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兵王》 出狱 天城,禁区,硝审监狱。 一位身材紧实,剑眉星目的男人缓缓从监狱里走出,沉重的脚步声踏着监狱大铁门咯吱咯吱的响声缓缓前行。 监狱长周建星带着数十名监狱警,在门口站成两列,各个面容肃穆,看向走出那位男人时,却充满敬佩。 “行了,我也不是什么光鲜的人,就送到这吧。”男人没有停下步伐,仿佛视而不见这庄严的阵仗。 “敬礼!” 周建星带着数十名监狱警整齐划一的朝着正在走路的男人敬礼,腰杆挺的笔直,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着崇拜。 男人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满颜肃穆回了个军礼。 “林北,你的刑期已满,恭喜你,但在你离开之前,老首长还有几句话要求我替他转达。” 监狱长周建星走到林北身前,掷地有声道,“为兵者,当保家卫国,为将者,当思兴衰胜败。无论你身处何处,谨记,你是龙组的兵,龙血未尽,龙魂尚在,龙组因你而自豪,他们更以你而骄傲!” 林北身子一震,五尺身躯微微颤抖,眼眶瞬间湿润。 他攥紧拳头,沉声道,“无论是生是死,龙魂仍在,龙组尚存,我林北随时准备好为国捐躯。” 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坚定,无人质疑。 一日为兵,终生不可逆。 哪怕褪下军装,哪怕再无名分,他林北,依旧是华夏的兵,依旧是龙组的魂! 语罢,林北毅然转身离去,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瞭望塔,咬牙加快了速度。 此时,在瞭望塔之上,一位头发花白,身形有些佝偻的老者和一位年轻漂亮,体态仿若魔鬼的女军人并排而立,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直到那背影消失无踪,再无处可寻,女军人转头过来,激动道,“首长,为什么阻止我,林长官服刑五年,您不让我见也就罢了,为何到这最后,还要阻拦我呢。” 老首长收回目光,眼神流露出一丝凄婉。 “首长,林长官可是您的骄傲,连您都不去送他最后一程吗?”女军人银牙紧咬。 老首长长叹一声,接着言辞笃定,“我不去,是为了他好,龙组是他的魂,我不愿让他再回想起那段记忆。还要,从今往后,龙组长官是你的职位,林北他已经结束了军旅生涯,你们不要再无打扰他。” 女军人面容坚定,认真道,“在我罗汐眼中,他永远都是我们的长官,也是我认定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我一定会去找他。” “罗汐少校!”老首长怒目竖眉,“难道你也想受处罚吗?” 一向服从命令的罗汐大吼出声,“我不在乎,开除林长官军籍,才是对我们龙组,最严重的处罚!” 说完,罗汐冷着脸下了瞭望塔,留下老首长在原地,眸中思绪万千。 林北坐上了由天城开往燕海市的火车,把头蒙进被枕头里,两行清泪缓缓滑落。他明白老首长为何不来送他,是因为不想看到意气风发的龙魂颓废的样子,但踏上离开军区的火车后,他再也压制不住汹涌的感情。 “兄弟们,遇到敌人该当如何!” “狭路相逢,勇者胜!” “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老子们战无不胜!” “我们的宗旨是什么!” “谦虚...” “哈哈哈哈哈。” 一幕幕画面如同幻灯片一样在林北脑海中快速闪现,从他刚入军队,在新兵连中崭露头角。再到特种大队选拔,独占鳌头,成功跻身龙组, 在一次次战斗中英勇万分,在枪林弹雨中行走如风,带领龙组一次次绝境逢生。 最后,为了替战友复仇,林北违抗军令,自作主张带领龙组擅自行动,弄死了数百名恐怖分子,最后一人抗下全部罪责,锒铛入狱。 十年,整整十年! 他在龙组中待了大半辈子,那三十三名龙组成员,他舍不得,各个情谊深厚,感情比金刚石还要坚.硬。 哐当,哐当... 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循环往复,林北的情绪缓缓镇定。 不知过了多久,枕头上的泪痕淡了下去,林北清楚,回忆终究是回忆,现在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他坐起来,舒展下身体,这是一趟路途十分漫长的火车,足足有两天之久。 住在林北上铺的是一个女孩,穿着小短裤,捧着手机坐在床沿上打游戏,两条浑圆玉润大腿垂了下来,伴随着节奏前后晃动。 林北做起来后,女孩仍然在有节奏的晃动,差点踢到林北的脸颊。 林北眼神微眯,快速伸手抓住女孩的脚丫。 女孩连忙挣扎,把脚从林北的手中挣脱出来,正欲生气,突然想到了什么。 探头下来,看到做起身来的林北,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啊大哥,刚刚是不是差点踢到你了。” 林北这才看清楚女孩的脸颊,白皙稚嫩,明眸皓齿,大概二十来岁,看样子应该是个学生。 “没事,怪我唐突了。”林北挥挥手,示意不打紧。 说罢,他起身下床,把被子整整齐齐的理成豆腐块,动作行云流水,然后掏了掏口袋,打算去买点饭吃。 “哇,大哥,你是退伍军人吗,你这叠被的速度比我们教官都快一倍呢!”女孩眸中精光闪烁,她一直觉得教官可厉害啊,没想到在火车上似乎碰到了更了不起的人。 “我不是。”林北淡淡摇头,去餐车买了份盒饭坐在桌子上,一边吃一边看着沿途的风景。 开除军籍,是作为军人的耻辱,所以严格来说,他还真算不上退伍。 女孩觉得林北很帅,总是找他搭话,但林北心情很不好,总是冷言冷语,久而久之,女孩便丧失了兴趣。 坐着继续玩她的游戏。 在火车再一次停站时,又上下了不少乘客。 其中有两个,让林北稍微注目了一番。 这两个人满头黄毛,流里流气,眼神有意无意往四周看去,发现女人就盯着死瞅,淫.邪思想溢于言表。 不过他们倒是没做什么,找到自己的铺位躺下。 两个流氓 令林北惊奇的是,这两个人的位置,正好在自己对面,当真是晦气。 时间过的很快,夜幕降临,圆月高挂,晚上10点后,车厢内的灯齐刷刷熄灭,只剩下月色的微光在车厢内充盈。 林北失眠了,他的脑子飞速转动,考虑自己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不过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对面床铺上的黄毛满脸窃喜,把手伸向了自己上铺女孩的被窝里... 林北眼神一冷,心中不屑,他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只会欺负女性的变.态。 眼见黄毛即将得逞,被子都被掀的耷拉了一角下来,林北动了,瞬间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钳制住黄毛的胳膊,用力一拽,黄毛整个人都从上铺跌落下来,摔了个狗啃泥。 摔下去的过程中,黄毛攥紧了被子,连女孩的被子一同给扯了下来。 女孩在火车上睡的本来就不熟,身上凉意四起,立马坐起身来,惊讶的看着摔倒在地上的黄毛,不知什么情况。 黄毛摔的不狠,瞧见了是谁坏他好事之后,怒意霎时布满脸颊。 “小兔崽子,敢坏本大爷的好事!”黄毛啐了一口吐沫,挥拳就朝着林北打来。 林北嗤笑一声,这种程度的攻击在他眼中跟小孩子过家家没有区别,歪头躲开之后,伸出手捏住黄毛的肩胛骨,用力一掰。 只听见咔嚓一声,脱臼的声音和黄毛的惨叫一同响起。 这时,躺在下铺的另一个黄毛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冲过来锤林北。 