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皎皎:我的守护兽是蛇妖(1V1 h)》 “你的师兄来了,我们小点声” 树叶被风吹得轻轻摇摆,安静的府邸隐约传来铃铛断断续续地响动。 在最角落的房间,房门半敞。有一面容俊美的男子端坐在床榻上,簪着发髻,衣衫齐整,衣袖镶着青色花纹,尊贵不凡。只有一缕微微垂落的发丝和额角冒出的汗珠,才能显现他的情动。而他怀里的少女则截然相反,头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面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衣衫褪至臂弯,一对雪白柔软的乳若隐若现,整个人瘫在男人怀里。视角向下,更是不知羞的双腿大开,白净的右脚踝还挂着一颗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叮当作响。少女的隐秘之处,正被男人的硬物侵入,直到一整根完完整整地纳入体内,再无间隙。 少女眉眼上挑,眼神略有几分呆滞,清纯里却透着蚀骨的妩媚,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身体靠在男人怀里剧烈颤抖,眼里和下面的小嘴一起涌出了热液。 “皎皎,皎皎。”男人低喘着唤她,低头亲吻她的眼角,“喜欢吗?皎皎?” “……”少女偏过头,身体挣扎着想离开他的禁锢,却徒劳无用。 男人叹口气:“真是不乖。”大手揉着少女的双乳,突然用力捏住少女小巧的乳尖,听着少女急促的呻吟,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们再来一次。” 突然绿色的眸子变得深沉——有人来了。 男人长袖一挥,房门骤然紧闭,抱着怀里的少女翻身上床,让她面对面趴在他怀里。 “嗯啊啊~”硬物还埋在深处,刚高潮过的少女受不住地呻吟。 男人俯头含着她的耳朵:“皎皎,你的师兄来了,我们小点声,嗯?” “嗯哼。”皎皎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又气又恨,却抿着唇不敢出声。 男人看着她这副可怜样,忍不住低头亲吻她,柔软灵活的舌头变着法地撬开她的唇,却始终不得而入。 很快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伴随着叩门声,一个清冷好听的男声传来:“皎皎,发烧好点了吗?” 屋里的男人坏心眼地抬高她的腰身,又松手放下。 圆钝的头部重重击打皎皎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皎皎忍不住发出小猫样的尖叫,一口咬上男人的肩头,摇头求他。 男人却故作不知,胯部发力,又用指尖揉搓她敏感的乳尖。 “怎么不回话啊,皎皎真没礼貌。” 皎皎紧紧贴着他的腰身:“求你,不要动。” 男人抚上她的脊背安抚她:“好,皎皎,放松。” 皎皎狐疑地看着他,简直被他这阴晴不定的性子折磨怕了,还是忍不住一点点放松戒备,柔软的身体不自觉把他纳入更深。 皎皎正准备开口回话,男人却大张大合地一口气叩入紧闭的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皎皎被刺激地又痛又爽,实在忍不住仰着头浪叫,泪水却越落越多,心如死灰,身体靠在他的臂弯里一动不动,平坦的小腹中央描摹了他的形状。 一切都无所谓了,被喜欢的师兄听到自己在屋里和别人……不想活了。 就知道不能相信他,这个阴险狡诈的毒蛇! 景御在门口站了许久屋里也无人回应,左右踱步,最终心急地推门而入,只见屋里空旷,不见人的影踪。 不知皎皎生着病是去了哪里。 只好把门关好转身离去。 男人抽身退开一些,不再霸占她娇气的子宫,轻声哄道:“我怎么舍得别人听皎皎叫床?我布了结界,他听不到的。” 她早就该屈服的,她不想在这里被肏死。 皎皎双眼迷蒙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嗓子都喊哑了,全然不知过了多久。 她的小腹从钝痛变得麻木,现在更像是完全坏掉了,下面只知哆嗦着流水,止也止不住。 男人挺腰入到深处,喉咙里发出愉悦地闷哼,随即双手抓住少女的脚踝将腿向上折迭抱起,这下皎皎全身大半重量都挂在插进深处的硬物上。 皎皎摇着头直掉眼泪,小穴却越吃越深,双腿下意识缠紧他的腰身,脚腕的铃铛叮铃铃乱响。手抓住他的臂膀努力往上攀,反倒是把红肿的小奶头几乎喂到了男人嘴里。 男人自顾自地倒了杯茶,饮入口中,手才得闲托住她的小屁股帮她分担了些许压力,偏过头哺给她。 皎皎难得地完全没有反抗,乖乖地张嘴伸出舌头与他玩起互换口水的小把戏。 等喂完一小杯茶水,男人见她眼尾发红,好气又好笑:“哭什么?” 他知道她身体娇气,根本没有插进最深,她下面水也流得多,不是完全没爽到。 “隐……”皎皎带着哭腔,“你问我吧,你问我吧。” 被唤作隐的男子有些摸不到头脑。 “你问我……”皎皎有些心急,此时也顾不上羞涩,“问我喜欢吗,问我有没有爽。” 他问过她好多次,可她太倔了。 她一开始完全不敢置信,毕竟他可是她的契约兽! 她用尽手段想跑,隐就把她剥光,看着她一次次试,再一次次失望。 等她实在没招了,就压在床上干她。 她一边哭一边骂他混蛋,挠得他满后背的伤。 他也不恼,用舌尖来回舔舐她的乳尖,肉棒稳稳地凿向她敏感地软肉。 在甬道痉挛的时候轻轻咬她的耳垂,问她喜不喜欢。 她刚高潮完,脸色潮红,连话都说不利落,语气却格外坚定:“讨、厌,啊哈嗯啊,我、恨、你。” 隐便笑着掐住她的小奶尖,开启新一轮攻势。 后来她累到说不出话,也绝不肯服软。 但现在,她后悔了,她早就该屈服的,她不想在这里被肏死。 隐看在眼里却只觉得十分可爱,皎皎生得白嫩,可现在哭得眼尾也红,脸颊也红,嘴唇也红,连奶尖都是粉红色。 隐托着她的小屁股上下吞吐肉棒,顺着她问道:“那皎皎喜欢吗?” 皎皎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揽着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腰间:“喜欢,喜欢啊。” 他腾出一只手按压她的小腹:“这样爽吗?” 她的身体不由夹紧,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呜呜,爽啊啊啊,不要不行了。” 他忽然想起苏皎皎上次醉酒的场景,她抱着他哭得好生可怜,仰着头轻轻亲吻他的唇角,却残忍地问他“师兄,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隐的心情陡然变差,眸色都变暗,下身更用力地试图闯入最深处:“现在谁在肏皎皎?” “隐,呜呜,隐肏得我好爽啊,但好疼,疼啊呜呜。”皎皎沉溺在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之中,混乱到胡言乱语。 “哈。”隐轻笑,俯身舔她的耳朵,“那我让皎皎更爽好不好?” 苏皎皎简直被吓傻了,小声抽泣,眼泪悬在眼角不敢落。 她坚信他会说到做到。 “吓唬你的。”隐安抚性地亲亲她眼角的泪水,他处在发情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但也不想把她弄坏,“我们去床上,皎皎说我爱听的话,等我弄出来就休息,好不好?” 她不情愿,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好。” 隐把她从腰间抱起放到床上,二人隐秘相连的部位牵扯出暧昧粘稠的银线。 隐固定住她的腿,拍拍小屁股让她跪好,可皎皎现在完全没有力气,整个上半身顺势向前扑倒在床上,屁股倒是还记得翘着,双腿间翕张的小嘴看上去一时半会也合不拢了。 隐扶住硬物喂进去,皎皎脸贴在床上哼哼唧唧,幸好小穴早被干得松软湿润,几乎毫不费力就可以接受它。 隐从身后拉起皎皎的手腕,像是牵着小马的缰绳,将她完全制于身下。 皎皎格外讨厌这个姿势,如同动物交媾一样,当然,隐本来也不是人类,无所谓;但是她不行,她觉得屈辱,扭着腰不配合。 “皎皎乖。”隐从身后把她环抱在怀里,双手摩挲她敏感的乳尖,腰肢发力,“忍一忍,嗯哼,一会儿就好了。” 皎皎挺着腰身子反张如同拉满的弓弦,硬物却入得愈深。 只要苏皎皎听话,他是乐意哄她的,当然,也只限于嘴上。 皎皎被肏得腰酸腹胀,眼角沁着泪,嘴唇微张,身体随着无形的潮水颤动,意识仿佛已经飘到九霄云外。 而这个姿势对隐来说,可以用最小的气力支配她。 隐眯起绿色的眸子,更重要的是——就算他此时变换成蛇身,皎皎也是完全看不到的。 维持人形完全不如用原身做来得畅快,况且,蛇身有两根,可以把皎皎前后都填满。 不过皎皎怕蛇,而且依他现在的状况恐怕真的会把她肏死。 隐遗憾地只能在脑海中幻想一番,动情地舔舐着皎皎纤细的脖颈,倏地张嘴一口咬了上去。 如果皎皎此时神志清醒,就能感觉到隐的舌尖已经变成了细长的裂舌。 脖颈的刺痛激得皎皎仰着头止不住地呻吟,铃铛声响得不停,身子蛇一般扭动,却断断续续地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呃啊!啊啊啊~呜呜,救、我,救我。” 师兄救我……皎皎勉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神志不敢喊出声。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是从她醉酒那天开始吗?不对,或许是更早,更早—— 她仿佛置身于梦境,那一天是她的及笄礼。 万灵门的弟子都会在这一天签订自己的契约兽。 他故意的 她是师父门下年纪最小的弟子,又是极稀有的净化体质,因此格外受宠。 她当时正准备和一匹狼妖进行结契,那狼妖通体雪白,相貌不凡,能力唤月,据说可以颠倒昼夜。 可最后时刻,有个脏兮兮的少年被人粗鲁地拽进大殿,与其他妖兽不同的是,他的手上和脚上都拴着粗重的铁链。 他的卷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衣衫破烂而单薄,赤足踩过雪地,每走一步都在身后烙下一个血脚印。 似乎是嫌他走得太慢,牵着铁链的人骂骂咧咧地踹向他的小腿,他便踉跄地跪倒在大殿门口,鲜血顺着膝盖往下淌。 他双膝跪地,脊背却挺得笔直,松绿色的眸子越过喧闹的众人,直直地望向皎皎。 皎皎的内心似乎被什么击中了。 民间的捉妖人会兜售妖兽以此糊口,如果实在没人要,就送去炼药铺回收,但如果有宗门愿意购买,那小半年的银钱便有了着落。 如此机会,总要来试试运气。 这狼妖高大俊美,总不愁没人要,可这个少年恐怕快要被送去炼药了。 皎皎那不合时宜的同情心泛滥,于是她走到少年身边蹲下,解下发带帮他包扎好伤口。 她看向少年身后的捉妖人:“你开价吧。” 捉妖人如释重负,擦擦额头的汗,赶忙把手里的链子丢给皎皎:“五两,不不不,一两吧,给你了,给你了啊!”随后拿着银子一溜烟就跑远了。 彼时的皎皎还奇怪怎么如此便宜,不过她没多想,而是冲着少年甜甜笑道:“你好,我叫苏皎皎,你愿意成为我的契约兽吗?” 而此时被男人压在床上肏弄的皎皎终于有了模糊的答案,连契约都无法控制的蛇妖,怎么可能轻易被捉妖人抓住。 所以只能是—— 隐一口咬在皎皎的肩膀上,趁着皎皎高潮的功夫,一举顶入她脆弱的宫口,将积攒多时的欲望释放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皎皎仰着白皙的颈子控制不住地浪叫,最终劫后余生般扑倒在床上大口喘息,身体还无法控制地抖动着,双腿间有暖流缓缓溢出。 ——他故意的。 隐俯身紧紧地贴上来:“喜欢吗?” 皎皎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喜欢,呜…最喜欢隐了。” 可算是,结束了。 “皎皎。” “……” 自从皎皎服软以后,隐已经努力克制了,原本想抱着听她夸奖自己,没想到皎皎直接累晕了。 隐伸手探入皎皎的双腿之间,摸了满手黏腻,遂决定先把皎皎洗干净。 所以,苏皎皎连少年的真身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签订了契约。 契约之后,她第一时间把少年带到房里,毫无形象地上手扒衣服。 少年侧身躲过,她困惑地抬头,看到少年眼里的警惕,这才后知后觉。 “我、我是想帮你看下伤口,我没有别的意思。”皎皎慌乱地摆手,再次声明,“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少年冷着脸,眼里似乎闪过一丝促狭:“那,别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皎皎忽然觉得头好痛,只好转换策略,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你现在是我的契约兽,你得听我的话,不许问那么多问题。” 少年抿着唇乖乖点头:“好的。” 皎皎便把他按在床上检查身体,虽然身上到处都是伤,但好在大部分都是皮外伤,用过药应该很快就能好。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不记得了。” “这样啊……”她也实在没有什么起名天赋,“那我就叫你隐吧。” 不好的过往被隐藏,而需要找寻的东西终有一日—— 会相见。 “好。” 我床上有蛇,救命! 皎皎把床让给了少年,帮他处理好伤口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待睡了一觉醒来,皎皎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只觉得后背酸疼,哪哪都不舒服。 心里惦记着她的契约兽,快步走到床边——空空如也,只剩一团皱巴巴的被子。 欸?人呢? 皎皎疑惑地掀开被子,那一刻,她无比希望自己的手不要这么快。 被子下蜷缩着一条通体漆黑的蛇,身上披着一层反光的鳞片,看起来睡得格外香甜。 皎皎不知道它到底有多长,只觉得蛇身一圈套着一圈,方才的瞌睡瞬间飞到九霄云外,后背的汗毛全部竖起。 救-命! 皎皎咽着口水,蹑手蹑脚往门口靠。 “诶呦!”因为看不见路,磕到了椅子,皎皎也顾不上疼痛,转身瘸着腿朝门口蹦,生怕晚一秒就要被蛇抓回去吃掉。 正巧景御迎面走来,皎皎赶紧冲上前,仿佛抱着水中浮木一样攀着他不肯撒手。 景御有些尴尬,手不知放哪里才好,最终只好轻轻拍她的背安抚道:“怎么啦?” 皎皎想着恐怖的软体动物,鼻涕眼泪一齐流下来:“蛇,师兄,呜呜呜,我床上有蛇,好长一条,救命救命!” 皎皎把世上的动物分为带毛和不带毛的,带毛的通通接受,不带毛的里面,只要不是多足和软体动物,她也可以勉强接受。相较之下,软体动物位列恐怖之首。 景御无可奈何地叹气:“皎皎,那应该是你的契约妖兽。” 皎皎这下完全傻眼。 她确实还不知道隐的本体。 脑子里的念头翻书一样闪过,最后皎皎视死如归地问:“师兄,我可以解除契约吗?” 她对契约兽几乎没有要求,因为她修习多为净化之术,主职负责打扫战场,因此对契约兽的武力需求并不高。 如何都好,但真的不能是蛇啊。 她对蛇的恐惧深入骨髓,也许上辈子就是被蛇咬死的也说不准。 “皎皎,你长大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了。”景御摸摸她毛茸茸的头顶,轻飘飘的话却如重拳般砸到皎皎心上。 是啊,连最温柔的景御师兄也受不了她了吧,如此任性枉为,昨天不顾反对非要签订一只来路不明的妖兽,不到一天功夫又想方设法地要解除契约。 景御实在看不得皎皎这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别着急,我去藏书阁查查,一定有办法的。” 皎皎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师兄,妖兽被解除契约,会怎么样?” “我现在也不知道。”景御小心地托着她的大腿,“现在重要的是,皎皎,你的腿受伤了。” “啊?”皎皎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才因为极度惊恐,全然忘记了疼痛,这会稍微放松才觉得左腿疼得厉害。 也难为景御短时间内就察觉到她的伤处。 “先回屋帮你上药吧。”景御内心觉得如此抱着皎皎有违礼数,但更舍不得让腿伤的人下地走路。 皎皎有点抵触,主要是因为她屋里有蛇。不过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揽上景御的脖颈,丝毫没察觉到有任何不妥。 毕竟从她有记忆开始,就数和景御师兄待得最久,每天都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景御推开门,看到隐赤着上身坐在床边,身上缠着好些打着蝴蝶结的绷带,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松绿色的眸子盯着他,准确的说是盯着挂在他身上的皎皎,暗流涌动。 皎皎却着实松了一大口气。 隐变成人形可太好了,这样她就没那么害怕了。 景御把皎皎放在椅子上,脱掉她的鞋,小心地掀开裤管,小腿处有一大片淤青,可想而知刚才撞得有多狠。 他去箱子里找涂抹的药膏,回身却看到隐站在面前,对他伸出手:“我可以。” 景御把药膏放到少年手中,叮嘱道:“记得多揉揉,淤青散得快。” 又和皎皎打了招呼,便先行离开。 皎皎内心是更想和景御待在一起,毕竟她和隐根本不熟,他本体还是蛇……想想就头皮发麻。 但她也知道不能老打扰师兄,只好依依不舍地道别,目光还一直看着门口。 直到—— “啊痛痛痛!”皎皎不可置信地看向隐,“你干嘛按我腿啊!” 还专门挑淤青的地方使劲按。 隐倒是一本正经:“你师兄不是说要多揉揉,才好得快嘛?” “那不是让你捏我啊!”疼痛给予皎皎莫大的勇气,“还有!你以后在我面前不许变成蛇。” “……” 皎皎似乎也意识到这个要求有些离谱,毕竟小妖没办法长时间维持人形,于是补充道:“那你要变成蛇的话,提前和我说一下,我真的很怕——蛇蛇疼疼啊!” “知道了。”隐面无表情,手上的动作却表达了强烈不满。 “你是故意的吧?”皎皎把腿缩回来,委屈巴巴地自己揉,像隐这么“揉”,好肉都能揉成淤青了。 “没有。”隐把皎皎的腿抬起来,长长的睫毛忽闪,“我轻一点。” “我希望,有朝一日,亲手杀了你” 画面一转,皎皎看到自己正倚在藏书阁的窗边,窗外的花草叶边枯黄。她走过去蹲在旁边仔细摆弄,给皱巴巴的花儿输送了些许灵力,可看起来情况并没有好转。 毕竟时节已至,花草凋零才是常态,可不知怎么心底总有些说不出的悲凉。 “你很喜欢它吗?”隐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用手揽上她的腰,吓得她浑身一哆嗦。 她好生奇怪,为何会在藏书阁呢?这里总有股草木枯萎的气息,她向来讨厌此处。她和隐什么时候如此亲近了?又为何怕他? 在她犹豫的瞬间,指尖的花瓣却在一瞬间焕发生机,层层迭迭地绽放开来。 可等皎皎回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此时画面旋转,天地间似乎唯她一人,身旁有一颗巨大的枯树,腐败的气息层层迭迭弥漫开来。 她终于意识到身处梦境。 于是她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而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他衣衫凌乱,不肯看她,长长的睫毛却止不住地颤抖。 他说:“主人,昨夜你把我认成了师兄……” 顿时铺天盖地的愧疚淹没了她。 她伸手扯他的衣袖,却反被他扣住手腕压在身下。 那双松绿色的眸子里充满邪气:“皎皎,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装了。” “我说了,你只能是我的。” 不要!快跑! 皎皎猛地睁开眼,急促地喘息,后背覆着一层冷汗。看着窗外天色渐晚,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过了好一会,才终于确认回到了现实。 可似乎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隐从身后困着她,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热意源源不断传来,缓解了小腹的酸痛。 她刚一动,手腕上缠绕的丝线亮了起来,而另一端正好绕在隐的右手腕,所以她现在哪儿都去不了。 她想起来了,她曾在去学堂的路上偶遇一只金发妖欺负隐,后来她便三不五时去藏书阁,起码要装作他们关系很好的样子,以防别人再欺负隐。 后来她第一次完成净化任务,景御师兄那段时间似乎有意无意在躲着她,她郁闷至极便在庆功宴上喝醉了。次日醒来,隐便跪在地上,眼眶通红,他说她昨夜把他认作师兄…… 皎皎不疑有他,内疚至极,又为自己对师兄生出龌龊心思而羞愧,更是对他百依百顺。 如果不是她无意间通过契约看到了隐的记忆,不知要被他耍到什么时候。 “还疼吗?”皎皎听到身后之人的声音,不由全身一僵。 隐叹息,轻轻揉着她的小腹。 皎皎根本不想理他,心里忍不住冷笑,现在又装作一副好人样子了,这么爱演,也难怪她被骗了这么久。 隐却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吃饭。” 皎皎蜷缩在被子里拼尽全力也拗不过他,裹着被子红了眼眶:“你到底要干什么?”举起手给他看腕上细线的勒痕,委屈至极,“我努力地对你好,可你一直骗我,看我被耍得团团转,你很得意吧,现在关着我、强迫我,有意思吗?” 隐自顾自地帮皎皎穿好衣物:“皎皎不是说喜欢我吗?” “……”皎皎警惕地看着他。 她确实说过,不过隐是她的契约兽,她喜欢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然要怎样呢?两个仇人结契吗?比如现在?那也是很独一份了。 “既然喜欢我,便不可以再喜欢旁人了。”隐仔细系好皎皎衣服的带子,他向来不喜欢衣物,想着等下脱起来还十分麻烦,只是怕皎皎受凉,才格外耐心。 “有病。”皎皎反骨发作,“我就是喜欢很多人,比如我最喜欢j——”皎皎看着隐凉飕飕的眼神,生生把在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怎么不说了?”隐抚着她的脸颊拇指摩挲她唇瓣,声音温柔,“皎皎如果喜欢很多人,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他的眉眼笑起来明媚非常,仿佛在说天气很好:“这样皎皎就只能喜欢我了。”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皎皎识趣地不敢再挑衅他。 这个话题就此结束。 隐不一会功夫就变出了一桌子的菜,全是皎皎爱吃的东西。 