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哥哥只能有我一只小狗》 1.给小狗一个吻好不好?(口交h) 钱狄洛跪在地毯上,校服裙摆铺散开来。 她的嘴巴很忙。 江宇珺半靠在书桌前的转椅里,校服裤子褪到腿弯,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东西,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冷淡。 他甚至没有看她。 钱狄洛含得腮帮子都酸了,嘴里满满当当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蹭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用舌头裹着前端往喉咙里吞,努力撑开喉口,把自己噎得眼眶泛红,眼泪挂在睫毛上,可怜又虔诚。 可他没什么反应。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半软不硬地躺着,连形状都没完全撑起来。 江宇珺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一下,眉头微蹙,像是在看什么不太有趣的作业群通知。 钱狄洛不甘心。 她吐出来,换成舌尖去舔那条凸起的筋,从根部一路往上,仔仔细细地绕着冠状沟打圈,再用嘴唇包住顶端,吸得脸颊都凹陷下去。 柔软的、湿热的、耐心的。 她抬头看他,嘴巴还含着那个圆钝的头部,眼尾绯红,鼻音软糯地哼了一声:“哥哥……” 江宇珺垂眼看了她一秒。 就一秒。 然后又把目光移回了手机屏幕,声音淡然:“嗯。” 钱狄洛没有泄气。 她本来就是哥哥养的一条小狗,小狗最擅长的事情不是被爱,是没脸没皮地爱主人。 她更卖力地埋下头去,两只手捧着他结实的大腿根,指腹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 她把整根东西吞进去大半,用喉咙挤压,一收一缩,像某种温热的活物在贪婪地吞咽。 唾液不断分泌,发出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下巴酸得快脱臼了,鼻尖抵着他小腹稀疏的毛,呼吸又热又急。 可她还是不松口,甚至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喉咙一次次收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终于,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江宇珺拿手机的手指顿了顿。 他垂眼看过去,钱狄洛正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他,嘴巴还含着他的东西,表情是那种纯真与淫荡混淆在一起的、只有她才能做到的矛盾画面——像信徒在朝圣,又像婊子在求欢。 他喉结滚了一下。 手机被扔到桌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起来。”他说,语气还是淡淡的,但声线比刚才低了些。 钱狄洛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他攥着手腕拽了起来,整个人被翻过去摁在书桌上。 她的脸颊贴上冰凉的桌面,校裙被掀到腰上,露出底裤和两瓣浑圆的屁股。 江宇珺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前戏。 好在钱狄洛早就湿透了,从跪下去给他口的那一秒就开始湿,整条内裤的裆部都洇出一片深色。 他进去得很顺,一插到底,紧致的软肉立刻缠上来,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钱狄洛被这一下捅得整个人往前耸了耸,膝盖磕在桌腿上,疼得她嘶了一声,但嘴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啊……哥哥——” 江宇珺掐着她的腰就开始操。 没有节奏,没有温柔,纯粹的、发泄式的狠干。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啪啪啪地在房间里炸开。 钱狄洛被撞得趴在桌上,头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嘴角和脸颊上。 她被他操得浑身都在发抖,小腿肚抽筋似的颤,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可她的表情是快乐的,甚至可以说是狂喜的,瞳孔有点涣散,嘴巴微张,含混不清地叫着:“主人……操我……用力操我……” 江宇珺皱了皱眉,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五指陷进软肉里,留下红痕。 钱狄洛回头看他,明明被操得眼泪都出来了,却笑得像个吃到糖的小孩。 她主动往后挺腰去迎合他的节奏,屁股扭了扭,让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换了个角度,磨到某个要命的位置。 “啊——就是那里……哥哥,就是那里,”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哭腔,“好舒服……小狗被主人操得好舒服……” 江宇珺没忍住,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声音却很脆。 “草,”他说了一个字的脏话,语气嫌弃又无奈,“骚死了。” 钱狄洛被他骂得更兴奋了,整个人像通了电一样抖了一下,里面的软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咬得他头皮发麻。 她扭过头来,红着眼睛看他,声音又甜又黏:“我就是哥哥的小狗……就是主人的骚小狗……哥哥操死我好不好?把小狗操坏掉……” 江宇珺闭了一下眼睛。 他觉得这姑娘真是没救了。 但他还是在操她,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把她整个人的骨头都快要颠散了。 钱狄洛的叫声越来越不加控制,又软又浪,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哥哥”和“主人”,偶尔还有一句“好大”,说得断断续续的。 书桌在晃动,笔筒倒了,几支笔滚落在地。 他最后几下格外用力,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自己身上,闷哼一声全交代在里面。 滚烫的白浊灌进深处,钱狄洛被烫得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 江宇珺没在里面停留太久,很快抽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校服衬衫还好好穿着,只是皱了些,和狼狈到不成样子的她形成鲜明对比。 他把裤子拉好,转回椅子坐下来,重新拿起手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穿好衣服。”他说,“别被人发现了。” 钱狄洛趴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腿都是软的,下来的时候膝盖差点撑不住。 她从包里翻出纸巾,仔仔细细把自己擦干净,又把裙摆整理好,理了理乱掉的头发。 她穿戴整齐之后,又变回了那个在学校里乖巧懂事的小美女。 如果忽略掉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嘴唇的话,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走到门口,手指搭上门把手,忽然又转过身来。 江宇珺正低头看手机,余光瞥见她没走,掀起眼皮看过来。 钱狄洛小步跑回来,在他椅子旁边蹲下来,仰着脸看他,表情可怜兮兮的,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小狗。 她的嘴唇还有点肿,眼睛湿漉漉地眨了眨。 “哥哥,”她小声说,声音软得不像话,“给小狗一个吻好不好?一个就好。” 江宇珺看了她两秒,眉心微微拧了一下。 他不太想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上床是上床,亲是亲,他向来分得很清。 可她蹲在那里,校服整洁,表情乖巧,眼眶红红的样子实在让他有点—— 算了。 他俯下身,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像蜻蜓停在水面上那么短暂。 然后他就坐回去了。 但钱狄洛已经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整个人的气色都变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她捂着额头站起来,像是怕那点温度跑掉似的,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又跑到门口。 走之前她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眼睛弯弯的:“哥哥明天见。” 门关上了。 江宇珺盯着门板看了几秒,垂下眼,继续看手机。 只是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一直没有滑下去。 2.哥哥我可不可以牵你的手呀 第二天早上,钱狄洛到得很早。 江宇珺还没下楼,她站在别墅门口按门铃,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女学生。 来开门的是江宇珺的妈妈。 “哎呀,洛洛来了?”江母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语气热情得像在招呼亲闺女,“快进来快进来,宇珺还在磨蹭呢,这孩子每天早上都拖拖拉拉的。” 钱狄洛弯起眼睛笑了笑,嘴巴甜甜地叫了一声“阿姨好”,跟着进了客厅。 “吃早饭了没有?阿姨今天熬了粥,还有刚蒸的包子,要不要来点?”江母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恨不得把家里所有能吃的东西都搬出来。 钱狄洛摇摇头,声音软软的:“谢谢阿姨,我吃过了。阿姨包的包子一看就好吃,下次我一定要尝尝。” 江母被她这一句话哄得眉开眼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膀:“你这孩子,嘴真甜。宇珺要是有你一半会说话,我都省心多了。”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江宇珺背着书包走下来,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就是表情一如既往地淡。 他看了钱狄洛一眼,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妈,我走了。” “等等等等,”江母拉住他,又扭头看钱狄洛,“洛洛等你半天了,你也不跟人家打声招呼。” 江宇珺看了一眼钱狄洛。 她正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压都压不下去的笑意,像只被主人摸了头的小狗。 “……走吧。”他说。 出了门,江母还在门口挥了挥手,冲钱狄洛喊:“洛洛有空常来玩啊!” 钱狄洛回头冲她甜甜地笑了一下,乖巧地点头,然后小跑两步跟上江宇珺的步伐。 两个人并肩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四月的风还带着点凉意,吹过来的时候钱狄洛缩了缩脖子,偷偷往江宇珺那边靠了靠。 她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安静地走在他旁边,偶尔侧头看他的侧脸一眼,然后又飞快地转回去,假装在看路边的树。 走到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她从书包侧袋里掏出一个保鲜袋包好的三明治,双手捧着递到江宇珺面前。 “哥哥,给你。” 江宇珺低头看了一眼。 三明治切得整整齐齐,吐司边也去掉了,里面夹着火腿、生菜和鸡蛋,卖相倒是不错。 “我吃过早餐了。”他说。 钱狄洛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又往前递了递,声音软乎乎的:“没关系呀,哥哥饿的时候再吃嘛。”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没接。 钱狄洛咬了咬下唇,垂下眼睛,睫毛扑闪了两下,声音小了下去,带着点刻意但又不惹人烦的可怜:“哥哥就是不吃……放着也是可以的呀。” 说完还偷偷抬眼看他的反应。 江宇珺沉默了两秒,把三明治从她手里抽走了,随手塞进书包侧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钱狄洛立刻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绿灯亮了,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过了马路,江宇珺跟在后面。 上午的课照常进行。 江宇珺坐在靠窗的位置,笔在指间转了两圈,老师在黑板上写的公式他扫一眼就懂,也没什么好听的。 到了中午,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有去食堂的,有趴在桌上补觉的。 旁边的人拍了他一下:“宇珺,走不走?” “不饿,你们去吧。” 等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他才想起书包里那个三明治。 拿出来的时候保鲜袋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拆开咬了一口。 吐司很软,火腿和鸡蛋的味道搭配得刚好,生菜还是脆的,不知道她早上几点起来做的。 他又咬了一口。 味道确实不错。 三明治不大,他几口就吃完了,把保鲜袋迭了两下扔进垃圾桶里,坐回座位上喝了口水。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的时候,钱狄洛几乎是铃声响到一半就开始收书包了。 旁边同学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急?” “有事。”她笑了笑,拉上书包拉链就往外跑。 江宇珺站在学校后面那条巷子的老地方,靠着墙,手里拿着手机,远远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钱狄洛从拐角冲出来,看到他的一瞬间眼睛就亮了,整个人像颗出膛的子弹一样朝他跑过来。 她跑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江宇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抽了回去。 动作很快,快到钱狄洛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僵住。 她愣了一秒,然后垂下眼睛,嘴角往下撇了撇,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哥哥……我可不可以牵你的手呀?” 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眶没红,但那个表情就是让人说不出“不行”两个字。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伸出手,直接握住她的手,手指合拢,把她有些凉的手裹在掌心里。 然后转身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钱狄洛被他牵着走在后面半步的位置,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半张脸。 她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和路上任何一个放学回家的女生没什么区别。 但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耳根烫得厉害。 可她拼命忍着,没有笑出来,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扑上去撒娇。 她的大脑已经开始放烟花了,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尖叫了好几轮。 她乖乖地被他牵着,脚步轻快又克制。 江宇珺的手很干燥,掌心比她大一圈,把她整个手都包住了。 她偷偷把手指收拢了一点,和他十指相扣。 江宇珺没甩开。 3.哥哥的手指小狗也喜欢(手指h) 门关上的那一刻,钱狄洛就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江宇珺刚把书包放到桌上,转过身来,就看见她站在门边,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你干什么?”他皱了皱眉。 钱狄洛没回答,动作很快,三两下把裙子脱了堆在地上,上半身的衬衫还穿着,扣子歪了两颗,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截肩膀。 她弯腰把内裤从腿上褪下来,攥在手里看了一眼,脸红了——裆部那一片已经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咬了咬唇,把那团布料扔到一边,然后大大方方地往床上一坐,双腿分开,手指摸到自己腿间,用两根指头将那个已经湿润的穴口扒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哥哥,”她抬起眼睛看他,声音温软,带着一种故意的、不知羞耻的甜,“快惩罚小狗吧,呜呜……小狗在路上都在想着哥哥的肉棒,是小狗的错……”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指尖在自己敞开的穴口边缘画着圈,沾了些亮晶晶的黏液,又往深处探了探,自己把自己摸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小狗不乖,”她盯着江宇珺的脸,声音又轻又黏,“哥哥要狠狠地罚小狗才行……” 江宇珺靠在书桌边,看了她两秒。 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头发散了一半,双腿大敞着露出那个水光潋滟的地方,表情却还是那种纯真和淫荡混在一起的矛盾模样——像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微微叹了口气。 不是烦躁,更像是一种“又来了”的无奈。 他朝她走过去。 钱狄洛的眼睛立刻亮了,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手指把穴口扒得更开,甚至微微抬了抬腰,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整个人都在期待中轻轻发着抖。 江宇珺走到她面前,俯下身。 然后,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但足够清脆。 钱狄洛愣住了,扒着小穴的手都忘了收回来,呆呆地仰着脸看他。 “你脑袋里装的都是这些东西啊。”他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钱狄洛摸了摸被弹的脑门,她没觉得疼,反而眨了眨眼,很快又笑了起来。 她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地毯上,转过身去把屁股高高撅起来,当着江宇珺的面左右摇晃了两下,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 “小狗的心里就是只有主人呀,”她扭过头来看他,声音甜得发腻,“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上课想,走路想,连睡觉做梦都是哥哥……小狗没有错,小狗只是太喜欢哥哥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得不像话,那种亮不是装出来的乖巧,是真的、从骨子里往外冒的痴迷。 她看着他。 江宇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垂眼看她。 校服衬衫扎在裤腰里,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他的五官在傍晚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刻,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薄唇微抿时那种冷淡又禁欲的弧度——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踩在钱狄洛的审美上,不对,不是踩,是碾过去。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齐干净。 手背上隐约浮着青色的血管纹路,从腕骨一路延伸到指根,看着就很有力量的样子。 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手。 钱狄洛盯着那只手,喉结滚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病。 江宇珺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反应了。 穴口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痒痒的,她想伸手去擦,又觉得舍不得,仿佛那是江宇珺给她的某种标记。 她往前爬了两步,低下头,把脸贴上江宇珺的小腿,像只真正的狗一样蹭了蹭,鼻尖隔着薄薄的校裤布料,嗅到他身上清淡的气息。 “哥哥,”她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他的裤腿,一个字一个字地蹭出来,“哥哥今天不想做的话,用手指也可以的……” 她抬起脸来看他,眼眶有点红了,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太想要了。 “小狗只想被主人调教,用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哥哥的,什么都行。” 江宇珺眯了眯眼。 他弯下腰,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颚,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两颊的软肉上,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来正对着他。 “用手?”他的声音低了几度,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但那双眼睛的颜色深了一些,“你把我的手当什么了?” 钱狄洛被他捏着下巴,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尖。 她没有躲,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伸长脖子,张开嘴含住了抵在她唇边的那根拇指。 温热的、柔软的舌头卷上来,裹住他的指尖,像含一颗糖那样含了进去。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含着他的手指,含混不清地说:“哥哥的手就是哥哥呀……没有当什么别的。” 她吮了吮他的指腹,舌尖沿着指纹的纹路慢慢地舔过去,动作仔细又虔诚,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小狗只是想要哥哥,”她吐出来,换成食指,从指尖一路舔到指根,把那根修长的手指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哥哥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小狗都是最喜欢的……最喜欢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极了,不像在撒娇,更像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江宇珺垂眼看着她舔自己的手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但也没有把手抽回来。 钱狄洛含着他的中指,用喉咙发了个软糯的音节,然后慢慢地、一节一节地往外退,退到指尖的时候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留下一个湿热的触感。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的光像碎掉的星星。 江宇珺把手抽出来,直起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在光线下泛着一点水光。 然后他拉了把椅子过来,在她面前坐下。 “过来。”他说。 钱狄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凑过去的。 江宇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她立刻就明白了,手撑着地毯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校裙早就不在身上了,赤裸的下身直接贴上他校裤的布料,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但也让她腿间那股黏腻的湿意直接蹭到了他的裤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呼吸又急又热,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抱住的狗,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揉进他怀里。 江宇珺没有推开她。 他的右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摸上去,指尖划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钱狄洛在他怀里抖了一下,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含混地哼了一声。 他的手指摸到了那个湿透的地方。 指尖刚一碰到穴口,就滑了进去,顺畅得不可思议。 里面早就泛滥成灾了,从她把内裤脱掉的那一刻就开始,不,更早,从放学路上牵他手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嗯——!”钱狄洛闷在他脖子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往下塌,把更多的重量压在他手上。 江宇珺的中指整根没入,被紧致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柔软、贪婪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吸。 他没有急着动,先让她适应了几秒。 钱狄洛等不了。 她自己动了起来,腰前后摇摆,用他的手指操自己,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让他的指根抵住那个最要命的位置,磨得她浑身发颤,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呻吟:“哥哥……哥哥的手指……好舒服……” 江宇珺看着她。 她骑在他手上,衬衫大敞,露出里面白色的文胸和一对随着动作晃动的乳。 脸上全是沉迷的表情,眼睛半阖,睫毛颤个不停,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津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被她用舌头卷回去,然后又溢出来。 像一只发了情的、不管不顾的小母狗。 他加了一根手指。 无名指并拢,和中指一起顶进去,穴口的嫩肉被撑开一个紧绷的圆,她“啊”了一声,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额头抵上他的肩膀。 “太……太多了哥哥……”她嘴上这么说,腰却扭得更厉害了,把他两根手指吞得更深,里面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得他手指都有些发麻。 “多了?”江宇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那算了。” 他说着就要抽出来。 “不不不,不要不要不要——”钱狄洛慌得声音都变了,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自己腿间,“不多不多,小狗吃得下,小狗什么都吃得下……” 江宇珺没再抽走。 他换了个角度,两根手指微微弯曲,指腹抵住她内壁上方某个粗糙的、微微凸起的区域,按压、抠挖、画圈。 钱狄洛的反应几乎是瞬间的。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脖子往后仰,嘴巴大张着却没有发出声音,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啊——!就是那里,哥哥就是那里——!”她的声音终于回来了,尖细的、发颤的哭腔,响得整个房间都在回荡。 江宇珺皱了皱眉,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小声点,”他说,“我妈在楼下。” 钱狄洛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整个人颤颤发抖,大腿根痉挛似的抽动。 他手指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位置,把她操得像是要散架。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瞳孔涣散,眼睛里只看得到江宇珺的脸——他微微皱着眉,垂眼看她,表情还是那副懒洋洋的冷淡,但手指在她身体里又深又狠,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他的手和她的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这种反差让她更兴奋了。 她趴在他肩膀上,把自己缩成一团,含混地、断断续续地叫:“哥哥……小狗要去了……小狗要被哥哥的手指操去了……唔——!” 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几下,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腿间的软肉一阵一阵地猛烈收缩,把江宇珺的手指咬得死死的。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她瘫在他身上,浑身都是汗,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搁浅的鱼。 江宇珺等了一会儿,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腻液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缝间全是她亮晶晶的东西,从指尖淌到手腕。 钱狄洛还趴在他肩膀上喘气,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有一下没一下地亲。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来了,撑起身子低头去看他的手,看见那一片狼藉,眼睛又亮了起来。 她捧起他的手,低下头,伸出舌头把他手指上那些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仔仔细细的,连指缝都不放过。 舔完之后她抬起脸来看他,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痕迹,笑得像个傻子。 “哥哥的手指,”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小狗也喜欢。” 4.小狗好喜欢哥哥呀(H) 江宇珺低头看着她舔干净自己的手指,那一小截舌尖从他指缝间滑过去的时候,他的呼吸终于不稳了。 钱狄洛感觉到了。 她含着他的食指,抬起眼睛看他,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涌出来的眼泪,眼眶红红的,嘴唇亮晶晶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被操完的、湿漉漉的餍足感。 她故意又吮了一下,舌尖顶进他指缝,发出轻微的“啧”的一声。 江宇珺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回。 “你是故意的?”他说。 钱狄洛眨了眨眼,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小狗做错什么了吗?” 她说话的时候还捧着他的手,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湿漉漉的指根上。 江宇珺盯着她看了两秒,把她的手从自己手上扯开,推开她站了起来。 椅子被他往后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钱狄洛跪坐在地毯上仰着脸看他,眼神追着他的动作走。 江宇珺低头脱裤子,动作不算快,甚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他把校裤连着内裤一起褪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钱狄洛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前倾了倾身子,嘴巴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一副随时准备含上去的样子。 “起来。”江宇珺说。 他没给她含的机会,弯腰攥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钱狄洛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地毯边缘,但完全顾不上疼,顺着他拽的力道站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打颤。 江宇珺坐回椅子上,往后靠了靠,大腿分开。 不用他说第二句话,钱狄洛已经跨了上去。 她跪在他大腿两侧,湿透的穴口悬在那根半硬的肉棒上方,往下坐的时候顶端刚好抵住她的阴蒂,蹭过去的那一下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钱狄洛抖着手伸下去,握住那根东西对准自己,龟头抵在穴口上,那里的软肉立刻像有记忆一样吸了上来,湿滑得一碰就往里陷。 她咬着下唇往下坐。 “嗯——!” 才吞进去一个头,她就仰起了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 被手指操开过的穴道还很软很热,但手指的粗细和这根东西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撑开的感觉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酸胀得她眼眶又红了。 “全坐下去。”江宇珺说。 钱狄洛咬着牙往下沉,一点一点的,每进去一寸都像被从里面碾过去一遍,甬道里的软肉拼命地收缩、吮吸,又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挽留。 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趴在他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根东西完完整整地埋在她身体里,顶到了最深处某个说不上来的位置,酸、胀、满,舒服得她想哭。 江宇珺没有立刻动。 他等她缓了几秒,然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往上提。 肉棒从她身体里退出去大半,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小截,然后又被他按着腰狠狠地坐回去。 “啊——!” 钱狄洛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脆,整个人被他这一下顶得往上窜了窜,乳在文胸里晃了两晃。 江宇珺没给她喘息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上下颠她,把她像个人偶一样提起来、按下去,提起来、按下去,每一次都让她坐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 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要命的点,龟头抵住子宫口磨过去,酸胀感从脊椎骨一路窜到头顶,钱狄洛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被操散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巴大张着却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从他领口溢出来:“嗯……嗯啊……哥哥……太深了……太深了……” “深?”江宇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但气息明显不稳了,“不是你要的?” 他说着故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抵住最深处碾了碾。 钱狄洛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是……是小狗要的……”她哭着说,声音又哑又黏,“小狗要的……哥哥操死小狗……操死我……” 江宇珺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指腹嵌进她皮肤里留下红痕。 他加快了速度,把她颠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上下起伏,乳从文胸里晃出来半边。 钱狄洛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趴在他肩膀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蹭湿了他的衣领,眼泪和汗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整个人像被操坏了一样抖个不停。 里面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紧一松地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裹出更淫靡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响个不停。 “又要去了?”江宇珺感觉到她里面的变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喘。 钱狄洛拼命点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咬得他的肉棒寸步难行。 几下后,她瘫在他身上,浑身都是汗,衬衫湿透了粘在背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剧烈地起伏,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他肩膀上。 江宇珺没有停下来。 他等她这波高潮过去,又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颠她。 “哥哥……哥哥……”钱狄洛有气无力地叫,声音哑得不像话,“小狗不行了……小狗要被操死了……” “死不了。”江宇珺说。 他没有停,甚至加快了速度,把她的身体提得更高、按得更重,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他的大腿和椅子都弄湿了。 钱狄洛又开始叫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控制,又软又浪。 江宇珺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腰的手开始发颤,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把她按到最深,闷哼了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最深处。 钱狄洛被烫得整个人又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那东西一滴不剩地含在了里面。 两个人都没动。 钱狄洛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颈侧被汗浸湿的皮肤,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她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着他耳根,声音又轻又黏,带着高潮后那种慵懒的、餍足的柔软: “哥哥……小狗好喜欢哥哥呀。” 这句话她说了一百遍一千遍了,可每一次说都像是第一次,带着那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江宇珺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伸出手,捏住她后颈的衣领,把她从自己怀里拎了出来,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别靠这么近。”他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好像刚才那个掐着她腰狠干的人不是他一样。 钱狄洛被拎开也不恼,乖乖地拉开了一点距离,眼睛红红地看着他,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好的主人。”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又乖又顺从。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钱狄洛从他腿上慢慢下来,跨坐的姿势保持太久,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发颤,下来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连接处分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一声“啵”,紧接着一股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狼藉。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 然后她蹲下来,重新跪在他两腿之间,伸手握住了那根还半硬着、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 江宇珺低头看她。 钱狄洛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含着顶端,用舌头把冠状沟里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舔干净,然后沿着柱身往下,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连囊袋都没有放过。 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舌尖滑过每一道褶皱,把上面黏腻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舔干净之后她还用嘴唇抿了一下顶端,才慢慢吐出来,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痕迹。 “干净了,哥哥。”她说。 江宇珺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他伸手抽了几张纸巾,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抬腿。”他说。 钱狄洛乖乖地抬起一条腿,搭在他手上,把腿间那个还在往外淌东西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江宇珺拿着纸巾,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不算粗暴,把她大腿根和穴口周围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擦掉了。 纸巾碰到她红肿的、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时,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擦完扔了纸巾,刚要收手,发现她那里又渗出了一小股清亮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来,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淌。 江宇珺皱了皱眉。 “你水怎么这么多?”他说,语气里带着点真切的困惑。 钱狄洛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耳朵尖红红的,小声说:“对不起……小狗也不知道……” 她顿了顿,抬眼看了一下他的表情,发现他正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往外渗水的地方,眉头微蹙,目光认真。 这一看,她那里又涌出一股。 钱狄洛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因为哥哥一直盯着那里看……小穴它就……又痒了……” 江宇珺抬起眼睛看她。 钱狄洛心虚地垂下眼,睫毛扑闪了两下,像只做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小狗。 “你是说你还想要?”他问。 钱狄洛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她猛地抬起头,拼命点了两下,然后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克制住了,但嘴角已经在往上翘了。 “嗯……小狗想……”她小声说。 江宇珺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靠回椅背上,伸手把裤腰拉好。 “我不想。”他说。 语气很平淡,不是拒绝,只是陈述。 钱狄洛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瞬,但很快又亮了起来,她乖巧地蹲下来,双手搭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表情认真极了: “没关系的,小狗会让自己忍着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了弯,嘴巴也弯了弯,明明是在说自己要忍着,却笑得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江宇珺低头看着她。 她就蹲在那里,校服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子。 可她笑得那么开心。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一边的脸颊,两根手指把她脸上的软肉捏起来,往旁边扯了扯。 “你就这么饥渴难耐?”他说,语气听不出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 钱狄洛被他捏着脸,嘴巴嘟起来,说话含混不清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认真: “小狗就是很渴哥哥呀。” 她说完,伸手捧住了他捏自己脸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掌翻过来,低下头,嘴唇贴上他掌心,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又亲了一下。 嘴唇软软的,温热的,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他掌心里,像小狗在舔主人的手。 江宇珺看着她。 她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表情虔诚又认真,好像亲他的手是这个世界上最要紧的事情。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听见自己说了一个字。 “傻。” 钱狄洛抬起头来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间还是那副淡淡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但眼睛里有一点很浅很浅的光,像深水里浮上来的一颗气泡,还没看清楚就碎了。 钱狄洛的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 “哥哥说我傻了,”她捂着被捏过的脸颊,眼睛亮得像装了两颗星星,“哥哥说我傻的时候好温柔呀。” 江宇珺把视线移开了,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穿好衣服,”他说,“时间不早了。” 钱狄洛“嗯”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捡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她穿内裤的时候发现裆部那一片还是湿的,但她不在意,甚至有点隐秘的、说不出口的开心。 那是哥哥留下的味道。 她穿好校服,理了理头发,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来。 江宇珺正坐在椅子上低头看手机,整个人透着一股刚做完什么不太正经的事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散漫感。 钱狄洛看了他两秒,忍不住弯起嘴角。 “哥哥再见。”她说。 “嗯。”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5.他有女朋友吗? 第二天是周五。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教室里闹哄哄的,三三两两约着中午去哪吃饭。 江宇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没动,手里的笔还在指间转着,目光散漫地落在窗外那棵老樟树上。 “宇珺。” 林远舟撑着旁边的桌沿探过身来,手里捏着手机冲他晃了晃,“晚上有没有空?老地方,苏也订了个大包,说是好久没聚了。” 江宇珺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看了他一眼,正要开口说“不去”。 “别急着拒绝啊,”林远舟抢在他前面,“就吃个饭唱个歌,九点十点就散了,不耽误你什么。” 江宇珺的嘴刚张开一半,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 是他母亲发来的消息,连着好几条—— “宝贝,妈妈临时要出差,今晚的飞机,明天下午才回来。” “你自己在外面吃点好的啊,别又随便泡个面糊弄。” 后面紧跟着一条转账消息,金额不小。 江宇珺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拇指在home键上顿了一下。 林远舟还在旁边絮絮叨叨:“苏也说了人不多,就咱们几个,你要是觉得吵咱们可以早点走……” “几点?”江宇珺问。 林远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立刻笑了:“七点,七点!你肯来就太好了,我跟苏也说一声。” 江宇珺没再说话,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窗外那棵一动不动的樟树。 他是真的不想去。 但这种不想跟别人以为的不太一样——他不是社恐,也不是不合群,只是觉得大多数社交都像食堂里放凉了的炒青菜,嚼起来没什么滋味。 至于为什么最后又答应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也许只是因为晚饭没着落。 六点五十。 江宇珺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沙发上散着几个书包和外套,茶几上摆了两排开了没开的啤酒。 音响还没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果盘刚端上来的清甜和淡淡的烟味。 “哟,江宇珺来了。”苏也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冲他抬了抬下巴,“稀客啊兄弟,快坐快坐。” 几个人跟着回头看他,有人打了个招呼,有人只是点了点头。 江宇珺扫了一圈,没找到什么熟悉的位置,就在沙发最边上的单人座坐下来。 “喝什么?”有人问。 “不用。”他说。 林远舟从果盘里叉了一块西瓜递过来,他没接,自己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一颗青提,丢进嘴里,慢慢地嚼。 青提很甜,冰过的,果肉在齿间裂开的时候汁水溢出来,带着一股清爽的凉意。 他又拿了一颗。 包间里的人渐渐多起来,加上他有十几个,吵吵嚷嚷的,有人开始点歌,有人开了一局桌面的骰子。 江宇珺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从果盘里拿水果吃。 草莓吃了一颗,西瓜吃了一块,哈密瓜吃了两片,青提吃了大概五六颗。 他吃得很认真,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认真。 苏也唱完一首歌坐过来,胳膊搭在他肩上:“你怎么光吃果盘啊?要不要点些别的?他们家烤串还不错。” 江宇珺把一颗青提的梗放在纸巾上:“不用,我不饿。” “那你来干嘛的?” 江宇珺想了想。 “蹭果盘。”他说。 苏也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忍住笑出来,摇了摇头起身走了。 江宇珺继续吃他的青提。 旁边的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开始聊一些学校里的事,谁和谁在一起了,谁又和谁分了,哪个老师上课出了什么糗。 江宇珺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这些事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也没兴趣参与,但也不觉得烦。 权当背景音。 时间过得不算太慢,他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十七。 还有四十多分钟。 他正盘算着九点准时走人,到家大概九点二十,洗个澡还能在床上看会儿手机。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黑色短外套的女生,头发披散着,长度刚好到锁骨,五官不算惊艳但胜在干净利落,眉骨微微高挑,嘴唇抿着一条不深不浅的弧线,整个人透着一股“我跟你们不是很熟但无所谓”的随意。 她身后跟着一个男生,江宇珺认出来是苏也的表哥,叫周砚,跟苏也长得很像,只是高了半头。 “凛凛,这边坐。”周砚指了指沙发空着的一角。 顾茜凛——就是那个女生——扫了一眼包间,没什么表情地在沙发上坐下了,把手机搁在膝盖上,也没急着跟谁寒暄。 周砚给大家介绍了一下:“我表妹,顾茜凛,转学过来没多久,以后大家多照应。” 几个男生笑着打了个招呼,顾茜凛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然后就没什么人再去注意她了。 包间里的气氛照常进行,唱歌的唱歌,聊天的聊天。 顾茜凛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一罐没开的可乐,啪地一声拉开拉环,喝了一口,目光漫不经心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然后她注意到了角落里的那个人。 他坐在最边上,跟所有人都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身体微微侧着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正在果盘里挑水果。 光线不是很亮,但足够看清他的轮廓。 五官很深,眉眼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冷淡,好像周围这些喧嚣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也并不觉得可惜。 顾茜凛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他又往嘴里丢了一颗青提。 腮帮子微微动了一下,嚼得很慢,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过。 顾茜凛垂下眼,又喝了一口可乐,然后偏过头去看周砚,声音不大,刚好两个人能听见。 “哥,那边那个人是谁?” 周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哦了一声:“江宇珺。怎么?” “没什么,”顾茜凛说,“看着不像你们这圈子里的人。” 周砚笑了一下:“确实不太像,他跟苏也更熟一点,平时不怎么出来。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来了,我还挺意外的。” 顾茜凛又看了一眼那个角落。 江宇珺刚吃完一颗草莓,正在抽纸巾擦手指上的汁水,动作很慢,不急不躁的,好像在做什么需要耐心的事情。 “他有女朋友吗?”顾茜凛问。 周砚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表情带了点“你想干嘛”的意思,但还是说了:“好像有一个。” “好像?”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周砚把声音压低了一点,“听苏也提过一嘴,说是有一个小姑娘,比他低一届还是两届来着,关系……不太确定,但应该不是普通朋友那种。” 顾茜凛没接话。 她看着江宇珺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放下了。 整个过程里,他甚至没有抬起头看过任何人一眼。 像一只蹲在角落里舔爪子的猫,对周围的动静完全不感兴趣。 顾茜凛觉得这件事有点意思。 不是说他有女朋友这件事有意思——而是她想不出来,江宇珺有女朋友会是什么样子。 他跟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也这么不咸不淡的?也这么惜字如金的? 还是说,他只是在人群里这样? 她忽然有点好奇。 顾茜凛把可乐罐放在桌上,翘起腿,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越过面前几个正在划拳的男生,又落在了那个角落。 江宇珺没有看她。 他甚至没有看任何人。 他只是在吃果盘。 顾茜凛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6.不甘心 九点还差几分。 江宇珺把最后一颗青提吃完,正要把手里的梗放下,手机亮了。 屏幕上跳出来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钱狄洛”。 “哥哥,你在家吗?” 江宇珺看了一眼,单手打字:“不在。” 消息发过去不到三秒,对面就回了。 “那哥哥大概几点到家呀?” 速度快得像是一直盯着屏幕在等。 江宇珺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本来想说“九点半左右”,但打了一半又删掉了,重新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现在就能回。” 对面停顿了一秒。 然后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那哥哥你现在在哪呀?” 这条消息的语气看起来和前面两条没什么区别,但江宇珺看出来了,她在试探。 他本来可以不回答。他本来也可以只回一个“外面”就打住。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打了那个地址。 发过去之后对面安静了大概五秒钟——五秒钟对于钱狄洛来说已经算是很长的时间了。 然后她的消息像开了闸一样涌过来。 “我去接你!!!” “哥哥你不要走!!” “等我等我等我!!” “小狗真的好想你啊” 最后一条消息连着三个感叹号和两个表情包,是一只小狗疯狂摇尾巴的动图。 江宇珺盯着那只疯狂摇尾巴的卡通小狗看了两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他靠回沙发里,没有起身走人。 包间里有人开始唱一首很吵的歌,话筒的声音开得太大,震得茶几上的啤酒瓶都在微微发抖。 苏也正在跟几个人玩骰子,输了就灌一口啤酒,笑得很大声。 江宇珺坐在角落里,跟二十分钟前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没有再伸手去拿果盘里的水果。 顾茜凛注意到了。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她的目光从刚才开始就时不时地往那个角落飘。 不是刻意的,就是眼睛自己会转过去,像铁屑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她看见江宇珺看了一眼手机。 她看见他打字。 她看见他收到某条消息之后,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她看见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然后靠回沙发里,没有再拿起来看过。 但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明明刚才还一副“九点准时走人”的架势,现在过了九点,他却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好像在等什么。 顾茜凛把可乐罐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 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顾茜凛的位置刚好能看到门口。 进来的是一个女生。 第一眼看过去,顾茜凛的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是:乖。 