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苞已放》 初次见面 瓷勺敲在白瓷碗的碗沿,发出清脆响声,在空旷的饭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保姆阿姨把新炸的油条摆上餐桌时,捏勺子喝豆浆的少女嫌恶地皱起眉头,连忙挪动屁股,往后坐了点,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避之唯恐不及。 金黄的油条附着的油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在其他人鼻子里是美味,在少女的鼻里却像令人窒息的毒气,她砸吧了下残留有白色豆浆的嘴唇,起身离开,到客厅的茶几上抽了张面巾纸。 餐桌边的柳群抬头,发现女儿已经不在面前,于是转身朝客厅喊:“零凌你怎么走了?不是才喝了碗豆浆吗,过来把油条吃了,不然上课没精神。” “你们吃吧,我上学去了。” 那名叫“零凌”的少女,连头都没回,提着书包往右肩一扛,迈开大长腿就走。 柳群见女儿要走,着急地喊:“你再等等,待会儿让你白叔叔载你去学校。” 零凌像是没长耳朵,连点反应都没给柳群,直接背着书包就往大门冲出去,只留给他们一个窈窕的年轻背影。 “这孩子也真是的。” 柳群把身子转回来,朝上座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笑,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倔得很,又没吃多少东西,怕等下上课要饿了。” “学校里有食堂, 附近还有小卖部,零凌饿了会自己找吃的,着急什么。” 男人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丝毫不在意零凌的态度,对柳群的反应表示大惊小怪。 柳群看他这模样,心里有点不平衡,但也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面上带了点忧愁。 “昆逍,你说,零凌在这个学校读书,能考上她想要的大学吗?” 今天是零凌转入新学校的第一天,柳群和白昆逍之所以要给零凌办理转学,是因为女儿原来的高中太垃圾了,学生学得跟社会人一样不说,连老师领导都是掉进钱眼里,除了钱什么都不管。他们怕女儿再呆在那里,最后会连大学都考不上。 “铜高中学是市里有名的高中,你也是知道的,我们能帮她的只能是这样了,剩下的都要靠她自己了。” 白昆逍抬起头来,接近而立之年的面庞依旧和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一样,相较妻子柳群已见细纹的整容脸,白昆逍反而更像柳群的儿子,或者零凌的兄长。 “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多操心了。” 柳群在小自己三岁的丈夫面前,仍然喜欢故作娇态,有时说话轻轻嗲嗲,让旁人听完鸡皮疙瘩一阵一阵地起。 白昆逍克制着厌烦的情绪,低头吃完最后一口包子,接着提起椅背的西装,朝还在小口吃东西的妻子说:“我先去上班了。” “嗯,那我吃完继续去找周太太打麻将去,老公再见~”柳群说完,还朝自己的老公送去飞吻,旁边的保姆阿姨已经是见怪不怪,默默地低头收桌子。 白昆逍点了点头,提着车钥匙往门外走去。 早早赶出门的零凌,才跑到了公交车站,就刚好遇上赶来的公交车,她飞快地刷了公交卡,坐上还有空余的座位。 刚坐了三站,零凌就发现自己有点犯恶心。这趟车前面开的一段路颠簸不平,她因为昨晚太晚睡觉,今天早上又太早起来,精神有点不济,现在有点想睡,又有点想吐。 再坐了两站后,车上的学生有点多了,人一多,空气就容易混,零凌闻着这一车子奇奇怪怪的味道,胃又忍不住造反起来,食道也有东西要涌上来的感觉。 “不行……” 零凌有点要止不住呕吐的欲望,她四处张望着,看了一圈,在下车处的附近发现一个垃圾桶,于是她在晃悠的车厢中站起身子,朝那个垃圾桶艰难地走去。 不过短短几米的距离,零凌却觉得自己走了很久,脑袋在嗡嗡地响,食道一股接着一股的恶心涌上来。然而就在离垃圾桶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塞在喉咙处的液体一股脑地从口腔里倒出来。 “啧!” “哎呀!” “哕!” 刚刚还围在下车处一圈的人,瞬间被这个少女的呕吐物给逼走了半米,大家纷纷让开,生怕被吐到。 吐过后,喉咙有种灼烧的痛感,零凌一手握住钢管,一手捂着胸口,睁眼时候看到自己吐在垃圾桶里的淡白液体,反胃又卷土重来,叫她忍不住再干呕了几回。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 就在车上众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插进寂静,划破了尴尬。 零凌呼吸了几遍后,眼前凭空出现了一只嫩白的手臂,手臂尽头的手指,夹着好几张面巾纸。 “擦擦嘴吧,我这里有瓶矿泉水,你拿去漱漱口。” 零凌顺畅了呼吸,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俏生生的女生。瓷白的圆脸因为紧张而显得有点婴儿肥,这女生留着齐肩短发,杏眼雪亮,很单纯的样子。 “快拿着吧。”零凌愣在原地没动,右手被突如其来的矿泉水塞满。 还没反应过来,那女孩子又蹲了下去,拿出抽纸说:“你鞋子上沾了点东西,别动哈!” 零凌的鞋子沾了点白色的呕吐物,在黑色的小皮鞋上很扎眼。 她看着蹲着的陌生女孩子,认真细致地帮自己擦皮鞋表面,胸中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发酵,她拧开手里的矿泉水,没沾瓶口地喝了一口,站直了身子。 “好了!” 那个女孩子要站起来的时候,车刚好减速刹停,她站到一半,就往前栽去。 零凌迅速用握着矿泉水的手捞住她的腰,两人被惯性带得差点摔到,幸亏零凌左手牢牢夹住了钢管。 “谢谢。” “谢谢。” 两人在晃稳身体后,异口同声地道谢,瞬间都笑出了声。 零凌把手里的矿泉水递回给那个女生,“这个我没碰瓶口喝的……” 想想后又把手臂缩回来,带着点懊恼的笑容,“我还是下车后赔你瓶新的吧。” 那个女孩子摆手笑着:“没事,你直接拿着就好了,我带了水壶,去学校装水喝就行。” 零凌回了她一个微笑,心里却留意着,在下车的时候,往这个女孩子的书包侧袋子塞了一张纸币。 进了新校园后,零凌先找了厕所,在洗手台的地方洗了把脸,冷水激得整个人精神之后,她才往楼上走去,找自己的新班级:高三(10)班。 10班的班主任早早地站在教室门口,看到零凌慢慢靠过来时,几步走了过来,微笑道:“是付零凌同学对吧,我是10班的班主任林老师,欢迎你来我们10班。” “林老师好。”零凌面向眼前年轻的女老师,扯出个乖巧的笑容。 “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同学们吧。” 林老师领着零凌踏进10班的教室,顿时书声琅琅的教室安静了几分。 “同学们,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林老师的声音、新同学的目光,零凌都没注意到,她只看到在面前第三排的位置,短发圆脸的女孩子和自己一样目光诧异,又带着几分惊喜。 中间自己讲了什么,老师同学们什么反应,零凌都记不大清了,她只记得林老师说的最后一句话:“付同学就坐在第三排贝雨曼同学的旁边吧,刚好她那边有个空位。” 以及圆脸贝雨曼同学面上乍现的灿烂笑容,零凌早上一切不好的情绪,都在这个笑容里消弭干净。 偷窥 在新学校的第一天,算是平稳地度过,除了贝雨曼对新同学的热情欢迎太过强烈外,零凌还是对自己所处的班级很满意的。 女生多男生少的文科班,大家都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同学,这让零凌安心了不少。 回家后,零凌发现饭厅里只有白昆逍一人,她上上下下跑遍了整个家,都没有看到柳群。 来到饭厅后,零凌选了个离白昆逍最远的地方坐下,捧过阿姨递过来的汤碗,低头喝了起来。 “你妈妈打麻将还没回来,我们先吃吧。” 白昆逍一副慈爱的模样,让零凌瞬间没了胃口,她拿着汤匙敲了下碗沿,冷冷说:“整天就知道打麻将,你也不会管管?” “她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左右我也陪不了她。” 说着,白昆逍夹了块鱼肉,放在零凌面前的碗里。 “陪不了她?”零凌把刺眼的鱼肉从碗里挑出来,扔在碗边,“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忙了,忙到没空陪她。” “我在忙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 白昆逍脸上的笑容淡淡的,零凌越看他越发怵,放下碗筷就起身。 “你慢慢吃吧,我不饿。”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你妈妈要和周阿姨去逛街,带你一块去。” 零凌不屑地“嘁”了声,和贵妇们出去挑挑拣拣,她可没那兴趣,她摆摆手:“我不去。” 白昆逍不紧不慢地舀汤,看了零凌一眼,笑着说:“那也行,明天周六,我陪你出去走走。” 那还不如陪贵妇们去挑衣服……零凌拧了拧校服裤,知道这个没法不去,于是摆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你明天别太早叫我出门,我要睡懒觉!” “嗯。”白昆逍头也没抬,眼尾扫过少女黑红的校服长裤,心头一动,搁下了碗。 上楼回房之后,零凌打开了电脑,开着视频听着歌,听了几首后,门外传来敲门声,她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不自觉颤了下。 摘下耳机后,零凌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贴着门低声问:“是谁?” “小姐,是我。” 躲在后面的零凌双肩一松,旋开了门把,门外站着的,是端着托盘的阿姨。 “先生让我把晚餐给你端上来。” “谢谢阿姨。”零凌点了点头,没有让阿姨进门的意思,接过阿姨的托盘后,她朝阿姨淡淡笑了下。 “太太回来了,先生问你下不下去。” “不了。”去了也是当电灯泡。 没话说的保姆转身走了,零凌没有立刻进门,而是倚在门框上听了会儿,果然听到了妈妈矫揉造作的嗲声嗲气。她冷笑了下,用脚背勾了下门,砰地一声,与外界隔绝。 隔天十点的时候,大床上的零凌伸了伸懒腰,闭着眼在枕头边摸来摸去,终于在一角摸到了手机,按了Home键,拿过来的时候, 却发现屏幕没亮。 握着手机的手腕压在脑门上,零凌回忆了下,昨晚睡着的时候忘了关手机,手机放视频放到关机了。 就在她想继续赖床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对面传了过来: “十点了,还不打算起来吗?” 那声音里带着点宠溺,在安静的室内里格外清晰。 零凌脑袋一空,身体已经预先做出反应,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用被子罩住脖子以下的地方,防备地看着床尾的人,刚苏醒的声音绵绵沙沙的:“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阳光正好照到的地方,英俊侧脸上露出浅浅笑意,他低声说:“看你睡得很香,我就没叫你,起床下来吃饭吧,吃完后我们去逛逛。” 零凌把左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向门口,下了逐客令:“那你出去,我要刷牙洗脸了。” 正值炎夏,少女穿着短袖睡衣,裸露的胳膊嫩嫩白白,让白昆逍多了几分遐想。 鲁迅曾说过:“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 这句话用在道貌岸然的白昆逍相当合适,此时的他目光定格在那条胳膊上,来回逡巡,仿佛能从一条白胳膊上看光零凌的全身。 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扫得零凌浑身发毛,她赶紧缩回了手,气急败坏地喊:“立刻给我出去!” 他像是没听到一样,在原地和零凌僵持了一会儿,就在零凌想再吼他一句的时候,他扔下了一句话: “别让我等太久。” 门被关上后,零凌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出被窝,第一时间把房门加上内锁。再三确认锁上后,才拿了衣服走去卫生间。 白昆逍出了零凌的房门后,没有直接下楼,而是朝走廊的最尽头走去,打开书房,并随手关门上锁。 进去后,他先是拉好窗帘,然后坐到休息用的小沙发上,翻开配套小桌子上的笔记本,开机输入密码。 他打开桌面唯一一个软件,屏幕一切换,显示出来一个小地方,里面有浴缸、洗手台和马桶,而画面里坐在马桶上哼歌的人,就是前不久还对他冷眉相向的零凌。 白昆逍把笔记本放在膝盖处,自己则是大剌剌坐在沙发上,左手臂放在背靠上,右手伸到腰间,解开了皮带扣,并拉开了西裤拉链,并把电脑调成了静音。 被偷窥的人又不在浴室里自慰,没有什么好听的。 零凌浑然不知自己在被人偷看着,她上完厕所,抽了张厕纸,半蹲马步,低头去擦湿漉漉的地方。 白昆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动作,眼神发生了变化。 刷牙洗脸的过程,并没有什么好看的,连零凌自己都没有看镜子中的自己,而是背靠洗手台,仰着头刷牙。 水红的真丝睡衣套在少女身上,把她的曼妙身形勾勒出完美线条,仰着身子的姿势,还让睡衣凸出了少女胸口两粒明显的豆豆。 这也就是刚起床的时候,为什么零凌要把被子往身上蒙的原因,向来不喜欢穿内衣睡觉的她,睡衣怎么穿都会激凸,不用被子遮的话,就什么都被白昆逍给看光了。 整个刷牙的过程,白昆逍就直直盯住零凌的胸口,看着那两颗若隐若现的诱惑,不觉呼吸有些粗重。 等到刷牙洗脸完后,零凌把几个衣架子挂在手能够到的地方,一套衣裤,加上一件薄款的粉色胸罩。 她站在镜子前,摸上睡衣最上方的一颗纽扣,从上至下解开,从脖颈到小腹,一条雪白的缝隙就在镜子里出现。 睡衣从肩头剥落,精致的锁骨出现在镜中,作为一道分隔线,往上是少女不施粉黛的清澈五官,往下却是浑圆勾人的雪峰。 一米七二的身高,长出一对快E罩杯的盈盈翘乳,散发着说不出的诱惑,连站在镜前的零凌本人,都有上手蹂躏这对尤物的冲动。 白昆逍拨了拨已经被勃起涨满的内裤,把欲望的根源释放出来,直挺挺的肉棒裸露在空气中,慢慢地充血着。 零凌伸出如葱段的手指,食指指头点在右胸上软软的那点上,抵住后,缓缓绕着圈转着。 才转了两圈,手指就传来被向外顶的感觉,她往下看,原本只是小小冒头的粉豆,一下子变硬变挺,颜色也变深了许多。 她凑近镜子,单手捧着右胸,抓着那饱涨的乳肉,又捏又揉地观察,乳肉从她的指缝四处躲窜,她看了几遍,最后发出疑惑的声音:“男人喜欢的就是这个么?” 手一松,被推抬的乳肉顺着重力往下坠去,沉甸甸的一捧,坠得零凌有些不舒服,她冷漠着脸,有些无所谓,“不过就这样而已。” 监控这头的白昆逍,已经忍不住用手握住勃发的欲望,快速上下套弄着。 “shit!” 当看到零凌那样糟蹋那对漂亮的奶子时,白昆逍控制不住内心的暴躁,骂出声来。 那样翘挺、那样软绵的一对酥胸,就应该拿来好好享用……白昆逍平日用来决策的脑子现在充斥着各种下流的玩法,呼吸随着手上的频率越来越重,当他重新看回屏幕时,胸口一窒。 零凌已经把睡裤也脱个干净,只留下蕾丝内裤贴在神秘的三角区,因为紧致,所以布料很好地描摹出少女臀部的线条,细细窄窄的一条封,卡在布料中间,往下延伸。 最下面的地方因为太低,镜头拍不到,但白昆逍可以想象得到,内裤肯定紧紧贴在那两片肉上,然后中间凹出一条缝隙,吸着那点小布料,可能还带点湿润润的水,把内裤沾出不规则形状的水印。 他贪婪地扫过屏幕里少女的长腿,浑身一体的白亮肤色,紧实肌肉的线条更拉长了那双腿的视觉效果。白昆逍一边用力撸着,一边想把那双腿架在肩上的场景。 镜头里的少女已经慢慢将胸罩扣好,再套上外衣,白昆逍看完零凌的穿衣动作后,就闭上双眼不去再看,脑袋里挥之不去的,是刚才少女所有的干净姿态。凭着那点画面,再加上各种意淫,他充血的地方又涨了一点,头部不断地隐隐现现,手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等到射出清理干净之后,白昆逍才关了电脑,并把好几块湿成一团的抽纸扔进垃圾桶里。 空中仍然弥漫着诡异的气味,白昆逍双手枕在脑后,抬头望着天花板,不自觉笑出了声音来。 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居然能让自己失控到这种地步。 他伸手摸着口袋里的车钥匙,笑意放得更大,随后起身,出了书房,往楼梯走去。 试衣间里被玩(H) 白昆逍下楼的时候,零凌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见他慢吞吞的走路姿势,她凭空冒出火气来:“你不知道让人等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 “不好意思。”刚释放过欲望的白昆逍,心情很好,即使是面对零凌无礼的质问,他也是笑脸相迎,“后面不会让你再等的了,我十分钟就好。” 