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她觉醒后(1v1 强制)》 第一章踩射 “不是挺能装吗,嗯?”头顶传来一道冷嘲的女声。 许知烬跪坐在时雪面前,他脸色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沾湿,他正垂眸看着翘腿晃动的小皮鞋,一言不发。 “怎么不说话?” 时雪再次抬脚踩向那鼓囊的裆部,鞋底对着那处用力碾压。 许知烬无法抑制地闷哼一声,他喉结飞速滚动,身体因快感而微微颤动。 时雪眼尾上挑,她勾起一抹坏笑,下巴撑在掌心上,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的俊脸:“许知烬,被讨厌的追求者玩弄是什么感觉?” “你看你,”时雪伸手拍向他脸颊,指腹狠狠擦过他发红的眼眶,“裤裆都晕湿了,还装成这副模样给谁看?” 许知烬这才抬起带有血丝的眼眸看向时雪,他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你…够了…” 时雪轻笑一声,她钳住许知烬下巴,“这怎么够呢…起码得射出来,你说是吧?” 鞋底的力度再度加重,时雪踩着裆部来回碾压,还时不时用鞋尖挑弄裆部。 她看着眼底充满情欲的许知烬,以及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唇角笑意更深:“怎么?被我踩爽了?” 许知烬肩胛骨颤了颤,他想反抗,却想起他已经被粗糙的麻绳捆住了双手。 麻绳随着他的挣扎而勒进手腕皮肉里,他白嫩的腕骨被磨出刺目的红痕,声音嘶哑:“真的够了…马上就要上课了…” “都说了要射出来,就算迟到也没事的。”时雪回答的漫不经心。 “不行。” 许知烬眼底的情欲渐渐褪了下去,他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麻绳已经将他手腕磨破了皮。 他却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似的,只是一味的挣扎。 钳着他下巴的力度骤然收紧,她的指腹狠狠陷进他皮肉里。 时雪眼眸覆上寒霜,她注视着许知烬,抬手对着他脸颊重重扇了一掌:“相同的话我不想说第三遍,你要学乖,不然别怪我把视频发给你母亲。” 视频是那一次上体育课拍下的。明明她也不想这样的,都怪许知烬这傻逼—— 她和许知烬一直是同桌,互不干扰的那种,偏偏有一次,窗外的女生递情书给他,她顺手便接过递给身旁刷题的他。 时雪还记得当时的场景,现在回忆也是火冒三丈。 这脑残怎么说的,他甚至都没正眼瞧过她一眼,只是用余光瞥向她,那张嘴便吐出欠打的话:“时雪,有这时间,不如多刷几道题。” ? “而且我们不合适。” ??? 时雪花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这脑残,以为她给他写的情书呢! 天呐,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自恋张狂的人?! 时雪的脸沉了,但她也没辩驳,只是将情书撕了个粉碎,然后一把塞进桌洞里。 既然这么误会她。那就让他尝尝她的手段。可不能让他白自恋了。 终于有一天,时雪找到了机会,在那一节体育课,将许知烬骗进了器材室,随后一掌劈晕了他。 然后能威胁他视频就诞生了。 视频里的场景跟现在差不了多少,只不过当时的许知烬是昏迷状态。 “知道了…” 许知烬毫无温度的回答,将时雪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只见他下颌线绷得死紧,眼睫低低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着的恨意。他喉结艰涩地滚动一下,挣扎的力度都松懈下去。 “这才乖嘛。” 时雪掌心附上他被打得发烫泛红的脸颊,指腹贴着滚烫的皮肤慢慢摩挲,可眼底的冷意却半点没褪。 “你要记住,以后你许知烬就是我时雪的专属玩物,知道了吗?” 没等他回答,时雪脚尖便猛地前倾,鞋尖对准他脆弱的裆部狠狠碾去。 “嗯…” 许知烬被麻绳捆住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冷汗从他额头滴落,随后那本就发硬的性器逐渐变软。 温热的濡湿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漫开,很快就在深色的裤料上晕出一片暧昧的湿痕。 时雪抬起脚,她看向许知烬裆部,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嘴上说着不行,还不是被我踩射了。” “贱狗。” 她鞋跟踹向许知烬胸膛,用力一碾,听着许知烬压抑的闷哼声,她才收回脚站起身。 时雪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底是明晃晃的戏谑:“我走了,你自己去换裤子吧。” 她走到许知烬身后,蹲下身解开麻绳,从校服口袋里掏出钥匙扔到他身上:“钥匙给你,我只给你三分钟时间。” 许知烬死死盯着时雪走出器材室的背影,他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泛红的手腕紧攥成拳,指节因太用力而泛着白。 黏液的触感还贴着皮肤,让他浑身不受控制泛起一阵战栗。 许知烬黑着脸站起身,他脱下身上的校服外套,绕着腰两圈系紧。 宽大的衣料垂下来,也才刚及膝,正好将那片狼狈的濡湿彻底遮得严实。 许知烬弯腰捡起钥匙,加快脚步往公共换衣室走去。 临近上课时间,公共换衣室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排带锁的储物柜和隔间式的换衣挡板。 他攥着掌心汗湿的钥匙,走到贴有自己名字的储物柜前。 钥匙对准锁孔插了进去,“咔哒”一声,许知烬拧开锁,伸手拿出里面迭得整齐的校服裤和内裤。 指尖附上校服裤的捆绳,用力一扯,绳结崩开。 将一切收拾好后,许知烬半倚在墙上,身下那股难以启齿的爽感久经不散。 他恨她。明明恨得要死。他的身体却还能起反应。 他的身体有病。时雪也有病。 贱狗? 许知烬冷笑一声,甲尖深深陷入掌心内,留下几道月牙形。 他迟早有一天要让她生不如死。 第二章迟到 许知烬刚走到教室门口,上课铃便骤然划破走廊的沉寂。 他目光透过窗玻璃,落在时雪身上。 只见她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笔,手肘支着课桌,侧脸撑在手心上,目光正认真盯着前面听课。 “吱呀——” 门被许知烬推开,他还没来得及打报告,时雪的目光就已经朝他这边看来。 她眉梢上挑,嘴唇微张,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戏谑:“老师,许知烬迟到了。” 时雪的这一声将全班的目光都拽到了门口的许知烬身上,一阵沉寂过后,全班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桌椅撞得吱呀作响。 时雪后桌的陆骁笑的最为大声,他这会正将目光从许知烬身上收了回来,看向讲台上那清瘦的背影吹了声口哨:“纪老师,许学神迟到了~” 那声“迟到了”被陆骁拖得老长,生怕别人不知道许知烬迟到了一样。 纪老师握着粉笔的手一顿,他转过身望向门口站着的许知烬,伸手扶了扶黑框眼镜,镜片下的冷光一闪而过,他点头:“进来吧。” 许知烬抬眸淡淡扫过周遭哄笑的人,一言不发走进教室,那些伸腿使绊的人他都视而不见。 他走到时雪身旁,眸子冷冷看向她,只静静等着她起身让开座位。 时雪将指间的笔放下,她抬眼斜睨着许知烬,半晌才慢条斯理地将椅子往前挪了些许,只留出一道仅容侧身能过的缝隙。 等许知烬落坐后,身后传来陆骁压得极低的声音,语带嘲讽:“年级第一就是好,连最严苛的厉老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哎,你说是吧?时雪。” 陆骁用指尖戳了戳时雪后背,声音里带着点挑事的玩味。 毕竟他可太了解时雪了,被这个转学生夺走了年级第一不说。还得被迫咽下这口气和许知烬做同桌。 她内心绝对厌恶反感他。 之前时雪毫不在意,理都不理许知烬。 现在突然故意发难为难许知烬,定是这讨厌的转学生惹恼了她。 那他陆骁这回就做个好人,给许知烬一点点下马威看看。 还没等他再度开口讽刺,时雪便侧过脸,她眼底没半分笑意,只凝着一层冷霜。 她抬手拍开陆骁戳她后背的手指,声音泛着冷:“陆骁,你闲得慌?” 陆骁一愣,时雪不应该帮腔吗??? 然后俩人恶狠狠羞辱许知烬一番。 陆骁撇了撇嘴,他眼底的挑衅僵住,语气有一丝丝委屈,压低声音:“我咋了…我不是在帮你出气吗…” 时雪唇角微微勾起,她的笑容浅浅挂在脸上,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 “就你那文凭,嘲讽毫无攻击性。” ……恶语伤骁心。 陆骁伤心。当即闭了嘴。只是拿哼唧表达不满。 时雪当然懂陆骁这样做的意思,无非是羞辱一番许知烬。 但能不能有点眼力见,不要提许知烬是年级第一的事?! 提到这个她就烦!连想刁难许知烬的心思都减了几分。 时雪转回头,视线落回到桌上的数学课本上。她目光冷冽,听着身后带有闷气的哼唧声,不耐烦道:“你能不能别跟猪发情似的乱哼,吵死了。” ……?。 陆骁自闭了。 他当即敛了哼唧声,梗着肩将头埋进臂弯里,趴在桌上闷头睡了,再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将陆骁当做出气筒后,时雪才缓缓将头转向许知烬,看向事情本源的导火索。 他甚至都没注意到她,笔尖在他的操纵下刷刷作响,对于尖子生来说的很难的压轴题,他却连眉毛都没皱过。 “许知烬,”她轻轻唤了他一声,假笑还挂在脸上,“三分钟,你迟到了。” 他闻言一顿,眉头一皱,手上的动作也停了,还未等他偏头与时雪对视,一双白嫩光滑的手便猝不及防闯入他视野内。 第三章玩弄 那双手以极快的速度往他的裆部伸去。 没等许知烬制止,她的掌心已经覆在了上面。 那根硕大的东西没起反应,隔着布料触摸也能感受到它的形状,还隐约带着热气。 时雪直勾勾盯着他的裆部,只能说,许知烬真的是个极品。 没谈过一次恋爱,成绩又好人又俊的小狗哪里找呢。 一双指节分明的手压下来之前,时雪眼疾手快对着他裆部一捏,他身体瞬间僵成一块冰,喉间无法掌控地发出一声闷哼。 这声闷哼很快融入课堂,压根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他指节泛白,飞快攥住时雪的手腕,力道沉得几乎能捏碎她骨节。 “松开。”许知烬嘶哑的声音传入时雪耳中,还带着点没压尽的闷哼。 时雪腕骨被攥得生疼,她吃痛,眉峰骤然蹙起,眸中仅剩的柔情也褪了下去:“该松手的是你,违反规定就应该被管教,不然后果自负。” 许知烬喉结狠狠一滚,牙关被他咬得发酸。他攥着她腕骨的手劲僵了瞬,随后无力地松开。 没办法,毕竟他还有把柄在时雪手里。 