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分手的恋爱(校园h)》 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和梁峄在一起五个月零六天,阮钰想分手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矛盾,主要是她腻了——对,梁峄实在是太没劲。 他属于那种典型的正直男、好学生,带着银边眼镜,讲话客客气气。一整天下来,领带不会乱一分,衣服也总是打理得干干净净——谈恋爱到现在别说接吻了,连牵手,也是有几次怕被老师看到,阮钰主动拉着他逃跑。 他俩的恋爱是秘密,属于地下恋情,身边的同学没一个人知道。梁峄说这是隐私,没必要昭告天下。 可在食堂碰见,迎面对上,他却连一个眼神都不分过来,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阮钰愤愤想着,狠狠摔断了他前天才送的手链。 她今天一定、一定就要分手,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说话。 梁峄这个混蛋、王八蛋、不知道珍惜的笨蛋……就算跪下来痛哭流涕,说离不开她也一定要—— “你怎么在这儿?” 熟悉的清冷嗓音响起,冷不丁吓了阮钰一跳,她转身,看见梁峄一脸疲惫,领带破天荒地歪了两寸。 “进去吧。”他皱着眉,打开了寝室的门。 阮钰跟着,在心中打气,做出一副很不好说话的模样。 “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他自顾自摘着领带,全程背对,“我先去洗澡,有什么事出来再说。” 可怜她一腔怒火,还没来得及发泄就被他的冷漠浇得淋漓尽致,阮钰僵住了,眼睁睁看着他脱掉上衣,又旁若无人地拿出浴巾。 “喂,你干什么呀!”她赶紧双手捂脸背过去。 梁峄莫名其妙:“我说了,洗澡。” 阳光过渡在他身上,照出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肌肉结实的手臂。 肌肤是微深的小麦色,锁骨处有一道疤,蜿蜒至吊坠上,增添了几分野性。 “饿了自己拿面包。” 他说着,卫生间的门锁上,很快传来哗哗水声。 阮钰脸红心跳地放下手,耳朵早被阳光蒸成粉色,咽了咽口水,艰难地回头,半透的玻璃门能看见一点他的身影,校服安静躺在书桌上,光束中粉尘浮动。 她被寝室里梁峄身上浅淡的味道包裹,僵硬地坐在床上,眼神放空,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终于门开了,阮钰抬起头,梁峄穿戴整齐出来。 头发还湿着水,偶尔掉落两三滴在地上,肩上搭着毛巾,眉毛浅浅拢着,他不戴眼镜后,这副容貌其实极度具有攻击性。 阮钰又咽了口唾沫,鼓足勇气:“我要和你——” “分手”还卡在喉咙里,他打开冰箱:“怎么没吃面包。” 拆了一个递过去,阮钰抿唇,挥手打掉。梁峄显然没预料到,愣了会儿,若无其事地捡起面包,又拿出一瓶牛奶,“喝这个?” 阮钰气鼓鼓地看着他:“我从来不喝牛奶。” 像是终于找到爆发点,她气冲冲地站起来:“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我从来不吃面包,也不喝牛奶,因为我对奶、制、品、过、敏!” 梁峄居高临下看着,没有镜片挡着,眼眸显得又黑又亮,“那你还喝奶茶。” “我只是对纯牛奶过敏!”阮钰低下头,脸蛋憋得通红。 “知道了。”他随口一答,面包扔进垃圾桶,牛奶又放进冰箱。 “你也可以进去洗澡。” 阮钰实在忍无可忍了:“梁峄!我要和你分手!” 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吼出来的,有回音似的砸到他挺直的背上。男生的身材像座大山,宽肩长腿,压迫感十足,斯文的校服被背肌撑得平阔鼓起。梁峄慢腾腾转回来,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和你分手!”阮钰完全不受压迫,“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再无瓜葛!” 吼完后,她终于感到气顺,呼了很长一口气,自己抚着胸口轻轻顺着。 “就这样吧,我们分手了。” 阮钰往外走,错身时故意没扭头,高高在上。她要挺胸抬头,目中无人地走出去,不分给梁峄半点眼神,就像他中午在食堂时做的那样。 手腕被攥住,梁峄的嗓音似浸了冰,“你再说一遍。” “凭什么你要我说我就说。”阮钰先习惯性顶嘴,抬头才看见他冷若冰霜的脸。 她讲话便有些结巴:“你、你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想揍我吗?” 说完也觉得好笑,他这种人,就算分一百次手也应该无所谓。 要不是当初年纪小不懂事,也不会只是因为刚进校被帮了一把就无可救药地喜欢他,交好的朋友听说她的暗恋对象后皆是一脸复杂,想劝阻又不知如何开口,也怪她为色所迷,一门心思往冰山里跳。 “放开!你攥疼我了!” 梁峄深吸了几口气,“你冷静点,我们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我们有什么好说的?”阮钰长得实在是漂亮,哪怕是撒泼大吼,脸蛋也如明丽春花,只让人觉得可爱,她狠狠甩开梁峄的手,“分手!我说分手!” 她活泼可爱,追求者不少,完全可以在青春正好的时段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尽情折腾。梁峄的性子和她完全不合,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正巧此刻不少吃过午饭的男生回到宿舍午休,外头闹哄哄的,分外嘈杂。好在梁峄是单人寝,不用担心会被室友敲门。 阮钰进退两难,堵在这个尴尬的时段。 梁峄再次重重呼出一口气:“我们谈谈。” 若说刚才阮钰还觉得顺心,现在却只有烦躁。 “谈什么谈?有什么好谈的?你被甩了,知道吗?”再次对上他的眼睛,却不觉得害怕,只有堆积已久的不满情绪。 “你根本一点都不喜欢我,也不关心我,现在又何必做出这样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为什么?就因为我给了你面包?”梁峄拧着眉,显然没听得进去。 阮钰也顾不上外面有人了,气血上涌:“对!就因为你只知道给我买面包!” 揍你。 门外经过的男生好像听到里面有女生说话。 “这谁的寝室?” “301……梁峄吧,好像是梁峄。” “那应该是幻听,错觉。” — “唔唔……唔唔……”阮钰被梁峄紧紧按在怀里。他身上热得要死,刚洗过澡,还腾腾冒着热气。 阮钰挣脱开:“好了!我要回去了!” “说了我们谈谈。” “梁峄,你是不是听不懂话啊?” 阮钰看着他,从来没觉得他这个人这么难缠,“我就是要和你分手,还谈什么?” 他蹙着眉:“理由?” 阮钰脸鼓着:“腻了。” 梁峄右手紧握成拳,仔细听,能听见指骨响动的声音。 他定定看着阮钰:“你说,腻了?” “对啊,要我再说一遍么。”她仰起头,踮脚,凑近梁峄,“你、很、无、聊,特别无聊!和你在一起特别没劲!” 梁峄脑中有根神经一直在跳,头痛欲裂,坚持全凭着毅力。 他其实特别不喜欢戴领带,所有束缚的东西都会令他难以呼吸,此刻他扯了两下,揉着额角,按下阮钰挑衅的脸,皱着眉:“那你觉得什么有趣?” “给你买那些垃圾食品,还是放学偷偷带着你去网吧打游戏?” 阮钰觉得这些话太有针对性,只是反驳,“你别管,反正我不喜欢你。” 梁峄看过来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特别像个不懂事的小孩,这种被看轻的感觉尤其令人不适,分明他们是在谈恋爱,可他从头到尾对待她都不冷不热,全然没有一点对女朋友的特殊。 阮钰拍开他放在脸上的手,冷下来,“别再缠着我了。” 说得冷冷静静、清清楚楚,多坚定啊,看他的眼神也不再迷恋崇拜,梁峄几乎快把指骨捏碎了。领带摘掉了,却还是喘不过气,他盯着阮钰:“那你又看上谁了?” “隔壁班那个黑皮,学生会那个呆子,还是中午和你一起吃饭的男生?”他冷笑着,“他们就有趣?” 阮钰惊呆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梁峄别过头,重新戴上眼镜,又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元元,我们好好谈谈。” “你不喜欢吃面包,我以后就不买面包,你想打游戏,也可以周末来我家里玩。” 他收起那些尖酸刻薄:“只要你不再提分手。” 球场上听到的话令他很不愉快,纵使这样,他也不觉得犯错的人是阮钰,都是黑皮勾引她,呆子心机重,还有那个男生不知检点。梁峄自认为已经很顺着阮钰,对这些事闭口不提,重新牵起阮钰。 “你想让我在冰箱里放什么?” “放……”阮钰稀里糊涂地跟着思考起来,“分手了还放什么!关我什么事!” 她没那么蠢,三两下就哄好,今天一定要将分手进行到底! 梁峄的脸色彻底冷下来,哪怕穿得很斯文,神情却变得冷硬。 “给我个理由,为什么分手。” 阮钰不耐烦:“不是说了吗?你没劲。” “无聊、无趣,永远都是那副表情,问什么都说好,一点也不主动。” “你出去问问,谁能看出你喜欢我?有人知道吗?跟你谈恋爱一点也不刺激!” 梁峄额角又在跳:“你想要刺激?” “反正不要你!” 天杀的,她不要在这里和他绕圈子了,午休时间那么宝贵,她应该在寝室里午睡! 阮钰转过身:“就这样吧,我们就这样了。” 瞌睡虫在身边打转,阮钰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去,刚到门口,握住门把手,身后传来梁峄的声音,“等等。” 她烦不胜烦:“又怎么了……” 天旋地转,未出口的话梗在嗓子眼里。梁峄抱着她,把她摁在膝上,掀开裙子。 “你、你干什么……”阮钰紧张起来。 清脆的掌声,半边屁股火辣辣地疼起来。 梁峄嗓音低沉:“揍你。” 乖乖 阮钰自十岁以后就再没被打过屁股,简直是奇耻大辱,侮辱性极强。 梁峄平日看着冷冷淡淡,多碰她的手一下都会很快收回去,现在打起臀来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做得那叫一个自然坦荡,理直气壮。 阮钰愤怒地大叫:“你干什么!” 他停顿两秒:“这样够不够刺激?” 手掌放在臀上慢条斯理地揉,她幼稚的印花内裤变成皱巴巴一团,裤边卷到大腿根,隐约能看见一点小逼的形状,屁股肥嘟嘟的,是肉感十足的那款。 梁峄捏了捏,全然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你要是觉得不够刺激,我还有其他方式。” 其他方式是什么?阮钰完全不敢多想。她蹬着腿:“梁峄你疯了?你快放我下去!” 他又扇了一掌:“说,你还分不分手。” “不分手才怪!” “啪”、“啪”、“啪”! 一连三下,她被打得眼泪汪汪,屁股上面红艳艳几个掌印,不由伏低了脑袋,抓住身下男生的裤子。 结实的大腿肌将校裤撑得平直,阮钰抹了两把眼泪,死死咬住下唇,不在意被梁峄看了屁股,只觉得这样很是羞耻。 女孩的鼻息靠得太近,他喉结滚动两下,被那张软乎脸蛋贴着的地方渐渐起了反应。 “我本来没想揍你……” “呜呜呜……”膝上的哭泣打断他的自白。 女孩哭得小声,连身体都跟着伤心地颤栗,很软的两团就贴在膝上,紧紧压着他的腿根。 阮钰控诉:“你怎么能这样……” “是你先表现得很不喜欢我的,现在又不让我和你分手,我对你挺好的,你怎么能这么恩将仇报……” 梁峄心软了一下,又听她道:“我讨厌你……” “你根本就是假正经,装好人,我要告诉全校同学你威胁我,还打我。” 他听笑了,“你要告诉所有人我把你按在我的宿舍里打屁股?” 阮钰闻言哽咽了一下,又抹泪,闭口不语。 乳侧早就被戳得很疼了,她以为是梁峄的手臂,可此时才发现他一手按着她,一手揉着屁股,根本没法碰到她的胸,又偏过头:“你的钥匙硌到我了……” 梁峄匆忙地将她按下去,“别看。” 嫩红的小嘴离鸡巴只有几厘米,那模样真像要给他口。梁峄忍了好久,才能做到在这五个月里心如止水,对她毫无杂念,今天全破功了,说话做事像外面的混混。 阮钰没发觉,声音闷闷的:“你干嘛……” 他想说干你,我想干你。 运动过后,神经百倍兴奋,身体敏感程度也明显飙升,从看到她后就有个声音在脑海叫嚣,像兴奋着试图冲破牢笼的野兽,诱导他去做一些坏事。 “我不想和你分手,元元。” 阮钰嗓音糯糯的:“关我什么事,谁管你想不想……” 她不知道跟谁学的,成天“关我什么事”,“关你屁事”,很不乖,难怪会觉得和他恋爱不够刺激。 “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就说出来。”梁峄迟疑了下,“玩粗暴的也行。”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以及能承受的尺度到哪里。 阮钰扑腾得像条案板上的鱼:“胡说八道!你不要脸!” “反正我是绝对不同意分手的。”