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肆意报复的恶劣假千金(1v1做恨)》 1.霸凌高冷学霸蹭逼喝尿(h) “贱狗!谁允许你和书逸哥哥抢年级第一的?” 伴随着少女的娇叱,女厕隔间里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 顾行舟白皙的俊脸上浮出指印,黑框眼镜也被打歪到一边,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习以为常地搓了把脸,冷笑道:“因为你未婚夫是个蠢货啊,所以才这么容易被抢走。” 原本张牙舞爪的少女瞬间被踩到痛处,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明明她和林书逸才是青梅竹马最般配的一对,却被顾晚渔那个贱人横插一脚! 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入学没几天就把林书逸迷得团团转,不惜用退婚威胁她不准出手…… 娇纵的大小姐气得要掉眼泪。好在顾晚渔还有个哥哥顾行舟,刚好也是个惹人厌的贱骨头。此人向来是任她出气的贱狗一条,骨头再硬嘴巴再毒,最后还不是要在她脚底下乖乖狗叫? 想到这里,她抬手又是一个巴掌:“你跟你妹妹一样,都是喜欢抢人东西的贱货!” 顾行舟只觉得她好笑。 男人都变心了还死缠烂打地抓着不放,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但是他不会说出口的,只会估摸着时机善解人意地提议:“打累了吗?累了我自己来。” 沉星灼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气极了,下意识想再甩一个巴掌过去:不过是路边的一条贱狗,居然还敢挑衅我? 可这贱狗脸皮太厚,刚才那一巴掌扇得她手疼……大小姐心疼自己之余,又有点不甘心。 难道真的要听他的呀?思忖片刻,沉星灼恶毒的小脑袋瓜里突然闪过一个好主意。 她抬起下巴,语调欢快:“哼!你这条贱狗,臭狗!我才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呢!能被本小姐亲自教训可是你的荣幸!” 顾行舟面无表情。 不愿意拉倒,反正手疼的不是他。 他早就习惯了沉星灼的手段,无非就是那几招:泼水、下跪,扇巴掌。 这蠢货空长了一张好脸却没什么脑子,装个样子就能糊弄过去。连扇巴掌都跟小猫挠爪子似的,过一会儿印子就消了,跟他那个赌鬼爹比起来,简直是小孩过家家。 见他无动于衷,沉星灼不满地抬脚去踩他的脑袋,“要说谢谢~没礼貌的贱狗!” 来不及躲闪,顾行舟的脸狠狠砸在硬邦邦的陶瓷马桶盖上。 她屁股下垫着一层聊胜于无的校服布料,缓冲作用接近于零。若有若无的馨香萦绕在鼻尖,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顾行舟刚抬起脸,一股热流就顺着鼻腔涌了出来。 这姿势明明很微妙。沉星灼坐在马桶盖上,而顾行舟被踩着脑袋卡在她双腿之间,只需一抬头便能窥见少女裙下风景。 可他没心思生出什么旖旎,只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冷冷吐出一句“谢谢”。 “哈!真是条乖狗狗~” 沉星灼十分满意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把校服裙掀了起来。 顾行舟猛然一惊,根本来不及移开视线。只见少女圆润饱满的大腿朝两侧岔开,露出一片诱人的春色。鼓鼓囊囊的下体被粉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中间呈现小小的m形弧度,看起来十分柔软可爱。 顾行舟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 他迅速低下头,紧接着涌起一股恶心和愤怒:我居然会对着这个蠢货脸红? 沉星灼得意洋洋地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把内裤扯了下来。 这本该是个十分羞耻的动作,但在傲慢的大小姐眼里,这条贱狗连人都算不上,又有什么好害羞的? 顾行舟懵了。 他住在贫民窟的棚户区,那地方治安极差,流莺成群,邻里之间几乎毫无隔音隐私而言,以至于他小小年纪就听了一耳朵带性器官的淫词浪语……但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女人的下体。 白白嫩嫩的,一根毛都没有,像个小馒头。 这蠢货还是个白虎。 顾行舟只觉得血液一股一股地往上涌,下面硬得发痛。他满怀恶意地想,这么漂亮的白虎馒头逼,闻起来又骚又香,生来就是给人干的。要是早点把裤子脱了,说不定她未婚夫还能回心转意呢。 沉星灼并不知道这条贱狗脑袋里的想法有多下流,以为他被吓懵了。 她得意洋洋地按着顾行舟的脑袋,挺着腰把下体蹭在他脸上,“现在知道怕了?哼哼。” 软嫩的阴丘贴着嘴唇,像一张嘟起的小嘴胡乱亲吻着他。 顾行舟躲闪不及,屈辱地攥紧了拳头:他还没有接吻过……他的初吻居然给了这个蠢货的逼! 我要咬她一口,咬死她。让她后悔。 顾行舟阴沉沉地想。 一股滚烫的热流忽然打在脸上,伴随着尿液的腥臊气味。顾行舟像是被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不敢置信地看向沉星灼。 她居然在他脸上尿尿! 她要不要脸啊?! 顾行舟从未受过此等奇耻大辱,偏偏此时沉星灼得意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激得他耳膜内血液鼓荡,嗡嗡作响。 “怎么样?本小姐的气味足够洗掉你身上的穷酸味了吧?” 顾行舟咬紧牙关,嘴唇紧闭。 这蠢货欺负人连个跟班都不带,放心大胆到简直无脑。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站起来,把这个憋不住尿的混蛋掀翻在地,把她按在地上一边失禁一边哭着求饶。 虽然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高兴,但他不能这么做。 只要他敢反抗哪怕一次,沉星灼就绝不会放过他。 沉家是学校最大的股东,沉星灼是沉家的千金。大小姐在学校里向来横行霸道,取消奖学金名额、甚至开除掉一个贫困生对她来说,都不过是撒个娇的事。他自己的人生被毁掉没有关系,万一连累到妹妹…… 她应该有光明的未来,不应该被牵累着受苦。 算了,只剩下一年。 再过一年他就毕业了,从此各奔东西,再也不用看大小姐的脸色。在那之前,他可以忍耐的。 偏偏沉星灼不肯放过他,见他毫无反抗,反而生出了新的坏主意:“喜欢吧?那就乖乖张嘴把本小姐的尿都喝下去,要是漏了一滴,你就趴在地上把它舔干净~” 顾行舟气得发抖,却只能在她戏谑的目光中麻木张开嘴。 咸涩的尿液涌入口腔,他呛了一下,强忍着恶心吞咽了下去。沉星灼笑得更大声了,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好玩的玩具。她恶劣地夹住顾行舟的脑袋,把整个下体送进他嘴里,舒舒服服地尿了起来。 少女柔软肉感的大腿夹着他的脸,顾行舟把掌心都掐出了血,拼命告诉自己要忍住。 不知过了多久,沉星灼终于玩够了,一脚踢开了他。 顾行舟脸色难看地爬了起来,扑到洗手台拼命扣嗓子干呕,可惜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他嫌恶地望向镜中的自己,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拼命冲洗了起来。然而那股尿骚味和若有若无的馨香依旧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2.想着她的小逼用内裤撸鸡巴(h) 顾行舟回家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 老旧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不知道谁家在外放激昂人心的成功学演讲。顾行舟嗤之以鼻,开门看到地上一滩醉倒的老爹,遗憾地想这老东西怎么没死在外面。 他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冲到浴室洗了好几遍澡,搓到皮肤通红才停下。 浴室镜起了一层雾。擦干水渍,镜中的少年眼尾上挑,颧骨无肉,显出一副厌世刻薄的凶相。他戴上眼镜,书卷气中和了眼中的狠戾,让人不禁把重点落在漂亮的五官上,随后感叹:真是一副好皮囊。 这张脸通常会让人产生好感,在沉星灼那里却起了反作用。 那位生性恶劣的千金大小姐不知为何,十分厌恶他。 打算洗衣服的时候,湿漉漉的校服外套里掉出来一条粉色蕾丝内裤。 顾行舟瞬间联想到沉星灼脱掉内裤露出小逼的骚样。 小腹处不合时宜地窜起一股热度。他尴尬地按了按浴巾,莫名想到,不知道沉星灼那个蠢货现在在做什么,该不会弄丢了内裤光着屁股到处跑吧? 很快他又在心里嗤笑一声。还能干什么,围着林书逸哥哥长哥哥短地讨人嫌呗。 明知道人家不喜欢她还上赶着凑过去,把个傻逼当块宝。受了委屈就来找他撒气,撒完气又跟没事人似的继续回去当舔狗,简直倒贴。 林星灼的消息刚好在这时候发了过来。 他擦了擦手,点开那个备注为[贱人]的置顶聊天窗。 [贱人]: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沉星灼发来一瓶橙汁饮料的图片。 [贱人]:我的秘制饮品,明天要记得喝完,一滴都不许剩哦 ……顾行舟被她恶心到了,瞬间又有想吐的欲望。他扶着洗手台干呕了好一会儿,只吐出来一点酸水。 这下真的连晚饭都不用吃了。 她自己不嫌脏吗? 顾行舟躺在床上,点开那张图片看了好几遍。饮料瓶的瓶口很小,不知道她要怎么尿进去。 他忽然眯起眼睛,把图片放大再放大。 透过地板瓷砖的反光,能看到沉星灼光着屁股,m字开腿坐在马桶上。多次放大后照片画质极其模糊,但看得出来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操。 怕弄脏衣服所以脱光了躲在厕所弄。 顾行舟喉咙发紧,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又硬挺了起来。 隔壁屋传来男女的调笑声,没一会儿多了肉体碰撞的砰砰声,极有韵律。他用力锤墙示意对面文明做爱,安静几秒后,对面变本加厉。 沉星灼这个蠢货。掉进贫民窟肯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顾行舟烦躁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面无表情地停在脏衣篓前,翻出那条粉色内裤。 呵呵。有钱人用的东西就是好。 手里的内裤质感极佳,摸起来滑溜溜的,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体香。 混在衣服堆里弄湿了,又被手掌的温度捂热了一点。柔软细腻的布料贴在手心,让他联想到少女肉嘟嘟的嫩逼。顾行舟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忽然感到一种无所适从的尴尬。 我在干什么? 想着那个贱人发春? 顾行舟不是不知道怎么撸管,他觉得没意思。 下个月的水电费,月考排名,奖学金……多得是比玩鸟更紧迫的事。而且他打心眼里瞧不起沉迷低级趣味的家伙们,譬如把他们兄妹俩造出来的这对男女,但凡做爱时戴个套都不会接连酿成两桩惨剧。 “操!骚货,咬得这么紧干什么?” “臭婊子,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 顾行舟深吸一口气,强忍住踹开邻居家门把那对狗男女砍死的冲动,恶狠狠地把那条内裤按在自己鸡巴上。 想那么多干什么?我又不跟她谈恋爱。 让你嚣张,让你霸道!早晚把你的嫩逼捅破,贱人…… 顾行舟脑袋里妄想着乱七八糟的脏词粗话,刺激多巴胺不断分泌。他把内裤裆部朝下套在龟头上,攥着布料上下撸动了起来。 随着布料被拉扯变形,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报复般的快感。 居然敢羞辱我,干死你……再深一点…… 快感一波接一波累积,顾行舟忍不住哼哼出声。 “嗯……沉星灼……” 顾晚渔尴尬地站在门外,不知道该不该喊她哥出来吃晚饭。 听说沉大小姐娇蛮任性,谁敢接近林书逸就给谁找麻烦,她不怕自己被欺负,却隐隐有点担心哥哥。 没想到…… 哎呀!好羞耻! 顾晚渔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 顾行舟自慰完,盯着那块裹满白浊的布料发呆。 然后认命地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搓洗了起来。 第一次撸没轻没重的,出来的东西很多很浓,得多搓洗几次才能洗干净。偏偏那条内裤布料特别娇贵,撸的时候就有点扯变形了,他不敢用力搓。 洗完内裤,顾行舟做贼心虚似的没有晾到阳台上,而是晾在了自己房间里。 被顾晚渔以为他是变态就不好了。 ……唉。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这一晚,失去初吻和一半童贞(用手)的顾行舟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半是因为隔壁的狗男女精力爆棚,让他怀疑是不是中途换了好几次人;一半是因为三角内裤在房间内飘荡,弄得他血气翻涌,闭上眼全是下流龌龊的想法。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没关系,反正沉星灼此人娇纵霸道,恶劣无比,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在脑海里对她施以十八般刑罚,是正当执法,无需背负道德压力。 3.喝尿踩裆被羞辱到射精(微h) 八点半,顾行舟准时出现在校门口,精神略有萎靡,眼下稍带乌青。 然,心情尚佳。 蹲在校门口嚼棒棒糖的金毛男朝他吹了个口哨,哥俩好似的贴过去勾肩搭背,“哎呀,这不是我们的顾大学霸嘛!大小姐特意让我喊你去喝橙汁呢。” 顾行舟的好心情一下跌入谷底。 这人是沉星灼的首席跟班,溜须拍马的一把好手,最擅长跟在主子后面狗仗人势地使坏。 不出预料,沉星灼又要作妖。 上午的实验楼空无一人,是绝佳的霸凌地点。 刚走进空教室,顾行舟就被冷不丁踹了一脚膝窝,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 死狗腿子下手真重! 顾行舟倒吸着冷气撑起上半身,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晃荡着的小皮鞋。再往上看去,纤细的脚踝,蕾丝的袜边,校服短裙随着动作一扬一落,掀起明亮的色彩。 沉星灼坐在课桌上晃着腿,明艳漂亮的小脸笑得恶劣。 “宋阑,喂他喝饮料。” “好嘞大小姐~”宋.头号狗腿子.阑殷勤地掏出那瓶加了料的橙汁,拧开瓶盖就往顾行舟嘴里硬灌,“看我们家大小姐对你多好,还是冰的呢。” 顾行舟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大口,胃里涌起一股条件反射的恶心。 然而反胃感很快被压了下去。 口腔中的液体咸涩感很淡,甜味居多,像小时候喝过的,带着诡异甜味的廉价劣质饮料。 