隐抱着皎皎坐到椅子上,把筷子递给她。 “好好吃饭,我知道的,都如实告诉你。” 皎皎本就饥饿难耐,三日都没好好吃过饭食,便大口吃了起来。 “我身受重伤,长眠于地底,苏醒以后丧失了全部记忆,梦境指引我来到此处,我便以契约妖兽的身份混进来调查。” 但目前收获寥寥就是了。 除此之外,关于旧伤未愈,发情期将至的事情都被他遮掩过去。 皎皎觉得荒谬至极:“呵,所以我就是被你选中的倒霉鬼?” 隐原本也如此认为,但想起过往种种:“也许命中注定,只能是你。” 皎皎没吭声,夹了一口菜,专注吃饭。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真的一个字都不能信。 “那你要把我关到几时?” “为何关你?”隐似乎很惊讶她如此问,“一如往常,白日我听主人吩咐,不过晚上皎皎要听我的,这样每个人都会很安全。” 这话说的如此直白,皎皎不由红了脸,羞愤不已。 可悬殊的实力差距摆在眼前,所以这不是选择,而是只能接受。 隐却觉得怀里的少女格外可爱,低头想亲,被皎皎用筷子拦在中间,只好退而求其次在皎皎纤细的脖子上烙下了一个吻。 他保证:“除此之外,皎皎的心愿,我都竭尽所能,助你达成。” 皎皎回身揽着他的脖颈,直视着那双漂亮的松绿色眼眸,表情似笑非笑:“我希望,有朝一日,亲手杀了你。” 隐的呼吸间充斥着她的香气,他对这种味道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满脑子只想亲她,低头亲吻她的唇角,把糕点碎渣也一并吞入腹中。 “一言为定!”他的气息被欲染得浑浊沉重,眼睛却明亮不染尘埃,他啃咬着她的耳垂,“皎皎,现在是晚上。” 皎皎是不是——喜欢我的手指 皎皎心下大惊,身体更快作出反应想要逃离。 隐的眸子里压住一丝怒意,更快一步制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单手锁紧:“皎皎真是不乖。” 皎皎慌乱地摇头,她方才强装镇定,可根本脆弱到不堪一击:“不要。” 隐的手臂收紧,揽着皎皎的细腰,让她跨坐在他的腰间,皎皎便能感觉抵在后腰处正在苏醒的巨物。 他轻笑着低头,隔着衣服舔舐她敏感的右奶尖。 先是叼着奶尖慢慢吮吸,等到口中之物硬如石子,灵活的舌头再打着圈地抚弄,舌尖快速撩拨中间的一点,带着布料独有的湿润和粗糙。 “呃!”皎皎头皮发麻,身体仿佛过了电,咬着下唇也控制不住地溢出呻吟,“嗯啊~” 她侧过头闭上眼睛,无法面对不受控的身体,可快感仍一波接一波袭来,如潮水般轻轻抚过她的脊背。 刚才还一心想着逃离的少女,此时却双颊绯红地仰起细白的颈子,腰部不自觉地摆动起来。 隐缓缓吐出茱萸,唇齿间牵连出暧昧的丝线,饶有兴致地欣赏少女动情的模样。 皎皎明明衣衫齐整,只有右胸前濡湿了一小片,可暗色的布料不知廉耻地勾勒出欲望的形状,顶端的一点殷红若隐若现。 半边纯情,半边欲望。 隐把皎皎抱到床上,将少女的衣物褪至臂弯,握住纤细的脚踝,手上用力,少女便乖顺地蜷缩了腿,双腿之间的一点濡湿无可藏匿。 隐俯身亲吻少女柔软的唇,也并不流连,吮着细白的脖颈一路向下,舌尖划过锁骨,再次停留在少女的柔软间。 隐用唇舌扯下薄薄的衣物,堪堪只露出一对嫩乳,乳尖挺立,水色潋滟,格外的好风光。 手上也并不闲着,探入少女的双腿间。 皎皎神志回拢几分,双手抱上他的手臂,拼命摇头,连带乳肉也跟着颤动:“啊,不行,隐。”声音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 隐此时正含着一边乳尖,因此声音有些模糊:“皎皎乖,不会疼的。” 他起初只想用手指检查一番,只是嘴上也不肯闲着。 他之前和皎皎憋着气,动作没有节制,皎皎喊疼他也权当没听到,后来虽然上了药,却不知皎皎是否哪里还疼,只能他亲自检查一番。 穴口有些湿意,隐先探入一根手指反复戳弄,确认足够湿才一并入了两根指头。 皎皎猛地夹紧身子哼了一声,仿佛小猫叫,倒是并未喊痛。 隐忽然想到皎皎喝醉的那夜,不知死活地抱着他喊景御的名字,他简直气疯了。可他抚弄了小半宿,那狭窄的甬道才勉强吞入半根手指,如今不过月余,皎皎却已经可以毫不费力地吃入两根。 那种阴暗又奇妙的成就感让他忍不住心情愉悦。 他仔细盯着皎皎的表情,双指轻轻屈伸,熨帖过所及的每一寸穴肉。 “疼吗?” 可回应他的只有少女哼哼唧唧的呻吟,还有指尖越来越多的水意。 待确认皎皎没有受伤,隐便屈动手指快速抽插起来,同时用唇舌细细吮咬少女的花蒂。 每每戳动那块软肉,皎皎都抖着身子夹紧,。 不多时,伴着少女急促的喘息和尖叫,小穴猛地收紧,吐出了一小滩水,几乎溅到了隐的脸上。 隐的手指仍是轻轻插动,感受着穴肉热情地吮吸。 他仿佛发现了有趣的事情:“皎皎是不是——喜欢我的手指?” 皎皎刚刚小死过一次,整个人仿佛处在云端,轻飘飘地无所依,意识迷蒙,仍觉得格外羞耻。 她不知道隐怎么能如此了解她的身体。 但似乎,她确实是更钟爱他的手指。 纤细修长、骨节分明,连手上的纹路都很浅,漂亮到仿佛在发光,她很久之前就非常喜欢他的手。 手指每每屈起,指骨便会轻轻剐蹭过她敏感的穴肉,舒缓痒意,填补空虚,却从来不会让她感到一丝一毫的疼痛,一切都舒适地恰到好处。 相比之下,某个坏东西却总是带给她极端的痛苦和快感,抵死缠绵,不死不休。 可就算事实摆在眼前,皎皎也断不可能承认:“没有。” 隐把手指抽出来,喂到皎皎口中,纠缠她的小舌,原本还想说一些荤话,可一股寒意骤然自脊骨迸发,他低喘了一声整个人压在皎皎身上。 他能感觉到那股寒意所过之处,身体几乎不受控的恢复成妖形,眨眼间,他的脖颈已经覆上了层层细密的鳞片。 皎皎被压地呼吸困难,听着隐喉咙中痛苦地挣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隐?” 没有回应。 皎皎还想说话,隐却把手从她口中抽出,顺势盖住她的双眼,同时人也从她身上滚落到身后,死死锢住她。 皎皎觉得覆在眼上的手忽冷忽热:“你怎么了?” “呃呃。”隐被身体冷热交替折磨地神志不清,心里仍想着皎皎怕蛇,不愿让皎皎看到他的妖身,于是遮住她的双眼,身体紧紧抱着她,一如溺水之人抱着浮木。 江云霜 过了好一会,皎皎听到他呼吸渐浅,才好不容易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隐眉头紧蹙,失去了依靠此刻表情显得尤为无助,身上衣服濡湿了大片,皱巴巴地团在一起。而他的下半身,已经化为了巨大的、盘悬在一起的蛇尾,黑色的鳞片在月色的映照下像宝石般闪耀。 皎皎伫立在床边,身上凌乱地披着外袍,月光洒在她莹白的身体上,仿若雕像般圣洁。 扑通、扑通——皎皎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抖,脑海里一时闪过了许多念头。 如果、可以、杀掉他…… 皎皎从发簪中摸出一只锋利的短刃,强忍着恐惧摸过去。 杀了他、杀了他…… 吃掉它、吃掉它…… 不过,为什么是吃掉他呢? —— “师姐,师姐。”皎皎撇着嘴,可怜兮兮的好似一只流浪猫,耳朵都要耷拉下来了,“马上到月考了,师姐晚上帮我补补课可好?” “……” “我买了师姐最爱的醉仙楼家的梅唔唔唔……”皎皎还没说完,女子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江云霜白衣胜雪,眉目清冷,一对剑眉更显英气,此时却双颊泛红,声音温柔:“好吧,依你啦。”又悄悄将手掌摊开。 皎皎赶忙从包袱里翻出刚买的梅子酥,讨好地递过去,这狗腿的模样就差摇尾巴了。 江师姐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其实超级温柔!剑术更是一绝。手持一柄吟霜剑,剑出归鞘霜未散。不过皎皎求证的时候被江云霜狠狠敲了两下头。 “皎皎,这你都信?不过是说书先生夸张的说辞。” 好嘛好嘛,那你说怎么没有人传她呢?不过她只有一个法器铃铛,也实在传不出什么佳话…… 想到铃铛,皎皎不禁面上一红,自从铃铛响了一夜之后,她恨不得把它埋进土里,久未戴在身上了。 当然皎皎真正的目的自然不是补习功课,而是不想回去面对那条蛇。 虽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但能躲一天是一天。 他说晚上要听他的,但是她根本就见不到他,又要如何听他话呢? 江云霜主修剑住在另一侧的院落,皎皎在美餐一顿后缠着师姐问东问西直到实在想不出什么问题了,才依依不舍地走向偏房。 这屋子虽没人住,但江云霜时常打扫,干净得很,江云霜又给皎皎抱了床新被褥。 皎皎站在原地不知怎么心神不宁,眼皮直跳,支支吾吾道:“师姐,我怕黑,你能不能……” “你多大了怎么还怕黑,呐,我让小蝶陪你。”江云霜把被子递给她,身边的灵宠顺从地绕着皎皎飞来飞去,蝶翅翩跹,为夜色点缀一点灵动的蓝,“屋中有蜡烛,若是缺什么你让小蝶来寻我便是。” 话已至此—— 皎皎无奈地抱着被子推开门,刚迈进一只脚,就看到前方坐着的人影,安静地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就算看不到表情,皎皎也能想到那张俊美脸上讽刺的笑意和眼中的志在必得。 心中的不安在一瞬间有了答案。 皎皎不知怎么想的,迅速转身关上了门。速度之快,以至于小蝶差点被门夹到,生气地原地转了好几圈。 “小蝶,我要睡觉了,你回去找师姐吧。” 屋中的蜡烛被点燃,明亮的烛光洒到少年脸上,他唇角含笑,烛火却化不开他眼底的冰冷。 “原来我们皎皎——怕黑呀。” “你、你没事了,很好呀。”皎皎抵着门一动不动。 她想起昨夜,隐体内妖力暴走,神志不清。 而她最终没有下手,他那身漂亮的鳞片仿佛最坚硬的盔甲,普通的刀刃根本刺不破分毫。 当然,因为结契的原因,她其实可以安抚他体内暴走的妖力。 但是,她什么都没做。 他让她痛苦,那就都别好过。 趁她愣神的功夫,隐已经走在了她的面前,颀长的身形将她笼罩。 皎皎不是想杀了我吗 皎皎低着头,过了好一会,才深深吸气,上前拽住眼前之人的衣襟,踮起脚吻了上去。 她尚且生疏,仅凭着本能和一腔勇气,试图讨好眼前之人。 隐的眼里飞快闪过一抹异色,睫毛轻颤,喉结滚动,随即揽过少女的细腰,抬手遮住那双比烛火还要明媚的眸子,低下头享受这个亲吻。 她身体僵直、动作也僵硬,唯有双唇,柔软得仿佛天边的云朵,温柔而珍贵。 直到隐动情地伸手探入,皎皎仿佛被烫到般努力挣开,紧紧按住那只在衣料下探寻的手。 隐微微偏头,眼里蒙着情欲与不解,视线却不自觉被少女水润红肿的唇瓣所吸引。 “不要。”皎皎轻轻咬着下唇,冲他摇头。 “那我们回去?” “……”沉默和晚风渐渐吹熄了欲望,隐的头脑渐渐清醒过来。 皎皎只是不想被他抱,无论在这里,还是回去。 那个时候她就一直在哭,她哭着说要杀了他。 这个认知让他内心变得空虚。 不过他的女孩现在更聪明了,不再选择正面激怒他,所以就算心知肚明她的主动只是权宜之计,他也依旧甘之如饴。 虚假的甜蜜一丝一毫地填补了缝隙。 不过—— 猎物既然已经进入他的领地,驯服也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他不是正好处在发情期,他一定会有更多耐心。 真可惜。 但不后悔。 “皎皎,我是说,你不是要学术法吗?” 皎皎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忽闪着大眼睛,像是可爱的小兔子在仔细辨别眼前的诱饵。 “所以你……你现在要教我吗?” 少年微笑,唇边似乎有若隐若现的梨涡:“当然。” 趁皎皎愣神的功夫,她再次被少年扯入怀中。 “像你平时催动法器,凝神聚气,然后顺着这里——” “嗯哼。”