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能教最强当然是因为我无敌啊》 第1章 [b l同人] 《(综漫同人)能教最强当然是因为我无敌啊》作者:堰明【完结】 文案: 我,春启明aka饭岛佑,高外祖父是饭岛蜗牛(真名饭岛伶),写妖怪小说的阴阳先生,外祖父是饭岛律,没什么好说的,只不过把家业往外发展了一点,成为比蜗牛还出名的妖怪仲裁人。 我,不幸又把家族业务往外拓展了一点,成为了跨次元的仲裁人实际上是继承了次元魔女的店,成为魔女三世,来店里面的客人来自各个次元,自然是跨了次元。 愿望店第一任魔女,壹●郁子,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第二任魔女,●月●日●寻,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第三任魔女,饭岛佑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三个魔女有两个是男的不是很正常的嘛 虽然是这样说,其实我还活着来着,其他两位也都还活着哦,那可以说是我一生最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一笔生意了。 像他们一样忙忙碌碌,不断完成他人的愿望,赚取中间商差价,积累代价。我成功把他们换回来了。 只不过中间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我拿了超过我能付的起代价的东西,相当于是贷款,所以现在我要去还贷了。 诶,早知道去死了,让那些账变成坏账。 嘛~开玩笑的。 某条悟(举手):老师,为什么你的项坠是裂开了的眼球的形状? 我:小孩子别不懂事,这是月亮。 某油杰(举手):老师,为什么你前任们有那么多银发? 我;小孩子别瞎说,那是月亮。 某硝子(举手):可是,老师,你为什么都没有留住那些月亮? 我:叹气,他们都不是我的月亮 春启明拿到的魔女称呼是绝望,越是绝望,越是强大 春启明:所以我很好哦,我的月亮 大家都知道我是个寡王:)大明真正的感情线会在很后面 排雷,全部刻板印象,全部主观意向,有主角女装场景,大量女装场景 内容标签:综漫 幻想空间 少年漫 文野 正剧 搜索关键字:主角:饭岛佑,x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我无敌,你随意 立意:我心向明月,明月照我心,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第1章 店长日志1 我,春启明aka饭岛佑,高外祖父是饭岛蜗牛(真名饭岛伶),写妖怪小说的阴阳先生,外祖父是饭岛律,没什么好说的,只不过把家业往外发展了一点,成为比蜗牛还出名的妖怪仲裁人。 我,不幸又把家族业务往外拓展了一点,成为了跨次元的仲裁人实际上是继承了次元魔女的店,成为魔女三世,来店里面的客人来自各个次元,自然是跨了次元。 愿望店第一任魔女,壹原侑子,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第二任魔女,四月一日君寻,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第三任魔女,饭岛佑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虽然是这样说,其实我还活着来着,其他两位也都还活着哦,那可以说是我一生最值得拿出来炫耀一笔的生意了。 像他们一样忙忙碌碌,不断完成他人的愿望,赚取中间商差价,积累代价。 我成功把他们换回来了。 只不过中间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小小的,比划.jpg 我拿了超过我能付的起代价的东西,相当于是贷款,所以现在我要去还贷了。 诶,早知道去死了,让那些账变成坏账。 仰望着群星闪耀的星空,我闭上了眼睛。 千禧年交替之际,法国,巴黎 (异能大战陷入焦灼,坊间似乎有英法打算结成联盟对抗德国的传闻) 唔,现在应该是往右拐吗?拿着旅游图册的年轻女性正愁眉苦脸地看着地图对比路线。 忽然就想念某谷的地图了,虽然还是一样的没用,但是好歹知道自己现在的位置。将一头银发用一根簪子盘起的女性吐槽着,不过幸好歌剧没有那么早开始,嗯,果然早做准备还是有好处的现在就只能随便走啦。 欧洲的城市街道,偏离现代化的街区,便能够轻易看见一些墙面上留下岁月斑驳的影子。 和家里是不一样的风格啊。安娜,aka此时正在做伪装的春启明,抬头看映入他眼中的一帧一帧的异国风景。 #女装果然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都怪爷爷让他小时候穿女装和服辟邪# #以及,他现在后悔捏这个人设来吸引注意力了# 巴黎歌剧院,歌剧院在哪个位置?春启明不死心,再次拿出地图和图册对比。 真的是科技改变生活啊,要是在二十年后,要是有台智能机,我能环游世界。春启明在心里唱不服输,实在不行就只能召唤式神让它来帮忙带领路了。 不行了,真的认不出来,这里究竟是在哪里?我认输,我还是找找有没有一起去歌剧院看剧的游客吧。人生地不熟的春启明感觉哪儿哪儿的建筑都是一样的。 可恶啊,他现在究竟在哪里啊?! 幸好,春启明不小心拐进的居民区里主道不远,只要在路口右转十米,就能看见大路。 春启明拿着地图认路的样子实在是太像个游客号,早已经有人盯上他了。 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所谓的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美人安娜是裙下藏雷的女装大佬。 呵,真不愧是巴黎呀,小偷也是符合欧洲旅游胜地标准的多啊。春启明歪头冲着围上来的盗窃,嗯,这个算是劫道团伙了,他弯眼笑。 等到春启明把人揍趴下来之后,他蹲下 | 身,语气友善地问:你好,请问巴黎歌剧院怎么走呀。 我可以给你们小费的 (^v^) 靠自己的劳动力赚钱不香吗? 事实证明,那些人觉得不香。 他们把安娜丢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连小费都没有拿就跑走了。 这是什么损人不利己的方法啊?春启明觉得上个世纪的人果然不可理喻。 千禧年还没有到呢,这些上世纪的老古董们啊,他好像知道那群小混混们为什么把他丢在这里了。真不愧是混迹在巴黎的团伙,哪儿不能招惹是真的知道得一清二楚啊。 你好,请问巴黎歌剧院怎么走?春启明主动和一个漂亮得像是北欧神明的男人搭话,或者用少年这个词来形容更合适。 嗯?走出居所的魏尔伦偏头看向和他搭话的外国女性,刚刚似乎有一伙儿流窜的地痞流氓把这个女人骗到了这里。 对方说法语说得磕磕绊绊,但是看在对方没有说英语的份上,他愿意多说一句话。 你朝社区外面走,会有和你目的地一样的游客。多余的话魏尔伦他才不会浪费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上。 诶。春启明苦恼地挠了挠脸,他今天的运气好像不太好,都没有遇见一个同样目的地的游客。 唔,要不然,我用一句话作为报酬,请你帮我带路是魔女的箴言哦。 魏尔伦看着银发女性笑着启唇。 孤寂中徘徊的无心之兽,无法得到人心的你,也无法获得他人的爱。 你是什么人?!魏尔伦猛然间警惕起来,抬手要放出一道重压,却不想银发魔女的动作更快。 笑着说出那些话的魔女,几乎是瞬息,出现在魏尔伦的面前,距离近到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你要攻击我吗?维吉尔?魔女抬手抚上魔兽的脸颊,对方的眼神似乎穿过这具躯壳看透了沉眠的魔兽。 什么?听到那个名字的魏尔伦意识逐渐模糊,是谁,这人是特意埋伏他的 下一秒,金发碧眼的北欧神明那头金子般的半长发被不可抗力染黑,一瞬间变成了黑发黑眼的罗马诗人。 母亲。维吉尔像是刚出生不久的小兽眷恋地用脸颊轻蹭春启明的手。 春启明听到那个称呼嘴角抽搐了一瞬,但是谁让他现在正在女装呢,而且万兽母胎源自提亚马特母神的权能,即便他仅仅是拙劣地模仿。 但是对于魔兽而言,他就是它们的【母亲】。 乖孩子。春启明半是无奈半是唏嘘的揉揉这孩子刚出生没几年呢的脑袋,带我去巴黎歌剧院。 我们一起去看歌剧吧。春启明拿出了两张票,看上去是早有准备啊。 可不嘛,待在巴黎的超越者群体里,就维吉尔这只魔兽是最不可控的,他必须要尽早控制住。只是没有想到真的这么凑巧。 第2章 春启明今天本来是打算一个人去看戏,然后再拐魔兽的。 生性羞涩内敛的黑发黑眼的罗马诗人看见他的【母亲】正在注视他,于是他温顺地低下脑袋,让对方能够摸到自己的脸。 怎么了,母亲。自下而上的眼神,让维吉尔看上去如同懵懂无知的小兽。 没事,以后叫我安娜吧。还只有几岁的小魔兽,刚出生就被人类薅走去做任务,当情报工作人员,还有没有兽权了啊喂。 好的,母亲。维吉尔笑着说,看上去【万兽母胎伪】的威力还是太强了。 算了,先和我一起去看戏吧。知道教孩子一时半会儿是教不好的春启明叹了一口气,让维吉尔前面带路,他终于要到巴黎歌剧院了。 巴黎歌剧院,5号包厢 话说,他只是提了一句想要5号包厢的票,没想到他们真的能给他搞到手。那群人真的是除了脑回路有点奇怪,其他真的是世界第一同事爱。 好棒! 春启明只恨自己手上没有智能机,不能拍照打卡留念。 维吉尔你会画画吗?你能把这里画下来吗?啊啊,早知道那个时候我就不学钢琴,改学画画了。呜呜,好想画下来。春启明喜欢一切漂亮的,美好的事物,他想要把这些东西全都留下来。 抱歉,我没有学过画画,但是我可以去学。维吉尔乖巧地坐在春启明的身边,像是忠实的伯恩山。 让春启明忍不住搓着维吉尔的脑袋说:好乖呀,好乖呀。 我对您的爱与日俱增,如同阳春时节绿芽萌发的赤扬。*维吉尔看着银发魔女不由自主地吟唱诗歌,我似乎更擅长诗歌,我有好多诗歌想要对您说 这也很好啊,写作是神明给予人类的永生之酒,即使千年过后,人们依旧会记得隽永文字的人。春启明微笑着注视出生不久的魔兽,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那般慈爱。 你会被人永远铭记的,维吉尔。永远都会有人爱你。 包括您吗?维吉尔问。 当然。春启明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会永远爱你们。 我们?维吉尔下意识地皱眉。 你忘了你弟弟吗?春启明听着歌剧即将开场的音乐,注意力不由自主地分给台上的歌剧。 那是个坏孩子。维吉尔想起了魏尔伦这个熊孩子,在身体的记忆中,总是气得周围的人想要杀人。 别这么说你弟弟,没有人教他该怎么做。春启明按住维吉尔,别吵了,别耽误他看戏。 嗯,据他所知,春启明实际上是听不懂法语的,他都是靠半猜来理解其他人说的话。维吉尔只好用英语给他翻译舞台上的戏剧剧情,顺便从魏尔伦的记忆里获取知识,讲讲剧里的笑点,典故等。 几小时前还是懵懵懂懂的小兽现在似乎获得了一点人类的知性。 魔兽的成长速度极快,很快就能完美融入人类的社会,春启明想。 可是,这样的速成催熟的魔兽同样不会拥有人类的温情。 因此,魔兽需要枷锁。 真厉害呀,其实我只是想来听百灵鸟骂人的。春启明单手捧脸,含笑看着舞台上的女主角用华丽的花腔控诉男主角的移情别恋。 维吉尔:诶?百灵鸟骂人?哦,是来形容女主唱得好啊。 就算是听不懂,仅仅凭借着动听的歌喉,我也觉得不虚此行。春启明这下双手捧脸了,唱歌好听的小姐姐超棒,5号包厢也超棒,这个包厢可以包月吗? 我这个月都要来这里听戏。 维吉尔自然是母亲说得都好。 但是,他需要先做一件事。 确实是非常动人的歌剧,幕后的先生介意坐下来和我们一起欣赏吗? 本质为魔兽的维吉尔在意的只有身为万兽之母的【母亲】,能够容忍这个空间有其他人,也只能到现在了。 就算在春启明面前表现得那样温顺,维吉尔还是在外人面前露出了残忍的表情。 魔兽的獠牙对准了藏在机关隔间的影子。 作者有话说: 原句,我对他的爱与日俱增,如同阳春时节绿芽萌发的赤扬。*维吉尔,古罗马诗人 开新文啦,欢迎大家留言,发发红包喜庆一下xd 前排排雷,因为魔法仪式的缘故,大明会经常女装,不只大明,还有好多人会被我迫害女装,先提前打个预防针 前排注意,因为魔法仪式,大明有个薛定谔式的白月光男老婆(白月光啥都好,就是死的早),还有克莱因瓶式(只存在四维当中,现实无法定向,也就是如果出现在现实中只有灵魂)的女儿 (魔法真好用啊,我也想要一个能让自己捏脸的女儿,小章鱼搓手手) 大明:那时候我还太年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然后我付出了所有 所以本文好像还是鳏夫文学? 还有如果感觉哪里剧情发展快了,感觉跟不上,我放慢一点 爱你们,贴贴 第2章 被人闯入自己的领地,还被倒打一耙的歌剧魅影在阴影里暗暗磨牙,这群异能者们。这个男人很强,他身边的银发女人想来也不会弱多少。 弱者,在这个加倍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能沦为强者的食粮。 都安静,我还要看戏。春启明的眼睛在一瞬间变成金色,强大的气场压住两个想要打扰他听百灵鸟骂人的家伙。 哦。维吉尔委委屈屈地应下。 一曲终了,春启明心满意足地舒了一口气。 中场休息时间 春启明笑眯眯请躲在机关里的歌剧魅影先生坐下来。 真是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刚刚我真的是太失礼了。 嗯,用的还是英语。春启明在心里吐了吐舌头,没办法他还没有学会法语。为什么欧洲国家的语言这么多,他们以前是怎么和外国人交流的,靠肢体语言吗? 请问下一部新剧什么上演?除了爱情剧,我们还可以演悬疑推理剧,或者是复仇爽剧选择很多。春启明决定为今天演唱的小姐姐打call,爱她就要给她资源,我喜欢成熟稳重的独立女性,希望能够定制这样的剧本,钱不是问题,女主一定要独美balabala 这位女士,您是否显得太过聒噪了。歌剧魅影的半张面具露出讥讽的笑。 嗯,是吗?春启明歪头,并不在意歌剧魅影的冷言冷语,他甚至还笑出了声,真不好意思,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这个世界总算有稍微讨喜一点的东西了。春启明笑着开口,在歌剧魅影变得警惕的目光下唔,魅影估计是以为他是什么反社会人格了吧。 刚刚女主角仿佛冲破天灵盖的歌喉实在是太棒了,我感觉现在很好。心灵仿佛被歌声净化。 听到春启明的话,歌剧魅影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为了宣泄他的情绪,他在这部歌剧里他可是让女主骂了整个半个小时,虽然说是用了花腔来表达。 但是真的很好听呀。 春启明笑着说。 百灵鸟就算是骂人也是拥有动听歌喉的百灵鸟,对不公命运挥剑的勇士,也永远是唱响人类赞歌的勇士。 你说是吗?埃里克? 银发的魔女露出了微笑。 为了避免歌剧魅影逃跑,春启明不得不把歌剧魅影给绑了。 你们这群卑鄙的异能者。即使再怎么保持风度,歌剧魅影表示他保持不住了,开始破口大骂。 诶,我不是异能者啦,我是魔女。春启明在歌剧散场之后,邀请歌剧魅影到巴黎歌剧院旁边的餐厅共进晚餐。嗯,虽然是带着一点强迫。 我也不是异能者,我是母亲的孩子。他是自星球内部诞生的魔兽,机缘巧合被人类捕捉到罢了,维吉尔用重力控制着歌剧魅影,不让他逃跑。 魔女之子,呵。歌剧魅影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嗤笑,曾经他因为自己丑陋的脸,也被人如此称呼过。更准确地说,是恶魔之子。 维吉尔不是魔女之子。春启明摇头,但是他也不能明说维吉尔是魔兽,维吉尔就是维吉尔。 还是在充满了同事爱的同事们的帮助下,他们帮春启明订到了高级餐厅的私密包厢,不会有外人来打扰。 我推荐这几道菜,应该会符合您的口味。维吉尔给春启明介绍菜品,谁能想到4个小时之前,他才真正意义上地睁开眼睛看清楚这个世界。像只懵懂的幼兽,需要母亲的引导。然而现在,他甚至已经可以独自生活了。 第3章 维吉尔的学习能力极强,他在心里实名diss他愚蠢的欧多多,过去这几年连人类都伪装不好。 歌剧魅影先生,您想要吃什么呢?今晚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春启明笑着说,如果想要开一瓶不错的酒,也完全没有问题。 说罢,春启明就按下呼叫器,让服务员进来。歌剧魅影也不客气,马上就让人开了一瓶价格昂贵的红酒。 可惜的是歌剧魅影没能如愿看见魔女肉痛的表情。 不,我不必了,我不喝酒。春启明阻止了想要给他也来上一杯的侍从,给我一杯柠檬水。 我不喜欢酒的味道。春启明嫌弃地说,都是苦味,还有酒精味。 这是无法避免的吧。就算是歌剧魅影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酒肯定是会有酒精味的好吗?魔女小姐。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歌剧魅影慢条斯理地用优雅娴熟的手法切割盘子里的食材,你又想要从我的身上获得什么? 歌剧魅影看着银发魔女没有动餐盘里的任何食物,对方只喝了一口柠檬水。 银发魔女身边自称维吉尔歌剧魅影没有听说过的名字,似乎也是超越者歌剧魅影发现维吉尔在学习他展示出来的用餐礼仪。 我吃不下。春启明扯了一下嘴角,他确实是没有什么胃口,维吉尔你帮我吃了吧,我都没有动过。 接着,春启明转头对歌剧魅影说。 您在想什么呢?我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和您交朋友。 歌剧魅影无声地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腕上银色链子,谁交朋友这么霸道,人家不愿意还要绑人。 我的失误,我希望您能好好吃饭。春启明笑着说。 作为回应的是歌剧魅影又一声冷笑。 一个不好好吃饭的家伙劝别人好好吃饭,多少有点嘲讽了。 大概是因为我确实知道这么做不好。春启明耸了一下肩膀。 春启明等着维吉尔把他点的菜都吃完之后,最后喝了一口柠檬水,便带着人起身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还请歌剧魅影先生务必和我共进晚餐。春启明回头笑着对歌剧魅影说。 与此同时,魏尔伦失踪一事,也被人发现了。 老师,保尔不会无缘无故失踪。怎么就恰好在他们回国休整的时候失踪?兰波出离地愤怒,肯定是有人拐走了魏尔伦。 阿蒂尔,冷静。战争并未结束,出于私情让在外奔波的弟子回国修整的波德莱尔沉声道。 保尔还小,如果是有谁诱|拐了他兰波扶额,在他的印象里魏尔伦简直就像是个没有多少常识的熊孩子,一天不看着就会撒手没。 兰波急得在奶油色调的休息室里团团转。 最近巴黎确实多了不少外人。波德莱尔不动如山地坐在长沙发上,左手臂靠在椅背上,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 老师,我觉得那些外来者太危险了,我现在就出去查看。说罢,兰波就如同一阵旋风般冲出了休息室。 唉,年轻人还是太急躁了。波德莱尔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没有嫌疑人名单,你要找到天荒地老吗? 三秒后,兰波唰的一下又冲回了休息室。 名单在这里。波德莱尔随手拿起一份放在小桌上的文件。 谢谢老师。兰波略微尴尬地谢过,然后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嗯?刚刚小阿蒂尔这么着急是要跑哪里去?棕发男人抬手理了一下刚刚被风吹乱的额发,抬眼便看见了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上班期间就开始喝酒的波德莱尔。 迎着雨果不赞同的眼神,波德莱尔把最后一口酒喝下去,可不能浪费美酒啊。 魏尔伦失踪了,阿蒂尔着急找到他,我就给了他一份嫌疑人名单。 小阿蒂尔不是才刚回国吗?你怎么又推他出去做任务。雨果扶额,而且那也应该都是你的工作吧? 雨果心里有许多槽想吐,但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说哪个。 还有小保尔失踪了,你也应该表现得稍微紧张一点吧?雨果叹气,队伍不好带啊。 哼,都是超越者了,还需要人来担忧?波德莱尔反唇相讥,不过,一个超越者失踪,确实值得人警醒。 波德莱尔眯起眼睛,是谁,想要在巴黎生乱? 某位诱拐了未成年超越者的魔女此刻打了个喷嚏。 啊啾。春启明打了个喷嚏。 是感觉到冷了吗?我并不觉得冷,穿上这个吧。维吉尔脱下自己的长风衣体贴地披在春启明的身上,已经入冬了,天气变冷了,请保重身体。 没什么。春启明摇摇头,抬了一下手臂,穿上依稀还带着体温的风衣,再陪我走走吧,明天就要下雨了,路要不好走了。 没有关系,我可以一直陪您走下去。维吉尔表情温和地说,忧郁的罗马诗人献上自己最真诚的一颗心。 然而不论是谁,当童年时代结束,独立的个体终将挥别母亲独自踏上旅途。春启明的嗓音带着笑意,他并不会因为孩子离开自己而感到悲伤。 我会在适当的时候,放开扶持幼儿的手。 春启明喜欢将手放置对方的脸颊旁,就好像伸手捧住了月亮。 你也一样,维吉尔。你终究会长大,还有,记得照顾你弟弟。 魔女的含情脉脉往往夹杂着谎言和欺骗,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尤其是他还蛮会骗人的。 春启明抛下多余的思绪,抬头,城市里已经看不见星星了啊。 维吉尔学着春启明的动作仰望天空,只有一两颗倔强的星星不肯被城市的灯光遮住光芒。 那好像是金星。维吉尔说,当夜幕降临时,天边亮起的第一颗星星。 是哦,是一颗很美的星星嗯,然后让我想想,晚上该住哪里呢?拐带了一个超越者的春启明此刻正在苦恼着。 人为地创造痕迹故意扰乱视听的银发魔女对着某座宫殿蠢蠢欲动。 作者有话说: 姑且算是有存稿的状态,在补茶花女的电影,小姐姐好漂亮 大明:感谢帮忙订票的同事们,超爱~魔女比心 百灵鸟骂人我带入的是魔笛中夜后让女儿去杀萨拉斯特罗那段,真的,超棒,直冲天灵盖的爽感,小破站有,搜夜后就有 爱你们,贴贴 第3章 又是一日,高级餐厅,晚餐 你们去住了凡尔赛宫?!连歌剧魅影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发出如此不可置信,甚至有一点点扭曲的声音。 啊,那倒是没有。虽然说有点想,但是要预约还有审核背景,唔,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所以还是算了。春启明耸了耸肩膀,照例还是一杯柠檬水,他还是没有任何胃口。 可能是水土不服吧。春启明并不是很在意,没有进食的欲望,等会儿吃几口巧克力补充能量就好。 最后,我们就是参观了一下,晚上游客不多。 下次想去卢浮宫看画。春启明抬头对维吉尔笑着说。 我陪您。维吉尔从善如流地说。 魅影先生,您的新剧好了吗?都第二天了,还没有好吗?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呀。春启明笑着说,单手撑着下巴,弯起的眉眼看不出说笑的痕迹。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再说些什么?!才一天,你就要他写新剧?!歌剧魅影抓紧了手里的刀叉,他把自己一不小心就要冲动了,嗯,冲动之后遭殃的人还是自己。 一部优秀的作品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完成!歌剧魅影气急败坏地说,差点就要把盘子给切断。 可是,魅影先生,像您这么才华洋溢的人,手头肯定不止一部没有上演的歌剧,请务必让我欣赏一下。只要春启明想,他能吐露淹没整个世界的甜言蜜语。 你这个连法语都听不懂的骗子。歌剧魅影咒骂道,继续用法语骂着诸如油嘴胡说八道等等。 听不懂法语的大明:ovo 明天有新剧。歌剧魅影恨恨地扔下这一句。 除了我,演员们是需要磨合剧本的,下次你不要随便为难我。歌剧魅影干巴巴地说。 有点可爱。 春启明看着歌剧魅影忍住不笑场,好的,那么请继续享用,我和维吉尔打算去橘园看看。 第4章 莫奈的花园。歌剧魅影像是有点不服气,但是在大师的作品之下不得不屈从。 站在巨大的睡莲画卷前,春启明静静地欣赏着大师的画作。 半晌,春启明才开口,啊歌剧魅影很追求认可啊 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莫奈,唔,等回家的时候,在家里挖一个池塘种睡莲好了。春启明下意识地摸了自己耳朵上的同心结吊坠,家里人都挺喜欢池塘的。 维吉尔自然是母亲说得都好都对。 乖孩子。春启明满意地摸摸罗马诗人的头发。 春启明打算把卢浮宫当做最后的大餐,于是沿着花园绕着卢浮宫参观周围的博物馆,或者是名人故居。 这次春启明学乖了他买了相机。 这样就可以拍照留念了。春启明虽然对胶卷相机还是有点嫌弃,但是那也没有办法,现在就这个款式最轻便了。 我也想要被人记住啊。拿着相机但是在胶卷洗出来之前看不见效果的春启明低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轻轻勾起。 春启明说话声音很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什么?维吉尔弯下腰,作为安娜,银发魔女格外娇小,当然,人家的气场有两米八! 没什么,我刚刚在想,要买点什么当做纪念品呢?春启明抬头一笑,他买了各大博物馆的年票,为了能够方便把纪念卡片寄到指定的地方,用的是魏尔伦的信息。 很快,春启明就在纪念品店里挑中了跳着芭蕾舞的音乐盒。 真漂亮。春启明夸奖裙摆飘扬的芭蕾仙子,如果我有女儿的话,我会让她学芭蕾,如果不喜欢,那就试一试画画。如果她喜欢写作,我可能会更开心 多好啊我的孩子。 春启明打算把这个芭蕾舞音乐盒送给歌剧魅影。 这一来二去的,春启明跟维吉尔成功和歌剧魅影达成朋友关系。 巴黎歌剧院,5号包厢 呸,谁和你们是朋友。歌剧魅影唾弃道。 春启明此时正一边喝着一杯加了蜂蜜的牛奶,一边听歌喉动听的百灵鸟宛若狂风暴雨般的骂人声。 这说不定也是她的心声也说不准,天杀的歌剧魅影让她唱这么累人的段落。 但是,真的好好听。猫猫陶醉.jpg 想看胡桃夹子,还有吉赛尔春启明单手捧脸,还有好多地方想要去玩。 这魔女绝对是要看顶尖的芭蕾舞团表演,不巧的是,那些舞团出去巡演了,最近的日期在维也纳的剧院上演。 你还是去莫斯科吧,我的歌剧院不欢迎你。歌剧魅影像只蝙蝠收拢了自己的黑色披风,冷冰冰地说。 俄罗斯的小姐姐们跳芭蕾确实好看。春启明表示他对仙气飘飘的仙女们是真的没有抵抗力。 音乐剧也好听。 去看天鹅湖也在我的旅游名单上啦。春启明的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勾。 维吉尔,你也和我一起去贝加尔湖畔钓鲑鱼怎么样? 哼!歌剧魅影更生气了,当着他的面夸奖其他的音乐家。 埃里克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就当采风了。春启明将长发放下来披在背后,捧着牛奶杯的样子显得格外柔顺乖巧。 说不定还能遇见其他艺术家,一定会有很多的思想碰撞吧? 哼,大多数都是沽名钓誉之辈。还有,我去过那里。歌剧魅影忍不住说,他曾经周游世界,领略世界各地的风土人情。 春启明和维吉尔从未问过歌剧魅影关于他脸上的面具的事情,他们从不对多余的事情好奇,他们更喜欢人类智慧的杰作。 比如,大师的画作,歌剧,建筑歌剧魅影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食指,在剧院地下,有一座他自己建造的地下密室。 有时,他们的目光视线是如此高高在上地评判人类,有时,他们又会如此真情实感地怜悯剧中女子的命运。 维吉尔,千万不要将爱情视作生命的全部,千万不要因为爱情燃烧自己。春启明缓缓叹一口气,他身边的亲友都是愿意为了某些更崇高的使命而付出一切的笨蛋。 他原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是那样子的人,结果 #笨蛋竟然是我自己。# 春启明眨了眨眼睛,抬眼看黑发黑眼的罗马诗人温和的眉眼。 北欧的神明和罗马的诗人竟是如此截然不同。 我更欣赏勇气,命运厚爱勇敢的人*。维吉尔扬唇轻笑,他偏爱人类的勇气,假使人类因此而挑战他,他也会稍微手下留情。 这是命运的偏爱,是他的偏爱。 爱情太过虚无缥缈,又太令人捉摸不透,智者不入爱河。春启明说,他连牛奶都不喝了。 听上去,魔女小姐你是在恐惧爱情啊。歌剧魅影冷冷地嘲讽。 可不是么,我上一任女朋友也是这么说的。春启明点点头,非常坦荡地说,琵琶说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任何人,说我只爱自己。 可我确实是爱她破碎的灵魂,爱她盛满星星的眼睛。 然后,我实现了她的愿望,她便离我而去。 于是,帮助对方实现愿望的春启明成功获得了琵琶那双能够看见过去未来的魔眼。 那双眼睛确实盛满了星星,因为它能够看透象征命运的星星的轨迹。 大概,我真的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吧。春启明喃喃自语,隔着一层衣服他握住胸口的挂饰,那是一枚球状的饰品。 好像他男友也说过类似的话,说了什么呢?有点想不起来了。也是在骂他傻吗?忘记了呢。 你骗了她,她也骗了你?歌剧魅影嘴角抽搐,看来不止法国人的感情史复杂,魔女的感情史也格外地波澜壮阔啊。 母亲?维吉尔扶住春启明的肩膀,银发魔女此刻看上去格外萎靡。 琵琶走了之后,就没有人给我唱歌了。春启明难过地说,我睡觉都睡不好。 春启明和维吉尔的眼神飘过去,暗示歌剧魅影。 我是不会给人唱摇篮曲的。歌剧魅影非常坚贞不屈地说。 三分钟后,歌剧魅影低沉磁性的嗓音唱出美妙的歌声,应和着台上的歌剧,这是双重的音乐享受。 春启明披着维吉尔的外套躺在包厢软榻上,沉沉地睡去。在睡去之前,春启明想,歌剧魅影应该是有催眠相关的异能。 助眠音乐,nice! 春启明刚睡下没几分钟,隔壁包厢忽然爆发了巨大的声响。 好吵。刚睡着的春启明委委屈屈地睁开眼睛。 我出去看看。同样被打扰到的歌剧魅影冷脸起身,巴黎歌剧院是他的地盘,出了什么事情,他有权知道。 维吉尔只好学着刚刚歌剧魅影的调子哼歌给春启明听。 隔壁包厢 一帮国外的异能者不去搞间 | 谍 | 活 | 动,跑过来听歌剧,还是百灵鸟狂风暴雨般地骂人。 #真带劲!# #看来大家都喜欢上班期间摸鱼啊# 督察外国势力,如果不是嫌疑人等,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披了一层秘密警察的皮的兰波穿着灰黑色的制服,面色不善地推开一间被人举报疑似外国异能者聚会的包厢。 说起来,这好像不是第一次有人举报剧院里有外国异能者了。 兰波的心里同样发出了你们是不是有病的疑问,你们家是没有剧院吗?为什么一定要来他们家? 做了伪装的英国异能者们互相使了个眼色,要不要出去打,回来再看歌剧。 歌剧魅影躲在阴影里看到这两帮人对峙,刚想转身离开,就被兰波发现了。 谁?兰波冷声。 这座剧院的幽灵,在剧场上游荡的魅影,你们在幽灵的面前破坏了歌剧的神圣使命。歌剧魅影现身,他同样讨厌有人破坏他的剧目,这帮异能者打扰到了其他观众看剧,已经有一半观众见势不妙跑了。 舞台上的女歌手唱歌都差点跑调。 都离开我的剧院,要打出去打去!歌剧魅影虽然打不过超越者,但是人万万不能堕了气势。 隔壁再次传来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 哎呀,看起来闹得厉害。春启明坐直了身体,伸了个懒腰。真的是得来不费功夫,英国人确实来了巴黎,他的同事们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还是说,他们天生就这么能拉仇恨?春启明眨眨眼睛,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第5章 终于好戏要上演了,嗯嗯,不能让他们破坏剧院,我还要看戏呢。 作者有话说: 命运厚爱勇敢的人。*维吉尔 感情经历丰富的大明为什么写起来还是感觉是寡王呢?这应该不是我的错 爱你们,贴贴 第4章 终于好戏要上演了,嗯嗯,不能让他们破坏剧院,我还要看戏呢。 需要我来引走他们吗?维吉尔蹲下 | 身,抬眼满眼孺慕地看着将他从沉睡中唤醒的银发魔女。 只不过春启明明确地知道,维吉尔是因为他模仿的【万兽母胎伪】的缘故才会误认为他是他的母亲。 去吧,维吉尔,也是时候向世界宣告你的存在了。春启明不置可否,他摸摸维吉尔的脑袋,这个世界并不是单单属于人类的,也是属于我们的。 维吉尔点点头,起身离开包厢。 忽悠好刚出生的小萌新,春启明穿好外套围好围巾也打算离开,他歪头想了想,最后还是给歌剧魅影留了纸条。免得这个傲娇又自顾自地生闷气。 【太吵了,我先回去睡觉了。下次再来看戏。安娜留】 在隔壁包厢内,歌剧魅影的加入并没有阻止两波人的乱斗,毕竟他本身有的也不是正面对敌的异能。 该说幸好他们还是克制的吗?没有把他心爱的巴黎歌剧院给砸了。歌剧魅影在心中大骂这群乱来的异能者们。 你们这群税金小偷,正事不干偏偏跑来听戏! 兰波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从包厢门口飘过的一个人影。 保尔!兰波顿时夺门而出,俨然忘记了自己正在进行的任务。 真是不靠谱的年轻人。兰波仗着自己主场优势,又是艺高人胆大的,单刀赴会。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歌剧魅影才能控制好事态,没让这两拨人真的毁了他的剧院。歌剧魅影按住自己的额角,他回过头看还滞留在剧院包厢里的英国佬们。 #真是不客气啊,歌剧魅影# 真是毛躁的年轻人。同样克制着自己没有动手的英国摇摇脑袋。 想必诸位可以稍稍放过鄙人小小的剧院了。歌剧魅影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希望他们可以离自己的歌剧院远一点。 不错的歌剧,期待下次能够完整地听完。领头的英国男人不失优雅得体地说,他们此行而来是为了和平,并不是为了纷争。 等到所有危险人物远离了他心爱的歌剧院,歌剧魅影这才有闲工夫思索,为了应对德国的攻势,英法两国真的要结盟了? 所以才会让双方的异能者碰面(虽然这个碰面充满了火药味,但是英法嘛,老冤家了)感觉那群英国佬里面有张脸有点眼熟。 歌剧魅影这么想着,打开了5号包厢的门,嗯,空无一人。 呵,他早该想到的。歌剧魅影收起了春启明留下来的留言纸条。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兰波正在急速追赶着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 他绝对不会看错的,那张脸就是魏尔伦的脸! 可是,保尔为什么变成了黑发黑眼?兰波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于是,他开口阻拦对方。 保尔!停下来,别逼我对你动手!说着,兰波抬手威慑性地放出金色立方体。 比起他,魏尔伦的异能力机动性更强。 穿着黑色长风衣的身影停了下来,他回过头,露出来的脸,依旧是兰波眼熟的五官呢,然而却不是熟悉的神情。 我的姓名并非保尔,魏尔伦。维吉尔回头说道,无波无澜的黑色眼睛注视着兰波,魏尔伦这个名字,也是在称呼黑发绿眼的兰波。 他在叫他魏尔伦?兰波停下脚步。 你是谁?他不是保尔。 我是那和你交换了姓名的孩子的兄长,维吉尔。说人话就是金发的魏尔伦是他弟弟,维吉尔此时完全转过身来,除了发色和眸色,他和魏尔伦一模一样,那孩子原本的名字是兰波,你很清楚这件事,因为就是你和他交换了姓名。 你们带走了他,却没有好好教育他。罗马诗人说话声音有如吟唱诗歌般优美动听,可他娓娓道来的话语却不是古老的诗歌,他还是个刚刚诞生的孩子,你们却让他杀人。 兰波是从一个犯罪组织里将作为人造异能者成功的实验体魏尔伦救出,兰波他从未想过,魏尔伦还会有血缘上的兄弟。是当年遗漏的实验体吗? 人类,你们真的令我感到恶心。 维吉尔向前踏了一步,兰波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他并非是作为杀戮机器而诞生的至少母亲不愿意如此看待他。 母亲?被扰乱了心绪的兰波抬头,这个词背后夹杂了太多的寓意。 有谁像是当年他带走魏尔伦一样,带走了维吉尔么? 兰波一时之间不太肯定当时年轻气盛(现在也很年轻气盛)的自己是不是真的盘查了所有基地,他就只带走了魏尔伦,于是落下了维吉尔。 他或许可以成为母亲喜爱的诗人,而不是杀手。你那是什么表情?当然,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需要有人来修正它。维吉尔皱眉,他离开母亲太久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母亲身边。 那么谁来修正?难道是你吗?兰波方才只是关心则乱,现在面对维吉尔终于有点专业情报员的样子了至少他打人真的很疼。 金色的薄膜铺散开,瞬间整个地面都已经在兰波的掌控中。挥挥手,竖起的金色墙壁已经将维吉尔包裹住。 #专业情报员:只要他把所有人都杀了,那么他的潜入就没有人发现他窃取情报# 可以不是我,也可以是任何人。维吉尔并不想和兰波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他那个愚蠢的弟弟破不开兰波的异空间,不代表他不可以。 霎时间,金色的立方体破碎。 你?!兰波大惊失色,还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他的异空间从未被人打破过。 只见维吉尔的手上拿着一把刀身扭曲的匕首。 【万符必应破戒仿】仿造神代魔女美狄亚悲剧命运故事的魔法道具。 真实名称应该是rule breaker,秩序破坏者。维吉尔想到了美狄亚的悲剧故事,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母亲在制作这件武器时,也在为魔女哀婉。 【 让人头脑发昏的爱,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银发魔女通过确定的锚点定位神秘时代,从未来走向过去仿造曾经的神话故事。 爱自己,并且永远不要失去自己,会帮助你走得更远。 】 这是来自古老时代的遗赠。维吉尔把玩着短刃,甩出个剑花。 如果我也算是古老国度的遗族的话。维吉尔微笑着,冲淡了罗马诗人雕塑般的沉郁感,那么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使用它了。 维吉尔抬手,短刃刺中兰波操控着的异能者的尸体。瞬间,兰波对其的控制被切断了,同时,尸体也变成了单纯的尸体。 通灵者兰波握紧了拳头,但是他并非完全依靠异能力的人,他的体术同样出众。 你把保尔带去哪里了?维吉尔表现得比魏尔伦成熟多了,兰波便误以为他们是两个人,我想,做为他现在的监护人,我有权知道他的下落。 他在母亲身边,作为孩子,被重新教育。维吉尔的反击更像是野兽本能地用爪牙应对,这和魏尔伦不同。魏尔伦更喜欢用异能。 他们不同。 兰波用手臂格挡接下维吉尔的挥拳。 【把他带回来。】 【是,母亲。】 母亲想要见你。维吉尔停下攻击,能请你跟我来一趟吗? 不,应该是你跟着我。兰波明显比维吉尔更有经验,他不认为自己会输。 好吧。维吉尔叹气,那就只能继续打了。 维吉尔在现世行走的经验不足,但是他有魔女的帮助,因此最后还是他的胜利。 他也是我的弟弟吗?维吉尔看着兰波的黑色头发。 陷入昏迷当中的兰波躺在铺满波斯软枕的长榻上,看上去像是一只弱小可怜的小猫咪。 不,但是他可以是我的学生。春启明笑着说,毕竟他是魔女嘛,魔女的药水也是很出名的呀。 空间系异能者都很有天赋,如果学会高维空间运算,四维空间里说不定连时间都能够穿梭。春启明马上改口,我只会一点时间魔法,说不定能借此更上一层楼。 第6章 大明:波波,你学生很棒,现在mine:) 波德莱尔:guna! 阿蒂尔也失踪了?!失去兰波消息的波德莱尔简直怒不可遏。 究竟是谁?!还是在巴黎,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冷静,夏尔。作为法国异能组织领袖的雨果还是能劝住暴躁的波德莱尔的,有异能者消除了痕迹,暂时不清楚是谁带走了小阿蒂尔。 但是有消息称,有英国异能者进入了巴黎。事实证明,英法两国并没有结盟的意思。 那群该死的英国佬。波德莱尔不客气地骂道,已经决定把锅扣在他们身上了。 真正的,英国情报调查团,刚一进入法国就被法国人给发现。 英国团:怎么回事?我们是潜行的对吧?怎么突然就被人发现了?!! 作者有话说: 留言好少啊,想要留言,多点留言啊 大明:我的同事们终于到了,普大喜奔.jpg 小剧场 大明(绑架走兰波猫猫):家人们,看,兰波猫猫想要跟我走xd 兰波猫猫疯狂挣扎 维吉尔笑着帮忙套麻袋 围观的同事们(呱唧呱唧鼓掌):对,没错,他就是想跟你走!集体装瞎.jpg 爱你们,贴贴 第5章 清晨,塞纳河畔的一处安全屋 我就说了,要把那些欠账给变成坏账的。 春启明,或许现在叫他安娜比较好,银发雪肤,还有着一双摄人心魄的蓝色眼睛,有着这般美丽女性外表的出彩人物,此刻正像是失去生活希望的废猫趴在桌子上。 维吉尔站在一旁,向兰波学习煮咖啡,一开始他的动作还很生疏,但是很快,他就学会操作机器了。 被魔女手段干扰了认知的兰波笑着看维吉尔动作。 银发蓝眼,这些原本都是给春启明他的女儿娜娜的设定。 由春启明改良的古老魔法,模仿神明捏造人类,用星屑等灵性材料混合他带有强烈情感的血液成功制造出一个拥有知性的灵魂。 【春启明给星辰捏造的孩子取名为娜娜。】 是个非常好的孩子。 春启明眨了一下眼睛,眼中的水光消失不见。而这个孩子最后的愿望是世界上能留有她的痕迹。 【会帮你实现的,吾之爱女,世上唯一的冬之魔女。】 不要说这么泄气的话啊,安娜。凡尔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春启明,哪怕对方说自己是魔女三世,哪怕对方随便取了个假名安娜糊弄他,但是 这真的不是你的脸吗?安娜。凡尔纳的同伴,背叛的七人之一,忍不住捂脸,他承认春启明现在这张脸确实漂亮,仿佛来自遗世独立的雪山的精灵。 加上春启明本人轻微厌世,有时候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样子更对某些贱贱的人的胃口了。 而待在安全屋里的他们也正是早先伪装成英国情报人员,吸引法国方的注意力,接着等真正的英国团出现后,祸水东引。 有参考,很漂亮对吧~我也喜欢,白毛就是最棒的。说到这个,他就不难过了。春启明顿时支棱起来。 同样算作是白毛的凡尔纳脸颊微红,对,对,没错。 春启明的脖子上挂着一枚眼型的蓝色宝石,和他现在的眼睛很是相像,只不过宝石中仿佛有着迷雾笼罩,然而春启明的眼睛则更透彻。 变作吊坠的宝石实际上是一只能够看穿敌人弱点的魔眼。而此刻,春启明眼中的,却是一双能够看透过去未来的魔眼。 魔女三世和一位擅弹琵琶的歌姬交易得来,嗯,也是白发呢。 母亲,请喝。维吉尔第一次动手煮咖啡。 维吉尔很有天赋,很快就学会了,老师。黑发绿眼的兰波笑着说,谁能想到呢,昨天他还在和维吉尔打生打死。 凡尔纳:这也是魔女的手段吗?(淡定喝咖啡)(被咖啡烫到)(慌忙找纸巾)(差点把桌子掀翻) 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若无其事的春启明笑着眯起眼睛,谢谢,维吉尔。还有,谢谢你,阿蒂尔。 