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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做马球打了(高h李绍威微训诫)

    何钰哪里答得出来,含着硬木浑身轻颤,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怎么回事,身上一阵阵发紧。
    李绍威抽出毬杖,杖头离了她柔嫩湿滑的口,拉出来细细银丝,凉凉地断在她下巴上。何钰吞了几口口腔里被逼出的口津,一边怯怯看李绍威脸色一边拿袖子擦拭自己湿亮的红唇:“小六知错了……”
    李绍威不为所动,拿帕子擦干净杖头,又抬杖,弯曲的杖头顺着她细颈探入柔软鼓胀的胸口处,准确地勾住了她的前襟,轻轻一扯,把猎物朝自己拖近了半寸。
    何钰非常乖觉地会意了,伸手解自己的衣服。披衫顺着雪肩滑落,褪过藕臂,大片雪白的肌肤便袒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身上就只余一件水绿的抹胸。跪坐的姿态让腰越显凹,几乎要折断;奶子却鼓得几乎坠手,两团白腻的软肉随着喘息,在水绿的抹胸里一下一下地顶伏,像要自己从布里挣出来。
    她乖乖敛膝坐在地上,像一件被拆去了外匣、只留了一层薄纸包着的可口点心,等着最后的拆封。
    李绍威抬手,杖头如活物一般钻进抹胸的边缘,往外一勾——“崩”地一声,细细的系带断成两截。那块水绿的抹胸只松脱了一边,便被她丰腴的奶子卡住了,半截挂在小腹上,半截还捂着半边乳肉,白嫩的奶子在那抹鲜嫩的绿色里颤。
    他举杖,剥开它,杖头对着那粉色的嫩尖碾下去。包银的硬木陷入弹软的奶肉里,粗糙坚硬的纹路顶过那柔嫩,逼得它几乎是在瞬间就颤巍巍地硬挺起来。何钰下意识并紧了膝盖,两条胳膊绞在胸前,乳肉被她玉白的小臂挤成两团极肥腻的雪,她低头看着那杖头玩弄着自己的奶子,小腹一紧一紧的。
    “松手。”李绍威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
    何钰咬唇委屈地望他,松开了手,眼里全是水,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燥的。
    “手背过去。”李绍威站起来,毬杖朝毡上一点,下了新的令。
    他们确是一段时日没做了,他那副不动如山的样子底下,早起了极重的杀伐气。
    其实何钰也一样。
    李敬岳走得一干二净毫不拖泥带水,她也不清不楚稀里糊涂。这段日子她谁也没去寻,直到今日跪到李绍威脚边,被那根冰凉的杖头抵着胸口,她才觉出一点实感来。
    何钰乖乖应声,两条胳膊折到背后,自己扣着手腕。这个姿势,腰凹得极深,胸脯却整个送了出去。那两团白嫩的奶子沉甸甸地悬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颤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
    李绍威握着杖,没急着动。他俯视着她挺起来的硕乳,像在端详两颗刚摆到中圈、只等开鞠的球。
    “才空了你几日。”他慢声道,杖头贴到她左乳下缘,不轻不重地一挑,像推一颗鞠球进网,四两拨千斤,“就馋成这样。”
    何钰浑身一抖,那团软肉被挑得往上一荡,乳波未歇,她的呻吟已经破唇:“阿翁……要阿翁……”
    “这时候知道叫我了?是老三老七你玩腻了,还是这牙城里的男人,你非得挨个尝个遍?”李绍威用杖拨那对奶子,左一下,右一下。那两颗奶球被他拨得轻轻荡开,又撞回来,像在验球的好坏:“小六,你这胃口,阿翁是不是该给你好好治治了?”
    何钰脸红如血,还在绞尽脑汁想应该怎么回话。
    “跪稳。”他忽然说。
    话音未落,月牙杖头已反手一撩——
    “啪!”
    一记脆响。
    何钰“啊”了一声,差点往前栽下去。那团乳肉被抽得往斜上方猛地一甩,白腻的软肉像颗真被挑飞的鞠球,在半空猛地弹起,狠狠撞上右边那只。两团奶肉连带着那两点嫣红挤作一堆,剧烈地弹开、晃荡,荡出一重接一重的肉波,半晌才堪堪停住。
    李绍威审视自己刚刚击出的一筹。虽没用力,但她的身体过于娇嫩,那团被抽打过的左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一道刺目的红痕。红色横在雪白的腻肉上,透出一股被人狠狠蹂躏过的艳情感。
    “小六,记筹。”李绍威杖尖拍了拍她后腰。
    “一……一筹……”何钰疼得直抽气,哭腔里带着黏糊糊的媚意。那被抽过的地方,随着红痕一起浮出来的,除了疼痛,还有酥麻。
    外面恰在此时,也传来一阵喝彩。也不知是谁在场下击球夺了分。
    “乖小六。”李绍威夸了她一句,杖头反手一勾。
    “啪!”
