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np)》 被拍艳照 酒店走廊上空无一人,京妙仪头有些晕,强撑着身子拿出手机再次看了眼时间,刚才聚会上,她给许瑶安的酒里下过媚药,和她碰杯亲眼看着她喝下去的。 算算时间,也该起作用了吧。 只要让许瑶安被邬景殊糟蹋了身子,看她还敢不敢乱勾搭男人。 快要成功的兴奋感让京妙仪晕头转向,本就步履轻浮,现在更是撑不住一头扎进陌生男人怀里。 陌生男人? 不对,是裴钰泽。 是她的裴钰泽。 “小姐……”低沉悦耳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京妙仪双眼迷离浑身燥热,搂住对方的脖子不肯撒手:“裴钰泽~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想……想……抢你的人……都……都该死……走,我,我要带你许瑶安房间里去看,看场好……” 她太过开心,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男人上扬的嘴角。 思绪依稀断片。 等京妙仪再醒来时,浓烈甜腻的香味直往鼻腔里钻。 “呜~好难闻。” 好像,好像是她亲自为许瑶安点的催情香。 哦,她记起来了,这里好像,好像是许瑶安的房间? 为了配合邬景殊顽劣的恶趣味,她甚至还在房间里精心布置了不少“道具”。 足够让两个性欲大发的人玩死彼此了。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好女孩才不会陷害其他人,也不会像阴湿女鬼一样缠着裴钰泽,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但是现在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脸部被人轻拍,迷茫扭过头,看到床边拿着摄像机的男人,瞬间清醒。 腰被人从后面死死搂住,肌肤贴肌肤,像是为了防止她逃跑。手腕被松松垮垮绑在床头,嘴巴被胶带封住,发不出声响。 “别动,醒了就看镜头,说,‘茄子’!” 本应该作为这场好戏男主角的邬景殊,此时正举着摄像机坐在床边,一脸看戏的模样,显然已经拍了好一会儿。 京妙仪浑身僵硬,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许瑶安的房间。 勉强偏过头用胳膊挡住脸,朝着邬景殊拼命摇着头,示意他不许这么做。 邬景殊可是A市有名的小霸王,家世显赫,性子顽劣又恶趣味十足,落在他手上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要把许瑶安推给他,看他们狗咬狗。 邬景殊慢条斯理地合上相机,坐在椅子上,将相机的内容传输到手机里,笑得露出一颗虎牙,看到京妙仪要哼声,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嘘,你也不想被你旁边的人知道,你对他妹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妹妹? 京妙仪大脑一时宕机,许瑶安的哥哥,许亦行怎么跟她扯上关系了? 那家伙肯定跟许瑶安一样,一家子绿茶,肯定也是没安好心的坏东西,她不要跟他在一起! 京妙仪拼命挣扎,奈何被死死按住,只能求助地看向邬景殊。 在这个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裴钰泽的跟班。这群坏种碍着裴家和裴钰泽的面子,肯定不敢真动她的! 等邬景殊将照片备份好,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猛地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他用手背刮过她的脸,眼神轻佻,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当我的小狗,不然你就乖乖等着许亦行醒来,让他亲眼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这又是迷奸,又是陷害她的妹妹,啧,你说你会不会被他丢到公厕当肉便器呀。” “呸!”京妙仪气急,一口唾沫差点吐在邬景殊脸上,“让我当狗?做你的春秋大梦!”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心里破口大骂。 裴钰泽这个贱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坏胚子。在国外见识了点新花样新play,要使在她身上了? 没门儿! 但仔细一想,无论落在许亦行还是邬景殊手里,她都不会有好下场。 顶多是选一种合适的死法而已。 邬景殊也不恼,擦了擦手:“不当啊?行。许亦行可是出了名的妹控。上个月有个男的对许瑶安死缠烂打,你猜怎么着?许亦行不仅一夜之间让那人家破人亡,还把人关在地下室折磨到精神失常。听说抬出来的时候,皮都被扒光了,浑身是血,啧啧啧,连个人样都没了。” 听到这话,京妙仪背后猛地窜起一股凉意,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 落进许亦行手里,她会被折磨疯的。 她不要当肉便器。 如果裴钰泽知道她背地里给许瑶安下药,还跟别人搞到了一起,他一定会厌恶,会彻底不要她…… 不行,裴钰泽这只快煮熟的鸭子绝对不能飞了。 “我……我答应你……”情况紧急,京妙仪咬着发白的嘴唇,硬着头皮应下,“你带我走。” 所谓训狗 邬景殊一脸意料之中的样子,扯过椅子上的薄毛毯,将浑身赤裸的京妙仪从许亦行怀里抢过来,用毯子裹好拦腰抱起。 “我的衣服!”京妙仪压低声音惊呼,慌乱地回头瞥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许亦行。 没醒就好…… 确认自己的衣物和相机都被邬景殊塞进她怀里,京妙仪才督促着赶紧走。 “现在是半夜,他刚从国外回来,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哒。”邬景殊咧了咧嘴,抱着她走出房门。 半夜的走廊上有些寒意,京妙仪瑟缩在毯子里,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现在可是真空上阵,只要走廊尽头的电梯“叮”一声打开,走出任何一个人,她就彻底身败名裂了。 低下头把脸埋在邬景殊的胸口,用毯子遮住脸。 直到听见“咔哒”一声反锁房门的声音,京妙仪才如释重负松口气。 邬景殊随手将她随手扔在床上。没等她坐起身,男人已经慢条斯理地撩起了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单膝跪上床榻,将她抵在被褥间。 指腹摩挲着她被许亦行咬破的红肿唇瓣,语气幽幽:“现在,我们来算算账。” “我今晚在宴会上,收到许瑶安用手机发来的消息,说她有急事找我。我满心欢喜地来赴约,推开门看到的却是这副活春宫……”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大小姐,你把本该属于我的温香软玉撵走了,该怎么赔偿啊?” “原来你喜欢她啊,那你去找她好了,抓我干嘛?”京妙仪还没来得及笑邬景殊竟然喜欢这么个垃圾货色,就觉得背后发毛。 那则消息是她趁许瑶安凑到裴钰泽身边时,偷拿她手机发给邬景殊的! 谁叫那个蠢货的手机密码跟她一样,竟然也是裴钰泽生日,一试就出来了。 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借刀杀人,未曾想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还有,你,你敢动我!我是裴钰泽的人,动了我,裴——”不等她说完,邬景殊用手指抵在她的嘴唇,就强行撬开她的牙关,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搅动她的舌根,一只手拽开她身上的毯子。 男人的目光顺着她身上刺目的吻痕一路往下,最终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恶劣地打着转。他可是掐着点叫醒她的,这具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随便一碰就敏感得能掐出水来。 “还在拿裴钰泽压我?”邬景殊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任由银丝顺着她的唇角溢出,在她的乳肉上擦着手指:“哎呀,刚从别人嘴里吐出来的肉,真脏。” 他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点开刚才的录像,直接把音量拉到最大。 屏幕里,女人娇媚的泣音,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京妙仪瞳孔一震,竟一时半会儿没听出来这泣声是能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意识到是什么后,疯了一样扑过去要抢手机:“混蛋!关掉!你给我关掉!” 她抬手想扇邬景殊,被他慢悠悠拦下。 邬景殊是赛车手,身材并不宽大。京妙仪本以为随手就能将他掀翻,奈何这家伙手腕力气大的吓人。 “不对哦,你现在是我的小狗。不听话的小狗惹了主人,会被主人打断双腿,绑在密室里,被一遍遍强制发情,再叫主人的其他朋友们一起观看,小狗是如何与别人缠绵,如何耍心机陷害其他人,而主人是如何训狗的。”邬景殊擒住她的双手,将她反剪双手按在床上。 “混蛋!傻逼!”京妙仪意识到自己又跳进另一个火坑,拼命推开身上的男人,“贱人!你,你耍我,放我出去!我不当狗!” 他笑盈盈地从纸箱里翻出束缚带,动作利落地将她的双手绑在一起,顺手塞进了一个冰凉的口球,在她的脑后扣紧。 这个纸箱,京妙仪再熟悉不过了,是她“精挑细选”为了许瑶安选的,里面的东西有多酸爽,没人比她更了解。 邬景殊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轻佻:“我总算知道为什么许亦行要堵你的嘴了,确实很吵。在你学会叫主人之前,还是闭嘴比较可爱。对了,谢谢你的道具,我很喜欢。” 主人h “呜~”不顾京妙仪挣扎,邬景殊直接扛起她带进了浴室,放到浴缸里。 强行掰开她的双腿,水流冲刷而下,手指伸入她腿心的泥泞中,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抽插,无论是寻找G点,还是揉捏敏感的穴肉,都很熟稔…… 本想着她今天刚破处,不想这么为难,奈何……他饿了。 看了那么久的现场做爱画面,他能忍住不射保证拍摄的质量,已经很努力了。 好不容易才从许亦行手里抢了这块肥肉,他也很委屈,毕竟可是撬了自己盟友的墙角呢~ 京妙仪察觉到邬景殊用指甲轻滑过穴肉,身体本能的蜷缩,用腿绞住邬景殊的胳膊,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邬景殊没停,伸出两根手指,在泥泞中肏弄抠挖,嘴上用无可奈何的语气叹气,像是尽职尽责的好人:“好了好了,知道小狗爽了,主人帮你。” “呜呜!”这个贱人到底在乱说什么!京妙仪被他不知轻重的手指弄得被迫起伏,心中又羞又恼。 刚领回家的小狗不认主很正常,再说宠物活泼可爱一点也不错,无论她怎么闹,在邬景殊眼里,都是宠物发情时的撒娇。 那么宠物发情该怎么做,自然是帮小宠物舒服。 邬景殊顺着她的足尖一路吻到小腿,又觉得爱不释手,干脆张开嘴,在她的腿上处留下深深的咬痕。 “既然恢复精神了,就该主人享用了。听话的小狗会有奖励……”他用沾着水光的手指捏住京妙仪的的下巴,“如果让主人满意,主人就答应你,有裴钰泽的地方,他是你的主人。其他地方,我是你的主人。听话就点头,不然……” “发哪张好呢?”邬景殊单手掏出手机,慢悠悠点开相册,将屏幕直直怼到她眼前,照片一张张翻过。 屏幕上以她为主角的杰作清晰可见。 “这张高潮翻白眼的?还是这张像小母狗一样后入跪在地上求饶的?或是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满发白,小腹都有了明显的凸起。或是因为叫错名字被许亦行扇乳的?红肿的乳肉在指缝间挤压变形,像是玩不坏的水球、被许亦行抱着张开穴口对着镜头露出粉嫩的逼肉……” 甚至京妙仪都不曾如此仔细地看过自己的身体。 不能发!被裴钰泽看到就全完了! 一旦被抛弃,裴家绝不会再管她。她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名牌大学,拼命想要跻身的豪门圈子,全都会化为泡影!她会被打回原形,甚至比以前更惨。 