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什么的不要啊(强制NPH)》 1-睡梦中被破处,被变态哄着抵在墙上猛干( 陆薰是被热醒的,即使身处梦境之中依旧能感受到被黏黏糊糊的湿软之物舔舐脸颊的黏腻感,以及身下无法忽视的莫名酸胀。 她仿佛整个人被搁置在独行于狂风巨浪中的孤舟之上,身体被颠起又狠狠下落。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身上如蟒蛇裹紧猎物般的束缚,不仅挣脱不开却是越缠越紧。 陆薰皱着眉,眼皮如坠千斤根本睁不开,尝试了很久终是睁开一条缝。不过眼前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覆盖,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影。 忽地,嘴中被塞入一条湿乎乎的东西,她被迫张嘴迎合,舌头被那东西顶地在口腔中滑来滑去,她闷哼着拒绝。 不知过了多久,陆薰只感觉自己的嘴都被吸麻了连气都喘不过来,这才被那男人给放开。 她顿时清醒不少,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全身光裸,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操弄! 啪啪声不绝于耳,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两人身体连接处。 那东西飞速在陆薰身体里面进进出出,不知道那玩意到底有多大,她只觉得自己肚子仿佛都要被立马戳穿。可就算如此,这鸡巴还是有一截露在外面无法完全深入。 白色的淫液混合物溅得她小腹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斑痕,有的凝固了有的顺着细腻光滑的皮肤往下流。 “啊——”眼前的画面实在是超出了她的认知,她控制不住地大叫。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男人的脸,那男人见她醒来反而加大了力道,把她颠的脱力整个人倒在他依旧穿得严严实实的上半身上。 陆薰透过层层布料听到了他震耳欲聋的心跳声,男人呼吸急促,一只手抱着她屁股抵在墙上肏,一只手托着她下巴抬头看他。 她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一张她前世根本接触不到的英俊不凡的脸,饱含情欲的狭长眼眸半眯着死死盯着她。 “哈啊…老婆、宝宝,终于醒了…老公肏得你舒不舒服?” 他压着嗓音低沉喘息着,一边挺腰往上顶,肏得她浑身发软,只能紧紧贴倒在男人身上。 男女混合的体液淅淅沥沥滴到他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皮鞋上,可他却是一点也不在意一般,只专心肏弄怀里的人儿。 大抵是姿势的原因,鸡巴进得很深,每次她被抬起又下落的时候都能直直抵到她的宫口,那里被撞得又痛又酸。 陆薰的眼眶红红的带着湿漉漉的泪光,不知是气得还是爽的,男人看得眼睛发直。 女人身形颤抖,哭着骂他,语句被颠簸得断断续续:“疯子!你、你到底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这是、强奸!” 男人低头瞧着只是一句短短的话语都说得艰难的她,眼神怜悯地去轻啄她眼角,温声哄她:“宝宝,我是戚许呀,是宝宝的老公哦。” 陆薰推搡那具健硕的胸膛,又被顶得哭得泣不成声:“滚啊!我根本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这样!” “宝宝不哭,老公太着急了,没事的没事的!”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张手帕,上面的一小片痕迹红得刺目。 他痴痴地笑着展示给怀里的小女人看:“看,老婆,我们的第一次我好好保留着的!” 陆薰被吓傻了,不知道哪里来的疯男人,不仅在她还在昏迷时就强奸了她还如此变态得将她的血给涂到手帕上保存! 她疯了般拍打身前的男人,卯足了劲一巴掌扇到男人脸上:“强奸犯!你这个强奸犯,放开我!” 戚许头被打得偏朝一边却是一点也不恼,捏着她打人的那只手亲亲舔舔。 倒是听到了她这话时眼底的阴鸷一闪而逝,接着便有些不满道:“老婆怎么能这么说,老公做这种事是理所当然的呀,反正咱们也会领证结婚的。” “滚啊,滚啊!变态、神经病、疯子!” 陆薰简直不可置信,怎么会有变态死皮赖脸到这种地步! 她声音很大,戚许急得立马捂住她的唇,一边哄她一边威胁地说:“宝宝,外面人来人往的,现在声音那么大是想把其他人喊过来一起和老公肏你吗,宝宝好贪心呀……” 陆薰闻言惊恐地瞪大了眼,目光慌乱扫视四周,这才发现两人居然就在一个小巷子里就做起了这种事!巷口停着一辆大敞着车门的黑车,不知道是不是这家伙的,巷子外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嘈杂声。 她停止了叫嚷,祈求地望着那男人英俊的脸,试图以这种方式让她放过自己,可那男人看到她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更为兽性大发。 “嘶——宝宝绞老公绞得好紧,宝宝很怕被人发现吗?没事没事,老公这就带你回家。” 很快,他脱下衣摆湿哒哒的高级西装外套,将其裹在二人腰间,抱着她就往巷子外走。 