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生恋爱日常》 小别胜新婚(口交,内射) 孟津从没想过,远渡重洋求学还有遇见他。 赛场灯光刺目,晃得人下意识眯眼。二十五岁的菲利克斯,已是联盟冠军队的顶流球星。总决赛刚结束,他站在媒体簇拥的采访台上,风光无限。那张脸生得实在好,五官冷峻锋利,即便不打球,做演员也绰绰有余。 面对镜头和话筒,他依旧面无表情,答完两句专业问题便闭了嘴。赛后绯闻向来是固定调剂,几乎每位球星都会被问及情感,唯独菲利克斯素来寡言,私生活干净得像张白纸,记者们常年无从下口。 可这天有人偏偏不死心:“恭喜夺冠!休赛期这么长,有打算和亲近的人一起度假吗?” 话音落下,全场静了一瞬,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如常敷衍带过。可预想的沉默并未降临,菲利克斯抿了抿唇,语气里带出一丝少有的无奈:“她最近很忙,没空理我。” 短短一句,炸翻了全场。话筒蜂拥而上,快门声密如骤雨,刁钻问题接踵而至。可菲利克斯自此再不多言,冷着脸,任谁追问也纹丝不动。 彼时孟津正坐在医院食堂低头吃饭,刷到这段采访视频,差点一口饭呛进喉咙,又气又愧地在心里骂他乱说话。身旁轮岗的同学察觉到异样,纷纷侧目,她连忙摆手,埋头继续扒饭。 不过二十分钟,手机屏幕亮了,是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孟津瞥了眼时间——这会儿他该刚结束采访,在休息室里。 接通后,熟悉的嗓音传过来,平平淡淡听不出情绪。可她太了解他了,轻易就捕捉到尾音那一丝藏不住的上扬。 “下午忙吗?” 她指尖捏着叉子,慢吞吞咬下一颗葡萄,老实答:“今天第一天轮儿科,病房事多,上午忙得脚不沾地,下午估计也抽不开身。” “知道了。”他语气淡,顿了顿又说,“我放假了,去找你。” 话音刚落,听筒那头骤然炸开一阵哄闹,队友们的打趣声清晰可闻,有人笑骂着问“连庆功酒都不喝就急着黏女朋友,到底是谁啊”。孟津耳根一热,生怕被旁人听见,赶紧打断他:“别过来,医院人多眼杂,被拍到麻烦……我、我尽快回旧金山去找你。” 匆匆挂了电话,她又敲了条消息过去:「乖乖待着,别乱跑。医院人多,撞见记者或者路人就麻烦了。」 那边秒回,就一个字:「好。」 孟津盯着屏幕轻轻叹了口气。完了,又惹这祖宗不高兴了。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他冷着脸憋闷的样子,眉头皱着,眼底藏着委屈,活像只炸了毛又无处撒气的小狸花,又凶又可爱。 “又对着手机傻笑,谈了恋爱藏得够严实的啊。”同组的杰克笑着凑过来,语气半真半假,“我们认识这么久,从没见过你男朋友。下周轮休,他会来接你吗?” 孟津收回神,随口搪塞:“他在旧金山,工作忙,走不开。” 杰克挑眉,语气轻佻起来:“那既然他没空,要不要考虑我?谈段轻松的,也免得异地煎熬。” 孟津脸色一淡,语气认真下来:“杰克,我很爱他。这种玩笑别开了,也别再说这样的话。” 她暗自庆幸,菲利克斯不在身边,不然以他那醋性,准得闹脾气,哄起来又得费好大功夫。 如今的孟津,医学MD第三年,在加州这家医院临床轮岗,日复一日泡在病房、病历和书本里,头昏脑涨,分身乏术。他声势浩大的总决赛,她连去现场看一眼的工夫都挤不出来。上一次见面还是五月底,转眼六月末,两人隔着整座城市,他每天雷打不动打来几通电话,她能完整接上两通已是万幸。异地和忙碌压得她无从改变。 好在今天运气不错,儿科轮岗第一天,不用值通宵夜班。熬完查房、写病历、病房轮转,她长舒一口气,脱下白大褂,准时下班。 沿着医院僻静的小路往外走,行人稀少,视野开阔。远远地,一辆熟悉的黑色私家车安静停在路边,车身利落又张扬。车窗半降,那个她日思夜想的人,清晰地映进眼里。 她心头一喜,脚步不由加快。可偏偏下一秒,后背被人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杰克的声音带着笑响起来:“这么巧?今天怎么走得这么慢?” 孟津默默翻了个白眼。 “真不再考虑考虑我的提议?”杰克不死心,低声试探。 她深吸一口气,彻底没了耐心,径直朝路边那辆车走去,语气坦然干脆:“不好意思,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说完利落拉开车门坐进去。可她万万没想到,一直安静坐在驾驶座上的菲利克斯,竟直接推门下了车。他身姿挺拔,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锐利的眼,直直看向杰克,语气冷得刺骨:“离她远点。再让我看见你骚扰她,饶不了你。” 孟津瞳孔一缩,心脏狂跳——还好光线暗,还好他戴着口罩,应该没人认出球星身份,否则明天头版准得炸。她还在慌乱想怎么安抚这个吃醋的男人,他已经转身坐回驾驶位,一言不发地伸手替她扣好安全带,一脚油门驶离。 回到公寓,门刚关上,光线骤暗,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半句,就被他狠狠抵在门板上吻了下来。滚烫的呼吸罩下来,薄唇强势又偏执,带着积攒许久的思念和浓烈醋意,半点喘息余地都不给。 吻得太久、太用力,唇角隐隐泛起刺痛,他才终于松开她。幽暗玄关里,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闷闷的,带着说不尽的委屈:“我好想你。” 积攒的思念、异地的疲惫、连日的辛劳瞬间翻涌上来。孟津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温热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迷蒙着双眼任他吻下来。一米七五的身高,被他搂在怀里却像只小鸡崽,整个人晕晕乎乎。他微卷的乌发在眼前晃,再回过神时,她的手已被他带着,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上他下身那根已然勃发的鸡巴。宽大的掌心裹住她的手,带着它来回摩挲。 她隔着裤子摸了这么多回,还是觉得大。脸上已泛起情欲的红潮,菲利克斯被她那眼神勾得更加胀痛。他一只手垫在门板上,防止冰凉硌到她,另一只手探进白T下抚弄。 他兴奋的眼神和平日判若两人,大掌在她腰侧流连。孟津不是瘦条的身材,腰腹有些软肉,他却总捏不腻。手一路往下,直筒裤被褪到臀下,露出纯白内裤。他低头去吻她的颈侧,左手重重揉了两下柔软的臀肉,听她低低哼出声,又迫不及待地将内裤连同外裤一并扯到膝弯,右手托着她轻松抱起,转而去吻她微软的小腹。 她喘息着低头看他发顶,用家乡话喃喃了句:“像只小狗。”没想到他居然听懂了,抬头笑望着她,眼里全是欲色:“主人,小狗马上就用基霸把你干飞。” 她被放上那张宽大的沙发——原先那张太窄,他嫌不够,上次休假时特意换成一米二宽、三米长的,铺了层浅绿软垫。她长发散落,光洁额角粘着几缕碎发,迷蒙的眼望向他那张帅得过分分明的脸。他脱了短T,又把她裤子彻底甩到脚边,光裸的下半身再无遮掩。雪白柔软的大腿映入眼底,他喘了两口粗气,俯身在她内侧咬了两下。 “别!”她忍不住夹腿,却只让他更兴奋。他抬起头,高挺鼻梁距那处不过几厘米。她在医院泡了一天,身上总有消毒水味,下班虽换了常服,味道仍在。那里的气息并不难闻,他盯着看了两秒,径自吻了上去。 “啊……亲爱的,我还没洗。” 他毫不在意,舌尖舔过外侧,又伸手掰开她大腿,加重力道舔弄。柔嫩的花核被他舌尖擦过,她浑身一颤,呻吟声不由自主放大。双手扶着他的头,不知是要推拒还是鼓励,力道不大,他却愈发亢奋。“好甜,津津,让我舔一会儿。” 灵活的舌尖挑动那粒阴蒂,混着她若有若无的哭腔,他忍不住用齿尖轻轻蹭过。她骤然受激,尖叫着喷出一股清液。“妈的,今天我非干死你。”他舔了舔溅在脸上的水泽,飞速褪尽自己仅剩的裤子。 那根足有二十多厘米的鸡巴弹出来,通体深棕,怒胀时筋脉虬结,根部毛发浓密,与他那张清冷的脸形成鲜明反差。孟津看愣了神,双腿又想夹紧,却被他一把掰开。滚烫的茎身贴在她花核外侧碾磨,阴蒂被蹭得凸起挺立,她实在受不住,舒服得叫出声来,又觉羞耻,抬手遮住眼睛。 菲利克斯爱极了她这副模样,加快了茎身摩擦的速度,水声渐渐响起来。他俯身压下来,左手按住她一条腿,将龟头时不时蹭过穴口,来回几回却偏不进去。“舒服吗?津津。”低沉嗓音像只诱人堕落的苹果,她咬唇不答,他愈发来劲,右手探进T恤里,隔着内衣揉捏那团柔软。 “啊——菲利克斯,亲爱的,求你慢点——”她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往他身上贴。火热结实的胸膛贴住她的肌肤,T恤被他一把扯下,纯白内衣裹着浑圆弧度。他看得眼底发烫,她偏偏故意扯下一侧肩带,呻吟着弓起腰,那团白软随之颤了颤。 他喘着粗气一口咬住粉嫩乳尖,吸得投入,顺势扒下整件内衣丢到一旁。两人终于赤裎相对。“爽死了……津津,我好想插进去,可以吗?”他双手揉着那对乳肉,茎身加快磨蹭的速度。她呜咽着颤抖,阴蒂被他碾得发烫,清液不断渗出。“菲利克斯……菲利克斯……”她嘴里只念着他的名字,双手搂住他宽厚的肩,体内空虚与快感一同冲上头顶。 “啊——”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尖叫着再次高潮,花液喷涌而出。“妈的不行了。”他一口咬上她肩头,龟头对准入口猛地沉入。 “啊不行……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忍不住绞紧内壁,硬生生把他卡在一半。他被那温热潮润裹住,爽得闷哼出声。“宝贝,松一松……”她看他满眼欲色,整个人又沦陷进去。“没事……你全进来……我想要你。”话音刚落,他便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一插到底。她尖叫着被填满,阴蒂连带着被他根部毛发磨蹭,又痒又麻。 “爽死了……我要干你。”他插得又快又狠,水声在屋里回荡。夕阳斜斜照在他身上,她被那张脸和那副身材迷得神魂颠倒。“插坏我……菲利克斯……我好喜欢你!”他听后更加卖力,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反复贯穿她。“干死你……让你离不开我……津津。” “喜欢这里吗?”他故意碾过她体内那处敏感软肉,粗硬茎身反复顶弄那一点,她忍不住淌下泪来,双乳被撞得晃动。“太敏感了……啊——”他捏着她的大腿揉搓,这一刻恨不得死在这沙发上。来回抽送百余下,她闷哼一声,热液再次浇上他龟头,又一次高潮。 他不再研磨那处,猛地拔出鸡巴,俯身去吮她一片狼藉的小逼。她正敏感得厉害,被这一弄又叫出声来。他舔得忘情,她拍了拍他肩,喘息着问:“是不是……肿了?”他抬起头,眼里欲色未褪:“没有,我的几把才肿了。”她羞恼地轻扇了他脸颊一下,他却捉住她的手再度压上来,沾着爱液的鸡巴在她腿根处磨蹭——其实很想让她用嘴含一含,又怕她嫌弃。 “可恶。”他低骂一声,将她翻过身去,从身后再次贯入。她撑着沙发扶手,被鸡巴撞得咿呀乱叫,那根东西越顶越深,次次像要贯穿她,花心被捣得酸软,他恨不得立马射在里面。 “好爽……菲利克斯……你好厉害。”她终于肯夸他,他受用极了,抓着她圆润的臀肉使劲往前送。“津津……我真想一辈子插在里面不出来。” “啊——顶到了!”花心被他坚持不懈地顶开一道小口,龟头被那股吸力吮得头皮发麻,他一个深顶直直操进子宫口,她眼泪哗哗直流,下面绞得更紧。他发狠地抽送鸡巴,将小逼当成了鸡巴套子,水液四溅,湿透了沙发垫。 “我快爽死了……津津……我真想干死你。”事实上他已经快把她干散了架。猛插数十下后他忽然退出,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抱起,面对面重新贯入,再次填满她。“被小狗干得怎么样,主人?”她被他搂在怀里,脸贴着胸膛,泪水止不住流,只是哼唧着享受。“这么喜欢,那我得更用力了。” 果然,他操得更狠,她像只脱了线的娃娃挂在他身上,双臂渐渐无力垂下,整个人失神,涎水都淌下来。他看她这副模样,心里满足到极点,射意终于涌上来,又狠狠抽送百余下,浓稠精液尽数喷在她深处。她尖叫着承受,像只被玩坏的偶人,被他摁在身前,一同享受那余韵。 “亲爱的……我抱你去洗洗。”他还插在里面没拔,就那样抱着她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漫过两人相贴的肌肤,水汽氤氲了整面玻璃。亲密交缠的身影迭在一起,积压许久的思念在此刻尽数宣泄。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他温柔吻过她发顶,嗓音柔和下来,戾气尽散:“我点了外卖,你先躺着休息。” 她浑身酸软,瘫在沙发上瞥了眼时间——不知不觉竟过了两个多小时,轮岗笔记和复习计划一笔未动。她撑着扶手艰难起身,扶着酸痛的腰拎起书包,慢腾腾朝书房挪:“外卖到了你先吃,我进去整理下笔记。”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哐当”一声轻响。她心头一跳,猛地回头——玄关空荡荡的,他居然出门了。 她瞬间慌了神:完了,又把人惹生气了!顾不上疲惫,趿拉着拖鞋抓起手机就追出去。电梯屏幕跳动,最后停在一楼。等她气喘吁吁跑出公寓楼,楼下空无一人,早已不见他身影。 晚风裹着夏日燥热扑在脸上,她又急又委屈,连日熬夜、高强度学习、异地思念和此刻恋人不告而别的酸涩一并压下来,眼眶一热,蹲在楼下就掉了眼泪。盛夏闷得厉害,不多会儿泪水混着汗黏在脸上,又热又涩。她哽咽着抬手准备拨电话,一道修长的影子忽然遮住头顶日光。熟悉的清冷气息罩下来。 她泪眼朦胧地抬头,哽咽着问:“你刚才去哪了!” 菲利克斯垂眼望着蹲在地上哭红了眼睛的人,眉头紧蹙,眼底满是心疼。他弯腰再次稳稳将她打横抱起,另一只手里提着只鼓鼓的便利店塑料袋,嗓音清冷却带着笨拙的温柔:“便利店快关门了,着急去买东西。” 她挂着满脸泪痕,又气又委屈,凶巴巴地追问:“急着买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垂眸看她泛红的眼眶,耳尖微红,语气坦然又直白:“避孕套。” 一瞬间,她彻底失语。脸颊从耳根烧到脖颈,整个人僵在他怀里,羞得不知怎么是好。而始作俑者却心情极好,眼底染上浅浅笑意,抱着她转身从容走进电梯。 假期 夜幕温柔落下,孟津乖乖窝在菲利克斯温热的怀里,指尖闲散地搭在他腰线,心里默默掰着指头盘算,这次难得的温存究竟能维系几天。 聚少离多,早已是他们这段异地恋最贴切的宿命。 自打踏入MD临床轮岗的炼狱模式,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匀下来整整一个月,能好好相拥相伴的日子不过寥寥两天。 菲利克斯的球队主场就在咫尺之隔的旧金山,不过短短一小时车程,却抵不住职业球星满档的训练、密集的赛程,也抵不住孟津连轴转、根本抽不出空档的医院轮岗生活。明明同城湾区,却硬生生过出了异地的无奈。 菲利克斯垂眸看穿了孟津眼底藏不住的低落与走神,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孟津的额头,嗓音低沉:“我以后多抽空来找你。” 孟津闻言轻轻叹气,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摩挲着他紧致流畅的腹肌。常年高强度篮球训练雕琢出的身材线条利落紧实,触感极好,孟津忍不住偷偷捏了两把,软声劝他:“旧金山到帕洛阿托单程快一小时,来回折腾太费时间,你难得休息,多睡会儿不好吗。” 他微微低头,侧脸埋在孟津的发顶,闷闷的嗓音带着一丝委屈:“那你还要两年,才能回旧金山。” 孟津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抚,笑着宽慰:“已经好很多啦,你以前在洛杉矶打球读书,我们隔了大半个加州,见面比现在难太多了。” 菲利克斯乖乖点头。 他从来不懂医学的枯燥煎熬,却始终无条件迁就、支持孟津的所有理想。 孟津靠在他怀里,心底却悄悄补了半句没说出口的话: 其实哪里有那么容易。如果后续的临床轮转、执业考试稍有差池,别说两年,或许更久都没办法安稳奔赴旧金山,奔赴他身边。 孟津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咬牙熬过这段暗无天日的学医时光。 医院的日子谈不上轻松难熬,却也过得飞快。 MD轮岗的日常,说白了就是把自己当任劳任怨的小牛驴,埋头苦干一上午,转瞬即逝。 想要在儿科病房混得得心应手,除了专业过硬,还得身怀“才艺傍身”。 孟津看着带教医生温柔哼着儿歌,耐心哄哭唧唧的小朋友配合完成检查,等孩子乖乖离开病房,才抬手放下手中的病历笔,揉了揉发酸的肩颈,准备抽空吃口午饭。 自从上次被菲利克斯冷脸警告过后,同组的杰克全程刻意和孟津保持最远距离。科室里所有人都埋在堆积如山的病历和络绎不绝的患儿里忙得脚不沾地,没人留意到,杰克偶尔抬眼看向孟津的目光,藏着几分莫名的同情。 趁着午休空档,他终于悄悄凑到孟津身边,冷不丁抛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男朋友是不是有暴力倾向?真的不考虑和他分手吗?” 孟津刚含了一口温水,闻言差点直接呛到,心口都震了震。 孟津抬眼瞥他一眼,语气带着无语的嫌弃:“你值夜班值傻了?净说胡话。” 随手丢掉手里的一次性水杯,孟津整理好白大褂的衣襟,敛了闲散神色,转身投入下午忙碌的工作中,干脆利落懒得再搭理他。 病房里,孟津温柔叮嘱着患儿家长:“宝宝最近皮肤比较敏感,尽量少出门吹风暴晒,做好保湿,过段时间再来复查就好。” 孟津细心把一条条护理注意事项手写备注好,递给面前的夫妻。看着两人小心翼翼牵着小宝宝、相携离去的温柔背影,心底忽然涌起满满的踏实与治愈。 原来医生的意义,从来不止治病救人,更是守护一整个家庭的安稳欢喜。 医院长廊人来人往,脚步声、孩童轻啼声、医患沟通声络绎不绝。孟津在休息室匆匆灌了一杯温水,短暂休整过后,又马不停蹄赶回岗位继续忙碌。 孟津在心里悄悄给自己打气:再坚持一下,一定要稳稳熬完规培、顺利上岸,早点去旧金山的医院,这样自己的小家也有着落。 傍晚时分,孟津准时下班。 万幸明天是周末,按照轮岗规定不用加班值班。正值盛夏,加州的夕阳热烈滚烫,哪怕傍晚五点,日光依旧耀眼灼热。刚走出医院大门,闷热的晚风扑面而来,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薄汗。 孟津将散落的长发高高挽起,露出纤细脖颈。宽松的白色短T搭配黑色直筒长裤,背上简约的帆布包,乖乖站在路边等车。 没过多久,一辆熟悉的车子稳稳停在孟津面前。 车窗降下,菲利克斯戴着黑色墨镜,清冷帅气的眉眼若隐若现。 他侧头看向孟津,嘴角压不住浅浅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确定要去旧金山?不留在公寓躺着休息?” 孟津意识到他藏不住的开心,浅笑着说:“宅在家里太无聊了,你好不容易休赛有空,我想跟你出去走走。” 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手边静静放着一杯冰爽的冷泡茶。 孟津拿起抿了一口,清浅茶香在舌尖散开,清甜回甘萦绕喉间,瞬间驱散了一身燥热。 “托人从你老家特意买的茶包,昨天回来太晚,没来得及泡。”他轻声解释。 心头瞬间被暖意填满,孟津满眼欢喜侧头看他,忍不住倾身贴上他英俊的侧脸,轻轻落下一吻。 菲利克斯顺势转头,掌心稳稳托住孟津的脸颊,温柔加深这个缱绻的吻,车厢满是清甜的茶香与暧昧温柔。 结束之后,孟津喘着气,微红的脸颊像颗苹果。她转头看窗外,菲利克斯余光看着她的耳尖,心情不错的放起了音乐。 “去海滩看夜景怎么样,我找到一处视野很好的观景地。” 孟津没有异议。这几日她心底对男友满是愧疚,理智退了大半,难得的假期,几乎是他说去哪便去哪。 车子行驶在开阔公路,窗外是连绵青山与曲折海岸线,西海岸的风光名副其实。学医这几年,孟津几乎抽不出闲暇来欣赏风景,上一次海边度假,还要追溯到本科二年级的暑假。 约莫一小时车程,车子驶入半山腰的度假村,下方不远便是沙滩与海面。停好车,两人到前台办理入住。 房间位于顶层,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沙滩上人影错落。孟津正望着窗外出神,菲利克斯脱下上衣,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俊朗的侧脸贴在她耳侧,他故意往耳边轻吹一口气,感受到怀里人微微一颤,才缓缓开口:“先去洗澡,之后我们出去走走。” 空气中漫开甜蜜的氛围,孟津含笑应下,抬头在他下巴轻轻印下一吻。 等她吹好头发走出浴室,菲利克斯已经穿戴妥当。依旧是简单白T恤配牛仔裤,穿衣清瘦利落,褪去衣衫却是紧实饱满的肌肉。高挑身形配上如同雕塑的五官,看得孟津微微失神。 “津津,你很漂亮。” 在菲利克斯眼中,眼前的人恰似维纳斯。不过一身朴素的蓝色吊带长裙,却恍若落入凡尘的天使。 孟津被他看得有些羞赧,用抓夹把长发挽起:“我们走吧。” 天色渐暗,天边还残留着晚霞余晕。两人牵着手沿着海岸漫步。菲利克斯把一件外套系在腰间,墨镜架在脸上,周身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感。 孟津絮絮说着科室里的琐事,言语间满是对孩童的喜爱,说小孩子个个都像小天使。菲利克斯嘴上安静听着,心底却暗自摇头。于他而言,世间天使,只有孟津一人。 不知不觉间,繁星铺满夜幕。天色彻底沉下来,菲利克斯摘下墨镜挂在领口,握紧她的手,往餐厅走去。 餐厅环境私密,两人饱餐一顿,还喝了几杯小酒。 “要去看星星吗?” 孟津点头。结账之后,他们买好驱蚊喷雾,准备往山上走。 菲利克斯上前和远处的侍应生交谈,孟津听不清对话,便低头翻看手机里的景点介绍。 “有专属电梯,坐那个上去,几分钟就到。”菲利克斯走回她身边,方才是向工作人员询问上山的路线。 跟着侍应生指引,二人抵达一处礁石小山的顶端。 平台大约二十平米,地面光秃秃没有长草。 菲利克斯把外套铺开,两人席地坐下,耳畔是阵阵海浪,抬眼便是漫天星辰,碎钻似的铺满夜幕。 “菲利克斯,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最爱看星星。”孟津笑意浅浅,语气带着一点孩子气,“我爸妈以前跟我说,我就是从那片星空来的。” 菲利克斯伸手揽住她的肩:“你本来就是天使,津津。” “哎呀,太肉麻了。” 孟津抬眼望向他,一双眼眸亮晶晶的。菲利克斯望着她,喉结不自觉轻轻滚动。 红酒的后劲上来了,孟津的脸红扑扑的,像一颗甜美的苹果。而菲利克斯,要做那个摘苹果的人。 “谢谢神明,把你送到我身边。” 野外play 菲利克斯说完,便吻上孟津的唇。晚风吹动额前的碎发,唇齿交融的声音让人有些兴奋。 菲利克斯将人抱到怀里,他的双手没有停下,一只手搂着孟津,一只手不断的揉搓她胸前的柔软。 孟津喝完酒,脑子此刻晕乎乎的,她被揉的敏感又舒服,身下的花穴已经微湿。菲利克斯的裆部鼓起,正顶着她的臀部。 “会不会有人?” “当然没有。” 菲利克斯可是塞了一笔不菲的小费,餐厅的人很乐意帮他拦住其他人。 “宝贝,这地方声音传的慢,你不用憋着。” 孟津听完有些害羞,她把脸埋进菲利克斯的胸膛,对方有力的心跳是最好的催情剂。她双手伸进白t内,抚摸着结实的肌肉。理智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被本能代替,她试着去亲菲利克斯唇,奈何身高不够,对方故意不低头,让她够了几次不行以后,眼中的欲望早已溢出。 “亲爱的,求你了。” 闻言,菲利克斯轻笑,压着她便开始疯狂的亲吻。孟津招架不住,只能呜呜的发出声音,菲利克斯加重手的力道,柔软的奶子隔着衣服被来回揉捏。 菲利克斯感觉鸡巴快炸了,他向上顶了顶胯,孟津被颠的哼唧两声,他依依不舍的松开人。 “津津,帮我舔舔好吗?” 孟津迷糊着点头,被他放在外套上,他着手解了腰带,拉下拉链鸡巴迫不及待的出来了。孟津回过神,一根怒涨的鸡巴弹到了脸上。 “啊!” 被鸡巴打中了脸,她惊呼一声,双手去扶那根巨物。没曾想,把她手心烫的一哆嗦。 “好大。” 她喃喃着,之前也吃过这根,但是今天好像比之前还要大了。 “舔一舔龟头,津津。” 菲利克斯的声音藏着压抑的欲望,他被孟津迷蒙的眼神看得发硬,恨不得现在就捅进那张红唇。 孟津看着鸡蛋大小的龟头,小心翼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引得菲利克斯吸气。这仿佛是正向反馈,她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下一秒,孟津含住了整个龟头。她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想起菲利克斯舔她阴蒂的模样,她模仿了起来,甚至还吸了好几下。 “妈的,爽死了。” 菲利克斯捋了一下卷发,双手扣住孟津的头,带着她缓缓动了起来。 “唔,嗯……”孟津口腔不大,只能吞下去一部分,她不想这种被带着的支配感,确定好能吞多深后,她自顾自动了起来。 “啊!爽,津津好快。” 菲利克斯没想到她这么快,忍不住叫出了声,孟津听到后心里满足,更加卖力的吞吐,甚至还会吸几下。 鸡巴吃得孟津下身花唇湿润,她想要肉棒,菲利克斯也忍不住了,收回鸡巴,上面被孟津舔的都是口水,虽然很爽但是有大部分没办法进去。 孟津见他收回肉棒,有些晃神,她掀起裙角漏出濡湿的内裤。 “菲利克斯,想吃鸡巴。” 菲利克斯想,酒的后劲真大,搁平常孟津哪会这么主动。 “津津乖乖躺好,我来插你。” 孟津点点头将蓝色裙子掀到肚子上,雪白的双腿漏出,随后她侧着身体撅起屁股要脱内裤。这个姿势在菲利克斯眼中不亚于邀请和勾引,他气血上头,还没等她脱内裤,一把分开双腿,将内裤裆部掀开便捅了进去。 “啊……”孟津被捅的失声,鸡巴在体内一插到底,湿润的阴道早已经被菲利克斯的鸡巴插熟。对方舒服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跪在地上双手掐着软腰开始抽插。 孟津被捅的五荤八素,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带着哭腔,她断断续续的喊着慢一点,有中文有英文,可是身体舒服又让她不住的想留住菲利克斯的鸡巴。 海浪声在耳边环绕,菲利克斯看着孟津抖动的身体,这何尝不是一种美事。 “宝贝,睁开眼看看我吧!” “我这么努力,嗯,努力的干你,是条狗都要给我个好处啊。” 孟津呻吟着睁眼,夜晚只能靠着星光认人,菲利克斯长得太帅了,即使在光线这么暗的情况下,那张雕塑般的脸依旧让她感到悸动。 “我好爱你,菲利克斯。” 她眼角的泪不自觉落下,喝完酒就是容易哭。身上逐渐燥热,孟津掀起裙子,宽松的吊带裙松松散散的被掀过头顶。 菲利克斯被她的这一举动勾引的差点想射,他重重一顶,看到摇晃的奶子在动,松开双手快速脱了上衣俯身压去。 “你喜欢我吗?菲利克斯。” 孟津笑着问,她眼神亮晶晶的,故意做出索吻,待人要亲她时,又把脸侧过去,“哈哈哈,不让你亲。” “啊!”刚说完,鸡巴又快速动了起来。菲利克斯掰过她的脸亲去,两个人沉沦在这个吻里。 看着她快呼吸不过来,菲利克斯终于松开。“宝贝,地面太硬了,我抱你起来。” 孟津闻言,疑惑的抬头,“不做了吗?” 菲利克斯忍不住笑出声,他将孟津的双腿放在腰间,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搂着腰,孟津还没反应过来,体内的鸡巴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与此刻的声音融在一起。 “啊,菲利克斯,太深了!”她抱着对方的脖子哭,赤裸的上身紧贴着,可悬空又让她有些害怕。 “不要怕,搂紧我。” 闻言,孟津将头埋在他的肩膀,双手收紧力度。菲利克斯开始挺动腰部,他插得极深,“我今天非要把你的小逼插烂!” 做爱时,他的脏话一阵一阵的,孟津不讨厌听,她被插的很舒服,哭喊着到了高潮。 而菲利克斯被她绞得差点射了出来,他喘息拔出肉棒,示意孟津搂紧他的脖子,随即单手将人托起,内裤轻松就被他脱了下来。 孟津酒微醒,有些羞耻。她赤身裸体,低着头想要掩盖身体。菲利克斯将她搂入怀中,整个人向后坐在外套上,坐稳后他松开孟津。自顾自向撑住身体,他顶了顶胯,鸡巴被她的逼水浸得洗过一般。 孟津坐在他腿上,小逼有些空虚,菲利克斯掐准她不满足,故意说:“津津,我累了,你自己动好吗?” 孟津抿唇,皱眉看着他,手脚并用爬到他胸膛。分开双腿后,逼水一直在流,她忍不住用腹肌去磨阴蒂,虽然肌肉很硬但是总是差一点,她一路向上磨,给菲利克斯看得倒吸几口气。 “想吃吗?” 孟津笑着问,将花穴贴到他下巴上,勾引的意味明显,她撑开阴唇,自顾自摸了两下,粘腻的清液在指尖拉丝,菲利克斯咽了咽口水,他看着孟津不熟练的玩弄小逼,理智即将被埋没时,孟津换了个姿势。 她翻身骑在了菲利克斯脸上,自己则握住鸡巴吞咽。 菲利克斯爽得不得了,他伸手按住雪白的屁股,将花穴贴在唇上吮吸。逼水的腥甜让他理智彻底消失,鸡巴在孟津最近跳动,他一边舔着穴一边挺着腰。 多肉的大腿和臀瓣让他爱不释手,菲利克斯轻咬着阴蒂,感受到身上人的颤抖,他重重挺身,鸡巴插进她嗓子中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爽死了,津津。我真要死在你身上了。” 说完他重重吸了一口阴蒂,感受到花穴微动,一股水又喷了出来。菲利克斯张嘴接住,尽数咽进喉中。 “唔,唔!”孟津身体抽搐了两下,无力的瘫软了。 菲利克斯笑着起身,将鸡巴从她嘴里拔出后把人搂在怀里侧躺着,又将裙子铺在腿部让她好不扎腿。 “舒服吗?” 孟津点点头,高潮好几次了,她心满意足缩在菲利克斯怀里。 “可是,我还没射。”菲利克斯伏在她耳边道,“帮帮我,津津,我想射进你里面可以吗?” “我都没力气了!” “你躺着不用动。” 菲利克斯说完,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一只手扶着鸡巴插进了小穴。 “嗯,好大……” 不管做过多少次,猛地进来总是觉得大。 “你的穴也好紧。”感叹过后,菲利克斯摁住腰上的腿开始动。他戳了几下找敏感点,终于试了几次后,孟津叫出了声。 他哼笑,“这里是骚点。” 孟津闻言扇了他一巴掌,不重不轻,“怎么嘴巴里没一句干净话。” 菲利克斯不怒反笑,跟往日清冷疏离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他侧首亲了亲手,“主人扇的好,小狗说错话了就得被惩罚。”停顿一秒后,闷笑道,“我这就赎罪。” 孟津没反应过来,龟头使劲的朝骚点碾磨,她尖叫出声,整个人缩了起来。菲利克斯哪让她动,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固定,身下的鸡巴如捣蜜一样抽插。 水花四溅,声音响的很大,孟津也在呻吟,“啊,好舒服,好敏感,慢一点吧!” 菲利克斯喘着粗气插了数百下,龟头猛地被一股暖流包围,“亲爱的,你又高潮了。” 孟津哭着没有说话,回应的是两巴掌,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跟它主人一样。 “看来是我伺候的不到位,主人,我马上捅得更深。” 孟津还没反应过来,按着腿手在她臀瓣上揉搓两下后猛地一按,跟鸡巴同时用力,子宫轻而易举的被顶开了。 “我到了,津津,最深的地方。” “不要了,不要了……”孟津被前所未有的深度吓到,可是下半身根本动不了。 菲利克斯笑了两声,使劲的揉捏孟津的柔软的臀肉,意识到对方有些僵住,他手往上移了一些。软嫩的腰肉敏感,让孟津浑身打颤,菲利克斯扣着她的后腰又动了起来。 鸡巴将子宫当成套子一般,进进出出几十下后再猛地一顶,刺激骸骨打颤。 “啊!我要死了,菲利克斯。” 孟津哭着求饶,双手抵着菲利克斯的胸膛,菲利克斯一边动一边喘息着回答,“怎么会死呢?嗯,津津。” “我们明明快活的不行,你的小逼多爱吃我的肉棒。” “你看一看我的眼睛,我爱你爱的要死,我的鸡巴只为你动。” 孟津被他哄得找不到北,抬头含泪看他,可怜兮兮的让菲利克斯又胀大了一些。 “怎么,怎么又……”孟津哭喊着拍打菲利克斯的胸膛,她被插得又爽又敏感。 “妈的,我今天非捅烂你的小逼。” 菲利克斯被她的反应弄得兽性大发,原始本能让他翻身压在孟津身上,鸡巴加重力道捅着子宫。身后的石头磨的孟津背痛,海浪拍打海岸孜孜不倦,此刻菲利克斯犹如海浪,使劲捅她娇嫩的子宫。 “啊,啊,菲利克斯,我真的要坏了,你放过我吧!” “下一次,啊,下一次好吗?” “唔,唔,我讨厌你!” 孟津流着泪胡乱喊着,菲利克斯一边插她小逼一边吻她脸颊,他心里默默的记着孟津高潮的脸。 “啊!”又高潮了,第几次已经不知道了,孟津流着泪,迷蒙的看着星空,她断断续续的,嘴里说着没有逻辑的话,“我以后,变成星星,啊,也要,也要被你干吗?” 菲利克斯闻言加快速度,子宫被鸡巴插得服帖,十分配合的让龟头进出。 孟津呜咽着,听见菲利克斯说:“当然了,就算我们变成星星,你也要和我在一起。” 说完他重重一顶,恨不得将鸡巴全部顶进子宫,这一下让孟津差点昏了过去。 精液抵着子宫最内部射了出来,孟津被浇得浑身抽搐,她再次高潮,穴肉痉挛将龟头死死咬在子宫里。 “妈的,爽死了。” 射完以后,菲利克斯将人抱至身上,鸡巴还舍不得离开孟津的花穴。 “我爱你,津津。” 餍足后的他,抱着失神的孟津躺着看星空。休息一会后,鸡巴终于疲软但是还没退出的意思,孟津伏在他身上渐渐回神。 海鸥的叫声让她想起来方才天为被地为床的一幕,她羞红脸埋在他胸膛。 “菲利克斯。” “怎么了?宝贝。” “我讨厌你!” 孟津气鼓鼓要坐起,浑身没有力气只能放弃。她拍拍爱人的胸膛,“抱我回去。” 菲利克斯当然愿意,他从裤子口袋掏出脱下的纯白内裤,质地柔软。孟津以为他要给自己穿上时,却被翻身压在他身下。 鸡巴从穴中抽出,孟津感觉堵在子宫的精液要流出时,菲利克斯轻轻一笑将内裤折成粗细有度的长条快速塞了一半进小穴里。 “你干什么!” “亲爱的,可不能流出来,不然会被别人看到。” 孟津无力和他斗嘴,任他将裙子套好,坐在外套上等他穿衣。 “我抱你。” 孟津冷哼一声不理他,菲利克斯凑了上去亲昵的碰着额头,“主人,求你给我这个机会。” 闻言,孟津勉为其难的伸出手让他横抱起自己离开。 到房间时,孟津躺在沙发上休息,她现在异常清醒没有困意。而菲利克斯则去浴室放水,过会她要泡个舒舒服服的澡。 刚想完,菲利克斯赤裸着上身出来,他抱着孟津进了浴室。 初遇 孟津生长在东方一座临海茶乡,故土遍地茶山,她自小与茶香为伴。 爷爷偏爱茶的生津润喉,便为她取名为“津”。父母是本地商人,家业殷实,却常年在外奔波,孟津的童年,几乎是伴着爷爷与茶香长大的。 年岁渐长,她早早笃定了自己的人生方向——她想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 十六岁,爷爷离世。 十八岁,父母离异。 凭着拔尖的成绩,她只身远赴重洋,踏入斯坦福的校园。 十九岁,父母各自重组家庭,她成了两头都沾不上边的多余之人。万幸的是,二人从未断过她的生活费,不必为生计奔波,已是她平淡人生里最大的温柔。 孟津和父母一年的通话次数,寥寥可数。初到异国的那段日子,她周身裹着一层沉沉的死寂。沉稳、安静、成绩稳居前列,是所有人对她的固有标签。 好在她遇上了人生的贵人——导师米娅教授。看过她的履历与家庭境况,米娅一直格外照拂她。身边的同学也温和友善,慢慢帮她搭建起小小的社交圈,只是她天性寡淡,从不主动亲近任何人。 本科二年级的那个元旦假期后,她遇见了菲利克斯,遇见了往后余生最珍贵的人。 彼时,米娅教授受邀前往洛杉矶开展学术交流,孟津有幸跟随团队一同前往。同行的大多是熟识的同学,这趟公差,于她而言更像一场轻松的短途旅行。 抵达交流院校后,米娅教授在大礼堂开展经验分享,孟津和同学们坐在第一排认真聆听。讲座中途,教授笑着将话题落到自己的学生身上。 “我的学生们都很优秀、踏实努力。希望接下来几天,大家可以多和他们交流学习。” “如果有人想了解我的课程内容、笔记和考试重点,可以找孟津和简请教,她们两位的课业表现,一直都是顶尖水准。” 教授笑着抬眼:“津,简,站起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身旁的简将金发利落挽起,一身剪裁得体的长裙,明艳张扬,耀眼夺目。孟津与其形成反差,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配阔腿牛仔裤,长发随性挽成抓夹,眉眼清丽恬淡,气质温和平净,透着一股安安静静的书卷气。 彼时的菲利克斯,刚结束球队训练,正徒步回宿舍,恰逢天降小雨,便随意拐进礼堂躲雨,无意间撞见了这场交流会。 他独自坐在最靠边的位置。身形高挑、容貌出众,不断有人悄悄侧目打量,可他周身冷冽疏离的气场,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让周遭无人敢轻易靠近。 台上,孟津轻声开口,嗓音温和清甜:“大家好,我是孟津,目前本科二年级。接下来几天,有想了解教授课程的同学,都可以随时找我。” 就是这句简简单单的自我介绍,让菲利克斯不由自主的感觉到胸口悸动,心底骤然掀起巨浪。 他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想要靠近这个温柔随和的孟津。 菲利克斯的人生向来单调刻板。 出身正统白人精英家庭,父亲是资深律师,母亲经营着一家网红餐厅,兄长比他大十五岁是华尔街有名的投资人。 他生活三点一线:篮球、课堂、家。身边从不缺示好的男男女女,可他始终无动于衷。唯一能让他投入热忱的,只有篮球。 不久前,他刚刚收到旧金山职业球队的正式邀请函,年少成名,前途坦荡。可他只觉得人生寡淡无趣,仿佛命运替他关掉了某块感知美好的按键,日子枯燥得一眼望到头。 直到此刻,他看着台上眉眼温柔的孟津,忽然想起哥哥家养的那只德牧,看向主人时永远目光炙热、寸步不离。 原来心动是这样。 此刻的他,竟和那只执拗黏人的小狗一模一样。 交流会落幕,雨势未停。礼堂大半人散去,余下的人都和菲利克斯一样,静静等候雨停。 孟津正和同学们一起收拾舞台课件物资,简被一众热情的学生围住请教问题,热闹不已。 “津,你上学期的解剖课笔记最全最细,等会儿发我一份吧?我分享给大家参考一下。”简回头笑着说道。 孟津手里搬着资料,闻言轻轻点头:“没问题。” “太谢谢你啦!” 直白热烈的善意,总能让她心生暖意,她弯唇浅笑,低头继续忙活。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骤然从身后响起:“我帮你。” 孟津微微一怔,回头便看见少年站在台下,黑运动套装衬得身形挺拔,五官优越夺目,让她瞬间有些失神,不确定这句温柔的帮忙,是对自己所说。 菲利克斯迈步上前,目光牢牢锁着她,语气认真:“我叫菲利克斯,我帮你搬。” 不等她回应,他已经自然接过她手中沉重的资料。孟津回过神,轻声道谢,带着他走向后台等候收纳物资的学长。 “把东西交给他们就可以啦。” 孟津刚准备向学长介绍身边的少年,一名四年级学长骤然惊呼出声:“菲利克斯?!我前段时间刚看过你的新闻!” “你拿到旧金山职业球队的邀请函了吧?也太厉害了!” 几个学长瞬间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训练、赛程、球队的问题。平日里冷傲寡言的菲利克斯,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孟津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他面无表情、耐心应答,清冷眉眼难得带上一丝柔和。尤其当他瞥见自己被学长们的玩笑逗笑时,眼底的疏离尽数褪去,心底没有半分被打扰的不悦,反倒格外喜欢她眉眼弯弯的模样。 这时,孟津的手机响起,她转身走出礼堂接电话。菲利克斯下意识想跟上,却被人群死死拦住。 接下来两天的讲座,菲利克斯次次准时到场。 他听不懂晦涩的医学内容,全程无所事事,唯一的目的,就是远远看着第一排的孟津。 她永远端正坐姿、认真听讲,身边簇拥着一众同学,身后坐满本校的医学生。他根本挤不到前排,只能在每场讲座结束后,凑上前和她多说一两句话。 三天讲座结束,后续还有一周的解剖公开课。菲利克斯悄悄打听好教室,默默记下所有时间,满心期待着能再见到她。 周五讲座结束,学长们凑在一起闲聊。 “明晚学院有场小型联谊晚宴,基本都是我们医学生,外院的人很少会来。” “毕竟有教授在场,没几个人愿意凑这个热闹。” 菲利克斯对晚宴毫无兴趣,唯一在意的,是能不能再见孟津一面。他随口应下学长的邀约,率先转身离开。 孟津礼貌地送他出门。 她实在吃不住他这张得天独厚的冷帅脸,典型的外冷内热,对外人疏离淡漠,唯独对她格外热忱温柔,是她最喜欢的反差模样。 少年忽然驻足,转头认真问她:“你喜欢什么颜色?”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孟津微愣,她认真答道:“青色和白色。” 菲利克斯垂眸看向她身上的白色针织裙,默默记下这个答案。 孟津主动温柔解释:“青色是我家乡茶山的颜色,我从小就伴着茶香长大。白色,是我想成为的样子,是医生的颜色,是我的梦想。” 温柔的字句落在耳畔,菲利克斯眸色幽深,悄悄记下了她的故乡和梦想。 “明晚见,菲利克斯。” “明晚见,津。” 少年脚步骤然加快,胸腔心跳剧烈翻滚。 方才听她温柔诉说家乡与梦想的模样,纯粹又鲜活,可爱得让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亲吻她的冲动。 原来这世间真的有天使。 回到家中,哥哥正坐在客厅逗德牧玩耍。菲利克斯静静伫立一旁,目光沉沉,看得兄长后背发毛。 他直白开口,语气带着少年人笨拙又热烈的真诚:“我喜欢上一个人了。我好像个疯子,无时无刻,都想黏在她身边。” 正和小狗嬉闹的哥哥瞬间僵住,一人一狗,双双愣住。 “好事啊,我以为我们家会有两个丁克。”哥哥哈哈一笑,掏出手机就要告诉父母这个好消息。菲利克斯翻了个白眼后对着德牧细细打量,哥哥怕他吓着狗挥手赶他离开。 菲利克斯冷哼一声上楼,在衣柜里翻来覆去找衣服。叹口气后决定找楼下那位帮忙。 告白(第一次,浴室) 联谊晚宴设在高级酒店的宴会厅。 场内大多是各校医学生,领导和米娅教授在一旁交谈闲谈,氛围安静雅致。 孟津独自站在餐台旁挑着点心,本就不喜热闹应酬,目光下意识扫遍全场,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底悄悄掠过一丝浅浅的失落。 “津,等会儿一起去小酒馆喝一杯?”简和一众学长笑着邀约,身边还有不少外校的同学。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男声自身后响起:“我可以一起吗?” 菲利克斯缓步走入人群,一身笔挺白西装,身姿挺拔、眉眼俊朗,瞬间成为全场焦点。方才他被校长拦下寒暄,脱身的第一时间,便是四处寻找她的身影。 今晚的孟津,身着一袭青绿色针织长裙,长发盘起,淡妆清雅,眉眼盈盈,温柔得恰到好处。 菲利克斯唇角不自觉上扬。 真好,这样干净美好的她,幸好,是他先遇见。 “当然可以!”学长们立刻应声,再次热情围上菲利克斯。 孟津托着腮,静静看着被人群簇拥的少年,无奈又好笑,咬着手里的松饼,乖乖当个看客。 晚宴散场,一行人转场街边小酒馆。 小店坐满了客人,台上有驻唱歌手轻声弹唱,氛围感温柔慵懒。 孟津坐在正对舞台的位置,素来偏爱这般温柔歌声。菲利克斯被众人拉到邻桌,全程目光未曾离开过她半分,旁人劝酒,他也只是浅抿几口,敷衍应对。 驻唱的中年大叔见她听得认真,下台温柔询问曲风如何。 孟津眉眼弯弯:“很好听,很治愈。” 这话落入菲利克斯耳中,他微蹙眉头,忽然起身走向舞台。 老板疑惑抬头:“这位先生,你要唱歌吗?” “嗯。”菲利克斯应声,语气笃定,“青花瓷。” 老板一愣,随即笑着应声:“有伴奏,之前常有留学生来唱。” 熟悉的国风旋律缓缓流淌而出,瞬间攫住孟津所有注意力。 她抬眼望向台上的少年,眼底满是诧异。四目相对的瞬间,菲利克斯唇角扬起。 为了这一刻,他偷偷在家练习了整整三天,一遍遍纠正发音、磨合曲调,本来是为了表白的时候唱的。 外国人的发音不算标准,带着浅浅的异域腔调,却意外温柔动人。 身处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耳畔响起故乡的旋律,孟津心底瞬间涌上绵长的乡愁。想起儿时爷爷常放的CD,岁岁年年,物是人非,没想到时隔多年,她会在太平洋的另一端,听到这首承载着回忆的歌。 鼻尖发酸,热泪悄然滚落。 老板贴心递来纸巾,孟津不好意思地浅笑:“太久没回家了,有点想念家里,想念我爷爷了。” 简知晓她的过往,立刻坐到她身边温柔安慰。 “真的很好听,谢谢你,菲利克斯。”孟津抬头,认真道谢。 学长们连忙打圆场,纷纷上台唱着欢快的歌曲,冲淡淡淡的伤感。 晚风微醺,酒水清甜,一群人都喝了不少。 夜色渐深,聚会散场。 简和同伴先行离开,孟津挥手道别。 街头晚风微凉,夜色静谧。她嫌预定的集体酒店喧闹嘈杂,索性订了一间五星豪华套房,打算独自清静一晚,明日再逛逛洛杉矶的街头。 酒意浅淡,她慢悠悠走在街头,借着晚风醒酒。 身后传来一声轻浅的咳嗽,孟津回头,才发现菲利克斯一直跟在身后。 “你去哪里?我送你。”他眼底藏着几分醉意,却依旧清醒克制。 孟津一眼便看出他喝多了,正准备给他打车,少年却轻轻靠近,嗓音低沉又执拗:“让我陪你走一段,津。” 孟津动作微顿。 下一秒,他用并不算流利、却格外标准的中文,轻轻开口:“我特地学的中文,只为多和你待一会儿。” 夜色温柔,晚风缱绻。 少年的真诚热烈扑面而来,让她根本无从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洛杉矶的街头,酒店不过五百米距离。