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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二十载过,重逢是客

    第十一章:二十载过,重逢是客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二十年的时光,悄然流逝。曾经那个在后山小木屋崩溃大哭、在苏晚家楼下痴痴守候的少年,早已褪去了年少的青涩与慌乱,褪去了当年的执拗与脆弱,变得沉稳而内敛。
    这二十年,林屿从未忘记过苏晚,从未忘记过那封承载着「最后惩罚」的信件,从未忘记过急诊室门口那句「罚你陪伴我一辈子」的约定,也从未忘记过奶奶所说的「飞机绕世界一圈,终会回到起点」的希望。
    他沿着当年的约定,拼命努力,好好读书,最终考上了理想的大学,毕业后,没有选择朝九晚五的稳定工作,而是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婚礼主持。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份职业。
    只有林屿自己清楚,年少时,他与苏晚因为门第之隔,因为世俗压力,最终未能相守,留下了一生无法弥补的遗憾。
    所以,他想成为一名婚礼主持,想亲手见证每一对新人的幸福,想尽自己所能,让每一对相爱的人,都能白头偕老,都能没有遗憾地走到一起,以此,来弥补自己年少时的创伤,来寄託自己心底那份未曾说出口的思念与期盼。
    二十年来,他主持过无数场婚礼,见过无数对新人的欢喜与执着,见过无数次相守与陪伴,他总是温柔而郑重地,用最真诚的话语,见证着每一段美好的感情。
    可他自己,却从未再谈过恋爱,从未再动过心,心底的位置,早已被那个浅蓝色信纸上的身影,被那个罚他「此生不见」的女孩,填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他依旧保留着当年的习惯,每年都会去后山的小木屋,去看看那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信箱,哪怕信箱早已斑驳不堪,哪怕里面从来没有再出现过新的信件,哪怕他知道,苏晚或许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他还是会去,就像在履行一个与自己的约定,就像在默默等待着一个遥遥无期的重逢。
    这一天,林屿像往常一样,来到一场婚礼的举办现场,距离婚礼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他坐在后台的休息区,低头翻看着新人的资料,准备着主持稿。
    他目光流畅地扫过资料上的文字,当看到新娘的名字时,他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苏晚……」他轻轻念着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像一根触电的线,瞬间牵动了他心底最深处的回忆,那些年少时的点点滴滴,那些藏在信箱里的心意,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告白与遗憾,瞬间涌上心头。
    可他也只是愣了一瞬,便摇了摇头。
    世间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这个叫苏晚的新娘,不可能是他记掛了二十年的那个女孩。
    毕竟,二十年过去了,那个当年满脸稚气、眼底藏着忧伤的女孩,早已应该褪去稚气,变得面目全非,不可能再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更不可能,以这样的方式,与他相遇。
    他拿起新娘的照片,匆匆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女孩,容顏姣好,气质温婉,穿着洁白的婚纱,嘴角掛着温柔的笑容,眉眼间,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优雅与从容。
    他认真看了几秒,并没有从这张脸上,找到任何属于当年那个苏晚的痕跡,便放下了照片,重新专心整理着主持稿,将心底那丝瞬间涌起的波动,悄悄压了下去。
    婚礼时间到了,音乐缓缓响起,温柔而浪漫,宾客们纷纷安静下来,目光齐齐投向婚礼入口。林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深吸一口气,沉稳地走上主持台,脸上掛着职业性的温柔笑容,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拉开了婚礼的序幕。
    「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朋友们,大家好……」他的话语流畅而真诚,熟练地主持着婚礼的每一个环节,见证着新人的幸福,可心底,却还是忍不住,悄悄想起了那个叫苏晚的名字,想起了那个藏在心底二十年的身影。
    当婚礼进行到新人入场环节时,伴随着悠扬的婚礼进行曲,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走进婚礼现场,一步步,朝着新郎走去,也一步步,朝着主持台的方向走去。
    林屿站在主持台上,按照惯例,微笑着看向新娘,准备说出祝福的话语。可就在他的目光,落在新娘胸前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新娘的胸前,掛着一枚小巧的银质吊坠,吊坠的形状,是一个圆形硬币,露出的那一面,印着一座岛屿图案。
    这枚吊坠,是他当年用自己打工挣来的第一笔钱给苏晚订製的,当时在处理苏晚父亲的后事时当作惩罚帮她戴上,那岛屿上的细节跟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他以为,这枚吊坠,会随着苏晚的离开,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他从来没有想到,二十年后,会在这样的场合,在一个同名同姓的新娘身上,看到这枚吊坠。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新娘的脸上,这一次,他没有再匆匆扫过,而是死死地盯着她的眉眼,一遍又一遍地打量着。
    二十年的岁月,确实改变了她的容顏,褪去了当年的稚气,增添了成熟的韵味,或许还做了些医美改变了容貌,可那些深处的眉眼轮廓,依旧能找到当年的影子。
    林屿的心跳,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依旧敬业地说出祝福的话,但心里涌起了无数种情绪——震惊、喜悦、思念、遗憾、委屈,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千丝万缕,纠缠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记掛了二十年的女孩,他以为此生再也不见的女孩,竟然,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出现在了他主持的婚礼上,成为了别人的新娘。
    而此时,苏晚也抬起了头,目光,刚好与林屿的目光相撞。
    她的身体,也同样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取代。