陆薰被吓傻了,一动也不敢动:“求你…外面有人…” 戚许毫不在意地亲亲她的发顶道:“没事的宝宝,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 他说完打了个响指,不知从哪冒出一排保镖背对她们密不透风地围住了巷口。 男人抱着女人大摇大摆地走出巷子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后他似是终于忍不住了,把她压在车座位上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司机默默升起挡板发动引擎。 戚许吻下来,没了顾虑地吃着她的唇,下身如打桩机般快速挺动,鸡巴一下一下肏进去又拔出来。交合处淫水飞溅打湿了真皮沙发,车厢里一时只剩下啪啪作响声。 “哈啊——不要了,太快了!” “快点不好吗,啊宝宝你看,里面的小嘴又在亲老公了,哈啊,好爽——” 他肏得起劲,整个人伏在她的身上卖力挺动,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撞击宫心,像是不把那小口给撞开誓不罢休。 “不行!那里、不——” “乖宝宝乖宝宝,给老公好吗,这里面好软的,一定能把老公全部吞进去的!” 脆弱的小口最后还是没能抵挡住炙热阳物势如破竹的侵犯,将龟头完完整整吞了进去。 那狭小的空间又紧又热,戚许刚一进去便控制不住喷射出来。微凉的精液又多又浓,激得陆薰翻着白眼到了高潮。淫液和溢出的白浊自二人连接处喷出,洋洋洒洒全喷到了她和男人紧实的小腹上。 然后她感觉到了体内始终没有拔出去的玩意又开始膨胀…… “呜…不要了…” “宝宝,还不够呢……” 男人掐着她肉感十足的腰朝她耳畔低喘。 2-被坏男人哥哥强制肏屄,在掐脖扇臀下尿了 陆薰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水分都快要被榨干了,车终于是停了下来。 男人将性器拔出,没了堵塞的穴口微张,体液混合物就这么淅淅沥沥地流了一沙发,看样子车座椅是要不得了。 “呜……”女人羞耻地捂住眼睛,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第一次体验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戚许先下了车再把她抱出来,宽大的西装外套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别墅外面站了一排佣人和保镖,昭示着别墅主人身份的不同寻常。他们现在齐齐低着头,恭敬地欢迎主人回家。 外面的人如果这时候看过来只能看到两条白得刺眼的腿露在外面,只不过没人敢看过去,他们相信要是敢把目光放过去那位爷估摸着会把人眼睛给挖出来。 别墅的大门打开,黑沉沉的屋子骤然明亮,简约大气的装修略显沉闷,可以大概看出屋主人的性格。 一进屋,戚许就把盖在她身上的衣服给随意扯到地上。 陆薰只看了周围一眼便移开目光,她对此没有多少兴趣,左右不过是关押自己的牢笼罢了。她心情沉入谷底,未来的日子是能轻松预料到的凄惨。 在小巷打那男人的时候她就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熟悉的小块蝶形胎记,这算是证明她是身穿过来的吧。 她看小说时看到过这个,看样子她现在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不知道是平行世界还是异世界的地方,也就是说她是黑户,身上身无分文,也无处可去。 陆薰内心一片悲凉,小肚子里是异物没排干净的酸胀。她胳膊无力地搭在男人脖颈上,屁股被他抱着,大掌不安分地轻轻揉捏她的臀部。 戚许抱着她上楼,迎面撞上下来的人。 那人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她下意识去看那男人的脸,还没看清便被身下的戚许将头摁进他怀里。 “这是……” 那陌生男人的声音如古典醇厚的韵律,沉沉飘入陆薰耳中。 “哥,这是你弟媳。” 戚许声音淡淡的,就像在说今天早晨吃了些什么似的,若不是听到他刚刚喊的那一声“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在礼貌地面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路人。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 那人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却在戚许准备错身上楼时叫住了他:“我想你最好去书房处理一下那些资料。” 戚许眉头不可察觉地一皱,接着不情不愿地道了声好。 陆薰被男人放在他房间柔软的大床上,在临走时还好好按着她耳鬓厮磨一番。她看着男人关门离开,心意一动,拖着酸软的腿朝着门口走去。 果不其然,被锁住了。 她心一沉,重新躺回床上,屋内的空调调的很低。内裤应该是被戚许给顺走了,冷风嗖嗖吹过她裸露的肌肤,就连被肏得通红的小阴唇也凉凉的,不停往外渗出液体。 陆薰像条死鱼般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心想被冻死算了,好过被陌生男人给肏死。 悲观的念头不断冒出,下一刻一声门锁弹开的咔嗒声唤回她的神智,她朝那边望去,还以为戚许这么快就处理好了工作。 看到进来的却不是他,而是一个与他有着五分相似的男人。 