那女生的外套拉链拉到了最上面,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额前碎发别在耳后。 她的五官算不上多惊艳,但胜在干净柔和,皮肤很白,脸颊上带着一点跑过来之后还没褪去的红晕,眼睛很大,睫毛扑闪扑闪的,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从校刊封面上走下来的模范生。 她在门口站了一秒,目光快速地在包间里扫了一圈。 然后她看到了角落里的江宇珺。 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顾茜凛看得很清楚。 不是夸张的狂喜,不是大声的呼喊,而是—— 眼睛亮了。 就那样安静地、毫无遮掩地亮了起来。 那女生快步穿过包间,路过几个正在划拳的男生时还微微侧了侧身,很有礼貌地避开了他们伸出来的胳膊。 她走到江宇珺面前,站定。 然后笑了。 她没有像顾茜凛预想的那样扑上去或者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弯着腰,声音不大不小地叫了一声:“哥哥。” 江宇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就是这一眼。 顾茜凛注意到,江宇珺看这个女生的眼神,和看包间里其他所有人的眼神都不同。 不是变温柔了——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顾茜凛觉得是“活了”。 “你怎么进来的?”江宇珺问,语气很平。 “我跟门口的叔叔说我来找我哥哥,”钱狄洛弯着眼睛,“他就让我进来了呀。” 江宇珺没说什么,拎起书包站了起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苏也,抬了抬下巴:“走了。” 苏也正唱到一半,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话筒里传出一声含糊的“拜”。 江宇珺从沙发缝里拿起外套,没有穿,搭在手臂上,然后从钱狄洛身边走过。 钱狄洛很自然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大概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侧身帮他拉了一下门,等江宇珺出去之后自己才跟上去,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包间里少了两个人,但热闹的程度没有因此降低分毫。 只有顾茜凛还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 她手里的可乐罐已经被她捏出了一个小小的凹痕。 周砚凑过来:“看什么呢?” 顾茜凛把目光收回来,垂下眼看了一眼手里的可乐罐,把它放到桌上。 “没什么,”她说,“刚才进来那个女生是谁?” 周砚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望了一眼,门已经关上了,他什么也没看到。 但他大致猜到了:“哦,应该就是苏也说的那个小姑娘吧,江宇珺的那个。” 顾茜凛没说话。 她又想起刚才那个女生从门口走进来的样子。 笑容乖巧,声音软软的,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好学生的气质。 “你觉得怎么样?”顾茜凛突然问。 “什么怎么样?” “那个女生。” 周砚想了想:“挺乖的吧,长得也挺好看的,看起来是个好孩子。” 顾茜凛抿了抿唇。 乖。好看。好孩子。 这些评价都没错。 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就这? 不是说那个女生不好。 她确实乖巧,确实干净,确实笑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可顾茜凛以为江宇珺这样的人,眼光会再高一点。 或者再特别一点。 那个女生身上没有那种让人一眼就记住的东西,没有那种“非她不可”的理由。 顾茜凛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 不是嫉妒。她跟江宇珺连话都没说过一句,谈不上嫉妒。 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心。 “凛凛?”周砚叫她。 “嗯。”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顾茜凛拿起可乐罐,发现已经空了,晃了晃,放到桌上,“走吧,你不是说要早点回去?” 周砚看了看手机:“才九点二十,你不是说今天没什么事吗?” 顾茜凛已经站起来了,把短外套的扣子系上,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动作干脆利落。 “现在有事了,”她说,“走吧。” 周砚不明所以地跟着站起来,跟苏也比了个先走的手势,追着她出了包间。 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 顾茜凛站在KTV门口等周砚去取车,夜风吹过来,把她披散的头发吹到脸上。 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个画面—— 那个女生笑着叫“哥哥”的样子,和江宇珺看她的那个眼神。 7.小狗好像要溢奶了 回到家的时候刚过九点半。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里黑漆漆的,江宇珺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暖黄色的光一下子铺满了整个空间。 钱狄洛跟在他身后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在门口站着没动,等江宇珺换完鞋,才弯腰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整整齐齐地摆在他的鞋旁边——一双小白鞋挨着他的球鞋,看起来像某种乖巧的、无声的宣告。 江宇珺松了松领口,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 钱狄洛跟了过来,站在厨房门口,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看他。 “哥哥,”她问,“今天晚上去那里玩了吗?” 江宇珺把杯子放下,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没玩。” “那哥哥去干嘛了?” “蹭饭。” 钱狄洛眨了眨眼,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了了然,然后弯起嘴角,声音轻快:“哥哥以后不用去蹭饭啦——小狗会做饭呀。”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厨房门口,灯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软的光。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极了,眼睛里带着那种“我终于找到机会了”的得意和兴奋。 “不用麻烦你。”他说。 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他不是客气,是确实觉得没必要。 饭能吃饱就行,谁做的、做的什么,他不在乎。 但钱狄洛急了。 她往前迈了两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仰着脸看他,眉头微微蹙起来,嘴唇嘟着,语气急切又认真:“这怎么能叫麻烦呢?什么叫麻烦呀?我想让哥哥吃我做的饭,这怎么能是麻烦呢?这是小狗想做的事情呀。”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说完还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小狗很想很想让哥哥吃到小狗亲手做的饭。” 江宇珺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脸颊因为着急泛了一点红,嘴唇一张一合地说着话,整个人像一团被点燃的小火苗,噼里啪啦地烧着,滚烫又热烈。 他没忍住。 嘴角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钱狄洛看见了。 她跟了江宇珺这么久,他的每一个微表情她都记得滚瓜烂熟,这张脸上什么表情对应什么情绪,她比江宇珺自己都清楚。 刚才那一下——是笑。 钱狄洛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人用力捏了一把,又酸又涨。 “那下次你做饭给我吃。”他说。 语气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钱狄洛拼命点头:“好呀好呀好呀!” 她点了很多下,头发都从耳后掉了下来,垂在脸侧,随着她点头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江宇珺没再说话,转身从厨房走出去,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刚坐下,腿就被一团温热的东西缠上了。 钱狄洛跪在地板上,两只手抱住他的小腿,脸颊贴着他的膝盖,蹭了蹭。 “哥哥,”她仰起脸看他,声音突然变得不一样了——软了,黏了,像融化的麦芽糖一样,“小狗今天好想你呀。” 江宇珺低头看她。 “从早上就没有见到哥哥,中午也没有见到,下午也没有见到,”她扳着手指头数,数完了把手放回他膝盖上,眼眶微微泛红,睫毛扑闪了两下,“小狗太久没见到哥哥了,好寂寞呀。” “主人不惩罚一下小狗吗?”她抬起眼睛看他,目光从下往上,带着一种刻意的、乖巧的、让人心痒的讨好,“小狗不乖,小狗太想主人了,主人应该狠狠惩罚这只不听话的小狗才对呀。” 江宇珺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她跪在自己腿边,目光淡淡的,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就是默许。 这是钱狄洛总结出来的规律。 江宇珺如果不想,他会直接说“不要”或者“不想”,如果他什么都没说,那就是可以。 他从来没有在不想的时候将就过她。 钱狄洛跪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捏住衣服下摆,把上衣从身上脱了下来。 然后是里面的打底衫,她拉起来的时候头发被带散了,披了满肩,几缕发丝粘在嘴角和脸颊上。 她甩了甩头,把头发甩开,露出一张泛着薄红的脸。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的内衣,很素净的那种,跟她这个人平时给人的感觉一样,干净、乖巧、不张扬。 但接下来的动作就不那么乖巧了。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浅色的布料顺着肩膀滑下来,被她随手扔在地板上。 她的双乳弹出来,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饱满圆润,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立成了两颗小小的凸起。 她向前跪了两步,双手从下面托起自己的乳房,十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出两道深深的沟。 “哥哥,”她仰着脸看他,表情混合着天真和淫荡,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又软又糯,“小狗好像要溢奶了。” 江宇珺本来靠在沙发里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 看着她捧着自己的乳房,脸颊泛红,眼尾带着一点潮意,表情无辜得像在说一件极其正常的事情。 他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这一次不是那种一闪而过的微表情,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被逗乐了的弧度。 “你又没有怀孕,”他说,声线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笑意,“怎么会溢奶?” 钱狄洛被他这句话说得整个耳朵都红了。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又往前挪了挪,双膝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向他靠近,乳尖几乎要蹭上他的裤子。 她抬起眼睛看他,目光湿漉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哥哥把小狗操怀孕好不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是那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毫无保留的献祭。 江宇珺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停了大概两秒。 然后他移开了。 8.小狗好幸福呀(乳交+口交)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挪到了别处,不是厌恶和嫌弃,而是——没有接。 她跟了他这么久,她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江宇珺很少回避任何事情,他如果回避了,那就是他真的不想面对。 关于孩子的事,他不想。 也许不是现在,也许从来就没想过。 钱狄洛不知道,但她不想赌,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追问他为什么。 她不想让哥哥露出那种表情。 所以她的反应很快,快到几乎是本能。 她歪了一下脑袋,换上了一副更娇更黏的表情,声音转了一个弯,把那句话轻巧地绕了过去:“那小狗用这对骚奶子好好服务主人吧,好不好呀?” 她说完还故意挤了一下自己的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江宇珺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她身上。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只是往下坐了一点,大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身体陷进沙发里,姿态懒散而从容,像一尊被供奉的神像,在等待信徒的祭拜。 钱狄洛笑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弯腰帮他解开裤子,动作熟练又小心。 裤子褪到腿弯,内裤也跟着一起拉了下去,那根东西半软着垂在腿间,还没有完全醒来。 钱狄洛跪回地板上,双手重新捧起自己的乳房,用中间的沟壑把那根半软的东西夹住。 龟头顶端刚好从乳沟上方露出来,离她的嘴唇很近。 她低头看了一眼,伸出舌尖,轻轻点了点那个还没有完全充血膨胀的顶端。 江宇珺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 钱狄洛感觉到了。 她含着那个圆钝的头部吮了一口,感觉到它在自己嘴巴里迅速地膨胀、变硬、抬头,几乎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就从半软不硬的状态变成了完全勃起,青筋凸起,热度烫人。 她吐出来,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在她的乳沟之间,龟头刚好卡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整根棒身被她柔软的乳肉包裹着,只露出最上面那一截。 “哥哥好大呀,”她抬起头看他,表情真诚,“每次看到都觉得好大。” 江宇珺没说话,但他垂眼看着她,目光不像平时那样淡了。 钱狄洛开始动了。 她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柔软的乳肉把那根粗硬的东西紧紧裹住,随着她身体上下起伏的动作,棒身在乳沟里来回摩擦。 她的皮肤很白,乳肉很软,那根东西的颜色跟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紫红色的棒身上沾着她刚才留下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钱狄洛低下头,每次龟头顶上来的时候她就张开嘴,让顶端滑进她的口腔,舌尖绕着冠状沟舔一圈,再吐出来,让棒身重新滑回乳沟里。 如此反复,节奏不快不慢,嘴里发出含混的吮吸声和湿漉漉的水声。 “嗯......咕......哥哥的鸡巴好烫......”她含着龟头含混不清地说,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的乳房上,把那两团软肉沾得亮晶晶的。 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流到棒身上,流到囊袋上,把她整个乳沟和他整个下腹都弄得湿淋淋的。 江宇珺的呼吸重了。 他的手从扶手上拿起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了蜷,像是在忍耐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插进她的头发里,五指收紧,攥住她后脑的头发,没有用力推,但也没有松手。 钱狄洛被他攥着头发,眼眶泛红,但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双乳疯狂地挤压着那根粗硬的东西,乳波晃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是做爱时的那种撞击,而是她的乳房拍打他小腹的声音,沉闷而色情。 “哥哥......主人......”她一边乳交一边呻吟,声音断断续续的,“小狗的奶子......好骚好骚的奶子......只给哥哥用......只给主人一个人用......” 江宇珺攥着她头发的手收得更紧了。 他的大腿肌肉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小腹绷得死紧,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粗又重。 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里跳了一下,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顶端的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被她舌尖卷走。 他快到了。 钱狄洛感觉到了——棒身在她乳沟里变得更加粗硬,热度高得烫人,他的大腿在发抖,攥着她头发的手指也在发抖。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舌尖抵着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用力地舔,双手疯狂地揉搓自己的乳房,用最柔软的乳肉包裹着棒身快速摩擦。 “嗯——”江宇珺闷哼了一声,腰胯往前挺了一下,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钱狄洛没有躲,甚至没有犹豫,她收紧喉咙吞咽了一下,把那口腥咸的白浊咽了下去。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射出来,射在她舌头上、嘴唇上、脸颊上,有些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的乳房上,白花花的一片,跟她粉色的乳尖和雪白的皮肤混在一起,淫靡又艳丽。 她含着龟头,等他的身体停止颤抖,才慢慢吐出来。 然后她抬起头,张开嘴给他看——嘴里已经空了,全咽下去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又把乳房上滴落的那些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吮干净,吮得啧啧作响。 全部吃干净之后,她跪直了身体,冲他笑了笑。 嘴唇亮晶晶的,眼睛也亮晶晶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吃饱了奶的小猫,餍足、慵懒、乖巧得不像话。 “哥哥的精液,”她认真地说,像在做总结陈词,“好好吃。” 江宇珺靠在沙发里,低头看着她。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微微起伏,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 裤子还褪在腿弯,那根东西正慢慢地软下去。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钱狄洛——裸着上身,乳房上全是红痕和白色的精斑,脸上也沾着没擦干净的痕迹。 他没说话,伸出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脸上的白浊。 钱狄洛像被摸了头的小狗一样,眯起眼睛,在他拇指上蹭了蹭。 “哥哥,”她小声说,“小狗好幸福呀。” 9.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H) 江宇珺靠在沙发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膛微微起伏着。 钱狄洛就那样跪在他两腿之间,裸着上身,灯光打在她身上,那两团软肉上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又淫靡得不像话。 “起来。”江宇珺说,声音有点哑。 钱狄洛乖乖地站起来,膝盖跪得有点红,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站稳了。 她以为他要结束了,正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手腕忽然被人攥住了。 江宇珺拉着她的手腕把她转了过去。 钱狄洛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贴上了他的胸膛,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从腰上卷起来,团成一团塞在她手里。 “拿着。”他说。 钱狄洛下意识地攥住了那团裙摆,裙子堆在腰上,露出浑圆的屁股和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内裤。 江宇珺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湿透的布料从她的臀缝间滑下去,挂在一条腿的腿弯上。 他硬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 江宇珺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她整个人坐在了他身上,但那根东西没有对准穴口,顶端从她的臀缝间滑过去,蹭过会阴,顶在了一侧的大腿上。 钱狄洛抖了一下,自己伸手下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透的穴口,屁股往后一送,吞进去了半个头。 “嗯——!”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 江宇珺掐着她的腰往下按,一插到底。 钱狄洛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手里的裙摆差点没攥住,嘴里的声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个姿势太深了,比她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还要深,因为她背对着他,身体前倾的时候角度刚好让龟头抵住了子宫口外面那层软肉,每一次顶弄都在那个要命的边缘碾过去。 江宇珺开始操她。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又按下去,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都被带得翻出来一小截,插进去的时候又连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啊……哥哥……太深了……太深了……”钱狄洛被他颠得整个人都在上下起伏,乳房随着身体晃动的频率剧烈地甩动。 她的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团裙摆,裙摆被她捏得皱巴巴的。 江宇珺没有说话,呼吸却越来越重。 他掐着她腰的手指陷进软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腰胯往上顶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碾过去,碾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钱狄洛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哥哥……小狗不行了……那里……那里要被操坏了……” “哪里?”江宇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低的,哑哑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说清楚。” “子宫……子宫口……”钱狄洛哭着说,声音又软又黏,“哥哥的龟头顶到小狗的子宫口了……好酸……好胀……小狗要死了……” 江宇珺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把她整个人颠得像一叶暴风雨里的小船,上上下下地起伏。 钱狄洛的腿开始发软,膝盖撑不住身体重量,整个人往下塌。 他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只手臂横在她胸前,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后背完全贴着他的胸膛,屁股坐在他大腿上,肉棒从下往上深深地埋在身体里。 他的手臂刚好卡在她乳房下方,把她两团软肉托了起来,乳尖向上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江宇珺低下头,咬住了她一侧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 钱狄洛浑身过电一样抖了一下,穴道里的软肉条件反射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他的肉棒。 “你这么紧,”他在她耳边说,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又热又痒,“是想把我夹断?” 钱狄洛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有含混的、破碎的音节:“嗯……嗯啊……哥哥……哥哥……” 江宇珺把她翻了个身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掐着她的腰往上提了一下,让她整个人悬空,然后在她往下坠的时候往上挺腰,借着体重的力量让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钱狄洛仰起头,嘴巴大张着,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眼泪直接飙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江宇珺就这样抱着她站了起来。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最私密的部位还紧紧地连接在一起,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肉棒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地抽插着,每走一步就顶到最深处。 钱狄洛被操得意识模糊,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和口水蹭了他一脖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哥哥”和“主人”,翻来覆去地叫。 10.小狗的逼变成哥哥的形状了(H) 他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扔在床上。 钱狄洛的后背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江宇珺已经上了床,分开她的两条腿,把它们往上推,膝盖压到她胸口的位置。 她的屁股因此抬了起来,整个湿淋淋的、红肿的、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江宇珺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地方被他操得又红又肿,阴唇外翻,穴口的嫩肉还在不停地收缩,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从里面缓缓渗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开往下压,膝盖几乎贴上了床面,大腿呈一个标准的M型,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完全打开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钱狄洛没有反抗,甚至主动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腿弯,帮他固定住这个姿势,红着眼睛看他,声音又哑又糯:“哥哥……操进来……小狗的小穴好痒……要哥哥的鸡巴……” 江宇珺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腰往前一送,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钱狄洛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往上耸了一下,乳房在胸前晃了两晃,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 他开始操她,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钱狄洛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床上耸动,乳房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圈,头发散在枕头上,凌乱又淫荡。 “哥哥……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烫……”她闭着眼睛,眉头紧蹙,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耳朵上,声音湿漉漉的、沉甸甸的,“小狗的逼……要被哥哥操坏了……” 江宇珺没有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往上顶了一下。 “啊——就是那里!”钱狄洛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那里那里……哥哥操到小狗最骚的那个点了……小狗要死了……小狗真的要死了……” 她开始胡言乱语,嘴里的话越来越淫荡:“哥哥操死小狗……把小狗的逼操烂……操成哥哥的形状……小狗的逼天生就是给哥哥操的……就是哥哥的鸡巴套子……啊……就是那里……小狗的骚点……哥哥操到了……” 江宇珺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的乳房上。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床垫在剧烈地晃动。 钱狄洛的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紧一松地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裹出淫靡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响个不停。 “到了到了到了——!”钱狄洛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把被拉满的弓,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颤抖,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江宇珺闷哼了一声,没有停下来,继续操她。 钱狄洛刚从高潮中缓过来一点点,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下抽插都像过电一样,又酸又胀又麻,她整个人缩在他身下发抖,眼泪流了满脸。 “哥哥……小狗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江宇珺没停。 他射过一次了,这一次格外持久。 钱狄洛的目光越来越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微张着,舌尖露出来一点,整个人像被操傻了一样,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他的撞击。 她嘴里开始说一些不成句的话,断断续续的,像梦呓:“小狗的逼……变成哥哥的形状了……全部……全部都是哥哥的……鸡巴的形状……操成……啊……操成哥哥的形状了……” 江宇珺俯下身,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他看着她涣散的眼睛,看着她被自己操出来的眼泪在她脸上纵横,看着那张被他操傻了的脸,忽然觉得心脏被人用力捏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叫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钱狄洛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叫着他,一声接一声,又软又糯,叫得他头皮发麻。 江宇珺直起身,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操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耸动,乳房剧烈地晃动,嘴里含混的呻吟变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哥哥要射了……”他说,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哑过。 “射在里面……射在小狗的子宫里……”钱狄洛哭着说,手指死死地扣着他的手,“把小狗的子宫灌满……让小狗怀哥哥的宝宝……” 江宇珺闷哼了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抵住最深处的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滚烫的白浊灌进了最深处。 钱狄洛被烫得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含着他的肉棒,把那东西一滴不剩地锁在了身体里。 11.小狗是哥哥的性爱玩具(H) 两个人都在喘。 江宇珺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额头抵着她的锁骨。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过了大概一分钟,也许更久。 钱狄洛先动了。 她撑坐起来,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胳膊都在发抖,但她还是伸出手,拉过江宇珺垂在身侧的手。 他把手给她了。 钱狄洛捧着他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乳房上还残留着没干透的精斑和红痕,乳头还硬硬地立着。 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揉了一下自己的乳房。 “哥哥,”她小声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小狗的乳很软的,哥哥摸摸。” 江宇珺的手停了一下。 他的手指收拢,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柔滑、温热。 他揉了一下,又揉了一下,指腹碾过顶端硬挺的乳尖,钱狄洛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轻哼。 江宇珺的力道渐渐加重了。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几乎能覆盖住她整个乳房,他揉捏的动作不再温柔,甚至带上了一点粗暴的意味,把她的乳肉揉得变了形,指印留在白皙的皮肤上,红一片白一片的。 钱狄洛的表情变了。 刚才的餍足和慵懒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更痴迷的神情。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下唇,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痒。 “哥哥……”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乖巧的、撒娇的语气,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无法克制的饥渴,“小狗还想要……” 她说着,自己撑起了身体,跨坐在他身上。 江宇珺靠在床头,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还在往外淌东西的穴口悬在他半硬的肉棒上方,看着她伸手下去握住他的东西对准自己,看着她咬着下唇往下坐。 “嗯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痛苦的呻吟,那根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的东西被她湿热的穴道吞了进去,软肉立刻缠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江宇珺的呼吸猛地加重了。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钱狄洛,看着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上下扭动腰肢。 她的动作不快,但幅度很大,每一次都抬到穴口再重重地坐下去,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跳动。 她微微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张,舌尖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嘴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既淫荡又天真的矛盾气质。 她低下头看他,眼眶泛红,嘴角却带着笑,声音又软又黏,像裹了蜜的毒药:“哥哥……小狗自己动……小狗用小穴吃哥哥的鸡巴……好不好吃?小狗的骚穴好不好吃?” 江宇珺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很诚实。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迅速膨胀、变硬、充血,撑满了她收缩的甬道,青筋凸起,热度灼人。 钱狄洛感觉到了这种变化,爽得浑身发抖,加快了下落的速度和力道,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碾过去,碾得她小腹酸胀、眼前发白。 “哥哥的鸡巴在小狗肚子里跳……好烫……好硬……”她开始胡言乱语,声音又尖又细,像在哭又像在笑,“小狗的骚穴好胀……被哥哥的鸡巴撑满了……撑成哥哥的形状了……” 江宇珺的手抬起来,掐住了她的腰。 他没有帮她动,只是扶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他开始往上顶,配合她下落的节奏,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操得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颠簸。 “啊——哥哥操到小狗的子宫口了!”钱狄洛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动地承受着从下往上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得她闷哼一声。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的话变成了单纯的、重复的、无意义的音节:“嗯……嗯……哥哥……哥哥……主人……主人……” 江宇珺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提起来,又按下去,提起来,又按下去,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钱狄洛被他操得神魂颠倒,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整个人像被操坏了一样,只剩下一具还在本能地回应他撞击的肉体。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声音又小又碎:“小狗……彻底变成哥哥的玩具了……性爱玩具……只给哥哥用的……只给主人一个人用的……操坏掉也没有关系……操死了也是小狗的福气……” 江宇珺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覆了上去,分开她的腿,重新插了进去。 他开始操她,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和节奏可言,纯粹的、本能的、野兽般的发泄,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操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耸动,乳房剧烈地晃动,牙齿咬住下唇也止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来。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哥哥……”钱狄洛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刚才那种被操到失神的迷乱变成了一种柔软的、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语调,她收紧了手指,扣着他的手,仰起脸看他,嘴角弯了弯,笑起来的样子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小狗,“哥哥操小狗的时候,小狗觉得好幸福。” 江宇珺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 他没有说话,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把她整个人操得蜷缩起来,双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缩,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痉挛。 高潮过后,两个人都没有动。 江宇珺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 钱狄洛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摸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还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嘴角弯了弯,声音又轻又软:“哥哥,小狗的逼,现在是不是完完全全变成哥哥的形状了?” 江宇珺没说话,呼吸还没有平复。 12.哥哥我们走吧 周三下午,社团活动结束得比平时晚了一些。 顾茜凛从美术社的活动室出来,手里拎着那支还没洗干净的画笔,指缝间还沾着一点群青色的颜料。 她低着头在包里翻纸巾,没太注意走廊尽头站着的人。 她拐过弯才抬起头。 江宇珺靠在走廊的窗台边,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书包单肩背着,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他没有在看手机,屏幕是暗的,他只是握着它,目光散漫地落在走廊另一头的楼梯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夕阳从窗外斜照进来,把他半边脸染成淡金色,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五官的轮廓被光线切割得格外分明。 顾茜凛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认出了他。 倒不是说她跟江宇珺有多熟——事实上他们连话都没说过。 但那天在KTV包间里,那个坐在角落里吃果盘吃了快两个小时的男生,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深到她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那道侧影。 颜料还没干透的画笔被她换到了左手,她用纸巾擦了擦右手的手指,然后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江宇珺?”她站定在他面前,语气带着一种自然的、不做作的随意,好像他们已经是认识很久的人了。 江宇珺的视线从楼梯口收回来,落在面前这个女生的脸上。 目光很平,没有任何波动。 “你是这个社团的?”顾茜凛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活动室门牌,语气轻松,“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见过你?”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觉得他会回答。 不是自大,而是一种习惯——从小到大,她主动开口问的问题,大部分都会得到回答。 江宇珺看了她两秒。 “不是。”他说。 就两个字。 顾茜凛等了一下,发现他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 “那你在这里……”她顿了顿,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等人?” 江宇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做了一个很细微的动作——肩膀微微往窗台的方向侧了侧,右脚往后挪了半步。 他在拉开距离。 顾茜凛的笑容在嘴角凝了一瞬。 “抱歉,”江宇珺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语气平淡,“我并不认识你。” 这句话说得不算重,甚至可以说是礼貌的。 但正是这种礼貌,让它显得格外冷淡。 顾茜凛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画笔上残留的颜料蹭到了她掌心里,凉凉的,群青色的。 她很快调整了表情,嘴角弯了一下,语气还是那种轻松的、若无其事的调子:“也是,上次聚会有那么多人,你没注意到我也正常。我叫顾茜凛,周砚是我表哥,上次……” “哥哥!” 走廊那头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顾茜凛没说完的话。 两个人都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钱狄洛小跑着从楼梯口拐出来,校服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脸颊上带着跑过来之后泛起的红晕,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她看到江宇珺的一瞬间,眼睛就亮了。 然后她的目光偏移了一点,落在了站在江宇珺面前的顾茜凛身上。 那一瞥很短。 钱狄洛的嘴角还挂着笑,脚步没有停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江宇珺身边,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哥哥,我们走吧。”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尾音,但不多,刚好够让人觉得亲昵又不至于腻。 她的手指搭在他小臂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着,像是在宣示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宣示。 江宇珺没有看她,也没有看顾茜凛。 “嗯。”他说。 他直起身,从窗台上离开,钱狄洛自然地松开了他的手臂,退到半步之外的位置,跟在他身侧。 两个人并肩从顾茜凛面前走过,经过的时候钱狄洛微微侧过头,冲顾茜凛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好看。 礼貌的、得体的、恰到好处的,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顾茜凛在那个笑容里读出了一句话,不是用语言表达的,而是用眼神、用嘴角的弧度、用那一瞬间目光的交汇传递出来的—— 他有人了。 然后他们走过去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夕阳把地砖染成暖橙色,顾茜凛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支没洗干净的画笔,群青色的颜料在她掌心里慢慢干涸。 走廊另一头,钱狄洛和江宇珺并排走出了教学楼。 一路上钱狄洛都很安静,她就那样走在他旁边,步伐不快不慢,跟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江宇珺忽然停下脚步。 钱狄洛也跟着停下,抬起头看他。 江宇珺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转身朝校门口右边那排商铺走了过去。 钱狄洛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跟了上去。 江宇珺走到一家奶茶店门口,里面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没有排队,直接走到柜台前,报了一串数字。 店员从柜台下面拎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杯封好口的奶茶,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看样子已经做好有一阵了。 江宇珺接过袋子,转过身,把它递到钱狄洛面前。 钱狄洛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袋子上的标签——不是她每次都会点的那家店,但确实是那家店里她最喜欢喝的那一款。 “哥哥……你什么时候点的?”她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表情又惊又喜。 “活动结束前。”江宇珺说,语气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钱狄洛双手接过袋子,指尖碰到杯壁上凉凉的水珠,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嘭的一声,漫天的烟花。 她低头吸了一口,珍珠还是Q弹的,甜度刚好,凉意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 “好喝吗?”江宇珺问。 钱狄洛拼命点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巴鼓鼓的还在嚼珍珠,含混不清地说:“好喝!谢谢哥哥!” 江宇珺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嚼珍珠的样子,沉默了大概两秒,然后伸出手,捏住了她一边的脸颊。 两根手指把她的脸颊肉捏起来往旁边扯了扯,珍珠还没咽下去,钱狄洛的嘴巴被迫张开一个小口,露出一小截舌尖。 “我没记错的话,”江宇珺的声音不急不慢,手指还捏着她的脸没松开,拇指在她的颧骨附近轻轻蹭了一下,“你应该喜欢喝这个吧。” 钱狄洛被他捏着脸,嘴巴合不拢,说话含混不清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认真:“嗯!最喜欢了!” 至于是最喜欢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她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出来。 江宇珺松开了她的脸,把手插回裤兜里,转身走了。 “走吧。”他说。 钱狄洛捧着一大杯奶茶小跑着跟上去,珍珠在杯子里哗啦啦地晃。 她跑了两步,跟他并排走在一起,侧过头偷偷看了一眼他的侧脸。 他目视前方,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淡淡的,懒懒的,像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她低下头,吸了一口奶茶,嘴角弯了起来。 甜的。 甜得她整个人都要化了。 13.小狗相信哥哥的 没走多远,奶茶已经见底了。 钱狄洛咬着吸管把最后几颗珍珠吸上来,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嘴角还沾了一点奶茶渍。 她正沉浸在那种甜丝丝的、从胃里往四肢百骸蔓延的幸福感里,旁边的人忽然开口了。 “刚才那个人。”江宇珺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我不认识。” 钱狄洛嚼珍珠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偏过头去看他,他目视前方,表情淡淡的,下巴的线条在傍晚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干净利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她,语气也不像是在解释什么,更像是随口提了一句。 但钱狄洛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我知道呀,”她急忙开口,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种生怕他误会的急切,“我没有误会什么,小狗相信哥哥的。” 她说完还用力地点了两下头,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是真心话。 江宇珺没接话,只是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钱狄洛正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表情真诚得不像是在假装大度。 他收回目光,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路,钱狄洛把空了的奶茶杯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小跑着跟上来。 她以为今天的行程到此结束了——奶茶也喝了,接下来应该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但江宇珺没有往公交站的方向走。 他拐进了另一条路。 钱狄洛愣了一下,跟上去两步,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哥哥,我们不回家吗?” “吃饭。”江宇珺说。 钱狄洛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几步,跟他并排走在一起,忍不住微微扬起脸去看他的表情。 他没有看她,但嘴角的线条比平时柔和了那么一点点。 江宇珺带她去的是一家开在巷子深处的西餐厅,门面不大,装潢偏暗色调,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整个空间衬得像一个静谧的琥珀盒子。 里面没什么人,只有角落里坐着一对情侣,低声说着话,氛围安静又松弛。 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服务员递上菜单,江宇珺接过去翻了翻就放下了,抬眼看向对面正抱着菜单认真研究的钱狄洛。 “想吃什么都行。”他说。 钱狄洛从菜单后面探出半张脸,眼睛弯弯的:“哥哥请客吗?” “嗯。” “那我可不客气了。”她的声音里藏着一丝狡黠的欢快,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最后她点了一份牛排和一份奶油蘑菇汤,江宇珺只要了一份意面。 等餐的时候钱狄洛趴在桌上看他,下巴搁在交迭的手臂上,目光黏糊糊的。 “哥哥为什么突然带我来这里吃饭呀?”她问。 江宇珺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秒。 “觉得挺好吃的,”他说,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靠回椅背里,“就带你来尝尝。” 语气和递给她奶茶的时候一模一样——不经意的、随口一提的、好像只是一件不值得被记住的小事。 但钱狄洛知道,对江宇珺来说,“觉得挺好吃的”本身就是一种很高的评价。 他不是一个会对食物轻易给出好评的人。 餐点上来之后,钱狄洛乖乖地切牛排吃,刀叉用得还算熟练,只是切出来的块有大有小,不太均匀。 江宇珺坐在对面吃意面,动作不快不慢,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 “好吃吗?”他问。 “好吃!”钱狄洛嘴里还嚼着牛排,声音含混但语气笃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好嫩,哥哥你尝尝。” 她说着就用叉子叉了一块切好的牛排,伸长手臂递到他面前。 江宇珺低头看了一眼那块大小不一的牛排,沉默了一秒,然后微微倾身,张嘴咬住了那块肉。 钱狄洛看着他嚼了两下,紧张地问:“怎么样?” “嗯。”江宇珺咽下去,“还不错。” 他说“还不错”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钱狄洛已经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了。 她把那块切得最难看的牛排留给了自己,把剩下的几块规整的都码在盘子边上,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仪式。 吃完饭走出餐厅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迭在一起,又分开,又交迭。 走到钱狄洛家小区门口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 钱狄洛转过身面对他,嘴角挂着那种一整天都没有消失过的笑容。 “哥哥,”她说,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今天谢谢哥哥的款待,小狗很开心。” 她把伸出右手,轻轻地握住了江宇珺的手。 他的手没躲。 她握了两秒,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垂下手去。 但她没有立刻转身走。 她抬起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她的眼睛里,把那两颗黑亮的瞳仁照得像浸了水的宝石。 她咬了咬下唇,用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撒娇又带着一点试探的语气开口了。 “哥哥,”她说,“能不能……给小狗一个抱抱?” 说完她就后悔了,或者说不完全是后悔,而是那种“我知道自己得寸进尺了但我控制不住”的又甜又酸的心情。 她的耳根开始发烫,眼睛却不肯从他脸上移开。 江宇珺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矛盾——明明在提出一个过分的请求,眼神却真诚得不像是在贪心。 她的嘴角还挂着笑,但那种笑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好像一个等着被宣判的人,既期待又害怕。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往前迈了半步,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 那只手落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力度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是感受不到重量的。 但钱狄洛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僵住了,然后很快又软了下来。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蹭着他的衣服,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餐厅里沾染的烟火气。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把这一刻刻了下来。 刻在骨头上,刻在血管里,刻在每一个细胞的记忆里。 大概过了三四秒,也许五秒。 江宇珺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 “回去吧,”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像是怕惊破这个安静的夜晚,“早点睡。” 钱狄洛从那个拥抱里回过神来,仰起脸看他,眼眶莫名其妙地有点泛红,但嘴角翘得比刚才还高。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哥哥晚安。” 她转身往小区里走,走了三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江宇珺还站在路灯下,手插在裤兜里,影子被拉得又长又薄。 她又走了三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在。 