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君憐》(1V1)》 第一章第一回︰入城 「四公主,我们进城了。」马车以外传来了宫女的声音,唤醒了在车里闭目浅睡的她。睁眼,眼前就只有一片红。敛眸,瞧见了自己的红绣鞋,才忆起自己已经离宫好远了。 这儿,就是她下半生生活的地方吗﹖ 素手往左一探,想要掀开大红窗帘了解车外有着一番怎样的光景。纤指揪着柔软的窗幔,正要掀开之际,却陡然一顿。良久,才缓慢的收回手,搁在膝上。 ——掀开也没用,她只能瞧见一片红,如血般鲜艷的红。 喜帕下的眼轻敛,她重新的定下心神,安静的坐在车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前进的马车陡然停下。宫女的嗓音再次穿透帘子传入她的耳中︰「四公主,请下车。」扬睫,感觉到微亮的日光透过薄纱进入眼瞳——察觉到侍女已经掀开了马车的布帘,她伸出手,让车外的宫女搀扶她向步出车厢。正想踏下马车之际,她却瞧见了一片小石舖成的路面,虽然乾净平坦,但……就她所知,新娘子的绣鞋不应沾泥,要不然整段婚姻就不会吉祥如意。 赞泰并没有这样的习俗吗﹖ 在马车上迟疑之际,却听到脚步声靠近。不慢不紧的脚步,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怎么不下车?」低沉冷冽的声音,平稳的语调,所有的情绪都隐含其中。 她还没开口回应,一双手臂搂住了她。下一瞬,她猛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已被他从车缘上强势地抱了下来,被稳稳横抱在胸前。 「别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耐。 喜帕挡住了视线,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即使隔着嫁衣,他灼人的温度还是能穿透至她的肌肤。他的手像火,温度迅速地蔓延到她的肌肤上,但燃起的不是疼痛,是难以遏止的酥麻感——像是有千万隻蚂蚁在皮下爬过,带着令人心乱的奇痒往全身蔓延。 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试图透过微小的动作,将那股如影随形的酥麻感自肌肤抖落。 「别动。」 他略施压,不容拒绝的语气令她再不敢动弹,只能在喜帕下紧咬下唇,在羞人的酥麻感中苦苦忍耐。 他察觉了。他感受到怀中的人儿在不住地轻颤。不是因为冷,那,看来就是因为怕。他不以为然,中原人柔弱,中原的女子更加柔弱,更别说宫中出来的娇贵人儿。对中原人而言,他们这种草原上的汉子大抵跟莽夫没两样,她被吓得发抖亦是常态。然而……他垂眸瞥了一眼,看见她紧揪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却没有松开。 永寧公主,是中原皇帝的庶出女儿,排行第四。 赞泰本来是以饲养羊、马、猪等家畜为主,为了生存而不断搬迁的民族。但几代之前,一名有为的首领却一统了多个部族,于高原上建立城都,改变了数百年来的迁徙生活。虽然赞泰渐转为农耕国家,生活渐趋安定,但为了国家长远的发展,赞泰决定向外扩张。而目标就是邻近的中原。纵使保留游牧民族的强悍野性,然而中原工商业发达,加上人口眾多,又有丰富物质作为后盾,赞泰始终久攻不下。最后,赞泰决定停战。 此外,在长久的战争中,赞泰见识到中原的强盛优越,中原也认可赞泰的驍勇善战。双方疲于征战,终决议和,结束战争。为表两国关係交好,双方约定联姻——赞泰大汗迎娶中原皇女,以结秦晋之好。 而怀中的永寧公主,就是中原皇帝为他所选定的妻子。 但是,对于这头亲事,他始终没有太大的期待,只觉得这是一场不得不为的政治任务。怀中这人儿,年已二十。依他所知,中原皇帝未出嫁的女儿中,她并最年长,却偏偏点了她,看来是那老皇帝最捨得的一位。虽然与二十六岁的他年龄相当,但也不代表他满意那中原皇帝的安排。 赞泰向来不兴中原的繁文縟节,所谓的婚礼,也不过是宴请亲友宾客,热闹地吃一顿,再把新娘接进家中。他身为赞泰的大汗,三日前便于城中设下连续十日的流水宴,宴请百姓,宣示赞泰王妃嫁入王室。 他步履生风,怀中抱着她跨过外间花厅,踏入寝殿深处。迎面而来的,是一面巨型屏风,隔绝了外间的窥探。因着这场婚事,寝殿内的陈设与往日大相径庭,入眼竟是一片眩目的红——床榻上铺陈着绣有鸳鸯的絳红喜被,白纱帐幔与火红绸缎自木樑垂下,交织纠缠。 墙角的梳妆台旁侧立着一人高的黄铜立镜,镜面打磨得冷光流溢,映照出半个房间。虽有中原的红妆,内里却仍是草原惯常的低矮平台床榻,床边至梳妆台位置特意铺了一块丰厚柔软的纯白羊毛毯,这样主人起床梳妆就可以。这寝殿皆是他先前交给大总管阿默尔操办,算起来,这也是他头一回踏进这被重新佈置的寝殿。 他把她放在软榻之上。凤冠上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动,红盖头遮着她的脸庞。他一个意萌,陡然连帕带冠一把掀起——她垂首敛眸,素手交叠放在膝上,一派端庄恭顺的模样。 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左右端详了一番。她不自觉轻揪膝上的布料,他……比起与自己的妻子见面,更像是审视马匹的牙口般。 「模样倒是长得挺好。」 还来不及对应,一声颤抖的喘息声失控地逸唇而出,她慌忙地掩着双唇,却挡不住已发出的声音。 正式的迎娶仪式在流水宴的最后一天才举行,他本来打算把她放下就走,并没打算久留。他甚至已转身。但那声喘息声就像细细的丝线缠上了他的脚,把他拉住——只是收起的长指拂过耳垂,怎么就…… 他踱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端详着她。她垂着眼帘,素手依然掩在唇上,指节泛白,身躯不住地轻抖。 「喔。是这样啊。」他陡然笑了,像是像到新玩具的男孩般,快乐地笑了。 他伸手轻柔地搓揉着她的耳垂,即使努力抑压,仍然禁不住那自耳边传来的磨人快意,紧咬着掩在唇边的纤指,然而细碎的呻吟依然从指缝间流洩而出。 「出去。」他手指继续搓弄着好的耳垂,头也不回地喊了声命令。一旁的侍女顿时明白了主子的心思,几名侍女神色都有点犹疑,其中一个似是资歷较深的女侍迟疑地开口︰「大汗……这……」 「这草原不是我说了算吗?」他徐徐地回了句。 侍女们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迅速安静地走出寝殿,并带了上了门。「喀。」听到关上的门,永寧心中彷彿有甚么碎了。 「大汗……我们……」 「普通汉子把女人抱回家,那女人就是他的。你,是我的。」 第一章第二回︰初夜?上(微H︰指交) 长指挑开,缀满华美刺绣的外袍落地。 不要…… 她想叫出声,但自尊却让她说不出任何示弱的话,只挺直腰背,默默地忍受。 一件、两件……没多久,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中衣。 要……要来了吗? 陡然,他宽大的掌心猛地发力,一把将她拉起往前拽去。 从床榻边缘起始,地上舖设了一张柔绵厚实的羊毛地毯,即使隔着那双簇新的精绣嫁鞋,她亦能感受到脚底传来如坠云端的陷溺感。 她踉踉蹌蹌地跟在背后,被他带到地毯的尽头之处——那面立地铜镜前。 镜面被打磨得晶亮,清晰地映照着两人此刻的模样,一股羞耻心瞬起由心腾起,烧遍全身——镜中的她,满头珠翠摇曳夺目,本该是端庄的新嫁娘模样,身上却只剩下一袭薄薄的大红中衣,但她脚上仍穿着绣鞋,更显得凌乱而无助;反观旁的他,除了褪去一双靴子外,周身衣袍依然整齐端正,将她对比得愈发不堪。 「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吗?」他低下头,在她的耳畔低声问道。灼热的气息烫红了她的耳,那陌生的酥麻顿时袭来。她想要强忍,可那自幼刻进骨子里的礼教规矩,到底按捺不住这具天生娇嫩的身躯,她微仰着头,瑟瑟发抖。 过于澎湃的快意让她半瞇着眼发抖。指甲狠狠地刺痛掌心,她才勉强找回一丝清明。 「…夫……夫妻和合。」声音从喉咙中挤出来,连她都差点认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真文雅的说法。」 明明身子娇气得如一汪春水,这根本还不算是开始调情,她已全身酥软成这样,她却仍能苦苦坚持。 受不得撩拨的情状,有趣。 而她在快意的苦潭中苦苦挣扎的样子,却仍不肯向他低头的模样,更是令他心口发烫。 他知道这样不合礼法,但看着她,他却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年少时亲手驯服的第一隻小鹰。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烈、最美的一双眼睛,他跟这小东西对峙了七天七夜,哪怕时熬红了双眼,他也不捨得放弃,就要把那高傲不驯的小鹰驯服,直至牠意志崩塌,从此收敛利爪,成了他掌心唯一的依附。 对草原男人而言,亲手熬成的鹰,是性命相託的伴。 看着眼前的她,令他找回了当年那种战慄而滚烫的渴望——他想知道她到什么时候才会放弃那高高在上、端庄无暇的中原贵女姿态。 「那,夫妻怎样和合?」他俯身,鼻尖亲暱地蹭过她的鬓角,爱怜地缓缓吮吻着那截冰凉的耳垂,满意地享受着那具娇躯在崩溃边缘的颤抖。 她什么时候才会放弃那层生疏的矜持? 她什么时候才会拋下一切,自愿地依偎进他的胸膛? 她什么时候才肯像那隻熬成的爱鹰一般,从此眼中唯他一人,生死不弃地随在他的身后? 「……」她的脑袋已是一片空白,嘴唇微细地嚅囁着,却发不出半个完整的音节,只听见她唇间呼息声逐渐的湍急起来。 「夫妻怎样和合?」 「用…这…这儿。」她说不出露骨的字眼,只能以纤指抚过两腿间的布料。 他伸手,覆上她刚才碰过的地方。 轻薄的衣料隔不开他大手灼热的温度,他以掌心摩挲着花唇,「啊……」她顿时虚软得挺不住腰,眼眸迷濛的瞥见镜中的他一臂环在她的腰际,把她紧锁在怀中;一手扣在她的私密之地,肆无忌惮地开始戏弄。 