许知烬垂眸敛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只剩沉沉的黑,那丝恨意藏在瞳仁深处,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径直将手搁回桌面,指尖拿起笔杆,继续做着桌上没解完的题。 “贱货。”时雪看着许知烬漫上薄红的耳尖,低声轻笑,“爽不爽?” 随即她指尖收得更紧,对着那处又是狠狠一捏,指腹碾过布料下微微突起的轮廓,力道狠戾又带着几分刻意。 许知烬握笔的指节猛地一白,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粗重的墨痕。 他愣是没垂眸看一眼,只是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不过片刻,布料下原本浅浅的突起便绷得愈发明显,渐渐鼓成紧实的一团,隔着布料都能触到硬挺的弧度。 时雪指尖抵着那鼓鼓囊囊的一团,指腹轻轻蹭了蹭,她低低笑出声:“许知烬,你又硬了啊。” 许知烬垂眸死死盯着纸页,他眼睫剧烈地颤了颤,脸颊也红得发烫,后颈的肌肤也跟着泛起薄红。 他逼着自己将笔尖在纸页上移动,却还是抖出几道歪歪扭扭的墨痕。 “许知烬,被我捏得很爽吧?” 时雪忽然倾身,红唇轻贴在他泛红的耳廓。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耳尖,让许知烬喉结不受控制滚了下。 讲台上不断传来老师沉稳地讲题声,周遭满是同学唰唰的落笔声。 这让时雪不禁更加兴奋,估计老师死都不会知道,年级第一的好学生正在她手的功劳下渐渐情动。 她的指尖依旧贴着那处鼓胀的轮廓慢慢摩挲、打圈、轻蹭,她动作贴得紧实,每一下都撩得那处愈发硬挺。 “许知烬,你硬得真的好厉害噢。” 时雪对着他耳畔轻呼出一口热气,她对着柱身上下抚摸,指尖偶尔绕着顶端打个浅圈。 许知烬死死咬着牙,裤料被撑得紧紧的,连腰腹都下意识绷紧。 周遭的落笔声蓦地顿住,全班的目光全往她和许知烬这边看来,而纪老师的目光正冷不丁盯着时雪倾身的侧影上。 许知烬浑身的汗毛猛地竖立起来,桌下那双摩挲的指尖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 他的呼吸已经下意识顿住了,心脏狂跳,“咚咚”声在耳畔响个不停。 明明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他们,他的下体却更兴奋了,爽感顺着脊椎骨漫上四肢百骸。 他感觉他快要射了。 那念头被死死压着,许知烬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射出来。 那和随时随地发情的畜牲有什么区别。 他在想,她为什么还不停。为什么还要变本加厉。她到底想干什么。 想同时身败名裂吗?还是只想看他出丑? …… 真让人恶心。 虽说有她的身子挡着,但在这个年龄阶段,被怀疑的几率也高。 许知烬的脊背也骤然绷得死紧,握笔的手背青筋暴起,笔杆几乎嵌进他掌心。 教室内落针可闻。 “许知烬,你是不是要射了。”时雪一语戳破,话语内带着点不明不白的轻笑。 她在他耳边轻呼出一口热气,随即不缓不慢坐直身体,藏在校服下的手却依旧没收回来,反而对着那处又用指节抵了抵,惹得许知烬喉间闷滚一下,即将出口的闷哼声又被他死死压了回去。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时候,纪老师冷硬的声音响起:“时雪,上课不要和许知烬交头接耳,专心听讲。” 话音刚落,纪老师又瞥了一眼后排伏桌的身影,补了句:“把后面睡着的陆骁喊醒,让他站到后面去。” 那道灼人的目光终于移开,教室内再次响起讲题声。 许知烬心口的巨石轰然落地。 下一秒,时雪将手从裤裆上缩回,转身一把拍向陆骁发顶:“蠢货,别睡了,老师叫你站后面去。” 陆骁被时雪的一掌直接拍醒,他掀了掀眼皮,睡眼惺松地半睁着,眼底还蒙着厚厚的倦意:“干啥?” 时雪又是一记拍在他发顶,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耳聋了吗?说了让你站后面去。” 陆骁这才揉着眼睛,他一脸不情不愿,随手扯过桌上的语文书站到后面。 他将书挡在脸前,头低着越垂越沉,没一会儿竟直接靠在墙又睡了过去······ 第四章罚站 下课铃声一响,纪老师夹着课本踏出了教室,刚刚还精神抖擞的同学顿时脊背一松,直直趴向桌面。 许知烬伸手将系在身上的校服往下一扯,遮住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他从课桌里抽出几张纸塞到口袋,随后沉着脸站起身。 许知烬垂眸与时雪调侃的眼神对上,她嘴唇微张,无声对着许知烬做口型:“去干嘛?” 时雪看破不说破,明知故问。 许知烬没搭理她,他侧身从座位后穿过,刚迈开第一步脚,手腕却猛地被人攥住。 掌心的温热顺着皮肤纹路传来,许知烬回眸看向时雪抓住他的手,不禁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要不要我帮你啊?”时雪对着许知烬挑了挑眉,她说着就要站起身,手心却是猛地一空。 许知烬神色淡淡抽回手腕,一言不发走向教室后门。 拿着语文书睡眼惺忪的陆骁往这边走来,肩头猝不及防被许知烬一撞,他身体踉跄着往旁边的课桌一撞,腰侧狠狠磕向冰凉的桌沿,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陆骁眼底的瞌睡被赶跑,他回头看向许知烬离开教室的背影,怒骂一声:“许知烬,你有病啊?!” 陆骁气鼓鼓坐回位置上,他视线看向旁边空着的座位,心里更烦了。 他半弯下身,手伸到右边的课桌里拿出一个粉色的本子,随便翻到中间的纸页,提笔在上面落下几字。 时雪看着他幼稚的行为轻笑一声:“你动温阮本子,就不怕她生气?” 陆骁抬眸懒懒看时雪一眼,拿笔的动作没停,他语气异常笃定:“她不会。” “哦。随你。” 时雪两手交迭枕在桌面,脸颊埋在臂弯里,她额头抵着课桌,安安静静蜷睡,墨发轻垂在她腕边。 解决完生理需求的许知烬坐回座位,他抬眸看向黑板上的课表,下节是语文课。 一道身影从前门走出,老师抱着语文书走到讲台前,她扫了一眼底下趴倒的一片,用教鞭重叩台面:“都起来!上课了!” 许知烬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的确是上课一分钟了,看来这个上课铃声又坏了。 同学们陆陆续续站起身,许知烬看着身侧伏睡在桌面的时雪。 他手指蜷了蜷,冷冷扫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神情淡淡坐下。 语文老师也没注意到这边,她转过身,她径直打开白板上的课件,拿起语文书对着课件开始上课。 嗓音在教室回荡,时雪眼眸依旧禁闭着,她睡的恬静,讲课声和沙沙声皆入不了她的耳。 许知烬握笔的手微动,笔尖在课本上划出一道长横线。 讲课声忽地顿住,许知烬抬头对上语文老师的眸子。 他冷冷的目光注视着老师,不知怎地,老师怒从心头起。 只见她把书本往桌上一摔,对着许知烬的方向暴喝:“许知烬!上课这么久了,你不知道把时雪喊起来吗!?” 许知烬微不可查抽了抽嘴角,他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时雪家有钱有权,而他只是一个贫困生,除了纪老师,其他老师都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把错怪在他身上。 他攥着笔杆的手慢慢缩紧,随后才用笔尖漫不经心地戳了戳时雪的胳膊,力道轻得仿佛像一片羽毛,语气也淡得没什么起伏:“起来。” 时雪眼睫颤了颤,她睁开眼,看着周围人聚集过来的目光,瞬间明白了一切。 一码归一码,虽然老师不敢明面上说什么,但看她不悦的神色,时雪就知道该做什么了。 起码尊重还是得有的。 她神色没一分慌乱,撑着桌子站起身,径直拉开自己的椅子,往后面走去。 走到陆骁身侧时,时雪余光一瞥,她伸手拎起他后颈的衣领,稍一发力便将趴在桌上的人直接提了起来。 “老师,我举报,陆骁上课睡觉。” 布料勒着陆骁颈侧,他身形微晃,眼睫急颤后猛地掀开。 他嘴唇微张,国粹到了嘴边,在看清楚面前的人是时雪后,又识趣的闭了嘴。 “站后面去!” 时雪闻言,指尖松了陆骁的衣领,嘴角那抹轻笑还没敛,她反手推了他一把,语气漫不经心:“听见没?走。” 陆骁踉跄着站稳,敢怒不敢言地瞪了时雪背影一眼,却还是乖乖跟在她身后,一路走到教室最后排的墙角。 时雪靠着墙站定,没去管身旁哀声怨气的陆骁,她抬眼,目光越过满教室的人头,直直定在许知烬挺拔的背影上。 他死定了。 陆骁余光勘察她的神色,见她神色没什么波澜,才斟酌着开口:“你够狠,拉我一起下水。” 时雪侧眸瞥他,语气凉飕飕的:“和我站在一起,你应该感到荣幸。” 陆骁:? 第五章惩罚 语文老师抬手看了看腕表,她将讲台上的教案收起,语气淡漠:“下课。”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拿起饭盒,一窝蜂地往门外冲,走廊人头攒动,脚步声和笑闹声混着,直往食堂的方向涌。 “时雪,一起去吃饭不?”身侧的陆骁轻轻肘向时雪。 时雪置若罔闻,她径直走向坐在位置上的许知烬,连脚步都没顿一下。 陆骁叹了口气,默默出了教室门。 空旷的教室很快只剩下许知烬和时雪。 许知烬正起身收拾着纸笔,转身时目光却撞进一道身影里——时雪早拦在他身前,目光锁着他,没有半分让开的意思。 “我让你走了吗?”时雪攥住许知烬手腕,拉着他出了教室门,硬生生带他往人流的反方向走。 “你到底想干什么?”许知烬眉峰蹙起,声线冷淡无波。 他腕间微微一用力,便挣开了她的手。 时雪被挣开手也不恼,她反而勾起唇角,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刚才攥过他手腕的地方。 她微微仰头,目光却带着居高临下的睥睨,视线直直撞进许知烬沉冷的眼眸里:“贱狗还敢甩主人的手?许知烬,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话音落,时雪突然抬手,指尖狠狠扣住他的下巴,哪怕要微微踮脚,指腹依旧用力捏着他的下颌线,“我看你还是缺少了调教。” 她冷笑一声,扣住许知烬的胳膊往自己身侧带,拉着他朝器材室的方向走。 许知烬比时雪高出一个头,却被她的动作弄得脚步踉跄,只能被动地跟着她的力道挪动。 器材室内—— 时雪从杂乱的器材后拿出自己的小皮鞭和红底高跟,她将红底高跟丢到跪着的许知烬面前,垂眸睨着他。 “贱狗,给我穿上,快点。” 她坐在椅子上,脱掉脚上穿着的小皮鞋,露出里面的黑色丝袜。 许知烬垂着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冷硬的阴影。 他将手伸向红底高跟,指尖在触到红底高跟的瞬间,骨节骤然绷紧。 许知烬抬手托起时雪的脚踝,指腹刻意避开肌肤相触,只虚虚贴在袜面,将她的脚缓缓送进鞋内。 两只红底高跟,被许知烬慢吞吞地,一只接一只套上了她的脚。 “把衣服脱下来。” 时雪扬了扬手里的小皮鞭。 许知烬指尖攥住白T恤的下摆,他唇角紧抿着,将T恤往上扯,随手扔到地上。 