十分钟限制的吃饭时间,并没有影响白昆逍用饭的习惯,他细嚼慢咽地吃着,动作看起来很慢,却真的在十分钟内把东西都吃完,在一旁看着他吃完的零凌,此时也忍不住抽了抽眉头。 放下碗筷后,白昆逍看向面无表情的少女,问她:“还在这等我?不去化妆吗?” 她勾唇讽笑:“我这么天生丽质,需要化妆吗?” “也是。”白昆逍擦了擦嘴,“化妆品的味道并不是很好。” 零凌听了这话,挑了下眉,下一秒从座椅上蹿起,咚咚咚上楼,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下来的时候,她拿了一个挎包,脸上皮肤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整装待发的白昆逍从沙发起身,松了松袖口,审视了少女一遍,饶有兴趣地问:“化妆了?” “涂了防晒而已。” 她瞟了他一眼,海蓝色衬衫加西裤皮鞋,都周末了,还这一身办公打扮,怕别人看不出来他是个精英人士? “走吧。”白昆逍走到她身边,手背碰了下少女短袖下的裸露手臂,轻轻地擦了过去。 “呃!” 这种像电流在肌肤上蹿过的感觉,让零凌心里警铃大作,她动作稍一迟缓,之后连忙往门口跑去,瓷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丝慌乱。 一丝故作的慌乱。 上车后,零凌靠在车窗上,心不在焉地浏览外面掠过的都市楼景,眼皮昏昏欲睡,但脑袋却万分清醒地感知着外界的一切。 车子停在市里商业区最大的商场门口,一栋由白氏集团投资建造的商场大厦。 来到三楼服装区后,琳琅满目的女装店让人应接不暇,零凌走了小半圈后,选中了一家服装设计感不错的店。 进去后,白昆逍独自走到收银台,交给营业员一张卡,吩咐道:“暂时包下,我离开之前,只出不进。” “好的白先生。”营业员接过卡片,乖巧应下,并私下通知了在场的几名导购。 在白氏的大楼里,白昆逍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不一会儿,服装店的橱窗就拉下遮掩的帘子,门上也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周末时间,来商场逛街的人还是很多的,店内大约有十来名女性顾客,在店里各个地方闲逛。 白昆逍尽管陪零凌出来逛衣服,但还是做不到凑到旁边去帮女孩子挑衣服,他坐在店里专门准备的沙发上, 闲闲看着零凌在衣服堆里左挑右挑,偶尔观察下其他地方的顾客,眉头时不时拧起来。 他在微恼,这些闲杂人等,得逛到什么时候才会离开这家店? 零凌那边,在导购的介绍下,挑了件短款碎花荷叶边的雪纺衫,还有条及膝的半身裙,在全身镜前比着看合不合适。 看的时候,导购一直在旁边夸零凌身材多好,衣服多衬她之类的话,她比了两遍后,在镜中的右侧发现正朝她走来的男人。她舔了舔嘴,向身边的导购说:“我等下自己拿去试试。” 导购微笑点头,转身离开。 白昆逍走过来后,双手从背后握住她的双肩,看着镜中的一对男女,贴耳问她:“去试试,怎么样?” 肩头的手掌掌心火热,零凌内心嗤笑,头却主动歪向白昆逍的脸,笑容灿烂。 “行啊。” 她一手一件,低着头走到试衣间前,身后有一只手帮她拉开试衣间厚重的门帘,她一探头,发现里面还放有一张小小的沙发方凳。 “真是方便,我还怕没地方坐,要一直站着呢。”零凌长腿一迈,直接一屁股坐上去,双腿交迭,仰头笑嘻嘻地看跟着她进来的男人。 正帮她把衣服往墙上挂的白昆逍,听到这句话,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零凌出门的打扮很随意,脚上穿的是可以轻易解下的凉鞋,她的脸一直对着白昆逍的,手慢慢移到脚踝上,一解,一踢,两只鞋子就都掉到角落去。 “喂,你要坐着吗?”她抬脚,手掌撑在凳子边缘,珠玉一般的圆脚趾点在男人的皮带扣上,37码的脚,脚后跟正好踩在裤裆的地方。 感受着脚心下的动静,零凌像个妖女一样,笑意张狂妖冶,“这里是不是变得很难受了?”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手猛地伸出去拽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把踩在自己身上的脚丫子握住,用力往腰侧一拉,再往前走一步,他就站在少女的双腿间。 “轻点。”不知是不是真的弄疼了她,零凌拧了拧眉,那条被他握住的手臂顺势缠着他的衬衣,缓缓隔着衣服划着圈。 “真是受不了你!”白昆逍低低叱了声,俯身把少女柔弱的身体搂住,抱了起来,然后自己转了个身子,占去试衣间里唯一的凳子。 一番天旋地转后,零凌倒在白昆逍怀里,吃吃地笑出来:“叔叔这就受不了了啊?” 这话一说出来就是找操的,下一秒,零凌的T恤下摆就钻进来一双手,在她的腰上四处乱摸着。 “哎呀,还要试衣服呢!” 少女故意发出软糯的声音,双手自顾自地撩起衣服下摆,往上一拉,蕾丝边的内衣渐渐曝光在男人的眼下。 当衣服从少女的手腕脱去后,上身就只剩下一件粉红的胸罩,3/4杯的罩,像是被胸脯挤得快要破开,不少乳肉只能钻空出来,在少女胸心的地方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白昆逍低头,把鼻尖陷在乳沟里,一嗅,嗅到来自少女年轻肉体的甘香。 细细的肩带被手指挑落,扒到臂弯附近,把零凌的双臂困在两侧,薄唇顺着胸罩的边缘细细描绘。 手臂被困住的零凌,感受着白昆逍舌尖细腻的挑逗,原本服服帖帖罩在肌肤上的内衣也随着男人的动作往下翻,两颗小粉豆马上争先恐后地跳出来。 原本在解自己牛仔短裤纽扣的零凌,突然间肩头颤抖了下。 “呵!” 敏感的蓓蕾被男人用牙齿磨了下,她疼痒得往后仰身子,想从他使坏的嘴里撤退出来。可她越退,白昆逍越是追,舔着一圈乳晕咬,咬得零凌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哼。 等他吃够玩够,松开了嘴,看着那两团翘盈盈的白肉,一边手揉着,另一只拨弄着没被吃过的那头,笑容终于不再斯文端庄。 “年纪小就是不一样,连奶头这旁边的一圈都是粉红色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夹着捻着,短短的拇指指甲划过充血的尖端,听着女孩轻轻的喘息,心头有股热血翻涌流动。 他单手摸上零凌光裸的背脊,手指头动了几下,背扣就被解掉,整件胸衣都丢到了两人的脚边。他伸长了手,把墙上挂的雪纺衫拿了下来,解开最上面的几颗纽扣,然后往零凌的头上套下去,女孩顺从地把胳膊伸进袖子里。 拉下零凌的衣服后,白昆逍故意把衣服压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在衣料后的奶头傲娇地挺着,在衣服上显出可爱的形状,比早上的真丝睡衣还要明显。 白昆逍回忆起监控里的那个场景,顿时受不了地咬上小肉豆,隔着上衣又吸又舔。 零凌的手重新往自己的裤腰伸去,解开了扣子后,她的手指扣在裤子边缘,两侧的膝盖在凳子上用力,慢慢抬起翘软的屁股,一面挺着胸脯任他蹂躏,一面把裤子往下褪,连着薄薄的内裤。 淡淡的甜腥味道蹿到白昆逍的鼻腔里,他暂时放过馨香的软胸,低下头看,少女的浓黑密林已经在嫩豆腐般的双腿间冒头,有个热源徘徊在裤裆附近,磁铁一样吸引着他裤子里的东西,越变越大。 因为白昆逍坐下的时候,双腿微微分开,所以零凌湿润的私处并不能接触到他的大腿,而是只能悬空着,感受凉凉空调冷气的撩拨。 “叔叔还不脱衣服吗?不怕衣服等下湿掉吗?”零凌把手放在白昆逍身上同样火热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摸索出那物的长条形状,抓抓放放的。 她突然把嘴唇贴到白昆逍的耳廓处,声音蒙蒙:“我可是带了可替换的内裤内衣,叔叔应该什么都没带吧?再不脱掉的话,我就直接把‘糖水’蹭到你的裤子上哦!” “这么快就想要?” 白昆逍空出一只手往下伸去,果然湿淋淋的一片,他手掌仍旧停在少女温暖的私处,拇指和中指分开紧闭的小花瓣,食指趁虚而入,整根没入了冒水的肉穴。 “啊……嗯……”不过是轻微的搅动和抽插,少女的身体便有些兴奋,底下收缩开始用力,分泌的黏液也越来越多。 白昆逍看着零凌有些忘情的模样,笑骂了句“骚货”,另一手扇到她果冻似的雪臀上,邪气地开口:“下来,然后把屁股抬高,给我跪到凳子上。” 零凌听话地把双腿放下来,脚尖着地后,才直起了腰,就发现了白昆逍的半截手指滑出花径,她连忙托住他的手腕,又给重新塞了进去。 那食指顺便磨过了零凌快感迸发的那个点,引得她又一阵哆嗦,她有点忍不住,扶着白昆逍的肩头,腰肢开始上下轻晃,把白昆逍的手指当成自慰器,忘情地起起落落。 “这么浪的!” 白昆逍斯文的眼睛里有些红丝,他这回使劲地扇了下屁股,刺激得零凌身体里的层层嫩肉收缩更狠。 “疼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欺负,让少女被扇得泄了身子,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顺着手指一股脑地流出来,很快就漫湿了白昆逍的手心。 见零凌一副爽过后娇软无力的模样,白昆逍就兴奋,他一边抠着少女还在痉挛的肉壁嫩肉,一边粗鲁地磨花穴口上方的小花核,“快给我跪好!” “呃……叔叔慢点啊……” 零凌这回是真想赶紧逃离白昆逍的手了,双腿也稍微恢复了点力气,然而这次白昆逍不肯放过她,她站起来之后,那罪恶的手指还滞留在她体内,欺得她期期艾艾的。 “叔叔不要……不要这样啊,我……我会受不住的……” 她一边哼着,一边慢慢爬上软凳,糖水因着白昆逍的翻搅而溅出了一些在四周,当零凌颤着腿跪上软凳后,整个秘密花园就赤裸在男人面前。根根分明的黑密林再也掩藏不住粉嫩的小嘴,任由那贪婪的吃相展露无遗。 白昆逍眼里只有,少女的嫩穴楚楚可怜地吞吐着嚣张的手指,口水沾满了四周,却还不满足地张张合合,仿佛在期待着品尝另外的佳肴…… 继续试衣间(H) “嗯啊……” 中指加入所带来的感官狂欢,让跪在方凳上的少女禁不住吟叫出声,渴望的本能驱使她摇动屁股,纵情享受起手指的奸淫。 在掌握手指抽插的规律后,雪臀随着两指的离开而后退,在插入的时候撞上去。花径里面的软肉蠕动紧绞,在手指变换角度时,还会自动调整过来,不留一丝缝隙地重新吸住肆意翻搅的侵入者,吸得白昆逍呼吸粗重。 他就站在零凌的身后,单手解开裤子,把按捺已久的欲龙释放出来,对着少女的花穴虎视眈眈。 因为之前已经泄过一次了,所以这次零凌欲火更炽,迟迟不能高潮,她用劲缩着小腹,皱着眉头轻吟:“不够啊……我还要……” “要什么?”白昆逍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另一手握住欲龙的根部,抵在藏在暗地里的小核上摩擦。 花核感受到来自龟头的挤压,一簇一簇的快感从下面两处地方传来,让凳子上的少女抓狂起来。 “啊我要那个啊!要那个插进里面去!”零凌忍着大叫的冲动,感受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戳着花核,嘴里不自觉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来。 因为手肘撑得有点疼,零凌伏低了上半身,左胸的一侧压在冰冷的墙上,她难耐地蹭了蹭墙,企图用这种方式浇灭身体的烈火。 白昆逍没理会她的请求,手指搅得从粉嫩肉缝里流出来的黏液越来越多,他看着量够多了,就抽回在花径里作乱已久的手指。 手指的离开,让零凌有点失落,又有点兴奋,她保持着跪姿,扭过头来看他,朦胧眼神里流露出丝丝妖冶。 她红唇微启,邀请着他:“叔叔,我要……” 白昆逍笑了一下,流出一点斯文败类的痞样。接着在她的注目下,白昆逍举起湿淋淋的手,色气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上面的液体。 “呃!”零凌跪得腿有点软,于是并拢跪着的双腿张开了些,她把头转回去,闭着眼咬住下唇。 “好甜。”他发出满意的喟叹,然后低下头去,双指翻开盖拢的小花瓣,抹起向下流淌的爱液,细细涂在周围。 液体沾在肌肤上,然后被空气一吹,给少女带来了点点凉意。零凌把头靠在墙上,小声地吸气,平复下身体的躁动。 然而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臀上多出了一双手,压着那软弹的臀肉往中间挤压,原本抵在花核上火烫的龟头也发生了动作,从花核那里开始向肉缝处碾动,而男人欲龙的粗长龙体,贴着嫩软的私处肌肤,利用涂好的淫液作为润滑的中介,在那一片缓缓上下摩擦着。 花穴口就贴着欲龙龙身,她甚至能用身体感受出那上面起伏的青筋,零凌被这番动作折磨得欲火又起,她忍不住低声求他:“叔叔快把它放进来,我好想要大肉棒来止痒!” “想要我插你?”白昆逍边磨边问,他感觉得到零凌身体的渴望,被他强硬分开的两瓣小嘴紧紧吸着柱身,花穴口湿得一塌糊涂,像呼吸一样小幅度地一收一放,有点吮吸的感觉。 “要……要叔叔插我……”零凌声音带了点哭腔,花径里的空虚让她的双腿软得止不住地抖,好像下一秒就会撑不住趴下去。 “只要你听话,想要什么叔叔都给你。”说着,白昆逍往后退了半步,握着被糊湿的欲龙,用紫红的顶端顶开正要合拢的柔嫩花瓣,卡在狭小的花径口,享受着少女花穴吸吮龟头的曼妙体验。 “我会听话的……” 一直想要的东西终于来到了该来的地方,零凌越发疯狂地扭动纤腰,想把欲龙整个套进饥渴的花径里,无奈她一动,白昆逍就用手握住她的腰身,不让她继续乱动。 “里面好痒,快进来……”她向后伸手,想去推白昆逍的手臂,然而却被他拦腰抱住,原本要更加深入花穴的欲龙也撤了出来,她连忙把手摸到湿泞的花田,三指并拢,滑进被龙头撑大的花穴口。 看零凌欲求不满地用手自慰,白昆逍笑得胸腔微微震动,他让零凌背对着自己,接着把少女整个身体搂在怀中,自己顺势坐在方凳上,并拉开她的两条细白大腿,架在自己的两腿外侧。这样,少女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打开的大腿中间,正对着试衣间的门帘。 如果外面有人掀开帘子,就能看到一名浑身赤裸的长发少女,坐在白瘦的男人腿上,大腿大开,最隐秘的地方覆着一只白嫩的小手,小手正做着最色情的事情。 白昆逍把下巴靠在零凌的右边肩头上,从右上方看下去,隐约看到那只平日能做出各种舞蹈动作的灵活小手,把私处搅得汁水作响,他忍不住从背后咬住少女莹白小巧的耳垂,笑夸道:“做得真好。” 他的欲龙抵在少女的股缝上,在她的尾脊上摩蹭,大掌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上来回游移,轻绵绵的触感点起火苗,让零凌痛苦地仰起头,欲罢不能。 她一边加速了埋在花径里手指的动作速度,一边抓起在大腿内侧乱摸的手,压在被冷落许久的胸脯上。 白昆逍自然不会放过玩弄双乳的好机会,他另一只手也摸索上来,直接就捏上她左胸上的红樱,揪着那涨红饱硬的小豆点,一下一下地往外扯。右手则是抓着饱满的右胸画圈,五指深深勒在雪白的乳肉上,像虬枝盘在雪球上,缠得那可爱一团无处可逃。 “疼……” 又疼又麻的兴奋从胸房尖端传来,炙烤着她的理智,恍恍惚惚中,她把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撤下来,穿过已经被濡湿的黑色密林,揉在底下那变硬充血的小肉豆上,嘴里发出反反复复的嗯嗯啊啊。 也许是三方刺激来得太大,手指进出花径几十下后,男人腿上的少女突然绷紧了足尖,浑身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被男人用手捂着的小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双腿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喷涌出来,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摊水迹。 白昆逍看了看软倒在身上的少女,放开了被他蹂躏得指痕斑斑的胸脯,转而握住她还放在私处上的手,慢慢地从她的花穴中抽出。 抽出的过程中,透明清甜的淫液顺着湿湿哒哒的手指流到他手背上,他歪着头想了下,把零凌的那只手盖在她自己的胸乳上,攥着她细细的手腕,在两团丰满之间来回涂抹。 “好好抹,抹好了我奖励你肉棒吃。” 虽然在床事上,零凌几乎是事事都顺着白昆逍来,但她现在累得不行,动都懒得动,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不打算搭理他。 没得到零凌的回应,白昆逍没有意外的神情,他自己动手,伸手下去抠少女泛滥的花田,然后仔仔细细地抹到她微微潮湿的胸上,连乳晕和乳头都被他涂得晶莹发亮,像是在蜜里泡过一般,散发着请君采撷的气息。 抹了没一会,零凌的呼吸又有些凌乱,他的手在抠挖她的花径时,总会在藏满兴奋点的那个小核上碾轧几遍。然后在涂她胸口时,总喜欢夹住奶头左右拉扯,或者是用手指捏住搓动,就像在调试时转动旋钮一样的来回反复。 她闷哼几声,底下的花口又开始发痒,并渗出了点点花蜜。 白昆逍手指一插,就知道她又有感觉,眼看她的两边奶子都被抹得湿漉漉了,觉得玩得差不多了,就把她的双腿合拢,抱她放到冰凉的地板上。 地板太凉,屁股蛋刚触到,零凌就冷得缩回来,用膝盖撑地,半跪在他双腿中央。 白昆逍把肩膀靠到身后的墙上,低头看还有些发愣的少女,说道:“刚刚抹了那么久,润滑得差不多了吧,自己过来套。” 零凌马上懂得他是什么意思了,她抬手攀上他精瘦的大腿,脸渐渐地往挺起的欲龙靠近。 