安娜你还是别笑了,用你的说法就是笑得太祸国殃民了。 啧,别瞎说。春启明呵的一声冷笑,我才没有教过你们这么失礼地形容微笑。春启明的意思是,他也觉得这张脸捏得漂亮。 #当然要给女儿最好的了啊!# 喝完了咖啡,也该做正事了。 我亲爱的共犯们,你们该行动了。 时机已到,凛冬将至,至此冻结命运之轮。魔女开口吐露出预言。 魔女三世微微坐直身子,露出一个仿佛游走在堕落边缘的笑来。 我为你们制造空隙,提供空白契约最后,七名背叛者则以和平作为支付代价。 春启明复述契约内容,得到其余者的认同,发誓必将和平带回。 仪式成功,【公平契约】,签订。 一圈圈淡蓝色的波纹出现在春启明的指尖,最终形成一只衔着橄榄叶的和平鸽的纹样,春启明将手轻轻放下,让灵动得仿佛活着一般的和平鸽贴合在一张空白的纸上。 接下来,只要你们让各国领导人在这张和平协议上签下名字就可以了。 多谢。决心让世界重归和平的志士们对春启明道谢。 春启明将空白协议交给他们,自己起身回礼,不谢,和平也是我希望能够重见的景色。 看见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和平协议收好,春启明歪头嘴角挂起一抹微笑,不过,有件事我比较奇怪的是如果我不存在,你们就真的拿着一纸可以随意撕毁的和平协议让那些撒谎成性的家伙签吗? 这样的和平真的不会在某一日就被人毁掉吗?他的同事们哪哪儿都好,帮忙定剧院帮忙定酒店的,就是脑回路让人觉得他们是不是该多去听政治课。 是的,就算是那样,我们也会去做。其中一人回答道,如果安娜你不存在,我们在会尽力去寻找关于契约异能力者失败之后,铤而走险,绑架那些战|争|犯,让他们签订和平协议。 不过,等到那个时候,肯定要浪费很长一段时间。他感慨道,真的太谢谢你了,安娜,谢谢你愿意帮我们。 我说过了,我也想要看见和平。春启明缓缓叹了一口气,也算是还他欠他们所有人的人情了。 今后可能就会很少见面了吧?更可能是此生永不相见了。春启明想。 嗯,不过我们约定好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在凡尔纳的岛上重逢。性格豁达的人爽朗一笑,倒不是很在意这一点。 我会在岛上一直守候着大家的。凡尔纳点头,接着凡尔纳就看见他的同伴们跑去骚 | 扰划掉,邀请春启明在事情结束后一起去环游世界。 凡尔纳:你们不是说事情结束后要隐姓埋名躲避风声吗?!好家伙,结果你们一个个见色起意要去泡妹子,不是,泡美人。 #你怎敢假定安娜的性别# #还不确定春启明的真实性别,但是他们是那种在意性别的肤浅的人吗?!他们不在乎美人的性别。震声# 我们可以去冰岛看极光,看千万光年之外的风,吹拂过蓝星。 安娜你喜欢美食美景,我们可以去种花家,他们有八大菜系还有数不清的风景。 北极冬天冰川和春天的花海,感觉和安娜你很相配。 这世界美好的景色还有许多。 【这世界美好的景色还有许多。】 春启明眨了一下眼睛,无声地说,我会努力的。 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去的。 如雪中精灵的白发魔女起身离去,准备为背叛者们创造挟持各国首脑的机会。 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按照他所看见的未来,巴黎郊外产生的特异点还要一个多小时才会出现,再者才会覆盖到整个巴黎。 要不要先去卢浮宫,看看蒙娜丽莎呢? 微风衔起一缕银白色的长发,仿佛被风拥抱着的魔女浑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啊啊,《自由引导人民》被大学借出去研究了?猫猫流泪.jpg 兰波:啊,老师你怎么了? 维吉尔:没事,母亲只是有点难过没能看到画。 #母慈子孝阖家欢乐# 巴黎郊外,英法两国的超越者狭路相逢,场面顿时五光十色起来。 你们这群英国佬带走兰波想要干什么?! 波德莱尔你是不是有病,我们才刚到,谁拐带你弟子了! 第7章 呸,谁知道你们英国人偷偷摸摸潜入法国想要干什么?! 两方人马一顿互相人生攻击。 雨果!有人喊叫着。 【悲惨世界】发动。 行走在卢浮宫博物馆里欣赏大师笔触的春启明若有所觉地抬头,透过玻璃窗看明媚的天空。 白发的魔女抬起手 按理来说,雨果能够极好的控制悲惨世界,让它不要影响到除了他正面遭遇之外的人。但是雨果遇见的英国超越者的异能力恰好和他产生了特异点。 然而,即便如此,特异点原本只会控制在巴黎之外,不会影响到小巴黎。 前提是,没有人能够扩大特异点的范围。 至此,冻结世界! 可以冻结世界乃至命运的凛冬席卷了整个巴黎,并且不断地向外扩张。 雪白的结晶覆盖上肉眼可见的所有事物,停留在画作前的游客动作凝固在抬头的瞬间,卢浮宫之外俨然已经是一片冰雪的世界。 没有声音,没有热量。 时间仿佛定格在瞬间。 3秒,冰雪冻结了整个小巴黎。 5秒,白色的暴风雪将郊外激战的两国超越者卷入。 15秒,在卫星云图上,法兰西像是一张白纸。 五分钟,白色开始蚕食周边国家。 十五分钟,不列颠岛沦陷,欧洲诸国岌岌可危。 半小时,白纸化攻势暂缓,世界各国宣布紧急战时状态,拥有超越者的国家派出超越者前去查看白色瘟疫。 白色暴风雪吞噬了前去探查的超越者,风团扩大,似乎是提取了足够的能量朝着周边国家扩散。 派出去的超越者,异能者越多,风团扩大速度越大。 三日,欧洲已被全面白纸化,世界至少五分之一的人口似乎罹难。 欧洲大陆失去联系。 因此,没有人能想到欧洲异能强国,也正是发动异能大战的领导者被人绑架,强迫其签订和平协议。 凡尔纳的小岛停留在已经冻结成冰海的地中海上,他看着银装素裹的世界,不由地感叹,这就是冬之王女的力量吗?好强,这比超越者还要强了吧? 安娜说,她也只能借助欧洲地脉发动这一次。恰逢千禧年,星星的力量增强,她才有机会做到。七人之一说到,事前受到冬之王女赐福的他们此刻才有机会欣赏现在这个冰雪世界。 异能者被卷进风团成为仪式的一部分,扩大仪式场,而那些普通人也只会当做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醒来就会忘记。 中间不会有任何人受到伤害,嗯,只要他们加快速度劝说那些首脑把字给签了。 不过,会许多奇妙的魔法,能够和星星沟通,真的很符合人们对于魔女的想象啊。 而且还是个期盼和平的善良魔女。 然而,此刻所谓的善良魔女情况有点不妙。 作者有话说: 要评论,想要评论,超级想要评论 大明(数猫猫):一只猫猫,两只猫猫,三只猫猫 同事们:他还想绑架多少猫猫? 大明的同事是七个背叛者,文野世界观里,在异能大战陷入焦灼时有七个超越者决心要结束战争,然后他们就绑架了发动战争的各国首脑,让他们签订和平协议就,大家知道我的感受吧? 如果没有特殊的契约异能,一走出那个门和平协议就要被撕的对吧?是他们太自信还是我无法带入超越者视角,吸氧.jpg 然后我就让大明填上这个契约的坑,违反契约就要遭受魔女的诅咒,包括但不限于天灾,灭国好狠 这里的大明强得像个外星人,褒义 爱你们,贴贴 第6章 春启明此刻正在发着高烧,同时因为越来越多的异能者被特异点吞噬,为了稳定特异点他也被裹挟进特异点。 不同的异能者会为这个特殊的特异点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 而冬之魔女的到来,也为这个特异点带来了凛冽的寒冬。 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大概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大雪降临了吧。 说实话,他人也差点要被这风雪给刮没了。春启明抬头望天,然后呼了一脸的冰碴子。 春启明他确确实实是发烧了,为了扩大特异点的影响范围哪怕他借助了欧洲地脉里的能量他依旧差点被这个大型魔法仪式抽干自己体内的力量。 虽然不知道这个特异点究竟被魔化成什么样子了,但是等到凡尔纳他们发来讯号,春启明就可以中止冻结仪式,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法兰西。 春启明漫无目的地行走在积了一层雪的地上,他不知道该如何停下,只是不想停留在原地。 #发病,想死# 不知不觉中,春启明倒在了地上。 忽然就不想动了,好累啊。 被雪埋葬似乎也不错,这样死了,所有的欠账就可以变成坏账了春启明睁着眼睛,真不想面对那么庞大的债务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快要被雪埋了的春启明才看见一个人影。 是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不知为何才会冒着如此大的雪赶路。 埋头赶路的芳汀看见一张华丽的袍子被埋在风雪中,不,不单单是袍子,还有一个人。 如同风雪带来的精灵,被风雪之神不慎遗落到这个人世间。 上帝啊,你这是怎么了?芳汀百般确认过后,发现对方是个还活着的人类。 芳汀想要把春启明拉起来,奈何她的怀里面还抱着一个孩子。 看着那双如同无瑕稚子般纯洁的蓝色眼睛,芳汀不得不承认,没有人能不被那双蓝眼睛打动。 让我扶你起来,找个地方躲一躲雪。芳汀甚至在想要不要带着这个少女返回巴黎,这里离下一个城镇太远了。 大抵是因为这位少女过于美貌,让人不忍心摧折。 #冬之王女的颜,yyds# 她也是被人抛弃了吗?还是遇见了什么难事?芳汀很难不这么想。 当春启明睁开眼看见芳汀的那一瞬间,须臾间的一眼便看完了这位女性的一生。 #哦豁,这个特异点怎么这么让人生气啊?!# 冬之王女皱起眉头,发现这个世界竟然如此令人憎恶。 纯洁者被厌弃,无辜者被迫害,正直的人被迫弯腰,理想主义者看见理想破灭。 春启明:忽然就不是很想死了。扶我起来,在我死之前,我要创死这个世界先.jpg 还有,语言问题。好像只能用魔法解决了。因为处处依赖魔法,春启明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成了魔法生活废。 谢谢,我可以自己起来。实在是看不下去芳汀抱着孩子还要拉自己起来,春启明坐起来,为什么不放着我不管呢?夫人。 我不知道我该去往何处,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我对那些所谓的美好生活不感兴趣,我想要一个人安静地沉睡在风雪之中。 天哪,我不知道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人不应当放弃生命,更何况上帝不允许自 | 杀。芳汀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安慰这个看上去毫无生气的少女,但是她的善良天性无法让她对一条生命置之不理。 呵,上帝。春启明忽的笑了一下,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请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我迷路了。 芳汀似乎听见了一声冷笑,但是她很快就被春启明的问题吸引了注意力。 没有人会对冰雪精灵的脸生气,尤其是对方在好好说话的时候。 事实上,这里离巴黎不远,在我出城之后,天上突然开始下雪,我本该停下来的,但是巴黎很少下这么大的雪,芳汀以为只是小雪,谁承想雪越下越大,她被迫处于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啊这场雪好像是因为他加入到这个特异点的缘故。春启明想。 停下吧,春启明想,他不需要风雪了。 芳汀抬头,雪好像停下了。 被困于巴士底狱的老实人看着阴沉沉的天空,不知为何,心情也像是这阴云密布的天空一般沉重。 老实人被关押在监狱,投机者在阴影里谋划。 国王计划出逃。 国王背弃了法兰西的人民。 百年不曾有过的大雪覆盖了整个巴黎,可以预想的饥荒,灾厄,将会接踵而至。 连上天都要放弃法兰西了吗? 他想要痛哭,他想要怒吼,却陷于沉默。 沉默,沉默。 今日的巴黎,也是一片压抑的沉默。 雪停了。 芳汀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有多大的毅力,居然又从郊外走回了巴黎城外。 第8章 悄悄用了点小把戏的春启明深藏功与名。 不过,他死活不愿意走进巴黎,在外面踩在雪上没有什么,但是那可是从不掩饰自己脏乱差的巴黎啊。 谁知道脚底下是什么东西。 芳汀用身上仅剩的钱叫来了马车,让马车夫送他们到旅馆。 大雪也让车费暴涨。 芳汀看少女衣着华丽,外面那件袍子上的滚边绣的都还是金线,发饰、耳环都是宝石精心点缀的,心想着她一定是贵族家的小姐,只是不知道为何落难。 不得不说,苍白的脸颊和因高烧而染上的绯红,让银发雪肤的少女终于有了一分存在于世的真实感。 春启明摘下右耳上的祖母绿耳环,送给芳汀,这只耳环是用来感谢您的善良,请不要拒绝,我的命绝对比这只耳环要昂贵。 不,我并没有做什么,我只是看见您而已。芳汀毅然决然地拒绝道。 春启明继续摘下左耳上的耳环,心想,幸好他为了把自己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身上这些小东西还挺多的。 那么,我还要请您再帮我一个忙,我对巴黎一无所知,希望您能陪我一段时间,帮助我适应巴黎的生活。春启明现在的体质极弱,一阵风都能把他给吹病了,因此他需要一个安稳的环境好好疗养。 您看上去精神好了许多我的意思是,您应该好好休息。芳汀注视着银发少女的脸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安娜忽然打起精神,但是打起精神来就是一件好事。 多谢您,芳汀夫人。只是偶尔我会没有精神,只想一个人待着。春启明深呼吸,好像发烧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确实有点难受,但是还好,并不会真的把他搞死,生病于他而言是折磨,不是死因。 那些债务是吊着他生命的鸩毒,不会让他轻易死去。 春启明眼神冷淡,冷色调的瞳孔却让那份疏离显得刚刚好。 他暂时没有钱住到更好的地方去,但是旅店老板惊讶于来客的美貌让出了最好的房间,当然,这也是看在一枚金戒指的份上。 要想办法把身上零零碎碎的东西变现啊。春启明想,还有,要想办法减轻身上的负面压制。 于是,春启明留在旅馆里养病,有清淡的食物,有热水,和干净的床具,春启明没有更多别的的要求了。 冬天的太阳格外的温暖。 还不到三岁的珂赛特坐在春启明的身边,和他一起晒太阳。 嗯,他只需要安安稳稳地苟过去就好了。春启明想着,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天性善良的珂赛特伸出被养得极好的小胖手拍拍白发小姐姐的背,这是她从妈妈那里学来的。 安娜姐姐需要人照顾。 那什么是照顾呢?好像是要喝热水,还要穿厚厚的衣服。年幼的珂赛特想。 我没事,珂赛特,我再给你讲故事,好不好?春启明从他的袖子里摸出一本童话书,一点藏东西的小把戏。春启明袖子里别的东西不多,就这些乱七八糟,还总是用不上的东西多。 好。珂赛特看见这一幕也不奇怪,在她的印象里,安娜姐姐的袖子里藏着许许多多的有意思的东西。 春启明:下次我一定要在自己的袖子里塞满黄金,免得手里没钱。 当芳汀找来时,她看见的就是两个宛若天使的孩子沐浴在阳光下。精灵般的少女还在给身旁的孩子讲故事书,教她认字。 哦,安娜,现在风还很大,你应该在屋子里,而不是在外面。芳汀抖开手上的披风,裹住一大一小两个天使。 芳汀,当掉耳环的钱已经花完了吗?我听说你要去找工作?春启明忽然开口问,他轻抚珂赛特的脑袋,巴黎的环境太糟糕了,不适合小珂赛特生活,我也不喜欢这里的空气,环境污染太严重了。 等雪化完了,我打算去更适合养病的地方。 事实上,我本来就打算回到我的家乡去工作,但是我并不打算带珂赛特一起去,她还太小了。 芳汀叹了一口气,她蹲下|身子抚摸珂赛特的脸颊,我打算把她托付给一位可以信任的人,安娜你卖掉耳环的钱足够让你在这里继续生活一段时间,但是要长久生活就够呛。 你不能总是买掉身上的珠宝维持生活芳汀觉得自己可能话有点多,停顿了一下,换了个话题,我不知道安娜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 芳汀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她又能说什么呢?大人物身上发生的事情,他们怎么好过问呢? 芳汀在心里认定安娜是某国的公主,因为这个世道而不得不外出逃难。为什么没有看见安娜的仆从呢?该不会是仆从也不怀好意吧?芳汀忧心忡忡地想。 啊,这样啊 那我和你,还有我们的小珂赛特一起留在巴黎吧。春启明想了想,说。 巴黎?珂赛特鹦鹉学舌道。 是哦,这里就是巴黎。春启明微笑说道,他轻轻垂下眼睑,至少按照他学过的历史,这座城市即将发生巨大的变革。 多么美丽而动荡的历史画卷啊,还有一件事,他要好好想想怎么赚钱。 #谁不爱小钱钱# 作者有话说: 大明:好像忘记了什么?什么呢? 维吉尔:??(妈妈再爱我一次) 千禧年是2000年,5t5还只有11岁呢,没有那么早开启咒回剧场,所以前面都是文野 爱你们,贴贴 第7章 控制好提供给特异点的能量输出,春启明从高烧变成低烧。 因此,春启明才有精力到处去踩点,自然,还是坐着马车。 春启明看了一眼外面的人,马上就收回视线,不收不行啊。眼睛疼。 他自己放的白纸化仪式,他自己知道效果。 现在外面肯定是整个欧洲都沦陷了,所有异能者基本上都进入了特异点。 然而,多种多样的异能力让特异点里的人的命运变得格外奇怪。 时间线就像是一团乱麻,配上五颜六色的命运分割线,刺得春启明眼睛疼。 春启明不得不闭上眼,消化掉他看见的命运,虽然在特异点中的人物命运并非现实中真实人物的命运,但是,变幻莫测的命运啊,似真亦假。 春启明曾经见过梦境中的壹原侑子,对于现世为梦,夜梦为真这句话深有体会。 果然,魔眼还是有极限的。他看不出来,究竟谁是真实的人物,谁是这个特异点的幻影。 春启明让马车夫带他去饰品店,他没有发带了,要去买更方便点的发绳,头发太长不好打理,想念他的式神们,在特异点里召唤不出来。 如果可以,他还希望能够知道价格公道的当铺 唉,早知道就去学点石成金,成金春启明低头看他口袋里掏出来的一朵黄金的珠花,象征财富的金色攒成的小花簇拥在一起。 呼吸 别误会,他没有因为突然会了点石成金而特别激动,是他身上的低烧陡然间变成了高烧。 不想活了,让他放个陨石,大家都亖吧。春启明冷漠地想。 烦死了。 他就点石成金了这么一下,有必要又让他发高烧吗? 我改变主意了,去巴黎歌剧院。春启明有气无力地说,我想听一听新戏。 买到票之后,春启明成功听见了百灵鸟在骂人。 多么动听啊。被歌声洗礼的春启明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他就知道歌剧魅影一定还在原坐标。 路过春启明的两个青年中一个的在听见他说话的时候差点撞到柱子上。 我喜欢这位女歌手华丽的歌喉和仿佛直达苍穹的共鸣,难道有什么问题吗?春启明皮笑肉不笑地转过脸。 不,没什么,我的意思是,确实,卡洛塔女士的歌喉十分动人。刚刚差点撞到柱子上的青年好脾气地笑笑。 哦,阿尔芒。陪伴在阿尔芒身边的青年加斯东拍了拍阿尔芒的肩膀,实在是搞不懂他这么客气干什么,不过是个小姑娘。 等到加斯东再转过头,方才说卡洛塔骂人好听的小姑娘消失不见了,嗯? 好啦,我们都迟到了,我们去自己的位置上吧。阿尔芒好声好气地说,今天可是歌剧院新戏的首演,错过开头不能再错过结局了。 孤身一人的春启明已经绕路走到了5号包厢,嗯,里面没有人。 春启明熟练地找到小榻的位置,脱掉鞋子躺上去。脑袋晕乎乎,他想要睡一觉。 第9章 不要打扰我,我发烧了,如果你有药的话,那就另当别论。春启明幽幽地睁开眼睛,对活像只吸血鬼一样站在他面前的歌剧魅影说。 你是谁?没有外界记忆的歌剧魅影阴沉地说。 #我是黑暗,我是死亡,我是咳# #玩一下梗# 在这个世界唯一清醒的灵魂。春启明换了一个姿势,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在沸腾。呜,他讨厌生病,那群笨蛋怎么还没有把事情办好,还有没有同事爱了。 你歌剧魅影一言难尽地看着自顾自开始小声啜泣起来的小东西,估计是真的烧糊涂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但是你该知道,不要去接触恐怖可怕的鬼怪。歌剧魅影兢兢业业地经营自己的幽灵人设。 我想听摇篮曲。春启明闷闷不乐地说,我上次没有听完。 去找你自己家的优伶。歌剧魅影冷声说。 我头痛。春启明说。 去找医生。歌剧魅影毫不动摇。 你有药吗?我担心那些庸医抓我去放血,或者是给我来一勺黑 | 鸦 | 片。春启明对那些医生真的不放心。 歌剧魅影悄无声息地消失,然后,他带来了一包药。 春启明扶着脑袋,看见药,顿时露出了一个笑。他可是惯会得寸进尺的坏魔女。 有温水吗?春启明仰脸笑。 不要得寸进尺了,小姑娘。歌剧魅影咬牙切齿地说。 然后,春启明得到了一杯温水。 我想要和你当朋友,魅影先生,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朋友了。吃了药,最起码有点心里安慰。 这是你的一厢情愿。歌剧魅影冷冰冰地说。 那你一定是个好人。春启明并不在意歌剧魅影的冷言冷语,能容忍一个陌生姑娘(春启明觉得这是靠他前几天投喂刷出来的好感度影响到了特异点里)闯入他的领地,这人还怪好的嘞。 听着,5号包厢是我私人领地歌剧魅影说到一半,就看见春启明有恃无恐地打了个哈欠,像一朵云轻飘飘地就躺到软榻上。 让我睡一会儿,埃里克我需要你的帮助。春启明的声音慢慢就低了下去,一个闭眼便睡着了。 歌剧魅影觉得自己能够容忍春启明的唯一理由就是他刚刚夸了自己的歌剧很好。 #事实上,春启明只是在夸百灵鸟骂人好听# 鬼使神差的,歌剧魅影也说不准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春启明知道他的真名他是为了问出春启明是怎么知道他的真名的以此为由,歌剧魅影将春启明带到了巴黎歌剧院地下溶洞里,这里有歌剧魅影呕心沥血打造的私人住宅。 这个风格是叫哥特风吗?药效过去,醒来的春启明好奇地打量着歌剧魅影的私人住宅。 我认为你的眼睛不会无用到将这种建筑风格归为洛可可。歌剧魅影下意识地塞给春启明一杯热牛奶。 有巴氏消毒法消过毒吗?春启明举起牛奶杯看底部有没有沉淀。 那是什么?歌剧魅影疑惑地问,又感觉自己模模糊糊的好像有点印象,我加热过。歌剧魅影甚至对春启明是个格外挑剔的家伙有着不出意外的认知。 因为混乱的时间线,民众的总体认知在大革命爆发之前,拿破仑都还没有站在舞台上呢。 唔,您对细菌学说有什么印象?春启明认真地看向歌剧魅影,他刚刚看见了这里有做化学实验需要用到的冷凝管酒精灯等等实验器具。他就知道歌剧魅影也懂化学! 这样子的话就好办了。春启明想。 在我们的身边有着许多肉眼看不见微小生物,你只是想要说这个吗?歌剧魅影皱眉,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认认真真地回答春启明的话。 大明:魔女的手段:) 我可以帮你看见哦?你这里有透明的凸透镜吗?玻璃的,水晶的,都可以,然后再来一个洋葱。春启明兴致勃勃地跳下柔软的小床,来来来,他带你坐初中实验,或者你喜欢金鱼也可以,我看见你鱼缸里有鱼。 我以前打算学化学,后来学了生物,所以我会搭简易的显微镜。唔,倍数不太够的样子。春启明已经自顾自地找到了几个水晶打磨而成的凸透镜,互相交叠,像这样,这样,倍数加倍,再揭开薄薄的一层洋葱表皮,透过灯光你就能够看见一个个洋葱表皮细胞。 歌剧魅影看着春启明努力固定几个凸透镜镜片,你想要我相信有微小生物的存在,然后呢? 然后,你能帮我养一群细菌吗?不多,就一种。春启明笑眯眯地说,假的,他想要青霉素,还想要链霉素,卡那霉素他刚刚看见带着一束白茶花的茶花女了。不可避免的,春启明想到了肺结核,至少让这个女孩子活下去吧。 芳汀后来好像也生病了,果然还是需要多生产一些药物吧那些家伙怎么还没有把那群蠢猪搞定,这样他就不用为了特异点里的人费心费力地制造药品了,为了特异点里的虚假人物而担心的自己也真是够蠢的。春启明捂脸。 毕竟,在我印象里,埃里克你绝对是这个时代最聪明的人之一。春启明放下手,深吸一口气,他就不信歌剧魅影在发现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之后会忍住只养一种细菌。 之一?被奉承的歌剧魅影眯起眼睛。 你怎么可以忘了呢?我也很聪明。春启明自得地说。 使用魔女手段化解歌剧魅影对他的戒备之后,春启明便在湖心小楼里逛了起来。 哇哦,我本来以为我对埃里克你是个天才的认知已经有足够了解之后,万万没想到我的了解还是太浅薄了。你连设计武器都是可以的吗?原本只是想来歌剧魅影这里拿点真正有点效果的退烧药的春启明看向那些武器图纸的眼神简直像是天上闪闪发光的星星。 热武器!可以连发的热武器! #这时候就不得不提一句话# #上帝创造了人类,柯|尔|特使他们平等# 这个特异点简直就是大型狼人杀副本,表面上看着好像是按照法兰西大革命的时间线捏造的,但是有众多时间线靠后的角色出场。社会背景暗潮涌动,不知道谁就翘起了一块不起眼的石子爆发了可怕的革命。 虽然他自保没有问题,但是对于身处于时代洪流中的特异点里的人来说,那就真的像是被洪水冲走的一粒灰尘。 既然他已经来了,那么他为什么不能玩得更大一点呢? 芜湖~他要开启众生平等的副本了吗? 歌剧魅影冷着一张脸看着春启明兴奋地拉着他的手畅谈发展成为军|火|商的一二三。 这就是当今暗流涌动的女权运动吗?只有比所有人都更为激进,女性才会有喘息之地。 作者有话说: 正在亢奋的大明:哈哈哈,柯|尔|特面前众生平等(发烧失智中) 等到后面回过神的大明:对,没错,我是激进的女权主义 有木仓在手,通过训练,男女差异就不会那么大了 爱你们,贴贴 第8章 受春启明嘱咐在旅馆等候的芳汀看见他分外开心地回来。 是买到喜欢的发带了吗?怎么这么开心?芳汀诧异地看着春启明脸上灿烂的笑容,对于斯拉夫人的刻板印象,她原以为自己最多是看见春启明偶尔端庄的微笑。没有想到还能看见除了深沉悲伤之外的表情。 我找到合伙商了,请他和我一起做生意,店铺的话,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看好的地段。春启明开怀大笑,他已经想好了,启动资金就用点石成金来筹措,有歌剧魅影分享的中间人人脉,那些来历不明的黄金可以被分赃,咳。 还有肥皂作坊,香水作坊,妆粉作坊我已经买下来了,通过那位合作商。春启明欢快地绕着芳汀转圈圈。 天哪,安娜你是怎么在一天之内做到这些的?不不不,我还是问你从哪里来的钱?芳汀忍不住被春启明欢快的心情感染,露出一个笑来,她扶住脑袋,快停下来吧,安娜,我都要被你转得头晕了。 我好开心。春启明不绕着芳汀转圈圈了,他改公转变自转了自己转圈圈了,说不定我可以真正借由这个特异点锚定娜娜在三维的基点,从四维转移到现实世界。 改变历史洪流,扭曲现实,冬之魔女真正降临于世。 娜娜也可以再次回到他的身边他不会再孤身一人了。 第10章 春启明停了下来,深呼吸,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他要好好谋划,好好思考。 人生苦短,只争朝夕。芳汀,我们明天就开启我们的事业吧!浑身都□□劲给点燃了的春启明有着簪星曳月般的光彩。 芳汀能说什么,她自然是说好了。 特异点内,一个月后,风雪并没有停止,好在,天气正在逐渐回暖。巴黎的碳火商们可是好好大赚了一笔。 春启明偶尔会想外面的同事太没出息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搞定协议。 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做生意是件这么难的事情。芳汀此刻正在绞尽脑汁地打算盘对账本春启明教了她这个,还有借贷记账法。 芳汀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脑子有这么充实过。男人,什么男人,他们能给她钱吗? 芳汀,我们的目标是法兰西第一!春启明垫着脚尖按住芳汀的肩膀,给她加油打气。 不过,幸好巴黎这几天的风雪还没有停,我们提前购入的碳火卖了个好价钱。芳汀放下账本,只有天知道自己是怎么把算账这件事给学会的。 嗯,她不是在抱怨安娜强制她学会算数是一件多折磨人的事情。自己挣钱自己算钱,感觉好极了。 就是风雪有点影响到我们化妆品店的生意。芳汀回头看一眼在摆弄识字卡片的珂赛特,她觉得没有什么时刻比现在更好了。 这个没有问题,我请人在各大歌剧院里推销我们的产品,即使天气再恶劣,也不会影响到上流人士们的寻欢作乐。就是作坊那边受天气影响会降低产出。春启明拉着歌剧魅影让他帮忙推销。 #歌剧魅影,黑脸,但是没能吓到对方,并且被拉去当劳动力,差点耽误写新剧# 事实上,受天气影响最大的应该是农业,但是有人在意这个吗? 希望断头国王早点被砍头吧。 明面上做化妆品的百货商店就算生意再差都没有关系,暗地里的生意才是重头戏。 春启明单手撑着脸,另一只把玩着歌剧魅影新做出来的左 | 轮,听着转盘转动的声音,悦耳动听极了。 芳汀早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大概是什么贵族小姐们的独特喜好吧?贵族老爷们喜欢去狩猎,夫人小姐们估计也喜欢猎兔子。 芳汀,你要不要也学习一下怎么猎兔子。春启明笑着说,很简单的,只要扣动一下扳机。砰的一下,我们就能做到他们不想要我们做到的事情。 魔女,极为擅长蛊 | 惑人心。 这也是为了珂赛特,我们的小天使。春启明回头看了一眼金发碧眼的小天使。 为了珂赛特?芳汀不知为何,总有些心惊肉跳的,她还是不怎么敢碰木仓。 这是我们的合作商新做的,放在化妆包里刚刚好。春启明含笑着往芳汀的手里塞了一把女士手木仓能,后坐力也小,如果你单独带着珂赛特遇见了坏人,你就能够保护珂赛特了。 春启明给珂赛特使了个眼色,让她去说服她妈妈。 哇,好厉害,妈妈也能保护我了,等我长大之后,我也要保护妈妈。被春启明带着认字的珂赛特睁着大眼睛,已经无师自通怎么哄人了。 哦,我当然会保护我们可爱的珂赛特了。芳汀收下了木仓,并且答应了春启明在春天一起去狩猎,她需要练习怎么使用热武器。 而且,不只一种。 巴黎歌剧院,地下溶洞 春启明对着靶子练木仓。 你到底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歌剧魅影更想问春启明的是,他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人了。魔女的迷惑手段对意志坚定的人总是会有时效期的。 春启明倒出子 | 弹壳换弹,他真心实意地说:可以信赖的朋友啊。 就好比,国王被围困在巴黎,你猜他打算什么出逃巴黎呢?春启明笑着歪了一下脑袋,闭起一只眼睛,举起已经装好弹的木仓,瞄准,然后,什么时候捉住他,判他死刑。 砰的一声,中靶,十环。 看得出来,你很想砍了那些贵族老爷们的脑袋。歌剧魅影不清楚春启明的情报来源,但是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配合他收到的消息,社会局势确实紧张起来。 但是,起义?有必要闹到那个地步吗? 据我所知,你的胭脂水粉依旧卖得不错,在夫人小姐们当中广受欢迎。歌剧魅影待在歌剧院里,看见的依旧是巴黎人醉生梦死。然而在歌剧院之外歌剧魅影忽然不那么确定了。 这才是问题所在,不是么?因为这诡异的天气,碳火的价格上涨了十倍不止。春启明控制自己的身高在这个月里往上蹿了蹿,至少现在看上去不像个小姑娘了是大姑娘了。 胭脂水粉依旧火爆,我们的生意也在逐渐走俏。春启明还是一副笑模样,一个月了,埃里克你的青霉素做出来了没有。 你以为我是上帝吗?让发霉的橘子长绿毛不算,还要它们多长按照你说的提纯的方法,做出来了。歌剧魅影傲娇地说。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天才,埃里克。这是多么棒的全才,春启明他都要舍不得放他在歌剧院里写剧本了。 春启明想了想,还是让歌剧魅影写剧本吧,其他人写得都没有魅影写得好看。 这不过是小事一桩。歌剧魅影哼了一声,接着他又说,我看了你写的大纲。 嗯?如何?春启明放下木仓,开始保养。 你期盼的世界,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还是太早了。歌剧魅影叹息,男女平等就先不提了,光是消灭君主看看君主立宪制在如今的法兰西进行得如此艰难,国王被围困在巴黎。 是么,那不就更值得人奋斗了吗?春启明兴致不减,他两颊红扑扑的,发烧这个debuff一直没有消下去。 即使我无法亲眼看见那个时代真正来临,但是时代有我贡献的一份力,这就已经足够浪漫了。 你,究竟是什么?歌剧魅影注视着银发魔女,他此时已经完全挣脱魔女的丝线了。 想要颠覆时代的魔女哦。春启明展颜一笑。 歌剧魅影低头捂脸,继而大笑。 哈哈哈哈。 大明:他笑啥嘞?他应该没有玩坏他的神经吧? 如此,我这个恶魔之子,也确实要出一份力才对。歌剧魅影背后伴着浓浓的黑气,露出一个恐怖的笑脸。 大明:哦豁,好像真的坏掉了。 开春雪一化,春启明就带着芳汀和珂赛特到了法兰西南部城市巴涅尔,打算度过夏天再回巴黎。 不管店铺了吗?芳汀看着春启明指挥人整理行李,一个冬天过去,他们的财产愈加丰厚,请的仆人也更多了。 好像赚钱不过是对方两手翻个面,一下子就能变出金山银山。 巴涅尔有温泉疗养院,山林物产丰富,我们还能顺道打猎。因为时间线混乱,春启明感觉今年就要爆发大革命了,所以他才打算先送芳汀母女出去躲一躲。 顺便在巴涅尔开分店,有在巴黎的经验,芳汀你一定能做得更好。春启明安慰道,而且,我的手上有新药需要有志愿者来帮忙试药,巴黎的人工费太贵了,希望其他城市能好些。 是安娜你一直往医院跑,忙上忙下的新药?芳汀经常看见春启明不顾大雪往外跑,就是为了忙新药的事情。 那个是青霉素,我现在想要推广的是链霉素。用来治疗肺结核的抗生素。 位于巴涅尔的温泉疗养院里,有位老公爵的女儿正在治疗,但是她因为处于病情的晚期,又没有真正可以用于治疗的药物,恐怕很快就要香消玉殒。 目的性极强的春启明打算用链霉素治疗疗养院当中的肺结核病人,治疗老公爵的女儿并且以此得到老公爵的支持。 春启明承认自己的功利性极强,但是那又如何呢?对于魔女而言,功利性就是赞美啊。 巴涅尔,温泉疗养院,花园,遮阳伞下 但是,我依旧很感谢您的帮助,让我恢复健康。来此疗养的玛格丽特,巴黎最出名的茶花女,温温柔柔地对春启明道谢。 珂赛特坐在白色的铁艺椅子上用儿童油画棒画画。 不过,真的要在我们的小天使面前讲这个吗?是不是不太好?玛格丽特格外喜爱金发碧眼的珂赛特,她觉得如此可爱的小天使,她不愿用人世间的烦恼来玷污她。 第11章 她当然要知道,因为权利是靠争夺才能争取来的。春启明也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做计划表,本来他想列个时间线的,但是这个世界不要时间也罢。 我亲爱的安娜,你在花园里晒太阳吗?公爵小姐凯瑟琳来到花园里,她的病情有了明显的起色,可以下床走动。 是的,多晒太阳,多喝水,多运动,对你们的病情是有好处的。春启明收起自己的计划书,我明天打算去踏青,你们要一起来吗? 我要去!珂赛特第一个响应,除了芳汀,她可黏安娜这个漂亮的大姐姐了。 我自然是却之不恭了。玛格丽特说。 当然。凯瑟琳说,我也想带上我的画板,我已经好久没有画画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然而,除了珂赛特没有人预料到春启明说的踏青是打猎。 看,我画了一匹马!珂赛特拿着画笔说。 把自己的水粉颜料借给珂赛特的凯瑟琳看见纸上那匹需要人发挥想象力的骏马,笑着夸奖道:是的,像匹在跑动的马。就像安娜在骑的那匹。 安娜的马术真不错。凯瑟琳又说。 砰砰砰几声木仓响,有侍从从林子里拿出几只被打中的兔子。 木仓法也很不错。因为救命恩人的滤镜,玛格丽特和凯瑟琳向来都是安娜真棒,安娜最厉害了。 更别说只会一个劲鼓掌的珂赛特了。 安娜姐姐,能让我试一试吗?我也想打兔子。珂赛特激动对穿着骑马服骑马跑来的春启明说。 当然。春启明附身弯腰一把拉住珂赛特的小手,把她带到马上,小天使过了个冬天,吃得好睡得好,一下子长高了不少,等到夏天就能自己单独骑一匹小马驹了。 现在木仓对你来说还太重了,但是我可以带着你瞄准。春启明带着珂赛特骑了一圈,又是一溜的兔子被带回来。 这里的兔子太多了,地上到处都是兔子洞。春启明摇摇头,兔子多了也是灾害,它们会挖洞破坏田地,还会啃食葡萄藤。 乡下城市的生活不错,我听说巴黎又闹起来了,爸爸让我不要回家,等到他什么允许我回家了,再回巴黎去。凯瑟琳略微忧虑地说,因为这件事,她连在外游玩都放松不下来。 要我说,凯瑟琳你的病还没有好,正应当在这里好好修养。玛格丽特长得和凯瑟琳极为相像,身量相当,不知道的人第一眼一定会认为她们两人是亲姐妹。 正应如此,两人互相接触之后,在玛格丽特有意交好下,她们成了好朋友。 你们要不要也试试猎兔子?骑在马上的春启明对两位从未碰过木仓的女性说,是新研发的女士木仓支,后坐力极小。 什么叫做后坐力?凯瑟琳好奇地问。 等你开木仓之后,你就知道了。对于怎么诱 | 惑人,春启明真的是一诱 | 惑,就是一个准。 凯瑟琳没有禁得住诱 | 惑,她举起了可以缩短男女差距的热武器。 哇哦,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凯瑟琳颇为手足无措地说,她定定地看着手中的木仓,疑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丝野心,但是我好像感觉好极了。 你呢?玛姬?春启明笑着叫了玛格丽特的昵称,笑容中带着蛊 | 惑,魔女拉着茶花女的手扣动扳机。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魔女在她的耳边窃窃私语道。 什么机会?玛格丽特步上每一个被魔女蛊 | 惑的后路。 赢下这个世界的机会这个世界本来就有一半是属于我们的,不是么。银发的魔女笑着看玛格丽特用猎枪瞄准了猎物。 射 | 杀了猎物的茶花女忽然浑身一震,好像大梦初醒,才发现自己在干什么一般。 下午,春启明整理行囊,他准备要回巴黎去了 我真不明白,安娜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回到巴黎?收到电报,说巴黎发生了革命,国王要被人们拉去砍头,芳汀便感觉毛骨悚然。 天哪,他们不会也要受灾吧。 一时间,芳汀因为他们远离了巴黎逃过一劫而庆幸,又觉得恐怕法国哪里都不安全。 不,我很安全,芳汀。春启明对芳汀说,他的眼神明亮充满了野望,我要去争取我们的权利,这恐怕是这个世纪以来唯一的机会了。 什么权利?芳汀感觉自己神智昏沉,乜乜些些的迷雾缭绕在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前,一时之间她竟不敢驱散那些迷雾。 女人们站在政坛上发声的权利。春启明掷地有声地说,我有木仓,我有钱。哪怕是点石成金得来的。 我为什么不可以发声! 攻占巴士底狱之后的法兰西的《人权宣言》并没有提及妇女的权利,她们依旧不被看作是独立的个体。 如果不是歌剧魅影作中间人牵线搭桥,春启明的店铺作坊都开不起来。 咯咯咯,芳汀发觉自己的上下牙齿在打颤,害怕吗?不,是终于来了。 从去年冬天开始,从第一间店铺开业开始,从聘用第一个女伙计开始,有种不甘心在芳汀的心里蔓延为什么在一开始就发现这条路呢?女人也能独立的路。 好像所有人都在隐瞒女人,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条路可以走,靠自己。 芳汀痛恨过去天真的自己,痛恨轻易相信了男人的自己,那时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去找份纺织女工的工作似乎是她能够够得着的唯一出路了。 如果没有安娜的帮助,她看不到更多东西,一个小小的波折,或许就会让她沦落到低谷芳汀协助管理的店铺和各类作坊都有伸手帮助差一步就要跌落的女性的举措。 要我做什么吗?芳汀听见自己开口,安娜你教珂赛特,教我拥有独立思想,是想要我们做什么? 我想要你们拥有自己,去发出自己的声音。 笃笃笃,珂赛特敲了敲玛格丽特的房门。 玛格丽特姐姐,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要下楼和我们一起到花园晒太阳吗?珂赛特担心地看向紧闭着的房门,自从安娜姐姐离开疗养院之后,玛格丽特姐姐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了。 我很好,我就是想要休息一会儿。房间里的玛格丽特说。 好吧。珂赛特再看一眼房间门,确定玛格丽特不出来之后,一个人走了。 房间里,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黛眉弯弯,明眸善睐,顾盼生辉,让人见之变一见倾心的黑发美人。 玛格丽特狠狠地闭上了眼睛,天哪,他怎么变成了一个女人! 重返巴黎的春启明表示自己不会打仗,管管后勤还差不多。 所以真,当春启明到达奥尔良的时候 从者,ruler,应召现世。持旗帜现世的救国圣女贞德从魔法阵中走出,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透支魔力快要烧昏过去的银发魔女。 你好呀,贞德,要不要和我去看法国国王被砍头啊?就这样了,春启明还要逞强去挑衅贞德。 大明:没办法,魔女对圣女的本能。摊手.jpg 还是请您先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吧!master!贞德用旗子敲了一下春启明的脑袋,让他赶紧休息。 贞德的脑子里被春启明塞进去关于这个时代的背景和知识,对于人民站起来反抗国王。 这是历史的必然,我自然会选择顺从。贞德说,不过,她还是会到教堂去祷告,愿法兰西渡过这一难关。 如果我想要你继续拯救法兰西呢?春启明笑道,不是有这句话吗? 只有女人和外国人才能拯救法兰西。 嗯?贞德歪了一下脑袋,她不是很理解这句话,在她眼中闪现的真名是 阿纳斯塔西娅女大公,在某个世界中被称呼为冬之王女的存在,你是在说自己吗? 呀,忘了,没有给你这部分的知识。缓过劲来的春启明坐起身,反正他都习惯了自己随时都要发烧的状态,现在感觉还好,只要没有晕过去他就不会晕过去。 不过,也没有关系,我也可以是那个外国人。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那位女大公是谁,我是安娜,是这个世界让寒冬降临的冬之魔女。春启明似真似假地说。 再来拯救一次法兰西吧。银发的魔女笑语晏晏,诱 | 惑着救国的圣女。 第12章 她该拒绝的,亡者不能影响生者的世界。 为什么不可以?这是master的命令。魔女的吐息甚至可以暂时混乱圣人的神智。 master的命令?贞德恍惚了一瞬。 是的,是我要求你这么做的。 不需要有任何负担。银发的魔女好似爱怜地捧起圣女的脸庞,我命令你,再一次拯救法兰西。 魔女的嘴,骗得鬼都要信了。 或许,贞德也不想抵抗魔女的诱 | 惑吧,她放任了自己再一次陷入拯救法兰西的美梦当中去。 #贞德:拯救法兰西,老熟练工了:)# 凭借贞德高超的对法兰西吸引力,贞德很快就拉起一支队伍,朝着混乱的巴黎进发。 但是,我好像并没有召集修女上战场。贞德转头看站在春启明身后的修女刺杀队,她们都不是人,是魔术构造的使魔。 其中一个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还用黑纱覆面,像是要参加谁的葬礼。 你不觉得很酷吗?哪怕发烧都要整活的春启明兴致勃勃地说。 贞德:不觉得。闭眼.jpg 春启明跟在贞德的身边学习如何指挥军队,如何收编民兵,我又没有学过这些,当然要看你怎么做了。 