他笃定地讲,讲这种话也像在有条理地分析数学题,“我们才谈了五个月,对彼此的了解还没有彻底,也没有矛盾可以证明就只有分手这一条路可行。” 阮钰彻底崩溃了:“是五个月零六天!你连这个都记不清楚!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 同桌睡醒后才见阮钰姗姗来迟,走路一瘸一拐,小嘴撅得能挂壶酱油,她以为阮钰是去厕所太久了,“蹲麻了?” 女孩闻言更想哭:“被狗咬了!屁股疼!” 梁峄那个王八蛋真属狗的,下口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同桌还真以为学校里有狗:“那还不快去打疫苗?” 她这才颓废坐下,“不用,骗你的。” 一节枯燥乏味的物理课上得更是没滋没味,以往阮钰还能强打精神画几个涂鸦,现在全无心情,铃响后,同学们撒欢地跑向操场,迎接放松的体育。同桌也收拾了东西准备下去,催促阮钰,她却趴在桌上,表情恹恹,“你替我请假吧。” “你不是真生病了吧?” 阮钰无精打采:“没有,不想去。” 她小脸红润,唇瓣也晶莹,似娇艳欲滴的玫瑰。看她这个模样也确实不像生病,同桌放下心,和另几个女生一同下去。 梁峄在操场上看了半天也没找着人影,身旁人问:“班长,你找什么呢?有熟人?” 梁峄再度扫视一圈,确定还是没有发现那道身影,“没什么,今天六班不上课?” 那人笑道:“上了,但是这不是太阳太大了吗,他们老师领着他们上那边儿去了。” 男生一指不远处的小操场,梁峄看过去,果然有几排蓝色校服,他点头,谢过那个男生,迈腿便向着那边走去。 “班长,眼镜。”男生提醒他。 他这才想起,又折返,挡住那双过于深邃的眼睛。 “阮钰啊,她请假了。”六班一个女生说,“身体不舒服,在教室里休息呢。” “谢谢。”梁峄转身就走。 “诶。”那女生唤住,有些不好意思,“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 他只迟疑了两秒,这两秒女生便把手机递到眼前,五中对于学生带手机这事不大管,于是随身携带也不算稀奇。他思索过后,还是拒绝,“对不起,我有女朋友了。” “呵呵……只是交个朋友嘛。”女生尴尬笑笑,仍未收回。 梁峄突然想起中午阮钰质问他的脸,有些莫名的触动。 “不好意思。”他再度拒绝了,“我不太愿意。” — 阮钰趴在桌上偷偷看着小说,很狗血的剧情,却看得激动不已,男主霸道总裁,开头对女主冷淡薄情,最后却下跪道歉追妻。她看得全神贯注,连教室里有陌生来客也没发现。 梁峄就看见物理书后藏着个小脑袋,还不时抖动,像是在啜泣。 他走近,敲了敲桌子。 阮钰僵住,以为被老师抓了现行。 “我肚子痛……没办法去上课,所以才……”抬起头,看见英俊的一张脸,顿时变了,“怎么是你?!” 她“刷”一下把书合上,皱眉,“你来做什么,我已经答应不分手了,还来找我干嘛。” “没分手不更该来找你么?” 阮钰翻白眼,“神经。” “屁股还疼不疼?”他走过来,堂而皇之地入侵她的领地。 “诶诶诶——”阮钰把书挡在胸前,“你干嘛?” 小脸鼓着,软萌得像只小猫。 梁峄心里痒痒的,“关心你。” 阮钰瞪大了眼,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谁要你关心,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 梁峄又捂她的嘴,“元元,你再这样,我会不高兴。” 他也没想好要说什么,只是见不着她便总觉得心神不定,梁峄拉出同桌的凳子,自然地在一旁坐下,抢过她的小说。 “《薄情总裁追妻六百天》?”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阮钰闹了个大红脸:“干嘛干嘛?”她一把抢回,“你管我看什么。” “你最近……”他敲着桌面,“真的多了好多坏习惯。” 阮钰眼一瞪:“你管我!” 又这样,总是一副不服管教的样子。 梁峄第一次感到有些棘手,“元元。” 她别过头:“别叫我元元!” “……” “乖乖。”他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我已经在改了,所以别再对我这么抗拒了,好么?” 想舔奶 梁峄要看她屁股上的牙印,阮钰被半强硬半哄,不情不愿带到了厕所隔间里,幸好此时上课,男厕所里只有他们二人。梁峄二话不说,把她按在门上,就要掀裙子。 “干什么干什么!”搞得跟急色鬼似的,斯文的眼镜戴着,看起来人畜无害,背地里却像个流氓,阮钰当初就是被外表的清冷迷到,才飞蛾扑火,踏入火坑。 她慢吞吞撩裙子,只露出一点臀肉,梁峄皱眉,这种时候,也一脸做实验时的表情,阮钰羞得脸都红透了,“好了没有!” 白嫩的臀上两个整整齐齐的牙印,他推了推眼镜:“没有。” “你眼神这么不好!”又怼,脾气真大。 梁峄把她抱在怀中,坐在马桶盖上,“元元,你到底怎么了?” 她像个小孩子一样两腿大张,直视着他的眼睛:“怎么了?受不了就分手啊!” 她故意撅着唇挑衅,梁峄眸色一暗,呼吸又开始不畅。 牙痒,想给她脸上也来几个牙印。 阮钰现在只觉得自己这个帅哥男朋友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看我干嘛?生气了?” 当初在一起是阮钰表的白,温温柔柔的小女生,别别扭扭地问他可不可以在一起。这才过了多久,张牙舞爪,十句话里有九句带刺,梁峄有点明白好友告诉他的:她没这么简单,想起听到的那些“传说”,难免不愉。 阮钰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总之初吻就这样荒唐的发生了,她本意是想激怒梁峄,让他发火,然后好顺理成章地再提一次分手,他却吻上来了,按着后脑,吻得强势而又不容抗拒。 空气在一点一点变得稀薄,梁峄的舌头也在一点一点探进,她好无措,吓得连抗拒也忘了,僵硬地坐在他的腿上,呼吸越来越急。 梁峄缠住她的舌头,可恶,她竟然忘了闭嘴巴。 “乖乖,你搂着我。”热吻时刻,他分出心思提醒。 手把手教着阮钰怎么搂他的脖子又怎么转头来让嘴唇更好地贴在一起。吻出来的口津流到下巴上,又说,“乖乖,你好甜。” 舌头怎么这么软,眼睛也怎么这么水灵,梁峄初次接吻,却下流得像个熟手,含住她的舌头吸,用力吮,刮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胸膛紧紧贴在一起,软乳磨着肌肉,阮钰乳头硬了。大概是手没地方放,梁峄抚上来,大力攥住她的乳团,狠命地揉,阮钰嘤嘤两声,腰瞬间软了,搂他更紧。 眼眸变得更加水灵,泪汪汪的像聚着琉璃,梁峄睁着眼吻人,强势霸道,让她腰软也腿软,好不容易分开,嘴唇之间牵连着银丝,他给抹了,眸色深沉地看着阮钰。 “这样你觉得刺不刺激?”梁峄揉着她的腿根,阮钰有些不敢对视。 她偃旗息鼓,这时候终于和那个害羞的女孩有些重合。 梁峄咬她的耳垂,“乖乖,你胸好大。” 他经常打篮球,手磨出了茧子,粗粝的感觉让阮钰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想吃奶,你把衣服解了,让我给你舔舔,行么?” 阮钰目瞪口呆,完全无法接受这会是五个月前连和她牵个手都恨不得消毒的男朋友。 她是不是不小心触到了什么放出野兽的开关。 “你、你、你……你说什么啊你……” “我说你胸好大,想舔,想让你给我乳交。”梁峄难耐地喘,“打奶炮你知道吗?就是把你的奶子放到我那里……” “够了!”这下换成阮钰捂他的嘴,“你是不是变态啊!色情狂!” “是你说我不够带劲。” 阮钰支支吾吾:“那我说的也不是这个方面。” “你平时装那么好,私底下说这些话……” 梁峄不屑:“装?” 他冷冷勾起嘴角,用阮钰的大腿磨自己的鸡巴,“我只是正常和外人交往罢了。” 阮钰被作弄得可怜兮兮,“那之前对我那样,我也是外人么?” 他醒神,又看向她的眼睛,“不是。” 你是不可言说的,辗转反侧的梦。 “性格如此,很难改了。” — 阮钰最终还是没让梁峄舔胸,他疯言疯语,她可正常。可面对一个青春期的男生,不付出点代价,显然也很难打发,于是阮钰百般不情愿地贡献出了自己的腿,梁峄将她按在门板上,粉红的肉棒狠狠嵌入腿缝。 隔间的门被撞得一直在摇晃,阮钰捂着嘴,无数次被戳到阴蒂,他那根长得吓人,重重撞上来时,屁股里像夹了根粗大的黄瓜,梁峄还伸手下去摸她的阴蒂,按住揉,弹着玩弄。 “我昨晚梦里就这样操你,你叫得特别骚,喊着还要。” 谁料今天就提出分手,还被他知道她其实花心、薄情,喜欢过的男生能堆成山了。 梁峄不打算说,却耐不住气闷。 “你说,现在够不够刺激?” 阮钰欲哭无泪,不得不承认:“刺激。” 他心满意足,掐着她的腰,肉柱撞上来,顶着她的底裤,射出满满一泡浓精。 “早晚射你逼里。”分开时他这样恶狠狠地说,阮钰吓得腿更软了,游魂似的飘回教室。 同桌趁着无人注意回到教室休息,刚接完水就看见脸色更加红润的阮钰。 “你不会是发烧了吧?”她大惊失色,“怎么额上汗津津的。” 阮钰趴在桌上,伤伤心心地假哭:“你别问了!我真是惹上大麻烦了!” 讨厌的哥哥 阮钰义正严辞地说梁峄有毛病,同桌全然不信地表示怀疑,“你说谁?谁?梁峄?就那个一班的梁峄?”她咂咂嘴,“谁都可能,但他绝对不可能!” “那班长多优秀一人啊,才貌双全,仪表堂堂。我朋友,一班的,说他连老师随口布置的任务都会认认真真完成,逢年过节还给全班送礼物,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毛病!”同桌坚决不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他真的恐吓我了!” 同桌追问:“他怎么恐吓你了?” 一想不对,“等会儿,他为什么要恐吓你?你们很熟吗?” 阮钰闭嘴摇头。 “那你撞见他什么不法行径了吗?” 再摇。 “那他为什么要恐吓你?” 她不能再往下说了,捂住自己的脸:“你就当没听过吧……” 想想她也真是命苦,好不容易暗恋成功一次还惹上个神经病。梁峄在学校里的风评出奇的好,就算她发帖也没有人会相信。 阮钰卷着自己的头发玩,一脸郁闷,精神萎靡。 “阮钰,有人找你!”最前排门边正在狂补作业的同学头也不抬地呼喊。 阮钰转头,却在门边看见第二个唯恐避之不及的神经病。 江诚一脸戏谑地靠着门板,看见她还吹了声口哨,挑眉,像个地痞流氓。 — 阮钰重重踩着地上的落叶:“有话快说!” 身后男生懒懒散散:“别着急啊,妹妹,这么久不见,不叙叙旧?” “我跟你有什么旧好叙的?”阮钰瞪着他,“你怎么进来的?又翻墙?” 江诚走近一步,双手插兜,不痛不痒地看着她,“不然呢?我能考上你这么好的学校?” 他笑得流里流气,出去混了一段时间,又跟着社会上的人学些不三不四的行径。江诚来勾她的头发,阮钰躲开了,警惕又厌恶地对视,他低笑出声,“这么防备我啊?我好伤心。” 阮钰一点都不想多耽搁:“有话快说!” “你这脾气,”他笑,“我真是有点怀念那个说喜欢我的小孩。” “当时你多天真,说喜欢哥哥,就想和哥哥永远待在一起……” 阮钰急得几乎跳脚:“你闭嘴,江诚!”要是只小动物,她早炸毛了,“再这样我就叫老师来了!” 江诚收敛几分嘴角笑意,看着她逐渐长开的眉眼,还有越来越疏离的表情,不知从何时起,再见面,永远只能是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他自嘲笑笑,伸出一直插在兜里的手,拿出一条项链。 连包装也没有,就是简简单单一条项链。 阮钰仍旧警惕,江诚看着她,说,“送你的礼物。” “生日快乐。”他垂下眉眼,“前天没赶得及,今天才回来。” “我不要你的东西!”阮钰一退三步远,“你爱回来不回来,回来了也别找我,我跟你不熟!” 说着移到墙边,“没事的话,我要回去了!” “你真这么讨厌我?”他清俊的面容看上去竟有几分伤心。 阮钰发现他眼尾多了一道伤口,不知又是跟谁打架,总之不会是好事。 “真的。”她诚心诚意,“谁让你当初丢下我,害我差点被拐走。” 找上门的男朋友 临到快放学时又有人给阮钰送东西,她打开看了,发现是江诚那条项链。 “哇,宝格丽诶。”同桌凑过来,两眼发光地看着项链。 “宝格丽?”阮钰不太认识这些牌子,“什么都没有,这你也看得出来?” “当然了!”同桌骄傲,“我爱豆前几天的机场图里才戴过,我扒过同款,就是这条。” 阮钰狐疑:“那很贵吧?” 同桌思索:“这条是基础款,还行,也就四、五万吧。”她摸着下巴,“谁送你的啊?这么大方,是男朋友么?” 同桌两眼发光,大嗓门一吼,半个班的人都看过来。 “你小声一点啦!才不是啦!”阮钰烦闷坐下,“估计是送错了。” “这种东西怎么会送错哦?是追求者吧,钰钰?”眼看着同桌兴味盎然地挑着眉,一脸不信,阮钰无奈,颓丧地任她说了。 “你这个追求者还挺大方的嘛,一出手就是宝格丽,长得帅不帅啊?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三连问,问得她耳边像有蚊子在嗡嗡叫,“我都说了,不是追求者,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阮钰。”门口那位同学再次目瞪口呆地转过来,打断她的呐喊,“有人……梁峄,找你。” — “我看看,我看看!” “我听听,让我听听!” 