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躲在小哑巴怀里也要被爆炒(gl 百合) 痛苦就会幸福

痛苦就会幸福

    急促的摩擦声震的我耳膜欲碎,我想小精液也是如此吧,她的脸上许久未见的慌乱神情真是扎眼。
    车子摇摆不定冲出公路,像我们的生命线条。
    翻滚了了不知道多少圈,顶撞在一棵粗壮的老树。
    气囊第一时间弹出,反而让我感到十分不爽,要是按照电影中的剧情来算,不该出现故障吗?
    我想趁着这机会,用语言继续施加刺激,奈何犹如骨骼碎裂的颤动让我的嘴部根本跟不上思维频率。
    我痛的说不出话,嘴唇蠕动了几下,只尝到了一嘴涌动的液体。
    快起火吧,烧掉两具罪恶的灵魂。
    如果这次没死,但凡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我都会继续,用灼烧自己的方式一同施加给金夜。
    ......
    我鼻腔中被插着细小的呼吸管,试着感受了下身体的器官,眼睛,耳朵都没事。
    很好,很好啊.....这结果又是我最不愿看到的
    那个本该死无全尸的人脖颈间正缠绕着让我很想暴起勒死她的纱布,她正坐在我的身边。
    小精液除了眼角的淤青较为明显外,看起来并无大碍。
    这就不得不承认,我和小精液之间仿佛存在着一种宿命般的引力,但我不认。
    右边坐着车海媛,不知在想什么。
    正沮丧地盯着某处发呆,大概是因为得知我还没死吧?
    小精液一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察觉到我醒来,她的神情明显一亮。
    她一只手悄悄伸进了被窝中。
    先是对着我的大腿温柔的抚摸,又游走到内侧突然发狠般拧起我的肉。
    我拼尽全力的叫,可发出的声音如同蚊声。
    但在被窝里颤抖的身躯还是惹的小海媛一惊。
    “可算醒了,”她起身准备去叫医生,不忘继续嘲讽我,“算你命好,没成为植物人。”
    屋内只剩我们两人,是我最不愿接受的处境。
    “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也想说话啊,有好多的话要骂你,问候你的全家!
    “这次怪我自己,我完全没察觉到你的情绪,你藏的真好…”
    “不过很可惜哦,没有任何一位神愿意站在你那边。还把自己搞的一团糟......”
    我不想听废话,但输了就要接受嘲讽,窗外有东西吸引了我的视线。
    我的眼神聚焦了好一会儿,才隐约辨认出那是淅淅沥沥的细雨。
    小精液继续没头没尾地诉说,“我当时费了好大劲才把你从车里拖出来,手都磨破了。”
    说着还伸出双手向我展示,我冷哼一声,自然一个眼神也不会给她。
    门被敲响,还挺有礼貌的,进来一位年龄不算大的女医。
    根据这个年龄来看的话,要么家里有权,要么就是技术超一流。
    她看了眼我身边的仪器数据表,问道,“你觉得自己的身体怎么样?能感受到四肢吗?”
    她竟然是个中国人!?而且这声音听着莫名的耳熟,希望是我多心了!
    我来了劲,牵动着酸痛点点头,躺了这么久,肌肉都快萎靡了吧。
    “能说话吗,随便说点什么。”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适应了一下,然后冲着小精液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傻……逼……”
    她轻笑一声,翻动病历本的手并没有因此被打断,反而是一旁的小精液开始了作妖。
    “她什么时候能出院!?把你们医院现在最好的调养计划安排给她。”
    哈哈,小精液这不挑食的属性还真是符合乌鸦,就喜欢操我这种毫无反抗能力,一身病的狗。
    虽然不清楚我睡了几天。
    但她的忍耐度是很低的,她现在越是拿我没办法,我越是要激怒她。
    金夜啊,恶心的名字…
    那位“年轻有为”的医生这次直接上手摸了摸我脑袋上的纱布,又问:“现在头晕不晕?”
    “傻子……”
    “行了!不用检查,她肯定没事。”
    小精液把人打发走后,转过头便准备着手收拾我。
    来吧,来吧,还有什么是我没经历过的?
