青紫色弧光。
“刺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响猛然炸开。那件原本紧紧包裹着她傲人曲线、绣着复杂风纹的藏青色疾风猎装,在那丰盈得近乎爆裂的胸脯上,再也无法承受由内而外的灵力排斥与外在的重力揉搓。那原本极其坚韧、足以抵御寻常法宝切割的灵丝布料,竟如风中的残蝶般生生撕碎。
那些深色的碎片化作点点残存的紫色荧光,在空气中凄美地消散。紧接着,那对硕大、坚挺、形态如两只倒扣玉碗般的丰满豪乳,在那憋闷已久的束缚中猛地弹跳而出。由于失去了衣物的托举,那沉甸甸的肉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两团受惊的白雪,在昏暗的洞穴中散发着温润而刺目的白光。
在乳肉的外侧,那环绕着的淡青色风旋纹路随着她急促而短促的呼吸不断明灭,透出一股神秘而原始的气息。那乳峰的尖端,两颗原本娇艳如红豆般的乳头,在那冷风的侵袭与内心极度羞耻的刺激下,瞬间变得如同砂砾一般坚硬、挺拔,傲然地挺立在空气中,诉说着主人的敏感与亢奋。
“定住我……求你……许大哥……用你的重力……把我压碎……”
风晚棠的理智早已在那重重迭迭的威压下支离破碎,她那双平素里总是带着几分审视与冷漠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她那双长得惊人的圆润玉腿,在冰冷的石台上徒劳而无力地踢蹬着,试图在那粗糙的石面上寻找一点支撑。
她的一对足踝处,原本代表着速度与自由的风之印记,此时却因为内心极度的、对于被占有的渴望,竟然泛起了一层妖异而浓郁的紫红,仿佛在渴望着锁链的束缚,渴望着被那股山岳般的伟力彻底碾入尘土之中。
她那纤细如杨柳般的腰肢在那如重物压榨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试图让自己那对已经完全裸露、在许昊目光下瑟瑟发抖的丰盈乳房去触碰那双冰冷而强悍的大手。那是她对强者最卑微的献祭,也是对那根尚未降临、却已在感知中变得硕大狰狞的天命灵根最疯狂的预演与渴求。
许昊的目光如炬,他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如同烂泥般摊开、等待被重塑的御风者。他的手掌顺着那圆润的肩膀滑向那对如浪潮般起伏的肉球,每前进一步,风晚棠都会发出一声如猫般的、带着甜腻哭腔的呻吟,那是一种被捕猎者彻底掌控、即将被吞噬殆尽的、极致的颤抖。
昏暗的风蚀石洞内,原本冷硬的石壁仿佛也因这骤然升腾的肉欲而变得湿润、焦灼。
许昊面色如铁,双眸中原本清亮的道家清辉已被一股原始而霸道的赤红所取代。他那如山岳般沉稳的化神气息,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汹涌的怒涛。随着他最后一次发力,那原本残留在风晚棠腰际、仅剩的一缕由灵气化形的轻纱,也在他指尖溢出的狂暴灵压下,如冰霜遇烈阳般彻底消融,不留半分痕迹。
此时的风晚棠,已是浑然不挂,如同一尊由上天精心雕琢的羊脂玉像,却又充满了那种御风者特有的野性与柔韧。
当许昊那根受天命灵根十余载道蕴滋养、变得硕大狰狞且散发着惊人灼热阳气的巨龙,带着不可一世的侵略性,重重抵住那被深红如风翼般的阴唇紧紧包裹的幽径洞口时,风晚棠那双失神的丹凤眼猛地睁圆,口中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石洞穹顶的高亢尖叫。
“噗滋——!”
那是一声令人牙酸、却又让雄性血脉喷张的粘稠撕裂声。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怜悯,许昊腰腹间那如铁铸般的肌肉群猛然炸发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那一记带着化神期重力沉淀般的沉重贯穿,如同一柄烧红的巨刃,毫无阻碍地劈开了层层迭迭、紧致得近乎窒息的软肉褶皱,长驱直入,直到最深处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象征着灵根命脉的极深花心处。
“啊……啊呀——!”