第五步的时候她没再回头,因为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跑回去,跑回去再抱他一下,然后再一下,然后再一下。 她小跑着进了单元楼,按了电梯,站在电梯里的时候还在笑,笑得像个傻子。 电梯门开了,她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玄关的灯亮着,鞋柜旁边多了一双她没见过的运动鞋。 钱狄洛愣了一下,弯腰看了一眼——男款的,尺码不大,鞋带系得歪歪扭扭的。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客厅里就传来一阵叮叮咣咣的声响,紧接着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努力想要装大人的少年气: “回来了?” 钱狄洛换了鞋走进客厅,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穿卫衣的少年,头发微微卷着,刘海有点长,遮住了半边的眉毛。 他手里拿着一包薯片,膝盖上摊着一本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漫画书,整个人以一种极其随意的姿势靠在沙发里,像是这个家的主人一样自在。 “林枫昊?”钱狄洛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带着一种“不会吧”的难以置信,“你怎么在这里?” 林枫昊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放,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下巴微微抬起来,那个角度带着一种欠揍的、似曾相识的少年意气。 “我妈出差,把我扔你家住几天,”他说,声音比他小时候哑了不少,但尾音还是带着那股子熟悉的、让人想打他的味道,“怎么,不欢迎?” 钱狄洛盯着他看了两秒。 他的变化很大。 小时候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捣乱、往她书包里塞毛毛虫的小鬼,现在长高了很多,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比她矮不了多少。 五官也长开了,小时候圆滚滚的脸颊消下去了,下颌线变得清晰起来,隐约能看出将来会长成什么样的轮廓。 但他的耳朵尖还是红的,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每次他做了亏心事,或者说了违心的话,或者在她面前逞强的时候,耳朵就会变成这样。 钱狄洛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时间过得真快啊”的、带着一点恍惚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的那种笑。 “欢迎,”她说,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当然欢迎。” 林枫昊往旁边挪了半寸,把薯片袋往她那边推了推。 “吃吗?”他问,眼睛没看她。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她说。 14.小狗不想让哥哥误会呀 钱狄洛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灯还没来得及开,就低头摁住了手机屏幕上的语音键。 “哥哥,我到家啦。”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整个晚上都没散干净的笑意,“今天谢谢你,牛排很好吃,奶茶也很好喝,抱抱也很好……” 她顿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带着一点小小的、私密的甜蜜:“小狗现在躺在床上都会笑。” “你什么时候有个哥哥了?我怎么不知道?” 声音从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变声期刚过不久的那种微微沙哑的质感,以及一股浓烈的、藏都藏不住的酸味。 钱狄洛被吓得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 语音条就这么被发了出去。 她猛地转过身,林枫昊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就站在她房间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身子微微前倾,姿势懒洋洋的,但那双眼睛亮得不像话。 “你有病吧!”钱狄洛压低了声音骂他,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你站在我身后干嘛?你走路没声音的吗?” 林枫昊没理她的质问,下巴微微抬了抬,那个角度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的挑衅:“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什么哥哥?谁是你哥哥?” 钱狄洛的耳朵一瞬间就烫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翻过去扣在手心里,像是怕被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推住他的肩膀,用力把他往后推了半步,紧跟着“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板差点撞上林枫昊的鼻尖。 “不关你的事!”她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心虚的凶巴巴,“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门外安静了一秒。 然后传来林枫昊的脚步声,慢慢走远了,伴随着一句轻飘飘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话:“行,不关我的事。” 她背靠着门板,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还亮着,江宇珺的对话框里多了一条新消息。 “嗯。” 钱狄洛刚要打字,第二条消息跟着进来了。 “刚才那个声音是谁?” 钱狄洛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心跳更快了。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起来:“是我家的一个客人,我妈朋友的儿子,暂时住在我家几天。” 她想了想,觉得这样说还不够,又补了一条:“就是一个小屁孩,比我小,从小就这样没大没小的,哥哥你别在意呀。”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等了大概十秒钟,江宇珺回了。 “嗯,早点睡。” 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不咸不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钱狄洛还是紧张了。 她知道自己没必要紧张——她和林枫昊之间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得跟两杯白开水似的——但那种紧张不是来自于事实,而是来自于“江宇珺听到了”这个事实本身。 她握着手机,打了好几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乖巧的表情包过去,附了一句“哥哥晚安,小狗睡了”。 发完之后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江宇珺看到消息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第二天中午。 食堂的饭点刚过,学校东南角那个废弃的花房后面安静得像另外一个世界。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把那一片没人打理的野草晒得油亮亮的,空气里浮着一股青草的涩味和泥土的潮湿气息。 钱狄洛到得很早。 她站在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百无聊赖地用鞋尖蹭地上的石子。 她没有听见脚步声。 一只手臂从后面伸过来,松松地环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把她整个人往后带了半寸。 钱狄洛整个人僵了零点几秒,然后那股熟悉的、清冽的味道钻进了鼻腔。 她转过头,江宇珺的脸就在她肩膀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他垂眼看她,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淡淡的那种懒,像是刚睡醒不久,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哥哥!”钱狄洛的笑一下子就炸开了,从嘴角蔓延到整张脸,明亮得不像话,声音也跟着雀跃起来,“你来了!” 江宇珺松开手臂,从她身后绕过来,靠在了槐树另一边的树干上。 钱狄洛转过身面对他,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个从身后环过来的拥抱里,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脸上的热度怎么都降不下去。 但她没有忘记正事。 “哥哥,”她开口了,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昨天晚上那个声音,就是林枫昊,他是我发小,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江宇珺没说话,垂着眼看自己的鞋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钱狄洛继续说:“他妈妈出差了,就把他寄养在我家几天,不是长期住的。他这个人从小就嘴欠,老是跟我作对,小时候往我书包里塞毛毛虫,还偷吃过我藏在冰箱里的蛋糕,烦死了。” 她说着说着就开始真的吐槽起来,语气里的嫌弃听起来格外真实:“而且他昨天晚上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门口,吓死我了,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从小就喜欢这样,神出鬼没的。” 江宇珺靠在树干上,目光落在远处某棵不知名的树上,看起来对这些内容并不怎么感兴趣。 钱狄洛说完之后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和听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哥哥?”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嗯。”江宇珺应了,还是没有看她,“我说了,不在意这些事。” 他的语气太平了,平到钱狄洛分不清他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假装不在意。 她咬了咬嘴唇,伸出手去,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把他的手指掰开,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十指扣紧了,轻轻地摇了摇。 “但是小狗不想让哥哥误会呀。”她说,声音轻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真诚的、柔软的情意。 江宇珺的手在她掌心里顿了一下。 然后他收紧了手指,反握住了她的手,力道比她刚才撒娇时摇他的力度要大一些,也更笃定一些。 他直起身,从树干上离开,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了两步。 “钱狄洛。”他叫了她的全名。 钱狄洛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很少叫她全名。 “你相信我,我就相信你。”他说。 钱狄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没有再说谢谢,也没有再说小狗好感动之类的话,因为她觉得那些话在这个时候都太轻了,轻到配不上这句话。 她只是收紧了手指,和他十指相扣,并肩走在午后的阳光里。 “哥哥,”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语气换了一种轻快的调子,像是在翻篇一样自然,“你中午吃了什么呀?”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 她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表情,笑容明媚得像是刚才那几分钟的严肃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知道她在转换话题。 他也知道她为什么要转换话题。 “没吃。”他说。 “啊?又不吃午饭!”钱狄洛皱起鼻子,用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语气说,“你这样胃会坏的,下次我多带一份午饭给你。” 江宇珺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他们沿着学校后面那条没什么人走的小路慢慢地逛,钱狄洛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从食堂新出的甜品吐槽到下周要交的作业,偶尔停下来等他说一个字或者两个字,然后又接着说下去。 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斜斜的,交迭在一起。 江宇珺的手还牵着她。 15.你不想要哥哥吗(H)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钱狄洛的腰就被一只手从后面揽住了。 江宇珺的动作不算急,但也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她被他带着转了半圈,后背抵上了门板。 他的身体贴上来,把她整个人压在门和自己之间,热度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传过来,烫得她膝盖发软。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解开了校服裙的暗扣,裙摆失去支撑往下坠,挂在她胯骨的位置,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那条浅色的内裤边缘。 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来,校服扣子被他扯开了两颗,里面的白色衬衫也被拽了出来,皱巴巴地堆在腰上。 钱狄洛仰着头靠在门板上,呼吸已经开始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伸手去够他的裤腰,手指有些抖,拉链拉下去,手指探进去碰到了那团发烫的东西。 已经硬了。 她的手握上去的时候江宇珺的呼吸重了一下,鼻息喷在她额角,又热又急。 钱狄洛的手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往上撸,指腹擦过凸起的青筋,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变得更硬、更烫,前端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蹭湿了她的虎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直直地对着她,颜色比平时深,顶端涨得发紫,青筋沿着柱身蜿蜒而上。 钱狄洛咽了一下,蹲了下去。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上,仰起脸看了他一眼。 江宇珺正低头看她,目光从上方落下来,眼睫半垂着,表情还是那种淡淡的、漫不经心的样子,但他的呼吸出卖了他。 她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舌尖顶上那个小孔的时候,他放在身侧的手攥了一下空气。 钱狄洛用嘴唇包住龟头,慢慢地往里吞,舌头在口腔里贴着柱身滑动,尝到了一点咸腥的味道。 她吞到喉咙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卡住了前端,她的眼眶立刻红了,但还是努力撑开喉口,把那根东西又往里送了一截。 江宇珺闷哼了一声。 钱狄洛听见了。 她含着那根东西,嘴角往上弯了弯,然后开始吞吐,口腔里的津液被搅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舌尖都勾着冠状沟打圈,把他渗出来的前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改用舌头舔柱身,从根部一路往上,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 舔到顶端的时候她用嘴唇抿住,轻轻吸了一下。 江宇珺的手终于落了下来,插进她的头发里,五指收紧,攥住了她的发根,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掀起她的衣服。 没有脱,只是往上推,推到锁骨的位置,露出两团被白色内衣包裹着的软肉。 他的手绕到后面,单手解开了内衣的搭扣,肩带从肩膀上滑下去,内衣松了,乳房弹了出来,乳尖暴露在空气里,立刻硬了,挺成两颗小小的红豆。 江宇珺没有碰她的乳房。 他的手直接滑到了下面,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扯,露出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微微张合的穴口。 他把她的腿分开了一点,扶着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对准了穴口。 顶端刚碰到那里的软肉,钱狄洛整个人就抖了一下,穴口的嫩肉含住了他的龟头。 江宇珺腰往前一送。 一插到底。 钱狄洛的嘴张开了,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但声音刚出来一半她就咬住了下唇,把剩下的半声吞了回去。 她被这一下顶得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又被他掐着腰提了上来。 “嗯……嗯……”她捂着嘴,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从指缝间溢出来的声音又细又碎,像被掐住脖子的幼鸟在叫。 江宇珺掐着她的腰就开始操。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她从指缝里漏出来的闷哼混在一起。 钱狄洛捂着嘴的手在发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声音从指缝间渗出来,又小又哑:“对不起主人……小狗是不是很没用……叫得那么大声……会被听见的……” 江宇珺俯下身,把她捂着嘴的那只手拿了下来。 他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按在门板上,掌心贴着她的手背,十指交缠。 他的脸离她很近,呼吸喷在她鼻尖上,声音低沉,带着喘息,但语气还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平淡:“家里没人。” 他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背靠着门板,双腿缠在他腰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两个人连接的那个点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抵住了子宫口外面那层软肉,每顶一下钱狄洛的身体就往上耸一下,乳房在两人胸口之间被挤压得变了形。 “不用忍着。”他说。 钱狄洛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不是因为难过。 她张开嘴,声音终于从喉咙里解放出来,又尖又软又浪,整个房间都是她的叫声:“啊……啊……哥哥……哥哥的鸡巴……好深……操到小狗的子宫口了……好酸……好胀……” 江宇珺把她从门板上抱起来,一边走一边操。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身体里进出一次,深度和角度都在变化,走到床边的时候她已经叫得嗓子都哑了。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江宇珺随之上了床,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屁股抬起来,让她塌着腰,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进去了。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外面那层软肉,挤进去了半个头。 钱狄洛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尖叫了一声,手指死死地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啊——!进去了……哥哥的鸡巴进到子宫里了……好痛……好爽……小狗要死了……要死了……” 江宇珺开始操她,从后面,又快又狠。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她整个人被他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身下剧烈地甩动,乳尖磨着床单,磨得又红又肿。 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传出来,变成一种压抑的、崩溃的、含混的哭叫。 他操了很久。 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 她仰躺着,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操,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操得她整个人蜷缩起来。 她侧躺着,他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侧着进去,龟头磨着她穴道里那个最要命的点,磨得她浑身抽搐、口水横流。 她趴在床上,他覆在她身上,从后面慢慢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停两秒,再退出来,再顶进去,顶得她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含混的、重复的“哥哥”两个字。 钱狄洛已经完全累趴下了。 她的身体像一摊融化了的蜡烛,瘫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手指连攥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松松地搭在被汗水浸透的布料上。 她的腿张着,膝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往两边滑下去。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小截鼻尖和半张微微张开的嘴,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破碎的呻吟。 但江宇珺还没有停。 他从后面进入她,掐着她的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操着。 动作不像刚才那样又急又狠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深、更重、更耐心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抵住子宫口碾一下,再慢慢退出来,再顶进去。 这个节奏比狂风暴雨式的猛干更磨人,因为每一寸的进入和退出都被放大了,所有的感觉都变得无比清晰——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硬度、他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脉络,都在她身体里被反复描摹。 钱狄洛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拧干的抹布,水分已经被榨干了,只剩下最后一点湿气还在顽强地蒸发。 她撑起最后一点力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哥哥……小狗被哥哥干得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江宇珺俯下身。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 他的手从她身侧穿过去,一只手掌覆在她心口上,感觉到她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又快又乱。 另一只手从她脖子下面伸过去,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是危险的温柔:“你不想要哥哥吗?” 钱狄洛的脑袋已经转不动了。 她说不出“想”或者“不想”,因为她的大脑皮层已经停止工作了,只剩下一小截脑干还在勉强维持呼吸和心跳。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她的意志也不是她的了,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他的附属品,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了一个只会感受他的容器。 她懵懵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点头是什么意思。 是“不想”吗?还是“不行了”?还是“我认输了”? 但江宇珺显然有他自己的解读。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腰胯往前一挺,肉棒整根没入,抵住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口,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每一下都比之前更重,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床垫在两个人身体的重量下剧烈地震动。 钱狄洛被操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气音,“嗯……嗯……”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幼猫,断断续续的,随时都可能断掉。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像一滩水,像一团泥,像一块被放在太阳底下晒了太久的黄油,从里到外都是软的、烫的、流动的。 但她的小穴不软。 那里咬得比任何时候都紧,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吮吸,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含着他、舔着他、榨着他,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江宇珺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上,分开她的双腿,覆上去,插进去,一气呵成。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又重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钱狄洛的手指抬起来,搭上了他的后背,但连抓的力气都没有了,指尖只是轻轻地放在他的皮肤上,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从口型能看出来她说的是:“哥哥……哥哥……哥哥……” 一遍又一遍。 16.不要挑拨我和哥哥的关系 江宇珺把她送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好一会儿了。 钱狄洛走路还有点飘,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 她咬着嘴唇走得尽量正常,但膝盖偶尔还是会软一下,好在江宇珺走在旁边,不动声色地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 “我走了。”他说。 钱狄洛仰起脸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总是半垂着的眼睛照得亮了一瞬。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还是哑的——刚才叫得太厉害了,声带已经受损,发出声音来的时候又轻又涩。 “哥哥路上小心。”她说。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她站在原地目送他走了一段路,看着那道高瘦的背影慢慢被夜色吞没,才转身往小区里走。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两条腿还在发软,腰也酸,胳膊上还有他掐出来的红印,但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甜的,从里到外,从骨头缝到毛细血管,每一个细胞都在冒泡。 她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林枫昊坐在沙发上,姿势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换了一件卫衣,帽子上带着两只兔耳朵,耷拉在脑袋后面,看起来滑稽得不行。 钱狄洛没理他,换了鞋就往自己房间走。 “送你回来那个男的,”林枫昊的声音从她背后追上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懒洋洋的漫不经心,“就是你那个‘哥哥’?” 钱狄洛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回头。 “男朋友?”林枫昊把“男朋友”三个字咬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音量刚好够她听见。 她转过身看他。 林枫昊靠在沙发上,表情是那种努力想要看起来无所谓的、欠揍的淡定,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一眨不眨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钱狄洛靠在走廊的墙上,抱起手臂,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林枫昊没接话,只是看着她,电视也不看了,就那么看着她。 空气安静了两秒。 “对,”钱狄洛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是我男朋友。”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嘴角还是翘了起来。 明明想表现得云淡风轻的,但“男朋友”这三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像含了一颗化了半截的糖,甜味从舌尖一直淌到心口,怎么藏都藏不住。 林枫昊的手里的遥控器被他按了一下。 “你们怎么认识的?”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你追的人家?” 钱狄洛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对呀,”她说,大大方方的,没有一点扭捏,“哥哥可是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骄傲,像是在炫耀一件了不起的成就。 事实上她也确实觉得这是她做过的最了不起的事情之一。 林枫昊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低下头,把手里的遥控器放到茶几上,动作刻意放得很慢,好像在酝酿什么。 然后他抬起头,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故意戳人痛处的味道: “得了吧,说不定人家都觉得你烦了呢,只好勉强和你在一起。” 话音刚落,钱狄洛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看了林枫昊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生气,有委屈,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被戳中软肋的刺痛。 “不要挑拨我和哥哥的关系。”她说。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然后她转身,走进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板震了一下,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了。 林枫昊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他盯着钱狄洛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好几秒。 17.她是先动心的那个人 钱狄洛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那股涌上来的火气压下去。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坐在床沿上,两只脚悬在半空,晃了两下,然后停下来。 林枫昊那句话还在她脑子里转。 “说不定人家都觉得你烦了呢。” 她知道林枫昊是故意气她的。 从小到大他就这样,说出来的话永远比心里想的要难听十倍,她知道的。 但这句话还是扎到她了。 不是因为林枫昊说得对,而是因为她自己也曾经这样想过。 不是“曾经”,是“一直”。 从认识江宇珺的第一天起,这个念头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有时候浅一点,有时候深一点,但从来没有真正拔出来过。 她是先动心的那个人。 钱狄洛躺到床上,把被子拉过来盖到下巴,盯着天花板上的灯。 记忆像被拧开了阀门,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第一次见到江宇珺,是在竞赛班的开班课上。 那是一个周六的早晨,她迟到了叁分钟,推开教室后门的时候整个人弯着腰,尽量不发出声音。 教室里坐了叁四十个人,都是各个年级挑出来的尖子生,大部分人都低着头在看资料,没有人注意到她。 除了他。 她找到空位坐下来,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前排靠窗那个男生的目光。 他侧着身子,胳膊肘撑在桌沿上,手里转着一支笔,不知道是在看窗外的树还是在看别的什么。 她坐下来的时候他转过了头,看了她一眼。 就那么一眼。 钱狄洛当时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年级,不知道他的任何事情。 她只知道那个男生很好看,好看得不像一个应该在竞赛班里埋头做题的人,更像是从什么杂志里走出来的、被P了八百层滤镜的那种好看。 但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看了她那一眼——目光淡淡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不冷漠也不热情,不远不近的,像是她只是一片从窗外飘进来的落叶,他刚好看见了,仅此而已。 然后他就把头转回去了。 钱狄洛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整整一节课。 第二节课的时候,竞赛班的负责老师开始分组。 “全国中学生数学竞赛,你们接下来两个月要完成一个课题。两人一组,我已经分好了,名单会发到群里。” 教室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大家都在低头看手机。 钱狄洛打开微信,点开群公告,在名单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钱狄洛、江宇珺。 她抬起头,正好看见前排靠窗那个男生也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把手机扣回了桌上。 江宇珺。 原来他叫江宇珺。 他始终没有回头看她。 但钱狄洛在那个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像一颗子弹穿胸而过,不疼,但整颗心都烧起来了。 后面的日子,他们确实因为课题的事有过交流。 但不多。 江宇珺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他不冷漠,不刻薄,不摆架子,你对他说什么他都会回应,但那种回应更像是一种礼貌性的、社交性的、不耗费任何情感能量的敷衍。 你问他一道题,他会讲,讲得很清楚,但讲完之后就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你跟他说“谢谢”,他说“嗯”,然后戴上耳机,低头写自己的东西。 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但又实实在在存在的玻璃。 钱狄洛试过很多次想要打破那层玻璃。 她会在讨论课题的时候多问一句“你中午吃什么”,他回答“食堂”或者“随便”。 她会故意把自己的笔记“不小心”落在他的桌上,他看到了会拿起来递给她,说一句“你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会在课间买两瓶水,递一瓶给他,他会接过去,说“谢谢”,然后放在桌角,有时候喝,有时候不喝。 每一个她精心设计的、自以为巧妙的靠近,到了他那里都变成了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潭——咚的一声,沉下去了,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但钱狄洛没有放弃。 她不是没有自尊心。 她知道自己长得不差,成绩不差,性格也不差,在原来的班级里她也是被人捧在手心的。 但站在江宇珺面前,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笨拙的、小心翼翼的、不知道该把手脚往哪里放的小狗。 可她还是想靠近他。 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虽然那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加分项。 而是因为江宇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一种她说不上来的、矛盾的、让人着迷的东西。 他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意,但他的眼神很深,深到你总觉得那下面藏着什么。 他不爱说话,但偶尔冒出来的一句话,总是精准得像一把刀,能一下子切中要害。 他像一座冰山,露出水面的只有小小的一角,而她想潜到水下去看看,那一角下面到底藏了多大的山体。 班上还有其他女生喜欢江宇珺。 不,不是“班上”,是“全校”。 江宇珺是那种不用刻意宣传就会被所有人知道的男神,长得好看,成绩顶尖,家境优渥,性格虽然不是热情开朗那一挂,但那种冷淡疏离的气质反而更让女生们趋之若鹜。 每天都有女生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竞赛班教室门口晃悠,有人给他递情书,有人往他桌洞里塞零食,有人在校门口堵他。 但没有一个人成功过。 那些情书他看都不看,那些零食原封不动地堆在桌洞里最后被保洁阿姨收走,那些在校门口堵他的女生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钱狄洛知道这些。 她都知道。 但她还是栽了。 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比别人特别,恰恰相反,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特别。 在喜欢江宇珺这件事情上,她和那些递情书的女生、塞零食的女生、在校门口堵他的女生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的不同是,她比她们都有耐心。 她不要命地喜欢他,但从来不说。 那时的她没有那么多的勇气,因为害怕被拒绝,所以干脆放弃表白。 她像一只小狗,蹲在主人的门口,不叫不闹,只是安静地等着,等那扇门开一条缝,她就拼命地把脑袋塞进去,蹭一蹭他的裤腿,然后就满足了。 她以为他会一直那样。 不冷不热,不远不近,像一座永远融化不了的冰山。 钱狄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18.喜欢不能当饭吃 钱狄洛把脸从枕头里翻出来,换了个姿势躺着。 天花板上那盏灯还亮着,光晕在视网膜上散开,变成一圈模糊的暖黄色。 她盯着那圈光晕,思绪又飘散开了。 其实她不是一开始就那么勇敢的。 不,应该说,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勇敢的人。 在喜欢江宇珺这件事上,她所有的勇敢都是后天长出来的,像一株被逼到墙角不得不往墙上爬的藤蔓,不是因为它天生就会攀援,而是因为再不往上爬,它就只能在阴影里烂掉。 刚认识江宇珺的那段日子,她过得像一只惊弓之鸟。 每一天都在“想靠近”和“不敢靠近”之间反复横跳。 她会在课间假装不经意地从他座位旁边经过,会在他低头做题的时候偷偷看他的侧脸,会在群里翻他的聊天记录——虽然他几乎不在群里说话——会把他偶尔发的那一两条消息截图存下来。 但她从来不敢主动找他聊天。 哪怕只是一个表情包,一句“你在干嘛”,她都不敢发。 因为她怕。 怕他回得很冷淡,怕他看见了不回,怕他觉得她烦,怕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怕那层薄薄的、勉强维持着的“同学关系”被自己亲手戳破。 所以她选择沉默。 沉默是最安全的。 沉默不会犯错,沉默不会被拒绝,沉默可以让她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对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的组员。 她就那样暗恋了他快两个月。 每天带着一肚子的话去上课,再带着一肚子的话回家。 那些话烂在肚子里,发酵,膨胀,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是没有想过表白。 情书写了好几版,每一版都在深夜写完,又在天亮前撕掉。 她想过去他班上找他,走到教学楼门口又折返回来。 她甚至在某个周五的晚上鼓起勇气打开了和他的对话框,打了“我有话想对你说”七个字,盯着看了十分钟,最后退出,删掉草稿,关机,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抱着被子哭了一场。 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明明那么喜欢,却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那段时间,钱狄洛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暗恋下去。 不咸不淡的,不远不近的,像一杯放在桌角慢慢凉掉的白开水。 她每周六去竞赛班,坐在江宇珺后面,看他的后脑勺和侧脸,偶尔说上几句关于课题的话,然后各自回家。 周一到周五,她在自己的年级里上课、写作业、考试,偶尔在食堂或者走廊远远地看到他一眼,心跳加速几秒,然后又恢复正常。 她觉得这样就够了。 真的觉得够了。 她甚至给自己做过很多次心理建设——江宇珺这样的人,远观就好,靠近了反而会失望。 他身边从来不缺喜欢他的人,她不是最漂亮的那个,不是成绩最好的那个,也不是家境最显赫的那个。 她凭什么? 就凭她比谁都喜欢他? 可是喜欢这种事情,又不能当饭吃。 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喜欢他一年、两年,然后毕业,然后各奔东西,然后这份喜欢就像压在抽屉最底层的那封信,慢慢变黄、变脆,最后被时间的灰尘覆盖,再也看不清字迹。 19.后悔比难过可怕多了 转折发生在那年秋天。 钱狄洛有一个关系很亲近的亲戚姐姐,叫许知夏,是她妈妈那边的表姐,大她八岁。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与其说是表姐妹,不如说是亲姐妹。 许知夏上大学之后见面的次数少了,但每年过年还是会凑在一起,挤在一张床上聊到凌晨。 那年十月,许知夏结婚了。 钱狄洛请了半天假去参加了婚礼。 婚礼办在一个户外花园里,秋天的阳光不冷不热地洒下来,把白色的纱幔和粉色的花球衬得像一幅油画。 许知夏穿着婚纱从红毯那头走过来的时候,钱狄洛坐在宾客席里,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感动——好吧,也是因为感动——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酸酸涨涨的,找不到出口。 婚礼仪式结束之后,宾客们开始用餐。 钱狄洛没什么胃口,端着一杯果汁坐在角落里,看着人群里走来走去的许知夏。 她穿着婚纱,踩着高跟鞋,在各个桌子之间穿梭敬酒,笑得眼睛弯弯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钱狄洛从来没有见过许知夏这样的笑容。 不是那种礼貌的、得体的、社交性质的笑,而是一种从骨子里往外溢的、藏都藏不住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很幸福的笑。 敬完一轮酒之后,许知夏提着裙摆朝钱狄洛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累死了,”许知夏靠在椅背上,偏过头看她,嘴角还挂着那个亮晶晶的笑容,“但真的很开心。” “看得出来,”钱狄洛笑了一下,把果汁递给她,“姐,你今天好漂亮。” 许知夏接过果汁喝了一口,歪着头看她,眼睛里带着一种姐姐特有的、洞察一切的温柔:“怎么了?眼睛红红的,哭了?” 钱狄洛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才发现泪痕还没干。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看到你穿婚纱走过来的时候就没忍住。” 许知夏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带着大姐姐特有的那种宠溺。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在跟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洛洛,你知道吗,我和他差一点就没能走到今天。” 钱狄洛抬起头看她。 许知夏的目光落在远处正在和宾客聊天的丈夫身上,眼神柔软。 “我们在一起之前,兜兜转转了叁年,”她说,“我喜欢他,他不知道。他好像也喜欢我,但我不确定。我们谁都没有开口,就那么耗着,耗了叁年。” “叁年?”钱狄洛有点吃惊。 “叁年。”许知夏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点点苦涩的余味,“叁年里我看着他和别的女生走在一起会生气,但又没有资格生气。我每天都在想他,每天都不敢说。我把所有的话都咽进肚子里,咽到后来胃都疼了。” 钱狄洛安静地听着,手里的果汁杯不知不觉被她转了好几圈。 “后来呢?” “后来,”许知夏深吸了一口气,“后来他要去国外读研了,offer都拿到了,机票都订了。他走之前那天晚上,我们一群人给他送行,吃完饭散场的时候,所有人都走了,就剩我们两个站在马路边上。” “他叫了一辆车,车已经到了,他拉开车门,一只脚都迈进去了。” 许知夏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他就这样走了,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不是可能,是一定。” “然后呢?”钱狄洛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怕惊动什么。 “然后我就冲上去了,”许知夏笑了一下,睫毛上挂着一颗很小很小的泪珠,“我拽住他的袖子,当着司机和路人的面,说了一句特别傻的话。” “什么话?” “我说,‘你能不能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钱狄洛等了几秒,发现她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忍不住追问:“然后呢?你说什么了?” 许知夏转过头来看她,眼睛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温柔又笃定的光。 “我说我喜欢他,从叁年前就开始了。我不求他留下来,但我想让他知道。” 钱狄洛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留下来了,”许知夏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果汁杯的杯壁上画圈,“他把车门关上了,跟司机说了声抱歉,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看了大概有五秒钟。” “那五秒钟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然后他说——‘你怎么不早说?’” 钱狄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许知夏看着她,嘴角弯了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许知夏的手很暖,指节分明,无名指上那枚钻戒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洛洛,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炫耀什么,”许知夏的声音温柔而认真,“我是想告诉你,如果你遇到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大胆地去追。” “不要怕被拒绝。被拒绝了顶多难过一阵子,但如果因为害怕而什么都没做,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后悔比难过可怕多了。难过会过去,后悔不会。” 钱狄洛看着许知夏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坚定而明亮的东西。 不是那种未经世事的、天真的、一厢情愿的勇敢,而是经历过犹豫、退缩、自我怀疑之后,仍然选择迈出那一步的、沉甸甸的勇敢。 “那万一,”钱狄洛的声音有点涩,“万一人家真的不喜欢我呢?” 许知夏笑了。 “那又怎么样?”她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你表白是为了告诉他你的心意,不是为了逼他接受你。他不接受是他的事,你说了是你的事。你只要为你自己的那一部分负责就够了。” 钱狄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许知夏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哦对了,”她歪着头,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还有一件事。将来如果有一天,你面前有两个人——一个是你爱的人,一个是爱你的人——选你爱的那个。” “为什么?”钱狄洛问。 “因为爱你的人,你可以感动;但你爱的人,你才会心动。”许知夏眨了眨眼,“感动会淡,心动不会。” 她提着裙摆走了,留下钱狄洛一个人坐在那里。 果汁杯里的冰已经化了大半,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淌,在桌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钱狄洛坐在那里很久。 她想起江宇珺看她的那个眼神——就是第一天,她迟到了叁分钟,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想,如果她什么都不做,江宇珺会记得她吗? 不会的。 他会毕业,会升学,会去更远的地方,会遇到更多的人。 而她只是他竞赛班里一个曾经的同组成员,一个连名字都未必会被记住的路人甲。 她不甘心。 不是那种咬牙切齿的不甘心,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沉的、像植物的根系一样在地下悄悄蔓延的不甘心。 她不要做路人甲。 她不要后悔。 她不想在五年后、十年后,某个深夜忽然想起来——高中那年,她喜欢过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但她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敢说出口。 那太可悲了。 但她也没有莽撞到直接跑去表白。 因为她知道,直接表白的结果大概率只有一个——江宇珺会礼貌地拒绝她,然后他们的关系会变得尴尬,连现在的“同学”都做不成。 她不要那样。 她要做的是——先让他认识她,记住她,习惯她的存在。她要像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生活里,等他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不是直接表白,而是攻城略地。 从“同学”变成“朋友”,从“朋友”变成“很好的朋友”,从“很好的朋友”变成“不止是朋友”。 每一步都要走得稳稳的,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她是小狗,但小狗也是有策略的。 钱狄洛想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 20.哥哥,我好喜欢你 那个秋天,钱狄洛开始了一场有预谋的、不动声色的靠近。 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躲在远处偷偷看他了。 她开始主动找他说话——不是那种刻意的、没话找话的搭讪,而是每一次都带着正当的理由。 竞赛课题的进度需要汇报,某道题的解法她想和他讨论,老师发的资料她多打印了一份问他要不要。 理由充分,进退有度,不粘人,不越界。 她像一只耐心的猫,蹲在洞口等老鼠出来,一动不动,可以等上一个下午。 江宇珺对她的态度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她问他题,他讲;她递给他资料,他接;她说谢谢,他说嗯。 但钱狄洛注意到了一些很微小的变化——他开始记得她的名字了,不是“那个组员”,而是“钱狄洛”。 他偶尔会在她说话的时候看着她,而不是盯着手里的笔或者窗外的树。 江宇珺不是没有感觉。 他知道钱狄洛在靠近他。 他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 不讨厌,这是肯定的。 如果讨厌,他会直接拉开距离,他从来不是一个会在不喜欢的事情上浪费精力的人。 但也不心动。 或者说,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心动了。 心动的标准是什么? 心跳加速?他看到钱狄洛的时候心跳没有加速。 想见她?他也不会在她不在的时候特别想她。 但她出现的时候,他也不会觉得烦,不会觉得被打扰,不会希望她快点走开。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陌生。 他习惯了把人和事分成两类——感兴趣的,不感兴趣的。 前者他会上心,后者他连看都懒得看。 但钱狄洛不属于这两类里的任何一类。 她站在一个他从来没有设置过的分类里,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无所谓吗?好像也不是。 如果真的无所谓,他根本不会花时间去想“我该怎么对待她”这个问题。 厌恶吗?更不是。 他厌恶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连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是觉得很复杂。 这种复杂让他不舒服。 他不喜欢复杂的事情,不喜欢想不明白的事情,不喜欢那些不能简单归类的人。 所以他选择什么都不做。 不推开,不靠近,不回应,不拒绝。 就这样,维持现状。 那段时间,他们发现了一个共同的去处——教学楼顶层拐角处那个废弃的小天台。 说是天台,其实只是楼梯间尽头一扇铁门推开之后的一小块水泥平台,大概十几平米的样子,堆着几张没人要的旧桌椅,角落里有一棵不知道谁种的、已经枯了大半的叁角梅。 但这里视野很好,能看到半个校园和远处连绵的屋顶,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人来。 钱狄洛是第一个发现这里的。 某天课间她顺着楼梯一直往上走,推开了那扇没有上锁的铁门。 她在那张旧椅子上坐了一整个午休,觉得这里是全世界最安静的地方。 后来她带江宇珺来过。 不是刻意的,是有一次课题讨论被临时通知取消,两个人已经到学校了,多出来的一个小时不知道该干什么。 钱狄洛说,有个地方,我带你去。 江宇珺跟着她爬了五层楼梯,推开那扇铁门的时候,风吹过来,把他额前的头发吹起来。 他眯了一下眼睛,走到栏杆边,看了一会儿远处的屋顶。 “还行。”他说。 钱狄洛当时站在他身后,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像被人轻轻按了一下。 从那以后,这里就成了他们的“地方”。 没有正式约定过,但周六上午竞赛班结束之后,两个人常常会一前一后地来到这里。 有时候说话,有时候不说话。 不说话的时候,钱狄洛就坐在那张旧椅子上写作业,江宇珺靠在栏杆边看手机或者发呆。 安静,但不尴尬。 那天是一个普通的周六。 竞赛班的课十一点四十结束,钱狄洛收拾好东西回头看江宇珺的座位,他已经不在了。 她也没有特意去找他,只是自然而然地往天台的方向走,因为她知道大概率会在那里找到他。 铁门推开的时候,风灌进来,吹得那扇生锈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 江宇珺果然在那里。 他躺在不知从哪里搬来的那把旧躺椅上,身体微微侧着,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手抬起来,手背盖住了眼睛。 他的呼吸很均匀,胸膛缓慢地起伏着。 钱狄洛站在门口看了几秒。 她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来。 书包从肩膀上滑下去,轻轻放在地上。 她本来是来找他问一道题的——试卷上最后一道大题,她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来。 她以为他先走了,没想到他在这里睡着了。 她看着他的脸。 他睡着的时候和醒着的时候不太一样。 醒着的时候,他的眉眼间总是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冷淡,像隔了一层薄雾,看不真切。 但睡着了,那层雾就散了。 他的嘴唇微微抿着,颜色偏淡,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点,唇形很好看。 钱狄洛的目光在他的嘴唇上停了两秒,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移开,耳根开始发烫。 他睡着了。 他真的睡着了吗? 她又看了几秒。 呼吸很均匀,身体一动不动,手背盖在眼睛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应该是睡着了吧,她想。 他昨晚肯定又熬夜了,他总是在群里很晚的时候还在线,虽然从来不说话,但她看过他的在线状态,凌晨一点两点都是常事。 钱狄洛蹲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脸,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应该叫醒他。 试卷上那道题她真的很想问,下周就要交作业了,她卡在最后一步怎么都做不出来。 她应该叫醒他,把试卷拿出来,指给他看,然后他会在草稿纸上写几行公式,简洁明了地讲一遍,然后问她懂了没有。 她可能会装一下没懂,让他再讲一遍,然后他可能会叹一口气,但会讲第二遍。 这是正常的流程。 但她的身体悄悄凑近他,嘴巴动了。 声音很轻,“哥哥,”她说,“我好喜欢你。”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她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她说完就后悔了,不,不是后悔,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矛盾的情绪——她希望他能听见,又希望他听不见。 希望他听见,是因为那些话在她的身体里积压太久了,久到她已经快要装不下了。 它们像地下深处涌动的岩浆,找不到出口,就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的胃、她的心、她的肺都烫出一个又一个的洞。 她需要一个出口,哪怕只是把话说出来,哪怕没有人听到,对她来说都是一种释放。 希望他听不见,是因为她怕。 她怕他听见之后的反应——怕他皱眉,怕他沉默,怕他露出那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又冷淡的表情,怕他说“抱歉”或者“别这样”,怕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微弱的、脆弱的联系,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她想,他应该是听不见的。 他睡着了。 手盖着眼睛,呼吸那么均匀,睡得那么沉。 她安全了。 她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丢进了风里,风会把这句话吹散,吹到天上去,吹到那些她够不到的地方去。 它不会落在江宇珺的耳朵里,不会落在任何人的耳朵里。它是安全的。 她正要把蹲麻了的腿换一个姿势—— 江宇珺盖在眼睛上的那只手,拿开了。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不是那种刚被吵醒的、还带着睡意的、迷迷蒙蒙的睁眼,而是清醒的、清明的、甚至可以说是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21.