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教皇之梦》 1.教皇的失身 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梦魔,尤莉对于第一次“实战”感到有些紧张。今天她成年了,必须开始自己觅食。 “首先,进入梦境的世界,探寻最亮的光芒……”尤莉在心中默念老师教她的,探寻梦境的步骤。 “然后,为那个灵魂构造让他沉醉的梦境……”尤莉没有听见,在她的声音背后,有一个更加轻微浅淡的声音轻轻响起。“来吧,我的神隽者,带着我的意志打败他。” 那片光海,一个梦魔所能感知到的所有灵魂。尤莉顺从着意志的引导,找到了独一无二的那个。 今夜,那个灵魂的喜怒哀乐都将属于她,而梦魔,她们以此为食,依靠灵魂的波动来变得强大。 浅金色的长发被收拢在高冠中,厚重的法衣披在身上,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了下颌楚。法阵中央的男人全身上下除了脸没有一丝一毫地皮肤接触空气。而仅仅是那张脸,就让人见之忘神。那是神明才拥有的容貌,高鼻深目、精致而完美。 是光明神殿存在以来最年轻、也是神隽最为深厚的一任教皇。高贵、强大、美丽、肃穆,仿佛就是神明本尊。端坐在倾听神谕的大殿之中,教皇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辉光,浓郁的光元素充斥着整个神殿,甚至让人产生了身心被净化的舒适,和情不自禁臣服于神的力量的感觉。 神在降临。 随着寝殿缓缓合上了门扉,门口,修女的眼神留恋在那张俊美的脸庞上,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开。倾听神谕,只能有神隽者一人在场。而年轻的教皇受到了光明神的宠爱太多,曾经的教皇可能在任数年只能倾听一次神谕,而这位年轻的教皇已经将神谕的殿堂变成了自己的寝殿。 如同往常的无数个日子,艾德里安进入精神连接的梦境世界,对着面前发着光的模糊的人形祷告。在那片纯粹的光元素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因子。 巨量的光元素如同潮水一般洗刷着整个空间,像往常一样,梦境空间是极其危险的,有许多暗处的敌人妄图从这里突破他的防线。但是在真正的神明面前,那些所谓的威胁都如同蝼蚁。艾德里安正准备重新沉浸在与神谕之中时,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那个精神体看上去离开了,但他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异样。他无法沉静下来,更无法集中于神谕的教诲。心底有着什么在不停地翻涌,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面前的光明神依然是一道淡淡的虚影,隐隐约约地,那一片光芒中出现了一个面庞。 那并非一张绝丽的面容,却让人难以移开视线。仿佛有无数之手从背后拥住了他,穿过厚重的法衣,轻抚他赤裸的胸膛。 逐渐地,光明神的虚影逐渐清晰,那是一张女性的脸。而后,虚影完全地变成了一名女子,她赤裸着,黑色的长发落在胸前,一只手轻轻遮掩着下体,有些羞涩地向他走来。 就像壁画上的爱与美之神的诞生,艾德里安情不自禁地被那个女性所吸引。她的身体只有四种颜色,大片裸露的雪肤、遮遮掩掩的粉红和润湿的双唇、微卷的黑色长发与她双腿之间的阴影、还有那盛着湖水一样的绿色眼瞳。 她缓缓地走过来,还带着些稚嫩的脸飞上了绯红。艾德里安只能呆呆地看着她,任由她捧起他的脸,轻轻抚摸。曾经只装得下魔法和神明的双眼微微失神,头一次映出一个女性的面庞。 他们赤裸相对,仿佛世界上诞生的第一对男女。女子的脸逐渐靠近,艾德里安也逐渐失去了理智…… 尤莉坐在教室里,腰痛到快要断掉,腿间还存留着难以言喻的隐痛。 觅食一点都不像老师说的那样愉悦和轻松。 身边也没有其他梦魔,她不知道这种情况算不算异常。作为一个隐藏在人类之中的梦魔,如果不是在梦境世界中遇到了老师,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觉醒自己梦魔的血统。对梦魔的所有认识都来源于老师的教导和课本中似是而非的描述。老师从来不会亲自上阵,她会根据灵魂的欲望给予他们一些想象,就可以获得愉悦的精神力量。但是没想到昨夜,她觅食的第一个灵魂,就让她的灵魂本体也卷了进去。 