真可人的情状。他施力重些,她忍不住蜷缩起来;他轻力点,她以为自己已从快意中逃脱,细细的喘息。她以为把声音锁在唇间就能保持体面,但她不知道,那微仰的螓首靠在他的肩上时,那细细的呼息拂在他的颈边,如同春药,令人难以自控。 他埋首于她的颈窝中,浅如蝶吻的细细吮吻着,再次引出她难耐的喘息。他舔舐着她细颈上的香汗,顺着滑落的汗水,在她细白柔嫩的肌肤上吮吻出一朵朵红艷小花。 她感到腿间沁出羞人的湿意,想要合起双腿。但他直勾勾地瞧着她在镜中妖媚的身姿,没有错过这细微的掩饰。 他自十六岁便已通晓男女之事,枕边人来来去去,却从未让他放在心上。他以为女人都一样。直到她——身子如水似绵,性子却烈如鹰隼。虽然是中原皇帝指派的失宠女儿,但却正合他的胃口。 他弯了弯嘴角,心口发烫。他已经等不及要将她擒入怀中。 掌心离开了她双腿之间,她以为他要放过她了。毕竟流水宴最后一天才举行正式的仪式,现在他的行为不合礼法。然而,正当她想放宽心时,却感到下身一凉——他掐着她的细腰,动作蛮横地把她贴身的褻裤彻底剥除拋开。此时她上半身衣着整齐,下身却已不着一物,强烈的反差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这毫无留情的掠夺,只是她溃不成军的开始。 第一章第二回︰初夜?下(高H︰破處、鏡前H) 草原离京千万里,在这路上,她想过了很多很多。这段婚姻中,她知道的不多。她只知道他是草原上的主,驍勇善战。她想过他长相、想过他的个性……但从没想过他会这样待她。她闭上眼,把那些「从没想过」吞回去。来不及了…… 他的长指轻抚过她身下柔软的毛发。她颤抖着,是因为害怕,也因为欢愉。 「唔……」娇躯猛然绷紧,绣鞋中的白玉小趾死死的抓着地面。 他刻意绕开了最娇嫩的花心,带着粗茧的长指轻画着花缝。 她猛地弓起腰,那种隔靴搔痒的摩挲让她不自觉溢出破碎的呻吟,随后,陡然惊觉这种淫声浪语从自己口中逸出后,她又羞耻地死死咬住下唇。 他瞧着她无谓的争扎,低低地笑了一声,长指毫无预兆地分开花唇,就这么带着侵略性的炙热,直白地陷进了那处未知的泥泞里。 「好湿。」他含着耳垂,忍不住喟叹。 修长的指节在狭窄泥泞的花径内不轻不重地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阵阵羞人的黏腻水声。那粗茧磨蹭着内里最娇嫩的软肉,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她想要逃开,却又被紧紧扣着,只能失神地看着铜镜。 镜子里,她上半身的中衣依然端正,但微敞的领口露出的锁骨上却带着刚被吮吻而出的点点红花;视线往下,她瞧见自己双腿被迫大张,他的长指肆意地在私花间来回进出,花瓣红艷得快要渗血的样子,腿间蜜液汩汩流出,就连绣鞋都被淋湿了。 没见过这么淫秽的画面,更没见过那么放浪的自己,她想要别过头,只要看不见,还可以装着不知道。 别开的头碰上了他的唇,他自然而然地在她光洁的额轻吻了几下。但左手却捏住她的下巴,强逼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 她被逼地直视镜中自己的脸——满是情潮、媚态横生。 「看我怎么疼你。」探入深处的手指骤然屈起,指节精准地狠狠一刮—— 「啊——」极致的快意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甚至来不及咬住嘴唇,一声高亢而黏腻的娇啼便脱口而出。花穴猛然抽搐,绞紧了他其中的手指,大股花水猛然喷出,甚至镜上都溅上她的花液。 以前只听说过,只有绝顶的天生尤物,才会在极乐之时丢了身子。这总算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了。 极乐过后,她全身虚软,双腿早已酸软得站不住了。 「唔……不……」她失神地低喃,高潮后的馀韵让她指尖都在颤抖。 他笑了笑,迅速解开腰带、褪下长裤。其后,他伸长单臂横过她的腹部,往后一拽,使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居然连淫核儿都没碰过就丢了。」 他挺腰,却没有长驱直入,只抵在她湿漉一片的花口,顺着娇嫩的花缝从后往前地来回磨蹭。 「啊嗯……」她颤着羽睫低头,瞧见那根狰狞的灼热自她两腿间霸道地探出,那画面荒淫得惊心动魄,彷彿是她自己长出了一根孽根。 极乐后的馀韵未消,花径早已红肿不堪。随着他刻意放缓的磨蹭,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炙热上賁张虯结的脉络,正一下又一下、粗礪地刮碾过她最娇嫩的花唇。那膨胀的稜角、甚至是顶端的轮廓,都在她湿热的花缝间寸寸滑过。每擦过一次,那灭顶的酥痒便成倍地泛滥开来,花谷中的蜜液不可遏制地沿着紧绷的脚踝,蜿蜒流淌至精緻的鞋面上。 排山倒海的快意自背后铺天盖地而来,她双腿绵软得再也支撑不住,只能如一滩春水般软瘫在男人的怀中。那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因快意而无法自抑地在原地凌乱地踢踏、踮起,湿透的绣鞋无助地蹭着地面,试图往前逃开。然而,她却被腰间那隻大掌死死錮在怀里。任凭她脚尖怎么惊慌地踢踩挣扎,也止不住那春潮自身体深处汹涌而出,如雨般将身下的羊毛地毯浸润得一片狼藉。 但他还嫌这折磨不够,粗壮的腰狠狠一顶,那冠头撑开肿胀的蜜唇,重重地顶弄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花蕊上。 「啊!」女儿家最娇嫩的花珠被狠狠顶弄,突如其来的灭顶快意让她整个人如遭电击,上身猛地往后仰折,死死地贴紧了他的胸膛。她湿透的绣鞋在地面上剧烈地一蹬,脚趾在鞋内死死蜷缩,近乎痉挛地想往上缩。 他满意地感受怀中的人儿把自己埋进他的怀中,挺腰继续用那硬挺的冠头,在花蕊上缓慢而挑逗地打圈顶弄。 「太多了……」她乱蹬着,却躲不开扑来的快意。 「傻姑娘,这还没正式开始呢。」他气息粗重,眼底燃起隐忍到极致的慾望。 「看着镜子,记着这一刻。」他单臂横过她的膝弯,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她惊呼一声,双腿被迫大张开来。透过冰冷的镜面,她无比清晰地看见那根狰狞的灼热长驱直入,插进被强逼大张的花穴,破开了那层象徵纯洁的薄红,将她整个人贯穿! 「啊……痛……!」她像是被人从身体深处撕裂成两半,不论是站着的小腿,还是被迫掛在他臂上的纤腿,在这一刻因为剧痛而猛地僵直、绷紧,剧烈颤抖。 处子之血顺着交合处悄然滑落,落在纯白的地毯中。他托起她的圆臀,索性把她悬空抱起。他猛烈地往上顶插,她被抛起,身体又重重的坠下,使他的灼热重重地撞在花心中,把她撞得东歪西倒,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顶弄失神娇喊。 驀地,他浑身的肌肉绷紧。她似乎感受到有什么不一样,正想躲开,却被他的大掌紧紧捏住。陡然,她感到蓄势待发的灼热在她最深处胀大,将那青涩的肉壁撑得满满。 她被那悍然的粗长撑得几近窒息,修剪圆润的指甲死死抠进他悍勇的长臂中。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将这蛮横的侵略者推开,还是溺水者徒劳地想要攀附唯一的浮木。 倏地,他喉间爆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猛力地往前一送,将滚烫浓郁的浊液尽数灌入那紧窒的深处极致的烫热让她身躯一阵痉挛。然而,还不等她从馀韵中缓过神来,男主已抽身而出。 大掌一松,失去了支撑的她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助地软瘫在湿泞的毛毯上。 耳畔听见一阵窸窣的布料声,她抬头,只看见他已拉起长裤。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他瞥了满地的狼籍与虚弱无力的她一眼,就转身离去。 她听见内室与小花厅间的门被开了又关上,只留下一室的凌乱和腥甜的气味。 整个内室瞬陷入死寂。 她的一双大腿依然屈辱地大张着,绣鞋被她的花蜜和精液弄得一片湿泞,十隻白玉小趾不甘地蜷缩,却感受到一片黏答。她咬着下唇,想撑起一身傲骨坐直。但她身子才刚一动,幽谷深处便猛然炸开一阵火辣辣的、如利刃生生剜肉般的剧烈撕裂痛。 「嘶——」她抽了一口气,硬生生的把痛喊声忍了下来。 那初破瓜的伤口,随着体内潮涌退去,痛感成倍地汹涌上来。更糟糕的是,她刚才一动,阳精混着花水于两腿间滑出,湿润的浊液浸润着撕裂的伤口,不断的痛楚一直提醒着她已是被他狠狠佔有过的人了。 然而,除却痛楚,令她更难受的是——他明明已经离开,可是红肿的花瓣却一直令她產生一种错觉——那里似是空了,却又好像仍被填满——彷彿他仍深埋于她体内。 她用手帕擦了又擦,依然摆脱不了他留下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扶着镜台,踉蹌地站起来。隐忍着撕裂的剧痛与黏腻的屈辱,一步步挪回那张原本属于新婚的床榻。 她伸手拉下床幔,睁着眼,在死寂中听着自己破碎的气息,任由黑暗如潮水般将她彻底吞噬。 第二章第一回︰醒來 长睫微颤,她缓缓地睁眼,身子各处登时传来散架般的痠痛,尤其是私密隐处,仍不断泛着火辣辣的刺痛。 「公主,女子的初夜是一定会痛的,忍过这遭,往后就好了。」 临出阁时,宫中老嬤嬤给她看避火图时的耳语,此时却在脑海里掠过。可亲身经受过一夜暴风雨后,她却有些茫然——这当真是人人必经的痛,还是因着那个草原男人太过悍戾的缘故? 外间的小花厅隐约传来宫人轻悄拂拭、佈置的细微声响,但她心绪正乱,并不急着唤人伺候。一双素手颤巍巍地撩开勾花白纱帐幔,她撑着疲惫的身躯环顾四周,这才得以正式打量这座寝殿。 床的右侧有一道木门,门旁还嵌着一扇小窗,不知道通往何处。 视线再往前半移,便撞上了那面横亙在寝殿中央的巨大木屏风。