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轨(姐妹 百合ABO)》 1.像陌生人 昂贵的轿车驶在柏油马路上,沿路扬起一片尘土。 庄颂塞着耳机,懒洋洋地坐在后座,看着沿途的风景。 庄胜强将车子临时停靠在路边,下车时一身西装革履,引得周围行人纷纷侧目。 镇子不算大,家家户户基本上都认识,不认识的也都听说过。庄胜强年轻时候就是个家喻户晓的混蛋,吃喝嫖赌一个不落,后来出去了几年开了公司现在倒成了最有出息的。 庄颂跟着他下了车,闷热瞬间驱散她身上残留的冷气,像是黏在皮肤上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空气干燥还带着细微的尘土气味。 庄颂忍不住皱眉,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人心烦意乱。 要不是奶奶在这儿,她才不来这地方。 “快走,奶奶还在家里等着。” 庄胜强催促她,率先拐进路口。庄颂跟在他身后,有线耳机挂在脖颈上,听着庄胜强在前边念叨。 “你还记得吗,庄纾,你姐姐。” 这个名字很耳熟,但庄颂在记忆里寻找半天才找到对应的脸。 她和庄纾来往不多,或者说是庄纾和他们来往不多。 庄胜强上头还有个亲哥哥,庄纾就是他的孩子。 庄胜伟犯了事畏罪自杀,只留下妻子一个人带着庄纾回娘家生活。他妻子因为受不了如此沉重的打击一病不起,最后只留下了庄纾一个人。 庄颂对庄纾最近的记忆还是庄纾母亲去世时,他们一家去坟前祭拜的时候。 “姐姐也在奶奶家,正好你们两个多相处相处。她也在一中,比你大一届,你们以后在学校也能互相照应照应。兄弟姐妹之间啊,感情还是不能丢了……” 说到最后还是如往常一样开始讲大道理,庄颂烦躁地瘪嘴,重新塞上耳机,她爸的声音被音乐盖了过去。 “……爸爸和你说话听见没有?” 庄颂摘了一边的耳机,另一边还挂着,敷衍地附和庄胜强。 远远看见一幢十分洋气的二层小楼,庄颂立刻岔开话题,“奶奶家快到了。”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心里激动,庄颂一路跑了过去。老太太正拄着拐杖等在门口,看清那个跑过来的人影时,立刻露出笑容。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洋溢着开心幸福,连脚边的大黄狗也跟着摇起尾巴。 庄颂冲到老太太面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祖孙两个拉着手嘘寒问暖,黄狗兴奋地绕着庄颂转圈。 庄胜强也快步到跟前来,老太太拉着他关切地问:“最近怎么样啊?今天在家里待一阵再走吗?” 庄胜强对老太太恭恭敬敬的,“我把小颂送来就得马上走,公司那边还有事要处理。您最近怎么样?药有没有按时吃?” “我都好,你们没事就行。” 老太太见到庄颂开心得不得了,对自己心爱的孙女左看右看,拉着她不愿松开。 “那个是不是小纾啊?” 庄胜强冷不丁插了句嘴,庄颂和老太太回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少女站在不远处的邻居家门前,正帮忙捡起散落一地的水果。 庄颂看着眼前的少女,她记忆中的那张稚嫩的脸和眼前的人完美重合。 小媳妇接过庄纾递来的东西,向她连连道谢。她嫁过来也有两三年了,却从没见过庄纾,忍不住又多看了她几眼。 “没事。” 庄纾淡淡开口,嗓音清冷,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院子里的人听见外面的动静出来确认,婆婆出来看见庄纾时脸色一变,匆匆拉着儿媳妇进了家门。 像在躲避什么瘟神一样,多一句感谢都没有。 庄颂皱起眉来给这家人打了个低分。 庄纾像是习惯了这些,并未做出什么反应,拎着行李转身向庄颂他们这边走来。 庄纾的到来让刚刚一家人温馨的气氛变得尴尬,大黄的打卷的尾巴渐渐不再摇动,警觉地竖着耳朵。 “好久不见啊,小纾。” 庄胜强迎上去,一副好叔叔的样子。 庄纾看着他,眼神里毫无波澜,依旧是一把冷清清的嗓音和庄胜强打招呼,“叔叔好。” 视线从庄胜强身上转移向老太太,“奶奶好。” 最后,庄纾看向了庄颂。 时隔许久,她们再次对视。庄纾和她记忆里那个孤零零站在父母墓碑前的女孩重合。她长大了,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脸上稚嫩的婴儿肥尽数褪去,轮廓愈发立体。唇薄而红润,鼻梁高挺。