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 1.寡婦 白以薇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她穿着一身黑色丧服,裙摆垂至脚踝,领口扣到最上方一颗。手臂上系着代表寡妇身分的黑色缎带——依规矩,她得为死去的丈夫守丧两年。 从丈夫离世到现在,刚好七天。 那场意外来得突然。车上除了他,还有另一名女性。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两人关係匪浅,几乎已是公开的秘密。 婚后他接手家业,却因自身无能,一步步把生意拖垮。她知道自己身分特殊,努力想要融入、尽妻子的责任,换来的却是他一天比一天冷淡的态度。 她曾想过挽回。 得到的结果,却是得知丈夫在外养了情妇,最后甚至连命都赔在同一辆车上。 真是可笑。 她说的,是她自己。 当初父亲为了在这里站稳脚跟,将她连同丰厚的嫁妆当作筹码,换取了这个「体面」的夫家。如今这桩联姻成了一场身败名裂的丑闻,精明的父亲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带着污点的寡妇回去,破坏家族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基业。 她已经是一枚彻底失去价值的弃子。 白以薇低头看着手臂上的黑色缎带,指尖微微收紧。 「贝内特太太。」 一道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起头,少见的东方面孔上闪过一丝迷茫。 塞拉斯·雷恩坐在她对面,神色平静而有礼,把一份整理好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由于您的丈夫没有留下遗嘱,也没有子嗣,最接近的男性血亲——您丈夫的远房堂亲,沃斯侯爵将依法接管相关遗產的管理权。」他语气缓缓,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同情,「包括这栋房子的使用安排,以及您往后的生活费用。」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她消化的时间。 东方女性在这里本就不常见,她的处境会比她自己想像的更困难。这一点塞拉斯很清楚。 但他只是收钱办事的人,除了维持必要的体面与程序,没必要为自己添多馀的麻烦。 曾有人见他温和从容的模样,便心存侥倖,以为能从他这里讨到些许出路。 然而那些人最后的下场,往往比原先更为不堪。 他推了推眼镜,含笑看着白以薇。 乌黑的秀发、深色的眼睛,她的五官没有当地人那般深邃张扬,却有着东方特有柔和的线条。那双墨色的眼眸里,隐隐浮着一层氤氳的忧愁。她就这么安静而单薄地坐在那里,那种骨子里透出的神祕感,正无声地引诱着塞拉斯。 他在等。观察她是否也会像其他人那样生出同样的念头,发出脆弱的祈求,好从他这里讨要一点通融。 「我明白了。」 她却只是低下头,声音平稳,听不出多馀的情绪。 塞拉斯的心中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失望。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方才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他敛下思绪,微微点头,语气依旧温和:「既然如此,请容我先行告退,夫人。」 白以薇将他送至门口。 塞拉斯·雷恩是沃斯侯爵的律师,他所说的话,自然代表着那位侯爵的意思。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那道高大的身影,以及那张俊美却始终冷漠的脸庞。 她与他见面的机会寥寥无几,几乎都是在陪同丈夫出席的场合。每当看见丈夫在那位侯爵面前极尽諂媚之态,她只觉得刺眼与难堪,便总是垂下眼帘,刻意避开那双高高在上、淡漠至极的眼睛。 事到如今,她只觉得茫然,不知往后该如何自处。 晚餐后,白以薇坐在客厅的昏黄灯光下,手中做着未完的缝纫。 这原本是她准备给丈夫的,尚未完成他便已离世。即便如此,她仍想把它做完。倒不是对那段婚姻有多深的情感,只是藉此打发时间罢了。 忽然,她听见门口传来佣人交谈的声音。 这种时候,会是谁来访? 她心生疑惑,放下手中的布料,提着裙襬朝门口走去。 管家见她走来,低声道:「夫人,沃斯侯爵来访。」 大门敞开着,夜风灌入。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名穿着深色制服的年轻随从,他恭敬地站在门边,微微点头致意。而在随从身后,那辆掛着侯爵家徽的黑色马车正停在夜色之中。 2.呂西安·愛德華·沃斯 2.吕西安·爱德华·沃斯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踩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上台阶。 吕西安·爱德华·沃斯,帝国目前最年轻的侯爵,也是当今少数仍对军队保有实际影响力的贵族,更是上流社交圈里无数名媛趋之若鶩的对象。 他今日披着一件深黑色的羊毛礼服大衣,厚重挺括的布料彷彿吸收了夜里的寒气。内搭剪裁极其合身的马甲与高领衬衫,颈间系着深色领巾。那双戴着纯黑小牛皮手套的手,正握着一根漆黑的手杖——杖首镶嵌的暗色宝石在门厅的灯火下,折射出冷酷而锐利的光泽。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提醒着白以薇: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拥有惊人的财富,更握有生杀予夺的权势。 他亲自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白以薇心头掠过一丝慌乱,面上却维持着平静。她依循着规矩,微微屈膝:「爵爷。」 吕西安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那双深邃的蓝眸里没有任何多馀的情绪,只有一贯的高高在上。随后,他便逕自越过她朝客厅走去,步伐从容,彷彿这里本就是他私有的领地——而就法律而言,现在也的确如此。 白以薇咬了咬下唇,只得提着裙襬跟上。 吕西安在客厅的主位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手杖随意地靠在一旁,姿态显得既间适又充满掌控力。他身上那股偏冷的强势气息,瞬间让整个空间变得逼仄起来。 白以薇拘谨地站在一旁,手指在身侧的粗糙裙襬上微微收紧,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她的侷促不安与他的游刃有馀,形成了极度刺眼的对比。 「按照目前的安排,」吕西安终于开口,低沉的嗓音里没有半点温度,「这栋房子会在下个月初进行清理与转手。而你名下,并没有足够的财產可以将你另外安置。」 白以薇心口猛地一沉。 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那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有些乾涩。 「你该怎么办?」吕西安终于抬眼看她,目光冷淡,「这难道不是你该问自己的问题?」 白以薇沉默了。 对面那张脸确实俊美,却没有因此让她感到丝毫温度。那双蓝眸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 这世道本就对女性不公。更何况她是个带着不同血统、丈夫又留下公开丑闻的寡妇。一旦离开这里,她不仅身无分文,甚至连一张回乡的船票都买不起。 真正愿意伸出援手的人又有多少? 「我已经住在这里许久……」她艰难地开口,试图抓住最后一点力气,「当初购买这栋房子时,我也出过一份力。」 吕西安闻言,喉间溢出一声极冷的轻嗤。 「你那无能的丈夫,在外可不只有一个情妇。赌场里的债也积了不少。就算把这栋房子卖了,都未必够抵。」他无情的点出事实。 白以薇只觉心口一阵发寒,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她从来不知道,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背地里竟是这副模样。 娘家的信件尚未有回音,那笔庞大的赌债若是牵连到父亲的商行,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她几乎要被绝望淹没之际,吕西安忽然开口。 他微微向前倾身,双手交叠在膝上,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 「我可以让你留下来。」他的声音依旧淡漠,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也会负担你往后的生活所需。贝内特太太。」 白以薇猛地抬眼,几乎是瞬间抓住了那一丝希望。 「但是,」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有条件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乾。 吕西安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份淡漠之中,逐渐浮现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 白以薇轻易就捕捉到。她起初还不明白那究竟代表什么,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沉默本身成了一种无声的逼迫,她终于慢慢懂了—— 以他的身分,他绝不会先开口。 他要她自己把那句话说出来。要她亲口,把她自己交出去。 白以薇的喉咙微微发颤:「……求您。」 「求我什么?」他问,语气甚至称得上平静。 「求您让我留下。」她屈辱地低下头,耳尖已经红了,「求您……不要把我赶出去。」 吕西安轻轻侧了侧头,像是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只是这样?」 3.服侍 白以薇闻言,缓慢地走到吕西安面前,在他腿侧跪了下来。 她身上那件毫无光泽、布料粗糙的黑色丧服,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散开,像一滩死水般堆在地板上。因为屈膝的姿势,马甲里的坚硬鲸骨无情地向上顶着她的肋骨,勒得她无法深呼吸,只能短促而微弱地喘息着,胸口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 手杖就靠在一旁,她的手臂几乎要贴上那根漆黑的杖身。因为距离太近,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腿上的温度,以及他身上淡淡的、偏冷的气息。 白以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求您……我愿意服侍您。」 话落,她的耳尖彻底红了。跪姿让她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看他,而在这极度紧绷、连弯腰瑟缩都做不到的姿势下,这份屈服显得更加赤裸。 吕西安低着眼看她,目光缓慢地从她发红的耳廓,滑到那因马甲束缚而高高托起、正急促起伏的胸口,最后才落回她的脸上。 他抬起手,用戴着黑手套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冰凉且微粗的皮革触碰到底下柔软发烫的肌肤,激得白以薇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一下。 「如何服侍?」吕西安语气依旧冷淡,「我身边可不缺佣人。」 白以薇的手指微微一僵,随后还是妥协般地抬起手,轻轻放上他的大腿。掌心底下是充满爆发力的结实肌肉,即便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不寻常的热度。 她的手沿着西装裤的缝线缓慢上移,最终停驻在他双腿之间。指尖止不住地发颤,却还是将双手覆了上去,隔着厚实的布料,握住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地方,生涩而讨好地抚弄着。 布料底下的形状很快便清晰起来,坚硬且滚烫。它随着她的动作顶撞着她的掌心,甚至还难耐地搏动了两下。 白以薇惊喘了一声,强烈的羞耻与懊悔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自己怎么能如此轻易,就拋下了所有的底线与尊严,做出这般荒唐的举动? 她下意识想收回手、仓皇起身,想开口哀求吕西安是否还能有别的途径。 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手腕被一把握住,接着是猛然的一拉。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被带进了他的怀里,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想逃?」 吕西安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直接将那隻戴着皮革手套的大掌,探入了她厚重宽大的黑色裙摆底下。 白以薇猛地倒抽一口气,马甲勒得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因为穿着方便如厕的开襠衬裤,裙底的那层布料根本无法提供任何遮掩与保护。粗糙微凉的皮革手套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直接覆上了她最私密柔软的地方。那里早就在刚刚的羞耻与心慌中,悄悄泛起了潮意。 隔着一层皮革,吕西安毫不留情地按压住那微微湿润的穴口,粗糙的摩擦感带来一阵近乎战慄的强烈刺激。 「不是要服侍我?」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皮革的指腹在她的大腿内侧恶劣地摩挲。 随后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那就好好地做。」 那声音如同他本人一般,极具侵略性。温热的吐息伴随着低沉的胸腔震颤,直直鑽进她的耳膜。白以薇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战慄起来。 她几乎要腿软。 彷彿有某种更为隐秘、羞耻的东西,被他这句话连同气息一併无情地挑破了。她的呼吸漏了半拍,连那截被他大掌牢牢錮住的纤腰都微微僵硬。 吕西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下一秒,他那捏着她下頷的手指猛然收紧,直接倾身低头,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强势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毫不留情地勾缠住她闪躲的软舌,在唇齿间翻搅出湿热而淫靡的水声。白以薇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呜咽,下意识想往后退缩,却被男人的大掌扣着腰肢按向自己,只能被迫张开嘴承受。 他吻得极深,每一次的吮吸与搅弄都带着明确且不容拒绝的佔有慾。白以薇的呼吸被彻底夺走,生理性的泪水迅速逼上眼眶,原本僵硬的身体却在这股强势的侵犯下,不由自主地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当他终于大发慈悲地稍微退开时,两人的唇瓣间牵扯出一丝曖昧的银丝。白以薇大口喘息着,那原本毫无血色的唇已被蹂躪得红肿充血、泛着瀲灩的水光。 男人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狼狈,随后放缓了动作,单手一颗颗解开西装裤的暗扣。 那根已经等候多时的粗大肉屌立刻弹了出来。尺寸极具压迫感,又粗又长,前端微微上翘,賁张的青筋在柱身上暴凸而起。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这根硬挺的肉棒甚至不受控地重重跳动了两下,硕大的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而黏腻的淫水。 4.滿意 白以薇整个人愣住了。 她这一生中只有死去的丈夫一个男人。而眼前这根东西,无论是尺寸还是形状,都比她记忆中的不知道粗长了多少。光是看着,就让人產生一种本能的恐惧,以及……更让她羞于承认的兴奋。 吕西安垂下眼,将她呆滞的表情尽收眼底,声音淡淡的:「满意吗?」 白以薇匆匆别开视线,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刚刚那个吻开始,身体就像是不再受自己控制一样。 吕西安没再多问。 指尖一触,即便隔着皮革手套,依然能清楚感觉到那滑润的穴口早已是一片泥泞。 他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抬手不轻不重地弹打在她敏感的阴蒂上。 「这么迫不及待。」他语气依旧冷淡,动作却极其下流,「只能如你所愿了。」 他抽回手,强势地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直接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那身沉重的黑色丧服裙摆被他一把粗暴地推至腰际,那碍事的衬裤都没让她脱下,只是蛮横地将布料扯向大腿根部一侧,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强行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吕西安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粗大肉棒,将渗着前液的龟头对准那被布料半遮半掩、湿透了的穴口,腰身猛地往上一顶—— 「啊……!」 白以薇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带着破碎的泣音。 她已经许久没有承欢,而这根东西的尺寸更是远远超出了她能轻易承受的极限。粗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緻的穴肉,毫不留情地往最深处狠狠凿进去。娇嫩的内壁被一寸寸无情地撑开、填满,又胀又麻的撕裂感让她產生了身体都要被劈成两半的错觉。 吕西安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眉心微微皱起,显然被那紧緻的甬道吸得很舒服。 