冷白皮肉绷着紧致的八块腹肌,线条利落,人鱼线深刻,顺着腰侧往下收。 时雪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虽然她看过很多男色,但不得不承认,许知烬是好看的那个。 “乖狗。” 时雪抬起刚穿好高跟的脚,尖利的鞋跟精准地落在许知烬胸膛上。 她借着身体的力道,鞋跟在他心口狠狠碾了碾,尖利的鞋跟硌进胸膛,留下深一点的红痕。 冷硬的红底磨过许知烬肌肤,磨得他胸腔发紧。 他喉结滚了一下,垂着的眼睫抖了抖,却没敢抬手推开。 时雪收回脚,她手腕轻扬,鞭子便带着破空声甩了出去。 “啪”的一声抽在许知烬腰侧。 那道深刻的人鱼线上,红痕瞬间就冒了出来。 许知烬闷哼一声,他肩背猛地绷紧,腹肌硬成铁块,胯下不受控制地鼓出一点。 “你是不是故意不叫醒我,嗯?”时雪抬手在他腰侧又落下一鞭。 他眼眶发红,感受到身体变化,死死咬着牙,指节也被他攥得发白。 好几鞭落下来,许知烬愣是没再发出一句闷哼声,只有那处越来越硬挺,根本让人做不到忽视。 时雪看向他裆部,轻笑一声:“许知烬,你为什么这都能硬,你是m吗?” “我不…是…” 沉默许久的许知烬咬着牙挤出几字,他的确没有受虐倾向,这只是极致压抑下的生理本能反应。 只是生理本能反应罢了、只是生理反应! 时雪挑眉,她眼底轻佻,半点不信他这副嘴硬的模样,指尖转着鞭柄轻嗤:“是就是,m就是天生当狗的料。” “反正你许知烬一辈子都是我时雪的狗,是贱狗。” 时雪用鞭柄撩起他下巴,将脸凑到许知烬面前,“知道了么?” 许知烬牙关紧咬,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半个字都不肯吐,只是那双眸子猩红的吓人。 “说话!” 时雪陡然松开捏着许知烬下巴的手,她指尖握着鞭柄往后一撤,将鞭子重新握回掌心,对着许知烬狠狠抽了下去。 鞭子带着劲风抽在腰侧红痕上,灼痛感瞬间漫开,顺着他脊椎骨窜进四肢百骸。 许知烬浑身一僵,牙关咬得腮帮发酸。 他甲尖嵌进掌心里,掐出深白的印,他却是像感知不到疼痛似的,掌心都被他掐出了血迹。 “贱狗!说话啊!” 时雪的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在同一处,力道狠戾。 她这是逼着许知烬开口。 生理性的颤栗从许知烬腰侧漫开,那处越来越滚烫硬挺,好像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 时雪见他死活不肯说话,又是一鞭落下。 他浑身猛地一颤,冷汗从额角滴落,脊背绷得笔直又瞬间发软,那股不受控的热意猝不及防地泄出,就这么直直释放了出来。 时雪将鞭子扔到地上,她看着许知烬濡湿的地方,上前一步,用鞋尖蹭了蹭那湿痕:“许知烬,你说自己不是m之前,先管好自己的身体吧。” 许知烬羞得脸都在发红,他看着换好鞋的时雪径直走出器材室,眼底翻涌的恨意又浓了几分。 第六章剩饭 时雪没去食堂吃饭,转身回了空荡荡的教室。 她拉开椅子坐下,从一沓卷子里翻出那张写满字迹的试卷,指尖顺着皱巴巴的卷面抚过,把褶皱一点点压平,最后目光死死落在空白的压轴题上。 那是她昨晚没做出来的题,给许知烬发去消息,他没回,想来是睡下了。 本来打算今天当面问他,结果现在才后知后觉想起来。 时雪眉峰微微蹙起,笔端被她咬在齿间,艳红的唇瓣贴在上面,她视线死死盯着那道压轴题。 “时雪。” 后肩忽然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刚捋顺一点点的解题思路瞬间断了线。 时雪松开齿关,冷不丁回头,在看清来人是陆骁时,她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霜,连语气都冷了半截:“陆骁…” 话刚起头,白色塑料袋就径直递到了时雪面前,硬生生打断了她没说出口的话。 时雪将到嗓子眼的火气给压了回去,她神色从容,伸手接过陆骁手里的袋子,语气冷淡:“谢谢。” “感动死了吧,小爷亲自带饭给你。” 陆骁得意地扬了扬眉,目光紧紧盯着她打开饭盒——热气腾地冒出来,里头竟全是她爱吃的菜。 他赶紧凑到时雪耳边,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声音压得低低的:“怎么样?喜欢吧。” 时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淡淡的“嗯”。 她拆开一次性筷子随意夹了几口菜,扒拉了两下米饭,便把筷子随手搁在了桌沿,没再动一下。 “怎么不吃了?”陆骁见她放下筷子,忙追问道。 时雪没理他,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指尖漫不经心地抵着饭盒边缘,她语气冷硬:“陆骁,再去帮我拿双筷子。” 陆骁瞬间语塞,伸手指着桌面那双拆过的筷子,一脸无语:“你这不是有吗?” “让你去就去,别废话。” 陆骁脸色立马沉了,虽然他知道时雪一向嘴毒高傲,但他又不是时雪随叫随到的狗! 他把时雪当好朋友,时雪把他当呼之即去的狗! 岂有此理?! 陆骁一屁股坐到座位上,他提高嗓门,硬邦邦对着时雪呛声:“我不去!” 时雪慢悠悠回头,她眼尾轻挑,撇了一眼生闷气的陆骁,开口就是王炸: “你小时候的女装照片还在我手机里,难道你不怕到她手上吗。” 时雪嘴中的“她”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 陆骁肉眼可见的沉默了。 “我去!我去!”陆骁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他先是恶狠狠瞪了一眼回过身的时雪,最后才揣着一肚子闷气走出教室后门。 他几步跨下楼梯,攥着拳闷头往食堂冲,到窗口随手扯了双一次性筷子,转身又快步往教学四楼跑。 指节攥着筷子攥得发白,他过拐角时没刹住脚,结结实实撞在了一个挺拔硬挺的后背上。 “你他妈看路啊!” 陆骁捂着被撞红的额头,疼得龇牙咧嘴,他顺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往上看,正好撞进许知烬清冷无波的眼眸里。 憋了一路的火气瞬间涌上来,陆骁张口就骂:“许知烬!你眼瞎吗?!” 许知烬目光淡淡扫过陆骁,他转回头,声线冷得像淬了冰:“是你撞的我。” 陆骁看着眼前这贫困的转学生,强烈的自尊心猛地翻涌上来。 他哪还顾得上什么道理,刚想开口再骂,余光却猝不及防扫到窗前的时雪。 时雪正手肘抵着桌面,她纤指轻撑着下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指尖微微弯曲,她对着许知烬勾了勾。 下一秒,许知烬竟真的抬脚,径直走进了教室。 陆骁一懵,满腔怒火化为无尽的问号。 这怎么看着像主人训狗啊??? 许知烬走到时雪面前,侧身从她身后的空隙穿过,随后坐在了她身旁的位置上。 “筷子给你。”陆骁愣了半天才走进教室,他把筷子递给时雪。 时雪伸手慢悠悠接过。 下一秒,转手就递给了身侧的许知烬。 陆骁:??? “吃。” 她把盖好的饭盒推到他桌上,没理陆骁错愕的表情,侧撑着头,目光直直落在许知烬敛下的眼睫上。 许知烬将筷子搁在饭盒边,他微微摇头,声音清淡:“我不饿。” “你俩在谈恋爱啊?”八卦的陆骁好奇打断两人。 “没有。”许知烬先一步比时雪开口,再晚一步,生怕她乱说什么。 时雪笑笑,没说话,只是目光一直盯在他侧脸。 一条任人玩弄的贱狗而已。他根本配不上她。怎么可能是恋爱关系呢。 “吃。”她再次重复了一遍,这次的语气比先前的更加冷硬。 许知烬余光一瞥,看见她那副皮笑肉不笑的面孔,似是想到什么,刚张开的薄唇瞬间又抿成了一条直线,所有的否认都被他咽回了喉咙里。 他掀开饭盒盖子,拆开筷子静静品尝时雪吃剩的剩饭。 时雪嘴角这才勾起一点真正的弧度。 毕竟贱狗只配吃剩饭啊。 第七章值日 许知烬乖乖把饭盒里最后一口米饭扒完,随后打包好垃圾,神色淡淡起身要走。 时雪却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塑料袋,头都没回,手腕一扬就精准丢到了身后陆骁的桌面上:“帮我扔掉。” 扔垃圾这种小事让陆骁这种废物去做就好了,别浪费她学习的时间。 在陆骁和许知烬对视的瞬间,时雪立刻伸手握住许知烬手腕,用力一拉就把他拽回了座位。 “许知烬,教我做这道题。”她指尖附在卷面上,指着那道空白的压轴题。 下午上课的时间转瞬即逝,不知为何,许知烬总觉得背后有一道阴恻恻的目光盯着他。 最后一节班会课上课之前,他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去。 他刚抱着一大迭化学试卷从办公室出来,肩膀猛地被人狠狠撞了一下,成堆的试卷哗啦啦掉在地面上,散了一地。 许知烬侧身看向一脸得意的宋青,他语气冷得像裹着寒冰,一字一顿:“捡起来。” “不捡,你打我噻。”宋青挑挑眉,他一脸挑衅,走到许知烬面前,抬脚重重踩上掉在地面的试卷上。 白净的卷面瞬间印上漆黑的鞋印。 宋青甚至把脸凑到许知烬下巴前,咬牙切齿抬头看向他,语气满是嫉妒:“时雪凭什么看上你这个穷酸鬼?!” 原来是这样。他和宋青没发生过任何矛盾,他还纳闷为什么宋青来找他的茬,原来是她这个导火索。 宋青作为时雪的追求者,班上的人几乎都知道。 估计是陆骁这个大嘴巴传出去了。 两个人都让人感到厌恶,他明明都否定了。陆骁还传播谣言,宋青这个傻逼还真信。 蠢猪。 他就算喜欢上狗,也不可能喜欢上她。 “我没有和她谈恋爱。”许知烬不耐烦皱了皱眉,“你自己去问她,别在这挡道。” “你!” “吱呀——” 拳头即将落下的前一秒,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班主任走了出来。 宋青眼疾手快垂下手,没等他开溜,班主任的目光便往这边扫过来。 她看看抱着试卷的许知烬,又看看宋青脚下的试卷,脸色顿时一沉,问都不问,快步上前拉过宋青,指向地上脏了的试卷:“宋青,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捡起来!” “你问都不问,我凭什么捡。”宋青梗着脖子,一脸不服。 班主任看向面无表情的许知烬,以为他是受了委屈不敢说话,她内心的猜疑更加肯定了。 “问什么问!”鉴于宋青之前有打过架,仗着家庭背景霸凌别人的前车之鉴,班主任秒下结论,“别老仗着自己身份欺负人!你是来读书的!不是混子!还有你这是什么语气?!把你家长叫过来!” 宋青就这样被班主任拉进了办公室,里间还不断传来班主任的教育声。 许知烬弯腰,他一张张捡起了地上的试卷。 哪怕卷面沾了灰、印上了鞋印,他也豪不在意地迭好,抱在怀里,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向教室。 时雪见他抱着皱巴巴的试卷进来,懒洋洋地站起身。 已经上课五分钟了。 班主任不在,班级闹哄哄的。 她走到许知烬面前,娴熟地伸手取下他怀里最上面的一摞试卷,麻利分成三份,只留下那张印有鞋印的卷子,顺着各组发了下去。 没等她发完,教室后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摔开,班主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们吵什么?!