孟津心里悄悄盘算,等会儿给他也开一间房,这般状态,根本没法独自回家。 晚风渐凉,一件带着淡淡清冷雪松味的白色西装外套,轻轻落在她的肩头。 “披着,别着凉。” “谢谢你。” 醉酒后的菲利克斯,褪去了所有冷冽,眼底盛满温柔笑意,是旁人从未见过的鲜活模样。 他低声呢喃:“谢谢那场雨。” 孟津没听清,好奇侧头:“什么?说什么胡话呢?” 菲利克斯轻轻摇头,只静静看着她。 这些年心如止水的孟津,早已习惯孤身一人,却在这短短几日,被他一次次温柔撩动心跳。她有些羞涩地别过头,不敢再看他滚烫的眼眸。 “别躲开,津,看着我。”少年嗓音带着几分委屈。 “你喝醉了,菲利克斯。” 说话间,酒店已然抵达。 孟津脱下外套,去前台顺手为他订了一间同层豪华套房。 “我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家。”菲利克斯连忙拒绝。 “听话。”孟津温柔哄他,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 清冷的少年,唯独对她毫无底线。摸头的温柔瞬间安抚了他所有焦躁,他顺势黏了上来,不顾前台暧昧的目光,轻轻牵着她的手走进电梯。 推开套房大门,开阔雅致,装修是低调奢华的老钱风,静谧又高级。 孟津挑眉轻笑,随口调侃:“我爷爷要是看到,肯定要吐槽这是资本主义的浪费。” 菲利克斯看着她浅笑的模样,看得失神,满心满眼都是她的身影。 “喝点温水醒醒酒。” 孟津倒了两杯温水,抿了一口,便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洛杉矶的夜景。 满城灯火璀璨,街光亮如白昼,整座城市繁华盛大,耀眼夺目。 “一千八百刀一晚的套房,果然不一样。” “你喜欢这里吗?”菲利克斯仰靠在沙发上,轻声试探。 孟津望着远处灯火,轻轻摇头:“再繁华,也不是我的家。” 话音刚落,少年猝不及防的问句骤然落下:“那你喜欢我吗?” 孟津身形一僵,瞬间失语。 菲利克斯连忙起身,眼底满是紧张与忐忑。 她沉默良久。 孤身漂泊异国数年,早已习惯独来独往,从未奢望过被人偏爱、被人奔赴。她贪恋他的温柔,却又惶恐自己不懂爱人,无法对等回应他的热烈。 漫长的沉默,让菲利克斯心底的欢喜一点点沉淀、落空。他压下眼底的失落,轻声道歉:“对不起,是我太突然了。” 一声轻浅的叹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让孟津瞬间慌乱。 她舍不得让他失望,舍不得推开这份难得的偏爱。 她足够聪明,能学好最难的医学课业,也一定能学会好好爱人。 孟津深吸一口气,鼓起所有勇气,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 清晰温柔的声音落在耳畔:“我也喜欢你,菲利克斯。” 骤然降临的惊喜,让菲利克斯浑身一震。 满心的酸涩与忐忑瞬间消散,汹涌的欢喜席卷全身,少年眼底泛红,悄然落下一滴热泪。 他转身用力回拥住她,将人紧紧圈在怀里,嗓音沙哑又满足:“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津。” 孟津抬头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忍不住轻声感慨:“你真的很好看。” 菲利克斯拉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眉眼温柔带笑:“谢谢神明给我这张脸,幸好,能留住你的目光。” 孟津脸颊发烫,羞涩低头,犹豫片刻,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 一触即分的轻柔吻落,她慌乱转移话题,故作淡定:“早知道就只订一间房了,白白浪费一千八百刀。” 说着,她埋进他温暖的胸膛。 菲利克斯低头看着怀里羞涩的女孩,掌心托住她的脸颊,温柔俯身,重新吻了上去。 青涩、笨拙、小心翼翼,是两个初次心动的人,最纯粹的相拥。 良久,两人微微分开,呼吸交缠,相视而笑,眼底盛满了彼此的身影。 孟津捏了捏他的脸颊,眉眼带笑:“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过你酒味太重,快去洗澡!” 菲利克斯蹭了蹭她的发顶,眷恋不舍:“你要去隔壁房间吗?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少年黏人的模样,让孟津心跳骤乱,脸颊滚烫。心底泛起细碎的悸动,却又故作矜持。 他低头看她,轻声道:“我去洗澡,你等我。” 菲利克斯有点着急,转身就要往浴室走。 孟津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鼓起勇气,轻声追问:“你……以前,有没有和别人……” “没有。”菲利克斯立刻回头,眼神澄澈又认真,“你是我的初恋,从来都是。” 孟津心头一松,眉眼含笑,鼓起所有勇敢,轻声开口:“菲利克斯,我们一起洗吧。” 屋内暖气开的足,菲利克斯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粗了,像做梦一样,难道此时他又做了春梦? 浴室很大,里面的组件齐全。洁白的圆形浴缸放着水,旁边还有个淋浴的隔间。 “我冲一下浴缸,你先去淋浴洗。” 孟津拿着浴袍去衣帽间换上,然后自顾自做起浴缸清洁。 菲利克斯看着她的背影,身下某个部位开始肿胀。为了掩饰,他换上浴袍走进淋浴间。 冲洗皮肤时,他将头放在热水下淋了快一分钟,下身的肿胀终于消掉。深呼一口气,还没来得及用沐浴露,孟津推门进来了。 孟津想着遵从自己的欲望,可是真看见赤身裸体的菲利克斯又被他那玩意吓到。她呆站在原地,浴袍半褪,菲利克斯顶着她片刻,鸡巴又不争气的翘了起来。 孟津索性闭上眼睛快速脱了衣服走到菲利克斯身边,她看到美男淋浴心情愉悦,连带着羞耻感都少了很多。 菲利克斯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刚缓解又被欲望攀附,他站在那里不敢动,怕孟津觉得他鲁莽。 “热水好暖和,菲利克斯。” 良生抬头看他,水汽弥漫,她没来得及看看清人就被抱在怀里。 赤裸着相拥对于肌肤感知度极深,孟津耳尖泛红,菲利克斯身上很热,整个人像暖炉一样将她裹住。 “我是第一次。” “我也是。” 菲利克斯贪婪的吸取她身上的气息,想到这个人即将完全属于他,他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孟津靠在他胸膛,任热水冲刷皮肤,疲惫感和羞怯感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降低。 二人匆匆洗漱,沐浴露被冲刷后本来出去,但是抵在腰间的鸡巴实在惹眼,孟津伸出手戳了戳紫黑色的巨物。 “好大。” 在她好奇的眼神下,菲利克斯将她的手拉到粗大的肉棒上。而他自己加重呼吸,在她手心缓缓抽动。 孟津害羞红了脸,她抿唇不敢抬头看头顶的目光。小手和鸡巴很有默契,一个微动一个抽送。 “让我摸摸,可以吗?” 菲利克斯看着她浑圆的奶子,手忍不住想靠近。孟津不知道他说的哪里但是她点点头,下一秒被人抱起放在一旁台子上。 冰凉的石面激的她一哆嗦,她下意识抱住对方的脖颈,胸前一只大手抚来。 奶子被轮流揉捏,先是整个都被捏住,随后又用食指去挑逗乳头。 “唔,菲利克斯,你……” 被她的呻吟声刺激,抚摸的人吻上她的唇,两个人胡乱去探对方的口腔,孟津被他又亲又摸,身下明显感觉到花穴有些湿润。菲利克斯时不时用鸡巴去戳大腿,他早被那边雪白的肌肤吸引。 松开唇后,孟津得到短暂的呼吸,她刚想缓一下,乳头又被含住。菲利克斯埋在她的胸口又吸又咬,她再也忍不住呻吟,虽然有些羞耻,但是在罪魁祸首的耳朵里像是催情剂。 “津,你的身上好香。” 菲利克斯轻咬着乳头,他的舌头灵活,在乳头打转随即狠狠一吸,引得孟津尖叫。好性感,他心想,没人能比他的孟津更漂亮了。 手来到臀部,他俯下身一路亲吻,停在柔软的腹部。这个地方很舒服,他又摸又亲许久,孟津揉着他的脑袋,很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 双腿之间夹着菲利克斯的脑子,对方离花穴就几厘米,他第一次看这里。脸颊被大腿的软肉贴着,他侧首不重不轻的咬了一口,惊得孟津抓住身旁的把手,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淋浴间会有一个露台一样的东西了。 “好香,我舔一舔。” 阴户偏暗红色,周围还有些阴毛,随着孟津的颤抖,阴道入口有些湿润。 菲利克斯亲吻上阴唇,他感受到身体的颤抖后,伸出舌头在阴唇上打转,过会找到一颗豆子般的阴蒂。他实在忍不住,猛地吸了一口阴蒂。 “啊!” 孟津尖叫,她从来没被这么刺激过。“菲利克斯,我忍不住。” “没事的,津,你的声音比春药还能让人兴奋。” 菲利克斯说完,又俯身去亲。 阴蒂被舌头来回碾压,还时不时吸两下,孟津无意识的呻吟让他更是受到鼓舞,他感受到双腿之间夹着的力道变大,意识这真的不是梦。 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阴蒂,孟津抓着他头发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整个人都在颤抖,柔软的腿肉直接随着高潮收紧。 “啊!” 孟津尖叫,高潮带来一股热液,缓缓流出。 菲利克斯舔舔阴道口,将清液全部脱下,舌头抵着入口缓缓向里探。 孟津哪受过这种刺激,舒服的将身体往前送。 “唔……” 她感受到舌头进的不深,内里一股空虚感,想要更长的东西。 她动了动了小腿,脚掌擦过龟头,引得菲利克斯吸气。坏心眼起来,她一边被舔一边用脚掌去蹭鸡巴,两个人的身体都燥热起来。 忽然下身有些酸痛,菲利克斯将食指捅进了阴道。待整根没入后,就开始缓缓抽插。里面从未被这么长的东西造访过,此刻又紧又湿,孟津被捅的连连呻吟。 “喜欢吗?” 菲利克斯抬头看她,对方迷蒙着双眼点头,整个身体一颤一颤的。太色了,他心想,恨不得现在就捅进去狠狠贯穿她。 手指在适应以后加到了两根,它们在湿润的小逼里搅弄,菲利克斯抽出他们放在舌尖舔舐。 “好甜,津,你的味道好甜。” 底下忽然空虚,孟津有些不适,她将腿分开有些羞涩的邀请,“还想要更粗的鸡巴进来。” 她脚掌蹭着龟头,马眼里吐出清液涂满了脚心。 菲利克斯哪还有理智,他站起身将她的臀部往前拉了一些,龟头蹭上阴户来回摩擦。入口处被他这样刺激的糊满了水,而孟津更是舒服的呻吟。 “我进去了。” 硕大的龟头缓缓通开入口,孟津感觉像被什么劈开了身体,痛感随着龟头越进越深后放大,她的身体颤栗着不敢动。 “鸡巴太大了,菲利克斯,我有点痛。” 生理性泪水流下,她夹紧了小逼让鸡巴停在那里,还有将近一半没进去。 “嘶,放松。津,我看书上说第一次都容易痛,我们慢一点,后面就好了。” 孟津哭着点头,呜咽着试图放松,“那你进来,不要停。” 妈的,是个男人听了这话都不会停。菲利克斯倒吸一口凉气,他按住孟津的腰往前挺进,终于进入的差不多时俯身去索吻。 孟津被插的太深有些不适,但是安抚的吻落下又有些满足。 大手揉捏着胸部和腰部的软肉,她被摸得有些受不了,小逼也逐渐感受到空虚。此时,菲利克斯也开始抽送,她忍不住娇喘,双手搂住对方的脖颈,将自己的吻送了出去。 “好爽,津,我们融为一体了。” 菲利克斯笑着看她,身下的动作不断,他的鸡巴停不下来,速度越来越快。孟津哭着喊着慢一点,他实在没办法做到。 “抱紧我。” 菲利克斯将人抱起,手托着臀瓣把人抱出淋浴间。两个人赤裸的在客厅里做爱,菲利克斯每一下似乎都要将人贯穿。孟津受不了这种刺激,一直在流泪,她求饶的苦叫此刻化为没用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菲利克斯坐在了沙发上,他还在将人向上顶。 “太爽了,我忍不住。” “对不起宝贝,你打我也可以。” 他嘴巴里说着道歉的话,腰却一点没受力。小逼被他捅的太久,估计都有些发肿。 一个深顶,孟津又被送入灭顶的高潮快感中,她这次高潮的余韵很长,小逼内部不断绞着鸡巴。 “我忍不住!” 菲利克斯被刺激的加重了力道,在孟津的尖叫声中又捅了数十下,随后一个深入将精液射到穴心。 “啊!” 孟津被精液浇得抖动身体,她无力的趴在菲利克斯的胸膛喘息。许久后,菲利克斯保持着姿势,将她抱进浴室冲洗。浴缸的水早已冷透,二人只能选择淋浴,清理完身体已是深夜。 “睡吧,宝贝。” 菲利克斯从背部搂着她,心里无比满足,孟津困意袭来,缩在他怀中睡去。 回国 孟津缓缓睁开眼,身子像被车碾过一样酸痛。她想起昨夜在礁石山顶的荒唐事,回到酒店洗完澡时便睡了过去,结果又梦到了大学时期的事情。 菲利克斯见她醒来,亲昵地蹭着她的头。他们赤身裸体地搂在一起,很容易擦枪走火,尤其是在事后的早晨。 菲利克斯先起床洗漱,叫了房间的早餐。直到侍应生的敲门声响起,孟津才被他抱着起了床。两人在洗漱间腻歪了一会儿,直到敲门声再次传来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一吻。 洗完脸出来,早餐已经摆好,菲利克斯还细心地站在衣柜前挑今天穿的衣服。 孟津甜蜜地想,能这样过一辈子就好了。 假期过得很快。菲利克斯离开时,时间已是七月底。 孟津马上就要开始申请住院医师了,她在看旧金山那边的医院。米娅导师给她推荐了两家,米娅是少数知道他们恋情的人之一。 “虽然我很想你能留在斯坦福这边的医院,但我更希望你过得幸福些,津。” 米娅给的关怀让孟津想要落泪。这些年米娅的帮助,对她而言无异于第二个母亲。M3轮转其实早就结束,米娅看出她想积累经验以便在住院医师申请中有优势,又让她在医院多待了很久。 “谢谢你,米娅教授。” “祝你好运。” 孟津看着手中的两封推荐信,心里如释重负。也许留在这里真的会更好,但菲利克斯那边已经等她太久,她想为了对方主动一次。 住院医师的面试在十一月。菲利克斯陪她在旧金山跑了两家医院,后来又去了一家她轮转时在岗的医院,其余的她几乎没去。孟津一直到一月都有大量时间,她想着在旧金山陪菲利克斯住一段时间。 可如今菲利克斯到处飞比赛,忙得脚不沾地。 “没关系!那我现在就是你的粉丝,好好看看你的比赛!” 孟津想了想,前些年一到假期她就留校工作或者跟着导师到处飞讲座,去菲利克斯比赛现场观看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她上网查了资料,加了不少粉丝群,认真地啃起篮球比赛集锦视频,希望到时候不会丢脸。 十二月常规赛事比较多,孟津跟着球队到处跑。为了不打草惊蛇、不被人看到,她一个人订酒店、查机票,也尽可能不跟菲利克斯过多见面,主要是怕影响他比赛。 每场比赛结束后,她都会把相机里的照片准时发给菲利克斯。他的男粉女粉都不少,孟津好几场都碰到热情的粉丝,跟着一起在赛场上助威呐喊,是一场前所未有的体验。 简联系她的时候,她刚看完一场比赛正要回酒店。 “米娅教授出事了,现在在医院。我手头实在忙不过来,津,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孟津如遭雷击,她立马订了最近的机票,匆匆收拾行李飞回去见恩师。 到医院已是深夜。简还守在病房门口,目前M4里只有她在学校处理工作。 “老师今天忽然晕倒了,送到医院说是过度劳累。但这两天做检查,发现是胃癌,明天再进一步确定是不是晚期。” “我真的没办法了,津。老师的儿子亚当还在国外,最快后天才能到,我一个人守在这里很害怕……” 孟津缓缓抱住她,心里五味杂陈。难过的情绪将她淹没,她想起爷爷离开的时候,太快了,连句告别都没说。如今情景再现,她还是无能为力。 简现在是米娅的助手,米娅的一些工作都得有人安排,简还要回学校加班。 孟津坐在病房外的长廊发呆,手机消息一条接着一条。突然,父亲孟湛发来信息,说过几日会来美国看她。 无利不起早,他前面那么多年都不关心她,为何这时候来了? 她编辑完短信发送给菲利克斯:「老师生病了,我在医院陪她。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比赛加油。」 发完后,孟津又枯坐在那里。亮如白昼的灯光,把她照得心慌。 米娅醒来已经是第三天了。孟津和简守了她三天,两个人马不停蹄地带她去做检查,最终确定是胃癌早期。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米娅的儿子亚当赶到后,孟津和简配合医生制定治疗方案,他则陪着米娅说话。 菲利克斯在门口目送她们离去。几天不见,孟津就有些消瘦,她身上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看起来很是灰暗。 “教授,冒昧来访。听说您生病了,我想来看看您。” 菲利克斯出现的一瞬,亚当和米娅都愣了片刻。他放下花束,坐在亚当身边,礼貌地向米娅问候。 孟津和简在茶水间商讨治疗方案,父亲又发来信息,她懒得看,只是一味地清除。 来到大洋彼岸这么多年,每个特殊节日,米娅都会带她回家过节,为她准备礼物,以家人之名出席她的毕业典礼,帮助她在这里立足。 爷爷养育她十八年,米娅便接力继续照顾她。如今米娅生病,她实在有些害怕。 还好这次发现得早,治愈概率大大提升。如果再晚几个月,后果不堪设想。 “尽快做手术切除病灶,不能拖下去了。” 孟津听完手术计划,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最优方案。 简和她离开茶水间,去找医生确定手术时间。 菲利克斯坐在病床旁削苹果。方才米娅说了很多关于孟津的事,他从来不知道她的家庭背景,只以为她父母是普通离婚,没想到她以前过得那样寂寥。 “当年她进学校时,我看过她的个人资料。爷爷去世,父母离婚,没有兄弟姐妹,独自一人漂洋过海来到这里。” “津是个坚强又孤独的人。我一开始努力想让她学会表达情绪,本来撕开了一个口子,以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然后你就出现了。” “她时常在我面前提到你,性格也日渐开朗。我这次生病对她打击很大,有空的话多安慰安慰她。” “当然,如果你没有做好跟她共度余生的准备,我也希望你尽早和她说。我能明显感受到她在父母那段婚姻里的不幸,已经影响了她二十几年。” 菲利克斯把苹果递给米娅,又接过亚当递来的水杯。对方是个公司CEO,长相温和,和米娅一样让人如沐春风。 “您还是这么喜欢津,我都要吃醋了。”亚当笑着摇头,忽然想起什么,“也许她不想结婚呢?去年圣诞节还说要陪你一辈子。” 米娅摇摇头,“她只是和我撒娇。” 刚说完,简和孟津推门进来。菲利克斯回头看爱人,她睁大眼睛,显然没想到他在这里。 “你比赛怎么办?” “后天才有,今天我请了半天假。” 简也知道他们的关系,但再度见到菲利克斯还是有些惊喜。 “能给我两个签名吗?我的小侄子们很喜欢你。” 米娅看着她们,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就说她们的性格天差地别。” 菲利克斯起身给简签了两个签名,然后搂着孟津,要带她回去休息。孟津起初不愿,等米娅开口劝了几句,才点头离开。 菲利克斯戴上口罩和墨镜,牵着她的手走在路上,他招手拦了一辆车去公寓。两个人坐在一起,没有说话。不一会儿,孟津就把头靠在他手臂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昏暗。她躺在公寓的床上,四周寂寥无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津津我先回旧金山了,有事及时联系我。” 是用中文写的,字有些歪歪扭扭。孟津看着纸条,发呆了许久。 米娅确定一周后做手术,主刀医师是一位学长,他亲自申请为恩师手术。简和孟津都认识他,是当年一起去洛杉矶交流的那几位学长之一。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孟津和简看着检查报告,久违地开心起来。 “好好休养十天就可以出院了,但在家还得静养一段时间。” 亚当记下医嘱,还请了专人照料,等十天一到就将人接回家。 临近元旦,孟津看着热闹的街道,不由叹了口气。她这段时间一直扑在米娅的事上,已经很多天没给菲利克斯打电话。刚掏出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父亲孟湛,她有些恍惚,不知道该不该接。 “喂?爸爸。” “我昨天刚到旧金山,你现在还在公寓吗?我雇了司机,马上过去看你。” “……行,我把地址发给你。” 孟津挂了电话,坐在公寓的沙发上发呆。电视机里正放着菲利克斯的比赛直播,菲利克斯一出镜,把她拉回了神。他穿着球服,帅气的脸在灯光和镜头下熠熠生辉。孟津痴迷地看着他,她其实还是无法理解菲利克斯为什么这么爱她。 可能简说的对,如果爱一个人有标准,那全世界都没有真爱。 孟湛在一个小时后到达了公寓。孟津打开门,见到了多年未见的父亲。 他正值壮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与她相像的脸上有了些皱纹,掩饰不了岁月的痕迹。身后还跟着一名男秘书,看起来还是以前那位。 “进来坐吧。”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球赛到了下半场。孟津倒了两杯水端来,她想关电视,孟湛却突然问:“你喜欢看篮球?” “最近才开始看。” “看你的朋友圈,前段时间喜欢一位球星,叫菲利克斯。” 孟津点头,忽而问:“你来美国有什么事吗?爸爸。” “这次来见客户,顺便看看你。” 秘书笑着补充,“旧金山唐人街在找新的供茶商,老板来谈这个生意。” “那祝你们顺利。” 说完,客厅陷入寂静。其实以前在家里,他们回来大多也不说话,现在这样才是常态。 “你申请住院医师了吗?” “是的,大概三月就会有通知了。” “以后……不回国了吗?” “嗯。” 孟津抿了抿唇,盯着电视里的菲利克斯,她现在有种割裂感。 “我挺想你的,但我知道你不想被打扰。你爷爷四月迁坟,你回去吗?” 闻言,她猛地转头,“什么?” “风水师说他那个位置不行,得迁到公墓去。” “凭什么?那是他最喜欢的茶山。” “那个地方本来就不能用来安葬,当时安葬在那里是没办法的事。” “我不同意,让风水师滚远点。” 孟湛叹气,“不要再像个小孩子了,四月回去送送吧。” “我说了,不能动。”孟津皱眉,语气有些急促,“我不想和你争论,怎么样才能不迁坟?” “你回去结婚,他没有后代,在那里会变成孤坟。” “人选你是不是定好了?” “你何阿姨的儿子何鑫,我想了想最合适。从小成绩优异,当然跟你比还是差一点,但你们结婚算亲上加亲。” 孟津憋着一口气,肺都快炸了,“你对何阿姨还不够吗?现在还要我和她儿子结婚?” 秘书看着快吵起来,立马上前缓和,“小何总其实挺优秀的,这些年在公司尽职尽责,而且小姐你没出国前,两人不也是同学吗?” “同学?那他妈还好意思跟同学的父亲勾搭上!出去,我不欢迎你们!” 孟津径直走到门口,示意两个人赶紧走。她被气得浑身发抖,这么多年她很少这么生气。 孟湛叹息一声,带着秘书走了。 关上门,孟津看着刚才喝过水的杯子,刚压下去的火又蹿了上来,她把杯子扔进垃圾桶,径直回了卧室。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固定几天去看米娅外,她都把自己锁在屋子里。菲利克斯元旦节出席商业活动,没办法过来,而孟津也没有办法以现在的状态见他。每天除了固定的一通电话,其余时间都用短信联系。 时间一晃,来到一月底,传统春节悄然而至。孟湛的短信又发了过来,他让孟津回国过节,商量爷爷迁坟的事情。 孟津不想跟他过节,把时间拖到二月底才回国。一月底,菲利克斯陪孟津过了除夕,两个人荒唐了两天。 二月时间很紧,菲利克斯的比赛开始变多,马上季赛就要开始,不能分心。孟津就跟他说要回国给爷爷扫墓。 小情侣在机场难舍难分。孟津走前看了许久菲利克斯的脸,她亲了亲他的唇,承诺道:“我看完爷爷,就回来。” “我等你。” 菲利克斯将她抱紧,在她脖颈处狠狠吸了一口,留下一个鲜明的印子。 隐秘(电话play) 飞机落地故土后,天气还有些凉。她穿着厚外套和长裤,等待孟湛派人来接。 何鑫的车停在她面前时,她才意识到是谁来接。孟津冷冷地看着他,任由他将行李搬上车。 “这些年如何?” “很好。” 孟津在后座闭眼,佯装睡着。 车子来到孟家,很多人站在门外等她。她板着脸下车,跟父亲寒暄几句后,一一和长辈们打招呼。 菲利克斯发来信息,她在餐桌上瞟了两眼,是一张夜景和他的腹肌照。还好她手速快直接熄屏,没让一旁年纪小的侄女看到。 孟湛又提起结婚的事,桌上的亲戚齐刷刷看向她。 孟津放下筷子,淡淡道:“我有男朋友了,他在美国。他这段时间工作很忙,所以这次没陪我回来,等有空了我再带回来。” 孟湛和何鑫脸上的表情都没绷住,其余亲戚也大气不敢喘一下,只有十二岁的小侄女孟醒和十六岁的侄子孟尝还在埋头吃饭。 吃完饭,孟津回房午休。她看了看时间,旧金山那边十一点,刚躺下,菲利克斯就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孟津锁好门窗,拉上窗帘,开了一盏小夜灯,躲在被窝里。她以前就这样,在家里睡午觉或者躲起来看小说。 “睡午觉还这么隐蔽?” “你不懂,家里太亮了,这边还是大中午呢。” 菲利克斯低低笑了两声,嗓音带着点沙哑的磁性。视频里的他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孟津反应过来时脸“腾”地红了,她小声嗔怪:“你怎么一边打电话一边做这种事!” 菲利克斯趴在床上,右手正不紧不慢地撸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手机靠着枕头,前置相机把他那张帅脸拍得清清楚楚,甚至隐约能看见私密处律动的右手轮廓。他理直气壮地喘着:“它太想你了,当然,我比它更想。” 说着,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纯白的布料。孟津定睛一看,脸烧得更厉害了,那是她之前落下的内裤。 “我要挂电话了!” “不行,津津。”菲利克斯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央求的鼻音,“让我看看你好吗?我好想你。” 他撒娇的语气让孟津心口一软,嘴角不自觉地往下瘪。菲利克斯被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可爱到了,手上动作更快了些。 他把那条内裤套在自己粗大的、浅棕色的龟头上,来回撸动,嘴巴里念念有词:“津津,我好想干你。回来我一定把你捅晕,让你睡觉都含着我的鸡巴。” 说完他拿起手机,自上而下地拍。浅棕色的鸡巴占据了大半个屏幕,最抓眼的,是套在上面的那条白色内裤。 “啊,”菲利克斯低喘一声,盯着手机里孟津羞红的脸,脑子里全是鸡巴插在她小穴里的画面,“受不了了……津津,想插进你嘴里。” 孟津被他直白的话撩得下腹一热,花穴深处泛起一阵酥麻。她哼唧了两声,声音弱弱地飘出来:“……我湿了。” 菲利克斯听得鸡巴又胀大一圈,他揉搓着龟头,想象着被孟津含在嘴里的湿热触感,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津津,让我看看小穴好不好?” 孟津害羞地把头埋进被窝,闷闷地回了一句:“不要!” “求求你了,宝贝。”菲利克斯说得诚恳,镜头对准自己那张英俊又带着哀求的脸,他太清楚孟津拒绝不了这张脸,“我的鸡巴要炸了。” “……好、好吧。” 孟津此刻穿着浅绿色的睡裙,松散着头发坐了起来。她把手机靠在枕头上,镜头前置对准自己后,整个人跪坐在床沿。昏黄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层薄纱。 她羞涩地脱下内裤,往后躺了些,双手支着身体,紧接着缓缓分开双腿。 雪白的大腿之间,深色小穴泛着湿意。她不好意思地抿住唇,眼神飘向手机里的菲利克斯。对方嘴唇微张,舌尖舔过露出的一点牙齿,那副色气的样子让她小腹又是一紧,爱液不自觉地往外淌。 “宝贝,用手指摸一摸阴蒂,揉一揉它。” 孟津闻言伸出右手,指尖拨开阴唇,把小穴完全摊在他面前。菲利克斯看得手上揉搓鸡巴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声音都哑了:“宝贝我真的好想舔……你靠近一点好不好?我想看。” 孟津虽然害羞,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往前坐了坐。她用食指轻轻按压阴蒂,敏感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这声音像一盆热油浇在菲利克斯心头,他猴急地撸动着鸡巴,嘴里荤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孟津在他的指导下不停刺激着阴蒂,手指揉搓了数十下,最后快速摩擦着头部,敏感一阵阵涌上来,很快她便攀上了高潮,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舒服吗?宝贝。”菲利克斯也快到临界点了,他喘着粗气,恨不得下一秒就穿过去,把鸡巴狠狠捅进高潮后正痉挛收缩的体内。那湿热的穴肉会紧紧咬住他不放,然后他再干进子宫,射满。 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淌出,孟津觉得小逼深处一阵空虚。她学着菲利克斯之前的样子,把食指慢慢捅了进去。湿润的阴道里,穴肉疯狂挤压着她的手指,她在镜头前喘息着,摸索着菲利克斯以前告诉过她的那个敏感点。 “妈的,小逼只有我能捅,宝贝。”菲利克斯的中文在荤话这一块说得最顺溜,之前为了让孟津听懂,他专门看了一部中文AV,学了一堆粗俗的词汇。 “津津,插错了,手指往上勾,摸着那块软软的逼肉,使劲摁两下。” 他喘着粗气,恨不得代替孟津去弄。顺手把孟津的胸罩从枕头底下摸出来,贴在自己脸上。 孟津被这一幕刺激得头皮发麻,刚好指尖找到了那个敏感点,猛地叫出了声。 “舒服就对了。多摁那里几下,想着是老公的鸡巴在捅你。等你爽了,子宫就要被我捅进来,再射满精液……最后再用小嘴给我清理干净。” 荤话越说越过火。菲利克斯狠狠吸了一口胸罩,这是他偷偷藏起来的,昨天早上孟津换了新的,旧的就被他揣进口袋带回了旧金山。上面还残留着她淡淡的体香,他爽得鸡巴快要射了,可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口湿漉漉的小穴。 孟津不自觉想合腿,却被他一句“别动”钉在原地。小穴和手指的颜色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手指越弄越快,喘息声越来越重,直到敏感点被磨得受不了,一股水猛地喷出了逼口。 “艹,好想喝。” 菲利克斯的鸡巴也到了极限,看到喷出的逼水瞬间直接射了。内裤包裹着龟头,射得又多又浓。他喘着气把内裤展示给孟津看,笑得又痞又得意:“等你回来,我把它塞进你逼里。” 孟津累得往后仰倒在床上,流水的小穴还大大方方敞在镜头里。菲利克斯像个性情狂一样盯着,眼睛一眨不眨。 “我讨厌你!”孟津软绵绵地拿起手机,语气里带着恼羞成怒。她觉得自己刚才太淫乱了,又羞又气。 菲利克斯在那一头慌忙求饶:“宝贝津津,不要讨厌我,我是你老公。” 孟津冷哼一声,“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洗澡!”没等菲利克斯再开口,她干脆利落地挂了视频。 房间自带洗浴室。今天家里人多,她也不想下楼,准备等睡醒后在屋子里看看书。 奈何刚翻开书页,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姑姑!你在吗?” 打开门一看,是孟尝和孟醒。她看着两个孩子长这么大了,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点感叹。两个小家伙熟门熟路地趴到沙发上,懒洋洋的像两只小兽。 “下面还在吵呢,挪爷爷坟的事。”孟尝哼了一声,“大爷爷说要挪,我爸妈和爷爷说不行。” “我讨厌何鑫,姑姑你不要跟他结婚。”孟醒跟着点头,“就是就是,他一点也不好,天天哄大爷爷欺负家里人。” 孟津笑着没接话。孟家的事她这两年都没管过,不在乎她爹究竟干了什么,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 “何阿姨怀孕了。”孟醒压低了声音,“她没有跟大爷爷领结婚证,孩子很难在这里立脚。” 她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我昨天偷偷发现的,大爷爷书房的抽屉里有化验单,五个月了,是个女孩。” 孟津眉头一皱,“你跟别人说了吗?” 孟醒摇头,“只跟哥哥说了,爸妈还不知道。”说着说着,她眼眶红了,“姑姑,我不喜欢何鑫……他好坏!我喜欢你,你回来吧,他就不敢欺负我们了!” 孟津看着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女孩,心里有些发软,但回来是不可能的。她伸手摸了摸孟醒的发顶,没说什么。 孟尝给妹妹擦了擦眼泪,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气:“这个家被他搞得乱七八糟。何鑫那个混蛋,还在外面包养了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 “大爷爷知道了,不但没骂他,还让他娶你,恶心死了。姑姑,你快去国外吧,别回来了。”他咬咬牙,“我爸妈斗不过他们。等我长大了,非把他们轰出去不可。” 孟津听得又无奈又荒唐。她拍拍孟尝的肩膀,“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样,我以后会在外面结婚生子。如果你们想去找我,我随时欢迎。”顿了顿,她语气忽然冷下来,“但是爷爷的坟不能动,否则我饶不了他们。” 她心里清楚,这两个孩子多半是小叔派来的说客。但孟醒不像会骗人,如果何鑫的妈妈真的怀孕了,应该急着嫁进来才对,而不是让何鑫来娶自己。除非,他们的胃口比想象中大得多,是冲着整个孟家来的。 这两天孟津没有下楼,一直待在屋子里。迁坟的事她早拜托亚当在回国前帮她打听了那个风水师的住处,还顺手推荐了一位私家侦探。她付了报酬,侦探看到转账数字眼睛都冒光了,拍着胸脯让她放心,一定把那个大师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第三天,所有信息终于到位。加上小叔搜罗的那些,但还不足以彻底扳倒何鑫。孟津盯着电脑屏幕想了想,一个念头慢慢浮出来。 安排好一切后,她决定亲自去会会那位“大师”。 孟醒死缠烂打非要跟着,小丫头恨何鑫恨得牙痒痒。孟津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出租车上,孟津问她为什么这么讨厌何鑫,孟醒憋了一路终于开了口: “我带我朋友去茶园玩,撞到他跟那个假货在做那种事!被我们看见了,他还调戏我们,我朋友和我都快吐了!” “太丢脸了,到处发情!我爸妈让我离他远点,我恨不得把他剁了!” 孟津瞪大了眼睛,“你才十二岁,他疯了吗?” “对吧?”孟醒冷哼,“虽然我思想比较成熟,但那个贱人居然问我要不要一起玩,他就是个变态!姑姑,而且他还是个跟踪狂。” “你在美国这些年,他不知道偷偷跑去拍了你多少照片。听说你谈恋爱了,他快气疯了,就挑唆大爷爷把你弄回来。我甚至怀疑,那个风水师就是他花钱雇来的!” 信息量太大,孟津扶额,一时消化不了。她想了想,“那个风水师是什么来头?” “茶园生意要扩张,开拓海外市场,就找人算卦。这个风水师是大爷爷托人找的,非说爷爷的墓影响茶园风水,不挪坟姐姐就结不了婚。”孟醒喝了口手里的奶茶,又补了一句,“死何鑫还拿他的八字去问,风水师说和他结婚对生意有帮助不挪坟也可以。” 私家侦探刚好把风水师的资料发过来了。亚当找的人办事效率确实高。 “说得没错。”孟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冷冷地笑了,“藏得倒挺好,什么风水师,就是个骗子。” 她把侦探发来的信息递给侄女看。孟醒扫了两眼,大叫一声:“我去,这个坏人是演员啊!藏得这么深!我爸妈找半天都查不到他身世,还非说什么山上下来的高人!” 孟津按了按额头,指尖发凉。 这群人把她骗回国当猴耍,既然这样,她非得一个一个收拾干净。 公开恋情 回到圣克拉拉时,已经是多日以。他孟津在国内忙的抽不开身,匹配的学校他也忘记跟菲利克斯解释。 这段时间他跟失踪,没有任何区别回复菲利克斯的消息,也是寥寥无几,甚至在国内的何鑫还挑衅将假的订婚邀请函发给过菲利克斯。 她解释了许久,甚至让小侄子孟尝和侄女孟醒也上阵。爷爷的坟在他的坚持下,没有被牵尘,他和何鑫的事因为母亲的介入也告一段落。 米娅带着亚当和简在机场接到她时,她累得不行倒头就睡。匆匆给菲利克斯发了到达的消息后,躺在公寓里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醒来后心里的思念涌出,她打开手机去看菲利克斯,赛场回放里,他的脸依旧帅气。 看着台上打球熠熠生辉的菲利克斯,孟津心里的想念再也掩饰不住。 终场哨响,孟津混在散场的人潮里往外走,低头给菲利克斯发了条消息:「赢了,今天打得真好。」 她戴着白色冷帽,帽檐压得低低的,脚步不紧不慢。深灰色的修身长袖毛衣裹着纤细的上身,下身一条宽松的工装裤,整个人透着悠闲自在的气息。她在圣克拉拉倒时差,刚把生物钟调回来,就翻出手机看了一眼赛程——菲利克斯今晚回旧金山打主场。 她心血来潮想给他个惊喜,奈何抢票太费劲,刷新了好半天才抢到一张二层角落的位置。位置偏,但胜在能看清他。 赛前通电话时她只说在补觉,他在那头“嗯”了一声没多问,可她太了解他了,听得出那点被轻轻压下去的失落。她咬着嘴唇忍住了没露馅,挂了电话就换上衣服出了门。 手机忽然震了。他回得极快,像一直在等似的:「在哪。」 紧接着第二条弹出来:「地下车库B区,我的车能自动感应钥匙,你先进去坐着,我大概得一个半小时后才能走。」 她回了个“OK”的表情,嘴角已经压不住了。脑子里自动浮现出过会儿见面的画面——他肯定跑着来,肯定一见面就把她箍得喘不上气,肯定又要闷闷地控诉她骗他。孟津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声,连呼吸都觉得比平时甜了几分。 她加快脚步绕到地下车库,但没乖乖进车里等他,反而灵机一动,躲到旁边那根宽大的灰色柱子后面,把帽檐又压了压,抱着手臂靠在那儿等着。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远处终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从柱子边缘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看见一道高挑的身影从通道拐角跑出来。他身上还穿着训练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冲过澡,连外套都没来得及套,手机攥在手里,屏幕还亮着。他跑得很急,步伐又大又快,空荡的车库里全是“嗒嗒嗒”的回响,衬得四下格外安静。 他跑到车边,拉开车门往里探了一眼,空的。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正要掏出手机拨号,孟津从柱子后面蹦出来,在他背后轻轻“嘿”了一声。 他猛地转身,盯着她看了足足两秒,眼神从错愕到不可置信,然后一步跨过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她后背磕在柱子上,闷哼了一声,他却半点没松,整张脸埋进她颈窝,呼吸又烫又急,声音闷闷的带着哑意:“你不是说在睡觉?” “骗你的。”她被他勒得有点喘不上气,但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好不容易来旧金山打主场,当然得来亲眼看看你。” 他好半天没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肩头,鼻尖蹭着她的颈侧。过了许久才慢慢松开她,退后半步低头望下来,眼眶微微泛着红,嘴上却硬邦邦地控诉:“你下次再——” “再这样你就怎样?”她笑着戳了戳他胸口,语气里带着逗弄。 他抿着嘴看她,眼底那点委屈和欣喜搅在一起翻涌着,半晌什么狠话也没憋出来,又把她拽回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终于软下来:“下次提前跟我说吧,我也想陪着你。今天也是,你提前告诉我,我好打完直接来找你,别让你一个人在地下车库干等。” “你哪次找我不是用跑的。”她笑出声,抬手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后背微潮的训练服布料,“我就站在这儿等你,你跑慢点也行。” 他没再答话,只是手臂又紧了紧,把她整个人圈在胸口。车库空旷安静,远处偶尔有车驶过,远光灯扫过来又扫过去,在他们身上切过一瞬明暗。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嗓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走,回家。” 她仰起头看他,他眼底那点亮光从终场哨响那一刻起就一直亮着,一秒钟都没暗下去过。 上了车,孟津拍拍方向盘,朝他挑眉:“大球星缺不缺司机?本人驾驶技术还行。” 他被她逗笑了,难得的弯了弯嘴角:“好啊,那我雇你一辈子。” “咦——”她故意抖了抖肩膀,做了个夸张的冷战表情,“鸡皮疙瘩掉一地,油死了。” 他伸手作势要捏她的脸,她笑着躲开了,动作利落地系好安全带,启动导航往他独栋小别墅的方向开。根据提示,刚打完比赛晚高峰还没完全散,估计路上的车不少,她贴心地提醒他:“累就先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可他完全没有要睡的样子,靠在副驾上侧着头安安静静看她,眼底有某种柔软的亮光慢慢铺展开来,忽然开口:“我们什么时候能公开啊。” 自从被她那张订婚请柬“刺激”过后,这个问题他挂在嘴边说了不知道多少回。孟津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急着答,反而在停车场的出口减速下来,问了一句:“你想什么时候?” 他眼睛亮了一下,带着期待又怕落空的小心翼翼:“随时可以。” 孟津拉下口罩,探身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又坐回去整理好发型和口罩,确认戴严实了,忽然干脆利落地说:“行,那就今天。” 菲利克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已经一脚油门踩下去,缓缓驶出停车场。球场外的记者还没散干净,几个扛着长焦镜头的正百无聊赖地蹲在路边抽烟,看见菲利克斯的车出来,照例懒懒抬了抬机器——他们早习惯了,这位爷被围住顶多蹦出几个字就一个人闷头开走,连个值得拍的镜头都捞不着。 可这次不一样。驾驶座上分明坐着一位女士,白色冷帽、深灰毛衣,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从容的眼睛。结合上次赛后采访那句“她最近很忙”,记者们的雷达瞬间全响了。 “愣着干什么,快拍啊!”有人喊了一声。 菲利克斯坐在副驾上,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比记者还急。他甚至刻意往车窗边靠了靠,假装透气,把半张脸露出来,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什么。 人太多了,路口还有不少没散场的球迷,车速被堵得极慢。好多人举着手机围在SUV旁边拍,闪光灯此起彼伏,晃得孟津忍不住眯了眯眼。她忽然想起国内那个女明星着名的“好多人啊”表情包,庆幸自己戴着口罩,不然此刻脸上那点尴尬和兴奋交织的神色真要一览无余。 “菲利克斯,这位女士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亲密的人吗?” “对,她是我女朋友。”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怎么认识的?” “五年了,是彼此的初恋。她是我大学参加讲座时认识的。” 他答得比平时任何一场赛后采访都痛快,语气里那种藏都藏不住的轻快,让举着话筒的记者都愣了一下。孟津偏头看他一眼,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里全是笑意。 “方便透露她的名字吗?”有人追问。 菲利克斯转头看向孟津,她笑了笑,替自己答了:“叫我津就好。谢谢你们平时对菲利克斯的照顾,他这个人比较害羞,不爱说话。” 闪光灯又亮了一轮,晃得她微微眯起眼。 “要戴墨镜吗?”他侧过身来问,声音不大,但靠得近,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落进话筒里。 孟津点点头,他便从副驾储物格里摸出那副她常戴的墨镜,仔细替她架在鼻梁上,指尖擦过她耳侧时带了点温热的触感。平常冷得像块冰、除了专业问题多一个字都懒得讲的菲利克斯,此刻化身为体贴入微的男朋友,记者们拍得更来劲了,快门声噼里啪啦连成一片。 车实在走不动了,孟津干脆挂上P挡,大大方方停下来让外面拍个爽。