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峰的兰园,永远是青云宗里最安宁的所在。
跟掌门汇报后,许昊独自来到青木峰。他想问一问,阿阮那半颗糖上,跟兰园这一缕相似的灵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未踏入月洞门,便已有暗香浮来。那不是单一的花气,而是千百种兰蕊交缠成的清韵——素心兰的淡雅,墨兰的幽深,春剑兰的凛冽,混着雨后泥土的湿润,织成一张无形无质的网,将园内园外隔成两重天地。
许昊在门前驻足。
园内,一个女子正背对着他浇花。
她穿着极简单的衣裳——一件淡粉色的纱质上衣,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两截如玉的锁骨,胸前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狐纹,光线流转时那些纹路似是在轻轻颤动。下身是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只及大腿中部,开叉处隐约可见内里包裹的粉色蕾丝镂空丝袜,袜口绣着精致的粉色蕾丝边,勒在丰盈的腿肉上,透出一种既纯真又妖异的媚态。她赤足踩在湿润的泥地上,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涂着淡红色的甲油,尖细如狐爪,每一颗趾甲上都嵌着细小的红水晶,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她弯腰时,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尾烫成柔软的大卷,夹杂着细小的淡红色灵粒子,随着动作如波浪轻摇。水壶倾斜,清泉落在兰叶上,溅起细碎的水珠,有几颗沾在她白皙的小腿上,顺着丝袜的镂空纹路滑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苏师叔。”许昊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女子转身。
那是一张兼具少女纯真与狐魅媚态的脸。灵瞳淡红,深处藏着淡紫色的灵光,看人时眼神先是清澈如泉,继而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勾人笑意。她嘴角天生上扬,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唇色殷红如樱桃,唇形饱满呈漂亮的M形。她视线扫过许昊,然后落在他怀中的石剑上,指尖微微一颤。
“回来了。”苏小小放下水壶,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进来说话。”
她转身往园内走,腰间系着的红丝带随风轻扬,丝带末端缀着两枚小小的银铃,铃声清脆。
兰园深处有座石亭,亭中只一张石桌,两张石凳。
苏小小在桌前坐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布包是素白色的,角落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针脚细密,花瓣层迭,栩栩如生。
“这个给你。”她推过去。
许昊接过,入手微沉。解开布包,里面是一枚玉棋子,触手温润,玉质通透如凝脂,棋子中央同样绣着一朵兰花——与布包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许昊抬头。
“能帮你挡一次劫。”苏小小打断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我知道你为何来此,可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许昊握紧棋子。
刹那间,一股浩瀚如海的灵韵自玉中涌出,顺着他掌心经脉奔腾而上!那灵韵精纯至极,带着兰花的清雅,又隐着一缕难以言喻的沧桑悲意,仿佛沉淀了百年光阴。他化神中期的灵韵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如溪流遇沧海,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经脉胀痛,丹田震荡,险些握不住棋子。
“你的灵韵不足以吸收它。”苏小小轻声道,起身走到他面前,“坐下。”
许昊依言在石凳上坐下。
苏小小在他对面落座,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修长纤细,指腹柔软,指甲涂着淡红色的长款尖甲,甲面上用火灵纹绘着精致的图案,嵌着三颗红水晶,排列如狐眼。指尖搭在他腕脉的瞬间,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灵韵透入他体内,如春风化雨,梳理着他被棋子灵韵冲乱的经脉。
“放松。”她低声说,淡红色的灵瞳里倒映出许昊紧绷的脸,“将你的灵韵交给我引导。”
许昊闭目凝神。
天命灵根在丹田深处缓缓运转,释放出淡金色的灵韵。与此同时,苏小小的化神巅峰灵韵如潮水般涌入——那是火与魅双灵根融合后的力量,炽热中带着缠绵的柔意,如狐尾缠绕,又如烈焰焚身。两股灵韵在他经脉中相遇、交织,起初还有些许排斥,但随着苏小小精准的引导,渐渐融合成一道暖流,朝着掌心玉棋涌去。
玉棋中的灵韵被这股合力牵引,开始一丝丝剥离,融入许昊的灵脉。
园内寂静,只有灵韵流动的细微嗡鸣,以及风吹兰叶的沙沙声。
时间在灵韵交融中失去意义。
许昊的意识沉入一片温暖的混沌。他能感知到苏小小的灵韵如丝如缕,缠绕着他的每一寸经脉,将玉棋中的力量一点点化开,融入他的丹田、识海、乃至魂魄深处。那过程极尽温柔,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主导——她不愧是化神巅峰的修士,对灵韵的掌控已臻化境。
恍惚间,他看见一些破碎的画面。
——月下兰园,一个黑衣男子与一个黑裙女子对坐弈棋。男子执黑,女子执白,棋盘上星罗棋布,杀气纵横。女子忽然抬头,嫣然一笑,那笑容明媚如春光,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哀伤。
——血色弥漫的城池,女子站在废墟之上,黑裙染血,手中长剑滴落粘稠的液体。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决绝,转身踏入滔天血光。
许昊猛然睁眼!
