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 红妆映户喜盈门 初春的雨连绵未绝,整个长安在一片烟霭中显得格外宁静。尚冠街的承恩侯府却一早就热闹非凡,府里的丫鬟婢子,仆妇帮佣,上上下下都忙得脚不沾地,原来今日是承恩侯府大小姐,先帝敕封的永乐郡主颜如玉出嫁的日子。 颜如玉卯初就被大嫂从床上拉了起来,七八个婆子一拥而上帮忙梳洗妆点。因母亲故去得早,大嫂郑观月便行替母职,来到闺房为她梳头挽髻,整理嫁衣。 郑观月在新嫁娘鬓边插上一支榴华缀玉嵌彩宝钗,长长的金丝流苏垂落耳后,延伸至素颈,点点金砂浮光衬得镜中美人更加面色如玉,活色生香。颜如玉怔怔坐在铜镜前,似乎还未醒过神来。 今日便是自己大喜之日么?看着夜色下被风吹得飘飘荡荡的窗纱,房内俱被更换成红色的灯烛,她有些恍惚,似梦非梦,似醒非醒。 “妹妹,你看看可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郑观月语中带笑,对自己的眼光极是满意。 这一声将颜如玉的思绪唤回,她仔细看了看镜中人:额心一点牡丹花钿,眉眼勾勒有瘦金之姿,飘逸灵动,工细绝尘;一双眸子漆若点星,莹亮深邃,眼波流转间,形神兼备。玉面雪腮被薄薄匀上一层胭脂,更显得颜如渥丹,唇如点朱,雪肤花貌,颜色动人。 “已经很好了。”她转头望向郑观月,莞尔一笑。“嫂子的眼光自是没得说的。” 这等绝色美人,盛装含笑,仿佛朝霞乍现,明丽不可方物;似海棠盛放,嫣然醉倒春风,光彩流转间,令人目眩神驰,心魂俱醉,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阒寂。 风穿户牖,烛影骤跳。郑观月先回过神:“妹妹平日似姑射真人,天外飞仙,不食人间烟火,今日盛妆严饰,倒是落入凡尘,明艳可亲,更见风华。”顿了顿,接着她又暧昧一笑:“妹夫见到想必喜欢得不得了。” “嫂嫂就知道笑话我。”被郑观月略带狎昵地打趣,颜如玉才切实有了自己将要成婚之感。 新娘妆毕,又更换好了嫁衣,郑观月便屏退了房内所有丫鬟婆子,从侧间取来一个看上去无甚装饰的简朴木盒,交给颜如玉:“这是你哥哥嘱托我带给你的。听闻是你母亲留下,待你出嫁之时需交托给你,一并带走。” 颜如玉接过盒子,入手略沉,虽样式简单,材质却像是小叶紫檀,在光线稍好的地方隐隐有金丝流动,一看便知其贵重稀有。这样的盒子里面得装什么才能相配?颜如玉不禁有些好奇:“嫂嫂知道这里头装的是什么吗?” 郑观月手一摊:“不知。我和你哥哥都秉守君子之道,自不会私下探究。既是你母亲给你的出嫁伴礼,不如去了顾家再看罢”。 颜如玉点点头,将盒子妥帖放入随身的箱笼中。门外传来女赞催妆的声音,只听礼板轻击三下,有一妇人朗声道【吉时启,瑞气生,红妆映户喜盈门】!郑观月打开门将颜如玉搀扶出来,笑道:“伯母别催,新娘子来啦。” 原来这女赞也是郑观月拜托了郑家亲伯母,一品诰命夫人,城阳老郡主来。因颜如玉爹娘早逝,颜家阖府上下大小事务皆由郑观月主持,对于夫君唯一亲妹妹的婚仪,她自是无比上心。城阳老郡主是先帝的表姐,嫁给了郑太傅,一辈子婚姻美满,儿孙满堂,德高望重,人生可以说是几无缺憾,因此在长安是各个世家大族最想请的女赞人选,然她身份颇为贵重,能请得动她来的世家几乎没有。郑观月和颜如玉在家关系一向亲密无间,她知道颜如玉外表看上去冷清,实际相处却是标准的大家闺秀,性情单纯柔婉,兼之父母早亡,没人教导她内宅阴私,是个很容易受欺负的性子。听闻顾府男主人长期在外,平定安西边境,家中独留主母和一子,这样的家庭未必是个好相处的。郑观月只能拜托伯母来行女赞,希望顾家明白玉娘虽无父母,但并非全无依仗,至少承恩侯府,她的哥哥承恩侯,她的大嫂,还有郑家都会为她撑腰。 只见那妇人仪度端凝,将颜如玉迎出闺阁,拜别哥嫂,送至花轿:【今本郡主亲送新妇出阁,愿汝嫁入良门,遇人皆善,琴瑟和鸣,福寿绵长;无父母之伴,有良人相守,有族亲相念,有本郡主相护,从此岁岁安康,喜乐无忧】——— 在祝颂声中,颜如玉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府门,然头上喜帕遮住一切视线,她只能看到脚下的方寸之地。在一地如火的锦缎中,她握着一只骨节分明却白皙修长的陌生大手,踏上了花轿。 迎亲队伍的乐声渐小,无边的春雨笼住了远去的喜轿,仿佛颜如玉心上微微的空茫,有一种抓不住未来的不真实感,和对即将迈入女子人生重要阶段的迷惘。 愿新人相守一生 春雨连绵无休,大部分百姓都已回家避雨,连路边的小贩也大多暂时收了摊。虽是十里红妆,道路两边看热闹的人却算不得太多。喜轿在章台街的顾府门口停下。因这婚事是先帝御赐,就算梁夫人不大看得上颜家,礼数上也须得周全,万不能让旁人挑出错来。但终究儿子迎娶之人非自己看上之人,顾夫人心内依旧很不得劲,面上未见多少喜色。 要说十几年前的颜家,梁夫人自是没得挑的。那时的老颜将军因长期戍守北庭,在平定北庭边境后旧伤复发,且北地苦寒,不利于养伤,因此承蒙圣恩,奉召回长安休养并任职从二品左右卫上将军,是天子近臣中的近臣,深得信任。然三年后,为护先帝,老将军和刺客以命相博,旧伤复发不治而亡,圣上深感悲痛,特意追封老将军遗孀,其子颜如松为承恩侯,从食邑二千户;其女颜如玉为永乐郡主,从食邑千户,并允其自由出入宫廷,得文明太后照看。 虽说颜家封了侯爵,但实际掌权人早已身死,其子年纪尚小,虽有爵位,并无实职,一个年仅12岁的孩子带着另一个八岁的孩子只是强撑颜府门第罢了。颜如松在年轻一辈里说得上是佼佼者,16岁时一朝高中,金榜题名,入朝为官,四载后已官至工部侍郎,这等速度只能说是深得圣眷。然颜如松再怎么简在圣心,对梁夫人来说他也不过是个正四品下的小官,和顾家的从一品骠骑大将军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但这却是梁夫人见识浅薄了,顾将军长期在外平定安西边境,她并未随军,而是住在长安,和夫君并不多么亲近,因此对朝中之事不甚了解,只能单凭官职品阶来衡量对方。却不知一个年及弱冠的少年已官至工部侍郎实是百年难遇,尤其近年来新帝有中兴之德,尤为看重水利交通这类民生工事,然吏部被章丞相一党把控已久,各级官员贪腐严重,官官相护,工程建设受阻。先帝宽仁慈和但软弱怯懦,朝中是积弊已久,新帝只能从刚入朝的学子中选出心性坚韧,正直可信的忠义之辈作为心腹培养,安插在各部。其中颜如松进入工部就是为了摸排这两年一再被延期的赤水大坝工事,其上下各级官员的裙带贪腐关系。 言归正传。顾府唯一的继承人顾琇,表字怀瑜,正坐在前面的高头大马上,一身俗气的大红喜袍依旧显得俊逸脱俗,眉目精致,又有一点温润化开在眉眼间,让人忍不住在心中赞叹,真是好一个翩翩佳公子!半点看不出出身将门世家。他利落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喜轿前,伸出一只手温声道:“娘子,我们到了。” 一只仿佛沾染了晨露,指尖又晕开桃花色的柔荑从轿帘中伸出,轻轻搭到顾琇掌中。顾琇看着掌中如削葱嫩笋般的小手,心中一动,一股柔情和爱惜漫上心头,不由紧紧握住这只手,用力一带,便将新嫁娘从轿中牵出。 顾琇带着颜如玉拜过高堂,便一路牵着她往洞房而去。待见她蒙着盖头,实在难以跟上他的步伐,忍不住轻笑一声,在一片婆子丫鬟的呼喊声中,干脆直接将她一把抱起,大步往喜房走去。颜如玉面上飞红,下意识缩成一团,小手紧紧抓住他胸口的喜服,待他将她放到床上才慢慢松开。她整理了下盖头,坐直身子,等待夫君挑帕。旁边的仆妇递给顾琇一杆玉制的福禄寿三星秤杆,他挑住喜帕边缘,轻轻一动,一张灼若芙蕖,灿若牡丹的脸庞猝不及防出现在面前,顿时光艳满室,烛火都为之失色,他忍不住呼吸一窒,瞳孔骤缩,心跳突然快得有些失序。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个美人,但因颜如玉父母早逝,家中没有长辈带她交际,所以极少出门。寥寥无几的几次见面是在郑府,郑观月带颜如玉回郑府赏花或参加家中长辈寿宴。他每次见她都隔了很远,只能模糊看见一个女子绰约多姿的身影往内室而去。 外面盛传承恩侯府的永乐郡主风华绝代,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不说长安,就是天下也难找到出其右者。他的友人和他闲聊时说起这事,认为永乐郡主可能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要说世间难寻未免有些言过其实,颜如玉足不出户,说这话的很可能是一些穷酸书生对小姐郡主的意淫罢了。 然今日一见,顾琇不得不承认,那些坊间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眼前之人确是无可比拟的绝色。她面上仍有一丝飞红,螓首蛾眉,肤光胜雪,满堂生辉,旁边的仆妇也都看呆了,一时忘了给两人递上合卺酒。 “咳咳——”最年长的仆妇率先反应过来,给他们递上玉杯,手忙脚乱地走完了剩下的流程,最后留下一声【合卺同心,天地为证;琴瑟和鸣,福寿绵长;愿新人相守一生,不离不弃】的祝赞后,便尽皆退下。 锦帐房内,顾琇忍不住伸手抚上妻子的面庞,似是要确认眼前人是真实的。他缓缓道:“我帮娘子取下头冠可好?”颜如玉垂下眼睫,低低应了一声。 却嫌脂粉污颜色 顾琇取下颜如玉的凤冠,如云的墨发倾泻而下,迤逦铺了满床。她肤如凝脂,莹白如玉的小脸衬着满头青丝和鲜艳的喜服,有种令人心惊的华美凄艳,顾琇忍不住用沾了温水的丝帕轻轻擦去颜如玉脸上的妆容。褪去脂粉后,她又变成了月下的白雪塔,一双眼眸在素净的小脸上愈加夺目,顾盼间光彩流转,仿佛眉目含情,修长的脖颈被层层迭迭的喜服包裹,真是不堪一折。“我今日方知——”他顿了顿,深深看着颜如玉道。“什么叫【却嫌脂粉污颜色】。” 颜如玉忍不住噗嗤一笑,原本成亲之时内心的紧张也被消去不少:“别人都道顾家公子清雅自持,温润如玉,如庭前幽兰,有君子之德。我看今日啊只见到了一只呆头鹅!” 顾琇也被打趣得俊脸微红,强行移开自己痴迷的目光,叹道:“是夫人容色无双,怀瑜失态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转头深深看向颜如玉的眸中:“夫人,我以后可叫你玉娘么?” 颜如玉见他眼中期盼,羞涩点头:“那玉娘以后叫夫君怀瑜可好?” 顾琇嘴角止不住上扬,一把抱住玉娘,在她耳边叹道:“玉娘!玉娘!玉娘同怀瑜安寝可好?” 玉娘从善如流,只要求顾琇灭了一半灯烛。少女有生以来头一次同人这般亲近,多少有些羞涩。顾琇轻轻吻上玉娘双唇,珍惜又轻柔地碾压,仿佛怕把怀中娇人儿揉碎。但毕竟年轻人情欲炽盛,两息后他已经控制不住加重了这个亲吻,并撬开玉娘贝齿探入其中,逐渐挑逗深入,最后凶猛地仿佛要摄尽玉娘口腔中的所有甘美。一时间锦帐内都是两人啧啧交换唾液的声音。 这个满含情欲的吻几乎抽干空气,在两人几近窒息后才结束,分开后嘴角拉出长长的淫靡银丝。玉娘只觉得身心如云朵般漂浮,脑子里一片迷蒙,她星眸半闭,掩住碎玉般的光芒,生理性的泪痕残留眼角,泛出一片绯红,长长的眼睫在面上投下一片鸦羽般的阴影,让顾琇忍不住心生怜惜。顾琇一只手抚上玉娘胸前,那对椒乳饱满玲珑,刚比成年男子一掌大一点,如同灵秀的乳鸽。他碾了碾那玉雪峰顶的一点樱红,一丝甜腻的呻吟从玉娘口中溢出,惊得她咬住下唇。顾琇轻笑,安抚得摸了摸玉娘后脑柔顺的乌发,又滑至她唇角:“玉娘别咬,咬坏了夫君可要心疼。叫出来给夫君听好么?” 玉娘这才缓缓放开自己被蹂躏的樱唇,不再抗拒乳尖处传来的酥麻,断断续续地咿呀呻吟起来,声如莺啼,勾得顾琇另一只手忍不住向下探去。他剥开玉娘外裙,探入大腿根处,隔着亵裤摸到沁出的点点花露:“看来为夫让玉娘很舒服。”他伸手扯下玉娘身上最后一丝遮挡,少女完全赤裸的玉体暴露在眼前,当真是 【鬓云欲度香腮雪,绿臂横斜香未散。 罗帐锦衾春宵暖,玉人无力倚黄昏。】 这一幕深深刻入顾琇心里,恐怕今生都再难忘怀。 当玉娘反应过来已身无寸缕,不由嘤咛一声,举臂挡在身前,玉雪椒乳被这一挤,出现一道深深的沟壑。不堪一握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往下,是粉嫩无毛尚未有人造访的花户,然而紧紧并住的大腿阻挡了想更进一步探究的视线。顾琇轻轻拉起一条玉腿搭在臂弯处,凝神凑近看向腿心,只见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花瓣在烛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伸手探入半个指节,里头湿意已经相当明显。稚嫩的花唇紧紧吃住闯入甬道前端的异物,顾琇只觉得这湿润温暖包裹着自己的软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呼吸间扯着自己的指节继续往前探入。他动了动,往前更进一寸,甬道里层层迭迭的软肉便汹涌地裹上来,热情地邀请他继续往前探索。 然再往前,指尖隐隐感觉到一层软韧阻隔,玉娘突然蹙眉,痛呼一声,如娇莺清啼的呻吟猝然变调,包裹手指的花径也随之一紧,一反之前的热情,仿佛想将这异物挤出。顾琇知道,这是碰到她的处子膜,他抬手用大拇指快速按压揉捏花唇前端的小核,帮助玉娘放松,头颅也埋入雪峰中,舔舐轻咬一边乳头,另一边则用手指抚慰。玉娘只觉胸乳尖处,身下花穴处皆传来酥麻快感,令她忍不住扭动细嫩腰肢。一刻钟后,她的呻吟突然拔高,细腰微微绷直上挺,咿呀一声,身下泻出更多春水,连方才的疼痛也仿佛被消去。 “娘子真是水做的玉人,流了这般多。”顾琇抽出花径中的手指,拿到玉娘眼前,让她细细看那手掌上一汪甜腻的春水,狎昵道。“玉娘的身子可真敏感,为夫甚爱。” 玉娘忍不住掩面,骂他胡说。 “玉娘的身子才不会骗人。”顾琇将手指又插入花径,缓慢抽送起来。“明明玉娘也爱极了夫君不是。”又抽了百十来下,手指进出已极为顺畅,玉娘脸色再无痛苦之色,只有情欲氤氲的绯红。他又放入一根手指,帮这窄小花径继续拓宽,免得等会儿玉娘被他的粗大伤到。 几十抽后,顾琇盯着玉娘沉迷情欲的小脸,感到自己身下巨龙也已翘首翘脑,蓄势待发,满胀得都有些疼痛,于是装作可怜的样子,拉着玉娘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裤带上,哀哀求道:“好玉娘,帮帮夫君吧。”玉娘自是不忍夫君受苦,懵懂点头,于是顾琇便带着那双小手拉开亵裤,放出早已雄赳赳气昂昂的巨龙。 玉娘乍一看这跳出的可怖狰狞巨龙,简直被吓一跳,这有如婴儿小臂的肉棒,仿佛活物般在她眼前探头探脑。顾琇还拉着她的手掌包裹住这跟巨棒,上下纾解,并发出难耐的呻吟。肉棒在手中一跳一跳,前端马眼处分泌出大量粘液,沾得她满手都是,撸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听得她面红耳赤。 “玉娘莫怕,帮夫君放进去,也让夫君舒服可好?”顾琇低声诱哄,玉娘摇头表示自己不会,顾琇哪里需要她亲自动手,一得应允便扶着玉娘的小手,将跃跃欲试的肉棒贴在已被两根手指撑开的花唇间,抵至桃源洞口。两片花唇开始迫不及待吸吮肉棒顶端的马眼,仿佛在热烈迎接它。这淫靡的画面令人血液贲张,并着一股酥麻滋味使肉棒更加肿胀滚烫,几乎一触即发。 顾琇闷哼一声,终于挺身肏入已经水液淋漓的花径。甫一进入,便觉得这小穴丝滑柔韧,密不透风地将他缠裹,里头仿佛有许多小舌在细细舔舐棒身,推拒着这陌生的庞然大物,但花穴前端又仿佛有着一股吸力,拖着他继续深入,顾琇不由自主继续往前。 “啊——”玉娘感到下身一痛,霎时便如同被一柄肉刃贯穿。顾琇见她痛得面色一白,包裹住肉棒的花径瞬间咬得死紧,酥麻并着绞紧的痛意窜上脊背,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顾不得其他,便伏下身将玉娘揽到怀中抚慰,轻轻吻去她面上泪痕,等待她平复痛意。 几息后,尖锐的痛意平缓许多,只剩下被肉棒撑开的花径深处的空虚,和一丝不那么明显的闷痛。玉娘抬手搂住顾琇脖颈,主动仰头送上染蜜浸花般的红唇,吻上他的眉心,一路向下直至顾琇唇角。顾琇感受到她的鼓励,见她已无大碍,骤缩的花径也放松了些,终于不再压抑心中几乎发狂的欲望,抬臀抽送起来。 君不负我,妾定不负君 花径中肉棒缓慢抽送数十次后,玉娘下身的疼痛已完全消弥,取而代之是一种渴望被更深重占有的隐秘欲望。 “夫君,怀瑜!要——”玉娘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呜咽着将头埋入顾琇怀中。 “玉娘,你不说出来夫君怎知你要什么?”顾琇停下动作,故意挑逗她。“要为夫出去吗?” “不,不——”玉娘下意识摇头,小声道:“求夫君再入深一些。” “入什么?”顾琇使坏故意装作不懂。 “夫君你怎能这样欺负我!”玉娘抬手捂住眼睛,实在接不了这荤话。“就是下面——啊!”顾琇突然重重一顶,直刺到花径深处一处转折的软肉上,玉娘不禁短促惊叫,快意酥麻从那处泛起。 “此乃夫妻敦伦之乐,合乎圣贤之礼,玉娘不必害羞。”顾琇拿下她遮住双眸的小手,扶她起身坐直,让她低下头去看两人交合处。指着自己那处道:“此乃男子阳物,可与女子阴阳调和,令女子如登极乐,玉娘可以叫它肉棒,玉茎。”他顿了下,继续道:“当然也可以叫它小怀瑜。”接着又指着玉娘那处道:“这便是女子牝户,也叫花穴,花户,与夫君阳物结合乃天经地义,此亦天地之道。” 虽是坐姿,男子的肉棒仍入了大半在小穴里,穴口柔嫩的花瓣被这狰狞巨物一衬,显得愈发可怜,玉娘乍见这一幕几乎惊呆:“这,这哪里吃得下?” “玉娘何必妄自菲薄,你的小穴分明还想吃下更多。”顾琇打趣道,重新将她放倒在床上,给她后脑垫了个软枕,将她一双玉腿挽在臂间,不再怜惜,开始大力抽送起来。层层迭迭,曲折蜿蜒的花径被巨硕的肉茎一次次抻平,内壁的软肉努力吞噬着来回进出的巨棒,仿佛贪吃的小嘴被迫撑开,流下大量口涎。肉棒出入间带起大量花液,棒身也被浸泡得亮晶晶,还沾有一丝玉娘的处子精血,看得顾琇心头发热,感觉欲望愈发蓬勃炽盛,难以完全纾解。他又重重刺入花径数十下,肉棒和花径曲折处的软肉反复吻住,那处软肉严丝合缝抵住马眼前端,再不准它前进一步。 顾琇反复戳刺那点软肉,偏这软肉极有韧性,数次将玉娘几乎顶至床头,仍无法破开其阻挡。于是他将妻子往自己身下拖了拖,抬高她的后腰,把一双玉腿向玉娘胸乳处弯折,从蜜洞上方往下肏入。借着上下之势,顾琇就势快速狠戳百下,终于使这软肉退缩,将棒身十之八九插入玉娘穴中。一股自得油然而生,他一鼓作气继续深入浅出肏干百下,直将玉娘干得明眸失神,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 肉棒鏖战一刻钟后,终于触到花径尽头,和宫口处的小嘴反复接吻。那小嘴对入侵的肉棒毫不留情,又亲又咬,直爽得顾琇脊背窜起一股射意,他强行忍住,不愿在玉娘面前早早泄出,誓要让这小嘴见识下自己的厉害!便继续狠狠进攻那宫口百下,次次都上上下下反复碾磨,玉娘哪里受得住这等刺激,只觉得宫口又痛又麻,却又隐隐有一股酸慰快感,时间仿佛变得漫长又短暂,耳边眼前一阵空茫,红唇微张但早已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 突然玉娘浑身一震,感觉宫口被催开,疼痛混着快感窜上后脑,原来顾琇终于大获全胜,肉茎头部破开宫口,前面一截直直插入她的胞宫。 “啊——!”玉娘在强烈的刺激下泄出一大股花液和阴精,小死过去。顾琇感受到高潮后的甬道拼命夹缩,也不再忍耐,在胞宫内射出股股浓稠白精,并断断续续射了许久。 高潮后,两人相拥倒在喜床上,顾琇怀中抱着玉娘,一种甘美酸涩的饱胀感涌上心头,几乎令他忍不住落泪,肉棒也不愿意离开这桃源蜜洞,只觉得浸泡在这花穴中才能让他心头圆满。 “玉娘!你是我的人,今生今世都没人能让我们分开!”。顾琇在心头暗暗发誓。 半晌后,顾琇平复下来,见玉娘呼吸不再急促,逐渐平缓,只因累极不愿睁眼,怜惜地吻了吻她的眉心:“能娶到玉娘,怀瑜此生已经圆满!” 玉娘睁开眼望进顾琇眼底,看到他真挚炙热、毫不掩饰的深沉爱意,紧紧回抱他:“玉娘亦是如此。君不负我,妾定不负君。” 顾琇身体虽还未完全满足,但到底怜惜玉娘是初次破身,且看她面上倦色甚浓,便不再一味缠着她索要,而是转身下榻打算帮玉娘清理下。肉棒拔出,带出一大股浊精混着花液淫水,流得身下的褥子被浸泡得完全没法用,玉娘不禁掩面不敢细看。 顾琇将脏了的床褥被子一卷,扔进空的箱笼中,找出一床干净的薄被将玉娘一裹,招呼丫鬟婢子进来收拾残局,并吩咐几个婆子烧些热水进来。不多时,一大桶热水便抬了进来,原来今日是顾琇成亲之日,下人早早便备下了热水和干净的被褥,只等主子吩咐。 待房内被收拾一新,顾琇将玉娘小心放到床上。将其他人遣出去后,他拿着温热的帕子给玉娘擦洗身子,擦干净后便带着她一起沐浴,也不敢闹她,只浅尝辄止,偷了几个香,借玉娘的小手在浴桶中又纾解一次后便罢。收拾好后,夫妻二人一同上床,相拥着沉沉睡去。 我的夫人自然值得最好的 第二日刚至卯初,顾琇便早早醒来。因顾家武将世家,在父亲的耳提面命下,顾琇平日有晨起练剑的习惯。他起身准备去收拾洗漱,却发现右手似乎被一片柔滑细腻缠住,动了动手,原是昨夜都被玉娘的小手紧紧牵住。他爱怜地在妻子额上留下一个轻吻,出门吩咐其他下人不准打扰少夫人,便独自去院里练剑。 一个时辰后,天已大亮。顾琇收拾好回房,见玉娘仍未转醒,便准备上前去叫她。刚掀开纱帐,只看到晨光熹微下,玉娘如同一枝雪色白芍卧在一片渺渺轻烟中,在清晨的光影变幻中有如缥缈虚无的世外仙姝。 “玉娘,今日还须得起身给母亲敬茶。”他小心凑近,轻声在她耳边将她唤醒。“到时咱们回房再睡可好?” 玉娘悠悠转醒,这才发现已辰时二刻,不由大为羞窘,暗自思忖应当是昨夜闹得有些过了,不然自己辰时初便早该醒来。于是急匆匆收拾好便同顾琇携手前去主厅拜见婆婆。 顾将军因去年冬末安西边境受突厥骚扰,仍还未回长安,梁夫人坐在上首接了玉娘敬茶,暗自打量这个儿媳。她原是更瞩意自己侄女梁如意的,梁家自老侯爷过世后,降位袭爵的乃是梁夫人大哥,但她大哥资质平平,无功名实职傍身,仅一个伯爵虚衔,相较过去梁府可以说是今非昔比。而侄子竟也继承了大哥这份庸碌无为,安贫乐道,眼看梁府再过两代便是平头百姓,梁夫人如何能不急?顾琇作为她儿子,她自认对他十分了解,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品貌非凡,且做起事来心无旁骛,笃行不怠,因此深受皇恩眷顾,年纪轻轻已是大理寺少卿,这样的青年才俊在整个长安城中也是数一数二。而她的侄女梁如意品貌皆为上品,在她看来堪配顾琇,如果能亲上加亲,那就再好不过。一来侄女是自己儿媳,她更好把控,侄女也对自己也更尽心;二来梁府背靠顾家,未来也不至于没落。然而这个算盘却早早落空,先帝在时,因颜、顾两家的情谊,顾将军回京庆功时亲自求圣上给颜如玉和顾琇指了婚。圣旨赐婚在前,梁夫人再多的心思也只能暂且歇下。 梁夫人今日一见这永乐郡主,不得不承认当真说她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也不为过,梁如意与其一比实是萤火之于明月。再看儿子不过一晚,心里眼里就只有她一人,自从来了主厅,半点眼风都不愿分给旁人,再多敲打的话也哽在心头口难开,只草草赠新媳一个水头极好的玉镯,便让他俩自行离去。 顾琇带着玉娘离开主厅,见天色尚早,担心她在家无聊,便携她一同出门逛街。因这段时间备婚玉娘已经许久未出门,自然也十分有兴致。路过珍宝阁,店里的伙计热情招呼玉娘,将二人迎进大堂。 玉娘试了几支簪钗步摇,有些拿不定主意,旁边的栏柜头也莫可奈何,只道:“小夫人此等美貌,戴什么不是美若天仙呢?” 旁人对玉娘的夸赞听得顾琇与有荣焉,于是一挥手便将刚才试的全部买下,看得玉娘目瞪口呆,掌柜和栏柜头也喜得恭恭敬敬将贵客送至门口,约定稍后将这些首饰送至将军府。 “怎的这样乱花钱?你的薪俸哪里禁得起这样用?”玉娘不禁担心。“母亲问起我可怎么回?”她嗔怪地看丈夫一眼,美目似秋水流波,看得顾琇心头痒痒。 “不必担心,将军府供得起你的首饰。”顾琇牵起她的手,意气风发,颇为自信。“再说我的夫人自然值得最好的!” 二人又去长安最大的书市逛了逛,顾琇挑了《九朝律考》,《通典》之类的典籍,玉娘则去闻墨斋买了些书本笔墨,空白扇子,准备闲时给丈夫画些扇面。 “夫人还擅书画?”顾琇惊异。 “拙笔浅墨,难登大雅,只望夫君不要嫌弃。”玉娘眨眨眼回道。 待二人回府,已是申时。