京妙仪拼命摇头,收回腿,拼命在浴缸里挣扎,试图逃出去,急得红了眼眶。 邬景殊见已经达到目的,这才慢条斯理地摘掉她的口球。 “啊啊啊!邬景殊你这个十恶不赦的贱人!你不得好死——”刚一松口,京妙仪就崩溃地破口大骂。然而不等她喊完,邬景殊早有准备地抽出了腰间的皮带,在空中猛地一抽。 “啪——!” 皮带狠狠抽在浴缸边缘的瓷砖上,发出破空的脆响。 若是抽在人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邬景殊在国外玩的有多花、多变态,她早有耳闻,只是从未见过。听说国外的尺度大不少,黑叉软件里她有看到过被当成狗训的情趣博主。 她不想那样。 京妙仪强忍着恶心与怒火缩了缩脖子,含糊其辞地支吾,“主人……” 人在屋檐下,哪儿有不低头的,不就是个称呼,喊了又不会掉块肉。 邬景殊这个贱人从小就跟狗皮膏药一样难缠,贱兮兮地老爱惹裴钰泽,从前她当护花使者,没少跟他打过架。后来他不知收敛,惹得邬父邬母生气,将他丢到国外,半年前才回来。 京妙仪不敢造次,用胳膊擦着眼泪,缩在角落,警惕地看着邬景殊。 邬景殊丢掉皮带,将京妙仪从水里提出来抵在墙上,吻着她的唇,像是哄小孩一般,耐心地引导着,“乖小狗,再叫一遍。” 京妙仪咬紧牙不再吱声。 邬景殊冷笑一声,直接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早就硬得发胀、青筋直跳的粗大肉棒抽出。滚烫坚硬的柱身贴上京妙仪腿间那片湿滑的软肉,在那道泥泞的缝隙里来回碾弄。 龟头故意戳着那颗因为先前高潮而红肿挺立的花核,逼得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主人~!主人我错了……”京妙仪怕了,她想挣扎,双手却被束缚,只能靠在他身上来回轻蹭。 邬景殊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头,拨开肉唇,抵得更紧。趁着京妙仪撒娇的功夫连根没入。 前不久才被许亦行肏熟过的肉穴还没来得及闭合,一路畅通无阻。少女温热湿润的穴肉软软糯糯,让人骨头都要酥掉。 尤其是她因为拒绝异物的进入,本能地绞紧了穴肉,仿佛有无数小嘴死死咬住他,吸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车轮战h “在赌气?嗯?还是在怨恨现在操你的是我这个混蛋,而不是你心心念念的裴钰泽?”他喘着粗气,怕京妙仪不愿听,含着她的耳垂,用牙齿轻咬着,一个字一个字塞进她耳朵里,连同旖旎的喘息一起,“只可惜裴钰泽现在正和许瑶安在一起吧,会不会也像我对你这样,将许瑶安按在身底,操弄~你说是裴钰泽的鸡巴好看,还是我的好看,嘶~啊哈~就是,就是这样,再吃深一些~” 再拔出一小节,趁她分神,连根顶入,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出,打湿了邬景殊的裤子。 果然,只要一提起裴钰泽的名字,她就会绷紧身子,真可爱,跟以前一样,有点情绪全在脸上了。 无数层软肉疯狂地吸吮着他,邬景殊险些控制不住,眼底闪过一丝犹豫,虽然恨不得就这么把她弄坏,但眼下不能急,急了猎物就怕了,下次再抓,就没这么轻松了。 他咬在她的脖颈处,研磨着那处皮肉,身下的动作不断加快,京妙仪没有支撑的地方,双腿环在他精瘦的腰上,花洒的水流将他的衣服打湿,随着他顶弄,壁垒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 若是寻常时候,京妙仪高低得吹声流氓哨,再点评一下这腹肌的角度,力度,摸起来的手感如何。但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啊!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你滚!”京妙仪红了眼眶,想跟邬景殊怄气,却被肏得软了双腿,只能靠在他身上像是没骨头似的任由他玩弄,高潮液顺着京妙仪的腿,蹭到邬景殊的身上。 “嘶——你被气得潮吹了?怎么比我想的还不中用。”邬景殊感觉到肉穴的绞动,喘得更起劲,笑出声,动作不减,伸手替她擦掉眼泪,“一提到裴钰泽和别的女人上床,就兴奋得流水?我还以为大小姐多有骨气,能跟我奋战到天明呢。放心,你这副发浪的骚样,我不会告诉裴钰泽的。乖乖起来,再来一次,昂,听话嘛~” 邬景殊嘴上征求着京妙仪的意见,每一次挺进都碾压过她最敏感的软肉,粗糙的柱身摩擦着肉壁。 一只手按住她的脖子,迫使她被迫仰头,随后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松开手,只是揽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用鼻尖蹭着她身上的肌肤,混着水雾,仔细嗅着,“啊哈~真,真香,裴钰泽也会这样吻你吗?” 他的下半身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的淫水,翻开的红艳肉唇随着动作扯动。 “你闭嘴,再叫,再叫就出去!”京妙仪懒得理会他,每次搅动都让她又痛又麻,还带着些说不明的快感。 但短短几个小时内,被两个浑身牛劲儿的少爷们车轮战般地玩弄,她的体力早就严重透支,眼皮越来越沉。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方才与许亦行做时的情景。 他比邬景殊还贱,就钓着她,不让她得逞,还得求着哄着,甚至被迫说出那些令人血液偾张的混话。 这么对比,邬景殊还算正常,只是叫得她腰软,情不自禁迎合他的动作,听他的话。 邬景殊像是赌气她的分心,把她丢到床上,摔得七荤八素,原本那点体力透支的困意又被打散。 “被我操着,你脑子里居然在想许亦行?你在拿我跟他做对比?” 邬景殊被气极了,反而笑出来:“比我们两个谁器大活好?那你说说,谁好?谁坏?嗯?不过没关系……等下次我们两个一起肏进你这小穴里的时候,有的是时间让你好好验证一二,就是不知道你喜欢两根一起,还是一前一后啊?” “啊!疯子!你放开——!” 邬景殊摆正她的脸,强迫她四目相对,见她眼神闪躲,气不打一处来,像疯狗一样乱咬。 直到后半夜,邬景殊才终于大发慈悲,让她得以昏睡过去。 带着舌钉吃穴 京妙仪醒来时,房间里没人。身上没有衣服,有人替她清理过。 即便开着窗,也有股挥之不散的烟味,床头烟灰缸里有不少烟蒂,但据她所知,邬景殊不抽烟,而且相当讨厌烟味。 有人来过。 还在她的旁边停留,而她在睡梦中浑身赤裸。 京妙仪不敢再细想,一想起昨天邬景殊的话,她不想同时面对这群神经病,本能地想逃跑。 但手腕上的锁链声将她禁锢在原地,比许亦行的布料专业得多,是带锁的细铁链,与手腕连接的地方还有软布包裹,不会弄伤手腕。 全身被车碾过的酸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连脚背上都留下牙印,邬景殊比她还适合当狗。 京妙仪嗓子实在难受,将柜子上的水一饮而尽,重新躺回床上,两眼放空,注视着吊灯,还是接受不了短短一夜内就跟两个谈不上有多熟的男人上床。 到底是哪个蠢货暴露了她的计划? 还是说许瑶安早有准备? 京妙仪努力回忆着她喝酒时周围的环境,聚会是为了庆祝许瑶安主持的设计项目圆满完成,当时有很多人都会给许瑶安敬酒,她眼睁睁看着下药的酒进了许瑶安的嘴里,可为什么自己会喝到药? 难不成许瑶安昨天真的跟裴钰泽在一起! 昨晚被邬景殊肏的脑子都快成浆糊了,满脑子都是他故意娇喘的声音,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该死该死该死! 这群故意给她使绊子的贱人。 京妙仪顾不得那么多,用力拽着链子试图挣脱,铁链没有反应。她干脆连带着床一起推动,在柜子里翻找着工具。 但柜子里除了性爱玩具外,什么都没有。 里面有一个红色的皮质项圈,上面刻着三个字母,“JMY”,是她名字的缩写。 京妙仪气得无能狂怒,想将项圈从阳台丢出去,力气太小,项圈落在阳台上滚了几圈。 这群神经病,真把她当狗耍。 她又翻身寻找手机,昨晚她有把手机带到邬景殊房间吗? 嘶,头好痛,不记得。 京妙仪裹着被子坐在床边,咬着链子,边咬边哭。 她不想当狗,更不想跟邬景殊这群人有瓜葛。 裴妈妈很喜欢她,也有意撮合她跟裴钰泽,裴钰泽虽然没有表过态,但对她的纵容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如果不是许瑶安跟邬景殊,她就不会这么惨。 裴钰泽不会为了她跟许亦行和邬景殊闹掰,一旦她的丑闻被发现,这群有钱人只会把她弄死,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咔哒——”门声响起,邬景殊撩了撩刚做的发型,一身黑红色的棒球服,身上还带着股烟味,嘴里噙着一根棒棒糖,一只手提着许多袋子。 房间里一片凌乱,连床都被她推得移了位置,可见换上铁链是多么正确的选择,最好下次把两个胳膊都拴上,否则她迟早会拆家。 邬景殊养过狗,小狗拆家没有恶意,只是不知道这样会给主人带来多大的困扰。 他无视掉京妙仪幽怨的眼神,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玻璃杯晃了晃,“把水喝了?” “贱人!”京妙仪翻身背对着他,重新躺回床上,尽管声音沙哑,但还是中气十足。 原本白皙的后背,被吻痕沾满,已经分不清是谁亲的。 看得邬景殊小腹又燃起一阵欲火,将棒棒糖咬的嘎嘣响,“怎么了?怪我没等你醒来?” 他坐在床边,掰正京妙仪的脸,正要吻,被她推开,手腕上的锁链沙沙作响,“我不喜欢烟味,滚。” “小狗就是脾气大。”邬景殊无视掉京妙仪的挣扎,灵活的撬开京妙仪的牙关,巡视领地般扫过她的口腔,带着草莓糖甜腻腻的味道,还有金属的冰凉,并没有意料之中的烟草味。 京妙仪被吻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捂住嘴防止他再强吻,“我不是狗!我有喜欢的人,你烦不烦,放开我!” 邬景殊也不恼,翻身跪坐在她腿心,扶正她的腰,将脸埋下,吻了吻穴口,仔细舔弄着有些发肿的软肉,先前上过药,看来恢复得不错。 “我也很想放开你,但是我这个人嫉妒心很强,如果看到你跟其他人一起玩,会控制不住,想用链子拴在你脖子上,让其他人看看谁才是你的主人。” 他的声音从身下传来,虽然京妙仪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他炽热的鼻息从私处传来。他在用鼻子蹭着她的穴肉。 湿漉漉的液体将他的鼻子打湿,有些滑腻腻。 太恶心了这个家伙! 京妙仪想踢开他,却被擒住双腿,按在胸口。 邬景殊用牙齿轻轻研磨着有些红肿的阴蒂,舔弄撩拨。 电流般的感觉窜过身体,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液体已经喷了邬景殊一脸。 京妙仪住嘴了,她不知道昨天尿在许亦行身上严重,还是喷在邬景殊脸上严重。 只知道这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好像她越出丑,他们就越高兴。 邬景殊没有擦掉脸上的液体,而是伸出舌头舔了唇边的液体,露出舌头上的舌钉,笑得眯起眼睛。“许瑶安昨天晚上身体不舒服,让裴钰泽开车带她上山看烟花,结果车半路抛锚,两个人在车里面过了一夜。哎,真刺激,下次我们也去野合好不好?如果你答应我,我就松开你,地点我定。” 邬景殊一只手强行将她的腿分开,另一只手的拇指则不安分地深入,将她的穴掰开,露出里面殷红的软肉。 京妙仪昨夜被长时间操弄,里面本就又软又湿,手指刚一进入,就被缠住不放,要不是不知道从哪里下嘴,邬景殊真的想在里面也咬一口。 真是口是心非的小狗。 “混……混蛋……我答应你。”京妙仪攥紧拳头,这次答应的很快,再慢点,她很有可能又没机会离开了。 “真可惜。”邬景殊原本已经张开嘴,露出两颗虎牙,寻找下嘴的地方,依依不舍地起身,取出钥匙解开锁链,将新买的衣服丢给她,“要不是你是刚开苞的雏儿,我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京妙仪活动活动腿脚,选了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套上,洗漱完,一瘸一拐的朝着门外走去,又不放心回头看了眼邬景殊。 他正靠在床上解开裤子,露出狰狞的肉棒,拿她昨天的内裤自慰。 京妙仪只觉得浑身恶心,像是被流着哈喇子的邋遢流浪汉舔了一口般恶心,想骂他,又怕他突然抽风。 算了,只要她不承认,谁知道这是她的衣服。 走了两步,实在太慢,干脆跑起来,朝着电梯间走去。 电梯间有人正靠在墙上抽着烟,是一身西装革履的许亦行,脸上挂着两坨乌青,看样子没睡好。见到京妙仪踉跄着过来,垂眸不语。 污蔑 京妙仪捂着鼻子,她有点怕许亦行,跟他对视上,本想移开目光,却紧张地翻了个白眼。 许亦行收回视线看向窗外,没有要跟她打招呼的意思。 