鸦睫之下,则是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 在与她对视的一刹那,仿若有清风拂过,吹散了庄颂满心的烦闷焦躁。 庄胜强打断了她,笑眯眯地把庄颂拉到自己面前来,“这是小颂,你还记得她吧。” 庄纾微微颔首,“妹妹。” 肩膀被庄胜强拍了一把,庄颂僵硬着脊背,不自然地开口,“姐姐好。” 空有着姐妹的名头,她们之间像陌生人。 三个字说的干巴巴的,庄胜强出来打圆场,“你们都好久没见了吧?正好有这个机会能多相处相处。我们也都老了,我哥走的也早,往后就剩你们两个了。还得是兄弟姐妹之间靠得住,能互相帮衬着……” 提到庄胜伟,庄胜强眼眶一红。庄纾看着他毫无破绽的表演,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毫无波澜,开口应和着他。 “叔叔说的对。” 庄胜强拍拍她的肩膀,将挤出来的眼泪眨回去,“好了,我得先走了,还有些事要抓紧回去处理。” “都饿了吧,快进屋吃饭。” 老太太拉着庄颂招呼着,庄纾和她们保持着一定距离,跟着走进院子。 庄胜强在转身时就收起了那副伪装出的痛心疾首。 庄纾让他看不出丝毫破绽,这倒更加让他疑心,庄纾是否真的知道内情。 不过…… 皱起的眉心忽而松泛开。 金钱、权力,他现在什么都有。庄纾一个小丫头,就算真的知道什么,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2.记住了她的眼睛 这幢小楼是庄胜强发达之后新盖的,前几年又翻新了一遍。院子宽阔整洁,小楼其中更是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房子建得气派,周遭的邻居满心羡慕,纷纷夸赞老太太养了个好儿子,似乎都忘了庄胜强以前是个人狗见了都嫌的混蛋东西。 庄颂常来这边住,有自己的房间,生活用品也准备的齐全。 “小纾,你的房间也收拾好了,让小颂带你去看看。” 老太太拄着拐杖满眼慈祥,气氛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尴尬。 庄纾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老人,她从年轻时就是邻里邻居公认的老好人,从来没和人红过脸,对待孩子更是宠爱亲和。 “好。” 庄纾点头轻声应下,老太太交代了庄颂,庄纾就住在她隔壁房间。 庄颂轻车熟路带着庄纾上楼,房间门口,“在这里。” 抬手摸了摸鼻子,庄颂心里也想和庄纾打好关系,抬手指了指隔壁的房间。 “我就在隔壁,你有事可以叫我。” “谢谢。” 庄纾向她露出了来到这里后的第一个微笑。 再冷淡的底色也掩盖不住少女身上的青春明媚,庄颂胸腔里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木讷地应了一声,留给她一个慌张的背影。 庄纾在门口站定几秒,直到庄颂的背影消失在楼下才收回目光,推门进了房间。 房间采光很好,托了庄颂的福,她也能在清晨太阳刚升起时就能触摸到阳光。 庄纾放下行李,走到窗前,距离她上次来这里已经过了七年。 弹指一挥间,时间悄然流逝了七年。一切早已经在日月的交替中物是人非,有的人已经获得了全新的生活,幸福又美满。而有的人还停留在原地,被困在日夜反复的梦魇里。 在梦里,她总是从一家三口转变成孤零零一个人。孤独地站在冰冷的墓碑前,周围站着的是害死她父母的凶手。 庄纾站在窗边许久,直到庄颂敲响她的房门。 听到她的回应,庄颂才从外推开房门。 刚巧庄纾回身看过来,瘦长的身影沐浴在阳光里,周身勾勒出一层绚烂易碎的金边。光影在她鼻梁处交织,一双清亮的眼藏在浓密睫毛的阴影下。 她并不明白庄纾眼底里的哀伤,但她记住了这双眼睛。 “要吃饭了。” “好。” 庄纾难得的温和都给了她,庄纾路过她时,庄颂似乎嗅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断断续续的浅香。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忽远忽近,她这个时候能闻到,下一秒又仿佛失去了嗅觉一般。 庄颂侧目看着庄纾的背影,少女乌黑的发尾随着走动而轻轻摆动。 但那丝丝缕缕的香味却仿佛刻进了她的身体里,心痒难耐的难以言说。 祖孙三人头一遭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菜色很好,大多数是海鲜,庄颂喜欢。 庄纾夹了几筷子青菜,其他的菜没碰一口。