贞德看着春启明给亲卫派发高级木仓支,又让部队练习排兵布阵,这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是没有战争知识储备的样子。 可是,我又没有真正上过战场,当然是要先向前辈学习啦。春启明大方地说,贞德你又有凝聚人心的作用。 天时地利人和,我都要。 作者有话说: 划拉盘算了一下,原本还觉得大纲里女性角色不多,结果现在是不知不觉就被小姐姐环绕了 说明什么,说明大明是真正的妇女之友,会自己抢笔写诶 爱你们,贴贴 第10章 哇哦,虽然没能看见《自由引导人民》,但是春启明还是看见了攻占巴士底狱这一幕。 这也算是著名景点打卡了吧?可惜我不会画画。春启明歪了一下脑袋,这个世界的时间线乱得没眼看,但是,法国国王必须死。 #魔女:这样法兰西才能与全世界为敌啊:)# 一般而言,对于某些初初涉及世界史的小兔子们在学习攻占巴士底狱这一课的时候,好像很快,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国王拉下王座给砍了。 但是,实际上,中间拉扯了很长一段时间。 只不过,特异点嘛~魔改成什么样子都不足为奇。 巴士底狱 冬之魔女仗着自己拥有人数优势,加之装备精良,抢走了胜利果实。 唔,也不能算是胜利果实吧。 因为冬之魔女发挥了魔女应有的巧舌如簧。 我的亲爱的朋友们啊,即便夺下巴士底狱,抢走武器,走上巴黎街头,让那群贵族老爷们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 春启明手死死拉住马绳,让受到火光惊吓的马匹扬起前肢,但是仍旧站在原地,没有伤到人。 但是,然后呢?你们的诉求难道就会实现吗?你们会有足够的面包喂养家人吗?在你们生病的时候会有医生尽心尽力医治你们吗?你们的孩子能够去上学识字不再过像你们一样劳累得下一秒就要累死的工作吗? 【威慑魔龙之眼】 春启明别的不多,关于魔眼的收集真的很多。 不会!一声龙吼,响彻暴民的心头,终于唤起了他们心底对权势的恐惧。 莽夫只能杀人,却不能让这个国家更好。 春启明满意地看见人群中的巴黎妇女,简直像是在看田里面的白菜苗苗,她们是女性声音的发出者,是重点培养对象。 难道我们现在就只能站在这里吗?被军队包围控制住的市民们,上一秒他们还是一群暴民,下一秒他们又变成了温顺的羔羊,他们抬头看着春启明。 不,我可以发放武器给你们。春启明明确知道火和血能够激发一个人的凶性,这个时候发放武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因为我知道你们的诉求,我讨厌暴力,然而,可悲的是,现在只有木仓和血能让其他人听见我们的诉求。 一双双眼睛再次被点燃。 master贞德在春启明冷静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您控制得住吗? 大概率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住一架失控的马车。春启明语气轻飘飘的,转头看向贞德,去帮助他们吧,你能够帮助他们。 是。贞德只好站出来去当他们的先锋。 她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方法,这是一场内斗,同胞自相残杀,只能有一方完全胜利,战斗才能算是结束。 她能做的,就是尽快结束这场战斗,最大程度减少伤亡。 master是看出她的心态,所以才让她出场吗? #冬之魔女:没有呀,只是觉得让武将上战场才是正途# 诸位同胞们,我是让娜达克,来自奥尔良,我会给你们胜利。贞德展开她的旗帜,旌旗烈烈,时间仿佛回到了几百年前。 只是这次她的对面,同样是她的同胞。这一次,她不再是拥护法国国王,而是将他拉下王座。 这是什么荒诞幽默的黑色喜剧吗? 拿起武器的巴黎市民的革命热情,比在这个时刻之前或是之后都要高涨。这种热情压过理智,如果不用法度约束,所谓的大革命马上就要走向终点。 国王被关押,新兴资产阶级被一群泥腿子抢了风头。 现在的局面才能勉强算是胜利果实吧。春启明微笑着抬手擦去贞德脸上的血迹,唔,越擦越脏了。 春启明从裙子内侧的口袋里拿出手帕,手指点点指尖出现水球。 嗯,有水擦干净多了。春启明点点头,在贞德眼中这个魔女对生命的消逝全然不在意。 #冬之魔女:可不么,特异点里的生命都不是命# 接下来,你还想要做什么呢?贞德低头躲避春启明的眼神,她只不过是被召唤而来的亡灵,自由不在她手中。 我想给他们一个可以看见的未来。春启明并不怯贞德的态度,他蹲了下来用手捧着脸,自下而上地看贞德隐忍不发的表情。 这么说吧,封建王朝统治了他们一千五百多年,而他们现在才刚刚被圣贤启蒙人权和自由,但是他们还是不太清楚什么叫做人权,什么叫做自由 这个我可以教他们。春启明眼神发亮,仿佛有种极为神圣的力量在他的灵魂之中,让这具躯壳看上有种不可直视的威严感。 不要蛊惑我。贞德退后了一步,她和他之间相差了六百多年,上天知道,她信奉的可是主。 我没有呀~ 不可靠的魔女。 嗯,讨厌我的话,就直说吧。春启明沉稳地点头。 贞德垂下眼,心想心胸宽阔这一点是这个魔女唯一的优点了。 因为我也不怎么在乎。春启明笑着说。 贞德:我就知道。 现在要给人分发胜利果实了,不然又要乱了。路上生拉硬拽拉起来的兵团,拿起武器的市民,人蛮多的,先来抄国王的家吧。 唉,法国这个时候国家财政严重赤字,国王贵族一个个的,都高喊没钱。 冬之魔女:等我抄完你们的家,看看谁没钱:) 与此同时,春启明挥手让黑暗修女们去抄查高级教士们家的资产。 春启明现在只恨魔眼不给力,不能把卷入特异点的异能者一个个都揪出来,一个个都催眠给他干活。 谁也别想阻止他扯一个弥天大谎。 春启明站起来,动作熟练得拍拍裙子上的灰尘。魔女起身,走入她身后的房子,里面一间房子关押着被控制起来的贵族。 其中一人,春启明曾救治过对方的女儿。 诸位,我想你们应该也想继续活着吧。 女士,裘第拉家族愿意向您效忠。老公爵在众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迅速滑跪。 我记得公爵先生您有个女儿。春启明冷着脸让对方亲吻手背,然后迅速收回手,我还记得她是位知识丰富的优秀女性。 是的,托您的福。我的女儿凯瑟琳很好,至于学识丰富,这是谬赞了。裘第拉公爵神情复杂,他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出,但是通过丰富人生经验,人老成精的老公爵还是迅速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我还缺个书记官,不知能否请公爵之女担任。 第13章 这是小女的荣幸。 其他人:哇塞,这个老头卖女求荣。 女士,我有个女儿 女士,我虽然没有女儿,但是我有个聪明的儿子 食利阶级是最识时务的一群人,春启明留下他们,自然是有地方需要他们。 至于摆谱拿捏? 门口台阶上的血都没有干呢?做人还是识时务一点。 他们还嫌春启明没有给够暗示以至于让裘第拉先跪了。 法兰西还没有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而且让一个女人登上王位也没有发生过。 但是人家有兵有武器啊! 海对面那个国家不也出过女王,法兰西来个女王不寒碜。 女士,不知我们是否有幸称呼您一声殿下?有机灵的人,不那么隐晦地说。 这还真的是难倒我了。春启明笑了一声,我喜欢执政官这个词。 执政官,凯撒 这两个词瞬间在他们的脑海中画了两个等号。 紧接着便是独 | 裁 | 者。 事实上,他们没有想错。 矫枉必过正,只能让独 | 裁 | 者上位。 嗯,有人代表士兵想要见我?春启明在见过迅速倒戈的贵族之后,在看黑暗修女查抄上来的财物报告,看见满箱的金币顿时松了一口气。有足够的军饷了。 是来要军饷的吗?和他们讲马上就发,嗯,英勇作战者有奖金。 黑纱覆面的修女低头在春启明耳边私语。 只是想要见我?春启明挑眉。 夏尔皮埃尔因为不满继父的专 | 制,在又一次离家出走之后,偶遇来自奥尔良的民兵团,因为他本身就支持革命,于是干脆加入了他们。 因为勇武机敏,夏尔很快就成为队长,迅速成为周围士兵心服口服的领头者。 夏尔只是单纯想要见一见春启明,他对待士兵很公正,并且严厉禁止军队中发生不道德的事情。 军队的军令法规严格到,夏尔觉得军队没有发生兵 | 哗还真的是个奇迹。 春启明亲切地接待了夏尔。 冬之魔女:这个好像是个异能者诶:) 只是对这个感到疑惑吗?春启明微笑,当然不能说是魔法啦,养成一个习惯需要28天,接近一个月。那么,我只需要在这一个月里用奖励,用惩罚,固定他们的习惯。 还有,要教他们为什么要固定这些习惯。就像,烧热水是杀死水中的细菌病毒,减少生病,洗手也是如此。 所以,等他们知道这是为了他们好,他们就会听话吗?夏尔觉得理由应该不单单如此。 夏尔,你没有上晚上的识字课吗?春启明的身后时刻站着一名身穿黑衣用黑纱覆面的修女。 我识字,所以没有去过。夏尔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鼻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心虚。 那夏尔你可以去听一听,如果可以的,能请你成为教师吗?我会支付报酬的,每一个教大家识字的老师都会有报酬,你不收,他们会觉得不好意思。 夏尔刚想说自己不需要报酬,听见春启明的话之后,便答应下来。 等到对方离开,春启明竖起食指,对着欲言又止的贞德嘘声。 贞德,你能看见他的真名吗?魔女问。 我无法看透生者。贞德回答。 作者有话说: 我看了个游戏宣传片,虽然结局是被全灭了,但是鲨手修女看着好酷啊 爱你们,贴贴 第11章 巴黎歌剧院,5号包厢 我们的女将军,居然还会来歌剧院看戏。飘忽不定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剧场里响起。 我来送酬金。新式武器制造坊是由春启明用魔术工坊全自动制造的,然而与此同时,歌剧魅影也在秘密建立兵 | 工 | 厂。 冬之魔女:唔,这家伙才是想要造反吧? 还有,说一声谢谢。春启明把放了酬劳的信封放到桌子上。 你又发烧了。歌剧魅影用的是肯定句,这家伙是不是就从来没有好过? 我已经用粉遮住了,你还能看出来?春启明自觉体质比普通人,就算是发烧也不能击溃他的精神。 你忘了我见的最多的就是扑粉的人了吗?歌剧魅影哼了一声,扔给春启明一板药,按照你说的方法,配置出来的抗生素,应该对你有点用。 谢谢。春启明说,把药收好。这几天太顺风顺水的,都快让他以为自己就算是出特异点都能够称霸全世界了。 你带了什么东西过来?歌剧魅影转头看向全身上下都被黑纱笼罩的修女,对方的手上捧着一叠纸。 一些法律文书,按照民意,他们想要□□,可是贵族们不愿意出让更多的利益。春启明手上还有一堆的案件,如果修改过于严苛的法律,那么监狱里的囚犯就要重新审理了。 没有国王的意见,因为他马上就要死了。 你现在也没有完全的必要杀死他。歌剧魅影和春启明都知道说的是谁,这个国家也不只有一个波旁,你完全可以驱逐他们。 我不会主动提这件事可我管不住其他人啊。春启明招手,让修女把案宗给他看,他首先看的巴士底狱里的案宗,因为那里的囚犯最少。 你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歌剧魅影警告春启明,他是个聪明人,正因为他看出来春启明想要把法兰西推到全世界的对立面上,所以他站在朋友的角度,劝他走更容易走的一条路。 嗯,可以说,我在政治上没有一个朋友。春启明并不意外地说,倒不如做得更绝一点。 为什么?歌剧魅影不明白春启明为什么如此的不明智。 因为虽然他设定了当所有人从特异点离开之后,就会忘记特异点里发生的事情,但是人类集体潜意识中还是会留有关于冬之魔女的印象。 说不定春启明可以用那个单薄的印象制作成锚点,让他的女儿从四维进入三维。 甚至虚假的记忆还更好,模糊且没有明确的指定,能让春启明钻更多的漏洞。 你可以把这当做我的同情最后,我会送给他们一件礼物。礼物就是特异点结束后的和平,本来春启明也打算干完就跑的,现在就稍微留一下,扫个尾。 即便他们不需要国王了,但是他们依旧需要一个领导者。歌剧魅影用看这里有个笨蛋自讨苦吃的眼神看春启明,就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多谢,还有能帮我看一点案宗吗?不多,就一点。春启明比划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滚出我的歌剧院! 最后,春启明带着两手空空的修女出去了。 冬之魔女:呀,魅影真可爱xd 巴士底狱 老实人躲在阴森潮湿的牢狱里,他不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的不善良。 呀,这里怎么还有一个人。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老实人抬头看见银发女性走入巴士底狱,这座监狱用来关押□□,因此囚犯数量并不多。 你看上去并不像是被关在这里的人。嗯,看上去笨笨的,不像是政坛上搅动风云的政客。春启明蹲下 | 身,微笑着看蜷缩着身子的囚犯。 作为这座监狱里数不多的囚犯之一,老实人有一双纯洁无瑕的眼睛。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人关在这里,为什么大家对彼此都那么的粗鲁?为什么他们都选择欺骗他人?老实人痛苦地发问,他被教育的知识里,世界应当是美好而善良的,然而当他走入这个世界时,他看见的却尽是丑恶的面貌。 差一点,春启明就要以为他看见某d某c的小丑了。 世界为什么不善良?老实人语无伦次地说。 因为它生病了。春启明想了一下,改口,或者说,它和人一样,需要被教导,需要有人教它善良。 科技进步了,不代表社会就进步了。 想要社会进步,那么就需要不断试错,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好啦,现在你自由了。春启明让修女问了一圈,对老实人为什么在狱中都不能问出个所以然来,想来又是一桩冤假错案。 你现在在检验你的真理吗?它善良吗?老实人抬头看向打开的房门,紧接着他的目光便锁定了银发的女性。 第14章 相较于去年,春启明让自己的外形长高了一点,终于不是幼年组了。 说实话,他魔法构造的虚拟外表是无性别的状态。嗯,洗澡的时候还是避着人一点,免得吓到其他人。虽然对于魔法师而言性别并不是多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我不知道,说不定对这个世界而言,它对你们来说,很残暴也说不定?春启明轻笑一声,他很想知道这个老实人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那我还是不出去了。老实人说着,又躺了下来。甘迪德遮住自己的眼睛,捂住自己的耳朵,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就不去想了。 等了一会儿,春启明终于拿到了巴士底狱里囚犯的名单,甘迪德?是你的名字吗? 春启明觉得自己好像听说这个名字,但是印象很单薄,不如伏尔泰。 据说伏尔泰把巴士底狱当做自己快乐老家来着,开心了就出去放放风,走走塞纳河畔,等晚上了就回去休息。 小日子过得挺开心的。 甘迪德听见春启明的声音,但是他没有说话。 甘迪德,你既然无罪,那么你就不能留在监狱。春启明看着只关了几个□□,被当监狱的坚固堡垒,总觉得浪费,当然,如果你没有去处,你确实可以留下来,但是你需要付出劳动作为酬劳。 我接受。他无罪,自然可以出去,但是他没有去处,留下来就需要劳动。甘迪德想了想,感觉没有不对的地方,于是表示自己接受这个提议。 你认字吗?会读书吗?春启明问,并且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诶,那就说明你接受过教育,怎么会沦落至此。 唔,好吧,都怪这个世界。 来吧,你读书识字,你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我只想做简单的劳动,我不想见其他人。甘迪德把自己的脸埋进手臂里。 好吧,那你会做衣服吗?很简单的,只要缝一缝。 缝纫机是什么时候发明来着?反正工业革命之后就出现了。 巴士底狱不再被当做监狱使用,它变成了临时学校,本来教堂也挺合适当学校的,但是谁叫春启明还没有彻底打服教士阶层呢。 然后,甘迪德就去踩缝纫机了,至少单纯的劳动的时候,他感觉到心灵的安宁。 上工的工人,不仅有女人,还有少部分男人,不过他们都有一本单词本。 这是什么?甘迪德好奇地问一个男人。 一些字,一些连环画,还有一些算数题。我觉得挺好用的,至少我去买面包的时候,那些人骗不到我了。说话的人是个男人,他本来打算去化工厂的,但是因为不识字没有通过,只好来了纺织厂。 你没有吗?赶紧去工头那里领一本,如果你把算数题都写对的话,还能多领五个子儿,多五个子儿也是一件好事,对吧。那个男人显得有些得意,似乎是因为他拿到了五个子儿。 是的。甘迪德胡乱地点头,教人识字算数,那人应该算是个好人。 上一天班,记工分,换粮票。 诶,这个操作是不是很眼熟? 是呀,抄作业。 没办法发纸钞,因为国家没公信力。猜猜为啥没有:) 而且,只是在部分区域进行试点作业,我有在控制。在歌剧魅影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之前,春启明首先自 | 爆。这也算是一种投降吧。 你搞的这些事情简直就像是在玩闹。歌剧魅影看着那一块块被开辟出来被称作试点作业的实验区。 或许,总比理论家空谈更好,那些学者学生,还有新兴资产阶级都好吵,所以我就把他们丢出去,看看他们能不能按照自己的理念做出来。春启明还在重审过去的冤假错案,顺便在筛异能者,筛出来一个就给工作,然后丢出去。 顺带一提,保 | 皇 | 党凑出了一支5万人的军队想要歼 | 灭篡 | 位 | 者。然后就无了,魔女白得一队劳动力。 #冬之魔女:去开荒吧你们!# 得益于春启明强大的武力值,于是现在没有人能能在春启明面前说一个不字。更是把被关押的国王当做不存在。 #冬之魔女:封掉别人的挂,自己开挂,游戏体验就是好!# 如果连一个街区的人都管理不好,我怎么能相信他们口中的完美制度呢?春启明一目十行,几乎可以说是在以一种清扫的姿态处理案宗。 你给了女人选举权?歌剧魅影看见的新拟定的草案。 为什么不?只要是成年的公民,她们都可以有。 刚从巴涅尔回来的凯瑟琳和玛格丽特也听到了这个消息,纷纷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相较之下,凯瑟琳除了不可思议之外,还有一种隐藏在海面之下的激动而这种激动源自于治国者的资格终于向女人开放了。 玛姬,你难道不激动吗?凯瑟琳很是激动以至于需要压低声音好像才能克制住自己心头熊熊燃烧的火焰,你,还有我,都有一票。 是的。玛格丽特有些心不在焉地说。 哦,玛姬你怎么了?凯瑟琳担忧地说。 没我还听说,安娜在抄查一些干不正经事情的公寓。玛格丽特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不过,玛格丽特,内里是小仲马的超越者并不会让这个身份重操旧业,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只是搪塞凯瑟琳的理由罢了。 那是一件好事不是么。 是,是好事,我只是有些担心,这真的能制止得了吗? 为什么不?违反者就只是给我增加税收。我会给所有人工作,所以我要她们捧起自己的灵魂,不要落到地上! 作者有话说: 老实人出自伏尔泰《老实人》盲目乐观主义,又有一点理想化,最后变得现实 爱你们,贴贴 第12章 为什么不?违反者就只是给我增加税收。我会给所有人工作,所以我要她们捧起自己的灵魂,不要落到地上! 春启明很忙,幸好芳汀她们从巴涅尔回来了,给他分担了,不少。 就是分担到更多的商业工作的芳汀:非常好,爱来自巴黎:) 新上任的书记官凯瑟琳更是经过短短的入职培训之后,马上就要走马上任了。 不用担心,她们中的一个会帮忙的。春启明随便点了一个黑暗修女去给凯瑟琳帮忙。 我还需要更多的人才,这个国家还有很多人吃不饱饭,我要是会变面包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了。春启明扶额。 不过,没有人把春启明的这句话当真。 如果能把面包变出来,那么农民要去种什么呢? 我不明白,就只是一条面包而已,居然要判一个人19年,哦,中间越狱了三次。但是,这也不应该啊。春启明翻案翻得脑子都快要被煮熟了。 你想要怎么解决?为了不要春启明的脑子真的被煮熟,歌剧魅影终于舍得从他的生物化学实验室里出来了。 歌剧魅影:不敢想象,他居然在实验室里待了那么久,连歌剧都搁浅了那么久。嗯,等会儿随便排个新剧放松一下吧。 贞德本来也被要求帮忙,但是她说自己不识字,被春启明压去学认字和算数了。 判得太重了,幸好没有真的坐满19年的牢,他已经赎完一条面包的罪,多出来的惩罚时间给予赔偿。然后,给他一份工作,至少让他在试点区里学点字和算数。 春启明手上啪啪啪几下盖章,最近他总觉得自己周围出现了异能者,但是魔眼不给力,硬是分辨出来,他们身上的时间线太乱了。 特异点的漏洞很多,他开个秘密兵 | 工 | 厂,点石成金,最多就是发烧再高一度,但是如果他敢变出一个面包,他可能就要噶了。 需要这么严谨吗?魔法不都是唯心的吗?为什么变面包就不可以?!难道是因为面包需要面粉制作,而面粉是从小麦种植开始的,是要这么算的吗? 虽然现实中他也是需要翻古籍,画魔法阵才能点石成金,面包变不出来,但是这里都是特异点了,他都封了那么多人的挂了!他怎么就不能变面包了! 强行变面包然后失败发高烧的冬之魔女:游戏体验感极差,差评!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勉强自己。贞德用手上的热毛巾擦春启明的脸,参考动作,奶奶给孙子洗脸。 因为我不知道未来的时间有多少。春启明现在疯狂地想要看见路易十六被砍掉脑袋,然后发动战争。 冬之魔女:法兰西,我会让全世界与你为敌! 第15章 贞德,继续擦脸。 放心吧,很快就能如你所愿了。贞德冷脸说。 贞德说很快,确实很快。因为春启明的独 | 裁,并且想要半年前还是君主制的国家跑步进社 | 会 | 主 | 义。 #革命老区,我们要敢想!# 另外一边,拿着得到了一百法郎精神补偿的冉阿让结束了牢狱之灾,看见了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巴黎。 他在被安排的工厂里很快学会识字,学会算数,又因为一身好力气,好记性,还有不算笨的脑袋被厂长提拔,调到了芳汀女士的身边,协助她处理事务。 当然,芳汀女士的身边不止他一个秘书,还有两男两女,现在又多个他,变成了五人的秘书组。 你是新来的助理,冉阿让吧?别担心,我们看了肥皂厂厂长的推荐信,你学东西很快,甚至能读完夏尔先生的诗歌。哦,我无意冒犯他,只是,嗯,我不是很能理解他的诗歌。 名为丽萨贝特的女助理,表示自己真的只是只有亿点点不理解。 丽萨贝特性格活泼,冉阿让并不讨厌,或者说,他是在场的人当中年纪最大,资历却是最浅的,反而是年轻人在照顾他。 冉阿让觉得自己应该更努力学习,不能让年轻人照顾他。 冉阿让他的身上有什么特质让您格外关注吗?喜欢我的诗歌能?嗯,这是个好品质。夏尔把他自己采摘的一束红玫瑰递给旁边的黑纱修女,让她把玫瑰放进花瓶里去。 我可不敢再给您玫瑰了,要是再一次不小心将您划伤,我恐怕只有个头颅来见您了。夏尔挑眉,上次春启明不小心被玫瑰的刺划伤,当场发烧病得下不来床。原本躲在歌剧院里的幽灵都敢出来暗鲨他。 啧。 没反杀回去真是亏。夏尔想。 那只是失误。春启明真的不好解释他又作死实验新魔法了,导致自己又发烧了。 但是,您的体质较弱是事实。夏尔说,我明天就要上战场,您不对我说些什么吗? 注意安全,活着回来。春启明说,冷酷得像个真正的政客。 我会。然而,夏尔却表现得像是得到圣谕的圣骑士,他轻吻银发魔女的手背,我会给您打下更广袤的土地,成为我们国家的基石。 哪怕我想要整个欧洲匍匐在我的脚下? 它已然匍匐在您的脚下。 春启明勾起嘴角,不错的回答,我是不是应该用剑在你的肩膀上戳两下。 那么,我将不胜荣幸。夏尔右手抚在胸口,俯身行礼。 那就去吧。 春启明收回手,重新坐回位子上。 战争,战争,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国家的差别,战争就不会停止。这是贞德要去战场的时候,春启明对她说的话,很可悲,但是这就是事实。 可是,你至少能阻止拖延一会儿,你还没有让所有人都吃上面包。贞德知道春启明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可是,还是有很多事情。 算了,我先走了,注意安全。贞德抱了一下春启明,这反倒是让他有些惊讶。 没关系,修女们也能保护我。不过,春启明很快就端住了脸上的表情。 有贞德出马,与普鲁士的战争很快就取得了胜利。 巴黎上下欢欣鼓舞,哪怕是在银发魔女的独 | 裁统治下。 我只是让他们戒赌戒黄,又没有禁止他们办沙龙。春启明无语地说,把批好的文件放到一堆上,再从另一堆上取下未批改的文件。 我想那群好逸恶劳狂歌豪饮的贵族们也该上断头台。冉阿让过来送文件,顺便把批好的文件带走。 但是冉叔叔,即使是最可恶的贵族,也需要先进行正义的审判,由法官判决死刑,家产充公。不然,只凭借一腔热血,只会害人害己。才上了一年学的小珂赛特说得头头是道。 学的很好,珂赛特。春启明摸摸小天使的脑袋,无聊吗?你可以和冉叔叔先回去,今天小学应该会放假,去玩吧。 我想待在这里陪安娜姐姐。珂赛特甜甜地说,我带了拼图过来。 我的小天使,如果觉得无聊了,就和我说。春启明笑着说。 夜晚,等到睡着的珂赛特都被芳汀带走了之后,春启明还待在她的办公室。 因为举办沙龙接待客人的玛格丽特同样很晚才回来。 事实上,意识到自己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联想到脑海中留下的最后一幕是关于世界冻结的雪白之景,玛格丽特便急切地想要知道是不是还有和她遭遇相同的人。 #倒霉蛋肯定不止他一个# 玛格丽特这个可以举办沙龙接触不同的人收集情报的身份,倒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于是,小仲马便忍耐了下来。 再加上玛格丽特这个身份别名茶花女,和他异能力同名,令他不由得惊恐万分想到难道他父亲的异能力基督山伯爵也成了他父亲的身份吗? 波德莱尔先生是恶之花,可是,雨果先生的悲惨世界呢? 难道这个世界和雨果先生的异能力相关吗? 于是,寻找雨果先生也成了玛格丽特的日常任务之一。 小仲马最希望的就是先找到他那位可能变成基督山伯爵的老父亲,绝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成了一个女人。 可是,这么多天下来,玛格丽特并没有发现有相关联的身份,反而是给那位银发魔女打了不少白工,奔走在争取女性权益的第一线。 说实话,在这个年代,女性想要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都是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 玛格丽特看见办公室的门还亮着时,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 您为什么还没有休息?玛格丽特来到了春启明的身边,执政官身边的修女像是永远不会感觉到疲惫的机器人,她们无时无刻都待在执政官的身边,为执政官工作。 就像是现在,其中一个修女送来了化工厂研制新化肥成功的消息。 很好,下一个,嗯,继续攻打 执政官阁下。玛格丽特认真地说。 我在听着玛姬,在沙龙上遇见不开心的事情了?如果有谁想要嘲笑你,打回去好了。如果觉得自己力气太小,我可以借一个修女给你。春启明头也不抬地说,心说要完成这个谎言,他真的是太尽心尽力了。 我会自己打回去!玛格丽特下意识地说,不,不是在说这个,您该去休息了! 不需要,我一天只需要睡六个小时,还不到我睡眠的时间。 您绝对会猝死的。 不会,我的死因才不会是这个。 不要和我谈论这个。玛格丽特很难接受春启明轻描淡写地和他谈及死亡这件事,她很难受。 小仲马感觉自己似乎分裂成了两个个体。 身为玛格丽特的女性人格无时无刻都在憧憬着这位银发女性希望她有一天也能够代表女性发声。小仲马下意识地模糊玛格丽特内心的真实想法。 而作为小仲马的男性人格则是有些畏惧对方。因为有时候玛格丽特的人格甚至会压制小仲马这个人格。 这对于小仲马来说,简直就像是异能力造反了一样,让人惊悚。 春启明太强大了,这种难以逾越的强大感有时会让小仲马感觉像是看见了父亲。 好,如果这是你要求的。春启明终于完成今天的工作,起身伸了个懒腰,时候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帝国的玫瑰就该侍奉在我的左右,你把这句话告诉他们就可以了。 我也不是因为这件事,虽然那些人确实很嫉妒我和凯瑟琳能够时时见到您。玛格丽特像是撒娇一般用嗔怪的语气说,玛格丽特想自己可能确实有点依赖银发魔女,好像什么事情都在对方的掌控中。 等小仲马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顿时脸色一僵。 您喜欢提拔女性又不奇怪。 不,我是喜欢提拔有才能的人。 小仲马抬头看安娜,他曾暗示安娜是不是现实世界中的人,但是不知道是幕后黑手洗 | 脑太成功,还是安娜真的只是一个npc。 安娜无法理解他的暗示,甚至很是期待他口中那个男女平等的世界在他们的手中实现。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送走玛格丽特之后,春启明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16章 春启明按住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好像有点快,要赶紧睡觉了,免得真猝死了。 睡下三个小时左右,春启明猛的睁开眼睛。一道黑魆魆的影子出现在他的窗前,如果此时出现一道惊雷,那么就是实打实的恐怖电影剧场。 你离我再近一点,我可能就会不小心杀了你。春启明挥手让他的使魔女修女点灯。 你难道喜好梦中杀人?歌剧魅影嗤笑一声,新型火药研制成功了,他下意识地就过来了,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时间可能不太适合商谈。 然而,等到歌剧魅影看见熟睡的银发魔女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 那倒没有。银发魔女困倦地半阖下眼,清凌凌的蓝色眼睛里只能看见一线碧蓝天空。 修女们会发动攻击。春启明打了个哈欠,这是设定好的,如果她刚好睡着了,那是真的救不下人哦,差点忘记了,这里是特异点,真实的人死了就像是游戏淘汰出局。 那也没有多大关系,我也就是少了个工具人。春启明眨了眨睡眼惺忪的眼睛,他才睡下三个小时,唔,他还要补回来三个小时。 唔,不行了,好困,赶紧说,我要休息了。睡懵了的春启明当场就把脑袋栽进枕头堆里,闭上眼睛就要睡着了。 你还想不想要战争胜利了。通宵了好几个晚上的卷王歌剧魅影冷笑着看把自己卷进被子里春启明。 都这么说了,春启明也只能哼哼唧唧地爬起来看报告书。 看完了,春启明抬头看歌剧魅影。 你在看什么?歌剧魅影双手抱胸等在春启明的书桌前。 在看天才,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原来真的有人可以手搓出火 | 箭 | 筒啊。 #好吧,有的人,连火箭,真能发射卫星的民用火箭,都能搞出来呢# #世界之大,我真的就是来凑数的吧?# 好厉害,埃里克你真的应该去当科学家的。春启明由衷地赞叹鼓掌,你真的好聪明。呱唧呱唧鼓掌.jpg 这几天我不进实验室了,我要休息。听见了银发魔女夸奖的歌剧魅影若无其事地说,好像并不为几句轻飘飘的夸赞表示心动。 好的,我会让他们不要去打扰你的。春启明点头,他看见歌剧魅影还没有走,不由得眨眨眼,用眼神询问他还有什么事。 没事他要睡了。 哼,没事了。 晚安。 歌剧魅影硬邦邦地说。 晚安。春启明含笑着说,人一走,马上停止对外营业,面无表情待机。 这下是真的安静下来了。 春启明按了按发涨的额角,感觉自己急需一个快速入眠的法术,争分夺秒地补眠。 呼呼呼,明天还要早八。 这天杀的封建社会,乖乖地滚去故纸堆里面去不好吗?还要他动手杀。 在梦里面,春启明也是在动手砍封建毒瘤,下刀的手比杀了十年鱼的刀还要冷。 早餐厅,春启明,芳汀,珂赛特和玛格丽特一起共进早餐 春启明夺权之后,为表示不与封建王族同流合污,并没有占领王宫,而是选择开放宫殿当博物馆,自己去住更新兴的现代建筑。 嗯,关键是新建筑里有盥洗室,有方便快捷的淋浴。 那些老宫殿里可没有。 安娜,你今天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着太苍白了。果然还是工作太累了,多叫几个人来帮你吧。 芳汀的秘书团又扩招了,只忙碌商务的她甚至不敢想要忙整个国家的春启明一天的工作究竟有多少。 我已经让市政府去发布招贤令了,贞德他们去打普鲁士,回程的路上顺便收复反抗的失地谢谢。春启明接过一杯牛奶,对女仆小姐姐道谢。 这栋房子里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服务人员都是女性,甚至因此被周围的邻居笑道娘子宫。当然,那些嘲笑声自修女们上门拜访过,都消失了。 如果人太多的话,办公室就有点小了,我们就又要搬家了。春和明有不浪费食物的好习惯,因此,像兔子一样,给多少就吃多少。 为此,厨娘特地在他那一份的餐食上加量,让他多吃一点。 但是,真的吃不下了啊。 春启明便小声地说让下次给他少做一点,他吃不下那么多。 这栋三层洋房只有二十多个房间,还是太小了,根本装不下未来的政府班子。充其量只能给他们住一住,当工作宿舍,玛格丽特芯子里的小仲马想。 为什么不现在就选呢?尽早搬,尽早习惯,我知道安娜你不喜欢太多变动。玛格丽特开口,她不否认自己心里是有点恶趣味的,我上次路过戴佛罗公馆的时候,它在准备出售。 只要稍微装修一下就能入住了,我们还可以给那座房子取个新名字。 叫爱丽舍宫怎么样?玛格丽特笑语晏晏地说。 这可比娘子宫好听多了。芳汀也有听过那些风言风语,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芳汀现在是商场女强人了,有能力面对狂风暴雨。 寓意也好,可以。春启明挑了一下眉头,玛格丽特真的是越来越不遮掩了,想用爱丽舍宫主人这个明显的标志来吸引有可能恢复记忆的异能力者。 而且,那座公馆的房间多,工作多了,凯瑟琳也可以住下。玛格丽特手腕灵活地转动,打开一把点缀着蕾丝的绸扇,轻轻扇动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媚的黑珍珠般的眼睛。 凯瑟琳要是知道你这么想要她加班,她一点会好好感谢你的。春启明让玛格丽特悠着点,他派凯瑟琳出去安抚旧贵族,同时劝说更多的贵族女性站出来,她们身上的学识,良好的教养不该浪费。 我只是希望凯瑟琳能留下来多陪陪我。玛格丽特如今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还能冲珂赛特眨眨眼睛。 她真不容易,装女人装得真像。小仲马在心里想。同时,她也不去想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在银发魔女面前破功。 来,我们亲爱的小天使,我们要去上学了。玛格丽特还是一座新兴小学的资助人,让社区里12岁以下的孩子,不论男女都能免费上学。 只是,教学这一方面不得不和社区里的教堂合作,因为没有那么多识字的老师。 好的。珂赛特甜甜地笑道,今天玛姬姐姐也像是天使一样美丽。 珂赛特她先是在教会学校上课,接下来就是私底下的小课,因为她年纪还小所以都是挑着简单的数学物理等知识来教。 偶尔,凯瑟琳和玛格丽特还会轮流带着珂赛特出去见见世面。 小珂赛特也是个小忙人呢。 歌剧魅影好像又重出江湖了,歌剧院有新剧上演。芳汀慈爱地目送珂赛特去上学,她等下也要出去工作了。 啊?埃里克他不是刚结束实验室的工作吗?这么快就有新剧了?他不用睡觉的吗?春启明再一次敬佩起天才的头脑和体力。 安娜你喜欢歌剧,工作是忙不完的,需要适当的休息。芳汀苦口婆心地说。 我有休息的。春启明只能这么说。 新剧,春启明自然是去看了的。 就是在包厢里睡着了。 然后,银发魔女就被怒气冲冲的歌剧魅影给赶出巴黎歌剧院。 得到一天休假的甘迪德接住被丢出来的银发魔女,他看看银发魔女,再抬头看歌剧院,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哇哦。 我被生气的魅影先生丢出来了。春启明笑着说,本来应该是黑纱修女接住他的,但是谁想到甘迪德会刚好路过呢? 可能甘迪德就是这么倒霉吧,差点就被他砸趴下,还有如果不是春启明反应迅速,甘迪德肯定要被黑纱修女打成筛子。 这倒霉孩子真的是倒霉。春启明这么想着。 你放假了?有看看现在的巴黎吗?春启明问后来又主动去当老师传播爱和道德的甘迪德。 我看见了,街道变干净了很多。甘迪德认真地点头,还有一种变化,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好像突然间,大家都变得很友善。 因为基础教育,适度的法律,还有正派的执法者。春启明知道方法,但是不知道合适的度量,那些试验区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幸好巴黎还挺大的。 虽然识字率还是一个让人叹气的数字,但是有在逐渐上升。春启明觉得等他出特异点之后,他会有一年不想要玩大富翁,天际线这些游戏了。 我觉得,还因为有你。甘迪德认真的样子,看上去有点迂腐,经历过一段时间的基层教育工作,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些经典要说人是羊了。 第17章 他们吃纸,羊吃纸,没什么区别,甚至同样需要放牧。 噗嗤。春启明忍不住笑出来。 恭喜,从幻想走入的现实的第一步,感觉如何? 从幻想到现实没错,我确实是该从梦里面走出来了。甘迪德恍惚地念叨了一句,接着他赞同地点头,他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很适合去当老师。 真像是一道惊雷将我从混沌中唤醒。甘迪德的语气缥缈。 诶,有这么夸张吗? 春启明眯起眼睛,难道他的魔法这么差劲了吗?居然又有一个人清醒过来?还是说是超越者? 超越者的精神力量还真的是厉害啊。 春启明不能再对特异点里的超越者下精神猛药了,会起连锁反应,得不偿失。 但是一点小小的催眠和暗示可以。 甘迪德先生,等到贞德回来,会有一场欢迎宴会,能请你参加吗?银发魔女伸手贴在老实人的脸颊上,眼神含笑地看着他,只可惜笑意不见眼底。 自然是可以的。老实人不像最开始那般局促,而是伸手握住魔女的手,落下一个吻手礼他亲的是自己的大拇指那个位置的地方,显得很有规矩而不轻浮。 他好像没有醒,简直就像是翻身打了个滚的鲸鱼,又沉入海底入睡。 这家伙在享受特异点? 作者有话说: 大明:哇哦,真不愧是超越者 老实人aka伏尔泰:享受特异点 玛格丽特aka小仲马:自我拉扯 爱你们,贴贴 第14章 好不爽啊! 银发魔女眯起了眼睛,眼前这个家伙似乎是搞错了什么。春启明费尽心思经营这个特异点可不是用来给这家伙享受的。 欣欣向荣的国家让人感觉良好是不是?他拿命肝出来的知不知道?! 银发魔女愤怒了,他见不得任何在他面前摆烂咸鱼的家伙,除非那个人是他自己! 探知过去与未来的魔眼,现世耶?幻境耶?皆泡影也。 甘迪德只见银发少女脸色一白,随后叫出了他的真名。 伏尔泰,你以为我只是在玩闹吗?春启明彻底叫醒了伏尔泰,他对于自己的魔法很有自信,就算是所有超越者都清醒了,也不可能打破这个特异点。 所以 #不要想着摸鱼,给我过来干活!# 银发魔女的手还握在伏尔泰的手中,距离极近,近到伏尔泰可以闻到少女指尖的芬芳。 好像有点甜,早餐吃的是奶糕吗?这么想似乎是有点失礼了。被魔女粗|暴地叫醒了的伏尔泰于恍惚间,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这个。 别想着给我偷懒,过来给我干活。春启明的另外一只手拉住伏尔泰的领带,将他拉近了自己,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喔。被拉个踉跄的伏尔泰不由地更靠近了春启明一点,那种香甜的气味似乎更浓郁了一点。 这位女士,你既然叫醒了我,可你却不想着脱离特异点,那么证明你是我的敌人吗?年轻的伏尔泰态度温和,看着一点都不像是超越者,可是千万不要因为表象而忽略他是人间杀器的事实。 春启明没有回答他,直接将伏尔泰拉到旁边等候着的马车上。 这个时候,银发魔女才肯开启紧扣着的双唇。 这要看你是怎么定义敌人的了。 伏尔泰认真地注视着银发魔女,并不为魔女故意把话题抛过来而发怒生气。 你表现得越平静,魔女对你就越不感兴趣,然后就不会玩你了。 你真没意思。不过,春启明也有预料,毕竟伏尔泰的性格很稳定。 我是为了和平而来。 战争早就该停止了。为了让伏尔泰好好明白他有多强,春启明说,我让整个欧罗巴大陆陷入冬季,将所有人都拉入这个特异点。 有您这般伟力,无论和平还是战争,都在您的一念之中。伏尔泰这次亲吻银发魔女的指尖,唔,好像不是奶糕味,你即是和平,你即是战争。 他就知道他不会反对他! 他可太知道伏尔泰了。 那群法国人里就伏尔泰一个好人,尤其是在伏尔泰清醒之后主动上任当他秘书,帮忙处理公务,春启明就越发觉得如此。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吃力不讨好地做这些吗?春启明有伏尔泰帮忙分担工作之后,一下子轻松不少。对于伏尔泰有时候错估了启蒙运动初期的民众的道德的时候,春启明很是友善地分享经验。 春和明伸出一根食指止住伏尔泰想要说的话,就算他们的心底留有善意,在人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时候,人就是野兽。 人性并不是我能够控制得住的。 可是,你为什么要对他们做出如此之多的考验呢?在伏尔泰看来,能够随意操控笼罩整个欧洲特异点的魔女,做出这个中世纪的模型,就是在考验人们,让他们知道和平,现代化的文明生活来之不易。 #春启明:这个思路很好,我就拿过来用了:)# 这不是考验。 伏尔泰看见银发魔女垂下浅色的眼睫。 人性经不起考验。 当然,我也有私心,我想给女性们一颗可以发芽生根的种子。自然,这同样还是谎言。 魔女便是由谎言构成的。 不要太相信他啊。魔女在心底里说。 特异点中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影响到现实,没有人死去,仿佛大梦一场。但是,曾经在特异点发生的事情可以给人以力量。 和平由双手创造,想要发声必须要先说先做。 您想要将特异点扩张到全世界吗?伏尔泰又换回了敬语,他同样想要和平。 伏尔泰,真的很好懂,往圣人方面想就好理解了。 他是他喜欢的星星之一。银发魔女曾数过整片星空里的星星,好看极了。 做不到,扩张至整个欧洲就已经是极限了。我现在体质虚弱,很容易生病,正是这个原因导致的。春启明半真半假地将自己弱点暴露在伏尔泰的面前。 那么,改完这份文件就去休息吧。伏尔泰非常体贴地说。 好耶! 咳,我是说,太感谢你了,伏尔泰。 春启明开开心心地去休息了。 有了伏尔泰的加入,该怎么说呢,感觉100章才能解决掉的事情,可以有望在30章里解决的样子。 