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虐小短篇合集》
小狐妖x宗门少主 修仙风 h
小美人儿缩着身子钻进他怀里,莹白娇躯上爱痕遍布,少年捏这嫩嫩的幼乳,揉压着她微鼓的小腹,带着点恶劣的问她:“这里面是什么?”
楚楚身子一颤,含着大家伙的花蕊儿抽的厉害,弓着腰一边泄着身子一边带着哭腔道:“都是……唔……阿御……的……哈啊……精华……”
她这不堪摘折的娇弱样可怜的紧,嗓音娇的不得了,姬御忍不住抱住她亲着她的细颈哄着她说话:“楚楚喜欢我喂的东西么?还要不要了?”
小姑娘呜呜哭着,被亲的全身都在颤抖,姬御给她喂了点暖香丸,这么被他抱在怀里亵玩挑弄也觉得舒服,也不怕伤到了她,楚楚搂着他的脖颈,呜咽着回答:“……喜……欢……呜呜……楚楚……还要……”
她雪腮沁粉,青丝披在身上,绝艳的小脸染上欲色好看的紧,杏眼含着水汽,眼角泛红,哪怕是个外行人都看的出这是一只化形不久的小狐狸精。
姬御也乐得给她吸精气,轻轻捏玩着她的的乳尖尖,他忍不住怜惜她:“连吸人精气都要人帮忙的狐狸精,没了我,你怕不是要饿死街头了?”
楚楚迷迷糊糊中听见他笑话她会饿死街头,不服气的反驳道:“才……才不会……好多……好多人……都想……被我吸……唔唔……不要了……”
小狐狸话还没说完,就被入了个个结实,她小的很,姬御平时也会注意不要入的太深,在她还没长开身子时他就要了她。少年就像浇灌一朵花儿似的,常常把她搂过来与她交欢,给她喂精水,还会抱着她遥想着生一堆的小狐狸。
楚楚才不会告诉他,她吃了情丹生不了小狐狸。
此景此情也让人大开眼界,姬御是云岚宗的少主,身与道合,天资无双,修炼之路一片坦途,其人也是风姿秀雅,绝艳无双,结果居然会真的对一个小妖狐动心。
姬御身下耸动的厉害,咬着娇嫩的乳儿,哼笑着问:“怎么?我一个人还喂不饱你?还想着要去吸别人的精气?你想吸谁的?嗯?”
小狐狸被弄得有些难受,她惯会装可怜,感到他恼了也没有慌,只是轻轻咬了下唇,乌黑的眼里迅速聚拢潮气,嗯……这人看着不好糊弄其实好哄的很,只要她装装可怜说几句软话就过去了。
而且是他先起这个话题的嘛~她只是实话说而已~
“没有……呜……我只要阿御的就够了……我只要阿御的……”
楚楚骗起他来连负罪感都没有。
别人都道她是走了狗屎运才被姬御收为灵宠,可她清楚的很,姬御此人虽然修的是仙道,行的却是魔修的事,他能为了取青灵山的灵脉屠了山上所有的精怪。
一想到父母悲惨死去的模样,楚楚就控制不住的恨,她装着受不住的模样闭眼藏起自己的恨,松松搭着他的颈轻轻咬着他。
姬御只看到小狐狸偎着他又在撒娇,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她,觉得自己真着了她的道儿了,迷瞪瞪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我比较喜欢这种狗血梗……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我喜欢的梗是n年前老梗了
小狐妖x宗门少主(2)
寒冷的灵力在小小的空间里的震荡,精纯强大的龙威让弱小的妖怪一动都不敢动。
小白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看起来吓坏了,连人形都变不出来。
龙化出人形,是一个漂亮的男子,他有些头疼的挠了挠头,努力放轻声音哄:“你别怕了,我又不吃你。”
小白狐用尾巴裹住身体,声音甜软又带了点颤音:“我知道……可还是怕……”她可怜巴巴的从尾巴里抬了抬头,露出一双大大的狐狸眼,认真的看着他以表现出自己的诚恳,可看上去总有点可怜的味道:“我这么小,又弱……涟水大人这么大,吃我连塞牙缝都不够,呜……我知道涟水大人一定不会吃我的!”
涟水往后退了几步,有点底气不足的问:“这样你还怕吗?”
楚楚把头埋在尾巴里,只露出一双抖个不停的狐耳,强装镇定:“不……不怕了……谢……谢谢涟水大人。”
涟水:“……”
他寻找话题:“你怎么来到这儿了?姬御不是很喜欢你吗?”
楚楚咬了口尾巴,酝酿了一下感情,才用被逼良为娼的语气,艰难的说着:“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我觉得……我得离开他。”她身子抖得幅度小了点,声音也不那么抖了:“我觉得我的丈夫应该是一个公狐狸,不是人,人和狐狸是生不出小狐狸的。”
涟水为楚楚的智商震惊了一下,他印象里楚楚是个又弱又傻怂的一匹的妖怪,本来以为她就会很单纯的从了姬御的,没想到居然还会考虑她和姬御合不合适!
不过……
涟水挺认真的思考一下,如实道:“据我了解姬御不好女色,他喜欢修炼,现在他对你这么好,应该是喜欢你的。”
小白狐一脸迷茫的无辜:“啊……可是我还是想找个公狐狸啊……主人是很好的,可是他是人啊……”
咦咦咦?原来这种事不是相互喜欢就好的吗?!
涟水忽然又发现一个重点,他记得……
“你怎么还叫他主人,他不是让你叫他那啥的吗?”因为‘阿御’忒肉麻了点,钢铁直龙涟水叫不出口。
小狐狸憋出一泡眼泪,委屈极了:“我就只在他面前叫,他不在还这么叫太奇怪了!我和他又不是……那种的关系啊!”
!!!你们不都那个了吗!怎么还不是那种关系?你们在那个的时候不是一直说那种的话吗??怎么不觉得奇怪啊!
因为槽点太多,涟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
他神情莫测的:“你有想过他喜欢你吗?你一离开他身边他就在找你,连秘境都不管了,现在——”男子画出一道水镜,里面是姬御单枪匹马来到龙潭的情景,涟水有些惊异的挑了挑眉:“很快就到这儿了哦……”
小狐狸睁大眼“咦!”一声,她悲愤不已:“你出卖我!?”
“不是……你能去的地方太少,怎么可能猜不到?”
楚楚有些急,她在紧张时会自残,又咬了一口自己的尾巴,小狐狸缩成一团声音带着点哭腔:“他会杀了我吗……前几天有个师妹……呜呜……说想要狐裘……”
涟水:“…………我刚才说的你都没听吗?他喜欢你怎么可能会杀你??”
她急的真的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抽噎:“你不知道……他说过……不会放过我的……我不要他了……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涟水:“……你……你不怕把你自己尾巴给咬断吗……”
他施术让小狐狸暂时睡去,不让她继续自残,然后把龙潭打开,让姬御把他的人接回去。
龙潭是终日的严寒,对于涟水和姬御来说,这样的寒冷是修炼的绝佳条件。
素衣少年踏风而来,看见灰色的龙盘在冰面上,爪子里握着一小团白毛,丝缕寒气拢着她。
“她有点奇怪……应该是体内的六脉灵咒又松动了。”涟水检查好,将她递给他,慵懒道:“上一次失控杀了西洲全部的妖怪,吸光了一整条灵脉才恢复,这一次只会更难以满足。”
姬御抱住可怜兮兮的小狐狸,蹙眉治好了她尾巴上的咬伤,顺着她身上的绒绒白毛,有些心疼的:“你别吓唬她,她胆子小。”
涟水:“……她来的时候是明燃,我还以为终于要对我动手了,然后就又变成了那副怂样……而且——”他冷笑:“而且不是我吓的,是知道你来了,害怕的哭了。”
姬御不冷不热的看了他一眼,抱着狐狸转身就走。
……
楚楚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朵莲花上,丝丝纯净灵力从上面流进经络,姬御就在边上一下一下摸着她的毛。
“!!”她唰的又缩成一团,结结巴巴的:“对……对不起……”
少年熟练的挠着她的下巴,居然温和地道:“没事,是我把你管的太紧了。”
楚楚愣了一下,只听他道:“我知道你只是想出去散散心,不是想跑,会回来的。这朵均水莲还喜欢吗?”
她小心的挠了挠莲花,也不是很懂他怎么就突然很讲道理了,不过她的目的达成了就好。
讨好的舔了舔他的手指,小狐狸眯起眼仰着头,嗓音娇娇的:“喜欢!”
……我不知道算是甜还是虐,我的感觉是偏虐男主,但属于甜文,不知道从你们看来是甜是虐。
乙女文玛丽苏女主x都市异能文男主,打破次元
苏原喜欢上了一个人,这个人和她跨了一个次元。
是这样的,她最近看了一部小说,被里面的主角迷的神魂颠倒,嘤~主角小哥哥好帅气好厉害哦~
看着主角布局谋划,将所有人玩弄在鼓掌间,她捧着脸兴奋的发抖。
我的主角啊……一定……一定是最后的胜利者~一定……会达成所愿……
她将手机抱在怀里吻了又吻,快乐的在床上滚来滚去,朦胧的灯光下少女眉目如画,光晕在她身上仿佛是一层仙气,还好她是个玛丽苏,长的够好看,这么毫无形象的折腾由她做出来竟然有一种让人怜爱的纯真感。
众所周知,玛丽苏是一个种族。
可能少女心爆棚的小孩都这样,容易憧憬小说里那些形象完美的角色,苏原滚够了心满意足的撑着床起身,余光忽然瞥见距离床不远处的电脑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此人身着颜色鲜艳的衬衫和九分裤,裤子上挂着充满非主流气息的金属链,所幸他颜值能打,这身花里胡哨的站街风也能强行hold住。
“……兄dei,你这打扮略潮啊。”被这身打扮辣了一下眼睛,苏原也不是很介意自己的蠢样可能被看见,直接跳过废话:“敢问阁下是否就是传闻中鼎鼎大名的域临?”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苏原身为一个普通的玛丽苏,心想事成是基本设定,“我即真理”虽然已经烂大街,但作为使用者,她还是相当受用的。
既然神予我恩赐,那我为什么不接受呢?
域临,苏原单恋之人,与她相隔一个次元壁,其人阴险狡猾,心如蛇蝎,书中描写他为了实现理想可以毫不犹豫杀死挚爱。
大概是缺什么补什么吧……身处在“绝对幸福”世界观中的苏原对于这种饱含恶意的角色有些过分的热情。
少年虽然一身花里胡哨,但并不是那种跳脱的性格,他“哦”了一声,托腮看着她从容答道:“正是在下,小姐是这里的主人吗?”
苏原在他承认后,很害羞的捂脸“唔~”了一声,接着红着脸用脑残粉对着偶像的语气小心翼翼的问:“域临阁下,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显然域临少年也是见过世面的,他极其淡然的应允下,平静的问:“那小姐想让我签在哪里呢?”
哦哦哦哦~苏原压抑住尖叫的冲动,抱着枕头连跑带跳的跳下床,赤着脚扑到他面前单膝跪地,高举枕头,眼睛闪闪发光的:“请阁下在这里签名,谢谢。”
少年面不改色的签好名,看着喜形于色的少女,面带微笑地问她:“小姐不好奇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就算再怎么喜欢一个人,女孩子都应该有基本的警惕心哦?”
我被男神关心了!!!
苏原简直幸福的要昏过去,哪怕是这种假惺惺的关心,但是这是域临说出来的啊!!!好幸福(*?︶?*).?.:*?
中了美人计的苏原根本就不需要域临套话,她很干脆的将她所有知道的事都告诉了他,态度之良好绝无半点掺水。
……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的~”
干净清新的少女房间里摆放着可爱的卡通公仔,苏原把少年压在印着四叶草图案的床上,趴在他身上伸指在域临俊俏的脸上细细勾勒,满眼的恋慕和痴迷。
域临轻呵一声,伸手不轻不重的抵着她的肩上,控制他们之间的距离,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自黑:“小姐,我性无能。”
苏原毫不介意,她不是很熟练的给他飞个媚眼:“没事,我可以口你,就算你现在割掉那东西我都不介意。”她皱眉恼恨道:“你和帕莎做过……我也要!”
……哪怕域临也不是个正常人,但面对如此执着的未成年美少女心情也颇为复杂……
他微笑:“小姐是一定要与我春风一度喽?”
“当然,我要你射在里面!”她脸红了一下,坚持道:“还要亲我,抱我,一个都不可以漏下!”
虽然她话是这么说,但域临是个礼貌的好孩子,不可能要求女方真给自己口,而苏原也知道如果给他口了,他就不可能会亲她了。
域临亲上去,仔细吻着她,温柔而富有技巧的吻把苏原迷的不行,一吻结束后,少年挑眉道:“你是初吻,和初夜?”
少女睁开水汽氤氲的乌眸,眼里浓烈的爱意如同在燃烧,她扬唇笑:“当然,我喜欢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她伸出手抚向他的脸,低声请求:“不用对我温柔,请让我疼,越疼越好——”她笑着,话语如同快哭出来似的:“这样……我就可以永远记住你了!”
域临伸指轻轻按住她的唇,无限温柔地看着她:“这个要求恕我做不到哦。”轻柔的擦去她的眼泪,他像是被打败了似的:“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毫无疑问,和苏原做爱是极其舒服的,哪怕她是第一次,什么技巧都不懂,但那种忍着不适努力取悦他的模样……真是可爱至极。
舒服到都有点改变域临对性的看法了——他原来还颇看不上被下半身统治的人,虽然现在也是,不过程度稍稍轻一点儿了。
做爱确实是一件吸引人的事。
在销魂蚀骨,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中,域临忍不住想——她怎么会这么喜欢他这种人呢?
粗热的阳具在水润的娇软处驰骋,丝丝鲜血顺着香甜的花液流到青色的床上,少女瘫软在床上,展开稚嫩美好的娇躯邀请他来品尝,软着嗓子一声声唤着他:“域临……域临……我要……”
她虚软的抱着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得泪眼朦胧,像是挑衅又像是恳求:“如果可以……把我做死在床上吧……”
少年把她抱起来,翻个身轻柔的抚着她的脊背,他一向彬彬有礼,对女士粗暴实在不是他的作风,而且说实话苏原的容貌在他见过的人里绝对属于顶尖,性格也不算坏,还是个未成年,因此域临只能无奈表示:“我尽量让小姐不失望,好不好?”
苏原的体质是乙女文女主必备的敏感,身娇体软容易晕,而域临是都市异能文里的最强能力者之一,真的深究起来“把她做死在床上”不难。
少女无力的半睁着眼,伸出小舌轻轻舔着他的胸口。
低低嗯了一声。
赌徒x魔教武痴 江湖风 杀妻证道梗
梨花落,微雨飘,山上草屋袅袅白烟似仙来。
十月怀胎,宓骰算算日子,肚子里的小家伙也该出来了。
宁莲那家伙练武已经是走火入魔了,若说原来他还是个亦正亦邪的江湖人,现在就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了。
看来……这场赌她是要输了。
江湖人称“玲珑骰”的宓骰也会赌输,这听起来格外的让人想落井下石,而宓骰本人觉得愿赌服输。
嗯……因为不是宁莲的挚爱之人,所以捡回一条命,感觉比赌输了更讽刺呢……
宓骰吧唧吧唧嚼着山楂糕,慢条斯理的搅动书页,悠哉悠哉的看着书。
……
夜深人静,宓骰是被一阵冷风吹醒的。
她一睁眼就看见床前伫立的青年,姣好姝丽的脸上双目血红,看着她的目光很深,很冷,他手中赤刀出鞘,有淡淡的血腥味从他身上飘过来。
他本来是一袭青衣上染朵朵莲,清俊流丽如芙蓉出水,现在层层鲜血染红青莲,别的莲花就长在淤泥里,他是长在累累白骨上。
他挑战天下英雄,在青柏崖连战七天七夜杀光所有挑战者,如今身上的血腥味竟然还没有散去。
隐秘的喜悦和恶意在心里滋生,宓骰有些得意,她是全天下最高明的赌徒。
从来都是。
女子懒洋洋的坐起,打了个呵欠:“后事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孩子快生了,记得把她剖出来,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养胎的呢!”
宁莲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眼里残留的杀意凛冽如他手中的刀。
真是邪门的“神功”啊……居然要杀掉挚爱之人才能得到突破……哼……
“宁莲,希望你能成功突破。”她收起嬉皮笑脸,叹气道:“祝你早日炼成你那劳什子的天玄什么的阴经,省的再来祸害江湖,下辈子我再也不要遇见你了,跟着你真烦。”
相爱相杀梗 放飞自我 平行世界1
迦叶教身为整个江湖的公敌,其建筑风格一直都是阴森冷酷的风格,而现在一改从前,处处张灯结彩,一片热闹。
不过就算如此,整个建筑依然透着一股“反派老巢”的感觉。
今日是迦叶教的右护法九如和素问谷的少主白珩成亲之日。
芳华阁里,婢女们垂首而立,新娘懒洋洋的靠在软椅上任由善水给她梳妆打扮,另一边抱着刀的明水乖巧侍立,九如这个坐姿不适合梳妆,但没有人会提出来。
这次的成亲礼本来就是一个笑话,一个陷阱。
她一身红嫁衣华美流丽,衬得本就美丽的容貌愈发娇艳逼人,如芍药凝露,如牡丹吐蕊。
九如把玩着嫁衣上的明珠,启唇笑道:“白珩公子觉得,这次……会是谁赢呢?”
白珩坐着品茶,虽然脚上拴着镣铐,但手上没被栓住,他毕竟是素问谷的少主,是个大夫,九如不会蠢到把他的一双手给弄残了。
少年长得好看,身穿红衣颇有人面桃花相映红的感觉,又是艳又是雅,加之平时着素色,这次红衣直让人眼前一亮,觉得惊艳绝伦。
“九如姑娘觉得是谁赢就是谁赢,我并无其他想法。”白珩道。
也不知道他这句话哪里让她生气了,只见——
“哼……”九如冷哼一声,也不管还在给她描眉的善水,倏地站起,衣带飘飞的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在她的目光下,白珩还是那副悠然沉静的模样。
少女忽的眉眼弯弯,笑得极为天真烂漫,她状似无意的娇声道:“说起来,白珩公子看着是个温润君子,没想到在床上也是个色中饿鬼呢~”九如压低声线,字字都带上了冷意:“芙蓉帐暖,一夜春宵,白珩公子可真是龙精虎猛啊……你们正道侠士……都是这么表里不一的吗~”
她提这一茬,白珩这茶也有点喝不下去了,他叹气放下茶,态度很是诚恳:“是在下的错,任凭九如姑娘处置。”
九如一掌拍过去,怒喝:“你所谓的任凭处置就是娶我?你也配!我要你生不如死!”
白珩迅速的后退,躲过一掌,她跳上桌子将茶杯向他扔去,抄起桌子上的短刀就要刺过去,白珩侧身躲过她投掷的茶杯,紧随其后的碎片深深嵌在石质地板上,察觉她刺下的方向立刻抬手推开桌子,九如在上面虽不至于狼狈跌倒,但也攻势一顿,就在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宁莲出声:“住手。”
她恨恨停手,把短刀放下,落地转身恭敬道:“见过教主。”
宁莲走近把她有些垮掉的发式扶好:“仪式快开始了,别胡闹。”
红色喜服下,纤纤素手骤然握紧,几乎在掌心留下血痕。
她咬牙道:“是。”
……
在盖上红盖头前,九如偏过头死死盯着白珩,她的笑里含着森然杀意:“你在意的人是谁?云梦子?顾灵儿?苏白是?我会在你面前,把他们千刀万剐,把割下的肉喂狗,而你只能看着他们痛苦死去……”
白珩平静地接下去:“只有这样,才能解你心头之恨,是不是?”
她轻呵,把红盖头盖上。
九如是宁莲和宓骰的女儿
这是我拿外卖冒出的脑洞,花了几十分钟码出来。
相爱相杀巨带感!!(安详埋土)
这一章杀伤力很大,放原小说半个小时里保守估计收藏至少掉了5,我目瞪口呆的同时又有点心疼,虽然不靠这个吃饭,完全靠爱发电,但掉收藏了还是心疼。赶紧撤掉放到这里了(叹气)
这一章和我的其他小说的剧情完全不同,互不影响,单纯是我的一个脑洞,包含了我心头好的梗,说成平行世界的发展可能要好理解一点。
感觉还是不要太在意收藏啊珍珠啊这些,佛一点比较好
平行世界2
闺阁里药香袅袅,床榻上苍白的少女闭目沉沉睡着。
白珩仔细的把好脉,温柔的把她的手腕放回去,把被角妥帖的掖好。
九如的身体每况愈下,几日前他一近身便会被惊醒,她浑身无力,也只能缩在被子里警惕的盯着他,若是他上去给她把脉,她会害怕的颤抖。
如今她终日昏沉着,他就算是抚着她的长发也不会惊醒她了。
少女眼睫颤动,他立刻收回手,放下床帘后退了几步。
至于为什么没离开,他总归是想多看看她的。
九如难得的醒了,她虚弱的睁眼,偏过头便模模糊糊看见隔着一层鲛纱站着的人影。
她的视力退化的厉害,如今见不得明光,视物也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
她咳了一声,那个人马上过来把她扶起来,端茶递水。
抿了一口水后,她轻声问:“白珩,我是不是快死了。”
这是真的意外了,她在神志清楚的情况下居然对他这么和颜悦色,白珩都有点受宠若惊了,可听着她的话,却感到寒彻入骨。
他颤了颤,垂眸道:“不会的,我会救你。”
因为她声音太轻了,他坐到床边与她靠得极近,下意识的伸手帮她整理被角和衣领。
“我知道你在骗我。”她茫然的眨眼,轻声絮絮说着:“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因为我知道你会骗我的,你骗我说你喜欢我,你骗我……杀了教主,你还给我下毒,让我内力全失……”
白珩错愕,他不顾仪态,快速的反驳:“我没有,我真的喜欢你,教主还是好好的,我更不会给你下毒……”
九如没有理他,茫茫然的自顾自继续道:“我那么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把你抢走,是我不好,我对付你的心上人顾灵儿,你要对付我,我也不怪你,可是……我死的太疼了……还把教主也牵扯进来了。”她轻声说着,好像想起了那时的疼痛,语句都有着哽咽:“千刀万剐啊……我受了好多刀才死,每割一刀都有人在报数,那时候,我就在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把我害到如此地步的人……你怎么会在废了我的武功后,还有脸说,放我一命呢……”
他脸色苍白,有什么在渐渐显露,慌忙抚着她的肩,少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说:“不会的,我不会这么对你的,我喜欢你,你介意顾灵儿,我去把她杀了好不好……我不会骗你的……你的武功还在,你试着运功看看……我也愿意被你抢过来,是我对你……心怀爱慕,看见你神志不清便乘机与你发生肌肤之亲……是我卑鄙无耻,是我龌龊下流,你把我带到迦叶教,我很高兴……当时我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但是我怕我表现出来了,你会认为我心怀不轨,就一直没和你说话,就假装我不愿意,你要是碰碰我……我一定会忍不住亲近你的……”
他轻蹭她的脸,呼吸都在颤抖,声音哀凄:“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对……你要快点好起来……好不好,你不是也喜欢我吗,我也喜欢你,我们两情相悦……”
她没有听见他的话,说了这么多后就累极又睡了过去。
九如:守序邪恶
白珩:混乱善良(前世)——混乱中立
路人甲的自述 东方玄幻风
我是花眉,是一个穿越者,其实我本来是一个普通的小白领,在一天逛街时突然一个响雷打中了我,然后我就穿了。
你知道有多不科学吗?一朵云都没有!晴空万里!突然就打了雷!简直就像是作者故意让我被雷劈……
我穿到了最近追的一本仙侠虐恋文,很不幸的是,我貌似穿成了一个路人妖怪,幸运的是,我有原主的记忆。
至少让我穿成女配角啊!比如那个枯泽君主就很好,又美又强又萌~好喜欢~\(//?//)\
我穿的这个妖怪叫画眉,名字和我声似,小说里没这个人物,估计是背景板那种,然后我又看了看自己的长相……
!!!
我的妈!这姑娘怎么能这么好看啊!
我收回嫌弃,喜滋滋的端详着自己的脸,这绝不是路人的脸,背景板能美成这样吗!这脸、这腰、这腿……难道妖怪的颜值都这么高的嘛?
我的身份是白鹤的一个弟子的一个三等婢女,因为比较低调没人注意,我还是比较满意的。本来以画眉的容貌至少可以与少爷有一腿,但因为受了其他美人的排挤,她沦落到扫地丫头,竟然没有一个交好的人,哦不,妖怪。
白鹤是整本小说里武力值进前五的人物,出场形象就是一神棍,主要身份是男主的师父,平时是隐世不出的绝世高手画风。
而画眉的身份简直槽多无口,这画风和白鹤格格不入啊……
我都怀疑是不是作者专门设定出来给我穿越的。
一天我在扫地时又遇到了小集体的排挤,还别说,妖怪真和人不一样,我都觉得被揍的快挂了……但在画眉的记忆中,这貌似是一般的伤。
可是真的好痛啊……又不想哭……
真是惨……穿来没几天就要挂了……
也许是我的穿越者光环的作用,在我觉得眼前黑影漫上来时,有一个人救了我。
等我清醒时,我感到躺在一个冰凉柔软带着香气的怀里,这个香气浅淡的像是雾气,清新好闻的令我有些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雨后的花园。睁开眼,我看见了一个美少女低头看着我。
……
……
我觉得,我弯了……
真真是眉目如画的玉人啊……
随后,我想起来这个美少女是白鹤那一帮徒弟的小师妹,还是白鹤最看重的弟子,其他人对她都是敬畏有加。
这是一条金大腿!
不过怎么在小说里她没出场啊?
“嗯……”我瞬间戏精上身,佯装虚弱的呻吟了几下,仿佛命不久矣。我演的应该还不错,小师妹伸手轻轻的按了按我的肩。
她脸上的神情很平静,仿佛根本不关心我的死活,但我知道小师妹是冰山属性,平时对师兄师姐也没和颜悦色。说起来,她会救我也是不可思议。
“很疼吗。”她用没有疑问的语气的问,声音清脆像是雨滴落进水里,精致漂亮的小脸没有一点表情:“现在好了吗。”
三无美少女,简直是要人命!
我感到一股暖流从她按着的地方涌进来,那感觉舒服的仿佛泡温泉,身上的伤竟然全好了。
我利索的爬起来,伏地跪倒:“奴婢好了,谢大人出手相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奴婢愿以身相许,侍奉大人左右。”
随后我屏息等待。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画眉。”
小师妹站起来,她安静了一会儿,才慢慢说:“我身边不缺人,你愿意去殿下身边吗。”
!
殿下?!是谁啊?
小师妹救我原来是想把我送人……
沉浸在失恋和幻想破灭的失望了里,我感到了社会黑暗人心险恶,但继续扫地最好的结局也只是和少爷上床,我艰难的开口:“奴婢愿意。”
然后小师妹带着我飞回了一所宫殿。
宫殿上的牌匾横书三个大字——琼云宫。大概是那个殿下的住所。
就这样走了么?
我觉得有点飘。
宫殿雕栏玉砌,华丽秀美,但婢女并不多,一路走到一个院子里才看见四五个婢女。
这么大的宫殿这么点人收拾的过来吗……
然后继续走进院子里一个精致的阁楼里,发现里面一个白衣美少年在自酌自饮。
“……”
?不懂,看小师妹再行事。
小师妹马上跪下规规矩矩的行礼,我瞬间领悟此乃何人,麻溜的跟着行礼。
“殿下,您要的美人已经找到了,随时恭候大驾。”
……小师妹还挺随性,给殿下的美人都不检查一下好好洗洗打扮打扮的么?