菲利克斯拨了个电话给安保,三两句挂断,又转头问她:“空调会不会太冷?”说着抬手把暖风调高了些,手指从她手背上轻轻带过,像是不经意的小动作,被副驾车窗外的镜头收了个彻底。 “你们谁追的谁?”有记者挤在最前面问。 “我。”菲利克斯答得毫不犹豫,“我为了追她,听了三天完全听不懂的讲座。” 孟津在旁边“噗”地笑出声来,口罩鼓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 “还有问题吗?没有我们走了。”她看了看窗外越聚越多的人影,语气轻松。 人群里不知谁起哄喊了一句:“菲利克斯,亲一个吧!” 孟津转头看他,他正也望着她,眼底带着一点点期待,像在等她点头。她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微微侧过脸示意他。他凑过来隔着口罩贴了贴她的唇角,一下不够,又贴了一下,掌心还轻轻扣在她后脑上舍不得收回去。孟津拍了拍他的脸示意差不多行了,他才乖乖坐回去,嘴角弯着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平。 安保终于赶到,开始往外推记者和围观的人群。孟津挂挡前还朝窗外挥了挥手,菲利克斯难得地跟她一起挥手,脸上那点灿烂的笑意比球馆大屏幕上重播的集锦还惹眼。 “今晚太值了,劲爆新闻!” “明天头条有的写了。” 车子终于驶出拥堵区,虽然后面还缀着一两辆跟拍的车,孟津完全不在意,他们爱拍就拍吧,反正今天本来就打算大大方方给人看。她这么优秀,以后让他们慢慢拍。 开出一段路,副驾上的人忽然侧过头看她,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开心:“宝贝,我好开心。” 孟津摘掉墨镜,故意叹了口气逗他:“哎呀,以后万一你不喜欢我了,你肯定得后悔今天这么高调。” 他闻言眉头立刻皱起来,语气几乎带着点恼意:“那种事情,根本就不存在。” 她闷哼一声咬住嘴唇,半天没再说话。菲利克斯觉得不对劲,侧过身来看她:“怎么了?” 孟津瞥了眼后视镜,确认已经没有跟拍的车了,方向盘一打拐进路边的公园。这里树多偏僻,这个点一个行人也没有,她把车径直开到最深处的小路尽头,熄火,四周骤然暗下来。 她解了安全带,转头看他,摘下口罩,声音里带着一点别扭的迟疑:“菲利克斯,我来赎罪。” 赎罪(车震,野外,内射) 车里的暖风呼呼吹着,关了车灯之后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慢慢浮上来。她摘掉冷帽,侧过身体探过去亲他。他几乎瞬间就回应了,一只手迅速摸上她的腰,另一只手熟练地将副驾的座椅靠背直接放平。SUV空间足够大,他躺下来刚刚好。 孟津抬腿,借着他手上的力道爬到他身上。长发散落下来,发梢偶尔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他的大掌在她腰腹来回揉搓,隔着毛衣也能感受到掌心灼热的温度。她俯下身和他接吻,他的舌探进来,勾着她的舌尖一起沉溺,分开这么久,这个吻里带着明显的好几分的猴急。 “哈……摸摸我。”她坐起来,自己掀起了毛衣下摆,浑圆的胸部被黑色内衣裹着,在昏暗光线里线条分明。他顺着她的动作把毛衣整个扯掉,双手托着她的臀往自己的腹上推了推,让她坐得更稳。 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俯下身把胸口凑到他脸前,他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热鼻息喷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他扯开一边的肩带,低头含住已然挺立的乳尖,唇舌裹着舔弄,她被他弄得不自觉呻吟出来,故意叫得又软又长,果然刺激得他更加卖力,张口恨不得把她整个吞下去。她的腰开始忍不住扭动,蹭在他腹部的感觉让他呼吸愈发粗重,他干脆一把扯掉她的内衣,两个饱满的乳都露出来,他轮换着含弄、轻咬,掌心揉得她整个人发软。 “我下面好湿了,菲利克斯。”她俯在他耳边说,气音里带着水一样的柔。 “我帮你。”他声音低哑,掌心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去,连工装裤带内裤一并往下扯到膝弯,手指沿着湿漉漉的边缘探进去,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经鼓胀饱满的花核,不轻不重地碾磨起来。 她被上下两重刺激夹击得整个人都在抖,呻吟断断续续从唇间溢出来。他拇指摁着花核转圈,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滑腻的液体缓缓探进花穴,穴口早已松软温热,一点点裹住他的指节。 “啊——”她受不住这种直白的刺激,腰肢猛地一颤,一股热液顺着他的指缝渗出来。她眼泪都快出来了,俯在他颈窝里喘,“我好喜欢……菲利克斯,你直接进来吧。” 他把她的臀部又往下托了托,让她坐得更低,隔着裤子被硬邦邦的鸡巴顶了一下。她费了半天劲才把他的运动裤连内裤一起扯到膝盖,那根棕粉色的鸡巴弹出来,顶端已经渗着清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润的光。她用手指戳了戳龟头,他整个人绷紧了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扶着他的肉棒慢慢往下坐,一点一点吞进去的饱胀感让她声音都在抖,“我就怕……你突然不爱我了。”话说完,她也彻底坐到底了,腿肚忍不住发软,手撑在他紧实的小腹上缓了一瞬。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向上顶了一下,听她说这种话又心疼又气,闷声咬着她耳朵说了句:“津津,我现在就死在你身体里,好不好?” 她被这话吓到,俯身捂住他的嘴:“你乱说什么。” 他眯着眼睛笑,埋在她深处的茎身狠狠顶了两下。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寸都被她的温热包裹得严严实实,他爽得头皮都在发麻。她被他顶得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在他胸膛上,呜咽着呻吟,却还是努力抬起腰配合他抽送的节奏,湿热的交合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好舒服……好喜欢你插我。”她胡言乱语着,脸颊埋在他颈侧。 “那今天把你干烂。”他腰上加了力道,狠狠地贯穿她。这几天他憋得够呛,这会一触即发,每一下都带着积压许久的迫切。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感觉整辆车都在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如果此刻有人经过,肯定知道这里面的人有多疯。 “我受不了了……” 她哭着高潮,花心猛地绞紧,龟头趁机顶进更深处的宫口,她浑身一哆嗦,更多热液涌出来。“啊……受不了了,菲利克斯,出去吧……”她哭着求他。 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紧,狠狠挺腰抽插,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只一味往深处送,低头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又伸手去揉她晃动的乳尖,双重刺激下她几乎是尖叫着又攀上一次高潮,花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 “津津,喊喊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腰下的动作却一点没缓。 “老公……菲利克斯,你是我老公。”她呜咽着用中文喊,趴在他怀里一声一声地叫“老公”,声音又软又黏,被哭腔浸得湿漉漉的。他听得喉头一紧,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最深处。 她趴在他胸口抽搐,骑乘位被内射的感觉太清晰了,宫口被满满当当灌得发胀,酸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高潮慢慢退去后,她无力地瘫在他身上,头发散了一背。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头,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半。明天早上虽然不用早训,但十点之前必须到队里集合。他们在这个僻静的角落里整整折腾了将近四十分钟。 他坐起来帮她穿好内裤,指尖从她腿间滑过时眼睛暗了暗,显然还有别的念头,但看她累得眼皮都快合上了,终究作罢。两人各自整理好衣服,他换到驾驶座上去开车。 孟津窝在副驾里打着哈欠,整个人裹在残留的情欲和疲惫里,一个字也不想多说。半小时后到家,两人从车库直接坐电梯上二楼卧室,像是有默契一样谁也没说话,进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热水把皮肤蒸得微微泛红,她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任他拿花洒冲掉后颈的泡沫。他低头看了看她头顶的发旋,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水温调高了一点。 等两个人终于陷进卧室柔软的大床里,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鼻尖埋进她刚吹干的发丝里,闭眼之前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下次不管公开还是睡觉,都提前说一声。” 她在昏暗中弯了弯嘴角,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没睁眼,声音像小猫哼唧:“知道了,祖宗。” 夜很深,整栋别墅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风。两个人像两把被迭在一起的勺子,谁也没有再动,沉沉地睡了。 第二天孟津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上残留着他睡过的温热凹陷。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感觉额头上有一小块皮肤还留着一点微微的凉意——大约是他走之前亲过的地方,只是她睡得太沉,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半点回应也没给。 窗外阳光已经白晃晃铺了一地,她眯着眼摸了半天才够到手机,按亮屏幕的瞬间差点被满屏的通知闪瞎眼。未接来电十几个,微信消息、短信、各种社交平台的通知挤成一团,排着队往下滚了不知道多少页。她愣了一下,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被调成了静音——昨晚下车之前明明还开着声音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菲利克斯干的,他怕她睡觉被吵醒,每次她睡得沉的时候都会偷偷把手机音量关掉,她以前说过他几次,他嘴上答应着,手上照做不误。 孟津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举到眼前看时间。十二点零三分,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浑身骨头酸酸软软的,像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脑子慢慢转起来,明天还有最后一场主场,打完他又要开始飞来飞去打客场了,下一次能在家里安安稳稳醒过来又不知道是哪天。 她点开消息列表先回了菲利克斯。他已经发了张午餐照片过来,一盆清清爽爽的沙拉配烤牛肉,角度拍得随意但光线很好,消息时间是半小时前,刚好卡在她醒过来的当口。 懒得打字,她直接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铃声响了两下就接通了,他那张脸占满了屏幕,头发被汗浸得微湿,几缕贴在额角,背景是训练馆的更衣室。 “津津,你醒了。”他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欢喜,又刻意放轻了些,“饿的话先点个外卖吧,我今天训练完就回家陪你。” 她裹着被子趴在枕头上看他,睡意还没彻底散干净,声音透着点软绵绵的鼻音:“好的,过会儿我出门买点东西,晚上给你做饭,你记得准时回来。” “好!”他答应得又干脆又响亮,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弯了起来。旁边有队友经过,伸长了脖子往他屏幕里探,他下意识侧了侧身想挡,顿了顿又想到昨天已经公开了,索性把手机举正了让对方看了个够。队友被他这副堂而皇之的态度逗得直乐,吹了声口哨,又在旁边起哄了几句。菲利克斯耳尖有点热,但没躲开,反而冲那边扬了扬下巴,像在说“看见了吧,我女朋友”。几个队友识趣地笑闹着走开了,留他一个人坐在长凳上对着屏幕弯着嘴角。 孟津隔着屏幕看他那副样子,也跟着笑了,又叮嘱了几句别练太狠记得喝水,才挂了电话。 他下午训练的状态出奇地好。队里原本就知道他谈了恋爱,只是没人见过到底是谁,也好奇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这尊冰雕给收了。 媒体那边也没闲着。一晚上加一上午的时间,网友们已经把线索翻了个底朝天。奈何孟津没有公开的社交账号,找遍全网也翻不出几张正脸照。最后有人顺着菲利克斯那句“为了追她听了三天讲座”扒到加州大学的校园晚宴合照,一张模糊的大合影里,后排靠边的位置站着个扎低马尾的女生,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笑容很淡但眼睛亮亮的。而她身后,年轻了好几岁的菲利克斯就站在那儿,板板正正的,视线落在她头顶,嘴角微微抿着,一副想靠近又不太敢的样子。 那张照片被疯转了一上午,评论区里全是“原来真的很早就在一起了”“难怪憋了这么多年不公开”之类的猜测。倒是孟津的几个大学同学零零星星冒出来留了言,都说她是斯坦福大学的,人特别好、学习成绩也好,有人还贴了一页她当年在洛杉矶交流时的笔记照片,字迹清秀工整,密密麻麻做了好多批注。底下有人感叹了一句“原来高材生”,被点了好几千个赞。 孟津挂了电话后窝在床上回了一圈消息。大多是朋友发来的“你是不是菲利克斯女朋友”“快给我看看正脸”之类的好奇追问,她统一回了个捂脸笑的表情加一句“低调低调”。最头疼的是孟尝,那小家伙昨晚看了新闻直接在对话框@了她十几遍,“我暑假可以去见姑父吗?”后面跟了一排星星眼表情包。她私聊孟醒让对方盯紧点,别让孟尝到处去学校显摆。孟醒回得飞快:“放心,我已经把他手机收了。”隔了两秒又补了一条:“不过你什么时候带他来家里吃饭?”孟津看着屏幕笑得不行,回了个“等他休息的时候”。 又给导师米娅教授发了条简短的平安消息报备,确认后天回校的安排,她才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热水冲过皮肤的时候腿根还泛着点酸,她仰着脸让水流浇了会儿,彻底清醒了才裹着浴巾出来。 这栋别墅她来过很多次,衣柜里早就划出半边给她放东西了。她拉开柜门随手翻了翻,护肤品整整齐齐码在收纳盒里。她随手拿起一瓶面霜看保质期,发现竟然是上个月刚换过的——她上一次来还是十一月底,这家伙居然连她快过期的护肤品都记得,悄无声息就补了新的一瓶。孟津握着那个瓶子发了会儿呆,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暖意,被他这种沉默又细碎的好弄得鼻尖泛了酸。 她挑了件米白色衬衣和深蓝色直筒牛仔裤换上,天气还是凉,顺手把他的白色风衣扯下来披上。风衣对她来说大了整整一号,肩线垮在手肘处,袖口挽了两圈才露出指尖,下摆盖过小腿。她对着穿衣镜照了照,整个人像被裹在了一层柔软的壳里,晃晃袖子的时候能闻到那款他惯用的洗衣液味道,淡淡的皂香混着一丁点松木气息。 “有点大……算了凑合穿吧。”她嘟囔了一句,又在衣柜里扒拉半天翻出一顶棕色鸭舌帽扣在头上,把长发藏进去。 去车库把他们常开的那辆黑色特斯拉开出来,导航搜了附近的大型超市,车程二十分钟。她盘算好了晚上的菜单,戴上口罩和墨镜就出发了。车里暖气开得足,她在副驾上摸到一副他落下的蓝牙耳机,顺手塞进风衣口袋里,打算回去再给他。 停好车,她把墨镜摘下来挂在风衣领口,背着帆布包进了商场。买完东西经过一楼的奢侈品橱窗时,她脚步忽然慢下来——巨大的电子屏幕上,菲利克斯的广告海报正在循环播放。他穿着黑色球衣侧身站着,手臂肌肉线条被光影削得锋利分明,目光平视镜头,那种冷淡又专注的神情和他打比赛时一模一样。 “真帅啊。”她脱口而出,掏出手机对着屏幕拍了两张照片发给他,顺带配文:「今天刷了你的卡。」 那边隔了许久之后回过来一张自拍,他刚训练完,额头还有没擦干净的汗,对着镜头笨拙地比了个OK的手势,嘴角翘着。底下跟了一条文字:「随便刷,人也是你的。」 孟津站在商场门口对着手机笑了半天,把口罩往上提了提,转身往停车场走。傍晚的风灌进风衣下摆,凉飕飕的,她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心里盘算着晚上的菜单。想着他推开门闻到饭菜香味时眉眼舒展的样子,她脚下的步子就不由得更轻快了些。 MD毕业(这章是漏发的) 两人趁这短暂的空隙见了一面,关系终于摆到了明面上。 有人在扒孟津的私人信息,甚至有媒体直接蹲到了斯坦福校园。亚当受托出面,发了一封措辞克制的免打扰声明。配合着菲利克斯近来对媒体有问必答的姿态,他主动请求外界不要过多干涉私人生活,隔三差五还会拿绯闻自嘲几句,舆论对他的恶意肉眼可见地在消退。他的公众形象从媒体口中那个“孤傲冷峻、目下无尘”的冰山,一点点变成了“面瘫但笨拙真诚”的可爱模样。球队高层对此乐见其成,毕竟商业价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蹿。 主场结束,人潮散去,两人各自告别。 孟津的住院医师匹配结果其实早就下来了,她一直压着没跟菲利克斯提。经过米娅那件事,她比谁都清楚一所好医院意味着什么。早前她突然决定修改了志愿,申请了米娅所在的斯坦福本院医疗中心。当时急着回国处理孟家那摊烂账,这件事就这么被她遗落在行李箱底层。 等回到圣克拉拉开始准备毕业典礼,她才猛地想起,菲利克斯似乎还不知道。每次她都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说,可一见到他,话到嘴边就拐了弯。 “孟津你个猪脑子,整整两天你倒是说啊!” “之前信誓旦旦让人家期待那么久,现在突然告诉他不去旧金山了,他怎么想?他得有多失望?” 她捏着那张录取通知书坐在书桌前发怔。别人拿到匹配都是欣喜若狂,她却愁得连饭都吃不下。这件事做得太草率,她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要不就挑个旧金山和圣克拉拉中间的小镇,每天开车通勤,她心里盘算着。可每次想开口,偏偏赶上比赛最吃紧的关头,怕打扰他,话又咽了回去。后来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想,算了,回头再道歉吧,反正迟早得面对。 孟津因成绩优异和参与重大医学项目的经历,被选为医学院优秀毕业生代表。她在电脑前敲演讲稿时,刷到菲利克斯球队队员在训练中受伤的消息。 季后赛正值白热化,这种节骨眼上损兵折将,几乎等于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她握着手机犹豫片刻,发了条消息过去,嘱咐他注意身体、别太拼命。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按照菲利克斯的习惯,比赛日当天他几乎不看手机,至少要等到明天赛后才会回复。她对着屏幕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又把演讲稿翻来覆去改了两遍。 “毕业典礼一完,就能去看决赛了。” 她对着镜子握了握拳,像是给自己打气。 毕业典礼在六月上旬,圣克拉拉的阳光已经带了夏日的燥意。医学院的典礼比全校大典早一天,她的大典演讲在后一天,医学院那场只是上台露个面、合影、拨穗。 孟津给母亲崔静发了邀请。上次回国后,母女之间那道横亘了十几年的冰墙终于有了裂缝,虽不至于消融,但至少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几句话了。大概是听说了风声,侄子孟尝和侄女孟醒也闹着要来。孟尝十四岁,正是抽条长个的年纪,喜欢打篮球,对这位传说中的“姑父”好奇得要命。孟醒小两岁,还没出过国,满脑子都是对美国的新鲜想象。 堂姐被两个孩子缠得没办法,只好向学校请了假,跟着崔静一道飞来。 典礼那天,崔静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藕荷色长裙,保养得宜的面容在阳光下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她坐在观众席第三排,看着孟津穿着黑色博士服站在台上,帽穗垂在右肩,笑容明亮而笃定,忽然就红了眼眶,拿手帕按了按眼角。两个孩子倒是比她还激动,孟尝举着相机从各个角度抓拍,孟醒则举着手机录视频,嘴里念念有词。 菲利克斯赛程太紧,实在赶不过来,只好托母亲露西亚代为出席。露西亚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花束间缀着细碎的粉色满天星,包装纸是墨绿色的,衬得花朵格外温柔。 米娅、崔静和露西亚三个人坐在一起,从古典油画聊到现代装置艺术,居然相见恨晚。孟津远远看着她们热络的背影,觉得好笑又安心,抱着那束花站在原地,低头嗅了嗅玫瑰清浅的香气。 “毕业快乐。” 一道温润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孟津回头,何鑫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装,手里抱着一束百合,气质清隽,站在几步之外微微笑着。 孟津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她说话不重,但语气里那层疏离分明得像刀刻的。即便国内那段短暂联手让他们在何氏的事上达成了某种默契,也绝不代表他们的关系能亲近到出席毕业典礼的程度。 “谢谢何总光临。不过我今天挺忙的,就不陪了。” 她点头致意,礼数周全,可眼底那点冷意清清楚楚。母亲上位的真相虽然已经摊开,她对何鑫那种生理性的厌恶却始终压不下去。 当初何鑫设局把她骗回国阻止迁坟,又借她的手收集何家和孟湛的烂账,以此要挟重新掌控何家。孟津对他没半点好感,他父亲当年被孟湛逼得妻离子散,他又摇身一变成了风水大师回来报复,这出戏唱得跌宕起伏,孟家长辈们能唠上三辈子。 她对他并非全无愧疚,但那点愧疚是对着那个被孟湛毁掉的家庭去的,不是对他本人。更何况他当初把假订婚的请柬寄给菲利克斯,那点仅剩的耐心就被彻底磨尽了。 菲利克斯托人送来决赛门票,便签上写了一句潦草的中文:“带家人一起来。” 崔静工作忙,典礼结束第二天就飞回去了。孟尝和孟醒则留下来,跟着孟津住在她那间小而整洁的公寓里。听说要去德克萨斯看比赛,两小只兴奋得连续两个晚上没睡好,孟尝翻来覆去地查球队数据,孟醒则缠着孟津问“姑父真人到底有多帅”。 这是孟津第一次坐在NBA总决赛的观众席上。三万人的球馆像一口沸腾的巨锅,声浪从四面八方涌来,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孟尝旁边坐了一位络腮胡的中年球迷,两人从第一节就开始忘年交般地击掌、吼叫、抱头遗憾。孟津没顾上管他们,她的目光一直追着场上那个穿红色球衣的身影。 两个月没见了。视频里看得再多,都不如亲眼看见他在场上奔跑来得真实。汗水从他下颌甩落,在灯光下像细碎的钻石。孟津看的着迷,想着竟然和他共度余生,心里不由得被幸福环绕。 比赛打得胶着,比分交替上升,第四节最后两分钟,所有人几乎都站着看。最后一课胜负球进框,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宣布胜利。 菲利克斯和队友们抱成一团,有人哭有人笑。孟津站在狂热的球迷中间,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她抬手擦了一把,激动的鼓掌。 赛后采访区挤得水泄不通。记者们轮番轰炸完战术和表现,终于心照不宣地拐向了那个永恒的八卦话题。 “菲利克斯,这次休假有什么计划?” “今年津还会很忙吗?” 底下一片善意的哄笑。谁能想到呢,去年这个人在镜头前还是一副全世界欠他八百万的冷脸,今年居然变成了三句话不离女朋友的模范男友。 菲利克斯被问得抿了抿嘴,耳根有点泛红。自从公开恋情后,每次赛后采访到了这个环节,几乎都成了他的个人表白专场。 “前几天津的毕业典礼我没能去,”他对着镜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说得认真,“这次休假想先陪她。之后的工作再安排。另外,”他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我很想和她结婚。” 台下记者们齐声“哇”了出来,队友从旁边探过手来推他的肩膀,笑骂“够了啊”。菲利克斯没躲,那张在球场上不苟言笑的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笑意,对着镜头一字一顿:“谢谢大家支持。也希望你们都能遇到想共度一生的人。” “姑姑!姑父在跟你求婚诶!” “姑姑你也太厉害了!读书谈恋爱都是顶级的,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 “小嘴巴都给我闭起来,”孟津一手摁一个脑袋,脸颊烫得厉害。手机屏幕上实时直播的画面里,菲利克斯正被队友们起哄着往后拽,他回头朝镜头方向看了一眼,那个眼神穿过屏幕直直落在她心上。 散场时已经过了午夜。达拉斯的夜风带着干燥的暖意,孟津领着两个哈欠连天的孩子挤出球馆,给菲利克斯发了条消息说他们要赶红眼航班回圣克拉拉。 凌晨四点,公寓的门锁咔哒转动。两个孩子玩疯了,进门连鞋都没脱就歪在沙发上,孟津挨个把他们推进客房,盖好被子,关灯。她站在客厅里发了几秒钟的呆,才拖着步子去洗漱。镜子里的人眼底有青灰色,嘴角却翘着。 上床时,窗帘缝隙里已经透进了一层薄薄的灰蓝色晨光。 菲利克斯的航班降落在旧金山时天还没全亮。他在飞机上断断续续眯了一会儿,回到别墅冲了个澡,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床头柜上放着那只丝绒绿的小盒子,他拿起来又放下,指尖摩挲着盒面的绒毛。盒子里那枚铂金戒指安静地躺着,镶着一颗切割精巧的天然青钻,在台灯下折射出幽微的蓝。 他在别墅里来回走了两圈,终于还是套上外套出了门。 清晨六点的圣克拉拉笼在一层淡淡的雾气里。他拿备用钥匙打开公寓门时,客厅的行李箱还摊在地上,衣服半露在外面,显然是回来就累瘫了没来得及收拾。他放轻脚步,先检查了客房,两小只睡得四仰八叉,确定孟津不在这里他轻轻带上门,转向主卧。 孟津蜷在被子中央,脸埋进枕头里,呼吸绵长。两个月没见,她的头发好像长了一点,散在枕上,几缕贴着脖颈。菲利克斯在床边蹲下来,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鼻尖,很轻,像怕吵醒一个梦。 他脱了外套和长裤,穿着贴身的白色背心和深色平角内裤掀开被子躺进去。床垫微微下陷,孟津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皱着眉翻了个身,撞进他怀里。她迷迷糊糊地摸索了一下,像是确认了这个怀抱的主人,然后便放松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又沉沉睡过去了。 菲利克斯收了收手臂,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眼。 他是被门外的动静吵醒的。小孩的脚步声噔噔噔跑过来又跑回去,夹着压低了的兴奋嘀咕:“姑姑还没起吗?”“你小声点!”“那个叔叔呢?”“那是姑父!”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孟津还睡着,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他没动,就那么躺着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直到孟津被彻底吵醒,皱着眉伸手去摸手机看时间。 “……两点了?” 她声音哑哑的,揉着眼睛从他怀里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菲利克斯撑着头看她,嘴角弯着。 孟津套了件开衫推门出去,走到客厅就愣住了,穿着浅青色家居服的菲利克斯正被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地夹在沙发上,孟尝举着手机疯狂拍照,孟醒拽着他的胳膊追问“姑父你一场能扣几个篮”。 他抬头看见她,眼睛倏地亮了。 “醒了,津津。” 他起身走过来,没管身后两个小孩的起哄,伸手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孟津被他抱得脸热,耳根泛了红,拍拍他的腰示意放开,侄女侄子就在旁边看着,她再厚脸皮也扛不住两道明晃晃的八卦目光。 “你什么时候来的?” “六点到的,你睡得正香。” “你休息了吗?” “睡了会儿,刚醒。” 她稍微放心,推他去沙发上陪孩子,自己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人脸颊还泛着绯色,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小情侣花了两天时间陪着孩子在旧金山和圣克拉拉转了一圈,小孩子精力足,跑来跑去不觉得累。 两天一过,孟津把他们打包扔到机场,专门陪护的人员领走了她长舒一口气,带孩子太耗精力了。堂姐适时发来信息感谢,银行卡也多出来一笔钱。她合上手机扑进菲利克斯怀里,两个人这几天没有过双人世界。 她还不知道怎么说,突然,脑子里有个办法。 惩罚(情趣内衣,内射,生气do) 菲利克斯看到了那封录取通知。他以为是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儿童医院,拆开却发现是斯坦福本校的。他以为是看花了眼,捏着纸页反复确认录入人那一栏,孟津的名字赫然印在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他本来趁孟津午睡时想布置一下客厅,好把那只丝绒绿盒子里的戒指拿出来的。可收拾茶几的时候翻出了这封信,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孟津答应过他去旧金山的。她说想去UCSF的儿童医院,他们规划过要在那边租一间带院子的房子,她甚至念叨过想养一只猫。如今她留在了斯坦福,而入职时间就在半个月后,她到现在还没有跟他提起过一个字。 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足够信任了。至少在一些重大决定上,彼此都该是商量的、退让的。何鑫当初寄来那封订婚邀请函时,菲利克斯只觉得何鑫像个小丑,居然以为孟津会嫁给他。可此刻,他自己才像个真正的小丑。孟津也没有想过要跟他走。 沉默太久,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丝细密地敲在玻璃上,客厅里的光线一寸一寸地暗下去。他坐在沙发上,像一尊不会动弹的雕像,手里还握着那个丝绒盒子,目光却落在桌面上摊开的录取通知上,一动不动。 孟津没有发现客厅的异常。她睡醒后在房间里翻来翻去,终于从衣柜深处摸出了那条裙子。上次去旧金山看球赛时逛商场买的,薄纱吊带,白色收腰,长度只到大腿根。配饰是一条珍珠内裤,珠子圆润饱满,串在细细的丝线上,光拿在手里就让人脸热。她本来想穿给菲利克斯看的,但那次他赶比赛,没时间,便一直压在箱底。 今天决定拿出来,是因为要说住院医师的事。当初米娅生病,她思来想去,改了志愿留在本校。米娅知道后诧异了一瞬,但很快笑了,只拍了拍她的手说“你自己决定就好”,没有多问。 孟津觉得自己像个胆小鬼。明明有很多机会开口,却总是一拖再拖。她今天午睡醒来,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次,决定以最“诚恳”的姿态向爱人赔罪。 她把头发梳顺,别了一只蝴蝶发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薄纱贴着皮肤,隐隐约约。正犹豫要不要换件外套,忽然听见窗外雨声簌簌,心里莫名沉了一下。 推开卧室门,客厅里的光线昏沉。菲利克斯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那封录取通知。 她一眼就看见了,脚步顿时僵住。 “你知道了。” 声音发虚,像被人抽走了底气。她快步走上前想要解释,可刚迈出两步,珍珠内裤的细线忽然勒了一下花核,她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在了地毯上,膝盖磕得闷响。 她抬头看着依旧坐在那里的菲利克斯。他沉默得不像话,像是根本没听到她倒地。那副冷脸让她心里猛地涌上一股委屈,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 “我……对你不好吗?津津,你就那么不想跟我在一起。” 菲利克斯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皱着眉说完,将丝绒盒子收进口袋,俯身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动作干脆却没什么温度。 “你注意休息,我先回去了。” 孟津看着他转身,步子已经迈出去了,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她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后背上,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当时有些害怕,不想离开米娅老师身边。是我摇摆不定,是我的错。菲利克斯,你不要走……” 她哭得断断续续,话都黏在一起,手指攥着他腰侧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 菲利克斯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盯着窗外灰蒙蒙的雨幕,声音很轻,却像钝刀子割肉:“你不想离开米娅老师身边,那我呢?津津,我也受够了总是回到旧金山,你不在身边的日子。我们不是规划好的一起去旧金山吗?” 他顿了一下,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自嘲的笑。 “你到底爱不爱我?津津。”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从自己嘴里听到这个问题。他以为答案早就写在每一天的日常里了,可此刻他站在这里,忽然发现自己也不确定了。 “我爱你,菲利克斯。” 孟津在他背后急急地应,声音还带着哭腔。她松开手,绕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泪痕挂在脸上,眼睛红红的,她咬了咬唇,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洁白的手抚上他的小腹,顺着腰线往下,主动去解他的裤扣。她脸上还挂着泪,可此刻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能留下他。 “不要走,好不好?” 菲利克斯低头看着她。薄纱裙穿在她身上,透出皮肤粉白的底色,腰肢收得细细的,整个人跪在床边仰着脸看他,像某种把自己献出来的姿态。他对她向来没有抵抗力,从初遇到现在六年,这种感觉只增不减。他以为他们之间没有秘密,可今天这封信像一面墙横在中间。 他的阴茎还是被她轻易挑逗得硬了起来,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小逼想了吗?” 菲利克斯的中文说得流利,这句粗俗的话却让孟津的手指僵了一下。她没听过他这样说话,羞耻感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隔着内裤抚摸阴茎的手停在那里,进退两难。 菲利克斯看她停下,心里那团焦躁的火烧得更旺。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粗大的鸡巴弹出来,带着热度,直接打在孟津洁白的脸颊上,龟头蹭过她的嘴角。 “舔。” 他冷着脸,只吐了一个字。 孟津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怒意。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没敢再多说什么,低下头照做。 她跪在床上,双手握住那根粗烫的阴茎,张嘴含住龟头。她讨好地伸出舌尖去舔马眼,一下一下,像是小动物在试探。她努力地吞吐,想让他舒服,头顶渐渐传来他加重的喘息声。她舔得更卖力了,马眼溢出的清液被她一并咽了下去。她想抬头去看他的表情,还没看清,菲利克斯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开始自己挺动。 他怕看到她流泪的眼睛。那双眼一红,他心里那点狠劲就散了。可今天的火气太大了,他忍不住想破坏点什么,想在她身上留下一些失控的痕迹。他扣着她的头,把她的嘴当成套子来用,动作又急又深,跟以往那些温柔缓慢的节奏截然不同。孟津被顶得喉咙发紧,眼泪被逼出来,一度干呕。 “唔!” 身体的晃动让珍珠内裤不断蹭着花核,每一下都又痒又麻。孟津努力抬高屁股想减轻刺激,却听见头顶落下一声: “骚货。” 随即阴茎狠狠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得让她眼前发白。 鸡巴太长,捅不到底。菲利克斯喘着粗气抽出来,龟头上还滴着口水,拉出银丝。孟津想坐起来擦眼泪,可珍珠还卡在阴蒂上,一蹭就酸软,她只能双膝跪在床边,伏着身子干咳,肩膀一抖一抖的。 菲利克斯的目光从她那张狼狈的脸上往下移,落在她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上,那串粗大的珍珠正抵着花穴入口,陷进湿漉漉的肉缝里,衬着她薄纱下透出的肤色,简直像故意的勾引。 他眼眸暗了暗。 “骚货,躺好。” 孟津刚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他又喊了一遍。那两个字像扇在她脸上,比任何动作都让她难堪。她的自尊心被狠狠踩了一脚,攥着床单的手都在抖。可她还是听话地翻过身,平躺下来,双腿微微张开,她不敢看他,偏过头去,眼泪从眼角滑进枕头里。 那副样子,像受了委屈又不敢反抗的小兽。 菲利克斯脱了裤子和上衣,赤着上身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纱遮不住什么,粉色的乳尖被粗糙的布料磨得挺立起来,隔着纱都看得分明。身下那串珍珠内裤更加清晰,珠子一颗一颗嵌在湿透的肉缝里,淫靡得不像话。 孟津呜咽着回看他,眼里全是水汽,脸上泛着红,嘴角微微往下撇,羞耻得快要哭出声来。 阴茎被她这样看着,又胀大了一圈。菲利克斯眯了眯眼,俯身去亲她。他吻得用力,带着惩罚的意味,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孟津被亲得脸颊涨红,忍不住嘤咛了两声,挣扎着偏了偏头。 菲利克斯不满意她这点反抗,皱眉抬手,往她花穴上的珍珠猛拍了一掌。 “啊!” 她被刺激得整个人弓起腰,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紧接着又是两下,一下比一下重,又爽又麻,花核被珍珠和掌心的力道反复碾压,淫水一下就涌了出来,浸湿了床单。 她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颤。菲利克斯听得头皮发麻,将她身体横过来,扶着阴茎重新插进她嘴里。右手掌不停拍打着她湿透的小穴,掌心沾满黏滑的液体,每拍一下,她的腰就弹一下,喉咙也不自觉地吞咽。 他爽得直喘,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的样子,嘴角恶劣地弯起来。 “津津,喜不喜欢吃?” 孟津说不出话,眼泪汪汪地含着肉棒,呜咽着摇头又点头。 菲利克斯手指沾了淫液,在阴道入口处打转,低声笑:“上面的嘴吃了,下面的小逼也不能闲着。” 说完,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了花穴,灵活地搅弄里面的软肉。孟津猛地瞪大了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又哭又抖,拍打他的手臂想推开他,可力气软绵绵的,像撒娇。 上下两张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水流个不停。菲利克斯看她这副又可怜又淫荡的模样,心里的破坏欲被彻底喂饱。他索性跨坐到她脸上,把她的嘴当成真正的套子来捅,又快又狠。孟津被顶得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下却被手指插得一波接一波地高潮。阴蒂时不时被他掐一下,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连着高潮了两三次,大腿根都在抽。 菲利克斯终于插够了,拔出来,低头想抱她起来说两句软话,却发现孟津偏过头去,不肯看他。 那点余怒一下就被勾回来了。 “生气?你凭什么生气!” 他声音陡然拔高,刚压下去的火又腾地烧了起来。他拉开她的大腿,把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小穴上。孟津依旧不看他,偏着脸,眼泪无声地淌。 那副冷倔的样子彻底打翻了他的理智。 “你不准生气!孟津,被抛弃的又不是你!是我!” 他一边说一边朝她的胸脯扇过去,掌风带响,乳肉颤了颤,孟津被激得弓起腰,可她死死咬着嘴唇,硬是不出声。 菲利克斯气不过,又拿阴茎去拍她的小穴,龟头蹭着珍珠和阴蒂,又粗又烫。孟津差点叫出来,紧要关头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闷哼都压在齿缝里。 “不准咬!你看着我!” 菲利克斯单手把她的双臂压过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转过来。孟津被迫对上他的视线,眼眶里蓄满了泪,嘴唇咬出了浅浅的齿痕,满眼都是委屈和倔强。她闭上嘴,一个字都不说。 菲利克斯盯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混着心疼和嫉妒搅成一团,他低头一把扯断珍珠内裤,珠子噼里啪啦散了一床,有的滚到地上,叮叮当当弹远了。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口湿淋淋的小穴,一个挺身捅了进去。右手揉着她的胸,拇指和食指不断捻着乳头,下身又快又深地干她。孟津被突如其来的填满逼得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颤。 “啊!菲利克斯,你停下!” 她流着泪喊,可小穴却诚实地绞紧了他,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快感一层层堆上来,冲得她理智断线,她胡乱地摇头,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说什么停下?小穴比你诚实多了,一直在留我。” 菲利克斯俯身凑在她耳边,呼吸灼热,“喜欢我的肉棒吗?津津。” 她被干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花穴咬着阴茎不放。