“你看见了?”苏小小轻声问,指尖依旧搭在他腕上,灵韵未断。
“……那是谁?”许昊声音干涩。
苏小小沉默。
她松开手,起身走到亭边,望着满园兰花。晨光透过薄雾洒在她身上,将那件淡粉纱衣照得近乎透明,内里包裹的玲珑曲线若隐若现,粉色蕾丝丝袜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镂空处透出的肌肤白皙如雪。她背影纤细,肩颈线条柔美如狐,腰肢被短裙束得极细,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并立着,足弓高耸,脚趾微微蜷缩。
“我说了,真相,还不到时候。”她背对着许昊,声音轻得像叹息,“重要的是,你没有他强。”
许昊握紧玉棋,棋子已不再滚烫,温顺地躺在他掌心,与他灵韵融为一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壁垒松动了,那道横在化神中期与后期之间的天堑,正在玉棋灵韵的冲刷下逐渐瓦解。
“我需要力量。”他站起身,走到苏小小身侧,“九城之事,绝不能重演。”
苏小小侧目看他。
那双淡红色的灵瞳里映着许昊坚定的脸。她嘴角微微扬起,梨涡浅浅:“所以我把棋子给了你。”
她忽然伸手,握住许昊的手腕,将他拉回石桌前。
“继续。”她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今日之内,你必须突破。”
青木峰的兰园本是极静之地,此刻却被一股暴戾至极的金光搅得风云变幻。许昊掌心那枚玉棋子不再温润,而是化作了一口喷涌的灵韵火山。那是承载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磅礴伟力,此刻顺着他的经脉蛮横冲撞,所过之处,原本坚韧的经脉被撑开至极限,仿佛下一刻便会寸寸崩碎。他化神中期的那层境界壁垒,在这股近乎海啸的冲击下,发出如同瓷器碎裂般的清脆哀鸣,裂纹瞬息间密布全身识海。
“唔……师叔……快走……”许昊牙关紧咬,牙龈处渗出丝丝血迹。他浑身的肌肉由于极度的胀痛而高高隆起,天命灵根内蕴含的纯阳之气因外界灵韵的暴力催动而彻底失控。那股气息不再是温和平顺的暖流,而是化作了无数根炽热的钢针,从他周身毛孔中攒射而出,将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
苏小小站在他对面,那双淡红色的灵瞳中,原本的疲惫早已被一种疯狂的、属于狐魅血脉深处的贪婪所取代。她并未离去,反而欺身而前。那如玉般的足尖轻轻点过湿润的泥地,每一步都带着火与魅交织的诡异律动。
“走?昊儿,你现在这副模样,若无人调和,不出三息便会爆体而亡。”她吐气如兰,软糯的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霸道,“既然这股力量你消化不了,便由师叔来替你……分担。”
话音未落,两股化神级的灵韵在石亭狭窄的空间内轰然碰撞。许昊体内的金光与苏小小周身升腾起的淡紫火光纠缠在一起,化作一道恐怖的旋风,瞬间席卷了整个石亭。
“嘶啦——!”
那一声裂帛之音,在这凝固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又带着一种摧毁圣洁的快感。苏小小身上那件由万年冰蚕丝混杂火灵狐毛织就的淡粉色纱衣,在许昊那狂暴得近乎实质化的阳刚劲风面前,竟如同脆弱的蝉翼一般,瞬间被撕扯成了无数细碎的蝴蝶。
那些绣着银线狐纹、象征着身份与尊严的布料,打着旋儿飞散在空中,最后没入泥土。随着外衣的崩碎,那一对足以令世间所有定力崩塌的惊世豪乳,在失去了所有束缚后,猛然弹跳而出。由于灵韵的激荡,那两团硕大无朋、白腻得近乎透明的肉球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每一丝晃动的弧度都带起阵阵摄人心魄的肉感涟漪。
那是怎样的一对尤物?由于苏小小修习的是火魅之法,这两团软肉常年维持着一种极具诱惑力的燥热,此刻因羞涩与兴奋并举,表皮竟透出一层淡淡的粉红。顶端那两颗被大片粉色乳晕包裹着的“红樱桃”,在冷风与灵压的刺激下,瞬间硬得如同两枚熟透的红豆,挺拔而倔强。
许昊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原本就被灵韵冲击得混沌的意识彻底沉沦。他出于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扣住了苏小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腰肢极其纤细,与上方那惊人的丰盈形成了夸张的对比。他的指尖深深陷进那由于常年修炼而极其紧致、富有弹性的腰间软肉中,那种触感,像是按在了最上等的、带着体温的脂玉之上。
“哈啊……”苏小小发出一声娇喘,身子由于许昊指尖的力道而微微后仰。她那件黑色的包臀短裙虽然还没彻底离身,但在这种姿态下,裙摆已然褪至大腿根部。那双包裹在粉色蕾丝镂空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由于快感而不安地互相摩擦着,丝袜的蕾丝花纹深深勒入她丰腴的腿肉里,溢出一抹抹白皙得晃眼的诱惑。
苏小小看着许昊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充斥着欲望火种的赤红双眼,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愈发妖娆。她伸出那双修长纤细、指尖涂着晶莹红水晶的长手,主动攀上了许昊的腰间,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正不断跳动、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的狰狞之处。
“看来……它也等不及了呢。”
她指尖微微用力,只听“嘣”的一声,许昊腰间的束带应声而断。当那根因天命灵根疯狂灌注阳精、由于力量过载而膨胀到骇人程度的龙根跳脱而出时,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苏小小,也不由得美眸圆睁,红唇微张。
那是何等狰狞、何等壮丽的存在?那根巨物此刻布满了扭曲如虬龙般的深青色经脉,每一根经脉中都仿佛流淌着金色的岩浆。它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紫红色,冠头硕大而饱满,如同一颗含苞待放的火灵芝,正不断地跳动着,散发着一股足以让周遭兰花瞬间枯萎的霸道阳刚气息。每一丝脉动,都预示着内里积蓄的精纯至极的天命精华。
“这就是……天命灵根吗?”苏小小的声音颤抖着,那是一种对极致力量与雄性威严的层层递进的渴望。她修长的手指贪婪地在那滚烫的龙根上滑过,指甲上的红水晶在金光映照下闪烁着病态的光泽。
“好大……好烫……昊儿……你想让我用哪里来接住它?”她媚眼如丝,语气中带着一种自甘堕落的放荡。
许昊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大手死死按住苏小小的后脑勺。
苏小小娇笑一声,不顾自己身为化神巅峰、一峰之主的尊严,毫不迟疑地俯下身去。她那张生而勾人的、天生上扬的红唇,此刻张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不断溢出透明前列腺液的冠头,那种混合了雄性麝香与天命灵韵的味道,瞬间让她的魂魄都为之战栗。
紧接着,她猛地向前凑去,竟是将那根连寻常阴道都难以完全容纳的硕大巨物,整根吞入了那湿软、温暖且充满了魅灵气息的口腔之中。
“吸溜——哈!”
