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酱油在仙武世界》 第1章 穿越,拜师 姜友达是一个从出生就注定普普通通的人。就像把他的名字重新排列组合一下——打酱油。 从小学到初中,高中,再到大学,他成绩普普通通,经历也是普普通通。有一对正常的父母,几个说的来的朋友,一切就像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一样。 不会像小说里的主角那样,要么智商高于常人,要么可以和几个兄弟出生入死,要么天天都有大事发生在他身边,就像地球围着他转一样。 可是,今天普普通通的他发生了一件不普普通通的事——“穿越”先生找到了他…… …… “这里是哪里?我不是正在街上逛吗?怎么会跑到这里?” 姜友达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围都穿着20世纪四五十年代左右服饰的人们和周围充满近代风味的建筑物,还有周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人们。一时间大脑陷入了当机中…… 不过更奇怪更加不科学的是姜友达发现他自己好像变小了,准确的说是他自己变年轻了。姜友达看着自己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胳膊和腿,还有他身上原本正合身的衣服现在明显有点儿大。 发了一会儿楞后,姜友达不得不承认——他穿越了!不仅穿越,而且还是身穿,只是变年轻了——原先二十岁左右现在姜友达觉得他这身体大约十五六岁。 姜友达不认为这是某人和他开的玩笑,他认识的人可没有怎么大的能量,毫无感觉的把他从彼大街弄到此大街,而且还给了他一副年轻的身体…… 不过姜友达很快就兴奋起来了,因为根据诸多穿越者前辈们的经验,一穿越就会使屌丝变主角,穿越都市那会成为世界富翁,不仅富可敌国,还可能权倾天下;穿越古代最终会成为皇帝、大臣、名垂青史,流芳百世,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穿越玄幻之类的世界更是了不得,不最终打遍世界无敌手你就不好意思说你是穿越者。 也就是说,只要是穿越者,不管你现在是干什么的,有什么样的麻烦、问题,最终都能成为万万人之上。也就是说,虽然现在是困难的,但前途是光明的,未来是可期的…… 不过很快姜友达就兴奋不下来了,因为他发现他没钱!他虽然不怎么响应“二马”的号召,身上有几张毛爷爷,不过姜友达看了看他们的生产日期,默默的收了回去。 现在姜友达就不敢想以后的黑暗生活。虽然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姜友达以前听到这句话虽然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也同意这句话,但是他从没有像现在怎么对这句话理解的深刻。 只要一想起自己以后没得吃、没得穿、没得睡、孤苦无依、招人嫌弃……姜友达就不由打了个寒碜。 不过姜友达很快有想到了一个方法——问了旁边的一位大叔周围有没有当铺。虽然这位大叔很奇怪姜友达的穿着打扮,但还是友好的告诉了姜友达当铺的位置。 “有人不?典当东西。”姜友达进了一间规模颇大的当铺,进门喊道。“有,有,这位小哥可要典当什么东西?” 姜友达看到铺子里面走出一位大概五六十岁,有点胖的中年人,应该是当铺老板。 “我有一件祖传的宝贝,要不是缺钱,我才不会当。”姜友达神秘的说着,然后无比郑重的用双手把他兜里的手机小心翼翼的交给当铺老板。 说实话,姜友达从来没有对他的手机这么好。相信无论是谁,在21世纪就不会太过看重一个几百块钱的智能手机。不过为了当一个好价钱,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姜友达也是装了一会儿实力派演员。 “你看,这是我家传了一代又一代的宝贝,可以发光,还有许多照片,而且还可以照相,不信?我给你试试…………除此以外,这件宝贝还能……” …… 从当铺中出来,姜友达一脸的晦气,虽然他把他的21世纪人手必备品——手机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虽然姜友达跟当铺老板经过一番昏天黑地的激烈讲价,但最终还是只当了5200港元。 姜友达全然不知这些钱能让当时的一家人生活几年不愁柴米油盐酱醋茶,以及被坑的老板过两天再看这件他高价收来的宝贝时想杀他几百遍的心都有了——手机没电了。 不过当姜友达偶然在墙上看到一张广告单时,什么都被他抛在脑后—— “弘扬国术,强身健体,叶问师父亲授,正宗咏春拳术,欢迎有志者报名。” 文字分布边角,中间是一副简单的毛笔插画,下面后缀着拜师学拳的地址:港九饭店职工楼天台。 “难道这是《叶问2》世界”姜友达看着这有点儿熟悉的情节心里想着。不过想这么多也没用。再说是不是也无所谓,只要能去学咏春拳就行。 学咏春拳是姜友达看完《叶问2》之后一直想要的,只不过和他的许多梦想一样,都只是在心里想一想罢了。所以,丢掉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的姜友达决定——去找叶问学咏春。 …… 一直从太阳东升到大日西斜,换了一身当时当地人衣物(姜友达实在受不了周围人看他的目光),吃了一顿当地特产(不怎么好吃,不过姜友达终于意识到现在的饭菜量大,便宜)的姜友达在他这张嘴的多翻打探下终于找到了港九饭店职工楼的天台。 看着前方破楼前用繁体字歪歪扭扭写着的几个字,连蒙带猜姜友达终于认出着是——港九饭店职工楼。回想起自己走的冤枉路,心中埋怨了一下未来自己的叶师傅的写广告水平。连忙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无论干什么表面功夫一定要做足,第一印象还是很重要的! “大叔,请问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位叶问师傅教拳?”上了天台的姜友达恭恭敬敬向坐在角落上的一位其貌不扬中年大叔问到。 穿越者必备素质一——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特别是其貌不扬的人,否则你说不定回把老爷爷推到别人手里。作为混在某点7,8年的21世纪新青年,姜友达可不会犯这基本错误。特别眼前这位大叔99.999%的可能就是这次的目标——叶问叶师傅。 “你是来学拳的?我就是叶问。”这位中年大叔答到。听到回话,姜友达心里一喜,认真暗中打量面前的这位男子,只见他个子不高,脸上露着温和略带喜悦的笑容,和电影中甄子丹的样貌一点都不像。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的时候,姜友达连忙鞠了个躬,有点兴奋的喊道:“弟子姜友达,拜见师傅。” 要让姜友达猛然间就跪下磕头,他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也幸好叶问没有细究这些。不过姜友达也暗中下定决心,要改掉这个好习惯,否则他觉得他一定会在这个方面吃亏的。也不想想,想学真功夫却连磕个头都不肯,是不是想以后欺师灭祖还是什么?别说什么傲骨,男儿膝下有黄金什么的,这个时代人们还没怎么开放,要入乡随俗。 “好,好,不过那个先交学费,先交学费。”叶问有点尴尬的说到。 “这个自然,学费多少啊?我交。”姜友达表示理解,看过电影自然知道叶问叶师傅现在的困境。 但是他也不准备多交,现在香港他一点也不了解,只是在电影中了解的那一点,而且此方世界也不一定和电影中演的一模一样,没看到叶问一点都不像甄子丹吗?还是不要表现的太另类。正是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而且姜友达也觉得不能就算他多给钱,叶问也不一定收不说,万一要觉得他别有用心的话那就万万不值了。 再说他也不觉得他那5000多港元是多么值钱,还是省点花比较好,防止以后没钱花。对,就是这样,姜友达绝对不会承认最后一个原因才是最重要的。 “不多,不多。一月五块,然后你就可以每天来这里,我教你学咏春拳。”叶问答到。 “给,师傅,我先交一个月的。”姜友达把五块钱递给叶问,同时问道:“师傅,你知道在哪里可以租个房子?我现在没有地方住。” “你是刚从大陆偷渡过来的吧?”叶问看了看姜友达,笑着说,“跟我来,暂时住我旁边,那里有我朋友出租房子,行不?” “好”看到叶问叶师傅误以为他是从大陆偷渡过来的,姜友达尴尬的笑了笑,也没否认,同时心中也出了口气,也催眠自己——“我就是从大陆偷渡过来的,不是穿越来的,别人也不会知道我是穿越来的。” 虽然姜友达不知道如果别人知道他是穿越来的会有什么后果,可能有好事,也可能有坏事,但他就是下意识的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穿越来的,即使别人是好人,或者说99%的后果是对他有利的,可是他还是不想冒那1%的险。 …… 第2章 来人 见此,叶问就放了那青年,笑眯眯说到:“现在可以交学费了吗?” 姜友达看着露出开心微笑的叶问,没有说话打断他,虽然知道叶问想收那个好像是姓黄的青年没那么顺利(至于具体叫什么,抱歉,姜友达还真的忘了,当年看电影也就了解个大概,具体细节现在大部分都还给电影了。) 不过最终反正叶问也能收下他,好像还顺便多收几个。至于现在,让叶问高兴高兴也好。姜友达在心中阴暗地想到。 不过更重要的是,做人要低调,中国不是有一句古话——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而且这样还很不讨喜,容易让人产生厌烦感。 总之一句话,怎么出力不讨好的事,我姜友达身为21世纪的新青年怎么能做呢? “交什么交?我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拳头打在身上一点都不疼。” 只见那青年嘴硬,仍不服输,快速站了起来再次冲上去。 要知泥人也有三分气,虽然叶问的个人修养很高,外在的表现就是脾气好,可是,面对那青年的不断挑衅,他也是不耐烦了。 当下猛地一拳中宫直进,直接打在了黄粱的鼻子上,打得黄粱鼻血直流。 “现在服输了吧?”叶问淡然一笑,不知笑的是对方,还是自己。 “小子,知道我师傅的厉害了吧!还不赶快拜师。” 见此,姜友达插嘴道,看看能不能直接让那青年拜叶问为师。随便刷刷叶问的好感度。 不过,让叶问和姜友达失望的是,那青年的性子,是心服嘴不服,被叶问教训了一顿,他一时拉不下面子。 “哼!”的一声,当即抹去嘴角鲜血,背起包就走了。 叶问见那青年离去,一时愣在那里,想要叫住对方,却无从开口。 “师傅,万事开头难,这不是有人来了吗?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见此,姜友达不由安慰道。 不过,叶问何许人也,那里需要姜友达这个小屁孩安慰,只不过那青年走的太快,叶问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当下和姜友达调笑道:“我现在就你一个徒弟,还能比着更差吗?当然会越来越好,你这不是废话吗?不过,你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练拳去?” “哦!”看着战火不知怎么烧到自己身上的姜友达欲哭无泪,却无力反抗叶问的拳威,只能继续练拳去了…… 就这样,一个小插曲很快过去了,日子还要继续过,地球离开了任何人还照样转,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了。 …… 下午,就在叶问以为还是没人来,继续无聊的训练着姜友达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 姜友达和叶问侧头望去,却见上午的那青年领着三个小伙伴奔上天台,他向叶问一指,道:“就是他!” “这位大叔的功夫能有多厉害啊,看他的样子打人都未必会痛。你要不说,我还以为他是洗衣服的呢。”其中一位方脸青年讥笑道。 叶问虽然急需用钱,但却不愿为五元学费摧眉折腰事无赖。还以为他们只是闹着玩,不是真心练武的。 当下看了看他们,心平气和地说到:“呵呵,你们不是真心学功夫的,走吧。” 那几个青年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道:“听说你上午三招两式就把黄梁兄弟打倒,我们不信,现在我们就向你挑战。”说罢便将外套脱去。 “不用脱了。”叶问抬手道。 听着师傅这么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姜友达激动莫名,这不就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最高境界吗?不由低声道:“师傅真会装逼。” 不料这时叶问突然问了一句:“阿达,你在说什么?” “啊!师傅,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听到叶问的问话,姜友达一个机灵,连忙说到。 不过,经怎么一打岔,但见着四人已经将衣服脱了一半,所以,叶问也不再阻止,只静静地等在一旁。 待等到四人将衣服脱下,他一步踏出,摆了个起手式,轻声道:“阿达,看好!” “问手。” “摊手。” “挫手。” “撩手。” “沉桥。” “黏打。” “追马。” “三星锤。” “标指。” 叶问一边出招,一边讲解,招式的名字从他嘴里一一吐出,一套咏春拳在他这里彷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也就眨眼的功夫,来挑衅的四个人便被一一放倒,毫无还手之力。 “阿达,看清楚了吗?”叶问抱着手,转身向姜友达问道。 姜友达摇了摇头,道:“师傅,你打的太快了,看不清。”不由让叶问无言以对。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上午来的那青年眼珠子一转,当即“噗通”一声随着叶问的后背跪了下来,纳头便拜:“师傅,我叫黄梁,请受徒弟一拜!” 见此,剩下的三个青年也不甘落后,紧接拜倒:“师傅,我叫徐世昌。” “魏国庆。” “王坤” “请受徒弟一拜。” 叶问转过身来,看在跪在地上的黄粱四人,微微一怔,旋即笑了起来,有人拜师自然是好事,他既然开了武馆,怎么也不会嫌徒弟太多。 “好,好。都起来吧。” 四人起身后,叶问道:“这是阿达,你们的师兄。” “嗨,师弟们,我先拜师的,以后记得叫我大师兄啊!记住,你们师兄叫姜友达。”姜友达笑着出声道。 “你?”黄粱等人看着眼前还没自己大的小年轻,但是,眼见叶问在旁,虽然感觉有些丢面儿,但也不想错过这个厉害的师父,当下只得无奈叫道:“大师兄。” “嘿嘿,”姜友达干笑了几声,当下随之将手伸出,口中道:“好了,既然已经拜了师,先交学费,先交学费!” 正所谓,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他知道叶问的根底,这种掉面子的事情,当然得由他这个徒弟顶上,想要学到咏春真传,不讨好一下师傅怎么行。 不管是什么人,都是有私心的,就算是一代宗师,教东西也不可能对所有人掏心掏肺。 果然,旁边叶问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温和了…… …… …… 通知,如无意外,作者君将会尽量在每天的20:30更新,其他时间诸位书友不用等待。 第3章 再收徒 叶问说完,众拳师又两两互看,却是一时间没有人率先上场。 洪震南看没人上场,道:“有哪位师傅想上去玩两手啊?” 郑师傅怂恿道:“罗师傅,还不上?” 罗师傅笑道:“看看有没有人先上?” 罗师傅这么一说,众拳师又喝茶的喝茶,观望的观望。在场的众位师傅连一个准备动身上台的都没有。 显然,大家伙儿打的都是一个主意,无可奈何,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场。 毕竟,话他都已经放出去了,要是不上的话,那可就真的没面子了,只能笑道:“好,那我就先去抢了头彩!” 罗师傅使的猴拳,身手倒是很灵活,一跳一跳的,在木凳上轻轻几个纵跃,便就轻巧无比的跃上了圆桌,站到了叶问的对面,上上下下打量着叶问。 虽然口头上轻视,但他心里可不敢真的有半点轻视。 叶问摆出了一个起手式,罗师傅花架势搞来搞去,就是不动手。 见此,罗师傅比划了两下,道:“拳脚不长眼,小心点,兄弟!请!”这才猛然一跳,一脚向叶问横扫过去。 罗师傅拳打脚踢,然而在叶问眼里破绽百出,咏春拳如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将罗师傅的拳脚尽数挡下,相对于罗师傅的全力施为,叶问显得游刃有余,没过几招,便就瞅中了一个破绽压制住了罗师傅,被叶问打倒在圆桌子上, 罗师傅皱皱眼睛,再次向叶问攻去。这一次,叶问一脚猛踢罗师傅腰间,罗师傅再次摔倒。 叶问上前,看胜负已分,便准备拉罗师傅一把。 谁知罗师傅竟然一手抓叶问裤脚,想偷袭。 叶问眼尖,再不留情,脚一退,再次与罗师傅交战起来。叶问不留手,不过一时半刻,便将罗师傅打出圆桌子,摔倒在地,还接连撞烂了几个木凳,一路翻滚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下边。 “罗师傅,没事吧?” 一旁的郑师傅好心却又有些幸灾乐祸的出声问道。 “没事!” 罗师傅输得如此惨,特别是叶问的那一脚,只觉得自己的腰就要断了,不过输人不输阵,自己强硬的站了起来,推开要扶起自己的一干弟子。 可就算这样,一时间面子上不好过,只能解释道道:“桌子真的很滑啊!”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有的忍不住笑出声,但又觉的不对,强忍着。一时间场面颇为滑稽。 “这下边要是刀,他就死了,不是这么打的。” 先前那个吹牛的馆主又吹上了,言语之间,多少带着几分挤兑之意,但此人只是嘴上说说,也不敢上场。 洪震南在心里鄙视罗师傅,可见众人慑于叶问的威势,竟然没一个人愿意上台时,只得带着几分威胁开口道:“别让他停下来!” 罗师傅对郑师傅怂恿他第一上去,心里有气,阴阳怪气道:“郑师傅,轮到你了!” 郑师傅看叶问如此生猛,四周望一望。 “郑师傅,上啊!” “上啊!” 底下一众拳师催促道。郑师傅心知眼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骑虎难下,没奈何,只好出场。 罗师傅阴阳怪气的在后面出声提醒:“郑师傅,桌子很滑的!” 郑师傅闻言,转头冲着罗师傅瞥了一眼,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踏着一个倒立的凳子,一跃而上,上得圆桌子。 郑师傅在台下已经见过叶问出手,心知不是其的对手。 其为人到也光棍,和叶问交了几回手,在被叶问制住后,立即认输。 叶问见状,立即停手。 “多谢手下留情。” 郑师傅起身,向叶问抱了抱拳。 叶问还礼道:“承让!” 这一次倒是比较和谐,都没什么人说闲话。 在场的都是人精,经过两场比试都知道自己不是叶问的对手,要万一再把战火烧到自己身上那自己半辈子威望不就全完了? 一时间茶馆里有些寂静。 …… “还有哪位师傅上去?” 前两位师傅被打下去之后,半天没有第三个人上去,洪震南忍不住开口催了催。 但其他师傅各个眼观鼻,鼻观心,没人上去。 哼……这些人真没种! 拍了一下桌面,洪震南站了起来,随即走上前。 一脚勾起一张四脚凳,甩出整个四脚凳搭在了离圆桌不远的一个凳上。 就这么往地上一跺,整个人犹如脱离了地球引力一般,便踩在了那张凳子上,再一个跳跃就上了圆桌扑向叶问。 没打招呼,上去就是一轮快攻,和叶问战在一起。两人以快打快,过了七八招,半斤八两,这才分开, 叶问和洪震南彼此试手几招后,两人各站一边,申请肃然。 “请!” “请!” 洪镇南行礼抱拳,对着叶问道,而叶问同样谦虚地抱拳拱手回礼。 说完,二人立马战在一起。 洪镇南虽然有点年老,身体也有点发福,不过打起洪拳来却招式清晰,四平大马,扁侧进击,闪展灵活,发劲含蓄,拳势威猛,刚劲有力。 一时间洪镇南好像化身猛虎,不断向叶问出击。 叶问以三傍手为主,还有挫手、撩手、破排手、沉桥、粘打为辅。虽然看上去险象环生,可却将洪镇南凶猛的攻势一一接下。 一时间叶问好像风暴里的一片孤舟,任凭风浪如何迅猛,依旧行驶在大海上。 台下观看的一众人看的目眩神驰,溢彩缤纷! 完全意料不到,两人的打斗,竟会如此精彩绝伦! 最终,在一记硬拼之后,只听得“砰”的一声响,圆桌竟在两人的力道交劲之下,猛然断裂开来。 两人也顺势分开,各自占据一半桌子,互相看着对方,眼神无比郑重。 “好” 看到这里,在场的人不管看客还是各大武馆的师傅弟子们,都纷纷出声喝彩。 毕竟他们也是武者,看到这么激烈的打斗,一个个也与有荣焉。 这时候,虽然香还没有着完,不过缺已经没有再比下去的意义了。 不管什么时候,强者都是受人尊敬的。 很显然,叶问已经凭借其精湛的武艺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 当下,洪震南也拱手道:“叶师傅!” 显然是认同了叶问。 叶问也拱手还礼道:“洪师傅!” 洪震南续道:“欢迎你成为武术界的一份子,记得每个月月初交会费。” …… 第4章 挑战 台上,龙卷风一拳一个的把冲上台的热血青年一一打倒,毕竟上来的都是年轻人,武馆的各位师傅也大都不是龙卷风的对手,何况是区区他们的弟子呢! 黄粱趁龙卷风不注意,悄悄绕到龙卷风身后,一拳就向龙卷风脑后砸去。 可龙卷风好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脑袋一偏,躲过黄粱的一拳,然后“轻轻”一拳就把黄粱打倒在地。 就在这时,姜友达绕到另一边冲了上来,同样向他后脑打去,不过以更快的速度步了黄粱的后尘。甚至更惨,好像龙卷风把两场被人偷袭的怒气全部转移到了姜友达身上,狠狠的往姜友达胸口上打了一拳。 姜友达好像出膛的子弹一样,狠狠的摔在擂台边上的擂绳上,半天都不见姜友达起来。 …… “住手,都住手。”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终于,洪震南拿出他在香港武术界的威严的,在他的招唤下,众人冷静下来。洪镇南叫过来裁判,让他把龙卷风拦住,并要求龙卷风道歉。 不过,这终究是洪镇南异想天开。龙卷风怎么看的起软弱的中国人,要是道歉,那他的名声都完了。 要知道龙卷风来香港就是惹事的,等他打遍香港无敌手,相信他的名声会更上一层楼,而他打拳的出场费可是和名声挂钩的。 当下龙卷风狰狞的道:“什么!道歉?胜利者要向失败者道歉,要是这样,我岂不是每天都要道歉?老头!你想让我道歉是吗?!那你就必须现在在擂台上打赢我,我才会道歉!” 而随着主持人将龙卷风的话翻译出来,台下如同发生了一场八级地震一样,诸多武馆师傅纷纷叫嚣道“让我跟他打!打得他满地找牙,打得他给我道歉!” “打死他!” …… 接下来,一切就如同电影中所演的一样,洪镇南安抚住几位怒气冲冲的武馆师傅,要和龙卷风决斗,姜友达这个异时空的蝴蝶终究没有引起太平洋的风暴。 当下众人下台,叶问也带走被打倒在地的黄粱,姜友达。留出擂台给二人。 …… “比赛,开始!”伴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这场关乎两国荣誉的大战就此爆发。 龙卷风学的是西洋拳,比起中国的武术,只求更快,更猛,更有力,但却是以生命为代价,一般都活的不长。 不过龙卷风现在正值壮年,缺点显露不出来。 相对来说洪震南毕竟年老力衰,不及龙卷风体格健壮。但胜在经验丰富,拳法虽然在精妙程度上比不上咏春,但足以甩龙卷风几条街。 所以台上一向喜欢和别人硬碰硬的洪镇南第一次采取游斗的方式。 毕竟龙卷风身高力壮,就是被洪镇南打上十拳八拳,只要不是要害都没什么事,而洪镇南被打上一拳就去了他的半条命。 伴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在万众的期盼中洪镇南终于赢得第一回合的胜利,场下传来了一阵阵欢呼声。 不过包括叶问在内的几位有见识的武馆师傅却面露沉重之色。 “师傅,洪师傅应该能打赢那个洋鬼子吧?” 黄粱原本见洪镇南赢了第一回合,正为洪镇南欢呼,却又瞥见叶问那满脸沉重的表情,心中突兀有了不好的猜测,小声问道。 “中华功夫讲究内练一口气,洪师傅年纪大了,力气在第一回合已经用的差不多了,气势衰弱,状态已经下降。反观洋鬼子虽然第一回合失利,但却没有什么损伤。而且他正值壮年,越往后优势越大。再这么打下去,洪师傅堪忧啊!” 叶问双眼始终看向擂台上的两人,不过嘴里却耐心的跟黄粱解释道。 “那家伙就像人形坦克一样,打他就没反应,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的。” 姜友达心有余悸的插嘴道,摸了摸胸前藏着的被龙卷风一拳打扁的铁制粗糙护甲,一幅虚弱的样子。 “啊!” 就在叶问准备继续跟弟子普及武学基本知识的时候,突然“啊!”的一声响起,一下子是有点儿乱糟糟的场面寂静下来。 原来那龙卷风正准备坐在擂绳角落里休息一下,忽的以更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双手抱着屁股,不停的用英语乱叫着。 那声音,那表情,真是令听者为之落泪,闻者为之伤心。 在擂台上的休息洪镇南原本原本想着下一局怎么赢这个人形坦克的,看到龙卷风这个样子不由笑了出来,不过很快憋着,。 不过现场的众人可没洪镇南那么好的风度了,都是哄堂大笑,与洋人席上尴尬,吵闹,抱怨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尤其是姜友达和黄粱这两个家伙还记着那一拳之仇,笑的最欢,黄粱还大声嚷嚷道:“卷毛鬼你怎么了,是不是被针扎了?” “我看啊!他是怕了我师傅,像找个理由下台。” 郑伟基现在也看黄粱顺眼多了,毕竟刚才人家还上台,虽然没给龙卷风造成什么伤害,当下插嘴道。 “对,就是这样。” 四周的人也纷纷应合道。 姜友达看了黄粱一眼,心中默默的说到:“师兄,你真相了!” 原来姜友达当初看电影时就看龙卷风不顺眼,一直在想怎么对付他。虽然洪镇南刚开始不怎么讨喜,但他最终宁愿被龙卷风到重伤垂死都不愿投降的一幕还是震撼了他。 不过怎么帮也是一大麻烦,让叶问上场吧?洪镇南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姜友达是瞧不起他?或者说这是叶问想打出咏春拳的名头而让他的徒弟这么说? 而且叶问提前上场的话会不会不是龙卷风的对手? 要知道原电影可是叶问是看了龙卷风和洪镇南的对打受了启发外加一个星期的苦练才打败龙卷风的。就这样比试的时候也是险象环生。 要是因为姜友达而使叶问受伤甚至死亡的话,那姜友达不仅会愧疚一辈子,同门师兄弟和师母就算知道这不是姜友达的错,也不会待见姜友达。这是人之常情。要是这样,姜友达还怎么在香港混下去? 要知道姜友达就算是要帮一下洪镇南,那是在对自己没太大威胁的情况下才去做的。 姜友达可不是什么热血青年,不可能一怒为陌生人,连自己的安危就不顾。 于是就在姜友达拽掉自己的第三根头发时,终于想到了一个安全,不容易暴露的方法——针。 姜友达不仅找来了几根绣花针,还将其浸入秘法炮制了自创良药(正在吃饭的书友不要往下看了)——巴豆,生石灰,食盐,粗,酱油,酒精,童子尿,童子屎……放入一个小坛子里,经过七七两天两夜的发酵,再取出。 当姜友达今天早上把他秘制绣花针取出来时,那滋味,闻着就使他把早饭就吐了出来。现在想想那味道姜友达就不饿了。 结果,龙卷风这一代拳王就悲催成这个样子了…… …… ps:昨天写到了很晚,但字数还是少了,今天补上,还望诸位书友海涵。 今天520,小的饭熟后再加盐祝愿所有单身狗找到另外一只单身狗,所有不是单身狗的那一对对永远在一起。 最后,如果你觉得本书还有潜力可挖的话,求推荐,求收藏。 第5章 冲突再起 最终,龙卷风灰溜溜的走了,也不知是龙卷风坐下去的时候坐的太猛,还是龙卷风的运气太不好,姜友达准备的那几根针竟然都齐根没入龙卷风的屁股里,现场一丁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 龙卷风走时什么也没说,毕竟他还是要脸的,要是他说他屁股被东西扎了,相信明天不只是上香港的新闻报纸头条。就这么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让别人抬着他走了。 众多武馆师傅和弟子们也没在乎龙卷风没道歉,包括洪镇南。事实上发展到现在,龙卷风道不道歉众人已经不在乎了。 于是,在一阵阵华人的哄笑声和洋人的尴尬与愤怒声中这次西洋拳赛圆满落幕,当然,这是相当于香港人来说的。 …… 事实上,龙卷风完了,在场的西洋人都觉得丢脸万分,而作为这一切的造成者龙卷风当然要承受他们的怒火。 而当龙卷风的所作所为传到英国时,他彻彻底底的成为了反面教材,不仅没人看他的比赛,还没有拳场愿意要他。 不过,就算是有人要龙卷风,龙卷风也不能打了。 姜友达的那几根针最终靠手术才取了出来,又因为发炎还把肉去掉一块。等到龙卷风好后,他一动屁股就疼,恐怕一上场就被别人打倒了。 而他又因手术把之前他赚的钱都花掉了,所以几年后他就在穷困潦倒中死去…… …… 不过,不管龙卷风如何倒霉那都和姜友达没有什么关系了,原本洋人准备圈钱的西洋拳赛草草结束,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姜友达已经跟着叶问走了,只留下烂摊子让洋人自己头疼去吧。 虽然大家现在都不知道龙卷风最后为什么那样,但并不妨碍大家的好心情,当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哦!不对,是各找各师傅。 只有几天后才有小道消息传出,人们才知道龙卷风是屁股被针扎了,再一次成为了人们饭后的笑谈。不过人们并不知道那针是谁放的,也成了香港武术界十大悬案之一…… 当然,那小道消息不是姜友达传出来的。在姜友达看来,若是说出来要是有人问:“你怎么会提前准备针?”那要姜友达怎么回答? 难道让姜友达说我知道未来啊!那人们还不把他当做是一个疯子。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万一要是有人相信的话,还不把姜友达切片研究了? 而且说出去,要万一让龙卷风知道了,那他还不拼了命的找姜友达的麻烦? 还可能有一些老学究来说姜友达这么做不地道,进而怀疑姜友达的人品。韦小宝韦爵爷不就是前车之鉴?在他们看来,用针扎屁股和用生石灰一样卑鄙无耻,哪怕是敌人也不能用。 总之,吃力不讨好,没好处还有危险的事我贪生怕死,哦,不对,是沉着,冷静,不慕虚名的二十一世纪新青年怎么能做?姜友达心想到。 …… 洪拳火了,原本洪拳就是香港第一大武馆,在洪镇南打败西洋拳,弘扬中华武术的消息传出后,在有心爱国人士的推动下,各个报纸挣相报道当日盛况。 