都不想回家了是不是?” 班主任一脸怒气,她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许知烬身上,“班长上去管好纪律,我有点事,要是让我再听到你们吵!都别回家了!” 班主任的身影消失在门框后,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众人同时松了口气,但也没人敢说话了,毕竟没人想在周五放学的时候被留堂。 许知烬坐在讲台上,目光落到时雪捏着的那张脏试卷上。 只见她走到最后一排空着的桌子旁,将那张印着鞋印的试卷放在刻有她名字的桌上。 许知烬愣了愣,察觉到她往这边看来,他漠不关心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时雪又不傻,她能猜到属实是意料之中,更何况宋青的位置还是空着的。 就当她准备回到自己位置上时,一到刻意压低的声音唤她。 “时姐…” 她回过头,看向那一脸唯诺的男生。 他坐在宋青的前面,此刻他的目光不敢与面前的女生对视,只是声音细如蚊呐巴结着开口:“你真的、真的和…班长谈恋爱了吗…?” “你听谁说的?”时雪没回答,她只是抓住重点问道。 宋青的前桌一时语塞,他沉默许久,最后憋出一句:“今天陆骁和宋哥说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的…” 看来陆骁还是骂得少了。时雪觉得有必要把他穿女装的照片发给她看了。 “嗯。然后呢,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时雪打断他,语气淡漠。 她不喜欢宋青,也不喜欢和宋青玩在一起的人。 更何况是这种为了巴结宋青,来鼓足勇气打探她私生活的人。 一道阴恻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陆骁掀起眸子,不知何时时雪落座到了位置上,而且目光直勾勾盯着他。 他被她的目光盯的不自在,联想起自己干过的亏心事,于是抬眸看向墙上的时钟。 还有两分钟就放学了。 加油!只要熬过这最后两分钟,他跑快点,时雪就拿他没办法了! 她不能当面骂他,如果她在手机上骂,他直接开信息免打扰就行了。 想想就觉得ok! 余光瞥到她还盯着自己,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干脆将目光移向窗外。 班主任微胖的身影一闪而过。 见班主任走到讲台前,入迷的许知烬才拿起做了一半的化学试卷走下讲台。 她看了眼时钟上仅剩的最后一分钟,拍了拍讲台,声音不大:“其他的事我就不多说了,大家记得回家报平安,做好作业。” 走到白板旁贴着卫生表的地方,她目光扫过周五的值日表:“今天时雪和宋青记得留下打扫…” 话音未落,班主任猛地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她回头看向时雪身旁的许知烬,“宋青有点事,许知烬,你这周和他换一下,跟时雪一起值日。” 第八章道歉 教室的人很快散得干净,转眼只剩许知烬与时雪相对。 …… 许知烬擦着白板,窗外的夕阳斜射在他侧脸上,给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时雪坐在前排的位置,她支撑着下巴,目光直勾勾盯着许知烬侧脸。 “许知烬。” 时雪唤他。 她从位置上起身,抄起旁侧的扫帚走到他身后,用扫帚杆轻轻戳了戳他后背,不耐烦催促:“你快点擦,还有卫生没扫。” 许知烬握着黑板擦的手悄悄攥紧,擦黑板的动作重了几分,像是要把某些脏污的东西彻底擦干净。 有他把柄的她就是好,不仅能玩弄他,还能将他当狗指挥。 等许知烬擦去白板上最后一点墨渍,转过身,伸手攥住放在一旁的扫帚杆,往这边轻轻一扯,却没能如愿扯开。 他这才垂眸看向那只同样握在扫帚杆上的手。 那肤若凝脂的手骤然松了扫帚杆,反手贴上他的手背。 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许知烬猛地抽回手,扫帚“啪嗒”一声砸在地面,在寂静的教室里发出清脆的响。 “你这是做什么?明明除了上床,什么地方都碰过了。” 时雪轻嗤一声,她猛地倾身往前压,整个人贴在许知烬身上,胸口抵着他绷紧的胸膛,将他逼得后脊贴在墙面上。 还没等许知烬攥住时雪的手腕,她的手就从许知烬衣摆下探了进去。 指腹顺着他紧致的腹肌往上滑,一路攀着滚烫的肌肤来到胸口处。 时雪摸到胸肌处的小豆子,坏笑着用食指指腹用力一压。 “嗯哼…”许知烬发出一声闷哼,他浑身一颤,喉结狠狠一滚,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目光不经意落到那圆润的胸脯上,感受着时雪柔软的胸抵在他胸口,他那处便隐隐有要抬头的姿式。 注意到许知烬的目光,时雪空出一只手,她扯向自己的校服领口,领口一敞开,露出里面一片春光绯色。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就给你看吧。”她说着就将手伸进敞开的领口,去扯遮住那一片春光的贴身衣物。 “没有!”许知烬像是应了激,他猛地抬起手,一把推开时雪,脸红的彻底,不敢正视面前的人。 “不看算了。”时雪被他推开也不恼,她再度倾身附上去,趁他没反应过来的功夫,手便再度探进了他衣摆内。 “你不看我的,那就给你的我看。”她说着便一瞬间将他的衣服掀了起来! 雪白的胸脯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顶尖还矗立着两颗霉红色的果子。 我操!是大扔子! 时雪直勾勾盯着面前那对大扔子,就差两眼射激光了。 不敢想埋上去有多幸福… “你、你干什么…!”许知烬头一次肉眼可见的结巴,他脸红得像是要滴血,手忙脚乱去扯时雪撩起他衣服的的手,想将衣摆放下来。 “别动。”时雪不悦地蹙眉,她使力一把拍开他挥舞的手,“我让你看我的,是你自己不看,礼尚往来,你也应该给你的我看,怎么这么小气。” ……? 许知烬放弃挣扎了。 他竟然没有理由反驳面前的女孩。 “咝…”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他低头看向不断传来温热触感的地方。 就这一眼,他双眸不受控睁大。 她竟然……!在嘬他的扔子! 许知烬浑身僵住,喉间的闷哼声不合时宜响起。 意识到自己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后,他狠狠闭上双眸,不愿再直视面前的一切。 可他已经变化的身子告诉他。 他可耻的硬了。 更让他觉得荒谬的是。 他居然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感受。 天塌了…他难道彻底被她调教成荡狗了吗。 怎么、怎么会… 心碎的咔嚓声在他脑海里不断来回播放。 “许知烬,你这都能硬吗。”时雪略带嫌弃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现在他不仅只是脸红了,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红色,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虾。 扔子处传来的痛,他后知后觉才感受到,定睛一看,上面覆着她留下的牙印……以及那晕开闪着银白光的水渍! 那是她的口水渍! 额角青筋暴起,许知烬死死咬着牙根,他眼眸染上猩红。 后糟牙被他咬得发酸,他从齿间挤出句不成调的话:“走开…别靠着我…!” 见时雪不为所动,埋在心底已久的怒火终是将他的理智吞没,也不再顾及她手上还有他的把柄。 “我让你走开!你听不见吗!”他眼眶通红,伸手就要推向时雪。 时雪却像是早有预判似的,她一把扣住他手腕,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他的脸被打偏过去,白皙的脸上也浮现出一道亮眼的巴掌印。 时雪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许知烬,你什么时候能学乖……”话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她的眼底浮上不可置信,连嘴巴都跟着微微张开。 只见许知烬肩膀微微耸动,他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眼眶红通通的,眼角还时不时滑下几滴泪。 许知烬…居然哭了?! 居然就这么哭了?! 或许是意识到现在的场面很丢人,许知烬死死咬着下唇,泪水还在不停的滑落,但他却没发出一丝声音。 他举起手胡乱擦了两下眼泪,随后绕开她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时雪依旧还矗立在那里,刚刚那副场面给她带来的冲击确实不小,高冷不近人情的他居然也会落泪。 而且还是她把他弄哭了… 难道是刚刚那一巴掌打得太重了…?可明明之前拿鞭子那种东西抽他,他也没哭过啊。 没等她想明白,后门被他拉开发出一声响声。 时雪看向声源处,就那么愣神的几分钟,他就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背着那洗得发白的书包踏出后门。 “许知烬!”时雪叫住他。 他抬起的脚顿了顿,而后又放了下来,身影彻底消失在后门。 她想都没想,直接追出去,在他面前急刹住脚,微微喘着气抬眸看向他。 他又恢复成了平日那副不近人情的神色,淡淡的,除了眼眶有点通红外,以及那鲜明的巴掌印,根本让人看不出发生了什么。 “还有事…?”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双布满青筋的手悄然暴起。 ……好一阵沉默。 “没事我就走了…”许知烬低垂着头,眼睑敛住眸底的情绪,看起来一副乖巧的模样。 本来还有些许犹豫的时雪,见他这副模样,一丝丝愧疚涌上心头,她鬼使神差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覆上他脸颊。 “对不起…我打重了吗…”她指腹擦过被打红的地方,对着那处轻轻摩挲,“我带你去上药,好吗…” 第九章上药 许知烬浑身一僵,但他没有动。 时雪的掌心贴在他脸颊上,温热且柔软,她的指腹一遍遍擦过那片红肿的地方,力道轻的像是在哄小孩。 “好吗…”时雪又重复了一遍。 问第二遍的时候,许知烬终于抬起了眼。 她难得有这样低声下气的时候,连语气都放软了,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嗯。”许知烬不咸不淡应了声。 这给的台阶要是再不下,他怕时雪一怒之下,暴露本性,又扇他一巴掌。 上药也需要不少时间,要是在校园内的医务室上药,等出去校门已经锁上了。 时雪索性将他带到了自己家,她记得家里备着不少药品来着。 …… “进来吧。”