白以薇的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眼泪直接滑落。声音发颤,带着破碎的哭腔:「爵爷……求您……」 吕西安大掌扣着她的腰,按着她整个人坐稳,直到自己完全没入。粗长的肉棒深深顶进最里面,硕大的龟头直直抵住她的子宫口,又痠又胀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撑到了极限,娇嫩的穴肉死死裹住那根兇器,连一丝空隙都没留下。 她下意识想往后挣脱。 他却只是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臀,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安抚意味。随后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被布料半遮半掩的地方,声音沙哑,却依旧冷淡:「放松一点。」 直到感觉她体内稍稍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他才真正开始抽动。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顺着泥泞更深、更重地撞进去。粗热的柱身反覆碾过敏感的穴壁,龟头一次次狠狠顶上脆弱的子宫口。白以薇被顶得不断轻颤,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只能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好爽。」他低哑地吐出这句话,同时腰腹猛力往上狠狠顶了一记。随后他贴近她耳边,一字一句、恶劣地叫唤: 「贝内特太太。」 白以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用力摇头,眼泪掉得更兇了。 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身下那过于强烈、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感觉,还是在抗拒他刻意提及的这个身分——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后面每一次进出,都像要把她从里到外彻底撑开。粗热的性器反覆碾过敏感的穴壁,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脆弱的子宫口。可偏偏在那股几欲撕裂的胀痛之中,竟有什么陌生的快意正一点一滴地堆积起来。 更让她恐慌的是,她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像是在飢渴地主动挽留这根肉棒。 她明明应该抗拒才对。 这明明是屈辱。 可身体却因为这份陌生的快感而诚实地发软、发热,甚至在他顶到最深处时,隐隐生出一丝对下一次撞击的期待。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出声。眼泪掉得更兇,绑在手臂上的黑色丧服缎带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晃动,她却已经无暇顾及。 穴肉疯狂绞紧,透明的淫水随着粗暴的抽插被不断带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快感累积得又快又猛。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顶入中,白以薇整个人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白,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 过于庞大的快意让她失神地仰起头,视线涣散,娇嫩的穴肉死死咬住他,一下下痉挛着剧烈收缩。 肉棒被那股惊人的吸力紧紧绞住,吕西安爽得低喘出声。他盯着她这副沉沦在慾望中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深。 随即他加快了速度,开始短促而兇狠的衝刺。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上,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啪」撞击声。 白以薇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乱地摇着头: 「别、别射在里面……!」 却已经来不及了。 吕西安的呼吸骤然粗重,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最后一记狠狠将整根巨物没入最深处,低喘着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她的体内。 热液一波接着一波地猛烈衝刷着内壁,白以薇再次承受不住这股刺激,全身剧烈战慄着攀上了第二次高潮。高潮中的穴肉疯狂收缩,把还在跳动的性器绞得更紧,几乎是贪婪地主动把每一滴精液往更深处吸吮。 吕西安的射精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浓稠的精液源源不绝地灌注进去,几乎把她平坦的小腹都微微撑得发胀。 直到最后一波释放结束,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热气,英俊的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 5.鄰居 此时已近午后。 白以薇安静地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身上依旧穿着那套沉重、死板的黑色丧服,双手交叠在腿上,姿态端庄,却略显僵硬。 昨夜结束后,吕西安离开前,只是居高临下地留下一句话:「你以后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他的语气平淡至极,彷彿只是在交代一件再自然不过的琐事。 她就这样在沙发上枯坐了许久。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无地自容的耻辱。作为一个寡妇,她本该谨守贞节,为那段婚姻维持最后的体面。可悲哀的是,昨夜在那具强悍的肉体之下,她却体会到了这辈子都不曾想像过的强烈快感。 那种身体被彻底填满、在粗暴的撞击中失控高潮的感觉,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 但更可怕的是—— 在恐惧的深处,竟然还隐秘地滋生出一丝难以啟齿的渴望。 她疲惫地叹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这些荒唐的情绪重新压回心底,正打算去花园透透气时,大门处却传来了叩门声。 门外站着的,是住在同条街上的邻居——哈特莉太太。 「贝内特太太,请节哀。」哈特莉太太站在台阶上,戴着黑色天鹅绒手套的手里握着一小束素白的花,语气听起来分外沉重,「我本该早些过来探望的,只是家里的琐事实在太多……」 白以薇微微頷首,侧身将她迎了进来。 哈特莉太太走进客厅,那双精明的眼睛极其自然地在屋内扫视了一圈,像是想从角落里找出什么破败的端倪,最后才将目光落回白以薇身上。她在沙发边缘坐下,维持着端正坐姿。 「这一切发生得真是太突然了。」她叹了口气,端出一副体贴的模样,「外头的风言风语自然是少不了的。甚至有人传言,沃斯侯爵已经亲自接手了这边的產业?」 白以薇将刚沏好的红茶推到她面前:「是的。」 「噢。」哈特莉太太端起瓷杯抿了一口,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皱,随即将茶杯放下,「那么你往后……还打算住在这里吗?还是准备回娘家去?毕竟你一个女人家,又是……」 她的目光在白以薇那张东方面孔上停留得稍微久了一些,眼神中带着毫不遮掩的打量与审视,彷彿在确认这张异国面孔是不是终于要从这条街道上消失。 说实话,她从未将这个东方女人放在眼里。一个外来的的女人,竟也能安然地嫁进这里,本就让她极度看不顺眼。如今贝内特家出了这种丑事,她心底只有一个念头——白以薇落得越惨,她就觉得越痛快。 于是,她又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柔和语气:「像你这样的情况,家里没个男人做主,往后的日子确实艰难。若是以后我们还能做邻居,现在多了解一下你的处境,我们也好多关照些不是?」 白以薇抬起眼帘,静静地看着她。 哈特莉太太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 白以薇心底忽然生出一阵冷意。她懂了,对方这番话,不过是迫不及待想看她流落街头的笑话。在这种时候,这座城市里从来都不缺像她这样等着落井下石的看客。 白以薇缓缓挺直了背脊,语气平静而从容: 「劳您费心了。不过昨日律师已经交代过,未来这栋宅邸的住宿与我的生活所需,都不必担心。爵爷与亡夫本就是远亲,亲戚之间遭遇变故,互相照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哈特莉太太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随后,她极力掩饰着嘴角的不自然,勉强挤出一个得体的假笑,只是眼底多了一抹嫉妒与难以置信的晦暗。 「……说得也是。」她乾巴巴地点了点头,「那你的运气可真是好。」 说完,她彷彿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起身抚平了裙襬上的皱褶。 「我就不多打扰了。守丧期间,请多保重。」 白以薇微微一笑:「哈特莉太太,多谢您的关心。」 她站在门边,看着哈特莉太太略显僵硬的背影。对方在走下台阶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这栋依旧属于白以薇的宅邸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极度不快的光芒。门关上后,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白以薇独自站在门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绑在手臂上的黑色缎带。 6.宅邸 吕西安正坐在后花园的凉亭里翻阅晨报。 今日他仅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亚麻衬衫,褪去了平日里高不可攀与严谨,这让他比外界印象中那位冷酷无情的侯爵,稍微多了一丝人情味。 管家通报后,塞拉斯走进来,第一眼便看见这一幕。 他心里第一个念头是——这傢伙今天心情不错。 他直接在吕西安对面的椅子坐下,顺手拿过桌上的银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红茶,语气随意:「发生好事了?」 吕西安连眼都没抬,只淡淡回道:「也不算是。」 塞拉斯挑了挑眉。以他对吕西安多年的了解,这句话本身就代表一定有事发生了。 「快说。」 吕西安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什么好说的。」 塞拉斯向后靠向椅背,双手交叠,隔着镜片端详了他几秒,忽然开口: 「不会是那个小寡妇吧。」 吕西安正在翻页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塞拉斯推了推眼镜,促狭地笑了: 「我就知道。你当初特意要我去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吕西安终于缓缓抬起眼,那双深邃的蓝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塞拉斯却毫不在意地问道:「你昨天去找她了?」 「嗯。」 「老天。」塞拉斯低声轻笑,语气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戏謔,「你可真是迫不及待。要知道,昨日我去宣读遗產文件时,她那副模样??的确十分惹人怜爱,也难怪会激起侯爵阁下如此强烈的保护慾了。」 吕西安将手中的报纸随手扔在桌上,眉头微蹙,冷冷地盯着对面的挚友,没有答话。 塞拉斯欣赏着他的反应,嘴角维持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声叹息:「真是可怜的小寡妇。」 白以薇依约来到了沃斯侯爵的宅邸。 她被通知必须亲自前来签署几份法律文件。这座宏伟的建筑坐落于城市最高级的地段,街道上不时驶过装饰华丽的马车,衣着考究的绅士与淑女们步履从容。 宅邸挑高的大门上,铸造着沃斯家族的家徽,一头昂首的雄狮。那冰冷而锐利的眼神,让她莫名地联想起了那位侯爵本人。 管家恭敬地将她迎入门内。然而,两人才沿着长廊走没多久,便有僕人神色匆匆地赶来低声稟报了几句。老管家转过身,语气里带着歉意: 「贝内特太太,书房就在这条走廊尽头左转。实在抱歉,有一件紧急的要事需要我立刻处理,请恕我无法继续为您带路了。」 说完,便乾脆地转身离开,留下她独自一人站在原地。 整栋宅邸安静得近乎空旷,厚重的地毯吸去了所有的脚步声。白以薇只能照着管家的指示继续往前走,一路上竟连一个僕人都没遇见。 她的方向感显然不太好。在绕过几个装饰得极为相似的转角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迷路了。 白以薇暗自叹了口气,正犹豫着是否该原路返回,前方走廊转角处,却隐约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那是一扇虚掩着的房门,看格局像是一间平时罕有人至的偏室。她原本想走近询问书房的正确方位,却在脚步即将靠近时,猛然僵住了身子。 她听见了某种不寻常的喘息声。 「嗯……啊……」 紧接着是几下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白以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鬼使神差地从门缝望进去。 两个僕人正在里面交合。 女僕双手抓着木架,背对着男人,胸前衣襟大敞,一双沉甸甸的乳房随着身后猛烈的抽送不停甩动。裙子已被撩到腰际,丰润的臀被撞得微微发颤。反观男僕几乎衣衫完整,只解了裤扣,露出那根粗硬的性器,正一下下狠狠没入她体内。 白以薇看得愣住。 她本该立刻离开,目光却像被钉住。眼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让她想起那晚被吕西安深深进入的感觉,腿间竟隐隐涌起一股熟悉的潮意。 她猛然回过神,为自己的生理反应羞耻得耳根发烫,慌忙想退开。 转身的瞬间,却撞上一道结实的胸膛。 7.靠近 她鼻尖撞得发酸,轻呼一声退开半步。抬起眼,撞入视线的是塞拉斯。 塞拉斯绅士地虚扶了她一把,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带着歉意。白以薇这才第一次这么近地看清,他拥有一双与那头深色发丝截然不同的琥珀色眼眸。 「贝内特太太,您没受伤吧?」他的声音温和得像一阵春风。 随着这句问候,那扇虚掩的偏室内,原本黏腻的声响戛然而止。 显然,里面的人听见了外头的动静,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塞拉斯若有似无地瞥了那扇门一眼,嘴角掛着笑。随后,视线缓缓落回白以薇身上。 男人的目光不着痕跡地滑过她泛红的耳根,最终停留在紧身马甲束缚下剧烈起伏的胸口。那双温暖的琥珀色眼底,微不可察地暗了几分。 白以薇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狂跳的心脏,故作镇定地垂下眼帘: 「我没事,多谢您,先生。十分抱歉,我似乎在这走廊里迷失了方向。」 「请让我为您带路吧。」塞拉斯微微侧身,做了一个优雅的请势。「我原本在书房等候,却迟迟未见您的身影,便自作主张出来寻找。幸好在这里遇见了您。」 白以薇垂下眼帘,安静地跟上他的脚步:「是我迷失了方向,让您见笑了。」 抵达书房后,塞拉斯推开厚重的胡桃木门,示意她先进去:「侯爵阁下今日临时有要务处理,会稍晚一些过来。」 听到吕西安不在,白以薇紧绷的神经猛然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未完全吐出,心底深处却又不可遏制地掠过一丝失望。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塞拉斯请她在书桌前的高背皮椅上坐下,随后十分自然地走到吕西安宽大的书桌旁,精准地翻找出几份文件。他对这间书房的熟悉程度,几乎就像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而后径直走到了她的背后,俯下身,双臂撑在她的椅背两侧,将文件从她身后缓缓递向桌面。 男人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菸草与红茶香,瞬间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白以薇才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猛然一僵。那股还未彻底平息的燥热,竟因为他这个几乎将她圈在怀里的靠近,再次在体内不安分地甦醒。 她紧紧攥住膝上的黑色裙襬。 塞拉斯为了替她翻开文件,又微微往下俯了俯身。 「这几处,需要您的签名。」 塞拉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催眠般的低沉磁性。说话时,他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白以薇敏感的耳廓与后颈,激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细的战慄。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金丝眼镜的边框,不经意间轻轻擦过了她的发丝。 他伸出修长优雅的手指,点了点文件末端的空白处。 而在收回手的那一瞬间,他微凉的指骨,顺势且极其自然地滑过了白以薇搭在桌面上的手背。 那应该只是一个不小心的触碰。 可对白以薇来说却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她指尖猛地一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偏室里那粗俗交媾的画面,以及昨夜吕西安那粗热的喘息。 