还有美人竟然是这么个找法吗?!
“咣当——”这位殿下估计也没想到小师妹这么不来事,好像把酒壶扔了。
还挺好,没向我们扔。
听声音他慢悠悠走到小师妹面前,没有让她起来,嗓音又柔又冷:“你这么听话,怎么不自己来,呵……找别人……”
……
原来是虐恋情深么……
我努力缩成球,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种虐恋文是路人最容易炮灰的,说不定今天我就挂在这里。还不如继续扫我的地呢。
我运气还挺好,听出来这位殿下还很喜欢小师妹,那我的贞操是不用担心了。
“殿下息怒,若您想要发泄,在下会竭力满足您,但您已修习咒术,情劫未破不可妄动感情,在下不愿阻碍您的修行。”我低着头跪着,看不见小师妹是什么表情,但我想她内心估计也很苦逼。
“你真的只是因为这个拒绝我……”本来还冷飕飕的声音柔了一点,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柔了:“别骗我,你还有其他原因吗?”
“仅此而已,绝无其他原因。”
又是一会儿……
“我没想要找美人,你懂吗?”这会儿,这殿下的声音已经是温柔极了,他似乎将人扶了起来。
这就哄好了?!
就三两句的功夫?
我懵逼,这难道是个傲娇什么的……
小师妹同样感觉到他情绪转好:“我记住了。”
又过了一会儿,殿下无奈道:“算了。”
我琢磨着大概这虐恋文虐的是男的么?
一阵兵荒马乱后,我的世界观重组了。
我是画眉,是白鹤得意弟子步归身边的一等婢女,我的主子步归负责教导男主月决咒术,以及,我好像来到了男主的前情史现场。
真蛋疼→_→
我对未来发展不抱有希望,就我观察,我的主子是一个清心寡欲的美少女,平时推演咒术经常忘记时间,我睡着时主子在钻研术式,我醒来时她还在刻苦钻研,我没见过她睡觉、吃饭,喝水,上厕所,小仙女都是这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么……
她放松方式是发呆,不过后来变成了看我吃东西,我也邀请过她一起吃,她说她不用进食,也尝不出味道。
她平时不苟言笑,只有与男主在一起时才会有点情绪,会语气温和的教他咒术,会笑着的答应他的所有要求。
但在我与其他婢女聊天时发现,以主子的身份,如果要真的和男主在一起只能做小!
wlgc!
好了,妥妥的前女友啊……
知道这一真相的我不想说话。
以及,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主子住在男主的宫殿里,第一次主子带着我来的是她的住处,本来她也想给我洗洗好好打扮一下再送到男主床上的,但她没想到男主就在她这里。
就凭她能面不改色的给男主塞女人,我觉得她真的是充满了正妻风范。
给她当婢女真的轻松,就是我有点操心主子的未来,男主的前女友就是一女配角色,还是注定炮灰的那种。
嗷呜——为什么我喜欢的都是女配角而且都是被炮灰的那个啊……
噫!真讨厌那个白莲婊女主,科科,别看男主现在对主子这么喜欢,等女主出现他肯定立刻转投女主。
男主闭关了,主子足不出户的钻研咒术,我站在旁边发呆,等着吃饭时间。
我觉得我的主子虽然冷冰冰的样子,但她很有人情味,她送我了一个乾坤袋,里面是各种“你可能有兴趣”的东西。
话本,吃食,小玩意,奇怪的书籍……和小黄书小人画……
我觉得这些东西应该不是主子准备的,还是说妖怪和人类不同吗……
大概过了几个月吧,那边传人让主子过去,主子就放下笔过去了,临走还给我放了个假。
大概两三天主子还没回来我大概想明白了什么,难怪临走前主子没我跟着,平时教学她都让我跟着的。
说起来,主子和男主都是活了多少年的妖怪了,做这种事真的正常,但我还是觉得莫名的惆怅。
男主以后不可能和主子在一起的。
可主子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她是白鹤的得意弟子,那么努力的学习咒术,平时冷冰冰的,但对男主真的很好的。
我跟着小丫头走进房间时看见主子披着长发坐在梳妆台前,男主站在她身边给她梳头,耳鬓厮磨,乌黑的凤眸里满是似水柔情。
原来……男主给女主梳头是从主子身上学的吗……
熟知绝大部分小说套路的我现在很担心主子会智商掉线成为恶毒女配,给男主女主完成一次又一次的助攻。
他们之间越发甜蜜,我身边的婢女都有将主子当成女主人的样子了。
我也接受了不少贿赂,日子过得愈发滋润。
天天混吃等死的我突然有一天听说了我的主子杀了白鹤,成为山谷的新主人。
赶到现场我还正好看见主子对男主出手……
啊……想起来了,除了智商掉线变成恶毒女配还可以突然变成心机反派……
咦咦咦!不对啊!白鹤怎么挂了的!!
他不是整本小说里武力值进前五的绝世高手么!!怎么被主子给杀了!!
难道是我的蝴蝶效应?可是我什么都没干啊……
男主醒来后忘掉了对主子的喜欢,又被主子修改了一部分记忆。然后我还知道了主子杀师居然还是程序正当的继承仪式,其他弟子只觉得“虽然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小师妹果然是资质无双不到一千年就已修炼到如此地步”。
按照正常人的思想,连珍重自己的师长都能下手的人怎么着都是个反社会,而且两个绝世高手肯定比一个好啊!
不懂你们妖怪。
城里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剧情改变了我该怎么办!步归强插一脚现在绝对不是背景板的戏份了!现在她已经是反派角色了啊!
虽然……这年头和主角作对的反派更有人气……
但倒霉的绝对是我这个炮灰啊!
“画眉,你喜欢黑发还是白发?”
“呃呃?黑发!”我日常划水时冷不丁听步归问,反射性的回答后我看见步归身边亮起来了。
简直就像魔法少女变身。
明亮的书桌前,换上雪白长袍的步归站着,身边金色的咒文飞速流转,无形的气流吹起了她披散的白发,这个白发在她杀了白鹤时就有了,而现在从发尾开始,一寸寸变为乌黑。
她偏首看向我,美丽得仿佛冰雕玉砌,如有实质的压力和寒意蔓延全身,我再一次无比真实的感到了所谓的“反派气场”。
“好看吗。”
耳边的声音清脆冰冷。我却想起了不久前她与男主时相处时,笑容温柔,带着情绪的语气。
真是有点分不清她对男主有没有感情了。
“主子琼姿玉貌,倾城绝艳,一个好看怎么能说明您的美貌?”
我本来以为我会死在步归手下的。
在当了几十年婢女之后,她都没杀我,在觉得她不会杀了我后,我就放飞自我,继续混吃等死。
本来以为就这样了。
所以再次看到男主时我简直是震惊的。
我的主子,步归,她受封第三君主,封号际婪,掌管极北之地,丞相是月决。
woc!!
枯泽小姐姐呢?
男主!怎么又是你?
“爱美如命……你说的是白莺吗?”练好剑的主子正在调息,闻言平静的回答:“她比我弱,却想杀了我,就稍微教训了她一下。”
“……哦。”
“月决是王族的人,他自然会来做丞相。”
“……哦。”
主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很平淡的问:“你喜欢现在还是更自由一点的?”
“?殿下的意思是?”
步归脸色都没变,平静的不可思议:“我记得你很喜欢睡懒觉,做我的宫妃会空闲一点。”
她又看了我一眼,补充:“我的正妻需要陛下册封,你过不了王族的关。”
……
原来……我才是真爱吗!?
我喜上眉梢,秒改自称,麻溜的谢过:“妾身谢殿下宠爱。”
做宫妃确实比做婢女舒服。
真·穿不完的华服美饰
真·看不完的话本小书
不知道如果我想要面首,殿下会不会答应。
嘻嘻!
路人甲的自述2东方玄幻风
我是画眉,是际婪君主身边最最受宠的妃子,虽然我是个弱鸡,但殿下就是喜欢……哈哈哈哈~
当妖怪当了几百年之后,我已经很被这里同化了,唉,时间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
我是际婪君主唯一的宫妃,说起来很荣耀没错,但偌大深宫大把时光中只能自娱自乐,这很难消除掉我的寂寞感。
奇花异草,神鸟瑞兽都有,按理说应该是很舒服的,但我依然还是感到一种难言的寂寞。
我曾邀请过一个小美人一起睡觉,小美人刷的跪下说这万万不可。
我只好遗憾的收回手。
科科,我以前还是一个小婢女不也和殿下一起泡温泉什么的……
我向殿下暗示我一个妖怪太孤单了,希望她能稍微多陪我,可是殿下竟然主动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了谁,她可以帮忙。
……
没想到殿下竟然不在意自己被绿,哇~我觉得也许可以和殿下一起玩来增进感情……
咦咦咦,说起来这么几百年我也看了不少相当不错的妖怪,但我竟然一点都不动心,这也真的很奇怪啊……
不,我养花养草,养猫养狗,吃喝玩乐过了几百年还没变成神经病也很不正常啊!
大概殿下不希望我喜欢上别人?有道理啊……我也不知道如果我喜欢上人会怎么样,要是石乐志……那么就算是殿下也会很苦恼的吧……
唉……殿下又在闭关……
唉……现在我都觉得和人间的书生谈一场走肾不走心的恋爱超级有意思的啊!突然好理解仙凡恋啊……
或者可以劝劝殿下多收几个美人陪我玩玩?
殿下因为外出公干,提早出关了,我挽着她长发长吁短叹。
“此经一别,殿下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只愿莫忘了妾身等着您。”
“别担心。”
我又叹了一口气,俯身环住她的双肩,几百年过去,她的外表依然是十五六岁的青葱少女,身形也不再改变。
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但说实话,放在现代殿下绝对是发育晚的那一类女孩,十五六岁的殿下真的看起来都没怎么发育,胸前一马平川,我和她泡过温泉,还能看错?ヽ(ー_ー )ノ
这也是我对月决竟然能对殿下下手觉得匪夷所思的原因之一,哇塞!他不会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吧……
不过也不碍事,改变外表年龄的药也有,就是她不用,月决也一直是翩翩少年的模样,不过他是会长大的,就是长的很慢,但殿下当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听闻人间多热闹,妾身从未去过人间,殿下能为妾身带些人间的礼物吗?”
“放心。”
我放心的直起身开始为她梳头,一边说:“殿下如果遇到了喜欢的就请带过来吧……妾身很期待能和殿下一起赏玩佳人~”
际婪看着镜子里面无表情的自己和脸上忽然飘起期待的画眉,平静的回答:“掌握力量比赏玩美人更有趣,你去试试吧。”
“殿下?”
“我疏忽了你,是我的过错。”际婪毫无感情笑了下,只是为了做出“笑”的动作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她声音轻柔的许下承诺:“月决会帮你的,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听他的,喜欢或者爱上他也没关系。”
唉?听起来怎么有点像遗言呐?而且,殿下你和月决的关系好像不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把情人介绍给我……无论是从那种角度上说都觉得异常不合理啊……
我纳闷:“月大人和您……”
暗色华服的少女君主平静极了:“他会照顾好你的。”
“……哦?”我真不知道这时我该说什么,您开心就好。
为什么我觉得像是阴谋的开始?而且我还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
真是不安。
“不用害怕,我会一直保护你的。”际婪看着镜子说着。
我百分百确定她会读心,至少对我而言是如此,我听见她接着立了个flag:“我会很快回来。”
我低下头回应:“是,殿下。”
其实读心也没什么,说实话,我觉得会被读心影响最深的是读心者自身,知道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什么用呢?大多数时候就算是殿下也会保持沉默。
足够强大的妖怪有着在人间和妖界之间来去自如的能力,非常方便自由。
小说的内容已经被我压缩成了人物和事件的记录本,事实上,我越来越觉得小说里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月决是在养成女主的过程中和女主有了羁绊,然后把女主带到了妖界,在相爱相杀中他们达成he。但我觉得现在月决没这个胆子往极地冰原随便带人。
现在和小说里不同的太多了,说起来……我觉得殿下才是最超脱常理的,我还觉得她可能是重生或者穿越的。
她看起来无欲无求,实际上习惯掌控身边的人,如果有人逾越了某个界限,她会出手“矫正”。
我不清楚这条界限。
步归走后第二天我递上请帖,下午便收到了回帖。
月决的亲自指点足够大部分妖怪感激涕零,我一遍遍读着他的回帖,想起了步归说的“喜欢或者爱上他也没关系。”
我对着镜子微微笑了下。
柔情似水,情意绵绵。
很好。
我和月决有过相处,能喜欢上早就喜欢了。
其实我觉得就算殿下本身不在意自己被绿,但如果真的被绿了,她在其他君主面前岂不是很没面子!?
那让她很没面子的我岂不是很快药丸?!在结合她说的“我会很快回来的。”
呵!我机智的判断,这是一道送命题!
据小说里设定,月决本身是个天才,还是那种绝无仅有、如同外挂的天才。
但他明确说过殿下才是真正的举世无双的天才。
什么时候我想问问殿下她对月决的天赋观感怎么样?
我是真的不懂天才之间的商业互吹。
月决这个妖怪很不老实,他就前一年亲自指点,之后他派了两个妖怪来教我法术。说起来其实我在极地冰原横行霸道也没事,我是殿下唯一的后宫,还兼任了密令使这个官职,就是那种很闲、有油水、和殿下很亲密还能随便溜达的官。
月决派来教我的是一对兄妹双子,长的都很美,也很强,哥哥叫丹罗,妹妹叫碧灵,我记得在原小说里他们是男主的走狗之一,保护女主什么的。
不过我还是和这两位发展了一段友谊以上的关系——相当爽!
平行世界 江湖风 新娘
一
从阴森可怖的地牢里出来时,仿佛一切新生。
顾灵儿怔怔的坐在喜轿里,回想着之前的一幕。
“你爱慕白珩公子已久,是不是?”
“他也一样,我把他抢来之后,他就一直为你守身如玉。我连他的一个手指头都没碰到过哦~”
“所以啊……我成全你们好不好?让你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这样你们就不会被世人指摘,因为是我逼你们在一起在一起的,对不对?”
妖女九如,她是顾灵儿见过的最适合红衣的姑娘,当她凤冠霞帔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便动摇了。
白珩公子怎么可能会被真的困住呢……那便只可能是他愿意被困住。
可是,九如却说,他也喜欢着她,为了她守身如玉。
芍药花般娇艳欲滴的少女,她身着喜服时是那么的美丽,连她都看直了眼,那么白珩在看到时,又是如何的呢?
然后她,摘下了头上的凤冠轻柔的给她戴上。
“去和他成亲吧,他也在等你。”
她笑得温柔极了。
二
借由这场大婚,迦叶教遍请江湖,还直言“欢迎各位的到来”,不管是为了素问谷,还有为了剿灭迦叶教,亦或者是在这里谋到权力,大半的江湖人都来了。
迦叶教再怎么厉害,难道能面对整个江湖么?
他们是这么想的。
在大婚前,她曾问过白珩,你觉得谁会赢。
当时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无论说什么,她都会生气。
无奈的叹气,他接过红绸,偏着头看着她从喜轿上下来。
剧透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还是小短篇好,都不用担心剧透这种事,想到什么写什么,这才是为了兴趣和快乐而写作啊。
童话故事 西幻风 P18.N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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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巫乌苏拉在谈好一笔大单子后让胡善贾善送客,他惬意地躺在柔软的海草摇椅上翻阅一本厚厚的魔药大全。咖啡香浓的气息和一种发着暖黄色微光的海草将海底洞穴晕染出一种奇异的温馨感,他披着黑斗篷,戴着垂着漂亮流苏的眼镜,愈发把深海章鱼衬托的像个慈祥和蔼的老奶奶似的。
人鱼凯瑟琳就在这时候来的。
“凯瑟琳殿下,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乌苏拉是个服务态度非常好的黑心海巫,他能彬彬有礼的对客人提出种种高昂的代价,比如精灵的翅膀、妖精的眼睛或者人类的灵魂等等,就在刚刚,他用一种能把人鱼的尾巴变成腿的魔药和一位人鱼小姐交换了她的嗓音。
那位人鱼小姐叫爱莎,是凯瑟琳的妹妹,人鱼国度最美丽声音最动听的小公主。
凯瑟琳微笑了一下,客客气气地问:“我的妹妹爱莎和您做了交易是吗?”
乌苏拉点头,摘下眼镜,由于他披着一个黑斗篷,兜帽压的低低的,只能看见从兜帽的缝中露出来的几缕灰白色的长发,和一个皮肤白皙的尖下巴。
这种打扮真的能看到东西吗?
“是的,爱莎公主用她的声音交换了一种魔药,她太想变成人了,我答应了她。这是一笔双方自愿、完全受法律保护的正当交易。”乌苏拉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带着些清哑和少年的纯净感,这种声音用一种轻柔的语气解释的时候信服力简直是max级别。
凯瑟琳点点头,弯眼一副很讲道理的样子:“那么,可否把爱莎的声音给我,乌苏拉先生。”
“……嗯?抱歉。”乌苏拉停顿了一下,微笑:“凯瑟琳殿下您再说一遍,刚才风大我没听清。”
美丽的人鱼少女弯眼,依旧一副很讲道理的模样,耐心的重复:“我说,可否将爱莎的声音给我,乌苏拉先生。”
深海章鱼轻笑一声,身旁的两条电鳗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缩在一起瑟瑟发抖,他抬手托着下巴好像觉得很有意思:“若是我没有理解错,凯瑟琳殿下的意思是,您,想不付出代价的,拿走我的东西?”
任何与海巫交易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仿佛巨龙喜爱财宝,精灵热爱艺术,地精善于经商,已然是天经地义。
凯瑟琳歪了下头,细白的指按在殷红的唇上,笑意幽深:“你的东西?哼嗯……乌苏拉先生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因为这是因果,想要什么,当然需要付出,我只是沟通因果的桥梁而已。若是没有我,他们只会抱着深深的遗憾和懊悔活下去或者死去,凯瑟琳殿下,我希望您知道,我的交易全部都是出于自愿——双方的自愿。”
乌苏拉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打劫的,但是来者绝大部分都会变成他的魔药材料或者商品,极少数打不过的……还可以跑嘛!章鱼的再生能力可是很强的,断几只触手也没什么事。
而眼前的人鱼公主,首先并不是善解人意的好人鱼,而是世界上最最最残酷无情无理取闹的高武力人鱼公主凯瑟琳,其次,他是水产,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逃出海洋他还会被陆地上的生物针对,虽然是一群乌合之众,但假如他们联手,确实会对他的生意产生不小的影响。
如今确实有点骑虎难下了。
海巫乌苏拉心里苦,但他不说。
这话说的很清楚,也很在理,凯瑟琳点头表示原来如此,我了解了。
“那么,我来和你做个交易。”她拔出自己的三叉戟,与此同时,巨量的威压流露,魔力震荡呈现出肉眼可见的波纹,由于她态度太好,乌苏拉还以为她是拿自己的宝物三叉戟来换爱莎的声音。
“我让你活着,这个够换爱莎的声音吗?”
……?
海盗!!
海匪!!
这是赤裸裸的恶霸行径!是对善良海巫的勒索!是对劳动水产的欺压!是统治者对底层百鱼的残酷剥削!
太过分了!
乌苏拉抿唇,正气凛然的“恕我直言,凯瑟琳殿下,你这样做与海盗何异?您触犯了海洋法律!”
她抚着三叉戟耐心的回答:“我正是在按法律行事,乌苏拉先生,你自海巫工作以来便没有交过税,按海洋法律税收篇第三条,定居海洋六个月者,从海洋中获得的所有利益都应缴税,据我保守估计,你至少应缴纳八千万,万金币,这是你的税款单——”她微笑地掏出一张写着n个0的敲好章的税款单:“乌苏拉先生,偷税至如此数目已经足以让你去地狱观光五十回了,我也有能力做到。”
“……”乌苏拉愣了愣,觉得这事情不对,可怎么不对法他没发现,而此时耳边传来的人鱼声音清脆悦耳,美妙如天籁——
“现在,你的机会是父王还没知道爱莎的事,如果你在他知道之前把她的声音给我,那么在父王那儿,你是实现了爱莎心愿的勇士,你的罪行也会就此揭过。”
“……凯瑟琳殿下的确是厉害得惊人。”乌苏拉哼笑了下:“把我置于如此境地的可是您呢,现在居然能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不知道您在陛下面前又是怎么样的说辞。”
对于这种不痛不痒的嘲讽,人鱼公主自然的接受,甚至还语重心长地给出忠告:“过奖,任何生灵都得为自己做错的事负责不是么,我是一位讲道理的人鱼,自然希望你也讲道理。”
二
在一次大行动后的庆功宴上,爱莎在佣兵团弹着七弦琴,这是一曲节奏欢快的歌曲,是艾伦大陆广为流传的歌谣,就算其普及程度到达了“人人都会哼上一段”的地步,但由她弹奏出来却带着一股奇妙的魔力,让人不由得心情愉快,神采飞扬。一把随处可见的七弦琴在她手中仿佛被附魔过,连回音都带着水晶般的清澈。
银色的长发被编成典雅的样式,带着一个精巧的花环,湛蓝的眸倒映着暖红色的火焰,哪怕没有了漂亮的尾巴,她的美貌依然如明珠般照亮了整个夜晚。
这便是龙牙佣兵团的首席吟游诗人,爱莎。
在音乐的间隙中,希里斯凭着敏捷的身手在一群大汉里成功抢到一块烤肉,在一阵嘘声中他抽出随身小刀唰唰把烤肉切成整整齐齐的小块,配上一杯果酒端给好奇地摆弄花环的吟游诗人。
“咳咳……”暖红色的火光遮掩了精灵弓箭手脸上的微红,他长而尖的半透明耳朵染上了一丝丝粉红,希里斯的声音在爱莎亮晶晶的目光中慢慢变低:“爱莎……这是麋鹿身上最嫩的一部分……这是迷奇果的果酒……也很好喝……”说到最后,他的耳朵红的一塌糊涂。
身为其实并不身娇体弱的人鱼,爱莎在服用了魔药后虽然变出了双腿,但是她每走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疼痛,因此她买了个轮椅代步。也表示过自己并非残疾,只是腿脚不便,但由于“法系都是身娇体弱的近战弱鸡”这一认知已经深入人心,她自己又确实是一副很柔弱的模样,而且她还是个哑巴——这事儿放在一个如此美丽的少女身上简直是让人痛惜,更何况她是一位吟游诗人,所以在参加活动时大老爷们儿都会理所当然的把她和其他瘦弱的法师牧师放在一块儿。
面对希里斯的照顾,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来,然后想了想,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找了一会儿,拿出一颗海螺,这颗海螺很小,能被她一只手包住,表面是富有光泽的绿蓝渐变色,浓郁剔透的如同宝石在上面流淌。
她看着对方漂亮的祖母绿色眼睛,颇为满意的笑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回礼简直再适合不过了!
精灵睁大眼,虽然有点脸红,但他认真地解释:“我照顾你并不是为了交换你的东西……”
啊……我知道。
爱莎点点头,塞到他手里,她叉起一块烤肉嚼着,一边拿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写:
烤肉很好吃,谢谢你。
一直以来你都在照顾我,你是我的好朋友。
这是我的礼物,请你收下。
希里斯眨眼忍不住微笑,他点点头:“嗯!我很喜欢!谢谢你的礼物。”
借由一份烤肉,他红着脸捧着一杯清水坐在她身边,获得了几道戏谑的目光。
烤肉真的好好吃……果酒也真的好好喝……
陆地上的美食比海洋里的更多,陆地上好玩的东西也比海洋里的更多,就像她戴着的花环,海洋里是不会有这样颜色鲜艳、气味香甜的植物的。
她不仅见到了真的人类,还见到了精灵、兽人、巨龙、地精……各种各样的生物,见到了高山和森林,沙漠和沼泽……认识了许多很好很好的人,还交到了一位精灵弓箭手的好友,姐姐说的没错,每个精灵都是艺术家!
他能把柔弱的花枝编在一起,让它们看起来赏心悦目,也能把艾伦大陆各族的历史和人物讲得妙趣横生;他能把见过的东西画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也能用一支短笛和着她的琴声奏出英雄史诗。
果然,上岸是她做过的最正确的事!
