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的演绎幻想》 影后的交易之夜 金碧辉煌的颁奖大厅灯火璀璨,掌声雷动。晓晓站在领奖台上,手捧沉甸甸的“最佳女主角”奖杯。那件黑色深V礼服紧紧裹着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身材,乳沟深不见底,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脸上维持着标准的甜美笑容,红唇微启,向台下微微鞠躬,声音柔软:“谢谢大家,这是我的荣幸。” 可她的眼神却有些空洞。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平日里在镜头前能勾魂夺魄,此刻却藏着疲惫与一丝隐忍的屈辱。 这个奖,本该是林薇薇的。但老王昨晚的电话说得赤裸裸:“想拿?今晚来别墅,好好伺候我们几个大佬。还有几个新晋小花一起玩。把你那骚身子敞开了,让大家尽兴,奖杯就是你的。” 晓晓答应了。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哭着拒绝潜规则的傻女孩。 颁奖结束后,她独自坐上保姆车,来到郊区别墅。推开门,客厅里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酒精、香水、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浓烈味道。 老王肥胖的身躯靠在沙发上,睡袍半敞。沙发上还有其余四个男人:瘦高的投资人张总、肌肉发达的导演李导、短粗有力的经纪老板陈总、以及身材高大的黑人发行商Kane。几个男人都已经脱得半裸,眼神饥渴地盯着她。 晓晓怔愣了一下,就感觉到了一个炽热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正是差点拿奖的清纯系小花林薇薇。她此刻脸蛋通红,眼睛水汪汪带着羞耻,但是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幽怨和恨意。沙发边上还趴着一个甜美萝莉,是苏梦。今年最被看好的新人女优,作品一上架,直接破了12小时的点击记录和销量记录。此时她的大奶子已经露出来,乳头粉嫩挺立着,就像两个熟透了的樱桃。苏梦旁边还跪坐着经验丰富的女优阿兰,身材妖娆,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晓晓来了啊,我们的AV影后。”老王咧嘴大笑,眼睛眯成一条缝,肥脸上的横肉颤抖着,“今晚可得让大家看看,你这具让无数男人射爆的身体到底有多骚。” 晓晓深吸一口气,红唇微微颤抖,却还是主动拉下礼服拉链。黑色布料滑落,露出里面一套极度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丰满的E杯乳房几乎要撑破布料,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硬起,光洁无毛的骚穴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润。她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中央,声音带着一丝娇喘:“各位老板,今晚可就要全听你们的了。请尽情地操我们吧。希望各位可以玩的开心。” 淫乱的群交之夜,拉开序幕。 老王第一个扑上来,从身后紧紧抱住晓晓,粗糙肥厚的手掌直接钻进她内裤,两个胖手指毫不怜惜地分开湿滑的阴唇,粗暴地抠挖着里面早已泛滥的嫩肉。“啧啧,这么快就湿成这样?影后果然是天生骚货。”他伸出中指和无名指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晓晓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雪白的屁股往后轻顶,头微微后仰,轻轻地靠在了王总的肩膀上,大波浪卷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眼睛微眯,红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娇吟:“嗯啊,好喜欢王总的手指。晓晓的骚穴真是痒死了呢。”王总的手指扣的更加卖力,淫水顺着王总的手指流到了手心上。 与此同时,张总抓住林薇薇,把她按在宽大的沙发上。林薇薇清纯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睛里水雾弥漫,咬着下唇却不敢反抗。她被张总的长鸡巴对准湿润的穴口,一寸寸缓缓插入,那根细长却异常坚硬的肉棒直接顶到子宫口。林薇薇的眉毛紧紧蹙起,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嘴巴张成“O”型,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啊,张总,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薇薇的子宫,要被顶坏了,”张总饶有兴致地抓住林微微的屁股捏了一把,然后掐住林微微的细腰,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 苏梦被李导和陈总前后夹住。李导从正面抱起她一条腿,粗长的鸡巴猛地捅进她粉嫩的骚穴,撞得她大奶子上下乱晃。陈总从后面掰开她的小屁股,把短粗的肉棒塞进屁眼里,双穴同时被填满的苏梦小脸扭曲,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两根鸡巴一进一出,两个穴口都拍打出了白色的泡沫。 阿兰跪在薇薇身下,用灵活的舌头舔弄她被操得肿胀的阴蒂,同时伸手揉捏晓晓的乳房。 老王让晓晓像狗一样趴在地毯上,舌头伸出一个尖尖。口水顺着嘴角和舌尖滴落再地毯上。肥硕的肚子贴着她雪白的后背,粗短鸡巴对准已经湿透的骚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疯狂抽插起来。黏腻的声音像是对于王总的鼓舞。每一下都撞得晓晓丰满的屁股浪花四溅,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晓晓的秀发散乱,脸颊贴在地毯上,眼神迷离,红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浪叫。 “啊,啊,王总,操得太狠了,晓晓的骚逼,要被你干穿了,好深,好舒服。好喜欢像狗一样被王总操。” Kane缓缓走到晓晓面前,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拢住她散乱的长发,指腹顺着她潮红的脸颊往下,托起那张已经微微失神的脸。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灼热的龟头在她湿润的唇瓣上缓慢摩挲了几下。 晓晓的睫毛轻颤,眼神迷离地抬起,红唇微微分开,带着一丝颤抖的呼吸。那根粗长的黑肉棒一点点没入她温软的口腔,撑开她的唇角,顶到喉咙最深处时,她的眼角迅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喉咙却本能地收缩着迎合。她努力伸长舌尖,柔软地缠绕着那滚烫的柱身,轻轻吮吸,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 口水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拉成细丝,滴落在自己晃动的胸前。她发出模糊而甜腻的呜咽,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是无法承受,又像是沉溺其中: “嗯好深,Kane,嗯,插得好满,唔。” 五个男人开始轮换。晓晓的身体在一次次被贯穿中逐渐失守,高潮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她的骚穴和后穴轮流被不同粗细、不同温度的肉棒填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的水声。她的神态从最初的隐忍,慢慢变得柔软而迷离。眼睫半垂,瞳孔微微涣散,舌尖无意识地从红唇间探出一点,脸上带着被彻底操开后那种又痴又迷离的笑意。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自己晃动的奶子上。 后来,他们把四个女人一起按在宽大的沙发上。腰被压低,雪白或粉嫩的屁股高高撅起。五个男人站在她们身后,轮流沉入那四处早已泥泞的穴口。 阿兰被李导从后面深深顶入,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丰满的乳肉在沙发上摩擦出细小的红痕。她一边被操,一边还下意识地伸手去揉开晓晓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用指尖轻轻刮着她肿胀的阴蒂,声音却已经带着压抑的喘息:“嗯,再深一点。晓晓,夹紧。” Kane正跪在晓晓的后面,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顶出隐约的弧度。每一次缓慢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沫,再狠狠没入时,撞得她子宫深处一阵阵发麻。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又软得不像话: “啊,别,太深了。Kane,求你再慢一点。晓晓的里面都要被你顶坏了。求你射给我,把我射满。” 林薇薇清纯的脸也变得娇媚无比。她被张总和陈总前后夹住,身体被迫高高弓起,眼睛微微上翻,瞳孔里只剩下朦胧的水光。舌尖无力地垂在唇边,随着每一次顶入轻轻颤动,口水顺着下巴拉出细长的丝线,滴落在自己晃动的乳尖上。她的娇喘带着细细的哭音,却还是本能地往后迎合着那两根同时进出的肉棒,腰肢细细地扭动,像是想把它们吞得更深。 苏梦则彻底失了控制。她被操得小腹一阵阵痉挛,小脸潮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大而柔软的乳房被两只大手用力揉捏,留下清晰的指痕。忽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她一边抽噎一边高潮,声音又软又乱,带着哭腔的浪叫里混着羞耻与无法抑制的快感: “别,别插了,受不了了” 四个女人的浪叫、水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浓烈而甜腻的腥甜气味。 高潮一波接一波。精液在身上逐渐变得透明,又逐渐从身上流到了地上,也有一些占在了别人身上。每个人就这样体液交融着。在这个淫乱的夜晚不分彼此。 凌晨时分,他们把晓晓绑在性爱秋千上,双腿被拉到最大角度分开,嘴巴、骚穴、屁眼同时被三根鸡巴填满,另外两人用肉棒抽打她的乳房和脸颊。晓晓全身痉挛,眼神完全失焦,嘴里只能发出模糊的浪叫,整个人像坏掉的娃娃一样被操到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喷潮。 直到天快亮,五个男人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四个女人瘫软在地毯上,身上、脸上、头发里、穴里到处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精液痕迹,空气中充满浓烈的腥臭。晓晓的肚子微微鼓起,骚穴和屁眼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着往外流出白浊,好像还在继续所求。 早上,阳光刺眼。晓晓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镜子,看着镜中那个狼藉不堪的自己:秀发凌乱沾满精液,脸蛋潮红,嘴唇肿胀,乳头又红又肿,雪白的身体布满吻痕、指痕和精斑,两个穴口还在缓慢地收缩,流出混浊的液体。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挖出一大团温热的混合精液,放在嘴里慢慢品尝,眼神复杂。 既有空虚,又有病态的满足。 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只有在被这么多男人轮流操烂、被精液彻底灌满的时候,才会感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成就感? 明明最初,她只是想做一个认真演戏、靠实力立足的好演员啊, 晓晓闭上眼,轻轻叹息。 “至少,我现在,是影后了。” 理想的残骸 晓晓就这样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面,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了回去。 回到很多年前。 那时候的她,还叫陈晓晓。 电影学院表演系大三。成绩总是年级前三,老师们提起她时,嘴角都带着赞许的笑。 “晓晓这孩子,条件好,悟性高,以后肯定能成大器。” “眼神、节奏、情绪控制,都是天生的。等着吧,毕业后就是新一代的希望。” 她自己也这么相信。 每天清晨六点到排练室,对着镜子练表情、练台词、练呼吸。晚上回宿舍,还会把当天的表演笔记重新整理一遍。同学羡慕她,甚至是嫉妒她的天赋,老师器重她。她的毕业大戏演的是一个从乡村走向都市的少女,落幕时全场起立鼓掌。导演系的教授甚至私下对她说:“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推荐你去几个正经剧组试镜。别急着接商演,先把根基打牢。” 那时候的陈晓晓,眼里满是对于未来的憧憬。 她真的以为,只要足够努力、足够纯粹,就能靠演技走到想去的地方。 直到她接了人生中第一个正式试镜。 一部都市情感剧,女二号。导演姓周,圈子里小有名气,据说以前拍过几部口碑不错的文艺片。试镜那天,周导看完她的片段,当场就笑着点了头。 “很好,很有感觉。陈晓晓是吧?我看过你学校的毕业大戏,印象很深。你是可塑之才。” 他语气诚恳,眼神却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样,晚上到我工作室来一趟。我单独给你讲讲角色。有些东西,试镜现场说不清楚。” 晓晓当时没有多想。她把这当成前辈的提携,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回宿舍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和长裤,化了淡妆,带着角色本就去了。 工作室在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晚上灯火昏暗。周导亲自开门,笑得和蔼。 “来得正好。坐。”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和一张看起来很旧的沙发。空气里有股廉价香烟和发胶混合的味道。 周导没有立刻谈戏。他先倒了杯水给她,自己点了根烟,靠在办公桌边缘,目光慢慢从上到下打量她。 “你长得真清纯。镜头里会很好看。尤其是眼神,很干净。” 晓晓拘谨地笑了笑,低头翻开角色本:“周导,关于第二场的情绪转换,我有几个想法……” 晓晓话还没说完,周导便打断了她。 “别急。”周导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很窄,他的腿几乎贴着她的。 “表演这东西,有时候不能只靠脑子。要用心去感受。来,把这段再给我演一遍。我帮你调整状态。” 晓晓站起来,按照剧本念台词。她很认真,声音、表情、停顿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周导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停。你太紧了。这里……”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肩往下滑,停在锁骨附近,“放松。角色这个时候是迷茫的,不是防备的。你懂吗?” 晓晓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周导的手没有拿开。反而加重了力道,拇指在她锁骨上来回摩挲。 “别紧张。我这是在教你。很多年轻演员都是这样过来的。你条件这么好,要是肯配合,资源不会少。”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油腻的热气。眼睛不再看她的脸,而是盯着她衬衫领口那一点若隐若现的肌肤。 “周导,我……” “别说话。”他忽然凑近,另一只手已经搭上她的腰,“先感受一下。表演最重要的是真实。你现在的状态太假了。” 晓晓的心跳猛地加快。她想后退,却被沙发挡住。周导的身体压过来,呼吸喷在她耳侧,带着烟味和酒气。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往下探的瞬间,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周导!周导在吗?制片找你,有急事先签一下!” 是剧组的执行导演。声音很大,几乎是在喊。 周导的动作瞬间僵住。他飞快地退开半步,脸上那点猥琐的笑意收了回去,重新换上和蔼的表情。 “来了来了。”他理了理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晓晓一眼,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气,“今天先到这里。你回去好好准备。明天片场见。” 晓晓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那间工作室。 走廊里的冷风吹在脸上,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后背全是冷汗。 她以为,自己侥幸躲过了一劫。 可事实证明,她错了。 她最终还是拿到了属于她的角色。 但是从进组的那天起,生活就变得异常艰难。 周导虽然不再单独找她,却开始在片场处处刁难。她的镜头被一剪再剪,原本属于她的感情戏,被改成路人甲乙的过场。台词被改得支离破碎,情绪衔接不上,周导却在监视器后冷冷地说:“陈晓晓,你再找不着感觉,就换人。” 跟组的摄影、灯光、场务,也明显分成了两派。周导那一拨人对她爱答不理,道具送晚了、化妆时间被压缩、甚至有一次拍摄时,她的话筒线被故意踩断。 “别跟周导作对。”有个好心的场记私下提醒她,“他在圈里虽然不算大佬,但也是手眼通天。你要是再硬刚,这戏拍完,以后都别想接到正经本子。” 晓晓咬着牙,把所有委屈咽了下去。 她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只要把这戏拍完,积累一点作品,以后总能靠实力证明自己。 可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疲惫。 而她还不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一次动摇 那天的拍摄,原本是晓晓在整部戏里最重要的一场戏。 剧本里,她要在雨夜的天台上,对着男主说出那段压抑了整部戏的告白。镜头会从她湿透的侧脸慢慢推进到眼睛,再切到她颤抖的手指。雨水会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滴,落在衣领里。这是她唯一一场能真正撑起角色弧光的戏,也是她在宿舍里对着镜子哭着练过十几遍的桥段。这段戏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呼吸,都深深地刻在了晓晓的脑海里。每一个停顿都是精心编排过无数次的。 可真正开拍时,一切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根上搅乱了。 先是服装。 她提前四十分钟到化妆间,心里还带着一点紧张的期待。可服装助理只是把一件厚重的黑色外套扔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周导临时改了造型。穿这个。” 那件本该是浅灰色、薄而透气、能在雨里迅速显出湿痕、衬得她身形清瘦而脆弱的风衣,被换成了一件几乎不吸水的黑色厚外套。面料硬邦邦的,穿在身上像裹了一层塑料布,连肩膀的线条都被撑得僵硬。她刚张口想问一句,场务头也不抬地回:“周导定的,别多事。再磨蹭就误点了。全组都在等。” 她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接着是灯光。 原本设定的是冷白的月光加侧逆光,能把她的眼泪打得晶莹,把湿发贴在脸颊上的弧度勾得清晰,连睫毛上的水珠都能闪一下。可真正打灯时,却变成了大平光。光线生硬地砸在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苍白而呆板,阴影全被抹平,连一点情绪的层次都没有。摄影指导皱着眉看了看监视器,沉默地调了两下焦,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最致命的是台词本。 开机前五分钟,执行导演才把改过的纸塞到她手里。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角上甚至有些皱。那段原本深情、克制、层层递进的告白,被改成了三句支离破碎的废话。逻辑不通,情绪断裂,念出来像在念一份冷冰冰的说明书。她的手指捏着那张纸,指节微微发白。 晓晓抬头看向监视器后的周导。 周导正靠在导演椅上抽烟,烟雾悠悠升起,遮住了他半边脸。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她,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场早已编排好的、必输的戏。 “准备好了吗?陈晓晓。今天这场戏很关键,别再给我添乱。” 她咬着牙,点了点头。雨水已经开始落了,细密的、冰凉的,打在脸上生疼。 第一遍,NG。 第二遍,NG。 第三遍,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紧。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从下巴流进领口,凉意一直渗到心里。可她的情绪却怎么也进不去。那几句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台词,像卡在喉咙里的刺,越用力越痛。她能感觉到镜头在盯着她,能感觉到全组人的目光在盯着她,却唯独感觉不到角色该有的心跳。 “卡——!” 周导猛地站起来,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不大,却冷得刺骨,在整个天台回荡,连雨声都盖不住。 “陈晓晓,你是来演戏的,还是来浪费全组时间的?这场戏你自己看看监视器,演的是什么东西?眼神空洞,声音发飘,整个人像根木头。你到底有没有把心放在戏里?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这场戏?” 全场只剩下了雨水拍打在地面上的声音。 然后,化妆师、场务、灯光师、摄影助理,几何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生气和不耐烦,还有人直接低声骂了句“又耽误大家收工”。空气里弥漫着疲惫,还有一种几乎不加掩饰的嫌弃。 周导走到她面前,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压低声音,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你自己看着办。这场戏要是再过不了,你后面的戏我全剪了。