林北何许人也,冷哼一声,抬腿踢出,正中来人的膝盖,同时,一拳打出,另一个黄毛肚子如遭重击,趴在地上,蜷缩着颤抖。 做完这些,林北才蹲下身来,看着仍然不服气的两人,威胁道,“你们还要打,那我奉陪,如果你们想让乘警抓住以猥.亵少女罪名蹲几天的话。” 说完,睡在林北上铺的女孩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双手抱着修长玉润的大腿,满脸惊诧的看着林北。 两个黄毛怒火中烧,想反驳,奈何自知技不如人,只能逞口舌之利,“小子,出门在外,得明白什么人不能惹。” 林北摇了摇头,“起码你们这样的弱智,我不怕。” 说着,抬脚往黄毛的手上踩踏过去。 十指连心,黄毛脸色惨白,哀叫连连。 “算你狠,放开我,我保证不再惹你!”黄毛也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林北抬起脚,冷冷出声,“最好是这样,赶紧滚吧,别再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 两个黄毛如遭大赦,慌忙爬起来,往外面跑去。 “谢谢你,没想到居然能碰到这种人。”女孩娇滴滴的看着林北,眼里带着水雾,“我..我。” “好了,没事了。”林北点点头,把被子捡起来拍了拍递了上去。 女孩接过被子盖在身上,看着面冷心热的林北,思索了一会儿,探出头来,主动搭话,“我叫沈青青,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北楞了一下,借着皎洁的月光,他能看到这女孩绝美的容颜,特别是那梨花带雨娇艳欲滴的模样,简直是我见犹怜。 看到这,他突然思绪万千。 从当时进入军营开始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了,十年没有回过老家了。他还有个妹妹,如果算算年纪的话,应该跟沈青青差不多大。也不知道这丫头还像不像小时那么可爱,不知道这么长时间过去,还认不认他这个哥哥。 又或许,自己只存在他们的记忆当中了吧。 林北有些无奈,龙组是国家军事机密,所有从成员资料都有完全的保密措施。明面上都查不到,这些年过去,他连外出的机会都没有几次,更别说返回这几千公里外的家乡了。 “大哥,你干嘛不理我。”沈青青有些委屈。 林北揉了揉脑袋,抬头道,“我叫林北,你睡吧,我会帮你看着的。”他知道沈青青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怕两个黄毛半路再返回。 “林北..我可以这么叫你吧。”沈青青趴在床上,继续道,“林北,你也要去燕海市吗。” “是的,那是我的根。”林北双手交叉垫在脑袋后面,心情愉快了不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沈青青倒也不困了,眉飞色舞的,仿佛真的把林北当成哥哥一般。 沈青青是天城人,目前在燕海大学读大一,性格开朗,特别爱笑,脸上有两个浅浅的小梨窝,看的林北心情都好上了不少。 这让见多了杀戮,冷血,囚犯的林北心中升腾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就是都市里的生活吗,似乎很惬意呢。 “林北,到了燕海你可不能躲起来,到时候出来玩,我宿舍的姐妹可好看了呢。”沈青青说着说着,就把话题扯到了对象上面。 说什么像林北这样优秀的男人,没有一个好看的女伴怎么行。 沈青青似乎对这个很上心,因为她觉得林北绝对算的是男人当中的典范,所以她在极力的当红娘。 这让林北十分尴尬,女孩子吗。 平常大多数在军营相处的都是大老爷们,跟女孩子相处的机会还真是不多。 除了罗汐这个小丫头大胆的向自己表白过,还真没别人了。严格上来说,林北不仅是处男,还是个感情小白。 沈青青似乎看出了这点,仿佛抓住了林北的软肋,一个劲的往这方面的话题扯。 林北也只能尴尬的附和,有时候脸颊还会微微红润。 这段时间过的很快,有了陪伴,旅途显得轻松多了。 经过两天的路程,火车终于在早晨六点左右到达了目的地,燕海市。 直到最后,林北也没再看见那两个搞事的黄毛,可能他们真的害怕了吧。 陪着沈青青坐上了前往学校的巴士,并且沈青青还像小孩似的要林北跟他拉钩,确保他们一定会再见才依依不舍的上了车。 之后,林北便依靠着模糊的记忆,找寻自己的家。 奇葩女孩 十年过去了,燕海市的变化用翻天覆地来形容都不为过。 各式各样的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路上让林北完全回忆不起小时的模样。 他记得以前的家距离车站不算远,但他绕了两圈,仍然没有发现记忆中那栋熟悉的房子。 正在他有些茫然的时候,突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身为军人,对危险气息的感应,他觉得,来者不善。 转过身来,十来个头发颜色各异,身上纹龙画凤的混混拎着钢管冲了过来。 看着打头的两个人,林北不禁笑出声来。 “兄弟们上,给老子弄死他,让这犊子知道,什么人不能惹。”两个黄毛仿佛找到了情绪宣泄口,红着眼冲了过来。 林北放下背包,搓了搓手,“看样你们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少跟老子扯,今天不废你两只手,老子就是你养的。”黄毛挥舞着钢管,首当其冲。 身后那些人似乎都以黄毛马首是瞻,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 林北没想到刚回到家就要打架,微微叹息一声,疏松了下身体之后。 他的眼神变了。 随后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黄毛等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林北就出现在了他们中央。 一拳两腿,三个混混便倒在了地上,疼的站不起神来。 接着,林北目光瞄准为首的黄毛,脸上勾勒出一抹笑意。 然后,然后黄毛的身体瞬间倒飞了出去,整个人在地上滑行了数十米,衣服都磨烂了。 三个呼吸,由两个黄毛带头的十来个人全部都倒了下去,遍地哀嚎。 林北十分淡定,因为他认为这种程度的混混连让他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脸敞篷跑车甩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两条套着黑丝的长腿伸了出来。 接着一个脸颊红润,眼神迷离,带着酒气的女孩靠着车门上,满眼惊讶的欣喜。 “你,混哪条道上的。” 林北心道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不过扫了一眼过后,倒是他有些惊讶了起来。 这女孩长相绝对属于倾国倾城级别,身材更是妖艳,让林北都驻足细看了一会。 女孩身上的衣服,首饰,哪一件都是豪华奢侈品,这些不论,光是后面那款跑车,价格都是千万起步。 这是个典型的富二代啊,不过说的话怎么像是小太妹似的,这么幼稚。 “喂,本小姐问你话呢。”女孩身上酒气十足,显然是喝醉了,冲着林北大声嚷嚷。 林北没打算理她,扭头转身要走。 “站住!”女孩满脸愤懑,大叫着冲了过来,“你不理我!你知道我陆婷曼是谁吗,敢不理我!” 陆婷曼刚追上林北,谁知脚步一个踉跄,直接趴在了林北身上,小手正好落在林北的胸前。 “我要喊非礼了啊。”林北眉头微皱,怎么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开放了吗? “我的天。”陆婷曼小手在林北胸前抓了一下,叹了口唾沫,“真硬!” 