她对海鲜过敏,吃不了。 老太太看她只吃那几道菜,亲切地给她拨了虾,“别光吃菜,来吃点虾。” 庄纾不动声色地又将那几只剥好的虾推回去,“我不吃。” 似乎是想起来什么,老太太神色尴尬,庄纾转而将小碟推到庄颂面前,“你吃了吧。” 庄颂完全在状况之外,读不懂其中的暗流,也不明白庄纾的冷漠,同样也对她对奶奶的态度心怀不满。 她眼里的奶奶总是细心,慈祥的,在意她的喜好,把她捧在手心里。 “来,小纾,多吃点肉。” 老太太又殷切地将肉菜换到庄纾面前,随着年岁增长,回首曾经的一切,她越来越觉得亏欠庄纾的。 而这次机会刚刚好,庄颂考到了一中,和庄纾一个学校。她联系了庄纾,想让庄纾以后能在学校多照顾照顾庄颂,也想见她一面,弥补她的愧疚。 庄纾没有再拒绝,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也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老太太对庄颂嘘寒问暖,要她注意身体学习不要太累,也关注着她分化的情况。 庄纾听到这时微微抬眼,视线在庄颂身上一扫而过。 在庄纾早早分化成Omega的时候,庄颂还因为分化的太迟去医院检查了身体。 不过还好只是正常的晚分化现象,不是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这一顿饭吃得庄颂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刚吃完饭老太太就被人叫出门打麻将,只留她和庄纾两个人在家里。 庄颂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想休息却静不下心,脑袋里都是庄纾的影子。 好奇着庄纾身上到底有着什么秘密,会让一个正处在美好年华的少女流露出那种难以辨明的伤感。 她回忆起中午时那股萦绕在她鼻尖的浅香,若有若无,勾得她焦躁不安。 是什么味道?是信息素吗? 她来不及想太多,沉沉睡意渐渐占据上风。等到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夕阳西下。 拿过手机回了朋友发来的消息,庄颂在床上躺到完全清醒才放下手机起了床。 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视线自动地被院子里的人所吸引。 庄纾坐在院里的老梨树下,家里养的玳瑁蹭过她细瘦的小腿,轻巧地跃到她腿上。 修长白嫩的指尖在玳瑁下巴上挠了挠,小猫抖抖胡子,在她腿上转了一圈,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将自己团成一团,舒适地抬高下巴眯起眼。 庄纾微微低着头,睫毛长翘,小猫亲昵的动作逗得她唇角微扬。 庄颂看得出神,如血残阳将半边天空染得昏黄,庄纾抱着猫完美融入了这幅由天地共同打造的绝美画卷之中。 庄颂心中微妙,仿佛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受控制。 3.是热的(H) 庄颂起床冲了个澡,换了一身短袖短裤从楼上下来,到桌边倒了半杯水,一口气喝完。 喉咙的干渴感得以缓解,庄颂走到院子里,拖了个椅子坐下。 庄纾抱着猫倚在躺椅上,只在她出来时抬眼扫了一眼。 大黄摇着尾巴来到庄颂身边,庄颂牵着它两只前爪,让它后腿着地蹲坐着。 两个人都没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异样的尴尬。庄颂想缓解这种不适,一边做出一个凶恶的表情一边向大黄贴近,大黄砸吧着嘴眯起眼,贴着地面的尾巴直晃。 庄纾注意到了她对大黄的小动作,视线落在她身上,眼神里带着探究。 庄颂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望向她。庄纾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抱着猫,身上的冷漠感在此时消散了大半,多了一些慵懒。 让人很难不注意。 悻悻放开大黄,庄颂摸出手机捏在手里,话在嘴里滚了好几圈,才下定决心开口问她,“要不要吃晚饭?奶奶还得好一会儿才能回来。” 老太太爱打麻将,到了痴迷的程度,几个常玩的邻居凑到一起,能打上一天。 “你想吃什么?” 庄纾又把问题抛给了她。 庄颂想来想去,只觉得头大。低头点开手机里的外卖软件,“还是点外卖吧。” “算了。”庄纾打断她,将怀里的猫放到地上,站起身向屋内走去,“简单吃点吧。” 