教室窗前挤满了人,搞得原座位的同学都无法安生,只能敲着桌子,“喂喂喂,你们小声一点——” 走廊上,阮钰犯错似的低着头,绕着手指,“你说吧,什么事?” 同学们偷窥得目不转睛,校园男神主动来六班门口找阮钰,她还一副老鼠见了猫似的心虚表情,再加上那条项链和传闻中梁峄富二代的身份,脑中已经编排出一场大戏—— “有追求者啊?难怪要和我分手。”他似笑非笑,在阮钰耳边扔下一颗炸弹。 “不是……” 她欲哭无泪,“我也不知道是谁送的……” “撒谎。”梁峄看着她,“下午时,有人看见你和那个男生在一起。” “我没有找人监视你。”像是预料到她会发难,梁峄继续,“当时我在学生会,有人恰好拿资料从那边经过。我本来是要和其他人一起去采购活动用品的,但他跑过来,说有个男生拦着你。” 阮钰呐呐:“所以你才来找我……” “对。”梁峄目光沉沉,“我赶回来,刚好看见他送你东西。” “你要是有别的追求者了可以给我说。” 然后我去处理他,用什么方法都行。 阮钰两腿一软,以为他要对自己发火,嘴唇一瘪,眼泪就大颗大颗地掉下去。 然后梁峄就什么都不想说了,心脏像被攥紧了似的,细细密密的疼。 “你说就说嘛,凶我干嘛……” 他喉结滚动:“我没有凶你。” “那人家要给我送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没有接受也没有答应他!”阮钰捂住脸,背过身,肩膀一耸一耸,“你要是怀疑我,那我们不如就分手……” 若说刚才梁峄还不明白,现在却再不懂就真像个白痴。 女孩子的心思太多,兜兜转转,想的竟是这个。 窗户处的同学们挤破了头,恨不得有千里眼顺风耳。 男生的相貌无疑是出挑的,放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这样的人,认真地注视一个女孩时的杀伤力最大。梁峄现在就这样看着阮钰,眼也不眨。 “你是不是还在想和我分手?” 阮钰哭哭啼啼:“不然呢?你都这么对我。” 虽说江诚的项链没在她心里掀起半点波澜,可这恰好可以成为指责梁峄的宣泄口。 她只用半秒钟就将矛头转移,说出提了一天的话:“我们分手算了,反正你也不关心我。” 说不清大概过了多久,直到阮钰手心都出汗了,他才静静点头,平静地说好。 再装下去她都快哭不出了,心愿达成的女孩兴高采烈地回头,只一眼,就看到他紧握成拳的右手还有盘旋缠绕的青筋。是了,他天天健身,手臂上有肌肉当然也很正常。 平静的梁峄变得不再平静。 他淡淡扯着嘴角,女孩的喜悦没逃得过他的眼睛。微风再次拂过,淡蓝色的领带拍过她的脸颊,阮钰仿佛被扇了一巴掌,整个人都僵住。 她难以置信,又觉得不可思议:“你……你干嘛……” 回答的是梁峄转身就走的背影还有窗户处陡然而起的喧闹。 不止白皮、黑皮,现在还多了个送项链的,不知死活。 梁峄长得高,身材清瘦,狠起来竟然也有那么点带劲。 “找人。”他头也不回地说,“然后打架,揍他一顿。” “谁送的东西,我要他现在就收回去。” 跟男朋友回家了 阮钰急忙拉着他:“诶诶诶,梁峄,梁峄——” 同学们齐刷刷震惊捂嘴:“哇奥——”“哇塞——” “你等一会儿,别那么冲动……哎呀,我们不分手了!”听到这句话,梁峄才停下,转身平静地看着阮钰。 “你怎么那么不学好呀?”阮钰咬着唇,有些为难,“先不说打人不好,你都不知道他是谁,怎么找呢?” 重点竟然能偏成这样,也不知道她是粗神经,还是真故意。 梁峄黑沉沉的眼眸盯着:“真的?” 她点头,脑子比解不开的毛线团还乱:“真的,你别那么冲动了!” 纠结万分的女孩别扭地绕着头发,“真不知道你怎么这样……” 梁峄没理会她的碎碎念,至今心里仍憋着一股气。头一回谈恋爱,一天之内被提两次分手,菩萨来了也忍不得,他额角青筋狂跳,背绷得紧紧的,像堵墙似的罩着阮钰。 “下午放学要不要去打游戏?” “啊……啊?”她猝不及防,不知话题怎么突然转移。 梁峄耐着脾气,镜片折射余晖,让他黑色的眼瞳更加清晰,“我说,下午放学要不要去我家里打游戏。” “明天周六,我家没人,你可以玩整个晚上。” 阮钰纠结:“这不太好吧……” 他凛着眉:“和别人去网吧玩就很好?”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去网吧……”一想,还真有过,瞬间闭嘴,气鼓鼓地扭头。 梁峄将领结往下扯,站在面前,“所以,去不去?” 窗口处人头攒动,走廊落日余晖中站着外貌登对的少年男女。阮钰看着他,纵使生气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一等一的俊,她的心跳又像初次见面时那样不受控地加速,努了几下嘴,别过头:“哼。” 教室外的闹剧很快结束,班级的同学甚至还没看得尽兴,他们只知道最后梁峄走了,唯一的肢体接触就是阮钰拉他那一下,可这也算重磅新闻,能被五中学生八卦好几天。 “阮钰!阮钰!梁峄是你男朋友啊?” “你们是在谈恋爱么?好甜!” 她一进教室便被包围,唾沫星子飞过来,几乎快将她淹没。 “哎呀!你们别问了!” 推推搡搡之中,阮钰抱着头,不禁又想和梁峄分手。 — 梁峄果然是个富二代,老远看见他家花园时阮钰就在心里确定。司机一路开至门口,他让在这里停下,付了车费,阮钰只需要屁颠屁颠地跟着下车,然后再被他接过书包。 起初谈恋爱时没想过能发展到这一步,虽然她埋怨梁峄冷淡,可也没想过立马就突飞猛进。跟着男朋友回家什么的,一听就不是好学生的做派。 阮钰兴奋地打开他的电脑:“你说好了?一整晚都给我玩?” 她的父母最近出差了,所以通宵打一晚上也没关系。 梁峄取下眼镜,微长的发梢盖住眉毛,整个人看上去温和无害,“嗯。” 他也不做别的,就搬个板凳坐在一旁,静静地看她玩。 起初阮钰还觉得不好意思,可父母管控电子产品实在是厉害,导致她的网瘾反而越来越大,一有机会便控制不住。 阮钰先打开几个常用的网页,照例浏览主页,耳朵突然有些发痒,一声不吭的,梁峄含住了她的耳垂。 他把领带也解了,就放在电脑桌上,阮钰瞟到这么正经的东西,莫名有点心虚。他含得并不文雅,伸出舌尖舔,双手还环着她,喘了两下,她身子都酥了:“你……你干嘛……” 话出口她都想咬自己舌头,手都摸到胸上去了还想干嘛。 梁峄果然没回答,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蠢,不屑于回答。他的脾气其实很差,人也高傲,能不说就不说。 “你别闹了,我还要打游戏呢……” 他终于出声了:“我没不让你打。” 老天啊,这个嗓音怎么回事,还有,他的手为什么在揉她的胸? 阮钰是个极纯情的女孩子:“你别摸我,这样我会分心的。” 他低低闷笑了两下,果真站起身,不再对她进行骚扰。视角原因,阮钰的余光能看到他深灰色的校裤中央鼓起了一个大包,梁峄戴上眼镜,又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晚饭想吃什么?” 她红着脸:“随便吧。” “可以点外卖,我有几个餐厅的电话,都是现做的,不会不卫生。” 阮钰根本没听进去:“哦哦,好。”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梁峄笑那一下,怎么回事,嗓音怪好听的。 一米八七身材巨好的男生,背对着她,正在换衣服。他换了件居家一点的短袖,刚解了皮带扣,又顿住。 “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啊?”阮钰没明白,“我为什么要洗澡?” 他看着她,她是真的疑惑,大眼扑闪扑闪,眨得他鸡巴更硬了。 梁峄收拾好衣服:“等会儿再洗也行,我去给你点外卖。” 阮钰戴着耳机,将一切响动抛之脑后,很快投入进游戏。 餐厅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梁峄在外面叫:“乖乖,吃饭了。” 阮钰太过沉浸,压根没听到。 他又喊了一遍,那声“乖乖”都快穿过耳麦,送到她游戏队友那儿,对方纳闷地问了句“什么声音?”阮钰尬笑两声:“电视,电视。” 她速战速决,立马下线,走到饭厅,被满桌的饭菜吓了一跳。太夸张了,满汉全席也不过如此,阮钰无比震撼地看着梁峄,他却面不改色,毫无波澜,头一偏一点:“坐。”分了副碗筷给她,两个人围绕着一张可以坐数十个人的大圆桌吃饭。 阮钰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于是她想跟梁峄道谢就这么说了,“谢谢你今天让我来打游戏,一会儿吃过饭,我就打车回去吧。” 梁峄的筷子顿了顿:“你要回家?” 她比他更疑惑:“当然啊,我肯定要回家。” 她愿意来是给他面子,也是给一个道歉的机会。 “游戏已经打完了,天黑了,我当然就要回家了。” 梁峄没回答,沉默地继续吃饭,偶尔夹几筷子到阮钰碗里,用餐完毕后,她主动要帮着收拾,梁峄拦住了:“明天阿姨会来。” “好吧。”她乖乖坐下,满足地抚着自己鼓鼓的肚皮。 “小乖。”梁峄叫她,“商量个事,你今天晚上能不能不回去?” “我父母最近都不在家,你可以在这儿睡,有很多间房……” 阮钰嘴巴张成个“o”字型:“这怎么行呢!就只有我们两个,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他干脆走过来蹲下,阮钰白白净净的脸被他亲了两口,“我们是男女朋友。” “就算是男朋友也不行。”阮钰很有原则,“我们都是高中生。” “我父母不管我谈恋爱的事。” “那也不行。”她不再看梁峄,“说好了只是打游戏。” 她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摇摇晃晃,水灵的大眼眨巴眨巴,东张西望,梁峄按住她的后脑,高挺的鼻梁贴在脸上,一下一下地啄吻,鼻息弄得她很痒。阮钰没忍住笑了两声,蜷缩起来,仰躺在椅子上。 梁峄又摘下了眼镜,昏暗的灯光让眼眸看起来多情又朦胧,他看了好一会儿,抱着阮钰到沙发上,吻着脖颈,小幅度地喘着粗气,性器越来越硬,顶得裤子高高隆起,就要发生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小乖,你让我舔舔胸好不好?”他抿了下唇,“看看也行。” “你的胸真的好大,我一只手都握不住,特别软。”光风霁月的人说起荤话来一套又一套,“平时都吃什么了?长得这么好。”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可阮钰还是很震惊,荒唐的程度不亚于梁峄当初居然会接受她的表白。 阮钰推开他:“说什么呢你!流氓!” 梁峄抿着唇,胸膛起伏得剧烈。 “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梁峄拽住她,“既然来了,这么轻易就想走?” 她急得小脸涨红,束好的长发因为刚才的亲密而有些凌乱。 梁峄轻轻把她拉回来:“乖乖……” 他克制着不说脏话:“你就陪我睡吧。” “除非你回家是还要和别人约会。” 阮钰果然踩中陷阱:“你胡说八道!我回家才没有事!” 身子陡然一轻,阮钰被灯光晃得眯了下眼,梁峄抱起她,稳健地走向电脑房。 “很好,那我就再陪你玩会儿游戏。” 被舔了 “哇——”阮钰对着拿着“五杀”的梁峄一脸崇拜,时隔许久,她终于又对着他星星眼。没想到梁峄不光长得好、学习好,打游戏更是mvp,阮钰满心欢喜,指挥着他,又替自己拿下一次胜局。 “我说——今晚你能不能留下来?” “看那里、那里,草丛里还有一个!” “元元,这么晚了,就在我家睡,别回去了,我会担心的,好吗?” “哎呀!被他跑掉了!”阮钰一脸郁闷,“你专心一点呀!别和我说话了!” 她胆大包天地拍了梁峄的肩膀,要知道,从前她连跟他大声说话都不敢。许是今日他的态度实在改变太多,也总“小乖”、“乖乖”的叫她,不知不觉阮钰的胆子越来越大,真无法无天了,使唤他使唤得顺手。 “我还是不能在你家睡呀。”阮钰绕着自己辫子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样怎么可以嘛。”她摇头摇得像个小古板。 梁峄边镇定操作边回答:“我家很大,你可以选一个离我很远的房间。” “那也不可以呀!”阮钰又开始着急地拍他,“那里那里!快追他!” 梁峄三两下将一个残血收拾了,开始挂机:“不玩了。” 阮钰愣了。 他似有点生气,“你回去吧。” “干嘛呀……游戏还在继续呢……” “收拾书包,我现在送你回去。” “诶诶诶。”阮钰被他拎着,依依不舍地看着电脑。她扒着门框,“把这局打完。” “你的网瘾怎么这么重。”梁峄俯下身来看着她,眼珠子又黑又亮。 女孩呆呆眨了眨眼,一踮脚,没头没脑地照着那张唇瓣亲上去。 “啵”。 一触即分。 “梁峄……” “进来。”他冷着脸,“打完再跟你说。” — 游戏结束后阮钰不情愿地坐在床上,梁峄就坐在电竞椅上,一脸深沉地看着她。 “那次去网吧……是和我的初中同学……他说网管是他哥哥,可以不要身份证……” 梁峄的侧影在墙上留下一道好看的弧度,嗓音也好听,“送零食的那个呢?” 她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去:“是我的邻居,说买多了吃不完,分一点给我……” “你喜欢他们吗?” 阮钰眼睛睁大了:“怎么可能!” 他再问:“那他们喜欢你吗?” 阮钰支支吾吾:“我不知道……” 梁峄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尺子,在掌心轻轻拍着,她就全招了:“表过白!” 