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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梦由来最易醒-(玉娘x顾琇)

    玉娘闭上了眼。
    她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尽了。既然顾琇宁肯相信这具被他舔得发软流水的身体,也不肯听她清醒时给出的答案,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顾琇等了片刻,她却始终一言不发。
    那副拒绝再看他的样子,比任何言语都更刺痛他。
    他低头吻过她颤动的眼睫,动作熟稔地安抚着她,手却已经探向腰间,扯开了自己的衣带。
    衣料窸窣滑落。
    坚硬滚烫的性器抵上腿心时,玉娘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睛却始终没有睁开,只将脸更深地偏向枕侧,手指一点点攥紧身下的褥面。
    顾琇扣住她的腰胯,将人拖向自己。
    他握住胀痛的阴茎,粗硬的龟头挤进湿透的阴唇之间,沿着那道被舔弄得红肿泥泞的肉缝缓缓蹭过。
    黏稠的花液很快涂满前端,每一次碾过阴核,玉娘的腿根都会止不住地轻颤,穴口也在残留的余韵里一阵阵翕张。
    顾琇看着她无从掩饰的反应,眼底的偏执愈发浓重。
    他将龟头抵住仍在收缩的穴口,玉娘攥着褥面的手骤然收紧。
    下一刻,她感到穴口被粗硬的前端缓缓撑开,一根坚硬滚烫的棍状肉物沿着湿滑的花径一寸寸挤进她体内。
    刚刚泄过的花径敏感得近乎脆弱,玉娘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圆硕的冠首如何抻平一圈圈密集的肉褶,棒身被一点点送向小腹深处。
    内壁在异物侵入的瞬间本能地收紧,湿热的软肉一层层裹住粗硬的棒身,仿佛抗拒,又仿佛在将他向更深处吸去。
    玉娘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腰腹绷起,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身体。
    顾琇托紧她的腰,顶着那阵湿热紧窄的收缩继续向里压去,直到腰胯彻底沉下,整根阳物尽数没入花径深处。
    玉娘被撑得仰起了脖颈,急促的呼吸从微张的唇间不断逸出,更多花液受不住挤压,从两人紧密相接的地方漫出来,濡湿了他们贴合的耻骨。
    顾琇埋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那圈仍在痉挛的穴肉一下下绞紧自己,俯下身,重新吻住她因承受不住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他含着她的唇慢条斯理地吮吻,腰胯却在同时缓缓向后退开。湿热的穴肉紧裹着茎身,被向外拖动时仿佛仍在本能地吸附挽留,直到粗大的龟头退至穴口,那圈被撑得红肿的软肉仍紧紧箍着他,不肯轻易放脱。
    然后,他重新顶了回去。
    穴肉被粗硬的柱身再次撑开,黏腻的花液随着进入的动作向外漫出,湿漉漉浇在性器根部。
    顾琇进得比方才还深,玉娘才刚刚平复少许的身体又是一颤,喉间被逼出一声含混的低吟。
    那声音尽数落进两人纠缠的唇舌之间。
    顾琇闭了闭眼。她体内实在太热,也太软。花径阵阵抽缩,每一层穴肉都紧密地裹着他,随着他缓慢的进出,从龟头一路摩擦到根部,仿佛这具身体仍旧记得该怎样承受他、包容他,甚至怎样从最隐秘的地方留住他。
    强烈的快感沿着尾椎向上窜去,激得他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在她唇间重重颤了一下。
    顾琇松开她的唇瓣,稍稍退开。
    “睁开眼。”
    玉娘没有动。
    他扣紧她的腰,猛地向前顶了一下。
    粗硬的阳物直抵花径深处,玉娘被那一下撞得仰起脸,紧闭的眼睫剧烈颤动,终于还是睁开了眼。
    顾琇低头看她。
    她眼底被情欲逼出的水光尚未褪尽,目光中却并没有他想要看见的东西。
    没有从前伏在他怀里时的依恋,也没有那些缠绵过后近乎羞怯的温柔。
    顾琇胸口那点未消的痛意顿时又翻涌起来。
    他托起她的一条腿,将膝弯架在臂间,压向她柔软的胸腹。玉娘的腰胯被迫抬高,原本已经埋得极深的肉茎顿时又向里推进一截,龟头重重碾过穴心的软肉。
    “顾琇……”
    她终于叫他,带着丝丝缕缕的气声,仿佛在忍受什么难以启齿的折磨。
    顾琇停住动作。
    “不是这个。”
    玉娘怔怔看着他。
    他俯身压得更低,汗湿的额头抵住她,哑声道:“像从前那样叫我。”
    玉娘自然知道他想听什么。
    郎君,抑或怀瑜。
    那些曾经被她含在唇间,带着爱意唤过无数次的称呼,如今一个也不能从她口中吐出。
    她重新闭上眼,偏开了脸。
    顾琇看了她许久,托着她膝弯的手一点点收紧,声音也终于低了下去,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哀求。
    “哪怕骗我一回。”
    玉娘仍旧没有应。
    连一句假的,她也不肯给他。
    顾琇眼底最后一点希冀也被吞没。他没有再问,扣着她被抬高的腰胯,腰身重重向前。