林北无奈,往后退了一部,跟这个自称是什么陆婷曼的女孩保持距离,“我不管你是谁,别烦我就行。” “嘿呀,在燕海市,我陆婷曼想要的,还从来没有不得手的!”陆婷曼上前拉着林北的胳膊,就要往车里走去,“跟姐走,姐带你去天~堂。” 脚步踉踉跄跄,走道前一脚后一脚的,林北真是无语了,奇葩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啊。 挣脱开陆婷曼的手臂,林北转身便走,十年没见到父亲和妹妹了,他现在心情异常的迫切。 谁知刚走两步,陆婷曼又追了上来,像个牛皮糖一样粘在林北身上,嘴里还嚷嚷着什么本小姐有钱,带你飞乱七八糟的。 林北想摆脱,但碍于对方是个女孩,不好动手。 最后他心一横,把陆婷曼拦腰抱起,大手狠狠的拍在软嫩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这一下,陆婷曼酒醒的差不多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霎时涌上心头,从小大到,从来没有男人碰过她的屁股。 打完后,林北还不解气,快走两步把陆婷曼扔进车里,装作要继续下手的样子,“再跟上来,你的贞洁不保。” 说完,林北快速离开,他可不想再纠缠下去。 陆婷曼完全愣住了,她没想到林北居然这么大胆,呆滞了一会,连忙拿出手机对着林北的背影咔嚓一下。 嘴里嘟囔着,“敢打本小姐,哼!” 说完,屁股上的酥.麻感和大手印让她的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这该死的!” 没过一会,长长的车阵开了过来,打头的是一款全球限量的迈巴赫,在陆婷曼的跑车旁边停了下来。 几十名黑色西装的保镖从车里钻了出来,围住了迈巴赫和陆婷曼。 接着一位头发半白的中年人从迈巴赫里下来,器宇轩昂,神态怡然。 他就是陆石毅,在燕海市手眼通天的人物,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无不敬让他三分。 他看着车里醉醺醺的女儿,有些心疼,“曼曼,说好的不生气,怎么又一个人跑出来喝酒,燕海地下乱的很,你不知道吗?” 陆婷曼回过神来,满不在意,“没事,我相信你爸。” 说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把手机递了过去,“爸,你能帮我找一下这个人吗?” 陆石毅看了过去,只见手机上那人一身粗布衣服,背着一个破旧的背包,看起来十分落魄。 “曼曼?这人欺负你了?”陆石毅眉头一皱,身上气势顿起,“给我去查,我要他抽筋剥骨,送去喂鱼。” 身后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刚准备上前,却被陆婷曼喝住,“慢!” 接着小脸一红,“哎呀爸,冲动什么,他没有欺负我,总之你就帮我查一下就好了,但是不准动他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爸都依你,你先回家醒醒酒,爸肯定给你找到他。”陆石毅笑呵呵的安慰,然后挥了挥手,命令道,“来人,送小姐回家。” 陆婷曼临走时,还特意叮嘱陆石毅,让他千万不要伤害那个人。 重逢 陆石毅笑眯眯的答应,但在陆婷曼走后,他脸色立马变了,命令道,“给我查,我要这人所有的资料,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曼曼如此着迷。” “还有,找到不要通知她。” 陆石毅冷哼一声,重新坐上了那辆迈巴赫。 ....... 林北又找仔细的找了一圈,终于按照记忆,找到了家的位置。 但这里已经完全变样,曾经熟悉的房子和道路什么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几幢联排精美的高楼。 毅石集团。 林北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找到,又扑了个空,郁闷之极,肚子又叫了起来。 于是他便在旁边一个小摊位上坐了下来,点了一份胡辣汤喝了起来。 摊主是位四十多岁的妇女,林北想了想,开口询问,“大妈,您知道以前的林家村搬哪去了吗?” 大妈思索了一下,然后道,“噢,我记得,好像四年前就拆走了,据说在棚户区分到了房子。” “谢谢大妈!” 得到消息,林北大喜过望,连饭都没吃完,把钱扔在桌上上,起身便走。 打个车直奔棚户区,他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了。 这里说是棚户区,其实房屋的建造跟普通小区差不多,几十栋楼鳞次栉比,就是稍微破旧了点。 正当林北思索该怎么寻找父亲和妹妹的时候,突然旁边一个遛狗的大爷入了他的眼。 “黄老伯!”林北冲上前去。 “你是?”黄老伯楞了一下。 “我是小北啊。”林北激动万分,总算是见到一个熟人了。 “小北,你是小北。”黄老伯的记性还是不错的,立马认了出来。 “没想到黄老伯也在这。”林北急切道,“对了,您知道我爸和妹妹住在哪里吗?” “他们。”黄老伯拽了一下狗链子,道,“老林在医院呢,怎么你回来没联系一下吗?” “医院?我爸出什么事了?” “我不了解情况,你去看一下吧,他住在....” 听完了医院的名字,林北飞速赶往,在前台问到了病房号后,林北奔驰上了2楼。 站在病房门口,林北呆呆的看着里面一个瘦弱的人影。 佝偻着身躯,面黄肌瘦,皮肤上紫黑色的淤青令人揪心,十年未见的父亲,急切的林北这时居然连一步都迈不动。 眼眶布满了水雾,就这么站在门口,怔怔出神。 这时,从外面挤进来一个女孩,拿起地上的背包,道,“我去学校了爸,你好好养伤,那混蛋再来记得给我打电话,实在不行我去借钱咱也得还上。” 话完,女孩拎着包转身离开,但刚一扭头,看着门口那位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她楞在了原地,手中的包滑落下去,眼眶通红,身体在轻微颤抖,委屈和喜悦的神情布满瞳孔。 “小烟,是我,哥回来了。”林北再也压制不住情绪,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看着眼前这位出落水灵,袅袅娉婷,但眼眸中却充满了疲惫和委屈的女孩,林北的心理布满了愧疚。 林烟,他的亲生妹妹,他走的时候,妹妹还不到刚满十岁。父亲因年轻在工地干活,积劳成疾,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一旦出事,照顾家庭的活就落在了林北的头上。 林北根本不敢想这十年妹妹是怎么抗下来的,只要一动念头,他的心就好像猛的被刺了一下生疼。 “呜呜,哥!” 林北这一声小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烟再也抗住生活的重担,整个人扑进林北的怀里,瘫软了下来。 多年的辛酸化作泪水,瞬间便打湿了林北的衣服。 病房里的林跃兴身体陡然一震,不可思议的再三打量门外的人,他揉了揉眼,苍老满是皱纹的脸囊在了一起。 浑浊的瞳孔露出了许久没有的喜悦。 林北把妹妹扶在一旁的凳子上做好,然后上前两步,身体猛的下沉。 双膝定在底板上,双手按在地上,连磕了十几个响头。 每一声都沉闷无比,带着林北的愧疚。 “爸,我回来了。” 曾经龙组的首领,让万千匪徒闻风丧胆的龙组之魂,如今在生他养他的父亲面前,只是一个没有尽到义务的不孝子!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林跃兴眼眶湿润,连忙起身想把林北扶起来,但这一动,扯动了身体的伤口,令他再度做了回去。 