那时候她无法驻足在梦境之外,那个梦境无比的强大,她拼尽了全力才跻身进去,没想到进去就出不来了。她好像也被蛊惑了一样,就那样赤裸着走向面前俊美非常的男人。然后,就是…… 她猛地捂住了羞红的脸,却拉动了腰部酸痛的肌肉…… …… “请……轻一点……啊……”男人的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让她扭着腰也无法逃脱下身侵入的巨大。听到她细软的喘息,男人双目发红,狠狠地朝着甬道深处的嫩肉顶去。 …… 低着头走在路上,把课本抱在胸前,收紧了双臂…… …… 被压倒在地上,雪白的胸脯上两点粉嫩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中颤巍巍地立了起来,然后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太挫强烈的刺激让她在他身下挣扎起来,然后男人的膝盖就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顶住她腿间的柔嫩。 “嗯啊……”敏感的蕊尖受不了刺激,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来。 男人感受到一股湿润沾上膝盖,然后顺着他的腿缓缓淌出,发出一声嗤笑,继而愈发过分地研磨口中的娇嫩。 …… 尤莉,快来洗手,要吃饭了。同伴的手上沾着肥皂泡,搓着手发出了噗叽噗叽的声音,让尤莉有一次迅速地脸红了起来。 …… 男人的唇舌终于离开了被蕊尖,可怜的粉色被蹂躏成了嫣红的色泽。但是男人并没有放过她,吮吸随着光裸的小腹一路向下,在圆润的肚脐周围徘徊。膝盖已经离开了,接踵而至的是一只手。纤长的手指灵巧地拨弄着缱绻的花瓣,按压、撩拨,探寻着害羞的珍珠。 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身下汨汨地躺着水,两条腿无助地磨蹭着男人的腰。 低下头,却看到男人的粗壮高高地昂着头,又是一股水液涌出。 男人也一副受不了的模样,握着高昂的炽热直接顶进了她的腿间。先是磨蹭着入口,然后就是整根没入。 他并非上来就疾风暴雨一般地活动,反而是不急不许,却使尤莉逐渐深陷快感的漩涡。相连的地方因为她太过湿润,不断地发出响声…… …… 明明是灵魂的活动,身体却也有剧烈的反应,这让初出茅庐的梦魔尤莉有些害怕。“老师,为什么会这样,是我太弱了吗?” “嗯,你知道昨天你入侵了谁的梦境吗?”梦境之中,一个性感成熟的女性出现了。 “那张脸,有些熟悉,但是一下子我想不起来是谁。”尤莉回想起男人披散的金色长发和可以称得上美丽的面庞,感觉似曾相识。“我给您画出来看看。” “你这个小傻瓜,那是现任教皇啊。你们不都花痴他的脸吗?”老师看了一眼尤莉的画作,打了一下她的头,“就算认不出那张脸,那种纯粹的光明气息也该认识吧。你现在还那么弱,当然没法完全驾驭一个神隽者的梦境。” 尤莉吃了一惊,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和那样的人物发生这种关系,竟然进入了他的梦境。现任教皇,可以算是无数少女心中的梦想,他有着精致完美的面庞、前无古人的深厚神隽、以及毫无瑕疵的私生活——许多任教皇都有着各式各样的传闻,最轻微的也有情妇或者是暧昧的对象。 但是现任教皇不同,他在神殿长大,在15岁获得最高神隽之后就预定了下一任教皇的位置,并且自那以后就住进了神谕殿。他是一个完美的神隽者,光明神独独青睐他,他也将全部生命奉献给了光明神。 “所以说,其实教皇最重要的气质,是禁欲啊!高高的冠冕,扣到了下巴的法衣,我们甚至只见过他的鬓角。”芙罗拉坐在尤莉身旁捧着脸花痴,“你怎么突然有兴趣打听教皇啊?” 在午休的时候被老师嫌弃并且赶走之后,尤莉只能向朋友收集教皇的信息。“额,就是突然有点兴趣。”她可不觉得那个男人禁欲,特别是在一次又一次,她啜泣着说不要了,而他充耳不闻的时候。 “现在开始喜欢教皇还来得及嘿嘿嘿……”芙罗拉是一个典型的花痴,长得帅的男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但是转天就会变心,新欢无数,“他可是我追了最久的墙头啊,都好多年了,每每再次看到他的消息,我还是很心动。” “因为他最帅?”尤莉仔细回想那张脸,真的令人无法抵抗。 “不,因为他高不可攀并且纯白无暇。”芙罗拉双眼冒光,“弄脏白色和亵渎贞洁,是每个人类心底的欲望。” 那样的男人,真的是“贞洁”吗?