京妙仪也不想理他,一看到这张脸,她就想起昨晚哭着求饶,却被操尿哭着求饶,好不容易爬到门口,又被提着腿拖回去的场景,太过丢人。但她被烟呛得喘不过气,拿出手机放了一句“电梯抽烟,小心性无能。” 虽然她很肯定,许亦行跟性无能八竿子打不着边。 许亦行没说话,只是面色更差,将烟掐掉。 京妙仪对除了裴钰泽以外的人没有好脸色,电梯来了以后自顾自进去,疯狂按电梯门,试图将这个门神夹死在电梯门口。 很显然她失败了。 电梯空间狭窄,看到许亦行那张与许瑶安分外相似的脸,京妙仪就浑身难受。 许亦行比她大几岁,已经毕业,听说是收藏家。他的身材更高大些,皮肤偏白,也更偏向欧美骨相,神情阴郁皱着眉,好像总是有烦心事追着他不放。 她也不是没想过勾引许亦行,退十万步讲,许瑶安抢了她的男人,京妙仪当她嫂子,还能压她一头。 但退二十万步讲,对着许亦行那张脸,除了下药外,她亲不下去。 这跟和自己死对头舌吻有什么区别? 还是个许瑶安plus版的。 正当京妙仪从头到脚将许亦行嫌弃了个遍,庆幸昨晚自己跑路时。 突然电梯里传来手机铃声。 来电人是裴钰泽。 京妙仪给裴钰泽设有特殊铃声,她下意识摸口袋,却看到许亦行取出手机,接通电话,“喂?” 对方听到是个男声,毫不犹豫挂断。 京妙仪表面镇定,实际上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她根本不敢跟许亦行说话,更别提要回手机。甚至都不怎么认识许亦行,对他的了解全是从许瑶安的传闻里想象出来的。 好不容易到一楼,京妙仪听见外面喧嚣声,是裴钰泽回来了。 她双腿酸痛,拖着身子跑过去,还未打招呼,便看到裴钰泽搀着位和许亦行容貌相似的少女,二人显得格外亲昵。 “裴哥哥,你们没事吧,昨晚怎么没回来,我等你好久。”京妙仪收敛了嚣张跋扈的性子,走到许瑶安身边,帮他搀着许瑶安。 裴钰泽停下脚步,注视着京妙仪。许瑶安察觉到他的动作,捂住头,垂下眼眸,“你们先聊吧,我没事。” 裴钰泽收回视线,直接抱起许瑶安,和其他围观者一起大踏步上了电梯。 京妙仪攥紧拳头,在餐厅里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掉着眼泪。 旁边两个服务生正在窃窃私语,聊着昨天给宴会的事情,听说酒里下了过量的迷药,害得昨天半夜不少人去洗胃,宴会上来的大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监控记录被删掉,找不出谁下的手,许家人说要彻查此事。 听得京妙仪如芒刺背,她没有给宴会所有人下迷药。 她没有手机,联系不上其他人,只能眼巴巴看着那两个服务生。 在餐厅里又磨蹭了一个多小时,京妙仪才起身。 “京小姐,许先生有请。”女人比她高得多,也很强壮,看样子她不答应,对方就会把她扛起来拖走。 京妙仪跟在女人后面,戴上帽子确保自己裹严实。 她不想跟许亦行有任何瓜葛,尤其是经历过昨晚那场耻辱后,大不了她一口咬死自己昨晚没出过房间。 反正监控被删了,他们查不到。 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面。 她下了车看到大门半掩,径直走进去,关上门。 大厅的门也没关,显得空荡荡的。 京妙仪拿起桌上摆放的许家兄妹合照,冷哼一声扣在桌上。 藏品柜上摆放了不少东西,她叫不出来名字,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烟灰缸里有少许烟蒂,她拿起来嗅了嗅,跟邬景殊房间的烟蒂头很像。 许亦行刚洗完澡,只围着浴巾擦着头发出来,看到京妙仪在嗅烟灰缸,打开换气开关。 京妙仪听到动静转过身,“没有烟味。” “坐。”许亦行又关掉开关,倒了杯果茶放在京妙仪面前,“你是瑶安的朋友吧,我听她提起过你,在校内拿过不少奖项,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许亦行声音低沉沙哑,身上还留着京妙仪昨晚的抓痕,可见昨晚的性事有多激烈。 京妙仪努力让注意力集中,不再胡思乱想:“打算跟钰泽一起出国进修。” “裴钰泽?我妹妹很喜欢他,你是他女朋友吗?”许亦行眯起眼睛,等京妙仪摇头后,才抿了口茶水,放回原位,“裴家跟许家关系向来不错,但我们兄妹俩从小在国外长大,瑶安突然回国上大学,没有打扰到你们的感情吧?” 京妙仪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没有打扰到,我跟瑶安关系很好,谢谢许先生关心。” “你是学计算机编程的吧,会网络攻防吗?” 许亦行说完,京妙仪立刻警惕,摇摇头,“不会,对于入侵系统删除监控记录这种事我也做不到。” “可惜了。但这件事,许家得给其他人一个交代。”许亦行点了点头,夹起烟,又放下,“我会替你赔偿一部分。” 京妙仪愤懑不平站起身,想要狡辩,别墅的大门突然关上上锁,“许先生什么意思?认定是我下的迷药?” “啪——”一沓照片拍在桌上,是京妙仪跟许亦行的艳照,大多数是京妙仪坐在许亦行身上拽他衣服的情形,照片清晰,尺度非常大。 “既然我们不讨论迷药的问题,那就来讨论一下迷奸吧。”许亦行点燃烟,笑得眯起眼睛,让京妙仪背后发凉,不自觉攥紧手上的杯子狡辩,“我没有。” “哦,那是我强迫的你,是我让你靠在我怀里主动投怀送抱,也是我让邬景殊拍的这些照片,只为勒索一个没钱没权的小姑娘?”许亦行起身挡住了光线。 许亦行跟许瑶安有些地方不像,许亦行皮肤偏白,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嘴角下边有颗痣,笑起来时,眼睛半眯,看着十分温柔可靠,语调沉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嘴里捂热乎后才吐出来。 听得京妙仪背后发毛。 她不想再看到这个人,这个贱人。 昨夜的回忆再次涌入脑海,她拼命挣扎,却被一次次拖回去,无论怎么哭喊都没有用。 许亦行喜欢听她叫,无论咒骂他也好,还是呻吟也好。一旦她声音渐小,他就会加重力道,扇她的奶子,很疼。 暗骂邬景殊这个贱人。转身想跑,被拦腰抱住后扛在许亦行肩上,带进卧室。 “为什么跑?怕我报复,还是怕我吃了你?”许亦行放下京妙仪,替她擦掉头上的冷汗。 许亦行的卧室没有过多装扮,拉着帘子,灯光昏暗。 京妙仪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爬起来,门自动反锁上。许亦行健硕的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问:“需要吃药吗?” 如果她不听话,会被咬掉乳头吗? “走开!我不拿孩子讹你。”京妙仪拍开他手上的药,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玻璃柜上,退无可退。 她将一只手背在身后,抓住柜门把手,即便两腿发软,还是硬撑着将另一只手朝着许亦行伸出,“手机给我。” 许亦行看着掉在地毯上的药,喉结滚动,沉默许久,放下还未来得及抽的烟,朝她逼来,那双三白眼此时在京妙仪眼里被放大,他问,“电梯里为什么不说话。” “别,别过来!我跟你不熟。”京妙仪吓得破音尖叫,转身打开柜门要取书砸他。 “哐当——”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玻璃柜上,另一只手拉开她的外套,摘掉她的兜帽。 他的胳膊上还有京妙仪昨晚留下的咬痕,甚至有些破皮。 京妙仪攥紧衣服拼命摇头,却被他一根一根,从容不迫地掰开手指,剥掉外套,“刚才楼下,为什么不去找裴钰泽?” 男人的手掌很大,掌心干燥温热,握住她正面的脖子,手指微微施力,迫使她仰头,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醇厚富有层次的烟草味一层层将她包裹。 这是一个绝对掌控的姿态,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三白眼微微下垂,露出更多的眼白,将她的脸左右扳动,像是在审视一件藏品。 她本能抬起手,抓住扼在颈前的小臂,两只手费力扳动他的拇指,指甲几乎扣紧他的皮肤,但对方纹丝未动。 像一条蟒蛇,将她一点点缠紧,绞杀,等猎物无法动弹时,再一点点,连皮带肉吞入腹中。 京妙仪骨架偏瘦,平时坐在电脑前不喜欢锻炼,此时被许亦行拢在怀里,连挣扎都像是在撒娇。 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她很不舒服。 听见许亦行的话,她有些脱力的放下手,被身后的人更紧地按在怀里,甚至快要喘不上气。 京妙仪身上全是吻痕,现在又是夏天,只要摘下兜帽就能看见脖子上斑驳的咬痕,若她去找裴钰泽,又要怎么解释? 说她把许亦行错当裴钰泽上了? 还是说她给许瑶安下春药自己却喝了? “滚。”京妙仪有气无力地哼唧。 感觉到许亦行的腿已经抵在她的腿心,迫使她张开腿,快要哭出来,垂死挣扎,“放开我!你妹昨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现在不关心她跑来睡女人算什么本事?” 许亦行没回答,俯下身,侧头嗅了嗅她身上独属于少女的体香,和他闻到的烟草味不同,柔软又带着些甜意。 他张开嘴,在原本印有虎牙印记的痕迹上再次咬下。 京妙仪感觉到脖子上的酥麻的疼痛,去掰他的手,耳畔只有许亦行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与肌肤被亲吻时,留下的舔舐声。 许亦行抬眸从玻璃倒影中看到两人模糊的影子,又觉得不过瘾,干脆将她抵在柜前,按开房间顶部内嵌的小灯。 玻璃前一虚一实两道影子层层迭迭。 “吃药吗?”许亦行又问了一遍,解开了她的内衣,温热干燥的手在她皮肤上划过,像羽毛轻抚,又痒又难受。 京妙仪摇头想挣扎,手腕被举过头顶,许亦行抽了一条领带将她手腕缠住重新抵在柜子前。 他手托起两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捻,从掌心溢出来的乳肉贴在冰凉的玻璃柜上。 “放过我吧,我真的再也不针对许瑶安了……”京妙仪认怂了,像受惊的小兽般颤抖,试图露出退步换取对方的怜悯,“许哥哥,好哥哥,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她眼眶通红,鼻头翕动,身上的衣服被推到胸前,内衣歪歪扭扭地搭在身上。只要一抬头就能在玻璃上看见自己的脸跟许亦行贴在一起,心里泛起毛骨悚然的恶心。 她以为许亦行说的是避孕药,没想到他说的是春药。 京妙仪想找个比“贱人”更下流的词骂许亦行,却又怕他。 听许瑶安曾炫耀过她哥的藏品,一个被灌满防腐剂的女人,石灰一层层涂满全身,活活窒息而死,至今还摆在他的收藏室里。 她觉得不可理喻,许瑶安却笑她不懂艺术。 倒影中的许亦行笑了一下,将京妙仪翻过来,吻着她的胸口,含住红肿的乳尖用牙齿研磨,吸吮,一只手用力揪住小巧的乳尖向外扯动,指缝间溢满被挤压变形的软白乳肉。 胸口传来混着酥麻的剧痛,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战栗,一看到许亦行那张脸,她就两腿打颤。 湿润的液体顺着股缝流出,打湿了内裤,粘腻腻的贴在私处。这种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像是一种凌迟,一刀刀割在她的神经上。 偏偏许亦行从她的胸口抬起头,松开嘴里的乳肉,银丝在幽暗的灯光下断掉,贴在她的小腹上。 京妙仪不想承认,但许亦行那双眼睛让她很害怕,无论是从上方看他,还是从下方看他,那双眼睛就像看一个死物一样直勾勾盯着她。 灯光被高挺的鼻梁遮住,深蓝色的眼眸一半明亮,一半深邃,泛着寒意。上扬眼下撇眉怎么看,都像是刚爬出来的水鬼。 如果她不听话,会被咬掉乳头吗? 京妙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泪水在眼眶中堆积,直到再也撑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许亦行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头,将她抱着坐在床边,浅蓝色长裙被随手撕掉,等她意识到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浑身赤裸只剩内裤的屈辱感让她弓着背缩成一团,拼命扭动手腕,试图挣脱桎梏,“许亦行,你放我走,我,我给你介绍其他好看的女生好不好?” 京妙仪只是骨架偏瘦,身上却肉嘟嘟的,抱起来软软的又很轻,像瑶安房间里任人摆布的娃娃。 “不急。”许亦行将她按在怀里,防止她摔倒,拇指有意无意地扫过女孩肩上的牙印,只有邬景殊那条狗才会咬人。 他不会。 他只会将她做成标本放进藏品柜里。 可惜不行。 他慢条斯理抽出湿巾,擦了擦手指,当着京妙仪的面拆开药品包装,取出药粒,不顾她的挣扎按住舌根将药塞了进去。 