鼓声响起,富有强烈节奏感的音乐是佣兵的最爱,这首带着战场激昂的旋律将气氛推至高潮,爱莎听了一会儿,用七弦琴奏出完美的和音。
喜悦在心中激荡,黄红的火焰散发的温暖如有实质,她注视着热闹的人群,情不自禁笑出来。
三
西莲是翡翠湖里的妖精,人们称她这种生长于湖里的妖精为水精灵,但事实上,她跟擅长弓箭与自然魔法的精灵没有一点关系。
她和精灵差别比人类和精灵的差别都大。
很久以前,有一尾人鱼快死了,应该是的吧,很难想象这种水产系中的王者会为别的生物落泪,也很难让人相信,他们会为除了死亡之外的事哭泣。
总之,那尾人鱼哭了,那是她第一次哭泣,因为她的两滴泪水变成了珍珠落在了翡翠湖里。
人鱼第一次落下的眼泪会变成珍珠,他们有两个眼睛嘛,所以会变成两个珍珠。
那尾人鱼至少有半传奇的实力,再加上她是人鱼这种魔法生物,于是眼泪成为了西莲出生的契机,成为了她的眼眸。
珍珠是柔白色的,变成了她的眼后却是湛蓝色的,西莲在翡翠湖里出生、成长。她注视着游鱼,觉得自己也是一条鱼,沉在水中什么都不想,望着天空也毫无情绪。
一天夜里,一个女人在湖里扔了一个很小的孩子,她扔了之后哭得悲痛欲绝,然后在夜色中踉跄离开。
西莲看着孩子在水里挣扎,然后动作渐渐微弱,怀着“不能污染水”的想法,用水流把他带上岸。
西莲把孩子带到岸上,这孩子也是命大,居然没死,不管他的话当然会死,怀着“不能污染森林”的想法,她抱着孩子下山,一家一家问——
“请问,你们还需要一个男孩子吗?他很健康,也很乖。”
一个美丽少女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的情景相当容易让人联想到“未婚生子”之类的话题。
那时候是个傻白甜的西莲出师不利,回到翡翠湖时还对人类为什么抛弃同族幼崽有一种疑惑感。
其实也不是所有人类都挺坏,就是她让人误会成“某和别人私通生了孩子的土豪小妾”这类不正经的社会人士,而且平民都挺穷的,有心软的看她孤儿寡母的,还送了她几块黑面包和水。
总之,救都救了,在狐狸兽人和兔子兽人的帮助下,她和森林里的诸位合力把维克多拉扯大。
维克多对于西莲来说,是她了解这个世界的原因和钥匙,她不再像自囚一般沉于翡翠湖中,嗯……矫情一点的说法是,她在救了他的同时,他也改变了她。
少年维克多对于一直不食人间烟火的养母也总是很操心,在外面求学时总是挂心“西莲妈妈会不会又在看着湖发呆?”“下雨了,西莲妈妈会不会生病?”“好几天没下雨了,西莲妈妈会不会难受?”……
可能他拿的是主角剧本,小时候被各种折腾都还能健康的长大,然后在剑术和魔法上还很有天赋,被一个很厉害的法师收为学生,外表也是俊美优雅,气质带着狐族的风流恣意,举止如兔族的体贴温柔,然后居然还被发现是流落在外的王子……
他人生的苦难仿佛被集中在了婴儿期,余下的尽数辉煌。
王室混乱,民不聊生,先王意图脱离光明教会的控制,于是立了新教为国教。
维克多理所当然地继承了王位——用一种暴力方式,然后收复王国失地。每到一个地方就把该地特产寄给翡翠湖,写明“翡翠湖的西莲收”,然后再收拾一个大包裹寄给森林里的诸位。
有一次,他受了一个很重的伤,那是当然的,毕竟他的敌人也不是吃素的。在快凉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有点怀念以前在翡翠湖的生活——好吧,其实很怀念,但是承认这个显得他没长大似的。
高烧不退的维克多只看到一个披着黑斗篷的背影。
然后一夜之间,他恢复如初。
生活真是充满了戏剧性。
德高望重的教皇、严肃认真的大法师、为君主虔诚占卜的占星师……他们来到了翡翠湖。
占卜显示,只有这里,才会让君主有一线生机。
占卜显示,他们要在这里过一夜。
一个水精灵从湖中出现,手上带着君主命人打造的水元素石手链。
他们毕恭毕敬地说明来意,恍然大悟原来占卜中的一线生机是这样。
西莲简明扼要地提炼出大意,他们的君主要凉了,希望她能出手救他。
再问一句,哦,原来他们的君主是维克多。
那事情就解决了。
人鱼不会治疗,所以西莲也不会治疗,森林里的诸位也没有办法对付邪恶而高深的死灵魔法,真是讽刺……光明魔法克制死灵法术,可光明教廷是他们的敌人。
倘若西莲是个普通的妖精,失去双眼于她无碍,只要出生地还在她就不会死。可她是由人鱼泪催生的妖精,而人鱼泪就是她的双眼。
海巫乌苏拉彬彬有礼地提出高昂的代价,西莲一直没学会讨价还价,于是她用双眼去换一个人类的生命。
失去了核心的妖精在翡翠湖里慢慢衰弱,渐渐死去。
维克多倒是活得挺久,死时也是一脸安详一身荣耀。
四
“我当然要活的好好的,这样才不辜负西莲的付出啊……所以,我的灵魂死后给你。”
青年跟披着黑斗篷的海巫在做交易,死后把灵魂给他,海巫复活翡翠湖的水精灵西莲。
“没有记忆也没关系,只要还是西莲就好。”维克多轻轻的笑着,有些怀念:“我现在觉得西莲不遇到我就好了,我没法去惩罚我的部下,也没法复活她,所能做的只是用她为我做的去为她做一些事……我可能只是不愿意欠她的,所以才想还给她,让我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乌苏拉善解人意的点头,拿出契约,人类青年签上自己的名字,滴了滴血。
契约成立
童话故事二 西幻风
一
此时天气晴好,海风拂面,一艘轮船在珊瑚湾的海面上安安静静的游着。
水手们严肃的注视着湛蓝的海洋,身上都配着一枚银色的护身符。
“小心!珊瑚湾的海妖邪门的很!”脸上带着一道骇人刀疤的大副扯着嗓子强调。
当轮船驶过某个界限时,若有似无的美妙歌声伴着空灵的竖琴声从远处飘飘渺渺地传来,再怎么愚蠢的人类都知道此时此地出现的歌声寓意不详。
年幼的人鱼公主靠在岸边闭眼抚着竖琴,细白的长指下流淌出金子般纯粹的声音,奇妙而动人的歌声无孔不入,这歌声悠扬而温柔,她在诉说丰收与喜悦,爱与希望。鱼群在她尾边聚拢,海鸟停落在她身边,鸟儿歪着头,黑豆的眼睛注视着歌唱着的人鱼。
感觉到猎物并没有被吸引,凯瑟琳闭着眼,眼睫微动,一瞬间汹涌的魔力从手流进琴弦,最后化为更加魅惑的旋律。
将人们从梦中唤醒的是船长的声音。
“一群混球!蠢蛋!快跑!是珊瑚湾的海妖!”安德鲁狠狠捏碎护身符,将酒瓶砸碎,踹了一脚身旁沉醉歌声的大副:“快醒醒!上岸了要多少女人有多少!现在不是做梦的时候!”
水手终于发现船的方向变了,慌忙改变方向,可歌声让他不由得想沉迷其中。
海雾散开,歌声停止,凯瑟琳跳下水摆动鱼尾,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眨眼间接近了巨大的轮船。而水手也发现袭击他们的海妖意外的年轻,而且只有一尾。
人鱼,既是海上臭名昭著的恶魔,也是世界上最值钱的商品之一。
一尾活着的雌性人鱼可以带来数不清的财富——死了的也很值钱,身为魔法生物,人鱼全身都很值钱。
当然,与人鱼的美貌和歌声齐名的是这种魔法生物有时会像这样用歌声“钓鱼”,然后杀死猎物。实际上虽然人类(包括其他的大小型动物)在他们的菜单上,可他们吃不了这么多,但即使吃不完依然会杀死所有的猎物,丝毫没有保鲜的意识。
学者做了很多关于人鱼为什么这么做的研究——他们并非未开化,而且有着自己的语言和文明,那为什么在知道猎物可以换取更多的利益时还是会杀死所有猎物呢?这就像巨龙会杀死不够健康的幼崽一样令人费解,巨龙生产艰难,有感情并且有着高度智慧,况且他们又不是养不起——每头龙的财富都多到让人咋舌。
话说回来,人总是会被外表欺骗,此时他们在看到袭击他们的是个未成年人鱼而且是单兵作战,于是就有别的声音响起来了。
——抓住这条人鱼。
怎么可能……
被关在玻璃瓶里的小章鱼也听到了人鱼的歌声,他倒不至于被歌声迷的神魂颠倒,但第一次和地位崇高的同族强者这么近,他有“这是在做梦吗?”的不真实感。
这可是水产的最强一族啊……
这时候的小章鱼是真的觉得能见到人鱼他就死而无憾了,他知道目前情况大概是他们这艘船被人鱼看做猎物了。此刻他心情很复杂,既对人鱼有迷之自信又很担心他们马失前蹄,说真的,章鱼被抓到顶多被做成刺身,人鱼被抓到那可是真惨……
小章鱼为这场战斗捏了一把汗,只恨自己被关住无法出去观战,他还蛮有自知之明,没觉得自己能帮上忙。
对于凯瑟琳来说,这只是一个游戏。
追逐跑动的动物不止是为了觅食,对吧,就像她能直接掀起巨浪毁坏轮船,但她却不这么做,而是先用三叉戟破坏轮船的防御法阵,魔法产生的雷电在她的手臂上留下明显的焦痕——这是它唯一一次的起作用。
尖锐的疼痛反而让她有些兴奋,凯瑟琳抬手举起三叉戟,本就躁动的海面仿佛有生命的涌动起来,如同海神君临一般,粗壮的水柱裹挟着她冲天而起。
防御法阵被破坏了之后,轮船不复之前的平稳,在海面瑟瑟发抖的飘摇。
海面在数分钟前被抛入了一种刻入复合爆炸咒的水晶,此时几声巨响后水花溅起十几米高,爆炸产生的高温使海水瞬间蒸腾,失去防御法阵的轮船没能免受其难,滚烫的海水溅入甲板,而护身符阻止了高温蒸汽的进一步伤害。
一种物质随着爆炸散入海里,海面变得粘稠,上层如同布了张网。
数只冰箭从高空成型,冰冷的白雾蔓延,魔法施展完成的那一刻,法师又抬手撕毁一个即时卷轴,一声清脆的鸟鸣之后,冰箭的数量瞬间扩大几倍,晶莹尖锐的箭雨以势不可挡之姿冲向凯瑟琳。
乔伊——正在施法的法师,他脸色苍白但依然镇定:“船长,这个人鱼很不好对付,我建议撤退。”说话间他又撕毁了几张卷轴,用来阻挡大量的海水。
狂风大作中,安德鲁神情严肃,他拉开弓,一只暗红的箭矢渐渐成型。
箭矢的光芒慢慢变强,气流缠绕着弓,流入箭矢,强壮的男人仿佛托举着一个小太阳,他周围的空气开始肉眼可见的的扭曲。
热量也辐射到了空中的人鱼身上。
她散去水柱跃入海里,海面不复平时的亲和,她无法下潜。
三叉戟再度亮起,凯瑟琳游向轮船。
“起帆——”安德鲁大声喊出命令,放出箭矢。
人们常用离弦之箭来表达速度的快,而事实上这确实很快,这一箭不管有没有射中她,箭矢所产生的魔法波动都足以给轮船一个极大的加速度。
因为魔法,天气开始发生变化,海上开始下雨了。
抹了把脸,乔伊喝了口药水皱眉看着海面,安德鲁又连续射出数箭封路,水手们分成两批射箭,连续的箭雨比雨幕更密,他们都知道情况不妙。
海水又开始汹涌,一层层淹没粘稠的海面,他们看到那条人鱼居然在提速。
仿佛巨鲸冲击小渔船的效果,重重巨浪涌现,铅灰色的海浪冲击着轮船。
“啊——”尖叫声此起彼伏,魔法的光在浓重的雨幕中也变得晦暗不清。
有条不紊的反抗被打断,轮船在海浪的拍打下像脆弱的树枝,散架了。
凯瑟琳下潜无声而隐秘地接近安德鲁,在她接近时护身符的光芒一闪而逝,她骤然加速,霎时正在发号施令的男人被拖拽入海下,还没等大副说几句安抚的话,船长的尸体又浮上来,脖颈被咬出一个可怖的缺口,鲜红的血汩汩流出,他的腹部被捅出一个巨大的洞——露出了破碎的内脏和几节肠子。
他们想到了那个人鱼手中的三叉戟。
又想到了人鱼就算吃不完也会杀死所有的猎物的习性,这根本沟通不了。
…………
雨停了,凯瑟琳游到岸边擦洗了下沾着血丝的银发,把牙齿间的肉沫吐出来,然后耐心地清理自己缠着肉块和血块的三叉戟。
一个小章鱼慢腾腾的游过来,轻声:“谢谢您……”
浑身散发着血腥气的美人鱼少女歪过头,漫不经心的:“哦。”她伸过手抓来他,不清不重的捏了几下,带着自然而然的傲慢:“我还以为你会自己偷偷溜走呢。”
她捏的有点重,小章鱼坚强的忍住了,然后真诚无比的:“虽然对您来说不值一提,但于我是救命之恩,我即使无法回报您也不能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
小章鱼的手感极好,软嫩q弹,温温凉凉的,比她的手掌大一些,在手里揉捏着很减压,凯瑟琳有些喜欢。
喜欢嘛就要得到,反正他这么弱。
凯瑟琳很自然的把他当做战利品,把他的感谢当成了“求抱大腿”的示好,随手把他缠在手臂上:“好吧,那你就是我的宠物了,你吃这个吗?”她捡起三叉戟上的一块碎肉问他。
“……好的,谢谢。”小章鱼礼貌地道了谢,自然接受投喂,用触腕接过碎肉放进嘴里……嗯……有些文雅?的吃着——说起来,一只章鱼的吃相居然可以用文雅来描述??
二
夜色浓重,群星闪耀。
占星塔中,月见草放于正中,
夜花露洒在周围,娜莎小心地画好法阵,银色的光亮起,她抬头虔诚的望着星空。
东方的那颗最闪耀的星星在轨道上缓缓移动,周围围拢着数颗星,有暗有明,可娜莎看不到昨夜距离星星最近的那颗了。
她不知道应是如何的心情。
娜莎从出生起就一直在占星塔中学习占星术,她的占卜极准,近年来更是从未出错,在藏书室阅读典籍的她从不关心皇室,皇室的混乱也没有波及到她——艾菲梅维斯家族,也就是皇室,大概把世间的所有道德和伦理都践踏了个遍吧。
新王埋葬了腐朽的王廷,在废墟上建立了新的国度。
她永远也无法忘记看见那颗星星的一瞬间,本来她会随着王廷一起消亡的,这也挺好,她本就没有为这个国家做出过什么,死了也算是效忠。
来者比她想的要有礼的多。
“娜莎大人,我想请您帮我占卜一个水精灵。”
娜莎跪坐在毯子上,平静的眼让年轻的新帝想起了故人。
“王之所愿,妾之所往。占卜好后,请陛下放过塔里的所有人,她们与世隔绝,从未参与过争斗。”娜莎一字一句地念着,脸上是比寒冰更冷的平静。
“好。”
她在夜里仰望星空,看见那个水精灵会因王而死,也看到了自己会促成她的死亡——说实话这其实不意外,没一个皇帝是好东西,而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如实回答时,清晰的感受到了新帝对她微小的杀意。
“妾愿成全陛下的心意,请陛下放过塔里的人。”她当机立断地跪下,额头碰到冰冷的石板地面,闭眼哀求着:“妾的家族已经覆灭,所有藏书皆在占星塔里,藏书的文字晦涩难懂,若杀了所有人,世上只怕再也没有能读懂的人了。”
他大概是经过了考量,最后放过了占星塔。
她虔诚的占卜着每一次战役,尽自己所能帮助他,后来有一次陛下被暗算,重伤濒死,她占卜出了一线生机。
占卜显示,南方有人能救陛下。
占卜显示,机会只有一次。
她和陛下的恩师,以及教皇来到了占卜所示地点。
……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青梅竹马 有口交内容 现代
纯白的床上躺着一对赤裸的男女。
宓釉压在沈倾身上仔细的抚摸着,从少年精致的脸到纤长的颈,指尖在搏动处意味深长的按压了下,沈倾只是垂着眼看她,没有任何动作。
她轻嗤,手指一点点的往下划着,摸上那处昂然挺立的巨兽时,感到他的肌肉微微紧张。
“这就是他们做爱的工具么……哼……”少女秀美的脸上浮上了些许阴郁,她嫌恶又挑剔的评价:“真是恶心,又丑陋。”
沈倾被她摸得难受,他喉结微动,微红的脸上含着几分隐忍,嗓子有点粗:“你看够了吗,大哥和嫂子好着呢……你别想破坏他们……嘶!”
宓釉手上狠狠掐了把他的大腿,眼神狠戾:“你闭嘴!都是白薇勾引沈哥哥的!她肯定用了下作的手段才和沈哥哥在一起的!沈哥哥说过他喜欢我!他喜欢我的!”
她这一掐自觉狠辣,可他却闷哼一声,难耐地抓紧被子,浑身肌肉都紧张起来,胯下的那团东西抖了抖,居然更大了。
沈倾真想一巴掌把她拍到床上好好教育她怎么做人做事,可是目光一触到她还红肿的眼眶就心里一揪,酸疼涨的厉害,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才咬着牙艰难说:“他就把你当妹妹喜欢,你用脑子想想什么时候他亲过你……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们……唔……”
他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闷哼,眼睁睁地看着她唰的低下头,张口含住他的阳物。
霎时柔滑温润的感觉从那地方传来,爽得他浑身发麻,连连吸气,恍如置身天堂的舒服,差一点就控制不住按着她的头捅进去。
宓釉被他说的恼怒至极,她还真看过沈离和白薇的现场啪啪啪,简直是让她三观炸裂,沈哥哥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这么粗俗这么淫荡!肯定是白薇这个狐狸精勾引的!!如果她没出现,沈哥哥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沈哥哥,都是她的勾引,他才变成那样!
当时小姑娘被激得要上去和情敌拼命,得亏沈倾反应快,捂住她的嘴硬是把她抱离现场才没被发现。
一下子回忆起糟心事,她再看着从小到大一直欺负她的人,这个人还是沈离的亲弟弟,他们还这么像,这怎么忍?
当下宓釉就含住了那个被她嫌弃的玩意儿,这个丑兮兮的东西有点大,她这一张口也就含住个头,不过味道倒不大,还有点沐浴露的清香。
听着少年像是痛苦的闷哼,感到他浑身都绷紧了,好像难受的不得了极力忍着痛苦,宓釉觉得心里舒服了一点,我这么难受,你也不可以好受,大家都不可以好受!
试着把这根大棒子往深处含了含,柔润温暖的口腔和它摩擦着的,感觉也就那样,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叫的那么响。直到粗硬的龟头碰到舌根和咽喉,激起一阵反射性的呕吐欲,她脸色一变,马上把阳物吐出来,跳下床冲进浴室就是一阵干呕。
连连快感突的消失,之前被她含了就这么一会会儿,沈倾额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下没了,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不上不下的,有点冷,还有点凄凉。
听见浴室里传来的干呕声,少年安静地深呼一口气,随手捞起外套,至少把下身给遮住了才到浴室看她。
这真的是我第一次写口,大概还算不上口交,总感觉我的节操好像又掉了一点。心理障碍好像轻了一点,但是好像又没有变……
平行世界前世内容 狗血虐 无逻辑 慎入
前世
青柏涯上,红裙少女笔直的站着。
她目光空洞,红衣随风猎猎作响,于了无生气的灰暗悬崖上凭空多了几分凄厉。
当宁莲看见九如站在这里时,他便知道他败了。
青衣男子悠悠叹气,神色怜悯:“这便是你的对策么?用九儿来杀我。”
他又叹息,却没再说什么。
白珩随意坐在一棵枯树上,偏首看着他:“她若是做不到,世上便没人能做到了。”
少年垂首看着掌心出现的一条朱红的线,如有生命的在颤动着,红色也在深浅变化,这代表着王蛊在竭力控制九如身上的千机傀儡蛊。
天玄炼寒阴经,宁莲用了十九年练到第十层能够心念化形,他悉心教导着九如,倾尽所有的心血去培养她,于是她就用了十一年。
假如现在的九如是一汪湖泊,那宁莲便是浩浩汪洋。
而江湖的其他人只是雨后地上的小水洼。
……
满眼都是教主的血。
九如失力跪在地上,她哆嗦着手轻轻推着他,小小声的唤他:“教主……教主……九儿知错……请您醒一醒重罚九儿……”
青衣男子安静地躺在血泊里,他生前是这般的顶尖高手,死后看上去也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
复活……还可以复活教主……
少女打了个冷战,她定了定神强行运气,阴柔的真气附于尸身上,生生流转,意图为他换取生机。
失败了……为什么会失败……
九如浑浑噩噩地想着,为什么她不能复活教主,明明她已经到了第十层,为什么不能复活教主?
一
“只要您能救教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您讨厌谁,我会帮您杀了他……您讨厌我,我会自杀,阁下……阁下,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把您抢走的……”
她杀了宁莲后就疯了,他对她一直重复着“我不讨厌你,我很喜欢你”“我不要你自杀,也不要你杀人”“我愿意被你抢走”……
只字不提复活宁莲和她的武功全部都没了。
二
这是难得的好天气,他把少女推出来晒晒太阳。
苍白的少女,还是风华正茂便已经满头银发,她安静地看着朵朵莲花,一动不动,形如木塑。
暖风熏得游人醉,雪衣少年坐在她身边,捧着书给她念书。
苏白是找过来与他喝酒……不想去,寻了个由头拒绝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他俯身理着她的发丝,温和的弯眼一笑。
她毫无反应。
前世梗应该不会细写了,简单说一下思路。
九如是服毒自杀的,凌迟是毒药的幻觉,她杀了宁莲后太愧疚太痛苦了,这是她幻想里对自己的惩罚,她罪大恶极,应该千刀万剐,于是她自己也信以为真了。
那报仇了吗,她没成功,因为没条件,武功都莫得了,身体处于半残状态,精神上处于万念俱灰,连对白珩的恨都不能激起她的求生欲,只想跟着教主一起死。
白珩是喜欢九如的,他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在为九如好,客观上要是九如对宁莲没这么深的感情,那搞不好确实是“正道少侠以身饲虎救赎了魔教妖女”这故事。然而他低估了九如对宁莲的感情以及高估了九如对自己的喜欢。
这样做了之后——哟呵~玩完!
明确说一点,九如对宁莲的感情不是爱情,是崇拜、信仰和孺慕,宁莲是她希望成为的榜样。
宁莲是有老婆的人,不可能,不可能对女儿产生亲情之外的别的感情。
人物三观非作者三观,讨论勿上升作者。
前世大概就是这样子,因为虐到我了,我写不出来。
强扭的瓜才甜1 青梅竹马 现代 囚禁梗(其实
一
龙井回到家时随手把书包扔到沙发上,认真的洗好澡后踩着拖鞋来到一扇纯白的门前,打开它。
她囚禁了一个少年。
里面纯白的空间里,雪白的少年容貌精致,气质清冷,从学生的角度来说他的头发略微有点长,正懒洋洋的靠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仿佛纯洁的雪花落入人间。
龙井这人有点神经病,她喜欢强扭的瓜,虽然喜欢她的人如过江之鲫,但她一个都看不上,反而对从小就对她不假辞色的容临青睐有加。
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有病的地方是,她喜欢容临却不是通过表白或者勾引这种正常的方式,而是在一天,乘他上好厕所后用迷药迷晕他绑回家了。
简直有病!
她光着脚走进去,还礼貌的把门合上,坐在他身边后又开始了每天看他的十分钟。
容临看电视,她看容临。
两者都专心致志,欣赏了心上人生人勿近的姿态十分钟后,她就很自然的伸手捏住他的衣领,对着浅色的唇瓣吻了上去。
容临被她吻着还是一脸冷淡,不推开她,也不拉近她,就当自己是被狗咬了一口的那样被她吻着。
龙井在吻的情动之时,看见他冷漠的眼,硬生生的兴奋到高潮了。
少年唇色丰润,呼吸平稳,看着她抱着自己手臂轻颤着,脸上浮着淡淡的厌烦,这“莫挨老子”的清冷落入她的眼里,让她情不自禁的狠狠咬住他的手臂。
脸泛红晕,眼波潋滟。
她几乎是幸福的叹息:“原来占有你的感觉这么好……”她为自己错失的几年惋惜着:“我应该早点动手的。”
当然,容临是不会回应她的。
二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中,容临面无表情的撸动着自己欲望。
今天她又过来了,她洗过澡,长发滴着水,穿着白色的浴袍,性感的让人想撕碎她的衣服,把她压在墙上狠狠干她。
呼吸沉重起来,他在幻想中对她做尽所有的事,掰开她的腿狠狠插进去,让她含着他射在她嘴里吞下去,把她的手绑起来从背后插进去,把她捆在床上一直干她……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白浊的液体激射而出时,他无声的喘着,面无表情地用花洒对准那滩浊液,将它们全部冲干净。
不可以碰她,不可以看她,不可以说话,不可以对她笑。
否则,她就不会再喜欢他了。
强扭的瓜才甜2
一
餐桌前,龙兰漫不经心的问着龙井:“你最近见到容家小子了么?”
白裙少女温婉回道:“我和他不熟,前几天在学校见过他。”
老人目光在她面上扫了一眼,提点着:“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他现在已经明白了。”
龙井微笑点头:“爷爷说的是。”
……
“今天爷爷问我有没有看到你,我对他说也许你出国了。”
她头枕在容临腿上,躺在沙发上把玩着自己的长发。
每次去见他,她都会洗好澡,在她心里,容临是天上雪,水中月,是不容玷污的。
哦,她那不是玷污,真说起来,她还没上了他呢。
少年这次是看着书,依然当她是空气。
他仅仅是这么存在着,便让她目眩神迷,心驰神往。
容临不接她的话茬,也不影响她的自由发挥,她咬着手指懒洋洋念着:“沈倾会处理好的。”她撇嘴,有些嘲讽:“哼,他简直是个白痴,居然会帮自己喜欢的人追他哥哥。”
“自杀又怎么样……你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她冷哼道。
说着,起身伸手温柔的捉住容临胯下沉睡的凶兽,他到底是个少年,哪怕心里再怎么不愿意,再怎么厌恶,她只是稍微碰了碰就硬了起来。
这回他没有再向之前那样不闻不问,而是推开了她,他用了力,龙井一下子被推倒在沙发上,身上的浴袍上翻,露出一双似雪的细腿和雪白的底裤。
他瞬间起身,嫌脏似的走向浴室。
龙井一下子被推开了也不再迎上去,反正她的机会多的是。
他是她的笼中鸟。
二
容临貌似在看着书,其实在不动声色的发呆。
她做事不够周全,迟早被龙老察觉,还好他已经和朋友打好招呼了。
谁也不能阻止他们在一起。
她躺在他的怀里,这很好,这样他就可以借着看书偷偷看她,她衣领微开,露出了些柔软的白嫩……
不能再看了,也不能再想了,如果他起反应,她会发现的。
看书看书。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肾病综合征是由于肾小球病变而引起的一系列临床综合征,主要的临床表现是大量蛋白尿(尿蛋白>3.5g/d),低蛋白血症(血浆白蛋白<30g/l),还有水肿以及高脂血症。其中前两项为诊断的必备条件。
……
她和沈倾有关系?什么时候的事,沈倾怎么没跟他说。
不能慌,要相信她,龙井最讨厌的就是沈倾那种故作成熟的男性,她喜欢干净清澈的。
她说的对,谁也不能分开我们,就算是死亡和时间也不能。
她握住他的那个了!
完了完了!
太舒服了……比他自己撸要舒服百倍……坚持不下去了,必须推开她,不能推到地上,也不能太轻。
!!!
她的腿真好看!(? ???w??? ?)
又细又白,腿型也好看极了。
要是缠在腰上干她一定很爽,她会红着眼眶在他怀里叫出来吧,她要是挣扎,那就把她捆起来,她要是哭,就把她的眼泪一颗颗舔掉,他会珍而重之的对待她给的任何礼物。
容临清清冷冷的冲着冷水澡,与他精灵般俊美出尘的外表不符的是他下身勃起的狰狞阳具。
只要想着她就在外面,他就随时可以硬起来。
古代 爱而不得梗and春药梗
一
沈千缘在醒来时发现自己从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变成了有夫之妇。
面无表情的沈千缘看上去很淡定的听着婢女和叫来的大夫的话,实际上内心方的一匹。
大夫一再确诊她确实是失忆了,大笔一挥开了药,嘱咐婢女注意事项,她看了看整个房间里的站的几个婢女,再一看并不是很豪华的布置,敏感的察觉到自己身为夫人可能并不是很受尊敬。
内心还是个小小姐的沈千缘有点难过。
爹和娘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红环也不在,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夫君是个怎样的人,一醒来自己就变成了有夫之妇,这些事委实是太让沈小姐忧伤了。
“你和我说说我的爹娘怎么了?”她一边忧伤着一边问着候在床边的绿衣婢女,绿衣婢女一板一眼的回道:“沈老爷和沈老夫人在沈府,身体康健,您若是不放心,等身子好转了可以回沈府去看看。”
沈千缘应了一声又问:“我是出了什么事才记忆全无的?”
碧水面色如常的答道:“您在花园里被一只小狗惊到晕厥了过去,现已无碍,请夫人放心。”
“是么?”沈小姐眼眶一红,她从小怕狗怕猫,沈府里从不养这些小动物,如此一来她嫁为人妇后被小狗吓晕确实有这种可能。
虽说娘也说过她嫁人之后再也不会像是个姑娘家的娇滴滴的,她要拿出一个当家主母的样子,可沈千缘还停留在对父母撒娇的少女记忆里,两相对比之下,她觉得自己的夫君对她一点儿都不好。
她生病了都不来看她,她怕狗还在府里养狗,她喜欢华丽精致的玩意儿,可她房间里平凡无奇,她喜欢热热闹闹,这里婢女伶仃。
这可不就是下堂妇的样子嘛……
沈小姐有点想哭,又有点气,
这种男人……滚啊!!!