即便她是化神修士,有着超越凡人的肉体韧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撑得两腮高高鼓起,那张原本精致绝伦的小脸瞬间变了形。许昊的龙根太深、太厚、太硬,直捣她的喉管深处。
苏小小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喉咙由于被顶到了最深处而产生了一种痉挛般的吞咽感。她那灵活如小蛇般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内疯狂地缠绕着龙根上的青筋纹路,试图缓解那股令人窒息的胀满感。
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溢出,牵扯出无数道银亮的长丝,滴落在她那对由于跪伏而剧烈摇晃的豪乳上。那乳间的深谷,此刻正因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晶莹的口水顺着白腻的坡度滚落,与苏小小身上散发出的、浓郁得近乎发苦的茉莉花香混在一起。
“唔……呜唔……”她的一双小手死死地撑在许昊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蓬勃而出的脉动。这种对“强者”最原始的口头侍奉,让她内心深处某种尘封已久的、属于女性的屈服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许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师叔。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受虐般欢愉的俏脸,看着她那对在眼前疯狂乱晃、被汗水与唾液浸透的奶球,他体内的天命灵根跳动得愈发欢快。
两股本源的力量,在这一刻,在苏小小的舌尖与口腔中,开启了第一次、也是最淫靡的试探性交融。每一滴溢出的阳气都被她贪婪地咽下,化作她突破瓶颈的资粮。
而这,仅仅是这场灵韵双修、肉欲调和的序幕而已。
兰园石亭内的气氛已不仅仅是粘稠,而是由于两股高阶灵韵的暴力摩擦,产生了一种几近毁灭的磁场。石桌上的玉棋子悬浮而起,散发着幽幽的冷光,映照出此时石亭内最荒诞也最圣洁的一幕。
许昊由于天命灵根的持续爆发,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神火上炙烤。他识海中不断闪现出那黑衣男子的背影,那种宿命感,正通过他手中紧握的灵韵,一寸寸侵蚀着他的自我。而在他身下的苏小小,显然也感知到了这股跨越时空而来的苍凉气息。她那双原本承载着宗门威严、淡红如樱的灵瞳,此刻却因为这种奇异的共振而染上了一层凄然。
苏小小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瞬间被皮肤上的高温蒸发。她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向命运祭献,忽然一咬牙,修长柔韧的娇躯在石桌上完成了一个惊人而放浪的翻转。
这一翻,原本那对如峰峦般跌宕的豪乳便坠在了许昊的腹肌之上,而她那由于常年习练狐族秘法而极其丰腴、如熟透蜜桃般的圆润翘臀,则高高地向天耸立,在那粉色蕾丝镂空丝袜的紧紧勒压下,肉质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被暴力挤压后的凹陷弧度。此时,她那早已因情动而泛滥成灾、湿透了蕾丝边缘的私处,正正对着许昊的脸庞。那两片由于充血而变得厚实如红玉蚌肉的阴唇,正微微颤抖着,自发地向外吐露着带着茉莉冷香与火灵燥热的淡蓝色汁液。
而苏小小则深深地伏下身子,那头烫卷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此时因屈服而羞赧的脸庞。她张开那张涂着如血红油、生而诱人的唇瓣,不顾化神巅峰的尊严,将那根承载了巡天行走百年因果、如烙铁般粗硕狰狞的龙根,一寸寸地吞入喉间。
“吸溜——咕哝……”
石亭内,除了远处风吹兰叶的沙沙声,便只剩下这令人头皮发麻、灵魂战栗的湿润吮吸声。苏小小的舌尖不仅有着常人难及的灵活,更带着一种如吸盘般的奇异吸力。她那如同粉嫩小蛇般的长舌,正绕着那布满青筋纹路、如虬龙绕柱般的巨物顶端疯狂地画圆圈,试图舔舐尽每一丝从冠头溢出的、带着天命灵力芳香的半透明前列腺液。
许昊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几乎要发疯,他那双大手由于力量过载而青筋暴起,死死地扣住了苏小小那对丰厚而富有弹性的臀瓣。他的手指深深陷进那由于极度兴奋而滚烫的肉里,触感如同按在了两团在火上烤过的脂玉之上。
“师叔……唔……小小……”许昊的声音粗重得如同雷鸣,他不再满足于被动,而是猛然探头,将脸深深埋入苏小小那盛放如兰的私处。
那是怎样的一种味道?茉莉花的清雅与狐魅灵根特有的、能勾动魂魄深处最原始交配本能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再加上那由于化神巅峰灵韵化作的淡蓝色淫水,触感清凉如雪,落入喉中却又如烈火焚身。许昊疯狂地吸吮着那对如红玉般外翻的肉褶,舌尖蛮横地拨动着那颗因充血而肿大得如同一粒熟透山茱萸的阴蒂。
“啊……啊呜……昊儿……”苏小小被这种双重本源的互哺刺激得彻底失了态。她一边疯狂地吞吐着那根几乎要把她嗓眼烫穿的硕大,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已经完全不能称之为语言的浪鸣,“要坏了……舌尖要融化了……天命灵根……好大……舔不够……还要更多……把师叔的嘴也填满啊……”
随着两人灵韵的深度互换,那股跨越多年的压抑阳精在许昊体内终于找到了宣泄的闸口。由于苏小小的口腔极度温暖且带有火灵的燥热,这种极高的温差对比让天命灵根产生了一种毁灭性的共振。
“唔——!”许昊发出一声长啸,原本紧扣臀部的手掌由于痉挛而猛然收紧。
终于,到了最后崩解的一刻。
那是两股生命本源跨越时空的最高礼赞。许昊在苏小小那温热、窄紧且不断收缩吸附的喉管深处,开启了最后一次暴戾的冲顶,那一记猛插甚至让苏小小的后颈皮肉都透出了一个恐怖的形状。而苏小小也在同一时刻,阴道内壁的螺旋纹路因极度的快感而疯狂扭动,银白色的灵光如闪电般在那两片肉褶间炸裂。
“轰——!”