光是一个男人的靠近就轻易引起她的生理反应,令她羞愧不已。 私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瑟缩。 她的呼吸又乱了,紧緻的马甲因为胸口剧烈的起伏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塞拉斯将一支沾好墨水的钢笔递给她。 在交接的瞬间,他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指节。 白以薇已经分不清楚他是否是故意的了。 「怎么了,贝内特太太?」他微微偏过头,停在她耳畔。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透过镜片,似笑非笑地欣赏着她红透的侧脸,语气里却满是绅士的关切: 「您的手抖得这么厉害,是身体不适吗?」 8.渴望 白以薇咬了下唇,胡乱找了个藉口搪塞过去。 她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离开这里,便匆匆在文件上签了名。 没想到,就在她签完字准备站起身时,双腿却猛地一阵发软。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塞拉斯伸出手,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接住了。 就在这时,两人身后的门毫无预警地被推开。 吕西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深蓝色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视线直直地落在他们几乎抱在一起的身影上。 白以薇慌张地推开塞拉斯,尷尬地道了声谢:「多谢您,雷恩先生。」 塞拉斯从容地收回手,微微一笑:「不客气,贝内特太太。您今日的状况看起来实在不太好,请务必好好休养。」 说完,他转头看向站在门口、面沉如水的吕西安。面对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塞拉斯依旧面不改色,语气平静温和: 「您来得正好,贝内特太太刚刚完成签署。」 吕西安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侧过身,让出一条道。 塞拉斯微微頷首,迈步走出书房。紧接着,厚重的胡桃木门在白以薇眼前缓缓闔上。 随着塞拉斯的离开,书房内一下就陷入了死寂。 白以薇还站在书桌旁边,靠近书桌的那隻手紧紧的握住边缘。 吕西安垂下眼,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随手扔在一旁的矮几上,这动作让白以薇感觉到侵略性,她不自觉心跳加速。 随后,他抬起眼,那双蓝眸像是结了冰,视线落在她身上,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身体不适吗?」他声音低沉,目光扫过她全身。 白以薇稍微后退了几步,强装镇定地回答:「只是有点头晕,已经没事了。感谢您的关心,爵爷。」 吕西安没有回话。 白以薇往后退了几步,他便跟着上前几步,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回到他想要的范围。 他抬起手,微凉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接着又缓缓滑到她的脸颊。 那双蓝眸紧盯着她: 「脸很烫,发烧了吗?」 他说了这句话,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像是在喃喃自语。 白以薇身子僵住不敢动,吕西安的气息将她包围。 刚刚被挑起的慾望犹如一簇火苗,原本只是在体内隐秘地闷烧,但此刻添上了薪柴,火势瞬间失控,连血液里都彷彿窜出了劈啪作响的声音。 吕西安就是那把薪柴,而她,只能是被动燃烧的火焰。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缓缓抬起,抚上了吕西安冷峻的侧脸,看着他那双蓝眸由讶异逐渐转为深沉。 她突然好奇,在他眼底的自己,此刻是否也同样美丽? 这个念头让她心惊。她不该对这个男人、对这段关係生出什么别的想法。她慌乱地想要收回手,无意识地喃喃开口:「爵爷,请原谅我??」 话还没说完,双唇就已经被强势地覆盖住。 她想起那晚被他深深进入时,男人喉间溢出的粗重喘息。而这一次,发出满足喟叹的,变成了她自己。 就像是她压抑了许久,才终于得到了她真正渴望的东西。 9.拋下 她仰起头,踮起脚尖配合他的身高,将自己送入他的怀中。 单纯的唇瓣相触已经无法满足现在的她。她趁着吕西安张嘴时,主动将舌头送入他的口中,用力地吸吮纠缠着他的舌。 吕西安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刺激得粗喘了一声。他双臂猛地收紧,用力将她錮进怀里,顺势将她重重抵在坚硬的书桌边缘。 他难分难捨地结束了这个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彼此急促的呼吸交错着。 垂眸看着白以薇那双墨色眼底泛起的瀲灩涟漪,他下身早已硬得发痛。 白以薇却在此时轻轻推开了他的胸膛。她退开半步,当着他的面,伸手解开了紧绷的马甲,将那对被勒得发疼的丰满彻底释放出来。 吕西安死死地盯着她。在那身粗糙、黯淡无光的黑色丧服之下,藏着一具如此洁白无瑕、诱人至极的身体。 仅仅是被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着,白以薇便感觉腿间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了更多湿滑的水液。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下一秒,吕西安的大掌便探入她宽大的裙襬里。 这一次,没有了皮革手套的阻隔,他粗糙的指腹覆上了她滚烫的阴唇。那泥泞湿滑的触感,瞬间让他本就高涨的性慾飆升到了顶点。 他毫不客气地将一根长指深深插进那紧緻的阴道里,惹得白以薇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接着是两根、三根指节同时没入。 可就在她以为他会开始抽插时,男人的动作却恶劣地停在了那里。 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白以薇难耐地扭动着她想要更多。 她用迷濛的眼神望着他,声音微哑:「爵爷??」 吕西安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表面依旧不为所动:「想要吗?」 「想要,就再多说一点。」他恶劣地逼迫她。 白以薇此时已经彻底拋下了羞耻与世俗的规范。反正门已上锁,此刻根本没有人会知道,她在这里究竟有多么放荡。 「拜託您??用您的手,用力地干我吧。」她近乎泣音地祈求着。 这句直白的渴求,瞬间扯断了吕西安最后的理智。 他如她所愿,停滞的长指猛地在狭窄紧緻的穴道里抽插起来。 湿滑的甬道让男人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淫靡的水声,在空旷死寂的书房里放肆地回盪。 「嗯??啊哈??」 白以薇双手无力地环住吕西安的脖颈。因为身高的差距,吕西安不得不俯下他高大的身躯来配合她。 而这个姿势,正巧便宜了这头贪婪的野兽。 看着眼前那对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丰满,他毫不客气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战慄的红梅,用舌尖重重地舔舐吸吮。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白以薇爽得高高仰起了脆弱的颈项,大脑在一阵阵快感中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与此同时,一门之隔的走廊上。 塞拉斯静静地佇立在门外。听着门缝里隐约透出的甜腻泣音与曖昧的水声,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饶有兴味地勾起了唇角。 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了脚步声,是管家赫德森正朝这里走来。老管家的手中,还拿着一封印着皇室火漆印的密信。 塞拉斯迈开长腿,从容不迫地迎上前,微微侧过身,恰到好处地挡住了赫德森看向书房的视线。 「塞拉斯先生,」赫德森恭敬地递上信件,「刚才皇室信使送来了这封急件。但我看书房的门紧闭着,正犹豫是否该打扰爵爷……」 「交给我吧,我正好有公事要向爵爷匯报。」塞拉斯顺理成章地接过信件,妥帖地收入西装内侧口袋。 「那就有劳您了,先生。」赫德森点点头,转身正准备退下。 「赫德森,」塞拉斯适时地出声叫住他,保持着一贯优雅的微笑,温和地开口,「麻烦你去帮我准备两杯咖啡,好吗?」 赫德森停下脚步,神情有些疑惑:「好的,先生。可是……贝内特太太不是也在书房里吗?不需要为夫人也准备一份茶点吗?」 10.悲憫 塞拉斯俊雅的脸上适时露出一抹悲戚的表情。 「关于这点,贝内特太太实在令人同情。你应该也知道,她丈夫留下了一些极为棘手的问题。这对她来说,可能有点难以接受。」 赫德森恍然大悟,表情立刻变得肃穆起来。 这时,塞拉斯听见背后厚重的木门内,隐约传来一声极度压抑、甜腻的泣音。他隐藏在镜片后的双眸微黯,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压抑不住。 但他依旧面不改色,用那种悲悯的语气继续说道:「夫人现在的情绪非常『激动』。爵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虽然看上去威严冷酷,但内心是非常『温柔』的,他正在亲自安抚她。只是,茶点就不必为夫人准备了,她现在恐怕什么也嚥不下去。」 「我明白了,先生。」赫德森恭敬地点点头,「我这就去准备。」 「有劳了。」塞拉斯优雅地頷首。 书房内,白以薇在吕西安的指尖下迎来了高潮。 吕西安将她虚软的身子拥入怀中,平息着彼此急促的喘息。然而就在这时,紧闭的厚重胡桃木门上突然响起了两声突兀的敲门声。 吕西安不悦地皱起眉头,稍稍退开了些许身子。 白以薇迷濛着双眼,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他身下,那里早已挺立胀痛,一根粗大硬挺的老二死死撑着考究的长裤,顶出恐怖的形状。看着这头完全还未被满足的野兽,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红肿湿润的双唇。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深深刺激了吕西安。他下腹猛地一紧,裤襠里那根粗硬的肉棒被刺激得横衝直撞,青筋突突直跳,恨不得立刻掏出来狠狠干进她湿透的穴里。 就在他打算不管不顾、重新把她压回书桌操弄时,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这一次,伴随着塞拉斯那温和的嗓音: 「爵爷。」 听到塞拉斯的声音,白以薇彷彿大梦初醒般猛然回过神,赶紧手忙脚乱地整理起凌乱的裙襬。 她试图重新将马甲的系带拉紧,但因为身体残留的高潮馀韵,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怎么也系不好。她慌乱地抬起头,带着一丝无措的泣音请求:「爵爷……您可以帮我一下吗?」 吕西安居高临下地静静看着她。他确实很想帮忙,只不过脑子里想的是如何将这些碍事的布料再次扯开,让她的身体重新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裤襠里那头还在叫嚣的野兽,迈开长腿上前。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略显粗暴地替她拢拢衣襟、拉扯系带,那生疏且僵硬的手法,显然这位高高在上的侯爵大人,这辈子还是第一次伺候女人穿衣服。 「谢谢您。」白以薇低喘着道了谢,「那我先告辞了。」 她匆匆屈膝行了个礼,脚步凌乱地往门口走去。 厚重的木门一打开,塞拉斯正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前。 看着白以薇微红的眼尾与掩盖不住潮红的脸颊,塞拉斯朝她优雅地点头致意。 白以薇勉强回以一个点头,随即像逃跑般匆忙离去。 11. 塞拉斯缓缓走进书房,顺手将厚重的木门关上。 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甜腻的气味,混杂着书房原有的墨水香。 他抬起眼,看向站在书桌旁面无表情的吕西安,男人的上半身依旧整齐,但裤襠处顶着巨大弧度。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被完全满足的暴戾与阴沉。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塞拉斯微微勾起唇角,目光却毫不避讳地盯着书桌边缘那一小摊晶莹的水跡。 「收起你那副偽善的面孔,塞拉斯。」吕西安系好皮带,随手扯过一旁的方巾,冷着脸擦拭指尖残留的黏腻。 塞拉斯无辜地挑了挑眉:「这你就错怪我了。我可是有正事要跟你谈的。」 他走到书桌前,在对面的皮椅上优雅落座,从内侧口袋里抽出一封印着皇室火漆印的密信,递了过去。 吕西安接过信件,修长的手指挑开火漆印。只扫了几行,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便彻底沉了下来。 「如何?」塞拉斯观察着他的神色,轻声询问。 「诺彻斯特出现了叛军的活动痕跡。陛下希望我亲自前往北方确认。」吕西安沉声回答。 「预计何时啟程?」塞拉斯双手交叠,好整以暇地问道。 「明晚。」吕西安将信件随手扔在桌上,语气冷得能掉出冰渣。 白以薇从一场噩梦中猛然惊醒。 她捂着胸口,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汲取着冰冷的空气。梦境的内容已经支离破碎,记不太清了,只剩下一股挥之不去的恐惧与心悸残留。 她转过头,视线下意识地掠过壁炉上的座鐘,深夜一点。 就在这时,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原本应该是黑暗与死寂的卧室,此刻竟亮着微弱的光晕。 白以薇浑身一僵,缓缓将视线转向床头柜的方向。 在那里,半截蜡烛正静静地燃烧着,发出微弱的火光。 而吕西安此时正坐在她床畔的单人沙发里。他大半个挺拔的身躯隐没在昏暗的阴影中,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在烛火的映照下,正犹如盯着猎物般,静静地注视着她。 白以薇差点失声尖叫出来。 「爵爷!」她猛地瑟缩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紧胸前的被子。 「做噩梦了吗?」吕西安声音微哑而低沉,在这幽暗的烛光中带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着感。 白以薇心有馀悸,冷声防备道:「多谢您的关心……但此刻更重要的,是您为什么会深夜出现在我的卧室里吧?」 面对她的质问,吕西安没有显露出什么情绪,反而缓缓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他高大的身躯一步步靠近床沿,极具压迫感的阴影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 「我明晚就要啟程离开这里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白以薇愣住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不解地重复:「离开?」 「嗯。」吕西安缓缓倾身,单膝压上了柔软的床铺。 床垫因为他沉重的身躯而深深凹陷,白以薇轻呼了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朝他的方向滑过去了些许。 那股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她想起来了,他身上的香水是杉木的味道。 吕西安俯下身,带着薄茧的大掌扣住她的下頷,正准备吻下。 白以薇偏过头,避开了这个吻。她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里褪去了方才的惊惶,反而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恼怒。 「爵爷,若是有人看到您深夜来到这里,我将会身败名裂。」她直视着那双深邃的蓝眸,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他静静地看着她,随后不以为然地开口:「谁会看到?」 白以薇气结:「街坊邻居,或是宅邸里的佣人!不管被谁撞见……尤其是那些佣人,只要走漏半点风声,明日我便会沦为整条街的笑柄,再也无法立足!」 吕西安却难得耐心地给了她解释:「若真如此,上次我来的时候,你早该无法立足了。」 「……什么?」白以薇愣住,一时无法理解。 吕西安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嗤笑:「不然你以为,我是如何毫无阻碍地走进你的卧室的?」 话音刚落,他不给她任何回神与反驳的馀地,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白以薇放弃了抵抗,任由男人沉重的身躯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失去了束缚,在洁白的枕间迤邐散开,宛如一朵在夜里无声绽放的黑玫瑰。 吕西安微微撑起上半身,俯视着身下的女人,那双总是冰冷深邃的蓝眸,此刻却像是被点燃了火焰,翻涌着迷恋与疯狂。 她是如此的美丽,让他在无数个日夜里失控、渴望着。 12.索取 「把睡衣脱掉。」他哑着声命令。 「不,爵爷。」白以薇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挑衅,「是你要脱。」 吕西安深吸了一口气,那双幽暗的蓝眸死死盯着她。下一秒,他没有丝毫犹豫,动作俐落甚至带着几分急躁,快速将身上的衣物剥除殆尽。 白以薇的目光毫不避讳,将眼前这具充满爆发力与雄性荷尔蒙的赤裸身躯,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 「满意吗?」