每日前来拜师学洪拳的人络绎不绝,连东南亚就有人听说了洪拳,甚至不远万里前来拜师的。 不过相对来说,咏春就有点凄凉了。 原本是叶问在危急存亡之秋,站出来打败了龙卷风,进而咏春快速发展起来的。不过现在打败龙卷风的是洪镇南,快速发展的武馆自然轮不到咏春了。 有时候姜友达甚至想,当初到底应不应该救洪镇南。 不过叶问却没一点羡慕洪镇南的意思。对于叶问来说,钱财不用多多,够用就行。眼前30多为弟子每月教的学费就够叶问一家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和儿子叶准的学费钱,而且还有剩余。 接下来姜友达的生活就波澜不惊了,开始随着叶问练拳。 姜友达的练武资质不高也不低,为人也不是特别刻苦。虽然因为之前姜友达的表现使叶问对他倾囊相授,平时教导时也有很大心思留在他身上,不过姜友达的水平始终排在中游偏上。 姜友达开始也觉得羞愧,努力练了一段时间。不过他也慢慢的也想通了,自己安慰自己道:“以后会进入和谐社会,会打也没什么用处,混的过去就行了。”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等到姜友达25岁时(拜叶问为师10年后),在叶问看着自己原先收的徒弟一个个都结婚了,就最先拜自己为师的姜友达还没一点儿动静。 在确认姜友达没有一个亲人在世后(姜友达曰:“师傅,你误解了,我只是说没有亲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说其他世界也没有啊!”),叶问拜托自己的徒弟们还有友人帮姜友达找了门亲。 姜友达与对方相处了一段时间,互相还真的看对眼了。于是就顺势答应下来。 婚后,姜友达的钱也早就花完了,最近几年还是在叶问这里半工半学,算是吃白饭,结婚也是几位师兄弟赞助的。就算姜友达的脸皮再厚,这样吃下去也觉得脸皮发烧。 于是在师兄弟们的帮助下,徒承师业,自己也开个武馆。特别是黄粱,他出力最大,令姜友达直叹没有白费功夫,当初在黄粱身上的投资现在加倍返还回来了。 那是香港咏春虽然因为姜友达的原因没有原来出名,但好歹也是香港第二大武馆啊! 要知叶问和洪镇南打平当初还热过一阵子呢!开武馆倒也够姜友达一家吃穿用度。 特别是随着李小龙红遍全世界,洪镇南老了日薄西山,咏春彻底出名,姜友达也趁此发了财。在他妻子生了一对儿女后,还有能力买了一间占地约200的㎡大房子。 当初买房子时他妻子还说用不上这么大的,不过姜友达坚持要买。等到21世纪,儿孙们纷纷赞扬老爹/爷爷有先见之明。 当然,姜友达这么多年也尝试过其他副业。 早在1955年姜友达就想再金庸之前把《射雕英雄传》些出来,可是姜友达只记得大概的故事发展情节,金庸的小说虽然红遍了大江南北,但相信没人能把金庸的任何小说背下来,哪怕是其中的一章,毕竟它又没选入中小学生课本。 第6章 教导,和解 就在家等待编辑回复的姜友达天天幻想着自己的大文豪之路,文盖金庸古龙,笔超温瑞安梁羽生。 可最终的结果却泼了姜友达一身冷水——编辑回复说作品文本小白,还望继续努力。 不死心的姜友达换了好几家报社,结果不是石沉大海就是批评姜友达文笔不行。 而姜友达换了《坏蛋是怎样炼成的》投出去,结果却说文本更小白,还思想不积极。 换了《神墓》发出去后,大都回复是思想虚无缥缈,不切实际。就有一家小报社答应试着出版一下,结果反响了了,扑的不能再扑。 实际上,不同的时代的人们有不同的审美观。二十一世纪的作品放在二十世纪人们可能表示太玄乎,不一定火,二十世纪的作品放在二十一世纪人们可能表示老掉牙。 就像二十一世纪不是没人能写出好的传统武侠小说了,而是人们的审美观改变了,传统武侠小说看的人少了。 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之下,姜友达彻彻底底放弃了他的大文豪之路,谁也没告诉。只有在2016年才有一条小新闻报道曾在金庸之前就有人些出《射雕英雄传》,见证姜友达曾写过,不过也大都被视为谣传。 ………… 当香港影视行业黄金时期到来时,姜友达还跑去当了一阵子演员,刚开始凭借李小龙师兄的名头,还演了几个重要配角。 不过姜友达以前学的也不是表演专业,也没这方面的天赋,演技实在是不过关,慢慢也就没什么导演要他了,就算是要也只是演一个路人甲…… 姜友达转行再次失败。 最后,姜友达也放弃了,“每天打打拳,教教徒弟,偶尔逗逗孩子,闲着无聊就去拜访一下师傅师母,师兄师弟的生活还是不错的。”姜友达再次发挥“阿q精神”,安慰自己道。 不过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就在一个伟大的,值得纪念的普普通通的日子里,姜友达终于突破到了暗劲。让嘴里夸姜友达不错的叶问在心里直叹:“老天爷没长眼睛。” 不过姜友达也就这个水平了,当他突破时已经年近四十,已经过来练武的黄金年龄,以后水平能不下降就谢天谢地了。 …… 曾经姜友达还怀疑自己到的这个世界是过去,自己只不过像易小川一样穿梭时空回到20世纪50年代。 为此他还专门在1997年香港回归后专门去了一趟hebei老家,不过回到老家后,却已是物是人非。 自己以前的那个县那个乡甚至那个村都还存在,不过不仅地貌和自己记忆中的一点都不一样,那里的人也没一个认识的。 最后,意兴阑珊的姜友达开始了相妻教子的生活,就这么得过且过直到了他75岁。 姜友达有时候都在抱怨穿越没福利,其他就算穿到历史文里主角也能老的比别人慢一点啊! 姜友达呢?和同龄的人差不多,一样斑白的头发,苦楚的皱纹,也就是常年练武比常人健壮点罢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显摆的,他的同门师兄弟大都能做到。 就在姜友达以为这辈子就怎么过去的时候,在一个风和日不丽,万里有云的下午,姜友达悠闲的一湖边钓鱼,默默的等待着自己几位老友的到来。 突然,就像姜友达突然的来了,就怎么突然的走了,现场只留下孤零零的鱼竿和空空的鱼篓。 没有红光幔帐,没有霞飞满天,没有雷鸣电闪,什么异象都没有。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道至简。 …… 姜友达就怎么走了,没挥一挥衣袖,只带走一身衣服。没有惊动任何人。 除了姜友达的家人和他几个师兄弟外,没有任何人关注他。没有见报,没有上电视,没有聚众哀悼,除了一张简单的寻人启事,什么也没有。 ……… 一个幽暗的树林里,正值秋季,树叶不是落了就是黄了。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照到地上,形成的影子好似女鬼的手抓,凭空给原本就阴暗的树林又平添了几分恐怖。 远处想起了不知名的鸟叫声,打破了树林的寂静,却比原先更显得阴森。 突然,原本空旷,寂静的林间凭空出现一个身穿老年服饰,却相貌若10岁左右的孩童,衣服明显偏大,脸上露出迷茫而又略带恐惧的惊吓,远远望去像是一个不老鬼童,阴森而又恐怖。 …… 来人正是我们的酱油主角——姜友达。 “这是那里?难道我又穿越了?” 到底是一回生,二回熟,再次穿越的姜友达虽然突然来到这么阴森的环境,有些害怕,不过很快平静下来。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不过心中却波涛汹涌,不断的想象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这是开启的无限流?” 到底是身为多年老书虫,很快想到了真相。 “不过我也没捡到戒指,珠子,项链手表什么的啊?到底是什么让我不断穿越?是造化玉蝶碎片?混沌珠?还是某个远古大神们推手?”姜友达又表示不解了。 “算了,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是想想到底怎么走出这片树林吧!”某个头脑简单,四肢还不发达的酱油党摇了摇头,将这么深奥的问题抛在脑后,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 …… …… 第7章 拳赛风波 在原地转了n圈的姜友达表示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找一条前进的路真的很难。 “鸿钧老祖,道门三清,西方二圣,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如来佛祖,耶和华,耶稣保佑,为流落异乡的后辈指条明路吧!” 最后,实在是无法的姜友达只有求爷爷告奶奶,连以前从来都不鸟的基督教就求上了。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灵。”说完,姜友达连续抛出两枚硬币。 “第一枚朝上,第二枚……怎么竖起来了?”原来第二枚正好夹在两根树枝之间。 “这次不算,再来一次。一二三,走起!” “一反一正,那是朝南,嗯,不过,那边是南呢?”姜友达挠了挠头,又想起一个深奥的问题。 最后,实在是无法的姜友达只好原地随便转了n°,找个方向,开始了他的新一段打酱油之旅。 “反正地球是圆的,就算这不是地球这颗星球也肯定是圆的,向那个方向无所谓了。” 姜友达自己安慰自己道。以此掩盖自己将小学学的怎么辨别方向的全部还给老师了…… …… “友达,快点,再不多转几圈我们今晚上又要喝西北风了。” 只见一个外貌大约10岁左右的小孩脸上仿佛永远露出傻傻的可爱又迷人的微笑,正拉着一个满脸不情愿的同样年龄的孩童。两人一起沿街乞讨。 那个满脸不情愿的孩童虽然看上去不情愿,不过也知道不这么做就要饿死,倒也没死要脸皮。 这时虽然正逢乱世,但不少人念他们两个年幼,倒还没让他们饿死。 没错,那个满脸不情愿的孩童就是我们的主角——姜友达。 说起来这些天姜友达的遭遇,那都是一篇血泪史,有血,有泪,还有屎。 原先姜友达注意到自己又一次返老还童,特别是比上一次还离谱,整整年轻了65岁!为此还兴奋了半天。毕竟谁也不想变老,天天打个拳还担心闪着腰。 就算自己原先苦练几十年的暗劲的武学修为没了也没在乎,毕竟人生那能事事如意。 可姜友达很快尝到了苦果。现在姜友达就像是回炉重造,和一个正常十岁左右的孩童还真没有什么不同。 深更半夜里让姜友达在深山老林行走还真是难为他了。天色阴暗,姜友达只能借着模糊的月光大致看清眼前的路。 也不能说路,因为这里好像常年没人走过,连路都没有,只能自己走出一条道路。 要知姜友达虽然没什么大的成就,但也一直顺风顺水,哪里吃过这般苦头? 脚下凹凸不平,树枝自由摆着,一不小心就摔个狗吃屎。要是再一不小心,脚下不注意,一脚踩在猎人用来围扑猎物的坑里,那更是把人折磨的欲仙欲死。 也不知是猎人的陷阱太多,还是姜友达的运气太差,姜友达接二连三的踩在猎人的陷阱上。 也幸好这片小树林里应该没什么大行动物,猎人挖的坑都不深,可就算是这样,姜友达还每次都费了好大劲才出来。 不过姜友达也不是没有收获,正好其中一个坑里有一只兔子,正好把它烤了。 也不知姜友达是饿的还是累的,虽然姜友达手艺不是太好,也没放盐和其他调味料,就简单处理了一下就吃的津津有味。 最恐怖的还不是这些,姜友达有次没注意踩到了一条花蛇。 当姜友达察觉到自己踩到什么软乎乎的东西的时候,低头一看,差点把姜友达的三魂七魄吓成六魂十四魄,一屁股栽在地上。要知道姜友达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怕蛇怕的要命,看书上的图片就觉得渗人。 那条蛇也吓得不轻,在蛇想来:“本蛇睡的好好的,突然那个混蛋踩我一脚,哎吆,我的腰啊!” 要知道这年头不仅人怕蛇,蛇更怕人。那条蛇一口就向姜友达的腿上咬去,然后一出溜,就消失在林间。 姜友达吓的半天才回过神来,突然意思到自己被蛇咬了一口,赶紧查看自己的伤口。 一看,竟然出血了,也顾不得自己的腿脏,,连忙对着伤口吸起来了。 不过姜友达明显是白费功夫,那条蛇是无毒的。不过现在姜友达可不知道,恨不得自己把自己伤口处的血吸干。毕竟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最终姜友达当然无事,不仅如此,自己还得意洋洋的以为自己机智,临危不乱,在危机面前处理应当…… 当姜友达终于走出那片小树林,到达也个不知名小镇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不过衣服被划的七零八落的,脸上也黑一块,紫一块的,再加上那激动的泪水,活脱脱的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乞丐。 刚到城镇,姜友达就注意到几个小乞丐在欺负另一个小乞丐。 “小子,不知道这附近三条街都是我毛哥管着的吗?你知不知道你小子犯事了?” 只听一个领头的一边指挥着小弟们对另一个乞丐拳打脚踢,一边嚣张的说到:“你在这乞讨,那不是抢我们饭碗吗?我再不管管,我和我小弟们就要和西北风了。” “大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出现在这了,啊!别打了!”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那被打的小乞丐见到不妙,求饶道。 “不行,不打你一顿难消我心中恶气,给我打!” 看到这里,姜友达看不下去了,跳出来说到:“那几个小贼,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强抢……强抢乞丐,对,强抢乞丐,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哟,来拉个多关闲事的,兄弟们,连这个家伙一起打,说不定他们两个是一伙的。” 乞丐头见又有人来冒犯他的权威,当下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这个捣乱的家伙打一顿再说其他。 小弟们听到老大下令,当下分出三个人来对付姜友达。在他们看来,这个又老又旧衣服的小乞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三个人绝对可以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么红。 不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姜友达昨天晚上赞了一肚子的气,怒气值早就满了。 当下也不留手,一个弓步冲拳就把跑的最快的那个小瘦子打倒在地,,然后接着一个穿喉弹踢就把第二个个子稍高的家伙打飞,顺脚在他下体旁边补上一记(人家也没做什么大错,不用那么狠),最后一个转身别臂就把最后那个小胖子弄倒,一屁股做在他身上。 还真别说,小胖子身上就是软乎,坐在其身上比坐在真皮沙发还舒服。姜友达心想到。 …… 第8章 洪镇南VS龙卷风 要知道姜友达虽然一身暗劲的功夫都没了,身体素质也和眼前的这几个小乞丐差不多,但几十年的打斗经验还在,收拾几个只知道以多欺少的小家伙还不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点子扎手,兄弟们,大家一起上。” 乞丐头见三个小弟被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家伙三招两式就收拾了,就知道对方不好对方。 当下带头向姜友达冲来,其余小弟见老大就上了,一个个也不甘人后,嗷嗷叫着为自己鼓劲,紧随老大的步伐向姜友达冲去。 不过在姜友达看来以他们这群打架没有章法的小屁孩,对付一个和对付他们一群人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姜友达也不敢再用他那撇脚的军体拳,否则阴沟里翻船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一套咏春拳下去姜友达只觉得畅快淋漓,昨天晚上受苦受累的憋闷心情一下子畅快多了。 可地下躺的七零八落的小乞丐们可就不好受了,你说我们也没招惹你,你怎么能无缘无故对我们出手呢?大爷,咱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当然,这只是小乞丐们自己在心中抱怨一下。从小在市井里滚爬多年的他们可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当下一个个求饶道:“大哥,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欺负别人的,求你放了我们吧!” “是啊!好汉饶命啊要知道我上有……上有……上有十二岁的大哥,下有八岁的弟弟,可谓是上有老下有小,见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你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贵手吧!” “对啊!大哥,我们这群燕雀怎么能和你鸿鹄相比,你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 看到一个个直接求饶的小乞丐,姜友达很是郁闷,说到:“你们怎么一个个这么没骨气呢?我还想在疏松疏松筋骨,你们这样我怎么下的去手?” 听到姜友达的话,小乞丐们个个不寒而栗,纷纷在心中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好话如同不要钱一样向姜友达砸去。 “滚吧,别让我再见到你们再欺负别人,否则下次可不会这么简单了。” 姜友达原先就没打算怎么着他们,毕竟都是孩子,还没犯多大错,见他们这样有些意兴阑珊的说到。 “是,是,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一个个恨不得多长八条腿,离这个狠小孩要多远有多远。 也没放狠话,他们可不傻,狠话在心里想想就罢了,要是说出来那不是找打吗?那些被人揍后放狠话的不是被人再教训一顿后改正,就是直接被人打的缺胳膊少腿,然后活生生饿死。 “等会,先别走。” 就在小乞丐们以为这就没事了的时候,姜友达猛然想到自己这身衣服挺不合适的,就在后面叫住他们。 一听到姜友达的话,小乞丐们不由停住了脚步,领头的有些担心的问道:“大哥,你还有什么事” 说完,一个个都可怜兮兮的望着姜友达,深怕这个狠人改变主意,再揍他们一顿。 “你们看看,你们都把我的衣服弄坏了,你们难道不该表示表示?” 说完,姜友达还扯了扯被树枝挂成条条的袖子,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那,那不是我们弄的,是它本来就这样”听到姜友达这无耻的言论,乞丐中的一个壮着胆子说到。 “是吗?我怎么记得不是这样的?要不要我给你疏松疏松筋骨,让你清醒一下。” 姜友达瞪了插嘴的乞丐一眼,用略带威胁的语气说到。 “大哥,别生气,是我们弄的,不过我们没钱赔啊!”乞丐头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用眼神制止了有点暴动的小弟们,可怜兮兮的解释道。 姜友达看了乞丐头一眼,以不屑的语气指着一个身材和姜友达差不多的乞丐说到:“我会不知道你们没钱?不过,你这身衣服不错,留给我,就当赔偿吧!” 乞丐们一听这话就长出了一口气,被指明的那个乞丐飞快的脱下衣服,然后全部头也不回的就都跑了。 不跑不行啊,要万一姜友达在叫住他们赔什么的话,那他们可不得赔死。 不过幸好姜友达这次是真的放他们走了,没有再与他们瞎扯。 见他们走后,姜友达就把他的衣服脱下,换上刚才乞丐头的衣服。 姜友达还真是受够了他原先的衣服,又老又旧不说,还比姜友达的身材大了何止一码?不仅穿着不舒服,昨天绊倒一半原因就归功于它。 …… 就这样,姜友达就和石孜克认识了,石孜克就是姜友达救的那个乞丐。 也幸好姜友达认识了石孜克,否则姜友达就会想自己会不会饿死。 要知道姜友达现在可是一个十岁的小孩,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去打工也没人要啊! 至于行侠仗义,劫富济贫?现在姜友达对付几个小屁孩没什么问题,要是对付大人姜友达就有心无力了。 至于顺手牵羊,姜友达现在连墙都翻不过去,再说他也没经验啊! 算来算去,姜友达发现他就剩下乞讨这一条路开走了,就算现在他兜里就剩下一个打火机,不过姜友达可不敢去典当。 孩童持金,怀璧其罪!姜友达可不敢保证他会和上次世界那么运气好。 就这样,姜友达在饿了两顿之后,姜友达终于屈服在饥饿之下,开始了和石孜克的乞讨生涯。 不过就算这样,姜友达也发现乞讨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是他以前想的只是找个地方乞讨就行了。 要知道,乞讨不仅要找对地方,还要把自己打扮,可怜兮兮的,同时还要注意乞讨时说话的语气。 也就是石孜克感谢姜友达对他的好,时刻帮助着他。就这样姜友达要的还没有石孜克的一半多。 …… 不过,一天,姜友达两人却被一个相貌30岁左右,穿着道袍的道士拦住了。 只见那道士一副道风仙骨的模样,仔细打量了姜友达二人,然后开口道:“你二人可愿随我学道?” 听到那道士的话,姜友达只觉得他像不怀好意,不过姜友达也没拒绝,问道:“能管饭吗?” 姜友达这几天乞讨可是受够了,可为了生存他忍了,不过改变的机会就在眼前,那能受得了诱惑。 再说就算是这道士不怀好意,姜友达的状况还能更差吗?顶多做做苦力,也比眼下强多了。 “能。” 那道士听到姜友达的的话,不由笑了出来,不过还是回道。 “我愿意。” 原先石孜克就有点意动,现在听到那道士的话,忍不住直接开口道。 一见石孜克同意了,姜友达也忍不住了,反正都要同意,再犹豫下去可就要在未来自己饭碗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了,要是因此而被穿小鞋那更是吃了亏都没理去说。当下也开口道:“我也同意,我也同意。” 那道士看到眼前欢呼雀跃的两个小孩(姜友达曰:“不表现高兴点你会怎么看我?”),不由露出了得偿所愿的微笑,继续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姜友达。” “石孜克。” 姜友达二人答道。 “从此以后,你叫武德。” 那道士指着姜友达说道。然后又对着石孜克说道:“你叫文才。” …… …… 抱歉,今天晚更了,昨天白天起点作家助手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在维修。 到晚上写到凌晨一点都没写完,今天早上抓紧写完,赶快发了,还望诸位书友勿怪! 第9章 发展 好霸气,那道士连问都不问姜友达他们的意见,就直接给他们改名字。 不过姜友达也没什么意见。 “改就改呗!只要以后别让我乞讨就行。”姜友达心想道。同时下定决心: “不过以后我也一言不合就给别人改名字。” 就这样,姜友达,两人就跟着那道士走了。 那道士带着七拐八拐,到了一间偏僻的房子前。远远望去,这间房屋占地面积颇大,不过就是有点破,像是年久失修的样子。 不过让姜友达吃惊的是,当那道士推开门,带他们走进去,一眼望去,庭院里,屋里摆的都是一个个棺材。 看到这,姜友达有点儿担心,不会是进了贼窝了吧?看人们的衣物现在大概是民国年代,不会有卖肾,卖肝的吧?真不该贪小便宜。 就在姜友达在心中浮想联翩时,文才(石孜克)可没那么重的心事,有些心惊胆战的问道:“道长,你是干什么的啊?这里怎么这么多棺材?” 听到这话,姜友达也露出好奇的目光,看向那道士。 “这是义庄,怎么会没有棺材?” 只见那道士理所应当的说到:“吾乃茅山派第73代传人,人称九叔。以后你们就是茅山派第七十四代传人了。” “茅山,九叔,义庄,还有文才,难道这是《僵尸先生》世界?” 听到那道士,也就是九叔的话,姜友达心福灵犀的想到。 原先姜友达就一直在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却一直没有头绪。直到那道士自称九叔,在结合前面的种种痕迹,姜友达有八成把握这就是《僵尸先生》世界! 这下子,姜友达可就不用担心接下来自己会不会被挖心掏肺。要知道电影中九叔可是一个挺有正义感的好道长。 当年暑假姜友达曾在家看过这篇电影,对其印象颇深。电影的主要讲的是——富贵人家任老爷因于其父葬之时受风水先生吩咐,于二十年后必须起棺迁葬,故找当地茅山师父九叔助办此事。起棺当日,发现任老太爷之墓地为青蜓点***,其尸于二十年来毫无腐化迹象。致令九叔生疑,遂将棺木运至其往之义庄。 后来任老太爷之尸体变成僵尸,更将任老爷杀死,九叔认为任老爷的女儿任婷婷处境危险,而接进其家住。 九叔两徒弟文才,秋生倾慕婷婷,亦因此而与婷之表哥起争执。一晚,文才为保护婷而被僵尸所伤,中了尸毒,以致慢慢变成僵尸,幸尸毒可被糯米所解,但文才食以用来除尸毒之糯米含其他杂米,故无效。 另一方面,秋生亦被女鬼小玉所迷,幸后被九叔解救,而九叔亦发现糯米中有杂米,遂将糯米选出煲成糯米粥,救了文才。由于僵尸接二连三地杀人,引起群情凶涌,于是捕头,九叔,文才,秋生及婷婷合力,才将僵尸消灭。 …… 不管姜友达心里如何浮想联翩,面上却是丝毫不露,跟着九叔到了大堂前。 只见前面摆着一个供桌,供桌上点着香,底下满满的都是香灰,一看就是常年点香。墙上还画着太极八卦,若没有周围的一个个棺材,倒还真像一个道馆。 只见九叔先是上了一炷香,然后才对四处打量的文才,姜友达二人说到:“今天天色已晚,你们两个今天晚上自己烧盆水,好好洗洗,明天正式拜我为师,你们可有意见?” “没!” 姜友达二人异口同声的答道。既然已经确定九叔是真心收自己为徒,姜友达哪有不同意的理?至于文才?脑袋缺根筋的他从来不会想那么多。 …… 茅山派现在虽然没落,但收徒焚香沐浴、叩头行礼、告祭祖师、敬茶上礼、师门训诫等等仪式九叔一个也没省。 九叔可能是第一次收徒,精神有点亢奋,虽然一个来观礼的人都没有,但一会指挥姜友达二人做做这,一会令姜友达二人做做那。也不嫌累,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不过这就苦了姜友达二人,刚开始沐浴还是不错的,姜友达可是几天都没洗澡了,水换了三四次才洗干净。 可是九叔嫌弃姜友达二人洗的慢,还不干净,最后拿个刷子给姜友达二人搓澡,别看九叔看上去挺瘦弱的,可手上的劲一点都不弱。弄的姜友达就开始怀疑九叔是不是把他们当猪来看待,浑身都是疼的。 不过虽然过程是痛苦的,但当姜友达神清气爽的从水桶里出来,只觉得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不过姜友达高兴的有点早了,之后不仅拜师行礼时要磕头,参拜历代祖师爷时还得磕头,还要敬茶…… 就算是这样,九叔还抱怨说条件不允许,许多过程都精简了。 …… “茅山派,为西汉初年三茅真君所创,故名。主修上清、灵宝和三皇等经书,可惜的是现在大都失传了。奉元始天王、太上大道君、太微天帝君、后圣金阙帝君、太上老君等为最高神,主张思神、诵经、修功德,兼修辟谷、导引和斋醮……” 敬过茶之后,九叔找了个凳子坐下,边喝茶边跟姜友达二人讲述茅山派的光辉历史,给姜友达二人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简单的来说,就是洗脑教育。 只听九叔洋洋洒洒说道:“汉元帝初元五年(公元前44年),陕西咸阳茅氏三兄弟来茅山采药炼丹,济世救民,被称为茅山道教之祖师。齐梁隐士陶弘景创立了道教茅山派。唐宋以来,茅山被列为道教的“第一福地,第八洞天”…………” …… 九叔的一篇长篇大论,只听的姜友达双腿发麻,昏昏欲睡,可却不得不强打起精神。 要知道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在二十一世纪学校领导在台上发话,学生听不听都行,没人会管,顶多老师会说你两句。 可在旧社会,徒弟要是在师傅面前走神,轻则觉得你这个徒弟不尊敬师长,以后慢慢将你边缘化;重则直接将你逐出师门。 在上个世界混了几十年,姜友达可是对其中的门道清清楚楚。所以在九叔讲话时可是表面功夫做的十足,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至于心里?姜友达只能“呵呵”了。 文才就没有姜友达怎么偷奸耍滑了,从乞丐到徒弟,文才很是珍惜这个机会,再加上以前见识不多,所以姜友达觉得无聊的东西听的津津有味,连因为久站而发麻的双腿都没管。 …… 终于,在一个多时辰之后,九叔终于结束了他的演讲。然后站起来对着姜友达二人说到:“今日你二人入我茅山派,也没什么复杂的门规,但以后要尊敬师长,关爱师兄弟,不得以道术欺负普通人,否则轻则逐出师门,重则为师直接废了你们,你们可否能做到?” “弟子能做到。” 姜友达二人异口同声的答道。废话,这个问题有第二个答案吗? “你们今年都几岁了?”九叔继续问道。 姜友达一听这话,意思到只是区分师兄弟了,这次可不能把师兄之位再拱手相让,于是出口向文才问道:“文才,你几岁了?” “十岁了。”文才可没意思到姜友达的险恶用心,直接回答姜友达道。 “哦!那我比你大,上个月我刚过十一岁。”姜友达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回答道。 听到姜友达的话,九叔直接拍板道:“武德,以后你为师兄,文才为师弟。” 然后九叔郑重从怀中拿出一本书,用着一块上好的黄布包着,上书《茅山基本入门心法》,看着很古老的样子。说到:“这本《茅山基本入门心法》乃是我茅山一前辈通明真人传下距今已两千多年,一直是我茅山派入门弟子必修心法,你们二人先把它会背。 “可是,师傅,我不认识字。” 就在九叔准备将《茅山基本入门心法》交给姜友达二人时,文才突然插嘴开口道。 听到文才的话,九叔有点头疼,然后怀着期盼的眼光看着姜友达。 可姜友达也注定让九叔失望了,只见他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师傅,我也不认识字。” 其实姜友达是认识字的,就算这是繁体字,但繁体字本来就和简体字差别不大,而且姜友达在《叶问2》世界生活了几十年,早就熟悉了繁体字。虽然用毛笔写出来有点麻烦,但基本的识字绝对没有问题的。 但姜友达可是一个只有十来岁的乞丐,这个年头识字的可不多,再加上姜友达又年幼,能不让九叔怀疑姜友达的身份吗? 现在九叔第一次收徒,可能有点想的不周到,现在姜友达说他识字九叔可能觉得省事,但当九叔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就会觉得姜友达的身份有问题。 试想想,正常情况下一个十岁的小乞丐怎么可能识字?而且姜友达还禁不起调查——他之前的一切都是空白。 所以,为了不让九叔以为姜友达别有用心,姜友达只能重新学一次字了。 …… 今天码了3000字,对我来说算是一个大章了,以前天天嫌弃别的作者更新的慢,直到自己试着写才觉得不容易(有点自夸的嫌疑(笑)),以后我会尽量码3000字的,还望诸位与吾共勉——求收藏,求推荐…… 第10章 六十载后,再穿 听到姜友达二人的话,九叔的脸色黑了又黑,不过也不知猛然间想明白了什么,最后无可奈何的说到:“这是我欠考虑了,以后我先交你们识字。” …… 说是识字,可九叔教学别说什么兴趣教育,编教材让姜友达二人从简单到困难开始学起,连私塾里的学童启蒙课本《三字经》,《百家姓》都没有! 