他甚至还有心思胡思乱想:这瓶口是不是贴在她小逼上过来着? 操,等等。这个联想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大脑皮层接受刺激,朝着下流的方向一落千丈:软嫩的馒头逼,贴在嘴唇上的触感,若有若无的馨香……一阵诡异的酥麻从脊骨窜到尾椎,唤起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顾行舟麻木地想,完了。 巴普洛夫的狗欢快摇着尾巴,他被这个贱人弄硬了鸡巴。 宋阑停下动作,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大小姐,你养的狗好像发情了。” 他抱住顾行舟的脖子,借着身体的重量按倒在地。 “我们家大小姐聪明漂亮,爱上她也是人之常情~可你就是条贱狗,怎么敢对大小姐有这种恶心的想法?”宋阑羞辱性地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警告意味明显,“嗯?轮得到你吗?” 沉星灼又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 她最喜欢听奉承话了。宋阑漂亮嘴甜,从小就擅长讨她开心。可惜是个私生子,不能做她未婚夫。 见她高兴,宋阑变本加厉地羞辱起顾行舟来,“贱狗就该有贱狗的样子,别痴心妄想。说不定我们家大小姐大发慈悲,给你找条母狗配种呢?” 狗仗人势。你算什么东西? 顾行舟终于忍无可忍,一拳砸在宋阑脸上。 宋阑被打出了血气,骂了句脏话便和他缠斗到一起。 他本以为顾行舟这种绣花枕头肯定很好对付,谁知这家伙虽然看着瘦,力气却大得吓人,好几次差点反过来把他掀翻。当着大小姐的面呢,那可不丢人丢大发了? 沉星灼在一旁看得十分担心,却又无从下手,只能看着两人干着急。 思虑再三,终于鼓起勇气—— 朝着顾行舟双腿之间踩了下去。 顾行舟毫无防备,敏感脆弱的部位遭遇重击,瞬间在缠斗中落了下风。他闷哼一声弓起腰,只觉得身下又痛又麻……又爽。他愕然,随之恶狠狠瞪向沉星灼,心中涌起一股暴烈的怒火。 操!贱人贱人贱人! 宋阑脸上刚挨了一拳,好不容易重新控制住局势还故作轻松,在那里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拱火:“大小姐,对付这种贱狗得用力点,别给他踩爽了。” 沉星灼被他鼓励到了。 她鼓起勇气抬脚,用力一踩。 钻心彻骨的疼痛再次从身下袭来,顾行舟眼前一阵发白发直,差点以为自己要昏死过去。他疼得整个人弓成了虾子,满脑子叫嚣着杀了这对狗男女。 沉星灼还不知死活地问,“诶?他晕过去了吗?” 顾行舟痛得动弹不得。他眼睛发虚地盯着天花板,心想敢靠过来就掐死你。 老子本来都要打赢了。 “死不了。我说大小姐,你怎么不来关心关心我呀~”狗腿子争宠似的岔开话题。 顾行舟动了动手指。 漫长的疼痛过后,下半身终于恢复了点知觉。 第一反应是有点凉。 随后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 胆怯的小蜻蜓落在冠状沟,跳跃几次又飞至囊袋,所到之处,痛觉被一一唤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热意从被碰过的地方扩散开,又痛又痒。温热的风吹拂而过,即便这样轻微的触感落在身上依旧是痛的。 “哎哎!大小姐!快把手拿开……” 嗯? 顾行舟向下瞥去,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得浑身酥软。 沉星灼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趴在他的身下。她微微拧着眉头,明媚的五官格外生动。像是好奇,又像是担心,正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食指,隔着裤子戳弄着他软下来的性器。 葱段似的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他身体里那股劲忽然松懈了下来。热,麻,痒,疼痛。全都消融在一片茫茫空白里,脑海中只剩下内啡呔带来的平静,甚至有点昏昏欲睡。 沉星灼惊呼着跳了起来,脸上浮现出茫然的表情,“什么味道?” 宋阑恨恨地磨牙:“这贱狗射了。” 视线模糊,滚烫,连光都变得刺眼。顾行舟抬起手臂挡住脸,又觉得已经没什么脸可丢的了。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下限的时候,沉星灼总能把他的下限变得更低。 “你玩够了吧?”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 玩够了他还要去上课。 4.咬人的狗不叫 万幸,上午的数学课改成了随堂测验。 进教室的时候顾行舟故意落后一步,让沉星灼走在前面。果然,数学老师的脸瞬间和颜悦色了起来,只催他们赶紧回座位,完全忘记了旷课记过的事。 拿到试卷的时候,考试只剩下最后十五分钟。 做完是不可能了。他一边涂卡一边算放弃哪几道题能把分数控制在及格线以上——全额奖学金的要求之一是无不合格记录,随堂测验也包括在内。 这道题给了函数,求切线方程应该先…… 好痛。 好不容易集中的注意力开始涣散。 手臂传来一阵麻痒。顾行舟稍微分神,余光看到少女枕着手臂趴在桌面,发丝披散,身体微微起伏。几缕头发被风吹起,轻轻拂过他的手臂,送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 呵呵,你倒是睡得香,老子命根子都快断了。 话虽如此,少女身上的淡淡香气依旧让人心猿意马。顾行舟疼得无法集中精神,思绪很自然地飘到熟悉的下流领域:不知道是她的头发更香还是小逼更香……忽然,他脸色一白,备受重创的身下传来一阵剧痛。 刚立起来的小顾瞬间趴下了。 他缓慢抽气,撑着课桌勉强直起身来,担心自己会因此患上勃起功能障碍。 沉星灼似乎是被吵到了,下意识地朝他这个方向踹了一脚。 她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多可恶多霸道,就连睡梦中遇到不顺心的地方也要朝人撒气,娇气得很。 “烦人……踩死你……” 软绵绵的一脚没什么力度,却像是踩中了什么开关一样。 顾行舟刚缓过来,忽而又面色狰狞地重新趴了下去。 “你吵死了……”这下沉星灼是真的不高兴了。 她迷迷糊糊地拽住顾行舟的衣角,试图让他不要乱动。随后又把他的手扯了过来,垫在了自己脑袋下面,自顾自说着,“手麻了……把你的给我用用……” 顾行舟颤抖着找回声音,“等会儿……考试……别碰我……” 沉星灼十分不满。她不知道今天这条贱狗是怎么了,居然敢因为区区考试而忤逆她。但是这只手枕起来很舒服,校服袖子软软的香香的,让她闻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大发慈悲,没有计较。 顾行舟知道跟她讲不通道理,只能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在答题卡上拼命涂写。 沉星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 被当做枕头的手臂被埋在脸下,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一处十分柔软饱满的地方。偏偏她还时不时蹭一蹭,动一动,发育极好的胸乳贴着手臂,传来阵阵温软触感。 顾行舟努力放空大脑,专注于面前的试卷,眼前一阵阵发晕。 她是想故意痛死我吗。 奶子这么大就算了,还这么软。 下课铃响起,考试结束。顾行舟浑浑噩噩地交了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把试卷写完的。 他只觉得自己已经完蛋了。 他下面依旧很痛,痛得快晕过去了,但这还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他要考试不及格了。 不及格就拿不到奖学金,拿不到奖学金就会被退学。失去学历,无力学业,流落街头……然后和贫民窟里无数先例一样,喝酒斗殴,卖淫嫖娼,违法犯罪。人生飞速滑坡坠落,最终砸进无底的深渊。 无论是身体,还是人生,都已经毁了。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毫无察觉地枕在他的手臂上,脸埋进衣袖里蹭了蹭,睡得香甜。 “痛死了。” 持续的疼痛让外界的嘈杂变得迟缓,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肾上腺素作用下,顾行舟心跳加快,肌肉紧绷,不自觉舔了舔舌头。 他想做点什么。 顾行舟脑袋放空,本能地抓住了沉星灼的手。这真是一只不沾阳春水的手,手掌柔软干净,指甲圆润可爱,用来握鸡巴再好不过。 “我很痛啊,”他自言自语,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都是你害的。” 持续的疼痛磨平了意志,什么理智,克制,忍耐,全部被抛在脑后。 顾行舟顿时感到一阵轻松。 他现在疯狂地想破坏点什么。报复沉星灼也好,报复这个世界也好。让沉星灼也尝尝他经历的痛苦……如果能让她哭出来,那再好不过了。 顾行舟抓起那只手含进嘴里,满怀恶意地咬了一口。 看吧,狗也是会咬人的。 牙齿微微用力,再往下能感受到骨骼的硬度。温热的,弱小的,仿佛一口就能咬断。被狗咬了的沉星灼蹙起眉头,不舒服地嘟囔了一声。 “讨厌……” ……! 顾行舟如梦初醒般把她的手指吐了出来,心脏砰砰直跳。那股冲昏头脑的恶意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一阵后怕: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嫌死得不够快吗? 还好,还好。没人注意。 他盯着沉星灼熟睡的小脸,有些不甘心地想。 暂时放你一马。 * “喂贱狗!我们家大小姐的橙汁好喝吗?” 放学路上,宋阑混在坏学生堆里,挑衅般朝他打了个招呼。 顾行舟像往常一样装作没听见。 几人大失所望。顾行舟继续往前走,身后隐约传来“恶心”、“窝囊废”之类的侮辱词汇,语气轻蔑。其中夹杂着一句:“傲什么傲,不过是大小姐的一条贱狗”,随后引起一阵哄然大笑。 顾行舟的脚步停了下来。 这些人不过是沉星灼身边嗷嗷乱叫的家犬,却自以为是地想踩在他的头上。 他动不了主人,难道还动不了几条狗吗? 他把书包扔到一边,转身回去。 “你刚刚说什么?” …… 十分钟后,几个喽啰歪七竖八倒在巷子角落。顾行舟踩着宋阑的脸,鞋尖用力碾了碾,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恶劣的快意,好似这些天的烦闷都一扫而空。 他哂笑:“沉星灼把我当狗就算了,你也配?” 说完便一脚踹向对方胯下。 惨叫声撕心裂肺,让人听了心情愉悦,连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不少。 是,他受伤了。那又怎样? 顾行舟打架的路子野,跟宋阑那种正经格斗不一样,是专往人痛处招呼的街头混混打法,打起来简直像条不要命的疯狗。他身上也挂了彩,也许肋骨被谁踢裂了几根,但是不要紧,他赢了。 这个认知让顾行舟心情十分愉悦。 “别告状,也别想着报复。”他最后拍了拍宋阑的脸,笑得温良,“只要你弄不死我,我有无数次机会等到你落单。可惜,你只有一条命。”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5.很伤心,很脆弱,很色情 解决完宋阑,顾行舟心情舒畅地回到围墙边的灌木丛里,把散落一地的课本装回书包。 起身想走时,忽然听到沉星灼的声音。 另外一道声音是个男的,两人似乎在争执些什么,语气略有激动。顾行舟听了一会儿才在脑海里把这个声音和名字对上号——林书逸。 哦豁,狗咬狗。 虽然听不清两人具体在吵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幸灾乐祸。 等他钻出灌木丛,湖心亭里只剩下一个沉星灼在哭。 沉星灼本来吵完架心情就不好,看到灌木丛里突然钻出个人影立马警惕了起来。看清楚是顾行舟之后,那份警惕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凶狠。她眼里还含着泪花,怒气冲冲地警告道:“不许把你看到的东西说出去!” “好啊。”顾行舟从善如流,反正他只看到沉星灼。 沉星灼对他的听话很满意,迅速恢复了平时那副颐气指使的模样。 “喂,你会游泳吗?去湖里把我的项链捡回来,就是那里!”她朝人工湖一指,像是根本没意识到这个范围非常笼统一样,满心认为她的仆人无所不能,“快去呀!” 顾行舟看了眼她指的方向,顿感头疼。 湖面碧波荡漾,一望无际。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知道她指的是哪里。 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啊? 沉星灼对面前之人的凶恶程度一无所知,絮絮叨叨地描述起项链的样子:那是一条四叶草项链,十岁生日的时候林书逸送的,背后刻了她的名字缩写。链条有点磨损,不过钻依旧很闪……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 “他以前对我很好的。明明说过只对我一个人好,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推着顾行舟的手臂催促。 “你怎么还不去?” 顾行舟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他自诩不是什么好人。路上捡到钱会揣兜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现在沉星灼看起来很伤心,很脆弱,也很……色情。他已经可以毫无压力地意淫沉星灼了,但怎么把这个便宜占到手倒是个问题…… 那句“你想淹死我吗”被咽回了肚子里。 顾行舟说:“我也想帮你的。” 想要报复沉星灼的想法在心里熊熊燃烧,烧得口舌发干。长久以来混迹底层的敏锐告诉他,那条项链对沉星灼来说很重要,是个极好的把柄。 可以用来拿捏她。 “可是大小姐,你把我踩得很痛啊。我说不定会有后遗症,勃起功能障碍,以后再也硬不起来……” 在沉星灼震惊而厌恶的目光中,顾行舟不假思索地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脱口而出:“要是你能给我舔舔就好了。” 果不其然,他左脸挨了一巴掌。 “你敢?!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想都别想!混蛋!变态!色狼!贱狗!”沉星灼语无伦次地冒着她知道的脏话坏话,由于知识储备不足,威慑力并不是很大。 可是顾行舟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脱起了衣服。她一边后退,一边惊恐地看着他掀起校服,脱掉裤子……直到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 背后靠上冰冷的护栏,退无可退。 顾行舟撑住护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沉星灼颤抖着做起最后的挣扎:“你、你不要乱来!我要喊人了,我真的要……诶?” 