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凡人,也是共用炉鼎》 炉鼎,一个五十两 娘亲卖她前,给她买了串糖葫芦。 云儿从没吃到过这么甜的东西,走一路啃一路,满嘴都是甜滋滋的芝麻香。 心里倒也不那么害怕了。 镇子很大,娘问了好几个人,才打听到收炉鼎的人伢子住哪。 她被带到一个院子里,驼背的婆子捏开她的嘴瞧了瞧,很是满意。 “衣服脱了,我看下是不是黄花大闺女。” 云儿脸骤然涨得通红,低着头,手垂在身侧,捏得紧紧的,一动不肯动。 看她抗拒,娘亲三两下就扒了她的衣裳,把她面朝下,摁在石磨上。 “是大闺女,绝对是大闺女,长这么大,天天关家里干活,连男人手都没碰过,干净得很。” “用她当炉鼎,修为肯定大增。” “包管仙君满意!” 婆子笑了:“你这闺女好福气,小逼长这么粉,还是个一线天。” 云儿脸颊贴着冰凉的石磨,下面忽然被探进来一个更冰的东西,她疼得叫出声,脊背瞬间拱起,被娘一个巴掌拍在后脑上。 “别动!碰坏不值钱了!” 那东西没在往里面捅,在碰见阻碍后就抽了出去。 婆子收回检查用的棍子,笑着说:“你娘说得对,这贞洁膜在,对你也好。” “高价买回去的,仙君自然珍惜,高低要疼你个三五年。” 云儿默默地把裤子提上,背过去抹了把泪。 这世道就是这样。 她是炉鼎,就注定被卖给仙君,当他们修炼的物件。 娘骗她,说炉鼎就是仙君们的媳妇,仙君买炉鼎,就和村里买媳妇回来一样,以后一起过日子的。 识相点,哄仙君开心了,能疼她到骨子里,天天不用干活,躺床上就有蜜枣吃。 可她知道,炉鼎是炉鼎,媳妇是媳妇,没有哪家媳妇会被用死的。 仙君修炼大多用灵石补充元气,有些会买个炉鼎带身边,而且炉鼎只在凡人中出现,很是稀有。 比起灵石,炉鼎实在好用。 灵石里的灵气用了就没了,剩下的就是块破石头,还要再找。 炉鼎却不一样,会自己攒灵力,今天用了,养几天又攒回来了。 可凡人之躯哪能承受得了仙君的掠夺,长的三五年,短的一两年,炉鼎就会因为经脉受损而亡。 想到自己寿数降至,云儿忍不住捂住脸,蹲地上大哭。 娘亲拿着她的手,在卖身契上按下手印,带着沉甸甸的五十两走了。 婆子没理她,任由她在院里哭,哭累了,给她端了碗红糖水,笑眯眯地说:“喝吧,这几天养胖点,也好讨仙君们的喜欢。” 云儿觉得有道理,抽抽嗒嗒地喝下了糖水。 毕竟活五年要比活一年多四年呢,为了多出来的四年,她也要把自己养好看点。 看她不哭了,婆子带她进屋,展开一卷破旧的画轴,指着上面的连环画,告诉她如何伺候仙君。 云儿瞬间燥红了脸。 画得极其淫靡。 女人被压在床上,脸贴床,屁股撅得高高的,双臂用红绳捆在一起,挂在钩子上,被迫绷得笔直。 至于双腿也是捆着的,大腿和小腿并一起,膝盖着床,穴里插着一只玉势,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什么。 “一开始都这样。”婆子点了点第一幅,“炉鼎刚买回去都要经历这一遭,这叫磨性子。” “先开苞,趁着精水还没流出来,用玉势堵住,也是让炉鼎认主的一个法子。” “毕竟精水在肚子里待越久,炉鼎就越依赖仙君。” “堵上了,再喂颗春药,放一晚上,第二天就服帖得差不多了。” “毕竟仙君买炉鼎,不是为了看你们在床上扭捏的。” “你可记着,你和灵石没什么区别,要真说不同,就是是灵石不会伺候人,你得会!” 云儿抿着嘴,心跳得厉害,目光左移,落到第二幅上。 女人仰面躺着,头悬在床边,长发瀑布似的散落一地。 男人将阳物怼进她口中,细弱的脖子被堵满,甚至从外面可以看见喉咙的凸起。 这样的凸起同时出现在她的腹部。 身后床上,另一个男人拎着她脚腕,阳物也全然塞了进去。 “两男一女,放以前少见,但如今炉鼎数量大减,共用炉鼎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 她摸了把云儿的脸蛋,啧啧两声。 “仔细看,真是个美人胚子。” 就像她说的,炉鼎少,漂亮的炉鼎更少。这一趟,定能卖上个好价钱。 云儿被迫看完了整卷春宫图,婆子让她记住伺候人的招式。 看到最后她想吐。 一女三男。 女子的腹部微微隆起,口,穴,甚至后穴都被占满,身上满是白浊,几只玉势散落在旁。 甚至还有一长串葡萄大小的珠子,每一颗都沾满了淫水,也不知是作何用的。 婆子告诉她,这女子有福气。 凡人寿数不过百年,仙君有千年。 一旦怀上仙君的种,仙胎便会反哺母体,重塑根骨,延长寿元。 可是人神有别,能怀上的,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云儿突然问:“是不是只有男子才能做仙君?” 婆子被她问的一愣。 “那自然,仙君仙君,都君了,还不是男子。” “仙君都是男子,炉鼎都是女子。” “从古至今,能有千年寿数的女子,都是从怀孕的炉鼎变过来的。” “只不过就算有了千年寿数,依然不能掌控灵力,斩灭妖魔更是痴心妄想。要我说呀,也就是从凡人炉鼎,变成用不坏的炉鼎罢了。” “你问这干嘛?” 云儿摇摇头。 “就是随便问问。” 六岁那年,她第一次看见仙君。 镇子上闹妖魔,两个仙君远道而来。 一人着红衣,一人着白衣。 剑一挥,那剑气破地而起,便将妖魔切成碎片。 仙君被镇长点头哈腰地请进大宅,大家远远地围观,即是好奇,又是艳羡。 她当晚就做了个梦。 她一身白衣,飘逸的裙摆在随风轻摇,单手执剑,站在日出破晓的山巅,脚下是翻腾的云海。 梦醒时天刚擦亮,她还是躺在动一下就咯吱响的破床上,远处的鸟儿低低地叫。 肚子瘪瘪,冻疮又疼又痒。 弟弟还在睡,夜里尿床了,弄的她满身尿骚。 “想去仙门。”十岁的她对自己说,“就算看一眼也是好的。” 初见仙君 想到小时候的梦想,当炉鼎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们这种凡人中的穷鬼,没病没灾地活到而立之年已是不易,多少同她一般大的,整日赤脚踩在泥土地里,弓着背,插满一排排秧苗,期盼来年吃上一顿饱饭。 突然一场风寒人就没了。 她虽然只有三五年可活,但死之前好歹见过仙门。 总比死在黄土漫天的村子里好。 婆子说明早出发,给她在角落铺了床薄被,自己回矮脚榻上睡了。 黑夜降临。 云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窗外的圆月。 好清晰,光晕柔软,她甚至能看见月亮上的小坑。 死了是不是就看不见这么漂亮的景色了呢。 她闭上眼,世界陷入无边的黑暗。 没有月光,没有风声,没有任何回应。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人,漂浮在没有尽头的虚空里。 她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白天对死亡的那份洒脱荡然无存。 她悄悄起身,见婆子侧躺在床,背对着她,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没了要醒的意思。 定了定心神,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 拉开门的刹那,刺眼的白光骤然闪现,雷电一样的东西横穿门框,劈里啪啦响。 云儿手来不及缩回,被瞬间击中,疼得大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手背一片焦糊。 原来门框被贴上了挡妖魔的符咒,但凡进出的东西都会被无差别攻击。 婆子不知何时起来的,站她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小丫头片子不知好歹,老婆子我到底也是半只脚踏进仙门的,跟我耍花招。” 冷哼了声,把云儿像提小鸡一样从地上提起,往她脖子上套了个鹿皮项圈,用绳子连着,另一端套自己手上。 往她耳朵上重重拧了一把。 “再跑!再跑就把你卖给修炼入魔的仙君,一天就把你玩死!” 云儿满脸是泪,不敢哭出声,整个人缩在床尾,哭着哭着也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婆子倒也没为难她,反而给她烧了热水沐浴,还给她换了身衣裳。 见她在浴桶里流连的样子,婆子笑着说:“没见识的东西,跟了仙君,你天天都有热水泡,还能往身上擦香喷喷的油膏。” 换下满是补丁的麻布短衣,眼下的云儿一身米色的交领长裙,细长的腰带勒出盈盈细腰。 头发绑成辫子,粗粗的一根垂在身后。 自记事以来她就没吃饱过,身材难免干瘪,就算穿着衣裳,依然能看清肩胛骨的轮廓,更别说胸前二两肉。 她只有微微隆起的小丘。 即便如此,婆子对她还是满意的很,往她奶子上揪了下。 “哎呦呦,光是洗干净了换个衣裳就这样,这要娇养个两年,得是个不得了的美人!” “仙君们最识货,你有福,我有得赚,都好,都好!” ... 清晨,她们跟着出城的人群一起挤出城门。 婆子租了辆驴车,她安静地坐在板车上,手脚分别被捆住,脖子上的项圈将她和板车连在一起,怔怔望着越来越远的城门。 走到下午,她们在驿站歇下,巧的是有熟人看见了她们,主动过来打招呼。 “呦,又有生意做了啊?” “这丫头不错,多少钱收的?” 说话的是个女人,腰间挂着人伢子的腰牌,大约是同行。 婆子回道:“五十两。” “啧啧,赚大发了你,这种货色五十两收来,一转手,少说能卖八百两。” “两年不开张都能吃香喝辣。” 正说着,柜台方向忽然发出骚乱,有人面色煞白,惊呼道:“妖魔?附近出妖魔了?!” 客栈里顿时乱作一团。 有人慌忙抱起孩子,有人抓起包袱就想往外跑,更多的人脸色发白,七嘴八舌地追问。 “真有妖魔?” “在哪儿?离这里还有多远?” “是不是已经开始吃人了?” “完了完了,我就说今早乌鸦叫得邪乎……” 眼看客人要跑,掌柜连忙站到长凳上,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莫慌!出现妖魔的镇子离咱们少说也有半天的脚程。” “消息一传回来,我便已经放出飞鸽,通知仙门了。诸位仙君不消多久便会赶到。大家安心待在客栈里,切莫四处乱跑。” 听见“仙君”二字,众人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 婆子是个有经验的,趁大厅混乱之际,带着云儿躲进了客房,关门前在门框上贴了三个符咒。 但凡有东西敢进来,都会被电个半死。 这世上有凡人,有仙人,自然就有妖魔。 妖魔以人肉为食,擅伪装。 它们先吃掉落单的凡人,将人皮套在身上,白天混在人群里,与常人无异。 到了夜里,褪去伪装,便会露出真面目,悄无声息地吃人。 所以每逢有妖魔出没,最先崩塌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你很难确定,白天和你下棋喝茶的朋友是不是芯子已经空了,只是一具能走能笑的尸体。 正是这样的特性,每次闹妖魔的风声一传出来,大家都会猜忌对方,死好几个无辜的。 “最近一个仙门也要半天才能赶到,估计下面那帮蠢东西在仙君来之前就互相砍起来了。” “咱们千万别出去,就在这里等,睡一觉就天亮了。” 云儿心脏怦怦跳,连忙点头。 “我不出去,我听婆婆的。” 果然如婆子所说,刚入夜,楼下就打了起来,有人发出惨叫,大喊:“要命,打死人啦!” “不是...不是死人,是妖魔!” “妖魔出来了啊!!” 惨叫声,桌椅碰撞声此起彼伏,浓烈的血腥味从门缝里钻进。 婆子浑身一个激灵,惶恐地朝大门看去,忽然回过神,将云儿藏进衣柜。 柜门关上,云儿捂住嘴,透过缝隙,恐惧地看着外面。 妖魔吃完了所有人,楼下终于安静了。 就在她们以为妖魔已经离开时,忽然一声巨响,门被踹开。 一个半边身子像蜡烛一样融化的人站在门口,浑身鲜血,嘴里叼着半颗脑袋,热腾腾的脑花啪嗒掉地,腥臭味扑面而来。 符咒发出的闪电打在它身上,兹拉闪了下,转眼就灭了。 完了。 她要死在这种畜生的口中了吗,早知如此,不如一头撞死了说。 衣柜中,云儿绝望地闭上眼。 就在这时,狂风四起,轰隆一声巨响,一道天雷从天而降,金色闪电犹如天罚降临,击碎屋顶,直接命中妖魔头顶! 转眼将它劈成一块看不出形状的黑炭。 “嚯,我怎么闻到了灵力的味道?” “荒郊野岭的小客栈,居然还藏了个炉鼎。” 