九叔天天就那着那本《茅山基本入门心法》,先靠着他念一遍,姜友达二人念一遍,让姜友达二人先会背其中一段,然后让姜友达二人自己一个个对着书去识字,要是在规定时间内不会,先那戒尺把手打肿再说! 可谓是粗暴教育。但不能否认这很有用。 在二十一世纪,学生就算是不好好学习,将来也不回饿死,至于家庭条件好的,那就更不用说了,而且还有各种游戏,玩具,让学生无心学习,所以才需要老师讲课内容有趣,生动。 而在动乱年代,很多人都是想要学习却无门而入,一旦抓到学习的机会,都会废寝忘食。至于上课走神,不做作业,逃课之类的,那是有钱人才有资本做的。 而且在二十一世纪,许多学生都是独生子女,一个个可是家长的心头宝,老师别说打骂学生了,敢体罚一下学生试试?弄的许多学生处处顶撞老师,老师却无能为力。 而在古代甚至近代,学生敢顶撞老师一句?否则老师分分钟钟教会你怎么做学生。 老师打骂学生,家长还得给老师道歉,回到家学生还待受家长批评。弄的学生一个个见到老师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这样老师布置的任务那个学生敢不认真做? 所以,文才特别用心抓住这个机会,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背书,识字。 弄的姜友达也不得不天天认真学习,背书时还好说,下苦功夫就行了。 可是说到识字?原先姜友达已经说过自己不识字,可现在看着那熟悉的字,不仅要装作不认识他们,还要天天装作每天认识几个的样子,不能多,不能少。 少了,九叔戒尺下来,姜友达的手立马红了,真疼啊!多了?九叔识破你是装作不认识字的怎么办?那真是屎掉裤裆里说是黄泥巴——真当人傻! 有一次姜友达没有把握好度,识的字少了,九叔就拿着他专门准备的那个一尺长戒尺,打的姜友达的手红了整整一个星期。 总之,自己做的孽,跪着也要吃完。 …… 三年后, 经过三年的艰难,辛苦学习生涯,姜友达三人终于把《茅山基本入门心法》会背。 这个会背可不是简单的会背,不仅要从头到尾背下来,还要九叔说下句你说上句,九叔说上句你说下局,不能思考,不能错哪怕一个字。 而且,在背的时候,别说提示了,就是停顿一下,不问原因,先打一顿再说。 注意,是三个人,九叔就在收姜友达二人为徒没多久,就又收了一个徒弟,叫秋生。 本来九叔也想给他改名字的,但秋生可不想姜友达二人无亲无故,人家姑妈不同意,九叔只能作罢。 当然,姜友达三人三年里不仅背会了《茅山基本入门心法》,还学习了人体各个穴位在那,都有什么作用,还天天练习毛笔字。 弄的姜友达都在心里一直抱怨自己命苦,人家主角穿越直接就开始练习神功,更有甚者直接点一下就能升级。可他呢?天天学习基础的,一点毛用都没有。 不过姜友达也慢慢想明白了,真实不等于虚幻,想练习神功,不先把功法记熟,穴位认明白能行吗?要知功法记错一个字都可能引起走火入魔,穴位不认明白能看懂功法吗?至于练习毛笔字,那有道士不画符的。 ………… 这天,九叔检查了姜友达三人的进度,终于答应开始正式传授道法,三年苦学,终于拨开云层见天日,就算是姜友达明白九叔的苦心,也不由得有点激动。 “作道优游深独居,扶养性命守虚无。恬淡自乐何思虑,羽翼已具正扶骨。 长生久视乃飞去,五行参差同根蒂。 三五合气其本一,谁与共之斗日月。 抱玉怀珠和……” 只见九叔正襟危坐,给姜友达三人讲述《茅山基本入门心法》。 台下姜友达三人也前所未有的认真听着,毕竟这是第一次接触正儿八经的道法,以前虽然将《茅山基本入门心法》背的滚瓜烂熟,但上面写的云里雾里的,从不知其深意。 再加上早就对九叔在私下偶尔施展的道术就深向往之,所以也不用九叔强调,就一个个做的比谁都乖。 看到底下弟子们认真听课的样子,九叔不由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继续讲到:“我茅山心法所修的法力,乃人体的元气,生命活动的原动力, 由先天之气和后天之气结合而成。谓为“性命双修”所得之气。 《素问·上古天真论》曰:“恬惔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 《贺元元皇帝见真容表》曰:“臣闻仙祖行化,真气临关;圣人降生,祥光满室。” 《上神宗皇帝书》曰:“不善养生者,薄节慎之功,迟吐纳之效,厌上药而用下品,伐真气而助强***本已危,僵仆无日。” 《金莲记·郊遇》曰:“三昧上真气已全,百炼中凡心俱浄。”……” …… 从次,姜友达开始了他的修道生涯。 不过姜友达也注意到了咏春拳与茅山道法的不同。 虽然这些年姜友达为了避免九叔怀疑他的身份,从来没有练习过咏春拳,有些生疏了,但毕竟姜友达上个世界练了几十年的咏春拳,再生疏也生疏不到哪去。 按照姜友达了解和九叔说讲的,咏春更多的是炼体,而茅山道法更像二十一世纪的各种修真小说里面的功法。不过威力小了许多。 按照道教的说法,咏春拳就是炼精化气中的炼精,茅山道法是炼精化气中的化气。 …… 第11章 乞丐 想要学道,首先要筑基。 按照茅山派的法门,筑基需要百日,称为百日筑基。 当然,不是所有的门派筑基都需要百日,不同门派的法门不同,需要的天数也不同。一般来说天数越多,功法就越上乘。 不过,虽然法门不同,但基本上都是在一定天数内吸收天地灵气,凝练成法力,然后在用法力筑道基。 凝练的法力越多,根基越雄厚,日后发展潜力自然就越大。 但是,筑基必须要在一定天数内完成,过了天数,虽然还能凝练法力,但却再也不能将其筑为道基。 所以,修行的前一百天是最重要的。 …… 不过,姜友达表示他连入定内视都难做到,还还谈什么筑基啊! 内视又称内观。指在排除外界干扰,没有浮思杂念的情况下,合闭双目,观窥躯体某一部位,又称内观,其目的是为了入静。 所以,那些年纪不大,心思单纯的小孩,更容易内视,这也是为什么许多门派只收小孩的原因之一。至于姜友达这样虽然外表看上去很小很小的样子,只能“呵呵”了。 文才秋生二人只花了三四天就已经相继入定内视,可以开始筑基了。现在姜友达已经花了一个星期了,每次一打坐闭眼,心思要么想想这,要么想想那, 再加上文才秋生已经入定,自己却没有半点动静,不由得更加浮躁,浮躁让自己更加不能入定,不由得形成恶性循环。 最后,姜友达无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求助于《道德经》,在心里默念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 还真别说,也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道德经》真的有什么神奇的作用,姜友达只觉得心思慢慢平静下来,突然精神一阵恍惚,仿佛开天辟地般,只觉得自己身体内好像长了一个眼睛,原本一片漆黑的世界一下子明亮起来——只见一条条狭小的河道星河密布,大的如同筷子般粗细,小的好像头发一般,河道里仿佛有河水在流动。 虽然河道甚多,但河流的走向却泾渭分明,井然有序,让人不得不赞叹造物主的神奇。 不过,最吸引姜友达的注意的却是一枚古朴的玉佩——一面雕刻着山川草木,另一面雕刻着鸟兽虫鱼。 虽然这枚玉佩上面刻得密密麻麻,但却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让姜友达可以看清每一个细节,连山川草木的每一个细纹,鸟兽虫鱼的每一个神态,动作,都看的清清楚楚,栩栩如生,仿佛活的一样。 只见那枚玉佩树立在河道上方,发出无量光,像是太阳一般,发出无量光,仿佛任天地动荡,世界毁灭,也能恒古永存。 看到那玉佩,姜友达心福灵犀,意识到它应该是造成自己不断穿越的“元凶”,也就是自己未来的金手指,下意识向那玉佩冲去,也就是一瞬间,却仿佛无数年,姜友达明白了许多,却不明白了更多。 原来就在姜友达向玉佩冲去后,玉佩传递给姜友达一则信息,却等于什么也没告诉姜友达。 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告诉,至少姜友达知道自己将会一甲子后,也就是60年,穿越到下一个世界。不能提前,不能延后。 除此之外,玉佩里还有一个1mx1mx1m的正方体空间,里面绝对真空,时间静止,供姜友达自由使用,储物。 至于别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告诉姜友达玉佩的来历;没有告诉姜友达玉佩为什么会选择姜友达;没有主线,支线任务;没有兑换功能;不能在危险的时候随便穿越,死了就死了…… 看到这里,姜友达有哭的冲动,以前姜友达嘴上不说,心里直抱怨自己没有一个金手指。不过姜友达也慢慢的熟悉了没有金手指的生活,心态也就慢慢放平了(不放平不行啊!都几十年过去了(哭))。 可是现在,好不容易见到金手指,正在心里幻想着翻身农奴把歌唱,以后大杀四方的美好生活时,玉佩却毫不客气的把姜友达的美梦打醒——什么都干不了! 这就仿佛一个长时间在沙漠里行走的旅人,好不容易捡到一瓶水,却打不开瓶盖——怎么一个哭字了得! 不过,不管姜友达心里如何抱怨,日子还得照过,道还得照修。姜友达自己安慰自己道:“这不是还有个储物戒指吗?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 既然已经入定,接下来就开始积蓄法力了。暗中默默观察着姜友达的九叔也常常出了一口气。 在九叔看来,为人勤奋,努力,尊敬师长,关爱师弟,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徒弟。 至于为什么平时从来不夸奖他,那是怕姜友达骄傲。 在九叔看来,棍棒底下出好徒弟,所以平时就算是姜友达三人做的还不错,但他还是鸡蛋里头挑骨头——时不时训他们一顿。有时还说他们笨,资质不行。 但这并不意味着姜友达三人资质就不行,要知道姜友达三人可是走南闯北近十年才找到的徒弟。 十年九叔可以见到多少人?可以说姜友达三人的资质算是万里挑一也不错,否则天下的乞丐这么多,九叔为什么就只选了姜友达,文才二人? 当然,也只是不错罢了,要知道真正的天才可是千年,甚至万年一遇。再加上现在正逢末法之世,天地灵气锐减,浅水难养蛟龙,世人资质普遍下降,好徒弟越来越难找。以前像姜友达三人这样资质的虽然不说一抓一大把,但也不怎么难找。 所以,九叔对姜友达三人绝对是怀有很大期望的,见到姜友达迟迟不能入定,九叔也是急在心里。 可是,为了不给姜友达太大压力,九叔还待装作不着急的样子。现在见到姜友达终于入定,九叔也长长出了一口气,默默再看了姜友达一眼,走了…… 第12章 道士 既然入定,接下来吸收天地灵气,将其凝练成法力就算是苦力活了。 姜友达默默感受天地间的灵气,只觉得灵气稀疏分布在整片天地,一个个好似光点一般。 心念一动,一个个光点随着姜友达特定频率的呼吸,仿佛受到什么牵引一样,进入姜友达体内。 姜友达先将灵气牵引道头顶百会穴,然后再按照茅山特定的功法,将其顺着几个特定的河道(经脉),运行一周天。 在这个过程中,天地灵气慢慢被凝练成法力,最后回到下丹田。 姜友达凝练一道法力,想要凝练下一道时,只觉得精神十分疲惫,不由得退出了入定。 一醒来,姜友达更加觉得疲惫了,像是几天没睡觉的样子,不由想起来九叔说的凝练法力的过程中会很耗费精神力,心中暗自指责自己大意了,却实在是挡不住睡眠的来袭,到头便——找周公的女儿谈人生理想去! …… 到了第二天中午,姜友达才醒来过来,一觉醒来姜友达只觉得神清气爽,昨天的疲惫一去不复返。 走出房门,看到九叔他们三个正在吃饭,才发觉自己已经一天都没吃饭了,就自己那了一双碗筷,也坐在桌上。 …… “师傅,我已经入定了。”饭桌上,姜友达直接将自己已经入定的消息告诉了九叔,还以为九叔不知道。 听到姜友达的话,九叔还没说什么,文才秋生直接插嘴道:“恭喜师兄了。” 因为文才秋生和姜友达这些年一直一起受九叔的摧残,再加上姜友达平时也有意无意的结交,所以关系一直不错,当下也为姜友达高兴。 “哦!知道了。”九叔听到后淡然的点了点头,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看到九叔平静的模样,秋生有点为姜友达打不平,小心翼翼的说到:“师傅,师兄都入定了,你不表示点什么?” “表示?表示什么?你们一个个要那么多天才入定,都快要气死我了,还要我表示什么?” 九叔见姜友达三个都已经入定,不再怕给其压力,所以脾气也就上来了,当下不客气的说到。 “师傅,弟子给你丢脸了,还请师傅责罚。”听到九叔的话,姜友达还能怎么办?只能请罪道。 “算了,算了,以后少气我点就行了。” 果然不出姜友达的所料,九叔听到姜友达的话,也没责罚什么,毕竟九叔只是不让姜友达他们太浮躁,以为天老大,师傅老二,自己老三。并不是真的要惩罚姜友达。 过了一会,见九叔的脸色缓和过来,姜友达继续问道:“师傅,这凝练法力太消耗精神了,这样下去一天连一缕法力都凝练不成,有什么能加快凝练法力的办法吗?” “就是,就是,每次我凝练法力,当时还不觉得,可事后都跟死了一次一样,师傅,有没有什么好方法?” “对,师傅你见我们这么可怜,你就告诉我们吧!” 听到姜友达的话,文才秋生二人像是找到知音一样,赞同的说到。 “你们天天就想着偷鸡耍滑,要是真有什么好方法我会不告诉你们吗?” 听到姜友达三人的话,九叔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想想还是给姜友达三人普及道:“吸收天地灵气需要消耗精神力,一般情况下,资质越好,对天地灵气就约亲近,吸收同样多的天地灵气消耗的精神力就越少。这也是为什么许多门派要收资质好的徒弟。” “那我们的资质怎么样啊?”听到这,文才忍不住插嘴道。秋生,姜友达,也用满怀期望的眼光看着九叔。 九叔看着饭桌上心里有点坎坷的三人,好像看到当初的自己,不过还是狠下心,用嫌弃的语气答道:“你们?是我见过修道者中最差的几个,要不是见你们可怜,我会现在天天受你们的气?” 听到九叔的话,姜友达三人有点灰心丧气,不过姜友达有点儿不死心的继续问道:“那凝练法力除了资质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啊!” “都有什么办法?”听到九叔的这句话,姜友达三人如同打了兴奋剂,异口同声的问道。 “第一个吗?就是有些人天生精神力强大,自然可以在一百天内比别人凝练更多的法力。不过,你们?还是不要想了。”看到兴奋的三人,九叔一盆冷水泼下,先破灭了他们一半的希望。 “那另外一个呢?”姜友达虽然已经猜到另一个方法不靠谱,但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有点弱弱的问道。 “另外一个啊?就是服用丹药!有的丹药可以回复精神力,这样每天自然可以修炼更长的时间。还有的丹药里面含有天地灵气,自然能帮助凝练法力。” 这次九叔好像转了性质,说出了一个看似可行的办法。 “师傅,那你有什么丹药?先分给我们千儿八百粒。”听到九叔的话,姜友达三人立马兴奋的问道。 “不过,现在天地灵气锐减,许多灵药都无法生长,都绝种了,那什么炼药啊?” 说到这里,九叔脸色有点落寞,不过还是继续说到:“丹药啊?我也只是在典籍里见过,你们还想要千儿八百?做梦!” 听到这,姜友达三人彻底失望了,“哦!”了一声就继续扒着碗里的饭,一声不吭。 “在先秦,甚至唐宋时期,天地灵气充沛,就算是不用丹药也比现在修行快的多,更何况那是灵药虽然也是稀奇物,但也不难找,所以当时人们以200多,300多法力筑基的大有人在,甚至有的人能以365条法力筑圆满根基。可是现在呢?能过100就是绝世天才了,许多人连100根法力就凝练不了。生不逢时啊!” 说到这,九叔才发觉这话有点太打击徒弟们的积极性,鼓励的说到:“不过也不是根基好将来成就一定大,根基差将来成就一点小,比起根基来说,后天的努力也是很重要的。” “那,有前辈根基不好未来成就打吗?”看到九叔最后一句话有点儿忽悠自己的意思,姜友达脑袋一热,拆台道。 …… 第13章 拜师九叔 “那,有前辈根基不好未来成就大吗?” 看到九叔最后一句话有点儿忽悠自己的意思,姜友达脑袋一热,拆台道。 “有啊!我想想,那个,那个……”说到这,一向记忆很好的九叔好像脑袋短路了,‘那个’半天才继续说到:“哦!我想起来了,本门第七代掌门胡夏真人和第三十六代长老扁皂真人资质就不好,只以一百多条法力筑基,要知在当时法力不到两百筑基就是废材那一类,最后还是成为了一代真人。” “胡夏,扁皂,,怎么名字怎么怪呢?”对什么都有点儿好奇的文才奇怪的问道。 听到文才的话,九叔当场就向文才头上打去,并训斥道:“祖师爷也是你能编排的吗?吃饭!不吃赶快给我练功去。” “哦!知道了。”九叔一出嘴,姜友达三人再也不敢吭气,一个个都在扒着碗里的饭,好像是什么绝世美味一样。 姜友达却在心里偷笑了起来,“胡夏,扁皂,那不就是胡编瞎造吗?师傅还真是不会起人名。” 不过,姜友达可没拆破九叔,刚才脑袋发热,就差点儿让九叔下不来台,九叔也没放在心上,但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九叔,那还要不要好好修道了? …… 从那天起,姜友达就开始了悲催的凝练法力之路。 每天修炼了就睡,睡了就吃,吃了就修炼,修炼了就…… 姜友达有时就会想到:要不是多了修炼两个字,他的日子就会变得和某种动物十分十分相似。 不过姜友达却有时还有点羡慕猪的生活,至少每天睡前就不会每次都感觉自己的头都炸了。 “哎!虽然要多读书,但不可尽信书,要知道尽信书不如无书,古人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姜友达暗自感叹:“小说里说的都是个屁!还都每次修炼完都神清气爽,精神十足?能让我好受点我就谢天谢地,感谢他十八代祖宗了。” 其实,这是姜友达误解了,要知凝练天地灵气,自然需要消耗精神力,就像你想让一台机器工作,那么你就待通电,或者添油。这是任何世界的基本法则,不以世界为转移。 但在吸收天地灵气的同时,灵气也会或多或少的滋润,补给自己精神力。只是在《僵尸先生》世界,就算是秦汉时期,天地灵气比着真正的修真世界也是远远不如。 因此,修炼时想要汇聚,凝练天地灵气就要消耗更多的精神力,但补充的却杯水车薪,姜友达修炼自然会感觉疲惫异常了。 其实这是一个补充与消耗的问题。在《僵尸先生》世界,补充远小于消耗,这自然会使修炼者精神力不足。但在修真世界,补充等于甚至大于消耗,这样修炼后自然会感觉神清气爽,比睡觉还舒服。 …… 时间如流水一般,很快就过去,眨眼之间,一百天就要到了,这天,正是姜友达要将凝练的法力汇聚在下丹田,筑成根基的日子。 几天前,文才,秋生先后已经以96,107缕法力筑就成了根基,现在自然轮到了姜友达。 姜友达端坐在屋内,屋外有九叔护发,防止外人的闯入,虽然此地一般都不会有人来,但此时姜友达一点儿也经不起打扰,有备无患总比发生意外要强的多。 不过一切姜友达都管不着,一切只能托付给九叔了,姜友达也相信九叔会把一切意外挡在门外。 姜友达小心搬运体内的一百五十八缕法力,将其慢慢从下丹田引导出来,经关元穴,到脚底涌泉穴,再…… 不错,姜友达凝练了一百五十八缕法力。原先姜友达也就和文才,秋生差不多,也就是凝练一百缕法力左右。 但姜友达的精神在那玉佩若有若无的光芒照耀下,不仅比常人回复的稍微更快一点儿,而且还有微量的增加。 回复量和增加量虽然很少,很少,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最后一下子凝练了一百五十八缕法力,让九叔心里暗中直叹捡到宝了。 在搬运法力的途中,姜友达小心按照茅山秘法让其不断融合,慢慢将其融合。 157缕, 150, 130, 100 …… 32, 16, 8, …… 2 终于,在法力在此回到下丹田的一刹那,所有法力融合为一,像一枚种子,茅山派称其为道种,在下丹田扎根,以后以姜友达修炼的法力为养料,生长,发芽。 到了这一步,姜友达心里也长出了一口气。 现在虽然法力的量少了,但其的质提高了,以前像是一头凶狼,虽然厉害,但也没多大的提升空间。 现在,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小孩,虽然打不过凶狼,但成长空间大大提升,这是生命本质上的改变。 以前凝练的法力虽然多,但是用一点少一点,可不能回复,姜友达可是一点儿都不敢浪费,连试试法力有什么效果都不舍得。 现在法力已经凝练成了道基,成了种子,不再是无根之木,无水之萍。虽然相当于一缕法力也没有,但法力终会有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以后就算是被消耗了,只要根基没有消耗,很快就能补充回来。 姜友达退出入定,不由得感觉天地比一起更真实——天更蓝了,地更绿了,空气更清新了,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虽然自己有点儿虚弱,但姜友达从来没感觉到自己的状态有这么好,着一切虽然看起来矛盾但却真实存在,让姜友达有点儿抓不住头脑。 不过姜友达别的不行,得过且过的功法那可是炉火纯青,默默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玉佩还是如同大日般占领着识海,一枚晶莹剔透的道种,慢慢主动吸收着天地灵气,将其转化为法力,虽然没有主动运转,一个月也不一定能凝练一缕法力,但蚊子再小也肉不是? 查看半天,没有发觉什么不妥的姜友达也就把其当成刚突破时的错觉罢了,打开房门,对着门外的九叔说到:“师傅,我凝练成了。” …… 第14章 初触道法 姜友达打开房门,对着门外的九叔说到:“师傅,我根基已经凝练成了。” 屋外,原本有点儿焦急的九叔看到房门打开,脸色瞬间变得淡然起来,听到姜友达的话,点了点头,说了声:“哦!知道了。” 然后就离开了,留下微风中发愣…… ……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岁月就这样流逝,不留痕迹,转眼间,一年又一年的悠悠岁月已如同手中紧抓的沙子,无声无息的流失。 转眼间,七年过去,姜友达来到《僵尸先生》世界已经整整10年了,姜友达也由10来岁的小屁孩变成了20岁的大好神棍。 这些年,姜友达就苦修了《茅山基本入门心法》,没事同师弟们一起练一下九叔传下来的八卦拳活动活动筋骨。 没有晋级宝典,更没有哪个神功秘笈功法在某些方面有某些缺陷,导致无人肯修,让姜友达捡到便宜。 倒也不是说没有好的功法,九叔就跟姜友达三人讲过,茅山派现存有《真诰》、《太玄真一本际经·道性品》、《真灵位业图》、《登真隐诀》、《药总诀》、《导引养生图》、《养性延命录》、《集金丹黄白方》、《太清诸丹集要》;以及《天文星算》、等等…… 不过现在天地灵气是以前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修炼速度更是只有以前的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 弄的连凝练法力填满下丹田都做不到,还谈什么修炼高深的功法。 就像小学都没毕业,甚至因为没老师,纯靠自学,上到三年级都费劲!给你一些初中,甚至高中的课本,那给天书有什么区别? 因此,九叔也就是在给姜友达三人讲述茅山派的光辉历史的时候给姜友达几人顺口扯了一句关于更高级功法的事,从来没有拿出来过。 在姜友达表示自己想看看的时候,在姜友达想来就算这个世界用不到,自己终究会到更高级的世界,自己终究会达到修炼的最基本要求。 不过出乎姜友达的意料,九叔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理由就是防止姜友达好高骛远,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姜友达只好暂时作罢,反正现在也用不到,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些年,姜友达平均以一天两缕法力的速度,慢慢将法力凝练成了婴儿拳头般大小,在现在修道界也算是略有小成了。至少比文才,秋生这两个师弟强那么一点点,其中,姜友达那个脑海中神秘的玉佩居功甚伟。 不过姜友达发现法力也没那么牛逼,在修炼前,姜友达想修炼法力就算因为世界等级太低的原因,不能呼风唤雨,朝游北海暮苍梧,至少比上一个世界学的咏春拳要强的多吧? 不过事实证明姜友达想多了,凝练道种之后姜友达再也不怕法力无法回复,曾兴致勃勃的去试试法力都有什么妙用。 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在于文才,秋生友好切磋几盘之后,姜友达不得不承认用法力来打架斗殴还真的远远不如简单粗暴的咏春拳。 不过,按照《茅山基本入门心法》修炼来的法力也不是一无是处,姜友达也曾跟着九叔跑到周围的几个镇处理了几起闹鬼和僵尸事件,姜友达发现对付他们用咏春拳几乎没什么用处,物抗太高了!而法力恰恰相反,对普通人没什么用处的法力作用在鬼魂与僵尸,那产生的伤害…… 事实上,茅山派以前修炼出来的法力也不是不能传下能作用于普通人。不过在唐代,以传授上清经法为主的茅山宗一派,出了个茅山宗第10代宗师远知真人,在他和他师兄弟的努力下,茅山宗逐渐成为在全国具有最高地位的道派。 不过树大难免长出败类,当时茅山派一些刚入门没几年的弟子,心性不定,仗着身怀道术,欺负普通人。 远知真人为了防止,减少这件事情的发生,联合几位师兄弟,改善了茅山派自古传下来的《茅山基本入门心法》,使其修炼出来的法力对方妖魔鬼怪更生往昔,但对方普通人的威力大大减弱。 这样一来,茅山派刚入门弟子再也不能欺负普通人了,至于对付和茅山派不对付的同道中人,等到其心性定了,再传更高深的经典。 不过,当初的远知真人可能也想不到,会有一天茅山派弄的连一个人都不能修炼完成《茅山基本入门心法》!弄的茅山派人为了防身,大都又练习了八卦拳之类的用来防身。 这天,姜友达刚起床,像跑出去转转,不过一打开义庄的门,抬头就见一个身穿前朝官员服饰,面无表情的,脸上贴着一个黄符,一眼看去就是一个僵尸,姜友达一惊之下,当场向其下处提取,并连连后退。那僵尸也被姜友达一脚踢倒,显出后面一排僵尸。 这时,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黄色道袍,拿着一旗帆,上书亡者引路四字,40岁左右的道人,慌慌张张的把姜友达踢倒的僵尸扶了起来,并用三分责怪的语气说到:“武德师侄,你怎么这么对待我的顾客呢?” 姜友达一看是九叔的师弟,自己的师叔四目道长,连忙陪笑道:“师叔,我不是没看清吗?再说你大清早的弄一个僵尸放在门前,谁不会被吓一跳呢?” “你这么说那还就是我的不对了吗?我还不是想着让你们多睡一会儿,才没叫醒你们,自己在外面孤零零的站着!挨饿受冻,还受自己师侄的批评。你讲理吗?……”四目道长一听姜友达的话,连忙反驳倒。 “好了,师叔什么都别说了,赶快进来吧!再说下去我都成欺师灭祖的不肖徒弟了。” 姜友达当场打断四目道长的话,四目道长这些年几乎每月都来,早就知道这师叔的脾气,讲理是讲不过这师叔的。 好在这师叔人还是不错的,只是嘴巴好不饶人,九叔和他们几个做徒弟的都和四目道长关系不错。 姜友达领着四目道长进屋,喊到:“师傅,四目师叔来了。” …… 第15章 金手指 晚上,吃过饭,姜友达正在听九叔与四目道长互相谈论这些年他们走南闯北所遇到的奇闻怪事,长长见识,方便以后自己独自在外面行走。 忽然,听到外面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文才的惊呼声,东西掉地的碎裂声,行尸的乱吼声……乱糟糟的。 姜友达几人意思到不妙,连忙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一到外面,就见文才慌里慌张的从大厅里跑了出来,见到九叔等人出来,连忙求救道:“师傅,师叔,师兄快救命,师叔带来的僵尸跑了。” “什么僵尸,那是行尸。死了很久而变成僵硬的就叫做僵尸,死而不僵的就叫做行尸。你是怎么跟着你师傅学的?” 早上姜友达说他的顾客是僵尸,四目道长就生了一肚子气,但是姜友达那家伙不给四目道长说话的机会,现在文才又犯这样的错误,索性把怒火全部集中在文才身上,当场就发飙了。 见到这,九叔连忙来打圆场,说到:“我们还是赶快把那些行尸制服吧!让他们跑了可不好办了。” 这是,一个“行尸”跑了出来,正挨着姜友达,姜友达顺势一脚把它踢倒,就在姜友达准备在他头上留股法力将它暂时制服时,那个“行尸”突然说话了。 “别打,师兄,是我,秋生。” 原来是秋生想假扮行尸吓吓文才,但却不小心放走了四目师叔的顾客。 看到这,姜友达意思到剧情应该开始发生了。早就在四目道长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姜友达就以为剧情要开始。 可是想想又不对,那时文才,秋生还都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想想才意思到四目道长不可能只来一次。 不过文才,秋生的这场闹剧不就是电影的开头吗?这次总该快剧情开始了吧!总不会文才,秋生闹两场吧?那九叔还不把他们两个劈了。 但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姜友达定了定神,跑到大厅帮助九叔,四目师叔将行尸一一制服。 其实这些行尸没什么危害,它们只是四目师叔用法力将客死异乡的人的最后一口气留在死人心口,让其能简单,僵硬的行动,便于四目师叔将其运会老家。 这些行尸想要进化成真正的坚硬无比,力大无穷,不老不死的僵尸,那可是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努力,还得在上好的极阴之地。 而现在这些行尸的真实战斗力,可能就连一个普通人都远远不如。更别说姜友达这几个身怀专门对付它们的茅山道术。 也就是一些没见识的常人一见他们那恐怖的样子,七分胆子已经被吓跑了三分。才会令普通人被行尸所害。 不过四目道长可对这些行尸宝贵的紧,深怕一不小心把它们打坏了,将来这些尸体的家人找他麻烦。 所以对付这些行尸时有些束手束脚的,十分力连半分都使不出来,还不忘让九叔,姜友达二人轻一点,尽帮倒忙。 幸好就算是被这些行尸咬上一口也没什么事,经过一番慌乱之后,这些行尸终于被暂时制服,姜友达三人连忙将原先的黄符重新贴在他们额头。 看了看在旁边发愣的文才,秋生二人。姜友达连忙招呼他们道:“师弟,帮忙把这些行尸搬回去。” 文才,秋生这才注意到自己这么站着有点儿不合适,要不是姜友达的提醒,一会儿又要挨师傅的训。向姜友达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连忙前来帮忙。 把那些行尸弄好后,四目道长不顾九叔的阻拦,直接离去了。 他本来就是晚上赶路,白天休息。现在又发生了这事,四目师叔可深怕他再待下去这些顾客被文才,秋生二人玩坏。 四目师叔离去,秋生也去他姑妈家去住,一时间义庄里只剩下九叔,姜友达,文才。 “武德,明天你换身好点的衣服,我要去见任老爷,你陪我一起去,长长见识,顺便喝喝洋茶。”