顾行舟翻身越过她,一头扎进了湖里。 沉星灼后知后觉地看向地上整整齐齐的校服——喔……湖水会把衣服弄湿,所以他才脱衣服。真是的!不早说!害得她吓了一大跳…… 发呆的功夫,顾行舟的身影从湖水里消失了。沉星灼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 难道溺水了?要不要去喊人? 但很快,顾行舟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湖面上。 换气,下潜。一段时间后重新换气,继续下潜。少年修长的身姿穿梭在湖水中,像一尾矫健的江鱼。回过神来时,顾行舟已经游回了岸边。 “哗啦”一声,人鱼钻出水面。 水珠四溅,阳光下宛如钻石。 顾行舟捋开额头的湿发,跨过湖心亭的围栏。 他身上湿漉漉的,水一簇一簇地顺着肌肉线条向下滴落,顺着人鱼线没入腹股沟。少年身量颀长,一身薄肌泛着水光,弧度恰到好处。一道狰狞的疤痕自左肩劈至后腰,新伤旧伤纵横交错,破坏了这具身体的美感。 沉星灼这才意识到他受伤了,确实不应该下水。 “拿到了。”顾行舟晃了晃手里反光的物件又迅速合拢掌心,笑得很无赖,“但是不给你,怎么办?” “顾行舟!”沉星灼气得扑过去抢。 顾行舟把手抬高。两人身高差距明显,她是怎么跳都抢不到的。 “给我舔舔就还你。” 沉星灼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低下头,并没有最开始那么抗拒,只是抓着最后的底线小声说:“不行,我有未婚夫……” 顾行舟很惊讶。 你脱了内裤挺着逼给我喝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有个废物未婚夫呢。 “你想到哪里去了?没事的。又不是做爱,也不算出轨。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就是单纯的……反正很单纯的关系。接受不了舔的话,摸摸总行吧?你都摸过我一次了,再摸一次也没什么的。” 他随口乱扯。 “啊?噢……那、那好吧……”沉星灼似乎是被说服了,艰难点头道,“但是,绝对不可以说出去……” 她十分屈辱地低下头,眼里的泪水仿佛下一刻就要掉出来。 顾行舟不禁有点可怜她。 这蠢货居然愿意为了条不值钱的破项链做到这个地步,到底是纯情还是真傻啊? 但很快,复仇的快感压过了道德感。 胁迫高贵的大小姐给他撸鸡巴,没有什么比这更适合作为报复手段了。 6.撸鸡巴反被颜射的大小姐(h) 沉星灼坐在长椅上,视死如归地放空大脑。 “我、我准备好了……” 顾行舟赤裸着上半身站在她面前,打湿的内裤紧紧贴在裆部,鼓起一个大包。 只是被沉星灼的手指戳了戳,沉睡的性器立刻兴致勃勃地起立致意。灼人的热度把大小姐吓得往后退去,根本不相信他那套“可能有勃起功能障碍”的屁话。 顾行舟为小顾的过分活泼略感尴尬。 但这实在很爽。 犹豫再三,沉星灼还是壮着胆子扯下了内裤。勃起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娇嫩的手背上。沉星灼吓得双眼紧闭,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坏东西!他一定是故意的吧! 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最后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打量。 那根东西张牙舞爪地雄雄挺立着,和顾行舟漂亮的脸实在不匹配。因为不常使用,还是纯情的粉色。浅青色的青筋脉络交错,自下腹蔓延至茎身,为它平添几分狰狞凶悍。 沉星灼小声吐槽:“好丑……” 顾行舟安静地抿了抿嘴,没有反驳。 反而是身下的小顾诚实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因兴奋溢出透明的液体。 沉星灼越发嫌弃,“管不住棍子的贱狗!好脏……臭死了!不可以尿在我手上!” “哪里脏了?”顾行舟早就硬得发痛,看她磨蹭了半天,忍不住抓过那只小手按在自己鸡巴上,“别说废话了!” 沉星灼小嘴一瘪,眼角瞬间沁出泪花。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凶过!更何况还是顾行舟这条贱狗!他凭什么?! 顾行舟额头青筋直跳,怀疑自己是脑子坏了才让这个矫情的贱人撸鸡巴。 但现在裤子都脱了鸡巴也硬了,没法喊停。他知道现在应该说点好话哄哄她,于是耐下性子,“大小姐的手很软,摸起来会让我很舒服……这个是……被摸得太舒服了,才会有腺液流出来,不脏的……嘶……” 沉星灼不情不愿地把手掌贴了上去,“脏兮兮的臭狗。” 她的手活很糟糕,好在顾行舟是个连自慰经验都没多少的小处男,光是碰一碰就能把他摸爽了。 甚至还敢仗着她听不懂,乱七八糟地说起意淫时才会在脑海里蹦出来的荤话。 “嗯……好棒。好厉害……大小姐的手怎么这么会撸鸡巴?” 沉星灼有点得意地轻哼了一声。 她毫无章法地揉了揉龟头,虽然被手上沾到的黏液恶心得不行,但还是强撑着握住茎身,努力上下撸动起来——好歹这个人帮我找到了项链,说话也还算好听,我就勉强帮一帮他吧!毕竟,喜欢本小姐也是人之常情啦! 没一会儿她手就酸了,还很无聊。 由于顾行舟闭着眼睛眉头微皱的样子不像是想聊天,大小姐只好纡尊降贵地开启话题:“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难道是偷东西被人打了?” 顾行舟从头皮发麻的爽感里回过神来,声音还带着性感的沙哑。 “小时候不听话,我爸打的。” “噢……那……” 沉星灼还想再问,顾行舟却不是很想跟她再聊什么原生家庭心理创伤,直接岔开了话题,“是林书逸把送你的项链扔到湖里的?” “你懂什么!” 沉星灼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他只是被挑拨离间了,一定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都是那些人的错……”沉星灼自欺欺人地辩驳,然后给自己打气,“没关系,这都是小事。反正我才是他的未婚妻,等我们结婚之后有很多时间相处,到时候他就会慢慢想起我的好了。” 顾行舟低头看着这个愚蠢的恋爱脑。 除了脸蛋和身材,她到底有哪一点好了?挑男人的眼光就差得离谱。 “那你们为什么吵架?” “他想让我在生日宴上同意取消婚约……哼!他休想!”沉星灼说到伤心处,手上不自觉用力。 “嘶……你别掐……”顾行舟开始后悔提起这个话题。 鲜红的指甲尖无意识没入肉柱,掐得深粉色的性器印上一道浅白月牙。顾行舟被她掐得倒吸冷气,然而爽和痛交织之下,尾椎骨竟然窜起来一股异样的酥麻。精关一松,乳白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其中几滴甚至溅在沉星灼漂亮的小脸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睫毛上挂着精液眨了眨眼,显出一种天真的淫荡。 顾行舟不禁有一瞬间的失神,刚刚软下去的鸡巴隐隐有再度抬头的趋势。 她这样子真的好色情。 沉星灼愣住了。 一时间愤怒、不敢置信涌上心头,尽数化作赤裸裸的杀意。 “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这种脏东西弄在她的脸上! “还给我!把我的项链给我!” 顾行舟被她扑过来又抓又打,脸颊胸口添了好几道抓痕。沉星灼打起人来威风凛凛,他顾虑着可能会伤到她,一时招架不及,眼看着就要被沉星灼抢走手里的东西。情急之下,只能高高举起手,蓄力朝着反方向用力抛出—— 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扑通一声,重归湖底。 沉星灼呆呆地看向湖面泛起的圈圈涟漪,只觉得自己今天的心情也如同那枚吊坠一般,起起落落,最终沉入湖底。 与未婚夫争执的委屈,撞见顾行舟的不安,重新捞起项链的惊喜,以及此刻…… 面对命运无端反复,如同孩子一般茫然而不知所措。 “为什么?” 为什么林书逸要这样做,顾行舟也要这样做? “哈,其实啊……” 顾行舟刚想嘴贱几句,低头却看到沉星灼脸上缓缓滑落的泪痕。 其实。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项链,他捡起来的只是湖底的碎玻璃。 是她在光线的欺骗下,错把玻璃当做了钻石。 还信以为真,轻易被骗着给最讨厌的人撸了鸡巴。 只要把真相说出口,他就可以报复到沉星灼了。反正明天上午测验成绩就会公布,他的奖学金资格会被取消,被教务处强制退学,打成贫民窟里的一条贱狗,从此和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再无瓜葛。 人生彻底崩坏之前,给她留下一道刻骨铭心的阴影也不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注视那双无辜而茫然的眼睛,强迫自己忽视掉那股突如其来的心虚。 装什么装?她到底哪里无辜了? 逼人跳湖捞项链跟蓄意谋杀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因为……因为你把我掐疼了,还扑过来打我,所以今天这次不算数。明天、明天再给我好好弄一次,我就帮你把它捞上来。我既然能捞起来第一次,就能捞第二次。” 少女黯淡无光的眼睛里重新充满神采,从雨打的小猫变回威风凛凛的老虎,再变回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刁蛮大小姐。变回他熟悉的那个沉星灼。 “所以别哭了,笑一个吧?” 7.一条狗的自尊(加更) 说下大话的第二天顾行舟就后悔了。 托沉星灼的福,他一到学校就被喊去了数学老师办公室,一通数落。 随堂测验居然能不合格,你怎么回事?上课时间跑出去鬼混,这个学习态度,奖学金还想不想要了?老师对你很失望,滚回去等教务处通知吧!哦对了,记得早点补缴学费,别落下太多课程。 先前那点精虫上脑的暧昧在现实重压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自作多情。人家金枝玉叶的大小姐,用得着我这个奴才来可怜? 顾行舟木然说道:“谢谢老师关心,我的家庭条件您也知道,所以补缴学费的事就算了吧,老师再见。” “你不打算继续读了?” 年过四十秃了顶的数学老师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直看得顾行舟毛骨悚然,疑心这死老头是不是有同性恋。老东西却摸了摸下巴,冲他露出一个暧昧的笑。 “这钱没人帮你出吗?我看沉家的小公主总爱黏着你呀!哎呀……再考虑考虑嘛,不急。” ……我操。你个死老头什么眼神啊! 我才不是什么小公主的男宠。 顾行舟无力解释他和沉星灼之间的恩怨,在粉红的八卦氛围中神色郁郁走出办公室,只觉前途一片灰暗,好凉快。未来一片渺茫,好宽敞。 要不先借钱交上学费再说? 他绞尽脑汁搜索起可能拿得出这笔钱的人。他爹?死东西真有这么多钱早拿去赌了。他妈?那女人据说攀上了个有钱老头飞去国外定居,十几年没给抚养费,给她儿子五万交学费也不算过分吧…… 顾行舟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拨去了跨洋电话。 “五万?哈哈哈……你怎么不去做鸭啊?妈咪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能勾着小男生给我花钱啦,这点小事儿别来烦我,宝贝~反正你随你爹的厚脸皮,男人又不会怀孕,躺几天就能把学费赚出来咯~” …… 顾行舟挂断电话,深刻反省自己为何会对亲情产生多余的期待。 找老师同学借钱?大概率也是一通羞辱。 再说还得起吗。 阳光照在身上,却诡异地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十七岁的少年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往前是未知,往后是黑茫茫一片令人窒息的绝望。 只听见自己冷静地说,算了吧。 求人不如求己。学校那点奖学金只够覆盖学费和伙食,咬咬牙才勉强挤出基础的日常花销。我,有手有脚,四肢健全。作为家里唯一即将成年的男丁,顾晚渔的长兄,与其在这里矫情,不如早点出去打工改善生活。 鉴于亲爹亲妈都是人渣,我有义务扛起家庭的责任,免得妹妹被糖衣炮弹蒙了眼,成为跟沉星灼一样不可救药的恋爱脑。 ……沉星灼。这三个字读出来都透着一股可恶。 即将屈服于现实的少年咬牙切齿的表情蓦然顿住,望见前方的黑暗中透出些许光亮。 对啊,沉星灼。 顾行舟如梦初醒般想到,在那位养尊处优的小公主看来,决定生死的五万学费,只不过是动动手指花掉的零花钱吧? 他忽然像见了肉骨头的野狗一样盯着沉星灼。 四目相对。 这位救命稻草察觉到过于滚烫的眼神,立刻像是联想到什么似的脸红了起来。 沉星灼相当紧张地环顾左右,确认没有同学看到才放下心来将人扯到角落,厉色斥责起急色的仆人:“你干嘛呀!这么着急!我、我还记得的……那个,今天再帮你弄一次嘛……” “不用不用!”顾行舟哪敢再让她做那种事。 他努力放低姿态,放柔语气,摆出正经求人的态度,“大小姐……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嗯?为什么呀?” “昨天你对我……总之从实验楼回来的时候,我们错过了考试时间,我的测验结果不合格,奖学金资格取消,付不出学费,所以我要被退学了。”他真心实意的难过。 “我退学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不能给你当狗了。”到这里就比较虚情假意了。 “啊……?”她还是搞不清状况,“你家里连五万都拿不出来吗?” 顾行舟不想和她说话了。 他现在身上连五十块都没有。 谁知少女看到他蔫儿下来的样子竟扑哧一笑,“哼哼,我逗你的呢~” 听他说完原委之后,沉星灼的下巴高高扬起,不仅毫无愧疚之心,甚至还恢复了往日的可恶和神气:“你被退学关我什么事呀?一想到以后不用闻你身上的穷酸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多得是人想当本小姐的狗,你算什么东西?” 顾行舟深知她是什么德行,跪了下来。 溺水之人,总要竭尽所能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好…好心的大小姐,人美心善的小公主……”他学着宋.狗腿子.阑的样子,低下头颅去做自己曾经最不屑的谄媚讨好之事,“我什么也不是,只是你脚边的一条狗。我不想被退学,求求你了。” 沉星灼嘴角不住上扬,但还是故意反问:“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项链。我就算是淹死也会给你捡回来……” “闭嘴!那本来就是你扔出去的。” “……” 顾行舟深吸一口气。 按理说他应该感到愤怒的,得寸进尺的小混蛋,我沦落到这个地步到底是谁捣的鬼? 然而此时此刻,瞥见她被白色长袜包裹的小腿;嗅闻着她身上混合洗衣香氛的奇异馨香……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竟然也让人充满期待。顾行舟喉结上下滚动,轻声道:“那你想对我做什么?想让我喝尿,踩胯,还是扇巴掌?” “来吧,只要你高兴,我都可以的。” 沉星灼开心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小狗狗,你昨天可不是这幅嘴脸哦?” 