他低哑地开口,问了跟第一次一模一样的问题。 从白天书房被打断开始,他的慾火就一路烧到了现在。跨间那根尺寸惊人的肉屌早就蠢蠢欲动,高高翘立着,硕大的龟头正难耐地往外渗着前液。 白以薇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在那根粗热的性器上停留了几秒。只是看着,穴里就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液,将腿间弄得一片湿滑。 吕西安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单手撑在她头侧,另一隻手粗暴地扯开她睡衣的领口。 「啪」的一声,扣子崩落的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吕西安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粗糙的大掌继续揪住那轻薄纯白的棉质领口,毫不留情地往下用力一扯。 伴随着一阵细碎的撕裂声,睡裙胸前的排扣一路崩开到了腰际。他顺势抓住两侧的布料,将衣领与袖子推褪至她的手肘处,将她饱满挺立的雪白丰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褪下的袖子紧紧卡住了白以薇的双臂,让她连抬手遮掩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她只能无助地挺着胸膛,白皙的肌肤在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幽暗目光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羞耻的薄红。 吕西安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身体。粗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颤的锁骨上,他那隻带着薄茧的大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掀起了那层碍事的柔软裙襬。 「好湿……」他粗糙的指腹覆上了她泥泞的穴口,恶劣地揉捏着那颗敏感的蒂核,「你很想要我,对吧?」 他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舌尖重重舔过,随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咬了一下。白以薇瞬间弓起背脊,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轻哼。 随后粗热的性器抵住湿滑的入口,轻轻摩擦了几下后,吕西安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将整根巨物狠狠没入。 「嗯——!」白以薇的惊呼声瞬间变了调,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别叫太大声。」吕西安温热的大掌一把摀住她的嘴,俯身在她耳畔低哑地警告。 伴随着这句低语,他的腰朝着最深处重重一挺。而白以薇因为紧张,花穴不受控制地紧缩绞紧。 吕西安低哼了一声,更加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磨着,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 照这个姿势抽插了一会儿后,他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大掌拍了拍她发颤的大腿,将她的身子翻转过去背对着自己。他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向后扣紧固定,随即从身后再次狠狠顶入。 白以薇感觉到自己被牢牢固定住,腰被他扣紧,双手被禁錮在身后,连一点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逃不开。 这个认知让她腿根发软。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溢出的呻吟压回去,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破碎的呜咽。 吕西安一把将她的脸往后掰,强迫她仰起头,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他的舌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翻搅,唾液来不及吞嚥,只能从嘴角溢出。当他终于退开时,两人唇间还牵着一丝透明的涎液。 白以薇大口喘息,双眼迷濛,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滑。 吕西安忽然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丰润的臀被他撞得发红,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拍打声。穴肉被反覆撑开、碾磨,快感迅速堆积到临界。 她的身子猛地紧绷。 吕西安再次伸手摀住她的嘴,腰身重重一挺,整根狠狠没入最深处。 「呜呜……啊——!」 白以薇仰起头,声音被他的掌心闷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哭腔。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紧那根还在抽送的肉棒,她整个人在他身下剧烈颤抖,达到了高潮。 13.再一次 吕西安松开了对她的禁錮。 白以薇无力地趴倒在凌乱的床铺上,气息凌乱。那根粗热的肉棒从体内毫不留情地抽出,被撑开的穴口倏然一空。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空虚感立刻涌了上来,让她发软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摩擦着,似乎在无望地寻求着什么慰藉。 吕西安在她身侧躺下,顺势侧过身,将她虚软的身子整个拥进了怀里。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从她的脸侧一路繾綣、轻吻至她的脖颈。 男人下身那根仍旧粗硕硬挺的性器,正缓缓磨蹭着她湿热泥泞的腿间。 「嗯……爵爷……我已经……」白以薇无力地呻吟着,语气里满是求饶的意味。刚经歷过高潮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她是真的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 但吕西安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大掌一捞,轻易地抬起她的腿弯,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大敞开来。下一秒,他劲腰猛然发力,那根粗硬烫人的巨物毫不留情地重重一挺,再次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甬道深深贯穿到底。 「慢……慢一点……真的不行了……」 吕西安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腿压得更开,让自己进得更深。 白以薇原本想继续求饶,却在他整根没入的瞬间,忽然失了声。 才刚高潮过的穴肉又软又敏感,被重新撑开时本该是难受的,可那股熟悉的胀满感一旦填进来,快感竟比疼痛来得更快。淫水让进出异常顺滑,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腰眼。 她本来已经累得不想再动。 可身体却诚实地张开,一点一点把那根粗热的肉棒吃进去,甚至在他抽离时,穴肉还下意识地收缩挽留。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好继续享受。 白以薇渐渐不再挣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他抬着自己的腿,一下下沉重地顶进来。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起初还压抑,后来就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嗯……啊……爵爷……」 吕西安感觉到她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渐渐软下来,穴肉开始主动绞吸,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更响、更黏的水声。 他低喘着,加快了速度。 白以薇被顶得往前耸,又被他扣着腿拖回来,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他的性器上,只能被动承受。 他的大掌覆盖住她的乳肉,用力揉捏。白以薇又爽又痛,穴肉不争气地再次痉挛起来,透明的淫水被反覆带出,把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白以薇难耐地向后仰起修长的脖颈,将两人本就毫无缝隙的身躯贴合得更加紧密。快感如电流般从脊椎直衝脑海。 随后,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达到高潮。淫水尽数浇灌在滚烫的龟头上,穴肉一下下死死收缩。 吕西安被夹得额角青筋暴起。他红着眼,发狠地用力深顶了数下,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尽数射进她的宫口。 他紧紧抱住白以薇,闭着眼,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处,粗重地喘息着。 这是白以薇第一次经歷如此强烈的性爱。身体感觉像被彻底透支般疲惫,她的意识逐渐涣散,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能昏昏欲睡地任由他抱着。 吕西安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散乱的发丝。 「睡吧。」他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轻声落下。 14.情人的眼眸 白以薇醒来时,已经天色大亮。她裹着散乱的被单撑起裸露的上半身,腿心与腰际传来一阵痠痛。 她看向座鐘,指针已经指到了十。 身侧的床铺早已冰凉,吕西安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床头柜上静静地放着一封信,以及一个暗红色的丝绒珠宝盒。 她伸手拿起那封信,简短的信纸上只有遒劲有力的几个字:「戴着它,等我回来。」 白以薇放下信纸,打开了那个珠宝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项鍊。 那是一枚极为精緻的项鍊。椭圆形的纯金底座边缘,密密麻麻地镶嵌着一整圈象徵着眼泪的细碎珍珠。而正中央的微型象牙画板上,栩栩如生地手绘着一隻单独的眼睛。 那是一隻极其深邃、冰冷的幽暗蓝眸,是吕西安的眼睛。 画工精细,将眼神里那股掌控慾分毫不差地描摹了下来。那根细腻的黄金项鍊在微凉的空气中泛着冷光,无论白以薇从哪个角度看,那隻眼睛都彷彿正穿透画像,无声且死死盯着她,犹如一道枷锁。 她认得这种首饰。这是如今上流社会里极为盛行的「情人的眼眸」。 那些淑女与绅士们,总爱私下交换这样的信物。将情人的眼睛藏在贴身的衣襟里,当作一种隐祕而浪漫的陪伴。 这份本该充满繾綣情意的浪漫,此刻却让白以薇感到一阵不寒而慄。 她的内心生出了一丝强烈的抗拒。「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合上了暗红色的丝绒盒。 正当她将信件与盒子一起收进床头柜的抽屉里时,门外传来了两声叩门声:「夫人,您起了吗?」 白以薇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痠痛,将被单拉高,严严实实地遮住胸前那些难以啟齿的红痕。 「进来。」她冷淡地回应。 推门进来的是玛莎,这栋宅邸里资歷最深、做事最为沉稳的女佣。她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清水走进来,神情一如既往地恭敬。 白以薇靠在床头,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动作,看着她熟练地将毛巾浸入热水中绞乾。 「玛莎。」白以薇忽然开口,清冷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试探,「昨晚……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玛莎将温热的毛巾递到床边,抬起眼睛,语气平静:「没有,夫人。」 「爵爷亲自吩咐,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靠近主卧室所在的西厢房半步,夫人放心。」 白以薇接过毛巾的手指微微一僵。 玛莎微微屈膝,继续用恭敬语气说道:「爵爷临走前还交代了,夫人今日需要好好休息,让我们务必伺候好您。夫人,现在需要为您更衣吗?」 「嗯。」白以薇将声音压得很低,但她知道玛莎听见了。 整个梳洗的过程中,白以薇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直到玛莎绕到她身后,替她穿上那件厚重漆黑的丧服,并开始用力拉紧背后的马甲绑带。 坚硬的骨架狠狠勒住她隐隐作痛的腰肢,逼得她不得不挺直背脊。 就在这时,玛莎一边熟练地将绑带打结,一边平静地开口:「夫人,爵爷给您的项鍊,想必您应该收到了。请您拿出来吧,让我替您戴上。」 白以薇心底涌起一股荒谬与屈辱。 「我的丈夫才过世没多久,我身上甚至还穿着为他守丧的衣服!」她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玛莎,声音因带着强压的愤怒与屈辱而微微发颤,「你现在却要我戴上一条画着别的男人眼睛的项鍊?玛莎,你疯了吗?」 白以薇瞪着她继续说:「爵爷是觉得,这样玩弄、羞辱一个寡妇很有趣吗?」 玛莎垂下眼帘,避开了她愤怒的视线,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夫人,死人是无法保护您的。拒绝爵爷,对您没有任何好处。」 这句残酷的实话犹如一记重拳,砸在白以薇仅存的自尊上。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最终,白以薇咬紧下唇,撇过头去:「够了。我会把它带在身上。」严格来说,她只打算将那条项鍊藏在裙子的暗袋里。 15.天使 自吕西安离开宅邸后,已经平静地过了几天。 午后,白以薇坐在起居室里,正独自享用下午茶。 「夫人。」女僕玛莎轻声推开门,手里端着一只雕花银盘走了进来,「哈特莉太太稍早来拜访过您,留下了这张名片。」 白以薇垂眸,只见银盘上静静躺着一张精美的卡片,上面印着哈特莉与她丈夫的名字。 「嗯?」白以薇放下手中的细瓷茶杯,眉头微蹙,「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他们家的商行,最近似乎十分仰赖沃斯家族的投资。」玛莎语气平静地替她解答。 「哦。」白以薇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浅笑,眼底一片了然。 「夫人,需要为您准备回访的名片吗?」玛莎问道。 「不必了。」白以薇将那张名片随手丢回银盘上,「我还在丧期,不需要理会这些虚偽的社交。」 说完,她突然站起身,「我需要出去透透气。」 「夫人,您不能单独——」玛莎面露惊惶,连忙出声。 「这个时间,那些体面人都在室内享用下午茶,不会遇见什么人的。」白以薇冷声打断了她。 她没有给玛莎继续劝阻的机会,随手抓起玄关处的黑色羊绒披肩裹住肩膀,推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离开宅邸后,白以薇最终还是来到了公墓旁的公园。她很清楚,这是一个穿着丧服的寡妇唯一能去的地方。即便心里再怎么想逃离,她终究还是对这个社会的眼光妥协了。 她在广场边的长椅上落座,静静注视着中央那尊哭泣天使雕像。石雕的羽翼低垂,彷彿承载着世间无尽的哀伤,这份沉重却与她心底的漠然格格不入。 冷风拂过,她微微拢紧了身上的披肩,目光扫过周遭那些停留在墓碑前的人们。他们是因为怀念逝去的亲人或爱人而来到这里的吗?为何她连一丝相同的悲伤都体会不到? 与此同时,一辆低调却造价不菲的黑色马车在公园旁的街道缓缓停下。 塞拉斯坐在阴暗的车厢内,隔着玻璃车窗静静地注视着她。在一群沉浸于悲痛的人之中,她散发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气息。那双淡漠的眼眸、骨子里透出的疏离与冷静,瞬间攫获了他的目光,让他再也无法移开。 然而,冰冷的细雨毫无预警地飘落下来。带着秋日刺骨的寒意,雨水很快就打湿了她的羊绒披肩。 白以薇烦躁地蹙起眉。她讨厌下雨,偏偏这座城市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浸泡在阴冷的水气里。 她正站起身想离开,一柄黑色的长柄伞已经撑了过来,替她挡去了头顶的冷雨。 是塞拉斯。 细雨朦胧中,他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近在咫尺。漆黑深邃的短发下,金丝眼镜后的琥珀色眼眸正带着一抹担忧望着她。 他并未穿着拘谨的外套,仅穿着一件深咖啡色马甲与洁白的衬衫。微微挽起的袖口与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让他看起来褪去了几分精明,多了一种邻家般的亲和感。 他眼底的担忧,让白以薇的心防渐渐松动,但她抿紧了唇,不想轻易相信眼前的男人会有纯粹的善意。 「贝特内太太,这场雨一时半刻是停不了的。」 塞拉斯的嗓音温和有礼,嘴角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他自然地将伞柄微微向她倾斜,任由自己的半边肩膀暴露在细雨中。 「如果您不介意,」他看了一眼路旁的马车,对着她做出邀请的姿态,态度真诚,「请让我送您一程吧。您穿得这样单薄,若是染上风寒就不好了。」 16.虛偽 寒风夹杂着细雨,白以薇看着四周毫无躲避之处的空旷公园,最终妥协了。 「那就劳烦您了,先生。」