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翰回到Z市的第一周,一切如常。
公司开会,签合同,应酬。他的生活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咬合得恰到好处。秘书把行程表打印出来,A4纸上密密麻麻的字,他用签字笔一项一项划掉,划到最后一项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
他想起一件事。
那个摄像头。
三亚别墅的监控系统连着他在Z市的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调出那几天的录像。
画面里的女孩,穿着他的白衬衫,跪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膝盖砸在地上的时候,他听见了那声闷响。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把视频进度条拖到最后一夜的最后一段。
她站在窗前,穿着他的衬衫,看着日出。她把衬衫脱下来,迭好,放在床尾。她换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来。
她弯腰从床底下捡起那条被揉成一团的薄纱笼,迭好,也放在床尾。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她继续走,没有回头。
刘文翰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空荡荡的房间,烟雾从指间升起来,模糊了显示器上那个静止的画面。
第二周,他让助理去查了一些事。
“刘程最近怎么样?”
助理愣了一下,不知道老板为什么突然问起儿子:“挺好的,正常上课,没什么特别的。”
“他女朋友呢?”
助理更愣了。老板从来不问这种问题。
“……也正常吧。我看刘程发过朋友圈,一起吃饭什么的。”
刘文翰没再问了。
他打开手机,翻到刘程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几天前的照片——食堂的饭菜,对面坐着一个女孩,只拍到一只手。白白细细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很细的银戒指。
他认得那只手。
那只手解过他的皮带,握过他的鸡巴,在他后背上抓出过红印子。
他关掉手机,放在桌上。
第三周,刘文翰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联系她。
不是因为他不想。恰恰相反,他想得太多了。开会的时候想,开车的时候想,洗澡的时候想,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也想。
想她跪在玄关的样子,想她说“欢迎光临”时颤抖的声音,想她高潮时那张失神的脸。
但他不联系她。
他要看看,那只小母狗,离开了他,会不会自己爬回来。
这是他验证调教成果的方式。不是把她拴在身边,而是放开绳子,看她会不会自己走回来。
如果她回来了,那就是真的驯好了。如果她不回来——
他掐灭了烟。
没有如果。
第四周的一个晚上,刘文翰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没有他自己,只有她。
她跪在地上,光着身子,面前什么都没有。但她低着头,认真地舔着什么——空气?不,她在舔一根看不见的鸡巴。舌头伸出来,绕着看不见的龟头打转,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手捧着看不见的柱身,上下撸动,乳沟之间夹着看不见的东西,上下套弄。
她在给一根不存在的鸡巴口交、乳交。
刘文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投入,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像在舔一根真的、滚烫的、青筋暴起的鸡巴。
然后她高潮了。浑身痉挛,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她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话。
没有声音。但刘文翰读出了她的唇语。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醒了。
凌晨三点。窗外是城市灰蒙蒙的夜空,没有星星,没有海,没有她的味道。
他躺了很久,没有睡着。
第五周,助理带来了新的消息。
“刘程和他女朋友分手了。”助理的语气很平静,像在汇报一件普通的业务,“上周的事。具体原因不清楚。”
刘文翰正在签一份合同,笔尖停在纸上,顿了一下。
“知道了。”他说。
助理出去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刘文翰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
她分手了。
不是为了他——她不一定要等他,也可能是别的原因。但她在三亚答应过他:不让刘程碰。她做到了。
他打开通讯录。她的号码他早就存了。
他没有拨出去。
还不到时候。
第六周,刘文翰喝了点酒。
不多,但足够让他的防线松一道口子。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屏幕上在放什么他不知道,他脑子里全是她。
他拿起手机,看着通讯录里那个名字。
林笑笑。
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了短信图标。
打完这几个字,他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两秒。
他按了下去。
消息显示“已发送”。
他没有等回复。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城市夜景,万家灯火。
他想起三亚那几天。她穿他的衬衫,跪在玄关,说“欢迎光临”。她舔他的鸡巴,用嘴唇裹住龟头,一点一点往下吞。她的喉咙在发抖,但没有缩。她哭着喊“爸爸”,喊“老公”,喊“主人”,最后喊他的名字。
他想起她站在窗前看日出的样子。光着腿,穿着他的白衬衫,头发散在肩膀上。她把衬衫脱下来,迭好,放在床尾。
他要等她主动回来。而现在他发现,先忍不住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爸爸。”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没有多余的话,没有问“你在哪”,没有问“你为什么不联系我”,没有问“你还想不想见我”。
就是这两个字。
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他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耳边,闭着眼睛。他听见她的呼吸,很轻,很细,带着一点颤抖。
“爸爸。”她又叫了一声。
“嗯。”他说。
沉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电话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不需要翻译的语言。
“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委屈,但不是撒娇的那种,是真的等了很久的那种。
刘文翰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城市夜景倒映在玻璃上,他的脸和万家灯火迭在一起,模糊不清。
“明天。”他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他听见她笑了。不是那种大声的、张扬的笑,是轻轻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那种,带着一点鼻音,像松了一口气。
“好。”她说,“我等你。”
挂了电话之后,刘文翰没有回卧室。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烟雾在黑暗里缓缓上升。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欢迎光临。”
她跪在他脚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在抖。但最后一夜,她再说的时候,不抖了。
他终于想明白了。从摄像头里第一次看到她开始,他就想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他以为那是欲望,是禁忌的刺激,是从儿子手里抢走玩具的快感。
但现在他发现,不只是那些。
他想要她。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女朋友,不是因为她的身体,不是因为她会跪着说“欢迎光临”。而是因为她就是她。那个穿他的衬衫、站在窗前看日出、把衣服迭好放回原处、走出门的时候停了一下、等他叫她回去——但他没有叫——的女孩。
他想要她。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了灯。
黑暗中,他闭着眼睛。耳边还有她的声音。
他要的不是一个随叫随到的玩具。他要的是一个就算隔着屏幕、就算一个月不见面、就算没有任何承诺——也会乖乖跪着等他的女人。
他要的是驯化。彻底的、从里到外的驯化。
而驯化的最后一步,不是占有,是缺席。
让她在没有他的日子里,自己学会想念,自己学会渴望,自己学会主动。
他已经从她的每一条消息、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语音里,看到了结果。
她准备好了。
他也准备好了。
番外:猎人(海岛结束后刘文翰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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