大小姐此刻可谓是扬眉吐气,得意非凡。 昨天的屈辱羞耻全被抛在脑后,只剩下胜利般的喜悦。她把校服裙一掀,岔开两条白花花的腿坐在马桶盖上,居高临下地看向那条摇尾乞怜的丧家犬。 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支配此人的优越感。 “昨天是哪条贱狗趁人之危,要我给你摸那个脏东西呀?刚好本小姐想上厕所了,你就用嘴来服侍我吧~要是我玩得开心的话,说不定会答应帮你哦?” 她想起昨天被坏东西拍打手背的憋屈,觉得自己想到了折辱人的好主意。 “现在,帮我脱掉内裤。不是用手,是用嘴哦~” 8.此狗阴险狡诈,擅长跪舔(h) 沉星灼今天穿的是一条纯白的系带蝴蝶结内裤。 白色内裤用系带挂在胯上,底档裹着平缓微凸的肉丘。凑近一看,半透的布料似乎湿了一点,沁水后隐隐透出点肉色。顾行舟的心思不由自主地飘回卧室里那条变形的粉色内裤,心想怎么每次穿得都这么…… 色情?性感?欠肏? 见蠢狗胆敢愣在原地,沉星灼生气地往他脸上踢了一脚,怒叱道:“怎么?嫌脏不愿意呀?那你的学费可就没人付了!你这种家伙,早该滚出去……” 顾行舟的意淫被一脚飞踢打断,老老实实跪舔起大小姐。 解结是个细致活。 左侧需用牙齿咬起一截缎带,轻轻扯开;另一边则因为系得太紧,不得不先慢慢磨松再解。为了方便动作,他的脸几乎埋在少女的腿心,吸气时,混合着淡淡汗味的腥臊幽香一股脑往鼻腔里钻。 少年面色如常,却悄悄分出一只手把校服往下扯,遮住了鼓胀的裤裆。 他极力摈弃杂念,小心翼翼地咬住内裤布料往外扯。怀着某种隐秘的期待,像是拆开礼物最后的包装一样,将少女下半身最后一点蔽体的布料叼走。 沉星灼却“呀”的一声叫了出来,眼里又要泛起泪花:“狗东西!你咬疼我了!” 顾行舟心虚地往下瞧。 因为M字开腿的姿势,白厚的馒头逼被拉扯到微微向外分开,露出其中鲜嫩饱满的红肉。回忆起刚才牙齿剐蹭过的触感,他好像确实非常不小心地蹭到了某处。 笨狗舔了舔嘴唇,勇敢承认错误,虚心弥补改正:“对不起,我给你舔舔就不疼了。” 回答他的是踹在脸上的一脚。 他厚着脸皮抓住那只脚踝向上爬,也不顾脸疼,张嘴含住了那处。 饱满的蚌肉像两片厚唇瓣,轻轻一撬就打开了,露出幼嫩的小舌。他用舌尖追逐着那粒小珠,吮吸舔舐起来。虽然以他匮乏的性经验并不知道为何要这么做,但本能告诉他,这样她应该会舒服。 好甜好软好嫩…… 顾行舟抬眼悄悄观察她的脸色,希望自己没舔错地方。 沉星灼不自在地别过红透的小脸,摆出一副训斥模样:“你、你怎么可以舔那里!不卫生!没礼貌!真恶心!虽然我让你……但是也不能!唔……” 身下过电般的酥麻让她既陌生又害怕。想把人一脚踹开,却又说不出口让他停下。这好像是她自己要求的,结果却和预期大大不符。不仅没有看到顾行舟屈辱的表情,他好像还非常殷勤卖力似的……让她……让她很…… 让她感觉很奇怪。 他的舌头像小时候养过的小狗一样,湿湿软软的,很温暖,也很舒服。 大小姐忍不住小声嘀咕:“为了区区五万,像条狗一样。真没出息……” 随后又得意自满起来。管你是什么高冷学霸清高男神,初见时傲得跟什么似的,现在还不是本小姐脚下跪舔的一条狗嘛!这天底下就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就算有,很快也会被她的美貌和财富折服! 顾行舟无言以对。 生闷气又能怎样?还不如在唇舌上更加卖力伺候,好歹小混蛋爽了能少说两句扎心话。 想着想着又有些悲哀:这下我真成公主的小男宠,出来卖的鸭子了。唉!男子汉大丈夫,竟受此等奇耻大辱……好在下面这张小嘴水多又甜,比她可爱多了。 正分神说着坏话,沉星灼身子猛地一颤,用力揪住了他的头发。 沉星灼从未有过这样奇妙的感觉。 身体里像是有一股电流乱窜,让她浑身滚烫酥软了起来。海浪托着她失重升空复又坠落,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都更接近顶点,也更加折磨。她急得掉眼泪,对这不受控制的状况感到莫名恐慌。 “不要!太……太奇怪了……嗯……太多了……” 陡然增强的刺激让她呼吸乱了起来,却不知要怎么办才好。她急得按住顾行舟的脑袋,“你不要舔了,我……我想尿却尿不出来……” 顾行舟被按着脑袋喊停,不敢乱动。 他心里砰砰直跳,头发被扯得疼也忍了,只担心自己是不是哪里弄疼了人家。可明明片里的男演员是这么做的……而且她喘得好色情。 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厕所隔间里回响,有沉星灼的,也有顾行舟的。 脸下贴着的软肉也一颤一颤地抖着,水从四面八方漫了上来,隔绝了外界的空气。顾行舟的呼吸越发困难,终于忍不住尝用嘴呼吸。然而他刚张了张嘴,就感觉一股热流迎面浇了下来,喷进嘴里。 闻起来不太像是尿。 她是潮喷了吧?看来我的技术还挺不错的嘛…… 带着莫名其妙的自豪感,顾行舟下意识吞咽了起来,把她喷出来的水吃得干干净净,甚至体贴地伸出舌头,将小逼上挂着的水珠都舔下了肚。 沉星灼在短暂的羞涩过后坦然接受了顾行舟的行为。 她看得十分新鲜,忍不住问:“好喝吗?” “好喝。”顾行舟舔了舔嘴唇,动作莫名色气,“是甜的。” 沉星灼看得呆住了,随后有点遗憾地想:他还挺有意思的嘛?可惜这条贱狗出身太差,连给本小姐当仆人都不配。要不然让他天天这么给我舔着玩该多好呀…… 对了,要不下次让宋阑陪我玩?还是让他先观摩学习一会儿呢? 两个人都各怀心思,陷入了沉默。 顾行舟对她爽完就忘的态度见惯不惯,盘算着是不是该趁热打铁,趁她心情好再问一遍借钱的事? 他鼓起勇气开口:“那个,钱的事……” “哐当”一声,女厕所的门被人撞开了。 隔间外传来脚步声。 9.泪水味道的初吻 两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大气也不敢出。 谁知杂乱的脚步声刚刚好就停在他们所在的隔间前。这对闯入的野鸳鸯丝毫没有挪窝的意思,隔着门板吻得难舍难分,激情四射。 “哈啊……别在这里……呜!” 湿吻的黏腻水声逐渐演变为男女粗重的喘息声。 顾行舟和沉星灼对视一眼,都默契而尴尬地往里面挪了挪,勉强给对面留出点私人空间。 沉星灼不满地小声嘀咕:“他们怎么这样,不要脸。” 顾行舟只好小声安抚:“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原本一坐一跪的姿势还好,可现在顾行舟一凑上来,沉星灼就不得不往后倾,手臂很快就酸了。她转而环住顾行舟的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挂了上去,并勒令他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顾行舟身体僵硬,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两人距离实在太近,他记得沉星灼没穿内裤。 他只好努力想点不那么下流的东西分散注意力,免得顶到她被骂流氓。 这瓷砖真白,这电灯泡真圆,这垃圾桶真垃圾桶……这女生的声音真耳熟啊。 外面的野鸳鸯吻着吻着,有谁被用力推到门上。脆弱的门板轰然一震,门外传来慵懒带着沙哑的声音,“哼,那个假清高的贱货,给脸不要脸……还是你好,勾勾手指就过来了,跟条狗一样,真贱。” 女生沉默片刻,哭腔颤抖,“别这么说我……” “难道不是?知道我喜欢晚渔还勾引我,抢好闺蜜的男人,贱不贱?骚不骚?” 顾行舟在心里气得不行:不负责任的死渣男,就凭你也敢觊觎我妹?但听着听着,却觉得那道男声也十分耳熟。他自己还没琢磨明白,低头却见沉星灼死死咬住嘴唇,眼中满是震怒与不敢置信。 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那是林书逸。 一门之隔,她的未婚夫正在和别的女人接吻。 他喜欢着的人,拥抱着的人,都不是她。 短暂的震惊过后,沉星灼便怒不可遏地往外扑,顾行舟吓得拼命把人按回怀里。 他是没什么脸好丢的,可沉星灼现在这副情欲未褪衣衫不整的模样,贸然冲出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难堪!万一她受了委屈把这笔账算在他的头上,那多冤枉啊! 拉扯间闹出了点动静,女生惊呼一声,“这里怎么有人?” 男生则毫不在乎地调侃,“是吗,要不你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林书逸装模作样地去拉隔间的门吓唬她。 却没想到门真的没有锁。吱呀一声,门板应声而开。微弱的光线照进隔间,门内门外两个世界如同打破了什么壁垒一般,缓缓交汇碰撞。 隔间里只能看到男生穿着校服的背影,校服布料被扯上去一截,肌肉紧绷,勾勒出流畅的身体线条。另一位则被人拥在怀里,掩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空气中弥漫着再熟悉不过的气味,林书逸瞬间就反应过来这里发生过什么,勾起一个暧昧的笑容。 “兄弟,挺会玩啊。” 厕所里就干起来了,啧啧。这个姿势,不知道是不是压根没拔出来。 沉星灼身体巨震,不敢相信这是林书逸会说出来的话。 她觉得自己从未受过这种羞辱,明明恨到了极点却说不出口,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掉。伴随着身体一阵阵颤抖,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低低的、小兽般的呜咽声。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 顾行舟被她的眼泪一烫,手上的力度不由得放松。她趁机一口咬了过来,挣扎着推开手怒骂:“贱……唔!” 顾行舟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用吻堵住了她。 我完了。 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接吻并不像书中描绘的那样美好。她的身体温度太高,抱住她如同拥抱火炉一般烫手灼心。柔软的唇上既有润唇膏的甜美香气,也带着眼泪的咸涩。舌尖忽的传来一阵疼痛,于是这个吻里又多了浓烈的血腥气。 他只能把人拥得更紧。 沉星灼有片刻的怔忪,不敢相信这条唯唯诺诺的贱狗竟然敢用他的脏嘴亲吻她。她的初吻竟然就这么落在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身上!时间地点人物无一处浪漫甜美,反而带着毁天灭地的愤怒屈辱。 咬死你。她十分不甘地想,指甲掐进他的手臂。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说话。 漫长的吻从一开始的生疏青涩,到后来的抵死纠缠。也许是知道推不开他,沉星灼把全部怨气都发泄在了这个吻上。她胡乱地又啃又咬,牙齿时不时把他的唇舌咬出血来,还要恶意地舔过伤口处的嫩肉,加剧那份甜蜜的疼痛。 顾行舟被吻得意乱情迷,只能拼命弓着腰不让身下的硬物碰到她。 “呵呵,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林书逸被这一幕激起了兴致,扫了一眼便匆匆拉着女生去了隔壁的男厕所。 女厕所里重归寂静,只剩下交换体液的啧啧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顾行舟喘着粗气推开她,语无伦次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出声可能会被认出来,用手来不及……” “你这个没种的贱人,真让人恶心。” 沉星灼含着泪怨毒地说,“我是你想亲就亲,想推开就能推开的吗?连我的话都不听,留你这条狗有什么用?” “对不起。”他瞧着沉星灼的脸色,顺溜地跪了下去,“你打我吧,骂我吧,是我的错。” 良久,对面传来低声的啜泣。 她是不可能老实落泪的,擦了把眼泪就要抓过他的手来出气,恨不得把这只狗爪子咬断嚼碎。 顾行舟已经被她折腾到麻木了。 他知道自己就是个倒霉蛋,想放下自尊吃口软饭结果撞见大小姐的未婚夫出轨。这下好了,不仅没钱拿没学上,说不定还要被她偷偷记恨上…… 大小姐终于发泄完怨恨,质问道:“你为什么亲我?” 他喉头干涩,根本想不出什么替自己辩解的话,只能说,“对不起,你明天就不用再见到我了,就当做是被狗咬了一口吧。如果你要我负责,我……我也是可以的。” “对我负责?”沉星灼怒目而视,“摆出这幅不情不愿的嘴脸,你以为你是谁?我要你个废物负责?” “没有不情愿,是我不配。” “你当然不配!”沉星灼这才稍微解气了一点,她扭头哼了一声,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好吧,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把项链找回来,我就不计前嫌帮你这一次。” 顾行舟默然:啊,她还记得那条项链。 被那个人渣肆意伤害过后,还想要拿回他曾经送给自己的礼物。 即便他根本不在意,即便那根本毫无意义。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呢? 10.千千万万遍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夏夜傍晚的湖边,少年俊美的脸上写满不耐烦:“别缠着不放好吗,小时候不懂事瞎说的婚约,总不能困住我一辈子吧?” 许愿池的音乐响起,十岁的林书逸拉着她的手眼睛亮晶晶地许诺:“沉星灼,长大以后你来做我的新娘吧!” 人是会变的,承诺的有效期只在当下。 多少海枯石烂的誓言,都落得鸡飞狗跳的下场。 可惜十七岁的沉星灼尚未参透如此高深的人生哲理,她只能气鼓鼓地窝在湖心亭里踹护栏,同时不甘心地想道: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呀?难道是因为那个女生勾引他吗?好像不太对,但是…… 湖中的身影随少女的思绪一次次浮起,又一次次落下。 沉星灼的视线追随着湖绿中的一抹白,看他在湖水中游曳下潜,掀起一簇簇水花。 她突兀地想起六岁那年,保姆给她带来了一条白色的小狗。她的小狗也是这样乖巧地跟在自己身边,把她扔出去的东西摇着尾巴叼回来,换得小主人的一个爱抚,一句夸奖。 可惜十岁那年,她的小狗走丢了。 哗啦—— 湖里的落水狗冒出头来,打断了她的愁思:“我有个问题。咳,不是在找借口啊。你还记得他当时扔项链的时候站在哪里,面朝什么方向吗?” “你问这个有什么用!”沉星灼对他的不看眼色十分恼火,但还是指出大致方位,“这里,和这里!” 湖中的身影又渐渐游向远处,钻入水面之下。 湖上的天色变了又变,从晨雾初散,到烈日当空,再到夕阳西斜。绚丽的霞光将湖面染成金红一片,微风拂起,漾开一团团玫瑰般的碎纹。 也曾有过这样的黄昏,夕阳将两个小小的背影拖得很长。 林书逸拉着她的手偷偷跑出家门找走丢的小狗,两个人找遍大街小巷,最后傻乎乎地跑到公园的许愿池前许愿。 他说,沉星灼,你不要再哭了。 十七岁的林书逸压抑着怒音:“沉星灼,你在我面前哭有什么用?” 小狗一定是回到了它自己的家,回到妈妈身边了。但是、但是我会一直陪着你身边的。大家说结了婚就会永远在一起,我们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吧…… 那晚的争执到最后,他近乎失态地大吼:“你就不能放过我吗?非要把我绑在你身边算什么!!!” …… 哗啦—— 顾行舟又游了回来,两腿打颤、跌跌撞撞地爬上了岸。 “那个,我不是想偷懒啊……”他的眼神心虚无比,“只是你都监工一天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我包里有……算了你肯定不爱吃。