她微微頷首,语气依旧保持着疏离的礼貌。 「我的荣幸。」塞拉斯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绅士地将伞大半倾斜在她头顶,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虚扶在她的背后,引导着她走向停在路旁的马车。 随着两人距离拉近,白以薇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暖意的红茶香气。 坐进狭窄的车厢后,外头的冷雨被彻底隔绝。塞拉斯从怀中拿出一条雪白的乾净手帕递给她,语气温和:「夫人,请擦一擦吧,当心着凉。」 「谢谢,我洗乾净后会再还给您。」白以薇接过手帕,垂眸便看见亚麻布的角落里,用暗金线精心刺着他名字的缩写。 「不必客气。」塞拉斯看着她,浅浅勾起嘴角。他金丝眼镜后的琥珀色眼眸暗了暗,轻声喟叹道:「夫人真是对亡夫情深义重。」 白以薇感到有点心虚,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应该的。」 塞拉斯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平静地转头看向窗外。 车厢内一下子陷入了安静。白以薇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后低下头,继续擦拭着身上的雨水。 马车微微颠簸,窗外的灰暗街景在佈满水珠的玻璃上缓慢倒退。 过了好一会儿,塞拉斯温和的嗓音才再度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贝内特先生生前,一定非常爱重您。」 白以薇的手一顿,「您说什么?」 塞拉斯缓缓将脸转了回来。幽暗的光线下,他正深深地凝视着她:「夫人,只是想起您方才在公园里的模样。您丈夫的离去,显然对您打击极大。他生前一定是一位无可挑剔的好丈夫,才能让您如此哀痛。」 白以薇抬起头。塞拉斯就坐在那里,年轻俊美的脸庞上,正掛着一副恰到好处、充满悲悯与同情的完美笑容。 不对,她想着,内心涌起一丝违和感。 亡夫的丑闻在社交圈早已人尽皆知,塞拉斯身为吕西安的律师,肯定也知道那笔鉅额债务。 她无法为自己发声,无法控诉那个男人的无情无义,更无法向世人承认自己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笑话。 好虚偽啊。 白以薇捏紧了手中那条绣着他名字缩写的手帕。不只是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塞拉斯,还有外头那个道貌岸然的社会,甚至……包含了此刻的自己。 白以薇松开了手,将那条手帕摺好。 「先生,你对我很有兴趣吗?」她突然开口,语气平静。 塞拉斯愣住了,那张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瞬的僵硬:「……什么?」 「你喜欢我吗?」她继续问,那双清冷的眼眸直直看着他。 只有短短几秒,塞拉斯立刻收起了那一丝错愕,再次恢復了那副温文儒雅的表情。 「夫人,您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呢?」他的声音带了一点无奈的笑意。 「一般男人,应该对寡妇敬而远之。」白以薇冷冷地指出,「雷恩先生对于我的关注,是否太多了?」 「我只是在关心您。」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透过镜片,在昏暗的车厢里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您希望我怎么回答?」 他微微倾身拉近了距离。伴随着车厢外淅沥的雨声,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如果我说是,您打算怎么办?」 17.吸引 塞拉斯突如其来的靠近,让白以薇的心跳无可避免地漏了一拍。 她强装镇定地迎上他琥珀色的目光,用同样语气反问:「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闻言,塞拉斯轻笑出声。他垂下眼帘,金丝眼镜的边缘在昏暗的车厢里闪过一抹微光,修长的拇指在自己膝上极轻地敲了一下。 这段沉默让白以薇感到一阵心慌。为了掩饰这份不自在,她低下头,将摺好的手帕探入厚重丧服侧边的开口,试图将它收进暗袋里。 然而,或许是手指微微轻颤,当她将手抽出时,手套边缘的蕾丝不慎勾到了暗袋里的物品。 伴随着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一条精緻的项鍊被带了出来,直直掉落在她黑色的裙襬上。 在幽暗的车厢里,项鍊外圈镶嵌的珍珠闪烁着微光。 伴随着白以薇不受控制的一声微弱惊呼,塞拉斯的目光移到了那条项鍊上,瞇起了眼。 坠饰中央绘着的那隻眼睛,他认得,且极为熟悉。 那是只有在极度亲密关係中才会赠予的私密信物,象徵着毫无保留的真挚情意。塞拉斯从未料到,一向冷酷傲慢的吕西安,竟然会将它送给一个寡妇。 他本以为吕西安对她只是一时的慾望,顶多算是无聊时的一点消遣。可眼前这条精緻的项鍊却昭示着一个事实:吕西安比他想像的还要认真。 塞拉斯又瞥了那条项鍊一眼,在幽暗的光影下,那隻眼睛彷彿正在瞪着他。 突然,马车辗过石板路的坑洞,车厢一阵剧烈晃动。 白以薇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往前倾,眼看就要狼狈地扑向对面。 塞拉斯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他的手臂精准地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白以薇的脸颊擦过他的,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呼吸交错着打在彼此的脸上。 塞拉斯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突然轻轻笑了笑。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正在不断地被她吸引,只是与好友看上同一个女人,是他从未想过的事。 「夫人,您刚才不是很想知道答案吗?」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令人战慄的蛊惑,「我的回答是——是。我对您非常有兴趣。比我自己预期的还要高。」 那声音低沉、温热,如同有实质的触感,顺着耳廓一路往下,在她脊椎处慢慢扩散开来。 白以薇不可抑制地一阵轻颤。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近在咫尺的唇上。 刚才那句话,是从这里说出来的吗? 差一点,她就要在此迷失。 但她瞬间惊醒,猛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努力让语气维持平稳:「雷恩先生,我……」 她拒绝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塞拉斯却绅士地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扶回了对面的座位上。 他捡起项鍊,放进她手里。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掌心,一触即分。 「夫人不必着急回覆我。」塞拉斯坐回原位,语气恢復一贯的温和,「先把这个收好吧。」 恰巧,马车缓缓停下,到达了目的地。透过车窗,能看见玛莎正站在门前着急地盼望着。 塞拉斯率先下了车,撑开黑伞。他站在阴雨中,优雅地朝白以薇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脸上恢復了完美的微笑: 「希望您今日能好好休息,保持心情愉快。」 18.債務 玛莎端着热茶走进房间时,白以薇正坐在床沿上发呆。 杯沿触到她指尖的温度,她才恍惚回过神,接过茶杯,低声道了谢。 门重新关上后,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人。 白以薇低下头,看着茶面上升起的薄雾,思绪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窗外淅沥的雨声还未停歇,她依然泛着微热的耳根,以及胸腔里尚未平息的心跳让她疲惫地闭上眼,已经不懂自己了。 经歷过吕西安后,在面对赛拉斯时,她的身体居然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难道只要是任何男人靠近,就足以轻易挑起她那不堪的慾望吗?这种不受理智控制的沦陷,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困惑与无力的挣扎。 白以薇握紧茶杯,指尖微微发白。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玻璃碎裂声,紧接着是佣人们凄厉的尖叫。 白以薇猛地回过神来,手中的茶杯在托盘上磕出清脆的声响。她收起方才的迷惘与挣扎,提着厚重的裙襬快步走出房间。 她刚来到楼梯口,就看见玛莎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夫人!」玛莎脸色煞白,死死抓住楼梯的木扶手,声音因为惊恐,「有人闯进来了!」 白以薇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玛莎发颤的手背,冷着脸提步走到客梯。 客厅已经一片狼藉。昂贵的彩绘玻璃大门被暴力砸碎,冷风夹杂着雨水灌入室内。三个浑身湿透、散发着劣质菸酒味的粗鄙男人,正肆无忌惮地踩在地毯上。 带头的刀疤男看见她,放肆地吹了个口哨:「哟,瞧瞧这位高贵的夫人。太太,您那死鬼丈夫在我们赌场欠下的债,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我们只能拿您屋里的东西,或者......由您本人来抵债了。」 白以薇看着他们,指甲早已深深掐进掌心,面上却不显露半分恐惧。 「这栋房子已由沃斯侯爵继承,我劝你们弄清楚自己踩的是谁的地盘。」她的声音如冰水般冷冽。 刀疤男彷彿听到了什么笑话,嘲弄地冷笑出声:「侯爵?那位高高在上的侯爵老爷,会愿意替你偿还这笔烂帐?」 白以薇眼神微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字眼:「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欠的债?」 刀疤男朝身后扬了扬下巴,另一个男人笑嘻嘻地抖开一张微黄的文件,上面赫然是白以薇娟秀的亲笔签名:「夫人,白纸黑字,您亲自签的共同担保,可别想赖帐啊。」 看到那熟悉的字跡,白以薇顿时一阵天旋地转,血液彷彿在一瞬间被抽乾。 她想起来了。丈夫生前曾拿着一份文件温言软语地哄骗她,说那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海外航运投资,需要妻子作为名义上的担保人。那时的她还对这段婚姻抱有一丝天真的期待,毫不犹豫地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白以薇死死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是非法的债务……」她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这份文件的真实内容,我是被他哄骗的!」 刀疤男阴惻惻地冷笑出声:「哄骗?夫人,这白纸黑字上可是有您亲笔签下的名字。您觉得这番话说出去,有谁会相信?」 19.價格 怎么办?怎么办? 白以薇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她拼命地盘算着,可悲的是,她的嫁妆早已被那个死去的男人挥霍一空,如今名下根本没有任何资產。 吕西安?不,他人在北方,远水救不了近火。 还有什么办法?极度的紧绷让她头晕目眩,而就在这时,在阴暗马车里上的低语,伴随着一道令人战慄的身影,突兀地闪过她的脑海。 她艰难地开口:「请再给我几天的时间。」 「几天?」刀疤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身后的暴徒们也跟着发出令人作呕的嘲弄。「夫人,您当我们是来做慈善的吗?」 刀疤男止住笑意,那双浑浊的眼睛放肆地将白以薇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目光黏腻而猥褻,彷彿已经将她身上那层高贵的衣物剥光,让她想要尖叫然后逃离。 「不过嘛……也行,就三天。」他咧开嘴,笑得令人毛骨悚然,「三天后要是拿不出钱,这帝都里多的是愿意花大价钱,嚐嚐落魄贵妇人滋味的老爷。到时候,您就只能换一种方式来还债了。」 刀疤男的目光贪婪地滑过她纯黑的发丝,以及那张与帝都女人截然不同的清冷五官,恶意地补充道:「尤其像您这种罕见的东方美人,那些老爷们可是好奇得很。光凭这张稀罕的脸蛋,价格肯定又能往上翻好几倍。」 说完,不等她回应,刀疤男便带着手下大摇大摆地踩着碎玻璃离开了。 沉重的脚步声远去,四周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与淅沥的雨声。白以薇僵直地站在原地,任凭窗外飘进来的冰冷雨水打在自己身上,她却一动也不动。 「夫人……」玛莎担忧地轻唤了一声,快步走向她。 就在玛莎出声的那一瞬间,白以薇只觉得眼前一阵剧烈的天旋地转,所有的恐惧与绝望瞬间将她淹没。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双腿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白以薇冷汗淋漓地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惊醒。 她茫然地将视线移向窗外。外头的雨依然在下着,彷彿永远不会停歇,而她的脑海中,瞬间涌入了那群暴徒令人作呕的嘴脸。 「现在是什么时候……?」她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 「夫人,您终于醒了……」守在一旁红着眼眶的玛莎连忙凑上前,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昨晚发生那件事后,您已经昏迷一整夜了,现在是白天。」 白以薇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已经过了一夜,她的时间所剩无几。为了生存,她已经别无选择。 她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双手撑着床沿,强行撑起虚弱的身体。 「夫人!您才刚醒,现在的身体怎么能下床……」玛莎急忙出声,想要伸手阻止。 「若是我今天不出门的话,一切就全完了。」白以薇咬着牙站起身,儘管双腿发软踉蹌了一下,她依然凭着意志力抓住了旁边的椅背。 她转过头冷冷地吩咐:「备车。」 赛拉斯的律师事务所位于市中心最昂贵的地段。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半掩着,低调华贵的黄铜与深色实木装潢。 沉重的雕花大门打开,赛拉斯刚亲自送走了一位客户。那是一位捲入遗產纠纷的落魄伯爵。伯爵刚被剥夺了最后一块封地,却因为免去了牢狱之灾,正痛哭流涕地向这位温文儒雅的律师道谢。 赛拉斯优雅地微笑,目送着伯爵的马车离开。当大门重新关上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琥珀色眼底一片冷漠。 20.選擇 白以薇来到事务所时,因为没有预约,被暂时安排在奢华的会客室里等待。 她那身黑色的天鹅绒丧服,非但没有掩盖住她罕见的东方五官,反而让她在一群人中显得更加引人注目。周遭男性毫不掩饰的打量,宛如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死死笼罩。 她强忍着身体的虚弱与强烈的不适,僵硬地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一道温润的声音驀地打断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贝奈特太太。」 白以薇抬起头,看见塞拉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不动声色地扫过她异常苍白的脸色:「您看起来似乎不太好,是有什么急事找我吗?」 「我……」话刚出口,白以薇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正微微发颤。 虚弱的身体让她无法好好说话,但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份恐惧嚥了回去。 「很抱歉,没有预约就贸然打扰。」她仰起苍白的脸庞,强迫自己冷静地看着他,「只是关于亡夫遗產的相关事宜,出了一些极为棘手的状况……我需要您的专业协助。」 塞拉斯安静地注视了她两秒,目光隐隐带着点什么。随后,他温润地笑了。 优雅地侧过身,做出一个邀请手势:「当然,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夫人,请跟我到私人办公室细谈吧。」 办公室厚重的橡木大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以薇觉得双腿一软,险些跌倒,但她强撑着靠在了门板上。 塞拉斯转过身,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语气温和:「夫人,如果您是为了贝内特先生的遗留债务而来,据我所知,侯爵已经接手,并处理了所有的帐目。」 白以薇轻轻摇头:「不是那些……雷恩先生,是亡夫生前哄骗我签下的另一份私人担保文件。」 儘管极力克制,但在叙述昨晚那些暴徒的威胁时,她的尾音依然洩露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只给了我三天时间。」她仰起脸,声音里透着无力「我……我别无选择,只能来找您。」 塞拉斯安静地听完,随后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哦?」他微微倾身,那股带着红茶香味的温暖气息瞬间将她笼罩,「夫人又如何知晓,我一定会帮您呢?」 白以薇深吸了一口气,放开了紧握着门把的手。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她这张脸,还有这具身体,已经是她唯一剩下的价值了。