低沉慵懒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一抹绯红掠过,那人纵身而下,微卷的长发被风扬起,在身后舒展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他收了手中长剑,转头看了眼衣柜,两指一勾,柜门砰的向外打开。 男人看见在柜中抱成一团的她,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嘴角旋即勾起一抹笑。 朝她走来。 指奸,尝到味道欲罢不能 “仙君,仙君这是我刚收的炉鼎,还没来及带去卖!” 眼看仙君要把人带走,婆子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脚边,咧开嘴,讨好地说。 “仙君,这是我家炉鼎,求您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活路...” 男人面露不悦,像在看一条碍事的狗。 可婆子花了五十两收的她,这是寻常人家三年的收入,哪这么舍得放手。 她咚咚磕了三个头,哆嗦着掏出袖子里的卖身契,高举过头顶,笑得讨好。 “仙君,这炉鼎确实是我收的。” “自打仙门立了规矩,但凡发现炉鼎,都要送到坊市一并拍卖,早就不是可以随意劫掠凡人的时代了...” “您这样做,岂不是——” 她说得急切,忽视了男人眼里的厌恶和不耐烦。 男人两指头竖起,冷哼一声。 一道天雷落下,电光撕裂长空,眼看就要落在婆子头顶。 婆子抱头尖叫。 下一瞬,一道淡金色灵光自远处掠来,化作屏障,将那道天雷生生挡下。 白衣仙君落下,淡漠地看着屋里的狼藉。 他淡淡开口,声音清冷。 “南寻,仙门早已立下规矩。” “修士,不得无故虐杀凡人。” 南寻笑道:“师兄还是这么守规矩,放眼仙门,谁把上面的命令当回事。” “如今炉鼎日渐稀有,她阻止我拿,不是自寻死路?” 说罢朝向云儿,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对她招招手。 “小东西,来,我这里有糖吃。出来吧,别缩柜子里了。” 短短片刻发生如此多的变故,云儿根本回不过神。 她脸色惨白得像纸,小兽一样蜷缩在角落,对南寻的命令毫无回应。 男人不耐地挑眉,两步上前拽出少女,稍一作力就把她扔到了床上。 白衣仙君无奈轻叹,丢给婆子两张银票。 “五百两,算我们买下了。” 婆子千恩万谢,捧着银票一步三摔地跑了。 此时南寻已经剥了少女的衣服,拽住脚踝把她拖到腿上,大手抓住她两只脚踝,往上一提,压到了耳边。 白皙粉嫩的阴户就暴露在了眼前。 她生来肤白,只是常年劳作,裸露在外的肌肤被日头晒得微暗,衣裳遮掩下的地方依旧白得晃眼。 南寻随手往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放松点,又不会吃了你。” 说罢手指挤了进去。 他本想用两指,不曾想未经侵犯的小穴实在狭窄,刚进去一寸,少女就疼得倒抽一声,发出可怜的呜咽。 而他也只碰到短短一截潮湿的软肉,就被推了出来。 强行扩张会伤了她,考虑到腿上这个年龄尚小,不由得温柔了些许。 “去床上趴好,屁股翘起来。” 云儿一愣,睁眼时对上南寻似笑非笑的眸子,又看见一旁的白衣仙君,心不由得往上提了提。 刚才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 原来白衣仙君长这么好看,当真和天上的月光一样。 她顺从地照做,南寻见她抖得大腿使不上劲,便用枕头垫在下面。 臀瓣小巧浑圆,因为双腿稍稍打开,臀缝也跟着略张开了些,再次暴露出粉嫩的小穴。 早该到了长出毛发的年纪,可她的却维持着光洁滑嫩,肥嘟嘟的阴唇瓣里面藏着花瓣似的褶子,褶子包裹着狭长的花穴。 因为恐惧,穴口不断收缩着。 男人目光沉下,阳物转眼硬了起来。 他把手伸到少女嘴边。 “舔。” 云儿不知何意,却也不敢反抗,叼住手指吃进嘴里,唇裹着,小舌绕着男人中指舔了一圈。 酥麻的触感让南寻起了一身战栗,他往她嘴里探,压住小舌,径直摸到了咽喉入口。 云儿忍不住干呕,骤然收缩的喉管裹住手指,南寻被这一挤给挤丢了魂,恨不得当场将胯下阳物塞进这张小口。 他忍住了冲动,抽出湿润的手指,缓缓插进她的小穴。 他常年执剑,指腹带着薄茧探进甬道,粗糙的摩擦感让云儿忍不住哼哼,下意识地想躲开,又被一巴掌扇到了臀上。 雪白的圆臀顿时泛起一片粉。 “别动。” 他小心往里,直到指尖探到一片阻碍,才抽出手指,带出一线淫靡的银丝。 他朝玄风笑道:“师兄,是个雏,你给少了,至少一千两。” 玄风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脱下宽大的月白色长袍,裹住赤裸的少女,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只露出一截莹白的脚尖,安静地垂在袍角外。 “好了,就算要用也不是这里。” “找间好些的卧房,开苞的东西备齐了,这么珍贵的炉鼎,也不怕浪费了去。” 眼下,屋顶破了个打洞,抬头就能看见四仰八叉的树枝,门口倒着妖魔的焦尸,楼下更是一片残肢断臂。 确实不是开苞的好时机。 云儿一直被玄风抱在怀里,上马车后,南寻想把她接过来把玩。 “师兄,她这小嘴又湿又软,舌头滑溜溜的,你要不亲,别妨碍我享受。” 玄风没有将她交出去,而是将她裹得更紧了些,袍子遮住她露出的小足。 云儿抬眼,对上男人柔软的目光。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马车到城门口已是三更天了。 镇长忙不迭地爬起来迎接,将他们领到一间雅致的大宅里。 为官多年,他不缺眼力见,等人一进去,就让手下买了催情药和玉势送进去。 仙君来镇上斩妖魔,他本想买两个炉鼎招待他们,谁曾想,找了二年半,周围几个镇子都找不出半个。 好在仙君自己弄了个回来,他还不得把东西准备好了。 ... 云儿在丫鬟们的搀扶下去了浴房。 烛火摇曳。 好大一个浴池,比她和弟弟住的屋子都大,热腾腾的水仿佛永远不会冷,有人把花瓣撒到水里,满屋飘香。 屏风后,丫鬟们窃窃私语。 “哎,你们猜猜这个能活多久。” “三个月?” “太久,我猜十天!” “还十天呢,最多一天!” “上次来的仙君是个胡子半白的老头, 两天就把炉鼎玩死了。” “这次两位风华正茂,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一人前半夜,一人后半夜,早上起来估计就没气了。” “还分前后夜呢,就不能一起上?” “哎呀,你羞不羞!” 丫鬟们捂嘴笑做一团,云儿默默起身,在丫鬟错愕的注视下擦干净身子,穿上了透薄的纱裙。 “劳烦姐姐们领路,带我回屋。” 她垂眸,样子恭敬顺从。 可灵魂深处的求生欲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呐喊。 可以死,但不能是今天。 今夜繁星满天,明天的阳光一定很好。 吃奶,捆起来准备开苞 宅子里的一切对云儿来说都那么陌生。 为什么要在院子里堆一座石头山? 为什么要养那么多不能吃的花? 为什么池子里的鱼肥得甩尾巴,却没人撒网? 还有院子中央盖了座红顶小房子,却没有墙,也不能睡人,只摆着桌椅。 她愣住,脚步一顿。 刚才抱着她的白衣仙君就在红顶小房子里。 他站在那儿,墨发低束,周身似笼着一层朦胧银辉,看的云儿一颗心又剧烈地跳动起来。 “仙君...” 她低着头上前,不敢直视。 仙君却笑着垂眸,等她开口。 “您怎么,怎么...”她手指绞在一起,说话像蚊子哼,“您怎么在外面...不进去一起吗...” 说完,忐忑地等着回应。 贸然上来搭话,会不会冲撞了仙君,觉得她粗鄙没教养。 这么直白的勾引,是不是太放荡... 可今夜这一劫逃不过,如果可以选,她希望破她身的是这位白衣仙君,而不是那个红衣狐狸。 “去吧,南寻在等你。” 她抬头。 “什么...” 玄风轻声道:“你年纪尚小,又是第一次,今夜伺候一人即可。” 云儿扁扁嘴,说了声“好”,见仙君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只好丧气地离开。 “你叫什么?” 身后响起仙君清冷的嗓音。 云儿转身,认真地说:“我叫李云儿,许平县李家村人,世代务农,家里排老二,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 玄风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只是问她名字,却连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都一并交代了。 “手。” 他摊开手心,示意云儿将手搭上来。 小姑娘紧张极了,手心都是汗。 他往她脉上一按,肌肤接触的地方闪过幽幽的蓝光,一股暖流顺着血脉瞬间流遍云儿全身,舒服的像泡进了云朵里。 “我以灵力替你稳住心脉。今夜或有些痛苦,但不会有性命之忧。” 没想到仙君居然这么在乎她,云儿鼻子酸酸的,千恩万谢后才离开。 在卧室大门前站了很久,终于还是咬了咬唇,推开了房门。 一进去就撞进了宽阔的怀抱。 “骚东西,来之前还想勾引一下我那假正经的师兄?” 南寻声音低哑,掐住她下巴,俯身就吻了下来,随手撕了她的纱裙,顺势将布料绕上她手臂,反扣在后腰。 第一次穿漂亮裙子,还没美一会儿,就被撕成碎布。 云儿贴着门,双臂反剪的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脯,小巧的乳房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状,乳尖受到刺激,颤巍巍地挺翘起来。 “张嘴。”男人声音低沉,带着慵懒的贵气。 云儿顺从地张开,小舌被动地承受勾缠,男人几乎舔遍了她整个口腔。 亲完了,托起她乳房,衔住乳尖,先是用唇抿住研磨,再一口裹住,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大口吸允。 少女的乳尖小巧秀气,也不知涂了什么,奶香混着花香一股脑扑上来,叫他下面硬到不行。 他一边埋头吃奶,一边掐着腰把人往床上推。 两人身量相差太大,云儿几乎被提起来,脚尖只够蹭到地面,不得不将全身重量压到男人身上。 开苞用的玩意早就送来了,都在托盘里乘着。 有三根粗细不一的玉势,从三指粗到男子手腕粗,全都雕成阳具的模样。 小的那根被固定在皮质带子上,带子有扣环,一看便知是捅进喉咙,固定在脑后的。 除了阳具,还有一条珍珠串很是显眼,浑圆的珠子泛着淫靡的光泽,每一颗都间隔些许距离。 他修长的手指在托盘上点了圈,最终落在那捆红绳上。 “跪好了。”他弹了下云儿的脑门,声音雀跃。 这是他第一次玩炉鼎,难免激动。 他自十六岁结丹成为修士以有两百多年,没碰过炉鼎,更看不上满身浊气的凡人女子,积攒的欲望全靠自己疏解。 倒不是清心寡欲,而是他那古板的师兄看不上这种淫靡的修行方式,连带着让他也别做。 若不是这次除魔偶遇炉鼎,怕是一辈子开不了荤。 云儿倒在床上,手臂被绑让她起身困难,七扭八扭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跪在床中间,屁股压着脚心,垂眸垂首,被迫挺起小巧莹白的奶子,看起来十分乖顺。 南寻用红绳托起她下巴,笑道:“这就怕了?今晚要玩透你身上三个穴,这还一个都没捅,就吓成这样?” 粗粒的麻绳蹭着下巴,压抑了很久的委屈一起涌上心头,想到要被这人破身,眼泪啪嗒就落了下来。 这人哪里像仙君,分明是修炼成形的狐妖。 少女长了双无辜的小鹿眼,看人时懵懂,一落泪,更是叫人心疼。 眼泪确实砸进了南寻心窝里,照着她的脸揉了一把,顺势搂怀里。 “算了算了,怎么这么不经吓。” “不跪就不跪,躺我怀里便是。” 他说着安慰的话,动作却没停。 松开绞住她双臂的薄纱,按照黄本里的法子,将少女大手臂对折,一起固定在后背,叫她比起刚才更无法动弹。 至于小巧的奶子也没逃过,红绳勒进皮肉,将一双翘乳捆扎的越发挺立。 男人忍不住抓起来吃了个尽兴。 双臂无法使用,云儿找不到受力点,只好无助的趴在男人身上任他吮吸舔舐舐犊。 