果然是令人发情的药,她咬紧牙关被掰开嘴,灌入温热的水流。 京妙仪吐着舌头,想要将药呕出来,又被掰着嘴灌入一杯水。 阴影处的人型机器人见杯空,又端来两杯温水,将空杯子带走。 “我不渴!”京妙仪被水呛到,水流顺着下巴流到胸口,不等她说完又是一杯水。 一连几杯下肚,她感觉自己变成了水球,轻微晃动肚子就传来水晃荡的声音,靠在许亦行身上连连摇头,表示真的不想喝了。 许亦行替她擦掉身上的水渍,将她放在床上,关上灯,“睡吧。” 就简单的两个字。 睡吧? 给她灌完春药转头要睡觉? 这个人真的很神经病。 黑暗中,许亦行用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深入她的腿心,手心捂住她的阴阜,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抚摸,胸口贴着她的后背,闭上眼睛。 肌肤贴肌肤的温度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曾跟另一个男人上过床。 京妙仪不敢乱动,两只手迭在胸前,看着手腕上的领带。无论拿牙咬,还是用手使劲拽,都无法摘下。 床边被调静音的手机依然在震动,提醒着有人发来消息。 京妙仪呆呆看着手机屏幕在黑暗的天花板上照出的光亮,腿心的湿意更甚,像是有蚂蚁在啃咬,她下意识加紧许亦行的胳膊,用大腿的嫩肉轻蹭,试图缓解。但效果甚微,她的呼吸渐沉,吐出的每一口气都灼热。 “许亦行,你跟你妹妹一样,也是不要脸的贱人。”京妙仪说完,等待着对方回答。 回应她的只有微信的提示音。 操尿h 京妙仪对着旁边的机器人吹了声口哨,示意它过来,机器人灯光亮了一下,迈着轮子出了卧室。 连这里的机器人都是傻逼。 她艰难翻身,两只手拿起枕边的手机,是许瑶安给她发的语音消息,点开后是一段对话。 “咳咳,钰泽,昨天晚上的事就不用告诉妙仪了吧,我怕她知道了想不开,毕竟她那么喜欢你,甚至不惜下药。” 是许瑶安哼唧的声音,她似乎才哭完,声音有些沙哑。京妙仪冷哼一声,本想关掉手机,但好奇心催促着她继续听下去。 一阵粘腻的水声,声音又重又急,分开时还发出极其暧昧的声响,伴随着衣物厮磨的声音后,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音调偏高,咬字清晰,带着些锋芒感,“嗯。她性格就这样,不用放心上。” 是裴钰泽。 京妙仪很喜欢听裴钰泽说话,尤其是耳语时,带着些气声,像是有羽毛拂过后脊椎般的瘙痒。 而现在只有嗡鸣声。 现在她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仿佛心脏被许瑶安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用脚尖碾碎。 裴钰泽还是没有联系她,另一条已读消息是早上邬景殊给她发的,说监控已经删干净,他们不会知道是她昨天下了药。 手机早上在许亦行手里,他多半是看到后告诉了许瑶安跟裴钰泽。 难怪裴钰泽没理她。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全世界抛弃的恐慌一点一点涌上心头。 京妙仪不想哭,拼命擦着眼泪,可是呜咽声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求欢的呻吟。 她赌气似的咬住胳膊,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响。但身体却存心跟她作对似的发情,内裤湿哒哒的黏在腿心,穴口翕动隔着内裤蹭男人湿润的掌心。 想要…… 好像有人摸摸…… 一只温热的大手在这时覆上她的手背,从她指尖抽走了手机。 屏幕被按灭,房间重新陷入昏暗。 “怎么哭了?”许亦行语气柔和,双手重新将她拽回怀里,头埋进她的颈部,“因为裴钰泽不要你了么?” 京妙仪感觉到他在笑,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可是药效带来的空虚让她贪恋被搂在耳鬓厮磨的感觉,甚至本能地蹭着许亦行的掌心。 “你说的没错,我们都是贱人,”他用手捂住京妙仪的脸,感受着泪珠滚落在手心的湿润,“但是你现在离不开我这个贱人,又算什么呢?” 即便被许亦行按在身底,她也没有反抗,只是小声抽泣。 原本还在替她擦眼泪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阴蒂边缘打着转,用指腹揉动硬挺的小核,又凉又痒。 可怜的小核隔着内裤想引起对方的注意,却被一次又一次无视,终于受不住,被主人强行送到对方的指腹下,左右蹭动。 指甲刮蹭了两下又移到其他位置,他在她的大腿根处揉动,强行拽开她想要合拢的腿。 “从刚才就在吐水,没想到现在更是又不听话……”许亦行手掌扬起,轻轻拍在湿透的阴唇上:“光是听到其他男人的声音就骚成这样了么?” “啪——”一声。 掌掴的力道不重,落在腿心更像是羞辱。 微张的穴口立即紧闭,被大手拨开内裤,仔细揉开,吐出一股清液。 “啊呜~”京妙仪的大脑“轰”地炸开了一朵白光,身体在药效的驱使下扭动,试图踢开强行掰开双腿的手,“我不要了,呜呜呜~你走,你走!” 许亦行没有回答,拇指揉着蒂头,两根手指掰开粘腻的肉唇,挤进紧窄的肉逼中。 温热的蜜腔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想要阻止手指的深入,却又在痉挛中将手指吞得更深。 手指在蜜腔中慢慢弯曲,寻找着内壁上凸起的软肉,重重碾过后缓缓退出,仅在穴口边缘滑蹭。 刚尝到点甜头手指又被抽走,京妙仪忘记抽泣,坐在他的手指上。像护食的小猫,威胁似的咬在他的肩上。 好在许亦行并未难为她,只是刻意划过尿道口又再次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带着粘腻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不断被放大。却又在京妙仪即将高潮时,硬生生停住。 “许亦行……” “许亦行~” 京妙仪试探着叫了两声,被卡住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难受。 什么许瑶安、邬景殊,统统抛掷脑后,她现在只想释放出来,用腿心蹭男人松垮的浴巾,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一向蛮横的腔调软成了春水,撒着娇,“动一动,求你了,好不好~” 许亦行把玩着少女硬挺的乳尖,乳头被按入乳肉中用力揉捏,“不急,刚才你说要给我介绍的好看女生是谁?” 好看的女生? 什么好看的女生? “没,没有,我骗你的,都是骗你的,不要别人,不要~求你干我好不好?”京妙仪脑袋被烧成浆糊,胸口的灼烧感一路蔓延,哪儿还记得之前放过什么狠话、求过什么饶,只庆幸许亦行没有拴住她的手指,拽住他的浴巾用力扯掉。 双手被按到头顶,京妙仪心有不甘,还在小声哼唧。 早上邬景殊跟他说京妙仪是小狗,许亦行不以为然。 她一点也不忠诚,更不会讨人喜欢。 她是只无法无天的猫,猫永远不会认主,即便是嘴上说一万遍。 一有机会就会踩在主人头上作威作福,每天挥着爪子,假装是老虎。一旦被捏住颈部,就会夹紧尾巴胡搅蛮缠,喵喵叫求饶。松开手,又不长记性伸出爪子。 许亦行两指掰开湿润泥泞的肉唇,露出粉嫩的内壁,滚烫粗壮的肉柱抵在少女因为空虚而不断翕动的花穴, 即便京妙仪已经做好了准备,在那根远超她接受范围内的肉棒抵上的瞬间,还是两腿直打哆嗦,恐惧还是压过了催情药带来的空虚,让她的理智短暂回归。 太大了! 那不是她能接受的尺寸。 滚烫的龟头仅仅是挤入蜜腔,进到一半压迫感就已经让她牙酸,更别提要完全进入。 “呜……不行……不行!许亦行~太大了……会坏掉的~”京妙仪蜷起身躲开,又被大手死死箍住她的腰,从前引以为傲的细腰反倒承了累赘,被许亦行轻而易举拖回身底。 “这次名字叫对了,放松些。”许亦行很高兴,借着力量的碾压再次顶入,一贯到底。 “啊——!” 京妙仪喊得嗓子沙哑,许久才缓过神,体内的异物仿佛要磨平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皱,入口处的软肉被撑开,紧紧裹住深色的柱身,不留一点缝隙。 原本要流出的高潮液被堵住,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许亦行的腹肌上,打湿了床单。 光是进入,下体的撕裂感就让她怀疑自己内脏是不是都要被顶移位。 整个人像张被拉满的弓,她仰着脖子,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像条刚被捕捞上岸的鱼,在地上做着最后的挣扎。 视线有些模糊,大颗大颗的眼泪随着侧头滚落在枕头上。 “又尿了?”许亦行从穴里退出些许,小幅度顶弄,搅动穴里的汁液。“骚逼真贪吃,比主人听话多了。” 叫男模把他们全都奸了! 京妙仪不知道睡了多久,房间没有开灯,黑漆漆一片。 空气中弥漫着冷杉与烟草的味道。 温度有点冷,好在床单被褥被换成干净的,不用忍受潮湿的感觉,连私处也被上了药,带着些凉意。 机器人将洗干净的床单放进柜子里,发出不小的声响,她回过神,动动手指,攥紧床单。 京妙仪张口,嗓子像是被东西堵住,费力清嗓才勉强发出一点声音,“几点了?” “现在是6月7号,21点19分,”机器人屏幕上跳动着蓝色的数字,伸出两个钳子一样的“手”拉开窗帘,露出阳台,透过阳台可以看见别墅外的花园,机器人贴心地按开壁灯,“请问需要帮助吗?” 暖黄色的壁灯照亮了房间的陈设,房间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整体呈现偏蓝调的灰白色,拉开灯显得格外空旷,良好的隔音效果阻止了回声的出现。 靠墙的地方有一面入墙式玻璃展柜,在壁灯的光照下显现真容——里面摆放着密密麻麻的蝴蝶标本。 早上,京妙仪被堵在展柜一角,展柜里放着几本外国典籍,大部分是关于蝴蝶的介绍书,只有一本很奇怪,是约翰·福尔斯的《收藏家》。 原来收藏家还有职业介绍书。 她坐起身,翻找着手机,手机卡在了床头铁架缝隙里。 床的尺寸太大,京妙仪推不动,伸出手也够不到,除非整个人都爬进床底钻进去。 “帮我拿一下手机,在里面。”她说完没得到机器人的答复,房间门半掩,机器人已经出去了。 “又跑了?” 京妙仪套上放在床边的衣服,是条吊带裙,外面套上浅灰色的针织外套,外套可以完美地遮住她脖子上的痕迹,甚至连内衣内裤都准备了。 这应该算是许亦行为数不多良心发善的时候。 为了防止他也出现拿人衣服自慰的特殊癖好,京妙仪这次格外谨慎地将衣服丢进垃圾桶里,撕了不少卫生纸踩两脚盖住。 “喝水!”机器人夹住杯子递给正忙着“毁尸灭迹”的少女,吓得她险些应激,“不要!” 被一杯接一杯灌水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即便是渴得嗓子冒烟,她也拒绝喝这栋房子里的任何水源。 但机器人用“热切”的眼神“看着”她。 京妙仪纠结了一分钟,把热水倒进垃圾桶里,卷好垃圾袋递给机器人,“帮我把手机从床缝里取出来,再把垃圾扔了。” 机器人屏幕上的表情从“星星眼”变成“沮丧”,接过垃圾袋,移到床边。一只爪子伸长从床缝里取出手机递给京妙仪,屏幕又变成星星眼。 不是吧,机器人还要提供情绪价值吗? 她弯腰拍了拍机器人光滑的脑袋,“谢谢。” “不客气!”它脸上的屏幕变成“爱心闪烁”,递给她一个刚洗好的苹果。 这应该是开心了的意思吧?再不开心她就把拍头改成砸头了。 京妙仪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确实肚子有些饿了,她还没来得及吃中午饭。 越过机器人,她边找别墅大门,边打开手机,率先弹出的就是裴钰泽的消息。 京妙仪立马关机,兴奋地咬着下唇,踹了一脚旁边走廊摆放的柜子,忸怩地笑出声:“如果裴钰泽太关心我,跟许瑶安分手,那我岂不是要做恶人了,啊哈哈哈……” 花瓶打了个转儿,摔在地上,发出脆响,将她拽回现实,京妙仪突然想到裴钰泽已经跟许瑶安睡了的事情,收敛了笑容,环顾四周,将玻璃碎片踢到柜子下面,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机器人尽职尽责地帮她按开客厅的灯,一层楼没有人,许亦行应该不在家。 门窗是智能锁,没有主人的指纹打不开。 她试过用力踹玻璃,玻璃没有碎掉的迹象,反而踹的脚疼。干脆蹲在门口,点开手机。 裴钰泽六个小时前问她:“还在酒店?”没得到答复后,一个小时前又问:“在房间?” 其他关系不错的同学也在问她是不是回宿舍了,毕竟中午要退房不见她人。 最最重要的是,组群里队长也在问她:“明天能赶到吗?” 队长? 天哪 她忘记明天要去开组会! 这是她第一次跟着大二同学进行项目式学习,如果组会迟到,她肯定会被一脚踹出团队! 拿着垃圾袋的机器人清理着地上的玻璃碎片,随后提着黑色袋子准备倒垃圾,此时大门自动打开。 