尤莉看着芙罗拉给她的教皇画像,画上的男人如同神像一般面无表情,眼瞳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人类欲望。 她不相信他没有欲望。 没有欲望的人,怎么会产生那种梦境? 2.教皇的陷阱 艾德里安很愤怒。 他鄙夷的、厌恶的,肉体交流,竟然发生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他相当看不起耽溺于肉体欲望的人,在他看来,那玩意只是单纯对意志和灵魂的侵蚀。 难以言说的情感在胸口荡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灵魂变得如此的肮脏,而他又无法完全从那种巨大的愉悦中脱身而出。 他极端不愿意,但又不得不承认,那是一种愉悦。 原始的愉悦。 尤莉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虽然失去了纯洁,但是她竟然睡到了教皇,虽然只是在梦里。 这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教皇不愧是教皇,给予她的灵魂能量是她无法想象的多。“老师,今天不用再去觅食了吧。” “还是要的,你要是不连着的话就一直这么弱啊。”老师看穿了她的心思,“我知道你是害怕再亲身上阵。你不用担心,可能性非常小的。拥有教皇这样强大灵魂的人,大陆上屈指可数,被你碰上的机会很小。倒不如说,第一次就碰上了教皇,得到了巨量的灵魂能力,是你走了大运。” “这样的吗……”尤莉还有有些犹豫,但是她也知道,只有尽快提升实力才能避免肉身上阵。 “都选择了当梦魔,你还想着保持纯洁吗?”老师笑道,“你无法保证自己的精神力量永远强大,所以总有翻车的一天。这就是做梦魔的代价。但是你可以尽快提升实力,把可能性降到最低。” 尤莉苦着脸。当初老师找上她的时候,问过她愿不愿意选择梦魔这条道路。 但是她没得选择,伪装成人类的梦魔幼崽如果不及时觉醒,到梦魔灵魂即将成熟的时候,就会魂体分离。 对于一个生命来说,魂体分离就代表着死亡。 “所以别再想着什么从一而终,做梦魔的,玩弄的是欲望,别被欲望玩弄了。”老师语重心长。 “从一而终是爱情,不是欲望吧。”尤莉小声道。 “欲望和爱情有区别吗?” “……”尤莉想了想,却没想出什么话能反驳老师。她能从老师的眼中看到的是,她还是太天真太纯洁。 “放宽心,别想那么多,什么都不用付出就睡了教皇,不快乐吗?大陆上强大的男人,睡了哪个都不亏。”老师揉揉她的头,“我给你做了一个灵魂标记,要是再出现什么情况,在心里呼唤我的名字,我会来救你的。” 尤莉感到安心不少。她也知道老师说的是对的。她现在毕竟是梦魔了,要用梦魔的眼光看待世界。 再一次进入梦境世界,她就没感觉那么紧张了。寻找到了今天合适的梦境世界之后,她一下子扎了进去。 没有任何阻拦,应该不是什么强大的灵魂。尤莉这样想着,一波熟悉的光元素袭来。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凝结成实体的光元素绑了起来,吊在了空中。 该不会那么不幸吧,又进入了教皇的梦境。 尤莉甚至感到了有些慌张,再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之后,所有的慌张都变成了害怕。 世界上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不会有可以白嫖的教皇。 她觉得自己要被兴师问罪,甚至是杀人灭口了。 教皇身披白袍,端坐在座位上,半睁着眼,似乎在打量着她。 她能感受到,充斥着整个空间的那种愤怒、鄙夷、懊悔……和兴奋? “你是谁的神隽者?” 教皇一开口,说出的内容就让她倍感震惊。 她是神隽者? “我……不知道。我是梦魔,但从来不知道自己是神隽者。”尤莉只能如实回答。 “呵……”教皇一声嗤笑,“是脑子都被肉欲塞满了吗?果然是肮脏低贱的种族。如果你不是神隽者,你以为是怎么能够进入我的梦境?”甚至能够蛊惑我。艾德里安没说完,猛然想到前夜发生的事情。 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面前的梦魔有着一双纯净的眼睛。她是欲望的化身,但她又像是从欲望的泥潭中脱身而出的花朵。 那双眼睛里盛着春天的森林,有一种蓬勃的、茂盛的、生长着的力量。 美丽非常。 艾德里安突然回神,赶快制止了自己这种危险的想法。 梦魔果然是梦魔,蛊惑人心的能力不容小视。她神明一定有着相关能力。 “不论你是谁的神隽者,胆敢冒犯光明神的威严,都要受到惩罚。”