肩头内扣,小脸无力地埋在男人肩窝里,细碎的呻吟堵在喉咙口,硬是不愿发出一声。 她也没料到身子居然这么敏感,酥麻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顺着男人吮吸的地方流窜全身,不多会儿小穴就不自觉地收紧,本能地磨蹭,淫水弄了男人一身。 被唤起情欲,身体散发出一股只属于炉鼎的甜香。 这对修士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 “想怎么开苞?”南寻声音变得粗重,指尖已经戳到了入口,扣弄入口的软肉,咬着她耳朵低声,“乖,放松,用手给你捅开,应该不疼。” 在南寻看不见的地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暗暗咬了下唇,带着哭腔,小猫一样蹭着男人的脸。 “不要,不要用手...云儿想要仙君的阳物,求仙君用肉棒给云儿开苞...” 南寻怔愣住,蹙眉道:“你可知我的阳物一旦捅进去,你体内的灵气便会顺着交合的地方流入我丹田之中,若不经调教就贸然行事,你会受不住的。” 初次口交,吞精,玉势堵喉咙 云儿轻轻摇头,坚定地看着他。 “云儿喜欢仙君,更知晓自己作为炉鼎的命运。” “仙君为凡人斩杀妖魔,凡人无以为报,便贡献炉鼎伺候仙君。” “能被仙君看上,是云儿的福分。” “就算今夜死在仙君身下,也是云儿的造化。” 男人瞳孔微微一缩,眼底第一次泛起明显的波澜。 下一瞬,他扣住她后脑,凶狠地吻了上来。 “小东西,这么会撩,谁教你的!” 云儿被吻的几乎喘不上气,脑子嗡响。 忽然将她往下一推,正好对上勃起的性器,弹了她一脸。 南寻嗓音沙哑,靠在床头垂眸看她,呼吸带上了浓浓的情欲,抓住阳物根部,抵云儿唇上。 “乖,吃下去。” 云儿要哭了。 光是托盘里的玉势就很吓人了,和这根一比,就是没长好的小男孩。 嘴边的阳物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比她脖子长,狰狞的青筋缠绕,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液体,时不时涂抹在她唇上。 她张嘴努力地含住,可光龟头就占满了大半口腔。 好在修士自结丹起就辟谷,不食五谷,不染凡尘,肉身澄净无垢,就连阳物也没有什么味道。 就当是在吃一根特别大的肉棍吧。 其实这样也好,她看不见南寻的脸,可以想象自己吃的是白衣仙君。 光是想到那人在她手心留下的触感,云儿身子就更软了几分,小嘴吮吸地越发卖力。 龟头已经抵在了喉咙口,还剩大半个肉棒在外面,只好用力往里顶,尽量吞下更多。 看她兢兢业业的吃肉棒,小脸憋得通,泪水涟涟的,就算不断干呕都不敢吐出来半分。 南寻只觉可爱极了。 他抚摸少女后脑,揉了揉,突然用力往胯间按下。 肉棒捅进口腔最深处,瞬间撑开狭窄的咽喉,云儿本能地干呕,喉管滚动收缩。 紧致温暖的包裹感让他脑中空白一瞬,差点就泄了。灵力的脉动顺着交合处流向他丹田,巨大的快感冲击下,整个身子像绷紧的弦。 他紧闭双眼,被贝齿刮到不由闷哼一声,一巴掌扇云儿脸上。 “松开些!吃这么紧,淫荡成这样!” 云儿被这一耳光打回了神,幻想中吃着白衣仙君肉棒的画面瞬间烟消云散。 仙君才不会这么打她。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忽然席卷全身。 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力气正一点一点从骨头缝里流走,指尖发麻,就连抬起眼睫都变得吃力。 是灵力被抽走的表现。 男人见状不敢再拖延,摁着她的后脑猛冲几下,全部射在了她喉咙里。 肉棒拔出,下一瞬她就被捂住嘴,逼着咽下了浓稠滚烫的精水。 被灌进太多,她止不住地咳嗽,那人却不等她调整气息,便用玉势堵住她的嘴,固定玉势的皮带扣在脑后,咔哒一声,就再也吐不出来了。 她人小,胃更是只有一点大,被冷不丁灌下大量浓精,不用东西堵住,必然会反呕出来。 南寻泄完后冷静了不少。 垂眸看向蜷缩在床榻上的少女。 纤瘦的身体轻轻发着颤,一双眼睛早已哭得湿红,眼泪却还止不住地往下淌。 像是累极了,眼睫沉重地半阖着,连哭都没了声音,只偶尔急促地喘息一下,陷入半晕厥的状态。 手边就是插花穴和后穴的玉势。 按理说,炉鼎开苞都是三穴同开,眼下喉穴已经调教妥当,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分别射进剩下两个小穴里,再用玉势堵住,放置一夜,完成炉鼎认主。 可这会让炉鼎的寿命大大降低。 三穴同开,最多只剩一年寿命。 “算了...” 揉了把少女乱糟糟的头发,他顺势躺在她身边,长臂一揽,将人搂进了怀里,抹掉她脸上的泪痕,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只开一个也好,明日启程,路途遥远,马车里有得是时间。 这么诱人的炉鼎,玩坏了,就找不着替代的了。 他打了个响指,角落的烛台火苗一闪,转瞬熄灭。 卧室陷入黑暗,炉鼎特有的浓郁香甜混合着淡淡的精液味,充斥着房间。 南寻睡不安稳,或者说根本睡不着。 怀里的小人身娇体软,陷入梦境后时不时哼哼两声,可带着口塞,嘴巴张得圆圆的,发出的声音透着一股淫靡劲。 实在可爱。 他手顺着脊背往下探,刚摸到臀缝就被淫水沾一手,怕是刚才那一场调教,小穴已然喷了不少水出来。 这次探入的阻力小了许多,手指刚进去,立马被湿润的甬道裹紧了,一个劲地往里吸。 探进去大半截,摸到了略带弹性的那层膜。少女难受地哼了声,不安地扭动身子。 他抽出手指,没好气地捏了把她的小脸。 “娇气成这样。” 黑暗的屋子中央亮起一缕幽蓝的光。 是玄风找他。 南寻虽然烦这个师兄,可到底有两百多年的情谊在。平日里的说教就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由着他去了。 玄风在院中凉亭等他,面前的圆桌上摆着酒盏,空气里的酒香似有若无。 这里离卧房不过几十步距离,以玄风的耳力,必然听完了全程。 南寻随手抄起酒壶,懒洋洋往长椅上一靠,一条长腿曲起踩着椅沿,仰头将酒往嘴里倒。 “我这高风亮节的师兄这么晚不睡,是听春宫听入了迷,想提枪自己上?” “倒是不巧,小东西不经用,刚开一穴就晕过去了。灌了一肚子浓精,睡都睡不安稳。” “师兄晚了一步,要不改日再说?” “云儿。”玄风轻声开口,打断了他,“她叫李云儿。” 南寻蹙眉:“所以?” 玄风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一向淡漠的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成修士前,尚为凡人的我也有一个妹妹,名叫李云儿。” “两百一十六年了,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忘了她。” “忘了她的声音,忘了她的笑,忘了她长什么模样。” “这些年,我偶尔想起她,也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像隔着一层散不开的雾,无论怎么回想,都看不真切。” “可今日...” “可今日,我看见她怯生生躲在衣柜里,红着眼望向我的那一刻,我妹妹的模样,忽然一点一点清晰了起来。” 南寻笑道:“说这么多,师兄不会以为她是云儿转世吧。” 玄风缓缓闭上眼,两百年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现。 漫天血色里,小小的女孩浑身是血,跌跌撞撞朝他走来,她颤抖着朝他伸出那只染满鲜血的小手,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哥哥...跑...有妖魔...” 那一年,他结丹渡劫,这一幕便化作他的心魔,纠缠至今。 “我不知道...”他喃喃,“只是她太像她了。” 扇耳光 云儿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窗户大开,清爽的风吹进来,几片花瓣落在窗沿。 南寻不在屋里,五花大绑的绳子被松开,口中的阳具也被取出。 昨晚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 只是酸疼难耐的下颌提醒她,都是真的,下颌因为撑开太久,稍不注意就会自己张开,蓄一嘴的口水。 难受死了。 想起昨夜主动迎合那人的骚样,还有射进她嘴里的浓精,就一阵反胃,小脸青一阵白一阵,压了好久才压下恶心。 好在她那一番诉衷情的表现对南寻很是受用,给她留了条命,让她见到今天的太阳。 所以她今后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夸赞南寻的机会,充分表达爱慕,以求苟活。 屏风后,丫鬟推开门,送来裙子和早膳,退了出去。 云儿悄摸摸地探头,确认屋子里没人了,这才捂着胸口钻出去。 今天的裙子比昨天的更漂亮。 是一件藕色襦裙,领口绣着几朵小巧的梨花,裙摆宽大蓬松,层层迭迭,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肯定很贵吧,至少能换三只大肥猪。 她赤脚转了个圈,把裙摆转成盛开的花。 裙子上面其实还压着支簪子,但她从小都绑着麻花辫,发髻只会最古板省事的那种款式,实在不搭这支缀着珠花的白玉簪。 还是绑回了长长的麻花辫,只是发带换成了点缀珍珠的鹅黄色丝绸,垂在肩头。 她甩了甩辫子,还没来及的满意,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慌忙扶住桌角,掌心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坐回凳子上,埋着头,在桌上趴了好久才坐起来。 她很快就意识到,这是灵力被抽走后的虚弱,立马抓起一块糕点塞嘴里。 好甜,软软糯糯。 吃完意犹未尽,却不知道这东西叫什么。 不容易缓过来一点,她来到院里,四下张望一番,发现四面高墙,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醒了?” 清冽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儿心跳莫名乱了一拍。 “嗯...刚醒...” “仙,仙君早...今天...那个,今天天气真好...” 心跳得好快,都不敢看仙君。 “手。” 玄风却摊开手心,像之前那样,等她放上来。 修长的大手握住她的,一股暖意顺着手心交迭的地方流经全身,绵软的躯体瞬间康复,她能一口气犁十亩地。 “他昨日从你体内抽取太多灵力,耗损太重,我渡些给你,先稳住你的气血。” 云儿微微一怔,眼睫轻轻颤了颤,唇瓣张了两下,也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诺诺地问,“仙君,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砰的下。 “嗷。” 云儿捂住脑袋,一颗石子落到了脚边。 她循着石子飞来的方向望去。 南寻倚坐在屋顶,微卷的长发垂在身后,黑色的发,绯红的衣,妖里妖气的眼睛被太阳晒得眯起来。 一腿随意支起,一腿垂落檐边,手里的石子在指尖滴溜溜转了一圈,又稳稳落回掌心。 “醒了?” 云儿扁扁嘴,不说话。 嚯,小东西还两副面孔。 南寻轻巧落地,揽着云儿后腰就把人捞到了怀里,凑到她脖子上深吸一口气。 “没昨晚香了,看来还是欠操。”说着就要亲她嘴。 云儿小手抵在男人胸口,想推开又不敢用劲,余光瞥见一旁的玄风,心一横,一把推开。 “南寻哥哥,光天化日的,我虽是炉鼎,但也是女儿家...” 南寻本想发作,却被一声哥哥叫晃了神。 “叫我什么?”捏了把她小脸,“再叫一遍。” “好了。”玄风脸色变得难看,“光天化日,注意举止。收拾行囊,准备回师门。” 南寻不悦地舔了下后槽牙,意味不明地看了眼玄风,笑了笑,走了。 人走后,玄风问:“你刚才叫他什么?” 