林烟连忙冲过来把父亲扶好坐稳,然后拉起林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这时,林北才注意到父亲身上那纵横交错的淤青,看的他揪心无比,眼神霎时冷了下来。 “谁干的。” 仅仅三个字,却透露着无边的恨意。 林烟同样心疼父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 “庄泽凯?”林北冷笑一声。 这犊子追求自己的妹妹不成,居然来阴的,真是个畜生,父亲就是被他这种垃圾给坑害的。 利用手段设置陷阱,让林跃兴这个不怎么懂经济的中年人倾家荡产,还欠了外债,然后他在出面充当好人,名利双收吗。 真是打了个好算盘。 之后为了女儿,林跃兴又四处借钱偿还,整整五十万高利贷。谁知庄泽凯更狠,直接上门来提亲,拿着借条来威胁林跃兴。 林跃兴这才如梦初醒,压抑不住愤怒,直接把庄泽凯轰了出去。 谁知当天下午,他就被人打进了医院,虽然没有庄泽凯,但明眼人都知道是谁是始作俑者。 “真是个畜生。”林北眼中充满杀意。 “哥,你别冲动。”林烟拉着林北的胳膊,轻声道,“庄家是做生意的,家里很有钱,据说跟地下势力还有勾结,咱们惹不起的。” “我有几个朋友挺有钱的,凑一凑,说不定能还上。”林烟越说声音越小。 林北摸了摸林烟的头,柔声道,“这事你别管了,哥有办法。” 报仇 谁知话音刚落,从门口进来三四个人,打头的青年穿着一身名牌,油头粉面,皮鞋擦的挺亮。 跟在那人后面的三个大汉穿着背心,身上肌肉隆起,满脸凶相,把门关上,堵在门口。 青年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踩在病床上面,居高临下,“林伯,考虑的如何,让小烟跟着我,前不用还,房子照住,礼金一份不少。” “庄泽凯,你死心吧,我不会同意的。”林烟银牙紧咬,父亲一身的伤,都是这个王八蛋造成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小烟是你能叫的吗?”林北抬脚把庄泽凯的腿踢了下去,冷声道,“从今天开始,你要再敢骚扰我爸跟小烟,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会红。” “噢?”庄泽凯刚想生气,听到这句话后,立马笑了出来,早就听说林烟还有个哥哥,于是开口道,“我倒是谁,原来是自家人,来来,咱哥俩好好聊聊。” 说完,伸手要去勾林北的肩膀。 林北单手支开,不屑道,“少装蒜,你找人打我爸,这事没完。” 庄泽凯脸色沉了下来,“呦,你有证据吗?现在是法制社会,小心我报警抓你诋毁我的名誉权。” 林北挑了下眉,“要证据?好啊,那你最好随身都带着摄影机。” “什么意思?”庄泽凯知道来者不善,不再装好人,恶狠狠道,“给脸不要的玩意,给我打。” 后面三个壮汉闻言,立马朝着林北围了过来,像三根柱子一样,霸气十足。 林北觉得好笑,现在真是什么跳梁小丑都有。 说着从床上拽下来一个被子缠在自己手臂上,包裹住拳头。 “怎么,盖个被子怕疼?”其中一个壮汉嘲讽道,另外两个附和的哈哈大笑。 “怕疼?”林北眼神一凛,怒意渐起。 父亲身上的伤,就算不是这些人打的,也脱不了干系。 深吸了一口气,林北挥舞着裹着被子的拳头攻打了上去。 第一个壮汉压根就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倒飞出去,把病房的门砸倒,蜷缩着躺在地上。 剩下两个面面相觑,但还是朝着林北冲了过来。 两个壮汉身体宛如磐石,手臂都能赶上林北的大腿粗细了,大叫着冲了过来。 “去死吧小子!” 谁知话音未落,林北的拳头就出现在他的面门,嘭的一声,哪怕是隔着被子,他都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力道究竟有多恐怖。 只能感觉眼前冒金星,倒了下去。 接着林北把被子一甩,笼罩住了另外一个壮汉,膝盖微微弯曲,抬脚踢了过去。 这两个刚才还叫嚣着的壮汉在几秒钟后居然齐齐的躺在了地上,显然再无能够战斗的可能。 旁边的庄泽凯吓的浑身直发抖,这三个壮汉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了,哪怕是退伍军人都挡不住他们的拳头,没听说林烟的哥哥这么厉害啊,这得是特种兵级别了吧。 他可不敢想象如果这拳头打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下场,衡量得失后。 庄泽凯满脸堆笑看着林北,“误会啊兄弟,咱都是自家人,自家人。” 林北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指了指地上的被子,“自己裹好,我怕你会死。” 之前他拿被子的原因就是怕自己玩意控制不好力道打死人,如果是他一个,肯定不用怕,关键是现在又了父亲和小烟,林北自然就要控制一下自己的行为。 否则以自己父亲的伤势,这些人死一百遍都不足惜。 庄泽凯明白没有商量的余地,眼神阴翳的盯着林北,“你敢动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是庄勇,庄氏集团总裁!” “你爸是李刚跟我也没关系。”林北做势要打,心中不屑,刚才看着挺猛,现在怎么娘们唧唧的。 庄泽凯连忙把被子捡起来,抱成一团挡在胸前,“我警告你,你...” 话音未落,林北迅速转身猛的一记飞踹,庄泽凯抱着被子向是炮弹一般从病房里飞了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击了一样,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位了。 林北并没有再下手,反而是淡定的看着那三个壮汉把庄泽凯抬走。 看来医院病房里,又要多一个人了。 “哎。”林跃兴突然叹息一声,有些无助,“小北,你不该打他的,先不说还欠人家五十万没还,我活了大半辈子了,无所谓,万一你们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们的妈妈交代。” 林烟也是一脸担忧的神情,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 庄家有钱有势,这回得罪死了,指不定以后怎么报复呢。 “放心吧爸,你俩就安心过日子。剩下的事有我呢。”林北安抚着父亲和妹妹。 他从进入军队到现在,还真没怕过谁,要是这个庄泽凯还是贼心不死,林北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可是哥,五十万太多了,要不咱俩一起还吧。”林烟低着头小声道。 林北揉了揉林烟的头发,轻声道,“小烟,社会是很阴暗的,不要随便借钱,刚刚那个混蛋的前车之鉴你忘记了吗?” “可是...”林烟抬起头,眸中光芒暗淡。 “安心陪着爸养伤。”林北笑道。 林跃兴的伤不算很重,都是皮外伤,只是因为身体常年不好,这才必须得来医院静养。 医生查完房后就可以出院了。 之后,林北便在林烟的带领下来到棚户区的小区里。 房子不大,仅仅七八十个平方,三室一厅的户型,地段更是不好。但仅仅如此,这栋房子的价格保守估计就在百万以上。 燕海市的发展蒸蒸日上,这房价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毅石集团 回到家后,林北就在思索到底该怎么偿还这五十万的借款。 要说自己,部队什么没给自己留下,身上也就剩下几千块钱,该怎么办呢。 林北有些头疼,要说以自己的伸手,去当个保镖肯定绰绰有余,但哪个保镖能值五十万? 无奈的林北打算出去碰碰运气,都说这燕海市遍地是金子,说不定有什么机遇。 