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_第1章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 作者:温水煮书 《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综武侠]》作者:温水煮书 文案: 作者八号考驾照,这两天在疯狂练车,如果过了我第二天就会回来,如果没过我颓废几天再回来qwq 期间接受各种番外订单,除了开车,嘤嘤嘤。 江云楼,是黑木崖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教书先生一枚。 只是这位教书先生,却常常不来教书。 东方教主:“盈盈,今天怎么不去上学?” 任盈盈道:“我们先生又请病假了。” 教主一挑眉,“又?” “先生昨日一口血咳在那张古琴上,我真怕他快要撑不住了……东方叔叔,能不能叫神医为先生瞧一瞧?” 教主一拍桌子:“速传神医!” 病弱教书先生攻X东方教主受 1.想写一个正常一点的东方教主,本文时间线为修炼葵花宝典两三年后,主线剧情七八年前。 2.综武侠,架空世界,背景有改动,人物故事有删减。 3.主攻,攻是个【小天使】,病弱有,软萌有,雷者误入。注意受宠攻,受宠攻,受宠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4.文笔是真的差,故事是真的烂,对音乐没有任何常识,嘤嘤嘤qaq 内容标签: 武侠 强强 年下 江湖恩怨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云楼 ┃ 配角: ┃ 其它: 作品简评: 江云楼,是黑木崖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教书先生一枚。这位教书先生体弱多病,却有一身好武功,他师承长歌门,琴剑双绝,立志名扬天下。只是这位教书先生,却常常不来教书。因为他,每天都在吐血…… 本文讲述了一个表面柔弱,实则强大的主角,在关键时刻反转剧情,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全文节奏轻快,主角与教主之间你来我往的互动亦十分温馨有趣,萌点满满。 第1章 伊始 一轮圆月,如一盏明灯,高高挂在天幕之上,夜空星星点点,缀满繁星。 山间的夜风很冷,一身着青色织锦披风的男子抱着琴,牵着匹白马,沿着河流徐徐走着,时不时抬头望一望夜空,又低头轻轻咳嗽一声。 山间很静,静的只有夜风抚过树叶时的沙沙声,他已在这样的宁静中走了近两个时辰。 忽听林中传来一道稚嫩的童音,一声接着一声,急迫而绝望:“表妹,表妹——” 江云楼在这林间走了许久,忽然听到这样一声呼喊,不由顿住了脚步。 他身边的白马也跟着停下来,轻轻甩了下尾巴,用脑袋拱了拱江云楼的背。 “表妹,表妹!” 那呼喊又近了,林中忽有一道杏黄色的人影挟着一个小孩飞掠而过,转瞬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过了一会儿,一个瘦小的孩童跌跌撞撞的追了出来,她站到河边,被河流挡住了去路,茫然四顾,却根本不见自己表妹的身影,只能怔怔地看着河水。 半晌,她又大喊一声:“表妹——!” 原来这小小女童,正是方才急迫的喊着表妹的人。 江云楼牵着马走过去,隔着十步远时,便出声问道:“你找表妹?” 那女童大大吓了一跳,她年纪小,武功更是几乎没有,在黑夜里看不大清人儿,听见江云楼的声音,怯怯的道:“我找我表妹……” 江云楼温声道:“我方才瞧见两个身影,一大一小,大的那位着杏黄色衣衫,怀里抱着一个孩子,那可就是你要寻的表妹?” 女童一愣,道:“是。坏人、坏人她掳走了我的表妹,我要把表妹找回来。” 河对岸却有一个声音冷冷讽道:“凭你小小一个人儿,怎么把你表妹抢回去?” 江云楼扭过头,就见河对岸立着一个杏黄色的身影,仔细一看,竟是个身着杏黄色道袍的年轻女子,那女子臂弯里挽着拂尘,显然是个出了家的道姑,怀里却没了孩子的踪影,只单独一个人站在他们对岸。 江云楼不由轻轻皱眉,他侧身挡住小小的女童,出声道:“你掳走她表妹做什么?” 那道姑闻言哈哈大笑。 “我不仅掳走她的表妹,还杀了她全家,她一家七口今日注定都要死在我的手上!” 江云楼蹙眉道:“即使有仇,你去找大人报仇就是,何必对一个无辜孩子狠下杀手?” 那美貌道姑脸色一冷:“小子,你休要多管闲事,今日管闲事的人已经够多了,你若要救她,我必然让你小子毙命于此!” 江云楼听到这话,便知死在这道姑手上的不仅有女童的一家七口,甚至连伸出援手的仗义之士亦是身陨,又听她口口声声称自己为‘小子’,于是猜测这道姑的年纪或许并没有看上去的年轻。 手一翻,一张古朴的琴便横于身前。 道姑仰天大笑。 “好好好,今日我李莫愁,当真要大开杀戒了!” 说罢,手中拂尘一甩,人已腾空而起,朝这岸杀来,江云楼伸手抚过琴弦,面容沉静,“铮——”的一声响,琴音裹挟着无形的内劲,正正击在道姑手中的拂尘之上。 那拂尘看似只是个小小拂尘,却又快又准,重重打在人身上,可以当场将人的骨头折断,此时却与那无形的琴音相互抵消,道姑猝不及防之下被冲的后退数步,一双美目蓦地睁大。 “功夫不错!” 她揉身再上,左掌护胸,拂尘上内劲灌注,直刺出去,女童啊的一声惊叫,想起方才在山洞口这道姑一人对战数人还稳占上风的一幕,不由抬手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却听铮铮几响,一股劲风将她冲的倒退两步,却毫发未伤。她睁眼一看,那青衣男子仍稳稳地挡在她身前,李莫愁连番两次居然都没能近了他的身!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_第2章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 作者:温水煮书 李莫愁又惊又怒:“好小子!” 说罢,袖中飞出数枚银针,每一针都喂了剧毒,直直冲男子身上的几处大穴射过去。 江云楼并不躲闪,只是专心抚琴,曲子自他指尖流泄而出,琴音清澈,如一轮皓月,又如徐徐清风,那几枚银针直直射来,却仿佛遇上一道无形的墙壁,所有银针被尽数挡下,琴音又冲着道姑席卷而去! 女童只觉得这琴音好听极了,是她毕生听过的最美妙的琴音,那道姑却被逼的连连后退,面上浮现一丝惊怒之色,挥起拂尘抵挡琴音,面色却越来越白,她扶住胸口,噗的一声,张嘴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来。 李莫愁立时就明白这是遇上了大敌,狠狠地瞪了青衣男子一眼,便再不留恋,转身就走。 几个跳跃,杏黄色的身影逃进了树林深处。 ——不逞一时之勇,可见她人虽疯了些,头脑却还是清醒的。 待到道姑的窈窕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间,琴声才慢慢停下了。 江云楼微微弯下腰,低低咳了几声,一直静默在一旁的白马忽而上前几步,用脑袋去拱他的身体,江云楼却越咳越厉害,女童只瞧见青衣男子的背影抖得越来越厉害了,心中正觉诧异,就见男人蹲了下来,猛地咳出一口鲜血,几乎抱不住怀中的琴。 白马嘶鸣一声,急的跺了跺脚。 女童赶紧上前扶了江云楼一把:“大哥哥,你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受了伤?” 她又急又怕,眼泪都要下来了,两个至亲长辈不久前才死在李莫愁手中,来不及痛哭,表妹又被李莫愁掳走,眼下连救她的大哥哥都身受重伤,她小小年纪,又哪里承受的了这些? 江云楼听她语气里带了几分哭腔,伸手拍拍她瘦小的背,宽慰道:“老毛病了,不关你的事。” 说着又是一阵咳嗽,他咳的十分厉害,女童手足无措的拍着他的背,想替他顺气,江云楼却轻轻拂开她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提起,安放到马背上,自己随即也骑上了马背。 他忍着咳嗽道:“她不知还会不会杀回来,咱们先走。” 女童道:“她说她要杀光我家七口人,一个也不会放过,她、她或许真的会回来。” 江云楼点点头,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歉疚与不忍,他低低道:“对不住,没法救你表妹了。” 