天命灵根积蓄了多年的、粘稠如熔岩且带着淡金色微光的阳精,如暴雨、如洪流、如出膛的炮弹,猛烈地轰入了苏小小的食道与气管深处。那股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苏小小的脖颈瞬间被撑大了一圈,喉咙处发出了令人胆战心惊的“咕嘟、咕嘟”的疯狂吞咽声。
“啊啊啊啊——!!!”
由于口腔被硕大的龙根彻底堵死,苏小小的尖叫化作了一种令人心碎又迷醉的闷响。她的那双灵瞳在一瞬间彻底涣散,两颗眼球像是失去了焦距般向上翻起,露出大片诡异的眼白。她的娇躯像是被九天神雷贯穿,在石桌上剧烈地、神经质地颤抖、弹跳,脚背由于极度的痉挛而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在这种极致高潮的冲击下,苏小小身为化神巅峰的肉体禁锢也彻底崩溃。她不仅阴道口如潮汐般喷涌出大股淡蓝色的淫水,将许昊的整张脸淋得透湿,甚至连尿道都在这一刻彻底失守。那如清泉般透明、却带着化神修士精纯灵韵的尿液,混合着许昊从她嘴角溢出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下巴、胸膛,一路流淌到那破碎的黑色短裙上,最后在石桌边缘汇成一道淫靡的溪流。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尽,许昊抽离时,苏小小就像是一块被玩弄到彻底坏掉、浸泡在各种体液里的烂肉。她的嘴角挂着一道长长的、半透明的白色粘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一对豪乳由于先前的挤压而显得红肿不堪。她瘫软在那里,半边身子滑下石桌,四肢无力地垂在泥地上。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此时只有一片被本源灌满后的涣散与满足,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呻吟,那是名为苏小小的化神巅峰大能,在这一刻,被“天命”彻底征服、彻底淫化的最终余韵。
兰园石亭内的灵韵已然炽热到了沸点,空气中那原本清雅的兰香被一种浓郁得近乎发苦的腥甜肉欲所取代。许昊周身萦绕的淡金色光芒忽明忽暗,天命灵根在突破关隘时释放出的暴戾阳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尊从熔岩中走出的魔神。他的理智早已在苏小小那无止境的索取与娇吟中彻底崩解,剩下的只有一种源自远古、名为“占有”的野性本能。
“不够……这种程度,还泄不掉这股该死的火……我要全部……”
许昊低吼着,嗓音沙哑如砂纸磨砺。他大手猛然探出,粗暴地扣住苏小小那因脱力而剧烈起伏的香肩,五指深深陷进那如玉般滑腻的皮肉中,将她那瘫软如绵的娇躯从石桌上硬生生拉起,随后蛮横地向下掼去。
苏小小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她此时的模样早已没了平日里一峰之主的威严。那件黑色的包臀短裙在先前的疯狂中已然破碎不堪,只能勉强遮住胯骨两侧的一点皮肉,随着她屈辱地跪伏下去,那对圆润饱满、如两轮满月般硕大沉甸的蜜桃臀部,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许昊赤红的视线中。
那是怎样的一副肉体?由于常年修行火系功法,苏小小的皮肤表面透着一种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潮红,在那层薄汗的浸润下,泛着如丝缎般的肉光。那双粉色蕾丝镂空丝袜的袜口,因为臀腿交接处极其丰盈的紧致挤压,深深地勒入了那如羊脂玉般丰腴的大腿根部,将那里的嫩肉勒出一圈令人疯狂的、如奶油般溢出的软肉弧度。这种纯真蕾丝与极度淫靡肉欲的视觉反差,像是一把干柴,瞬间点燃了许昊体内最后的一丝疯狂。
许昊没有丝毫犹豫,他那根已经膨胀到极致、呈现出紫红色的龙根,带着几乎能熔化金石的高温,直接抵住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吐露着淡蓝色灵液的秘径。
“噗呲——!”
一声极其响亮、粘稠且带着某种钝物入肉感的贯穿声在石亭内炸响。许昊挺身而入的瞬息,那硕大如冠、布满狰狞经脉的头部,蛮横地撞开了两片由于高度充血而变得肥厚多汁、色泽如红宝石般润泽的小阴唇。
苏小小的身体在这一记如重锤般的冲撞下剧烈地向前扑倒,两团沉甸甸的豪乳狠狠地撞击在石桌面上,被挤压成了一片极其诱人的、边缘溢出的肉饼。她那修长的脖颈线条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却又带着无尽欢愉的尖叫。
“啊啊啊——!进去了!进到最深的地方了!要把师叔……要把师叔的肠子都顶穿了啊!”