菲利克斯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抬手又扇了两下她的奶子,她抖得更厉害,里面又绞了几绞。 他射过一次之后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孟津像破败的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糊了满脸,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唔……”她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我讨厌你……菲利克斯……” 嘴里说着讨厌,小穴却还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一抽一抽地夹。 菲利克斯闻言皱眉,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抱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肉棒猛地顶到了最深处,孟津下意识挺直了腰,双手慌张地扶住他的肩膀,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 “好深……” 她吸着气,指尖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 这个动作对菲利克斯来说太受用了,她依赖地攀着他,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把他当成唯一的支撑。他心底那层冰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为什么不去旧金山?”他边问边顶,手掌在她腰侧揉捏,力度放轻了些,像是惩罚里的安抚。 孟津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话都碎成一片片,哭着说:“老师……生病了……我不放心她……” 她当时想起爷爷,想起那些来不及的告别,自然不可能离开。 菲利克斯被她哭得没脾气了,叹了口气,手掌扣着她的后腰,轻轻揉着:“津津,这对我不公平。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唔……别捏了……”她拍他肩膀想阻止,可没用,只好哭着把心里话倒出来,“你一直……在比赛,我怕影响你!啊!” 话没说完,又被狠狠顶了一下。 阴茎终于找到了宫口,那一小圈软肉紧紧吸着龟头,菲利克斯被吸得头皮发麻,理智轰然崩塌。他加重了冲撞的力度,每一下都往那里凿,孟津被他顶得尖叫,哭着用手捶他肩膀,嘴里喊着“滚开”“讨厌”,身体却贴得更紧,腰自觉地往下沉。 “津津,今天我要把你干尿。” 话音刚落,他狠狠凿进子宫口,在深处不断顶弄,每一下都深得难以想象。上百下后,子宫极速收缩是孟津又被干高潮了,绞得鸡巴射出好几股滚烫的精液。孟津被那一波热流激得惊叫一声,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脑袋歪在他颈窝里,彻底没了力气。 “菲利克斯……你真的很讨厌……” 她闭着眼喃喃,声音糊得像在说梦话。阴茎还没抽出去,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呼吸慢慢匀下来,就这么光着身子挂在他身上,像终于落了地的风筝。 菲利克斯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没说话,只是将手臂收紧。 消气(体内接尿,吞精) 菲利克斯靠在床头,双臂还紧紧圈着孟津。她被箍得动弹不得,本身也没什么力气了,索性直接靠在他胸膛上,闭着眼,呼吸还没彻底平下来。 花穴口糊着一层白花花的精液,子宫里那些东西正慢慢往外淌。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顺着大腿根滑下去,黏腻得难受。她动了动腰想坐起来去擦,菲利克斯却收紧了手臂,纹丝不动。 “宝贝,我气消了才行。” 他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热息扑在皮肤上,双臂的力道一点没松。 孟津不动了。她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咬了咬嘴唇,索性放弃挣扎,由着他摆弄。 菲利克斯低头看了她一眼,将她合拢的双腿重新掰开,自己屈起膝盖,把她两条腿架在他大腿外侧。这个姿势比方才还要色情,小穴毫无遮挡地敞着,红肿的肉缝间还挂着没干透的淫水和精液,被空气一激,孟津觉得又凉又羞。 “不行……精液流出来了……” 她羞耻得不敢睁眼,双手捂住脸别过头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又躲不开,只能把脸埋进自己掌心。 菲利克斯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明明被欺负狠了,却连撒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哼几句。这副样子比什么撩拨都管用。他方才刚软下去的阴茎,被她刚才那一通扭来扭去又蹭硬了,抵在她尾椎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孟津皱眉,终于偏过头来寻他的脸,眼睛里还带着刚哭完的水雾,眼尾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我见犹怜。菲利克斯低头对上那双眼,兽性一下就翻了上来。 “要被你榨干了,津津。” 他低声笑,左手覆上她的乳肉,五指收拢又松开,怎么揉都爱不释手。薄纱早就被扯得歪歪扭扭,那只乳尖红艳艳地挺着,被他捏在指间搓来搓去。孟津被刺激得闷哼一声,双手往后探,想扶着床沿借力,可摸不到。她没办法,只能撑着床面将身体往上挪了挪,把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反搂住菲利克斯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向后仰靠在他身上,腰线拉出一道弧。菲利克斯一低头就能亲到她眼角,更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那只手把她乳肉揉成各种形状——白嫩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掌心压扁又弹回去。 “津津哪里学的姿势,这么厉害。” 他一边笑一边说,语气又低又坏。右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两根手指并拢探进花穴搅弄。精液被手指捅开,争先恐后地往外涌,一股一股顺着她的臀缝淌到他小腹上,又湿又热。 孟津被搅得娇喘连连,两人头靠得太近,她不好意思叫出声,只能咬着唇闷哼。鼻息间全是彼此的气息,菲利克斯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她缩了缩脖子,抬眼就撞上他的唇,被吻了个结结实实。 阴茎翘起来,龟头顶着湿漉漉的花穴入口,菲利克斯的手指还在里面搅弄。软嫩的穴肉被他揉摁得敏感至极,她身体不住地颤抖,菲利克斯偏头在她耳边问:“要不要阴茎干进去?” 小穴本来就空虚得发痒,他这话无异于往火上浇油,孟津被他说得更难受,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湿淋淋的穴口蹭过龟头,两人同时吸了口气。 “进……进来,菲利克斯。” 她湿着眼睛又要流泪,语气急促起来,带了点央求的味道:“我想要你堵住……” 被邀请的瞬间,菲利克斯毫不犹豫地挺腰,阴茎整根没入湿滑的穴道。与此同时,左手猛地将乳头往外一扯,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劈下来,孟津刚被插进去就抖着高潮了,花穴绞得死紧。 “真的天生挨干的货。” 菲利克斯喘着粗气骂了一句。右手食指和中指沾满了混着淫水和精液的黏滑液体,他看她又要抿唇不说话,坏心思陡然而生,两根手指顺势塞进她嘴里搅弄。 孟津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被他夹着挑来挑去,口水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说了,今天要把你干尿。” 菲利克斯的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欲,说完便重重地捅穴,左手加重力道揉捏着胸部,时不时拽着乳头往外扯,让孟津又爽又痛。右手还在她嘴里逗弄着舌头,她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呜咽着哭,泪水流了一脸,整个人被撞得一抖一抖,缩在他怀里像只被欺负透了的猫。 她只能听见身后人舒爽的抽气声,嘴巴酸胀得不行,忍不住去咬他的手指。菲利克斯感受到那一圈细小的刺痛,反而更兴奋地往深处捅。 这个姿势维持了十来分钟,又一波高潮席卷而来。孟津的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搂不住他的脖子,脱力地垂落在身侧。她被干得虚脱,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呜呜的哭腔,一声一声地往他心口里钻。 “又夹我……津津的小穴真厉害。” 菲利克斯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往下一按,配合着自己向上挺送的阴茎,一举捅进最深处。子宫口方才被他顶开过,这次进去格外顺畅。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挤进娇嫩的宫腔,孟津猛地瞪大眼,连哭都噎住了半拍。 “啊——我快死了……老公……你放过我吧……” 她大叫着喊出那句中文,声音又尖又碎。菲利克斯听得明白,那句“老公”像一管催化剂打进血管里,他咬着后槽牙往子宫深处凿,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干穿。 “下次有事,跟不跟老公商量!?” 孟津被迫往前趴,双手撑着床面,双腿分开跪在他大腿两侧,背对着他承受撞击。这个姿势阴茎每一下都捅到子宫最里面,又深又重,她几乎喘不上气。 “商量……有事都跟你商量……” 她被捅得话都断成碎片,小穴被迫连续高潮,可那根阴茎像不知疲倦一样,还在一下一下地往里凿。 菲利克斯索性也坐了起来,常年打篮球练出的臂力此刻展露无遗——他掐着她柔软的腰上下摆动,又重又快,肉体碰撞的声响混着水声,在雨声里格外清晰。 “太爽了,老婆。” 他喘着粗气,语速快得像来不及思考:“我今天射进你小逼里的,都够你怀多少个孩子了。” 孟津一听就知道这人又跟着小电影学台词了,她懒得回答,只尖叫着说他干得爽。这招向来最管用,菲利克斯听了果然更兴奋,掐着她腰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他把孟津按趴在床上,双腿分开,从后面再次捅进去。孟津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她哆嗦着喷出水来,被阴茎带着溅湿了大片床单。 “老婆,你怎么还不尿?” 说完,他伸手探到她花穴前方,“我来帮帮你。” 右手覆上阴蒂反复揉搓,不停地刺激着那一小粒肿胀的肉核。孟津被他又捅又摸弄得彻底失控,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阴蒂高潮猛地把她拽回来,尿意骤然放大,她惊恐地喊出声:“放过我……菲利克斯……我真的要尿了……” 菲利克斯闻言,手指狠狠一捏阴蒂,同时阴茎深入,肏进子宫口不动。孟津颤抖着,以为对方要放过自己,刚松了半口气,阴蒂又被反复碾压拽摁。她一会尖叫一会大哭,小穴猛地收紧,尿道口渗出两滴,她还在拼命憋着。 菲利克斯感受到那股细微的收缩,爽得头皮发麻。他忽然狂风骤雨般顶着子宫,右手摁压阴蒂的节奏也没停,猛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抱,阴茎插到底停住,同时右手将阴蒂往外一拽! 孟津终于憋不住了。尿液顺着抽插的阴茎被喷洒到半空中,透明的水柱带着热意溅在他小腹和床单上。菲利克斯心里那份扭曲的满足感溢得满当当的,一边欣赏她憋不住尿时浑身颤抖的狼狈模样,一边还在猛干子宫。 子宫因为喷尿再次高潮,绞得阴茎射出又浓又稠的精液,把刚被冲刷过的子宫重新灌满。 尿液终于流尽了,孟津还在痉挛,她哭着闭上眼睛,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淹过来。可身体还是诚实地绞着那根半软的阴茎,不肯松开。菲利克斯被夹得又爽又好笑,等阴茎终于彻底软下来,他才满意地抽出来。 他把孟津面对面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里最后那点火气终于散了。 “我讨厌你……” 孟津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又哑又细,还在为刚才那件事羞耻。 菲利克斯装作没听见,手指又捅进她的小穴,搅了搅,让她闷哼一声。他抽出来时指间挂着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顺势又伸进了她嘴里。 “知道为什么放进你嘴里吗?” 孟津皱眉,刚想咬他,他就翻身欺了上来。阴茎半勃,抵在她腿间。她瞪大眼睛,声音弱得像猫叫:“还来?” “不插你了,尿你里面。” 说完,没等孟津反应过来,半硬的阴茎又捅进了花穴。菲利克斯拍了拍她的臀肉,声音带着笑意:“安静,我放松尿。不然我就再把你插尿,然后捅你嘴里尿。” 孟津被他这话吓得浑身一紧,挣扎着要起身跑开,却被一把拽回来按在身下。菲利克斯喘着粗气往深处捅了两下,随即闷声道:“妈的,来了!” 话刚落地,一股强烈的水柱冲刷着小穴内部,子宫口大开着,被温热的尿液洗刷了一遍。孟津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张着嘴发不出声,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眼睛瞪得圆圆的,浑身止不住地抖。 菲利克斯被她这副样子取悦到了极致。这辈子只有他能把孟津干成这样,又狼狈又淫靡,全部属于他一个人的。 “逼太小了,根本接不完。” 有些尿液溢了出来,菲利克斯抬手不轻不重地打了打她的屁股,又将她身体抬高,从床边捡起孟津之前换下来的内裤,卷成小长条,塞进小穴堵住。 事后,他心满意足地抱着人倒在床上。孟津累得眼皮都掀不开,他却还不停歇地揉搓她的小腹,掌心温热地按着,引得她一下一下地抖。 “里面都是我的东西,津津。” 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放轻了,像是自言自语,却每一个字都落得稳稳当当。 “你永远也只能是我的。” 事后浴室(体位、浴缸玩弄、内射、口交吞精 天已经黑透了,墙上的钟表指向八点。休息过一阵后,菲利克斯抱起孟津,把她轻轻放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去柜子里翻出新被单铺床。 孟津侧卧在沙发里,身上还裹着那件薄纱裙,花穴被内裤团成的布条紧紧堵着,让她不自觉并拢双腿,夹出一点安全感。她累得连指尖都懒得动,眼珠却瞟向茶几上那张录取通知书,心里盘算着得收起来,免得等会儿又被菲利克斯看见惹他生气。可肚子里胀满的东西沉甸甸地坠着,她怕内裤被蹭掉,下半身一动不敢动,只能伸长手臂去够茶几上的物件。好半天终于碰到边角,她飞快将信件塞进沙发垫底下,做完这一切,才长长舒了口气。 菲利克斯换完床单折回客厅,赤条条的身子毫无遮掩地闯进她视野,软下去的阴茎垂在腿间,随着步子微微晃动,孟津不好意思地别开眼,耳根发烫。他走进浴室放水,浴缸里丢进两颗茉莉浴球,水汽很快漫开清甜的香。随即他转出来,将孟津稳稳抱进淋浴间。 “津津,腿打开,我给你洗洗。”他声音温柔得像浸了蜜,仿佛刚才那个沉着脸生气的人根本不是他。 菲利克斯坐在淋浴间的宽凳上,这张凳子是他当初特意挑的,美其名曰洗澡时可以坐着休息、让水流冲刷身体,其实大半时候都用来承载那些荒唐的鱼水之欢。他把孟津揽进怀里,剥去纱裙后,两人赤裸相贴,肌肤的触感陡然变得滚烫而清晰。孟津靠在他胸口,双腿被他轻轻分开,露出中间被堵住的小穴,内裤卷成的长条从穴口探出一截,末端洇着湿亮的水渍,看起来里面早已被淫液浸透了。 “真好看。” 菲利克斯指尖抚上布条,往外拽了拽,又坏心眼地往里塞回去,来回摩擦间,阴道里柔软的壁肉被带动,裹着内里的液体缓缓蠕动。 “唔……不要了……” 孟津被他撩得敏感难耐,身体又不受控地泛起潮热。她羞耻地低下头,生怕自己的呻吟被他听去。 “我想亲亲你,宝贝。” 菲利克斯松开布条,托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下去。 他们相爱多年,接吻从青涩到熟稔,唇齿交缠间早就默契十足。菲利克斯一手揉上她的胸,乳头方才被他掐出的红痕还没消,此刻一碰,孟津像被电到般扭起腰来。柔软的臀瓣蹭过他小腹,那根刚软下去的阴茎竟又隐隐抬头。他拍了拍花穴,坏笑着掐住阴蒂,孟津猛地瞪大眼睛想要叫出声,嘴巴却被他的吻死死堵住,只能硬生生被推上高潮。 眼泪再次滚落,她呜咽着在他怀里扭动,菲利克斯却不打算放过她,揉弄胸乳和阴蒂的手指加重力度,看她又一次颤抖着攀上顶点,才缓缓松开。 “呜……” 她瘫在他怀里抽泣,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细微痉挛。 菲利克斯被她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了欲火,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和颊边落下密集而轻柔的吻,安抚的话脱口而出:“马上就好了,津津。” 话音刚落,他猛地扯出堵住花穴的布条,孟津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大叫一声,随即被他紧紧箍进怀里。 小穴里堵了半天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过了好一阵,翕合的穴口仍在哆嗦着往外吐精液和淫水。 “还没流完,我来帮你。” 菲利克斯兴奋地抚上她的小腹,在她惊恐的挣扎里加重力道按下去,剩余的水液又小小地喷溅了一次。 孟津彻底脱了力,瘫在他怀里连话都说不出来。正以为总算结束,淋浴的花洒忽然打开,菲利克斯一手伸进花穴搅弄,一手举着花洒朝穴口冲水。 “给小逼冲一冲。” 说着,手指撑开穴口,温热的水流直灌进去,孟津被激得浑身发抖,双手用力去推他的手臂,可虚脱后的力气小得可怜,在菲利克斯看来只像软绵绵的撒娇。 “求你了……唔……菲利克斯,我真的受不了了……” 好不容易冲洗完小穴,菲利克斯又仔细给她和自己洗了个澡。两个人停下喘息,淋浴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水汽。 菲利克斯笑着,抱起孟津放进浴缸,水温刚好,他自己也跨进去躺下。 两人各躺一头,赤裸相对。 孟津张开双腿,踩着他的大腿借力,靠在浴缸边缘休息。水汽氤氲里,菲利克斯那张俊脸被雾气衬得愈发深邃,孟津被他吸引得移不开眼,心里正盘算着他的气消了多少、该怎么开口商量搬家的事,却瞥见他在水下扶住阴茎,熟练地撸动了两下。 “怎么又硬了!” 孟津忍不住抱怨,今天她几乎要被这根肉棒折腾散架了,再这样下去真会瘫在床上起不来。 “津津,你高潮了好多次,我才射了两次,一点都不公平。” 他说着又撸了两下,低低的喘息在浴室里荡开。 孟津听得面红耳赤,索性伸出左脚踩上那根硬挺的阴茎。菲利克斯被她一碰,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心里浮出几分得意,脚掌加重力道碾着柱体来回摩擦,时不时滑过顶端马眼,踩得菲利克斯舒服得直吸气,甚至溢出几声难耐的呻吟。 “喜欢踩我的肉棒吗?” 他像变态似的抚上她的小腿,孟津冷哼一声:“色情狂。”脚下却没停,磨着龟头,掌心被蹭得有些发痒。 菲利克斯闻言更加兴奋,一把抓住她两只脚并拢,夹着肉棒来回套弄。“好舒服,津津……” 孟津别过脸不看他,耳尖红得要滴血,闷声骂了句:“真是变态!” 菲利克斯磨够了才松开她的脚,阴茎依旧硬邦邦地翘着。他忽然把孟津捞进怀里,两指掰开阴唇露出穴口,直直插了进去。 “里面肿了。” 他淡淡说着,手指又往里搅了搅。 孟津闭上眼,实在没力气反抗,只能夹紧小穴想让他知难而退,谁知他反而更来劲,不停地用手指捅着穴里的软肉。 身体不出意外地又起了反应,她低低的喘息声给了菲利克斯莫大的鼓舞。 “我进去了。” 说完,他掰开她的大腿,面对面将阴茎狠狠插进她体内。湿热的小穴瞬间包裹住硬物,菲利克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掐着她的腰缓缓动起来。 水里的阻力让每一次抽插都格外深重,孟津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喘气,小穴又麻又胀,快感层层迭迭地涌上来,她手臂搭在他臂弯里,此刻真觉得自己像被干坏的飞机杯。 被人一颠一颠地顶弄,孟津流着泪呜咽,今天她肯定要脱水了,可身体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硕大的阴茎,她迷迷糊糊地亲了亲身前人的胸膛,只盼他快点射出来。 这招果然经不住诱惑,菲利克斯看着她湿润的小嘴,喉结上下滚动,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快,猛然深深一捅后骤然拔出, 孟津尖叫着攀上高潮,痉挛的身体被菲利克斯迅速安置在浴缸另一头靠好。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已经直直捅进她嘴里。 “唔!”她睁大眼睛向上望着他,菲利克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脸上全是浓烈的欲色。 “射进你嘴里吧,津津。”他舔了舔嘴唇,神情恶劣,“请你喝牛奶。” 说完,阴茎在她口腔里加速顶弄,数百下后一个深捅,龟头猛地喷出浓稠的精液,直灌进她喉咙。 量太多,她被迫吞咽,软下来的阴茎随着他臀部的晃动在她嘴里轻轻打转。 “吞下去,津津,睡前喝牛奶助眠。” “这还是你跟我说的。” 他笑着抽出阴茎,看着孟津失神的眼睛和合不拢的唇齿,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淌下,滴落在浴缸水面。 孟津彻底没了力气,被抱着又洗了一回澡。刷牙都是菲利克斯代劳,抱着她站在镜子前仔仔细细清理完,才终于躺回床上。 她沾着枕头就闭上眼,累得连哼都哼不出声。菲利克斯把她搂进怀里,两人赤裸贴在一起,他心满意足地拉好被子,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沉沉睡去。 幸福的意义 荒唐了许久,第二天醒来,孟津整个人酸软无力。她闭着眼睛想摸摸身旁的人,但伸手只触到空落落的被单,指尖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床单上隐约还有他的气息。 她猛地睁开眼睛,视线急切地扫过卧室的每一处角落,从枕头到衣柜,从窗台到门口,希望能看到爱人的痕迹。片刻后,她不得不承认,什么也没有。 菲利克斯走了。 她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日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墙面上投下细长的光影。她双手攥着被子边缘,指节捏得发白,许久之后,眼泪忍不住从眼角落下,滑进鬓发里。 孟津蒙住头,在被窝里低声抽泣。她最害怕的事情又发生了,被在乎的人丢下,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喉咙像被堵住,满腹的话全都烂在肚子里,连个告别都没资格开口。 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孟津之前确实想去旧金山,可那里她只认识菲利克斯,加州大学的老师们她一概不熟。而她的朋友和老师都在圣克拉拉,米娅生病后,她总想起没能见到爷爷最后一面的遗憾,那种锥心的懊悔她再也不想尝第二遍。她不想再没跟重要的人说再见就离开。 同时,孟津也想成为像米娅那样的学者。她应该早点认清并告诉菲利克斯的,可当时以为只要跟他相守就能满足,现在是她太贪心,既要这个又要那个,弄得很难收场。 “我讨厌你,孟津。” 她对自己说,眼泪不争气地一个劲儿往下淌。她想着要不要给菲利克斯打个电话,却怕对方嫌她烦,索性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 哭了一会儿,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浑身像散架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她套上一件白色短T,穿着白色内裤推开卧室门。 客厅里寂寥无声,空无一人。她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继续发呆。阳光大片大片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泛着暖融融的光,可她表情漠然,眼神空洞。太久没吃东西,眼前阵阵发昏,低血糖的征兆慢慢涌上来。 现在是上午十点。她打开关了许久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刺得她眯了眯眼。点进和菲利克斯的对话框,上一条信息还是他前几天发来的可爱表情,一只小猫歪着头,后面跟着“想你”。 “信息也没留……”她喃喃着,丢开手机,自暴自弃地躺在沙发上,胳膊搭在额头上。“饿死算了。”她想,说不定低血糖晕过去,菲利克斯还会来医院看她一眼。这个念头幼稚得要命,她被自己蠢到无语,嘴角扯了一下又塌下去。 低血糖真的犯了。她上次吃东西还是昨天上午送两小只离开时匆匆啃的三明治,到现在整整二十四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喝,还高强度地折腾了数个小时,身体早就掏空了。 “好难受……”她缓缓闭上眼睛,眼前忽然浮现出菲利克斯的脸,眉眼的轮廓,唇角的弧度,逼真得让她心口发烫。她想抬手去触摸,手臂却像灌了铅,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是幻觉啊。”她努力扯出一丝笑,嘴唇干得起皮,“没关系,说不定梦里还有菲利克斯。” 这时,门锁传来一声轻响。菲利克斯下楼去商场买东西回来,推门看见孟津歪倒在沙发上,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靠垫上,他起初以为她睡着了,便轻手轻脚走近,不敢惊动她。 可凑近一看,她身体在轻微打颤,眼神涣散,嘴唇泛白,菲利克斯吓得手里的购物袋应声落地,连忙弯腰把她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他立刻反应过来可能是低血糖,从袋子里摸出一瓶果汁,拧开盖子自己灌了一口,含住,然后低头往她嘴里慢慢渡过去。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橙子的酸甜。来回数次,孟津的身体终于不再颤抖,眼神渐渐聚焦,有了些神采。她看到菲利克斯近在咫尺的脸,他眉头紧锁,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嘴角还沾着一点果汁。 她意识到这不是幻觉,他还抱着她,一口一口喂她,眼眶一热,竟开心地笑了出来。 菲利克斯被她吓得半死,这人却没心没肺地对着他笑,嘴角弯弯的,像没事人一样。他气得皱眉别过头去,不再看她,手臂却依然紧紧揽着她。 “菲利克斯,你没走呀!”孟津嗓子发哑,带着哭腔,“我以为你走了,要跟我分手。” 她委屈地哭了出来,伸手去摸他英俊的脸,指尖碰到他下颌的棱角,微微发烫。菲利克斯被她的话刺激得难受,喉结滚了滚,声音闷闷的:“明明是你的错,是你不要我,你要走的!” 孟津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那我不打扰你……” “你存心想气我?”菲利克斯被她两句话说得火气直冒,他将她揽靠在自己肩膀上,低头从购物袋里抽出一个夹心面包,撕开包装递到她嘴边。“先垫垫吧,我不会走的。” 孟津笑嘻嘻地盯着他看,柔和眉眼含着水光,鼻尖还红红的。她双手接过面包,小口小口地进食,面包屑落在她白色T恤上,菲利克斯伸手替她拂掉。看着她终于肯吃东西,他心里软成一片。 “我明天去拍广告,是在私人别墅,安保设施很好,应该没人偷拍,你想去看吗?”菲利克斯怕她噎着,又把果汁瓶口凑到她嘴边。 孟津抿了一口,点点头,问:“你经纪人最近给你安排的活动多不多?” “不多,就三个月呢,几个广告还有一些杂志,偶尔还有代言品牌的重要宣传。”菲利克斯之前打过招呼,大部分活动时间都排在七月以后,等孟津住院医师生活开始,他也能去忙,既不打扰工作,也不耽误休假。但明天的那个,品牌方催得很急,他实在推不掉。 孟津吃完面包,力气慢慢回来了,她窝在菲利克斯怀里,像只倦怠的小猫,脸贴着他的锁骨,呼吸变得平稳。 “我想好了,我们搬家吧。”她有些害怕菲利克斯生气,声音软了几分,又赶紧补充,“找个折中的位置住,把距离缩短一点。” 阳光照进客厅,窗外是昨夜下过雨后的漂亮晴天,树叶上还挂着水珠,在日光下一闪一闪的。孟津用iPad翻看房产网页,菲利克斯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发顶,目光落在屏幕上San Mateo的住宅区照片上。 “我们搬去圣马特奥。”菲利克斯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地图,“正好在帕罗奥图和旧金山中间。” 帕罗奥图是她现在住的地方,不过她还是习惯叫圣克拉拉。刚来的时候分不清辖区,别人问住哪儿,她就说圣克拉拉,因为这个还把简逗得笑哭过,简笑一边笑一边纠正她,后来叫顺了,她也懒得改。 孟津的视线顺着地图南北两端滑动。南边是她即将入职的儿童医院,北边是他的主场大通中心,两点之间隔着一个海湾。 “我早上起来看过,后天我们去看房子,希尔斯堡社区,亚当给我推荐的。”菲利克斯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米娅也住在那里,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去找她。” 他把住宅的实景图调出来给她看,半山腰的位置很隐蔽,掩在绿树丛中,自带泳池,大部分窗户推开就能看见远处连绵的山景和海湾的波光。 “谢谢你,菲利克斯!”她举着iPad开心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两颗星子。 菲利克斯把iPad拿开,放到茶几上:“你不用担心了,安心等着入职,后天我们去看房子,如果没问题就可以搬进去。” 孟津点点头,还在心满意足地畅想着以后的生活。到时候雇两个保洁和一个管家,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这样他们俩回家就能安心休息,不用为琐事费神。 她眨眨眼,期待地看着菲利克斯:“我们结婚吧!” 菲利克斯正在看手机,听到这句轻飘飘的话,整个人愣在那里,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你应该等我求婚……”他闷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耳根悄悄泛红。孟津被他逗笑:“这有什么,你等我一下。” 她从菲利克斯怀里钻出来,脑子还有点晕,定了定神后,在他的搀扶下站到沙发上。沙发垫软软的,她赤着脚踩在上面,稳住身形。 孟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菲利克斯的眼睛,阳光正好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 “你快点跪下!” 两个人像小孩子过家家,在客厅里演起求婚现场。菲利克斯顺从地半跪在沙发垫上,仰起头,虔诚地望着孟津。阳光落在她清丽的脸上,她带着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美得像一幅被晨光浸润的油画。菲利克斯看得出神,目光一刻也舍不得移开。孟津很满意他的听话,伸出自己的左手,对着他缓缓道:“亲爱的菲利克斯先生,你愿意娶我吗?不论我以后贫穷……” 还没说完,菲利克斯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深蓝色的,在他掌心里泛着微光,直接打断了她。 “美丽的孟津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他打开盒子,露出里头的铂金钻戒,主石是天蓝色,澄澈得像一湾被阳光照透的湖水。“我承诺,不论贫穷还是富有,不论疾病还是健康,我这辈子只爱你。” 钻戒被他举起,阳光直直射过来,宝石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映在孟津眼底。 孟津僵在那里,手指微微蜷缩。她没想到菲利克斯真的准备了钻戒,忽然也就理解了他昨天为何发那么大火。他一定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连求婚的机会都被夺走,所以才气成那样。 被人这样直白地爱着,她有些害羞,可如果对方是菲利克斯,她恨不得再多来一点。 从小被父母忽略,爷爷一手把她带大,从来没告诉过她爱究竟是什么。在遇见菲利克斯之前,她从不相信有人能爱另一个人一辈子,可现在她信了。如果余生不能跟他相守,她真的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样子。 “我愿意。”她咬着嘴唇回答,声音发颤,看着那枚铂金戒指缓缓套进自己左手无名指,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严丝合缝。菲利克斯的视线滚烫,他低下头,虔诚地、轻柔地吻了吻她的手背,嘴唇温热地印在戒圈旁。 这个誓约,终于缔结。 孟津弯下腰坐下,一把抱住爱人,脸颊埋进他颈窝里,身心被满满的幸福填得发胀。她喃喃地说:“我好爱你啊!菲利克斯!” “我也爱你,津津。”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声音低低的,像哄小朋友一样。 窗外的阳光更亮了,照在两人相迭的身影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温暖的影子。 拍摄小记 广告的拍摄地在私人山庄的书房里,落地帘拉开便能直面大海,波光粼粼,风景极好。 孟津穿着一件白色polo衫配黑色直筒裤,戴上口罩后,混在忙碌的工作人员中几乎看不出差别。 拍摄有条不紊地进行。菲利克斯一身黑西装出场,他立体的轮廓被光勾勒得分明,像精雕细琢的宝石,哪怕是最经典的剪裁也被穿出独一份的清冷贵公子气。孟津站在监视器后,目光远远追着他,看他每一次抬手、每一个微表情,总忍不住多看几眼,他在人群里向来熠熠生辉。 拍摄结束,孟津一个人站在窗边看海,远处菲利克斯正和品牌方们寒暄。这次地点是品牌方CEO的私人山庄,由于一家子都是球迷,他们趁着拍摄间隙,热切地想和菲利克斯见上一面。 “学姐!” 孟津回头,竟看见了熟面孔,乔伊,前段时间孟津帮他改过论文的那个学弟。他今年刚从斯坦福医学院本科毕业,接下来要去读MD,并且顺利申请进了米娅的医学项目,算是她直系学弟了。 “乔伊,你怎么在这儿?”孟津惊喜地走上前,两人礼节性地握了握手。乔伊金发碧眼,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标准的阳光美式长相。 “这里是我家。我爸爸说今天菲利克斯来拍广告,我和两个哥哥都是他球迷,特地跑来围观。”他兴奋地说着,忽然顿住,眼睛微微睁大,“学姐,网上那些新闻是真的啊?你真是他女朋友?” 孟津笑着点点头,随即竖起食指贴在唇边,示意他保密。现场除了经纪人乔治,暂时还没人知道这层关系。 乔伊了然,低声嘟囔了一句:“难怪简学姐当初劝我别白费心思……” “什么?” “刚入学那会儿,你随米娅导师来教室做操作演示,我那时就……”他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后来简跟我说,你有男朋友了,让我别做无用功。” 孟津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那条提醒其实就是她托简转达的,否则以菲利克斯的敏锐度,怕是要闹上半天脾气。 乔伊性格活络,并没在这话题上多绕,转而提起了自己最头疼的毕业论文。“我那时真是一团乱麻,还好学姐你愿意抽空帮我改,连续三天改到半夜,真的太感谢了。” “你是米娅老师的学生,我总不能看着你毕不了业。”孟津语气轻松。 毕业典礼那天,乔伊还专门跑到台下给她送花,两人戴着学士帽合了张影。之后他会正式进入米娅的课题组,而孟津因为匹配到本部儿科,接下来三年要全力投入住院医训练,大概率没法再参与团队研究了。 “津,听说你要去本部儿科了,那我读MD以后遇到问题,能随时找你吗?”乔伊眼巴巴地看着她。 “当然可以。”孟津爽快答应,眼角余光已经瞥见菲利克斯正朝这边走来。 乔伊瞬间从学弟切换成小迷弟,语气激动:“菲利克斯,你真是好幸运,能做津的男朋友!” 菲利克斯在几步外停下,面色淡淡的,伸手自然牵住孟津,声音不高不低:“我也觉得很幸运。昨天,她刚答应了我的求婚。” 不远处正喝咖啡的乔治差点一口喷出来,警惕地环视四周,确认无旁人后才悄悄松了口气,还好不用紧急公关。 “哇,祝你们幸福!”乔伊愣了一拍,随即真诚地笑起来。 菲利克斯在心里给这个年轻人贴了张标签:斯坦福的,嗯,聪明又后知后觉的愣头青。 告别时,孟津和乔伊握手道别,菲利克斯也跟着伸出手,客客气气地握了一下。可一上车,他的脸就沉了下来,目光转向窗外。 孟津知道他又闹小情绪了,但车里还坐着经纪人和司机,她只能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没多说什么。 直到两人回到公寓,门一关,菲利克斯便径直脱下西装外套往浴室走,全程一声不吭。孟津看着他的背影,靠在门框上,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她其实有点享受他吃醋的模样,那让她觉得自己被深深在意着。 等他洗完澡出来,赤着上身,只穿了条平角内裤,头发还在滴水,便一声不响地走过来,径直枕在她大腿上,嘴巴微瘪,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孟津放下平板,低头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里满是笑意:“怎么啦?这么容易吃醋,人家又不喜欢我。” “不是吃醋。”他闷声说,抬眼望她,“就是嫉妒他能跟你在同一个学校念书。”他垂下睫毛,声音更低了些,“我有一点点后悔没去斯坦福。” “说什么傻话。”孟津轻轻弹了下他额头,“马上我和简都要去医院轮转三年,后面几年是乔伊他们跟着米娅老师做项目,我自然要对他照顾一点。” 话音刚落,米娅的电话打了过来。 「亚当说你们要搬过来了?太好了!明天去看房子吗?」 「嗯,亚当介绍的人,约好了明天带我们转转。」 「那明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把简也叫上,她这两天情绪不太好。」 「好,简怎么了?」 「和男朋友闹矛盾了,真是的,简这么好的女孩他都不懂珍惜。」 「行,明天见面再说。」 挂完电话,菲利克斯又懒懒地把头埋回她腿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的发尾。孟津由着他,自顾自翻看中介发来的房源资料。 “天,四百万美金,怎么不去抢。”她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忍不住哀嚎一声,“买完这房子,我真成败家子了。” 爷爷留的信托和遗产虽然够付,但她还是觉得肉疼得紧,换算成儿科病房里多少台设备、多少个项目经费,想想就更不想下手了。 菲利克斯一听,立刻坐直了身体,眉头微皱:“我来买。我可不是你包养的小白脸,我是你未来的丈夫,房子当然我来置办。” 孟津被他那副一本正经的较真劲儿逗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声嘟囔:“我本来也包养不起你。” “那我赚的钱都给你,你来包养我。”他说得理直气壮。 她被这句话彻底逗乐,笑完却还是摇头:“不行,太贵了。” “怎么不行?”菲利克斯凑近些,语气诚恳得近乎急切,“我马上就是你丈夫了,我的就是你的。”他顿了顿,像是怕她不肯听,又用生硬却认真的中文补了一句:“你们那里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你的了,你不能推开我。” 他定定地望着她,眼神温沉而笃定,孟津的心被这句话轻轻撞了一下。 “你相信我,津津。”他把声音放轻,像在哄一个怕黑的小孩。 其实他给过的卡,孟津几乎没怎么刷过。他知道她家境不差,可他总希望她能花一点他赚的钱,哪怕只是买杯咖啡也好,那会让他觉得他们是真的在过日子。 “我知道你的心意。”孟津沉默了一下,放下平板,认真看向他,“但我现在真的不缺钱。这栋房子我来买,不然我住着心里不踏实。” 她垂下眼,声音渐缓:“我爸妈离婚后,我妈拖着行李箱走的。后来我被爷爷接走,才知道那套房子从头到尾都在我爸名下。我妈说,她在那里住了那么多年,却始终像个客人。所以她后来拼命买自己的房子,属于自己的,谁也拿不走的那种。” 她顿了顿,轻轻靠进他怀里:“我大概和她一样。如果不是自己出的钱,总觉得那扇门随时会关上。” 菲利克斯没再争辩,只是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却很温柔:“好,那你答应我,买了以后有空就要回来住。” “嗯嗯。”她在他胸前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孟津忽然想起那年跟随米娅去洛杉矶大学交流的日子。晚宴过后,他们在同一张床上醒来时,那种羞耻感仍隐约泛上心头。 好在第二天是周日,没有安排。米娅还特意嘱咐他们周末在洛杉矶好好玩,估计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学生,就这么把未来球星给睡了。 其实孟津当时第一反应是茫然的。她不知道和菲利克斯能走多远,心里渴望有一个家,却又怕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她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如果菲利克斯只是玩玩,她就当是一夜情算了,只是代价有点大,因为她确实对他上了心。 周日一整天,他们都没离开那间酒店。菲利克斯体力好,孟津也不差,两个人初尝情事,沉迷于鱼水之欢,倒也无可厚非。那一天除了吃饭和洗漱,两人几乎都是黏在一起的,连空气里都浮着潮湿而滚烫的气息。 后来孟津想起医学上一个词,躯体性吸引,换作通俗的说法,就是生理性喜欢。 那时的菲利克斯和她都还青涩,二十岁的年轻人,从前多少听过同伴绘声绘色的描述,但两个人谁都不信,直到遇见彼此。 被米娅和简发现,是因为周日晚上她既没回去,也没回消息,她们急得满世界找她。孟津当时窝在床头给她们回信息时,身体还连着菲利克斯的肉棒,指尖颤着打完字,下一秒又被拖回被子里继续沉沦。 直到周一上午,两人才出现在教室门口。孟津忍着腰酸从菲利克斯身边走开,踏进教室的那一刻,米娅和简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们那儿有个成语叫铁树开花吧,津,现在是不是这情况?” 她被调侃得耳根发烫,只低头假装整理笔记,一句话也接不上。 不过从那以后,她和菲利克斯几乎每次见面都会做爱。两个人对性的认知都来自对方,从青涩到默契,一晃六年过去,竟从未变过。 孟津后来也曾隐隐担心过,菲利克斯会不会在聚光灯下遇到别的诱惑。直到某天她无意中发现,那个男人居然还在不安地想,她会不会嫌弃自己陪她的时间太少。至于出轨,对他而言,简直像另一个星球的事。 