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向前迈出一步,纤弱发白的手指揪住了他胸前平整的西装领口。在塞拉斯深沉难辨的目光中,她仰起那张苍白却昳丽的脸庞,双手攀上他的肩膀,闭上眼,将自己的双唇送了上去。 就在两人的呼吸即将交融的瞬间,塞拉斯却抬起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停住了这个吻。 「夫人,我很好奇一件事情。」 他温柔地迫使她睁开那双清冷的眼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顎与脸颊,「难道在你眼里,我就只能是一个……迫不得已的选择吗?」 21.乖(女口男1) 「我……」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塞拉斯却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别说。」 他低头轻柔地吻了上去。像是安抚般地在她的唇上轻啄了几下。 短暂的碰触后,他稍稍拉开距离,用那种令人沉醉的温柔嗓音低语:「帮我拿掉眼镜,好吗?」 白以薇怔怔地回过神来,抬起那双颤抖的手,指尖轻触过他的耳际,将那副金丝眼镜摘了下来。 没有了镜片的遮掩,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眼眸瞬间失去了平日里的温文儒雅,变得异常明亮,隐隐透着一丝侵略性。 「很好。」他低声说,接过眼镜随手放在身侧的桌上,「现在,看着我。」 他捧着她的脸,舌尖慢慢探入,引导她张开嘴。不像吕西安那样强势地夺取,却同样不容她后退。白以薇的呼吸很快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胸前的衣料,整个人被他温热的气息包围。 吻到她几乎站不稳时,塞拉斯才微微退开,唇仍贴着她的唇角,带着一丝晶亮的涎液。 「摸摸我。」 他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掌心贴上自己的胸口,隔着衬衫能感觉到稳定而有力的心跳。 「感受到了吗?」塞拉斯低哑的声音贴着她耳际传来。 他握着她的手背,带着那隻微颤的手缓缓往下,滑过平整的马甲,最后整掌按上西装裤中央那团又热又硬的隆起。布料被顶出清楚的形状,粗长的一根正隔着裤子顶着她的掌心,甚至还跳动了一下,像等不及被放出来。 白以薇指尖猛地一缩,本能想逃,却被他温热的大掌死死按住,连抽回的馀地都没有。那根东西的热度隔着布料烫得她掌心发麻。 「别躲。」他的唇游移到她耳畔,牙齿轻轻咬住敏感的耳垂,语气里透着危险的笑意,「夫人刚刚不是主动把嘴送上来了吗?现在连摸一摸我的鸡巴都不敢?」 他松开握住她的手,改而抚上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截脆弱的脊椎,慢慢向下施力。 「乖,跪下。」他轻声命令,语气依旧温润,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白以薇的睫毛剧烈颤抖,却没有动作。 「不愿意吗?」塞拉斯低垂眼眸,温热的拇指擦过她的唇角,把那里按得微微凹陷。他说话的样子仍像在问她要不要喝杯茶,可按在后颈上的手渐渐收紧。 白以薇本就虚弱发软的双腿,在他的气息与力道里彻底妥协,顺从地跌跪在他身前柔软的地毯上。她仰起那张苍白昳丽的脸,视线恰好平齐他西装裤的腰带以及那根被布料绷得发疼、几乎要撑开裤缝的巨物。 塞拉斯低头看她,拇指仍停留在她唇上,轻轻把下唇拨开一点。 「很好。」他低声说,「现在,用你的手把它放出来。含进去。」 白以薇的双手抖得几乎不听使唤。 她垂下眼睫,不敢去迎视他深沉的目光,颤抖的指尖探向他腰间那条质地精良的皮带。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喀噠」声。 当她解开西装裤的排釦时,浓浓的麝香味瞬间扑面而来。 沉甸甸的巨物彻底弹出,打在她唇边,又热又烫。紫红的前端微微上翘,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黏腻的前液,青筋一根根凸起,张扬地抵着她柔软的唇瓣,像是等不及要撞进那张还在微微发抖的嘴。 恐惧与羞耻让白以薇僵在原地,迟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塞拉斯没有催促。他的大掌耐心地摩挲着她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一隻受惊的幼兽。 「怎么停了?」他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低哑而温柔,「是不会吗?」 22.(女口男2) 他用龟头前端轻轻地擦过她的下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张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温和,「用舌头先舔一舔。」 她犹豫了几秒,终于微微张开嘴,舌尖生涩地抵上那颗渗着前液的前端。 咸热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散开。 她下意识想退,却被塞拉斯按在后脑的手轻轻稳住。他低声重复: 「舔。」 白以薇只好又伸出舌,沿着那圈敏感的沟槽慢慢舐过。掌心底下那根肉棒明显跳了跳,更多透明的液体被她舌尖捲走。 「对……就是这样。」塞拉斯的呼吸沉了下来。 她依言含住前端,笨拙地舔弄。嘴里立刻被那股雄厚的热意填满,涎水来不及吞嚥,只能沿着嘴角往下滑。 「嗯……」他低低地闷哼出声,喉结滚动,按在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了些,「对,就是这样……含住,吸。」 白以薇被这声低喘激得耳尖更红。她生涩地用舌面裹住前端,轻轻一吮,换来他更明显的一声闷哼。 「乖女孩。」他俯视着她,声音沙哑,却仍旧温柔得近乎残忍,「舔得很好。再深一点,用舌头……对,围着那里转。」 她照做了。舌尖沿着沟槽缓慢舐过时,塞拉斯再也压不住喉间的声音,低喘着往前送了一点。 「哈……真听话。」他拇指擦过她被撑开的唇角,语气里带着饜足的讚赏,「再继续吃更多一点?」 白以薇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想摇头,却只能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 「别怕。」他喘着气,抚摸她的头发,像在奖励她的顺从,「继续。你做得很好。」 他按在她后颈的大掌不再克制,五指深深没入她如丝绸般的黑发中。他不容抗拒地往下施力,引导着她将那粗硬的肉棒更深地含入口中。 「呜……」白以薇被迫仰起头,窄小的口腔瞬间被完全撑满。过于庞大的尺寸顶到了喉咙深处,逼得她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嗯……含得真紧。」他俯视着她泪湿的双眼,低哑的声音里竟含着一丝残忍的宠溺,让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放松喉咙,让我再进去一点。」 白以薇摇着头,双手无力地推他的大腿,却推不动。下一记深入让她整个人一颤,呜咽被堵在喉间,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乖。」他擦去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腰却一下下缓慢地抽送,「呼吸。用鼻子。对……就是这样。」 湿热黏腻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回盪。每一次抽出,前端都会带出晶亮的涎液;再顶进去时,又比刚才更深。白以薇的唇瓣被磨得红肿发亮,下巴全是水光,看起来狼狈又色情。 塞拉斯盯着这副画面,琥珀色的眼底暗潮汹涌。 他喘着气,拇指按在她唇角,感受自己是如何一次次没入。 他的抽送渐渐失了原先的从容,节奏变得又深又密。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里,囊袋偶尔拍上她的下巴,发出极轻的撞击声。白以薇被顶得不断呜咽,泪水和涎水把整张脸弄得一片狼藉,却还是被迫张着嘴承受。 「嗯……哈……」塞拉斯低喘出声,按在她后脑的手明显收紧,「别躲。含好。」 白以薇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口腔里跳动得更厉害,又热又硬,像是随时要溃堤。她想退开,却被他固定在原处,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 「要射了。」他低头看她,声音沙哑,却仍旧带着那种温柔的命令,「全部吞下去。一滴都别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喉间,又浓又多,呛得白以薇猛地一颤,生理性的泪大颗涌出。她被迫吞嚥,喉咙一下下收缩,把那些热液往肚里送。仍有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塞拉斯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射精持续了好几下,直到最后一波才缓缓退出。前端离开她唇瓣时,还牵着一丝浊白的涎液。 白以薇跪在原地,大口喘气,唇瓣红肿,嘴角还残着他射出的痕跡。她抬眼看他时,那双墨色的眼睛全是水光,显得既狼狈又情色。 塞拉斯的喘息尚未完全平復,却已经恢復了几分平日的从容与优雅。他微微弯下身,温热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将那点白浊恶劣地抹开,低声讚赏道: 「乖女孩。」 23.直覺 看着她那双失去焦距、盈满水光的眼眸,塞拉斯轻声问道:「我给你的手帕,在你身上吗?」 白以薇僵硬地点点头,从丧服暗袋里掏出那条洁白的手帕。 塞拉斯顺势接了过来。他单膝蹲下身,动作温柔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与精液。 随后,他握住她发软的手臂将她从地毯上缓缓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助理的声音:「先生,克劳顿伯爵千金的预约时间到了,她人就在外头等待。」 白以薇回过神来仰起脸,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 塞拉斯却只是低低地笑了笑。他安抚般地拍了拍她的背,替她理顺了微乱的鬓发。随后,他转身扣上自己西装的排釦,重新戴回那副闪着冷光的金丝眼镜。 「请进。」他的声音已经切换成平常的样子。 当艾莲娜.克劳顿提着华丽的丝绸裙襬步入办公室时,她看到的就是一幅再正常不过的会客画面。 那位穿着黑色丧服的东方寡妇端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交叠,低垂着眉眼;而塞拉斯则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姿态优雅。 但艾莲娜嘴角的娇羞笑容,却在踏入房间的瞬间微微僵住了。 女人的直觉向来敏锐。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但这间封闭办公室里的空气却异常温热,淡淡的锡兰红茶香气中,隐隐夹杂着某种气味。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白以薇。虽然那身黑天鹅绒丧服穿得整整齐齐,但那张清冷的脸庞上,双唇红肿得异常,甚至还泛着不自然的水光。而当她转头看向自己爱慕的塞拉斯时,心里更是疑惑,这位平时总是优雅冷静的男人,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股平时绝对没有的慵懒气息,就像是刚饱餐一顿,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饜足感。 艾莲娜攥紧了手中的蕾丝绢扇,压下心底疑惑,勉强扯出一抹甜美的微笑试探:「雷恩先生,看来我打扰到您与这位夫人的谈话了?」 塞拉斯的神情没有一丝波澜,就连嘴角那抹温润的弧度都未曾改变分毫。 「怎么会呢,克劳顿小姐。」他从容地开口,顺势将办公桌上那份根本没打开过的文件妥帖收好,「贝内特太太刚刚经歷了极大的悲痛。关于她亡夫遗留下来的庞大债务,我们确实花了一点时间梳理。这才耽误了您的预约,请见谅。」 接着,塞拉斯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透过金丝眼镜平静地看向白以薇。他的眼神里透着只有她能读懂的情绪。 「夫人,剩下的事情我会亲自处理。您现在最需要的,是回家好好休养。」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会帮她处理债务的事情? 白以薇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忍着双腿的痠软与喉咙深处的不适感,勉强撑起身体。她不敢去迎视艾莲娜那双充满审视的眼睛。 「谢谢您,雷恩先生……我先告辞了。」她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就像是真正陷入悲痛的寡妇。 24.邀請(自慰) 直到门关上,隔绝了白以薇的背影,塞拉斯这才慢条斯理地将目光收回,落在了艾莲娜身上。 「克劳顿小姐,让您久等了。」他温文儒雅地微笑,眼神清明,「请问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艾莲娜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目光转移间眼神微小的差距。她压下内心的酸涩与不悦,面上依旧维持着完美的贵族矜持:「没什么要紧的法律事务,只是希望你能收下这份邀请函。」 她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将一个散发着玫瑰香气的烫金信封轻轻推到办公桌上。 塞拉斯瞥了一眼信封上的火漆印,微微挑眉:「假面舞会?」 「塞拉斯,你一定要来,这可是我们家族一年举办一次的盛会。」她骄傲地抬起头,双颊微带娇羞。 「克劳顿小姐。」塞拉斯温和地开口。他将双手交叠在桌面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想,我们之间的关係,似乎还未亲近到能让您直呼我名字的地步。这很不合礼仪,不是吗?」 艾莲娜脸色白了一下,有些难堪地咬着下唇:「你明明知道……」 「不过,」塞拉斯在她说完之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将那封烫金信函勾到了自己面前,唇边的笑意依旧,「非常感谢克劳顿家族的盛情邀请,届时我一定会准时出席。」 毕竟,这可是一场全城的名流与权贵都会到场的盛宴,这种场合,他向来不会缺席。 马车一路颠簸,白以薇靠在座椅上,始终没有抬头。 喉咙还残着被撑开的酸胀,嘴角也隐隐发肿。她控制不住自己总会想起眼镜被摘掉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按在后脑的手,还有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把她的嘴撑到发疼。 「乖女孩。」 那句话像还贴在耳边。 白以薇抓紧裙襬。腿心却已经开始发热,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把衬裤黏在皮肤上,随着颠簸一下下磨过敏感的蒂核。 回到宅邸后,她几乎是逃进卧室的。 门一关上,她便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她把手探进去,刚碰到那处,就听见自己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穴缝又热又滑,稍一分开,黏腻的水液便缠上指尖。 「不……太下流了……」 可手指还是按上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来回揉弄。快感来得又快又狠,逼得她把另一隻手塞进嘴里,才没叫出声。 她想像那根紫红的肉棒重新抵上唇瓣,想像自己再次把它含进去、吞到喉咙最深处。手指也跟着进了穴里,一根、两根,模拟着被填满的感觉。 「嗯……啊……」 抽插进去时,柔软的穴肉立刻贪婪地绞紧。她羞耻得想停,腰却自己往手指上送。拇指继续碾过阴蒂,里面的手指弯起来刮过那一点,快感迅速堆到临界。 她想起他射进嘴里时的温度,浓精灌进喉咙、强迫她吞下去的瞬间。那个画面让她整个人绷紧,穴里猛地喷出一股热液,浇在自己手上。 白以薇眼前阵阵发白,双腿发颤,手指还埋在不断收缩的穴里,像怎么也绞不够。等回过神来,掌心全是自己的水,丧服裙摆却仍旧好好地盖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怔怔地靠在门板上,看着那隻湿亮的手。 25.艾登 白以薇踩着沉重的步伐走下楼梯,大厅里回盪着木材敲击与清扫碎玻璃的声响。几名陌生的工人正忙着修补那天被暴徒砸毁的窗户与家具。 「夫人。」玛莎迎了上来,低声说明,「雷恩先生今早派了人过来,交代说在爵爷不在的这段期间,他会全权代表处理宅邸里的一切修缮与开销。」 「嗯。」 她语气毫无波澜地应了一声,连看都没多看那些工人一眼,转身径直走向大门。今天是週日,外头的天空灰濛濛的,是她固定要去墓园弔念亡夫的日子。 白以薇站在亡夫的墓前,闭着眼睛。 「贝内特太太。」 身后突然响起娇柔却傲慢的女声,划破了墓园的死寂。 白以薇缓缓睁开眼,转过身。灰濛濛的晨雾中,艾莲娜撑着一把精緻的黑色蕾丝阳伞,提着剪裁考究的深色天鹅绒裙襬,姿态优雅地站在几步之外。她虽然穿着适合来墓园的暗色系服饰,但那高高在上的神态,却完全像是在巡视领地的女王。 「克劳顿小姐。」白以薇语气平静,向她点头。 艾莲娜轻笑了一声,目光放肆地将白以薇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终停留在她那苍白却难掩昳丽的面容上。 「真是令人动容的深情啊,贝内特太太。」艾莲娜缓步走近,高跟鞋踩在湿润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我原以为,您在为了亡夫的债务焦头烂额之际,应该没有间情逸致来这里凭弔了。毕竟,您不是已经成功攀上了沃斯侯爵这根高枝了吗?」 听到这个名字,白以薇眼底闪过一丝防备。 艾莲娜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恶毒:「怎么?被我说中了?整个社交圈都在传,您是如何用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那位高高在上的侯爵阁下为您神魂颠倒。