云儿慌忙抬头,“叫...叫他南寻哥哥啊...” “以后不许这样叫。” “啊?哦,好...” 云儿听出男人语气里的愠怒,半是害怕半是难受。头低到下巴都戳胸口了。 她脑子抽了,居然敢叫仙君的尊姓大名,一定是这样才惹得他们不高兴。 可她都加上哥哥了,这都不行,难道要喊南寻主人吗。 忽然一只手伸到她嘴边,指腹抚了一把。 她茫茫然抬头,玄风给她擦掉了嘴角的甜点碎渣。 手指一碾,白白的渣子掉落在地,声音又恢复成了清冷的,没有半点情绪的样子。 “好了,你也收拾一下,一会儿同我们一起上马车。” ... 回屋发现南寻也在。 手指一勾,身后大门啪的合上,一股力道从后腰推着她往前走,跌跌撞撞地扑进那人怀里。 南寻把她扔上床,自己站床边,衣摆一撩,勃起的性器弹到了云儿下巴上,停她嘴边。 “舔。” 云儿怔愣。 南寻一耳光甩她脸上。 “舔。” 云儿泪眼汪汪地含住,小手扶着根部,正面塞不下,只好从侧面一路吮吸一路舔,眼泪抽抽嗒嗒地往下掉,混在一起,弄湿了全部性器。 这点刺激难解南寻腹中的那团火。 他撕了她衣裳,揉搓跳出来的白嫩小巧的奶子,大手按住她后脑,把整根性器捅进咽喉,抓住头发前后抽插。 随着手上的抽插,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腹部瞬间收紧,射了出来。 性器都抽出来了,小东西还没止住抽泣。在他的注视下,乖顺地咽下了浓精,嘴唇上还沾了点,舌头一伸,舔了进去。 那团莫名其妙的火熄了大半,看见她红肿起来的小脸,居然有些不忍。 “刚才叫我什么?” 云儿一噎,急忙摇头。 “仙君,仙君云儿知道错了...云儿不该直呼仙君大名,云儿——” “再叫一次。” “啊...啊?” 狐狸似的眼睛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他挑眉,声音慵懒的很。 “让你再叫一次呐。” 云儿小心地开口,快把自己缩没了:“南...南寻?” “说全了。” “...南,南寻...哥哥?” 通体舒爽,南寻把人抱怀里,三两下扯掉碍事的衣料,吃奶吃了个痛快。 勾引他给你开苞 启程的马车停在大门口,两匹白马前后打了个响鼻。 云儿盯着丫鬟捧进去的木盒子发怵。 南寻老狐狸把开苞用的都装进去了,亲手放的,每放进去一件,都笑着和她解释用法。 三根玉势分别堵她的三个穴,除去玉势,还有几捆红绳,其中一捆每隔一段就有个凸起的结点。 南寻说,她要是不听话,就把绳子从车厢一头拉到另一头,岔开腿,小逼在上面磨着走。 那该多疼啊... 对了,那个老狐狸呢,怎么人不见了? “云儿第一次进城镇?” 玄风不知何时走了上来。 “啊?啊!...是,是的...” 云儿忽然就结巴了,说话时眼睛飞快地眨,红红的耳朵尖藏在头发里。 其实这是她第二次进城,第一次就在前两天,娘亲准备卖掉她的时候。 玄风问:“离出发还有些时间,要不要逛逛集市?” 男人一身月白色长卦,简单,朴素,代表修士身份的长剑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压在腰间的玉佩,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凡人书生的打扮。 一点也不寻常。 云儿敏锐地察觉,好几个姑娘都在往玄风身上瞄。 不是吧!还有一个往这里走来了!是不是下一步就是不小心掉了个香囊,让玄风捡起来? “逛集市好啊!”她忙不迭地点头,“那是什么!看起来好好吃!” 玄风顺着她手指的地方望去。 什么都没有。 蹙眉疑惑了下,倒也没说什么,领着她汇进了川流的人群。 五月的阳光暖洋洋,懒洋洋,包子铺的热气滚滚向上,走进去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他们两人,不禁迷失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她碰到了玄风的手背。 轻轻的触感,羽毛划过似的,小小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热气散去,熙攘的人潮再次浮现,心底涌现难以言喻的自卑。 半个时辰前,她跪在床上,吞吐南寻的肉棒,吃了一嘴的精液。 现在她带着一肚子精液和玄风并排走在街上,觉得他会喜欢她。 “云儿,前面有泥人,要不要捏一个?” “嗯,好...” 到了泥人摊边,老人笑着问要小兔子,还是小老虎。 玄风问:“想要什么。” 她的目光被架子上的一个小蛤蟆吸引,特别可爱,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下意识就要去拿。 余光里,却瞥见玄风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 哪家小姑娘喜欢蛤蟆呀... 玄风肯定不希望她拿蛤蟆。 她拿起旁边那只雪白的小兔子:“仙君,小兔子好看。” 玄风垂下眼,眼底的失望未被任何人察觉。 或许是他想多了。 凡人身死,魂魄烟消云散,极少可以转世。若真能,必定是生前执念太深。 前世的喜好,也会随着灵魂,一并留到来生。 她若真是那个人,即便忘却前尘,也会像从前一样,在一堆精巧漂亮的泥人里,偏偏一眼相中那只丑得出奇的蛤蟆。 云儿拿起兔子,“谢谢仙君...” 玄风给她买了兔子,买了首饰,买了许多姑娘家喜欢的东西,还帮她拿着,带她来茶楼喝茶。 二楼小窗边,阳光只照亮半张桌子,他们面对面,同饮一壶龙井。 忘了是谁先打破的沉默,一开始只是偶尔几句闲谈,邻座忽然谈论起两天前客栈吃人的妖魔。 说吃了十八个人,吃得就剩一摊肠子,六只脚,三个半脑袋了, 根据入住登记册,只有一个小姑娘,和一个老太婆逃过一劫。 他们的话题便自然地转到了仙门上。 仙君耐心地回答了她的各种傻问题。 原来仙门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建在云彩上,山高得连鸟都飞不上去,宫殿金光闪闪,地砖白得像雪,一尘不染,修士们也不是在仙门们从不走路,人人踩着飞剑在天上飞的。 现实实在无趣。 其实但凡大些的城镇都有仙门,一座比较威严的房子,就和衙门差不多。 但凡发生妖魔吃人的事件,飞鸽就会带着求助信来到仙门,而驻守仙门的人便会通知最近的修士,请他们前去除魔。 凡人只能通过仙门联系仙君,仙君除魔后,在仙门领取报酬。 有仙门的城镇,便会因为修士的时常到访,而变得安全,地价自然也高得离谱。 至于她想象中仙君聚集的地方,用他们的话来说,叫坊市。 没什么玉宇琼楼,就在一座高山上,更像是修士们的市集。除去情报交换,还用于拍卖交易武器,灵石。 还有...炉鼎。 如果不是因为客栈的那只妖魔,她应该已经被关在拍卖场的笼子里,等着买家叫价了。 而世间修士,并不是生来就是修士的,都是在十多岁时忽然发一场诡异的高烧,随后自然结丹,在此之前和凡人无异。 云儿愣了下。 她成为炉鼎前也是发了一次诡异的高烧,从村姑变成了价值五十两的炉鼎。 玄风说:“这便对了。修士和炉鼎其实道出同原,只是男子结丹后可以操控灵力,成为修士,女子结丹后灵力只能积蓄在丹田,供修士采撷。” 好嘛。 男子觉醒变厉害,女子觉醒变成一盘菜。 白觉醒了。 小二上了茶点。 面对甜甜糯糯的软糕,云儿居然没了胃口。 玄风将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修士不食五谷,都是你的。” 云儿拿起软糕,无意间往楼下一瞥,好巧不巧,和楼下南寻撞上了目光。 玄风也看见了,轻声道:“时辰到了,走吧。” 南寻也是凡人装扮,刚去仙门取了报酬,查了点情报,回来就看见这一幕。 他抱着交叉的手臂,微卷的发尾扫着后腰。懒洋洋地等他们靠近,长臂忽然一伸,勾住云儿的后颈,毫不费力地将人带进怀里,对嘴亲了下来。 分开前,把嘴里含着的糖球吐进少女口中。 “骚东西,这么喜欢玄风,上了马车你把奶子塞他嘴里,勾引他给你开苞,看你能不能浪得叫出来。” 嘴里突然变得甜滋滋的,把云儿恶心坏了。 玄风冷声:“慎言。” 买珠串 南寻看她买了一堆东西,下巴点了下不远处的珠宝阁。 “买的什么破铜烂铁,进去选点上得了台面的。” 嘴里的甜腻还没咽下,她就被拉进了金玉辉映的店里。 掌柜殷勤地搬出各自珍宝,南寻让她选,她却被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吸引了注意力。 几个世家小姐模样的姑娘聚在一起,时不时朝他们看一眼,又不敢明着看,娇羞地用扇子遮面,头凑着头,低声说话。 有个梳着高发髻的朝她招手,她迟疑了一下,见南寻还在选珠宝,便去了。 “姑娘,瞧着你们眼生,是第一次来徐城?” “哎呀哎呀,这么委婉都不像你了,我帮你直接问了吧。” “姑娘,你身边那位郎是你什么人,不会是夫君吧?” “若不是...你看,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云儿说:“不是,他不是我夫君。” 忽然涌现出一股冲动,这些都是陌生人,或许今生只见一次。 她想任性一下。 她眼神示意姑娘们,“你们看见门外候着的那个白衣郎君了吗,他才是我夫君。” 响起哇哇一片羡慕声,云儿心里泛起一丝卑劣的满足。 南寻让她过去,从指间垂下一条白玉项链,长度大约可以绕两圈挂胸前,每一颗都泛着温润的色泽。 “喜欢吗?” “嗯,好看的。” 算是回答了,可目光却飘向了外面。 玄风侧倚在门口立柱边,淡漠地看着远处,面无表情,却吸引了大半条街的姑娘们的注意。 那种焦躁感卷土重来,云儿催促道:“南寻哥哥,买好了吗?咱们上马车吧。” 南寻妖冶的眸子半眯起,将珠串一圈圈缠绕在云儿腕上。 “你最好是真喜欢。” 他轻笑,俯身,用只够云儿一人听到的声音说。 “上了马车,这串珠子会一粒一粒地塞进你的后穴。” “不是喜欢玄风么,到时候好好表现,叫浪一点,说不准,我那不愿同流合污的师兄硬到受不了,脑子一浑,鸡巴就捅进你的小逼里了。” 说完亲昵地揉了下云儿耳垂,就像温柔的哥哥说了什么逗妹妹开心的话。 不要... 她眼眶发红,拽着他的袖子,求饶般的向那人摇头。 虽已经接受了作为炉鼎的命运,却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被亵玩。 若她真的被南寻塞了一肚子珠子,亲眼所见的玄风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无药可救的荡妇,今后只把她当成炉鼎看待... 她脸色煞白,被男人牵着手带出了珠宝铺子,身后留下惋惜哀叹的姑娘们。 出了门,明媚的艳阳天,红衣张扬,金饰耀眼,配上南寻这双妖里妖气的眸子,闪了路人一脸。 他总是一身绯红,腕间与腰侧缀满细碎金饰,走动间叮当作响。 珠宝铺子走一遭,腕上又多了两只金臂钏。 三人并排走在路上,南寻牵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另一边,玄风不远不近地贴着,手臂偶尔碰到她一下。 碰一次,她的心就猛地跳一次。 忽然。 一匹黑马黑马横冲而来,所到之处鸡飞狗跳,菜叶子漫天飞,眨眼间,几个无辜路人已被撞到,惨叫连连。 眼看冲到了他们面前。 “小心!” 玄风一把抓住她手,把她拉到路边护住,而南寻牵着她的手却因此而松了开来。 “操!”南寻不爽地舔了下后槽牙,转瞬间,万里无云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 男人手腕一翻,斩魔剑彻底显形。 玄风见状,召出斩魔剑,横剑拦在他面前:“住手,闹事不得虐杀凡人。” 驾马横冲的只是一纨绔,刚得一宝马,想着上街威风一番,不曾想惹上了修士,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下马,跪在地上磕头。 “仙,仙君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有眼无珠!” “您二位又没配着斩魔剑,小的真的没认出来,不然...不然就算给小的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冲撞啊!” 