许昊双手死死按住那对不断颤动的丰臀,腰腹肌肉如钢缆般绷紧,开启了近乎疯狂的活塞运动。每一次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撞击,都会发出一声清脆而沉闷的**“啪”**响,那是雄性那坚硬的耻骨狠狠扇击在雌性那肥硕臀肉上的声音。
在那排山倒海般的撞击下,苏小小那对硕大如峰的臀部如同受惊的布丁,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甚至有些荒诞的波浪状弹动。肉质在撞击中四散漾开,又在龙根拔出的瞬间迅速回弹,每一次回弹都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吸力,死死裹住那根暴戾的阳物。
许昊低头俯视,在两人紧密连接、液浪翻滚的缝隙处,他能清晰地看见那颗原本娇小的阴蒂此时已经肿大到了极点,紫红色的豆粒随着灵韵的共振在空气中疯狂颤动。而在那肥硕臀肉的下方,那处原本紧闭、如月芽般的细缝,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规律地张合、翕动,仿佛一张干渴的小嘴,正试图吞噬周围每一丝溢出的纯阳之气。
苏小小的阴道内部更是如同拥有了独立的生命。那些细密、湿滑且紧致到了极致的螺旋纹路,此刻仿佛化作了千百只吸血的灵蛭,随着许昊的抽插而疯狂蠕动、吸附。那是狐魅灵根特有的名器构造,每一道纹路都在疯狂收缩,试图将这根天命灵根上的每一丝精华都榨取干净。
随着龙根每一次蛮横的拔出,大股大股透明中夹杂着淡蓝灵光的粘稠淫水,便如同失控的泉眼般喷溅而出。那些带着茉莉冷香的液体溅射在苏小小那穿着丝袜的小腿内侧,又淅淅沥沥地顺着蕾丝花纹淌下,淋湿了下方的湿润泥地,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滴答声。
空气中,那股原本淡雅的香气此时变得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
“就是这里……还要……再快一点!把昊儿的大肉棒……再插深一点!呜啊……子宫……子宫要被磨烂了……要把师叔彻底插坏了啊……”
苏小小彻底抛弃了身为化神大能的所有廉耻与尊严,她像一只陷入发情期、彻底疯狂的母狐,在许昊的胯下疯狂地摇摆着腰肢。她那汗湿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口中的淫语伴随着断断续续、带上哭腔的呻吟,将这场灵韵的调和推向了更深渊、更原始的肉欲极巅。
每一记沉重的顶弄,都让她的身体如过电般痉挛,那对丰满的臀瓣在许昊的掌心中被捏出了青紫的指痕,却也让她的灵韵在这一刻与天命之息完成了最深层次的、带有毁灭性的共鸣。
兰园的石亭内,空气已经粘稠得近乎固态,浓郁的茉莉花香与那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腥甜肉欲交织在一起。苏小小那具被化神后期灵韵洗礼过的娇躯,正以一种近乎崩溃的姿态瘫软在冰凉的石桌上。由于先前的疯狂挞伐,她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此刻布满了受虐般的红潮,尤其是那对惊心动魄的豪乳,在剧烈的起伏中挂满了晶莹的汗水与残存的唾液,肉质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微微透明的质感。
她忽然发出一声妖娆至极的闷哼,那声音里不仅有濒临极限的渴求,更带上了一种属于化神巅峰强者的疯狂与决绝。只见她那双指尖涂着晶莹红水晶的长手,颤抖着托起了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
“昊儿……光是下面被你填满,可平息不了这天命灵根的躁动呢……师叔这上面的‘小口’……也渴得快要烧着了……”
语毕,苏小小指尖的火灵光芒暴涨。她竟然在此时调动起全身的精血,运用那一脉相传的控血禁术,强行引导着炽热的灵韵灌注进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之中。在许昊赤红的双眼中,这一幕显得既诡异又充满了淫靡的力量感——原本只是用来哺育生命、极其娇嫩的乳腺导管,在那狂暴灵韵的强行撑拓下,竟然在皮肉之下发出了细微的、由于拉伸而产生的“噼啪”声。
原本饱满如红樱桃、挺拔如豆粒的乳头,此时在灵韵的暴力催动下,竟然违背常理地疯狂膨胀开来。那原本细小不可见的乳孔,在皮肉的撕裂感中强行裂开,化作了一个个粉嫩、湿润且带着惊人吸力的异径洞口。那洞口边缘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甚至隐约可见内部由于扩张而泛起褶皱的、布满了微小灵脉的鲜红腺体壁。
许昊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握住那根刚从温热泥泞的阴道中抽离、还挂着淡蓝色茉莉淫水的硕大龙根,在那冠头顶端甚至还牵扯着一缕淫靡的粘丝。他没有丝毫迟疑,对准那处正微微翕动、不断溢出淡红色液体的乳孔,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呼——!啊啊啊——!”
苏小小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充满了快慰的尖叫,后脑勺死死地撞在石桌边缘。这种违背生灵造化的入侵,让她感觉有一根烧红的铁棒正生生插进了她的心脏。那种由于腺体通道过于狭窄而产生的、几乎要将皮肉撑爆的巨大落差感,让她的脊椎瞬间紧绷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许昊的龙根在那是根本不该承载欲望的异径中蛮横穿行。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乳腺内壁那些敏感至极的灵脉被暴力碾压的痛楚与爽感。苏小小那一对本就硕大的肉球,在许昊狂暴的握持与抽插下,被挤压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时而像两块被压扁的红肉饼,时而又因龙根的没入而呈现出一个惊人的柱状凸起。那如凝脂般的雪白皮肉,在短短几息之间,就由那种病态的苍白转为通红,最后变成了诱人至极、近乎充血的紫红色。
伴随着龙根在异径中如活塞般的暴力进出,石亭内原本的沉闷撞击声被一种更为粘稠、更为淫靡的**“噗呲、噗呲”**声所取代。
那是乳腺通道内部受压到了极限后,积蓄在腺体深处的本源产物被强行挤压出来的动静。由于苏小小火+魅双灵根的特殊性,那乳汁并非寻常的纯白,而是透着一种如红宝石碎屑般的淡红色,且带着一股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的樱桃甜香。随着许昊每一次粗暴的冲顶,那淡红色的乳汁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甚至化作一股股强劲的细箭,从乳头缝隙间激射而出,密密麻麻地喷洒在许昊那满布青筋的腹肌与胸膛上。
“好棒……就是这种感觉……乳头……乳头真的要被昊儿捅烂了……”苏小小瘫在那儿,原本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向后垂落,那头烫卷的长发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在汗水中疯狂摇晃。
由于这种“异径”与心窍相连,每一记抽插都带起苏小小魂魄深处的颤栗。她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此时已经彻底崩坏,粉嫩的舌尖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半吐在唇外,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正在疯狂弹动的红肉球上。
“再深一点……把那天命的精华……射进师叔的心窝里……让师叔整个人……都变成昊儿的形状吧……唔啊!!!”