女童听见这话,眼眶一红,咬着唇点了点头。她心里实在是难过,可她也不能去求这位大哥哥去救她表妹,大哥哥与她素不相识,好心救了她已是天大的恩情,她又怎么能为一己私欲,让他再去找李莫愁,岂不是害了大哥哥。 她死死攥着姨父最后给她的半张帕子,心中不知对表妹道了多少句对不起,脸上已是泪流满面。 江云楼带着她,一拉缰绳,那骏马便在林中疾弛起来。 他呼吸紊乱,经脉中内力翻腾,显然是旧病又复发了,只得抱紧了怀中的孩子暗自苦笑。 白马似是清楚主人情况不妙,脚下发足了劲儿狂奔,一直奔了许久许久,才奔出树林,跑到了一条大道上。 此时天光微亮,女童呆呆地瞧着晨曦,知道这极凶险、极可怕的一夜终于是过去了。 白马渐渐放缓了速度。 女童只觉得揽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忽然一松,身后的男人便无力的跌下了马,她回头一看,裹着青色披风的男人已经昏迷过去,侧身躺在冰冷的道上,那张琴也跟着摔在地上,砰的一声,扬起一阵尘土。 她大叫一声:“大哥哥!” 青衣男子毫无反应。 她趴在马背上,不敢轻易往下跳,那白马显然急了,不停的在主人身边来回踱步,女童颤声道:“好马儿,你别动了,我下去……下去瞧瞧大哥哥!” 马儿听了,果然不再焦躁的走动。 女童狠一狠心,闭着眼睛往下跳,又不敢往青衣男子身上扑,一下子摔了个跟头,胳膊和膝盖立时磕破了一大片,鲜血直流。 她来不及管磕破的伤处,只扑在青衣男子身边,一叠声唤道:“大哥哥,大哥哥!你醒一醒!” 男子也不知有什么毛病,身上明明并无伤处,一张脸却是病态的苍白,额上更是布满细细密密的冷汗,此时紧紧闭着眼睛,连呼吸都有些微弱了。 她急的不行,又知道此时哭泣根本没有任何用处,正焦急间,马儿忽然转身朝东边奔去,她不由大喊:“马儿,你去哪儿?” 那马儿头也不回,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 过了一会儿,女童听见一阵阵马蹄声,她定睛一看,那白马竟是领着一队人马过来了。 领头的是个中年妇人,英姿飒爽,眉目间既有女人的风情,又有男儿的几分豪爽,她骑着马,远远便见到晕厥在道上的青衣男子和稚龄丫头。 她笑道:“我道这白马有些古怪,原来是叫我救你的一双主人!” 她眉目一转,却是道:“江湖人都道我神教作恶多端,可从来不做救人的好事!” 白马一跺脚,冲她喷了喷鼻息,似是在怒气冲冲的反驳于她,那妇人看了好笑,正待说什么,那女童立刻站起来,走到那中年妇人的马蹄下,哀求道:“婶婶,请你救救大哥哥吧!” 中年妇人见她玉雪可爱,问道:“好漂亮的丫头,你叫什么名字?你们又是什么人?” 女童仰着头答道:“我叫程英,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他救了我的命,打跑了坏人,他现在晕过去了,我、不知道他怎么了。” 中年妇人闻言道:“原来是个助人为乐的正道君子,不救,不救!” 女童哀求道:“婶婶,求你。” 说着就跪下来,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她心里其实既惶恐又害怕,只因眼前之人是个女子,才敢大着胆子一求再求。她道:“我姨父姨母被杀,表妹也被李莫愁那个大坏蛋掳走,大哥哥好心救了我,我给你当牛做马,只求你救救大哥哥。” “李莫愁?”中年妇人道:“赤练仙子李莫愁?” 程英点头。 “她是叫李莫愁。” 中年妇人又一指昏厥过去的男子,问:“他可是伤在李莫愁手下?” 程英摇头道:“他没被伤到,他将李莫愁打跑了。” 中年妇人一拉缰绳,走的近了些,见青衣男子面容苍白毫无血色,一张脸却长的眉清目秀,十分俊美,心里道了一声好小子。 程英再道:“婶婶,求您!” 中年妇人笑道:“你一口一个婶婶,认定了我这个妇人必定会同情怜悯你们,也罢,我就救他一次!”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_第3章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 作者:温水煮书 她转头吩咐道:“把这小子和小丫头带上,咱们继续赶路。” “桑长老,这——” 桑三娘一摆手,“不必说了,快做吧,不要耽误时间!若是教主责罚,你们谁能负责?” 说话的人面色一肃,立刻道:“是!” 第2章 黑木崖 江云楼醒来时,人已到了黑木崖下的一处城镇。 他这几日昏昏沉沉,隐约知道自己在马车上颠簸,却始终不能真正清醒过来,迷迷糊糊间,偶尔能听到自家马儿的嘶鸣声,便也安心睡着了。 黑木崖,正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魔教日月神教的所在之地,而黑木崖下的城镇,自然也有很多魔教弟子在此处定居,桑三娘便在这里拥有好几家产业。 桑三娘乃是日月神教的十大长老之一,也是十大长老中唯一一个女流之辈,她领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进了城,便给江云楼与程英安排了一座院子养病,自己则是率领着人马上黑木崖复命去了。 他们夜晚进了城,而江云楼是隔天上午才清醒过来的。 二人的落脚之处只是个普通的小院子,邻里邻居都是不会武功的普通百姓,连过来给江云楼开药方的大夫亦是不通武艺的老郎中,与江湖不沾半点关系。 桑三娘救人只是临时起意,可等到了目的地时,她看向程英的眼神里却有了几分真心的怜爱,因此安排住所时也上了几分心。 ——大抵女子都是这样容易心软的。 亲自送走了前来诊脉的老大夫,江云楼带着程英回了屋子,程英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的手,像是生怕他再一次晕过去一般。 江云楼对她笑了一笑,在椅子上坐下,道:“我没事,你不用这样紧张,醒了就不要紧了。” 他久病成医,自己的身体自己明白。 程英点了点头,见他果然比上午有精神了许多,不再是刚醒来时那副恹恹的模样,才小声道:“桑婶婶说,神教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们有什么事,就去跟福来客栈里的掌柜说一声。” 她这段时间跟桑三娘相处的不错,桑三娘几日前还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要收她做义女。 江云楼怔了怔:“神教?” 程英道:“好像叫……叫日月神教。” 江云楼疑惑道:“日月神教?” 他从未听说过日月神教,但说起日月二字,倒是知道西域有个明教,据说刀法十分厉害,可一想,此处也不是大沙漠,人们也没道理会管明教叫日月神教,便想着多半是自己孤陋寡闻,才不知道日月神教是什么来头。 程英年纪小,什么事都不大懂,只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捡着说了:“婶婶说这几日无事不要出门,城镇里乱的很,有很多带着刀的人四处抓人,但是过了这阵就好了。” 江云楼问:“为什么?” 程英小心的摇了摇头。 江云楼低低咳嗽了一声,笑道:“对了,你跟我一样初来乍到,怎么会知道这里的事情?” 他伸手摸一摸小女孩的脑袋:“光顾着我了,你……心里还难受么?” 程英怔了一会儿,眼眶慢慢红了。 江云楼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拍拍她的背,算作安慰。 他无法想象亲人被杀光是种怎样的悲痛,何况这孩子的年纪还这样小,又为何要承受这样的巨变? 程英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便抽噎着,从怀里摸出半张帕子,江云楼看得出这张帕子上原本绣的是红花绿叶,但被人撕成两半,这红花绿叶自然就不完整了。 她将那晚的遭遇捡着记得的说了,有时候前后颠倒,她自己也说不明白,但江云楼还是听懂了大概。 听闻程英的姨父本打算把帕子整个交给程英,宁愿牺牲掉自己的亲女儿也要保住故人的孩子,江云楼大为感动,当下便承诺道:“他日遇见李莫愁,我定会从她手上夺回你的表妹。” 却听一人叹了一口气,道:“她的小表妹落在李莫愁手上,可谓凶多吉少。或许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她那小表妹已经死在了李莫愁的手下!” 程英忙擦干眼泪,唤道:“婶婶!” 有人推开屋门走了进来,正是那日救下江云楼与程英的日月神教长老桑三娘。 