四周百姓早已躲得远远的,只敢从巷子里探出半张脸,大气都不敢喘。 方才还喧闹的长街霎时鸦雀无声。 南寻盯着玄风,唇角的笑意冷了几分。 半晌,啧了一声,偏开脸,极不情愿地将剑收了回去。 “算了,师兄的话,我哪敢不听。” 他牵起少女的手,转身便走。 谁知才走出两步。 天穹骤然炸开一道紫白雷光,滚滚天雷直劈而下,眨眼间,将那纨绔劈成了一具焦尸。 “南寻!”玄风冷声呵斥。 南寻头也不回,只懒洋洋地晃了晃与少女十指相扣的手。 “天道劈的,我可没动手。” 云儿望着地上还冒着青烟的焦黑身影,半晌没敢说话。 她悄悄往玄风身边挪了挪,被南寻一把拽回到了身边。回去路上心里更是发怵,一直低着头,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马车就在大宅门口候着。 官员打扮的人趁着两个修士清点灵石,主动找云儿搭话。 头一次直面官大人,云儿连忙躬身行礼,却被当官的一把扶住。 “不敢当...不敢当...” 当官的飞快地看了眼马车后的两位,压低声音,语气越发急切。 “姑娘,实不相瞒,下官有一事相求。” 见云儿愣住,他连忙赔笑:“姑娘如今得两位仙君青睐,想来在他们面前说得上话。若是方便,还请姑娘替下官递句话...” 云儿摆手:“我...我说不上话的...” 她就是一个用死就扔的炉鼎,尸身都不会有人收一下的,谁会听她说话... 当官的却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姑娘...这些年天灾频发,死了一大批,徐城的税收不上来不说,徭役也征不到人...” “也不是故意怠慢了仙君们,只是一袋灵石的的开采,就要上百个工人日夜不停地挖掘数十日,眼下真没这么多人了...” “您看啊,光这辆马车就要耗费超过百袋灵石。” “您要不说说,给换个...额...小点的?” 当官的说话时一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手不停地搓着。 云儿看向眼前的马车。 深褐色木制,双开的小门,既无雕饰,也无半分奢华。 很普通的马车,用马拉的,又不能飞,为何说要用灵石驱动? “小东西,上车了。” 南寻朝她勾了勾手指,一股力道推住她的后腰,让她撞进了男人怀里。 后穴调教,扇脸 进了马车她才意识到那官员刚才在说什么。 平平无奇的马车,内部却别有洞天。 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大很多很多。 车厢铺着柔软的绒毯,中间垂着一道轻薄的白色纱帘,将前后隔成两处。 前面设着小几与茶案,角落里,小巧的香炉散发着幽幽兰香。 撩开纱帘,是一个铺着蓬松床褥的软榻,四角垂着浅色纱幔。 云儿是被扔上床的。 “呜...疼...” 她捂着被摔青的胳膊还没起来,南寻已经挥落了纱帘,挥落了床幔。 眼前昏暗了下来,狭小的空间只剩他们二人,而玄风就在纱帘之外。 南寻眼神晦暗,居高临下地来到床边,一把攥住她头发,撩开衣摆,把她脸压到已经勃起的性器上。 少女已经被调教得懂事,捧起男人的肉棒,讨好地来回舔舐,充分湿润后包进嘴里,小心收着牙齿,收缩喉咙,用口穴卖力地伺候。 连着两天吞下浓精,就算主观上再不愿意,身体已对精液的主人产生了依恋。 吞吐片刻,小腹忽然一热,酥酥麻麻的,一股暖流从小穴流出,大腿内测湿润一片,穴口痉挛似的,收得很紧。 “呜...” 云儿摆动腰肢,想摆脱突如其来的不适。 她的异样被男人看在了眼里,轻笑了下。眼神暗了三分,性器用力往喉咙里顶了顶。 快射的时候,肉棒跳动得厉害,精液一股一股涌出来,浓稠得几乎呛住气管。 来不及吞,有一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又被男人用拇指抹去,重新塞回嘴里 “咽干净。 咽下精液,以为能得到些许休息,不料男人三两下撕掉了她的长裙。 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逼里,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甬道被撑开,那种被填满的胀感从下腹一直窜到头顶。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又被掐着腰拽回来。 “骚逼想被操了,流这么多水。” 男人嗤笑,往她圆翘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把她摆成面朝下,臀部翘起来的姿势。 她羞耻得想哭,可腰肢还是塌下去了,把那片不断翕动的穴口暴露在男人眼前。 “小骚货,想不想开苞?” “嗯?” 男人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轻笑着开口。 少女浑身潮热,雪白的肌肤此时泛着勾人嫩粉,半睁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 可她还是怔怔望着那道落下的纱帘。 玄风就在外面。 她闭上眼,声音哽咽:“不...不要...求您不要在这里...” 南寻眼中闪过一丝晦暗,脸色随即冷了下来,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不免烦躁。 他拿起早早放在一旁的白玉珠串,放在少女后腰,手心压着,缓缓滚动。 “骚东西是要把第一次留给玄风了?” “也罢,我倒是有成人之美,只不过...” 指腹捏住第一颗,在少女的后穴周围不紧不慢地打着转,小逼分泌出的一股股淫水给珠子做了充分的润滑,让他轻易地挤进了第一颗。 少女周身一僵,发出短促的呜咽。 南寻轻笑。 “骚逼不愿意给南寻哥哥,小屁眼总要给哥哥开苞吧。” 第二颗挤进去,后穴的褶子在珠子通过后迅速收缩,把那颗白玉小球紧紧裹住,内壁的褶皱贴上去,像是在品尝这个陌生的入侵者。 那种地方被亵玩,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让她脸埋进枕头,眼泪流出来,很快被吸了个干净。可是臀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穴口一收一缩,淫水从前面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随着第三颗和第四颗的塞入,后穴被撑得更开,那种酸胀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 再往后,珠子卡在肛口的位置,不肯进去,也不肯出来,就那么不上不下地吊着她。 自己使劲。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不带任何温度,把它吸进去。 她不知道怎么吸。可身体比脑子聪明,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吞咽,那颗珠子就顺着力道滑了进去。 吸进去了一颗,还有更多的等着。 南寻慢条斯理往里面塞。 后面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坠胀感让她的下腹一阵阵发紧,平坦的小腹也逐渐隆起,像怀了五个月的身孕。 小穴痉挛着,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她想并拢腿,可姿势不允许,只能跪在那里,被这种缓慢的,无处可逃的快感一点一点吞噬。 身后人嗤笑。 “要是让玄风看见你这样,你说,他会不会卸下一本正经的伪装,操进你的小逼里?” 听到那两个字的瞬间,前面的小穴剧烈收缩了一下,淫水涌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呜...不要...” “不要让他看见...” 南寻的手指探到前面,摸到那片泥泞的时候,故意发出一声惊叹。 这么多水。 想到玄风就湿成这样?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哀求,却被揪着头发拎起来,从床上拖到了地上,那人一脚踩上她后肩,小巧的奶子被挤压变形,屈辱地趴跪着,屁股高高翘起。 一股无名火在南寻胸腔里蔓延,他将这怒火发泄在少女身上,拽住挂在肛口的最后一截珠子,猛地一拉。 “呜......” 潮水般的快感瞬间将云儿淹没。 柔弱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花穴喷出大股大股淫水,几次痉挛后,无力地瘫倒在地。 南寻揪起她的头发,逼她抬起头,顺势扇了两下她的脸。 “看看你的骚样,光操屁眼就能操到高潮,想不想用这副模样去见玄风?” 镜中映出她潮红的脸颊。 她不住地低喘,双眼迷离,口唇微张,粉嫩的小舌若隐若现,一丝津液挂在唇边,一看就是被玩透了的样子。 炉鼎特有的甜香也彻底散发出来,密闭的空间让这味道无比浓郁,也无比撩拨。 纱帘后,人影动了一下,放下手中书册,朝他们走来。 “不要!”云儿哭着,“求求您,求求您不要看...不要看我...” (含性暴力)灌精,玉势堵穴口放置,故意虐 撩开纱帘缝隙的手顿了一下,收了回去。 南寻注意到,挥手划过一道白光,将里外彻底隔绝了开来。 “隔音障,一旦设立,什么声音都传不出去。” 想到玄风不会看见,云儿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 可下一瞬,一双大手掐住她的腰往上提,巨大炽热的性器抵到了后穴入口,不等她挣扎,就用力捅了进去。 “啊——” “疼...” “轻点...好哥哥,轻点...” 龟头挤进后穴,她埋着脸,哭哭啼啼地求饶,却没换来一丝一毫的心软。 缺乏扩张的后穴一时无法接受如此粗壮的性器,往里面挤了不到一半,南寻也被这强烈的挤胀感逼得不得不停下,性器被勒得生疼。 他连着交合处,掀过少女肩头,把她翻正过来,上手就是一耳光。 “骚货,咬这么紧,放松点!” “呜...” 云儿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口角渗出血来。南寻拽着她的腿往身前拖,让她整个人像是钉在了男人肉棒上,只能呜呜地求饶,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精瘦有力的腰。 若云儿是常人,后穴被侵犯只会产生痛感。 可身为炉鼎,与生俱来的敏感让她再次被快感再次淹没。 莹白的奶子波浪似的晃动,乳尖娇滴滴地挺立着,男人忍不住邀约,一口含了上去,轻咬吮吸,搓捻把玩,揉捏出不同的形状。 刚显现出半分温柔,下一瞬就扇了上去,给小巧的奶子上了层淫靡的淡色。 乳尖被不停地刺激,少女后穴很快适应了男人的性器,肛口一张一合地收缩,饥渴地索求更多。 灼热的肠肉从四面包裹上来,爽到头皮发麻,南寻暗骂一声,掐住腰,打桩似的一下下顶进最深处。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 男人闷哼一声,浓浓的精水射进肠道。云儿像条濒死的小鱼,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眶溢满生理性的泪水,身体抽搐,反向拱起,缠住男人的双腿用力夹住。 一股股淫水从花穴里喷了出来,溅到了那人衣襟,还有自己的小腹上。 几次玩弄,那人都是脱得她赤条条的,自己却衣冠整齐。 男人缓缓抽出性器,抹了点带出的浓精,和少女小腹上的淫水混在一起,送到她嘴边。 “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妖冶的眸子晦暗难懂,眼里却满都是她。 漫长的高潮将退,云儿终于找回些许理智。 想到嘴边的东西从何而来,强烈的反感翻涌而至。 南寻射她嘴里的,她可以一滴不剩地吃掉,可这是射她屁股里的,如何能咽下... 果不其然,见她抗拒,男人眼神一暗,毫不留情的两巴掌就抽了上来。 “贱货,聋了是不是?” 脸火辣辣地疼,耳朵短暂地嗡了下,半晌才重新听见声音,云儿哭着,小心求饶:“不要打我了...