到时候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有些人,不识抬举,就别怪别人不给面子。圈子就这么大,你自己掂量。” 晓晓站在人造雨里,衣服内衬湿透,贴在身上又冷又重。她的手指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心底慢慢涌上来的、冰冷的恐惧。雨水混着不知道是不是泪的东西,顺着下巴滴落在厚重的黑色外套上。 她知道周导不是在吓她。 他真的能做到。 当晚收工后,她独自坐在化妆间里,看着镜子里自己湿漉漉、狼狈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圈浅浅的齿痕。外面隐约传来几个人的谈话声,穿过半掩的门缝钻进来,清晰得刺耳。 “周导说了,这场要是再拍不好,后面她的戏全删。” “本来就是,一个女二而已,还这么多事。耽误全组进度,大家都能早收工。” “谁让她不识抬举的。早知道那天晚上……现在何必弄得这么难看。” 声音渐渐远了,留下的只有化妆间日光灯细微的电流声,和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晓晓一个人坐了很久。 她想起学校时老师说的话:“只要你足够好,总会有人看见。” 她想起毕业大戏落幕时,全场起立鼓掌的那几分钟,掌声像潮水一样把她托起来。 她又想起自己当初从周导工作室逃出来时,心里那点残存的骄傲,和事后在卫生间吐出来的恶心。 可现在,那些东西都像被雨淋湿的纸,一点一点往下沉,就好像被刚刚那件黑色的外套压在身上一样,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第一次真正产生了那个念头—— 如果她当时没有逃呢? 那天晚上,如果没有抗拒周导的手,而是顺从地闭上眼睛呢? 幻想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清晰得可怕,甚至带着温度和气味。 她想象自己被按在那张旧沙发上。沙发的皮革已经有些裂开,硌得后背生疼。周导肥胖的身体压下来,带着烟味、酒气,和一股令人不适的、混杂着发胶的热意。他的手很用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一颗一颗解开她白衬衫的扣子。布料被扯开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凉意瞬间爬上皮肤。 他的掌心粗糙而潮湿,覆盖上她的胸口时,她会忍不住颤抖。他会低头看着她,眼神贪婪而得意,嘴角那点猥琐的笑意终于不再掩饰,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得手的商品。 “早这样不就好了?你这样的脸,配上听话的样子,才有前途。别装纯了,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听话点,我保你这戏顺顺利利拍完,以后有的是本子找你。” 他会用膝盖顶开她的腿,身体沉重地压下来。她会痛,会羞耻,眼泪可能在那时就掉下来,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朵里。她可能会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声音全部吞回去。可同时,她也会得到这场戏,得到后面所有的镜头,得到一个“周导力荐”的名头。第二天出现在片场时,所有人的态度或许都会不一样。至少,不会再有人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她。 她甚至想象到自己事后站在化妆镜前的样子:嘴唇红肿,衣服领口松散,锁骨上可能留下浅浅的指痕。她会用冷水用力洗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有些空洞的自己,心里却有一种诡异的、令人自我厌恶的解脱。 那样的话,她至少在这个剧组还能继续站在镜头前,而不是连站的资格都被剥夺。 晓晓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一个月牙形的红痕。掌心全是汗,凉凉的。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却一滴泪都没有掉下来。 化妆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灯管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某种无声的嘲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去。 可如果不走,她可能连站在这条路上的资格,都会被彻底剥夺。 那天晚上,她失眠到天亮。窗外的天光一点一点亮起来,却照不进她心里那片正在慢慢蔓延的、潮湿而沉重的阴影。 而她还不知道,真正把她彻底推下去的,并不是这一次刁难,而是不久之后,另一个更残酷、也更无法拒绝的选择。 交出自己 真正把晓晓推下悬崖的,不是周导那次几乎删光她戏份的威胁。 而是三天后的一个电话。 电话是周导打来的。声音比片场时温和许多,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随意。 “陈晓晓,今晚有空吧?有人想见你。去了,你后面的戏我全留给你,还会给你加两场。不去的话,你自己清楚。” 晓晓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好。” 她不知道的是,周导此刻正急需一件“礼物”。 这部戏即将进入后期宣发。周导手里的资源有限,路演档期、平台曝光、甚至后续的发行渠道,都卡在关键的一环。而陆氏影视的太子爷陆延,恰好能一锤定音。周导需要陆延点头,把更好的路演资源和宣发预算批下来。年轻人玩得开,却也挑剔。周导思来想去,最终把目光落在了晓晓身上:清纯、好面子、又正好被他拿捏住了把柄。 于是,晓晓成了那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地点是市中心一栋高级公寓。门禁森严,电梯直达顶层。开门的不是周导,而是一个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头发微微湿润,像是刚洗过澡。脸长得很好看,眉眼清俊,笑容甚至有几分学生气的温和。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却带着一种天生的、被宠惯了的从容。 “陈晓晓?进来吧。我是陆延。”他侧身让她进门,语气自然得像在招待普通朋友,“周导跟我提过你。说你很有潜力。” 晓晓跟着他走进客厅。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如星。她的心跳却快得几乎要冲出喉咙。 陆延没有立刻碰她。他先给她倒了杯温水,自己靠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她。 “别紧张。我不是那种会强迫人的人。你要是真不愿意,现在可以走。门没锁。” 晓晓的手指紧紧攥着杯子。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却暖不了她发凉的指尖。 她接到周导打来的电话时,就已经隐约的已经猜到了今晚的用意。 周导为什么突然态度软下来?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从片场被处处刁难,到戏份几乎被全删的威胁,再到这个突如其来的“见面”,每一步都像被安排好的棋。 她本来想拒绝。 嘴唇动了动,那句“我要走”几乎就要出口。可话到嘴边,却又被一点点咽了回去。 周导在圈子里虽然不算顶级大佬,却也不是无足轻重的人物。他手里有人、有渠道。更重要的是,他能决定她现在这部戏的生死。如果她今晚真的转身离开,明天片场会怎样?她会不会连一个像样的作品都留不下,从此彻底沉到十八线都够不着的地方。这些未知的恐惧让晓晓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脑海中飘过片场那些嫌弃的目光。 未来像一团被揉皱的纸,她必须自己把它一点点抚平。 最终,她轻轻放下杯子,语气中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平静: “我不走。” 陆延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那么,我开始了。” 一开始,他真的很温柔。 吻开始的时候,晓晓整个人都是僵的。 陆延的唇贴上来时,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牙齿紧紧闭合,连回应都不会。她只会木木地坐在沙发上,手指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动物。陆延的舌尖轻轻抵在她唇缝上,试图撬开,却感觉到明显的生涩与抗拒。 他稍微退开一点,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发白的唇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紧张成这样?”他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连嘴都不会张?” 晓晓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却还是没有出声。陆延以为她只是太紧张,便没有再追问,而是重新低头,耐心地用唇瓣去磨她的。他一点一点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直到她终于勉强张开了一点缝隙,他才缓慢地探入。 舌尖缠绕时,晓晓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她完全不会回应,只会被动地承受,偶尔因为缺氧而发出细小的呜咽。陆延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再顺着脊背往下,隔着薄薄的衬衫缓慢抚摸她的腰线。布料被他的掌心焐热,她的身体却依然绷得紧紧的。 当他终于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时,晓晓的眼眶已经红了。陆延看到她的表情,动作顿了顿,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别怕。痛了就告诉我。”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入裙底,隔着内裤轻轻按了按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晓晓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陆延的手指拨开布料,直接触到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那里又湿又热,却意外地紧。 他刚探入一个指节,晓晓的整个人就剧烈地颤了一下,内壁下意识地绞紧,像是在本能地排斥。陆延的动作停住了,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这么紧?”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悦,“怕成这样?还是……你根本就不想?” 晓晓的呼吸乱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是第一次。” 陆延的手指明显僵在了她体内。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了好一会儿,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抽出手指,伸手擦去她眼角已经溢出来的泪。 “早说。害我以为你在装。” 他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极为缓慢地重新把手指送进去。一根,两根,仔细地扩张。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足够的耐心,指腹轻轻按压内壁,试图让她适应。晓晓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细碎的呜咽一声接一声,身体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真正到了那一步时,陆延没有立刻进去。 他先是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热的性器,龟头抵在晓晓湿润的穴口,缓慢地上下磨蹭。每一次滑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龟头分开她柔软的阴唇,却始终只在入口处打转,不肯真正没入。晓晓的呼吸乱得厉害,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发抖,既想躲开那灼热的触感,又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 陆延低头看着两人紧贴的地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兴味。他用龟头轻轻顶了顶那处紧闭的入口,感受着那里本能的收缩,低笑了一声。 “这么紧,果然是第一次。”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继续用灼热的前端在她的穴口来回研磨。有时故意顶开一点,让龟头浅浅挤进去半个指节,又马上抽出来,再重新在肿胀的阴蒂上碾过。晓晓被他磨得眼眶发红,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 “别……别磨了。”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 陆延却像是存心要让她记住这感觉,又磨了十几下,直到那处已经被他蹭得又红又湿,才终于对准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送。 即使扩张过,即使他进得很慢,那被一点点撑开的饱胀感还是让晓晓瞬间绷紧了身体。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陆延每进一寸就停一下,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绞紧,眼神里那点玩味越来越浓。 “早说是第一次。周导这家伙,把这么干净的东西送过来,真是下血本啊。” 他完全没入之后,并没有马上大开大合。而是就着最深的位置,缓慢地研磨了几下,让她适应自己的形状和温度。等晓晓的呼吸稍微平稳一点,他才开始真正动作。 一开始还有些克制,抽送不算太重。可当晓晓的身体逐渐适应,疼痛被一种陌生的胀麻取代后,他的节奏立刻变了。 抽送变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发酸。陆延的呼吸明显乱了,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像是终于确认自己捡到了真正的宝贝,动作里再没有半分克制。 他先是让晓晓的双腿紧紧缠在自己腰上,面对面地深深顶入。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又顺着下颌线啃到锁骨,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痕。晓晓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后脑一次次碰到枕头,细碎的呜咽很快就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 “好紧,”陆延的声音低哑得厉害,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凶,“夹得我都要疯了。” 他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角度瞬间变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狠狠没入时,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晓晓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手指在他胳膊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接着,他毫不客气地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晓晓被迫趴在床上,腰被他一把捞起,屁股高高翘着。陆延从后面长驱直入,进得又深又狠。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用力揉弄她已经肿胀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晓晓几乎瞬间就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却被他强硬地顶开,继续大开大合地抽送。 “高潮了?这么快。”他低笑着,动作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快了几分,“第一次就这么敏感,以后可有得调教了。”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他又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晓晓被迫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床上。陆延握住她的腰,借着重力一次次把她往下按。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晓晓的双手撑在他胸口,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 “自己动。”他拍了拍她的臀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味,“夹紧点。” 晓晓哭着摇头,却还是被迫上下起伏。陆延盯着她失神的脸,眼神越来越暗,突然抱着她站起来,直接把她压在落地窗上。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赤裸的后背,激得她浑身一颤。陆延从后面狠狠顶入,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被迫转过头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抽送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看看外面,这么多人,却没人知道你正在被操。”他咬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第一次就被我操成这样。晓晓,你下面咬得真紧。” 晓晓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只会断断续续地哭叫。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陆延捞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再后来,陆延甚至用自己的领带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让她彻底失去双手地支撑。之后,他让她跪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进入,同时伸出两根手指探入她的后穴,前后一起抽送。双重的填满让晓晓瞬间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又一次被送上高潮。这一次她直接眼前发黑,意识模糊了好几秒,才重新喘上气。 可陆延还没有停。 他等她稍微回过神,又把她翻过来,重新面对面地进入。这一次他进得极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对折。每一下都又准又狠,专门顶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晓晓哭着求他慢一点、轻一点,他却只是低头,让她舔舐她的喉结,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第一次就这么会吸。看来以后得天天操,才能把你这身子彻底操熟。” 最后一次,他把她重新压回落地窗前,从后面深深顶入。城市的灯火在眼前剧烈晃动,晓晓却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眼前彻底黑了过去。 这一次,她真的晕了过去。 陆延感受到她突然软下来的身体,动作才稍微缓了缓。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缓慢而深入地又顶了十几下,直到自己也释放,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最深处,才终于把她抱回床上。 再完全醒来时,晓晓已经躺在大床上。身体被清理过,腰酸腿软,私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胀痛与湿润,连合拢双腿都觉得酸软。陆延坐在床边看手机,见她醒了,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嘴角还残留着一点餍足又玩味的笑意。 “休息吧。片场那边,我会让周导关照你。” 晓晓没有说话。她只是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眼神有些空洞。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跨过了那条线。 而陆延看她的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看猎物的意味。 从今晚开始,她不再是那个只会靠演技说话的陈晓晓了。 这一夜之后,周导对她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 第二天出现在片场时,他甚至亲自把改回原样的台词本递给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客气:“前两天状态不好,今天重新来。这场戏你自由发挥。”灯光、服装、镜头,全部恢复到最适合她的状态。原本要被删的戏份,不仅全部保留,还额外加了两场重头戏。 全组的人看她的眼神,也悄悄变了。 晓晓站在监视器前,看着自己重新找回的镜头,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杀青礼 杀青的那天,拍的是整部戏里情绪最激烈的一场。 酒店套房,灯光昏黄而压抑。晓晓被男主按在床边,两人衣衫微乱,却没有任何真正越界的动作。镜头从交缠又迅速分开的手指,推进到她微微仰起的脖颈,再落到她因为情绪崩溃而发红的眼尾。她要在这场戏里把压抑了整部戏的感情彻底释放出来——不是温柔的告白,而是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质问,和最后那个用力却绝望的拥抱。 “你明知道我不会走,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把我推开?” 她的声音在第三遍的时候终于破了音。眼泪真实地落下来,顺着脸颊滴在男主的衣领上。全场安静了几秒,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气声。 “卡!过了!很好!” 周导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难得带着真正的赞赏。全组响起掌声和起哄声。有人喊“杀青快乐”,有人已经开始收拾器材。空气里全是终于结束的轻松,以及拍完重场戏后的疲惫。 晓晓坐在床边,任由化妆师过来给她擦眼泪、整理头发。她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刚才那场戏连着拍了七条,每一次都要把情绪推到顶点。可真正让她身体发软的,却不是戏里的情节。 收拾东西的空隙,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空。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那天晚上的画面,清晰得几乎带着温度和气味。 她仰面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双手被陆延单手按过头顶。他的另一只手正深深埋在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却有力地抠挖,指腹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牢牢顶开。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按压。 “夹这么紧,流这么多水啊。”他低哑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这么湿,这么喜欢我的手指?” 她摇头,眼泪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陆延的手指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再狠狠送回去。她的小腹不断痉挛,脚趾死死蜷起,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哭叫里高潮了。淫水溅湿了他的掌心和床单。 画面一转。 她被迫趴在床上,腰被他一把捞高,屁股高高翘起。陆延从后面长驱直入,进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顶弄都撞得她往前耸,却又被他立刻捞回最深处。与此同时,他的掌心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臀肉上。清脆的拍打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一下又一下。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逼得她哭着往前爬,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别跑。乖乖挨着。”他一边打一边操,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真紧啊,打你两下怎么还更兴奋了呀。” 她的臀肉很快就红了,火辣辣的疼,却让体内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哭着求他轻一点,他却只是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动作反而更凶。 再后来,是她坐在他身上的画面。 陆延靠在床头,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一次次往下按。她被迫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撞得小腹发酸。他却在这时撑起上半身,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研磨,再突然用力一吸。她的乳房被他又舔又咬,又麻又胀,连同下面被填满的感觉一起,逼得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自己动,夹紧点。”他一边吸吮一边低声命令,手掌还在她红肿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她的双手撑在他肩上,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死死绞紧,却被他强硬地顶开,继续往最里面送。 “陈晓晓?还在发呆呢?” 同事的声音忽然把她拉回现实。晓晓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耳根已经发烫,呼吸也乱了几分。她低声说了句“没事”,起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指尖却还有些发软。 杀青宴在附近的餐厅。周导难得大方,点了几桌酒菜。席间有人起哄让她喝两杯,她没拒绝,只是浅浅抿了一口。酒意慢慢浮上脸颊时,她忽然有些恍惚。 三个月前,她还是那个会被全组用嫌弃眼神盯着的小配角。 现在,她成了“周导很欣赏的新人”。 变化来得太快,快到她几乎来不及分辨,自己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恶心。 宴席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她拒绝了几个同事送她回去的提议,独自打车回了自己租的公寓。 那是一间老旧小区的一居室,面积不大,家具都是二手的。推开门,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味。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玄关的小灯,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身体很累。 比拍戏还累。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延压在她身上时的呼吸,落地窗前冰凉的玻璃,以及他低哑地在她耳边说“第一次就这么会吸”的声音。私处甚至隐隐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像是在提醒她,那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门铃忽然响了。 她有些意外。这个点,谁会来? 透过猫眼看去,外面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快递员。她打开门,男人把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递过来,语气礼貌:“陈晓晓小姐?请签收。” 盒子不重,外面只有一张简洁的白色卡片。 她签完字,关上门,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有那么几秒,她几乎想直接把它扔进垃圾桶。可手指最终还是揭开了封口。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链坠是一颗很小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设计很克制,不张扬,却一看就价值不菲。 卡片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字迹清俊而有力: “杀青快乐。第一次就这么乖,我很满意。项链戴上。下次见的时候,我想看到它在你脖子上。——L” 没有更露骨的话,可那几行字像细细的线,轻轻勒在她心上。 晓晓看着那条项链,沉默了很久。 她没有立刻戴上,只是把它重新放回盒子里,连同那张卡片一起,推进了抽屉最里面。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走到窗边,看着对面楼里零星的灯光,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把。 推过了那条线之后,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余波 杀青后的第一个月,晓晓的生活忽然安静了下来。 没有随时会被刁难的提心吊胆,也没有周导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的眼睛。她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把剧本和角色小传一本本整理好,重新抄写笔记。白天偶尔出门买菜、去健身房,晚上则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和台词。 表面上,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会在洗澡的时候下意识避开镜子。热水冲在身上时,她会忽然僵住,目光落在小腹和大腿根那片还隐隐发敏感的皮肤上。陆延的手指曾在那里进进出出,掌心曾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臀肉上,留下火辣的红痕。那些触感像被刻进了身体里,不会每天都出现,却总在她最放松的时候忽然浮上来,让她愣住好几秒,然后迅速别过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有时半夜醒来,她会发现自己的手正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那晚被彻底填满时的胀痛与失控,像潮水一样退了又来。她会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直到呼吸重新平稳,才强迫自己重新闭上眼睛。 抽屉最里面的那个黑色礼盒,她始终没有再打开。 白金项链静静躺在里面,连同那张写着“下次见”的卡片。她告诉自己,只是暂时放着。可每次经过抽屉,目光都会不受控制地多停半秒。有一次她甚至伸手拉开了抽屉,指尖碰到了盒盖,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过了一段时间,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对方是圈内一个小有名气的经纪人,语气客气却带着试探:“陈晓晓是吧?我看过你前阵子那部戏。周导对你评价不错。最近有个都市剧在找女三,你有没有兴趣来试试?” 女三。 以前甚至不会有人主动打电话过来让她饰演某个角色,而这第一次被邀请试镜就是女三。 晓晓握着手机,低声应下来。挂断电话后,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地板上,却照不进她心里那片阴沉的地方。 试镜那天,她刻意化了很淡的妆,穿了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长裤。进门时,导演和制片只是随意抬眼看了她一眼,翻了翻她的资料,随口问了两句角色理解。她答得认真,声音平稳,却并不抱太大期望。 结果三天后,通知下来了。 她拿下了那个角色。 消息传开后,以前一起跑龙套的朋友给她发来祝贺,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羡慕。也有人在群里阴阳怪气:“现在资源都看脸了吗?”“听说周导很护着她。”晓晓看着那些消息,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屏幕按灭。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拿到这个角色。 不是因为演技突然开了窍,也不是因为运气。 是因为陆延随口对周导说的那句“关照一下”。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心口。不至于流血,却总在呼吸的时候隐隐作痛。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无声地落下来,滴在衣袖上,很快就湿了一小片。后悔已经没有用了。 今晚,她彻底告别了那个曾经相信“只要足够努力,就会被看见”的陈晓晓。 也对这那个会为了一句台词反复斟酌到深夜、会因为老师一句夸奖而高兴一整天的自己说了再见。 也许是再也不见。 眼泪流干之后,她抬起头,情绪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时的剧烈起伏。 新剧开机前的准备期,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拼命。 每天最早到排练室,最晚离开。台词背到滚瓜烂熟,人物小传写了整整一本。导演偶尔走过,会停下来看她两眼,点点头。同事们对她的态度也比以前好得多。 可越是这样,她越清醒。 她开始明白,这个圈子的规则从来不是“只要足够好,就会被看见”。 有些门,得用别的东西才能推开。 而她已经推开了第一扇。 某天深夜,她从排练室回到出租屋。打开灯,目光习惯性扫过那个抽屉。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她走过去,拉开抽屉,把那个黑色礼盒取了出来。 项链在灯光下静静闪着细碎的光。 她没有戴上,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链坠。触感冰凉。她看着那点微弱的反光,忽然想起陆延在她耳边说“第一次就这么乖”时的语气,想起自己被弄到几乎失去意识时的失控,想起事后他坐在床边看手机、随口说“我会让周导关照你”的样子。 那些画面不再让她剧烈地恶心,也不再让她想哭。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秘的情绪也悄悄探出了头。 她有时候会在夜里盯着手机,屏幕黑着,却忍不住想象如果突然亮起来,会不会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或者一句简单的“在吗”。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期待。那晚之后,她明明已经把自己划进了另一个阵营,明明已经对过去的自己说了再见。可身体和心里那点残存的、说不清的东西,还是会在最安静的时候轻轻动一下。 希望他再找她。 又害怕他真的再找她。 这两种心情缠在一起,像两根细线,把她勒得有些说不出的烦躁。 她把盒子合上,重新放回抽屉最里面,然后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对面楼里还有几盏灯亮着。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进来,吹得她轻轻打了个寒颤。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她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去,只是剧组群里有人发了明天的通告时间。 窥见 新剧开机的第三周,剧组临时换了拍摄地点。 原本安排在摄影棚的夜戏,因为场地档期冲突,改到了市郊一栋被剧组包下的度假酒店。大家住在同一栋楼里,方便连夜补拍。通告单发下来的时候,晓晓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把房号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那天收工特别晚。 最后一场戏拍到凌晨两点多,她卸完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间。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嗡鸣。她刷开自己的房卡,正准备进去,忽然听到隔壁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 晓晓的动作顿住了。 她本该立刻进门,然后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可那声呜咽之后,又传来低沉的男性笑声,以及布料被撕扯的细响。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不到两指宽的缝。暖黄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落在地毯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立刻走开。 只是站在原地,呼吸轻轻放缓,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门缝里看了一眼。 房间里的画面让她瞬间僵在了原地。 床上跪着一个女人。 是剧组里跑龙套的女孩,叫小雅,比她还新,平时话不多,总是低头走路。此刻她一丝不挂,双手被黑色皮带反绑在身后,膝盖分开跪在床单上。眼睛被一条深色的丝绸蒙住,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口水。她的胸口、大腿内侧已经布满了红痕,有些是掌掴留下的,有些则是被夹子夹过的痕迹。 房间里有三个男人。 最靠近床尾的是本剧的副导演,四十出头,微微发福,正站在小雅身后。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完全硬起来的性器,龟头在她已经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缓慢磨蹭。每磨一下,小雅的腰就细细抖一下,穴口本能地收缩,却始终吃不到真正的东西。 “别急。”副导演低笑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味,“先让她适应适应。” 床的左侧坐着执行制片。他年纪更轻,眼神犀利,正捏着小雅的下巴,把性器顶到她唇边。小雅被蒙着眼,只能凭感觉张开嘴,生涩地含进去。她吞吐的动作很笨拙,偶尔会被顶到喉咙,发出难受的干呕声,可她不敢停,只是努力把嘴张得更开,任由那根东西在口腔里进出。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站在床右侧的是第三个男人,晓晓没见过。他穿着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他看着小雅被前后伺候的样子,似乎很满意,抬手就是一下。 “啪。” 鞭梢抽在小雅左边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清晰的红痕。小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还含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哭音。男人没有停,第二下、第三下连续落下,专挑她已经红肿的地方抽。每一下都让她往前耸,却又被副导演的手按住,动弹不得。 “叫出来。”拿鞭子的男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大声点。让我们听听你有多骚。” 小雅哭着摇头,却还是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副导演终于不再忍耐,腰一沉,整根没入。小雅的背瞬间弓起,被蒙住的眼睛里大概已经蓄满了泪。她被前后夹击着。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动,乳房在空气中甩出软软的弧度。 执行制片忽然加快了速度,按着她的后脑,把性器顶到最深。小雅发出难受的呜咽,却被迫承受。没过多久,他抽出来,精液直接射在她脸上。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和胸口。小雅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把唇边的一点舔掉,动作里带着一种已经学会讨好的顺从。 “转过去。趴好。” 副导演把她的上身按低,让她彻底趴跪在床上。双手仍被反绑,脸侧贴着床单。这次三个人换了位置。拿鞭子的男人绕到她身后,扶着性器从后面长驱直入,进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臀肉被拍得发红。副导演则坐到她面前,捏开她的嘴,重新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去。执行导演在她侧面,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沾了润滑,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探进她的后穴。 前后一起被填满的时候,小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哭又叫,腿根抖得几乎跪不住。皮鞭偶尔还会落下来,抽在她的臀、她的背、甚至她的大腿内侧。红痕迭着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肿起。可她没有真正反抗,只是在高潮到来时剧烈地痉挛,穴肉死死绞紧,却被男人更用力地顶开,继续往最深处送。 “这么会夹啊,平时装得倒挺清纯。” “一教就会。” 笑声混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们又换了一次姿势。 小雅被翻过来,仰面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脚踝分别用皮带固定在两侧的床柱上,彻底动弹不得。副导演跪在在她两腿之间,重新进入她的穴,动作又快又重。执行制片跨坐到她胸口上方,把性器重新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头吞吐。拿鞭子的男人则用手指和一枚小型跳蛋同时刺激她的阴蒂,偶尔还会用鞭梢轻轻抽打她已经肿胀的乳尖。 小雅的高潮时的身体剧烈弓起,却因为被固定而无处可逃,只能张着嘴发出近乎失声的尖叫。眼泪、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到后来只剩下细碎的抽噎和身体本能的痉挛。 三个男人没有立刻停。 执行制片让小雅侧躺,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副导演继续从正面进入她的骚穴,而他则扶着自己的性器,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挤进她的菊穴。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小雅的背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哭音。两根东西在她体内交替抽送,一进一出,把她的身体顶得不断晃动。乳尖已经被嘬得红肿发硬。 皮鞭偶尔会落下来。 抽在她的臀肉、大腿内侧,甚至故意擦过正在被进出的交合处。每一下都让她剧烈一颤,内壁下意识地绞紧,却只换来男人更用力的顶弄。掌掴也穿插其间,清脆的拍打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红痕很快就迭在一起。 