她弯腰脱下鞋往旁边一丢,随后“啪”的一声打开墙边的开关,陷入黑暗的别墅瞬间灯火通明。 这座别墅比他想的还要大,别墅前面黑着,难道时雪是一个人住的吗。 “坐沙发上去。”她指向一旁的沙发,自己往电视柜那边走。 她弯腰翻着电视柜下的药箱,校服裙下摆跟着动作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后侧。 许知烬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他视线恰好落在大腿那个位置,顿感口干舌燥,飞速收回了目光。 他垂头盯着地板,直到视野内出现一双穿着黑丝袜的脚,才缓缓抬起头。 她左手拿着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右边拿着一包冰袋,估计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拿着。”时雪将冰袋递过去,她拧开碘伏瓶盖,拿着棉签往里面一沾。 “仰头。”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许知烬乖乖仰起头,那双眸子内没什么情绪,只等着棉签往他脸颊擦。 “好了。”时雪收起瓶盖拧紧,她将用过的棉签往垃圾桶一扔,“用冰袋敷一下。” 许知烬没应声,冰袋透过来的温度在他脸颊流连,他“蹭”的一下站起身,掌心还牢牢握着冰袋敷在脸上。 “我先走了…”他声音发紧。 眼见着他要走出别墅大门时,她却叫住他,目光若有似无落在那突起地方,最后轻轻咳了几声:“你…那里不用解决吗…很明显…” 场面一度尴尬。 许知烬沉默一阵子,他神色还是淡淡的,除了耳根爬上了些薄红。 “不用。”他回过头,目光重新落在外面漆黑一片的道路上,就在他要踏出别墅门时,衣摆却被人从后面攥住了。 他转头和时雪对视上,她却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攥着他衣摆的指尖也微微一松。 “要么你在这里解决完再回去吧…从学校一路硬到现在…” 时雪生怕他误会,她连忙补充一句:“你可以去浴室,我不看。” 许知烬肉眼可见的沉默了,说实话,他都已经被时雪这么玩弄了,看不看已经无所谓了。 但有一说一,他这个状态确实不好回去,估计到家之前它还是硬着的,很难受。 “浴室在哪?”他干巴巴问了一句。 时雪一愣,她没想到许知烬真应下了,还以为他死活不会同意呢。 “我房间有,你去洗吧。”她指向二楼最内侧那间房门。 等许知烬静上楼推开那侧房门,房间的装修出乎他意料,很简约,和他想的复杂风格完全不一样。 整面落地窗占去大半面墙,白色纱窗半拢着窗面,地板被铺上了一层米白色的薄毯。 屋内的家具并不多,就一张床,其他家具基本和学习离不开关系,书桌上还摆着好几道刷题卷。 他收回视线,转身进了浴室。 而楼下的时雪瘫坐在沙发上,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手机屏幕,见对面迟迟没有回复,她不耐烦播了一个语音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很久也没人接。 她将语音通话切成小窗模式,指尖飞快地在输入框里敲字。 【今天造谣传播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要是再装死不接电话,你就别想要你那破面子了。】 发送成功。 铃声还在继续,就在系统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电话,电话被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喂”,随后是他略带不耐烦的声线:“干啥,有事?” “给我送套你没穿过干净的衣服过来。”时雪直入主题。 陆骁正在火气上,刚才一个电话弹出来,挡住了他上方敌人的视线,让他被对面的人一穿三了。 这边麦克风里的队友还在不断问候陆骁母亲,微信麦克风里时雪命令的语气更是火上浇油。 “送过来我就把那张女装照片删了,而且算账的事抵消。” 一句话让他的火气消了大半。 他飞快在队伍发言框内敲下“妈妈”两字,麻溜下线了。 只剩队友们一脸懵逼。 “你要我衣服干嘛?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他音调猛然提高,但还是在衣帽间翻出一身崭新未穿的衣服,随后拿袋子装上小跑出门。 “别问那么多。”时雪眉头一蹙,她站起身走到别墅大门口,远远便瞧见提着袋子往这边跑的陆骁。 两人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真正的青梅竹马,所以两家离得并不远,都在同一片住区。 “给你。”一路小跑到时雪家门口,他连气都没喘,直接将袋子递过去,指向她手机,“把照片删了。” “嗯。”时雪切掉语音通话,翻到相册最底部,将他女装的照片一一删除。 余光瞄到对面亮着的手机屏幕上,她一眼便锁定了他微信置顶的小猫头像,不置可否轻笑一声,接过袋子往楼上走去。 浴室哗啦啦传来水声,玻璃并不是那种磨砂型,除了水声之外,根本猜不透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既然许知烬都说了要解决,那里面的动作都不用猜,肯定是在做手工活。 说实话,她还没亲眼瞧见过他奖励自己呢,他喘起来肯定很好听吧… 她只说了不看,又没说不听。 所以…… 下一秒—— 时雪将耳朵贴上了玻璃门。 可预想中好听的喘息声没传入耳中,难道是被水声盖住了吗? 她就这么在玻璃上贴了几分钟,直到脊椎骨传来酸痛感,也没有听到想听的东西,才慢慢直起身子,将耳朵从玻璃上脱离。 “许知烬。”时雪轻轻叩了叩玻璃门,“你洗好了吗?” 水声还在继续,淅淅沥沥,连节奏都没变过。 她皱了皱眉,脚尖点向地面,又等了半分钟—— 还是只有水声。 “许知烬。”她又叩了叩玻璃门,这次力道大了些,“你洗好了没?” 没人应。 水声照旧。 时雪的耐心见了底,直接提高了音量:“许知烬!你——” 话音未落,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啪嗒!” 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撞击在瓷砖上的声音。 她脑子里一瞬间闪过画面—— 浴室本来就地滑,他会不会是踩到泡沫摔倒,后脑勺磕在地面上,水还开着冲着他失去意识的身体…… “许知烬?!” 时雪猛地拽住门把手往外拉。 “唰”地一声,门开了。 门没锁。 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没有预想中热腾腾的蒸汽,只有细密的水雾和冰冷刺骨的寒气。 时雪愣了一下——冷水? 然后她看见了赤裸着身体的许知烬。 他就站在花洒底下,浑身湿透,冷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一路往下—— 滑过那半软的地方。 他一只手还保持着去捡东西的姿势,僵在半空,显然刚弯下腰就被她拉门的动静惊得不小。 冷水的缘故,他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凉意,可那张脸—— 红透了。 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连眼尾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水珠挂在他睫毛上,他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瞳孔内倒映着她僵在门口的身影。 两个人隔着凉丝丝的水雾,大眼瞪小眼。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许知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又抬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的时雪。 “……出去。”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他伸手去扯墙边挂着的新浴巾,手指都在抖,“时雪,你、你…” 不是说了不看吗?!怎么还直勾勾盯着他看…也不知道收回目光…! 不害臊! 可他呢…他又在急什么? 明明前一刻还在想,看不看光已经无所谓了,可真到了关键时候,他又应激。 时雪也僵住了,那还是她第一次真正观看到许知烬的性器。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可身体比脑子快——脚在刚打开门的时候就已经迈进去了。 浴室的瓷砖上全是水和泡沫。 她抬起脚想往前走一步,随后转身直接将脚跨到门外,这样子可以有效避免滑倒。 可她似乎忘记了,往前走一步可能也会摔。 果然不出所料,拖鞋底踩到地面的那一瞬间,脚下一滑—— “啊——!” 她整个人不受控往前栽,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抓住。 结果是她结结实实撞进了一个湿漉漉且绷紧发烫的胸膛里。 许知烬被她撞得往后踉跄一步,重心不稳,后背“砰”地磕在瓷砖墙上。 两人同时跌落在地。 花洒还在浇着,冰凉的水淋在两人身上,时雪的衣服瞬间就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春光若隐若现。 他低着头看她,冷水从他下颌滴到她额头上,凉丝丝的。 “…你能不能,”许知烬从牙缝里挤出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先起来…” 时雪这才发现自己坐在他身上,难怪她没感受到一丝痛觉。 冷水还在不断顺着衣服钻入她肌肤,她第一感觉就是冷。 不仅是水,他身上也是冷的,皮肤被水冲得冰冷。 她随手一撑,想靠着他身体站起身,可她贴上去的那个地方,底下的温度却烫得吓人。 时雪低头一看,不看还好,一看惊一跳。 这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她的掌心正隔着湿透的浴巾覆在他上面,那本就半软的东西竟渐渐有了苏醒的苗头,在她手心下渐渐变硬。 完了…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十章浴室(上) 那东西在她的掌心下很快变得全硬。 可时雪现在没有功夫关心这些,刺骨寒冷的水还在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她的手向上移动,随后撑着许知烬的腹肌起身。 “你一直都在冲冷水吗?”时雪将温度调成热水,她看着跌落在角落的许知烬,语气一言难尽,“你难道连自己解决都不会吗…?” 