皎皎忍不住呻吟出声,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呵,皎皎怎么这么敏感。” 皎皎恨恨地在内心诅咒他。 谁让他这样教学的! 他把她圈在怀里,手指却从裙摆处探入,有力指尖在她的肌肤上按压,留下灼热的触感。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似乎总是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敏感之处。 她就不该相信他会诚心教她!这个天下第一大恶人!不对,大恶妖! 隐似乎没有察觉到怀里少女的不满,教得一本正经,手指顺着少女的肌肤向上划:“气过丹田,每个人有不同的本源之力,当然后天可以修习其他,不过你先从最基础的学起。” 说罢他抬手挥出,皎皎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侧头看去,才发现一束寒冰凝成的尖刺深深扎进了木门之上。 隐把手从皎皎的衣摆中抽出,甚至还贴心地帮她理好衣服:“你试试看。” 皎皎满脑子只想着他指尖在她的肌肤上游走的热度。 如何也定不下心,试了几次都没成效。 她垂着头不觉有些丧气。 “啊对了,皎皎不是说要杀了我吗?”少年笑眯眯地看着她,“那就拿我当靶子来练习吧。” 他站远一些,用手指指自己的胸口。 皎皎顿时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他如此强大,自然不会被她轻易杀死。 于是皎皎想着驱动法器的场景,凝神,感受着体内气的流动,控制气的流动与少年方才手指划动的方向重合—— 抬手挥出,直冲少年胸口而去! “呃。” 皎皎在昏暗中听得一声闷哼,吓得几个跳步蹿了过去。 成功的喜悦和莫名的恐惧同一时间攫取了她的心! 只见隐捂着胸口,鲜血顺着白皙的指节往下淌。他的胸前没入半截枯枝,而他手心里捧着的,竟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皎皎赶忙上前扶住他,喉咙有些发紧:“你干嘛不躲?” “皎皎不是想杀了我吗?咳咳。”他“虚弱”地往少女身上靠,“还差一些,也许下次就可以了。” 皎皎扶着他上榻,内心却比身体还要沉重。 她明明恨他,可似乎又不想亲手杀了他。 隐躺在床上,幽深的眸子盯着她:“心疼了?” 皎皎正帮他处理伤口,闻言别过脸,眼神飘忽:“真可笑,我可是巴不得你……”不知为何,那个字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皎皎,你要想逃离我,就只能杀了我,否则你这辈呃——” 皎皎本来就心烦意乱,听他又要说些不中听的话,直接一把拔掉了他胸前的枯枝,物理静音。 她警告道:“想活久一点就少说话。” 也许是他今晚格外好说话,也许是他现在看起来非常虚弱,皎皎心里对他的惧怕也少了几分。 他哑笑道:“好。” 待皎皎帮他处理好伤口,把玩起那截染血的枯枝。 她自言自语:“为什么会开花呢?” 隐抬头看向身旁的少女,眸色晦暗不明,喃喃重复道:“是啊,为什么会开花呢?” 可是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欸 到了子夜时分,连星星似乎也坚持不住悄悄藏了起来。 皎皎本就累了整日,不知不觉趴在床沿枕着手背睡着了。 她呼吸很浅,睡得却很沉。 隐听着皎皎规律而平稳的呼吸,在黑夜中睁开眼,松绿色的眸子亮得发光。 他起身抱起皎皎,少女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像小动物般乖巧地趴在他的肩头,软乎乎的脸蛋摊开 ,连带他的心似乎都温暖许多。 隐抬手将蜡烛熄灭,抱着皎皎上床睡觉。 若是君子所为,大抵会在室外对付一宿。但隐自然不是,在他看来,他只是抱着皎皎睡觉没有进一步的行动,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啧,他若不是君子,还有谁当得起呢? 他从身后揽住皎皎的腰身,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皎皎蹙着眉头,呼吸有些急促,身体扭成一团,但奈何如何也挣脱不开,又认命般地沉入梦乡。 次日清晨,江云霜在屋外敲了敲门也没人理会,自然地推门而入—— 待看清屋内的场景,江云霜简直想原地消失。她正准备悄悄退出,只见她身后蹿出一个7、8岁模样的小男孩,眼睛亮亮的,耳朵上还缀着蓝色的宝石。 他睁大眼睛,气到大喊大叫:“好呀,难怪昨天着急赶我走,原来是要和男人睡觉!” 江云霜制止的行动终归是晚了半步。 皎皎被喊声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隐似笑非笑的一张俊脸,抬头才发现江云霜僵在门口,脸上罕见地维持着微笑,手还捂在小蝶嘴巴上。 顿时皎皎脑中一声惊雷,她迅速低头检查,确认衣服完好无损才暗暗松了口气。 “师姐……”少女弱弱开口,“他是我的契约兽,名字叫隐。 因为皎皎此前和隐几乎没有同行过,因此许多人就算见过也不能把二者联系在一起。 根本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真的吗? 她有些心虚。 但是,要怎么说呢?他们关系如此混乱颠倒,她倒霉地契约了一只灵力强大不受契约限制的妖。 隐慵懒地倚靠在一旁,并不做声,眉眼间透露出他的心情不郁。一只手从被子下游弋到皎皎双腿之间,皎皎下意识夹紧,惶恐地看向他。 他真是疯了! “啊是啊……”幸好江云霜并未看出异样。 不过就算亲密如契约兽,和主人同睡一张床也是极为不妥。 这边小蝶凑过来闻了闻,确认隐真的是妖,立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撇着嘴控诉:“主人,她的契约兽凭什么能和主人一起睡觉,我为什么不可以?” 如此,越说越伤心,怕是再哭下去地面都要湿了,遇到不知情的会以为江云霜如何虐待了他。 皎皎一边小心对付隐,一边还要哄小孩,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小蝶乖,因为昨天哥哥受伤了,我给他处理伤口不小心睡着了,这只是偶然情况。” “真的嘛?”小蝶停止了抽泣,眼睛周围湿漉漉得,却满眼狐疑,那看透一切的眼神和稚嫩的脸格格不入,“可是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欸!你们真的不是每天一起睡觉吗?” 皎皎紧张地咽口水,努力摆出最真诚的表情:“真的!” 小蝶自然不信,比起除江云霜以外的人类,他更相信自己的感官,正想发难,却觉脊背一凉。 皎皎身旁的少年,似乎只是不经意地瞥他一眼,他竟然恐惧到说不出话,敏锐的本能告诉他必须就此作罢。 不过皎皎在他这里已经被打上了“大骗子”的标签! 直到江云霜发现时候不早要赶紧去上课,此事才算作罢。 这一路上,江云霜都在明里暗里地提醒皎皎。 “周夫子现在教到哪里了?我印象最深的是他讲的那篇人妖相恋,最后妖发了狂,将全村的人都屠戮干净……” “还有,人的寿命太短,就算修行也不过数百年,青春更是转瞬即逝,而妖的生命漫长,开始还算甜蜜,最终……” 皎皎试图转移话题:“师姐,师父今天几百岁了?” “没有好结局的。” “师姐,我真的没有!”沉默了一路的皎皎终于爆发,“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如果可以从来一次,我也绝对不会和他缔结契约。” 皎皎一反常态,连江云霜都被吓了一跳。 她看着皎皎:“是我啰嗦了。” “……” “但是,这个被别人看到一定会传的很难听的,你放心,小蝶我也不许他大嘴巴到处说的……” “对不起师姐,我刚才情绪有点不好。”皎皎感觉到深深的无力。 江云霜说的是对的,但她无力改变,才会用愤怒掩盖想要逃避的事实。 皎皎一整天都在头脑内疯狂推演,知识一点没听进去,但整个人却精疲力竭。 临到放课,景御竟然破天荒地在门口等她。 她看着景御师兄,突然觉得无比遥远。 依稀记得不久之前,她还是成天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偶尔想起景御师兄还会不自觉地傻笑。 可现在,她连同他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景御满脸担忧:“皎皎,你还好吗?” “应该是最近课业太多,有点累。” “那就好,最近有消息说长乐村异样,师父说让我和云霜带你下山查探一番,这几日你好好休息,我们三日后出发。” “好……” 景御看她有气无力的样子,提议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劳师兄费心。”隐不知在旁边站了多久,此时巧妙地拦在二人中间。 他的语气礼貌又疏离,只有当转头看向皎皎时,眸子里才有一丝温度:“主人,我接你回家。” 睡梦中高潮(h) 察觉到皎皎怏怏的模样,隐低头问道:“要不要抱你回去?” 皎皎撇着嘴,这似乎太羞耻了些,可她此时的确身心俱疲。 于是她抬眸看向少年:“背我。” 隐便单膝跪在她面前,等皎皎在他背上趴好,双手揽着他的脖颈,才稳稳地托着少女起身。 皎皎靠在他宽厚温暖的背上,闻着风中淡淡清冽的香气,头脑反而愈发昏沉。 等到了寝室,隐把皎皎抱到床上。 这动静使得少女迷迷糊糊睁开眼,她的眼里一片迷茫,显然还没睡醒。于是隐摸摸她的头,哄着她继续睡了。 待皎皎睡熟,隐用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将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此刻的少女看起来格外乖巧恬静。 手顺势抚过下巴和脖颈,少女的肌肤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温润,令人爱不释手。 复又流连在朱唇之上,片刻,他用拇指撬开贝齿,探入其间,指节与舌头纠缠,不放过任何柔软的角落。 皎皎在睡梦中似是觉得不适,蹙着眉头,想要合拢嘴巴。 隐吃痛,抬手捏住她的脸颊,逼她吐出嘴中的异物。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微张的口中,眸色愈发深沉。 晚风习习,吹得树叶哗哗作响,透着窗子的缝隙,悄然钻入屋内。 少女闭目赤身躺在床上,而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几乎将她完全遮挡。 隐垂头埋于少女胸前,细细含吮着柔软的茱萸。他明明俊美非常,可舌尖竟分了叉,连带俊美中也透着几分诡谲。 裂舌围着柔软的顶端转圈,复又将小半个胸乳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待吐出时,奶尖挺立,水色潋滟,周围的嫩肉都泛起红痕。 与此同时,他伸手探入少女的两腿之间。 拇指摸索着,剥开层迭阻拦寻得那颗小小的蚌珠,轻轻揉搓;修长的中指早就堵住穴口,顺着湿意往里钻。每深入一个指节,都要承受加倍的挤压。 皎皎抬手似乎想要遮挡凉意,却阴差阳错将他揽紧。 隐盯着皎皎脸上的表情,屈动中指在甬道中抽插。深入又后撤,屈起指节刮蹭敏感的穴肉,随即探入更深。 不多时,那翕张的小嘴已经吞入了一整根。 隐随即将无名指也投喂进去。 而那可怜的小小花蒂,在愈发粗暴的揉搓下变得红肿不堪,竟冲破了阻碍,独立于顶端。 “嗯哼……”皎皎在睡梦中也不禁呻吟出声,身子不安的扭动。 待确认少女的身体足够湿润,隐抽出手指,扣住少女的脚踝将长腿屈起,扶着肉棒抵在穴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皎皎,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少女脸上泛着红晕,喉咙里满是破碎的呻吟。白净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面前,胸前两点挺立的茱萸正是他努力的成果。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是平坦的腹部,再然后,是双腿间隐秘的入口。而此时,那入口处正水淋淋地向他大开。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花蒂,另一只手按压在她的小腹上,腰部用力,挺进的同时手中捏紧—— 皎皎仰着头被巨大的刺激强行唤醒,身体在意识苏醒前就被迫到达了高潮,眼中含泪,脸上不由浮现出痛苦的神情,胸口剧烈的起伏,身体抖个不停,喉咙里发出破碎又尖锐的呜咽。 隐刚一进入就被穴肉死死锢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一齐吮吸。他闷哼一声,想来这滋味也不好忍受。 他嵌入她的体内,俯身托着她的细腰与她亲吻。并非他有意,却因这姿势是越入越深。 皎皎意识尚不清晰,被迫抬起头与他的唇舌纠缠,只觉身处浪潮中起起伏伏,而眼前之人似乎是唯一的慰藉。 于是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的腰身,越夹越紧。 过了许久,隐才结束了这个吻。 他含着她的耳垂:“皎皎,不疼的是不是?” “嗯哼……”皎皎哼哼唧唧,隐自然当她认同了,挺腰深入—— 皎皎立刻摇着头用手抵着他的腹部,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 隐摘掉她的手,顺势与她十指交握,用唇舌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哄道:“我轻一点,皎皎,忍一下,好不好?” 实际上身体却是更用力地撞入深处。 他的恶趣味 皎皎刚刚高潮,身子还敏感,此时只感觉又酸又痛,魂都要被撞碎了。 偏逞凶者毫无察觉,逼她将整根吞没,仍不知足地试图闯入宫口。 “皎皎,乖,放松。” “啊啊啊,隐,不要顶那里。”皎皎使劲挣扎,身体却被少年牢牢压在身下,唯有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完全打开,乖顺地吞吃着肉棒,口水都湿了满床。 皎皎浑身紧绷,试图与一波波冲击相抗衡。 而在少年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后,皎皎小腹的酸胀积累到极点,变得麻木,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阻挡——泄力的小孔瞬间被硕大的头部闯入。 “啊!”皎皎尖叫一声,身体缩紧抖个不停,淫液几乎溅到了隐的下巴。疼痛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将少女淹没在情欲的浪潮中。 而隐也终于达成所愿,掐着皎皎的细腰,抵着最深处,精水一股股地喷涌而出。 直到确认射净,手上才松了力气。 皎皎的身体滑落到床上,还微微打着颤,小穴立时吐出了小半根肉棒。皎皎扭着身体后退,努力摆脱掉嵌入身体的部分,捂着小腹侧过身,也不知是痛是爽,嘴里哼唧个不停。 隐被晾在一旁,幽怨道:“主人怎么爽完就不认人了?” 他自然是不允许的。 于是欺身压上,长指将穴口刚淌出的浊液一一再次喂入,又迅速扶着半硬的肉棒密密地插了进去。 皎皎捂着小腹,嗓子都哑了:“你干嘛?!” 少年侧身搂紧,他的声音原本清冷,此时却被欲望侵染:“做一次怎么满足呢?” 他小幅度地顶弄,伸手揉着少女的嫩乳,左手则伸到前面轻轻抚弄少女早已红肿的花蒂,皎皎的身体果然如他预料般打着颤。 真的太敏感了! 隐不由觉得未来黯然。 此时她尚且吃得如此困难,如果他用妖身抱她,怕不是要给她肏弄坏掉。 可如果不用妖身,他的发情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挨过去。 唉,皎皎为何偏偏是人类,如此纤细又脆弱。 不过呢,他搂紧怀里的少女,从身后亲吻她的脖颈,抱起来却是如此柔软而温暖。 不着急,今夜漫长,今生也漫长。 他用手覆在皎皎的手背上,打趣道:“摸到了吗?” 皎皎顿时耳朵都红了:“混蛋!” 他故意顶弄到深处,皎皎的手心则刚好覆到小腹的那处凸起上,连带着手心都觉得发烫。 隐似乎心情很好,咬着她的耳朵笑道:“好好,是我混蛋,那皎皎爽不爽?” 皎皎敏锐地察觉到小穴里的肉棒愈发坚硬,而身后之人的动作幅度也正在加大,酸胀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喘息。 “我很爽,但啊哈啊哈,今天不要了,啊啊……”皎皎知道和他对着干完没有好下场,请求道,“隐,抱抱我。” 见她如此乖顺又楚楚可怜,少年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在抱着呢,我会一直抱着皎皎,永远也不松手,乖。”接下来话锋一转,“不过我现在很疼,请主人帮帮我,好不好?” 侧卧的姿势让他始终不好发力,于是他抱着皎皎将她摆成跪姿,又从身后托着皎皎的腰,好歹让小屁股翘了起来。 他将皎皎的双手拉到身后,牵着小马的缰绳,毫不费力地在她身上驰骋,只要他想,每一下都可以入到最深。 “啊啊啊啊啊!”皎皎随着强烈的冲击摆动,小腹的酸胀感愈发强烈,“不行了,不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皎皎再也跪不住,整个人完全瘫软在床上。隐便跪坐在她的腿上,继续进出她的身体。 随着新一轮的结束,皎皎可怜兮兮地扯着隐的手臂:“我肚子痛,肚子好疼。” 隐从身后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穴仍被堵得严实。 皎皎在他面前早没了羞耻心,整个人赤着身子攀附他,这样多少可以减轻小腹的酸胀感。 隐用手抚上皎皎肚子,方才平坦的少女腹部,此时竟高高隆起,仿佛是怀了孕的妇人。 只是轻轻的按压,皎皎就反应极大地挣扎。 少女柔韧的肌肤此时变得薄而硬,想来已被撑到极限。 她的记忆时断时续,记不清被隐射入了多少,但因隐一直堵着她的穴,精水全被封在里面。随着他的律动,她不光要吞吃巨大的硬物,腹中更是翻江倒海。更何况,此刻尿意顺着脊骨传来,使得身子一阵阵战栗。 她早前已经求了几次,可隐都不为所动。此时她是真的再也忍不住,连说话都带着哭腔。 他抚着她的肚子,竟有些爱不释手。 “里面存了太多精水,泄在床上怕是没法睡了,我去拿块布料垫在身下,可好?” 其实床上早被浸湿了大半,皎皎有些不明所以,但总归听上去他愿意结束这场漫长的性事,赶紧迫不及待地点头。 “皎皎,弄脏了不好收拾,夹紧我。” 皎皎赶紧手脚并用攀上他。 隐似乎是故意的,他的双手垂在身侧。于是皎皎全身地重量都倚靠着手臂和腿,以及那根钉在身体深处的肉棒。 而仅仅是站起来的动作,于皎皎而言已是翻天覆地,青葱般的手指在隐的后背划出了血痕,十根脚趾都用力蜷起。 隐怕她摔下去,赶紧伸手托住她的小屁股,这下总算有了支撑,可以松一口气。 “皎皎的身体怎么一直在打颤,想要尿尿吗?” “我……我才没有!” 可她已经快憋不住了。 “那就好,真怕皎皎尿我一身,明日出门人家定会问我,是谁家的小狗,尿尿这么骚。” “闭嘴,快点!”皎皎急得浑身冒汗,满脸通红,“那边木柜抽屉倒数第二层,快。” “好嘞。”他答得十分轻快,迈开长腿快走几步。 边走边坏笑着看向怀里的人,皎皎右手握拳紧紧咬在嘴中,愣是一声没坑。 察觉到他停了下来,不由催促:“快点,快点。” 皎皎感觉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总算指导这个笨蛋拿了布料。 隐俯身将布料在皎皎身下垫好,随即慢慢的抽离她的身体。 在穴口打开的瞬间,大量精水喷涌而出,她的肚子和穴口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声音。 皎皎难堪地别过头,隐笑着亲吻她的眉梢和哭红的眼角。 “皎皎很棒了是不是,忍了这么久。” 待精水排出了大半,皎皎觉得好受许多想要起身。 剩下一些大约被射得太深,待她梳洗的时候再慢慢清理好了。 她这么想着。 可隐却给她按了回去,并拢双指就插入穴内,穴肉湿滑泥泞,几乎毫不费力。 少女疑惑的看着他。 隐眯起眼睛:“别憋坏了,尿出来吧。” 他屈起手指快速律动,每一下都戳弄在她的敏感之处。 皎皎见他低头含吮起她的花蒂,眼睛都红了:“你疯了?我啊啊啊我忍不住了!!” “在我面前不用忍,皎皎。” 连二十下都没到,皎皎小腹一松,残留的精水和尿液一起喷涌而出,隐几乎被她尿了满身…… 这下皎皎是彻底舒服了。 他疯了……他用嘴巴吮着那里,怎么可能不尿到他身上。 皎皎完全不敢看他。 隐见她这样也有些不忍,摸摸她的头安慰道:“皎皎,我清理一下等会回来。” 天呐,她和契约妖做爱做到尿人家一身…… 她蜷缩倒被子里,真的不想再见人了。 过了一小会,隐端着热水进来。 他换了一身白衣,头发随意的披散下来,明明是俊美的少年模样,却又多了几分妖娆,危险而诱人。 他把皎皎从被子里捞出来,打开她的双腿,用帕子沾着热水一点点给她擦洗。 她下面红肿得不成样子,大抵还是肏狠了,粉嫩的穴肉外翻,穴口翕张。 皎皎舒服得叹气。 她本来困得不行,想到什么又突然起身。 隐手忙脚乱扶稳水盆,生怕烫到她。 皎皎拽着他的衣领凑过去仔仔细细地嗅闻一番,才放心地躺好。 隐简直被她可爱到,忍不住笑起来:“没有味道,皎皎很干净。” 少女的尿液原本也只有很淡的味道,他换了衣服又用了术法,自然一点味道都不会有。 若说他为什么非逼着皎皎尿出来,那只能说是他的恶趣味吧。 不知为何这个江云霜这样闲 皎皎睡梦中感觉小腹一凉,下意识抬脚,脚踝却被稳稳制住。 她极不情愿地眯起眼,头发乱糟糟得,声音格外沙哑,带着初醒的娇憨:“别动我。” 隐跪坐在床尾,黑色的发披散下来,松绿色的眸子晶莹剔透。他随意地披件外衣,胸口裸露出大片肌肤,漂亮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看起来像是魅惑人心的精怪。 可这精怪此时手里举着药罐,睫毛微落,满脸正经。 “上药。” 装!皎皎简直没眼瞧,现在这副清冷的样子不知是演给谁看。 冰凉的药膏覆上隐秘之处的灼痛,激得皎皎打了个哆嗦,困意被瞬间驱散,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想到昨日种种,少女细白的颈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太羞耻了! 她侧过身子不愿配合,脚踝却被牢牢握住,哪里都去不了。 她起身想扒开他的手臂,身上盖着的薄被却滑落下来,露出无限春光:“我自己……” 话还没说完,隐愣了一瞬,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异色,手上松了力道,起身把皎皎压回床上,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颗疑惑的小脑袋。 