有时让她跪趴着,一个人从后面深深进入菊穴,另一个人让她用手和嘴同时伺候。 有时把她仰面固定,双腿分开到最大,两个人同时填满她的骚穴和菊穴,第三个人则捏着她的脸,把性器顶进喉咙最深处。小雅的声音从最初的哭叫,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眼泪、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中间他们还故意停下来,让她用舌头逐一服务。 小雅被解开一点皮带,却仍被按着跪在床边。三个男人围着她,轮流把性器顶到她唇边。她不得不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点点往上舔,把上面残留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都卷干净,再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她会被按住后脑,被迫深喉。也会同时用手撸动另外两根,舌头在三人之间来回切换。她舔得越认真,男人的低笑就越明显。 “再用力点。舌头伸出来。” “把上面的水全舔干净。” 命令一句接一句。小雅哭着照做,舌尖酸软,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可她不敢停,只是一次次把脸凑上去,把三根东西轮流伺候到重新硬热。 到后来,她几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张着嘴,发出细弱的抽气声。身体却还在一次次痉挛,被他们反复填满、反复使用。男人会把她摆成各种姿势:趴着被双插、仰面被固定、侧躺着同时进入骚穴和菊穴,甚至让她坐在一个人身上,另外两个人分别使用她的嘴和手。皮鞭和掌心也没有停,红痕从臀肉蔓延到大腿根。 直到最后,三个人才陆续释放。 小雅的三个穴里面都被灌满了精液。还有一次故意射在她伸出的舌头上,让她自己舔干净。白浊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滴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小雅软软地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晓晓站在门缝外,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掌心。 她终于猛地别过脸,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靠着门板站了几秒,然后走到床边,整个人倒了下去。耳朵里还残留着那些声音。 鞭子破空的轻响、肉体拍打的闷声、女人压抑又放浪的哭叫。她的手指发抖,指尖全是冷汗。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过了很久,疲惫终于压过了一切。 她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沉了下去。 晨光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没有拉严,一道细细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床尾。晓晓睁开眼睛,愣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耳朵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些声音。鞭子破空的轻响、肉体拍打的水声、女人又哭又叫的呜咽。她坐起身,后背还残留着靠在门板上的那点凉意。 手机显示早上九点十七分。 通告是十点半。她还有时间。 她走进浴室,把水开到最大。热水冲在身上,她却觉得自己有些心烦意乱。镜子被水汽模糊了,她没有伸手去擦。只是低着头,任由水流过肩背、胸前、小腹。昨夜看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小雅被反绑着跪在床上,眼睛蒙着,嘴角全是口水。三个人轮流使用她的身体。皮鞭一下下抽在已经红肿的臀肉上。 晓晓猛地关掉水龙头。 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下楼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隔壁那扇门。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门缝里再没有漏出任何声音。 餐厅里人不多。 她打了份简单的早餐,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了两口,就瞥见小雅从门口走进来。 小雅今天化了很淡的妆,穿着宽松的卫衣和长裤,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像是腿根还在发软。她端着餐盘经过晓晓身边时,两人的目光短暂地碰了一下。小雅的眼底有明显的青黑,嘴角有一道很浅的破皮。她迅速别开脸,低头加快了脚步,在离晓晓最远的位置坐下。 晓晓没有再看过去。只是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味道却完全尝不出来。心里有点烦。说不清是对小雅,还是对自己。 上午的戏并不多。 她的戏份集中在下午,上午主要是男主和女二的对手戏。她坐在监视器后面的椅子上,看着镜头里的人来回走位,脑子却有些放空。副导演就站在不远处,正和摄影指导低声说话。他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还笑了一下,完全看不出昨夜那个子床上疯狂地摸样。 执行制片也在现场。他靠在墙边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两眼进度。目光扫过晓晓,随即移开。 晓晓低下头,假装看剧本。 指尖却有点凉。 中午休息的时候,她没有去餐厅,而是回了房间。刚关上门,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陌生号码。 短信只有短短两行: 「今晚有空吗? ——L」 晓晓的呼吸顿住了。 她靠在门板上,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动。昨夜看到的画面、小雅走路时不自然的姿态、副导演和执行制片在片场若无其事的脸,全部混在一起。她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以前的自己。以前那个会为了一句台词反复斟酌到深夜、会因为老师一句夸奖而高兴一整天的陈晓晓。那个人好像已经很远了。 可与此同时,心里又不受控制地泛起细细的涟漪。 想起他握着自己性器在她穴口缓慢研磨的样子,想起他得知是第一次时那句玩味的“捡了个大便宜”,想起自己被他一次次送上高潮、最后彻底晕过去时的失控。那些画面和昨夜看到的场景隐隐重迭,小雅被蒙眼反绑、被三个人轮流使用的样子,忽然晓晓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不自然的想象。 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 她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腿根已经有些湿润。内裤贴在皮肤上,带着明显的、羞耻的黏腻感。她的神情一愣,耳根迅速烧了起来,几乎是慌乱地并拢双腿,要把那点不受控制的反应藏起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 「回复我。」 晓晓这段时间非常期待着他真的再出现,但是此时却羞愤无比。自己居然会因为这句话而有反应。 最终,她慢慢打下两个字,点了发送。 「有空。」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很轻。 她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坐到地板上,背靠着床沿。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得房间亮堂堂的。可她却觉得胸口有点堵得慌。 她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也期待今晚陆延带给她的惊喜。 自己又一次没有拒绝。 身体也似乎已经先于理智,给出了答案。 再次见面 晚上七点,晓晓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灯火。 她换了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没怎么化妆。抽屉里的项链被她拿出来看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戴上。手机里那条“有空”已经发送出去好几个小时,陆延只在傍晚时发来一个地址和房号。 是市中心另一家更高档的酒店。 她打车过去的时候,心里一直很乱。既有对今晚的隐隐期待,又有对自己产生这种期待的烦躁。车窗外的霓虹一一掠过,她却总是想起白天发现自己湿了时的羞耻,以及昨夜门缝里看到的那些画面。 到了地方,她在电梯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按下顶楼的按钮。 门开的时候,陆延已经在里面。 他穿着黑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有点湿。看到她,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侧身让她进来。 “来了。” 晓晓跟着走进去。房间很大,客厅连着卧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她把包放在沙发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陆延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随后落在她空荡荡的锁骨上。 “没戴项链?” 晓晓的呼吸顿了一拍,低声说:“忘了。” 他没有马上发作,只是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摩挲了两下。眼神却越发的晦暗。 “忘了?”他重复了一遍,“我上次怎么说的?”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陆延脸上的微微上扬的嘴角一僵。 “既然忘了,那就得罚。”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直接而强势,几乎不给她呼吸的余地。晓晓被他抵在沙发靠背上,很快就喘不过气。腿根隐隐发软,那处已经开始有了湿意。陆延却没有继续温柔,而是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被放在床上的时候,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际。他拉开她的内裤,指尖探入那处湿软的缝隙,却只是浅浅搅动了两下,就抽了出来。 “这么湿。这么想我吗?”陆延轻笑一声。 晓晓别过脸,依然默不作声。 陆延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热的性器,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缓慢磨蹭。每一次滑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却迟迟不进入。晓晓被磨得呼吸急促,腰不自觉地轻扭。 他忽然停住,低头看着她。 “你是不是来的路上在幻想我操你啊?” 晓晓的眼睛微微睁大。她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陆延真的没有插进去。 只是用灼热的前端在她的穴口来回研磨,偶尔浅浅顶开一点,又马上抽走。空虚感很快就逼得她眼眶发红。 “不说?”他声音很轻,“那就一直这样。” 晓晓忍了很久,最终还是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没有。” 陆延的眉梢微微一挑,像是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用龟头又在她湿软的入口处重重碾过一次,感受着那里本能的收缩,却依然没有真正进入。 “撒谎。”他低声说,“那你为什么湿成这样?自己说说,想到了什么?” 晓晓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牢牢顶开。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着那一点浅浅埋入的部分,却怎么也吃不到更多。 “不说我就拔出去。”陆延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真的往外退了一点,只剩最前端还抵在入口。 “想你。”晓晓终于被迫开口,声音细得发抖。 “想我什么?” “想你,操我。”她的耳根已经烧得通红。 陆延这才沉腰,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晓晓的背瞬间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进得很深,却没有马上大开大合,而是就着最深的位置,一动不动地停着。 “想我怎么操你?说清楚。” 晓晓摇头,眼泪已经溢了出来。陆延就真的一动不动,只是用拇指轻轻按着她的阴蒂,却不给足够的刺激。 “说。” “想你用手指,插进去。还想你从后面,打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羞耻得几乎要咬破嘴唇。 陆延低笑了一声,终于开始抽插。 他先是把她的双腿分开,抬到自己腰侧,让她整个人几乎被对折。晓晓的脚踝被他握住,被迫缠紧。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极深,龟头一下就顶到了最里面。陆延沉腰,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囊袋用力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床垫被压得深深陷下去,又随着他的动作弹回。晓晓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能清楚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温度。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细碎的呜咽从咬紧的牙关里溢出来。 陆延盯着她失神的脸,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狠狠撞回去时,连床架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廓上,却始终没有放慢速度。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晓晓被迫趴跪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腰被他一把捞高,屁股高高翘起。陆延从后面长驱直入,进得又深又狠。这个角度让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在最方便被进入的位置。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分开她肿胀的阴唇,用力揉弄那一点已经硬起来的阴蒂。又快又准,专门折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与此同时,他的掌心不时抬起,毫不留情地落在她已经发红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拍打声混着肉体撞击的水声,一下又一下。红痕很快迭了起来,火辣的疼和体内被填满的胀感搅在一起,逼得晓晓的声音都尖了几分。她想往前爬,却被按在后腰的手死死拉回来,每一次逃离都变成更深的顶入。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滴在深色的床单上,可穴肉却诚实地一次次绞紧,像是在主动吞吃他。 陆延低笑了一声,动作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快了几分。 “像这样打?”他一边抽送一边问。 晓晓哭着点头,却被他更用力地顶了一下。 “说出来。” “就是像这样。” 因为没戴项链,惩罚也夹杂在每一次抽送里。 他会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整个人停住。 性器深深埋在最里面,一动不动。龟头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偏偏不再给任何摩擦。晓晓的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拼命绞着他,想要更多,却什么都得不到。快感被强行悬在最高点,不上不下,像一根细线勒得她发疼。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死死蜷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求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细得几乎听不见。 陆延却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玩味。他用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下身依然纹丝不动。 “求我什么?” 晓晓摇头,咬着下唇,羞耻得说不出口。可那股被吊在半空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逼得她几乎要发疯。最终她还是哭着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求你,动一动。操我,求求你” 陆延这才重新开始。可这一次他进得又深又重,专门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顶,像是在惩罚她刚才的忍耐。高潮时,臀肉在猛烈的颤抖,她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穴肉死死咬住他,却被他一次次强硬地顶开。 还没等她从余韵里缓过来,他又把她的双手反绑到身后。 陆延直接用他的领带,把她的手腕紧紧缠在一起,拉到背后。她彻底失去了支撑,只能把胸口和脸埋进床单里,屁股被迫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主动迎合,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每一次被顶入,她都会往前耸一点,却又立刻被他捞回来,进得更深。 “自己都动不了了,还夹这么紧。”他一边抽送一边低笑,掌心不时落在她已经发红的臀肉上。 更过分的是,当她终于忍不住浪叫出声的时候,他会故意把速度放得极慢。 整根抽出,只剩最前端还卡在入口,再以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重新沉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却偏偏慢得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一点一点撑开、填满。快感被拉得极长,却始终到不了顶点。晓晓急得眼眶发红,腰不自觉地自己往后送,想吃得更深一点。 陆延就由着她自己动。 他停在原地,任由她哭着把屁股往他身上撞,每一下都像是在主动求欢。直到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乱,他才忽然按住她的腰,重新开始凶狠的抽送,把她一次性顶上高潮。 “下次还敢不敢忘?”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哑。 晓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哭着摇头,身体却还在细细地发抖。 “喜不喜欢被我这样操?” “喜,喜欢。” “自己的骚穴现在什么样?” “又湿又热,还,还一直在吸” 这一次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晓晓被迫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腰上。陆延握住她的腰,借着重力一次次把她往下按。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发酸。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她想自己控制节奏,却被他死死按住,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还没等她缓过来,陆延忽然抱着她站了起来。 几步走到落地窗前,把她整个人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城市的灯火瞬间出现在眼前,近得几乎触手可及。晓晓的胸口和脸颊都贴着玻璃,凉意激得她浑身一颤。陆延从后面重新进入,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不得不看着窗外的夜景;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抽送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看看外面,”他咬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这么多人,却没人知道你正在被我操。” 晓晓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灯火在眼前剧烈晃动,可她什么都看不清了。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次次将她淹没。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玻璃,留下浅浅的水痕,破碎的哭叫和浪叫混在一起,却始终没有真正晕过去。她清楚地感受着自己是如何被他一次次填满、一次次弄到失控。穴肉痉挛着绞紧,却被他一次次顶开,高潮迭加着高潮,身体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捞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最后一次,陆延进得极深。 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性器死死埋在最里面,开始短促而凶狠的冲刺。晓晓的眼前阵阵发白,穴肉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绞断。