玉娘逛了大半天已有些疲累,顾琇陪她一道在窗边榻上浅眠。 半个时辰后,顾琇已经醒了,借着暮色,看怀中美人背对着自己毫无设防,大手忍不住开始上下作乱。他将手探入美人衣襟,缓慢揉搓胸前两点朱果,直将两粒红果激得高高挺立。美人嘤咛一声,细眉微动,但看上去仍在深眠,尚未醒来,于是大手愈发放肆,掌住玉乳揉捏起来,白皙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被搓出微微的粉色,看得身后男人欲火中烧。 顾琇一只手划向玉娘腰间,直直往下摸去,捻住花瓣将中指浅浅插入,又用拇指和食指搓住前端玉核,轻拢慢挑,在这强烈的刺激下,玉娘面上飞起情欲的绯红,终于醒来。见美人醒来,顾琇更加无所顾忌,翻身将玉娘压在身下,唇舌从胸乳一路向下,直到停留在小腹上方。他紧紧盯着眼前这白玉花穴,在他手指的刺激下已经变成深粉,汁液淋漓不绝,抽出手指放到鼻尖,惊异发现这花液竟无丝毫腥膻,反而有股若有似无的兰麝幽香,于是鬼使神差,他放入口中,玉娘欲要阻拦却为时已晚。 “真是甘甜如蜜,味美如酒。”顾琇赞道。“玉娘果真是冰做肌骨花为魂的世外谪仙吧。” 他猛一俯身,唇舌包裹住玉娘花穴,大舌先吸舔上方花核,直将花核激得饱满硬挺起来,然后伸入花穴,大力吸吮两片花唇,将小穴喷出的花液全数吞下。玉娘只感觉一条软舌如同昨晚肏入她身体的肉棒一般,直直往花径里面钻,舔过每一道褶皱,让她的身体有如过电,不能自己地泻出大量花液。她双眼翻白,原本想推拒腿间头颅的手不由自主改为抚上他的后脑,往腿心处微微用力,意识早已飘远。 待玉娘泄完,顾琇掏出早已蓄势待发的肉茎,前面的龟头昂扬怒发,如同有生命般蓬勃跳动,跃跃欲试。他将玉娘拉至榻边,花穴对着床外,自己则站在床下,将肉棒一插到底。因水液充沛,这次进入十分爽利,玉娘也无丝毫痛楚,只剩下被填满的甘美满足。顾琇静静感受了一会儿插入后肉棒被软肉紧紧包裹的滋味,几息后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撞得玉娘呻吟声逐渐难以自控。 “这可是在窗边,再大声点恐怕就要被外面的人听到了。”顾琇突然在她耳边使坏说道。 玉娘惊了一跳,花穴猝然收缩,夹得顾琇闷哼一声。 “娘子莫怕,为夫平日里都不留人在外守门。”顾琇安慰道。“现在玉娘可能放松些?为夫快动不了了。” 玉娘这才逐渐放松下来,但再不敢毫无顾忌地呻吟了。只紧紧咬住贝齿,偶尔才有一丝难以自控呻吟溢出。 顾琇狠狠插干百下,感觉仍未尽兴,于是抱起玉娘,在内室边走边干。这个姿势让肉棒入得更深,轻而易举破开花径转弯处抵抗的软肉,通畅得直插到花宫口。玉娘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没有借力点,双手和双脚只能紧紧缠住顾琇,而他还要每走一步,顺势入她一次,每次都尽根插入,入得太深,玉娘感觉嗓子眼儿似乎都被堵住,发不出声来。走了几十步,花宫口终是被次次深入的肉棒撞开,艰难地吃下这巨硕的肉茎头部,外面的花唇也绷得泛白。顾琇感受到肉棒被花宫口啜吸着,还有一丝软肉在肉棒离去时总是勾着马眼,过电的酥麻感直窜而上,在原地狠插百下,终是抱着玉娘坐在床边射了出来。花穴内也喷出一股阴精,浇在肉棒上,和大股精液一起被仍插在宫口的肉棒锁住。 阴阳淬玉诀 被满肚子的精水淫液撑得小腹微鼓,且隐隐又些胀疼,玉娘委屈地抬眼看着顾琇。顾琇地肉棒被阴精一浇,本就恢复了些精神,现在看到玉娘目似秋水横波,皎皎如玉的面庞上露出这副神情,如同天上的玉人被他拉下笼在怀中,按在胯下,变成人间活色生香的美人,内心有了极大的满足感,肉棒又硬了几分。 玉娘讶异,不是刚刚才……?顾琇不管这许多,让玉娘转身,背对他坐在身上。玉娘小腹实在胀满,忍不住往上起身,希望能将这一肚子精水排出。才出到一半,感受到少许精水已经顺着棒身流出,她微微舒了口气,正打算继续,一只大手按在她腰间,又将她压了回去。玉娘忍不住啊了一声,回头怒瞪罪魁祸首。罪魁祸首却面无愧色,坦然回视:“我这是在帮你。玉娘这般小的力气,光拔出都要这么久,要什么时候才能弄完?” 顾琇大手扶上她两侧腰肢,感觉入手滑腻如凝脂牛乳,香汗涔涔下几乎快握不住,于是微微用力掐住,往上发力,又带着玉娘上下吞吃起肉棒来。他往上托举玉娘时施力,到高点后倏然放松,任嫩滑腰肢直直下落,这种方式让肉棒肏得极深重,且回回尽根没入,刺激得玉娘浑身发软,无力反抗。大量白稠从花穴溢出,裹在棒身上,混着花液十分淫靡。一刻钟后,堆积在肉棒根处的精液已被打成白沫,内室全是咕叽咕叽肏穴的水声。 顾琇隐隐又有射意,于是将玉娘侧放到榻上,从她背后斜斜刺入。这个姿势肉棒入得十分刁钻,竟隐隐在小腹上戳出一个凸起,顾琇看得眼热,大掌按着那点凸起猛插数十下,玉娘感觉小腹酸爽中带着一丝轻微的疼痛,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夫君,啊,怀瑜!啊啊———不要了——啊啊玉娘不行了!啊啊———玉娘要死———!”话未说完,玉娘喷出一股阴精晕死过去,顾琇也再次射出一泡浓精。 这次收拾好后,已是戌时将尽,两人未用晚膳,已是饥肠辘辘。但玉娘实在太累,一根手指也动不得了,顾琇便端了碗养胃的燕窝粥,到床边一勺一勺喂给她。看到玉娘面上倦色甚浓,衣襟掩盖下,胸口的红痕若隐若现,他也有些后悔,感觉自己闹得实在有些过了。 喂过粥后,玉娘缓了缓,下床去漱了口,便被顾琇抱回了床上。她害怕顾琇血气方刚还想再要,便想从他怀里逃出。顾琇制止她:“难道夫君在你眼里这般禽兽?” 玉娘抬头幽幽看他一眼,眸中分明写着,难道不是吗? 顾琇叹了口气:“安心睡觉!”便按下她的头到怀中,抱着玉娘沉沉睡去。 新婚后一个月,顾琇方才缠她缠得没那么紧。玉娘得空打开了母亲给她留下的木盒,里面竟是一片小小的玉叶子,她伸手拿起,脑海里蓦地浮现出一篇功法《阴阳淬玉诀》,她难以置信竟有这等鬼神之事,慌得连忙丢开,只见玉叶落地后倏然消失,眉心却一热,仿佛有什么东西钻进识海。她按住眉心,忐忑地拿起铜镜一看,额头依然光洁如玉,并未出现什么奇怪的印记,这才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放心,却发现刚才那篇《阴阳淬玉诀》仿佛镌刻在了脑海里,异常清晰,她只微微动念,便已知晓这似乎是一篇阴阳双修的功法,粗浅修习可帮助女子强身健体,常驻青春,于房事上亦助益颇多;深入修习更可以延年益寿,长生不老,甚至一窥天地之道。玉娘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对这颇似房中术的功法更没甚兴趣,只担心脑子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东西会不会有其他影响,好在等了半晌也并无其他异常,于是她松了口气,转身去收拾其他从家中带来的箱笼。 是妻子也是知己 时光如梭,很快已是白露。玉娘这几个月在顾府的日子过得十分顺心,夫君对她甚是爱重,事事依她,唯独晚上房事有些索取无度。婆母虽待她不亲厚,但也甚少找她,更不必说立规矩。 临近顾琇生辰,这是他们二人成婚后第一次生辰,玉娘打算给他准备些难忘的贺礼。 这日清晨,顾琇正在洗笔轩看书,听外间书僮仿佛和一女子说话,过了一会儿,玉娘身边的贴身丫鬟清瑶进来,告诉他玉娘邀他去迎仙湖游玩。顾琇有些奇怪,为何玉娘昨日晚间不曾提极,今日也不自己来喊他,反倒派了个丫鬟。 但清瑶是玉娘从家中带来的贴身丫鬟,深得她信任,想必是有些其他缘由。顾琇不再多思,便起身收拾,换了身简单的青色绣竹长衫,戴了顶素玉冠,赶往迎仙湖。 迎仙湖是长安最大的湖泊,足有千顷,传说周朝时,周文王曾在这里偶遇天上仙人,二人相知相爱却难相守,最终仙人自湖心天梯回到天上,而文王在湖边痛哭挽留却无能为力,只能每年在爱人离去的日子来此痴等,历经千年演变,后世便把这一天称作七夕。迎仙湖边有一颗千年槐树,据说也是痴狂的周文王在爱人离去后种下,希望能将自己的思念传递给神灵,他死后嘱托后人将他埋于树下,希冀魂附神木,能日日在此继续守候。 玉娘半月前就悄悄吩咐下人采买了许多许愿木牌和彩色丝带,在上面亲自写上对夫君的祝福,送往潭柘寺托庙祝拿去供奉,受香火祝祷七日。又找来夫君这几年办过的案子文册,寻到一部分当时平反的冤民,请求他们写下对顾琇的祝福。其中相当一部分人不识字,她便亲自帮忙誊写,最后教他们签下名字,各家送了些碎银和柴米油盐,再遣人送他们归家。 待顾琇来到迎仙湖,清瑶便带他至一画舫,玉娘正坐在里头等他。画舫不大,仅长数丈,玲珑小巧,将将只能坐三四个人,船舱周围笼着薄烟似的素纱,四角挂着四盏琉璃宫灯,有一艄公立在舱外。顾琇掀帘而入,见舱内设短案座席,案上一盏茶炉并两只冰裂天青汝瓷,案头两三枝桂花,整体简单雅致,而玉娘正撑着手肘在短案上歪头看他,眼波流转,心情似乎非常愉悦,便至玉娘对面坐下。 玉娘见他坐好,便示意艄公开船。 “何事让玉娘如此开心?”顾琇接过玉娘给他倒的清茶,喝了一口。 玉娘眨眨眼,故弄玄虚不答话。 “连仆婢都不带,莫不是要绑夫君去什么地方?”顾琇觑见玉娘神色突然紧张,小手握紧襦裙,便知自己说对了。“再让我猜猜——” 他故意停顿下,想多欣赏下妻子面上紧张的可爱神情。 “应是为了为夫的生辰吧?”他再呷一口茶缓缓说道。玉娘终于心服口服,彻底认输。 想在大理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理寺少卿面前遮掩,简直是班门弄斧!太不明智啦! “夫君就不能装作猜不到么——”玉娘沮丧撒娇,十分泄气。“这样一点惊喜都没有啦!” 顾琇捉住她的手,认真看着她道:“有玉娘陪伴的生辰就是我这二十多年来最好的生辰,哪里还需要什么其它惊喜。” 你就是我今生最大的惊喜。 舱内的氛围一时如同化开的蜜糖,甜美浓稠,桂香暗浮,茶香杳杳,时间仿佛都停驻在此刻。突然,船身一顿,原是已经靠岸,艄公正在泊船,二人这才醒过神来。 顾琇牵着玉娘下船,只看到一棵巨大的枫树,枝干苍劲虬曲,几乎遮天蔽日,垂下的枝条斜斜探向湖面,碧影清波,倒影红叶。朱红夹杂澄黄的枫叶如一场盛大的火焰,燃烧在整个天空。 微风拂面,树影婆娑,依稀有些彩色的反光若隐若现,顾琇这才注意到靠下的枝干上用各色丝带挂满了许愿木牌。玉娘骄傲地为他介绍:“这便是我送你的生辰贺礼!” “之一”她悄悄留在心中未说。 “迎仙湖东面的老槐树不允许随意挂这些,且游人太多,我也不能仗势欺人,所以便找到了这棵枫树。”玉娘解释道。“这一片原属于郑家一个庄子,我便找大嫂打了招呼,今日清场。说起来这棵枫树也有几百年啦!秋天特别好看是不是?” 顾琇点头,走近细看那些木牌。只见一些木牌上写着: “愿君安康常伴,无病无灾” “愿君岁岁长乐,心无烦忧,喜乐常伴” “愿君努力加餐,早日归家,解我相思,共话家常” …… “愿君执律法之笔,润苍生于怀,定典章之序,明是非之界。盼他日法典昭彰,冤屈不生,黎民安枕,君之素志,终得圆满,不负初心,不负苍生” 还有些则写着: “感念顾大人救命之恩,愿顾大人家庭和美,人生顺遂。署名宁家村宁大郎一家” “感念顾大人伸张正义,愿顾大人康宁顺遂,三餐安暖,四季无忧。署名彩锦绸缎庄赵三” …… 他数了数,玉娘写给他的祝福足足有二十二张,正合他今日寿数,还有其余数不清的不同署名的祝福。 他怔怔看着眼前这震撼的一幕,一时心情激荡,难以回神。 “怎么样?看呆了吧!”玉娘从背后拍他肩膀,歪头笑道。“这礼物可合你心意?” 顾琇转身抱住她,将头埋入她玉颈,掩饰眼中湿意:“很喜欢,很喜欢。” 他顿了顿,又道:“这是我这辈子收到最好最用心的生辰贺礼。真的很欢喜。” 半晌,他平复下来,抬起头来,满含笑意看向玉娘:“想不到玉娘竟如此懂我。今日得一知己,当浮一大白!此地无酒,待回了船上夫君以茶代酒可好?” 玉娘被他逗笑:“那我到底是你的妻子还是知己?” “既是妻子也是知己,又有何不可?” 今日是他今生最畅快的一天 两人在艄公的帮助下,搬来画舫上的案几等物,又在枫树下待了许久。 玉娘很有兴致地给顾琇逐一讲解他人留下的祝福,他也配合地跟她说了些当时查案的秘辛,这大大满足了玉娘的好奇心,很有种听茶楼里说书人讲故事的意思。 说完这些,两人静静坐在树下,顾琇大掌抚过玉娘面颊,轻轻抬起她精巧的下巴,温柔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克制又深沉,同以往充满情欲的吻不同,他小心翼翼,仿佛怀中抱着易碎的琉璃。二人深吻许久,直到玉娘舌根发麻,几乎喘不过气,顾琇方才松开她。 玉娘整理了衣裙,带顾琇坐上画舫,但却并未走来时的方向。 “我们今晚不回去?”顾琇奇道。 “还没完呢!”玉娘傲娇回答,很有几分平时在府中少见的小女孩的神气。“这种程度你就满足了吗?” “啊呀,那我真是完全猜不到了!”顾琇十分配合。“真让人期待。” 玉娘脸上露出得色:“你且等着吧!” 画舫行至寒山脚下已接近酉时,临近山顶便是长安久负盛名的古寺——潭柘寺。玉娘带着顾琇摩拳擦掌准备爬山。 “咱们要去潭柘寺?”顾琇问道,怀疑地上下打量她。“你能爬得上去?平日晚上两三次你都——” 玉娘急得跳起来捂他嘴:“住口!这是在外面能说的吗?”顾琇只得闭口不言。 玉娘受不得激,抬脚就往上走,顾琇担心她体力不支,又没有带仆妇,只能赶紧跟上。走了大半个时辰,玉娘气喘吁吁,感觉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再也动弹不得。 顾琇叹了口气,心想早知如此,还好自己平时多有锻炼。他蹲下身示意玉娘上来,自己背她上山。怕玉娘忸怩,更是劝道:“再过一个时辰天色就暗了,到时便不好走了。现在就剩两里路,我背上你大约两刻钟内便能到。” 玉娘不再坚持,双手搂住顾琇脖颈,轻轻靠在他背上。顾琇只感觉背上人轻飘飘如同一片羽毛,胸前绵软紧紧贴住他,耳边是她温热香甜的呼吸,倒让他十分紧张,原本不怎么热的身体也开始流汗。他低头专心看路,希望借此分散些注意力。 果然,两刻钟不到,二人便已到山寺门口,一个小沙弥早已在此处等候他们。见二人终于在天黑之前到了,也是松了口气。小沙弥带他们去往禅房,里面放着清瑶一早安排人送上来的行李。待嘱咐了寺中规矩,告知二人素膳在何处,小师傅便告退了。 玉娘心疼得拿帕子帮顾琇擦了擦汗,有些愧疚:“真是劳累夫君了。”顾琇心中一哂,这汗出的还真是另有缘由。 二人去斋堂用了素膳,玉娘便和顾琇散步消食。 玉娘提了盏灯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带他往寺庙后走,看方向似乎要去三月潭。三月潭和潭柘寺同属寒山,但并非在寺院里面,只是平时由寺庙代管,需从禅房走一里多路才能到,这段路虽不用爬山,但天黑路窄,也算不得好走。三月潭最有名的便是天上明月,潭中月影,还有山下碧波万顷的迎仙湖月影,三月交辉,美不胜收。 玉娘翻阅了过去数年的晴雨录,查找寒山一带的天气气候,圈出最合适的一段时日,在确保十之八九能遇上晴朗无云的满月时才带顾琇出门。 待他们走至潭边,正好月上中天。抬头是皎皎明月,似乎因为离得近,也比平时更大更亮些;低头是潭中月影,如美人照影;远处是波光粼粼的迎仙湖面,月亮被搅碎在倒影里,化作星星点点的人间银河。顾琇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极美的。 然他的想象力终究还是差了些。 玉娘在一个大石头后面摸摸索索折腾半晌,顾琇有些奇怪,正想上去问她在干什么,一只白玉素手挽着水袖甩出,长长的轻纱有力地抛向潭中,击碎潭中月影后倏然收回,随着轻纱回走,玉娘旋身转出,脚上舞鞋嵌着两只金铃,随着舞者动作发出泠泠脆响,是舞蹈最好的伴奏。轻纱回到手中,她快速几个点转,旋身时,轻纱裙摆层层铺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色昙花。最后一转毕,她回身的同时抛出手中轻纱,力道巧妙,薄薄软纱竟似有了筋骨,延伸舒展,在夜空中莹莹生辉,仿佛从月亮上剪下的两片月光。 好吧,这真是穷尽他想象也无法描摹的画面。 玉娘踩着月色舞蹈,如同嫦娥踏月,洛神凌波,步履翩跹,空灵飘逸,几乎让人担心她下一刻会径直羽化而登仙。月华是她的舞衣,顾琇和天上明月是这支舞世间唯二的观众,山风拂过深谷的声音正是汹涌喝彩。 原来这才是今晚最大的震撼。 一舞毕,玉娘弯腰庄重地行了个古礼,顾琇下意识伸手扶她。玉娘愣住,行礼行一半是怎么回事?她有点想笑,但还是决定不纠结这些细节。 夜风吹过,玉娘打了个寒战。跳完舞后脊背上全是汗,被风一吹,薄纱难以御寒,着实有些受不住。顾琇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她穿上。看了看这身舞衣,让玉娘走回去确实太难为她了,于是让她手持提灯,帮忙照路,自己则背着她走回去。 回去的路上,顾琇走得很慢很慢,他想走得稳些,怕摔了背上的人儿;他也想时间过得慢些,这一刻的氛围实在太好,心头被从未有过的满足填满,这样背着玉娘走下去,仿佛可以走到天荒地老,直到走完他们的一生,白头偕老。 然万事万物终有尽头,这条路当然也不例外。他们回到禅房,玉娘从行李中掏出今天最后的礼物——她画给顾琇的扇面。 扇面是一幅写意水墨画,画面中间是以淡墨晕染的翻卷云浪,一轮红日正从这茫茫云海间缓缓升起,朱砂与水墨有种强烈的视觉冲击。画面下方是浓墨中锋的陡峭山石,几株姿态虬劲的苍松挺立,松枝疏朗,用墨点勾勒出一背影,正凭栏远眺,观旭日飞鸟,画旁题诗【不畏浮云遮望眼】。扇坠则选用一块雕成如意的上好冰种翡翠。 顾琇今日真是对玉娘刮目相看,想来她之前所说“书画难登大雅”不过是自谦之词罢了。 “夫君若是能喜欢,愿常常出入君怀袖,莫使弃捐箧笥中。”玉娘殷切地看着他,有些忐忑紧张。 “我会日日带在身边,放于怀中。”顾琇郑重保证。 “不过这么多贺礼,玉娘竟准备得这般周密,叫我半点不察?” “我提前一月开始准备的。”提到自己花的心思,玉娘有些不好意思。“夫君白日去大理寺当值,休沐日有时会去洗笔轩看书,我便是这些时候找来府中管事商量。” “看来为夫休沐时还是陪伴玉娘太少。”顾琇低头假装沉思。“往后去书斋也得将玉娘系在腰上,握于掌中。” “说什么呢?不正经!”玉娘啐他一口。“这是佛祖脚下,不可妄言!” 二人说了些小夫妻间的亲密话,收拾妥当后便上床相拥而眠。身体虽然有些疲惫,但顾琇久久没有睡意,他抱着妻子娇小的身子,仍在回味今日的生辰贺礼。他想,无论今日之前,甚至今日之后,都再不会有一天如同今日一般刻骨铭心。这如同烈焰灼烧的漫天枫叶,三月交辉的苍茫天地,还有只为他一人做的月下舞,他都会永远记得,矢志不忘。 他这时尚不知世事无常,人心易变。今日确实是他今生最畅快的一天,却未必是最刻骨铭心的一天。 他们不敢妄议天子 (男主之一出场) 大雪刚过,长安气温骤降。 宫中传来消息,文明太皇太后薨逝。听到这个消息玉娘惊得手中杯盏滑落,猝然起身奔向屋外。行至院中,被冷风一激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未来得及披上外衣。顾琇追上她,将她牵回内室。他也听闻过玉娘少时,父亲救驾身亡,那时的文明太后怜惜孤女,便对她多有照拂,时常将她接入宫中陪伴。今日乍闻文明太皇太后去世,她恐怕心神难安,悲恸难抑。 玉娘回房后便坐在榻边不发一言,怔怔落泪。她这一年只顾沉浸于顺遂美满的婚后生活,却从未想过进宫多陪陪太皇太后,算算时日,竟从去岁春节后再没见过她。明明元宵已经不远,明明进宫只需通传一声,明明…… 为什么她如此不忠不孝!玉娘无法自抑,大颗大颗眼泪滚落,喉中溢出呜咽悲鸣。 顾琇十分心疼,思及家中姐姐便是宫中德妃,于是劝道:“出了这等大事,现下宫中必然忙乱,不好随意出入。我去托人询问德妃娘娘,最快何时能入宫祭拜。” 玉娘回神:“不必麻烦姐姐,我修书给陛下吧。”她少时因父亲兼任皇子武师,和当今圣上魏琰,秦王魏瑾常在宫中碰面,又有一段有些特殊的往事,三人关系和亲兄弟姊妹也差不多,只是这段过往少有人知罢了。 顾琇一愣,没再多问,转头叫来亲信将玉娘写好的信件递入宫中。一个时辰后,便有宫中轿撵到顾府门口,接玉娘入宫。 寿安宫中灯火通明,哀乐阵阵,到处悬挂白幡孝幔,各宫妃嫔及宫人皆着孝服,在灵前哭拜。玉娘解下披风,里头一身素白麻衣,身上钗环首饰皆除,双眼已哭得肿如胡桃,看着殿中灵堂。身后的宫女拿出孝带正要给她系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来顺势抽走:“你下去,我来吧。” 宫女见是圣上,慌忙行礼。玉娘听到动静也转过身,正看到魏琰举着手要给她系孝带。在她伏身前,魏琰便先给她免了礼。 “自你成婚便再未进宫,今日终于见到你,却是这样的情形。”魏琰帮她系好后又整理了会儿,他是个严谨到有些强迫症的人,最见不得有细节疏漏。 他原本心中有些生气,气她婚后不再入宫,以至错过皇祖母最后的时日;更气她为了避嫌,刻意和宫廷划清界限。如今见她粉黛未施,美目红肿,玉腮上泪痕斑斑,楚楚憔悴,在凛冽雪风中一身素服显得格外脆弱,如同一株摇摇欲坠的铃兰,于是也不忍心再责怪她了。 “去看看皇祖母吧。皇祖母是寿终正寝,并未有什么痛苦,乃是喜丧,你不必过于自责。”魏琰安慰她。“只是临终前确实还挂念你。今日你来见她,想必她泉下有知,见你过得顺遂,也能安心了。” 玉娘听到太皇太后挂念她,不由心中再次大恸,鼻头酸楚,泪盈于睫,几乎站立不稳,魏琰连忙扶住她肩膀:“你这样还怎么好走,到时候摔了皇祖母还得怪我。还是我带你过去吧。” 他虚虚半拥住玉娘肩膀,将她带至灵前,与她一同祭拜,又陪她烧了许多纸钱,大半个时辰后,玉娘方才起身。她哭得太久,被火焰一撩,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看得魏琰心惊,上前一步让她半靠着自己。结果刚抓住她的手便觉得有些不对,眼见玉娘浑身发烫,额上也隐隐烧起来,他顾不得许多,抱起她往偏殿走去,惊得众人屏息低头,不敢多看。 “陛下,这于理不合,快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玉娘在他怀中推拒,魏琰只能箍住她手臂,让她无法动作太大,免得摔下去。 “事急从权,你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没数吗?再说哥哥和妹妹有什么好避嫌的。”魏琰回她,知道她担心什么,顿了顿继续道:“不会有流言,他们不敢妄议天子。” 毕竟不是亲兄妹。玉娘心中叹了口气,默默闭嘴,怕说出来他更生气。 魏琰将玉娘放到偏殿榻上,召来御医。御医诊脉后又问了她几句,随后回禀皇帝:“应是郡主早晨在外受凉,后吸入纸钱烟雾,寒邪入体,气机不舒,应激所致,宜移至通风处静养,饮温汤,避风寒。若依旧高热不退,便再行调理。” 魏琰听后若有所思,让御医退下,转头对玉娘道:“这几日你就不必回去了,你身子弱,来回奔波于病情不利,我看就在宫中休养,待皇祖母头七祭奠后再走,如何?”说完他直接吩咐内侍去顾府收拾玉娘的起居行装。 虽是询问她,但好像完全没给她回绝的机会。玉娘只能无奈点头:“多谢陛下恩典。” “私下里不许再叫我陛下!”魏琰看她一眼。“咱们兄妹之间还是按以前的叫法吧。” “……是,琰哥哥。”玉娘许久没用这个称呼,现下还有些不习惯。 魏琰听后却甚觉满意,扶她起身,接过宫女手中的药,看她虽然十分抗拒,但迫于自己的淫威仍一勺一勺乖乖喝下去,苦得精致秀丽的眉眼打结,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他心情突然好了些。 玉娘喝完药后靠在软枕上歇了会儿,思及魏琰少年时期母妃去世,后面也是文明太皇太后看顾长大的,今日之事他的悲伤恐怕比她有过之无不及。不由担心魏琰的身子是否会被朝政和皇祖母的逝世压垮。 “琰哥哥,你坐过来给我看看可好?”玉娘仰头看他,一双还泛着些红肿的双眸依旧清澈灵秀。 “玉娘想看什么?”魏琰绷着脸坐在榻边,深怕自己流露出难以自抑的情感吓到她,只能尽量面无表情。玉娘凑上前去细细打量,见他虽然明显憔悴了些,但看上去精神尚好,应当无需担心,便退回枕边。 魏琰被突然凑近的小脸吓了一跳,紧张得心跳都漏了一拍,怔怔看着眼前不过一指距离的玉容花颜,仿佛伸手就能采撷,他有些着魔般地蠢蠢欲动,正纠结着却又见她靠回了软枕。他回过神来,掩饰地轻咳一声:“玉娘担心我?” “自然是的。”玉娘理所当然点点头。“但琰哥哥看上去尚无大碍,我便放心了。无论如何,玉娘还是希望琰哥哥保重身体,不仅是为大晋,也当作是为了我和魏瑾,好不好?” 魏琰心头一荡,虽知二人想的不是一个意思,却还是忍不住神思摇曳,心底仿佛开出一朵花来。 “魏瑾还未归京么?”玉娘突然问起。 魏瑾和魏琰一母同胞,二人年龄相差较大,周丽妃在魏琰少年时去世,那时魏瑾不过是个比玉娘还小,记事都不太清的孩子。由于太小,没有讨好长辈的意识,在宫中被忽视了两年,直到后来才被接到当时的文明太后膝下抚养。四年前,魏琰御极,魏瑾得封秦王。两年前,魏瑾将满十三,不顾文明太皇太后反对,一意孤行跟着回长安述职的顾将军去了安西边境。 ”应当快到了,不必担心。”魏琰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还未完全褪热。“你且休息下吧,莫要思虑过重,他到了我遣人来叫你便是。” 玉娘吃完药也有些困,乖乖点头后便躺下了。 我就是喜欢玉姐姐 (男主之一出场) 玉娘这一觉睡了三个时辰,醒来已是亥时初。她睁眼时房间只留了一盏灯,昏黄的灯光让她朦朦胧胧看到床前有个少年的身影,似是故人,但又仿佛更高大些。她试探问道:“阿瑾?” “玉姐姐。”身姿挺拔如白杨的少年上前一步,整个人完全暴露在灯下。“我回来了。” 看着那张熟悉之极的脸,玉娘却又觉得有些不同了。少年的脸庞脱去了稚气,若说以前是富贵锦绣堆里的貌美小公子,现在因两年多军营生活的磨砺,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加上愈发挺拔的身材,淡去了精致眉眼里的文弱感。他身上的银鳞软甲还未来得及换下,想来是风尘仆仆赶至此处。 “阿瑾来这儿坐吧。”玉娘对他招了招手:“你何时来的?怎得没人叫醒我?” “戌时初便到宫里了。我去拜祭了皇祖母,听说你病了,便过来看看你。”魏瑾坐在她榻边,说到后面声音有些委屈。“我不想让他们打扰你,便叫他们都退下了。” “那你岂非等了很久?”玉娘撑着身子坐起来,睡得太久让她有些头晕,魏瑾连忙扶稳她,给她后背塞了个靠枕。 “不久,只有半个时辰。”魏瑾摇头。“等玉姐姐多久我都是愿意的。” 她不知道,这半个时辰里,他静静看着她的睡颜,无人打扰,有多幸福。 “你——”玉娘不禁语塞,想到两年前少年临走之际,满腔真挚又孩子气的表白。 ——我就是喜欢玉姐姐!我要和玉姐姐永远在一起! 还不等玉娘继续说,魏瑾突然上前抱住她,将头靠在她颈窝。玉娘一愣,刚要抬手推开,突然感觉颈窝一股湿意,手也慢慢改为放至少年脑后,轻轻安抚他。 是啊,文明太皇太后去世,魏瑾恐怕是整个宫里最难过的人。他从小在太皇太后膝下长大,感情甚笃,最后两年又远在安西边关,来不及为太皇太后送终,这次回来只看到太皇太后灵柩,怎么能不伤心。玉娘心疼魏瑾,只能不断轻轻抚摸他后脑和脊背,希望给予他安慰。岂料魏瑾越抱越紧,哭得不能自已。玉娘刚睡了一觉,发了一身汗,有些担心身上有异味,心里纠结,一时不知该不该提醒他。 魏瑾可不这么觉得,他虽然心头确实难过,但抱着玉姐姐柔若无骨的身子,感受到与他坚硬胸膛紧紧相贴的饱满玉乳,蹭着她修长的玉颈,呼吸间一股熟悉的馨香如兰似麝,从四面八方包裹缠紧他,这一切都让他心旌摇曳,想入非非。 玉姐姐好久没这么抱过他了!他不禁大为满足,飘飘欲仙,只希望时间能再久一些,让后背那双不断抚慰他的柔荑更多的停留在自己身上。 又过了一刻钟,魏瑾意犹未尽放开玉娘。 看着少年哭红的眼眶,玉娘忍不住笑了:“初时还惊讶你长大了,现下看仿佛还是个孩子。” “我当然长大了!”魏瑾气呼呼,在安西可没人能让他哭,从来只有他打哭别人的份。 玉娘又拉着他在灯下细细打量,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还是长大了些。快十五岁的少年郎,眉眼已经长开,称得上剑眉星目,英气凛凛,极为俊朗。 “阿瑾若是在长安街头打马游街,想必能收到不少鲜花手帕。”玉娘打趣道。 “哼,我明明只想收一个人的。”魏瑾小声嘀咕。 “啊?阿瑾说想收什么?”声音太小玉娘没有听清。 “想说你相公对你好不好!”魏瑾大声回她。 “很好!”玉娘微微一笑,眉梢眼角都流溢出幸福,在灯下仿佛熠熠生辉,刺得魏瑾心中一痛。 —————场景分割线————— 蓬莱殿,魏琰正准备就寝,见魏瑾不顾内侍阻拦,直闯而入,只得按了按额角应付自家弟弟。 “大哥!你就放任玉姐姐嫁人吗?”魏瑾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大口灌下,仿佛能浇灭心中妒火。 “我如何管?这是先帝赐婚。”魏琰无奈。 “我可不信你半点不介意。”魏瑾觑他一眼,万分怀疑。“别告诉我你演久了,自己都信了要做她亲哥哥?” “……” “我不管,玉姐姐怎么能和他在一起!你下旨让他们和离!” “稍安勿躁。”魏琰走到弟弟旁边坐下,与他分析利弊。 “你自己想想,就算现在我下旨强行把他们二人分开,玉娘会心甘情愿和我们在一起吗?” “……”魏瑾语塞。 “你何必心急,我早已安插人在顾府,不出两年,他们自会生出嫌隙。”魏琰慢慢呷了口杯中冷茶,眼里十分笃定。“我们不如静观其变。” 魏瑾走后,魏琰坐在床边沉思半晌,挥手让内侍进来,交待了些事:“……用这药……可于女子身体无碍?……送去将军府……” “梁府……顺水推舟……” 半个时辰后,蓬莱殿的灯光才暗了下来。 七日后,玉娘离宫。魏瑾也返回安西边境。 还望姑姑帮我 乾元四年年末,因文明太皇太后的逝世,永乐郡主和太皇太后关系特殊,顾府的春节过得甚为低调,未设宴席,仅拜访了几家近亲,互赠节礼。 乾元五年,玉娘和顾琇感情依然很好。在长安城里谁不知道大理寺少卿顾大人宠爱妻子,有求必应,二人夫妻恩爱,是一段伉俪情深的佳话。唯一的遗憾便是两人一直没有子嗣,这让梁夫人有些着急。 年末,梁夫人召来玉娘,说起自己侄女,伯爵府的大小姐梁如意,打算来将军府暂住,相看人家。 “我这侄女人品样貌都是上乘。”梁夫人叹道。“只可惜遇到一对不成器的父母,连个好人家都难找到,蹉跎至今。为今之计只有我这个姑姑帮她筹谋一二。” 玉娘闻弦歌而知雅意,表示会将府中的藏春院收拾出来,给表妹暂住。这院子离梁夫人的住所很近,她颇为满意地点点头。夜间,玉娘将此事告知顾琇,他自然没有任何意见,反正藏春院离他俩住的地方八杆子打不着,一个在东南,一个在东北。至于那个表妹么,他想了想,似乎三四年前见过,好像是个有些怕生的小姑娘,其他便无甚特别的映像。 转眼大年初三,梁府主母赵夫人带着女儿梁如意前来拜会。因下着大雪,道路湿滑难行,顾琇心疼妻子,不让她去大门迎接,便吩咐管事将人请至主厅。 一刻钟后,有丫鬟推门而入,先是一股北风卷着雪花飞入厅内,然后只见一个面貌端正,皮肤白皙,保养得宜,年纪似乎只有三十出头的妇人进了门,身后跟了个十八九岁的少女。少女面容清素,眼尾微微下垂,透着几分温顺与怯懦,看人时眉眼轻抬,又匆匆垂下,平添几分惹人怜爱的娇怯;身姿纤弱,肤色有些羸弱的苍白,但称得上一句肤如凝脂,是个难得的清纯佳人。巧的她进门时恰逢这漫天飞雪一同落入厅中,越发衬得整个人如同初雪覆梅。 梁夫人眼中流露出甚为满意的神色,这样的清秀佳人,她不信儿子不动心。就算颜如玉是天仙又如何,哪个男人不偷腥呢?鲍参翅肚吃多了,清粥小菜一样想尝,更何况还是这称得上极品的清粥小菜。不过这事她还得找侄女确认一番,总不能她剃头担子一头热吧。 梁如意隐隐知道姑姑叫她暂居将军府的目的,她其实从小就很喜欢顾琇这个表哥,毕竟是长安城里称得上最年少有为的才俊之一,又和自己关系如此近,怎能不让少女芳心暗许呢?前年听闻表哥成亲,她心里实在难过,本来身体就弱,受此打击几乎缠绵病榻大半个月。这次来顾府暂居,她心里更是有股隐秘的期待和喜悦。 但这份隐秘的喜悦在看到颜如玉时,便如同一盆冰水泼头,让她冷静了不少。她听闻过永乐郡主的美名,毕竟这样大名鼎鼎的美人,应该说长安城谁人不知呢?在关于她的传闻里,其他人总被衬得一文不值,如同野鸭之于白鹤,仿佛天壤之别。她一直以为传闻不过以讹传讹,过于夸张了,今日见她才知那些并非传闻。 颜如玉坐在厅中,穿着玉色诃子和绛紫绣银线的纱衣,这样深沉厚重的颜色依旧衬得她冰肌玉骨,容光潋滟,仿佛神仙妃子。身边摆满了从温室精心挑选的各色鲜花,却依旧无法夺走她的光彩,反倒衬得她如同众星捧月,花中牡丹,清而不妖,容色皎皎。赵夫人也一眼被花中美人夺去目光:“这便是侄媳吧,果然是名不虚传。” 梁如意不禁黯然,姑姑想让她从这样的美人手里争夺表哥,实在是太高看她了。 顾琇是午膳时来的,他和长辈打完招呼,径直走到玉娘身边坐下。用膳时时刻关注妻子喜欢的菜色,十分用心地帮她布菜,对自己反倒不怎么在意。梁如意坐在他们对面,看得一阵心酸,原来表哥动心后竟也如此卑微。 用完午膳,梁夫人将梁如意带去自己院子里,屏退下人。 “如意,你知道你表哥已经成婚快两年了吧?”梁夫人叹了口气。 梁如意乖巧点头。 “姑姑也不想瞒你,你表哥迄今为止没有子嗣。我原以为是他们夫妻二人子嗣缘分浅薄,但前段时间府医告诉我怀瑜身体康健,倒是如玉的脉案,看上去似乎不易有孕。”梁夫人说完紧紧盯着梁如意,观察她的神色。 梁如意哪里不明白姑姑的暗示,她被盯得低下头,羞红了脸。看到这反应,梁夫人明白,自己的计划十有八九稳了。 “如意,我心里拿你当亲生女儿啊。”梁夫人拉起她的手。“只恨你不是姑姑的儿媳,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孩子当儿媳,该有多好啊。” “但表哥有妻子了啊。”梁如意喃喃道,她还是很难说服自己当妾,就算对方是表哥。 “傻孩子。”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伯爵府是降等袭爵,一代不如一代,你父亲兄长又没有实职,光靠着祖宗荫蔽又能维持多久?十年?二十年?你如今也在相看人家,应当知道长安城里,稍微有头有脸的官员正妻之位你都难当,只有一些地方官吏肯给。你最后要么远嫁,要么就得去当填房,你真的甘心吗?” “你若是嫁你表哥,就算开始无法当他正妻,但有姑姑在,还能委屈了你不成?姑姑会尽量给你争取平妻之位,实在不行,先占个良妾。待你生下孩子,旁人就知错处皆在颜如玉身上,她犯七出无子,到时候她依然得将正妻的位置让出来,是不是?”梁夫人继续劝道。 梁如意被说得逐渐动摇。 “难道见过你表哥,你还能再看上其他男子吗?”梁夫人再添一把火。 这句话重重砸在梁如意心上,击碎她最后一丝犹豫。 “还望姑姑帮我。” 只当是我最后一次任性吧 大年初四,梁如意已经正式搬入将军府。 这两年梁夫人已经将管家权交予玉娘,因此藏春院的一应丫鬟婆子都由她调拨。玉娘并未怠慢梁如意,很大方地拨了两个贴身丫鬟,四个粗使丫鬟,并四个粗使婆子过去,院中用度也比照着婆母来。 梁如意自是受宠若惊,亲自上门来道谢。她性情柔婉害羞,说自己未曾想到表嫂是如此和善之人,自己借居顾府,甚至还因婚姻大事麻烦他们,实在羞愧。说到动情处,忍不住落下泪来。 顾琇刚回院里,就看到这样一幕:他那纤弱表妹正对着妻子抹泪,玉娘则在旁边耐心劝慰她。他莫名其妙,便想问问发生何事,哪知他那表妹见他进来,如同见鬼一般,慌忙告退。 玉娘无奈看他一眼,同他解释:“表妹原是来感谢我给她安排的院子。她多思多虑,性格柔弱敏感,胆子也小,你进来吓到她了,并非对你有什么意见。” 顾琇点点头表示了解,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 时光飞逝,一个月很快过去。梁夫人忙忙碌碌,每日不是在府内接待来相看的夫人,就是在带着梁如意拜访其他夫人的路上。虽然很用心的帮侄女相看姻缘,但奈何许多官员都嫌梁如意家世不高,梁家只有个伯爵府的花架子,一时之间很难相看到合适的对象。 这天玉娘刚在花园同采买花材的管事对了帐,准备回去,路过抄手游廊,听到雕栏花窗另一侧隐隐传来议论: “都一个月了,这都来了多少家夫人了,那梁家表姑娘还没相看到合适的人家啊?” “指不定人家眼高手低,就看上咱们将军府的富贵,想留在这儿呢?” “留在将军府做什么?都是十九岁的老姑娘了,我看啊以后都别想嫁出去了!” …… 玉娘气得浑身发抖,见那几个小丫鬟越说越过分,忍不住从游廊另一侧转出来。她们远远看到玉娘过来,立刻作鸟兽状散开跑远了。 玉娘离得太远,顾府丫鬟又都着统一服饰,一时难以抓到那几个乱嚼舌根的丫头。但她无法容忍自己管家时,底下竟有这等拜高踩低,在主子背后胡乱编排的下人,便将府中所有管事叫来训诫了一通,告诫他们一定要管好手底下的人,如果再犯,就连带对应管事一起就逐出府去! 出了这事,玉娘也对梁家表妹心怀愧疚,担心再有奴大欺主,拜高踩低的事情,便时常将她叫来院里说话,借此敲打敲打那些刁仆。梁如意来得次数多了,自然也会碰到顾琇,但她每次都十分惊慌,一见到他就逃也似得跑走。顾琇只能摇头叹息,这表妹怎么如此怕他,难不成他是什么恶鬼? 又是一个休沐日,顾琇在洗笔轩看书,母亲派人送来解暑甜汤,并劝他注意劳逸结合,也要多陪陪自己妻子,早日让她抱上孙子。顾琇觉得颇有道理,于是放下书本,打算去找玉娘增进下夫妻感情。 正当午后,玉娘却突然被一个商铺的管事匆忙叫走,说发现往年的账目有大问题,自己不敢擅自做主,因此顾琇回来后并未找到玉娘。 他坐在几案边等了一会儿,还未等到玉娘,便感觉脑袋昏昏沉沉,似乎有些困,就靠着窗前小榻睡了过去。 窗外蝉鸣阵阵,顾琇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隐隐约约听到一女子柔婉哀怨的声音:“表哥,表哥,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不敢见你,只是怕控制不住自己。” “我从小就喜欢你,我知你既已成亲,我便不该来打扰你。” 接着又是一阵女子啜泣,嘤嘤哭泣扰得人心烦意乱,他想睁开眼,但却无法醒来。 “既然我要嫁人了,便只当是我最后一次任性吧!” 接着顾琇感觉唇上似乎贴过来一片柔软,有种花蜜清甜,那片柔软只在唇上辗转反侧,似乎带着无限眷恋,许久方才退去。 …… 又过了一会儿,顾琇睁开眼,揉了揉额角,有些迷茫。 ……刚才难不成是梦魇? 他走到门外,见天色已暗,惊讶自己竟睡了这么久。看到院里有个花匠,他犹豫了下,招手让他过来。 “下午可有什么人过来?” “除了表小姐,似乎是来找少夫人的,没找到便回去了。” “唔——”顾琇沉思,继续问询。“她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花匠思考了下,道:“没甚特别,就是好像出来时走得特别匆忙,好像有鬼在追似的,这算奇怪么?” “她待了多久?” “一刻钟吧。” 一刻钟啊。顾琇沉思,愈发确认下午那不是自己的梦,更不是自己的错觉。 看来得找母亲说说,早日把她送走了。 ——————摄像头分割线———— 夜晚,梁夫人身边的嬷嬷悄悄溜出院里,在花园一处假山旁,将几个丫鬟的卖身契递过去。 “这事办得很好,老夫人很满意。拿好你们的卖身契,赶快出府去吧。”嬷嬷面色和蔼地嘱托。“里头还有些银子,是老夫人给的赏钱。” 几个丫鬟连连称谢,喜不自胜地接过来。 随后嬷嬷面色一变,冷厉地警告:“但是记住,老夫人交代的事情不准往外说!将军府虽然放你们走,但就算在外头,也有的是办法找到你们!” 恩威并施下,几个丫鬟喏喏称是。 私下恋慕一个人也错了么 顾琇找到母亲,单刀直入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 梁夫人叹了口气:“我其实早知道这孩子的想法,她从小就恋慕你,感情这种事半点不由人,哪能说忘就忘。但她哪有那个胆子故意破坏你和玉娘的感情,恐怕只是情深难以自抑罢了。” 顾琇不赞同,认为人心难测,他在大理寺见过太多犯人首鼠两端,变脸如变天。 “你既不信,我便将你表妹叫来亲自与你对峙吧。” 过了一会儿,梁如意才姗姗来迟。 她一身素衣,进门就深深跪伏在地:“姑姑,如意对不起您,您辛辛苦苦为我相看,我无以为报。但如意实在难以自控,这么多年,我对表哥早已情根深种。” 说着,她抬起头,泪流满面:“可我只想将这份情藏在心里,连表哥的面都不敢多见,更从未想过要破坏表哥表嫂的感情!” “我哪里敢……哪里敢……”她跪坐在地上,仿佛字字泣血。“难道我只想私下恋慕一个人也错了么?” 顾琇不为所动:“那今日下午又是怎么回事?” 梁如意愣了下,惨然一笑:“前几日我答应了户部侍郎崔大人做他填房,我想今生已无望同表哥在一起,甚至连守身亦是不能,便想在走之前了却心头一桩憾事。我原以为表哥你睡着了,哪知道……” 梁如意说着泪珠滚滚,衬着本就羸弱泛着苍白的肌肤,更加凄楚,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 “我想过忘记你的。”她幽幽说道。“你成亲那段时日,我病得起不来身,几乎死去,却还是没能忘记你。为什么,为什么我那时没有死去呢……” 她绝望的目光看得顾琇心头一颤,他从未直面过如此深沉绝望的感情,这让他无法回答。一方面,顾琇无法给她想要的回应,另一方面,又怕她受刺激做出冲动的事来,一时房内安静得几乎只能听到窗外风声。 “好了好了,说什么要死要活的。”梁夫人出声打破这片死寂。“这孩子也是可怜。怀瑜,她都要定亲了,今后又碍不着你和玉娘什么,你为何还要逼她呢?” “我没有——”顾琇辩解道。 “怎么没有?”梁夫人回头瞪他。“她也算是为了你才蹉跎至今,十九岁仍未成婚的姑娘,你知道要被周围人怎样戳脊梁骨笑话么?现在因为这种小事就要将她送出府,便不能缓缓么?” 梁夫人叹气:“你知道如意这次议亲我给多少夫人发了帖子?全长安恐怕一多半的人家都知道了!亲事还没定,她又被送回伯爵府,别人不知道怎么猜测。” “那好,要等到什么时候?”顾琇绷紧嘴角问道。 “待她定亲以后?反正她和崔大人的亲事已是板上钉钉,十之八九,只在商量最后一些细枝末节,最迟也拖不过这个月了。”梁夫人试探问道。 “还有如意,你今后莫要再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了。”梁夫人看向仍跪在地上的梁如意。“再有下次不用怀瑜说,我自会将你送走,你可明白?” 梁如意喏喏称是。 “行。”顾琇最终被迫妥协,但心中仍有气,甩袖而去。 又过了半月,府中相安无事,梁如意和崔大人的亲事进展也十分顺利,只待五日后行文定之礼。晚膳时,梁夫人提出让侄女去月老庙还愿,梁如意莫敢不从,第二日便出了门。 “老夫人——老夫人——”有个随梁如意一同去月老庙的小厮连滚带爬跑回来,闯入正厅。“不好了,表姑娘出事了!” “怎么了?”梁夫人看他如此狼狈,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一伙劫匪带走了表小姐!”小厮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梁夫人闻听此言,脚下一软,仿佛便要倒下,玉娘连忙上前扶她坐下。 “你且细细说来,究竟发生何事?”顾琇觉得奇怪,青天白日,长安城脚下,怎么会出现劫匪。 “回府路上,表姑娘体恤我们辛苦,请我们在城郊茶铺吃茶歇脚。当时在茶铺看到几人凶神恶煞不似好人,我们便想喝完茶就走。结果才走出5里地不到,便被他们在路上堵住,为首一人说既然我们是将军府的人,就要让顾大人血债血偿。紧接着他们便抓走了表小姐,放我们这些下人回来报信。”小厮不敢隐瞒,一五一十交代。“想是在茶铺时他们便认出马车上的徽记,盯上了我们。” “我?”顾琇一愣,他每日生活简单,行程固定,又不涉什么党争,不应当有什么仇人啊。他脑子飞快回想,一时毫无头绪。 “可还有其他线索?”顾琇皱眉问道。 “他们好像是燕州口音,提到什么给大当家报仇?”小厮有些不确定道。 燕州,大当家?顾琇冥思苦想,终于想起去年燕州出了一伙强盗。 和普通强盗不同,他们劫富济贫,在当地很受百姓拥戴。而燕州父母官却截然相反,结党营私,鱼肉百姓。所以这实质上是官逼民反。朝廷虽然派了钦差,抓了一大批燕州官员,但也没放过那些强盗,将他们的头目一并押解回京。对那群尸位素餐的官员,处置结果自然毫无异义,至于那群强盗头目的处置,却有些棘手。他们的行为从国法来讲,确实有罪,但从当地百姓的朴素情感来说,却情有可原。这事最后甚至闹出了燕州百姓的万民请愿书,但经过大理寺的联审,最终还是按法典做出刑罚,以致那几个头目无一幸免。 是他们?顾琇一惊,这可真是血海深仇了。他虽不喜欢表妹,但也确实没想连累她殒命。思及此,顾琇面色复杂。 “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我,可有留话给我?”顾琇觉得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们说,戌时之前顾大人得独自到长安北郊离离亭,往正东方向一里地有片树林,到时候自然有人带您去见他们老大。但得孤身一人,如果带了其他人,就不保证表小姐的性命了。”小厮越说声音越小,深怕主人家迁怒到他身上。 顾琇听完一时也想不到其他好办法。时间太紧了,现在去报官,找县尉调用人手,极有可能来不及在戌时前赶到,更兼之对方用表妹性命胁迫……他一时有些犹豫,实在很难拿一条无辜生命冒险。 “都是我的错啊——”梁夫人突然在旁边哭起来,后悔不迭。“我不该急着让如意出去还愿,若不是我,她现在还好好的。” “怀瑜,怀瑜,求求你一定要带如意回来啊。”梁夫人拉住他的手,哭得不能自已。“娘就这么一个侄女,她马上就要成亲了,若是回不来,娘会愧疚一辈子啊!” 顾琇看梁夫人这般伤心,终归下定决心,按匪徒所言去往城郊,希望能带回表妹。时间已经不算早,他即刻便往后院走去,吩咐小厮备马,准备出发。 “夫君——”玉娘拉住他,欲言又止。“一定以自己安危为重,我更希望你能平安归家。” 顾琇读懂她眼中不安,抱了抱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随后转身离去。 表哥是爱我的 到了离离亭,天色将暗,正东方向确实有一片树林。进入树林后,顾琇一边警惕四周,一边在树林里寻找劫匪活动的痕迹。很快找到一处较为明显、像是多人踩踏和板车拖拽的痕迹。顾琇虽心存疑虑,但终归救人要紧,于是顺着痕迹往里走。 沿着痕迹追索,果然看到一个木屋,木屋门口有两个值守的人。这木屋十分粗糙,有些缝隙甚至有两三寸,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情况。他绕到屋子后面,定睛往里观察,果然看到有女子衣裙布料。确认自己没找错,他悄悄贴着墙边从后面靠近两个看守的劫匪。 二人正坐着闲聊,顾琇屏神细听,想从中找到些有用的消息。 “那小子还来不来?不来这妞是不是就归我们了?” “别急啊,大哥他们还没发话呢,你小子哪来的狗胆!” “大哥他们啥时候回来啊,我都快饿死了。” “那也没办法,这地方鸟不拉屎的,到最近的农户都有6里地,等他们吃完回来,约莫还得半个时辰吧。” 另一人听后显然十分失望,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顾琇刚打算上前,出其不意将两人制住,突然其中一人猥琐一笑:“真别说,这里头的大家小姐就是不一样,我日里抓她的时候摸了一把,那细皮嫩肉的,肏起来想必水多得很。” 另一人对这种话题显然也十分感兴趣,不怀好意道:“那你可得轻点,听说这种贵族小姐都弱得很,一不小心就玩死了。” “害,还用你说。真想知道贵族小姐的小嘴和咱们村里婆娘的有啥不同?光想想我鸡巴都硬了。” 两个劫匪开始兴致勃勃一起说着荤话意淫起来,似乎已经看到屋内的小美人在自己胯下。 人渣!顾琇不禁鄙夷。他不再耽误,从后面趁其不备攻向两人,二人只会些花拳绣腿,哪里打得过顾将军亲自指导的顾琇,很快落入下风。见势不妙,二人向顾琇撒了一把粉末,他猝不及防吸入一大口,眼睛也受异物刺激,视野模糊,趁此机会两个劫匪转身逃走,顾琇追之不及。 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顾琇先回身抓紧时间救出梁如意。梁如意看到顾琇也是十分激动,眼中含泪,满目柔情,仿佛不敢相信表哥会来救她。 解开绳子后,顾琇打算带她离开树林。但梁如意因被长时间捆绑,气血不畅,腿脚有些发软,实在走不快。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顾琇也不敢将她一人留在林子里,只能搀扶着她。二人终于跌跌撞撞快走到树林边,顾琇却感觉自己体内渐渐泛起一股异样的热潮,身体似乎有些不正常的发烫,掌下抓住的女人肌肤隔着薄薄春衫逐渐泛起异常的热度和吸引力,仿佛在勾着他的手继续探索。下体因为这一片柔滑肌肤,充血肿胀得异常迅速,一股陌生但强横的情欲在身体里蓬勃催生,四处冲撞。 在理智泯灭前一刻,他反应过来自己中药了。 是谁?什么时候? 梁如意?