随即一扯衣襟系好,衣服规矩许多。 原来也是可以穿好的。 皎皎被摆弄得莫名其妙心头冒火,一时忘记怕他,正准备小发雷霆—— “皎皎!”门外传来江云霜清亮的嗓音,“你起床了吗?” 门大大方方敞开,女子风风火火迎面闯进来,头上发簪尾部缀着的蝴蝶也随之起舞。 江云霜看着被裹成粽子的少女,又扫见旁边规矩坐着的隐,不自觉抱起小臂。 不知为何,一进屋感觉温度骤然下降了许多。 如果她再细心些,就会发现角落里凝结着细碎的冰晶。 为了躲避这有些熟悉的尴尬,她背过身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 颠了两下茶壶,哦,空的。 她悔到想砍掉自己的手。 下次一定,一定敲门! 皎皎藏在被子里的手指抓紧床单,喉咙有些发紧:“师姐,你怎么来了?” “想喊你出门逛街。” 江云霜脸上一扫阴霾,期待地看着皎皎,乌黑的眸里仿佛点缀着星光,“要去吗?” 她其实小腹坠痛得厉害,并不想动弹,但另一方面,又觉得该出去走动走动,总好过被某只体力奇好的妖物一直缠在床上。 于是皎皎点头:“师姐等我换身衣服,马上就好。” 江云霜应了一声,拎着茶壶出去接水了。 她刚一出门,门就从里向外迅速闭紧,在隐的威压下嘎吱作响地发出哀嚎。 隐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抿紧的薄唇却显露出了他此刻的心情。 不知这个江云霜为何这样闲,给她找点事才是极好的。 皎皎裹着被子倒是不觉寒冷,见师姐出了门,才对着门口扬扬下巴:“我要换衣服。” 隐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磨磨蹭蹭地去衣柜里拿好衣服又折回来。 “你放那就好了。”言下之意是让他出去。 隐却自动忽略她的话,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皎皎鼻子都皱作一团:“我要换衣服!”她简直是对牛弹琴。 隐抬了眸,妖冶的竖瞳让皎皎后背发凉,求生的本能使得她乖乖蹭过去。她心不甘情不愿,此时身体又裹在被里,仿佛一条虫在床上蛄蛹,速度奇慢,姿势也和雅观二字无缘。 隐长手将少女捞进怀里,放在腿上,手像游鱼般滑进被中。 皎皎不由绷紧了身体,这糟糕的姿势…… 游鱼滑到小腹,从外向内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意,全身每个毛孔都得以舒展,舒服到身体软绵绵地陷入怀抱中。 “你是不疼了?”隐的声音有些闷。 他明明已经克制了,可每次抱她都哭得那么惨,睡觉时更是软得像没骨头,累到一动不动。 就这样江云霜还要喊她出去! 正在打水的江云霜不自觉打了个喷嚏,摸摸鼻子,又疑惑地看向外面正好的日头,莫不是感冒了? “疼啊,这都怪谁啊?”皎皎咬牙瞪着他,奈何脸色苍白,此时眼睑下一片乌青,更显虚弱。 于是隐心里除了生出怜惜,脾气半分也无,鼻翼间是好闻的香气:“怪我。” 皎皎震惊,硬着头皮开口:“其实……” “嗯?” “你知道的,人妖殊途,所以……”给皎皎天大的勇气她也只敢说到这了。 隐不屑地嗤笑:“哦,所以?” “……” “皎皎是想让我另寻他人?”他说得咬牙切齿,一只手抬起少女的下巴,随后锢住那纤细的脖颈,随着收紧,皎皎感觉头脑愈发昏沉。 他很快松了手:“放心,皎皎一定比我活得长久。” 隐来了脾气,把少女往床上一扔:“自己穿。” 又犯病! 不过这正合她意! 皎皎爬起的瞬间才惊觉小腹的钝痛已消失了足有九分,浑身仿佛被阳光包裹着,暖洋洋得。 蹭着尾巴高潮(h) 屋子里一片漆黑,皎皎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大力拽进怀里,这怀抱格外炙热又用力,碾得人骨头疼。 “隐?”在黑暗里这声音出奇的清脆悦耳。 可回应她的只有愈发粗重的喘息。 皎皎蜷在怀抱里安静了片刻,还是决定摸索着寻求光亮。 蜡烛亮起的瞬间,隐扯下皎皎的发带蒙上她的眼睛,单手抱着她扔到床上。 他大约有在控制力度,但似乎一切都渐渐失控。 这丝绸发带质地轻薄,皎皎借着烛光虽看不真切,也能知晓身前之人模糊的轮廓。 炙热的胸膛贴上来,迅速收拢,带着怀中的少女滚落到床上。 皎皎惊魂未定地跪坐在隐身上,掌心之下的心跳竟如此清晰。 很快极热之中的一缕冰凉缠上脚踝,细腻地吞噬着每一寸肌肤,缓慢地盘旋上升,那些闪亮的黑色鳞片都被蹭出了温度。 直到那条粗壮地蛇尾横亘在少女的双腿之间,浅浅摇曳。 皎皎怕黑又怕蛇,此时冷热交加,竟分不清更怕哪样。 或许是抵在后腰的巨物更加瘆人。 “主人,我好难受……”隐压抑着喘息,带着皎皎的手往下落,如愿地接住栽倒在怀中的少女,仰着头吃起送到嘴边地嫩乳,嘴里含混不清,“帮帮我,好吗?” “……” “用腿夹紧我,呃啊——”他用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前后摇摆,性感地喘,“宝宝,别怕,我不插进去。” 皎皎平日都疼得落泪,若他此时不管不顾的插进穴里……脑中止不住浮现出香艳的画面——少女的穴肉会被插到外翻,穴肉边缘薄到透明,甚至会撕裂出血,再不管不顾狠狠入进去,肉棒被丰沛的汁水紧紧吸住。少女前后都被喂满,坐不下又挣不脱,最后喂得她肚子都涨起来,任她哭嚎也无济于事。 一定很爽。 他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干她了。 每次插她的穴都逼她多吃一些,比上一次多一些,有朝一日她就可以吞入他的全部。 可是,他竟还是舍不得了。 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坐在他身上的女孩似乎尤为珍贵。 于是,他只求她帮帮他,缓解一丝痛苦。 皎皎蒙着双眼跪坐在蛇身上,双腿加紧,渐渐有节奏的摇摆起来。大概是视线受阻,于是其他感官变得更为清晰。 蛇身细密的鳞片轻轻刮擦着穴肉,引得少女的身子阵阵颤栗,轻易地引出更多水液。 那水液逐渐升温,安静的夜里便响起了噗叽噗叽的水声,偶尔还有少女藏不住的呻吟。 隐好笑地将少女的衣衫褪至臂弯,把玩着她软嫩的乳:“皎皎不是在帮我吗?怎么给自己玩成这样?” “哼啊,呜,啊哈……”皎皎身体泛着浅浅的红,只觉腰酸腿疼,又觉哪还不够。 “真应该拿面镜子让皎皎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他听少女呼吸愈发急促,好心地伸出手抚弄少女肿胀的花蒂,“醉仙楼最下贱的妓女都没有皎皎这么骚,夹着尾巴都能给自己玩高潮。” 皎皎心中羞愤,身体不知为何却更加情动,很快真如他所说——蹭着一条蛇尾巴到达了高潮。 皎皎轻轻喘息,累得身子一抽一抽地倒在他怀里。 往日她总是被迫连续高潮,一波未落一波又起,次次都精疲力竭,而此刻她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积攒的快感,恰到好处的释放,难得享受到高潮的余韵。 皎皎体力一直很差,到达一次只觉得周身疲惫,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身下的男人等了许久终于忍无可忍。 伸手抬高她的小屁股,刚刚高潮的小穴此刻格外软烂,自然而然地吞入更多,契合地仿佛他们天生如此。 皎皎迷迷糊糊地总觉得哪里不对,身体明明被填满,可似乎仍有什么在戳着她的大腿根。 我的腰昨晚扭到了 江云霜拿着水壶回来的时候,屋里只剩皎皎坐在床上专注地梳理头发。 少女内衫白衣服帖,外罩的半透青衫则如涟漪般漾开。衣袖蹁跹,绣着的鎏金祥纹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灵动又脱俗。少女随意地用手扎起马尾,嘴里叼着一根与外衫同质的半透青丝发带。 江云霜有些看呆了,不过薄荷般清凉的味道很快拉回了她的神志。 这味道让她忍不住蹙起眉头:“皎皎,你受伤了?” “嗯?”少女嘴里咬着发带,含糊不清地应着,眼神懵懵。 “你屋里有碧琼膏的味道。”方才她就发现了,只是没顾得上,“可是哪里受伤了?” 皎皎双腿间残存的凉意适时地提醒她,那凉意瞬间爬满了她的脊背。 糟了。 她的眼神开始闪烁,微笑在脸上凝固。 自醒来前她就一直处在这个气味中,根本察觉不到,此时突然被问到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主人帮我上药来着。”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像鬼魅一样倚在门上,整个人虚弱而充满邪气。 “我的腰昨晚扭到了。” 很好,语气的重音在“昨晚”。 皎皎不觉脸上一红,认同地点点头,手上加速,很快将发带系好。 江云霜却不以为意,只是再次打量了一番倚在门上的少年,眼里是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鄙夷。 啧啧,不是受伤就是腰疼。 可真弱。 说是逛街,实际不过是江云霜想拉着皎皎痛快吃一顿。作为万灵门备受瞩目的嫡系师姐,她需以身作则,万不可行差踏错。 因此她有时格外羡慕皎皎,似乎一个人也总是怡然自得,仿佛生在路边的野草,柔软而坚韧。 待皎皎身边,她心中的戾气和烦躁似乎也减轻许多。 她今日一席绯红猎装,和平日清冷的气质判若两人,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小蝶倒是罕见地没跟在身后。 江云霜手里端着一整碗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冰镇绿豆牛乳酪,上面洒满了葡萄干和碎坚果,她吃得眉眼弯弯,不由分说舀了一大勺喂进皎皎嘴里。 “是不是很好吃!”她靠近皎皎耳侧,却没有压低声音,“你得多吃点,你这个契约兽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不中用。” 隐凉飕飕的眼神瞟过来。 江云霜亦不服气地瞪回去。 天知道这个蛇妖怎么这么黏人,连逛街都非要跟在旁边,烦人精。 不得不说,也许在某些事情上,他俩的看法出奇一致。 皎皎敏锐地察觉氛围不对,赶忙从糕点盒里掏出一块,塞到隐嘴里。 总算成功将隐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身上,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淡了许多。 隐咬了一口,甜到喉咙发紧,却奇异地感到幸福。 他嘴角沾着酥皮,扯着皎皎的手腕不让走。 皎皎被盯得有点心虚,站在大街上更是无措,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江云霜不知道他的实力,她可是太清楚了。 “喜欢吗?”她压根没吃过,但是师姐推荐,应该有品质保障。 “喜欢。”隐眼含笑意,微微张嘴,“喂我。” 他面无表情时显得很凶,情动时又像诱人的妖精,此时却似乎只是个寻常人家的俊俏小公子。 但她可不是他的奴婢,皎皎心里翻了个白眼,甩开他的手径直往前走去。 “皎皎——”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方才眉眼里的那点温情迅速消散。 皎皎咬咬牙,算了,和他对着干总归没有好果子吃。 “师姐,我想看木偶戏,你先去占个位置可好?”皎皎推着江云霜往前走,“他有点不舒服,我陪他一会儿很快就过去。” 江云霜刚想说她没出息,怎么被契约兽拿捏,可抬眼皎皎已经飞一般溜走了。 