就在嘴唇要碰到欲龙的时候,她停了下来,轻轻嘟起红艳的嘴唇,朝硕大的圆端吹了一口凉气。 “嘶!”那口气像是从马眼处钻了进去,惊起一片喘气声。 白昆逍被这个妖女简单一撩,顿觉自己的欲龙要飞天了,他不满地伸手捏了下她一边有些软下去的奶头,揉搓拉捻了几遍,示意她动作快点。 “嗤。”零凌轻笑了下,旋即跪直身子,上身凑到他双腿间,让柱身接触到湿腻的双乳。 她一手捧着一边奶子,往中间轻轻一挤,深长的乳沟就出现在白昆逍眼底。 少女捧着酥胸往前一压,勃涨的紫红柱身就缓缓陷进白腻软肉中,零凌只是稍稍动了下上身,就发现欲龙又涨大了几分。 “玩了我这么久还没射精,肯定很难受吧?”零凌低头,用下巴蹭了下分泌出黏液的龟头,然后抬头对着白昆逍,摆出清媚的笑容。 她身子缓缓上下,夹着欲龙在他双腿间蹭着,浮起的青筋刮过乳间肌肤,让她心头微痒,捧着一对翘乳上下的动作慢慢加快。 每次往下时,奶子的下缘与他根部的硬毛相撞,挠得她那里有些痒。 他伸出双手,把五指弯曲,摆出一个要抓住什么小东西的姿势,在奶头会经过的地方停住。 在零凌捧着双乳从下往上时,嫣红的尖端先是经过他大拇指指甲的刮擦,然后一圈乳晕也会接着奶头受到其他指头的轻刮,往下坠时,则是把整个过程重复了一遍,微痛的感觉从那一圈敏感处时断时续地传来,让零凌忍不住咬牙“啊啊啊”地轻叫起来。 听着一对奶子下坠时撞在阴囊上的微小声音,还有少女痛并快乐着的呻吟声,看着自己的肉棒顶端在一片嫩白中进进出出,白昆逍难受地咽了咽口水,在这种视觉听觉的刺激下,他隐隐觉得自己要守不住精关了。 就在这样的折磨下,零凌又以这样的羞耻姿势动了几十下,感受胸间欲龙愈发滚烫的温度,她也明白白昆逍快到最后关头。这时候她突然低下头去,伸出粉嫩小舌,在身体向下压的时候,勾舔着渗出些许白精的马眼。 “该死!”白昆逍红了眼,重重地喘了几声,身体还没从巨大的刺激中反应过来,少女这边的速度就迅速加快,小舌舔弄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扎越深。 下一秒,一股汹涌的冲动就在欲龙中翻腾起来,白昆逍再也忍不住,他伸手压在少女的后脑勺,让她的小嘴刚好含进迸发的整个龟头,接着就是一阵排山倒海的宣泄,涌进少女温暖的口腔中。 试衣间的高潮(H) 零凌算是早有准备的,但是白昆逍这一波射精来得太过凶猛,直接打在她深喉的地方。等到全部射完后,零凌被呛得不停地咳嗽,嘴角止不住地流精液,流到整个下巴都是,还滴了几滴在胸上。 看到少女咳到面色通红的狼狈模样,白昆逍心情格外地好,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又是亲脸又是揉胸的,还附在她耳边说一些羞耻的话。 “零凌的奶子好软,奶头好翘,小舌头也好厉害,叔叔都好喜欢。” “奶头又硬起来了,是不是又痒了,还想夹叔叔的大肉棒?” 发泄完的白昆逍,简直就是一副人来疯的模样,零凌不是很想搭理他,摇着头捂着嘴不让他亲。 但白昆逍的咸猪手又伸到她双腿间去玩,她无奈地踢蹬了两下腿,发现只是给他的手提供绞紧福利而已,也就不再动,任他浅浅地在花穴口抽插。 男人四十一枝花,更别说白昆逍还没到四十岁,精力自然旺盛充沛,就玩了她的小穴一两下后,才疲软的肉棒就又渐渐抬头,直直地杵在零凌的后腰上。 他手臂穿到她两腿腿弯下,一抬,直接把零凌的两条腿给扛了起来,红嫩的地方正对着他勃起的骁悍根部,零凌看着情形,心里叹了口气,这男人怎么精力这么旺盛呢?跟吃了鹿鞭一样! 白昆逍觉着这样还不够,推了她一边肩头,零凌顺势睡倒在他大腿上,下半身高抬,双腿腿弯直接就被分别搁架在白昆逍的肩上,这回少女稚嫩的花田就晃晃赤裸在白昆逍眼前,娇艳欲滴,芬芳诱人。 零凌倒挂在白昆逍身上,长发垂到地上,她的头顶离地面也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松顺的发丝摊在地上,被上面的几滴不明液体黏缠住。她正在无聊数着门帘上有多少道花纹时,感觉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凉风,还有温温的呼气喷在花核上,她难受地张开搭在他脑后的脚趾头。 有什么尖但有力的软物,戳在了花穴口,戳得她花心一阵发麻,她知道那个是什么。 静默了好一阵后,零凌缩起花穴,瞬间,才探入花口的灵活软物不动了,她自以为困住了他的所有动作,没想到却引着他插入更深。 蛇一样的软物,吐着信子在她的花径里搜刮,发出能糊住双耳的恶心声音。 她的心里其实是觉得恶心的。 但是落于世俗的肉体哪会理会这些?舔啊、亲啊、插啊,这些简单粗暴的东西才是王道,能把一切的尊严羞耻都埋葬掉,把人活生生埋进欲壑,连窥一丝阳光的机会都不给。 “呀……”零凌痴迷于这种肉欲,小腹缩得酸软,但她想要更多。 于是她娇娇地说:“叔叔,我想要别的来塞浪穴,要塞得满满的那种。” “呵。” 白昆逍停了嘴里的动作,把她的腰身缓缓往下放,然后弯下腰去,托住她的后背,往自己跟前送。 零凌才在他身上坐稳,还没来得及把因为倒挂而充血久的脑袋给晃清醒,屁股就被他抬了起来。 龟头再一次抵在她的花穴口处,这次零凌拍掉白昆逍钳制在她腰上的手,然后按住他的肩膀,小幅度地挪动着自己的屁股。 这次是她在玩他,一颗报复的玩心,让白昆逍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如坐针毡,零凌扭着腰,时而往前,时而往后,故意在马眼处磨来磨去。 白昆逍想去压她的腰,却被她的手压住手背,她挺胸蹭着他的,脸上言笑晏晏的:“难受吗?难受你就叫出来啊!” 接着她又换成了上下蹭,用他的顶端撑开小口一点点,然后在探进去一两厘米后,又直起身子,完全地与肉棒分离,反反复复地几次来回,玩得白昆逍与她十指相扣的力道越来越大。 看他又气又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的模样,零凌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但为了她的手不被握废掉,她决定不再折磨自己,于是单手握住一整条欲龙,对准自己的花穴口,腰身一点点往下沉去。 虽然花径里有了淫液的充分润滑,但白昆逍进入零凌身体的过程也不算顺利。一个头完全进去后,零凌就停下来歇一歇,实在自己下面的口子太小,而他的又太粗,她坐一坐都撑得慌,只想要离开。 白昆逍可不会那么容易让她逃跑,他强硬起来,直接从后面掌住了她的屁股。 零凌可吃不消一下子吃那么多,她连忙抓住他的手臂,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别急嘛!” 听了这话后,他倒真的没那么急,而是抓牢她的臀肉,压着她一点一点地吞掉昂扬的欲龙。 那种肉体互相磨进去的感觉,叫零凌又怕又想,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男人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塞进去,发出淫靡的叽咕水声。 全部容纳进去后,零凌的腿心有些麻,她不适地动了动腿,然后发现体内的那根骁悍又撑多了一圈,满满当当地涨在花径里,她已经被钉在他腿上,怎么都没法逃掉了。 白昆逍看着她略微僵硬的表情,笑着向上顶了下,在她发出惊呼声的时候,问她:“给你心心念念的肉棒了,开心吗?” “开心啊……”零凌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开始小幅度地用力起坐,双乳在她的动作下,像两只小白兔一样地上下欢快蹦跳着。 白昆逍下面爽快着,也不忘了让零凌快活点,他握住了晃得不行的双乳,力度不大不小地揉着,抓得她疼得直哆嗦,下面也弄得一缩一缩的,咬得白昆逍心里直喊痛快。 “叔叔……开心吗……”零凌起坐得起劲,长发飞得往脸上飘,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体内越来越硬的欲龙可以感觉到男人的兴奋。 “年轻真好……”白昆逍急促地喘了一声,甩了她屁股一掌,“怎么干都给力,里面又紧又嫩的,操了那么多次,还跟第一次被操一样紧,真是个祸害!” 零凌咬牙,红着脸哼哼唧唧的,而那种细细弱弱的声音,像一把燎原的火星,轰地一下就把白昆逍点燃了。 他在零凌的一次坐下中,狠狠地像上顶去,直接顶在花心的地方,小嘴里面还有小嘴在吸吮的感觉,简直能让他直接升天! 白昆逍搂住零凌的腰身,停下来歇一歇,然后把她像小孩子一样举起来,从她的身体里拔出自己的肉棒。 零凌只觉得自己像个倒放的酒瓶子,突然间瓶塞从下面拔走了,香醇的酒液就从瓶口哗啦啦地往下流。 白昆逍把零凌放到地上,然后将她的右腿折跪在凳子上,左脚踩在地上,纤腰向下一弯,后面就露出来让男人垂涎的部分。 白昆逍站在她身后,握好自己湿淋淋的肉棒,对准尚未恢复合紧的花穴口,深深地刺了进去。 “啊!”零凌扶着墙壁,扬起头浪叫了一声,不自觉地开始扭起纤腰,迎合着白昆逍的抽插,往后一下下撞去。 “嗯啊……好深……好棒!”几回大刀豁斧的深入深出,让少女烧光了羞耻,配合着富有节奏感的撞击,说着能让男人变得发疯的话。 “叔叔用力啊!好爱叔叔的肉棒!”零凌难耐地抓住自己的一边胸乳,自动自觉地夹紧红涨的奶头,加剧身体的快感。 白昆逍握住少女的纤细腰身,不断地挺着下身,仿佛把平日在少女这里受的气都变成收拾她的力量,一点点磨出少女婉转的呻吟,把她磨成只会在他身下承欢的小女人,把她磨成脑子里只有肉棒抽插,只有不停想要精液浇灌的性奴。 不知征战了多久之后,伏身承受的少女喊得嗓子都变哑了,被不断戳刺的花径越来越紧缩,然而那嚣龙还在拼命磨撞花心,跟打桩似的一下比一下更深入。 她的意识有点模糊,到最后只剩下不断的哀求:“我不行了……我要泄了……” 白昆逍听后更加凶猛,奋力撞着她,每一下都把胯部撞到她脆弱的花瓣上,撞得成沫的淫水在交合处四溅,花口处的嫩肉被拉出后又暴力塞回去,撞得零凌只会无意识的哼哼。 突然一声闷哼后,零凌已经软得不行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花径的内壁开始痉挛,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吸住在体内横冲乱撞的肉棒,一股细流从花心出喷涌而出,砸向还在不断进出的龟头。 白昆逍被她这一烫,也随之紧紧抱住她的腰身,重重地往前压去,把存蓄已久的白精浓浓地灌进少女青春活力的身体里,滋润了她年轻生涩的胴体。 事后,软如烂泥的零凌躺在白昆逍的臂弯里,扯了扯身上一片狼藉的衣服,毫不客气谴责起他来: “真是胡来!好好的衣服都不能穿了,还把人做生意的地方搞成这样子。” “还不是你勾引我。”白昆逍面上带有几分调笑意味,手指慢慢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语气毫不在乎,“买下来扔掉吧,反正也不能穿了。” 她嘴角一撇,开始使小性子,攥着衣服不肯松手,“可我就想要这件,怎么办?” “我让她们调新的来,直接送到家里好了。”他腾出手,把那件非常埋汰的衣服从她身上剥下,揉成一团当作抹布,温柔擦拭她身上的痕迹,再扶起她站好,把墙上的衣服取下递给她。 他的笑里藏着餍足,还有温和的宠溺,“出去看看还要挑些什么,好好一个下午,不能都这样浪费了。” “你也知道是浪费。”明明可以在家里随便折腾,非得在这种地方玩。 零凌发出一道不屑的哼声,慢条斯理拾掇好自己,穿好鞋子后掀帘,头也不回地走出狭小的空间。 闲逛了一圈后,零凌又挑了几件衣服,虽然白昆逍已经处理干净了前面那个试衣间,但她还是有些隔应,挑了另一个进去,好在他也知道场合不对,没再跟进去胡闹。 后面连着过几家店,白昆逍都只是静静在外头沙发坐着,把玩手机打发时间,时不时盯她一眼,直到耗完整个下午。 暗恋谁啊 又是一次月考结束,各科成绩单发下来后,整个班的生气变得多了起来,以往只知道闷头学习的一群书呆子,都叽叽喳喳地开始讨论起排名和成绩来。 零凌一个艺术生,在拿到成绩单后,只瞄了一眼,然后直接把那张纸给塞进了抽屉里,跟没见过这张纸一样。 她坐在座位上转着手里的笔,无意间瞥见身边贝雨曼奇怪的举动。 雨曼干净洁白的课桌上,正放着她自己的成绩单,只见她先是皱起眉头,默默嘀咕了几嘴,接着又茅塞顿开一般解开眉间的疑锁,整个小脸都绽放出喜意,就差张嘴唱起翻身歌了。 零凌停了手里的笔,头伸到雨曼的胳膊边,一目十行地飞速看完那张纸上的各行数字。 621,全级第一名,难怪高兴成这个样子,零凌头一回知道,原来自己身边坐着这样一个学霸。 “这个分数应该能上T大吧?”女孩小声的呢喃,叫零凌捕捉到了。 T大?她转头看雨曼,只见同桌把那张纸迭了几折,夹在书页里,然后坐在位置上发呆,耳朵红红的。 T大是一所实力很好的名校,但贝雨曼的分数完全够一个更好的高校,而且T大一所理工科类的学校,零凌疑惑,雨曼想考理工科的学校做什么? 她想了下,直接敲同桌的手臂,问雨曼:“你为什么想考T大?” “唔?” 雨曼看向同桌的杏眼登时睁大,转眼又撇开去,滴溜溜地转着,随口说:“没有啊,我没有想考T大。” “我都听到了。”零凌把头凑过来,扬起八卦的眉毛,“你不会是想为了谁才考T大的吧?” 雨曼一听,连忙把零凌的头一推,脱口而出:“你瞎猜什么呢!” “呵。”零凌的目光扫过雨曼桌上的课本、练习册、笔盒,最后落到桌角上的保温壶上,慵懒的目光一下子锃亮起来。 “你每节课下课都要拉着我去装水,可你哪一节把壶里的水都喝完的?保温壶放多一节课,还能少了水变成冰不成?”零凌曲起手指缓缓敲桌,老神在在的,“装水必定要经过理科班的8班,难道你在那边有喜欢的人?” 面对零凌的怀疑,雨曼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我……我才没有喜欢的人咧!我只是喜欢喝很热的水啊,如果等到下一节课的话,水都不够热了!” 零凌一下子神采飞扬,话似炮仗一连串地炸出来:“如果你在8班没喜欢的人,为什么每次总是靠着教室窗户那边走?为什么经过8班的时候就变得特别安静?为什么那时候走路特别慢?眼神还总是瞟进去,为什么……” “好了好了,十万个为什么……”为了堵住零凌滔滔不绝的质问,雨曼都不顾身边同学的反应,直接倾身过来捂住同桌的嘴,她眉头紧紧拧着,五官都快揪到一起,就差学表情包双手合十向她求饶了。 被她捂住嘴的零凌什么动作都没,脸上就一副“我就知道你有秘密”的表情,闲闲看着雨曼,等她自己坦白从宽。 被看破秘密的雨曼放下了手,装作很凶的样子:“那我跟你说后,你不准告诉别人!” 可爱的女孩子,再怎么凶,看上去都是萌萌的,零凌受不住这类奶凶奶凶的杀伤力,笑出声来。 雨曼又露出那种萌凶的目光,还卡住零凌的脖子,力道却微乎其微。 零凌赶紧保证:“自然自然。”怕雨曼不信,她还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即使得到了同桌的保证,雨曼还是觉得难开口,起先一直扯着校服下摆,过了好久,她才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你知道理科班的秦亮吧?” 虽然来这里已经一个星期了,但零凌连班里的人都没认齐,别说其他班的人了,她摇摇头,“秦亮是什么人物?” “理科班老师的心头尖你都不认识?”雨曼瞪圆了眼,眉毛弯成两道山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零凌用难以理解的眼神看她,“我又不读理科。” 等她意识到零凌是真的没听过这号人物时,她立马化身为百科小能手,巴拉巴拉一堆出来。 “秦亮是我们学校的理科学霸,经常拿全校理科第一,就算是拿到市里去排,也是能全市前二十的那种。” “他长得挺好看,不过性格有点冷,听说之前不少女生给他送过情书表过白,但是都被他拒绝了。” “他还是我们学校篮球队、游泳队的队员,听人说有腹肌!男同学们都说他‘脱衣有肉,穿衣显瘦’……” “打住打住。”零凌把右手手心平放在左手指尖上,示意雨曼暂停。 “嗯?”雨曼被人截住了话头,不解地停下来,脸上明晃晃挂着不满。 “我就问两个问题。”零凌在她面前竖起食指和中指,顿了两秒收回,“第一,他认识你不?” “大概……是认识的吧……”回答的声音弱弱怯怯的,到话尾处,连雨曼自己都开始迟疑。 “看样子,是没打过照面,也没说过话咯?” “说过一次的……” 零凌眉尾一动,追问她:“什么话?” 雨曼扁扁嘴,顿了下后才说出来:“‘同学,请佩戴校章。’” “……”零凌无力地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勉强打起精神后,零凌问出了第二个问题:“那你想在高考前和他谈恋爱吗?” 雨曼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啊!” 果然,在优生的认知里,一切都以高考为重,零凌无奈叹气,没想到对面的女孩垂头丧气地憋出一句这样的话: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嗯?啥? 零凌难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有点当机的脑瓜子转了两圈后,笑了起来。 她还以为雨曼是彻头彻尾的乖乖女,原来并不是啊! 于是,零凌把手搭在雨曼的肩头上,凑近了点,声音带了点诱惑,低低地问:“所以,你是想和他在高考前谈恋爱的?” “我……”雨曼说了一个字,就牢牢地闭紧了嘴巴,把后面的话给咽下去。 瞧这反应,零凌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最后露出自信的笑容:“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你可别乱来啊!”