就在她又一次高潮、整个人剧烈发抖的时候,陆延也释放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多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继续缓慢地顶了几下,把所有东西都送进去。 晓晓的呼吸乱得厉害,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身体还在细细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还在回味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把她抱起来,直接走向浴室。 热水放好后,他让她坐在浴缸里,自己也进去。动作出乎意料地细致。他用掌心轻轻分开她的腿,让温热的水流过红肿的穴口,手指耐心地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清理出来。每碰到敏感的地方,晓晓就会轻轻颤一下,他就会放慢动作,等她适应。 清洗干净后,他又用毛巾把她的身体擦干,连头发都仔细吹到半干,才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晓晓侧躺着,看着他坐在床边倒水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些复杂。 这个人刚才明明那样凶,因为没戴项链就惩罚她,逼她把心里最羞耻的想法一字一句说出来,现在却一点一点给她清理身体,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也许这个公子哥,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可身体的酸软和被仔细照顾后的暖意,却让她没法立刻把这个想法按下去。 陆延把水递到她唇边,看她喝了几口,才低声说: “下次,戴上项链来。我要听你亲口说,自己有多骚。”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轻轻应了一声。 事后的余温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被拉得很严实,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留下的一点昏黄。晓晓睁开眼睛,身体先于意识感受到了酸软.腰侧、大腿根、以及私处那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胀痛,都还清晰地存在着。她侧过身,发现陆延已经不在床上。 浴室里隐约传来水声。 她撑着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锁骨和胸口几处浅浅的吻痕。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他因为她没戴项链而惩罚她,逼她把最羞耻的想法一字一句说出来,又在事后一点一点给她清理身体。那种凶和温柔混在一起的感觉,让她到现在都有些恍惚。 浴室的门开了。 陆延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他看了她一眼,把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喝点水。身体还好吗?” 晓晓点了点头,接过杯子,小口喝着。水的温度刚好,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陆延没有再继续昨晚的话题,只是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看了几眼,像是在处理工作。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 “你那部戏还有多久杀青?” “大概三周。”晓晓的声音还有点哑。 “嗯。”他应了一声,没有多问,只是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回去好好休息。需要什么,让人送。” 晓晓看着他的侧脸,心里那句“也许他不一样”又轻轻冒了出来。只是低低应了声“好”。 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阳光刺眼。她站在路边等车,后知后觉地觉得腿根还有些发软。打车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发呆。手机震了一下,是剧组群里的通告。下午有一场补拍,需要她到场。 她回了个“收到”,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灭。 回到出租屋,她先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那些红痕和酸痛变得更加明显。她站在花洒下,忽然想起陆延清理她时的动作。耐心、细致,甚至称得上温柔。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可正因为不一样,才更让她心里发慌。 如果他只是单纯把她当玩物,她反而可以更干净地讨厌自己。可他会在事后给她擦头发、会问她身体还好不好、会随口提起她的戏还要拍多久。这些细节像细小的钩子,轻轻挂在她心上,让她没法彻底把那晚当成一次纯粹的交易。 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抽屉最里面的那个黑色礼盒,她最终还是拿了出来。 项链在灯光下静静闪着细碎的光。她用指尖碰了碰链坠,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卡片上的“下次见”三个字还在,可现在看起来,已经有了不一样的重量。 她没有戴上,只是把盒子重新放了回去。 下午她准时到了片场。 补拍的戏并不复杂,她的状态却有些心不在焉。副导演看了她两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再来一条。她点头,重新走进镜头。演到情绪高点的时候,她的眼睛红了,却不是因为角色。 收工后,小雅从她身边经过。 两人的目光短暂地碰了一下。小雅的脸色比前两天好了一些,走路的姿势也恢复了正常。她低低叫了声“晓晓姐”,然后很快走开了。晓晓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她不知道自己和小雅之间,到底有没有本质的区别。 回出租屋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买了简单的晚饭,却只吃了几口。坐在窗边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陆延。 「到家了?」 晓晓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最终打下: 「到了。」 过了几秒,对方又发来一句: 「好好休息。项链,下次记得戴。」 晓晓把手机扣在桌上,靠进椅背里,闭上眼睛。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余温,心里却比之前更乱了一些。 有些人一旦对你露出一点不一样的样子,就很难再被单纯地定义成“金主”。 而她,似乎已经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交易,还是在一点点沉下去。 内心中滋生的萌芽 通告比预期的更密集。 补拍结束后,剧组又加了几场夜戏。晓晓几乎每天都在片场待到很晚,回到出租屋时常常已经过了十二点。身体的酸软渐渐褪去,可心里的那点乱,却没有随着忙碌消失。 她会在卸妆的时候盯着镜子发呆。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眼睛还是那双桃花眼,皮肤也还干净。可她知道,锁骨下方偶尔还会隐隐作痛,那是陆延留下的吻痕。那些痕迹在皮肤上停留了三四天,才彻底淡掉。淡掉之后,她反而有些不习惯。 像是少了点什么。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住了。 陆延没有再频繁联系她。 偶尔会发一条简短的消息,问她戏拍得怎么样,或者随口提一句“最近忙吗”。她每次都回得很克制,从不多说一个字。可每当手机震一下,她还是会先看一眼是不是他。 这种期待让她厌恶自己。 某天晚上收工特别晚,副导演临时通知加一场情绪戏。她在监视器前坐了很久,听着导演一遍遍喊“再来”。情绪上不去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陆延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逼她说话的声音、事后他给她擦头发时的动作。 那些画面让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陈晓晓,状态呢?”副导演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重新走进镜头。这一条过得很快。收工后,她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去吃宵夜,而是独自回了出租屋。 刚关上门,手机就震了。 是陆延。 「今晚结束了?」 晓晓靠在门板上,看着那行字,过了好几秒才回: 「刚结束。」 对方几乎秒回: 「出来一趟。」 后面跟了一个地址。还是上次那家酒店。 晓晓盯着屏幕,拇指在“好”和“今天太累了”之间悬了很久。最终,她还是打下了那个字。 「好。」 她洗了把脸,换了条干净的裙子,把抽屉里的项链拿了出来。 这一次,她戴上了。 细细的白金链子贴着锁骨,钻石坠子刚好落在喉咙下方。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那个亮晶晶的小东西,忽然觉得有些讽刺。以前她会为了一个角色反复揣摩至深夜,现在却在为了见一个男人,在深夜装扮自己。 打车过去的路上,她一直低着头。 心跳很快,却说不清是因为期待,还是因为对自己的失望。 陆延开门的时候,目光先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看着那条项链,眼神停留了片刻。只是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把她抵在门板上吻住。 这一次的吻比上次更直接。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再往下,掌心贴着她的臀轻轻用力。晓晓的呼吸很快乱掉,身体比理智更快地软了下来。陆延却在这时退开一点,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声音低哑: “戴了。”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他低头在她锁骨上的钻石坠子处轻轻咬了一下,像是在晓晓身上做了标记。 “乖。” 这两个字很轻,却让晓晓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陆延没有再多话,直接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际。他看着她已经微微湿润的样子,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玩味。 “自己都湿了,还需要我问你想不想吗?” 晓晓别过脸,却被他握住下巴转回来。 “看着我。” 他进入的时候,动作比上次明显更重。 龟头抵在已经湿软的入口,只是短暂地停留了一秒,就整根沉了进去。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晓晓的背瞬间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内壁被强行撑到极限,能清楚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和青筋的形状。陆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开始一下下有力地顶弄。每一下都又沉又准,精准地撞上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地方,撞得她小腹微微发酸。 床垫随着他的动作深深陷下去,又弹回来。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像潮水一样迅速堆积。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眼眶渐渐发热,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却被他一次次强硬地顶开。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陆延忽然整个人停住了。 性器深深埋在最里面,一动不动。龟头死死抵着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却偏偏不再给任何摩擦。积蓄到临界的快感被强行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勒得她几乎要发疯。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死死蜷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自己动。”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 晓晓摇头,羞耻得说不出口。可那股被吊着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最终还是逼得她自己把腰往上送。每送一下,都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又深了一点。她的动作起初很轻、很慢,带着明显的生涩和羞耻,可随着快感重新堆积,腰肢的起伏渐渐急促起来,像是在主动吞吃他。 陆延由着她动了一会儿,才重新握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又重又深的抽送。 当她终于忍不住浪叫出声的时候,他忽然俯下身,低头咬住她的耳垂。齿尖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再说一次。”他一边继续顶弄,一边低声命令,“喜欢。” 晓晓的声音已经破碎,哭腔和快感混在一起。她想摇头,却被他更用力地顶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喉咙里挤出细软的、断断续续的两个字: “喜欢。好喜欢你这样操我。” 陆延像是得到了某种满足,动作反而更沉了几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把她一次次逼上更高的浪尖。 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钻石坠子一次次贴上她的皮肤,又离开。 陆延的目光会时不时落在那条链子上,像是在欣赏某种专属的标记。 做完之后,他照例把她抱去浴室清理。 动作还是那样细致。热水、毛巾、吹干的头发。晓晓坐在浴缸里,看着他为自己擦拭身体的手,心里那句“也许他不一样”又一次冒了出来。可这一次,这句话后面跟着的,不再只是荒唐,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危险的依赖。 清洗干净后,陆延把她放回床上,自己靠在床头点了支烟。 烟雾升起来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有些懒: “最近是不是很累?” 晓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就在这里睡。”他弹了弹烟灰,语气随意,“反正明天通告也不早。” 晓晓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虽然以前也会和陆延一起休息,但是这次陆延直接挑明了要挽留她。做完、清理,流程几乎固定。只是这一次,他还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没有拒绝。 夜很深的时候,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眼睛却睁着。项链还戴在脖子上,冰凉的坠子贴着皮肤,提醒她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里的。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任何多余的感觉。 可当他的手臂收紧一点、把她往怀里带得更近时,她还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留宿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很亮了。 晓晓是被隐约的响动吵醒的。她睁开眼睛,花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还在酒店的大床上。身边空着,被子被掀开了一角,残留的温度早就散了。项链还贴在锁骨上,冰凉的坠子随着她坐起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客厅里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撑着下床,脚踩到地毯时腿根还有些发软。昨夜被留宿的感觉很奇怪。以前晚上陆延只会规规矩矩地躺在晓晓身侧睡觉。可这一次他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浴室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她走进去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点红,锁骨上残留着浅浅的吻痕,项链显得格外醒目。她伸手想把它取下来,指尖却停在搭扣上,最终还是没有动。 陆延已经换好衣服,正站在窗边讲电话。声音不高,语气温和却带着惯有的从容。看见她出来,他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去。 电话很快挂断。 “醒了?”他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还戴着的项链上停了一秒,“饿不饿?让人送了早餐上来。” 桌上已经摆着简单的三明治和热牛奶。晓晓低声说了句“谢谢”,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面对面吃早餐的气氛有些奇怪,安静得只能听见餐具轻碰的声音。 陆延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手机。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你那部戏下周是不是杀青?” “嗯。”晓晓点头。 “杀青之后休息几天吧。别急着接下一个。身体要紧。” 晓晓的筷子停了一下。 以前从没有人会这样对她说“休息几天”。跑龙套的时候,通告说停就停,说加就加,没人在意她累不累。可他现在坐在她对面,随口说出这句话,像是真的把她的身体放在了考量里。 她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 阳光很好。她站在路边等车,后知后觉地觉得脖子上的项链有些烫。打车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发呆。手机震了一下,是陆延发来的消息: 「到了回我。」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才慢慢回了一句「好」。 回到出租屋,她先把项链取下来,放回盒子里。盒子重新推进抽屉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顿。昨晚留宿的画面还清晰地停在脑子里。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把她往怀里带时的自然。那些细节像细小的刺,轻轻扎着她。 下午她还是去了片场。 戏不多,主要是几场过场。她的状态比前两天稳定一些,却总是在空档的时候走神。副导演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只是让她注意表情。她点头,重新把注意力拉回镜头里。 收工后,小雅又一次从她身边经过。 这一次,小雅主动停了一下,低声说:“晓晓姐,下周杀青聚餐,你去吗?” 晓晓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小雅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甚至还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怨恨,也没有躲闪,只是带着一点同为新人的疲惫。晓晓看着她走开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哽咽。 回出租屋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买了简单的晚饭,却只吃了几口。坐在窗边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是陆延。 「到家了?」 晓晓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最终回: 「到了。」 对方很快又发来一句: 「项链收好。下次见的时候,还是要戴。」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靠进椅背里。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被链子压过的浅痕。 化妆间play 杀青的那天,拍的是整部戏里最重的一场。 山里的旧木屋被搭在摄影棚里,光线刻意调得昏暗。晓晓穿着角色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痕迹。她要在这场戏里,当面质问把自己卖掉的亲生父母。 “你们就因为一千块钱,就把我卖了?一千块钱?就因为一千?” 第一遍的时候,她的声音还压得住。 第二遍,眼眶红了。 第三遍,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镜头推得很近。她的手死死攥着身前那张发黄的卖身契,指节发白。对面的演员演得很稳,只是低着头,不看她。晓晓的声音从压抑到崩溃,一点点拔高: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捡来的,我以为你们只是穷。我以为,你们至少会想我……” 她的肩膀抖得厉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粗布衣领上。导演没有喊卡,任由她把情绪一点点推到顶点。最后那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们为了养弟弟,把我卖了!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 “卡!