光元素化为实体,抬起她的头,让尤莉直视面前的男人,“但光明神是慈悲的,迷途的羔羊会走上正道,冒犯他的人会得到救赎。” “我将净化你。”他的眼神淡漠,尤莉在那之中看不到任何一点人类的情感。但是尤莉却感觉到了温暖,他的力量如此的强大,挥一挥手就能毁灭一个世界;而他又是如此的慈悲,不会轻视任何一个渺小而又平凡的生命,甚至是冒犯了他的。 她看到了神明。 但是她知道,净化的后果就是灰都不剩,一点痕迹都不留地从这个世界消失。那就是光明神的慈悲,欲望缠身的人就此解脱,灵魂不再受到束缚。 但梦魔是被光明神放逐了的种族,他们不认可光明神的慈悲。 巨量的光元素逐渐逼近,想要将她吞噬。 艾德里安需要的不是这个梦魔的死亡,而是抓住她背后的人。 他的生活中除了魔法、神谕,几乎没有其他。 权力倾轧?在前无古人的巨大神隽面前,再多的手段都是蚍蜉撼树。他不需要理会教廷的形象,不需要理会一个个心怀鬼胎的主教们,他们无法撼动他的地位。 他也不需要多余的感情,他见过太多所谓纯挚的感情最后被各种外物污染之后的模样。 以前他以为他的世界只需要不断地探寻魔法的极限、人类的极限。而随着越来越多地接触神谕,他发觉他和神的距离是无法逾越的。实际上所谓的神谕给予他的总是模糊不清的道路,这条路弥漫着大雾,仿佛没有尽头。 他需要一个改变的机会。 艾德里安感受着梦境空间中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心下有了想法。 “幸亏我留了一手,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古板小心眼。”紧急关头,老师把呼救的尤莉带到了一个让尤莉有些陌生的梦境世界,“这里是我的梦境,他应该找不到。”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又进入了他的梦境。”尤莉解释。 “唉……这就麻烦了。我感觉他应该是做了一个陷阱。没想到光明神的神隽者对梦境世界的的掌控力也这么强。是我疏忽了。”老师习惯性地摸摸尤莉的头,“现在就害怕你进入梦境世界就会被他逮住。”可是不觅食,梦魔又会因为缺少灵魂能量而迅速地衰竭、死亡。 “实在没有办法就硬着头皮上吧,我不是什么神隽者吗?能蛊惑他第一次,就能蛊惑他第二次。这一次是我没做好准备。”尤莉苦中作乐道,反正最差的结局就是一个死。 “我庇护不了你多久了,尤莉。”老师很少会这样和她讲话,尤莉总是看到开着玩笑的老师,但很少见到老师严肃的模样。与老师相遇的三年以来,她几乎没见过老师为什么事情担忧。 “老师……发生了什么吗?”尤莉按住老师轻抚在她脸颊上的手,指尖冰凉。 尤莉一直自认为是个独立的姑娘,她相信自己一个人也能处理好所有的问题。在年幼时被养父母抛弃的时候是这样,在15岁生重病到快要死掉的时候也是这样。 她能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活下来,后来甚至还让自己上了个不错的学校。 直到遇到了老师。 老师虽然没有实体,但是在她重病之时出现,引导她走上了正确的道路。在她作为梦魔的生命里,老师既是她的教导者,也像是她的母亲。 老师的关怀和保护让她感受到了有一个依靠的温暖。 让她意识到,她也是渴望着有一个家庭,渴望着呵护和港湾的。 一想到老师可能要离开,她心中一阵空落落的,猛然产生了一种无依无靠的感觉。 明明她一直都在漂泊。 “你只能在梦境中见到我,是因为我的本体并不在大陆上。灵魂体能和你见面,有着诸多禁制。现在差不多时间到了,我的灵魂体都无法在大陆上存在了。”老师拥住轻轻颤抖的女孩,又捧起她的脸,拇指拨开她有些凌乱的刘海,在她的额头印上一个吻:“好女孩,我们并不是再也见不到了,你会通过别的方式见到我的。如果你遇到了危险,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老师……”尤莉抱紧了面前的女人,她不想松开手,但是她知道这是必须经历的。雏鸟总要飞翔天空,她也不能总是依赖着老师。 “我虽然不在你身边,但是教皇的事情会尽量帮你解决的。”老师掏出了一个项链待在她脖子上,“我会保佑你的。” 尤莉感觉到拥抱着她的身体逐渐透明、消失。属于老师的梦境世界开始消散,最后,她脚下的地面也消失了,而她则坠入了深渊。 醒来。 尤莉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摸了摸脖子,摸到了项链,才松了一口气。 黑色的蜡绳穿着一个无数银色细丝缠在一起的吊坠,在月光下口盈盈地发着光。 ————————————————————————————————————- 最后,球球大家留言,靴靴 3.教皇的交易 尤莉刚刚坐下来,芙罗拉就兴致冲冲地跑到了她身边。 自从上次她向芙罗拉打听了教皇的事情之后,芙罗拉就开始自动把尤莉当成了和自己一样的人。一有空,就要跑过来给尤莉这个“刚入坑的小萌新”进行科普。 “据说教皇这两天心情不太好哎。”芙罗拉神秘兮兮地凑到尤莉耳边道,“啊,好想知道是谁惹得我们的艾德里安大人心情不好了。” 尤莉前些天查过教皇的资料,知道现任教皇的名字是艾德里安·科萨,很典型地教廷的名字。圣典中第一个自愿献身给光明神的圣徒的名字,加上古老祷言作为姓。但是她没想到教皇竟然有一个粉丝同好会,出了不少详细介绍教皇的书,给了她大的帮助。她作为让教皇生气的源头,有些心虚,转过头看着芙罗拉,有些惊讶:“这你都知道?然后教皇的名字是艾德里安?” “嗨呀,你要知道,我们有一个同好会嘛,然后里面有能接触到教皇的‘线人’哦。”芙罗拉得以洋洋。 “所以你们是怎么看出来他心情不好的呢?”尤莉是真的好奇,她就见过教皇面无表情的样子,当然,能从眼神和他的梦境世界分辨出他大概的心情。要是让她单单看这个人,她真的很难辨别那个男人的情绪。有时候,她觉得这些粉丝真的很神奇。 “因为艾德里安大人一天皱眉的次数多了好多,有时候还会发呆了。”芙罗拉做捧心状:“艾德里安大人忧愁的样子真的好让人心疼啊。” 尤莉倒是觉得那个小心眼教皇在考虑怎么把他捉住然后净化。不过听芙罗拉的描述,她的行为可能对那个男人还是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他受到的影响越大,她活下来的机会就越大。 “哈哈哈,那说不定是因为教皇大人在魔法方面遇到了什么苦恼呢。他那么热爱研究魔法的话。”功课果然没白做,尤莉想起来资料上写着,现任教皇对许多事情都持着半冷不热的态度,只有对魔法无比热衷。 “艾德里安大人有神明亲自指导,怎么会遇到问题呢?”芙罗拉有点不信。 “谁知道呢,那已经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境界了。说不定有什么意外出现呢。”尤莉随口糊弄着,心里还要想着对策。 毕竟今晚大概率还要进入教皇的梦境,但再没有老师的陪伴了。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嘛,本来以为自己熬不过在15岁的那场病,所以作为梦魔每多活的一天,都是赚到了。 3年多,她赚大了。 尤莉这样想着,在心里平复自己的紧张情绪。 夜了,尤莉躺在床上,进入了梦境。 如果今天没成功,最后一面能看到的是教皇俊美非常的脸,也不亏。不知道是看多了粉丝同好会出的书还是因为芙罗拉总在她耳边叨叨,她对于教皇也不是全然的恨或者是怕。 总能苦中作乐算是她的优点吧,要不然在流浪的那些年,她早就撑不下去了。 又是熟悉的拉扯感,尤莉睁开眼睛,眼前的空间空空荡荡,漂浮着数点光芒,像是灯火,把这个空间映照得像辉煌的宫殿一般明亮。而金发蓝眼的教皇端坐在她面前。 果然是回来了啊。 不能放松,尤莉仔细感受着梦境世界中每一丝细微的情感波动。 依旧是愤怒、鄙夷,还有一点好奇? 没有一见面就净化她,看来有戏。 尤莉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面前的教皇并非人们眼中近似于神的存在,他依然是个人,还是一个年轻男子。尽管一直以来的神谕,和他刻意地远离人类情感,可他依然是个人类。 “你来了。”艾德里安半昂着头看着尤莉。 “你说的神隽者,我确实不知情。救我离开的是我的老师,一个梦魔。”尤莉表情认真道。 “事到如今还撒谎?区区一个梦魔怎么可能救得出你?”艾德里安盯着眼前表情无辜的梦魔,锁链紧紧地锁住住她柔软的躯体。 该死,他记得那光滑的皮肤的美好触感、细软的腰肢在他身下扭动的动人的模样、她微启的红唇吐出的娇美呻吟,还有眼波中的一汪春水。 碧色的双瞳荡漾着水波,他情不自禁地盯着,注视着,任由自己陷入深渊。 突然,一道思绪闪入艾德里安的脑海,他猛地清醒过来:“梦魔!事到如今你还想蛊惑我?你以为你龌龊的手段还能成功第二次吗?” “为什么要抗拒?为什么一定要净化我?难道你在害怕欲望?”眼前的梦魔笑了,但是艾德里安不喜欢这个笑容。 “欲望,尤其是肉体欲望,是肮脏和罪恶的源泉。”艾德里安眼神轻蔑地看着尤莉:“而你们,梦魔,因为玩弄欲望而成为了诸神的弃子。我不知道是什么神明会选择一个梦魔作为神隽者,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堕落的神明,在光明的力量之下只能俯首称臣。” 