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朝阳回转寝殿时,沉霜蔷已沉沉睡去。
纤长的睫毛低垂,呼吸平稳而绵长,整个人蜷缩在厚实的锦被之中,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与半边肩膀。他站在床边,出神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柔软的唇上。指腹停留了片刻,像是想把这一刻的触感永远记下。
殿外太监轻声传报:“陛下,该上朝了。”
他点点头,却迟迟未动。最终还是俯身,在她闭着的眼睑上极轻地印下一吻,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去。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心跳得很快,快得几乎要溢出胸腔。明明只是短暂离开,他却觉得每一步都像是在把自己从她身边硬生生撕开。他不想走。他想留在这温暖的被褥里,想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想听她睡梦中偶尔发出的细微鼻息。可朝堂之上有堆积如山的奏折,有等着他决断的军国大事,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位新帝是否勤勉。
他该走。
他必须走。
可为什么,每一步都这么难?
——
沉霜蔷醒来时,已是日落时分。
头还有些昏沉,床上除了自己空无一人。心口忽然空落落的,竟生出几分失落。这个骗子,明明说好要陪她的。罢了罢了,她也不稀罕。
秋萍仍守在门外,见她醒了,连忙捧上食盒:“公主殿下醒了?这是晚饭,趁热用些。”
“晚饭?此刻是什么时辰了?”
“回公主殿下,已是酉时。”
她竟睡了这么久。打开食盒时本无甚食欲,吃了几口却像突然开了胃口,两大碗饭菜都见了底。
吃饱后,她随口问:“沉朝阳呢?”
“陛下在外殿批阅奏折。”
“知道了。”
她披上外衣,缓步走向外殿。
烛火通明。沉朝阳正坐在宽大的龙案之后,一身玄色常服,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他低着头,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握笔的手指修长有力,墨迹在宣纸上蜿蜒而下。神情专注而沉静,偶有风从窗外拂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却丝毫不曾扰乱他的落笔。
见她来了,他只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撑着下巴,朝她轻轻勾了勾手指。
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站在案前,盯着他:“干嘛?”
他眼睫微垂,声音低缓:“坐。”
她皱眉:“坐哪儿?这儿又没凳子。”
他不语,只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翻了个白眼:“有病。”说着便要转身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整个人倒进他怀里。
“哎呀!”
“朕允你走了吗?”他手臂环住她的腰,不给她半点逃离的余地,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另一只手隔着衣料,不老实地覆上她的乳峰,掌心缓慢地揉按。
“沉朝阳!”
他下手更重了些,声音带着笑意:“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来,帮朕磨墨。”
她被他揉得身子发软,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最终只乖乖坐在他腿上,依偎着他的胸膛。嘴上却仍不服软:“不要。我又不是你的宫女,凭什么帮你磨墨?呸!”
他也不惯着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瓣。
“你见过哪个宫女,是坐在皇上腿上磨墨的?”
她吃痛,想抬手打回去,却被他轻易扣住。他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指尖覆在自己握笔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缓缓研开砚台里的墨。墨香在两人呼吸交缠间弥漫开来。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拇指偶尔摩挲过她的指节,像是在无声地安抚,又像是在隐秘地侵占。
烛影摇曳。
一人研墨,一人批折。
他们就这样靠在一处,有一句没一句地低声拌嘴。墨香与烛火交织,夜色温柔得几乎要融化在这一方狭小的龙案之上。
忽然,门外侍卫高声通报:“镇国公与太尉大人到——!”
“啊。”
沉霜蔷脸色骤变,几乎是下意识地钻进了宽大的龙桌之下。
沉朝阳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并未阻止。他整理衣襟,朗声道:“宣。”
镇国公与太尉鱼贯而入,行礼过后,便开始禀报军务与朝政。谈及政务之余,镇国公秦海燕忽然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看了沉朝阳一眼:“陛下登基已久,后宫空悬。老臣以为,当早日选秀,充实后宫,以广子嗣,稳固江山。”
桌下,沉霜蔷听得清清楚楚。
她本就因醒来时未见沉朝阳而心生不满,此刻更是恼火。她悄悄挪近,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将那根已然半硬的阳物释放出来。温热的呼吸喷在顶端,她伸出舌尖,故意极轻地舔了一下。
沉朝阳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得了趣,索性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又轻轻吸吮。桌下空间狭窄,她只能跪着,将脸埋进他腿间,卖力地吞吐。
镇国公仍在劝:“陛下春秋正盛,岂能让后位长久虚悬?况且……”
话未说完,沉霜蔷忽然听得“后位”二字,心头火起,牙齿不小心刮过敏感的柱身。
沉朝阳呼吸骤然一滞,却强自镇定,声音冷了几分:“朕已知晓。只是眼下国事繁重,此事……再议。”
镇国公似乎还想再说,他却已抬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今日便到此处。两位爱卿若无要事,可改日再奏。”
两人见他神色不善,不敢再多言,只得告退。门扉合上的瞬间,沉朝阳猛地掀开桌帘,一把将她从桌下拽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腿间,他眼神暗沉,声音又低又哑:“敢用牙?嗯?”
她还想狡辩,却被他按着后脑,重新压向那根已完全硬挺的阳物。这一次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身往上一顶,整根没入她温热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眼角含泪,双手推拒,却被他牢牢固定。他低喘着,在她嘴里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
“刚才不是很会舔吗?继续。”
直到她几乎缺氧,他才松开。银丝从她唇角拉出,滴落在龙案上。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探入她衣襟,直接覆上雪白的乳峰,用力揉捏。同时另一只手往下探去,指尖拨开早已湿润的花瓣,轻轻一探:“消肿了。”他低笑一声,眼底尽是餍足的暗色:“正好。”
话音未落,他已解开自己的衣带,握着那根被她舔得湿亮的阳物,抵上她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贯入。
“啊——!”
她惊喘出声,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花穴被那滚烫的硬物瞬间填满,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他死死咬住。他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托着她的臀,强迫她上下起落。
“自己动。”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用力吮吸,声音含糊而恶劣,“坐在朕身上,自己把穴坐满。刚才不是很能吗?”
她起初还有些羞愤,可身体早已被情欲点燃。每一次落下,那硕大的顶端都会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抬起,又带出黏腻的水声。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又舔又咬,另一边则被他用手揉捏、拉扯,两边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几乎软了腰。
“慢……慢一点……”她带着哭腔求饶,却仍乖乖抬臀又落下,自己把那根滚烫的硬物一次次吞进最里面。
他松开被吮得红肿的乳尖,转而含住另一边,同时抬起头,在她耳边低语:“夹这么紧,是听到外公说好要纳妃生气了?”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却把腰扭得更卖力。花穴一次次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都吸进去。
他被她绞得低喘连连,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主动往上顶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人都在他腿上颠簸,乳峰随之剧烈晃动。他一边顶,一边用拇指揉弄她敏感的花核,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到了边缘。
“沉朝阳……我……要……”
“一起。”他声音沙哑,腰身猛地加快,“夹紧……把朕的精液全部吃进去。”
她终于承受不住,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他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整根埋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胞宫。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细细的颤抖。他抱紧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紊乱地在她耳边低语。
“后宫的事,不必再提。朕不打算纳。”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依旧平静:“你若再听到类似的话,也别用牙。”
沉霜蔷倒在他怀里,半天只憋出一句:“与我何干。”
第十五章:龙桌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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