然而,春启明无所事事地休息了半小时之后,感觉自己需要戏剧来洗洗眼睛。 唔,怎么尽是在想工作。春启明拍拍自己的脸,一不留神就要思想滑坡到工作上了。 等下,先把庆祝贞德他们取得胜利的晚宴给安排好再去休息吧。天生劳碌命的春启明任劳任怨地去安排事务了。 胜利晚宴被安排在拥有大面积空旷区域的宫殿里,春启明还趁机给巴黎市民们发了食品券和消费券,让大家开心一下。 胜利晚宴说是晚宴更多的还是自助餐形式。 让春启明坐那儿坐半宿只为吃个饭,他表示自己真的做不到。 开场舞是夏尔邀请春启明跳的。 恭喜,夏尔将军。夏尔升职了,从队长到将军,绝对的连升八级。 春启明不论是男舞步还是女舞步,都跳得很好,他笑着祝贺夏尔。 托您的福,我原本还担心您会拒绝和我跳舞。夏尔很快发现舞池里又多了很多舞者,看来他们的执政官阁下并不是很在意是不是领舞,大家开心比较重要。 还有,这不合传统,看见他们不开心我就开心了。春启明转头看见了伏尔泰邀请了贞德跳舞。 那位先生是谁?我似乎没有看见过。夏尔也在问伏尔泰是什么人。 我新任用的秘书,工作能力不错。我也想和贞德一起跳舞,要交换舞伴吗?春启明问,在换音乐的时候是可以交换舞伴的。 阁下,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和一个大男人跳舞。夏尔表示拒绝。 好吧。春启明说。 玛格丽特站在舞池的边缘,也有许多青年才俊想要邀请她一起跳舞。然而,她只想知道和春启明一起跳舞的男人是谁? 她怎么没有见过他?见春启明的时间恰好都错开了的玛格丽特和夏尔确实没有碰过面。 夏尔皮埃尔? 小仲马幽怨的眼神注视着舞池中央的波德莱尔。 波德莱尔先生是你吗? 舞池中央,和玛格丽特想象中旖旎的氛围不同,春启明和夏尔谈论更多的是关于军队的事情。 第18章 有个年轻人在军队里表现得很是不错,名字叫波拿巴。他很有战术头脑,在战场上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夏尔夸赞道。 哦,是么,很不错。你可以培养他。春启明转了圈圈,打算跳玩一支舞就下场休息了。 那个年轻人同样很有野心。夏尔便顺着春启明的意思溜到了舞池边缘。 你可以压制住他吗? 当然。 春启明和夏尔相视一笑,纷纷下场休息。 嗯,玛姬呢?我刚刚还看见她。春启明正打算把夏尔介绍给玛格丽特,看看夏尔是不是她认识的异能者的时候,却找不见人了。 我似乎看见玛格丽特小姐出去了。英姿飒爽的贞德同样离开了舞池。 伏尔泰同样轻易地通过名字将夏尔给认了出来。 夏尔看上去好像还对安娜小姐很有好感的样子。 伏尔泰想,还是先瞒住吧,不然如果夏尔在特异点里就清醒过来,就他那个暴脾气马上就会跟安娜吵起来。影响到安娜的计划就不好了。 我去看看她吧,不然我马上就要被团团围住了。春启明笑着说,已经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想要往这边靠过来了。他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他们都别闲着。 不如我和您一起去吧。夏尔自告奋勇地说,打算接下护送任务。 不用了,这是献给诸位在战场上立下汗马功劳的英雄们的晚宴。春启明从路过的侍从手中的托盘上取下一支香槟,为大家祝酒,尽情享受今晚的宴会吧。 春启明来到玛格丽特藏身的休息室 你为什么在哭泣?春启明看见玛格丽特偷偷躲起来,一个人在哭。 抱歉。发现是春启明,玛格丽特马上擦干眼泪,但是看见银发魔女越来越近,脸上的泪水却是越来越多。 小仲马觉得是茶花女的问题,他从来都没有发现自己居然这么会哭。 在现实世界,小仲马仅仅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在刚上战场的那个晚上,他也曾偷偷哭泣过。 现在他也不过是因为一场注定要失败的战争而哭泣。 如果您爱上了一个不存在的人,你会怎么办?一股少年人的冲动,迫使小仲马借着玛格丽特之口询问春启明。 #朋友,你是爱上纸片人了吗?# 作者有话说: 我以前真的因为喜欢上三次元注定不存在的纸片人而哭过233 现在是只要墙头换得够快,悲伤就赶不上我xd 偶尔还是会有点难过 不过,小天使们的留言会让我很开心 爱你们,贴贴 第15章 幸好,春启明没有真的把心里的吐槽说出来。 你爱上谁了?玛姬。银发魔女叹气,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这孩子还是变恋爱脑了。 我不知道。玛格丽特看了一眼银发魔女,擦了擦眼泪,低下头,我很难描述我的心情。 我好像很爱她,但是我却并不了解她,我是否只是爱我所知的表象?玛格丽特在看见银发魔女和波德莱尔在舞池里跳舞的时候,在认出那位夏尔将军是波德莱尔先生的时候心情复杂到小仲马都快要被心理包袱给击沉了。 #长得没波德莱尔高,也没波德莱尔好看的小孩是绝对打不败波德莱尔赢得美人归的qaq# #不对,他连安娜是不是真实存在的都不确定# #初恋号击沉# 我爱你,但是与你无关?春启明感叹了一句,接着他歪了一下脑袋,还有那个她,指的是女孩子吧? 玛格丽特喜欢上女孩子了? 天知道,小仲马在听见我爱你这句话的时候心跳得有多快,在听见后面的话的时候又有多沮丧。 大概是吧。玛格丽特沮丧地说。 对某方面上了心的女孩子,因为细腻的情思总是更敏感些的,就好比现在玛格丽特便抓住了银发魔女那句我爱你底下小心翼翼藏着的哀愁。 出于女性的直觉(小仲马觉得很赞),玛格丽特觉得银发魔女有深爱的人。 您有爱过谁吗?玛格丽特泪眼朦胧地看着银发魔女,吸了吸鼻子的动作看着可怜又可爱,像是失去母亲的小鹿一样动人。 我当然爱过人,所以我才会明白爱有多可怕和强大。银发魔女心有余悸地说,他轻抚玛格丽特的头发,但是,在爱其他人之前,要好好爱自己。 爱自己才是一切生活的开始。银发魔女伸手抬起玛格丽特哭花了的脸,我知道你还小,但是我希望你,希望所有女孩子都能更爱自己一点,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看她还是在哭,银发魔女叹了一口气。 银发魔女弯腰,拿出手帕帮她擦去泪水,你还小呢,有些爱总是会过去的。 爱丽舍宫(重新装修当中) 瞧瞧,这是谁?我还以为我们法兰西伟大的执政官陷入一场战争胜利的喜悦之中和将军们昼夜不分地载歌载舞呢。歌剧魅影极尽嘲讽夸张地语气对看着装修图纸的春启明说。 埃里克,你说要不要给你建个密道,方便你走动?春启明有伏尔泰帮忙之后,就有了不少空闲的时间。 歌剧魅影眉毛竖起来,咬紧后槽牙,怎么,他就这么丢人现眼不能走正门吗? 有密道你可以直接到我办公室,你肯定不想让人摘你的面具。 还可以出其不意偷袭入侵的敌人,或者偷偷跑出去玩,咳,我是说微服私访,看看歌剧什么的。 嗯,你刚刚想说什么?埃里克?春启明抬头看忽然放松下来的歌剧魅影。 没什么,我可不像我们悠闲的执政官,不要妨碍我,我还要工作。歌剧魅影说,是的,他现在的工作是监督爱丽舍宫的重新装修。 好吧。春启明戴上遮阳帽,她打算回去继续工作了,下一场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只不过,银发魔女还没有回办公室就被人拉到花园散步。 夏尔?春启明歪头看本来应该在军营练兵的夏尔。 我给他们放了个上午假,我下午再去。夏尔把手里的鸢尾花束递给春启明。 鸢尾的个头不小,而且还是一大捧。 大明:??? 大明:这花束大得我都快抱不住了。 夏尔笑着看春启明捧着紫色的花束,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连给黑纱修女这个方法都忘记了。 唔,下次我会记得换成一支的。夏尔欣赏够了之后,好心地帮忙把花拿走。 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春启明深呼吸。 放轻松,下次送你郁金香。夏尔乐呵呵地说。 下次,夏尔送的是旗子上金色郁金香,又是一块土地收拢在执政官的地图里。 代表胜利的军旗,一面一面地送到巴黎的爱丽舍宫。 感谢工业革命,生产力大大提升,才能支撑一座国家机器大肆扩张。 并非只有夏尔一方在扩张,他看好的那个年轻人,两人一南一北,蚕食着欧罗巴大陆。 砰,一只手砸在桌子上。 狡猾的英国人。被俘虏至巴黎的歌德,成功被银发魔女蛊 | 惑之后,为其服务。 反正,神圣罗马帝国就是个各自为政的散装领主联邦,效忠谁不是效忠。 现在歌德在骂的是,大陆上的英国人被法国人打得丢盔弃甲,结果见势不妙就逃到船上回国了。 不列颠岛孤悬海外,他们丢掉大陆上的领地,秉持着丢掉就丢了,本土不会受损就可以了的想法。银发的魔女向后一拨垂到胸前的银色长发,嘴角浮现出笑容,更何况,广阔的殖民地给他们带来丰富的物产。 我们过去的国王路易十六资助的英属殖民地(美国)独立运动,甚至拖垮了国内财政。事实是多方面因素影响,但是不妨碍春启明把锅扣在英国头上。 西班牙的波旁来信,如果我们再不将路易放出来,他就要撕毁协议,法国就要失去西班牙这个强大的盟友。伏尔泰拿来西班牙大使递交的文书。 在法兰西势如破竹地向着欧洲东方攻城掠地,大后方甚至还能支撑得住战争消耗,一个新式国家,共和国之光差点要闪瞎那些西方君主的眼睛。 再给他点钱,让他安静点,告诉他,我可是连玛丽皇后都没有伤害。银发魔女说,但是,他再吵就说不定了。 顺便随便找个人透露给他,法兰西暂时不会发动战争了。 第19章 执政官?凯瑟琳疑惑地看着银发魔女,要知道现在国内陷入了一种狂热的好战氛围内。 粮草要跟不上了,我们的战线都快要到西伯利亚了,凯瑟琳小姐。冉阿让忧心忡忡地说。 可是,我们贸然示弱,恐怕将会引起新一轮的反扑。国外的保 | 皇 | 党们一直在虎视眈眈。拿到权力的凯瑟琳毅然决然地真正加入魔女的阵营。 夏尔将军还在外面。凯瑟琳小声说,要不要让他们回来。 不必,让跟着他们的教化团去同化当地,他们的工作可不仅仅是打仗。 再说了,贞德也在这里呢。春启明耐下性子,啊好想放飞自我,好想全部平a。 同样作为征服了神罗的战利品之一的黑塞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感。 而危险感的来源是,银发的执政官! 诸位,如果我将国王斩首,如何?冬之魔女语气缥缈的像是雪峰上的初阳,如梦似幻。 虽然在场的各位知道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听到这句话之后,还是感觉到不寒而栗。 那象征着一个制度的灭亡的号角,终于要吹响了。 请暂时不要那么做,阁下。 伏尔泰站出来劝谏,不然,我们就要失去西班牙这个盟友了。 春启明看了伏尔泰一眼,接着收回了视线,好吧。 那么,就把玛丽皇后放出来吧,她会编史吗?我也不需要她做什么,把她看见的都写下来吧。 她本人就是活着的历史。 贵族,乃至王族的日常见闻,曝光在普通人的眼中,王族由神秘感而带来的高贵将会荡然无存。 众人俯首,不敢直视银发魔女的眼睛,遵循您的意志。 他们的执政官,依旧对杀死王冠,满怀热忱。 会议结束,所有人带着各自的任务离开,刚被俘虏的歌德等人,接手的都是扫盲任务,教学的同时,也是让他们自己学习法国新的一套。 诶,大家都好像是被我给吓到了。春启明躺在午休小憩一会儿的软榻上。 啊啾~ 该不会是被他们给念的吧?春启明丧丧地说,在特异点里,他被削得只剩一成,还体弱多病。 不,你只是熬夜造成的免疫力低下。不能用打仗来逃避学习任务的贞德将一碗糖水盐水混合物灌进春启明的嘴里。 好,补充葡萄糖和电解质。 春启明:咕噜咕噜,贞德你以前不这样的,咕噜咕噜 还有,从奥地利来的新钢琴师据说弹催眠曲一流,我让他进来给你弹琴。贞德拍拍手,给春启明盖上一层小薄毯。 春启明懒懒地抬眼,看了一眼金色卷发的奥地利钢琴家,轻轻笑了一声。 您擅长什么曲子呢,钢琴家先生。 什么都擅长哦,执政官阁下。选您喜欢的吧~金发钢琴家坐到钢琴前,打开琴谱,翻了翻,都是没什么难度的曲子。 那就给我弹小星星吧,钢琴家先生。 诶?真的吗?小星星不是情歌? 然后,再给我弹一曲安魂曲吧,钢琴家先生。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我还是没有睡着哈哈哈哈,早上五点快六点哈哈哈哈哈哈(疯了) 施工结束,晚安啦大家ovo凌晨三点? 端午安康呀,小天使们 爱你们,贴贴 第16章 钢琴家弹了小星星,安魂曲,还多加了一首摇篮曲。 等到钢琴家弹完,起身,便有一位黑纱修女引他往外走去。 贞德也跟着走了出来。 非常感谢您,莫扎特先生。贞德对莫扎特道谢,安娜一直睡不好。要么是生病发烧晕过去,要么是实在是撑不住,才能睡着。现在有莫扎特的琴声,倒是能安眠。 莫,真的请我来弹琴催眠,也是很少见的客人啦莫扎特挠了挠头,这位贞德小姐好像没有发现,但是那位安娜小姐反而已经是发现了。 发现他不是真人,是英灵。 春启明没有睡多久,大概睡了十五分钟就醒来了,因为下午还有工作。 当春启明看着特意单独和他面对面的英灵莫扎特,听见莫扎特的疑惑时。 啊,关于这一点你有没有觉得贞德有时候过于可爱了。 就像是原野上的花朵一样可爱。春启明轻声笑了起来,举起一只手,像是开花一般依次张开手指,啊,确实是我出手干扰了贞德的眼睛。 贞德小姐确实很可爱。莫扎特顺着春启明的话说,不过,您知道究竟是谁召唤了我吗莫扎特单手撑着下巴,凑近了银发魔女。 我一有意识就来到这里了,虽然我在法国大革命之前就不幸去世了,但是,大革命的发展应该不是像如今这个模样。 地脉没有告诉你吗?看来我也要加快速度了。春启明态度可有可无地说,并不是很在意莫扎特知道这些事情。 只不过,现在地脉能在她的特异点里塞进一个莫扎特,以后说不定就能再加一个救世主。 虽然他并不讨厌那位救世主,但是他并不想要节外生枝。 只能再激进一点了。 请不要伤害玛丽夫人。莫扎特通过敏锐的直觉抓住一点灵光,他进入爱丽舍宫时就听见关于旧王室沸沸扬扬的传闻,对于如何处置那些人一直都没有一个定论。 我才不会做那种没品的事情。唔,你就去歌剧院帮埃里克排戏好了。文艺兵就去做文艺兵的工作好了。 春启明挥挥手让莫扎特该做什么去做什么,他要开始工作了。 而其他人,则发现他们的银发执政官在政务上更加激进了,距离法王脖子上的铡刀更近了一分。 您一定要杀死国王吗?伏尔泰被众人推选为去劝说银发执政官的人选,刚过去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而众人想象中的暴怒也并未出现。 难道我在你心里是这么一个残暴的形象吗?春启明单手撑着脑袋,歪在椅子上笑着看过来劝谏的伏尔泰,我又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 他当然不会生气,反而有些奇怪伏尔泰为什么过来,伏尔泰不是知道这里仅仅是魔女的游戏吗? 伏尔泰难道要管这么多吗? 不,正是因为知道你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生气,所以我才会代替他们过来。 要维持如此之大的特异点我们派出去的人试探西班牙和不列颠,夏尔的军队都快要打到莫斯科了在现实之中,恐怕您已经将整个欧洲冻结在寒冬之下。 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做依托,和平确实不是虚妄。 伏尔泰回想,冬之魔女说自己为了和平而创造特异点,再结合对方在特异点中安抚民众,服习王化。 除去力量,银发魔女本人就有强大的后勤保障能力。 识习文字明事理还能用良好的教育来解释,但是这一份从无到有的建设能力,是比力量更珍贵的东西简直就像是天生的王。 为什么不是呢?超越者有时候还被人认为是神明力量的代行者呢。 人的所作所为总是要有个理由的。伏尔泰坐在春启明面前的椅子上,温和得像是中学老师,他说,只要将我们留在特异点放着不管,您在外的同伴依旧可以帮助您达成和平的愿望 愿望,这个词不小心触动到银发魔女的神经。 于特异点发生的事情,对于我们这些异能者而言不亚于一场心灵的鞭挞。伏尔泰抬手捂住心脏的位置,于他而言,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在遇见安娜之前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像是在斥责他的天真和无能。 这个特异点对超越者格外凶狠,如果没有您的干预 没有我的干预,你们或许在悲惨,或许在幻梦中死去,又在现实里醒来。春启明不以为意,淘汰就是从现实里醒过来而已。 但是对于超越者,是心灵上的酷刑吧。 这就是我说的,为什么呢?伏尔泰好奇地春启明,他的眼中还有未褪去的天真。 我们会在不知不觉中帮助您达成某个目标吗?例如王座或者是神位? 这个世界都有魔法了,想来神也是可能存在的。 哦,什么目标?我竟然都不知道还有什么目标。春启明眯起眼睛,事情好像发生了一点偏差,要不要先让伏尔泰淘汰出去。 第20章 春启明抬起了双手,谎言被知悉就不再是谎言了。 嗯,好像不行,他出去可能会提前醒过来,超越者真难搞。 春启明的双手掐在伏尔泰的脖子上,犹豫不决地想着。 伏尔泰引颈就戮,并不反抗仅仅是看着银发的魔女,眼神还是那么的温和。 对梦境中的孩子都能那么温柔,我们亲爱的执政官 我不能让你阻止我,我有必须要完成的理由。春启明梦呓般喃喃自语,他想要动用某个高阶魔法让伏尔泰彻底安静下来,以至于高烧加剧了。 伏尔泰神色自若地握住春启明的手,我可以帮助你。 我能为你做什么吗? 伏尔泰摸到春启明的体温又升高了,每次他想要勉强自己的时候,都会出现生病的症状。 杀了国王,让他们知道国王也仅仅是人而已。春启明感觉头疼,就算是神,我也能杀给你看。 伏尔泰对于春启明后面一句梦话,处于信和不信的中间,说不定呢。 法兰西真的要和全世界为敌吗?伏尔泰也感觉到头疼,在他们的历史上是王室破产被资产阶级赶下台,倒是没有大革命的事情。 我们做好准备了吗?伏尔泰几乎要为那位大使叹声气了,拉扯了这么久,两国还是要撕毁协议。 反正我已经让他们吃饱了肚子,该实现我的愿望了。 银发魔女终于难以忍耐自己的愿望,付出代价便要收回报酬,这是魔女的不平等契约。 杀死国王,进军莫斯科。 被保养得当的战争机器终于上好了发条,踩碎叫嚣的盟友,撕毁协议,远在孤岛的抗议也尽数消散于巨舰的炮火中。 除我之外,皆是敌人。 因为执政官前期的准备,动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魔女们已经喂饱了此前国内嗷嗷待哺的人们。 但是,这样的满足只是一时的。 你认为这样好吗?伏尔泰看着变成国家机器中一颗颗零件的人们,他们推动着国家前进。 抱歉,甘迪德先生,您是在和我说话吗?冉阿让又升职了,他现在负责一个区的商品流通。 我倒是觉得现在的生活好多了,没有人会去抢一块面包,只为了活下去。冉阿让发自内心地微笑,这让这个前半生过得不尽人意的男人看上去和蔼可亲极了。 如果活下去的代价只是给安娜阁下工作,仅此而已的话,我愿意继续这样生活。冉阿让所求不多,他只是想要普通的生活。 伏尔泰:即使是被称为法国人最后的良心,但是他现在真的好想记录下说自己只想过普通生活的雨果,等他醒了之后放给他看。 对,伏尔泰已经在巴黎发现了很多自己的同事,还有其他国家的超越者们。 清醒有时候也是一件痛苦的事呢。一时之间,伏尔泰语气幽幽地说。 会吗?清醒地活着不好吗?冉阿让疑惑,现在社会变得幼有所养,老有所依,他觉得好得不能再好了。 悲惨世界已经不再悲惨。 特异点的基点开始动摇。 银发魔女默默加快步伐。 银发的魔女赶赴领地的最东端,距离莫斯科只有一步之遥。 安娜,好久不见。夏尔听说春启明来到阵营前线,便欢快跑去找魔女玩了。 夏尔马上就来了一个举高高,做出了一个芭蕾舞中托举女舞伴的动作,抱着春启明转了一圈。 大明:??? 大明:你在干什么啊你!瞳孔地震.jpg 在我们学习的社交礼仪里应该没有这个动作才对。好不容易被放下来的春启明感觉自己刚刚脑子都在飞。 贞德扶住春启明,忍不住瞪了夏尔一眼,这人是怎么回事? 我加上去的,斯拉夫人跳得芭蕾确实漂亮。他学得也不差,夏尔得意地说,他伸手,请,让鄙人带领我们的执政官好好参观一下军营。 你要在这里待多久?莫斯科的冬天不好受,我们必须要在第一场雪下之前,攻破他们的城市。夏尔看见贞德和伏尔泰也跟来了,真是稀奇,看上去要停留好一阵的意思。 当然是看着你们胜利。春启明理所应当地说,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够获得胜利。 是,整个欧洲都会匍匐在您的脚下。夏尔毫不犹豫地说。 听到波德莱尔这么说的伏尔泰饶是多么的沉稳镇定的人,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等到你醒了,你就知道这话有多尴尬了。 哈哈哈,那还真是令人愉快的景象。春启明笑着说。 俄国人认为他们有冬将军的庇佑,你们自然也有冬之王女的赐福,战胜严寒。 大军开拔,一往无前,行军的脚步声就足以震撼人心。 现实,某两国边境 动了,动了!风团开始移动了,白色风团正在朝着黑河边境移动! 风团已经到达江边,水面已经完全冻结!风团即将过河!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要派人去查看! 我去!我的异能和水系相关。 哦,来自东方的游吟诗人? 作者有话说: 唉,我最想写的其实就是后面的一百字 第17章 碾碎!碾碎!碾碎!不顾一切! 在嘹亮的歌声里,冰雪铸成的王冠从深雪王朝上移交到冬之王女雪色的长发之上。 无数赞颂的歌谣在雪原上飘荡。 哦,来自东方的吟游诗人?春启明好奇地看黑发黑眼的东方人。 此时,他们正在举行庆祝的宴会,忽然来了个吟游诗人还是蛮让人好奇的。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不需要翻译,我能听得懂。春启明抬手制止了翻译员想要帮他翻译诗歌的想法,有些诗歌,一旦翻译出来,便失去了原有的韵味。 我很喜欢你的诗歌。 你的名字。 来自东方的吟游诗人此时才抬起头来看冬之王女,这位银发女士肃容端坐在王座上,可是即便如此他依旧看上去年轻极了,年轻得像是刚刚飘落在梅花上的雪,那么轻盈。 在下陈思王。 来自东方的陈思王觉得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他只记得他要进入辽阔的雪原,要去寻找非常至关重要的什么来着。 很好,不要拘束,一起来享受这次宴会吧。 为了不让他们感觉到拘束,春启明说了一句祝酒词便离开了。他来到露台上遥望东方,那里同样是白茫茫的一片。 伏尔泰跟了出来。 他是来自东方的异能者。伏尔泰很是肯定地说,说不定冬之魔女的雪都已经淹没整个亚洲了。 嗯,应该是到达边境了,他才会被派过来打探。春启明笑着回头看伏尔泰,这个梦境应该很快就要结束了。 是吗?伏尔泰回避了春启明脸上的笑容,接着他低头看见了被人带着离开城堡的陈思王。 那人是谁?伏尔泰不认识驱逐陈思王的人,好像也是黑发,距离有点远,看不太清。 啊,是我一个有些让人忧心的孩子,本来是想要放在梦境外面的,但是他还是跟了过来。春启明扶额,维吉尔最终还是跟了过来,来到特异点的内部。而且,托浮士德的福,差点就来了个地狱一日游呢。 唔,对维吉尔来说,说不定就跟回到快乐老家一样快乐。 城堡下方 穿过这里,你就可以回去了。维吉尔带着陈思王走到护城河上。 维吉尔先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驱逐我,我刚刚赞美了一下冬之王女,结果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又被人驱逐的陈思王的话语被维吉尔放到他肩膀上的手打断了。 我也不明白母亲的想法,但是既然她想要你离开,那么你就必须要走。维吉尔压着陈思王的肩膀,带着这个人穿过了梦与现实的夹层,来到了冻结的黑河上。 母亲?这里是陈思王忽然一个哆嗦,像是从噩梦中忽然惊醒了一般,错愕地看着冻结的河面。 离开吧。维吉尔松开了按在陈思王肩膀的手。 为什么?为什么放我回来?陈思王知道他的同伴就在河对岸实时监控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需要更多的情报。 第21章 因为我们需要用你来传递一个讯息。维吉尔让陈思王继续往前走,似乎并不在意自己也暴露在对方的监视下。 什么讯息?陈思王谨慎地问,是你口中的母亲想要传达的讯息吗?你的母亲是谁? 真看不出来,我的兄弟姐妹居然曾经和你们的祖先一起分享荣耀。维吉尔感叹了一句,岁月洗刷了人类的记忆,人类已经不再记得过去的故事了。 我是维吉尔,万兽之母新诞的幼子,所有的魔兽,乃至所有的生命都是她的孩子。 包括你们的祖先。 你妈是女娲吗?作为炎黄子孙的陈思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地之母女娲。 不过,鉴于维吉尔是个外国人,那他的神话体系应该和我们的不同。 维吉尔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神话体系可能有点不同。陈思王努力委婉地说。 那只是个概念上的统称,你们承不承认无所谓。对于陈思王的否认,维吉尔倒是很冷静,并没有非要让对方承认,他也不想要母亲有那么多的孩子。 让人类保持理智是一种奢求*,让你们保持团结,更是困难重重恐怕只有出现一个共同的敌人,才能够让你们团结起来。维吉尔说,他抬头看一半晴天,一半被厚厚的云层遮蔽的天空。 所以,也就是你和你的母亲策划了这场白色天灾的原因,为了让我们团结起来?陈思王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很快就推断出他们这么做的直接理由,你们想要结束异能大战,还是用这个方法,真的艺高人胆大。 维吉尔抬手接住了一片落下来的雪花,很快,雪花就在他的手心里融化,像是一滴泪。 你们,竟然让母亲哭了。维吉尔的身上散发着黑气。 等下这只是雪花而已啊!陈思王惊恐地退后了一步。 与此同时,特异点中 让人类保持理智是一种奢求* 伏尔泰惊讶地看着春启明的脸上流下一滴泪,他从来没有见过对方如此外露的表情。 伏尔泰你知道吗?神秘学的世界里有一种可怕的兽,被称为人类恶,每一只被释放出来的兽都足以毁灭人类世界。然而所谓的人类恶,一开始都是最为深沉的人类爱。春启明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这些伪装魔术有一点不好,就是很容易陷进去。 你也是兽吗?也是人类爱?很自然地,伏尔泰便这么想了。可是,又为什么要让他知道呢? 想要所有人团结起来,就只能让我成为所有人的敌人。这是最简单而有效的方法,因为你们杀不死我,而我,强大无比。春启明微笑着说,这个梦终于要到终点了。 只不过我有点担心维吉尔。说到维吉尔的时候,春启明收敛了笑容,他仅仅只是在利用魔兽别打扰到他的计划,和其他那些想要利用魔兽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伏尔泰。在我可能要远行的时候,帮我看顾一下维吉尔。春启明缓缓叹了一口气,可能没有时间好好教导维吉尔了。 当然,如果你不想答应也没有关系。 恕我冒昧,您是要单独远行吗?伏尔泰打断了春启明的话,不受控制地上前了一步,你要去哪里?你不带着维吉尔离开? 伏尔泰你忘了吗?我可是让整个欧洲陷入冬天的魔女啊,当冬天结束了,我自然是要逃跑了。春启明理所应当地说起自己未来可能有的逃犯身份。 和你的同伴一起逃亡吗?伏尔泰接着问。 当然不,我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唔我是不会出卖他们的。好像不小心说漏嘴了。 维吉尔醒来的时间太短,我没有办法好好教导他,哦,还有一个孩子,我想你应该听说过他,魏尔伦,他也需要有人好好教他怎么去当一个人。 说真的,你们真的实在是太不会教孩子了春启明自顾自说着,一转头就看见伏尔泰认真地注视着他喋喋不休的眼神,春启明转回脑袋,嗯,我好像说了太多的话了。 我会尽力想办法把他们带走的,没有好好教就放在人群当中,太危险了。 没有关系,魏尔伦,是小阿蒂尔带回来的那个人造异能吧,那么维吉尔就是他的兄弟了?伏尔泰猜想维吉尔大概也是个人造异能体,不然春启明也不会说维吉尔才刚醒过来,没有被人好好教导过。 如果你无法脱身,我会代替你,好好照顾他们两个的。伏尔泰猜测从特异点出去之后,春启明就要进入大逃亡阶段,说不定还要给其他同伴打掩护,实在是分不开身。而唯一知道实情的就只有他,伏尔泰了。 #伏尔泰,法国人的良心!# #知道的都说好# 多谢。春启明看着伏尔泰真心实意地道谢,实际上我并不担心维吉尔,他很听话懂事,但是魏尔伦不行,他太小了,且思想幼稚没有人教导。 这样一来,我们似乎成了共犯?伏尔泰笑着说。 当然,伏尔泰你的罪比我轻多了。春启明笑着附和,说着,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对方。 那光芒好像是一轮太阳,让伏尔泰忍不住别过眼。 伏尔泰,你想看我看见过的东西吗? 关于我对人类的爱? 悉听尊便?伏尔泰表情略微恍惚地说,安娜看起来很开心,接着他看见魔女朝他伸出了手掌心。 没有人能拒绝魔女的示好。 那是我所看见过的,所有世界里,唯一一次,有史以来人类发明的武器真正用在了捍卫文明这正确用途上。 伏尔泰看见了,某个世界的景象。 在那个世界,太阳就要熄灭了,于是人类决定带着地球去往新的家园。故事由此展开 由大地对准了天空的矩阵,朝着星空发出了咆哮。 在漫天坠落的星星下,魔女眼中有泪光闪动。 每次看见这一幕,我会感觉到热泪盈眶。 很美,对吧? 每一次,我都会爱上人类不屈的灵魂。 作者有话说: 没坑,就是生病精力不济了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出自《洛神赋》曹植,被封陈王,又称陈思王 让人类保持理智是一种奢求。出自流浪地球,moss的台词,我蛮认同的,但是春启明除了认同之外,他更乐观一点,因为他都站在人类这一边,你们要是还能灭绝大家洗洗睡吧 第18章 每一次,我都会爱上人类不屈的灵魂。 冬之魔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伏尔泰很难把那个像是细碎的月光落在冰蓝色冻湖上的笑容抛却在脑后,或许是泪光,或许是他想要知道对方究竟爱上了谁的灵魂。 至于冬之魔女?他说完这句话,就把这句话抛到脑后去了。 春启明对许多事物都心动过,或许短暂,但切切实实有一瞬,他都热烈地爱过。 魔女要不停地陷入热爱之中,然后在痛失所爱中获得绝望。 这边是绝望魔女力量的来源。 春启明不想要给其他人绝望,那么就只能将绝望留给自己了。 在极冬的国度度过了一个冬天,签订好合约,收割好战利品,大军终于班师回朝。 凯旋的军队进入巴黎,无数鲜花花瓣泼洒在入城的士兵身上,夹道的人群们欢呼着, 不喜欢繁琐仪式的冬之魔女,让军队浩浩荡荡地走完整条主干道,便打算结束了这场武力的炫耀表演。 在胜利的军旗一面又一面地飞往巴黎之时,巴黎这座城市便夜以继日地举办了各种宴会狂欢着,甚至连空气中都馥郁着美酒的香气。 啊真的是我们一走,他们就开始了。伏尔泰听闻巴黎城内夜夜笙歌,一曲又一曲胜利的圆舞在金碧辉煌的舞厅里旋转。 甚至连爱丽舍宫里也不能免俗,大厅里高歌着祝酒歌,一杯接着一杯,所有人都在欢笑。 整座城市都陷入了狂热之中。 伏尔泰:感觉好像是谁狂欢类型的异能力不小心泄露了一样。 伏尔泰狠狠地叹了一口气,扶额,对于这个场景他真的一点都不意外,他对他的同胞们的性格有所了解。没有人压着他们,他们就一定会得意忘形,以至于放浪形骸。 第22章 现在伏尔泰唯一担心的就是春启明的想法,伏尔泰担心他会不小心气疯,好不容易管束起来的熊孩子又变回原样了。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确实,这是难得的胜利,就让他们玩吧。春启明很是宽容地说到。 绕过宴会厅里欢乐的人群春启明回到楼上划分给自己的住所,坐回到自己办公桌后面的位子上,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楼下的歌声。 入城仪式结束后,那些士兵们,春启明也放他们回家,去参加巴黎市民们自发组织的庆典玩乐。 一回来就要工作了吗?真是辛苦啊,安娜。波德莱尔同样护送春启明回爱丽舍宫,打算去参加舞会好好放松一下,不去跳支舞吗?楼下就是跳舞的舞会。 不,这次我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春启明靠在椅背上,右手手肘支在座椅扶手上,屈起手指支颐着太阳穴,看上去他就打算保持着这个动作休息了。 休息?伏尔泰的脑海里似乎抓住点什么思绪。 嗯总归是让我先眯一会儿眼,然后再下去吧。春启明笑着说,你们下去玩吧,我就在这里。 好啦好啦,就别杵在这里了,没有听见我们的执政官大人都发话了吗?波德莱尔箍住伏尔泰的脖子,把人给拉走了。 波尔莱尔边走边回头摆手,祝您有个好梦。他看见春启明也朝他挥手了,便挥得更起劲了。 春启明已经接收到梦境外的同伴们传递来的消息,和平协议已经签订成功,他们可以开始撤离了。 祝你们有个好梦 只是,就只是一点点而已稍微有点遗憾,没有把这个梦继续下去,没能和你们一起跳舞。 对于欧洲人来说,和朋友们在一起跳舞的话,应该是会很开心的吧?绝望魔女想。 魔女抬手拿起一枚飞扬着金色流沙仿佛一场幻梦的水晶球,水晶球里面的场景则是一座宴会厅,有许多小人在开心的跳舞。 真漂亮啊。 这个梦。 小仲马的视线在宴会厅里逡巡着,没有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人,不免有些焦躁,明明其他人都在一起庆祝胜利,可是主角之一竟然不在场。 难道是回到楼上了吗?披着茶花女外表的小仲马抬头,眉眼中有一丝忧愁,不疑有他。佩戴着洁白山茶花的美丽女子转身便离开了舞池,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纤细的指尖刚碰到宴会厅大门的门把手,小仲马便直觉不好。 咔擦咔擦。 梦终于还是碎了。 现实,巴黎,某处被雪覆盖的花园 一座雪白石像逐渐褪去宛若汉白玉般的莹白色泽,变成人拥有的血|肉之躯。 你们的动作太慢了。春启明挣开对自己的束缚,抬眼看来唤醒自己的凡尔纳。 抱歉,安娜,我来晚了。凡尔纳伸手把春启明从雪堆里拉出来,这雪下得太大了,怎么不一开始躲在屋子里举行魔法仪式。 春启明默默看了一眼那个玻璃金字塔,感觉不是很吉利,然后我就待在外面了。 维吉尔和兰波呢?他们怎么不在你的身边?凡尔纳和春启明走在原先是花园矮围墙,现在因为大雪覆盖遮住大半墙体,像是花坛边边的石砖上面。 兰波还在梦里面,我打算等下就把他送到他老师那里,至于维吉尔说实话,我没有想好怎么办。我不能带他离开。春启明踩在围墙石砖上,这个冬雪的世界没有风,一切电子设备也都停止使用,所以他也不用担心自己留下影像。 唔还有这个。 凡尔纳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冬之王女不知道从哪里抱出来一个两三岁的金发幼童。 而这孩子在春启明的怀里睡得正香。 这个是?凡尔纳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是魏尔伦哦,嘿。春启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维吉尔进入到巴黎幻梦当中后,魏尔伦的精神就分离出来了。 安娜你该不会是想要我把他带走吧?虽然也不是不可以啦。凡尔纳用手指挠了挠脸,不过接下来他也要开始逃亡生活了,不知道能不能教好这个孩子。 把这个孩子留在巴黎会不会更好? 他和维吉尔都不适合跟你们走,不小心的话,会暴露你们的行踪。 春启明低头看了一眼小保尔那头浅金色的头发,挺可爱的。 所以,这次安娜你要当一回送子鸟了吗?凡尔纳笑着陪春启明走完这短短的一段路,这里离海不远,在异能力的作用下,他很快就能回到自己的岛上。 这么说也没有错。春启明耸了耸肩膀。 真的不和我们一起离开吗?小保尔说不定会喜欢在岛上生活。凡尔纳还想劝一劝春启明,留在巴黎太危险了。 我还需要留在这里结束魔法仪式,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登岛去看望你的。 春启明停下脚步,他已经走到自己的目的地了。 再见,我的朋友。 风雪送了凡尔纳最后一程,这场风雪同样可以掩盖其余背叛者的踪迹。 风雪初销,笼罩在欧洲大陆上的风团消失不见。曾经被冻结而停滞的欧罗巴世界,一点点转动。 外界终于联系上冰封的欧洲诸国,并且得知了一个消息,发动异能大战的欧洲国家领导者们都自愿签署了和平条约。 而这次冻结了欧洲大陆的风雪便是一次魔女的警告。 明明是拥有毁灭世界力量的魔女,却主动成为了缔造和平的推手。 多么有趣。 伏尔泰私宅 这可一点都不有趣啊。在冰雪消退后醒来的伏尔泰看见被魔女送来的金发团子,头痛地扶额。 这根本就瞒不过其他人吧。 除了脸还有点相似之外,谁会认为他是魏尔伦。春启明将魏尔伦原有的记忆压缩成一个梦,等到他心智成熟之后再展开。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小不点还有些呆呆的,因为近乎一片空白的记忆,因为无人教导过他哭泣,宛若神明幼子的孩童只能迷茫地看着春启明。 好歹是个超越者呢,养他又不亏。现在战争结束了,把魏尔伦养哪里不是养呢,你说是不是呀,法国超越者的良心。 您就没有这个必要用这个来调侃我了吧,陛下。伏尔泰举白旗投降。 叫我执政官阁下。春启明觉得这个称呼帅气一点。 我也没有养过孩子啊。伏尔泰这么说着,试着把年幼的魏尔伦抱起来。 教他识字,教他读书,教他成为一个正直的人。魔女三世眨了一下眼睛,这是他们魔女一脉相承的教育理念。 春启明站起身,身形轮廓逐渐模糊。 我也要开始逃亡生涯了,不稳定的漂泊生活对一个孩子来说太艰难了。 在未来,你可以向我讨要一个愿望,就像他们一样即使要冻结世界。 作者有话说: 被丢在黑河上的维吉尔:妈妈再爱我一次 以及,把孩子扔下就跑的魔女三世是屑没错 有缘再见啦 第19章 背叛的七人,加上一位隐藏于幕后,却是最切切实实制造了白纸化欧洲的魔女,让解冻之后的欧洲好好热闹了一番。 欧洲解冻日的当夜,清醒过来的人各就其位。 就比如说,春启明现在正在和夜蛾正道汇报,他被冻住了,清醒了之后啥也不知道。 花园酒店,总统套房阳台位置。 sa~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夜蛾老师。春启明坐在阳台的雕花栏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腿,看着外面的巴黎夜景。 春启明用小叉子插了一块柠檬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我也是一来巴黎就被冻住了,谁知道在我被冻住的时候,欧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刚来就去了卢浮宫凡尔赛宫枫丹白露宫?电话对面的夜蛾正道表情复杂地看着他的弟子发在社交网络上的一系列照片。 按照日期排列,春启明一到巴黎就先吃喝玩乐玩了一星期,寻访各种宫殿,中间失联的那几天,就是不小心被冬之王女给冻住了。 话说冬之王女这个词,还是从背叛的七人那里传出来的,说是不想看见其他人用魔女这个词来污名化她。 喔,夜蛾老师你说那些啊,那些宫殿厕所都好难找的哦。春启明继续吃了一块他特地要求减糖的舒芙蕾,唔,这个甜度刚刚好。 第23章 饭岛佑! 诶嘿~在! 别忘了你的任务!夜蛾正道严厉地说道,饭岛佑是他最不省心的弟子,也是他最放心不下的那个,即便饭岛佑在咒术界里可以称得上一句最强。 不过,有人不怀好意地说,等到五条家的六眼成长起来,这个最强的名头就要江山易主了。接着,春启明就笑眯眯地把舞到他面前的人揍个半死。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呀,我还没有把六眼给揍过一遍呢,怎么好意思叫最强。春启明笑嘻嘻地说。 五条家的六眼现在十岁都不到,你别去欺负人家,去拆五条家也不行!夜蛾正道在电话里几乎是要咆哮了。 嗨~嗨~嗨~知道了,我也不喜欢欺负小孩子。春启明喝了一口橙汁,接着盘腿坐在宽宽的阳台栏杆上,手里拿起了一只笔和一本草稿本,随意地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连你也无法挣脱当日笼罩在整个欧洲的风雪吗?我们在外面只能用卫星观测到欧洲的地表图像,像是变成了一张白纸。 夜蛾正道叹气,春启明是咒术界的最强,即便协会对特级咒术师的晋升卡得很死,但是等到春启明从欧洲的任务回来马上就会晋升为特级咒术师。 九十九由基现在人在美洲,还不打算回来,于是咒术协会的长老们打算让春启明回来,冠冕堂皇地说拱卫咒术界的安全。 嗯哼,毕竟是冻结世界的风雪呢,看见冰雪的那一刻就知道无力回天了。春启明语调轻快,继续没心没肺地气夜蛾正道老师。 算了,人没事就好。夜蛾正道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家不省心的弟子正是造成白纸化欧洲的幕后黑手之一,现在天上的飞机地上的火车都在戒严。 万幸通讯设备没有损坏,不然夜蛾正道都不知道怎么联系上春启明。 夜蛾正道在头疼怎么把春启明捞出来,咒术界的长老也在催催催,催什么催?干脆不要回来了,等到安全了再回来。 你确定你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诅咒,或者是心理暗示吗?夜蛾正道再次确认了一遍,如果有问题,那还是尽快回来。 没没没,我不是刚通电话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了嘛,我现在好得很,一拳能打死十个烂橘子呢。春启明让夜蛾正道赶紧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国际漫游电话费可贵了。 和平协议初出,局势动荡保护好自己。夜蛾正道语重心长地说,你的任务是护送须王家的小儿子回国。不要光顾着玩了,那些大家族的事情你也记得躲远一点,免得被误伤。 嚯,夜蛾老师你怎么变得这么啰嗦了,谁还能伤得了我。春启明挑了一下眉头。 楼下忽然传出来相当炸裂的声音,真炸了。 哇哦,是在放烟花的吗?春启明好奇地看过去,不由得咂舌,真嚣张啊,这在一国首都呢。 还能不能好了,夜蛾老师,有人在我楼下火并!春启明告状,好像对方能从电话里爬出来帮他做主一样。 然而,夜蛾正道已经听出来了春启明声音里的跃跃欲试,跟拉不住的哈士奇一样。 我这个算是正当防卫的对吧?春启明的眼睛亮了起来。 佑,别乱来。夜蛾正道心很累。 放一万个心吧,夜蛾老师。春启明笑着说,我有分寸呢。 祸斗,食火之犬。 飞溅到春启明这一层的火光,被他随手勾勒出来的一只祸斗给吸收了。 我可乖了呢~就只画了祸斗。春启明眯起眼,他从来都是将魔女身份和明面上的饭岛佑身份割裂开。 因为散播了七位同事逃亡海外的风声,所以真真假假的消息满天飞,而最令人忌惮的魔女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猜出来魔女没有离开巴黎。 嗯嗯,本地的异能组织终于找到魔女降临风雪之前,逛了一圈卢浮宫。 他该怎么设计出一场魔女离场的戏剧呢? 给人当了免费消防员的春启明在灭完火之后,就继续不动如山地欣赏城市夜景了。 为了看风景,他可是特地定了楼顶的房间,幸好咒术师的工资经得起造,他本人对咒具也没有依赖,因此可以把大部分的花费用在让自己开心上。 嗯?这下好像开心不起来了。 春启明抬眼看楼下两个异能者跳窗,其中一个就是放火的人,他想跳窗逃跑。 另外一个植物系的甩出两根藤蔓,一根恰好绑住春启明阳台上的石柱,另外一根甩在想逃跑的异能者身上。 藤蔓上的刺瞬间扎入逃跑异能者的身体里,扎根吸食血液。 嘶好痛。看着被捆成死猪一样的异能者,春启明倒吸一口凉气,他可怕疼了。 又没捆你,你叫什么。波德莱尔拉着藤蔓,一收力便带着俘虏跳上了春启明身边的平台。 