九叔想了想,说到。 文才听到这,心想怎么好的事怎么能没有我?连忙插嘴道:“师傅,我也要和洋茶,我也要去长长见识。” 九叔想了想,便同意了,不过嘱咐道:“到时候给我老实点,别毛手毛脚,说话不经大脑。” “好的,师傅。”姜友达点头同意,不过过了一会儿姜友达一脸难为的说到:“师傅,我没有喝过洋茶怎么办?会不会给你丢脸?” 姜友达确实没有喝过洋茶。虽然身在二十一世纪,见过不少人喝咖啡,也在电视,书本上见过怎么喝咖啡的,但他这个宅男还真的没喝过。 到了《僵尸先生》世界,姜友达每天都是修炼道法的,再加上九叔也不怎么富裕,这时候洋茶又是稀罕玩意,贵的要命,还真是没喝过。 更重要的是,姜友达要是不这么说,九叔要是深究姜友达怎么会喝洋茶?那怎么办? 虽然可能怎么些年过去,九叔不会将姜友达往不好的方面想,但要是万一呢? 姜友达以“将任何危险都掐灭在摇篮里”为纲领,哪怕丢一些面子,也在所不惜。再说,丢些面子又有什么不好的?又不会少二两肉! “师傅,我也不会喝洋茶,要不你给我们说说怎么喝洋茶的?”一旁的文才这时出来一个“好主意”。 听到文才的话,九叔恨不得把他回炉重造一边,本来要你们去喝洋茶就是因为我不会喝,让你们打打头阵,好不让我丢脸,但你竟然还来问我怎么喝?那我问谁去? 当然,这些只是九叔在心里想想罢了,要是说出来,他还怎么维持做师傅的威严?不过要怎么回复文才呢?难道说师傅不会喝洋茶?那多丢师傅的颜面!这个该死的文才。还有那个武德,要不是你起的头,文才会问这么刁钻的问题吗? 九叔思考了好大一会儿,才装模作样回复文才道:“你这个笨蛋,你不会见别人怎么喝你就怎么喝吗?比着葫芦画瓢都不会,这个笨蛋。” …… …… 今天端午,饭熟后再加盐在此祝大家端午安康。 那么为什么小的不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呢?是不是为了显示小的的与众不同?不是! 事实上,端午节不同于春节、中秋等欢庆氛围的节日,它是一个肃穆、庄严的祭祀节日,是我国传统节日里祭祖的四大节日。因此,端午节亲朋好友之间互赠快乐并不妥当。 那么,今天大家收到端午节快乐的祝福了吗? 小的很久没有冒泡了,一是上次小的说以后尽量一章3000字,却一次都没有做到,小的无脸见众多书友,特别是投票的那几位! 今天端午放假,小的没事,多写了一章,趁此机会冒个泡。 二是前两天我在电脑端试了试禁言功能,却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禁言了,想要解禁,却提示“本书作者不能被禁言”也不知道点娘抽什么风。 还有书友说本书更新少,想要两更。这位书友说的不错,确实更新少,不过今天我试了试自己的打字速度,1分钟10个字,一小时600个,再加上查资料的时间,写一章要花4个多小时,手机打字党伤不起啊!实在是有心无力。还望诸位书友谅解! 明天早上的一章还没着落呢?码字去…… 第16章 筑基 (上) “我看你还是先好好考虑考虑,这种事情,一动不如一静。”九叔劝解任老爷道,毕竟一般情况下还是不要迁棺的好。 不过任老爷可不领九叔的情,坚定的说到:“我已经考虑清楚了,当年看风水的说二十年后一定要起棺迁葬,这样对我们才会好的。” 想要在任婷婷面前刷存在感的文才插嘴道:“风水先生说的话不能信的。” 任盈盈不屑道:“你们说的话就能信吗。” 文才当即笑着将头转向九叔,得意道:“当然了......” 但是很快他的话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九叔瞪着他的眼神之中满含怒意!毕竟风水先生的道士算是同一职业,说风水先生不可信,那不是说他们也不可信吗? 任发也适时阻止了又要开口的任婷婷,口中另有所指的说道:“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同样制止了想要继续说话的文才,九叔对着任老爷道:“那既然这样,我们三天之后,动土起棺。” 任老爷问道:“那我们要准备什么?” 文才当即应声道:“准备钱嘛!” 此刻九叔已经到暴走的边缘了,望向他沉声问道:“你想要多少?” 文才看着九叔那吃人的目光,想要伸手报个数,却被九叔那越来越严厉的目光堵了回去。 任老爷不想现场那么尴尬,再说他也不在乎那点儿钱,解围道:“没关系,钱不是问题。” 这时一个咖啡厅的一位服务员的来到任老爷身旁小声的说道:“任老爷,黄百万来了,在那边!” 任老爷便向九叔告辞道:“我要去那边跟朋友打个招呼,你们请自便啊!” 说完,任老爷又想起来九叔对这里不熟,便对又对着咖啡厅服务员说道:“拿点蛋挞来给他们吃!” “好的”咖啡厅服务员应了一声。 一会儿,一个服务生拿来了牛奶,纯咖啡,分给了四人。 看到文才想要向九叔请教怎么喝咖啡,姜友达可不想看着九叔像原著一样被任婷婷骗的喝纯咖啡。 不过自己也不好教九叔怎么喝,于是跺跺脚,给自己鼓足勇气,厚着脸皮向任婷婷问道:“任小姐,我从小没喝过咖啡,请问怎么喝的?” 听到姜友达的问话,文才立马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任婷婷的回话上,九叔在旁边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暗中竖着耳朵认真听着。 任婷婷原先准备在喝咖啡方面戏弄一下文才,电影中九叔只不过被殃及池鱼。 不过任婷婷对姜友达印象不错,撇了文才一眼,心想暂时放过你,就客气的对姜友达说到:“要喝咖啡啊?要先往里面加……” 任婷婷边说着,还边做着示范。 任婷婷做完示范,九叔厚着脸皮道:“任小姐说得很对,咖啡就是那么喝的,武德啊!我不是平时让你多观察观察生活中的经验?你就是不听,看?你现在还得麻烦任小姐。” 看着九叔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要不是姜友达早就在电影中看到过九叔将咖啡与coffee当成两种东西,还喝纯咖啡,就要被九叔骗了过去。 不过九叔的面子还得给的,当下姜友达心里委屈,面露感激的说到:“知道了,师傅。” 不一会儿,任老爷就回来了,看到九叔几人还没有喝咖啡,直接说道:“九叔啊,不好意思啊,哎!这咖啡要趁热喝啊,别客气!” “好,好这就喝。”说完,九叔就按照任婷婷刚才教的步骤,喝起了咖啡,猛一看还像模像的,倒没在任老爷面前丢脸。 再谈了一会儿后,任婷婷不想再与文才待着一起,就给任老爷倒了杯牛奶,说道:“爸爸,我替你加牛奶!” “好。” 任婷婷倒完牛奶后,又对着任老爷说道:“爸爸,我想去买点胭脂水粉。” “去吧!一会我找你。”任老爷随口回应道。 “来来来,吃!”见服务生拿了蛋挞过来后,任老爷对着九叔三人说道。 …… 吃过蛋挞之后,九叔和任老爷就继续商量迁棺的具体事宜,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商量的,不过一时三刻就完了,然后九叔带着姜友达二人准备回到义庄。 在回去的路上,碰到在帮他姑妈卖胭脂的秋生和来买胭脂的任婷婷。 不过,好巧不巧的是,秋生把任婷婷当成了**,可把九叔气的,这两个倒霉徒弟。 …… 三天后,九叔师徒和任老爷一家来到任老太爷坟前,准备迁棺。 任老爷领着任婷婷和他的侄子阿威祭拜过任老太爷后,任老爷来到九叔跟前,说到:“九叔,当年看风水的说这处穴很难找的,是一个好穴。” “不错。”九叔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为了显示自己的真本事,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这个穴应该叫蜻蜓点***,长三丈四只有三尺能用,阔一丈三只有四尺有用,所以棺材不可以平放,一定要法葬。” “真了不起,九叔,的确是这个样子的。” 果然不出九叔所料,任老爷听到九叔的的话和当年的风水先生几乎一模一样,对九叔的态度立马上了一个台阶,旁边来观礼的人也对九叔高看了几分。 “法葬?” 不过,这些年死读书却见识少的文才又来坏事了,开口问道:“师父,什么是法葬啊?难不成是法国式葬礼?” 姜友达在旁边直接往文才头上敲了一下,说到:“师傅以前不是给你讲过吗?法葬,就是竖着葬!” “九叔,已经祭拜过了,可以动土了吗?”这时,几个任老爷花钱在镇上雇佣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恭敬的向九叔询问。 九叔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动手了,继续和任老爷说到:“刚才武德说得不错,法葬就是竖着葬,对不对?” “对!” 任老爷有点儿佩服的点了点头,笑着应声道:“当年那位风水先生说过:‘先人竖着葬,后人一定棒!’” 不过,九叔却带着三分嘲笑的反问道:“那准不准呢。” “这……” 任老爷说不出话来了。 …… 好就没过儿童节了,以后也不能过儿童节了,每次想到儿童节就想哭…… 不过,还是在此祝大家儿童节快乐,虽然它不再是我们中大多数人的节日。 第17章 筑基 (下) 任老爷‘这,这……’半天,最后有些奇怪的说到:“这二十年来我们任家的生意是越来越差,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任老爷,当年老太爷和那个风水先生是不是有仇啊?”九叔仔细想了想,再又看了坟地一眼,最后对着任老爷说到。 任老爷听了九叔的话,不解道:“有仇?” “老太爷生前是不是和那个风水先生有什么过节啊?”九叔问道。 见到九叔说到这个份上,任老爷有些迟疑的说到:“这块地本来是风水先生,先父知道是个好穴,于是便花钱把它买了下来……” “就只是利诱,有没有威逼啊?” 听到这话,九叔就把这件事明白了八成,直接不客气的反问道。 不待任老爷回答,继续说道:“我看一定是威逼!要不然他也不会害你们,还让你们将洋灰盖在整个蜻蜓点shui穴上面。” “那么应该怎么样呢?”听了九叔的话,任老爷也大致明白了,不过还是继续问道。 “应该雪花盖顶,这才叫蜻蜓点水嘛,棺材头碰不到水,怎么能叫蜻蜓点水啊!”九叔有些对任老爷不悦的讲道:“他还算有良心,让你们二十年后起棺迁葬,害你半辈子不害你一辈子,害你一代不害你十八代。” 这时棺材已经被任老爷雇佣的那几个年轻人弄了出来,众人都围上前,一看,果然如同九叔先前所言,是竖着葬的! 随后,那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上前,用简易的吊架将棺材从泥土中拖了上来,轻轻地平放到旁边的空地上。 “松绳,起钉。” 九叔暂时埋下对任老爷的不满,对着那几个年轻人命令道。 松绳,起钉后,九叔转了一圈,有些郑重的对着所有人说到:“各位,今日是任公威勇重见天日,凡年龄三十六、二十二、三十五、四十八以及属鸡、属牛者一律转身回避。” 听到九叔的话,所有符合九叔要求的人,不管年纪大小,都立马回避。毕竟不管什么时代,就算是再坚定的无神论者也会遵守当地的习俗,再说在这个时代人们还是有点儿迷信。 倒也不能说迷信,毕竟连姜友达穿越的事情都发生了,习俗就算是有九成假,那还有一成真呢! 过了大约一炷香,九叔扭头说到“回避完毕,大家整理衣冠,开棺。” “是,九叔。”听到九叔的话,回避的人立马把头再次扭了过来,几位年轻人听令前去开棺。 不过,刚刚才将棺盖抬起一点儿时,变异突生!只见林中原先安安静静飞鸟像是被什么所惊了一样,竟然纷纷飞起,耳边还不知从那里传来了一阵阵响亮的乌鸦叫声…… 姜友达看到这,走到九叔跟旁说到:“师傅,棺材里应该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吧?” 九叔有些怪异略加惊奇的看了姜友达一眼,说到“不错,飞鸟惊起,乌鸦惊鸣,此乃不祥之兆。” “那该怎么办?师傅。”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 不过其他人虽然对这景象有点儿惊奇,害怕,可也没多想,不一会儿,几个勤快的小伙子就把棺材打开了。 姜友达往里一看,只见一面目可憎,头发乱糟糟的,脸色发黑的尸体躺在棺材里,样子十分的吓人。姜友达吓到连连后退。 在电影中因为要考虑观众,所以虽然任老太爷的样子虽然恐怖,但还有一定的度。可真实情况是任老太爷在地下已经埋了20多年,虽然因为尸体慢慢向僵尸转化的原因,没有腐烂,但绝对比电影中恐怖的多。 不过任老爷父女可没时间想怎么多,当棺材打开的一霎那立马跪在棺材旁,哭喊到 “爹。” “爷爷。” 任老爷继续哭道:“惊动了你老人家,孩儿真是不孝。” 哭了一阵子后,任老爷起身对九叔说道:“九叔,这墓穴还能再用吗?” 九叔也不看任老爷,有些轻慢的回答道:“蜻蜓点水一点再点,肯定不会点在同一个位置上,这个穴不能用了。” “那怎么办啊?” 任老爷原来还想再用这个好穴,不过一听九叔的话,有些焦急的问道。 “我提议就地火化。”九叔想起了刚才的不详景象,忧虑的说道。 “火化?不行!”任老爷一听这话,立马跳出来反对道:“先父生前最怕的就是火,我不能这样做。” 毕竟这时人们的观念是入土为安,火花绝对是不行的。 再说要是任老爷同意火花的话,当地人会怎么看他?人们将会普遍认为他的人品有问题,任老爷绝对会在当地寸步难行。 九叔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建议任老爷不大可能同意,不过为了心中的那杆秤,有些不死心的劝道:“任老爷,不火化会有麻烦的。” 不出九叔的所料,任老爷还是是十分坚持的说道:“怎么都行,就是不能火化!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九叔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吧,那今晚就暂时寄放在我们义庄,明天再给老太爷找其他墓地,让他早点安息。” 话音刚落,就见警察队长,也就是任老爷的侄子阿威吆喝一声,直接命令众人道:“盖上棺材盖抬回义庄。” 见众人都开始忙碌起来了,九叔仔细想了想,对着姜友达三人道:“武德,你带着秋生文才他们在这墓穴之前点个梅花香阵,烧成什么样回来告诉我。记住了,每个坟头都要上香!” …… 众人都走后,姜友达三人开始以任老太爷墓为中心,点起梅花香阵。 姜友达让文才秋生在任老爷坟前点香,自己跑到四周给旁边的坟点香。 姜友达这次点香,虽然也注意到了董小玉的坟,但可没像电影中秋生那样多说话,要不然被女鬼缠着了可不好。 虽然小时候看电影时挺羡慕宁采臣敢睡鬼的艳遇的,也对燕赤霞之类的卫道士十分不满。 不过在《僵尸先生》中随九叔修行多年,姜友达早就明白了要想活的长,还是不要与鬼有牵连的好! 第18章 七年 “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偏偏就烧成这样!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丧!唉……” 九叔看着姜友达拿回来的香,围着任老太爷的棺材不停的转着圈,面色十分忧虑。 “师傅,你刚才的那句话说的是不是任老爷家里呀?”文才听到九叔的话,问道。 “难道是这啊!”九叔没好气的瞪了文才一眼,这个徒弟头脑太笨了,怎么简单的问题都还问。 文才听到这话,立马放松了起来,心情立马由忧虑变为放松:“事不关己,己不操心,事不关己,己不操心。” 正在有些没心没肺的笑着,突然,文才想起任婷婷也是任老太爷家的,惊呼道:“啊!婷婷……” 秋生看到文才那样,打趣道:“不是说事不关己,己不操心,人各有命的吗?” 文才立马反驳道:“哎,话不能这么说能救心上人一命,结婚不就不成问题了?” 秋生一听这话,立马跳出来道“公平竞争啊。” …… 看到这两个有些逗逼的徒弟,九叔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吩咐道:“赶快去准备纸、笔、墨、刀、剑。” “什么?”两人人刚才还在斗嘴,猛然间没有意识到,有些傻傻的问道:“师父,什么是纸笔墨刀剑啊?” “就是黄纸、红笔、黑墨、菜刀、木剑。”姜友达有些看不下去这两个笨蛋师弟了,与这两个师弟在一起就有点儿侮辱自己的智商。 姜友达一说完,文才秋生立马想起来了,赶快去准备。 …… 九叔用墨斗将棺材封住,姜友达虽然知道这没什么用,但也没有阻止。 按照九叔的意思,将棺材封住,这样就算是任老太爷尸变了,也没法害人。这种方法看似可行! 可以依姜友达看来,把僵尸封住,可就算是封的再好,能封印个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难道就没有再重出天日的一天? 而到了那个时候,姜友达他们说不定不知道还在不在呢!又由谁来对方它呢?难道一定会在危机的时候会跑出来个救世主? 要知道以九叔现在的手段,可不能让被封印的僵尸越来越虚弱,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死亡。 恰恰相反,僵尸反而会越来越强! 其实最好的做法是现在直接将任老太爷火花了,可任老爷不同意,也只能作罢。 再说,就算是僵尸出来了,最早先死的也是任老爷,他那个老家伙,为富不仁,死了也就死了,就当是为民除害了!姜友达心里有点儿阴暗的想到。 …… 第二天, 九叔师徒四人前往任老爷一家商量将任老太爷的墓迁在何处。 姜友达听九叔与任老爷谈了一会儿,见没自己的什么事,就跑出去看文才秋生两人有没有闹出什么事。 果然不出姜友达所料,到大厅里,只见文才秋生鬼鬼祟祟的藏在门口,文才还边脱衣服边上蹿下跳,不明事理的人还以为他得了失心疯。 姜友达也没管他们两个,直接走进大厅里面,见任老爷的侄子阿威动作几乎和文才一模一样,他的面前是有些惊慌失措的任婷婷。 要不是姜友达注意到阿伟面色上有些不情愿,再加上早就知道了情节,还以为他要对任婷婷不轨。 不过姜友达可没有替阿威解围的意思,直接跳出来,一拳把他撂倒,刚直不阿的说道“你可是任小姐的表哥啊!怎么能对任婷婷不轨?你对得起亲你,爱你,关心你的表姨夫吗?” “我……我……” 阿威被文才秋生二人下了僵尸符,支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脸上都急出来了汗水。 姜友达看他那样,暗中往他体内输入了一道法力,替他解了僵尸符,看也不看他一眼,对着任婷婷说到:“任小姐,你说怎么办他?要不要告诉任老爷?” “谢谢你,不用了,好歹他也是我表哥。” 任婷婷整了整衣物,感激的对着姜友达说到。 “还不快滚,任小姐心好,这次就放了你。” 看任婷婷这么说,姜友达踢了阿威一脚,就放了他。 “婷婷,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啊!”阿威站起来后,直接对着任婷婷解释道。 不过在任婷婷看来,这话要多假有多假,还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真当我是傻子啊! 见到任婷婷不理自己,阿威也知道自己的解释有些无力,当即一瘸一拐的离去,准备从长计议。 …… 阿威走后,两人一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你……” “你……” “你先说。” “你先说。” 见到这,两人不由都笑了,姜友达开玩笑道:“我们两个真有默契。” 听到姜友达的话,本来脸色有些红的任婷婷变的更红了。毕竟现在这样的话可不多见。 不过任婷婷不愧是到过省城的人,很快恢复了过来,转移话题道:“哦!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武德,武术的武,品德的德。你可以当我是一个武术高强,品德高尚的人。”姜友达决定在不要脸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那我叫你武大哥,行不?你以后也不要叫我任小姐了,直接叫我婷婷好了。”任婷婷本来就对姜友达印象不错,现在姜友达又救了她,印象就更好了。 “婷婷。”怎么好的拉近关系的机会,姜友达怎么会抓不住?直接厚着脸皮开口道。 “对了,我在省城带回来一些西洋的糕点,你要不要尝尝?就当是感谢你刚才……了。” “好啊!” …… 抱歉,因为本人原因,原先准备写的《绝代双骄》,与《大唐双龙传》跳过,下一世界《诛仙》。还望诸位书友谅解! 第19章 剧情之始 义庄, “师兄,你这样是不道德的!” “师兄,虽然你是我们的师兄,但你也不能一句话不说就抢我的婷婷啊!” “什么你的婷婷,明明是我的!” “我们俩先别争论婷婷是谁的了,再争下去就被我们阴险,狡诈,没人性的师兄抢走了!” “对,师兄,你要是公平竞争,婷婷输给你我心服口服,但你趁着我们二龙相斗,背后下黑手,你可待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对,解释解释。” …… 回到义庄, 九叔离开后, 姜友达就被两个不良师弟围了起来。对着姜友达一阵口诛笔伐,像是姜友达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而他们两个又好像是被坏蛋陷害的勇士。 “你们误会了,我只不过见婷婷被那个混蛋威欺负,帮了婷婷一把。” 姜友达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矢口否认道。废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别说现在和任婷婷没什么,就算是有什么,深知其中三味姜友达怎么能承认呢?。 “真的吗?” 文才秋生二人用期盼加不信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姜友达,异口同声的说到。 “哎呀!刚刚我好像见谁谁用法术对付普通人,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师傅呢?” 姜友达见文才秋生还是死缠烂打,看来他们三天没打,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祭出了终极武器——威胁。 一听到姜友达这话,文才秋生立马变了颜色,由阴转晴,一个比一个亲热的说到:“师兄,我的好师兄,我知道,师兄你是最好的了。” “对,师兄,你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美貌与智慧并重,是英雄和侠义的化身。不过这都不是你最大的优点,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宽容,宽容,对不对。” “师兄,你其实有点像天上的月亮,也像那闪烁的星星,可惜我不是诗人,否则,当写一万首诗来形容你的美丽。你这般皓月,怎么能和我们这两个萤火虫计较呢?” “师兄,你有经天纬地之才,气吞山河之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乃通宵古今学贯中西超凡脱俗之人。怎么能在乎师弟们的这点小事呢?” …… 姜友达从来都没有发现,他的这两个师弟有这般天赋,夸人的话有如黄河之水,毫不停歇的奔向姜友达。弄的姜友达都有点飘飘然了。不过姜友达知道他这两个师弟只是战略性的示弱,必须一次就得制服他们两个,否则以后没了这个把柄,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呢? 姜友达当下找个椅子坐下,轻飘飘的说到:“哎呀,我这背有点酸啊!” “师兄,你也辛苦一天了,来,我给你揉揉,捶捶背。” 文才反应最快,抢到秋生前头,给姜友达捶起背来,不轻不重,比以前给九叔捶的还认真。不仅没有丝毫的不情愿,反而撇了秋生一眼,有如得胜的大将军。 “我腿也有点儿疼,怎么办啊?” 姜友达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享受的机会呢?要知道天予之,不取,反受其咎。当下有些得寸进尺的说到。 本来有些失落自己没有抓住机会的秋生,一听到姜友达的话,立马皮脸皮脸的跑到姜友达跟前,邀功似的说到:“师兄,作为你最好的师弟的我,怎么能让师兄受累呢?来,师兄,我给你捏捏腿。” ……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要回去睡觉去了。” 过了大约一炷香时间,姜友达觉得文才秋生二人的耐心也差不多到极点了,就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准备回去睡觉。 “那,师兄,那关于今天下午的事?” “对啊!师兄,你看你这两个师弟怎么听话的份上,你就高抬贵手,绕了我们吧!” 文才秋生见姜友达没有明确的答复,深怕姜友达将他们戏弄阿威的事情告诉师傅,直接打起了感情牌。 “高抬贵手?什么高抬贵手?你们做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什么都没做啊!”姜友达有些奇怪的看着文才秋生二人,装傻充愣姜友达可是练的炉火纯青。 “师兄,你不能这样!我捶也给你捶了,好话也给你说了,你可不能出尔反尔。”文才一听姜友达这话,也没仔细思考,有些着急的想姜友达抱怨道。 不过秋生可没文才怎么傻,自己拉住想对姜友达出手的文才道:“师兄,你先睡,你先睡,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边说边捂着文才的嘴,拉着他退出了大厅。 …… 晚上,深夜。 停尸房。 天很黑,很静,如同往常一样。 不过,今晚注定和往常不一样。 忽然,原本寂静的停尸房突然想起一阵阵响声,连连续续,在原本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恐怖异常。 九叔像是听到了什么似的,跑到停尸房转了一圈,不过那声音像是听到了九叔的到来,直接就消失了。所以九叔什么也没发现。 “哗啦!” 突然一声巨响,从隔壁文才睡觉的房间传来,九叔连忙跑去。 不过,推开文才房间的门,九叔才发现是虚惊一场——原来是文才睡觉翻了个身,把被子踢掉,随便把旁边的架子砸到了。 九叔见文才连对自己的到来都没反应,有些无奈的自言自语道:“睡得跟猪似的……这种人最适合开义庄了!”说完,就离去了,毕竟忙活了一整天,累的跟死狗似的。 …… 那声音仿佛有灵智似的,九叔走了一大会,才又响起。不过这次比上一次有力的多了,频率也更快了,像是知道夜长梦多一样。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声‘轰’的响声之后,原先任老太爷的棺材四分五裂,九叔封印棺材的墨线,黄符也飞的到处都是,然后,任老太爷一个跳跃,站了起来。 就在任老太爷脱棺的一霎那,姜友达像是感应到什么,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不过又去睡了。 任老太爷所化的僵尸在空气中嗅了嗅,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向任老爷家一蹦一跳的去了。 …… 第20章 迁棺(上) “婷婷,不要担心,我刚才不是让文才秋生二人去准备东西去了?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姜友达反握住任婷婷的手,安慰道。 任婷婷这才发现两人差一点儿都抱一块去了,赶快甩开姜友达的手,脸蛋红扑扑的,姜友达都想上前亲一口。 不过姜友达赶快甩开脑中的想法,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了以后的天长地久,先忍了。 “抱歉啊!婷婷,刚才我没注意,你……”姜友达向任婷婷道歉道,脸色,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哦!没事,那个,你说我爸爸的尸体会不会转变为僵尸?要是会的话表哥会不会有危险?” 任婷婷赶快转移话题,她可没脸在说下去了。就算是她在省城呆过,比起大多女性开放许多,可也只是相对而言,她这可是第一次和男性怎么近距离的接触。不过,武德不错哎!任婷婷心想到。 “放心,我师傅不是在警察局吗?我师傅顶多让他吃点亏,不会有危险的,最多是虚惊一场。现在我们还是先为今晚的大战准备一下吧!” 姜友达见任婷婷问起阿威,倒也没说起他的坏话,毕竟阿威怎么也和任婷婷是亲戚。不过,姜友达暗自下决定,为了他们两个好,绝对不会让阿威任婷婷在一起,否则,会对他们后代不好的。近亲结婚绝对是不可行的。嗯!我是为了他们好,绝不是为了得到婷婷。绝对不是! “那就多谢武大哥了。哦!对了,我们还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任婷婷这才想起来现在最危险的还是她自己,为了自己的小命,表哥还是暂且不管吧!反正正如武大哥所说的,他又没有生命危险。 “哦!也没什么要准备的,东西我都让文才秋生二人去买去了。嗯……你要实在是不放心,可以多买点儿糯米,在庭院里铺上一层……再买的油……” …… 深夜。 任婷婷在灵堂为任老爷守灵,姜友达,文才在一旁打坐,闭目养神,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 突然,任府的大门四分五裂,一头穿着前朝服饰,披头散发面目可憎的僵尸闯了进来。 不过,就当僵尸刚跳进庭院里后,直接比进来更快的速度跳了回去。脚下亮起一阵火花与噼里啪啦声。 看到任婷婷的不解,姜友达开口解释道:“万物相生相克,僵尸虽然不老不死,但得到一些东西就会失去一些别的东西,天生被一些东西克制。糯米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只要我们在庭院里洒满糯米,僵尸连进来就别想进来。” “那为什么你专门留一条小路,这不是给了僵尸进来的机会了吗?” 听到姜友达的话,任婷婷有点儿迷惑了。难道武大哥想害死我?不,不可能,武大哥一定有别的考虑。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凡事不可做绝,需留一线生机。要是把路都封死了,僵尸还会进来吗?难道我们要呆在这里一辈子吗?还是诱引它进来,消灭它才是正理。反正你们脚下一丈以内都是糯米,一会儿只要呆在里面,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姜友达得意的笑了,脸上满是智珠在握之色。看的任婷婷佩服异常。 正说着,僵尸已经发现了姜友达专门给他准备的一条路,连忙一蹦一跳的进来了。看来其吸收了任老爷的精血之后,智慧不低。 文才看着僵尸一步步走近,有些慌了,对着姜友达说道:“师兄,你的准备有没有用?要不师兄你去拦它一下?” 任婷婷和任家的忠仆也用满怀期望的眼神看着姜友达。说实在的,虽然姜友达一再保证僵尸不会进来,看着那僵尸一步一步走近真的很渗人。 不过姜友达全然不理会别人的目光,双眼紧紧凝视着僵尸的双腿,心里默默数着,九, 八, 七, …… 三, 二, 一。 “砰!” 当数到一的时候,僵尸猛然踩空,掉到一个近两丈深的坑里。 