她路过庄颂时,微弱的浅香停留在庄颂鼻尖。庄颂呼吸一顿,那股浅香又转瞬即逝。 鬼使神差地起身跟上她,在庄纾去洗手的时候把家里一些能利用的材料都找了出来。 庄纾出来看见餐桌上的食材,没有说话,只拿了挂面和青菜、鸡蛋进了厨房。 庄颂把没被她选中的东西放回原位,站在厨房门口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要问什么呢?是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还是问她这些年都住在哪里? 无论哪个问题,都体现得出她对她毫无了解。 最后的最后,庄颂还是闭了嘴。两个人在厨房里沉默无声,庄颂给她打下手,一起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饭。 庄纾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擦拭着湿润的发梢,敏锐地闻到了那股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 清淡柔和的木质香味,带有细微的淸苦,青涩的飘散在空气中,恍若身处于一片坚韧挺拔的桦树林间。 在庄纾出现时,散落在空气中的信息素像是寻找到了目标,追随着庄纾纠缠着她。 庄纾后颈的腺体发胀,Omega会很轻易的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庄纾按揉着腺体,眉心皱起看向偌大的家里仅有的另一个人。 庄颂倚在沙发上,裸露在外的皮肤透出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沉重,细长的眉紧紧敛起。 发热让她的意识开始混沌,本能带来的情热在身体里肆虐。 庄颂分化了,分化成了一个Alpha。 庄纾被Alpha躁动的信息素纠缠,身体传递出原始的信号,Omega的信息素被勾引的逸散,被庄颂警觉的感应。 清冷的茉莉浅香,和今天若有若无萦绕在她鼻尖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的信息素也和她这个人一样。 明明是第一次感受到她的信息素,但Omega的信息素却仿佛早已在她身体里留下深刻的烙印,只需要一丝一缕就让她难以招架。 “有带抑制剂吗?” 庄纾还算镇定,深吸一口气稳定住心神问她。 庄颂摇头,她没想到会就这样分化。 按照庄颂的引导,庄纾找来了医药箱。医药箱里有退烧贴可以短暂应急,给她贴好退烧贴,庄纾在外卖软件上下单了Alpha的抑制剂。 退烧贴冰凉的触感让庄颂一直敛起的眉稍稍舒展开,借着短暂的清醒,她看向身旁的庄纾。 目光触及庄纾脖颈处大片雪白的肌肤,干渴感更盛。因为发热而迟钝的大脑想不了太多,她只知道自己需要安慰,需要一颗可以让她平复这场焦躁难耐的易感期的救命稻草。 Omega清冷的信息素是她此时最好的解药。 她抓住了庄纾的手腕。 她的手像烙铁一样滚烫,烫得庄纾心跳一颤。 庄纾垂下眼,看到庄颂蜷缩在沙发上。新生的Alpha脆弱易碎,长发似海藻一般散开,脸上不自然的红潮蔓延至脖颈之下,为生得俊俏的人平添了几分魅惑。 藏在心底的满是恶意的种子忽然找到了合适的土壤,悄然发芽。 她曾在反复的梦魇中失眠,无数次构建让他们付出一切代价的方法,此时却在这个瞬间通透恍然。 她不需要做太多,只需要毁掉他们最珍贵的宝物就好。 至于她自己如何,她并不在乎。 庄纾只用了一点点的信息素,Alpha躁动的因子便被她尽数调动…… 残阳彻底隐入地平线,夜色降临了。 家家户户亮起灯火,只有这栋小楼昏暗一片。 交缠的信息素浮动在空气中,潮湿黏热。如果有人误闯进来,会轻而易举的被引诱到发情。 庄颂喘息着辗转在她肩颈,不知轻重的留下淡淡的痕迹。在她吻上她之前,庄纾抵住她,呼吸急促,心脏快到仿佛要跳出胸腔。 “你知道我是谁吗?” 庄颂眼神迷离,眼尾被情欲晕出淡淡的红。握着庄纾的手腕将她双手压在沙发上,低头吻上她,嗓音闷闷的。 “姐姐。” 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灵活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凭借着本能生涩地纠缠上她柔软的舌头。 是热的。 Alpha迟钝的脑袋里忽地冒出这个想法。 原来这样冷淡的人也是热的。 庄颂加深了这个吻,一双手从衣摆下探入,沿着瘦软的腰际,贴着她细滑的皮肤,向上拢住她饱满柔软的乳房。 