好哥哥,不要打我...我舔...我舔...” 她伸出小舌,轻柔地舔舐,将上面的汁液全部吃下。 好在没什么味道,不然她能当场吐出来。 在她就要收回舌头时,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笑,突然捏住,夹指尖把玩了片刻,胯下的狰狞不多时就又充血肿胀了起来。 他在少女嘴里又射了一次,让她咽下,随后取出匣子里的口塞,捅进了喉咙里。 随着皮带咔哒一下扣在后脑,满肚子的浓精就再也吐不出来了。 接下来是红绳。 双臂在身后折迭捆绑,紧贴着后背,绕过胸口的红绳将一对小乳勒得傲然挺翘,上面的牙印和扇出来的指印十分显眼。 上身被捆得动弹不得,纤细白嫩的小腿更是没被放过。 双腿也被折迭,脚踝被迫贴着臀瓣,和手腕捆在一起。 红绳勒进柔软白皙的皮肉,少女犹如任人待宰的小羊羔,动弹不得,就连呻吟也被堵在了喉咙中。 男人手指探进她后穴,贴着肉壁摸了圈,确定射进去的还没流出来,将整串玉珠塞了进去,再用玉势堵住穴口。 这一过程让云儿痛苦地出了一身汗,却死掐着手心,一声不敢出。 平坦洁白的小腹被塞满,酸胀难忍,她平躺在男人腿上,眼里噙着泪,大手轻抚她隆起的小腹,宛如受孕般圣洁。 云儿不记得这场亵玩持续了多久,只是风吹起车帘时,窗外已经一片漆黑了。 漫长的性事让她浑身疲惫,力气仿佛被抽走,只剩一具虚空的躯体。 南寻抱着她躺下,面对面,目光相撞。 只是她太困了,刚撞上,就闭上了眼睛。捆绑结实的身体灌着一肚子精水,在炉鼎本能的驱动下,不自觉地贴近标记她的主人。 额头点着男人肩头,隆起的腹部隔着衣料,带来微妙的触感。 少女陷入沉睡,偶尔发出点哼哼。 样子太乖,驯服的模样让男人心头泛起一丝涟漪。 “小东西,肚子这么能装,给哥哥生个孩子好不好?” 游走在少女小腹上的手骤然停下。 他在说什么啊。 炉鼎而已,最多用上三五年的物件,为何会让他生出这样的想法。 更何况想让炉鼎怀上仙胎,少说要向其体内注入百年修为,但凡这么做的,无不沦为修士界的笑柄,背地里更被骂作色令智昏的蠢货。 那种焦躁再次出现,他暗暗恼怒,坐起身。取来挂绳,在少女后腰红绳交缠处勾上了弯钩,挂绳连着车顶的钩子,将这具纤弱的身子悬在了床尾。 云儿被惊醒,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悬空的恐惧让她眼眶瞬间通红,不停地摇头求饶。 身体颤抖着,绷成一道漂亮的弧形,奶子往下垂着,水滴似的晃荡,看起来竟大了不少。 男人把玩片刻,照着两个小乳抽了几巴掌。 以为泄了火,烦躁感就会减轻,不曾想重回床榻还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总觉得过于苛待了这个小东西。 可炉鼎调教本就如此,开穴后要用玉势封住穴口,保证精液被内壁吸收,吸久了,身体就会本能地伺候主人。 至于用完放置更是常见。 多少炉鼎就是因为修士的一时心软,当作女人养在身边,云雨过后搂进怀中共眠。 这样的纵容换来的是无法无天的骄纵,炉鼎很快便会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妄想嫁给修士为妻,甚至为了想活长久一些,拒绝交合。 一口咬上去吸允,仿佛真的会喷出甜香的奶水 灵石驱动的马车跑起来十分平稳,待在里面,和待在屋子里无异。 南寻醒来时天色已然大亮,昨夜的交合让他灵力满到几乎溢出,力量顺着血脉,流便全身,无比通畅, 另一边,被悬吊在床尾的云儿浑身发着高热,头颅无力地垂下,陷入了昏迷状态。 男人心猛地一沉,飞快地将她放下,解开红绳,揉捏着给她疏通血脉,小心地抽出穴中玉势,抽口穴那一根时,陷入昏迷的少女发出反射性的干呕,短短片刻便出了一身薄汗。 他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 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低声唤她的名字。 “云儿,云儿醒醒...” 高热让这具身子泛着诱人的潮红,对他的呼唤没有丝毫回应,他探指进去寻玉珠,甬道更是滚烫。 玉珠被探到,一颗颗拽出,后穴被撑开又合上,这番刺激下,敏感的花穴本该淌出淫水,可挤压的不适让她只是本能地抽搐了几下,花穴一片干涸。 不该如此... 他往她口穴里灌了那么多精水,这么多次都没异样,按理说身体早该适应了。 不该因为多往后穴里射了一次,就高烧成这样。 他探了探她额头,眼中闪过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担忧。抬手挥散了隔绝声音的屏障。 一出去面对的便是靠在窗边看书的玄风。 “怎么了?”玄风蹙眉。 “去最近的城镇,给云儿抓点药。” 手中捏着的茶盏泼洒了出来,玄风“啪”地拍下书,大步迈进内室。 薄被之下是一具赤裸的身体,蜷缩着,像是陷入了梦魇,不安地呓语,发丝被汗水浸透,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少女浑身上下遍布着被红绳捆扎留下的印记,因为捆绑得太紧,甚至有几处已经淤青发紫。 红绳和用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凌乱地丢在床边,特别是玉珠,长长一串,仍泛着水润淫靡的色泽。 被折磨了一夜,炉鼎特有的香味充斥着整个内室。 腹中不可避免地起了燥热,玄风猛地握拳,手臂青筋瞬间暴起,紧闭双眼,调息几次才压下冲动。 他拉起少女手腕,往脉搏处注入灵力,但整晚的索取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亏空状态,经脉就像干涸的池塘,只靠一缕水流的注入,根本无济于事。 只是一次没给她以灵力护体,就被折磨成这样... “她可还好?”南寻问。 “灵力亏空,伤及心脉,又因为整夜得不到照料起了高烧。” 他看向南寻。 “出去。” 南寻蹙眉:“...你说什么?” “往东走三十里有一个镇子,抓取柴胡二钱,黄芩一钱半,连翘一钱作为退烧药,一式五副。” “...”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滚!” 气氛骤然凝滞,转眼间带上了剑拔弩张的意思。 南寻眸子危险地半眯起,非但没走,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直直地看着玄风:“再说一遍。” 玄风缓缓起身,逼近,眼底闪过少见的戾气。 南寻指尖闪起劈里啪啦的蓝光。 “呜...” 蜷缩着的少女发出一声啜泣,像是被惊醒,猛地看见床边的南寻,小手攥着被子,惊恐地朝后退缩,眼眶通红。 “不要...” “求求您让我歇一歇...我真的受不住了...” 南寻一时怔住,捏紧的拳头终于还是松了开,微不可察地叹了声。 “罢了,你照顾好她,我去去就回。” 人一走,玄风立刻设了道守护屏,隔绝外界的声音和视线。 内室忽然暗了下来。 昏暗中,一只小手小心地捉住他的手腕。 “仙君,谢谢...” “谢谢?” “刚才仙君给我渡灵力...我能感觉到——” “呜哇——” 一大口鲜血涌出,打断了云儿未说完的话,她无力地趴在床边,满是淤青的手臂悬在边缘,不住地微颤。 玄风捉起她的手腕继续渡灵力,另一边轻拍后背,好让淤血全部吐出。 待到终于止住,他才将她扶起,托起她的下巴,指腹擦掉嘴角的血渍。 “云儿,体外渡灵力实在有限,我可能需要...” “我可能需要...” 少女认真地听他说话,只是白嫩的胸脯上下起伏着,淡粉的乳尖挺翘,颤颤巍巍的似要滴出奶来。一口咬上去吸允,仿佛真的会喷出甜香的母乳。 男人喉头上下滚动,因为克制,颈侧青筋绷得愈发明显,气息也变得粗重。 可他只是稍稍向前倾身,在少女唇上落下一个吻。 “我可能需要操弄进你身体...” “可以吗?” 高烧让云儿脑中混沌的像浆糊。 玄风亲她了? 玄风真的亲她了? 可玄风为什么要亲她... “可以...”她摸了摸嘴唇,依旧恍惚,“仙君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得到准许,托住她下巴的手攥紧了她整个下颌,再次吻上来的时候,她主动张开嘴,滚烫的小舌滑进男人口中,柔软地触碰,邀约。 她的主动很快被男人强势接住,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往怀中带,大肆舔舐着她口中每一寸甘甜。 两团柔嫩的奶子被来回挤压,略带薄茧的指腹抚摸,搓捻,挑逗着乳尖,少女的呻吟刚溢出,就被吞没在男人口中。小腹一热,穴口涌出一汪淫水。 灵力也在情迷意乱的拥吻中渡进云儿体内。 少女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结实的小臂,指甲掐进他紧绷的肌肉里。 不知哪来的胆子,竟伸手去解男人衣带。 胡乱摸索的小手被逮住,玄风挑了挑眉:“想要我?” “想,想...” 见她血色重回脸上,玄风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想要什么?” “...” “想要...” “想要...” 声音越来越轻,耳朵越来越红。 她想要玄风操进她逼里,挤满她的逼穴,掐住她的腰用力操干,甚至顶进子宫口,把她狠狠钉在性器上。 这样欲望强烈到几乎将她吞没,可喉咙卡住似的,竟一个字都说不出。 天啊,玄风为什么非逼着她说出来… 见她羞到脖子男人轻笑,手探进被子,按在她充血胀红的阴蒂上,笑得温柔且无辜。 将碎发刮到她耳后:“怎么不说了,云儿到底想要什么?” 酥麻直冲头顶,云儿发出一声淫靡的哼哼,花穴已经湿透了,不仅因为敏感的体制,只要想到玄风正对她做什么,淫水就抑制不住地往外淌,弄的下面一片泛滥泥泞。 呜呼,终于让玄风吃到啦!下一章大快朵颐! 可以给可怜的作者一点珠珠吗,珠珠多,肉肉多! 被操到喷奶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紧致湿热的甬道,被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紧裹住,拇指却停在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拨弄。 男人没有急于抽送,而是微微弯曲指节,在那温热潮湿的内壁上缓缓摸索,直到在一块敏感的软肉上停下。 “是不是这里。”他咬住她的耳垂轻笑。 两百年前他与妹妹偷情,云雨翻滚间他对送女子的身体了熟于心,只靠手指就能让妹妹接连高潮,操到她烂熟失神,在他怀里痉挛颤抖。 更何况...这具身子如此像她... 怀里的人羞于回应,他绕着软肉来回刮蹭。 “告诉我,是不是这里。” 稍用力一按。 海啸般的快感顺着脊背窜到头顶,云儿猛地抱住男人肩头。 “啊...” “不要...” 玄风轻笑,撵着她耳垂。 “不要?” “刚还说要...” “不是...不是不要...是,是...” 云儿要哭了,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那人压到了她身上,清冽的体香和她散发出的甜香交融混合。 催情发欲。 男人长臂舒展,手压在她耳畔,落下的眼神变得晦暗,缓缓抽出下面的手指。 淫水沾在指间,随着手指分开,牵出一缕细长的丝,缓缓垂落。他舔舐指间,咽下,唇角还残着一点晶莹的水痕。 垂眸看了她片刻,忽而俯身,带着那点未散的湿意吻住她的唇。 “甜的...” “云儿自己也尝尝...” 少女双唇微启,柔软地和他舌尖交缠,与世隔绝的天地里,只剩深浅不一的喘息,还有啧啧的水声。 这让云儿更难受了。 即便花穴空空如也,内壁也开始剧烈地收缩,做好了吮吸一切侵入物的准备,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小腹酸胀得像是要炸开。 仙君却只是吻她。 “仙君...” “仙君我难受...” 玄风停下,垂眸看着她。 “难受?” “嗯...难受...” 男人笑着问:“那云儿想让我怎么做?” 云儿眼神闪躲,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我想让仙君...” 