依恋与回避(对镜,体位,内射) 菲利克斯很想和孟津有一个家,这件事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像一块石头,日日夜夜地硌着。后来他搬到旧金山,只要一有空,就一定会开车南下,沿着一号公路的风光直奔圣克拉拉。 两个人只是安静地躺在一起,什么也不做,他胸中那股焦躁的暗流才会慢慢平复下去,像潮水退后露出一片安宁的沙滩。 其实这一切,多少要怪他们那段恋爱开始得太突然。确定关系后,两人并没有同居。孟津跟着教授住酒店,菲利克斯则在双人宿舍和家里来回辗转。 每次想找个私密的地方躺下来聊聊天、依偎一会儿,唯一的去处就是酒店。那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没有窝的鸟,落在哪里都不是归宿。 所以到旧金山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下一栋小别墅。他把房子里里外外填满了东西,从沙发上的抱枕到厨房的碗碟,全是按照两个人生活的样子添置的。哪怕孟津没什么时间来住,他也坚持定期更换冰箱里的牛奶、花瓶里的鲜花。 去圣克拉拉找她的时候,公寓里更是摆满了他带来的物件,衣服挂在衣柜里,书摞在床头,连牙刷都有两支——一支他的,一支她的。站在那个空间里,他心里才会涌上一种踏实的安全感,仿佛自己已经和孟津结了婚,拥有了一方只属于他们的天地。 他还记得确定关系后、那场激烈缠绵的周末过后的第一个周一。那天早晨醒来,枕边空空的,他第一次被一种强烈的苦恼攫住:他没有自己的房子。 他想要一个能把她带回去的地方,一个不用看时间、不用怕被打扰的角落。孟津太害羞了,他不能直接带她回家,更别提宿舍了。校园里,哪怕有人跟她走得近一点,说话声音大了点,他心里都会翻起酸涩的波澜。 孟津那时候也很犯愁,因为她比谁都喜欢跟菲利克斯贴着坐、贴着走,可外面人多眼杂,两个人总是放不开手脚。她在洛杉矶和简合住一间屋子,更不可能把人带回去。 他们第二次开酒店,中间甚至没过完一天。周一的解剖课刚下课,孟津正低头收拾书本,手机亮了一下。 「我在门口楼梯那里等你。」 「好。」 她盘算着,吃完饭今晚早点回宿舍,还能赶一赶作业。可菲利克斯偏偏不紧不慢地吃完了正餐,又开车载着她一路弯弯绕绕,跑到了格里菲斯天文台看夜景。 他们站在半山腰那条碎石小路上,眼前是一整片洛杉矶铺开的灯火,明亮得像碎金子洒在深蓝的绒布上。远处的城市轮廓和电影画面里一模一样,连空气里那股微凉的夜风都带着熟悉的味道。 “你看过《爱乐之城》吗?”他问。 孟津点点头,嘴角微微弯起来,“上高中的时候,音乐老师放过。”她顿了顿,目光飘向远处灯火最密集的地方,声音变得轻软,“那个时候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到洛杉矶来。” 菲利克斯看着她侧脸被城市的光镀上一层暖边,心里忽然软得厉害,“我第一次看也是在高中,”他低声说,“晚上跟很多同学一块儿来这里看夜景。那时候只觉得热闹,没觉得有多特别……”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和同学们站在这里的感觉,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们安静地对视。城市的灯光在他们脸上描出柔和的光影,夜色把周围的喧嚣都滤掉了,只剩彼此的呼吸声。不知是谁先靠近的,他们自然而然地接了一个吻,轻轻的,像试探,又像确认,带着山顶微凉的风和嘴唇的温度。 那天晚上,菲利克斯订了同一家酒店,这次一订就是四天。前台小姐递过房卡时眼神暧昧地多看了孟津一眼,她脸上倏地烫起来,接过卡先一步进了电梯。 房门刚关上,背包啪地落在地毯上,两个人已经粘在门廊里吻得难舍难分。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热烘烘的空气包裹着他们,等那个吻终于分开时,两人的脸上都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被温度熏出来的。 “先洗澡……”孟津的声音低下去。 “好。”菲利克斯看着她,眼里含着笑意。 他们先后进了浴室,水声隔着一道门哗哗地响。这一次是清醒着开的房间,少了第一次那种冲动到不管不顾的直白,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羞涩来——像是终于看清了彼此的脸,心跳比第一次还快,却又都不好意思先开口。 热水冲刷过肌肤,水汽氤氲。孟津被菲利克斯从身后环抱,感受到抵在臀缝间那根炙热的肉棒,耳根蓦地发烫,不由得微微低下头去。 “过会儿……我还要赶笔记。” 泛红的耳尖让菲利克斯心头一荡,忍不住俯身落下细碎的吻,腿上那处又胀大了几分。自从第一次开荤后,他便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无时无刻不想黏着孟津做爱。孟津嘴上不说,心里却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哪怕只是牵手,她仍会脸红,更何况眼下这般光景。 孟津吹干头发走出浴室,窗纱已被拉上,客厅水晶灯散着柔和的光,电视机里放着缱绻的音乐。菲利克斯坐在沙发上翻书,长腿交迭,竭力压下腿间的隆起,想在她面前维持一副正经模样。 孟津有些羞赧,缓缓挨过去,靠在他身侧坐下。两人并着肩,纯然得仿佛从未做过那档事。菲利克斯实则无心看书,只想揽她共赴云雨,可她正倚着他翻笔记,一笔一划地修改课堂重点。 “改好了。” 约莫半小时后,孟津合上书本,仰头看他,眼底隐隐透出几分期待。她承认,自己也被他带成了个小色魔。 她支起身,主动送上一吻。灯光与音乐交迭烘托下,菲利克斯将她揽入怀中,将这个吻不断加深。两人分开时都已气息不稳,孟津被他推倒在沙发上,水晶灯晃得她微微眯起眼,耳边是音乐频道放送的暧昧旋律。 菲利克斯急切地解开她的浴袍,那副让他神魂颠倒的身体终于袒露眼前。他抚上雪白的双乳,喉结上下滚动,在孟津轻轻的喘息中俯身含住右侧的乳尖,舌尖反复拨弄,听到她溢出呻吟,越发亢奋。双手揉搓着绵软的乳肉,孟津不觉间花穴已泛起湿意。 一根手指摁上阴蒂,怀中人轻轻一颤。菲利克斯喜欢她眼底渐渐炽热的神情,欲望的闸门缓缓拉开,他们又要沉沦了。 阴茎碾过花核时力道沉沉,孟津皱起眉,又酸又麻的快感潮水般涌上来,舒服得难以言喻。她搂住菲利克斯的脖颈,两具身体紧密相贴,一次又一次的碾磨让彼此的喘息此起彼伏。 菲利克斯伏在她身上,理智在快感中一点点瓦解,龟头抵住阴道口磨蹭着,激得孟津呻吟愈重。 “进来吧,菲利克斯。” 她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那挑逗般的吻让理智彻底崩散。肉棒在阴蒂上蹭了两下,趁着孟津还在激荡的余韵里,他径直顶入小穴。不似第一次的小心翼翼,这次一入到底,龟头被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进去后不曾停歇,便开始了抽送。 “爽死了……津,我好喜欢干你。” 孟津被他顶弄得七荤八素,耳畔的话语模糊成嗡嗡声响,只觉那根肉棒撞得她舒服极了,不时擦过敏感点,连同方才阴蒂上残留的酥麻,菲利克斯上百次有力的撞击,很快便将她送上了高潮。 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菲利克斯爽得倒吸一口气,愈加狠力地抽送,算作回应小穴的热烈。 阴道紧致湿滑,他爱不释“身”,低头含笑看她。头顶的水晶灯被他遮去大半,孟津睁开迷蒙的眼,望见那张清冷贵气的脸——此刻那双浅蓝色的眸子里尽是赤裸的欲望,让孟津心里涌起小小的满足,仿佛将天上的月亮摘了下来,让他也为自己沉迷。 “喊我津津……我的小名。” 孟津被他肏得欲仙欲死,呜咽着沉入肉体欢愉的深渊。欲望浸染了她原本清丽的眉眼,比平日更让菲利克斯疯狂。沙发已盛不下两人交缠的躯体。 抽插忽然停下,孟津迷蒙间被托着臀瓣抱起,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搂紧菲利克斯的脖子,身下小穴也不由自主地绞紧。 “啊……放松点,宝贝。” 菲利克斯险些被夹射,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动,听着她尖叫和呻吟,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津津,以后都给我干,好不好?” 他低头笑看她失神的模样,忽然将人举高,龟头卡在阴道半中,又俯身狠吸了一口她柔软的胸乳。孟津没忍住大声叫了出来,他听得兴奋,趁她尚在余韵中再次含住乳尖,龟头同时浅浅抽送起来。 两处同时受袭,孟津哭着拍打他的肩,却只是徒劳。菲利克斯吃够了奶子,松开乳肉后大开大合地肏弄花穴,水花四溅,“啪啪”声不绝于耳。孟津再一次被送上高潮。爱液浇下,菲利克斯一边吸气一边加重力道,终于探到了那处隐秘的宫口。 “津津……我要进去了……” “不……不要……” 孟津趴在他肩上呜咽,声音甜腻得像在撒娇,菲利克斯如何肯放过她。他托着臀瓣狠狠顶弄子宫口,一下一下,执意要那处为他敞开。 “呜……我要坏了,菲利克斯……” 孟津受不住这刺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菲利克斯却近乎痴迷地喜欢她这般反应。 “津津,多在我身上留些痕迹吧。” 他一面抽送,一面将人往客厅的落地镜前带。“看一看我们——多契合。”他亲了亲她的脖颈,逼她透过镜子看自己。 孟津羞耻地闭了眼。她二十年来恪守的保守,此刻正被他狠狠击碎。菲利克斯察觉她身体紧绷,便温柔地安抚:“亲爱的,看看吧!我们在一起,多快活。” 语气温柔,身下肉棒却半分不停。 孟津被他的嗓音蛊惑,缓缓睁眼,看向镜中。菲利克斯结实的后背布满她抓出的印记,她自己则发丝散乱、双目迷离,双腿架在他腰间,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颤。镜中的自己太过淫靡,她一时错愕,又羞又慌。菲利克斯侧过脸,余光也瞟向镜面,含笑低语:“真美啊,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话音刚落,一个深顶,龟头破入子宫。孟津弓起身体,再次攀上高潮。 龟头被子宫口紧密包裹,菲利克斯舒爽地长叹一声,动作愈发放肆。孟津哭着拍打他的肩,求饶的话说了一箩筐。 又是数百下抽送,孟津不知高潮了几回。最后实在受不住,哭着咬上他的肩膀,盼他肯放自己一马。 “还会咬人?津,你是只小猫吗?” 他被这一咬刺激得再难忍耐,狠狠捣弄着子宫深处,终于在孟津的呜咽与接连的高潮中射出滚烫的精液。 镜中的孟津只是伏在他肩头哭泣,高潮的余韵让小穴仍不停收缩,夹着那根半软的性器,整个人微微痉挛。菲利克斯吻了吻她耳边的碎发,心满意足地抱她进了浴室,重新洗漱。 此后连续一周,他们课后约会,深夜缠绵。直到孟津在洛杉矶大学的交流结束,两人才不得不分开。 菲利克斯要备战大学篮球联赛——只要打出好成绩,他就能加入旧金山的一支球队,而那离孟津近了许多。 可他不知道的是,孟津以为离开洛杉矶后,菲利克斯便会渐渐淡忘自己。因此,在机场最后分别那天,她才会强迫自己不等他就先进了登机口。 简看着飞奔而至的菲利克斯,朝他摇了摇头——孟津已早早进了候机室,根本没打算做告别。 “为什么?” “津就是这样的人。如果她觉得一段关系无法长久,就会尽快斩断。你们之间隔得太远了,你不跟她说清楚,她也只会按自己的那套来。” 简同情地看着他,与米娅交换了一个眼神。米娅开口道:“之前做测试,津其实有回避型人格特质,但她性格温和,旁人往往只觉得她平易近人。” 简点头补充:“她情况比较特殊。其实越不敢见你,说明越在乎你。你多给她发消息,让她知道你并没有忘记她。” 对孟津的相处之道,她们俩也是摸索了整整一年才摸出门道——绩点第一的怪物,和常人不同也算正常。 菲利克斯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简,言辞恳切:“请帮我交给她。谢谢。” 简和米娅目送他离去,不约而同地轻叹一声,有些遗憾地摇头。“他其实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接受津的特殊。” 孟津上飞机前终于打开手机。菲利克斯的对话框里躺着三条未读——前两条是请她到了告诉他,让她等一等。 最后一条很长,是登机前刚发出的。 「津,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感到不安。可我其实更怕你回到斯坦福后就把我忘了。从出生起,我对周围人的定义都一样。升入高中那年,同学告诉我,要把校服靠近心口的纽扣送给喜欢的人,可我一直没有,还觉得这幼稚极了。直到遇见你,我才觉得,是上帝派你到我身边来的。我想把一切都献给你,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回到斯坦福以后,请一定继续联系我。如果收不到你的消息,我会寝食难安。」 孟津被这段肉麻的文字弄得面红耳赤,接过简递来的信封打开里面是一枚圆润的纽扣,还带着菲利克斯身上独特的气息。她将纽扣紧紧攥进掌心,转头望向机窗外——天色晴朗,万里无云。 幸福,触手可及(剧情向) 希尔斯堡这片社区全是独栋住宅,安静得像被城市哄睡的角落。他们看中的是一栋上下两层的小别墅,带泳池和院子,站在二楼露台上能望见远处起伏的丘陵,院墙又高又密,无论观景还是私密活动,都无可挑剔。 房产中介叫露莎,马尾扎得利落,西装剪裁合体,说话时目光稳稳落在客户脸上,透着专业劲儿。孟津看着她的外形,心里先添了几分信任。 “前任业主买这儿是为了陪孩子读大学,可惜孩子最后选了别的学校,只好忍痛挂牌。”露莎一边带他们在房前屋后转悠,一边不紧不慢地讲着来历。孟津听得仔细,手指偶尔抚过窗台和门框,待她把所有细节都交代完,才微微点头,觉得没什么可挑的。 孟津今天穿得随意,一条白色碎花裙,宽边太阳帽遮住半张脸,衬得脖颈格外修长。她递给菲利克斯一个眼神,对方立刻心领神会,从帆布袋里摸出一瓶水,客气地递给露莎:“辛苦了,喝点水。” 礼貌又体贴的客户在这一行总能多挣几分好感。露莎接过水,目光在菲利克斯脸上停了一瞬,心里微微诧异,她当然认得这张脸,本以为媒体捕风捉影,没想到两人还真像传闻里那样,菲利克斯对孟津几乎百依百顺。 “孟小姐还有什么疑问吗?”露莎笑得得体,心里门儿清,决定权从头到尾都在这位姑娘手里。 “四百万……如果是税前的话,还能再压一压吗?”孟津在心里飞快算了笔账,还是觉得肉疼,声音不自觉地软下来,带着点讨价还价的试探。 一旁的菲利克斯立刻配合地板起脸,眉头微拧,装出一副本想帮腔却又碍于情面的样子。这是孟津手把手教他的,说在她老家那边,砍价必须得有个“托”。 “孟小姐,这已经是底价了。”露莎压低声音,凑近半步,“房东听说您是斯坦福大学的校友,特地让了百分之十,我算过,至少省了五十万美金。” 好吧,这刀确实砍不下去了。孟津转头看了眼菲利克斯,他正围着客厅转圈,满脸写着“我乖乖当小白脸你养我就好”的满足,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反倒让她心里生出一股奇妙的爽感。她弯起嘴角:“那就定了吧。麻烦您拟好文件,寄到我留的地址就行。” 露莎心里乐开了花,大单一成,佣金可观,临走时忍不住多夸了一句:“二位真般配,祝你们在这儿住得幸福。” 菲利克斯嘴角压都压不住,等露莎的车消失在街角,他一把抱起孟津转了整整一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我们要有自己的家了!” 孟津搂着他脖子,在他脸颊上响响地亲了一口:“还得重新返修呢,估计要明年才能搬进去。” “没事,我等得起。”菲利克斯蹭着她的额头,心里恨不得拿喇叭告诉全世界——他求婚成功了,这房子就是他们的婚房。 午餐约在米娅家。距离那场大手术过去半年,米娅定期复查,身体恢复得比预期还好。听说孟津要带男友上门,她高兴得让保姆多备了几道菜。米娅的房子格局和他们刚看中的那栋差不多,丈夫早逝,这些年她和儿子亚当相依为命。 两人在客厅沙发落座,米娅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端来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蜜瓜和草莓。她笑着打量菲利克斯,又转向孟津:“听亚当说你们之前因为异地闹了点小矛盾?” 孟津想起那天在酒店里的缠绵,耳根一热,赶紧低头拿水果:“已经解决了……菲利克斯很支持我留在本校读博。” “真是不错的小伙子。”米娅赞许地看向菲利克斯,语气温和下来,“其实我也私心希望津留下。我年纪大了,医院团队的项目还有很长路要走,如果她和简都留在这边,以后正好能接上核心位置。” 菲利克斯抿了抿唇,下意识往孟津身边靠了靠:“之前我总想把津津拴在身边,但后来想通了——她有自己的理想,我不该那么自私。” “菲利克斯……”孟津转头看他,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心里又软又烫。 米娅被这两人腻乎乎的样子逗得笑出声,正好听见门响,亚当带着简走了进来。亚当西装革履,像是刚从公司会议室出来;简却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白色裙装,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眶红肿,明显刚哭过。 孟津心里一紧,立刻起身迎上去,把简搂进怀里坐下,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简哇地一声扑进她怀里,声音又哑又颤:“那个混蛋……他出轨了!他说我太忙,没时间陪他约会,他只能去找别人!” 孟津气得攥紧拳头:“你们在一起两年了!他怎么说得出口?” 米娅皱起眉,指尖一下下点着沙发扶手:“蠢货,连你都不懂得珍惜。”她又放缓语气哄简,“哲学系那帮人,脑子里尽是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搞不懂他们对爱情忠不忠的。简,别再为他伤心了。” 简哭得更大声了,断断续续地抽噎。菲利克斯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和亚当交换一个眼神,两人默默退出客厅,把空间留给叁位女士。 “我好不容易MD毕业,想着他叁年级暑假到了可以出去旅行,结果他说要跟那个女的去自驾!比我小好几岁,把我耍得团团转……”简越说越激动,猛地抬起头,“昨晚我狠狠给了他一拳!今天他又跑来道歉,说什么还爱我?!我差点吐他脸上!” 孟津和米娅对视一眼,她咬牙切齿道:“可去他爸的!” 孟津很少爆粗口,简被这语气吓得一愣,抬眼看她。孟津眼里幽幽地闪着光,缓缓说:“要不咱们找几个人,把他套麻袋揍一顿,扒得只剩内裤丢在哲学院门口?” 楼梯口正跟菲利克斯聊装修方案的亚当,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他擦了擦嘴角,压低声音对菲利克斯说:“她这么多年……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 “嫉恶如仇。”菲利克斯适时接话,端着水杯轻轻跟亚当碰了一下,姿态从容得像在碰香槟。 亚当笑着摇头:“有句古话很适合你,情人眼里出西施。” 简被孟津那番话逗得彻底止了哭,拿手背胡乱蹭了把脸:“其实他也没罪到那份上……我想了想,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他了。”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点自嘲。 米娅被两人逗得直笑,缓缓开口:“爱情啊,是人生里一门幸运课题。它不是必需品,更像是老天爷额外给的礼物。得到了会觉得幸福,没得到也不必觉得不幸。就跟中彩票一样,真爱就是头奖,可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中不了,你能说他们过得不快乐吗?” 她伸手拢了拢简的碎发:“简在爱情上栽了跟头,恰恰说明你中奖的时机还没到。先把自己手头的事做好,它该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 两人都安静下来,听得格外认真。在孟津心里,米娅就像第二个母亲,她的话总能在最乱的时候把人拉回平地。 简忽然转头问:“津,你过得幸福吗?” 孟津愣了一下,脑海里浮起菲利克斯刚才转圈时的傻笑,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当然啊。一想到要和菲利克斯过完这辈子,我就开心得要命。”她顿了一下,又补了句,“跟收到斯坦福录取通知书那天一样开心。” 亚当在楼梯口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扭头去看菲利克斯。对方正一脸痴痴地望着孟津,嘴角咧到耳根,幸福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保姆过来招呼开饭,米娅拉着大家在餐桌前坐下,又转头对简说:“别回你那个小公寓住了,搬来跟我一起吧。” 简有点难为情,她最近过得实在太颓,昨天米娅去她那儿,酒瓶和纸巾扔了满地,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这边房间多,你来了也互不打扰。而且津很快就搬过来,你们可以一块儿上下班。”米娅喝了口果汁,目光柔柔地看着她。 孟津在一旁用力点头,心里漾开一圈暖意,身边最亲的人都在,老天爷像是要把幸福一股脑儿塞进她生活。 饭后,孟津和简窝在客厅沙发上聊科室的琐事。简去了儿科,米娅和她都在心外科。如果在这里住,步行和骑车可能太远了。 “你打算买辆车吗?”孟津问。 简撇着嘴摇头:“我爸妈因为我没读政治学,直接把资助断了。助学贷款还得还,估计要当上主治第二年才能清账。我现在就是个穷光蛋——要不是米娅老师让我当助手发工资,我早睡大街了。”她哼哼两声,忽然又坐直身子,眼里燃起一点光,“等我还完贷款,我要去环游世界,然后当个全球知名的医生,让我爸妈看看,就算不学政治,我也能出名。” 孟津打心眼里佩服她。半工半读还能门门拿优,换作自己,恐怕早就趴下了。 另一头,菲利克斯已经跟装修公司敲定了方案。他走回孟津身边坐下,说装修款他来出,设计也全权交给他。亚当瞄了一眼图纸是青白主调,简约温馨,一看就知道是照孟津的喜好来的。他忍不住低声问菲利克斯:“哥们儿,我有时候真好奇,你当年是怎么在人群里把她捞出来的?” 菲利克斯眯起眼,嘴角挂着神秘的弧度:“秘密。” 那是他独一份的本事,谁也别想问出来。 回到公寓时天已经黑透了。菲利克斯把孟津压在玄关处吻下去,两个人都急切得不行,衣衫散了一路,最后相拥着倒在沙发上,汗水混着喘息,融进夜色里。 事后孟津趴在他胸口,指尖一下下点着他高挺的鼻梁,声音懒洋洋的:“等装修完通通风,明年叁月再搬吧。” “嗯。”菲利克斯应了一声,又忽然认真地说,“津津,我想好了。” “什么?” “以后啊。”他抚着她柔软的发顶,嗓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等我再打十年球就退役,去当篮球教练,然后赖着你,等你养我一辈子。” 孟津被他逗笑,手指顺着胸膛往下滑,落到那处鼓起的地方,轻声说:“那好啊。我们再生个孩子,你有空就带ta去打球。等我下班回来,你得做好饭,然后……”她指尖轻轻一勾,声音低得发烫,“我在床上好好犒劳你。” 菲利克斯哪里经得住她这样撩拨,翻身就把她重新压进沙发里,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眉梢、鼻尖、唇角。两个人又一次沉进那片滚烫的潮水里,谁也不想浮上来。 回忆录①(舔穴,射尿,掐阴蒂) 孟津觉得菲利克斯越来越有魅力了。二十岁的他,站在礼堂里穿着西服,有种青涩的轻熟,而如今二十六岁的菲利克斯站在球场上,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意气风发。 她第一次见到他拿冠军,是在本科二年级时的大学生联赛。 时光流转,孟津离开洛杉矶已经两月有余。菲利克斯在孟津回到斯坦福以后就重新投入了球队训练,两人长期靠手机联系,只能通过视频屏幕看见彼此的脸。 大学联赛对菲利克斯而言很重要,去年他虽然已经收到了邀请函,但联赛只拿到四强,心高气傲的他就没有接受。今年他准备在大学球队冲击冠军,要想打首发,必须证明自己的实力。他打算在这次比赛中夺冠再参加选秀,走一条名正言顺的路。 四月,菲利克斯如愿拿到联赛冠军,并荣获FMVP。他回到学校参加庆祝游行,这个重要时刻孟津没能到场,她得准备期末考试,米娅教授的项目也刚启动,她被分配了任务,实在抽不出身飞去洛杉矶看他比赛。 她只能在电视里看直播,甚至这场直播还是在实验室的间隙,跟着学长们一起看的。 她拍了电视屏幕的照片发给菲利克斯,夸他帅气逼人。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整整叁个月。 菲利克斯坐在校园巴士上游行,周围挤满了要合影的人。他看着手机里她的消息,心里泛起一阵涩意,第一次真切地尝到了异地恋的苦。 游行结束的第二天,洛杉矶大学的期末考试开始。菲利克斯平时课业成绩有专人辅导,足以应付。最后一天考完,从教学楼出来时,有人喊住了他。 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羞涩的面孔传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但对方只说了一声浅浅的抱歉。孟津不在的日子里,这种事似乎是常态。菲利克斯有些无力地靠在教室外的墙壁上,眼神放空。 好痛苦。真的好痛苦。好想去她身边。 而此刻的孟津正背着包在校园里奔跑。她落地洛杉矶太急,连消息都没来得及发给菲利克斯,想趁他结束考试给一个猝不及防的惊喜。 “菲利克斯!” 她看到走廊里发呆的人,不远处还有几个女生正犹豫着要上前。菲利克斯刚被人围住,就听见那声喊。 他猛地转头,以为自己相思病太深出现了幻觉。直到看见孟津气喘吁吁地站在走廊尽头,眉眼弯弯望着他。 “对不起,我女朋友来了。” 菲利克斯推开面前的人,大步朝她跑去。孟津被他猛地抱住,周围的目光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还好戴了口罩。她眨了眨眼,回抱住男友。 交往到现在四个月了,待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有十根手指多,他们俩也是没谁了。 “不好意思啊,实验室走不开,但考试一结束我就赶了最早的航班飞来。本来想接你下课的,结果刚才又堵车了!” 孟津被他牵着手走在街道上,絮絮叨叨地说着这段时间紧凑的生活节奏。菲利克斯听得很认真,带着她拐进一家餐厅。 “津津,你放假了吗?” 孟津皱眉,“没呢!我请简帮我代两天班,加上周末,我算算……”她大脑飞快地转着,“还有四天!” 菲利克斯眼神微暗,孟津埋头吃饭,没注意到他微微泛红的耳尖。 夜晚酒店内。 “啊!慢点!” 孟津被按在床上,双手撑着身体承受着身后人的撞击。菲利克斯憋了叁个月,肉棒从见到她那一刻起,就想着要钻进那湿润的小穴里去。 穴肉痉挛着绞弄他,他舒爽地放纵欲望,花穴被肏得水花四溅。听着孟津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双手掐着她的腰,不停地进出——真想一直留在她身体里。 孟津吃完饭就被拉进熟悉的酒店,剥干净后,没等多少前戏,菲利克斯的鸡巴便直接捅进了深处。他凭着记忆找到了她的敏感点,几下便让她不停地出水,濡湿了两人的连接处。孟津从开始的吃痛,渐渐变成了现在的舒爽。 “我还有礼物没给你!” 孟津被肏得受不了了,喊了一声。菲利克斯却没停,“宝贝,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做起爱来,两个人便不管天昏地暗,只恨不得把对方嵌进自己身体里。 菲利克斯把她翻了个身,俯身吻她的唇。乳头被他结实的胸肌摩擦着,挺立得明显。他吻够了她的唇,一路向下,鸡巴猛地拔出来,转而含住她挺立的乳尖,吮吸得投入又贪婪。 “啊——”孟津抱着他的脑袋,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这个姿势正好方便他吃奶。 “好空……菲利克斯,我下面好湿……” 带着哭腔的诉说让菲利克斯红了眼。他叼着乳头微微向上拽,刺激得孟津频频飘出淫语。菲利克斯右手摸上花核,阴蒂被反复碾压,孟津欲生欲死,双腿夹不拢,只能任由身上的人把玩她的小穴。 “好香。” 他咬了咬乳头,配合下体的刺激,孟津猛地高潮了。小穴喷出水,打湿了他的小腹。菲利克斯舔了舔舌尖,低头一口含住花穴。 入口处被湿润的舌头舔弄,柔软的舌尖探入花穴,贪婪地汲取爱液。 “我还没洗澡!” “没事,你的我都喜欢。” 孟津被他这一套弄得不敢睁眼,手指抓着他的头发。菲利克斯认真地用舌头肏弄小穴,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刺激阴蒂。 “啊!” 菲利克斯张嘴咬住她的阴蒂,迫使她夹紧双腿,他的脸贴着她腿根,被柔软的肉浪拍着,舒服得又咬了一下。孟津的花穴不停流水,她能清晰地听见舌头舔弄的水声,下体越来越空虚,实在忍不住了。 “插进来吧,菲利克斯……我的小穴想要你的鸡巴……” 第一次主动说荤词,菲利克斯兴奋得不行。他其实有几次对着她的照片自慰时,满脑子都是孟津说出这些话的模样。肉棒猛地插进花穴,龟头一路向上顶,直直肏到了子宫口。孟津被这一下顶得翻出白眼,喘息着弓起腰,菲利克斯顺势又含住她的乳尖,开始吸咬。 “好舒服……菲利克斯……干我!” 孟津彻底沉入肉欲里,胡乱地喊着邀请的话,恨不得被那根肉棒肏死。 菲利克斯自然爱听。他松开乳头,抓住她的双腿搭在臂弯里,每一下都使劲把鸡巴往子宫里送。 “今天干穿你,让你爽飞。” 平时的清冷全喂了狗,他此刻只想把爱人钉死在床上。子宫被鸡巴撞得发麻,龟头拼命凿着宫口,数百下后终于挤了进去。 “干进子宫了……”孟津感受着那股酥麻的冲击,眼神渐渐涣散。菲利克斯看她那副快要失神的表情,坏笑着掐住她的阴蒂,狠狠捏了一下。 “啊——”孟津没有高潮,只是感觉一股强烈的尿意骤然涌上来。 惊恐的念头冒出,她有些害怕地乞求,“菲利克斯,我要去卫生间……快让我去卫生间!” 菲利克斯瞬间领悟了原因,心底的恶趣味被孟津呜咽的哭声无限放大,身下的动作反而更快了。 “津津,尿吧,尿出来没关系。” 孟津被他这句话刺激得硬生生忍住,但菲利克斯像看穿了她的挣扎,又掐住她的阴蒂,“小逼这么紧,憋尿很辛苦吧?” 阴蒂被反复碾压,身下的鸡巴还在奸淫着子宫,孟津受不了双重刺激。一道水柱忽然喷涌而出,子宫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她没忍住,淅淅沥沥的尿液浇在两人的交合处,鸡巴甚至把液体带进了子宫里。菲利克斯的小腹被温热的液体冲刷,他兴奋地喘着粗气,加快抽插速度,龟头狠狠肏到深处,数十下后终于射了出来。 此刻,孟津羞耻得哭出了声,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感受着自己尿液淋过阴户的温热触感。 菲利克斯就着高潮的余韵,动了动半软的鸡巴,让它在她小穴里缓缓打转。孟津带着哭腔问:“怎么还不出来?” 菲利克斯缓缓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哑,“我要尿进去了。” 话音未落,一股强烈的水流冲击着阴道内壁。孟津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被那股力量冲得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满了……小穴彻底被我灌满了。” 菲利克斯心满意足地拔出鸡巴,看着混杂的液体缓缓流出,甚至有些遗憾它们没能多留一会儿。孟津被他折腾得一丝力气也无,只由着他替自己清洗干净,又套好衣服,叫来保洁换了新的床单。 回忆录②登门拜访,婚姻为前提的交往 菲利克斯每次做爱都像要了孟津半条命,那个架势恨不得把她钉在床上。 聚少离多的日子让两人每次见面都格外珍惜彼此的每一分每一秒。菲利克斯参加完选秀,不出意外地拿到了邀请函。 六月的暑假如期而至,他准备动身前往圣克拉拉。至少这三个月,他想守着孟津过。 露西亚知道儿子恋爱了。她在房间翻到过孟津的照片,惊讶于女孩清秀温婉的气质,她曾一度以为菲利克斯会孤独终老,还为此跟丈夫哭诉过好几回。 “你准备暑假去找她?” “嗯,我过会儿就去找她,她现在在酒店。” 菲利克斯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点头。他和孟津说好了,要在那边度过一整个完整的暑假。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她很聪明,爱笑,善良,温柔。” 菲利克斯回答完母亲,自己的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露西亚拍拍儿子的肩膀,眼里带着笑意:“那你下次要不要带回家看看?我们都很期待呢!” 菲利克斯皱了皱眉。他不是没想过,但孟津的性格应该很讨厌他自作主张。他叹口气,只缓缓道:“等有机会吧。” 话音刚落,房门忽然被敲响。保姆来报,说有一位叫孟津的姑娘来拜访,此刻正在客厅和人交谈。 “津津!” 菲利克斯惊喜地喊了一声,放下手中的行李,飞快站到镜子前整理衣服。灰色短袖家居服其实没什么好整理的,但他总想让孟津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 露西亚看着儿子这副毛头小子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发笑。 孟津想了很久。她突然出现把菲利克斯带走,对于他的家人实在唐突。出于礼貌,也为了菲利克斯的那份期待,她觉得自己应该登门拜访。 出门前,她特意挑了一件正式的青色长裙,把头发挽起来后别了一枚珍珠发卡,又去专柜请人画了淡妆,甚至配套买了一只简约的手包。清丽的容颜被细细描摹后愈发温婉,气质沉静得让人一眼难忘。 初次登门怕失礼,她特地问了简,对方推荐了红酒。她记不住冗长的名字,便在商场里凭直觉买了一瓶最贵的,还亲手写了一张祝福卡,字迹工整地夹在瓶身丝带下。 被人引进客厅时,她礼貌地和菲利克斯的父亲埃文、哥哥菲尔普斯握手。两位绅士都微笑着接过红酒,招呼孟津坐下。 “我叫孟津,你们喊我津就好。现在在斯坦福大学读医学预科,这次来是想接菲利克斯去圣克拉拉一起过暑假。” 孟津浅浅一笑,语调柔和地介绍自己和来意。 父子两人相继自我介绍后,她便顺着话题同他们闲聊。 “我从小跟着爷爷长大,家里父亲做茶叶生意,母亲做服装生意。两年前刚来美国念书,现在在米娅教授的医学项目里做助手。” “那真是优秀。我认识米娅的儿子亚当,他在圈子里很有名。” 菲尔普斯仔细端详着她。对方身上那种异于同龄人的成熟稳重,让他不禁暗暗担心,菲利克斯那小子,真能跟得上她的步伐么? “听说你们是在讲座上认识的?”埃文喝了一口茶,笑得和煦,“他回来以后缠着菲尔普斯帮他想法子追你。” 孟津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眼。正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菲利克斯清冷帅气的脸出现在转角,他几乎是飞奔下来,眼里还带着明亮的惊喜。 “津津!” 他高兴地喊着,顺势坐到孟津身旁,手掌自然地覆上她的手背。 埃文和菲尔普斯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我就说他喜欢得不行!”菲尔普斯站起身,朝她微微颔首,“能邀请你留下吃晚饭吗?我们一家都很喜欢你。” 孟津点点头,指腹轻轻摩挲菲利克斯的手背安抚对方,心里却莫名泛起一阵害羞的暖意。 “太好了,让露西亚带她参观参观吧!” 埃文朝楼梯口的妻子示意,露西亚会意,笑着上前和孟津打招呼。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客厅。 露西亚十分热情,抱出厚厚一迭相册,里面记录着菲利克斯从小到大的模样。 “他从小不爱说话,但长得好看,同学们大多很包容他。” 露西亚指着照片,孟津看着那张被人群簇拥的毕业照,青涩的菲利克斯站在正中间,眉目疏朗,确实很受欢迎。 晚餐格外正式。孟津作为客人,看着满桌精心烹制的美食,有些受宠若惊。菲利克斯紧贴着她坐下,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太晚了,今晚留下吧。” 孟津没说话,侧头看了看窗外已然黑透的天色,又对上菲利克斯那双期待得发亮的眼睛,忽而轻轻点了点头。对方立刻开心地给她切牛排,嘴角的弧度一顿饭都没落下来过。 “津,你后续有想过主攻哪个科目吗?”露西亚朝她发问,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好奇。 孟津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我想去儿科,我很喜欢孩子。” “那很好呀,我们也很喜欢孩子。” 露西亚看了一眼菲利克斯,眼里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埃文点点头,又找了个话题:“你平常除了学习,还有什么兴趣爱好?” “我会研究茶叶。这次来得匆忙,下回我带一些家乡的茶给你们尝尝。” 菲尔普斯开心地点头,又瞥见菲利克斯一脸幸福的模样,忽然打趣道:“那你们有没有想过结婚的事?” “我就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具体还要再过几年,我想先拿到医师资格证再说,这样也算是为我和菲利克斯的小家负责。” 回答分寸有度,语气从容却真挚。一家四口听得非常满意,不知不觉间都被眼前这个年轻的姑娘说服了。 用完晚餐,菲利克斯带孟津回屋。露西亚送来新毛巾,她坏笑着看门口拿东西的儿子,压低声音道:“隔音很好,不用担心。” “妈!晚安。” 菲利克斯迅速关上门。孟津正在洗浴间卸妆,没听见母子二人的对话。等她洗完出来,菲利克斯已经收拾好躺在床上,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灯光下他的轮廓格外清晰,看着她裹着水汽出现在房间里,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掀开被子躺进去,孟津觉得自己被菲利克斯干净的气息严严实实地包围了。昏黄的夜灯散发着暧昧的暖光,身后紧贴着他炙热的胸膛,心跳声交迭在一起。 “要做吗?”孟津有些害羞地低声问,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摸上菲利克斯紧实的腹肌。 菲利克斯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收拢手臂将她箍得更紧。窗外夜色深沉,屋内的温度却一点点攀升上去。 回忆录③留宿(房间内做,内射,含着睡) 夜灯的光晕薄薄地拢着两人,像一层浸了蜜的糖霜。菲利克斯的鼻尖还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热又沉,烫得孟津肩头的皮肤微微发麻,那里泛起的细小颤栗一路爬向脊背。 窗外月色很淡,屋里只剩下两人渐渐明显的喘息和床头那盏夜灯温温吞吞的光。暖黄的光映在孟津半阖的眉眼上,落在菲利克斯微张的唇间,让空气都裹上了一层黏稠又柔软的暖意。 勃起的肉棒隔着睡裤死死抵住孟津的腿根,硬热的触感烙着她的大腿内侧。 “摸摸它。”菲利克斯小声请求,嗓音里带着未褪的沙哑。他将那根滚烫的阴茎贴着她腿根的肌肤缓慢摩擦,龟头蹭过细腻的皮肉,留下一道泛着湿意的热痕。他稍稍挺腰,把那截粗长的轮廓更重地压进她的腿缝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上面突跳的脉搏。 两人在被子里脱着衣服,肌肤贴着肌肤,布料摩擦时细碎的沙沙声被彼此的呼吸声淹没。指尖触到对方的肌肤,每一次相贴都让那种灼烫的触感更加清晰。一件件衣服被丢出被窝,凌乱地散落在地板上,带出一阵潮湿的体香。孟津和菲利克斯终于赤裸相拥,两人吻得忘情,唇舌交缠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舌尖互相勾缠,津液滑过嘴角,被暖灯映出一线晶莹。 孟津的小穴被大掌整个包裹住揉搓,指腹碾过肿胀的阴唇,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手也颤巍巍地抚上那根烫人的阴茎,五指圈住柱身时,能清晰感觉到青筋在掌心下突突跳动。两个人互相抚慰,指尖和掌心都湿了,黏腻的触感让彼此都更加兴奋。此刻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手指插进小逼里抽插时,水声噗嗤作响,孟津的呻吟被吻堵住大半,却仍从鼻息间溢出一声声撩人的细哼。那根鸡巴在她手心越涨越大,菲利克斯不自觉地挺腰,龟头擦过她虎口的软肉,想要更快一点、更重一点地摩擦那只纤软的小手。 孟津被指奸得喘息不止,双腿微微痉挛,她不甘示弱地用食指在马眼处轻轻打转,那处渗出的清亮液体被她抹上指尖,然后缓缓放进嘴里,她伸出舌尖,当着菲利克斯的面将那根沾满自己味道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得啧啧有声。灯光暖融融地落在她脸上,唇瓣湿润泛红,眼神又媚又懒,像浸了酒的糖。 菲利克斯受不住她那样撩拨的眼神,眼底一暗,倏地抽出插在小逼里的两根手指。指间拉出的银丝被他低头舔断,发出细微的“啵”声,然后他猛地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伸进孟津嘴里搅弄。指腹碾过她的舌面,勾住她的舌尖来回逗弄,指缝间满是她自己小穴里的汁液。 “自己的味道是不是很甜?”他笑得恶劣,嗓音低哑,低头钻进被窝,一口咬住她挺立的乳头。唇齿叼着那颗殷红的敏感反复逗弄,舌尖绕圈、牙齿轻磨,乳头被吮得又胀又硬,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唔——!”孟津的舌头被两根手指夹住亵玩,柔软的触感让她连呻吟都变了调。胸前的刺痛和酥麻交迭着涌上来,她忍不住弓起腰,菲利克斯却更重地多咬了两下乳头,直到那处红得几乎要滴血。 左手抚上她小腹,微软的肉被来回揉搓,掌心的热度熨着那片平坦的肌肤。菲利克斯终于放过她被夹住的舌头,转而亲上面前那具起伏的、被肉浪覆盖的身体。他在她小腹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温热的皮肉,忽然没忍住,低头咬了一下她的侧腰。 “啊!”孟津猛地向旁边缩躲,腰肢扭出一道弧线,却被菲利克斯大手一捞,狠狠拉回怀里。他的五指扣在她腰侧,指印淡淡地陷进肉里。 “宝贝这么敏感?”他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闷响贴着她的皮肤传过来。他再次俯身,舌头沿着她腰侧的齿痕一路向下,舔过小腹、掠过耻骨,终于来到那片私密的丛林。 菲利克斯用鼻尖蹭着她柔软的毛发,享受那被细密毛发刷过脸颊的触感,唇瓣偶尔擦过阴阜的隆起。双手掐住她饱满的臀部,指缝陷进臀肉里,他忽然掀开被子,让暖黄的灯光将她的身体整个照亮。光线下,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胸脯起伏、小穴翕张,所有隐秘都毫无遮挡地敞在他眼前。 菲利克斯近乎迷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湿润的眼尾滑到微张的唇,再落到那两瓣肿胀的阴唇上。他缓缓俯身,嘴唇贴上去,亲吻那处湿热的阴户。 舌头强硬地挤进小逼里面,粗糙的舌面刮过内壁的嫩肉,滋滋作响的吮吸声不断传进孟津耳朵里。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神智。小穴被他的舌头搅得汁水横流,湿漉漉的水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唔……菲利克斯,轻点……”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条脆弱的弧线。 闻言,他的舌头从小逼里退出来,转而在阴蒂附近打转。那颗敏感的花核被他反复逗弄,舌尖绕着圈、重重点压,偶尔用嘴唇轻嘬。他忍住了咬上去的冲动,只用舌头重重地顶压那颗凸起的肉粒,力道又狠又准。 “啊!我到了——!”孟津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他的下巴和唇边,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淌。 菲利克斯舔了舔嘴角沾着的汁液,眼神暗沉得像化不开的夜。他张嘴含住小穴的出口,狠狠一吸,将残余的蜜水尽数咽下,喉结滑动。他满足地看着还在痉挛的孟津,伸出手指摁压那颗仍然突突跳动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尖叫出声。 