屏风漆面沉黑肃穆,其上却巧夺天工般 地以耀眼螺鈿拼贴出一幅「蝶恋花」的图样。五彩斑斕的贝壳在晨光下流光溢彩,将那蝶儿在花间翩然起舞的姿态衬得栩栩如生,倒像是这寂冷黑木上唯一的一抹中原春色。 在这粗獷的草原寝殿里,这无疑是一抹极尽温柔的中原春色。连那紫檀大案上的文房四宝、床边垂下的勾花白纱,都无一不契合她在中原时的闺阁习惯。 这绝不可能是昨夜那个悍戾男人的意思。 那么,便只能是他身边的近身心腹所为。那人定是极其了解自家主子不拘小节的野性,才私下里将一切考量得如此面面俱到。能将中原礼制与她的喜好摸得如此透彻,足见那人心思之縝密。 屏风的左侧,是一张紫檀雕花大书桌,上头齐整地码放着文房四宝。 继续转眸看去,在她左侧更深处的房间角落里,正佇立着昨夜那面一人高的黄铜立地镜。 虽然傢俱多折中採用了中原的高足木製,然而亦有不少草原色彩:身下的寝具非她睡惯的雕花架子床,而是较为低矮软绵的低榻床;左侧墙上悬着鹿首,右侧壁上掛着虎皮。最不一样的,是从床边一路铺到镜前的纯白地毯…… 赤足踩在地毯上,她一步一步的走到镜前,走到昨天她所站在的地方。 她瞧见了地毯上那几抹暗褐色的痕跡。那是昨夜被生生揉碎的花瓣,如今在纯白的地毯上彻底乾涸,碾成了洗不掉的污渍。像是有口气没法嚥下,卡在喉间、搁在心间,卡得她一时吐息不顺。 「来人。」她听见自己喊人的声音,冷静、平稳,没有发抖。 「公主醒了?奴婢伺候你洗漱。」玉砚从屏风后绕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铜盘,热气裊裊,后面跟了几个草原侍女。 「烧了它。」她平静地说。 玉砚也瞧见了那抹落花,当即意会,垂眸低眉地应道:「是。」后头几个草原侍女却僵在原地不敢上前,欲言又止:「玉砚姑娘,这地毯可是……」 秀背挺直,她始终背对着侍女,却没再多发一言。长久在身边侍候的玉砚已明瞭她的脾性,只吩咐:「公主不喜欢,这屋里便容不得,再换张新的来。」 侍女们不敢再违逆,一阵慌乱的窸窣声后,沉重的木门开了又合。紧接着,又是几番轻手轻脚的进出,内室里很快被铺上了崭新纯净的白毯。 然而在这期间,她一动未动。 寂静中,她瞥见了自己的那双绣鞋——在黄铜立地镜旁散落着。她走过去,忍着身下撕裂般的痛楚,缓缓蹲下身捡了起来。昨夜的荒唐太过不堪,绸缎鞋面此时竟还是湿润的。 一抹黏腻腥甜的味道鑽入鼻腔,顿时激起一阵反胃。她颤着手,将鞋子生生浸入玉砚刚才端来的热水中,反覆用力地揉搓着鞋面,彷彿唯有如此,才能将昨日的不堪与屈辱全都洗去。 偌大的殿宇内,始终只回盪着她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般的拂水揉搓声。 晨光在不知不觉间挪移。过了良久,水已泛凉,她才终于停下手,满意地将那双经受过反覆揉弄的绣鞋从水中捞起。 她走到床右侧那道小木门旁,她就这样将鞋整齐地搁在窗台上。正值正午,鞋面上残留的几滴水珠折射着灿烂的午日阳光,显得晶莹耀眼,倒像是缀在上头的细碎珍珠。 她伸出葱指,轻柔而决绝地抹去那最后一滴水痕。直到确认那双鞋再无半点昨夜的气味与痕跡,她才终于放下心来,转身走向梳妆台梳妆、用膳。 第二章第二回︰地毯?上 食髓知味。 他从没想过,那朵中原来的娇花,竟会令他感到如此食髓知味。 以往狂欢过后,他向来只觉得身心舒坦。不论床榻上的女人身段多妖嬈、承欢的手段多高明,所有的欢愉也仅止于那方寸被褥之间,从不曾影响他半分理智。然而今日,他的心思却破天荒地总有些飘忽。 她是朵极好看的花,皮肤白皙细腻,像中原最上等的白瓷,光滑无暇。双瞳波光莹莹,初看如草原深处静謐的湖,再凝神,却似揉碎了满溢阳光的汪洋,波光粼粼,藏着深不见底的倔强。小巧直挺的秀鼻下,有着如野生芍药初绽时、那般娇嫩欲滴的唇瓣。 她的身段更是勾人:看起来那般纤弱,彷彿风一吹便能带走;然而真正拥她入怀,才知何谓纤穠合度、柔若无骨。昨夜的肌肤相依,臂侧曾掠过她胸下绵软的賁起,那是隐匿在纤细外表下、教人心动的丰盈;偏偏那腰肢却又不盈一握…… 但她又不似花,花是多么的娇弱易折,她不是。即使任凭他如暴风雨般狠狠折腾,她依旧握紧手心、咬紧下唇。那不是承受,而是对抗——她誓死守护着自己的尊严与架子,像一隻在风暴中振翅的孤鹰,高傲且美丽。 然而,她在极乐时溢出的娇喊,却又甜腻得不可思议,彷彿裹了蜜糖般诱人。 光想到这儿,他便感到喉咙一阵发乾。草原的夏日正午本就灼热,此时一阵燥热毫无预警地匯集在小腹间,更惹得他心浮气躁。 日落星生,议事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寝殿中。他踏进寝殿,没教人通报——这本来就是他们二人的寝殿,回自己的寝殿不需要通报——他脱下靴子,绕过那沉黑的屏风,迫切地想知道那朵娇花正在做什么。 然而,绕到屏风后,房间的佈置映入眼帘,他脚步一顿。 「大汗。」她发现了他的来临,明显地一愕,却马上收敛神情,上前盈盈一躬。 「地毯呢?」 「……」她抿了一下唇,才回答︰「永寧把它烧了。」 两人都静了下来,好一会他才啟唇道︰「烧得好。」 「来人。」 在小花厅外候着的草原侍女听见传唤,阿兰朵忙不迭地低头碎步上前,诚惶诚恐地应允︰「大汗。」 「把那张顶级羊羔毛地毯拿来。」 阿兰朵今天一直在房中侍候,自然是知道地毯已经换了一遍。听见大汗又要把房中的地毯换掉,她心中一悸;而听见大汗挑中要更换的地毯时,她心中更是惊讶。她覷了一眼屋内死寂的气氛,仍忍不住战战兢兢地提醒:「大汗,那可是……」 「拿来。」 没多久,阿兰朵就领着几名侍女,抬进来一张比先前更为厚重、通体雪白的羊羔毛地毯。 侍女们离开时带上了门。不久后,外头传来更微细的闔门声——这意味着侍女们并非在小花厅候命,而是退到了殿外。 寂静的房间里,她这才察觉掌心一阵刺痛。原来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死死攥紧了拳头,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 男人已经赤足踩在厚重的白毯上,转过身,对着她笑着招手︰「踩踩看,看喜不喜欢?」 说实话,他长相极其清朗。稜角分明的轮廓,高挺的鼻樑,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此时笑得微弯,掩去了平日的锐利,反而显出一种乾净的少年气,让人误以为他是个不諳世事的普通塞外少年。 但,看着那抹乾净的笑容,和那张铺设得与昨夜一模一样的雪白地毯,她只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顺着脚底,寸寸冻结了全身。 她只能照做,踏上毛毯,触感软绵得像置身云间,又似陷入泥泞之中,令她深陷其中,无法脱身。他笑意未减,说了句︰「把衣服脱掉。」 第二章第二回︰地毯?下(高H︰舔腳、舔穴) 她咬了咬唇,纤指颤抖着搭上胸前勒得极高的裙带,慌乱令她几近控制不住手指,良久,长裙才翩然落地。随着裙带解开,长裙与肩上的对襟薄衫一併徐徐滑落,散在脚边。失去了衣物的遮蔽,她白皙的肌肤曝露在空气中,连同被刻意隐藏的紫红吻痕,也无处遁形。 「都脱掉。」他瞧着,还是有点不满意,带着粗茧的长指抚过她锁骨间的吻痕,最后重重的勾了兜儿的衣结一下,再重申一次。 他后退半步,却没有移开视线,直勾勾的品味她的举动。 她感受着他炽热的视线,僵在原地,连气息都屏住了。她垂眸,想要忽视镜中自己的身姿,不想再一次看见自己羞人的模样。她手指绕到背上,解开那小巧的布结,兜儿落地,不久后褻裤亦顺着白皙的长腿落在脚踝边。 随着最后的防线落地,眼前的画面让男人的眸色骤然加深。她一身肌肤胜雪,几乎与脚下的纯白羊羔绒毯融为一体。唯有锁骨与胸前那些昨夜疯狂留下的紫红吻痕,以及顶端那两点如熟透樱花般的粉嫩,在纯白中颤巍巍地挺立,是最勾人的着色。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与笔直的长腿,无一不在翻动着他体内叫嚣的野兽——这是一件他早已盖上印记、却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的绝世珍宝。 他欺身凑前,她心慌地往后一躲,双脚却陷在厚重的毯子里,脚下一软便被绊了个正着。即使他伸手护着她,还是不受控制地与她一同陷进那片软绵的深处。 她紧闭着眼,却迟迟没等到预期的掠夺。他只顺势翻身,好整以暇地斜支着头,沉沉地凝视着她。 这样近距离的对视过于亲暱,她羞耻得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想要遮掩自己的丰盈。殊不知自己手腕太细,哪里遮得住那饱满高耸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吐息,雪白的乳肉在两臂挤压溢出,连同那两粒挺立的粉樱都在手臂间若隐若现,反而像是在热情地邀请。这幅欲盖弥彰的画面,让男人的气息变得更加粗重。 察觉到他逐渐粗重的气息,她又再禁不住挑逗地颤慄起来,慌乱间,一双雪白的小脚不小心踢碰到了他。他的目光顺着她退缩的方向看去,随后缓缓坐了起来,带着几分好整以暇的玩味,伸手将那双小巧的玉足握在掌心,细细地把玩起来。 他的小脚细嫩得不像话,宛若无骨。十隻脚趾圆润细緻,就像一颗颗小珍珠般精緻可人。他用大姆指轻轻的摩挲,却感受到她因难耐而蜷缩的趾头。 见到她一如以往的不堪触碰,他满意地笑了笑。紧握着那小脚,凑紧用力一嗅︰「香的。」只见他张嘴,把趾头都含了进去,长舌在脚趾间细细舔弄,把每一个细缝都撩拨得令她难以自抑。绷紧、蜷缩、绷紧、蜷缩,却都摆脱不了他缠绕不休的火舌。 「大汗……臣妾的脚脏……」她颤抖着声音推搪,这点微弱的抗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她快要被过度的快意生生溺毙。她十指死死攥紧身下的地毯,试图抠住些什么来分担这没顶的酥麻,却只是徒劳。 「好,不碰。」 耳畔传来他爽快的回应。她甚至来不及放下无力悬空的秀足、来不及遮掩那被迫大张的羞耻,他那带着厚茧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细嫩的脚踝,不容抗拒地扣了上来。