这间房我临时征用了,不想死的话,就赶紧退房离开这里。 波德莱尔说法语的速度很快。 慢了一步开翻译魔法的春启明只能笑着:)你说啥? 看着就痛。春启明摇摇头,先回答前面一句。 抬手摸摸黑色的小狗狗祸斗,祸斗马上开心地用脑袋蹭他的手,春启明扬起嘴角顺手把狗狗抱紧怀里撸狗,他笑着说:我合法入境的哦。 我刚刚还帮了你呢,过河拆桥,真讨厌。 把俘虏扔到房间地上之后,波德莱尔这时才回头仔细看坐在阳台展示行为艺术的春启明。 东方人,男性,黑发黑眼,皮肤很白,笑起来脸上有个酒窝。 挺漂亮的。波德莱尔这么想着,突然注意到抱着狗的春启明没有脚上没有穿鞋。 会着凉的波德莱尔一惊,他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睚眦,古之凶兽。 含着笑意的声音,咬着舌尖说出波德莱尔听不懂的语言。 波德莱尔看着一只狰狞恐怖的凶兽突然出现,他想也不想的就挡在了春启明的面前。 诶? 他难道没有忘记吗? 春启明看着波德莱尔背上紧绷着的肌肉。 明明在消除记忆这方面他做得很绝,不但大脑中的海马体记忆忘记了,身体的肌肉记忆也会忘记,保证绝不会留下任何破绽。 记忆分外两种,分为心的记忆和身体记忆。有时候即使心忘记了身体也还是会记得。壹原侑子。 难道他没有把心的记忆消除干净? 可是心到底在哪里呢? 春启明跳下阳台,赤足站在阳台的大理石地板上,抬手按住了波德莱尔的肩膀。 你下来干什么?!波德莱尔心中一阵焦躁,回头神色不善地吼着春启明。 你没看出来这是我召唤的吗?啧,本来只是想要吓唬你一下的。春启明同样脸色不好,他讨厌这种善意。 这只能证明自己没有将狐狸尾巴收好,是能够击溃自己的破绽。 去!春启明把睚眦收回来,转头劈头盖脸地扔下一大堆的话,我是咒术师,这些是我的式神,是你先挑衅我的,别来烦我!春启明径直穿过房间打开门离开,他打算去退房了! 波德莱尔摸摸鼻子,这种阴晴不定的性格挺可爱的。 他是因为自己挡在他面前,所以感觉这么吓唬人不对,是吧?波德莱尔的眼睛亮起来。 诶,他为什么这么开心?他难道是喜欢受 | 虐 | 狂吗?噫 夏尔你在笑什么?雨果走进来,他刚刚看见一个气呼呼的少年从房间里离开,该不会是夏尔语气太差,威胁了人家吧。 嗯?刚刚那只黑狗是不是喷火了?雨果回头,已经看不见那个少年的背影了。 这里交给你了,维克多,我去追一下刚刚那个人。虽然都已经是带弟子的人了,但是波德莱尔有时候还是风风火火的。 怎么了?雨果问。 我去追梦中情猫。波德莱尔表示自己已经完成自己的工作了,他要去追求生活了。 前言不搭后语的。雨果摇摇头,紧急着他猛的一想。 我去,他是要追人?!刚刚那人?!那还是个未成年啊?!夏尔你回来! 作者有话说: 记忆分外两种,分为心的记忆和身体记忆。有时候即使心忘记了身体也还是会记得。壹原侑子。 被形容成猫的小星星:这就是法国人吗?随时都能陷入爱情? 第20章 春启明带着祸斗在走廊地毯上走了几步,逐渐冷静下来。 嗯,他忘记穿鞋子了。 第24章 算了,反正屋子里都有暖气,光脚走就当做是行为艺术了。 春启明光脚走到楼下大厅,实在是不想光脚挑战街道,于是找了一张沙发坐下来,拍拍祸斗的脑袋,让它把他的鞋子叼下来。 你居然听劝了。手里的手机传来声音,电话没有挂断。 因此,夜蛾老师听见了春启明召唤凶兽,然而很快,春启明就把它收回去的声音。 夜蛾正道的心里顿时有种诡异的欣慰。 哦,我看他长得还挺好看。春启明不咸不淡地说。 这个回答挺好的,很有你的风格。夜蛾正道听春启明的语气,感觉有点不对劲,好像有谁惹到他了。 不过,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傻乎乎的,太阳光了一点。 你喜欢的是什么类型?夜蛾正道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要开导学生的感情生活。 清冷神子那一挂的,银发蓝眼也挺好看的。春启明无所谓地说,他喜欢过各种人,又把他们破碎的未来取走换上完整的。 他爱的裂痕没有了,拥有美好未来的人都不再是他爱的人。 啧,春启明因此失恋过无数次。 不要去欺负五条家的六眼。夜蛾正道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黑,好家伙,你就是真的不能放过那个六眼了,是吧? 这世界上又不只有六眼一个神子。春启明笑起来,说起了他也算是受日神喜爱的神子。 但是,这个银发蓝眼指向性也太高了吧,夜蛾正道在想自己知道的人里面还有谁是这个配色。 我又不单单只喜欢这一款的。 金发也很好看。 黑发很温柔。 红色的眼睛像是宝石一样闪闪发光,鸢色的眼睛里像是在下雨,像是落日熔金一般的眼睛也漂亮,特别是里面烧着大火的时候 佑咒术师不干人体器官收藏。夜蛾正道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春启明的描述太具体了,他是见过多少个喜欢的收藏品。 哈哈哈哈哈。春启明被逗笑了,仰倒在沙发上,我当然知道只有活着的人才有美丽的生命。 汪嗷。祸斗叼来了春启明的拖鞋,它的脑袋上还顶着一盒冰淇淋。 乖孩子。春启明让祸斗放下拖鞋穿好,顺手拿走冰淇淋,大冬天的在暖气房里吃冰淇淋就是舒服。 啊啾。祸斗被冰得打了个喷嚏,从鼻子里冒出小火星。 春启明伸手挠了挠祸斗的下巴,笑着看狗狗露出肚皮。 不要太张扬。夜蛾正道跟养儿子似的教春启明,苦口婆心地劝着春启明,不要和当地的异能者起冲突。 诶其实我蛮想知道特级咒术师和超越者级别异能力者之间有没有差距的说。春启明还想知道为什么波德莱尔一副余毒未清的样子,明明他应该已经扫尾扫干净了的。 两个都不是一个体系的!你就是想要打架试试看吧?!夜蛾正道深刻体会到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这句话的含义。 嘛~夜蛾老师你看破不说破嘛~ 说不定,还有很多人想看看我和他们究竟是谁胜谁负呢军部上次不就想要让我上战场。 春启明偏了一下脑袋,就看见已经下来的波德莱尔摆弄着他手上的通讯器。 春启明和夜蛾正道通话时,用的是日语,波德莱尔暂时没有接触过这门小语种,于是波德莱尔夺命连环call,部门里懂日语的人给他实时翻译。 大半夜还要被恶之花叫醒加班的翻译人员:波德莱尔你是真的狗啊! 察觉到春启明朝他看过来,波德莱尔甚是好心情地冲黑发美人笑笑。 佑,你冷静一点,和平协议已经被人公布了,在这个时候任何破坏协议的举动都会被人放大攻讦。你刚刚不也猜测那份协议上可能会对破坏协议的人施加诅咒。夜蛾正道满天大汗地劝春启明不要冲动。 今年才二十几的夜蛾正道感觉自己已经苍老了二十岁。 正是因为签了协议,我才敢这样说啊。春启明耸了一下肩膀,我就是想要和他们切磋一下,不是很想开战。 一人就可灭一国的宣传语,我也很想拥有啊。 波德莱尔听着翻译掺着熬夜加班怨气的实时翻译,笑语晏晏地看着春启明,让人帮忙翻译,他跟着学舌,亲爱的,你一人的美貌就可倾国。 佑,你没有对电话边上的那个人下咒吧。夜蛾正道下意识地想着。 没有,今天刚认识十分钟,忽然就对我说出这种话。春启明语速极快地说,可能这就是法国人吧。 亲爱的,这是刻板印象,我们并不会随时随地就陷入爱情。波德莱尔叫屈,他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爱情之火究竟从何而来,但是有个声音告诉他,要快,再快点 至少先抓住这个人。波德莱尔在心里想,可能是一见钟情,也可能不是,那又怎么样呢。 这个时候还年轻的波德莱尔意气横发,想要做什么就会去做什么 不好意思,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更喜欢银发蓝眼的。春启明下意识就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老师,他好想真的被人下咒了,但是绝对不是我! 你不喜欢金发吗?波德莱尔表示自己也是蓝眼睛,好歹有一项符合呢。 嗯,我喜欢月亮。春启明随口对他说了一句,并且向电话里的夜蛾正道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对五条家的六眼出手的。 至少等到人家成年啊夜蛾正道郁卒道。 呜哇,夜蛾老师居然放得这么开。春启明真的惊讶了,夜蛾正道居然松口让他去接触五条悟了。 我只是不想有一天看见我的弟子被人抓进去!夜蛾正道有气无力地说。 操太多的心,是会变成老头子的啊,夜蛾老师。春启明吊儿郎当地说,波德莱尔的视线一直追着他,让他有些不自在。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让波德莱尔揪着他不放。春启明垂下眼,在心里想,该不会翻车吧? 亲爱的,你想要和我切磋吗?波德莱尔倚在春启明坐着的沙发扶手上,单手撑着下巴,灿烂的笑容里带着飞扬的情绪。 有点像是那个梦境里的夏尔将军。 我随时都可以奉陪虽然我更想在这个美妙的夜晚里和你共进晚餐。波德莱尔的法语说得很是动听悦耳。 我还未成年,不喝酒。春启明抬眼看向哪儿哪儿都不对劲的波德莱尔,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精神魔法是不是退步了。 啊这 听到春启明说自己的年龄,波德莱尔稍微清醒了一点,对方好像和他的弟子兰波差不多的年纪呢。 城市里面打放不开手脚,而且可能会妨碍到别人,有哪里适合的场地吗?春启明站起来,踩着拖鞋抬头看着波德莱尔。 郊外,那里人不多。波德莱尔同样站直了,和春启明对视,清醒了,但不多。 雨果下楼就看见他的同事波德莱尔和那名黑发少年商量着去哪里切磋。 雨果:夏尔好像是说要追那个孩子吧? 雨果: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谈恋爱了吗? 雨果:等下,夏尔,对方貌似只是把你当陪练啊! 春启明走到酒店外,笑着召唤出一只巨大的白色狐狸。 青丘九尾,四足九尾,音似婴啼,喜食人,食之不蛊。 走路太慢了,我让九尾直接带我们走,你指路。春启明跳到九尾狐的脑袋上,回头看波德莱尔像是在问你敢不敢上来。 他自然是要跟上的。波德莱尔挑眉,而且这里是他的国家,他有义务要看着外来的异能者。 #啧,假公济私# 波德莱尔一落到九尾的脑袋上,九尾狐便腾空而起,同时还变得更大了。 它是怎么飞的?也没有看见这只狐狸长了翅膀,就多了几条尾巴。 不过,波德莱尔也没有一定要知道个答案,因为他们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了。 你是植物系?春启明完全把指路的事情交给波德莱尔,看见他们落到一片已经被破坏过一遍的地上,便挑了一下眉。 亲爱的,你可以再猜一下我的能力。波德莱尔抬手手中便催生出了一支藤蔓,作为超越者级别的异能者,他同样会享受战斗,相信我,不会很无趣的。 第25章 波德莱尔笑着看向春启明,颓靡艳丽得像支快要糜烂的玫瑰。 你看上去有点疯啊,亲爱的。春启明同样笑起来,咒术师团体同样是一群战得越痛,打得越疯的疯批,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跟上来的雨果:感觉你们好像都有点大病。 波德莱尔甩得一手好鞭子,春启明一个躲闪不及,便被鞭子擦到脸颊,流出一道血泪来。 快束手就擒,免得这张脸留下疤痕,那样就不美了。波德莱尔暗中运用恶之花,搜寻春启明内心深处的贪婪与恶|欲。 他是个精神系能力者。 那倒不必。春启明随手一抹,就用反转术式把自己给治好了,脸上只多了一抹血痕,我还能召唤更多的式神。 春启明刚落地便让九尾狐吐出瘴气笼罩在此处,他想再清一清波德莱尔的记忆。 饕餮,睚眦,穷奇。三只长相狰狞恐怖的凶兽便出现在了春启明面前。 春启明可爱地歪了一下脑袋,想要打败我,要更努力点才行啊,我亲爱的敌人。 作者有话说: 来点留言吧 第21章 作为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超越者,波德莱尔的异能恶之花集攻防幻于一体。 因为植物系真的很好用啊。 随便洒一下种子就能冒出大片阻挡视线的藤蔓墙,还能当跑酷的障碍物。 三凶兽更擅长以势功人,因为春启明只叫了他们的名字,没有添加更多的设定,只是三个皮糙肉厚的体力怪物。 波德莱尔手中鞭子一抽便将穷奇的翅膀圈住往旁边一砸,顺带拦住饕餮的攻势。 波德莱尔发现了,这里面睚眦是摸鱼的,只要不打它,它就随便划划水,一打它,它就报复百倍。 亲爱的,你居然就光顾着看,真是令我伤心。波德莱尔再次催生一道藤蔓墙,还有点闲情逸致来调 | 情。 我是个脆皮的召唤系法师,真和人肉搏才不对。春启明看波德莱尔越打越兴奋,真的快把他召唤出来的肉盾给抽散架了。 我倒是小瞧了你。春启明嘴角噙着笑意,揉了揉手腕,不好再忽略你啦,亲爱的。 哈哈哈,我拭目以待。波德莱尔的眼睛亮起来,他此时不再像是看花瓶一样看着春启明,而是看一位可敬的对手。 不要让我失望啊,亲爱的。 我怎么舍得让你失望呢,亲爱的。 雨果木着一张脸,听着左边飞来一句亲爱的,右边又冒出来一句亲爱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已经落入爱河呢。 然而,真实情况是两个人打生打死,越打越癫狂。 夏尔发动异能了?让敌人陷入精神的疯狂,继而自乱阵脚。 但是,这一招似乎对春启明不管用。 越是疯狂,越是清醒。 也是会有这种天生的疯子。波德莱尔脸上同样露出了如出一辙的疯狂笑容,这个时候只要享受战斗就好。 还不知道和平协议之后,能不能有这样畅快的战斗了。 波德莱尔的鞭子缠上春启明手上召唤出来的唐刀,随即波德莱尔便凑近了春启明。 剑,活物,幻想种,亲爱的你究竟还能召唤出什么呢?波德莱尔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同样享受战斗的春启明。 春启明因为精神的癫狂,发出吃吃的笑声,原本墨色的眼睛染上一丝丝金色的霞光,不够啊,还不够啊,亲爱的。 再让我迷上你一点吧。 春启明眼前影影绰绰,他看见了许多人,都是他曾经爱的人。 因为他的恨全部都兑换成了对自己的绝望,所以他不恨谁,他只是有点绝望。而那是他的力量来源。 他的贪婪也只是想要更多的爱给他更多的绝望,给他更多的力量。 他的恶 | 欲是波德莱尔擅长玩 | 弄敌人的精神,也见过许多精神暴走失控的人。 春启明手上一个用力,拉扯着唐刀上的藤蔓,将波德莱尔拉向自己,直视他的蓝眼睛。 你是精神系。春启明咧开嘴角,抬手手抓住一只想要偷袭的藤蔓,因为暴走而力气暴涨的他直接将波德莱尔掼到地上。 藤蔓上的尖刺扎入肌肤吸食血液,尖刺上的神经毒素进一步扰乱春启明的精神,让他放弃维系最后一丝理智了。 春启明双眼瞳色彻底变成了鎏金色。 九尾发出响亮的嚎叫也无法唤起他的精神。 为什么,你的恶 | 欲是想要杀死自己呢?波德莱尔看着只敢伤害自己的胆小鬼,气得脸都要扭曲了。 何等傲慢,这不就是认为只有自己才能杀死自己! 别小看我了,给我站起来堂堂正正地打一场啊!波德莱尔咬牙切齿地冲着压在他身上的春启明喊着,气疯了,他是看不起谁啊! 谁还没有点暴脾气了! 两人再次打作一团。 砰!砰!砰! 雨果木着脸看着两人拆家,完全当戏看还是挺精彩的。 但是,黑发少年更游刃有余些,百招之内就能见分晓了。 果不其然,春启明很快擒拿住波德莱尔的手臂,膝盖压在对方的背上,控制住对方。 呼,好久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了。春启明甩了一下脑袋,眼睛还是鎏金般流光溢彩的金色,仿佛融化了的金子。 你叫什么名字?春启明笑着问。 沉默,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你叫什么名字?波德莱尔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也没有问对方的名字。 你们两个之所以互相叫对方亲爱的完全是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是什么吧!雨果在心里吐槽。 我叫饭岛佑,今年16岁。春启明松开了波德莱尔,就只是切磋,没道理一直按住对方。 夏尔波德莱尔,我不介意亲爱的你叫我夏尔。波德莱尔没说自己的年纪,他站起来,看着变得脏兮兮的自己,他要回去清理一下自己! 你好,波德莱尔。春启明充耳不闻,瞪着金色眼睛说,我怀疑你精神可能受到影响。 波德莱尔看着对方那双黄金瞳,默默想着你自己才是精神受到他的影响了。 波德莱尔感受着对方平静的精神,仿佛宁静的大海,精神状态比一般人还要好。完全没有刚刚的波澜壮阔之感。 春启明抬手,想让九尾狐过来。 这是九尾,只要吃了它的肉,就不会受到妖邪的蛊惑。 所以,你才在一开始就召唤这只狐狸啊。波德莱尔挑眉,春启明在一开始就怀疑他的精神有问题,不开心,亲爱的,你居然怀疑我的爱,真让人伤心。 随便对一个陌生人一见钟情才有问题吧。 快,给我把它吃了。 不吃,我才不要吃狐狸肉。 亲爱的,你不是爱我吗?爱我就吃了它! 不不不,亲爱的,你的眼睛还是金色的呢,你的精神还有问题呢,你先吃。 我是老了吗?已经看不懂年轻人了吗?雨果回头便看见像是猫一样把爪子揣着,老神在在地闭目养神的狐狸。 咕。狐狸抬眼,随口应了一声。 狐狸是这样子叫的吗?雨果想。 啧。春启明看波德莱尔对狐狸肉实在抗拒,而且现在打了一架之后,波德莱尔再看他已经没有那种若有似无的朦胧暧昧,应该是割裂开他和梦境里的王女了。 算了,随便你。 春启明环顾四周,脚上的拖鞋也不知道飞哪里去了,这里是哪里?我不认路的。 郊外。波德莱尔顺手就把没有穿鞋的春启明公主抱抱起来。 ?春启明疑惑地看着波德莱尔,你的动作也太自然了亿点点吧? 我已经解除异能了,但是你的眼睛还没有变回来,精神不稳定的情况下,我是不能放一个超越者级别的异能者随意走动的。 波德莱尔的理由完美无缺。 日本居然藏了一个超越者没有通报,他们是傻还是图谋更深?波德莱尔似笑非笑地看着春启明。 不是超越者,是阴阳师,我不上战场是因为他们出不起我的出场费。春启明比划了一个手势,我随随便便一个护送小少爷的任务,就是这个数,还是美元。 哇哦,比我们还贵。 那当然了。 我有个弟子,他的精神被人洗 | 脑了,你能帮忙吗? 第26章 钱给够,都好说。 雨果感觉自己可能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这两人难道真的在谈恋爱吗?不打不相识才一个小时啊。 这么想着,雨果就看见九尾站起来,主动把春启明驮了起来。 这样更好。春启明点头,他已经把祸斗收回去了,不然还能抱着会吐火的狗狗取暖。 波德莱尔看着自己空了的怀抱,不置可否的耸了一下肩膀,顺带捎我们一程吧,这里可没有车。 可以。春启明还是很好说话的。 波德莱尔把春启明送到他们的据点,不是特别重要的一个据点,可以起监视和控制作用。 到此为止,一起都很正常。 稍微放下心来的雨果打算去处理晚上刚抓到的间 | 谍了。 维克多,我好像有点麻烦了。波德莱尔一脸严肃地叫住了不明所以的雨果,佑居然真的不喜欢我。 雨果:他就知道这事儿没完! 作者有话说: 雨果:我好像走在路上,突然就被人踹了一脚,还被喂了一口狗粮 小星星:对不起,好像是我的错 再多一点留言吧 第22章 夏尔你还没有恢复正常吗?雨果心累地看着波德莱尔,如果仔细论起来,雨果比波德莱尔大上几岁,是他的前辈,是可以教育几句波德莱尔的。 我很正常,维克多。波德莱尔不以为意,我这是正常的,对美好的事物产生的喜爱之情。 你过去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东方人。雨果想调一个精神系的异能者来给波德莱尔看看。 哦,刚刚那个少年是不是也说,他怀疑波德莱尔的精神可能有问题,受到了影响。 过去不喜欢,不代表现在不喜欢。波德莱尔说得振振有词,巴黎公社的首领是雨果,天塌下来有社长顶着呢。他放飞一下自我去追求爱情,完全没毛病。 有没有一种可能,夏尔你的精神问题是因为那个梦境。雨果垂下眼,他无法想起在世界冰冻之日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继而飞快地抬起褐色的眼睛,直视波德莱尔的蓝眼睛。 波德莱尔的恶之花是精神系异能,说不定就在他的精神里留下了线索。 小仲马自风雪退去清醒之后,一直在说我们所有人都共同经历了一个梦境。 我们在冬之王女的带领下,征服了欧罗巴。波德莱尔也听说了小仲马的事情,大型人造特异点?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 让整个欧洲变成一张白纸已经是不可思议了,再不可思议一点,为什么不可以?雨果反问。 哦,这么说,能让我心绪起伏的佑,反而有着不小的嫌疑。不论是不是真的和冬之王女有关。波德莱尔虽然陷入了爱河,但是他不傻,我会好好看着他的。 雨果他们可能都没有发现,自己非常欣然地接受了,称呼幕后主使者为王女这个带有尊敬意味的称呼。 但是,一觉醒来,就看见有个人抱着一大捧玫瑰花还是在寒冬腊月的时候来等着你。 你也会觉得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春启明: 早上好,亲爱的佑。昨天晚上把工作全部都推给雨果,于是睡了个好觉的波德莱尔今天早上容光焕发。 春启明默默退后了一步,早上刚醒,有点招架不住这份热情。 叫我饭岛就好。 春启明的眼睛经过一晚上的修整,终于变回了黑色。 谁叫我们法国人就是喜欢叫美人的名字呢。波德莱尔依旧我行我素,亲爱的,你也可以叫我夏尔。 春启明微微一挑眉,哎呦呵,都学会用自嘲这一招了。 你好,波德莱尔先生。主打的就是一个叛逆。 需要精神治疗的病人在哪里?春启明退后了一步,躲过那一大捧过于碍事的玫瑰花花束,拿着那个大花束的话,连路都不好走了。 就在这个据点,昨天用了镇定剂才让他们安静下来。波德莱尔耸了耸肩膀,来自东方的美人向来难追。 唔,了解了。春启明看着波德莱尔把花束放进他的临时房间里面。 跟我来吧,亲爱的佑。波德莱尔笑着看春启明无可奈何的表情,至少没有对他横眉冷对呢。 明明佑你也夸过我长得不错,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冷淡呢?仅仅一天就对我这张脸失去了兴趣了吗?波德莱尔压低了身子,那张漂亮脸蛋凑近了春启明,还是说有什么别的不为人知的原因么? 首先,我现在只有16岁,你要是和我谈恋爱的话,我就要怀疑你的道德了,波德莱尔先生。春启明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双手抱胸,仰头看着比他高了一个脑袋的法国人。 春启明:嗯,我还是会长高的。 扎、扎心了。波德莱尔捂住胸口,他现在也就只有二十好几不到三十呢。 其次,我要是勾着一个超越者和我谈恋爱,夜蛾就要怀疑我是不是对你下咒。铁定要冲过来打断我的腿。 夜蛾? 我班主任兼养父。 再次春启明嘴角含笑,伸手勾起一缕落在波德莱尔肩膀上的金色发丝,你要是不介意把头发染成银色的,那么我就不介意以上两个理由。 我介意。波德莱尔缓慢地从春启明的手中抽回自己的金发,比起月亮,我更想当你的太阳。 不好意思,我才是太阳。 春启明歪着脑袋看波德莱尔冷下来的脸,不以为意地说:带我去看看病人吧。 波德莱尔垂眼直视春启明的眼睛,说:好。 九尾。春启明唤了一声,便有一只毛绒绒的白狐出现,春启明顺手就把它揽在怀里。 先去看病情重的那一个。波德莱尔说,他记得对方的要求,我会加钱。 没问题。春启明弯起了眼睛,他就喜欢这么直截了当地加钱。 禁闭室a 面容稍显青涩的红发少年从寂静的梦中醒来,没有风雪,没有宴会,没有不知疲倦的歌声,更没有那位银发的王女。 茶花女!小仲马召唤出了他的异能,他想去找她,她肯定还在巴黎! 身着一身白裙,胸前别着一朵红色山茶花的人形异能出现了,她的样貌和梦境中的玛格丽特别无二致。 本来只具备强大物理攻击能力的人形异能茶花女,向着更高级别进化了。 盛装打扮的茶花女开口高声歌唱。 【茶花女祝酒歌】 让我们高举欢乐的酒杯/杯中美酒使人心醉/这样欢乐的时刻虽然美好/但诚挚的爱情更宝贵/当前的幸福莫错过 让我们为爱情干一杯再干一杯! 春启明在走廊上,听着一声高过一声的激昂歌声,心想,这唱得还挺好听的。 小仲马的异能变强了,朝着精神攻击的方向进化了!波德莱尔立时催生出藤蔓,打算直接用物理手段把人先控制住。 波德莱尔估计对面半条走廊的人都已经拜倒在茶花女的祝酒歌之下了。但是对于本身就有一定的精神抗性的波德莱尔而言,刚刚晋级的小仲马还不是他的对手。 于是,春启明很快就看见波德莱尔把捆成粽子似的的小仲马,提溜到他的跟前。 这也没病啊。春启明怀里的狐狸没有叫。 没病吗?波德莱尔凑过来,那么,小仲马说的就是真的了。 什么?春启明问。 在欧洲被冰雪凝固的时候,所有人的精神都被囚禁在一个奇特的幻境里面。波德莱尔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春启明的表情。 像我和小仲马这样有一定精神抗性的人,对于那个梦,都有不同的反应。这话就说得半真半假了,我最讨厌军旅生活了,结果我在里面是个将军。 不过,春启明倒是没有怀疑,因为确实出现了小仲马这个bug,看来小仲马在特异点里面就醒过来了,就是不知道是谁。 刚刚那一首祝酒歌,倒是很耳熟,好像他们在庆功宴上有唱过。 小仲马被堵住了嘴,倔强的眼睛里啜着不屈的泪水。 春启明随手用手指弹了一下小仲马的额头,没问题,下一个。 波德莱尔轻笑,那就下一个吧。 第27章 波德莱尔把小仲马扔回房间里再好好冷静一下。 只不过,小仲马看上去并不认识春启明,春启明是能力者,在特异点中应当也有一席之地才对。 大家同为精神系能力者,应当都会有点不同之处。 第二个人是,兰波。 你好,波德莱尔先生。兰波坐在靠窗的单人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阅读,看见有人来看望,表现得也很是得体。 九尾:嘤。 这个真的有问题。春启明回头看波德莱尔。 我知道,所以你有办法吗?波德莱尔深吸一口气。 他吃狐狸肉吗?春启明问。 塞进去,他就会吃了。波德莱尔目露凶光。 嘛~ 春启明把九尾自行脱落的一条狐狸尾巴递给波德莱尔,让他自己上,他可不包售后的。 我不吃!那是生的。 阿蒂尔,吃下去你就会好的。 你们两个慢慢闹吧,我先走了。春启明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路过软禁小仲马的房间时,春启明步调一顿,落下轻飘飘的一句。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说那么多。 作者有话说: *歌剧《茶花女》中的祝酒歌 留言来,留言来,留言从四面八方来 爱你们,贴贴 第23章 你是谁?小仲马扑到门口的小窗前,去观察抱着白毛狐狸的春启明。 我叫饭岛佑,被波德莱尔请来帮忙的阴阳师。只不过,你的精神没有问题,我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春启明耸了耸肩膀,轻声一笑。 你有什么目的?小仲马警惕地退后了一步。 现在退后是不是太迟了一点?春启明弯眼笑着想,嘴上却说着。 刚刚是你的异能力在唱歌吗?能让她再多唱一会儿吗?真好听,我想多听一会儿。 不论是禁闭室里的小仲马,还是暗中观察春启明的人都被春启明的这句话给干沉默了。 我那是攻击异能。小仲马颇不服气地说,眼睛都快要气红了,怎么对方这么看不起人。他好歹也晋升成超越者了。 诶?要气哭了吗?那还真不好意思,我不太擅长哄人呢。春启明勾唇笑了一下,看见房间里显现的茶花女,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加深了起来。 原来是你呀,玛格丽特。 得到答案了的春启明转身就要走,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茶花女祝酒歌】 好花若凋谢不再开/青春逝去不再来/在人们心中的爱情/不会永远存在* 明明欢快的语调却越唱越悲茶花女唱的是主人心中的悲伤。 帮帮我,让我出去。小仲马还不太熟悉茶花女的精神攻击,也不太清楚是否真的能够做到暗示对方的效果。 你这家伙啊。春启明回头。 小仲马看见了一双金色的眼睛。 他似乎在什么时候看见过这样子的眼睛,金色的热烈得像是融化过的黄金,流淌着永不停歇的进取欲|望。 可是,这双眼睛却仿佛像是冰冷的冷血动物。 啧,洗不掉。 已经直视了他的黄金瞳,但是没有晕过去,说明小仲马已经成功晋升为超越者了。这个时候要是再用魔法洗|脑,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得不偿失。 真麻烦。 已经脱离了特异点的春启明冷漠地想。 歌唱得确实挺好听的。春启明垂下眼,挡住金色瞳孔中的凉意,他漫不经心地说着,超越者?你们是这么形容自己的吧? 你应该是到那个级别了,但是想要迷惑我还办不到。春启明手指对着小窗口后面的茶花女轻轻一弹,人形异能的眉心便出现一朵红花,不但做不到,而且还很弱。 春启明像是闲来无事就来逗逗猫的乐子人,气得猫咪抓狂之后,挥挥衣袖便走了。 喜怒不定,能力极强,似乎对咒术界没有归属感。雨果看着传递过来的报告书,心下思索。 不用似乎了,就是没有归属感。春启明抱着变成八尾的狐狸,出现在雨果的身后,看着对方脖子后面的寒毛都竖起来,像是恶作剧成功般,心情愉悦地笑了起来。 我讨厌咒术界里面的老古董们,腐朽着一股霉味。春启明给自己找了一张单人沙发坐下,心想法国人就是擅长享受生活,这椅子坐起来挺舒服的。 恨不得全杀了。 为什么不杀了呢?波德莱尔回来了,他刚把狐狸肉给兰波塞进喉咙里。 因为咒术界和俗世政府有联系。春启明梳着白狐狸毛绒绒的皮毛,就像是抱着一大簇白云。 波德莱尔刚想开口说,你并不像是会忠于政府的人,接着他便听见对方说。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六眼还没有长大。 六眼还太小,就算是我把人全都杀了,推不上管事的人,那就要我来管了才不要嘞! 等六眼长大了,我就可以轻松了。 就像是期盼着果实成熟的果农,期盼着孩子上了大学毕业了之后找工作自己就能享福的父母。 这是何等扭曲的偏爱啊。 雨果的脸色也有点扭曲,他捂住脸,刚刚搜集得来的关于咒术师的情报让他了解到咒术师不是九分但是十分都是疯子。 对,就全部都是扭曲的疯子! 没有一个能幸免! 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咒力有毒,所以才会致使人疯狂。雨果摇头。 还有,夏尔你睁大眼睛看看,你面前的人才不是无害的小兔子,是喜欢玩|弄凶兽的疯批啊。 大明:哦呀,被你发现了。 九尾(目前八尾中):嘻哈哈哈。 狐狸笑起来的尖细笑声就像是女子嬉笑的声音,是在晚上,估计会吓人一跳。 波德莱尔:那不是更好吗? 雨果:不是很懂你们年轻人的想法。 亲爱的,你的眼睛又变成了金色的。波德莱尔靠近,仔细观察着春启明的眼睛,他笑语晏晏地问道,这又是什么说法? 你不是昨天就看见过的么,受到精神攻击的应激反应。能力一般,只能威慑一级以下的咒术师。春启明伸出左手,手指分开,盖在脸上,指缝间露出来的金色眸光泛着一层冰冷的金属般的光泽。 咒术公开,公布自己的咒术能力作用方法能够提高20%的威力。春启明笑着看雨果和波德莱尔的脸上浮现出来的戒备之色。 唔,还是不行啊,不能吓到你们。 超越者换算过来应该就是特级了。 所以肯定不行啦。 这个看上去不像是疯子,但是也是一副不爱当人的样子。雨果无奈地想。 九尾嘤了一声,它又断了一条尾巴。 春启明手腕一转,那条尾巴就变成了一枚白色的丸子,直接服下,金眸便回转成了墨色的眼睛。 波德莱尔:原来是这么吃的吗? 剩余的六条尾巴,我们能全都买下吗?波德莱尔非常敏锐,直觉九尾的尾巴是个好东西。 五条,狐狸没尾巴难看。春启明最多给他们薅再五条尾巴,再多,狐狸就要咬人了。 结清了治好兰波和狐尾的报酬之后,春启明二话不说,撒开脚丫子就跑出去玩了。 大明:我是自由的风,芜湖~我要去逛景点! 巴黎,某处街道 啊啊啊,我这是倒了什么霉啊?!春启明扛着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少爷,躲开一只咒灵的触手,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特级咒灵。 它好像是冲着我来的,呕。须王环被春启明扛在肩膀上上下颠簸,只想好好吐一吐。 别好像了,就是冲着你来的。 春启明反手丢出去一只毛绒绒的东西,接着把小少爷也给扔出去,带着人太束手束脚了。 烦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在休假啊。春启明不耐烦地眯起了眼睛,召唤出一只凶兽来。 饕餮,食之无尽,贪|欲无穷。 在城市里召唤出巨大凶兽还是太显眼了,春启明后知后觉地升起了黑帐。 让凶兽和特级咒灵在里面一对一掰头了。 撒,稍微让我尽兴一点吧。春启明伸手就从虚空中抽出一把唐刀来,朝着放出咒灵的诅咒师走去。 朋友,你那个咒具好像有点意思。 第28章 把脏东西收拾干净之后,春启明就遇见了熟悉的老朋友。 你好呀。春启明挥了挥手。 他很不好。看见一脸血的春启明的雨果很想这么说。 怎么不是波德莱尔先生?春启明抽出一张湿毛巾擦脸,擦干净之后顿时神清气爽。 为了避嫌。雨果感觉自己的心苍老了许多,他对待你的事情上,不是很冷静。 我想,你没有你表现出来得那么疯。 哦?春启明挑眉。 【小子,我对你口中的那个梦境很感兴趣,告诉我更多关于那个梦境的事情。】 雨果模仿着春启明的口吻说话。 我原以为你是能笑着威胁人的可怕疯子,可是你不是。 你们怎么敢假定一个疯子的言行举止呢。春启明似笑非笑地说。 你同样记得那个梦。雨果语气笃定,所以你才停在小仲马的面前。 春启明眨眼,稳住,不慌,他是不可能翻车的。看看这家伙想做什么。 我要知道梦境里面发生了什么。 春启明弯眼笑起来,像是看见了猎物的猫咪,不要。 饶是心性向来沉稳的雨果还是忍不住闭了闭眼睛,这是哪家的熊孩子啊!你让干啥非不干是吧,幼不幼稚啊! 春启明一把薅起裹着毯子瑟瑟发抖的须王环,须王家的小公子,我负责护送回国的对象。 对哦,没错,就是我。春启明冲着金发的小少爷呲牙一笑,这几天你和你的亲友们好好告别,我们就要回国了。 我不叫须王家的小少爷,我叫奥托。须王环眼神颇为倔强地说。 不错的眼神,那么就事先告诉你好了。春启明直视须王环深紫色的眼睛,他们给你取了新名字,叫做须王环。 你在法国的妈妈,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全都要忘记。春启明饶有兴致地吓唬小孩子。 我才不会忘记他们。须王环气呼呼地说。 随你,反正难过的人不是我。春启明把只剩一条尾巴的九尾扔给他,有人在黑市上挂了你的悬赏,让九尾跟着你,安全第一。 须王环很想说他才不要你的保护,但是那些怪物真的好可怕qaq 唔。春启明伸了伸懒腰,我要去逛景点,你要和我去吗? 去qaq须王环哭唧唧地说。 拜拜啦,雨果先生。春启明反倒是笑嘻嘻地挥手说再见。 作者有话说: 留言留言留言 春启明精神有点问题,不要怪他这么疯 爱你们,贴贴 第24章 春启明说是逛景点,那就是真的去逛景点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去玩了,瞧瞧巴黎圣母院,看看玫瑰花窗。 最后到巴黎歌剧院补个觉。 被歌剧里的剧情感动得一塌糊涂的须王环回头就看见了呼呼大睡的春启明他怎么就不意外呢。 醒醒,歌剧都结束了。须王环伸手想要推醒春启明,在他碰到他之前,春启明便睁开了眼睛。 嗯,我知道。春启明轻声说道。 须王环看着刚醒来的春启明,他本能地觉得现在的春启明情绪更稳定,和打杀诅咒师时判若两人。 就像是书上说的,双重人格。 饭岛先生有病要记得去治。须王环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 春启明眨巴眼睛,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掐了一下须王环的脸,小少爷,我有病是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的。 呜呜呜。他错了,你没病qaq 春启明风轻云淡地带着须王环这半大小子走出包厢,为了睡个好觉,他都没有去5号包厢呢。 然而,没有想到,春启明刚出门,就被一个矮墩墩的小东西抱住了腿。 春启明把那小东西拎起来。 幼儿伦:o_o 大明:●*● 两人面面相觑。 很好,我的了。春启明伸手就把幼儿伦揣进怀里。 不要偷别人小孩啊!!!须王环拉住春启明的衣服,让他赶紧去找小孩的家长。 这孩子走丢了,一看就是家长不用心,与其回去受苦,不如让我养。春启明摸摸幼儿伦那头浅金色的头发,戳了一下对方肉嘟嘟的脸颊。不哭不闹,真的乖。 你会养孩子吗?须王环抓狂,不行,不能让他把孩子拐了。 我会啊。春启明非常自然地说,他弟,他徒弟,他女儿都是他一个人养的。 须王环闻言抬头看,该说不说,春启明抱孩子的手法挺标准的。 有一个无害的孩子靠在怀里,春启明感觉自己的精神都安定下来了。 他知道自己的精神不稳定是以前帮人实现愿望的后遗症,san值掉得厉害。 保尔?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幼儿伦的名字。 幼儿伦:装死躺平了,不想回去。 噗。春启明笑出了声,这到笑声也吸引到对方的注意力,他很快便看见了春启明怀里的那个孩子。 你好,不好意思这孩子是我家的,一不留神,他就跑到外面去了。伏尔泰急匆匆地赶来,那张肉嘟嘟的脸,实在是哪儿哪儿都看不出北欧神明的风采,于是伏尔泰便带这孩子出来听一听歌剧,陶冶一下情操。 然而,他没有想到一两岁的宝宝,不爱听歌剧,非常自力更生地翻过婴儿车,跑了。 你要怎么证明呢?我不能随便把一个孩子交到不是他父母的人的手里。春启明理直气壮地说。 须王环总感觉春启明是单纯不想把孩子还回去。 奥托啊奥托,现在轮到你出场了,一定要把孩子还回去。 饭岛哥哥,我肚子饿了,能不能先去吃点东西。须王环使劲撒娇,总之,先把人稳住。 好啊。春启明没有拒绝,这位先生,也请你抓紧时间把能够证明你的身份,还有证明孩子的身份的东西带来。 伏尔泰只得苦笑着同意了,证明你的孩子确实是你的孩子,对于捡到孩子,且担心孩子被不是父母的人带走的人来说,确实是必要的。 所以,伏尔泰才没有拒绝。以及,他有一点猜想。 于是,春启明就带着说自己很饿的须王环去了附近一家茶餐厅。 那位先生的脾气真好。须王环趴在桌子上看着旁边抱着幼儿伦安静看书的春启明。 这个人,好像眨眼之间就安静了下来了。须王环眨眨眼,好像他们刚刚看过的圣母像,有种慈祥? 他喜欢这样子的饭岛先生,浑身散发着沉静的光。 须王环俨然已经忘记了,不久前春启明还把他当成棒球一样扔出去。 须王环转了转脑袋,他记得书上有写过一种病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他感觉饭岛先生有点像。 被刺激到了,就会像刚见面那样犯病。 如果那位先生不是这孩子的监护人呢?春启明声音平淡说,手中翻过书籍一页。 他确实很久没有这么平静过了,魔兽维吉尔的力量脱离出去了,幼儿伦体内剩下来的力量更偏向善。 怎么可能会不是呢?须王环不好好坐着,手掌撑在椅子上,孩子气地晃了一下腿,当时就只有他一个人在找孩子。 春启明不多言,只伸手弹了一下须王环的额头,这种事情,谁知道呢,我还说这就是我的孩子呢。 我就是觉得伏尔泰先生是个好人。须王环摸摸脑袋,不疼,他就随口嘟囔了一句。 伏尔泰拿来了幼儿伦的领养证明。 嗯,看出来了,办得挺急的。 我倒是很久没有看到你了。匆匆赶过来的伏尔泰解开西装扣子坐到了四人桌对面空出来的位置上。 诶?他是哪个身份被人认出来了? 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春启明疑惑地看着伏尔泰。 而我们的老实人伏尔泰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和幼儿伦贴贴黏在一起的样子,这还有什么认不出来的魔兽幼崽就只会亲近魔女。 至于魔女是男性?也没有人规定魔女一定要是女性吧,再说了,也有可能是伪装不是么。 伏尔泰叹气,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嘛~来交换个手机号码吧,伏尔泰先生。并不反感伏尔泰把他认出来的春启明拿出了手机,打算保留一个联系方式,如果以后有什么灵异事件可以打电话联系我,打八折。 第29章 我的联系方式是伏尔泰垂下眼轻声说道。 谁也不知道伏尔泰拿出自己的联系方式的时候有多紧张,因为他总是担心自己认错了人。 每当他独自一人走在街上的时候,他往往会想着,擦肩而过的人中间,似乎有个和他认识的人很像的人。 伏尔泰直觉魔女并没有消失在巴黎,也确实还在。莫名安心了许多的伏尔泰招手点了一杯咖啡。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须王环疑惑看着他们两个。 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多问。春启明慢悠悠地收好手机,伸手戳了一下装睡的幼儿伦。 你们两个一早就认识吗?那么还来这么一出,情趣吗?须王环继续眨巴眨巴他那双如梦似幻的紫色眼睛。 这句话一出,伏尔泰拿着咖啡杯的手便是一颤。 春启明偏过头去上下打量着须王环,你这么小,连什么叫做情趣都知道了? 被反将一军的须王环唔了一声,不服输地说:那是,我可是在法兰西长大的。 春启明轻轻呵了一声,睥睨着看小不点一眼,真正的情趣怎么会让你知道。 你把小孩放下的话,更有说服力一点。须王环本来都要捂胸口退败了,但是看那煞风景的金发团子,很好,他撑住了。 咳咳。伏尔泰咳嗽了几下,我这两天有事情需要外出处理,保尔不喜欢见陌生人,能请你帮忙带两天吗? 事情?关于背叛者的? 伏尔泰轻轻点了一下脑袋。 可以。春启明同时还很疑惑一件事,为什么伏尔泰这么快就读懂他的眼神了? 我察言观色的能力比较好。伏尔泰神情自若地说。 诶,他不信 伏尔泰微笑。 须王环继续趴到了桌子上,反正春启明才不会管他有没有贵族风范,放松极了,他感觉自己又变成这两个大人play中的一环了。 接下来的三天,春启明带着须王环和小不点幼儿伦继续逛巴黎。 这都多少天了,伏尔泰先生怎么还没有来接幼儿伦,我们什么时候回日本?须王环坐在酒店的中庭花园里,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幼儿伦啪嗒啪嗒跑过来,张开手臂让春启明抱自己。 春启明弯腰抱起魔兽幼崽,他最近的精神都很稳定,多亏了这小家伙,因此他很是纵容幼儿伦。 你很想回日本吗?春启明把小东西抱好才继续反问须王环的问题。 不想。须王环沮丧地说,但是,不知道返回的时间,我同样感觉很忐忑。 我能不回去吗? 估计不行,我要是没有把你带走的话,我的任务就要失败了。春启明坐在白色的藤椅上,靠在软和的垫子上。 现在是冬天,出来晒太阳只会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有点困了。春启明闭上眼睛。 而这个时候,原本闭上眼睛午睡的幼儿伦睁开了眼睛,朝他落在眼前的不起眼的银色流苏耳环伸出他的小胖手。 因为任务繁重而晚了一天来接幼儿伦的伏尔泰急匆匆地赶到春启明等人落脚的新酒店。 嘘他睡着了。须王环压低了声音对伏尔泰说,用手指了指睡着了的春启明。 这几天,须王环可算是知道了春启明这家伙的睡眠障碍必须要听着歌剧的白噪音才能睡着。 可是,他必须要先带着保尔离开这里了,他不能把其他人引过来, 伏尔泰推醒春启明,从他怀里把金发团子抱出来。 抱歉,失礼了。 睡眼朦胧的春启明恍恍惚惚地抬头,迷茫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清澈的愚蠢。 抱歉,我必须先走了。伏尔泰冲着春启明点点头,飞快地带着幼儿伦离开。 等到他们两个走回家的时候,伏尔泰才发现保尔紧紧握着的小胖手里多了点东西。 这是耳环?伏尔泰皱眉,是春启明的吗?