不应该,她没有机会。 是吸入的粉末吗?但劫匪怎么会用这种药? 他还来不及继续思考,在疑虑中理智已被药物尽数撕碎,思绪被情欲淹没。 接着,他双目赤红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捏紧手中细腕,力度大得仿佛快要捏碎。 感受到手腕上非同寻常的力度和大手炽热的温度,梁如意吞了吞口水,试探问道:“表哥?” 然而眼前人早已无法回答她,满心只有身体的欲望。 成了!梁如意心中大喜。 一只大手扯开她的衣襟,梁如意激动地心跳加快,但仍下意识欲拒还迎地抵抗着:“不,表哥,不要!我是如意啊!” 那只大手的主人恍若未闻,继续撕扯眼前碍眼的衣裙,被女人仿佛小猫挠痒般的推拒惹烦了,大手直接用力,撕碎了外衫。梁如意见此不敢再反抗,这荒郊野岭的,可没有其他衣服给她换。 顾琇很满意身下的女人顺从,在急切的撕扯下,将她剥了个精光。看着身下白皙的女体,他直接解开裤带,露出被药性激得比平时更大肉棒。龟头已经肿胀得如同鸡卵,涓涓吐着前精,没有丝毫前戏和爱抚,径直对着身下女人一捅到底。 “啊啊啊————”树林里响起女人凄厉的惨叫。梁如意痛得面色惨白,嘴唇失去血色,仿佛被人从身体中间活生生劈开一般。来不及给她舒缓平复的时间,顾琇亟需纾解身体里乱窜的庞大欲望,他就着干涩的甬道开始用力又艰难地抽插,唯一的润滑剂便是女人的处子血。 他不知道身下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插的花穴长什么样,不知道,也不关心,一切的行动只剩下本能。 “啊啊!舒服!爽死了!”紧窒的甬道大大缓解了肉棒异常的充血,令它不再继续胀大,顾琇双目失神,情不自禁感叹出声。“好爽!肏死你!肏死你!大鸡巴今天肏穿你!” 他无意识地顺着今天听来的,那两个劫匪的荤话继续说下去,仿佛说着这些话也能缓解身体里翻滚的情欲。而这样粗俗的荤话给梁如意也带来了莫名的刺激,激得她下面的小穴开始缓缓分泌淫液。就着这些淫液,顾琇出入越发顺畅,他大开大合每次都尽根捣入。 梁如意忍不住尖叫:“表哥——表哥!肏死我了,慢一点——慢一点——啊啊啊!”。 她发现自己说这些荤话时顾琇的反应也格外强烈,大掌掐她细腰的力度更大,身下的顶撞仿佛也更狠厉些。于是为了讨好表哥。她愈加大胆:“大鸡巴——啊!好厉害,啊——肏得如意好爽!” 顾琇表情有点扭曲,又有些挣扎的痛苦,仿佛在和另一个自己斗争,最终在强烈的药效下,他屈服了。他不顾梁如意的哭疼,把女人的两条大腿往外使劲掰开,啪啪啪疯狂撞击她的腿心,双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肉,在玉乳上留下青红交错的痕迹。两颗乳珠被用力揪住旋转,提高拉扯,伴随着身下女人的尖叫,让他有种奇异的施虐快感,身体里流窜的欲望似乎又有了一个发泄出口。 “还要不要!要不要!你个骚货!”他开始百无禁忌说起骚话,双目发红。“就知道勾引我!欠肏的骚货!你满意了?!” “啊!!好疼!好疼!”乳头上两颗朱果被顾琇暴力地扭了大半圈,并被大拇指和食指使劲快速揉搓,梁如意只觉得疼痛已经盖过了酥麻。待顾琇松手,两颗乳头已经被凌虐得肿大了一倍。 女人的腿心被撞得泛出一大片红,花穴稀疏的毛发上也被抽插带出的淫水完全打湿,顾琇却没有丝毫想射的欲望。这药的药效实在太强,他没法细细体会小穴对肉棒的啜吸,只能凭借本能不断捅进眼前的肉洞,——甚至无论这肉洞是什么,是小穴或是小嘴?甚至是菊穴?都无所谓,只要能捅进去纾解这爆炸般的欲望就好。 插了百下还没射出,他失去了耐心,拔出肉棒,将汁液淋漓还沾着梁如意处子血的肉棒放到她唇上,不管不顾往里挤。梁如意只能张开小嘴含进去,一股浓烈混杂的腥膻味充满她的鼻腔和口腔,她有点作呕,但还是强行忍住。她努力吞吃着这根肉棒,试图靠回想自己对表哥的爱意,来缓解喉咙的不适。 顾琇才不管这许多,他只要爽,只要发泄!他直接坐在梁如意脸上,一下一下往下深插,不管身下女人被他下体的毛发压得几乎窒息,也不管她被插得双眼翻白,流下口涎,他只想尽根插进这个洞里,只有这样才能攫取大量快感。 梁如意在这场几近窒息的口交中,身体泛起缺氧和情欲的粉红,她一方面从生理上感受到痛苦难受甚至窒息,另一方面又从心理上感觉无比的满足。 啊,表哥在插她—— 啊,表哥在肏她—— 他会射给她,射到小穴里,射到子宫里,甚至射到嘴里!只要表哥愿意,他可以射到她身上任意一个角落—— 表哥对我产生情欲,表哥喜欢我的身体,所以表哥是爱我的! 梁如意沉浸在这场顾琇给予的,暴烈庞大但虚假的情欲中,最终如是想道。 得出这样的结论后,梁如意感觉身体似乎不是那么难受了,嘴里的肉棒也变成了奖励,她开始努力讨好这根肉棒,希望证明自己对于表哥的独一无二,甚至希冀只要她做得足够好,从此表哥就能彻底迷恋上她,不再推开她。 终于,在暴插了数十下,插得梁如意嘴角都有些撕裂流血,嘴里的肉棒射出了今天第一股精液,量不算很多,仿佛被什么阻滞,肉棒依然肿胀得十分厉害。但这股精液还是呛到了没有什么经验的梁如意,她不顾自己难受,着迷地吞下精液,觉得自己好像在逐渐变得奇怪。 他醒得太晚,没有回头路了 顾琇释放一次后感到肉棒依旧昂扬,被药性搅得一片混乱的头脑让他只剩下最简单的思考能力:必须把肉棒再塞回小洞里。他皱眉看了看身下两个洞,最终决定选择下面那个。他把女人翻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地上,看着面前翘起的雪臀,一股施虐的欲望再次涌上心头。 他一只手大力抽打女人的臀部,看着一层层肉波荡漾,原本无暇的娇臀逐渐泛红,眼神愈发幽深,目不转睛,仿佛十分痴迷,肉棒也情不自禁吐出更多前精;另一只手扯住女人一头秀发,用力往后拉,看她上半身被迫往后仰,细长的脖颈和光滑的脊背绷得如同一张被拉开的软弓,小脸上露出快感混杂一丝疼痛的奇异表情,顾琇大感满足。他用龟头在饱满的臀缝中磨了磨,顺势滑到小穴前,就着肆意流淌的淫液,毫无阻隔地插入汁水淋漓的穴内。 “啊——”爽利的快感让顾琇呻吟出声,他从背后开始继续大力抽干身下的女人,阴囊啪啪击打在女人的臀瓣上。“小骚逼这么馋肉棒吗?哥哥给你!肏穿你的小骚逼!肏死你个小母狗!” 臀部被抽打的刺痛酥麻,顾琇愈发下流的荤话,小穴被狂浪插干摩擦到每一条肉缝的满胀,甚至这个仿如野兽交欢的体位,都带给梁如意莫大的刺激和愉悦,有种自己身体完全被心爱之人掌控的满足。而长发被用力拉扯的疼痛,又让她的快慰中夹杂了丝丝痛苦,两种神情混杂在她清秀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表哥,啊啊,求你多爱如意一点吧!如意的小骚逼不能离开表哥!啊——” 夜色沉沉,只有天上明月静静看着这一切。月光下一个衣衫完整的男子正压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如同在肏干母狗一般,毫不怜惜地向身下女人发泄自己的欲望。而女人仿佛也完全沉浸在欲望中,放纵地高声呻吟着。二人扭在一起难舍难分,仿佛真的是一对热恋的爱侣。 插了百下,顾琇射意比上次来得快些,当戳到一点软肉,感受到软肉对肉棒又舔又咬,他不禁加快抽插速度,对着那点疯狂顶胯,只想让这份快感来得更多些。 身下女人大叫:“啊啊啊——肏到骚子宫了!不要了!不要了!” 顾琇充耳不闻,只狂插猛顶,直到精关一松,大股精液喷涌而出,梁如意也被刺激得到了高潮。 感受到穴内因为高潮变得痉挛收紧,顾琇感觉头皮发麻,为了继续保留快感,他不顾女人还在高潮,继续就着穴里来不及排出的精液淫水猛攻子宫口。梁如意只感觉穴内上一波还没消散的余韵,被再一次迭加更多快感,小腹涨满,尿道被刺激压迫,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 “不不——”这次她是真的有些怕了,她不想在表哥面前便溺!顾琇却没放过她,依旧每次狠戳那宫口。 刚刚射精后,他其实已经隐隐恢复了些意识,不再是之前浑浑噩噩的状态。但已是如斯境况!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醒得太晚,没有回头路了。 自暴自弃,放纵自己臣服于身体的欲望,他只能靠更加发狠地顶弄身下女人来逃避这一切。 “啊啊啊——”梁如意如同濒死的子规哀啼,呻吟戛然而止。“尿出来了!啊啊啊!!” 一股淡黄色的水液射出,在空中划过落入草丛,她羞愧地闭眼,不敢再看。顾琇看得眼热,再次狠顶数十下,终于再次喷发…… 两人仿佛不知餍足的野兽,被强烈的欲望驱使着,足足在林中翻来覆去肏干了两个时辰,终于勉强解了顾琇身上药性。梁如意没主动问顾琇是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顾琇也不提,只一言不发将她散落在各处的衣裙捡回交给她。两人整理好衣衫后皆心照不宣地沉默着。 回到将军府已是寅时。 因顾琇长时间未归,府里已是一团乱。玉娘一个多时辰前就有些坐不住,打算去报官,但梁夫人以担心侄女性命为由拦下了她,只说再等一个时辰,若丑时末还没消息再去,玉娘勉强同意。 她心神不宁,坐立难安,熬得双眼通红。刚到寅时,便着人备车,准备出门。走到门口,正遇到顾琇搀扶着准备下马的梁如意。 看到梁如意发髻散乱,外衫已经不见,手臂上还有些青紫痕迹,被顾琇搀扶时面上似有若无有些羞意,玉娘只觉心中有些怪异。再定睛细看,仿佛又是自己错觉。 “在带表妹躲避匪徒时,她不小心从坡上摔落,摔得有些重,几乎走不动路,便回来得晚了些。”顾琇主动开口解释道。 “这么严重?”玉娘掩口惊呼,将刚才那点怪异抛之脑后。“可有摔伤哪里?可要叫大夫?” 她关切地看向梁如意。梁如意心中有些发虚,也有点愧疚,但终归还是抛之脑后。 “没事的,表嫂。”她摇摇头,眼睛泛红,似乎哭过,嗓子也有些沙哑。“我就是太累了,又累又怕,现下只想休息。” 玉娘同情地点头,表示理解,吩咐丫鬟将梁如意扶回藏春院,小心照看。转头看向丈夫:“怀瑜也很累了是不是,我们先回去吧。” 顾琇确实很累,身体大肆发泄后的虚脱,内心的煎熬逃避,对不受控制的陌生欲望的恐惧,和面对妻子的愧疚害怕,都让他身心俱疲。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现在只想回到两个人的小院子里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几乎爆炸的心脏带来一丝宁静。 只想不顾一切找到你 顾琇正在偏房沐浴,感觉有人靠近,倏然睁眼,发现是玉娘,愣了愣。 “怎么了?”他柔声问。 “我想帮夫君沐浴。”玉娘低头说道。 虽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声音里分明有丝难掩的哭腔。见妻子似乎有些不对,顾琇没有反对。玉娘默默帮他擦着身,擦着擦着她将帕子一扔,从背后将头埋在顾琇颈窝大哭起来。 “怀瑜!我今天真的好怕。”她抽泣着,紧紧环住他肩膀,手指都有些发颤。“我好怕你出事!好怕你 回不来!好怕你不要我!” 她抽抽噎噎,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落进顾琇颈窝,灼得他心头又酸又痛,和那些愧疚自责混在一起,撕扯着他的灵魂。 “怀瑜你知道么,娘不准我报官的时候,我甚至想自己去找你。”玉娘继续说道。“我不想管娘的话,不想管别人的死活,我只想不顾一切找到你!” “我只要你!” 听到她斩钉截铁的告白,顾琇拉下她的手,转头看向她。 他能感受到玉娘对自己的爱意,多得能填满他的心脏,占据他整个灵魂,因为他也是一样。 她真挚热烈,毫无保留的爱意总能让他幸福而圆满,感觉自己是天下最幸运的人。但今时今日,这份宝贵的感情,不再仅仅是天下间最美丽的珍宝,还在自己心头和巨大的负罪感来回拉扯,让他酸楚难当,几乎喘不过气。 他抚摸着玉娘的脸,看着她为自己熬得通红的双眼,垂下眼脸盖住眼底明灭变幻的神色。终于他站起身,将玉娘完全按在自己怀中,让她的脸儿贴着他的胸膛,紧紧抱着她,给她安慰,让她知道自己已经回来。 同时他也从这个拥抱中,从玉娘身上汲取忘记今日这段荒唐情事,面对明天的勇气。 两人静静抱了好久,闻着玉娘身上幽幽香气,顾琇感觉自己平静了许多,心里破漏的大洞似乎被填平了些,他抱起玉娘走回内室,轻轻将她放到床上。玉娘勾着他的脖颈,看着映在他瞳孔中的自己,突然想起自己今日几乎一夜没合眼,想必是十分憔悴,不由万分羞赧:“夫君你别看我!现在肯定丑死了!” 知晓她对自己的容貌是有些在意的,顾琇爱怜地看着她,柔声道:“这世上哪里有比玉娘更美的人呢?玉娘在为夫心中便已是最美。” 玉娘听后眉眼含笑,柔波潋滟,她一个用力就顺势将顾琇拉上床:“夫君我们安歇吧!” 灯灭烛熄,锦帐内鸳鸯交颈,两人沉沉睡去。 过了两日,梁夫人亥时遣人将顾琇叫去她房里。顾琇刚一入院中,便看到梁如意跪在母亲面前,不由身体一僵,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怀瑜,你表妹那日被人欺辱了,你怎的一句都未曾对我提过!”梁夫人痛心疾首质问道。 “不关表哥的事!”梁如意扑倒在梁夫人脚下,泪流满面。“是我,是我自己贪生怕死,被贼人毁了清白。” 顾琇一愣,没想到她并没有告诉母亲实情,反而话里话外还在帮他遮掩,似是不想将他牵涉其中。 “你清白已毁,两日后的定亲宴可怎么办呐?”梁夫人似是对她万分失望,一筹莫展。“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要不是这两日你院里丫头告诉我,说你身子有异,坐立困难,你究竟想瞒姑姑瞒到什么时候?” “我不敢告诉姑姑,是怕辜负了姑姑一片苦心。”梁如意低头哽咽道。“意外失身侄女羞愧难当,但念及家中父母兄长,也不敢有贸然寻死的念头。我知道姑姑为我的亲事费了许多心思,但事已至此,不敢再让姑姑为我劳神。侄女只想先嫁过去,往后瞒得过便罢,瞒不过也就认命。反正如意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到时受什么处置也毫无怨言,反倒便当全了自己一腔痴念。” 梁夫人听罢跌坐在椅上,嘴里叹道:“我苦命的孩子啊,不知你得罪了哪路神仙,姻缘竟坎坷至此。” 接着她转头看向顾琇:“我儿可有找到欺辱你表妹的贼人?我定要将他拿来严加惩治,以泄心头之愤!” 顾琇摇头。“那日儿子赶到时只见到两个贼人,他们也没以死相拼,见不敌我手便转身遁走。可恨的是他们走前用了些药……”他顿了顿。“……用了些暗器,我追之不及,便让他们跑掉了。昨日一早我去报官,但长安城外往来之人太多,加上此次未出人命,排查起来恐怕有些困难。” 梁夫人颓然,顾琇眼神动了动,似是犹豫想说些什么,但挣扎一番后终是没有开口,长衫掩盖下的拳头握得死紧。 又待了两刻钟,梁如意柔声细语安慰梁夫人许久,让她不要难过,终于使她情绪平复了些。梁夫人挥手让二人回去,二人行礼后一同退下。 刚出院门,顾琇拦住转身要走的梁如意,他心中有愧,不敢直视她,只道让她跟着去书房一趟。梁如意眼中讶然又惊喜,随他一同来到书房门外。顾琇示意她稍等,自己进房里翻出一瓶药来。 “我听你说近日坐卧不便,这药你拿去用吧。”顾琇抿唇,他现在还记得那天清醒后看到表妹身上大块或轻或紫的痕迹,密密麻麻甚是可怜,他知道这是他失去理智后,肆无忌惮发泄后留下的。“是父亲专门着人配的,效果很好。” “此事终归是我的错,但我心中只有玉娘,实在无法为你负责。”顾琇又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既有愧于你,今后你嫁去崔家,若遇到什么困难,来府上找我便是,我绝不会坐视不管。” “有表哥这句话,我便绝不后悔那日发生的一切。”梁如意眼中含泪,脉脉含情看着他,似有无限爱意和感动,顾琇浑身都有些不自在,放下药便走了。 两日后的文定之礼一切顺利,再过一个月梁如意便要嫁进崔家。梁夫人全心全意都扑在侄女的婚礼上,结果不出半月就病倒了。玉娘本打算前去侍奉婆母,但梁如意拦住她。只说自己客居顾府,姑母又是为她操心才生病,眼下自己将要出嫁,不如就由她侍奉姑姑,正好以尽孝心。玉娘听后感念她一片纯孝,就不再坚持,由她去了。 谢谢表哥赏我的精液 这日梁如意刚服侍梁夫人喝完药,扶她躺下休息,顾琇便走了进来。梁如意用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将他引到屏风外。 “表哥来的不是时候,姑姑刚喝完药睡下了。”梁如意轻声说道。 “那我午后再来看母亲吧。”顾琇点点头转身要走。 “且慢表哥——”梁如意拉着他的袖子,似是有话想说。“能否随我去耳房,如意有些话不方便在此处讲。” 顾琇有些犹豫,觉得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太好,虽然两人也并非清白…… 梁如意见他犹豫,美目中不禁流露出哀求之色,眼尾低垂,看上去甚是楚楚可怜,顾琇有些心软,便同意了。二人进入耳房,梁如意关上门,见顾琇已经坐下,她两步走到顾琇身前“噗通”一声跪下。 “如意这个月便要嫁人,求表哥再怜惜如意一次,给如意今生留个念想吧。”她边说边急急将粉唇蹭上顾琇下体,隔着薄薄春衫开始亲吻舔弄那团物事。在这骤然来袭的湿热刺激中,顾琇的下体立时便硬了些,从外面已能隐约看到一团撑起的形状。 顾琇心头大惊,欲要喝退她,但紧接着想到这里是母亲寝居,只能忍下将要出口的申饬。他抬手想推开梁如意,但下体的刺激和女人埋在下腹的小脸,让他眼前闪过那日一幕幕淫靡放纵的画面,气势汹汹挥过去的手也失了大半力气,最后落在梁如意身上并无几分力道。 梁如意感受到他的屈服,心中大受鼓舞,更为卖力地侍奉他,双手也摸索上他的腰带并解下。她暂时放开那团令她爱得不行的软肉,三下五除二脱掉顾琇下体衣物,露出一根已经挺立的肉棒。她虔诚地盯着眼前这根肉棒,这就是她心心念念表哥的大肉棒啊,光看着小穴里就情不自禁开始流水儿。她张开小嘴将它含入口中,努力吞吃这根肉棒,收紧两颊啜吸它,小舌一点点描摹棒身。 “啊——”感受到梁如意比上次更娴熟的技巧,顾琇无法抑制地闷哼一声。 感觉表哥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胀得更大了些,她大受鼓舞,小手也摸上棒身根部的两颗卵袋,细细按摩起来。肉棒在她嘴里逐渐加快了速度,也越进越深,甚至抵进了喉管,太多涎液来不及咽下便从嘴角溢出。顾琇看着身下女人原本清纯的脸蛋布满情欲,光是口交就让她几近失神,不由暗骂一声骚货,大掌扣住她后脑,挺起肉棒插得更加用力,直将这张小嘴当作花穴来肏干。一刻钟后,梁如意已经嘴角酸麻,卖力舔弄的小舌也慢了下来,他终于按住身下女人的头颅,释放在她喉管里。 大量精液虽然有些呛人,但梁如意还是乖乖吞了下去,仿佛是什么稀世美味,她仰起小脸痴痴看着顾琇:“谢谢表哥赏我的精液。如意好幸福——” 顾琇被这一幕刺激得情欲再次勃发,他垂眸看着自己又挺立起来的肉棒,不知在想什么。 “自己坐上来。”他突然冷声说道。梁如意一愣,立刻从善如流,脱下衣服跨坐到顾琇身上,小穴对准那根肉棒坐了下去。被湿润温暖的花穴包裹,被粗长坚硬的肉棒捅入,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相比上次中药,这次顾琇能细细感受小穴内里对肉棒的温柔抚慰,穴肉的收缩夹吮,滋味妙不可言。 他抬手拍了下女人臀部,示意她自己动。梁如意有些委屈,但还是撑着他的手臂上下动起来,一上一下带出小穴里大量透明的汁液,打湿了顾琇上衣下摆。 “啊啊——好爽——鸡巴插得好深,好喜欢,如意好喜欢——”梁如意沉浸在肉棒温柔的抚慰中,情不自禁将手放上自己的玉乳,揉捏起这对有些寂寞的玉兔。 有些不满这磨磨蹭蹭,隔靴搔痒的速度,顾琇趁女人往下坐时狠狠上顶。他只感觉肉棒破开小穴里的层层媚肉,一下抵到了宫口,龟头则被一张小嘴吸住,女人呀的一声短促尖叫,被他眼疾手快用手捂住。就这样捂着身上女人的小嘴,他开始狠命往上顶弄。 “小淫娃,已经离不开男人的鸡巴是么?就想吃男人的精液是么?喂给你——都喂给你——”他愈发失控,被捂住嘴的女人只能含含糊糊发出呻吟。终于,在宫口小嘴的绞杀,母亲院中耳房做爱的偷情快感,双重刺激下,顾琇插了百十来下便第二次达到高潮。 他抽出还在流精水的肉棒,放到梁如意唇上,示意她舔干净。梁如意媚眼如丝看他一眼,不顾自己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开始尽心尽力给他清理肉棒。顾琇低头看到女人缓缓流出白精的小穴,被撞得深红的穴肉和他的精液,两种颜色形成鲜明对比,他伸出食指探进去抠弄,乐此不疲得挖出一汪又一汪精液,挖得正在用小嘴清理肉棒的女人再次春情萌动。直到小穴只流得出透明的花液,他无情地甩甩手,用梁如意脱下的丝质肚兜擦了擦手上的淫水,并不打算再满足她。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慌忙起身。门打开后,是梁夫人。 顾琇尚且还好,他只脱了下半身,慌乱之下穿上亵裤,起身后长衫一遮,不细看几乎看不出什么异常。梁如意只来得及披上外衫,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还露在外面。 屋内石楠花的气味甚浓,侄女又衣不蔽体,梁夫人哪里猜不到发生什么事呢。待两人勉强收拾妥当,她肃着一张脸将两人带到她寝室内。 “跪下!”梁夫人沉着脸对顾琇道,顾琇没有辩解,一声不吭跪在母亲面前。 “我原以为是贼人坏了你表妹清白,时至今日我才知道,竟是你这个孽障!”梁夫人痛心疾首。“坏了你表妹清白不说,你竟一声不吭,不打算负责,还要送你表妹去成亲!你让你表妹今后如何自处?当个和你偷情的淫妇吗?” “不不——”梁如意冲上去护在顾琇身前,急急申辩。“姑姑,都是侄女的错!是我勾引的表哥,表哥上次是中了药,他不想的,他根本记不得发生了什么。” “那这次也是吗?”梁夫人深深看一眼儿子。顾琇无话可说,他确实动了不可言说的肮脏情欲。 “是,是侄女勾引表哥,侄女想在嫁人前了却自己一些念想。”梁如意低头认错,对着梁夫人深深一叩。“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愿以一死成全表哥清白!” 说完她便要往顾琇身后柱子撞去,顾琇下意识抱住她撞过来的娇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梁夫人喝道:“胡闹!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这里没人要你性命!” 梁如意在顾琇怀中瑟缩一下,嘤嘤哭泣。梁夫人听到侄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再逼她,对顾琇道:“如今我既已知道是你破了如意身子,那她是万万不能再嫁去崔家了,你挑个日子迎她入府吧。你表妹好歹是伯爵府的小姐,做妾太辱没她了,给个平妻如何?” 顾琇浑身一震,心头被恐慌淹没,放开梁如意,下意识说道:“不行!” “有什么不行?”梁夫人奇怪道。“你一而再再而三沾你表妹身子,难道还不想负责?” “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顾琇喃喃道。 我的玉娘怎么办?我和玉娘怎么办? 梁夫人看出他的不愿,退而求其次说道:“那至少得给个良妾吧?” 见顾琇还是不说话,明显不愿意,梁夫人有些气恼,这个儿子怎么油盐不进啊! 明明前面都很顺利,怎么能功亏一篑呢? 这时,梁如意上前拜道:“姑母,表哥和表嫂夫妻情深,如意万不愿做那棒打鸳鸯的大棒。侄女今生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远远看到心上人便足矣。如今侄女实在没脸再同崔家成亲,只愿搬出将军府,在外头青灯古佛,吃斋茹素,余生为姑姑姑父,表哥表嫂祈福。” 梁夫人心疼得扶起她:“如意你是个好孩子,是我这孽障对不住你。你年纪轻轻说什么青灯古佛,吃斋茹素,难道你真要绞了头发去做姑子不成?以后莫要再提这事,我让你表哥给你在外头找个宅子,你先暂时住过去,我想办法将和崔家的亲事了了,咱们再说后事好不好?” “这总行了吧?”梁夫人转头没好气地对顾琇说。 顾琇也没更好的法子,只得木木点头同意。 顾琇给梁如意在外头找的宅子离将军府不算远,仅二里路,位于兴道坊南曲,梁夫人希望侄女日后也能时常来府中看望她。顾琇安置好梁如意,便回到书房,打算处理下公务。