庄纾洗完澡没来得及穿内衣,现在倒是方便了她。 短袖上衣被推到胸部以上,圆润的胸乳暴露在空气中,一片雪白的顶端茱萸葳蕤,庄颂盯着看了半天,低头含住其中一颗。 温热酥麻从敏感的乳尖处蔓延,庄纾弓起上身忍不住轻喘,平整的指甲在庄颂肩头抓出红痕。 她们一同堕落进了情欲里。 外卖员按照备注将抑制剂放在大门口,客厅里的两个人都忘记了抑制剂的存在。 庄颂的短裤褪到了腿根,Alpha新生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硬挺的不像话。 身下的庄纾不着寸缕,雪白细嫩的皮肤上有她留下的各种深深浅浅的痕迹。庄颂握着自己白皙的肉棒,粉嫩的冠头抵上她湿润滴水的穴口…… 4.还是好难受,姐姐(H) 庄纾能感觉到她是如何抵在自己腿间,缓慢探入的。花穴传来被撑开的胀痛,软肉贴合着阴茎,勾勒出她的形状。 她的存在感太过明显。 庄纾手臂虚掩在眼前,咬着唇呜咽,身体本能排斥着她的进入。庄颂只将将进入了小半根,如何也挤不进去更多。 翻涌的情潮让庄颂焦躁不安,低下头想亲她,却在靠近她的时候,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影看到她眼角滚落的水渍。 庄纾处在崩溃的边缘,但庄颂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哭,只以为太痛了。 亲昵地蹭蹭她的脸颊,挤开了她虚掩着的手臂。热烫的唇瓣贴上她浸着泪的眼角,带着几分安抚亲了亲。 庄颂试探着沉腰挺进,推挤开层层软肉,肉棒像进入了一个柔软又紧致的套子里,彼此完美地契合着,让她腿根轻颤尾椎发麻。 直到庄纾好像受不住了一般蹙眉,指甲不留情地在她手臂上抓出红痕,尖锐的刺痛才让庄颂停下来。 茫然地低头看去,她仿佛已经抵到了最深处,但肉棒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被湿滑的水渍浸染的晶亮。 脑袋里一片浆糊,抬头时不知怎地,冲着庄纾傻笑出来。 俊俏的脸上带着傻笑,看起来很傻气。庄纾不想看到她的脸,手臂勾住她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 两个人肌肤相贴,庄颂身上滚烫的热度蒸得庄纾身上湿黏,空调的风力开到最大档位也无济于事。 庄颂埋在她颈间,那里是信息素最浓郁的位置。 茉莉花香在鼻尖萦绕,如此素净的信息素却能轻易的勾起Alpha的燥热。 “动一动……嗯?” 她听见庄纾的声音,印象里清冷干净的嗓音染上了些沙哑,让人轻易地就会上钩。丝绒般包裹着她的穴肉跟着绞紧,让庄颂腰腹一紧,差点射出来。 信息素在空气中交融,小幅度地摆动起腰,最开始还能克制一些,但本能很快便占据了上风。 庄颂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一下又一下撞进深处,每一次都是抽离到只剩冠头还被吸着,再猛地操进去。水淋淋的汁液不断地被肉棒带出来,溅在彼此紧密结合的部位。 “哈啊……嗯……” 火热的情欲让庄纾大脑开始发昏,Alpha满是求欢意味的信息素也一样影响到了她。咬紧下唇想用疼痛来让自己不要彻底沦陷,却被一根手指撬开牙齿,垫在她唇上。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想也没想就狠狠咬了下去。 Alpha痛得闷哼,低头看着身下的Omega。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眼角被欲望蒸腾的愈发红润,操干的动作一刻没停。 她追随着Omega的信息素,不仅仅想进入她,将她填满,更想要标记她。 想咬开她的腺体,注入属于自己的信息素,让她从里到外都是她的味道…… “啊……嗯……哈啊……不……” Alpha的动作深重,带来的高潮来的又凶又猛。灭顶的快感陌生又让她恐惧,庄纾呜咽着下意识抱紧了身上的庄颂,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淋上冠头,花穴骤然绞紧,颤抖着吸吮深埋的肉棒。 “唔……” 庄颂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尾椎发麻,将肉棒死死抵在深处,射出了滚烫浓郁的精液。 Alpha的肉棒在射精的过程中成结,膨胀的结将两人结合的部位牢牢锁在一起,体内的热潮暂退,庄颂压在她身上,眼里多了几分清明。 她意外的没有不敢面对,她对自己刚刚操的是谁一直都有清晰的认知。 