他怎么没有注意到,只能下次再还了。 (失忆状态下都用饭岛佑这个名字了) 而另外一边 丢了锚点耳环的春启明失忆了。 饭岛先生,你难道全部都不记得了吗?须王环把对方的包带了过来,让他自己看自己的证件,你的名字,你的职业,还有你来巴黎的任务?! 我的名字,饭岛佑,职业一级咒术师?饭岛佑将自己的证件一字排开,感觉这些东西都是真的,并且他在心里确实承认饭岛佑是他的名字。 任务?不太清楚。饭岛佑语气缓慢而轻柔,给人一种稳重和山间溪流般的清爽感。 须王环有些抓狂,你怎么忽然就失忆了? 天意?饭岛佑反倒显得很是平静,好像他的步调永远是这么平静统一。 感觉和以前好不一样啊!须王环更抓狂了,为什么一个人失忆和没有失忆是两种人啊!!! 你的本性居然是像隐士一样,更不可思议了! 饭岛佑本人一直很淡定地看着须王环抓狂。 你真的想不起来一点点东西吗? 想不起来。 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啦? 不知道。 你为什么这么平静,你难道不想记起来吗? 随它吧,我现在感觉到很平静。 如果你记不起来任务的话,那我就先走了。面对饭岛佑平静如水的眼神,须王环的这句话卡在嘴边。 把失忆的饭岛佑先生一个人放在巴黎,感觉好危险啊。 #是人危险,还是巴黎危险?# 算了,还是不能让你一个人待着。须王环下定决心,他要帮助饭岛先生。 饭岛佑:ovo 第二天,伏尔泰避过人眼来还耳环。 保尔不小心带走了这个,应该是你的吧。伏尔泰将那只耳环放在蓝色的丝绒盒子里,递给饭岛佑。 我对它没有印象,因为我失忆了。饭岛佑摸了摸自己两边的耳垂,哦,确实有耳洞诶,一左一右。 失忆?伏尔泰吃了一惊,紧接着他压低了身子,悄声说,是因为魔法仪式的缘故吗? 什么?我不记得了。很抱歉。失忆的饭岛佑脾气很好,也很有礼貌的样子。 平静柔和得像是一片温柔的夜色。 可是,那再也不是魔女了。 饭岛佑打开盒子,看见流苏耳环坠着两颗银色的菱形物品,摸不出是什么材质。 要戴吗? 感觉有点麻烦。 戴回去会有用吗?伏尔泰提议道,他们两人之间谈话,没有叫上须王环这个孩子。 我试试看。饭岛佑把耳环戴到左耳,没用。 换了一下,戴到右耳,还是没有触发任何术式,记忆也没有恢复的样子。 不行。饭岛佑摇头,银色的流苏跟着晃了一下,有些晃眼。 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饭岛佑有没有戴耳环呢?伏尔泰想。 伏尔泰,我有点事情找你。 有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中庭花园,波德莱尔绕过柱子,看见饭岛佑和伏尔泰相对而坐,桌子上还有一个小盒子,明显是装首饰用的。 夏尔?我记得自己现在应该在休假中。伏尔泰在通过欧洲白纸化事件调查的例行审查之后,又去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多了一个养子之后,干脆利落地请了个年假,理由是回家照顾孩子。 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能给你批年假,现在我都要忙死了。波德莱尔瞟了一眼不说话的饭岛佑,嘴上不停地批判着什么都调查不出来还要拼命加班的异能管理局。 伏尔泰,是银发。波德莱尔想。 作者有话说: 这个星期有一万五的kpi,过几天再更 爱你们,贴贴 第25章 饭岛佑俨然已经忘记自己曾经对波德莱尔嘲讽过,如果波德莱尔把头发染成银色,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追求他。 没有任何记忆留存的饭岛佑把空间和话语留给伏尔泰和波德莱尔,自己在旁边安静地喝茶。 走? 不是很想动呢 饭岛佑分神想着,伏尔泰和波德莱尔什么时候可以谈好。 亲爱的,难道几天不见,你就已经忘记我了吗?波德莱尔的双手捧起饭岛佑的脸,似笑非笑看着对方的眼睛一点点凝聚焦点。 你好,你是谁?饭岛佑很是认真地问。 第30章 波德莱尔:他的脸是真的没有辨识度吗?! 咳。伏尔泰咳嗽了一声,他可是还记得在特异点法兰西里,夏尔将军疯狂追求冬之王女的情景。 伏尔泰,情景重现了。眼神复杂.jpg 真令人伤心,先前亲爱的你还说喜欢我呢。还是说,只有银发才能引起你的注意。波德莱尔真的是气笑了,还没有人这么无视过他的脸。 如果真的全忘记了自己曾经告白过的人,虽然是不可抗力,但是自己的心里没有任何愧疚,饭岛佑感觉自己可能大概也许真的有点渣。 抱歉。饭岛佑礼貌而得体地道歉。 夏尔,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伏尔泰急急忙忙地对波德莱尔解释。 这真是让人难以想象。波德莱尔挑了一下眉头,把手放开,不再桎梏饭岛佑的脸,你们两个看着倒是像是认识了很久。 我刚收养了个孤儿,因为有事情,我请佑帮我带了两天。伏尔泰简单说了一下和饭岛佑在剧院里碰到的事情。 这是你的谢礼,怎么就只有一只?波德莱尔问那单只耳环。 是佑自己的,小保尔不小心扯到带回家了。伏尔泰怀疑耳环和某种魔法仪式有关,饭岛佑便因此失忆,只是这个猜想不好和他的同事波德莱尔说。 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波德莱尔嘀咕了一句,也没有多问。 倒是这个失忆状态 真倒霉。波德莱尔幸灾乐祸的促狭表情真不好形容。 然而,饭岛佑的表情还是那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随风而逝的样子,这看着莫名让人感到烦躁。波德莱尔垂下眼想,还是最开始疯疯癫癫的模样勾人心弦。 最不可饶恕的是,饭岛佑就算是失忆了也居然真的对自己的脸一点感觉都没有。平生顺风顺水的恶之花第一次感觉到了挫败。 要不要真的试一下,不然真的不甘心诶,我的魅力居然这么差吗?波德莱尔一点都不见外地坐下另外一个空着的椅子上,明艳的容貌直对饭岛佑的眼帘。 旁观的伏尔泰脸上的表情都快要裂开了,这、这 夏尔,你?! 你也吓到了吗?波德莱尔好奇地问。 没。饭岛佑感觉自己对这种情况适应良好,没什么让人惊讶的,好像他自己经常遇见这样子的人。 那你答应吗?波德莱尔接着问。 啪嗒啪嗒,须王环一手举着通话中的手机跑了过来。 饭岛先生,有一位叫做夜蛾正道的先生说是你的老师,想要和你通话。须王环把手机塞到饭岛佑的手里面。 你好,夜蛾正道老师。饭岛佑接过手机,我是饭岛佑 看来你确实是真的失忆了。夜蛾正道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他以前究竟是有多叛逆,连招呼都不好好打的么?饭岛佑不自觉沉默了。 还记得自己的能力吗?你回来就要进行特级的晋级任务,能力能恢复多少?夜蛾正道叹了一口气,只感觉处处不易。 嗯感觉能把这里的人都细细切成臊子。饭岛佑心如止水地想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同样也奇怪自己做的比喻怎么这么奇怪。 不错,我有自信通过任务。饭岛佑很淡定地说,顺带又问了一句。 我可以和别人谈恋爱吗? !!! 我应该没有和其他人谈恋爱吧? 没有,你以前只对揍人感兴趣。 你是在外面遇见了喜欢的人吗?夜蛾正道颇为小心翼翼地问。 不清楚,想要试一下,如果我以前没有情感纠纷的话,那么我应该可以谈恋爱。 于是,饭岛佑对波德莱尔说可以。 伏尔泰捂脸,他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而须王环更是震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他就过来送个手机。 紧急着,须王环就看见饭岛佑和波德莱尔交换手机号码。 好家伙,你们两个这是才认识啊。 正常人谈恋爱是什么样子的呢? 大概是逛街吃饭看电影,各种买买买,花花花。 饭岛佑好奇地看着右手中指上的戒指,男士情侣戒指,另一枚在波德莱尔手上,他买得单。 好奇怪。饭岛佑左右转动手指上的戒指,他没有自己戴戒指的印象,身体记忆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存留。 所以,这应该算是他第一次戴上戒指。 多戴几天就会习惯。波德莱尔有许多戒指,这次大概在他眼中也是哄哄小朋友开心,接下来该干什么? 去听歌剧吧,有新剧。饭岛佑拿出两张歌剧票。 然后,在昏暗的帷幕之后,饭岛佑不解风情地睡着了。 波德莱尔:你真的是来听歌催眠的啊。 真的睡着了啊?波德莱尔用手指戳了一下饭岛佑的脸,我可是特意挤出时间来陪你约会的啊。 睡得真死。 波德莱尔调来了饭岛佑后来的观察报告,他确实有在歌剧院一边听歌剧一边补觉的行为,买的还是包厢票。 就很不解风情和暴殄天物。 日常生活也很普通,带孩子的时候情绪更为稳定。 波德莱尔看着这条报告的时候,挑了一下眉头,孩子?哦,是伏尔泰新领养的小崽子,据说天赋不错。难道说是治愈系? 脑洞大开的波德莱尔已经在想是不是因为小保尔的治愈系异能开大,一下子就把饭岛佑的脑子给治好了,结果不小心把人整失忆了。 波德莱尔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没想到哇,饭岛佑你脑子正常起来真的是个正常人。 还是包容体贴那个调调的,不论是当情人还是朋友,都是讨人喜欢的那种人。 只不过,似乎是因为东方人的含蓄,他们最多的进展就是牵牵小手,连个kiss都没有,这家伙完全没有这根筋来着。 说他正经吧,饭岛佑又很迅速地接受了他说的谈恋爱试一下。说不正经吧,饭岛佑又不肯有更多的进展,只说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真麻烦啊,东方人。波德莱尔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侧脸,另外一只手用指尖拨弄着对方纤长的眼睫。 难搞哦~ 这大概是波德莱尔第一次看着能被冠以情人名号的人一点都不解风情地在他身边睡着,还要他看着他的睡颜。 姑且忍耐你一下好了。波德莱尔便自己坐着欣赏歌剧了。 变故发生在一个星期后,饭岛佑的卡里没钱了。 饭岛佑对奢侈品店的店员歉意地笑笑。 你别想要我付钱哦,我卡里没钱,我都是赊账的。波德莱尔两手一摊,表示自己口袋空空,不可能有钱。 真的没有钱了吗?波德莱尔挑眉,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饭岛佑打算如何处理,这样可是养不起我的。 嗯,没有钱了。饭岛佑语气平淡地说,他摘下了自己手上同样是以高价买下的戒指。 这个应该可以抵押吧?如果不行的话,就暂且抵押一段时间吧,我会把钱打过来的。 你要用这个来抵押。波德莱尔眯起眼睛,语气不善,是我想的意思吗? 嗯,因为我没有钱了嘛。饭岛佑对波德莱尔轻声笑了一下。 所以,一切都结束了。饭岛佑看着波德莱尔的眼睛说,他还确定了一件事,他并不喜欢看见对方的蓝眼睛。 好的!一切结束!波德莱尔迎上饭岛佑无波无澜的眼神。果然,这个家伙无论是疯癫的样子,还是现在平淡无奇的样子,都够惹人讨厌的。 饭岛佑回到暂住的酒店之后,便托人将欠下的账款送到那家奢侈品店,至于那枚戒指,他没有带回来。 隔天下午,中庭花园,伏尔泰带着保尔来拜访饭岛佑 所以,你们就这样子分手了?伏尔泰扶额,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在想什么了。爱原来是这么轻易就能够变更的东西吗? 嗯。饭岛佑淡定地点头,今天是难得的晴天,他便在外面晒太阳。 不过,饭岛先生你现在没钱了该怎么办啊。须王环真心实意地同情变成穷光蛋的饭岛佑,要不然,你就先把我给放了吧,我可以先借你一点钱。 哦,我没有和你说过吗?须王夫人把钱打过来了,我把欠的钱还给那家店了。饭岛佑神色自然地看着须王环。 第31章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我们不是在说你被人甩的事情吗?须王环揉了揉脸,啊啊啊,为什么要让他知道那些东西啊! 那有什么好说的?饭岛佑歪了一下脑袋,他表示很疑惑,他在电视采访里看见的,对于法国人来说一瞬和一生的爱情都是等价的,这个时间段不是你们西方人正常的更换速度吗? 你这是完全被人榨干了金钱就被人给扔了吧。须王环是日法混血,他努力地为法国人挽尊,你醒醒,这根本就不是爱情啊?!! 我还以为他会和我一起笑着说我们两个都变成穷光蛋了,一起被赶出店呢。饭岛佑悠闲地晒着太阳,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指。这里还有一点戴着戒指的别扭感,只是连续戴了一周而已,就有这样子的错觉。 这个理由是真的! 因为波德莱尔没有说出饭岛佑想要听到的话,所以才惨遭分手。须王环自己捂住自己因为震惊而张开的嘴巴。 你以为对方是自己的家家酒玩偶吗?还安排人家的对话。 须王环下意识地觉得,他们所谓的恋爱,时长一直都掌握在看上去温和又随意饭岛佑(失忆版)的手里,而饭岛佑本人根本不在乎对方是谁。 你们两个简直就像是在玩家家酒。伏尔泰吐槽,并且告诫保尔,绝对不要变成随便玩 | 弄别人感情的坏人。 伏尔泰还是没有忍心说出人渣这两个字。 想要在一起就在一起,想要分开就分开,这个应该算是现代人的自我觉醒,前提条件是不要逃避责任。 爱情本来就是需要爱来保养奢侈品。 那你究竟是为什么答应夏尔呢?伏尔泰不禁问道。 看见他,心里感觉有点喜欢吧?但是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喜欢,所以相处一段时间。可是,我还是没有搞清楚为什么喜欢,刚好没钱了,就分了。饭岛佑简单讲了一下自己的心路历程。 是因为脸吗?感觉饭岛先生好肤浅哦。须王环双手捧脸,他看了一圈除去还在吃辅食的幼儿伦,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是可以划分到美男那一档的。 须王环在心里肯定了一下自己的脸,非常能打的。 不是,我分不清一般西方人的脸。饭岛佑接着补充说,我是靠你们的发色和衣服分人的。 !!!这个是在心里庆幸自己是少见的银发的伏尔泰。 !!!这个是已经和幼儿伦撞发色的须王环,只是对比之下,他的金发更加灿烂。 当然。生活得久了,我会记得你们的脸的。饭岛佑安慰了一下伏尔泰和须王环,嗯,我已经可以记住你们的脸了。 一个星期了,你记住夏尔的脸了吗?伏尔泰简直都想为同事叹气了,虽然他对法国同胞们追求生活追求爱情的个性十分了解,但是他还是不清楚这两个人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谈了一个星期的短期恋爱。 还就逛街吃饭听歌剧佑该不会是把夏尔当做导游伴侣了吧?不能让夏尔知道这件事。 应该吧不挺好的么,时看时新。饭岛佑回想了一下波德莱尔的脸,西方人的深邃眼窝和高鼻梁,金色头发和蓝眼睛见面了就能认出来了。 好渣啊!须王环在心里想,分分钟就能忘记前男友的脸。 不要让夏尔知道这件事。伏尔泰不知不觉就把这句话给说出声来了。 放心,我容易就会忘记这件事。饭岛佑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额头中心点了点,好啦,已经忘记了。 这是术式吗?伏尔泰好奇地询问关于咒术师的事情,那一切就像是来自岛国萨满。 已经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开始反驳你的比喻了。饭岛佑忍俊不禁,弯起的眉眼终于打破了那一惯的风轻云淡,这个是心理暗示的手势,刚刚从电视上学来的。 不要看太多的占卜节目。伏尔泰不知是遗憾还是惋惜不能一见真的迷信活动。 电视也少看一点。伏尔泰带孩子带得都多了点老父亲的心态。 我很难找到我看得懂的外文书,语言倒是能够听得懂。饭岛佑也想拿本书看看,装一装高知分子,奈何他好像不是很法文。 怎么会?伏尔泰下意识地便把饭岛佑带入到曾经的冬之王女,执政官阁下都是自己批改公文的。 是因为伤到脑子了吗?我明天带点书过来教你。伏尔泰语气很是郑重地说,并且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为什么忽然就开始了他的法语学习生活?饭岛佑一头雾水地跟着幼儿伦一起开始法语课的学前教育。 伏尔泰秉持着,教一个是教,干脆连幼儿伦的学前教育也抓起来了。 好在,虽然一直都没怎么听幼儿伦发出过声音,但是念书的时候证明了这孩子声带发育正常。 怎么连我都开始了文学课教育?本来只是隔岸观火的须王环拿着法语文学书,右手撑着额头想不明白为什么。 学完这门课,等下我还要找个老师,教你日文。饭岛佑也讨厌上课,但是还是乖乖地完成了伏尔泰布置下来的作业了。 幼儿伦不喜欢说话,现在正在臭着一张脸念绘本。 哦,我知道,是终于打算送我回日本了吧。须王环装得不以为意,但是还是暗中观察饭岛佑脸上的表情,饭岛佑拿回手机看了里面的邮件箱之后,就说了自己知道任务是什么了。 嗯,须王夫人终于打算和须王先生打离婚官司了,你还可以待在巴黎多准备一会儿。饭岛佑语气不紧不慢地说。 诶?诶!须王环震惊了,须王夫人讨厌我的存在讨厌到必须要离婚这个程度了吗?! 不关你的事情。饭岛佑伸手托起须王环的下巴,帮他把嘴合上,他们夫妻俩是政治联姻,但是中途须王让背离契约和别人生下了你。 为了家族合作,以及须王夫人本来就不爱对方,所以忍耐了下来。 但是两家一直都没有一个联合体诞下,需要一个继承人的须王家不得不将你带回,感到利益受到损害的须王夫人便开始了斗争。 现在,她想清楚了。饭岛佑满意地微笑起来,看完所有的交流邮件之后,饭岛佑知道了来龙去脉,也知道是他教 | 唆的,她终于准备自己站到斗兽场里了。 !!因为太震惊了,所以大脑有点过载的须王环。 从邮件的交流来看,我是她的合作者。饭岛佑直接说出这一点,他不喜欢谎言,并且提供一定的武力支持如果把武力换算成金钱的话,轻轻松松拿下日本首富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有了我的震慑,须王夫人大概能撕下一半的须王家族吧。 饭岛先生来到我身边,难道还有如果协议不成,就要把我撕票,来威胁须王家这一层的意思吗?须王环攥紧了拳头看着饭岛佑,眼眶都红了,看着可怜兮兮的。 没有,咒术界给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而已。从邮件上来看,须王夫人也没有任何想要为难你的意思。 饭岛佑翻了翻自己手机里面的邮件,大部分都是工作上的内容。 还有上次你遇见的特级咒灵是想趁着你人还在日本外特意来绑票要赎金的诅咒师放出来。饭岛佑刚好看见了发过来的咒具检测报告,似乎是某特级咒具的仿制品,只能用这么一次。 你们两个好好说话。伏尔泰和幼儿伦坐在一边,看着饭岛佑慢条斯理地料理真的还只是一个孩子的须王环。 奥托,佑是个好人,他不会伤害你的。伏尔泰贴心地对须王环说。 饭岛佑:总感觉自己称不上一句好人,还有这句话好奇怪啊。 伏尔泰先生,有没有人建议过你好好修炼一下语言的艺术。须王环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鼻涕。 须王环的生母家是个已经落魄了的小贵族,因为欠下巨额债务,不得不让须王环回归须王家换取金钱,填补债务。 这倒是没有。伏尔泰说,我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一般也没有人走到他面前说这句话。 上次须王夫人把任务金打过来,我顺便和她说了一句自己因为在巴黎把钱花光了,被人给甩了,她马上就打了翻倍的钱。 饭岛佑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吧。 你应该没有骗她吧?须王环脑海中闪现过许多帧关于骑士和王后的年上故事。 第32章 为什么你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个?因为是法国人吗?饭岛佑歪头看着须王环,戳了一下眼中闪现着八卦眼神的小不点。 对我们不要太刻板印象了啦,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须王环好奇地问,这种帮助对方逃脱无爱的婚姻,很像是守护骑士的所作所为诶,但是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饭岛佑会做的事情。 我没有骗她,我帮助她,反过来,她也需要帮助我,我们只是互帮互助的合作关系。饭岛佑按照邮件里光明正大的交流分析,他们之间只有利益交流。 饭岛佑需要代理人帮助他管理一家公司,不单单是须王夫人,还有其他的人也在他的考察当中,嗯,在失忆之前的他的考察当中。 而饭岛佑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现在失忆了的饭岛佑同样还在调查中。 等到他们离婚官司结束,我还要回去吗?须王环希望须王让先生能够把他这个小人物赶快忘记了,自己再结婚去生一个继承人回去。毕竟,他本身就没有怎么见过自己的生身父亲。 不清楚。饭岛佑诚实回答,谁知道那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怎么,成为大财阀家的公子,你不高兴吗?饭岛佑奇怪地看向须王环,正常人都会感觉到兴奋吧。 饭岛先生,你呢?如果有一天突然来了一个人说,你是某大家族失落在外的继承人,你会兴高采烈地丢下原来的家人跑去继承财产吗? 具体按照我当时的情况来讲吧。一,如果我是孤儿,我会去。二,我不是孤儿,但是生活困苦,我会去看看,看能否帮助到我原先的家人。三,我事业有成,那就和财阀保持足够良好的关系便可以了。四 好了,我明白饭岛先生你的想法了,真的是相当成熟冷静的现实想法啊。须王环情绪失落下来,他的情况就是二,他要帮助妈妈还清家族的债务,所以他要回归须王家族。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须王环喃喃自语。 没有,你就只能选择等到自己变强以后,再回来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帮助你想要帮助的人了。饭岛佑的手机邮件里同样有关于须王环在法国的人际关系报告。 须王环的母亲,安奴索菲,近来身体不好,情绪陷入抑郁当中。 像是柔弱的花朵一般的女性。 要是须王让离婚之后,又和他母亲须王老夫人抗争成功,和索菲结婚那么许多问题就能够迎刃而解。 不过,还有一件事,好像所有人都忘记了询问索菲的意见了,索菲会同意吗? 我知道的。须王环点点头,努力让自己坚强起来。 须王环如今也只是一个14岁的小男孩,他并不清楚许多事情的内情。因此,他能做的,也就只有提升自己,然后在未来去帮助自己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好了,终于写完了。饭岛佑合上自己的小作文本,对他们说,去听歌剧怎么样? 不要总是去歌剧院里补觉啊,佑,会惹幽灵生气的。伏尔泰一脸无奈地说,饭岛佑喜欢听着歌剧入眠在他们中间不算个秘密。 说起来,伏尔泰都有些佩服饭岛佑了,因为有些高音环节并不适合当做催眠的乐曲。 是在说歌剧院里的幽灵吗?饭岛佑不以为意,对方只是个普通人类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普通人类只是有个平平无奇异能的歌剧魅影,最近的心情不太好,因为他经常在他的专属包厢里看见一个亚裔少年不单单霸占了他的包厢,还在他精心排练的剧目表演的时候呼呼大睡。 在歌剧魅影他的印象里,会这么对待他作品,在夜莺的歌声里安然入睡的人,就只有那个银发魔女会这么做。 很好,现在又多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亚裔少年。 歌剧魅影都快要气笑了。 阴暗爬行蛄蛹到活门板后面的歌剧魅影打算给这个亚裔少年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然而,等到阴暗爬行的歌剧魅影像是一抹幽灵飘荡到5号包厢时,看见他的专属包厢里多出了好几个客人。 恰好,5号包厢的其他几人,对于歌剧魅影来说并不算是陌生,伏尔泰还有两个孩子。 近来,似乎有伏尔泰热衷于当保父的传闻,只不过,传闻中伏尔泰只收养了一个孩子的啊。歌剧魅影默默无言地想。 #热爱八卦是所有人类拥有的天性# 饭岛佑打了个哈欠,他开始困了。 死活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幼儿伦手脚并用地爬进饭岛佑的怀里,学着饭岛佑的动作一起打了个哈欠,金色的小脑袋蹭了蹭饭岛佑的胸口。 饭岛佑顺手揽住软得像是一块小糖糕的幼儿伦,伏尔泰将这只幼崽照顾得很好,幼儿伦浑身都香香,抱着很有存在感。 乖孩子。饭岛佑把自己的下巴靠在幼儿伦的发顶,幼崽身上的气息令他感觉自己很快就进入到昏昏欲睡的状态了。 下一秒,饭岛佑抱着幼儿伦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伏尔泰悄无声息地转头,对着藏在5号包厢里的活门板后的活门板大师歌剧魅影竖起食指,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要吵醒他。伏尔泰仿佛新芽萌发般的浅绿色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这一行字。 接着,伏尔泰便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继续看歌剧。 饭岛佑睡着了的时候很乖,会自己找床(找到那张小榻),自己躺好不乱动。 须王环看见饭岛佑已经睡着了,小团子幼儿伦也盖好自己的小被子睡午觉,他便转头认真地看起了歌剧。 赶在最后一幕上演前,饭岛佑醒过来了。 哈。饭岛佑打了个哈欠,看见怀里面安然入睡的幼儿伦不由自主地便放轻了动作。 看见饭岛佑醒过来的伏尔泰对着他轻轻颔首示意。 还是好困。饭岛佑睡眼惺忪,他把幼儿伦放进带着他进来的婴儿车里面,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上去还是有些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闭上眼睛睡着了。 既然这么困,为什么不回家睡?须王环看着被睡神眷顾的饭岛佑,连看歌剧的心情都没有了。 回到家,就没有睡意了。饭岛佑实话实说,也没有那么好睡了。 而且,在大师的伟大杰作下入睡,是一件幸运的事情。饭岛佑的脑袋靠在椅背上,舞台上的歌声诉说着故事的尾声。 好熟悉的尾音来自风雪中的王女遭人背叛后,再次没入风雪之中。 伏尔泰皱起眉头,这个结尾和事实明显不符,最后王女并不是因为人类的劣根性背叛了她,所以她便放弃了她的臣民,而是因为 而是因为有更重要的同伴对着王女发出了汇合信息,所以王女才会离开。 是王女背弃了他们才对。 伏尔泰垂下眼,梦境结束,他不该想这么多东西才对。 想到这里,伏尔泰想要看看饭岛佑是如何看待这一幕的,结果,他看见饭岛佑又睡着了。 佑,剧院里的幽灵都被你给气跑了。 再次悠悠转醒的饭岛佑听见了这句话,小声地打了个喷嚏。 好嘛,这次是真的清醒过来了。 饭岛佑眨了眨眼睛,墨色的眼眸有丝丝缕缕的金色光华闪烁。 哦。饭岛佑应了一声,然后才反应慢半拍地说,他好像跑回来了。 饭岛佑扭头看向5号包厢的活板门,这间包厢里有许多机关,不,应该说整座剧院都是一座巨大的机关。 我有件事情想要询问你们。像是一团黑云的歌剧魅影从活板门后走了出来,施施然地坐到了包厢里唯一空出来的椅子上。 须王环看见这仿佛戏剧般的一幕,顿时双手握拳,两眼放光地看着歌剧魅影,好帅气,您就是剧院幽灵先生吗? 我特别喜欢您写的歌剧,我是您的歌剧迷,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须王环睁着一双星星眼,同时还特别真诚,一般人都抵抗不了,更何况是比较缺爱的,习惯性躲入阴影当中的歌剧魅影呢。 可以。歌剧魅影矜持了一下,看了须王环的狗狗眼五秒才答应了。 #矜持,但是没有完全矜持# 得到歌剧魅影首肯的须王环孩子气地欢呼一声,从自己的小背包里面拿出了签名板。 装备齐全,好耶。须王环拿出了签字笔,兴高采烈地递给歌剧魅影,在其他人调侃他之前,须王环就先调侃自己了。 给自己的小迷弟签好名之后,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不知歌剧魅影先生,有什么想要问我们的?伏尔泰表示自己是在场年纪最大的,就由他先开口好了。 第33章 当然,还因为伏尔泰知道自己是超越者,对不是这个阶级的人,有恃无恐。 歌剧魅影:所以他才说,他讨厌超越者。阴暗爬行.jpg 我想知道安娜,或许她的真实姓名并不是这个,但是这一切并不重要,我只想知道,魔女,也就是那个冰雪女王,现在那个女人在哪里?歌剧魅影越说越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愤怒,可能是因为被魔女给愚弄了吧。 可是,他和魔女并没有相处多少时间,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伏尔泰疑惑。 歌剧魅影你怎么这么像个怨妇。伏尔泰忍了忍,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他刚想开口,这次却被饭岛佑抢先了。 什么鬼啦?饭岛佑打了个哈欠,你被她甩了吗? 我还没有见到过魔女呢?好看吗?很会蛊惑人心吗?有猫猫吗? 听着饭岛佑的问题,歌剧魅影嘴角抽了抽,这是哪里来的熊孩子。 她和你一样,喜欢伴着歌声入睡。歌剧魅影声音磁性而低沉,唱了一段摇篮曲。 打着哈欠的饭岛佑欲言又止,哦你有没有觉得魔女是把你当做了工具人,一个人形唱片机。 没有,不觉得,你闭嘴。歌剧魅影冷声道。 哦。随你怎么想吧。饭岛佑幸灾乐祸地笑。 而在旁边的伏尔泰看这包含了阴差阳错,弄巧成拙,失忆,替身等狗血元素的情景,只觉得自己的肩膀好重,似乎抗上了许多的担子。 伏尔泰先生,您怎么了?须王环小心翼翼地问着扶额,一副不想面对现实的伏尔泰。 我只是有些担心佑又要开启一段快餐式的恋爱,如果他真的要这么干的话我似乎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过问。伏尔泰只觉自己压力山大,王女冕下啊,不要玩了啊。 你可以有哇,伏尔泰先生。须王环眨眼睛,嘻嘻一笑,您有饭岛佑的班主任的电话啊。 去打小报告吧,伏尔泰。须王环的眼神如此说着。 佑先生还是个孩子呢?须王环说。 噗。 伏尔泰同样被一箭穿心,在外人眼中,他们同样有年龄差。 诶,刚刚是什么声音。须王环抬头。 伏尔泰抹掉嘴角吐出来的血,没什么,可能是有人吐血了。 我听见了,你们想要打我小报告,说我早恋。饭岛佑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他咧开嘴角,夜蛾正道他可没有胆子来管我。 只要我情绪不飙车,他随我谈多少次恋爱。 伏尔泰: 须王环: 你这变坏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在和波德莱尔谈恋爱之前,你对老师不是还很尊敬的吗? 下次谈恋爱,还是谈点健康的,不要找夏尔那样子游戏人间的,都把你给带坏了。伏尔泰苦口婆心,语重心长,越看越像苦大仇深的班主任。 好好一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噗,饭岛佑为自己的联想笑了出来。 谁在说我的坏话。一道声音从他们的包厢门口传了过来。 歌剧已经结束,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波德莱尔出现在门口,身边依偎着一位同样明艳动人的女伴。 歌剧魅影在波德莱尔出现前就消失不见了。 谁啊?饭岛佑转头。 没什么,佑哥,你看我的签名板放哪里好,我可以带走吗?须王环心灵福至吸引饭岛佑的注意力,千万不要在这里打起来啊。 须王环在心里拼命祈祷。 包厢里,古希腊掌管修罗场的神,伏尔泰站了出来。 这又是第几次了。伏尔泰起身去招呼波德莱尔,我难道有说错吗? #伏尔泰:同事全部都是熊孩子怎么办?# 答:都打一顿就好了。 要用武力来互相沟通交流一下吗?我觉得在你们真的踩到法律的底线之前,有必要好好告诉你们那条线在哪里。 伏尔泰微笑。 有必要这么严肃吗?波德莱尔退了出去,都忘记了自己刚刚想要说什么来着,我又不是那种人。 刚好,幼儿伦醒来,适时地哭了出来,波德莱尔更加迅速地离开此地。 波波老师:小孩子真的好吵。 作者有话说: 爱你们,贴贴 先更这一本吧,30+万完结 第28章 极速退出包厢的波德莱尔搂着女伴时,漫不经心地想着刚刚伏尔泰身边是不是还有谁来着。 感觉好像都是小孩子。 伏尔泰那家伙是当保父当上瘾了吗? 刚刚的那人是伏尔泰你的同事吗?饭岛佑语气平淡随口一问。 佑你忘记了吗?刚刚那人是夏尔,夏尔波德莱尔。伏尔泰扶额,他突然意识到对于饭岛佑而言,已经退出了自己生活的夏尔,和在柜台后面卖玩具的夏尔没有区别。 夏尔这个名字并不算少见,要加上姓氏才能够让饭岛佑分出究竟是哪个夏尔。 啊?哦。饭岛佑反应过来了,他笑着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他眼神不好啦,刚刚房间太暗,没有看清。 不要赖到我的剧院灯光上。歌剧魅影冷哼一声。 继续回答我的问题,安娜,那个魔女,现在在哪里?歌剧魅影抖开他的斗篷,像是一团黑色的阴云。 歌剧魅影有一个可怕猜想,安娜就是整个欧洲都在疯狂寻找的冰雪女王。 现在他之所以找不到安娜,是因为那个魔女逃走了。 躲藏在溶洞阴影里,被迫写了许多新歌剧的歌剧魅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稿。 咔哒,锁入箱子。 视角继续回到饭岛佑这边。 为了搅浑一池子水,歌剧魅影甚至打算写一整个以各种魔女为主角的系列剧。 下一部,就写美狄亚吧。歌剧魅影想。 伏尔泰神情严肃,关于冰之王女的情报,所有都是机密。 而歌剧魅影疑似在白纸化前就与王女有联系,单凭这一点,歌剧魅影就可以到法兰西的地下监牢里走一趟了。 我并不认识你所说的女性。伏尔泰眉头紧锁,而且,随意称呼一位女性为魔女,这不是绅士所为。 呵。歌剧魅影冷笑一声,他将目光锁定在和安娜一样喜欢听着歌剧入睡的饭岛佑。 这时,饭岛佑正在低头摆弄着手机,他刚刚收到一份邮件,来自他现在最大的金主爸爸须王静江夫人。 她现在正在日本国内打离婚官司,势必要在她的前夫身上狠狠地撕下一块肉来,因此她请了欧美最负盛名的金牌律师团队,来帮她打离婚官司。 就好比,好的家政阿姨是不会在市场上面流通的一样,好的金牌律师团队也不会在市场上流通。 正当须王静江在日本国内打离婚官司打得如火如荼之际,欧洲这边也有一场世纪离婚案。 某欧洲老牌王室陷入王子出轨丑闻,王储妃决意离婚。 只不过王储妃的动作稍稍慢了一步,没有抢到金牌律师团队给她打离婚官司。 也正因如此,两位拥有巨大财富和权力的女性有了交集。 #girl helps girl# 于是乎,须王静江请饭岛佑保护正在处于危险境地的王储妃。 嘛~这当然也是为了双方后续的合作能够顺利开展。 饭岛佑微笑,答应了静江夫人的委托邀请。 他们喊打喊杀地喊了这么久要抓那位冰雪女王,到现在似乎都没有一个结果。饭岛佑的眼中并没有歌剧魅影的存在,现在看上去她仇家还挺多。 伏尔泰(无奈苦笑):冕下啊,您就悠着点吧。 歌剧魅影:比起这目中无人的家伙,连安娜这个魔女看上去都要顺眼许多。 唔,航班似乎已经重新开通了,那么也就是说,禁令已经解除了。饭岛佑微微眯起眼睛,像是一只慵懒的黑猫。 听见航班开通,交通解禁的消息,须王环心下一紧,他就要去日本,去见他所谓的生父了吗? 所以,可能要麻烦你了,伏尔泰先生。饭岛佑转头对伏尔泰说,我有一个紧急任务需要我去英国伦敦。 任务期间,我不能带奥托这孩子,太麻烦了。 诶?须王环傻傻地看着饭岛佑,你不带我走吗? 还不到时候呢,小朋友。饭岛佑勾起唇角,呵的笑了一声。 你现在就要走吗?伏尔泰看见饭岛佑站起身,直接就将须王环扔给他。 第34章 没办法,时间紧,任务重。我站起身路过了那位歌剧魅影,饭岛佑在想自己又不认识那位安娜女士,更别提冰雪女王了。 歌剧魅影来问他这个失忆人士简直是白费功夫。 不过好心提醒你一句,如果不小心被魔女玩 | 弄了感情的话,尽早忘记那位魔女吧。 饭岛佑好心提醒歌剧魅影不要去等待,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靠近魔女只会变得不幸。 英国伦敦 从巴黎到伦敦,只需要几小时。 王室离婚案此时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各路小报都争相报道,想要博人眼球,蹭一波流量。 起因是王子多年来出轨,并且冷暴力pua王储妃,饱受压力原本性格温柔开朗的王储妃变得忧郁暴躁,实在是不堪重负提出了离婚。 阁下您很会总结我那糟糕的前半生。憔悴却依然美丽的王储妃黛西打起精神来接待前来担任特殊保镖的饭岛佑。 原本性格温柔和善的黛西,此刻像是只会攻击人的刺猬。 饭岛佑可不爱惯着她。 狐。饭岛佑呼唤一声,只剩下一条尾巴的九尾从半空中突然出现,张口咬向黛西的身后。 那是什么?!黛西和她的生活助力纷纷尖叫起来,她们都看见了一只白狐狸张口咬住了什么,使劲甩着。 黛西的保镖急忙赶来将黛妃护在身后,先生,您在干什么?! 做我该做的事情,夫人。饭岛佑说,他打了个响指,让他们看清九尾究竟咬住了什么。 一条长着许多眼睛的蛇形咒灵。 呕。黛西干呕了一声,她刚刚看得清楚,白狐狸是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咬住的这鬼东西。 她的身上有这种恶心的东西。一想到这,黛西便觉得反胃。 这是咒灵,受人类的负面情绪滋养壮大。饭岛佑跟他们解释关于咒灵的小常识一二三。 和有天元结界笼罩,像养蛊似的的日本不同,世界其他地方的咒灵密度低,咒灵强度也低。 这么说吧,四级咒灵会让人心情烦躁,三级咒灵会引发普通人的抑郁情绪。 欧洲偶尔才会见到二级咒灵,二级咒灵会教唆人自鲨,或者是吸引不幸。 这是一只二级咒灵,在这里算强度不弱了的。 饭岛佑再次打个响指,直接将咒灵碾死,好好展示了一波自己能力。 嗯,我真正的意思是,在欧美世界,看见二级咒灵,更有可能是有人专门捕捉过来放在人身上我再直白点吧,有人在诅咒你,夫人。 我被诅咒了?这时,平静下来的黛西再看白狐狸,只觉得这小东西分外可爱。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饭岛佑微笑地看着黛妃,眼神示意九尾去安慰对方。 我?我现在感觉平静多了。怀里面多出一只毛茸茸的黛西同样露出了一个微笑,难道我以前的暴躁和愤怒都是因为这个恶魔吗? 一半一半吧。饭岛佑眨了眨眼,就算没有人故意诅咒你,你的负面情绪依旧有可能滋养被吸引而来的咒灵。结果大差不差,陷入恶性循环。 现在冷静下来,您大概更有精力来投身于离婚官司了。 我还以为你也会像他们一样劝我忍耐,没有一个威尔士亲王没有情人。黛西捂脸,她的婚姻实在是太拥挤了一点。 如果您没有进行电视广播爆料的话,我大概也会这么劝您。饭岛佑坦然地坐在沙发上,他现在在黛西的私人公寓内,这里是黛西唯一能感觉到安全感的地方了。 为什么要离婚呢?对方pua你,你反pua回来嘛~一个尖嘴猴腮的秃子有什么配不上的。饭岛佑唯恐天下不乱地说,他笑眯眯的样子透着分外明显的不怀好意,啊,我就是喜欢拆散故意伤害他人的一对有情人。 噗。黛西笑了出来。 但是,我不想再让烂人毁了我的生活,我错了一次,不想再错过我接下来的人生。 那您需要变得更强大。饭岛佑用手指点点自己的嘴角,您知道静江夫人为什么如此有底气,敢和前夫家撕扯利益分配? 不等黛西回答,饭岛佑直接自问自答,他算是服了这些西方人千奇百怪的脑回路了,还是他直说了吧。 因为静江夫人有能力,有把握自己即便离开前夫,依旧能够靠自己活得很好。 就好比,娜拉出走,之后呢?娜拉该如何在社会上立足呢? 百年前的人思考女性困境,百年后的王妃也在思考相同的困境。 饭岛先生,您还少说了一个条件。没有了咒灵干扰,黛西很快镇定下来,她本来就很聪明。 眼前的迷障散去,脱离了童话故事虚假外衣,黛西眼神明亮。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定定地看着饭岛佑。 我知道王室有一支特别的王族护卫队,在我还待在王宫里,是王室家庭的一员的时候,他们中的一人会来保护我。 这支王族护卫队里的成员个个能力强大,我听说黛西说到那支由异能者组成的队伍,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他们是王室的最后王牌。 静江夫人有您的全力支持,也是她的底气之一。黛西她也需要这样的支持。 嗯,夫人您的身边确实有人保护。饭岛佑轻笑一声,抬手召唤出会喷火的小狗狗,祸斗。 将像是变色龙一样躲在房间里的人逼出来。 不过,我觉得对方并不是因为王族的命令来保护你。 而是因为同情。 作者有话说: 爱你们,贴贴 冬之王女形态后面还是会出现的,我以为你们会不喜欢女装这个情节,这是我个人xp啦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啊,不过,被我戳穿了之后,他也不能留下来了。饭岛佑不信任这位立场模糊的异能者。 哎呀。原本像只躲藏在树枝中间的杜鹃般毫不起眼的华兹华斯,暗淡的身影像是被颜料一泼,勾勒出鲜明的色彩。 华兹华斯摘下帽子,朝着黛西缓缓鞠躬,施了个得体的脱帽礼。 日安,王妃殿下。 不要叫我王妃,我马上就要离婚了。黛西不假辞色地说。 华兹华斯不由得苦笑一声,关于王室家庭的闹剧,过错方确实是王子,这简直让整个王室蒙羞。 还罕见地拥有正常人的良心的华兹华斯对黛西充满了同情。 但是,不论是出于皇家护卫的责任,还是个人观点,华兹华斯还是希望黛西能够再好好考虑一下这段王室婚姻。 留在这段婚姻里才能够得到最大的利益,即便它很拥挤。 女王已经下令让我和他离婚了。黛西语气平静地复述女王的命令,这段婚姻也确实该画上休止符了。 我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清醒的时候了。黛西一语双关,暗讽了一句,她并没有被他们保护好。 华兹华斯自然也是看见了方才一只白狐狸从黛西的身上咬下了一只怪物。 在那位黑发少年的口中,那只怪物是被人故意放在黛西身上的,是为了诅咒她。 而没有发现他们国家的王储妃被人诅咒,这是他们的重大失职。 嘛~现在黛西夫人由我来保护,毕竟我可是专业的咒术师,对付这些小诅咒,完全是挥挥手就能够解决的事情。 轻而易举的小事。 饭岛佑说了,他不能信任华兹华斯的立场,只要王室的态度强硬一点,华兹华斯随时都有可能从一个保护者变为加害者。 即便华兹华斯的内心充满了同情。 穷奇,青鸟。饭岛佑拍拍手,作为一个召唤流的法师,他顺便召唤出兼具实力与外表具备的幻想种。 生有双翼的虎型恶兽匍匐在饭岛佑的脚下,而身姿轻盈的青鸟则像是一只颇通灵性的小鸟,欢快地飞到饭岛佑的肩膀上。 饭岛佑伸出手指,让青鸟站在他的食指上。 青鸟歪了歪脑袋,好奇地看着饭岛佑,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展翅飞去。 羽毛艳丽梦幻的小鸟落到了黛西的手心。 这是青鸟,传说中它为西王母的使者,也象征着好消息的到来。饭岛佑看见黛西喜欢,便轻声地介绍道。 它可以直接联络到我,只要对着它呼救,或者是喊我的名字,我会出现在你身边。 第35章 穷奇外形威猛,像是长了翅膀的斑斓大虎,也挺梦幻的。 收拢翅膀趴在地毯上的时候,简直像是一只乖巧的大猫。 华兹华斯却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黛西请来的外援。 方才喷火的黑犬已经消失不见,现在饭岛佑身边有三只幻想种。 