孟津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酸软,腿根止不住地打颤。菲利克斯将她双腿举起,脚踝搭在自己肩膀上,小逼门户大开,湿漉漉的穴口翕张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软肉。肿胀的鸡巴缓缓顶进去,龟头撑开层层迭迭的肉褶,一点一点没入,直到整根插进最深处。孟津舒服地呻吟一声,下体终于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我在你的床上,被你干……我好喜欢。”孟津迷糊地想着,嘴角浮起一抹痴迷的笑。她自顾自地揉着自己的胸,指缝夹着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希望菲利克斯能进得更深。她觉得自己的神智已经被肏得七零八落,连念头都变得又软又黏,像融化的蜜。 菲利克斯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鸡巴每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到最底,龟头撞开子宫口的软肉,三两下就顶了进去。这几天他们在酒店过得荒唐,子宫口已经被肏得松软熟烂,里面的嫩肉层层包裹住龟头,湿热紧致地绞着他,爽得他重重撞了一下,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哈……宝贝,小穴真紧。夹得我的鸡巴爽飞了。”他嗓音低哑,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颈侧,腰腹的肌肉绷出分明的线条,快速而深重地肏弄起来。孟津呜咽着呻吟,双手掐着自己的乳头,指尖用力到指节发白,转头看见台灯旁那张她和菲利克斯的合照——晚宴时两人合拍的一张,他摆在床头,暖光映着两人贴在一起的侧脸。 “菲利克斯……你有没有……想着我自慰?”孟津笑得有些痴迷,眼神像蒙了一层雾,她看着身上人沉沦在欲望里的俊脸,心里满足得发胀。 “刚认识你那几天,我就想着撸鸡巴了。”菲利克斯笑着回答,嗓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他狠狠撞击着子宫口,龟头在熟嫩的软肉里碾磨,看着身下人爽得大叫,眼底满是得意。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补了一句:“想把鸡巴插到你小穴里,睡一整夜,早上起来接着干,干完再尿进去。” 荤话烫得孟津脸颊通红,可她却听得无比开心。她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是菲利克斯房间的暖白色,她躺在他床上被他干着,这个念头让她浑身都软了。 小逼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力道,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穴肉痉挛着绞紧那根鸡巴。孟津夹紧小穴想让菲利克斯快点射出来,可对方正肏得舒爽,腰胯的力道半分不减,反而越插越深、越撞越重。 “亲爱的……给我精液吧……我好想要……”她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颤,主动挺起胸脯,把泛红的乳尖送到他唇边。菲利克斯怎么可能经得住,他放下她搭在肩上的双腿,转而抓住她两只奶子用力揉搓,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小舌纠缠。 鸡巴在子宫里重重肏了两下,龟头抵着最深处的那团软肉,猛地射了出来。精液滚烫,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里,量大得让小腹都微微鼓胀。孟津想要起身,却被人牢牢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 “先休息会,我过会抱你洗。”菲利克斯餍足地喟叹一声,鼻尖蹭着她的发顶。 “好……”孟津浑身酥软地趴在他胸膛上,被插着的小穴里还堵着那根半软的阴茎,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被堵在里面,热热地贴着她的内壁。她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催眠曲一样让她眼皮越来越沉。 感受着鸡巴还在体内微微跳动,她却实在太困了,只能由着菲利克斯去了。菲利克斯看着怀里已然睡去的爱人,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他稍稍挺腰,鸡巴在她体内顶了两下,孟津嘤咛着扭了扭腰,又沉沉地睡了过去。菲利克斯便维持着这个姿势,也闭上了眼。夜灯的光依旧薄薄地拢着他们,像为他们事后的身体罩了一层薄纱。 回忆录④晨间活动(内射,主动体内射尿) 孟津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她趴在菲利克斯身上睡得安稳,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耳畔是他均匀的心跳,只是身体深处隐隐有些发胀。 那根东西还埋在她里面,一整夜未抽离,晨起时更觉分量十足。 她迷糊地动了动眼皮,还没彻底清醒,身下的男人已察觉到她的苏醒。他忽然掐住她大腿内侧,指节微陷进软肉里,猛地向两侧分开,腰身一挺,便就着湿滑的甬道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小逼含了一整夜肉棒,早被撑开成他的形状,此刻熟稔地裹吮吞吐,穴口翕动着贴合他的每一寸起伏。孟津尚在混沌中便被拖入快感,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菲利克斯爽得低喘,胸腔震动传至她贴着的心口,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与餍足。 “一早被干的感觉怎么样?” 菲利克斯边问边挺腰,薄唇勾着笑,心情好得几乎要哼歌。他掌心扣着她的臀肉,指尖揉捏着往自己胯下按,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孟津小穴里还残留着昨夜他留下的浊液,黏腻湿滑,她本能地绞紧内壁,缩着穴口想把那些东西牢牢锁在体内,不愿它们淌到床单上留下一摊暧昧的水痕。 “你知道吗?津。” 菲利克斯看着她尚未聚焦的茫然眼神,猛然用力顶了两下,直把她那点残余的理智撞得粉碎,才缓下速度慢慢道:“我高中时,同学们,经常说,要带自己的,女友回家过夜。” 他俯下身,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哑下去,裹着滚烫的欲念:“呼——我以前不理解。现在,只恨自己没有早点认识你。” 他垂眸看她脸颊泛红、眼尾湿润的情动神色,呼吸一重,腰腹的律动骤然加快,深捣猛插,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坐在他勃发的性器上,浑身软得像团融化的脂膏,被他颠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喷水淫叫,小穴里汩汩流出的汁液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开深色痕迹。她好不容易撑着手臂坐直身,胸前的乳肉便跟着一颠一颠地晃动,白腻的弧度上还印着昨夜他留下的指痕,菲利克斯看得眼底发红,热血轰地冲上脑门。 “真是色情……我过会尿进去怎么样?” 他的性癖恶劣得坦荡,可孟津却无法拒绝。她被他带着跌入欲望的深渊,快感层层迭迭压下来,她心甘情愿地沉沦,连羞耻都被那翻涌的热潮吞没。 菲利克斯忽地抱起她,托着她的臀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边走边插,每走一步那根肉棒便顶得更深一分,龟头抵着宫口碾磨。孟津逐渐清醒过来,意识到他们已经出了卧室,对门的洗浴室三两步距离,连接的走廊空旷安静,可她还是下意识咬住嘴唇,死命压抑着喉间的呻吟,深怕被人听见。 “没事的,津津。隔音很好——这层楼只住了我,你不用担心。” 他低头吻她的肩颈,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语气安抚却带着笑意。孟津仍不敢放松,她使劲夹紧小逼,可黏稠的液体还是顺着他的腿根淌了下来,濡湿了毛发,滑过膝盖弯,在行进中滴落在地毯上。 尿意汹涌袭来,小腹酸胀得发紧。孟津轻拍他肩膀,闷声将脸埋进他颈窝:“去卫生间,我想……” 菲利克斯听得气血翻涌,胯下那物又硬涨几分。他重重肏了几下,才抱着她大步跨进浴室。 淋浴开关被拧开,热水哗地浇灌下来,蒸腾的雾气瞬间弥漫四周。菲利克斯将她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双腿被他捞高架在臂弯里,他挺胯猛烈抽送,水珠顺着两人紧贴的皮肤滚落,混着交合处飞溅的黏汁,淌成细小溪流。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吼着尽数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孟津被那热流激得浑身痉挛,高潮迭起时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紧,她颤抖着攀住他肩膀,快感密密麻麻攀上脊背。 菲利克斯喘着粗气,抱着她一动不动,那根半软的性器仍堵在里面,丝毫没有抽离的意思。孟津猜到他接下来想做什么,耳尖红得滴血,羞耻感从尾椎爬上后颈,但她还是轻轻抬起下巴,嘴唇贴上他耳边,气声细如蚊蚋:“……尿进来。” 菲利克斯被这句话刺激得头皮发麻,胯下本能地又顶了两下,随即一股温热有力的水柱在体内缓缓释放。小穴盛不下那么多液体,部分混着白浊的黏精顺着肉缝溢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孟津哼唧着把脸埋进他肩窝,又羞又恼地蹭了蹭,声音闷在他锁骨上:“放我下来……我也想……” “就这样尿。” 菲利克斯像个得逞的变态般盯着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占有欲。他腾出一只手,指尖精准地摁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来回摩挲刺弄,疲软的性器仍塞在穴口堵着,小穴里混着精液和尿液的液体被堵得满涨不堪。他将人放下来又迅速从背后捞起,让她双腿悬空靠在自己怀里。孟津吓得缩起肩膀,紧紧抓住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深怕一松手便滑跌下去。 大腿被分开到最大,阴户对着花洒,热水顺着水流冲刷着敏感颤抖的嫩肉。快感被水柱一点一点推到顶峰,水线精准地击打阴蒂和穴口,她终于忍不住了,小穴一松,滚烫的混合液体从缝隙间喷射而出,淅淅沥沥淋在瓷砖上又被水流冲走。尿意也同时失守,淡黄的尿液和体内那些浊液一道失控地淌下,她痉挛着彻底失禁,双腿抖得几乎挂不住,只能被他牢牢托着。 雾气缭绕的浴室里,她失神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每一口空气都带着湿热的水汽。菲利克斯看着怀中彻底瘫软的人,心底那根弦终于松弛下来,餍足感填满胸腔。他把孟津轻轻放下,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一手举着花洒,一手用指尖撑开她湿漉红肿的小穴,让热水不断冲刷内壁。孟津哼唧着靠在他肩头,半眯着眼享受他的清理,鼻息间全是沐浴露和他身上混合的淡香。 “好累……我歇一会再下去,过会你代替我跟阿姨道歉。” 在人家家里睡过头错过早饭,即便露西亚再温柔也是失礼的。孟津被菲利克斯抱回床上,她腿软得连膝盖都打不直,想到始作俑者,趁他弯腰替她穿内衣时抬脚踹了他肩膀一脚。菲利克斯抓住她的脚踝,低头在她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唇瓣温热地贴过骨节。 “遵命。” 孟津红着脸骂了句“流氓”,用的是中文。菲利克斯听不懂词意,但从她烧红的耳根和避开的眼神也能猜出个大概,他低笑着在额头印下一吻,掌心覆上她的小腿肚,轻轻揉捏着酸软的肌肉。 “飞机在今天下午……你过会去酒店把我的行李拿着,我们在你家吃完午饭再离开。” 孟津迷糊着交代,眼皮越来越沉,声音渐渐低下去,尾音消融在困倦里。 菲利克斯替她拉上窗帘,遮住窗外刺眼的日光,轻声掩好房门下楼。 客厅里,菲尔普斯正半蹲在地毯上和德牧玩耍,那只大狗翻着肚皮任他揉搓。菲尔普斯抬眼看见弟弟走下楼梯,嘴角一挑,靠进沙发里笑吟吟地打量:“车借给我。” “小子,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菲尔普斯抱着德牧挠它下巴,目光上下扫过菲利克斯舒展的眉眼和浅淡笑意,忍不住打趣:“你看看你菲利普斯叔叔,春宵一度后脸色都不一样了——昨晚挺卖力啊?” 菲利克斯翻了个白眼,懒得接他话茬,径直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妈!车借我——” “我给你!死小子,多说两句好听话能累死你?”菲尔普斯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扔过来,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菲利克斯稳稳接住。他望着自己弟弟的背影轻嗤一声,摇摇头。别人家的弟弟都听话,就他家这个,性子犟得像头牛。 菲利克斯驾车去了酒店,利落地收拾完行李退房。回程经过商场时他又拐进去,特意给孟津带了一杯温热的拿铁,加了她喜欢的焦糖。到家时孟津已经下了楼,正和露西亚坐在客厅沙发上聊天,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将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光。 “……菲利克斯九月要去旧金山,希望你们能常见面。” “好的。” 露西亚温和地笑,看见儿子进来,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菲利克斯把温热的拿铁放到孟津面前,她捧起来喝了几口,下意识便将剩下的递回给他。菲利克斯自然而然地接过,就着她唇印的位置喝完,抬眼和自己母亲对视:“我打算买车了。” 露西亚点点头,目光里含着欣慰:“也好,九月去旧金山打球方便。什么时候买?” “到那边再说。” 菲利克斯歪着身子靠在孟津肩头,整个人像只撒娇的大型犬,脑袋往她颈窝里蹭了蹭。孟津暗暗腹诽他这副黏人的模样,耳根却悄悄红了。露西亚看着他们,笑着抿唇。幸福的小情侣,感染力总是这样强,连空气里都浮着暖融融的甜意。 飞机在下午三点起飞。菲利克斯站在候机厅的玻璃窗前,回头朝家人挥手道别。他父母站在安检线外,露西亚眼眶泛红,终于没忍住,侧身靠进丈夫怀里,声音带着鼻音:“菲利克斯终于长大了。” 埃文搂住妻子的肩,望着小儿子的身影穿过登机口,那背影挺拔而笃定,脚步骤然轻快起来。他低头亲了亲妻子的发顶,声音含着笑意:“是啊。有自己的爱人了,自然就不一样了。” 尘埃落定的生活 搬家结束是在次年五月,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孟津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把头发利落地挽起来,指挥着最后一件家具归位。等所有东西都安置妥当,她靠在玄关处长长舒了口气,终于搬完了。 她雇了两个保洁,交代好时间:每天九点上门打扫卫生、整理房间,外边的泳池定期清理,下午四点收工,周末休息。 两个阿姨对这个安排很满意,薪资也合意。她们都是陪读母亲,工作时间正好和孩子上下学错开。孟津说完,两人又各自忙活去了。 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发呆。今天休息。最近入夏,着凉发烧的孩子格外多,她和同事们连轴转了好几天,被科室勒令回家休整,把攒的三天假一次性清空。 菲利克斯忙着比赛,两个人又是快两个月没见了。她滑开手机,盯着对话框里爱人昨天发来的自拍出神。高挺的鼻梁,湖水似的眼睛,连随意拨弄头发的弧度都好看。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描了描他的轮廓……真的好想他。 保洁阿姨热情,硬是给孟津做了一顿饭。她本想说不用,闻着香味还是坐下了。三个女人围着小餐桌吃饭,阿姨絮絮叨叨说起女儿在大学的事,从选课讲到恋爱,语气里满是疼爱。 孟津忽然意识到,自己太久没联系母亲了。她的生活被工作和菲利克斯填得满满当当,好像再容不下旁人。 “津,你这么优秀,父母肯定特别喜欢你。”阿姨给她添了碗汤,语气真心实意。 她们不知道孟津家里的情况,只觉得这个年轻雇主温和又礼貌。 “还好吧。”孟津弯了弯嘴角,没多解释。 吃完饭她打开手机,给母亲发了新家的地址,附了句简单的问候。上回正经聊天还是新年时,隔着太平洋视频,母亲穿着新设计的礼服冲她笑。后来剩下的都是琐碎日常,她值班太忙,回得敷衍。 「有空可以来看看。」 盯着屏幕上刚发出去的消息,她叹了口气,放下手机继续嚼牛排。 午觉醒来,崔静回了消息。是一段视频,镜头里的母亲笑得爽朗,身后跟着几个年轻模特冲镜头挥手,米兰的街景在背景里流动。 「我在米兰,忙完就去看你。」 孟津知道,去年母亲又离了婚,之后事业反而更上一层楼,品牌越推越广,人也飞得更勤了。 「好的,我等你。」 她扣下手机,偏头看向窗外。夕阳正沉到城市边缘,橙红色的光铺了满客厅。她算了算时间,菲利克斯的比赛应该要开始了。打开电视直播,窝进沙发里拆了包零食,等着球员出场。 客场比赛对上强队,开局就打得很艰难。中场休息时菲利克斯在场边喝水,眼睛放空地盯了一会儿球框,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偏头对着镜头微微笑了一下。薄薄的汗黏着额发,喘息还没完全平复。 孟津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画面里那张脸因为摄像机推近而格外清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你真帅。」 她拍了张电视屏幕发过去,菲利克斯的脸拍得有些模糊,边角还露着她举手机时晃出来的虚影,但那种雀跃隔着像素都藏不住。 下半场更胶着,硬生生拖进加时。最后三分钟菲利克斯投进一个关键三分,球队以微弱优势险胜。孟津攥着抱枕看得手心全是汗,不知不觉把自己掐出了红印子。 赛后采访,菲利克斯跟在队长身后,明显累得走神,只机械地答了几个专业问题就被跳过,镜头转向别的球员。他回到酒店洗漱完瘫在床上,看了眼手机,孟津的消息正亮着。疲惫里泛上来一阵暖意,他拍了张自拍发过去,想着她大概已经睡了,明晚再打视频。关掉手机,把孟津买给他的帕恰狗娃娃捞进怀里,沉沉睡过去。 孟津并不是每次都有空看他的比赛,大多都是电视直播。甚至有时候电视直播也看不了,她值班忙碌,为了医师认证还要不断学习专业知识,时间是压缩又压缩。 住院医师第三年的那场决赛,菲利克斯依旧在外地。孟津正在辅助一场急救,监护仪尖锐地叫着,手术灯白得刺眼。她全神贯注,根本无暇顾及手机上任何消息。 等手术结束,已经是凌晨两点。八岁的孩子从死亡线上被拽了回来。 休息室里,同事们都歪七扭八地靠着墙喘气,孟津也没例外。她闭眼歇了会儿,刚拿起手机,救护车的鸣笛又从楼下切进来。她动作一顿,把手机揣回兜里,跟着同事快步跑了出去。 第二天六点,另一场手术也做完。孟津终于能下班了。困意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她在值班室的硬板床上歪下就睡,中间连梦都没做一个。临近中午醒来,她匆匆洗了把脸开车回家。这周夜班全部结束,明天周末,终于能好好歇口气了。 车驶进车库时,她瞥了眼门口的监控,菲利克斯已经回来了。 心口那块悬了几天的石头,终于轻轻落了下去。她等不及要见他。 乘电梯到二楼,卧室对面就是浴室。她轻手轻脚推门进去,热水哗地冲下来,把手术服上残留的消毒水味、连续十几个小时的紧绷,一并冲散了大半。她仔仔细细洗完澡,吹头发时哈欠连天,眼皮沉沉地往下坠。换了白色睡衣,做完简单的护肤,终于摸向卧室。 卧室里昏暗一片,窗帘拉得密不透光。她摸黑爬上床,床垫微微下陷。菲利克斯正熟睡着,呼吸均匀绵长。她掀开被子钻进去,自然地埋进他怀里,鼻尖贴着他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气。熟悉的气息,清冽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他自己的体温,像一道安稳的锚,把那些疲惫和紧张统统钉在原地。 菲利克斯迷糊间感觉到她,手臂收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低低地“嗯”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孟津枕着他的胸膛,心跳一下一下,稳而有力。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和那节奏重迭在一起,慢慢合上了眼。 孟津是被饿醒的。这一觉睡得昏沉,睁眼时窗外的光线已经软下来,下午六点。身旁被窝空了,她伸了个懒腰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绒毛被脚趾压出浅浅的印子。 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开了,整片山景铺进落地窗。黄昏的光不刺眼,但猛地亮进眼底,她还是下意识眯了眯眼,站在玻璃前怔怔地看着远处。山峦层层迭迭,落日熔金,把天边染成由深橘到淡粉的渐变。她在这样宽阔的安静里站了片刻,方才的惺忪慢慢散了。 楼下泳池忽地一声水响,她目光循声望去,菲利克斯正浮在水面上仰头看她,额头滴着水,嘴角弯着。隔着落地窗,两个人安静地对视了一瞬,像无意中撞进对方片刻的独处里。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赤着脚就跑下了楼,台阶咚咚响。刚到客厅,菲利克斯正好从泳池里出来,拎着毛巾擦身上的水,她一头扎进他怀里,潮热的胸膛撞了满怀。 “对不起,没看成你的比赛。”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瓮声瓮气的。 菲利克斯愣了一下,毛巾还搭在肩上,手臂已经收拢将她圈住。“没事,我知道你在忙。”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输掉决赛的遗憾其实还在,从赛场回酒店那晚他盯着天花板很久没睡着,但此刻她温热的身体贴着,那些闷堵像被什么慢慢揉开了。 晚饭点了几道中餐,餐厅送上门时,两个人窝在客厅沙发上找了部电影。孟津裹着毯子,靠在菲利克斯肩头,筷子夹着一块糖醋排骨慢慢啃。 “你约个时间,我们两家人见一面吧。” 这话说得随意,像是想了很久才挑了这个最平常的时机说出来。菲利克斯正低头给她布菜,手在半空顿了顿,随后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好!” 孟津把排骨骨头吐在碟子里,拿纸巾擦了擦手。她的住院医师生涯快到头了,十月的考试只要通过,明年就能开启独立行医的职业生涯。所以,见面意味着什么,他们都清楚。 她抬眼看着菲利克斯,他正抿着嘴笑,努力压着嘴角却压不住眼底的光。孟津弯了弯眼睛,没再说什么,把一块鸡肉夹进他碗里。 大洋彼岸的露西亚收到菲利克斯消息时正坐在阳台看书,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扫了一眼,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大叫一声,惊得庭院里的鸟都扑棱棱飞起来。她激动地给丈夫和埃文发消息,指尖噼里啪啦敲得飞快。 「我们儿子要结婚了!」 她已经在心里飞速盘算起婚期,恨不得马上飞过去和亲家见面。看着孩子长大、独立,再走向属于自己的家庭,那种欣慰像涨潮一样慢慢漫上来。菲利克斯小时候性子冷淡,话少得让露西亚担心过很久,他以后要怎样和人相处?后来孟津出现,一点一点把他磨软了,现在会主动发消息、会打电话说想家、会笑着在视频里给她看孟津做的饭。露西亚每次挂掉电话都要和埃文感慨:“那个女孩把他变了一个人。” 菲尔普斯对弟弟要结婚的事没什么头绪。他依旧是那个黄金单身汉,游走于各种约会却从不落地,实在不理解结婚究竟有什么好。直到有次家庭聚会,孟津在厨房和露西亚聊天,他看到菲利克斯坐在沙发上,孟津只是从厨房探了下头,菲利克斯就立刻偏过头去,眼神追着那点动静跑,嘴角翘得毫无防备。 菲尔普斯举着酒杯看了几秒,默默转开了视线。算了,大概每个人的“好”长得不一样。他望着办公室窗外压低的云层,漫无边际地想,至少以后会有小侄儿可以逗,有孟津在,孩子应该不会像菲利克斯小时候那么闷。 崔静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她又确认了一遍:“所以你们是准备订婚?” “嗯。”孟津把手机夹在肩窝里,正弯腰给窗台上的绿植浇水。“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等你有空过来,两家人见个面。” 崔静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你已经二十八岁了,我总还觉得你是那个高中生,背着书包从楼道里跑下来。” 孟津手下一顿,水浇多了,顺着花盆边缘淌出来,洇湿了一小片窗台。她放下水壶,声音轻了些:“妈妈,爷爷已经走了十年了。我想……我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谢谢你这些年一直陪着我。我很爱菲利克斯,你见到他就会明白的。” 厨房里传来菲利克斯翻炒的动静,他大概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从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来,围裙上沾着面粉,举着锅铲冲她眨眨眼。孟津没忍住笑,对着手机说完“就定这个月”,无声冲他抛了个飞吻。菲利克斯接得很配合,夸张地用手在心口一按,笑得露出虎牙,才缩回厨房继续忙。 崔静在那边揉了揉眉心,像在消化什么久远的失落。“我忙完这阵就过去,你定好时间告诉我。” “好,妈妈。”孟津顿了顿,拇指摩挲着手机边缘。“……谢谢你。” 那两个字说得轻,但崔静在电话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笑了笑:“傻孩子。” 挂了电话,孟津呼了口气,径直走进厨房,从背后环住菲利克斯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他正跟着手机教程做锅包肉,油锅滋啦响着,肉片在热油里卷起金黄的边。她没松手,就那么贴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亲爱的,我尽快把时间定下来,休赛期间我们就订婚。” “好!”菲利克斯头也没回,声音却比锅里爆开的油花还亮。 他夹起一块刚出锅的锅包肉,鼓着腮帮子吹了吹,小心地递到她嘴边。孟津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酥脆的外壳裂开,酸甜的酱汁在舌尖绽开。她含着那块肉含糊地点头:“好吃。” 菲利克斯满意地笑了,转回身去,继续对着手机视频里那个东北口音重的大厨认真琢磨下一步。孟津靠在门框上,咬着筷子看他忙活,厨房里油烟气热腾腾地往上冒,把窗玻璃糊了一层薄薄的雾。 天使勾引·上(内射,挑逗) 菲利克斯的假期越拉越长,除了几支固定代言和零星活动,他几乎足不出户。这几年赚的钱,扣除日常开销,余下的全按哥哥给的配置做了理财,又额外投了几家新兴的初创公司。他塞给孟津的那张卡,是代言费和广告费的入账卡。孟津有回逛街刷了件大衣,结账后随手查了余额,屏幕上那一串零惊得她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孟津的工资不算丰厚,养活自己绰绰有余。爷爷留给她的钱,她分作几份:大部分投进医疗器械的基金,小部分存成定期;每年雷打不动给故乡福利院汇一笔捐款,剩下的,则化身匿名富豪,悄悄注进一家儿童基金会。大约因为童年那些被忽略的夜晚,她对每一个受苦的孩子都怀着一份近乎本能的怜悯。 菲利克斯却觉得,既然结了婚,就该把所有都捧到她面前。他把名下财产理得清清楚楚,打印成厚厚一册,选了个周末,像递一本普通闲书那样,轻描淡写地推到孟津面前。 “我的天哪……”孟津盯着那串上亿美元的总资产,眼前一阵发晕。她从小被爷爷教得节俭,即便家里不缺钱,也从不敢铺张,尤其记得爷爷总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上山采茶,她顶多换件新褂子跟在后面。当初算出国的费用,她一度觉得太贵想放弃,直到爷爷把存折塞进她手里,她才红着眼眶点了头。 “喜欢吗?这些都是你的,以后我还会再赚。”菲利克斯把人拢进怀里,低头看她瞪圆的眼睛,心里像被蜜泡过一样甜,嘴角压都压不住。 刚订完婚,孟津又挨了一记金钱暴击。她盘算着今年中元节正好带菲利克斯回国,给爷爷扫扫墓。他休假期充裕,自己也能把攒了三年的年假一口气用掉。她刚提交休假申请、订好往返机票,堂姐的微信就追了过来,附带着两张照片:孟尝和孟醒在客厅地毯上蹦跶得正欢。 「回来还住老宅吗?」 「嗯,我带菲利克斯住一周左右,然后回旧金山。」 「行,我这两天找人把你房间收拾出来。」 堂姐一向周到,省了孟津不少事。她关掉手机,目光落回那本厚重的资产清单上,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菲利克斯顿时紧张起来,明明刚才还笑盈盈的,怎么一下子就蔫了? 孟津想起十年前父母离婚那场旷日持久的财产拉锯战。两个人在律师楼里摔杯子拍桌子,最后是堂姐的父亲出了面,让他们各拿百分之二十走,剩下的全部锁进她的名下。“我刚到美国那会儿,付完房租和学费,最大的一笔开销,你猜是哪次?” 菲利克斯趴在她腿上,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大腿内侧,想了一会儿,忽然仰起脸:“不会是……第一次开酒店那次吧?” 孟津忍着笑点头:“两间房,三千六百美金。我本来只想开一间奢侈一把,谁知道你跟过来了。” “那我也可以跟你住一间啊!”菲利克斯瘪瘪嘴,哼唧两声,把整张脸埋进她腿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委屈。 孟津抬手轻拍他的后脑勺:“那时候连关系都没定,又那么晚了,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家。” “哈哈……”菲利克斯从她腿上翻过身来,仰面躺着,眼睛里亮晶晶的光怎么都藏不住。孟津弯腰掐住他的脸颊,认真嘱咐:“那周时间一定空出来,我带你去茶山看爷爷。” 他乖乖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眼神一飘:“明天不上班,那今晚……” 孟津一巴掌糊在他脸上,光天化日的,脑子里又只剩那档子事。菲利克斯自打休假起就没让她歇过,但凡遇上休息日,她必定被翻来覆去折腾到骨头散架。可偏偏每次他看她脸红的样子,都像第一次见到似的,怎么也看不够。此刻他眯着眼笑,孟津的耳根已经烧得通透,连脖子都染上一层薄粉。她咬着嘴唇别开脸,心底却知道,自己其实也从未真的拒绝过他。 夜晚来临,孟津照旧洗漱。她吹完头发推门进卧室,昏黄的灯光让她的视线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像被一层暖雾笼罩。 菲利克斯站在床边,身上披着一层薄透的白纱,边缘松松垂落,勾勒出流畅的肩线和腰腹轮廓。昏黄的光线穿过纱料,将他衬得像油画里走下神话的人,眉眼含笑,眼尾微微扬起,目光落定在她身上时,仿佛整间卧室都成了他布下的秘境。 他看着孟津,像只蓄意勾人的妖精,可偏又带着几分坦荡的无辜。菲利克斯太清楚自己这张脸对她的杀伤力了,要是不好好利用,岂不是白白浪费这副皮相。 他迎上前,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缓缓牵起她的手腕,引向自己结实的腹肌。纱料下肌肉的纹理透过薄薄一层布料清晰可触,他低下头,嗓音低沉,带着一点点哑:“宝贝,你摸摸我……我好想你。” 像海妖低唱,也像耳边的蛊惑。 孟津被他这一套撩得耳根发热,心跳猛地加快,指尖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在他紧实的肌肉上来回摩挲。温热的触感让她掌心微微发麻,呼吸不自觉地浅了几分。 菲利克斯凑到她耳畔,湿润的气息落在她颈侧:“喜欢吗?” 她轻轻点头,还没开口,他的双手已经沿着睡衣下摆探了进去。厚实的手掌覆上她柔软的胸乳,刚洗完澡的肌肤还带着沐浴露的温热,她没穿内衣,恰好方便他毫无阻隔地揉捏。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带着点坏心眼的力度,揉得她气息微乱。 “津津,抬头亲亲我好不好?” 孟津被他这声“津津”唤得心神一晃,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懵懵地仰起脸,嘴唇便被轻轻捉住。菲利克斯吻得温柔却不容退避,唇舌交缠间喘息声渐渐浓重,混着灯下暧昧的昏黄,在卧室里一圈圈回荡。 他手上加重了力道,将她的乳肉变着花样揉捏,五指收拢又松开,指尖偶尔碾过顶端,听见她闷哼出声,低低笑了一声。白纱下他的欲望早就硬挺,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抵在她腰侧,带着灼人的热度。 他抓住她空着的右手,引着往下,摩挲过腹肌,再缓缓覆上自己勃发的肉棒。指腹隔着纱料触到滚烫的形状,她一边抚摸鸡巴一边仰头与他接吻,唇齿纠缠间呼吸紊乱,心跳鼓噪得像要跳出胸口。 菲利克斯松开她被吻得发红的唇,大手从胸乳一路向下滑,指尖掠过腰侧时稍稍停顿,带着某种蓄意的磨蹭。孟津被他摸得腰肢发软,抚摸他身体的手指微颤,呼吸还没平复,嘴角牵出一丝细碎的呻吟。 他笑了笑,利落地剥下她的睡衣,薄薄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床沿。他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半跪在她腿间,分开她的膝盖,手掌缓缓摩挲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 “我舔一舔,宝贝。” 他俯下身,舌尖探出,先轻轻触碰花核,再慢慢环绕打圈。沐浴露的清甜混合着她自身的味道,在唇齿间散开。他一边用舌尖拨弄阴蒂,一边侧过脸蹭了蹭她湿软的阴唇,有意无意的磨蹭让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沁出温热的液体。 孟津被他舔得腰腹绷紧,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可菲利克斯的力道稳稳按住她膝弯,她只能扭动臀部来缓解不断堆积的刺激,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菲利克斯,我下面好痒……”她声音带着泣音,手指插进他微卷的发间,轻轻拉扯。 他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上,像看什么有趣的小动物。“那我用力点吸。” 说完他重新埋下头,含住阴道口狠狠一吮,湿热柔软的吸力让孟津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腹绷成一道弧线,当场泄了出来。高潮的液体被他用舌头卷入口中,软肉在快感的余韵里颤巍巍地收缩,他的舌尖趁机探入,在温热的甬道里搅动碾磨。她叫出声来,喘息和水声混在一起,被他听得清清楚楚,刺激得他动作更快更用力,舌头在软肉上反复碾压不知餍足。 穿着性感白纱的菲利克斯,此刻伏在她腿间为她舔弄,那张俊美的脸埋在湿润处,只露出微卷的发梢和偶尔抬起的眉眼。孟津被这副画面取悦得头晕目眩,忍不住抓紧他的头发,挺起腰臀往他嘴里送,配合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直到她浑身发软,连脚趾都蜷起来,菲利克斯才终于放过小穴。他直起身,舔了舔嘴角的水光,腰腹挺直,用硬挺的鸡巴拍了两下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晃晃的挑逗。每一下拍打都让她小腹抽紧,快感从接触点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进来,菲利克斯……”她迷蒙着眼,一手抚上自己的乳肉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探下去,两根手指微微分开湿润的穴口,邀请之意不加遮掩。菲利克斯瞳孔微缩,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样直白的画面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扶着阴茎对准入口,一杆没入,整根插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顿了顿,随即发力狠狠肏了两下。小小的宫口被顶开一道缝,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宝贝,你的小洞很欢迎我啊。”他笑着往后捋了把微乱的发丝,语气带着餍足的得意,随即架起她的双腿,在孟津还沉溺于肉欲的迷醉神情里,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尽根没入,龟头反复碾过宫口,撞得她身体跟着晃动。 白纱在他身后飘动,像一层轻盈的羽翼,灯光透过纱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光影,他整个人美得不真实,像堕落凡间的天使,却又做着最堕落的事。孟津被肏得神志迷离,目光却依旧黏在他的脸上,呢喃着:“你好帅啊……” 菲利克斯闻言挑了下眉,伸手掐了一把她的乳肉,力道不重却让她尖叫出声。他低头在她耳边小声嘀咕:“小色鬼。” 她被他肏得呻吟不断,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欢愉的颤音,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菲利克斯爽得脊椎发麻,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顶进子宫,熟悉的软肉层层裹住龟头,绞得他呼吸发紧。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唇舌交缠间手掌向下,捏住她的乳尖狠狠拽了一下。孟津吃痛想叫,却被他的吻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呜咽。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她整个人痉挛着蜷起又舒展,阴道剧烈收缩夹紧体内的硬物。高潮还没退去,阴蒂又被他的手指捏住往外轻拽,疼痛和快感交织,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菲利克斯的破坏欲自从那次公寓发现通知书后被一点点唤醒,起初孟津没放在心上,后来日子久了,她竟被他的节奏带着走,像被驯化了一样,逐渐适应甚至在某些时刻隐约期待。 她的手指抓上他的后背,不用看也知道留下了一道道红痕,菲利克斯喜欢这样,他甚至希望孟津能在他身上留下更深的印记。可惜她讨厌纹身,否则他早就在心口刺上她的名字。 阴茎在体内反复肏弄子宫口,顶撞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孟津被肏得眼泪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她抬手摸上他的胸膛,结实的胸肌在她掌下起伏,她忍不住抓紧,指甲陷进皮肉里。 菲利克斯被她抓得闷哼一声,嘴角扯出一个笑,腰胯发力狠狠捅了两下,突然用中文低声道:“骚货,我肏得你爽不爽?” 中文两个字猝不及防地砸进她耳朵,孟津浑身一颤,小腹猛地收缩,又在他身下攀上高潮。她爽得连视线都有些涣散,偏偏看见他脸上得意的神情,气得抬手想扇他,手扬到半空却没落下去,狠狠瞪了他一眼。 菲利克斯被她这一瞪逗得笑出声,低头把脸凑到她手边:“津津,你喜欢我说那两个字。” 孟津如愿以偿地把巴掌拍在他脸颊上,力道不重,更像是嗔怪的轻掴。他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的两根指尖含进嘴里,舌尖绕着指腹打转,下身却肏得更猛更快,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骚心,撞得她整个人颠簸晃动。 “津津,喜欢我喊你骚货,对不对?”他边肏边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笃定。孟津被顶得视线都散开了,望着眼前性感得像天使一样的男人含着她的指尖,眼里满是情欲的挑逗,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声音软得不像话:“对……我喜欢……” 菲利克斯哈哈大笑,松开她的手指,转而捏住挺立的乳尖往上拽了拽,再松手让它弹回去,粉嫩的顶端被拉得发红。身下的动作不停,每一次都对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碾过去。孟津用力夹紧小穴,在近百次的猛烈冲撞后又一次攀上高潮,阴道痉挛着绞紧体内的炙热。菲利克斯被她夹得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释放。 勾引·下(骑脸,后入,电话响铃) 菲利克斯抽身而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他胸口起伏着,目光灼灼地钉在她腿间。那只小穴被肏得微微红肿,翕动着合不拢,留下一个猩红湿漉的小缝。他指尖拨开黏在缝口的淫液,想亲眼看着自己的浓精从那里面慢慢淌出来。 孟津被他盯得浑身发烫,抬脚踩在他紧实的小腹上,脚趾蜷了蜷。菲利克斯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的小腿肚,餍足的神态混着几分慵懒的痞气。 “小骚货,吃饱了吗?” 孟津剜了他一眼,那个直白的称呼烫得她耳根绯红。她越来越觉得菲利克斯骨子里藏着变态的趣味,可不幸的是,她似乎也被他带歪了。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他操她时冷不丁冒出的中文脏话,每每听见,心尖都颤得像被揉搓,身体却比脑子诚实,水淌得更凶。 “服务不错,下次还点你。” 她故意拿脚踩了踩他的肩膀,顺势靠着床头半躺下去。身体一挪动,积在穴里的精液被挤压着缓缓往外渗,她条件反射地夹紧腿根,想把那一团滚烫留住。菲利克斯却倏地插进双指,毫不客气地掰开她的穴口,任由白浊的精液一点点滑出来,沾湿了臀缝下的床单。 他还披着那件白纱,半透明的薄料覆在精壮的身躯上,底下那根半软的肉棒在纱后若隐若现。孟津刚泄过的身子又被这幅又圣洁又淫荡的画面勾得酥痒,脚掌不自觉地蹭上他的胸膛,轻轻踩压。 手指还撑在穴口,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嗯……”她抬起眼,眼角挂着挑逗的水光,粉嫩的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唇角。 菲利克斯喉结滚动,胯下那根几乎瞬间又硬挺起来,顶着白纱支起一顶分明的帐篷。他顺势把两指捅进湿滑的小逼里搅弄,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指腹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肉粒,孟津腰肢一弹,淫叫脱口而出。 “亲爱的,你的肉棒又硬了。”她笑着觑他,眼底藏着得意,小穴却下意识夹紧,把他的手指绞得更深。 菲利克斯呼吸粗重起来,抬手撩开碍事的白纱,一根粗壮的阴茎弹出来,茎身上还挂着从她穴里带出的晶莹黏液。孟津眼神暗了暗,咬着唇盯住那东西,活像个被饿了许久的小可怜。 “给我尝尝……好不好?” 话没说完,菲利克斯已经拽着她躺平,拎起鸡巴对准她微张的嘴送进去,同时跨跪上去,扶着床头骑在她脸上。孟津被那根东西撑得下颌发酸,她嘴浅,他不敢整根没入,只能压着腰浅浅地肏弄她的口腔。可被她湿热的舌头一裹,那根鸡巴胀得快要炸开,他忍不住加快速度,龟头一下一下顶在软腭上。 孟津呜咽着吞吐,浓厚的麝香味灌满鼻腔和喉咙,她攥紧床单,闷闷地配合他的节奏。身下的小穴没了精液的包裹,只剩汩汩涌出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上面被捅得越重,底下就越空虚,穴肉一缩一缩地吮着空气。 菲利克斯终于熬不住,拔出湿漉的阴茎翻身,把孟津翻过去按成跪伏的姿势,掰开臀瓣对准那口湿滑的小洞猛地一送。 孟津小腿打着颤,后入的姿势撑不了多久,她哭着被他拉到床边,双腿垂落踩在地板上。菲利克斯站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交合处溅出的白沫飞在浅绿色的床单上,她撅着屁股承受那根巨物的贯穿,爽得眼前发白,嘴里再也绷不住,家乡话混着喘息连珠炮似的往外蹦。 “啊……要被你肏死了……!” “骚货!”菲利克斯低骂着回她,大手扬起又落下,扇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孟津被打得腰肢乱扭,那股酥麻的刺痛竟让她小穴猛地绞紧,她发现自己居然爱上了这滋味。 菲利克斯被她主动收缩的媚肉裹得理智全无,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凿进最深处。听着她越来越高的吟叫,鸡巴又在穴里胀大一圈。 “骚货,你的小洞喜欢吗?” “喜欢……骚货的小洞……要被肏烂了……” 他轻松地碾进子宫口,孟津的尖叫陡然拔高,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子宫……子宫又被你干了……呜,我要被你弄坏了……” 菲利克斯兽欲彻底烧起来,腰身挺得又急又狠,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一块儿爽。 两人正攀到最烈处,床头柜上孟津的手机猝然炸响。她惊得一哆嗦,菲利克斯却没停,反而就着插在穴里的姿势探手去够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何鑫。 菲利克斯认得汉字,订婚请柬上印的就是这个名字。他被这个人气笑,唇角弧度加深,缓缓念出名字后,身下的人明显一顿,他直接气得停了动作。 孟津心口一凉,慌得扭头看他:“快挂掉!” 菲利克斯闻言非但没挂,反而故意加重力道快速肏弄她的子宫,孟津被顶得惊叫出声,赶紧把脸埋进被单里咬住布料,拼命压住声音。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嗓音含着笑低低地说:“我接电话了,津津,你想让他听见你的声音吗?” “不……不要!”孟津急出眼泪,想撑起身,却被他一个深顶又撞得趴回被单里发抖。 铃声戛然而止,菲利克斯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划开屏幕,用英文冷静地打了个招呼。孟津死死咬着床单,把呻吟全部闷回喉咙里,只有身下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把他也夹得闷哼一声。 别扭(被听见,内射) 何鑫是从孟津堂姐嘴里知道她要回来的消息。对方约他谈生意,席间笑意盈盈地抛出一句“孟津要带菲利克斯回国”,大约是介意他从前那些事,故意往他心口上戳。 他午休时做了个旖旎的梦。醒来时窗前的光还是很热,他站着看了许久楼下车水马龙,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压不下去了,于是他拨了那个存了很久却一次都没拨过的号码。 孟津回国帮过他一次,他们之间算扯平了。他对自己说,只是借着回国的由头问候一声,就当偷一点慰藉。可接电话的却是那个洋人的声音。 菲利克斯的嗓音压得很低,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几分懒散的不耐烦。何鑫握着手机的手指一僵,寒气从脊背蹿上来。 “津津呢?”他听见自己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那头沉默了两秒,菲利克斯冷冷反问:“你喊她什么?”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布料摩挲的细微声响,像是有人在床上翻了个身。何鑫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听见一声短促的、被硬生生咬住的惊叫,是孟津的声音。那声惊叫像枚钉子一样钉进他耳膜,又软又脆,带着猝不及防的慌。 她大概也没想到会被人听见。 何鑫的喉结动了动,指关节捏得发白。他逼着自己再问一遍:“津津呢?” “我警告你,不要喊她名字。”菲利克斯中文说得流畅,可尾音里压着什么,“津津在哪里,关你什么事?” “我们是朋友……”何鑫理亏,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可笑。朋友?哪个朋友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去,听见那种声音还舍不得挂? 菲利克斯不再掩饰了。低喘的声音贴着话筒传来,粗重而滚烫,夹杂着某种湿润的、黏腻的撞击声。那声音很近,近得像是贴着何鑫的耳廓在响,他几乎能想象出菲利克斯俯身时绷紧的脊背线条,还有孟津被撞得往前倾时咬住嘴唇的模样。 “我不记得津津有你这个朋友,对吧?津津。” 菲利克斯话音落下的同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更明显的,孟津没能忍住,带着鼻音的、颤抖的哼鸣,尾调勾起来,像是被什么狠狠顶进了深处。紧接着是皮肉相击的脆响,两下,带着惩戒的意味。 何鑫骤然屏住了呼吸。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耳鸣嗡嗡地响。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电话啪地被挂断,嘟嘟的忙音砸在他耳膜上。 菲利克斯扔开手机,气愤不行,他就不该接这个电话,让孟津的声音被其他人听见。手掌重重落在孟津臀瓣上,又补了两下。“骚货,”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俯身时胸腔贴着她汗湿的背,“你怎么能让他听见你叫!” 孟津被他顶得往前扑,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火气:“是不是你……要接的!电话是你接的!” 菲利克斯不答话,握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他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宫口的软肉再往里楔,孟津的腿根都在颤。她小穴绞得厉害,高潮时那些层迭的褶皱死死箍着他不放,可他不给缓的功夫,碾着最敏感的那点继续磨。 孟津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指甲嵌进皮肉里。菲利克斯闷哼一声,低头舔她被汗浸湿的后颈,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搓她乳尖,拇指和食指夹着拉扯、捻弄,时不时滑下去拨弄阴蒂,碾得她腰肢一弹一弹地抖。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孟津声音碎得不成句,带着哭腔,“我又不喜欢他……你吃什么醋?电话也是你接的……” 菲利克斯不说话。他伏在她背上,把脸埋进她汗湿的发里,下身仍一下一下地往里送。子宫被反复撞开又合拢,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孟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小腿蹬着床单,指甲掐进他小臂。 射了很久。退出来时白浊混着她的水儿顺着腿根往下淌,床上洇开一小片湿痕。菲利克斯喘着粗气翻身躺下,又侧过来搂她,毛茸茸的脑袋往她颈窝里蹭,嘴唇一下一下亲她发顶。 “你这个笨蛋……”孟津骂得有气无力。 菲利克斯不理她,只把脸埋得更深。 指针已经指向十二点半。他们做了将近三个小时,平时工作攒下的体力全耗在这上面。孟津躺着,感受到小穴里还在往外溢东西,她偏头看着背对她的菲利克斯,一阵头疼。 莫名其妙的醋劲。 她都无所谓被听见了,这人倒上纲上线。 “转过来。”孟津语气冷了。 菲利克斯没动。他身上那件白纱还挂着,肩带滑到臂弯,只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菲利克斯,我再说一遍,转过来。” 他听出她声音里的怒气,慢慢翻过身。眼眶有点红,委屈地看她一眼又垂下睫毛。 “你为什么还有他的电话?” 倒先问住她了。 孟津怔了怔,被他顺势搂进怀里。菲利克斯把脑袋枕在她胸口,闷声闷气地不说话,鼻尖蹭着她锁骨。 孟津叹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发间慢慢捋。 何鑫母亲当年被孟湛威胁离开家庭,他跟着母亲来孟家,他父亲被何氏内部陷害入狱,他留在国内等父亲出狱,攒着劲儿要报仇。迁坟、风水大师,都是他布的局。何家怕孟湛报复,当年连他父亲的腿都打断了。孟湛造下的孽,孟津作为女儿不能看着他一路错下去。她回国后识破何鑫的把戏,无奈之下配合他假订婚,又配合母亲把孟湛的职务全部摘除,踢出公司。何鑫拿到孟氏支持重回何家掌权,却还是放不下她,私自给菲利克斯发了假的订婚请柬。如果不是菲利克斯信她,打电话来问,两个人怕是真要走到头。 “我爸对不起人家,我父债子偿亏欠他,”孟津低头亲了亲他眉心,“现在欠的还清了。跟他没什么关系。你不用吃醋,而且……” 她声音放软了,拇指摩挲着他耳后那一小块皮肤:“我心里只有你。” 菲利克斯最吃这套。他用脸蹭着她胸口,忽然又闷声问:“那你跟他很小就认识?” 孟津点点头:“初高中同学。他成绩好,总跟着我。可我当时以为他妈和我爸不清不楚,一直没搭理他。” 她眼神暗了暗:“要是那时候能发现就好了。” 爷爷去世那年她整个人都散掉了。一个人住别墅,母亲在外面跟父亲争权,父亲已经有了新家。每天放学回去面对空荡荡的房子,除了埋头念书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不是你的错,”菲利克斯仰头看她,蓝眼睛里映着吊灯的光,“十七岁而已,你左右不了别人的路。” 孟津没接话。她知道自己有愧疚,但能做的她已经做了。何鑫的路是他自己选的,她替他铺过一程,也只能到这儿了。 她不是圣人。她没法为任何人买单。 此刻最重要的人,是枕边这个把脸往她胸口埋的菲利克斯。 何鑫被挂断电话后站在办公室里没动。 那声呻吟还在他耳朵里打转。缱绻的梦里孟津也是这么叫的,尾音勾起来,颤颤地落进他胸口最深的地方。他浑身发抖,松开手机的时候指腹上全是汗。 可他毫无办法。 没人能左右孟津的心意。他试过了,输了。只是漫长人生里到底有些不甘心。 她替他出过头。小时候何家那些孩子欺负他,她冷着脸站出来,明明矮他们半个头,气势却像个小大人。可她后来全忘了。 所有人都知道孟家女儿聪明绝顶,读书快得像翻书。何鑫跟在她身后跑了整个初中,她对谁都礼数周全,却从不让人靠近。 初中有个课间她趴在课桌上安慰被何家其他人欺负的他,笑盈盈的说:“可以和我一样,出国吧!”他点了头,以为孟津喜欢他,可是后来才知道,她对待普通的陌生人都是这样。 高一爷爷去世后她整个人变了。孤僻,冷淡,不跟任何人说话。 再后来他撞见孟湛和母亲抱在一起的画面,孟津崩溃地跑开,从此把他划进陌生人的那一栏。 他们约好的出国变成了各走各路。他留下来等父亲出狱,她一个人飞去了大洋彼岸。 多年后他复仇成功,孟津身边却有了菲利克斯。 何鑫没资格说“旧爱”两个字,因为他连“旧爱”都算不上。他找过跟她长得像的情人,侦探拍回来的照片上孟津和菲利克斯在街角接吻,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妒忌烧得他胸腔发烫。后来他躺在那张相似的面孔旁边,怎么都不对劲,一边自欺欺人地喊她的名字,一边唾弃自己卑劣。 可孟津压根不关心他跟谁躺在一起。 回国那次她只礼貌地提醒了一句:别让媒体拍到那个小明星,菲利克斯知道了又得生气。 何鑫闭上眼,把手机缓缓搁在桌面上。 窗外天色暗了。他站了很久,久到办公室的灯自动熄灭。 黑暗里那声呻吟还在响,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回国,情敌相遇 普通儿科不像外科那样要上手术台,孟津在科里却经常成为各团队借调的首选。她跟着米娅团队跟了很久,米娅缺人手时就让助手简去儿科主任那儿把孟津借过来,一来二去,她攒下的手术经验比同资历的医生都多。 儿科的事情琐碎,但孟津耐心足,患者全是小朋友,大多喜欢她身上那种温和沉静的气质。几年下来,她哄孩子已经很有一套,打针前说两句话,小患者就不哭了,家长也放心。 主任批她休假批得痛快。她表现一向优秀,给儿科挣过好几回荣誉,这次提前报备,理由也充分,实在挑不出毛病。 菲利克斯把一周的工作全清了出来,零散的采访和拍摄都往后推。八月底,他跟着孟津飞回茶城。 茶城不大,四面拢着低矮的青山,空气里一年到头泡着茶叶的清苦气。孟家在这里做了几代茶叶生意,是最大的一户。孟津从小跟着爷爷住在老宅里,爷爷怕她功课落下,请了好几位老师来家里补课,所以她小时候的日子,大半是在书房和茶山之间来回跑的。 飞机落在隔壁海城,堂姐派了司机来接。黑色的商务车穿过暮色,又开了两个多小时,等拐进老宅那条路口,天已经彻底黑了。 三层老宅亮着灯,厅堂里有人守着,是堂姐提前安排好的。孟津进门换鞋,一抬头看见客厅的挑高和那盏旧水晶灯,鼻尖忽然有点酸。 菲利克斯倒是一点不累,放下行李就开始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对什么都好奇。他摸着楼梯扶手上磨损的木纹,探头看墙上挂的旧照片,又蹲下去研究茶几上一只青瓷茶罐。 “你在这里长到十八岁?”他回头问,眼睛里映着暖黄的灯。 “嗯。”孟津靠在门框上看他,“爸妈忙,没空管我,爷爷带我住这儿。” 菲利克斯走到她面前,歪了歪头:“那你会觉得闷吗?” 孟津想了想,摇头:“闷了就骑自行车去茶山上转一圈,忙的时候都在学习,也没空想别的。” “朋友呢?”他问得随意,手指勾住她的小指晃了晃。 孟津嘴角微微一僵。她从前跟谁都是点头之交,话说得最多的,大概只有何鑫。她不想提,扯了扯嘴角,没答。 菲利克斯看了她两秒,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闷声说了句“累了吧”。两个人胡乱点了外卖,吃完就躺下。老宅的床很软,被子有樟木和阳光混在一起的味道。孟津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菲利克斯在旁边翻了翻,呼吸慢慢均匀下来。 第二天清早,天刚亮透,山上的雾还没散净。孟津带菲利克斯上了后山。 爷爷的墓在半山腰一块平地上,背靠着一片老茶林,前面视野开阔,能望见整座茶城灰青色的屋顶。孟津蹲下来,把墓碑前几片枯叶捡干净,又拿湿布把碑上的浮灰擦了擦。墓碑上爷爷的照片是黑白的,老人的眉眼很温和,嘴角微微翘着,像随时要开口说点什么。 菲利克斯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看着。山风从茶林里穿过来,带着露水的凉气,吹得孟津耳边的碎发轻轻拂动。 她直起身,盯着碑上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半天没说话。菲利克斯往前迈了一步,手掌覆上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衬衫渗进来。 “爷爷,”菲利克斯忽然开口,中文说得很慢,带着一点外国人的生硬,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是菲利克斯。以后孟津跟我在一起,我会照顾好她。” 孟津偏过头看他。他的侧脸被晨光照着,眉骨很高,鼻梁上的晒痕还没消,下颌绷着一点认真的弧度。她张了张嘴,嗓子堵了一下,没说出话。 菲利克斯转过来看着她,目光很稳。他拉起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握进自己掌心里,握得很紧,然后低下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一辈子。”他说。 风从茶林间涌过来,把远处的鸟鸣和山脚下隐约的人声都卷到了一起。孟津吸了一下鼻子,用力回握住他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从山上下来,两个人直接去了公司。 孟家的茶叶公司就在茶城主街上,一栋五层的灰楼,门头挂着一块老匾。堂姐孟琳在二楼办公室等他们,桌面上摊着一迭文件,旁边泡着一壶今年的春茶。 “坐。”孟琳抬了抬下巴,利落地把文件推到孟津面前,“手续我都让人理好了,你看一下。” 孟津父亲转给她的股份不多,百分之十五。她这次回来,打算卖掉其中百分之十,套一笔现金出来,剩下的百分之五留着当个念想。孟琳是实际经营的人,早就想把这些散在外面的股份收拢回来,两个人电话里谈过几轮,价格也都说定了。 孟津翻了翻文件,条款清晰,没什么问题。她拿笔签了字,孟琳又递过来一份补充协议,她扫了一眼,顺手也签了。 “钱三天内到你账上。”孟琳把文件收回去,合上笔盖,语气平淡里带着一点亲近,“什么时候走?” “待一周。” “行,有空回家吃饭。” 孟津点点头。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她和菲利克斯起身告辞。 刚走到一楼大厅,迎面碰上一个人。 何鑫站在玻璃门外面,正要往里走,看见孟津,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笑开。他还是那个样子,个子高,肩膀宽,眉眼间带着一种茶城人特有的、被日头晒出来的干净利落,大概是来找孟琳谈生意的。 “津津。”他走上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自然地滑到她身旁的菲利克斯身上,他想起那天那通电话,眼睛里带上冷意。 菲利克斯细细打量着这位情敌,眼神带着不屑,他手很自然地搭在孟津腰后,力道不重,但那个位置和姿态,占有欲清清楚楚。 “好久不见。”孟津说,声音平静,“回来办点事。” 何鑫点点头,视线从菲利克斯脸上慢慢收回来,重新看向孟津。他嘴角还带着笑,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微微沉了一下。 “有空喝茶。”他说。 不用,我们过两天就走。孟津答,余光扫见菲利克斯下颌绷紧的线条,知道这人又在吃醋,索性把话说开了。她侧身挽住他的手臂,这是我未婚夫,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没有伸手,何鑫也没有。两个人隔着两米站着,谁都没往前多走一步,大厅里的空气沉甸甸地往下坠。 孟津不喜欢这种僵持。她能感觉到菲利克斯靠着她那侧的手臂微微发硬,也能感觉到何鑫的目光在她和菲利克斯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带着一种克制的审视。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她说,语气平淡,尾音却微微提了一下,像在打断什么她不想看见的东西。 菲利克斯没说话,手掌落在她腰后,不轻不重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孟津被他带着往前走,身后的玻璃门合拢之前,她听见何鑫在门内轻轻吐了口气,很短,像把什么话又咽了回去。 她没有回头,菲利克斯也没有。两个人走出大门,阳光照下来,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松开了,顺势滑下去牵住她的手指,握得很紧,掌心带着一点薄汗。 走了十来步,他低声说:他看你的时候,我不喜欢。 孟津没看他,嘴角弯了一下:我知道。 他又捏了捏她的手指,没再说什么。两个人的步子踩在同一个节奏上,手臂挨着手臂,一路没松开。 最乖的小狗(射尿,驯服,内射,口交,体位 刚回到家,菲利克斯闷着不说话。他一路走上二楼房间,孟津看着他的背影一阵头疼,她知道这货的醋劲又上来了。 从公司出来上车那会儿,菲利克斯脸色还算正常,孟津坐在驾驶座时不时看他,他没转头,只说了句“注意安全”,嗓音压得很低,尾音落得敷衍,像在憋着什么事儿。回到老宅,他鞋一脱就上了二楼。木质楼梯被他踩得咯吱响,每一步都带着赌气,孟津在楼下听见房门合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两分,像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没地出。 她叹口气,端着杯温水跟上去。门虚掩着,她推门往里探了半步,里面窗帘拉了一半,午后阳光被切割成斜长的光带,正好落在菲利克斯绷紧的肩线上。他背对着她站在窗边,肩膀微微绷着,深色西装的褶皱卡在肩胛骨间,领带早就被他扯下来攥在手里,松松垮垮垂着一条深色尾巴。 “菲利克斯。”她轻声叫。 他没应,但那根绷着的线明显又紧了一下。孟津把杯子搁在桌上,绕过床尾走过去,手指刚碰到他后腰,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掀转过来。后背撞上墙的闷响还没落下,他嘴唇已经压上来了,带着点咬的力度,齿尖蹭过她下唇,像在泄什么情绪,气息又烫又急,把她那声惊呼堵在喉咙里。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按在胸口,心跳隔着衬衫又快又沉。 他吻得凶,不给她换气的间隙,舌尖撬开她齿关勾着她的舌吮,连吞咽的动作都省了,像要把憋了一路的话全融进这个吻里。她被他困在墙体和胸膛之间,一手撑着他胸口想喘口气,他却像听不见似的,唇舌侵占得更深,牙齿轻轻叼住她舌尖磨了一下,力道不重。 直到她呼吸彻底乱了,他才终于松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地洒在她唇上,睫毛半垂着,声音闷闷地带着鼻音:“他叫你津津。”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发红的嘴角,垂下眼不看她,“叫得那么熟。”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两分带着委屈,“在公司的时候……他看你那个眼神,我不喜欢。” 孟津被他压在墙上,后背硌着硬硬的墙壁,腰却被他一只手箍得严严实实,掌心扣在她后腰的凹陷处,滚烫得发颤。她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蹭过他颧骨上那道被晒出来的浅痕,仰头亲了亲他鼻尖,嘴唇贴着那儿轻轻碾了一下,感受着他呼吸一瞬间的停顿。 “那你以后跟我一起出现在他面前。”她说,声音轻软,指尖拨了拨他微乱的发梢,“我叫你未婚夫的时候,你应一声不就行了?” 菲利克斯怔了两秒,眼皮慢慢抬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原本薄红的戾气像被这句话揉碎,嘴角终于没绷住,翘起一点弧度来。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下,声音带着点潮湿的哑: “那下次你叫大声点。” 窗帘被风吹得鼓起又落下,光影在墙面摇晃,把两个人的影子折在墙体上,迭了一层又一层,连窗纱的褶皱都像在轻轻颤动。 菲利克斯抬手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动作不急不缓,视线却一直钉在她脸上,像在观察她的每一寸反应。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结实匀称的胸膛,肤色在光线下泛着暖意。他伸手绕到她背后,指尖精准地挑开连衣裙的拉链,衣料顺着她的肩线滑下来,堆在腰际,露出浅色内衣的边。他低头吻她颈侧,嘴唇沿着脉搏的方向缓缓游走,牙齿隔着薄薄的皮肤轻轻刮擦,呼吸烫得她脖子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然后他手指勾住内衣扣子,啪的一声轻响,胸前的柔软就那样贴上了他的胸膛,皮肤相触的瞬间,彼此都轻轻颤了一下。 孟津被他重新压回墙上深吻,这一次他的舌尖更细致,慢慢描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内壁,掠过上颚时她腰明显软了一截,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他像在品什么舍不得咽下的东西,勾着她的舌反复吮吸纠缠,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孟津被亲得身体渐渐浮起一层热意,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她抬手扣住他的后颈,仰头回应着,舌尖主动探进他嘴里,学着他的方式在他齿间游走,两个人唇齿交融的间隙里,气息混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潮湿黏稠。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了整片暖金色,喘息声从交迭的唇间漏出来,缠进光影里。 孟津白嫩的身子被光映得几乎透亮,皮肤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细汗,菲利克斯将她抱起,托着她的大腿根抵在墙上,她背脊贴着微凉的墙面,身体却被他掌心烫得发软。他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着那处敏感的顶端,舌尖绕着打转又吸吮,吮得孟津腰肢一阵阵颤抖,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抓着又松开。 “菲利克斯……感觉好奇怪……”她低声呢喃,声音断断续续,身体里那股快感像细小的电流四处乱窜,小穴像贪吃的小嘴一缩一缩地绞紧,忍不住主动往下蹭了蹭,想把他吞得更深。 “宝贝,你的小穴太热情了,我喜欢得不得了。”菲利克斯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他微微撤出一点又猛地撞回去,撞得她后背在墙上蹭出轻轻的摩擦声。孟津被那句话激得脸上更烫,但她没有躲,反而夹紧了他的腰,主动挺身迎合着,小腹贴着对方的,每一寸接触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们散散步吧。”菲利克斯坏笑着托住她的臀瓣,步子迈得不大却稳当,每走一步粗硬的性器就在她体内顶得更深,粗壮的顶端碾过内壁每一处褶皱,缓慢又磨人。孟津被他颠得浑身酥麻,声音也跟着颠簸碎成一片,短促的呻吟从唇间滑出来,连不成句子。 “好棒……好刺激……菲利克斯……鸡巴肏得小穴好喜欢……”她搂着他的脖子,额头的汗蹭在他颈侧,湿漉漉的。 “我就说你是个小骚货。”菲利克斯低头咬了一下她耳垂,声音又低又暧昧,“今天一定把你喂饱。” 他说完猛地挺腰,连着数十下深而快的抽送,龟头一下一下凿进宫口,直到整根没入子宫的软肉里。里面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他闷哼一声,换回中文低低骂了一句:“呼……爽死了,小逼咬着我不松开。” 孟津被那话刺激得小腹猛地一抽,穴壁痉挛着绞紧,高潮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潮水一般的热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沾湿了他的耻毛和大腿内侧。菲利克斯抽出半截又猛地插回去,插得水花四溅,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在房间格外刺耳。孟津舒服得眼前发白,一口咬在他肩膀上,齿尖陷进皮肤里。 “妈的,津津……多咬我……”菲利克斯的呼吸更重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骚货,在我身上也留下痕迹吧!” 他中英文混杂着说,语速快得像控制不住,每顶一下就叫她一声“骚货”,孟津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呜咽着哭,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唇间却还在发出细碎的呻吟。 孟津趴在他肩头低声呵斥,嗓子被喘息磨得沙哑:“你是狗吗?这么爱标记。” “我就是你的小狗。”菲利克斯一把将她放倒在床上,翻身压上去,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狠狠一顶,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直抵进子宫口,被软肉裹得严丝合缝。“每天都想干你的小狗!” 孟津的眼泪一直没停,湿漉漉地沾在枕头上。她偏过头,湿红的眼睛带着渴求和嗔怪同时睨着他,菲利克斯被她这一眼看得下身又胀了一圈,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往里凿,粗硬的柱身将穴肉撑得泛白,子宫被他肏得像一个温热的软套,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收缩蠕动。 “今天想不想被小狗标记?”菲利克斯捋了一把汗湿的头发,朝后仰头睨着瞪他的孟津抛了个媚眼,下身动作一点没停,深色阴茎带出白沫又全部推回去,手掌啪地扇在她臀部,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 “啊——”孟津尖叫着,巴掌落下的瞬间小穴猛地一缩,高潮又涌了上来,热液从缝隙间喷溅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她羞耻得把脸埋进被单里,觉得自己被他肏得越来越淫荡,明明想控制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想……想被标记……”她的声音从布料里闷出来,细得像要断。 “那骚货先尿在我身上好不好?”菲利克斯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声音贴着耳廓滑进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吐息。 孟津羞得把脸埋得更深,咬着被单不说话。菲利克斯哪肯放过她,一把捞起她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从下面往上顶着肏,龟头每一记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你们电影总叫这地方小逼。”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深红色肉棒湿淋淋地进出着泛红的小穴,白沫沾了一圈,“你先用小逼尿在我身上,好不好?” 他语气里带着莫名其妙的兴奋,好像在等一场期待已久的仪式。孟津被他磨得耳朵尖都红透了,咬着唇不吭声,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勾得菲利克斯呼吸越来越沉。 “妈的,小逼听话,不然不给你肉棒吃了……”他故意放慢速度,只浅浅地在穴口磨,龟头刮着最敏感的那圈软肉,就是不进去。 “嗯……”孟津脸红得要滴血,无力地哼了一声,算是松了口。 菲利克斯满意了,猛地一挺重新贯入,同时手指摸到前方肿胀的阴蒂,两指捏住那颗红润的小核轻轻碾磨。孟津被他上下夹击得腰肢乱扭,尿意一点一点往上涌,小穴不自觉夹紧,绞得他闷喘出声。他捏着阴蒂往外扯了扯,微微的刺痛混着强烈的快感让孟津不安地扭着腰,穴壁一阵痉挛。 “不要尿在床上……”这算是她最后的倔强了,偏头看了一眼飘窗上的软垫,抬起湿漉漉的手指了指,“去……去窗台。” 那里隐秘,窗外是连绵的山景,不用担心被人看见,关键是好清理。 菲利克斯知道她的顾忌,猛地抽出肉棒要抱她,谁知这一下抽出得太快,龟头擦过穴口敏感的神经,孟津被刺激得弓起腰又高潮了一回,热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唔……”她难耐地夹紧双腿,被菲利克斯一把抱到飘窗的软垫上。半拉的窗纱被风轻轻撩动,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窗外湛蓝的天空,几缕云丝慢悠悠地飘着,而她正对着菲利克斯站立的身体,视线正好落在他还滴着淫水的性器上,棕粉色的龟头亮晶晶的,她的体液从顶端拉成一道细丝垂下来。 菲利克斯低头看了她一眼,故意用硬硬的鸡巴拍了两下她的脸颊,拍得她脸上沾了湿痕。孟津被他肏得迷迷糊糊,竟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顶端,尝到自己的味道。 “骚死了。”菲利克斯喉咙里滚出一句低骂,直接扶着性器塞进她嘴里,“今天非把你干得下不来床,小逼里也留着我的精液水。”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缓慢抽送,龟头偶尔顶到喉口,她闷哼着却没有躲,舌尖还绕着他的柱身打转。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捞起一只乳房,拇指摁着乳尖揉捻,把那里揉得又硬又红。孟津被他顶得发出含混的呜咽,下身空虚得发痒,忍不住自己张开腿,手指顺着小腹滑下去,两根指头掰开湿淋淋的穴口,中指探进去插了两下。 菲利克斯低头看见这一幕,性器在她嘴里又硬了几分。他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将她双腿拉开,拿开她自己的手指,扶着柱身对准那翕张的小穴,一挺而入。 “啊——吃到鸡巴了。”孟津被这一下插得浑身一抖,声音又软又浪。 菲利克斯被她那句话激得又爽又气,掐着她的腰狠狠往里凿进子宫,龟头陷进那团软肉里被绞得发麻。他拇指重新捏住前方挺立的阴蒂,指腹快速碾磨打转,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揉着臀缝间敏感的皮肤。 “啊……啊!慢一点!”孟津被他上下夹击得语无伦次,声音陡然拔高,小腹一阵剧烈抽搐,逼口涌出的白沫溅在小腹上,菲利克斯扯了一下那颗肿大的阴蒂,力道刚好卡在痛和爽之间。 高潮像被点燃引线的火药,轰地在她身体里炸开。热液喷涌而出,小穴疯狂收缩绞着他的性器,他差点没忍住射出来。而就在这时候,孟津被刺激得彻底失控了,先是膀胱里积蓄的热液猛地冲出来,一道细而急的水柱喷在他小腹和胸膛上,顺着他的腹肌纹路往下淌,然后更稀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在地板上洇开小小的水渍。 菲利克斯被她淋了一身,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眼睛一亮像被点燃了什么开关,非但没退,反而在她流尿的同时更加用力地往里肏,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内壁最敏感的地方,混着她的体液被撞出细密的泡沫。 “标记我——”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我是你永远的狗了……” 孟津被他撞得气都喘不匀,情动的面容上配着笑,湿润的睫毛眨了一下。菲利克斯看见那笑容,后腰一麻,再也控制不住了,猛地几下深撞直抵子宫最深处的软壁,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滚烫又浓稠。他射了几股突然拔出来,对着孟津白嫩的胸口又射出最后两股,乳白色精液溅在锁骨、乳肉和小腹上,像被随意泼洒的颜料。 他低头看着那些精痕在她皮肤上缓缓往下淌,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场长跑,眼底满是痴迷,像一只终于啃到骨头的狗,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 “我好喜欢……”他喃喃着,又见孟津伸出左手抚过她小腹上自己的精液,指腹蘸了一点抹在她唇边。 孟津看着他痴迷的眼神,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掰开湿漉漉的小穴,露出那个还在张合的洞口,浓稠的白色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和地板上淅淅沥沥的尿渍混在一起。 “小狗喜欢吗?”她挑眉逗弄,声音带着情潮过后的慵懒和沙哑,“喜欢就叫一声,我也让你尿。” 菲利克斯半软的性器里还蓄着尿意,他双手撑在她头顶,俯身压下来,笑着在她唇边低低地叫了一声:“汪——主人,让我尿在你里面,好吗?” “再叫一声。”孟津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 “汪——” 刚说完,孟津就用手指沾了一些胸口上的精液放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舔干净,细长的手指在唇间搅动,舌尖绕着指节打转。菲利克斯盯着她咽了咽口水,目光黏在她湿润的嘴唇上。孟津故意咽下那口浓精,伸出舌头向他展示空空的口腔,然后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指尖在他舌面上刮了两下。 “好乖的狗。”她笑了笑,手指从他唇间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脸,“快进来给我洗一洗。” 菲利克斯闻言,扶着自己半软未软的性器重新插进那湿滑紧窄的穴道,里面还残留着他刚才射出的精液,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舒服地眯起眼。他一边轻轻抽送,一边低头含住她刚才探进他嘴里的那两根手指,舌尖绕着指腹和指缝一一舔过去,像在清理什么珍贵的藏品。 就在他缓缓挺进的同时,身体内部那阵尿意终于松了闸,滚烫的水柱在他半软的性器包裹下从顶端喷出来,灌进她已经湿热的小穴里。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内壁,孟津感觉子宫和穴道每一寸都被那股热流沾满,她仰着脖子呻吟了一声,腿根轻轻颤抖着,身体里那阵漫开的温热感持续了好几秒。 她伸手扇了他脸颊一巴掌,不重,声音清脆得像在逗弄什么。菲利克斯脸颊微微泛红,偏过头来迎着她那一下,眼底全是痴迷的笑意。孟津望着他这副模样,终于笑了出来。 “真是一只好狗……” 色胆包天(骑乘,口交,内射) 身体的契合让人餍足到骨子里,两人赤条条地迭在飘窗上,午后的阳光把皮肤晒出暖融融的薄汗。孟津趴在菲利克斯胸口,小穴还含着余韵里缓缓泌出的蜜露,湿漉漉地蹭着他小腹,连呼吸都带着慵懒的满足。 正值午后,日光盛得晃眼,两人从上午厮混到现在,午餐早抛到脑后。如今歇下来,腹中空空的,四肢却也软得不想动。孟津探手摸来手机点了外卖,等餐食送到门口,保姆搁下便走。菲利克斯捏了捏她的腰,把她抱到窗台上躺稳,自己赤着脚去开门。 孟津侧身蜷在暖阳里,看着菲利克斯晃荡着胯间那根半软的鸡巴,俯身在门边摸索外卖袋,背影结实修长,臀线紧翘,那根东西随动作一荡一荡,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吃饭。”菲利克斯拎着袋子回来,脸上故作正经,可耳尖烧得通红,连颈侧都泛起薄粉,那点羞涩怎么都藏不住。 床上床下简直判若两人。孟津想着,懒洋洋起身,随手扯过睡裙披上,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坐在窗台边沿晃着腿。菲利克斯捡起平角内裤套上,绷紧的布料裹住那处轮廓,他端着粥碗坐到她身边,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孟津就着他手喝粥,温热的米粥滑过喉咙,连胃都熨帖起来。她垂眼看他专注喂食的模样,睫毛低垂,薄唇微抿,心里便漾开一圈柔软的涟漪。一碗粥很快见了底,她吃饱了,推推他手腕催他自己用饭。 菲利克斯这才盘腿坐到沙发上去,背对她慢慢吃着。孟津翘起二郎腿,支着下巴打量他的背影——宽肩窄腰,背沟深陷,肩胛骨随动作微微滑动,肌肉纹理在光线下像蜜色的绸缎。她看得舌尖泛甜,心想这人当真秀色可餐。 他吃罢擦了嘴,回头正撞上她笑眯眯的眼睛,那双眸子里盛着午后碎金般的光,菲利克斯心口猛地一悸。阳光正好铺在她身上,睡裙领口滑落半截,露出锁骨间未褪的吻痕,慵懒又妖冶,美得他喉咙发紧。 孟津歇回了几分力气,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指着柜子指挥他换飘窗垫。“那卷深灰的,对,抽出来。”菲利克斯便弯腰去翻,长臂一伸,腰线绷出利落的弧度,又把旧垫子卷好塞进收纳格。孟津端着茶杯窝在沙发里,啜着温茶看他忙前忙后,挺拔的身姿在房间里来回,侧脸轮廓被光勾得格外俊朗。她心里那点满足感便像茶水一样慢慢漫上来。 收拾停当,房间整洁如初。孟津放下茶盏,朝他张开手臂。“去洗洗。”菲利克斯会意,一步跨过来,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抱起。孟津软绵绵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见他心跳沉稳有力。 浴室就在卧室里侧,空间宽敞。菲利克斯把她放到洗漱台上。那台面原摆满瓶罐,后来两人特意清空,为的就是方便洗浴时做那档事。大理石微凉,硌着臀肉,孟津轻哼一声,菲利克斯便先帮她冲淋。热水漫过肌肤,他掌心带着沐浴露的滑腻,一寸寸抚过她肩颈、腰窝,连指腹揉过乳尖时都刻意放轻。孟津闭着眼任他摆布,等他冲净泡沫,拿浴巾把她裹好,自己才站到花洒下。 水流顺着他的额发淌下,划过喉结、胸肌、腹肌,再沿着人鱼线汇入腿间。孟津坐在台子上,双腿交迭,歪头欣赏这幅活色生香的淋浴图。菲利克斯察觉到她的视线,抹了把脸上的水,故意侧身绷紧臀腿,像孔雀开屏似的展露每一寸线条。水珠挂在他皮肤上,亮晶晶的,孟津喉间发干,下面那处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仿佛已提前尝到被填满的滋味。 两人三点才躺回床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冷气簌簌吹着,屋子里暗如深夜,薄被裹住两具滚烫的身体,肌肤相贴处却沁出细汗,谁也睡不着。 “看电影吗?”菲利克斯哑声问,手指绕着她一缕湿发。 孟津点头,摸到遥控器投了部老片子。她窝进他臂弯,后背贴着他的前胸,能感觉他腿间那团温热的重量抵在臀缝。屏幕光影流转,她看着看着困意上涌,眼皮越来越沉,半场未过便呼吸平缓,沉沉睡去。 菲利克斯察觉她睡熟了,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手臂揽得更紧,继续盯着画面,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只觉得怀里这具身体软得像融化的蜜。 孟津再醒来时,天已全黑了。窗帘边沿透不进一丝光,只有床头一盏昏黄夜灯,把房间笼在暧昧的橘色里。菲利克斯还在熟睡,呼吸均匀悠长,喉结微微起伏。她仰起脸,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胡茬微微刺唇,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踏实的暖意。 她指尖不安分地戳着他腹肌,硬邦邦的,一块一块数过去,爱不释手。