许知烬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向她,视线落在她淋湿后的肌肤上,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他确实不会,他连性生活都知道的很少,甚至都没有过遗精,自然也一次都没研究安抚过自己的身体。 那次在教室抽纸去厕所,也不是自我安抚,他只是用纸将龟头顶部溢出的水渍擦干净,随后用冷水洗了把脸,它就渐渐软了下来。 “……不用你管。”他别开目光,一手撑着地面想起身,另一只手还不忘紧紧攥着搭在身上的浴巾。 她看着他这幅模样,热血上头,就想狠狠欺负他一番。 她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我怎么能不管呢。”时雪两手压着他起身的肩膀,稍一用力,许知烬便重新跌落在地,她眼眸含着无限的春水,“我教你好不好。” 浴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水汽氤氲,模糊了面前人的轮廓,许知烬脑子有点迷糊,却还是下意识答道:“不要…” “不要什么?嗯?”时雪半弯下身,她捧起许知烬的脸,那双含有春光的眼眸,直勾勾望着他,连声音都放得极轻:“听话,我教你会很舒服的。” 没等他说话,时雪直接将他身上搭着的浴巾扯开,那坚硬挺拔的东西赤裸裸展现在她面前。 刚刚也只是远距离瞥了一眼,没瞧仔细,现在倒好,她可以仔细观摩一番了。 他的东西长得并不狰狞,反而白白净净的,没有一丝耻毛,柱身还泛着淡粉,形状也可怖,像那种能一顶就到子宫内的… 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性器看,目光灼热得让他脸颊发烫,他下意识想拿手去遮,指尖刚碰到,却被她轻轻拨开。 “别遮,很好看。”时雪张开腿半跪在他两腿之上,她微微俯下身,那头垂下的漂亮墨发被她别到耳后。 她一手握住他肿胀的柱身,另一手的甲尖在他龟头小孔抠挖着,里边不断渗出清液,手也不忘上下撸动着。 “呜……”许知烬仰起头,他双眼迷离,不断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微红的眼眶很快蓄满泪水。 一滴生理性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很爽吧,许知烬。”时雪加快撸动的速度,那根烧火棍简直要烫穿她的掌心,连柱身上勃起的青筋,都能一清二楚感受到它的跳动。 “爽的都不会说话了吗?”她边撸动边将脸凑近他的脸,看着那空洞的眸子,她轻笑一声,嫣红的唇瓣凑上他的。 手下的速度不减,她发狠似的吻着他,像是要将他的氧气全都夺去。齿关被她缓缓撬开,她诱导着他,舌尖勾住他的不断搅弄,浴室内响起一片暧昧的水声。 许知烬眼睫颤得飞快,感受到柱身上猛然收紧的掌心,他含糊呜咽一声,随即腰腹一紧,龟头肿胀后又迅速消退下去。 两人还亲的难舍难分,时雪悄咪咪睁开一只眼,余光看向掌心黏腻白稠的液体,舌尖挑衅地勾了勾对方的。 许知烬呼吸粗重,他猝不及防伸出手,本能地扣住对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她这才满意地重新闭上眼,虽然说许知烬没什么技巧,但让人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直到两人呼吸渐渐错乱,时雪才舍得从他的唇瓣离开,两人之间拉出尽数暧昧的银丝。 她靠在他胸膛上缓气,还不忘把他的精液往他自己胸膛上擦,擦完又用指尖对着他胸口画圈。 “许知烬,舒服吗…”她仰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撇了撇嘴,声音罕见地带上些许委屈:“可是我好难受…” 许知烬闻言愣了愣,他蹙起眉头,不为所动犹豫了一会,随后才不情不愿道:“弄疼你了吗……?” 按理来说,时雪都这样帮他了,即使他对她有怨,他也做不到不闻不问。 ……? 可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给手我看看。”没等时雪开口,他径直扯过她手腕,看着她泛红的掌心,眉头蹙得更深了。 “你……”见他又要开口,时雪连忙捂住他嘴巴,生怕他再一次破坏室内气氛。 “不是……”她从他身上直起身,难耐地夹了夹腿,内裤那黏腻的地方让她格外难受,她深吸一口气,眼角带上欲色,“我这里难受……” 时雪说着便拉过许知烬的手,她撩起裙子,带着他的手向下探索,最后落在那蕾丝内裤边缘。 “帮帮我…许知烬…”她脸颊两抹红晕,无辜的目光直勾勾钉着他,“我真的好难受…” 许知烬哪里见过她这副模样,他毫无出息的咽了咽口水,下体又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猛然起立。浴室内的温度还在不断攀升,热气冲击着他的头脑,情欲终是将仅存的理智吞没掉。 他颤着手,捏住了那片布料的边缘,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皮肤。 他顿了一下,呼吸乱了半拍,抖着手愣在那里没动。 时雪似是等得不耐烦了,她的手覆上他的,轻轻使了一点力,带着他往下拉。 “这样……”布料缓缓划过她的腰,她的胯骨。 每划过一寸肌肤,许知烬的呼吸就重一分,眼睫也颤动得更快。 随后他看见了。 目光落在她腿间的那个瞬间,他瞳孔先是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放大。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女人的私密处。 那里粉嫩的过分,两边的肉微微突起,像一朵半开的花,很漂亮。 目光落在上面根本移不开,许知烬呼吸都下意识一顿,他盯了大约三秒。 然后。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他的鼻腔里滑了出来,滴落在他的锁骨处,晕开了一小团红色。 面前的人愣住了。 又滴了一滴,这一次从他的唇瓣滑落过去,温热的触感使他下意识抬手去摸,指尖很快染上殷红的颜色。 “你……”时雪看着他这幅模样,随即笑出声来,“怎么流鼻血了。” 许知烬僵在原地,鼻血滴得更快了,嘴唇动了动,最终憋出一句: “对不起……” 说完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他只觉得窘迫,想立马挖个洞立马钻进去。 时雪笑得更厉害了,她用指腹擦掉笑出的眼泪,随后伸出手接过花洒淋下的热水,细细擦向他染红的地方。 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脸,许知烬敛了眼眸,他的直觉告诉他,时雪好像也没有他想的这么坏。 “想什么呢。”她捧起他的脸,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当着他的面,利落地褪了上身的衣物,“干正事。” 扣子解开的瞬间,那对圆润小巧的胸弹了出来,明晃晃的,惹人怜爱。 “不要愣着。”时雪将他的手带到小穴下,自己用一只手将两边的软肉扒开,露出里面两瓣嫣红的阴唇,“伸进来试试…” 他这次没有再像之前几次一样抗拒,只是寻道位置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探入,时不时将目光偷瞄向时雪。 手指刚伸入一截,她便嘤咛一声,一根手指同时也被绞得寸步难行,里面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许知烬看向她的神色,见她并无难受,才试探着将手指又往里推了一小截。 “呜…”时雪跪着的腿一软,直直向他胸膛栽去,他眼疾手快用另一只手扶住她,指尖跟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往内壁刮去。 小穴猛地缩紧,一大股淫水顺着他指尖滴下。 许知烬缓缓抽出手,垂眸看向指尖那一片银白的液体,液体正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原来这就是她的爱液吗。 可为什么他的阳具更难受了。 感觉…要爆炸了… 第十一章浴室(下)【初次H】 “还想要吗…?”时雪看向他硬挺的阳具,微微缓了会,随后再次直起身,握着他的阳具,对准自己微微张合的穴口。 情欲叫嚣着要更多,她想一口吞下他的一切,但她也是第一次,没做好扩张之前,贸然吞下整根会很痛的。 许知烬没点头也没摇头,他看着时雪握着他的阳具往她的小逼上蹭,淫水将他的龟头淋湿。 他被蹭的难受,眼底渐渐猩红,粉白的柱身渐渐发紫。 “许知烬,你的鸡巴抵着我的小逼,好烫啊…” 时雪喘着粗气,她对着龟头来回蹭,感受着阴蒂被不断摩擦,小逼内流出的淫水更多了。 “许知烬,你鸡巴好硬,蹭得我好舒服…”她半眯起眼,看向一脸难受的他,用龟头对准阴蒂又一次碾压后,下一秒直接将龟头移到了穴口。 “嗯…” 窄小的入口一点点被粗大的龟头破开,才刚进入半个头不到,她跪着的腿就抖如筛糠,感受到庞然大物贸然的闯入,小穴更是缩紧的厉害。 许知烬更是难受,小穴夹的它生疼,额角青筋暴起,眼底也跟着爬上血丝。 “时雪…我难受…”他呜咽一声,泪水不受控从眼角滑出,一半是爽的,一半是痛的。 “我…也…难受…”冷汗从她额角不断滴落,她深吸一口气,随后又往下坐了些,直接将整个头部给吞了进去。 肉棒将内部给撕裂开,没等时雪细细感受那股痛觉,一股热流便猛然涌入其中。 她被烫得全身瑟缩一下,感受到小穴那股难受的胀感减少些许,她愣了。 时雪低头一看,她瞧见许知烬大腿上那些浑浊的液体,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他就这样射了,那和秒射有啥区别吗。 他就这样秒射了。 许知烬性能力不行。 时雪的脸上很快闪过一丝嫌弃。 但还是被敏锐的许知烬一眼捕捉到,他吸了吸鼻子,眼角的泪还没断,别过脸,沉默着不说话。 活像一幅被恶女欺负哭的模样。 直到她体内那根半软的性器再次复苏,时雪才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坐。 肉棒挤开一层层褶皱,嫩肉紧紧箍住柱身,许知烬“呜”地发出声来,他腰腹弹起,柱身便又往深处更进一步。 她咬住下唇,自己也仰起颈子,喉间逸出细碎的喘息。 吞到一半时她停住了,穴口被撑得透明发白,里头的软肉却还贪馋地吮着剩下的半截。 “呜…时雪…好痛…”他突然半弓下身,两条胳膊忽地死死箍住她腰身,脸埋进她雪白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它夹得我好痛…” 时雪双眼迷糊,她垂眸看向将脸埋在自己两团乳肉之间的许知烬。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乳肉上,她沉默了。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许知烬这么爱哭。 明明她比他更痛好不好!他到底有什么资格哭?! 体内的肉棒不明所以又胀大一圈,时雪抬起手绕到他后背,刚想象征性安慰两句,小穴内的感受便猝不及防传来。 