然而手上拿着从大理寺带回家的案册,却半天看不进去。 他不明白那日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竟然在清醒的情况下再一次铸成大错!他无可辩驳,但失控的欲望令他心慌,那些不堪的暴虐想法,肮脏的下流手段,都是他平日绝不会对玉娘做的事,那日却纷纷在心头涌现,肆意发泄给身下之人。 若说他喜欢表妹或者对表妹心动,他心里清楚绝不是的。宣泄欲望时他的身体火热,欲望蓬勃,心却异常冷静,他清晰的明白自己毫不在意承接这些恶念的人是谁,也不在意身下之人是否承受得住,他只想获取身体的满足,一逞心中兽欲。 但这个人独独不能是玉娘,他怎么能让自己捧在手心的珍宝做这样下贱的事。光是对着玉娘想一想那些恶念,都会让他觉得自己无比卑劣恶心。 爱自心生,情由意起。他对玉娘是一见倾心,日久愈深,满心情意皆系于她,而对表妹却只有欲望。 但话虽如此,这便不算背叛玉娘了吗?他清楚这不过是自己为自己开脱的借口,也预感终有一日自己会被这样的恶欲拖向无可挽回的深渊。 春日将暮,在梁夫人的安排下,梁如意和崔家的婚事中止。她亲自登门拜访崔老夫人,说梁如意近日去城外敬香,半路被匪徒劫走,名声已毁,万不敢嫁入崔家,辱没崔府门楣,只愿解除婚约,度为女冠,不再婚嫁。崔家原对婚事横生枝节有些不满,但听到梁如意要入道为冠也不好再说什么。两边立书解约,各自拿回聘礼嫁妆,对外则宣称二人八字不合。 玉娘对梁如意的遭遇颇为同情,只觉得她命途多舛,红颜薄命,嘱托丈夫日后多多照看这个可怜的表妹,顾琇不置可否。 没想到竟也会咬人 时值初夏,玉娘陪顾琇在赏荷斋看书。赏荷斋,顾名思义,里头有将近一亩的荷塘,塘边假山造景,凉亭隐现,因夏日临水,所以凉爽舒适。通常立夏后,顾琇便会将书册都搬来此处。 午后,玉娘饭罢恹恹思睡,便在书房的短榻上休憩,顾琇在旁边审阅卷宗。初夏晴好,光晕透过雕花窗棂上的素色纱帘,筛下细碎的金斑,柔柔铺满室内,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木兰香,混着桌上清茶蒸腾的水汽,漫溢在整个房间。四下静极,唯有纸页翻动的细微声响。手上卷宗翻了大半,这时顾琇发现有本牒文放在洗笔轩未带来,于是起身准备去拿。路过榻边,见榻上美人睡得香甜,不由放缓了动作,轻手轻脚地掩上门。 行至荷塘边,一只素手突然从假山深处伸出,用力一拽将他拉进一处隐蔽石坳,顾琇定神细看,原来是梁如意。她头戴素银莲花小冠,发丝高挽成简洁道髻,只以一支素玉簪固定。身着月白交领广袖道袍,宽袖垂落,清简飘逸。外披素纱披帛,轻如流云,下着月白浅杏色罗裙,裙摆素净无绣。这一身女冠打扮原是为了不落人口舌,但因通体素淡清雅,倒也颇合梁如意清纯寡淡的长相,看着有几分出尘仙气。 “又有何事?”顾琇冷淡问道。 “数日未见,我甚是思念表哥,来此处只是想看一眼你。”梁如意红着脸说道。 “只是看看?”顾琇显然不信,抬腿要走。“那现在看完了,没事便请回吧。” “不不——”梁如意见他真要走,连忙从背后抱住他。“是姑姑让我来的,她希望我能为表哥诞下子嗣。” 顾琇神色一变,冷冷道:“什么意思?我和玉娘年纪尚轻,子嗣之事根本无需忧虑,何需你来诞育!” 梁如意连忙解释:“姑姑也是担心你们。之前府医回禀表嫂不易有孕……” “胡说!不过是个庸医,自己医术不精便推到我夫人头上!”顾琇咬牙切齿。“再说只是不易又不是不能!我不信请来宫中御医还会没有法子!” “表哥,何苦让表嫂遭这样的罪,就由我来为你诞下子嗣吧。我思慕表哥,不图荣华富贵,不求名分,生下的孩儿我也可以不要,你可以抱去给表嫂养……”梁如意哀哀求道,十分卑微。“求表哥赐我精水,解我相思吧。” “呵,说来说去——”顾琇语调突然变得尖锐嘲讽,满含恶意。“说来说去还不是你的骚逼痒了!” 梁如意浑身一震,感受到表哥情绪的变化。她立刻福至心灵,转至顾琇身前跪下,一只手松开他裤带,另一只小手伸至他下体开始揉弄。女人媚眼如丝,倒让原本清淡娇弱的小白花也有了几分妩媚风韵:“我来服侍表哥。” 看着被自己撸得逐渐长大挺立的肉棒,梁如意张开檀口含了进去,卖力地吮吸棒身。顾琇看着一身素白道袍的女人,在这常有人往来的花园中,跪在自己身下做着这等肮脏下贱之事,心头涌起强烈的快感,肉棒胀得更加厉害。梁如意明显感觉今日口中肉棒异于寻常的大,嘴唇划过棒身都能感觉到虬结的青筋,她的小嘴都有些含不住了。 不行!不能让表哥觉得自己没用!她在被表哥抛弃的恐惧中驱使自己更加努力去包容这根大肉棒,吸得肉棒唧唧作响。顾琇感觉肉棒在这小嘴里插了半天依旧没有射意,有些不耐,让梁如意仰面躺在地上,直接从她面部上方往下插干。他不顾身下女人推拒,一次次狠狠坐下,将身下的小嘴当成花穴来入。女人的喉咙仿佛宫口一般,会收缩挤压肉棒,但更温柔,不会噬咬它。在一次次暴力的肏干中,肉棒往喉咙更深处挤去,梁如意几乎窒息,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感觉像是过了一个时辰,其实不过一刻钟,嘴里的肉棒终于释放了第一波。 顾琇等待肉棒在女人的小嘴中完全释放,也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射完后他舒服地长呼一口气,拔出不那么肿胀但仍然挺立的肉棒。撕开梁如意的下裙,看到她的小穴已经水液潺潺,嘲讽道:“果然是骚母狗,小骚逼看来饿得不行了。” 他握着肉棒在花穴外轻佻地拍打,打得梁如意内心的情欲越发炽盛,穴内泛起阵阵空虚麻痒。 “表哥——表哥——”她小声哭喊着,仿佛弱小濒死的猎物。“求你——求求你——” “求我什么?自己说出来。”顾琇面容冷肃,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要不是身下高高翘起的肉棒,很难想到他现在在干什么。 “求你给如意精液,求你狠狠肏穿如意……”她满含渴望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继续求我,求到我开心为止。”顾琇似是仍不满意,没有满足她的恳求,而是将肉棒抵在花唇前端的小核上,不停顶弄摩擦,将小核玩得硬挺肿大。 “啊啊啊啊——”花核是女人非常敏感的地方,梁如意被亵玩得淫水喷溅,双目失神,嘴角不受控制地留下口涎,更深的空虚几乎把她逼疯。“表哥——表哥——是骚母狗求你!我是骚母狗,求求你给我吧!我想要表哥的大鸡巴——求求你干死我,干死我的小骚逼——啊啊——我不行了——” 顾琇终于满意,将肉棒抵住馋得已经淫水泛滥的穴口,两瓣肥厚的花唇立刻迫不及待地开始蠕动着吞吃肉棒。他往前一送,层层破开紧紧缠咬的肉穴,终于直抵花壶深处。感受了一会儿层层媚肉饥渴吸吮棒身的美妙滋味,他开始大力挞伐身下的娇躯。 “呃——干死你个到处勾引人的小骚逼!”他狠狠盯着身下的女人。“干死你这个发春的骚母狗!” “啊呃——我是,我是表哥的骚母狗,我只勾引表哥——”梁如意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沉浸在淫荡的春情里,感觉乳头也泛起阵阵麻痒,她忍不住扯开自己上衣,开始用小手抚慰自己。“表哥——求你也帮骚母狗吃吃奶子吧——” 看着女人雪白的玉乳衬着上面两点樱红,顾琇心里涌起凌虐的欲望,想狠狠抓揉玩弄这两团雪乳,想揪烂咬破那两颗红果,品尝里面饱满甘甜的汁水。这么想着他双手大力抓握住在眼前跳跃的一对玉乳,不顾身下女人痛呼出声,埋头咬上顶端两颗朱果,将它们当作果脯蜜饯,啃咬舔吸。疼痛伴随酥麻顺着两颗乳头流窜全身,梁如意下面的花穴绞得愈紧,情不自禁又泄出一大股淫液。顾琇龟头被这泡湿热的阴精一浇,情不自禁也要泄出来,他有些生气,还不想这么快结束,便往后拔出欲要爆发的肉棒。 顾琇低头看了看已经射出一些前精的肉棒,径自平复了会,待强烈的射意过去,他举着肉棒再次插入汁水淋淋的小穴,打算给这擅自喷精的小骚逼一些教训。这次的肉棒憋着一泡将射未射精液,所以格外硬挺,顾琇往前狂插狠顶时便在梁如意清瘦细嫩的小腹上出现了一团被肉棒顶出的凸起,顾琇看得眼睛发热,伸出一只手使劲往下按。 “啊啊啊啊————”梁如意失神大叫,一阵酸麻快慰从小腹快速地席卷全身,她两眼翻白,已经神志不清。“太,太多了——“ 过盛的情欲在她清秀娇弱的脸上绽开,倒也颇有几分风情。 似乎玩心大起,顾琇一次次隔着女人薄薄的肚皮用肉棒顶弄自己掌心,他被这视觉效果刺激得头皮发麻,浑身上下涌起妙不可言的舒爽,直窜尾椎。又插了几十下,他终于不再压抑自己,喷涌而出,射完后照例把一片狼籍的肉棒塞到梁如意嘴里,浸泡在湿热的口腔里,感受她用小舌为自己细细清理,像逗弄小猫般抚摸着身下温顺的女人,顾琇眯起眼,只觉内心的掌控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怀瑜——!怀瑜——!你在这里吗?”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玉娘的声音。 恐怕是自己出来太久,玉娘已经醒了,顾琇暗自思忖,打算把梁如意打发走。刚准备开口,身下的女人仿佛察觉到他的意图,一改之前温柔细致的服侍,突然吸紧双颊,红唇紧紧套住肉棒,快速吞吐起来。 “呃——”顾琇闷哼一声,森森的目光落到梁如意身上,肉棒却不由自主再次硬挺起来。 “夫君?”玉娘好似听到了声音,往这边走来。“夫君你在这里吗?” 顾琇见势不妙,拔出还在小嘴中的肉棒,将梁如意散落在地上的衣裙随意找了个山洞扔进去,揪住她扯到另一座草木更为葱茏的山石后,紧紧捂住她的口鼻。玉娘走到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没见到任何人,不禁有些疑惑,四处望了望便转去其他地方了。 见玉娘走远,顾琇放开梁如意,盯着她斥骂道:“原以为是条听话的母狗,没想到竟也会咬人!” 梁如意委屈垂泪:“不——我不是故意的表哥,我只是,只是有些嫉妒表嫂了。” “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不敢了!表哥你别不要我!”眼见顾琇神色依旧冰冷,她惊慌地哀求。 顾琇看了眼被梁如意舔吸得又探头探脑的肉棒,将她扯到旁边隐蔽的凉亭中,一把甩到冰冷坚硬的石桌上。 “躺上去掰开你自己的骚穴。”他冷冷命令道。 梁如意赶紧躺好,往两边大分开玉腿,背阴处冰凉的大理石在初夏仍旧刺得她一哆嗦。她掰开尚在流淌精液的花穴,露出里面被插得深红的穴肉,稀疏的毛发上沾满半干涸的精液淫水,看上去已经被肏透。随后顾琇带着怒气和欲火的肉棒便狠狠插入,他赶着去找玉娘,不想让妻子担心,于是就着穴里没流干的骚水顶弄几十下,就草草射射了出来,勉强平熄了欲火。 顾琇射完后收拾好自己便扬长而去,没管还四仰八叉,衣不蔽体躺在石桌上的女人。梁如意等待高潮的余韵散尽,强忍着身上酸痛慢慢爬下石桌,谨慎地在周围假山中寻找被顾琇丢到不知道哪里去的衣裙。她又羞又怕,深怕被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胆战心惊地找到衣裙,颤抖着双手穿上,眼泪忍不住簌簌落下。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当初那样做是对是错,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 顾琇快步走回洗笔轩,刚拿上牒文,玉娘推门而入。她疑惑问道:“夫君怎么在这儿?” “我来拿发给御史台的文书。”顾琇神色自若。 “啊,原来如此。”玉娘恍然大悟。“我醒来哪里都看不到你,就想来找你。” “你怎么不叫醒我啊?”玉娘委屈撒娇。 “你睡意昏沉,我怎么忍心叫醒你。”顾琇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带她一起往赏荷斋走。 “咦?好生奇怪,我方才也来过这间房,分明没人啊。”玉娘一只脚刚踏出房门,突然说道。 “路上我有些不舒服。兴许午膳吃得杂,有食材相冲了,于是中途去了趟净房。”顾琇胡诌了一个理由,镇定地解释。“许是我们因此错过了也未可知?” “那现在可还有不适?”听到顾琇身体有异,玉娘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可要我吩咐人去叫府医来看看?” “不必,已经大好了。”顾琇看到玉娘面上焦急关切,安抚得捏捏她的小手。 二人回到赏荷斋仍如之前一般,依偎相伴,同坐一处看书,间或鸳鸯交颈,喁喁私语;或是夫妻情热,情不自禁呼吸交融。 仿佛刚才什么都未发生。 顾琇生辰配图 生辰篇-红枫 生辰篇-月下舞 生辰篇-扇面 爱人的独占之心 (男主之一出场) 夏至已至,暑气渐盛。 每逢夏季,向晚之时,迎仙湖边便开夕市,自酉初而起,直至昏夜。其间贩夫走卒云集,更有百戏杂耍、奇巧玩物、时令风物罗列其间,市民往来如织,烟火不绝。 夫妻二人约好今日同往游玩,正待更衣出门,府外忽然传来急促传报,说是大理寺有紧要公务,需他即刻回署处置。顾琇眉宇微蹙,旋即放缓神色,温声安抚身旁妻子:“事出仓促,身不由己,夫君只得负约。玉娘你且自往,看中什么小玩意儿只管买下,逛得尽兴些,无需等我。” 玉娘虽有几分怅然,却也知公务紧急,理解地同他道:“夫君你去吧,不必忧心我。” 顾琇又再三叮嘱,让她注意安全,备好幕篱,再带上几个身手好的护卫,方匆匆离去。玉娘目送他离开,便带着清瑶坐上马车往湖畔夕市而去。 行至迎仙湖,远远便能看到沿岸摊贩鳞次栉比,灯影初悬,人声如沸。再往前马车便不好走了,唯恐冲撞行人,玉娘吩咐就地停车,便带着一行人步行过去。一入市集,只见香烛、点心、蔬果、鲜鱼、布帛、胭脂水粉一路铺陈开去,琳琅满目,花样繁多。玉娘隔着幕篱看得眼花缭乱,在两家舶来商摊前,挑了些西域香料,又买了几件样式新奇的小巧银饰。 走了近半个时辰,玉娘渐觉足倦,恰好见湖埠停着几艘画舫,小巧精致,舱内容得五六人,便唤来舟子,包下一艘用作歇脚游湖。待船家轻篙一点,画舫轻摇,缓缓驶入湖心。暮色已然四合,天光沉落,往来游船挑着角灯、风灯,水面又漂着无数莲形浮灯,明黄暖红,映在粼粼波光里,一眼望去竟如星河倾覆,满湖璀璨。玉娘倚在舱边小几旁,取下幕篱,捧着一盏清茶,晚风带着湖水湿气拂面而来,消去日间暑热,只觉一身清爽。 正静赏湖光夜色,忽闻远处水面传来一阵喧哗争执,夹杂着碗盏碎裂、杯盘翻倒之声,刺耳得很。循声望去,只见一艘稍大的席船灯影晃动,人影纷乱,不多时,竟有一身着红衣的公子被几人狠狠自船边推落入水中,溅起一大片水花。旁侧一个半大少年似是他的随从,当即扑到船边,急得声嘶力竭地呼救,嗓音都破了调。可湖面游船虽多,旁人唯恐惹祸上身,皆远远避开,竟无一人肯靠前施救。 玉娘无法见死不救,颜家世代武将,戍守边境,保家卫国,济弱扶倾,她对父亲为数不多的记忆便有他对自己的教导:见弱不欺,见危相助。她果断下令将船划近,吩咐带来的护卫下水救人,旁边席船上几个身着锦缎,油头粉面的轻浮公子看有人竟敢施救,破口大骂:“不长眼的玩意儿!为了个卖屁股的下贱东西得罪我们公子,莫不是活腻了!” 这话骂得实在难听,玉娘面色冰凉,不再客气:“我不知你们公子是谁,但就算是天潢贵胄也要遵从国法,众目睽睽之下谋害人命,这般不惧御史参奏的官员我确实是头一次见,你们尽可以报上名来,看看到底是谁在自寻死路?” 说罢她从船舱里绕至甲板,查看落水男子的情况。众人只见竹帘起落,灯影重重中,露出一张芙蓉玉面,皎皎如玉,肤光胜雪;水光氤氲下,周身似有光华流转,沉沉夜色中,双眸依旧璀璨夺目,行走间暗香浮动,步步生莲。一时间人声顿歇,众人屏息,甚至有人开始悄悄羡慕起那落水之人。 玉娘几步走至那落水公子身前,见他已经吐出腹中积水,虽瘫软在地上,面色惨白,浑身湿透,但双目清明,已恢复神志,想是没有大碍。又看他瑟瑟发抖,似有寒气入体,玉娘让清瑶将自己备用的披风给他披上。 “多谢娘子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那公子虽然狼狈不堪,却依旧非常恭敬地对她行了个大礼。“区区乃平乐坊伶人闻澜,鄙贱之躯,身无长物,恐无法以厚礼为报,恩人日后但有差遣,无论何事,但凡我力所能及,必当万死不辞,以报今日活命之恩。”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见死不救,非君子所为。公子不必言谢,我救你并非为钱财,而是为自己心安。”玉娘上前将他扶起,吩咐护卫带他去船舱换一身干净衣衫,喝些驱寒热茶。 “娘子叫我闻澜就行。”闻澜起身,眼神落到玉娘脸上,又飞快移开,似是不敢看她,耳根也悄然泛红。“还有一事,我有一随从唤江离,与我一同前来,现下还在刘公子船上,能否请娘子帮忙将他一并带来。” 玉娘想起方才那声嘶力竭向众人求助的少年,想来便是这位闻澜公子的随从了。她对席船上那几位方才骂骂咧咧,现在安静如鸡的纨绔公子问道:“方便将那少年予我带走么?” 那几个呆若木鸡的楞头鹅骤然见她垂眸对自己说话,只觉得神女青睐,幸福无比,还没反应过玉娘说了什么便下意识点头:“好,好啊。”然后又痴痴加上一句:“能带我一起走么?” 玉娘无语皱眉,吩咐护卫将少年快点带来,莫要管那几人。 带上闻澜和江离,玉娘让船工回返湖埠,便转身回到舱内。待玉娘身影消失,席船上那几个公子才回过神来,后悔不迭没问佳人是哪家府上小姐,至于闻澜之事,他们已然忘了。 船舱内,江离将今日之事跟玉娘解释了一遍。原来闻澜虽是平乐坊伶人,但也是长安最有名的琴师,工部尚书刘大人的公子以宴游表演之名邀他到画舫,闻澜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宴游,哪知他们却另有所图。因刘公子的未婚妻欣赏闻澜琴音,又看不上自己未婚夫不学无术,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一直在和家里抗争想要解除婚约。刘公子虽对未婚妻没什么感情,但却深感自己被下了面子,脸上无光,于是便要从闻澜这里找补回来。这次邀约名为表演助兴,实际他找了一堆狐朋狗友,打算在船上对闻澜行强迫之事。闻澜当然抵死不从,大声呼救,那几人恼羞成怒便将他扔入湖中。 玉娘听完沉默半晌,实是没想到人能无耻下流到这个地步。她担心下船后闻澜他们还会遇到刁难,便护送他们一路回了平乐坊,并告诉闻澜日后若再遇到刘公子之流,便去顾府找她,她好歹是个御笔亲封的郡主,抬出来吓吓普通人还是够的。 实在不行,不还有顾琇么!玉娘对自己夫君十分自信,他作为大理寺少卿,定是见不得这些恃强凌弱之事。 玉娘回到将军府已是亥时正中,待她沐浴完出来,顾琇已从侍女清瑶口中大致知道了今日发生的事。他对长安城中发生这种目无法纪,当众行凶之事自然是鄙夷愤怒,但他也无法忽视听到玉娘将闻澜送回平乐坊时自己内心千回百转的酸涩。 看着玉娘穿着寝衣乖巧得坐在他膝上,环住他的脖颈,一迭声地撒娇跟他抱怨今天那几个纨绔多过分,唏嘘闻澜多可怜,顾琇忍不住用唇堵住她的檀口,大掌按住她后脑,手指插入顺滑微凉的青丝往前用力一压——男人粗粝的舌头钻入玉娘口中,肆意啜吸她的甜美,卷着她的丁香小舌大力吸吮,间或扫过她的舌根,带出一大股口涎,不受控制得滑落嘴角。 “呜呜——”玉娘被这激烈缠绵的吻搅得忘了自己想说的话,也忘了刘公子和闻澜,全身心都被身边的顾琇填满。 深吻了足足半刻钟,其间顾琇的一只手已经扯松玉娘的衣襟,揉捏玩弄起里面雪白饱满的椒乳,将两颗红果刮擦得隐隐酥麻。待松开玉娘,她已经小脸绯红,眸光迷离,吐气如兰。顾琇剥掉她所有衣物,看雪白诱人的胴体在流光溢彩的锦被上莹莹生辉,无一处不美,仿佛置于锦盒中的和氏玉璧,价值连城,天下无双。 顾琇俯身覆上,开始以唇舌抚慰玉娘胸乳,发出啧啧的吸吮声,两只大手掌住玉乳,凝脂般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双眼痴迷得盯着玉娘小脸,看她在自己身下逐渐被情欲占据,身心皆只有他一人。待一对雪乳微微泛红,两颗朱果被舔舐得晶莹耸立,他的吻逐渐往下,从高耸的雪峰来到不堪一折的腰肢,又到平坦的小腹,最终直至吐露晶莹花液的幽谷,这一路上他对每一处都极尽温柔,照顾得十分仔细。 用手捻了捻粉色花唇上沾染的蜜液,感受到微微粘连的触感,顾琇探入一指开始温和地抽插,同时低头用唇舌轻轻含住两片花瓣,舌尖反复顶弄花瓣前端那颗小核。花核上的酥麻刺激顺着尾椎窜至玉娘全身,她咬住指节避免自己发出过于浪荡的呻吟,但一部分依旧无法克制地从口中溢出。 “呃——呃相公——快——快一点,好舒服,玉娘好舒服——” 顾琇受到鼓励加快舌尖顶弄花核的速度,间或重重吸吮一口,手指在花穴里的抽插也不再那么温和。 “啊啊啊——要丢了——”玉娘尖叫着泄出一大股阴精和花液,打湿了身下锦被,也猝不及防喷了顾琇一脸。顾琇却并不介意,反而这正是他想要的,看玉娘在自己唇舌下一而再再而生的失控,他满足极了。 他放过那颗已经硬挺的小核,开始仔仔细细吸吮花唇和花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似乎要将所有淫水舔干净。当然,淫水并不能被舔干净,顾琇只能遗憾地放弃。他将玉娘翻了个身,俯卧在榻上,玉娘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虚软,只能任他施为。顾琇轻声在她耳边征求意见:“玉娘,我们今天换个姿势好不好?”他顺势舔了舔玉娘白玉般的耳廓。 玉娘被他作弄的耳朵一痒:“我都听夫君的。” 顾琇往她膝下垫了两层锦被,免得她等会被嗑伤,然后让玉娘跪在榻边,撅起雪臀对着榻外。他从寝衣里释放出已经高高昂扬的肉棒,龟头啪得一声拍在玉娘臀上,玉娘一抖,这个姿势她看不见身后的一切,未知让她更加敏感。顾琇格外兴奋,情绪高涨,这是玉娘第一次配合他后入,看着眼前微微下压的腰肢被撅起的翘臀衬得更加纤细,臀瓣间不断流水的粉穴淫荡色情,仿佛在邀请他快点插进来,他不再忍耐,用肉棒破开层层绞紧的媚肉,直捅到底。 “啊——”顾琇发出一声极度舒适的喟叹。 这个角度让粗大的肉棒在玉娘小腹上顶起了一团阴影,顾琇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他伸出手轻轻按在那团阴影上,开始对着那处顶弄。他不敢对玉娘太粗暴,那样玉娘难受,他自己心里更难受,因此开始时他顶弄得柔和缓慢,目不转睛盯着玉娘的神情,直到慢慢加大力道,玉娘脸上仍没有痛色,他才放心开始大幅度插干。 他站在榻边每次都全力顶入,肉棒进入时推平花穴里的每一丝褶皱,退出时花穴里的万千小舌又依依不舍拉扯着它。龟头每次都隔着薄薄的肚皮撞在他掌心,在里面碾磨一圈后才离去,玉娘被这处反反复复,层层迭迭的酸慰快感刺激得甬道不断收缩。 顾琇只感觉花穴里的小舌舔吸得越发用力,仿佛迫不及待要钻进他的棒身。他射意渐浓,强行忍住,加快抽插速度,越发狠命地顶弄玉娘,整个人完全伏在她身上,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玉娘细滑纤瘦的脊背,两只大掌扣住一对椒乳往自己怀里压,避免玉娘被她往前撞出去。 狂插猛干百下,他眼前白光阵阵,身体里的情欲和爱欲到了空前高涨的地步,许是因为心头盘桓的酸楚嫉妒,又许是因为今日玉娘配合他摆出这有如兽交的姿势,他的身体在极致的舒适中彻底释放,然后他抱着玉娘一起赤身裸体倒在了榻上。 两人陷入高潮后的失神足足近半刻才缓过来。 顾琇见玉娘面有倦色,少见的没有放过她,而是拉着她又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个时辰。做到最后玉娘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了,被迷迷糊糊抱去沐浴,又迷迷糊糊回到床上,窝在顾琇怀里沉沉睡去。 顾琇抚摸着怀中人满头青丝,看玉娘静静躺在自己怀里,心头的怅恻好似终于被消减。他当然知道玉娘和闻澜不可能发生什么,送他回去更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是玉娘本身就温柔善良,济弱扶倾,怜贫恤老。顾琇爱的也正是这样的她,他为自己妻子是这样的人感到骄傲,但也同样感到酸涩,他会嫉妒玉娘对他人的温柔善意,嫉妒玉娘对他人的坚定维护,这便是爱人的独占之心。 他是如此,那么玉娘呢?顾琇恍惚想到,玉娘同闻澜不过萍水相逢,什么也没发生,自己便这样嫉妒,变得仿佛不再是自己。