雨曼眉头皱起,一脸严肃,“要是我的打扰,让他影响了学习,我宁可毕业前都不和他说一句话!” 见她这么认真,零凌瞬间打消脑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她点头:“我知道了。” 早上最后一节课的钟声敲响,叮叮当当的下课铃回荡在教室内,但老师和学生们都仿佛失了聪,完全没有放下粉笔书本的打算,继续拆解黑板上无趣冗长的函数式子。 座位上的零凌有点坐不住,她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墙上的时钟,忍不住发出一声抱怨:“老师怎么还不下课!” “余老的课就是这样的,课间能给你拖完,放学能给你拖到学生投诉。” 旁边的人刷刷刷地抄笔记,忙碌中空出一眼看零凌,笑着安抚她:“最多再拖五分钟,最近学生投诉得有点狠,余老已经被级长谈话过了。” 零凌双手放在抽屉里,偷偷整理书包,眼睛还盯着黑板,嘴唇一开一合的:“平时拖也没什么,主要是这几天中午我要排练,怕吃完饭赶不及。” “让你装大头去报名校庆晚会表演!” 雨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训她:“都快高考了,还给自己找事做,你是嫌复习时间太多?” 零凌瞥了眼桌子,右手伸上来,拽着练习册的一角,拉到桌沿,突然就往抽屉里扯去。 “以我平时的文化分,上我想要的大学没问题。” 雨曼看她懒散的模样,还想叨叨几句,却被老师的声音给打断了。 “下课。” “哈,那我先去吃饭了!” 没等雨曼反应过来,身边就刮过一阵风,她转头的时候,零凌已经抓着书包往教室外跑去了。 这时她发现,老师还站在讲台上,连东西都没收完。看到老师递来的目光,雨曼只能尴尬地回笑,心里暗暗骂了零凌好几遍。 被学弟按在地板上摩擦(H) 从食堂出来后,零凌直接拎着背包去了五楼的舞蹈室。 这会儿人都不在,偌大的舞蹈室空荡荡的,单单留下零凌与镜墙里的自己面对面。 她在干燥微烫的地板上坐了会儿,实在是热得受不了,于是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摁开了天花板的内置空调。 等到空调的凉气零零散散地充满整个舞蹈室后,零凌身上的细汗也干得差不多了,她看了看手机,发现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扒拉过脚边的书包,翻出一身紫蓝的演出服,跑到换衣服的小隔断那里换上身。 换好衣服又在地上坐了十分钟的零凌,终于奇怪起来。 “怎么人都还没到?” 她点开QQ,给舞蹈社的社长发了个消息:“学弟,怎么练舞蹈的人还没过来?我已经在舞蹈室准备好久了。” 五秒、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三分钟过去后,零凌熄屏的手机连亮一下都没,她放弃挣扎,张开手脚往地上躺了下去,叹了口气:“大概是没看手机吧。” 她想了想,抓起手机,设了个一小时后响的闹钟。要是到时还没人来,就直接回教室好了。 阴凉的地下停车场里,有个高挑的男生,穿着校服,默默地推着辆高座单车往外走。 当他完全走出停车场后,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 翻到QQ的消息后,他奇怪地嗯了一声:“学姐还在舞蹈室?” “哦,想起来了,我忘了通知她。” 今天因为老师临时开会,所以舞蹈社暂停排练一天。作为舞蹈社社长的他,只通知了社团群,忘了通知临时插进来排练的零凌。 按下输入框后,拼音键盘已经浮了出来,但脑子里突然跳出零凌那张明媚精致的脸蛋,刚想往屏幕上戳的手就瞬间停住。 手机重新滑回裤兜,那个男孩子把车重新推回了停车场,往学校旁边的艺术楼走去。 零凌设完闹钟后,直接就躺在地上,后脑勺枕在书包上,沉沉地睡了过去,连有人推开舞蹈室的门,她都没听到。 门被上锁的声音,睡梦中的她,自然也听不到。 来人盘腿坐到她身边,低头端详安静仰躺的她,手随意放在了她光裸平坦的小腹上,零凌毫无知觉。 她身上的演出服,是仿照印度服装设计的,上衣是偏低的一字肩,束在双臂上部,裸出纤巧的双肩。 上衣本就较短,还大部分束在女孩子发育良好的饱满胸脯上,于是下沿只能勉勉强强盖住胸房以下的肌肤,从小腹的地方往下巴的方向看去,其实可以看到衣服底下的薄软胸衣。 为了跳舞方便,零凌把带圈的内衣换掉,变成无肩带的一片裹胸紧布,覆在小腹上的手往上滑走,手指钻进下沿缝隙,直接就摸到了那薄薄的一层布。 布包裹着软暖乳肉,那手指在边缘来回划摸,不想退缩,却也没再继续深探。 那只手的主人其实是在挣扎的,他看着女孩子熟睡的脸庞,面色有些难看。 虽然从第一眼就喜欢这个学姐的脸,还偶尔看过她换衣服,但他没想过要这样对她的,一旦动手,他不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 被举报强奸?还是和学姐交往? 前者他承受不起,后者……他还在社团里有个女朋友。 可是他又不想离开,犹豫之间,手指摩挲的动作让底下的人有了反应。 “是……叔叔么……”零凌睡梦中嘤咛了几声,吓得他的手一动不动,更忘了撤回来。 “直接进来啊……”迷迷糊糊中,零凌抓着衣服下摆处的手,直接往那片布料底下塞去,于是手与胸间肌肤便来了次亲密接触。 他没听清楚零凌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摸到了了不得的东西,突然间热血翻涌进脑子,理智瞬间被升腾的情欲打败。 那只伸进衣服里的手,无阻隔地揉捏着零凌的一边乳球,那种上手的触感,像握上一只装满水的气球,可以任意捏成任何形状,又软又有弹性。 他的另一只手,则是盖在零凌另一侧的胸上,食指隔着两层布料,在正中央的地方轻划摸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转了两三圈后,他的指尖摸到了一小圈凸起来的地方,那有一个凸起弧度非常小的圆弧,在紧绷的裹胸下面,显得毫不起眼,但摸得出来,底下那颗小豆在努力地探头。 揉了几把后,他发觉那块地方已经被自己揉得热乎乎的了,看了眼零凌的脸,发现毫无动静,睡得跟个死猪一样。他想了下后,把里面的那只手给撤了出来。 他用手指勾住紫罗兰色上衣的边缘,两边往下齐拉,里头粉白的胸衣一点点露在她眼底,两团顶端清晰可见的两点凸起,看得他的喉头默默动了下。 衣服被他拉小腹处,连着两边袖子也撸到了手腕上,双臂被衣服束在身体两侧,他伸手一解,把零凌的手臂从衣服里解脱出来。 顺着腰线向上,他把零凌胸衣上缘往下卷,下了点力气拉,才把一片都给卷了下来,松松绕在零凌的小腹上。 那两团原本被束缚住的饱满,被解开后,在他眼底颤了颤,然后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粉红尖端还顽皮地翘立着,诱着人来品尝。 这副任人鱼肉的模样,看了就让人心头痒痒。 他低头贴上去,含住一边乳豆,用唾液润着边上一圈,粗砺的舌尖快速来回地刮弄柔韧的小豆。 这头扛着狂风暴雨的挑逗,另一头则在他的手掌下各种妖娆。 他握着那一团软肉,从下向上收紧,边收边往上提,最后手指掐几下尖尖红红的地方,然后一松,被提高的乳肉就重重地落回去,往复来回几遍后,原本雪白的左胸上,布满了道道浅红的指痕。 又舔又弄几分钟后,他从她胸口抬起头来,盯着她仍旧安宁但略带粉晕的睡颜,他右手用力捏了下她左胸的樱桃。 人没醒,但眉头起了轻微的波澜。 “丫的,捏得老娘这么疼!” 零凌很努力地在克制想打这个学弟的冲动,她猜他应该知道自己是在装睡了,无所谓,任他折腾,反正她就是不想睁开眼睛。 下一秒,左胸上的手收回去了,她感觉到胯上的裤子,被人勾着拉下去。连带里面有点湿的内裤,也被拉到了膝盖上。 这时候,零凌感觉到有什么热热的东西轻轻碰了下私处,一触即离,接着裤子被完完全全地褪个干净。 他左手抚着学姐暖玉似的修长大腿,从大腿内侧轻刮到外侧,丝绸般的手感,叫人爱不释手。 他看了下手指头,指尖还沾着刚才摸到的黏腻液体,还是晶亮晶亮的。 男生校服裤的胯部,已经肿突起一个小丘,仿佛下一刻就会捅破裤子,成为刺人的利器。他伸手下去,拉掉腰间带子的活结,前裤裆一拉,现出已经按捺不住的“凶器”。 少女的双腿被人拉成“M”形,露出黑粉相迭的私处,正对着男生涨势凶猛的地方。 男生跪在她双腿间,一手握住欲根,右手两指分拨学姐两片薄软的肉瓣,露出里面糊湿的花口,然后圆硬的龟头戳在狭小的口子处,挤压着两边花瓣,一点点地往湿润嫩滑的花园里挺进。 空虚难耐的身体,终于等到契合物体的闯入,顿时全身的细胞都狂欢了起来。装睡的零凌,这时也忍不住娇娇地嗯哼了一声,以示兴奋。 匍匐在她身上的男生,自然也听到了她这一声,他笑了一声,双手捧着底下软臀的嫩肉,然后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抽出刺入。 “嗯……嗯……” 慢出慢进的舒适感,挠磨着花径的四周肉壁,打开了她沉溺肉欲的开关,让她鼻腔里溢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勾人心魄。 这种绵绵沙沙的小声叫床,无疑是雄性发情的催化剂,他侧转过头,看到镜墙里的两人正进行着羞耻交合的放浪动作,身下的赤条条的学姐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胸口的起伏小幅迅速地上下晃动。 他暗暗咬牙,把零凌靠近镜墙的那条大腿扛到左肩上,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粗长肉棍在学姐紧暖的小穴处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怎么是你啊!” 零凌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用一种异常惊恐的目光看着身上的人,还伸手装模作样地去推他。 “你怎么可以——嗯啊!”她胸前的两点在男生的校服上磨蹭,不算柔软的布料蹭得尖端痒痒麻麻。 “怎么可以——把又硬又粗的——的肉棒塞进——” 后面的她已经说不出口了,快速的活塞运动,让她只剩下胡乱的呻吟。男生每用力撞一下,她的身体就在肉棒进入的一瞬间紧缩,更刺激了血气旺盛的男孩子蛮横地进出。 来来回回几遍后,敏感的零凌先泄了出来,死死地紧绞体内仍旧凶悍的“小兽”。 “学姐这么浪,小穴咬得学弟‘又硬又粗’的肉棒好疼!”男生笑着喘了下,把她另一条腿也扛在肩上,两手捧住不停晃圈的奶子,压在她身上,没有再进行大幅度地抽插,而是又紧又密地在痉挛的甬道里捣戳。 在百余下的戳刺后,零凌再次闭眼,喉咙里发出尖尖细细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时男生放慢了速度,纵着腰缓出缓进,享受着学姐紧致小穴的咬含,内壁的褶肉缠绕磨拉胀大欲望的那种销魂滋味,让他有种即将灵魂出窍的感觉。 他用力揉着身下的人,边揉边用肉棍捅她,动得额头冒出细汗。 这时候,他盯着零凌,开口道:“学姐,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这骚浪小穴的里面!” 听了这话,零凌拼命摇头,微弱反抗:“不行的……会怀孕的……” 话虽这样说,她却用力缩起小腹,带动肉壁再次吮起花径内的肉棒。 “学姐的小穴,可不是这样想的!”他狠狠地耸腰撞了下,“听到我要射进去,浪穴咬得起劲呢!”说完,他就抱住了零凌的腰身,进行最后深入的冲刺。 在精关快要不守的关头,他把零凌的双腿搭在臂弯上,重重地来了最后几下,然后跪直身体,从上至下深深抵进零凌的花穴,把满满的浓精都压进她收缩不已的花径内,冲刷着里面的娇嫩花心。 初夜的梦 射完之后,男生把软绵绵的东西抽了出来,整个人顺势正面压在零凌身上。 虽然这人不重,但长手长腿的,还是压得零凌浑身难受,她嫌弃地推了把,把男生推到旁边去躺。 双腿平放在地上后,倒灌进花径里的液体慢慢地溢出来,汇成一股小流,不断流到股缝中,她一缩花口,却反而流出更多,怎样都不舒服。 零凌把手伸到脑后,探进没拉拉链的书包里,从里面摸出一小包手帕纸来,然后把头靠回书包上,拆了两张纸出来后,坐起身子擦着下面。 男生看着零凌低头擦拭的背影,咧开了嘴。 “学姐,你刚刚其实……” “闭嘴!”零凌头也不回地喝住了他。 “嗤。”男生笑了出来,“刚刚叫得那么大声,现在又来装清纯,太晚了点吧?” “我是不是装清纯,还轮不到你来评价。”零凌把纸团小心塞进书包拉缝里,回头看了他一眼,“杜雷,我警告你,不该说的最好别说。” 杜雷神色微变,慢慢变得面无表情,直到零凌起身,他才悠悠地说:“学姐放心,我保证,这只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 零凌直接在他面前,脱下演出服,再把校服套在赤条条的身体上,然后直接提起书包,离开了舞蹈室。 “老公我告诉你哦,这次方太真是大方,直接让我这个周末陪她飞去泰国,陪她好好逛逛。你看看你,结婚这么久,都没怎么带我出国远门!” 一看到柳群炫耀的得意模样,零凌就忍不住想刺她:“方太花着你在麻将桌上输的钱带你去泰国,你倒是很开心!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 一下子被人戳中了痛处,还是会滴血的那种痛,柳群气得对着她吼:“付零凌,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本来就厌烦柳群在边上叽叽喳喳的白昆逍,见柳群这样,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刚要说话,就被零凌先抢了话头。 “你还有脸在白叔叔面前说,你输的不都是他挣的钱吗?你输的钱,都够绕着地球玩几圈了吧?” 柳群听了这话,直接伸手指向零凌背后的门,眼神凶狠,像是要化成刀劈在她身上。 “付零凌,你立马给我从这个家滚出去!” 这时白昆逍眉头皱起,对柳群叱了一声:“别对孩子这么说话!” 输钱的事情都被女儿抖了出来,柳群面对白昆逍的吓人脸色,瞬间不敢作威作福,而是捏着嗓子,装得又软又绵地倒向白昆逍。 “老公你听我解释……” “假惺惺。”零凌无畏地哼了一声,没往餐厅那头走,直接就上楼,进到自己的房间后,砰地一下关上房门。 躺在床上的零凌,想了下刚刚柳群说的话,气得直摔枕头:“搞什么名堂,这个周末居然又要出门!又留我和他在家里!” 如果柳群周末留在家里,白昆逍就不会直接找她做爱,但一旦柳群出门打麻将或者不在家,白昆逍就跟一头发了情的野兽一样,拉着她四处泄欲,简直就是精虫上脑! 想到明天到来的周末又要陪白昆逍,零凌就累得浑身没劲,闭上双眼就睡,想一觉睡过周末,睡到周一上课。 平日不怎么做梦的零凌,每次做梦,都会梦到那天。这次也不例外,她刚闭眼不久,就看到穿着高一校服的自己,拿着一个长盒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那时候的她,还是家里的乖乖女,虽然母亲改嫁得早,但她在继父家过得也还算不错,白昆逍从小就很疼她,吃穿不愁不说,还总带着她们母女俩四处旅游。 白昆逍对她好,她自然也对白昆逍好,当时她还偷偷记住了白昆逍的生日,在他33岁生日的这一天,她专门挑了一条墨蓝色的领带给他。捧着礼物的她走在路上,心砰砰跳的,真切地为继父的生日而高兴。 那天白昆逍接过零凌的礼物时,真是高兴坏了,还在晚饭时开了一直藏了好久的红酒,让全家人都一起品尝。 喝着醇香微甜的红酒,零凌有点飘飘,她没听妈妈的随口劝,因为连妈妈自己都不停地在喝,她自己一直握着高脚杯吸啜着,直到晕乎乎地趴倒在餐桌上。 她只记得,在那个有点寒的秋夜里,睡在床上的自己,把所有被子都踢蹬掉,浑身热得有点不像话。 把喝得醉死的柳群送回房间后,白昆逍没有跟着躺到床上,而是立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女人,眼底浮出平日不轻易出现的厌恶。 只看了一眼,他便毫不犹豫转身,走出两人的大房,向同一层楼的另一间房走去。 夜色朦胧,映照出床上人的曼妙身姿,青葱貌美的少女,在浅粉的床单上转啊扭的,看得进门的白昆逍眼里冒火。 他小心翼翼地给房门落了锁,绕到了侧躺的零凌面前,在床前蹲了下来。 嫩滑如剥壳鸡蛋的肌肤,顺长如绸的黑发,青涩渴望的表情,白昆逍在她面前贪婪地窥视着。肖想了许久的人儿,以这样的姿态展现在他跟前,他忍不住向纯真无邪的少女伸出魔爪。 亮粉的法兰绒睡衣,从中央一点点被剥开,少女的胴体跟破了壳似地溜了出来,在皎白的月光下现出莹莹的白。 此时白昆逍已经把零凌放平在床上,褪去了她的睡衣和睡裤,他撑在她的上方,背上盖着她最爱的粉红顽皮豹棉被, 和她呼吸同一个被窝的空气。 零凌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毫无感觉,她只知道浑身跟冒了火似的热,只有不停地蹭着床单,才能把体内的火压下去一点点。 白昆逍一直看着她扭,越看越受不了,他侧躺在她身边,轻轻地搂住她的身子,把人纳到怀里来后,用手抠着零凌背后细细薄薄的胸罩扣。 把内衣脱下来后,白昆逍抱着零凌温热的双肩,缓缓地深吸几口气,眉眼间都是克制的欲望.。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掌沿着零凌光裸的藕臂下滑,灼热的掌心熨帖过一寸寸微凉的肌肤,停在了被挤压的两团软雪附近。 先是一根手指,戳在无骨的肉团上,指头瞬间戳凹了一圈,离开后又快速地回弹,Q弹得像装满水的气球。 