滚烫的唇舌自脚踝徐徐往上,沿着小腿寸寸点火。 羞耻与酥麻混杂一起,顺着骨髓疯狂逆流而上。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小腹疯狂匯集,随后化作春水汩汩流出。她通体发软,毫无反抗之力的双腿却被他一寸寸推得更高,强逼着那处最隐密的花蕾彻底绽露在他眼底。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了破碎、却甜腻得惊人的娇吟。 她被迫仰起头,视线早已被泪水晕得一片模糊,却逃不开他居高临下的凝视。那双深邃的眼眸正饶有趣味地品味着她的失控,嘴角甚至带着抹微弯的玩味。无力举起的小腿因快意而止不住地颤抖、悬空,「嗯哼……」她慌乱地将纤指塞进唇间咬着,试图吞下那羞人的声音。 但下一秒,指尖一凉。他伸出长指,握住她的纤指,将那带着濡湿齿痕的指头送到他自己唇齿间轻吻。 「你这样凌辱自己,我可是会心痛的。」 他低哑地呢喃,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软肉上。随之而来的,是惊人的热度——他低下头,埋首在她腿根疯狂吮吻,长舌快速而黏腻地舔弄着那块娇嫩,高挺的鼻尖甚至似有若无地磨蹭过那早已滑漓不堪的幽谷。 这折磨太过极致。她泪眼濛瀧,身体里彷彿有什么东西在不断膨胀,想要宣洩,却一直在似满未满的边缘。 就在她快要被这股酸软折磨得疯掉时,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块嫩肉突地一紧。 他竟然毫不留情地,深深直咬了下去! 「啊!」 剧烈的痛楚伴随着火山爆发般的快意,剎那间沿着脊骨疯狂窜上大脑!她失控地弓起腰身,体内那道防线在痛与爽的夹击下彻底决堤,春水不受控制地一涌而出,甚至,狠狠溅湿了他那张带着乾净笑容的脸。 他在草原上是极尊贵的人,向来只有他人诚惶诚恐地服侍,何曾有过这般的经歷。他抬手,慢条斯理地用衣袖拭去脸上的蜜液,舌尖舔过唇角,只觉一阵深入骨髓的甜腻,却诡异地不带半分嫌恶,反而下腹燃起了一股想将她拆吃入腹的慾流。 第二章第三回︰鏡前?上(高H︰鏡前跪姿後入 她犹在雪白的地毯上软瘫发抖,娇躯软绵得无力掩去自己的不堪。此时的她目带媚意,两颊泛着春色,气喘吁吁,胸前那抹樱色顶端随着急速的吐息而上下起伏。交叉的双腿虽试图掩去些许春色,却遮不住身下氾滥的蜜水。在雪白毛毯的映衬下,她通体泛着情慾的红晕,落在男人眼里,有着说不尽的冶艳美态。 但,她还是一直默默的承受着。 啊,不,她还是有反抗的。 他瞥了一眼身下新换上的毛毯,一阵无名火在心中闷烧着。大掌一把扣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把她整个人翻过身来,强逼她以屈辱的跪姿正对着那面巨大的铜镜。 他要再一次的重演昨夜的画面。 然而此时的她全身赤裸,在镜中呈现出的姿态犹如等待交合的雌兽,毫无遮蔽,这样的情景比昨日更显得淫乱不堪。 她的背也是极美,像雪一样白,但却是火热的。抚着身前的美背,见到她仰起玉颈,吐气如兰,他知道她是因为感受到那绝顶的酥麻感,也是因为想要避开镜中的景象。 深邃的眼中慾火更炽,他一把扯开华美的袍服,将身上的衣裤全数褪去。待他覆上她的时候,已是全身赤裸。他把她夹在两腿之间,他的大腿内侧紧贴着她的大腿外侧。即使已经尝过性爱滋味,这却是她第一次与男性这般赤裸地肌肤相依。他灼热的体温伴随着强烈的塞外男子气息,化作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她死死困在身下。 「嗯……臣妾……啊……」她忍不住扭动身体试图逃脱。可这样的挣扎,只是令彼此的慾念愈发疯狂,破碎的话语里有着藏不住的浪荡娇吟。 他俯身,壮硕的胸膛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唔……」伴随他炙热的体温,向她传去的却是难耐的酥麻感,她身子一缩,双臂撑地,不习惯地想往前逃开,却被他的双手紧紧地扣着纤腰。 「你,是我的。」 低哑的声音在耳畔乍响,如同昨夜被撕裂前最后的预告。她发抖着绷紧身体想要抵抗,但话音刚落,身后便迎来一阵暴烈挺身! 「啊!」他的粗长直挺挺的插到花径的深处,但他不止于此,一下、一下,他使劲地顶弄着,胸前的雪乳随着他的挺进前后晃动,顶上那抹樱色早已充血,变得如血般嫣红,像是指尖上等着人吮去的血珠子一样。 儘管美眸氤氳着水汽,她与他的视线也在镜中短暂相接,他也留意到她胸前两颗荡漾的樱桃。他一手握着一个,指尖快速地撩拨着娇嫩的蓓蕾。 「好硬。」他粗声点评着指腹间的触感。 听着这般羞人的淫言浪语,她不禁腹中一紧,花水疯狂流泄而出,腿间相撞的水声更是愈来愈响。 「让你感受更多吧!」他恶劣地拉扯着细緻的乳蕾,又重重放手,几个来回,娇嫩的乳尖比刚才肿了一倍。「啊……」痛感伴着快意逼得她狠狠绞紧了体内的火热。她以为自己快将他逼退到花穴口、这场折磨终于要完结了,正想放松身子,岂料身后的男人陡然再度狠狠沉腰—— 这一记重击,彻底贯穿了她。 「啊!!!」 她顿时美目圆睁,粉唇大张,大脑在一瞬间化作一片空白。两人交合之处顿时泄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身下的白毯瞬间湿透。她无力跪伏,膝盖重重压在毛毯上,甚至将那厚重的长毛挤压出无法吸尽的花液。 原本打颤发软,全靠他用力夹住才能勉强撑起全身的玉腿亦陡然绷紧,白皙的脚趾羞耻地蜷缩在一起。她不想这样失态,可喉咙深处早已毫无抵抗之力,只能认输般地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腻娇啼。 她虚软地撑着地毯,然而每一次微弱的吐息起伏,都令胸前充血肿胀的乳尖战慄地拂过羊羔毛柔软的长毛。她娇躯酥软,却仍随着体内未散的馀韵,而止不住地细细痉挛、轻颤。 他伸手拉扯拧转胸前的蓓蕾,因为怕着那娇嫩的乳蕾被拉扯过度,她被逼弓腰跟随。 「新毛毯如何?更适合在上欢爱吧。」 他点醒了她,这场近乎凌辱羞辱的欢爱目的为何。她以为他的警告到此为止。然而,开始了就不轻易看到尽头。 身后的男人却仍未满足。他顺势在毯上坐下,猿臂一揽,将连带抱着的她死死圈落于自己的怀中。他那带着粗茧的双手再度抚上她赤裸的大腿,惊得她身子一阵剧烈颤慄。 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他略略施力分开她的一双玉腿,强逼着她正对着那面铜镜,大张双腿。 镜子里,她清晰地见到自己承欢后的花唇一片红肿,中间一颗小珠因过度的激顶而悄然探出,就像蚌肉中的蚌珠一样。只不过蚌珠色白,而眼前这颗小桃却异常艷丽。高潮过后,那朵娇花依然不住地蠕动抽搐,就像婴儿小口般,不由自主地吸吮着空气。 「不……」这幅淫靡的景象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她慌乱地想伸手掩住私处,膝盖微微用力,试图合上双腿。 「不、许。」 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欺身俯下,一边寻找着她雪颈上昨天还没被印下痕跡的乾净肌肤肆意啃咬,一边用自己古铜色的悍健大腿死死压住她大开的腿根,以绝对的力量,牢牢逼使她保持着这羞人至极的姿势,一瞬不瞬地看着镜中堕落的自己。 他的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则扶着身下的火热对准她湿嫩的花穴,硕大的圆端挤入,她的下腹隐隐抽搐,她以为他会慢慢顶进,一步一步的侵略,她挺直腰,想要在有限的空间挣扎。 瞬间,他扣着她的腰往自己一扯,劲腰却用力地往上一顶,硕大的粗长尽根没入稚嫩的小穴。「啊——」她弓起背,不由自主地把后背紧贴他的胸膛,但却无力发泄出快意,反而他两人肌肤的磨擦令她愈益受不住撩拨。 他挺动窄臀猛力的顶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翻飞。镜中的景象淫乱不已,他们肌肤一黑一白,却交缠于一起不分你我,腿间的粗长快速的进出水穴,每次顶弄都有淫水于其中流水,她甚至看见双腿间那血嫩的贝肉随着他的动作翻吐。她何时有过这样的经歷,她忍不住娇喊︰「要…要…坏掉了……」 他拨开她背上汗湿的发,埋首其中回应,双唇因回应而开合,彷若亲吻︰「这还早着呢……」 结实的下腹不停的撞击着嫩臀,粗长次次尽根地没入花穴。过激的快意令她虚软不已,双手无力着抱于胸前,却妨碍不了雪乳乱飞,在空中画圆的淫乱景致。只靠他扣着纤腰,她根本不足以撑住自己,只能随着他的顶进东歪西倒,身躯随着他暴烈的律动如风中残烛般摇晃。他一次又一次深入幽径尽头的撞击,逼得她再次攀上没顶的巔峰。「啊——」洁白的项颈高高仰起,身子不受控地猛然痉挛,大量春潮喷而出。在她失神攀顶的剎那,身后的男人竟恶劣地不退反进,扶着那那悍实的肉刃对准那充血翘起的花珠猛打,那前端的沟壑擦过娇嫩的蕊珠,不一会淋漓的水声再次涌出。 本就娇嫩至极的软肉承受不住这般暴烈密集的折磨,逼得她再次失控决堤,体内一阵疯狂的痉挛绞紧,春潮再度如瀑般流泻。 她终是失控地娇喊出声,破碎的媚啼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无比淫靡。可就在美眸氤氳、泪眼朦胧间,她猛然从铜镜的边角,看见了后方那扇大开的窗。 第二章第三回︰鏡前?下(高H︰抱姿懸空頂進 窗外是塞外辽阔而漆黑的夜空,即使在夏日,但她赤裸汗湿的肌肤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寒意。 ——外头会有人听见。 外头会人有听见。 外头会有人听见。 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她硬生生掐断了喉咙里的尖叫,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将指尖掐进自己的肉里,拼了命地想把声音吞回去,死死忍着。 