    她反锁上病房门,随之爬上了病床,粗暴地拔掉我鼻腔里的呼吸管,一条腿压在我的小腹上。
    我痛得闷哼了一声,想挣扎,可无济于力。
    近距离看,她眼上的乌青还是真挺吓人。
    “抱着你好舒服,即使被你用厌恶的表情回应,但我觉得挺爽的,你恶心我,讨厌我,恨不得杀了我……这不正好证明,你的心里每时每刻都装着我吗?”
    “只要我不死,你就会永远记得我。”
    这是什么疯子逻辑?
    我清清嗓子,开始反驳,“你最好从我身上滚下去。”尤其是她说话时的温热气息,不断喷拂在我的脸颊上。
    “而且我可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人,总有一天,等我看清了彼此的差距,我自然就放弃了……”
    “我不信,”她掰过我的脸,与我目视,“你这招是伤敌一千没达到,还自损了一万…”
    别说了,真的很丢人。
    我怒火中烧,一口唾沫啐在她脸上。小精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倒顺势舔掉下唇上的湿痕,在口中细细品味。
    我挑衅地张开嘴,将裹满唾液的舌尖探出少许,示意她想吃的话还有。
    结果她趁我防备不及,竟直接低头,将那口唾液又尽数渡回了我的嘴里。
    “啊啊……你死吧……”
    我惊骇欲绝地张大嘴,含糊不清地尖叫着,恶心得连嘴唇都合不上
    她似乎听得很烦,眉头皱着,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强迫我咽下。
    “我尿你嘴里你也给我接着,陈雨!我告诉你,等你出了院,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我还真不信。这又不是她第一次恐吓我,每次不都是挨几顿打,在被肏上几次就完事?
    她绝不可能狠下心来整顿我,毕竟小精液还离不开我这具身体,她永远也操不够。
    “啪!”
    “说话!”
    啪!啪!
    又是连续叁个狠戾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我的左脸上。我实在吃不消了,只得开口求饶:
    “信……我信还不行吗……”
    “我不信,你这张破嘴和你的脑子一样不听使唤。”
    她索性坐在我身上,开始撕扯我的病号服,直至我袒露出双乳。
    “凭什么你这里发育的要比我好?!就凭你小时候家里有钱?吃的比我好?锦衣玉食?”
    说着,她揪住我的右侧乳头往上扯。
    我痛的不行,挺起腰,一只手撑着床,本能地迎合着她的折磨。
    “就你这种残疾东西,出去倒贴钱都没人玩,露着连半截都不到的胳膊跟个地上的蛆一样,在那里恶心谁?!”
    “啊啊!”太痛了……医生呢,护士呢……
    我的惨叫声响彻病房。小精液这才意犹未尽地松了手,转而开始招呼起我的右脸。
    拳风裹挟着消毒水的味道狠狠砸在我的颧骨,迫使我的整个面部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哈……”
    我是要死在医院里了吗?我抬起插着输液管的手,尽管弱不禁风,可仇恨的力量侵蚀我。
    【我突然想到ow半藏的一句台词了】
    虎口遏制住小精液的咽喉。她一边口中喃喃,一边继续狂风暴雨般用耳光奖赏我。
    我的脑子里发出哀嚎声,耳朵嗡嗡的作响,眼角周遭渐渐雾上层血。
    “这次不管你有多可怜我都会不心软!忌吃不记打。”
    记忆一闪而过,指腹清晰地感受着她咽喉的剧烈滚动。
    我始终用不上力气,只能用拇指压住暴起的血管,被小精液一把拍开,她怪笑着摁住,猛地拔出插在手腕处的针头。
    “啊啊啊!滚开……啊啊……不是的……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的半边脸高高肿起,视线都受到了阻碍,我枕着满是粘稠血液的祭坛,像濒死的夏蝉,亦或冬日里一截枯朽的断木。
    “还敢不敢嘴贱了?”