皎皎夺过隐手里的点心喂给他:“快吃!” 愣是两三口给喂完了。 隐抓着她的手不放,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过她的指尖:“主人,很美味。” 皎皎手痒得紧,真想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可一想到隐怕是会加倍报复回来,生生忍住了。 “走吧,我们去看木偶戏,师姐在前面等我们。” “……” 他明显不太情愿,不过刚被投喂完糕点心情不错,也就任由皎皎牵着他往前走。 看木偶戏的地方围满了人,江云霜也只抢到了中间的位置。 这也还好,只是许多抱着小孩看戏的人将前面遮得严严实实,皎皎只能踮着脚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画面。 她原本也没有多想看,临时想到个支开师姐的法子,但此时却也不好离开,百无聊赖的地开始扣袖口的细线。 隐看了看前方,又侧头看看身旁之人,有样学样地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皎皎吓了一跳,赶忙搂紧他的脖子,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里,锤他的肩膀压低声音:“放我下来。” 少年不解:“你不是想看吗?还是你要骑脖子……” 皎皎赶紧捂着他的嘴,她又不是三岁小孩,骑脖子更不像话了。 “我自己可以看。” “你太矮了。” 他一句话杀死比赛 她才不矮! 只是被前面的人挡住了! 她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现在不是和他掰扯这件事的好时机。 不过,上面的视野确实开阔! 江云霜惊讶地看过来,不过也很快回到了木偶戏中。 第一幕。 清澈的水中浮起一朵雪白的花苞,水底则盘踞着一条九头墨色长蛇。 沙哑而古老的唱腔响起:“天地有灵根,独结一莲。恶蛟潜水底,日夜吐毒涎……” 但出人意料的是,大蛇模样虽凶狠,却日夜守护着那朵花苞,甚至伸出自己的三个头,替它遮挡最烈的日头。 第二幕。 紧接着,天边飞来一个受伤的仙人,只片刻就恢复如初,告谢离去。 不久仙人复还,他吹了一口气,挥手洒出一把纸人,那些人落地竟变成了等人大小的傀儡。仙人指着大蛇说:“此乃害人妖蟒,斩其九首,可救苍生。” 纸傀儡义正言辞冲入水中,配合无间,将大蛇的一首用剑钉在池中,纸人也被击碎漂浮在水面。最终仅剩一人,拼着最后一口气,将大蛇的九个脑袋生生砍断八个! 一池清水变成血色,那个白衣仙人,则趁机将那朵白莲从水里连根拔起。 结束。 结束? 大蛇呢?莲花呢?这个坏人呢? 皎皎觉得这故事虎头蛇尾,大抵是在讽刺某些道貌岸然之辈。 人物虽绘声绘色,但最终什么都没讲清楚。 烂尾! “我没有法器,所以我把自己——送给你” 皎皎觉得有些失落,示意隐把自己放下,可一连叫了几声隐都没动作。 人群来来往往,而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混沌一片,凝望着那早已落幕的戏台。 斩断大蛇八个脑袋的纸傀儡,趁机夺走宝物的仙人……他脊骨的旧伤似乎开始隐隐作痛,仿佛在很久以前,他真的曾被人斩断过头颅、夺走宝物。 如果重来一次,在第一次见到仙人的时候,就应该拿他做血肉做花肥,来多少,杀多少,该是如此。 “隐,快放我下去。”她多大的人还被抱着看戏,方才喧闹的人群是她的保护伞,可现下看戏人散去,实在太尴尬了。 待隐回过神,才发现皎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唤他,少女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尖,很快就红得彻底。 隐放下皎皎,手却十指相握缠得更紧。 他当然还想要更多,亲吻她,抱她,把她藏起来,这世上除他之外,再无人可寻得她的踪迹。 如果是他想的那种抱当然最好,不然只是单纯的拥抱也会尤为温暖。 但是在众人面前,尤其是江云霜面前,皎皎肯定是一万个不情愿,他也不愿。 于是他只能紧紧握住少女的手来缓解欲念。 皎皎见他有异,不觉靠他更近,几乎贴着身体:“你是不是不舒服?”犹豫片刻大着胆子用手背探探他的额头,柔声道,“故事都是编的,不是真的。” 他眼眸里是掩饰不住的邪气,声音却格外闷:“如果他足够厉害,就不会这样了。” 皎皎内心不由微微一缩,也许同为妖类,隐才会格外触动,嘴巴比脑子更快行动。 “那仙人假仁假义,恩将仇报,才是罪大恶极,应该谴责的是坏人,你怎么还怪九头蛇了?” 隐闻言一愣:“那你觉得蛇是好人?” “自然!” 少年眼底的冰霜化作一池春水。 他低低应了一声,趁人不备凑过去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记着你说的话,皎皎。” 皎皎咬牙,她后悔了! 却不知为何,她竟见不得他眼尾垂落的模样。 仿佛他生来就应当是不惧神佛,肆意妄为的倨傲模样。 她一定是被他下了毒,脑子都坏掉了。 隐只觉得皎皎仿佛炸毛的小猫咪,可爱得紧,想抱。 “哎呀!你俩干嘛呢!” 江云霜欲回头催促,只见隐整个人黏在皎皎身上,顿时蹙起眉头,满脸鄙夷:“皎皎,你这契约兽也太娇气了。” 隐顺势将皎皎揽得更紧了些,半边身子的重量都靠在皎皎身上:“主人,我伤口好疼。” 江云霜简直没眼看,她和这个蛇妖是天生不对付。 三人刚走转过街巷,隐缓缓停住了脚步,皎皎也随之停下,一道清冷的白衣身影便立在前方不远处。 正是大师兄景御。 景御温润如玉,手握长剑,引得不少人侧目。 皎皎眼睛都亮了,笑着打招呼:“师兄!好巧啊。” 她用手推推隐,让他赶紧站好。 隐极不情愿,但念及在大街上,还是委委屈屈站好,手仍霸道地牵紧。 景御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不知为何泛起了一阵酸涩,不过看向少女的笑颜,那抹酸涩又被轻轻抚平。 “皎皎。”景御跨步上前,从袖口拿出一串饰物。这手串由十二颗温润白玉珠穿成,每颗玉珠上刻有微小的春雪莲花纹,“这琉璃手串是我差人定制的储物法器,里面有些常用丹药与辟邪符箓,此次出行也算多一层保障,你有其他需要我再买给你。” “多谢师兄!” 皎皎笑眯眯地接过来戴在手上,又后知后觉地怕隐生气。 他们关系似乎才正常一点,疯子发起疯太恐怖了。 周围温度急速下降,最终隐轻轻拍拍她的手背,难得正式地对景御行礼:“多谢师兄。” !? 皎皎第一时间怀疑他不是本妖。 “不过主人需要什么,我会给她买,就不劳师兄费心了。” 很好,是本人了。 江云霜本是吃够了,她在景御身边觉得并不很自在。 于是众人便回了万灵门。 分别之前,景御嘱托道:“明日午时出发,皎皎早点休息。” “好的,师兄拜拜,师姐晚安。” —— 于是就只剩下了皎皎和隐,隐牵着她的手,一路沉默。 从回城的路上,隐就一言不发。 皎皎期望这条路再长一点,又有些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 她率先开口:“隐,手串的师兄的心意,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是我考虑不周。” “……?” 换妖了? 是他没有给皎皎备好,才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 奈何他一只失了记忆的妖并无什么傍身的法器可言。 但对皎皎来说,他没介意手串,不发疯甚好。 也就乖乖闭嘴了。 皎皎坐在案前,借着烛火好奇地用灵识探查着左腕上的琉璃手串。里面有百丈见方的宽敞空间,整整齐齐堆放着景御备好的丹药和符箓,正待她准备进一步细看—— “啪”地一声轻响,屋内的蜡烛凭空熄灭! 一股极寒的煞气如罗网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皎皎还没来得及惊呼,一道冰凉修长的身躯便如鬼魅般自背后贴了上来,将她按倒在软榻之上。 不对啊? 不是说好不介意吗? 少年修长湿润的指节霸道地扣入她的指缝,另一只手则发狠地捏住了她戴着琉璃手串的左手手腕。 “皎皎这么喜欢琉璃珠……嗯?”隐熟练地解开她的衣衫,低头轻轻啃咬她的肩颈,皎皎又疼又痒,被他压得娇喘吁吁。 “我只是想看看都有什么,当然有你在,别人也伤不到我嘛。”皎皎挣脱不开,“别……明天还要早起。” 他的亲吻烙满了她的脊背,气息浑浊:“皎皎,我没有法器,所以我把自己——送给你。” 于是少女的掌心在黑暗里熠熠生光。 那是她曾经如何唤也未曾出现的契约妖印。 隐握着她的手,指尖流淌出纯粹的妖力。 这一刻,他卸去了所有的精神防御,泛着冷光的妖芒交织缠绕上少女的身体,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涌入皎皎的灵脉。 “呃啊——!” 一股无法言喻的战栗感瞬间轰入皎皎的神识深处! 灵魂深处仿佛被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竟然能无比清晰地感应到隐的心跳,与他共感! 皎皎很快意识到这不是这并非普通的结契,而是凝聚着大妖本源力量的主从契约。 大妖素来高傲,不受法则束缚,更遑论是主从契约——主死则从灭。 “隐!?” 最终少女手心形成了一个蛇形的暗纹。 而隐掌心的相同位置也烙下了一模一样的印记。 “皎皎……” 隐把她抱在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修长的大手环着少女的细腰,发出虚弱又低沉的喘息。 “这样皎皎就不用害怕我了。” 他亲手把绳子交到了她手中,从此他的命仅在她的一念之间。 天地法则尚且无法困住他,但现在,他心甘情愿。 少年将她的手牵到自己唇边,轻轻亲吻、仔细舔舐她冰凉的指尖。 “隐……”皎皎处在震惊中,识海一片混乱,微微发烫的掌心提醒着她一切不是梦,“你有什么影响?” 他本就处在脆弱的发情期,旧伤未愈,记忆不清,又注入大量本源妖力把性命交给旁人,实非明智之举。 “我最近会有点虚弱。” “……” “所以主人,今晚可以奖励我一次吗?” 她也许被他恐吓成了习惯,也许心存不忍抑或是其他什么,最终皎皎犹豫地点头:“那……就一次。” “谢谢主人。”他露出得逞的笑容,扯下她的发带蒙上了她的双眼,又顺势摘了她的琉璃手串。 “这个也借我用一下哦,亲爱的——主人。” “所以,可以让我幸福吗?”(h下一章也是h 隐栖身覆上,亲吻她柔软的唇瓣,因为克制而欲色渐深,忍不住喘息出声。 刻着妖印的左手与她十指交握,右手则是揽着腰身一路向上,轻轻揉着少女的嫩乳,拇指来回拨弄尖端的红蕊,明明是饿极的野兽,此时却分外耐心等着花苞一点点盛放。 皎皎被蒙着双眼,其余感官便外敏锐,身体随着他的撩拨而微微颤抖,溢出的呻吟被纠缠的舌堵在口中。 因为妖印的关系,她完全信任他,甚至首次共感到他澎湃的情动,终于可以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 今晚事发突然,她心中有一股极强烈的不真实感,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身体并没有抗拒他。 甚至,也许是隐隐期待。 她讨厌他彻夜不休,强迫她承受更多,但如果只做一次的话…… 她甘愿。 皎皎伸手揽着他的脖子,学着他的样子主动回应亲吻。 身上之人有一瞬间的僵硬—— 皎皎顿时害羞非常,不自觉地侧头想要躲起来。 是不是她亲的不太对? “皎皎,我好欢喜。”