即使灼热依然硬挺,元阳未曾泄出。但他本来觉得,把一株初尝云雨的娇花折辱成这样已经有点过火了,怎料看着她的模样,她寧愿咬得下唇出血都不肯放声叫喊,即使双腿大张,但心房却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肯归他所有。他顺着她的视线一看,敏锐地察觉她的娇喊倏地而止的原因。 「还嫌不够吗?」他故意的曲解她的意图,双手穿过她的膝窝,把她整个人从后腾空抱起, 她整个人悬空,手脚都无法着力。那根巨硕甚至毫不怜惜地从后顶入,随着他的步伐一颠一颠地往窗边走去。她察觉了他的意图,猛力地挣扎,这样私处大张,毫无遮挡地展露人前的姿势,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 然而,一步、一顶,这姿势令他毫无困难地顶到最深处,她想要扭臀摆脱,但却无法肆意摆动,瘫软在男方的臂弯里,随之剧烈地颤抖。花穴中的蜜液倾泄而出,随着他的脚步,在木质地板上流下一道甜腻的水痕。 随着一步一步靠近窗户,她甚至感受到夜风轻拂过花穴的感觉。 「关上…把窗关些。」她吓得魂飞魄散,细声哀求,声音细碎得不成调。要是被人看见、听见,她不如立刻死在这里。 事实上,窗外是特以引水而设的温泉小院,而皇家秘院又怎会展露于眾人眼下。他能干的大总管早就把一切都思虑周全,刻意保留的泉水潺潺声掩去小院的一切声响,不教人窥听;小院虽为露天,于星空朗月下,却透过树景纱帘、格局装潢,把人遮掩其中,根本没人能窥探其中。 但她明显根本不知门外通往何处,瞧着被恐惧逼到极致,双手死死攀着他双臂的柔弱模样,他心底泛起一股比肉慾宣洩更满足的快意。 他故意加重了撞击的力道与速度,每一次都撞得她几乎要撞出窗外。 「大声点,让外头的人听听你的声音。」他故意不解释,反而要她的误会加深。 他扣住她的膝窝,不给她半分喘息,腰身猛地一沉,将那处早已湿透的软肉顶了个对穿。 「啊……!」极致的恐惧与狂暴的快意在这一刻交织成最猛烈的毒药,迅速摧毁了她的理智。她被这一记深度撞击顶得脑中轰然炸开,双腿在失控的痉挛中无助地抽动。在混沌的思绪中,她双脚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脚尖猝然踢到了摆放在窗台边的那双精緻绣鞋。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水声。鞋子翻落窗台,掉进了窗外热气蒸腾的温泉池中,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她想伸手抓着,却无能为力。美目圆睁,她终是在没顶的巨浪中忘神娇喊,满溢的春水流洩一地,在地上形成一个水洼。被痉挛的春径死死绞挤,承受着这蚀骨销魂滋味的他再也控制不住,奋力地顶弄几下,将积压多时的灼热精元,在她体内深处尽数释放。 陌生的热流于下腹满溢,她终究于这一刻到了极限。她全身一软,眼前阵阵发黑,终是在这场将她灵魂都撕碎的风暴中,彻底昏迷了过去。 第三章第一回︰繡鞋 他低头看着自己尚未正式进门,却已被品嚐殆尽的和亲对象。 他把她放回床榻上,只见她软瘫在身边,身体还因过载的快意而细细痉挛,腿间过多的白浊徐徐流出,洇湿了床榻。 房间中一室甜腻蜜香,房间到处都是水痕,地毯更是泥泞一片。光是处于这,就知道房间的主人被狠狠疼爱。明天进室侍候的侍女们一定知悉他们今夜的欢爱是何等激烈。 他不以为然。她是他的妻,草原上的男人对自己的妻子,向来是这般狠狠疼爱的。虽然今天略为过火,但她不也享受到极乐滋味了? 他不停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 大掌覆上她双腿之间,他分开红肿不堪的贝肉,过多的阳精满溢而出。每每触碰这身子,她总是娇气得浑身发抖,春水流洩,她早就被灌得满溢,身体早就向他的手段投降;但是嘴巴跟内心却倔强得令人咬牙,想到此,他的心口竟莫名泛起一阵难言的烦躁与空落。 看着她娇美的脸蛋,即使鬓发乱了亦是相当惹人怜爱。长指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让他想起了当年成功把那小鹰折服后,牠温驯地让他顺毛的情景。他当年用尽手段折断牠的野性,不是为了折磨,而是想将牠一辈子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中,不教任何人覬覦。 身旁的娇花已然沉沉睡去,可他体内的燥热与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却依旧难消。正欲直往温泉小院走去,却倏地停住。草原的夜一直都是舒爽的,即使不着片缕亦是舒适的,然而他瞧见凉风轻拂,她莹白的肌肤竟然因受凉而泛起一层疙瘩,悄然瑟缩。 她这娇花还真的只是骨架子挺得笔直,其他地方娇弱得像花儿般难容一折。 他烦躁地扯过一旁丝绸薄被,胡乱的把她裹了起来,见着那娇躯不再跟受冻而颤慄,终于满意地冷哼一声,赤裸着精实的身躯跨出寝殿,沉入了大开的温泉池中。 滚烫的泉水浸没他壮硕的胸膛,难怪中原人都爱泡澡,满身是汗,黏答不已是,泡澡的确身心舒畅正欲闭目养神,池面上一抹小巧的异物陡然撞进了他的视线。 那是刚才混乱中被她踢落的那隻绣鞋。 两隻绣鞋在水面半浮半沉着,一晃一晃,就像她刚才在臂间轻晃的莲足。 他挑了挑眉,长臂一伸,将那隻湿透的绣鞋捞进了掌中。 他握着掌心中艷红的柔软,却想起主人无骨的秀足。她的小脚真的白润可人,脚趾圆润细緻,重点是只握着掌心,她就忍不住颤抖,只轻轻拨弄更是春水涟涟,这等的情态,更是惹人怜爱。 思及此,长指引不住擦过绣鞋足弓之处,细细回味她刚才受不得撩拨之情状。 陡然他黑眸微瞇,目光落那浸湿的缎面上,他陡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鞋,不是侍女洗的。 大总管治下极严,若是下人所为,这双鞋此时定在寝殿外的洗衣间晾晒,绝不可能出现在寝殿窗台上。 唯有一个可能。 这隻鞋,是她自己亲手洗的。 这双绣鞋,昨夜沾满了他们的体液——花水、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的长腿,浸满绣鞋。鞋面那两隻奇怪的鸭子花纹都被他激射而出的白浊所遮掩。而且,他还记得她踩在其中,浊液压挤而出的淫秽水声。 若是嫌脏,让下人拿去洗掉就好。那个一看就知道娇贵的花儿竟自己动手。 想到她白瓷般纤手一下又一下地搓弄缎面,纤指拂过那精细的珠花间拭擦着,白嫩的十指沾满他的阳精,下腹竟莫名窜起一股暗沉的慾火,使他想把她摇醒,再深深的陷于她之中肆意索取。 他陡然记起了,初见那时,她就怕这隻精美的绣鞋沾泥,犹疑如何下地;昨日弄脏后,走路都摇摇欲坠,却强撑着身子亲打揉洗;甚至刚刚!她明明都已被顶弄得理智全无,却在踢到小鞋的一瞬,想要伸手抓住绣鞋。 「她的垃圾宝贝小鞋。」 握着绣鞋的大掌猛然收紧,捏着那双柔软细巧的绣鞋。本来想一气之下把它扔掉,却鬼掩神差的抱那湿漉漉的绣鞋紧紧攥在手中,带回自己的寝殿。 第三章第二回︰沐浴 睁眼,满室甜腻蜜香仍未散去。身体上的汗液、花水虽乾,却留下一片黏腻难受的触感。她坐起身,体内的白浊随之溢出,瞬间沾湿了大腿根部的内侧肌肤。那道冰凉的流痕让她羞红了脸,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满室狼籍,她明瞭没法自己私下收掇、多加掩饰,她拥着丝被平復心情,想着刚如何吩咐侍女拾掇才不失上位者的端庄。 ——丝被? 她摸了摸身下床榻,才发现今天的自己并不如初夜那天被随意落在地毯之上,虽然仍一身黏答,却用薄被好好盖住。 但她摇了摇头,把内心缠绕不去的念头甩开,喊了声︰「来人。」 「公主,你醒来了?」依然是玉砚推门,领着几个草原侍女进室。玉砚绕过屏风,看着一片凌乱,一室甜香、湿透的地毯、水亮的镜面,窗台前那明显的水洼,还有仅拥着薄被,浑身都是紫红吻痕的公主。儘管是极精灵的人,也被惊得一愕,半分话语都说不出来。 身旁身量较娇小的草原小侍女步进寝殿后,一双圆圆的大眼睁得极大,端着香汤的手掩不住说得极快的嘴,说话就这衝口而出︰「天啊!大汗跟王妃真是恩爱极了!大总管果真没有骗我!大汗真的疼极了王妃。」 「塔拉依!王妃面前,怎能如此无礼!王妃,请谅阿妹年幼,饶了她吧!」阿兰朵惊呼,马上把托盘搁在一旁,向着床上的她跪下哀求。 塔拉依见着姐姐一面惊慌,才惊觉自己失言,端着香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瞬间盛满了泪水,果真像隻受了惊、红了眼眶的草地软兔,连连叩头:「王妃饶命,我听大总管说,王妃身子最是娇贵,让奴婢们伺候时万万要小心。奴婢看见房中情景,正好与大总管所说之事相符,知道大汗当真是使了全副心思在疼王妃,一时高兴才忘了规矩……」 她看着塔拉依和阿兰朵,阿兰朵年纪稍长,与玉砚年纪相若,大概十八、二十岁,一脸性情温顺模样,之前几次的见面看得出她较擅长人情世故。至于一旁的塔拉依年纪尚幼,才十四岁左右的丫头模样,她红着眼眶,眼底清澈毫无算计,急忙解释的话语依然直率,看来真是毫无心机的天真女孩。她口中嚷着大总管、大总管,看来她只是被刻意送来的侍女,以她的甜美烂漫哄她开心。 明明跟大总管不曾见面,但她却觉得这人深不见底,甚至比那男人更教人防不胜防。她离宫千万里,刚抵达陌生之地,若然安排过于老练的嬤嬤,定会令她戒心重重。既然如此,倒不如只安排细心妥贴的阿兰朵与天真活泼的塔拉依在旁侍候,更能使她放下戒备。 「罢了,我想沐浴更衣,备汤吧!」她开口,自己的声音因昨天的尽情叫喊而显得过分沙哑。 阿兰朵卡在喉头的一口气还没吐出,塔拉依已一咕嚕地爬了起来,走到床边的小门,一把掀起遮挡的厚棉帘。「用不着备汤!王妃明明大开着窗,却不知道门外就是温泉别院吗!大总管说了!中原来的贵人最爱泡澡净身。所以大汗特意在寝殿后引了活泉水、建了这座温泉别院,就是为了让王妃能随时舒缓身子。王妃,奴婢伺候您去泡泡吧?」 