    床榻猛地晃动起来,他扣着她被抬高的腰胯,一下比一下更深地夯入。
    粗硬的茎身反复撑开穴口,每次拔出,湿热的内壁都会紧贴着柱身向外翻卷,带出一层黏亮的花液,再次顶入时,那些汁水便被一并挤回花径深处,只余下湿黏的水声不断响在两人之间。
    玉娘被撞得在褥面上不断向后滑去。原本抵在顾琇肩上的手渐渐失了力气,手指在一次次过于深入的撞击中收紧,只能徒劳地抓住他的衣襟。
    散乱的衣襟下,丰润的胸乳随着顾琇的动作一下下摇晃,挺起的乳尖擦过他的胸膛,每一次相触,都会激得她身体更深地发颤。
    顾琇感觉到那只攥住自己的手,忽然停下。
    茎身只退出大半,粗大的龟头仍撑在穴口里,若即若离地磨着那圈已经湿软发肿的穴肉。
    骤然失去的充塞令玉娘难耐地蜷紧脚趾。她的腰胯只在褥面上极轻地动了一下,像是身体仍在追逐方才被打断的节奏。
    这一下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顾琇却看见了。
    “娘子。”
    他低头吻住她潮红的耳垂,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声音带了一点亲昵的温柔,像是怕惊散了这点好不容易抓住的错觉。
    “你在留我。”
    “我没有……”
    玉娘的话音未落,顾琇已经重新贯入。
    粗硬的龟头撑开收缩的穴口,一下顶进最深处。玉娘猝然绷紧身体,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肩头,顾琇的呼吸顿时乱得更加厉害。
    他将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鬓发,腰胯缓慢而沉重地挺送,龟头始终抵着她穴心那一点,辗转研磨,磨得玉娘口中呻吟连连。
    “我知道是我错了。”
    他毫无征兆地冒出一句,声音很轻,尾音隐隐发颤,腰间的动作却没有因此缓和。
    “可你难道真要为了那件事,就将我们过往的一切都抹掉吗?”
    玉娘咬紧唇瓣,没有回答。
    顾琇死死盯着她面上,片刻后,终于放弃了追问。
    他自嘲地笑了笑,抵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缓慢碾磨,一只手探进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之间,指腹压住那粒已经被舔得红肿不堪的阴核。
    玉娘猛地颤了一下。
    肉棒每向里深插一次,他的指腹便在阴核上用力揉搓一下。前后两处的刺激紧密地绞在一起,逼得玉娘的呼吸越来越急,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腰胯也开始随着他的进入微微起伏,双腿在不断逼近的快感中越收越紧,柔软的大腿终于缠上了他的腰身。
    顾琇知道她正夹着自己。
    她的手攥在他的肩头,腿缠着他的腰,湿透的花径正在他一次次贯入中越来越紧地绞着棒身。
    “玉娘,你都已经肯重新信我了……”
    顾琇扣紧她的腰,像是质问,又像是终于压不住心底的乞求。
    “那为什么不能再多给我一点?”
    玉娘不想回答。
    顾琇的动作骤然加快,床榻被撞得不断摇晃,细碎的呻吟与湿黏的交合声混在一处。
    他将她的一双腿压得更开,腰胯几乎不留间隙地重重夯落,粗硬的阳物一次又一次尽根没入,龟头撞上花径最深处时,连她柔软的小腹都仿佛随着那份充塞微微鼓动。
    玉娘终于承受不住。
    她仰起脖颈,胸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花径深处骤然收紧,湿热的穴肉从龟头一路绞向根部,随即又在下一阵快感中松开,再更加用力地收缩。
    顾琇闷哼一声,腰身几乎被她绞得停住。
    那一阵接一阵的紧缩实在太过强烈。每一层柔软的穴肉都像在吮吸、研磨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湿热的花液包裹住整根阳物,随着她高潮时的痉挛反复挤过鼓胀的龟头。
    顾琇眼前明暗不定。
    过于强烈的快感几乎抽空了他的神志。短暂的恍惚里,她方才说出的每一句拒绝都忽然变得遥远而失真,仿佛只有此刻怀中这具颤抖着娇躯才是真实的。
    身下被不断绞紧的细腻裹覆感侵袭到身体的每一处,一种近乎失而复得的狂喜趁着这片空白疯狂滋长起来。
    就好像他们仍然是从前那对夫妻。
    就好像她从未真正离开。
    “娘子……”
    这两个字从他舌尖模糊地滚过,随即又很快消弭。
    他扣住她颤抖不止的腰胯,动情地在那圈痉挛的穴肉中继续重重顶了数下,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快感在湿热紧窄的包裹中越积越高,终于彻底越过他能承受的极限。
    最后一次,他将性器尽根送进她体内。
    顾琇浑身骤然绷紧,滚烫的精液随着龟头一阵阵剧烈的跳动,接连射进她小腹深处。
    快感在那一刻几乎将他彻底淹没。
    顾琇呼吸顿失,脊背与手臂都在极致的释放中微微发抖,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灼目的白光。