过了!” 全场安静了两秒,随后响起掌声。有人低声评价了一句“真的很绝”,有人已经开始收拾器材。周导走过来,难得地拍了拍她的肩:“很好。这条直接用。” 晓晓还站在原处,呼吸乱得厉害。眼泪是真的,情绪也是真的。卸妆的时候,化妆师都有些小心翼翼,不敢多说话。 她不知道的是,监视器后面,多了一个人。 陆延今天来探班。 他投资了这部剧,本来只是顺路过来看一眼进度。结果正好赶上这场杀青戏。他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一直落在镜头里的晓晓身上。她哭的时候眼神中透露着狠厉和绝望,质问的时候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撕开的痛。那种全情投入的样子,和平时在他身下哭着求他的样子,截然不同。 有点意思。 戏一过,他就让助理去通知晓晓。 化妆间在走廊尽头。晓晓刚被化妆师简单擦了擦眼泪,正准备换衣服,门就被推开了。陆延走进来,反手带上门,落了锁。 晓晓愣了一下:“你怎么……” “来看你杀青。”他走近,伸手擦掉她眼角还没干的泪痕,“演得不错。” 话音落下,他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急切。晓晓被他抵在化妆台前,后腰撞到台沿,发出一声轻响。镜子很大,清晰地映出两个人交迭的身影。陆延的手从她的腰滑进去,隔着粗布衣服揉上她的胸,动作毫不掩饰。 “在这里?”晓晓的呼吸乱了,声音发颤。 “嗯。”他咬她的耳垂,“我想要。” 化妆间不大,却有足够多的东西。 陆延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镜子。粗布上衣被掀到胸口以上,露出已经微微挺立的乳房。他从化妆台上随手拿起一支唇膏,拧开,在她的乳尖上缓慢地涂抹。深红色的膏体被体温融化,留下湿润的痕迹。晓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根烧得通红。 “别,脏嘛” “脏一点正好。”他低笑,又拿起一支眉笔,在她的锁骨上写下自己的姓。字迹歪歪扭扭,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 他让她跪坐上化妆椅。椅子可以升降、可以旋转。陆延把高度调到合适的位置,拉开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湿了。他抽插了几下,就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性器,整根没入。 晓晓的背弓起来,发出压抑的呜咽。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顶得微微晃动的身体,以及胸口那些红色的唇膏痕迹。陆延一边抽送,一边从旁边的工具盒里拿出一卷化妆用的胶带,把她的双手反绑在椅背后。 “自己看着。”他按着她的后颈,让她不得不盯着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晓晓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衫凌乱、乳尖涂着口红、锁骨上写着他的姓、双手被绑、双腿大开,被一下下深深顶入。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绞紧。 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趴在化妆台上。镜子就在眼前,每一次被顶入,她都能清楚看到自己失神的表情。他随手拿起一把干净的化妆刷,刷毛柔软,却被他用来缓慢地刷过她的阴蒂。刺激又麻又痒,逼得她哭着往前爬,却被他一把捞回来。 “别跑。” 他又用眉笔在她的臀肉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才重新从后面进入。动作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得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轻响。晓晓的双手还被绑着,只能把脸别过去,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而后,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地操她。化妆椅被调到最高,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一下下顶到最深处。 高潮来的时候,晓晓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穴肉死死绞紧,却被他强硬地顶开,继续往最里面送。陆延在她高潮的余韵里释放,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去。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杀青快乐。” 声音很低,却带着点罕见的温柔。 他解开胶带,用卸妆棉一点一点擦掉她胸口和锁骨上的痕迹,又帮她把衣服整理好。动作细致得和刚才的凶判若两人。 晓晓坐在化妆椅上,看着镜子里被重新清理干净的自己,心里乱成一团。 刚才在镜头前爆发的情绪还没完全散去,就被他拉进化妆间,用那些最日常的化妆工具一点一点弄到失控。两种极端的感觉迭在一起,让她有些恍惚。 陆延替她把衣服整理好,指尖在她的脖子上多停留了一下。 “今晚我还要你。” 陆延的别墅 陆延的声音并不愉悦,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晓晓还坐在化妆椅上,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她的睫毛颤了颤,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杀青的热闹被留在了摄影棚里。陆延没有让她参加聚餐,直接带着她从侧门离开。车子只开了十分钟,就停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门口有安保,看见他的车,立刻恭敬地让开。 “这是我的住处。”陆延解开安全带,“片场附近的,方便。” 晓晓跟着他下车。房子外观简洁,里面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一进门,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灯光是暖黄的,不刺眼,却把每一处阴影都衬得暧昧。客厅很宽敞,沙发深色,茶几上放着没拆封的洋酒。楼梯通往二楼,扶手是深色实木,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主卧在二楼最里面。 门被推开的时候,晓晓的呼吸顿了一下。 床很大,几乎占了半个房间。深灰色的床品,枕头堆得很高。落地灯投出的光晕落在床上,那一大片柔软的区域上明晃晃地写着邀请二字。墙边有一排柜子,门锁着。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他身上的味道。 陆延关上门,反手落锁。 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项链的搭扣。 “今晚不戴项链。”他低头看她,语气顿了顿,“在这里,我想看别的。” 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吻下来的时候,动作比在化妆间里更慢,也更有压迫感。唇舌缠绕间,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服。衣服被一件件剥掉,露出里面还带着红痕的皮肤。陆延把她压进那张大床里,床垫软得几乎把她陷进去。 “以前一直忍着。”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你是第一次,我怕吓到你。今晚让我多做一点。” 晓晓的身体微微绷紧。 陆延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大腿内侧,指尖用力,留下浅浅的红印。他没有马上进入,而是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用床头事先准备好的软绳轻轻绑住。虽有活动的空间,但足够让她无法彻底挣脱。 “痛了就说。”他看着她的眼睛,“但别求我停。” 绳子绑好后,他开始慢慢探索。 先是嘴唇和牙齿。从锁骨往下,一路啃咬到乳尖。他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研磨,直到那一点变得又红又肿。另一边则被他用指腹反复揉捏,偶尔突然用力,逼得晓晓发出细碎的呜咽。他是在确认她的承受范围,每一下都带着试探,却绝不温柔。 手指探入的时候,她已经湿了。 陆延的动作很慢,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按压,专门找她最承受不住的那一点。每按一下,晓晓的腰就抖一下。他看着她的反应,眼神愈发晦暗,第三根手指也加了进去。扩张得又深又仔细,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这么会吸,才几次就变得这么骚了?”他低笑,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指尖伸到她唇边,“自己尝尝。” 晓晓别过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指尖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缓慢地压在舌面上。羞耻感让她眼眶发红,身体却更热了。 真正进入的时候,陆延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循序渐进。 他一次顶到最深,整根没入。晓晓的背瞬间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双手被绑着,无法推拒,只能被迫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床垫很软,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往上耸,又被他立刻捞回来。 陆延把她的双腿压得很开,几乎折到胸口两侧。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极深,每一下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顶到最里面的位置。他的一只手按住她的膝弯,固定住这个被迫打开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因为被撑满而微微失神的表情。抽送的节奏不疾不徐,却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呼吸乱得支离破碎。被压得过开的双腿让她完全无处借力,只能被动承受一次次深入的撞击。 接着,他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晓晓被迫趴跪在床上,腰被他一把捞起。陆延从后面重新进入,进得比刚才更深。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在最方便他进出的角度;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精准地揉弄那一点已经肿胀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晓晓的腰瞬间软了下去,却被他立刻按回来。 “把腰沉下去。”他的声音低而平静,“别躲。” 她依言照做。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几乎没有阻碍,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又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她内壁紧紧绞住。陆延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有额角微微渗出的薄汗,泄露了一点他并不如表面那么冷静的事实。 再后来,他让她继续保持跪姿,自己却稍微退开了一些。 掌心落在她臀肉上的时候,声音清脆。 第一下不重,却足够让白嫩的皮肤迅速浮起浅浅的红。随即又落下第二下、第三下。力道逐渐加重,专挑最丰软的位置打。红痕很快从浅粉变成深一些的红,热意一层层迭上去。每打一下,他就会顺便往前顶一下,把拍打的疼痛与被填满的胀感彻底混在一起。 晓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诚实地一缩一缩地绞紧他。 陆延的动作没有乱。他依旧维持着稳定的节奏,一边不轻不重地拍打,一边持续深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她耳边: “以前一直收着力。” 他的掌心又落下一下,这次稍重,留下更清晰的红印。 “不想吓到你。现在终于可以不用那么小心了。” 话音落下,他重新沉腰,整根没入,开始新一轮更深、更重的抽送。拍打声与肉体撞击的水声混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把这间属于他的房间,衬得更加私密而压抑。 晓晓哭着摇头,却被他更用力地顶了一下。臀肉上的火辣感和体内被填满的胀感搅在一起,逼得她声音又尖了几分,也娇了几分。 陆延像是终于松开了一点自己的克制。 他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近乎对折地进入。之后又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却不让她自己动,而是握住她的腰一次次往下按。每一下都进得极深,撞得她小腹发酸。他会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住,性器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直到她哭着求他,才重新开始凶狠的抽送。 “叫出来。”他咬她的脖颈,“我喜欢听你在我床上叫。叫大声点。” 晓晓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的双手还被绑着,身体完全由他摆布。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穴肉死死绞紧,却被他一次次顶开。眼泪、口水混在一起,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后来,他把晓晓的手解开,把她压在床边,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微微仰头;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她已经红肿的臀肉。抽送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白沫。晓晓的声音已经沙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陆延在她又一次高潮的时候释放,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最深处。 陆延没有立刻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 “今晚还没完。”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满足后的懒意,“在家里,我想多玩一会儿。” 晓晓的呼吸乱得厉害,却只能轻轻颤了一下。 她知道,今天晚上,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适可而止了。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拒绝了。 疯狂的夜晚 陆延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鸡巴又缓慢地往晓晓的骚穴里插了一下,把刚射进去的精液又往深处送了送。 晓晓的身体已经完全由他摆布。她想说自己已经受不了了,可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发出一声细软的呜咽。 陆延低笑了一声,终于退出来。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看着那画面,伸手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借着灯光仔细打量。 “都被操成这样了,还在流水。” 他没有马上再进入,而是下了床,走到墙边那排锁着的柜子前。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柜门打开的时候,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看见他从中取出了几样东西,重新走回床边。 一条黑色的丝带。 一双软皮革的手铐。 还有一支细长的、看起来像化妆刷却明显不是的东西。 刚刚被解开软绳的手腕,血色浮了上来。他低头在那圈红痕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用那双软皮革手铐重新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的金属栏杆上。这一次绑得更稳定,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 “还是自己家里舒服,”他一边调着手铐的松紧,一边说,“什么都可以用在你身上了。真好看。” 丝带蒙上了晓晓的眼睛,她的世界忽然只剩下触感和陆延的声音。 陆延的掌心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乳尖,再往下,经过小腹,最后停在她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那支细长的刷子,极其缓慢地刷过她肿胀的阴蒂。 刷毛柔软,却精准得可怕。 一下,又一下。 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却被他按住。看不见的世界让所有感觉都被放大。刷子偶尔会沾着她自己的淫水,重新刷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发出细碎的哭音。 “别,别用那个。”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陆延置若罔闻。他刷了一会儿,忽然把刷子换成自己的手指,两根并拢,深深插进去,快速抽送。水声立刻变得淫靡。晓晓的穴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却被他一次次顶开。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手指突然抽走。 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 “求我。”他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语气带着明显的玩味。 晓晓咬着下唇,摇头。 陆延就真的不再碰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只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渴望被重新填满。羞耻和欲望把她逼到了边缘。最终,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插进来。” 陆延这才重新沉腰,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操得又凶又深。双手被铐着,眼睛被蒙着,晓晓完全失去了主导权。他换着角度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位置。高潮来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却被他死死按住,继续大开大合地抽送。 “这才几次就受不了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动作丝毫未减。 晓晓的声音已经沙哑,眼泪把丝带都浸湿了一小块。陆延把她翻过去,他从后面进入。 一只手插入她的头发,五指收紧,迫使她的头微微向后仰起。这个角度让她的后颈完全暴露,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力道,打在最丰软的位置,皮肤刚刚缓过来,又迅速从粉红变成更深的红,热意一层层迭上去。 “啪。” “啪。” 清脆的拍打声混着肉体剧烈撞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红痕很快迭着红痕,火辣的疼与体内被一次次狠狠填满的胀感彻底搅在一起。晓晓的腰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膝盖在床单上打滑,可他抓着她头发的手却不允许她往前逃。每被顶到最深处,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崩溃的哭喘,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却只换来他更深、更重的进入。 “受不了了!求你,真的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掉,带着明显的哭腔。 陆延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有额角的薄汗泄露了一点真实的兴奋。他看着她几乎要跪不住的样子,终于稍微放缓了动作,却没有真正停下来。 他抽身退出,将她整个人翻过来。 晓晓仰面躺在床上,眼睛已经红了,泪痕未干。陆延把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随即重新沉腰,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比后入时更深,也更无法躲避。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膝弯,固定住这个被迫打开的角度,开始新一轮又慢又重的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被盘到腰上的腿无法并拢,只能完全敞开着承受。快感与过载的胀感混在一起,逼得她不断摇头,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不,真的不行了,求你。” 陆延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表情,却只是把动作调整得更精准,每一次都故意碾过她最受不了的位置。 “还能受。”他的声音低而清晰,“再坚持一会儿。” “喜欢被我这样玩吗?”他一边顶一边问。 晓晓哭着摇头,却被他更用力地撞了一下。 “不喜欢?” “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 “喜欢,喜欢被你绑着,被你打,还有,还有被你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羞耻得几乎要咬破嘴唇。 听到这些,陆延的欲火被点的更高。他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晓晓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死死咬住他的鸡巴。陆延在她高潮的余韵里释放,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最深处,又惹得晓晓的骚穴锁了一缩。 陆延还插在晓晓的骚穴里,顺手解开了她眼睛上的丝带。光线重新涌入的时候,晓晓的眼睛有些适应不过来。她眯着眼睛看着上方那张脸,眼神失焦,嘴唇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喘息。 陆延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动作罕见地轻。 “今晚到这里。”他声音有些哑,“再做你真的会坏。” 手铐被解开。手腕上的红痕很深,他低头在那圈痕迹上慢慢吻过,然后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厚实的被子盖上来,隔绝了空气里的凉意。晓晓的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身体却还在细细地发抖。 她知道自己刚才说了很羞耻的话。 也知道他今晚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过分。 可当他的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带得更近时,她还是没有推开。 陆延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像是真的要睡了。晓晓却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心里那点“他不一样”的感觉,又一次悄悄浮了上来。 新的开始 第二天醒来时,晓晓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她甚至记不太清自己是怎么从陆延家离开的,只记得那天的阳光很亮,亮得她睁不开眼。车开过半个城市,窗外的街景从宽阔的柏油路逐渐变成老旧的居民区,最后停在那栋没有电梯的楼底下。她拖着两条腿爬上四楼,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手腕上那道红痕从袖口滑出来,刺得她眼睛一缩。 推开门,十几平米的小屋安静得过分。窗帘拉着,空气里浮着一层隔夜灰尘的味道。她踢掉鞋子,没换衣服,直接倒在了那张窄得翻身都要小心的单人床上。 身体的酸软比预想中更明显。 手腕被手铐磨出的痕迹过了两天都没消干净,红红的一道,细绳在她皮肤上勒得太久。大腿根也是,稍微走快一点就牵扯着发酸。她试着自己按了按,按到某个角度时忽然想起陆延的掌心按在上面时的力度,想起他低声问“疼不疼”时那副认真得要命的神情。她的手停在那儿,半晌没动。 那天她没有下床。 手机调了静音,屏幕亮了好几次,她看见了,但谁的消息都没回。包括陆延的。 她不是不想回,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好像只要一开口,那个属于“拍戏”的世界就会被撕开一道口子,而现实这间灰扑扑的出租屋会瞬间暴露在灯光下,无处遁形。 于是她只是躺着,盯着天花板上一块发黄的水渍,从早上看到天暗下去,再从暗下去看到路灯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第三天,她才真正开始收拾自己。 戏已经拍完了,合同到期,剧组解散,没有人会再通知她明天几点开工。接下来的路,只能靠自己走。晓晓把电脑打开,翻出以前的简历,一个字一个字地改。她的履历单薄得可怜,前几年全是些连名字都没有的群演,什么“行人”“宫女”“背景顾客”,那时候投出去,往往连回复都收不到。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好歹有了一部完整的作品,有角色名,有台词,有人物小传。 她把这部剧加进简历里,反反复复地调整措辞,又把几张剧照翻来覆去地挑。最后选了三张,一张是侧面低头的,一张是哭戏的特写,还有一张是和男主角对峙时眼睛发红的。她盯着那张哭戏看了很久,觉得自己看起来真的在难过。但其实拍那场戏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事。 投简历这件事,晓晓再熟悉不过了。 从前跑龙套的时候,她就靠这个活着。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刷各个行业群里的招募信息,看见差不多的就发邮件过去,一天投十几二十份,多数都像扔进水里的石子,连个响都听不见。现在流程还是一样,只是她手里的筹码多了一点点。 她把邮件一封封发出去,发给以前合作过的小导演,发给朋友介绍的制片,也发给群里那些一看就是群发的招募邮箱。女配、女三、甚至是一些明确写着“需有影视经验”的角色,她都试着投了。她知道有些根本轮不到她,但万一呢。 投完邮件之后的日子,最难熬。 她每天刷新邮箱几十次,有时候半夜醒来都要摸起手机看一眼,生怕错过什么。可收件箱里安安静静的,除了几条广告推送,什么都没有。偶尔有几个回复,点开一看,也是冷冰冰的“已收到,有消息会通知”。 晓晓并不意外。 这个圈子从来不是投简历就能进的,她比谁都清楚。真正的好角色,早在剧本出来之前就已经有了人选。像她这样没背景、没靠山的小演员,能捡到一个漏,就已经算走运了。 可她还是每天按时起床,把简历改了又改,把自我介绍写了又写。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有时候写着写着,会忽然走神。脑子里冒出一些不该冒出来的画面。 陆延按着她手腕的力道,他逼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时盯着她的眼神,还有最后那天早晨,她从他家门口离开时,他靠在门框上看她的样子。 那些画面总是不合时宜地闯进来。 她会停笔好几秒,然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把写了半截的句子重新接上。就这样,一天又一天。 一周之后,情况似乎有了些微的变化。 先是一个以前合作过的执行导演回了消息。晓晓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他们其实不算熟,只是在某个组里打过几个照面。对方在邮件里说得简洁:手里有个都市剧在找女四,问她有没有兴趣来试镜。 晓晓几乎是立刻回了“有”。 试镜安排在三天后。她用这两天半的时间把角色小传翻来覆去地看,把剧本里所有和这个角色相关的段落都标了出来,连每场戏的情绪转折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划好。那些台词她背得滚瓜烂熟,熟到半夜说梦话都可能冒出两句来。 试镜那天,她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地方。 来了不少人,有几个她看着眼熟,叫不上名字,但知道是和自己差不多处境的小演员。她们互相点点头,心照不宣地错开视线。轮到晓晓的时候,导演翻了翻她的作品集,抬头看了她两眼,只问了两个很基础的问题。 “以前拍过都市题材吗?” “拍过一些,不算多。” “能接受女四的戏份吗?虽然场次不算少,但大部分是配角性质。” “能。” 导演点点头,让她回去等通知。 晓晓走出试镜室的时候,没敢回头看。她觉得自己发挥得一般,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女四而已,竞争者多,导演未必会选她。 她没抱太大希望。 可两天后,通知真的来了。 “陈晓晓,你通过了。下周开机,角色是女四,有几场重头戏。剧本稍后发你。” 晓晓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女四。比她之前的女三还靠后一位,但至少是个有名字、有对手戏、有自己的故事线的角色。不再是背景板,不再是一闪而过的路人甲。 她把消息反复读了两遍,才慢慢打了几个字回过去:“好的,谢谢。” 挂断电话后,她在出租屋里来回走了两圈,最后停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旁边,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得不大,但确实是真心实意的。 只是笑完,她又很快收住了。 她知道自己不该高兴得太早。这个圈子里,机会来得快去得也快,今天说定了,明天换人的事她不是没见过。可当她把剧本下载下来,一页页翻开的时候,心里还是涌起了一点真实的、属于“演员”的兴奋。 那种感觉像一根火柴,在冷了很久的房间里擦亮了一小片。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 陆延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完了手头几个项目的进度汇报。窗外是沉沉的夜色,楼下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从他脚边蜿蜒而过。 助理说完最后一件事,准备出去的时候,陆延忽然问了一句: “那个都市剧的女四,定了谁?” 助理愣了一下,低头翻了翻平板:“刚定的,叫陈晓晓。之前在周导那部戏里演过女三,各方面评价还不错。” 陆延“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他靠在椅背上,慢慢转着手里那支签字笔,目光落在窗外很远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助理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别的吩咐,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门合上之后,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延没有直接打任何招呼,也没有让任何人提起自己的名字。只是在某个恰好的时间,让某个恰好的人,看见了一份被重新整理过的作品集。 仅此而已。 晓晓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自己终于又接到了一部戏。杀青后的空白被填上了,生活似乎重新回到了正轨。她开始看剧本,做笔记,准备进组。那些和陆延有关的东西,被她压在记忆很深的位置。 可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躺在出租屋那张小床上,翻个身胳膊都会碰到墙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想起陆延家那张大得离谱的床,想起暖黄的灯光把整个房间都熏得暧昧,想起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时,那低沉又笃定的声音。 “今晚还没完。”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个声音太清楚了,清楚得像是他此刻就站在她身后。 春梦 夜已经深透了。 出租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床头那盏小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的,照得墙上一片模糊的暖色。晓晓蜷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身上套着件洗得发软的旧T恤,下摆卷到腰上,露出一小截皮肤。剧本反扣在枕头边,翻到一半的那页被压出折痕,再没动过。 白天接到通知时的兴奋,像退潮似的,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走了。剩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渐渐沉下去。 意识坠入黑暗的那一刻,画面却忽地清晰起来。 梦里的光是暖的。 她认得出来,那是陆延家的主卧。深灰色的地毯,两米宽的大床,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给所有东西都勾了一层毛茸茸的边。可这一次,床上的光景比现实中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过分。床头的金属杆上垂着好几条不同颜色的软绳,床头柜大敞着,里面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像某种展览。 黑色的皮革,银色的金属,形状各异的物件,在灯光下泛着冷而亮的光。 陆延站在床边,只穿了一条睡裤,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上身赤裸,肩颈到手臂的线条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他低头看着她,那眼神是滚烫的,带着一种要把人拆吃入腹的侵略感。 “今晚想怎么玩?”他开口,声音很是低沉,尾音带笑,“自己选,还是我来?” 梦里的晓晓没有回答。 事实上,她也来不及回答。 身体被翻过去按进床里,双手反剪到背后。冰凉的金属贴上来,咔哒一声扣死了。是手铐,硬邦邦的,一挣就发出细小的碰撞声。紧接着,脚踝被什么东西箍住,向两边拉开,皮革绑带系在床柱上,一点余地都不留。她的腿被分到极限,以最羞耻的姿势暴露在他眼前。 “以前都是浅尝辄止。”陆延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腿根,“今晚让你知道,我真正想怎么玩你。” 他的舌尖落了下来。 精准地直接压上那一点上。灵活的舌尖拨开湿滑的软肉,卷住已经胀起来的阴蒂,用力地含住、吮吸。牙齿偶尔轻轻碾过,又突然改成快速的舔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窜上去,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却被脚踝上的绑带死死扯住,连合拢都做不到。水声很快响起来,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流这么多水。”陆延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笑得有些恶劣,“是不是白天就在想我操你?” 晓晓摇头,被他一把捏住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撒谎。”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这里都湿透了。” 他没有再用嘴。 柜子里多出来的那根东西,细长,头端带着一簇软刷。刷毛细密,比她见过的任何化妆刷都要柔软,也更有韧性。开关一开,细微的震动声嗡嗡地响起来。他拿着它,像拿一支笔,慢条斯理地抵上她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尖锐的快感几乎和疼痛无异。 晓晓尖叫出声,眼泪刷地涌上来。那震动又密又准,不给人任何适应的机会,专门折磨最敏感的那一处。她想躲,想合拢腿,可绑带绷得死紧,连一点逃避的余地都不给。手铐在身后撞出细碎的声响,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挣扎还是痉挛。 “不,太快了!不要……”她哭着摇头,声音碎得不成句。 陆延充耳不闻,反而把震动往上调了一档。 “高潮。”他低声说,像命令。 身体比意识更先服从。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液体喷溅出来,打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可那只震动的东西没有移开,还死死抵在原地。陆延空出的手已经插了进来,两根手指,又深又重地捅进还在收缩的穴道,快速抽送,准确地按压着最里面的软肉。 “一次不够。”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笑,“再高潮一次。” “不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得快喘不上气,身体在过度的快感里抖得像是要散架。 “你受得了。” 手指退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更热更硬的东西。 他没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一次顶到最深。 整根没入的瞬间,晓晓的背弓得几乎离开床面,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于窒息的声音。陆延没有停,从一开始就是又重又快的节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上,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密集。她像是被钉在他的性器上,逃不掉,也躲不开。 他换着法子折腾她。 双腿被压到胸口,身体几乎对折,他由上而下地进入,每一下都深得让人发疯。然后腿上的绑带被解开,她被翻过去跪趴着,他从后面长驱直入,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在臀肉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巴掌。疼和快感搅在一起,火辣辣地烧着,分不清哪一样更让人崩溃。她的叫声已经变了调,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叫大声点。”他一边顶一边俯下身,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想听你哭着求我。” 意识开始模糊。 高潮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烈。穴肉绞得死紧,却总是被他强硬地顶开,继续往更深的地方送。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脸下面的枕头都浸湿了一片。 陆延还没有结束。 他又把她翻回来,面对着他。这一次进得慢,可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像是要把她钉穿。同时,他从旁边拿起一个小巧的跳蛋,开到最高档,直接按在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上。前后的刺激几乎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她尖声哭叫,身体疯狂地发抖,却被他牢牢摁住。 “喜欢这样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喘着气,动作一点没慢。 晓晓哭着点头,换来更重的一顶。 “说出来。” “喜欢,喜欢被你绑着,被你玩。还有就是被你操到坏掉。”她的声音破碎得不像自己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成灰。 陆延像是终于得到了他要的东西。 他的动作越来越凶,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她,把她彻底弄坏。最后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眼前一片白茫茫,穴肉死死绞着他不放。他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狠狠抽送了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梦在这一刻碎了。 晓晓猛地睁开眼。 出租屋的天花板灰扑扑地压下来,那盏昏黄的小灯还亮着,一切如常。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口,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嘴角湿漉漉的,口水流了一小片,把枕头浸得凉津津的。 而双腿之间,湿得更厉害。 内裤早就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温度。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收缩,那里一抽一抽的,像还在回味梦里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她僵躺着,很久没敢动。 梦里的画面还清晰得可怕。金属手铐、震动的刷子、被绑着双腿大开的姿态、被强迫的一遍遍高潮、自己哭着说出的那些话,甚至陆延进入她时的温度和力道,全部真实得像刚刚发生过。 她慢慢抬起手,擦掉嘴角的口水。指尖抖得厉害。 她把脸埋进另一侧还干爽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酒后失控 晓晓把湿透的内裤换下来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她站在狭小的浴室里,用冷水拍了拍脸。镜子里的人眼眶微红,嘴角还留着一点没擦净的水痕。那个梦太清楚,清楚到她甚至能回忆起金属手铐碰撞的细响,以及自己在梦里哭着说出的那些话。 她把脏衣服扔进篮子,套上一件干净的旧T恤,回到床上。小灯亮着,没关。她盯着天花板,睡意已经没了。窗外老小区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脑子乱糟糟的,直到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陆延。 「开门。」 只有两个字。 晓晓愣了半晌,慢慢坐起来,看了眼时间,是凌晨三点十六分。她犹豫片刻,还是光脚走到门边,从猫眼望出去。 走廊的声控灯亮了。陆延站在门外,黑色衬衫,袖口随意卷着,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明显的酒意,眼神却比平时更沉。他像知道她在看,抬了抬下巴,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有点哑: “开门。” 晓晓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酒气混着他身上的木质香一起涌进来。陆延反手关上门,目光在她只穿了一件T恤的身上停了一秒,随后把她抵在门板上吻住。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 带着酒后的热度和不讲理的急切,舌尖深缠,几乎不给她换气的余地。晓晓被吻得腿软,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他的衬衫。陆延的手从她腰侧滑进T恤下摆,掌心滚烫地贴上来,用力往上揉捏晓晓的奶子。 “这么晚不睡,”他咬着她下唇,声音低哑,“在想我?” 晓晓耳根烧起来,摇头。他更用力地顶开她的膝盖,让她分开腿,声音更低: “撒谎。” 他没有抱她去床上,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按在门板上。