手指一路向下,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摸到那根半勃的肉棒,热度透过布料烫着指腹。她忍不住揉了两下,内心暗骂自己怎么成了色魔,可掌心却诚实地贴上去不愿挪开。 菲利克斯熟睡中闷哼一声,眉头轻轻一蹙,随即又舒展开来,沉入梦乡。孟津觉得有趣,隔着布料又戳了两下,看它逐渐涨大,轮廓愈发狰狞。她大着胆子探进裤腰,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的柱身,脸“腾”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红了。 肉棒在她手里硬得飞快,体积膨胀得骇人,青筋虬结,龟头圆硕,她想起这东西在自己体内的饱胀感,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泌出一股热液。她惊讶于自己竟能吞下这般尺寸,身体却诚实得发痒,淫水悄悄濡湿了腿心。 色胆被欲火烧旺,她轻轻挪动身体,像只偷腥的猫,手脚并用地爬上菲利克斯的身体。薄被里闷得慌,她索性一把掀开,冷气扑在燥热的皮肤上,激得她乳尖挺立。孟津分开双腿,赤裸的臀缝蹭过他内裤隆起的弧度,小穴湿淋淋地贴着那层布料磨蹭,水渍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 骑乘的姿势在窄窄的被窝里有些别扭,她双手撑在他胸肌上,腰肢缓缓扭动,隔着内裤磨得不过瘾,龟头擦过阴蒂时她嘤咛一声,慌忙抬眼去看他的脸——菲利克斯仍闭着眼,呼吸平稳,只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孟津松了口气,羞耻感被欲望压下去,她伸手勾住内裤边缘,小心翼翼地往下拉。龟头弹出来,擦过她肿胀的阴核,她浑身一颤,咬着唇没叫出声。内裤褪到大腿根,肉棒彻底解放,直挺挺地竖着,顶端渗出清亮的腺液。她用小穴蹭着柱身,从根部到冠头,来来回回,淫水涂满整根肉棒,滑腻腻地泛着水光。蹭得越久,穴里越空虚,像有无数小蚂蚁在爬,她难受得扭臀,终于受不了了,扶住龟头对准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嫩肉,一层层被吞入,胀满的快感从脊椎蹿上来。她舒服地长叹一声,整个人趴到他胸膛上,脸埋进他颈窝,听着他均匀的心跳,羞耻又安心。她歇了片刻,适应了体内的巨物,便开始缓缓起伏。怕惊醒他,只能撅着臀,上下吞吐,幅度很小,龟头磨过敏感点时她呜咽着咬住嘴唇,快感像细浪一样层层迭迭地堆积,却总差那么一记重击才能登顶。她急得眼角泛泪,又不敢放肆,只能贴着那个点来回碾磨,小穴绞得越来越紧。 “忍不住了……”她喃喃自语,想着干脆下来算了,臀部刚抬起来,一双大手猛地握住她的腰,往下一摁——同时胯间狠狠向上一顶,粗长的肉棒破开所有褶皱,直捣进子宫口,剧烈的快感瞬间炸开。 “啊——”她尖叫着仰起脖颈,腰被他箍着,整个人向后弯成弓形,可菲利克斯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挺动腰腹开始狂风骤雨般地抽送。昏黄的灯光下,他面容清冷俊美,眼里却燃着暗火,嘴角噙着一丝得逞的笑。 “小逼很喜欢我的肉棒?”他嗓音低哑,带着刚醒的慵懒,“趁我睡着偷偷吃,现在我来好好喂它。” 说着又狠狠一顶,孟津被撞得神魂颠倒,只能哭着承受。“好舒服……啊……太深了……”她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声响亮又黏腻,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她觉得自己像吃了春药,满脑子只想要这根东西永远钉在里面。 菲利克斯看着她在身上动情扭摆的模样,眼底暗沉,下身越发凶狠。骑乘本就极深,龟头次次撞进宫口,淫水冲刷着肉棒,温热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干死你,骚货宝贝。”他咬着她耳垂低语,手掌揉上她晃荡的乳肉,指缝夹住乳尖拧转。 孟津被操得直翻白眼,泪水涟涟,嘴里胡言乱语:“喜欢……好喜欢……你肏我……菲利克斯……都怪你……我变得好淫荡……”她一边哭一边扭臀,试图让那要命的摩擦更重些。 菲利克斯将她搂进胸口,下身不辍,低头吻她湿润的眼睫,舌尖卷走咸涩的泪。“淫荡的骚货,我最喜欢了。”他粗喘着揉捏她的奶子,“我也一样淫荡,你看——”他挺了挺胯,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它一碰到你就疯了一样。” 孟津被插得意识模糊,只觉得子宫被反复贯穿,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无力地趴在他身上,小穴痉挛着绞紧肉棒,吸得菲利克斯闷哼连连。她正哼唧着享受余韵,忽然被他抱起来。肉棒抽出时带出大股淫水,空虚感让她迷茫地睁眼,却见他靠到床头,把她放在两腿之间,那根沾满淫液、青筋怒张的肉棒就竖在她眼前。 “舔舔。”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 孟津被他低沉的声线勾得浑身发软,乖乖调整姿势,趴伏在他腿间。她先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舔,掠过毛发上沾着的湿亮粘液,一点一点往上,将柱身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最后含住龟头,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她抬眼望他,眼里含着一汪水光,菲利克斯看着这副淫靡又纯情的模样,情动更甚,忍不住挺腰在她嘴里浅浅抽送。 “津津……你越来越会了。”他喘息着,手指插入她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她听话地吸了一口,颊肉凹陷,吸得他腰眼一麻。菲利克斯再也忍不住,猛地拉她起来,重新将她按在胸膛上,肉棒再次贯穿进湿软的小穴。 “啊——”孟津还没反应过来,新一轮暴烈的抽插就开始了。他箍着她的腰,从下方猛烈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破开宫口直捣花心。她哭着拍打他的肩膀,“慢点……太快了……要坏了……”可菲利克斯恍若未闻,反而加快频率,耻骨撞得她臀肉泛红,交合处水声啧啧,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要到了……”她刚喊出声,他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死死卡在子宫里,精液猛地喷涌而出,烫得她浑身哆嗦,小穴同时高潮,绞得他销魂蚀骨。孟津彻底瘫软,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双腿还在细细地抖,小穴含着渐渐疲软的肉棒,翕动着吐出一丝白浊。 “唔……我好累……”她眼皮沉得睁不开,呢喃着便坠入黑甜的睡眠。 菲利克斯餍足地长舒一口气,胸膛起伏着,伸手够到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他把她拢进臂弯,下巴抵着她发顶,闭眼前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角,而后一同沉入梦乡。 晨间(晨勃,内射) 一日之计在于晨,这是孟津奉行的真理,但自从回到老宅后,她每天早晨都是被菲利克斯肏醒的。 菲利克斯环顾着屋内温馨简约的布置,想到孟津在这里度过十八年人生,想到此刻自己正躺在她从小睡到大的床上,心里便止不住地涌上一股餍足。侧躺着将她搂在怀里,晨勃的阴茎依然深埋在她体内,整夜未抽离,此刻硬挺的肉棒将紧致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穴肉湿热地包裹着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他见她还在安睡,睫毛安静地垂着,心里生出一丝逗弄。腰胯缓缓动了动,龟头擦过内壁的褶皱,孟津本能地哼出两声细碎的呻吟,眼皮却沉得不愿睁开。 晨勃本就难耐,那两声软糯的鼻音钻进耳朵,肉棒立时又胀大了一圈。菲利克斯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慢慢顶弄起来,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湿响。孟津终于迷迷糊糊掀起眼帘,菲利克斯见她醒来,嘴角一勾,猛地一个挺身,龟头直接撞进宫口挤了进去。 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孟津感受着粗长的阴茎在子宫内反复碾磨,胀痛里混着酥麻的快感,她喘息着连连求饶:“菲利克斯,轻点……轻点……” 鼻音浓重,尾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哑意,像在撒娇。菲利克斯只觉得可爱,身下却顶得更深更重,龟头狠狠碾过那块软肉。“津津,你的小穴一早就这么热情,夹得我这么紧,我实在舍不得放。” 他越肏越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拔出来时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插进去时水声被挤得啧啧作响。孟津忍不住哭了出来,生理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可身体深处却像被点燃了引线,想要他进得更深、撞得更凶。 “再深一点……菲利克斯……”她喃喃着,腰不自觉地往上迎,小穴一下一下主动吞着他的阴茎。菲利克斯眼里最后那点克制彻底崩断。 他猛地坐起身,将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条腿被按在身侧。孟津侧着身体被大大拉开双腿,肉棒就着这个刁钻的角度直直贯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壁来回凿弄。 “啊——”她尖叫着被推上高潮,小穴痉挛似地绞紧,湿热的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她仰着泪眼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指望他能慢上片刻,可这副模样反而激得菲利克斯理智全无,胯下发了狠地往里撞,恨不得把整根阴茎连囊袋一起塞进她子宫里。 “爽死了,小逼吸得这么紧,咬得小狗要疯了。”他抬手在她臀瓣上掴了一掌,清脆的响声在晨光里格外鲜明,穴里的水颤巍巍地溢出更多,“你爱不爱吃,嗯?” 孟津呜咽着点头,声音又哑又软:“喜欢……最喜欢吃小狗的鸡巴了……” 身体的契合度太高,她根本无力抗拒,她喜欢被菲利克斯贯穿,喜欢他用肉棒一下一下把她撞上顶峰。 “骚货,夹紧小狗的鸡巴,小狗马上让你舒服。”菲利克斯笑着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故意“汪”了一声,同时腰身发狠地摆动,龟头精准地朝她最敏感那一点狠狠碾去。孟津哭喊出声,声音大得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十指死死攥住床单,脚趾蜷缩着,承受着肉棒不断操进宫口又抽出的剧烈快感。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想去卫生间……”她胡乱拍打他的肩膀,小腹酸胀得快要炸开。 菲利克斯坏笑着并起两指揉上她充血的阴蒂,“小狗不是说过了吗?可以标记我啊——” 阴蒂被夹在指间来回搓弄,孟津憋了一整夜的尿液终于彻底失控,温热的水柱淅淅沥沥地浇出来,淋在两人交合的下腹和菲利克斯的小腹上。菲利克斯非但没停,反而就着湿滑的水渍顶得更猛,肉棒在她体内摆动翻搅,他垂着眼睛盯着那淫靡的画面,活像个色情狂。 水渍沾满两人的小腹和大腿,孟津羞耻得哭得更凶,菲利克斯俯身要去亲她,被她一口狠狠咬住肩膀,齿尖陷进皮肉里,再松开时留了一排清晰的牙印。 “呼——爽!”菲利克斯疼得嘶了一声,眼底却更兴奋。他一把抱起她,就这样阴茎还插在里面,在屋子里慢慢踱起步来。每走一步,肉棒就随着步伐深浅不一地顶进去,孟津呜咽着搂住他的脖子。他走到窗边,单手拉开窗帘,阳光猛地涌进来照在赤裸交缠的身体上,孟津被抵在微凉的墙壁上,双腿缠在他腰间承受新一轮的肏干。 数百下后子宫再次痉挛,她哭叫着又攀上一波高潮。菲利克斯终于忍不住,狠狠捅了两下,龟头死死抵住宫壁,将大股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 孟津被肏得直接昏睡过去。菲利克斯抱着她进浴室仔细清洗干净,用浴巾裹好放在飘窗上,盖了件薄被,见她蜷着身子睡得安稳,这才自己去洗漱,又下楼吩咐保姆准备早饭。 他套了件白色紧身无袖背心,黑色阔腿长裤,头发随意拨了拨,肩膀上的牙印明晃晃露着,皂角香清淡地拢在周身。 不速之客却在这时登了门。保姆一见何鑫便紧张地迎上来,菲利克斯下楼时,保姆一股脑全说了。菲利克斯冷笑一声挥手让她去忙。何鑫进门时,就看见他闲闲坐在沙发上看书,姿态从容得像这里是他的主场。 “津津呢?”何鑫把手中礼物搁在桌上,不请自坐,直直问。 “不要这么喊她。”菲利克斯合上书页,目光冷淡。 何鑫无视他的警告,“我有事要和她说。” “她很累,刚才才又睡着。”菲利克斯故意坐直了些,侧过肩膀,那排鲜明的牙印赫然露在无袖背心的肩带旁。 何鑫盯着那牙印看了两秒,视线像被烫到一样挪开。“死洋鬼子,”他语气里压着恼火,“要是孟爷爷还活着,你连这门都进不来。他最恨美国佬。” “那是我的事,”菲利克斯冷冷地站起来往厨房走,“津津喜欢我就够了。我们要用早饭了,你没事就赶紧滚,我的耐心有限。”他在孟津面前还勉强顾着客气,此刻她不在,骨子里的疏冷半分不藏。 何鑫坐在原地哼了一声,“我来跟她道别。我马上要结婚了。” “……嗯?”菲利克斯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浮起真心实意的笑,“那恭喜你啊。不过我们不会参加你的婚礼。” “津津会的。”何鑫从内兜里掏出一张烫金请帖拍在茶几上,刺眼的封面上印着双喜。他有些不甘,但想到孟津,胸口那股钝痛也只能咽回去,他们此生确实无缘了。 “再见,慢走不送。”菲利克斯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你欺骗别人感情,迟早遭雷劈。孟湛是个混蛋,你也不差多少。”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孟津站在转角处望着他们,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情潮,脸颊绯红嘴唇微肿。她缓缓开口:“恭喜你,何鑫。好好对人家,别再那么痛苦了。” 何鑫看着她穿着睡裙站在阳光里,皮肤上隐约还有吻痕,那副情事后慵懒的模样刺得他别开视线。“谢谢你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他喉结动了动,“我知道是你交代孟琳转给我的。津津,你不欠我的,没必要这样。” “我是在帮人赎罪,”孟津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良心难安而已。但我不希望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我更怕菲利克斯伤心。”她顿了一下,“不过,我们曾经也算是朋友。” 她慢慢下楼,腿肚子还有些发软。菲利克斯快步过去扶住她手腕,站在楼梯口,她又说:“就这样吧,何鑫。往后我们点头之交就好。” 菲利克斯皱了皱眉想说话,被孟津侧头一瞪,只好委屈地抿住嘴,迅速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随即抬眼看向何鑫。男人脸色惨白,像被抽干了血色。菲利克斯忽然觉得,和他争个高下实在无趣,毕竟孟津的心从头到尾都在自己这里。 何鑫走了。门关上时带进一阵穿堂风,孟津望着桌上留下的请帖,觉得他们之间那些纠缠总算翻过去了。她低头喝着菲利克斯一勺一勺喂过来的粥,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收拾收拾,明天就走。” “好。”菲利克斯放下碗碟,笑着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他根本不在乎在哪里,只要孟津在身边,刀山火海他也甘之如饴。 结局(正文结束) 孟津走时又去看了爷爷。她蹲在墓碑前,手指轻轻拂过刻字缝隙里积下的尘土,沉默许久,直到山风把发丝吹乱,才缓缓直起身,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爷爷,再见。”这一次,她终于把该了结的都了结了。 菲利克斯拎着两个行李箱,站在山脚的石阶尽头。他看着孟津从灰绿的坡上走下来,裙摆沾着草屑,眼眶微红,却在见到他的瞬间弯了弯嘴角。他也朝她歪头笑,彼此心照不宣——也许以后真的很难再回来了。 回到旧金山,日子像被拧紧的发条。菲利克斯积攒的工作排满了日程表,赞助商会议、球队战术复盘、个人体能训练,假期结束的哨声一响,他连赖床的资格都丢了。孟津则一头扎进行医执照的备考里,十二月的加州阳光暖得像毛毯,她却在书房从清晨坐到黄昏,笔尖在模拟题边缘划出细碎的批注。顺利通过考试那天,米娅和简订了两束洋桔梗送到她桌上,淡紫的花瓣挤在玻璃瓶里,附了张便签:“欢迎正式入伙。”她们三人最终都留在了本部医院,孟津被分进米娅的团队,主攻小儿外科方向。 米娅的团队刚启动一个新课题,关于新生儿微创术后感染控制的优化方案。孟津接手后,出诊认真得近乎执拗,每份病历都要反复核对用药时间与护理节点,护士们私下说她“像台精密的计时器”。但她效率奇高,不过半年,周边几个社区的儿科诊所就开始转诊疑难病例过来,家长口口相传,说她看孩子时总会多问一句“昨晚睡得好吗”,让人莫名安心。 第二年春天,孟津在米娅的辅助下连续发了两篇论文,聚焦小儿腹股沟疝术后早期的营养干预与活动管理,针对术前焦虑缓解和术后镇痛流程提出了几项重要建议。文章刊出后,业内反响不小,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儿科主任专门发了邮件来要她的原始数据。 菲利克斯那阵子正赶上常规赛密集期,训练间隙刷手机,体育新闻板块突然跳出一条医学快讯,配图是孟津在学术会议上的侧脸——白大褂,马尾,眼神专注得仿佛能穿透镜头。他对着屏幕灌了口水,嘴角压都压不住,队友凑过来瞄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哟,你未婚妻上头条了。”更衣室里顿时起哄声四起,有人拍他肩膀,“你小子命好,找这么聪明的姑娘,以后孩子智商直接起飞。”菲利克斯把毛巾甩过去,笑骂一句,转手就把报道链接存进了收藏夹。 真正让媒体炸锅的,是孟津第一次接受本地电视台的专访。那天她刚从手术台下来,忘了摘订婚戒指。一枚细圈铂金,嵌着颗浅蓝色的海蓝宝石,是菲利克斯三年前在挪威订做的。镜头扫过她翻讲稿的手指,眼尖的网友立刻截了图,对比菲利克斯此前在社交账号晒过的戒指照片,连宝石切面纹路都对上了。八卦版如获至宝,连夜赶出万字长文,从两人大学时代相识到异国恋的航班里程数,事无巨细地铺陈成一部“十年爱情编年史”。 米娅把手机视频暂停,揉了揉额角,语气里压着焦躁:“都闲得发慌。现在医院安保得再加一层,你马上要升临床讲师了,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狗仔堵在门口。”简在旁边笑吟吟地剥橘子,把一瓣递到孟津嘴边:“甜蜜也有甜蜜的烦恼,至少说明你红。” 孟津嚼着橘子叹气:“我出门前想着只是采访,就没摘。”她低头转了转戒指,海蓝宝石在灯下泛着柔光,“下次一定注意。” 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谁先噗嗤一声,接着全笑倒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简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菲利克斯估计比谁都高兴,要不是比赛日不能随便发动态,他今天能刷屏全世界。”她接触过菲利克斯几次,头一回在球队开放日见面时,觉得那张脸冷得像冻过的牛排,后来发现这人只要孟津在场,立刻变成大型犬科动物,眼神黏着未婚妻转。 菲利克斯果然没消停。全明星周末他因赛程缺席,媒体却把话筒怼到他训练后的采访里,问他怎么看待“模范情侣”的标签。他擦了把汗,对着镜头正色道:“大家过誉了。感情需要忠贞,因为我很清楚,我深爱着我的未婚妻。”他说完顿了顿,又补了句,“谢谢关心,但她比我忙,别去打扰她工作。”这段话被剪成短视频,播放量冲上球队官号榜首。 那年他二十九岁,膝盖的旧伤在雨季隐隐作痛,开始认真考虑退役的时间表。他私底下跟孟津提过,想建一个青少年篮球公益机构,招募退役球员当教练,给社区孩子免费的训练营。“我总不能打一辈子球,但可以教一辈子。”他说这话时正趴在厨房台面上看孟津切菜,下巴搁在胳膊上,眼睛亮得像二十岁。孟津头也没回,刀工利落地把胡萝卜码成薄片:“场地我帮你联系人看了,东湾有一块旧仓库改建的室内场,租金合适,周末带你去谈。” 日子就这么流水般推着走。直到第二年初秋,他们终于把婚礼提上日程。地点选在斐济外岛的一处私人度假村,白沙细软,潮声温柔,只有两排木椅架在椰林下,拢共请了不到三十人。双方父母从国内飞过来,米娅和简当伴娘,菲利克斯队里的几个铁杆队友当伴郎,还有大学时期的室友、导师,以及孟津在儿科轮转时带过她的老主任。 婚礼定在黄昏。孟津没有穿繁复的长拖尾,只一袭简练的及踝缎面裙,头纱薄得像晨雾,被海风吹起来时几乎透明。菲利克斯站在花门下,西装是深灰色的,领结打了三次才对称,他手指骨节分明,攥着誓词卡却抖得纸边发皱。孟津捧着花向他走来,脚步踩在细沙上无声无息,菲利克斯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他心跳的鼓点上。 交换戒指时,他指尖冰凉,套进她无名指的动作有些笨拙。孟津低头笑,轻声说了句“别急”,他这才呼出一口长气,把戒指推到底。夕阳恰好坠进海平面,碎金似的波光泼了他们一身,宾客席里米娅在抹眼泪,简递纸巾,队友们起哄要亲一个。 所有人都在鼓掌,除了一个人。椰林最外围的那棵棕榈树后,何鑫倚着树干站了不过三四分钟。他穿着一件灰衬衫,手里没带花,也没拿礼物,只远远望着孟津侧过头去吻菲利克斯的嘴角,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旁边有侍应生经过,问他是不是宾客,他摆了摆手,说“路过”,转身就沿着沙滩往回走,脚步快得像怕被谁认出。走出几十步后,他摸出手机,给孟津发了一条短信,只有四个字:“祝你幸福。” 孟津在晚宴间隙看了眼手机,屏幕亮起的那瞬她顿了一下,拇指在“何鑫”两个字上停了两秒,最终只把短信划掉,锁了屏。菲利克斯端了两杯香槟走过来,侧头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接过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壁:“没事,风大眯了眼。” 晚宴的篝火燃到深夜,有人弹吉他,有人跳进浅海里扑腾。菲利克斯喝得微醺,搂着孟津的肩坐在礁石上看星星,潮水漫过脚踝,凉丝丝的。他把下巴埋进她发顶,含含糊糊地说:“我以后每天都要这样。” 孟津没回答,只把戒指转了转,海蓝宝石映着火光,像一小块湖泊。远处米娅在喊他们切蛋糕,简举着相机咔嚓乱拍,队友们怪叫连连。她拉起菲利克斯的手站起来,拍了拍他西装上的沙粒,说:“走吧,他们等着呢。” 他们牵着手跑回灯火里,身后是整片南太平洋的夜,安静地涌动着,明亮地祝福着。 番外:绯闻(69,骑乘,口交,内射,体内射 若说绯闻,其实还是有的。 菲利克斯大学毕业时,和一位女星拍摄广告短剧,住在同一家酒店时传出过一些风言风语。 那时孟津刚参加完毕业典礼,忙着准备MD就读,况且因为怕媒体发现,并没有跟着菲利克斯一起。 绯闻出来的时候,她刚从公寓的大床上睡醒。手机闹铃滴滴声不停,她迷糊着眼睛打开,菲利克斯的绯闻头条就弹了出来。 和一位当红女星的宣传视频截图,她花了零秒划掉广告。 “无聊。” 女星在深夜敲响房门,菲利克斯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得一震,他因下身的肿胀难耐地闷哼一声。 门开后,女星精致的脸看到人不由得愣住。孟津披散着长发,穿着吊带睡裙,带着惯有的温和的笑意看着她,“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我找……” 女星有些不好意思,她一时间分不清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你找我男朋友菲利克斯吗?” 孟津歪头看她,身高在此刻显出优势,脸上略微发凉的笑意让对方有些退缩。 “抱歉,我不知道你是……再见!” 被孟津冷冷盯着的感觉不好受,她选择落荒而逃。 门关上的声响在寂静的套间里轻轻弹了一下,像一粒石子投进深水。走廊里女星高跟鞋仓促远去的节拍还没断干净,孟津已经赤着脚,不紧不慢地走回客厅。酒店的地毯很厚,绒面吸走所有足音,她每走一步,吊带睡裙的下摆就在膝弯处轻轻晃动,被昏黄壁灯照出一层极薄的丝光。 菲利克斯跪在地毯上。黑色内裤被勃发的欲望撑得紧绷,粗长的轮廓从布料底下顶出来,前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双手被自己的领带反绑在腰后,腕骨处的皮肤因用力而浮起淡红,结实肩背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微微跳动。胸膛起伏得很快,喉结上下滚了一滚,汗水顺着颈侧滑过锁骨,在灯光里亮得像一层薄釉。他抬起头来看孟津,平日那双清冷沉静的眼睛此刻烧得发烫,瞳仁又黑又亮,眼尾泛着病态的红。 孟津踩到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住,翘腿坐进单人沙发里。沙发皮面微凉,贴着她腿根裸露的皮肤。她没穿内裤,翘起的右腿把腿间隐约的阴影扯开一条细缝,连带着那丛深色软毛和底下微微翕动的水光都若隐若现。她左手搭在扶手上,食指轻轻叩了两下,脸上那点冷冰冰的笑意还在,下颌微抬,眼底却压着一层酸意。 “菲利克斯,你真的很受欢迎。” 声音压得很低,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尾调却微微上扬,带了点撒娇般的鼻音。她说完,右足伸出去,趾尖隔着内裤不轻不重地踩上那根滚烫的阴茎,脚心一贴上去,便感到底下的肉茎猛跳了一下,又硬又热,隔着布料几乎烫进她脚底的皮肤里去。 菲利克斯喉咙里当即滚出一声粗沉的闷哼,像被什么扼住了嗓子眼,又像是忍了太久终于泄出一点缝隙。他下意识挺腰往前送,被反绑的双手在背后攥紧成拳,指节捏得泛白,颈侧的青筋随之浮起来,喉间又一声低哑的“呃……”,尾声断在齿关里,带出一点颤抖的鼻息。那根阴茎隔着内裤狠狠顶着她的脚心,顶端的湿痕被踩得晕开更大一片,整个柱身绷得像根烧红的铁。 孟津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阵阵跳动,心里那股又酸又胀的滋味反而散了些,冷着的眉眼也跟着软下来一分。她加重力道,脚掌贴着那条滚烫的硬物缓缓碾动,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又在冠状沟的凸起处用力转了一下。菲利克斯登时弓起脊背,腰腹的肌肉绷成几道硬沟,汗水从他额前的碎发里滴下来,落在深色地毯上晕开一小点。 “哈啊……津津……”他喘着气叫她,声音又沙又哑,尾音被碾成断断续续的哼声,“再踩重一点……求你……” 孟津瞧着他那副又渴又急的模样,唇角终于弯了弯。她收回脚,在菲利克斯追着往前拱身的时候,双腿分开了踩上沙发边缘,膝盖微微屈起,整个人向后靠进沙发靠背。睡裙的下摆顺着这个动作滑到腰际,花穴彻底暴露在暖黄的壁灯光下,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兴奋微微张开,露出里头湿漉漉的嫩肉,透明的汁液正从窄缝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淌下,沾湿了沙发皮面一小片。 她垂下眼,右手探下去,食指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下往上轻轻划了一道。指腹擦过阴蒂,她当即“啊……”地轻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细,像是被那一点触碰激得措手不及。她微微偏头,眼角余光瞥着菲利克斯的反应,见他喉结疯狂滚动、绑在背后的双手几乎要把领带挣断,便更故意地加了两分力气,中指跟着压上去,绕着那粒胀大的肉珠缓缓打圈。 “好舒服……啊……”她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的呻吟拉得又长又腻,尾音带出一点委屈的哭腔,“好难受……菲利克斯……里面好痒……” 她说着,手指已插进穴口一个指节。湿软的穴肉立刻围拢过来,吸得她指腹发麻,她忍不住又往里送了一些,抽动时带出水亮的黏响。菲利克斯跪在沙发前,整个人前倾,额头抵着她小腿外侧,粗重的热气喷在她皮肤上。他嘴唇翕动着,含混地喊“津津、津津”,像一只被肉吊在眼前的饿犬,呼吸里全是急切的欲望。 孟津抽出手指,指尖上挂着一丝清亮的水线。她还没来得及收回,菲利克斯已经侧头含住她的手指,舌头卷上来,把那些淫水一点不剩地舔进嘴里,喉结吞咽时滚了一下,眼神向上望着她,像渴极了才讨到一口水。 “真贪吃。”孟津笑了一声,嗓音又哑又慵懒。她从沙发里滑下去,推着菲利克斯的肩膀把他按倒在地毯上。他应声仰倒,绑在背后的双手被身体压住,胸腹完全打开,黑裤下的阴茎高高翘起,把布料绷成一面小帐篷。孟津跨坐上去,指尖勾住裤腰往下一扯,粗大的肉茎弹出来,龟头红胀得发紫,马眼处泌出一股透明的腺液,拉成一根银丝滴在她小腹上。 她握住那根滚烫的茎身,把花唇贴上去,然后摇着腰,让湿软的小穴顺着柱身上下磨蹭。阴唇分开,裹住一半柱身,龟头在她的摆动下一次次碾过阴蒂,每一次擦过都让她发出细细的抽气声。“啊……啊……好烫……”她的声音被撞成碎节,腰肢却越动越快,透明的汁水涂满了整根肉棒,发出湿润黏腻的水声,噗滋、噗滋,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分明。 “今天……啊!”龟头忽然狠狠刮过阴蒂顶端,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腰部一软,差点趴下去,“我要好好惩罚你……你在外面勾人!” 菲利克斯被她骑得眼眶发红,闻言竟笑了出来。他仰着头喘,粗重的鼻息里夹杂着低声的回应:“宝贝……那你狠狠地惩罚我……把我的鸡巴榨干……”他说到最后几个字,嗓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后腰却猛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进她湿软的穴口又退出来,激起她一迭声惊喘。 孟津闷哼着俯下身去亲吻他的下巴,嘴唇刚贴上那片冒出的青茬,身下的小穴却还在徒劳地磨着那根肉棒。空虚从深处泛上来,痒意蔓延到腰腹,她难耐地加快速度,把龟头往自己穴口送,却因为角度不对只滑开去,激得她急躁地哼了两声。 菲利克斯忍到极限。就在她又一次把龟头对准穴口磨蹭的时候,他腰腹猛然发力,狠狠向上一顶。粗长的阴茎整根贯入,龟头破开层层迭迭的穴肉,直直撞进子宫口。孟津被这记深顶肏得眼前发白,喉咙里“啊——!”的一声几乎破了音,尾调拖得极长,又尖又颤,像被骤然填满的惊和爽同时炸开。她浑身软下来,整个人伏在他胸膛上,手指攥紧他肩头的肌肉,指尖几乎要掐进去。 “爽!干你了宝贝,快喊一喊!”菲利克斯咬着后槽牙,腰腹一下接一下地往上顶。绑在背后的双手挣得领带勒进腕肉,他浑不在意,整个人沉浸在又紧又热的小穴裹缠里。每次抽出再插入,龟头都狠狠碾过她前壁那块软肉,孟津被顶得浑身发抖,叫出来的声音碎得不成调:“啊、啊、哈啊……慢、慢一点……” 她撑着他的腹肌想直起身,却被又一记重顶肏得又伏下去。子宫口在连续撞击下微微松软,下一秒龟头便破门而入,整个卡进子宫腔里,在里面横冲直撞地碾磨。两个人同时叫出声来。 孟津“啊——”的一声又尖又长,尾音断在喉咙里变成哭腔,穴肉剧烈痉挛着咬紧了茎身。热液从子宫深处浇出来,淋了龟头满身,她整个人蜷缩起来,脚趾在地毯上蜷成紧紧的钩。 菲利克斯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额角的汗滴进眼睛里,他却眨也不眨,喉间滚出长长的、粗哑的闷哼,像从肺腑里逼出来。 “狗鸡巴肏得你爽不爽?”他的中文咬得不算准,但每个字都带着浓烈的喘息喷在她耳廓。孟津羞得脸颊发烫,抬手软绵绵地扇了他脸侧一下,菲利克斯却偏头追着她收回去的手指,张嘴想要含住。 她被他顶得再次咬紧穴肉,忽然间却忍住了下坠的快感,撑着他的腹肌猛地抬起身。肉茎从穴内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湿响,黏连的汁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在空中颤了颤,断开,落在他小腹上。 菲利克斯仰头望着她,喉咙里滚出急促的“别走、津津、别走”,但孟津已经转了个身,双腿分开,骑上了他的脸。花唇正对着他的口鼻,湿润的、微微红肿的穴口在他眼前翕动,汁水顺着会阴淌下来,一滴落在他唇缝间。他立刻张大了嘴,整张嘴覆上去,舌尖钻进那条窄缝,又吸又舔,搅出稠密的黏水声。孟津“唔——!”的一声闷叫,整个腰腹都颤了一下,双手撑在他胸腹上,指腹陷进紧实的肌肉里。 她低头含住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口腔里涌进咸腥和自己汁液混合的味道。她缩着腮帮吸了一口,龟头顶到上颚,又退出来,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小手跟着套弄柱身。菲利克斯被这双重刺激逼得全身绷紧,喉间在她小穴里发出含混的吼声,鼻尖埋进她的软毛里,舌头更凶地搅她的穴口。他挺着腰,肉棒一下下肏进她的嘴里,龟头撞到她喉咙口又退出来,如此反复数百下,孟津的呜咽声断断续续,每一声都被堵成闷响。 终于,龟头在她舌面上猛地跳动起来,精液一股接一股有力地射进她嘴里。孟津咕咚一声咽下去,舌面贴着马眼舔掉最后一点白浊,同时她自己的小穴也在他嘴里再次高潮,热液喷涌而出,菲利克斯仰着头把那些水液全接进喉咙里,喉结一下一下滚动着,像饮了什么甘泉。 孟津喘息着从他脸上爬起来,跪趴在一旁的地毯上缓了片刻。乳尖还硬着,蹭过她自己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她扶着沙发站起身,在菲利克斯痴迷的、几乎发直的注视里把睡裙从肩头剥落。 真丝滑下腰胯,堆在脚踝,她赤条条站在灯光里,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暖光下泛着浅粉的光泽。她转身,跪趴在沙发边缘,臀翘起来,双腿分开,露出那枚被肏得微肿、还在往外淌汁的穴口。她回头,眼角湿红,朝他勾了勾手指。 “我好空虚啊,菲利克斯,你怎么不来干我?” 高潮过的热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一滴悬在她膝弯的凹陷里,亮晶晶的。菲利克斯被她这副模样看得阴茎腾地又硬起来,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喘息。他双手猛地一挣,“嘶啦”一声,丝绸领带竟被他生生扯断了。他两步到她身后,握住那根再次昂扬的肉棒,龟头对准湿透的穴口,一挺腰,整根贯入,直直顶开子宫口。 “啊!好棒!”孟津的尖叫破腔而出,尾音被撞成破碎的呜咽。她抬高臀部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深顶都让她脚趾蜷紧,小穴痉挛着咬住肉棒。菲利克斯掐着她的腰,狠狠往里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再整根抽出,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客厅里回荡。他低头看见自己进出时带出的白沫和透明汁液溅在两人腿间,发出黏腻的“噗滋、噗滋”声。 “干死你……我的宝贝,津津……”他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声音又低又哑,“夹得我……哈啊……太爽了……” 孟津扶着沙发的手渐渐失了力气,膝盖发软,回头看他时眼里含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红润发胀。她支支吾吾地让他换个地方,菲利克斯二话不说,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条手臂从她腿弯抄过去,竟单臂把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肉棒在小穴里转了半圈,龟头碾过敏感点,她“呃啊!”一声尖叫,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水液从两人交合处溅下来,打湿了他大腿内侧。他抱着她大步走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让她跪趴在柔软的被褥里。她识相地张开腿、撅起臀,整片背脊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他贴上去,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撞着心跳,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汁液,然后又一次深深埋入子宫。 “津津……你的小穴不论干了多少次,还是这么紧……”菲利克斯倒吸一口凉气,被她层层迭迭的软肉绞得额角青筋直跳。他缓缓抽出再狠狠送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孟津被他肏得神志昏沉,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啊……哈啊……菲利……克斯……再深、再深一点……”她的腰臀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主动吞他的肉棒,汁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小片床单。 子宫像一只温暖的肉套紧紧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水响,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来,沾满他浓密的阴毛。孟津的呻吟时高时低,时而变成短促的抽气,时而拉成颤抖的长音。“啊——就是那里……别停……啊、啊、啊!”她的声音碎在他撞击的节拍里,每一声都带着湿漉漉的鼻音。菲利克斯伏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廓:“主人,对我的惩罚你满意吗?” 孟津点头,呻吟着把他的手拉到胸口。菲利克斯的大掌覆上她的乳房,指缝夹着硬挺的乳头揉捏,软肉从指间溢出来。她偏过头去找他的唇,两个人的嘴贴在一起,舌头搅出湿润的声响,吻得又急又凶。菲利克斯含着她下唇吮了一口,松开时拉出一根细丝,他哑着声音笑:“我真的会死在你身体里……” 分针在床头柜上安静地转过半圈。孟津被他翻过来平躺在床上,双腿搭在他肩头,整个人被折成一半。她不知高潮了多少回,穴肉痉挛着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每一次都带出新的热液。菲利克斯低头咬住她一边乳头,牙齿叼着那粒硬珠轻轻磨了一下,她整个腰腹弹起来,叫了一声“啊——”尾调又软又长。他松开嘴,亲着她的锁骨、下巴,最后吻回她的唇,下身的撞击却一刻没停。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的汁水把两人的小腹都打湿了,床单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水渍。 孟津主动张开腿,手探下去抓住湿淋淋的茎身往自己穴口送,指腹沾了满手黏滑。“进来……”她呢喃着,龟头随即破开穴口,直贯到底。子宫完全被肏成了他专属的形状,每一次顶入都严丝合缝地裹紧。小腹被顶出若有若无的凸起,她低头看了一眼便别开脸去,耳尖烧得通红。 “菲利克斯……”她高潮来临前仰起头喊他的名字,声音又尖又细,最后一个字被痉挛的小穴吞掉了尾音,“你只属于我——啊!”子宫猛烈收缩,热液浇灌下来。菲利克斯被她绞得闷吼一声,腰腹绷紧到极限,猛地抽出半截又狠狠钉入,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滚烫地灌满了她的子宫腔。他伏在她身上喘,龟头还埋在深处,感受她余韵中的阵阵痉挛。 片刻后他拔出肉棒,低头看见自己浓白的精液正从她微肿的穴口缓缓溢出。他忍不住用指尖拨开那两片阴唇,又探了一根指头进去,轻轻扣挖。孟津“嗯……”了一声,腰软软地扭了扭,穴肉又绞了一下他的手指。深处的精液终于被带出来,白浊混着她的汁液,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她睁开眼,目光迷离地看着他,嘴角弯起来。“别浪费了。”她说着,微微张开被亲得红肿的嘴唇,舌尖露出来一点。菲利克斯呼吸骤然粗重,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手指送进她嘴里,她的舌头立刻卷上来舔,指缝间的白浊被一点一点吮干净。她看着他眼底近乎痴迷的光,越发兴奋,含着他的指节含含糊糊地开口: “小狗想标记主人吗?” 另一只手已经又摸上他刚刚半软的阴茎,指尖绕着马眼打圈。菲利克斯捋了一把被汗浸湿的额发,喉结猛地滚了一下,眼底那簇火重新燃起来。他把她双腿重新架到肩上,半软的肉茎抵住穴口,缓缓又送了进去。穴内全是未干的白浊,她里面又热又滑,他贴着她,腰腹一收一放,忽然间一股温热的水流从龟头前端冲出来,直直灌入子宫深处。 孟津“唔!”的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水流又急又烫,小腹很快被撑得微微鼓胀,她慌乱地扭腰想躲,却被菲利克斯按住胯骨动弹不得。“满了、满了……啊……子宫太小了……盛不下……”她委屈地皱着眉,声音带着哭腔,尾音软得像要化掉。一部分热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臀缝淌下,床单又晕开一大片深色。她低头看见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羞耻地别开脸,却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又渐渐硬了,把她填得更满。 “还想要?”她声音又哑又懒,带着湿漉漉的鼻音。 菲利克斯诚实地点头,大掌覆上她小腹,掌心贴着那块被撑起的弧度。他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睛,忽然用力向下一按。孟津“啊!”的一声尖叫,整个身体弓起来,穴肉疯狂绞紧,一股清亮的尿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混着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浇透了身下的床单。菲利克斯低头欣赏那片水光淋漓的画面,手指拨弄了两下她红肿的阴蒂,她又痉挛着喷出一小股水来,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水流渐渐小了,孟津瘫在床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模糊中她感到那根温热的肉茎又轻轻送了回来,像一条忠实的蛇回到洞穴,不紧不慢地埋在她身体深处。她侧了侧身,在菲利克斯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任由那片温热把自己彻底包裹住,呼吸渐沉,终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