要不你自己点个外卖吧?” 这明显就是想偷懒吧! 沉星灼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还不是怪你太没用!都一天了还什么都没找到,害我饿肚子等到现在!都怪你!” 指桑骂槐发完一通脾气,滚烫的泪水仍在眼眶里打转,少女的声音却逐渐低了下来。 “你这个大骗子。言而无信,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的是小狗……” “你去吃饭的时候我又不会跑……”顾行舟看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就头疼,连忙改口,“好好好,都怪我,是我的错。” 水痕顺着足迹拖了一地。他吹着冷风在书包里翻找一阵,找出一个干巴巴的馒头。外层的硬壳撕了塞进嘴里,勉强能下口的柔软内芯则递出去,好声好气地哄着:“赏脸吃点?” 沉星灼扭过头不理他。 那只手偏偏要死缠烂打地凑到跟前。 忽的五指张开,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间垂下来一串金色项链,红玛瑙坠子晃得炫目。 顾行舟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磕磕绊绊地抛出取悦小公主的最后手段:“其实……我昨天回去给你买了这个。要不,你先戴着,等明天白天我再接着给你找……” 那是一条崭新的吊坠项链,鲜红的玛瑙被碎钻围绕,呈现出一种珠光宝气的富贵。虽然乍一看没什么区别,但见惯了奢牌的大小姐很快就根据细节辨认了出来,这是低仿的假货,烂大街的玩意儿。 什么啊!以为这种东西就能糊弄我吗! 当时…… 当时的林书逸在许愿池的喷泉前,变魔术一般变出了一条项链。那是他在路过商场时偷偷买下的,打定主意要哄弄丢小狗的女孩开心。那条项链可不是这种粗制滥造的仿冒品,而是出自顶奢品牌专柜的真货…… 然而誓言是假的,承诺是假的。 林书逸给她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才不要这种假货呢!” 沉星灼咬牙切齿地夺过那条项链,看也不看就朝湖心扔去。 红色的吊坠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入水中时只激起了极小的水花。 下一秒,一朵更大的水花在湖中炸开——沉星灼愣愣地看着那个毫不犹豫跃入水中的身影,白色的游鱼入水则动,朝着远处的涟漪中心飞掠,一头扎入了冰凉刺骨的深水之中。 终于在幽暗的湖底,将那一抹红握入掌心。 顾行舟钻出水面,极力解释:“等等!我不是故意想用假货骗你,我身上的钱只够买这个……谁知道它还有原版正品啊!” 沉星灼没想到他是真的能把落水的东西捡回来。 她接过项链在手里绕着把玩,又跟逗狗似的把项链扔了出去:“你自己饭都吃不起了,还学人买什么礼物。” 顾行舟只好跳回水里,游向水花的落点。 等他带着项链再回来的时候已是面色不善:“这很好玩吗?” 沉星灼看着他,粲然一笑。 “你说要是我扔个一千次一万次,你还会为我捡回来吗?” 顾行舟一脸想死的表情:“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也是有尊严的,别想着用这玩意儿玩扔飞盘遛我……” 沉星灼面无表情地把项链扔了出去。 “操!”顾行舟怒骂了一声,跳了下去。 …… 沉星灼佯装惊讶:“不是说最后一次?” “你能不能稍微体谅……” 沉星灼一下一下抛着项链,笑意盈盈地用力扔了出去。 什么项链,什么林书逸,本小姐才不稀罕呢!你也不过是个跟狗一样逗我开心的玩意儿,丢了就丢了。天底下愿意哄着我、为我赴汤蹈火的人有得是,不缺你这一个! 哼!是本小姐甩的你,是我要退你的婚! 沉星灼自觉想通,长舒一口气,心情愉悦地转身离开了。 …… 哗啦—— 湖面水花翻动。再再再次钻出水面时,顾行舟神色复杂地看着手中的两条项链。 “扔的角度和力度都对上了,所以刚好掉在差不多的位置?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好吧,也不算巧,就这么几个角度扔那么多次也该中了……” 上天好像故意要捉弄他,让他在打烊时间才摇出中奖的彩券。好在还不迟,这下他怎么着也得让小混蛋先好好反省一下玩水中飞盘的危害,然后对他千恩万谢…… “呃,其实正品和假的看起来确实差不多嘛……”他给自己强行挽尊,“这位,美丽善良智慧勇敢诚实的小公主呀,你掉的是这条312块5毛的高仿项链,还是这条看起来很贵的正品项链呢?” 冒牌河神抬头一看,他的小公主已经不在岸边了。 11.恩将仇报的狗(微h)(加更) 天色昏沉,窗外雨打梧桐。 气象台刚发布台风预警,暴雨就接连下了三天。 大小姐的脾气也如同连绵的雨势一般,逐日递增。沉星灼盯着身侧空荡荡的课桌,忿忿不平地嘀咕:“胆小鬼!这就不敢来上学了?没用的东西……” 随后踹了一脚前桌的金发少年:“你说该怎么办?” 宋阑佯装被踢得晃了晃身子,随后笑眯眯地贴了上去。漂亮得不辨男女的五官很好地降低了他的威胁性,让他得以借此离少女再近一点。 “大小姐~反正咱们已经仁至义尽了嘛。本来交个钱就行的事,你非要让老师把成绩改了,还出钱单独给他多加一个固定奖学金名额……别想他了。我陪你去找点别的乐子好不好?” 他嘴上轻轻巧巧地说着,实际心里已经把顾行舟骂了个狗血淋头。 枉他严防死守了这么多年……那条乱咬人的疯狗到底何德何能得了大小姐的青睐,居然跟他这个多年家仆一个待遇!长此以往下去,他头号跟班的地位岂不是不保? 不识好歹的贱狗…… 宋阑看向空荡荡的课桌,笑意依旧,却多了几分阴恻恻的味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我才没有想他呢!” 沉星灼别过脑袋,欲盖弥彰似的看向窗外。却见雨水如注,心情不免烦闷了起来。 这场雨什么时候能停呀…… 大小姐随便翻了两页书,发现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后怒摔课本,愤愤想道:就算我不主动联系你,难道你就不会发条消息过来求求情么? 难不成还要本小姐亲自请你回来呀? * 黑压压的乌云酝酿着新一场风雨。 不知道从哪里刮来的阴风把顾行舟冻得一激灵,半梦半醒间听见破旧的老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有人回家了。他被这动静闹得幽幽转醒,脑袋依旧昏昏沉沉。一摸额头,果然又是滚烫。 断断续续烧了三天三夜,他都快要被烧傻了。 分析原因,大概是三四天前带伤下水,又在冰凉的湖水里游泳受了凉。总之都怪沉星灼那个小混蛋。刚开始顾行舟仗着体质好不以为意,谁知身体越好的人病起来就越凶险难熬,病来如山倒,一烧烧三天。 还好他爹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不然他还得拖着病体给巨婴做饭。 客厅里传来制服鞋击打地面的脚步声,大概是顾晚渔放学回家了。 这么早吗,今天不用做值日? 刚生出的疑惑很快被身体不适打断。喉咙里干得快要冒烟,四肢却软乎乎的使不上劲。他迷迷糊糊地哑着嗓子大喊:“顾晚渔你回来了就去厨房倒杯水,我烧得快渴死了——” 哒哒哒,脚步声跑来跑去。 房门被推开了,然而来人却不是顾晚渔。少女穿着高二年级的统一红裙制服,明眸皓齿,顾盼生辉,俏生生地站在破败的出租屋里,把背景开裂的水泥墙面衬得像是复古工业风的摄影棚造景。 沉星灼?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顾行舟掐了自己一下,不是很疼,应该是做梦。 随后有点微妙的不爽:害我病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居然还敢擅自闯进我的春梦里来…… 沉星灼匆匆把水杯硬塞到他手里,脸上藏不住的得意,“听那个谁说你发烧了,所以我、我代表同学们来看看你。顺便提醒你回学校上课的事情!哼,没想到吧?奖学金的事我已经……” 听不懂。想亲。 顾行舟看着她小嘴一张一合说个不停,恶意吻住她的唇。 “呀!唔……你干什么呀……真讨厌……” 少年的身体滚烫,吻也滚烫,于是沉星灼的脸颊也变得滚烫了。 她恼怒地瞪着他,发现顾行舟今天没戴眼镜,白皙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眉头也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接吻时又长又直的睫毛落了下来,原本冷峻的五官也随之柔和起来,显得十分深情。 嗯?长得还不赖嘛…… 沉星灼猛然警醒,气喘吁吁推开他:“臭流氓!大色狼!我好心看望你,你怎么这样……” 顾行舟自言自语:“声音也和真的一模一样……” 换做沉星灼本人恐怕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吧,哪那么多欲拒还迎的废话。 也许是持续的高烧让大脑变得迟钝,也许是意淫的习惯让他以为此刻依旧处于春梦之中。顾行舟非但没退缩,反而更加兴奋地凑了上去,把脑袋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 令人安心的馥郁香气瞬间涌入鼻腔,撩拨心弦。 身上烫得吓人,下面那玩意儿几乎是一碰到她就没出息地立起来了。他一点也不害臊地在沉星灼身上蹭来蹭去,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人肚子上,真心实意地夸赞道:“你身上好香……闻得我都硬了。” 沉星灼气得泪眼盈眶,下意识想扇他一巴掌。 然而顾行舟可不会在梦里让着她。 手腕被捉住举高,用力推在门板上,沉星灼挣脱不得,这时候才想起来害怕。她居然孤身一人跑到了监控不全的贫民窟,任由自己落在这条恩将仇报的贱狗手里…… 他会对我做什么? 少女被恐怖的想法吓得嘴唇发白。不行、绝对不可以!第一次应该和喜欢的人…… 顾行舟嗅着嗅着,脑袋越来越低。 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领口,钻入更深处的隐秘。 沉星灼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干巴巴地说:“你醒醒,我是沉星灼啊……” “沉星灼?”埋在胸前的脑袋顿了顿,似乎终于清醒了片刻。然而他很快又重新低下头去,隔着衬衫肆意嗅闻柔软处的奶香,“干的就是你。长得那么欠肏……身上一股骚味,奶子也这么大……” 滚烫的吻又落了下来。 烙印般的吻从脖子落到锁骨,又扯开衬衫落到更下方。一双白兔似的大奶子没了衬衫遮掩,在胸前晃来晃去,乳波荡漾。顾行舟看得呆了,鬼使神差地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奶子抖动得更欢快了。 沉星灼又羞又气,终于受不了露出奶子被人扇的羞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12.暄软奶香大馒头(微h) 顾行舟很想把她扔到床上直接肏一顿,但高烧中的身体使不上劲,他只是个有心无力的可怜病人。 于是只能低头跟那对暄软奶香大馒头谈判,pua大馒头带着小馒头主动跳进嘴里。 他神态诚恳:“自己掰开逼给我肏好不好?你哭得这么骚,还一抖一抖的蹭鸡巴,我难受得不行……反正你长了个香喷喷的白虎嫩逼,生来就是给人裹鸡巴的……” 房间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墙壁被人用力敲了敲,隔壁传来极为烦躁的男声:“吵死了!哭你爹的坟呢!信不信老子过来干死你?” 沉星灼只能死死咬唇压抑住哭声。沉家一向致力于将她培养成一位适宜联姻的高雅淑女,此刻却被迫听了一耳朵讨厌的粗俗骚话,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等着瞧吧!我一定要让你后悔……” 高烧中的人意识也不太清醒,对她的诅咒不以为意,只是感觉到恼人的哭声停止了,于是放心大胆地揉捏起那对心心念念的奶子。 “怎么会这么大呢……”他无意识地低语,“奶子大脾气也大,世界上最难伺候的人就是你了……” 沉星灼被他气得浑身发抖:“你才大!你才难伺候!” 遇到不爱听的话自动切换成听不懂模式。顾行舟自顾自低下头,牙齿咬着内衣往下拽,将鲜艳挺翘的乳尖彻底解放出来,惊喜地发现少女的乳晕是漂亮的深粉色。 奶香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在胸口发酵成特殊的馨香。 他埋头去嗅,身体放松下来的同时钳制的力度也逐渐松动,手臂慢慢垂落,拥住少女的肩膀。 沉星灼心中一动,意识到这是挣脱他的好时机。 她顾不上羞耻,试探性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顾行舟神色迷茫地顿住,没有焦距的瞳孔像是在注视着她,又像是在注视别处。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委屈巴巴地控诉起来:“你害我发烧了……水里好冷,我好热……身体很不舒服……” 热乎乎的脸转而贴在冰凉的胸口,终于舒服地叹了口气:“好凉快……” 沉星灼的心一下子软了下去。 转念一想,不对!又不是我逼你跳水的,明明是你自己跳下去的呢! 这片刻的迟疑被对方抓住机会,得寸进尺地含住那颗嫣红的乳珠,模仿婴儿吮吸了起来。一股微妙的酥麻自胸口升起,电流般窜向体内。沉星灼羞愤地去推他,乳头被威胁性地咬了一下,她瞬间僵住,不敢再乱动。 该死的贱狗!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在胸口作乱的舌头很滑很软,吮吸的时候舌面整个裹住乳头,略微刺痛,但酥麻酸胀感更强,让她担心乳房里面是不是有乳汁正在分泌出来。 “咚咚咚——” “沉学姐,我回来了!我哥还好吗?” 外头传来开锁声。沉星灼如梦初醒,慌里慌张地把人用力推开。 “砰——” 没想到发烧中的人这么容易推倒。顾行舟毫无反抗地,直挺挺摔倒在地上,看起来一点都不好。 沉星灼瞠目结舌地看着地上那一坨死狗,隐隐有种被寄予厚望却把事情搞砸的愧疚感。 随后她开始自我说服:我不是故意推他的,我也没想到!是他先扑上来……对我动手动脚,这是正当防卫!喂……但是,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呃……他很好!没事的!!!” 她强装镇定地回答,小心翼翼凑过去探了探鼻息,终于松了口气。 呼……还好没死。 顾行舟突然诈尸般抓住她的手腕。 沉星灼吓得心头狂跳,不知道是要先甩开他还是踹他一脚,只见他眉头蹙起,闭着眼轻声呢喃道:“妈妈……” 我才不是你妈妈!!! 沉星灼咬牙切齿地小声控诉这个有奶便是娘的家伙:“你眼睛瞎吗!明明我和你一样大!” 顾行舟安心地闭上眼,昏睡了过去。 沉星灼终于松了一口气,颇有劫后余生之感。 随之又涌起一股好奇:顾行舟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家里似乎没有女主人生活的痕迹。不管是门口摆放的鞋子,还是客厅里的杂物,都以兄妹俩的东西为主。房子里虽然干净,但也算是家徒四壁。而且厨房里居然没有洗碗机…… 一切都是那么破旧,贫瘠,落后。真不知道他们是靠什么活的。 啊……该不会,奖学金? 原来这笔钱对他那么重要。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少年冻得嘴唇发紫,却依旧一遍遍下水为她寻回项链的身影。