上限是三只,还是四只吗?华兹华斯皱眉。 华兹华斯感受到穷奇身上传来的压迫感,仿佛回到了史前时代,人类面对猛犸巨象时的恐惧。 黛西原本有预感自己很可能将要面临一场重大的事故,而饭岛佑的到来,很好地缓解了她的焦虑。 召唤流的法师,还真是作弊。华兹华斯苦笑着摇了摇脑袋,如果他和饭岛佑真的起了冲突,最好的局面是他一对四,最坏的 最坏的,那就是他一个人面对一群猛犸象群。 为了保护王储妃的安全,我也需要留在这里。华兹华斯已经是超越者了,在战争之外,他有选择工作的权利。 哪怕这会加剧英国内部的分裂。 以王室为首的大贵族们,和以黛西王妃为首英国平民们,如今正在针锋相对,两方背后各有偏向其的超越者。 华兹华斯偏向同情平民,爱护儿童的黛西,他认为这位王妃能够让这个国家变得更美好些。 饭岛佑挑眉,不置可否。 饭岛佑先生今年几岁?黛西忽然发觉饭岛佑虽然和她一般高,有一米七几了,但是以一个母亲的直觉,她发誓饭岛佑还是个孩子。 刚满十八。嘴里的谎话,饭岛佑张口就来,他工作从来和年龄无关。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情哦。 十六。 饭岛佑微微鼓脸,虽然他年纪小,但是他可是咒术界的最强,打遍天下无敌手。 我这算是雇佣童工了吗?黛西的戒心都因为饭岛佑的年纪而减少了几分,甚至开始有点母爱泛滥了。 连华兹华斯都有点。 步入社会的人,总是会忍不住停下来关爱一眼还未染上世事的孩子。 不要以貌取人,我的出场费绝对超乎你的想象,当然,我值这个价钱。 王子公主的童话故事破灭,大打离婚官司,狠狠引 | 爆了一波舆论。 饭岛佑拱卫在黛西身边,便拦下了不下三次暗鲨和五次恶意诅咒。 诅咒还有没有恶意的吗?正在吃下午茶的华兹华斯悠闲地享受着时光。 唔。饭岛佑静静地思索着。 这几天观察下来,华兹华斯发现饭岛佑有几个小口癖,喜欢用语气词。 爱呀。饭岛佑回答,爱也是会引发诅咒的,嗯,那种不健全的,扭曲的爱。 欧洲这边少见,但是日本那边不少哦,有些人死前因为对某些事情执念太深,就会扭曲成诅咒。 这里的执念便包括了爱。 明天就要开庭了,佑你要一起出庭陪护吗?华兹华斯惆怅地叹了一口气,作为国家重器超越者,他不能太过旗帜鲜明地站在黛西的身边。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超越者么?这个国家的和平和繁荣自然是有一份来自你的贡献。饭岛佑劝华兹华斯拿出一点主人翁的意识,别把自己当做一把刀,来点自我意识啊。 权利都是靠自己争取的。 你这是在教唆我去和贵族议员们争夺权力吗?华兹华斯看着饭岛佑打了个哈欠,这个小孩真的看不见一点压力,充满了松弛感。 我说的是权利,和义务对应的那个。饭岛佑见这几日华兹华斯确实没有异动,于是也放下一点戒备。 权利从来都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就好像你们国家的女性投票权,选举权,从来都不是你们施舍给她们的。 你是女权主义者?华兹华斯惊奇地看着饭岛佑。 如果你不是由女性生出来的话,你继续张大你的嘴巴。饭岛佑眼神不善地瞪了华兹华斯一眼。 这个世界有我们的一半,自然也有她们的一半。 哦,难怪你这么讨厌王子了。华兹华斯干巴巴地说,喝了一口柠檬红茶。 他出轨黛西,本质上就是在伤害他同为女性的母亲和女儿,哦,他现在还没有女儿。 算了,不聊他们。华兹华斯放下茶杯,缓缓叹了一口气,王室这一堆烂摊子。 饭岛佑无声地嘲笑了一波,你们这些西方国家,有王室的,没一个王室不在折腾。 呵,说得日本王室不一样。华兹华斯用眼神回击。 没事,因为我也想杀天皇。饭岛佑薄凉地扯了一下嘴角,就算是失忆他也深深地厌恶他们。 华兹华斯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喝茶,不然他现在真的可能会一口水喷出来,或者是被呛死。 现在华兹华斯就在不停地咳嗽。 西方人难以理解东方人弑君的浪漫。 哦,你们农民起义都没有成功过。饭岛佑觉得自己明白。 你们不是也没有成功吗?华兹华斯一言难尽地看着饭岛佑,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难以理解现在年轻人的想法。 成功了呀。饭岛佑aka春启明说。 你不是日本人吗? 不是。 饭岛佑微笑,他刚刚找到一块无事牌,摸上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名字。 【祝我儿启明,一生平安无忧。】 在神秘侧的世界里,名字是带着力量的。 当饭岛佑得知自己的真名之后,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家人,得知了自己的来处。 那你真实的国籍是?华兹华斯问。 农民起义成功了的那个。 只不过,我养父是日本人,所以现在留在日本工作。得知自己另外一个名字之后,饭岛佑愈发显得松弛了,人是可以从幸福的回忆里汲取力量的。 饭岛佑打了个哈欠,今晚可能还会来几波暗杀,看样子有的忙了。 饭岛佑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坐在黛西公寓外的窗台上,背负双翼的老虎就蹲坐在他的身边。 保护的架势非常光明正大。 大明:我就是喜欢走阳谋,怎么了,有意见? 莎士比亚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位东方亚裔少年招招手让带着翅膀的老虎(?)咬住刺客拖下去。紧接着一只两条尾巴的黑猫嘴里黏黏糊糊地叫着钻进对方的怀里。 今晚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穿着教士服,像是刚从表演结束的舞台上下来的莎士比亚笑着对华兹华斯说。 还好,公寓内很安静。华兹华斯从公寓楼里出来迎接莎士比亚,莎士比亚是接到正规命令的保护者,前来保护黛西。 为了体面,王室是不会让黛西在今晚出事的。 就算是要出事,也会在一切结束的时候。 莎士比亚听华兹华斯的话,原以为他的意思是,因为饭岛佑的保护,公寓内部并没有被刺客打扰。 但是,华兹华斯真正的字面意思上想说,公寓特别安静。 这座公寓被饭岛佑完全控制住了,外界一丝声音都传不进来。 华兹华斯想,如果饭岛佑想,公寓内部的人也出不来,更不要说莎士比亚叫他出来接人了。 莎士比亚抬头,笑着对上面的小子挥挥手打招呼,晚上好啊,少年。 狐。饭岛佑薅了九尾八条尾巴之后,他现在都不敢叫九尾九尾,怕它抑郁加重掉毛了。 白狐狸跳了下来,落到莎士比亚和华兹华斯的面前。 九尾:嘤。 莎士比亚管着英国内部舆论和情报,自然也把自己的触手和网络延伸到了一海之隔的巴黎。 巴黎有什么风吹草动,莎士比亚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比如说,似乎因为一个女人而疯狂的小仲马。 如果那个红头发的具有潜力的孩子真的发疯,那么莎士比亚一定要为大英帝国少了一个敌人而开一瓶香槟,然后惋惜一个有潜力的年轻人像是流星一般陨落了。 可惜,被一只狐狸救回来了。 莎士比亚的目光落在九尾的尾巴上。 这可是一个好东西啊。莎士比亚想。 九尾瞬间炸毛,对着莎士比亚呲牙。 啊,对人类的恶意敏感吗?莎士比亚轻浮地笑着,棕红色的眼睛像是剧院舞台上厚重的幕布。 幕后的深黑却不可见。 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别对我的宠物出手。此时,狐狸口吐人言。 呀~居然还能说话,这是真的狐狸吗?莎士比亚蹲下看白狐狸,此时,白狐狸的眼中闪现着人的灵性。 第36章 别捣乱,大叔。 诶,我的年纪也不是很大吧。莎士比亚摸了摸自己下巴,有兴趣加入到我们的队伍吗?福利很好的哦,就职三年可以拿永居哦。 白狐狸歪了一下脑袋,你们的工资太低了,我出门单干一单的价格就是七位数。 我听说,你因为钱的事情和波德莱尔这朵食人花闹掰了,所以才想着拼命挣钱吗? 他可不好养。 谁?白狐狸歪了一下脑袋,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夏尔波德莱尔,巴黎一代领军人物。莎士比亚心说,这小子的表现,怎么好像他才是最渣的那一个。 接着,莎士比亚说,金发碧眼,长得最好看的那一个。 金发碧眼里面,黛西最漂亮。白狐狸摇了摇尾巴。 啊这,他也没说错就是了。王储妃人美心善,原本是王室颜值最能打的一块活招牌。 有她在王室里,即便女王逝世,她说不定也能够像茜茜公主那般,用美貌凝聚国家和人民。 现代王室的立足根本,几乎依托在日益衰弱的影响力和声誉上。 说句不好听的,黑红也是红啊,不制造出来一点动静,国际上查无此人,才是没救了。 黛西今后若是想要平安地活下去,就要时刻保证自己活跃在大众的视线范围内。 而这,更是饭岛佑希望她这么做的,他也需要黛妃如日中天的国际声誉。 坐在窗台上的少年没有下来交好前辈的意思。 年轻的天才总是傲气十足的,莎士比亚觉得自己可以理解,但是他可没有那么善解人意。 四个小时后,天就亮了,不知道你们会待多久,需要我让女仆准备你们的早餐吗? 饭岛佑客气了一下,而对面的真的不客气。 于是,奇妙的一幕在早餐桌上出现了。 我和歌剧魅影是笔友,他和我抱怨有人在他的剧院里看戏的时候睡着了,还不止一个。莎士比亚笑眯眯地说,那位王女似乎也有这个爱好,不知道少年你怎么看这件事。 是冬之王女吗?小习惯是听戏会睡着? 对冬之王女华兹华斯也有所耳闻,但是他对白纸化期间的记忆一无所知,伦敦也不像巴黎那样是第一个受灾的,伦敦反应较为平静。 只不过,被掳去签和平协议的首相被弹劾下台的新闻倒是被离婚案盖住了风头。 忌惮魔女的诅咒,同时也担忧七名超越者的报复,一时之间,没有人想要撕毁和平协议。 如果不是对天罚没什么把握,莎士比亚早就上了。战争到白热化阶段,他可还没有打够呢。 此时的超越者们还没有厌烦起无止境的战争,正好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冬之王女的身上。 你们怎么都对王女有这么深的执念。饭岛佑无语,他失去记忆,对白纸化同样没有印象,但是这些人的执拗倒是看见得一清二楚。 收集素材。莎士比亚笑着说,他单手撑着下巴,我感觉会写出一部好剧呢。 唔,那你可以写一写王子和灰姑娘的婚后生活吗?最好最后以悲剧结尾,润笔费是这个数。 饭岛佑用叉子沾了酱油在纸巾上写了个七位数,美元结算。饭岛佑补充说。 莎士比亚脸上原本的不以为意消失了。 他不想的,但是对方给的真的是太多了。 如果反响好的话,还可以有这个数。饭岛佑继续写了个数。 你有这么多的钱,波德莱尔究竟是有多烧钱,才让你养不起的?!莎士比亚倒吸一口凉气。 作者有话说: 多来点留言吧 波波老师确实能花,三次元的历史原型,他刚成年获得生父的遗产十几万法郎,18个月就花了一半,没有我印象里花光那么极端。 但是他特别能造,比如十几岁就要从英国定高定服装,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然后他继父不得不请公证人限制他的花费,他妈用法律宣布他没有民事能力,可以不用负责任,这个也是造成他花钱始终像个熊孩子一样的原因之一。不用担责任,就可以使劲造。 做个比较的话,差不多同时期的莫泊桑,他入职当海军部的公务员一年的工资差不多是三千法郎 爱你们,贴贴 第30章 即便是天生贵族的黛西看着那加起来八位数的酬金,也沉默了。 我刚刚甚至在庆幸不是由我来支付你的出场费,饭岛佑先生。黛西来了一杯早餐酒,她需要一杯酒来醒醒神。 自从饭岛佑来到她的身边,她的暴食症都没有犯过了。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她马上就要离婚了,心情好,没有压力了的原因。 毕竟,胃是情绪器官。 总有一天,您会非常高兴由您亲自支付我的报酬。饭岛佑非常自信。 静江夫人需要黛妃的声望来帮助她创建打入西欧的商路。 而饭岛佑需要一个美好而和平的世界。 他们会成为利益联盟,去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 用餐完毕,会有像是花仙子一样的小精灵飞来服侍众人洗手和漱口。 实际上,饭岛佑并不适应贵族的生活,他无法忍受和太多的人共处一室。 总感觉好刺挠,猫咪嫌弃抖毛.jpg 好烦啊,这么多的人。 是顺便创造了很多劳动岗位不错,但是你们就不能升级一下科技,解放一下生产力吗? 莎士比亚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小小只的花仙子,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类型的异能力。 就连德意志的格林兄弟们的联合异能可以打造童话幻境,创造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幻想种,但是他们两个也不能将幻想造物带到现实当中,更别提当做仆从使唤。 夫人,接下来我会护送您到法院。饭岛佑挥手,让窝在果盘里吃瓜的青鸟飞过来。 饭岛佑对着落在他指尖的青鸟轻轻一吹,青鸟便消失不见了。 但是,黛西从肩膀上落下来的重量来看,青鸟还在。 保险起见。饭岛佑又召唤来一只黄金雀,这次黄金雀化作一道刺绣纹理落在黛西的衣领上。 黄金雀是用来保护你不受到冲击的,嗯,大概也就是刀枪不入的效果吧。 这个咒术师异常强大却过分谨慎。 莎士比亚和华兹华斯不会出现在公众面前,而饭岛佑则是换上黑色西装,戴上黑超,做出精英保镖的架势。 只不过,穿上高跟鞋的黛西夫人看上去有一米九的架势,衬得饭岛佑像个孩子。 噗,小少年,你还会长高的。莎士比亚忍笑忍得艰难,终于还是笑出了声音。 你看上去也没有那么高。饭岛佑反唇相讥,紧接着咯噔咯噔几声,饭岛佑的身高又抽长了几公分。 现在饭岛佑看上去更像个成年人了。 裤子短了。饭岛佑看着露出一节脚踝的裤子,不由得皱了皱眉。 没时间换了,凑合着穿吧。 任务当中的饭岛佑还是非常靠谱的,不爱说笑。 看着饭岛佑护送着黛西夫人离去的背影,莎士比亚啧啧做声。 唉,波德莱尔是怎么下得去手的。莎士比亚长吁短叹道,抬脚打算跟上,只是不能一起出现在现场而已,吃瓜群众有他自己的方法冲在第一线。 你想干什么?华兹华斯无语地看着莎士比亚,拿到润笔费之后,这家伙就不对劲起来,别忘了,你要在6月1日前把稿子写好,不然你要支付给他双倍的违约金。 嗯哼~你在小瞧谁?莎士比亚哼笑一声,走了。 华兹华斯跟上。 不出意外的,出现意外了。 黛西夫人的司机开车驾驶过国王大道时,忽然猛打方向盘就要朝着一面墙撞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饭岛佑手指甲割断安全带,一个转身挤到后座去,一拳打破车门,同时抱着黛西跳车离开。 顺带一提,饭岛佑也没有让这个司机死。 这惊魂一幕竟然恰好还被一直跟在后面的狗仔队给拍到了。 真不怕死啊,这些家伙。 饭岛佑皱眉,再耽误一会儿,时间要赶不上了。 失礼了,夫人。饭岛佑将黛西夫人公主抱,三两下跳到了街边的屋顶上,踩着屋顶飞奔到法院。 庭审还算顺利,双方拉锯都在彼此律师的预料之内。 只不过黛西夫人出庭前跳车逃生的一幕被有心人的刻意传播渲染成为了王室为了脸面想要暗杀黛西的实锤。 第37章 而远在巴黎的伏尔泰通过电视转播看到了那惊险的一幕,不由分说,便赶着最快的一趟航班飞了过去。 饭岛佑看见出现在公寓楼底下伏尔泰的时候都惊呆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在局势还未明朗的情况下,你们不应该都乖乖待在巴黎吗?饭岛佑直接从窗户上一跃而下,吓得伏尔泰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饭岛佑自然是让他接到了。 伏尔泰回想起自己在特异点的时候,也是这么接住王女殿下,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在电视上看见你带着王储妃跳车,所以有些担心你就赶过来看看。伏尔泰老实地说,我没有把保尔和奥托带来,所以我等一下还要赶回去。 所以,就只是来看看我?饭岛佑歪了歪脑袋,勾起嘴角。 嗯,只是想要来看看你。伏尔泰穿着一身黑色长风衣,在伦敦的夜色里还是有些单薄了。 你你还小,未成年有很多理由让我不受控制地担心你。伏尔泰看着饭岛佑的眼睛,饭岛佑的眼睛和王女的眼睛很像。 像到只要清晰地记得王女的眼睛的人看见饭岛佑,便会想起那位来自风雪的女王。 谢天谢地,现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一个人还记得。 夜深露重,伏尔泰你怎么不上来喝一杯茶,暖暖身?莎士比亚大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嬉皮笑脸地冲着伏尔泰打招呼。 啧啧啧,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滞留在国外,小心被人抓走哦。莎士比亚接着坏心眼地补充道。 伏尔泰你先走吧,过几天,我就回去了。饭岛佑警告地看了莎士比亚一眼,他本能地厌恶莎士比亚有意破坏和平协议的行为。 你先离开,这里的人神经都很敏感。 好。伏尔泰点头,转身离开。 唉。莎士比亚打着伞从窗户外施施然飘下,很好,很戏剧化。 这次你口味改了,不喜欢像波德莱尔这样的金发,喜欢伏尔泰这一口了?莎士比亚故意用伏尔泰能够听见的音量说。 笑话,伏尔泰是什么人,他管得了冬之王女吗?饭岛佑谈快餐式恋爱他都不敢发言。 你们这些人怎么都喜欢瞎传谣。饭岛佑皱眉,一些嘴快的八卦小报报道早上的事故,还说他是黛西的出轨对象呢,想要将黛西变成不完美的受害者来攻击。 那么来个不瞎说的,要来和我谈恋爱吗?莎士比亚像是在逗小孩一样,弯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你是想学波德莱尔吗? 你果然还是记得他的,不然怎么还记得他把你的钱榨干了。 莎士比亚挑眉一笑,坏心眼儿的小金豆。 写你的稿子去。饭岛佑双手抱胸,表情冷然,哼了一声。 莎士比亚耸了耸肩膀,不行就算了,波德莱尔真的是开了一个坏头。饭岛佑估计是不会找人谈恋爱了。 还有,我已经有约了,慢慢排队吧,莎士比亚先生。饭岛佑晃了晃手机,他早上在法院的时候,刚加上的一位金发碧眼的美人的联系方式,打算明天一起喝咖啡。 哦,那黛西夫人的安全怎么办?莎士比亚看见了那个联系电话,感觉有些眼熟。 有两位超越者在场,还有我的兽,还能让刺客得手,你们英联邦干脆现在就解体吧。 饭岛佑一边发着短信和对方约定好时间,一边和莎士比亚说。 饭岛佑挥挥手,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正在思索的莎士比亚。 诶?!诶!这个不是那个吗? 是阿加莎的私人号码! 第二天,东方列车咖啡馆 阿加莎和饭岛佑在此约定好一起来喝一杯咖啡。 你来得好早。饭岛佑迟了五分钟到。 是你迟到了。阿加莎不悦地看向饭岛佑。 抱歉,不过,我记得有和你说过,我习惯性迟到,我会尽量控制在十分钟以内。饭岛佑拉开椅子坐下。 因为来得太早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唔,你可以把这个当做是一种诅咒。 到达太早,我就会遭遇类似被人抛弃的不幸。 你们咒术师的诅咒?那就算了。阿加莎对于咒术师的事情一无所知,因此被饭岛佑蒙混过关了。 差不多吧。饭岛佑笑着说,顺便点了一杯果汁,我怕苦。 你似乎比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矮了四公分。阿加莎上下打量饭岛佑。 一点伪装。饭岛佑看见作为淑女的阿加莎女爵穿了高跟鞋,了然地点点头,等下逛街的时候要再增高几厘米。 等下增高十公分,这个身高比较配我。阿加莎开口。 有点难度,裤子会变短遮不住脚脖子,会感冒的。饭岛佑和阿加莎随意聊着。 接下来两人甚至正常地逛街,阿加莎还为饭岛佑介绍景点,看上去像是一对正在相亲的男女。 礼貌,但没有多少感情。 不过,一路上阿加莎对饭岛佑的好感度倒是加了几点,因为饭岛佑很尊重女性,没有令她生厌的大男子主义。 有能力,又和尊重女性,有这两项加分的饭岛佑同学实际上非常地受欢迎。 你喜欢的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阿加莎冷不丁地问。 都可以?饭岛佑不确定地说,我喜欢聪明的。 呵。阿加莎露出了两人见面以来第一个笑容。 作者有话说: 老实人泰(扶额苦笑):谁敢管王女啊。 莎士:这家伙又要快餐式恋爱了? 莎莎:有意思 爱你们,贴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1章 阿加莎是个尽职尽责的游伴,她对伦敦一砖一瓦都了然于胸,知道一小截土城墙背后的故事。 一段平平无奇的砖石路也能够让人联想到百年前的工业革命时在这条路上走过的工人,纺织女工,人生百态。 大明:真的是涨知识了。 一阵寒风吹过,饭岛佑忽然想要喝奶茶,还能暖手。 但是这个时代的伦敦,还没有兔子在这里开奶茶店。 现在的世界正处于战争马上就要结束,但是还没有结束的薛定谔状态。 饭岛佑就仿佛一条误入暴风雨的小鱼,奇迹般的在惊涛骇浪中自由游走。 阿加莎转头看向身边这个看上去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东方少年。 昨天饭岛佑带着黛西夫人平安到达法院开庭,然后跟着进入法院坐在听众席上,玩手机。 那时,同样在庭内坐在席上的阿加莎就看见他了,同时也第一时间就看见了饭岛佑一拳打爆车门的照片。 以及,车祸事故之后饭岛佑在伦敦街屋顶上跑酷的跟踪报道。 饭岛佑说是说是黛西夫人的保镖,但是坐在旁边玩手机也太散漫了吧。 这么想着的阿加莎看见饭岛佑终于察觉到周围都是暗中观察他的视线,抬起头,目光精准地看向她,露出一个笑容。 然后,继续低头玩手机。 啊,这家伙也太不务正业了吧,在法院时,阿加莎就这么想。 现在也是。阿加莎看见饭岛佑看着冰淇淋小铺,目不转睛地看着。 既然想吃,那就进去买吧。阿加莎扶额叹息,是不是男人不论什么年纪都会像个小孩子。 还是甜筒,果然是甜筒。 一种无奈,一种果然如此的心情在阿加莎的心里交杂在一起。 你是小孩子吗?怎么这么幼稚。阿加莎嫌弃地看着拿着甜筒的饭岛佑。 饭岛佑眨眨眼睛,他感觉自己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好像有人也这么说过我。 说我幼稚。饭岛佑弯了弯眼睛,心情变好了,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安心感。 幼稚。阿加莎冷冷地抛出两个字,刀子般锐利的眼神朝着街尾处的几人甩过去。 刚好是阿加莎部门里的同事。 同事:只是逛个街怎么就刚好碰见阿加莎阁下了。诶,阿加莎身边的人是谁?怎么这么眼熟? 一瞬间,八卦之心在几人的心中熊熊燃烧。 自认为已经警告好那几人不要跟上来碍事的阿加莎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嘛~饭岛佑即便听见阿加莎这么说还是觉得很开心,面对强势的女性他有种心安感。 阿加莎女士,你拥有一切女性应该具有的美德。饭岛佑由衷赞美道。 第38章 哦,我的强势和说一不二也是?阿加莎挑眉,她自然知道其他人对她的议论。 别以为英国是个发达国家就没有性别歧视了,它有,而且很严重,即便当今在位的是位女王。 阿加莎踩着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就像是走在通向自己王座的红毯一样有气势。 这明明是坚强和独立自主。饭岛佑不赞同阿加莎对自己的描述,他说,如果黛西夫人能够早点看明白这个国家权力运行的本质,她会过得更幸福。 哦,你是想请黛西夫人效仿叶卡捷琳娜二世吗?阿加莎不疾不徐地说,即便是现代社会了,一些活在上世纪的老古板还是会更老古板。 既得利益者不会让黛西分享他们手中的蛋糕。 噗。饭岛佑失笑,现代英国?噗哈哈哈。 饭岛佑!阿加莎危险地眯起眼睛,依附于英国这棵大树生长的阿加莎不容许有人践踏她的权力来源。 对不起,一想到把现代英国和叶二联系在一起,就有些想笑。 饭岛佑眼神真诚,他刚刚回忆起关于这部分的历史知识。 嗯,现代英国是发达国家,国家gdp逐年上升。 但是老牌日不落帝国的余晖也就只剩下老迈的女王一人了。 等到女王去世,伦敦桥倒塌,也不知道英国会变成什么样子。 唔有超越者撑场面,以阿加莎的年龄计算,撑个五十年没有问题。 也就是撑着这个架子不散罢了。 超越者即是国家重器,超越者便是人形核武。 饭岛佑的眼睛似乎天生就能够看见国运,看得见这个国家的未来。 啊,真美啊。 饭岛佑不知不觉中说出了口,他的眼睛变成了灿烂的金色。 红色的业火燃烧,切莫慌张,星辰还未陨落,切莫慌张,黑色的海水还未淹没城市。 听着神情茫然的饭岛佑恍恍惚惚地说出谶言诗,阿加莎神情一肃,抓住饭岛佑手。 你在说什么?!阿加莎的声音变得尖锐。 真美啊,于业火中燃烧着的灵魂。饭岛佑被阿加莎抓住的手,抚上阿加莎的脸庞。 恢复神智的饭岛佑莞尔一笑,抵抗命运的你,苦苦挣扎的神情很美。 神金。 阿加莎连想问问饭岛佑是不是预言系能力者都不想问了。 诶饭岛佑拖长了声音,可是,阿加莎你本来就很美。 哼,就算你再说好话,我也不会跟着你再进一次刚刚那个卖冰淇淋的店铺。阿加莎冷笑一声。 诶嘿~ 刚好吃完一个甜筒的饭岛佑冲着阿加莎傻笑。 你们那里不是还有冬天吃冰淇淋就会感冒的话么,吃这么多的冰,小心拉肚子。阿加莎随口瞎编了一句,刚好说对了。 可是,我觉得还是比不过你们大冬天的穿裙子。饭岛佑不服气地说,只穿了一层丝袜的腿真的不会感觉到冷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这可是淑女的风度。阿加莎气势逼人,很有默契地把预言这一页翻过去了。 饭岛佑将阿加莎送回她家便离开了。 第二天,阿加莎上班工作发现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 阿加莎猛的一转头看去,却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下班后,阿加莎和饭岛佑继续吃饭逛街培养感情划掉,是打探关于预言的情报。 你有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们吗?从一家评价不错的法餐厅出来的阿加莎像是一只被入侵了领地的母狮子一样的愤怒。 阿加莎你和我碰面的时候,他们就在了。饭岛佑微笑。 他们?阿加莎露出了一个肉食者的微笑。 嗯,现在是我们三点钟方向两个,九点钟方向一个,十点钟方向三个,是小团体吗? 我们似乎是在一个位置上停留太久了,他们开始逃跑了。 呵。阿加莎露出一个略带兴奋的血腥微笑,瞬息之间消失在原地她去追捕有胆子跟踪她的人了。 接着,饭岛佑冲着十二点钟方向对面楼顶的人微笑。 快~逃~哦~ 对面楼上临窗的人举起杯子,做出碰杯的动作。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阿加莎正在火力全开地追杀那些胆大包天的家伙。 阿加莎,我错了,我不该看你的热闹的。 阿加莎,阿加莎,刚刚那个男生看着好小哦,你们怎么认识? 嗷嗷嗷,我错了老大!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莎莎! 阿加莎你这么暴力会吓到小可爱的! 轻点打qaq 诶,你不逃吗?阿加莎看上去很生气呢。饭岛佑看见莎士比亚这只老狐狸慢慢悠悠地晃下来。 嗯,气势汹汹就杀过去了呢。莎士比亚点头附和。 你和阿加莎的约会可是引来了许多关注,顺便让我看见好大一通热闹。莎士比亚吊儿郎当地说,他已经算好时间了,绝对不会被阿加莎抓到。 哦。饭岛佑点点头,接着他冲着莎士比亚的身后说,莎莎,这里还有一个。 嗯?是想要吓唬我吗?莎士比亚一脸不信,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阿加莎的气息。 哦,那么不妨你转过头来看一看。一道熟悉的嗓音从莎士比亚的身后传来,像未燃尽的灰烬,带着血的硝烟味。 饭岛佑回收可以屏蔽气息,外形像是一尾白色小鱼的虫。 莎士比亚动作僵硬地转过脖子,好似一只提线木偶。 晚上好啊,阿加莎。 我可一点都不好呢,莎士比亚。站在路灯下的阿加莎提了提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莎士比亚。 如果此时阿加莎的手里提着两个人头的话,更有午夜凶煞的感觉了呢。 脸上沾上血了呢,阿加莎。饭岛佑有随身携带湿纸巾的习惯,随手一抽递给阿加莎。 让血迹沾染上自己,恐怕有失淑女的风度。饭岛佑面带微笑地站到了阿加莎的身后。 啊。阿加莎应了一声,接过湿纸巾,忽然想到自己看不见,恩赐般下令,帮我擦。 好~饭岛佑抬起阿加莎的下巴,像是打理名贵古董那般仔细清除血迹,眼角处也有一点。 阿加莎闭上了眼睛。 别想跑,莎士比亚。阿加莎一字一顿地说。 原本想要趁机偷偷溜走的莎士比亚顿时僵在了原地。 哈,哈,哈,我就不当电灯泡,打扰你们两个交流感情了。莎士比亚干笑道。 好好把握哦,我看你们两个很般配呢。这句话也不知道莎士比亚是在对阿加莎说,还是对饭岛佑说。 莎士比亚说得心里发苦,阿加莎加上饭岛佑,杀伤力简直翻倍。 阿加莎眯起眼睛,想要说什么,饭岛佑却拉了拉她的手。 呵,你就去把那些丢人现眼的家伙送去医院好了。阿加莎改口,紧接着,阿加莎高傲地扬起头,我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拜拜~饭岛佑冲着莎士比亚挥手。 臭小子。莎士比亚骂道,却也庆幸逃过一劫,阿加莎一般可不会放过看她热闹的人。 诶,这么说来,她对这小子挺上心的,真的要好事将近了? 阿加莎,厉害了啊,拿下了波德莱尔都拿不下的人。 作者有话说: 多来点评论吧,都没有什么动力了qaq 莎莎猫猫乖乖闭眼睛任由大明rua 败犬比亚:汪唉 爱你们,贴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莎士比亚坚信波德莱尔绝对没有打动过饭岛佑,就算是有那张脸也没有用。 说不定,阿加莎的性格还更好攻略些。 莎士比亚眼神闪烁了一下,刚刚饭岛佑改变了阿加莎的想法。 哦呀哦呀。 同时莎士比亚他在心里鼓励阿加莎加油,赶紧把这个自由人拉进他们的队伍里。 这样你好他好大家都好。 因为莎士比亚他们总觉得打算把自己一生嫁给大英帝国的阿加莎,如果不加以干涉的话,未来会变成去父留子的恐怖黑寡妇。 嘶,一想到这些,莎士比亚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接下来还要去哪里?饭岛佑抬头看伦敦冬天的天空,没有看见几颗星星,我送你回家? 第39章 阿加莎没有说话,她今年也只比饭岛佑大两岁,刚刚成年,很多工作和事务也才刚上手。 一时之间,阿加莎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饭岛佑这个拥有多种能力的咒术师。 实际上,按照归类我应该算是阴阳师。饭岛佑听见阿加莎问什么是咒术师时,好心解释道。 你应该搜集到了关于咒术师的情报吧。饭岛佑并不在意阿加莎深挖他的关系网和情报。 嗯。不知道为什么阿加莎面对饭岛佑的眼神时有些心虚。 心虚什么,她这明明是她的职责所在,她要搜集有可能危害帝国的一切情报。 没错,就是这样! 阿加莎自我说服完后,再次理直气壮起来。 呵。饭岛佑轻笑一声,我没有想要责怪你的意思,阿加莎。 我想说的是,做个小小的不恰当比喻,现代咒术师是退化了的古代阴阳师。 而我比现如今所有的咒术师都要强。饭岛佑实话实说,我能做到的,比你想象中的更多。 比如,预言未来?阿加莎趁热打铁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不错,阿加莎和饭岛佑约会就是想要搜集情报。 搜集的情报显示,饭岛佑似乎偏爱金发碧眼的人。 嗯?阿加莎你就想问这个吗?饭岛佑偏过脑袋看着阿加莎,微微扬起嘴角。 我只能模糊地感觉到世界这座巨大的机器运行的方向。 不再问我一点其他的吗?阿加莎。 你不是很好奇我吗?阿加莎。 饭岛佑依旧露出温和的笑容。 你是谁?!阿加莎甩开饭岛佑的手,色厉内荏地说。 阿加莎退后一步,她不明白为什么饭岛佑的身上会突然涌现出一股可怖诡异的气息。 好像站在她身边的人,并不是一个人。 终于撕开温和的假面了吗?阿加莎止住了退后脚步,神情坚毅,战意升起。 哈,我就知道,阿加莎你是不可能喜欢玩这种过家家游戏的。饭岛佑同样笑了,笑得格外疯批,他向后踏出一步稳住下 | 身,抬起手臂格挡住阿加莎的飞踢。 大明:姑娘,你还穿着裙子呢。 我懂,淑女的浪漫就是自由搏击。饭岛佑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来这一句话。 喂喂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刚把那群倒霉蛋搬到异能医生那边的莎士比亚路过。 他只不过是想看看,你们两个人的进展如何了,啧啧啧,确实是突飞猛进。 好家伙,饭岛佑你这浓眉大眼的也是个疯批。 莎士比亚在心里咂舌,阿加莎这漂亮姑娘在他们的部门里也是天才级别的战士,能像是逗孩子一样游刃有余地应对的饭岛佑,现在看来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莎士比亚也没有玩乐的心态了,他面容严肃地审视着误入暴风雨的饭岛佑。 他真的是误入吗? 饭岛佑向后之字形跳了三步,手臂向后抡了个大圈,打算来个正面击打。 饭岛佑拳头上隐隐有龙形的气,几乎凝成实体,带着如同洪海啸般的压力。 阿加莎!莎士比亚一惊,当即就要出手拦下。 莎士比亚可不管二对一会不会有些卑鄙,这里可是英国伦敦,是他们的地盘,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们说了算的。 饭岛佑看见莎士比亚插手,半点不惧,召唤出九尾,狐! 饭岛佑可是一个召唤流的法师啊,跟他比人海战术? 大明: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们有问题啊。 睚眦,穷奇,饕餮。饭岛佑随心所欲地召唤出心中一直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他并没有仔细描述这三只恶兽,饭岛佑下意识地觉得,如果详细描述的话,这条街估计都要糟。 饭岛佑将阿加莎手臂反手剪在身后,使其动弹不得,压在地上。 我赢啦。饭岛佑得手之后,便放开了手,不要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啦,阿加莎。 阿加莎身上红光渐起,她没有真正使出自己的异能力,她还没有输。 莎士比亚扶起阿加莎,好了,阿加莎,已经足够了。我们和他并不是敌人。 嘛~饭岛佑笑笑不说话。 只不过,有的时候,我总觉得你们像是生活在没有火光的黑森林里一样,必须要人展示一番自己的武力值,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对方,才愿意好好听对方的话。饭岛佑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感觉有点僵硬。 在此期间,不论要流多少鲜血,也像是瞎了一样,看不见彼此之间的差距。 少年,你不是知道答案么。 不好好比一场的话,怎么好衡量彼此之间的差距。莎士比亚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饭岛佑,说。 莎士比亚再一次正视起,饭岛佑,这个来自乡下地方的东方少年。 你的眼神让我有些讨厌。饭岛佑面无表情地看着莎士比亚,说。 但是,这个理论有个致命的漏洞,你们怎么确认那个可以绝对压制你们的强者愿意给你们机会投降呢? 现在是我比较强吧。饭岛佑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带着天真的残忍,按照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你们应该听我的。 可是,这个世界并不是单纯按照武力值来排资论辈的。莎士比亚感觉自己背后寒毛倒立,这究竟是哪里来的怪物。 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他必须要面对这头怪兽,最可怕的是,这头怪兽不属于他的祖国,也不属于西方任何一个国家,他来自他们并不了解的东方。 你的祖国哦,不是那个,算了,不论是哪个都还没有和我们叫板的能力。莎士比亚护着阿加莎左右观察着陡然一静的四周,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饭岛佑和他们简直不是一个画风的,他怎么会这么多的能力的?!连闲人退散都能办到吗?! 莎士比亚只能想伦敦的监控摄像头够多,一定会有人发现这条步行街的不对劲。 你们的【唯一的男人】当着全世界的人的面摔了。饭岛佑面无表情地说,就着莎士比亚难看的脸色露出了一个薄凉的笑。 真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啊。饭岛佑精准发动精神攻击,刺穿敌方装甲。 嗥 普通人听不见的,仿佛野兽嚎叫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饭岛佑瞬间从猫捉老鼠的游戏里脱身而出,面色严肃,眉头紧锁,锐利的眼神紧盯一处。 那个方向是什么地方?饭岛佑眼神肃穆,他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 那里是伦敦塔。阿加莎推开莎士比亚,自己站起来,那里出了什么事? 真奇怪,你们家应该不会有特级咒灵存在才对。饭岛佑凝神看着伦敦塔方向,听见阿加莎的问话时,漫不经心地回头对她说。 嘛~世界这么大,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饭岛佑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后,便不去深究了。 别,还是好好和我们解释一下。莎士比亚并没有察觉到异样,但是他信任一个强者的判断。 等我回来再说吧。饭岛佑微微压低身体,毕方,带我过去! 单足的神鸟出现,饭岛佑抓住它的脚,像是一道红色流星向着伦敦塔方向飞去。 伦敦塔,过去关押囚犯的监狱,建造以来便有许多犯人在此因遭受严刑拷打而死去。 用鲜血浇灌的土地会诞生咒灵不足为奇。 但是,怎么这么突然?饭岛佑到达现场,幸好因为现在是晚上没有游客,只有值班人员。 需要饭岛佑救出来的人不多,很快他就可以和特级咒灵一对一了。 为什么?我明明是冤枉的,我也是身不由己,为什么我一定要死去?女性凄厉的嗓音出现在像是一座尸骸肉山一般的咒灵身上,有些许违和。 女声呜呜咽咽地抽泣起来,若有若无的,仿佛许多鬼魂也在一同哭泣,诉说自己的冤屈。 精神攻击,还挺高级的。饭岛佑没有半点受影响的意思,他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点评。 哭声太难听了,下次可以换唱歌。 为什么,你不受影响?咒灵的嗓音变了,像是无数男男女女在一起说话,吵得要死。 啊,大概是因为我不是英国人吧。饭岛佑嗤笑一声,躲过咒灵抽过来的一根触手,刚诞生没几天的小东西,连攻击都显得软弱可欺。 第40章 太没有耐心了,原本你是想要伪装安妮女王还是哪个来着的鬼魂来诱骗的游客吧。 又是一道裹挟着白骨的触手砸到了伦敦塔上。 是安妮博林王后!咒灵发出了刺耳的尖啸,同时又是一锤。 这个聚合体咒灵砸破伦敦塔的围墙,开始朝着街道爬去。 啊啊啊,我恨你们!你们居然连我的名字都没有记住! 大明:怪我咯?谁让你们外国人的名字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 作者有话说: 这本准备在7.9号入v,是倒v,看过的小天使小心不要买错,买错了的话,我们去隔壁春和厨定个暗号,还给你 因为双开压力大,9号我再万字更新 爱你们,贴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饭岛佑左右横跳躲避咒灵的攻击,寻找咒灵的核心,他不想浪费力气。 毕方的出现会带来野火和火灾,因此那座尸骸肉山上出现了火焰,烧得不少尸骸痛苦哀嚎。 啊,真的是越来越有恐怖片的架势了,还是那种烂片。饭岛佑微微侧身躲过攻击,这只特级还不会术式和领域,充其量就只是一只咒胎罢了。 不过,即便如此,在咒术师稀缺的欧洲,这么一只特级足以灭城了。 唔,不知道超越者的异能对咒灵来说有没有效果。 应该没有,如果不是饭岛佑用术,超越者们都看不见咒灵。 毕方盘旋在夜空中,时不时给肉山加一把火,加热后的肉山散发出蛋白质烧焦后的气味。 饭岛佑慢悠悠地往外退,而怨念永恒的咒灵孜孜不倦地朝着他爬去,边爬边落下一具具可怖的骸骨。 毕方,状如鹤,一足,火之精,见而灾火。饭岛佑详细描述毕方,给毕方加点,加持咒力。 至少把那些黏黏糊糊的东西给烧干净些吧。饭岛佑在心里想。 只要没有破坏掉特级咒灵的核心,这种咒灵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会一直苟延残喘,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恢复自己。 哈。饭岛佑打了个哈欠,实在是有些晚了。 被火焰灼烧的肉山几乎缩小了一圈。 嗒嗒嗒,子弹倾泻的声音响起。 子弹打中没入干瘪的血肉,弹壳掉落在地上弹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英国最强的异能组织,钟塔侍从,登场。 莎士比亚通报后,钟塔迅速反应了过来召集了人手,先起一波试探。 哈。饭岛佑干脆往后一跳,蹲到了路灯上看他们操作。 饭岛佑也很想知道这些子弹有没有用,毕竟他从来都没有试过。 啊,没有用啊。莎士比亚撑着伞飘到了饭岛佑的身边,饭岛先生你有什么头绪吗? 唔,你们把什么东西调过来了?饭岛佑眯起眼睛,钟塔侍从们似乎把坦克开过来了。 酸弹,□□什么的吧,因为好像就只有你刚刚的火攻有用。莎士比亚现在还很淡定,因为肉山,哦现在烧成一个球样,加上那些挣扎的触手,看上去像是巨噬细胞,这巨噬细胞对伦敦市民暂时还无危害。 哦。饭岛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普通人一般是不会看见咒灵的,除非到了濒死状态。 这说明,他们所有能够看见的人都处于危险中。 莎士比亚闻言睁大了眼睛,但是他同样很快就稳定住了心神,异能者呢? 不知道,我没有这个印象。饭岛佑实话实说,毕竟他现在都失忆了嘛,自然是记不清异能者究竟能不能看见咒灵。 饭岛佑觉得不行,除非是灵异系的异能者。 啊,再说一件事吧,这只咒灵还只是孵化中的咒胎。饭岛佑先前的灼烧都只是在静静等待着咒胎孵化。 恐惧,会成为催化咒胎的养料。 阿加莎!莎士比亚死死皱眉,他开口让阿加莎上,不能让咒胎孵化。 钟塔侍从们纷纷逃离,将空间让给阿加莎。 红色的岩浆爆发,此处小小的空间就像是地狱的具象化。 巨噬细胞般的巧克力色咒胎陷落到岩浆中。 嗥咒胎发现自己挣脱不了岩浆,只得发出不甘的嚎叫。 咕噜咕噜冒泡的岩浆吞噬了咒胎。 哼,不过如此。灾难毁灭级的异能无人生还的拥有者阿加莎双手抱胸,发出不屑的哼声。 啪啪啪,饭岛佑鼓掌,像是地狱不死不休的业火,很美。 哈。阿加莎回了一个冷笑,她嘲讽地说,你还做了什么?最强。 我在等它孵化。饭岛佑看着地面上渐渐消退的地狱岩浆,如果它能够在这里孵化,那么就证明【外面】已经不安全了。 咔咔,只剩下最后一个小口子的地狱岩浆里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一个拎着自己头颅的膨胀女尸爬了出来。 