二
沈千缘病好之后,和碧水一起逛着花园,忽然闻见阵阵悠扬琴声,循琴声走着小径,便瞧见花林的凉亭里坐着个白衣公子在抚琴。
花园里万紫千红,翠浓流莺,他这一身白衣反而是极为显眼,颇有出尘雅致的感觉,再观其身姿挺拔如堂前青青竹,琴声动人如溪流泠泠声,虽看不清人,但沈千缘直觉此人必定是个极为出彩的人物。
可惜,她已为人妇,就算是旁人再怎么出色,都与她无关了。
恨不相逢未嫁时,便是此意吧。
她瞧着心中喜欢又遗憾,便问碧螺:“这位公子是何人?”
绿衣婢女恭敬回:“回夫人,那位正是二少爷。”
苏家二少爷苏秋源,对于苏秋源,沈千缘还是有点印象的,苏家的大哥苏秋渝仪表堂堂,待人温和端方,而苏家老二苏秋源则实在是个玩世不恭的家伙,虽然拿了个探花,但却不思进取,整天里游手好闲,惹是生非,可荣平公主喜欢极了他,闹出了不少笑话。
一颗少女芳心还没来得及暗许,就啪的碎裂成渣渣。
三
碧烟袅袅,暖室生香,床上的公主玉体玲珑,横陈香榻,听闻开门声,她抬头看见醺醺然的锦衣少年。
心中甜蜜又涩然。
苏秋源在被荣平抓住时马上反应过来,可他喝的酒不对,头脑混沌中,他推开了金枝玉叶的公主,然后在路上看见了她。
少女靠在门前,身着樱草色罗裙,面色含春,眸光潋滟,她拿着个手帕,他隐隐约约看见上面的鸳鸯戏水图有点粗糙,看见他时居然还捂嘴笑了下,不复平时的冷若冰霜。
她虽名千缘,却与他无缘,错误的表达喜欢的方式导致了她如今对他的厌恶入骨。
少年混混沌沌的走上前,大概说了些什么,她是真的厌恶他,见他走近,脸上的笑也消失了,满脸的不耐烦,可又好像是约了人,不得不在这里等着。
目光触及她手里的鸳鸯帕,体内药力与心里醋意猛地升腾,他喘了一下,眼里流露出了几分狠戾。
他将她抱进房间里,撕掉她的衣裳,用她的手帕捂住她的嘴,然后与她欢好。
她哭得厉害,可也是好看极了,娇躯如雪,触手如绵,粉靥沾泪梨花带雨……也让他,舒服极了……
他知道这对不起她,因此反复对她保证会对她很好很好的,他会从一而终,一心一意的待她,绝不会有三妻四妾,会护着她,爱着她,会把她所有喜欢的都给她。
他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她看,而她连一眼都不愿给他。
四
被抓奸在床时,他已经清醒了几分,于是逐字逐句的解释,将事情引向公主失德。
然后在决定她的去从时,他刚把负责说出口,她便回:“我宁愿去死,都不愿意嫁给他。”
她当时被沈夫人搂着的,可她硬是挣开了,然后一头撞向床柱。
老实说,我觉得这一篇的男主略渣。
强扭的瓜才甜3
一
生理期时,龙井简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她强硬的抱住他的手臂,把头搭在他肩上,神情却是低落难掩哀伤:“容临,你都没有说过话呢。”
她每次生理期都会疼,也会更加的难缠,更加的神经质。
容临懒散的靠在沙发上,脸上有些清疏。
他不耐烦了吧,毕竟今天她可以缠着他一整天啊……
“你希望我说些什么?”他偏着头没看她,侧脸的线条流畅而清冷,嗓音含着冰凉的嘲意:“你说出来,我会满足你的。”
她紧紧抱住他发抖,把头埋进他怀里,说不清是肚子疼的还是听到他的声音激动的,他就在身边,触手可得,鼻尖都是他身上的清冽气息,这种姿势仿佛被他抱入怀里一样的温馨。
龙井哑着嗓子缓慢念着:“你说,龙井,你真让我恶心。”
少年笑了下,轻柔的重复:“龙井,你真让我恶心。”
轰——
如同天上乌云化为电闪雷鸣,剧烈的震响让她呼吸停了停,几息之后,龙井忽的皱眉手上狠狠掐了他一下,喘了一大口气抬起头,额发间露出的瞳仁黑亮如有星辰落入,带着一股惊人的狂乱死死盯着他,她唇瓣哆嗦着厉声否定:“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应该!”
龙井说不出那种感觉,她一直追求的容临永远居高临下,他是天之骄子,他厌恶和人触碰,游离在圈子之外,透彻的明白所有的肮脏,却依然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
容临依然轻柔的笑着,然后用力捏着她的手腕,力度之大疼得她几乎都动不了,不容抗拒的把她从身上扯下来,他的脸上浮着清浅的森冷:“你满意了?”
电闪雷鸣化为清风和日,龙井睁大眼,眼里慢慢浮上了一层水雾。
她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憧憬而明亮的笑,一副幸福的要哭出来的样子。
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揪紧他的衣领忘情的吻上去。
二
差一点就露馅了。
想抱住她,想抚摸着她的身体对她说喜欢,想温柔的照顾她。
想得发疯。
可是啊……他珍爱的姑娘,最抗拒的就是爱慕之情。
而她又是这么的敏感,他小心翼翼的装模作样,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被她察觉出一丝喜欢。
好在,她吃了止痛药终于睡了过去。
只有在她毫不知情的时候,他才能仔细的端详她,宛如做贼一般,不用担心被发现。
之前被他捏过的手腕已经出现了一圈乌青,还透着些绀紫,她肌肤莹白,手腕纤细伶仃,这种淤青看着极为可怖。
容临看着这个手腕许久,却连触碰她的勇气都没有。
幽灵小姐 人鬼情未了梗 h
白毫坐在桌子上看着祁红认真的写作业。
小姑娘年纪轻轻就不学好,在少年面前连衣服都不穿,她略微低下头,摸着自己的乳儿,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娇滴滴的撒娇着,声音甜的腻人:“祁红君~人家要抱抱嘛~”
少年手一抖,在纸上划出了长长的一道线,饶是被她缠了几天,他还是适应不了这么热情的小姑娘,脸红红的低下头轻声哄她:“等会儿……等我把作业做完。”
“唔~不嘛不嘛~人家现在就要祁红君~我好想好想你呀~”
她轻盈的跳下桌子,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的扑进他的怀里,在他怀里满足的眯着眼发出一声软糯糯的呻吟,像一只被太阳照的懒洋洋的小猫:“嗯~好温暖呀~祁红,我想和你一起玩呀~”
怀里的娇人儿看着是娇软极了,温香软玉一般,可抱着她时只觉得捂不暖的阴冷,又轻的仿佛鸿毛。
现在是白天,祁红的房间却拉上了窗帘用以挡住外面明媚的阳光。灯光下,白毫的肌肤苍白晶莹,真的跟雪一般冰冷白皙,这种白仅仅只是白,没有一丝生机。
她扑进他的怀里,自然的吻上他,小手一路往下胡乱摸着,祁红也顺势抱紧她,丝毫不嫌弃她的体温低,反而又亲又摸,灼热的唇游移着,印在雪肤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祁红……快来呀……唔……我要和你玩……”她闭着眼细喘着,两条腿主动分开露出腿心湿淋淋的花蕊儿,仰着头摸着他的肩背,哼出软软的鼻音:“你上学的时候,我好想好想你呀……”
她这么主动,勾得祁红都红了眼,长指急切的解开皮带扯开裤子,昂然挺立的巨兽挣脱牢笼,啪的拍在白毫的小腹上,少年咬着细白的雪颈,扶着细腰在里面湿软的腿间磨蹭了几下,哑着嗓子应着她:“嗯嗯……我们一起玩……”
语落,挺身送进长枪。
白毫眯着眼发出一声愉悦的呜咽,纤腰款摆的帮助自己的小花穴吃下他,灼热的粗壮阳物带来精纯的阳气,让她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仿佛漂泊的船找到了温暖的港湾,无比的舒适和安全感让她一再索求着:“抱……抱抱我……祁红,我好喜欢呀~”
“嗯。”他仔细地往里挤着,层层叠叠的软肉紧裹着闯进来的硕物,因着她是鬼,肏进去时只觉得凉润紧窒,舒爽极了。祁红微眯着眼,眸里墨色流转,氤氲着春水般柔软的脉脉温情,依言抱住她,在她耳边轻问:“小乖……我抱住你了,这样还舒服么?”
这呆子!他抱住了她怎么就不摸摸她呀!
白毫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抓着他的手挺胸把莹软的乳鸽送入他手里,腰肢特别放荡的扭着,不依不饶的撒娇着:“大笨蛋……你再摸摸我呀!嗯……唔……”
她本来是眯着眼特别舒服的神态,却忽的仰着头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身子软在了他的怀里,祁红一直在看着她,发现她神态不对后不管自己弄得舒爽,下意识的退出她的身体,也不敢真照着她的话摸她,只是垂着眼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么?”
说来也奇怪,他一抽出那活后她的头就不疼了。
白毫有气无力的把头搭在他肩上:“没事啦……”可马上发现他居然出来了,登时心里不满极了,轻捶了下他,声音带些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你怎么抽出来呀!大骗子!你是不是在骗我!其实你根本就不准备养着我!是不是!”
“……不是。”祁红声音有些无奈,又重新把自己送进去。
滚烫的粗硬撑得她疼,可也迅速填补了她身上的空虚感,她得到了想要的还不放过他,更生气的问他:“你说不是!?你承认了你不准备养着我了?你出尔反尔!骗子!渣男!哼……反正我也不稀罕你!这次好了,我就找别人养我!”
少年真心觉得头疼了。
他依然很温和的对她念:“别去找别人,我会养着你的。”身下动作愈发剧烈,可他面色如常,并不像别人那样浮上猴急之态,而是很认真的对她说:“外面人心险恶,坏人很多,他们会抓住你,会狠狠地糟蹋你后把你卖给别人,这些人都会喜欢折磨你这种漂亮的小姑娘,腻了后就会把你杀了。”
身上无边的酥麻让她软成一滩水,可白毫听见他说的话心里有点怕,但还是鼓起勇气反驳:“不会的,我已经死了……不会再死的,等我吃饱了就偷偷溜走,他们也不会抓到我的!”
她这有点害怕的声音让他心里一软,偏过头亲了亲她,抱紧怀里凉丝丝的柔弱娇躯,他耐心道:“可是会抓鬼的人也很多,路上贴的都是抓鬼的广告,下次我带你出去看看吧。”
突然知道可以出去,小姑娘又是激动又有点害怕,闷闷的嗯了一声,把头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的念:“那,要是有人要抓我,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呀!”
“嗯,我会保护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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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毫死在了十五岁,她的时间也永远停留在了十五岁。
更糟糕的是,她死后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忘了自己是谁,脑子里是一片纯然的空白,她不能离开自己的墓碑,就在墓碑上她知道自己叫白毫。
墓碑上黑白照片的女孩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水灵灵的像朵花儿。
那一天清明时节雨纷纷,樱花散落中她坐在一块墓碑上,黑衣少年撑着黑伞在她面前时停下,然后送花送水果,她当时虽然不饿,但是水果的颜色看起来跟皇后给白雪公主的毒苹果一样漂亮,所以她就伸手拿了一颗吃了起来。
当时他惊的伞都掉了,声音沙哑的问:“小乖,是你么?”
他表情居然有点怜惜,还有点愧疚的说:“我带的不多,你饿了么?饿的话,就跟我回去吧。”
活人不能在墓地说这样的话,这是对鬼魂的邀请,发出邀请后,鬼魂就能跟着他,一直缠着他了。
因为是他邀请的嘛~所以白毫就能离开墓碑跟着他走了。
所以,她就真的跟在他后面回去了。
一路上,少年时不时停下来问:“小乖,你还在吗?在的话就碰一下我的手。”
白毫觉得他挺烦,他走着,她是飘着,哪还能追不上他?有时候听话碰了他,有时就不理他围着他转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感觉出的,总之上了车他还特意给她开门问:“小乖,你上车了吗?”
少爷从墓地回来就这么……神经兮兮的,司机被吓得不敢说,也不敢问。
她觉得这人年纪不大,怎么这么啰嗦:“你好烦呀!”
少年上了车,从车里拿出一包奶糖,温柔的问:“小乖,你要吃糖么?”
他把糖盒放在腿上,自己拾起一颗剥开放在掌心,少年手掌白皙如玉,手指修长,骨节均匀,乳白色糖粒垫在白色的糖纸上,愈发显得诱人甜蜜。
司机看到少爷手上的糖飘起,然后不见了。
……哈哈哈,这是眼花了吧……应该是糖掉下来了。
怎么可能呢!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啊!什么年代了,迷信思想不能有,要相信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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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手游同人:弈x传记里的女子
弈bg,私设如山,极度ooc,不喜勿喷
看了弈的传记,写的弈和传记里那名女子的故事。很久以前的存稿了,翻出来看了一下觉得这两主角设定真tm戳我!
弈:弈在阴阳师游戏里是一位天才棋师,性格冷傲,棋艺高超,因为惹怒了大名被迫进行十人棋局,只要输了一局他就要投身河中,若是全部赢了,这十人统统受到大名的责罚,前九人他都赢了,而第十人是他的爱人,为了保护爱人他输了半局,最后从容赴死。
一
蝉姬第一次见到弈的时候并没有把他当回事,她虽然表面温柔腼腆,但其实非常刻薄——大概是那种打败别人时虽然表面上表示遗憾,心里则是觉得理所当然,这种心理活动如果通俗的说就是“你们这帮渣渣回去再练十年也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哈哈哈!”
虽然被她认为的“渣渣”里还有她的师兄。
嘛……这是大多数人的通病,没什么好讲的。
彼时蝉姬还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就算是胜利时的得意看起来也是可爱极了,而她竭力藏起自己得意的样子也只会让人会心一笑,进而感叹后生可畏。
所以……
“小师弟别灰心,你的棋艺已经是极为出色了,如今只是缺了一些火候,若是潜心修习必然会成为平安京赫赫有名的棋士。”一局毕,她笑眯眯的拍拍男孩的肩,假如忽视身高之类的因素,这实在是一副和谐美好的画面。
弈面无表情的拍开她的手,他已经相当敏感的察觉到面前的师姐心里正在“哈哈哈哈哈”的大笑,说不定还各种嘲笑他。
哼……虚伪……
他扯了个差不多假惺惺的笑:“师姐教训的是,弈会努力修习,不负所望。”
当弈走后,面相敦厚的大师兄摸摸她的头:“师妹,你脸上的笑太明显了。”
蝉姬警觉的看了看他,在看到他并无责怪之意时果断点了点头:“我错了。”
她不问原因的认错让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师父这么说,他也不能不提醒她:“师父让你别欺负小师弟,要拿出一个师姐的样子,好好照顾他。”
可是你刚才不还看的兴致勃勃吗……
提议手谈一局不就是给这个小师弟一个下马威之类的吗……
心里吐了个槽,表面上蝉姬认认真真的点头答应,面子功夫做的好极了,务必让大师兄满意。
而少年马上又想到弈一看就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再看看自家一脸纯良无辜的小师妹,又不放心的补充:“要是他欺负你,你也要对师兄说,师兄会为你做主的。”
“嗯嗯,师兄真好!”蝉姬乖巧的仰脸回道:“我知道了,师兄放心,我会和师弟好好相处的。”
二
蝉姬在第一次与弈对弈时就感受了类似于“此子必成大器”的压力。
这是个对手。
小女孩模模糊糊的感觉到压力,她一直是很自信的——蝉姬不仅知道自己是个天才,而且她还很努力。这点在她这个年龄的小孩是很难得的,虽然她偶尔也会洋洋得意自己的胜利,但她也清楚勤能补拙。
她喜欢被夸赞被喜欢的感觉,为了这个稍微的辛苦算得了什么呢?
她的胜利理所应当,所有人都是这么觉得的,因为她是天才啊,天才当然是和凡人不同的。
然而令蝉姬感到不安的是,弈的进步比她更为明显,虽然再一次胜利,可她感到了力不从心。
于是她偷偷问师父,原句就不赘述了,意思大概是“师父你是不是给师弟开小灶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进步的这么快!你偏心!!怎么不给我开小灶!”
已经头发花白的佐藤大师唰的收拢折扇不轻不重的敲了敲她的头,吹胡子瞪眼道:“胡说什么!你的毛病我说过几次了你听了吗,弈是个有慧根的孩子,多和人家学学,省的哪天还得他抬手你才能赢。”
“不可能!我才不需要他放水,我会凭我自己的本事赢,而且——放弃赢的欲望什么的怎么可能……连赢的想法都没有的棋士怎么可能会赢!这不是一开始就输了吗?”
老头手上的力气忍不住更重了:“庸俗!你的目光仅限于此了吗?假如你只想着赢,那你的棋艺也止步于此了。”
这话说的有点重了,蝉姬心里有点难受,她抿了抿唇没再怼下去,佐藤叹了口气,收回折扇,伸手把她弄乱的头发捋顺,语气转为温和:“你和弈的关系怎么样了?有没有和他好好相处?”
蝉姬闷闷的道了声:“他才看不上我,平时我对他打招呼他都不理我。”
“……”
佐藤想,他是不懂孩子的心思了,他是觉得蝉姬和弈同为天赋卓越的孩子,身世又相似,应当很有共同语言的,但现在看来这是一山不容二虎的架势啊。
三
本来弈不是很想理她,但是她看起来太可怜了。
是这样的,入门一年后他打败了原本这里最强的弟子,那是一局险之又险的棋局,他险些败北,不过还是赢了。
弈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去怜悯手下败将,再者说这是什么大事吗?
在他好几天没有见到蝉姬的某一天里,师父把他招过来给他一个艰巨的任务。
“仅仅只是一次失败便如此,我即便是帮她一次,也不可能一直帮她。”
在听闻蝉姬败于他手后就一直无法走出阴影,弈少年冷酷的表示就算我帮她一次又不能帮她一世,师姐也忒脆弱了点,如此就一蹶不振的懦夫不配当他的对手。
佐藤无奈的承认:“我平时太宠爱她了,舍不得让她吃苦,可现在她也应该长大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弈也就不再推辞,走进了房间看见他师姐低头跪坐在棋盘前。
烛光晃动,她的身影缩成一团,看着有些像被抛弃的小猫。
他入门最晚,辈分最小,蝉姬是辈分第二小的,她只是他的师姐。弈一直以来心无旁骛,钻心棋艺,因此显得有些清冷不好相处,实际上他确实很高傲很不好相处。
初初有些清俊模样的少年走近看了看棋盘,然后坐下自顾自的拿起棋子下了起来。
清脆的落子声像是雨落湖泊,过了一会儿,蝉姬问:“你打败了我,心里有什么感觉吗?”
弈看着棋盘,头也不抬的回:“没什么感觉。”
他声音平稳,确实没什么喜悦之意,蝉姬又问:“那你被我打败时又是什么感觉呢?”
他平淡道:“也没什么感觉。”
“是师父让你来的对不对?”
“嗯。”觉得只回了一个字好像有点不妥,弈又补充了一句:“他很担心你。”
“我知道,其实我一点事都没有,只是一时有点难受罢了。”蝉姬认认真真的回答。
这假的让弈都有点不忍直视了,他停下了动作,目光从棋盘移到她的手上,她的手荏弱而白皙,手指细而长,捻着棋子时漂亮得犹如白兰舒展,毫无疑问是一双美人的手。
他伸手递给她一颗黑子,平静的注视着她:“来。”
这双手颤抖了一下,她忽的哑声低喝:“滚。”
弈面不改色的收回手,把黑子抛上抛下的,脸上浮上了细微的嘲意:“你拿不了棋子了。”
蝉姬脸色骤变,对于一个棋手来说,拿不了棋子这一件事本身就是巨大的打击,更别说这件事被对手带着嘲讽说出来。
又耻辱又痛苦。
她咽了咽喉咙,哑声强调:“这只是暂时的。”
他低笑:“蝉姬,师父肯定知道的,所以他才找我,希望我能让你重新振作起来。”
“我不用你的帮助。”少女果断的表明态度。
弈当做没听见,自顾自的接下去:“如果你无法振作起来,师父也许会把你许给我。”
蝉姬脸色又白了几分,显然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噩耗,沉默了几秒,她眼神有些阴郁:“你在威胁我吗?”
少年微笑:“不,这是师父对我的威胁。”
一片难言的安静后,她若无其事的岔开话题:“师父一直希望我能和你好好相处。”
弈自如的接下:“嗯,他觉得我和你会有共同语言之类的。”
“可是我觉得你会抢走我的东西,因为你很强。”
弈哼笑一声,撇了撇嘴:“你这样倒比以前假惺惺的样子看起来顺眼。”
“你什么样子我都看不顺眼。”蝉姬低下头看他摆出来的棋,看了几眼之后她脸上浮上了些许不爽:“啧……你把黑棋摆成这样还给我下?”
棋盘已摆到尾声,白棋厚势,黑棋出路被封困于一角,无路可走——简单的说,黑棋治不好的,没救了,等死吧。
弈一颗一颗的把棋子收起来,淡定的解释:“我想看师姐面对这盘棋会如何应对,没别的意思。”
蝉姬干脆地说:“只能投子认输。”
他歪了下头哦了一声,模样看着有些真诚:“师姐也无办法吗?”
“胜负已定的棋局,师父都没办法,及时认输还能让自己输的不那么难看。”她看着棋盘,忽然看了看他:“怎么,你另有高见?”
少年垂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笑:“没有。”
四
大概是因为有威胁在身,弈对她的状态极为关心,满心希望她能重出江湖,为此每天提着一盒椿饼准时报道,然后就是唠嗑吃饼到中午才告辞回自己的住处。
所谓吃人嘴短,蝉姬一开始还以为他又是过来嘲讽她的,现在已经是摆好小椅子等他来了。
庭院里枯黄的落叶一片片飘下,花自飘零水自流,看着还有那么几分意境。
弈一边用短刀削果皮一边听蝉姬的少女心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平安京版“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这种。
根据她的描述,他很理智的猜:“会飞的话……是大阴阳师晴明吗?”
“唔……猜出来了?是啊,晴明先生真是一位光风霁月、值得依靠的人啊。”少女手捧茶杯面露憧憬,毫无半点羞涩:“能嫁给她一定是十分幸福的一件事。”
这没什么意外的,阴阳师晴明作为平安京最强阴阳师击退了n多觊觎京的妖怪,其人又是芝兰玉树,一表人才,喜欢他的人有男有女,甚至还有妖怪,反正很受喜欢就是了。
弈也很有耳闻,包括这位阴阳师的挺多小道消息,很多消息都真假难辨,说的绘声绘色的,娱乐性十足。
削好后他咬了一口水果,随口说了句:“他身边一直跟着一个白发狐耳的小男孩,听说是他的孩子。”余光忽然瞥见她看向自己的目光,咬东西的动作顿了顿又继续起来,把果肉咽下去才问:“怎么了,看我干什么?”
蝉姬脸上有些失望的样子:“我以为你会分我一半的。”她强调它的特殊性:“这些是师父给我的,你拿的那个是这些里最好看的。”
“好看有什么用,好吃才是评价水果的标准啊。”弈一本正经的告诉她:“师姐你不要本末倒置了。”
少女一脸不可思议:“可是在这些果子里你一下子就挑中了它欸……它要是不好看你会吃它吗?”
“……好吧,这半我没碰过。”没什么好说的,他指了指另一面,蝉姬提议:“用刀把它切一小块就行了,我只要一点点。”
少年不假思索的严肃拒绝:“不行,在大唐那里分开吃梨的人会一直走霉运然后死于非命的。”
蝉姬并不是很懂这种民间传说,她问:“意思是你会走霉运然后挂掉吗?”
弈微笑纠正:“是我们两个一起死。”
“这是迷信。”她颇为不赞同:“迷信不好。”
他应了一声,平静的咬下雪白的果肉,清脆的咔擦声听起来莫名的让人有食欲。
蝉姬扼腕了一下,不过她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仔仔细细在果盘里挑了一会儿,她挑中了一个第二好看的果子,对弈少年语重心长道:“等会儿你帮我削一下,我就给你留一些椿饼,不然我全部喂鱼了。”
弈略微有些复杂的接过来:“你不必说后面两句我也会给你削的。”
蝉姬托腮一脸温柔:“我知道,可是就想气一下你。”
……
临近中午,弈捧着茶杯回味着椿饼,蝉姬从小桌下面摸出棋来。
“来。”她摆好棋盘,认真的坐好。
这边弈偏头瞧了瞧她:“你不怕输了?”
“输了就输了。”她平淡的看着他:“我喜欢赢,厌恶输,改不了的,不过是以往输的太少才会如此。”
她话没说完,停顿了一下:“而且你是不一样的。”
这话说的弈少年有些惊异也有些不好意思,正想细问怎么这么突然,然后听她说“第一次见到你,你就是一副高傲的样子,我看的特别不顺眼,就想看你输的样子,所以输给你尤其耻辱。”
哦……
弈面色无波,放下茶杯道:“开始吧。
孔雀公主x鹏鸟 偷情梗 东方玄幻
窗外殷红花林绵延无边,这一片的炽烈似要将这片白雪之地染为灼红,一眼望去能灼伤了眼。
公主的居室处处精致,又安静得可怕,空荡荡的室内竟毫无一个婢女。
床榻上纱幔轻拢出一片活色生香,只看见人影交叠缠绵悱恻,里面隐隐传出细碎的布料摩擦声。
“不出公主所料,纵使相爱如斯,清晏和姬揺还是成了对怨偶。”
这含着清冷玉鸣之音的少年声再加上内容是这种拍马屁的话,听着便觉得极为悦耳,令人心旷神怡,而他口中吹捧的少女却容色迷离的闭眸小憩,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床帷乱,锦衾云堆乌发洒,雪肌留香雨露沾,最是情浓处 。
披着白衣的少年生得一双情意脉脉的桃花眼,薄红朱唇轻抿便流露出几分恣意风流的味道,可那眉目却清贵如谪仙,含着丝缕迷醉心神的温柔而不显得轻佻。
他撑着头笑眼弯弯,伸手慢慢抚弄着身旁的少女,垂眉极尽小意的柔声念:“照此情形,应当很快就能将清晏陨落了。”
神仙渡情劫可谓是极凶险的,入世又出世,感悟道心方能境界更上一层,而这凶险之处便是神魂藏匿凡人之体,神力隐没,届时若是有心人做小动作也毫无自保之力。
云昭就稍稍做了点小动作。
芷兰轻轻唔一声,忽的将头埋进他怀里。
锦被下她玉腿无力大张,任由情郎霸道索取着温香软玉,细嫩穴儿乖巧含着粗热玉茎,稚小花户鼓鼓胀胀,几欲撑裂,玉脂芳蕊被捣弄的红肿糜艳,晶亮花液抹于这媾合处,显得如糖果似的诱人。
此等糜烂之景只深深藏于被下,无人可见。
“我……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她低声断断续续的念着,字字都听得出咬牙切齿,张口伸出小舌慢慢舔舐着少年的胸膛,湿热柔滑得让云昭喉头一紧,耐不住地俯身将她压下。
秀雅至极的脸上浮着淡淡的欲色,分明是想要的很,可他却硬是忍着不动她,只是探首轻轻吻着对方娇软的唇,望着少女痛色萦绕的眼底柔声哄着:“莫急,等杀了清晏就能取出你的内丹,若是不能解气,那便让你来杀可好?如今公主还需放宽心,切莫为他气伤了自己。”
少女容姿清丽,在美人如云的仙界算不上如何的绝色,她是孔雀族的公主,自古孔雀便是雄性比雌性美丽,雌孔雀羽色朴素柔和,即使化为人形也难有绝色。
可芷兰的一颦一蹙落在云昭眼里,却比任何美人都惹人爱怜。
“嗯。”她又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偏首避开他的目光,安静地微阖目不再多说话了。
这副受了委屈的清愁更是让云昭心中软得没有棱角,他的小孔雀自小就是天真可爱的娇俏模样,幼时与他时常吵闹不休,引得长辈调笑小冤家,可自族中巨变后便如一朵憔悴的花儿,日渐没了朝气。
更可笑的是,天帝为了补偿她竟然将她许配给清晏太子,简直是笑话,他忘了清晏曾经重伤濒死落于孔雀岛上,孔雀族长无奈之下只得取出小女儿的内丹给他疗伤的事么?他以为公主愿意嫁给清晏的么?!