本就跪酸的腿直接一软,身子往后微微一仰,同时一坐,“啪”的一声,肉棒被尽数吞入。 时雪发出“啊”的一声,下体的剧痛让她身子颤抖,却还是死死咬着下唇,刚出来一丁点的泪花被她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缓了一会,直到痛感被代替,她才恶狠狠仰头看向恶之本源。只见他双眼放空,眼角也没泪了,除了眼眶微红,显然一幅在高潮余韵中的模样。 时雪现在真的很想扇他一嘴巴。 从来没这么想。 在她还没高潮的情况下。 他就又这么射了。 凶器跟错了主人,跟了一个废物。 “你真垃圾…”时雪紧咬后槽牙,她将手撑在他腹肌上,用仅剩的力气将身体抬起,又以极快的速度坐下去,浴室内回荡着“啪啪”声。 高潮余韵完的许知烬听到这话,心底涌上些许不快,毕竟没有任何男人愿意听到这种话。 不说出口用神色表达还好,但亲口听到她说这话就不一样了。 许知烬腰身猛然抬高往上一顶! 顶端不断撞在宫口,酸软从尾椎窜上天灵盖,时雪眼前渐渐一白。 他被高潮中的她夹得闷哼,肉棒也被她箍得发疼,那紧致温热的包裹逼得他眼眶发热。 可他并没有因此停下来,腰腹反而跟装了永动机似的不停往上顶,两只大掌紧紧箍着她腰肢,逼着她往下吞咽。 每进出一分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时雪双腿彻底软成了烂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面前那副滚烫的胸膛上。 她仰着头,来不及收回的唾液从嘴角落下,急促的喘息声中带着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可身体里的肉棒却还硬梆梆地杵在最深处,一顶一顶地碾着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许知烬…不…不行了…” 时雪气若游丝地开口,眼角全是被逼出来的泪,“真的…没力气了…” 身前的人没吭声。 掐在她腰侧的两只大手纹丝不动,指腹嵌进她柔软的皮肉里,力道大得像要在她身上烙下指印。 他根本没给她喘息的余地,甚至没等她再次说话,腰腹就再次发力往上顶送。 “啊——!” 时雪尖叫着搂紧他,双手胡乱在他后背抓挠。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提,雪白的腰肢全是青紫的指印。 粗硬的肉棒从湿滑的穴道里抽出一半,又狠又重地凿回去,直直撞进子宫口那块软弹的凹陷里。 时雪浑身一哆嗦,她小腹剧烈收缩,混有血丝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淌出来,被花洒水尽数冲走。 “不、不要那么深…求你…呜…”她实在是受不住,哭喘着摇头求饶,打湿的长发散在赤裸的脊背上,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晃一晃。 可许知烬压根不理会她的哭求,掐着她腰的手反而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往上又提了提,变换角度,让那根粗涨的肉棒换个方向继续往里撞。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时雪腿根抽搐,脚趾蜷缩,她能明显感受到下体那细嫩的小蒂被撞得充血发肿。 穴肉正不受控地绞紧,一口一口吸吮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腿根全是泛滥的淫液。 身前终于传来一声低哑的闷哼。 “不行?”许知烬嗓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他额角的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刚才谁说我垃圾来着?” 每说一个字,他还要重重顶一下。 最后那个字落地时,他猛地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狠命往上一送,整根彻底没入,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卡在那圈紧窄的宫口里。 “呜…不说了、不说了…”她被这一下顶得失神,白眼都快翻出来了,嘴角再次流下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你厉害…你最厉害…呜…” 可这求饶非但没让他停下来,反而像点着了什么火。 他箍着她的腰开始加速,胯骨撞击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声响一声接着一声,又快又沉。 她被颠得整个人都在晃,胸前那对乳肉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弹跳。 淫水已经被他捣成了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 时雪彻底被操软了。 她就不该说他垃圾。 掐着她腰肢的手一松,屁股被许知烬提着抬高,让她被迫承受着猛烈的撞击。 那根粉色巨物撑开她两片肥嫩的阴唇,捅进那汪水淋淋的穴口里,嫩肉也被他干得翻出来。 穴口被操的红肿,却还是贪婪地裹着他的柱身往里面吞。 “你不是嫌我不够久么?”许知烬贴着她耳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今晚就让你看我垃不垃圾。” 第十二章虚假 时雪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漆黑。房间内伸手不见五指,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 电话铃声还在持续响动,腰身上还有一双禁锢着她的胳膊。 身后的人似是有所察觉,箍着她腰身的手再度一紧。 时雪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来,但她现在压根没心思管这些,她现在只想把这扰人清梦的电话立刻挂掉。 挂掉之前还要先接起来骂一顿。 等她好不容易在床单上摸索到手机够到面前时,屏幕上刺眼的白光让她半眯起眼,在看清电话上的备注时火气瞬间消散。 电话上的备注赫然是三个大字——班主任。 时雪按下接听键,将手机屏幕贴近耳朵,声音还带着昨晚哭过的沙哑:“老师,怎么了?” 电话那头班主任急切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时雪,昨天放学你看到许知烬往哪走了吗?她妈妈昨晚给他打了一宿的电话都没人接,也不在家!” “……” 她往后微微偏头,借着屏幕白光看到许知烬那恬静的睡颜时,再联想到他昨晚那些畜生行为时,便火冒三丈。 她都说了不要了,他跟耳聋了一样,一直将她按在浴室折腾,而且姿势都没变过! 根本毫无技巧可言!全靠蛮力! 最后还是她晕过去才躲过一劫! “老师,许知烬…”时雪默了默,她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连语气都没变过,“我没看到,他跟我走的不是一条路。” “啊…这样啊,我让她妈妈再打电话,看看有没有人接。打扰你了。” 时雪“嗯嗯”敷衍两声,电话便“嘟”的一声被挂断了。 身后人清浅的呼吸声不断打在她耳畔,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两人之间的温度不断攀升。 时雪将他环着自己腰身的胳膊松了松,随后在他怀里翻个身,面对着他。掌心举着的手机还泛着光,她将白光照在他脸上。 睡梦中的许知烬皱了皱眉,他眼眸一颤,像是快要醒来的样子。 “啪!” 许知烬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时雪直勾勾盯着他,她本来想抬脚将面前的人一脚踹下床,但是她的腿一动就疼得要命。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后又重新组装起来,每一处地方都叫嚣着疼,尤其是小穴。 “滚下去。”见许知烬还瞪大着眼看她,她抬手又是一巴掌落下去,“看什么看,我让你滚下去。” 许知烬艰难地咽了一下唾液,他飞速松开箍着她腰身的胳膊,掀开被子, 垂眸看向自己满身红痕的身子,表情裂开了一瞬。 他真的就这么和时雪睡了…… 和这个恶女睡了……而且还是他自愿的……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头脑,他明明记得一开始他是拒绝了时雪的帮忙的,可偏偏是她自己要缠上来,还勾得他破了戒。 都是因为她勾引他,所以他才会和她发生了关系! 亏他昨晚在情欲的作用下,还对时雪抹除了那么一丁点恨意。结果她就是提上裤子不认人!今早恢复本性又哐哐扇了他两巴掌! 时雪就只是贪图他的身体而已!!! 她对他的温柔一切都是虚假的! 意识到自己被吃干抹净,且对面翻脸不认人后,许知烬脸色黑沉,他脚底沾地,抬脚便往房门口方向迈。 “喂。”时雪叫住了他。 “又怎么——” 她打断他不耐的语气,冷眼瞧着他裸着的后背,“衣服在浴室门口,如果你想裸着身体出去,就当我没说。” 许知烬的脸色黑了又沉,沉了又黑。最终还是快步往浴室那边,拿出袋子里未拆封的衣服,进到浴室三下五除二便穿好了。 到楼下拿起沙发上的书包和一旁的手机,人脸自动解锁屏幕,电话本右上角赫然标着99+的红点标。 他回拨过去,铃声响了几秒钟便被接了起来。 许母关切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知烬,你没事吧?” 她第一句问的便是他有没有事,也没有询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没有回家。 “妈,我没事。”许知烬拉开别墅大门,外头耀眼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与别墅内的黑暗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不适地眯起眼,用掌心挡住头顶热辣的阳光,才接着道:“妈,你放心吧,我马上到家。” “好。那你快点,我给你留了午饭。” 电话被挂断,他才注意到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点。 已经下午1:25分了。 …… 等许知烬气喘吁吁跑回家推开木门,入目便是许母呆坐在木桌旁,桌上还留着饭菜。 她闻声抬起头望向门口站着的许知烬,注意到他身上未拆吊牌的新衣服,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先吃饭吧,还热着。”许母站起身,在厨房那边拿出一双筷子,递给坐在一旁的许知烬,“你昨晚去哪了,打电话也不接,还有这身新衣服哪来的。” 许知烬夹菜的动作一顿,他就知道逃不过这一劫。