嚯,无头鬼骑士。饭岛佑说了个冷笑话,引来了莎士比亚和阿加莎的怒视。 撒~饭岛佑冲他们笑笑。 部分咒灵会结合当地的恐怖传说,吸收民众的恐怖迅速生长。 不过,这部分咒灵比起先天性就是由灵异传说诞生的咒灵,就像是奇美拉缝合怪一样。 饭岛佑觉得自己可能有部分当老师的天赋,看看,这讲解得多好。 别在那边瞎叭叭了,你不是咒术师吗?你给我下来解决掉它啊!阿加莎先是用体术和特级咒灵过上了几招,发现打出的伤害值格外低。 一通花里胡哨的,转头发现对方只破了个皮。 诶~可是,求人的话,态度不应该好一点吗?饭岛佑嬉皮笑脸地蹲在路灯上看阿加莎白费功夫。 即便如此,阿加莎的眼中并没有放弃,她执着地用异能力焚烧咒灵。 饭岛佑仔细看了看,阿加莎似乎是打算引 | 诱咒灵将身体和头颅分开,看看这是不是破敌的关键, 撒~真是越来越喜欢这孩子了。 果然还是年轻人有生气。 你不去帮忙吗莎士比亚先生。饭岛佑低头看了看脚底下的复古路灯,这个灯不好坐啊。 这不是有饭岛先生您在这里么。莎士比亚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一身轻松却偏偏不肯帮忙的饭岛佑。 啊,我隐约记得你们这个国家的人喜欢在事情发生是宣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是,当事态日渐不可控时,说也许有事发生,但是不该采取行动。饭岛佑在莎士比亚越来越黑的脸色当中笑着讲述着自己印象。 再是懊悔说也许应该采取行动,但什么都做不了,最后对大家道歉现在已经太迟了。 唔,现在你们正在处于哪个阶段呢? 牙尖嘴利的臭小子。莎士比亚笑得颇有些狰狞,你又知道些什么呢?这偌大一个帝国,牵一发而动全身。 现在也是吗?饭岛佑看向艰难控制行动越来越迅速的咒灵的阿加莎。 莎士比亚大抵是这次行动的保底,无论如何,他都会在天亮之前把这个咒灵给解决。 只不过,术业有专攻,异能力者和咒术师有壁,阿加莎实在是不能奈这个咒灵如何。 莎士比亚手指微动,他的异能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纵某人的命运,言外之意是,他可以让饭岛佑在命运的操作下,下场去解决咒灵。 嗯,现在这个程度,对阿加莎的锻炼已经足够了。 这时,饭岛佑忽然转头看向莎士比亚。 莎士比亚:! 你想要我出手吗?撒,你应该知道我出门干一单的出场费有多少,对吧。 饭岛佑笑眯眯地说。 莎士比亚想到了那个七位数的天价出场费,还有他都还没有捂热的支票。 莎士比亚不由得扶额。 哦,现在是还能等等的意思喽。饭岛佑不疾不徐地说,阿加莎也还能撑住,因此他并不着急。 阿加莎还年轻,异能大战提前结束,他们这些年轻一代并没有真正见识过战争的残酷。 多见识见识这些权当做是锻炼了。 哈,如果等到极限,嗯哼~随你怎么定义极限,你是不是还想要翻倍。莎士比亚脸色有些扭曲,对不肯乖乖给人薅羊毛的饭岛佑恨得牙痒痒。 你这个掉进了钱眼儿的家伙。莎士比亚不断在阿加莎身上加buff,他甚至试着尝试编写阿加莎是隐藏在英国伦敦的咒术师的命运,可是失败了。 但是,难道这是世界的规则之一,就只有咒术师才能够杀死咒灵吗? 第41章 呵,我可不会轻易放弃。莎士比亚放下了方才挠头的手,随意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炭笔,他直接在自己的衬衫上写下。 阿加莎手中的木仓,被天主祝福,它获得了可以击杀怨灵的能力。 帝国的女爵,王室的守护者,蓝血持有者,捍卫金狮尊严的阿加莎,射中了怨灵核心,成为荣耀的英雄。 编写剧本的莎士比亚像是过去远方的吟游诗人,一边编写,一边吟诵着英雄的史诗。 饭岛佑微微睁大了眼睛,方才不屑一顾的神情瞬间荡然无存。 天哪,你怎么敢在这种时候加入一个虚构的上位存在?! 就算是想玩机械降神,小心真的来了个机械神啊,你这个神金! 饭岛佑跳了下来,弯腰朝着阿加莎冲过去。 就在此时,阿加莎开木仓,一个木仓口却射出了两枚子弹同时击中了咒灵的头颅和身体正中心。 击中核心的咒灵最终在不甘和恐惧中消散了。 这也不过如此。一番激烈打斗之后,阿加莎身上难免显得有些狼狈,但是她的精神状态很好,看上去充满了自豪和骄傲。 区区咒灵,我什么?!阿加莎的话被一阵地动山摇,像是地震的摇晃给打断了。 于此同时,饭岛佑冲过去将阿加莎打横抱起。 毕方!饭岛佑果断呼唤毕方鸟将他们带走,莎士比亚快抓住毕方的脚! 让其他人撤出至少一公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阿加莎揪住饭岛佑的衣领,坚毅的蓝色眼睛里烧着高昂的意志,我不是已经把那鬼东西给杀了吗? 我低估了你们英国的阴暗程度,啊,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这片土地有点古老。饭岛佑笑着眨眼睛,试图蒙混过关。 啧,说重点。阿加莎不耐烦地说,她的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伤口。 你们惊动了地下的天灾。饭岛佑言简意赅地说,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去看原本的咒灵诞生地,地表塌陷,露出地下的万人坑,磊磊白骨都成沉积岩层了。 黑黢黢的深坑里似乎还藏着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那黑暗似乎正在一点点弥漫出来。 喂喂喂,你们别光顾着谈情说爱啊,就不能把我拉上来吗?吊在毕方鸟脚上的莎士比亚大声抗议,毕方鸟就只有一只脚,只能单手抓住毕方鸟的鸟爪,这就难受了。 哈哈哈,抱歉!我刚刚把你给忘记了。饭岛佑把阿加莎放下。 潜藏在深坑里面的,大概是当你们的先祖登上这片土地时,就已经存在了的饭岛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形容时,异变突起,深坑内容物开始沸腾。 没有太阳的天空开始亮起来了,仿佛坑底的事物就代表了这个世界的天。 好吧,你是这片土地最开始的【天主】。饭岛佑的记忆里没有明确的关于此物的解析,但是他的身体有本能的反应和处理方式。 莎士比亚,恭喜你,你真的把【主】召唤出来了。饭岛佑摸摸毕方鸟的脑袋,让它飞得更高一些。 你刚刚不是还在说,那是地下的天灾,改口真快。莎士比亚被吊在半空中,他同样看见了从深坑当中涌现出来的,仿佛石油一般的黑色物质。 那是什么? 差不多就是一个意思,它对你们而言是天灾。 可是从前不是的。饭岛佑感觉到头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是身体在本能地回答。 饭岛佑纵身一跃。 喂!饭岛!莎士比亚想要抓住,看上去想不开跳下去的饭岛佑,指尖却只是擦了过去。 一对大角从深坑处冒了出来,饭岛佑和它四目相对。 你的祭祀已经断绝了,任何对你的期盼,仇恨也都已经灭绝了,没有人信仰你了。 乖乖回去睡觉吧。 饭岛佑落到了黑色的粘稠液体上,这是大角神的血。 他讨厌这个阴阳失衡的世界,许多曾经美好的事物都会被溢出的恶属性的力量给扭曲。 饭岛佑皱眉,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诶,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漆黑的大角神一点点从坑底出来,最终露出全貌,大概只有三人高。 还好还好,这不是完全体,还能够简单应付。 一只生有黑色鹿角,浑身黑漆漆带着红色纹理的毛团,如果是白色的话,应该会显得更可爱些吧。 饭岛佑不得不感叹一句,这是什么运气啊。 莎士比亚啊,你这手气,一点小引子,就抽出了ssr。 这次出场费我要八位数,不,九位数。饭岛佑给莎士比亚传信。 呸,你这是杀猪啊,不是,杀猪都没有你这么狠的啊!收到传信的莎士比亚大骂。 饭岛佑就给莎士比亚展示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地屠宰技术。 啪嗒啪嗒 这是?阿加莎摸了摸滴落在自己脸庞上的水滴,是黑色的。 天上下起了黑色的雨。 毕方鸟张开白色的喙,吐出赤色的火焰烧干落在身边的黑雨。 而在地面上的饭岛佑动作迅速地肢解大角神,他甚至徒手扯下了大角神的一只大角。 天上的黑雨便是由此而来。 紧接着,便是愈发血腥的屠宰。 饭岛佑在一点点地片着对方,一点点地消除对方的血肉,削出对方的核心。 形容为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在漫天的血雨当中,阿加莎看见饭岛佑睁着一双金色的眼睛,仿佛是昏暗世界里唯一的光亮。 和特级咒灵缠斗许久,又沾染上黑色血雨的阿加莎只觉得眼皮子越来越沉重,耳边嘈杂的雨声在一瞬间变得寂静。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邃的黑暗。 在昏迷之前,阿加莎似乎看见了澄亮的天空下纯白的大角神头戴花环被一群穿着鲜艳服饰的小人簇拥着。 看一眼,甚至灵魂都变得轻盈起来。 阿加莎闭上眼睛,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觉自己已经在医院里面了。 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两天,她昏迷了两天!阿加莎急切地从病床上起来,想要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但是虚弱的身体阻止了她。 后来?一切都被人顺利解决了,小克里斯蒂娜。莎士比亚来看望阿加莎时,带着鲜花,和一则消息,由于饭岛佑乐于助人,见义勇为的英勇行为,女王决定表彰他。 你付了他的出场费了吗?阿加莎挑眉,以饭岛佑的性子,他一定会找回来。 如果你想用女王的表彰来混过去,或许会吃大亏。阿加莎说,她半躺在病床上,昏迷前她看见的景象证明那天晚上出现的大角神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残余。 真正的本体还沉睡在不列颠岛地底。 更为致命的是,他们几乎没有可以抵抗的能力。 或许还会有个终身爵位给他,这个应该能抵七成了。莎士比亚摸了摸下巴,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和饭岛佑说。 出卖 | 色 | 相也不是不可以。 至少减个五成吧,剩下来的让英国政府报销。 时间回到在饭岛佑杀了被污染的大角神的那个晚上。 沐浴着腥臭的血雨的饭岛佑睁着一双金眸,被雨水腐蚀了衣服而露出的皮肤上甚至有影影绰绰的神秘纹路。 饭岛佑捧起大角神的核心,那是一团半透明的胶状体。 这是什么? 莎士比亚揪着毕方鸟的羽毛,强迫它下降高度,落到饭岛佑的身边。 脚底黏腻的感觉令莎士比亚感到不适,这是比血还要浓稠的东西。 而饭岛佑站在这一片被恶念污染的泥沼之中,他身上并不干净,可是他神色自若,好似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这污秽,这残念,他都自在地触碰他们。 在你们的祖先杀死驱逐这片土地的原住民前,它是庇佑原住民的神。 要养吗?饭岛佑一身血污,手里捧着像是史莱姆的核心问莎士比亚。 莎士比亚没想到话题会跳得这么快。 我来养?不会养死吗?莎士比亚很快就进入状态,和饭岛佑聊起来。 不会,它现在是类似于精灵的生物,生和死都不能用人类的尺度来衡量。 你为什么不养?莎士比亚伸出双手接过那一团似乎在呼吸,不确定是否是胸膛的部分,在小小的起伏的史莱姆。 它属于这片土地,而我不是。饭岛佑的目光在莎士比亚的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番。 听说,一个男人当了父亲之后会变得成熟一些,希望养了小角之后,莎士比亚也能变得靠谱一些。 第42章 饭岛佑召唤来雨师,用洁净的雨水清洗自己身上的血污,同时清洗方圆一公里的土地。 早在大角神出现前,饭岛佑就设立了结界,防止污染溢出。 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也被饭岛佑一把撕下,他垂下眼表情冷淡地穿上织娘临时给他织出来的宽袍外衣。 记得把出场费打给我。说完,饭岛佑就离开了。 明天他还要陪黛西去法院出庭呢。 仲夏夜餐厅 听见女王表彰和爵位赠予,饭岛佑愣住了,开机重启,他想这发展正常吗? 再正常不过了,这种表彰赠予,基本上都是荣誉爵位,不费钱。莎士比亚冲着饭岛佑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 莎士比亚肩膀上的小角现在便长出来了两根像是小树枝一样的小角。 你在看这个啊,除了我之外,好像都没有人能发现它。莎士比亚伸手逗了一下小角。 啊,大概是因为是你把它叫醒来的吧。饭岛佑随意地抛出了一个答案,缘分这种东西,蛮奇妙的。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女王?饭岛佑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他赶紧见,赶紧完成任务的意思。 不要说得像是在赶工作一样。莎士比亚吐槽,女王陛下可不是你想见就能够见的。 不是她先说想要见我的吗? 那也不行,要等通知。 啧,万恶的封建君主。 莎士比亚哑然失笑,他不像阿加莎那样有爵位,是蓝血贵族,他纯粹就是个喜欢吃瓜的普通老百姓。 对于君主们,自然也没有那么严肃正经。 两人似乎都忘记了曾经的不愉快,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只要不是生死大仇,他们都能够坐下来聊聊。 就算是生死大仇,像是英法两个百年世仇,该谈合作的时候,还是会坐下来谈合作。 莎士比亚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放在餐桌上,手指轻轻点着桌面。 还有,阿加莎昏迷了这么久,你居然一次都没有去看望,又有风言风语出来喽。 你不打算继续攻略了?你不是挺喜欢阿加莎的么?莎士比亚又表现出一副轻佻浮夸的模样。 我喜欢独立坚强,敢于面对困难,不退缩的女性。饭岛佑赞美阿加莎身上珍贵的品质。 莎士比亚跟着点头,心灵强大的女性会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所以,我不能随意招惹她,玩 | 弄她的感情。饭岛佑抬头看向莎士比亚,眼睛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莎士比亚:?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困惑眨眼.jpg 莎士比亚:诶?等下,你看我的意思是,我的感情就可以玩 | 弄了吗? 伤害阿加莎我会有负罪感。饭岛佑分外真诚地说。 伤害我就不会有了是吧。莎士比亚并不觉得饭岛佑对他是什么一见钟情,要来和他玩感情游戏。 更可能是关于饭岛佑他们咒术师那一套神神叨叨的东西作祟,需要用感情来做一些古怪的仪式。 莎士比亚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 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是要陪你玩过家家啊。莎士比亚头疼地扶额,他还没有带过孩子,他偏头看向身边正在写写画画的人。 我今年还未成年哦,莎士比亚,小心犯法。 饭岛佑在纸上写着今天的行程,以及自己感受到体内的魔力(?)咒力(?)的变化。 然而,没有任何变化。 你在写什么?莎士比亚探过身子,想要看饭岛佑在小本子上写了什么。 接着,莎士比亚便看见了满篇的小花花和各种各样的小动物。 莎士比亚:这是什么? 这个是鸢尾花?虞美人?这个是狮子,为什么还有独角兽?莎士比亚认着饭岛佑本子上的图案,渐渐看出来一点趣味。 这些都是你在伦敦看见的莎士比亚眨着笑眼,隐没在他唇舌中的话语是,这些是不是都是饭岛佑在伦敦看见的,非人的精灵。 原来伦敦有独角兽吗? 饭岛佑先是默不作声地看了莎士比亚一眼,然后再看看他肩膀上的小角。 伦敦现在就只有这么一只精灵。 还有,这些是我的灵感素材,我看看我的术能不能召唤出来。 你召唤出来的魔兽,难道都是画本里的小动物吗?莎士比亚不可置信地看着饭岛佑,要是他画出来头上长着六只角的怪兽,也会听从他的召唤出现在现实世界当中吗? 头上长有六只角的怪物?你是在说圣经里面的怪兽吧。饭岛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像不是不可以,但是他不喜欢这种没有内涵的怪兽。 也不够漂亮。 那些海怪完全就是为了吓唬人才故意设计成那样子的,对于加速加攻没有任何用处。饭岛佑嫌弃地说。 但是,像是花仙子,小角这样的小精灵,倒是可以。饭岛佑思索了一番,鸢尾花之精灵,馥郁芳香。 一只浑身香喷喷的小小的,只有人拇指大的花仙子出现在饭岛佑的手心。 这是造物吗?莎士比亚看着灵动且充满了知性的花仙子。 不是,我没有创造生命的能力。饭岛佑摇头,这更像是披着皮的ai,啊,你懂人工智能概念吗?就像是一段程序,我是程序员负责写编码。 所以,我们小角才是拥有独一无二的知性的小精灵。莎士比亚满意了,他不会上交,其他人都看不见,他介绍了一下喜欢蹲在他肩膀上的小角。 结果,他们都觉得自己的精神压力太大了,需要时间休息一下。 小角神,安静而沉默地看着饭岛佑。 饭岛佑冲着它微微一笑。 莎士比亚陪着饭岛佑逛了大半个伦敦,走过伦敦桥,看过大本钟,甚至预约排队看了白金汉宫。 莎士比亚发誓自己下次绝对不会再给人当地陪导游了。 继续陪你city walk不是不可以啦,但是,我有部戏剧很想看,陪我去看吧~小佑。莎士比亚晃了晃手中两张剧场门票。 饭岛佑看着门票上写着的戏剧名字,《冬之魔女》。 虽然名字好像改了一下,但是这不是歌剧魅影写的新剧吗? 这剧这么快就从巴黎传播到伦敦啦。 好啊。 于是,紧接着饭岛佑就在剧院门口遇见了黛西和保护黛西的华兹华斯。 华兹华斯看看莎士比亚,再看看饭岛佑,他不明白,为什么莎士比亚会和饭岛佑搅合在一起? 华兹华斯前两天还听说饭岛佑和阿加莎打得火热。 #他们两个确实是打得火热,真物理意义上的火热# 这家剧院门口居然奇迹般的有奶茶店,饭岛佑看了一眼招牌,便对莎士比亚说。 我要喝四季奶青,去冰不加糖,加黑糖珍珠,再加茶布丁。饭岛佑非常熟练地点单,顺便还推荐黛西可以试一试,甜度是可以自己选择的。 情报上说,你对波德莱尔可不是这样子的啊。虽说如此,莎士比亚还是任劳任怨地去买了。 可能是因为你的脸没有他好看吧。饭岛佑歪了一下脑袋,嘴角勾起,笑着对莎士比亚说。 更何况,在巴黎的时候,波德莱尔去的都是高档消费场所,进入的那一刻就有许多人争先恐后地为他们服务,并不存在需要他们动手的时候。 这种前后任对比的行为最好不要在真正情侣之间发生,饭岛佑和莎士比亚之间各有小心思,因此倒也不会发生真的崩裂。 可是,黛西的脸色却不好看了,她不赞同地看着饭岛佑。 佑,你还小,但是你不能这么对莎士比亚说,你不该这样将两人对比,还在莎士比亚的面前贬低他。 对不起,我错了。饭岛佑接过莎士比亚手里的奶茶后,正正经经地道歉。 不必在意,王妃殿下。莎士比亚不以为意地挥挥手,小佑还算是好伺候的小祖宗了,天知道她们莎士比亚忽的止住声,在一位淑女面前,不可如此有失风度地抱怨其他女性。 饭岛佑垂下眼,看着奶茶纸杯上的杯套,上面写着奶茶铺的名字,奇迹再现。 确实挺奇迹的,在这么一个小地方都有家的味道。 饭岛佑弯了弯眼睛,等下看完戏就再点一杯吧。 冬之魔女的剧情很简单,没有多少反转,讲述的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魔女用魔法制止了人类的战争,可是最后还是敌不过人心,选择离开。 第43章 但是,这部剧抓住热点演绎吸引眼球,加上表演者演技精湛,情感丰富,单纯当做一部幻想剧还是蛮有意思的。 我给这部剧加了点改编的部分哦。莎士比亚笑眯眯地对饭岛佑说,既然是在不列颠,那就该加上一点不列颠的特色。 这就是你让冬之魔女结局去了阿瓦隆的原因吗?饭岛佑情不自禁地往后仰,你也不怕她和梅林打起来。 嗯?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打起来?莎士比亚好奇地问,可是饭岛佑却不说了。 他总不能说梅林是个人渣吧?饭岛佑皱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对梅林的印象就是个比他还要渣的人渣。 曲终人散后 黛西和饭岛佑一起回去,而莎士比亚和华兹华斯打算去酒吧小酌一杯。 是饭岛佑打算玩 | 弄你的感情,还是你打算玩 | 弄他的感情?点了一杯冰球威士忌,冰凉的酒液让华兹华斯感觉冷静了一点,于是他开口问。 咳。被同伴怀疑了人品的莎士比亚差点没呛死,但是他依旧撑住了,端住自己超越者应该有的风度。 这就要各凭手段了。莎士比亚风轻云淡地说。 人渣!我唾弃你的灵魂。华兹华斯万分鄙夷玩 | 弄人心的莎士比亚,因为饭岛佑比起经验丰富的莎士比亚还只是个孩子。 这可不一定啊,小佑可不会那么轻易地被人得手。莎士比亚晃着自己的酒杯,不过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他是不会说的。 嗝。小角打了个酒嗝。 啊,你居然偷喝酒,还喝醉了。莎士比亚好笑地用手指戳了戳小角神的脸,抬起头来便看见了华兹华斯看酒疯子的表情。 我没醉。莎士比亚无奈地解释,可惜,收效甚微。 另外一边,安全抵达公寓,且因为饭岛佑的咒术,没有狗仔打扰黛西。 佑。黛西说。 嗯?饭岛佑原本以为黛西是想要问一下自己这几天天天和人出去约会的事情,没想到黛西说的是其他事情。 女王陛下想要见你。提到女王陛下,黛西便倍感压力,那可是活着的历史见证者。 我听说是要表彰你的英勇行为,是好事,不需要太担心。黛西紧张地握紧了手,明明是在劝饭岛佑别紧张,可是眼下看来,最紧张的人还是她自己。 你也去吗?黛西。饭岛佑接着说,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饭岛佑在英国举目无亲,他甚至不懂宫廷礼仪,他确实是需要一个前辈来带领他进入王宫。 黛西深呼吸一口气,无论如何她都要再去觐见女王陛下,于是她答应了,好。 饭岛佑眨眨眼睛,微笑起来。 某座城堡的一个房间里,明面上房间里只有女王,黛西,莎士比亚,饭岛佑四人。 饭岛佑偏过脸,他的视线穿过窗户看见了窗外的英式庄园。 在莎士比亚的提醒下,饭岛佑回神。 在传统受封仪式上,女王授予被受爵人爵位时,被受爵人需要单膝下跪,接受女王用剑轻点肩膀。 女王陛下,我可以用这个换另一件东西吗?饭岛佑像个乖学生那样举手,笑嘻嘻地问。 莎士比亚的表情看上去要裂开了。 莎士比亚:你该不会是想要债要到女王头上吧? 我想用这一次来换取黛西夫人今后的幸福。饭岛佑看见黛西夫人惊讶捂嘴,继而眼眸含泪的表情,不由得莞尔一笑。 啊,如果还不够的话,那就再加上售后服务,如果不列颠岛上再次出现大角神级别的灾厄,我会帮忙。 莎士比亚的眼神微动,英国,不,乃至整个欧罗巴世界都缺少像饭岛佑这样的咒术师。 已知英国缺少对付邪灵的手段,那么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来拉拢饭岛佑呢。 还有便是悬在所有异能大国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和平协议上附赠的魔女的诅咒。 可以冻结整个欧罗巴世界的冰雪,他们可不想赌下一次魔女还会好心的留他们一命,争取强者也是他们的策略之一。 饭岛佑的诚意十足,他的要求自然是答应了。 媒体舆论背后的资本将对他们解禁,人民支持王妃的言论会占据大幅度的版面。 佑,你为什么会这么帮助我,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报答。黛西夫人声音哽咽。 啊,因为我爱你。饭岛佑非常自然地对她说,他歪头想了想好像这样不够郑重。 于是,饭岛佑单膝跪地,右手捂住心脏,庄严宣告,请相信,许多人都深爱着您。 我们都希望您能够像过去一样,闪闪发光地活着,一如我们深爱着的模样。 咔嚓。 饭岛佑听见命运破碎的声音。 愿望实现了。饭岛佑轻喃,他微微失神,很快便回过神来,对着黛西展露笑颜。 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不是么。 离开觐见女王的房间,饭岛佑和黛西并排走,莎士比亚走在他们身后。 刚刚我看见你单膝下跪,还以为你要向黛西夫人求婚。差点被吓疯的莎士比亚双手抱胸没好气地说。 哦,如果佑你再长大几岁的话,我可能会答应。黛西捂嘴一笑,心情放松了许多,她今后想要帮助更多的人,那些相信着她,深爱着她的人。 饭岛佑倒是十分淡定地走着,他想着,啊,这单任务终于要结束了。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不要靠近男人,否则会变得不幸。饭岛佑非常真诚地劝诫黛西。 黛西夫人噗嗤的笑出了声。 小佑,你忘了自己也是个男人吗?莎士比亚吐槽。 自然是因为我就是男人,所以我才懂男人。饭岛佑劝黛西专注事业,远离渣男。 放心,他不会纠缠我的。黛西说的,自然是她的前夫,他们从来就没有好过,我也不会纠缠他。 饭岛佑将黛西送回公寓,自己则是想要去奶茶店再买杯奶茶来解馋。 莎士比亚拦住了他。 阿加莎那边似乎出了点状况,我希望你能去看看。莎士比亚郑重其事地说,有咨询费。 ok!饭岛佑看在钱的份上,马上就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入v啦,留言有红包,不小心买错了的话,在本章下对个暗号,发红包还给你 爱你们,贴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阿加莎并无大碍,她只是觉得医院里有点拥挤。 即便是只有她一人的病房,她也感觉到分外拥挤。 这是因为我在那天晚上写了阿加莎是英国的咒术师的缘故吗?让阿加莎变得神经质了?莎士比亚和饭岛佑躲在阿加莎的病房门口窃窃私语。 大明:我说,我们有必要这么掩耳盗铃地站在门口说悄悄话吗? 饭岛佑双手抱胸看着莎士比亚。 幸好这里是特别收容医院,只接收受政府雇佣的特别雇员,比如说像是阿加莎这样的钟塔侍从成员,比如说不在编制内的异能者,又比如说特别受雇者。 因此,并没有更多的人看见鬼鬼祟祟的莎士比亚,外带一个表情不耐烦的饭岛佑。 饭岛佑在莎士比亚惊讶的声音里,直接推门进去。 大步走入病房的饭岛佑他看见了靠在枕头上半躺在病床上的阿加莎,她紧闭双眼,似乎并不想要看见什么。 饭岛佑走上前,走到了阿加莎的身边,探过身去,右手贴上她的后脖颈,额头相抵。 饭岛佑闭上眼睛,用咒力在阿加莎的大脑内游走一圈。 还好,并没有病变成咒术师的大脑,只是因为沾上了脏东西,对于医院,即便是只有少数人才能够就医的医院,仍旧能够感觉到滞留的磁场。 你在做什么?阿加莎睁开眼睛,清澈的蓝眼睛里带着不解和警惕。 给你做身体检查。饭岛佑笑笑,放开了手,起身。 没事,多休息几天就好。饭岛佑对着门外的莎士比亚说。 那本来就不是你们应该探索的世界。饭岛佑伸出手指在阿加莎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封住阿加莎现在过于高的灵感。 过几天,她就会恢复成平常的状态。 阿加莎抬头,那种仿佛自己被人放进瓶子中的拥挤的感觉消失不见了。 好了,过几天我就要离开了,如果后续有需要的话发邮件给我,直接说事情,我会看情况回的。饭岛佑撕下一张便签纸,在上面写下自己的邮箱地址和手机号码。 第44章 别打电话,我一般都在做任务,如果任务途中接你的电话,我会分心。 你就这么走了?莎士比亚满头问号。 莎士比亚:好家伙,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没有吸引力是吧。 啊?被莎士比亚的怨气戳到了的饭岛佑后知后觉地抬头看向莎士比亚,哦,我还是要感谢你的,莎士比亚先生。 饭岛佑嘴角勾起,露出一个恍若月光般轻盈的微笑。 非常感谢。 for what?(因为什么?) 感谢您帮助我解决了一个小小的疑惑你对我确实毫无用处,for everything(在所有事情上都如此)。 莎士比亚:这孩子真牙尖嘴利,说话真够刺人的。话说,刚见面的时候,他是这个性格的吗? 哈。阿加莎憋不住就笑了出来,饭岛佑嘴真毒。她就爱看讽刺莎士比亚的戏。 别看了,人走了。阿加莎起身,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异样了。 唉,真是无情的家伙。莎士比亚用手指戳了一下肩膀上的小角神,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即使没有被我的脸迷惑,居然也没有拜倒在我的才华之下,真是个难以讨好的家伙, 阿加莎看不见小角神,于是她对莎士比亚说:你是因为被人始乱终弃,所以疯掉了吗? 这时,饭岛佑忽然面色阴沉地从走廊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手上打了石膏气质格外嚣张的小卷毛。 至于他们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就需要把时间倒回五分钟前。 那时饭岛佑刚走过一个拐角,一只小卷毛就嗖嗖嗖地冲了过来,嘚啵嘚啵说了一大通。 亚裔面孔,年轻,神秘力量拥有者,最近伦敦街区发生的煤气管道爆炸事故和你有关。 但是你和英国政府无关,却没有受到任何关押,啊,你是占据有利优势地位的一方,难怪有恃无恐。 现在,帮我! 小卷毛夏洛克大声地说。 大明:??? 大明:生平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在我的面前大放厥词。失忆前的记忆无法确定?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 #哦,你说他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啊,那就没有问题了# 你活了十几年都没有被人打死,全靠你的祖先在地下磕遍了才没有让你太早见到他们。 夏洛克皱眉,他从来没有接受过这种种花家式的骂街。 以个人为圆心,祖宗十八代为半径的攻击范围。 你是个高明的骗子,你连你自己都骗过去了,如果不想被我揭穿的话,你最好带着我离开伦敦,逃离那个死胖子的监视。夏洛克语速像是机关木仓一样嗒嗒嗒就飙完了,完全不在意饭岛佑的死活。 大明(=_=):完全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帮帮我。夏洛克凑过来,露出他那双虹膜异色的眼睛,他知道对方对眼睛有特殊的癖好,他的眼睛也足够特殊。 夏洛克自信满满地想着。 我讨厌熊孩子。饭岛佑拒绝。 什么?!我的眼睛还不够特殊吗?夏洛克疑惑了,你明明在看向我的眼睛的时候多停留了一秒。 你?饭岛佑不由得挑了一下眉,观察力挺不错的。 那么夏洛克说的骗子就有待思考了,他处于失忆状态,对自己的了解可能真的没有夏洛克这个观察力敏锐的人多。 快!那个死胖子的人要找过来了。夏洛克忽然催促道。 跟我来。于是,饭岛佑带着夏洛克来到了阿加莎的病房。 阿加莎病房 嚯,这是你的新的下手对象?莎士比亚双手抱胸,表示抗拒,和你倒是挺配的,都是让人头疼的青少年。 这就是被你玩 | 弄感情的两个人?这是熊孩子夏洛克,现在你要玩 | 弄我的感情了吗? 相信我,我对玩 | 弄你的感情,没有任何兴趣。饭岛佑深吸一口气,扶额,默念三遍自己还要借助他的观察力,不能打死他。 因为我不是金发吗?夏洛克非常快地接嘴。 说到这点,我也很好奇。莎士比亚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说。 呵,没用的男人,你们都不如黛西。饭岛佑冷笑一声,黛西好歹让他明白了自己需要完成别人的愿望(虽然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好是打破他们既定的命运,他从中的获益最大。 黛西?夏洛克皱眉,你喜欢女性?你明明是个,不对,你曾经打扮成女性生活过,不短的时间,因此才会有女性化的举止。 我什么时候有女性化的举止了?我怎么没有发现。饭岛佑错愕地看着夏洛克。 你习惯从下往上看人,你第一时间关注人的耳垂,手指等细节方面。夏洛克双手合十,没合成功,他一只手还打着石膏呢。 夏洛克兴奋的眼神紧紧盯着饭岛佑,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人类样本,和英国人,西方人都不同。 矛盾,却和谐。 这可能只是习惯问题。莎士比亚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他看着夏洛克,他好像知道这个问题儿童是谁了。 饭岛佑揉了揉自己额角,他好像回忆起了一点过去的记忆。 他被爷爷牵着手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自己的身上似乎穿着红色的女式和服。 饭岛佑记得一些地方是有将小男孩打扮成女孩子养大的习俗。 我没有说错,对吧。夏洛克像只傲气十足的小黑猫骄傲地仰了仰脑袋,你失忆了,但是你并不在意自己失去的那部分,因为自信那些东西迟早会回来。 也是因为你强大到毫不畏惧,哇哦,我似乎是遇到一个不错的人了。 夏洛克根本不怕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他的饭岛佑,真物理意义上的捏死。 他正是充满自信,对世界充满了探索欲的年纪,一切未解的谜题都足够吸引他如飞蛾扑火般投入未知。 饭岛佑的强大刚好方便夏洛克摆脱麦考夫的控制,他真的是受够了兄长的控制欲。 你从巴黎而来,我也要去巴黎,那里是一切异变的开始。虹膜异色的眸子在不同光线下折射出不同的光彩,就像是欧珀宝石一样。 夏洛克像个得到圣诞礼物的孩子兴奋不已。 不,我要去保护黛西,直到她离开伦敦。饭岛佑再一次拒绝夏洛克。 夏洛克不满,气呼呼地看着饭岛佑。 但是,你可以跟着我,直到你愿意自己离开。饭岛佑对夏洛克承诺他不会被他哥带走,除非自愿。 真是优待,你还说自己没有看上他。莎士比亚气笑了,这无缝衔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好的。夏洛克干脆利落地应下。 哦,现在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这个棕发男人的肩膀上有什么东西吗?夏洛克面无表情地扭头精准无误地看向莎士比亚的肩膀。 !这下,莎士比亚是真的惊住了,你能看到?! 你们在看它。夏洛克收回自己的视线,年轻的他锋芒毕露,对这个世界张牙舞爪地宣誓自己的存在。 这孩子是咒术师吗?莎士比亚连夏洛克先前的冒犯都不打算计较了,他兴奋地问饭岛佑。 不是,他只是个凡人。但是,饭岛佑还是放出了青鸟绕了夏洛克一圈,他完全是靠自己的脑子推理出来的。 夏洛克的视线没有改变,他看不见。 一个凡人,却能够察觉到许多异能者都感受不到的东西。哈。莎士比亚自嘲一笑,他摇了摇头,手上轻抚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鼓掌,带着些许傲慢。 精彩的推理。 帝国需要你优秀的才能,我可以为你破例,邀请你加入我们,加入到钟塔侍从。这是连你的兄长都无法置喙的政府组织,福尔摩斯家的幼子。 莎士比亚接着又说:这样子,你也不需要忍受这家伙。 本来夏洛克还有点心动,但是听见莎士比亚有意隔离他和饭岛佑,于是他敷衍地拒绝了。 这个下次再说吧,我现在比较想要去巴黎,我想要知道冬之魔女是如何发动魔法的。 有意思,她一定有共犯帮助她,但是又是怎么帮助的呢。 如此庞大的犯罪集团,目的居然是世界和平,啊,这点就有些无聊了。 第45章 熊孩子,你真想要?饭岛佑轻笑一声。 归你了。莎士比亚耸肩,他放弃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还想看冬之王女出场吗?我想着要不要再搞个副本出来,后面一点的时候,让他们恢复记忆,一起玩一下 爱你们,贴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饭岛佑带回一只小卷毛,特大标注,超级熊孩子。 你老公出轨,情人不只一个,但是到你跟前耀武扬威的就只有一个,哦,还有,私生子也不只一个。刚和黛西碰面的夏洛克就没有管住嘴,嘚啵嘚啵地讲出了自己发现。 是的,我知道,所以我打算和他离婚了。黛西即使听见夏洛克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伤疤,露出鲜血淋漓的一面,她依然保持微笑。 你该唾弃的是那位不顾伦理道德的人渣,而非在我面前炫耀自己的头脑,还想要我来夸奖你。 饭岛佑的右手贴在夏洛克的左脸颊上,他同样微笑道:看在你还是个未成年的份上,这一次只是警告,再有下一次,在我的面前口无遮拦,这一巴掌就会真的拍下去。 夏洛克只感觉到脸上一阵冰凉,不似人类的温度。 夏洛克惊奇地握住饭岛佑的手,眼神里满是兴奋,这也是饭岛佑见到的,他在夏洛克眼中看见过最多次的神情,你是怎么办到的?这也是你的魔法吗? 大明:神烦,喵的,这个问题儿童都没有敬畏之心的吗? 哦,我还以为全英国人民都知道了我那拥挤的婚姻。黛西看着被问题儿童烦得想打人的饭岛佑轻笑。 夏洛克看着黛西,仔仔细细地看着她,哦,你是黛西。 是的,我是黛西。黛西应声。 为什么你们认为我会对报纸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婚外情感兴趣?夏洛克翻了个白眼,对那些八卦小报上捕风捉影的报道毫无兴趣。 拜托,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对一个秃子的三流恶俗外遇史感兴趣。 在这个秃子的头上加上王室的头衔,感兴趣的人就多了,我倒是希望这些消息可以多一点,好消除他们头上实际上并不存在的光环。饭岛佑扯了扯嘴角,对着所谓的王室头衔不屑一顾。 种花家的兔子从不讲血统,谁祖上没阔过,到现在谁不是炎黄子孙,龙的传人。 你们家的王室居然还没有被推翻,真奇怪。饭岛佑挥挥手,召唤出几只花仙子,他已经逐渐将黛西的公寓改造成了带着奇幻色彩的童话仙境。 黛西也很喜欢这些小花仙子们,并且非常希望饭岛佑能留几只给她。 饭岛佑便如她所愿安排了几套,生活后勤的,安保的,还有心理安抚的。 夏洛克因为手上打了石膏,用餐不方便,吃饭都是靠花仙子帮忙的。 她们是活的? 夏洛克伸手想去抓,却被她们躲了过去。 大明:幸好,我早就算到有人会想去抓,所以设计了防撞程序。。 知道人工智能吗?她们是一段被设定好反应的程序。饭岛佑不喜欢人类,讨厌人群,他只喜欢现代人类文明的结晶。 或许其中一只能够迭代出真实的知性,那也要花费许多时间。饭岛佑眨了眨眼睛,改口道,那概率也是只有奇迹降临才会发生。 黛西伸手,让一只带着薰衣草香气的花仙子落到自己的手心,她倒是觉得这些小家伙们其实都有着属于她们自己的灵魂。 只是那灵魂太渺小了,以至于他们暂时还不能发现。 黛西夫人,对方律师发来了新的离婚协议您可以过目看看。饭岛佑转头看见了夏洛克,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同样对黛西提议道,也可以让夏洛克看看,推理出背后的人是谁。 这是你给我的考验吗?夏洛克跃跃欲试,他充满了自信与好奇,对这个世界野心勃勃,一份合同而已,不在话下。 boring(无聊)不到三分钟,夏洛克就翻完了快有一本书那么厚的离婚协议。 签吧,这确实是能够分割给你最大利益的一份合同了,看在饭岛佑站在你这一边的份上。看完了这份协议,夏洛克就把它扔到了桌子上,那些人还是那么的无聊。 甚至为了牵制你,他们还在合同里故意留了具有争议性的漏洞,不过这个漏洞他们可以用,你们当然也能用。 夏洛克孩子气地冲饭岛佑和黛西挤眉弄眼,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他们未来破防的表情了。 还是不要留有这些有争议性的漏洞了,我未来并不想和他们再扯上关系。黛西坚定地说。 好吧。夏洛克不情不愿地指出他看出来的争议性条例。 这份离婚协议将会交给黛西的助理团队继续修改。 下星期一前可以敲定。这是律师们给他们的回复。 而下星期二,所有繁琐复杂流程一切从简,黛西和她前夫的离婚手续也将顺利完成。 饭岛佑作为黛西的保镖一直跟随在她的左右,以免出现意外。 为了尽快离开伦敦,饭岛佑还请伏尔泰帮忙,让巴黎的儿童基金会发来交流邀请函,邀请黛西去巴黎学习交流。 饭岛佑护送黛西从民政局出来,看着门外的对准了这对终于解除婚姻的前夫妇的长 | 枪 | 短 | 炮,饭岛佑用咒力隔离开了黛西和记者。 没有让那些话筒靠近。 另外一边的前夫哥就没有那么好用的超越者帮忙了。 更何况,饭岛佑摆明了不好惹,英国异能者不是完全保密的存在,英国记者们知道饭岛佑是黛西特别聘请来的特殊保镖,一拳击飞车门的壮举还历历在目。 最重要的是,他们认为英国政府管不了饭岛佑,不然他们怎么能让饭岛佑嚣张地踩着伦敦市中心的屋顶,抱着王储妃,哦,前王储妃跑。 那踩着的哪里是伦敦街区的屋顶,踩着的是实际上是伦敦老米字旗的脸面啊。 况且,那些气质特殊的人,经验老道的资深记者一看就知道那些是高级别的异能者,他们都对着饭岛佑笑脸相迎,那么他们也该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够不够人家一拳打的。 至于王室?哦,确实,他们确实是英国最大的地主,这种无关痛痒的八卦小报道,英国第一家庭自然是可以忍耐的。 于是,黛西这边分外清净,无人敢打扰恢复单身的黛西夫人。 饭岛佑更是微笑着看着那些惯来口无遮拦的无冕之王们,啊,他该怎么恰到好处地告诉他们,自己同样擅长诅咒人呢。 真可怕。跟在饭岛佑身后的夏洛克嘀咕了一句,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饭岛佑想要诅咒那些人如果他们对他没有敬畏之心的话。 这个东方少年似乎遵守着特殊的丛林法则,他承认弱肉强食的铁则,但是又对弱小怀有怜悯之心。 如果夏洛克真的问饭岛佑的话,夏洛克大概会得到,饭岛佑我既然已经强大到无人可战胜我,为什么我不能设定我喜欢的规则呢的回答。 另外一边前夫哥并没有因为结束了自己无趣的婚姻而感到轻松,他知道自己离婚后将要面对巨大的舆论,即便是离婚后的一段短暂的时间。 前夫哥的身边同样站着超越者级别的护卫。 即便有超越者们的保护,记者们为了报道吸引人眼球的第一手消息,依旧前仆后继地朝着前夫哥涌去。 不幸在今天轮值保护离婚王子的王尔德面对这如山呼海啸般的话筒和相机,也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真羡慕黛西夫人那边啊,那边的保镖一定很轻松。 金发碧眼的王尔德和黑发黑眼的饭岛佑四目相对。 是黛西夫人的保镖,一个来历神秘,却格外强大的超越者级别的少年。 每个国家都有许多金子般的天才,每个国家的首都都被这些金子打造得金碧辉煌。 嘛,简而言之,王尔德骄傲地表示自己是打造金宫的金子之一的天才少年。 王尔德骄傲地看向另一名天才少年。 这是你下一个下手对象?那你的动作要快一点了哦。夏洛克凑了过来,在和王尔德对视的饭岛佑的耳边说。 此时,巴黎的学习团正好也在门口接应,打算直接护送黛西离开伦敦去往巴黎。 距离他们就只有一段台阶的距离。 大明:你让我怎么在九节台阶的时间内去玩 | 弄一个人的灵魂? 大明:我还没有那么强。 哈。夏洛克笑了一声,表情古怪地说了一句,这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