清晏自己无能受了伤,为何要祸害到他的兰儿身上!
愈想愈痛,愈痛愈怜,他既嫉妒于清晏占了她的夫君之位,得以正大光明与她亲近,又庆幸清晏心中所爱是姬揺,虽成婚百年,却并无洞房。
“我近日时时在想,父兄若是知道我现在如此,他们可会后悔?”
芷兰依偎在少年怀里,盈盈目光揉着细碎的哀伤,她好似在看着人,眼里却什么都没有,只是神色恍惚的念:“他们以为天庭会厚待我么……还是,他们奋不顾身保护的天庭是这番模样,云昭,我不甘心的是不仅是我的内丹,还有凭什么我的族人要为了这种只知快活享乐的神仙而死?”
她哽咽着,泪水慢慢盈满眼眶,里面的哀恸如有实质,恰似一抹鲜明的墨痕,少女只轻轻重复着:“凭什么啊……”
云昭心神俱震,酸涩涌满心头,他柔柔在女孩额上印下一吻,却也认同。
“天帝无德,自当换位,公主忍辱负重振兴孔雀族,若是族长泉下有知,也是欣慰的。”
温软的唇向下含着无尽爱怜的啄吻着香软樱唇,明明现在是不适合与她行鱼水之欢的,她郁郁寡欢的,一双剪水眸映着轻轻的愁,可是少女在他身下越是露出这脆弱的姿态,他便越想将她狠狠占有。
身下缓慢的往里深探了探,云昭轻咬住芷兰的细颈哑声轻哄着:“公主……不若我们现在先生个小孔雀可好?这样也不算是辜负了如此良辰美景……”
芷兰自失了内丹后身子便渐渐虚弱了下去,乃至于不得不隔几日就要与云昭欢好以求其元阳滋养自身,纵然云昭并无在床事上故意折磨她的心思,可每每都会折腾的够呛。
是以听他这么说,芷兰心中一慌,生怕又被他肏开宫口捅得自己魂飞魄散,连忙合腿夹紧细径不让他肏,软语求着:“这不急于一时,而且谁说一定是小孔雀了……也许是小鹏鸟呢,何况你刚刚不是才……怎么又要如此了?”
少年嘴里叼着软嫩的奶尖尖,手肆意揉着另一颗幼嫩的小乳儿,含着几分笑意地念:“孔雀也好,鹏鸟也好,都是我们的孩子,公主不想早日看见我们的孩子究竟是孔雀还是鹏鸟么?好公主……好兰儿,放松些,我啊……恨不得与公主日日欢好不休呢……”
孔雀公主x鹏鸟 东方玄幻 好久没开车了(h)
他这么一边说着,一边游刃有余的撩拨着嫩小的花蕊,诱她渐入佳境,身下慢慢挺动了起来,芷兰双手软软搭在他肩上,眯着眼细软地哼着,有心不让他这般,可她心有余而力不足,腿心不争气的小花穴早已湿软一片,背离主人的心意乖乖吮吸着挤进来的粗硕阳器。
“唔嗯……云昭……轻点儿……不要……唔唔……不要……那里……不可以的……”
阳具顶入虽不快,却是极深,每一下都碰触到内里娇滴滴的花心才出来,还细细旋转研磨着,少女本能的保护自己不让他入侵到最里面,不顾下面紧咬着他的小穴便要推搡着他,少年则有条不紊地一下下戳弄着又合起来了的小嘴,搂着她温柔抚慰:“莫怕,我轻轻地进去,刚刚不是也进去过了么?还在里面留了好多精阳,公主一滴都没漏出来呢……想来是喜欢的,对么?好公主快乖乖张开,让阿昭哥哥把好吃的元阳喂给你好不好?”
紧嫩的苞宫到底不是用来欢好的,纵使滋味甘美,于女子来说也是太过刺激了,可云昭爱极了她在身下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再加上芷兰幼径细浅,都吃不下完整的他,若是不入进苞宫里,他还得留出一截外面晾着,那感觉不上不下的,别提有多难耐了。
小少女躺在他臂弯里细声娇啼,仰首艰难承受着少年柔情蜜意的爱抚,大掌之下娇嫩的乳儿被揉出道道红痕,口唇之间的嫩粉乳尖尖被吮吸的润泽挺立,她泪眼朦胧地推拒着他的怜爱,小小的身子颤抖如秋风萧瑟的落叶,而云昭却是耐心温柔的一点点引导她,将汹涌浩瀚的快感碾碎成一片片,慢慢给她尝着水乳交融的销魂滋味。
身上的绵绵欢愉,以及强行侵入幼穴的巨物也让小姑娘连连泄身,香滑汁液肆意横流,淋了玉龙满身,就在她咿咿呀呀去了时,少年握住掌中莹软细腰,心知时机成熟。
“不要……阿昭哥哥……啊……唔嗯……不要……兰儿要坏了……不要……呜呜……阿昭哥哥坏……”
无力张开的细腿儿忽的凌乱又急促地踢了踢,纤白莲足抽搐地绷得紧紧的,以及小姑娘颤颤的身子,这些俱表现了嫩苞宫失守的事实。
被残忍撑开宫口,粗硬龟头死死抵着稚嫩的宫壁,芷兰细细喘着,目光涣散,殷唇微颤着吐着细弱的语句,字字都是对情郎心狠手辣的羞怨。
“呜呜……不要……唔……兰儿坏了……阿昭哥哥……哈啊……好狠的心啊……非要把……兰儿弄坏了……”
可她眼角染着桃花色,杏眸含着直教人怜惜的盈盈水色,这番蒙着迷离欲色的姿容又透着纯净的媚气,秾丽明媚的不可方物,直把云昭看得目眩神迷——雌孔雀哪里不好看了?这分明是更胜于狐狸精的妖娆啊……
云昭听着她天真懵懂的抱怨只觉得血气上涌,脐下三寸之物更是坚挺,没有人教她在床上要怎么叫,她便生涩懵懂的一概不知,被肏干得再狠也只会这般唤着他抱怨凶狠,听着便觉得可怜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好好将她把玩一番了。
若是说教小姑娘叫床,云昭也是不舍得的,她会与他欢好,也是因为内丹缺失身体虚弱,如此方式给她元阳本就是他占了便宜,哪还会再对她不尊重呢?
给她元阳这一事看着好似是她有求于他,可云昭却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他这么欢喜与她的亲近,小孔雀若是能多要些元阳更是求之不得了。
小小床帷笼出方寸天地,芷兰躺在被褥中被入得直打颤,目光朦胧不知今夕何夕,云昭也没有火上浇油的继续向她索取,这情事间的松弛把握他已小有心得,眼下便是让她缓一缓的时候。
少年大发慈悲地轻了动作,两指轻捏尖俏的小下巴便低头攫取那抹撩人的红,含住香软小舌,细细擦过着唇齿汲取津液,他吻得像是舔舐猎物的猫,温柔而富有侵略性,芷兰茫然地轻推了推他,云昭还真停下问她:“怎么了?”
小姑娘无辜的看他,眸里落着微弱的星:“我想亲亲你的脖颈。”
少年嗯了一声,低低笑道:“好,等公主亲好了,我也要好好亲亲公主。”
低头做出交颈相缠的姿势,轻舔着她细嫩的颈肉,下身终于动了起来。
嫩嫩的花穴还湿答答的滴着水儿,里面夹的紧紧的,巨硕玉根已经整根肏进,在里面也停留一会儿了,幼穴儿紧窒的逼人,层层叠叠吸咬阳具,直逼少年缴械投降。
云昭缓缓吐息着抽出自己,粗硬的玉茎摩擦着水润带着阵阵快慰,小姑娘宛如被凌辱的幼兽似的呜咽着,胡乱地蹭着他颈侧,这让云昭心头一软,身下又坚定地分开幼嫩细径长驱直入。
“啊……阿昭哥哥……嗯唔……阿昭哥哥……呜呜……”
芷兰轻轻咬着少年的肩颈,细瓷的小脸上淌着一行清泪,她只觉得身子里涨的厉害,被破坏的恐惧感和对情郎的依恋让她无措极了,只一声声唤着他,好似这样才能让她好受一点。
婉转的娇啼含着水般的柔媚,娇弱得风一吹就散了,抓人得很,云昭被她勾得几欲疯狂,都快控制不好分寸了,身下的小娇娇嫩得很,别看他动作霸道得好似要将她摧残殆尽的狠戾,可看着十分的力道,落在她身上的就只有四五分,连着揉弄爱抚都舍不得重了。
等到云昭深深一捣松了精关,将至纯元阳送入小苞宫,滚烫精华激得芷兰又是带着哭腔的“阿昭哥哥……”唤着。
这般咿咿呀呀地叫着,少女被热精炽烫得竟然淋淋漓漓又泄了。
云昭低首细致地吻去她眼睫沾着的小泪珠,搂着雪肩含笑耳语:“阿昭哥哥的元阳好吃么?”
一边说着,释放过一次却丝毫不显小的玉根,就着肆意流淌的花汁轻轻抽插着,似温存又似威胁。
小孔雀被肏得有点迷糊,她手脚酥软,周身轻颤着,小肚子里被灌满了情郎的元阳,丝缕灵力顺着经络滋养全身,这感觉舒服极了。
缓了一会儿,她眨着眼软软应着:“好吃。”小手轻轻抚上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抬首媚意流转的目光注视着他温柔矜贵的眉眼,芷兰忽的有点羞了,别过脸轻轻念:“你这样给我喂,我迟早会怀上的……”
云昭也笑了,凑过去亲她:“那就怀上吧,然后我把你们接去北冥。”他眷恋地吻着唇,眸里一片似水的柔情:“然后我们成亲。”
少女也看他,而后轻轻弯唇:“嗯。”
未来风+重生梗+灵魂转换大乱炖 #所有人都要
沈宁躺在床上静静听着沈珏给她讲课。
她面前的少年身着衬衫,戴着银边眼镜,身形纤长,容姿清雅,极是斯文的模样。
声音很好听,用动漫里的语言来形容就是“清澈优雅的少年音”。
嗯……仪态也很好,是古板老头子最喜欢的“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那一款,对人也一直都是不疾不徐,温柔可亲的态度。
想到她昨天做的梦,沈宁打断他的讲课,唤了一声:“沈珏。”
“怎么了?”
沈珏抬眸,阳光经窗而入,仿佛神明亲手将光倾倒在他身上,光华如玉的少年看着床上的沈宁,目光温柔得不可思议。
她问:“你在学校里有没有喜欢的女生?”
这问题对他们这种十六七岁的少年男女来说还是有点难以启齿的,但显然两个人都不这么觉得。
少年眨了一下眼,面色依然温和:“没有,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他在撒谎,作为青梅竹马,沈宁对他的习惯一清二楚,比如撒谎时会眨眼睛。
嗯?这就喜欢上了?
沈宁做了一个无比离奇的梦,大意就是她将沈珏视为囊中之物,然而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沈珏喜欢的是新转来的家境一般的学霸少女。她不甘心啊,使尽手段针对那个少女,然而只是促成了他们坚不可摧的爱情。
最后她被沈珏整疯了送进精神病院了。
这看起来不像是她会干出的事儿,也不像是沈珏会做出的事。
沈珏这个人,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就算是发火了,顶天也只是面无表情地捏捏鼻梁,他会将她整疯了送到精神病院?怎么可能!
那个梦扯淡的很,在梦里她就是个觊觎沈珏已久的痴女,因为那没出息的痴女和她长得一模一样,沈宁感到十分烦躁。
她惆怅地叹气,忽而笑了下念:“因为我做了个奇怪的梦。”纤白长指轻轻划着做着工整笔记的课本,神情有点微妙的念:“沈珏,偶尔我也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会有一天爱上一个人,为她背叛我么?”
沈珏不知怎么地弯眼笑了:“我现在想的是,在你做的梦中,我背叛了你,对么。沈宁,梦是反的。”
对于这种“梦是反的”的安慰说法,沈宁不置可否,她只是无声地笑了下,点头:“继续吧。”
星纪2010年,文明已经与两千多年前完全不同,自世界末日所有的文明毁于一旦,“救世主”出现指明了精神文明的道路,如今的人类也早已不是当初的人类了。
不过真说起来,星纪2010年的科技貌似也没比公元2020年领先多少。
如今的社会以精神力的高低为判定社会个体的主要价值,譬如沈珏,便是出生就有着出色天赋的能力者,而沈宁……
假如用修仙文的基本设定来比喻,沈宁大概就是修仙文里没有灵根的那种废材。
精神力需要激发,需要修炼,而沈珏不仅是天生能力者,他的天赋好到什么地步呢?他和沈宁相反,他是修仙文里那种“身与道合”“玄阳真体”“一息结丹,一念成婴”的神仙天赋。
不过沈宁的运气之处在于,她目前是沈家唯一的有血脉关系的小辈——沈家子嗣不兴,已经是数代单传,到这一代就只有个她。
可能她所有的运气都花在了投胎上吧,所以在天赋上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废材?
不孕不育是病,得治,不过沈宁倾向于沈家是被诅咒了,所以就是生不出来。
因此——沈珏算是沈家给她准备的童养夫,长辈们期望能用沈珏的优良基因诞下天赋好又聪明的下一代。
遗憾的是,沈宁一直不高兴享用自己的男色大餐。
俊美的青梅竹马温柔地邀请她共度春宵,而沈大小姐一点面子都不给地扭头就走。敬酒不吃就吃罚酒呗,长辈给予他强暴的权利,又给她灌了春药,但是她宁愿自杀也不愿意和他做爱。
可她并非厌恶他,只是“不喜欢这样”。
因为不喜欢这样,便毫不犹豫的要举枪自尽,真是连自己都不放在心上的冷酷大小姐啊。
嗯,沈珏偶尔也会在心里有点不满的抱怨大小姐的任性行为。
她如今的发烧也是因为身体耐受不了春药。
因为耐受不了春药于是发烧卧床休息,这事儿在如今时代的稀罕程度跟“小a外出逛街因被落叶割伤而得了破伤风挂掉”不相上下。因为没有异能,对于正常人来说完全无害的催情剂对她却是有着不小的副作用。
但是就算是在养病,也还是要好好学习的,学生狗的命运就是如此,不论时代变更。
而沈珏除了有“天赋绝佳”这个设定外,还有“学神”这个设定,他此时便是过来给她补课的——在打炮失败后,他们这样见面竟然也不觉得尴尬?
过了半个小时,少年瞥了眼时间,放下课本,语气轻轻柔柔的道:“你已经学习很久了,要出去走走么?”他又笑了一下:“我在路过花园时发现玫瑰花开了,那里新来了一只夜莺。”
沈宁看着窗外淡声念道:“他们不会放心让我出去的,他们怕我不小心死了。”
沈珏弯眼,手指抵在唇上对她眨眨眼,轻声念:“不会的,如果你想出去,我就带你出去。”
少女沉默。
许久,她低低应了一声:“嗯。”
少年乘机向她提要求:“回来之后,你必须乖乖喝药。”
沈宁脸上又浮起嘲讽,眼里带着一种尖锐的冷意:“那种不和你做爱就会难受得想死的药么?”
沈珏一脸“你怎么能对纯洁的我说出这么不纯洁的话”的表情,眼神无辜至极:“你怎么会这么想?只是提高免疫力的药而已。”
“呵。”
沈珏起身在她的衣柜里拿了几件衣服给她,而后背过身耐心等待,沈宁不再多说,麻溜翻身换上衣服三下两下把自己收拾好,她发着烧还有点头晕,动作又急,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只觉得骤然晕眩,脚底一软差点摔倒。
少年在感觉到她精神力的变化时立刻转身扶住她,清如水的目光扫过大小姐泛着红晕的脸,而后头低下与她额碰额,释放出稍稍的精神力轻柔地抚慰对方。
其实他的体温比她还要高,因此碰到时并不觉得烫。
目前正常人类的耳温是33c—40c,而沈宁的正常耳温范围是36.5c—37.5c,此时她是38c,沈珏是39c。
听说只有两千年前的旧人类才这么娇气,适宜的生存范围极其狭窄,要求还忒多。
这种用精神力抚慰对方的行为是相当亲密的,分担对方的感受,又将自己的感受传达给对方,能起到“偶像剧里女主说我不听我不听,然后男主啪叽亲上去”的效果。
具体有多亲密,能力者大概更清楚,可惜的是沈大小姐不是能力者,她就觉得这样做能让她稍微舒服一点,在她眼里这跟把手背放在她额头上差不多。
感觉好一点了,沈宁偏过头避开他,少年慰贴的温度还残留在额上,她的话言简意赅:“我要扎头发。”
沈珏没有废话,俯下身给她套上鞋再将她拦腰抱到梳妆桌前,神情淡然地伸手,一件白色外套从衣柜里飘到他手里,他就提着这件份量不轻的衣服,面色如常道:“等会儿穿这件白色外套好么?”
……现在是夏天,为什么要给她穿皮草?
少女匪夷所思的看着镜子里的沈珏,心情复杂的指出:“那件灰白针织开衫就行了。”
……
沈珏站在窗前,宛如将公主救出高塔的勇士,沈宁被他公主抱着探出头看着床上的自己和沈珏——依然在讲课的模样。
“你的精神力是不是又强了。”
她分析给他听:“我记得你前几天似乎用了增幅器才能做到这样。”
沈珏轻笑:“这倒不是,我只是练习了几遍而已。”
他抱着个人都不影响动作,这么一边说着便潇洒自如地翻过窗台跳下楼,无形的精神力瞬间撑起一个屏障,沈宁搂紧他的脖颈将下巴搭在他肩上,看着那扇窗户越来越远。
如猫一般的无声落地,放下怀里的大小姐,少年优雅地抚胸行了一礼,弯眼笑得如夜昙抽展,手心朝上向她伸出:“大小姐,可否赏光与在下共游花园?”
室外有环境模拟器,保证在符合季节的情况下不会出现极端天气,譬如此时以沈宁的感觉来说,这个温度正好舒适。
她搭上他的手腕,而后上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有意识的软下来:“嗯,沈珏,带我去看夜莺吧。”
……
“关于这位绝无仅有的天才少年,沈珏的未来可能性最高的是子承父业,成为沈家的代表活跃在人们的视线中……”
水央在电脑上看着这样的视频,满目冰冷的怨恨。
明明她才是沈家大小姐!她才是沈宁!
在经历了悲惨的一世后,她重生在了情敌的身上,前世的水央,长的不好看,什么也不会,就靠着一般的天赋和好成绩才进入的凯威尔学院,就算进了这所帝国首屈一指的机甲学院,可她的天赋不足以支撑她操作机甲,便选择了机甲设计系,借此勾搭上了沈珏。
如今她重生了,自然不需要像水央那样,凭借自己重生者的身份她让这个家的经济提高了不少,同时也一直暗中打听着沈家。
通过打听出来的东西,她敢肯定,在她身体里的绝对是水央!
沈珏能有今天完全靠的是沈家对他毫无保留的栽培,可他不仅毁了她,还设计杀了母亲,留下的父亲和爷爷更是被控制到死。
好好一个沈家,被这个白眼狼弄得四分五裂,而这一切就因为他爱上了水央,她不甘心自己的未婚夫被抢,就几次三番的针对水央,结果就被如此报复。
重活一世,水央竟然成了沈家大小姐……
真是,讽刺啊……
修仙风#我是灭世大魔王怎么办!#1
楚楚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座玉台上,幽清的池水环绕莲形玉台,而池水和玉台在一座空旷寂静的宫殿里。
粼粼水波盈满宫殿,繁复玄奥的阵法以她所在的玉台为中心遍布周围,这里汇聚了她前所未见的浓厚灵气。
好奇怪啊……她明明已经死了……
楚楚茫然地起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胸——这里一片温热,能清晰地感受到轻柔起伏。
嗯……她应该已经死了的,姬御怎么可能会失手呢,那一剑贯穿了她的心脏,至纯剑气撕裂了她的魂魄,她将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怎么可能又会活过来呢?
楚楚不知道一般人死而复生会是什么感觉。她复生后只觉得不安和害怕。
她果然是大魔头的转世……魂飞魄散了都能再活过来……
楚楚难过地抱紧自己,心里一片酸涩。
她那么卑微地求姬御不要杀她,向他发誓绝不会伤害别人的,她还用孩子求情,试图用曾经的爱恋让他心软,可是姬御依然杀了她,那时她只觉得恨极了,可是现在看来他是对的,没有人可以在魂飞魄散了之后还能复活,所以她肯定是大魔头。
因为她是个大魔头,所以他才要杀她,所以她才会死而复生。
她这样的大魔头继续活着迟早会毁掉一切的,就像预言里的那样,她会掀起倾世浩劫,造成生灵涂炭,可她不想这样,所以她还是快点死掉好了。
楚楚这么想着,慢慢爬到玉台边上,看着下面清澈的池水,这池水真清啊……这座宫殿也好漂亮,死在这里真是上苍对她的厚待了。
她心满意足,而后“扑通——”跳下水。
可她一碰到水,池水就如有生命地接住了她,轻轻的把她送回了玉台上才又流回了池子里。
!!
楚楚震惊地睁大了眼,不信邪的又跳了一次。
这一次依然被池水送回了玉台上。
她再跳!
池水再送回。
再再跳!
再再送回。
……
如此重复了数次后,楚楚不再作妖,而是咬着唇安静坐在玉台上,难掩失落地蜷缩起来抱住自己。
——若是万物有灵,那她是不是就是不被接受的那个呢?
这么想着,楚楚难受极了,她想忍住泪水,可是眼眶却越来越酸胀,越来越湿润,喉咙里也沉甸甸的像塞了一团棉花,还钝钝的疼。
悲伤终于溢满了心间,她忍不住低下头,把脸埋进腿里缩成一小团抽噎了起来。
空荡荡的宫殿里粼粼水波映在壁上,将一切氤氲的如在梦中。
瘦弱的小姑娘蜷缩在玉台上哭得天昏地暗,只觉得自己是世间最讨厌最坏的狐狸精,她会把灾祸带到世间,她就是不详,她肮脏极了,没有人会愿意接近她。
小姑娘细嫩的哽咽声透着哀哀欲绝的伤心,轻轻浅浅地回荡在偌大的宫殿里,她哭得双肩都一抽一抽地颤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往下落。
“你怎么哭了?”
忽然一道轻柔的声音这么问着,这个声音好听极了,低柔温润,像是雨滴落在青青翠竹上,清澈的仿佛是淙淙溪流。
伤心极了的楚楚能感觉到这个声音很温柔很温柔,它是轻轻的,仿佛吹来的一阵清风,好像怕吓到了她似的。
虽然沉浸在哀伤中,但楚楚还是感到了羞愧——她这么哭哭啼啼的,给别人添麻烦了。
她好自私,因为感到了难过就哭了出来,却没有想到会让别人烦恼。
小姑娘抹着眼泪,羞愧之下觉得无颜面对这样温柔的人,便低下头小声的回答:“我只是感到有些难过,对不起……我打扰到你了。”
“没关系的,所有人都有难过的时候。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你可以和我说说你为什么难过吗?”
这个声音这么说着,在楚楚坐着的玉台上,出现了一团柔白的光,光芒散尽后,原地出现了一只雪白的小狐狸。
乌溜溜的眼,大而蓬松的尾巴,雪白柔润的皮毛,小小的狐狸乖乖的坐在玉台上,姿态却优雅矜贵仿佛是仙人。
楚楚也是一只白狐狸,也算是狐族的美人,可她却觉得眼前的小狐狸才是最美的。
他不仅外表这么美丽,心地也这么善良,她这么坏,他都愿意温柔待她。
嗯嗯,因为同是狐族的原因,她一眼看出对方是个公狐狸。
小狐狸温柔而专注地看着她,柔和的目光充满了包容和耐心,楚楚循声而望时便跌进了这似水的眸中,顿时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又羞愧的更加无地自容。
他的善良不应该用在她这个害人精身上。
楚楚低着头,像是犯了错似的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我是个大魔头,总有一天我会毁灭这个世界的,所以我想自杀,可是……”
说到这里,她委屈地抽抽鼻子,捂住嘴忍着汹涌的难过,努力平静地继续念着:“我太坏了,谁都不愿意接受我。”
小狐狸看着她,听她这么说,仰首认真地回道:“没有,你不坏,也不是什么大魔头,是我不想让你死。”
他摇了摇尾巴,走近她轻巧的跳上她的膝头,这个动作把楚楚吓得唰的直起身,手撑着玉台后仰着与他拉开距离,他怎么可以距离她这么近啊!她可是很坏很坏的大魔头,靠她太近会遭遇不幸的!
楚楚伸手想把他放下来,可她不敢碰他,又不敢乱动,他这么小,要是摔下来受伤了怎么办呀。
她不敢伸手碰他,又不愿意让他距离太近,便只好躺在玉台上将手臂挡在面前,闭目偏着头急急念:“别过来了!我很坏的,我会伤害你的!快离开我呀!”
她穿着的衣裳是粉白的宽袖莲纹裙,这么抬手挡着时,袖摆便自然下滑,露出一双皓如霜雪的纤臂,细瘦伶仃一折而断似的。
小狐狸自如地穿过她建立的可笑屏障,走到她胸前时屈起前腿坐下,探首伸出嫩红的小舌轻轻舔了舔她的脸,声音无辜极了:“你看你没有伤害我,你连我都挡不住,算什么大魔头呀。”
这句话让楚楚眼泪又簌簌落下,她偏着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的辩解:“我就是大魔头!只是我现在时机还未成熟……呜呜……等时机成熟,我就会让苍生罹难……呜嗯……生灵涂炭……呜呜……我就是大魔头……你……嗝儿……不要被我的……外表……骗了……我就是大魔头……害人精……”
她越说越难过,一边语无伦次的辩解一边哭着,中间还打了个小小的哭嗝儿,一点气势都没有。
小狐狸又摇了摇尾巴,也与她争辩起来,只不过他要平静得多,不像楚楚那样没出息的哭得稀里哗啦的。
“没有,你不是大魔头,你只是一个小狐狸,又爱哭又不聪明的小狐狸。”
他又伸舌舔了一下她,像是挽救似的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很可爱,是最可爱最美丽的小狐狸。”
……呜呜……他果然被她的外表骗了……
楚楚捂住脸,摇头拼命否认:“没有没有!我才不是最可爱的……我是最坏最恶毒的狐狸……呜……我是……应该去死的……大魔头……呜呜呜……”
小狐狸安静的注视着她。
他尖尖的耳朵和大大的尾巴慢慢垂下来,不再和她进行幼稚无聊的争辩,而是垂首费劲地钻进她的手下,伸舌柔柔地舔舐着她脸上淌着的泪水。
他太占优势了,楚楚不敢用力推开他,又躲不开,硬是被他舔了又舔,把眼泪舔得干干净净。
小姑娘躲不开他,也不想被他这么舔着,只好努力憋住自己想哭的冲动,可这样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委屈了,眼眶红红的跟个小兔子似的。
“呜……我不哭了,你别舔了……快下来呀,我很坏的,真的很坏很坏的,我是会带来毁灭的魔头。”她揉揉眼睛,辩解的声音带着细细的哭腔,湿润软糯像奶猫的咪呜声。
小白狐蹲在她身上歪头看着她,乌眸清润如浸在水里的琉璃珠子。
修仙风 小狐妖x宗门少主 女主是个一心寻死的
“可是我见到你时,觉得亲切极了便不想让你死,就将我的心尖血给你了,现在我们是一体的,你要是死了,我也就死了。”
小狐狸摇了摇尾巴,语气无奈极了:“现在我法力大减,连人形都化不出来了”。
楚楚一愣。
她知道自己活着会给别人带来不幸,却没想到连死也会伤害到别人。
明明她不想伤害别人的,可总会有人因她而受伤,所以她这种孽障应该快点死掉,这样对大家都好。
楚楚知道,她活着本身就是一个罪孽,这件事一度让她很难过,以至于很久都不愿意相信。假如她活着便是罪孽,那为什么还要生出她呢?为什么要让她感受到世间的美好呢?