又急忙:“但我没答应,什么都没发生!” 梁峄平和地把她的双手拉下去,仍旧面无表情,“怕什么,没答应就行。” 阮钰的手被他握在掌中揉,“元元,别学别人三心二意。” 她有点为刚才的表现懊悔了,不知怎么面对梁峄就这么没骨气,他态度是变了,对她也亲近不少,可莫名的阮钰就是被压制得有点喘不过气。 “其实我就只跟你谈过……” “嗯。”他态度很好地侧耳倾听。 “但你、但你,”她紧张着,绕了好几个弯子才说出口,“你今天中午在食堂看见为什么不理我?” 她有点委屈,“不用大张旗鼓,但起码也打个招呼吧。” 梁峄觉得她如果有兔子耳朵的话此刻一定是耷拉着的。 阮钰的手被搓来搓去。 “这么冷淡,好像我不是你的女朋友。” “你现在还觉得我对你冷淡吗?” “这是两码事,怎么能相提并论!要是我不和你说分手,你指不定还是那么对我——”阮钰越想越气,“像个陌生人。” “我知道了,会改的。”梁峄看上去很有诚意。 可她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小小的不得劲,就像吃不饱的猫,总想着折腾。没等阮钰想出个新办法来,梁峄先起身了,关了电脑。 “那些事情以后再说吧。”他抱起懵懵的女孩,“你先参观参观房子,看看今天睡哪间。” 她人长得瘦,抱起来也就那么一点。阮钰瞪大了眼,眸光流转,像两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珠子。 梁峄的腹下又隐隐又有起势,他一手揽在阮钰腿弯里,一手托着她的背,让她坐在臂上,自然而然的,女孩的手就挽上他的脖颈,大眼显得特别茫然。梁峄的嗓音变哑了:“或者,你想跟我睡也行。” 她没有更好的选择,只好被动地选了一个房间,就在梁峄的斜对面,还有一扇正对着的窗户,她洗完澡后趴在那儿看,正巧看见他裸着上身出浴。 深更半夜的不穿衣服到处晃,腰上就围了一条浴巾,走两步掉一下,连人鱼线都露出来了,再往下一点,隐隐鼓起的地方,有黑色的毛发,阮钰不敢看了,脸红心跳,躺回床上。五分钟后,房门果然被叩响。 梁峄的声音:“元元,你睡了吗?” 她蒙着被子,很大声地:“睡了!” 他闷笑,房门没锁,直接推开,将阮钰连人带被抱住了,身上香喷喷的,“你偷看我。” “我没有。” “撒谎。”咬她红红的脸蛋,“你又撒谎。” 短发滴着水,阮钰的颈窝很快被弄湿了,“梁峄……不要……不要……” 他笑起来:“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一双明眸水汪汪的,“什么都不要。”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会看不出男生眼里的欲念,下午在隔间时,梁峄真叫人害怕,只是阮钰很疑惑,分明今天之前,他也不会这样。 梁峄又在她脸上亲了几口,眼尾痕迹深深的,“小乖,我想舔舔你。” “就只舔舔你的奶子,其他什么也不做。” 阮钰害怕得都在发抖了:“不行……绝对不行……” 被子窸窣抖动几下,梁峄三下五除二脱掉她宽大的睡衣,人压在被上,手探进去,握住她一团乳肉。 阮钰整个人都麻了:“嗯……” 梁峄戴眼镜和不戴眼镜完全两种人格:“元元,宝贝。” 他严肃认真地说出这种话:“我想舔舔你。” “你的奶子真的很大。” 阮钰被揉到脚趾蜷缩。 “我看看小乖的胸。”被子被扒下来,赤身裸体的阮钰终于见了光,她欲哭无泪:“梁峄……” “嗯。”一团奶子被含住了,“在这儿呢。” 丰满巨乳,奶头红得像樱桃。 “特别软,元元你摸摸,特别漂亮。”他含着乳头,说话时带着乳头震颤。 阮钰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对这股情潮感到陌生,“不要……不要……” “有E吧?”他说,“至少得是E。” 平时的清冷男神到底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阮钰的耳朵快要熟透了,他说的话好奇怪,明明是正常阐述,却总是色情得叫人脸颊发烫。 “不是E就是F。” “你怎么这么懂啊……”阮钰咬住嘴唇。 “傻。”他笑,“我当然也看片啊。” 实话说阮钰还真想不到,毕竟他的外表看起来无比禁欲,虽然五官深邃立体,可由于看什么人,做什么事都淡淡的,于是感觉不好接近。 但梁峄说他看片,就是av,那种小女生绝不会碰的东西。 “嗯……”他吸着奶子闷哼了一声,“胸大腰细,我喜欢这种类型。就像小乖这样,平时穿着普通的校服,胸也把衣服顶起来,穿得特别漂亮。” 阮钰不想跟他讨论:“才没有呢……” 他不让她捂耳朵:“有啊。每次你来找我时,奶子都一晃一晃的,像要爆出来。” “前天你生日的时候穿的那条裙子更是漂亮。”说到这儿,他想起来,“我送你的手链呢?” 阮钰没敢说让自己砸了,只颤抖着出声:“忘带了……在家里……嗯啊……” 梁峄重重吮了一口乳头,“下次戴上吧,你身上要戴满我送的东西。” “呜呜……呜呜……”阮钰被吸得神魂颠倒。 两个奶头都像要掉了,被他含在嘴里咀嚼。 梁峄的五官实在是生得矜贵,做这样下流的事,也丝毫不觉猥琐,阮钰无力挣扎,小腹抽搐了好几次。 “高潮了?”梁峄问。 她不懂,眼神迷离。 “宝宝……”短短一晚上,梁峄已经换了三个称呼。 阮钰彻底迷醉了,沉浸在甜言蜜语中,完全忘了要提分手的事。 她好像又回到了初进校时迷恋梁峄的状态,高高瘦瘦的男生,清清冷冷的气质。哪怕他冷淡、不近人情,也不经常回她的微信。 “宝宝,我想再舔舔你的逼。”梁峄抬起头,帅气逼人地说,“流了好多水,一定很甜。” 看下面(h) 阮钰扭得像条案板上的鱼,“呜呜呜呜呜……梁峄……”下面被揉来揉去,幼稚的印花内裤变得湿润黏腻。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内裤,现在却被男生生拉硬拽,狠狠变形,梁峄彻底变成一个急色鬼,掀开她的被子,强硬地要舔逼。 她捂得住上面捂不住下面,奶珠也被揉弄得红红、硬硬。梁峄含住她的奶子吮,用鸡巴蹭,把赤条条的女孩弄得大汗淋漓。她才十六岁,自然承受不了这等风流阵仗,哭着、喊着,小腹内像有火在烧。 “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梁峄的语气仍然是平和的,“我很冷静。” “你不是说喜欢刺激么,小乖,现在刺不刺激?” “呜呜呜……”她只知道羞死人了,“不要……不要……你不要这样……” 她被看得光光的,梁峄却还系着浴巾,一张俊脸帅气逼人,举手投足皆是高雅,讲话该有涵养,该对女朋友百般呵护才行。 他却扇她的屁股:“这么翘,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我不要在这里睡了……我要回去……” 阮钰又想和他分手了,这绝不是她幻想的恋爱。当初高冷的班长,怎么会这么粗鲁,这么……急色重欲。 她颤抖着将双手护在胸前:“梁峄……梁峄……” 梁峄很好脾气地起身跪直了,捋了把头发:“小乖,你老实说,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当初跟我表白,说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是不是真的?” 阮钰含着泪点点头:“真的,当然是真的。” 他又打屁股:“那鸡巴都没插进去,怎么算在一起。” 他使劲拉着阮钰的内裤往下拽,阮钰真被吓到了:“别来……别来……” 她有点怀念那个牵手都要消毒的梁峄了,“你舔……我让你舔……隔着内裤舔……” 他沉着眸子:“真的?” 女孩被欺负得像只柔弱可怜的小白兔:“真的,真的。” 天可怜见的,阮钰发誓她真的是来分手的,可为什么会本该成为“前男友”按在床上舔逼,她也解释不清楚。 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没道理要跟实力差距明显过大的男生硬碰硬。阮钰发觉他身材真的很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腹肌整整齐齐,“轻点……”梁峄抬眸看她一眼,还是那么清冷,眼尾深深的。 “你舔完能放我回家么?”阮钰用枕头给自己擦眼泪,“我不回家会被爸爸妈妈骂。” “你刚刚才说过爸爸妈妈出差,没人管你。” “梁峄……” 他充耳不闻:“听话。” 其实发展到这一步他何尝不觉得太快,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先征得女孩子的同意。可阮钰躺在身下,他满脑子都是那些荒唐的梦,还有跳跃晃动的奶子,鸡巴硬得像铁,随便就能把那个有教养的梁峄顶号了,只剩一个色中饿鬼。 他想他应该戴上眼镜,这样会显得比较斯文。刚有动作,女孩的腿就把他夹住了,眼睛湿漉漉的:“你不要凶我……” 电流感自尾椎骨一路攀升至大脑,梁峄喘了声,耳根涨得通红。阮钰看着他的脸,精致的眉眼,高挺得不近人情的鼻梁,怎么看都比学校那些男生好看,她说服了自己:“你不要再对我这样了,好么?” “要知道你是我的初恋呀,哪儿有男朋友对自己女朋友这么凶的。我想做什么,想说什么,你都应该说‘好’才行,让我也有段美好的回忆。” 梁峄敏锐地捕捉到那个“有段”:“你还想分手?” 他轻飘飘的眼神扫过来,阮钰就跟见了教导主任似的,缩头缩脑。 没办法,刚在一起那段时间,因为梁峄名气太大,又气场太强,所以她总是小心翼翼,跟他说话永远红着脸,走路跟不上了也不敢抱怨,连牵手都只敢拉小拇指。他也确实不太热情,说话只两三个字,见面了就冷冰冰地让她吃东西,他总在冰箱里放很多水果、面包,每天换着花样拿给阮钰,他不准她吃零食,也不准自己带着来,更不准坐在他的床上吃,肚子饿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桌子上,像小学生一样等着被他投喂。 所以她其实不满很久,与其说在谈恋爱不如说又给自己找了个家长。能坚持下来全靠他那张脸,以及单人寝的诱惑,没办法,谁叫他们都是家境普通的高中生,四人寝,偶尔中午时间不够了,还只能趴在桌上午休。 梁峄见她不答又有些生气,他不会挂脸,可阮钰就是觉得他在生气。 “你自己那么认为的。”她小小声地说,嘟囔着,脸颊一鼓一鼓。 梁峄俯身咬了口,喘着气,额上滑下水珠。 硬硬的东西抵着她那儿,阮钰脸红红地问:“你还舔不舔呀?” “舔。”他说,又埋下去,指腹揉着她的阴蒂。 “唔……哼哼……”阮钰的身体被揉得好奇怪,酸酸的,又有点痒。 他用无名指在阴唇上碾,又隔着内裤戳她的小洞,阮钰忍不住夹腿,被分开,又夹,再被控制。梁峄扳着她的大腿,戴上眼镜,认真专注,像在研究课题。 “你这里怎么没有毛?” 阮钰不明所以:“啊?” “这里。”拨开一点内裤,肉唇干干净净,周围没有任何一点杂物,梁峄嘴唇有些干涩,“刮过了?”问罢又觉得不可能,她那么纯,连舔逼都不懂,哪里还会什么刮毛。 阮钰乖乖地答:“从长大就没有,妈妈带我去检查过,说这是正常的。虽然大部分人都有,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长。” “医生说会有这种个例,没有影响。” 她摸摸脸颊:“你会觉得很奇怪吗?” 梁峄重重闭了下眼。 “我觉得没有还方便一些。” 他当然不会觉得奇怪,他不止不觉得奇怪,还觉得很漂亮。 白白软软的阴阜,紧闭的小缝吐着雨露,肉唇紧紧包裹着,两瓣肉中间就一道缝,窄得他可能连舌头都操进不去。 一线天,馒头逼。 梁峄盖住眼皮,真是给他捡到宝了,她真是宝贝。 阮钰还在问他:“你是在嫌弃吗?” 他喜欢死了,都快喜欢到不行。 腹中有团火在烧,看那一眼就无法忘记,整个人都仿佛置身在蒸笼里。 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刻也无法安静下来,“梁峄,梁峄。” 梁峄重重顶了她一下:“很喜欢。” 嗓音粗哑到烫耳,额上汗水大颗大颗地滴,他重重顶着,浴巾越来越松垮,茂密生长的黑色毛发像绳索一样捆缚着阮钰的眼睛。 她连呼吸都暂停了。 “小乖,我想操你。” 又被舔了 阮钰被吓到呆住了,其实话出口梁峄便开始后悔,都怪刚才那一幕,没过脑子便脱口而出了,他紧紧抿着唇,试图用沉默来将这页翻过去。 而阮钰则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她想不通曾经正直的男朋友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梁峄埋下去,用手指碾着刚刚撞过的小逼,张开嘴便舔了上去,他用力地吮,发出的响声很色情。 “唔唔……梁峄……”阮钰害怕极了,只能缩着身子努力向上蹭动。 她看见他那根东西,紫红粗长,只看一眼就吓得她别过头去。 为什么……梁峄长那么好看,他底下的东西那么丑。 他真的长了很多粗旷的毛发,蓬勃茂盛,完全和清瘦的外表是两个极端。 阮钰越想越害怕,用枕头挡着,已经开始小声啜泣:“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梁峄闭了闭眼,手撑着额角,平息过后,才炽热对视:“你回不去。” “小乖,你听我说。”