趁着机器人移动的功夫,京妙仪将果核丢到机器人移动的反方向,先一步从门缝中挤出去。 等机器人捡回果核,大门外已经空无一人。 别墅二楼没有开灯,黑暗中亮起一点猩红的烟火。 直到跑到大马路上,再也看不见别墅的影子,京妙仪才气喘吁吁停下,怕被发现甚至顾不得省钱直接上了辆出租车。 …… 酒店门外依稀站着几个人影,没见熟悉人的影子,来聚会的同学都已经离开。 喘了口气,她先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瓶水,润润嗓子,看见收银台前摆放的一排排避孕套,突然意识到件事,邬景殊跟许亦行好像……都是……内射。 这两个狼狈为奸的狗东西。 京妙仪坐在便利店门口一边吃着加热盒饭,一边等着外卖送来避孕药。 吃着吃着,心里一阵委屈,眼眶湿润,泪水掉到盒饭里。她本想忍住,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发不可收拾。 气得她合上盖子丢进垃圾桶。 见外卖员过来,擦掉眼泪,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接过外卖。 目送外卖员离开后,才看到面前正停着一辆奇怪的车,亮黄色高饱和度的涂装分外扎眼。 剪刀门掀起的瞬间,一个穿着红黑撞色轰炸机夹克的男人跨步下车,带着小高跟的皮鞋落在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冲着蹲在路边的女生吹着流氓哨。 京妙仪低头假装没认出,手上偷偷扣出药片,拿起水瓶,强装镇定,转身向着酒店方向走去。 昏暗的路灯下站着几个聊天的大叔,见到一个像是被糟蹋后,身心疲惫绝望的小姑娘,用极其下流的眼神盯着她的胸,注视着她离开。 还没扭头,脑袋便被人抓起来狠狠撞在电线杆上,意识模糊之际,摔到地上,太阳穴被用坚硬的东西抵住碾过。 只听见沉闷的骨骼碎裂声后,上一秒还在挣扎的男人瞬间四肢瘫痪,瞳孔散大,耳朵鼻孔里立刻溢出混合着脑脊液的淡血水。 “哎呀,不好意思,脚滑。”邬景殊移开脚跟,笑得露出两颗虎牙,转身对着几个吓傻的男人耸了耸肩,“你们不会怪我的,对吧?” 喝了药,京妙仪转身没看到那抹红色的身影,以为只是看花眼,将剩下的药丢进垃圾桶,低头搜着地图,查看距离学校需要花费多久,盘算着拿包回去是否赶得及宿舍关门。 可惜兜里的房卡变成了许瑶安的那张,也许是在许瑶安房间做手脚时忘了换回来。昨晚光顾着跑路忘记拿,现在大概率在许亦行手里。 那她怎么办? 她的卡现在在谁手里啊! 京妙仪脑袋一团浆糊,又不想跟许瑶安说话,干脆打给裴钰泽,电话响了许久对方都没有接通。 也对,这个点正常情侣都手牵手在操场散步,或者小树林亲嘴呢,哪儿有功夫接她电话。 问前台自己的房间是否被退,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京妙仪长吁口气。 前台女生还贴心地给她一张临时房卡,可以上去收拾东西。 不过正常情况下不是会将行李放在前台,退掉房间更划算吗? 京妙仪没敢多问,直接上了电梯,在几个女生一脸嫌弃的目光中扯了扯外套。 这个外套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容易变形,稍不注意就会被人发现脖子上被狗啃过的痕迹。 打开门,将房卡插到卡槽上,关上门,打开过道的灯。 京妙仪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开,腿软瘫坐在地上,揉着大腿根,再也忍不住喊出声,发泄心里的怒火,“啊啊啊!一群傻逼!我早晚要掐死这群狗男人!我要点十个男模,把他们一群贱人全都操了,轮奸!不行,轮奸太少了。” 一想到被当狗耍这种屈辱的事情,不到二十四小时内竟然发生了三次,不对,四次,就觉得看谁都不顺眼。 “敢威胁老娘,家里有钱了不起啊,等老娘有钱了,拿钱扇他们的脸,扇肿,扇……” 她甩着手假装打人,起身按开卧室的灯。 看到坐在床上的人瞬间愣住,“裴……裴钰泽?” 意淫男神会被邪恶红蟑螂偷拍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京妙仪希望最好能倒退,最好能退到一天前,她肯定离许瑶安八丈远,不,她甚至不会参加这次聚会。 再不济,就退到一分钟前。 有什么比回房间发疯,发到一半发现男神在自己床上坐着更社死的事情呢。 如果有的话,应该就是自己在男神面前的人设还是弱不禁风的小白花。 现在倒地装死还来得及吗? 应该…… 不行了吧…… 裴钰泽交迭着长腿坐在床沿。他里面穿着件蓝色格子衬衫,外面套了件黑色针织马甲,只是规矩的学长穿搭,此刻却透着股说不清的慵懒。修长匀称的身材将普通的衣服撑出了几分模特的味道。 京妙仪咬着下唇,偷瞄对方的动作。 裴钰泽慢条斯理地合上旁边的笔记本电脑,装进包里,显然已经等了许久。 有多久…… 京妙仪不敢想,只能用鞋尖抠着地板,绞尽脑汁地狡辩:“我……刚才……开玩笑的。” 裴钰泽没说话,伸过手递上房卡。 京妙仪盯着那双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如葱根,指甲修剪平整,指节处微微泛红,腕上还留着表带的红印。 他该不会一直在看手表吧。 京妙仪被自己的结论吓了一跳,虽然被喜欢的人关心有些雀跃,但这种关心现在大可不必了。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自己而言。 京妙仪去接房卡,对方却没松手。 她只能费力地去拽,甚至抿嘴咬住牙,一只手偷偷扳住墙借力去拽,指间因为用力而发白,露出手腕被勒得有些破皮的红痕,对方毫无征兆地松开手。 京妙仪踉跄退后几步,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不知他什么意思。 裴钰泽的影子压下来,因为身高差,她需要仰着头才能看清对方的神情。入目的是一双瞳孔漆黑的眼睛。 裴钰泽是内双,眼尾略长,有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与冷清感,没有许亦行那股瘆人的鬼味。 京妙仪意淫过裴钰泽哭的时候是什么样,长睫毛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眼尾会留下淡淡的粉红,如果亲一下会红透耳根,故作镇定的移开视线。 此时那双眼睛在她的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她的手腕上,仿佛在等一个解释。 周遭空气莫名变得稀薄,影子逐渐逼近。 京妙仪不想解释,更怕被对方发现自己龌龊的心思,拽好袖子侧身让路。 裴钰泽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了,宿舍门可能关了,不如先去我家,明天刚好顺路。” “不,不了,我还是回宿舍吧。”京妙仪一想到会跟裴钰泽共处一室,换上睡衣肯定又不好解释。 裴钰泽没过多追问,点了点头,“需要我送你吗?”背起电脑包,推了一下眼镜,不等她回答,打开门,“我在门口等你。” 所以等她半天就为了还房卡? 她还以为又…… 也是,裴钰泽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那还浪费开房钱干嘛? 算了,裴钰泽家里才不缺这点钱,人家家里可是科技新贵,每秒花钱的速度赶不上赚钱的速度。省钱又不是给她省。 而这些钱,她只要跟裴钰泽在一起,也可以拥有。 被许瑶安捷足先登,好不甘心。 气死了。 “等一下!”京妙仪透过旁边挂着的全身镜偷瞄自己的衣服,确保没有破绽,快步上前拽住裴钰泽的手,像以前撒娇那样,僵硬的左右晃了晃,“我……我……” 死嘴你快说啊! 问他真的跟许瑶安做了吗? 能不能甩掉许瑶安这个贱人? 她暗恋了这么多年的感情算什么? 京妙仪急得恨不得扣烂墙,话到嘴边打了个弯儿,“我以后跟你要一起上课了吗?” 啊啊啊! 她在说什么啊? 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是裴钰泽把她介绍给队长的吗? 学院组织一群代码能力前列的学生进行项目式学习,不再以课本为主,老师只负责核心知识的讲解,甚至不需要课本。学生根据不同的专业和特长组成小型团队,采用老带新的方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指定任务,即可完成作业。而裴钰泽所在的组选择了她,因为她的代码写得漂亮。也就是说往后几个学期里,她都会跟裴钰泽在一个教室里,一个团队里,一个桌子上。她们将成为团队里关系最密切的人,而这件事在一个月前就已定下,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而她。 居然。 还在。 问。 死嘴,A上去,把他扑倒,按在墙上亲,捏着他的脸亲,问他,吻许瑶安的嘴爽,还是吻我的嘴好? 他躲,她再追! 京妙仪!这可是有关你后半辈子大好生活的事情啊! 京妙仪恨不得原地爆炸,不自觉攥紧裴钰泽的手,舔了舔下唇。 “嗯。”裴钰泽反客为主抓住京妙仪的掌心,垂眼看着她裙摆露出的纤细小腿,一路向上,落在她憋得通红的脸上。 京妙仪脸颊滚烫,莫名觉得房间有些热,六月份就已经这么热了吗?烧的脑子缓不过来。 做足了思想准备后,她踮起脚,发现身高有点不够,退堂鼓的声音压过了心跳,急忙缩回脑袋,偷偷用指腹抠了抠男生的掌心,没底气的哼唧,“你能不能跟许瑶安分手。咳,主要是,主要是……她也不是好人。” “没有在一起,”裴钰泽手上稍微用力,拇指按住她乱动的手指,京妙仪试图用脚勾住墙角却被硬拽到他面前,“你为什么这么问?” 她没回答,暗自较劲想收回手。 裴钰泽突然俯身,鼻梁蹭过她的侧颈,惹起一阵战栗,熟悉的冷冽的雪松香袭面而来,还夹杂着黑咖啡的苦味,放缓了声音问,“你抽烟了?” 京妙仪连连摇头,又疯狂点头。 “因为你们今天,”京妙仪不知道以什么立场问,怎么开口都觉得不合适,硬着头皮回答,“关系很好……” 说完便死死咬住唇,握住裴钰泽的手,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兮兮看着他。 这可是她真情实感流出来的。 除了第一次,她算被强奸两次,往后三年的流泪素材都有了。 裴钰泽动作一顿,一双漆黑的眼睛透过镜片直勾勾盯着京妙仪,像是能看穿心事似的,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出于礼貌,她……身体不舒服。”裴钰泽斟酌着说辞,摘掉碍事的眼镜,手指轻轻勾起京妙仪的下巴,指腹在她下颌的软肉划过,不让逃开视线。 手腕的勒痕却被不轻不重地捏紧,有些发疼,像是在提醒她该回答了。 京妙仪做贼心虚地抽回手:“那我也不舒服。” “咔哒——” 清脆的响声将她拉回现实,京妙仪趁机一把推开裴钰泽,慌乱看向走廊。 邬景殊正举着相机,注意到走廊上两个人的目光,一字一句问:“晚上好,钰泽,妙仪,打扰到你们了吗?我在找我的小狗,她,跑不见了。” 舔耳 京妙仪躲在裴钰泽身后,听见邬景殊的话心虚不敢抬头,偷偷疯狂给邬景殊打着手势让他赶紧走。 “之前的狗不是在国外没送回来么?”裴钰泽没注意到京妙仪的小动作,戴上眼镜问,“你不去训练?” “看到只……被人养的不错,皮毛油光水滑的小狗,想把她抢过来,没想到被她跑了。”邬景殊盯着京妙仪那张惨白的脸,非但没离开,反而走到裴钰泽身边。 裴钰泽眸光微顿,视线在邬景殊似笑非笑的脸上扫过,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将身后的京妙仪挡得更严实了些。 邬景殊看着他的动作,莫名烦躁地扯了下嘴角,顺手搂住裴钰泽的肩拍了两下,转移了话题:“休假,明天飞日本。最近看你都不在线打游戏,忙成这样了?” “比赛在忙,而且你选的游戏很无聊。”裴钰泽瞥过地上的毛毯,不动声色地拨开邬景殊的手,“你鞋怎么了?” 邬景殊一愣,顺着裴钰泽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裤脚沾有一点微不可察的血迹,甚至在黑色的裤子上分辨不出是水渍还是血迹。 “踩了点脏东西,四眼仔眼神就是好。”他漫不经心地碾了碾鞋底,用地板蹭着鞋上的水渍,突然偏过头,“哎,你说是吧,妙仪?” 突然被点名,京妙仪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跟两人对视上:“啊?……哦。” 邬景殊突然出现在这里,京妙仪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悄悄拽住裴钰泽背包上的拉环,小声咽了下口水:“裴哥哥,我先收拾东西走了。” “一起去我家吧。” “去他家呗,顺便聚一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京妙仪如芒在背,这哪里是聚会,分明是鸿门宴,她是傻子才会去:“我回去还要再看一下代码。” “啧,好孩子啊,编程大佬在你旁边占着,你不问要回宿舍自己捣鼓?”