但我真没想到,您的胃口竟然这么大。」 艾莲娜逼近了一步,伞簷阴影下的双眼透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鄙夷:「明明已经勾搭上了侯爵阁下,昨天却还迫不及待地跑到律师事务所去勾引塞拉斯。你昨日那副模样,真以为能瞒过所有人吗?」 她用带着丝绒手套的手指掩住唇,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还是说……你们东方来的女人,骨子里都这么低贱又贪得无厌,非得要把所有男人都勾引上床才甘心?」 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白以薇的脸上,但白以薇没有退缩,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气急败坏的伯爵千金,脊背挺得笔直,清冷的眼底逐渐结起一层尖锐的冰霜。 「这位小姐,在别人的亡夫面前这样大放厥词,恐怕不太符合上流社会的体面吧?」 一道清朗的男声,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伴随着轻快有力的脚步声,艾登从一尊高大的天使雕像后大步跨了出来。他套着一件略显老旧却乾净的粗纺短夹克,深色衬衫的袖口随意捲到手肘,露出一截充满爆发力的小臂。他那头红色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怀里竟然还抱着一大束开得极其张扬的野生向日葵。 26.名字 他明明长着一张阳光俊朗、毫无心机的脸,笑起来还带着几分爽朗的少年气。但他那具高大结实的身躯往前一站,却犹如一道高墙。 艾莲娜转过头,在看清他那一身略显破旧的粗纺夹克后,嫌恶地皱起眉头。她下意识用戴着丝绒手套的手捂住口鼻,彷彿多呼吸一口他身边的空气都会沾染上穷酸味:「你又是什么人?这座墓园什么时候连这种粗鄙的平民都能随便放进来了?」 「只要是来探望家人的,墓园的大门当然为任何人敞开啊。」艾登丝毫不以为意,反而露出了一个灿烂无害的笑容。他随手指了指不远处角落里一座不起眼的旧墓碑,语气轻快:「我今天刚好来陪我过世的姊姊说说话。」 他顿了顿,那双明亮的绿眸微微弯起。 「倒是您可千万要小心了,这位娇贵的小姐。」艾登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倾身,用最热情爽朗的语气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听说最近下城区有很多流民偷偷跑到这附近来了。那些人饿得发慌,最喜欢盯着您这种穿着高级衣裳、身上又香喷喷的有钱大小姐。要是运气不好,不小心被他们拖进哪条没人的暗巷里……嘖,那可就太危险了,您说对吧?」 他明明笑得像个毫无威胁的阳光大男孩,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与危险,却在这三言两语间毫不掩饰地蔓延开来。 「你……」艾莲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吓得猛然后退了一步。 她死死攥着手中的蕾丝阳伞,被那双充满威胁的绿眸盯得头皮发麻,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来。她只能强撑着贵族的体面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过身,提着裙襬、踩着慌乱凌乱的高跟鞋,极其狼狈地快步逃离了墓园。 艾登转过身,他身上那股令人胆寒的野性瞬间收敛了起来,彷彿只是错觉,那双明亮的绿眸看向白以薇。 「你没事吧?」他大步走到白以薇面前询问。 他微微弯下腰,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 白以薇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青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一贯的清冷与疏离。 「我没事。谢谢您的解围,先生。」 「叫我艾登就好了!」他爽朗地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那笑容灿烂得彷彿能驱散这满园的阴霾。他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微微偏过头,像隻好奇又热情的大型犬般直勾勾地盯着她,「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白以薇微微怔住。一个陌生男人如此直白地询问一位寡妇的闺名,简直是极度失礼且冒犯的行径。 但偏偏他问得那么自然、那么坦荡。那双犹如绿宝石般的眼眸里乾乾净净,没有任何下流的打量,只有纯粹的期待。 「……我叫伊薇儿。」 这是她来到这里后使用的名字。理智疯狂警告她,即便只是这个名字,也不该轻易透露给一个初次见面的平民。但看着那双明亮的绿眸,这句简短的回答却不听使唤地滑出了唇边。 艾登在嘴里轻轻反覆咀嚼着这个发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倾身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认真: 「可是,我听说东方人的名字是有另一套命名方式的。你有一头这么漂亮的黑头发,难道没有属于自己原本的名字吗?」 27.白以薇 「……」 见她防备地抿紧红唇。他微微歪过头,像隻耐心等待主人回应的大型犬,对着她轻轻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绿眸。「嗯?」 白以薇看着眼前这张俊朗的脸庞,他有种乾净的固执,渐渐打动了她。 「白以薇。」 这三个字的发音对这里的人来说极为拗口。艾登有些笨拙地跟着復诵。 虽然咬字带着生涩的异国腔调,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珍重。他满意地弯起眼睛,「真好听。」 她看着那双清澈的绿眸,难得地主动开口补充:「『白』是我的姓氏。东方人的习惯与这里不同,我们的姓氏是放在前面的。」 「原来是这样!」艾登恍然大悟地眨了眨眼,彷彿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新大陆。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笑得无害又爽朗,自然而然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也就是说,你真正的名字是『以薇』。那以后,我就叫你以薇了,好不好?」 他这声喊得无比顺口,尾音还带着一丝阳光般的暖意,彷彿他们根本不是才刚在阴暗墓园里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是相识已久的同伴。 白以薇怔在原地。在这座讲究体面与规矩的城市里,就算是那些自詡高贵的绅士,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直呼一位寡妇的闺名。 她本该严厉斥责他的无礼,或是直接转身离开。但面对那双亮晶晶、犹如大型犬般充满期待的绿眼睛,她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艾登见她没有反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随后转过身,高大的身影走向一旁略显斑驳的旧墓碑。 他缓缓蹲下身,将怀里那束开得极其张扬的野生向日葵,小心翼翼地靠在冰冷的石碑上。 「安妮,我来看你了。」 他低沉的嗓音放得极轻。那束金黄色的向日葵在阴暗死寂的墓园里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奇异地驱散了周围的湿冷。 白以薇在几步之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这份温馨让她不自觉地放缓了呼吸。她收紧了身上的黑色天鹅绒披肩,转过身,打算安静地离开,不打扰他们。 才刚迈出一步,身后却传来了踩碎枯叶的轻响。 艾登突然转过身:「你要走了吗?」 他微微上扬的尾音放得很轻,那语气莫名地让白以薇联想到某种眼巴巴望着人离开、却又乖巧克制着没有跟上来的大型犬。 白以薇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 「嗯。」她轻声应道。 艾登定定看了她一秒,随后弯了弯眉眼,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那……路上小心。」 马车停在宅邸门前,白以薇推开沉重的大门,早晨工人们修缮的喧闹已经消失,大厅里异常安静。 玛莎立刻迎了上来,接过她沾着微凉水气的黑色天鹅绒披肩,压低了声音说道:「夫人,雷恩先生在会客室等您。」 听到这个名字,白以薇的背脊难以克制地僵硬了一瞬,她抿紧双唇,强迫自己迈开步伐走向会客室。 厚重的雕花木门没有关紧,虚掩出一条缝隙。白以薇推开门,便看见塞拉斯正姿态从容地坐在那张原本属于她亡夫的深色天鹅绒单人沙发上。 28.告狀 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极其考究的深色三件式西装,领口打着一丝不苟的温莎结,手里端着一杯骨瓷茶杯,腿上放着厚厚的帐册。 听到开门声,塞拉斯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抬起头看向她。 「回来了?」塞拉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白以薇在门口顿了一下。 「嗯。」昨日的画面一一涌上脑海。她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连忙低下头,强压着那点感觉,走到对面沙发坐下。 「怎么了?不高兴吗?」塞拉斯敏锐地捕捉到她低下头前,眉宇间闪过的那抹冷意。 白以薇垂下浓密的眼睫,掩去眼底的冷漠。再次抬眼时,她微微蹙起眉,任由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浮现在苍白的脸庞上。 「今天早上在墓园,遇到了克劳顿小姐。」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像是被风一吹就会散,「她说……希望我能有自知之明,否则整个社交圈都会知道我做的事情。」 塞拉斯敲击杯沿的手指微微一顿,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瞬间幽暗下来。以他的精明,怎么可能看不出这隻原本瑟瑟发抖的猎物,此刻正试图亮出爪子利用他? 但他非但没有被算计的恼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度愉悦的弧度。 「是吗?」塞拉斯站起身,皮鞋踩在厚重地毯上毫无声息。他缓步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慢地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曖昧地摩挲着她昨夜被蹂躪过的唇角。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眼底强撑的镇定,嗓音低哑:「我美丽的夫人,你这是在向我告状吗?」 白以薇还没回答,塞拉斯已经用拇指按开她的下唇,两根手指探进她口中。 温热、湿软。他的指腹缓慢地碾过柔软的舌面,随后恶劣地往下重压,精准模拟着昨日那硬挺之物进入的深度。白以薇喉间溢出含糊脆弱的呜咽,下意识想往后退缩,后脑勺却被他另一隻温热的大手牢牢扣住。 「别躲。」他低头看着她,语气依旧温润斯文却不容拒绝,「乖乖张着,就像昨天一样。」 指节在她口中缓慢抽插进出,搅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碎水声。生理性的涎液根本来不及吞咽,很快便顺着她被迫微张的嘴角滑落,滴在庄重沉闷的黑色丧服领口上,晕开一小片的曖昧水渍。白以薇的眼眶迅速泛起生理性的红晕,隐藏在层层裙襬下的腿心,却诚实地收缩着,渗出热意。 塞拉斯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出手指,晶亮的涎液在她红肿的唇瓣与他骨节分明的指间,拉出了一道银丝。 「既然是这样,」他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沿着她的下唇曖昧抹开,低声说,「那我自然要先讨一点报酬。」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红茶香洒在她的耳廓上:「还记得昨天,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白以薇的呼吸滞了一拍。喉咙里残留的酸胀忽然变得鲜明,连带想起自己是怎么跪在他办公室地毯上,把那根东西含入自己口中。 「记得……」 「很好。」塞拉斯抽回手,重新坐回那张深色沙发,双腿分开,姿态间适,像在等她自己把昨天的功课温一遍。 29.報酬(H) 白以薇在他面前跪下。手指抖着解开皮带与裤扣,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热烘烘地打在她唇边。 「看着我。」 她抬眼。金丝眼镜后的琥珀色目光沉静得近乎温柔,下身却硬得发烫。 「张嘴。」 白以薇张开唇,先用舌尖舔过前端渗出的水液,再慢慢把那根粗热的肉棒含进去。口腔被重新撑开的感觉太熟悉,她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撑在他大腿上,生涩地吞吐起来。 「对。」塞拉斯低喘,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昨天教过的,用舌头。围着前端转……嗯,乖女孩。」 白以薇被这声夸奖激得耳尖发烫,穴口却跟着收缩。她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涎水沿嘴角往下淌,把黑色丧服的领口又弄湿了一块。 塞拉斯欣赏了片刻,才按着她的后脑,缓慢地往前送。 「再吃进去一点。」他声音低哑,却仍旧清楚。 「呜……」 白以薇被迫承受到喉咙最深处,眼眶瞬间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塞拉斯看着她红肿的双唇如何艰难地裹着自己,喉间溢出一声饜足的闷哼。 「很好。」他屈起指节,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如同恩赐般奖励着她,随后将自己从她口中缓缓退出。离开唇瓣时,还牵连着一丝靡丽的银丝。 白以薇跪在原地急促喘息着,嘴角红肿,下巴一片湿黏。她原以为会被按回去继续,塞拉斯却忽然俯下身,大掌扣住她的细腰,直接将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换你了。」 她还未及反应,整个人已被扔进了柔软的深色沙发中。沉重的黑色裙襬被粗暴地掀至腰际,塞拉斯单膝跪在地毯上,握住她的膝弯强行分开。开襠衬裤下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着。 「好湿。」塞拉斯低头注视着那片泥泞,喉间溢出意味不明的低笑。 白以薇羞耻地想要併拢双腿,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按死。 「别动。手抓住沙发。」 下一秒,他俯首吻上了那道泥泞的湿缝。 温软的舌尖先是极慢地舔舐过敏感的顶端,随后强势地往下,捲走那些不断涌出的甜腻水液。白以薇浑身剧烈一颤,压抑的惊喘从唇齿间漏出,手指死死抠住沙发的皮革扶手。他脸上那副金丝眼镜甚至还未摘下,冰冷的金属边缘偶尔擦过她发烫的大腿内侧,冷与热交织着逼入神经。 「嗯……不、别在那里……」 「爽吗?」他忽然停下了动作,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她最敏感的所在。 白以薇死死咬着下唇,发不出声音。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将快感死死压住,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不说?」 下一秒,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在那颗已经充血发肿的核上。「啊——!」 短促的痛意混着强烈的刺激窜上来。白以薇的腰猛地弹起,穴口跟着收缩,又涌出一股水。塞拉斯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不要打那里……先生……」 「那就回答我。」他的拇指毫不留情地按住那颗发红的软肉,缓慢而恶劣地碾磨着,「爽吗?」 白以薇摇头,眼泪却已经出来了。穴里空虚得发疼。 「爽……」她终于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被您舔……被您打……都很……啊……」 「乖。」 他这才真正含住那颗红肿的阴蒂,用力吸吮,同时把两根手指送进不断收缩的穴里。白以薇眼前发白,腿想併拢,被他按得更开。几下深舔之后,她剧烈颤抖着高潮,热液喷上他的唇与下頷,把金丝眼镜的边缘都沾湿了。 塞拉斯不紧不慢地将那些水液尽数舔去,这才优雅地站起身。 30.惡劣(H) 他的肉棒前端还带着水光。 白以薇躺在沙发上喘息着,高潮后的穴口微微翕合,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又红又湿。 「自己把腿再拉高一点。」 她羞耻地咬住下唇照做。塞拉斯握住自己,用滚烫的龟头抵上那道泥泞缝隙,却恶劣地不肯进去,只沿着穴口和肿胀不堪的阴蒂来回研磨。 刚高潮过的甬道本就敏感到极点,仅仅是被粗热的柱身碾过,就渴望得不断瑟缩发颤。透明的汁液不断涌出,将柱身沾染得晶莹发亮,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细密水声。白以薇紧闭着双眼,不敢看自己此刻这副深陷情慾的淫荡模样,纤细的腰肢却难以自控地往上迎,像个渴求解药的癮君子般,本能地想要将他彻底吞吃进去。 塞拉斯毫不留情地大掌按住她的胯骨,将她狠狠钉在原处,不让她得逞。 「急什么。」他低哑的嗓音里透着恶劣。 「嗯……先生……别再磨了……」 「那你想要什么?」 白以薇红着脸将脸别开,声音细碎得发颤:「想要您进来。」 他这才大发慈悲地将前端抵进穴口。可就在她以为终于能得到解脱时,他却只残忍地推进一个头,随即又缓缓抽出,继续在那道泥泞的湿缝上反覆折磨。