姜友达赶快吩咐道:“快往里面倒糯米。” 原本正在担心姜友达让他们挖的坑有没有用处的仆人们,现在见到僵尸果然如同姜友达所料,按照给它专门留的路掉到陷阱里,纷纷对姜友达示若神人。现在听到姜友达的吩咐,一个个赶快背起早就准备好的一袋袋糯米,二话不说就往坑里倒。 原先坑里就被姜友达铺了一成糯米,僵尸早就苦不堪言,现在又往里倒,更是雪上加霜。而且姜友达专门让人把坑挖的下宽上窄,僵尸在里面‘嗷嗷’叫个不停,就是出不来。 …… 不过这僵尸还真是坚挺,都半个钟头过去了,虽然僵尸身上伤痕累累,但还是活蹦乱跳的。看来蜻蜓点水(和谐)穴和任老爷的精血对其帮助不小。姜友达见此,有些不耐烦了,吩咐道:“给我往里面倒油,点火!” 姜友达一声令下,早有准备的下人就把整整一锅油泼到坑里,一人上去点火。 只听“砰”的一声,伴随着僵尸痛苦的叫声,响彻了整个任府。 …… “好了,这下子就算是僵尸是铜墙铁骨,也得给我化为铁水。咱们不用管他了,对了,婷婷,你这还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一炷香后,姜友达看到僵尸终究没有跳出来,而且僵尸的叫声还慢慢虚弱下来,不由放松了下来。见众人都还是一脸郑重的模样,开玩笑似的对着任婷婷说道。 不过说真的,姜友达之前还真的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容易。要知道原著中可是九叔,文才,秋生,阿威还有四目师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僵尸除去了。要是真的和僵尸斗法,十个姜友达绑起来也不是僵尸的对手。等到现在事情基本结尾了,姜友达身后都出了一身冷汗。也辛亏坑挖的够深,再加上坑被挖的上窄下宽,使僵尸无处接力。 “哦!我去给大家准备点吃的。”听到姜友达的提醒,任婷婷才发觉大家为了等僵尸的到来,都还没吃晚饭呢!赶快准备去后厨拿点儿吃的。 不过,就在任婷婷准备吃的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传来,却是九叔、秋生带着阿威等一众警察来了。 “婷婷,你没事吧!”阿威一进来,就注意到乱糟糟的场面,意思到僵尸已经来过了。不由担心的向任婷婷问道。 “表哥,我没事,辛亏有武大哥在。要不是有武大哥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对付僵尸。” 任婷婷柔情蜜意的看着姜友达,却不知她那声“武大哥”再加上那如同看心上人的目光好像传说中的合击技——给了阿威一万点暴击。 不过,姜友达可是注意到了阿威那想杀人的目光,不由心头苦笑。不过要因为害怕得罪阿威就放弃任婷婷,那可万万不行。 再说,不就是被别人用眼睛盯两下吗?又不会少二两肉。至于玩阴的?姜友达表示老子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还多,谁怕谁! 当下姜友达说到:“表哥,放心,有我在,婷婷不会有事的。” “你……你……你叫谁表哥?”阿威原本用怨恨的目光盯着姜友达,正想着怎么笔姜友达离开婷婷,可被姜友达一句“表哥”瞬间弄懵了。 “当然叫你表哥啊!你是婷婷的表哥,自然也是我的表哥。” 说着,姜友达和任婷婷两人不约而同的双目对视,好像从对方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以及……未来的……幸福生活…… 马上要高考了,在此祝愿所有考生都平平安安参加完高考,复习到所有要考的,蒙题全蒙对,考上理想的大学。 至于所有科目都不需要蒙的牲口吗?咱们不用管他(她)。 在此, 愿明日所有考生蟾宫折桂,直挂高分济家里! 愿明日所有考生金榜题名,百二高校终有你! 愿明日所有考生驾长车,踏破高校山缺。壮志饥餐试卷肉,笑谈渴饮分数血! 明天,高考,走起! 明天,诛仙,走起! 第21章 迁棺(下) 青云山。 大竹峰。 清晨,正是太阳刚刚升起之际,阳光还是朦胧般的普照,透过窗内微微照到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脸上。 那孩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手指微动,仿佛将要苏醒。 “这是在哪里?我难道又穿越了?” 姜友达定了定神,向四周看去,只见这是一间普通厢房,两扇小窗,房中摆设简单干净,只有几张松木桌椅,上有水壶水杯。在房间里占了四分之一地方的,正是自己屁股下的床铺。在床位的正上方墙壁上,挂着一张横幅,上书一个大字: 道! 看这样子,倒像是一间客栈的普通客房。 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还有自己再次年轻的身体,姜友达陷入了沉思:看样子,自己应该是再次穿越了。也不知秋生文才会不会担心我,师傅早就走了,他们两个再没了自己的照顾,会不会闯什么祸;还有婷婷,幸亏自己觉得快再次穿越了,就找借口要独自去全球旅行,还没带手机,接下来几年应该没什么事,至于以后,就当自己死了吧……反正还有几个孩子和徒弟,他们应该会帮我全都弄好的…… …… 不过,这个世界到底是那个世界?自己在哪里?姜友达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不断的猜测着。 “别想了,按照你的记忆,此方世界乃是《诛仙》。”突然,一个稚童的声音从姜友达耳旁想起。 惊的姜友达环顾四周,可却什么也没发现,:“你是谁?你在哪?谁在说话?” “笨蛋!我在你识海里!不要那么大声说话,我们可以用意念交谈。” 听到这,姜友达连忙将意念沉到识海,却见那原先如同定海神针般雷打不动的玉佩前幻化出一个四五岁大小,用红绳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一件漂亮的肚兜,要不是姜友达分明看到他下面多了一个什么东西,还以为其是女孩的粉嫩男孩。 见此,姜友达忍不住笑了,:“小鬼!你应该是这玉佩的器灵吧!还不快点拜见你的主人。” “什么主人!你不过是一个宿主,还有,不要叫我小鬼,要知道我可是纵横荒古大陆无敌手,人见人死,花见花谢的鸿大人,区区一个练气境小子,还不快拜见鸿大人!”听到姜友达的话,那小孩一跳三尺高,十分的不满。 “哦?纵横荒古大陆无敌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大陆?是不是你瞎编的?还是这个荒古大陆就你一个人?哦,不对,应该说就你一个物?” 听到那小孩的话,姜友达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很明显,识海里的那个小孩应该就是造成姜友达不断穿越的器灵。他虽然看上去才四五岁,但作为一个能带人不断穿越的器灵,岁数至少得上亿吧?再说,称呼都是小事,姜友达一直都都对识海里的玉佩陌生异常,现在要是能从这神秘的器灵嘴里套出来一些事,恐怕姜友达做梦都要笑醒。 不过,那器灵确实冷笑一声,:“你别用激将法了,那都是本大人玩剩下的,再说,这是你的识海,你想什么本大人都能知道,还是不要玩这些小把戏了。至于关于荒古大陆的事?”说到这,那器灵不由停顿了一下,有些悲伤却骄傲的说道:“你实力太低,没有资格知道!” 不过,后面的话姜友达全部都没听到,现在他脑子里全想的都是‘你想什么本大人都能知道’‘你想什么本大人都能知道’……,一想自己有时候想的一些不能说的想法被别人知道了,姜友达杀器灵的心都有了!变得恼羞成怒,以至于连脑袋都有一点儿不正常:“啊!你不能那样!你侵犯了个人隐私权!我要告你违法!” “你告啊!随便你告!我看你能向谁告!是叶问?还是九侄?或者说是21世纪的警察孙孙?” 听到姜友达的话,鸿大人不由捧腹大笑,满脸不屑。 姜友达也察觉自己的话很没威胁力。不过让别人随时随地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万万不行的。威逼不行,咱就利诱:“鸿大人,你看,随便查看别人的想法是不道德的,作为纵横……纵横……纵横荒古大陆的鸿大人,怎么能做这种事?对不对?鸿大人?” “哼!谁会闲着无聊天天看你想了什么?再说,就算是我看了,你又能把我怎么办?你自己不会管好你自己的脑子!”鸿大人满脸不屑之色,一点儿都没有把姜友达放在眼里,好像姜友达作为他的宿主委屈了他。 看着鸿大人那不屑的眼神,姜友达满脸气愤,不过还是暂且忍住心头的怒火,问道:“鸿大人,你能不能带我穿越回去?比如,回到《叶问2》世界,《僵尸先生》世界或者现代?” 不过,让姜友达失望的是,鸿大人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拒绝道:“不能!” “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说不能就是不能!” 听到这,姜友达再也憋不住自己的怒气了:“这也不能,那也不能,那我要你有什么用?” “我有很多用处啊!你想想,是谁让你不断穿越?是谁免费送你一个储物空间?还有,要不是我,你早就变成一堆白骨了,你还有机会在我这咆哮吗?还有……” 鸿大人扳着他那小粉嫩指头,边数边说着,姜友达越听越觉得羞愧。 不过,这也在所难免。人类总是对别人免费供给自己的觉得天经地义,却对别人不给自己的却怀恨在心。却从来没想到,别人从来没有义务要给你什么! …… 这一章好难写啊!删了又删,改了又改,最后终于定稿了。倒也不是卡文,只是这章和以后有很大的关联,不得不慎重。 以至于这章字数少了点儿(120字),还请诸位海涵! 最后,为所有高三学子加油! 第22章 尸变(上) “鸿大人,鸿大爷,我叫你鸿祖宗都行,你可不能坑我啊!我可是你最听话的小弟,你叫我朝南我绝不朝西;你叫我追狗我绝不吃鸡;你说太阳从南边出来,那谁说太阳从东边出来那我就和他拼命……” 也不知姜友达想到了什么,突然节操全无,马屁好像烫手的山芋一样扔给鸿大人,看的鸿大人目瞪口呆,不知道姜友达还有这么一面。 “停停停……等会,你先说清楚,我怎么坑你了?我哪里坑你了?你可不要血口喷人!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就让你尝尝我鸿大人的厉害!” “我问你,是不是第一次穿越你把我变为15岁,第二次10岁,第三次,也就是这一次,5岁?”姜友达越说越气愤,最后变得张牙舞爪的,就差点朝鸿大人动手动脚了。 听到这,鸿大人可就不乐意了:“对啊!这又有什么呢?你知道这是多少人想要都要不来的好处!现在你却拿这来质问我?要不是我恢复你的寿元,你早就变成一堆白骨了!你还有没有天理了?” 鸿大人说的也是,不管你是倾城倾国,国色天香;还是权势滔天,富可敌国;亦或者是运筹帷幄,智谋如妖;百年过后,终不过为一具枯骨。 想想古今多少英雄豪杰,尽数折在了寿元这两个字上。可姜友达为什么会因为不断返老还童而埋怨鸿大人,甚至说坑他呢?难道他神经不正常了吗? 当然不是! 只见姜友达满脸悲愤,有些凄凄惨惨的向鸿大人解释道:“鸿大人,照这样下去,下一次穿越我不就变成了受精卵?再下次穿越我会变成什么?精原细胞还是卵原细胞?分子?亦或者是原子?那时候我还是我吗?我还活着吗?” “哈哈哈哈哈哈……笑的我……哈哈哈哈哈哈……”听到姜友达的话,鸿大人直接毫无形象的躺了下来,两脚朝天,两手捂着肚子,笑的打起滚来了。 “你别笑!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鸿大人!鸿大爷!你不要坑我好不好?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个准话!”姜友达现在要不是意志所化,都要被急出冷汗了,见鸿大人毫无形象,却不给答复的样子,赶快催促道。 其实这也难怪,虽然姜友达也能猜测出自己不会变成受精卵甚至原子分子,但万一是呢? 一个人在自己的生死前所表现的和面临别人的生死前所表现的大都截然不同。如果是别人面临这种情况,姜友达一定会说这是不可能的!甚至还会觉得那个人好傻!怎么会那么悲观的想法? 但是!当姜友达面临这种情况时,所表现的就是现在这种样子。生死面前,人人平等。姜友达只要一想两个世界以后自己就可能不存在了,哪怕这种可能只有万分之一甚至十万分之一,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慌乱。 当然,也有可能会有人大脑结构和常人不一样,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但,至少,姜友达不是的! …… 半天后,终于笑够了的鸿大人人解释道:“不是的,前三次穿越是有福利的,才能一次恢复那么多寿元。以后可没有怎么好的福利了,顶天能恢复你最多你消耗的九成左右寿元,所以你要小心了,以前就有宿主因为寿元耗尽而亡……” 听到鸿大人的解释,姜友达终于把心放肚子里了。虽然以后也可能有寿元耗尽之忧,但只要自己不会不明不白的消失就行。 至于寿元之事?一次穿越恢复九成,等于过100年才消耗10年,在加上已经到了《诛仙》世界……1000年后再考虑吧! “对了,你不是有两个疑问吗?另外一个也说出来,让我在笑笑。”见解决了姜友达的这个疑问,鸿大人想看看姜友达的另外一个问题是不是也这么白痴,以后,说不定就可以和……好好吹嘘吹嘘了…… “另外一个啊?哦!就是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每次穿越就把我的一身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法力都弄走大半?第一次你把我的一身暗劲修为全弄没我也不说什么了,但我辛辛苦苦修炼50多年的法力你就一下子抽没一半,那我20多年的苦修不就白费了!” 听到姜友达的问题有点儿智商,鸿大人也暗自松了口气。虽然鸿大人乐于看姜友达的笑话,但也不希望自己的宿主那么脑残,:“至于这个啊?这是不可避免的。” “为什么?” 听到鸿大人的话,姜友达迷惑了,要知道他那点修为,虽然是他二三十年才修炼来的,但对于穿越时空和恢复寿元来说,也就连毛毛雨都算不上吧?不至于是不可或缺的吧? “我给你举个形象的比喻,你知道汽油机吧?” “知道。”姜友达点了点头,这都是初中学的,虽然记得不太清,但大致原理倒是明白。 “汽油机工作需要汽油,这是毋庸置疑的吧?” “你的意思是说,我修炼的法力就像是汽油,为这玉佩工作提供了能源?” “别自作多情了!就你那点法力,能干什么?是我控制了道源之佩天天吸收天地间无处不在的时空之力,才为你穿越提供能量的。” “那为什么我的法力就是不可或缺的啦?” 鸿大人冷笑,:“汽油机工作前还要打开开关呢!玉佩工作当然也要引子了。” “我怎么多年的法力就相当于打开开关?你……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虽然姜友达知道自己二三十年的法力相对于鸿大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当鸿大人说到他辛辛苦苦修炼来的法力就只是打开了开关,姜友达也不由怒次心来。 这就像什么呢?就像自己含辛茹苦养了20多年的闺女,虽然自己也知道她性格不好,也不是多漂亮,但有一天竟然和一个六七十岁的糟老头子结婚了,而且还怀孕了,你说气不气人! 不过,鸿大人可不管姜友达如何想,直接毫不客气的接着说道:“还不只呢!以后穿越时空等级越高,消耗的法力就越多,如果你的法力不够,那就寿元补,寿元不够,那你只能老死吧!所以,你还是尽量修炼吧……” 第23章 尸变(下) “好吧!知道了。” 窝囊就窝囊吧!谁也不是生而为圣,现在弱小不代表以后弱小。 刚才,姜友达只是心里有疑问,不吐不快。现在疑问解决了,心里就舒坦多了。 虽然以后为了自己的小命,还得努力修炼,但,谁不需要为了自己的小命努力修炼?总的来说,玉佩还是利大于弊的。 要不然,没有了玉佩,姜友达早就成了一抔黄土。 …… “大有,你怎么不去吃饭,大家都在等你呢?” “哦!马上。” 姜友达这才发现自己和玉佩耽误了很长时间,现在大约7:00,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 外面喊姜友达吃饭的是杜必叔。田不易的六弟子,姜友达的六师兄。和姜友达关系最好。 这次,姜友达悲伤的表示小孩子没人权——他自己又被改名字了,被改成了姜大有。 现在,田不易的七位弟子,分别是—— 宋大仁、 吴大义、 郑大礼、 何大智、 吕大信、 杜必书、 姜大有。 合起来就是,仁义礼智信有。 虽然杜必书有点儿破坏队形了,但让田不易喊他弟子为“杜大叔”还真是难为他了。就算是他嘴上不说,心里也有点儿不乐意。所以,破坏就破坏吧! …… “小师弟,今天怎么不去吃饭啊?”杜必书看去颇为年轻,脸瘦而尖,眼大三角,贼溜溜好动的样子,很是机灵,但最是好赌,虽然平时赌博从来没有赢过。 可是姜友达的其他师兄早就被师傅师娘训得不敢赌博,只好想办法引诱姜友达和他赌。 不过也因此对姜友达关系异常好,现在姜友达没去吃早饭,就有点儿担心的问道。 “那个……杜师兄……我不小心睡过了……” 说起来,姜友达满脸的不好意思。 毕竟睡过头又不是什么好的借口,可总不能说自己和一位大爷在聊天吧? “哦!没什么,下次注意点!”毕竟姜友达还是个孩子,杜必书也没多想。不过,说着说着,杜必书赌瘾又犯了,:“姜师弟,要不要咱俩打一个赌?” “打赌?这不好吧?师傅不是不让打赌吗?” “有什么不好的?你不说,我不说,会有谁知道?” 姜友达满脸天真的看着杜必书:“可是,杜师兄,你看,你都叫赌必输了,天天赢你师弟我也不好意思……” 不过,姜友达这句话可就说在马腿上。原来杜必书赌不赌皆可,但姜友达这么一说,杜必书要是不赌以后还怎么在赌术界混下去?虽然自己以前逢赌必输,但,杜必书绝不承认自己练一个五六岁的小屁孩都赢不了。 不过,姜友达毕竟是杜必书师弟,杜必书也做不来强迫师弟赌博这种没品位的事。只能耐心引诱道:“没什么,师兄输了也就输了,我早就习惯了。再说,我赌必输,你不就赚了?” “好吧!不过,赌什么?”见到杜必书不依不饶,姜友达只得点头答应道。 “就赌你一会儿会不会被师傅罚,怎么样?” “好。”反正都是师兄弟,输了也没什么,姜友达考虑都不考虑就答应了。 “赌法是我出的,赌注是什么你来定。” 听到这,也不知是姜友达一朝变年轻了,还是怎么回事,玩心大起,戏谑的说道:“好啊!嗯……让我想想……” 说完,姜友达双眼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全身打量了杜必书好几遍,直看的杜必书心底直发毛。 直到杜必书忍不住姜友达的目光将要开口时,姜友达终于说话了:“师兄输的话,赌注也不高,就给我当马,给我骑,当着咱众位师兄的面,围着大竹峰跑一圈。要是我输的话,就给师兄捶一百下背,怎么样?” “不是吧?这赌注不公平。对你的惩罚也太低了吧?” 杜必书只要一想到姜友达骑着自己,自己要像马一样当着众师兄的面围着大竹峰转一圈,而且师傅师娘和小师妹说不定在暗中看着。杜必书的心情就瞬间不好了。 虽然杜必书对自己这次把握十拿九稳,可是那一次和别人打赌他不是十拿九稳?不还是一样输了? 不过,姜友达可全不管这些,直接开口反激道:“不是师兄你说的要我定赌注的吗?难道师兄你反悔了?还是师兄你,输不起?” “我会输不起?不就是背着你转一圈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赌了!” 杜必书别的不行,可赌品却是杠杠的,平时也以此为豪。现在听到姜友达怀疑他的赌品,立马头脑发热,点头同意。 …… 姜友达居住的房间本就距膳厅不远,不一会儿就到了。 到时,众弟子都已经聚集到用膳厅里,之前负责膳食的杜必书已经将饭菜端上桌来,多为素菜,少有荤腥。 众弟子依次落坐厅中长桌的右边,宋大仁坐在最前头,姜友达恭陪末座。 在桌头和对面各放着一张大椅和一张小一些的椅子,大的是为众弟子的师傅田不易准备的。小的是是为田不易的妻子苏茹,准备的。 现在,五位师兄已经坐好,苏茹也抱着她那三岁的女儿——田灵儿坐在另一端。可是,唯独缺了田不易。 看到这,杜必书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个人都不好了:“师娘,师傅呢?刚才不是还在吗?” “哦!刚才你去叫大有的时候,通天峰的一位弟子来通知你师傅,说是掌门师兄有急事相招,所以今天早饭就不用等他了,大家先吃吧!必书,你怎么了?你怎么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对,你没事吧?” 苏茹正说着,却突然看到杜必书的脸色越来越差,有些关心的问道。 “师娘,我没事,我就是……就是……昨晚没睡好,大家都别看我了,赶快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杜必书能说自己和小师弟打赌输了吗?能说自己要被小师弟骑吗?能说自己将要成为未来大竹峰一年甚至更长时间的笑点吗? 所以,看着师兄们和师娘关心的目光,还有小师弟那看似纯真却实质是提醒自己不要违约的可恶微笑,杜必书只能打碎牙口混血吞——能瞒一天是一天。 第24章 僵尸 杜必书这次可是把通天峰的某位师兄恨上了。你说你早不早,晚不晚的,却偏偏就在我去叫小师弟的时候你来了!你这不是故意和我过不去吗? 你要是早来点,我还会傻不拉叽的跟小师弟打赌吗? 你要是晚来点,小师弟不就待给我舒舒服服的捶100下背吗? 不过,不管杜必书心里如何抱怨,向来愿赌服输的他还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人偷偷溜进了姜友达的房间…… 就在被杜必书吵醒的姜友达好奇杜师兄半夜不睡觉来这干嘛,犹豫到底要不要大声喊出来时,姜友达的嘴直接被杜必书堵住了。 不会吧?师兄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师兄怎么可能下的去手? 想到某种可怕的可能,姜友达突然屁股不由一痛,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的阴暗了。 虽然早就知道有些人喜欢对稚童……而且穿越这么些年来,也见过不少这样的人。但……姜友达绝对不想成为其中的稚童啊! 姜友达从来都没发现自己的杜师兄是这种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就是打赌输了吗?你至于这样吗?虽然我长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大不了我不要你背我了。 不过,事情并不如姜友达猜测的那样,什么都没有在姜友达房间里发生。 可是,不一会儿刚刚松了口气的姜友达再次紧张起来了。原来姜友达直接被杜必书抱了起来,带出了房间,直奔后山而去…… 难道杜师兄不喜欢在床上?喜欢在荒无人烟的荒郊野岭打…… 那,我是该反抗呢?还是该反抗呢?还是该反抗呢? 不过,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会是已经达到了玉清三层的杜师兄的对手?难道我的四辈子清白,就毁在杜师兄手里吗? …… 杜必书可不管姜友达心里如何浮想联翩,像一个偷腥的老鼠,又好像一头受惊的饿狼,飞快地带着姜友达向后山而去。 虽然姜友达房间距后山足足两里的,但杜必书也不是常人。不过一时三刻,便到了目的地。 到了目的地,杜必书才松开捂着姜友达的手,把他放了下来。 终于可以开口的姜友达,顾不得喘口气,直接大声叫道:“杜师兄,我错了,我不骑你了,你也不用背我了,咱俩两清。求求你饶了我吧!你……不要……” “哈哈哈哈哈……” 姜友达正要往下说,突然被后边传来一阵阵笑声打断。姜友达连忙回头去看,原来是以宋大仁为首的五位师兄。 看着姜友达受惊的样子,就算是平时老实巴交的宋师兄也忍不住发笑。对着杜必书说道:“杜师弟,你怎么了小师弟,看把人家吓的。你不知道一会儿还要……” 不过,这番话却让姜友达浮想联翩…… 难道杜师兄因为不满我想让他当着众师兄的面背我?就想要在众师兄面前…… 还是……杜师兄引诱其他师兄想要一起…… 亦或者是…… 想到某种可怕的可能,姜友达的心如同被万年寒冰封住了一样,都快要哭出来了…… 哎!谁让我长的颜如宋玉,貌比潘安(自恋!),我要长的丑点儿……那一会儿不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吗? 不!不行!要真的让他们下去手,那以后被人知道了我还不待被人笑话死?我要用呐喊让他们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要用哭声唤起他们心中的良知:“师兄!你们……你们不能打……打我屁股!否则……否则我明天我就告诉师傅!” 说着,姜友达还真哭了起来。毕竟他虽然看上去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但心里年龄早就不知道多大了,要是真的被别人打了屁股,还真是满脸见人了。 “师弟,你别哭啊!谁说要打你屁股了?” “是啊!小师弟,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就是,你说,是不是杜老六要打你?来,我帮你揍他。” …… “小师弟,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我那一句话说要打你了,我……哎吆!别打了……” 一听到姜友达的哭声,原本正在看姜友达笑话的众师兄纷纷制住笑声,开始出言安慰姜友达。 毕竟大竹峰的弟子虽然比起其他峰不成才,但天生我材必有用,师兄弟见的感情却比别的峰更加深厚。虽然姜友达才入门一个月(他们以为),但爱屋及乌,对姜友达也是关心异常。 最后,为了止住姜友达的哭声,一个个拳头都往杜必书身上招呼。虽然拳头不重,但足够姜友达发觉自己好像误会了众师兄。 姜友达看着眼前的一切,愣住了,一时间忘记了哭泣。有些傻傻的问道:“杜师兄,你难道不是恼羞成怒,想打我出气?” 见到姜友达不哭了,众师兄也就放过了杜必书。毕竟也不是真的要打他,只是为了安慰熊孩子罢了。 杜必书整了整被弄乱的衣服,委屈的对姜友达说道:“不是打赌输了吗?我这是来履行赌约的!你怎么会想到我要打你屁股呢?” “那你为什么半夜偷偷溜进我房间,一句话不说就把我劫持到这,还捂着我的嘴,不让我说话?” 说起来,姜友达也是一肚子的委屈。你没事半夜跑我房间干嘛?都给我吓哭了。 也幸亏叶问、九叔不知道,要是他们知道他们的弟子竟然被吓哭,那还不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然后隔着两个世界的距离把姜友达拉进他们的棺材里…… “哎呀!” 杜必书一拍脑袋,才发觉自己那里没想周到。当下也顾不得丢脸,赶紧想姜友达解释道:“小师弟,我那不是怕你叫出声来,吵醒师傅师娘吗?” “小师弟,你别信杜师弟瞎扯。他啊?说的好听,不过是怕师傅知道他又赌博罢了。” 何大智和杜必书最是师兄弟情深,直接往其两肋插刀。 “哦!原来是这样啊!”听到这,姜友达终于全明白了。不管杜师兄是如何想的,原来都是一场误会。 不过,想让姜友达就这么放放放放放放放放放放放放放放放放放过杜必书?却是万万做不的! …… 第25章 智除僵尸 说起汉字,姜友达不得不感叹其令人叹为观止的传播能力。 在地球上汉字虽然是使用人数最多的语言,但却不是使用范围最广的语言。 可是,如果要加上一个个类似《诛仙》,《叶问2》,《僵尸先生》世界的话,那什么狗屁“英个拉稀”之类的还是那凉快滚哪去吧! 虽然姜友达不知道为什么《诛仙》世界也用的是汉字,只不过有一些无伤大雅的改动。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关我什么事?总比学一门其他语言要好的多吧! …… 这已经是姜友达第三次从头开始识字了。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成老师傅。早就在《僵尸先生》世界有过一次重新学字经验的姜友达,这次表现的刚刚好,不快也不慢,展露出一个普通儿童的水准。当然,要是少了小师妹田灵儿偶尔的捣乱那就更好了。 姜友达识字除了之前那次众师兄被师傅训,苏茹苏师娘临时上阵外,一般是宋大仁宋大师兄教的。 可是,要识字姜友达也能理解,但天天要么识字,要么看一下经典道藏,就是不教太极玄清道,姜友达就不理解了。 刚开始姜友达还以为自己正处于考察期,可慢慢在相处过程中姜友达又好像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最后,姜友达在宋大仁使用唤雷决(青云基础法决,攻击较低,附带定身功能)定鸟时恰如其分的露出羡慕的目光,并表示自己也想学习,可却直接被宋师兄拒绝了。 理由便是姜友达年龄太小了,还不到修炼的时候。 仔细想想,姜友达也就明白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一般都是心思不定,就算是大人再怎么告诫,却是阻挡不了孩子的好奇心。使得就算是中正平和的太极玄清道也不适合年龄太小的孩子修习。所以,一般青云门都是在弟子八岁左右开始正式修行。 不过,姜友达却全然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在《僵尸先生》世界修行几十年,姜友达要是在胡乱运行法力,那真该找根头发上吊去了 不过却不能告诉师傅,再说,就算是说了田不易也不会信。所以,先将就着练《茅山基本入门心法》吧!虽然比不上太极玄清道,但有总比没有强。 天时地利皆有的姜友达,自然暗中修习《茅山基本入门心法》 ……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三跳。当姜友达开始修行时,穆然发现《诛仙》世界的天地灵气浓度竟然是《僵尸先生》世界的百倍!弄的修炼速度自然水涨船高,虽然没有百倍那么夸张,但也足足是《僵尸先生》世界的二十多倍。 原本有些可惜自己二十多年修为没有了的姜友达,一年就回复了上个世界的巅峰水准。这还是姜友达害怕被师傅师兄发现,没有办法解释,控制自己修炼时间的结果。 两年,《茅山基本入门心法》圆满,进无可进; 三年,《茅山基本入门心法》晋级心法《登真隐诀》大成。 感受着自己丹田内和之前比起来如同云泥之别的法力,姜友达不得不感叹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 自己的资质只能算是中等,可据姜友达所知,茅山派历史上最杰出的弟子还是用了十年才将《茅山基本入门心法》修炼圆满,自己只用了两年!就算是自己一点儿基础都没有,最多也就会花个三年时间! 修为等于百分之九十九环境加百分之一勤奋,古人诚不欺我也。 …… 三年后,田灵儿六岁,姜友达八岁。 这年,田不易正式传授姜友达太极玄清道。 在姜友达立下重誓,绝不传给外人后,姜友达就得到了太极玄清道第一层的法决。是田不易亲自教的。 田不易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非常关系徒弟的。 