试试,就试试 钱狄洛蹲在他面前,嘴巴还微微张着,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脑子在那一秒钟里飞速地运转,然后又彻底死机,然后重启,然后又死机。 循环往复,像一个永远卡在开机画面的坏掉的电脑。 他听见了。 他一定听见了。 她蹲在他面前,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蔓延,红透了,红到耳尖,红到她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烧起来了。 江宇珺也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靠在躺椅上,手还保持着刚放下来的姿势,搁在扶手上,目光落在她脸上。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大概有叁秒钟,也许五秒,也许一个世纪。 钱狄洛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跑!快跑!站起来跑掉!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明天开始退课!转学!移民!火星! 但她的腿蹲麻了。 她站不起来。 她想,既然跑不掉,那就—— 破罐子破摔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胸腔都在发疼。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江宇珺的眼睛,那双她偷看了无数次、在梦里出现了无数次、此刻正清晰地、真实地、不容置疑地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声音还在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江宇珺,我喜欢你。” 江宇珺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动作不算快,但很干脆,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露出一截,他伸手扯了一下,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来争取一点思考的时间。 他看着钱狄洛。 钱狄洛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但她没有躲。 她就那样看着他,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知道身后已经没有退路,只能闭着眼睛往下跳。 “钱狄洛,”江宇珺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语调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很抱歉,我对这方面的事……”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不那么伤人的说法。 “……没有想法。” 没有想法。 这四个字比任何直接的拒绝都要温柔,但也比任何直接的拒绝都要残酷。 因为它宣告了他的人生里,目前没有给“恋爱”这件事留出任何位置。 不是她不够好,是他根本不想。 江宇珺说完就站了起来。 他弯腰去拿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动作很快,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仓促。 钱狄洛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做任何事是仓促的,他永远是那种不紧不慢的、笃定的节奏。 但此刻,他拿着外套往铁门方向走的步伐,明显比平时快了很多。 他在逃。 钱狄洛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伸手去推那扇生锈的铁门,看着他的手指搭上门把手。 一个念头从她心底最深处猛地涌了上来,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分寸感。 她冲了上去。 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十指在他小腹前面交叉收紧,脸埋进他后背的衬衫里。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她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洇湿了他后背那一小片布料。 江宇珺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样定在原地。 “哥哥,”钱狄洛的声音闷在他后背里,带着哭腔,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和我试试吧。” 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指甲陷进自己的手背里,但她感觉不到疼。 “小狗真的很喜欢哥哥啊,”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蹭在他衬衫上,“小狗不会让哥哥为难的,哥哥给小狗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当机了,只剩下本能还在驱动着她的声带振动。 她只是在求他。 像一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小狗,用爪子挠门,挠得指甲都磨秃了,还在挠。 江宇珺没有动。 他就那样站着,后背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隔着两个人的皮肉和骨骼,传到他身上。 他垂眼看着自己腰间那双交叉的手。 她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剪得圆圆的,干干净净的,没有涂任何颜色,此刻正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时间在这种时刻变得不可靠,像一根被拉长了的橡皮筋,失去了弹性的参照。 他抬起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钱狄洛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 江宇珺的手指收拢,握住了她的手,然后轻轻地、但很坚定地,把她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了。 钱狄洛的心沉了下去。 她想,结束了。 她搞砸了。 她越界了,她得寸进尺了,她把最后一点体面都丢掉了,他连这点可怜的联系都不想再保留了。 他要把她的手掰开,然后打开门,走出去,头也不回。 明天开始,他不会再看她一眼。 江宇珺把她的手掰开之后,没有推门出去。 他转过了身。 钱狄洛站在他面前,眼泪糊了满脸,鼻子红红的,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嘴唇在发抖,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子。 她不敢看他,低着头,盯着他衬衫上第叁颗纽扣,因为再往上看她的眼泪会流得更凶。 江宇珺看着她。 几缕碎发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校服皱巴巴的,膝盖上还有刚才蹲久了留下的红印。 她看起来糟糕透了,和平时那个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小美女判若两人。 “好。”他说。 一个字。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的。 轻到钱狄洛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产生了幻听。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样子,但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有什么东西碎了,或者融化了,或者被什么东西击穿了,露出底下那个他藏了很久的、不愿示人的内核。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又哑又抖,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试图重新展开自己。 江宇珺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 “试试,”他说,停顿了半秒,“就试试。”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很不情愿的、被逼无奈之下的妥协,但如果钱狄洛能冷静下来仔细听,就会发现在那层“不情愿”的表壳下面,藏着一种更深的、更真实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东西—— 他也在害怕。 不是怕她,而是怕自己。 怕自己会认真,怕自己会陷进去,怕自己会变成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变成的那种人。 但他还是说了。 因为看到她蹲在地上哭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没有想法”这个说法,好像也没那么站得住脚了。 钱狄洛站在那里,眼泪还在往下掉,但嘴角已经翘了起来。 那种表情很难形容——哭着笑,笑着哭,眼泪和笑容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混乱又和谐,矛盾又统一,像一幅被水打湿了的水彩画,颜色晕开来了,反而比原先更生动。 “真的吗?”她问,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尾音已经开始往上扬了,“哥哥说的是真的吗?不是骗小狗的吧?” 江宇珺看着她那张又哭又笑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不,不是头疼。 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闷闷的、堵在胸口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想知道。 “嗯,”他移开目光,伸手去推门,“别哭了。” 钱狄洛抹了一把脸,眼泪还没擦干,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 她小跑两步跟上去,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小狗一定会乖乖的”、“不会让哥哥为难的”、“哥哥放心好了”之类的话。 江宇珺走在前面,没有回头,也没有接话。 但他走得很慢。 22.主人 钱狄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圈模糊的光晕,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滚得到处都是。 她和江宇珺的第一次。 那天,她跟朋友在外面吃饭,是那种街边的小馆子,塑料桌布,一次性筷子,墙上贴着褪了色的菜单。 朋友从家里偷偷带了一瓶清酒,说是她爸从日本带回来的,度数不高,甜丝丝的,像兑了水的蜂蜜。 钱狄洛喝了两杯。 她酒量本来就差,两杯清酒下去,脸颊就泛起了薄薄的红晕,眼神开始发飘。 她托着腮,跟朋友说自己谈恋爱了,说了很多,说了江宇珺冷淡又温柔的侧脸、说他在天台那个懒洋洋的午睡、说他最后说“好”的那个字时的表情。 她没说是谁。 但她的语气里藏不住的那种欢喜,像是偷了一整片星空,又不敢让人看见,只能把它们一颗一颗地藏在手心,掌缝里漏出来的光却亮得刺眼。 朋友听了一半就拿起她的手机,点开置顶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她在XX路XX号,喝多了,你来接她吧。” 钱狄洛当时正在啃一只鸡翅,等她反应过来伸手去抢的时候,消息已经发出去了,对面回了一个字:“嗯。” 江宇珺到的时候,钱狄洛已经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只有耳朵尖是红的。 朋友冲江宇珺抬了抬下巴,用眼神指了指趴着的钱狄洛,然后很识趣地拿起包走了。 江宇珺站在桌边,垂眼看着那个趴在桌上的后脑勺。 他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肩膀。 钱狄洛抬起头,眼睛是半阖的,睫毛上挂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是泪还是酒气熏出来的水光。 她眯着眼睛看了他好几秒,才慢慢辨认出面前这张脸,然后嘴角缓缓咧开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哥哥……”她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 江宇珺沉默了两秒,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往他身上一歪,整个人挂在了他手臂上,脑袋蹭着他的肩膀,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听不清。 他不知道她家在哪。 手机在她口袋里,但他没有翻别人口袋的习惯。 他站在路边,夜风吹过来,怀里的人缩了缩脖子,更紧地往他怀里钻。 他把人带回了自己家。 江母出差还没回来,屋子里黑黢黢的,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一下。 江宇珺一只手扶着钱狄洛,另一只手摸索着打开了客厅的灯。 他把钱狄洛放在沙发上,她像一条脱了水的鱼,软塌塌地陷进沙发靠垫里,嘴里发出含混的哼哼声。 他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她,眉心微微蹙起来,正在想接下来怎么办——他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要不还是把她手机翻出来找她爸妈电话?或者把她朋友再叫回来?或者—— 他还没想完,沙发上的人忽然动了起来。 钱狄洛坐起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外套,皱了皱眉,伸手去拽拉链。 “你干什么?”江宇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戒备。 钱狄洛没有回答他。 拉链被她拽开了,外套被她扯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短袖。 然后是短袖,她拽着下摆往上一掀,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白色内衣的下缘。 “钱狄洛。”江宇珺的声音沉了几分,他伸手去按她的手腕,想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 但他不知道该按哪里。 她的皮肤很烫,隔着薄薄的一层空气都能感觉到那股酒气熏蒸出来的热度。 他的手悬在半空,像一个找不到落点的棋子。 钱狄洛把短袖也脱掉了,随手丢在地上,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内衣,锁骨和肩膀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手又伸向了背后——那件内衣的搭扣。 “别动。”江宇珺终于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但足以让她停下动作。 钱狄洛抬起眼看他。 她的眼睛是湿的,瞳孔有些涣散,酒意让她的目光变得迟缓而黏稠,像是整个人隔着一层水膜在看世界。 但她的表情是认真的,甚至可以说是虔诚的,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 江宇珺俯下身,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她的脸颊很烫,像一颗被太阳晒透了的桃子。 他的拇指按在她颧骨下方,轻轻晃了晃她的脑袋,声音尽量保持平稳:“醒醒,你喝醉了,别这样。” 钱狄洛的脸被他捧在掌心里,目光迟缓地对焦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主人。” 江宇珺的手僵住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理解系统里卡住了,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词汇在这个场合、这个距离、这个氛围下产生的那种微妙的、爆炸性的含义。 23.别夹(H) 钱狄洛没有给他太多时间。 她趁他愣神的那两秒钟,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摇摇晃晃的,膝盖还软了一下,但她的目标很明确——她推着他往后退,他的腿弯碰到了沙发边缘,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进了沙发里。 她的身体覆了上来,跨坐在他大腿上,赤裸的皮肤贴着他裤子的布料,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织物传过来,烫得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她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裤腰。 “钱狄洛。”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手伸下去扣住了她的手腕。 钱狄洛抬起头看他。 她的眼眶是红的,嘴唇微微嘟起来,声音带着那种半醉半醒的、黏糊糊的委屈:“哥哥是小狗的主人……为什么不让小狗服侍主人?” 她说“主人”两个字的时候,舌尖轻轻抵了一下上颚,软绵绵的,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虔诚。 江宇珺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醉了。”他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 “小狗没有醉,”她摇了摇头,刘海在额前晃了两晃,“小狗清醒着呢。”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没有停,趁他语塞的那一瞬间,指尖已经勾住了他裤腰的边缘,往下一扯。 江宇珺伸手去挡,但已经迟了。 钱狄洛的手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半软的那根东西。 她的指尖带着酒精烘出来的热度,碰上去的一瞬间,他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不稳了。 她的手握住了它,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正在迅速地膨胀、变硬、充血,像一条被唤醒的蛇,从沉睡中抬起头来。 “你——”江宇珺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剩下的声音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掐断了。 钱狄洛把内裤也拉了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它比她想象中的要大。 颜色偏浅,形状很好看,顶端圆钝饱满,柱身笔直,青筋沿着两侧蜿蜒而上,此刻正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 她握住它,指尖圈成一个环,从根部往上撸。 江宇珺的腰胯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她听得很清楚的闷哼。 那一声闷哼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扇一直锁着的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上动作的幅度加大了,从根部撸到顶端,指腹擦过冠状沟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顶端渗出一小滴清亮的液体,她伸出舌尖,舔掉了。 咸的,带一点点腥。 江宇珺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陷在沙发垫子里。 钱狄洛抬起眼看他。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汗,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 她没有停下来。 她抬起腰,把自己身上最后那件遮挡——那条已经被她自己蹭得半湿的内裤——脱了下来,褪到腿弯,用脚踝蹭掉了。 然后她重新跨坐回去,两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把自己完全敞开了对准他。 湿透了。 水嫩的小逼此刻正迫切的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她往下坐。 龟头挤开穴口的软肉,一点点地撑开她。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酸胀、酥麻、带着一丝细微的疼,但更多的是几乎要把她淹没的满足感。 她吞进去一个头,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坐,像把一根滚烫的烙铁一寸一寸地埋进自己的身体里。 “哥哥的鸡巴……”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地贴着他耳廓,“把小狗的小穴撑满了……好胀……好舒服……” 江宇珺的呼吸很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手终于不再攥着拳头了,抬起来掐住了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他没有动。 他在等什么——等自己冷静下来,等她清醒过来,等这一切变成一个可以当作没发生过的意外。 钱狄洛先动了。 她抬起腰,让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退出去大半,只剩下顶端还含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坐下去。 整根没入,龟头撞到了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微微凹陷的位置,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 “嗯啊……哥哥的鸡巴……顶到小狗的子宫口了……” 江宇珺看着她。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头发散乱,脸颊通红,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表情是那种被他操到一半的、半迷醉半清醒的痴态。 她说的话越来越不成样子了,含混不清的:“小狗的逼……在吃哥哥的鸡巴……好好吃……小狗好喜欢……” 江宇珺的身体反应比他的脑子快。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在她往下坠的时候往上挺腰。 那个瞬间他做了决定,或者说根本没有做决定——身体先于意志行动了,他开始了主动的操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钱狄洛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颠簸,乳房上下乱跳,嘴里的话断成了一截一截的碎音:“啊……啊……哥哥……哥哥好用力……小狗要被顶穿了……” 江宇珺把她翻了过来,压在沙发上。 他覆上去,分开她的腿,从正面进入了。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她全部的表情——眼睛半阖,瞳孔微微涣散,嘴巴大张着。 她的两只手举在头顶,松松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没有用力,像是整个人已经被他操软了,连攥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覆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抬头看他,才发现从这个角度看他,跟平常完全不一样。 他的五官很俊,是那种冷峭的、线条分明的俊——眉骨很高,眉峰微微扬起。 鼻梁挺直,从眉心到鼻尖一道流畅的直线。 他的嘴唇薄,唇色偏淡,不笑的时候显得有几分寡情。 那是她喜欢的人,她的哥哥,她的主人。 此刻正在操她。 钱狄洛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哪一幅画面能比现在这样更性感,更让她意乱情迷。 从小腹深处窜出来的一股火苗再也封不住,沿着她的四肢蔓延,将她整个人都烧着了。 啊……哥哥……哥哥…… 钱狄洛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小逼将鸡巴吞得更深。 好想把哥哥的整根都完完全全的吞进去,可惜小逼还没有被操熟,而他的那处又过于大了,她只能徒劳的、一次一次的尝试吞咽。 江宇珺被她夹的寸步难行,他用手将她的双腿给掰开了。 “别夹。”性感的喘息声从他的嘴里流露出来。 24.最爱的哥哥(H) 他俯下身来。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从瞳仁深处透出来的光,像一簇被压在玻璃罩下面的火,烧得不烈,但持续、恒久、不熄灭。 他垂眼看她的时候,那簇火光就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让她觉得自己是一枚被放大镜对准的枯叶,随时都会被点燃。 钱狄洛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呼吸更困难了。 江宇珺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他脖颈上那一条绷紧的筋,他的锁骨凹陷处——每一处都近在咫尺。 她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过他。 他们离得这么近,近到她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她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颌的肌肉绷紧了一瞬又松开。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他的呼吸声变重了,从鼻腔里呼出来的气息落在她脸颊上,温热、潮湿、带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和一点点汗味。 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钱狄洛贪婪地嗅着属于他的气味,想把他的每一寸都感知到。 小逼又出水了。 湿淋淋的,把他的肉棒给淋透了,同时也让它进出更加方便。 奈何层层软肉吸着它,肉棒仍不能肆意的发挥拳脚。 龟头抵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不疾不徐地碾过去,像用指腹揉开一朵含苞的花。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低又软,裹着哭腔。 “哥哥……呜呜……小狗好爽呀……” 江宇珺闻言顿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也疯了。 不然怎么解释他现在还把肉棒插在她体内并且还在干着她呢? 从来没有被关注、被纾解的欲望在此刻,全然爆发开。 以星火燎原之势遍布了他的全身,掩盖了他的理智。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被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退出去都带着黏腻的拖拽感,像有什么东西在挽留他、吮住他、不肯松口。 江宇珺觉得自己的头快炸开了。 今天的双重刺激已经让他的感知达到了极限。 一是对钱狄洛乖巧外表下骚浪的震惊以及对她这种极致反差所带来的致命诱惑的难以招架。 二是他的身体在今天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开发和那种被彻底碾碎后重塑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欢愉。 这种感觉,从未体验过。 很陌生。 陌生到江宇珺不知道是该继续下去,还是停止这场交欢。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他看着她在他每一次进入时微微蹙起的眉,看着她鼻尖上沁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咬住下唇又松开的唇瓣,看着她瞳孔在那一下顶到最深处时微微扩大的瞬间。 他在看她的反应,像在读一本他早已读过很多遍但每一次重读都会有新发现的书。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不成调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一件有实体的东西,贴着皮肤游走,从眉心到鼻尖,从颧骨到下巴,从嘴唇到锁骨。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专注,那种专注让她觉得自己被看穿了,被拆解了,每一寸皮肤下的血管和神经都暴露在他面前,无处可藏。 那种感觉让她兴奋。 哥哥在看她。 只注视着她一人的哥哥,性感又帅气。 “哥哥……”她又叫了他一声。 江宇珺伸出左手,用拇指抵住她的下颌,微微往上抬了一下。 这个动作迫使得她的脸更完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的眼眶红红的,是那种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的微红,眼尾有一点湿润。 他看着她那双蒙着一层薄雾的眼睛,拇指从她的下颌滑到她的唇角,沿着她微张的唇形描了一圈。 他的指腹是热的,带着薄茧,蹭过她嘴唇的时候她尝到了一点点咸涩的味道。 她伸出自己的小舌轻轻舔了上去。 柔软湿润的舌头贴上了他的指尖。 于是,他便不再客气了,直接将手指伸进了她的口腔。 她的舌尖立刻缠了上来,先是试探性地绕着指腹打转,像在熟悉一件新玩具的形状。 然后她含住了他的指节,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又松开,换成一种更慢、更绵密的吮吸。 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又被她重新舔走了。 她的眼神没有躲开,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那层湿意。 他没有抽手,她也没有松口。 两个人之间唯一的连接,就是他正在被她含在嘴里的那两根手指。 他又一次顶了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滑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嘴张开了,一声破碎的、又轻又尖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他在那个瞬间加快了速度,腰腹的节奏从缓慢的深碾变成了密集的撞击。 每一次都带着一种沉闷的、结实的力道,撞得她整个人都在他身下晃,像是被丢进了一条湍急的河里,顺流而下,什么都抓不住。 她的视线在摇晃中变得模糊了。 他的脸在她的视野里忽远忽近,五官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她能看见他低垂的睫毛,在他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能看见他鼻梁上那一线笔直的轮廓,在光线下微微反着光;能看见他嘴唇的弧线,淡色的、薄薄的、在用力的时候会微微抿紧又松开。 她看着这张脸,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一只蝴蝶的标本框里——他是那个端详标本的人,而她是展翅的、被钉住的、被他的目光从头到脚反复审视的那一只。 她是哥哥的蝴蝶,永远不会飞走,只会扑扇自己美丽的翅膀吸引哥哥驻足逗留。 他的喘气声开始变得粗重。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每一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都比推进去的时候更紧,像是在挽留他。 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湿热得让他头皮发麻。 她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又短又急,带着湿漉漉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的腰腹贴着她的小腹,每一次碾过都会带起一阵水声,清晰地、暧昧地响在两人交迭的缝隙里。 她的腿心早已泥泞不堪,那些透明的、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在悄悄地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不停地吞咽。 明明已经被填满了,却还是觉得空,还是想要更多、更深、更满。 对于哥哥,她总是觉得不满的。 想把哥哥完完全全的吞吃入腹,即使身体已经是负距离的接触,即是她的小逼已经吃进了他的肉棒,她还是想把他吃得更深。 醉意在此刻几乎被逼醒,只留欲火焚身。 不想要哥哥离开,只想要他的肉棒永远的插在她的小逼里。 永远待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永远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因为,他是她最爱的哥哥啊。 是她可遇不可求的哥哥,是她满腔情愿都一定要喜欢的人。 她忽然很庆幸,自己终于迈出了那一步。 她不想在乎自己的自尊,只想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完完全全的挖掘出来,展现给他看。 不,不能完全暴露出来。 会吓到哥哥的。 想到这,钱狄洛痴痴的笑起来,伸出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替他擦去了那滴即将坠下的汗水。 说出了那句被她说过无数次的话:“哥哥……小狗好喜欢哥哥呀……”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已经完全失神的、被情欲浸泡透了的、泛着绯红的脸,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脊椎底部窜上来,像一道电流,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炸开了一小片白茫茫的光。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那种磨变成了撞,每一下都精准地叩在宫口的位置,酥麻的、酸胀的、带着灭顶快感的酸胀从尾椎炸开,像一道闪电劈进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又尖又细的呻吟,眼角渗出泪来,嘴唇哆嗦着,连完整的气都吸不进去。 她的乳头被他握在掌心里揉捏着,粗糙的指腹碾过顶端时,她整个人都会不自觉地弹一下,腿心也跟着绞紧一层。 他被她绞得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窝。 那根肉棒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缝隙,青筋摩擦着内壁的褶皱,每一下都能碾出更多的汁水。 他在那个瞬间射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了一瞬又骤然松开。 她的嘴大张着,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从腰腹到脚尖,每一寸都在痉挛,她攀到了顶峰,却攀得无声无息。 江宇珺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喘息着。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蹭着他的胸口。 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两副心跳隔着皮肉交迭在一起。 钱狄洛伸出手环抱住了他,将自己埋入他的身体里。 哥哥此刻的心跳好快,是因为她。 她闭上眼细细感受。 江宇珺撑起上半身,再次看向她的脸。 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形状,像还没从刚才的潮水里完全上岸。 他看着她那张刚刚被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的脸,忽然觉得这张脸比世界上任何一幅画都值得凝视。 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月光下深井中的水,幽幽的、沉沉的,什么都映得出来,却什么都不说。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可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转,最终没有变成声音,只变成了一次很轻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 25.这是我自己争取来的幸福 回忆像一场缓慢退潮的海水,带着温热的水痕一点一点地从钱狄洛的意识里撤走。 渐渐的,她沉入了睡眠。 可是林枫昊那句话,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口的某处。 “说不定人家都觉得你烦了呢。” 那句话还是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怎么都甩不掉。 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钱狄洛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照常上课、照常记笔记、照常跟同桌说笑,嘴角弯着,眼睛亮着,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那根刺还在,浅浅地戳着。 第三节课课间,她去接水。 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旁边围了几个人,她走过去的时候,那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不太自然。 她接完水转身往回走,路过她们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忽然扬了起来,像是在跟旁边的人说话,又像是在故意让她听见。 “有些人啊,也不知道哪来的脸,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舔,舔到最后还真让她舔到手了,啧啧。” 另一个声音接上了,低低的、带着笑:“人家厉害嘛,不要脸就是无敌的。” “你说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啊?那谁不是出了名的高冷吗?怎么就被她拿下了?” “还能什么手段?你想想,天天送吃的送喝的,哥哥长哥哥短的,跟条狗似的围着人家转。说不定还会主动往人家床上爬呢。” 几个人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见。 钱狄洛的脚步停住了。 她端着水杯站在走廊中央,阳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把她长长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砖上。 她没有转身,也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站在原地安静地听了几秒钟,听那几个人越说越来劲的、带着酸味和恶意的窃笑。 然后她转过身。 那几个人坐在走廊拐角的长椅上,其中三个她不认识,但为首的那个她认识——徐曼曼,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勤,据说同时谈着三个,每个都以为自己才是正牌。 徐曼曼手腕上那条最新款的镯子亮晶晶的,阳光下能闪瞎人的眼,上周还在朋友圈配文“某人送的,真烦,又乱花钱”,配图拍了九宫格。 钱狄洛走过去,水杯往窗台上一放,靠在墙边,抱起手臂,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她的声音不大,语气甚至可以说是轻松的,像在跟熟人打招呼。 几个人立刻安静了,表情各异。 有人低下头假装看手机,有人把脸转向别处,只有徐曼曼还抬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一丝挑衅的、似有若无的笑。 “没什么,”徐曼曼说,语气懒洋洋的,“聊点八卦而已,怎么了,不行啊?” “行啊,”钱狄洛笑了一下,“八卦嘛,谁不爱听。就是我刚才好像听见你们提到我了,想确认一下是不是我听错了。” 她说完这句话,空气安静了两秒。 那几个人的目光在她和徐曼曼之间来回扫,没人敢先开口。 徐曼曼的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对啊,说了又怎么样?你不是自己凑过来听的么?” “所以你们是对我有什么意见?”钱狄洛歪了歪头,语气依然不急不躁的,“有意见可以直接跟我说啊,不用在背后蛐蛐,多累啊。” 徐曼曼嗤了一声:“我们说的事实,你那么生气干什么?” “我生气了吗?”钱狄洛笑了,笑得很好看,眼睛弯弯的,“我要是真生气的话,现在就不是站在这儿跟你好好说话了。” 她站直了身体,往前走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长椅上的徐曼曼,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但眼底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 “是,是我追求的江宇珺。”她承认得坦坦荡荡,声音清晰,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稳,“我喜欢他,我就追了,我追到了,我现在跟他在一起,堂堂正正的。我勇敢追爱有什么错?这是我的幸福,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徐曼曼手腕上那条亮闪闪的镯子上,嘴角弯了一下。 “反倒是有些人啊,”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不刻薄但精准的锋芒,“脚踏三只船,骗这个骗那个,每天靠男人送东西发朋友圈炫耀,把别人的真心当战利品挂着玩。” 她看着徐曼曼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从满不在乎到僵硬,从僵硬到发白。 “践踏别人真心的人,”钱狄洛说,“永远也不配得到别人的真心。”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徐曼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她旁边那几个人已经把手机屏幕都按亮了,假装在回消息,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里。 钱狄洛没有再多看她们一眼。 她转身,走到窗台边拿起自己那杯已经不怎么烫了的水,端着它走了,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光。 阳光把她的侧脸镀了一层暖金色,她微微眯了眯眼。 她推开教室的门走进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摊开课本,拿起笔,继续写刚才没写完的笔记。 同桌凑过来问:“你刚才去哪了?接个水接这么久。” “碰到几个人,聊了两句。”钱狄洛说,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 同桌也没多问,转过头继续写作业了。 钱狄洛低头看着课本上那行刚写了一半的字,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一小会儿。 然后她放下笔,拿起手机,点开置顶的那个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哥哥,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小狗想你了。”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按下了发送键。 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重新拿起了笔,这一次笔尖落下去的时候,写得比刚才稳多了。 26.哥哥有小狗就够了呀 中午的时候,钱狄洛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刚收拾好课本准备去食堂,低头一看,是江宇珺的消息。 “临时有事被叫走了,中午不能一起吃了。抱歉。” 钱狄洛盯着那两个字——抱歉——看了好几秒。 她打了一行“没关系,哥哥忙完了记得吃饭”,发出去,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一个人去食堂吃了饭。 但是那顿饭她吃得心不在焉,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米饭戳了半天也没吃下去几口。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不过是一顿午饭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可她就是忍不住去想,他到底被什么事叫走了?跟谁在一起?什么时候能忙完? 这些念头像一群嗡嗡叫的蚊子,围着她转个不停,赶都赶不走。 下午第一节课结束之后,钱狄洛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他的班级那边看看。 不做什么,就是远远地看一眼。 如果他还在忙她就回来,如果他刚好有空她就装作偶遇,打个招呼,把中午没送出去的牛奶给他,然后就走。 她这样安慰自己,脚步却比脑子快,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那栋教学楼的走廊拐角了。 他的教室在走廊尽头,她站在拐角处那个不怎么起眼的位置,假装路过,余光却一直盯着走廊另一头的楼梯口。 她想,只要看到他一次就好,确认他好好的,她就安心了。 等了大概五分钟。 楼梯口有人上来了。 钱狄洛的视线条件反射地看过去,然后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半拍。 江宇珺。 午后的阳光恰好勾勒出他优越的骨相,眉如墨画,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极纯粹的琥珀色,看人时自带叁分缱绻。 他单手插在兜里,脚步不快不慢的。 这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他旁边走着一个人。 一个女生,高挑的个子,长发披散着,发尾烫了一个自然的弧度。 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的打底裙,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 她走在江宇珺左边半步的位置,侧着头跟他说着什么,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弯着,姿态松弛又自然,像是跟很熟的人在一起才会有的那种放松。 江宇珺没看她。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那画面看起来像一幅精心构图过的照片,男生清隽冷淡,女生温婉漂亮,并排走在一起的距离不远不近,恰恰好看。 钱狄洛觉得自己胸口有什么东西被一只手猛地攥住了。 不是心脏,比心脏更深的位置,像是连着内脏的某根血管被用力捏了一下,酸涩的感觉从那个点开始迅速蔓延,顺着血液流到四肢百骸。 她的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掌心里,有点疼,但她没有松手。 她看着那个女生。 长得很漂亮。 是真的漂亮,不是那种需要化妆和角度才好看的漂亮,而是天然的、舒展的、一眼看过去就觉得赏心悦目的那种漂亮。 她的五官柔和但不寡淡,眉眼间有一种温润的书卷气,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很好看的弧度。 和他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钱狄洛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般配这个词像一把刀,轻轻地划在她心口上。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她应该大方一些,应该相信他,应该知道他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和同学关系,不可能只围着她一个人转。 这些道理她全都明白,一条一条地列出来能写满一页纸。 可是明白归明白,她心里那只叫嚣着的小狗完全不讲道理。 她不仅是他最忠诚的小狗,还是占有欲最强的那只。 那只小狗在她心底疯狂地扒着地,摇着尾巴又龇着牙,朝着那个站在江宇珺旁边的方向发出无声的低吼。 别人看不见也听不见,只有钱狄洛自己能感觉到那只小狗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爪子挠得她生疼。 她想把他身边所有的通道都堵死,把每一个可能靠近他的缺口都填上。 她想在他周围画一个圈,圈里只站她一个人。 哥哥身边不需要别人,不需要那些漂亮的学姐、乖巧的学妹、所有对他有心思的女生。 哥哥有小狗就够了呀。 小狗可以舔他的手指,可以趴在他的膝盖上,可以在他回家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蹭他的裤腿。 小狗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可以做。 但小狗只有一个要求——哥哥不要看别人,不要对别人笑,不要让别的女生站在你旁边。 好不好? 不好也得好。 因为小狗的占有欲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是贪婪的、排他的、疯狂的、不讲逻辑的。 它藏在钱狄洛乖巧懂事的外壳下面,像一团沉默燃烧的火焰,平时看不见火光,只有被什么东西刺激到的时候才会猛地窜出来,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钱狄洛站在拐角处,看着那两个人越走越近,心口那只攥着她血管的手收得越来越紧。 然后江宇珺抬起头看见了站在拐角处的人。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像是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看到她,像是在确认那确实是她而不是什么错觉。 “……狄洛?”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微微高了那么一点点,“你怎么来了?” 钱狄洛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完成了切换。 从酸涩、紧绷、焦灼,到柔软、明亮、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她的嘴角弯起来,眼睛弯起来,整个人像一朵在阴暗角落里忽然被阳光照到的花,瞬间舒展开来。 她从兜里掏出那盒牛奶,走过去塞进他手里。 “因为实在忍耐不住呀,”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叁米内的人都听得清楚,“太想哥哥了,就想着过来看看能不能碰到你。” 她的目光从江宇珺脸上移开,落在他旁边那个女生身上,嘴角依然挂着礼貌的、得体的笑容。 那女生也在看她。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不到两米的空气相遇了。 钱狄洛在那个瞬间从女生的眼睛里读到了几种东西——好奇、打量、一点淡淡的审视,以及一种不动声色的“我是谁你大概不知道吧”的从容。 那女生没有立刻离开。 她甚至微微侧了侧身,把目光从钱狄洛身上收回来,重新看向江宇珺,语气是那种自然而然的、带着一点熟稔的随意:“江宇珺,这位是?” 江宇珺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不是因为有不能回答的内容,而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跟一个不太熟的人解释自己的私事。 但他还是开口了。 “我女朋友。” 他说完这四个字的时候,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了钱狄洛的手腕。 他的手指收拢,力道不重但很笃定,带着一种“我们要走了”的明确信号。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女生,语气是那种礼貌得恰到好处但没有任何多余温度的平淡:“抱歉,我们要先走了。” 然后他牵着钱狄洛的手,从那个女生面前走了过去。 步伐不快不慢,腰背挺直,没有回头。 钱狄洛被他牵着手腕跟在他旁边,整个人像一只忽然被主人拎起来的小猫,脚步虽然还在走,但脑子已经飘到了半空中。 她偷偷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目视前方,表情淡淡的,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他的手指握在她手腕上的力度,比平时紧了一点点。 就在那一刻,钱狄洛胸口那只攥着她血管的手松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暖的、更软的、从心脏最深处涌上来的东西,像一汪温水,慢慢地溢出来,把她刚才所有的酸涩、焦灼和占有欲都泡软了,泡成了一滩亮晶晶的、冒着泡的欢喜。 她回握住他的手,手指从他的腕侧滑下去,嵌进他的指缝里,和他十指相扣。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走过长长的走廊,拐过楼梯拐角,阳光从一扇又一扇窗户里透进来,在他们的肩膀上跳跃着,明明灭灭的。 钱狄洛忽然开口了。 “哥哥,”她说,声音很小,像是怕被第叁个人听见,“刚才那个学姐好漂亮呀。” 江宇珺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半张脸,看不见表情,但她的手指扣得紧紧的。 “没注意。”他说。 钱狄洛猛地抬起头看他。 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嘴角翘了起来。 她决定不问他那个学姐是谁、为什么在一起、说了些什么。 不问不是因为她不好奇——她好奇得要命——而是因为她发现,“没注意”叁个字比任何解释都更能让她安心。 她的手指又扣紧了一点,走路的步子也跟着轻快起来,像踩在云上一样。 27.小狗好害羞 江宇珺牵着她穿过走廊,拐过楼梯拐角,没有往人多的地方走。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方向却很明确,像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目的地。 钱狄洛被他牵着,大脑还处于半宕机状态,只感觉到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手指扣着她的力度比平时紧了几分。 她像一只被绳子拴住的小狗,不挣扎也不问去哪,就乖乖地跟着走。 他带她走的是教学楼侧面那条很少有人经过的通道,尽头是一扇半掩着的、通向旧器材室的门。 门虚掩着,他伸手推开,把她带进去,然后随手把门带上了。 光线从高处一扇窄小的气窗透进来,薄薄的一层,落在布满灰尘的地砖上。 空气里有旧木头的味道和一点点樟脑丸的气息,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钱狄洛的后背贴上了墙壁,冰凉的触感隔着一层衣服传过来,让她微微缩了一下肩膀。 江宇珺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侧,身体微微前倾,把她圈在墙和他之间。 他的动作很自然,不是那种刻意耍帅的壁咚,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随手的动作——她靠墙站了,他就顺势把手撑上去了,像是恰好需要一个地方放他的手。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那对琥珀色瞳仁里映着的自己的倒影。 “中午没有骗你,”他开口了,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是真的有事。” 钱狄洛仰着脸看他,目光落在他嘴唇上。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薄薄的,唇色是很淡的绯色。 那唇形生得极好,说话时微微牵动着下颌的弧度,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蛊惑。 她见过很多次他的嘴唇,在教室里、在走廊里、在食堂里、在天台上,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 “刚才那个女生,”江宇珺的声音继续从她头顶传下来,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视线已经飘走了,“是上次比赛一起获奖的。老师把我们叫过去,说要准备一个什么交流会的材料。” “我跟她不熟。” 他说完这几个字,等了一下,没有等到钱狄洛的回应。 他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的嘴唇,目光有些发直,瞳孔微微放大,像一只被手电筒照懵了的兔子。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在昏暗的光线里不怎么明显。 江宇珺微微蹙了一下眉。 她的表情很奇怪,像在发呆,又不像在发呆。 她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到近乎痴迷,但那种专注的落点不在他的眼睛上,而是在……他的嘴唇上。 “钱狄洛。”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钱狄洛没有反应。 她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件事。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和江宇珺在一起这么久,该做的不该做的几乎都做过了,身体早已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彼此每一寸轮廓,但他们从来没有接过吻。 是的,从来没有。 嘴唇碰嘴唇的那种,舌尖交缠的那种,被称之为“吻”的那种。 一次都没有。 钱狄洛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这个事实让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他们做过那么多亲密的事,比亲吻更深入、更私密、更难以启齿的事,可偏偏嘴巴从来没有碰在一起过。 不是她不想。 她想过无数次,想得快要疯了。 每一次他靠得近一些的时候,她都会盯着他的嘴唇看,想象如果自己踮起脚尖凑上去,那两片薄薄的、颜色偏淡的唇瓣会是什么触感。 想象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他呼吸里那种淡淡的气息的味道。 但她不敢。 这个认知让她自己也觉得好笑。 明明做过的那些事情远比亲吻更出格,可偏偏是这个最基础的、最普通的、几乎所有情侣都会做的事情,成了她心里一道不敢逾越的线。 也许是因为那些更出格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可以用“喝醉了”“没忍住”“被冲昏了头”之类的借口来搪塞,但亲吻不一样,亲吻是只属于恋人的神圣仪式。 她怕自己亲上去的时候,他会躲。 怕他皱眉,怕他偏开头,怕他露出那种“你在干什么”的困惑表情。 所以她从来不敢。 “狄洛。” 江宇珺又叫了她一声,这一次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边缘滑过去的。 他的嘴唇离她的耳廓很近,呼出来的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垂,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最敏感的皮肤。 钱狄洛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 耳朵是她的死穴。 他呼出的那口气像一小簇带着火星的电流,顺着耳垂的神经末梢一路窜进脊椎,激起一阵让她几乎站不稳的、细密的酥麻。 她的脑袋彻底死机了,连屏幕都不亮了。 江宇珺看着她的反应。 她的脸已经从粉红变成了深红,红得像一颗熟过头的草莓,连脖子根都染上了颜色。 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涣散,目光游离,嘴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一动不动。 他很少见过她这个样子。 以前在他面前,她总是主动的那一个,叽叽喳喳的、黏黏糊糊的,像一只有用不完精力的小狗。 但此刻,她站在那里,瞳孔放大,脸颊绯红,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砸懵了,又像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半,软塌塌的,毫无攻击性。 江宇珺看着她那张呆滞的、泛红的、微微张着嘴的脸,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在那零点几秒里做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决定。 他微微侧过脸,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贴上了她的脸颊。 亲了一下。 嘴唇碰到皮肤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她的脸颊是烫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到他嘴唇上。 