陆薰立马坐起,扯过被角堪堪遮住她淫乱的下半身,她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起码比戚许高了半个头的男人,那男人却是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审视她。 那眼神让陆薰很不舒服,她正想着要不要开口说些什么时那男人忽然开始自报姓名。 “戚诚。” “什么…?” 陆薰不理解他这是做什么,下一秒她的下颌被戚诚钳制住,他低头吻下来,只急吼吼轻啄了两下便伸出舌头往她嘴里钻。 女人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事情的走向会是这样,反应过来后急忙拍打他宽厚的肩膀想让他放开她。 可男人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她的抗拒,反倒是箍住她的腰贴上他的腹部。 她被他结实的肌肉硌得生疼,还有那横亘在二人小腹之间的粗大圆柱形物体令她不容忽视。 她眼中隐隐有泪花闪动,想要求饶,求他放过自己。 刚从陌生世界醒来被一个陌生人强奸了就足以令她崩溃了,再来一个她真的会坏掉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她的嘴被堵着连说话都做不到,陆薰绝望地闭上眼,然后感受到戚诚离开了她的唇。她希冀地睁开眼,结果看到那人在解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快,眨眼间他就褪下了衬衣西裤,皮带被他解开随意丢在地上。 “不、不要…求你……” 戚许欺身而上,不顾她哭着喊着拒绝的话分开她的腿根:“别乱动。” 陆薰哪管得了这么多,她拼命挣扎,想要逃脱这恐怖的场景,却被男人一掌握上脖颈。那力度不轻不重,却是足以牢牢桎梏住她。 她不敢再动了,生怕身上这人会把自己掐死,任由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好乖。”男人满意地勾起唇角,俯身去亲她湿润的眼角,可手上的动作一点不留情面。 “放心,你会喜欢的。” 纤长的手指插入搅弄两下便带出丝丝缕缕的体液,见状他眸色深沉几分。 陆薰正要庆幸他是否会因为洁癖嫌弃她从而放弃强奸自己时,就被一根不比戚许小多少的硬物给一次性贯穿。 “啊——” 几乎是一瞬间,快感与痛感交织在她的脑中爆开,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晃眼的华丽吊灯,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居然就这样到了一次小高潮。 没给她回神的时间,紧接着力道十足的一巴掌落到她的臀上,啪的一声雪白的臀肉被掀起一阵肉浪,颤颤巍巍地夹紧了那根置于臀间不断进出的鸡巴。 “呃——” 陆薰被打得眼冒金星,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古井无波的脸,臀部火辣辣的疼不断提醒着她方才男人做了什么。 “小屄这么淫荡,该罚。” “呃嗯…我不是…” 又是一巴掌扇到另一瓣屁股上,她痛呼出声。 接着几巴掌下来,陆薰发现自己在痛得发麻过后居然可耻地产生了快感。她想骂那不讲道理的男人,却被掐住命脉,就连大口地喘气都是奢望。 很快,接连的巴掌加上脖颈上的力道渐渐收紧导致的轻微窒息感让她脸部涨红。 “痛……嗯啊……求你放过我…呜…要坏掉了……” 陆薰悲哀地察觉到自己好像快高潮了,在陌生男人的折磨下。 “不会坏掉的,宝宝。” 偏偏那男人动作慢了下来,不紧不慢地轻柔浅插她柔软紧窄的小屄,要到不到的快感紧紧吊着她脆弱得一挑就破的神经。 戚诚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求我,就让你高潮。” 陆薰的脑子早就被快感给折磨得成了一团浆糊,她眼神涣散:“求你……” 戚诚低声笑了出来,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掐住她的腰疾风骤雨般地肏干,龟头次次直顶花心。 没了桎梏的女人终于获得片刻喘息,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喉间发出密密麻麻的呻吟。 “哈啊、快到了、啊啊——” 她眼神瞟到自己的肚皮,她好像看到了在男人抵入深处时顶起的幅度。 在龟头插入花心激烈射精时她达到了高潮,小子宫被填的满满当当,刚被射进来的浓精加上先前戚许未清理干净的精液把她肚子撑得鼓起诡异的弧线。 好看的杏眼清明不再,涎液不自觉地流出又被男人舔入口中。 不同于淫液清澈黏腻的液体抑制不住地从二人相连处激射出。 戚诚眼底染上病态的薄红,陆薰则崩溃得面部抽动似哭似笑。 她居然,尿了出来。 3-被兄弟俩夹着肏,胃里子宫都被填满(H) 戚许站在门外听了不知道多久。 听着里面肉与肉相撞的清脆声响,一处理完公务立马就赶过来的他像是成了笑话,明明里面是他一见钟情的老婆在被自己的亲哥哥强制性爱,此刻他却是沉默地站立在门外听完了全程。 他应该愤怒,应该恶心的,不是吗? 可为什么他现在性器高翘紧绷在裤子里,勒的他生疼。 他安静地推开房门,夏薰见到来人一脸地惊慌,而戚诚淡漠地望向那个眼尾通红的亲弟弟,仿佛刚刚强奸了弟媳的人不是他一般。 戚许走过来,忽视那张还紧紧吸吮着哥哥鸡巴的小浪屄,他指节微屈触碰那被尿液洇湿出一片水渍的床单,看向女人的眼中是风雨欲来前危险的平静。 “宝宝,好贪心啊,小屄刚吃完老公的精液,现在是在干什么呢……” 他指腹摩擦她翘立的乳尖,然后缓缓滑至她洁白脖颈处还未消散的突兀红痕上。 陆薰咬着下唇,浑身绷的死紧,偶尔被顶出一两声娇喘。