梁峄面上斯斯文文的,“刚才是骗你的,放心,我不会操你。” 他戴着眼镜,只差条领带就又和主席台上演讲的那个正人君子重合在一起,阮钰兀自抽抽嗒嗒,他靠过来抱住,“就还让我舔舔逼,别的什么都不做,行不行?” “可是我现在也不想让你舔了……” 她这样哭着,他胸口深处跟着一阵一阵的疼。 “那我给你揉揉胸,刚才你觉得很舒服的。”梁峄的手掌放上去,勉强抓住她一团绵乳。 阮钰把眼泪抹他肩上:“你轻点,不要再像刚才那样了。” 她不敢再提分手,至少在跑不掉的情况下不行。 梁峄吻着她的脸,镜框不时碰到脸上,阮钰总觉得怪怪的,好像在神圣的教室做这事一样,她声音瓮瓮的:“你把眼镜摘了吧,我不舒服。” 现在她说什么梁峄都应好,揉了会儿奶子,男生又低下头去亲。她抱着他的脑袋,感觉腿侧再次触到一个热热、硬硬的东西,现在阮钰已经看到过了,懂得了,不会再问那是什么。 肌肤白皙的人动起情来更加明显,白白嫩嫩的阮钰就是这种类型,她从头到脚无一处不红,哪儿哪儿都泛着色欲的粉,水汪汪的眼眸,不自觉扭动的腰臀,像块蒸熟了的糯米糕。 梁峄只是看了会儿就又和她接吻,吻着吻着动作就变得激烈,他忍不住用肉棒蹭,揉着她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放肆地喘,要引起她的性欲。 终于——“梁峄……” 她颤抖着,人生第一次达到高潮。 连鸡巴磨穴都没用上,只是接吻而已。她的脑内炸开一束又一束白光,梁峄的脸庞变得模糊且遥远。 蓦地抖了下,阮钰又喷出一小股水。 最喜欢的幼稚内裤被脱掉,盖上男生宽大不少的衬衣。 梁峄握着她的内裤,攥着鸡巴,放荡地在身旁自慰,不压抑喘息,也不克制动作,床板竟然轻轻地摇,好像他真把她按着操了。 那个不知羞耻勾引,阻止他清心寡欲的少女。 “阮钰……” “不要叫我……”她捂着耳朵,紧紧用衬衫罩住自己。 激烈的抖动过后,一切归于平静,床板停下来,室内只有梁峄喘气的声音。 他从衣服底下伸进一只手,精准地抓住阮钰酸软的腿,她蒙在衬衫里,看着那根手指带着不明的液体轻轻分开她的阴唇,塞了进去。 “唔。” 手指来回几下拨弄,稚嫩的小穴糊满白精。 “好了,”他说,“全部喂进去了。” — 梁峄新交的小女友最近很不省心,总是变着法儿地找他麻烦,时不时闹上一场。下雨天,他为了防止她淋湿,单独递一把伞过去,她竟然也生气,搭上别人的肩,一句话也不说。中午在食堂遇见时也是这种情况,大排长龙时先看见他,脸一鼓,又扭过头。 梁峄顿了顿,不和他们一样排队,转头去了隔壁,这是食堂专门留出来给教师和接待参观人员的包间,饭菜种类会多一点,相对也会好吃一些。 虽然他两者都不属于,但他碰巧有个比较有钱的老爹老妈。去年校庆,梁峄人还没来,他爸就先资助了几百万,建了好几栋新宿舍楼,理所当然的,他也成了坐上宾。 小女朋友没什么爱好,就是比较贪吃。他挑了满满一盘子,预备拿这个去哄哄,谁料出门却见着她和别人坐在一起,还是和一个陌生男的,面对面。 梁峄又顿住了,无法控制地冷脸。 阮钰好像看见他了,又好像没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只随意一瞟就又水汪汪地盯着面前吃饭还要耍宝的男生,然后梁峄就走过去了,挺直腰背,一点没理。 连半个眼神都没分过去,一丝停顿也无。 阮钰落寞地追随他的背影,手里的勺子快把盘子戳出个洞。他径直走到垃圾桶旁倒掉了饭,一口没吃。 出去了就去找朋友打球,这帮狐朋狗友,见着他还挺惊奇。 “不是说你要当优等生,不和我们一起鬼混吗?” 他没说话,上前投了个三分球。 后续比赛就如火如荼进行,挥洒了一场汗水后,梁峄心情好了不少。他坐在球场边,仰头灌着水,眼镜早摘了,眉眼间俱是难克制的野性。 “哟,峄哥,这是怎么了?”一个朋友拿瓶子碰他,被烦躁地推开。 “滚一边儿去。” “哟哟哟,说脏话了。”朋友们哄然大笑,“怎么了,什么人惹你?” 他们插科打诨,说出来的话轻飘飘的,可梁峄知道,只要他点头,他们是真的会做。 “我们去认识认识?” 他摇头,还是选择放弃。 “这么护着,不会是女孩吧?” 梁峄诧异看他一眼,被当作是质疑。 “那我还是宁愿相信明天太阳会打西边出来,哈哈哈。”男生说道,球场上顿时笑成一片。 梁峄没吭声,仰头又灌了口水。 “说到女孩,我最近发现个女孩,长得特别漂亮。” “谁啊?谁啊?” 他笑着说:“阮钰。” 没人注意到梁峄微妙的停顿。 “哎呀,你说她啊——” “她怎么了?” “她可不‘简单’———”侃侃而谈的人这才发现发问者是梁峄,“很多人都喜欢她,没一个能接近。” “是么。”梁峄勾起嘴角。 “但她也喜欢过不少人。” 勾到一半的嘴角僵住。 “我算算啊,从初中到现在,只是暗恋过的人都有一只手了吧——” “其他的呢?”梁峄沉着脸。 “其他的都表白过啊!但人家考虑过后要答应了,她又不喜欢了。” “啊……她怎么这样啊。”刚春心萌动的少年有些丧气,“所以其实她也不是很喜欢那些男生吧,是个比较矜持的女孩子吧。” “你信吗?”那人回答,“反正我不信。她还追一男生追了好久,人家要出国了,才没有后续。” 梁峄听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已经变形,扭曲成了可笑的形状。 “别在背后编排她了。”他说,“你们跟她很熟吗?” 周围人几乎都怔住,以往梁峄绝不会参与此种话题。 “背后说人家女孩子坏话,也难怪她不理你们。” “诶,峄哥——” 他站起身:“不打了。” 后来回宿舍他就看见了阮钰,娇滴滴的女孩子,站在寝室门口,用手做扇子扇风。她背对着,于是不知道梁峄已经回来了,嘴里还在碎碎念,离得远了听不清,却能看出不是很高兴。 正午时分,烈日总是如此耀眼,阳光倾泻在如瀑的长发上,顺滑得像绸缎,才让他也不由微微眯起眼睛。 “一定……一定……一定要……” 她爱扎辫子,几缕碎发散下来,像阵微风似的轻轻刮过他的心上。 一点微光,姣好侧脸,梁峄看见了她没擦干净的,那个男生送她吃的冰棍的痕迹。 心情瞬间变得更差。 不声不响靠近。 阮钰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定要……一定要跟他分手……再不能害怕…… “你怎么在这里?” 糟糕。 他问,她转身,只这一眼,就不敢说话。 六十七颗钻石 梁峄往阮钰身体里涂了很糟糕的东西,她没见识过,但那东西很黏,射了好多,哪怕腿并拢了也还是夹不紧。像生理期不受控地流血一样不断有湿滑的液体往下坠,她站起来,有些不稳:“梁峄……” 他转过头来看着。 “我不敢走……” 空气中还有些奇怪的味道,熏得他的状态也懒洋洋的,微点头:“我抱你?” “可你身上好多汗……” “我擦擦,你等着。”当着阮钰的面,他解开腰上围着的浴巾。 “哎呀!你干嘛呀!” 他疑惑地看她一眼,“说了,我擦汗。” “那你不能重新去洗一下澡吗!”阮钰用被子将自己裹着,一瘸一拐地跑过来推他,“我不要你了,你出去。”掌下的男性肌肤烫得吓人,她的小脸更被热气蒸腾得像个香甜多汁的水蜜桃。 梁峄顺从地被推到门外,撑着门框。 “你出去。” 他眼眸总是深邃明亮的,看人又总像是脉脉含情。 阮钰不乐意被他盯着了,推他的脸:“你出去。” 软乎乎的,像在撒娇。 梁峄微弯下腰:“你亲我?” 她耳根红透了,“不亲。” 昏暗的灯光下男生突然倾身,含住那瓣嫩唇轻吮。 “哎呀……梁峄……” 他微微分开,眼眸亮得惊人,没再做什么了。 “晚安,宝贝。” — 阮钰就只在梁峄家待了一晚,第二天天没亮就收拾东西跑路。她开门时轻手轻脚,活像个刚偷完东西的贼,一路跑到了大门口,上了车后,才敢放心。 回到家后便钻进被窝里开始睡觉,中途手机铃声反反复复响起也懒得接听,等到终于睡了个饱觉,迷迷糊糊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摸索到手机放在眼前查看时才吓了一跳,二十六个未接,全部来自梁峄。 她猛地一下翻身坐起,六神无主,却迟迟不敢回电。梁峄还给她发了微信,最后一条是你等着。 等着什么? 阮钰只觉大难临头,该不是要她等着受死吧。 她趴在被子上后悔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给他回过去,没等多久,梁峄接了,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睡醒了?” 阮钰嘤嘤假哭:“好难受……不舒服……我可能生病了才会睡得这么沉……” “开门。”他说,“我在你家门口。” 这无异于是第二个晴天霹雳,阮钰顿时僵在床上,迟迟没有反应。 梁峄又问:“不欢迎我?” 她急忙:“怎么可能……” 垂头丧气地下床,拖拖拉拉地出去。 小女孩的背重重弯着,头也垂得很低。没想到梁峄记性这么好,只送她回过一次家,这样也能记住。 难怪他总考第一呢。 这时候阮钰的思想竟然还有功夫跑偏。 她在门口做了好大的心理准备才有勇气靠近,临开门时又被可视屏幕里梁峄的侧脸吸引,他应该是倚着门,头低着,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阮钰偷摸看了好一会儿,才开了一点门。 她从缝隙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下巴处能看到防盗链的样子,梁峄歪着脑袋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阮钰警惕地问:“你有事吗?” 他下巴一抬:“防我呢?” 阮钰紧紧按着防盗链以求心理安慰,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没有,我只是不会取。” 梁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难得的竟然没带眼镜,额前刘海微微垂下来,衬得整个人清爽帅气。 “不欢迎就不欢迎,我也没说要进去。” 阮钰正在心里默默愧疚时脸颊却突然被他掐住,梁峄从门缝里伸过来一只手,揪住她细腻光滑的颊肉,“诶诶诶——”阮钰被扯着凑过去,和他靠近。 “你突然走了是又想和我分手吗?”梁峄俯低身子看着她,眼带促狭。 阮钰的心又开始砰砰跳,仿佛回到了初次见面被他撩得心动难以自抑的时期,呼吸都变缓慢了,“没有……” 她确实是没有的,只是怕再待下去发生更多可怕的事情。 梁峄掐着那一点腮边肉轻轻捏了捏,暧昧地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真乖。”又拍拍她的头,笑得英俊。 “作为奖励,有礼物给你。” “把手伸出来。” 阮钰乖乖从门缝里伸出一只白嫩手掌。 纤细瘦弱的手腕,他轻轻一拧便可以折断。 梁峄眼带着笑握住她的小手,轻轻往外拉了拉,更好的露出整个腕部。 阮钰还在紧张:“你要干嘛呀……” “你要是想打我的手的话,我就会想分手了……从十岁开始,就是我妈妈都没有打过我的手心……” 冰冰凉凉的东西戴上去,她瞬间噤声,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和之前那条一模一样的手链。 梁峄低着头,认认真真给她戴着。 风吹过来,抚动他柔软浓密的头发,睫毛格外纤长,眨那么两下,扇动着她的心也起伏不定。 “这次可不要再摔坏了。”他看着她,眼带笑意。 “虽然很愿意给你买,但这款只剩下这最后一条了,上面有六十七颗钻石。” 而阮钰的生日,正好是六月七。 又快被舔了 阮钰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同桌凑过来:“哇,你又换手链了。” 她烦恼:“什么呀,这是之前那条。” “才不是呢!”同桌拉过她的手,“这上面多了几个字母!” 阮钰大惊:“霏霏你是侦探吧!” 霏霏“哼哼”两声:“你忘了,上次体育课你还让我帮你保管过。” “是哦。”她自己还没发现,“哪儿有字母啊?” “这儿,这儿。”吊坠上有个很小的四叶草装饰,背面刻着“yy”。 “‘歪歪’是谁呀?你男朋友?” 霏霏起初以为手链是阮钰自己买的,名字也是她自己刻的,“不会又是上次那个追求者吧?这手链可得四五万呢!” “这么贵?” 同桌看着她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翻了个白眼,“这么多钻呢!你不认识啊?” “到底谁在追你啊?天天项链、手链的送个不停。” “哎呀你别说了,我脑袋快疼死了!”她趴在桌上,小脸皱成了一团,“我都得还回去呀!” — 午休时间301寝门口又多了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阮钰蹲在地上,几乎把脸贴在地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不都说钻石会反光么,怎么找半天也不见一个。 梁峄静静看了她半晌后,终于弯下腰,拍拍脸:“你在做什么?” “哎呀!”她吓了一跳,“你走路怎么没声的呀!” 梁峄看看干净得可以反光的地面:“你在找蚂蚁?” 阮钰嘟囔着:“不是……找钻石……” “什么?” “你别问了!”她嘟着嘴,“反正你不知道。” 梁峄拉住她的手,“去哪儿?” 她转了一圈,又转回来:“回去睡觉。” “来都来了,不在这儿睡?”又看着她,用那种蔫儿坏的表情。 阮钰警铃大作:“我不去。” “什么不去。”