然后他退开了。 距离拉开到能看清她整张脸的程度。 钱狄洛的脸更红了,红得像一团烧起来的晚霞。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从涣散状态猛地收缩回来,重新对焦在他脸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突然拍到脑袋的猫,愣了叁秒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嘴巴动了两下,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江宇珺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你的脸好红。”他说。 钱狄洛猛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手指碰到脸颊的时候被那种过分的温度烫得缩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冒烟,从头顶到脚尖,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蒸发热气,像一个烧开了的水壶,壶嘴呜呜地叫着,停不下来。 “哥哥……”她终于挤出来两个字,声音又小又哑。 江宇珺看着她,手还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 “什么?”他问。 钱狄洛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 她想说的话太多了,她想说“你为什么突然亲我”,想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疯掉的”,想说“哥哥你再多亲一下好不好”,想说的话挤在喉咙口你推我搡的,谁也出不来。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小狗……小狗好害羞。”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江宇珺听见了。 他垂眼看了她一会儿,没有接话,只是把手从墙壁上放下来,插回了兜里。 “走吧,”他说,“快上课了。” 他转身去推门,动作和平时一样散漫随性。 钱狄洛靠在墙上缓了两秒,然后跟了上去。 她伸手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才被他亲过的那一侧,那个位置的皮肤还在发烫,仿佛他嘴唇的触感还黏在上面,怎么都擦不掉,烫得她心口也跟着发紧。 她忍不住笑了,又不想让人看见,只好把笑容藏在低垂的刘海下面,跟在江宇珺身后一蹦一跳地走。 走廊里空荡荡的,午后的阳光从尽头洒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 28.你觉得我会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晚上,钱狄洛跟着江宇珺回了家。 江母今天在家,看到钱狄洛来了笑眯眯地从厨房端出一盘刚烤好的小饼干,说是新学的方子,让他们俩尝尝。 钱狄洛甜甜地叫了一声谢谢阿姨,接过了饼干盘子。 然后江母回了房间追剧,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江宇珺靠在沙发里,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儿,放下,偏过头看了钱狄洛一眼。 她坐在他旁边,膝上放着那盘饼干,低着头,手指捏着盘子边缘,却没有拿起来吃。 江宇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她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嘴角弯着,低垂的睫毛遮住了大半瞳孔。 但她捏着盘子边缘的手指在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很轻,像是无意识的。 “怎么不吃?”他问。 钱狄洛像是被从什么地方猛地拽回来,肩膀微微耸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他,脸上的笑容弯得恰到好处:“啊,我刚在想事情,走神了。” 她伸手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小口,嚼了两下,又放下了。 饼干的碎屑沾在她指腹上,她低头看着那点碎屑发了大概叁秒钟的呆。 江宇珺没有追问。 他站起来,朝二楼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回过头看她一眼。 “上来。” 钱狄洛愣了一下,但还是放下饼干盘子,跟着他上了楼。 江宇珺的房间她来过很多次,熟门熟路的。 他走在前面,推开门,走到床边坐下来。 钱狄洛站在门口踌躇了一秒,跟进去,在他面前站定。 江宇珺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钱狄洛没有抵抗,顺着那股力道往前迈了半步,膝盖碰到他的腿,重心不稳地落下去,跨坐在了他腿上。 她的膝盖跪在床沿两侧,两手撑在他肩膀上,低着头看他。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他的五官照得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他的琥珀色瞳孔里映着她的脸,很小的一枚,像嵌在宝石里的剪影。 “哥哥……”她愣愣地呢喃了一声。 江宇珺没有应她。 他抬起手,双手捧住了她的脸,把她的脸微微托起来。 他的掌心是热的,指尖带着一点点薄茧,贴在她脸颊上的触感干燥而笃定。 “你不高兴。”他说。 钱狄洛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把脸微微撇向一边,试图从他的掌心里挣脱出来,但只挣了半寸就被他更稳地捧了回去。 “没有啊,”她说,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小狗怎么会不高兴呢?小狗跟哥哥在一起的时候——” “钱狄洛。”他叫了她的全名,声音不大,但打断了她所有准备说出口的搪塞。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躲闪和偏移,像两道穿破浓雾的光柱,把她所有藏起来的、掖着的不安照得一览无余。 钱狄洛的鼻子忽然酸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已经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几百遍“别这样”“别让他看出来”“一切都会好的”,可当他用那种目光看着她的时候,那些辛辛苦苦砌起来的墙就像被水泡过的沙堡一样,簌簌地往下塌。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预感到。 第一滴落在他的手上,温热的,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眼看她。 “哭什么?”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来,语气听不出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钱狄洛慌忙抬手去擦眼泪,越擦越多,袖子蹭过脸颊,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一边擦一边哑着嗓子说:“没事……让哥哥见笑了……小狗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鼻子堵住了,声音变得瓮声瓮气的。 江宇珺没有松手,也没有催她。 他就那样捧着她的脸,安静地等着。 等她抽噎的声音小了一些,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他不常用的、近乎耐心的语调:“你到底在想什么?” 钱狄洛低着头,泪眼模糊地盯着他衬衫上的纽扣,盯了好一会儿,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小狗怕……” “怕什么?” “……怕哥哥讨厌小狗。”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又涌上来了一波,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想止住,但没什么用。 声音断断续续的。 “小狗知道自己太自私了,太贪心了……想把哥哥一个人占着,看到哥哥跟别人走在一起就难受得要命……小狗今天去走廊等你,看到那个学姐,心里想的全是让她走开……全都是特别坏的想法……” 她抬起红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像是怕从他脸上看到什么让她心碎的表情。 “哥哥本来不想谈恋爱的……是小狗逼着哥哥答应的……小狗总是缠着哥哥,要哥哥抱、要哥哥亲、要哥哥陪……小狗怕哥哥其实烦透了,只是不好意思说……”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在他颈侧,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小狗不想让哥哥看到小狗坏的那一面……想一直当乖乖的、讨人喜欢的小狗……可是小狗有时候真的做不到……小狗装得好累……” 她说到这里就停住了,像是把最后一口气也用完了,只剩呜咽声从他肩头传出来。 江宇珺没有立刻说话。 他低着头,能看到她后颈那一小片露出来的皮肤,细腻的、泛着浅粉色的。 他的肩窝处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正在随着哭泣慢慢升高,湿热的,软得像一捧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花瓣。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不是那种嘲讽的好笑,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心里有一根弦被拨了一下的那种好笑——她说自己坏?她说她装?她说她自私? 如果这也算坏的话,那大概所有人都是圣人。 他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沉默了几秒。 他笑了一声。 很轻,很短,几乎只是一声从鼻腔里逸出的气音,但钱狄洛听见了。 她从他的肩窝里抬起脸,泪眼模糊地看着他,鼻头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表情是那种“你居然还笑得出来”的困惑和委屈。 江宇珺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那种痒意更重了,像有一只小爪子在他胸腔最柔软的位置挠了一下。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后颈。 五指收拢,掌心贴着她颈后温热的皮肤,拇指按在她耳后的位置,轻轻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两个人的脸猛地拉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那张狼狈的、哭红了脸的小倒影。 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出来的气息落在她嘴唇上。 他的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你觉得,”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种她从来没有听过的、几乎是蛊惑的气息,“我会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29.初吻 钱狄洛的呼吸停住了。 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定在那里。 江宇珺没有等她回答。 “那接下来,”他继续说,声音又低了一度,嘴唇离她更近了,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距离,“我要和你接吻。你也觉得,我不喜欢你?” 钱狄洛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她听见了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听见了,连他尾音那一丝微微上扬的弧度都捕捉得清清楚楚。 可是她的处理器已经完全过载了,所有的信息堆在输入端进不去,像一条拥堵的高速公路,车全堵在入口,动弹不得。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江宇珺没有给她说出来的机会。 他微微侧过头,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钱狄洛整个人都僵了。 她感觉到了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要软一些,温热的,干燥的,贴着她的唇瓣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那样贴着。 像一个停留。 他的睫毛轻轻眨了眨,扫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他好像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嘴唇只是那样贴着她的,像两个迷路的人站在岔路口,等着对方先迈出那一步。 然后他动了一下。 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她的下唇,舌尖顺着她唇缝的弧度轻轻描了一下。 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 钱狄洛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彻底击穿了,从正中间裂开一道缝,光从裂缝里涌进来,把她整个胸腔都照亮了。 然后他更深地吻了进来。 他的舌尖探进了她的口腔,她尝到了他的味道——干净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小饼干残留的奶香和甜味。 他的舌碰上了她的舌,先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像指尖试探水温,然后缓缓地缠上来。 钱狄洛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睫毛根部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没有去擦。 她尝到了自己的眼泪,咸的,混着他的气息,变成一种说不清滋味的、又苦又甜的东西。 她一开始是被动的,僵着身体接受他的一切。 但等到他退开换气的那一瞬,钱狄洛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他的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光,看见他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点点,看见他的眼睫毛半垂着,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她忽然觉得,如果自己在这一刻什么都不做,那她就真的不配做他的小狗了。 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重新吻住了他。 这一次是她主导的。 她的舌尖缠着他的,比刚才更深、更绵、更用力,像是在补偿过去所有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夜晚。 她的手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压。 江宇珺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去,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一下。 两个人吻得很深,很慢,很久。 窗外有风,吹动窗帘的一角,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砖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一吻毕的时候,钱狄洛抵着他的额头喘气。 她的嘴唇肿了,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她的眼睛还红着,但里面的东西不一样了——没有害怕了,没有不安了,只剩下一滩被阳光晒透了的、暖融融的、冒着泡的春水。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声音还有点哑,但已经重新带上了那种小狗特有的、黏糊糊的甜:“哥哥……” “嗯。” “小狗……最喜欢哥哥了。” 江宇珺看着她,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上来,穿过她散落的发丝,轻轻地、慢慢地,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30.哥哥,小狗爱你(H) 钱狄洛的嘴唇亮晶晶的,微微肿着,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低着头看他,眼神里那层雾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烫的、更直白的东西,像火苗从灰烬底下重新窜出来,烧得她眼眶泛红。 江宇珺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来,探进她的衣服里面,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落在那排细密的搭扣上。 指尖顿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挑。 搭扣松了。 肩带从她的肩头滑落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帮她把衣服脱了,动作不算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专注的耐心。 她的衣服被放到床的一边,皮肤就这样安静地、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白色内衣的肩带已经滑到了手臂上,他用手指勾住边缘,轻轻扯下来。 两团软肉弹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他的目光往下沉了一度。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乳尖上,那两粒浅樱色的、像初春枝头第一朵花苞的乳头。 她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却被他按住了手腕,轻轻压回身侧。 然后他低下头。 嘴唇贴上乳头的那一瞬间,钱狄洛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从乳尖贯穿到了脚趾。 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来不及压住的、短促的喘息。 他的嘴唇是温热的,裹着她顶端的乳头,舌尖轻轻地绕着它打转,像在品尝一颗裹着糖霜的莓果。 他的鼻尖偶尔蹭过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引起她一阵又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在他的唇舌之间越来越硬,像一颗被催熟的花苞,在潮湿与温热中微微颤着,绽开一条细缝。 她的身体从深处涌起一股热潮,像是体内有一根拧紧的发条被他这么一舔,咔嗒一声,松了半圈。 钱狄洛仰起头,睫毛颤得厉害,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了他后脑的头发里,攥着,又不敢用力,只能松松地搭着,像是怕抓疼他。 他含着她的乳头轻轻吸了一下,那种温热的吸力像一束极细的电脉冲,从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窜入胸乳,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炸开,涌入四肢百骸。 她的腰不受控地弹了一下,屁股在他大腿上蹭了蹭,蹭出一片湿意,小穴开始往外吐水,薄薄的绸面底裤吸了水,变得湿滑黏腻,贴在她的腿心。 他换了一边,吮吸得比刚才更用力,用舌尖抵住硬挺的乳头,在上面画着细小的圈,像在撩拨一株含羞草的叶片,每碰一下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轻颤。 江宇珺一边吮着她的乳尖,一边抬起眼皮看她的表情。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短又急,睫毛低垂着,目光涣散又朦胧。 她每一次颤抖、每一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轻哼,都像是为他脸上那层冷淡的壳凿开一道缝隙。 他看着她这副被他玩弄于股掌间的模样,心底有一种隐秘的满足感在翻涌,像静夜的潮水,无声又绵密地攀上来,将他整个胸腔都淹透了。 他松开口,乳头离开唇齿时,带出一线细细的银丝,牵连着两人的肌肤。 她红着脸低头,看见自己顶端的乳尖亮晶晶的,沾着他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着,像雨后被淋湿的花蕊,湿漉漉的,因了他的吻而更加娇艳欲滴。 他伸出了两根手指,分别捏住了她两侧的乳头。 钱狄洛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像一条被提了线的木偶。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碾过那两粒敏感的、被唾液浸润得油亮的乳尖,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既感到尖锐的快感又不会痛到想躲。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尖正被他的指腹轻轻搓揉,像在捻未熟的莲子,一左一右,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胸前一直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穴心跟着那搓捻的节奏一抽一抽地缩,像有一张嘴在无声地开合,喊着,要什么,想要什么。 他捏着那两颗乳尖往外轻轻一拉,她整个人跟着往前挺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嗯……哥哥……” 江宇珺垂下眼看着她微微颤抖的乳肉和红透了的乳尖,又抬眼看她那张失神的脸。 他觉得这两个浅樱色的乳粒在他指间的触感像两颗被含化了的软玉珠,滑腻的、弹韧的,怎么捻都捻不够。 他玩够了。 他一只手还捏着她的乳头没有松开,另一只手伸下去,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拉链拉下去,内裤褪到腿弯,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了,直直地抵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他的肉棒色泽偏淡,柱身白皙笔直,透着一股神圣又色情的美感,但顶端是深红的、涨得发紫的,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青筋从根部分枝,沿着柱身蜿蜒而上,每一根血管都在搏动,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的大腿根轻轻蹭着,留下湿滑的痕迹。 钱狄洛低头看了一眼,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空洞的、亟待被填满的痒。 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湿得彻底,温顺地张着口,在等他入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微微张合,像一张被喂惯了的嘴,只等主人递来第一口粮。 江宇珺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了她湿透了的穴口。 顶端碰到那里的软肉时,钱狄洛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根东西的滚烫温度贴着她最敏感的穴口,她的小穴被那种触感刺激得活了过来,开始一缩一缩的,小口小口地吮着龟头的边缘,像是在说“进来、进来”。 她低头看着他紫红的龟头嵌在她粉嫩的穴口,那薄薄的嫩肉被撑开一圈,像一张贪嘴的小鱼咬住了饵,把他往里拖。 他腰往前一送。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从穴口开始蔓延,像一根滚烫的铁杵被缓缓推进了一个刚刚好的鞘里。 她被撑开,被占据,被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他推开、碾平,烙成他的形状。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钱狄洛仰起头,嘴巴张着,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 她的指节在他后背上攥得泛白,无意识地收紧,好像不抓住什么东西就会碎掉一样。 他埋在里面的那一瞬,她能感觉到他体内传来的搏动,龟头抵着她宫口外面那层软肉。 江宇珺没有立刻动。 他等她适应了这一下,然后才慢慢往上顶了一下。 “嗯啊……”钱狄洛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了窜,又被他掐着腰按回来,肉棒在她体内随着这个动作变换了角度,龟头碾过她内壁上一处软得不像话的位置,她的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从那一点向四面炸开,火花四溅。 他开始了操弄。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又按下去,肉棒在她湿透了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两个人的大腿都沾湿了。 钱狄洛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圈。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尾音。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脊柱一点点往下,滑过每一节椎骨,像在丈量一个她这辈子都量不完的人。 江宇珺的呼吸也开始重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龟头叩击着她最深处那扇紧闭的宫口,像在问她,开门好不好。 她的身体把他裹得紧紧的,每次退出去都觉得有什么在挽留他,湿漉漉的拖拽感让他腰眼发麻。 “哥哥……”钱狄洛的声音从他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被顶到最深处的轻颤,“哥哥……小狗……小狗快要死了……” 江宇珺闻言,将她整个人按着躺倒在了床上,他覆上去,分开她的腿,从上面再次进入了。 他垂眼。 她的脸像被浸在暮色里的白瓷,覆着一层薄薄的绯红,眼半阖,水光在睫间晃动,将化未化。 嘴唇微微启着,还洇着他刚才吻过的湿意。 胸口起伏得急促,那两团绵软的白随呼吸一涨一落,顶端两点浅樱色已经被捻成了深红,像刚刚被揉碎的花瓣,还在微微地颤。 她的一切都像一副浸了水的水彩画,颜色晕开了,反而比原先更艳、更媚。 他俯下身,腰胯的撞击没有停。 她在他身下被他操得神魂颠倒,手指攀着他的后背,指甲轻轻陷进皮肤里,像一只被揉得服服帖帖的小猫,呼噜呼噜地,满心满眼都是他。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双此刻比平时烫了不止一个度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担心、那些害怕、那些“哥哥会不会讨厌我”的念头都变得很可笑。 他如果讨厌她,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他又顶了两下,速度提了上去,她被他操得膝盖发软,身体在他身下起伏、摇动、轻颤。 她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低,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又烫:“哥哥……小狗爱你。” 江宇珺的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他更深地埋了进去,更深,更满,更用力。 他吻住了她的嘴唇。 31.自己坐上来(H) 他吻住她的那一刻,身下的动作没有停。 唇舌交缠的间隙里,她的呻吟被他吞进去大半,只剩下一些细碎的、漏出来的尾音,像水面上最后几圈涟漪,颤颤地荡开。 他一边吻她一边往里顶,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床单上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掐着腰拖回来。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得更深。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她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嘴,含着他的东西不肯松口,每次他退出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在依依不舍地挽留,然后在他重新顶入的瞬间贪婪地裹上来,把他吞到最深处。 钱狄洛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偏过头去,嘴角牵出一线银丝,断在两个人的脸颊之间。 她张着嘴大口地喘,胸口剧烈地起伏,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在他眼前晃动着,乳尖红得像被揉碎了的莓果,带着湿漉漉的光泽。 他低头含住了一颗,用牙齿轻轻叼着往外拉了拉,她整个人像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弓起来,手指攥紧了他的后脑的头发。 哥哥......别咬......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尾音带着哭腔。 他没理她,反而吸得更用力了些。 舌尖抵住那粒硬挺的乳尖来回拨弄,像在逗弄一颗含在嘴里的糖球。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胯骨蹭着他的小腹,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被她这么一动,又往里滑了半分,龟头抵住了她内里,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穿了一样。 她在他身下被操得神魂颠倒。 她的视线开始涣散,天花板上的灯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像一只巨大的、温热的眼睛,从高处俯视着他们交缠的轮廓。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回来——又轻又碎,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瓣一瓣地飘在空中,落不到实处。 他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她的小穴被他操得泛红发烫,内壁的嫩肉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已经开始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东西绞得更紧,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一口一口地吮吸。 他把她翻了过去。 她趴跪在床上的时候膝盖有些发软,上身塌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地翘着。 他从后面进入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的目光滑过她微微颤抖的肩胛骨,最后落在她凹陷的腰窝上。 那两处小小的凹陷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微微变动着形状。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把她固定在一个方便他深入的角度。 她的腰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细。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被她的体液泡得湿亮,进的时候顶开她粉嫩的软肉,出的时候牵出一道一道透明的丝线。 她的呻吟声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的。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晃动着,像一艘被浪头掀翻的小舟,颠簸在没顶的潮水里,每一次被他贯穿都像被钉入一根新的船锚,把她从飘散中拽回原位,又在下一次抽离时重新抛入深海。 她的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了他的肉棒,那种紧致的、温热的、贪婪的吮吸感从脊椎底部一路窜上他的后脑勺,让他的大脑发出一阵短暂的、白光似的空白。 他感觉到她快要到了。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又重又深地操弄着她,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前顶,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然后她高潮了。 她整个人僵住了几息,身体绷成一道弓,然后猛地塌下去,小穴剧烈地痉挛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湿热的、汹涌的,把他浇得又酥又麻。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仿佛这样才能让她缓解那快要将她撕碎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他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送,粗长的茎身碾过她还在痉挛的嫩肉,每一下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像在搅动一汪被搅热了的蜜。 她的小穴还在收缩着,一层一层地裹紧他,把他往深处吸。 他被她吸得腰眼发麻,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动作也开始变得有些失控了。 他又操了她几十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快。 最后他拔出来,精液射在她后腰上。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落在皮肤上,顺着腰窝往下淌。 她趴在那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的地方,汗水、体液、唾液,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凝成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膜。 黏腻的、温热的,到处都是他的味道。 她喘了好久才缓过来,偏过头,侧脸贴着枕头,看着他。 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留在她腰上的东西,用指腹抹开了一些,涂在她臀肉上。 她被他这个动作弄得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腿根又开始发抖。 累了?他问。 她看着他额角那些细密的汗珠。 她想说够了,可话到嘴边,说出来的却是另一句。 还要。她说。 他把手掌覆在她臀瓣上,自己坐上来。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那根东西重新埋进她体内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在他身上慢慢地上下起伏着,他的掌心贴在她臀侧,不催不赶,就那么松松地搭着,偶尔在她坐到底的时候微微收一下指腹。 她的视线落在他敞开的衣领下露出的锁骨上。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那道凹陷的轮廓,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游走,感受着他皮肤上微咸的汗味,和他脉搏跳动时细微的震动。 她忽然觉得,此刻,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被他无声地拥抱着。 32.这是小狗自己的选择(H) 她伏在他胸前,腰肢还在慢慢地往下碾,把那根东西吞得深了又浅,浅了再深,像在研磨一味终究要融进骨血里的药。 他掌心的热度贴在她臀瓣上,松松地托着,任她自己寻那个最解渴的角度。 她每坐到底一次,穴心那团软肉就严丝合缝地吮住他的顶端,裹着黏稠的津液,一缩一缩地讨要更多。 “呜啊啊啊……”她撑不住地塌下腰,腿根细细地抖,却还是贪心地往下压了压。 “小,小狗有在努力的吃哥哥呢……啊呜……呃……”钱狄洛的声音伴随着喘息,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她说完自己先臊得耳尖泛红,可身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卖力地碾磨起来,湿漉漉的穴肉绞着那根东西往里吞,像是真在讨一口吃食。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睫毛颤得厉害,声音也小了下去:“……哥哥……夸夸小狗好不好……” 江宇珺躺着看她。 她散下来的发梢垂在他胸口,随着起伏一下一下扫过他的皮肤,痒意细密磨人。 她低头的时候,唇间漏出的喘息落在他颈侧,又烫又湿。 他抬手捏住她一侧晃动的乳房,掌根托着底下那团绵软的弧度,拇指碾过乳尖上那粒被吸得红肿的硬挺——她整个人往里缩了一下,穴道跟着绞紧了一圈,把他裹得头皮发麻。 “骚小狗,”江宇珺如她所愿,“想要哥哥怎么夸?” 她被他捏得腰肢发软,却还是倔强地又往下坐实了一寸,湿热的穴肉层层迭迭地裹上来,吸得他尾椎发麻。 她抬起眼,眼尾红得像是要滴血,却偏要勾出一个又纯又媚的笑来,嗓音黏腻:“夸小狗……吃得深,咽得急,把哥哥伺候得舒服……” 说一半自己先咬住了下唇,可胯骨还是诚实往下碾,把那根硬烫的东西吞到最底,“……夸小狗贪心……含着哥哥不撒嘴。” 江宇珺受她刺激,眼底瞬间翻涌起暗沉沉的欲色,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啧……小狗真会吸,夹的哥哥头皮发麻。” 钱狄洛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又重重坐回去,穴肉一哆嗦绞紧了那根深埋的硬物,她仰起脖子喘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呜咽,眼里的水光碎成一片,声音却带着点得逞的餍足:“那哥哥……再多赏小狗一点……” 江宇珺突然坐起身来,把她抱在怀里,换了个姿势。 她被他托着臀抱起来的时候腿自然地缠上他的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因为这个抬起的动作又往里滑了半寸,顶到了一处此前未曾到过的深处,她呀了一声,抱紧了他。 面对着面,身体间几乎没有一丝空隙,紧紧的贴在一起。 江宇珺双手在后撑在床上,眼底烧着一簇沉甸甸的火,望进钱狄洛水光潋滟的眸子里。 呵……所谓的水乳交融,也不过如此吧。 钱狄洛受他的眼神蛊惑,慢慢凑近了他。 想念他的味道,明明才是不久之前就发生过的事。 可再次贴近时,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像重新被点燃,渴得比上一秒更甚,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 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呼吸交缠间,她近乎痴迷地凝视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海,然后极轻、极缓地吻上他的唇,像在尝一味贪恋许久的毒。 此刻她满心满眼都只有他,就算他唇齿间藏着砒霜,她也甘之若饴。 江宇珺在接吻的时候没有闭眼。 他就那样看着她,他在想——这只小狗,到底知不知道她此刻的样子有多要命。 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尾红得可怜,吻他的时候却虔诚得像在供奉神明。 真傻,也真……让人想把她揉碎了吞下去,连骨头都不要吐出来。 唇齿交缠间,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勾着她软糯的舌一同沉溺,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霸道,又含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珍重。 情动万分,两人都不可避免的陷入了这场沉溺而灼热的漩涡里,理智被一寸寸熔成糖浆,只剩下本能驱使着彼此索要更多、更深。 嵌在钱狄洛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滚烫的硬挺随着她细微的扭动在里面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像一把烧红的钥匙,严丝合缝地嵌进锁芯里,每一次转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细碎的战栗。 她感觉那根东西在体内突突地跳,像另一颗心脏,与她自己的心跳共振,把血液都煮沸了。 他扶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记,那根硬物凿进最深处,碾过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她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脚趾都蜷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不成调的低吟。 他没给她喘息的空隙,紧接着又是连着几下又深又沉的顶弄,每一下都磨着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像在舂药,要把她整个人捣碎、碾烂,融进他滚烫的体温里。 她被他颠得坐不稳,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乳肉被压得变形,两粒硬挺的莓果蹭过他汗湿的皮肤。 她在他耳边喘得不成句子,声音又软又碎,混着呜咽和求饶:“哥……哥哥轻点……太深了……” 可她的腰却诚实地往下沉,穴肉层层迭迭地绞上来,像千百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他的顶端,吞得又急又贪。 他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颈窝里,嗓音哑得快要烧起来:“轻点?可小狗咬得这么紧,分明是在说——再重点。” 说着,他掐着她的臀瓣往下一按,自己同时向上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那团颤巍巍的软肉上,她尖叫了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穴心猛地一缩,淅淅沥沥的汁水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湿了一片床单。 他却不急着退出来,就那样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一阵紧似一阵的痉挛。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语气里带着点恶劣的温柔:“这就吃不消了?” 她整个人软成一摊春水挂在他身上,穴肉还在余韵里一抽一抽地咬着他:“呜啊……哥哥……你知道小狗的……” 话音未落,他就着深埋的姿势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覆身上去,把她两条细白的腿折起来压向胸前,那根滚烫的硬物因为这个角度又往更深处顶了顶,她呜咽一声,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弓起来迎合。 他不再说话,只沉沉地顶弄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汁液,每一次送入都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由慢及快,由浅入深。 她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滑,又被掐着腰拽回来,周而复始,乳波晃动成一片白花花的浪,喉间溢出的呻吟破碎在空气里。 忽然他握着她的脚踝往旁边一拉,将她翻了个身。 她趴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撑稳,他便从身后贯入,这个姿势吃得更深,龟头几乎要破开宫口探进去。 她惊喘着回头看他,他便顺势俯下身来吻她后颈,腰胯却不停,一下比一下重地凿着她,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水声、喘息声。 “哥哥……宇珺……主人……”她胡乱地叫着他的名字,分不清是求饶还是索要更多。 他忽然握住她攥紧的那只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将她的手压在床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如擂鼓一般传过去。 他加快了的节奏,每一下都又重又狠,碾得她穴心那团软肉不住地痉挛,汁水泛滥成灾。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畔低喘,“叫出来,我就给你。” “宇珺……宇珺……”她带着哭腔一声声唤他,声音又软又黏,混着呻吟和喘息,尾音全碎在喉咙里,颠三倒四的,连她自己都不晓得在喊些什么,只晓得要叫他,要喊给他听。 他眼底暗潮翻涌,猛地一记深顶,抵着她的花心狠狠研磨了两下,龟头抵着那处软肉颤颤地跳动,一股滚烫的热流猛然射出,浇在她的最深处。 她被他这一烫,浑身猛地一颤,穴肉绞得死紧,也跟着泄了出来,潮水似的浇灌在他的顶端,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他伏在她背上,粗重地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随着那根东西的抽离,混浊的白浊从她微微翕张的穴口淌出来,她腿根还在细细地抖,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津津的,红痕遍布。 江宇珺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指腹蹭过她眼角的湿痕,低声笑:“还觉得哥哥不喜欢你吗?” 她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蹭了蹭:“……不觉得了。” 说完,她抬起头,悄悄的、快速的趁他不备亲了他一下:“就算哥哥不喜欢小狗也没关系。无论怎样,小狗都会喜欢哥哥,这是小狗自己的选择。” 33.最好的礼物 那个周末,钱狄洛一大早就把江宇珺从家里拽了出来。 她没有说要去哪,只说“哥哥跟我走就行了”,眼睛里闪着一种计划好了什么秘密的狡黠的光。 江宇珺被她拉着上了地铁,换了两次线,最后在一个他从来没来过的街区出了站。 钱狄洛轻车熟路地领着他穿过几条巷子,在一家藏在居民楼一楼的小店门口停下来。 “到了!”钱狄洛推开门,等他先进去。 江宇珺进去后站定,环顾了一下四周。 店面不大,却被各种颜色的拼豆和琳琅满目的模板塞得满满当当。 靠墙的几排透明收纳盒里,密密麻麻地码着成千上万颗小巧的塑料豆子,像是一面面微缩的彩色马赛克墙。 几张原木色的工作台错落摆放着,上面散落着镊子、熨斗和半成品的图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被熨斗加热后特有的塑料焦香,混合着角落里绿植的清新,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慵懒与专注。 钱狄洛熟门熟路地走到柜台前跟老板打了个招呼,然后拉着江宇珺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桌上摆着两块正方形的拼豆底板、两把镊子,还有好几个敞开了盖子的豆子盒。 “这是什么?”江宇珺看着那堆密密麻麻的小圆柱体,微微蹙了蹙眉。 “拼豆呀,”钱狄洛在他对面坐下来,拿起一把镊子夹了一颗红色的豆子,熟练地插进底板的格子里,“就是把豆子一颗一颗卡进这个板子里,拼成想要的图案,然后用熨斗一烫,它们就会融化粘在一起,变成一个完整的挂件。” 她说着飞快地拼了几颗,粉色的豆子在板子上排成一小列,像是某个大图案的一角。 “很简单的,哥哥试试。” 她把另一块底板和镊子推到他面前,又从旁边的盒子里给他挑了几种颜色的豆子,排成一排放在他手边。 江宇珺低头看着那块空白的底板,又看了一眼对面已经埋头拼起来的钱狄洛,沉默了两秒,拿起镊子。 照理说,他对这种东西并不怎么感兴趣,毕竟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可看着钱狄洛那副眼睛亮晶晶、像只摇着尾巴讨要骨头的小狗般满怀期待的样子,拒绝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也许,他也可以试着去喜欢她喜欢的东西? 江宇珺知道有个词叫“爱屋及乌”,却没想过某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是种什么心理呢? 他垂下眼睫,指尖捏着那颗圆润的塑料豆子,感受着它微凉而坚硬的触感。 他忽然意识到,这或许并不是因为拼豆本身有多么神奇。 只要是她兴致勃勃想要分享给他的,哪怕再幼稚、再微不足道,都像是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魔法。 他不是在妥协,也不是在敷衍,而是在小心翼翼地、笨拙地试图跨越那道无形的界限,去触碰她那个色彩斑斓的世界。 他愿意做那个被她拉进巷子里的人,愿意陪她坐在这间充满塑料焦香的小店里,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看似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只要在她抬起头时,能看到她眼底那份毫无保留的欢喜,他似乎也不介意,让自己在这份名为“偏爱”的纵容里,心甘情愿地幼稚一回。 两个人都沉浸在拼豆的专注中,镊子夹起豆子再放进格子里的声音细碎。 江宇珺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镊子夹不稳豆子,偶尔会滑落一颗滚到桌面上。 但他很快就找到了手感,速度渐渐快起来,豆子一颗接一颗地嵌进格子里,排列得整整齐齐。 钱狄洛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 他低着头,睫毛半垂着,表情专注又认真,夹豆子的动作虽然慢但很稳,有一种她熟悉的、他做什么事情都会带着的那种“既然做了就做到不差”的劲儿。 她收回目光,嘴角翘了一下,低头继续拼自己的。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钱狄洛把最后几颗豆子卡进去,按了按板子边缘确保它们都嵌紧了,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把底板端起来,对着光看了两秒,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翻过来放在桌上,抬眼去看对面。 江宇珺也刚好放下了镊子。 他面前的底板也是图案朝下的状态,看不出拼了什么。 “拼完啦?”钱狄洛歪着头问。 “嗯。” “那……”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块底板的背面,声音里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期待,“哥哥,我们一起翻过来好不好?数三二一。”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手指搭上了自己的底板边缘。 “三,”钱狄洛数,“二,一——” 两块底板同时翻了过来。 钱狄洛那块板子上,是一个迷你版的江宇珺。 她用灰色的豆子拼出了他的校服,深蓝色的线条勾勒出领口的形状,黑色的豆子排成他头发的轮廓,眼睛用的是琥珀色的豆子。 表情……是一个淡淡的、嘴角微微抿着的、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的表情。 那个表情和江宇珺本人在绝大多数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 钱狄洛拼得很用心,细致到衣服领口的细节都被她拼出来了。 她正想抬头炫耀两句,视线落到了对面的底板上,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江宇珺那块板子上,是一个迷你版的她。 头发拼的是深棕色,用了三种深浅不同的豆子迭出层次感,发尾微微卷起来一小截。 衣服是白底蓝边的格子纹,边缘处理得很整齐。 眼睛用了很亮的黑色豆子,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玻璃珠。 嘴角他用豆子拼出了一个浅浅的、向上弯着的弧度。 那是她笑起来的样子。 钱狄洛盯着那个微微翘起的嘴角看了很久,久到江宇珺已经伸手把她那块“迷你江宇珺”拿了过去。 “这个归我。”他说,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钱狄洛抬起头看他。 他已经把她拼的那个小人小心翼翼地端起来了,动作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近乎珍重的轻。 她的喉咙忽然有点堵。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俏皮话把这个有些过于浓稠的时刻糊弄过去,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全部碎掉了。 她最后只挤出来几个字,声音比她自己想象中要软得多:“那哥哥拼的这个……归小狗。” 她把那块“迷你钱狄洛”端起来,两只手捧着,像捧着一颗随时会碎掉的琉璃珠。 钱狄洛捧着它,像是捧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路小跑到店角落的熨烫台前。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两个迷你小人平铺在防烫布上,拿起熨斗,屏住呼吸,一点点均匀地熨烫过去。 塑料豆子在高温下渐渐软化、融合,边缘变得圆润,原本松散的拼凑终于变成了一个真正不可分割的整体。 她捧着那两块刚熨好、还带着微烫温度的拼豆走回桌边,重新坐到他面前。 指尖触到那块温热的、还残留着融化后余温的塑料表面,她的心跳咚咚地敲在胸腔里。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手里各捧着对方拼出来的、豆子大小的自己。 窗外有风吹进来,把门上的风铃吹得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 江宇珺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小小的、用豆子拼成的他,他的眼睛,他的领口,他所有那些被她一颗一颗嵌进去的细节。 他忽然觉得,这大概是他收到过的最好的一件礼物了。 34.哥哥要不要也尝尝? 从拼豆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江宇珺带着她上了车,司机开了一段不算短的路,最后在一扇铁艺大门前停下来。 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片开阔的庭院,几栋低矮的欧式建筑错落其间,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把石子路照得影影绰绰的。 “这是……”钱狄洛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眼睛瞪得圆圆的。 “家里的酒庄,”江宇珺带着她下车,“之前跟你提过的。” 钱狄洛想起来他确实提过,但当时她没太往心里去。 她下了车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看着那些被灯光勾勒出轮廓的建筑和远处夜色中依稀可见的葡萄架,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部老电影的画面里。 江宇珺带着她参观了一圈。 酒窖里橡木桶的香气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像某种古老的、缓慢呼吸着的东西。 灯光是昏黄色的,照着木架上一排排卧着的酒瓶,那些深色的玻璃瓶身宛如沉睡的琥珀,在光影的抚摸下折射出幽暗而内敛的微芒。 “这些酒品质都很高,”江宇珺从架子上抽出两瓶,随手擦了擦瓶身上的灰尘,递到她手里,“走的时候带几瓶回去,给长辈喝。” 钱狄洛低头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酒瓶,标签上的字她不认识,但能感觉到那种“很贵”的气息。 她抬起头看江宇珺,灯光在他的侧脸上落下一层柔和的轮廓,把那副总是冷淡的五官衬得温和了些。 “那我可以尝尝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江宇珺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手里的酒瓶上,又移回来。 “不建议你喝,”他说,“会醉。” “就一小口!”钱狄洛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小小的距离,“一小口尝尝味道,不会怎么样的。” 江宇珺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把酒瓶从她手里拿回去。 参观完酒窖,江宇珺带她去了酒庄里留着的客房。 套房很大,装修是那种低调但有质感的风格,木质的百叶窗半掩着,外面的月色透过缝隙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木香。 钱狄洛把拼好的小人放在床头柜上,仔细摆正了角度,然后转过身,手里还握着那瓶从酒窖里带出来的酒。 她已经偷偷拧开了瓶塞,对着瓶口抿了一小口。 红酒的香气在舌尖上散开,带着一点涩和一点甜的余味,很醇,很沉。 江宇珺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握着酒瓶、脸颊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红晕的样子。 他伸手想去把酒瓶拿过来,她却把瓶子往身后一藏,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用一种“你别想抢走”的小动物式的戒备看着他。 “哥哥,”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些,尾音拖得微微长了一点,带着那种酒意初上来的、黏糊糊的撒娇,“就让小狗喝一点嘛……真的不会怎么样的。” 江宇珺的手还伸在半空中,看着她那双因为酒意而变得更亮、更润的眼睛,和那层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红晕。 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已经进入那种“喝了一点就开始不听劝”的状态了。 钱狄洛看他没有继续抢的意思,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又拿起酒瓶灌了一口。 这一次喝得比刚才多,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一小滴,沿着下巴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她放下酒瓶,抬起眼看他,忽然歪了一下头,声音变得比刚才更低、更轻,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哥哥要不要也尝尝?” 江宇珺还没来得及回答。 钱狄洛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了上去。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还带着红酒的香气,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像一枚被含化了的浆果,轻轻抵在他的唇瓣上。 然后她张开了嘴。 红酒从她的唇齿间渡过来,温热的液体裹着她的舌尖一起探进了他的口腔。 酒液在两个人的唇舌间缓慢地流淌,带着橡木和浆果的醇厚余味,和一点她本身的甜。 江宇珺知道她已经醉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吻他的时候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像要把自己全部交付出去的那种虔诚。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勾着他的,像在试探一处未知的泉眼,轻柔地、缓慢地绕着他的舌尖打转,一点一点地把自己融进去。 他的手原本还垂在身侧,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但过了片刻,手指慢慢抬起来,落在了她的后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掌心贴着她腰窝凹陷的弧度,轻轻地托住了她。 她没有松开,他也没有退开。 那个吻从渡酒开始的,到后来酒已经不知道被谁咽下去了,只剩下两个人唇舌纠缠的温度和气息。 