在市中心晃荡了一圈,林北也没什么太大的发现,像他这种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工资顶天四五千。 转着转着,他就看到了几幢豪华的联排写字楼。 毅石集团。 这几幢楼哪怕在燕海市中心都显得那么璀璨夺目,林北还没来得及赞叹,突然被写字楼侧面的大屏幕吸引了目光。 “毅石集团,现对外招聘翻译——阿塞拜疆语中(中部方言),薪资面议,联系地点,毅石大楼...” 这则招聘信息挂着了最外面,占据了整个广告屏幕的百分之八十,并且不是滚动,而是一直存在。 林北眼前一亮,看来毅石集团这是到了危急关头了啊,否则招聘信息也不可能这么挂着。 阿塞拜疆是一个不大的国家,他们的语言虽然偏僻,但也有不少人懂的一些。不过要是加上一个中部方言,恐怕就没人理解了。 就像华国各地都有不用种类的方言一样,阿塞拜疆也是如此,所谓的中部方言,其实就是大多数政府官员通用的语言种类。 一般人是学习不到的,除非是体制内的人。 而林北曾经有一次任务就是在阿塞拜疆的政府潜伏了长达八个月的时间,因此正好学习了相关的语言。 如果只是简单的对话,那么肯定没有问题。 林北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于是大脚一踏,往毅石大楼走去。 就在林北刚走进大楼的时候,一辆敞篷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门口,从中下来了一位美少女,盯着门口方向,喃喃自语,“好像啊。” “小姐,这边请。”一个穿着西服的人早早站在门外面等候。 陆曼婷瞥了瞥嘴,显然知道自己的行踪都被父亲掌管了,虽然有些不满意,但她还是跟着走向了旁边的豪华电梯。 林北趴在前台,盯着眼前那为小妹妹的巨大.波浪,目不转睛。 心道前台的工作也不是谁都能做的啊。 闲聊了一会,林北这才说出目的。 “应聘翻译?”前台美女白了他一眼,拨通了一个电话。 林北正好借由多看一会那深深的沟壑,虽然没有追求女孩的经验,但是欣赏的眼光林北还是与生俱来的。 不一会,从楼上下来一位穿着黑色ol制服,头发高高盘起,身材更是完美的s形曲线。 大厅内几乎所有的男人都为之驻足观望,只不过这美人冷若冰霜,还没说话,便能从身上感受出来寒意,让所有人不由的打了个寒蝉。 林北也不例外,心中腹诽,怎么会有这么冷的女人。 “是你?”美人芳唇轻启,开口道,“跟我来。” 丝毫不拖泥带水,做事及其干练。 这是林北对她的评价,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跟着美人上楼,走进了一间办公室。 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美女胸前的工作牌,韩冰。 不由啧叹,这性格真配名字,寒冰。 不过职位倒是令他吃了一惊,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居然是项目部的总经理,这倒是让林北对她刮目相看。 坐在椅子上,林北在思考怎么提出自己的要求,韩冰却主动开口道,“学了多久,掌握到什么程度,有没有时间。” 如同连珠炮一样开始询问,林北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阵仗,只能慢条斯理的回答。 但韩冰却皱着眉头,一脸不满,“简明扼要一点不行吗?” 林北瞥了瞥嘴,用阿塞拜疆中部方言语说了句你这妞真性.感。 “什么?”韩冰楞了一下,她能听出来这句阿塞拜疆语绝对正宗,心里有了底。 “夸你好看的意思。”林北扫了一眼韩冰胸前的轮廓,跟刚才前台的小妹妹也不遑多让啊。 “下作。”韩冰拉了个脸,冷声道,“希望你注意言辞。”语气如同刺骨的风刀,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降低了几度。 林北耸了耸肩,“谈谈薪资吧。” 虽然林北对韩冰这块北极大石头挺有兴趣(主要是漂亮又身材好),但目前来看还是筹到五十万最为重要。 “嗯。”韩冰哼了一声,然后道,“这次工作很简单,只要你正常工作三个月,薪资两万每月,如何?” 林北异常惊讶,不亏是大公司啊,这出手也太阔绰了。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很淡定的开口,“不好意思韩总,我觉得不合适。” “不合适?”韩冰身上气势顿起,以她的老练,怎么可能不知道眼前的人想坐地起价。 没错,林北就是要抬价,两万每月可不够,三个月才六万,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凑够五十万。 这次毅石集团对这个翻译这么急切,肯定十分重要,林北眼睛转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道,“十万。” 韩冰听完,眼睛瞪的老大,抬手指着门口,“出去!” 良好的修养让她忍住没有骂出滚字,但急速起伏的胸膛足以证明她此刻有多气。 简直太过分了,狮子大开口也没有这么叫价的,她认为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来捣乱的。 林北肯定不会听话的走掉,反而老神在在的靠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淡淡道,“这种方言语我想你也清楚有多难找,毅石这么大的集团,连三十万都出不起?” 如果真能一个月十万的话,林北就安心多了,三个月中间再干点外快,说不定就能凑齐五十万呢。 但韩冰显然不能答应,她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气愤的盯着林北,银牙紧咬,“最多四万。” 这次招聘仿佛掉了个,林北像个老爷似的斜靠在椅子上,敲了八下桌子,“八万。” 商榷 韩冰气的恨不得咬死眼前这个讨厌的人,可谈判在即,如果耽误的话,可能会损失上千万的项目。 “六万,最多了,如果你还抬价,请你离开。”倒不是她这个总经理不懂得谈判之道。 是因为实在找不到,这么多天,只有林北一个人能流利的说出阿塞拜疆方言语,逼得她不得不让步。 林北坐直了身子,他知道这应该就是底线了,“得嘞,就等你这句话。” 韩冰脸色难看极了,玩了那么多年鹰,这回让家雀儿啄了眼。 “等会带你去见董事长,如果能成,六万一分不少,不能你就哪来的回哪玩去吧。”韩冰冷声道。 她对林北真是没一点好印象,说着拿起电话,“我请示一下,你稍等一会。” 毅石集团最高层,富丽堂皇的董事长办公室。 陆婷曼趴在真皮沙发上,不满意道,”爸,你能不能不派人跟着我了。 陆石毅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拍了下手,走到陆婷曼身边,“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伊丽莎白,从今天起,就是你的贴身保镖了,寸步不离的那种。” 说话间小巧的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穿着黑色的劲装,面容冷峻,没有表情。 似乎是个混血儿,蓝色的瞳孔配上中外结合的脸颊,颇有种异域风情的美感,站到陆婷曼身前,开口道,“小姐你好,我是伊丽莎白。” 陆石毅满意的开口道,“伊丽莎白是整个燕海市综合实力能排进前十的私人保镖,有她保护,以后那些臭番薯烂鸟蛋我就不担心他们伤害你了。” “我不要!”陆婷曼大小姐架子上来了,坐起身子,生气道,“我不要有人时刻都跟着我,像个苍蝇一样。” 陆石毅拉下脸,“不要闹了,这些天燕海没你想的那么安全,不要伊丽莎白的话,我就安排一群保镖时刻围着你,自己选择吧。” 