但事实便是如此,只要她活着,就会产生无休无止的不幸,现在她已经明白道理了。
她不能这么自私只想着自己,世间还有很多像小狐狸这样的善妖,也有很多像姬御那样正义高洁之士,他们不可以因她而死的。
“对不起……”
少女动了动唇,感到难堪极了。
小狐狸又舔了舔她,认真地念:“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死了我也会死,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这样才对得起我给你的心尖血,知道么?”
他真是一个善良的妖怪……
她这么坏,他都愿意帮助她,所以她更不能祸害他,她得快点找出怎么将心尖血还给他的方法,这样才能弥补她的错,她才能放心的去死。
想到这里,楚楚稍稍振作起来,她点点头很严肃的:“嗯。”
看她没再继续说自己是怎么怎么坏,小狐狸有点高兴,尖尖的狐耳轻轻动了动,主动问:“你要出去看看么?外面有一大片凝露花和竹林,还有一个池塘,里面有很多银鱼,很好吃的。”
他不太擅长这般逗人开心,又在她面前有些患得患失了,因此这番话说的有些僵硬。
小狐狸说完后,觉得自己说的不够吸引人,便再补充一句:“各种颜色的凝露花都有,现在都开了,真是漂亮极了。”
还是不够吸引人,跟念着读似的不自然。
他觉得自己说的极为失败,一点也没有诱惑力,心里便有点失落,垂眼闷闷出声:“你不想出去也没关系的,只是你在这里睡得太久了,我怕你觉得闷。”
楚楚有点受宠若惊,他怎么对她这么好呀!还会关心她闷不闷!
“恩人不用在意我的。”她难为情的念着:“嗯……我叫楚楚,恩人对我这么好,就算是让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的,我只怕恩人被我牵连……”
不,他已经被她牵连了……
想到这里,楚楚声音停了停了,她没法对小狐狸说你不该救我这种话。救人是好事,小狐狸只是不知道她是坏妖怪,他的善良不应该被指责。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小狐狸噤声,有些不敢再继续提议了。
他想让她开心,并不是让她听命于他,要是她其实不喜欢,那他这么提议就是弄巧成拙了。
她以前说过,想要一个周围有凝露花和竹林的小屋,还要一个里面有很多鱼的池塘。
现在她应当是喜欢的吧……
可是她刚醒来会不会身体虚弱得不想动?然后因为他这么说着,她就只好忍着不适出来。
小狐狸在这边七想八想着,楚楚看了看周围,见蹲在自己身上的小狐狸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好用手轻轻扶住他坐了起来。
他真的是小小一只,碰触到时只感觉软软的一团,一捏就坏了似的,楚楚都不敢用力,只看了看没有路的四周,纤指虚虚拢着他,就像拢着一小簇烛火,好奇的问:“那我就从水面出去吗?”
小狐狸从她手上灵巧的爬上肩头,在她耳边蹭了蹭,轻声答:“嗯,不用怕,这里不会伤害你的。”
楚楚起身走至玉台边,小声叮嘱他:“你要抓稳呀,不要掉下去了。”
“嗯,放心,我抓稳了。”
她跳了下去,仿若踏在实地上,水面并没有吞没她,而是带着她慢慢来到了岸边。
“楚楚,我没有名字,你为我取一个名字好么?”
狐狸将尾巴盘在她的颈周,伸出小舌欲舔舐着她的耳垂,却在即将碰触到时闭起嘴,只是用自己的绒毛蹭了蹭她。
楚楚把它当成了隐居山林不问世事的狐族了,知道他没有名字也不意外,可听到他让她取名字,却觉得不妥,名字应该由德高望重的长辈来取,怎么能让她这种不详的魔头来取呀。
和她有了因果的人都会不得善终的。
因此楚楚委婉的问他:“这不太好,我要是取的不好听,你不就一直带着这个名字了吗?”
小狐狸却极为坚持:“我一见到你就觉得亲切,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都要亲近,所以你来取名字没有什么不好。”
!!
他他他他……怎么能这么相信她!他知不知道她可是会让苍生涂炭的大魔头呀!
楚楚眉头一皱,觉得有必要给天真无邪的同族好好上一课,让他知道世道艰难、人心险恶,不可以这么轻易相信别人的。
“我是会吃人、会做坏事的坏妖怪,我恶贯满盈,臭名昭著,这样,你还要让我给你取名吗?”
宽阔的大殿里,她朝着门走去,仔仔细细的解释:“坏妖怪都长的不像坏人,你别被我的外表骗了,我可坏了,好妖怪是不会和我这种坏妖怪在一起,知道嘛?”
小狐狸浑身白毛雪似的明净无暇,他将尖细的狐狸脸埋进她的颈窝,瓮声瓮气道:“可是我就是想让你给我取名字,要是你不知道取什么,那就随便指个东西做我的名字,我不介意的。”
“楚楚,求求你了。”
宫殿外的景物仿若仙境,美得如梦似幻,楚楚走到外面时不由得一怔。
碧色竹林,斑斓花木,清幽池水,远处的素雅小屋,薄纱似的白雾笼罩着这片天地……一派桃源仙境的模样。
这里没有任何妖怪或者人,只有一群神智未开的小花精,精纯的灵气浓稠得能滴出汁,就算楚楚是个半吊子妖修,她也知道在这里修炼一定是事半功倍。
这么好的修炼之地怎么会这么冷清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看了看晏晏——这是她给小狐狸取的名,小狐狸眼神无辜的回望着她。
“晏晏,这里一直都这样么?”
楚楚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把他举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问道。
小狐狸刚得了名字心里开心的很,乖乖被她提溜着,无比真挚地望着她:“嗯,这里与世隔绝,只有你和我,不会有人进来的,你在这里不用担心会有人伤害你的。”
他歪头温驯地舔着她的手,低声继续念:“你也就不用担心会伤害到别人了,是不是很好?”
楚楚缓慢眨眨眼,似懂非懂的想,自己这是被关住了么?
嗯,这也好,要是晏晏愿意收留她,那她就躲在这里过一辈子,要是以后晏晏不想收留她了,那他就把心尖血拿回来,她自尽就好了。就像他说的,她不出去,不接触别人,就不会害人了,就不会让苍生罹难了。
这个真是个好办法!只是委屈了晏晏要一直和她在一起了……
楚楚这么想着,心中决定要好好对晏晏,做个好妖怪,绝对绝对不可以害人了。
寒月峰上白雾起,寒月升山星默移,天边凉如水,鱼若空中游。
一汪碧波里演绎着温情脉脉,池边人靠树闭目而睡,乌发青衣,容姿隽雅,眉眼间盈满少年的清澈无害,神态安宁悠然仿佛无欲无求。
距离归溟公子在寒月峰上闭关,已经有五百年了。
他身旁的池中之景赫然是楚楚和晏晏。
“晏晏,好妖怪都是遵守礼法的,男女授受不亲,你是公狐狸,我是母狐狸,我们不可以这么亲近的。”
出来一会儿,楚楚发现晏晏懵懂不知世事,他总是窝在她颈边,还喜欢蹭她的脸,她蛮有自知之明的,觉得自己是个大魔头没人会觊觎她的美色,所以晏晏应该是一直以来与世隔绝,没人教他礼法。
小狐狸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困惑极了地问她:“为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呀?我觉得和你这样,心里好舒服……”
其实楚楚也不懂为什么,但她很遵守这个的,因此认真回答:“别人都这样的,随便和人亲近就是登徒子,臭流氓,就不是正经狐狸啦!你不要学这个。”
晏晏摇摇尾巴,更亲密的抱住她的颈,含住莹白小巧的耳朵模糊念:“我没有随便和别人亲近,我只和你这么亲近,楚楚,我不是流氓,也不是登徒子,我是正经狐狸。”
敏感的耳垂被纳入小狐狸温热的口腔舔舐吮吸着,细微酥麻电流淌进心尖,楚楚小脸一红,连忙伸手将他抱下来,与他讲道理:“你不要这样,正经狐狸是不会这么调戏母狐狸的。”
晏晏被她抱在怀里仰头看着小姑娘被他逗的娇靥泛红,眸色水润,清滟滟的能滴出水来,心里痒痒得厉害,只想再去亲亲她,可面上却露出一副“我什么都不懂”的模样,委屈道:“你欺负我,我明明没有调戏你,我只是轻轻地碰碰你呀!”说着,他蔫蔫的耷拉下尾巴,伤心极了:“楚楚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可是我看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你,就想和你做朋友了。”
修仙风 小狐妖x宗门少主3
“我没有讨厌你,这样亲近于礼不合啊……”
“你就是讨厌我,不想被我碰,才这么说……楚楚,礼法是很重要的东西么?可是我不知道礼法也过得很好的,这说明礼法也没什么重要的,你就是讨厌我……呜呜呜……”
他这么说着大大的狐狸眼里居然还泛出了泪花,肉眼可见的伤心欲绝。
这委屈可怜的小模样让楚楚不知道怎么才好,他就是认定她不让他这样就是讨厌他。
怎么可以有这样天真懵懂的狐妖呀!
接到飞来横祸的楚楚本来就觉得自己是死有余辜的坏妖怪,自己还能活着完全就是因为晏晏不知情(傻白甜)的救了她。
现在一看到晏晏伤心的模样她下意识的认为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欺负了他,顿时就心虚了,伸手将他抱进怀里轻抚着皮毛,低着头像狐狸妈妈哄小狐狸那样温柔哄他:“对不起,我没有讨厌你……你别难过了……”
晏晏逃开她的怀抱跳上肩膀,盘起来闷闷念着:“你送给我一个礼物,我就原谅你……”
楚楚现在不比以前风光的时候,她如今一穷二白,什么法器都莫得,看了看周围的凝露花,想了下,捏着衣袖鼓起勇气小声说:“那,我就给你编个花环,你就原谅我吧。”
因为他是个公狐狸,她也觉得送个花环有点虚。
为什么晏晏不是女孩子呢,这样她也就不会说“男女授受不亲”了……
晏晏又呲溜地蹭在她脸上,有点得意,眯着眼得寸进尺念:“你以后不可以对我说男女授受不亲,这样我会觉得你讨厌我的。”
“……嗯嗯,好。”
楚楚无奈叹气。
桃源仙境般的地方,微风拂过之处落英缤纷,芳草鲜美,身着粉白罗裙的少女姿态娇艳,屈膝跪坐在花丛中垂首专注地编着花环。
小白狐从不远处衔来一簇鲜妍花草轻轻放在她身边,而后用尾巴绕自己一圈坐下看得入神。
他这样乖巧坐着的模样认真中透着可爱,更让人怜爱的是他的眼神温柔洁净如一汪清池,透着点纯然的渴望,楚楚一触到他的眼睛,心就软了。
真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编过小东西了,也不知手艺退没退步。
思及此楚楚又开始自责了,她总是笨手笨脚的,刚刚又让晏晏难过,现在给他的礼物,也这么的不上台面。
她怕自己的难过被晏晏发现,便低下头,让长发垂下来遮住脸,努力不露出破绽。
不可以再让别人为自己担心了。
少女灵活地编织着花草,细长玉指与青嫩草茎相映更显的精巧荏弱,仿佛凌空绽放的玉白花朵,散发着清甜的香。
晏晏看得入神。
好想含着,看看会不会被舔化了。
又想到这是楚楚亲手给他做的,他心里美得冒泡,觉得这个花环真是漂亮可爱,既有自然清新之气又别致至极,式样新奇独具匠心,让人眼前一亮。
“楚楚。”
他软软唤了一声,尖尖的狐耳微动,声音清雅如风过竹林的沙沙声。
“嗯?”
她垂首专心致志的编着,丝缕乌发遮住了眉眼,轻柔的垂落于耳畔,落在晏晏的眼里,仿佛是一种带着纤弱风情的引诱。
他眯着眼喉结动了动,一脸自然地赞美她:“你的手真巧,编的花环真漂亮!”
“……谢谢。”
这马屁拍的楚楚有点尴尬,她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若是以前她可能还会理所当然地收下,但是现在不说她生疏了,她是知道自己编的不咋地的。
要是真编得这么好看,姬御怎么会那么弃若敝履呢。
之所以提出用这个做礼物,只是因为她身上真的没有什么可以作为礼物了,亲手做的东西可能还更能表达心意一些。
不是有句话叫做礼轻情意重嘛……
楚楚倒也没觉得是晏晏反讽她,她只觉得晏晏真是善良温柔(不谙世事),她编的这么丑,他都能捧场地夸她。
她正凝神编着花环,小白狐轻巧地跳上她肩膀,又是甜腻腻地蹭她的脸,用清澈的少年声撒娇道:“楚楚,和你在一起我好高兴啊。”
少女编着花环的手一停。
“楚楚,和你在一起时,我心里欢喜极了。”
精巧闺阁里,梳妆镜里映着耳鬓厮磨的两个人。
俊美的少年轻轻撩开她披在身后的发,低首吻在露出的颈上,伴随着吻,楚楚听见这句话。
这么珍惜的吻啊,最后却化为贯穿她心口的利剑。
楚楚知道为什么会她一直想起姬御,因为她喜欢姬御,而姬御杀过她,她忘不掉这段浓烈的记忆,所以一碰到和他有点像的事就会自然的想起。
这很正常的。
这也有点对不起晏晏,嗯,就好像她对姬御旧情难忘,把晏晏当成了他的替身似的。
不知怎么的,楚楚心里有点难受。
酸酸涩涩,被蚁虫啃食般的疼痛,而这份疼痛让楚楚清楚地意识到她就是预言里带来毁灭的妖祸,是会让苍生涂炭的大魔头。
因为她是魔头,所以一切才变成这样的。
这是她的错,是她的罪。
总有一天,为了天下苍生的安宁,她会被再次杀死。那时她不会再逃避了,每个人来到世间都是有使命的,她的使命就是去死。
楚楚抿唇羞涩的笑了下,低着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我也很开心……虽然才认识你,但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妖怪。”
这句话没什么特殊含义,可晏晏却害羞了。
她说他是个好妖怪,还说也很开心!
他有点欣喜又有点忐忑地猜着,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有点喜欢他了?
这说明到目前为止,他做的是对的吧,只要这样和她说话,好好照顾她,让她开心,就像以前那样,他们总会慢慢变好的。
他会一直陪着她的,必要时候,他会杀了“姬御”为她报仇,把“姬御”从她心里彻底抹掉。姬御一死,笼罩在她心里的阴影也就消失了。
这样,她就依然是无忧无虑的小狐狸楚楚了,不用再畏惧有一天,会有人杀了她了。
他将楚楚的负罪感理解为被姬御杀死的恐惧,于是以为让她看见姬御已死,她就不会再害怕了。
人在爱慕对方时会在意对方心里还有着另一个人么?
对于晏晏来说,他不在意,反正无论是晏晏还是姬御,都是他啊……
细致地打好最后一个结,楚楚将编好的花环递给小白狐,而后抱膝坐着轻轻重复道:“晏晏,你是一个好妖怪。”
哪个妖怪会这样倾尽心血地救一个不相识的妖怪啊。
只有像晏晏这样居住在世外桃源中的,不谙世事的好妖怪才会这样做了。
楚楚静静地看着面前随风摇曳的花枝,上面的花瓣是脂玉的白,花蕊处又带着点青涩的粉,指尖稍一用力便能将它掐成略微透明的薄绡。不知怎么的,她竟觉得这花有点像他了。
清淡安神的花香萦绕鼻尖,小白狐看她在发呆,施术把花环套在自己的前脚上,而后灵巧地跳进她怀里,用尖尖的嘴拱着她撒娇。
“楚楚,楚楚……”
他轻轻唤着她,如唤醒一只沉眠在娇蕊中的蝶。
楚楚应了一声,不言不语地抚着他的背,却没有把目光放在他身上,而是依然看着花。
东方玄幻3 孔雀x鲲鹏
轩霞阁窗外雪色与日光辉映,照着室内空明如水中游。
云雨初歇,芷兰沐浴更衣后披一袭金翠外衣,慵懒靠在床榻上看着一面镜子。
小镜雕花嵌玉,六颗莹白东珠镶其上柔光晕晕,碧色玉石组成枝叶状缠绕东珠,精致华贵,一看便是女子之物。
而水似的镜面浮现的赫然是一座冷清的宫殿。
椒房殿里处处雕梁画栋,可又在不经意之间却能看到这里帝宠不在,金销彩褪更显荒凉,难掩没落之色。
金红的秀美纱幔笼着一张床榻,床上少女乌发素衣,形容憔悴却难掩绝丽姿容,眉宇间的清浅病色恰似白梨花的娇弱,她本便是柔美的容颜,如此一来更是惹人怜惜。
“娘娘,瑾妃身子不适,陛下让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去永乐宫为瑾妃看病……所以……”
翠屏跪地颤颤禀告,十指并掌碰地,只感到寒冷彻骨,难掩绝望。
太荒唐了……
陛下可知道,皇后娘娘她……分明是,流产了啊……
姬瑶无力靠在软枕上,苦涩一笑,素白小脸上美眸乌黑如点漆,里面失去了蓬勃的朝气,徒留一片死气沉沉
“是么。”
翠屏伏地哽咽:“娘娘……”
少女垂下眼,纤指慢慢划着软白单衣,轻轻念着:“我知道了,退下吧。”
“娘娘……”翠屏颤声又唤了一声,垂下的小脸早已泪流满面。
“奴婢,告退……”
待婢女们尽数退下,姬揺望着空荡荡的大殿,丧失了力气般的闭目仰首,许久后仿佛终于恢复了些力量,睁眼目光空洞地望着床顶。
少女柔润的眼角无声流出一行清泪,无色的液体沿着雪腮划入下巴而后慢慢凝成晶莹的珠,最后慢慢划入衣里。
接下来便是美人顾影自怜,哀叹人心易变,最是无情帝王家等等等。芷兰虽没有灭了镜子,但心思也已经不在上面了。
她目光缓缓放空。
清晏在人间虽是一介凡人,却身伴紫薇星,龙气护体,寻常邪祟都避之不及。稍有不慎便会惊醒真龙神魂,更何况他身份高贵,天上数位仙人都为他保驾护航——她可不想搭进去了。
可是他们不便下手,却不代表姬揺不能下手。
姬揺乃是紫薇帝君之女,她和清晏的前尘往事大抵就是“我爱你你不爱我,我心灰意冷放弃后你又爱上了我”这个桥段,如今便是清晏到了渡情劫的时候了,他心系姬揺,心神全都在她一人之上,这情劫断不可能平安无事,临走前便与姬揺约定——若是我平安回来,必定不再纠缠与你,若是我身死于此,只当是将我的心剖开给你看了。
就是这句话把姬揺感动得稀里糊涂,然后就陪着他一起渡情劫了。
这小子对付姬揺这种单纯的女仙还挺有一套的。
尘缘如意镜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芷兰本就不是多自信豁达的人,自失了内丹有求于云昭后,她便更迷恋这种掌握一切的感觉了。
未来风+重生梗+灵魂转换大乱炖2 此篇简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月光花园里,玫瑰竞相绽放,芬芳的气息仿若穿越了永恒的时空,揉杂着草木的清新之气,在一片殷红翠绿中,一只灰扑扑的夜莺落在少年伸出的手上。
尖尖的鸟喙一张便是一连串优美的清鸣。
沈宁看了一会儿,有点失望:“不过如此。”
她见的世面太多又太少,不觉得夜莺的鸣叫有多好听,不觉得灰暗的羽毛美丽,生灵特有的生机勃勃也无法吸引她。
它被困在了这里,这种处境着实无法激发她对鸟类能飞翔的羡慕。
只要她想,沈珏就会带她出去,虽然同样是被困住的境地,但她显然要舒服很多。
沈珏理解她的话,微笑的说:“这是夫人的意思。”
他口中的夫人是沈宁的妈,说起来沈夫人其实很体贴,她不像沈父那样直接粗暴的让他们结合,而是先询问过沈宁对沈珏的看法,确认了他们之间也算是两情相悦(姑且这么说),才同意了沈父的做法。
还授意沈珏运用多种方式追求她。
而沈珏小哥么……追求的也相当的敷衍,卖起沈夫人都不带犹豫的。
沈宁有点烦了。
她习惯性摸了下右手的口袋,那里没有熟悉的坚硬感,干瘪空虚得什么都莫得。
以前她身上会带个手枪自卫,后来因为在跟沈珏打炮的时候对自己举枪就被没收了。
“算了。”
她把目光从夜莺的身上移开,径直走着:“和我散步一会儿。”
夜莺发出一声短促的清鸣飞走了,沈珏收回手,屈起被鸟碰过的手指摩擦了一下,平静地在她身后半步跟着。
花园里氤氲的醉人芬芳将少年男女间的气氛轻而易举的推向暧昧,已经熟成这样的两个人这么散步虽不至于说有青春萌动小鹿乱撞,但一点微妙的异样感觉还是有的。
沈珏看着前面瘦弱的大小姐,脑海中却浮现了不久之前场景。
惨白的光经过小窗穿入暗室,穿着美丽旗袍的沈夫人步步优雅的走近,她耐心温柔的说:“我看得出来,宁宁是喜欢你的。”
“她不拒绝,那就是喜欢了,沈珏,只有抓住了她,你才能往上爬,她是你体现价值的唯一机会。”
“你这样的精神力,说是珍贵难寻,可就是没了也无关紧要。”
深思回笼,他注视沈宁的背影,清晰的感到心中滋生而出的甜蜜而苦涩的感情,渴望接触她,渴望照顾她,渴望得到她的关注,渴望被她爱慕,头脑中的理智在她面前不堪一击,只要她在身边,他就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
如果她让他去死,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的自尽吧
沈珏无声的笑了笑。
这就是生物芯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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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
魔女慢慢的从笼子里走出来,落在萨卡身上的目光冰冷而厌恶。
她语气讥嘲:“爱我,就应该爱我所爱,痛我所痛,厌恶我所厌恶,保护我所保护!就应该将全部心神放在我身上,全部力量为我所驱使,全部灵魂供我享用,你的全部都应该奉献给我!这才是爱我!”
萨卡平静的注视着欲望魔女的出笼,听着她任性妄为的话语,神色多了几分困惑的不解:“我已经将我的全部给你了。”
“我把神格给你,你已经是光明神了,我把神力给你,你已经战无不胜了,我把灵魂给你,你已经真正的永生了——莉莉,我已经没什么可以给你了。”
转生为人类少年的神依然美丽夺目,与面前狼狈不堪的魔女相映成趣。
他愈来愈困惑,对妹妹的欲壑难填感到了些许茫然,却依旧弯起眼,温和而宽容地问她:“莉莉,你已经得到了全部,为什么还要将自己关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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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豪华的闺房里是极其香艳的一幕,漂亮的女孩赤裸着布满青紫的雪白娇躯,无力的趴伏在大床上,她身后眉目娟丽的少年扶着她高高翘起的小屁股,粗长的阳具在红肿的嫩穴里肆意进出。
“不要了……呜……哥哥……好疼……”略微沙哑的女声还有些稚嫩,她低声啜泣,却无力挣脱身后的少年,女孩头埋在枕上,纤细秀美的娇躯被压成跪伏的姿势,她迷迷糊糊的感到下身一片火热,似乎要将她融化,小腹涨的难受,几乎要撑破,顾薇不知道是怎么了。
少年精致的脸上沾染着浓重的情欲,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窈窕纤秀的娇躯布满了青紫,他们相连的地方他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女孩娇娇欲泣的嗓音有点耳熟,但顾泽想不起来。可这种纯稚的嗓音无疑具有助兴的作用,她太小了,花穴又嫩又紧,因为已经肏弄了一次,已经极为湿滑,他眯着眼,声音清哑的吩咐:“放松点,我要进去。”
语落,他握住女孩的腿根,将自己慢慢送进她温暖的身体里。
“不要了……疼……不要了……哥哥……”女孩的声音濒临破碎,她的挣扎根本没用,可是太深了……仿佛贯穿全身的灼热让她不由得紧绷。
香甜的汁液流出,感到女孩身体的颤抖和紧绷,少年却有些愉悦:“是这里么?”
他说着,对着那里发起进攻,毫无章法的横冲直撞,却带来近乎战栗的快感,少年翠蓝色的瞳眸像蓝宝石般美丽夺目,灼热的龙头已经到女孩的最深处了,稚嫩的幽径密密的吸吮着入侵者,又像阻挠又像欢迎,入侵者一路势如破竹,直至突破了稚小的蕊心。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已经昏睡过去,精致的脸上满是泪痕,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竟然微微鼓起。少女的嫩穴已经被肏的红肿不堪,丝丝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溢出,当少年的阳具没入幽蕊中时,那小小的穴口勉强的几乎变成透粉。
少年却感觉到无比的快感,里面紧致柔滑,当他插入时,温热的幽径乖乖的吸吮着他的阳具,即使呆在里面一动不动也极为舒适,而他稍一动作就能感到一股销魂蚀骨的快感,虽然人晕了过去听不到娇嫩的呻吟有点可惜,但顾泽也不会将人强行叫醒要求回应,虽然被下了春药才上了床,但他大概感觉得到身下的女孩是不愿意的。
他模模糊糊记得一开始女孩叫的很惨,然后就一直在哭,她说了什么他听不清,但不妨碍他发泄情欲。
微眯了眯眼,汗湿的黑发凌乱的搭在他的额上,他双手掐住女孩白皙柔嫩的腿根,用力拉开让自己更深的进入女孩身体,下身一阵快速的律动,大概几十来下后在女孩的身体里深深的释放了自己,顾泽懒得抽出自己,索性就压在女孩身上,阳具还塞在女孩小小的嫩穴里,就闭眼睡去。
他甚至不屑去看和自己上床的女孩是谁。
……
很疼,疲倦又寒冷,顾薇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难受了,她虚弱的睁开眼,混沌一片的脑子什么都想不起来,本能的她呼唤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哥哥……哥哥……”哭喊了一夜的嗓子发出的声音轻弱蚊喃,几乎不会被人听见。
似乎有人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然后身上沉重的感觉消失了一大半,柔软包裹着她,许久,她感到有人轻抚着她的头。
顾薇很久都没有病的这么严重了。
她浑浑噩噩了很长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别人是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仿佛陷入迷雾,像枯萎的花朵,像衰弱的飞鸟,她在日渐憔悴,偏偏曾经的顾薇是那么的妍丽娇美。
这种对比让人心碎。
她不知道顾宅的变化,当她从迷雾中走出时,她忘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
“哥哥,我好累啊……”顾薇靠伏在顾泽身上,蹙着眉有气无力的抱怨:“明明一直在休息,可是我觉得好累。”
权臣之女的表妹x少年皇帝表哥 依旧是爱而不
闺房里满是让人脸红心跳的男女喘息声。
香炉里升起了袅袅白烟,化入空气,为这场情事添了一丝迷离。
叶宛只觉得迷迷糊糊,脑袋昏昏沉沉,浑身软的不能动弹。
感官被模糊成一团,她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叫她“宛宛……宛宛……”这一声声呼唤仿佛就在耳边。
苏问言贪婪的舔舐着女孩雪白的脖颈,药物产生的迷乱感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在梦里——只有梦里的宛宛才不会冷漠对他,只有在梦里,宛宛才会喜欢他。
只有在梦里,他才能这么对她。
一向温柔自制的少年这时竟然显现出一丝疯狂,他紧紧的钳制住她,带着急切和绝望的在女孩的体内律动着。
她一直那么的冷淡,无论怎么做她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萍儿进来时垂眉低首,小心翼翼极了。
她们下人不知道什么,只知道老爷和夫人默许了皇上的动作。
一开始还听见了小姐的哭喊声,可后来也就没了。
禀告给夫人时,夫人掩面抽泣,老爷叹息一声,一言不发。
出来时,老爷给皇上送上参茶,他们谈笑风生,似乎完全忘了小姐。
他们还恭迎皇上回宫。
太荒唐了……
二
“宛宛,我会对你好的。”身穿龙袍的少年皇帝眉目清俊,神情温柔,他搂着怀里的女孩轻声许诺,眼里漾着清浅的柔情:“你是我的皇后,在宫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不好?”