T恤被推上去,他低头含住她的奶头,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干净的内裤按了按。 “又湿了。” 晓晓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一条手臂撑着。他插进晓晓身体的时候,晓晓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被撞碎在门板的轻响里。他捞起她一条腿,让她几乎单脚站着,每一下插得都又重又深,像要把她钉在门上。 第一次射的很快。他埋在她身体里释放,热意灌进最骚穴的最深处。晓晓还没缓过来,就被他抱起来,几步走到那张旧单人床前。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 “第一次只是开胃。”他喘着气,眼神没有半点满足,“今晚多做几次。” 他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晓晓被迫趴跪在床上,腰被他扣住,屁股高高抬起。陆延从身后覆上来,刚刚释放过的鸡巴很快又完全硬热起来,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骚穴口,缓慢地磨了两下,就借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整根深深插入。 “把腰沉下去。”他的声音低而平稳,掌心同时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臀肉上。 晓晓依言照做。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几乎没有阻碍,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鸡巴整根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高潮过后敏感的阴蒂上。他扣着她的腰,固定住最方便进出的角度,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专门碾过她体内最受不住的那一点。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眼前阵阵发白。刚刚高潮过的骚穴还异常敏感,被这样又深又重地抽插,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绞紧,却被他一次次强硬地顶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 陆延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有偶尔加重的顶弄,泄露了他其实也在享受。他换着角度,有时故意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插入。有时则短而快地连续撞击那一点,逼得晓晓的哭喘一声比一声碎。 “里面咬得这么紧啊,”他低声说,掌心又在她臀上落下几下,红痕很快迭了起来,“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晓晓整个人都在发抖。骚穴被他的鸡巴反复填满、撑开,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她想往前逃,却被他扣着腰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抽插。第二次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几乎是哭着绞紧了他,内壁剧烈痉挛,淫水喷溅出来,把交合处弄得更加泥泞。 陆延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把她的高潮延长到几乎变成过载,直到她的声音完全软下去,才稍稍放缓动作,却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 他把她整个人翻回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晓晓的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口,可腿已经软得几乎使不上力。陆延的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腰,不容她自己掌控节奏,只是一下下用力往下按。每一次下落,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都整根没入她湿软的骚穴,深深撞进最里面,顶得她小腹又酸又涨。 “唔……太深了……”晓晓的声音发着颤,眼睛已经有些失焦。 陆延没有理会,只是持续着这个缓慢却沉重的动作。他掐住她的腰,几乎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往下按到底。湿润的骚肉被撑开、又紧紧咬住柱身,每一次完整的抽插都带出清晰的水声。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了两人紧贴的皮肤。 晓晓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力道起伏。被这样完全控制着进入的感觉太过强烈,穴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绞紧,却换来他更用力的下压。 “自己数。”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意,“第几次了?” 晓晓的嘴唇微微张开,好不容易才挤出细软的声音: “……第三次” 陆延的拇指在她腰侧用力摩挲了一下,随即再次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到最深。 “还有。” 话音落下,他开始加快节奏。鸡巴一次次狠狠撞进骚穴最深处,每一下都又准又重,顶得她小腹不断痉挛。晓晓的手指在他胸口收紧,指节发白,却始终无法逃脱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深入。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鸡巴还深深埋在她湿热的骚穴里,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一步步走到书桌前。剧本和笔记本被他一把扫到地上,发出凌乱的响声。他把她放在冰凉的桌面上,桌板的凉意激得她浑身一颤,穴肉下意识地绞紧了他的鸡巴。 陆延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用力压着她的膝弯,把双腿分到最开。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极深,龟头一次次重重顶上最里面的软肉。他开始新一轮又快又重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拉出细长的银丝。桌子被撞得轻轻摇晃,发出沉闷的响声。 晓晓的后背死死抵着墙,双手无处可抓,只能死死攥紧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陆延盯着她已经完全失神的脸,忽然伸手捂住她的嘴。呼吸被强行堵住的瞬间,快感反而变得更加尖锐而压迫。她的眼睛迅速蓄满泪水,泪珠一颗颗滚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骚穴剧烈痉挛着,死死咬住他的鸡巴,第四次高潮来得凶猛,身体不停发抖,却连哭叫都被闷在他掌心。 陆延这才稍微慢下来。 他缓慢地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晓晓软软地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碎得不成样子。她以为终于结束了,整个人都脱了力。 可陆延只是低低喘了几口气,那根刚刚射过的鸡巴就再次硬烫地抬起头。 “最后一次。”他声音沙哑,把她从桌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毯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插入她的骚穴。 晓晓明白他的意思。她闭了闭被泪水浸湿的眼睛,还是顺从地张开嘴。陆延按着她的后脑,把硬烫的鸡巴缓慢而坚定地送进她温热的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发出难受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掉,却被他一次次更深地顶入。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细丝,滴落在胸口。 “吞下去。”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命令。 最后他低低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喉咙。晓晓被呛得轻咳了一下,却还是努力把所有浓稠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陆延这才真正停下,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两个人一起倒在已经乱成一团的小床上。 空气里全是情欲与精液混杂的气味。 晓晓的嘴唇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红肿与腥甜,骚穴也还在微微开合,往外吐着被操弄过后的浊白。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呼吸乱得厉害。 而陆延只是伸出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陆延把脸埋进她颈窝,酒气混着汗味,喷在她皮肤上。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 “酒局太烦。想你了,就过来了。”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 她身上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 在门板上撞出的红印,臀上的掌痕,腿根处的粘腻,嘴角残留的腥甜。她抬起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放在他后背上。 周末 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狭小的单人床被两个人挤了一夜,床单皱得不成样子,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情欲气味——精液、淫水、汗味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晓晓睁开眼睛,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陆延正在洗漱。 她撑着坐起来,身体到处都酸软得厉害。腿根被撑开太久,到现在还合不拢;腰侧全是被掐过的指印;骚穴更是又肿又软,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在往外慢慢淌。她慢慢下床,光着脚走到浴室门口。门没有关严,热水的蒸汽正往外溢。 陆延已经洗完脸,正在刷牙。看见她,他侧过头,嘴里含着泡沫,含糊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也进来。 晓晓走进去,和他挤在狭小的洗手台前。两个人并排刷牙的样子有些奇怪,安静得只能听见水流声。刷完牙,陆延用毛巾擦了擦嘴,随手把毛巾扔到一边,转身走进淋浴间。 水声很快响起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的声音从花洒后面传出来,带着水汽的模糊: “晓晓,把外面那条干净毛巾拿给我。” 晓晓应了一声,转身去拿。刚把毛巾递进淋浴间,手腕就被一把抓住。陆延直接把她拉了进去。 热水瞬间浇在两人身上。 T恤在水里迅速贴在皮肤上,变得几乎全透明,乳尖的颜色都透了出来。陆延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低头狠狠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清晨的清醒和未消的兴味,舌尖深深搅进她嘴里,把她的呼吸全部抢走。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随后直接扯掉已经湿透的内裤。 “周末。”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不用急着出去。” 手指探入的时候,骚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湿润和微微的红肿。陆延进得很慢,两根手指仔细地搅动,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挖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晓晓的呼吸乱了,后背抵着瓷砖,热水顺着两人交迭的身体往下淌,冲刷着她腿间那些混杂的白浊。 他没有用手指太久。 握住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粗硬鸡巴,龟头在她湿软的骚穴口缓慢磨蹭了几下,把淫水涂得满是,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热水让进入变得更加顺滑,却也让被撑开的感觉更加清晰。陆延抓着她的一条腿抬高,让她几乎单脚站立,一下下往上狠顶。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直接撞上花心,水流冲刷着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声音被热水和喘息搅在一起,断断续续地溢出来。陆延做得不算太凶,却很有耐心,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再缓慢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再狠狠顶回去。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骚穴死死绞紧那根鸡巴,却被他一次次顶开,花心被撞得发麻。陆延在她高潮的余韵里低喘着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混着热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后面的事,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发抖。热水、呼吸、他的手指,以及他一下一下把粗硬鸡巴抵进来的重量,都像要把她钉在原地。 他没说话,她也没说。淋浴间里只剩水声和彼此压抑的喘息。到最后她几乎站不住,是他捞着她的腰,把人按在怀里,直到两个人都慢慢平复下来。 洗完之后,他关掉水,用毛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抱出淋浴间。 两个人站在洗手台前。镜子蒙着一层水雾,陆延伸手擦出一块清晰的区域。他让她看镜子里的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胸口有新鲜的红痕,乳尖还硬着,腿根处水迹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手从腰侧慢慢滑到前面,直接揉上她的骚穴。 “自己看。”他低声说。 她看了。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嘴唇微张,骚穴被他的手指轻轻分开,里面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她别开眼,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去。他的手指重新没入她身体里,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把里面的精液又搅得更乱。她被他按在洗手台前,从后面再一次把硬烫的鸡巴整根顶进来。 这一次他没有急,每一下都又深又准,专门顶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她被顶得微微晃动,额头抵在镜面上,呼出的热气模糊了那一小块清晰。骚穴被操得不断吐水,发出清晰的水声。到最后她几乎站不住,手在台面上抓出浅浅的水痕,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断续的浪叫。陆延在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再次射了出来,精液多得几乎装不住,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 结束后,他才真正把她抱回床上。 两个人都累了。湿头发随便擦了擦,就那样躺下。狭小的床容纳两个人依旧勉强,可她还是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疲惫很快涌上来,她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意识渐渐沉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窗帘缝隙里的光变成了橘黄色。陆延醒着,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睁眼,他放下手机,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饿不饿?” 晓晓摇头。 他没动,手却开始在她背上缓慢地滑动,从肩胛到腰窝,再往下,停在她紧闭的菊穴上。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处入口,动作很轻,却让她身体微微僵住。 “别怕。”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难得地温柔,“第一次用这里,我会很慢。不舒服就说。” 她没说话,呼吸却乱了。 陆延真的很有耐心。 他让她趴好,自己去浴室拿了润滑和干净的毛巾。回来后,先用温热的湿毛巾把她的菊穴仔细擦干净,动作轻得几乎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然后挤了大量润滑,指尖沾满,才重新按上那处紧闭的入口。 “放松。”他一边用指腹缓慢地打转,把润滑揉开,一边低声说,“不急。” 她闭着眼,把脸埋进枕头里。第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还是疼得轻轻颤了一下。他立刻停住,就那样停在入口处,等她适应。过了很久,才继续往里送。指节一点点没入,旋转、按压,把润滑均匀涂在紧致的内壁上。第二根手指加进去的时候,他花了更长的时间,每进一点就停一下,问她还好吗。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 扩张做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觉得时间被拉长了。等三根手指都能缓慢进出、她的菊穴不再死死绞紧时,他才抽出手指,换成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粗硬鸡巴。她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的菊穴口,缓慢地顶了顶。 “痛就立刻说。” 他进得很慢。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每进一寸就停住,等她适应,再继续。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被撑开的饱胀感很陌生,带着一点钝痛,却因为润滑充足和动作足够轻柔,没有变成真正的撕裂。粗硬的鸡巴一点点挤开她最紧致的地方,直到整根没入。 完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他没动,只是停在最深处,低头吻她的后背、肩胛、后颈,一手绕到前面,轻轻揉弄她的骚穴和阴蒂,帮她把注意力从菊穴的饱胀感上转移开。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一点,他才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轻又浅。 鸡巴在紧致的菊穴里缓慢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晓晓的骚穴也跟着不断流水,把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湿。 “喜欢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她摇头,又点头,最终只发出一声细软的呜咽。他低笑了一声,动作依旧克制。他做得很久,始终没有真正放开。直到感觉她的菊穴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迎合时,才稍稍加重了一点力道。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骚穴和菊穴同时绞紧,那种被前后一起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他把自己带上顶点。陆延在最后也闷哼了一声,抵在她菊穴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 结束后,他立刻退出来,用事先准备好的湿毛巾把她的骚穴和菊穴都仔细清理干净。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清理完,又把她抱去浴室,用热水重新冲洗了一遍,连头发都重新吹到半干。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陆延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干净衬衫,给她套上,袖子长得盖过指尖。他自己简单换了身衣服,然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走吧。带你去吃饭。” 晓晓看着他,眼神还有些空。身体到处都是被使用过的痕迹——骚穴红肿,菊穴还残留着被温柔撑开后的余韵和精液的触感。可当他的手握住她的时候,她还是跟着站了起来。 夜色已经落满了这座城市。 而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把更隐秘的地方,也彻底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