不管了,说就说吧。 “想让仙君的肉棒插进穴里...” 男人掰过她的脸,逼她对视,只是温柔地吻她的眼尾,却在下一瞬,龟头猛地挤进小穴。 “是这样吗?”他轻声开口。 穴口被操开,饥渴的软肉吮吸上来,吸着肉棒往里去,可男人却没有捅进抽插,而是停在了入口。 他俯身,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后。 “云儿,是这样吗?” “告诉我。” 花穴撑开,甬道却没被填满,巨大的空虚感让云儿几近崩溃,她扣住他结实的手臂,细长的小腿盘到了男人背后,哼哼唧唧地把自己往性器上捅。 在欲望的催动下,什么廉耻都不要了,撕下来伪装的羞涩,把淫荡的自己彻底暴露在男人面前。 “是...” “是这样...” “仙君,仙君快给我吧,云儿受不了了...” “云儿...云儿想要仙君的肉棒捅进云儿骚逼里,云儿想让仙君把云儿操死过去...” “仙君,云儿是您的炉鼎,求求您把云儿三个穴都操一遍吧。云儿…云儿想要仙君的浓精…” “云儿想要仙君!” “啊——”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玄风性器整根没入,抱住她开始抽插,埋头操干。他吻她的唇,吻她的耳垂,舔着脖颈一路向下,吸允雪白的奶子,拨弄娇嫩的阴蒂。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蜜液,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少女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输进的灵力在她体内翻涌,与那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一声近乎窒息的抽气声后,云儿的背脊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随即又重重砸回床榻。 眼前是炸开的白光,吞噬了所有景象。 高潮结束,她才意识到仙君的充血的性器依旧停留在她体内。 她高潮了,仙君却还没到。 “对不,对不起——” 玄风压住她的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长臂一伸,从放淫具的匣子里取出两指宽的肛塞,就着湿润的淫水,小心地塞了进去。 少女害怕到僵住。 他轻声安慰:“别怕,后穴堵上,会让你更舒服...” 他与妹妹偷情时,总会轮流操弄她下面的两个穴,妹妹不喜欢另一个穴的空虚感,他就会用玉势堵上暂时不用的那一个。 这样的作法也在云儿身上得到了反馈。 肛塞推进去的那一瞬,少女浑身都软了下来,小逼夹得更紧了。 他俯身抱了她片刻,等她适应这种满满当当的感觉,再次缓缓抽动。 这次他很慢,操弄的同时,轻柔地吻遍她全身,最后在白嫩的奶子前停流,一口含了进去。 云儿的奶子不大,却生得饱满挺翘,吮吸之人若嘴张大些,甚至可以吞进大半,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入口中,几乎让人舍不得松开。 “好舒服...仙君操的云儿好舒服...好喜欢仙君...” “可是奶子好胀,好难受...” “仙君多吸几口,帮我吸出来好不好...” 少女语无伦次,手指插入他墨黑的发间,在情欲的催动下,胆大妄为地压住他后脑,发胀的奶子一个劲地往他嘴里塞。 玄风倒是被逗得轻笑,不料下一瞬,一股甜滋滋的水射进口中。 云儿也愣住了,摸了下另一边的奶子,乳白的水沾在指尖上,胸口更是积了一小滩。 “这是...” 她惶惶不安地看向玄风,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男人蹙眉,手法老道地在她奶子上揉捏了几下,乳尖又喷出几缕细细的奶水。 “你怀孕了?” 话刚问出就意识到不对。刚才捅进去的时候分明感受到了那层贞洁膜,他抽出性器,根部也沾上了血渍。 虽说炉鼎和寻常女子不同,受孕的第三天就会产乳。 但这明显是个雏,现在喷奶只能说明她是难得的名器炉鼎,只要操弄到高潮,会本能地喷出乳汁。 云儿哪懂这些,见男人脸色冷了下来,魂都吓没了。 “仙君...仙君我没怀孕,我,我这是第一次——” 她哪来的脸说自己是第一次。 她摇摇头,慌张地爬起来,跪在玄风面前。 “仙君,我虽不是第一次,可南寻仙君一直用的都是我的口穴和后穴,我,我不可能怀孕的...” “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怀孕...” 男人把她搂进怀里。 “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加遮拦地把猜疑说出口...” “别怕,你只是天生名器,被操到高潮就会产乳罢了。” 云儿整个人都懵了。 所以她...她是被操到产乳了? 是妹妹,也是小妻子/顶开子宫口/吃逼/口交颜 塌下来的天很快就顶了回去。 虚惊之后云儿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几天前还是个黄花闺女,连看村里人亲个嘴都会面红耳赤的那种,如今被操透了不说,还无端能喷出奶水来。羞愧之下嗷呜一声捂住脸,都不敢看玄风。 男人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拉开她的手,眉眼含笑。 “云儿怎么不说话了?” 滚烫充血的性器就压在她小逼下面,被她的淫水弄得滑滑的,居然能感觉到茎身突突的跳动。 她都高潮两次了,这人居然还没射... “仙君...仙君还要吗?” “你说呢?” 玄风挑眉问。 说着曲起双腿,云儿失去平衡,一下子扑进男人怀里。 这下更好了,溢着奶水的嫩肉蹭的他衣领上全是,贴得太近,被骤然放大的俊脸唬得心头小鹿一跳。 慌乱间,心头涌起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在遥远的遥远,她也这么坐在仙君身上,赤身裸体,被情欲和爱欲同时淹没。 她逼着自己移开目光,攀上男人肩头,小手抓住炽热的肉棒,对准了,往小穴里面塞。 好在逼里已经足够湿润,坐下时,长而粗壮的肉棒一插到底,生生把子宫口顶开一道缝隙。 “呃...啊...” 好疼... 小脸白了一阵,一动不敢动。搭在她腰上的大手稍稍把她抬起,待她缓和,又用无法抗拒的力道将她向下摁。 性器挤开甬道深处的嫩肉,再次到达子宫口,有了前一次的顶撞,子宫口很快就接纳了入侵,顺从地张开,吞下整个龟头,小腹深处传来微妙的酥麻酸胀感。 她试着上下颠动身子,才几下就忍不住哼哼出来。 男人两手就能握住她的细腰,不过片刻便已掌握了主动,掐住她的腰开始操弄,动作渐渐有了自己的章法。 云儿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的眼前发白,几乎无法思考,脑中仅剩的想法便是让仙君操开她的子宫,射里面,让她一次就能怀上他的宝宝。 “嗯...嗯...” “好舒服...仙君,仙君,操深一点,啊——云儿要死了...” “仙君...” “仙君...” 少女的奶子形状很美,浑圆而挺拔,肌肤是近乎透明的白皙,薄得能隐约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 随着颠簸,乳汁随之甩出零星几滴。 如此淫靡的场景,男人的欲念高昂,大手在少女身上游走,大口吮吸甜香的乳汁。 目光却逐渐冷了下来,被纤长的睫毛遮住,淡漠到像已经抽离。 “仙君...仙君...用力,用力好不好...” 【哥哥,哥哥用力...好舒服,云儿好舒服...】 “仙君,仙君操深一点...” 【哥哥,啊...哥哥要把云儿顶穿了...】 “仙君...” “仙君...” 【哥哥...】 温柔的呼唤,四周仿佛渐渐褪去颜色,声音也远了,少女的模样与记忆深处那张脸一点点重迭。 直到翻涌的记忆将他拉回两百年前。 ... “哥哥...你摸摸呀...我们的宝宝在动呢。” 山间小屋,窗外大雪飘落,屋子里,篝火劈里啪啦地燃烧着,狭小的屋子只能容下一张床,一张桌。 他靠在床头,双腿曲起,妹妹坐在他身上,捧起他的脸,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少女足有八个月的身孕了,双手撑着他的胸膛,隆起的腹部几乎贴上他的,整个人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 小手摸索了片刻,穴口对准勃起的肉棒,腰肢缓缓沉下去, 那根东西埋进体内的一瞬,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孕期的甬道比从前更湿热也更窄,内壁层层迭迭地裹吮,连她自己都忍不住闷哼出声。 胎动恰在这时候来了一下,甬道跟着猛地收缩。 别坐那么深...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汗珠顺着脖颈滚落,会顶开宫口的...” 她低头看他,散落的长发扫过他的胸膛,眼底是一片迷离的水光。 “哦...那云儿用后面就是...” 说着抽出来,就要往后穴插。 “算了,若是因此早产,大雪封山,产婆都没法来...” 他抱起她,将她放在桌上,深邃的目光低垂着,大掌覆上那浑圆的肚腹,指腹轻轻描挲着紧绷的肌肤下隐约的纹路,温柔地落下亲吻。 腹中的孩子动了动,回应父亲的吻。 他卡着腿弯分开她双腿,半跪在桌前,俯身含住整个阴唇,从穴口缓缓舔至阴蒂,再舔回,伸进穴里。 少女被弄得连连喊停,有气无力地推着他的头,却在几次反抗后,不可抑制地喷出淫水,到达了高潮。 等高潮褪去,他小心地将她抱到床边,往地上丢了个软垫。少女马上明白了意思,跪在他两腿间,握住挺立已久的肉棒,小舌头一卷,专心地吃了起来。 从兴致勃勃吃到嘴巴酸痛。 她扁扁嘴。 “哥哥每次都这么久,就不能早点射给云儿嘛...” “那云儿应该更卖力一点。” 说着起了作弄的心思,在她含进去的一霎那,按住她后脑,整根捅进狭窄的咽喉,几次抽动后猛地拔出,射妹妹一脸。 “讨厌!” 少女气得脸通红,挂着一脸精液气冲冲地站起来,拿起枕头砰砰往男人头上砸。 他抬手,象征性地防御,眼里全是笑。 等到少女打够了,气消了,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床,他也跟着躺下,仔细擦掉她脸上的白浊。 他们侧躺着,拥抱着彼此,看着彼此。 “后悔吗?”他问。 “什么?” “后悔放弃一切,和我私奔到这荒凉之地...” 他们出身高门,受着万民的供养,自幼便锦衣玉食,住着白玉铺成台阶的大宅,现在却蜗居在荒山木屋。 少女坚定地摇了摇头。 “那些都不是我要的。我要的,哥哥都给我了。” “我要当哥哥的妻子...” 她捉住他的手,按在隆起的腹部上,笑意温柔。 “我还想给哥哥生很多很多孩子...” 假正经的玩挺花/前世闪回/淫具亵玩 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窒息般的快感让她用力抱住男人肩头,奶水一股一股喷了出来。 待到一切结束,她像被从水里捞上来似的,软在了玄风怀里。 玄风搂了她片刻,安抚好后取来温热的湿毛巾,清理她身上的狼藉。 云儿都没眼看。 羞死了。 昨夜被绳子捆出的印记还没消,奶子上又出现几个深深的齿痕,奶水喷得到处都是,干涸后在皮肤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男人俯身时,挂在脖子上的东西掉出衣襟。 云儿蹙眉,下意识地伸手拿住。忽然一愣,像是一截骨头。 “这是什么?” “谁让你碰的!” 玄风脸色突变,一把拽了回去,没控制好力道,挂绳拽回去时,将她手指生生勒出一道红印。 气氛骤变。两人像是都没预料到自己的反应,对视之后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云儿小声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会了。” “好好休息吧,等南寻回来,再叫你起来服药。” 