她由着玉砚与阿兰朵搀扶着起身,双腿颤抖得几乎站立不住,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疼,提醒着昨夜那场近乎凌虐的激裂欢爱。 当整个人终于浸入那座温泉池中时,泉水漫过身躯,终于一寸寸洗去了那身黏腻与荒淫。 她靠在汉白玉的池壁上,接过塔拉依端来的蜜茶,抿了抿红肿的下唇,状似无意地淡淡道:「大总管这建议,倒真是极细心的。」 一旁伺候的阿兰朵边用温水浇过她的肩膀,边察言观色地温声回道:「大总管建议得再好,也得大汗应允。王妃有所不知,从山上引下这温泉水何其艰难。其实对草原人而言,这别院根本毫无必要。大汗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是实打实地把王妃放在了首位。」 「大总管还说这个别院可是做了万全的设计呢!」塔拉依一边摆弄着香膏,一边嘴快地插话,「又要夏日清凉,又要冬日和暖;又要风景开阔,又要设计私密;重点是——就要方便大汗和王妃,半句声音都不要漏出院外。」 「塔拉依!」阿兰朵惊得连忙低喝。 她没再细听阿兰朵与塔拉依接下来的对话。 热水氤氳,她的心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不知是讽刺还是动摇的酸涩。 昨天在窗边的事情,分明只是那男人恶劣恫吓她的手段。可看着眼前这座处处悉心思量、大费周章引水而建的奢华别院,那些指责的话到了嘴边,却被这满池温热的泉水生生堵了回去。 她垂下眼睫,看着水面上浮动的玫瑰花瓣,指尖在汉白玉池壁上悄然掐紧。 陡然,她猛然醒起,昨夜窗台上的绣鞋被推跌至这别院之中。窗台以下是引水渠道,若是掉进水中,必然会流入这温泉池中。然而她放眼望去,水面上除了玉砚撒下的玫瑰花瓣,却不见那双大红精緻的绣鞋。她从池边站起,弯身往池底摸索,却不见绣鞋的踪影。 「公主?您怎么了?」玉砚问。 「绣鞋不见了,昨夜应该掉在这儿。」 话一出口,她原本心焦的动作倏地僵住,整张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昨夜,她是如何锁錮在他的臂弯中,被那男人从身后蛮横地顶弄,所以才逼得她小脚乱蹬,把那好好安放在窗台的绣鞋踢落入水。 她怎么就这样心急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漏了嘴? 顿时,温泉别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玉砚是听懂了的。身为中原陪嫁,虽是想像不到那绣鞋是在甚么姿势下被推落,但是看着公主戛然而止的话语、瞬间通红的脸颊,她就知道那绣鞋定是在十分荒唐的情况下掉落的。玉砚顿时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全当自己是一尊泥塑。 而阿兰朵一双杏眼微微一转,也听懂了。刚刚扶公主下床时,她就留意到窗台边的异样,此刻对上公主那双带着羞愤与慌乱的眼眸,阿兰朵极快地垂下眼帘。她面上不露半分端倪,规规矩矩地低着头,一副全然听不懂、也不曾多想的温顺模样,全了主子的体面。 她只低声应道︰「王妃请放心沐浴,待您净身过后、奴婢定会带着几名粗使丫头下池,替您仔细下池寻找。」 第三章第三回︰西院?上 然而,阿兰朵之后领着侍女在温泉别院细细搜寻,却找不到那双绣鞋。甚至她细细探查了出水处,仍是看不见那双绣鞋,它就这样在她眼前平空消失。 而不见踪影的,还有他。 那几夜,她时时刻刻都绷紧身子,就怕他再次陡然出现,再强要了她,然而,一天、两天、三天、四天……肤上一些较浅的吻痕已淡了顏色,腿间的撕裂感亦逐渐消退,他却没有再步进这个寝殿。 听说,他去了西院,那些部落送来的歌姬美婢,都是被安置在那儿。 听闻这消息时,她正坐在案前给远在中原的母妃写家书。 狼毫笔尖蘸满了墨,她悬着手腕,看着那张纸,心头突地涌上一阵难言的鬱闷与憋闷。她落笔,想写「安好」二字,可那两个字写了又画、画了又写,最终变成了一团刺眼的墨疙瘩。 他来,就只是压在她身上逞欢,她不爱他、讨厌他,嫌恶他对她所做的一切,总盼着他不来;但他不来,她也只能在这寝殿中空坐,她是他的妻,是中原来的公主,纵使有母国为靠山,但山高路远,在这广阔的草原中,唯有他才是她的依靠。她不愿承认,他不来,她也不情愿。 她闭上眼,手心竟微微出了汗。 陡然,她才惊觉,她与母妃的身影逐渐重叠——她的母妃也是夜夜的坐在窗前,等着那个掌握她命运的父皇临幸。 正当她看着那团墨疙瘩怔怔出神时,殿外陡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心不由自主地少了一拍,怎料阿兰朵却在屏风外温声通报︰「王妃,大总管求见。」 大总管?那个深不可测的大总管?她传人进殿,却见着了一张俊顏。她以为这般想法细緻,能把主子们的心思都细心揣摩的大总管定是十分年长,但她却看见一张异常年轻的脸。他看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皮肤是草原人固有的小麦色,身材挺拔,眼神温和,但笑意盈盈时眼角微弯。 即使他掩饰得很好,但他绝对是一隻巧言善辩的狐狸,还是一隻手段高端的老狐狸。 「阿默尔参见王妃。」大总管躬身,态度挑不出半分紕漏。后头领着一名侍女,手中正恭敬地端着一只盖着红绸的玄木托盘。 「明日便是正婚大典,大汗听闻王妃从中原带来的绣鞋丢失,特地命人为您赶製了一双婚鞋。」 侍女马上把托盘交到玉砚手中,玉砚把红绸掀开,让她端起婚鞋。 那不是中原的绣鞋样式。 大红色的羔皮鞋面上,用最顶级的赤金线,工整而细密地绣满了卷草纹。而在鞋尖处,无数颗圆润艳丽的红珊瑚珠拼缀出一朵盛开的牡丹;金色的藤蔓与绿松石色藤蔓缠绵地编织在一起,绣出精緻无比的同心纹,将那朵珊瑚牡丹围绕其中。 「大总管费心了。」婚鞋款式大气,设计细緻,寓意跟美感都好得无可挑剔。她敢说,绝对不可能出自那男人的主意。「王妃,大汗刻意提议鞋上要有花,不知道您是否合意?」阿默尔似是能看透她心中所想,补了一句。 她指尖抚过那珊瑚珠拼成的牡丹,心中惊涛骇浪,但外表却不露声色。她维持着中原公主的端庄,淡淡抬眼,「大汗所赠,本王妃自是喜欢,请为本妃转告大汗。明日大典上,本妃自会穿上。」 阿默尔躬身退下,唯有嘴角的笑没有散去。 第三章第三回︰西院?下(H︰坐姿頂弄) 与此同时,西院里一片淫靡。这几天大汗都连夜来临西院,院中的歌姬美婢自然使出浑身解数。十多名舞姬赤着足,随着琴音舞出妖嬈姿态。 他早已衣衫不整,华美的袍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賁起的胸肌,颈上颊边都是美妾的唇印。 「大汗,再喝一点吧?」一名腰肢极细的美人大胆地攀上他的膝头,双手捧着金樽,将丰满的酥胸往他手臂上蹭。 他瞥了她一眼,允了。只见美人妖嬈地把金樽向自己倾倒,美酒倾下,好些美酒落在她的嘴中,亦有些顺着玉颈,一路蜿蜒没入胸前那道深邃的雪白缝隙间。 美人抚上他的颊,把香唇连着美酒送到他的口中。他满意地一笑,就决定让善于风月的瑶姬伺候,他大手一挥,让寝殿中独留他们二人,噙上她的唇瓣,火热地撩拨着她的慾念。 「大汗……」瑶姬在眾多姬妾中最善风月,她勾人地瞄了他一眼,褪去轻薄的衣衫,她跨坐他的大腿间,那副软玉温香、柔若无骨的身躯熟练地摇摆着柔软的腰肢。 她不愿喊出声,却总有人会为他喊出来。 他用力挺身,「啊!大汗……好厉害……」瑶姬立时娇喊出声,腰肢摇得更欢。 她总是身心抵抗,却总有人会柔顺低伏。 瑶姬胸前丰伟,顶端早已硬成小石子,她扶着丰盈,对着他胸前的细点磨蹭,用尽全身服侍面前尊贵的王,她艷丽的小脸偎进他的颈窝,自颈窝开始细细的吸吮细吻着,在那颈边、胸前都留下情慾的印记。 他满意地一笑,扣着瑶姬的腰身更加凶狠地顶弄,撞击得她死去活来。「啊……嗯啊……大汗……」瑶姬被顶弄得东歪西倒,身子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却令他想起数日前那种在他身上的娇花也曾在自己身上飘摇欲坠。 思及此,热流于下腹匯集,感受到那股巨阳灼热、即欲薄喷而出的前一瞬,他方才还沉溺在肉慾中的黑眸倏地一冷。他没有丝毫留恋,大手一掀,将忘神的瑶姬直接从身上推了开去。 瑶姬被推得跌在毯上,却不敢有半分怨言,马上乖顺地会意,膝行着伏跪于他的身边,熟练地张开小嘴,去迎接那肆虐泄出的浓白。 元阳泄出,瑶姬即时柔顺地将那白浊尽数吞下,随后轻伸香舌含弄吮吻,将那处粗长伺候得无一不妥帖、舒爽。 她不会服侍,却总有人懂得妥贴服侍他。 当他踩着夜色离开西院时,却见阿默尔已在院外静候。 阿默尔规矩地落后半步,随他一同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大汗,婚鞋已送到王妃寝殿了。」阿默尔语气恭敬地回告。 「嗯。」他此时浑身还带着西院落下的脂粉香与烈酒气,只不咸不淡地从鼻腔里哼应了一声,没多问,彷彿那双鞋不过是他随手打发的一件玩物。 「王妃说,她很喜欢大汗安排的牡丹。」阿默尔不着痕跡地抬眼,微笑着补充了一句。 果不其然,大汗身躯不着痕跡地一顿,只有极专心细緻的人才能发现他的微细举动。 作为自幼一同长大、相处了十来载的家臣,阿默尔自认要比主子更了解他自己。 大汗在西院荒唐了四天,眾人都以为西院的胡姬、瑶姬气势正炎,可唯有阿默尔看得明白——这头向来性情恶劣的恶狼,分明是被那朵绝丽的中原娇花勾起了疯狂的癮头。 看着大汗那张在火光下僵硬的俊脸,阿默尔眼角的笑意更甚,慢悠悠地戳破他: 「大汗,我已经为您房中的那双不知来歷的绣鞋备上黑木匣子了。每每私下把玩过后,还请大汗好好安放。毕竟若再有不知情的下人碰了,您又要大发雷霆。我这个大总管,可不好当啊。」 大汗黑眸一暗,正欲发作,阿默尔却抢先一步,继续碎碎念道: 「还有,往后要偷人家的鞋子,也请大汗早日告知我这个负责解决事情的大总管。要不是前几日我瞧见了那双鞋子,您怕是到了大典,都还迟迟没打算为王妃准备婚鞋。等我正要吩咐下去时,您偏偏又对那婚鞋的设计多加主意……大汗,当您的大总管当真折寿,容奴才早日告老归家,养老歇息吧。」 