他却和表妹三番四次做尽对不起玉娘的事,甚至当着玉娘的面也…… 顾琇不敢再往下想,他预感最终的结果是他无法接受的,但他希望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玉娘第二日起床后便开始给魏琰修书,她奋笔疾书,洋洋洒洒,信中痛斥工部尚书之子目无王法,聚众淫乐,逼良为娼,当众行凶,虽是未遂,但委实是作恶多端,罪无可赦,这等朝廷蛀虫就该早日严惩,以正朝纲。 魏琰收到这仿佛御史奏折般的信也是哭笑不得,他当然知道刘尚书之流是国之蠹虫,但刘尚书和章丞相之间关系盘根错节,往来勾连,牵扯甚广,已经形成利益团伙,他一时也毫无办法。 不过快了,距他御极已过六载,他也筹谋布局了许多,比如魏瑾,比如颜如松,甚至顾琇…… 还有许许多多人,都等着肃清朝堂,重正朝纲的那一天。 三年之内,一切都会落幕,或成或败、鹿死谁手,届时自有定论,无论结局如何,他皆坦然受之。 倒是玉娘,魏琰脸上闪过一丝怀念,她还是一如从前。 【强不执弱,众不劫寡;富不侮贫,贵不傲贱】 这也是颜将军在宫中教他们习武时常说的。 真好,她一直没变。如果有一日终会走向末路,自己唯一忘不掉的恐怕就是她的笑靥。 这女人竟如此大胆 七月暑至,湖州突遇暴雨,其倾盆之势,昼夜不绝,十日方歇。湖州城外护城长堤本是百年屏障,竟在一夜之间轰然溃决,浊浪裹挟泥沙巨石呼啸而下,漫屋倾墙,田畴尽淹,一时溺毙者数百,流离失所者至千余户,哀鸿遍野。 魏琰当即下旨,命工部侍郎颜如松为巡察使,持节驰往湖州,一面赈灾安民、抚恤死者,一面调拨钱粮,征发民夫匠役,由侍郎亲自督工,重修大堤,以安民心。 一个月后,湖州新堤已初具雏形,配套的堤坝结构图纸也已绘制完毕,后续只需按部就班推进施工。诸事安置妥当,颜如松留得力下属继续督办施工,自己则轻骑简从,匆匆返京复命。 紫宸殿内,颜如松身着朝服,正向魏琰奏报:“陛下,臣奉诏前往湖州督办赈灾与大堤重修之事,幸不辱使命。今一月期满,灾区灾民已得妥善安置,死者皆有抚恤,虽新堤未成,但已初具雏形,筑堤结构图纸亦已绘制完备,臣留下属督办,匆忙返京实则另有要事要报——” 颜如松叩首再拜,语气陡然沉重,字字恳切:“此次湖州洪灾,虽为天灾,实是人祸。臣在湖州勘察旧堤残垣、问询当地灾民与筑堤工匠时发现,昔日修筑的湖州大堤,存在严重偷工减料的情况。本该坚不可摧的堤身,并未按规制用长条青石垒砌、糯米石灰合浆灌注,反倒以碎砖烂瓦、浮沙填塞,石缝仅用稀泥敷衍,护堤木桩亦多为朽坏枯木,不堪一击。” 他稍作停顿,语气愈发坚定:“臣料想当年大堤修筑之时,必有地方官员暗中勾结工头、商贾,相互串通、中饱私囊,侵吞河工巨款,不顾百姓安危,视人命如草芥,以劣充好、偷工减料,才致最终酿成惨祸。臣恳请陛下,下旨彻查当年河工贪腐旧案,严惩所有涉事官员、工头与商贾,还湖州百姓一个公道,告慰枉死之人的亡魂!” 翌日早朝,魏琰指派顾琇为巡察使,于五日后前往湖州彻查昔日大堤工事的贪腐弊案,以正朝纲、安民心,顾琇领旨谢恩。 同僚们知道顾琇此去少则两月方能归京,下值后便邀他往平乐坊饮酒饯行。宴饮至戌时叁刻,顾琇隐有醉意,虽不至于走不动路,但头脑也确实不甚清晰,于是大家各自告别归家。 这妓馆在南曲中极负盛名,院落宏大,其间几座精巧楼阁错落而立,彼此以曲折廊桥相连。夜色昏沉,廊上挂的琉璃宫灯并不算很亮,对于清醒的客人来说足矣辨清脚下廊板,可落在半醉的顾琇眼里,却只觉光影昏蒙,脚步虚浮。他沿着回廊行至一处僻静楼阁的二楼,转过一道影壁,便见一间房门透出暧昧的灯光。他刚近前,那门便吱呀一声自内拉开,转出一位花娘,似是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客人怎得醉成这样,也没个一同前来的友人相帮。”女子半眯着妩媚的凤眼,见他姿貌修伟,风骨清俊,便勾了他的手臂,吃吃与他调笑。“不如来奴房里歇一歇罢。” 顾琇刚要抬手挣开,便被女人一个用力拉进房里,还顺手带上了房门。屋里沉香袅袅,夹杂一股暧昧暖香袭向顾琇,他本就不甚清明,闻了这妓馆给客人助兴的暖情香更是思绪混沌,魂不守舍。女人将他引至榻边,推入重重纱帐,跌在锦衾软枕间。他呆呆看着那女人解下外罩的褙子,里面是一袭水红色的透明纱衣,纱衣下竟未着寸缕,可以清晰看到雪白肥硕的胸乳,虽不算特别纤细但柔韧有力的腰肢,还有平坦小腹下被茂密芳草覆盖的饱满丘穴,最后是饱满修长的大腿。 这女人竟如此大胆!顾琇震惊于她的豪放,随即鄙夷,不知道被多少人干过的妓女,他只觉得肮脏。 女人似乎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也不着恼,而是笑着靠近他。待她凑近顾琇才发现,纱衣下竟还另有乾坤,一条细细的丝带环住腰肢,小腹正中留出一截,顺着芳草幽谷往下,穿过两瓣水淋淋的花唇中间,延伸至臀缝,直至在尾椎处重新系回腰间。 太骚了!顾琇忍不住心中暗骂,身体却不由自主泛起情潮,有些口干舌燥。女人见他腿根处已经明显鼓鼓囊囊凸起一大包,便知他已动情,面上冷肃不过是负隅顽抗,终难为继。她妩媚刮他一眼,抓住他的手覆上自己胸乳:“侑娘想郎君想得心口都疼了,郎君帮侑娘揉揉可好。” 顾琇的视线随着侑娘的动作转到她胸前,只见艳红乳尖已经被纱衣磨得肿胀挺翘,硕大的乳儿一手仅能握住半个,顾琇忍不住狠狠一捏,手指几乎完全陷入绵软的乳肉。 “啊——”侑娘发出一声娇啼,软倒在他身边,媚眼如丝看着顾琇,仿佛鼓励他继续。 顾琇如她所愿开始大力揉搓那两团乳球,同时用指缝狠狠刮擦夹捏着乳尖。他不想用唇舌,他嫌脏。 这骚货的奶子不知道被多少人吸过才这么大,他暗暗想道。 揉捏了一会儿,侑娘开始不满足,抓着他一只手往下面伸去,将饱满花丘间的丝带放入顾琇手中,楚楚可怜道:“求郎君帮帮侑娘,这里也想要。” 顾琇勾着那根丝带,大力往上一拉,丝带狠狠擦过花唇前面的阴核,一股酥麻快感瞬间窜至全身。 “呃——”侑娘喉中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紧接着顾琇提着那根丝带开始毫不留情地狠狠快速拉扯,丝带反复大力地碾过花唇和阴核,带起阵阵麻痒,层层迭迭、汹涌而来的快感将侑娘淹没。 顾琇冷眼看着沉浸在欲海中的女人,发现她虽样貌算不得上佳,却甚是诱人。一双凤眼斜挑睨人,眼尾微扬,未语便先带风情,端的是暧昧勾人;身材更是妖娆丰腴,曼妙起伏,凹凸有致都难以形容那高低错落间的巨大落差。 侑娘完全沉迷于这粗暴对待带来的快感中,很快便忍不住狠狠泄身,喷出大股水液将顾琇的大掌完全打湿。 “怕不是心口疼而是穴儿馋吧”。顾琇看着满手的淫液忍不住皱眉嘲讽,转身抹到身下的被褥上。 “郎君让侑娘舒服,现在轮到侑娘服侍郎君了。” 侑娘俯下身解开顾琇腰带,高高挺立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啪得一声打到侑娘脸上。 “郎君真是心急。”侑娘媚眼如丝瞥他一眼,开始用那对硕乳体贴伺候这根肉棒。 她双手掰开两团乳肉,将肉棒深深纳入那条沟壑,待肉棒完全消失,她捧着自己的硕乳微微用力往中间推挤,开始上下起伏,温柔妥帖地伺候起这根肉棒。 看着自己的肉棒被乳肉完全淹没,虽不像花穴一样有舔吮吸咬的小嘴,但也不会像花穴那样有时收缩得让人有些疼痛,女人的乳肉更加有弹性,包容性也更大,感受着这不同于花穴缠裹的滋味,顾琇觉得前所未有的新奇。 借着龟头顶端分泌的前精,肉棒在乳肉间得进出得越发顺滑。侑娘开始用唇舌一道伺候这根肉棒,当它从细滑的乳肉中探出头时,侑娘便含住前端轻轻吸吮一下,或者用小舌刮擦过龟头上的马眼,再放它溜走。随着侑娘的速度逐渐加快,顾琇感受到一股热意上涌至百会穴,他双眼发红,盯着两颗上下起伏间时不时相互摩擦到的深红乳头,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使腰窝处传来强烈的射意。 “呃——”一声闷哼,顾琇断断续续喷出好几大股精液,糊得侑娘胸乳和脸上都是,几乎睁不开眼。 这样一对丰硕美乳,当真是男人的温柔乡。他在释放时模模糊糊想到。 侑娘毫不在意被他喷了满脸浓腥的精液,反而骚媚地将嘴边的精液刮擦吞下,甚至还伸出舌头让他检查,顾琇被这一幕刺激得不由又硬了起来。他将侑娘一把拉到身下,抬高她的双腿驾到肩上,挺着肉棒直直插进她的小穴。 “肏死你,欠干的骚货!”他发狠地顶弄身下的女人,进出时摩擦到卡在阴唇间的丝带,两个人都发出舒爽的呻吟。肉棒对着水液淋漓的花穴大力挞伐,抽出时翻出深红的穴肉,插入时将外面的毛发都带进去几根。这样酣畅淋漓地插干了百下,顾琇再次泄身。 但侑娘可没打算放他走,这样长相俊美还体力上佳的客人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再硬起来! 随后,侑娘口手并用,很快让顾琇的肉棒再次精神起来。她爬到男人身上,上下前后扭动起肥臀,迫不及待地继续吞吃肉棒…… 春宵苦短,二人在今夜抵死缠绵,如痴如醉,浑然忘我,仿佛只恨不能长在对方身上。 一夜疯狂,顾琇头疼欲裂,醒来时才发觉自己还在平乐坊,甚至是在一个妓子房中。昨晚疯狂的记忆慢慢回笼,他僵着身子穿好衣服,逃也似的奔出平乐坊,所幸时辰尚早,没遇到熟人。 他急急赶回到顾府,到书房换了身衣服,洗了把脸。准备去上值时正遇到刚起身的玉娘。 他心虚地解释因要奉旨出外巡查,昨日许多公务交接,诸事繁杂,直至夜半子时才料理妥当,索性便宿在了大理寺。 玉娘看他熬红的双眼,也是心疼至极,交代顾琇今日定要早些回来,她给他做些滋补养神的汤羹。 顾琇现下依旧心乱如麻,只胡乱点了点头,便告别玉娘去了大理寺。 ——————小剧场—————— 侑娘:“嘿!高质量客人!” 一路顺遂,万事皆安 想到夫妻二人要分别数月之久,顾琇打算在去湖州前的最后几日,寸步不离守着玉娘,期间两夫妻柔情缱绻,耳鬓厮磨,蜜里调油,让院里的仆婢们看了都牙酸。 玉娘也是万分不舍,对夫君百依百顺,小意温柔,妥帖细致,怎么胡闹都听之任之,不过顾琇自然舍不得磋磨她,大部分时候都是点到即止。 及至离家前一天,顾琇正在书房检查要带走的文书案卷是否有疏漏,玉娘则在院里帮他打理行囊衣物。 “茹玉,去将靠窗书架上的蓝皮册子取来。”顾琇贴身的侍从似乎在对什么人吩咐。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顾琇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却见只是个姿色勉强算得上清秀的丫鬟,便又继续做手头的事情。那抬眼低头不过须臾,旁人一无所觉,茹玉却敏感地察觉到少爷对自己的关注,她不由心神动荡,小鹿撞怀:莫不是少爷看上了自己? 待大致收拾停当,顾琇屏退了所有下人,坐在书案后闭眼沉思,梳理当下湖州的官员关系。 “少爷,奴婢奉茶,可否入内?”有女子轻叩房门,虽是恭敬地问询,声音里却隐隐有几分娇羞婉转。 “嗯,进来吧。”顾琇未睁眼,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心不在焉地答道。 有女子轻轻推门而入,步履轻盈地靠近。茹玉看着眼前的男人:面如冠玉,眉目清隽,自有一派温雅气度,此刻正闭目沉思,似远山含云,青竹立雪,沉静动人,再想想少爷清风朗月般的身姿,她深觉顾琇将是自己这辈子能遇到的最好的男子。 若是这样的人能成为自己的归宿,哪怕是做个幸婢也甘之如饴。思及片刻前顾琇那深深一瞥,茹玉不由春心荡漾,大着胆子钻入案底,跪于男人身前,压低肩胛,延展脖颈,张大湿热的小嘴,一口将那团囊鼓物什隔着衣物含入近半,吸吮舔弄起来。 顾琇等了半晌仍未听到有人出去,正要睁眼看看是哪个婢女如此没有规矩,便感觉腹下之物被一团湿热包裹。他被惊得倏然开目,望向身前,只见方才那名字与玉娘颇为相似的婢女正伏在他身前如痴如醉地含弄,不过须臾,下腹的软肉便充血肿胀,在衣物上撑起一个大包来。 茹玉见少爷没有阻止,甚至更加分开双膝方便自己动作,不由越发卖力,尽心服侍。她撩开腮边散落的发丝,十指纤纤,解开顾琇腰带,褪下里裤,一根粗硕肉棒弹跳而出,打在她脸上。茹玉原以为之前少爷腰间累累赘赘一大包乃是立秋衣物渐厚之故,现下方知竟是他自己本钱惊人。她压下心中吃惊,开始用手上下滑动抚慰这根肉棒,并伸出小舌细细舔弄棒首龟头,间或亲吻含吸腿根处的两颗阴囊。 不过是最普通的助情手段,并未有什么高超技巧,顾琇却从中体会到几分不同以往的乐趣。茹玉的手指虽然看着修长白皙,但终归平日要做些端茶递水,洒扫书房的杂活,指腹生了些薄茧,上下撸动时这些薄茧摩擦过棒身和龟头,颇有些额外的意趣。尤其敏感的马眼处,被反复刮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疼痛的快意。 待龟头沁出越来越多的前精,顾琇将膝间的女人一把提上来,跨坐在自己身上,撩起她的下裙,直直插入。感受到身下小穴媚肉翕张,努力嘬着自己的肉棒,身体里堆积的情欲仿佛找到了发泄口,他充耳不闻女人的压抑痛呼,毫不怜惜她是初次承欢,便开始往上大力顶弄起来。 二人面对面肏弄,顾琇双手隔着衣物狠狠揉弄面前女人不算太大的双乳,青涩的乳儿被抓得生疼,茹玉却不敢叫出声来,生怕引来其他人,只能咬住下唇死死压住喉间的呻吟。 女子动情时的婉转莺啼也是男女情事间颇为重要的助兴之物,少了这软语娇吟,顾琇入穴的兴致也大减,匆匆插干数十下,便往痉挛的处子嫩穴中射了出来。 他拔出射后微软,但仍没有完全消解的肉物,系好腰带放下外袍,这样看着倒也不甚明显了。 顾琇坐在椅子上垂眸看着茹玉将书房收拾干净,一切归置原位,未发一语。 “茹玉真心景仰爱慕少爷,不求名分,惟求常伴左右,侍奉起居。愿少爷垂怜收留,今后必尽心伺候,万死不辞。”茹玉跪在他身前,眼里闪过殷殷期盼。 顾琇心中嗤笑,这丫鬟真是心比天高,若不是她名字与玉娘有几分相似,他压根儿不会注意到她。竟还痴心妄想攀附他,真是恬不知耻。 他未置可否,让女人先下去。 待茹玉走后,他看了一眼自己仍然有些兴奋的欲根,倚着扶手开始沉思。 唔,他好想玉娘。 顾琇决定临别前最后一晚定要让玉娘对自己这个夫君刻骨铭心,心服口服,在未来的日子里朝暮思之,念念不忘。 他当即往夫妻二人所居的正院走去,路上顺便吩咐管事明日将茹玉送出府中。 用过晚膳,顾琇缠着玉娘索要到叁更方歇。因是最后一晚,玉娘也由得他胡闹,一些荒唐过分的要求亦不忍拒绝,云歇雨散后更是手指都动弹不得,被丈夫抱着沉沉睡去。顾琇心满意足地凝视怀中累极的娇妻良久,才不舍地闭眼歇下。 次日清晨,玉娘依依不舍将顾琇送至离亭,二人相拥告别。玉娘靠在他胸口,轻声道:“希望我的顾大人此去一路顺遂,万事皆安。” 顾琇眼中涌上一股热意,心口发酸,一言不发,只是更加收紧了环住玉娘的手臂。 然纵是万般难舍,有情人须有一别。顾琇终还是狠心放开她,带着护卫侍从绝尘而去。 归府路上,玉娘途经平乐坊外,临近戏楼,隐约只听丝竹声起,婉转低回。台上伶人水袖舒展,启唇唱来,声如泣露: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这琴声真是动人啊,清越缠绵,如泣如诉,教人潸然泪下,玉娘恍惚想道,情不自禁掀开车帘细听。 远处华楼高阁上,正在低头抚琴,清艳绝尘的男子似有所觉,抬眸间与她遥遥对望。 ————分割线———— 回到府中,玉娘隐约听见外厢房附近传来一阵女子哀泣声。奇怪发生了何事,她欲上前询问一二,正要靠近却被府中管事拦下。 “少夫人留步。”管事做了一揖,恭敬解释道。“这婢女对少爷不敬,以下犯上。少爷宅心仁厚,未曾深究,本只将她送出府去,她反倒撒痴耍横,执意不走,此刻正与我等纠缠。您且避远些,免得被她冲撞。” 玉娘闻言不再上前,但听这婢女声调凄楚,撕心裂肺,断断续续传来: “……姐姐……还需银钱吃药……” “求您……” “……不要赶我” 终还是心有不忍,着人取来一些银钱赠予她,玉娘才转身离开。 甚少有像眼前这位大人这般狂悖 十日后顾琇一行人抵达湖州。在来时路上,他已经大致梳理好湖州官员的关系。 现任刺史赵前在任日久,植势深厚,独揽州中大权,整个湖州官场早已为赵前所钳制,密若铁桶。州中官吏多趋炎附势,主动攀附,甘为其奔走效命;其余者多明哲保身,畏其权势与背后靠山,亦敢怒而不敢言。偶有二叁位坚守道义,不肯同流合污的官员,也势单力薄、处处被排挤,在衙署中备受冷落,难有作为,更无力撼动赵前的根基。 而谈到湖州,它地处要津,境内铁矿丰衍,向来是朝廷重要的精铁产地。铁矿开采、生铁冶炼、精铁锻铸,整条产链明属朝廷统辖,实则从上到下的关键职位、管事人手,尽数被赵前安插的心腹把持,利润和调度皆由他一人操控,朝廷号令难及。湖州的重要性,便在这铁冶命脉,也正因如此,魏琰才特意遣顾琇前来,既查大堤工事贪腐之弊,亦暗察铁矿私擅之端。 此外,赵前与朝中章丞相亦渊源极深。昔年科场,赵前主动投谒章丞相门下,执门生之礼,深得章相器重。章丞相不仅暗中为他造势,更在殿试前后极力举荐,助他得中状元。后赵前外放湖州,累迁而至刺史之位,明为地方大员,实则是章丞相安插在湖州的重要棋子,代其牢牢把控这一要害之地。 一入湖州地界,赵前便亲率州中主要官员出城相迎,并为顾琇介绍了湖州的人事情况,言辞间颇为谦和,二人仿佛相见恨晚,促膝长谈直至夜深,最后分别时已互称兄长贤弟。 但顾琇依旧婉拒了赵前邀他入住刺史府邸的提议,带着随行人员前往城外别馆安顿。 深知湖州官场关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一开始便不打算贸然行事、打草惊蛇,而是暂且静观其变,既未主动私下表态,也未邀约任何湖州官员,只静静等候赵前的后续动作。 叁日后,赵前遣人送来帖子,邀顾琇前往湖州城妓馆红袖招,一则为其接风洗尘,二则共商诸事。红袖招隶属于湖州州府妓乐司,乃是城中首屈一指的风月场所,与长安平乐坊南曲类似,非权贵名士不可入。馆内堂宇宽静,院落深邃,虽说是风月之地,却并非单纯声色之所,更是文会雅集、官场交际之沙龙。 顾琇如约赴宴,被人领至一单独的阁楼包厢外,远远便听到里面丝竹阵阵,乐声靡靡,其间还有女子嬉笑打闹,狎昵调笑的声音。他推门而入,见赵前正散着衣襟坐在面南首席,两名秀美少女随侍左右。其中一人为赵前执盏倒酒,却并不送到他口中,而是自己饮下后哺给身边男子,二人唇舌相缠,缱绻暧昧,亲得口水哒哒,春情染面;另一人则伏在赵前衣襟大敞的胸口,从男子胸膛开始,用唇舌细细抚慰,一路下滑直至钻入案下,俯趴到男子腿间。坐下的其他官员大多上行下效,如出一辙,偶有零星几人视若无睹,顾自饮酒。原来红袖招内官妓虽隶籍妓乐司,却早已为赵前私用,成为藏污纳垢之所,专司应酬往来、拉拢官员之事。 看着眼前淫靡荒唐的一幕,顾琇镇定自若,往面北首席坐下。随即一个貌美少女便贴了上来,倚在他臂上,捧着一只莹润剔透的玉钟递与他,仰头靠近他耳旁,吐息间暖香袭人:“大人请用——” 顾琇没有推开她,不动声色就着少女的手饮下,然后慢条斯理开始品尝案上佳肴。他没有先开口,想看看赵前到底意欲何为。 “看来贤弟也是同道中人。”赵前饮下美人口中佳酿,推开唇舌相就的少女,意味深长道。 “劳烦兄长费心准备,我自是盛情难却。”顾琇笑着回他。 “既是知交对饮,那愚兄便直言不讳了。”赵前突然正色道。“我知贤弟奉圣命前来,查办大堤贪腐渎职一案。不瞒贤弟,水灾之后,我得知此事亦是痛心疾首,万没料到辖下竟有这般贪赃枉法、玩忽职守之徒。是以在贤弟抵达之前,我已将涉案官员逐一清查,整理载册。你只需持此回京复命,便可向陛下交代了。” 原来是弃车保帅,顾琇垂眸。旋即举杯笑道:“那便多谢兄长了。本以为此番查案,少不得要耗费许多时日,不想兄长竟已先行整理妥当。那我便在湖州城内及周边盘桓一月,再行回京复命便是。” 二人面上皆带笑意,举杯对饮,推杯换盏。赵前又唤来几名舞姬,彩袖翩跹,丝竹齐鸣,清歌妙舞,一时好不热闹。 赵前见目的已成,便无所顾忌地开怀痛饮。酒至半酣,一边玩弄身边少女一边醉醺醺对顾琇道:“早听闻贤弟之妻永乐郡主,素有美人倾国亦倾城的传言,当真是令人神往,不知今后可有机会一见。” 顾琇听得这般轻浮孟浪之语,嘴角笑意骤然一僵,只垂首盯着手中玉杯,眸色沉沉,寒意暗生。 赵前见他倏然沉默,神色莫辨,不由哂笑:“没想到贤弟还是个重情之人。” 言罢,他击掌示意身边陪侍,很快便带了两个极美貌的女子上来。 “我与贤弟一见如故,欲赠贤弟一份大礼。这二人是红袖招的花魁,名唤逢云、逢雨,或许不及郡主仙姿玉貌,却也是万里挑一的绝色佳人。便让她二人在贤弟回京之前,贴身服侍你可好?”赵前话锋一顿,又朝顾琇暧昧一笑。“她们二人乃孪生姐妹,观感共通,共同服侍时别有一番妙处。” 顾琇不愿将这两个身份不明、恐是赵前耳目的女子留在身边,正欲出言婉拒。 赵前正色道:“这是为我方才失言之过向贤弟赔罪。贤弟若是不收,莫非是不肯原谅兄长?” 话已至此,顾琇只得同意。 回到别馆,顾琇将名册誊抄几份,分给随行侍从,吩咐道:“明日你们便往湖州城中打探消息,着重留意名册之外的官员,看他们可有异动。” 赵前不想让他查下去,便推出几个无关紧要的小喽啰做替死鬼,妄图转移视线,遮掩私铁之事。昏灯之下,顾琇眸色森森,唇角掠过一丝冷意,他断不会让赵前如愿。 尤其是——赵前竟敢觊觎玉娘,当真是罪该万死! 第二日午后,赵前便将逢云逢雨送来别馆。侍从也不知如何处置,便将二人置于顾琇主屋边的偏房。 顾琇回房刚准备歇下,便有人不请自来。 打开门,只见逢云逢雨二人皆着素缎白斗篷,自颈至足遮得严严实实。然而现下刚入秋,天气尚暖,并无寒意,且这斗篷质料轻薄如无物,根本谈不上御寒。顾琇见此情形,心中不由微生疑窦。 二人进入房内,莲步轻移间似有铃铛脆响。 “烦请大人关上房门,我姐妹二人有要事禀告。”其中一人敛容低声道。 两个女子想是也翻不起什么风浪,顾琇便依她们所言带上门,随后走到她们面前,负手冷声道:“现在可以说了。” 两人扑通一声跪在顾琇身前,神色恳切道:“我们姐妹二人愿为大人所用,将赵刺史近年在红袖招设宴拉拢、私相馈赠、暗行贿赂的官员名录悉数奉上,只求事成之后大人给我们一个名分。” “名分不行。”顾琇毫不留情地拒绝。“换一个要求。” “大人拒绝得这样干脆,怎知以后不会后悔?”左侧女子神色错愕,似是没想到会被拒绝。 拿了情报,又白得两个美人,怎么会有人拒绝这种好事? “大人可能不知,沾了我们姐妹二人身子的,莫不魂牵梦绕想与我们再度春宵呢。”右侧女子暧昧一笑。“便让我们姐妹二人今晚好好服侍大人,明日大人再做决定也不迟。” 说罢二人起身,解下外面软绸斗篷,露出两具几近赤裸的雪白娇躯。 顾琇沉默地看着眼前二人,理智迫使自己移开视线,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暧昧烛影下,两具几乎一摸一样的娇躯带着巨大的冲激撞入顾琇眼中。身上披着的如雾轻纱起不到任何遮掩春色的作用,只是平添一分欲拒还迎的诱惑;纤细修长的脖颈上箍着个精工雕琢的黄金项圈,约有两寸宽,颈后留出一条长长的方便抓握的细链;形状优美挺拔的雪乳上,乳尖被两个夹子夹住,似是夹得太久了,乳尖因为血流不畅已经异常肿大艳红,衬着凝脂般的乳肉更显淫靡,夹子上挂着两个金色铃铛,原来方才行走间的叮当脆响是这里发出的;平坦的小腹下面没有一丝毛发,显出幼女般的粉嫩色泽,饱满多汁;至于腿间……灯影幢幢下腿心下方仿佛有流光一闪而过?顾琇定睛细看,一条细细的镀金铜链在笔挺修长的大腿间若隐若现。 他忍不住走近前去凑近细看,和项圈一样,这根链子底端也有一个方便抓握的手环,自大腿中部往上延伸至腿心,最终消失在幽谧深谷间。顾琇不禁隔着纱衣伸手去扯那手环,刚往外扯了一点,只感觉另一头仿佛有什么东西也在使劲,又将链子带了回去。头顶上传来一声婉转娇媚的呻吟:“呃——大人——帮云娘取出来好不好?” 顾琇也很想知道这仿佛活物的东西是什么,他虽未回应逢云,但手指却勾着那链子使劲往外扯。大量花液随着滑出的细链倾泻而出,漫过他的掌心,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头顶也传来女人高高低低,连绵不绝的呻吟。 直到彻底拉出,顾琇才看清这链子另一头是什么。原来是一个最宽处约两寸的镂空小球,它以铜铸就,外壳极薄,周身錾刻细密的鸟兽虫鱼纹样,繁复精巧,表面又鎏以金箔,华贵非常,倒像是个摆在女子闺房中的饰品。 此时逢云早已腿软得站不住,跌坐在他身旁气喘咻咻,说不出话来,那身纱衣也欲掉不掉。逢雨上前解释道:“此物唤缅铃,亦可称作勉子铃,源于南方勉甸国,内部中空,装有水银,遇热滚动,可置于女子阴穴内或夹于男子阳茎后,于房事助兴。姐姐便是被这物入的去了。” 说罢,她掩唇娇笑。片刻后转而委屈地看向顾琇:“大人怎么就只宠姐姐,不看看我呢?” 逢雨将书案上的烛檠捧至顾琇手中,上头燃着一支小儿臂粗的檀烛,蜡脂微融。