白昆逍被这感觉惊得微微吸气,接着整只手都覆了上去,感受着那两团年轻饱满的极致软弹。 他喘着气,右手拦在少女的胸前胡乱动作,耳边是少女不知所谓的哼唧,触觉和听觉的双重交加,让他体内的那簇火越燃越猛。 怎么来回揉都觉得不够,他把困在右臂下的少女细臂抬起,手直接从零凌的胳肢窝下穿过,放在被蹂躏得有些胀软的右胸房上,左手也从她的身下穿过,直接握住了被压住的左乳。 从未被外人轻亵过的地方,如今在男人富有技巧的左右摆弄下,乳尖慢慢翘挺,硬硬地磨过男人的手心。 一阵窸窣的乱响过后,厚实的棉被下扔出一套浅灰色睡衣睡裤,迭在那一堆女生的衣服上,静静交缠。 不一会儿,一条黑色的三角裤也被扔了出来,正好落在粉白的蕾丝内衣上。 男人赤裸的胸膛贴在少女的后背,热烫的昂扬抵在少女的后腰上,一点点汲取她身上的凉意,用来暂时缓解内心的饥渴。 然而这只是饮鸩止渴,白昆逍越是贴着零凌,越想赶紧破了她。 他起身越过零凌,躺在另一侧,直接和少女微微挣扎的脸庞打了个照面。 两人之间隔了些距离,这个距离,既安全又危险。 白昆逍伸手开了床头的暖灯,在橙黄灯光的照射下,少女的年轻鲜妍身体一览无余:精致艳美的五官,纤细小巧的锁骨,布满淡红指痕的酥胸,平凹下去的小腹,还有葱段似的纤长嫩腿…… 他如获珍宝那般地抚摸零凌全身的曲线,从颈到胸侧,然后到小腹,再沿着娇臀好看的弧度往下走,直到滑上紧致的大腿,溜进大腿紧夹的内侧肌肤。 如绸缎般丝滑的皮肤,让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来到被内裤封锁的禁地外围。 手指点在布料的中央处,上下蹭了一回,他惊喜地发现,居然有微湿的触感! 白昆逍欣喜地抽出手来,朝零凌的臀后摸去,拉着内裤边胡乱向下扯着,用了快半分钟,才把少女身上唯一的遮蔽剥离开来。 最后的肉搏相赤,叫白昆逍的心跳得异常的快,他此时像一匹猎得美食的饿狼,安静但贪婪的目光一遍遍地逡巡过猎物的全身,考虑着该从猎物的哪块地方下口。 最后,白昆逍选择了叫他迟迟无法挪动视线的地方。 他低下头去,靠近那两团绵软,轻轻地亲上去,跟第一次谈恋爱的小伙子那样,虔诚地吻上心仪的女孩子,吻住颤颤巍巍的肉豆,然后情不自禁地吻含进口。 许久没再经过刺激的乳豆,已经有些冷却变软。含入口的时候,两片嘴唇一合,便能把软小的乳豆给压扁。然而在舌尖接触几下后,挑逗的敏感又重新活跃起来。 白昆逍能明显感觉到,又小又甜的肉豆,在舌头和唾液的滋润下,一点点地变硬变胀。 “嗞……嗞……” 他把那一圈的乳晕也吃含进去,像品尝到稀罕佳肴一样,食髓知味地疯狂舔舐着,攫取着少女胸乳的清甘,直到零凌发出难受的哼声,他才停了下来。 虽然零凌发出了呻吟,但却没有转醒的迹象,白昆逍把她的身体扳平在床上,又怜爱地吃尝起另一边奶头,直到另一边也红润欲滴,白昆逍才舍得放开她们。 零凌身上的燥热越来越炽盛,身体的原始欲望被唤醒,她不停地夹紧摩挲双腿,在白昆逍舔她胸脯的时候,诱人的声音也一高一低,做出兴奋的回应。 白昆逍被零凌着自然媚态给折磨得快炸了,他底下的昂然已经蓄势待发,正好抵在少女双腿交合处的浓密茂林上,他忍着要立马掰开她闯进去的冲动,再次伸手滑进了她的双腿间。 这回手指真真切切触屏到少女最隐秘的地方,禁地的外围已经被里头涌出的蜜液漫湿,他只稍稍一滑,就揩到满手的黏液。 看来不需要再进行额外的前戏了,白昆逍手掌一撑,慢慢地把零凌的双腿掰开。 他借着灯光,看到张开的两腿中央,两片被迫微微分开的花瓣上,挂着几条粗短的清液,像拔丝美味拉开时被带出的丝,晶亮甜腻,邀人品尝。 怜惜她是第一次,白昆逍特意把动作放得很慢,虽然粗涨的性器迫不及待地想一挺而进,但他仍旧克制着,龟头一点点顶开小花瓣,往最幽深的密地探去。 最脆弱的地方,突然传来剧烈的撕痛感,零凌害怕地弓起腰,想缩起身体逃离。 白昆逍用双臂拦住她想要合拢的双腿,稍稍往后退了点,轻声安抚道:“零凌别怕,马上就好的。” 续梦(H) 在性器缓慢推进甬道的过程中,零凌被痛觉唤醒,终于把紧闭的双眼睁开了一丝缝隙。 她在时暗时亮的视线中,捕获到一副画面:自己的双腿挂在男人的臂弯处,男人低着头,看着自己最隐私的部位。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她顿时开始挣扎,踢蹬起来。 “放开我!快放开我!” 少女身体的挣扎,带动了肉壁肌肉的收缩,甬道里那千百张第一回吃到肉棒的小嘴拼命咬上来,吮着不让离开,白昆逍被绞得难受,连忙箍住她的腰身,一个挺腰,就把整条巨龙都送了进去。 “啊啊啊啊!” 那种被撕裂的痛楚,占据了零凌全部的神经细胞,她顿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双腿无力地垂到在两侧。 白昆逍额头上爆出青筋,他压在她的上方,难以抑制地发出喘息。 这种甬道里青涩的逼仄,让他又回忆起和初恋的初夜,那种血液在脑中翻腾的冲动,终于在今天重新感受到,在他垂涎许久的年轻身体上,在他渴望许久的这个女孩身上重新获得。 零凌觉得自己已经痛到不能呼吸的时候,身上的人居然动了起来,虽然只是缓缓地往外,但下面又酸又疼的感觉,随着缓慢的动作不断加剧。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上刑。 她痛得睁大了双眼,对上近在咫尺的面孔,瞳孔瞬间收缩,她颤抖着声音问:“叔叔……怎么会是你……” 白昆逍没空回答她,身下人的甜美滋味,叫他不禁沉浸其中。 “怎么可以这样……”零凌眼里露出恐惧和绝望,“你进入过我妈妈的身体,现在又进入我的……这怎么行……” “你妈妈创造了你,可又不是和我创造,这有什么关系?”白昆逍深深地压了进去,根部直接抵到少女柔嫩的阴部,“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有什么不可以。” 他抽了半截出来,看着带有处女血的肉棒,看着少女体内的浅粉嫩肉紧紧吸附着出来,无比兴奋。 白昆逍紧紧地抱住不断抽泣的少女,忍不住稍稍加速,并在她耳边说着甜言蜜语:“现在和你做爱的人,不是什么叔叔,只是一个很爱你的人,是一个身和心都属于你的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零凌哭得撕心裂肺,双手一直推着白昆逍的胸膛,“这是乱伦!这是——” 她的喉咙突然间消声,眼睛瞪大,身体因刚才的一下猛烈撞击而颤抖。 白昆逍没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因为他真的是忍不住了,他伸手下去,摸上少女布满敏感神经的小花蒂,一边用力磨着,另一边将嚣张的怒龙从她身体抽出,又满满地贯回去。 奇异的感觉从被揉的地方传了过来,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过电的刺激从那个地方扩散上来,身体反应出有点令人害怕的骚动。 手指摩挲得越厉害,那种感觉就越强烈,一层迭着一层,让她又怕又惊奇。 “叔叔,求你不要好不好……” 零凌哭湿了两边黑发,双眼都哭得有些红肿了,她握住他的手臂,卑微地乞求着。 “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白昆逍认认真真地替她抹掉眼角的泪,亲着那双盛满痛苦的双眼,“谁都抗拒不了的,不要挣扎了,你是我的。” 零凌瞪大了眼,愣在了那里,过了两秒后,情绪骤然爆发,她拿手拼命地捶着他,边捶边喊:“变态!禽兽!妈,救我!妈!” “她不会来的。”白昆逍加快了律动,不去理会零凌的大吼大叫。 大概动了几十下之后,零凌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意识到这样是徒劳的,开始不再叫嚷,只是瘫在那里,剧烈地抽噎着。 然而每一次的抽噎,上半身都会随着抖一下,配上花径内壁嫩肉软绵绵的吮咬,让上面的白昆逍欲罢不能。 白昆逍当然不满足于此,他还要她喜欢被他干,让她以后都舍不得离开她,于是他开始尽心地讨好她的身体。 经过几遍抽插,初经人事的花径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他进出也变得顺畅,每次出来都能带出润润黏黏的清液,水夹在肉体间被拍打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这种淫靡的声音,一遍遍地在零凌的耳边回响,她不知怎么的,身体像是要应和这个声音一样,喉咙里开始溢出一点点似猫叫的声音。 少女馒头般白软的胸乳,在运动中不停轻晃,嫣红的尖尖翘得高高,圆小的乳波晃得他心痒,于是他低下头去,唇舌痴迷地留恋在两边雪峰上,伸出舌尖打着圈地舔弄,时不时用力吸吮,发出轻轻的砸吧声。 在这过程中,零凌的眉头皱得死紧,开始控制不住呻吟声,在细细软软的叫腔中,还夹裹着难受的喘声。 她原本想做到毫无反应的,但身体的本能让她一点点丧失了理智。 “不行,我不能叫出声来。” 零凌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声音一下子就小了许多。 白昆逍看她的动作,原本紧绷的脸顿时挂上了丝丝微笑。 他专门为她准备的药,哪是那么容易用理智抗衡的? 他在酣畅淋漓地顶了几十下后,开始放慢速度,九浅一深地逗弄着。 习惯了前面快进快出的律动,突然间变成轻轻戳刺,零凌一下子不适应起来,花径不自觉地用力收缩,滋着“口水”吞咽起白昆逍的肉棒。 “啊……呵……” 药性唆使零凌渐渐抛弃理智,她挣扎着睁开眼,对上白昆逍按捺欲火的目光。 下面还容纳有他的粗大,胸口的一边樱红被他用指尖挑拨着,另一边则被他的大掌覆盖着,又重又慢地揉着。 她咽了口唾沫,软着嗓子说:“我……我想……”说到一半又不肯再说,眼神开始挣扎起来。 白昆逍用手指捻着她小巧的乳头,往上抻拉,下身一撞,又进入到处女最深处的芬芳地,他轻声问:“你想什么?” 零凌摇了摇头,紧紧咬住下唇。 白昆逍又连连快速抽插了几下,零凌随之叫出呻吟,可几下过后,白昆逍又停了下来,只是在她体内慢慢磨着。 正在迭加的快感又被中断,零凌带着哭腔抓住他的手臂求:“别……别……” “是不是不想让叔叔的肉棒停下来?”白昆逍覆在她耳边厮磨,“小穴是不是想被叔叔好好操一下,才不会觉得难受?” “奶子是不是很痒,想让叔叔好好给你揉一下,想被叔叔吸奶吗?” 零凌还想拒绝摇头,乳尖却被他用力一掐,又痛又麻,痒的感觉瞬时弥散全身。 白昆逍见她的防线崩溃得差不多了,于是搂着她的腰身,把她整个身子都抱了起来。 他抱住她坐在床上,少女的双腿分别搭在他的两边大腿外侧,坐下去的时候,嫩穴把整条肉棒都吞得满满,只剩下两个阴囊抵着湿滑的肌肤。 “呃!”一下子吃得太满,花径深处头一回碰到外物闯入,有些不适应。 白昆逍低下头去,一手捧高少女的软胸,衔住上头红艳艳的肉豆,用舌头和口水滋吮着,还不时发出咂巴声。 男人的口舌功底了得,有时用牙齿切磨过乳尖的轮廓,有时用舌尖按戳挑动,最后还会用两瓣嘴唇夹住硬挺的乳豆,然后快速左右摇头,带着那一小凸起也跟着左右摇。 被折磨过一边后,零凌的嗓子已经叫得发不出声,只会抱住他的头,一直扭着腰,蹭得花径里的肉棒一出一进。 白昆逍松开口后,手抓在她软弹的臀肉上,笑得得意:“说什么不要,还不是扭得起劲!馋了吧,让叔叔来喂饱你!” 说完,他按着零凌的雪臀,自己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零凌慌得手忙脚乱,按住他的肩头就想逃。 白昆逍一笑,咬住她的另一边奶头,故技重施,舔弄得她浑身发软。 嫩穴被迫吞吐硕大滚烫的肉棒,棒身带着丝丝红血,还有一大片动情的黏液,交合处啪啪声和水声交迭响起,再并上胸口上的吸啜声,淫靡至极。 零凌听着这些,脸颊越来越红,喉咙里不自觉发出甜腻的声音,如同夜里摄魂的女妖,用妖娆的呻吟勾人,白昆逍听了头脑滚烫,只顾在她体内不停冲刺。 这时候理智已经完全被情欲抛到九霄云外了,零凌的脑子里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欲望,她开始顺着运动的节奏迎合他,上身也跟他贴紧了磨蹭,娇嫩奶头擦在他硬实的胸膛上,又痒又舒服。 最后关头,白昆逍把零凌重新按在床上,控着细腰疯狂抽插着,她则在底下咿咿呀呀地叫,双腿不停勾蹭他的,那媚态差点把他逼疯! 再动了百余下深入深出后,白昆逍抱着零凌一通乱泄,把浓稠的精液悉数灌进少女初尝性事的花房里,跟着花径里的痉挛一同颤抖,达到极乐的巅峰。 后来白昆逍又恢复了过来,拉着零凌又翻来覆去几遍,直到她嫩穴里的精液多到一直往外溢才放过她。 零凌也不知道自己都到了几次,只知道自己后来叫得没力气,一度晕了几次,天亮了才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梦醒之后 做完长长的梦后,零凌被空空的肚子饿醒了过来,她目光空洞地对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摸过手机看时间,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零凌饿得浑身没力气,但一想到没人叫她吃饭,也没人给她留饭,她瞬间就没了下楼找吃的欲望。 她无聊地刷着手机,翻开班级的QQ群,托人问了理科班秦亮的QQ号,到手之后加了好友。 不过深夜这个时候,学霸应该是不看手机在睡觉的吧? 刷手机也没什么好看的,于是零凌拿了衣服进浴室,先洗了个澡,把今天学弟留在她身体里的精液都给洗干净,等她裹着浴巾回到床边后,居然发现秦亮拒绝了她的好友申请。 拒绝理由:我认识你吗? 零凌乐得笑了起来,又重新加回去,这次顺带写上自己的班级姓名。 十秒之后,那边又拒绝了。 拒绝理由:文科班的同学,加我干什么? “哎呀,这个人怎么这么古板的?” 零凌不满地嘀咕着,又加了一回,这次附上了加他的理由: “我想泡你。” “哈哈哈他肯定得被我气死!”零凌抹了下手机,突然画面一闪。 消息提示:“我们已经是好友啦,一起来聊天吧!” “嗯?什么操作?” 零凌看傻了眼,然后发了个“哈喽”的表情包过去。 结果得到的是自动回复,她蹲了十分钟,连句话都没收到。 “算了,还是下去找点东西吃吧。” 她摘了浴巾,换上了宽松的睡衣,开了门之后,轻手轻脚地向楼下走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但沙发边的灯还亮着,从楼梯中间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有个人坐在沙发里,正静静地在翻书。 整个家里,能有这个兴致在半夜看书的,也只有白昆逍了。 她下楼的动作虽然很轻,但白昆逍像是太阳穴上长了眼睛似的,转头过来,直接对上了她冷漠的眼神。 他合上书本,从沙发里站起来,关心道:“睡了这么久,饿了是吧?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零凌没有说什么,径直走到了餐桌边坐下,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 厨房里,西红柿和鸡蛋花在锅里沸腾,散发出让人胃口大开的味道。就在零凌饿得受不了的时候,白昆逍把面条放到她面前来。 零凌先是尝了一口汤,带着点微酸的面汤让她的味蕾兴奋起来。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上得厅房下得厨房,的确是个当老公的好料子。 她吃到一半,冷不丁地问坐在旁边的人:“阿姨呢?” “我放了她两天假,她今晚已经回家看儿子了。” “哦?你人这么好的。”零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心想,还不是为了他裤裆里的那几两肉。 “还有更好的。”白昆逍对着零凌笑了笑,“你妈妈今天晚上也到方阿姨家里去住了,十点多走的。” “我说,你也不管管她,你就完全不怕她把你的钱都输光的吗?” 他扶了下眼镜,无所谓道:“她只要心思还在麻将桌上,就不会去观察到别的事情,我们俩也就不会被发现。” 零凌无声地勾起一抹讽笑,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吃面。 吃完之后,她抹了抹嘴巴,把碗筷往他面前一推,自己跑到沙发上去玩手机了。 白昆逍把碗洗完后,来到了沙发边,坐在她身边的空位上。 他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里面放着痴痴缠缠的偶像剧,零凌本来没什么兴趣的,但无奈手机被他抽走,她就只能对着电视干瞪眼。 白昆逍扫了下浏览器的历史记录,新奇地看向她:“你百度震动棒?” “随便看看而已。”零凌整个人躺在沙发上,长腿已经被白昆逍放到他的大腿上,盯着电视里的帅哥津津有味地看着。 才洗澡完的她,睡衣里面没穿胸衣,于是躺下的时候,衣服上的激凸就清晰可见。 白昆逍慢慢起了感觉,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像蛇一样地滑上她的睡衣。 他特意给她挑的真丝睡衣,几乎是百分百传达触感,零凌感受到的触摸,跟直接摸在身上没区别。她稍微侧了下身子,那只手就从小腹处滑了下去。 侧躺让她合拢了双腿,白昆逍的右手顺势控住她的腰身,整个人往她的方向爬去,挤到她身后去,夹在她和沙发中间。 他把左手从零凌的腋下穿过,抓住她因侧躺而被压住的左乳,食指点在凸起的那个地方,画着圈轻磨着。 右手这时顺着小腹往双腿间滑去,从裤腰的地方伸进去,钻到内裤里去。 