江云楼起身,当即一揖到底,诚恳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桑三娘顿了顿,“……你醒了。” 她看江云楼的脸色,比昏迷时好看了不少,才摆摆手,道:“随手一救罢了,你要谢就谢英儿,我照料你,可全都是看在英儿的份上。” 程英忙摇头:“我什么也没做,我也要谢谢婶婶的救命之恩!” 说着竟是学着江云楼,一本正经的给桑三娘作揖,桑三娘嘴角抽了抽,看着江云楼文文弱弱的模样,狐疑道:“你该不会是个书生吧?” 江云楼答道:“略读过两本书。” 桑三娘又问:“你是哪里人?” 江云楼道:“我在千岛湖长歌门拜师学艺。” 桑三娘蹙眉道:“长歌门是哪里,我为何从没有听过?” 江云楼怔了一怔,随即想到,这也不奇怪,我既然没有听说过日月神教,又怎么能要求人家听说过长歌门,这岂不是无理取闹的很? 他刚要张口回答,忽听刷刷两声,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他当机立断将程英拉至身后,随手拿起手边的杯子掷了出去,只听“当——”“当——”两声,两枚暗器先后撞在杯身和杯盖上,漂亮的瓷器瞬间变成了粉末。 桑三娘眉目一凌,人已跃了出去,暗算他们的人一击不成,毫不迟疑的立刻遁走,桑三娘追了三条街,就在集市里将人跟丢了。 她最擅长擒拿短打的功夫,轻功却算不上多好,早知如此,她就该多带几个人过来才对! 桑三娘沉着脸回了江云楼和程英二人落脚的院子。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_第4章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 作者:温水煮书 程英小心翼翼道:“婶婶,你没事吗?” 桑三娘摇了摇头。 “这几日城镇里很乱,这样的事情常有发生。” 她嘴上这样说着,其实却不然,刚才的刺杀是针对她的,若非魔教中人,就算是大摇大摆上了街也不会轻易遭到暗算,她今日过来看望程英本是顺带而为,竟反倒害他们二人进入了那些叛徒的视野里。 那些人知道这两个人与自己有瓜葛,鱼死网破之下或许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也说不定…… 桑三娘皱眉沉思一会儿,有些心不在焉道:“总之就是这样了,这几日你们二人多加小心,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不会下山来了。” 说着便要离开,程英忙道:“婶婶!” 桑三娘回过头:“嗯?” 程英严肃道:“你要小心。” 江云楼亦是道:“正是。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你们陷在事件之中,应当比我们更要小心谨慎才是,桑前辈武艺高强,但还是莫要再同今日一样落单了,毕竟意外往往就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前辈还当更加小心。” 桑三娘沉默了。 她打量起这一大一小,见他们眼神真诚,全然的关怀之色,心中竟久违的泛起一丝丝愧疚来。 “……罢了。”她清了清嗓子,道:“这里也不安全了,你们随我上黑木崖吧。” 江云楼叹了口气:“不可。若我们是敌人故意安插的细作,前辈岂不是有引狼入室之嫌?” 桑三娘神色古怪道:“……看你一身书生酸气,不想还挺聪明的。” 她转过身,道:“教主神功盖世,神教高手如云,万万不会怕了你一个病秧子。走吧,收拾收拾,随我上山。” 她语气坚定,显然是已经下了决心。江云楼与程英对视一眼,程英自己什么主意也没有,只有眼巴巴的看着江云楼,江云楼恍然意识到自己竟是成了这小丫头的主心骨,又想——他不怕别人找麻烦,可程英何其无辜,这一阵子受的苦难也够多了,不该再担惊受怕下去,便点了点头。 “还请前辈稍等。” 说着便果断的去收拾东西。 说是收拾,其实也并没有多少,他们昨晚刚刚安置下来,他又是今天刚醒,要做的只是把马牵过来,将卸下来的包袱重新装回去,再给自己和程英披一件外衣而已。 桑三娘见他利落,心里暗暗点了点头,有些书生气不打紧,只要别是个遇事犹豫不决,又喜欢拖拖拉拉的性子就成。 江湖人嘛,自然都喜欢爽快的。 回去的路十分平静,桑三娘随口说起了方才未说完的话:“那赤练仙子李莫愁凶名赫赫,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当年屠了何老拳师一家上下二十余口男女老幼,又在沅江上连毁六十三家货栈船行,只因他们招牌上带了个沅字。” 江云楼问:“她为何如此厌恶‘沅’字?” 桑三娘答:“据说十年前她还不是这样极端的性子,只是爱上了一个叫陆展元男人,那男人又与名字里带了‘沅’字的女人相爱,她自然看不惯了。你问问英儿。” 江云楼看向程英,程英黯然道:“陆展元是我大伯。” 原来如此! 所以程英一家才惨遭李莫愁屠杀,连程英和程英的小表妹都没有被放过。 桑三娘道:“她十年前是个黄花大闺女,如今过了十年,年纪已经不轻了。你这小子年纪轻轻,竟能打退赤练仙子李莫愁,确实是个有本事的。” 江云楼想起那一夜,只是苦笑。 “我若再有本事一些,就连她表妹一起救了……” 桑三娘闻言只是冷哼。 “这种话你还是少说一些,咱们神教之人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自称武林正道的伪君子。” 江云楼一愣,仿佛从桑三娘的话里听出了什么。 桑三娘一指上山的路,路两边的神教弟子都挺直了腰,个个佩刀,英武不凡,只是站在那里,便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桑三娘道:“江湖正道称我神教为魔教。你怕不怕?” 却见江云楼忽然之间精神一振,眼中露出直白的期待之色,他猛然转过头,殷切的望向桑三娘,无声的催促她快些上山。 桑三娘:“…………” 怎么跟她预想的反应不大一样? 第3章 初见 一年前,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身患不治重症,将教务交给副教主东方不败后便不告而别,从此不知所踪,东方不败接任教主之位,开始大肆清除异己。 这一年来,黑木崖中近三分之一的弟子被清洗,又不断有新鲜血液注入,短短一年间,教中便换了许多新面孔。 江云楼与程英混在其中,算不得多么瞩目。 前任教主莫名其妙不知所踪,但凡有些脑子的都会想到如今坐在教主宝座上的人身上,然而东方不败在做副教主时便已经揽过大部分教务,深得人心,反而是任我行,在消失前的几年性情大变,导致许多教众都对他颇有怨言,而任我行的大部分亲信也早已被东方不败不动声色的处理或调走,因此黑木崖上的质疑之声并不大。 如今任我行走了一年,对东方不败的质疑声也渐渐消失,本以为就此尘埃落定,不想在隐忍了一年后,教中两位长老终于按捺不住,暗中谋划刺杀东方不败。 “教主英明,在其中一位长老发难前就将他制住,又派我娘去捣毁他在分舵之中的势力,不想,郝长老竟也与他暗中勾结,还收买了不少教中弟子,如今黑木崖下混乱不堪,正是郝长老一手造成……” 稚龄小童摇头晃脑的将叛乱一事娓娓道来,江云楼听的津津有味:“那郝长老呢?” 小童道:“被教主一掌拍死啦!” 江云楼好奇心更盛:“教主果真有这么厉害?” 小童骄傲道:“那是当然!咱们教主神功盖世,那些正道伪君子怕咱们神教怕的要死,正是因为咱们教主厉害呢!”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_第5章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 作者:温水煮书 “原来如此……” 江云楼听他说了半天“神教风云”,也不由心向往之,他从小体弱多病,除了幼时去万花谷治病出了一趟远门外,几乎是一直在室内养病。 他人虽关在自己的小天地里,一颗心却十分向往江湖,什么仗剑天涯,恩怨情仇,什么武林盟主,魔教魔头,他统统向往的很。 “先生……” 一个孩子愁眉苦脸的拿着一张纸走过来,打断了这场“说书”,粗糙的纸上写着七八个歪歪扭扭的“石头”二字,他奶声奶气道:“先生,我会写名字了。” 江云楼接过来看了,点点头,真心实意的赞道:“进步很大。” 小石头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嘿嘿一笑,道:“那先生,我可以把这张纸带回去给我爹娘看吗?” 