来来回回几次,极度空虚的穴肉已经饿得直绞,却始终吃不到整根。 「呜……」白以薇喉间溢出一声渴望的呜咽。 塞拉斯强势地扣住她的双腿,腰身终于猛地一沉,将肉棒整根没入。 「啊——」 刚高潮过的内壁又软又紧,被一寸寸强行撑开的瞬间,白以薇痛苦又欢愉地高高仰起头,雪白的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塞拉斯低头看着两人紧紧相连、不留一丝缝隙的地方,喉间溢出一声极度压抑、饜足的低喘。 「全部吃进去了。」他俯下身,温柔地吻过她湿红的眼角。 「好深……」她仰起头,无意识地呢喃。 「对,宝贝。」他慢慢往外抽,几乎要完全退出,又用力顶回去,「你真是太棒了。」 塞拉斯扣紧她的腿,每一次都又深又慢,磨得极狠。抽出时让她清楚感觉到体内被一寸寸腾空,顶入时又整根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穴肉会死死绞着他,像生怕下一次再也吃不到。 有时他会恶劣地整根退出,用湿亮的柱身拍打那张不断瑟缩开合的穴口。每重拍一下,穴肉就本能地收缩一次,透明的水液被打得往外飞溅。看到这副靡丽画面,让塞拉斯极度兴奋。 他不再慢磨,开始又深又密地抽送,交合处一片泥泞。她的声音很快带上哭腔,腿根发颤,明显又要到了。 「看着我。」塞拉斯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沾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眸,直直对上自己的,「一起。」 那两道目光在昏暗的会客室里狠狠撞在一起,彷彿要将对方的灵魂生生拆吃入腹。他加重了最后几下致命的撞击,随后将那份滚烫整根没入,不再抽出,只死死抵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兇狠研磨。 白以薇先一步迎来了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着,滚烫的热液尽数浇灌在他的柱身上。塞拉斯被那要命的紧緻绞得低喘出声,大掌扣紧她的细腰,一股接一股地将浓稠的热烫射进她最深处。 直到最后一丝馀韵平息,他才缓缓带着一身未褪的热气俯伏在她身上。他温热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两人的气息在狭窄的沙发上急促地交错着。 31.嗨 「贝内特太太,上次我走得太匆忙了。」 哈特莉太太热络的笑声从走廊传来。白以薇从恍惚中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距离上次塞拉斯来已经过了三天。那些凶神恶煞的暴徒并未再找上门来,想来他已经乾净俐落地解决了这件事。 哈特莉太太提着华丽的裙襬走进会客室,转头朝身后招呼着,「为表达歉意,这几箱是我们商行刚进口的东方茶叶,还有一些新鲜水果,特地送来给你嚐嚐。」 白以薇收起眼底的阴鬱,换上得体而感激的微笑站起身。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那个抱着沉重木箱跟进来的年轻搬运工身上时,愣了一下。 是艾登。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衬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因为用力而浮现青筋的结实小臂。他将沉重的木箱稳稳地放在茶几旁,直起身时,那双像极了初夏树叶的绿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白以薇的视线。 艾登敏锐地察觉到白以薇苍白脸庞下藏着的一丝疲倦。他那双原本明亮的绿眸微不可察地暗了暗,但很快又扬起一个憨厚笑容。 「夫人,这箱茶叶很重,需要我帮您直接搬去地窖,还是先留在这里?」他抓了抓蓬松的头发,语气明朗。 「这点小事去问管家就行了,怎么好直接拿来烦扰贝内特太太?」哈特莉太太皱起描画精緻的眉头,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略带嫌恶地指着艾登,显然对这个底层青年的不懂规矩感到十分不满。 白以薇眼睫微动,恰到好处地掩去了眸底的暗光,顺势站起了身。 「没关係的,哈特莉太太。」她神色自然地打圆场,「玛莎正好被我吩咐出门採买了,这会儿宅子里也没别的僕人。我亲自带他去一趟地窖吧。」 哈特莉太太轻哼了一声,端起骨瓷茶杯不再多言。 「谢谢您,夫人。」艾登眉眼弯了弯,笑得人畜无害。 白以薇提着沉重的黑色裙襬,领着艾登走向通往地窖的狭窄石阶。离开了明亮的会客室,周遭的光线瞬间被吞噬,空气中瀰漫着一丝属于地下的阴冷与潮湿。她走在前面,艾登则抱着那个沉重的木箱,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轻重不一的脚步声。 前几日的折腾让她的双腿发软。就在即将走到石阶最底层时,她不慎踩上了一块微湿的边缘,脚踝一阵无力,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不受控制地朝前方的冰冷石板地栽倒下去。 「小心!」 身后传来一声惊呼。艾登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沉重的木箱往旁边一掀,长腿猛地跨下两级台阶。在白以薇准备摔向地面的前一秒,他长臂一伸,从后方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 两人双双跌落在地。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白以薇却没有感觉到预期中的剧痛,艾登在倒地的那一刻给她当了肉垫。 地窖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木箱里几颗滚落的苹果发出沉闷的声响,以及两人交错在一起的急促呼吸声。 她整个人趴在艾登身上,隔着粗布衬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年轻男人胸膛剧烈的心跳,以及他身上彷彿能将人灼伤的滚烫体温。艾登强壮的手臂还本能地紧紧箍着她的腰。 「艾登……你还好吗?」她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 「我没事。」艾登没有立刻松手,反而顺势仰起头看着她。他忽然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刚刚在上面见到你,都没能好好跟你打个招呼。嗨。」 昏暗的光线下,那抹过分灿烂的笑容,以及两人此刻紧紧相贴的身体,让白以薇脸颊控制不住地泛起一阵热意。 她轻咬下唇,声音细如蚊蚋:「嗨……」 32.放假 艾登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绿眸快速沉了沉,眼底翻涌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情绪,但眨眼间又恢復了原先的模样。 他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小心翼翼地扶着白以薇站起身,随即转过头,蹲下高大的身躯去整理那口沉重的木箱。 「艾登,你是来找我的吗?」白以薇平復着呼吸,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问道。 艾登宽阔的背脊微不可察地一顿。 「我今天接了这份搬运的工作,到了这栋宅子才发现你在这里。」他转过头,无辜地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疑惑,「你怎么会这样问?」 白以薇微微一怔。她其实也不知道,她心底就是有这种感觉,他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 「但是,我们能再次遇到也是缘分。」艾登看着她,咧嘴笑了笑。 他目光扫过她苍白的眉眼,语气放轻了几分:「只是刚刚在上面看到你脸色很不好。你不开心吗?」 「没有。」她下意识地回避了他的视线。 艾登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直了高大的身躯。 「嗯。那你听说了吗?」他看着她,嗓音微微压低,「这週六,克劳顿家族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假面舞会。」 白以薇一愣。 她确实听说过。这几日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着这场奢华盛宴的消息。但她从未想过这件事会与自己產生任何关联。 「嗯?」见她没有反应,艾登忽然往前了半步。 他在幽暗中发亮的绿眸里,闪烁着一种光芒。 「你天天守着这身黑衣服,闷在这座死气沉沉的宅子里,不觉得快喘不过气了吗?」 他语气轻快,「反正那是一场假面舞会,只要戴上面具,谁也不会认出谁。我们偷偷混进去,好好玩一场,怎么样?」 白以薇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艾登,你在说什么——」 看着她这副模样,艾登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幽暗封闭的地窖里回盪,震得他宽阔的胸腔微微发颤,连带着也牵动了空气里那股燥热的气息。 「来嘛。」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像个耍赖的大男孩般,微微歪下头凑近了她。 他紧紧盯着她微颤的瞳孔,语气里满是带着热度的期盼:「跟着我,我保证肯定很好玩的。」 「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没有人会知道面具下的脸是谁。就当作是……给自己放一个晚上的假?」他微微偏着头,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骗一个迷路的孩子。 「放假……?」白以薇愣愣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这几日压抑在骨子里的恐惧与疲惫,似乎因为这个荒谬却又诱人的词汇,无声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看着她眼底闪过的那一丝动摇,艾登知道自己赢了。 「嗯。」他收起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那双绿眸在昏暗中专注地凝视着她,「我会想办法带你进去。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在星期六晚上准备好,等我来接你就好。」 白以薇轻轻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双眼。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转过身,提着沉重的黑色裙襬继续往地窖深处走去。 33.星期六 星期六的夜晚,白以薇独自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昏黄的灯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摇曳。 「叩。」 一声敲击传来。白以薇抬起头,声音是从窗户传来的。 「叩」的又一声,一颗小石子砸在了二楼的玻璃窗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厚重的丝绒窗帘,朝下方的庭院望去。 夜色浓重,但在那片交错着树影的院子里,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艾登穿着一件深色长外套,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但他抬起头时,那双彷彿能在黑夜里发亮的绿色眼眸,让白以薇轻易就捕捉到了他。 看到她探出头,艾登的嘴角立刻咧开一抹肆意而张扬的笑容。他颠了颠手里剩下的最后一颗石子,随意地拋向半空中又稳稳接住,接着朝她做了一个手势——下来。 白以薇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缓缓下楼走进微凉的院子里。 听到细微的脚步声,艾登转过头。在看清她的那一瞬间,他眼底的笑意猛地顿住,那双幽绿的眼眸明显一亮,连拋接石子的动作都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她脱下了那套沉重、压抑的黑色丧服。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剪裁极为贴身的暗夜蓝丝绒长裙。那是她在刚结婚一年时,父亲特意赞助她买的衣服,她却从来没穿过。柔软的丝绒如同第二层肌肤般,完美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裙襬在黯淡的月光下泛着微光。 最要命的是那微微低胸的领口设计,毫无保留地展露出她藏在丧服下、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与颈部肌肤。没有了寡妇那层死气沉沉的枷锁,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朵在深夜里悄悄绽放的带刺玫瑰,美得惊心动魄,又透着一股易碎的危险感。 「嗨。」她抬起头看着艾登。微凉的夜风拂过她的黑发。 「嗨。」艾登回过神,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嗓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你好美。」 这句直白的讚美带着惊艳。 「谢谢。」她唇角微勾,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你是怎么进来的?」 「翻墙过来的。」他指了指身后高耸的砖墙,语气又恢復了轻松。 「嗯……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去?」她看了看四周静謐的庭院。 艾登咧嘴一笑,像模像样地弯下高大的身躯,朝她伸出一隻带着薄茧的大手。 「别担心,女士。」他眨了眨那双绿色的眼睛,用一种混杂着绅士风度与狡黠的语气说道,「马车已经在墙外等候了。」 白以薇垂下眼眸,看着那隻停在半空中的大掌,轻轻将自己戴着丝绒手套的手搭了上去。两手交握的瞬间,艾登的手指立刻收紧,那股力道令人心安。他熟练地牵着她绕过庭院死角,推开了一扇隐蔽的木製侧门。 白以薇忽然轻轻笑出了声:「还好。我刚才还在想,穿着这身裙子,我该怎么跟着你翻墙出去。」 艾登推门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回过头,幽绿的眼底闪过一丝柔软,他朝她戏謔地眨了眨眼:「怎么能让淑女做这种事情呢?」 34.面具 墙外,一辆外表低调的双轮马车正安静地停在浓重的夜色中。 马车在鹅卵石街道上平稳地颠簸着,车厢内的光线随着路灯忽明忽暗。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膝盖几乎相抵,空气中逐渐瀰漫起属于艾登的味道,有点像火柴划过瞬间的微弱硝烟味。 「既然是假面舞会,总不能这样空着手上阵。」 艾登打破了车厢里的静謐。他像变戏法似的,从长外套宽大的口袋里摸出了两张面具。是两张线条流畅、甚至透着几分野性的纯黑半脸面具。 他微微前倾身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狭窄的车厢让他高大的身躯显得极具压迫感,但他的动作却出奇地轻柔。 「我帮你戴上。」 他低哑的嗓音在车厢的颠簸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白以薇顺从地微微抬起下巴。艾登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雪白的耳廓,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慄。他绕到她脑后,将面具的黑色缎带轻轻系紧。 当纯黑的面具贴合在她脸颊上的那一刻,她上半脸被隐藏。而在那神祕黑色的反衬下,她苍白纤细的下顎,以及那双因为微弱颠簸而轻抿的柔唇,反而透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艾登看着她这副模样顿了顿,又恢復正常自己也戴上面具。 马车缓缓停下,车轮在宅邸前的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车厢外的喧嚣与管弦乐声瞬间放大了数倍。艾登率先推开车门,外头那属于上流社会刺眼而奢靡的灯光涌入狭窄的车厢。他俐落地跳下车,转身朝她伸出那隻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 当白以薇搭着他的手走下马车时,映入眼帘的是克劳顿庄园那两扇敞开的锻铁大门。穿着华丽礼服的宾客们正鱼贯而入,而大门两侧,几名神情肃穆的守卫与管家正一丝不苟地核对着每一位宾客手中的烫金邀请函。 白以薇下意识地捏紧了藏在斗篷下的丝绒裙襬。此刻的她,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分的信物。她转过头,隔着面具看向身旁的艾登。 艾登却毫无惧色。他略过那群正在排队核对邀请函的普通贵族,牵着她的手,径直走向了大门右侧那条专供贵宾与家族内部成员通行的红毯侧廊。 「站住。先生,女士,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一名身材魁梧的守卫立刻上前,警惕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艾登牵着她,径直走到那名魁梧的守卫面前,微微倾身,在守卫胸前的黄铜钮扣上漫不经心地敲了两下,有节奏感,像是某个暗号。 「今晚风挺大的,不是吗,老汤姆?」艾登压低嗓音,语气熟稔得像是和老熟人打招呼。 那名原本满脸戒备、手已经按在腰间配剑上的守卫猛地一愣。他仔细端详了一下艾登面具下那双带着戏謔笑意的绿眸,原本严肃紧绷的脸庞瞬间垮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隐秘的恭敬。 「……您还真是不挑场合,先生。」被称为老汤姆的守卫迅速瞥了一眼周围,立刻收回了阻拦的手臂,恭敬地退到一侧,并刻意拉长了语调大声说道:「您的身分已经确认,请进,祝您今晚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