不对,不是这样的。尤莉感受到了,面前的教皇在提到欲望的时候,心中不止有鄙视,恶心,还有一丝恐惧。既然诱惑失败了,那她就破釜沉舟吧。 “真正的意志是身处欲望之中而不受其控制,你们选择远离欲望,就说明你们畏惧着它。”尤莉并不畏惧:“就算诸神放逐了梦魔,你们也无法将梦魔赶尽杀绝。而我们不会被欲望打败,我们控制着欲望。” “如果我是神隽者,我确实不知道那个青睐我的神明是谁。但是如果你需要找的这位神明,我愿意协助你。作为交换,你要保证我的生存。”尤莉知道,如果教皇真的要净化她,大可不必在这里与她多费口舌。她能活到现在,说明教皇不是一定要杀死她。 面前的教皇依旧面无表情,然后开口:“如果我要审判那位神明,你可就要失去最后的保命符了。”言毕,空间中出现了一个水晶,散发着盈盈的光辉。 又是那种感觉,尤莉看向持着水晶的教皇,神明一般。 “我不需要向你隐瞒,面对神明,我也有一战之力。”他开口。 眼前教皇的力量超过了所有大陆上的人类的猜测。尤莉不知道光明神是否会后悔给予一个人类这样盛大的神隽。在她的认知中,有许多人的终极愿望就是成神或是屠神,而从未有人成功过,许多人都认为这是神明有意为之,他们畏惧人类的强大。 艾德里安显然是个异类。 “我现在难道不到该用底牌的时候吗?”况且那个底牌,尤莉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她唯一的依靠就是老师,但她不想打扰老师。 她害怕自己习惯了依赖别人。 水晶漂浮在空中,缓缓地旋转着。在水晶的影响下,艾德里安的眼睛也变成了金色。或许是因为接近神明的力量加持,尤莉再感受不到艾德里安的情绪了。她有些紧张,但是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思考的时间越长,她的胜算就越大。 过了许久,教皇把水晶收了起来,双瞳重新变回了清澈的蓝色:“我答应你。不过你需要记住,你本身一文不值。” 管他能值几文呢?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尤莉松了一口气。她分析过,像她这样甚至不知道自己被神眷顾的神隽者,大概率只得到了极低的神隽。所以她的神明应该不会因为她的死亡有什么异动,教皇大概率不会通过杀死她来引出那个神明。实际上,每一任教皇都号称自己是神隽者,没几个最后的结局是寿终正寝。就算是接受过神谕的教皇,也不乏最后死因蹊跷的。但从未听说过光明神对这个大陆有什么特殊的对待,就算是神迹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艾德里安的出现,他就是神迹本身。 “那么,为了保住我不值钱的性命,冕下能给我一点灵魂力量吗?我已经几天没有进食了,枯竭的梦魔很快就会死掉。”尤莉道。她确实需要进食了,但是她最最希望的是教皇能因为恶心她这个梦魔所以把她放出去,让她随便找个梦境。 但是,意外地,艾德里安竟然皱了一下眉头。他思考了一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梦魔,今天是你好运。不过要知道,上一次,你可不是在控制欲望。” 尤莉有些不敢相信艾德里安的意思,他是说他要亲自给她供应能量吗? 尤莉小声道:“上一次……是因为您的灵魂力量太过强大,而我还是刚刚成年的梦魔。” “好了,不要叫我冕下。”艾德里安有些心烦意乱,甚至没太纠结尤莉的辩解。实际上,这个称谓总让他想起自己的身份,再加上尤莉提起的“上一次”,让他产生了自我厌恶的情绪和罪恶感:“叫我科萨大人。” “好的,科萨大人。我需要做的就是给您一个梦境,这个梦境是由您的欲望来决定内容的。而如果您在梦境之中得到了愉悦,那我就能吸收您灵魂波动产生的能量了。”尤莉解释,做出了顺从的表情:“您能放开我了吗?” “不能。”艾德里安回答地甚至有些愉快。 尤莉气结,她闭上了双眼,寻找着当时的感觉,更深地沉入这个梦境…… 睁开眼,梦境应该已经随着艾德里安心底的欲望进行了改变。 但是尤莉绝望地发现,她依旧被锁链捆着,浑身不着寸缕。 而面前的男人则衣冠整齐地看着她。 尤莉有些害怕,这就是他的欲望吗? —————————————————————————— 求留言,靴靴大家 4.教皇的欲望 “梦魔,如果不是你的手段卑劣……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你在欲望面前,什么都不是。” 艾德里安从虚空之中取出权杖,走近被捆起来的尤莉。 