在《诛仙》主角张小凡上山前,所有弟子包括田灵儿,不管资质好坏,都是田不易亲自教的。只是张小凡把田不易的脸都丢到通天峰上去了,才把其丢给宋大仁。 就算是这样,田不易还时不时检查张小凡进度。 不过,田不易虽然是个好师傅,但姜友达却不一定是一个好徒弟。在田不易教授姜友达的过程中,还发生了一件趣事。 姜友达了解到青云门把境界从低到高分为玉清,上清,太清后,问道:“师傅,我在书上看到上清灵宝天尊排第三、玉清元始天尊排第二、太清道德天尊排第一。那为什么我们派境界把玉清放到上清前,而不是上清放到玉清前?” 田不易:“……” …… 姜友达的三百遍《道德经》证明,熊孩子是要不得的,让师傅下不来台的熊孩子更是万万不能做…… …… 闲话少说,太极玄清道讲究静坐之下,放开心念禁制诸般烦恼,引天地灵气入体行大周天运转,借此与天地一息,进而感悟天地造化。引入灵气在体内连行三十六大周天,稳固自身经脉,自然比茅山法门高级的多。于是在修炼太极玄清道的过程中,姜友达也慢慢的将茅山法力转化为太极玄清道法力。 有了生力军的加持,在短短三个月后,姜友达就可以突破太极玄清道第一层。 不过知道基础重要性的姜友达生生忍住了突破的欲望,不断精炼太极玄清道法力。直到六个月后,在进无可进的情况下,才突破了第一层。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足以让大竹峰兴奋万分,连田不易偶尔的训话,语气都轻了不少。毕竟九个月突破第一层在大竹峰已经独占鳌头了…… 两年后,姜友达顺势突破到第三层,惊呆了一众师兄,让田不易暗中叹道捡到宝了,师娘苏茹和众师兄“友好”切磋时也下手轻了许多…… 不过,到这个时候,姜友达体内就只剩下太极玄清道法力,茅山法力被姜友达彻底榨干榨尽。 这年,姜友达十岁,马上要开始为期三年的上山砍竹之旅;而田灵儿已经初露峥嵘,六个月突破到太极玄清道的她刷新了大竹峰的历史记录…… …… 相信大家也都发现了,前文有不少错别字。所以,今天如果你看到本文更新,那么一定是假的!那是作者在努力的改正错别字。 也因此,明天更新可能不会准时。不过大家放心,苹果会有的,女友(男友)也会有的,明天的更新我以我700+芝麻分确保,不会少的!只不过可能因为顺丰(or菜鸟)的原因,可能会出现延迟。还请诸位前辈谅解! 最后,求收藏,求推荐,这周太惨了,上周还能排到6000+,这周直接翻倍,变成15000+了,比马云的身家增长幅度还大…… 第26章 鸿大人 这年,姜友达也开始了上山砍竹子的生涯。 大竹峰一脉弟子入门头三年都要上山砍黑节竹。当然,如果从小就加入大竹峰门下,一般都是从十岁开始。 后山,看着整片整片的竹林,姜友达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以前虽然在小说里看过各种各样的天地灵物,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识到。 眼前只不过是不足为提的黑节竹,但要是不运用法力的话一柴刀下去只是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白印,甚至要不是姜友达足够小心,就要被反震的黑节竹打中。 有小见大,便可知真正的天地灵物到底是如何的神奇。 当然姜友达要是全力出手的话,几菜刀下去还是可以砍断一根的。不过姜友达可不会这么做。 大竹峰砍竹的传统也是为了让弟子们养身锻体的,而不是为了比较砍断多少根竹子的。要是为了多砍几根竹子而使用法力,那还有什么强身健体的功效?早已过了争强斗狠年龄的姜友达,可不会做丢掉西瓜去捡芝麻的傻事。 于是,姜友达就完全不用自己的法力,每天只用自己的肉身力量一刀一刀慢慢砍竹子。 也没有秀自己的眼力,每一刀都砍在同一个地方。而是大致朝一个地方胡乱砍下去,砍中砍不中就随缘。 这也就造成了刚开始姜友达每天从早上到中午连一根竹子都没有砍断。不过姜友达全然不在意,只要能达到锻炼身体的目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果然,当到了吃饭的时候田不易看了看姜友达才砍出三分小口的竹子,也没说什么,直接叫其下去吃饭了。 …… “小师兄,后山有什么好玩的吗?要不要明天你带我去瞅瞅?” 姜友达一下来,就被田灵儿缠上了。山上除了姜友达和田灵儿外,虽然一个个看上去年轻,但年龄最小的杜必书都五十多了。和田灵儿见的代沟都不止一条,所以平时最爱扯着姜友达玩。 不过姜友达却对这个小魔女一向敬而远之,“小师妹,我不是给你说过吗?叫我姜师兄,或者七师兄也行,叫我小师兄算什么?我那里小了?” “哦!你那里大了?让我看看?”田灵儿如同一个牛皮糖一般,缠着姜友达。看着姜友达那无可奈何的表情,田灵儿就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啊?再说,你难道不是我师兄里面最小的吗?” 说着,田灵儿还伸出手和姜友达比了比,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好好好好……别说这么多了,赶快去吃饭吧,再不去师傅师娘就等急了。” 姜友达赶快阻止了话题的深入讨论,跟一个不讲理的人没法讲理。 …… 两年后,每天早上前往后山砍竹的又多了一个人——田灵儿十岁。 这年,姜友达已达到玉清三层巅峰。田灵儿也迎头赶上,突破到玉清三层,让姜友达汗颜不已。 …… 又是三年过去,姜友达已经十五岁,田灵儿已经十三岁。 这些年,姜友达因为基础打的好的原因,顺势突破到玉清四层。田灵儿也后来居上,在姜友达突破后的一个月后也达到玉清第四层。 就算有上个世界的遗留,结果还是没有田灵儿突破时的年龄小,让姜友达不得不感叹天资的重要性。 不过姜友达也不会妄自菲薄。自己的优势乃是有道源玉佩,可以不断穿越。直接只要努力下去,一定可以把一个个天骄,神女,大气运者压在脚下。 ……… 按照青云门旧例,修行到太极玄清道第四层的弟子,便要下山游历天下,同时寻找良材灵物修炼法宝,看自己的造化,能否得到聚天地灵气的神物。 不过田灵儿是其唯一的女儿,而且姜友达两人才仅仅十来岁。怎么能放心让他们出去闯荡呢? 于是田不易两人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拿了出来。给了田灵儿琥珀朱绫,乃用天山上的万年火云蚕丝制的,是苏茹年轻时修炼的成名法宝,妙用无方,也就只比起传说中的九天神兵稍差一筹;给姜友达的乃是田不易早年的战力品——青幽剑,剑长三尺四,通体青光,是用千年青铁外加九幽寒泉淬炼而得,虽然比不上琥珀朱绫,但也是一等一的仙家法宝了。 …… 到了这年,姜友达开始暗中注意青云门的一举一动。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诛仙》主角张小凡马上也要登场,要是不能把握住机遇,终将会被时代抛弃…… 终于,皇天不负先知人。这天,天音寺四大神僧普智前来拜访青云门。 从师傅口中得到这则消息的姜友达虽然面上不露声色,但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不断思量着各种可能。 …… “小师兄,你要去哪啊?” 田灵儿巧笑倩兮的看着准备偷跑下山的姜友达,可行动却和微笑一点儿都不沾边,直接挡住了姜友达下山的路。 姜友达抬头看看了看阴暗的天空:“这天不错啊!小师妹你要去哪里啊?” “小师兄去哪我就去哪。小师兄行不行啊?” “哦!那咱们在这晒会太阳。” “今天有太阳吗?”田灵儿可丝毫不给姜友达面子,直接拆穿姜友达烂的不能再烂的借口。 不过脸皮堪比位面壁垒的姜友达像是没听见一样,脸不红嘴不结巴的说道:“有没有不重要,晒不了太阳咱晒天空。” 不过心里早就把自己骂了八百遍:叫你自己找死,干嘛以前没事带着田灵儿出去玩?这下遭报应了吧? 原来姜友达为了这一天能够偷偷跑出去,而且就算是田不易知道了也不会怀疑。几乎每月都要偷偷溜下山一趟,就算是被师傅再怎么警告还是死性不改,顶多老实一个月,下次又恢复如初了。 时间长了,田不易见姜友达下山也没弄什么大事,顶多在山下的河阳城内和周围逛逛,也就听之任之了。 不过,田灵儿早就在大竹峰呆腻了,发现自己的小师兄偷偷溜下山,也好经常逮着姜友达要其也带她下山…… 于是,心软的姜友达在最重要的一次下山路上,出现了之前的那一幕…… 紧赶慢赶,最终没有延迟。自己给自己赞一个! 大家猜猜,下山后的姜友达怎么弄到“大梵般若”的? 第27章 解惑(下) 姜友达拦着将要离开的田不易,说道:“师父,我想下山游历天下……” “哦……你怎么想下山了?不是已经给你青幽剑了吗?”田不易停住脚步,有些不解的看向姜友达。要知道青云门弟子可大都是万年老宅男,如果不是达到玉清四层寻机缘,或者说师门有什么任务的话,一般是不会下山的。 “师父,我……我想下山去看看,天天在山上我有些儿腻了。再说,说不定我运气逆天,出门就能碰到聚天地灵气的神物,到时候我炼一个比小师妹还厉害的法宝,看她还怎么在我脸前显摆……” 姜友达有些撒娇加卖萌的解释道。为了下山,姜友达把头发都挠短了,可最终还是没想到好的借口。最后没办法,只能发挥自己的长处——年龄小,可以撒娇。 “爹,我也想下山,在上山我也呆腻了……”不过,让姜友达没有想到的是,田不易还没有开口,田灵儿却来捣乱了。 想想也是,天天让田灵儿一个小姑娘对着一群大老爷们,和大竹峰这么块地方,能不烦吗? 姜友达没提下山还好说,一提,田灵儿就像闻到腥味儿的猫——直接跳了出来了。 不过,田不易听到姜友达的话还没说什么,后来听到女儿的插嘴,脸色直接就变了。还不待田灵儿说完,直接就打断道:“你们两个胡闹!一个个毛都没长齐,下山干什么?信不信关你们禁闭!一个个都赶快回去给我反省反省去……” 看到师父发青的脸,众弟子连忙噤声,田灵儿也不敢在提什么,姜友达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田不易一个目光瞪了回去…… …… 不过,田不易不同意就想阻止姜友达?那是做梦! 在第一个世界《叶问2》,姜友达不知道自己会不断的穿越下去,只想混吃等死。于是练武的时候也就马马虎虎,在建立好自己的关系网之后,几乎什么都没干。结果成了一个打酱油的。 在第二个世界《僵尸先生》,姜友达虽然也努力了,但生不逢时!正逢万法末世的他能有什么成就?明白人称其为道士,道长;可遇到不明白人,就成了一个看尸人。 到了第三个世界,也就是目前的《诛仙》世界,姜友达可不想继续浑浑噩噩下去了。但在山上就算是苦修再长时间,又有什么用?修炼之道,机缘第一,资质第二,苦修更不知道排第几了……何为强者?抢者也!不抢夺其他人机缘就想成为强者?姜友达可没有那么大后台。 姜友达想来想去,也只有抢夺主角张小凡的机缘一条路。 至于和主角交好?哪有伟力全归于自身来的爽快?何况要是去了其他世界张小凡又有个屁用。 原先为了大梵般若,同时考虑到自己的实力不济,只能留在大竹峰。 但现在大梵般若已经到手,实力也足以自保,姜友达自然不会留在大竹峰。要知道再过几年张小凡下山后,那些东西可就要一一落在张小凡手里。 姜友达可不想直接同张小凡抢夺,要知道抢夺机缘除了比较实力外,最重要的是运气。至于和张小凡比较运气?姜友达可没有这么大的自信。还是趁着张小凡没下山,先把东西都抢到手再说。 至于师父田不易不同意?只手就遮天一拳动乾坤一指破苍穹一念即永恒在圣墟中傲世九重天在神墓中为大主宰的新中国首位飞升者——姜友达会没有办法吗? 大不了就……离山出走呗…… …… 于是,在夜深人静的当天晚上,姜友达就偷偷收拾了东西,直接悄悄下山了…… 第二天早上,杜必书看姜友达没起床,在外面喊也没人应,就慌里慌张的进了姜友达的房门,却只发现了一封信…… 只见信上写到:师父在上,不肖徒儿姜大有恭喜师父于昨日收得佳徒。不过考虑到咱大竹峰住房紧张;外加徒儿见昨日师父气色不好;于是决定擅自决定……………… 田不易看到那封歪歪扭扭的信后,直接都快把他的心都气炸了。你说说,大竹峰别的不好,但就是人少房子多,整整大半的房子没人住!你竟然说房屋不够?再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脸色不好了?还用你假好心的帮我找药…… 最后田不易直接抽出他那多年未动用的赤焰仙剑,连劈了三间房屋,在苏茹的劝告下才罢休。 …… 另一端田灵儿也把姜友达一百零八辈子都问候了一遍。你说,你离山出走怎么不叫上我?你还是对我最好的小师兄吗?你知不知道我也早就在山上呆腻了?你知不知道…… 不过受姜友达启发,也起了独自离山出走的想法…… 可田不易不傻,原先没想到姜友达会怎么大胆,直接会离山出走,那可是青云门史上的头一朝。现在出了这件事,早就防着这招。在田灵儿三番五次想要逃出去,却被田不易直接抓了回来后,终于放弃了。 …… 不过,姜友达可全然不管这么多。师父也就是嘴硬心软,大不了回去后多说说好话。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大梵般若记下,否则要是储存万一出了什么问题,那可没地方哭去。 姜友达出了青云山,直奔河阳城方向而去。不过姜友达并没有到河阳城,在半路的一个破庙就停下了。 到了破庙,姜友达再三检查周围没有人后,心念一动,手里便多了一个手机和“纽扣”。 姜友达轻轻一按,“纽扣”就吐出来一张卡。姜友达把卡插手机里,就开始播放了…… …… …… “………… “服不服,服不服,服不服?!” ………… “你又是谁,敢管我闲事?” ………… “老衲是说,小施主与我有缘。既如此,老衲有一套修行法门,小施主可愿意学吗?”………… …………” …… …… …… 等快到天明,姜友达才找到大梵般若的那一段,赶快用笔记下。不过在《僵尸先生》世界带来的电子产品也全部没电,姜友达直接一雷下去全都变成粉末,毁尸灭迹…… 接下来,就是先看看大梵般若有何神妙之处了…… …… 第28章 大竹峰 姜友达细细品味大梵般若与太极玄清道的不同,慢慢陷入沉思…… 姜友达可不像张小凡一样对着道、佛没有丝毫的了解。在上个世界姜友达不仅看过许多典道藏,还对佛经有着粗略的认识。虽然两个世界有着偏差,但大道归一,还是有着很多相似之处。 在姜友达看来,太极玄清道讲究共天地一息,身同自然,以身御自然造化,化为大威力。在静坐之下,放开心念禁制诸般烦恼,引天地灵气入体行大周天运转,借此与天地一息,进而感悟天地造化。 而大梵般若讲究的是修真炼气之时,务必要斩断自身与外界一切联系,体悟自性,即所谓: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 用道家或佛门的说法说起来可能云里雾里的,但其实简单的说就是太极玄清道是引天地灵气入体沿经脉运行,以此锻炼稳固身体元气和内络经脉;而大梵般若却是入寂灭境界,闭塞全身意想行识,以己身为一世界,独见自性,以深心真元,固本培元。 …… 不过,现在不是修炼的时候。姜友达虽然原先只看过一遍《诛仙》,对其中的细节早就忘了。但随着功力的日益增加,自己之前所经历、看过的东西如同背了无数遍一样,记得清清楚楚。 修真界正道三大门派之一焚香谷的镇谷奇珍──‘玄火鉴’现在落到两个狐妖手里;其中一个狐妖更是身受重伤;姜友达要是不将其弄到手里,还真是枉穿越了一回。 打定主意后,姜友达就往狐妖的居住地小池镇外黑石洞而去。 在大竹峰的几年里,姜友达早就把周围的地点弄清楚了,倒也不慎不知道路。在加上现在还早,应该没人抢夺玄火鉴,于是白天赶路,晚上就主修大梵般若,就这样悠哉悠哉不紧不慢的向着大致方向而去。 这一日,姜友达忽然感觉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凝目向前方望去,古道前头,却是有一个小镇,看去规模虽然不大,但可能是在这古道之上,人却是不少。只见镇口路旁,立着一块石碑,上边刻着“小池镇”三个字。 姜友达心中一阵欢喜,这几日风餐露宿的,虽然也过得去,但对于姜友达这个俗人来说,野食哪能和大餐相提并论?天地怎么能和被床同日而语? 姜友达信步走了进去,只听着人声渐渐大了起来,古道从这小镇上直穿而去,路旁有屋舍檐宇,也有些商铺,不过更多的,倒是些在道路两旁直接摆摊的小贩,沿街走去,叫卖声不绝于耳,真是一副世情画卷。 “大婶,小笼包一笼……” “大叔,炸秦桧十根……” “哎!老板,鸡蛋灌饼五个……” “这位小哥,玉米烙来两份……” …… …… …… 姜友达修炼大梵般若之后,因为时间短的缘故,也没察觉其有多大的威力,不过这消化能力倒是大大增加。当然姜友达吃多吃少都可以,只是这饭量的上限增大了…… 到达小池镇的时候,正是早上,街上卖小吃的从街头摆到街尾,姜友达就从街头吃到街尾。 太极玄清道从始到终一直注重炼气化气,而大梵般若在早期更注重炼精化气。虽然这些普通食物也炼化不了多少法力,但秉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则,再加上早就对自己烧烤的野猪、野兔、野鸡之类的厌恶异常,所以姜友达也是吃的不亦乐乎…… 最后,姜友达直接进了镇里最大的小池酒楼。原本店小二看着其貌不扬的姜友达准备赶人,不过当姜友达轻轻亮处一文铜板时,店小二的脸色直接变了…… “这位大爷,小店可是小本生意啊!你不能……” 店小二看着深深插入桌子上面的铜板,欲哭无泪。要知道桌子可是上好的紫檩木制得,就算是一个成年人用捶子砸也不一定留下痕迹,可现在…… “怎么……你难道担心小爷我付不起钱吗?” “付得起,付得起……” 看着姜友达那逐渐阴沉的脸色,店小二哪敢说不?当下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贵客想要点什么?” 不过心中却道:老板,等会有人要吃霸王餐可不管我的事啊!我只负责端盘子、招待客人…… “不多,看你这小地方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就花炊鹌子、炒鸭掌、鸡舌羹、鹿肚酿江瑶、鸳鸯煎牛筋、菊花兔丝、爆獐腿、姜醋金银蹄子……”姜友达一口气直接说了二十多道菜,浑然不管店小二如同死了爹娘一样的脸色,最后还觉得不过瘾,加了句:“刚才说的,一样来八份。” “大爷,你吃的完吗?” 店小二上下打量这姜友达单薄的身材,暗自嘀咕自己应该没有得罪人家吧?那就是老板得罪人家了…… “哼!” 听到“哼”的这声,店小二这才想起人家还是个强人,赶快收住目光,这事还待交给老板做决定,先稳住他吧:“客人少待,小的这就让后厨准备……” …… 不过一时三刻,一个富态、穿着华丽,看样子是酒楼老板的中年人带领着店小二又来到姜友达桌前:“贵客抱歉,你要点的东西有点儿多,一时半会儿上不来,小店略备几样小菜请罪,还请贵客不要见怪……” 姜友达看着眼前貌似诚恳的老板,多年的经历早就看出其目光八层都集中在桌子上的铜板上。要不是姜友达真有本事,恐怕这小菜就变成拳脚了。 不过姜友达怎么会和区区小事计较?人家要不这样做恐怕酒楼早就倒闭了。有些神气的说道:“嗯!知道了。” 姜友达绝对不会承认刚才只是想准备学学小说里的主角一掷千金的样子,可没经验的他不小心把银锭换成了铜板…… …… …… 四六级挂了……只能今年继续努力了…… 好伤心啊…… 第29章 趣事 不一会儿,姜友达点的饭菜就陆陆续续上来了;惊呆了一众吃瓜群众。 “那么多?他吃的完吗?” “就是,就算是十个人也不一定吃完。” “不一定啊!说不定人家饭量大,真的能吃完呢?” “能吃完?你信吗?要是只能吃完,太阳就能从西北生起。” …… “别说了,看到桌子上的那个铜板没?人家目的恐怕不是吃,而是找这家店麻烦。”有个眼尖的人向周围解释道。 一听这话,原先小声嘀咕的众人纷纷闭嘴。有几个胆小的赶快结账离开,连没怎么动过的饭菜都不管了。 这年头,普通老百姓可惹不起手上有功夫的强人。没见到连饭店老板都打着息事宁人的想法。钱财倒是小事,要是真惹上人家,自己的小命可就危险了。 不过旁边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可一个个暗藏在敬畏下的眼神却出卖了对姜友达的不屑。你吃霸王餐也就吃吧!可你明显吃不了怎么多,你这不是浪费粮食吗?你不知道粒粒皆辛苦吗?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还留在客栈的众人开始怀疑人生了。只见姜友达左手拿着着个鸭腿,右手拿着个猪蹄,一口就吃下去大半。 这还不算完,姜友达刚吃完这盘,直接对准下一盘;就在众人发愣的功夫,整整一大桌菜就被消灭了三分之一。 这一幕,成了以后百年里小池镇居民的谈资。最后也不知被哪个人起了头,姜友达被供为食神,也不管灵不灵,逢年过节就有人来上香。 因为饭菜太多,姜友达边吃小二边上菜,边暗中运转大梵般若消化食物。要不然姜友达的肚皮早就被撑破了。最后姜友达看着眼前一摞摞的光盘,满足的打个饱嗝,丝毫不管众人如同看妖怪一般的眼神。 “小二,结账!” 就在店小二以为接下来姜友达要离去时,自己都做好装模作样拦两下,然后“不小心”放姜友达离去;姜友达的一句话让店小二再次怀疑人生了。 不过,能付钱最好了,谁能和钱过不去?付钱的都是大爷,当然……不付钱……你也是大爷。 “客官,我算算啊……” 就在店小二拿着一个算盘准备波拉波拉不停时,姜友达直接掷出一锭黄金,道:“不用找了,多余的算赏你的,可够?” “够,够,绝对够!”店小二双眼发光的盯着桌子上大约二十多两重的黄金,重重点头。 要知道姜友达的消费的也就一百两白银左右,最后自己最少还能剩下一百两,能抵自己多少年的工资啊?能买多少亩地啊?自己再也不用给老扒皮做工了吧?隔壁的小花也能取进门了吧…… 傻子才说不够。 姜友达的这个行动又一次惊呆了旁边的吃客。原先还以为姜友达只是能吃,但吃饭不掏钱可赢不了人们的真心尊重。不过现在包括店小二和暗中窥视的店老板都在心中附议姜友达这不是玩人吗? 你要是直接亮处黄金来,谁还会怀疑你要吃霸王餐?可是你有钱却亮个铜板来…… 算了,你有钱,你牛逼!你任性!你能随便玩我们!吾等只能仰望之…… 不过姜友达也很尴尬啊!对于姜友达来说,金银之物并不难得,路上要是看到那个家伙为富不仁,顺手就是大把;更何况对姜友达没有半点儿作用,也就是偶尔馋了吃一顿;早就能做到视钱财如粪土,怎么可能吃饭不掏钱? 不过是姜友达一时兴起,想装一次土豪,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可他又脸皮薄,不好意思解释,只能错里错招,大不了最后多掏点儿钱补偿一下别人受伤的心灵…… …… “对了,小二?这小池镇周围可都有什么景象?能对吾说说吗?”姜友达也就知道小池镇在哪,至于两位狐妖居住的黑石洞?还是问一下地头蛇比较方便。 店小二刚收了姜友达的钱,自然不会不回答,更何况姜友达的问题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要是会答的好了再给两赏钱那就更好了,:“大爷,你这问的可是问对人了,小的可是从小在小池镇长大,闭这眼睛就能摸个来回。这小池镇东边,是……” …… 得到确切的消息后,姜友达就直接向黑石洞而去。 黑石洞距小池镇不过十来里地,不过一时三刻,姜友达就快接进目的地。 姜友达看着眼前的树林,暂缓了脚步。但见树木高直,枝叶繁茂,虽然外面太阳已经升起,但林中一片昏暗。走着走着,四周一片寂静,从林子深处,仿佛还飘起了轻纱一般的薄雾。 又走了一会儿,但见林中古木参天,阴气阵阵,看来已到树林深处。就在这时,姜友达忽然听到前方飘荡在林间的雾中,传来一个柔和而带些凄婉的女子声音。 小松岗,月如霜, 人如飘絮花亦伤。 十数载,三千年, 但愿相别不相忘。 那女声婉转,轻声低吟,人影虽不见,却有一股哀伤气息,淡淡传来。 姜友达听到这声,知道已经到了目的地,手里青幽剑泛起青光,小心翼翼的向声源处而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一位极柔媚的女子,长而直的秀发没有盘起,披在肩膀,如水一般的柔和。白皙的肌肤上,有婉约的眉,纤巧的鼻,红唇淡淡,眼波如水,望了过来,竟是如水一般,看到了姜友达内心深处。 “你,可是来杀我的吗?”她幽幽地问。 不过,姜友达对她的问话全然不管,直接御起青幽剑,朝她头上砍去。 姜友达可是深信反派死于话多;再加上姜友达的目的便是她手里的玄火鉴,两方早就有不可调谐的矛盾;更何况这两个狐妖以前可是杀过人,虽然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没什么错误,但站在姜友达的角度就有错误! 连人人都不一定和谐共处,姜友达可不相信人妖和谐共处。就算是有,那也待以姜友达为主导。至于这个好像叫三尾的家伙?明显不可能同姜友达一路。 …… 各位亲!又到了一周一次的推荐票清零日,还请诸位书友觉得书还行的话,投出你那宝贵的票票,上周一真惨,只有一张票??这周不想裸奔了。拜托!拜托! ——饭熟后再加盐在此拜谢! 第30章 太极玄清道 姜友达收拾好洞府之后,直接前往空桑山万蝠古窟而去。 万蝠古窟人畜不近,深不可测,其中寒冷阴湿,只有无数蝙蝠生于其中,据说竟有数百万只之多。 但万蝠古窟在八百年前是魔教中一个支派炼血堂的总堂所在,其时炼血堂势力强盛,乃魔教五大势力之一, 现在虽然炼血堂早就不复往日之盛景,万蝠古窟也已荒废,却有一个隐藏极密的藏宝密洞,里面有许多奇珍异宝,妖书邪卷,并不曾被人发现。 不过再过六个月左右,万蝠古窟就会再次被炼血堂余孽占有,现在还是打个时间差,把其中的宝物取出来…… …… 姜友达修为大进后,御剑飞行速度也是激增,不过是区区两日,便跑了两千多里,到达了空桑山地界。 姜友达落下云头,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还是吃了一惊,只见方圆百里之内,一座大山险峻高耸,但多岩石少草木,山下更是不见人烟,一片荒凉。 这时已近黄昏,日头西沉,晕黄的夕阳照在空桑山上,彷佛带了几分萧索,也有了几分可怖。 姜友达直接以天为盖,以地为蒲团,就地打坐修习。 现在天色已晚,姜友达可不想与百万蝙蝠争锋,还是等明天太阳出来后再登山比较好。 …… 天明。 旭日东升。 姜友达直接飞到半山腰的一个平台上;再往上就偏僻陡峭,无处落脚,只能慢慢爬上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路小心翼翼,姜友达终于来到了万蝠古窟的洞口。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半山洞穴,位在山阴背阳处,微微向下倾斜,只有洞口有些许光亮,再往里处便是漆黑一片。站在离洞口还有五六丈远的地方,姜友达只感觉到洞里阴风一阵阵的吹出,拂过脸上,阴冷入骨。同时隐隐还有些沙沙声传来,似低语,似鬼哭,让人心头发麻。 姜友达御起玄火鉴,离地半尺,慢慢飘向洞穴。这里没人,再加上里面多是些阴邪之物,还是使用至刚至阳的玄火鉴比较方便。 才跨入洞穴,借助玄火鉴的火光,姜友达清清楚楚可以看到山洞顶端密密麻麻地倒挂着无数黑色的蝙蝠,几乎根本看不到山洞的岩石;地下竟是极厚的蝙蝠粪便,恶心不说,那气味说有多难受便有多难受。 蝙蝠还好说,白天就算是被火光照到,也只会找个更阴暗的地方,不会攻击人;可地下的蝙蝠粪便,要不是姜友达有先见之明,就要一脚踩下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远,这个古老深邃的洞穴竟似毫无止境一般,虽然还一直很是宽敞,但曲曲折折,弯弯曲曲,除了大概是向地底倾斜之外,几乎让人分不清楚方向。 洞口的那些蝙蝠已经不在,甚至连蝙蝠的沙沙声也听不见了,地面已经变成干净的硬地,可以放心行走。在这片黑暗中,除了脚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姜友达只觉得周遭湿气越来越重,也不知道已是深入地底多深了。 霍然,前方洞穴,开了两条岔路,幽幽深深,漆黑一片,不知通向何方,仿佛如妖魔张开的大口一般。 而在道路中间,同时也是两条岔路的中心,竖立着一块足足有六人之高的巨大石碑,上面雕刻着四个血红大字。 天道在我! 其上有下的一道巨大的裂痕,斜斜向上,把整个石碑分为两半,反而给石碑增添了几分古朴感。 姜友达毫不迟疑,直接向左边的洞口走去。 而后左穿右折,又前进了百十丈后,前方兀然出现一个光点,并且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亮。 那光明,如在黑暗中陡然绽放的妖异之花,显得无比诡异。 最后,姜友达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空间,头顶百丈之高方才是岩石洞顶,前方不远的地面上,赫然立着一块射着强烈光芒的巨石,照亮了整个空间。 这块巨石颇为奇异,不过也仅仅只是奇异罢了,他的目光直接越过巨石,停留在其背后。 光亮深处,却是一道豁然而开的巨大深渊,这块巨石散发的光亮照亮了整个石洞穹顶,却似乎无法深入它身后那深渊半分。 从空中看去,漆黑一片,竟连这深渊的边际也无法看见,只有一片死气沉沉、阴森森的黑暗。 “死灵渊!” 姜友达看着巨石上以古篆龙飞凤舞刻着三个大字,低声沉吟出来。 没有丝毫停留,姜友达清楚的知道天书第一卷就在死灵渊下,直接在此御使玄火鉴,向着下方的深渊倏然飘落。 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 死灵渊下,无情海。 姜友达离地三尺,脚下玄火鉴发出赤红色火光,笼罩全身,默默注视着被自己惊动的一缕缕白光。 左边一亮,右边一亮,前边一亮,后边一亮,甚至他抬头看去,连头顶上方也亮了起来,闪现出那幽幽的白光。 那阵阵轻烟一般的白光,漂游不定,幻化出无数面容,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或美或丑。 阴灵! 寒入心间的冰凉! 古老相传,人生老死,唯有魂魄不灭,一世寿终,便有魂魄离体,往投来生,生生世世,轮回不息。 然而世间之中,却有怨灵所在,以贪、嗔、痴三毒故,以畏、恶、怕恐惧故,眷恋尘世,回首前尘,不愿往生,是为“阴灵”。 阴灵乃是阴魄之物,自然喜宿于阴湿之地,这死灵渊中黑暗潮湿,有这等鬼物也不足为奇。 不过现在这么多的阴灵无比忌惮的盯着姜友达脚下的玄火鉴,至刚至阳的玄火鉴绝对是它们天然的克星。 看着无数阴灵冰冷的目光,姜友达无比确信,要是把玄火鉴换成青幽剑,自己纵然能轻易灭杀成百上千,可终究会精疲力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确定阴灵不会对自己出手后,姜友达慢慢向岸边缓缓飞去。 周围,无数的阴灵在玄火鉴赤红色的火光之外,飘舞游荡, 却迟迟不敢上前。 这短短一段距离,却令他觉得这般漫长。 终于,到达了硬地之上,姜友达一下子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虽然没什么危险,但心里压力太大,姜友达何曾见过如此多的阴灵! 突然,异变陡生,姜友达所跌坐的地下,本是一块坚硬地面,此刻却忽然无声地裂开一个大洞,姜友达顿时掉了下去。 只见那洞中漆黑一片,竟看不清楚有多深浅,只有在那深处,有一双巨大而恐怖的血红色的眼睛,一闪一闪! 半空中所有的阴灵,也跟随而入,刺耳呼啸,响彻洞间。 沉闷地撞击声在洞中响起,片刻之后,在阴灵鼓荡的呼啸声中,猝然响起了一阵尖锐刺耳的长吼。 “嗷……” 叫声痛苦,听去倒有几分像野猪受伤时的狂怒怒吼,片刻之后,一道巨大的身影首先从那洞中跃出,随后是无数阴灵窜出,满天飞舞。 姜友达在一道赤红色的火光中,跃了出来。不过嘴角的一丝鲜血,证明其也是受伤了。 姜友达看着满天飞舞愤怒却还是不敢冲下的阴灵,心中暂定。 随后,目光又落到了前方那个巨大的阴影身上,衬着阴灵散发出的白光和玄火鉴的火光,姜友达在闻到一股强烈之极的腐臭味道后,看见了那个妖兽的模样。 这是只有两人来高的巨大妖兽,猪头狗身,獠牙长而尖利,全身赤黑,棕毛如钢针般根根直立,一双巨目在黑暗中呈现血红色,倒有几分像是传说中的赤魔眼。 赤眼猪妖! 此刻这赤眼猪妖趴在远处呼呼直喘粗气,在牠黑色肮脏的皮毛下,左前爪处血肉翻开,冒出一阵烧焦的气味,看来是被玄火鉴所伤。而它也直瞪着姜友达,眼中射出刻骨仇恨,直欲吞之而后快! 阴灵在天空飞舞着,也有飞过这只赤眼猪妖的身旁,但却没有攻击牠,显然它们之间一向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姜友达和阴灵、赤眼猪妖两方相互忌惮,互相对持,一时间谁也没有出手。 不过姜友达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修炼了两年再来的,要是两年前,说不定自己已经缺胳膊少腿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异变突生! 无情海上,突然间,一个巨浪高高打起,海涛之声震耳欲聋,眼看过去竟有数丈之高,狂风扑面,岸边之人、兽、灵无不变色,几乎都站不稳脚步。 只见在一片漆黑的海上,缓缓亮起了两盏闪着幽绿光芒的巨大明灯,但看了过去,这灯火却着实奇怪,竟不做普通圆形,反而是自上而下的瘦长形状,尤其是中间处,更是漆黑的两道细细缝隙,透着冷冷凶意。 姜友达见此,一惊,没想到怎么快惊动它。 “黑水玄蛇!” …… 2900+也算是一个大章了吧? 这两天主要就跟着原著走,只不过顺序变变,还请诸位不要见怪,这都是必须的,我都已经尽量多写点,早点结束,回到大竹峰后就不会了,还请诸位书友多多支持…… 今天申请签约,也不知能不能成…… 第31章 砍竹 海风急而扑面,带来的却不是略带咸味的味道,而是铺天盖地的腥味,直呛人鼻。 一头无比巨大的黑色巨蛇,缓缓浮现在姜友达面前。它下半身盘着,蛇身浸泡在海水之中,就连竟还不到那巨大蛇躯粗细的三分,而只是黑水玄蛇挺立在半空的上半身和蛇头,竟也已离地数十丈之高,散发着幽幽绿芒的蛇眼,此刻正从上方望下,看着这对它来说如蚂蚁一般的众人。 无情海上的波涛,渐渐平息了下来,但众人、兽、灵心头的惊惧,却无丝毫稍减。黑水玄蛇巨大的身躯盘在眼前,直如亘古以来的妖魔一般耸立在那儿。 而这庞然大物的蛇头微摆,似乎也是没想到在这一向平静的死灵渊下会遇出现争斗,向姜友达处看了几眼,一时倒没有什么动作。 姜友达赶紧收了玄火鉴,用道源玉佩封印住自己的修为波动,若不是仔细看去,很容易忽略掉姜友达这个大活人,而后慢慢向后撤。 黑水玄蛇乃上古魔兽,不可力敌,还是不要引起它的注意为好。 赤眼猪妖和阴灵对姜友达的离去没有丝毫阻拦,现在它们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突然出现的黑水玄蛇身上,也准备退出这里。 突然,黑水玄蛇巨目中绿芒暴起,似是被什么惊动一般,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狂吼,姜友达就算是手掩双耳,却依然只觉得耳中嗡嗡作响。 那黑水玄蛇蛇躯一动,原本浸泡在海水中硕大的蛇尾一扫,刹那间掀起一排直有数丈之高,宽达数十丈的水墙,铺天盖地而来,而在水花之中,更有黑色蛇尾夹杂其中,带着无边气劲冲来。 那水花还在数丈之外,狂风便已扑面而来,几令人站不住脚步,若是真被这如海啸一般的水墙打到,碰到那巨大蛇尾,只怕非粉身碎骨不可。 水墙竟是如风驰一般,快过任何动作,赤眼猪妖和阴灵还未飞出一丈,便被这水墙追上,转眼就消失在汹涌的黑暗之中。 姜友达也被巨浪扫中,幸好姜友达之前遮掩气息起了作用,黑水玄蛇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赤眼猪妖和阴灵上,姜友达只是被波及,在玄火鉴的保护下,没有受什么伤。 姜友达也没有阻挡巨浪,直接随波逐流,也不知驶向何方…… …… 也不知是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还是半天、一天、两天,黑水玄蛇终于停止了肆虐,这个死灵渊都安静了下来。 姜友达从水中漏出了头,换掉身上已经湿透的衣服,慢慢在死灵渊下寻找开来。 …… 不过,这死灵渊也不知如何形成,无边无际,姜友达在下面呆了四五天都没有找到藏宝的滴血洞。 也辛亏这里刚经过黑水玄蛇的肆虐,除了姜友达,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敢露头;姜友达在储物空间里准备的也有充足的食量。 “哎!这就是命啊!张小凡直接被黑水玄蛇扫到滴血洞,自己还待提心吊胆的慢慢找!主角真是个不是东西的东西!” …… 终于,皇天不负辛苦人。 一个星期后,姜友达在一个洞穴的顶端,有七颗歪歪扭扭的红色石头,看去倒像是个古怪的勺子形状。 尤其是那颜色,也不知在这洞中被水冲刷了多少年,依然殷红如血,甚至连晶莹的水珠流过这些红石时,都被它映成了像鲜血一般的红色,然后滴落下来,便如血滴从洞顶滴落。不过一旦离那些红石远了,这些水珠就又恢复了原来的透明样子。 “终于找到了!滴血洞!” 看到多日搜寻,终于有了结果,姜友达喜形于色。 姜友达直接走到旁边的水潭旁,低头,果真看到水下有七个红宝石的倒影。 下水,等待…… 散乱的水面逐渐清晰,七颗红石的倒影,慢慢浮现了出来,像是一个手掌,安静地在水中浮沉。 姜友达右手直接向五颗宝石处按去,左手的两根手指向剩余两次按去。 水潭很浅,姜友达的手很快接触到了潭底,有一层沙石薄薄地铺在水底,触手处,姜友达便感觉到手下有七个稍稍突起的地方,正在自己手掌的七个指尖。他心中一喜,用手轻拂,果然在这沙石之下,有七块镶在地底的小石,隐隐泛着红光。 按下! 漫长的等待后…… 一阵刺耳但却沉重的“喀喀”声在这山洞中响了起来。 只见在水帘背后,那曾经天衣无缝、坚硬之极的石壁,竟是整块的向后退了进去,虽然缓慢,但终于露出了一个新的洞口。 “不愧是八百年前炼血堂堂重地,要不是我记得原著,就是找个几百年也不一定找得到……” 姜友达看着缓缓打开的洞口,感叹了一句,向洞口走去…… 这是一个幽深的隧道,洞侧石壁上发光的事物明显比外边通道上少了许多,虽然勉强还能看到道路,但非常昏暗。 这一路之上,倒也太平,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只是这通道颇为曲折,又深且长,而且慢慢向上,姜友达心里粗算,只怕自己此刻已到了这山腹中心。 到了隧道的尽头,一丝明亮的光线照了过来,那里隐隐看见是一个大的石室。 走进,整个石室呈圆形形状,隧道正在石室中间,在石室左边,放着两尊巨大的石刻雕像,一尊慈眉善目,微笑而立,一身衣裳被刻的如风吹拂般栩栩如生,倒有点像是佛门的观音菩萨。 另一尊却完全是不同的模样,狰狞凶恶,黑脸鬼角,八手四头,甚至在嘴边还刻着一丝鲜血流下,令人看了不寒而栗。 此外在这两尊雕像前面,还有一张石桌,上边一个香炉,旁边放着几包香烛,都是灰尘遍布,估计这八百年来从未有过香火。至于这石室的另一头,却只有几个蒲团,随意地扔在地上,没有什么其他东西。 在姜友达的对面,居然还有一条通道向里延伸,看来这并不是唯一的尽头。 毫不停疑,便向更深处走了进去,这一次倒没走多远,又进了一个宽敞地方。但这里却不像是外边那个石室般装修过,而是一个钟乳倒悬怪石突兀的山洞,洞里各色钟乳石千奇百怪,颜色也是异彩纷呈,而在二人面前,洞口处立着一大块巨碑,上边龙飞凤舞地刻着十个大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十个大字,每一字几乎都有半人大小,笔意古拙,笔势苍劲,直走龙蛇,竟有迎面而出,呼啸苍穹之势。 绕过石碑,继续往前,走到洞底,洞底是一面光滑的石壁,石壁两侧各有一条隧道,通往不知名处,但在这石壁之下,却是一块青石平台,上面竟有一具骷髅,成端坐形状,安静地坐在那里。 姜友达丝毫不管,往右边的隧道而去,走了好一会儿,前头渐渐亮了起来,加快脚步走上前去,只见前方道路尽头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在黑暗中分外清晰,如温柔的触手,诱惑着世间人们。 走到尽头,又一次踏入了一个石室之中。 这是个中等大小的石室,一侧摆着许多架子,一侧却堆着一堆垃圾,多是些铁器,诸如刀、剑、枪等,大都残损不堪。比较显目的是在最上面还随意丢着一把斧头,通体铁锈,颇为巨大,也还完整,看去整把都像是铁铸的一般。 架子上一格一格地都放着标签,上边有些字早都模糊了,但还有些字勉强看得清的,却无不让人怦然心动,都是些如:“五岳神戟”、“观月索”、“离人锥”等名称。 姜友达对架子一一搜寻,大都徒有标签而无实物,只在最后一个格子中给她发现了还放着一个没有标签的小铁盒子。 姜友达将小铁盒子放到地上,拿出玄火鉴,直接在远处唤出一条火龙向铁盒烧去。 火龙不过刚接触铁盒,铁盒突然打开,一股黑气冒了出来,不过黑气却被被火龙罩住,几番冲动却不得而出。 黑气虽然是黑心老人用来阴人的“古尸毒”,但姜友达早有准备,“古尸毒”渐渐萎缩,最后完全消散。 待火龙散去,原地只留下一个金黄色泽,完好如新的小铃铛。 铃铛咽,百花凋, 人影渐瘦鬓如霜。 深情苦,一生苦, 痴情只为无情苦。 传说中金铃夫人的合欢玲。 取走铃铛,姜友达就回到黑心老人的尸骨处,找出藏在后面的痴情咒,记下,毁去。 九幽阴灵,诸天神魔, 以我血躯,奉为牺牲。 三生七世,永堕阎罗, 只为情故,虽死不悔…… 姜友达可不会修炼这么阴毒的东西,也不会让别人修炼,还是毁去好。自己记下只是为了以后创造术法参考一下。 现在,就剩下左边的隧道没有探究,雁过拔毛的姜友达自然不会放过。 到了尽头,也是个石室,只是这个石室比刚才他到的那个石室大了不少,但却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只在石室坚硬的石壁之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石刻文字。 夫天地造化,盖谓混沌之时,蒙昧未分,日月含其辉,天地混其体,廓然既变,清浊乃陈。 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久。然天地万物,皆有其相,众生沉迷,惑于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以为众相故,心生三毒三惧三恐怖,不可久矣。 天象无刑,道褒无名,是故说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即达光明。持一正道,内体自性,天地以本为心者也。 故动息地中,乃天地之心见也。 故无实无虚也。 故天地任自然,无为无造也。 故物不具存,则不足以备哉! …… 姜友达看着石壁上的文字,兴奋异常,之前所得不过是小头,可有可无。自己最主要的目标不在眼前吗? 天书.第一卷…… ……………… 3200+,给昨天补上,这两天都算是3000+了(笑), 这两天主要就跟着原著走,只不过顺序变变,还请诸位不要见怪,这都是必须的,我都已经尽量多写点早点结束,回到大竹峰后就不会了,还请诸位书友多多支持…… 昨天申请签约,也不知能不能成…… 第32章 张小凡 天书第一卷乃是五卷天书的总纲,魔教之中诸般神通异法,偏激特异;道家讲究的身御自然造化;佛门注重的体悟自性;皆可在天书中一一体现。 不管是修道、修佛、修魔还是修其他,其实都是修道。当然,这个“道”是道理的道、天道的道,而不是道家的道。 天地万物无不是道,就算是一滴水、一粒沙、一个细胞,亦可成一世界;但是却看不见、摸不到、修不成。就好像旧世纪,虽然物质都是由分子、原子组成,明明白白在人前摆着,但是却视若无物,置之不理。 而像太极玄清道、大梵般若等修行法门,就好像是砸中牛顿的那颗苹果;好像可以放大物体像的放大镜、显微镜;又好像一个个科学难题;引导我们探究、思考、求证。 但这却没有最基础的东西,没有加减乘除、没有元素周期表、没有牛顿三定律,我们只有从无到有,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堆积高楼大厦。 就算是有师长,但很多东西玄妙异常,师长水平有限,难以解释的透彻。就好像没有课本、教材、ppt的老师,很难系统的教学生。 而有了天书,就好像是有了小学课本、初中课本,只要肯下功法,按部就班,就算是没有老师,自学也能懂个七七八八。虽然还没有高中课本,但至少小学、初中不用担心了…… 现在姜友达就是如此。原来在大竹峰有什么不会的还有个田不易可问,但出来的这两年都是自个独自琢磨,特别是大梵般若,以前一点儿基础都没有,弄的有很多问题只能搁置。 其实许多问题也不是很难,只是一个人难免在某些地方钻牛角尖,就差一层膜,一点就通,一捅就破。 现在一观天书,就像是捅破了那层膜,很多问题都游刃而解,姜友达只觉得太极玄清道和大梵般若运行速度陡然加快,浑身舒坦。 …… 十天后,姜友达的太极玄清道顺利突破到玉清六层;大梵般若也不甘落后,突破到了声闻五层;实力进一步提升。 到了这个时候,姜友达储物空间里的干粮也快用完了。 “哎!这天书第一卷终究是魔教黑心老人留下的。” “虽然它没有害过人,但多少人因它而死。” “为了防止后人学到它作恶,还是毁掉比较好。” “我真伟大,南无无量功德!” 姜友达看了一眼眼前刻满天书的石壁,默默为自己点个赞,御使青幽剑将其毁的一点儿不剩,直到再也看不到任何字迹才作罢。 姜友达接下来直接顺着来时的路,退出滴血洞、失灵渊、万蝠古窟。 这次,也不知姜友达时来运转还是怎么回事,除了遇到一个树妖,斗争一番被其逃走,姜友达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 从空桑山出来的姜友达,并没有直接回青云山。 先是找一个小镇,补充足一些鸡鸭鱼肉五谷杂粮等主食和柴米油盐酱醋茶等调味料。反正储物空间那么大的地方,就放了几件法宝和换洗的衣服,不用白不用。这样不仅方便了许多,要万一被人困住了也不会做个饿死鬼。 然后悠哉悠哉的向着青云山而去,一路上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睡就睡,那天不想动了就随便找个地方修炼太极玄清道、大梵般若,或者说是钻研一下天书。虽然没有再突破,可却境界稳固了不少。 这天,姜友达刚打听到城西的一家脆皮鸭不错,却被人拦住了。 “唉,唉,小哥,我看你乌云盖顶,印堂发黑,面有死气,大事不妙啊!” 只见身旁站着一个老头,须发皆白,面容清庸,看去竟有几分鹤骨仙风,得道高人的模样,让人这第一眼看去便有了几分敬意。 手边还拿着一根竹竿,上面挂着一块白布,写着四个字:仙人指路。 而在老人身边,还有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扎着两根冲天辫子,生的是活泼可爱,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 姜友达见此,就猜到这就是《诛仙》里神秘的江湖骗子——周一仙和其孙女——小环。 不过姜友达却对其看相有几分好奇,戏谑道:“骗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我五岁就看邻家妹妹洗澡,七岁就骗的哥哥们成双配对,九岁就骗到怡红院一十八位mm的内衣,十岁就骗尽仙一国环小郡无敌手,道玄碰到倒悬可不好玩啊?” “小哥尽是说笑,要不在下先给小哥算几卦?不准不要钱……”周一仙听后一点儿都不生气,笑眯眯的说到。 “好,算吧!”不过姜友达趁机离小环远了一点儿。 那老头见此,有些发愣,不过还是装模作样掐几下手指,嘴里念叨着什么后,道:“小哥虽然穿的有点儿破烂,但一向不缺钱吧?” “嗯?” 姜友达眉头一皱,没想到周一仙还有点本事,原著里写的都是小环帮他算得。 “这个不算,我问,你算!可敢?” “我周一仙就是吃这一行的有何不敢?小哥请问……” “你说,我要到哪去?” 又是一番装模作样,道:“小哥可是向西?失敬失敬,原来小哥是青云高徒。” “先生真是有真本事!不过先生怎么说我要大祸临头?” “这个……”周一仙动动手指,就是不说出口。 见此,姜友达哪有不明白的理?直接掏出二十两银子,道:“还请先生高台贵口,小的无以为报,区区薄礼,还请先生不要嫌少。” “哎!不用这么……” 小环想说什么,却直接被周一仙拦下,道:“不少,不少,哎!别咬我。小孩子不懂事,还请小哥不要见笑。” 原来周一仙不小心被小环咬了一口,可周一仙就是不松开堵住小环的手。 “无事,先生请讲……” “就是我见你印堂发黑,乌云盖顶,显然运道不佳,此去前途必定多有不佳,还是暂时不要向西为好。” “哦!是吗?先生,不知你算不算的到你现在就要不好了呢?” ………… 历经九五四十五天的艰难码字生涯,新人的新书终于收藏破三百了,饭熟后再加盐大家在此多谢诸位书友的鼎力支持。 不管是一份收藏、一张推荐还是一条书评,不管书评是好是坏,都是作者我前进的动力。 当然,第一次写书,肯定有许多不足,也毒走一些从刚开始就支持本书的人,这一点我只能说抱歉,不能说一定改正(因为没有这个把握),只能以后尽量改正。当然,当局者迷,作者自己很多时候察觉不出自己的缺点,还请诸位多多指正,在下从未删过别人的任何书评(只删过自己的)。 也没什么好说的,那些走的人,祝其早日找到好粮草;还在支持本书的,祝汝天天找到好仙草(当然,别忘了给本书留一份支持(笑))。 愿诸位与吾同在。阿门无量阿弥陀佛! ——2017.6.23 22:49,饭熟后再加盐留。 最后一见事,大家是雪琪党呢?还是雪琪党呢?还是雪琪党呢?反正我是雪琪党…… 第33章 大梵般若 “也罢,既然师弟如此,先接我一剑。”说罢,姜友达不等林惊羽回答,直接单手掐决,背后青幽剑“噌”的一声,化为一道青光,斩向林惊羽。 林惊羽大惊。原先姜友达的一手就让林惊羽知道眼前突然出现的面貌普通的少年不简单,现在见到眼前不断放大的青色剑影,不敢怠慢,大喝一声,右手紧握斩龙剑,自下而上,用力凌空一斩,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刹那间锐声尖啸,绿芒狂盛如山,竟成高达两人的大绿气柱,如怒涛穿空,激射而出。 说时迟那时快,只不过眨眼工夫,青幽剑破空而至。不过虽然声势浩大,可相比于斩龙剑来说还是有点儿不起眼。 另一个白衣人见此,放下心来,原先准备出手的法决暂缓;可比斗从来都不是比声势的,姜友达经验足以甩林惊羽几座山,法力都汇聚青幽剑内引而不发,华而不实的斩龙剑怎么能敌? 只见青幽剑与斩龙剑交锋的瞬间,声势浩大的斩龙剑便一声悲鸣,被震的脱手而出,再也不复刚才的声势,林惊羽更是连连后退,狼狈之极。 相反,青幽剑光芒大放,照的堂前众人都呈青色,向着林惊羽斩去。齐昊见此,想要阻拦,却来之不急,只能大吼一声:“这位师弟,手下留情……” 面对不断在眼前放大的青幽剑,林惊羽有些儿惊慌,来不及召唤正在口中飞舞的斩龙剑,只来得及在身前放出一层真元护罩。 不过区区一层真元护罩,又不是青云秘法真元护体,如何能抵挡加持姜友达玉清六层法力的青幽剑?如同豆腐一般,眨眼便破。 眼见林惊羽便命丧青幽剑之下,姜友达法决一引,青幽剑变斩为拍,瞬间林惊羽便飞出守静堂,砸到外面的一棵大树上才罢休。 见此,在一旁准备出手的田不易见此,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原本焦急万分的白衣人连忙说了声:“多谢师弟手下留情。”就赶快出去照看林惊羽;张小凡也跑出去看他的好兄弟有没有受伤。 外面,林惊羽挣扎的站了起来,一脸的颓废,斩龙剑也在空中飞舞半圈,落到林惊羽身前,倒插在地,不断悲鸣。 这一战,对林惊羽印象颇大。原先林惊羽一直作为天之骄子般的存在,刚入门就被众位师门前辈抢着收徒,拜在苍松门下后更是身受百般溺爱,甚至得授九天神兵斩龙剑。 他也没让苍松失望,短短三年就突破到玉清四层,平日里虽然嘴上没说,但早就养成了天老大地老二,自己老三的性格。 不过现在却被一位相貌普通,还没自己大多少的师兄一剑斩落凡尘。看着堂前握着青幽剑,正气凛然的姜友达,林惊羽好像觉得自己好像小丑一般。 不过姜友达却全然不管林惊羽怎么想,收起青幽剑,义正言辞的说道:“这位师弟,修道修道,除了法力之外,修的更是道德,而不是争强斗狠,甚至对同门下杀手。看你资质出众,师兄在此托大,提醒你一句,在修行的时候可不要忘了养德,否则,与魔教妖人何异?” 田不易听到姜友达的这句话,可谓是畅快淋漓。原本看到龙首峰的两位天才弟子来大竹峰耀武扬威,自己却碍于身份不能出手,可谓是憋屈至极。 现在,自己的徒弟姜大有不仅帮自己出了口恶气,还骂他没有道德!骂的好啊!虽然自己的徒弟不成器,可却至少关爱师兄弟;而龙首峰呢?一个个虽然资质出众,但却一个个品德不过关。回来待好好说道说道苍松,看他还有脸一天天保持吊炸天的样子吗! 田不易虽然心里浮想联翩,但深得补刀真理,整了整衣衫,憋着大笑,严肃的说道:“林师侄!幸亏有大有出手,要不然,难道你还真要杀了我女儿?苍松是怎么教育你的?是不是见我多年不出手,都不知道我赤焰仙剑的厉害了?回去告诉苍松,这件事要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倒要去龙首峰看看,苍松这些年有何长进!” “我……”被白衣人扶起来的林惊羽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我什么我?还不快给我滚”田不易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绷着脸,好像谁欠了他一分钱却几百年没有还。 白衣人连忙应是,拉着不情愿的林惊羽走了…… 白衣人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田不易明显就是借题发挥。在田灵儿遇险时,不说他自己就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凭借田不易的修为更是一点儿难度都没有。 奈何这些都不能说在明面上,否则,难道有师长在场比试就可以生死相向了?要是说出去,恐怕不用到明天自己就可以到通天峰喝茶去了。要怪,也只能怪在自己棋差一着,没有在姜友达之前阻止林惊羽…… ……………… 大竹峰的众人可不管白衣人如何想,现在众人都喜庆洋洋的围着姜友达。 “师弟,你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在你下山之后……” “师弟,这次下山怎么久,有没有给师兄我带什么东西啊?要是没有,今天你可别吃我做的饭啊!” “小师弟,你怎么变的怎么厉害?快老实交代,你是怎么修炼的?” “是啊!小师弟,你恐怕都到玉清六层了,已经超过我了……” “对啊!师弟,不过比起你的修为,更大快人心的就是你那一剑,你可不知道,在你回大竹峰之前,就那个林什么的小子,来到咱大竹峰后就没有正眼看过我们,师弟打的好!” ………… “师兄、师兄,你们能不能让我坐下来,喝杯水,咱慢慢谈……”姜友达看着把自己围得密不透风的众人,不由心里一暖;在大竹峰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不好,但这里的感情却是最真挚的。 不过,就在姜友达准备慢慢给师兄讲讲自己九死一生,经过千辛万苦才有这身修为的“真实”经历时,田灵儿突然开口了。 “小师兄,你快松开我啊!这样下去,像什么话……” ……………… 第34章 小池镇 “啊!” 姜友达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只顾着装出前师兄风范,到现在自己还一手抱着田灵儿。 不过,看着田灵儿那红的如同红扑扑脸蛋的红扑扑脸蛋,姜友达不由吞了口吐沫。 还真别说,女大十六变,其母苏茹当初就是青云门著名的峰花,在加上田灵儿从小修行道法,往日的小萝莉不经意见已经长成了一个不长腿美女,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要不是自己周围还有怎么多人,姜友达相信自己绝对不会禽兽不如的! 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抱着田灵儿的手,姜友达咳嗽了声,尴尬的笑道:“小师妹,那个……那个……刚才情况危机,我下意识的……你……可不要介意……” “没事,师兄!你……” 姜友达不说还好,一说,田灵儿红扑扑的脸蛋更红了,不过就在她准备说什么岔开话题时,田不易突然绷着脸,走进了众师兄围着的圈子:“哼!姜小子!你长本事了!还知道回来!” “师父!” 听到师父这话,姜友达这才意思到自己离山出走这件事还在师父心里备着案,笑容瞬间被冻结,低头,乖乖喊了一句。 “师父?你还知道师父?我可没有你怎么大胆的徒弟!还离山出走?你心里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 说起来,田不易也是一肚子气。一言不吭就走了,不知道外界人心险恶啊!弄的他天天担惊受怕的。 虽然刚才田不易见姜友达的表现,已经暗中决定不再惩罚他;不过,看到姜友达和众师兄还有田灵儿说来说去,就是不来参拜他这个做师父的,田不易又瞬间改变主意。在田不易看来,要是这样下去,姜友达还会把他放在眼里?下次要再离山出走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真是不修理不知道师父的威严。 “这个……师父……徒儿怎么敢不把师父你老人家放在眼里?这个……我不这就会来了吗?对了,师父,这是我再外面偶然见一株茶树不错,亲手摘、炒的茶叶,你老人家尝尝你宝贝徒弟的手艺怎么样?”说着,姜友达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沉香木杯子,献媚的递给田不易。 “哼!别以为讨好我就能逃过惩罚!” 虽然嘴上怎么说,田不易还是顺手把姜友达的那杯茶叶拿到手里。 “是是是,师父你老人家慧眼如炬,也就是出去了一次,徒儿才知道了外界的人心险恶,才知道师父你老人家的良苦用心,你都不知道,徒儿我在外面那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说着,姜友达还挤了挤眼角,努力挤出两滴眼泪。不过心底,姜友达却暗自得意,心道:幸亏我早有准备,贿赂不成,咱不会扮可怜吗?这演技,怎么也待打个九十分吧! 田不易见姜友达这般模样,虽然也看出来他是装的,但还是不由心底一暖,道:“现在才知道了?晚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离山出走。不过看在你刚才表现不错的份上,大惩可免,小罚难免!你就……” “师父,小师弟知道自己错了,你就原谅他一次吧!” “就是啊!师父,小师弟不是还小吗,不懂事在所难免的。” “爹,小师兄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别再惩罚人家了,要不然,谁还陪我玩啊?” ……………… ………… 听到田不易要惩罚姜友达,众师兄和田灵儿纷纷为姜友达求情。不过,众人没有注意到的是,特别当田灵儿说出那句话时,在旁边孤独的张小凡原本暗淡的双眼更加暗淡了…… 不过,小孩子向来是没有人权的。田不易“哼!”的一声,正准备继续求情的众人纷纷闭嘴。田不易环顾低头的众人,道:“怎么?你们想替大有挨罚?”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有些心思的众人彻底死心,只能给姜友达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目光。 “大有,原本怎么也待罚你面壁个十年八年的,不过考虑在咱青云门要举行七脉会武,先暂时记着,以后你就帮小凡在厨房里打个下手,可服?”田不易也是刀子脸豆腐心,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给了姜友达一个不轻不重的处罚。 姜友达一听,原本坎坷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嬉笑应道:“师父,弟子哪敢不服?只要师父别再生气就好。” “哼!不敢?哪还有你不敢的事?有你在大竹峰,我那天不是被你气的一肚子气?” 虽然行动上没给姜友达大的处罚,但在嘴上田不易可没给姜友达好脸色,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就不在理嬉笑的姜友达,转身,背负双手,迈着八字脚回到守静堂后堂。 苏茹见此,只能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对着众弟子道:“你们都回去吧!” 众弟子齐声应是,围着姜友达往外走去…… ……………… 回到自己住处,看着还是围着自己不依不饶的众师兄,姜友达不得不对众师兄讲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关于倚天屠龙的“真实”故事,大概就是:姜友达不小心遇到一魔教妖人,在争斗中被打落山崖,不过不仅侥幸没死,还在崖底救了一只猴子;那猴子感念姜友达的救命之恩,献给姜友达一个桃子,却没想到那桃子乃天地异果,姜友达就怎么稀里糊涂的突破到玉清六层。 这是一个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故事,要是把这故事在某时某地写成某小说,姜友达绝对相信会扑街的不能再扑街。但是这里的人们可没有经历某点百万网络文学作品的洗礼,一个个听的如痴如醉,恨不得以身相代,如同初接网文的小学生。 这也导致了大竹峰一脉日后不仅没事喜欢到山崖下转转,还特别善待小动物,尤其是猴子;甚至在姜友达功成名就之后,这一风俗不仅传到青云门,整个修真界都兴起了跳崖,找猴子的风波;也幸亏一个个都是修行不浅,没有摔死,否则,姜友达罪过可就大了……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有时候看着到处漫山泛滥的各种小动物,姜友达都会不切实际的幻想,自己为保护物种、基因、生态系统多样性贡献了怎么大的力,怎么也待给自己颁发个诺贝尔奖吧…… …………………… 第35章 黑石洞 田灵儿原本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姜友达,想看看姜友达嘴里会漏出来什么歪诗,回来好好好的嘲笑他一顿。 不过,当姜友达说道第一句时,田灵儿的脸瞬间就红了,等到姜友达说完时,田灵儿就变得浑身发热、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姜友达。 