她的舌尖带着红酒的涩和甜,一下一下地描着他的唇形,像在用触觉记住他的轮廓,柔润地、缓慢地、不舍地吻了许久。 江宇珺的手从她的后腰滑上去,穿过她散落的发丝,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拇指轻轻按在她耳后的位置。 他微微偏过头,加深了那个吻,舌尖缠上她的,把她刚才那股小心翼翼又大胆到不行的劲儿接了过去,变成了一个更深的、更沉的、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吻。 钱狄洛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叹息。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被那两口酒和这个吻一起泡软了,骨头都化了。 她的手还勾着他的脖子,指节微微收紧,攥着他后颈的衣领,像是怕自己会滑下去。 一吻毕的时候,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错着,气息里全是红酒和彼此的味道。 钱狄洛睁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瞳孔里映着灯光和他模糊的倒影。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又傻又甜,像一只终于偷到主人碗里那块肉的、心满意足的小狗。 “哥哥,”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醉意和吻后的慵懒,“好好喝呀。” 江宇珺看着她。 她的嘴唇被吻得亮晶晶的,比平时红了一点点,微微肿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红酒的痕迹。 她的眼神有些飘,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想努力聚焦但总在边缘散开,像月光下一湖微微晃动的水。 他伸手用拇指蹭掉了她嘴角那一点残留的酒渍,动作很轻。 “……醉鬼。”他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低很多。 35.邀功(口交h) 那个吻结束之后,钱狄洛没有松开手。 她还挂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呼吸里带着红酒的温热气息,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喷在他锁骨的位置。 江宇珺的手还搭在她后腰上,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得比刚才更软、更烫,像一块被体温融化的软脂,正在一点一点地塌陷进他的怀里。 她偏过头,嘴唇贴上他颈侧的皮肤,轻轻地、慢慢地啄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下,沿着他的下颌线往上,像一只贪嘴的小动物在试探食物的边界。 江宇珺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狄洛。”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她没应他。 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扯住了他衬衫的下摆往外拽,力度不大但很笃定,像在做一件她早就想好了要做的事情。 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胸口。 从锁骨开始,沿着胸骨的线条一路往下,舌尖划过他皮肤上细微的起伏,尝到他身上混着酒香的、被体温蒸出来的味道。 她含住他左侧的乳尖时,他整个人不易察觉地绷了一下,手从她后腰滑到了她后颈,指尖轻轻收紧,没有推开她。 钱狄洛感觉到了他的反应。 她的嘴角在他胸口的位置弯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腹肌、肚脐、再往下。 她跪在了地上。 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的那张小脸上。 她仰起脸看了他一眼,眼睛被酒意浸得又湿又亮,像两颗被泡在红酒里的黑葡萄。 然后她低下头,解开了他的裤腰。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目光在它上面停了两秒。 她伸出手,指尖圈住柱身,先是试探性地从根部往上撸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温暖的、湿软的包裹感从最敏感的位置涌上来的时候,江宇珺的后腰猛地绷紧了。 他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面前,散落的头发垂在脸侧,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的唇瓣被撑开成饱满的弧度,那根灼热的硬物在口腔里往复沉沦,每次抽退时,湿软的舌尖便沿着冠沟婉转一绕,再缓缓将整根重新含入,吞进喉眼深处。 她能觉出它在嘴里越胀越烫,虬结的青筋贴着舌面碾过,顶端的缝隙渗出些微咸的津液,被她轻轻一勾便卷进舌底,化开成一股混着酒气与体温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于是她埋得更低,喉口被撑开时溢出一声含糊的闷吟,眼眶湿漉漉泛起薄红,却不肯退却半步。 手指拢住根部,一寸、再一寸地往深处送,直到鼻尖贴上小腹微温的肌肤才停住。 江宇珺指节攥得泛白,又一根根松开。 他探下手,指尖穿过她散落的发丝,指腹贴着头皮缓缓摩挲。 钱狄洛偶尔抬起眼来看,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方才被噎出的水光,可那双眼睛里却漾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狡黠,像一只终于叼住了猎物要害的幼兽,明知自己握着刀柄,偏要露出最无害的神情。 像是在确认他的反应,又像是在邀功。 她的舌面还贴着柱身缓缓滑下去,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餍足的咕哝。 江宇珺被她这一眼望得头皮骤然一紧,喉结猛地上下滚动,指腹按在她发顶的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却仍是舍不得施力压下去,只虚虚地拢着。 他闭了闭眼,额角青筋细微地跳,攥紧的拳头里全是汗意——明明是她跪在下面,他却觉得自己的骨头正被她一寸一寸拆软了。 钱狄洛含着那根东西,开始加快速度。 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她自己的手指也沾得湿滑。 房间里响起了那种黏稠的、带着水音的口交声,咕啾咕啾的,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她吐出来的时候嘴角还牵着一条透明的银丝,连在他的顶端和她嘴唇之间。 她用手指抹掉了那根丝线,然后拿起了那瓶被放在一旁的酒。 酒瓶口凑到嘴边,她仰头喝了一大口。 然后她低头,把嘴里的酒液吐在自己的胸口上。 深红的液体顺着她锁骨凹陷处的弧度淌下来,滑过胸乳起伏的曲线,在她乳尖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淌,在腹部汇聚成一小片泛着光泽的湿痕。 她捧着那两团被红酒浸润得亮晶晶的乳房,仰着脸看他,眼底水光潋滟,像两汪被月色照透的浅湖。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酒意和喘息,又软又黏,“吃一下小狗的乳好不好……沾了酒的,甜的。” 36.哥哥感觉到了吗(H) 江宇珺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含住她,而是先伸出舌尖,从她锁骨的凹陷处开始,沿着那道红酒流淌的痕迹一路往下舔。 温热的舌尖滑过她的皮肤,把那些微凉的酒液卷进嘴里,尝到了浆果的醇厚和一丝丝她体温蒸出来的甜。 他舔到她乳尖的时候,钱狄洛整个人抖了一下,捧着自己乳房的手指收紧了,把乳肉往他唇边送得更近了一些。 他含住了那颗被红酒浸透了的蓓蕾,舌尖绕着它缓缓打圈,把上面残留的酒渍一点一点地舔干净,然后轻轻吮了一下。 钱狄洛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 她另一侧还湿润着的乳房微微颤着,像在等待什么。 他松开口,偏过头,含住了另一颗。 他把酒渍舔干净了。 用舌尖沿着她胸乳的轮廓把所有残余的红酒都卷进嘴里,连腹股沟附近那一小片被酒液浸润过的皮肤都没有放过。 她在他唇舌的游走中细碎地颤着,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着又松开,攥着又松开。 然后他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顺势被他拽起来,嘴唇撞上了他的嘴唇。 两个人接吻的时候他正在解开自己的皮带。 她配合着把裤子褪下去,然后被他掐着腰抱起来。 她的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她被他抬起来的时候双腿自然地缠上了他的腰,湿透了的穴口贴着他滚烫的柱身,蹭过去的时候两人都闷哼了一声。 她伸手下去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然后往下一沉。 龟头挤开穴口软肉的那一瞬间,钱狄洛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后脑抵在墙上,喉咙里溢出一声被顶穿的、又长又细的呜咽。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滑进她的体内,撑开那些正在痉挛的、湿热的褶皱,把她里面每一寸空间都填得严严实实,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来一小块,整个人被撑得连气都吸不进去。 “嗯啊——哥哥……好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被撞碎了,散在两个人交错的呼吸里。 江宇珺的呼吸也乱了。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锁骨,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泛红的皮肤上,腰胯开始缓缓地动起来。 先是缓慢的、深深的研磨,每一下都碾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再退出来,再顶进去。 那种节奏让钱狄洛觉得自己像被泡在温热的蜜糖里,一寸一寸地被融化了。 她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进出时的样子——湿淋淋的柱身上裹着一层水光,进时碾开粉嫩的穴肉,退时又勾出一线黏稠的莹亮。 肉棒每次顶入都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恰好剐过内壁那处最娇嫩的凸起,退出时又迟缓得像在留恋,龟头边缘卡在穴口含混地一勾,扯出细碎的白沫和连绵的水声,淫靡得让人不敢看,却又移不开眼。 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里了,穴口翕动着,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嘴,不肯松开,贪婪地挽留着他。 “小狗的逼很会吃的……”她伏在他耳边轻喘,气息烫得不像话,“把哥哥咬得这么紧,哥哥感觉到了吗……” 江宇珺闷哼了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密集的声响,她整个人被他撞得在墙上一下一下地晃,后背磨着墙壁微微发疼,但那种疼被更深处的快感淹没了,变成了一种让她想要更多的、酥麻的底色。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凑上去吻他。 嘴唇贴着嘴唇的时候她含混不清地叫他:“哥哥……主人……小狗爱你……”那些字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散成一个个轻颤的音节,融在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呻吟里。 江宇珺用嘴唇封住了她的话。 然后他更深地埋进去——整根没入,龟头叩开了那一圈微微翕动的软肉,花心被熨烫的湿热包裹,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尖叫被吻咽回去,变成一声闷闷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呜咽。 他又顶了两下,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墙壁和自己之间。 钱狄洛在他怀里颤抖着泄了身,温热的汁水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顶端。 她的穴道疯狂地痉挛着,绞紧他,不肯让他离开。 他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心,等她那一阵痉挛慢慢平复,然后托着她的臀把她抱到了床上。 两人倒在柔软的床垫里,他覆上来,腿间的硬物重新滑入那片尚在余韵中哆嗦的湿热里。 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收紧,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得更深,一边承受他的冲撞,一边仰起脸吻他的喉结。 他的喘息声落在她耳边,滚烫得像要把她的耳朵尖都融化了。 她攀着他汗湿的后背,指甲轻轻嵌进他肩胛骨旁的皮肤里,低声说:“哥哥操死小狗好不好?” 他垂眼看她,从她眼底读出了无穷无尽的、望不到底的渴望。 他伸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她趴跪在床上,塌着腰,回头看他。 她回头望过来的眼神湿得像浸了水,眼底那点光却在暗处颤悠悠地亮着。 月光照在她脊背凹陷的弧度上,勾出一道薄薄的银边,顺着脊椎的节节骨凸一路滑下去,没入腰窝浅浅的阴影里。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从后面贯入的时候,她仰起头,颈线拉出一道脆弱的、优美的弧线。 臀被撞得泛红,穴口含着那根进进出出的硬物,被搅得汁水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 他把她从趴跪的姿势拉起来,让她跪坐着,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那根东西还深埋在她体内。 她悬空的姿态让重力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连接的地方,龟头抵着她宫口外面那层软肉不停地碾磨,磨得她小腿肚都在发抖。 她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偏过脸去够他的嘴唇。 两个人侧着头接吻,唇舌交缠的时候他的肉棒还在一刻不停地在她体内凿着,一下比一下重。 她在他怀里被颠得整个人都在晃,乳尖在空中画着圈,手指扣着他的手背,在他加速冲刺的时候猛地攥紧。 然后他闷哼了一声,把她按进床垫里,龟头抵着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软口,滚烫的白浊灌了进去。 钱狄洛被那阵灼烫击中,整个人骤然绷成一张满弦的弓,穴壁层层迭迭地绞紧,痉挛着将那物含得严丝合缝,连最后一滴温热都舍不得漏出去。 旋即,那绷紧的弓弦又一点一点地松开,她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徐徐地软下来、化开来,成了一汪澄澄的春水,妥帖地熨在他怀中,连指尖都泛着酥麻的惰意,再抬不起分毫。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粗重的喘息。 窗外的月光移了一个角度,在床单上投下一道新的银线。 她侧过头,看着枕边他那张刚刚被她吻过的、微微泛红的嘴唇,声音又哑又软:“哥哥……” 江宇珺看着她。 他没有说话,但把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她顺从地贴上来,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 窗外的月光落在地板上,一室静谧。 37.打赌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化作一排排慵懒的金色光栅,轻柔地抚过微凉的空气,在房间里晕染出几分朦胧的暖意。 钱狄洛还在睡。 她侧躺着,脸埋在一半陷进枕头里,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了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被子被她蹬到了腰的位置,露出一截光裸的脊背,脊椎的骨节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深棕色的发丝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暖光。 江宇珺已经醒了。 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但他没有在看什么,只是握着它,目光落在旁边那个蜷成一团的、还在熟睡的人身上。 他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放下手机,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和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放在床尾。 然后他弯腰,从地上捡起昨晚散落的属于她的衣物,迭了两下放在椅子上。 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 钱狄洛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又不动了。 江宇珺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眉头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事情。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地从微启的唇缝里进进出出。 他心里浮起一种很轻的、几乎是柔软的钝痛,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可爱的小狗,讨人喜欢的小狗,惹人怜惜的小狗。 只属于他的小狗。 他俯下身。 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引起空气的流动。 他的嘴唇落在她额头上,短暂地、温存地贴了一下。 然后他直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转身去了浴室。 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和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哗啦声。 钱狄洛在睡梦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余温,又像是只是本能地调整了一下睡姿。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又沉入了更深的睡眠里。 而此时此刻,城市的另一个方向。 咖啡馆角落的卡座里,蒋倩怡正翘着腿,面前的拿铁已经凉了半杯,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奶皮。 她对面坐着两个女生,都是她平时一起玩的小团体里的人,一个叫陈露,一个叫张蓓。 “你们听说了吗,”陈露压低声音,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某条校园论坛的帖子截图,“江宇珺好像真的谈恋爱了。就那个低一届的,叫什么……钱什么的。” “钱狄洛,”张蓓接话,“我知道,长得还行吧,但也不是那种特别惊艳的。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 蒋倩怡用吸管戳着杯子里那块已经化了一半的冰块,发出一声极轻的、漫不经心的脆响。 “怎么做到的?”她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带着一种她特有的、慵懒又不屑的意味,“不就是舔吗。什么‘哥哥’‘哥哥’的,我听着都替她累。” 陈露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可是……人家确实追到了啊。江宇珺那种人,要是真不愿意,谁也逼不了他吧。” 蒋倩怡看了陈露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恶意,但那种“你不懂”的意味很明显。 她把吸管从杯子里抽出来,放在碟子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追到了又怎么样,”她说,“又不是追到了就不会分。” 张蓓愣了一下:“你要干嘛?” 蒋倩怡靠在卡座的软垫上,把玩着自己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链,表情松弛得像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江宇珺,”她说,“我要拿下来。” 陈露和张蓓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但是他有女朋友了……”陈露的声音小了下去。 蒋倩怡挑了挑眉,那个表情像是在说“那又怎样”。 她坐直了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半真半假的亲密。 “我跟你们打个赌,”她说,“两个月之内,江宇珺会甩了他那个小女朋友,转头来找我。” “赌什么?”张蓓问。 “赌什么都行,”蒋倩怡笑着靠在椅背上,“输了的人请全班的奶茶。不是那种十几块的,是那种……四十几一杯的。”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光。 咖啡馆角落的卡座里,蒋倩怡那句话落下后,空气安静了几秒。 陈露和张蓓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蒋倩怡那副笃定的神态堵了回去。 她重新端起那杯凉透的拿铁,抿了一口,微皱了下眉便搁下了,目光漫不经心地望向窗外,指腹沿着杯沿缓缓画着圈。 对她来说,抢别人的男朋友,比自己交男朋友更刺激。 追一个单身的人有什么意思? 对方本来就可以接受任何人,你只是恰好被选中了而已。 但抢一个有主的人不一样——那是一场战争,一场博弈,一场证明你比另一个女人更值得的竞技。 她享受的不是结果,是过程本身。 是那个“我会赢”的笃定感,和最后看到对方女朋友哭的时候那种隐秘的快感。 她不是真的喜欢江宇珺,至少她现在不这么觉得。 她只是觉得他好看,条件好,冷淡得让人想撕开那层外壳看看里面藏着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有主了。 他那个小女朋友看起来软绵绵的、温顺乖巧的,像一只怎么欺负都不会咬人的兔子。 啃掉兔子嘴里的草,一定很有意思。 蒋倩怡拿起手机,翻到校园论坛上那张帖子里江宇珺的侧脸照——不知道是谁偷拍的,光线和角度都一般,但那张脸还是好看得过分。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拿起凉透了的拿铁喝了一口。 “行了,走吧,”她站起来,拎起包,“我先去打听打听他平时都走哪条路。” 陈露和张蓓跟着站起来,三个人推开咖啡馆的门走了出去。 阳光照在街道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一个崭新的、属于蒋倩怡的早晨,刚刚开始。 38.好巧 几天过去了,蒋倩怡发现事情比她想象的要难得多。 她打听过江宇珺的课表,摸清过他平时走哪条路、在哪个食堂吃饭、课间习惯待在哪层楼的走廊。 她精心设计了好几次“偶遇”——从拐角走出来刚好撞上他、在饮水机旁边刚好跟他同时接水、在图书馆的同一排书架前“恰好”伸手去拿邻近的书。 每一次她都提前演练过表情和台词,嘴角的弧度、眼神的角度、开口第一句话的语气,全部精心调试过。 可江宇珺没有一次注意到她。 从头到尾,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三秒。 那种感觉让蒋倩怡很不舒服。 她习惯了自己是那个被人注视的人——走在路上会有男生回头看她,发朋友圈会有很多人点赞评论,她想要的东西只要开口多半都能拿到手。 可江宇珺看她的眼神跟她看路边的电线杆没有任何区别。 她知道他多半是因为钱狄洛才这么心无旁骛的,但他自己本来也就是个冷性子。 这激起了她心中隐秘的征服欲。 她对这种冷并不陌生,甚至暗自觉得有意思,因为越是这样的人,一旦熔化了,就越烫手。 等她得手后,她将连本带利的将之前的一切都拿回来。 高岭之花什么的,给她当狗多爽啊! 可是现在靠近无果,让她很是心痒难耐。 她素来要风得风,头一回碰上一块连缝都不肯给她留的硬石头,反倒把那点好胜心勾得旺旺的,烧得她夜里翻来覆去地想——凭什么,凭什么他就看不见她呢。 蒋倩怡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指间的笔转了一圈又一圈,指甲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她盯着窗外那棵被风吹得沙沙响的梧桐树看了很久,眼神里那层慵懒的、不在意的壳慢慢裂开了一道缝,底下露出来的东西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被轻视后的刺痛。 她想了一个法子。 一个不太干净的法子,但干净的法子既然没有用,那她也只好换一种玩法了。 放学之前,她找到了钱狄洛的同桌。 那是一个叫林晓妍的女生,戴着圆框眼镜,平时话不多,存在感很弱。 蒋倩怡把她堵在走廊尽头的角落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像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知道你上学期考试作弊的事,”蒋倩怡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滑进她的耳朵里,“教务处还没收到匿名举报信,但如果你不帮我做一件事的话,那封信明天就会出现在主任的桌上。” 林晓妍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当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之后,林晓妍拉住了正要收拾书包的钱狄洛。 “那个……这道题你能不能给我讲一下?”林晓妍手里攥着一张试卷,声音有点紧,目光飘忽,手指捏着卷子的边缘捏得发白,“马上就要考试了,我这道题怎么都看不懂……” 钱狄洛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试卷,又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开始暗下来的天色。“现在吗?我放学还有点事……” “就一会儿!”林晓妍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很快压了下去,“就一会儿,拜托你了。” 钱狄洛看着她紧张兮兮的表情,以为她是真的着急,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回去。 她把书包放在腿上,拿出笔,开始给她讲题。 与此同时,一条消息通过林晓妍的账号发到了江宇珺的手机上。 “哥哥,我今天有点事想跟你说,放学后能不能在XX酒店的大堂等我?很重要的事。别打电话,我现在不方便接。” 江宇珺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收拾书包。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他知道林晓妍是她的同桌,两人的关系看起来不错。 钱狄洛用林晓妍的手机给他发信息,勉强也说得过去。 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 这个语气、这个称呼、这个“很重要的事”的说法,听起来确实很像钱狄洛会用的——她平时也会用这种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句式跟他说话。 但“酒店”这个地点让他觉得有些奇怪。她从来不会约他在那种地方见面。 他拨了她的号码。 响了几声,没有人接。 江宇珺看着通话界面上那行“对方暂时无法接听”的文字,沉默了两秒,然后把书包背上,走出了教室。 他到了那家酒店门口,推开大堂的玻璃门走进去。 大堂很安静,灯光暖黄,沙发区空无一人。 他站在接待台前面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钱狄洛的身影。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对劲。 他正要拿出手机再拨一遍,忽然感觉到一阵异样。 先是腿有些发软,像站了很久之后的疲乏,但那种疲乏来得太快了,快到不自然。 然后是头晕,轻微的、像是低血糖发作的那种眩晕,但更慢、更沉,像有东西正在从四肢末端往躯干中心蔓延,一点一点地抽走他的力气。 他扶住了旁边的柱子。 掌心贴上冰凉的金属表面,他才发现自己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额角、后背、手心,都在渗出那种不正常的、带着燥热的湿意。 体温在升高,从胸口开始往外扩散,像有一团火从小腹深处慢慢烧起来,烧得他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一些。 不对劲。 他想起来,放学前他喝过一杯水。 那之前他离开过教室一次,回来的时候水还是温的,他没有多想就喝了。 江宇珺靠在柱子上,闭了一下眼睛,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着。 然后他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 不急不慢的、笃定的、从大堂另一头走过来的声音。 他睁开眼。 蒋倩怡站在他面前两米远的地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连衣裙,头发散着,嘴角挂着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 “江宇珺,”她说,声音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懒洋洋的甜,“好巧,你怎么在这里?” 39.没事了,小狗来了 林晓妍攥着手机坐在教室里,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钱狄洛去上厕所了,她的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林晓妍瞥见那是江宇珺的来电,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伸手把那个通话挂断了,指尖在屏幕上按下去的时候微微发抖。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的。 可是那封匿名举报信的阴影悬在她头顶,像一把随时会落下来的刀。 她不敢赌。她只能骗,只能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钱狄洛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林晓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钱狄洛正用纸巾擦着手,嘴角还挂着刚才讲题讲累了之后那种懒洋洋的放松。 林晓妍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喉咙里堵着的那团东西终于碎了。 “狄洛。”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盖过去。 钱狄洛偏过头看她:“嗯?” 林晓妍的眼眶红了。 她低下头,眼泪砸在试卷上,把“解”字那一撇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对不起……”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想开口又不敢,“我骗了你……也骗了你男朋友……是蒋倩怡让我干的,她用我考试作弊的事威胁我……她让我把你拖住,还让我用我自己的手机给他发消息……约他去酒店……” 钱狄洛手里的纸巾掉在了地上。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一种更深的、像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的、彻骨的冷。 她抓起手机一看,发现了江宇珺给她打来的电话。 钱狄洛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知道哥哥大概率是去赴约了。 她让林晓妍告诉了她地址。 她没有骂林晓妍,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她抓起书包转身就往外跑,然后她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钱狄洛跑出校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路灯还没有完全亮起来,街道上的人和车都变成了模糊的剪影。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那个酒店的名字,声音又急又哑。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踩下了油门。 车窗外掠过的霓虹灯光一道一道地划过她的脸,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带子被她攥的变了形。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 而在那家酒店里,几分钟之前。 江宇珺靠在柱子上,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的画面像隔了一层抖动的水膜,蒋倩怡的脸在他的视野里忽远忽近地晃着。 “滚开。”他的声音很哑,带着一股他极力想要维持但明显正在瓦解的力度。 他伸手想推开她,但手臂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连握拳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那种燥热从骨髓深处往外涌,像有一千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又痒又烫,烧得他几乎站不稳。 蒋倩怡没有理他。 她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把他从柱子旁边半拖半拽地往电梯方向带。 她的力气比看起来大,江宇珺试图挣开,但双腿发软得厉害,脚步拖沓而踉跄。 他侧过头看向大堂的玻璃门,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了。 他被带进了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蒋倩怡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刺鼻,和钱狄洛身上那种干净的洗衣液味道完全不同。 他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睛,呼吸又重又急,额角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被拽着走了一段走廊,最后停在一扇门前,门卡滴的一声响,门开了。 江宇珺被推倒在床上。 柔软的床垫托住了他发软的身体,他仰面躺倒,头顶那盏水晶吊灯的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他抬起手臂挡在眼前,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蒋倩怡站在床边,低头解着自己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然后她听见了敲门声。 那敲门声很短促,很急促,像是用拳头砸出来的。 紧接着是一串钥匙和门卡碰撞的声响,然后是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的声音。 钱狄洛站在门口。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她的目光越过蒋倩怡,落在床上那个正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的人身上。 江宇珺半靠在床头,衬衫领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皮肤。 他的眼睛半阖着,目光涣散,但看到她的一瞬间,那涣散的瞳孔微微聚拢了一下。 钱狄洛走进去,每一步都很稳。 她走到蒋倩怡面前,抬手,干脆利落地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蒋倩怡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捂着脸瞪着她。“你——” “我已经报警了。”钱狄洛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和平时那个软绵绵的、叫着“哥哥”的小狗判若两人,“下药、非法拘禁、意图不轨,你自己想想后果吧。” 蒋倩怡的脸色变了。 她看着钱狄洛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哭喊、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冷静到了极点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这件事彻底败了。 她抓起包包,从钱狄洛身边擦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又凌乱的声响,然后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钱狄洛站在原地喘了两秒,然后转身扑到了床边。 她伸手抱住了江宇珺。 他的身体很烫,烫得不像话,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从内往外蒸腾的热度。 她收紧手臂,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一下子就碎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又哑又软:“还好哥哥没事……是小狗来晚了……” 江宇珺靠在她怀里。 他身上那阵药力还在翻涌,视线里全是模糊的光斑和晃动的色块,可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那种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他抬起手,手指抓住了她后背的衣料,攥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狄洛……我没有……” 他抬起眼看她。 那双平日里总是淡淡垂着的、透着疏离的琥珀色瞳仁,此刻被药力蒸得像一汪融化的琥珀,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瞳孔微微涣散着,却执拗地锁在她脸上,像是在滔天巨浪里唯一能落定的锚。 他的睫毛湿了,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薄唇翕动着,像要说什么,又像只是本能地喘息。 那股平日里拒人千里的冷淡被彻底剥落了,露出底下滚烫的、脆弱的、一丝不挂的内里。 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脖颈和锁骨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他现在的样子,像一件被打碎又勉强拼起来的瓷器,裂缝里透出光来,让人不敢碰,又移不开眼。 “我没有碰她……”他说完这一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攥着她衣料的手指松了松,又攥紧了,“你相信我。” 钱狄洛看着他这副模样,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的脸颊,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声音又轻又颤:“我相信哥哥,小狗永远相信哥哥。” 她感觉到他在发抖。 从骨骼内部传出来的、被药物和意志角力撕扯出来的细微颤栗。 她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没事了,小狗来了,没事了……” 40.坐上来(坐脸吃逼h) 钱狄洛还在反复说着“没事了”,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又烫又急。 不允许,绝不允许有任何人玷污哥哥。 哥哥就应该好好的悬挂在天边啊,任何试图把哥哥拉下来的人都该死——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上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像是有什么平日里被温顺外壳裹住的东西,在这一刻翻涌了上来,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要把所有觊觎的目光都烧成灰烬。 江宇珺抬起手,握住了她捧着自己脸的手,然后带到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他的嘴唇贴在她指根的位置,烫得不像话。 钱狄洛的动作僵住了。 她低头看他,这才发现他整个人都在不正常地发着抖。 从胸口到指尖,细微的、持续的颤栗。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烫,烫得惊人,像一块被火烧透了的铁。 “哥哥……”她的声音低下去,尾音带着颤,“你……” 江宇珺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了,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又急又浅。 那层平日里冷淡的外壳彻底碎了,露出底下那个被药力烧得七零八落的、赤裸的内里。 他攥着她的手指,指节泛白,像是用最后的理智在克制着什么东西。 钱狄洛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她站起来,背对着他,手指搭上自己衣服的拉链。 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把外套脱了,然后是里面的白色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开。 布料从肩头滑落的时候她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虽然身体早已经被他看遍摸遍,可在这种情境下主动脱给他看,还是让她羞得不敢回头。 但她没有停。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身上只剩一件内衣,然后她跪到床上,伸手去解他的衬衫。 江宇珺靠在床头,任她动作,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又潮又烫的东西。 她的手指碰到他皮肤的时候缩了一下——太烫了,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把他的衬衫褪下来,露出他布满细密汗珠的胸膛和锁骨。 然后她伸手下去,去掉裤子帮他撸了一会儿,掌心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得发烫,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让她的脸也变得发烫起来。 她正要跨坐上去,手腕忽然被握住了。 江宇珺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坚定。 他抬起眼看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几乎被喘息吞没:“……坐上来。” 钱狄洛愣住了。 他偏了偏头,目光示意她看向自己的脸。“坐到这里来。”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红透了。 她听懂了。 她站起来,腿有些软,膝盖蹭着床单挪到他面前。 她低头看着他躺在那里,微微仰着脸等待的样子,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把内裤脱了,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膝盖撑在他肩膀两侧,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送到他面前。 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息喷在她腿根的位置,烫得像一片火星落在皮肤上。 然后他的嘴唇贴了上来。 钱狄洛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她的双手撑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他的舌尖探进那片湿热的缝隙时,她差点没撑住滑下去。 江宇珺抬起手扣住了她的大腿内侧,把她往自己面前又带了带,然后更深入地吻了进去。 他的舌面碾过那颗硬挺的肉粒时,钱狄洛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腿根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她又想并拢腿又想把他夹得更紧,整个人陷在一种矛盾的、灭顶的快感里上下沉浮。 江宇珺没有停。 他的舌尖绕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打圈、舔舐、轻吮,偶尔重重地吸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透明的汁水,把他的下巴和嘴唇都弄得湿淋淋的。 那些细小的褶皱被他的舌尖一一碾开、抚平、又合拢。 等他从她腿间抬起头的时候,整张脸都亮晶晶的,唇色被浸润得深了一个度,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微微喘着气,看着她那双被快感泡得涣散的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上来。” 41.被骑哭了(H) 钱狄洛从他脸上挪下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她翻身跨坐到他腰上,指尖拢住那根硬得发紫的灼物,将它抵在自己濡湿的入口处,而后缓缓地、一节一节地沉下身去。 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两人同时闷哼出声,她的鼻息都乱了节拍。 她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滚烫的软肉层层迭迭地裹上来,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嘴,贪婪地、一口一口地将他咽进去,吞得又深又紧。 待到整根没入,钱狄洛猛地仰起下巴,颈线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细长的、带着碎颤的呜咽,眼角的水光在昏暗里亮了一下,随即被她自己咬唇吞了回去,可那口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溢出来,缠缠绵绵地化在空气里。 她开始动,骑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颠着,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叩着她宫口外面那层软肉碾过去,碾得她小腹酸胀发麻。 江宇珺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身体在自己身上起伏。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得俯下身来,两团柔软的乳肉贴上了他的胸膛。 她低下头去舔他的锁骨,又沿着脖颈舔到他耳后,最后把嘴唇贴上了他的眼角。 他哭了。 被她骑哭了。 那双平日里冷淡得毫无波澜的琥珀色眼睛,此刻正往外沁着透明的泪。 那些泪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进发际线里。 他的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像被雨打湿的鸦羽。 钱狄洛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他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咸的、微涩的、带着他体温的味道。 “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哑,一边继续上下骑着他,一边用双乳蹭着他的胸口,乳尖碾过他汗湿的皮肤,“哥哥不哭……小狗在这里……” 江宇珺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下拉——一个吻。 他吻得很深、很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崩溃的占有欲。 他的舌头缠着她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身下的动作没有停,她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那根硬烫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稠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脆响。 她的穴肉一层一层地绞着他,每一下都绞得他头皮发麻,他低低地闷哼着,眼角的泪淌得更凶了。 钱狄洛把那些泪全部舔干净了——左眼的、右眼的、顺着脸颊往下淌的、滑进鬓角的。 她像一只温柔又贪心的小动物,用舌头把他的脸亲得湿漉漉的。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骑得又重又急。 床垫在两人身下发出吱呀的响声,混合着啪啪的水声和交错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那根深埋的硬物。 江宇珺也快到了——他仰着头,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指尖陷进她的臀肉里,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 钱狄洛猛地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哥哥”,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穴道疯狂地痉挛着,温热的汁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江宇珺被她这一浇烫得浑身一颤,腰胯猛地往上顶了两下,闷哼着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钱狄洛趴在他身上,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搏动着,那些滚烫的液体被她的穴道一滴不剩地锁在了最深处。 她侧过头,嘴唇蹭了蹭他的脸颊,轻声问:“哥哥舒服吗?” 江宇珺抬起手,指尖穿过她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把它们轻轻拨到耳后。 42.哥哥可以全部发泄在小狗身上(扇臀H) 她还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声音像隔着一层水膜,朦朦胧胧的。 江宇珺的脑子是混的,药力还在血管里烧,可她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就在他鼻尖,像一捧凉水浇在炭火上,呲地一声,冒出白色的蒸汽。 他从那滩暖热的柔软中挣出几分力气,手掌按在她腰侧,缓缓撑起上身。 药力还蒸着他的眼睛,那双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却沉沉地锁在她脸上,像烙铁落进雪里,滋滋地往下陷。 钱狄洛被他忽然的动作惊了一下,正要说什么,已经被他攥着手腕翻了过去。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还没来得及撑稳,后背就贴上了他的胸膛。 他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汗传过来,烫得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取出的炭。 他覆上来,滚烫的掌心从她腰侧滑下去,扣住了她的胯骨。 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从后面蹭过来,顶端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贴着那些还在微微翕动的软肉磨了一下。 “哥哥……”钱狄洛偏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软。 他没有应她。 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湿热的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他吞得又深又紧。 钱狄洛被他这一顶撞得往前耸了一下,膝盖蹭着床单滑出去半寸,又被他的手掌掐着腰拖回来。 从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床垫在两个人身下剧烈地晃动,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出来的气息烫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上来,扣住了她两只手的手腕。 钱狄洛的手臂被他反剪在背后,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每一次顶入都凿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又软又碎:“哥哥……你今天……尽情地玩弄小狗吧……” “直到哥哥身体里的药力……全部发挥完……” 江宇珺的呼吸顿了一瞬。 然后他掐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了,腰胯的动作变得更沉、更深,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把她操得整个人都在床单上耸动,乳房被压得变了形。 她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从枕头里飘出来。 他俯下身,手指从她手腕上松开,伸到前面来。 两根手指探入她唇缝的瞬间,钱狄洛的舌便柔顺地缠了上来,先是怯怯地、试探般地舔过他温热的指腹,尝到那上面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后,便再无顾忌地含住了指节,舌尖沿着指面蜿蜒打转,像一条渴水的鱼在追寻源头。 唾液从她微启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指根缓缓往下淌。 她的嘴唇裹着他的手指,喉咙里还发出那种被操得呜呜咽咽的、含混不清的闷哼,眼神却从枕头边缘抬起来看他,带着水光和一种让人心脏发紧的虔诚。 江宇珺的指腹在她舌面上碾了碾,她立刻更用力地含住了,舌尖顶进他指缝之间,像在讨好,又像是在索取。 他看着她的舌头裹着自己的手指贪婪地吮吸,腰胯忍不住又重了几分,每一下都凿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可她的嘴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手指。 钱狄洛忽然夹了一下。 她的小穴猛地收紧,把他的肉棒绞得寸步难行。 整根被裹住的、温热的紧致感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绞得他头皮一阵发麻,喘出的气都变了调。 江宇珺抬起手——啪的一声,巴掌落在她左边的臀瓣上。 不重,但清脆,白嫩的臀肉上很快浮起一片淡红色的掌印,微微颤着。 她被打得呜咽了一声,穴道却绞得更紧了,像那张贪吃的嘴不但不松口,反而咬得更深。 他又打了一下,右边。 然后他掐着她的臀肉,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开始更狠地操她。 每一下都又快又重,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连成片的闷响,交合处的水声被撞得四溅,把她大腿内侧沾得亮晶晶的。 她的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被操得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像一只被揉到极致的小动物。 他抽出手指,一条银丝从她嘴角牵出来。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微微肿着,泛着水光。 他看着那根银丝断在她下巴上,又俯下身去吻她。 他吻住她嘴角的同时,腰胯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每一下都凿到她身体最深处,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偏过头去换气的时候,嘴里溢出不成句的话:“哥哥……哥哥好大……小狗要被干死了……” 他又重重地打了她一下。 钱狄洛被他打在臀上,反被激起一股更汹涌的兴奋,一边哭着说“哥哥打重一点”,一边用小穴夹着他的肉棒不放。 他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打红的臀肉,看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看着两个人交合处不断涌出的、湿淋淋的汁水,把她臀缝和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他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快要裂开,可她的小穴还是贪婪地裹着他,把他往里吸,一下一下地吞着,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身体里。 江宇珺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分开她的腿,覆上去。 他从正面进入的时候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收紧,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得更深。 他低头看她的脸。 她的眼泪和汗混在一起,碎发黏在额角和脸颊上,嘴唇被他吻得红肿,亮晶晶的,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舌尖。 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他,表情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把自己完全交给他的全然打开。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 狄洛……狄洛…… 他每唤一声,心口就跟着收紧一分,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那道裂开的缝里一股脑地往外涌——带着温度、带着重量、带着他自己都辨不清的浑浊情绪。 他素来冷静自持,此刻却像一艘航了太久的船,终于被她这块礁石撞得底朝天,舱里那些压箱底的东西全浮了上来,沉的、轻的、亮的、暗的,一并翻搅着,堵在喉口,化作那两声又低又哑的呢喃。 钱狄洛搂紧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低,用自己的身体承接他所有的滚烫、所有的失控、所有的破碎。 她回应他:“小狗在,哥哥可以全部发泄在小狗身上……” 43.小狗是不是该负责? 蒋倩怡的事处理得很快。 钱狄洛报了警,酒店监控调出来,林晓妍也主动去了教务处做了证供。 蒋倩怡被学校记了大过,通报批评,家里那边也知道了实情。 后来听说她被转去了另一座城市,走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像一粒石子沉进深水里,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她之前那些张牙舞爪的笃定、那些写在脸上的志在必得,统统被一张薄薄的处分通知单碾碎了,剩下只有两个行李箱和一张改签的车票。 钱狄洛没有再关注那些事。 过去了就过去了,该受到惩罚的人已经领走了她该领的那一份,再多的纠缠都是多余。 她不是那种会把恨意揣在兜里反复摩挲的人,事情了结之后,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便腾出手来继续往前走。 日子还长,阳光还暖,她有更要紧的人要去爱、更要紧的日子要去过。 期末考试越来越近了。 那天晚上,钱狄洛抱着课本去了江宇珺家。 江母不在,整栋房子安安静静的,只有客厅和书房亮着灯。 她走进书房的时候江宇珺已经坐在桌子前面了,面前摊着一本写满了公式的草稿本,手里转着一支笔,听到她进来的声音抬了一下眼皮。 “过来。”他说。 钱狄洛乖乖走过去,本来想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结果走到椅子前面的时候被他拉了一下手腕,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后倒,正好坐进了他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屁股落在他大腿上。 她愣了一下,偏过头看他,他表情淡淡的,一只手环过来把草稿本拖到她面前,另一只手拿着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坐标系。 “这道题,”他开口了,语气和平时上课讲题一模一样,“你上次错了两个地方,辅助线画对了,但后面几步的推导方向反了。” 钱狄洛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努力集中精力去看纸上的公式和线条,另一半被后背贴着他胸膛时传来的体温蒸得发软,像一截蜡烛立在炉火旁,光看还撑着完整的形状,内里却早已悄悄化成了一汪温热的、流动的浆液,只消轻轻一碰就要倾泻出来。 她盯着纸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号,试图让注意力回到那道题上。 他讲得很清晰,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沙沙的,偶尔停下来等她消化再继续往下推。 她努力让自己听进去,努力理解每一个步骤,可是后背传来的体温和他呼出的气息总是把她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注意力又冲散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 底下有什么东西硌着她大腿内侧,硬硬的,隔着两层布料传来不容忽视的温度和弧度。 她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屁股,想换个姿势避开那个触感,大腿根蹭着他裤子的面料挪了半寸。 那根东西被她这么一蹭,似乎又硬了一些,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在上升。 她正要再挪一下,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江宇珺的手掌贴着她小腹的位置,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的后背更紧地贴上了他的胸口,那根硬烫的东西也因为这个动作正好抵在了她臀缝的位置,隔着她的底裤,贴着那处柔软潮湿的缝隙。 “别动。”他说,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平平的,听起来没有任何的不对劲。 钱狄洛不动了。 不是她不想动,是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隔着布料贴着她最敏感的位置,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加速的心跳和逐渐变得燥热的皮肤。 她的视线落在草稿纸上那些公式上,但那些符号全部变成了模糊的、扭曲的线条,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江宇珺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耳根红透了,红得快要滴血,从耳垂一直蔓延到后颈,在白炽灯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他能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抿紧的嘴唇。 他忽然觉得很想逗她。 他微微偏过头,嘴唇凑近她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带着一点湿意的气息拂过她耳廓的时候,钱狄洛整个人像被按了启动键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肩膀,耳朵更红了。 “小狗走神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她很少听到的、故意的懒散,“怎么办呢?应该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心不在焉的小狗。” 钱狄洛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开口的时候还是带上了那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软黏:“没有……小狗有很认真地在学习的,哥哥。” “是吗。”江宇珺的声音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但他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滑下去了一点,指尖搭在她大腿根的位置,隔着裙子的布料轻轻蹭了一下。 “那为什么,”他说,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贴着她耳朵根磨过去的,“小狗的水都出来了,沾在哥哥裤子上?” 钱狄洛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这才感觉到底裤裆部那一小片布料确实已经湿透了,温热的、黏腻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 她刚才挪动的时候蹭过他裤子,估计已经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那些话到了舌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像是被人从心口点了一把火,正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烧,烧得她指尖都微微发麻。 她恨不得把脸埋进面前的草稿纸里,又恨不得整个人凭空消失——可偏偏他就坐在身后,那点温热的气息还若有若无地落在她后颈上,让她连躲都不知道往哪里躲。 江宇珺看着她通红的后颈和微微颤动的肩膀,心里那种想逗她的念头更重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轻轻地、慢慢地蹭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几乎听不出来的笑意:“小狗是不是该负责?” 44.不逗你了 钱狄洛垂着脑袋,视线定在草稿纸皱巴巴的边角上,目光却虚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胸腔里那颗心仿佛被人当作鼓面在敲,咚咚、咚咚,擂得她整个骨架都在微微发震。 哥哥也太犯规了点啊……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怎么接那句话了——是不是该说“那小狗要怎么负责”?还是直接转过身去吻他?还是……她咬着嘴唇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身后的温度忽然变了。 江宇珺的手臂从她腰侧收紧了。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整张脸埋进她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慢、很长,像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全部存进肺叶里。 然后他松开了些许,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闷闷的柔软:“好了,不逗你了。” 钱狄洛愣住了。 她转过头去看他,他的脸还贴在她肩膀旁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微垂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了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淡淡的,但嘴角的弧度和刚才比起来松了一些,像是那种故意绷着玩的劲儿已经卸掉了,露出底下一层更真实的、近乎纵容的温和。 他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往椅背上靠了靠。 那根原本硌着她的硬物也随着他后撤的动作离开了她的腿根,位置分开了,温度却还残留在布料上。 钱狄洛看着他。 她就那样看了他好几秒。 刚才那些慌乱、害羞、手足无措的情绪像退潮一样慢慢退下去了,露出底下另一层东西——一层她自己也说不太清楚的、微微发酸发涩的失落。 她刚才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承接他的吻、他的手、他所有可能的动作,心跳都已经调到了那个频率上,呼吸都已经换成了那种浅浅的、预备好的节奏。 然后他撤回去了。 那种感觉就像站在秋千上攒足了劲儿往前荡,却在最高的地方被人一把抓住了绳子,整个人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地空落着,脚踩不着地、身够不着天,只剩下风从耳边空荡荡地穿过去,吹得她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嗡嗡地颤。 她心里那根弦被他拨到了最高处,悬在那里,没人来按住它。 钱狄洛转过了身。 她跪坐在他腿上,膝盖撑在他身体两侧,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微微低着头看他。 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鼻尖泛着淡淡的红,连眼底都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哥哥,”她开口了,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藏不住的期盼,“不是说了要惩罚小狗的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她自己的倒影,眼底却翻涌着她看不清的暗潮。 她说不准那里面藏着什么,只觉得他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时,她整个人都像被那阵暗潮托了起来,轻飘飘地浮着,又沉甸甸地陷着。 江宇珺看着她。 他靠在那里,姿态松懒,没有急着开口打破这片胶着。 他看她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看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微微张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看她搭在自己肩头那两只有些紧张、又舍不得放开的、轻轻攥着他衣料的手指。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他—— 45.小狗想要(微h) 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下拉了半寸。 他吻上来的时候,唇角还噙着方才未散尽的笑意,那片温热贴着她的唇瓣轻轻一蹭,像春日的风拂过水面,留下一圈若有若无的涟漪。 然后那笑意便一寸一寸沉了下去,化作一个绵长而笃定的吻,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压过来,舌尖抵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沉稳的温柔,不急不躁地探进去。 舌尖撬开她齿关的时候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他的舌头缠着她的,不疾不徐地勾过她的舌面,又退开些许,像是在试探她的回应;等她怯怯地追上来,他又重新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地吮了一下,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挑逗。 吻被他加深了,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进了衣服的下摆,指腹贴着她腰窝上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缓缓摩挲。 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衣的搭扣,轻轻一挑。 松了。 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那只手绕到前面来,掌心覆上了她一侧的乳房。 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那团柔软的弧度,先是轻轻地托着,像在掂量什么,然后收拢五指,缓缓地揉了一下。 钱狄洛的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变成一声含混的、闷闷的轻哼。 她的嘴唇还被他含着,那声轻哼被他的舌堵回去大半,只剩下一点碎碎的尾音从唇缝间漏出来。 江宇珺松开了她的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团被他揉得微微泛红的乳肉,指腹碾过顶端那粒已经硬起来的、浅樱色的蓓蕾,然后抬起眼看她,嘴角弯了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狄洛……长大了。” 钱狄洛的脸又红了。 她知道他说的“长大”是什么意思。 她喘着气,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着,那团被他揉过的乳肉还在微微发烫。 她看着他,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点撒娇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被他说了那句话之后勾起来的隐秘的得意:“那是因为哥哥呀……”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喷在他耳垂上,又热又痒,“哥哥多吃吃小狗的奶……就会变得更大的。”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耳朵先红了,但她的手没有停。 她伸手下去解他的裤腰,内裤褪到腿弯,那根硬烫的东西弹出来。 她抬起腰,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那根硬烫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湿透了的、微微翕合的穴口,正要往下坐——江宇珺的手却适时地握住了她的腰,力道不大,却恰好叫她悬在那里,不上不下。 那根灼热的柱身就贴在她腿心最湿软的那一处,若有若无地蹭过翕动的穴口,滑开,又蹭回来,每一次摩擦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可偏偏就是不肯往里送半分。 钱狄洛的呼吸乱了节奏,腰肢不由自主地想往下压,却被那双手稳稳地托着,动弹不得。 她抬眼看他,眼底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嘴唇微微张了张,声音又软又急:“哥哥……为什么不进去……” 她见他只是垂眼看她,嘴角那一点弧度若有若无,便咬了下唇,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点撒娇的哭腔:“小狗想要……求哥哥了……” 46.小狗真的想要(H) 江宇珺的目光从她泛红的眼尾滑到微微张着的唇上,又落回她湿漉漉的眼底。 他掌着她腰的手稍稍松了半分,却仍没放她坐下去,只是让那根硬烫的东西贴着湿润的穴口碾磨,滑开,再碾回来,顶端嵌进一点又退出来。 她被那几下若有若无的蹭磨磨得腿根都在发颤,腰肢不受控地往下沉了一寸,那东西便顺着力道挤进去半个头,立刻被她湿热的内壁绞住,吸得他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含糊的闷哼。 他的指节倏地收紧,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又抽了出去。 钱狄洛被那一下抽离弄得整个人都空了,忍不住哼出声来。 “哥哥……”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湿漉漉的,黏在喉咙口一样,“小狗真的……想要……”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吸沉沉地扑在她脸上:“想让我进去?” 她含着一包泪,拼命点头,湿漉漉的睫毛扑闪得像雨里挣扎的蝶翼,几乎要把心掏出来给他看似的。 见他只是沉着眼睛看她,竟一低头,整个人凑了上去,嘴唇发烫地贴上他的唇缝,笨拙地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又伸出舌尖舔过他的嘴角,一路吻到他的耳畔,气息又湿又急地扑进他耳廓里:“哥哥快操小狗吧……小狗会让哥哥很舒服的……哥哥怎么玩小狗都可以……” 见她这样主动,江宇珺心底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反而“铮”的一声松了,有种说不出的餍足感缓缓从胸腔里漫上来。 他先前一直压着不动,就是想看她这副模样——看她自己把缰绳递过来,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只映着他一个人,听她用又软又黏的嗓音一句一句地求他。 他太享受她这副模样了,带着一身湿漉漉的、笨拙的、主动把自己递上来的诚实。 他喜欢她这样毫无保留地倾过来,喜欢她喉咙里那些黏糊糊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字眼,喜欢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为他而亮的水光。 他喜欢她这副完全敞开的、带着点笨拙又毫无保留的姿态,像是把肚皮亮给他看的小兽,全副信任都搁在了他面前。 “那你自己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嗓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寻常吩咐一句,尾音压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哑意,眼神却淡,像隔着一层薄雾看她。 钱狄洛愣了一下,随即咬住了下唇,眼底泛着水光,却没有犹豫。 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稳住自己,另一手伸下去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对准了自己微微翕合的穴口,然后腰肢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那东西破开穴口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湿热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烫平碾过,带着一点酸胀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从腿心一路窜到后腰。 她吞得很慢,慢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上虬结的青筋贴着内壁滑过,顶端一路碾过那些敏感得不行的软肉,直到最深处的穴心被严严实实地抵住,她才终于停了下来,整个人撑在他肩上轻轻地喘。 那东西嵌在里面,滚烫地、沉甸甸地撑着她,像一根楔子从底下钉进来,把她钉在了他身上。 钱狄洛伏在他肩头,缓了好几口气,才慢慢地、试探性地抬起腰,又沉下去。 这一下比刚才深,进得更顺滑,因为穴道已经被他撑开了,湿漉漉地裹着他,顺着他的形状严丝合缝地吞到底。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呜咽,像是被烫到了,又像是被舒服到了。 然后她开始动了。 起初是小心地、缓缓地碾磨,腰肢画着圈往下压,让那根东西在体内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蹭过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凸起;后来适应了,便渐渐加快了节奏,抬起又坐下,坐到底时还会扭着胯骨碾一圈,再抬起来,反反复复,把那根东西吞得深了又浅,浅了再深,每一次都带出一片黏稠的水光。 江宇珺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睫毛湿漉漉地贴着,嘴唇微张着喘气,胸口那两团乳肉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空气里轻轻晃荡。 他伸手捏住了一侧,拇指碾过那粒硬挺的蓓蕾,她便整个人一哆嗦,穴道猛地收紧,把那根东西绞得死紧,然后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哥哥……别捏……小狗会……” 话没说完,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食指抵在了穴口上方那颗小小的、已经被蹭得硬起来的阴蒂上,指腹带着薄茧,轻轻碾了一下。 钱狄洛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腰,穴壁剧烈地痉挛起来,死死地绞着他,一道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缓缓淌下,润湿了他的小腹和腿根。 “呜……啊啊……哥哥……不要……小狗会……” “会什么?”他的声音低低地擦过她耳畔,指腹却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沿着那颗小核打着圈地按揉,同时腰胯往上顶了一下,把那根东西送进最深处的穴心里,抵着那团最软的肉碾磨。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腰肢酥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伏在他身上,任由那一下又一下的顶弄把她往上颠,又重重地落回来。 穴道被捣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晰。 “小狗……小狗要到了……哥哥……呜……”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碎成一片,牙齿咬不住,索性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在齿间含混地呜咽。 江宇珺被她那一下咬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过那团软肉时她整个穴道都在痉挛,裹着他不住地收缩。 “到了——到了——呜啊——小狗到了——” 她猛地绷直了腰,整个人僵住片刻,然后剧烈地颤抖着软了下来,穴道深处喷涌出一股热流,淋在那根硬烫的东西上,裹着他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地松开。 她伏在他身上大口地喘气,脸埋在他颈窝里,全身都是汗,湿漉漉地贴着他。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抽出来,只是换了姿势,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然后转过身,把她放平在书桌上。 桌面微凉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他的身体就覆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重新进去的时候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哆嗦着,穴道又软又湿,含着那根东西轻轻一送就滑到了底。 她弓起腰,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尾音的呻吟,腿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他低头吻她的锁骨,沿着那道凹陷一路往上,吻过她细白的颈侧,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吮,然后腰胯开始动作起来,由浅入深,由缓到急,每一下都带着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在桌面上微微往上滑,又被他捞回来,再撞进去。 “哥哥……哥哥……小狗好舒服……”她仰着脖子,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穴壁被他一下下地捣开、碾过、填满,整个人像一只被浪头打翻的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浮沉。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小狗喜欢吗?” 她用力地点头,声音又软又黏:“喜欢……喜欢死了……哥哥的小狗最喜欢了……” 他直起身来,把她的腿从腰上解下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直直地顶进穴心里,撞得她小腹都在隐隐发麻。 她受不了地扭着腰想躲,却被他掐着腰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只能承受那一波接一波的顶弄,呻吟声被撞碎成一片含混的呜咽。 “呜……哥哥……轻一点……小狗要……要坏掉了……” “坏不掉。”他喘息着低了低头,目光灼灼地锁着她的眼睛,“小狗不是说过,让哥哥操死小狗吗?” 她被他这句话激得整个人都烫了起来,穴道猛地收紧,绞着他狠狠地吸了一下,然后她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羞得发颤:“呜……小狗说过的……小狗说的……” 他没有给她遮住自己的机会——他伸手把她手臂拉开,扣在桌面上,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额头,呼吸沉沉地扫过她的鼻尖:“看着我。” 她睁开眼,眼底全是水光,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 “小狗,”他低声说,“说——哥哥操死小狗。” 她咬着嘴唇,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开了口,声音又软又颤:“哥哥……操死小狗……” 他的腰胯猛地加速,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顶得她整个人都在桌面上颠簸,乳房随着动作摇晃出白色的残影,呻吟声被他一下下地撞碎,变成不成调的音节,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喘息,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她被他操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进出、顶弄、占据,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最后一个深顶来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穴道剧烈痉挛着含住他,他则俯下身,埋在她颈侧,重重地顶进最深处,灼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来,烫得她浑身都在抖。 她在高潮里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几乎无声的呜咽,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头埋在她颈窝里,很久没有动。 她的手臂慢慢地抬起来,搭在他的后背上,手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过他汗湿的脊背。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迭的呼吸声,和窗外的夜色一起,缓缓地、沉沉地漫过来。 47.豆豆 期末考试结束的那天,寒假就正式开始了。 成绩还没出,但钱狄洛觉得自己考得还不错。 她走出考场的时候天空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有一股干冷的、即将落雪的味道。 她掏出手机给江宇珺发了一条消息:“哥哥我考完啦!”对面回了一个“嗯”,过了两秒又弹出来一条:“我在校门口。” 她跑过去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他靠在墙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款棉服,黑色围巾裹到下巴,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她。 她小跑着扑过去,围巾的流苏在风里甩起来,像一只扑腾着翅膀的小鸟。 雪是在傍晚开始落的。 一开始只是几片零星的、小小的白点,落在肩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化了。 后来雪越下越大,鹅毛一样簌簌地往下坠,把整个世界都裹进一层柔软的、沙沙作响的白色里。 路灯亮起来的时候,光柱里全是密密飞舞的雪粒,像成千上万只白色的飞蛾在光里盘旋。 钱狄洛仰着头看了一会儿,雪花落在她的鼻尖和睫毛上,凉凉的,很快就化了。 她忽然转过头来看江宇珺,眼睛亮晶晶的,围巾下面露出来的半张脸被冻得微微泛红:“哥哥,我们堆个雪人吧。” 江宇珺看着她那副眼睛发光的样子,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层薄薄的、还没积太厚的雪。 “雪还不够厚。”他说。 “那我们就等一会儿!”钱狄洛拉住他的胳膊,“等它再下一会儿,我们慢慢堆。” 于是他们就在附近的街心公园里找了一张长椅坐下来。 雪还在下,落在两个人的肩头和帽檐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 钱狄洛把手揣进江宇珺的棉服口袋里,手指勾着他的手指,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听着雪落下来的声音,是那种细细密密的、像蚕在啃桑叶的、温柔的沙沙声。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地上的雪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钱狄洛跳起来,蹲在地上就开始拢雪。 她戴着手套,把雪聚拢成一堆,用手掌拍实了,滚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圆球做身子。 然后又滚了一个小一些的做脑袋,小心翼翼地迭上去,用手掌把接缝处抹平了。 江宇珺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也蹲了下来,伸手帮她修整雪人的形状,把不规整的地方拍圆,把凸出来的棱角抹掉。 他做得很仔细,手指绕过雪人的肩颈线,一点一点地把它修得圆润妥帖,像是在雕琢一件瓷器。 钱狄洛从地上捡了两颗大小相近的小石子,嵌在雪人的脸上做眼睛。 又从口袋里翻出一截早上吃零食剩下的红色糖纸,撕成一小条弯弯的形状,贴在眼睛下面当嘴巴。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还缺点什么,于是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在雪人光秃秃的脖子上。 “好啦!”她拍了拍手上的雪,满意地看着那个歪歪扭扭但很精神的雪人,“有名字吗?” 江宇珺看了那雪人一眼:“你起。” 钱狄洛歪着头想了半天:“叫……豆豆吧。你看它圆滚滚的。” “豆豆,”江宇珺重复了一遍,嘴角动了动,“行。” 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雪人站在路灯下,歪着脑袋,红色围巾在风里微微飘着,身后是漫天飞舞的雪和两个人踩出来的、交错的脚印。 照片的角落里,江宇珺的半截身影被框了进来,他正低头看着那个雪人,表情被雪光和路灯晕得有些模糊。 拍完照他们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雪踩着脚下咯吱咯吱响。 路过一家鸡公煲店的时候,钱狄洛停下来,隔着玻璃往里看了一眼。 店里热气腾腾的,暖黄色的灯光把那些围坐在锅前吃饭的人的面孔照得柔和又温暖,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隔着门缝往外溢。 她转过头看江宇珺,还没开口,他已经推开了门。 店里很暖和,玻璃窗上结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他们挑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服务员端上来一个冒着热气的小砂锅,锅里是满满当当的鸡块、洋葱、青椒和红辣椒,在浓稠的酱汁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 香气一下子涌上来,带着一点辛辣和酱香,把外面那层寒气彻底驱散了。 钱狄洛夹了一块鸡肉,在碗里晾了晾,吹了两口气,小心地咬了一口。 鸡块炖得很烂,酱汁渗进了每一丝纹理里,烫嘴又入味。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好吃”。 江宇珺坐在对面,涮了一片藕片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嗯,还行。” 钱狄洛抬眼看他。 她把锅里那块最大的鸡腿肉夹起来放进他碗里,冲他笑了笑:“哥哥多吃点。” 江宇珺低头看着碗里那块油亮亮的鸡腿肉,顿了一下,拿起筷子夹起来吃了。 窗外还在下雪,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厚,把街景遮成了一片朦胧的、暖融融的光斑。 屋里的锅子咕嘟咕嘟地响着,白气冉冉上升,把两个人的脸笼在一片温热的水雾里。 钱狄洛吃了几块肉之后觉得浑身都暖和起来了,脸颊红扑扑的,鼻尖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 她把围巾解下来搭在椅背上,捧着杯子喝了一口热茶,目光落在对面那个人身上。 他正在低头把锅里的最后几片土豆捞出来,动作不紧不慢的,很是从容,也并没有察觉自己被人盯着看了许久。 她看了一会儿,嘴角翘起来,又低头从锅里夹了一块年糕,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甜的,糯的,热气从胃里一直暖到心口,像窗外那场雪一样,安静地、绵密地、一层一层地盖下来。 48.住我家 从鸡公煲店出来的时候雪已经小了一些,零星的几片落在肩头,在路灯的光里打着旋往下飘。 街道上积了厚厚一层白,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把两个人走路的节奏衬得格外清晰。 钱狄洛呼出来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一小团的雾。 走到一个路口,她停下来,转身面对他。 路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肩上铺开一层暖黄的薄纱,雪花落在她发顶和睫毛上,随即被体温融化成细碎的水珠,在光里亮晶晶地闪着。 她仰着脸看他,呵出的白气在两个人之间升腾,散开,变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屏障。 “哥哥,”她说,“我该回去了。” 江宇珺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着她,看着她鼻尖冻得微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化的雪粒、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白雾的样子。 然后他往前迈了半步,张开手臂,把她整个人裹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收紧,隔着厚厚的棉服也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度。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棉服的布料蹭过她的发丝。 钱狄洛把脸埋进他胸口,闻到他身上混着鸡公煲烟火气和雪后清冽味道的气息,手指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料,没有松开。 “天黑路滑,”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在围巾里,比平时低沉了一些,“注意安全。” 钱狄洛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毛茸茸的头顶蹭着他的下巴:“嗯,小狗知道了。” 她说完这几个字却没有动,还埋在他胸口,像是舍不得结束这个拥抱。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从棉服领口里露出半张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软糯的尾音:“可是哥哥,小狗还想要个亲亲。” 江宇珺低头看着她。 她的嘴唇在冷空气里被冻得比平时红了一些,微微张着,呼出的白气轻轻拂过他的下颌。 他伸手把自己的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外面冷空气的凉意,但很快就暖和起来了。 他含着她微凉的上唇轻轻抿了一下,然后舌抵开她的唇缝探进来。 钱狄洛原本攥着他衣料的手松开又攥紧,整个人陷在那个吻里,被他掌心托着后脑轻轻往里带。 一吻毕的时候,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唇瓣,声音又低又轻:“嘴唇怎么这么冷?” 钱狄洛被他亲得脑子有点转不动,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笑了一下,声音带着那种刚刚被吻过的、黏糊糊的甜:“这不是有哥哥帮我暖吗?”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屈起手指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一个不轻不重的板栗。 钱狄洛哎哟一声捂住额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经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重新拉了过来。 这一次吻得更深一些。 他的舌尖叩开她的齿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带着一种因为刚才那句话而起的、略略加重了的力道。 钱狄洛踮起脚尖回应他,手指从他的衣料上滑到他后颈,冰凉的指尖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感觉到他在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两个人吻了许久。 久到雪落在肩头积了薄薄一层白,久到路口的灯从绿色跳到红色又跳回绿色,久到钱狄洛觉得自己的嘴唇已经被他吻得发烫,像是被一团炉火反复烘烤过,从里到外都在往外散着热意。 他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钱狄洛仰着脸看他,嘴唇亮晶晶的,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声音带着喘息和一点不舍的黏糊:“哥哥……再这样下去,小狗真的不舍得回家了。” 江宇珺垂眼看她。 路灯的光落进他眼底,把那片琥珀色映得暖融融的。 他的手指还搭在她后颈的位置,拇指轻轻蹭了蹭她耳后那片温热的皮肤,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了:“家里没人。我爸妈出去旅游了。” 钱狄洛眨了眨眼。 “要不,”他说,语气放得很轻,“今天住我家。” 钱狄洛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但还努力维持着一点“我在矜持”的姿态,声音却已经出卖了她:“真的吗?会不会打扰哥哥……” “不会。”江宇珺说,松开她,把手插回棉服口袋里,转身往前走了半步,偏过头看她,“走不走?” 钱狄洛站在那里愣了一秒,然后迈开步子跟上去,小跑了两步跑到他旁边,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雪在脚下咯吱咯吱地响着,像是也在替她高兴。 她掏出手机,低头给家里发了一条消息:“爸妈,我今天住朋友家,不回来啦。”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揣回兜里,往江宇珺身边靠了靠,仰起脸看他。 他的侧脸被路灯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睫毛上沾着一粒没化的雪,在光里微微闪了一下。 她收回目光,嘴角翘着,跟着他的脚步踩过那些咯吱作响的雪,把一行深深浅浅的脚印留在身后。 49.失败的男人 回到江宇珺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没过一会儿就觉得身上那层寒气被温热的空气一点点融化了。 钱狄洛脱了棉服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换了江宇珺给她找的一双棉拖鞋。 江宇珺的房间她来过很多次,但夜宿还是头一回。 她站在床边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看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递过来:“换这个睡。” 她接过去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温热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件T恤,领口有些松,带着一股干净的洗衣液味道。 她抱着那件衣服去浴室换了出来,T恤的下摆垂到她大腿中段,松松垮垮的,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江宇珺已经换好了睡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听到她出来的声音,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两秒,然后很自然地移开了,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 钱狄洛爬上床,掀开被子钻进去,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被子有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气息,清冽的、干净的,像冬夜里雪落在松枝上化开之后的味道。 她侧躺着背对他,他也侧过身来,手臂从被子里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均匀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缓慢而平稳,喷在她发顶的气流带着温热的痒意。 钱狄洛安静地窝在他怀里,手指搭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腕内侧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有暖气片偶尔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和窗外雪花簌簌落下来的、极轻极密的声响。 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感受着他胸腔起伏的节奏,过了好一会儿,那呼吸变得越来越绵长、越来越深。 她想他大概是睡着了。 钱狄洛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 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安静的阴影,嘴唇微微放松着。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转回身去,把声音压到最低最低,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几乎只剩下一道气音在唇齿间含着:“……喜欢哥哥。” 她说得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可她就是觉得那句话如果不在这一刻说出来,就要在胸腔里发酵成一颗熟透的、沉甸甸的果实,坠得她心口发酸发胀。 然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 他的下巴在她头顶动了动,嘴唇贴着她的发旋,声音带着一点睡意未散的、低沉的哑:“喜欢,小狗。” 钱狄洛整个人僵住了半秒,然后猛地转过头来。 他睁着眼睛看她。 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面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刚被吵醒但毫不介意的温和。 “哥哥原来没睡着……”她的声音带着点被抓包的心虚和意外的惊喜,“小狗还以为你睡了呢。” 江宇珺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又有点慌的表情,嘴角动了一下。 他把脸凑近她,近到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哥哥是快睡了,可某只小狗念叨着哥哥,哥哥怎么能不理呢?” 钱狄洛的脸在那一瞬间就红了。 她咬着下唇,声音又小又软:“小狗不是故意吵醒哥哥的……” 江宇珺看着她。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着,眼睛亮晶晶的像浸了水,蜷在他怀里,又羞又乖。 他被她这副模样可爱到了。 是真的可爱,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戳一戳。 他原本是真的打算睡了——今天在外面走了太久,又堆雪人又吃鸡公煲,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累得差不多了。 可看到她这副样子,听到她说那句“喜欢哥哥”时极轻极软的语气,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睡不了了。 他低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 温热的、短暂的一触,像一枚印章落下来,盖在她眉心。 然后他沿着她的鼻梁往下,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嘴唇上。 钱狄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回应了他。 她的手从他手腕上抬起来,搭上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 两个人之间的最后一点距离被消弭了,胸贴着胸,膝盖缠着膝盖,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够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江宇珺在接吻的间隙想。 男人要学会控制自己。对,一定得是这样的。 可她的舌尖缠上来的时候,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又铮地断了一根。 她吻得更深了些,舌尖勾着他的,像舍不得放开的藤蔓。 他闭了闭眼,心想——算了,江宇珺,你今晚当个失败的男人吧。 50.哥哥应该怪小狗 第二天早上钱狄洛醒来的时候江宇珺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走出房间的时候江宇珺正坐在餐桌前看手机,面前摆着两份三明治和两杯牛奶。 看到她出来他抬了一下眼皮,把其中一份推到她常坐的位置前面。 钱狄洛走过去坐下来,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里面夹着火腿和煎蛋,边缘烤得微微焦脆,还是温热的。 吃完早餐江宇珺把她送到地铁站。 两个人在闸机口站了一会儿,钱狄洛仰着脸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该说的话昨晚都已经说过了。 她最后只是伸手拽了拽他外套的拉链头,冲他笑了一下:“哥哥,我走啦。” 江宇珺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拽歪的拉链头,伸出手把它正了正:“嗯。到了发消息。” 她过了闸机,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冲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小跑着下了楼梯。 回到家里之后,钱狄洛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摊开一本新的笔记本,在第一页正中间写下了几个字——“目标:考到哥哥的大学。” 她在下面画了一条横线,又补了一行小字:“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行。” 从那以后她确实开始变得很忙了。 寒假作业按科目分了堆,她给自己排了时间表,上午做数学和物理,下午写英语和语文,晚上整理错题和笔记。 她把手机放在离书桌很远的地方,每隔一个小时才拿起来看一眼消息,回复完又放下。 除了学习,她还开始往家里的店里跑。 她家的生意做了十几年了,卖家用电器,店面不大,但在这条街上也算老字号。 以前钱狄洛只在暑假偶尔去帮帮忙,现在她开始主动跟父亲学怎么跟供应商谈价格、怎么看库存表、怎么做活动促销。 她坐在店里的小板凳上听父亲打电话,拿笔在本子上记那些她以前从来没听进去过的术语,晚上回家又在电脑前一条一条地查那些术语是什么意思。 她觉得如果自己能再多懂一点、多做一点,家里的日子就会更好过一些。 她就好像又能离他更近一些。 她是想要飞到他身边去的,但她不能只是张开翅膀等着风来吹,她得先把自己的羽毛养得足够厚实。 她其实很想他。 想得厉害。但她把那份想念压住了,压成了一股劲儿,变成每天多刷一套卷子的动力、多记一行笔记的耐心、多问一句进货价的目的。 她每天还是会给他发消息,有时候是一张拍到窗外夕阳的照片,有时候是一道做不出来的题拍给他看,有时候只是一句“哥哥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她发得没有以前那么频繁了,但每天都发,像是在做某种只属于她自己的、不见面的打卡。 江宇珺回她的消息也从来没有断过。 那天下午她正在店里帮忙清点新到的货,手机震了一下。 她擦了擦手点开屏幕,是江宇珺发来的一张表情包——一只卡通小狗蹲在门口摇尾巴,旁边配了三个字:“来不来?”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把手机揣回兜里,跟父亲说了一声“爸我出去一下”,抓起外套就跑了出去。 她到江宇珺家门口的时候还喘着气,脸颊冻得微微发红,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一团一团地散开。 她抬手按了门铃,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看清了江宇珺的脸——他站在门里,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表情带着一种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微微愣神。 钱狄洛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往前一步,整个人扑了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了他身上。 江宇珺被这股冲力带得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一只手顺势托住了她的腰。 他低头看她,她埋在他颈窝里,毛茸茸的头顶蹭着他的下巴。 他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点没藏好的意外和轻微的笑意:“……还真来了?” 钱狄洛从他怀里抬起头,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发了表情包叫小狗来,小狗怎么能不来?” 江宇珺看着她那张因为跑得太急而泛红的脸,手臂一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钱狄洛轻呼了一声,腿自然地缠上了他的腰,被他抱着转身走回屋里,一路抱进了房间。 他把她放在床沿上坐下来,自己在她面前蹲下,仰着头看她,手指还搭在她腰侧没有松开。 “小狗这些天怎么都没来找哥哥?”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问一道他想知道答案的题,但没有责备的意味。 钱狄洛立刻坐直了身体,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表情认真得像是准备回答老师提问的学生:“小狗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有在很努力地学习……每天做好多卷子,还去店里帮忙,真的不是在躲着哥哥……” 她说到这里声音小了一点,像是怕自己解释得太像在找借口,又补了一句:“但是小狗每天都给哥哥发消息了。” 江宇珺看着她那副急于辩解的样子,伸出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指腹擦过她微凉的鼻头:“没有怪你的意思。” 钱狄洛被他刮了一下鼻尖,先是眨了眨眼,然后握住他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把它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她偏着头蹭了蹭他的掌心,目光软软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点做错了事之后主动认罚的乖巧:“哥哥应该怪小狗。难道哥哥不觉得小狗这么多天没来找主人,很过分吗?” 江宇珺看着她。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掌心,眼睛显得格外大,里面装着亮晶晶的、认真得让人心软的光。 他的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暗爽是真的暗爽,但面上那层淡得像纸一样薄的镇定,被她这副又乖又软的模样磨得快要撑不住了。 他要是再绷着不动,倒显得他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似的。 他把手掌从她脸颊上翻过来,指尖扣进她指缝里,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上,微微倾身凑近她:“那小狗觉得,该怎么补救才好?” 51.奖励小狗(口交h) 钱狄洛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她的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搭上自己毛衣的下摆,然后拽着衣角往上一掀。 毛衣被脱下来扔在床脚,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打底衫,薄薄的面料贴着她的轮廓。 她没停,把打底衫也脱了,然后是内衣的搭扣,肩带顺着手臂滑下去,两团软肉弹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他眼底的光暗了一度。 她伸手把他也推倒在了床上。 江宇珺没有抵抗,顺着她的力道往后一靠,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看着她跨坐在他身侧,伏下身来,手指搭上他裤腰的边缘。 她的指尖勾住布料往下扯,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柱身偏白,顶端泛着淡淡的粉,被她握进掌心里慢慢撸了两下就迅速胀大了一圈。 她低头,舌尖从根部开始往上舔。 温热湿软的舌面贴着柱身缓缓滑过,从底到顶,在冠状沟的位置绕了一圈,舌尖抵着那条细缝轻轻一钻。 江宇珺的腰腹猛地绷紧了一瞬,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又松开。 她含住顶端,嘴唇包裹着那颗圆钝的头部,舌尖顶着马眼慢慢地打转,把渗出来的清液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从顶到根,温热的腔道裹着他一寸一寸地滑进去,鼻尖蹭到他小腹的时候她才停下来,喉咙被撑开成一道窄窄的管道,呼吸只能从鼻子里进出,急促地扑在他小腹的皮肤上。 她抬着眼睛看他。 嘴还被撑得满满的,眼尾泛着薄红,睫毛上沾着一点被噎出来的水汽,表情却是那种“我做得还行吧”的、带着邀功意味的乖顺。 她含着他慢慢退出来,舌尖勾着柱身拉出一线银丝,又含进去,再退出来,往复几次,唾液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把她自己的手指和囊袋都沾得湿漉漉的。 她一边吞吐一边含混不清地开口:“哥哥……要怎么样才能原谅小狗呀……” 她说话的时候还含着顶端,声音闷在口腔里变成含糊的、黏糊的尾音。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柱身,像在舔一颗融化中的糖球,把那些凸起的青筋一条一条地舔过去,唇瓣紧贴着皮肤来回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江宇珺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额角的青筋微微跳着,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指节穿过她的头发,攥紧,然后腰胯猛地往上顶了两下。 那根东西直直地顶进她喉咙深处,她被呛得闷哼了一声,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把他绞得更紧,眼角立刻溢出一串泪来。 但她没有躲,反而把喉咙撑得更开了些,让他整根没入,喉壁的软肉裹着他,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退出来的时候大口地喘着气,咳嗽了两声,眼泪挂在睫毛上,嘴角却翘得很高。 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液体,笑得又甜又得意,像是做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 江宇珺看着她那副又狼狈又餍足的样子,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上一拽,翻过身把她按在了床上。 她的后背刚贴上柔软的床垫,他就已经分开她的腿,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住了她湿透的穴口。 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她的小穴被撑开成他的形状,湿热的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他严丝合缝地吃进去。 钱狄洛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腿在他腰侧微微颤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他刚进去的时候没有急着动,埋在她里面停了几秒,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个吻很深。 他的舌缠着她的,像是要把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同时腰胯开始缓缓地动起来,由浅入深,每一下都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钱狄洛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偏过头去换气的时候声音全碎在两个人交迭的喘息里:“哥哥……轻一点……” 他扣着她腰的手没有松,反而顺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把鼻尖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气息滚烫地扫过她锁骨:“小狗这么听话,哥哥要奖励小狗呀。” 江宇珺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然后按着自己肉棒往下一套。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直地凿进宫口外面那层软肉里,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叫了一声,被他按着腰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身上套,像握着一只温热柔软的器物,而她是那只用来盛放他的容器。 她被颠得上下起伏,嘴里呜呜啊啊地叫着不成句的音节。 江宇珺坏心眼地放慢了速度,肉棒退出来大半,只留顶端浅浅地嵌在穴口,然后问她:“小狗爽不爽?” 她混乱地点着头,声音又哑又黏:“……爽……小狗爽……” 他笑了笑,按着她的腰整根又插了进去。 又是一轮冲刺。 52.锁住了 钱狄洛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是个晴天。 她站在家门口拆开快递信封,看到那行印着大学校名的字时在原地站了好几秒,然后跑回房间把通知书拍了照发给江宇珺,配了一个疯狂摇尾巴的小狗表情包。 对面几乎是秒回,就两个字:“恭喜。” 接着又弹出来四个字:“我的学妹。” 钱狄洛高兴的几乎要落泪,眼眶热热的,却使劲把那股湿意压了回去,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低头看了好几遍那四个字——“我的学妹”——每一个字都像泡在蜜糖里腌过似的,甜得她心尖发颤。 她在原地蹦了两下,又停下,又忍不住笑出声来,最后把手机举到嘴边,按着语音键说了一句:“那学长可要好好照顾我呀。” 声音里带着笑,带着一点鼻音,也带着藏都藏不住的雀跃和期待。 开学之后她确实很忙。 大一的新生活动多,社团招新、班级破冰、各种讲座和见面会填满了课表之外的时间。 但她没有像高中那样把所有精力都扑在课本上了。 偶尔也会跟他一起在学校里散步,去图书馆自习,周末的时候在校门口见面然后一起出去吃顿饭。 她发现江宇珺在大学里比高中时候松弛了一些,虽然还是那副对大多数事情都兴趣寥寥的样子,但至少会在她说话的时候侧过头来看她,会在她冷的时候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会在她打喷嚏的时候伸手摸一下她的额头。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像一条流速平缓的河,没有大的波澜,但河面上总是有光在闪。 