先入手的是干燥柔软的毛发,白昆逍的手指来回顺过那片密林,把阴毛分拨到两边,露出中间一条道来,然后中指探过那条道,往里面缝隙的缺口伸去。 缝隙窄得只容一只手指进入,于是花珠无处可逃地被中指触碰到,他静静地摩挲不算平滑的花珠,左手揉捏起水球般的胸房,眼睛盯她的侧脸。 零凌跟没事人一样,照旧盯着电视,但她自己知道,左胸已经被揉得软软涨涨,小奶豆不受控制地坚硬起来,下面也传来一阵阵触电似的酥麻,花径开始有点湿润了。 磨了近一分钟后,零凌确定已经湿到门口了,身体里涌出的液体沾在紧贴的内裤上,有些不大舒服。 于是她弯曲右腿,脚掌踩在左大腿内侧上。 这样一来,双腿中央的地方就不再是夹紧,而是处于张开的状态。 白昆逍趁势把手掌往里一探,指尖便来到湿泞的地方。 他微微一笑,左手捏了下她的乳尖,右手中指下一秒就往花口钻了进去。 零凌眼里虽然看着电视,但屏幕里究竟在放什么,她根本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私处完完全全被他温热的大掌给包裹合租,藏在花径里的那只手指,正在模仿性爱的动作,缓慢地进出她的体内。 慢慢的,男人热烫的呼吸喷到她耳垂处,掠过粉红的耳垂后,又往她的脖颈游去。 零凌转过上半身,直接依偎到他怀里,她看着自己的睡衣被撩到胸沿下面,莹白的小腹展露无遗,问了他一句: “你不困的吗?” “只有你在我面前睡着的时候,我才有想睡觉的欲望。” 他抬起头,对上她古井般深静的眼神,总猜不透这时这双眼的背后藏着什么。他能做到的,只是把这口井水给搅混,让这双眼睛染上情欲的色彩。 白昆逍现在迫不及待地想搅混她。 于是他拿出在她内裤里作乱的手,扯着她的裤腰往外褪,透明的液体沾在睡裤上,印出了个痕迹。 不过很快,睡裤连着沾上淫液的纯白内裤,一起被扔到沙发外面。 白昆逍暂时没动她上面的衣服,他的吻落在她的小腹上,顺着往下走,走过服帖的阴毛,舔过硬实的花核,最终来到散发着诱人气味的花穴口。 零凌感受到他用手掰开那两片嫩肉,柔韧的舌头侵入了微张的花口,一点点地往里面探,她闭上双眼,细致地品味他的动作。 随着他舔吃的动作越大,零凌开始渴望起来,她解开自己的衣服纽扣,把胸脯敞露出来,自己揉上了沉甸甸的两团。 她还用脚后跟蹭着他的背部,甜丝丝地问:“妹妹好吃吗?” 回应她的,只有更加用力的舔弄和吮声作响的动静。 零凌不禁笑了出来,可笑完之后,她就开始难受了。 楼梯上自慰 噬骨的痒源源不断从白昆逍埋首的地方传来,烦人的舌头像蛇一样在花道里钻,零凌难耐地喘了一声,浑身被舔得提不起劲,任由私处的软肉被他翻来覆去地搅。 等白昆逍抬起头时,零凌的腿懒懒地挂在沙发背上,小脸被热得红扑扑,媚长的眼瞳里也散满慵懒。 他拉下自己的长裤,露出叫嚣已久的昂扬,拉过零凌微凉的手,往紫红的柱身覆了上去。 她没力气动,白昆逍就包裹住她的手,让细细的五指紧贴皮肤,领着她的手做起羞臊的动作。 另一只手急急地抚摸进她敞开的衣襟,揉起里面又大又软的乳房来。 男人的手劲和女人是不同的,零凌那地方被他握住道道红印,感觉跟发馒头那样涨满许多,乳头被夹在指间,又疼又痒。 “这里比当初大了好多。”白昆逍对自己的杰作相当得意,胯下的家伙又因此大了几分。 “还不是你摸出来的。”零凌用右手把自己撑起来,往后挪了挪,让头舒服地靠在沙发扶手上,懒懒地瞧他,像一只魇足的猫咪。 白昆逍被她这模样挠得心痒,于是从她身上翻下来,走到她的脸边,把正在撸动的性器靠近她的嘴角。 都不知做过多少次了,多少骚浪的动作都被他教过,零凌自然而然地张开小口,伸出舌头来舔肉棒上发红的龟头。 少女湿软的舌尖轻轻地扫过敏感的勃发,脸上还带着吃糖的认真表情,白昆逍倒吸了一口气,忍着不在现在射她一脸。 他还记得第一次教她口交的时候,她一直胆怯地摇头,被他半诱哄半强迫后,才肯先用嘴唇亲他下面,后面才肯伸舌头,闭着眼睛一点点舔起来。 如今让她口交,她已经学会有技巧地取悦,还能做出让他兴奋的表情来。白昆逍成功地把一个天使调教成魔女,自己也早已经被这个魔女迷得神魂颠倒。 零凌左手还在柱身上前后撸动,小嘴已经把龟头完完全全含了进去,舌尖描过一圈轮廓后,在马眼附近来回滚着,舒服得他脊背发麻。 不需要深喉,白昆逍在她舔弄了十分钟后,就拔了出来,自己快速撸着,一点点泄到她脸上。 他握着未萎的肉棒,用龟头把浓白的精液在她脸上抹匀,笑着说:“听说这样能美容。” 零凌听完勾起嘴角,也懒得理他,只是闭眼瘫在沙发里任他玩。 不一会儿,少女的两边脸颊都抹得湿乎乎的,水润得像刚刚敷过面膜,白昆逍满意地松手,又摸了一把她湿淋淋的下面,然后起身往一个房间走去。 零凌睁眼的时候,他已经拿着一个稍大的袋子走了过来,他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抖,倒是让她的目光聚焦起来。 那是一条深褐法兰绒的毯子,铺开来的长度差不多跟她身高一样,宽度跟沙发的宽差不多,不大像是用来盖的,太窄。 她伸手去摸毯子,清凉柔顺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于是她问:“这个是拿来做什么的?” 他直接把毯子扔到她身上,说:“起来披上。” 零凌照做之后,白昆逍招手示意跟上,她随着他走,来到楼梯处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当零凌被他连人带毯拦腰抱起,靠近楼梯的扶手时,她大约猜出了他的意思。 这家里的实木楼梯,扶手做得快有三十公分宽,小时候她很喜欢坐在上面从楼上滑下来,现在倒是有另外的用途了。 白昆逍把人放到扶手上坐着,教她把脚心抵在柱头上,她浑身赤裸地坐在扶手上看他从袋子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一个紫色的振动棒,还带弯头双震的那种。 一只手强插进她并拢的两腿间,推着她两边膝盖分开,零凌的往下滑了点,双腿中间被他整出空间来。 “难受坏了吧?”他一边问着,一边用手摸着两瓣微热的小花瓣,两指把她们分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来。 “流了这么多水,里面肯定痒得很。”白昆逍用手指挖出点带有体温的淫液,抹在振动棒的顶端上,然后把那东西靠近她的花口。 零凌抓着身下的毯子,感受冰凉的工具挤开身体里的肉,一点点充盈进来,越推进来,她的腿心就越是发软,有种无可奈何接受玩弄的无助。 进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另一个橡胶头刚好抵在她的阴蒂上,只是稍稍转动,就能磨得她汁水漫流。 还没打开开关的玩具,被男人操纵着玩弄,模仿着做爱的频率缓慢进出她的身体。阴蒂被一下又一下地磨着,快感接踵而来,让零凌忍不住皱眉哼哼起来。 “是不是很快乐?”白昆逍笑着看她,握着手柄转了一圈,看她嘴里发出娇娇细细的声音来,故意撤出来半截,然后就不动了。 “别停……”零凌正舒服着,突然停了下来,她弯腰伸手,想自己去抓,却被他给摁住了。 臀上传来一阵抓痛,她被他抓着往下滑,一下子振动棒又深入花径几分,阴蒂被磨得厉害,她被刺激得深深喘气。 “自己动啊。”白昆逍说完,拍着她的一边屁股,又把振动棒往外抽。 “那你别动啊……” 零凌抓住他拿振动棒的手,踩在楼梯柱头的脚用力起来,让自己的身体顺着扶手往上移动,让那东西退出来了一些。 接着腿一放松,又滑了下去,让振动棒又往花径深处插入,来来回回几次后,零凌掌握了力度和频率,自己在那里玩得不亦乐乎。 少女体态娇柔,赤条条地躺在他面前,忘我地用自慰器玩弄自己,淫穴里流出来的淫液漫到自己手上,一切的视觉听觉刺激,让近乎变态的白昆逍觉得完美。 白昆逍就这么看着她,左手抚上无人疼宠的椒乳,右手时而变化下振动棒插入的角度,听着她因变化而惊诧的浪叫,一时间享受不已。 于是他按下了振动棒的开关。 “啊啊好爽啊!”零凌被突如其来的急促振动弄得娇吟连连,前面积累下来的快感也在这时爆发,像风暴席卷,像骇浪拍击,十秒之后,她抓着白昆逍的手臂颤抖起来,哀叫不止。 玩转楼梯(H) 高潮之后,假茎还在她里面旋转振动,她想去把它拔出来,却又被白昆逍按住了手。 “我不要了,好累……”零凌夹紧了腿,想把里面的东西给挤出去。 “好,那我们休息一下。” 白昆逍慢慢地把振动棒从她体内撤了出来,紫色的器具上挂满了黏晶的液体,他把振动棒压在她的奶头上碾,变冷的淫液很快就涂到胸房上,染得零凌胸口那两点红艳艳。 振动的头部还在她胸乳之间呜呜地转,零凌闭眼躺在扶手上,呼吸比平时快了几拍,脸颊的颜色跟私处的嫩肉一样娇,看得白昆逍爱不释手。 腹下的肉棒也有点受不住了,一直雄赳赳地挺在半空中,青筋缠着柱身龙牙舞爪,彰显着主人此时体内的欲火。 “啊!”零凌突然间睁眼惊叫起来,下一秒整个人连着毯子落入男人的怀抱中,吓得她娇软的身子紧紧贴着白昆逍。 “你干什么!”零凌惊魂未定,对白昆逍突然扯毯子的动作生起气来。 他没说话,直接抱着她走到楼梯间,数到第四阶的位置坐了下来,拉走垫在她身下的毛毯,大掌开始在她身上胡摸起来。 “原来是精虫上脑了。” 零凌毫不客气地笑他,身子横躺在他大腿之上,上身随着他的动作舒展开来,她枕在偏低的台阶上,胸脯挺得高高的,双腿轻轻夹起磨蹭,嘴里飘出高高低低的哼声。 白昆逍掂着她的两团湿白兔揉了几遍后,感觉躺着比平时太平,没有充满整只手的饱满手感。于是把人给拉了起来,对面着他坐在大腿上。 零凌把小臂搭在他的双肩上,屁股被他用手抬高,湿热热的私处蹭着他的肉棒柱身从上往下滑了一遍,嫩肉被上面的起伏青筋给调戏了遍,整片嫩肉都痒痒的,想要。 陷在臀肉里的手又用起了劲,再一次抬高她的下身,这一次是对准了龟头往下压。刚被振动棒扩充的花穴比平时松弛了些,但对上尺寸不小的肉棒,还是有点吃力。她抓着他的肩膀一寸寸往下坐,把整根肉棒艰难地吃下去。 白昆逍被她吃得有点头皮发麻,紧致的花穴密不透风地裹住自己,他差点就有想射精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欲望,双手顺着迷人的腰部曲线往上,直接招呼上被揉得有点红的奶子。 “你说,这里还能再大吗?”白昆逍缓缓地揉着,两指时不时夹着红豆轻捻。 “你还想要多大?跟篮球那样大?”零凌媚眼一抬,笑了,“我可不会去做丰胸手术,你要是想大的,找外面的人啊。” “假的我不要。”他也笑了下,“别人的我也不要。” 听了这话,零凌偷觑了他一眼。只见他眼神坚定,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那就把别人的变成你的不就行了。”她突然扭起腰转了一圈,故意挑逗他,“我不就是这样成为你的人的吗?” 白昆逍被她弄得喘了下,嘴角勾起,甩了她一句:“骚婊子!” “明明就是喜欢,还要骂人。”零凌摁着他的肩膀,开始抬臀上下动了起来,“不过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可不就是骚婊子嘛,跟继父滚了好几年的床单,被老师在办公室吸着奶子狠狠操过,跟同班同学玩起羞羞的“多人游戏”,还被学弟压在舞蹈室里,被大肉棒进进出出饥渴的小穴,不是骚浪贱是什么? 可要不是面前这个人,她怎么会变得这么堕落,变得这么色欲熏心? 而现在,她还要接受他无止境的奸淫,供他玩乐,不得解脱。如果不给他多戴几顶绿帽子,她怎么会甘心,她又要怎么说服自己被他欺辱、跟他谄媚求欢? 现在她看开了,就当是白嫖夜店里的牛郎好了,不用钱还活好,她只顾享受就行。 虽然她一开始如白兔般纯洁软糯的样子惹人喜爱,但白昆逍更喜欢她现在这样,会骑在自己身上浪叫,会乖巧地在床事上取悦自己。 这才显得他的能力不是吗?把一个乖乖女调教成一个妖女,这比签多大项目的合同都叫人兴奋。 零凌自顾自地上下起落着,控制速度让坚硬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进出。樱桃小口不断吐出热气和哼叫,软糖似的乳房被男人掂来揉去,感觉都快被揉麻了。 “吸啊,我要你吸我。”零凌搂着白昆逍的后颈,把他的头往胸口处压,挺着胸往他嘴里送去。 白昆逍跟婴孩一样叼住了一边乳尖,认真用力地吸吮起来。她难受得抓他的头发,蜜穴被刺激得开始收缩。 零凌一边用力起落,一边在他耳边火热地呢喃:“叔叔的肉棒好厉害呢,越来越硬呢,我的小穴都被戳疼了。” 她就是作死,就要在这个时候撩着正难受的他,然后这人就会化身为磕了药的禽兽,释放出最原始的欲望。 白昆逍听完,低低地哼了一声,双手迅速掌住她的屁股。抓着那Q弹臀肉后,便猛烈地进攻起来。 “啊……啊呃……嗯啊……” 零凌被他的攻击逼出一阵阵浪叫,交合处响彻的相撞声听得她无比兴奋。她弓身紧紧搂住白昆逍的肩膀,声音叫得凄哀,更让白昆逍生出往死里蹂躏她的心来。 做完全套(H) “好深……好快!” 零凌压着嗓子喊出,上身紧贴着白昆逍的,软乳压在他的胸膛上,两颗红豆时不时擦过男人同样坚挺的乳尖,酥痒不止。 从背后看,男人栗色的手指陷入雪白的臀肉中,疯狂摇摁少女的翘臀。少女大开的双腿间容纳着一条紫红的肉棍,被她分泌出来的淫液染得晶莹透亮,颜色妖冶异常。 挨了数十下短促的抽插后,零凌喘息越来越急,被逼得在他肩膀留下了道道抓痕。 “慢点……我要受不了了……” “这样就不行了?” 白昆逍说话也有点喘,这种体位确实比较耗费男方的精力。于是他放慢了速度,抓着她的大腿根缓慢进出。 每次他的性器捅进来,零凌都有种莫名的充盈感。于是她坐下的时候扭腰画起圈来,让花道里的硬铁变着角度戳弄,造弄出更多快感。 “嗯……要到了!”她双脚踩在台阶上,起坐不再受他控制,动起来越来越快。 最后一下狠狠地坐他的跨上,搭在他大腿上的双腿抖成了筛子,整个人搂着他说不出话来。 “呃!”少女高潮时的花穴急剧收缩,咬得白昆逍难受不已。 他拥住香汗淋漓的零凌,几步从楼梯上下来,把自己热乎乎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让她转了个身子靠在扶手上。他在身后扶着塞进尚未合拢的花口,进去后耸腰狠狠鞭挞起来。 “啊!呃嗯!”少女柔弱的哼叫混着水泽撞击声,一点点折磨他脆弱的神经。 白昆逍跟打桩机一般一下下地用力进出,撞得交合处粉色的嫩肉外翻出来,连带着热热的淫水飞流而下。 上一波余潮还未褪尽,新的一波又层层迭来,零凌感觉自己就要被窒息的极乐给掩埋,她嘶哑着嗓子喊:“要泄了……叔叔快射,射进小穴里!” “都射给你!” 最后关头,他俯身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双手牢牢握住零凌热烫的腰身,把储蓄已久的浓精分数次灌进她的花穴中,满得都从肉棒与花口的缝隙间溢了出来。 “嗬……呼……” 性爱过后,零凌累得只剩下喘的劲儿,双臂一软,就要从扶手上滑下来。白昆逍在背后手一伸,接住了她的手肘。 零凌干脆整个身子往后一仰,躺到在他怀里,潮红的脸带着满足的笑:“叔叔真是厉害,居然能把我做到腿软。” 他勾了下嘴角,捏着她的手臂,说道:“最近都瘦了,回头带你去好点的地方补补身子。” “知道我瘦了,还这样折腾我的?” 零凌拍掉他的爪子,身子往前一倾,就让未软的肉棒从花穴里滑了出来,瞬时乳白的精液混着润滑的晶露从花口流出,被收起的花瓣一夹,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去。 还没怎么活动,微开的大腿间就出现一只手,从股缝往下滑去,手指头画了一圈娇嫩的花口,然后又顺着黏黏湿湿的液体往缝隙里钻去。 他在背后贴着她,嘴附到她耳边,沉沉地说:“你真的叫人爱不释手。” 嗯,每个睡她的男人,差不多都是这样想的。 零凌在脑子里自动补了这句话,转过半个身子来看他。 他把手抽出来,摸着她温热的大腿内侧,然后用力提起一边来。 “你要干嘛?” 零凌一条腿的腿弯搭在他小臂上,另一条腿还点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被完全打开,里面的花瓣微微绽放,那些白的透的液体,一窝一窝地冒出来。 “继续干你。”说完,他正对着她,握着依旧挺立的肉棒,在两人的目光下,龟头挤开微开的阴唇,借着前面液体的润滑,还算顺利地插了进去。 零凌看完了全程,撇了撇嘴:“真是跟发了春一样,没完没了地做。” 白昆逍眉头一沉,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说话带刀子的口气是怎么来的。 他没说话,把她的那条腿勾在了自己后腰上,然后抓着她另一条腿,同样腾空起来。 正面的姿势比较难全部插入,这样一来,她就完全挂在了他的身上,稍微把她往上提一提再坐下,就基本能全部插进她的小穴里了。 他每走两步,就抱着她往上顶一下,走着往上的楼梯时,基本一步一顶,很快就能听到肩头少女紊乱的呼吸声。 零凌被他顶得腿心软麻,花穴里含着又烫又硬的肉棒,那一下下的又不解馋,欲望又被逐渐唤醒。她咬了咬下唇,尽量控制自己不发出声来。 这么长的楼梯,这人肯定是故意的。走到二楼的时候,她下面的水已经流得止不住,甚至被他甩了几滴在地上。 他单手推开她的房门,装作不经意地用力一顶:“你不也是发春,没感觉自己流了多少骚水了吗?” 零凌抓着他的背,差点就叫出来,之后她一掌拍在他肩头上,呵斥道:“闭嘴,要做就赶紧做,做完我还要睡觉!” 白昆逍抱着人往天蓝色的单人床上一倒,压着她瞧,笑道:“也好,做完就直接在这张床上睡了。”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骂了句混蛋,之后就没再怎么说话了,只在他带领的欲海中起伏吟哦。 问问题 周一上课的时候,零凌左手支着脑袋,装作很认真地在看书,其实双眼已经有五分钟没睁开了。 雨曼趁老师回身写板书的时候,用手肘轻轻捅了她一下。 “快醒醒,数学老师要提问了!” “啊……”零凌睁开惺忪的双眼,抬头看向黑板,“说到哪道题了?