他是真担心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出点什么事。 “爸!”陆婷曼瞪圆了眼睛,气鼓鼓的 她明白老爸这会儿肯定是认真的。 叮~~~ 就在这气氛尴尬的时候,陆石毅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什么?找到阿塞拜疆翻译了?”陆石毅脸上露出笑容,然后催促道,“那你快带人上来吧,正好我还有点事情要跟你谈谈。” 挂断电话,陆石毅心情好了不少,笑道,“曼曼 ,你韩冰姐等会要来,等会咱们去吃个饭,聊聊天。” “哼,不去。”陆婷曼冷哼,“谁要跟你这个糟老头子一起吃饭。” 说罢起身就走,“不过爸,她当我保镖可以,但是,你必须帮我找到那个人。” 陆婷曼一提到,脸颊都有些微红,显然是怀念那种感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打她,而且还是打那个地方... “好好好,爸答应你。”陆石毅安抚道,只要答应保镖的事情,一切都好商量。 说罢,陆婷曼便走出了门,身后的伊丽莎白立马也跟着窜着出去,如影随形。 谁知她刚刚走出去没多久,韩冰便带着林北从另外一侧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中间相隔不过十秒的时间。 林北刚一进来,就被这里的豪华程度给惊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阿塞拜疆政府估计也就是如此了。 不仅仅是装饰,最令林北吃惊的是这里的防护工作,周围光是暗门他就发现了三处,保镖的数量更是两双手都数不过来。基本上每个拐角都按照了摄像头,绝对没有死角。 林北不由撇嘴,这毅石集团老总,究竟是有多怕死,这种程度也太过分了。 光是守门的两个保镖,气息都十分强大,林北肯定这两个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虐打庄泽凯带来的三个壮汉,而且绝对是压倒性的优势。 进了门后,林北便看到一个面容肃穆,头发半白的中年人,不怒自威。 “董事长,就是他。”韩冰有些不满的指指林北。 陆石毅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林北,然后开口道,“小伙子你先坐。” 韩冰开口道,“我不太懂阿塞拜疆的方言,所以把他带过来由您再重新考核。” 她确实不怎么懂,否则刚才林北用阿塞拜疆语说她,她早就发现了。 “嗯,正常。”陆石毅不奇怪,毕竟阿塞拜疆语本来就难,再加上是方言版。 陆石毅,走了过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录音笔和文件递给林北,“这里有一断录音和批注,你重新整理一遍,翻译出来就行。” 林北略微扫了一眼,发现这文件的笔迹竟然还是手写,好在字迹比较清楚,有些专业的词汇他倒是也见过,于是点头道,“好的,没问题。” 之后,陆石毅便把韩冰叫到了旁边,开口道,“下个星期是曼曼的生日,宴会准备的怎么样了。” 韩冰哪怕面对董事长都不假辞色,淡淡道,“基本处理差不多了,提前做好了所有的工作。” “很好。”陆石毅满意的看着韩冰一眼,然后又道,“小冰啊,这次曼曼的生日宴会,我会邀请燕海的大多数年轻后辈,希望到时候你也能来参加。” “董事长,不是说好我只做准备工作的吗。”韩冰有些不满。 “在这就不要跟三舅客气了。”陆石毅笑眯眯的开口。 “不行,我下个星期会很忙,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韩冰才不想参加什么交流宴会,太无趣。 “小冰。”陆石毅突然加重了语气,“这几年我能看出你干的不错,所以准备把你调出去。” 韩冰楞了下神,问道,“调出去?” “对。”陆石毅眉头闪过一片阴云,“你也知道,毅星分部的项目总出了事,现在还在icu不知道能不能抢救过来呢,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你最合适。” “毅星集团!”韩冰眼睛瞪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这可是块大蛋糕啊,韩冰早就像去那边发展了,没有总公司的钳制,她会发展的更好。 “不错,这个项目谈妥,你交接一下工作,然后就可以上任了。”陆石毅对韩冰的工作能力一点都不担心,反而十分欣赏她。 看着韩冰,陆石毅多想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也能变的那么成熟稳重就好,天天不用他担心。 韩冰,侄女? 一旁翻译的林北听到这俩人的谈话,眉头一挑,心道这个北极冰石头挺厉害啊,分公司的项目总监,这得多少身价,更何况还是陆石毅的侄女,要是能泡到这样的,五十万还不是唾手可得? 林北越想越来劲,这块冰石头冷是冷了点,但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气质,都可以称的上是倾国倾城了。 想着想着,林北不由苦笑一声,还是别做白日梦了,自己这一穷二白的,还真没什么追求优势。 “公司的事情还得你多费费心。”陆石毅叹了口气,“曼曼这丫头你也知道,从小让我给惯坏了,以后在工作上面还得你这个当姐姐的多带带她。” “放心吧三舅。”韩冰点点头。 “嗯,我相信你的能力,毅星集团交给你,我放心的很。”陆石毅满脸轻松,“毅星的项目总出事了,所以明天跟阿塞拜疆政府方便的人洽谈就交给你了。” 韩冰点点头,心中有些兴奋,她很早就期待这个位置了。 “对了,还有。”陆石毅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道,“既然如此,下周曼曼的宴会, 你可千万不能缺席啊。” 韩冰本来兴奋的心情立马消散,心中叹了口气,只能答应。话都已经说到这种份上了,再拒绝就真有点给脸不要脸了。 “好的三舅,我会准时到场的。” 就在这个时候,林北终于翻译完了手稿的内容,走过来交给陆石毅。 “嗯,很不错,”陆石毅点了点头,他对阿塞拜疆语也只能说是入门级别,稍微能看懂一点,但因为有之前的翻译,这一对比,就能看出林北确实能胜任这份工作。 “国不可一日无君,公司也是如此。”陆石毅随手把翻译甩到一边,然后道,“你尽快了解毅星的产业,去交接一下,明天就去毅星吧。” “谢董事长!” 韩冰脸带微笑的带着林北走了出去,刚才因为林北敲竹杠的愤懑已经全然消失了。 等两人走后,陆石毅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对着空气喊道,“我交代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墙壁外打开了一扇暗门,从里面走出一位黑衣墨镜的男子,面容阴沉,“对不起陆董,我们的人排查了燕海大半的人都没发现,我怀疑他可能是外地来的。” “外地?”黑衣男点点头,“是的,其余相似的人我们都询问过了,都没见过大小姐。” “好,继续查吧。”陆石毅嗯了一声,心冷了下来。 从小到大,他还没见过自己的女儿露出这种神情,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敢碰他陆石毅的女儿。 不过他却不知道的是,一直苦苦寻找的目标,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转悠了好几圈。 下了楼之后,林北歪头看着韩冰,笑道,“北极大石头,心情不错啊,要不出去走走?” 韩冰一扭头,脸拉了下来,“你说什么?” 林北准备好的说辞被这冰冷的面孔堵的张不开嘴,只能咳嗽两声。 “咳咳,想跟你出去走走,顺便谈谈事情。” “你想追我?”