在那如同潮汐般的肉欲掌控下,苏小小彻底沦陷。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为化神巅峰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许昊这根不讲道理的龙根蹂躏下,化作了求饶的音符。那乳汁与汗水、樱桃香与肉欲味,在这一刻汇聚成了这兰园中最荒诞、也最极致的授棋终章。
兰园石亭内的情欲之火已燃烧至近乎毁灭的边缘。苏小小此刻横陈在冰凉的青石台上,那一对曾令无数修士魂牵梦萦的惊世豪乳,在那违背造化的暴戾蹂躏下,已呈现出一种受虐般的颓靡美感。乳腺内部那窄小至极、本不该承载欲望的通道,被天命灵根强行扩充、抽插了不知几千次,那种深入骨髓、与灵脉死死纠缠的快感,早已将她的神智彻底撕碎。
那一对白腻如峰的顶端,由于先前过度的充血与摩擦,早已肿胀得如同两枚熟透了的红艳果实。乳孔边缘的嫩肉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因承受不住那种巨物进出的拉扯,竟然微微向外翻卷,像两张永远无法闭合的、细小而贪婪的小嘴。随着许昊每一次发泄般的动作,那腺体深处蕴含的、带着樱桃般甜香的淡红色浓稠乳汁,便伴随着“噗叽噗呲”的粘稠声响,断断续续地往外溢出,涂满了那一整片红肿的肉丘。
“唔……呜啊!乳头……要被昊儿磨化了……好烫……心尖尖都在颤……”苏小小失神地摇晃着脑袋,那一头乌黑的卷发在汗水中如海藻般粘在石桌上,她的眼神早已涣散,琥珀色的瞳孔深处只剩下两团欲火。晶莹的口水顺着那涂着残红甲油的唇角无意识地滴落,混入那一滩被揉得稀烂、挂满淡红汁水的雪白豪乳之间。
许昊感受着体内天命灵根在那处狭窄通道中被死死绞缠的压力,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死死按住苏小小的乳根,将那根已经滚烫到发紫、布满狰狞经脉的硕大阳物,猛然从那温热窒息的乳腺通道中拔了出来!
“啪嗒——!”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液态脱离声在寂静的亭内激荡。由于拔出时的速度太快,且内里吸力极强,龙根带出了一股足有半尺长的、由乳汁与体液混合而成的银亮粘丝。失去了巨物支撑的乳孔颤巍巍地在冷风中张开着,那处原本娇嫩的通道此刻呈现出一个粉嫩深邃的小洞,短时间内竟然无法立刻闭合。失去了束缚的樱桃味淡红乳汁,瞬间失去了控制,如决堤的小溪般顺着苏小小那对肉球的下沿不断滴落,在青石桌面上汇聚成一滩迷离的红白。
龙根转瞬下移,那一截沾满了淡红乳汁、甚至还牵扯着腺体粘液的硕大冠头,带着复仇般的霸道,毫不留情地抵住了苏小小早已空虚得开始阵阵抽搐的阴道口。
“师叔……既然上面已经灌满了,下面……想必也渴得快要发疯了吧?”许昊的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形。
“快……快捅进来!啊呜……求你了昊儿!”苏小小发出一声近乎崩坏的哀求,那是名为“苏小小”的化神巅峰大能彻底堕落的宣告。她那原本瘫软如烂肉的娇躯,在接触到那根炙热巨物的瞬间,竟自发地扭动起来。那对由于常年双修而极其丰腴、如熟透蜜桃般的圆润臀部,疯狂地向后迎合摆动,试图将那根救命的稻草吞噬入腹。
由于先前那场旷日持久的“异径蹂躏”带来的灵韵溢散,她下体那对肥厚的红玉蚌肉早已自发地绽放开来。阴道深处那些密集的螺旋纹路,正随着苏小小失律的心跳频率,疯狂地向外扩张、又剧烈地收缩,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不断吞吐着淡蓝色茉莉淫水的喇叭状扩口。
“噗嗤——!”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温柔。硕大的龙根带着冠头上的淡红乳汁、许昊的汗水以及苏小小残留的唾液,再次长驱直入,化作一柄无坚不摧的长矛,狠狠地撞击在那处从未被如此暴力对待过的子宫颈口。
那种从极度空虚到瞬间被填得水泄不通的巨大落差感,让苏小小猛然挺起胸膛,发出一声惨烈至极却又高亢无比的鸣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顺着龙根流下的淡红色樱桃乳汁,被这暴力的一插直接顺势带入了阴道的最深处,与内里那些原本就泛滥成灾、带着茉莉冷香与火灵燥热的淡蓝色淫水瞬间搅合在一起。
那是冷与热的极致交锋,是茉莉与樱桃味道的疯狂缠绕。这种通过极致的灵韵冲撞产生的快感,让苏小小的后脑勺死死地抵住青石台,整个人绷紧得如同一张随时会断裂的强弩。她的脚趾尖因为过度的电击感而疯狂蜷缩,脚背上的筋脉如青蛇般跳动。
“就是这里……呜呜……大肉棒……终于回来了……把乳汁和淫水……都搅烂在子宫里吧!把师叔整个人……都搅成昊儿的形状!”
她放浪形骸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抠住石桌边缘,指甲在石材上划出刺耳的抓痕。她任由许昊在那处早已湿软泥泞、混杂了多种液体的窄径里开启新一轮的、更具毁灭性的疯狂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有大量被搅成粉红色的浆液顺着两人的接合处喷溅而出。苏小小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躯体,此时在那暴风雨般的肉浪翻滚中,逐渐化作了一滩只会索求、只会呻吟的、盛满天命精华的残破烂肉。
兰园石亭内的空间仿佛被凝固。许昊体内的天命灵根已然咆哮到了毁灭的边缘,那积蓄了数载岁月的纯阳本源,在这一刻化作了足以焚山煮海的金色洪流,疯狂地寻找着最终的出口。而苏小小那具被彻底开发、由于极致的情欲而变得滚烫赤红的娇躯,便是承载这股神威的唯一鼎炉。
她体内的火+魅双灵根在这一刻彻底熔断,修为的防御早已如纸糊般碎裂,全身的灵脉都化作了最原始、最贪婪的吸盘,死死地攀附在许昊那根狰狞如铁柱、布满凸起经脉的龙根之上。
“昊儿……好快……好重……要被撞散架了!”苏小小的娇吟已带上了支离破碎的哭腔,她那张美艳的脸庞因极致的渴求而变得扭曲。她双手疯狂地抓挠着石桌边缘,修长的指甲崩断,指尖的红水晶在颤抖中散发着绝望的微光。“再给师叔……更多……把那根烫得要命的大肉棒……全部砸进子宫最深处……我要被你灌满……每一寸肠肉都要被你烫熟……”
许昊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嘶吼,双臂死死箍住苏小小那对硕大无朋、早已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豪乳。在那如钢圈般的力道下,原本如峰峦般挺拔的软肉被暴力挤压成了一片扁平的肉饼,肉纹在压力下近乎透明。**“噗呲——!”**在那极致的压迫中,乳腺深处积蓄的、带着樱桃甜香的淡红色乳汁,竟如同受惊的细泉般从那扩张的乳孔中疯狂激射而出,密密麻麻地溅在许昊那满是汗水的脸上,带着一股令人晕眩的奶香。
“要射了!接住我的本源!!!”