    “......”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脸颊,她弯下身躯,趴伏在我的身上,胳膊抵着我的脖颈。
    可下流的眼神正因我裸露的嫩乳而移不开。
    我努力遏制着口腔中的浓稠,很害怕再次激怒这头困兽。
    “3,2......”
    “不……啊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不骂了……”我一边哭着一边疯狂摇头,生怕让小精液不满意。
    她伸出手指进入我嘴中搅动,压住我的舌头,我识趣的闭上唇,紧紧包裹住。
    指上的味道香香的,却又混杂着汗水与我的血腥气。
    小精液轻叹了一声:“每次非要把你打成这副鬼样子,你才知道什么叫乖。其实打人也很累的,不仅要控制力道,体力也得跟上。”
    “还要......”她与我对视着,眼睛微微眯起,,那根在口中的手指轻轻刮蹭着我的牙关,“还得有一颗能包容一切、接受一切的心。”
    一半天堂,一半是地狱。
    她带着口水抽出手指涂抹在我的右耳,短短一会的功夫唾液就被净化的冰冰凉凉的。
    “你好香.....
    “啊啊啊——!”
    我浑身剧烈抽搐、挣扎,却被小精液压制动弹不得。
    她头埋进我的侧边,散乱的发丝刮蹭着我红肿高耸的颧骨。
    可这点痛苦与我的右耳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不要!啊啊啊啊!”
    黏腻骇人的咀嚼声,交织着爱欲、食欲,甚至夹杂着某种令人发指的占有欲。
    她含糊着表达,“好吃,好吃,要掉了.....
    我挣扎的厉害,小精液有些控制不住了,索性屈膝起一条腿抵住我的胸口,靠着营养液维持体力的我顿时痛得痉挛。
    两侧的肋骨在皮肉下清晰如沟壑。
    极致的痛苦撕扯下,连接着我耳垂与耳廓的最后一块皮肉应声被生生撕扯掉。
    感受到失去了某处部位,我的身体开启了自我保护。
    我不在乱喊乱动,如同麻木待切割的木头静止,眼神空洞的看着头顶,鼻子闻着她发丝的气味。
    她意犹未尽地磨蹭了一会儿,将伤口处的血迹舔舐干净后,直接双唇贴在我的残耳上轻轻的发出咀嚼声。
    温热的呼吸与血腥味一并钻入耳膜。
    我无法想象自己会经历这么多奇幻的事情,会有人对我这么上瘾,沙漠里的狂沙爱上唯一一处水源。
    在她人眼里是恶臭的死水,但在她眼里我的每一处肢体,每一个表情,话语,都是梦幻般的海市蜃楼。
    我是不是有点自恋了?
    小精液直起身,手掌覆盖住我的脸颊,从眉骨一路抚摸至锁骨。
    嘴中最后一块血淋淋的鲜肉并没有咽下。
    而是骄傲地咬在唇间,像是在向我宣告她的绝对胜利。
    “想吃吗?”带着蛊惑,讥讽,爱意。
    我鬼使神差点点头,被巴掌打出血丝的眼球轻轻转动,她眼角挤出笑,卷入嘴中后又一次张开。
    这次,那个尚且温热、沾满血迹白嫩殷弘的耳垂,正静静地躺在她鲜红柔嫩的舌尖上。
    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安静到只剩我们的呼吸声,唇齿打开,那块属于我的血肉被缓缓渡入我的口中,我们谁也不肯轻易咽下。
    舌头纠缠着,舔舐着,推脱这世界仅有的口粮,甚至好几次险些将它从唇缝间挤落出去。
    越痛苦的,就越幸福,就越能让两人的关系接近。
    我终是敌不过小精液,趁着我张嘴想要呼吸的间隙,被她用舌头顶着残缺的耳垂进入我的喉道。
    这个疯狂而血腥的吻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我们同时沉浸着对方,耳边唯有急促的换气声与灵魂共振的喘息。


同类推荐: HP霍格沃茨男生隐秘数据测评表排他性(bdsm)不完全退火我和我的女友们我成了DIO的恶毒继母鳏夫十六年帐中珠NPH宠娇儿(父女产乳高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