而戚诚则抱起她一条腿搁在自己臂弯,无言抬胯奸淫她柔弱的小子宫壁,把那处顶得酸麻难忍。 他眉眼似是蒙上一层悲伤:“坏宝宝,原来喜欢的是这样的吗……” “不……嗯呃……才不是……”陆薰闻言毫不犹豫地矢口否认,却在回想起刚刚的刺激场面时下腹涌出一股淫水。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 戚许看着她变幻莫测的神情顿时心下了然,他眸底闪过奇异的色彩。 他可怜巴巴的样子一瞬即逝,面上被冷漠的神色取代。他掰开女人的唇瓣,拇指摩挲里面湿淋淋的口腔,从那整洁的齿间拂过。 “既然如此……舔吧。” 陆薰讶异地抬眸看他,男人释放出来的性器给啪的打了上来,柱身贴在她唇角,她一转眼就能看到顶端渗出前液的肉红色龟头。 “不要——” 戚许怜悯地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张开了她的唇瓣,下一刻带着沐浴露清新气味的鸡巴直直深入她的口腔将狭小的食道顶开。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致使她食管本能的紧缩犯呕,试图将那东西推拒出去。 “唔唔唔——” 可越是挣扎,那食道剧烈收缩的快感来的越猛烈。 戚许跪坐在床上,爽得下巴高高扬起,性感的喉结迅速滑动,他来回抚摸抓揉女人微颤的乳肉,嘴里是不断的喘息和夸赞。 “哈、嗯啊、好爽,好爽啊宝宝,这么这么会吸,是不是要把老公吸干了啊?” 他眼角湿润,不经意瞟过那个与自己有着相似容貌,此刻正在埋头狠干自己老婆的男人,喉间止不住地发涩。 戚许从没谈过恋爱,从小时候记事起父母就已离婚了,他不懂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自己现在十分难受。 精神被眼前的景象折磨,肉体则被铺天盖地袭来的快感拽进欲望的漩涡。 陆薰却是没空想那么多,她嘴里被塞着一根,下体又被另一个猛烈肏干,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让她不住地翻白眼,嘴里迷迷糊糊地发出呵呵声。 好爽,好痛苦,分不清了,要坏掉了—— 陆薰脑内一片混沌地想。 戚诚的手不知何时摸上她肿胀的小阴蒂,修剪圆润的指甲掐到那小粒上,激烈的快感自尾椎骨传遍全身,她水润的杏眸圆睁,无法自控地收紧了食道和小屄。 清亮的水液从屄口喷出,把身下还未干的床铺又染湿大半。 “呜……” “呃嗯——” 身下的男人被这么紧紧一咬自然没控制住射了她满满一肚子,两人相连处争先恐后溢出乳白色浊液。 戚许声音喑哑,掐着她红肿的小乳头就是一阵低吟:“哈、哈啊,要射了,射了,老婆、宝宝接好——” 话刚落音,没来得及完全撤出的鸡巴颤抖着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在她口腔里喷射而出,激打在她柔软的口腔内壁上。 “咳咳咳——” 陆薰被呛到了,被口水稀释过的精液一部分被她下意识咽进了肚子里,一部分被她呛了出来,星星点点挂在她的唇边、下巴上。 直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指甲抠进皮肉里,沉溺在高潮余韵中的戚许终于回过神来。他急忙退了出来将她抱到自己身上,一下下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 “老婆!啊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絮絮叨叨地念着自己伤害了她求她原谅,陆薰心里奇怪,他从刚见面就把她强奸了就不是伤害她了吗? 可他着急的神情不似作假,陆薰静静地看着他为她端来一杯水嘴对嘴喂她喝下,又急切查看她是否安好的样子。 而戚诚跨坐在她胯下,拿着刚刚从浴室带出来的毛巾轻柔地擦拭她被肏得红肿流精的小屄。 一边低声哄她:“抱歉,我看到你没忍住,下次会征询你的意见……” 她茫然,真的会有人对一个陌生人无条件产生如此强烈的感情吗…… 无条件……无条件…… 她猛地想起了一件自己都快要遗忘的记忆。 …… 微风徐徐的秋日傍晚。 偌大的教堂内唯有一人闭眼跪在大殿中央的神像前。 她卑微地祈求着,口中轻声细语着。 “我想要别人无条件地爱我,喜欢我,为我着迷,神明你在吗,能否实现我的愿望……” 轻飘飘的话语在空旷的教堂内回荡。 她抬起头,望向那悲天悯人的神像眼含祈求,脸颊上是不知不觉间流满的热泪。 4-被狗男人舔屄舔醒(H) 窸窸窣窣声不断,陆薰烦躁地捂住了耳朵。 究竟是谁在打扰她睡觉!她还在半梦半醒间,怎么一通下来渐渐没有了睡意。 昨天做了那么久,身上还酸软着,害得自己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就连梦里也都是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春色。 下身也难受极了,像有什么东西在舔她的小屄,搞得她一直在流水……不对,好像不是梦! 她猛地睁眼望向自己下半身,肚子上盖着一块薄毯,双腿之间一颗脑袋不停拱来拱去。 “啊!你怎么、怎么……” 陆薰吓得语无伦次,谁懂她一觉睡醒就有个浑身光溜溜的人在舔她屄带来的震撼感,这个人还是个只见过一天的强奸犯。 戚许听到她的喊叫连忙抬起头来,他一脸的乖顺轻声安慰她:“宝宝宝宝,别怕别怕,是老公!老公看你小屄一直流着水,心想别浪费就先帮宝宝舔干净了。” 他没说的是,自己在她睡着后一直把鸡巴插在她穴里,直到刚刚睡醒他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来,所以她才会一直流水不断。 