江云楼很爽快的允道:“当然可以。今日的课上要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会写的可以下学了。” 小石头欢呼一声,道了一句“先生再见”便冲出了院子,其他四五个孩子羡慕的看着他的背影,又埋头努力写起自己的名字来。 江云楼给他们一人发了两张纸,亲自询问孩子们的名字,再用漂亮的字体在纸上写了,又耐心的带他们描了三遍之后,才叫孩子们自己试着写。 他们都是黑木崖中普通弟子的孩子,是桑三娘介绍来的,父母都不识字。江湖草莽虽都有些看不起文弱书生,但也知道会认字是好事,桑三娘提了一提,他们就很愿意把孩子送过来学字。 ——学字好啊,不仅会认字了,还有先生管着,一上午都不用他们操心。 那说了半天的小童一拍脑袋,这才意识到已经快中午了,他得回去吃饭,于是赶紧拿起笔,在纸上端端正正的写了洛明二字。 他是桑三娘第二子,年纪尚幼,却聪明伶俐,从小就很有主意,前阵子他娘回来时给他带了一个义妹,名叫程英,程英乖巧可爱,洛明又与程英年纪相仿,所以很是说得来。 洛明跟着程英往江云楼家里跑了几次,便主动提出要来这里学字,桑三娘平日里忙得很,顾不上儿子多少,儿子难得主动说要学字,她也很痛快的答应了。 洛明的字虽然谈不上好看,但也工工整整,在这几个孩子之间算是拔尖的,江云楼看着他写完,也允了他下学。 洛明道:“先生,我明日带着英小妹一起来!” 江云楼眯着眼睛笑了:“好。” 这里是黑木崖半山腰上的一处院落,半山腰是大多数神教弟子与长老们居住的地方,江云楼就在这里办了间私塾,目前只教着六个小男孩。 到了饭点,江云楼将剩下两个孩子也送走了。 他嘱咐道:“回家练一练,待到明日再把写好的名字带过来。” “是,先生……” 两个孩子应了,很快就收拾好东西跟江云楼告了别。 上午还算热闹的院子在两个孩子离去后迅速的沉寂下来,江云楼看着院中稍显凌乱的桌椅,发了会儿呆,忍不住低低咳了两声。 程英被桑三娘收为义女,带去了桑三娘家里,仔细算算,他也有四五天没见过程英了。 这本是应该的。他自己尚未及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照顾的好程英,何况程英一个女孩子,与他非亲非故,住在一起更有诸多不便。 江云楼恍然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是个害怕寂寞的人。 他在庭中坐了一会儿,起身回屋抱了自己的琴,跟拴在庭中的马儿说了一声,就独自出门去了。 来到黑木崖已有半月,他已经弄清楚了许多事情。 例如他如今身处的地方并非大唐,而是数百年后的锦朝,锦朝的江湖上更没有什么“一教两盟三魔,四家五剑六派”,而他脚底下的这个日月神教,正是江湖上势力最大,最被正道畏惧的日月神教。 ……也难怪。 他离开长歌门时分明已是冬天,遇上程英那夜周围的树木却是茂密的绿色,他那晚便已经觉察到不对,却始终没往自己来到另一个世界的方向去想。 他曾经做梦都想离开长歌门,在江湖上好好闯荡一番,如今真的离长歌门很远很远了,反而觉得寂寞无比。 他信步走着,逐渐走到了一处僻静之地,再回头一看,密密麻麻的房屋与人群已经离他很远了。 他又抬起头,见到一棵高大的树木,于是足尖一点,抱着琴飞至树前。 面前是一棵巨大的梧桐树,梧桐树雌雄同株,梧为雄桐为雌,花是淡黄绿色,鲜艳明亮,煞是好看。梧桐树寓意高洁美好,又常常被当作忠贞爱意的象征,江云楼一见便甚是喜欢,当下席地而坐,将琴放至膝上,轻轻拨动琴弦。 他弹奏的曲子,乃是长歌门中人人都会的一曲阳春白雪。 琴声清澈明净,如山间的潺潺流水,轻快的流入心田,这是他抚琴时的习惯,鲜少会以哀伤的曲子起头。 江云楼全神贯注在琴上,并未注意到身后有人停留。 琴声渐渐变了。 修长的指尖弹奏出来的不再是阳春白雪,琴音一转,便毫不突兀的过度到了另一首曲子,悠悠扬扬,如海水拍打海岸,荡气回肠。 这是深埋在心底的憾。 天生体弱,既不能考取功名报效国家,又不能做个云游四海的潇洒侠客,只能一辈子庸庸碌碌,在旁人的悉心照顾下度过一生。 父母,朋友,师兄妹……看向他的眼神里永远带着同情怜悯,不对他说一句重话,凡事都愿意依着他,只因他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他们。 他,其实不愿意这样。 他这一生,已给太多的人添了麻烦,他欠了周围之人太多,还未来得及报答一分一毫,人就已经站在了几百年后的锦朝土地上,再也没有回报之日。 激荡的琴声里,丝丝精纯的内力夹在其中,向周围席卷出去,江云楼猛然醒悟,立刻收住琴声,却为时已晚。 他连忙睁开眼睛,只盼此处僻静,没有人会走到这里听曲,被他的琴音伤到了才好。 啪,啪,啪,三声,却是有人为他鼓掌。 “好琴,好功夫。” 江云楼扭过头,只见一个红衣男人长身玉立,也就二十五岁上下的年纪,一身气度十分尊贵。他神色淡淡,一双锐利而深不可测的眼睛静静注视着抚琴的江云楼,不辨喜怒。 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一定是极聪明,也极冷静的人。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_第6章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 作者:温水煮书 江云楼从容起身,抱着琴道:“多谢。” 他说完这句话,又忍不住低头咳了两声,就听红衣男子淡淡询问道:“你是怎么上来的?” 江云楼抱歉道:“我见这里无人,景致又好,便来此处抚琴。实在是抱歉的很,弹了这样一首曲子,扰了你的清静。” 红衣男子不以为然道:“我既说你琴好,便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是谁,可是我教弟子?” 江云楼答:“我姓江,名云楼,半月前才来黑木崖定居,并非教中弟子。” “因何而来?” “桑长老照拂,让我在黑木崖教书。” 红衣男子顿了顿,“教书?” “是。” 红衣男子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只是旋身离开,姿态洒脱,那一身气质,看着怎么也不像是寻常的江湖中人。 江云楼看着他愈走愈远,才抱了琴,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殊不知今日这匆匆一见,只是一场缘分的开始罢了。 第4章 琴友 这一日,和风习习,晴空万里,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趁着天气好,江云楼与桑三娘、程英一同下了山,在黑木崖下的城镇中采买了一些私塾里用得上的东西,程英手里则是多了一个小糖人,是江云楼买给她的,小孩子都喜欢甜食,程英也不例外,她将糖人拿在手里转了又转,喜爱的不肯下口去咬。 由郝长老引起的混乱已经彻底平息,黑木崖崖上崖下都已恢复了平静,若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这一场混乱中,日月神教又少了两位长老和不少底层弟子。 据桑三娘说,教主已经下令命江南分舵的两个颇有资历的堂主回黑木崖,补上两位叛乱长老的空缺,又点了不少新弟子上崖。 自任我行不在后,日月神教的人员变动就一直很大,因此教中大多数人都习以为常,顶多感慨一句教中任教主留下的老人真是越来越少,也就作罢。 桑三娘牵着程英的小手,走过一座吊桥,随口提议道:“小江,你一个人若是住不惯,我给你派两个丫头帮你打理生活如何?” 她今年已是三十五六的年纪,江云楼却还不到及冠,也就跟桑三娘家里的大儿子差不多大,她叫一句小江也是应该。 江云楼摇摇头,微笑道:“多谢前辈费心,只是从前被拘束惯了,出来想一个人过一过。” 桑三娘瞧了他一眼,不赞同的道:“当初你师父是怎么同意你出来的?” 虽说练武之人对寒暑并不那么敏感,但下了一趟山,她与程英还是觉得有些热,唯有江云楼,特意多披了一件外衣,还一路咳个不停,她走到半途就已经有些后悔约他一同出门了。 江云楼摸摸鼻子,有些尴尬道:“那时朋友来信邀我出来一聚,问我能否出行,我没有告诉师父,只骗朋友说师父已经同意了,然后便偷偷跑了出来……后来,后来出了些事,我们没能聚成,我就来到这里了。” ——这大约就是说谎骗人的代价了罢,偷偷跑出长歌门,想要游山玩水,结果却来到了几百年后的锦朝。 他轻轻叹了口气。 