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妈,”他垂着眼眸,眼睫敛的低低的,夹菜的动作恢复如初,只有那双手在微不可察地颤抖,“昨晚我朋友拉我去拍服装广告了,手机开的静音。” “他说我很适合当这个模特,还有钱挣。” “拍完天色完全暗了,朋友和我就在那留宿了一晚。” 许知烬手一抖,菜掉在桌面上,却还是面不改色夹起来往碗里送,“厂家很满意拍出的照片,没给钱,倒是直接把这身衣服送给了我。” ………… 场面一度寂静。 许知烬脸上照旧面不改色,胸腔的跳动却一次比一次又快。 他根本不会撒谎。他觉得这个谎言很拙劣。但他想不到其他的了。 “没事就好。”许母提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她落座到许知烬对面,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的一丝疑惑转化为担忧,“下次记得跟我说一声。” “好。” 第十三章迟到 周末转瞬即逝。 时雪躺在床上休了两天伤,尽管涂了消肿药,但下体依旧残余着丝丝火辣感,让她走路都有些别扭。 周一早自习,教室里一大堆人趴在桌上,个个无精打采。猜都不用猜,都是昨晚没休息好的。 倒是有件事引起了她的注意—— 距离上早自习还有几分钟,时雪看向一旁空着的座位,挑了挑眉。 一向早到的许知烬,今天居然没出现在座位上。 真是让人稀奇。 “叩叩叩——”敲窗声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时雪抬眸看向窗户外,只见窗户外站着一个人,他腰侧用胳膊夹着一个红本子,随后扶了扶黑框眼镜,目光落在她一旁空着的座位上。 是学生会副会长。 他的视线在时雪和空着的位置上来回徘徊,犹豫些许,最后还是从校服口袋拿出一红色袖标,上面印着许知烬的名字。 他隔着窗户对时雪招手,露出讨好的表情,大拇指指向一旁的楼梯处。 这是请求她代替许知烬去值日。 不。准确来说。 是让她跟许知烬换一天值日。 两人都是学生会成员,之前她不想去的时候,许知烬可没少代替她值日,所以他一周要值两次日。 她呢。 只需要坐享其成。 在她眼里,只有许知烬代替她的份,她没有代替他去值日的义务!哪怕是两人互换值日也不行。 头摇到一半,时雪顿住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站起身往教室外走,接过他手里的红色袖标就下了楼梯。 校门口—— 距离上早自习仅剩一两分钟。 可门口依旧有窸窸窣窣的人往校园内走,离校门口比较远的人,瞧清今日门口的值日生时,他毫无波澜的神色一变,嘴里叼着早餐,两臂摆出奔跑动作,一路狂奔。 眼看即将踏进校园,他一只脚都抬在半空了,上课铃声却突兀地响起。 “宋青,站住。”时雪叫住他。 宋青踏进校门的一只脚缩了回来,他飞速理了理跑乱的前发,才回过身往她那边走去。 “扔了。”她目光落在他手里提着的早餐上,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松开了嘴里叼着的煎饼。 煎饼连着塑料袋“嗖”的一声被投进垃圾桶。 宋青乖乖站到了迟到的队伍里。 迟到的队伍也渐渐被扩大,他看着时雪的背影已然入迷,直到一旁打量的目光越来越强烈,他才似有所感转头对上一旁女生的视线。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接触,女生不好意思般低低尬笑一声。 很尴尬,偷看帅哥就这么被抓包了。 宋青不动声色往一旁挪了几步,远离了旁边的女生。 “站住。” 时雪的声音将宋青的视线成功重新落到了她身上。 那被喊站住的人,脚步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 眼见对方即将踏进校门,时雪“唰”地一下闪到对方身后,一把用力攥住了对方背后的校服衣摆。 对面被这股力量拽得往后一退。 “许知烬,你耳聋了?”时雪拽着他的衣服,带着他往迟到队伍那边走。 手腕处传来一阵火辣的疼痛,她的手被许知烬用力拍开了。 哈?翻脸也没有这么快的吧? 前几天还滚过床单,现在就敢拍开她的手了? 她回过头,许知烬不知何时也转过了身,他戴着口罩,额前的碎发低低垂在眼睫上,看不清眸中的情绪。 “我跟班主任请过假。”他声音沙哑无比,还带着一贯的冷淡。 时雪打量着他,目光落到他泛红的眼角下,内心冷嗤一声,他这么快就恼羞成怒了?后悔和她睡了? 她还没唾弃他技术不好呢! 心底那点骄纵的怒火渐渐涌起,她红唇微张,吐出来的字却是冷冷的:“你跟班主任请过假关我们学生会什么事?迟到了就是迟到了。” “就是啊,”一旁的宋青添油加醋,他白眼翻上天,“班主任又不是学生会,你难道不应该和学生会说明吗?” “别磨叽,赶紧站过来吧。”宋青又往旁边挪了几步,他和女生中间隔了一小段位置,刚好能够站下一个人。 掌心紧攥成拳,许知烬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隐隐作痛,眩晕感也越来越强。 他没开口,冷眼钉着面前比他矮一头的女孩。 那碎发下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许知烬众目睽睽下抬起手。 宋青察觉不对,大脑神经猝然一紧,单撑在墙上的脚立刻落地。 还没等他跑向时雪,上演一场英雄救美,他自己的脚因落地太快,神经紧张,脚踝便往一旁扭去。 宋青死死压下临到嘴边的尖叫,余光瞥到一旁的女生又在偷看他,他神色别扭,不动声色将扭到的脚踝悄悄归正。 更让他绝望的是。 事情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只见许知烬抬起的手夺过时雪掌心的笔,冷眼瞧向一旁被迫观战的副会长,仅一眼,他便把手中的红本子递了出去。 身为普通人的副会长怎么敢违抗主会长的命令,尽管他更怕时雪,但是是会长威胁他要的本子,时雪总不能怪罪在他身上吧。 更何况会长已经跟班主任请过假,真的打起架来,他也有充足的理由保全自身。 红本本上面的字迹清秀,一看便知道是谁的字。 “还给我。”时雪好看的眉头皱起,表情冷得像是附上了一层寒霜。 许知烬侧身躲过她伸过来的手。 没等时雪有下一步动作,笔尖一划,浓重的黑墨将他的名字从本子上划去。 本子和笔一同还到了副会长手中。 许知烬毫无留恋往校门口快步走去,背影很快便消失无踪。 时雪站在原地,晨风卷起她耳边的碎发,她的表情与先前无异。 全场受伤的只有宋青。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脚踝现在肿得老高,脸色难看的像是吃了屎。 但事实不是这样。 时雪刚才特别想扇许知烬,但她忍住了。 她好学生的名声可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毁在这。 时雪现在后槽牙咬的发酸,她恨不得将许知烬千刀万剐。 第十四章检讨 宋青瘸着脚一蹦一跳往医务室去,还好现在是早自习时间,所以并没有人多少人注意到他。 虽然崴了脚,但是他觉得无比幸福。 因为女神刚刚碰到他手了! A4纸上仿佛还残留着时雪指尖的余温,宋青将纸张紧紧拥在怀里,一脸幸福地跳进了医务室。 时雪落坐到位置上, 一旁的人全程没有分过心,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只是目光牢牢盯在书本上。 她没出声,只是将一张A4纸沿着桌面用指尖推了过去。 桌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许知烬这才看向胳膊肘旁的A4纸,待他看清上面的数字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种A4纸是专门给迟到的学生用的,右上角标着数字,数字则代表着检讨书需要写够多少字。 明明迟到的学生统一都是八百字,可为什么这张纸上标的是一千六? “我说了我没迟到。”他的声音依旧沙哑,纸张被他用胳膊肘推回了时雪桌面。 在教室本就不好发作,好不容易强压下去的火气“蹭”的一下冒了上来。时雪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的人,不甘示弱,将纸张重重推了过去。 结果是又被许知烬轻飘飘给推了回来。 时雪这次倒是没推过去了,纸张在桌底下被她撕了个稀巴烂。她冷笑一声,既然这招行不通,她还有其他方法折磨许知烬。 想到那个法子,她心底就愉悦了不少。看他顺眼了许多,火气也没之前那么大了。 两人一上午都没怎么说过话,许知烬倒是乐得自在,没有时雪的打扰,他感觉昏胀的头脑都清醒了不少。 吃完午饭后,许知烬发现课桌上多了一杯褐色的水,液体表面还飘着白色的浮沫,像是感冒药。 他伸手探进课桌,里面放着的感冒药果然不翼而飞了。 “你泡的?”许知烬看向一旁用手撑着脸的时雪。 两人目光交汇,时雪轻轻点了下头,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别生气了嘛,今天是我的错。” 她不笑还好,一笑就让许知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主要是真的很诡异你知道吗。除了那次道歉,在他没挨打的情况下,时雪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居然会向他示好道歉,这是什么情况…… 还给他主动泡药,这是鬼上身了吧…… 难不成药里下毒了? 许知烬警惕地盯着这杯药看了半天,杯子上方还在冒着热气,倒是瞧不出什么。 “怎么不喝?”时雪像是一眼洞穿了他的心思,拿起杯子对嘴饮下一口,随后对着他无辜眨了眨眼,“没有下毒。” …… 许知烬陷入了两难。 一是他不知道时雪在弄什么阴谋,喝了的话又会触发什么“惊喜”,二是如果他不喝的话,他就没药了。 一番思想斗争后,他还是选了第二者。 时雪的阴谋诡计就放马过来吧!至少药不能浪费了。 刚端起杯子,还没凑到嘴唇,那双纤细的手就扼住了他的手腕。 “喝这里。”她指尖点向刚刚喝过的地方。 …… 杯口上还残留着她喝过的药渍,许知烬眼底闪过一丝嫌弃。但面前还有一双炽热的目光盯着他,让他不得不将杯子转了个方向。 反正都亲过了。 口罩被他摘到下巴,露出那酡红的脸颊。嘴唇覆上杯口时,那里还残留着余温,不知是液体的余温还是她红唇的,让他眼睫极快地颤了一下。 感冒药一饮而尽。 下午许知烬状态才好了些,至少他的眼神没上午那么迷糊了,也能打起精神认真听课了。 时雪真搞不懂他,明明可以请假,偏要拖着一躯病体来上学,他都是年级第一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 直到放学,许知烬背上书包往门口走的时候,时雪拦住了他。 “你的校服还在我家。”她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要去拿吗?” 那次发生关系,他确实把换下的校服遗忘在她家里了。 许知烬没有丝毫犹豫,他冷冷点头,便跟在了时雪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