他推着她,强硬地进到寝室。 门关上,一尘不染的单人间里还有梁峄惯常用的沐浴露的气息,阮钰耳根腾的一下烧红了,“你……你洗过澡了啊……” 说完就想咬自己舌头,问这个干嘛,搞得好像别有所图。 他戏谑笑着:“是啊。”把锁骨处的扣子解开两颗,“你闻闻?” 阮钰从前也会被他这样逗,可经历过那晚以后,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脸红红的:“不……不了……” 她听话地戴回了手链,梁峄对此很满意。 阮钰坐在床上,梁峄打开冰箱,又拿出瓶酸奶,“喝不喝?” 她有些郁闷,“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能吃。” “每次见面就给我吃一大堆东西,感觉你在喂小猪。” 梁峄突然笑了,“还没见过这么比喻自己的。” “不准笑!”她又炸毛,“我要回去。” “回去在四人寝里发热?”梁峄把空调打开,“安生坐着吧。”他直接脱了上衣,白晃晃的腹肌就这么突然侵略阮钰的眼睛,不等她斥责,他又道,“刚出了点汗,再去洗一下。” “那你不能进去再脱吗!” “我的寝室,为什么要进去脱?”腹肌微微内收着,每一次呼吸都会有明显的动作。 阮钰以手扇风,“你快去洗吧,我等你。” 她本意是想表示自己不会走了,梁峄听见后却又意味不明地笑了。他取下眼镜,慢悠悠地走进去,空调风吹得阮钰脑子不清醒,她又歇了好一会儿后,才好奇地拿起梁峄的眼镜。 平时总见他戴着,可也没问过他近视多少度。 阮钰试探着往眼前放,本做好了头晕脑胀的准备,谁料却无比清晰。 她顿时犹如被雷劈了。 完蛋,难不成她也近视了。 — 梁峄出来后就见着女朋友闷闷不乐,他沉思了下,确定没有惹到她。走过去揉了把她的脑袋,语气放轻,“怎么了?” 阮钰一开口就是哭腔:“完蛋了……梁峄……” 他蹲下来,女孩嘴唇瘪着:“我近视了……” “我刚才戴你的眼镜竟然没有一点不适。”她嘤嘤呜呜的,“你近视多少度啊……我还能治好吗……” 梁峄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悄悄勾起一点嘴角。 被阮钰发现了,她指责:“你还笑!” “我没有。”握住她的手,男生笑到颤抖,“眼镜没度数的,你没事。” 眼见着阮钰还懵懵的没反应过来,他上前咬了鼻尖一口:“我没近视。” 他身上好香,像用香水沐浴似的,阮钰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梁峄又去摸她的头,“不信你再戴着试试。” 阮钰小心谨慎:“你没近视?” 梁峄摇头,她大怒:“那你还成天戴着眼镜!”亏她之前还真以为他眼神不好,要看小逼时允许他凑那么近。 阮钰推他的脸:“我要和你分手!” “阮钰。” 她支支吾吾:“我喜欢不戴眼镜的……” “那我以后不戴了。” “我喜欢有点近视的……” “你玩我呢。”他笑,顶了顶腮,从这个角度看有些显凶。 阮钰悄悄拿脚踢他,“开个玩笑嘛。” 她软趴趴地趴在梁峄肩上,“我想吃冰淇淋。” “这里没有。” “那你不知道买来放着呀。” 双腿夹着他的腰,梁峄轻轻一抱,就把人搂到身上。 阮钰面对面看着他,“你再去买点冰面包和蛋糕吧,我想吃。” 梁峄轻蔑地一挑眉,“不是不吃面包?” 她搂住脖子撒娇,“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他轻轻一哼,算是应了。 寝室里很快响起暧昧的水声,梁峄把她放在书桌上亲,阳光透进来,照着她微微蜷缩的手指,还有因紧张而被抓出褶皱的校裙。 梁峄又再顶她了,阮钰快喘不过气:“梁峄……梁峄……” “在这儿呢。”在顶着你呢。 她承受着亲吻:“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他身上好香,香得她失去思考能力。 “哪儿都不舒服……” 女孩还不懂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小腹好涨,我可能要来月经了。” “是么,我替你摸摸。” “嗯哼……梁峄……” 温热的手指探进去,勾开内裤,摸到一手的滑腻,他拿出来,眼里欲念翻涌,紧盯着阮钰,当她的面把手指放到嘴里,“宝贝,你湿了。” 她有些害怕,“梁峄……” “没事,我给你舔。” 她被彻底放平在书桌上,男生用肩膀撑住她两条细腿。 梁峄拍两下女孩子饱满的臀部,语气里还有些不满,“自己把内裤拉开,小逼露出来,免得一会儿又赖我。” 舔了 梁峄的嘴唇离她的内裤只有几厘米,轻而易举就可以舔上去,阮钰只能看着天花板,眼前有星星在转:“呜……好晕……好晕……” 他扇了那里一下,“叫你做正经事。” 阮钰忍不住把腿并在一起,“我怎么做得出来嘛。” 这一下夹住了他的脑袋,想到校草就在自己裙子底下,还说要给她舔逼,阮钰都快颅内高潮了,忍不住想学着他那天一样揉自己的小豆豆。 梁峄很凶的:“你干什么?” 他抓住阮钰的两只手,说话时鼻息会洒在那里,阮钰好想夹一下腿,小逼空落落的,想找点什么蹭一蹭,眼微微眯着,说话都像在撒娇。 “你放开我,我不舒服……” 梁峄把嘴唇放上去:“哪里不舒服?” “呜……哼哼……”他说话怎么颤得这么厉害呀,小阴唇都麻麻的,像被电了一下。 “梁峄……”阮钰喊得千回百转,“你帮帮我嘛……” 他们刚谈恋爱那会儿也是这样,女孩追着他的脚步跑,“梁峄,你等等我嘛——”好不容易追上了,牵他的手,样子别提有多纯情,“今天的数学题好难呀,你帮帮我好吗?” 梁峄咬了一口,阮钰大叫:“唔……啊……” 他突然捂住她的嘴,门外有人经过,“今天热死了。” “是啊,还没有空调。” “还空调呢,风扇都是坏的。” 几个男生抱怨着走,恰巧从301门前经过,说了句:“你当你是梁峄呢。” “别,我家可没钱捐楼。” “哈哈哈。” 他们阴阳怪气着,又嘻嘻哈哈离开。 梁峄垂着睫毛吮了下她的小逼,很甜,还有点股淡淡的香味。女孩子总是在各个方面都爱美,哪怕是无人看见的内裤也要用小碎花的图案,他对着最底部那朵小花舔了舔,阮钰抖成了筛子,哪怕他把手指塞进去也堵不住呜咽。 “唔唔……唔唔……” 她的下体好麻、好麻,像有成千上百只蚂蚁在往里爬,小腹一紧,屁股一抬,竟就这样湿透了内裤。 梁峄吮在她的大腿根上:“宝宝,水好多。” 他的手指一点也不好吃,在嘴里搅着让她无法反驳。 梁峄在腿侧那里吮出几个又红又深的印子,隔着内裤继续舔她的逼,阮钰一抖一咬,又开始喷。 他的指腹上也多出一个牙印,女孩绷紧了身子,紧紧夹住他的脑袋,梁峄吻住阴蒂那里,她已经不只有痒了,还有汹涌而来的无法承受的快感。 屁股底下在滴水,慢慢扩散成不小的一滩,亮晶晶的反着光。 梁峄忍不住了,站起来脱掉裤子,拉高她的腿,就这样在日光下顶了上去。他连窗帘也没拉,时不时有阳光晃到脸上,女孩脸上的潮红一览无余。 鸡巴长到能顶到小腹上,他扇屁股:“腿夹紧。” 阮钰只会哭了:“呜呜……呜呜……” 他摩擦摩得用力。 就算她买的内裤质量很好,可阮钰觉得他再这么蹭也会撕裂。 梁峄把上衣也给她解开了,粉色的内衣包裹着饱满的胸部,他抓住一团,“喊出来。” 光天化日的喊什么呀。阮钰死死捂住嘴巴不吭声。 “小乖,你这样像在被我强奸,刺不刺激?” 她被顶到了阴蒂,“唔……” “真是太软了。”梁峄不着急把内衣给她解开,“我可以埋胸吗么?” 虽是询问,但下一秒就:“你把奶子捧高一点。” 阮钰不得不听话。 少年的脸一埋进去就闻到淡淡的乳香,还有一点点发热被闷出来的汗味,他试着舔了舔:“你的奶子好甜。” “像最可口的慕斯蛋糕,你知道吗?就是你最爱吃的那种。我们第一次约会,去那家咖啡店时,你吃得满嘴都是奶油……” “你别说了……梁峄……”阮钰整个人都被羞耻笼罩,“我要不理你了。” 他把她捞起来抱在身上,走动时鸡巴就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小逼,淫水流得满屁股都是,她夹不住他的腰,大腿内侧也都是水,会打滑。 两人一起倒在大床上,深深陷进去。 梁峄啄吻她的嘴唇,“今天可以给我打奶炮吗?” “不给我就插下面。”他试探性地顶了顶。 阮钰哭求着:“你别这样……” “下午放学带你去买蛋糕,买多少都行。” 阮钰抹抹眼泪:“我要草莓味的。” “鸡巴味的都行。” “你又胡说。”她拍他的脸,力道不敢用重了。 “你以前怎么不这样?” 梁峄含她的手指:“我以前哪样?” 阮钰又支支吾吾的不肯讲话了,只小幅度地摩擦阴茎。她技术没那么好,顶不到最痒的那里,还是想被揉。 女孩子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阮钰喊:“梁峄。” 他:“嗯。”摸着她的后颈。 “你有很喜欢我吗?” “为什么问这个?”他耐心地把黏在脖子上的发丝拨开。 “妈妈说,有些事是要和很喜欢的人才能做的,同时,他也要很喜欢我。” “很喜欢是多喜欢呢?”梁峄反问。 阮钰答不上来,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挺喜欢梁峄了,但还希望他比自己的程度更深一点。 “要你能考倒数第一的喜欢。” 这算是很危险的情况。 梁峄顿住了,随之而来的沉默让阮钰心慌。 “你可是我的初恋呢……” “你还真是个小学生。”梁峄有点像在叹气,那些旖旎幻想都被一拳拳捶成了泡泡,“对比起来,我真像个禽兽。” 口交 梁峄这话把阮钰说得莫名其妙,她听不懂,觉得他这样就是在回避。 “既然你没有那么喜欢我,那你刚刚问的问题就……” 梁峄说:“要不要我下次考个倒数第一给你看?” 阮钰惊住了。 “全校倒数第一也行。” 她立马星星眼:“你有这么喜欢我呀。” 梁峄也跟着笑:“是啊,就这么喜欢你。” 他多坏,在感情这方面和他的小女朋友比起来简直是个王者级别,他都想骗她上床了,她还在纠结考不考第一的事儿。 “全校倒数第一就不用了。”阮钰摸着他的头发,“你别跟别人说我们在谈恋爱就行。” 他抬眼,本是具有攻击性的五官也减了几分凌厉,“怎么?” “同学们会一直问我。”阮钰发愁,“太吵了。” “现在又不想公开了?” “不想了。” “好。”梁峄就着她微微低头的角度抬起下巴吻了上去,下颌线条很清晰,启唇含住她的,“……听你的。” 然后他们就真滚到床上去了,阮钰的内裤挂在脚踝上,梁峄上半身还穿着校服,可下身已经脱得一干二净,他又斯斯文文地说:“可不可以给我口交?” “你刚才不是说要那个吗……” “我两个都想要,小乖。”梁峄抱着她,舌头在颈上舔,“我都给你口交过那么多次了。” “哪有……才一、二、三……就三次!” “三次换一次行么。”男朋友好看的眉尾垂下来,“我给你舔够三次,你就给我口交一次。” 他好像看起来有点委屈。 “你是我的初恋,我对这方面比较好奇。” 阮钰瞪大眼睛:“真的是吗?” 梁峄没太明白她的话,“什么真的?” “有那么多女孩子追你,你都没答应吗?” 他像是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去,高挺的鼻梁上横过一道细细的阴影,整张脸都似精雕细琢,找不出一点瑕疵了,“我就只喜欢你。” 然后她脑袋里就冒出了很多粉红泡泡,那些泡泡淹过来,让阮钰忘乎所以。梁峄是她追过的人里面最帅还最守身的一个,她本来都觉得他没劲了,现在好感度又重新刷新,就像一位小画家即将要给一块白板上色,她突然又动力满满。 梁峄边低着头边解她的内衣,“宝贝,你全脱了好吗?” 他认认真真地把她的校服迭起来,然后再将粉红色的乳罩也放在上面,阮钰还是头一次光天化日的在他眼皮下底下全裸,他甚至都没拉上窗帘,她有点害羞,两条手臂挡过来,反而把胸挤得更明显。 他又在温温柔柔地亲她,久了之后把领带轻轻盖在阮钰眼上,他说考虑到你是第一次,可能会比较害怕,所以这次蒙着来。阮钰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一个圆圆的蘑菇头就顶到了嘴里。 她嘴巴生得娇小可爱,喝饱了水所以总是水润晶莹。呆呆的女孩子微张着唇瓣还搞不清楚状况就被热腾腾的东西戳来戳去,那玩意顶得她露出洁白的牙齿,还有一点粉嫩的舌尖。 阮钰有些紧张地抓住床单,朦胧的世界里只有梁峄领带上的蓝,他的嗓音仍旧是清冷的,像这条领带、像他的气质一样干净。 随后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破裂一样:“乖乖,把嘴巴张大一点,我要插进去。” — 午后的校园里充满了嘈杂的蝉鸣,陷入沉睡的宿舍楼变得安静,全校唯一的单人寝内,窗户紧闭,哪怕空调开着,床上的人也还是大汗淋漓,她试探着伸出一只手去抓住桌角借力,却被冷漠地拉回来:“专心。” 出风口下的百褶裙扑簌抖动,像极了怜弱无力反抗的少女,她不懂梁峄戴个眼镜,整日斯文客气的模样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双腿被他压着,她感觉快要断了。 “呜呜……呜呜……” 女孩的呻吟像兴奋剂。 他滚了下喉结,死死按住她的手,眸色变沉。 梁峄托住她的脸:“别停。” “把舌头伸出来好好舔,再偷懒我真要揍你。” 她眉毛眼睛鼻子全皱在一块,领带上渗出泪水,额上汗如雨下。 梁峄又和她十指相扣:“乖乖,你用功一点。” 像劝导她学习一般语重心长,同时胯下挺动,用过分的性器占满女孩的口腔。 “你舌头那么长,不用来舔鸡巴是不是浪费了呢?”