陆薰脸红到了耳根,她试图推开那颗头发乱糟糟的脑袋:“那你现在吃够了吧,吃够了就滚开……” 戚许摇了摇头,任凭陆薰怎么推他愣是一点没动,他侧头去亲亲她昨晚被戚诚掐得现在还有些青紫的腿根,手指在上面轻柔地按揉。 “不要,老婆你怎么这么狠心,老公帮你按摩还不行嘛。” 渐渐他又不老实起来,他亲亲腿根再亲亲还没消肿的小阴唇,亲着亲着又伸出舌头来舔,舔得她那处湿湿黏黏的,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往自己身体里滑出来。 “啊,宝宝,你这里又流水了,我帮你舔干净!” “别——呃嗯——” 他作势伸舌头舔上挂着几滴晶莹露珠的屄口,陆薰想阻止他,可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来不及。 微肿的屄口被舌头挤开一条缝,肥厚的大舌趁机钻入小口,舌根抵在凸起的阴蒂上,每次舌头模拟性器抽插时都会磨蹭到那处,女人被舔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哈、哈啊……好痒……” 舌头挤在穴里填满整个狭小的穴道,舌头不长不短,舌尖恰好抵在一块凸出的软肉上。戚许似有所感,舌尖对着那处剐蹭舔弄。 陆薰急促喘息着,一声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断从唇齿间溢出,她难耐地抱着男人的脑袋,想求他别吃了。 现在的她真是太陌生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破碎,她觉得自己会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哈…嗯……呃啊,不要、再舔那里了…好痒…哈啊……”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抓紧手中的头发弓着背穴里喷出一股清流,戚许没躲开他还保持着含吮小屄的动作,那潮喷出的淫水就完完全全喷进了他嘴里,剩下的没堵住流了一下巴,他喉结滚动,咕咚咕咚就把口中的给咽了进去。 陆薰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不知道是太爽了还是太过羞耻,眼眶红红的不说还挂着几滴要落不落的泪珠。 男人爬过来挨着她,他唇瓣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水渍,他毫不在意般地和她说话:“宝宝,爽不爽?” 他用他那刚舔过她小屄的唇舌去亲她的脸,又过分地去舔她唇角,这黏黏糊糊的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她的老公。 舒爽过后便是贤者时间,陆薰毫不留情地推开那张不停往她身上脸上凑的俊脸,心情又变得低落起来。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戚许,心里全是对如迷雾般模糊未来的担忧,她不想被这样困一辈子天天做爱个没完,她上辈子就已经活得很糟糕了,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更糟。 “要是没许那个愿望就好了……”她低声喃喃,深信自己现在的下场便是那个诚信许下的愿望所带来的。 “什么?” 戚许没听清她的话,从她身后将她拥入怀中脑袋搭在她肩窝,说话时气息全撒在她脸上带起一片痒意。他摸索着,宽大的掌握紧她的手,两具年轻的躯体紧紧相贴,下面那根东西高高翘起横亘在她股沟之间,火热的感觉太过惹人注意让她无法忽视。 陆薰兴致缺缺,并不想和他聊些什么又不想被,他追着问东问西不回答又怕他突然发疯,想了想只敷衍着回答了他句:“没什么……” 戚许或许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主动提议要带她去别墅自带的小花园逛逛。陆薰不想待在屋里,虽然不能出远门找机会逃跑,却也是能透口气,所以她点点头同意了。 男人从衣柜里拿来一件白色棉质居家长裙,她这才发现自己现在待的不是昨天那个空间很大还带独立卫浴和衣帽间的卧室,这个看上去更像是一间给客人准备的次卧。 大概是昨天的那张床都睡不了了吧,她自嘲地笑笑,心底不愿承认昨天那个被打屁股掐脖到尿了的人是自己。 戚许将她胳膊抬起为她套上衣服,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基础款的内裤给她穿上,嘴里念念叨叨的。 “衣服都是昨晚你睡着了临时喊人送过来的,这个衣柜和主卧衣帽间都摆上了,老婆有空可以自己去看看,挑一挑,不喜欢的找佣人扔掉就行~” 陆薰点点头,无意识地被男人牵下床,心里想着他还挺周到的,但说到底她还是把他划为陌生人的范畴,不管怎么说她也无法只做一两次爱就熟悉并喜欢上一个人,再说了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被戚许抱起时她是想反抗的,可腿一动人就好像要软倒在地上,于是她只能顺从地被他抱起下楼、出门,直到走进那个他说的小花园里。 “这个别墅建在半山腰,这里只有我们一栋,隐秘性很好,地也大,地太大了就空,所以种了不少花可以供人观赏。” 陆薰扯了扯嘴角,他这话她是听明白了,表面上为她介绍房子,实际上暗戳戳地警告她从这里跑出去相当于痴人说梦呢。 她倒是想跑,可没有完整的计划她该怎么跑出去……她现在就只能假装很认真听他介绍地打量周围环境。 花园不算大,但打理得紧紧有条,看得出品种不一般的玫瑰一朵朵饱满,开得肆意绚丽,她都有些看花了眼。 