桑三娘狐疑道:“你就不打算回去?” 江云楼摇了摇头。 他倒是很想回去报个平安,或者想法子联系一下顾闲或者师门,可如今身在几百年后的锦朝,又如何联系? 桑三娘见江云楼不愿意多谈,暂且将心里的疑虑与不赞同压下,随口转过了话题。 两个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对面却迎面走过来三个人。 当先一人一身红衣,年轻俊美,气势不凡。 身后两个人则都是头发花白的老人,但身强体壮,红光满面,不像寻常老人老态龙钟的模样。 桑三娘一愣,率先拱手道:“教主,童长老,曲长老。” 红衣男子停住脚步,目光扫过桑三娘,在江云楼脸上略微停顿了片刻,点一点头,嗯了一声。 二人中更为健壮的老人哈哈一笑:“桑三娘,你这是去哪儿了?” 嗓音粗犷,语气豪爽,正是日月神教十大长老之一的童百熊。 另一个老人显得比他斯文许多,若换了个场景,再有人告诉江云楼这是个读估计也是要信的。 曲洋曲长老,据说他武功高强,深不可测,但比武功更出名的却是他精通音律,善于抚琴。听说教主有意请他教导圣姑的琴艺,曲洋暂且推了,但不知道之后会如何,毕竟圣姑极喜欢琴,教主又一向最疼爱圣姑。 桑三娘答道:“下山买了些东西而已,就当是散散步了。” 她注意到东方不败的视线停留在了江云楼身上,江云楼自然而然的回视过去,眼神中带着些好奇与探究,心里一紧,怕他惹了教主不快,赶紧拍了拍江云楼的肩膀,笑着介绍道:“小江,这是咱们神教的教主,这两位是童长老和曲长老。” 江云楼这才知道那日听他抚琴的红衣男子正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果然与传闻中的一样年轻有为,潇洒不凡。 他回过神,朝东方不败笑了一下,然后客气的向三人见礼。 ——那笑容中没有东方不败见惯的阿谀奉承,反倒是纯粹的友善了。 江云楼不开口时还算勉勉强强,一开口,一股与黑木崖格格不入的书卷气便扑面而来,童百熊轻轻咦了一声,曲洋则是放缓了脸色,和善的问道:“这位后生,可读过书?” 江云楼谦逊道:“略读过两本。” 曲洋点点头,道:“江湖草莽里读过书的人可不多,难得难得。” 桑三娘觑一眼教主神色,见东方不败只是看着他们交谈,童百熊与曲洋的态度也十分自然随和,便也放心的说笑道:“他不仅读过书,琴也弹的好,不比曲长老差!” 童百熊一听,大笑道:“桑妹子,口气不小啊,咱们神教谁不知曲老弟的琴好?你居然说这后生不比曲老弟差?” 桑三娘肃着脸道:“童长老,你可莫要小看了年轻人。”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_第7章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 作者:温水煮书 她不敢拿东方不败的年纪说事儿,只是道:“江湖上年纪轻轻便压过不少江湖前辈的人多了去了,可不是谁都熬成一把老骨头才有所成就的。” 她这番话说的颇有道理,童百熊与曲洋皆是认同的点点头,却还是没有全信,正在此时,东方不败淡淡说道:“确实不比曲长老差。” 众人皆是一愣,童百熊先问道:“东方兄弟,难道你听过他的琴?” 东方不败坦然道:“前几日偶然听过一回,确实不错。” 桑三娘惊讶的看向江云楼,满眼疑惑,江云楼安抚般的对她笑了一笑,示意她放心,桑三娘这才略略定下了心。 曲洋听了东方不败的话,立刻来了兴致,他兴致勃勃道:“我酷爱音律,又自负琴艺高绝,已经许久不曾遇见对手了,何况是这么个年轻小辈。小兄弟,能否让我亲耳听听你的琴?” 江云楼微笑道:“自然可以,只是今日下山,在下并没有随身带着琴。” 曲洋和颜悦色道:“你要是方便,我们立刻去你家里取不就成了?” 他要直接跟着江云楼上门的意思明显到是个人就能听出来,童百熊笑骂道:“看看,看看,我邀他去我家喝酒,他不肯,说要弹琴,他就哪里都肯去了!我看这是在故意躲我呢!” 曲洋大笑道:“莫说是去别人家里上门做客,就算是十八层地狱,只要有好琴好曲,我都是去得的!” 桑三娘不赞同道:“人家家里干干净净的,怎么还比较上十八层地狱了,你们要去,那我也去,我可不能让你欺负了他去。” 童百熊豪爽道:“左右无事,又没人肯陪我喝酒,那我也去凑凑热闹。东方兄弟,一起去?” 桑三娘没想到童百熊开口就约上东方不败,忐忑之余也不得不感慨一声东方不败与童百熊的感情当真是好,东方不败微微颔首道:“同去。”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向了江云楼的家。 程英牵着桑三娘的手跟着,看着一群气势不凡的人有说有笑的往江云楼的住处走,有些怯怯的不敢说话。 江云楼注意到程英的表现,放慢脚下的速度,等到程英与桑三娘走到他身边,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温声道:“糖人要化了,快些吃。” 曲洋听见声音,随意一回头,便看见了神色略显不安的程英,他家里有个孙女,比程英还小一些,很得曲洋疼爱,曲洋便问:“这孩子是谁?” 桑三娘颇为骄傲道:“我收的义女。” 曲洋点头道:“很是可爱。” 程英朝他羞涩一笑,心中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忐忑不安了。 江云楼的住处很大,原本空旷的院子里放了几张桌椅,是给学字的孩子们用的,江云楼将几个客人请进来,自己回屋抱了琴出来。 江湖人,不讲究那么多礼数,说是来见识主人家的琴艺的,那茶水糕点之类都可以往后推一推。 江云楼的琴已伴了他四五年,琴身狭长,由上好的老杉木做成,音质清越好听,琴上又有细碎暗纹,很是优雅。 曲洋爱琴,他一看见江云楼的琴,便由衷赞了一句:“好琴。” 江云楼将琴摆好,闻言也真心道:“多谢前辈夸赞。” 他侧头,极力压低声音咳了几下,然后便若无其事的转回脸,指尖一动,拨动了琴弦。 曲洋也收拢心神,专心听起江云楼的琴来。 江云楼抚的是他最拿手的高山流水,曲调舒缓明快,一如以往的风格。 程英咬着糖人,听的入了迷,不由想起了江云楼搭救他的那一夜,一身青衣的男子也是这样背对着她,站在银白的月光下,明明是单薄至极的身子,却像是永远不会倒下一般。 琴声渐入佳境,跌宕起伏,连绵不绝。 童百熊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心道这小子的琴弹的确实很好,也难怪东方兄弟也说一句好。 一曲高山流水奏毕,曲洋犹自沉醉在琴声的意境里不可自拔,江云楼见状,拨动琴弦,又转而弹起另一首曲子来。 清幽的琴声流入心田,正是曲洋这一辈的老人会喜欢的调子。 琴声哀而不伤,又带着几分洒脱,不同于原曲的意境,融入了弹奏者自己的风格,曲洋听罢,终是赞道:“你这一曲少了几分沧桑悲凉,却也弹的极好,后生了得。” 江云楼低低咳了一声,浅笑道:“晚辈阅历不足,弹不出原曲该有的意境来,实在是惭愧。” 曲洋欣慰道:“你年纪轻轻,尚未经历的事情还有很多,又哪里来的沧桑经历?待你活到了我这个年纪,自然就学会沧桑了。你这样很好,若是刻意追求悲凉,反倒落了下乘。” 这两首曲子后,曲洋对江云楼好感大增,当下便道:“下次我将我的爱琴带来,我们再好好切磋交流一番。” 江云楼自然点头应是。 长歌门人人爱琴,门中更是处处都有美妙的琴声响起,来到黑木崖后他还颇有些不大习惯没有琴声的氛围,如今结交了一位爱好音律的前辈,实在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江云楼看出曲洋已经有几分技痒,便主动让出位置,向他请教方才那首曲子,曲洋欣然应允。 让出位置的江云楼立在一旁,却忽然回过头,看向东方不败,语气如常道:“你不坐么?” 桑三娘:“!” ——她觉得她要被这小子吓出病来了。 东方不败略顿了顿,好似慢了半拍才意识到江云楼是在对自己说话,随即轻轻摇了摇头。 美妙的琴音又一次在院中响起。 这次却是曲洋弹奏的。 这两个人仿佛遇见了知己一般,奏完一曲便又是一曲,一副没完没了的架势,童百熊桑三娘等人不懂音律,根本插不上嘴,再回头一看,教主已经悄然转身,踏出了院门,于是赶紧跟了上去。 程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跟着自己的干娘走了。 方才江云楼弹奏的曲子只是普通的琴音,但东方不败分明记得那日的琴声中夹杂的精纯内力,他轻轻蹙眉,侧头瞧了一眼桑三娘,沉思半晌,声音冰冷道:“怎么回事?” 