    这次是右边。硬木再次陷入那酥软里,同样的力道,同样的翻转。右乳被打得高高抛起,肉波翻涌。
    “二……二筹……”何钰颤抖地发出泣音,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她双手几乎撑不住地面的厚毡,胸前的两团红痕火辣辣地烧着,却在那不堪入目的晃动中,烧出了一丝诡异的痒意。那股痒从硬挺的乳尖一路蔓延到腿根,她跪伏在地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李绍威看着那对布满红痕的奶子,那原本白得晃眼的软肉,此刻被他抽出了一层可怜兮兮的薄粉,吹弹可破地诱人咬下去。
    好球。
    他没再打,而是用那弯曲的杖头月牙,轻轻拨弄着那两颗硬得发颤的茱萸。左一下,右一下,那红石榴被硬木压下去,又极快地弹回来,每次回弹都带起整团乳肉的一阵轻颤。
    “小六这对奶子真是越发大了,若是拿你这软球开场,外头那帮小子还打什么鞠,眼珠子都要掉在你这奶球上……你说,谁会先扑上来抢?”
    “嗯啊……”何钰羞耻万分,情不自禁呻吟出声,腰眼酸软得几乎要塌碎。那股从胸口蔓延开来的酥麻,如电流般直窜向紧闭的双腿间。她不受控制地凹腰把奶子往前送,几欲在这磨人的快感里融化。
    就在她呼吸最急促、身子软得快要撑不住时——
    “啪!”“啪!”
    杖头突然举起,毫无预兆地连扇两下,极脆的响声没有丝毫间隔。
    “啊!”
    何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乳被左右开弓,像暴雨中的熟果,被狂风骤雨抽得上下颠动、左右互撞,在半空中甩出极其淫荡的弧度。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瞬间化作直冲头顶的酥麻。何钰的腰眼猛地一酸,原本死死撑在厚毡上的双臂再也使不上半点力气。
    她软绵绵地折倒在厚毡上,散乱的青丝铺了一地,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半埋在臂弯里,眼尾红透了,透着股被狠狠欺负过的可怜劲儿。而那对刚刚挨过打、布满红痕的沉甸甸乳肉,则毫无遮掩地堆挤在厚毡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依旧颤巍巍地发着抖。
    “几筹了?”他欣赏了一会儿,问。
    何钰半天才勉强回答:“四……四筹……”
    “小浪货,才四筹,就软成这样了。”李绍威轻斥了一句,杖头越过那对红痕交错的乳肉,顺着极细的腰线,一直滑到了她委顿在地的裙摆上。
    “外头可不止四筹。”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杖尖勾住那层轻薄的罗裙,往上挑到她腰间:“转过去,趴好。”
    何钰咬着唇,艰难地翻转过身,双手撑着厚毡,柔顺地塌下柳腰,那浑圆的后臀高高地撅了起来。亵裤的底裆早被她方才挨打时涌出的淫水洇湿了,白透的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翘臀上,清晰地勾勒出肥嫩屄肉形状。
    杖尖挑住亵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那处最隐秘的白腻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花唇微肿,不知是被打的还是馋的,粉肉上一片水光淋漓,随着她的呜咽,甚至还在不知羞耻地翕动着。
    “你看看你这小穴,都烂成什么样了。”李绍威用杖头拨弄着那两片泥泞的花唇,冰凉的银月牙沾上了她吐出的淫液,“知道大郎为什么走吗?他没这个命受住你,你也不是给他准备的。”
    何钰想起和李敬岳失控又疯狂的那晚,浑身颤抖。
    外头,又是一阵震天的喝彩,李绍威凝神听唱筹者的声音,听出来是李敬行又得一筹。
    “你听。”李绍威忽然说,“球在场上,我要它往东,它不敢往西。”他说得漫不经心,像在说一条再简单不过的规矩,“小六却比它顽皮得多。小六自己说,该怎么教?”
    何钰转头看他,脸又怯又娇,开口想讨饶——
    “啪!”