随着许昊最后一次如开山裂石般的暴烈冲顶,积蓄的天命阳精,如同爆发的火山口,又如粘稠灼热的岩浆,顺着龙根的顶端,以一种近乎摧毁性的力量,排山倒海般轰入了苏小小的子宫深处。
“轰——!”
苏小小的身体在刹那间绷紧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反弓形。她的后脑勺死死抵住石台,原本丰满的腰腹因过度的贯穿而高高隆起一个恐怖的轮廓。她的脚尖由于极度的电击感而死死蜷缩,脚踝处那原本精美的粉色蕾丝丝袜,在此时剧烈的扭动中彻底崩断,丝线乱飞。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频率,变成了一种类似野兽般的嘶鸣,又带着灵魂崩解的绝望快感。她的瞳孔在一瞬间彻底涣散,两颗美眸完全翻起,露出大片诡异而妖艳的眼白。那粉红色的长舌由于极致的快感而长长地吐在唇外,混杂着茉莉香的涎水如断线的珍珠,顺着嘴角不断溢出,伴随着毫无意识的淫语:“坏掉了……脑子里全白了……子宫……子宫被昊儿撑爆了……烫死我了……要把师叔熔化成一滩烂肉了啊……”
在天命阳精那惊人的灌注压力下,苏小小那原本窄紧如一线的小阴唇,此时竟被生生撑开到了极限,内里那带有螺旋纹路的阴道口,在那无法承载的海量白浊冲击下,竟扩张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红肿外翻的喇叭扩口状。内壁深处那原本细微的银白灵光,此时在粘稠的精液与淡蓝色淫水的混合物中疯狂闪烁,宛如星河炸裂。
更令人战栗的是,由于这种突破层级的本源灌注,苏小小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生理掌控。
她不仅下体在那如潮汐般的高潮冲击中,时不时地喷射出带有茉莉清香的淡蓝色淫水,甚至在极致的快感中产生了失控的失禁。透明的液滴混杂着滚烫的、带着浓烈膻甜气味的精液,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顺着那些残破的镂空丝袜花纹,如溪流般在石桌上横流、淌下。甚至连她那细小的屁眼,也因为这种全身性的灵韵崩解而自发地收缩、张合,仿佛每一个孔穴都在贪婪又惊恐地吞吐着空气。
当许昊最终在一阵长达数十息的痉挛中,将最后一滴带着金芒的精华射尽,并缓缓抽离时,苏小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架与灵魂。
她如同一滩瘫软的、毫无尊严的烂肉,软绵绵地摊在被体液浸透的石桌上,四肢无力地垂落在泥地边缘。那原本高傲的化神巅峰娇躯,此时不仅下体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恐怖的喇叭状红肿洞口,正“咕嘟咕嘟”地往外溢出浓稠、白浊且带着强烈热气的精液,甚至连她的鼻孔、耳后仿佛都溢出了这种带着天命气息的粘稠液体。
她那对原本丰盈的屁股肉在脱力后仍由于惯性在微微颤动,阴唇如被蹂躏过度的花瓣般无助地张开。整个兰园内,樱桃的甜、茉莉的冷、阳精的腥与失禁的咸,混合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理智全无的极致淫靡气息。苏小小只是在那滩由精液、淫水与乳汁汇成的水洼中无助地颤栗着,仿佛一具被玩弄至残破、却又在死亡边缘重获新生的、最卑微的肉欲祭品。
兰园的夜色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沉沦,石亭周遭的兰草因承受不住这满溢而出的化神级灵韵,纷纷颓然垂首。亭内,那种浓郁得近乎实质的、混合了樱桃甜香与浓烈阳精麝香的味道,已经将每一寸空气都染成了淫靡的色泽。
虽然先前的终极爆发已让苏小小神志模糊,那足以搅碎识海的高潮余波仍在她娇躯内疯狂肆虐。然而,由于“天命灵根”残留在她子宫深处与灵脉之中的霸道余温,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清冷妩媚的狐魅峰主,竟在极致的瘫软中展现出一种本能的、野兽般的癫狂。
她那对已被蹂躏得通红、挂满了淡红色粘稠汁水的惊世豪乳,此刻成了她平息体内火灵躁热的唯一寄托。
“唔……还没……还没吸干……昊儿的精华……一滴都不能浪费……都要给师叔……”
苏小小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呢喃,声音沙哑且带着一股被彻底玩坏后的甜腻。她挣扎着,强撑起那具如烂肉般脱力的残躯,每一寸颤抖的肌肉都透着被深度开发的颓靡。随着她吃力的动作,那两团硕大无朋、白腻得晃眼的柔嫩肉球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着,带起一阵又一阵令人眩晕的肉感涟漪。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指尖通红、红水晶甲片已在疯狂抓挠中显得斑驳的长手,从两侧死死地合拢了那对如峰峦般跌宕的豪乳。
“啪——!”