快跟我说老师要问什么!” “就那个面面垂直是怎么得出来的。” 零凌点头,翻着答案把证明的前面过程看了几眼,心里走了点数。 下课之后,雨曼看着无精打采的零凌,问道:“你昨晚是熬夜了吗?怎么早上这么困的?” “也没有啊,我昨天12点睡的,已经算早了。” 零凌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昨晚柳群回得早,白昆逍没什么机会来弄她,难得睡个早觉。 “12点才睡,你都做了什么这么晚?”对于早睡早起的乖乖女雨曼来说,晚上12点睡觉简直是难以置信的。 “昨晚我跟秦亮聊天了。”零凌说完,转头看向雨曼,眼里带了几丝调侃的意味。 雨曼的眼神登时紧张起来,胡乱瞟她:“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他可是偷偷跟我说了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哦!” 雨曼咬咬唇,说:“你还是不要告诉我好了。” “哎?”零凌有些奇怪,难道不该是很想知道吗? 她昨晚套了好久的话,也没套出秦亮到底喜欢哪个类型的女生。不过,她跟他提自己身边有喜欢他的人时,他倒是问了很多情况,好像对雨曼比较感兴趣。 但雨曼这个反应……是不是在害怕什么? 零凌一下子明了,拿过了雨曼桌角的水壶,说道:“那我们去装水吧!” 两个鲜妍明媚的少女走过理科班的窗外时,教室里有两道目光追随着她俩。 “这几天学霸仙女带的那个妹子好漂亮啊,你说我有没有机会追到她?”一个寸头的男生把头转向同桌,眼里尽是兴奋与期待。 被问的男生把目光收回来,继续着草稿纸上的计算,摇摇头:“没可能的,做你的有机化学去。” 被他这么干净利索地否定掉,男生脸上有点挂不住,小声控诉道:“秦亮你也没可能的,自己每节课下课都偷看人家女孩子,却连去搭个讪的勇气都没有。” “呵。”俊帅的男孩子低不可闻地笑了下,看得班里暗恋他的女孩子心头小鹿乱跳。 谁说非要主动搭讪才能和女孩子建立关系的?想起昨晚来骚扰他的零凌,他心里便有底起来。 “不和你说了,她们就要回来了,又可以看一次美女了!” 秦亮算完中间的一个数据后,停下笔来,装作不经意地望向窗外。 牵着雨曼走的零凌,往教室内一看,就撞上了秦亮平静如水的目光。 她莞尔一笑,朝他眨了眨眼睛。 秦亮重新看回练习册,嘴角微微上扬。 下午放学时,零凌把收完的书包甩在桌上,看着还在苦恼数学题的雨曼后,起了点小心思。 她来到外面走廊,往隔壁理科班一瞅,里面学生寥寥,但秦亮挺拔的背影格外显眼,于是她给他的QQ发了个消息。 “我找你问数学题可以吗?” 一会儿后,她在外面看到秦亮拿起手机,点了几下屏幕。 “可以。” 她再问,“那介意我带人吗?” 秦亮看着屏幕这句话,一时间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但想明白后,他立刻回了“不介意”。 零凌回到书桌旁,敲了敲雨曼的桌子,问她:“这道题你也不会吗?” 雨曼扁了扁嘴,秀眉揪了起来,“我都做了两条辅助线,还是看不出来怎么算!” “我打算去问理科班的一个同学,他肯定会这道题,我们一起去吧。” 雨曼迟疑道:“不了吧,我又不认识你那同学。” 零凌枕在桌上的书包,眼睛盯着她,说:“我一个人去理科班会觉得很尴尬啦,你陪我过去听一下就行。” 雨曼有点松动,但还是有点担忧,“带上我还是会尴尬的吧?” “不会的不会的!” 说完零凌就抽走了雨曼的练习册,拉着同桌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她们俩从教室的后门进去,后门的理科男生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们。雨曼觉得别扭极了,而零凌却大摇大摆地往一个方向走去。 眼见离那个清俊的背影越来越近,雨曼连忙用力扯零凌:“等等!你要问的人该不会是……” 可是已经扯不住了,零凌用力一拽,直接把雨曼拉到课桌边,笑着说:“秦亮,我来找你问问题了!” 男生抬头看她们,眼底有一点点惊诧,但他很快恢复正常,指着旁边的位置,温声道:“请坐。” 铜中的椅子是长条形的,一条椅凳够两个人坐。秦亮直接坐到了椅凳的另一端,把大部分位置留给她们。 雨曼这害羞性子,肯定不敢坐到秦亮身边的,于是零凌自己坐了下来,并且把雨曼推到前座的位置上。 “你坐对面吧,不然离得太远了看不到。” 于是雨曼对上了秦亮深潭似的星目,她倏地红起脸来。 秦亮低下目光,把练习册转向雨曼方便看的角度,指着被橡皮擦得快破掉的图,“是这道题不会吗?” 零凌没回答,她直接看着雨曼。雨曼被她急得不行,最后弱弱地答了声“是”。 “其实可以做这条辅助线。”秦亮擦去图片两条笔直的辅助线,用铅笔取了一个角,点了一条虚线出来。 “你看,这两条线构成的角,其实就是这两个面的夹角。” 雨曼惊讶地看着图,她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做。 “这个要证明起来还有点复杂,要从这个条件入手……”秦亮拿着铅笔,细致地跟雨曼讲解每一个步骤,这时她倒是忘记了害羞,只是全神贯注地认真思考,不一会儿题就解决了。 “谢谢……”雨曼最后点了点头,想拿起练习册后赶紧逃离。 “不过有个更简便的方法,在这个点建立一个空间直角坐标系,像这样。” 于是,秦亮又给雨曼讲了一遍这道题。 “真的好简便啊!”雨曼看向秦亮的眼里带着点点星光,他忍不住微微笑起。 零凌脸上也带着笑,终于走出第一步了啊! “雨曼,那你还有别的问题么?” “今天谢谢秦同学了。” 秦亮听完,把练习册合上,推到雨曼跟前。 看着她问:“你是贝雨曼同学吗?” 这话要是让他同桌听了,肯定要笑他明知故问。 “是……”雨曼把书搂在怀里,又开始脸红。 她像个粉粉的小桃子,可爱又娇羞。 秦亮想着,说了句:“贝同学好用功。” 完了,居然被喜欢的人夸了!雨曼脑袋晕晕乎乎的,抱着练习册盯着桌子,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零凌忍不住笑了出来,赶紧拉起雨曼,“那我们先走啦,以后放学有问题都来问你!” “好。” 秦亮目送她们俩离开后,也收起书包来,只是眼里一直含着笑意,到家了也还留存着。 从厨房出来的秦父瞟了儿子一眼,问道:“今天碰上什么喜事了?你这么高兴?” 秦亮帮他拿过碗筷,笑着说:“没什么,只是今天天气特别好,有点开心而已。” 嘁,这个模样,明明就是思春了。 作为过来人的秦父鄙视儿子的借口,随手就拍了拍秦亮的肩膀,“可别让你妈看出来。” 刘老师 放学回家后,白昆逍在晚餐的时候说要去出差一周,零凌表面没什么反应,内心里却早已唱起了歌。 白昆逍也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晚上借着了解她学习情况的理由,来到了她的房间,用她的小嘴慰藉了自己一番。 柳群还在家里,他不能久待,收拾完残局后就走了。零凌去洗手间漱了个口出来,发现书桌上的手机亮着。 一条来自“刘老师”的短信,上面写着:“我好想你,这周有没有空?” 零凌恶心得把手机扔到床上,这个禽兽老师,转校了还要纠缠她! 这时手机又响了一声,又进来了一条短信。 她走过去看,“我想在参加教师表彰大会前再见你一次,这周末见面可以吗?” 这种人渣还去参加教师表彰大会?她转念一想,坐在床沿,回了一条消息:“我只有这周日有空。” 对面秒回:“那我们周日白天见面好吗?你用身份证订个钟点房,钱我之后转给你。” 怕被人查出来?她笑了下,回他:“好,我订好后给你发短信,到时见面你再转给我。” 发完之后,她打开了手机通讯录,翻找出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响了大概有十秒钟后,对面的人接了起来:“喂。” “是树宇吗?我是零凌。” “零凌?”对面的人有点惊讶,但更多的是欣喜。 “你这周日有空吗?能不能帮我个忙?我们周五晚或周六找个时间见个面吧。” “周五晚上吧,我放学就去找你。” “好,那我周五白天给你发短信,你一定要来!” 短信那头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他旁边的黄脸婆瞅了他一眼,说:“看手机看得那么入神?” 男人连忙删了短信,摇摇头说:“一个学生来问我问题,我还得去房间算一下题目,你先看电视。”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进入卧室,关上了卧室门。 他坐在桌子边,打开手机里的一个私密文件夹,里面有很多照片,点开来看,都是女生的裸体照,还是同个女生的照片。 照片里女生的状态,有敞开校服露出奶罩的、有全身只剩下奶罩内裤的、有奶罩推上去露出奶子的、有拉下内裤露出阴毛的,还有全部脱掉一丝不挂的。里面还有几张女生乳房和私处的特写,特别是粉嫩嫩的穴口,镜头几乎怼上了穴口,把肉上挂着的几丝亮晶淫液拍得一清二楚。 这些照片都有一张共同的面孔,那就是零凌的脸。 这个女学生,他从接手班级后就惦记上了。在那个乌烟瘴气的学校里,有在上课时坐后排给男生打手枪的女学生,有在午休时给男生口交的女学生,有的还会在厕所里跟男朋友啪啪啪,怎么淫乱怎么来。 零凌这个女生,虽然置身在这个混乱的环境里,却像一朵纯净的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整日只醉心她的学习,没有理会过身边的肮脏。 所以,他忍不住要玷污她,要把这朵白莲花摧残,让她跟这个环境的人一样堕落。 有一次早上放学,零凌到办公室来问数学问题。她的问题又多又杂,等问完后,办公室的老师都走光了,学校也差不多要关门了。 他问这个学生:“你这会儿已经出不去了吧?” 她边收拾东西边说:“好像是的,不过没事,我跟家里说一声中午在教室午休就行。” 当他准备锁上办公室的门,去教工食堂用餐时,那个小女孩又走了回来,手上拿的还是刚刚的练习册和纸笔,脸上有些苦恼。 “老师,我同学把教室门窗都给锁上了,我进不去。” 他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指了指最里面的一个门跟她说:“那你今天中午去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午休吧。我刚好要去食堂,给你带份午饭好了。” “谢谢老师,真的麻烦您了!” “不客气,我先去食堂给你带饭了。” 他离开以后,到食堂打包了两份快餐,直接提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休息室里的零凌听到他回来的动静,探出头来看。 他把快餐提进了休息室里,说:“在这里吃就好了,你先拆包装,我去外面倒两杯水来。” 零凌收拾完自己的作业后就开始拆包装,她很听话,没有跟出来,所以也就没看到他在水里加了什么。 吃饭时,她自然而然地接过他递来的水,自然而然地喝光,吃完饭后也自然而然地困倦起来。 他指着休息室里唯一的一张床,跟零凌说:“这里有张床,你睡在上面吧。” “那老师……你怎么办……”零凌很困,但还是关心老师。 他摆摆手:“我中午都不睡觉的,用不着那张床。” “好……那我去睡了。”她拖着疲倦的身子,往那张单人床走去。 他则走到墙角,打开了电暖器,制造出源源不断的热。 零凌在床上拉过被子,在被子里脱剩下贴身的保暖内衣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被老师操了(H) 他收拾完桌子,倒掉垃圾后,把休息室从里面反锁,慢慢地走近单人床。 之前给她的那杯水里,掺了点容易昏睡的药,但也不至于昏迷,药效也就半个小时,目的只是为了让她睡沉一点。 他坐在床沿,看到被子下掩住的纯黑内衣,因为热,零凌已经开始踢蹬被子了。 被子被人掀开之后,还是觉得热,于是她开始拉着衣服领口。 “热……” 他看她困得睁不开眼,拉上衣的动作也很迟缓,就伸手去帮她脱。 可能以为是在家里吧,零凌很顺从地伸手抬头,任由保暖内衣从自己身上剥离。裤子被拉了几下后,从脚踝处扯掉了,露出两条光滑的笔直双腿来。 因持粉笔常年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女学生嫩白的大腿,难言的舒服触感从指尖和手心处传来。多少年没有摸过这么好的皮肤了,他几乎快忘了年轻的感觉。 顺着大腿往上走去,大手来到了少女的三角区。他先是隔着棉质内裤轻轻挠着,后来往中间地带轻摁,感受那一片肌肤的微暖。 少女原本夹紧的大腿被分开了许多,贴在私处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拨到了一边,茂密的黑毛争先恐后地露出尾梢,企图盖住下面的秘密花园。 他单指穿进密林,从上至下寻了一遍,摸到了藏在里面的阴蒂,于是用力地点在那里,搓磨了几下。 “呃……” 睡得很熟的零凌突然皱眉哼了一声,但没有醒过来。 一会儿后,他的手指又往下走去,拨过两瓣薄小的阴唇,来到隐秘的洞口。 中指轻抠了小缝几下后,才开始钻进软软紧紧的小花口里,做着简单的浅浅抽插。 才插了没十下,手指头就能带出一片清黏的淫液,整根手指也能尽根没入小穴,于是他越插越深。 他在花径里用力搅动,笑着说:“这都是什么尤物……才几下子就流了这么多水!估计不是处很久了,我还以为多清纯呢,原来也是被人骑的婊子。” 右手手指在少女湿润的小穴里动作着,左手则是粗鲁地从奶罩下面伸进去,摸捏着里面的奶头。 “都翘得硬硬了。” 因为发现了零凌饥渴身体的本质,他的动作不再轻柔,右手搅得少女私处水声轻响,身体压得她很快不安起来。 “要醒了?”他坐了起来,右手退出她湿得不行的小穴,随手抹在了她的大腿上,自己开始拉开风衣的拉链。 “嗯……”零凌真的睁开了眼睛,半眯着眼看他脱衣服,“刘老师……你在干嘛……” 他没说话,安静迅速地把身上所有衣服都脱掉,连内裤也脱了,已经勃起的性器明晃晃地展现在她眼前。 “啊!”零凌这下子有点清醒了,连忙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近乎全裸,又吓得惊叫了一声。 “老师你在做什么!”她抱着被子就往下跳,往门的方向跑去。 然而门被钥匙给锁了,她怎么扭都扭不开,身后传来越来越靠近的声音:“你打不开门的,叫人也是没用的,省点力气吧。” “老师你放过我好不好!”零凌紧紧裹着身上的被子,蹲了下去,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 “装什么清纯,你都不是处了,下面都湿得一塌糊涂了,被我操一下又怎么了!”他从后面用力扯掉她被子,白玉的背脊纤骨分明。 后扣式的带子被他一解,她的手立刻抓住肩上的细带,求饶道:“不要……” 纯白的内裤小而薄软,他摸着内裤边缘往下扯去,零凌察觉到后,立马双手拉着内裤不让他得逞。 他趁机从腋下伸进去,从背后握住了她前面的软胸,用力揉了起来。 “啊不要!”零凌惊慌失措,左手上来拔着他胡乱的爪子。但下一刻,他的另一只手又强硬地从小腹这边往下伸去,直接插到内裤去,摸着那一片湿泞的软肉。 “湿得跟水龙头一样,不想被人操吗?” “不!不是的……啊!”她的阴蒂突然被他狠狠一揉,一下子反抗的力量弱了下去。 他的手指顺势插进了小穴里,艰难地进出着,左手也捏着硬起的乳头挑逗。 “小骚逼好紧啊!要是把老师的肉棒插进去,能一下子夹射精吧。”他的手覆住她的下身,用力一托,她整个人就被迫站了起来。 “小奶头硬成这个样子,欠舔吧?” “不……不是的……”零凌小声地啜泣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淫水被他的手指越抠越多。 他仰起来的肉棒抵在她的臀上,故意放低身子,从双腿间的缝隙挤了进去,隔着内裤蹭着她的下面。 “有没有感觉到,老师的肉棒就在你的骚穴下面?”他说着令少女羞耻的话,左手蛮横地去抓她另一边奶子。 他一边掂着娇柔的小白兔,一边说:“这一边还没玩呢,是不是很痒啊?” 零凌微弱的哭泣声,还有无用的反抗,只能更加激起他的性欲。 他手指玩够了小穴,退出来后粗暴地拉下她的内裤,这下子肉棒真切地抵在了阴唇上,又热又湿地贴在柱身。 “水真的好多,老师的肉棒都被你的水弄湿了呢。”他用手稍微合拢零凌的双腿,让私处下的空间更狭窄,把自己的性器夹住。然后他就着她双腿间的粘腻淫液,做起了抽插。 肉棒在这简单的几次抽插后变得越来越硬,接触的一面变得水滑湿亮。他随即拔出来,把人从背后抱举起来。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零凌用力掰着他的手,却被他带倒在床上。 他单手束住她的手腕,压在床头,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肉棒顶在她的腿间,龟头压在小阴唇的中央。 “看老师怎么用肉棒好好安慰你的小穴。” 他说完,便一点一点挤压进去,把肉棒挤进少女紧仄湿暖的小穴。 “啊……啊!不行!”零凌摇着头,双腿动得厉害,连带着肉壁紧缩起来,咬得他背脊发麻。 “夹那么紧!要把我夹断吗!”他腰腹用力,整根没入流水的穴口,品味少女密不透风的紧涩。 身下的女孩子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眼神呆滞地看他,只剩下眼角的泪。 他俯下身去舔她的胸,伸舌舔吮着红粉的乳晕乳尖,下身缓缓动了起来,在润滑的蜜洞里浅浅戳着。 肩头突然出现一双纤细的手,用着一股蛮劲,伴随着尖尖细细的呢喃:“走开……” 他完全不为所动,用手拉起她的大腿,让双腿更打开些,压着她的下身进出。 进入她身体的感觉,就像在寒冬中被烈火裹住,温暖又危险。 