桑三娘被东方不败看了一眼时心中已是不安,听了这话,知道东方不败问的是江云楼,便赶忙把那日如何救了江程二人,又如何带他们上黑木崖说了个清清楚楚。 东方不败听罢,冷冷背着手,低声斥道:“妇人之仁。” 话要说: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_第8章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 作者:温水煮书 解答一下昨天的各种疑问。 1.自宫与否: 教主这时已经打败了任我行做了教主,所以葵花宝典已经练了两三年。 2.童百熊的年纪: 本文的时间线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笑傲江湖开始)的七八年前。 童百熊在原著中出场时是70多岁,所以这里已经有六十多岁,桑三娘原著出场时是中年妇人,我就假设她那时是四十多岁,本文里就是三十多岁。 曲洋的年纪大概比童百熊小,但是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于是私设之。 3.江云楼出门为什么不带武器 这个等故事展开了你们就理解了,他不是那种刀口舔血的资深江湖人,武器不离身的概念对他来说是很模糊的。 虽然这么说有点失礼,但是很希望没看过原著的大家能去看一看原著,教主出场的部分五分钟就可以看完了,真的很短。 我觉得大家看完原著或许会有很多新的看法和观点,对东方不败,对任我行和东方不败之间的恩怨。 毕竟很多同人作品里,包括我这本,都有很多二设和误导存在,都不能算是真正的东方不败和笑傲江湖。 去看看真正的东方教主是什么样子的,不也很好吗qwq 第5章 教书变教琴? 自那日之后,曲洋便常常抱了琴来找江云楼,江云楼上午教孩子们学字,下午有时会跟曲洋一起交流乐理,但更多的时候,却还是独自抚琴作画,以消磨时间。 这一日上午,过来学字的孩子们还在静静地练着字,江云楼心不在焉的磨着墨,心中想了许多事。 刚刚来到黑木崖的新鲜劲渐渐过去,江云楼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如今所过的日子与从前在长歌门中时也并无多少区别,只是将场所从千岛湖换作了黑木崖而已。 若说还有什么其他的变化,就是多了一群小萝卜头,会喊他一声先生,对于这一点,江云楼心里是十分受用的。 “咳……咳咳……” 他搁下手中的东西,掩嘴咳嗽起来,虽然极力压低了声音,但在这样安静的氛围里仍是立刻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程英看他越咳越厉害,扔下笔,走过去扶住了不断咳嗽着的江云楼,帮他顺着背。 “先生,先生,你还好么?” 她原本管江云楼叫哥哥,来学了几天字之后,却也跟着别的孩子一起喊一声先生了。 对于江云楼时不时咳上一阵子的毛病,她也清楚得很,江云楼之后虽然没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昏厥过去,但程英每次听他咳嗽,都觉得又揪心又着急。 待江云楼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抬头一看,包括洛明在内的好几双乌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他匆匆扫了一眼嘴边的帕子上留下的血迹,将帕子收起来,冲程英勉强一笑,道:“我没事,你们继续吧。” 洛明皱眉道:“先生,你最近咳的越来越厉害了。你是不是偷偷把药都倒掉了呀?” 桑三娘给江云楼请过教中的大夫,这段时间以来汤药也从未停过,这一点洛明与程英都是知道的。 江云楼眨眨眼睛,故作轻松道:“大人可不会怕药苦。” 洛明不解道:“那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治好呢?” 江云楼宽慰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咳起来吓人一些罢了。好了,继续练字,莫要分神了。” 她摸一摸程英的头,温声道:“吓到你了。你也回去吧。” 程英迟疑的看了一眼江云楼紧紧捏在手里的帕子,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她一向最是乖巧听话,也十分善解人意,想来是明白江云楼不想让别人担心的。 江云楼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却有另一个念头在心底萌生。 从前门中有师父与众位师兄妹,在家时也有父母和两位兄长,皆是真心关爱于他,江云楼哪怕不是为了自己,也会为了亲人和朋友而保重身体,可如今身在几百年后的锦朝,已经是孑然一身毫无牵挂了。 事已至此,他又何必再爱惜身体,耽误了剩下的大好时光呢? 他实在不该再拘在这一小方天地里了。 江云楼想。 可再看一眼这一群屏着呼吸练字的小朋友,江云楼又觉得就算要走,也总该等他们学完了三字经再走,不然可就太对不住那一句句脆生生的“先生”了。 说起这三字经也很有意思,短小精悍,是他来到锦朝后从书上看到的,用来给孩子启蒙很是合适,而他也亲口告诉过几个学生,下一阶段他们会一起学习三字经。 这一天下午,曲洋再次登门拜访。 江云楼刚送走了一群孩子,以及非要看着他喝完一碗药的洛明和程英,便等来了心情极好的曲洋,他见曲洋高兴,便问道:“前辈可是有了什么好事?” 曲洋开门见山道:“江老弟,你可听说过广陵散?” 江云楼一愣,“广陵散?” 这还是曲洋头一次对他提起广陵散来,他正要作答,曲洋已经迫不及待的继续道:“嵇康死后,广陵散从此绝响。要我说,嵇康这个人,是很有点意思的,史书上说他‘文辞壮丽,好言老庄而尚奇任侠’,这性子很对我的脾胃。但他说‘广陵散从此绝矣’,这句话我却很不服气,这曲子又不是他作的,就算西晋之后失传,难道在西晋之前也没有了吗?” 江云楼闻言,心中一动,“前辈的意思是?” 曲洋高兴道:“我已跟教主说明了原由,打算去发掘西汉、东汉两朝皇帝和大臣的坟墓,去找广陵散的曲谱。” 说罢呵呵大笑,甚是得意。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_第9章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 作者:温水煮书 江云楼心中先是一惊,后又了然。 他与曲洋相识了不短的一段日子,到了今日才总算有了对方果真是魔教长老的感慨,哪一个正派君子会为了曲谱去挖掘古人的坟墓?换了他,是绝对不会有这个念头的,这果真是魔教中人才会想出来的法子。 他倒也没有因此而疏远曲洋的想法,只是由衷叹道:“前辈喜爱乐理之心,晚辈是万万及不上的。” 说罢,又忍不住低低咳了几声。 曲洋拍一拍他的肩膀,对他道:“我今日来找你,主要是因为两件事。这第一件嘛,我已经说完了。这第二件,却是来征得你的同意。” 江云楼问:“是什么事?” 曲洋道:“你知不知道咱们神教有一位圣姑?” 江云楼点点头:“听说是前任教主之女,很得东方教主喜爱。” “是了。”曲洋点点头,说道:“圣姑想要学琴,教主便希望由我来教导圣姑的琴艺,可自从有了寻找曲谱的念头,我心里就一直惦记着广陵散,一刻也不想呆在黑木崖,之前一直推辞不过,便想着先教上半年,之后再找机会下山。如今有了你,就用不着这样麻烦了,所以我来问问你,你愿不愿意指点圣姑的琴艺?” 江云楼愣了一下,才答道:“我学艺不精,哪能误人子弟……” 曲洋立刻打断道:“年轻人谦虚是好事,过于谦虚却不好了!我在你这个年纪时也不曾有你这样的造诣,整个黑木崖上,除了我,也唯有你有资格教导圣姑。” 他又道:“何况圣姑年幼,正需要你这样的先生引路,而不是跟着我这个老家伙学琴,把这股沧桑劲儿学了去,小小年纪就变得老气纵横,那我可太对不住任教主了。” 江云楼苦笑道:“不瞒前辈,我原本是打算教孩子们念完三字经,便离开黑木崖的,若教了开头便不教了,岂非对不住圣姑?” 曲洋沉思一会儿,问道:“三字经,他们学了多少了?” 江云楼道:“还未开始学。” 黑木崖中的氛围实在不适合读书,不像长歌门,许多师弟师妹正式学字之前都是有一些基础的,学起来也比较得心应手,黑木崖中的孩子大多只接触过一些拳脚功夫,所以这里的孩子学字时便显得更笨些,确实难教。 曲洋从江云楼的神色中看出了什么,他道:“我也不是让你几年几年的教下去,只做个启蒙的先生,给圣姑打下基础便好。