他去顶她的牙齿,“再磨到我,甜品就没有了。” “你要用舌头去舔那个会出水的小孔……对,就是那里。小乖真棒,一教就会,真聪明。”他爽得发出喘息,咬住自己掀起的校服。 男生的身材锻炼得极其完美,色气的同时带着少年气的清瘦。他拉住阮钰的手从腹肌一直摸到硬挺乳头,小手微微缩了缩,女孩也跟着颤栗。 “想不想看我这里?”梁峄诱惑她,“把我口出来就让你坐在我腰上磨逼。” 女孩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流,把他的领带洇湿,把他的枕头弄成深蓝色。口水糊了满下巴,奶子上还有不明显的指印。 梁峄擦她的眼泪,叹气,“好可怜。” 动得更厉害了,“乖乖你忍一忍。” 寝室里响起了止不住的呜咽,床板剧烈摇晃,震得咯吱咯吱响,学校统一安排的木床质量不是很好,恼人的声音快要长出翅膀飞到窗户外面。 终于阮钰涨红着脸咳嗽出声:“咳咳——” 她满嘴的白精,还有些沾在了头发上。 梁峄抬着她的下巴,按住她的嘴唇,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本事 阮钰气冲冲地摔门离去,挥开梁峄挽留的手,用力过猛,以至于喝空的两三个酸奶瓶骨碌碌滚到地上,乱七八糟的散了满地,梁峄沉默了会儿,弯腰捡起,扔进垃圾桶里,没有追出去。 她边哭边朝宿舍楼下跑,哪怕灌了好几瓶酸奶,喉咙里那股咸涩的味道还是挥之不去,嘴里就像喝了一大碗米浆一样,微凉的精液糊满了整片口腔。 阮钰低着头跑,全然没注意到自己面前多了个人。 “哎呀!” “嘶。”江诚被撞得吸气,顺手扯住她,“谁欺负你了?” 他自己也没多体面,刚刚被撞到的地方还缠着绷带。 阮钰抬眼一看又是他,“你怎么在这儿?” 她警惕地后退:“又翻墙?” 明亮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嘴角也撕裂了,有道微小的伤口。 江诚攥住她的手腕:“怎么回事,有人欺负你?” 阮钰甩开了,“没有。”又后退,“你怎么在这里?” 她总是这样对自己防备,江诚深吸了口气,“朋友在这儿,来拿点东西。” “什么朋友?你怎么能进来?拿什么东西?” 他觉得她可爱,想摸摸脸,被阮钰躲过了,才道:“一些资料。” 阮钰才不相信,他这人混得很,满口谎言。她往后看了看,梁峄没追过来,心里有点空落落的,“那你去拿吧。” 她绕过江诚要走,却被拽住,“你嘴角怎么了?” “你管不着!” “有人欺负你要告诉我。” “关你什么事!” 阮钰正努力挣扎着,拍着江诚抓得紧紧的手掌,一脸抗拒,他压低了眉,刚吐出一个字:“元……” “诚哥!”恰好这时有个男生跑过来,“诚哥,你的东西!” 阮钰这才好不容易挣脱了,脚底抹油,溜得像只兔子。 江诚遥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半晌才接过来随意看了两眼,塞进背包,“谢了。” 那男生挤眉弄眼,“坏好事了?” 他微挑眉,“有什么好事?” “别装了!”男生一拍他的肩,“看见你拉人家妹子手呢!” 江诚似笑非笑:“别往外说。” “知道!”男生嬉皮笑脸敬了个礼,“不过诚哥,你真要转来这里?” “嗯。” “不说你要出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有点事。”他无意多谈。 随意往上一瞟,略微数了数,“三楼?男生寝室?” “是啊。不过那里只有一间,是单人寝,早住人了。” 江诚思索着阮钰跑下来时的楼层,“谁?” “太子爷呗,梁峄。”男生轻蔑扯了下嘴角,“一个二个把他当神似的供着。” “有那么厉害?” “可不是。”阳光晒下来,照亮走廊处的那道人影,江诚微微抬起头,眯着眼睛看过去。“他爸捐楼,他妈修图书馆,他自己搞竞赛,拿了好几个奖。寝室给单人间,吃饭坐包房,和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 江诚也轻轻笑了,“这么厉害。” 那男生还有点不满,“爹妈有钱咯,能怎么办。” 这个年纪的男生多的是嫉妒心,嫉妒他穿的鞋子,又嫉妒他背的包,像梁峄这种不止家境优越,又受女孩欢迎的更是眼中钉,在他们看来这叫“装”、“伪君子”。 “诚哥你来了就知道了。” 江诚看了会儿就收回视线,偏过头,咬了根烟。 男生见状递上打火机,他凑近点了,说了声“谢谢”,吞云吐雾,想起的是刚才女孩子哭红的眼睛。 他看得清楚,阮钰是从男生宿舍跑出来,也不是傻逼,明白她嘴角的痕迹。 江诚含着烟,狠狠吸了一口,脑中混乱,反反复复响起的都是女孩说“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他曲指弹了弹烟灰,香烟夹在指间,片刻后问:“他在和谁谈恋爱么?” “谁?”那男生起初还没反应过来,“你说梁峄?” 男生拍掌,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他绝对不可能!” “就他那样儿的,是要冲击清北的,能谈吗,校领导第一个不允许!” “谁谈他梁峄都不可能谈,没人有那个本事!” 甜品 霏霏又看见阮钰一瘸一拐回到教室,呲牙咧嘴,满脸都写着生气,她上下打量几眼,诧异地问:“你又怎么了?” “被狗啃了!”阮钰咬牙切齿地说,“我怎么这么惨呀,呜呜呜……” “学校里有这么多狗吗?”霏霏大惊。 “有的,平时装得比较好罢了。”阮钰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泪,偷偷摸摸看手机,梁峄没打来道歉电话,连条信息也没有。 “上课了啊,上课了啊。”物理老师抱着厚厚一迭书进来,他敲敲黑板,教室里响起不齐的翻书声,阮钰也翻开了自己的课本,顺便拿上画画的小便签本。 她认认真真地画了个戴眼镜的动画小人,然后写上“LYHD(梁峄混蛋)”,霏霏眼睁睁看着她把那页撕下来,折了下,立在桌面上,不停地用笔戳。 霏霏:…… 动画小人的镜框很快被戳得千疮百孔,看起来惨不忍睹。 一节昏昏欲睡的物理课过去班上的人魂已经丢了大半,有麻木看着窗外的,有倒头就开始呼呼大睡的,阮钰再次拿出手机,忐忑地按亮,结果仍是一无所获。 霏霏接完水后回来就发现她的同桌更生气了,嘀嘀咕咕地咒骂,便签纸变得稀碎。 她喝了口水:“你干嘛呢?” “骂人呢。”阮钰头也不抬。 霏霏拍了下她的头,像安抚小孩一样,“不就是狗嘛,下次不理他就行了。” 阮钰又看了一遍微信,还是没有消息,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没狠得下心删除。 时光飞逝,物理老师又回到讲台。他推了推眼镜,慈眉善目:“同学们,体育老师出差了——” “啊……”教室里响起哀怨的叹息。 “把练习册拿出来。”物理老师充耳不闻,“我们继续。” “体育老师天天出差。”霏霏跟阮钰咬耳朵。 “校长都没他忙。”阮钰回应。 “请不要交头接耳。”物理老师头发花白,耳朵倒挺好,“想上体育课的可以自己下去。” 大家都埋低了头,齐刷刷地动笔。 阮钰练习册上的这一页已经在梁峄的辅导下做完了,此刻她又认真画了个简笔小人,是不戴眼镜的梁峄,他鼻梁上有一颗小痣,本是很性感的那种,却被她故意画成了痦子。阮钰忍不住笑,物理老师忍无可忍:“阮钰。” “你上来做这道题。” 她垂头丧气,抱着自己的练习册上去。 “老师是为了你们好,我是在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给你们补课……” 物理老师在身后碎碎念,阮钰对着练习册把解题过程一步一步抄上去,老师看过后有些惊讶:“做得不错。” “难怪笑得那么开心。” 她有些不好意思,又低着头走回去。后来的半堂课便没再分心,专注地盯着黑板,下定决心目不转睛。长相滑稽的简笔小人看着她,时不时被风吹得趴在桌上,阮钰把他扶起来,又继续托腮听讲。 终于下课铃响,物理老师拿着水杯出去,教室里顿时如烧开的水壶,吵得耳朵生疼。阮钰再次期待地拿出手机,预备看到道歉信或者未接来电。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可恶的梁峄! 她重重扔回手机,伏在桌子上生闷气。 兴冲冲跑出去的男生没过多久又兴冲冲地回来:“多来几个兄弟!搬东西!” 阮钰没管,换了个方向继续趴,满脑子都在想着要不要和梁峄分手。 “哇——” “哇——” “哇——”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教室里更热闹了,“哪儿来的啊?” 她此刻才抬头,看见铺满整个前排的奶茶和蛋糕。 “学生会给的!甜品!” “这也太好了吧?以前怎么没有?” “这不是最近食堂难吃嘛,估计有人反应了。” 被委以重任的男生挨个发着,发到阮钰时突然顿了顿,“等会儿啊,没有了。” “诶——”她明明看到箱子里还有几份。 男生跑回去,又从单独的一个小盒子拿出来,“你的。”然后继续派发。 明明就是和刚才一样的很普通的慕斯蛋糕,奶茶也只是很普通的奶茶,全班都是一个口味。 阮钰左右看了看,没发现区别。 她从蛋糕上插着的装饰上认出这是自己最爱吃的那家,奶茶也是她最近爱喝的那款,抓住派发的男生问:“这是学生会统一发放的吗?” “是啊。” “所有人都有吗?” “对啊,全校都有。” 霏霏听见了,凑过来:“学生会这么有钱啊。” “嗐,你也不看看会长是谁。”男生努努嘴,“梁峄,他家里又赞助了,给了好几十万,反正这些是剩下的。” 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阮钰心跳就快了下,假装镇定,“哦。” “啧啧啧,真有钱啊。”霏霏说,“我家什么时候也能这样。” 男生耸耸肩走了,很快整个年级都收到学生会发下来的蛋糕,群里面讨论疯了,纷纷艾特梁峄,说谢谢班长。 他明明是一班的班长,现在大家却都这么叫。 阮钰还是没收到任何短信,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链,闷闷拿起勺子。她正怀疑是否是自己自作多情,胡思乱想时挖了一半的蛋糕里突然露出一小块造型独特的巧克力,夹层中间是空心的,那巧克力做成了兔子的形状,很厚,绝对不会被轻易破坏。 心跳突然就难以抑制地加速起来,她在人声鼎沸中左右环顾,有些心虚。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没听见有人说过中间还有东西。 阮钰轻轻捏住兔子一角,谨防把它弄坏了,小心翼翼拔出来。 白巧克力做的小兔子,只有两瓣牙齿,亲密地抱着胡萝卜,脸上还有红晕。 胡萝卜上写了三个字——“对不起”。 她突然也红了脸,手脚有点无处安放。 周围的喧闹此刻都与她无关,只有心跳的声音震耳欲聋。 教室短暂的安静一瞬,或震惊,或疑惑的目光一路追随,直到落在中间那排位置。 “咚咚”。 有人敲了下她的桌子。 “同学,学生会征集下午甜品搭配反馈意见,麻烦你出来一下。” “兔子”惊慌抬起头,对上那双带笑的眼睛。 ——是梁峄。 煲电话粥 阮钰真跟梁峄去了走廊,他拿了个本子,在装模作样地记。他长得高,站在面前,几乎看不见阮钰的身影,她偷偷瞟他,银框眼镜下鼻梁上的小痣隐隐约约,总叫人好奇得想要仔细窥探。 “对今天的蛋糕还满意吗?” “……”突然听见他问话,阮钰还没反应,“满意。” “会不会太甜了?又或者是和奶茶搭配起来太腻?” 这么官方…… 她低下头,“不会,我就喜欢偏甜的。” “那奶茶呢?还算喜欢吗?” “挺喜欢的……”阮钰挠挠头,“我比较喜欢这种果茶。” “好,我知道了。”梁峄记录,“谢谢你的配合。” 笔尖在纸上轻轻划动,微风轻轻撩动他的额发。 “我们会根据意见进行调整。” 阮钰东张西望,手指在底下快要纠结地搅成了麻花。 “最后一个问题。” 他倾身,声音压低,背对着同学。 阮钰看清他鼻梁上的那颗小痣,还有身上淡淡的校服洗干净后的清爽味道。 “对不起,能原谅我吗?” — 阮钰刚接到妈妈的电话叫她今天早点回去,所以下午拒绝了去蛋糕店的邀约,正在路上走着,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拿出来看后发现是正是心里念叨着的那个名字,不自觉脚步便放轻了些许,莫名的有些雀跃。 手机轻轻贴在耳边:“……喂?” 梁峄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显得更加清冷:“在干嘛?” “走路呢。”她嘟囔着,顺便踢飞路边的一颗小石子,“你不是知道吗?” 他不怎么明显地笑了下,“真不和我去了?” “我要回家吃饭呀。” 梁峄慢慢倚上栏杆,“那你就放我鸽子?” 视线里,女孩晃晃悠悠走着,偶尔“残害”着路边石粒。 “那我也没原谅你呀。”她撅起嘴,“别以为一块蛋糕就把我收买了。” “一块蛋糕还不够?” “你说呢?” “好贪心啊,那两块行不行。”他说,细微电流声穿插着,此刻的嗓音听起来竟别样的低沉,仿佛能摩擦耳廓。 阮钰的脸莫名其妙的有些红了,“可是你只给了一块。” “有两块你就能原谅了?” 她停下来,“先有两块再说吧。” 手指绕着裙子上的链条转圈,女孩竟就这样站在了路边。 梁峄又笑了声,这次实实在在地被她听见。 “你干嘛呀!我还在生气!”可扭扭捏捏地捏着裙子,实在不像是生气。 