风晚棠的娇躯在那一瞬间猛地反向折迭,腰部那足以让世间所有舞姬都黯然失色的纤细弧度,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她的脊背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每一寸脊椎骨都在颤抖中发出细微的脆响。
那种极度的充盈感,不仅是肉体上的填满,更是化神期阳刚之气对元婴期风灵韵的全面接管。身为“极速抽吸形”的特异体质,她那幽径内壁如螺旋般细密分布的褶皱,在接触到这根如同灼热生铁般的异物瞬间,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排斥,反而像是被激活了某种沉睡千万年的本能。
那些带着银白风纹的螺旋软肉,开始在那狭窄逼仄的甬道内疯狂地蠕动、绞杀、吮吸。它们如同一窝受惊却贪婪的幼蛇,死死地缠绕、箍紧那根硕大的肉柱,试图通过这种近乎自残的疯狂收缩,将许昊体内的天命灵韵彻底吞噬、搅碎。
“好烫……太大了……许大哥……你的……肉棒要把晚棠绞断了……”
她的声音早已失去了理智的边际,那是揉碎了痛楚、惊愕与极致欢愉的淫语。由于那根巨物实在太过伟岸,竟将她那原本纤细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轮廓。每随着许昊一次沉重如攻城槌般的撞击,那处小小的凸起便在平坦如雪的腹部一跳一跳,视觉上的冲击感足以摧毁任何修士的道心。
“再深一点……求求你……呜呜……把晚棠填满……要把那里……顶坏了……”
她疯狂地摇晃着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早已散乱的高马尾在空中甩出狂乱的影。那种快感来得实在太快、太猛,如同万千道疾风在她的灵魂深处汇聚成了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风暴。
由于那根肉柱在螺旋甬道中激烈的摩擦,风晚棠那原本因为风灵暴走而显得干涩的幽口,此刻竟奇迹般地涌现出如潮水般汹涌的津液。那是透明、稀薄且带着一股清冷薄荷香气的奇特淫水,量大得惊人,每一记重插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的粘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那些清凉的液体顺着两人死死贴合、甚至已经撞击出红印的耻骨缝隙,粘腻地流淌、溅射,将冰冷的石台彻底打湿。在昏暗的石洞内,随着每一次肉体与肉体沉闷的撞击声,还夹杂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极度淫靡的“咕唧咕唧”搅水声。
风晚棠那双长得惊人的圆润玉腿,此时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死死盘在了许昊那宽阔的后背上,足趾紧紧蜷缩,脚踝处那淡青色的风纹因为充血而变得近乎鲜红。她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股如大山般沉稳、又如熔岩般炽热的侵犯中,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渴求着,在那螺旋风眼的疯狂开垦中,等待着理智的最后崩塌。
石洞内的空气仿佛被凝固,唯有那粗重的喘息声与若有若无的清冷薄荷香在阴暗中纠缠。许昊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里,青色幽光已彻底被一股如熔岩般炽热的占有欲所覆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风晚棠体内的风灵能虽然在前一刻的冲击下稍有平复,但在那些最为隐秘、从未被触及的灵韵死角处,依然有着几股如跗骨之蛆般的暴戾气旋在疯狂肆虐。
若不彻底贯穿那处与脊椎灵脉紧密相连的禁忌之地,这些残留的狂风终将成为她修道之路上无法抹去的隐患。
许昊那生满薄茧的大手猛地扣住风晚棠那如白瓷般细腻、却因情欲而泛着诱人桃红的腰肢,在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肉体摩擦声中,他蛮横地将她那柔韧如柳的身躯翻转了过去。此时的风晚棠,整个人无力地趴伏在粗糙的石壁上,冰冷的石面刺激着她那对丰满如熟透蜜桃、此刻正剧烈起伏的乳肉,而她那引以为傲、挺翘圆润到近乎夸张程度的肥美臀部,则在许昊的压制下被迫高高撅起。
那一对蜜桃般的臀肉因为极度的紧绷与充血,在昏暗的矿石微光下,竟然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色泽,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挤出那种带着薄荷清香的汁液来。臀瓣之间的缝隙深处,那处平日里紧闭如风眼、连一丝微风都难进的褶皱小口,正因为前穴溢出的、如溪流般泛滥的透明淫水而变得亮晶晶的。
许昊那根狰狞如铁柱、受天命灵根道韵反复淬炼的巨龙,在那早已泥泞不堪、被捣弄成一片浆糊的前穴处恶狠狠地磨蹭了几下。每一次划过,都带起大片粘稠且带着丝丝凉意的薄荷味液体,那些晶莹的淫水顺着她那双修长如玉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石台上,溅起一朵朵凄艳的浪花。
紧接着,在风晚棠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惊恐惊呼中,那灼热到近乎能融化坚冰的龟头猛地一偏,重重地抵在了那处直径不过指尖大小、边缘布满了淡青色风之印记的紧致小眼上。
“呀——!那里……那里不行的……许大哥,求求你……呜呜,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风晚棠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惊恐的摆动而如黑色的浪潮般翻涌。由于惊恐,她不自觉地缩起了双臂,试图保护那藏在腋下、如同命门般的气门死穴。可这种挣扎在化神中期的许昊面前,不过是徒增情趣的挣扎罢了。
“噗——唔!”