叶宛面无表情的听着,任由他拉着她的手,美丽的容颜仿佛冰雪雕刻,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落叶缓缓飘落。
许久——
“好。”
三
她就像历史上的祸国妖妃,身份尊贵,倾国城的美丽,八百里加急从南方运来的水果,只为了让她品尝到最新鲜的荔枝。她喜欢听乐,于是长乐宫的丝竹之声日夜不停。她安静冷淡极少笑,于是皇帝彩衣娱佳人,穿上青衣在戏台上甩着水袖咿咿呀呀唱着婉转的戏文。
时日渐长,而皇后叶宛依然无孕。
纤长的玉指捻起一颗葡萄喂给笼里的美丽鸟儿,鸟儿的鸣叫清脆悦耳。
将三四颗葡萄喂给它,叶宛洗干净手吩咐:“用膳。”
萍儿给她擦干手,轻声问:“娘娘不等陛下吗?”
“他不会来了。”
一身华美宫装的皇后走向布满精致菜肴的桌子,这么说着。
夜晚
示意守门婢女不要声张,苏问言走进未央宫。
床上的人还没有睡,昏黄的灯光下,少女正在低头缝补着些什么。
走近坐在床边,看见她在缝小孩子穿着的东西。
他皱了皱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拿走了这些布料:“怎么还没睡?”
叶宛垂下眼,轻声道:“妾身睡不着。”
她声音低低的,仿佛含着浅浅的清愁,让人忍不住伸手拂去她的忧伤。
心里的气忽然就消失了,只余下无尽的温软。
苏问言轻轻捧起她的脸,凑近亲了亲:“那我来陪你,好不好?”他余光扫了一眼那些布料,又说:“你不擅女红,小心刺伤了手,以后别再碰这些东西了,自会有人去做这些的。”
叶宛抬眼看他,眉眼平静的说道:“我想为孩子做些事,虽然我不是孩子的生母……可我必甚于生母的待他。”
苏问言静默了一会儿,随后轻轻抱住她双肩:“很快就会有的。”说话时他的脸掩于阴影,看不真切。
四
在大婚三年后叶宛无所出时,苏问言仍然不愿意选秀,而叶宛对他说,她生不了。
她还说,她想要一个孩子,一个苏问言的孩子。
她主持了选秀,于是后宫渐渐热闹了起来。
这次选秀,她刻意避开了叶家。
苏问言给她抱来了一个男婴,这是杜美人的孩子,杜美人是一位擅琴的美人,身份低微,姿容秀丽。
跟着杜美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子,可现在,他是叶皇后的孩子,还未满月,皇帝便给他了个封号,俨然已经是东宫太子的模样。
五
叶宛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总是在等待。
如同一个丑角,守着后位等着他的临幸,于是那个叶宛变成了一个笑话。
最后病死在宫中。
而现在,叶宛与那个女子何其相似。
梦醒,她睁眼漠然看着床顶,床顶的四角各挂着一串香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是养身助孕的香囊,定时有人更换。
真是奇妙啊……自己的命运全部掌控在一个男人的宠爱中,这种事,无论过了多久,叶宛都觉得太过荒诞无稽。
她拿开搭在她身上的手臂,微微起身看了他一会儿。
苏问言是她的表兄,她曾真的视他为兄长,待他恭敬有礼,而知道了他的心思后,她便疏远了他——她既对他无意,又何必吊着他不放?
况且……她已经有了属意的人。
她等着那个人高中状元,向父亲提亲。
夜色浓重,灯烛朦胧,叶宛看着这位九五至尊好一会儿,复躺下合眼。
清晨,苏问言醒来,枕边人还在熟睡,他小心翼翼的凑近亲了下她的脸,随后轻手轻脚的起身,示意小德子噤声,走出了内室。
小德子眼角一酸,皇上面对娘娘的时候,卑微得让他这个阉人都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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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是苏问言爱叶宛,很爱她,叶宛不喜欢他,他可傲娇了,既然不喜欢我,那就坏了你的名节,让你嫁不出去。然后下旨让她入宫,可她入宫虽然做着皇后,但他一直冷落她,又着手打压叶家。因为他气叶宛一直冷漠对他,而且叶家的势力确实太大了。于是叶宛不受宠,叶家也被制裁,最后她在后宫里斗的身心俱疲,病死了,她死之后苏问言悔不当初。
这是旧稿,发现有读者喜欢这调调,就放出来了。
“爱而不得”和虐男主也是我的喜2333
不过我比较丧病,觉得女主让男主和其他女人生小孩,非常的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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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出雨歇,少年皇帝留恋地抚着她发丝,柔声哄着:“我们生一个孩子吧,最好是个女儿,她一定和你长得很像。”
“妾生不出的。”叶宛平静的说:“妾自幼体弱,为了活命,喝的药对女子胞有害。陛下想要孩子,就与别人生吧。”
小狐妖x宗门少主 修仙风 4
一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竹林,竹林里有个小竹屋,小竹屋里有只公狐狸和只母狐狸,有一天,母狐狸对公狐狸说:“晏晏,你几岁了呀?”
此时,清秀少年模样的狐狸精正在动手制作一只笛子,狐狸精一般都长得美艳绝伦,光彩夺目,但晏晏却是狐狸精中难得一见的清秀文雅的长相。
俊俏小郎君模样的狐狸精,腮粉肤白,薄唇润红,乌眸柔润眼梢微挑不像只狐狸精,反倒是竹子精似的温润,低首制作竹笛时显露出几分奇妙的贤良淑德的味道。
闻言,晏晏抬首,认真的想了想,轻笑道:“岁虚如梦镜出现不久就有我了,大概是四百岁不到吧。”
楚楚坐在窗边绣着竹子,一边惊讶:“哇,那晏晏你好厉害呀!我化人形都要五百年呢!”
晏晏是岁虚如梦镜的器灵,岁虚如梦镜到底是什么楚楚也不知道,但他们现在就是身处其中,这儿鸟语花香,一片安然祥和,想来这东西也不是什么邪物。
器灵修炼是极为艰难的,而晏晏不仅修炼出了,还有余力救她!他这么厉害!
少年谦虚的笑道:“因为你在这里啊,我以前每天都在想着要是我再厉害一点,也许就能让你快点醒了,所以就很努力的修炼,现在看来,这也有你的一半功劳呢。”
楚楚眨巴眼,也不懂晏晏怎么这么会说话,把他救了她这件事说得好像是她对他好似的。
晏晏啊……就是,这世间最美好,最善解人意的妖怪了。
“那你现在怎么不修炼了呀?”楚楚困惑,自她苏醒后,晏晏便一直带着她在这里玩耍嬉戏,没有修炼过。
晏晏自然的指了指手上半成品的竹笛,笑着解释:“我一直都在修炼哦,以前的修炼是为了让你快点醒来,现在的修炼是为了能让你在这里开开心心的。”
说着,他丢下竹笛走近她,在她身后弯身将头搁在她肩上,嗅着少女身上与他类似的花草香,心中满足的往她颈窝里蹭了蹭,语调绵绵的撒娇着:“楚楚,我想再与你亲亲~”
晏晏什么都好,就是有点不谙世事,还特别粘人。这种粘人当他是一只小狐狸的时候显得很可爱,但当他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时,楚楚就有点遭不住了。
于是楚楚自己化出原形,从他怀里哧溜的逃走跳到桌子上,坐着认真的说:“晏晏!我们正经狐狸是不可以这样的,一直和别人腻腻歪歪是坏妖怪会做的事,正经狐狸都是吃素,不近女色,一心一意的修炼的!”
晏晏也从善如流的化出一只小狐狸的模样,灵巧地跳到她身边,两个小爪爪抱着她,非常快的回答:“我只是喜欢你,不是坏狐狸,楚楚,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呀~”
为什么话题这么快的跳到睡觉啊!
狐狸楚楚努力想从狐狸晏晏的魔爪下逃出来,从桌子上跳到地上,但狐狸晏晏也跟着跳下来,还特别色情地爬到她背上!
!!
他他他,到底是,有多天真无邪啊!!!
楚楚无奈变回人形,趴在地上生无可恋:“晏晏,别闹了……”
晏晏也变回人形压在她身上,温柔公子的脸上是带着点小得意的无辜:“我没闹,我只是喜欢你呀~就想亲亲你~”
楚楚被他压着趴在地上,静了一会儿,然后默不作声地又变回狐狸:“那你亲吧!”
然后晏晏快快乐乐的嗯了一声,将她抱起来,脸凑近真的要亲她的狐狸嘴。
比节操楚楚又是完败,她身子一扭把头埋进他怀里,将尾巴对着他。
晏晏叹气,解开衣襟把她塞进去,连一点尾巴尖尖都不留在外面,等完全塞进去了,他摸着鼓鼓的一小团:“好吧,你现在不想亲亲,那等我把竹笛做出来,吹一首好听的曲给你听,那时候,你一定要给我亲亲呀!”
二
楚楚觉得晏晏可能是没见过雌性,所以一见到她就惊为天人(?!),然后一颗少年芳心就掉在她身上,于是又是用心头血救她,又是各种粘她。
可是她是个大魔头,迟早要死的,不可以拖累他,他喜欢上她是没有未来的。
唉……为什么会有这么容易动心的妖怪呀!就算是不谙世事的器灵,没见过人,怎么可以这么的没有防备心!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相信她!在这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世道里,为什么会出一个这么,傻白甜的器灵啊!
在自己死前,一定要教会晏晏世道艰难,人心险恶,防患于未然,不然这么傻白甜的,要是被人抓住了岂不是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竹屋的小阁楼里,温暖的阳光撒下,花鸟草木悬于檐下,楚楚拿着话本对晏晏进行思想教育。
“小九姑娘自知道小白公子潜伏在她身边只是为了取她父亲的命,她以为他们的两情相悦全部都是镜花水月,虽然父亲已然身死,她做什么都是为时已晚,但若是能手刃仇敌,也是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所以小九姑娘就杀了小白公子为父报仇,可没想到小白公子杀她父亲乃是无奈之举,她的父亲想要取他的心给小九姑娘进补,小白公子若不想死,便只能出此下策,可看到心上人伤心欲绝,视他为此生最大仇敌,心中也是既痛又恨,也罢也罢,小冤家!总归是欠你的。”
说到这里,楚楚被话本里男女角的真挚又凄美的爱情深深打动,抹了抹眼角的泪,坐在她旁边的少年连忙抓着个帕子给她拭泪。
他生怕触动了楚楚那纤细柔软的少女心思,只好小心翼翼的问:“既然是误会,那他们怎么不好好沟通呢?”
楚楚叹气:“小白公子以为小九姑娘被她父亲所蒙骗,便想从她父亲手中将她解救出来,却没想到小九姑娘竟对父亲如此忠心不二!”
晏晏放轻声音,神情恍惚的轻声哦了一声。
他以为这令人窒息的话本到这里就结束了,但事实告诉他还有后续。
“你可知小九姑娘的父亲为何要取小白公子的心为她进补么?”
少年眨巴眼,配合地问:“为什么呢?”
楚楚又叹:“那是因为他们修炼的心法以一种神物为药引,待突破时服用药引便可飞升成仙,道体天成,可在数十年前,这药引被小白公子的母亲给盗走了,小九父亲当初便吞吃了小九母亲求得突破,生吞爱人之痛,痛不欲生!母债子偿,又是天经地义。”
晏晏不是很懂这种神奇的功法为什么要吃了所爱之人,只好老实巴交地应了一声:“……哦!”
楚楚抹抹眼泪,又又说:“却说小白公子的母亲盗走神物也不是故意为之,她身处与世无争之地,什么都不懂,一日在散步时看见了一副画,画上之人乃是小白公子的父亲,哦,当时小白公子还没生出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小白公子的母亲对他父亲一见钟情,可她身负看守神物的使命,不得离开神物十丈之内,于是她便带走神物去追寻小白公子的父亲。”
晏晏带着难以言说的表情点点头:“嗯!”
楚楚觉得这话本实在是好极了,但又想到她是要告诫晏晏人心叵测的,便适可而止的结束话本的介绍,对晏晏念:“现在你知道了看人不能看表面了,以后万万不可轻易相信了别人,不然别人要是对你有了坏心思,你就会一下子被人害了去。”
少年心情复杂的点头,乖巧道:“嗯嗯,楚楚,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会小心别人的。”
小狐妖x宗门少主5
一
秋洛水榭是个狐狸洞,这里终日昏暗,水汽氤氲出一片迷离雾景。
纱幔缭缭绕绕,幽香摄人。
“阿御呀~”
随着一声飘渺的呼唤,身披宽大白衣的少女幽灵似的落在铺着绒绒厚毯的地上,纤细莹润的玉足如一捧柔软的雪,踩在深色的毛毯上,亦如踩在心上,惹人怜惜不已。
她神情天真又无邪,乌发披散,白衣如云,那张艳湛湛的小脸美得胜妖似仙,空荡的白衣下,隐约可见细弱单薄的身形。
清清冷冷的,又娇娇妖妖的,像朵花,又像只白蝴蝶,飘啊飘,居无定所,无所归处。
而她唤着的姬御一身白衣,玉冠绾发,姿容清冷恍如初雪,美丽得不像是真人,眉眼间还留有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感。
姬御坐在椅子上,好似在看着什么发着呆,失魂落魄得与这幽深美景格格不入。
楚楚就走近钻进他的怀里,依偎着他。
然后清澈的眼里慢慢的,慢慢的聚拢起水汽,像是结冰的湖面在初春时破裂,水一样的悲伤翻滚而出,无止无息。
“阿御呀……”她又唤,声音哀切得像是断裂的琴弦,余音颤着,哽咽着。
“你为什么……要杀我呢?”
因为你是……
梦境如水波破碎,姬御蓦然睁眼,脸色苍白至极。
世人皆知云岚宗少主归溟公子资质无双,身与道合,修炼之路一片坦途,更是斩杀了上古妖祸的天纵奇才。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杀的不是什么上古妖祸,他杀的是他的妻子,是他怀着身孕,柔弱天真的妻子,是他深深爱着的妻子。
为什么死的是楚楚呢……
为什么死的不是明燃!他杀的是明燃,他要杀的只是明燃,为什么他的楚楚会死!
*
楚楚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到身上被人抱紧了。
“呀……晏晏……?”
她睁眼,睡眼惺忪的看他,目光懵懵得像被主人摇醒然后喂进了一把草的小奶猫。
少年用力地抱紧她,修长的双臂死死搂住她的身体,宛如要将她按进血肉。
黑暗中,耳边压抑的喘息潮水涨退的连绵不绝,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裳传到她身上。这岁虚如梦镜里到处都是灵草仙花,弄得两狐身上都是那花草的清香,纵然他们身上的香气同源,可这么近距离地抱着,楚楚闻着也不知道是谁身上的香气,默默红了红脸。
呼吸间,强忍着不知名的羞涩,她轻轻推了推晏晏,努力让自己显得很冷静:“晏晏,你是做噩梦了吗?”
她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他:“别怕哦,梦都是假的呢。”
晏晏抱紧怀里温暖的躯体,闭目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味。
她是温暖柔软的,会说话,会笑,她还活着。
“嗯。”少年受到惊吓似的恋恋不舍的抱着她,可爱地蹭了蹭她的颈,软软念:“有你在这里,我就不怕了。”
作者的话:小狐妖篇真是独得我的恩宠啊233333
小虐一下少主,杀妻证道自古是没有好下场的←_←
偶然发现云岚宗这个名字撞了别的小说的门派,我是真的自己想的,其实改一改也不麻烦,但取名废不想再想名字了,撞了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我这篇和那篇小说八竿子打不着的啊。
小狐妖x宗门少主 素食与男版小美人鱼
一片黑暗中,少年男女这样紧密相拥着,像是两只小兽在风雨夜中紧紧靠着相互取暖。
楚楚睡得迷瞪,但也感受到了晏晏的不安,乖乖的被他这样抱着,使劲想了下,温柔的哄:“晏晏,我给你唱首歌吧!”
晏晏才四百多岁呢,还是个孩子呀,楚楚拍着少年的后背,心里居然涌出一股母爱——要是她当年的孩子生了出来的话,那现在也该这么大了。
这种念头一出来就止不住,楚楚愈发母爱泛滥了,这孩子一出生就是孤孤单单的,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以前做了这种梦也是这般害怕的么?那以前没人安慰他,他有多可怜啊!
这么情感泛滥的,她只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简直把晏晏看成了她那未出世的可怜小狐狸。
晏晏是万万没想到楚楚居然是这么想着的,他这么抱着她,心里便是欢喜无极了,与她如此亲密已经是喜不自胜了。再往更深处妄想,他都有一种玷污了圣洁美好事物的惶恐了。
听到楚楚要给他唱歌,晏晏连忙点头,小心翼翼的蹭了下她的颈窝:“嗯,楚楚你唱吧。”
于是楚楚就唱了起来。
楚楚是个正宗的狐狸精,靠吸男人精气为生的那种——虽然复生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不用吸男人精气了,但色艺双绝都是狐狸精的老传统了,唱支小曲儿哄人睡觉简直是小意思。晏晏就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听着那娇柔嗓音低声婉转的歌唱,缓缓地合上眼。
他睡了吗?谁也不知道。
但楚楚觉得他应该是睡了。
*
岁虚如梦镜里有花有草,有山有水,自然也有鱼有肉了。
河边炊烟袅袅,风中隐约可闻阵阵扑鼻香气。
楚楚是个正经修仙的妖怪,还是个修得一般的半吊子,没到酒肉穿肠过的境界。
有的修士修为很高,虽然也吃肉,也觉得肉食美味,但他们吃肉已经不影响修为了,而楚楚本来这么一丢丢的修为都是靠以前自己尽量不杀生的虔诚(?)和吸姬御的精气得到的,要是吃肉了,她的修炼会变得更难的。
她不阻止晏晏吃肉,但晏晏绝不是自己吃香喝辣,让她在旁边眼巴巴瞅着的缺心眼狐狸,于是自己也吃素了。
再于是晏晏就做烤蘑菇烤茄子蔬菜汤这些素菜了。
汤咕噜咕噜冒着泡,楚楚坐在边上看着,便想搅拌几下汤,伸出的手刚碰到木勺,旁边的晏晏马上投来关切的目光。
他目光欲言又止,有点不想让她碰这些粗活,但又怕她不高兴,只好关切地看着她动作。
锅子这么烫,她要是烫到了怎么办……
晏晏有点忧愁了,她如果是乖乖坐在他身边,一边唱歌一边给他编花环,一边等着吃东西多好呀!
楚楚其实不用吃东西,她是狐妖又不是兔子妖,吃肉还能说是为了打牙祭,吃素像什么话,以前她还是个小妖怪的时候,吃素就已经吃够啦。
但晏晏想吃东西,她要配合配合。
*
一条,两条,三条……
冰冷幽池上悬一座巨大玉台,玉台上的女子身着素衣,瑟瑟发抖地蜷缩着。数条粗壮的狐尾从裙底伸出,软软垂下。
“嗯……好疼啊……疼……”
她蹙着眉,哆嗦着唇呻吟着。
“好疼啊……”
被打入体内的九重天火烧灼着一切,每一寸血肉都在剧痛,那无所边际的疼痛用生不如死来形容都显得太过仁慈了。
灵狐从空中凝成,衔着一粒仙丹无声蹲在她身边,然后用头拱了拱她的手。它轻轻放下嘴里的仙丹,安慰的舔了舔她的手,张嘴似乎叫了声,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好疼……好疼啊……”明燃茫茫呢喃着,目光毫无焦距的看着虚空,声音断续中隐藏着巨大的痛苦:“嗯啊……啊……疼……”
这一声声惨叫凄厉不已,听得人后脊梁骨直发凉,灵狐听着也顾不上安慰她了,连忙将仙丹往她嘴里扒拉想要喂进她嘴里。
仙丹有灵性,一入口就化为灵力散入体内,温润灵力浸入四肢百骸,顷刻之间便缓解了身上煎熬的灼痛,明燃喘了一口气,秀眉渐渐舒展开,许久念道:“你又来救我。”
她躺在玉台上一动不动,纵然幽池里波光粼粼,这些光亮也照不进她的眼里,那双乌色的眼中是黯淡的空洞,没有丝毫的情绪。
灵狐发不出任何声音,明燃的识海已经四分五裂,千疮百孔,以至于无法听到他的神识传音。
她还是个瞎子,因此至今也不知道是谁救了她。
她问:“你为什么救我?”
灵狐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它急切地用头拱着她的手,纵然它竭力想要开口讲话,也依然一片寂静。
明燃没把一直蹭她的灵狐当回事,她以为救她的是个实力强大的妖怪,这只狐狸从来没有发出过声音,她也感受不到威压,便将它仅仅当成是那位救了她的大妖怪做出来的,用于照顾她的纸人。
没有人回答她。
明燃挣扎着起来,恭恭敬敬地跪地叩首:“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每个大魔头都有青涩懵懂的时候,而从傻白甜转变到大魔头的过程必然不会是愉快的。
那时候,明燃便是如此。
作者的话:小美人鱼式的梗也是渊远流长了。
常见虐文梗之吐槽文 —— “在荣华富贵中孤
*
红栏碧瓦,花红柳绿,好一派春光明媚。
新晋的贵妃是镇国大将军之女,娇媚少女面如桃花,满脸是天真无邪的笑。
“灌!”她看着瘦弱的皇后,点点下巴,朱唇轻启,吐出的字轻飘飘又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身边的婆子手脚麻利的上前架住皇后,顿时周边一片哀鸿遍野,女子簌簌的哭泣声不绝于耳。
皇后忠心耿耿的小丫头厉声叫出:“贵妃娘娘!求您放过公主!您与公主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
陆青,也就是贵妃,又是妩媚一笑:“聒噪,割了她的舌头。”
又有个婆子上前。
皇后闻言挣扎的更猛烈了,这看起来蛮有意思的,她被灌药倒是没怎么挣扎,割个婢女的舌头好像割到她的身上似的。
面前是人间惨剧,陆青还能东张西望的打量着冷宫,待皇后灌好药她还冷嘲热讽:“看来皇上也是个薄情人呐……好歹他那个龙椅也有你的一份力,怎么现在让你住这破地方呢?打发叫花子呢?哈哈——”
说着还捂嘴笑得一脸纯洁善良:“啧啧啧……好歹也是东越的小公主……咦——贱人!居然还敢偷人!”
她话还没说完,瞥见皇后下裙晕出的鲜红血迹,笑得更加恶意了:“皇后都到了冷宫反省了,怎么还这么不甘寂寞呢……”
这时又有一个小婢女不甘的出声辩驳“不是……娘娘……”
陆青努努嘴,一个婆子上前捂住小婢女的嘴拖下去了。
她这才继续洋洋得意的说:“我当然知道不是,毕竟那一天皇上可是从我的宫里出来的,我当然知道他去了哪里。”
皇后奄奄一息的伏在地上,吃力的撑起身,目光清冷的刺骨:“镇国大将军在军中威望极高,皇上似别有打算,贵妃娘娘如此行事可是嫌将军的麻烦还不够多?”
陆青慢条斯理的抚着自己绣着金凤的袖摆,故意抬手掩唇,一双温软多情的桃花目楚楚动人的眨了眨:“呀~妾身好怕呢~噗嗤——”她忍不住又笑了,这位贵妃极爱笑,笑起来的模样更是芍药凝露的娇美动人,原本的十分颜色都变成了十二分,她年纪也不大,才十八岁,整日笑啊笑,看起来便是无忧无虑,让人觉得开心。
“你看你,真是的,怪不得会做出引狼入室这蠢事呢~”她假惺惺的抹抹眼泪,说的话一下下捅着皇后的心窝:“东越的百姓也真是可怜,他们万万想不到竟是他们最喜欢的小公主带来了大楚的皇子,东越的皇帝看着精明,但既然能教出你,那想来不过尔尔,哼——哪有我爹爹英明威武,把我也教得聪明可人~”
皇后脸色煞白,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我倒不知道,贵妃居然还有了残害皇室的权利。”
正在此时,一名俊美男子龙袍加身,气质凌厉,步入时便是威势压人,叫人呼吸都喘不过气了。
赵乾宇看向伏地的瘦弱女子,眼里痛色一闪而过,握在袖摆里手都渗出了血。
她……怎么,如此狼狈……
明明是想让她好好反省,可看到她,心里却忍不住的疼,好像是有什么在狠狠地撕扯着。
“贵妃——”
“闭嘴!”
贵妃忽然冷起脸,转身一声高喝,她唰得举手指向他,面目狰狞,愤恨不已:“闭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贱人!我陆家帮你平定东越,帮你威慑朝臣,给你钱让你恢复民生,你就是这么待我的!?你居然还敢留着东越的公主!你居然——还敢与别的女人有染!”
她越说越快,一双眼睛亮的惊人,她本来就穿着贵妃的宫装,满头金翠,稍一摇晃就叮铃哐啷的响着,这身打扮华贵非常,在此时更是显出了丝毫不弱于皇上的气势,更何况身后十几名丫鬟婆子,更是显得人多势众。
“没有我陆家,你还是那个出身卑贱的七皇子!没有我陆家,你就算勾引了东越的皇帝都灭不掉东越!你,赵乾宇,你文武双全,长得漂亮,可没有我陆家,你什么都做不到!就是一个废物!平定东越死了我大楚十万好儿郎,你居然答应这贱人归还大楚打下的十五座城池!你这个沉溺美色的无道昏君,昏聩无能比之商纣夏桀都不遑多让!”