玄风走后,隔声结界也随之消失,隔着纱帘,她隐约看见南寻回来了,和玄风说着话。 刚才的交合虽然补足了亏空的灵力,可高烧依旧没退,加之刚才玄风给她清理时太舒服了,这会儿脑中越发昏沉。 想着出去再给玄风赔个不是,却连件衣裳都找不着。 躺回床上放空了会儿,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做了一个特别清晰的梦,清晰到以至于真的发生过一般。 那是个温暖的四月天,她穿着和柳树枝桠一样飘逸的漂亮裙子,裙摆下,小腹微凸,满心的悸动。 她转过头,挽着她的男人也向她看来。 他很高大,很温柔,可是和煦的光晕将他笼罩住,让她看不清他的模样。 “哥哥,泥人!” 她指着泥人摊子,雀跃地拉着他过去。 “我要这个小蛤蟆,给我买!” “哪有姑娘家举着蛤蟆的,云儿换成小兔子可好?” “不要不要不要!”她开始无理取闹,拿着蛤蟆不放手,摇晃男人袖子,“小蛤蟆多可爱!就要小蛤蟆!我不要兔子,丑丑的!” 一声轻叹,那人无奈地付了钱。 他们手握着手,十指相扣,漫步在川流的人潮中。 走了很久,那人突然停下。 她举着小蛤蟆抬起头:“怎么了,哥哥?”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人怔怔望着前方火一般烧起的霞光,手握得很紧。 “云儿...我们走吧...” “走?走去哪?” “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我想让孩子叫我父亲,而不是——” 而不是舅舅。 “好。”她没有一丝犹豫,手心下意识地抚摸小腹,冲他展开一个温柔的笑,“哥哥带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这年她刚成婚,丈夫很好,但她依旧和哥哥偷情,甚至给丈夫下了绝嗣药。 如果婚姻大事由不得她做主,那她可以确定的是,她的肚子里,只能孕育着与她血脉相连的哥哥的骨肉。 可是哥哥不但想要孩子,还想要名分。 那可是她最最最最喜欢的哥哥呀,就算要她的命,她都会乖顺地呈上尖刀,让他扎进她的心脏。 ... 墙角的熏香散发出袅袅白烟,越过少女沉睡的面庞,从纱帘的缝隙中钻了出去。 南寻厌恶地挥散熏香,把退热的药包丢在了桌上。 “东西买来了,现在说说看你怎么回事。” 玄风掀起茶盖的手一顿。 “不懂你在说什么。” “操!少装傻!所以你一直用自己的灵力护着她的心脉对不对。” “我说怎么昨晚那么不耐操,原来是你没给她渡灵力。” 说着眉头蹙起,“你明知道她不是你那偷情小婊子的转世,为何要这么做?” “...” “我不知道...”玄风闭了闭眼,轻叹了声。“可是她们的样貌,名字,甚至是云雨之间的喜好,都那么相似...” 南寻翻了个白眼。 “骗骗我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她要真是你妹妹的转世,你脖子上挂着的那枚指骨早该发热发烫,上赶着认领转世来的魂魄了。” “眼下什么都没发生,只能说明她虽然叫李云儿,长着和李云儿一样的脸,甚至撅起屁股让你操的样子也一模一样,但她和两百年前的那个人毫无关系。” “所以我那清冷孤高,清雅脱俗的师兄居然愿意操她。”他忽然撑住桌沿,朝玄风面前微倾,面色嘲讽,“是把她当成妹妹的替代物了。” 眼看男人脸色瞬间阴冷,南寻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往后退。 “好好好,你没有,你就是看不得小姑娘受苦,渡灵力的时候顺便把她给开苞了。” 嘲讽之后他很识时务地开始煎药,待汤药熬好,端进了内室。 他有病吗,为什么要伺候一个炉鼎。 “死了没?” 一打响指,烛台亮了。 少女挡住光,不安地扭了几下身子,哼唧两声,睁开了眼。 顾不上少女眼里的恐惧,没好气地往她嘴里灌药,实在漏太多,只好含在嘴里,捏住她下巴,一口一口喂给她。 无意间摸到她还没来及拔出的肛塞。 银制的那个,尺寸最小,尾端是个小巧的拉环。 “假正经的东西,玩挺花...” 他把人拽到腿上,面朝下挂着,掰开臀瓣,把肛塞缓缓拔了出来,往花穴里捣了捣,沾湿了,重新塞了回去,过程顺畅无比。 昨晚后穴的调教成果不错,又或者炉鼎生性淫荡。小屁眼紧致湿润不说,弹性更是好到没边。 他实在喜欢云儿这个挺翘圆润的小屁股。 干脆取来装调教物件的匣子,往她嘴里塞了个镂空的口球,红绳把手臂绑到身后,把前后穴都玩了个遍。 云儿默默承受着,一声不敢出,结束时身上已是一层薄汗,好在没到那种极致的高潮,也就没喷出奶。也不知是药效起了还是因为这次亵玩,高热居然退去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被赤身裸体地关在不见天日的内室。 玄风再没来过,南寻每日必进来三次。 一次送药,一次用淫具玩她,还有一次什么都不做,就是把她抱怀里看书,也不说话,兴致来了就亲她,还把含着的蜜糖吐她嘴里。 “有法子了。” 男人把书一丢,骚里骚气的眼睛半眯着看她。 云儿愣了愣,小心地问:“什么...” 这些天他不敢真刀真枪地上,生怕又把人操到半死。可只用淫具也不过瘾,勃起的肉棒不能往穴里捅,还得自己疏导。 现在倒好,找了一堆关于炉鼎的文献,总算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可以只操干,不吸灵力。 他响指一打,亮起更多火烛,朝外面笑道。 “师兄,去一趟蓉城,小东西养这么久,也该给她置办点行头了。” (性暴力)掐脖子/被扇怕了,主动求操/灌精 时隔好多天,云儿终于见到了太阳。 虽然是通过窗户看到的。 马车停在客栈前,南寻用一大匹黑布兜头裹住她,抱她进了卧房,等梳洗沐浴完,一条素白长裙放在了桌上。 终于有衣服穿了,只是衣服旁边就放着装淫具的盒子... 天啊... 能不能让她歇一歇... “是不是大了点?”南寻问。 “什么?”她编辫子的手一顿。 南寻抬了抬下巴,“说你两个小奶子,看起来大了些。” “哦...可能吧...” 云儿闷头扯开打结的头发,耳朵越来越红,脑子里都是她在玄风面前喷奶的窘迫画面。 男人凑了上来,伸进去,一双大手不安分地开始揉搓,把刚理好的裙子都揉乱了。 眼看就要吃起来,云儿连忙用手挡住,叫那人啃了口她手背。 那人表情极为不爽。 她抿了下唇,鼓起勇气问,“南寻哥哥,玄风仙君呢...为什么一直没看到他...” 她是被裹起来抱进客栈的,以为落地就能看见玄风,不曾想连影子都没见到。 几日不曾出现的烦躁感噌地窜上头顶,南寻强压下当场操弄她一通的冲动,冷脸回道:“谁知道,估计躲哪黯然伤神吧。” “黯然伤神?为什么?” 不会是因为睡了她,发现不满意吧... 早知道就表现卖力点了。 看南寻老狐狸的样子,修士应该都喜欢炉鼎用嘴舔,上次她一下都没舔,光顾着享受玄风的伺候了... 南寻啧了声,故作诧异。 “哦,他没和你说吗?” 云儿一愣:“说什么?” “说他那个早亡的小妻子啊。”他曲腿,单脚踩在椅子上,满眼笑意地看着云儿,“他对你照顾,不过是因为你和他那小妻子有七八分相像。” “他一直以来不近女色,直到遇到你才破了戒。” “操完你,又感觉是对妻子的背叛。” “这会儿估计带着一肚子罪恶感,在哪思过吧。” “所以,简单来说就是因为睡了你,让他难受好几天。估计直到你这个炉鼎被我玩死,他都不会再碰你一下。” 说着摊开手,玩味地观察少女的反应。 果然,眼眶不多时就红了,眨巴眨巴咽下眼泪,委屈地扁扁嘴,倒也没说什么。 说这一番话本意是逗弄她一番,看她哭。可真当她为了玄风的冷漠而要死要活时,那股焦躁却在胸口越积越深。 他就是看不得蠢东西。 “敢哭出来试试。” 少女抹了把眼泪,喃喃地说:“云儿错了...” 郁结之气难以舒缓,他把人扔上床,拉开衣襟,只露出胸前白白的软肉,开始把玩起来。 确实大了些,稍加揉捏,就散发出令人着了魔的甜香。 娇软在怀,正事倒是放到一旁了,大手将小乳捏成不同的形状,白皙的乳肉不一会儿就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他放肆地亲她,衔住丁香小舌用力吸允,湿润的柔软加上甜香的味道让他简直欲罢不能。 可怀里的人却不知神游到了哪里。 扬手就是一耳光,扇的她回过神。 “专心点,想谁呢?” 少女脸颊瞬间浮现几道指印,眼里迷茫,怔愣间又是一巴掌。 “疼——呜——” 疼刚喊出口,那人就又吻了上来,比之前更凶狠。心里带着对南寻的恐惧,她环住他的后颈,抱紧了,主动热烈地回应。 男人性器充血胀到不行,三两下扯下她亵裤,龟头在湿润的逼口来回蹭了两下,就要往逼里捅。 “乖,就一次,等下给你买酥糖。” 云儿躲开,小声拒绝:“不要,不要用逼穴好不好...” 玄风射进她的子宫,于是她抱着期待,若能怀上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是不是那人就不会不理她了。 她不想南寻也射进来,不想分不清孩子的父亲是谁... 男人停下,冷冷地垂眸看她。渐渐的,眼底浮现一片阴霾,下一瞬,大手就掐到了她脖子上。 手指像铁箍一样收紧,拇指恰好压在她耳下动脉的位置,她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视野随即开始出现零星的黑点。 南寻掐着她的脖子,再次上手抽她,掌风落下来,清脆的一声。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脑袋就被打得偏向一侧。 嘴角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淌下来,腥甜的味道弥漫在舌尖,嘴唇被自己的牙齿磕破了。 掐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肺像要灼烧,窒息的痛苦渐渐变成虚无,她什么都看不见了,本能地抽搐,脑海陷入一片混沌。 “呜...” “不要...” 就在以为在劫难逃时,他松开掐她的手,让她喘了一口气,大口大口的空气涌进肺里,呛得她剧烈咳嗽。 待她停住咳嗽,然后同时,左手掐喉,右手扇脸。 窒息与耳光交替进行,痛和恐惧同时滋长,耳朵里响起嗡嗡的耳鸣。 停下后,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肿起的脸颊,力道轻柔得近乎温柔,与刚才的暴虐判若两人。 还任性吗。” “不任性了...云儿错了...云儿知道错了...” “哥哥别打了....云儿真的错了...” 梦里,那个牵着她手的温柔哥哥浮现了出来。她好希望那不是梦。 哭得梨花带雨,嘴有些肿,说话都不利索。主动爬到男人两腿间,握着肉棒开始舔。 舔到足够湿润,趴跪下来,小屁股撅得高高的,红肿的小脸埋进枕头里。把裙子撩往腰上一撩,露出泥泞湿润的逼穴,主动求操。 男人在她穴里释放了一次,用玉势堵住浓精,扯下绸子做的床幔,双腿并在一起捆住,吊在了床架顶上。 腰部半悬空的姿势让云儿很不好受,灌进甬道的精液贴着内壁下滑,热热的。滑到子宫口,顺着极其狭窄的那道缝隙,一点点渗进子宫。 即便知道她不会就此受孕。 但看着少女扭动不安的身体,精液正汇入她的子宫,南寻心中漾起奇怪的满足感。 他把于势往里抵了抵,保证一滴都不会露出来,又取来肛塞塞进少女后穴。 云儿被自己高高悬起的腿挡着,看不清那人往她屁股里塞了什么。 倒不太大,进去时很凉,尾端垂着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打在她后穴褶子上,那人一拨弄,响起清脆的叮当声。 一条绢布蒙在了她眼睛上,视线瞬间被剥夺。 慌乱下她本能地挣扎,双手被拉过头顶,捆在床头,下巴捏开,这些天鲜少离口的口球又塞了回来。 “云儿是该好好调教下了。” 南寻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取出淫具匣底部的红绳。那绳子足有两指粗,每隔一段,就打了个绳结。 走绳磨逼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