韩冰盯着林北的眼睛看了两秒之后,吐出这几个字来。 “咳咳。”林北心里有些发虚,因为他确实有这种想法,不过他是想尽快凑够五十万而已。 “别做梦了。”韩冰瞪了林北一眼,“等会签完合同和保密协议,你就该回哪回哪,明天八点半,来公司等我。” 林北瞥了瞥嘴,这大石头还真是油盐不进啊。 暂时不废话,林北倒也没什么太大的执念,签完字之后便回了家。 温馨的感觉让他还没有适应,林烟早早就做好了一座热腾腾的饭菜等着林北回来,哪怕林跃兴身上有伤,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感觉简直太美好了。 饭后三人彻夜长谈,诉尽这些年来的辛酸和悲苦,之后各自入睡。 睡梦中都挂着微笑,林北感觉这是最近十几年内睡得最安生的觉。 导致一个不注意,就睡过头了... 次日早上,林北是被电话吵醒的。 “你想不想干了,立刻,马上,给我滚到公司来!”韩冰在另一边咆哮,她都快急死了,说好的八点半到,八点四十还没看到人影。 林北的睡意瞬间清醒,有些尴尬,道个后,飞速起床,用最快的速度赶往毅石大楼。 当他到达后,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远远就看见韩冰带着三个黑衣保镖站在门口,冷峻的面容仿佛北极的冰川一般。 “那啥,不好意思啊。”林北挠了挠头。 韩冰瞥了他一眼,踏进了一辆加长版的suv,“跟上来。” 林北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居然是给人家打工的,自然没有二话,后脚跟了进去。 车子启动后,林北才发现不仅仅这辆suv里跟着三个保镖,还不算驾驶员。 车子前后还各有两辆悍马保驾护航,这让林北有些不解,“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跟阿塞拜疆政府谈判。”韩冰冷冷道。 “那为什么要这么隆重?”林北想不明白,跟政府谈判不是最安全的事情了吗,毕竟一出事就是国家机器出面。 “你忘了上一任毅星项目总还在icu了吗,这次谈判不仅仅是我们一方。”韩冰皱了皱眉。 林北差不多明白了,看来竞争对手很多,这肯定是块难啃的骨头。 “不仅仅是我们,连阿塞拜疆内部都有很多矛盾。”韩冰红唇轻启,淡淡道,“不过你放心,我们公司保险很齐全的,你不要害怕。” “害怕?”林北耸耸肩,不过突然间,他眼睛转了一下,故作惊讶,“这工作还有生命危险,不行不行,你这事前没说啊,开门,我要下车!” 韩冰眼睛瞪大,“到紧咬关头你要退缩,还是不是男人啊。” 林北偏头,“这跟是不是男人又啥关系,会死人的,多恐怖。” 韩冰抬起头,冷声道,“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能不能有点担当。” “担当能吃饱饭吗?”林北撇嘴道,“而且不是说男女平等吗,你这是不遵从党的领导是要像全国人民谢罪的。” “好了好了。”韩冰打断林北的话,开口道,“这次如果成功签合同的话,你拿到的奖金会超乎你的意料。” 不顺利 听到这话,林北笑眯眯的不再多说了,靠在一旁吹着口哨,仿佛一点都不害怕了。 目前能筹到五十万对他来说那可比生命重要多了,再者说了,能危及他的生命安全,那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打发了林北后,韩冰便低着头去看资料,这次的谈判事关重大。 “我说韩总,你不打算告诉我一点谈判双方的资料吗,不然我一个翻译什么都不知道,倒是说听不懂,不是很尴尬。” 韩冰撩了一下眼前的头发,然后缓缓开口,“这次谈判的目标是阿塞拜疆政府,相比你也知道,不过他们这次派来的代表是个位高权重的人,性情暴躁,我劝你到时候翻译的时候有点规矩,不然事情黄了,你一毛钱都拿不到。” 林北翻了个白眼,“你快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就你这北极大冰山,我要是代表,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韩冰像没听到一样,继续介绍,“毅星集团,主要方面是药品制作和出口,利润很大,其中有一种药品的主要成分的是三尾虫草,这种草药的基本都只能在阿塞拜疆境内才能生长,所以我们这次是首要目标,就是把供货渠道打通。” 林北算是明白了,不过他还是多嘴问了一句,“居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拖到现在才谈呢?” 韩冰叹了口气,“本来是一直合作状态的,但是前不久阿塞拜疆政府内部出了问题,官员大批调换,以至于跟我们签署的合同在后来的审定下被废除,新颁布的标底价格跟原来的差距在两倍以上,就这样,我们公司还是废了老大的周章,才邀请他们来国内谈判呢。” “架子真大啊。”林北吐槽道。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我们的一个竞争对手,他们在这个关键的档口接触了阿塞拜疆的政府,我们的项目总恰好又出了事,如果被他们抢先一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韩冰担忧道。 说完林北才大致明白,看来有的时候战争并不是要整刀真枪,见血才算。像这种商业上的争夺,吃人不吐骨头,简直比杀人还要可怕的多,稍微不慎就会满盘皆输,粉身碎骨。 让林北真正明白毅石集团能够在燕海这种暗潮涌动的大城市拔地而起,想必背后的艰辛和铁血手段一定不会少。 大概了解的差不多,林北便不再插嘴,让韩冰仔细的审查资料,免得待会出错。 没办法啊,甲方是爸爸,不伺候好了没饭吃。 大概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林北跟着韩冰来到了一家奢华的娱乐会所,这里气氛氤氲,音乐响动,里面基本上都是外国面孔,想必都是阿塞拜疆人。 “里面的就是这次谈判的目标,哈吉贝约夫。”韩冰指了指大厅中央坐在真皮沙发上的一位中年男人。 看上去庄严肃穆,一本正经,神态倨傲,不是个容易相处的人。 “走,待会注意措辞。”韩冰提醒一声,便走上前去。 “部长先生您好,我是毅星集团的项目总,很高兴认识你。”韩冰亘古不变的冰山脸上居然浮现了一丝笑容。 林北诧异的看了韩冰一眼,然后原话复述。 哈吉贝约夫动都没动,板正的坐着,扫了一眼韩冰,并没有因为她是个美女就为之所动,冷淡道,“有事?” 韩冰的笑容僵硬了许多,不过仍然在保持。 在旁边跟着翻译的林北憋住笑,你这块北极大石头终于碰到南极大冰川了吧,冷死你。 “部长先生,我想占用您一点时间洽淡一下关于三尾虫草的出口.交易问题。”韩冰瞪了林北一眼,继续说道。 哈吉贝约夫眉头一皱,“三尾虫草的事情已经跟黄川集团谈妥了,次日签约,他们得到了我们政府一致的赞许,你们不用再白费力气了,以后的三尾虫草,阿塞拜疆只会供应给黄川集团,请回吧。” 林北脸色有些难看,这次谈判,看来并不顺利啊。 韩冰听完翻译的话后,脸色比林北难看的多,连忙开口,“部长先生,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我们毅星集团,我们渠道十分广泛,而且不管黄川集团出多少价格,我们都可以再加两成!” 这是笔不小的数目,韩冰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必须要拿下这个项目的。 不过哈吉贝约夫并不买账,反而觉得韩冰很烦,起身便要走,肩膀还故意大力的碰了一下。 韩冰这娇弱的小身板怎么能承受的住,差点摔倒。 好在林北及时身后扶住韩冰的柳腰,否则非得摔个四仰八叉不可。 但韩冰并没有生气,比起疼痛,最令她难受的是项目要黄了,陆石毅如此器重她,这件事情要是办不好,她以后还怎么在公司立足。 