像是拼图终于拼上了最后一块,那些毫无缘由的坚定、千千万万遍的决心,似乎都有了理由。 大小姐见过无数这样的人,宋阑是,顾行舟也是。 她自嘲般笑了:“什么呀……我还以为……” 谈不上有多失望,只是有种轻松的怅然,和另一种莫名其妙的压在心头的情绪。 在此之前,娇纵的大小姐从未对“贫穷”有过任何具体的感受。今日所见所闻,却让她无端冒出来一股身为幸运者的羞愧。 “虽然你很可怜,但这可不是你冒犯我的理由。”她小声嘀咕,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 沉星灼盯着地上彻底昏睡的顾行舟看了几秒,最终认命地抓起地上的两条腿,朝着床的方向努力挪动。拖拽间,顾行舟的睡衣摩擦卷起一大截,十分有伤风化。 她有些不耐烦地蹲下去整理。 …… 哒哒哒,欢快的脚步声跑到门口。 顾晚渔的脑袋从门缝里钻了出来,“学姐!照顾病人很麻烦吧?需不需要我……噢……呃……” 房间里的状况十分糟糕混乱。沉星灼正骑在她哥身上撕扯着他的衣服,而哥哥紧闭双眼,脸色绯红,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腹肌…… 她果断把门关上,装作无事发生:“我、我去做晚饭咯——” 沉星灼忍无可忍:“喂!你给我回来!!!” 顾晚渔脸颊发烫地跑回厨房,铁了心要装听不见。 大小姐从未遇到过如此恼人的一对兄妹。她忍气吞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火炉似的滚烫大高个拖到床上,下定决心再也不管这一家子的破事。谁知刚掀开被子,就在被窝里看到一团皱巴巴的,十分眼熟的粉色内裤。 压抑许久的火气终于怒不可遏地窜了上来。 13.强迫动物表演是犯法的(h)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淹没了所有喧嚣。 灰暗的天穹砸下雨点,从试探性的细雨演变为狂风暴雨。雨水平等地落在主城区的豪宅与贫民窟的棚屋,却从前者的屋檐安静滑落,把后者的铁皮棚盖敲得噼啪乱响。 潮湿的水汽顺着窗户缝隙钻了进来。 顾行舟醒来时浑身湿漉漉的,还腰酸背痛,像是出了一场大汗又被人偷偷打了一顿。好在烧终于退了,虽然身体依旧绵软无力,但脑袋十分清醒。 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一直徘徊不去,害得他发烧昏睡的时候也一直做春梦。具体梦到什么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沉星灼哭得非常带劲…… 顾行舟十分宽容地放任自己顺从下流欲望,可是手在被窝里摸索半天,没找到他的阿贝贝。 脑袋一懵,那玩意儿被我放哪了来着? “你在找这个吗?”逆着客厅的灯光,沉星灼倚着门框,手里勾着一条被洗到半透明的粉色内裤。这画面本该很唯美,但房间灯光太暗,显得她像个勾魂索命的美艳女鬼。 顾行舟揉了揉眼睛,喉咙发干:“我一定是还没睡醒……” “你这个内裤小偷!”她气势汹汹,“我真是看错你了!” “别这么大声!”顾行舟瞬间清醒过来,三步并做两步扑过去把门反锁上,干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那个,我可以解释……” 想了想实在找不到什么好借口,于是破罐子破摔道:“好吧!就是我干的。我鬼迷心窍我道德败坏我无耻下流,所以你想怎样?”老子都被你整到辍学了,有本事报警抓我啊! 沉星灼勃然大怒:“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你拿我内裤做什么了?” 顾行舟才不惯着她:“自慰撸管手淫,你管得着吗?要不要给你示范一下啊?” “变态变态死变态!”沉星灼气鼓鼓地掏出手机威胁,“好,你做啊!我要把你的龌龊行径拍下来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渣!” 顾行舟抱臂冷笑,“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大小姐,我都已经退学了,你拿什么威胁我?” 沉星灼愣了愣,咦?他居然不记得了。 转念一想……哼,先不要告诉他奖学金的事情,免得他得意忘形狗尾巴翘到天上去! 大小姐扬起下巴,十分傲娇:“哈?你妹妹不是还在学校读书吗?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让你产生了可以讨价还价的错觉?” 顾行舟瞬间被踩中软肋,脸色阴沉地哑了火。 他深吸一口气:算了,无所谓。他的膝盖是软的,自尊几近于无。被拍下自慰视频发网上也没什么,不过是辱骂嘲笑罢了……该死的沉星灼!为什么只逮着我一个欺负?! “行,去床上。” 顾行舟恹恹地上床脱了裤子,两腿间的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跟他此刻的心情一样没精打采。他把手放上去撸动几下,小顾半软不硬地勉强站起来,看着很不精神。 他说:“我硬不起来。” 沉星灼一万个不信:“怎么可能!你之前还……” “我是个病人,刚退烧身体本来就虚弱,经不起折腾。而且我现在真没什么兴致。” 被强迫玩鸟还能硬那真是有鬼了。现实里的沉星灼又蠢又坏又恶劣,白长了那么骚的奶子和逼。她要是把衣服脱了,兴许…… 顾行舟眼神发虚地向下瞥,略带恶意地说:“要不你把上衣脱了……” 对上沉星灼杀人的目光又立马改口:“把内裤给我也行!” 沉星灼把内裤脱下来摔到他脸上:“现在可以了吧!” 顾行舟想要的其实是她手里那条粉色阿贝贝……不过新鲜原味更好。带着体温的内裤轻飘飘拍在脸上,他下意识深深嗅闻一口,顶级过肺。 鼻尖传来一阵湿漉漉的触感。怎么……湿了? 他摘下内裤,挑眉捻了捻濡湿处。 吸饱了水分的底档布料骚香腥甜,带着点淡淡的苦杏仁香味。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在手指上拉丝,看着十分色情。微妙的胜利感油然而生: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光着屁股看鸡巴看得逼都湿了? 目光向下,直勾勾盯向沉星灼裙底。 少女抱膝坐在他的床上,红格校服裙卷起一大截,依稀能透过两条小腿缝隙看到白花花的大腿根。想象力自发补全了被遮挡的那一幕:肥嘟嘟的馒头逼水光淋漓,小缝里很饥渴似的一张一合,汩汩冒出水来。 他不受控制地硬了。 沉星灼嫌恶地皱眉:“你还真是个喜欢偷内裤的死变态啊!” 顾行舟气急败坏:“我没偷过别人内裤!” 沉星灼挑眉:“嗯?那就是喜欢偷我内裤的变态咯?” 顾行舟怒上心头,却无力反驳。 明知道她是个无脑蠢货卑鄙烂人……他还是不争气地对她勃起了。毫无尊严、毫无羞耻,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荷尔蒙操纵下随地交媾。 他一声不吭,攥着性器机械撸动。 顾行舟自嘲地想,其实他和他的父母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是他们肆无忌惮地做爱内射滚来滚去,而他只能对着摄像头打飞机。 自渎半天,没有一丁点要射精的念头。 他的手有点麻,沉星灼也开始无聊地打哈欠。 他自虐般掐紧用力,祈祷自己能赶快射出来,祈祷这场闹剧早点结束。他不知道这种夹杂着委屈羞愧愤怒自卑的情绪是什么,只觉得心里闷闷的很难受。 很想让她也恶心一下。让她哭,让她痛苦,让她后悔。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这么难受? 她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敢来招惹我,嫌我不够落魄吗?也不怕被按在地上强奸,扒了内裤掰开逼灌精,让她最嫌弃恶心的死变态肏烂了逼,一辈子锁在床上做性奴…… “咚咚咚——” 房门外传来敲门声,这次顾晚渔很谨慎地没有推门而入,“沉学姐!哥!晚饭做好啦!” 稳步累积的快感被突然的刺激打乱步调,不上不下的欲望尽数喷涌而出。 他习惯性用内裤去接,随后反应过来这不是他常用的那一条。 沉星灼杀人般的目光宛如实质,顾行舟却隐隐有种报复得逞的快意,就连刚刚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也随之一扫而空。 “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个你还要吗?” 小小的内裤布料裹满黏糊糊湿哒哒的精液,看上去根本不能再穿了。 沉星灼当然不要!她顺手拿起那条粉色内裤穿了起来,临走时不忘警告:“赶紧扔掉,不准留着做奇怪的事情!你要是敢……我就把视频发出去!” 顾行舟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记得之前手淫的时候把那条内裤射满了精液,黏糊糊厚厚的一层。虽然已经洗过晒干了,但是、但是……我操,她穿着我自慰射精过的内裤,小逼紧紧贴着的布料裹过我的鸡巴。 14.而明天尚未到来 他着急忙慌穿好裤子,正好在沉星灼对面坐下。 一看到她那张脸,满肚子火气怨气全窜了上来。想咬她,想冲过去质问她,想和她同归于尽……怎么会有人把他的人生搞得一团糟,还敢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他面前? 气到最后,终于忍不住阴阳:“你到底来干什么?我们家饭菜可不合你胃口,小心吃坏肚子。” 沉星灼故意逗他:“我想来就来呀。” “说什么呢哥!我的手艺也不错呀!”顾晚渔极力向心选嫂子推销,“学姐学姐,我们家平时都是我哥做饭的,他什么都会做,以后让他做给你吃呀!” 家门不幸,顾行舟从未发现妹妹是如此吃里扒外之人。 他拉下脸,刚要再开口就被狠狠踩了一脚。 顾晚渔生怕他乱发疯说什么胡话,抢先抛出好消息:“哥!学姐是来通知你回去上学的,没想到吧!老师把成绩批改错了,你可以继续上学啦!” 心跳漏了一拍。 顾行舟不敢置信地看向对面的沉星灼——她正狡黠地翘起嘴角,表情洋洋得意,好像就等着欣赏他惊讶的表情。像只叼了鱼等人夸的小猫。 批错成绩这种借口顶多骗骗顾晚渔。 除了这位大小姐,还有谁能让老师和教务处同时改口? 奇怪的甜意在胸口里流淌,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了起来。顾行舟连忙控制住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暗道不妙。明明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我怎么能高兴成这样?分明是打一棒给颗甜枣的训狗手段…… 在这幸福感强烈冲击的眩晕之中,他猛地警觉了起来。 沉星灼才不是什么好东西,千万不要欠她的人情!一想到背上有这么大一笔债,他就觉得骨头里发痒皮子发紧,脖子上好像被套上了条狗链…… 可他有什么能拿来还债呢? 对了,他有那条项链。这原本就是一场交易,他才不是白吃她的枣,他有好好履行承诺的。 “你……”顾行舟几次想开口,偏偏临门一脚又纠结起来。 她拿到项链的下一步该不会又恋爱脑上头去舔渣男了吧……但这关我什么事。不,她一受气就要折腾我的,要不还是把我那条项链给她?不对,她说过不喜欢假货…… 沉星灼烦得连忙打断:“先吃饭!” 顾行舟只能端起碗扒饭。 算了,来日方长。 不过是给大小姐当狗而已,他已经相当熟练了。 沉星灼不知道一顿饭的功夫他心里能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只是有点忧郁地想,怎么刚吃完饭,雨就恰到好处地停了。 这意味着她要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 护送公主回家的任务自然落在了顾行舟的身上。两人走出楼道时,雨后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冲散了往日垃圾堆积的酸臭怪味。雨过天晴,头顶的火烧云金红一片,明天显然是个艳阳天。 沉星灼玩心大起地要去踩水坑。 顾行舟不得不跟在她身后。 破败的墙漆,乱飞的小广告。少女的身影欢快走在他生活了十七年的小巷里,脚下踩着的不是污水横流的坑洼水泥地,是倒映着霞光的彩色碎宝石。贫穷的痕迹被雨水抹去,折射出一派晴朗太平。翩跹的身影旋转跳跃,像一曲美丽的芭蕾舞。 顾行舟跟在沉星灼身后半步的距离,用杀人的目光回敬每一个胆敢多看两眼的路人。 谁知路边的小灰狗居然敢无视警戒凑过来摇尾巴,顾行舟忍住将其一脚踹开的恶劣想法,把心机小狗按着脑袋捏住后颈,打算扔远点:公主殿下大驾光临,闲杂狗等速速离去。 “哇!我小时候也养过这么一条小狗!”沉星灼惊喜地蹲下身抚摸,“它好小呀……我想把它带回去养,你觉得怎么样?” 顾行舟觉得很不好。 他尝试理性分析:“它脏兮兮的,身上肯定有病菌。” 沉星灼不乐意了:“洗洗就好了呀!” 顾行舟不满地瞪着小狗,狗吓得嘤嘤叫唤。 被小狗的呼唤吸引,不远处摇摇晃晃跑来一团灰白的大型毛球。 顾行舟的心情顿时一松,“你看,它的妈妈来接它了,还是不要拆散它们了吧。” 小狗奋力挣脱了可恶人类的桎梏,灰色的小毛球瞬间欢快奔向灰白的大毛团。两团毛茸茸互相舔舐玩闹,发出嗷嗷呜呜的亲昵低吼。忽然,灰扑扑脏兮兮的大狗抬起头,朝着两人的方向投来目光。 顾行舟心里一紧,连忙把小公主护在身后。 然而大狗只是低下头嗅了嗅风中飘来的气味,便咧开嘴“嗷呜~”叫了一声,尾巴摇成了一朵花。 沉星灼十分心动,“诶,要不我把他们母子俩一起带回家呢?” 绝对不行!顾行舟劝阻的话还没说出口,两条狗便被汽车鸣笛声吓到,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抬头望去,路口处已经有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在等候了。 分不清是因为小狗还是因为分别,沉星灼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虽然小狗回到了妈妈的身边,但她的身边也有很多新的玩伴呀。从前是林书逸,哼!他现在是个讨厌鬼。现在她有宋阑,有顾行舟,至于顾晚渔……哼哼,你就有待考察吧!不是什么人都有荣幸陪我玩的! 少女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转了起来。 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戴着墨镜的司机下车拉开车门,恭敬弯腰。沉星灼一边走向车门一边欢快地朝他挥了挥手,叮嘱道:“顾行舟!你明天一定要来上学呀!” 明天,明天…… 顾行舟目送着黑色的影子消失在道路尽头,把这两个字在心里反复咀嚼。 此时夕阳西斜,在粼粼水光上折射出一片摄人心魄的艳红鎏金。天上的晚霞和地上的晚霞一样绚丽,夏夜的风从未如此沁人心脾,仿佛所有离愁别绪都被这风轻轻吹散了。 此时明天尚未到来。 15.一条狗的野望 明天果然是个好天气,顾行舟回去上学了,沉星灼却没有来学校。 一天,两天,三天……雨过天晴又天晴,教学楼前的水洼都晒干了,她还是没有来。 狗以类聚人以群分,顾行舟和宋阑很快熟络了起来。 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反而勾肩搭背地来开导顾行舟,俨然一副前辈的模样:“反正人不在照样可以记她账上,咱们该吃吃该喝喝呗。出事了你帮不上,没出事也不用你瞎操心,走啦,哥带你上二楼VIP包厢点菜~” 给大小姐当狗自然少不了吃穿用度上的好处。 顾行舟十分警惕:“我吃一楼补助餐就行。” 