    那根冰凉的杖身不偏不倚地拍在了两片泥泞的花唇上。
    “啊——!”何钰猛地绷起玉颈,那里又痛又胀,小腹酸软到了极致,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春水,软绵绵地流倒下去。
    李绍威没放过她,将杖头捅到她腿心去。这一次没有落杖,只用那裹满了湿滑淫液的银月牙,极慢地在她肿热的花唇上碾磨。何钰的哭声渐渐变了调,成了黏成一团的呻吟。她整个人像要化掉似的,随着那缓慢而有节奏的磨弄,大腿越分越开,那穴口一张一合,吐出的水把整个腿根都糊得发亮,最后重碾花蒂的时候,她弓起腰发出尖叫,又喷出一大股淫液来,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她身上仅存的那条朱樱色罗裙,早就在方才的挣扎中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纱料全堆迭在她大腿根部,又被喷出的淫液濡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腰臀上。那刺目的朱樱,衬着她雪白的大腿、布满红痕的胸脯,以及那处肿胀不堪的泥泞花唇,勾勒出一副艳靡到极点的美景。
    李绍威居高临下看着她,杖头没离开她的身子,反而顺着她抽搐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何钰才被磨得泄了一回,身子上没一处不是软的,只当李绍威还要补几下,呜呜地伸手把住了那杖:“阿翁不要罚小六了,小六那里都麻了……”
    她起身抱住李绍威的腿:“阿翁……小六不要这根杖了……换个杖,好不好?阿翁换一根杖,来疼疼小六……”她又馋又怕,大着胆子,将脸颊贴近了那处滚烫的轮廓,隔着布料,讨好地蹭了蹭。
    “换一根?”李绍威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他没有给她慢慢讨好的机会。
    “笃”地一声,那根沾满淫水的银杖被他随手丢在厚毡上。
    下一瞬,李绍威一把捞住何钰的后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抱压到坐榻边缘。
    “啊——”何钰短促地惊呼,双腿已被他强硬地分开。
    外头鼓声骤密,像催着什么。
    “听。”他说。
    他的性器就抵在她腿间,蓄势待发。
    “外头的人,进了球,才有喝彩。”他俯在她耳上,声音极稳,像在教规矩,“小六说,你这洞,想让谁进?”
    何钰被他压着,她身体柔软,被他一扯,两条腿便朝两侧大开,脚心相对。她趴伏在锦褥上,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被迫撅到了最高点,那处红艳艳的花唇被拉扯得极开,预备着迎接男人的肏干。
    “回话。”他用龟头重重碾过那肿胀的花蒂,“是想让老三老七进来肏你,还是想让大郎回来肏你?”
    “不要他们……啊……”何钰浑身和火烧一样,小穴噗噗流水。她哭着摇头,腰眼酸软,“只要阿翁……阿翁进来……”
    恰在此时,外头又是“砰”地一声,一记好球。声浪灌进来,震得榻边的茶盏都跟着轻轻磕了一下。
    李绍威便在这声音里挺身而入,一插到底。
    何钰的尖叫声被外面的喝彩整个吞下去,她娇嫩的身子在榻上重重一弹,像被驱骑的马。那根滚烫的硬物粗暴地劈开层层媚肉,直直肏入最深处。灭顶的快感如电流般炸开,她的腿根随着巨物的抽插不停颤抖。
    李绍威压着她,一下一下肏得极深,沉而有力,带着刚下球场的悍气。他身形高大魁梧,宽阔的肩背几乎将何钰整个罩在身下。她娇小白嫩的身子在他强悍的撞击下显得不堪一击,仿佛随时会被折断,却又以一种惊人的柔韧承受着他粗暴的肏干。
    他抬头,像能隔着层层庭院看见那黄土场上的烈风。
    “外头那帮小的在抢球。”他声音低哑,龟头蛮横地直直捣进穴心最深处。那平时紧闭着的宫口被男人的肉棒强硬肏开,滚烫的硬物死死抵在那块要命的软肉上,重重地、慢慢地碾磨。
    “小六也在这儿,被阿翁入洞了。”他听着她变了调的呜咽,在那幽微处又往里挤了半分,“小六才该拿头彩,是不是?”
    外头的鼓声、呼声、击球声一浪高过一浪,何钰难免想起场下争锋的李敬行和李敬远,再感受着正一下下贯穿她身体的李绍威,穴里绞得极凶,不由自主地把臀翘迎起来。
    李绍威腰下一记狠顶,才把那股几要缴械的绞劲儿压下去。他呼吸极重,带着克制的抖,反手“啪”地拍在她高翘的奶子上:“听着外头儿子的动静,挨着老子的肏,倒把你这骚劲儿全逼出来了?”他骑着她,撞击的频率骤然加快,几乎是把她当成了一个真正的鞠球在捣弄。
    何钰的浪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甜腻破碎的泣音。她被他绝对的力量压制着,像一只被钉死在榻上的蝴蝶。满是红痕的奶子在榻上剧烈摩擦,红肿的乳尖又痛又爽,配合着下体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被撑破的饱胀感一次次刺激着小腹兴奋地抽搐。
    她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垫,在满屋的声浪与身后的狂风骤雨中,一次次攀上那快感到窒息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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