    她看着主持台上的那个男人,看着他沉稳的模样,看着他眼底的沧桑,看着他熟悉的眉眼轮廓。
    二十年过去了,他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褪去了年少的青涩,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跡,多了几分沉稳与内敛,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周围的音乐,周围的掌声,周围的欢笑声,仿佛都与他们无关,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缠绕在一起,里面藏着太多太多的话语,藏着太多太多的情绪,藏着二十年来的思念与牵掛,藏着二十年来的遗憾与愧疚,藏着重逢时的震惊与无措,却没有一个人,敢先开口。
    苏晚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忍住了。她知道,这里是她的婚礼,是她与别人的婚礼,她不能崩溃,不能失态,更不能,在这样的场合,与林屿相认。
    那份深埋了二十年的思念与愧疚,那份未曾说出口的道歉与解释,只能被她,再次悄悄藏在心底。
    林屿继续主持着婚礼,依旧用真诚的话语,祝福着新人,可心底,早已乱成了一团麻。
    每一次目光不小心扫到苏晚身上,每一次看到她胸前那枚小小的信箱吊坠,他的心,就会像被刀割一样疼,那些藏了二十年的遗憾与思念,就会再次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没。
    苏晚也同样,全程心神不寧,目光,总是忍不住,悄悄飘向主持台上的那个身影。
    她看着他沉稳主持的样子,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沧桑与遗憾,心底,满是愧疚与自责。她当年的一声「罚你再也见不到我」,毁了他们两个人的青春,也让他们,留下了二十年的遗憾。
    他们就这样,在同一个场合,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明明认出了彼此,明明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彼此说,却因为场合不对,因为身份不对,只能刻意回避,只能装作互不认识,只能将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话语都悄悄藏在心底。
    婚礼,在温柔而浪漫的氛围中,慢慢走向尾声。
    林屿用最真诚的话语,送上了最后的祝福,当那句「我宣布,新郎新娘,正式成为合法夫妻」说出口时,宾客们纷纷鼓掌,欢呼声、祝福声,弥漫在整个婚礼现场。
    婚礼圆满结束,宾客们陆续散去,现场,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着场地,还有,站在主持台上,收拾着自己东西的林屿。
    他收拾东西的动作,有些缓慢,眼底,满是疲惫与复杂。
    重逢的喜悦,很快就被现实的无奈与遗憾取代,飞机确实返回原点了,但是上面却有了新的乘客。
    就在他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缓缓响起:「林屿……」
    林屿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步,瞬间停了下来。这个声音,他记掛了二十年,思念了二十年,哪怕隔了二十年的岁月,哪怕声音里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苏晚的声音。
    他缓缓转过身,看到苏晚,正站在他的身后,没有穿婚纱,换上了一身浅色的连衣裙,容顏依旧姣好,只是眼底,红红的,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疲惫与愧疚,正目光復杂地看着他。
    现场,很安静,只剩下窗外轻柔的风声。
    他们就这样,相互对望着,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又度过了一个二十年。
    没有开口,没有说话,可眼底的千言万语,彼此都能看懂,那份藏了二十年的思念、愧疚、遗憾与无奈,在沉默中,慢慢蔓延,缠绕在彼此的心间。
    终于,林屿先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目光,死死地盯着苏晚,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苏晚真的是你,对不对?」
    苏晚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缓缓滑落,语气带着几分哽咽,也带着几分深深的愧疚:「是我,林屿,我是苏晚。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也让你,恨了这么久。」
    「恨?」林屿苦笑了一下,眼底,泛起了一丝潮润,「我从来没有恨过你,苏晚。这二十年来,我没有恨过你,只有思念,只有牵掛,只有,一份无法弥补的遗憾。我一直以为,我们此生,再也不会见面了,我一直以为,那句『罚你再也见不到我』,就是我们之间,永远的终局。」
    苏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低下头:「我知道,我知道我当年很残忍,我知道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用那种方式,推开你,不该骗你,不该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愧疚,不在自责,不在思念你,不在想起我们年少时的点点滴滴。」
    她抬起头,目光再次看向林屿:「当年,我跟着妈妈出国后,每天都在思念你,每天都在后悔,我无数次想过回来找你,可我没有勇气。我妈妈自父亲走了以后身体一直不好,她一直劝我,让我忘了你,让我好好生活,我不敢违背她的意思,也不敢回去找你,我怕我回去了,看到你,就再也捨不得离开,也怕,你早已经忘了我,早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
    林屿看着她崩溃哭泣的样子,他多想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她,像年少时那样,安慰她,告诉她,他不怪她。
    可他不能,她现在,是别人的新娘,他们之间,早已经没有了那个资格,早已经,回不到从前。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这些年,你在国外,过得好吗?」
    苏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好,也不算太差。妈妈后来身体越来越不好,我一直陪在她身边,照顾她,直到她两年前去世。这些年,我努力读书,努力工作,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努力让自己忘了你,可我做不到,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忘不了你,忘不了我们之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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