邬景殊嗤笑一声,将“好孩子”三个字咬得很重,顺手将相机丢给裴钰泽。 他看着京妙仪,毫不避讳地张开嘴,舔过下唇,舌尖卷起,银白色的舌钉在猩红色的舌尖若隐若现,“不来就不来呗。对了,最近哥们学着拍照,机子里存了点非常有意思的‘私房’好东西。去你家,帮我好好修一下?” 裴钰泽单手稳稳接住相机,嫌弃地眉头微蹙。 而“私房”两个字一出,京妙仪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血液仿佛瞬间倒流。 脑海中浮现早上邬景殊抬起头的样子,那张痞气的脸上沾满她靡艳体液的画面,双腿发软。 京妙仪的脸色瞬间煞白,猛地攥紧拳头,瞋目瞪向邬景殊,几乎是出于本能,一把从裴钰泽手里抢过了那台相机。 “行……”她死死抱住相机,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俩等我一下。” 好吧,她就是傻子。 …… 京妙仪不是第一次来裴钰泽家里,平时以写代码的理由没少往他家里钻,只是从来没有过过夜。 尤其是跟邬景殊一起。 玄关处换好鞋,裴钰泽打开灯,入目的是水草造景缸,里面游着几条形态各异的小鱼,大地色的墙壁纸,家具大多数胡桃木,看起来非常温馨。 但最好不要一个人呆在他家里,因为根本找不到他家的插排或者开关,甚至找不到直照灯,都被很好地藏起来。 即便找到开关,也最好不要碰,许多家具都被改造过,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运作。 趁裴钰泽倒水的功夫,京妙仪抱紧相机放下包,警惕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邬景殊。 邬景殊原本大大咧咧地靠在单人沙发上看手机,察觉到京妙仪的目光,起身走到她身边毫不客气紧挨着坐下。 京妙仪下意识往沙发扶手旁边缩,两只手死死抓住相机,被一只手揽住腰。 邬景殊的掌心很热,隔着薄薄一层吊带,用手指捏着她的内裤边缘。 只要她扭动身体,内裤便会勒入腿芯。 京妙仪百般不愿,还是老老实实挪回他身侧。 “啪——”布料被松开,弹在她的腰上,发出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响。 “抱那么紧干什么,防贼呢?”邬景殊身体前倾,长期在赛道上飙车的他身上混着股淡淡的燃油味,有些刺鼻。 京妙仪心跳如擂鼓,下意识看了一眼开放式厨房。那里传来隐约的水流声,裴钰泽随时会转过身。她根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咬着牙扭头躲开邬景殊的视线,一脚踩在他的鞋上:“这是别人的隐私,我当然要保护好,不像某些人。” “隐私?”邬景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突然低头,鼻尖贴上她的侧颈。温热的呼吸毫无阻挡地喷洒在她耳畔,“小狗,难道没人告诉你,你装绿茶一点也不像么?” 没等她反驳,邬景殊偏过头,猝不及防地含住了她的耳垂。 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耳朵,舌钉无意蹭过耳后最薄的软肉,暧昧的水渍声从耳边炸开,金属的坚硬冰冷与舌尖的柔软湿热交织成极致的反差。 “呜……” 一股令人战栗的微小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京妙仪的腰眼瞬间软成一滩春水,原本死死抓着相机的手指脱力,相机被摔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没忍住地轻喘,从耳根红到脖子。 “哐当——”玻璃杯砸在桌面上,甚至因为力道过大,温热的水液猛地泼溅出来,在桌面上留下一滩水渍。 邬景殊动作一顿,挑衅地看着裴钰泽,意犹未尽地退开半寸,舌尖漫不经心地舔去唇角的湿润。 京妙仪听到动静惊恐地抬起头,大脑“嗡”的一声空白。 裴钰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沙发前。 高大的阴影将他们两人完全笼罩。他背对着走廊微弱的光,镜片后的黑眸透着一种平静,仿佛失去了高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他没有看邬景殊,眼神死死盯在京妙仪那只被舔得通红、甚至还泛着水光的耳朵。 裴钰泽放下手里的医药箱,慢条斯理地抽出湿巾。 他微微弯腰,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替她擦着湿润的耳后,顺带着脖子往下,京妙仪感觉脖颈一凉,两只手抓住裴钰泽的手腕,用央求的眼神看着他。 求你了。 别问。 别问…… “水里加了安神茶跟蜂蜜,” 裴钰泽垂着眼,声音柔和,却莫名让京妙仪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水被推到她面前,冰凉的拇指碾过她发红的耳垂,“喝了会舒服些。另外,妙仪等会儿回一下群里消息,队长很担心你。” 齿痕 邬景殊举起双手,做了个毫无诚意的投降手势,舌尖顶了顶上颚,嗤笑一声说,“算了,我去洗澡。钰泽,你家里浴室在哪儿?” 客厅的灯光突然暗下来,京妙仪趁着光线昏暗,偷偷在茶几下又狠狠踹了邬景殊的小腿几脚。邬景殊非但不恼,反而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转身朝走廊走去。 “我带你去。”裴钰泽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倒映出邬景殊的背影,“顺便看一下电源是不是有问题。对了,浴室旁边有充电线,可以给你的手机充个电。”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京妙仪如释重负地瘫在沙发上,打开手机,老老实实地在群里回消息。 队长是大三的学长,人很活泼,发了一连串询问的消息,没得到回复,估计还去找过裴钰泽问她的情况。 她赶紧道谢,解释自己只是去找朋友说了点事,忘记了时间。 “没事就好。听说你们这次聚会有女生不小心喝了酒中毒,跑去洗胃了,非常不安全。我中午还让钰泽先去接到你再回来,我们团队真的不能再折戟一员大将了!!!你现在跟钰泽就是队里的国宝,少任何一个,整个项目就得瘫痪,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顺便一问,宝贝玩过剧本杀吗?我们这次做的是个智能桌游组局跟推荐的平台。项目是钰泽主导,有任何问题你可以先跟他沟通,明天见喽~[可爱猫猫探头.jpg]” 听说只有话痨才能当队长,看来是对的,不过这应该是折损一员大将吧! 队里有谁出问题了吗? 算了等明天去了再说吧。 光看到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已经眼酸,感觉到神秘的力量在肘击自己的眼睛,一边喝着蜂蜜水,一边回完队长消息,盘算着明天的计划——可以跟裴钰泽贴贴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 她甚至能在脑海里描绘出那幅画面:一直写代码身心疲惫的男神长舒一口气,靠在人体工学椅上。这时候,她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走过去,趁机将他抵在椅子上。膝盖强势地顶住他起了反应的小帐篷,一只手按住他的肩,直接在书房里把他给强了。 听舍长说,理工男都喜欢软妹绿茶,会对着二次元萌妹喊老婆。裴钰泽应该也不例外,不然她也不至于装小白花装得这么辛苦。到时候直接“四爱”剧本,什么裴哥哥,她直接勾勾手指,翘起二郎腿,“裴钰泽,给姐姐爬过来舔逼。” 光想想就爽死。 小小理工男,还不是手到擒来? 许瑶安那瘦的跟麻秆的猴样儿,能让裴钰泽这么爽吗? 肯定不能! 京妙仪想得起劲,兴奋地又喝了一大口蜂蜜水。可大腿根稍微一动,腿心传来的酸痛感瞬间把她拉回现实。 一想到被许亦行按在床上操的险些下不了床,她顿时觉得连意淫都变得寡淡无味,只能痛苦地甩掉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屏幕上。 但话又说回来了。 这不叫她打不过许亦行,只是给了这个小小收藏家一点薄面。 许亦行他骨架偏欧美,长得粗是人之常情,那性器配置都这么给力了,技术还不好点,不能让一个女人爽到,那他肯定不行,这种男人没人要的。 只能靠那张漂亮脸蛋去当个无能的丈夫。 所以许亦行只是勉强拿到了及格分,还是得再练。 邬景殊就更不行了,跟许瑶安坐一桌,虽然有薄肌,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就是听不懂人话。脑子不好,懂吧,跟这种人说话简直浪费力气。 经过一番“锐评”京妙仪心里舒坦了不少,气也顺了,眼睛也不花了,还能下楼再跑两圈,感觉能跟许亦行掰手腕了。 至于剧本杀…… 好像真的没玩过,听说很恐怖。 该不会一上来就要做那种血淋淋的软件吧?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点开一个APP,开屏就是一个女鬼贞子从井里爬出来贴脸的画面。而她,还要作为前端苦逼地反复调试代码,好让贞子的脸更完美地贴合不同型号的手机屏幕,耳边还得循环播放令人后背发凉的音效。 感觉做完这个APP,她以后能对许亦行那张脸免疫。 “啊!”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京妙仪吓得直接跳起来捂住头。看清是裴钰泽那张温和的脸后,才惊魂未定地松开手。 “是我。”裴钰泽不知什么时候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走过来,打开医药箱,坐在沙发扶手上,向她伸出手,“不上药会留疤。” 京妙仪摸了一下刚才被舔得发烫的耳根,一想到刚才心里的“锐评”,心虚地坐回去:“我可以自己来,裴哥哥……要不你去休息吧。” 话音未落,手腕已经被不容拒绝地捏住。 带着凉意的药膏被棉签轻轻涂抹在手腕的红痕上。 裴钰泽的手指偏凉,指尖没有粗糙的茧子,触感细腻。药膏推开时带起一阵酥酥麻麻、如微弱电流般的触感,极有针对性地顺着手臂直冲后腰,惹得她下意识想往回缩。 “大脑虽然只占体重的2%,但是消耗了人体20%以上的血液和氧气。” 裴钰泽没有松手,反而慢慢将她的手腕拽向自己。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手腕处的血管,一点点向上推起她的袖子,直到女生小臂内侧那几个极深的咬痕暴露在空气中。 “处于高度应激、撒谎或恐惧状态下,血液会优先供给心脏和大脑。”裴钰泽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京妙仪已经感觉到心跳如雷,努力将快要蹦出来的心脏咽回嗓子眼。 “从而导致四肢末端供血不足,指尖温度下降,心跳加快。”他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你的手指很凉。” 京妙仪被戳中心事,呼吸一滞。 她平时不会亏待自己,绝不节食减肥,属于有点虚胖的体质。但因为骨架小、腰细,外表看起来十分纤弱。小臂上的软肉捏起来手感极好,此刻却印着几个显眼的紫红色牙印。 裴钰泽用指尖抵住咬痕开始的位置,似乎在测量咬痕的长度,“手腕内侧的咬痕偏短,外侧那几个咬痕偏长。虽然咬下的角度会导致深浅不一,但人类的牙弓结构是固定的。” “我……我没事咬着玩的!” 京妙仪头皮发麻,紧张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仗着自己昨天确实因为做爱发疼咬过自己,她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手指弯曲装出咬人的样子,试图蒙混过关,“昨天和舍友一起闹着玩咬出来的,她们被我咬得可惨了!” “我相信你。” 裴钰泽语气温和,但藏在背后的那只手紧紧抠住京妙仪的手机壳,他提着医药箱起身,眼神在幽暗的灯光下晦暗不明,“毕竟接下来漫长的时间里,我们才是搭档,如果你的手受伤,我会很难办。电脑还在跑数据,我先去书房了。” 京妙仪见自己没被拆穿,如释重负般倒在沙发上,用手扶住额头,才发现手心已经出了汗。 拆火 书房里面有服务器、工作站和机箱,为了保证良好的散热,防止紫外线照射老化,室内温度很低,整个房间被黑暗笼罩,组成隔音效果极好的密室。 多屏显示器悬浮支架上亮着几个屏幕。 有两个屏幕显示的是监控内容,其中一个是他们昨天所在的酒店监控,另一个是裴钰泽家里密布的监控。 裴钰泽放下京妙仪的手机,坐在电脑桌前,滚动鼠标轴。 客厅里的监控视频飞速移动,在京妙仪拿起手机的瞬间,被训练过的系统对京妙仪的数据尤为敏感,通过预判,发出信号,超长焦光电追踪系统开始捕捉她的动作并记录下来。 