身旁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大汗阴騺着一张俊脸,当真在认真考虑,是不是该送这位不知死活的大总管一记重拳,好让他明天顶着一圈显眼的乌青在各部首领面前展露人前。 「明明你不是为我当上大总管。」他嗤笑。 「是是是,是小的犯贱,没事爱操这份心。」他规矩地躬身行礼,准备告退,却在转身隐入夜色前,低声说道: 「明天黄昏正婚大典便要开始,还请大汗快些进殿歇息,今夜可万万不要又偷摸玩那双旧鞋到天明了。小的已让人备下了热水,大汗记得好生沐浴净身,省得明日大典,您带着一身其他女人的口涎脂粉味去见王妃。」 第四章第一回︰盛宴 黄昏既临,巨大的篝火在城中的广场熊熊燃起,火光冲天,将半边夜空都染成了瑰丽的橘红。 大汗坐在主位之上,身姿挺拔而狂放。台下两侧是各部落特意赶来的首领,喧嚣的马头琴声与祝酒歌此起彼伏。他不时勾起唇角,豪爽地高举起金樽,以醇厚的马奶酒向台下的各部首领示意。 他今天的情绪高昂得很,随着正婚仪式的逼近,他胸腔里那股子燥热与兴奋就叫嚣得愈发厉害。那种没来由的雀跃与亢奋,连台下的臣民与部落首领都瞧得清清楚楚,大家私下交换着眼神,只道大汗新婚,对这位中原送来的和亲公主满意得紧,自是心情快活。 唯独他自己不知道。 他一直告诉自己︰今天仪式过后,两国从此正式结盟。在他任内能完成此等大事,他自然是高兴不已。 咚、咚、咚—— 鼓声响起,那位中原公主一步、一步的,在眾人的目光中,随着鼓声逐步向他走近。 咚、咚、咚—— 迎亲大鼓的巨响一声声砸下来,震得他胸膛发麻,连带着胸腔里那颗心脏也失控地狂跳起来。他黑眸一暗,唯有那隻紧紧抓着金樽的大掌,洩露出些许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忐忑情绪。 今天的她没有盖红绸。她那头如云的黑发被盘成繁复的发髻,金冠边垂下串串晃动的珠帘,却仍遮挡不住那张欺霜赛雪、惊世绝艳的花容月貌。 台下的群臣首领瞧见,顿时,惊呼与讚叹声此起彼伏。 主位之上,大汗瞧着迎面走来的女子,心头一热,不禁得意地扬起了眉——瞧瞧,他的王妃是何等貌美,全草原加起来都及不上她一根手指。可这份得意在胸口还没捂热,他眼角瞥见台下那些首领黏在女主身上挪不开的目光,那张爽朗的笑脸顿时沉了下去。 他的王妃,他们也配坐在这儿评头品足? 而此时,她正好走到他的跟前。她状似羞怯地敛眉垂眸,步履款款,心中却是对他藏着深深的委屈与不满。即使她早被点为他的王妃,然而今天才举行真正的正婚大典,也就是说,在全草原眾人的眼中,她在这时这刻才算真真切切地成为他的妻。 可这男人,几天前她才刚到埗落地、还不明世情,他就那般不管不顾地将她强佔了去。甚至,是用那种让她至今想起来都面红耳赤、极度羞堪的方式,狠狠作践了她两晚。 她到底是他的正妻,还是跟西院那些宠妾爱姬一样,仅仅是供他随意提前拆封、洩欲玩乐的工具? 心中有一丝怨,有一丝懟,既有不满,又有不解,但更多的却是被欺辱的委屈。 而令她更感到羞耻无措的是,这具身躯因他数天前的行为,已被狠狠开发过。就像此时,光是并肩站在他的身边,那属于他霸道体温隐约传来时,她腿间原已淡去的酸软与潮热,竟似是再度甦醒,密密麻麻地延着脊椎攀爬上来。 隔着层层堆叠的繁复嫁衣,她悄然合紧了双腿,试图遮掩自己那不自主由地被他召醒的春情。 看着她在原地莲足轻挪的羞怯模样,心头不禁一热。他顺着她的视线一看,就见华丽婚服下那造工精细的婚鞋——若隐若现的珊瑚牡丹,一如他所想的跟她极度合衬,又忆起阿默尔说过她极喜欢他想提议的牡丹,想来必是可以取代她心中那双宝贝绣鞋的地位。思以及此,那弯下的嘴角又被逗乐,扬起更欢快的笑,甚至嘴角那抹不轻易见人的笑窝也展露人前。 她一抬头,就见着他极愉快的笑。他笑得极欢,甚至可称得俊朗清澈。她正疑惑他怎么如欢畅之际,却在他颈边瞧见一抹紫红的痕跡。 轰的一声,有如晴天霹靂。 几天前的夜里,这个男人也是这般疯狂,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道这样曖昧、宣告主权的紫红印记。 她脑中某根紧绷的弦瞬间断了,自到埗以来的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联在了一起。明明这十天全草原都在举行迎娶她的流水宴,可是面前的他,却在婚礼大典的前夕,连续四天都在西院过夜。 整整四夜。 西院那些姬妾们擅长风月,温柔解人意,床第之间定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才将这位大汗伺候得身心通畅、饜足无比。难怪……他今夜能露出如此畅快的笑容。 那抹刺眼的笑窝瞬间化作了天底下最卑劣的羞辱。她死死掐住掌心,却把一切的情绪都收藏在完美无瑕的面具底下,她勾起一抹完美的端庄微笑,安静地站在他身侧。 第四章第二回︰儀式 就在此时,他一把扣住她的纤腕,站了起来。 台下的臣民欢呼声如雷贯耳,他就这样领着她走,并肩地走到正在熊熊燃烧的篝火前。 可能是他扣着她的力度太重,也可能是他的体温太热,她觉得被他紧抓着的肌肤烫得令人想直直抽手,但他抓得极牢,她连拧转手腕的能力也没,就只能继续端着那完美的笑,任由他带着。 火星吹得漫天飞舞,巨大的热浪扑面而来。他们走了一圈、一圈、又一圈。每走一圈,他的笑就愈益爽朗;每走一圈,他的手就握得更紧。 以发冠上的珠帘作隐蔽,她偷偷地窥视着他。看着他俊美的笑,她不敢把他想得太温柔体贴、清朗霽月,毕竟当日他在新毛毯前压下她前,也是掛着这般的笑。 三圈走罢,族中的大巫手持权杖扶拐而出,手中端着一个青铜钵碗,碗中却泛着刺鼻的腥气。 大汗却在此时陡然变了姿势,大掌一翻,转握着她的手。他强硬地分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密的缠绕,随后,不由分说地把两人相握的手,直直送进了那盆温热黏稠的狼血之中。 她不曾触碰过黏稠腥臊的鲜血,陌生的触感顿时让她浑身剧烈一颤。 任由那猩红淹没了手。两手抽出之时,彼此的肌肤早已看不见任何原本的顏色,入眼只是黏腻狼血的血色,密密麻麻地黏在两人的指缝与掌心,象徵着他们从此命运交织、密不可分的关係。 此时,大巫端上同心酒。 他依然紧握着她的手,却用另一隻乾净的手取过酒盏,仰首把那辛辣的烈酒一喝而尽。 没人告诉过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只见他随手将空盏一掷,那隻乾净的大掌顺势朝她面门一拂,将金冠上碍事的珠帘拨至耳后,紧接着感受到后腰一紧,她整个人被一把扯进他宽阔滚烫的怀中。 珠翠劈啪乱响间,她只感受到他的脸靠得极近,那带着酒气的薄唇,早已狠狠地覆了上来,擅自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耳畔是草原上眾人如浪潮般震耳欲聋的起哄与高呼声,可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她被迫的仰着首,承受着他火舌的撩拨,并任由那股辛辣的同心酒混杂着两人的唾液,在相濡以沫的拉扯中,被彼此各自徐徐喝尽。 吻尽,一旁侍女端来肥皂荚与凉水。他依旧不曾放手,像刚才仪式般把两人相缠的手直直送进凉水,另一隻手抓过一把粗糙的皂荚屑。她以为他会让她自己清洗,再不济也是让侍女为她搓洗,但她没想过,这个男人,竟会为她亲自动手。 他的大掌将她的柔荑包裹其中,刚才乾涸的狼血在凉水中晕开。他掌心轻柔地揉着那抹猩红,沿着她细腻的肌理,就连指缝亦细细搓弄,毫无遗漏。 当他粗糲的指腹抚过她的指缝时,她难耐地一缩,竟在恍惚间,回想起数日前他同样端起她的小脚,用舌尖仔细舔弄脚缝的煽情画面。 瞬间,粉脸緋红。水盆内凉水微冷,她却彷彿感受到抹胸包裹着的丰盈逐渐充血、发烫,紧紧顶起柔软布料,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酥麻与紧绷。 第四章第三回︰洞房 「啪。」侍女们关上了门,让寝殿只剩他们二人。她还不知道该与他交谈什么,就只坐在床榻边,垂眸端坐。 他托起她的下巴,俯身向前,薄唇试探地在她唇下轻印,就像是对待珍爱的瑰宝般,小心翼翼对触碰。她颤抖着,柔顺地仰首承受。她作为他的王妃,不论情感,她与他无论如何都要身体交缠,至少今天的他是温柔的。 他十分满意她的回应,在她唇上轻轻吮吻,引出她更多的嚶嚀声。他顺势把她抱入怀中。她头上的金冠早被脱下,繁复的发髻也被侍女改成松松的挽髻,垂落的鬓发反而比她映得风情万种。他一边舔弄着她的唇瓣,长指把垂发绕到耳后,不意外地引起她一阵震颤。 把樱唇吻得水亮红肿后,火舌不满足地撬开她的红唇,细细的撩拨她的舌头,大掌顺着脊椎抚下,引起她轻浅难耐的哼声。但他并不想止于此步,他一面吻着她,一面褪去她身上的衣服。 一件、两件,逐渐,莹白的身子呈现在他的面前。大大掌从上握住浑圆,感受着那甸甸的重量,她粉颊泛着红晕,羞怯地垂眸,喉间偶尔发现破碎的吐息声,显现时不习惯这样的调情。 长指绕着那樱色乳蕾边缘外围,令她受不得撩拨的弓身承受。他吻尽退身,打量她动人之情状——粉面流露着春色,唇瓣红肿,胸前的乳蕾挺立;儘管长腿羞怯地合拢,但却无法掩饰她早已动情。皆因她身下的床缘早已湿尽,花水滴滴于地上。 他对她的柔顺满意极了,一把拉开袍服,展露自己矫健的身躯。 因为他的退身,她总算可以抓住一点清明。听着他袍服落地的声音,她羽睫轻颤,看向了他——过往两天,她都没有看清他的身躯。她这时才发现他的骨架极好,肩膀宽阔,腰腹却极窄。胸前壁垒分明的肌理线条凌厉,随着他微微的吐息而沉浮。 他俯前靠近,正欲把她再度拥进怀中,她才发现,他的乳头边有着女人的齿痕。她抬头,那刺目的紫红吻痕再次刺进她的双眼。他却并不知晓,想埋首于她胸前吮吻。 她,不要。 像是狼吞虎嚥地吞了绿豆糕一样,那乾涸的粉末卡在喉间,怎么喊、怎样捶着胸前都无法缓解。 她不明白这是何故。 明明他数天前对她做过更恶劣的事情,她都能紧捏着掌心忍过,怎么此时,她却伸手推开了他。 