随后她背对男人轻褪纱衣,露出羊脂白玉般的美背来,微微塌腰下压,让身后人一览无余已经汁水淋漓的花户,握住腿间的缅铃手环递至顾琇另一只手上,回头美目盈盈道:“求大人怜惜则个。” 目光沉沉地看着手中细链另一头消失在玉臀下粉嫩流汁的穴缝间,顾琇微微用力往外拉扯。这次他颇为老道的只扯出一半来,神色专注地看着穴口软肉仿佛饥渴的小嘴,缩动着又往回吞吃链身,几乎叫人疑心他看的不是女人水液莹莹的牝户,而是下午送至案前的线报。 “呃——”逢雨发出难耐的呻吟,似是惊醒了尚在沉思的顾琇。他看了眼另一只手上的烛檠,心领神会般手腕内翻,半落不落的蜡脂滴落在丝缎般的美背上。融化的蜡液带起一阵热痛酥痒窜至腹下,激得小穴骤然紧缩,内热愈炽,里头的缅铃大力震动,拼命往小穴深处钻,可怜的穴口媚肉只能更加努力地吞吃那条细链。 顾琇只感觉手被一股比方才更大的力往前一带,小穴里头的缅铃仿佛是活物般在与他角力。他兴致盎然地开始认真与这缅铃较量,一边牵着手中细链往外拉扯,带出大团花液,一边偶尔在女人背上落下几滴滚烫蜡液,激得缅铃往深处回钻。 逢雨背对着他几乎要疯掉,不知道下一刻先到的是缅铃对花壁的钻弄,还是顾琇手上将落未落的热蜡,饥渴的花穴和对背上痒痛的畏惧反复折磨她,不敢求饶,怕得罪贵人,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免得自己软倒在地。来来回回间女人已经被折磨得太阳穴隐隐发痛,神思不属,不知今夕何夕。 旁边的逢云早已缓过来,看着面前这淫靡一幕情潮涌动,情不自禁将滚落地上的缅铃又塞回了小穴,伸出手指抵住它往肉壁深处推,浅壁穴肉翕动张合,仿佛能从这磨过软肉的细细长链上榨取一丝快慰。 待逢雨被磨得哀哀求饶,几乎软倒在地,只能撑着男人手臂勉力支撑,顾琇终于放过了她。女人委在地上,片刻后平复了呼吸。看着眼前男人腰间撑起的一大团,她媚眼高挑,松开裤带放出那根狰狞巨物,贴上唇儿开始含弄起来。逢云见此,走上来为妹妹清理背后已经凝结的蜡痕。 将肉棒吸吮得棒身晶莹,马眼翕张,逢雨脚下也恢复了几分力气。她站起身背对顾琇,抓着那根巨物欲将它吃进穴里,然而男人实在太高,她只能踮起脚尖方能够着。顾琇见她套弄得艰难,也乐于帮忙,将龟头抵在穴边软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戳弄。逢雨被那团软肉传来的酸麻磨得穴内痒意愈浓,雪臀情不自禁往后送,终于将那根心心念念的硬物吞入,刹那只觉得身下心间都被一股饱满酸胀充塞。 弓下腰看那根肉杵逐渐探入自己穴内,感受到小穴里的肉褶被次第充盈抻开,逢雨面上熏染出情欲的潮红。 待肉棒碾过曲折花径,进入暖意融融的花壶,顾琇一只手握住身下女人的细腰,另一只手抓起垂落在女人优美脊背曲线上的项圈手环,往后一带,不紧不慢地肏弄起来。 虽不是急插猛干,但因花穴内的缅铃并未取出,棒身和细链在热窒的穴内相互绞缠,龟头和那四处乱钻的铜球偶有刮擦,顶端的小眼被镂空的花纹碾磨得酸麻刺痛,倒是别有一番销魂滋味,入得身下的女人飘飘欲仙,乳尖的铃铛脆响泠泠,自成曲调, 逢云从侧面舔吻吮吸顾琇的胸乳,直到两颗褐色的乳头亮晶晶挺立起来。她转至男人身后,饱满的双乳压在宽厚的肩背上,双手继续抚慰男人身前朱果,细密的湿吻落在顾琇耳边,小舌勾过耳蜗,含弄挑逗。将整个耳蜗弄得湿淋淋,逢云的唇舌继续往下,潮湿的吻痕从颈后一直延伸到顾琇腰窝,她蹲下身,手舌并用,将男人按得尾椎发麻。 感受到腰眼处强烈的刺激,顾琇不由自主加快插干的速度,顶得逢雨直往前冲,脖子被拉得高高抬仰起,双脚拼命掂高,仿佛濒死的白鹤。眼见项圈已经固定不住女人的身体,顾琇干脆双手都扣在女人细细的腰肢上,狠命将她往身前肉棒掼去。 穴肉仿佛一个肉套子般紧紧裹在棒身上,被激烈的出入带得媚肉外翻,臀儿不断撞向身后男人胯间,被粗粝的阴毛磨出几分红意,带起阵阵臀波,双脚被顶得几乎离地,只能将唯一的支撑点落在那根肉棒上,在撞入时带起更深的战栗。 两只饱满的玉乳上下弹跳,甩出一片靡靡乳浪,铃音疾响间,逢雨觉得自己几乎被快感淹没了。 在她意识磨灭前,顾琇终于射了出来,宛如急风骤雨,浓稠的精液灌满整个花壶。 事毕,逢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沉浸在小死的快感中,神志不清。 看着烂泥般委在地上的女人,顾琇也懒得再折腾她。看了眼满是秽物的棒身,用眼神示意逢云过来。 逢云意会,对着微微软下去的棒身吸舔吞咽。舌口并用下,将它清理干净,又在喉间将它夹得重新硬挺起来。 逢云跪在地上转过身,背对着顾琇,熟练地撅起雪臀,用手掰看穴缝,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深红淫肉,邀请他进来。 “求大人赏给云娘吧。”女人眼儿迷蒙,水汽熏染。 顾琇单膝盖地,毫不客气地挺枪而入。 里头的缅铃已经被取出,感受着春水泛滥的小穴里温柔夹吸,缱绻包裹,有种与激烈性事相对,舒适绵长的畅美滋味。他浅抽缓入,细细品味穴壁对棒身的抚慰温存。轻拢慢捻抹复挑,快感来得和缓悠长,有如春水柔波,层层浸漫过两人的身体。 一旁的逢雨缓过来后也加入其中。她刚刚经历了极为激烈的性事,现在倒颇为中意这种温和的厮磨。 两姐妹并排跪在顾琇身前,倒没有争风吃醋,都掰着小穴任他采撷,间或同旁边的姐姐妹妹咂咂亲嘴儿。 顾琇也是雨露均沾,就着乳夹的琤琮脆响,颇为得趣地在每个穴中都各入几十下,再转至旁边。 这样不疾不徐地顶弄,直到半个时辰后,快感才慢慢聚积至顶点。 欲要爆发前,顾琇突然有个奇异的想法。 他眸色一暗,暂缓射意。猝不及防扯住身下之人的玉臂,将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的女人翻转过来,粗暴地仰面推倒在地上。 “姐姐!”逢雨被吓了一跳。“你无事吧?” 逢云还没来得及回她,便被骤然闯入的肉棒一阵狂插猛顶,干得说不出话来。 顾琇覆在女人身上,快速耸动几十下,狠狠撞开花心,将龟头强硬挤入子宫,腰眼一松,喷射而出。 喷精之后并未结束,一股力道极大的水柱哗哗冲刷过宫口,灌入胞宫。 逢云愣住了,吓得欲要逃开,然而男人的身躯沉沉地压住她。不过徒劳而已。 逢雨见姐姐眼中含泪,惊慌失措地在男人身下挣扎。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小手想要帮她推开顾琇。 自然,男人分毫未动。 他盯着二人身下交合处,目光森森,神色莫测,直到全部尿尽仍未打算抽离。 女人的肚皮微微鼓胀,不甚明显,但顾琇一直关注着此处,自然察觉到了。他伸出大掌对着女人腹部狠狠压下,不断揉按打圈,感受欲根在里面被来回激荡的水流冲刷浸泡,全不管耳边哀哀切切的痛苦呻吟。 逢云被撑得满胀的小肚子本就难受,被如此粗暴地对待更是痛麻交加,有一股极其强烈的便溺之意。 但她不敢。她是来讨好眼前贵人的,不敢任性造次,惹其不悦。只能强令自己忍住,直至心力交瘁,筋疲力竭。 顾琇闭眼体味了好一会儿方才拔出那孽根。一股淡黄色带着腥臊的液体,混着白浊精液从逢云身下蜿蜒淌出…… 逢雨惊讶地掩住嘴,纵使她们接待过许多客人,也甚少有像眼前这位大人这般狂悖的。 必不会让大人失望 地上一片狼藉,在妹妹的帮助下,逢云很快收拾妥当。她们二人眼圈儿红红,想是哭过。 顾琇内心毫无波动。如果有,那便是今日大开眼界,有了许多新奇体验。 “姐姐——” 按住欲言又止的妹妹,逢云冲她摇摇头。上前恭谨伏身,温声对顾琇道:“还请大人上榻暂歇,由我们姐妹二人服侍您。” 今日是她们最好的机会,往后都可能再不会遇到。为了能把妹妹带出红袖招,她做什么都愿意! 顾琇也想看看她们还有什么花样,依言于软榻躺下。 逢雨匆匆去旁边的屋子取来一个木盒,逢云从里头拿出一迭红纱。待顾琇躺好,她走上前去,将那截红纱蒙至男人眼前,绕了两圈,于脑后微微收紧打了个活结。 这截红纱其实并不能完全挡住视线,昏黄夜灯下,影影绰绰可以看到些人影,只看不清脸和衣饰,反倒添了些趣味。 “大人只需躺于此处不动,就由我们姐妹二人分别服侍您,大人来猜一猜可好?”轻缓暧昧的女声自耳旁响起。“以手抚触,口舌试探皆许。” 对于这种游戏,顾琇是无可无不可,反正享受的都是他。他漫不经心问道:“哦?既是猜筹,可有彩头?。” “必不会让大人失望。” 顾琇没再说话,点头示意她们可以自行开始。 逢雨对姐姐刚才的惨烈心有余悸,有心让逢云再歇会儿,便自告奋勇先来。 她用手撑住围屏,避免压到身下男人,乳尖上的金色夹子轻轻蹭着男人胸前两点,带起一阵清脆的铃响,纤指扶着那根肉棒抵在自己花穴边,却并不纳入,而是用肿大的肉冠抵着浅穴媚肉抚慰。 被微硬的夹子不断刮擦,顾琇的乳尖传来酥麻痒意,很快便硬挺如豆。身下欲根卡在女人穴边将入未入,顶端被小穴浅壁湿滑的媚肉反复舔吸,偶尔滑入半个龟头,便立刻被包裹绞缠,传来些饮鸩止渴般的快慰。这不上不下的裹弄让他很想一个挺胯狠插进去,然后大肆挞伐,但好奇她们提到的彩头,还是就着模模糊糊的视野,大掌上下摸索了一遍身上的女人,然后随便猜了个名字:“逢云?” “大人猜错了。”身上的女人娇笑出声,随后松开手中肉棒,毫不留恋地翻身下塌。 虽然只是些事前的暧昧手段,没有真正插入,但毕竟聊胜于无。感受到龟头前端又吸又咬的软肉离去,还没来得及为受了冷落的肉棒惋惜,顾琇便感觉身旁微陷,似乎又有人上来。 第二回依然猜错。接着是第叁回,第四回,第五回…… 二人错开顺序,榻间行事又如出一辙,让顾琇摸不到规律。 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被这反反复复,浅尝辄止的勾弄惹出一身欲火,很想扯下眼前纱布,撒开手肏干她们两人,但到底不愿在两个低贱妓子面前失了体面。 第六回。他努力回忆方才五次掌中的不同之处,似是姐姐胸乳大些,妹妹肌肤更丝滑些? “逢雨?”顾琇皱眉思索,给出一个答案。 这回对了。 身上女人不再钓着他,而是就着已经被穴口吞吃一半的龟头,直直往下坐,尽根到底。二人皆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花穴中早已化成一团湿热春水,潮波涌动,顾琇插入后只觉得畅美难言,焚身的欲火终是消减了些许。 剩下则是看女人表现了。 逢雨坐在男子身上,开始扭腰摆臀,大开大合动起来。她每次都抬高肉臀至棒身完全退出,只留龟头被穴口媚肉拉扯挽留,随后又狠狠坐下,让肉棒直入到花心,并用那处软肉打着圈碾磨龟头,中间间或前后狠摇,令龟头在花壶中四处戳刺,搅乱一汪淫液。 顾琇也颇为上道,每当感觉到肉臀坐下,他便狠狠顶胯,将下落的花穴接个正着。二人耻骨相撞发出啪啪脆响,好在身上女人娇小玲珑,体态轻盈,顾琇并未有被压住的窒闷。 他们忘情交媾,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时,逢云来到顾琇身后,解开他眼前纱布,引着二人从榻上起身,靠墙而立。 逢雨被顾琇抬高一条腿,架在肩头,按在墙上狠狠插干,嘴里吟哦不断。逢云则站在顾琇身后,舔吻他的腰眼,并逐渐往下延伸,扫过他的臀缝,直至停在菊穴附近。 顾琇浑身狠狠一震,似有所悟她要做什么。 逢云没有停顿太久,便开始体贴地服侍起男子菊穴。她将穴口舔得湿软放松,然后伸出灵活柔软的小舌探入穴内,模仿起男子阳物的抽插在肠道内温柔地钻弄勾挑。 顾琇被后穴里的温存抚弄搅得热血上涌,他情不自禁在脑海中想象逢云在身后舔他菊穴的模样,被这幅淫荡的画面激起心中情欲,只觉得身下欲根射意涌动。 不愧是红袖招的头牌,果真不会令人失望。 感慨于这前所未有的罕见体验,他终于在逢雨穴内畅快泄出。 泄身后是如卧云端的放松,伴有一种满足后的倦怠。他懒懒靠在榻上,看着面前淫邪一幕:两个女人正在用笛和箫互相抚慰对方。 逢云逢雨二女不仅貌美如花,也同样才名在外。两人一擅吹笛,一擅弄箫。然而此刻她们正在用自己的乐器狎玩对方。 笛与箫原属礼器,常作祭祀雅乐,本是风雅之物,现在却被用来插干花穴,真是焚琴煮鹤,暴殄天物。 两支精工巧匠,镶玉嵌珠的乐器仿佛细长玉杵,在被肏干后充血发红的淫肉间来回进出,杵身上全是淋漓汁水,顺着持杵的玉手流到地上。两张一模一样的娇媚面孔上,俱是被入得极舒服的满足快慰。 女子间的抚慰是温柔熨帖的,如同浸泡在温暖但不滚烫的热泉中。她们懂对方并不喜爱过于激烈的情事,更钟情缓慢体贴的小意温存。 笛箫虽不及男子阳物粗硕,但对女子来说反而更好接纳,不易受伤。 更因二人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心中亦对彼此存有体恤爱意,所以才不会不顾对方身体横冲直撞。反而是体察入微,两相顾惜。 然而这世上大部分男子都不明白这个道理,只以为横冲直撞,狂插猛捣便可令女子心悦诚服,神魂颠倒。 顾琇其实是明白的。但他的怜惜体贴,温存眷护都只给了玉娘,于他人就只剩下情欲宣泄,猎奇体验罢了。 看着两女面上的舒然畅美,顾琇心中恶意悄生,走上前去带着二人的手往里大力捅插,直干得姐妹二人嘤嘤求饶,泪水涟涟,方才慢条斯理地罢手。 被这一幕再次勾得生了几分欲念,顾琇按着两人在榻上又来来回回射了两次。 半晌,气息不稳的叁人平复过来。顾琇尚在闭目眼神,逢云逢雨二人赤身下榻,跪于他面前。 “不知大人现下是否愿意考虑我们姐妹二人的请求?” “我只会有一个回答。”顾琇睁眼,面沉如霜。“换个条件吧。” 逢云逢雨未曾料到依旧被拒绝,顿觉心灰意冷,两两相望,一时无语。 顾琇沉吟道:“你们是否意在脱籍?”看着二人面上神色,他便知自己猜对。 “官妓脱籍从良,历来唯有叁途:官府特批、自赎其身、嫁人归室。官府特批机缘罕有,暂且不论。你二人为何不曾选择自赎一途?” 逢云叩首恭敬回话:“大人明鉴,红袖招内,但凡被赵刺史遣去笼络官员的官妓,日后皆难赎身。纵使凑齐高额身价银,官府文牒亦久压不批,百般搪塞推诿。我们姐妹实在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若你们呈上的名录确凿无虚,待此事了结,我便以检举有功为由,特批为你二人削籍脱籍。往后可赴他乡,远离故土旧人,隐姓埋名,重获新生,亦能避开赵前余党寻仇加害。” 语毕,顾琇不再出声,静待二人考虑清楚。 姐妹两人面面相觑,原以为脱籍之事此生无望,未曾想峰回路转,非但得以削籍从良,更不必屈身为人妾室,实乃意外之喜。二人一时感念万分,当即伏地深深叩首叁拜。 心愿已了,见顾琇也完全不想留她们,逢云逢雨便离开了。 两日后,一份与赵前频繁相交的官员名单送至顾琇案上。 根据这份名单,他立刻派人找到了几名关键人物,又暗中接触他们的家人与手下管事,摸清了众人的日常行踪。一路尾随追查,顺利找到了私自冶炼铁矿的隐秘作坊,搜出未钤官印的私铸铁锭,并文书印信和记录往来收支的账本。不出他所料,参与私铁买卖之人,与河工贪腐一案的涉事官员或是往来勾结、私交甚密,或是身兼二事、两头通谋,都是些贪得无厌,蚕食社稷的蠹虫。 湖州一案如今已办妥十之七八,眼下只差最后一步:趁其不备,一举拿下赵前及其党羽,务求一网打尽,不留漏网之鱼。后续只需稳固人证、封存物证,再全力追捕在逃的涉案人员,便可结案。 想到这里,顾琇不由也多了几分放松,这几日亦颇有闲情逸致地带着随处去湖州周边游山玩水,登高访寺。 当然,他这么做亦是别有深意,意在麻痹赵前等人,让他们放松警惕,疏于戒备,方好一举功成。 长安第一琴师 白露至,距顾琇离开已有月余,玉娘正打算回娘家小住几日。 在顾家,婆母虽然从未为难过她,但也与她无话可说。反倒是家中嫂嫂时时惦念,知晓她夫君因湖州之事久未归家,唯恐她郁郁寡欢,便特意寄来书信,邀她回家小住。 玉娘简单收拾了几个箱笼,禀明了婆母,就坐上马车,往承恩侯府去了。 路过兴道坊时,马车忽然猛地一刹,车里的人险些被颠出去。好在一旁陪侍的清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玉娘。 玉娘心有余悸,掀开车帘往外望去,就见车夫正跟一个摔坐在路中的女子争执。 “你不要命啦!”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正对着地上的人大声喝骂。 那女子却仿似完全不在意他说了什么,眼睛直直盯住玉娘,朝她大喊:“求少夫人救命!求少夫人救命!” 玉娘吃了一惊,会唤她少夫人的只有将军府中的下人,可这女子怎会孤零零拦在大街上,向她呼救? 女子飞快从地上爬起,三两步走至车前,急急开口:“少夫人,奴婢名唤茹玉,原是洗笔轩的洒扫丫鬟,因冒犯少爷已被赶出府里。” 还不等玉娘出声,她立刻双膝跪倒,伏地长叩:“奴婢知道娘子心地仁善,上次离府更是您暗中赠我财帛,奴婢心中感激不尽。然今日贸然拦车实属万般无奈,奴婢并非为求重回府里当差,而是想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姐姐!” 玉娘将她扶起,温声道:“不急,你且慢慢说,你姐姐怎么了?若力所能及,我一定相帮。” 得了应允,茹玉强忍泪水,赶忙简明扼要道出原委:“我姐姐是平乐坊妓馆里的粗使丫鬟,前几日染上了金疮痉,因只是一普通杂婢,妓馆养娘不肯给她请大夫,及至昨日已经水米难咽,日夜痉挛不止。奴婢花光了身上钱财,也只请得来一市井郎中,看了她说是已药食罔医,时日无多。” 言及此处茹玉隐带哭腔:“奴婢只有这一个姐姐相依为命,求娘子垂怜,帮我请位医馆里的大夫。诊金我日后一定拼命做工,分毫不少地还给您。” 人命关天,玉娘听罢,立刻着人去承恩侯将府医带来,并转头与茹玉解释道:“现下仓促去外头请大夫,医馆事务繁忙,还要照看旁人,不见得能即刻赶来。我哥哥府中的侍医并不比普通医馆大夫差,乃是师从宫中太医,你莫要担心。” “我省得的。”茹玉大喜过望,又欲跪下拜她。“多谢娘子大恩大德,奴婢感激不尽。此生愿为您当牛做马,任凭差遣,来世亦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玉娘无奈拉住她:“你先与我一起上车等吧,等府医来了我们一道走,这样快些。” 等候府医赶来、前往平乐坊的这段时间里,茹玉心神不宁,坐立难安。为了宽解她,玉娘便开口与她闲话起来。 闲谈之间,才知晓她们姐妹二人小小年纪便被狠心父母分别变卖,姐姐送入平乐坊,妹妹则被卖进将军府,从此和家里人断了联系。茹玉姐姐素来在妓馆中做粗活杂役,那日遇上一个客人喝醉了酒,在大厅闹事,砸了一地的瓷器碎片,她去收拾时不慎被划伤,本以为是寻常小伤,只草草包扎了事,没想到天气炎热,最后竟耗成了金疮痉。 玉娘听完心中也是颇多感慨,真是薄草偏遭霜雪打,厄运常困苦命人。 进了平乐坊,跟着茹玉的指引,他们在一家叫宴春台的妓馆门口停下。 这家妓馆倒是颇为气派,远远便看到他家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及至门口,一眼望进去里头庭院深深,花木扶疏,其中曲折回廊,亦多有巧思。这等规制气度,恐怕整个平乐坊也没几家及得上。 茹玉带着府医匆匆去往后院,玉娘的身份不便跟去,便打算到包厢中喝茶等候。楼梯转角,她正拾级欲上,抬眸猝然撞见一位故人。 是闻澜。 他一身霁青长袍,衬得眉目湛湛,身姿清逸风流,怀中抱着把青桐古琴,立在玉阶尽头,怔忡地看着她,仿佛惊讶她为何在此。 玉娘望着他,为其风姿所惑,一时也是难以回神。 她平生所见之人,几乎无一能及闻澜这般姿容。面若好女,清隽秀美,偏偏鼻梁挺直利落,如笔墨中锋落纸,锋芒有度,恰到好处中和了眉目间的柔润清和;一双天生桃花眼,眼波潋滟,含眸凝睇间,眼底似脉脉含情;身形修长挺拔,清瘦却不单薄,如青竹临风,柔韧端直,亭亭立于楼阁之上,渺渺孤寒。 宛若诗歌里的云中神君,玉娘恍惚想到。 其实二人早非初见。 第一次,他遭人戏弄,落入水中,形容狼狈,她心怀悲悯,如天上神女,出手相救; 第二次,他坐高台抚琴,她于台下遥望,相隔太远,眉目难辨。然而那一缕琴音却引她惺惺相惜; 第三次,便是现在。机缘巧合,原来他竟是宴春台的琴师。 冥冥之中,这二人过往几番照面,皆是缘浅情薄。直至今日,才算真正相逢。 闻澜携琴,缓步拾阶而下。随着与她渐近,他能看到自己的面容逐渐清晰地倒影在她的眼眸中,让他的心也不由自主跟随她每一次眨眼跳动。 行将错身之际,耳畔忽落一声轻唤:「娘子近来可安好?」,如珠玉相击,玉娘这才倏忽惊醒,恍然回过神来。 这等美色,凡人见之忘俗,她有片刻失神,也属人之常情。 “劳君惦念,近日皆安。”她回以一笑。 “愿娘子往后也岁岁无虞,常乐常安”。闻澜看着她,眼底似有千般意。“我当以寸心遥寄,常念娘子。” 这一声「娘子」被他咬在舌尖喊出,仿佛百转千回,别有情愫。 言讫,未等她答话,闻澜便已翩然远去。 玉娘独自在包厢中饮茶看戏,打发时间。过了约莫一个时辰,茹玉才来包厢中寻她,眼儿红红,但面上却已无忧色。 “你姐姐可无事了?”玉娘见她心神放松,不由笑着问道。 “甄大夫给她用盐水淋洗伤处,除去污物后又以桑枝、槐枝煎汤热熏疮口,现下已无大碍,往后也只需按药方抓药即可。”茹玉声音里也不禁带上一丝松快的笑意。“幸好今朝偶遇娘子,不然再过几日,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你我二人名字如此相近,许也是缘分所致。”玉娘与她开起玩笑。 闻听此言,茹玉敛起面上喜色,突然再度跪下叩首,话中微带迟疑:“娘子大恩奴婢感激不尽!但奴婢还有一事想与您坦白,还望娘子听后切勿动怒。” 玉娘见她如此郑重,不由也敛容正色:“你且说吧,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我如何会生气。” “此事同少爷有关。”茹玉嗫嚅片刻,终是将书房一事和盘托出。 玉娘听罢整个人已软倒在椅中。她伸手欲攥住椅栏,寻几分支撑慰藉,但身体仿佛被抽空,一丝力气也无。她双目怔怔睁大,眼底似有水雾,神思恍惚纷乱,半晌一动未动。 茹玉看她这副模样也是焦灼万分,膝行两步到她身边,急急唤道:“娘子!娘子!” “……我无事。”玉娘被凄厉的呼唤惊醒,才回过神来。她缓缓敛去眼底茫然,强压下心绪翻涌,勉力牵起一丝安抚的笑意:“你先起来吧。” 茹玉起身,不安地站在玉娘面前,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爱慕夫君?”玉娘轻声问她,眼睫低垂,看不清眸底神色。 “从前在府里是有些许,但现在断不敢有一丝这样的念头!”茹玉急切否认,声音渐渐低下去。“我那时不懂事,求夫人……求夫人您不要厌弃我。” 她心里涩然,落下泪来。她现在甚至有些畏惧顾琇,他从前展现出的君子如玉,温和有礼让她芳心暗许,书房那日后他的残忍绝情,冷漠凉薄又是如此表里不一,早已将她萌动的少女心思毁得干干净净。 比起命人将她逐出府的少爷,她反而更为夫人感到难过。 “你先出去吧。”玉娘疲惫地扶着额角,让茹玉先退下,她想自己静一静。 茹玉只能转身离开。 临走前,她低声道:“夫人,少爷他不值得您这样好的人。” 说完她轻轻掩上房门。 因那一番剖白,归府三日来,玉娘都没有心情去找大嫂闲话叙旧,只推说身体不适,把自己关在从前的闺房,闭门不出。 她这三天甚少合眼,在心里反反复复思量茹玉的那番话,难以成眠。 会是茹玉诳她么? 她在心中断然否认,她看得出茹玉那天面对自己的感激是真,羞愧是真,难过的眼泪亦是真。 甚至茹玉怕她不信,还描述了顾琇的那话儿……也确实几无差别。 但为什么?为什么怀瑜要做这种事?甚至是在他们分别的前一天。 明明两人清晨还是夫妻情浓,恩爱缱绻,转眼间就行事迥异,判若两人…… 她以为自己懂他,到头来却是一知半解,错看人心。 原以为是两心相契,未料到是两心相猜。 清瑶推开房门,入目便是这般光景。女子斜倚窗棂,默然静坐,容颜半掩于昏黄烛影之下,周身笼着沉沉郁色。 “娘子,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怎得这样折磨自己。”清瑶痛心地看着她。她自幼便贴身照顾玉娘,两人情分早就远非主仆,心中已是将她视为亲妹。 玉娘哑声宽慰她,让她不要担心,自己只是前几日见茹玉姐妹间情深意重,触景生情,思念父母了。 待清瑶离去,玉娘终于缓缓起身,踱步至妆镜台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不想让家人担心。 连日来无数纷乱的念头与翻涌的情绪积压在心底,让她万般煎熬。夜夜少眠更是让她神思耗损,面色憔悴。但因父母早逝,家中没有主母带她外出交际,所以身边也无知心挚友。 满腹心事,竟无人可以倾诉。 最后她来了宴春台。 没想到在她心里,现在唯一能倾诉的人竟然是几乎算得上陌生人的闻澜。 