他选出最为清晰的片段,画面无限放大,大到瞳孔占据整个屏幕才停止。 他在利用神经辐射场的AI技术,通过拍摄人眼识别出对方在看什么。 虽然这不是件容易事。 人的虹膜本身就有复杂纹理,还有不同颜色,会干扰到清晰度。 但是,这里是他的地盘,抓拍设备清晰度不是普通摄像机远能达到的水平,灯光照射的强度和角度问题,都可以解决。 等待屏幕上运算分析密码时,裴钰泽用手指敲着桌面。 死寂的房间里传来富有节奏的声响。 “哒——” “哒——”。 酒店那会儿,邬景殊腿脚却正常在地毯留下的脚印却很奇怪,一浅一深,裤子上仅沾了一点水渍,身上带着股若有似无的血迹。 他推测洗过鞋子。 一只鞋子。 一只沾过血迹,带着根的鞋子。 酒店的监控显示,他跟京妙仪一前一后进入酒店,当时的脚上就已经沾了血迹,走路时因为血迹没干,还引起了前台的注意,前台将相机还给他后,邬景殊又去卫生间。 他黑进城市交通系统后,搜索到酒店附近的位置,调到指定时间,成功在附近的路灯下定位到了有趣的一幕。 调回主页面,京妙仪的手机密码也分析出来了。 虽然一早就知道是她的生日,甚至其他人也可能知道,毕竟京妙仪的暗恋水平并不高。但得到印证后,还是有些微妙的悸动。 等所有的聊天记录导出后,他的目光落在许瑶安的那句语音上。 看着分析结果,他靠在椅子上,继续敲着桌子。 “哒——” “哒——” 一分钟后,才缓慢将手指移到薄唇前吮住。 京妙仪的手机还有用,至于邬景殊的手机更不难破解,毕竟他只需要一条特制的物理渗透数据线,将对方的手机数据全部抽干,即便出了问题对方手机报废,还是数据全部损坏也无所谓。 提示邬景殊数据传输完成的屏幕上,闪出无数张暧昧的照片。 相机的像素也不错,拍得足够清晰,能看清屏幕中女生皮肤上泛起的大片艳红。那两颗娇嫩的乳粒肿胀挺立,在猛烈的撞击和掌掴下东倒西歪,显得楚楚可怜又淫靡到了极点。。 被顶上极致高潮的京妙仪失控地尖叫着,喊出一声声“裴钰泽”。 “波~”移开手指,发出相似的水渍声。 长吁一口气。 他终于笑出声。 “原来如此。” 小狗该怎么讨主人喜欢 “四眼儿,你充电线不行啊。”邬景殊换好睡衣,擦了擦头上的水珠,发现没有人应声,懒散地晃到在沙发上翻找的女生身边,用胳膊撑着沙发靠背,一脸看戏的模样,“小狗找什么呢,相机不都给你了吗?” “谁要你的破相机,我找手机,又丢了。”京妙仪“啧”了一声,仰头与邬景殊对视上,揪住抱枕一角砸向他,“把手机里照片删了,内裤还我,不然我报警告你猥亵,侵犯我的肖像权。” “大小姐,你好好想想,我参加好兄弟妹妹的‘庆功宴’,被女生深夜邀请到房间谈一谈‘私事’,满心欢喜的打开门,却看到另一个小丫头正坐在我好兄弟身上,喊着‘钰泽’。我不怪你破坏了我的幽会,还费劲巴拉给你们拍写真,你不掏钱就算了,怎么还要告我?”邬景殊被砸中脸,软绵绵的抱枕砸在脸上不但不疼,还有点痒,从沙发背后横跳到京妙仪面前,捏了捏她被气得通红的脸,“不如让你的钰泽哥哥出来,咱们好好聊聊这道德法律该怎么判你……迷奸。” “我去过书房,他书房隔音效果极好,听不见。还有我没有迷奸,我根本没有给许亦行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下迷药!”京妙仪鼓着腮帮子,将邬景殊的手拍开,拿起抱枕砸向邬景殊,觉得不解气,又举起相机,“你说好帮我向许亦行遮掩,结果就把监控视频删了,还给他发我的照片,害我解释不清,你分明跟他是一伙的!” 相机还没挨到邬景殊的脸,就被他扣住,他俯下身,捏住京妙仪的下巴,“怎么?急啦,小狗急了要咬人了?” 京妙仪想躲。 被邬景殊强行掰开嘴,像检查宠物狗是否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那样,用无名指和中指固定下巴和侧脸,食指按住她的舌根,拇指摸着后槽牙。 “哈~”她两只手抓住邬景殊的手腕想掰开他的手,嘴里发不出声响,发出小狗喘气的声音。 好讨厌的疯子,又欺负她! 一次两次耍她,还有完没完。 “我删掉了监控,许亦行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定你的罪啊,怪就怪是你的好裴哥哥替你应下,一口咬定就是你下的药。”长期赛车训练让邬景殊手臂力度大得惊人。 邬景殊扣着京妙仪的手,即便京妙仪用力去掰,去拧,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翻涌起一阵委屈与恨意。 裴钰泽怎么能这么对她?她跟在他身边当了那么多年的小尾巴,替他挡桃花、端茶倒水,他居然为了许瑶安,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把她推出去顶罪! 又凭什么以为…… 凭什么以为轻飘飘地把她定罪后,还能假惺惺地给她上药,做他的完美好人? 看到京妙仪快哭出来,却因为不能说话急得卷起舌尖,舔着他的手指,唾液顺着唇边流出,他舔了舔下唇。 一只手打开相机,手指在京妙仪的嘴里搅动,对着她的脸…… “咔擦——” 又是一张不错的素材。 “至于照片,是许亦行早上问我借相机,我就借他喽。没想到他这么不守信用,居然把你的私房照打印下来,还给你看,真不是个东西。相机早上确实不在我手上,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问前台,我今天可是一天都在调试赛车。” 京妙仪舌根发酸,还要分心思考邬景殊的话有几分真假,掰不过邬景殊的手,干脆放弃挣扎,发出小声的呜咽。 邬景殊终于放过了她的舌头,用她锁骨处的皮肤擦着手指的涎液:“小狗这么不相信主人,主人好伤心啊,为了弥补主人的小心脏,不如小狗做点补偿。” 她大口喘着气,用外套擦掉锁骨处粘腻的水渍。 这种感觉像一拳头打进棉花里一样难受。他明明字字句句都在狡辩,撒着一眼就能看穿的谎,甚至还能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倒打一耙。 却找不到丝毫可以辩驳的地方。 京妙仪捂住领口想往后退,却因为力量悬殊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攥住手腕,一把按回了沙发里。 “好啦,小狗别哭了,只要乖乖听主人话,主人就不会让你的裴哥哥知道你私底下有多骚。不会把照片发到网上,让别人顺着小狗的地址找到小狗。”邬景殊没有强行拉开她的手腕,只是在她的耳边,用诱哄的语句好心劝说,“想象一下,被小狗骚逼吸引来的男人一打开门,看到小狗已经在当肉便器,被玩得腿都合不拢,每天只能被拴在床上喷水的样子……会在网上怎么说小狗呢——一个没钱没权,想要倒贴豪门的野鸡。” 在喜欢的人家里,被他的兄弟按在沙发上玩乳 邬景殊会不会这么做,她不知道。 但她清楚如果邬景殊真的公开了她的信息,她将毫无翻盘的余地可言。 在智能机普及的时代,她的父母用的还是老人机,甚至连互联网是什么都只是个模糊的概念。 家里好不容易有个大学生,逢人就夸,说自己家里出了个大学生,上的是名牌大学,还有个能力出众的男朋友。 若此事传开,所有人都在说她是个人尽可骑的婊子,所谓的男朋友不过是她舔的男神,而人家根本不屑于理她时,他们会怎么想。 跟在裴钰泽身边太久,她险些忘了,自己跟许瑶安这群人根本不是一个阶级。 如果没有裴妈妈的施舍,她根本上不起大学,买不起电脑,买不起手机,甚至买不起衣服。 她的父母肯定会为了省房租,一年到头睡在马路的躺椅上,若是冬天,醒来时身上还会盖着一层薄霜。 用小小的尼龙袋子装着全身家当,早上摸黑在卫生间里洗漱,穿着别人捡来不要的、已经洗褪色甚至抽絮的衣服,守在工友们的电话前等待着她逢年过节的问候。 过年时,再托关系蹭别人的车提前回山里,在女儿面前假装自己干农活很轻松。 她不要过没有钱的生活,不想再过小学时因为没钱,头发上长虱子跳蚤的生活。不想全家几口人挤在不到四十平米,家具上都沾满经年累月油渍的小房子里。 更不想跟山里面那群女生一样,十七八岁就被人用几千块钱娶走,成为给别人生孩子下地挖野菜的女人。 或者再加几头猪,几只鸡,嫁给单身三十多年的跛子腿、抽大烟老汉。 京妙仪被邬景殊的话吓傻,呆呆地看着他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唇咬得快要出血:“只要我听你话,你就不乱说?” “那当然了,毕竟妙仪是主人的小狗啊,只要我是你的主人,就不会让他们欺负你。”邬景殊温柔地摸着她的头,用膝盖抵住她的腿心,隔着布料轻轻捏住她的胸口,语气一凌,眯起眼睛,“还是说小狗天生就是不知满足的骚货,喜欢当肉便器?裴钰泽如果知道小狗私底下这么骚,会怎么想呢?” 裴钰泽…… 要是赶在邬景殊给裴钰泽发照片前,就让裴钰泽喜欢自己,是不是可以借用他的名义,让邬景殊闭嘴。 毕竟她可是从小就跟裴钰泽一起长大,裴父裴母看在眼里,没有她们的纵容,她一个普通人,哪儿有资格一直陪在裴钰泽身边。 既然装乖讨不到裴钰泽的心,那就想办法得到他的人。只要赶在邬景殊发疯前爬上裴钰泽的床,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再在裴母面前掉几滴眼泪,看在她们情分上,就由不得裴钰泽认不认账。 许瑶安有机会却不拿贞操威胁裴钰泽,那就由不得她上位了。 怪只怪裴钰泽当年非要多管闲事,帮了她这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她本就是阴沟里的老鼠,既然他向垃圾堆里伸了手,就必须对她负责到底。 她不干净,他也别想独自清白。 她要跟鬼一样死死地缠着他,像血蛭扎入皮肉中一样,谁也别想甩掉谁。 京妙仪手指脱力,撑在身体两侧,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最终颤抖着,闭上眼睛豁出去了:“我……答应你。” 邬景殊笑出声,挑开京妙仪的肩带,按住她的头,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内衣被摘下,露出像刚摘下来的桃子一样,因为紧张挺立的双乳,“真听话。” 白腻的软肉上还留着几道许亦行的指印,衬着那两颗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颤巍巍挺立的粉色肉粒,透着一股被凌虐过的可怜。 京妙仪想躲,却被含住一颗肉粒。 邬景殊故意用舌钉去刮擦,挑逗敏感的乳尖。 乳孔被金属舌钉抵住,用力按压,刺痛中带着难以忽略的快感,简直要把她逼疯。 “呃啊~”京妙仪倒抽了一口凉气。冰凉金属与温热湿滑的舌面交替碾压过顶端,那种尖锐的酥麻的痛感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腰腹剧烈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嘘——”邬景殊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强行将娇喘堵住,抬头瞥了眼书房紧闭的木门,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语,“这里可是裴钰泽的家,叫这么大声,我可不保证你暗恋的男神会不会突然开门,发现小狗奶子都被人舔得要喷水。所以,小狗会乖乖闭嘴,对不对?” 京妙仪心口一紧,以为裴钰泽要出来,连连点头。 在喜欢的人家里,趁着对方去工作的功夫,一墙之隔的距离,她衣衫半褪,被他的兄弟按在他的客厅沙发上玩乳。 裴钰泽知道了会怎么想呢。 他压根不在意吧。 嘶……好痛。 踩逼 “啧啧……滋……” 寂静的客厅里,邬景殊故意发出黏腻的吞咽和水渍声。一边用舌钉挑逗着京妙仪敏感的乳尖,一边用牙齿啃咬着周围的软肉。 “别……别吸了……”即便是知道裴钰泽可能听不见,京妙仪一想到他发现后会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她,刚燃起来的那点斗志就被啃得细碎,“求求你,邬景殊……会被听见的……” “听见什么?”邬景殊抬起头,唇角还牵扯出一条银丝,银丝断裂,黏在她的乳肉上。 他用指腹捏住另一边早已硬挺的乳尖,重重一捻, “听见你在他的沙发上,被我玩得骚逼直流水吗?” “唔!” 京妙仪紧闭双眼,偏过头,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那些不受控制溢出嘴角的娇吟。 她不敢。 即便是怨他,讨厌他,但她还是舍不得他。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 一想到这里是裴钰泽的家,他第二天会毫无察觉地坐在沙发上,丝毫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多么旖旎暧昧的事情。 在委屈、恐慌、甚至还有种背德感的刺激下,她小腹竟然涌出热流,不受控制地黏在内裤上。 大腿根止不住地痉挛打颤,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伴随着腿心黏腻的湿意,疯狂地涌出。 