尤莉被控制着发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地声音。 黑色的权杖上首是秘银制成的,镂刻着重重叠叠的魔法阵。而顶端,是秘银基座拱卫着的璀璨宝石。 冰冷与温热,镇静与颤抖,坚硬与柔软……宝石轻轻地触碰着尤莉光裸的皮肤,引得她一阵阵地颤抖。 棱面划过的地方激起尤莉不自在地扭动,她不知道那象征着神圣的权杖会走向哪里,是盘亘在她平滑的腹部,绕着肚脐转圈;还是游弋在她的颈部,在锁骨上滑动;甚至是爬上她柔软的胸脯,恶劣地按压她乳首的嫣红,然后看着那可怜的果实颤巍巍地站起来…… 看到尤莉不停挣扎着的可怜模样,艾德里安丢下了权杖。 他面无表情,虽然没带高冠,但是金发也丝毫没有凌乱,乖顺地披在脑后。白袍上没有一个多余的褶皱,表情依旧肃穆而庄严。仿佛正在神殿主持最盛大的仪式,又好像在神谕殿倾听神的教诲。 艾德里安抚摸着手下微微颤抖着的肌肤。 光滑、温热、还带着隐隐的香气。 他矮下身子,手掌包裹住梦魔的脚,不断地摩挲着。然后逐渐向上,引诱式地在小腿上滑动,像是弹钢琴一般弹动着小腿肚。 手指的温热透过皮肉,引诱出骨头里的骚动。 他的动作温柔而克制,但是他越是如此,尤莉心中的不安就越多。 他指尖的热度通过血液,把那份不安散播到全身。 她畏惧着,如果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她正在沦陷,并且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艾德里安的温柔对待像是一根细软的绳子,在她毫不在意的时候将她包裹,然后逐渐拉紧,直到她再也无法逃离。 手掌摸上了大腿,皮肤仿佛燃烧了起来。 他的手掌上竟然有一些茧,明明除了权杖,教皇什么重物都不需要拿。 尤莉迷迷糊糊地想着,她神飞天外,已经无法聚集在眼前的事物上了。 手指探到了双腿之间,轻轻叩响羞涩的花园。 他仿佛对待神圣的典籍那样虔诚,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不容拒绝。 尤莉尝试过挣扎,但是没用。艾德里安的完全掌控了梦境,她所有挣扎的力量都被消解,只能不耐地摇动着头颅,任由黑发散乱地披在脸上。 她的双腿被打开,花园的门扉翳动着,完全暴露在艾德里安的目光之下。 他看向尤莉,含冰覆雪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你认输吗,梦魔?” 尤莉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所有的不安和骚动都在骨头里跃跃欲试,并且逐渐聚集在了那暴露在外的神秘园。 她面上绯红,汗湿的黑发粘在额角,美丽地惊人:“不,永远别想让我认输。” 她知道,如果现在认输,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果然,听到了她的话。面前的男人虽然收了笑容,但眼中的兴致更胜。 “梦魔,你无法抗拒欲望。” 他像是审判一样宣布,然后俯下身去。 尤莉的腰猛地抬起,并且深吸一口气。 教皇含住了她的花园,舌头先是拨弄着花瓣,让它们逐渐充血。 然后晃动的腰肢被紧紧握住,炽热的手掌让她不禁回忆起第一晚的梦境中,她无法逃脱的狂热占有。 但和那一夜不同,今夜的教皇冷静而节制,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像是站在高地上,俯瞰着在欲望的泥潭中苦苦挣扎的她,然后露出鄙夷又怜悯的笑容。 那笑容如此的美丽,但是又如此的刺目。 舌尖挑逗着,刺激着,让羞涩的蕊珠终于探出了头。 情不自禁的蜜液从柔软的深处汨汨地淌出来,随着艾德里安刺激阴蒂的动作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 尤莉觉得她在逐渐失去对下半身的掌控能力。那个金发的脑袋埋在她的腿间,高挺的鼻梁也沾满了水液,这样的画面对她来说太刺激。 艾德里安看到尤莉此刻乱七八糟的模样,露出有些满足的表情:“梦魔,你能看到自己沉溺于肉欲的样子吗?”言罢,他在尤莉身前划出了一面镜子,里面映出黑发梦魔双目含水、浑身绯红的模样。 艾德里安继续低下头,舌尖直接刺入了湿热的甬道,并大肆翻搅起来。 尤莉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怎么咬紧牙关也无法抑制体内涌动的情潮。随着呜咽从嗓子里漏出来,快感把她推向了高峰。 