她拢着一袭宽大的斗篷,沉默地跟着青鸟使往闻澜居住的小楼走去,斗篷将她上上下下罩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双红肿但依然眸光似水的眼睛。 闻澜已经知道她会来,跑厅早就提前来知会了他。他心中期待又紧张,仿佛情窦初开的少年,指尖不自觉微微收紧,步履放得轻缓克制,满心都是隐秘的悸动。 直到玉娘进门,他看到了她哭红的双眼,难以掩饰的憔悴面色,一切羞涩忐忑都悉数散尽。他没有多问,只轻轻接过她脱下的斗篷。 进入闻澜房内,玉娘解下斗篷递与他,然后坐在桌旁,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喝着酒。 闻澜只是静静地在一旁陪她,得她同意后方才抚琴弹奏,是一曲《秋夜读易》。 在沉静低缓,温柔绵长的琴声中,玉娘饮至微醺,这才开口,将这几日内心的烦扰尽数倾诉。 话毕,玉娘面上满是困惑不解:“难道我识人辨心的本事当真如此不堪吗?缘何他前后反差这般悬殊?” “颜娘子——”闻澜敛手辍弦,欲要劝解她。“世道人心本就难测,只怪人心易伪。有人只将君子端方的一面展露人前,你以诚相待,自然会信其本善。他既存心隐瞒那些阴私晦暗,刻意掩藏自己的不堪之处,你又如何能看透其本心、辨明真假。” “但请你相信,真心待人从来都不是过错。”他在玉娘身旁坐下,看着她认真说道。 “颜娘子,总有人会回你以真心。”他们又靠得近了些,闻澜仿佛能从她的眼中看见了自己脸上无法克制的恋慕。 他知道她已成婚,但因有私心,他一直不愿以夫人相称,只口称娘子。 “叫我玉娘吧。”似被他眼中炽热的情意所摄,玉娘仓皇垂睫。 这样近的距离,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下青瘀,似是久未睡好。闻澜心疼得抬手欲抚,玉娘慌乱之下往后一躲。 他清雅秀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看得人不由生出怜惜,玉娘心中顿时涌现一抹愧疚。 “我,我不是——”她张口欲要解释什么,却被闻澜抬手制止。 “我见玉娘目下青沉,似久未成眠,若你愿意,可否让我一试,助你好眠?” 玉娘哪里还敢拒绝他,只讷讷道:“自是愿意的。” 闻澜抬手开始解她衣衫。 玉娘吓了一跳,正要阻止他,只听他一本正经解释:“《黄帝内经》有云,劳则气耗,精伤则倦。房事之后,正宜静卧以养气。所以又有事毕气缓神安,故多倦而欲寐的说法。” 随后他又宽慰她:“放心,此事无需真正交合。” 不知是醉意上头,还是自己心中亦对眼前之人别有心思,玉娘好似被这番歪理说服,不再挣扎。 很快,玉娘身上便未着寸缕,一具无暇玉体呈现在闻澜眼前。他将玉娘抱至床上,半靠床头,分开两条修长玉腿,俯身凑近她的桃源蜜穴,细细观察。白嫩的阴阜光洁如玉,腿心细缝儿如含苞待放的春日粉樱,几乎隐入饱满的雪丘,星星点点沁出些花液。他用手勾了些放到鼻端嗅闻,果然和她身上一样,兰薰麝馥,令人情动。 但还太少了,她会受伤的。闻澜皱眉想到。 随即,他伸出右手以食指浅探花穴。感受到指尖那团湿滑软肉,他不禁微微用力按下。 “啊——”玉娘发出短促惊叫,只觉一阵酥痒传来,情不自禁泄出一股花液。 闻澜低眉轻笑,继续在花穴浅壁轻轻碾磨那团软肉。感受着指腹幼嫩的触感和快速丰沛起来的淫液,看着嫩粉穴缝逐渐如同烂熟的蜜桃,裹挟着手指流下馥郁香汁,他越发加快了手上动作。 玉娘初时只觉舒美畅然,飘飘欲仙,但花液渐多后,体内的空虚也随之遽增。随着男人拨弄,两片娇嫩的花唇开始急不可耐地舔吃那截探入的指节,又因手指太细,任它们再努力蠕动也解不了馋意。那团软肉也开始变得不再满足,每次在手指往外撤出时便黏连而上,似乎欲要挽留它,不舍得勾出丝丝粘液。 “求求你——求求你——”玉娘因花穴内巨大的空虚备受折磨,于是眼泪汪汪,目露乞求地望着身上男人。 闻澜呼吸一滞,手下动作不觉微顿。他受不了玉娘这样看着他,这会让他有种错觉,自己仿佛是她的心上人。他垂眸敛睫,俯首吻上身下女子,吞下她唇边娇吟。湿滑的舌头探入她檀口,与她的小舌纠缠不休,大肆掠夺她口中香津,又回哺自己的津液给她,直到两人都完全浸染对方的气息。 一如他想象中的美味。 捻弄小穴的手指也有些失控,时轻时重,玉娘只觉下身传来的酥麻断断续续,时而温柔如春雨,时而狂烈如疾雨,口中被压抑的呻吟也随之忽高忽低,轻颤成吟。 感受到指尖软肉越发水滑,几乎按不住,闻澜伸出左手,接替了原先右手的位置。中指指腹继续碾磨浅壁媚肉。厚厚的琴茧刮擦过软肉,玉娘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明明都是手指,怎么突然如此不同!玉娘沉浸在情欲中恍惚想到。 闻澜自幼习琴,左手指尖厚茧颇多,更莫说他是长安第一琴师。一开始便是怕玉娘受不住,才用的右手。 粗砺的指尖反复揉弄那团软媚的淫肉,给它带来强烈的刺激,花穴口剧烈得收缩着,尖锐的快意迅速蔓延到小腹,不多时便有些隐隐的酸痛。 玉娘情不自禁大声呻吟,渴盼那只手能更快些。 闻澜明白她的意思。仿佛将她当作手上最珍贵的一把琴,加快了指尖研磨的速度,急吟促猱,颤动繁密,如狂风骤雨,还时不时猛得用力叩下。 “啊啊啊啊啊——” 玉娘的小穴如同一个永不干涸的泉眼,不断地喷出更多的花液来,身下的被褥已经打湿了一大块。 眼见她已神思恍惚,再也没有精力想她那负心丈夫,闻澜心满意足。 再多给她一些吧,这样她就能永远记住自己。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拨开花唇,捏住藏在前端的小核开始揉搓,偶尔特意用大指指腹外侧的厚茧重重蹭它。强烈的痒麻从脊椎窜上,原本含羞带怯的花核开始挺立充血。然而闻澜并未停下,不顾玉娘已经失控的叫声,继续对着花蒂疾捻密轮,勾挑剔抹弹弦,在她身上用尽了毕生所习的指法技巧。 “不不——不要了——啊啊啊!”激烈多变的指法带来极其汹涌的刺激,玉娘美眸圆睁,不住得扭腰摆臀,似欲躲避,但却只能在拉扯中迎来更加无法预料的挑弄。 另一边,无名指也悄悄探入穴内,和中指一起抚慰稍显冷清的花穴。 其实在那几处敏感点迭加的快感下,玉娘早已几乎感受不到花径内的空虚,但花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它依然迫不及待地裹缠住新加入的手指,急切贪吃地吮吸着,仿佛在邀请他继续深入。 闻澜很乐意满足它,这仿佛是玉娘在迫切地渴求他。 两根手指重重碾过层层褶皱的花壁,感受到膣腔里曲折回转处有一块略硬的凸起,他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引得玉娘一声惊叫。随后灵活修长的手指穿过曲径,深入花壶,在里头四处搅弄,左右深钻,直到触到一团敏感软肉,女子小腹战栗,仰头失声,闻澜会心一笑。他曲着两根长指浅出深入,或是用指腹和指节折磨花径转折处的那块淫肉,或是在花壶里打着圈反复研磨花心,时不时还不忘用掌心硬茧刮擦浅穴处湿滑的媚肉。 “求求你——求求你——快拿开——”心中恐惧这过分强烈的快感,玉娘柔嫩的小手握住正在激狂插穴的手指,妄图将它们推走。 然而噬骨的酥麻早已抽干身体所有的力气,那只大手几乎纹丝不动。 如玉的纤指和指节分明的大手迭在一起,在充血后变得深粉的花穴前格外淫靡,有种令人摧折的欲望。 他加快指尖捻弄,带起阵阵晶莹的水花,有些甚至飞溅到他清雅俊秀的脸上。玉娘失神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又或许什么也没想。 很快,玉娘在几乎焚尽理智的情欲中攀至顶端。 泄身后仿佛陷入一片空茫,玉娘近乎神智全无。她仰面望着帐顶,眼儿迷蒙,面上潮红未褪,娇躯不时痉挛。 待她心神回笼,闻澜已经埋首在她腿心处,她还没来得及说不要,湿热的唇舌已经包裹住她的花穴,玉娘再次陷入无法自主的情欲里。 闻澜轻嗅她腿心在情动后更加馥郁的香气,伸出舌尖探入花穴。高潮后的穴肉呈现充血的艳红,比外面的肌肤更加高热,如同一汪热泉,勾得他仿佛长途跋涉的旅人,饥渴地大口吞咽。 软韧灵活的舌尖肆意在花穴里抠挖攫取,玉娘身下溢出一股又一股花液,如同失禁一般,浇透了身下男子澹雅清俊的面庞。 她甚至都开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便溺了。 被花穴里四处游走的灵活小蛇逐渐逼得发疯,酥麻快感不断从不同的敏感点传来,她的小手开始主动抱住闻澜的头颅,掌心无意识地向下轻按,似乎想将给她口交的男人往腿心更深处压去;她的腰肢亦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高,意图将整个花穴都送入男子的口唇之间,让他能更深地侵犯自己。 眼见心神失守的玉娘压住他的后脑,不让他离开,闻澜也不气恼,莫不如说还很有几分愉悦得意。他高挺的鼻骨深深陷入柔嫩芬芳的花唇间,鼻梁上的小结正卡在花蒂处,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刮擦,刺激得身上的女子越发狂乱。他不顾自己呼吸被阻,加快了吞吃啜吸穴肉的速度,每一口都重重吸饮,偶尔还用齿尖轻刮穴口媚肉,直至玉娘又泄一回才放过她。 擦了擦面上水渍,看了一眼双目发直,浑身虚软的玉娘,闻澜感觉已然差不多了。他饮了许多花液,心中燥意已稍得缓解,于是不再如此狂浪,转而开始温柔地抿舔含弄花穴,让玉娘高潮的余韵更加延长些,方好入眠。 就这样,玉娘身下淌着潺潺花液,小穴被唇舌温暖包裹,肌肤被手指轻柔抚弄,在身体的极度满足和疲惫中沉沉睡去。 看着终得安眠的心上人,闻澜缓缓起身,坐在她身侧痴痴凝望了许久。 他舍不得去软榻安歇。他无从知晓,他们下次相逢又会是何日。 甚至,她还会来吗? 今日温存,会不会是此生仅有的一次缱绻? 他不知道,也不敢深想,只能静静守在她身侧,直至她离开。 次日,玉娘醒来已至末时,看到陌生的顶盖她先是一愣,而后才记起昨晚之事,不由羞窘欲逃。 倒不是介意自己和闻澜有了肌肤之亲,而是羞愧自己怎么能对这样质洁高雅的人做出那等玷污之事。一想到昨晚他面上都是她的……东西,她就不禁心中一跳,腿间也不由自主收缩潮热起来。 “玉娘休息得可好?”闻澜仿若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笑得风光霁月,一如往常,还顺手给她倒了杯热茶。 “好……很好,已经全然好了。”玉娘埋着头穿好衣服,不敢看他。 可以说是一觉沉酣,疲惫一扫而空,心情都舒畅不少,唯一的后遗症就是醒来后小腹微微酸疼。 “玉娘可是介意昨晚之事?” 玉娘怕他误会,慌忙摆手:“不不不,我完全不介意,我知道闻澜你是为了我好。我只是怕唐突了你。” 闻澜微微一怔,眸色轻滞片刻,须臾后唇角缓缓扬起,眉目舒展,足以令风月折腰。 看来不必担心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听闻你是长安第一琴师,我原本是想来找你听琴的。”见他真心开怀,玉娘也放松下来,开始和他闲话。“只是没想到……” 玉娘腼腆一笑,没好意思说下去。 “那便下次再来可好?”闻澜温柔地邀请她。 玉娘本就对他的琴声颇为倾慕,二人一言为定。 将玉娘送出门,闻澜靠在门边目送她渐渐走远。 他想,玉娘情难以抑的娇吟才是他心头至爱,便是绿绮焦尾,亦无法取代。 至于昨晚……此番歪理,确实有用。 倚窗 素倚寒窗,愁凝玉骨。 调了快半小时,终于搞出满意的。副产物是魏琰和魏瑾的母亲。 真的不后悔吗? 暮色垂落,顾琇自湖州天目山返程,待回到别馆时,天色已然擦黑。馆门前静静停着一辆马车,他未曾在意,正要抬步入内,忽然车帘猛地掀开,一道女子身影飞扑而来。顾琇下意识侧身避开,定睛一看,来人竟是梁如意。 “表哥——”梁如意稳住身形,回身委屈地看着他。她以为二人间并非全无情分,如今远在湖州,表哥应当不会抗拒与她亲近。 顾琇神色无波,直截了当问她:“你来这里做甚?” 梁如意面含娇羞,靠近他欲要扯他袖子:“我心念表哥,日夜牵挂,故而自长安千里奔赴,远道前来寻你。” 顾琇不耐与梁如意在别馆门口拉拉扯扯,引人注目,又是一避。他冷声道:“胡闹!这里岂是你该来的地方!” 梁如意见他面色肃冷,再不敢说话,只默默垂泪。 然而,位高权重、身负皇命的巡察使大人和一个看上去娇弱貌美的官家小姐,于馆院正门纠缠不休,一个冷言冷语,一个暗自垂泪,怎么不惹人遐想? 虽已薄暮,但依旧有许多人看了过来。 顾琇只得领梁如意进门。刚入房内,梁如意便飞扑上来抱住他,哀哀请求:“求表哥怜我相思之苦,容我留下便好,我愿扮作婢女陪你左右。” 这次顾琇倒没推开她,他在认真考虑梁如意的建议,并认为颇为可行。梁如意若以婢女身份留在身旁,他便可对外说辞,称是近日游玩中途偶然收下的侍女。借此迷惑赵前等人,使人只当他连日游山玩水,纵情声色,不足为虑。 梁如意很会看人眼色,见顾琇没有拒绝,便打蛇随棍上,娇声道:“我什么都听表哥的,表哥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顾琇撤下她的手,轻嗤道:“可以啊,那你便留下来。” 梁如意惊喜抬头,还未来得及出声,顾琇挑了挑眉,看着她戏谑道:“但我身边只留未着小衣亵裤的婢女。” 十日后,在私铁一事涉案官员皆毫无防备地聚会之时,顾琇骤然收捕,一网打尽。人证物证环环相扣,证据确凿、无可辩驳,一众官员旋即尽数招供。赵前见大势已去,欲夜晚私逃出城。不料顾琇早已遣人暗中守在其府宅之外,随从察觉异动即刻上报,赵前甫一出府,便当场擒获。至此,湖州之事唯余零星党羽漏网,尚在四处潜逃。 这日午后风宁人静,顾琇正在别馆之中料理湖州两件大案的各项收尾事宜,梳理案由情状,草拟奏疏。随从进来禀报,门外有信使求见,说是有一封长安寄给他的私函。 顾琇闻声停下笔墨,命人将信使带进来。待信件送到手中,他拆开信封,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紧绷多日的眉目不觉舒展,眼中也染上笑意,原来是玉娘给他的家书。 展信读来,这封家书写得倒是颇多,内容繁杂。玉娘将他离去这段时间,长安的新闻一一细数罗列,又提及自己非常想念他,此处还用了两个「万分」。信中还言,待他归家后想与他一同调养身子,以备孕事……文末落笔款款,尽是殷殷期许:自君别后一月,家中安好,望君珍重,勿念妾安,早日归家。 顾琇放下信纸,陷入沉思。 孩子啊……他和玉娘的孩子…… 别的不说,至少长相怎么也该是出色的。至于性情,玉娘温婉柔顺,体贴善良,想必孩子的性子也不会太差。若是男孩,他定要手把手教他诗书政经,为他铺路入仕;若是女孩,那他更要经营宦途、早日升迁,免得来日女儿出嫁之时受人轻慢…… 正当他沉湎于来日种种美好遐想之际,梁如意端着茶推门而入。 她当然并非真的是来奉茶的,不过是最近顾琇日日肏她,将她肏得淫性渐重,又远在无人相识的湖州,便愈发无所顾忌起来。 她靠近顾琇,见他手中拿着玉娘的家书,眼中温柔缱绻,唇边笑意融融,不由妒意渐生。 “表哥,我也想看表嫂的家书嘛。”她放下茶盘,撩开裙摆面对面跨坐在顾琇身上,作势要去看他手中信纸。 顾琇没有理她,他正在想怎么给玉娘回信。 梁如意见他一丝精力也不愿分给自己,心中暗恨。又瞥见信里提及备孕之事,更是着急。姑姑许诺她如为表哥生下子嗣,便借机抬她做平妻。若玉娘先行有孕,她岂非前功尽弃,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心中恐慌,打算在回长安之前,使出浑身解数勾引顾琇,最好勾得他一日要她几次方才稳妥。 顾琇发现身上的女人开始不安分起来,她面颊坨红,叉着腿儿正在用他的大腿磨逼,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口中刻意泄出娇吟,似在勾引他。 “小逼痒了?”他静静看着她表演。 梁如意见他注意力终于转向自己,于是更加卖力。 她扭腰摆臀,用汁液泛滥的小穴不断去蹭顾琇,但身下花绫实在太过柔软,无论怎么使劲都仿佛是隔靴搔痒,触不到穴里淫痒的媚肉。虽是在勾引顾琇,但她自己也确实不好受,连续被肏多日的小穴如今见到顾琇便会开始流水,里头空虚的痒意令她只恨不得让表哥的大肉棒时时插在里头,一刻也不分离才好。 顾琇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的外袍,膝盖上方的衣摆已经洇出一块水渍,看来她这淫穴无需男人便能大发骚水。他又饶有兴致地欣赏身上女人淫态,见她如发春的蛇一般在自己身上激烈扭动,虽清削瘦弱,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求求表哥给我吧。”顾琇一直未有动作,梁如意被心中淫欲折磨得快要神智不清了,身下小穴如同缺氧的小嘴儿一般,急速收缩蠕动。她现在只想让面前的人狠狠肏穿自己。 “骚逼这么饥渴,不如来帮我润润笔吧。不然白白浪费了你这一肚子水儿。”顾琇被她催得终于有了动作,只见他从笔筒中挑出三支崭新的狼毫笔。 “愿为表哥尽绵薄之力。”梁如意媚眼如丝,抬起头气喘咻咻地说道。无论是什么,只要插进来便好!她快被身下的空虚折磨疯了! “坐去书桌上,自己掰开腿。”顾琇冷冷命令。梁如意闻言立刻从他身上爬起来,仰躺在书桌右侧,乖巧地掰开双腿,露出里面已经媚红的小穴。阴阜周围稀疏的毛发早已完全被花液浇透,湿淋淋得贴住整个阴户,显得越发淫荡。 顾琇挑了支寸楷笔。 唔,毕竟是家书,总不能用斗笔吧? 他捻着那支最细的笔拨开两片花唇,插入女人穴中。 带着原胶的笔头直直戳向穴内软肉,尖锐的痛麻之意直窜而上,迅速扩散全身。平心而论,锋硬的笔尖带来的痛感其实远大于快感,但梁如意身上早已被情欲折磨得痒意难当,仿佛有上万只蚂蚁在乱爬,此时的痛楚反而帮她大大缓解了身上的焦灼。 顾琇见她被一支笔入得心满意足,不由嗤笑。他又拿起另一支略粗一些的行楷笔,用尖利的笔尖不断拨弄女人的花唇,时不时还戳刺前端的阴蒂,或是划过浅穴的媚肉。 梁如意只感觉笔尖的每一次划动都会带起一阵酥麻,在欲望摧折下已异常敏感的身体不住战栗,小穴穴口被刺激得剧烈蠕动,将插入身体的那支笔杆不断往外推挤。 “夹住!”顾琇狠狠将那支寸楷笔塞回去,大力扇了掌女人的胸乳,对她冷冷警告道。 显然这样的警告并没有什么威慑力。重新插回小穴深处的笔杆让里面淫痒的媚肉格外满足,自发地缠裹住这唯一的慰藉,高兴得又吐出一波花液;被灼烧的情欲激得早已挺立的奶尖同样格外敏感,这一巴掌反而给它们扇得酥麻畅美,愈发肿大。 看着桌上女人这幅淫浪姿态,仿佛怎么玩都不会坏掉,顾琇也是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他加重手中行楷笔戳刺的力度,狠狠扎上女人的阴蒂,甚至还握着笔对那个小肉粒研磨画圈。 “啊啊啊啊啊啊——要丢了——”梁如意失控大叫,她的身边本就处在奔溃边缘,只需要一点出格的刺激便能溃不成军。 大股花液将插在穴里的笔冲了出来,顾琇从地上捡起那支寸楷笔。 约有半刻钟了,这笔看上去已经胶凝渐融,他用指腹缓缓捻散毫锋,插入身侧的小穴中,就着满穴淫水,轻涤残胶,捋顺笔尖,然后满意地沾墨,开始给玉娘回信。 写到一半,身边女人又开始欲求不满地哼哼唧唧,顾琇不耐烦得抓起最后一支斗笔,塞入她穴中,让她自己玩去。 待写好回信,收入函匣,顾琇回转过头看桌上的女人。她正用纤纤玉指握着那根颇有些分量的大斗笔,抚慰自己的小穴,神情看上去异常满足。 事实也确实如此,梁如意现在可以说是乐不思蜀。 大斗笔出锋约为两寸,笔杆则有五寸,刚好和男人那物差不多,多出的一截正便于把握。斗笔口径又不似男人阳物那般粗壮,仅有一寸,出入穴中不至于受伤。梁如意用那根被润好的大斗笔不断捅入自己穴中,笔尖丰硕的毫毛被过多的淫水泡开,插入花壶能四散照顾到每一个角落。尽管狼毛有些粗硬,但这份顽砺在刮擦过穴中软肉时,刚好能止住那份淫痒,格外畅然。 顾琇见不得她这般自得其乐。他接过女人手中笔杆,加快速度狠狠往里掼去,见女人面上出现一丝痛苦,他满意得开始研磨打圈,四处搅弄,用粗壮的笔头不断试探花壶深处的敏感点。若是女人面上出现快意,他便加大力道,狠狠戳弄,直到她面上神情变得既痛苦又舒服;若是女人面上隐现痛色,他亦不会怜惜,只会恶意地戳弄那处。 待梁如意被他折磨得太阳穴隐隐作痛,顾琇方才放过她。 抽出斗笔时,肥大的笔肚撑开花径,依次碾过花径转角处和浅穴口的媚肉,激得梁如意淫性又起。待笔完全抽出,她已经香汗涔涔,目露哀求地看着顾琇。 “表哥——快进来吧,小骚逼又痒了——”她发着嗲勾着顾琇,希望肉棒快快插进来与她解馋。 顾琇将手中斗笔一掷,扯下腰带,挺枪进入。 一个爽利地交接,二人性器完美楔合,双方不禁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顾琇被多次高潮后,松软湿润又异常敏感的小穴接纳,仿佛被一个比体温稍高的套子完美裹住,套子上还有许多会动的小嘴,一寸寸按摩棒身,滋味难言;梁如意则是因为原本插在穴里的东西被抽走,小穴尚未感受太久空虚便再次被填满,不由心满意足。 顾琇双手压住身下女人掰开的两侧大腿,将她定在原处,然后开始挺胯抽插。 他大开大合,随心所欲,势如破竹地撞开一层又一层花径褶皱,直直探入花壶,抵上花心;梁如意的小穴在数次高潮中早已失去所有防御,穴壁蠕动的媚肉不过是负隅顽抗,花心和宫口在多次泄身中已经完全敞开,任人采撷。 顾琇看着身下的女人,感觉还不够满意。他将手伸入两人交合处,挖出一大把淫液,抚上她的胸乳,将整个乳房涂抹得晶莹透亮。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手指开始在她身上绰注游走,还不时挑搔她的乳尖。待见到女人面上表情越发狂乱,他志得意满,终于开始全力冲刺,一下下狠狠破开她的宫口,直抵胞宫,似乎想要将身下之人干穿。 待射意来临,他狠狠压住女人细瘦的腰腹,不准她挪动分毫。梁如意在这些天里已经知晓他这个动作的含义,乖乖等待他溺在自己身体里。 她其实心中也甚为不解。不知为何,这次跟来湖州,发现表哥多了些从前没有的房事爱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颇为淫邪。她从一开始抵死抗拒,到后来勉强接受,现在已经甘之如饴了。 顾琇尿完后满足地叹息,微微松了些卡住女人的力道,依稀可以看到梁如意腰间已被捏得泛青。自从和逢云逢雨春宵一度,他对这个新玩法很有兴致。但因太过淫邪且伤女子身体,极易让妇人有带下之疾,他是万万不能拿玉娘的身体冒险的。正好此时梁如意送上门来,这个女人破坏了他和玉娘之间原本完美无暇的爱情,还一而再而三地纠缠他,正适合拿来满足他的邪欲。 眼看梁如意小腹微鼓,如同四月显怀的孕妇,顾琇又很有兴致地揉按她的肚子。这女人身上清瘦,没几两肉,装满精液和尿液后肚子比那时的逢云更加明显,很能满足他的淫性。 在小腹极度的酸麻疼痛中,梁如意不由挣扎起来,大力扭动时右手不小心将放在桌上的扇子扫到地下。 一声清脆的“啪——”,扇骨从中折断,扇面散开,是玉娘送给顾琇的生辰贺礼。 顾琇身上汹涌的情潮悉数退去,整个人倏然冷静下来,狠狠将梁如意往地下一甩。 来不及清理从女人穴内拔出,还滴滴答答流着浊液的肉棒,他奔至断扇前,欲要捡起它。刚要动作,似想起什么,他转身拿起一张崭新的汗巾,将自己身上仔细擦干净,方才蹲下捡起扇子。他在博古架上翻找,找出个精美的玉椟,将断掉的扇子小心翼翼地放入,然后穿好衣服,抱着玉椟匆匆离去。 看着这把断扇,不知为何,他心中有强烈的不安。 这把扇子,能修好么? 能修好吧……? 必定能修好的! 这是第二次了。梁如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又一次,他为了玉娘决然地从她身上离去,全然不顾自己,也许连自己现在有多狼狈都漠不关心。 她看着自己满身狼藉,小穴里还涓涓流淌出腥臊的尿液和精液,浑身上下无比肮脏,好像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她又想起自己对表哥说的话——绝不后悔那日发生的一切。 真的不后悔吗? 应该……不后悔吧? 顾琇怀抱那把断扇,于城中寻到一补扇匠,千求万求拜托对方一定要帮他修好。 “既然是这样珍贵的扇子,您怎么不好好保管呢?”匠工无奈了。 这客人要求也太高了,还指望他修得和原先一模一样,他又不是天上的神仙。 顾琇嘴角微僵,一时无言以对,只能再次恳求道:“这把扇子对我意义非凡,还请师傅多多费心。” 匠工叹气,只说自己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