她被他抱到园子中心,看上去是为了有人能来这里野餐修剪出来的一片空地,周围的玫瑰丛很高像一堵墙,将二人围拢在中心区域。 男人跪坐在草坪上,女人则坐在他腿上闭着眼呼吸新鲜空气,她痴迷地嗅闻露水打湿泥土和植物天然就有的清新,鼻腔里若有似无的精液淫水的淫靡气息总算是消减下去。 陆薰还在感受人工大自然的美好呢,屁股就被什么越来越膨胀的东西给硌着。她无语地瞥了一眼罪魁祸首,偏偏那人还羞羞怯怯地不敢看她。 “对不起宝宝…我忍不住…” 陆薰闭了闭眼,想要站起身离开却被戚许一把拉了回来,惯性使她身体不稳跌倒,整个人趴在了男人的胸肌上面。 她想要重新站起来,就见身下压着的他眼神迷离,喘息着喊她。她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下体恰好贴在了他的胯上,而那处已然高高挺立。要不是有裤子束缚着,估计会一下子就插进她穴儿里。 “哈…宝宝…老婆……” 得,这是又发情了。 5-在别墅小花园坐脸坏男人潮喷后被爆肏,淫 “你疯了?!这里是露天……” 陆薰羞耻感涌了上来,神经异常紧绷,生怕随时有人闯入这里会看到这样淫靡的一幕。 “没事的,老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别害怕!” 男人的手放在女人的腰上,她觉得有些烫得慌,屁股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老婆,别动了,老公好难受……” 他漂亮的眼睛半眯着,瞳孔中盛满了欲望,大掌在她腰间摩挲着,上好料子的睡裙被蹭到腰际,露出下面雪白的皮肤。 戚许只穿着简单的居家服,裤子薄薄的一条,他此刻无意识地顶腰向上,陆薰觉得她都能感受到那根硬物的轮廓了,如此粗大、坚硬、滚烫。 她忽觉腰有些软,身子往下塌了塌,小屄的缝隙分毫不差地卡在鸡巴上,每次他顶腰时那凸起的轮廓都会摩擦到小阴蒂,她能感觉到有水控制不住地从身体里流出来。 陆薰接受不了自己淫荡的本性,只能把罪名怪在他的头上,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偏他的脸。 她目露嫌恶:“你怎么能随时随地发情,是狗吗?” 谁料戚许压根不恼,反倒上赶着挨巴掌似的拉过她的手在脸颊上蹭啊蹭。 “对对,老婆宝宝,老公就是狗……”他滚烫的呼吸吐在她指尖,接踵而来的是他软热的舌头。 戚许痴迷地吸舔她干净的指节,不忘倾吐自己埋藏在心底的欲望:“老公就是狗呀,一看到老婆就硬得发疼,要不然怎么第一次见到老婆就硬着鸡巴干了进去……” 他神色迷离,循循诱导陆薰:“宝宝,小屄淌水了是不是,要不要老公吃掉?” 女人被说中了心事立马红了脸,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不想让淫液流出来。 若是不提戚许之前的种种恶行,单看外貌的话他长相俊美,身材更是一顶一的好,不看那些附着在冷白色皮肉上不知从哪来的陈年旧疤,单看他的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就是前世她最喜欢的那类身材…… 男人继续引诱道:“宝宝,坐我脸上,好不好?奖励老公吃吃你的小屄……” 她鬼使神差地说了句。 “好……” 陆薰提起裙摆半跪着挪动身体,直到下半身对准男人的脸。 戚许张开嘴伸出舌头,诱哄她:“乖宝宝,坐下来吧。” 她犹豫着坐了下去,刚坐下去,男人的舌头便直直舔在她挺起的肉珠上! “啊——” 太刺激了,陆薰动了动腿想要离开,他却迅速抱住她两条乱动的大腿,手掌紧紧按住她的软肉,不让她移动分毫。 戚许舌头灵活地扫过那颗敏感的小阴蒂又短暂地停留吸吮,片刻间女人软了腰,手半撑在还有些湿气的草坪表面。 他的行为很是大胆,像是为了证明他真的是一条狗,只是舔了几下便按耐不住地露出略有些锋利的犬齿轻咬肉珠,咬完又继续舔,仿佛在用口水为她消毒。 “哈、哈啊,不行、太刺激了,要去了——” 听到了她的话男人非但不停下来,反而动作愈发猖狂。他用舌头抽插奸淫她水流得停不下来的小屄,淫水不再从屄口溢出,而是进到了他的肚子里。 她的每一处敏感点都在仅有的几次做爱中被他了然于心,舌尖在她的阴道内攻略地,将她弄得浑身颤抖着到了高潮。 淫液喷溅了他一脸,他却只是痴痴舔掉嘴边的透明汁水,剩下的全流淌到他身下的草地里。 戚许松开了为了控制住她不乱动的手转而把她抱起,自己则将衬衣利索地脱下铺在草坪上,然后把她给放到上面,下半身被他抬起对着光裸的草坪。 “宝宝,小屄水这么多,光吃太可惜了,我们来帮帮园丁浇花吧?” 他跪在草地上邪笑着搂住她的腰,硬挺的凶器被急吼吼给掏了出来抵到她依然流着淫水的屄口处蓄势待发。 陆薰没听懂他的意思,问询的话没说完下一秒便被干回肚子里。他的鸡巴像一把削铁如泥的肉刃,直直破开穴道直抵花心深处。 “呃——一下就干到最深处了,哈、好爽,宝宝小屄好软好湿,老公好喜欢!” “啊、哈啊,好深……” 她被这下干得差点灵魂出窍,酥麻自尾骨传到心脏,整个人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一时间动弹不得。 戚许低头直直看她,坚硬的鸡巴一下一下深入浅出肏着还有些紧得有些勒人的阴道,不消片刻便干得软了不少,肏屄的动作也逐渐顺滑。 “宝宝、哈,乖宝宝…小屄好软、好湿……” “哈啊、别、别说了,好羞耻……” 陆薰抬起胳膊捂住自己的脸,一想到自己居然在这种地方和人做爱就羞耻心爆棚。 可那人那允许她将自己因快感而变得淫荡的表情给遮住? 戚许很快钳制住她的两条胳膊,下身飞速在小屄里打桩,被粗长鸡巴堵住的小口不断喷溅出透明汁液。 龟头一下下冲撞在脆弱的宫口上,只是十几下便撞开一个小口。 