下半身止不住地颤抖着,仿佛泡在让她身体酥软的蜜罐里。 她高潮了。 艾德里安站了起来,让她看清楚了镜子里的自己。 黑发凌乱地粘在身上,身体还没能从高潮的刺激中走出来,随着她的喘息颤抖着。双腿以一个及其羞耻的姿势大大地张开,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地完全地暴露在外。 花瓣一张一合,露出里面还躺着水的甬道。像虚弱的叹息,也像诱惑的邀请。 而身边的教皇依然是那副模样,衣冠整洁、没有半分失态。 “你输了。”他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 “这……这不公平。”尤莉声音有气无力:“你把我捆住,单方面地断绝了自己被波及的可能性。没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对待。这不代表我沉溺欲望,这只是肉体的反应。” “是你太弱小了。”艾德里安的语气讥讽里带着餍足。他非常愉悦,但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样满足。 是因为梦魔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该死的。他看了一眼已经被放了下来的梦魔,压下心底的躁动。 尤莉被放了下来,但是手脚虚软无力。她跪坐在地上,幻化了一个袍子遮住自己,吸收着艾德里安愉悦的灵魂波动。 …… 艾德里安睁开了眼睛,心烦意乱。自从那一夜之后,他的身体里仿佛被埋入了一颗种子,在见到那个梦魔时就像见到了阳光。 异样的感觉破土而出、发芽壮大,柔柔弱弱的枝蔓缠着他的心,妄图把根茎扎进他铜墙铁壁一般的意志中。 梦魔的眼神想浸了蜜糖一样,柔软而粘稠,滴落在他身上。 有什么东西妄图囚禁他,而他正愤怒着、主动走向了囚笼。 …… 尤莉今天有些心不在焉。自从梦中醒来之后,她着了魔一样,翻找着关于艾德里安·科萨的资料。 总是在梦里被这样那样对待,就算是老师告诉过她做梦魔要抛弃节操,她还是有点接受不能。她不相信梦魔就必须沉醉欲望或者是玩弄欲望,这样的说法总让她觉得欲望是肮脏的。 可欲望怎么会是肮脏的呢?没有欲望的驱动,人类和其他所有的种族是无法进步的。 她向来都能很快地接受现状,很少去怨恨谁。小时候被抛弃的时候她没怎么恨过丢下她的家庭,谁让她本来就是收养的呢?重病时被带着她的商团抛弃的时候,她也没怨恨过,别人曾经愿意收留她已经很仁慈了。 她所有能做的就是努力改变现状。 对待艾德里安也是,尤莉并不怨恨他,尽管那张好看的面皮下全是向她喷洒的毒液。 但谁让自己太弱呢?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这样告诉自己。每次从艾德里安那里得到的灵魂能量都非常多,她赶快修炼,一定可以早日掌控梦境的。 到时候就不是她被那个恶趣味的教皇绑起来,而是她把可恶的教皇绑起来。 她一定要抓紧修炼,争取早日踩在艾德里安头上,让他也试试当“欲望的奴隶”的滋味。 怀着这样的愿望,尤莉又埋头进了书本里。 下课后,尤莉找到了学院中的“异种神研究社”。帝国学院什么样的社团都有,当然也有研究除了光明神之外神明的社团。 因为人类只信仰光明神,所以其他的神明都被称为“异种神”,他们大多是其他异种的信仰。但随着异种们都离开了这片大陆,其他神明也逐渐不为人知了。 “唉,新任教皇上任以来,我们社团越来越冷清了。”社团中的学姐向前来参观的尤莉抱怨道。 “怎么说?”尤莉好奇。 “新任教皇太好看了呗。现在好多女生是他的粉丝,就连带着只对教廷感兴趣,异种神已经越来越少人研究了。” “……”尤莉还真的想不到是这种原因。 “好了,我带你去找塞西尔教授,他一定能解决你的疑惑的。”塞西尔教授是神学院的教授,教授教廷历史。但是他自己却是异种神研究社的指导教授,这种自由的研究氛围也只有帝国第一综合学院才会有。 最后,尤莉和塞西尔教授一起坐到了茶桌前。塞西尔教授戴着圆眼镜,微微笑着,端起了一杯茶:“你说和欲望或者蛊惑相关的神的话,那就太多了。魔界的魔族信仰的神明或多或少都有些相关的能力。” “那魔族的神明都有神隽者吗?” 教授思索了一下,缓缓道:“魔族比较特殊,他们中间还分着许多小城邦,有着不同的信仰。但是魔族的神的神隽者一般都会成为祭品。” 尤莉听了心里一凉,她要是成为了某个魔神的神隽者就太惨了。 “不过,有一个种族比较特殊。”教授喝了一口茶,看向尤莉:“梦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