隐激动难以自抑,低头深深地、一下重过一下地回吻她,亲得皎皎几乎喘不上气。 许久,少年才顺着纤白的脖颈向下,以唇舌代替手指,抚慰早已挺立的乳尖。 右手也并不得闲,轻轻抚着小腹滑向少女的隐秘之处。 皎皎樱唇微张,紧紧咬着右手拇指,哼唧着抵抗快感的一波波冲刷,自知此刻下面定是潮水泛滥,绞紧双腿不愿给他探。 虽然往日他也等她情动才……但今日前戏似乎尤为漫长……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她无法面对自己的欲望,不知为何感觉好羞耻。 “皎皎,宝宝,乖,让我进去,好不好?”隐伏在她肩头,热气染红了少女的耳垂。 隐并不好受,那处胀痛得紧,大手焦急又轻柔地摩挲她的腰身。 皎皎终于原意回应他,他生怕再吓到她,一举一动都小心征求同意。 “是皎皎最喜欢的手指,放它进……” “闭嘴,不许说!”少女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伸手捂着他的嘴,却一下探了空。 隐乖觉地凑到少女手心,张嘴含吮纤长白皙的食指。 皎皎震惊极了,仿佛触到电:“你!你变态!!!” “好。”他无所谓地笑,声音带着不经意地宠溺,“是我变态。”大掌顺势摸进少女双腿之间。 果真湿得惊人,花穴软烂得厉害,仿佛刚被干了透彻,轻轻按压就会涌出水液,整根中指几乎毫无阻拦被吞了进去,穴肉“噗滋噗滋”地吮着吸着。 饶是他已有准备,还是有些震惊,难怪皎皎会害羞。 “………”皎皎听着汁液的声响,真想找个地方埋进去,丢死人了。 隐很快插入第二根手指,思考要不要先让皎皎到达一次,眼见少女青葱似的脚趾都蜷了起来,似乎快要支撑不住了。 “我喜欢皎皎的所有样子,也喜欢皎皎的呻吟。”他自顾自说着,手指插进深处却不动弹,“和皎皎做我很欢喜,但如果皎皎能觉得舒服,我会非常幸福。” 他其实不理解幸福,但此刻脑海里却浮现出了这个词。 内心暖洋洋得,温暖密密麻麻地织成一张网,驱散了所有黑暗和不安。 他抽出手指,有些残忍地看着翕张地花穴:“所以,可以让我幸福吗?” 少女的胸腔连带身体都在微微发烫。 半晌,她开口:“隐,抱我。” 是少年略带戏谑的回应:“嗯?” 皎皎格外庆幸此时看不清,黑暗放大了勇气。 她偏过头,声音细若蚊蝇,指尖在他手背抠出暗色的痕迹。 “想被隐肏,呜呜,小穴好喜欢隐。” 他的心率高得惊人,淡漠的眼几乎被欲火染成红色,他抵着穴口,追问道:“那皎皎喜欢我吗?”紧张到屏住呼吸。 她无法思考,纤腰不受控制地摇摆:“喜欢、喜欢隐……” 他进入她,瞬间把她撑得满满当当,垂眸动情地吻她湿润的眼角:“好乖,皎皎所想,我定当如愿。” 要他的命也……呵,他的命已经给了。 少女的双腿仿佛植物的藤蔓紧紧缠上他的腰身,满足地喘息:“好舒服,小穴被插得好舒服。” 她的人和身子好像被隐弄坏掉了,师兄师姐倘若见到她放浪的模样不知会和作何感想。 可是,此刻她只想与眼前之人坦诚。 她想让他幸福。 甫一进入,穴肉就绞得死紧,一阵酥麻窜上脊背。 隐受不住地轻喘。 他后悔了,早知缔结契约能让皎皎能对他卸下心防,早就该结契了。 他平复片刻,抽身退出稍许,复深深抵入,浅浅抽动数下,再狠狠撞向她脆弱的宫口。 “嗯~~啊呜~~哈~~”少女连呻吟都被撞到支离破碎,刚抽插了十几下就不争气地泄了身。 隐被绞出一身薄汗,知道她受不住,忍着欲望放缓速度,可少女仍不愿,手脚并用缠住他:“不许动。” 隐闭上眼睛苦笑,浑身几乎被欲望焚烧殆尽,但当真不再动作,只等着怀中少女无知觉地摆动腰肢自顾自享受高潮的余韵。 没良心! 他扣着她的手放到嘴边,反复亲吻。 他的目光扫到枕边的琉璃珠串,眸色暗了又暗。 无妨,夜还漫长。 他好像,比想象中还要爱她。 也许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爱她。 足足十二颗,全部被他喂进了小嘴里,“要夹 皎皎只觉浑身酥软,小腹的热意遍布四肢百骸,蒸得人意识朦胧,眼睛半睁半闭,手脚也瘫软在身侧。 如果不是小穴里还堵着半截肉棒,此时翻身裹起被子睡觉,时机刚刚好。 可有些人自然不可能放过她。 “小骗子。”隐锢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动,俯身带着惩罚意味地轻轻啃咬少女洁白的颈子,在上面留下暧昧的痕迹,“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 皎皎心里似乎泛起零星愧疚,可眼皮实在沉得睁不开,于是哼哼唧唧地任他予取予夺。 隐的乐趣却少了大半,皎皎好不容易愿意配合他,却仅坚持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再次把他一个人晾在床上。 他下定决心要抓着她锻炼身体,体力这么差可如何是好! 所幸少女的欲望很快被再次唤醒,小穴撑到极致,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吞吐着整根肉棒,穴口被淫水染得透亮,湿到一塌糊涂。 二人紧密相连,埋进深处的顶端正好戳弄着少女最敏感的软肉,整根肉棒被甬道夹紧,贪婪地穴肉一股脑缠上来吮弄,带出更丰沛的汁水。 与此同时,那跟粗长的硬物会在少女小腹上方形成轻微的凸起,隐用拇指打着圈轻轻按压,欲望便如干柴烈火,愈烧愈旺,后腰似乎在发烫。 皎皎身体颠得承受不住,十根手指不自觉地扣紧床单,仰起头呻吟出声。 “乖乖,抱紧我。”男人迫不及待地覆上她的唇瓣,下半身动作仍有条不紊,弓着腰一抽一插。 抽身时并不留情,只堪堪将龟头抵在入口;插入时更是毫不顾忌,非要整根没入,一下下撞到少女脆弱的宫颈才肯罢休。 皎皎听话地揽上隐的脖子,呻吟被含在唇齿之间,耳边是汁水四溅的啪啪声,困意褪了大半。 那些酸软、胀痛和满足,如水滴一般,渐渐汇聚一处。 那名为欲望的瓶子逐渐充盈,水波流转,似乎只需多一滴落入,便是满溢而出。 隐却骤然抽身离去,那些热烈的汁水似乎也瞬间冷却。 下身的空虚迫使皎皎格外渴求他的亲吻,仰起头主动伸出舌去纠缠,身体都在发抖,一只手无意识地去揉自己嫩乳,嘴里含混着:“给啊哈、给我。” 还不够,差一点,为什么自己没有他揉着舒服,呜。 见他仍没动作,皎皎鼻尖一阵酸楚,眼泪几乎要落下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勾得她欲火焚身,又不着痕迹抽身离去。 待皎皎身子冷却了几分,隐才伸手去揉搓少女肿胀地花蒂,或重或轻的按压,酥酥麻麻的快感,瓶中之水摇摇晃晃。 皎皎的腿由自主意识般缠上他的手臂,生怕他离开。 是了,皎皎确定,他就是故意的。 “混蛋!” “还骂我?”隐收了手,花蒂顿时落寞极了。 隐扶着肉棒轻轻拍打少女的花穴,抵着那条细缝前后摩挲,听着少女一阵高过一阵的娇喘。 “刚才皎皎就是这么把我晾那的。”龟头“不经意”滑了进去,又毫不留恋地离开,“知错了没?” 皎皎简直要被他折磨疯了,满脑子都想着就差一点。 他既不让她满足,又不肯让她冷却,非逼着她在这清醒着生生煎熬。 “我错了,呜呜,快点给我吧,隐。”她可怜兮兮地扯着他的发尾,眼上的布条被泪水浸湿。 他不是蛇妖吗?蛇性本淫,可他怎么能在这种事上游刃有余? “皎皎乖,别哭了。”他原本还想折腾她多一些时间,此时却心软的一塌糊涂,“宝宝用手抓好脚踝,全都给你。” 皎皎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摆好姿势,于是—— 有什么冰凉圆润的东西被塞进了穴里,凉得身体一激灵。 “你在干嘛?!” 她想动却发现手脚早被他用灵力系在一起,一时根本动不了,身体大开,毫无抵抗之力。 “呵,是景御师兄送的琉璃珠哦,皎皎不是很喜欢吗?”一颗,两颗,三颗……足足十二颗,全部被他喂进了小嘴里,“要夹好哦。” 皎皎未来得及多想,她刚才格外渴求的物件已抵着穴口插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皎皎尖叫着,瓶中之水满溢而出,喷了男人满身满脸。 粗长的、属于妖物的整根性器,摩挲过那十二颗珠子,填满了少女的身体,胀得她浑身发烫,烫到身体颤抖。 其中一颗似乎正那么不凑巧地被卡在宫颈口。 隐随手抹掉脸上溅射的水液,明明是温情时刻,他的眼里却全是冷然:“看来皎皎真的很喜欢它呀。” 皎皎身体被束,只能猛烈摇头:“不不要!别动,求你……” 他全然当做不知,身体有节奏地律动起来,享受近乎濒死的紧致。 那珠子不仅放大了她的感官,也放大了他的…… 隐俯身凑到她的耳边:“这十二颗珠子每一颗都刻了守护咒文,皎皎师兄真的很用心啊。” 他嫉妒到发狂。 他不应该嫉妒,他们关系才转好一些。 他应该温柔、冷静,皎皎喜欢这样的,一如景御。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皎皎都躲着他,黏在景御身后。 在他沉睡的时日里,更是如此。 可他骨子里就冷血又暴戾,嫉妒心和控制欲强得可怕。 他想让皎皎爱他,又贪心地希望她能爱真实的他。 而此时,浑身都在灼烧,唯她是甘泉。 他与她合为一体。 皎皎的脑中白光乍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身子不知泄了多少次,快感濒死般强烈,身体里的水仿佛都要流干了。 她好容易才恢复理智,断断续续地开口:“隐,呜呜,不要珠子,不要,我只要隐……” 他大约是听进了最后一句话,终于肯完全退出她的身体,也松了对她的束缚,把眼上得发带也取下来。 “皎皎,对不起……” 少年长指一挥,那十二颗珠子便从她身体中滑落,规规矩矩落到他手中串成手链,一如最初。 皎皎终于得以喘息,身体仿佛散了架。 “皎皎,再忍一会,我快到了。” 皎皎实在拗不过,总不能和他耗到天明,于是不情不愿地趴在床上。 他用手掌托起她的细腰,好歹让翘起了屁股,很快细密地插进去。 这个姿势她几乎毫不费力,半睡半醒,而他也可以用最小的力气撞入最深。 直到外面天濛濛亮,隐才绞紧她的手脚闯进宫口射了出来。 皎皎只觉小腹酸胀,热流烫得她发抖,但总归可以休息了。 什么一次! 她再也不要信他的鬼话了。 再也不要! 隐插在花穴里又待了好一会儿,享受着穴肉热情地挽留。 手轻轻抚过少女身体的每一寸,仔细检查了她方才被灵力束缚的腕骨,确认无碍这才不舍地退出。 失去了阻挡,大股白浊争先从穴口往外涌,他用长指拨弄一些复喂进穴里,很快穴口翕张流出更多,画面香艳至极。 隐不觉吞咽口水。 是了,他今日再做一次皎皎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只能作罢。 他换了床单,格外花了一些功夫才用热帕子帮皎皎擦净身体。 尤其是小穴,大约他射得又多又深……每隔一会就会有精水淌出来,他屈指抠弄了许久才算勉强干净。 少女身体不着寸缕,白到发光,意识早已沉入梦乡。 隐却精神亢奋,一会摸摸嫩乳,一会又撩拨花蒂,就是不肯安心睡觉。 最后又偷偷摸摸往少女的菊穴塞了五颗琉璃珠。 长指推入一颗,皎皎微微蹙眉。 于是推入第二颗,少女侧过头觉得不适。 第三颗…… 第四颗…… 第五颗……少女忍不住呻吟出声。 幸而琉璃珠并不大,少女又累极,察觉不适也并未转醒。 隐可算心满意足。 他内心阴暗,希望她以后看到琉璃手串第一想起的并非景御,而是今夜埋进身体的战栗。 他看向面容苍白的少女,他要怎么告诉皎皎…… 蛇其实有两根性器,他不曾展现的鳞片密布更加可怖。 他有一次竟觉得在这方面有些自卑。 如果她知道他做梦都想将她前后填满,一定会吓到再也不想见他吧。 不过,今夜—— 他抱紧怀中的少女。 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