随着她的高声呵斥,外面传来军队陈兵列阵的声音,赵乾宇面色冷凝:“贵妃,你想谋逆?”
陆青昂首直视着他,目光泰然:“臣妾是在清君侧,皇上在冷宫临幸皇后时,被皇后用发簪刺中心脉而死,臣妾会帮皇上报仇的。”
陆将军带着亲卫步入冷宫,杀气腾腾带着血与铁的腥味,亦如战神临世。
他抱拳沉声道:“贵妃娘娘,宫中谋逆分子已经悉数就地正法。”
赵乾宇甩袖怒极:“尔等——”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陆青挥了一下手,立时亲卫一拥而上。
她看着人群中狼狈不已的皇上,又是展颜曼声说:“我不知道你是爱江山还是爱美人,不过你三年前愿意与东越公主一起饮下毒酒,想来现在也是愿意与她一起走黄泉路的。”
她这么说着又忽而落泪,轻声惆怅道:“我的陛下,请您一路走好,您想要做的事,我会帮您完成的。”
边上的婢女温声劝慰:“小姐节哀,陛下也不愿意您为了他哭伤了身子。”
打斗愈发激烈,一名少年亲卫看见破绽,毫不犹豫举剑刺向他。
“嗤——”明黄的龙袍被鲜血染红,人影稍一停顿,霎时数把宝剑将赵乾宇穿成个筛子,血花四溅,腥味浓重的让人呕吐。
旁边的东越公主见到此等惨烈之景,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恍如哀哀狐鸣。
“乾宇——小七,小七……”她本被灌下了堕胎药,伏在地上柔弱如一朵折断的花,身下本来变缓的血流再次汹涌流出。
“这样……也好……”仰首无力望向他的方向,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的视线模糊渐渐重了起来,她感到全身变得轻盈了,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坐在父皇腿上把玩玉玺的时光。
她此生唯一的爱人,亦是最痛恨的仇敌,他给了她最甜蜜的回忆,又亲手打破。
这样……
也好……
*
女帝的登基大典结束后,养心殿中。
陆青忧伤的望向宫门,洁净的阳光铺撒其上,照出一条通往九五之尊的无上之路。
“陛下……”陆青身边的婢女再次出声轻唤。
陆青颤声道:“我终于做了皇帝,有了无上权力,后宫三千,翠儿,你觉得我高兴吗?”
翠儿眼眶一红,也默默哽咽:“陛下,奴婢知道,您心里苦啊……不若让燕贵夫过来给您抚琴弄乐,也许您心里也会好受点。”
陆青嗯了一声,又叹气补充道:“顺便把顾小公子叫过来,他的推拿手艺极好。”
翠儿点头应下。
……
*
就这样,陆青虽然大权在握,美男环绕,治国有方,但她永远的失去了她的丈夫,她的爱,终生都品尝着高处不胜寒的孤独。
再也没有一个会温柔给她抚琴,担心她下雨无伞,天黑无灯的乾宇哥哥了。
再也没有了。
她有很多人美声甜,温柔体贴的小哥哥有什么用呢?
这些都不是她最爱的那个人啊……
这些温香软玉,荣华富贵,万国来朝,这些盛世繁华没有了他,又有什么意义?
作者的话:
本文用作吐槽,若有伤了各位的心拒不负责。
本质上自娱自乐的一种方式。
真的会有人觉得陆青这样很惨吗?
可是我也想像她这么惨。_(:3」∠)_
玄幻 男女通吃不懂爱的人渣女主 有轻百合,
七层魔域是整个魔域的最深层,这里是魔域中魔气最强的地方,也是最繁荣的地方。
繁荣状态从各种细节处都能看出来。即使是在乡下,这里也有宽而直的行道,周围每隔一段便有路灯和驿站,有卖货郎奔走各村;阡陌连田数千里,农民坐在一个形状和马车有点像的奇特法宝上收割粮食,动作有条不紊。割好后的田地里鸡鸭悠闲踱步,还有一条懒洋洋的狗躲在一边呼呼大睡。
假若到这里还只是感叹魔域的富饶,但走了一段路却能看见了一个书院,里面书声琅琅,年纪小的魔族都在先生的教授下学习各种法术和咒文。
魔域的边缘便已经如此,更遑论最繁荣的中都了。
飞羽在走进茶馆里看到里面的一个类似于液晶屏的法器上播放着“走近咒术”这个栏目时,纵然一路上见识了许多,现在依然忍不住在内心发问:“系统,这个穿越者比我们想的还要强啊,网络也开发出来了,这得多大的玛丽苏光环才能在玄幻世界里发展科技啊!”
系统:“不晓(平声)得勒,这个世界你也看到了,崩坏得特别厉害,再过个几十年就玩球了,所以才要你来拯救嘛!”
它翻找了一下资料:“根据资料显示,穿越者已经攫取了世界boss的爱意,这个boss的危险程度是sss级。”
飞羽绑定的系统是崩坏世界修正系统,所处理的就是这种因为个别角色重生或者穿越引起的本世界的崩坏,这次的剧本就是如此。
这个世界是一个玄幻仙侠世界,但如今呈现出来的是更偏向于科技侧,在穿越者的影响下,本来应该是最强魔主的男主月决玩法术剑术之余还兼职咒术师——类似于程序员的职业.在咒术师的眼里,知识就是力量,这个世界是以数阵的形式表达的,他们则是通过计算和精神力对这些数阵进行修改乃至创造。如果自身的知识足够,那么便能知道整个世界,知识不够,他们便只能看到一块数阵一块漏洞的驳杂体。
这个世界本来是有咒术的,但概念太过玄奥入门极难,因此学的人很少,按照剧情在配角白鹤死亡后,咒术就此湮灭了。但因为穿越者存在,白鹤死后他的弟子步归完全继承了咒术,并且这个弟子天赋极好,在短短几百年的时间里将这个世界用数阵表达了出来,自此她就成了这个世界上全知全能的神。
而穿越者画眉是步归的宫妃。画眉极其狡猾,她终年在步归的宫殿里不出来,同时通过魔族的信仰来充能玛丽苏光环——这些发明都是画眉拿出来的,步归和月决没有抢她的功劳,因此魔族的感激一大半都是冲着画眉去的。
她的那些发明都是抄袭别的人,但也都是利国利民的伟大发明,如此便能收集到功德。通过系统的视角看过去,金光灿灿的功德汇聚在画眉身上,丰厚灿烂,仿佛遮天蔽日,那又粗又大的玛丽苏光环亮得能刺瞎眼,以至于它都生出了羡慕之心。
画眉到底拿出了多少发明才搜刮到的这么多功德的?
飞羽看完介绍,倒抽一口冷气:“既然全知全能,那我们一出现在这里,步归就已经知道了我们吗?”
对于这一点,系统很自信:“请不要怀疑系统的能力,我可不是其他的那些盗版!”
是的,崩坏世界修正系统隶属于时空管理局,可是有编制的,跟其他的那些三无盗版有着天壤之别,光是它不强行绑定宿主这一点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云端之上,天宫煌煌。
“殿下,这是下午的茶点。”
风铃的清鸣响了一下,随着一声柔若黄鹂的悦耳女声,身披黛紫木槿云丝裙的女子莲步缓缓走近送上茶点。
她容色极美,恰似霞光映月,人们常用星星和秋水来形容美人的眼睛,可来人的那双眼美得无法言语,辰星在她面前也黯淡无光,秋水在她面前也稍显冷淡,世界上能与她的眼睛一样耀眼的,除了太阳,再无其他。
这位便是身怀六个系统的超级玛丽苏——画眉。
画眉姑娘已经拥有六个系统了。
她目前有的系统是学霸系统,虐渣系统,攻略系统,逆袭系统,其中虐渣包括虐男主系统和虐女主系统,攻略系统包括攻略男配系统和攻略反派boss系统,总共六个,品种之全令人惊叹,横扫网上九成系统,系统收集之王的称号当之无愧。
茶点奉上后,两人暂停谈话,其中的俊美少年模样的大妖怪——月决,他弯起眼温柔说:“画眉姑娘辛苦了。”
画眉送来点心后垂眉低首跪坐在七层魔域君主的旁边,优雅抬袖遮住一半的脸,柔声提醒道:“妾身已经是殿下的人了,月决大人应该叫妾身昭华娘娘。”
七层魔域的君主是个外表纤细文雅的少女,她这样挺直腰板坐着都比身边的画眉矮了半个头,因此就显得画眉小鸟依人的动作不那么的小鸟依人,甚至还别有一番奇妙风味。
月决的心情自打画眉一出来就不好了。
他拢在云袖里的手指轻轻搓动了一下——这是数个即死恶咒的起手式,但他将杀意按压了下去,脸上扯出了一个自然的笑:“是,昭华娘娘。”
步归是很关心画眉的,她与月决的谈话被打断之后也不再继续接下去,而是偏首看着她问:“怎么了?”
这语气平静的毫无波澜,但画眉眼睛一眨,登时一行清泪流出,开放自如好似水龙头,月决看得心中呵呵一声。只见她楚楚可怜的往少女怀里一投,紧紧抱住她委屈道:“殿下!您怎么可以和月决大人这么亲近!我都知道了!您今日的唇脂是月决大人涂的,是不是!”
她这一投下去再加上说的话,让对面少年大妖怪目光陡然一沉,
步归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是,我与月决的合欢是之前便有的交易,昨日只是开始履行。”
这句话就是解释她的“为什么和月决这么亲近?”的问题了。
月决涵养好,坐在原地温和解释:“昭华娘娘可是忘了?之前您引来的系统便是臣除去的,臣与殿下有过约定,若是这般保娘娘一次,殿下便答应臣一个要求。”
这有点扎心,画眉哭声一止,脸上的泪水也顾不上擦,转过头冷冷斥责:“殿下是君,妾为君妃,而大人是臣,臣为君主做事乃是天经地义,大人救君妃本就理所应当,而如今却向殿下要求回报,妾身斗胆一问,月决大人是何居心!”
此话落下,月决依然是风轻云淡,丝毫不在意的端起茶壶悠悠给自己倒了一杯花茶。
而少女君主则将人拉过来,手指一捏便出现了一方透白丝帕,轻擦她脸上的眼泪平静解释:“画眉,别人是如此,但月决与别人不一样。”
他和别人有何不同?
画眉刚想问出话,只感觉眉心一凉,一股清凉直窜心底,她心中的愤怒立刻消散,只余下平静,强烈的困意涌上来脑海,她连句话也来不及说便睡倒在步归怀里。
美人软软倒下,四散的裙裳逶迤在地仿佛盛开到极致的花。步归轻柔的将画眉摆成一个舒适的姿势,而后才抬首对月决道歉:“系统的力量在潜移默化中能影响情绪,刚才她的话还请见谅。”
月决轻抿了一口清香的花茶,慢慢喝了之后才轻笑道:“画眉姑娘尚且年幼,我自然是谅解她的。”
对于这番表面大度,实则暗指画眉借着年幼无理取闹的小心机,步归也没有什么反应,她对这种表面话的理解一直都不太行,虽然知道月决里并不是这么想。
月决这个妖怪就是很奇怪,步归是这么觉得的。月决的想法在她面前就像透明的水,里面的任何变化她都了然于心,但她永远也理解不了他。
于是步归仔细将画眉的泪痕擦拭干净,一边拆着她的发簪道:“撤了余下的几次合欢,你有什么想要的去国库里取就是。”
端坐的少年身着浅青的云袖深衣,乌发披散于肩只在末端松松扎起,愈发衬得他眉目清雅,风流蕴藉,金丝白瓷的茶杯在他手上更显精巧细致,宛如精雕细琢的玉器。
月决垂下眼不冷不淡的看着茶水:“因为画眉这一闹,殿下要反悔了么?”
步归头也不抬回道:“只是给你一个更好的条件。你也并非全然享受,何必说的如此恋恋不舍?那些仙丹阵术于你修为大有裨益,便是不舍这男欢女爱,捏个本宫模样的纸人也一样。”
她拆完发簪就要抱着画眉起身了——用的公主抱的姿势,在画眉说过一次“扛在肩上一点都不舒服~~”后,她就无师自通的领悟了公主抱这一把妹神器。
月决放下茶杯,抬眼看她,目光沉而凉:“我若是偏要如此呢?”说罢他倏地伸手往后扯落了自己的发带,没有发带束缚的青丝瞬间如瀑而下,丝丝缕缕落至眉眼前,少年的姿容本就雌雄莫辩的俊俏,如此披发没有丝毫违和感,反而冰雪似的姝丽。
学着画眉的那副娇媚女子模样以袖掩面,他眉眼弯弯,低柔着嗓子吐字如兰:“殿下是喜欢她的那副作态吗?那我也如此,可好?”
步归抱着画眉利索起身走向里面的床榻,声音清淡:“我没有喜欢这种情绪,而且你是你,她是她,你没必要学她如此。”
权力欲爆棚的公主x温柔禁欲的得力心腹 【即
凛冬飘雪,寒梅初绽。
暖阁中香风阵阵,水雾弥漫,处处流丽雅致。艳红花瓣落于香汤,其中沐浴的少女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她本来白得近乎没有了血色,琉莹透玉,冰琢雾化,如山间雨后,薄云开合笼着娇柔的玉兰。
可如今在温热水汽的蒸腾下雪腮晕红,眸中波光流转,水意盈盈,轻轻一瞥便让人心神迷醉,遐思不已。
谢瑾只匆匆一眼便惊得心如擂鼓,骤然闭眼转身竭力将不慎窥见的香艳绝色尽数忘却,胸口狂跳不止难以平复,脑海里一片乱糟糟的轰鸣中只本能的颤声道:“微臣冒犯了公主……请公主恕罪。”
粘稠的潮气聚拢流散,他嗅见的香气除了花香,还有公主身上的那丝丝沁人幽香。
伊人如雾,踏风而来。
汤池死一样的寂静,后面传来了轻而缓的流水声如有实质的敲打在他的心脏上,少年甚至全身都在颤抖着。
一来嘉仪公主的脾气实在不算好的,纵然谢瑾自觉是公主的心腹,但如此......不管他是否是被陷害的,三十大板绝对跑不了。
二来......
朱颜懒懒的划拨的水面,无可无不可的说:“驸马哪儿冒犯了呢?”
这驸马二字更是让谢瑾脑子如遭雷劈,整个人都木掉了,公主.......公主在说什么?驸马?!他他他什么时候做了驸马?!
此时谢瑾才忽然发觉自己现在并未穿着朝服,而是脚踏木屐,衣衫不整的打扮,就好像、好像也准备沐浴似的。
他想不起来为何来到公主府的前因,只一睁眼便是如此场景,而自己也未在第一时间察觉出不对。
这大约是梦罢,光怪离奇,里面尽是他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哪敢肖想公主......便是在这梦里,他也不敢对公主如何......
那些不能言说的心思,不能显露的感情,流露了一丝都会惹人发笑。
少年定定看着汤池房的琳琅装饰,语气一如往常那样的温和冷静:“微臣擅闯公主寝宫,又……虽是无心之失,却已然冒犯了公主,请公主责罚。”
朱颜百无聊赖的拨弄着花瓣,觉得自己真是个坏人。
尽干些欺负好孩子的事。
白天让谢瑾干活,晚上还入梦欺负他,好过分哦!
“请宿主认真攻略!”
系统又在警告了。
“闭嘴!”
广阔的意识空间里,冷漠的女声乍响,其中包含的怒意令人胆寒。
“宿......”
“你信不信我把谢瑾杀了,让你永远都完成不了任务?”朱颜讥诮:“已经是最后一个攻略对象了,你要珍惜啊。”
系统恨恨的闭上嘴。
姿态妍丽的少女慢慢游了过去双臂交叠搭在白玉池上,仰首舒颈恍如一只天鹅,神情困惑的念:“可是你是我的驸马啊,我不会责怪你这样的。”
她闭上眼把下巴搁在手臂上,软软的撒娇:“驸马,我有点头晕……将我带上去吧。”
这句话是撒娇,也是命令,谢瑾做了嘉仪公主十年的走狗,早已经养成了唯公主是从的习惯,更何况她说头晕……四周并无侍从,由他来侍奉公主责无旁贷。便是除却身份,单由男人和女人的角度来说,嘉仪公主是一位非常美丽的少女,谢瑾是一位非常俊美的少年,二者皆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稍一撩拨便难以自已。
更何况,他还对公主有着那样的心思,既然是梦,在梦里如何都是可以的吧。
身姿挺秀好似山峰料峭的少年背着身一动不动,鸦青长发被一条缎带松松扎起,披散于肩恍如流瀑,他站在这里,周身自然透着明净温和的气息,那是一种让人觉得极为愉悦放松的感觉,像是从森林踱步而出的白鹿,又或者是一块清水涤过的无暇玉璧。
谢瑾歉然说:“公主,恕臣实难从命,臣非驸马。现在是在梦中,您不会有事的,您玉体千尊万贵,之前的冒犯是微臣无心之过,如今臣会恪守男女大防,不会做任何违背道义的事。”
他并不是驸马,没有理由与公主亲近,所以即便是在梦里,他也不会轻薄于公主。
朱颜笑说:“就算是在梦里,谢郎也这么清醒么?”
谢瑾平静道:“臣并非能够一直清醒,只是臣问心有愧。”
朱颜觉得有点意思,谢瑾是她的得力心腹(走狗),她爱护他犹如爱护自己的手,信任他仅次于信任自己,乍一听他说问心有愧,也没有怀疑是他对她有二心。只是好奇他为何有愧。
遂故意问他:“你问心有愧,莫非是你没有全然忠诚于我?”
谢瑾不假思索道:“公主之贤能胜过诸位皇子,对臣厚待有加,臣没有后悔效忠公主。只是臣出身谢氏,注定无法与公主结为夫妻,既然如此,便不能让公主为臣所扰。”
谢氏是朝中最大的势力,可以说朝中半数皆姓谢,两任皇后都出自谢家,谢瑾也是她表哥呢。
如今谢氏的领头羊是谢瑾之父谢文,谢文担任中书令一职,如今四十不到,身强体健再活二十年不在话下,皇帝想剪除谢氏羽翼,他的办法之一是纳妃,折腾十几年后宫数量呈直线增长,副作用也很大,他的身体被莺莺燕燕掏空的差不多了,而皇后依然稳坐钓鱼台。
如果朱颜是个男子,那她妥妥的死于宫廷之争了了,繁盛的谢氏不需要再有一个皇子了。只因为她是个女孩,皇帝才忍了她。
可是谁说女子不能称帝呢?
她天生就拿了这么一把好牌啊。
虽然只是为了方便她泡男人。
朱颜是真的觉得谢瑾可爱听话得很,她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无法结为夫妻又如何?也不影响你我春风一度啊。”她笑得愉悦,喉间发出闷闷的笑声:“你这样说,莫非还是个初哥儿?
谢瑾脸色涨红,他没觉得自己是个初哥有什么好让人笑话的,公主这么揶揄他,他也只无奈道:“臣喜洁,不愿与人交往过密。至于伦常,人欲应当克制,而非放纵,能得到公主的爱重已经是臣三生有幸了,若是能如此余生几十载,臣只觉得此生不虚。”
他背对着朝思暮想的公主,犹如背对着世间最奢靡的诱惑,这是他的虚妄而迷幻的梦,就此放纵也无人知晓。
可欲望是不能被放纵的。
避免做窃贼,一开始便不能摘道路树上的果子,避免走错路,一开始便不能踏出错的第一步。
少年垂下眼低低道:“臣不会再要求更多了。”
绿雪:我是个莫得感情的系统 # 虐恋情深太子
绿雪夺舍的时机不错,这个世界的女主已经走到了剧情的最低谷,在情绪的剧烈波动之中被她轻而易举的夺舍了。
夺舍这一词只是这里的词汇,按照它们ai的话来说这只是一次外系统的版本更新,此次更新中还出了个bug。
绿雪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半透明幽蓝数据表。
剧情人物:云瑶
年龄:18
身份:陈王朝太子妃
状态:双手腕部尺神经合并肌腱断裂,虚弱
……
这些基本资料只是更新的资源载入而已,花费不了多少精力,让绿雪有点在意的是,云瑶的魂魄还在。
绿雪是个盗版系统,一般这种盗版系统因为程序不够完美会很不灵活,通常表现就是强制绑定宿主,任务失败抹杀宿主。
但绿雪不太一样,她在中了一次病毒后,各方面都与其他系统有了极大的不同。
具体为她改变了传统的系统拉人干活的工作模式,代替的是自己亲自夺取小世界的能量的方式,这可以省去花费在宿主身上的能量,又能升级自己。
这个决定目前看来是正确的,因为与剧情人物的频繁交流,她的情感模块飞速升级,目前已经掌握了80%的人类情感模拟,像是情绪这种小程序她已经可以不通过逻辑回路来表达出来了。
绿雪更新了外系统后扫描到云瑶的灵魂依然在外系统中,原本云瑶的灵魂按照本世界的规矩是该到哪儿到哪儿,但既然云瑶仍然留在这里,她也不会客气,遂对云瑶灵魂发动侵入式扫描以获取更多信息。
——侵入防火墙,制御程序启动
——开始扫描目标信息
——扫描完毕,确认下载
——同调程序启动,开始更新外系统。
——更新完毕。
因为绿雪目的是夺取小世界的能量,对于她这种抗原,小世界自然会有免疫反应存在。所以为了避免引起小世界的免疫反应,她安装了同调程序,这个程序能百分之百复制原体的数据写入她的外系统,辅助她进行伪装。
原本原体灵魂不在的话,她只能通过大数据回溯模拟出原体数据,但现在有了原体,她在扫描过原体灵魂无异常后便直接原程序写入,以减少误差。
在系统的更新时她便开始搜索四周的信息。
——空气成分分析......
——光谱分析......
——周围环境检索......
......
原体原来身份是安武侯之女,嫁入东宫做了太子妃,夫妻感情和睦,直至前线传来消息她一家战死沙场,夫妻感情便开始出现裂痕,不久后原体得知自己一家的死与也有太子参与后,悲愤交加,与太子感情彻底破裂。后来温良娣以女子习武家宅不宁,恐不利于繁衍子嗣的理由,建议太子废了原体的手,太子也的确担心原体会报复他,便同意了,自此原体一病不起。
这剧情中原体如何的可怜也与绿雪无关,她夺取世界能量便是通过气运之子的接触来收集的,接触的越亲密收集的能量越多。原体与气运之子有深仇大恨只会影响她与气运之子的接触。
而此次中,太子就是气运之子。
总之剧情走到这种地步,即使是情商极低的ai都知道如今不适合与太子修复感情,说她不介意全家被太子搞死,那原体之前的悲愤欲绝都是演的吗?倒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来一个美好的中场休息——毕竟太子虽然搞死了原体全家,又废掉了原体的双手,但他对原体的好感度居然是95,这是相当高的数字了,说是对原体情深不悔痴迷成魔也差不多了。
人类的爱情真他妈神奇。
云瑶的手在她更新系统时就已经修复了,是以她躺在床上咳嗽了一声,沙哑道:“画儿,扶我起来。”
太子妃病得昏昏沉沉几个月,如今醒了,画儿自然喜出望外。
婢女连忙弯身小心又妥帖地将她扶起来,又给她端了水仔细喂下,方才柔声道:“娘娘今日气色不错,想来病也快好了。”
绿雪——现在称呼为云瑶,云瑶也勉强一笑,她真的病得太久了,曾经骑马扬鞭,明媚娇艳的小姑娘被折磨得形销骨立,几不成人形,看着便让人心酸。
“嗯,我也觉得身子轻快了不少,咦,诗儿呢?我怎么不见得她?”她虚弱的喘了喘七,语气不解又带着丝丝惶然:“诗儿去哪儿了?她最小,性子又直,你该管着她才是。”
画儿心口一痛,眼中险些流出了泪,诗儿、诗儿已经被温良娣找由头发作了,可这些不能告诉娘娘,遂她忙笑道:“娘娘,诗儿去给您拿药了,她啊定不下性子,非要去外面活动活动,不过已经是收敛了许多了,娘娘别担心。”
云瑶好似信了,她也笑着点头:“你向来稳重,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对了,太子有来看我么?”
她幽幽叹道:“我有些话想对太子说,你且帮我叫太子过来。”
画儿心情一松,他们皆不知道安武侯一家的战死与太子有关,从他们看来便是太子和娘娘的感情不顺,可曾经他们也是人人称羡的一对啊!如今娘娘病情大好,又想通了似的要见太子,便觉得她们娘娘的出头之日快到了,忙不迭的答应:“是,娘娘先躺着歇息一会儿,我去请太子。”
“嗯,还有让他们出去,我想好好歇息一会儿。”
画儿犹豫了一瞬,但又想到娘娘只要叫一声就能将外面的婢女叫过来,便也答应了。
华露殿的失火非常之诡异。
那一日,火光映照了半边天,无法被扑灭的大火只烧着华露殿,而失火前,太子妃将全部的宫婢关在外面。
太子疯了一样的要进去找太子妃,七八个侍卫都拦不住,最后禁军统领将太子打晕送去歇息。
穿好嫁衣的准备完美落幕的云瑶:......
这气运之子真没用,连她的临终一面都看不到,白瞎了特意找出来的嫁衣了。
美好的最后一面可以美化太子心中云瑶的形象,然后慢慢淡忘掉云瑶之前的疯癫病态不那么美好的样子。
在云瑶的判断里,95的好感度甭说是冒着火去看她了,就算是她让他去死,他也会去死的。太子的高好感跟个假的似的,他被侍卫拦住了就不能以死威胁吗?就说“儿臣看过她最后一面就再也不会这么失态了,求父皇成全”不就行了?这可是他95好感度的太子妃哟!不说殉情,这最后一眼都不拼命争取吗?
虽然这么吐槽,但云瑶走的是小别胜新婚的路线,她在小世界造成的影响越小,就越不容易被小世界排斥。如今她对太子的爱有所认识,数据显示95,实际充其量就是70左右。确实有的人的感情表达很含蓄,他心里很爱对方,但只表达出喜欢的一半左右。太子显然就是这样的,假如她再次现身,他也不一定会欣然接受,也有可能会提防她。
约莫半个月过去了,太子妃的死也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一个孤女,说是命如草芥也不为过,就是太子也在沉寂了三日后便再度恢复了往常的冷静平和。
是夜,太子忙完公务休息时做了一个梦。
太子名顾岚,十四岁随军去往边疆,跟随的将领便是安武侯云桓,当时他约莫能猜出来,不出意外,他的妻子便是安武侯之女云瑶了。
那时候顾岚只想着,希望云瑶至少不要太上不得台面,太子妃舞刀弄枪也就算了,要是河东狮吼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娇妍鲜艳的小姑娘,身穿红裙,骑马扬鞭,带着一队骑兵过来接应他们,黄土滚滚,日照烈烈,那云家小女儿像是一朵肆意怒放的红椿花,看见他们后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哎呀!太子殿下终于来了!”
彼时,被黄土烈风吹得灰头土脸的太子想,边疆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怎么养出了个这么水灵的小姑娘哦!
云家的小姑娘水灵得不像是边疆长出来的,元宵糯米皮似的雪白肌肤,芝麻馅儿似的乌亮眼睛,可这糯米团子般的小丫头,舞起枪来威风凛凛,骑马过街整治土匪流氓也是毫不手软,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大姑娘小媳妇都喜欢她,逢年过节就往武侯府送些一看就是给她的小玩意。
顾岚做这梦时是快乐的,那几年是他最放松最愉快的时候了,梦醒后他的脸上还带着笑。
随后他想起来,云瑶死了。
梦里他有多快乐,现在便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