一声沉闷而富有肉感的碰撞声响起。在苏小小不顾一切的暴力挤压下,那一处原本足以埋没神魂的深邃乳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由于过度挤压而紧密无缝、透着诱人粉红的“肉质牢笼”。这道由极致丰腴构成的肉墙,将许昊那根尚且跳动着青筋、残留着粘稠白浊的狰狞龙根死死地囚禁在中心。
随着苏小小腰肢无意识地细微扭动,那一对白嫩与通红交织的软肉开始了疯狂的揉搓与按压。**“啪叽、啪叽、噗滋……”**那是何等淫靡的交响?那是苏小小腺体深处因受压而自发溢出的、带着樱桃甜香的淡红色乳汁,与许昊龙根上残留的、浓烈白浊的天命阳精,在狭窄挤压的肉缝中互相搅拌、乳化所发出的粘稠声响。
两种本源的液体在乳间疯狂溢流,将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染成了一片混沌而诱人的淡粉色。
苏小小那张写满了失智潮红、双眼翻白的脸庞紧紧贴在那根巨大的灼热之上。她彻底抛弃了身为峰主的尊严,像一只渴求宠幸的家猫,用娇嫩的脸颊疯狂地蹭着那布满青筋的滚烫皮肉。她口中吐出的热气混合着淫语,逐层递进地展示着她对这根天命之物的病态渴求:
“再多磨一磨师叔……要把奶头……压扁在昊儿的血管上……好烫……好大……把这些烫人的精华……都揉进师叔的肉里……让师叔每一寸皮肉都记住昊儿的味道……”
就在这极致的肉欲按压中,苏小小像是感知到了龙根末端最后的一丝灵韵跳动。她那如狐般敏锐的本能让她猛然再次低头,动作中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决绝。她张开那张早已由于过度吞吐而红肿不堪、如盛开残花般的唇瓣,以一种自虐式的姿态,将整根由于余韵而仍在跳动的龙根,再次蛮横地、彻底地吞入了喉管的最深处。
“呕……咕哝!咕噜……”
石亭内再次响起了令人头皮发麻、灵魂都要随之颤栗的深喉吮吸声。苏小小此时已彻底化身为贪婪的本源容器,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完全变形,由于吞得太深,许昊的冠头已经生生抵住了她的胃部入口,引起她身体阵阵痉挛式的抽搐。
她那灵活如蛇、带着温热魅影灵韵的舌尖,在那布满沟壑纹路、由于高潮余韵而极度敏感的冠头边缘疯狂扫荡。她甚至运用了狐魅灵根特有的倒钩灵韵,试图舔净每一处褶皱里残留的、那粘稠如熔岩般的阳精。
那是何等惊人的视觉冲击——苏小小那对被揉搓得几乎失去形状的豪乳,正死死地夹住巨物的根部,不断因为按压而激射出樱桃香味的红奶;而她的嘴唇则紧紧地包覆住冠头,喉咙由于过度的扩张而剧烈起伏,每一记贪婪的吞咽都带起一阵从胸腔到腹部的肉感震颤。
“唔唔……咕……”
大量的混合液体——淡红的乳汁、白浊的精液、晶莹的涎水,顺着她的下巴、滑过那对颤动的肉球,汇入那早已被揉烂的乳沟,一路横流而下。最终,这些代表着两名化神强者最高生命本源的液体,在冰冷的石桌上汇成了一个五彩斑斓、淫靡至极的水洼。
苏小小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极度满足的呜咽。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这最后的涤荡中彻底断裂。她那双翻白的眼中,所有的灵韵光芒最终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灌满、彻底驯服后的空洞。
当许昊最终感觉到体内那股暴戾的阳气彻底平复,缓缓抽出已经恢复常态、却依然狰狞的龙根时,苏小小就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玩偶。她带着满嘴的腥甜,带着胸口处被暴力按压出的、触目惊心的红印与指痕,彻底瘫倒在液迹斑斑的石桌上。
她沉入了那名为“许昊”的欲海深渊,作为这一场兰园授棋的最终祭品,也是唯一的赢家。
“咔嚓——”
冥冥中似有破碎之声。
石亭内的空气骤然凝固,所有兰花同时静止,连风都停了。下一刻,磅礴的灵韵自许昊体内爆发,化作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涟漪所过之处,兰叶无风自动,花瓣纷纷扬扬飘起,在空中盘旋不落,整座兰园被染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许昊睁开眼。
眸中金光流转,周身气息如渊似海,比之前强了何止数倍——化神后期,成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凝而不散,在空中化作一朵小小的金莲,缓缓旋转,最后没入玉棋之中。棋子上的兰花纹亮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多谢师叔。”许昊说到。
苏小小摆摆手,神色疲惫地坐回石凳,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重新凝聚的淡粉纱衣的领口被汗水浸湿,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更深的粉色。她抬手抹去汗珠,指尖的红水晶在阳光下闪烁。
“棋子你收好,关键时能保命。”她低声说,“至于其他……别问。”
许昊看着她疲惫的侧脸,到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他想起苏小小方才幻象中那些破碎的画面,但他知道,此刻问不出答案。
“师侄告退。”许昊收起玉棋,转身走向亭外。与来时相比,许昊的气息已然不同,可他眉间的沉重,却未曾减轻半分。
“许昊。”苏小小忽然开口。
许昊回头。
她仍坐在石凳上,背对着他,望着满园飘落的兰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守好你该守的……哪怕真相残酷,哪怕代价沉重。”
许昊默然片刻,重重点头。
他转身,踏出来时的路。兰园的花香渐渐远去,青云宗的雾气重新笼罩而来,前路茫茫,血衣双魔的影子如阴云压在心头,而那枚藏在怀中的兰花玉棋,温润如初,却重逾千钧。
苏小小独自坐在亭中,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抬手,捂住脸庞。
指缝间,有泪水无声滑落,滴在石桌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倒映着满园凋零的兰。
而她腕上,一道极淡的、与许昊看到的黑衣男子衣服上一模一样的兰花纹,在衣袖遮掩下,泛着微不可察的红光。
第二十六章兰园授棋(我太喜欢苏小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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