宋阑不大高兴地眯起眼睛:“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上道啊?咱们家大小姐根本不担心别人图她钱,你花就是了,别等她回来告状说我不带你玩。” 顾行舟心想,我怕狗粮吃多了和你一样变成她的家犬。 宋阑却把他的沉默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颇感兴趣地在他身旁坐下:“难不成……你图她这个人啊?” 顾行舟移开视线。 宋阑颇为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做梦了,她那样的家世不可能不联姻的。沉总虽然宠女儿,但她上头还有个大哥盯着呢。人家金尊玉贵的大小姐,最差也是嫁个门当户对;你这种顶多给人当个小三,还要天天提防她有钱有势的大房。” 说着他摸了摸下巴,居然认真思索了起来:“其实做三也不是不行,反正他们这个圈子乱得很……” 他来了兴致,扯着顾行舟滔滔不绝讲起豪门圈子里的八卦:谁出轨了小妈,谁家同父异母的兄妹搞到了一起,谁老房子着火执意要娶金丝雀过门…… 顾行舟觉得真正想做小三的另有其人。 但他不得不承认宋阑说得对。沉星灼那样的人,光是指甲缝里漏下来一点,就够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他得到的那点恻隐垂怜,也许还不如分给小猫小狗的多呢。 唉,人不如狗! 唉,可恶的沉星灼!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行舟隐约有种可能再也见不到沉星灼的错觉。但沉家的管家常来学校代替大小姐带回当日的作业,这又给了他一丝微弱的希望。 绝不是因为想她。 只是日益累积,可能永远偿还不清的人情债一直压在心头,沉甸甸的。 等来等去,他干脆撺掇宋阑一起趁天黑把林书逸打了一顿;又找到当初厕所撞见的小鸳鸯,告诫她洁身自爱,不准再和渣男有牵扯。最后实在闲着没事干,替沉星灼接下了她学生会副主席的工作,筹备即将到来的校园舞会。 贵族学校内部俨然是一个小社会,社交活动也极为丰富。 一年一度的校园舞会通常是结交人脉的好机会,既然学生会主席林书逸请假养伤了,身为副主席的沉星灼如果没出什么大事,一定也是会参加的吧? 顾行舟不愿意往坏的方向猜。 这些天宋阑跟着他忙前忙后,彼此默契地再也没提起过沉星灼的话题。 学生会通过了他提出的方案,沉星灼没有来。 舞会的场地基本布置完成,沉星灼没有来。 彩排结束的夜晚,沉星灼还是没有来。 夏日的燥热逐渐褪去,灼目烈日被和煦秋风取代。不知不觉,沉星灼已经没来学校一个月了。 “我说……要是明天还不来,你替她做开幕演讲吧。”最后的调试结束,宋阑抛过来一瓶橙汁,“我还以为你只会死读书呢,没想到学生会里的那些少爷小姐居然都肯听你的。深藏不露嘛~” 顾行舟撑着舞台地板坐下:“那是因为我们把活都干了,他们巴不得啥也不用做。” 舞台上只开了一盏照明用的小灯,红丝绒幕布温柔垂落,华美而不失浪漫。顾行舟坐在舞台边缘拧开橙汁,看到包装时表情微滞,但还是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 就是普通的橙汁。 宋阑在他旁边坐下,忽然说:“沉家出事了。” 顾行舟怅然点了点头,只觉果然如此。 宋阑接着说:“沉家大哥突然吐血晕倒,大小姐寸步不离地在医院守了整整一个月呢。公司那群老油条差点反了天,还好沉总出手镇住了,雷霆手段不减当年哇。我家老爷子吓得让我好好表现,毕竟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怪不得他这么配合,原来是想刷好感吗? 顾行舟咂摸出点不对味:“你怎么现在又肯告诉我了?” “万一那位是绝症,大小姐肯定得招赘守住家业,我觉得你有一争之力呀!”宋阑兴致勃勃地分析,“我嘛,出身摆在这里,联姻不够格,入赘又怕吃绝户。你就不一样了,你背后什么都没有,捏死你跟捏死只蚂蚁似的。” 顾行舟顿时觉得自己被羞辱到了,冷着脸说:“真谢谢你看得起我。” 宋阑眯起眼睛,那双漂亮修长的狐狸眼似乎能看穿人心:“而且你很喜欢她吧?” 顾行舟移开目光,下意识否认:“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宋阑打断:“那你为她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冒着被认出来的风险去揍她的未婚夫,帮她劝退小三,替她做学生会的工作……你吃饱了撑的来做慈善呀?我是真佩服你,她之前那样对你,你居然还……” “我……”顾行舟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那瓶橙汁。 我只是想还清欠她的人情,和她划清界限,再无牵扯而已。 “我懂~入赘给沉家没什么好丢脸的,那可是一步登天的福气,”宋阑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好表现吧~” 我才不稀罕什么一步登天呢…… 人影晃动,惨白的舞台顶灯下只剩顾行舟一个人。一片寂静里,他忽然想到医院的病房,想到爱哭鬼沉星灼此刻也许已经哭红了眼。家中突逢巨变,她这样娇纵单纯的大小姐,真的斗得过环伺的群狼吗? 听说沉家多年没有女主人,那此刻陪在她身边的人,会是谁呢? 16.如果你也爱上我(加更) 如果……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就好了。 沉星灼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监测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她抬头看去,沉昭远苍白的面容双眼紧闭,好似一具会呼吸的尸体。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躺在病床上时原来这么单薄,这么瘦弱。 下一刻,他动了。 “尸体”虚弱地睁开眼睛,向来不苟言笑的大哥头一回露出这样温柔的表情,“小妹,坐近一点。好久没有和你说过话了。” 滚烫的眼泪不由自主溢出眼眶,沉星灼喉头哽咽,什么都说不出来。 沉昭远自顾自握住她的手。挂着输液管的手瘦到皮贴骨头,青筋顽强地输送营养,为这具躯体提供短暂的生机。但这远远不够,急性白血病需要尽快找到匹配的骨髓移植才有康复的希望。 一个月过去,沉昭远的手术还是没能安排上。 “小妹,你瘦了啊。这里有护工陪着,一直待在医院里多不像样,说出去让人以为我快死了……明天就回学校吧,你不是最喜欢舞会了吗?今年的新裙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沉星灼终于哽咽出声:“对不起……对不起……配型……没有成功……” 直系血亲中,兄弟姐妹是最佳的骨髓供体,完全匹配的概率也最高。是以所有人都没想到,沉星灼的配型会失败。 “没关系。”沉昭远费力地抬起手,抚摸她的头顶,“没关系的,不是你的错。” “父亲那边,如果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请你别生他的气。你长大了,哥哥没办法保护你一辈子。如果有人为难你,公司的……家里的……这些都是可以用的人……” 沉星灼几近崩溃:“不是的……哥……你没必要……我不是……我不是你的亲妹妹……” 抽血抽了好几管,无论检测多少次,配型结果都是完全不匹配。沉家这才想起来亲子鉴定,结果出乎意料:沉星灼和沉父没有血缘关系!追溯到她出生时沉母难产,极有可能是在混乱中和别的新生儿抱错了。 概率次之的沉父有基础病,无法作为供体。沉家的亲戚几乎都被喊来医院做了配型,结果当然是否。最后的希望落在了那个自出生便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或者少爷身上。 可沉家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找到一个丢了十七年的孩子。 沉昭远摩挲着她脸上的掌印,拭去泪水,“我已经知道了。唉,下手还是这么狠……我小时候也被父亲打过的。别怕,他只是一时气糊涂了,不是真的恨你。” 他把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女孩按进怀里,轻轻叹息。 “十七年的感情,要怎么当做不存在……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妹妹呀。” 沉星灼愣愣地挂着泪水。 她原本以为沉昭远并不喜欢自己。 父亲和哥哥都有做不完的工作,难得的团聚也只是各自无言。但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她在父亲事业低谷期不被期待地孕育,又在母亲重病难产时不被选择地降生。 情感上的疏远是因为无法面对至亲因她而死,物质上的纵容是因为这份欲加之罪的愧疚…… 十七年过去……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被爱的。 但这一切都已经太晚。她不是沉星灼,不是父亲和哥哥的掌上明珠,不是沉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她只是一个无耻小偷。就连这份迟来的爱,也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 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了。 沉星灼浑浑噩噩地走在医院的内部路上,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她忽然想起沉昭远的话。 这段时间家里会很艰难,把握好林家的婚约,拖延时间,稳住公司……如果太难的话,想办法找到这几家的……争取到联姻,用股权交换……实在做不到的话,我在……给你留了一笔钱,悄悄离开沉家,过你想过的生活…… 过我想过的生活……吗? 从住院部的窗户往下望,路灯下少女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从前十七年的人生如同梦中幻影,一碰即碎。如今她到底该何去何从呢? 影子寂静无言。 不知何处飘来的乌云暂时遮住月光,人影摇晃。沉星灼兀自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直到另一个影子渐渐和她重迭,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谁家的小公主,一个人躲在这里哭鼻子?” 沉星灼不敢置信地抬头。路灯的暖光勾勒出少年每一根发丝,发白的校服衬衫传来一股令人安心的香气,简直像是偶像剧里的场景。然而很快,那张清晰的面孔逐渐在眼中模糊,化作一团团泪水。 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行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讪讪移开目光,“那个,我从宋阑那里听说了。想着来这里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你还好吗?” 没有回答,怀里却突然扑进一具温软的躯体。一瞬的冲击让他身形晃了晃才稳住脚,他僵硬地伸出手,试图抱一下她,却又唯恐这个动作把她吓到,于是有些尴尬地虚虚环住,像是在隔着空气拥抱。 怀里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顾行舟。” 顾行舟的心一下子软了:“嗯?” 她紧紧攥住衣角:“你、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我可以给你钱……” 顾行舟说:“我没什么想要的。” 沉星灼有些失望,声音也低了下去:“那……等你以后……有想要的东西……再告诉我……” 顾行舟应了一声,此时终于敢把手轻轻放在她的背上,低声说:“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哭出来真的就会好吗? 沉星灼不知道,但她真的很需要大哭一场。 怀里的哭声起初压抑,而后越来越呜咽。温热的眼泪打湿校服,隔着布料蹭在胸口。顾行舟有点后悔出门太急,没带上纸巾。只能无助地呆立在原地,等待她发泄完情绪。 抬头一轮圆月悬挂于空,心中一片迷茫无措。 我到底在做什么呢? 唉……那个时候一定是疯了。 居然会想,如果这个时候陪在她身边的话,她会不会爱上我呢? 17.以身报恩的大小姐(h) 凌晨1点,酒店房间。暧昧的暖灯照亮床头一小片区域,身后洗澡的水声哗哗响起。时不时有雾气调皮地漏出浴室,挠得光裸的后背隐隐发痒。 顾行舟只围一条浴巾坐在床边,大脑丝滑放空。 我怎么把人安慰到酒店去了? 脑袋里的一团乱麻滚来滚去,终于勉强整理出时间线:沉星灼哭累了说想睡觉,于是开房。沉星灼嫌他衣服脏,进而要求他洗澡。沉星灼要洗澡……按理说这时候他该走了,但是他不小心把衣服忘在了浴室里! 听起来很像心机渣男的把戏,但他当时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从走入酒店房间之后他的大脑就处于一种混沌状态,云里雾里,迷迷糊糊,本能地照指令行事,完全退化至动物状态。 “我洗好啦~”沉星灼的声音伴随着团团热气从身后冒出。 顾行舟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瞬间僵硬地把脑袋转了回来——她为什么只围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他尽量往远离沉星灼的方向挪了挪,小顾早已高高兴兴地立了起来。他只好心虚地把浴巾鼓起的位置按了回去,佯装无事发生。 虽然……设想过她可能会很感动,但进展不该这么快吧?他还没有准备好交出处男之身…… 顾行舟脸上冒着傻乎乎的热气,他的大脑要烧坏了:“你快点穿好衣服……” 沉星灼觉得他莫名其妙,磨磨蹭蹭,毫无服从性。她又不是全裸呀! 诶?等等……这狗该不会……她玩心大起,不依不饶地凑了过去,悄悄偷看他被浴巾遮挡的部位。嗯!果然!本小姐魅力依旧,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一只小手从背后探出,坏心眼地隔着浴巾按住了那处。 顾行舟吓得一激灵,只听见沉星灼漫不经心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毛茸茸的热气吹拂在耳廓,让人心痒无比:“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了。上次你说,想要我帮你舔舔吧?” 手下的热度越发显着,几乎有顶出浴巾的趋势。 “不是、没有!你记错了吧!”顾行舟连忙否认,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以全程盯着地板的方式摸索着朝浴室的方向狼狈逃窜,“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家了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 沉星灼笑眯眯地勾住了他的浴巾,把他拽了回来,似乎又恢复了恶劣的本性:“你帮了我,所以我也帮帮你嘛。这又不算是做爱~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就是非常单纯的互助关系呀?” 