梁峄叹口气,翻过围栏,沿着楼梯向下走,指间勾着精美包装的袋子,“那要不要我来哄哄你?” “你能哄什么。”她脸更红了,揪着可怜的野草,故意拖长了时间不想回去。 再往前走过一个路口就是家在的那个小区,几百米的距离,却走出了地老天荒的架势,妈妈催促的电话已经打进来过几遍,全都占线。 阮钰摘了几朵小花,让它们装饰在裙上,“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想理我了么?” 她蹲在路边,头也埋得低低的,五颜六色的野花又装点上鞋子。 “刚好我到家了,你不说话,那我就挂要电话了。” 唇却抿着,仍像只小兔那样蹲着,一动不动。 梁峄的声音遥遥传来:“嗯,是有点不想和你打电话了。” 她果然炸毛,“不打就不打!我还不想理你!” 瘫在膝上的手机闷闷传出男生的低笑,梁峄:“别这样啊,我还没哄你。” “谁要你哄!”阮钰恼怒的声音已经近在耳边,梁峄站在身后,看着那个专心生气的小脑袋,“分手吧!” 他突然不说话了,电话那头变得很安静。 阮钰怒上心头:“分手吧!” 男朋友就像听不见似的,冷暴力。 她眨了眨眼睛,感到一阵酸涩,愤怒地将小花全部拍掉,就要起身——“哎呀……” 头顶却撞上个重重的东西,让她吃痛地又蹲回地上,泪眼汪汪。男朋友从天而降,拎着她最喜欢吃的蛋糕,拍在脸上的手指修长干净,“分什么手,我们才谈恋爱五个月零两个星期。” 不速之客 梁峄一定要把蛋糕盒子放在阮钰头顶上,她就只能继续蹲着,人来人往,姿势怪异的少年男女很快就显得突兀,可阮钰丝毫不觉得丢脸,或许她天生就少一根筋,从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你记得我们谈恋爱的时间啊。”阮钰眼里泛着光。 梁峄笑了声,也蹲下来和她平视,这次没戴眼镜,“是啊。” 阮钰抓住他戳脸的手指,“那你什么时候去买的蛋糕?” “最后一节课去的。”他顺势拽着阮钰起身,蛋糕变魔术似的又从头顶转移到少年的指间,空闲的手十指相扣,“我刚好出来办点事。” “那你买的是草莓味吗?” “不知道啊,也可能是别的会令你想分手的口味。” 梁峄慢悠悠地牵着阮钰的手走,微微倾斜身子听她的声音。 “哼,如果是其他的我就不要原谅你。” “好害怕啊。” “不诚恳。”阮钰面对着他,“你要蹲下来抱头说‘好害怕’才行。” 然后额头就被轻飘飘地敲了个爆栗,梁峄半勾着嘴角,说:“想得美。” 除去眼镜后,他鼻梁上的小痣简直无时无刻不在勾引,她渐渐看得有些心跳加速了,趁着四下无人,拉着梁峄拐进小巷,“我可不可以亲你?” 说话大胆,行事却小心翼翼,余晖绕过墙角,照上女孩琥珀色的眼睛。她舔舔嘴唇唇,像个小流氓一样将男生按在墙上,梁峄懒懒散散靠着,甚至一条腿微弯,没有半点反抗的想法。 他懒洋洋的:“你想亲我?” 剑眉星目,像潘多拉的魔盒般危险又诱人接近。 她咽了咽口水,手心紧张得快出汗,连心跳也加急,上前拽住他的领子,露出胸前大片与相貌不符的小麦色肌肤,微微踮起双脚,发现够不着他的唇后,又咬了下唇:“你低一点。” 梁峄没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她,光影变幻中,浸在暖阳里的是少女纤细皓腕,如牛乳般细腻的白,像蔷薇花蔓生出的一截枝桠。梁峄突然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吻炽热覆盖,箍住她柔软的腰。 落日同时照亮两人氤氲着雾气的双眼,梁峄手托着腰,蛋糕从指间掉到地上。 激吻间隙,阮钰换了口气:“我的蛋糕……” “别动。”他另一手覆上,“明天买给你。” 舌头缠到一起便不想放开,热情吮吸到女孩双腿发软,津液淌过下巴,滑落进微微隆起的衣衫下。 阮钰抱着梁峄大喘气,他的吻轻柔,落遍唇角、眉心。 “你刚刚说什么?”他哑着嗓音问。 “我想亲亲你……你的鼻梁……” “那有什么好亲的。”梁峄暗着眼眸,低下头,“给你亲。” 乖顺得毫无抵抗。 阮钰小心翼翼地捧住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心跳正在随着一点一点靠近慢慢加速,呼吸每次擦过浓密睫毛,都像蝴蝶效应般引起他大幅度的喘息,梁峄的瞳孔在微微收缩,手掌也不自觉地握紧,胸膛起伏着,安静地迎接。 吻轻轻落在脸上就像完成一次探索,他的鼻梁竟比以为中的还要高挺,柔软的唇瓣摩挲在鼻背上,碰到一小段不明显的驼峰,就像攀行在连绵起伏的山脉。 回到鼻根轻轻舔了一下,小痣变得湿润,接受着不属于它的温度。 空气突然就变得好稀薄,身体有种说不出的燥热,氧气匮乏到需要她渴求地从他口中掠夺,阮钰的脸红胜过落日,眼神一点点变得迷离。梁峄的唇在她眼中变成了最可口的草莓味蛋糕,她好想尝一口。 “我……我……” 他紧紧被她压在墙上。 清冷自持的表情,不容亵渎的模样。 那不经意垂下来的一眼一定是勾引她犯罪的苹果,他也有这样的想法,他在故意勾引,“我……我……我想……” “我想亲亲你——” 话出口之前,梁峄突然翻身压过,有力的大掌紧紧按在脑后令她埋在胸口。 巷子口,不速之客姗姗来迟,两人对视着,彼此眼里都流露出狠戾。 “你是谁?” “元元,我来接你。”他说。 同时响起的声音又同时落下,江诚的眼神落在梁峄紧紧圈住阮钰腰肢的手上。 一起长大的哥哥 江诚在第一眼就猜出了梁峄的身份,但他移开眼,“元元,过来。” 梁峄捂住她的耳朵:“别听。” 阮钰像个鹌鹑似的埋在梁峄怀里,两只耳朵都被捂得热热的。 她不想在家附近引起事端,终究还是选择出去,只是在身后抓住梁峄滑落的手,面对着江诚:“我会自己回去。” 江诚只重复,“我来接你。” 眉峰处一道浅浅的疤让他本来英俊的面容也多了几分凶戾。 梁峄没让他们对视太久,转身牵起阮钰的手:“我送你。” 掌心温热,还残留着阮钰耳上的温度。 两个男生的个子差不多,擦肩而过时,肩膀轻轻相撞。 阮钰和梁峄并排走,没多久江诚便跟上来,她走哪儿他就跟在旁边,阮钰被夹在中间,身旁像立了两座大山。 江诚越过她看向梁峄:“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她哥哥。” 梁峄轻点下巴:“嗯。” “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嘶。”阮钰能感受到被握住的手上的力度重了些,梁峄脸上却仍是面无表情,他像是没听见一样,也仿佛毫不在意江诚的挑衅。 到了家门口,两人都低头看着她,谁都没有先移步。 阮钰像只小兔一样被围着中间,头顶是虎视眈眈的视线。 “吃完饭给我打电话。” “进去吧。” 又是同时响起的声音,一左一右来自身边。 阮钰头都大了,闷闷接过梁峄手上的书包,“好。” “蛋糕还想要草莓味吗?”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梁峄笑了下,当着江诚的面捏了下她手感极好的脸,毫不顾忌。 “我说蛋糕,明天想吃什么口味的?” 她含糊应了:“都可以吧……随便。” “回去吧。”梁峄单手插兜,朝门口抬了抬下巴。 阮钰乖顺点头,走了两步,发现身后依旧还跟着个影子,气冲冲地回头,“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这次轮到江诚抢她的书包,挎在肩上,微微眯起眼,看向门外的梁峄,“走吧,妹妹。” 他浅浅笑了,“我们还得一起回家吃饭。” — 梁峄离开后又折返回了那家咖啡店,店员已经眼熟,笑着问他要点什么,他随手指了款蛋糕:“这个,除了草莓味的,其他都要一份。” 店员初时有些怔愣,马上便拿出训练有素的微笑,“好的,您稍等。” 因为他长得高,又没穿校服,所以看上去像是附近的大学生,店里恰好有几个女生在,从他刚进门时就一直偷瞟。男生的气质很好,露出的小臂劲瘦,还有着明显的青筋。 梁峄付过钱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着,江诚的话扰得他心烦意乱,他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这张脸,就是那天,他的女朋友提出想要和他分手的那天——下午,他就在教学楼背后看见两人举止亲密。 江诚也像他今天这样试图捏她的脸,角度原因,他没看清阮钰是否躲开。梁峄刚想上前,她便气鼓鼓地离开,脸上有愤怒、不满,就是没有厌恶,就这一眼便停住了他的脚步,定定看了好久,直到阮钰走远。 他们应该很熟,至少不只是认识。 梁峄揉了揉眉心,惯性地想去推眼镜,毫无阻碍的碰到鼻梁,这时才想起眼镜摘了,只因她不喜欢。 那桌女生看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想要微信,他的思路被打断,抬起头,却还是好脾气地说:“对不起,我还没成年。” 温和有礼的语气,哪怕拒绝别人也感觉像是他在亏欠。女生愣了愣,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急忙摆着手:“没关系,没关系。” 她尴尬地又低着脑袋走回去,同桌的人忙问:“怎么样?怎么样?要到了吗?” 女生羞恼地趴在桌上:“什么呀!他还没成年!我的脸都丢大了!” 过了会儿梁峄拿上打包好的蛋糕后就走了,身材、长相怎么看也不像是未成年的样子,倒是手臂上那些成熟的肌肉看上去很像是十八禁。 她们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惊讶他竟然一下子买了十份蛋糕,恰好店员过来送餐,顺口应了一句:“不是的,他是给女朋友买的。” “什么?!”随之而来的是更震惊的声音。 “是啊,他有女朋友。”店员对这对情侣印象颇深,“是他女朋友比较爱吃,一周能来四五次。” “什么啊!那他还装未成年骗我!” 梁峄不知道,在他走后,名声一下子就变差了。 — 阮钰吃完饭后便迫不及待躲回房间,她一句话也不想跟江诚讲,更不想让他和自己坐在一起。他倒也没说什么,吃过饭后便自觉地去到厨房洗碗,妈妈还在门外数落她:“你看看你,再看看你哥哥多么懂事。” 她觉得憋闷,趴在桌上,只想跟梁峄打电话。 江诚有多坏他们根本不知道,心里还把他当过去那个小孩看待。电话没响几声就接了,梁峄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怎么了?” 她心里酸酸涩涩的,压着嗓子喊了一声:“梁峄。”然后就不说话了,只侧头枕在臂上。 “你吃完饭了吗?” “吃过了。”刚才还能忍,听见他的声音后思念就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能不能来见我。”话出口时,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现在?”梁峄的反应听起来倒也不像是惊讶。 她想也知道不可能,“算啦,我只是随便说说的。” 又抓着腕上的手链,“梁峄,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她总是天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是很喜欢很喜欢我的那种。” 梁峄听起来没什么情绪波动,“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抿着唇,“就是想问了。” 只可惜卧室里没有小草,不能给她揪着玩。 男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飘飘地说“喜欢啊”,听筒还传来微微的喘息声,阮钰没觉得高兴,反倒觉得他敷衍极了:“你根本就不诚心。” 语气总算有点变化了,梁峄竟然还笑了,“你怎么总怀疑我,要怎样你才会相信。” 她说不过来,关于江诚的那些烦恼也不能说给他听。 “不知道。”她只撂下这么一句。 “不知道?”梁峄还在笑,低沉的嗓音撩得她心痒痒的。 她其实就是特别想找一个人撒娇,但思来想去找谁都不合适,今晚的月亮格外孤寂,一下子就弄得她更加郁闷。 “你能不能来见我呀……”她还是说了,撕着笔记本的一角。 或许他现在在写作业,又或许正在温习课本,更别说,他们的家其实离得挺远的,打车都得将近一个小时。 阮钰把那一页撕得一塌糊涂,“算了,我随便说说的。” 梁峄的喘声更加重了,“元元,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特别不好的习惯。” 她还没听出来,下意识地回答:“什么?” 他已经到了,站在楼下,思索着该怎样温和地进行表达,汗水轻轻滑过眉梢,连带着那一片肌肤都很痒。 “你总是……撩拨我,又随便反悔。” 阮钰还闷闷不乐:“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他像是有些不耐烦了,最后一句话说得有点急,“你总是什么都不知道。” 阮钰懵懵地抬头,莫名其妙被他骂了。 “不是问我到底喜不喜欢你吗?现在,立刻,开门下来,我说给你听。” 不知哪里来的一颗小石子轻轻敲击女孩的窗户,敲得她心跳砰砰,魂不守舍。 “晚了,我就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