邬景殊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低低地笑了一声,抬脚踩在她双腿中间,膝盖处的布料湿透,印出深色的痕迹。 “湿透了啊,小狗。” 邬景殊的鞋尖不轻不重地踩过她的阴阜位置,即便隔着布料,带来的羞辱感也毫不衰减,“看来,比起里面那个只会敲代码的四眼仔。小狗的身体……更喜欢在他的地盘上偷情啊。” “真是个坏狗呢~” 京妙仪仰着头,大脑一片空白,脸红得快要滴血。 “叮咚——”敲门声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邬景殊砸了咂嘴,不情愿地放开京妙仪去开门。 京妙仪立刻从沙发上起来,抱着胸口的衣服往卫生间跑,一头撞进裴钰泽怀里,顾不得解释越过他关上卫生间的门。 看着镜子里满脸潮红的自己,她恨不得刨个坑钻进去。 太丢人了。 还没勾引裴钰泽,就被邬景殊玩得丢盔弃甲算什么女人啊。 穿好衣服,她轻咬舌尖保持清醒,对着镜子打着气:“没关系,邬景殊他明天就,就……就干嘛去了,对,就走了。到时候山高水远,不是,山高皇帝远,管不着我,就可以,可以拿下裴钰泽了。 “裴钰泽肯定没有邬景殊这么恶劣,没事的没事的,不就是,不就是……人之常情。” “没事的” “没事的。” 京妙仪感觉到自己的腿在颤抖,软得只能扶着墙,她强行给自己打气,在卫生间里走了几圈,才扶住墙去开门。 刚一开门,她就愣在了原地。 裴钰泽正站在沙发前,手里拿着几团揉皱的纸巾。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顺手将沾着水渍的纸巾丢进垃圾桶。 “沙发上不小心洒了水,我刚清理干净。”裴钰泽推了一下眼镜,走到卫生间用水冲着手,“刚才是不小心水洒在身上了么?” 京妙仪轰的一声,血液直冲天灵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洒了水…… 他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水! 就在她羞愤欲死想要躲的时候,她立刻用手捂住裙子臀部后侧,卫生间空间狭窄,大半位置又被裴钰泽占了,空气都似乎变得稀薄。 京妙仪感觉自己喘不过气。 走廊传来邬景殊和经纪人急促的声音。 “无论如何我们现在必须走,立刻去日本,出国避避风头,看能不能把这件事压下去。” 邬景殊吊儿郎当靠在鱼缸上,翻了个白眼,看到京妙仪出来,用舌头抵住腮帮子,手指擦过下唇,像是在回味,“我明天的飞机,明天走也行,不就是踩死个人,多大点事儿嘛,我以前还……” 经纪人立刻打断了邬景殊的话,将文件甩到邬景殊手上,“明天?已经有人匿名举报了这件事,人证物证清清楚楚,车牌号都摆上去了!你是公众人物,知道这对你名声有多大影响吗?走!” 直到两人的声音消失,房间重新恢复寂静,京妙仪才如梦初醒般瘫坐到地毯上,“发……发生什么事了……什么死人?” “不清楚,但应该短时间内都回不了国。”裴钰泽低头推了一下眼镜,蹲到她面前伸出手,“地上凉。” 京妙仪没有伸手,她猛地低下头,死死扣着手指,拼命咬住内侧的腮肉。 她刚笑完,抬头被裴钰泽看到。 京妙仪立刻拉长人中假装某位男明星。 “哦!我的手机,找到了,那,那天色不早了,魏,不是,裴大哥,我,我,我那个,洗漱睡觉。”京妙仪看到手机,挪到沙发边,将手机背到身后,指了指浴室方向。 “嗯。”裴钰泽收回手,大拇指擦过其他四指,“我去帮你拿备用毛巾和睡衣。” 如何吃掉裴钰泽? 听裴钰泽说,电线短路,导致灯变暗,烘干机好像也出了故障,内裤被弄脏,即便是洗了也不能立刻穿,。 或许是裸睡的缘故,京妙仪睡得很不好,总觉得身上粘腻腻的,胸口难受,又酸又疼。 早上被闹钟吵醒,她起身盯着大地色的墙壁纸思绪放空,一只手指擦着锁骨上莫名多出来的红痕,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裴钰泽家里。 身上的印子明明都变淡了好多,怎么胸口又多出来了些红印,也许是裸睡蹭出来的,或者蚊子咬的吧。 京妙仪躺回床上,裹着被子在床上兴奋地打了几个滚儿,抱住被子仔细嗅着空气里淡淡的香味。 不愧是裴钰泽家里,连被褥里都有一样的雪松香,像阳光晒过木制家具的味道。 就好像躲进裴钰泽怀里一样。 京妙仪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不如……在房间里装个监控?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只要藏得再仔细一点。 就可以偷偷通过手机实时观察他,看看还有哪些试图对裴钰泽投怀送抱的男男女女,再想办法除掉他们好了,总比再来一个许瑶安要好! 然后趁机给房间的空气净化器里放点什么药,到时候小风一吹,裴钰泽一吸,小头一晕,就乖乖任她摆布了。 桀桀桀—— 至于怎么让裴钰泽上套呢? 还是得把纯情小白花的剧本演下去。 京妙仪穿好衣服撩了一把头发,对着镜子拽了一下内衣,邬景殊咬过的地方与内衣边缘摩擦,产生难以忽视的刺痛。 又觉得不过瘾,扯开睡衣的衣领,露出胸口早上新添的红痕。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穿着白色睡衣,一手撑在墙上,提臀塌腰凹造型的姿势,虽不是巨乳,但好歹也算很有料的身材。 许瑶安那个瘦竹竿,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除了个子高点,样子好看一点外,拿什么跟她比? 她虽然身高平平,没许瑶安的逆天大长腿,但脸长得有欺骗性。脸带一点婴儿肥,看着很好欺负的样子,手感也不错,配上下垂的狗狗眼,怎么看都很纯情小白花。 许瑶安再怎么绿茶,配置不行就是不行。 而她京妙仪呢,先天优势摆在那里,邬景殊昨晚分明是瞎说,我明明很有绿茶天赋,至少比许瑶安有。 不过这胸口上的印记怎么那么像AV里的草莓? 算了不重要了。 反正等裴钰泽紧张吃醋问起来的时候,她再说是蚊子咬的,然后借着买可以除蚊的净化器替换液,偷偷给净化器里面放点药。 这发起情来,不得做上个三天三夜。 小样,不拿捏死他。 她也不想这么对裴钰泽的,但是谁叫他那么狠心地对她,甚至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还装好人呢。 裴钰泽啊裴钰泽,这次看你往哪儿跑,姐姐不迷死你。 京妙仪对镜抛了个眉眼,身姿摇曳地走出房门。 客厅里寂静无声,她敲了敲裴钰泽的房门:“裴哥哥,起床了吗?”没听到动静,竖起耳朵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眼睛偷瞄着四周的家具,盘算着如果买了监控藏在哪里比较合适。 “嗯。”裴钰泽将早餐放到餐桌上后,走到她跟前,靠在旁边的墙上,侧头看着京妙仪的动作,“在找东西?” 京妙仪清了清嗓子,假装若无其事地用脚尖戳着地毯:“我就想看看你卧室,隔音效果是不是比书房好。” “应该还行,早饭做好了。”裴钰泽撩起衬衫的袖子,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京妙仪的胸口,低头看了眼手表,“队长说十点再集合,你可以先换衣服,不着急。” 见目的已经达到,京妙仪咬住下唇嘟着嘴,假装热,用手掌扇扇风:“裴哥哥,你家里是不是有蚊子,现在才六月,就有蚊子怎么办,要不要来点驱蚊水,放空气净化器里杀蚊?我知道有一款很好用,超市里就能买到哦~” 裴钰泽犹豫蹙眉,似乎不理解,但还是点头:“嗯……谢谢。” 要被车震了吗? 坐在副驾驶,京妙仪背着包,规规矩矩将万恶之源的相机抱在手里,不肯让它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跟护小鸡仔一样护着它,背挺直,目不斜视。 毕竟这辆车她还没坐过,应该是小米SU7,想不到裴钰泽这样的人,居然也开她认识牌子的车,她也算见多识广了,开心。 车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尴尬。 高中时期裴钰泽作为全省成绩第一的理综学霸,班主任老拿她跟裴钰泽比比比比比,说她不好好学习净学些勾引人的手段,气得她跑去在裴钰泽身边装无辜哭了很久,怂恿他旷了考试。 要不是她记得她们两个人翻墙逃出校门,蹲在马路牙子上吃臭豆腐,都要怀疑裴钰泽是不是有洁癖。 嗯……大概是没有的。 小学时候的邬景殊也没这么坏,但是成绩跟她一样差,也是被他妈妈唠叨说看看人家裴钰泽成绩多好,气得邬景殊大半夜跑到裴钰泽家里,把他书撕了。 第二天裴钰泽一个人坐在角落抱着书包哭,被她知道时,还说是自己不小心弄的,气得她当天刚放学就一脚把邬景殊踹到洗拖把的池子里,还威胁邬景殊,如果告诉了裴钰泽,就把他的牙打掉! 风水轮流转,现在邬景殊能把她的牙打掉。 余光瞥见旁边握着方向盘的骨节分明的手,她心里那股的酸水又咕嘟咕嘟冒了出来。 哎,这副驾这么干净,连根头发丝都没有,说不定有猫腻。是不是前不久许瑶安坐过?以后会不会有别的女人坐? 京妙仪趁着裴钰泽打方向盘的时候,偷偷把副驾的空调扇叶往下拨了拨,很好,没有人往里面藏东西。 她趁着裴钰泽没注意,想着看还有什么奇怪的功能,手指在那些复杂的金属按键上滑了一下,整个人猝不及防地顺着靠背一路陷下去,视野上移,整个人近乎平躺在座椅里。 “……” 一秒钟的死寂。 裴钰泽没转头,深吸一口气,扶着方向盘,指节在盘套上轻轻敲击。 京妙仪死死盯着车顶。 好尴尬。 又要社死了吗? 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往回调啊,京妙仪又疯狂晃动拨杆,在拨杆被她掰断前松开了手。 在暗恋的人面前把他的车按坏吗? 她会被裴钰泽一脚踢出去吧。 耳根瞬间烧得滚烫。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也为了维护自己一直以来“柔弱绿茶”人设而不显得像个智障,她干咳了一声,双手端庄地交迭在腹部。 她自认为摆出了无辜的姿势后,才强行用一种证明自己智商没问题,但车太难操作的口吻解释:“咳……我平时其实不太坐这种车。不过有一说一,裴哥哥,你买的这台小米SU7,连基础的人体工程学都没优化好,买它纯属交智商税。” 对不起,雷总,为了她的小白花人设,只能牺牲一下SU7了。 话音落下,驾驶座那边安静了两秒。 京妙仪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还没来得及开口继续找补,裴钰泽将车停在路边。 伴随着安全带解开的声响,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 京妙仪倒吸了一口冷气。 裴钰泽的半个身体越过了宽大的中控台,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座椅上。因为要够调节按键,胸口几乎完全覆在她的上方。 雪松香袭面而来,京妙仪吸了一口冷气,随即忐忑地将手慢慢挪到自己身前,兴奋地抿着嘴,看着裴钰泽胸前的衬衫,异性的逼近让她身体一瞬间的僵住,本能抬手想躲。 不对,是裴钰泽,是裴钰泽不是邬景殊! 为了缓解尴尬又做作地扭了一下肩膀,“我…………” 不对,她,她没必要,没必要害怕,对。 不用移开。 今天,她睡这里了。 这姿势,是沉浸式展示食物吗? 好想摸一摸这腹肌,啧,肯定比邬景殊那个贱人的手感好! 真不好意思,没想到裴钰泽竟然这么主动~ 她等会儿要矜持拒绝吗? 不了吧,万一裴钰泽面子薄,一下子害羞了怎么办? 裴钰泽一只手扶住靠椅边缘,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向下,隔着薄薄的布料,京妙仪甚至能感觉到他要贴近自己的小腹。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他要趴在自己身上了! 她在做梦吧。 不解释吗?真的,不解释吗? 在京妙仪快要被这种要命的暧昧感逼疯、即将喘出声的瞬间,裴钰泽的手指终于按在了座椅调节键上。 等等好像有点不太对。 电机运作,座位逐渐恢复原样。裴钰泽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 靠背升起的惯性,让京妙仪直接被“推”向了他,险些扑进他怀里。 京妙仪还有些发懵。 她都躺平了!手都移开了!裴钰泽就……不稍微想歪一下吗? 啊! 恨他是块木头! “看得出来,你确实是第一次坐,”看着因为座椅恢复原状而逐渐贴近自己的女生,裴钰泽低头,注视着京妙仪因为尴尬而红得快要冒烟的脸,忍不住轻笑,“因为这是一台保时捷taycan。” “……” 京妙仪没有再说话,等裴钰泽坐回去后,低头抠着手机屏幕。 内裤在邬景殊那里丢了,节操在许亦行那里丢了,面子在裴钰泽这里丢了。 没了。 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