伴随着一声如重器刺破皮革、极其沉闷而令人心颤的破开声,那根带有绝对征服意味的硕大肉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生生挤进了那从未有过任何异物、甚至连空气都难以流通的禁忌风穴。
那一瞬间,风晚棠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重剑从脊椎最末端狠狠劈开。她的脊背猛地绷直,在那足以摧毁理智的剧痛中,呈现出一种近乎惊悚的优美弧度,仿佛一只濒死的白天鹅在做最后的天鹅之舞。她每一寸紧致的肌肉都在这种极度的扩张中剧烈痉挛,那些微细的灵脉在皮肉之下疯狂跳动,将她整个人推向了一个从未涉足过的恐怖深渊。
然而,在这种极致的疼痛仅仅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的瞬间,随着许昊体内天命灵根那一丝沉稳中正的灵韵顺着肉柱灌入,那原本代表着毁灭的剧痛,竟在眨眼间化作了比前穴更为疯狂、更为暴虐的快感,如同万千道雷霆在她的尾椎处炸响。
“啊……啊!好深……许大哥……要把晚棠插烂了……”
许昊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那如钢筋浇筑般的腰胯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摆动。每一次沉重到极致的撞击,都让那两瓣肥美圆润的臀肉被撞得如同狂风中的浪潮般疯狂弹颤,发出“啪啪啪”的、如重锤敲击生肉般的沉闷巨响。
在那根巨物的反复冲洗与暴力开垦下,那处原本紧窄如针孔般的肉眼,此时被撑到了近乎透明的边缘,仿佛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纸,随着肉柱的进出而不断翻卷、收缩。每一次重插,都让那根巨柱直捣黄龙,狠狠地夯击在风晚棠最深处的灵魂节点上。
此时的风引者后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指点江山、傲视同侪的高冷模样?她整个人彻底沦陷在了这种从后方袭来的、极具羞辱感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禁忌侵犯中。由于极度的快感导致大脑一片空白,她原本清冷孤傲的嗓音早已变得支离破碎,口中吐出的,全是那些连市井泼妇听了都要脸红心跳的求饶与求操的淫言秽语。
“呜呜……太大了……好哥哥……要把晚棠后面……灌满了……再用力一点……把那些该死的狂风都撞碎……晚棠……晚棠要把肠子都给你了……”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而不断晃动。那原本用来御风的灵力,此时全都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了那处被粗暴开垦的洞穴内,化作了一股股带着腥甜与薄荷清凉交织的粘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伴随着许昊每一次的抽拉,而发出令人心胆俱裂的、如搅动浓厚浆糊般的淫靡水声。
石洞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这种最原始、最狂野、却也最能疏导灵韵的暴虐温柔。风晚棠在那如疾风骤雨般的撞击下,意识渐渐模糊,唯有那处禁忌之地传来的、如万蚁噬心般的酥麻感,正一点一滴地将她最后一丝作为强者的尊严,彻底碾碎在这沉重的重力压制之下。
石洞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这种最原始、最狂野、却也最能疏导灵韵的暴虐温柔。
那根狰狞如烧红铁柱般的巨龙,在极其紧致的禁忌风口中每推入一分,都会发出一阵沉闷而粘稠的“咯吱”声。那是由于那处直径不过指缝宽窄的褶皱小眼,正被生生撑开到一种近乎透明的极限。原本带着风之印记的粉嫩肉褶,此时被那硕大的龟头碾得平平整整,甚至因为极度的扩张,那细如针脚的肉缝边缘隐隐渗出了点点晶莹的血丝,混合着前方溢出的薄荷香淫水,显得凄艳而淫靡。
“呜……呜呜……许大哥……求你……停一下……”风晚棠那张英气勃勃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埋入了石壁的阴影中,由于极致的痛楚与紧随其后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她的鼻翼剧烈扇动,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细密的泪珠。
然而许昊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他那生满薄茧的大手死死扣住她那如雪般白皙、却被撞击得泛起阵阵肉色波浪的臀肉,猛然发力,整根没入!