待我找到了广陵散,我自然就回来了,你先替我顶上一阵子,免得教主天天把眼睛盯在我身上。” 江云楼无奈的一笑。 曲洋这人,平时是个既和蔼又明事理的老人家,奈何一扯到乐理上,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妥协道:“好吧,左右这些日子我也空着……只是,教主与圣姑同意了么?” 曲洋扶住他的肩膀,大笑道:“都同意了,就差你点头了!” 于是事情便这样定下了。 江云楼上午要教书,因此下午过了午睡的时间再去圣姑处教导琴艺,曲洋行事半点不拖沓,与他约了明日就一起去一趟圣姑的住处,便高高兴兴的回禀教主去了。 他没有告诉江云楼的是,在他向教主提出江云楼的人选时,教主沉着脸,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点了点光滑的桌子:“他来历不明,多有古怪,若是贸然与圣姑接触,恐怕不妥。” 不等曲洋说什么,一旁的童百熊就不解道:“不过是个病弱书生,能有什么危险,东方兄弟何必烦心?” 东方不败冷静道:“他的武功十分不错,我那日听他抚琴,觉得他的功夫与衡山派有些关系,至于深浅,暂时还不得知。” 童百熊皱眉道:“你觉得他是衡山派派来的细作?” 东方不败摇头:“若真是细作,不至于这般漏洞百出,引人怀疑。又或许,这样的表象是故意为之,用来吸引我们的视线,而真正的布置则在暗处。” 童百熊沉默不语,显然是觉得东方不败的猜测很有道理,这几年黑木崖上的新人太多,也不知混入了多少细作,是时候慢慢清理起来了。 曲洋却道:“教主,人会骗人,但琴音却绝不会骗人。我信江小兄弟。” 东方不败深深看他一眼,既不赞同也不反驳,只淡淡嘱咐道:“罢了。记得早些回来,圣姑一直惦记着你来做她的先生,如今换了别人,她心里怕是有些不愿意。” 曲洋心中一叹,只得躬身:“是。” 教主生性多疑,争论无用,还是日久见人心吧,左右他看人的眼光是从来不会差的。 第6章 教琴 黑木崖上,身份最尊贵之人有二。 一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二则是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东方不败继位教主后,便将任盈盈奉为神教圣姑。 传闻这位圣姑很得教主喜爱,教主喜怒无常,有时会对教中诸人大发雷霆,每当这时,唯有圣姑才劝得住教主,可见教主对圣姑的宠爱。 曲洋说这番话时,眉目中似有忧虑之色一闪而过,却很快又将这份忧虑抛之脑后,道:“圣姑年岁小,却心思灵巧,十分聪慧,悟性也很高,不是寻常孩童比得上的,你大可放心。” 江云楼抱着琴,随着曲洋上山,闻言只是浅浅一笑,轻声道:“笨一些也没什么,多教几日也一样学得会。” 曲洋知道江云楼这是在为私塾里那几个学字的孩子说话,不由摸着胡子微微一笑,心中赞赏。 此处已接近黑木崖的最高处,再往上,便是只有日月神教的高层才能踏足的地方了。 古香古色的院子,不同于黑木崖上的大部分建筑,偏向精致小巧,一看便是女子的住处,院门外站着三五个神教侍女,都着一身紫色衣衫,显然已经恭候多时,见到曲洋与江云楼后,领头的侍女便走上来,躬身道:“曲长老,江先生,教主与圣姑已等候多时了。” 曲洋一愣:“教主也在?” 侍女道:“半刻钟前才到,正与圣姑在屋中说话。” 曲洋侧头看了江云楼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嘴上则是道:“江小兄弟,莫让教主久等,咱们进去吧。” 江云楼点点头,神色间并没有因为教主的到来而产生一丝一毫的惊慌,他细心的检查一遍衣着,确认没有失礼之处后,才神色郑重的走了进去。 这还是他头一次教导别人琴艺。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江云楼跟在曲洋身后进了屋子,推开门时,耳边就有低低的交谈声传入,江云楼认得其中一个声音,正是与他有两面之缘的东方不败,另一个声音清脆稚嫩,说话却条理清晰,想来就是神教圣姑了。 曲洋拱手道:“教主,圣姑。”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_第10章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 作者:温水煮书 东方不败淡淡点了点头。 坐在东方不败对面的小姑娘笑吟吟道:“曲长老,江先生。” 这便是任盈盈了。 任盈盈不过十岁不到的年纪,眉清目秀,一双眼睛顾盼有神,已可见日后的风姿,一身气质也迥异于黑木崖上的其他孩童,也难怪曲洋说任盈盈灵巧聪慧了。 任盈盈的目光掠过曲洋,落在了江云楼身上。 她已事先从旁人口中得知了教琴先生的姓名年岁,因此见到江云楼时,心中已经有了准备,可真正见到人时,还是忍不住小小吃了一惊。 江云楼年纪很轻,尚未及冠。身量虽已长开,身上却还是带着几分少年气,面容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很是清俊好看,身形挺拔似竹,满身风雅贵气。 任盈盈生在黑木崖,长在黑木崖,平日接触之人除了身边的仆从,就只有父亲与东方不败、曲洋等神教高层,皆是地地道道的江湖人,在江湖中的身份地位虽然不低,但到底还是脱不开江湖人的身份,乍一见到江云楼,顿时心中一震,忽有一种自己果真是见识太少的感慨。 世上各式各样的人很多,她还未见识过的人和事情更是多如繁星。 江云楼踏前一步,浅笑道:“圣姑。” 任盈盈回过神,道:“先生叫我盈盈就好。” 江湖人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江云楼这些日子也已经适应了许多,此刻便也从善如流的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盈盈。” 这第一次课,按曲洋的意思只是互相认识认识罢了,也不必急着教课,江云楼自己琢磨了一下该如何认识,想到门中长辈平日喜欢吟诗作对,或互相切磋武艺,并互相引为知己,觉这一点可以借鉴一二。 他极少出门,朋友不多,绝对算不上是个开朗健谈的人,又想到任盈盈爱琴,便觉得此时还是以琴交流最好。 “今日的课没什么要讲的,我给你抚上几首擅长的曲子,你随意听一听即可。” 任盈盈道:“好。” 曲洋在一旁赞同的点了点头。 原本打算离开的东方不败听闻此言,想了想,还是坐了回去,他缓缓靠上椅背,开口道:“既然不是授课,那本座也留下来听一听。” 任盈盈轻轻笑道:“东方叔叔难得来看我一次,不必急着走的。” 江云楼稳了稳心神,拨动琴弦。 阳春白雪,平沙落雁……他开头抚的都是长歌门弟子人人皆会的几首,他逐渐沉浸在乐曲之中,原先的那点紧张也渐渐没了。 手指微动,又是另一首曲子。 几百年后的锦朝虽然陌生,惊喜却也很多,如许多后世创作的诗歌和乐曲,就令江云楼惊喜万分。他最近喜爱的一首,是曲洋教给他的一曲寒鸦戏水,意境颇美,经过曲洋自己改编成琴,又第一个传授给了江云楼,江云楼平日闲来无事,就爱抚上两遍。 任盈盈逐渐听得入迷,江云楼见她神情专注,便不停下,后来索性就弹起自己从前所作的曲子来,没有名字,音调却十分好听。 他作过的曲子有好几首,曾给师父和阮师姐、顾闲等人听过,师父的评价是,其中有一二首尚可听一听,其他只是平平,阮师姐却道那几首曲子都很不错,是他师父眼界高,才觉得不入眼,顾闲则是对其中一首单调的小曲十分喜爱,跟他要了曲谱,又自己改了改,没事就喜欢用笛子吹奏吹奏。 江云楼心中一黯,连连弹出几个泛音,越来越低,这最后一曲也算弹完了。 曲洋笑呵呵道:“圣姑,老夫可没有敷衍你吧?” 任盈盈由衷道:“江先生的琴真好,盈盈很想与先生学琴。” 江云楼微微一笑,“你不嫌我资历浅,我便也放心教了。” 东方不败忽然问:“你师承何处?” 江云楼意识到东方不败问的是自己,他沉默片刻,斟酌着答道:“家师并非江湖中人,因此江湖中无人晓得他的名号,就算在下说出来,教主应该是从未听说过的。” 他不大擅长说谎,说完这话才想起来自己之前还对桑三娘说过自己来自千岛湖长歌门,而东方不败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这样的谎言,只需随口问一问桑三娘,就轻易拆穿了,心下一虚,东方不败便已经接着道:“那日我偶然路过,听到你的琴声中暗含内力,便十分好奇。” 他语气平常,面色更是平静:“倒无刨根问底的意思。” 江云楼冲他笑了一笑,点了点头,心中稍安。 