少女理所当然地搬出了他那套理论。 顾行舟死死捂住自己的浴巾,躁动的心已经凉了半截。她怎么可以这么毫无羞耻,毫无常识……所以根本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暧昧戏码,从头到尾都只是他在单方面发情而已。 他扯了扯嘴角,忽然觉得难堪:“我不需要你为了报答我这样做……” 一只手覆了上来,紧贴处柔软的肉感顾行舟小小地吸了口气。 “这种事,其实不用……啊……这样……嗯……” 抗拒的话说出口成了变调的喘息,顾行舟看着一脸得逞的沉星灼,怎么也使不上劲推开她。 他绝望地想,承认吧,你就是抱着龌龊的想法才跟她来酒店的,你想占便宜,想趁人之危,想做无耻小人,就算事后被沉家杀掉也认了,就算她要你去死你也愿意,就算…… 沉星灼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你觉得我怎么样?这样去勾引林书逸的话,胜算大不大?” 意乱情迷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你、说、什、么?” 沉星灼困惑地看着顾行舟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彻底冷了下来。 从医院到洗完澡这段时间里,她觉得自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沉家一时落难,她才不要一个人逃跑呢!她要勾引林书逸那个蠢货,让他爱上自己,借林家的婚约争取支持,帮助公司渡过难关……没错!有勇有谋的本小姐要解决公司危机,打脸无能老爹,然后把渣男狠狠甩掉! 目光落在面前的少年脸上,忍不住叹气。 唉!这人对我忠心耿耿,本该是条非常好用的狗。可惜总是情绪莫名反复,实在难以捉摸呀…… 比如此刻,顾行舟终于忍不住崩溃怒吼:“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不要钱就能嫖的鸭子吗?!” 心情短时间内大起大落,差点没让他一口气梗过去。顾行舟满腔怒火、怨愤滔天,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人即便再怎么楚楚可怜,本质依旧是无法无天的小混蛋一枚。他才不愿意沦为她的性玩具! 沉星灼十分无辜:“难道你不想要吗?可是……” 顾行舟恨恨转身冲进浴室找衣服:“我要走了!” 沉星灼拿出手机:“好吧……果然还是问问宋阑他……” 顾行舟脚下拐了个弯,气急败坏地回来:“我还是不走了!” 沉星灼是个混蛋,而我是天底下最蠢的蠢货,居然觉得她有可能会喜欢我! 心里忽然变得胀胀的,那股熟悉的阴暗情绪又冒了上来。想伤害她,让她痛,把心脏拉扯的刺痛感也分她尝一点。这股恨意来得莫名其妙,明明极力想压抑,对上沉星灼单纯的视线又燃烧得越发肆虐。 恶劣的大小姐。傲慢的大小姐。无法无天的大小姐……她怎么偏偏就喜欢那种人! 18.想吃鸡巴就吃成这样(h)(加更) 没名没分的醋吃得他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顾行舟浑身萦绕着低气压。他抿着唇到床边坐下,扯掉浴巾后再也没看她一眼:“开始做吧。” 迟钝如沉星灼也察觉到了他在生闷气。 但她决定假装不知道,然后心虚地记上一笔:大不了等我拿下公司之后好好补偿他嘛! 她把注意力放到少年的胯间。这根挺翘的阴茎作为口交教具十分赏心悦目,目测17cm左右,深粉色的柱身直直挺立在空气中,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压过了沐浴露的清香,让人闻着脸颊发烫。 她犹豫起要如何下口。 新鲜出浴的肉棒透着干净的粉,然而小眼不断冒着前液,早已把整根性器都裹上一层亮晶晶的外壳。沉星灼莫名有点得意:这么多水,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动情了……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都快憋坏了吧? 顾行舟被她看得羞耻无比,恼道:“你要把我看出花来吗?” 嘲讽的话刚说出口就开始后悔,他不太自然地找补:“……快开始吧,摸摸它好不好?” 沉星灼有些嫌弃地用手指戳了戳小眼,“黏糊糊的……” 那处极为敏感,顾行舟被戳得抽了口气,本就昂扬的性器又兴奋地挺了挺,“嗯……这都受不了,还想去勾引别人呢?其他人可不像我这么好糊弄。” 沉星灼一边摸一边敷衍:“嗯嗯嗯,你最好了。” 他最好糊弄了! 轻柔的抚摸不痛不痒,顾行舟却觉得舒服得要死了。他不禁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我还在生她的气呢!然后又十分不要脸地蹭了蹭沉星灼的手,发情似的一下下顶着掌心的肉。 “嗯……要我教你撸吗?之前学的已经忘记了?” “也不是啦……”沉星灼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顾行舟蹭得意乱情迷,忍不住变本加厉把她的手圈在掌心,模仿手淫的动作带着她上下撸动。 “要不要舔一下试试?” 沉星灼为难地张口,探出舌头蜻蜓点水地点了一下。热的,硬的,湿漉漉的。带着咸味。她又勉强把头部含进嘴里,没收好的牙齿磕碰剐蹭着冠沟,囫囵舔了个大概完事。 顾行舟疼得手背青筋爆起,恨不得按着她的脑袋往里面顶,又怕她一个不小心真的咬了下去。 这人闹了半天想吃鸡巴就吃成这样啊! 沉星灼不安地吐了出来:“诶?弄坏你了?那还是算了吧……” 顾行舟一脸责备:“说要吃的是你,吃到一半不干了的也是你!” 大小姐向来娇气任性,肯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耐着性子在配合了。顾行舟知道沉星灼就是这么个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家伙,也没对她抱太大希望,一言不发起身就走,打算自己去浴室解决掉。 沉星灼不满地拽住了他,“我还没说结束,你走什么!” 顾行舟只好又憋着火气坐了回去。 反正她口活和手活一样烂,万一把林书逸咬断也是功德一件。 沉星灼忍着排斥心理,捧着他一点一点舔舐。像吃雪糕一样吸溜着,想象这是一根巨型雪糕超大棒棒糖。虽然偶尔也有磕碰,但不像之前那么疼了。 顾行舟看她努力吞吐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爽:为了给那个男人舔鸡巴,她居然能忍到这个地步…… “学得真快。”他揉了揉沉星灼的头发,“想学深喉吗?” 沉星灼一脸茫然:“不是在舔吗,深喉又是什么?” 答应可以教她之后,顾行舟就毫无征兆地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沉星灼被这一下猝不及防地顶到了深喉,瞬间瞪大了眼睛。生理泪水不断地往外涌,喉咙下意识地收缩干呕,想要把异物排出去。 顾行舟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如果他这样对待你,你也受得了吗?” 好难受!但是……沉星灼晃了晃神,下意识从他的表情中寻找答案。 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脸很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顶入的时候唇线抿起,呼吸急促,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眼中的情欲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觉得这样很舒服吗……? 还没等她思考出答案,顾行舟却忽然像是被她的目光烫到一般,松开了手。 头顶的力度便忽然一松。沉星灼大口地喘息着,茫然地望向顾行舟,“不继续吗?” 这就结束了?他还没射吧? 顾行舟的心脏砰砰直跳,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之中。 好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有一瞬间居然真的打算不顾一切地捅穿那张小嘴,把她的喉咙当做鸡巴套子使用…… 他声音喑哑地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就你这样还要勾引人呢,被人玩坏了都不知道反抗……” 还好,还好。他没有酿成大错。 绝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沉星灼不甘心地挣扎:“什么嘛……明明我还可以继续的……” 到最后还是被小瞧了,大小姐觉得很不服气。但顾行舟却死活都不愿意再来一次了,他一穿上裤子就跑得飞快,急得像是屁股后面有狗在追。 沉星灼在被窝里恨恨地又给他记上一笔。 还说她半途而废呢!他自己不也是做到一半就跑的胆小鬼嘛!等我拿下公司之后什么好东西都不分给你! 19.姗姗来迟的灰姑娘 虽然教学对象很不配合,但沉星灼觉得自己勾引技巧已然到位,只差实践了! 她决定在校园舞会上开启第一次实践。 按照惯例,学生会主席林书逸会上台讲点流水账致辞,接着是重头戏:男生们通常都会去邀请全场最漂亮的女生跳第一支舞,往年林书逸邀请的一直都是她,今年当然也不会例外。 沉星灼信心满满地出发,一到学校却傻眼了。 只是迟到了十分钟而已,门口居然已经有人进出了——明明以前要等她到了才会放人进场的。 大小姐向来讨厌拥挤,此刻却别无他法。 迟到的灰姑娘提起裙摆,从跑车上一跃而下。红色的裙摆翻飞成花朵,在夜风中送出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她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几乎所有擦肩而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惊艳。 “卧槽,那是沉家大小姐吗?” “她身上喷的什么香水啊?感觉扇过来的巴掌都是香的……” “你们说我去邀请她跳舞有成功的可能吗?” 沉星灼傲娇地抬了抬下巴。哼,本小姐才没功夫听你们奉承呢! 啪。走进会场的一瞬,室内的灯光就暗了下来。 开幕致辞怎么这么快就开始了? 突然提前的流程打乱了沉星灼预想中的完美亮相,她只好在昏暗的舞会厅里狼狈地穿梭,试图快一点挤到舞台边,这样台上的林书逸在灯光亮起后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了…… 顶灯亮起,一束耀眼的白射灯打在舞台中央。 以舒缓的伴奏声为信号,人群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数不清的视线汇聚在那道挺拔的身影上,或探究,或惊讶,或艳羡……少年眉眼英俊,面色从容,就好像他不是第一次主持这样的场合,而是生来便处于聚光灯下。 沉星灼的脚步慢了下来,不敢置信地抬头。 为什么会是他?林书逸呢?他哪来的这一身礼服呀?就算我不在,也应该是季家的……学生会那帮人,居然会甘心让一个外人抢了风头?难道……是看在本小姐的面子上? “由于……接下来,由我代为发表开幕致辞……” 根据发言节奏,此时需要适当停顿。顾行舟随意地环视舞台四周,目光定格在一抹红色的身影上,原本背得滚瓜烂熟的发言稿忽然有了一瞬卡壳。 演讲结束,灯光逐一亮起。 四下灯火通明,原本舒缓的钢琴曲被浪漫的华尔兹所取代。跳舞的时间到了,男生们纷纷邀请起心仪的女孩,也有女生大胆地主动发出邀请。 沉星灼看着走向自己的好几道身影,忍不住面露得意。 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要答应,因为她看到顾行舟也在朝这个方向走来。刚刚做完演讲的他备受瞩目,她要矜持地接受他的邀请,成为全场的焦点,所有女生羡慕的对象。 咳咳,而且他穿上这身礼服还挺像模像样的呢…… 没等顾行舟走到自己面前,宋阑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十分热心地勾住了他的肩膀,指了指角落里的女生:“不是说要邀请顾晚渔吗?她在那呢!嘿嘿,妹妹长得确实漂亮……你快去呀!晚了就被人抢先了!” ……他居然、居然不是要邀请她?! 简直奇耻大辱! 沉星灼勃然大怒、怒火中烧……总之非常、非常生气地转身就走,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 顾行舟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居然敢去邀请别人!宋阑这个没有眼色的狗东西,什么时候跟顾行舟关系这么好了!她只说让他带着顾行舟玩一下吧,假玩就好了呀!他怎么跟他真玩呀! 一想到跳舞就生气!沉星灼怒气冲冲地跑到通往后台的走廊躲清净。 难道她今天不漂亮吗? 她今天身穿红色鱼尾裙,搭配花纹繁复的金镶红宝石项链,一眼就是朵娇滴滴的人间富贵花。这条项链还是当时在拍卖会上缠了沉昭远好久他才答应买的,结果现金没带够,只好事后高价从买家手里买了下来。 明眼人都应该觉得她更漂亮才对呀…… 沉星灼越想越气,委屈得掉眼泪。该死的顾行舟!没眼光没审美,果然是个贫民窟出来的土包子! 勾引计划出师不利,引以为傲的美貌又大受打击,她靠在走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厚着脸皮再回到舞会厅碰运气……可是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选好舞伴了吧? 还会看到顾行舟和顾晚渔跳舞。她才不要呢! 她愤愤地擦干眼泪,准备进后台的休息室里坐坐。结果刚刚靠近休息室的大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交谈声,好像是学生会里她不怎么熟的几个人正聚在一起聊天。 “多亏行舟……” 虽然听人讲话不好,但听到“顾行舟”的名字,她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竖起耳朵偷听。 几人夸了好一会儿顾行舟,简直要把他夸到天上去:什么看着高冷但很靠谱,什么默默干活不邀功,什么长得帅身材好懂礼貌……沉星灼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优点。 紧接着话题一拐,转到了那个“不靠谱”、“不干活”、“不礼貌”的对照组身上。 “没有拖后腿的在果然一切很顺利啊,笑死,她要是一直不在就好了。” “我听说了个八卦,超劲爆,那位配型没配上,其实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来着!” “哈哈哈!那不是超好笑吗,平时打小三那个威风样,其实自己就是小三生的。” 沉星灼攥紧了拳头。 他们怎么知道的?消息已经流传到这个地步了吗?是不是很快大家就会知道我是个假千金了? 半真半假的流言尚且让他们嚣张到这个程度,万一真相暴露,我岂不是…… 现实巨兽打了个哈欠,第一次在她无忧无虑的生活里展露出狰狞的面目。沉星灼下意识想逃走,想到那张在她名下的秘密存单。紧接着想到沉昭远,想到那双苍白枯瘦的大手,掌心微凉的温度。 ……不行,她才不会逃走呢! 沉星灼用力踹开门,气势汹汹地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