之前的林北就当自己是在工作,所以无论哈吉贝约夫说话多刻薄,他都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直到刚才,哈吉贝约夫居然毫无礼节的对待一名有礼貌的女士。 林北眼神一凛,上前拉住哈吉贝约夫的胳膊,冷声道,“工作是工作,为人是为人,请你立刻跟刚才那位小姐道歉。” 哈吉贝约夫在阿塞拜疆就傲慢无比,此时被一名小翻译拉住胳膊,他立刻甩开,然后恶狠狠道,“无知的人,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别用你那肮脏的手碰我。” 哈吉贝约夫宛如居高临下的国王,冲着林北大肆辱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呢?”林北冷笑一声,掷地有声道,“在我国家的领地上,还容不得你这个外域的渣渣放肆。” “很好,你这只东亚狗。”哈吉贝约夫大喝一声,周围所有的阿塞拜疆人都停止了舞动,关闭了音乐,朝着林北和韩冰两人围了过来。 眼前形式越来越严峻,韩冰明白大局为重,连忙上前劝阻,“好了林北,不要冲动,我们回去从长计议。” “这群外国猪,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礼貌!”林北在阿塞拜疆潜伏的时候就知道这些人都是垃圾,蛀虫。 “林北,你冷静点。”韩冰站在林北身前,出声威胁,“你的工资还想要的话就闭嘴,跟我回去。” 本来林北还打算先给这个哈吉贝约夫一点教训,但既然韩冰都抬出工资来了,他只好作罢,悻悻的转头准备离开。 丢脸 但谁知哈吉贝约夫并不满意,继续咒骂,“谁要跟你们这些狗做生意,回家玩泥巴去吧,混蛋。” 走到门口,林北听到这话又猛的回头,眼神充满杀气,“哈吉贝约夫,部长是吧,很好很好,等你回国,看看你们国家领导人利达亚非会怎么处置你吧,蠢材。” 之后,两人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坐在车里,韩冰特别无力,本以为这是她上任后的第一个漂亮仗,没想到居然被黄川集团捷足先登了。 这要是回到公司还有何颜面。 想到这里,韩冰心中又提起一股劲,但瞬间又被冲散了。 回想起来,刚才林北跟哈吉贝约夫的针尖对麦芒她虽然听不懂,但从语气和表情上她已经分辨出来这回算是完蛋了。 但她并不怪林北,因为她清楚林北是因为她才这么做的。而且就算没有这件事,他们也很难能够跟阿塞拜疆合作,毕竟还有黄川集团从中作梗。 韩冰思考过后,抬头看着林北,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轻声道,“既然闹掰了,你这个翻译也就没必要存在了,我会给你开一个月的工资,如果你还想跟着我干的话,也可以到毅星去报到。” 林北却不怎么觉得,老神在在的躺在椅子上,眯眼道,“你这么着急赶我走啊。” 韩冰没心情打哈哈,淡淡道,“你知道的,我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林北坐起身来,正襟危坐,道,“那你不想再努力一下?” “还努力什么,都闹成这样了。”韩冰知道林北是在安慰她,所以也没说什么。 “那可不一定。”林北嘴唇勾勒出一抹微笑,“这个部长不同意,不代表他的上级不同意啊。” “上级?”韩冰十分不解,“这个部长我们都是花了大力气请来的,还替别人做了嫁衣,上级又怎么是我们能接触到的。” 林北依旧云淡风轻的看着她,笑道,“那你不用管,如果我能帮你办成这件事,你想怎么报答我。” 韩冰眼睛忽闪忽闪,似乎在想林北是不是个大骗子,片刻之后,她道,“真的,没骗我吗?” “可以试试,成功率很高哦。”林北的笑容充满感染力。 “你要怎么感谢我。”林北撑着头,看着韩冰。 思虑再三,韩冰内心又纠结了半天,最终才吐出一句话,“嗯...如果能成功的话,那我就答应陪你出去走走,给你一个接近我的机会。” 林北一口老血差点都喷了出来,明明已经是集团的总监了,怎么感觉这么幼稚啊。 这种话 ,林北真不相信是从韩冰的口中说出来的,他本来还觉得这项目这么重要,他要是办成了,百八十万的都不叫事。 到时候凑够五十万还是洒洒水的事情。 但是他可没想到啊,韩冰居然思考半天,说出这个答案,让林北觉得不是装的不想给钱,就是感情上面比他这个小白还要小白啊。 “喂喂,你可别多想,我只是说陪你出去走走而已。”韩冰的脸颊破天荒的飞起了淡淡的红晕,看林北半天没说话,她还以为林北想歪了呢。 林北本想再逗一下韩冰,没想到这个北极大石头还有这样娇羞的一面,但他脑子一转。 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产生。 那就是,泡韩冰! 如果是毅石集团的其他人知道这个,肯定都会以为林北疯了,谁不知道韩冰是个木头,油盐不进的。 但林北真打算那么做,抛开别的不谈,韩冰的身材确实是林北见过最好,带着青春的味道又有成熟的气息,简直是尤.物。 再加上她不仅仅是毅石董事长的外甥女,本身还是集团的总裁,这种条件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这种财色兼收的好事,干?不干?干! 这还用想,小孩子才做选择,林北说,我全都要! “嘿嘿,我本来还打算要个几十万完事,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那就这样吧,到时候你可不能摆个臭脸,做人可是要讲诚信的。”林北笑的很开心,像是挖到了宝藏一样。 韩冰愣住了,她真没想到。 如果是几十万能解决的事情,那简直太容易了,但话都说出去了,她也不能反悔.. 再看着眼前的林北,剑眉星目,身材英朗,怎么看都是一个帅小伙。而且刚才还能为了他挺身而出,仔细思索的话,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行不行,韩冰用力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解决。”韩冰一头雾水,如果林北真的有这种本事的话,干嘛还在乎这点小钱呢? 不过之后,无论韩冰再怎么追问,林北都缄口不言,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只说了句不麻烦的话先送他回家。 “你住在这?”韩冰看着林北下车往棚户区走去,皱眉问道。 “有问题吗,我感觉挺好的,风景宜人,友邻和睦。”林北笑着告别,他担心父亲一人在家,姓庄的会不会又来报复。 此时,庄家,一处大型建筑工地内。 庄泽凯身上裹着纱布,他现在不能走路,扯着肉就疼。只能坐在轮椅上,让别人推着走。 他看着前方一个正在工地上闲逛的中年人,开口叫道,“陈叔,我有事找你。” 陈叔发现是庄泽凯,连忙跑过来道,“怎么了少爷,谁又惹你了。”在他的心中,一般只有庄泽凯要打人的时候才会来找他。 这次显然也不例外。 “帮我打一个人,叫几个人,带齐家伙,给我往死了打,出事我负责。”庄泽凯现在一想起林北就气不打一处来。 “少爷,打一个人至于费这么大周章吗。”陈叔满脸堆笑道。 “这是个狠人。”庄泽凯捂着胸口,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林北瞬间就打趴了三个保镖,实力绝对非同小可。 “狠什么人,敢惹少爷,都得死。”陈叔立马开口道,“我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个牛人,那身手简直无人能够媲美,少爷,要不我给你搭个线?” “靠谱吗?”庄泽凯脸色阴狠,他想一次弄死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