曲洋看他面色,显然是信了东方不败那句“并无刨根问底的意思”,心中暗暗好笑,又庆幸他单纯,不会多做他想,若换了一个多心的人坐在这儿,心里还指不定怎么多想呢。 任盈盈好奇的追问道:“琴声中若有内力,那琴声岂非也可伤人?” 曲洋摸着胡子道:“确实可以。” 任盈盈便期待的看向江云楼,江云楼想了想,手指微动,“铮”的一声,他身旁忽然多了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仿佛一团雾气,看不真切,却确确实实的存在着。 任盈盈惊呼一声,吃惊的看着那团朦胧的身影。 曲洋与江云楼交流乐理好一阵子,却从没见他露过这么一手,吃惊之余,用眼角余光看向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果然已沉了脸,目光沉沉,眼底似乎有暗沉的情绪涌动。 不妙。 又是“铮”的一声,那雾气悄然散去,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江云楼道:“这是内力凝成的幻影,持续不了多久。此外,音律还可用来扰乱他人的内力运转,再高深一些,也可以做到短暂的操控人心,只是也容易反噬自身,没有十足的把握轻易不能施展。”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也有几首可以平息紊乱的内力,治疗内伤的曲子,只是这方面我不大擅长,只一二首还算比较了解。” 他轻声解释着,满足了好奇心的任盈盈又问他:“那先生,我也可以做到这样么?” 东方不败闻言答道:“等你有了足够的内力,自然可以做到。” 已是如常的神色。 只是精纯至此的内力,却不是一二十年就可以练出来的。 已经习武多年的三个人默契的将这句话咽下,没有在这时候给圣姑泼冷水。 江云楼看着任盈盈的眼神已经十分温和,就仿佛在看着自己的师弟师妹一般。 从前门中就常有师弟师妹惦记着要学会这招,只是他们年纪小,又大多静不下心来,所以往往都以失败告终,于是也只能一直在心里惦记着了。 稳扎稳打的打下基础才是学武的基本,失败的过程亦是一种磨练心性的过程,江云楼觉得没什么不好,老老实实练着,就总有学会的一天。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_第11章 [综武侠]教主!先生今天又旷课了 作者:温水煮书 下午的时光也过的差不多了,江云楼与任盈盈商量了一下,最后定下的日子是——从明天开始,连着上三日的课,再休息一日,这一日就让任盈盈自己巩固之前学会的东西,也让江云楼这位先生稍稍歇一歇。 曲洋见他们有商有量,相处的十分不错,心中暗道年轻人果然还是得跟年轻人一处,对于自己举荐的人选越发满意,只是……只是教主多心,江小兄弟的本事又比自己预料的大上很多,这就有些难办了。 二人离开任盈盈的住处时,曲洋对江云楼道:“你且等着,等我翻遍那几座古墓,找到广陵散,很快便会回来了。” 江云楼劝道:“我也不是很急着下山游历,前辈不必太赶时间。” 挖坟嘛,挖都挖了,就仔细着好好找一找,免得匆忙之下漏过了哪里,日后还得再回来挖第二遍,那墓主人可真是要气醒了。 他侧过头,低低的咳嗽了几声。 强自隐忍了半天,现在刚刚踏出院子,就已经忍耐不住了。曲洋拍拍江云楼的背,等他咳了一阵子,才与他一同走回半山腰的住处。 任盈盈家中,东方不败也起身欲要离开,任盈盈问他:“东方叔叔,你明日还来么?” 东方不败笑了笑,道:“你这位小先生今日有些紧张,明日可不能再有这么多人了。” 这就是不来的意思了。 任盈盈噗嗤一声笑了。 她仰起脸,真诚道:“谢谢你为我费心,我很喜欢这位先生。” 于是东方不败点一点头,离开了任盈盈的住处,等到离得很远了,东方不败才淡淡道:“去把桑三娘找过来。” 方才在门外等候曲江二人的侍女恭敬地弯一弯腰。 “是。” 第7章 雪人 转眼,便已是飘雪的冬日。 教书教琴的日子过得很快,江云楼正式做了教琴先生后没多久,曲洋便带着几个心腹下了黑木崖,去寻广陵散去了,江云楼与任盈盈还亲自送了他下山,任盈盈仍是有些遗憾不能拜曲洋为师,但她与江云楼相处的十分融洽,又受益颇多,于是没有多做挽留,笑吟吟的便送别了他老人家。 江云楼对此也有些惋惜,只因黑木崖上除了曲洋,实在是很难寻到第二个能与他谈诗论琴的人,任盈盈虽然也爱好这些,但到底还是个孩子,还在学习的阶段呢。 “咳,咳咳……” 随着天气渐冷,江云楼的咳嗽似乎也更严重了。秋天的时候好了一段时间,让程英松了一口气,不想开始下雪之后,江云楼的病一下子又严重了。 只是他本人却习以为常,毕竟自有记忆起就一直咳个不停,这样的状况对他自己而言已是与吃饭睡觉一样平常的事情,于是也并不大放在心上。 昨夜刚刚下了一场大雪,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雪,来上课的几个孩子早已把桌椅搬进了屋内,烤着炉子暖洋洋的学字,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都表现的有些兴奋,久久都静不下心来学习。 江云楼暗暗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他们时不时就抬头望一望窗户,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却还是十分惦记向往的模样,他心下一动,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院子里铺着的那层雪,洁白干净的跟豆腐一样,只有进门的一条路被踩踏过,几个孩子正是最调皮的年纪,看见尚未被染指的一片白雪,真是恨不得扑上去滚上一圈,但他们在江云楼面前一向都比较老实——只因黑木崖上鲜少有这种气质的人,他们在江云楼面前时也下意识的收敛着性子,所以只是惦记着,尚没人敢真的在上课的途中冲出去玩闹。 江云楼见他们神思不属,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书,道:“罢了,今日不读书了,大家都去院子里玩吧。只一条,不许提前回家,都要在这里呆到饭点。” 熊孩子们欢呼一声,放下书本纷纷冲向了院子。 江云楼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于是随手拿了件银白色的软毛披风披上,缓缓走出了屋子。 这是他从大唐带来的几件衣物之一,当时的行囊不算太多,大件的衣服也只有两件披风,都是他远在长安的娘亲亲手缝了,又托人送到长歌门交给他的。 他当初与顾闲相约在长安,其实也是抱了偷偷回府看一眼爹娘的心,奈何世事无常…… 罢了,江云楼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只不过徒添悲伤罢了。 行至屋外,几个孩子果然已经在院子里滚成了一团,江云楼在屋檐下站定,含笑看着他们在雪中打闹。 与此同时—— 黑木崖的最高处,东方不败的书房里。 东方不败看着呈上来的寥寥几页纸,修长的手指慢慢点着光滑的桌面,这是他思考事情时才有的动作,紫衫侍卫垂首跪在案前,大气都不敢喘。 关于江云楼的情报实在是少得可怜,呈给东方不败的那几页纸里,陆家的灭门惨案占据了大半内容,甚至还添上了李莫愁这一阵子的行踪下落,以及衡山派掌门莫大的行踪,偏偏就是没有东方不败要看的——江云楼的来历。 若非江云楼随意露出来的那么几手实在了得,以东方不败的身份,还不会费心关注一个老老实实呆在半山腰教先生。然而他武功不俗,如今又成了圣姑的先生,教导圣姑的琴艺,便也不能不多留心。 东方不败耐着性子将陆家的一连串事情了解完,又往后翻了两页,看到了衡山派莫大的情报。 仍是与江云楼毫无关系。 他将那几页情报轻轻搁下,道:“下去吧。” “……是!” 紫衫侍卫如蒙大赦,立刻退了出去。 东方不败看着属下退出书房时略显狼狈的模样,微微沉吟。自己的属下有多少本事自己清楚,他们拿着这么一点东西交差,绝不是胆敢糊弄自己,而是真的查不出什么了。 离陆家灭门,已过了大约半年的时间,江云楼好好的呆在黑木崖上,既没有往外递消息的举动,亦不在桑三娘和任盈盈处打探神教内部的消息。 东方不败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下了一个决定。 他想去正式会会这个江云楼。 ………… …… 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