“噗——滋!”
这一记重锤般的夯击,直捣那从未有人涉足的肠道深处。风晚棠的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如同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四肢在半空中痉挛性地划动。
她那原本极其狭窄、带有环形纹路的肠壁,在这一刻被这根充满了化神期阳刚之气的巨物彻底征服。那一圈圈细密的肉褶,此时如同一万张饥渴的小嘴,在那粗糙而灼热的肉柱进出间,疯狂地吸吮、缠绕。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一丝排泄感的禁忌快感,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狂飙,直冲她那早已失守的识海灵台。
“啊……啊!好深……要把肠子……都顶断了……”她的淫语已经完全失去了逻辑,只有本能的求饶与呻吟,“那里……那里被撑得好大……许大哥的大肉棒……正在晚棠的肚子里搅动……呜呜……要把晚棠……变成只会挨操的烂货了……”
随着许昊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抽送,那处紧窄的风穴口因为反复的暴力撑开与摩擦,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喇叭形状。每一次肉柱拔出,那粉嫩的直肠内壁都会因为不舍而向外翻出一圈诱人的嫩肉,紧接着又在下一瞬被那硕大的肉柱狠狠地塞回最深处。
那种肉体与肉体之间毫无缝隙的沉重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巨响,在寂静的风蚀洞内回荡不休。风晚棠惊人长腿,此时已经无力地垂落在石台边缘,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她的小腿肌肉因为极度的亢奋而绷得紧紧的,脚尖拼命勾起,试图抓住这虚幻而暴烈的依靠。
由于后穴受到的侵犯太过猛烈,那紧邻的前方幽口也受到了波及。那原本就如螺旋风眼般的阴道内壁,此时更是在后方的挤压下变得极其敏感。每当许昊在后方重重夯击一下,前穴就会像喷泉般,不可抑制地向外激射出一股浓郁的、带着薄荷清香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溅射在许昊的小腹上,又顺着他那如同刀刻般的腹肌纹路流淌而下,将两人的阴毛交织处打得湿红狼藉。
此时的风晚棠,意识已经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感官剥夺”状态。她的眼中只有那模糊的石壁,耳中只有那沉重的撞击与自己淫荡的娇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受天命灵根滋养的巨物,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体内最隐秘的皱褶,将那些狂暴的风属性灵韵彻底击碎、揉匀,然后灌入他那独有的、霸道至极的化神精华。
“快……快给我……要把晚棠……后面也灌满……要把好哥哥的浓精……都射进晚棠的肚子里……啊——!”
她那原本挺拔如碗状的巨乳,此时随着她身体的上下颠簸而疯狂甩动,顶端那两颗硬如坚石的乳头在石壁上不断磨蹭,甚至溢出了点点淡紫色的乳汁。这种从身体所有孔洞中溢出的、被彻底支配的快感,终于将这位孤傲的风引者,彻底推向了那万劫不复的欲望深渊。
风蚀洞内的石乳滴落声早已被暴烈的肉体撞击声彻底掩盖。此时,许昊那双如渊如海的眸子中,最后一丝理智的清辉已被赤红的原始征服欲彻底吞没。他能感受到怀中女子那如疾风般躁动的灵韵已到了不破不立的临界点。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臂肌肉如虬龙般猛然绞紧,竟凭空将那具长腿摇曳、曲线惊人的娇躯横抱而起。风晚棠整个人背对着他,双腿被迫大张,整个人悬浮在半空,唯有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被许昊那铁铸般的大手死死锁住。
这种骤然离地的“失重感”,让身为风引者的风晚棠瞬间陷入了灵魂深处的战栗。她一生御风,此刻却发现自己所有的风、所有的自由,都被身后这个如山岳般沉重的男子彻底剥夺。这种被绝对重力主宰的恐惧与兴奋,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共振狂潮,直冲她的识海。
“轰——!”