    茎身仍被玉娘高潮后尚未平息的穴肉紧紧绞着,精液在那一阵阵收缩中被反复挤出,填满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
    他伏在她身上,许久没有动。
    性器仍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余韵一下下轻微跳动,混合着花液的精水盛不住地从紧密相接处溢出来,沿着玉娘的大腿根缓慢淌进凌乱的褥面。
    顾琇胸口剧烈起伏,心底却被一种近乎圆满的错觉填满。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又眷恋地蹭了蹭,再次唤道:“娘子。”
    玉娘安静地躺在那里,等到急促的呼吸一点点平复,才终于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方才被逼出的水光,也没有情欲失控时的迷乱,只剩下一种让顾琇心口发冷的清醒。
    他伸手想要碰她的脸。
    玉娘偏头避开了。
    “出去。”
    顾琇的手停在半空。
    玉娘没有看他,只又说了一遍:
    “顾琇,出去。”
    顾琇僵在那里。
    方才那点虚妄的错觉,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他望着她偏过去的侧脸,唇边残存的温度忽然变得灼人。那些方才被欲望与不甘压下去的东西,此刻一件件重新浮上来。
    他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张了张口,像是想说什么。
    玉娘却已经闭上了眼。
    她不想听。
    顾琇缓缓抽出尚未完全疲软的阳物。
    龟头退出穴口时,发出一阵清晰得近乎刺耳的水响,混浊的液体也被一并带了出来,将她身下的锦褥洇得一片狼藉。
    他唇线紧绷,面上一片空白,动作近乎僵滞地下了榻。
    临走时,他下意识伸手想替她将散乱的锦被拉好,指尖刚碰到被角,又停了下来。
    最终他没再碰她,只替她放下床帐,转身走了出去。
    门扉轻轻合上,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玉娘仍旧躺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
    床帐半垂,外间的烛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在锦被上落下一道窄窄的光。
    她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
    身上还有些发软,方才过分急促的呼吸已经平复下来,胸口却仍像堵着一团沉甸甸的东西,压得人发闷。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撑着床榻坐起身。
    散落的衣物就在榻边。玉娘俯身捡起来,一件件重新穿好。
    手指有些发僵,第一回系衣带时竟没有系住。她低头看了一眼,重新将带子理顺,这一次终于扣紧。
    从头到尾,她都异常安静。
    直到最后一层衣襟拢好,她才慢慢停下动作。
    这一路上,她是真的重新相信过顾琇。
    她愿意把孩子放心交给他,愿意接受他的照顾,也愿意像从前一样,同他说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甚至方才他说起复婚时,她虽然拒绝,却仍旧相信他至少已经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愿意的事,他不会再替她做决定。
    她拒绝的时候,他也会停下来。
    原来没有。
    玉娘垂下眼。
    胸口那点迟来的酸涩终于泛了上来,却并没有持续多久。
    她伸手将凌乱的长发拢到身后,坐在榻边缓了一阵,随后抬手摇响了床侧的铜铃。
    女使很快推门进来。
    “郡主?”
    玉娘道:“去把乳媪叫来。”
    女使察觉她神色有异,却不敢多问,应声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乳媪抱着孩子进门。
    孩子已经睡熟了,小小一团裹在襁褓里,脸颊睡得泛红,丝毫不知道这一夜发生过什么。
    玉娘伸手将他接过来。
    孩子落入怀中的那一刻,她绷了一整晚的肩背终于松下来一些。
    她低头碰了碰孩子柔软的额发。
    “今晚让他留在我这里。”
    乳媪应道:“是。”
    玉娘抱着孩子安静了一会儿,又抬起头。
    “还有一件事。”
    女使与乳媪都望向她。
    玉娘的声音很平静。
    “从明日起,顾侍郎若来,不准再让他直接进来。”
    女使愣了一下,很快垂首:“是。”
    玉娘低下头,替怀里的孩子掖好襁褓。
    “孩子也不必再抱给他了。”
    屋里静了静。乳媪低声应道:“奴婢明白。”
    玉娘没有再说什么。
    窗外夜色已深,驿馆里最后一点人声也渐渐消失。
    她抱着孩子靠回榻上,将那小小的身子往怀里拢紧了些。孩子睡得很安稳,像一团滚烫的火球贴在她胸口,终于让她紧绷的心绪慢慢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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