陆薰求饶:“不、不要再撞那里了…嗯、哈…进不去的、求你……” 戚许俯身吻掉她额间的汗珠温声安慰她:“没事的宝宝,可以进去的,放轻松,会很爽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对着那处发动猛烈攻势,小宫口被干得一收一缩的没了能力阻挡大龟头势如破竹的攻击,在女人尖叫中将那肉菇头含进自己温热湿小的腔体内。 “哈——”她失神地瞪大了双眼。 “呃……” 被小小胞宫紧紧吸裹住带来的强烈快感让男人头皮发麻,他没忍住一瞬间喷射而出,精液冲刷进小子宫里。 “哈啊、射了,射满宝宝的小骚屄——” “啊——” 突如其来的灌注填满感让陆薰无意识张开唇瓣双眼上翻,她仰躺在草坪上双腿大开还没回过神。 戚许却是不知疲倦地一缓过来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他轻柔浅戳着因高潮过后愈发软嫩的穴腔。 抽插间鹅蛋大的龟头肉棱刮过被干开的宫口肉壁,陆薰被刺激得弓着腰挨操,她试图靠这样的方式来推出那骇人的阳物,却反倒是方便了男人每一下都能进入到最深处。 戚许不知羞耻,粗喘着问她:“宝宝,爽不爽,老公干得你爽不爽?” 陆薰那还有什么理智可言,她摇摇头又猛地点头,咿咿呀呀的娇吟间伴随了几声“好爽”。 他闻言干得更起劲了,几乎每抽插十几下就要干进去一次宫腔,鸡巴每次退至屄口时都要带出不少的精液淫液混合物,淅淅沥沥浇了一草地。 残留在穴口的液体被噼噼啪啪的爆肏打成白沫,黏糊糊地粘在两人的性器上,在二人性器相撞时又被打飞出去。 巨大的爽感和痛感交织撕扯陆薰的神经,她仿佛失去了理智,从刚开始还有在露天下做爱的羞耻到现在只会躺平着一声叫得比一声大。 下身被干得汁水淋漓,肉柱一刻不停对着那处软嫩花心打桩般地猛烈抽插了百下,又强硬地怼着宫口射出浓浓一泡白精,在低喘和呻吟中她也一同抵达了高潮。 两人汗涔涔地倒在草坪上,戚许把陆薰抱进怀里,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黏着几根草的头发问她: “宝宝,你说你淫水浇出来的地方会不会长得更茂盛一点?” 陆薰还沉溺在剩余的快感中,根本没有听到他说什么,片刻后才疑惑地问他说了什么。 戚许摇摇头没回答她,心里却在想着要不要喊人把这块地圈起来以后方便和其他地方对照观察…… 6-在客厅做爱被戚诚朋友撞破,在陌生人眼下 陆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等她再醒来时已经回到了那间承载着她不好记忆的卧室。 万幸的是卧室内只有她一个人。 衣服被重新换了套长袖睡裙,她抬起手闻到身上淡淡的陌生香气,应该是戚许给她洗过澡了。 下了床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环视四周,她想也没想地直直走到向卧室出口的门前,手刚放到门把上下一秒那扇门便从外面打开。 陆薰吓得一哆嗦连忙收回手,怯弱地看着那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想出去?”他挑眉。 “就、就是饿了……”面对男人的逼近她下意识退后半步。 陆薰是一直有些害怕戚诚的,她对他的恐惧来源于他总能轻而易举地剥夺自己的意志,从而让自己无法自控地做出一些尊严尽失的事。 现在只要自己一回想起那晚自己被做到失禁,她就无法不去唾弃自己和怨恨眼前的这个男人。 戚诚似乎是看出了她在害怕,却只是嘴角轻轻向上勾了下又转瞬回复平静,他自顾自地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不……” 就在陆薰以为他又要做了时,他从床脚边拿出一双绒毛家居鞋,半跪着抬起她的脚为她套上。 “现在不做,给你穿鞋,别着凉了。”他嗓音低沉,像在教导不懂事的顽皮小孩。 从她的视角来看,正好能看到男人动作时紧绷在衬衫之下,胳膊上和胸口处隆起的肌肉。 戚诚无疑也是很英俊的,他与戚许长得很像,却比起弟弟多了一丝年上独有的阅历丰富、成熟稳重的气质,是最能蛊惑心智未成熟小女孩的那种类型。 她垂眸望着他的动作,想张口问些什么,但无论如何也无法问出口。 比如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之后再像现在惺惺作态般地服务她,可她现在的体质多半离不开怪力乱神相关,也怪不到他头上…… 陆薰状作不经意地问道:“戚诚,你知道…神吗……” 戚诚的动作一顿,表情平静地回答她:“自从六界和平战争之后神界就莫名失去了所有消息,外界都说神界已经陨落了…薰薰不知道吗?” 陆薰闻言顿时神情激动起来,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真的有神明这一说法,那她去找到给她这个体质的神,再请祂解除这个体质自己不就可以恢复平静的生活了吗?! 她自动忽略掉男人怎么知道的她名字这件事,只急急握住他那只握住她脚踝的手道:“我想看看关于神的资料!” “嗯,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自己查。手机连了网装了手机卡,关联的账户存了五百万,想要什么自己下单就行,如果还有需要的找我或者戚许。” 下一刻男人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台外形与她前世一般无二的手机,陆薰小心翼翼地接过。还没等她开心两秒,那人的话就像盆冷水泼了上来使她极速降温。 “手机上装了定位,你拆不掉的。” 穿好了鞋子又披上轻薄但手感极好的披帛,女人魂不守舍地被男人牵住手带着下楼。 “抱歉,让你饿了那么久,我现在给你做饭。” 陆薰还在想手机的事,蔫了吧唧地回了声好便没了下文。 她坐在餐桌前,看着那在冰箱、炉灶前来回忙碌的男人,心里有些不可思议。看上去只会舞文弄墨的人居然也会下厨?她还以为戚诚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 他动作利索,没用太久一碗卖相很好的蛋炒饭便被他端到她的面前。 色泽诱人、香味扑鼻,陆薰想也没想就舀了一大勺放进嘴里,果然和外表一样好吃。她实在是饿急了,三下五除二便吃掉整整一大碗,吃完便靠在椅背上发呆。 “吃饱了?” 陆薰听到男人问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没顾着人家有没有吃、也不招呼人家一起吃就三两下消灭完了人家做的蛋炒饭。 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问他是不是还没吃饭,轻启的唇下一秒却被他含进了嘴里。 唇珠被舌头顶起,他的舌头趁虚而入滑进去,略有些粗糙的舌面剐蹭过她还残留着蛋炒饭香气的口腔内壁,津液不断溢出又被他给卷走。 一吻毕他眷恋着松开了唇,大掌轻抚满脸红潮的女人脸颊道:“现在该我吃了。” 陆薰还发着懵被抱到客厅的沙发上,衣服的布料随着动作被戚诚掀开大半,他指节拂过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片颤栗。 待两人衣服全褪干净,他坐着把她抱到自己身上。 戚诚看着颤颤巍巍悬在自己肉屌上方两三厘米的小屄眼神一暗,他伸出手去抚摸它,指尖陷入肉缝之间浅浅抽插,也不忘抚摸那颗愈发肿立的小肉核。 “哈、哈啊……”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陆薰的腰便不受控制地软塌下来,将昂首挺立的龟头含入小半截。淫水滴答滴答落到男人龟头、腰腹上,男人趁势松开了手,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住鸡巴根部挺了进去。 “嗯……” “扶好了。”他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淡淡的,细听却带了些染上情欲的喑哑。 她两只胳膊无力地耷拉在男人颈窝,哑声求他慢一点。戚诚闻言只是浅笑着问她:“慢了你怎么爽,乖,放轻松交给我就好了。” 话刚落音,他将她的腰往下一按,茎身毫无保留地直达最深处差点把宫口给捅穿,连女人白皙的肚皮都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 “呃——”陆薰瞪大了眼,性器插到深处的那一瞬间她差点到了高潮,她还以为自己要被插到胃里了。 戚诚很过分,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边抱着她的臀一边半挺腰配合着啪啪干了起来。 噗嗤噗嗤的肏穴声顿时传遍整个客厅,男人操干的速度飞快,若有外人在场只能看到肉红色的鸡巴残影,每次只抽出不到一秒又深深埋进那被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撞得发红的小屁股里。 鸡巴干到最深处时肚皮同时顶起不小的弧度,拔出时又很快恢复成平坦的模样。 “啊、啊——好快——” 陆薰被干得天鹅颈抻着双眼向上翻,嘴里不停吐出模糊不清的淫叫。 “乖宝宝,给我吃口奶子。” 戚诚说着,仰头叼起她一粒红润硬挺的乳头含入口中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他吃完这边又去吃那边,等他松开时两只胸乳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陆薰无意识地喊叫着,眼中的怯弱和小心翼翼被情欲取代,这些都被戚诚给看在眼里,他满意地放慢了肏屄的速度。 果不其然,只是浅浅缓慢插了几下,女人就哼哼唧唧地说:“好痒呜呜呜,里面好难受,快、再快一点……” “乖孩子,会满足你的。” 戚诚很喜欢陆薰这个样子,抬头亲亲她的眼皮眼角再次加速顶弄,她这才破涕为笑地开始低吟。 陆薰被干得溃不成军,完全没有了平时私下对自己的严苛标准那样的矜持。她放肆地呻吟,恍惚间想着,其实做爱真的很好呀,悲伤的、痛苦的、愤怒的事通通丢到记忆最深处,脑子里只剩“爽”这个字。 “哈、啊嗯…好爽,啊、好棒、好棒……” “呵…我也好爽啊…宝宝真棒……”男人的吻星星点点落在女人胸口、锁骨处。 随着戚诚的呼吸与动作越来越急促,他将她死死摁到自己身上,鸡巴一下子顶开宫口,龟头挤入那窄小的宫腔,马眼一松便精关大泄,浓稠黏糊的白浊肆意地激打在宫壁上。 “接好了,宝宝!” “啊!到了、到了——” 陆薰本就随时处于高潮边缘,这么一出她瞬间到达高潮,咬住男人的肩膀颤抖着喷出一股股清凉的水液。 两人做起来就发了狠了、忘了情了,压根没听见大门电子锁打开的声音。 所以,当莫利亚兰闯进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男人双手掐着女人肉肉的腰肢往上抬,两人连接的性器一分开,白色的浓稠液体正控制不住地从那口被干得红艳艳的小屄里汩汩流出。 “嘿,戚……没想到我来了吧……”男人打招呼的声音渐弱,最后几个字是磕磕绊绊地说出来的。 他没想到,男人没回他消息居然是在做这种事,他视线无法控制地死死盯住女方那处无法移开,敏感的嗅觉似乎都闻到了女人身上那股浓烈的发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