许昊沉重的腰胯化作了开山巨斧,每一次从后方发起的猛烈撞击,都带着化神中期那种摧枯拉朽的伟力。
风晚棠那对本就丰盈硕大、形态如羊脂白玉碗般的巨乳,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中疯狂地、无规则地乱颤。那对如水滴般垂落的软肉在剧烈晃动中不断变幻形状,由于灵韵的极度压榨,乳尖那两颗早已硬如铁石的红豆,竟不由自主地溢出了几缕极其稀少、却蕴含着狂暴风灵能的淡紫色乳汁。
这些珍贵的乳液带着一丝辛辣的刺痛感,呈细流状在空中划过,溅洒在冰冷的石台上,瞬间将坚硬的岩石腐蚀出丝丝白烟。
“要……要坏了……里面……里面全被占满了……”风晚棠的脑袋无力地后仰,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颠簸如黑色瀑布般疯狂甩动。她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庞,此时早已被极致的淫靡所替代。她鼻翼剧烈翕动,口中吐出的全是彻底丧失理智的淫语:“好哥哥……许大哥……要把那根热烘烘的大肉枪……灌进我的肚子里……灌进晚棠的魂儿里!”
最后的冲刺时刻终于降临。
许昊识海深处的天命灵根爆发出万丈金芒,那股醇厚到极致的阳刚精华,化作了一道无可阻挡的金色洪流,顺着那根早已被绞杀得通红、硕大无比的肉龙,狠狠地夯击在风晚棠那已经扩张成喇叭状的宫口与直肠深处。
“呀——啊!!!”
那是一声几乎撕裂喉咙、高亢到极点的长啸。
风晚棠的身体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随后崩断的强弓,在半空中剧烈地、毫无规律地痉挛震颤。那一瞬间,她全身的灵脉在极致的快感下发生了毁灭性的痉挛。
“噗——滋!噗——滋!”
由于前后两个幽口都已被那伟岸的肉柱彻底撑开、磨烂,原本带有薄荷清香的透明淫水与后穴受激排出的少量肠液,在这一刻竟伴随着许昊喷射而出的、滚烫如熔岩般的阳精,形成了几股细小的水箭。
这些粘稠的液体交替着从那无法闭合的孔洞中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竟直直溅射到了三尺开外的石壁上,发出粘稠而沉闷的“哒哒”声。
漫长的余韵过后,风晚棠整个人如同一摊被抽去了骨头、再也没有半分生机的烂肉,瘫软如泥地挂在许昊的臂弯里。
她的双眼已经彻底翻白,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眼角挂着两行因为过度受虐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那张原本紧闭的檀口此时半张着,一股晶莹剔透的涎水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久久不愿断裂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对由于失力而摊开成肉饼状的巨乳之上。
她那长得惊人的双腿无力地垂落在半空,足趾依然维持着极度高潮后的僵硬蜷缩。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下体那处被生生撑开、已然变形成喇叭状的红肿孔洞。
由于受创过重且扩张过度,那处幽穴一时间竟无法闭合,就像是一个失去弹性的泉眼。那混合着淡紫色乳汁、薄荷味淫水以及许昊那浓稠白色阳精的粘稠混合液,正顺着她那如白玉柱般修长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连绵不断地滴落在满地狼藉的石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这一场灵韵共振的疯狂,终是以这位风引者后人的彻底崩坏为代价,将其体内所有的狂风悉数化作了这满地腥甜粘腻的残余。
她此时的状态,就像是一件被神灵彻底玩弄、蹂躏过后的精美祭品,在这幽暗、潮湿的风蚀石洞深处,无力地承接着属于强者的最后一丝余温。
风蚀洞内的狂乱气旋终于平息,唯余下一种粘稠而温热的气息在昏暗中静谧流淌。许昊原本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渐渐敛去了那股霸道的赤红,化作了一抹深邃而复杂的温存。他看着怀中这个被自己彻底“定”住的女子,心中那股独属于强者的怜惜终是盖过了那份暴虐的征服欲。
许昊并未立即抽身离去,而是任由那根早已被绞杀得通红、却依然在风晚棠体内微微脉动的巨龙,继续停留在那温热湿润的深处。他伸出略带薄茧的修长手指,温柔地拂过风晚棠额前那被汗水打湿的几缕乱发。
“晚棠,定下心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再是先前的断喝,而像是一阵拂过湖面的微风。