五一假期之前,钱狄洛看着日历上连在一起的那五天,忽然说:“哥哥,我们去南京吧。” 江宇珺正在看手机,闻言抬了一下眼皮:“南京?” “嗯,我想去看梧桐树。”她说得很认真,“而且我还想去挂个锁。” 于是他订了高铁票和酒店。 四月的最后一天两个人背着包出发了。 南京的梧桐树确实如传说中那样遮天蔽日。 从玄武湖到颐和路,那些粗壮的树干和繁茂的枝叶在城市的上空交握成绿色的穹顶。 阳光从叶隙间筛下来,碎成一地一肩的、流动的金色光斑,随着风轻轻摇晃,像有什么看不见的手在缓缓筛着光粒,落在他们肩头又滑落下去。 钱狄洛仰着头走了很久,偶尔停下来拍一张照片。 江宇珺走在她旁边,步子不紧不慢的,手里拿着她的水杯。 第二天下午他们去了南京城墙。 那段城墙保存得很好,青灰色的砖石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们沿着城墙走了一段,风从秦淮河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水的气息和初夏将至的暖意。 城墙边的栏杆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锁,大小不一,新旧交迭,在阳光下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 钱狄洛站在那些锁前面看了很久。 她从那堆锁中间抽出了一把空着的锁扣,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锁,是她提前在网上买好的,铜色的,形状很普通,但背面刻了两个小小的字母——“Qamp;J”。 她把锁扣穿过栏杆的铁环,双手捧着它合拢,“咔嗒”一声清脆的响,锁上了。 她转过头去看江宇珺。 他站在她旁边半步的位置,垂眼看她做完了那一切,没有说话。 她踮起脚尖把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捏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后后退两步,手臂用力一挥,把钥匙扔进了墙外的秦淮河里。 钥匙在阳光里划过一道细细的弧线,落入水面时几乎没有声音,只漾开一小圈极浅的涟漪,然后被河水和时间一起带走了。 钱狄洛站在栏杆前看着河水,风吹过来把她的发尾吹得扬起来。 她望着那圈涟漪渐渐消散、最终了无痕迹的水面,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很奇妙的踏实感——像是把一件极重要的事郑重地交了出去,交给了这条河、这把锁、这个站在她身边的人。 她说不准那把钥匙会被河水带到哪里去,也许会沉在某段淤泥里,也许会漂到下游的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但她知道它不会再被找回来了。 她和他的这份约定,就同那把钥匙一样,落定了,沉底了,再也不需要被开启。 她偏过头看他,笑了一下:“好啦,锁上了。钥匙扔了,谁也打不开了。” 江宇珺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和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眼睛,伸手把她飞起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廓上轻轻蹭了一下:“嗯。锁上了。” 晚上的时候他们去了一家老戏院。 戏院不大,座位是木质的靠背椅,坐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舞台上的布幔是暗红色的,灯光打下来的时候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层旧旧的、温暖的色调里。 那天演的是越剧《梁祝》,演员的唱腔婉转悠长,在不算大的剧场里回荡着,像一根细细的丝线从舞台上延伸出来,把人轻轻缠住。 钱狄洛靠在椅背上,听着那些她其实没有完全听懂的唱词,目光落在舞台上那对化成蝴蝶的身影上。 她偏过头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江宇珺坐得很端正,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闲闲地搁在扶手上,表情是那种“看什么都可以但不会被轻易打动”的平淡。 但钱狄洛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舞台上,没有移开过,也没有看手机。 她悄悄地伸出手,指尖探过去碰到了他的手背,然后勾住了他的小指,轻轻地拉了拉。 江宇珺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没有抽开,反而把小指收紧了,扣住了她的。 台上的戏还在继续。 那两个化蝶的人影在灯光下旋转着,衣袂飘飘,像两片被风吹到一起的落叶,纠缠着、依偎着,终于不再分开了。 钱狄洛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她感觉到他勾着她小指的那根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像是在回应什么不必说出口的话。 她也没有说,只是把目光重新放回舞台上,看那两只蝴蝶在光里缓缓地飞远,飞进幕布的暗处,飞进那一片深色的、温柔的夜色里。 53.按摩 从戏院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南京的晚风比白天凉了几分,带着秦淮河水的潮气和路边梧桐叶子的青涩味道。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回去,街灯把影子拉长了又缩短,交迭着分开,再交迭。 钱狄洛还勾着他的小指,走路的步子轻飘飘的,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氛围里缓过来。 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外卖袋子,印着本地一家老字号的招牌。 钱狄洛弯腰拎起来,冲江宇珺晃了晃:“我提前点的,怕你晚上饿了。” 她进了房间把外卖盒子一个个打开摆在小茶几上,几样菜色码得整整齐齐,盐水鸭、糖芋苗、还有一份桂花糕,都是南京的特色。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盐水鸭,在碟子里蘸了蘸酱汁,递到江宇珺嘴边。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张嘴咬住了那块肉,嚼了两下咽下去,说了一声“还行”。 钱狄洛又夹了一颗糖芋苗送过去,他嚼了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好甜。” 她笑了笑没说话,又夹了一块桂花糕递过去。 他咬了一口,慢慢嚼完,然后把筷子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碟子上:“吃不下了。” “饱了?”她问。 “嗯。” 钱狄洛没有再劝,自己把剩下的几块桂花糕吃了,把外卖盒子收拾好,洗了手回来。 江宇珺已经靠在床头了,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微微蜷着贴在额前。 他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副没什么表情的面孔照得柔和了几分。 钱狄洛爬上床,跪坐在他旁边,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 他的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睫毛半垂着,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她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一点试探的软:“哥哥,你要不要做按摩?我之前跟舍友互相按过,她们都说我手法还不错。” 江宇珺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了她一下。 她的表情很认真,眼睛里带着那种“我真的会”的笃定和一点“让我试试嘛”的期待。 他把手机放下,翻身趴在了床上,下巴搁在交迭的手臂上,偏过头看她:“来吧。” 钱狄洛跨坐到他后腰的位置,膝盖撑在两侧,手指搭上他肩膀的肌肉。 她的指尖先是用适中的力道按了按他肩胛骨周围有些僵硬的位置,然后沿着脊椎两侧往下推,拇指交替着画圈,力道从轻到重,像是在试探他身体的反馈。 她按到腰窝附近的时候他微微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含混的哼声,像是舒服到了又不太想承认的那种。 她低头仔细地按着,从他肩颈一路推到后腰,指腹沿着肌肉的纹理慢慢揉开那些紧绷的地方。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手掌按压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两个人的呼吸。 她按得很认真,没有分心做别的。 大概按了十几分钟,她收回手,从后面环抱住了他。 手臂圈过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小腹的位置,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之间。 她的侧脸蹭了蹭他后颈的皮肤,嘴唇贴上去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点做完“正事”之后开始撒娇的软:“哥哥感觉怎么样?” 江宇珺趴在枕头上,声音闷在手臂里:“很好。”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蹭了蹭,嘴唇贴着他耳后的皮肤,气息又热又痒:“那哥哥是不是该奖励小狗了?” 江宇珺偏过头来。 他的侧脸贴着她的额角,转过脸的时候鼻尖蹭过她的鼻尖。 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只剩下一线极窄的距离。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深,琥珀色的瞳仁边缘融着一圈暖黄色的光晕,像一颗被慢慢焐热的蜜糖。 他微微侧过脸,吻住了她。 54.小狗不是要哥哥奖励吗?(口交h) 那个吻渐渐变了调。 江宇珺的手从枕头上抬起来,扣住了她的后颈,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得更深了一些。 她趴在他后背上,姿势别扭地被他偏着头吻着,吻到后来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节拍。 他忽然坐了起来。 动作不算快,但很连贯——翻身、坐起、手臂一环,把钱狄洛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被他圈在身前,两条手臂从她腰侧穿过交握在她小腹的位置。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偏过头来继续吻她,这个姿势让他吻得更深。 钱狄洛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承受那个从后方袭来的、带着一点掌控意味的吻。 吻着吻着,她的手伸了下去。 指尖探进他浴袍敞开的前襟,沿着小腹的线条往下滑,握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 她的手指圈住柱身慢慢地撸了两下,掌心贴着他微微搏动的热度,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迅速胀大、变硬、发烫。 江宇珺的吻停顿了一瞬,鼻息从鼻腔里溢出来,变成一声沉沉的闷哼。 他没有阻止她,只是把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 然后他顺势往后躺了下去。 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看着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趴伏到他身上。 她的手还握着他的肉棒,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起来了,柱身笔直地翘着,顶端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趴低身体,张开嘴,舌尖从根部开始往上舔,湿热的舌面沿着凸起的青筋缓缓滑过,在冠状沟的位置绕了一个圈,然后含住了圆钝的顶端。 他就那样半阖着眼,感受着她的嘴唇和舌尖在他最敏感的位置慢慢地动作,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柱身,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江宇珺的呼吸越来越重了,小腹随着她的吞吐微微起伏着。 他的手指从她臀肉上滑下去,探到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缝隙,指尖沿着湿润的穴口轻轻蹭过,带起黏腻的水声。 她被他摸得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的动作顿了顿,含着他的肉棒发出含混的呜咽。 他把她往上拉了一下,托着她的臀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 她顺着他的力道坐起来,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 她握住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透的穴口,然后腰肢缓缓地往下沉。 那一点一点的吞入像是将自己一寸一寸地交付出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撑开她的每一道褶皱,炙热的、不容抗拒的,缓慢而笃定地填满她。 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嘴唇微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息在喉咙里断成一截一截的、细碎的抽吸,像在承受一件又疼又好的事。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伏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哑:“……好撑。”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瓣,把她往上提了一点再往下按,配合着自己往上顶的节奏开始动起来。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龟头直直地叩进宫口外面那层软肉里,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小腹发麻。 钱狄洛趴在他身上,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上下颠簸,乳尖蹭着他的胸口,嘴里溢出一声比一声更软的呻吟。 他一边往上顶一边吻她,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咬了一下,舌尖勾着她的舌尖。 她被吻得喘不上气,偏过头去换气,声音又软又浪:“哥哥……好深……小狗要被顶穿了……” 江宇珺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提,又按下来,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黏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钱狄洛被他颠得整个人都在晃,眼里的光碎成一汪摇曳的波影,手指胡乱地抓着他的肩膀。 他忽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龟头碾过内壁上一处敏感得不像话的位置,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尖叫了一声又被他低头吻住,吞回喉咙里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他撑在她上方,双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按在枕头两侧。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腿根发出闷闷的响声。 她被他扣着手腕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那一波接一波的深顶,小穴被捣得湿漉漉的,汁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哥哥……哥哥……”她仰着脖子叫他,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带着又软又急的哭腔,“小狗……小狗不行了……” 江宇珺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肿起来,亮晶晶的泛着水光,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他看着她失神的样子,腰胯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重了几分,每一下都凿进最深处,抵着那团最敏感的软肉碾磨。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嗓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喘,“小狗不是要哥哥奖励吗?” 他说着,腰胯故意往里深顶了一下,碾着她最敏感的那处缓缓磨了一圈,才又补了一句,“哥哥在履行承诺啊,乖小狗。” 他一边顶着,一边把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抚上了她的脸。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下巴微微仰着,嘴唇合不拢地张着,露出一点湿红的舌尖,气息又短又急地往外扑。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眼尾洇着两团薄红,目光迷离地落在他脸上,却怎么也对不准焦,像是灵魂已经被他撞散了,只剩一具还会呼吸的壳子被他捧在掌心里轻轻揉着。 江宇珺看着她这副样子,指腹轻轻揩过她眼角的湿痕,然后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她微微张着的唇。 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又探进去,舌尖细细地描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把她那些细碎的呜咽都一并接住了,连同她涣散的目光一起,一点一点地收回到自己这里来。 她被他吻得整个人都像泡在温水里,四肢百骸都被那股暖意浸透了,连骨头缝里都是酥麻的、轻飘飘的感觉。 她内壁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层层迭迭地绞紧、吮吸,痉挛着将他往更深处拖拽。 他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她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穴壁痉挛着将他密密含住,一股温热的潮意兜头浇下,裹着他一缩一缩地吮。 江宇珺在她的高潮里又顶了好几下,然后深深地埋进去,闷哼着射在了她体内。 滚烫的白浊灌进最深处的瞬间,钱狄洛被他烫得整个人又抖了一下,搂着他后颈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发根,发出了一声又长又满足的叹息。 55.生日 从南京回来之后天气一天比一天热。 梧桐树的叶子从嫩绿变成了浓得化不开的深绿,阳光打在叶片上泛着油亮的光,蝉鸣从早到晚不绝于耳。 钱狄洛翻着日历算日子,六月一号越来越近了。 江宇珺的生日,六月一日。 她提前很久就开始准备了。 礼物是她挑了又挑、比了又比的,最后选了一对卡地亚的Love系列情侣对戒。 她平时对于奢侈品并没有那么多的需求,可是此刻却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踏实。 然后是泳池派对的事。 她在城郊那栋别墅的院子里联系了人清理泳池,订了漂浮的灯和花环,把池边绕了一圈暖黄色的小灯泡,白天看不太出来,一到傍晚通电之后整个池子就像一面盛满碎星和琥珀色月光的镜子。 浮在水面的灯盏随着微澜轻轻摇晃,花环的影子和灯泡的倒影交织在一起,在水底铺成一片流动的、昏暖的星河。 她还订了一个不大的蛋糕,白奶油抹得平整,顶上缀着几颗新鲜草莓和一圈细碎的金箔。 六月一号那天上午,江宇珺的父母送了他一辆兰博基尼。 深灰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流线型的轮廓像一只伏低身体的猎豹。 江宇珺站在车旁边,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样子,但他伸手摸了摸车顶的弧线,指腹沿着那道光洁的金属表面滑过去,动作里有种不容易被旁人注意到的珍重。 “去兜一圈?”他转过头看钱狄洛。 她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车开出去的时候她坐在副驾上,窗外的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往后扬起来。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的细微气流声。 她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他开车的时候表情专注,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档位上,阳光从侧窗照进来,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线。 “往哪儿开?”他问。 钱狄洛伸手在导航屏幕上点了一个地址:“去这儿。”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串坐标,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没问为什么,打了转向灯拐上了那条路。 别墅的门推开的时候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她跑在前面去开了泳池边的灯。 那些暖黄色的小灯泡在傍晚天光里亮起来的时候,整个池子像被一圈流动的蜜色光带包裹住了。 水面被晚风吹出一层细细的波纹,把灯光揉碎了又拼拢,碎碎的金色在水波间反复地明灭着。 池边的花环在风里轻轻晃着,蛋糕放在白色的小圆桌上,旁边摆着两杯气泡水。 钱狄洛站在池边转过身来看他,晚风把她的裙摆吹得微微扬起,表情带着一点紧张和期待。 江宇珺站在那里看了几秒。 他的目光从泳池上的灯光移到蛋糕上,再移回她的脸上。 他往前走了几步在池边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水面,水温是温热的,被初夏的阳光晒了一整天还没有完全散掉。 他收回手站起来,转过身看她。 钱狄洛走到他面前,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盒子。 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方方正正的,躺在她掌心里。 她打开盒盖,里面并排放着两枚戒指。 玫瑰金的圈身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把盒子托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她努力压下去的紧张和更多的认真:“哥哥,生日快乐。” 她低下头,从盒子里取出那枚稍大一些的戒指,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稳稳地托着它,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的左手腕,把戒指对准他的无名指,缓缓地、郑重地推了进去。 金属圈贴着他指根的皮肤滑过时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她松开手,抬起眼来看他,眼底映着满池碎金和那圈暖黄的光,轻声说了一句:“刚刚好。” 声音里带着一点如释重负的笑意,像是怕他不喜欢,又像是怕尺寸不合适,但此刻一切都妥帖了,她便也松了口气。 他的眼睛在灯光和水光的交映里显得格外深,那一圈琥珀色的瞳仁边缘碎着细密的光。 他看着她的目光和平时不太一样——没有那种懒懒的散漫,没有那种习惯性的疏淡,而是一种更直接的、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浮上来的、带着温度的注视。 他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了,那些平日里收得整整齐齐的、从不肯轻易示人的柔软,在这一刻全没了遮挡。 他张开手臂把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透过胸腔传过来,比她想象中要快一些。 他的脸埋进她颈窝里,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息在她皮肤上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晚风和水声盖过: “……谢谢。” 那个词的尾音有一点模糊的湿润感,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口哽了一下又被他咽回去了。 他在想,原来被人这样郑重地、毫无保留地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是这样的——沉甸甸的,带着重量,却让他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钱狄洛的爱,一直都很能拿得出手。 而他,从前总觉得感情不过是生活中可有可无的点缀,像一副画角落里的闲章,有也好,无也罢。 可此刻被她这样一圈一圈地裹着、捧着、护着,他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是渴着的,只是习惯了干涸,便不觉得那是渴。 她像一场不期而至的雨,落在他这片长久干燥的土地上,渗进每一道细缝里,让他那些藏在深处的、连自己都忘记了的东西,慢慢地、悄悄地,发了芽。 他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压在她肩头,鼻尖贴着她耳后的皮肤,闷闷地又重复了一遍:“谢谢,狄洛。” 然后他微微退开了一点,双手捧住她的脸。 晚风从泳池上方吹过,把水面上的灯光吹得碎碎的晃动。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 妹的生日是9.30,懂我意思吧。 虽然文中没提到,但哥肯定也会用心给妹过的。 56.只一人 婚礼定在了南法的一座小镇上。 钱狄洛选这个地方的时候江宇珺没什么意见,她问他好不好,他说“你定”,她就真的一个人把全部事情定了下来。 场地是一座老石头教堂后面的花园,爬满了藤蔓植物的拱门下摆着白色的长椅,过道两侧撒满了淡粉色的玫瑰花瓣。 远处的山丘上铺着成片的薰衣草田,七月的风从那边吹过来,带着干燥而清甜的花香。 她站在镜子前面试婚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白色蕾丝包裹住的人,忽然恍惚了一下。 白纱层层迭迭地从腰间铺散下去,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 肩颈处是薄透的镂空刺绣,锁骨在纱下面若隐若现。 头发被化妆师挽起来别了几朵白色的小花,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轻轻晃着,微微的凉意从耳垂蔓延开来。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那张脸还是她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没有变,可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眉眼间多了一点什么,是以前没有的,像一层极浅极淡的光泽,从皮肤底下透出来,把整张脸衬得更柔润了一些。 她想起来多年前她还在跟他做小组成员、默默的暗恋着他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让他记住她的名字。 可后来她真的把名字刻进了他的生活里,刻得那么深,深到如今他们要站在一个种满玫瑰和薰衣草的地方,当着所有人的面,交换那枚被她推到他指根上的戒指。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江宇珺站在拱门下面等她。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利落,领结打得端端正正,袖扣是钱狄洛挑的,哑光银色,形状是一枚极小的齿轮。 他站在那丛垂下来的藤蔓旁边,午后斜斜的光线从花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肩上,在他眉骨和鼻梁的转折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让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显得格外深、格外亮。 他整个人被那片光拢着,像一幅被仔细装裱过的画,安静、妥帖,带着一种不刻意却让人挪不开眼的郑重。 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很久,然后微微垂下眼,又抬起来。 钱狄洛挽着父亲的手臂沿着那条洒满花瓣的过道慢慢走过去。 每一步都踩在软软的玫瑰花瓣上,能闻到被太阳晒热的香气从脚下升腾起来。 她走得不算快,但也不算慢,像是在走一条她明明已经在心里走了很多遍、此刻终于真实地踏上去的路。 走到他面前的时候父亲把她的手交到他手里。 江宇珺接过去的时候握得很紧,比平时紧。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手指扣着她的指节,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钱狄洛抬起头来看他,他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却比那笑容更深、更满,像是藏了千言万语。 仪式不长。 牧师说的是法语,她只听懂了零星几个词。 她也不需要听懂更多——那些词句只是一种形式,真正的内容已经写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和望向彼此的目光里了。 交换戒指的时候江宇珺把那枚薄薄的圆环推进她的无名指,动作很稳。 然后她把另一枚推进他的指根,两枚戒指在阳光下碰在一起,发出很轻的、金属相触的细响。 人群里有人鼓掌,有人欢呼。 坐在第一排的江母用手帕按了按眼角,江宇珺的父亲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 钱狄洛的父母坐在另一侧,她看见母亲正在低头擦眼泪。 钱狄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结果刚开口就发现喉咙里堵了一团东西。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毫无预兆,也由不得她做主。 不是哭,是那种被一种太满太浓的情绪撑得溢出来了。 她站在他面前,穿着那件她挑了叁个月的婚纱,手被他握着,戒指在无名指上微微发烫。 她觉得这一刻和以前所有想象的画面都不一样——那些想象里她总是笑着的,可真实地站到这里的时候她才明白,真正幸福的时候眼泪是不听使唤的。 那眼泪沿着脸颊滑下来的时候温热的,带着一点咸味,可她一点也不想把它擦掉。 江宇珺看到了她的眼泪。 他往前迈了极小的一步,微微倾身,用嘴唇碰了碰她眼角那滴还没来得及滑下去的泪珠。 很轻的一下,然后他退回来,捧住她的脸,在周围所有人的欢呼声和掌声里吻住了她。 那个吻是温热的。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带着一点安抚的、珍惜的力度。 她尝到他嘴唇上有一点他早上喝过的那杯咖啡的微苦余味,混着南法七月的阳光和薰衣草田的风。 她的眼泪被他的嘴唇蹭掉了,新的又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唇缝之间,被他吻去。 人群的欢呼声变得更响了。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花瓣被抛向空中,风把它们卷起来吹得到处都是。 钱狄洛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一吻毕的时候她睁开眼。 他的脸离她很近。 他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嘴角动了一下,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别哭了。” 钱狄洛吸了一下鼻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笑了起来:“小狗高兴嘛。” 江宇珺看着她,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来,牵住了她的手。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可钱狄洛的眼里只映着他一个人。 57.和最爱的人结婚了(H)(完结) 婚礼结束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 宾客们散去了大半,剩下的几个亲近的人在花园里喝着酒聊着天,笑声和杯盏碰撞的声音混在晚风里传过来。 钱狄洛换掉了那身繁复的婚纱,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吊带长裙,头发散下来披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柔柔的、软软的,褪去了仪式上的隆重和紧张,露出底下那个最本真的她。 他们回到房间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累了。 钱狄洛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踝因为站了一整天微微泛酸。 她伸手去拉后背的拉链,指尖够了几下没够到,正想放弃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手指勾住了那枚小小的拉链头,轻轻往下滑。 拉链从她的后颈一直滑到腰际,布料向两侧散开,露出她光裸的脊背。 温热的指尖沿着那道缓缓敞开的缝隙从她的颈后慢慢滑到后腰,贴着脊椎的弧度一路往下,然后停在了腰窝的位置,轻轻地按了一下。 “今天累不累?”他问,声音比白天低了些。 她侧过头看他,他的脸在卧室暖调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柔和,那层白天在阳光下的冷峻感褪去了,露出底下一层更松弛的、像是被一天的仪式和人群泡软了的神色。 她转过身面对他,吊带裙从肩头滑落了一截,挂在臂弯上,露出肩颈和锁骨的线条。 “累。”她说,然后笑了一下,“但是很开心。” 他伸手把那条快要完全滑落的裙子轻轻扯了下来,绸缎的布料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踝边。 她光裸地站在他面前,被灯光笼罩着,没有丝毫遮挡和闪避。 他俯身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解开领口的扣子,俯下身来覆在她身上。 他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根东西缓缓地撑开她,一寸一寸地填满。 她被铺天盖地的充实感包裹着,手指搭上了他的后背。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先停留在里面,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嗓音里带着一点低低的、温存的笑意:“结婚了,感觉怎么样?”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下巴,声音带着一点被撑满的轻颤:“感觉……哥哥变得更帅了。” 他被她这句话逗得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动起来。 那动作很慢,几乎称得上温柔,每一下都退到边缘又缓缓地推进去。 她被他这种慢条斯理的磨法弄得腰都在发颤,腿根贴着他胯骨的位置微微地抖。 然后他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了。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抵着她宫口外面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碾磨,她被他磨得整个人都塌下来,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黏稠的水声。 “有感觉哥哥变得不一样吗?”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有……有啊……哥哥……唔……变得……更……更……” 他把她的脸轻轻转过来,凑上去吻住了她。 她的后半截话被他吞进了吻里,变成了含混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喘息。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然后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把她的一条腿拎起来搭在自己手上。 从侧面进入的时候角度变了,他抵到了一处她此前没有被碰过的位置,她猛地绷紧了腰。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搏动,那根硬烫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拉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 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放任的、破碎的浪叫,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她体内膨胀、摩擦、撬开她每一层褶皱,连那些最细微的纹路都被他的温度和力度熨平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从腿心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带着酸胀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操到小狗最舒服的地方了……”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尾音颤得厉害,“哥哥……小狗好爽……” 他听见她喊得嗓子都哑了,眼底的暗色便又深了一层,伸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狠狠一带,肉棒直直凿进最深处,抵着宫口那团软肉用力碾了两下。 她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人都弓起来,穴肉痉挛着绞紧了他,温热的汁水从交合处涌出来,把他小腹和大腿根浇得湿淋淋的。 高潮退去后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连指尖都是酥麻的,声音又黏又哑:“哥哥……小狗结婚了……和小狗最爱的人结婚了……”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后颈,腰胯的动作没有停,在她高潮后的敏感中继续缓慢地抽送。 她趴在那里承受着他温柔的撞击,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搏动正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最后那几下他几乎完全松开了力道,把自己全盘地沉进她身体里,像是要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她一样。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深处漫开,温热的,沉甸甸的。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额头抵着她的肩胛骨。 她侧过脸来,嘴唇碰了碰他汗湿的额角,声音又轻又软:“哥哥……” 他抬起脸来看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的颧骨,把他额角那层薄薄的汗抹掉。 他握住她那只手,翻过来,嘴唇贴上她掌心,亲了一下。 她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心跳又快了半拍,手指蜷起来拢住了他的唇。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节,然后扣着她的手放回枕边,重新覆上去,吻住了她。 番外.孩子 孩子是在春天出生的,取名江屿。 那年南法的薰衣草还没开,钱狄洛的预产期比预计晚了三天。 江宇珺那几天话比平时少很多,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钱狄洛注意到他每天都要把待产包检查两遍,婴儿房的温度计他一天看四次。 护士把他抱出来递到江宇珺手里的时候,他低头看着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长得像你。” 钱狄洛在产床上虚弱地笑了一下:“哪里像我……明明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江屿两岁的时候已经会踉踉跄跄地跑了。 他遗传了江宇珺的眉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超龄的沉着,但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翘起的弧度又跟钱狄洛一模一样。 他说话比同龄孩子晚一些,开口说的第一个词是“爸”,第二个词是“妈”,第三个词是“抱”。 每天早晨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爬下自己的小床,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到主卧门口,踮着脚尖够门把手。 够不到的时候他会回头看一眼客厅的方向,然后用他不算大的嗓门喊一声:“爸——开——门——” 江宇珺通常比他醒得早。 听到那声喊他就会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走过去把门打开,低头看着门口那个仰着脸等他抱的小人儿。 江屿伸出两条短短的手臂,江宇珺就弯腰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 父子两个会这样安静地对视几秒,然后江屿会伸手去拽他睡衣的领口,含混不清地说一句“饿”。 江宇珺就抱着他去厨房,把他放在料理台旁边的高脚椅上,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麦片。 钱狄洛醒过来的时候通常能看到这样一幅画面:江宇珺靠在料理台边慢慢喝着咖啡,江屿坐在高脚椅上两条腿荡来荡去,手里捏着一块泡软了的麦片往嘴里送,脸上糊了一圈牛奶渍。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这两个人身上,一高一矮,一大一小,连表情都有几分相似的安静。 她会靠在门框边看一会儿,然后走过去弯腰亲一下江屿的头顶,再亲一下江宇珺的嘴角。 江屿对妈妈的偏爱很早就有了感知。 他三岁出头的时候已经能熟练地在被爸爸管教的时候转头去看妈妈,用那双与江宇珺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睛望着她,嘴巴微微扁起来,睫毛湿漉漉地扑闪两下。 钱狄洛每一次都会心软,蹲下来把他搂进怀里说“妈妈在呢”,然后抬头冲江宇珺笑一笑,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点“我也没办法呀”的撒娇。 江宇珺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站在一旁看着母子两个抱在一起的样子,有时候会伸手摸一下江屿的头,或者弯腰在钱狄洛的脸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他亲她的时候江屿会抬起脸来看他们,皱着小小的眉头,仿佛在思考这两个人之间那种他暂时还无法理解的、紧密又柔软的联系。 有一天傍晚,钱狄洛下班回来推开门,听见客厅里有细细的笑声。 她换了拖鞋走进去,看见江宇珺坐在地毯上,江屿骑在他背上,两只小手揪着他衬衫的领子,嘴里发出“驾驾”的声音。 江宇珺配合着往前挪了两步,江屿立刻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趴在他后背上颠着,笑声清脆。 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父子两个的身影笼在一层柔软的光晕里。 钱狄洛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直到江屿发现她回来了,从江宇珺背上滑下来跑过去抱住她的腿仰着脸喊“妈妈”。 她弯腰把他抱起来,江屿趴在她肩头,手指绕着她一缕头发玩。 她走过去在江宇珺旁边坐下来,江屿坐在她膝上,她的肩膀靠着江宇珺的肩膀。 三个人就这样并排坐在地毯上,窗外的天正慢慢地从橘色变成灰蓝色,远处的街道上传来模糊的车流声和偶尔的狗叫声。 江屿玩了一会儿就在她怀里睡着了,小脸贴着她的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低头看着他闭起来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小嘴和睫毛下那一小片安静的阴影,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她记得他刚出生的时候只有那么小一团,裹在襁褓里连眼睛都睁不开,可现在他已经会笑会跑会叫爸爸妈妈了。 江宇珺侧过头来看她和怀里睡着的孩子。 他的目光很安静,像这间屋子里的灯光一样温温地铺过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了他肩膀上。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膝盖碰着膝盖,肩头靠着肩头,中间睡着他们的孩子。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了,屋子里的灯光显得更暖了一些。 钱狄洛侧过脸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很轻地说:“老公,我好幸福呀。” 番外.二胎(孕期play) 钱狄洛怀二胎的时候,江屿刚满五岁。 验孕棒上那两条红线出现的那天早晨,她捏着那根细细的塑料棒站在浴室里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推开门走出去,把正在给江屿穿外套的江宇珺拉进卧室,把验孕棒塞进他手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她,表情没有什么剧烈的变化,但嘴角那个弧度比她想象中要大一些。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过了几秒才说了一句:“辛苦了。” 三个月的孕肚已经微微隆起来了,不穿外套的时候能看出小腹那处温柔的弧度。 钱狄洛的身子比怀第一胎的时候更容易乏,嗜睡,偶尔犯恶心,但胃口倒是不差。 江屿那段时间学会了端水杯,每次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犯困就会摇摇晃晃地端着一杯温水走过去说“妈妈喝”。 江宇珺则承包了大部分家务,每天下班回来先做晚饭,然后陪江屿玩积木,等钱狄洛洗完澡再把她裹进被子里。 她其实每天都想要。 但江宇珺不敢,他怕伤到孩子。 钱狄洛知道他的顾虑,所以她忍了。 忍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忍到后来她觉得自己快变成一个被欲望泡胀的容器了。 每天晚上躺在他旁边,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沐浴露和体温的气息,腿根就会不自觉地绞紧。 她侧过身去看他,他通常已经半阖着眼睛在酝酿睡意了,睫毛垂着,呼吸绵长。 某个周末的下午,江屿被爷爷奶奶接走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冰箱压缩机运转的低鸣。 钱狄洛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一会儿书,目光始终没有在书页上移动过。 她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江宇珺正靠在床头看平板,听到她的脚步声抬了一下眼皮。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手指搭在睡衣的扣子上,一颗一颗地解开。 扣子全部解开之后她轻轻把衣服褪下来,露出那件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衣和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走到床边,跨坐到他的腿上,膝盖撑在两侧,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声音带着一点被压抑太久的、委屈的软:“哥哥,小狗想要。” 江宇珺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手指试探地搭上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微凸的小腹,指尖轻轻蹭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会伤到孩子。” 钱狄洛低头,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舌尖顺着他的唇缝探进去:“你轻一点就好,小狗会注意的。” 她抬起腰,手指探下去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龟头分开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推进湿热的内壁里,她被撑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喘。 她坐到底的时候停了一下,不敢像以往那样立刻动起来,而是伏在他肩头感受着那根硬烫的东西填满体内的饱胀感。 江宇珺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托着,另一只手覆在她隆起的腹部,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进去。 他不敢动得太用力,只是缓慢地、几乎可以说是温柔地往上顶了一下,她整个人轻轻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又细又软的气音。 她撑着他的肩膀,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每一下都抬得很浅、落得很缓,让那根硬烫的东西在她体内以研磨般的角度来回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能感觉到他在极力克制着自己,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绷得又硬又烫,青筋贴着内壁轻轻地搏动着,却始终没有像以往那样凶狠地撞击。 “哥哥……动一下嘛……”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黏又软,“小狗想要哥哥操得重一点……” 江宇珺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仰起头看着她,她的脸颊泛着情动的红,眼尾洇着薄薄的水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喘息。 他的手从她后腰滑下来,握住她的大腿根把她轻轻托起来,然后腰胯缓缓地往上顶了一下。 那一下比之前深了一些,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会疼吗?”他立刻停下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她摇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又急又软:“不疼……很舒服……哥哥继续……” 他这才松了那口气,托着她的臀缓缓地顶弄起来。 动作很轻,每一下都控制在不会撞得太深的幅度内。 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碾磨的力道反而因为这份克制而变得更加绵密而精准,每一下都贴着她的敏感点蹭过去,带着一种温柔到极致的缠绵。 湿热的穴肉被他磨得一层一层地绞紧,汁水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出,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她的大腿根和他小腹都沾得湿漉漉的。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发颤,可又不敢叫得太大声,只能咬着嘴唇把那些浪叫压成细碎的喘息,闷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他的手还护在她小腹上,指腹时不时轻轻摩挲着那层绷紧的皮肤,像是在安抚里面的孩子。 “老公……”她伏在他身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断断续续的,“小狗好喜欢……好喜欢哥哥这么轻轻地操小狗……感觉被哥哥捧在手心里一样……” 他的气息吹在她耳侧,滚烫的,带着压抑的低哑:“慢一点……哥哥怕伤到你……” “伤不到的……”她抬起头来吻他,舌尖探进他唇缝,缠着他的,含混不清地说,“小狗的逼会好好保护弟弟妹妹的……” 他闷声笑了一下,托着她的臀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让她侧躺着,从身后缓缓进入。 这个姿势不会压到她的腹部,也能进得更深一些。 他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腰胯贴着她的臀缝,那根硬烫的东西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抵着那团最软的肉轻轻研磨。 她侧躺着,被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弄着,穴道被磨得又酸又胀。 她的手攥着枕头,腿根微微地抖。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不快,却因为角度刁钻而每一下都凿在最敏感的那一处,碾过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的酸麻感正在一寸一寸地累积。 她在他怀里细碎地颤着,手指攥住他的手腕扣在自己小腹上。 “哥哥……小狗要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江宇珺加快了那缓慢的节奏,每一下都精准地抵着那一处顶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感受着她在高潮前夕微微绷紧的肌肉。 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穴肉痉挛着绞紧了他,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没有停下,继续在她高潮后的余韵中缓缓抽送,直到自己也在那层层迭迭的收缩中释放出来。 他伏在她身后喘了很久,然后慢慢退出来。 她被他翻过来搂进怀里,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声音又软又黏:“谢谢哥哥……”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心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揉了揉,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小狗和宝宝……都辛苦了。” 番外.迪士尼 江屿六岁那年春天,家里多了一个妹妹。 妹妹取名江念,出生那天钱狄洛从产房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 江屿趴在婴儿床边看了很久,小声问江宇珺:“妹妹为什么是皱的?” 江宇珺看了一眼襁褓里那个红彤彤的小东西:“刚出生都这样。” 江屿沉默了几秒,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妹妹的手指,然后转过头说:“那她什么时候变好看?” 钱狄洛躺在床上笑出了声,虚弱地冲他招招手:“你过来看看,妹妹的眼睛像谁?” 江屿凑过去认真端详了一番:“像爸爸。” 钱狄洛看了江宇珺一眼,他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伸手把两个孩子的头都轻轻拢了一下。 江念半岁的时候眉眼长开了,确实是江宇珺的翻版,琥珀色的瞳仁和淡淡的唇色,但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又带着钱狄洛的影子,像一枚被精心调和过的水彩。 江屿对这个妹妹的态度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习惯性的守护。 他会趴在她的婴儿床边给她念自己读的绘本,会把掉在地上的奶嘴捡起来洗干净再塞回她嘴里,会在她哭的时候第一个跑过去摇铃铛。 去迪士尼是钱狄洛提的。 那段时间江念刚过两岁,已经能跌跌撞撞地走路了,对一切鲜艳会动的东西充满好奇。 钱狄洛翻着手机里推送的迪士尼广告说“带他们去一次吧”,江宇珺看了她一眼,说“你定时间”,然后就开始订票订酒店。 春天的上海天气不冷不热,阳光透亮但不灼人。 江屿穿着印着米奇图案的T恤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园区地图认真研究路线。 江念坐在婴儿车里,脑袋上戴了一副米妮发箍,耳朵太大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伸手去够,够了好几次没够到,最后放弃了,开始专心啃自己手里的饼干。 钱狄洛推着婴儿车走了一段觉得累,江宇珺很自然地把把手接了过去,另一只手牵住了江屿。 钱狄洛走在他旁边,偶尔弯腰去给江念擦嘴边的饼干碎屑。 那天他们看了花车巡游。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江屿被花花绿绿的卡通人物吸引住了,伸长脖子往前面挤。 江念坐在江宇珺的肩头,两只小手揪着他的头发,眼睛瞪得圆溜溜地望着那些跳舞的玩偶,嘴里发出含混的惊叹声。 她看到一只粉色的小熊朝她挥手,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差点从他肩上栽下去,被他及时伸手托住了后背。 钱狄洛在旁边看得心都提起来了,伸手去扶,江宇珺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说“没事”,语气跟以前说“还行”的时候一模一样。 晚上有烟花。 他们在城堡正前方的广场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江屿坐在江宇珺旁边,钱狄洛抱着江念坐在另一边。 夜幕降下来的时候城堡被灯光勾勒出金色的轮廓,音乐响起来的第一声江念就安静了,小小的下巴搁在钱狄洛的肩膀上,眼睛倒映着城堡上不断变幻的颜色。 第一束烟花升起来的时候钱狄洛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然后江念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开始拍手。 那些烟花在夜空中绽开成一片一片流动的光,金色、红色、蓝色,层层迭迭地炸开又缓缓坠落,像一场光的暴雨倾倒在头顶上方。 钱狄洛抱着江念,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 江屿正仰着脸看得入迷,嘴巴微张着,烟花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江宇珺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钱狄洛空着的那只手。 他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掌心干燥而温热,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没有转头看他,只是收紧了手指回扣住他的。 江念在她怀里趴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江屿还仰着头望着漫天散落的光,每炸开一朵新的就要指着喊一声“爸爸你看”,江宇珺便应一声“看见了”。 钱狄洛靠在椅背上,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度和肩头那个小小的、温热的重量,还有旁边那个一高一矮的轮廓被烟花的光照得分分明明。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的凉意和烟花燃放后淡淡的硝烟味。 钱狄洛看着那场即将落幕的烟花,看着身边这三个人,觉得此刻心里满得像要溢出来,却又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不起波澜却漾开一圈又一圈细密的暖意。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指扣得更紧了一些。 江宇珺感觉到了,侧过脸来看了她一眼。 烟花的光在他脸上落了一瞬又暗下去,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收拢手指把她的手整个包进了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