令人窒息的紧致,光滑柔嫩的娇躯,还有弱小无力的呜咽,成为引诱他堕入欲海的一声声塞壬之歌。 有触礁沉船的风险,但他还是做了。人到中年,有些事情有心无力,有些事情力不从心,难得能遇上有心又有力的事情,他总不能虐待自己不去做吧。 “哈……好难受……” 他抬起头来,看到零凌潮红着脸揪起眉头,嘴里叫着难受,腿间的软肉却含着他的性器,他心里的野兽瞬间咆哮满足。 他直立上身,跪在她的双腿间,手握住她的腰,抽插的速度加快。 “呃啊……啊……”忍不住呻吟的她,才叫了几声,就捂着嘴哭。 “叫声这么浪呢!别忍着,叫啊!”他的手顺着小腹摸上去,握住她不断摇晃的胸乳。 白玉盘似的胸上挂着两颗鲜艳的红豆,他揪着那两点转圈,笑着夸:“奶头小巧,颜色又好看。”不像家里的黄脸婆,大还黑,还耷拉得跟个水袋子似的。 他瞧她明明感觉上来但还死咬牙不开口的样子,就很想逼她叫出来。但在那之前,他想先好好享受这场年轻身心的性爱。 小而暗的房间里,有男人的喘息和女孩子沉重的呼吸声,还有一点点嘤嘤呜呜的声音。 他的额头已经有了汗意,略微松弛的肚子还在用劲,把肉棒抽出再送入。交合处的声音频繁沉闷,十多分钟的运动,已经让他有点力不从心。 尽管每次插入,阴道里的肉都会紧紧夹住他的肉棒,夹得他的魂都快出来,但他知道身下这具年轻鲜活的身体,还没有出现要高潮的迹象。 可是他隐隐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感觉再来个十几下,就要射了。 “呼!”在刺激快要来临的时候,他紧急地把肉棒拔了出来。 抽出来后,半空中的紫黑肉棒上还挂着拉丝的淫液,湿答答地顺着柱身向下流,一下子洇湿了男人下身浓密的黑毛。 他花了点心思,用力把零凌扳成侧躺的姿势。 一阵动作之后,他感觉自己没那么想射了,又从后面掰着她的双腿,再次挤进她的穴口,重新埋进温暖潮湿的花径中,不紧不慢地动作。 这时的零凌,已经不再捂着嘴了,她扯着枕头,哼哼的声音清晰可闻,好像已经陷入了性爱的狂潮中。 侧入的姿势维持了五分钟后,他的感觉越来越强。于是他一手抠着她穴口上面的阴蒂,感受着越缩越紧的肉壁,一边捻住奶头用力地捏搓。终于在她嗯嗯啊啊的时候忍不住,最后重重挺进了几下,把精液统统射进少女青涩阴道的尽头。 喷射后的他,在零凌的后颈喘了几声,他感觉自己在这具身体上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实现了人生的大圆满。 退出来的时候,他看到有缕乳白的精液从略微红肿的穴口渗了出来,淫靡不堪。 他拿起她的纯白内裤,对着穴口边擦边挖,挖出了里面不少混浊液体,还用了那条内裤把肉棒上的液体擦得一干二净。当然他最后没有把内裤还给零凌,而把它没收到口袋里,自己带回家藏了起来。 七夕小番外 白为零凌口 高一这年的七夕,是个很普通的周中,对于零凌来说,生活像奔腾不息的流水线,无非是上课吃饭上课,放学写作业失眠。 是的失眠,自从白昆逍生日那件事后,她开始断断续续失眠,每天晚上都怕他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他来的时候,总是把她里里外外折腾得筋疲力尽,睡是能睡着,但时间总是不够;不来的时候,她又惊疑不断,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惊醒她,很少能睡得安稳,有时甚至得靠安眠药才能安睡几个小时。 晚餐时间,零凌捧着饭碗,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里面的饭粒,失眠的困倦加上情绪的低落,打压了她的食欲。对面的柳抱着一大捧鲜花,对坐在主位安静用饭的白昆逍一顿示爱,用尽各种肉麻的语句,零凌充耳不闻,只是觉得吵闹。 过了一阵子,她实在恶心得吃不下去,简单喝完碗汤,搁下筷子起身,面无表情地说:“我先回房间学习了。” 白昆逍注意到她难以下咽的状态,抬头看她,用颇为关切的口吻问:“不再吃点吗?” 身体已经疲困至极,现在反而没有任何恐惧和厌恶的情绪,她落在男人身上的眼神淡淡的,声音飘得快消散在空气中。 “吃不下。” 一瞬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凝成冰霜,零凌头也不回地拎着书包往楼上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白昆逍才收回目光,慢慢夹向桌上的菜。 他很少见她这种状态,她的表情,他见得最多的是恐惧、厌恶、难堪、羞耻,刚才那个样子,比陌生人还陌生。 书包被甩到书桌上的同时,椅子也承托住零凌无力的身体,她伸手掰了下桌角的数字小时钟,才7点出头。手又挪到边上的书包上,手掌透过布面,摸索出里面课本的轮廓,一本、两本…… 她跟着回忆今天各科老师布置的作业,发现不是很多,于是懒劲上来,直接随手推到桌子边缘去,完全不想拿出来写。 作业是不想写的,身体也是想懒着不动的,但她想去床上躺着,于是低头拉开衣领嗅了一鼻子。这一闻,顿时有了活人感,只见她嫌弃地皱起眉,又忙不迭起身,直接往浴室里冲去。 等洗完澡吹完头发后,零凌直接往床上一倒,灯一关,双腿夹住被子一卷,直接闭眼过去。大约是连着好长一段时间没睡好,身体已经有些扛不住,这个比平日早上不少的时间点,居然睡得尤为沉, 连房门被人开过几次,她一点都没察觉,直到鼻间捕捉到一股孜然辛辣的香味,同时肚子适时咕咕叫起来,她才迷迷糊糊地翻身睁眼。 桌上的台灯点着最低的亮度,暖黄的色调,在半睡半醒的眼睛里,雾蒙蒙的,连带着旁边的高大身形也镀上了浅浅的光辉。 应该是在做梦吧?零凌抬手揉了揉眼睛,看到那个人正把锡纸盒从大塑料袋里一个个拿出来,整整齐齐码在桌上,就是在梦里,也忍不住吐槽出声:“谁好人家能干出大半夜带烧烤进来诱惑人的缺德事啊!这不得胖死我!” “就一顿,胖不了的。”那头还在摆弄餐具的人,听她说话了,转过脸来,嘴角扬起浅浅的笑,“饿了就过来吃吧。” 如果想法能够具象化,那零凌头上现在肯定顶着三个大问号,但她只能用困惑地歪着脑袋,眼睛堪堪挣扎开一条缝,对着那一桌叫人垂涎欲滴的烧烤大餐,想着,这梦是什么玩意? 见她一直没动作,桌子边的人走过来,直接弯腰过来朝她伸手。电光火石间,一股侵扰过她几十个夜晚的气味,猛然刷新了她的五感,零凌眼睛登时清澈无比,想也不想就推开他。 “醒了?”白昆逍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臂,被拒了也不恼,转身往回走,“过来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零凌把脸撇到一边去,不愿意搭理他,白昆逍见状,停下了脚步,微微侧了半边脸过来。 “你再不过来,我不介意先把你操服软后再喂你吃。” 虽然这话的语气听起来很温和,但零凌知道,再不顺从,他真的能够说到做到。 于是她慢吞吞起身,拖着步子挪到他身边去,直接坐在书桌前唯一的椅子上。 不得不说,满目的烧烤确实让她胃口大动,种类应有尽有,牛羊肉串都齐全,五花掌中宝油边冒着诱人香气,还有鱿鱼茄子韭菜生蚝…… 她看了下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地叹了口气,抬头看身边的人:“你点这么多,我怎么吃得完?” 白昆逍斜倚着门板,目光扫了一眼她面前,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能吃多少是多少,吃饱了我来吃。”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零凌也不再扭捏,拿了筷子去夹离得最近的蒜蓉茄子,正要往嘴里递的时候,眼神突然给向他。 “你在这里,我吃不下。” 本来还想欣赏一番的白昆逍,只能很无奈的,用舌头顶了下口腔内壁,提起一边嘴角,认命地走向不远处的大床。 尽管那种逼人的视线,只是从身侧转移到身后,但还是让零凌浑身松懈许多。她逐渐享受一桌热气未散的美味,不过在品尝的同时,也在想待会儿怎么应对白昆逍。 不管零凌再怎么细嚼慢咽,左思右想的,她最终还是花了四十几分钟,了结完这顿不想结束的夜宵。 放下钢签,擦干净手指,她迅速瞄了一眼小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 整个房间,此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烧烤味,但她还是能捕捉到那道越靠越近的气味,无法反抗,无法原理,能做的只有默默垂眼。 热源最终从上方落下,包裹住她,腿弯和后背都箍上有力的手臂,身体腾空的时候,零凌受惊地睁眼,无可避免地对上他的面庞。 那是一张干净、斯文,看起来无欲无求的脸,但她还是能品味出,这张皮囊下隐藏的淡淡愉悦。 身体被他抱着转了个圈,她连忙出声:“桌子上还有剩的,你不是要吃吗?” 白昆逍正要迈出的脚步,在此刻停下,他的视线像轻飘的羽毛,飘忽不定地降落到她脸庞,无形刮搔过她的肌肤。 他一览无余她的故作镇定,晚上被她无视的那种挫败,终于在此时找回了获胜的主场,于是唇角止不住地上扬,“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吃那些了?” 低低沉沉的声音紧接着在她耳边拂过:“我要吃的,一直只有你。” 毫不意外,他见到她的瞳孔猛然缩起,这个反应太可爱了,可爱到他忍不住想狠狠蹂躏一通。 可惜不行,今天是个寓意还不错的日子,他不想一直吓她。不然成了惊弓之鸟,就没办法一辈子玩下去了。 当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时,零凌的身体还是没能软和下来,一想到后面可能会进行的事项,她就无法抑制紧绷的肌肉,上半身僵僵地卧在被上,双腿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整个人跟固定了姿势的木乃伊一样。 白昆逍随即侧躺在她身边,好笑地帮她按平膝盖,手掌顺着她的睡裤往上游离。 自从他生日过后,她就再也不穿那些方便做事的睡裙,都穿这种让人降低欲望的长袖长裤,他不喜欢。 但他偶尔也愿意享受剥开她的乐趣,比如把纽扣从下至上,一颗颗解开,从莹润的小腹,慢慢展露到浑圆的胸。她睡觉时不爱穿胸罩的习惯还是保留得很好,他很喜欢。 指尖从肚脐朝下巴的方向攀爬,五指没有像以前那样的急切抚摸,而是灵巧地蜿蜒向上,所过之处,像有蚂蚁微微啃噬一样,无不痒麻。 零凌没体验过这样的温柔,她努力想让表情保持冰冷,但肌肤细微的颤栗,收紧的下颚脖颈,无不表达着生理的诚实。 她咬住下唇,双目无助地紧闭着,却清晰地感受到,薄软的布料从胸前滑落,还没做好准备,左胸的尖端突然被热硬的手指捏住,她没憋住轻哼了一声,牙根随即酸软起来。 白昆逍目不转睛地观察她的脸,自然没有错过那点反应,他满意地把手游移到另一边去,也是小力揉捏,不至于痛,但时时有存在感。 至于剩下的这边,他浅笑了下,直接低下脑袋,鼻息重重打在淡粉色的乳晕,薄唇叼住小巧的粉果,暂时没有伸舌,只用上下嘴皮夹住,拉扯出来一点,再松开落回去。 左右两边都被伺候得硬挺,搞得零凌有些头皮发麻,她不由自主曲起手指,攥住身下的被子,脚趾头也无目的地抠抓着。 挑逗了几下,白昆逍也发觉两颗奶头已经挺立起来,自知要加深进度,舌尖开始绕着乳晕打圈,左手开始加力搓弄乳尖,偶尔大掌完全覆住抓揉。 口腔的温度从尖端传至整片胸腔,随着男人舔弄的加深,零凌只觉有股子热劲直冲大脑,逐渐蔓延散到全身。她刚急促地吸上一口气,努力想平复克制,结果白昆逍左手抓捧着乳肉,脑袋从右边挪至左边,开始新一轮的吸舔。 刚建立的努力自制全部崩塌,零凌难耐地摩擦着膝盖,就夹紧双腿的这一瞬间,她惊惶地发现,腿心已经有水液渗出的感觉。 怎么办?她紧张地睁开眼,正想着怎么避免被他发现,眼睛乱飘的时候,不小心瞥到胸前,然后就挪不开视线了。 白昆逍吃一边觉得不过瘾,于是贪婪地双手捧着双乳,用力挤到一起,让颤巍巍的奶头尽力凑近,接着一口全含住,不肯冷落任何一个。 与视觉刺激一起抵达大脑的,还有触感的欢愉,她强烈地感受到,男人粗蛮的舌尖欢快地在胸尖处跳舞,迅速抽走她的思绪,她的腿夹得更用力了。 下身的热流,正在一点点逃离她的掌控,再怎么死命夹,好像都已经快兜不住了……这时候,白昆逍突然从她胸前撤离。 零凌呆呆的,只见他面露歉意地开口:“抱歉,忘了应该先把裤子脱下来。”真怀疑他是不是有读心术,不然怎么能迅速看穿她身体的窘迫。 她还在从发昏的欲望中挣扎扯出理智,一个晃神,才发现下半身已经变成光溜溜的,根本不知道他以什么速度脱光她的。 腿间已经湿黏成一片,被他分开了些,空调带来的凉空气一贴,暂缓了热浪席卷全身的攻势,连带着勾出她一深一浅的呼吸。 情欲总是火热灼人的,白昆逍折腾了这一通,额角已然覆上一层细汗,他迅速解了睡衣丢到她身上,手不再玩弄上面,已经自然而然地从腰腹往下走,来到莹白修长的大腿上。 零凌见白昆逍在调整自己腿叉开的角度,她随手把那件睡衣摊开了点,盖在上身,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来就来吧,因为她也是……也是有些渴望的。 自暴自弃地等待着身体被进入,可能是有些期待的因素,她甚至能感受到,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无规律收紧,跟在预演什么一样。她叹气捂脸,怎么可以下流成这个样子。 预想的性交并没有立刻进行,零凌只听到一阵不明动静,还没把手从脸上放下来,突然臀部被抬高,下面垫住了柔软的东西。 她连忙放手探头,结果眼睁睁看见自己的腿被掰得开开的,白昆逍的脸正凑近那个淫糜的地方。 “你在干嘛!走开走开!”她抬腿想蹬他后背,却被他的铁臂箍得死死的,大腿后侧结结实实抵在他的肩头,那处地方已经在承接男人呼吸喷出的热气。 “放松,放松。” 白昆逍手掌轻抚着她的大腿,细细欣赏近在咫尺的纤薄花瓣,花瓣中间的细缝,滴着晶莹的露水,反着微弱的亮光,里面嫩红的肉若隐若现。肉缝的上方还有含羞欲露的小花珠,大约是前面身体逗弄出感觉了,花珠不像未醒时那么疲软,反而有些露头,邀请谁去品尝一番。 “零凌,我要开始吃了。”他最后一次抬头看她,不等她羞愤的情绪化成行动,就径直俯首下去,舌尖率先品尝到那甜美的津液。 柔软温热的舌,接住了摇摇欲坠的淫液,从嫩缝的最低端探进,勾刮向上,不少黏滑的液体就顺着舌头直抵他的喉咙。 一声不小的吞咽声,激得零凌仰卧起坐起来,她起手就要去推搡他,他见状立刻往上,舌尖去挑艳红的小花珠。 电流立即噼里啪啦从那个地方向四肢窜开,零凌能抵住第一次,却抵不住他接二连三的挑弄,身体在一连串的电流麻痹下,重新倒回被上。 敏感的阴蒂在一下下的舔弄中,逐渐膨胀充血,无比欢愉地指使幽秘私处分泌爱液,仿佛在引诱什么东西去该去的地方。 白昆逍闻着女生情动的气味,感受到她夹他脑袋的力道愈来愈大,只得就先放过那处,嘴转而向下包住花瓣,舌头顶弄进去,模仿做爱时的抽插。空闲的手沿腰身摸去寂寞的双乳,搓捏着奶尖,抓摇丰满的乳肉,听她从沉重的呼吸,演化成欲望的化身,发出细细的呻吟。 插弄了好一会儿,白昆逍撤了出来,他目光检查颤颤盈盈的花园,发现每处都尝到吃干净了,抑不住满意,抬头夸她:“零凌的小穴好甜,吃不够,再给点水吃行不行?” 意识迷茫的零凌,已经分辨不出他说什么了,只知道他歇了一会儿,又去吃那个最刺激的地方,这次他还用牙齿磨! 她酸软得汗涔涔,嘴角逸出几丝嘤咛,身上的水,要么被他吃进去了,要么都从额头上往下流了,汗流得多了,就有些头昏脑胀。 迷迷糊糊间,她知道了,水都被他吃去了,他是个妖精,要把她吸干! 为了榨出她更多的水,白昆逍的嘴一直在舔咬脆弱的小豆豆,偶尔向下刮走刚泌出的爱液,又持之以恒地继续吃豆豆,快意在这周而复始的动作中越攀越高,零凌喘息声随之愈发破碎,终于在某一刻爆发。 “不行!我不行了!不要了!”她猛一个起身,挣扎着要逃脱他的唇舌,可是根本抗衡不过他的力气,他的手直接由外向内死死钳住大腿内侧,肆意疯狂地舔舐那处,刺激着她癫狂的神经。 在短短的几十秒里,零凌的细腰不断弓起又塌下,大腿绷得肌肉线条显形,下腹像暴风雨下的小船,脆弱地摇摆着。 那噬人的吸舔声,伴着神经的狂欢,搅得整个花园天摇地动,最终无能凶猛地颤动收缩,迎来如约而至的狂浪。 而白昆逍早已做好了准备,看她在他的唇舌下绽放,用蜜意的吻接住花径内的所有喷涌,一道道吞咽声昭示着他的满意。 骤雨过后,零凌空洞的目光钉在天花板上,意识无法将其挪移,其实也没有空闲意识可以来干这个活。 不知什么时候,白昆逍撑在她上方,手掌爱抚着她潮红的脸蛋,发出类似邀约的问询:“想做吗?” 大约问了第二遍,零凌迟钝的大脑才理解他的意思,她的目光还是黏在天花板收不回来,但嘴巴好歹能动了,“我有说不的权力吗?” “当然有。”他宠溺地笑着,手向下去摸索刚终止战栗的蜜豆,勾得她腰背又起伏。 他很开心,语调不紧不慢的,“今天是七夕,我不想逼迫你,一切由你做主。” 她静默了几分,之后斩钉截铁,“那我不要做。” “那么晚安,我的公主。”他极为绅士地在她左脸颊上落下一吻,恋恋不舍地起身,找毛巾擦干她的下体,然后慢慢倒退,开门,关门,最后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零凌的心跳、气息全部平稳下来,浆糊的大脑才反应过来,前面发生了些什么。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去想白昆逍的离开,她困倦地闭上眼,胡乱套好衣服,把被子一把拉过头,掉进黑甜的睡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