随着两人灵韵的缓缓沉淀,原本因为激战而拉扯出的数十道粘稠银丝,此刻竟在空气中蒸腾起淡淡的雾气。由于许昊的天命灵根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生机,那些混合了薄荷香与腥甜阳气的液体,正极其缓慢地、一滴滴地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向外溢出。
风晚棠的长腿依然无力地架在许昊结实的肩膀上,白皙的足踝因为先前的极度高潮而微微抽搐,脚趾蜷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由于两人的身体依然紧紧贴合,那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宁。
见风晚棠依旧双目失神,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许昊轻叹一声。他单手掐诀,指尖绽放出一朵淡青色的灵火。这火焰没有热度,却温润如玉,所过之处,那些附着在风晚棠身上的狼藉——无论是干涸在乳房上的淡紫色乳汁,还是顺着腿内侧流淌的白色浓精,都被这温润的灵韵一点点化解、洗净。
当他那根伟岸的肉柱从那被撑成喇叭状的幽口中缓缓撤离时,他特意用了一股柔和的吸力,试图将由于过度扩张而无法闭合的肉褶向内聚拢。
“呜……别拿出来……”风晚棠发出一声梦呓般的低咛。她那双失焦的丹凤眼终于颤巍剔透地睁开,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孤傲与冷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依赖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感受到那处禁忌的风穴也正被许昊用灵力轻柔地抚慰着,原本火辣辣的撕裂感被一阵清凉的酥麻所取代。这种在暴虐之后的极致温柔,最是能击穿女子的心防。
许昊并没有按照原本的打算将她丢下,而是极其耐心地将她抱在怀里,让她那丰满如水滴的乳肉贴着自己的胸膛。
“好了,那些狂风已经听话了。”
他指尖轻弹,周遭散落的灵气碎屑再次凝聚。这一次,他没有再用那种带有禁锢意义的内甲,而是根据风晚棠平日的喜好,为她幻化了一身由深青色灵光编织而成的贴身软甲。这甲衣薄如蝉翼,质感却坚韧无比,不仅遮掩了她那因欢愉而红肿的身体,更在每一个重要关窍处透出丝丝入扣的温暖灵韵。
他甚至细心地为她幻化出一双紧贴长腿的黑色丝袜,将那完美曲线再次修饰。丝袜的材质中融入了他的化神本源,能够时刻感知她的身体状态。
“许大哥……”风晚棠伸出柔荑,怯生生地环住了许昊的脖颈。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阴道口由于开垦过度,即便在灵力的温养下依然有些合不拢,每走动一步都会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风钻入。
“以后,我便是你的风。”她伏在他的肩头,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忠诚。
许昊没有回答,只是沉稳地将她横抱而起。他的步履很轻,以免触碰到她那依然酸软不堪的私密处。走出石洞时,他特意用宽大的袖袍遮住了风晚棠那张由于失神过度、还在不自觉地微微翻白、流着涎水的脸庞。
洞口,阿阮与叶轻眉已等待良久。
当许昊抱着风晚棠步出洞穴的一刹那,一股极其浓郁、混合着薄荷凉意与雄性麝香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叶轻眉毕竟是药谷出身,对这种男女欢好后的味道极其敏感,她的脸庞瞬间红到了耳根,目光游移着不敢直视。
而阿阮则天真地吸了吸鼻子:“许大哥,晚棠姐姐好香啊,像是一朵被打湿的茉莉花……”
许昊面色如常,只是淡淡地向叶轻眉点了点头:“她的灵韵已经定住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需要休息。接下来的路,你多照顾她一些。”
风晚棠躲在许昊怀里,感受到姐妹们关注的目光,原本已经干涸的幽口竟然因为这种隐秘的刺激而再次溢出了一股粘腻的液体,顺着那新幻化的丝袜根部,无声无息地渗了出去。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孤傲的御风者,而是一个在山岳庇护下,满载着恩赐与余温的,最温顺的祭品。
第十八章风洞定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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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旧神游戏中扮演NPC[无限]、
幼崽饲养员、
仙城之王、
失魂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