不过,田灵儿心里却浮想联翩。 “难道,小师兄喜欢我?” “不过,齐师兄怎么办?” “要是小师兄向师父说,我是拒绝呢?还是答应呢?” ……………… 看着,从耳朵红到脖子的田灵儿,姜友达暗自轻笑:看你还敢准备看我出丑! “咳、咳、咳、咳…” 姜友达的咳嗽声打断了低头多想的田灵儿,不过一抬头,还是那个烦人小师兄的声音:“小师妹,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啊!师兄,这样不好吧?” “怎么?你想赖账?走,咱找师父师娘去评评理……” 说着,姜友达直接就拉着田灵儿的手,向守静堂方向而去…… “等会儿,师兄,别拉了,我兑现就是了……” 田灵儿一个小姑娘家,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怎么好意思和爹娘说刚才的事情呢?见被拉的距守静堂越来越近,不得不点头同意。 不过,田灵儿也不仔细想一想,姜友达怎么敢和田不易谈他诱骗无知少女的事?恐怕姜友达刚提出来,田不易的赤焰仙剑下一刻就把姜友达给劈了。 姜友达也就是装装样子,吓一吓田灵儿。这不,田灵儿一同意,姜友达直接就停止脚步。 “亲吧!” 田灵儿看着闭目等待的姜友达,鼓起勇气,同样闭着眼睛,慢慢、缓缓…… …………………… …………………… 从那日起,姜友达与田灵儿就突飞猛进;姜友达经常趁着田灵儿的不注意占尽了便宜;田灵儿也在姜友达半逼半诱之下占尽了姜友达的便宜。 不过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在人前两人还是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就算是田灵儿有时看姜友达的目光有点儿不对,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只当是两人久不见面,正常反应。 春去秋来,秋去夏至,花开花落,眨眼间,又是一年半过去了。 青云门一甲子一次的七脉会武也将要举行。 这天早上,青云门大竹峰上人人兴高采烈,尤其是众弟子,个个面带笑容,虽然也不乏些紧张,不过也多半淹没在兴奋中了。 众人之中,参加过上次青云门七脉会武的只有大师兄宋大仁以及老二吴大义、老三郑大礼、老四何大智,至于老五吕大信、老六杜必书都是田不易这几十年间新收的弟子,而年纪轻轻的姜友达、田灵儿和张小凡,就更没有见识过青云门这一甲子一次的大盛事了。 田不易一身天蓝长袍,气度颇是庄严,若不是身子稍矮,肚子又稍大了些,倒真有让人肃然起敬的宗师气派。 至于苏茹,则是让众人眼前一亮,平素就姿色过人的她,今天一袭淡绿衣裙,头上玉镂花,金钗头,眉若远山含黛,肤似凝脂白玉,目光如水,红唇带笑,当真是倾倒众生。 宋大仁跟在他夫妇二人身后,而在宋大仁身后,黄狗大黄和猴子小灰也跟了出来。小灰现在似乎已经习惯了坐在大黄背上,这时一看见张小凡站在前方,“吱吱吱吱”叫了几声,从大黄背上跳下,窜到张小凡这里,三下两下蹦上了他的肩头。 大黄乃是田不易养的一条黄狗,迫通人性,也不知什么品种,活了近百年,还是壮如当年。 至于小灰,虽然看上去和普通的猴子没什么区别,但其乃是传说中的三眼灵猴,上古异兽,洪荒异种;一直生活在大竹峰,姜友达当年砍竹子的时候还在后山找了好几个月,却无缘得见;这次姜友达回来,还是如同原著一般落到张小凡手里。 真是宝落有缘人,强求不得。 田不易看了看众弟子,点了点头,道:“走吧!” 说罢,他右手一挥,掌心法诀引处,赤光一闪,他那柄久负盛名的仙剑“赤焰”祭起,赤芒万丈,端的是仙家至宝。 田不易正要踏前,忽然间裤管却被人拉了一下,回头看去,却是被大黄咬住了,只见这只他从小养大的黄狗摇头晃脑,嘴里“呜呜”(咬着裤管)叫个不停,尾巴摇得起劲,一双狗眼更是眨也不眨,直盯着田不易看。 田不易犹豫了一下,嘴里含糊说了一句,但还是袖子一挥,将大黄卷了起来,随即飘身到赤灵剑上,与苏茹打了个招呼,当先破空而去。 苏茹轻笑摇头,对众人道:“你们也来吧!”顿了一下,又对宋大仁道:“大仁,小凡修为不够,你带着他走。” 宋大仁点头道:“是。” 苏茹点了点头,也不见她如何作势,一道淡绿光芒闪过,仿佛与她的衣裳相配一般,载着她直上青天,追着田不易那道赤光而去。 大竹峰众弟子中,吴大义、郑大礼与吕大信修行也没有达到第四层,不能驱御法宝,当下宋大仁走向张小凡,其余的何大智、杜必书与姜友达一人带着一个,各自上路。 众人之中,宋大仁的法宝是“十虎”仙剑,乃一呈通体黄色,长四尺,三指宽的大剑;田灵儿的法宝是“琥珀朱绫”,何大智修炼的法宝是一枝“江山笔”,倒很合他平素爱书的习性,不过最搞笑的莫过于老六杜必书的骰子法宝了,一经祭起,白光闪处,三颗骰子滴溜溜放大了十倍,在空中转个不停,各种数字轮番出现,若论天下赌具,再也无过于此。 …………………… 远处,一座高耸入云,不,高耸入天的雄伟山峰,傲然屹立。那里,白云飘渺处,隐隐有钟声回荡在这苍穹天地。 通天峰,仿佛真的通往青天。 姜友达屏住了呼吸,放眼远眺,无垠的青天下,雄伟的山峰旁,飞舞萦绕着无数道各色光芒,越接近通天峰,这些光芒就越是密集。 姜友达知道那些都是青云门中弟子驱用的法宝,因法宝五行之分而有各种不同颜色,看去五彩缤纷,极是漂亮。 但见这些道光芒如彩石落雨,纷纷涌向那座山峰,景象蔚为壮观。 而姜友达一行,也很快融入了这五彩缤纷的洪流之中。 ………………………… 第36章 斗法 伴着呼啸声,姜友达御剑落到了一片巨大的广场之上,只见这里白玉为栏,仙气阵阵,地面全用汉白玉铺砌,亮光闪闪,一眼看去,使人生出渺小之心。远方白云朵朵,恍如轻纱,竟都在脚下飘浮。 广场中央,每隔数十丈便放置一个铜制巨鼎,分作三排,每排三个,共有九只,规矩摆放。鼎中不时有轻烟飘起,其味清而不散。 “这里便是青云六景中的云海,前头还有更好的呢!” 田灵儿看到姜友达的惊奇,从旁边走了过来,笑着为姜友达解释道。 “哦!是什么?” 姜友达虽然读过原著,但看着眼前的景象,哪能是文字所能描绘出来?也不怕丢脸,大大方方向田灵儿问道。 田灵儿手往前一指,道:“虹桥。” 极目远眺,只见前方远处,广场尽头,在雾一般朦胧的云气后,似乎有什么东西闪闪发光。 姜友达看众位师兄弟一行各自分散找自己相熟的人,也没加入他们的队伍,独自拉着田灵儿的手,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渐渐的,有水声传来,间中还有一两声雷鸣一般的怪声,不知从何而来。 越走越近,云气如温柔的仙女,轻轻围绕在姜友达二人身旁,逐渐拉开隐约的面纱,露出清晰的面目。 广场尽头,一座石桥,无座无墩,横空而起,一头搭在广场,径直斜伸向上,入白云深处,如矫龙跃天,气势孤傲。 有细细水声传来,阳光照下,整座桥散发七彩颜色,如天际彩虹,落入人间,绚丽缤纷,美焕绝伦。 踏上石桥,姜友达这才发觉,桥的两侧不断有水流流下,清澈无比,但中间部分却滴水不沾。阳光透过云彩色照片在桥上,又为水流折射,遂成绚丽彩虹。 这座虹桥极高极长,二人走在其上,只觉得左右白云渐渐都沉到脚下,想来越上越高。而前方那古怪声音,仍是不断传来。 又走了一会,白云渐薄,竟是走出了云海,眼前霍然一亮,只见长空如洗,蓝的便如透明一般。四面天空,广无边际;下有茫茫云海,轻轻浮沉,一眼望去,心胸顿时为之一宽。 而在正前方,便是通天峰峰顶青云门主殿玉清殿所在。 青山含翠,殿宇雄峙,玉清殿坐落峰顶,云气环绕,时有瑞鹤几只,长鸣飞过,空中盘旋不去,如仙家灵境,令人心生敬仰。 此时虹桥不再上升,在空中做个拱形,落在了殿前一湾碧绿水潭边。 前方出现的一个庞然大物,高逾五丈,龙首狮身,遍身鳞甲,巨目大嘴,两根锋利獠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面貌狰狞,望之生畏。 “水麒麟!” 姜友达好奇的看着眼前在水潭边干地上趴着,打着哈欠,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的水麒麟。 麒麟可是华夏自古以来的瑞兽,怎么没有好奇之心?不过打量半天,也不见其半点儿动静。 无可奈何,再加上田灵儿早就不耐了,就拉着田灵儿继续往前走去。 “吼!” 不过,就在姜友达一行快到玉清殿门口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从他们身后爆发。 姜友达回头一看,只见水麒麟口中怒吼不止,双目瞪圆,眼中狂怒憎恨之色越来越浓,似是感觉到什么深仇大恨或极度憎恶的东西,要与之决一死战,不死不休。 一道水柱从漩涡深处霍然冲天而起,足足竟有三人合抱之粗,而且凝而不散,正冲向一道墨绿身影。 在那道墨绿身影背后,有十几条人影,凌空站在他的背后,为首的是龙首峰首座苍松真人,其余的是六脉首座以及各脉的长老,田不易与苏茹都在其中,个个面色严肃。 不用说,那道墨绿身影便是青云门掌门道玄真人。 只见道玄双手抬起,虚空抱球,左右手成剑指法诀,似缓实急,在身前虚画了个太极图,片刻之间这图案凌空发光,白光阵阵,瑞气腾腾,随即道玄一返身,身上墨绿道袍无风自鼓,霍然从他身上飘下,空中的太极图立刻如受驱使,冲到道袍之上,当即烙在道袍上。 这墨绿道袍看来也是仙家宝物,受了那太极图,“呼”的一声,见风就长,片刻间大了十倍不止,横在半空。 “哗”,一声重响,水麒麟御使的水柱撞上了那放大的墨绿道袍,只听水柱中竟好像有妖兽嘶吼连连,墨绿道袍重击之下,向后退了数丈之远,道袍中心被水柱撞击的部位更是深深鼓出,看得出受力之巨。 见此,姜友达这才想起因为张小凡因为手里的烧火棍的原因,引起青云门水麒麟发怒。 烧火棍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其乃是魔教异宝噬血珠和摄魂在机缘巧合下,以张小凡的精血融合而成。 要知道这两件异宝可都是大凶之物,噬血珠就不再多说,摄魂可是天生大凶煞之物。 据古书《异宝十篇》中记载:天有奇铁,落于九幽,幽冥鬼火焚阴灵厉魄以炼之,千年方红,千年成形,千年聚鬼厉之气,千年成摄魂之能。 这等凶煞之物,本非生人所能掌握,常人得到一个恐怕早就归西,然而张小凡不仅得到两个,还不受其危害,真可谓福缘深厚。 两件凶煞之物合成烧火棍后,虽然煞气内敛,但是当张小凡内心不平时还会散发出来,所以才会引起水麒麟发怒。 不过当煞气又内敛后,水麒麟就感应不到煞气,反而陷入迷茫之中。 就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水麒麟原本怒火中烧的双眼忽然平和下来,露出古怪神色,似是大惑不解,而身前声势巨大的水柱也随之缓缓缩小,最后失去控制而落到地上,“哗啦啦”一声,把地上打成一片湿漉。 此时水麒麟声势全无,但庞大的身躯耸立原地,仍然颇为可怕,只见他理也不理在半空中的一众长老,眼睛只瞪着台阶上年轻弟子,目光扫来扫去,又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似乎也没闻出什么味道来。 过了半晌,在这古怪举动重复了许多次之后,水麒麟好象终于放弃了,摇了摇他那巨大的脑袋,返过身,一摇三摆地走到另一块空地上,躺了下去,把头往腿上一靠,瞇起眼睛,过不多久,居然又有了鼾声响起。 青云门众人个个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苍松道人最快回过神来,悄悄移到道玄真人旁边,低声道:“掌门师兄,不宜让弟子们在此多待。” 道玄醒悟,看了一眼苍松,点了点头,道:“你带着弟子们先上去,我去看看灵尊怎么回事?” 说完,身子一折,便向水麒麟飞去。 苍松回过身子,朗声道:“刚才是灵尊给大家开了一个玩笑,大家不必紧张,现在凡是参加会武大试的弟子,依次走到玉清殿去吧!” 一众弟子齐声应了一声,恢复了秩序,向上走去。 不过在心里,看到刚才水麒麟那惊心动魄的一击,只怕没几个人会相信那是一个玩笑吧! ………………………………………………………………………… 第37章 黑水玄蛇 七脉会武,是青云门一甲子一次的大盛事,通天峰上一下多出数百人,住宿自然变得紧张。 大竹峰一脉众人要想再过那种在大竹峰上一人一间的逍遥日子,那就是妄想了。 除了田灵儿住在小竹峰诸女那儿,大竹峰从宋大仁开始,男弟子共有八人,全都挤在一间房中。 通天峰上,青云弟子的住处向来是四人一间,此时在房间里打了四个地铺,好歹也挤了下来,不过拥塞不堪那是免不了的。 此刻,便只听到有人大声抱怨:“真是的,整天说长门如何如何好,现在居然要我们七个人挤一间房,真是小气!” ”老六,你别抱怨了,若是被长门的师兄弟听见,那就不好了。“ “二师兄,你睡在床上,自然舒服得很,怎么也不看看师弟我躺在冰凉的地上,不如我们换个床铺吧!” “呼呼呼呼……” “……不是吧!一下子你就睡着了,还打呼噜?” “呼呼呼呼……” “哼哼,啊!四师兄,你一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天资过人才华横溢……” “呼呼呼呼……” “搞什么嘛!现在很流行瞬间入睡吗?咦,大师兄你一向心地善良,怎么会看着师弟我……” “呼呼呼呼……” “你──啊!三师兄……” “吼吼吼吼……” 众人吓到,这时墙壁突然重重响了起来,隔壁有人大声怒道:“喂,你们大竹峰的人晚上睡觉都是打得这么响的呼噜吗?” 房间里突然一片安静…… ………… 天黑之后,还有许多初次到通天峰的其它六脉年轻弟子出来散步,对通天峰景色大感惊叹好奇,但随着夜色渐深,众人也都回到各自房间睡去了。 当黑暗降临这座高耸入天的山峰,苍穹之上,一轮冷月,把清辉洒向山巅。 姜友达感到众位师兄弟已经睡熟,蹑手蹑脚的从地铺上爬了起来,走出门,向云海方向而去。 穿过云海,走过虹桥,清冷月辉把虹桥尽头的那湾碧水潭边照得亮如白昼,只见一个美丽身影,俏立潭边,凝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怔怔出神。 姜友达走过去,道:“灵儿师妹,在想什么呢?” “啊!”田灵儿一惊,道:“师兄,你过来也不知道吭一声,吓我一跳。” 姜友达轻笑,道:“还不是你自己太投入,还怪在我头上。” “对了,师兄,你约我来这里干嘛?” 姜友达随地躺在虹桥上,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道:“我可睡不惯通天峰的八人间,还是躺在外面看星星爽快。” 姜友达又把目光集中在田灵儿脸上,继续说道:“不过我觉得这么好的事怎么能忘了我可爱的小师妹呢?所以就叫你来了。” 说着,姜友达还挪了挪身子,示意田灵儿躺在他旁边。 “这,不好吧?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怎么办?” 不过,田灵儿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还是轻手轻脚的,学姜友达一般躺下。不过却是和姜友达头碰头,两人四脚分别朝向两边。 姜友达见此,也没说什么,安慰田灵儿道:“有什么不好的?大不了明天早上咱早点儿回去,又有谁会知道?” 田灵儿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也不在多说什么。 …………………… 不过,在田灵儿不知道的地方,却还有两个人默默注视着亲密的两人,各自心里翻江倒海。 一个就是当初和林惊羽一起上大竹峰通知田不易七脉会武规则改变的白衣人,乃是龙首峰大弟子——齐昊。 在姜友达还没有回来前,当初齐昊上大竹峰时还给田灵儿一颗清凉珠,只不过姜友达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罢了。毕竟堵不如疏,这点道理姜友达还是明白的。 齐昊本来是想约田灵儿出来的,不过田灵儿却没有同意,但他还是下意识的跑到这里;也辛亏田灵儿以为齐昊不会来了,否则她还真不敢和姜友达就这么躺着看星星。 另外一个就是在姜友达出去后被大黄和小灰吵醒的张小凡,糊里糊涂的跑到这里。 姜友达虽然知道他们两个可能会来,可还是明目张胆的和田灵儿秀恩爱。 齐昊就不用多说,姜友达早就看他不顺眼,最好能把他气个大出血;至于张小凡?鬼王宗的碧瑶还在等着他呢!还是让他早点放弃田灵儿比较好。姜友达心中默默想到。 …………………… 就这样,在姜友达、田灵儿一起数星星与齐昊、张小凡辗转难眠中,一晚上很快过去了。 清晨,众人醒来。 杜必书揉着腰,大声抱怨道:“真是的,睡了一个晚上腰都快断了,今天还怎么比试啊?” 老五吕大信皱眉道:“老六,别大呼小叫的,我也睡了一个晚上,就没觉得腰有什么问题。” 宋大仁在一旁也道:“就是,老六你昨晚都抱怨了一个晚上了,还不够啊?你没看老五、老七和小师弟都没声音吗?” 杜必书怪眼一翻,道:“五师兄那是皮粗肉厚,没感觉,不信你问问小师弟,看看他……咦,小师弟,你怎么满眼血丝,昨晚真的没睡好吗?” 张小凡收拾好被褥,此刻坐在一张椅子上,怔怔看着窗外,毫无反应,而大黄趴在他的脚边,猴子小灰正翻弄着大黄的狗毛,似乎在找着虱子。 杜必书走过去,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张小凡一激灵,跳了起来,把大黄与小灰也吓了一跳,他转头四看,道:“什、什么事?” 杜必书皱眉道:“小凡,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昨晚没睡好吗?” 张小凡愣了一下,摇头道:“没、没有。” 杜必书道:“那你怎么满眼血丝,红红的?” 张小凡刚要回答,姜友达若无其事的开口道:“杜师兄,你要再不去洗漱,可就没水了。” 杜必书猛然醒悟,哪里还管张小凡有没睡好,冲过去全然不顾正在洗脸的吕大信、郑大礼等人,一把抢过脸盆,淅沥哗啦猛往脸上泼水,嘴里兀自道:“真是爽快,洗洗脸舒服多了……啊!五师兄,快把脸盆还我,我来不及了!“ “呸,我自己还没洗呢!” 张小凡看着几个师兄在房间另一侧为了个脸盆争论不休,心中微觉厌烦,站起身走了出去,正走到门口,宋大仁忽然在后边叫了一声:“小师弟,你洗过了吗?” 张小凡转过头,道:“洗过了,大师兄。” 宋大仁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你先出去走走也没关系,不过过一会就要到用膳厅去吃早饭,知道了吗?” 张小凡应了一声,道:“知道了。” ……………… 吃过早饭,青云门众弟子都来到云海广场之上,一眼看去,茫茫人海,摩肩接踵,人气鼎盛,可见青云门之兴旺。 在巨大的广场之上,只在众人吃饭的这段时间里,已然竖起了八座大台,以腰粗的巨木搭建而成,彼此间相隔俱有十几丈之远,成八卦方位排列。 此刻在台下前后已是人山人海。 在中间最大的“干”位台下,一张数人高的高大红榜耸立起来,上面用碗大的镶金字写出了参加比试的诸弟子签号、名字。 田不易与苏茹带着田灵儿一起走了过来。 当下大竹峰众弟子连忙参见,道:“师父,师娘!” 田不易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倒是苏茹开口道:“等一下就开始比试了,你们可要争气些,知道了吗?” “是。”众人齐声道。 苏茹转头看向张小凡,张小凡却一眼看见了在师娘身边的田灵儿,只见她今日似乎比往常更加美丽,神采飞扬,一双美目中满是笑意盈盈,一看便知道心情大好。 张小凡心中似是被针刺了一下,不由得低下头去。 “小凡!”苏茹见这小徒弟神情有些奇怪,走了过来叫了一声。 张小凡连忙抬头应道:“是,师娘。” 苏茹看了看他,道:“你没什么事吧?” 张小凡连忙摇头,道:“没事的,师娘。” 苏茹又看了他一眼,道:“小凡,你要注意观看各位师兄师姐比试,这种机会极是难得,对你大有好处,知道了吗?” 张小凡点头道:“是,师娘。” 苏茹看向田不易,田不易点了点头,转身向台下走去,众人跟在其后,逐渐融入了人群之中。 ……………………………… 第38章 天书: “当!” 一声清脆的钟鼎声传来,回荡在白云渺渺的云海之中,令所有人精神为之一振,一时间原本喧闹的广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见在正中那个巨大的台上,道玄真人与苍松道人的身影出现,道玄真人走上一步,环顾着台下无数弟子,朗声道:“比试开始。” 说着,他袖袍一拂,登时钟鼎声再度响起,“当、当、当、当”响彻云霄。 六十四人比试,八座擂台,自然是要分做四批。而在第一批十六人中,大竹峰众弟子中只有田灵儿上场比试,在西方“离”位台上,大竹峰众人自然蜂拥而至。 田灵儿的对手是一名朝阳峰的弟子,姓申名天斗,使的乃是一柄散发着灰褐色光芒的三尺仙剑。 不过其虽然上场前就有其师指点,自身也修为不凡,与田灵儿都是玉清四层,但和田灵儿相比还是差了点,再加上田灵儿的法宝琥珀朱绫远不是其的仙剑所能相提并论,所以在于田灵儿一番比斗后,被田灵儿打下擂台。 不过这只是个开头,第一天,大竹峰出战的九名弟子中,六胜三败,宋大仁、何大智、杜必书、姜友达、田灵儿和张小凡都进入了下一轮。 在第二天的比斗中,还依旧有宋大仁、姜大有、田灵儿、张小凡四人晋级。 尤其是张小凡仗着他那神秘的烧火棍,在他自己都迷惑的情况下把一落霞峰弟子一记就打的身受重伤,大大出乎了田不易的意料。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是数百年来少有的好成绩,整整四个人进了前十六,把田不易乐得合不拢嘴,就算是剩下的都输了也心满意足了。 毕竟,到了这个时候,能够留下来的就是精英中的精英,没有一个是弱者。连看似幸运连连的张小凡都身怀神秘法宝,姜友达都对其忌讳莫深。 大竹峰众师兄弟看着师傅师娘这几天不时露出欣慰的笑容,也由衷的感到高兴。 但是,姜友达心底倒是没什么表示,对于他来说,七脉比试赢亦可喜,败亦不可悲;不过,当姜友达看到他的十六进八的对手名字时,瞬间不平静了。 只见榜上清清楚楚写着——落霞峰、吴、流、云! 就是那个害的姜友达那几天天天苦思脑想怎么给田灵儿作诗,风骚的跑到小竹峰表白的狗屁“诗仙!”。 原本在前几次比试中,姜友达不显山不露水,每次都和对方打个上百回合,以一丁点距离取胜。 不过,当看到碍眼的那三个字时,姜友达就瞬间怒气上涌,双眼发红,暗暗发誓道:你妹的!吴流云是吧!老子不把你打个半身不遂!老子我就…………以后把你打个半身不遂! …… 随着一声钟鼎声,姜友达平复有些急躁的心情,一步一步向台上走去。 对面,是一个大约二十多岁,长的没自己帅的青年男子。 当然,这只是姜友达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其实吴流云长的虽然不是绝世美男,但也说不上普通二字。特别是其的剑眉星目,别添一番风味。 台下多是是落霞峰为其鼓劲的弟子,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一黄衣女子,柔情蜜蜜的盯着吴流云,看的姜友达都快吐了。 这不就是欺负单身狗吗?要不是小师妹还待比试,咱看谁欺负谁! 不过,对方可不知道姜友达看他不顺眼,彬彬有礼抱拳道:“在下落霞峰吴流云,见过师弟。” 收拾了一番心情,姜友达撇掉心里的恶毒想法,不管心里如何想,礼貌可不能比别人少,同样抱拳道:“在下大竹峰姜大有,见过屎兄。” 只见那吴流云退后一步,右手剑诀一引,一柄散发着紫色光芒,其上繁星点点的三尺仙剑祭起,横在身前,道:“此剑名紫星,剑长三尺二,乃昔日一前辈高人用五颗五百年紫星石,历经五十年铸造而成,还请师弟多多指教。” 姜友达亦唤出他的青幽剑,道:“吾剑名青幽,剑长三尺四,乃千年青铁经九幽寒泉淬炼而成。”说到这,姜友达不愿在声势上被其压下,顿了顿,道:“乃家师斩杀一魔教妖人所得到的战利品,还请师兄不吝赐教。” 听到这,原本对姜友达仙剑有些不屑的众人肃然起敬,在一旁观看的田不易更是高仰这头,一副有道全真的样子。不过感受到青云门弟子不时投来尊敬的目光,田不易还是在心中翘起尾巴。 吴流云赞叹道:“好剑!” 姜友达一脸正气的看着吴流云,同赞道:“好贱!” “请!” “请!” 说罢,姜友达法决一引,刹那间青光闪动,青幽剑化为一道青色光剑,向这吴流云刺去。 吴流云也毫不含糊,其也为落霞峰一代天骄,修行不过短短三十多年便已达到玉清五层,虽然不是落霞峰修为最高的,但能和其相提并论的也寥寥无几。 当下只见其一声轻喝:“紫星!”紫星仙剑便随声而变,一变二、二变三、三变四、四变五,一个紫星仙剑竟然连续分化出四个看上去有些虚幻的紫星小剑! 然后吴流云法决同样一引,紫星主剑剑尖就射出点点星光,最后化为一轻巧小伞,其上星光流动,美轮美奂,动念间,便挡住青幽剑的去路。 而其余四个虚幻小剑,在吴流云的控制下,分别朝着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向姜友达射去。 这便是吴流云的剑光分裂大法,主剑主防,分剑主攻,向来是无往不利。 要知道修士的法宝,不论是九天神兵还是普通法宝,正常来说,就算是修为高如道玄真人,一次也只能控制一个。 而吴流云的紫星剑,乃是用一颗大的紫星石外加四颗小的紫星石分别铸就一大四小五柄剑,可分可合,妙用无穷。 虽然分剑威力连主剑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但只要主剑缠住对方的法宝,分剑便可无往而不利。 要知道《诛仙》世界可没有体修这一说;没了法宝,还不就如同拍电视的“真”老虎,任人捶、踢、骑、咬、打! 一时间,姜友达危急! ……………………………… 第39章 周一仙 场下,众人议论纷纷! “这位大竹峰的弟子恐怕要输了,吴师兄的这招太无解了。” “就是,就是,昨天,我就是败在吴流云的那四柄小剑下,你就不知道,当初那剑就架在我脖子上,把我吓的……” “不过这大竹峰弟子败的也不怨,前天,我就是和其争斗的时候,不小心才被他失手打下擂台的……” “你也是差一点儿?昨天我要是剑再快点儿,赢的就是我了……他走到这里,也是运气足够好了。” 说到这,两个龙套不由互相对视一眼,生出同病相怜的感觉。 毕竟,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被人一指头按趴下,而是曾经赢的机会就摆在我面前,我却没有抓住…… 姜友达也在空中听着周围各种各样的言论,不过,却发现除了一处之外,九成九都不看好自己;不由自嘲一笑,看来小爷我是太低调了。 看着与自己越来越近的四柄小剑,姜友达面上不动声色,要是这就能难倒我,也太小瞧我了吧!我倒要看看是谁眼光怎么好,觉得我会胜……再随手破之…… 不过,就是往下看的那一眼,姜友达傻了…… 只见一粉嫩男孩,大约五六岁,从其精致的五官就能看出长大后一定是个蓝颜祸水,正一手吃着糖果,一边向一位抱着自己的红脸大汉问道:“师兄,你看场上的两位师兄哪一位会赢?” “肯定是吴师弟赢了,吴师弟可是落霞峰有名的天骄,而这位姜师弟应该是才修行没多少年,很明显不是吴师弟的对手。” “可是,师兄,我怎么觉得那个使青色仙剑的师兄要赢呢?” 红脸大汉不由诧异的看了粉嫩男孩一眼,不解道:“思远,你怎么觉的姜师弟会赢?” 只见那叫思远的粉嫩男孩一脸天真的说道:“你们都觉得那个吴师兄要赢,却没人压姜师兄,你不觉得姜师兄很可怜吗?” 很可怜吗? 可怜吗? 可怜? 可…… 好强大的理由…… ……………………………………………………………………………………………………………… 红脸大汉…… 姜友达…… 旁边不小心听到两人对话的路人a…… ………………………… 姜友达不善的盯着对面露出胜利微笑的吴流云,真是奥特曼不变身,你就真当我是普通人了吗? “看来,是我太低调了。” “那么,打脸,就从你先开始。” 姜友达全力运转太极玄清道,缓缓伸出右手,其上阴阳太极图浮现,向着眼前的一柄小剑抓去。 也不知错觉还是怎么回事,就在众人还没看清的功夫,姜友达缓慢的右手竟然在下一刻直接抓住飞速刺来的前、后、左、右四柄小剑! 只向前伸出的右手! 前、后、左、右四柄小剑! 缓慢的右手! 飞速的小剑! 一时间,场下的众人不由觉得自己眼花了。 怎么可能! 有些不信的还不信的揉了揉眼睛,不过,在姜友达手里不断挣扎,却始终被一丝阴阳色真气困着的四柄小剑却提醒着众人今天不是愚人节! “这不会是假打吧?” 某个某某峰的某某人心底冒起了某个想法,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也是啊!大竹峰近几次七脉会武成绩都不好,恐怕他们首座坐不住了吧?” “不过,就算是假打,也不能这么过分吧?” …………………… 一时间,众人原本有些吃惊的眼神变为不屑,对着姜友达指指点点,一些胆大的甚至对田不易议论开来。 “哼!” 听到下面的议论,姜友达不屑一笑,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何必为一些庸人扰自己? 不过,对面的吴流云可就没怎么好的心态了,原本吴流云还一位遇到一个软柿子,自己可以轻松晋级。 可现在感受到渐渐不受自己控制的四柄小剑;还有快被青幽剑刺的七零八落的伞盾;无不在提醒吴流云对手的强大。 这哪是什么软柿子啊!分明是一个过江龙!顾不得擦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吴流云十指连动,狂掐法决,大喝一声:“四星聚!” 只见在姜友达手里不断挣扎的四柄小剑竟在吴流云的控制下不断变小,最后四个剑柄相连,在一阵强光过后,化为一个四角飞镖,不断旋转,竟有挣脱姜友达控制的趋势! 原本虽然四柄小剑分为四个方向,但其中必有联系,否则吴流云可控制不了四柄小剑;而姜友达的修为可是比吴流云足足高了两层,大梵般若也对着这些藕断丝连的联系有着天然的敏感,一下子就切断其中的联系。所以才能轻轻松松的制住四柄小剑。 但现在四柄小剑合一,虽然还有联系,但在其内部藏而不漏,姜友达要想切断联系却是万万做不到。一时间,吴流云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见此,姜友达不屑冷笑,真是天真,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吗? “雷火天罡!” 姜友达一声轻喝,只见其手心竟有火光闪动,时而伴随着雷鸣电闪,不断烧、劈向四角飞镖。 见到这,场下又是一阵骚乱,不过这次就和上次不一样了。 “这是……这是雷火天罡!要知道想要施展至少要玉清七层……” “是啊!这次比试恐怕也只有龙首峰的齐师兄才能压其一头吧?” “就是,我们恐怕都看走眼了,玉清七层还要打什么假啊!恐怕姜师弟比试的时候都是让着我的吧……” “是啊!真是青云代有才人出,吾等只能仰望了……” ………… 在看台上的道玄真人也碰巧看到这一幕,向旁边的田不易打趣道:“田师弟,你还真是藏的够深的啊!还说你大竹峰没什么人才,要不你把那姜大有让到我通天峰,回来有优秀的弟子我都让给你?怎么样?” 一直看着姜友达比试的田不易不由露出得意的微笑,也不怕道玄真人真的抢他的弟子,毕竟这都是说笑,哪有交换弟子这会事?没人会当真。 感到周围其他首座羡慕的目光,同样打趣道:“难道掌门真人舍得萧师侄?要是掌门舍得,师弟自然当仁不让,这个徒弟天天惹我生气,早就想把他推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