她早已媚眼如丝,姿态软绵,连全身都泛着红晕,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被拒绝。即使数日前他用那种羞人的姿势把她肆意摆弄,她都没用行动抵抗,但是现在那隻抵在胸前的手,确是明明白白的拒绝。 既然她不想要这份温柔,那他便如她所愿。 第四章第四回︰背向(高H) 他眸色一暗,大掌粗暴地攫住她的脚踝猛地往上一扯! 一瞬间,她整个人被掀翻在床榻上,双腿被生生折叠着、死死压向自己的胸口。这个极致屈辱的姿势逼得她玉臀悬空,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窗外吹入的夏日凉风,正毫无遮拦地直直灌进她最私密的花丛。 「不……」她惊慌地挥手想要推拒,却徒劳无功——身体被折叠成这般屈辱的姿势,手臂根本使不上力。她的手腕甚至没等到他来扣,就已经软软地垂落在头顶。 她的抗拒非但没能阻止他,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把油。没等她适应那份羞耻,两根带着厚茧的手指,便毫无预兆地发狠刺入了窄小的穴口! 「啊哈……!」 那一瞬间,痛楚混着快意使她不由得弓起腰肢。太满了、撑得太胀了,两根手指对初尝云雨的花径还是太勉强了,她下腹痉挛着,体内的软肉本能地疯狂收缩,试图把这擅闯的异物挤出去。可这不争气的吮吸,却反而让体内的娇嫩内壁,将他的手指死死绞住。 感受到她身体的抗拒,眼底的自制力彻底灰飞烟灭。他没有给她一丁点缓衝的馀地,插在深处的手指当即疯狂地抽弄起来。 「唔、嗯啊……哈啊……」 寝殿里瞬间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她听见那充沛的涌泉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她看见那娇嫩的花唇被那两根粗指硬生生抠弄得翻了出来。随着他粗暴的进出,滑腻的蜜液失控地往外淌,沿着她的股缝、小腹一路烫下去。有些甚至在激烈的顶弄中「啪嗒」一声溅了出来,就这样落在她的脸上。 她叫喊着,却在惊喘间不由自主地吞进了一点。 她出身娇贵,又初尝云雨,本来以为前两天的玩弄已到极致,却没想过今天又有新的手段。 眼前的红烛喜帐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晃动,散成一片模糊的重影。她指尖发白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逃避地别开了脸,但穴中的那两根粗指,却在此时找到了那块凸起的软肉。 「啊——!」 一声短促、尖锐的娇吟瞬间破喉而出。 他听见了,但指尖不依不饶地顶在那块软肉上疯狂曲指抠弄。那种灭顶的快意炸开,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一边高喊着不要,一边挺腹摆腰想要逃开,可脚踝被他的肩架住,她根本无处可逃。不过十几下,体内的蜜潮再也承受不住,在疯狂的刮弄下,终于失控地激喷而出! 洩身过后,他终于放下她娇嫩的臀部。然而仍见她那穴口不断地猛烈张合,长腿直直地痉挛着,香甜的热液亦洒落一地,一副还要男人继续疼爱的模样。他半身胀硬,自然没打算就此完结。 纵使他容许她放平玉臀,却没让她放下双腿。他双手紧紧抓住她如玉的脚踝,长驱直入地狠狠往前一撞,那根硕大狰狞的粗长便携着滚烫的热度,生生将那处刚高潮完、正疯狂蠕动的窄道撑到极致,亦是不容她喘息,一下就插进小穴的最深处。 这姿势下,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他每一下发狠地抽送,都换来花壁疯狂的绞弄,那根粗长甚至数次重重顶到了最娇嫩的宫颈处,烫得她直打哆嗦。 一下、一下、一下…… 不单深入,每一下的抽送,他的耻骨都会发狠地撞击在她红肿不堪的花唇上。每次狠狠抽身时,他腿间沉甸甸的卵袋,都顺着动作「啪、啪」地重重拍打着她早已颤巍巍翘起的充血花珠。那儿早就氾滥成灾,经那粗硬的卵袋反覆无情地拍打搅弄,激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甚至连腿根都染上了亮晶晶的白沫。 那颗花珠是何其娇嫩,怎受得了这般凌虐?不过几次下来,就惹得她哭喊着求饶︰「啊……要坏了……要坏了……放开我……」 她玉手无意义地紧紧揪着身边的被褥,却拦不住体内那愈来愈满溢的情慾。她腹中似是有股将近烧开的滚水,在胸腹间正欲沸腾,却被紧掩得欲爆未爆。她想要蹬开那股在体内几欲衝出的疯狂情慾,然而脚踝被紧紧抓住,他又俯下身,将半身的重量狠狠欺压在她身上,把她的姿势死死固定住,半分都动弹不得。 他一次又一次沉沉地撞击,她纤细的足踝便在半空中失神地颤一下。最终,她被那惊涛骇浪拋到最高点,又再重重摔下,只在床榻上留下一床滑腻不堪的香甜潮汐。 风暴暂歇,她的双腿也终于被放下,悬在床边软软地垂放着。她双眼迷濛,空洞地望着寝殿顶上的横樑,她早被激情折磨得连指头都动弹不了,只能保持着原样重重喘息。 可是,他的元阳始终未洩,仍死死地嵌在她的身体里。感受到花径中那根粗长的灼热,她知道一切都未完结,却累得无力去思考他接下来还会怎样凌虐她。就在此时,他紧紧地扣住她的蛮腰,用力得让她腰间马上浮现出青紫的指痕。下一秒,他不顾那巨大得快要把人挤得窒息的粗长仍在体内,就硬是把她翻过身来! 那巨硕在她刚高潮后、娇气至极的甬道里生硬地磨蹭扭转,把平日难以触碰的嫩肉全都毫不遗漏地狠狠碾过。「啊……」她玉颈死命地往后仰,却像条垂死的鱼,喊也喊不出来,只能重重喘息。她手脚紧紧蜷缩了一会,终是没能忍住,一个剧烈颤抖,花穴又有一泡蜜液涌出,再次小洩了一回。 然而,快意却不单如此。她被翻了过去,那两团平日里被娇养得雪白绵软的丰盈,此时被毫无怜惜地死死压在身下。顶端那硬如小石子的娇嫩尖端重重贴在床铺上,随着他依然故我地从身后用力顶弄,她的娇躯被撞得往前不断磨蹭。那对雪乳在布料上被揉蹭得变形发红,磨得她浑身发烫,那如蚁般啃咬的酥麻与快意,自胸前瞬间蔓延到全身…… 胸前、花穴,快意上下夹击,又再惹得她的花径开始规律地抽搐。她双眼睁着,但眉头微蹙着,只是失神地看着某一点,嘴巴早已喊不出来,只带着破碎的气音。身体却软得惊人,连在头上抓着床单的手指都逐渐在抽送中松开。然而,他反而更是用力地飞快挺弄他的腰间,那巨根出了又进,进了又出,最终,过多的快意令她不堪重负,在过热的激情中心神一散,彻底昏了过去。 体内的软肉瞬间失去了方才紧绞的力道,变得一片松软。他察觉到她的异样,动作一僵,原本满腔的暴怒与欲火,在看见她惨白毫无生气的面容时,竟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头。 他终究是停了下来。 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他把她翻过来,他扯过大红的喜被将两人裹住,从后方将她死死拥进怀里。 他埋首于她凌乱的秀发中,看着眼前某个虚无的点,良久,才用沙哑得不成调的声音,轻浅地呢喃了一句: 「你怎敢……有拒绝我的勇气?」 高挺的鼻尖在她汗湿的颈侧眷恋地蹭了蹭。红烛燃尽,这新婚之夜,他合不上眼,换来了一整晚的无眠。 第五章第一回︰醒後 翌日,她还是在满身酸痛中醒来。进房伺候的塔拉依见着一床尚未乾涸的湿润,既是羞红了脸,却又对大汗与王妃的「恩爱」讚叹不已。 然她看着床上一片凌乱,却敏锐地发现了箇中不同——过往两天,除了自己的爱液外,身体总是会流出属于那男人的白浊。然而此时她放眼望去,她的身上、床上,都只有她情动时流出的蜜汁。 离宫前,嬤嬤曾暗中教导过,男人的粗长送进女性的幽谷,唯有释放了才能身心舒畅;而那落于宫床上的雨露,便是成孕的机缘。 然而,满殿狼藉里,却唯独不见他的痕跡。 他都做到这般程度了,竟还不得畅快吗? 他最后是去了哪儿释放了吗?还是……又去了西院? 她浸在温热的池水中,耳边传来塔拉依一鼓脑子的碎碎念。她静心细听,才发现这丫头竟在说大汗昨夜如何流连,一直到早间晨会才堪堪离开。塔拉依还说,他临走前频频回头,踏出的脚步又顿住,反覆折返了好几次,直到大总管在殿外催了又催,他才恋恋不捨地离去。 虽说这次他没在她颈侧落下紫痕,可腕间与腰间那一圈圈青紫的指印,却比吻痕更显得煽情刺眼。再加上她落床时双腿虚软,非得要玉砚和阿兰朵牢牢搀扶才能勉强移动,塔拉依看着那满身凌虐的痕跡,眼珠咕碌一转,又露出一副「我明瞭了」的曖昧神情。 她看着塔拉依那副模样,眼帘微垂,到底是一个字都没有去辩白。 何必去解释呢? 昨夜的真相究竟是惩罚还是恩宠,对外人而言根本不重要。再说,旁人这样的误会,总比得知真相要好。要是让旁人窥探到了他们之间的床第隐私、宫闈祕事,那才是真正的令人顏面无存。 然而,过了十来日,她都没再见过他的身影。 有一日,她看似不轻不重地提了句,阿兰朵便心思细密地低声解释,直言近日有零星部族起了纷争,大汗在议事厅待得极晚,至夜深方憩。 这座王妃寝殿在成婚后,便已成了大汗的正式寝宫。那议事厅虽然也设有休憩的殿阁,但他每晚其实都有回来。只是他回房时夜色深沉,次日又要早起晨会,两人正好生生错开,这才一连十来日都没照上面。 闻言,那吱吱喳喳的小兔儿塔拉依又是一脸曖昧。她眼中盛满了崇拜,捧着心口小声感叹着大总管果然实不欺我——大汗当真是爱惨了王妃!明明近日忙得脚不沾地、两眼通红,可夜里却定要赶回来陪着她,定是连上下床榻都小心翼翼地收着劲,生怕惊醒了王妃,这才叫两人平白错过了这许多日。 塔拉依那副兴奋雀跃的模样,倒像是在看什么话本小说、戏台剧目时,陡然揪到了男女角儿情根深重的蛛丝马跡一般,恨不得替主子高呼万岁。 看着塔拉依的兴奋模样,她心头却像是被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挠了一下,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他真的……每晚都有回来? 那样一个恨不得将她生生拆吃入腹的男人,竟也会有「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