仿佛这个事情永远都会自然而然的发生。 就算不是在现在,也会在以后的某个时间点。 天色早已经彻底暗了下去,夜空繁星点点。庄颂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即将指到九点。 按以往的时间来算,奶奶要回来了。 心脏在胸腔里激烈的跳动,震得她头昏耳鸣。偷情不伦的刺激感让她头皮发麻,她在极短的时间里想象了各种应对的策略,无一例外的,并没有和庄纾分开选择。 无论是哪一种分开。 十几分钟成结的时间仿佛很漫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各怀心思。 被结撑开的酸胀感逐渐消失,庄纾抬手无力地推了推她的肩。 “抑制剂……” 庄纾提醒她,她才想起来刚刚有买抑制剂。 这才不舍的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半硬的阴茎抽出时带出湿亮的水痕。嫣红微张的穴口看得庄颂眼热,想立刻再将自己埋进其中。 她没有立刻出去拿抑制剂,找了纸巾和没有刺激性的湿巾来,仔细的给庄纾清理好身体。 庄纾一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她射了很多,揉了许多张纸巾才勉强清理干净。给她做好了清洁才匆匆将自己又一次硬挺的性器擦拭好,塞进裤子里。 取了抑制剂折返回院子,路过大黄的窝时缓缓停下了脚步。 那只被庄纾抱过的玳瑁猫毫不客气的把大黄当成了垫子,蜷成一团睡在大黄身上。 庄颂傻愣愣地站在边上看了许久,脑袋被再次涌上的情热烫得混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看这么久。 等庄颂回来时,客厅里干干净净,沙发上的人早已不见,散落的衣物都被收拾了起来,清新剂驱散了空气中浓烈的信息素。 想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如果不是她手里的抑制剂和腿间涨硬的肉棒,刚刚的一切或许会被她当成是一场梦。 拿着抑制剂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身体藏在夜色里,坐在床边,看着手里的抑制剂。 情热已经再次翻涌上来,初次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已经烙印在了她的身体里,她贪婪地想再一次得到应允,再一次获得那种愉悦的体验。 抑制剂被她丢在桌上,满身的信息素躁乱,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心仪的Omega。 如果说第一次是被信息素所引诱,那么这一次她完全遵从了本心。 将自己房间门关好,抬手轻轻敲了敲隔壁的门。 庄纾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听到敲门声忍着睡意起床去开门。 Alpha满是侵略性的信息素在门开的一刹那将她包围,让她瞬间软了身体。 庄颂挤进她的房间,双手捧着她的脸急切地低头吻上去,同时抬腿勾着门板将房门关上。 她紧紧盯着庄纾惊呆的眼睛,维持着接吻的姿势贴着她的唇瓣,双手沿着她衣摆下缘探入…… “姐姐,我还是好难受……” 5.像狗和猫(H) 窗帘边角轻晃,遮住了仅有的光源,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 庄颂闯进了她的房间,反锁了房门。庄纾被迫紧贴着墙壁,承受着她的吻,鼻尖泛起湿意。 这一场情事是完全出乎她意料的,她不知道庄颂此时是为了报复,还是完完全全接受了她们不伦的事实。 她也来不及思考,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纠缠过来,清淡微苦的桦木气味,轻易勾起她的欲望,让她双腿发软只能靠进她怀里才不至于倒下去。 庄颂专心致志地吸吮着她的唇,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被情热冲昏头脑的人不满地亮出洁白的牙齿轻咬在她唇上。 “嗯……痛……” 庄纾痛得眉心皱成一团,抬手抵上她的肩膀。 手刚抬上来就被人抓进了手里,强迫着她张开手指。庄颂扣住她的手,湿热的掌心贴紧她的。 庄纾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炙热的呼吸紧跟着落下来,扫在她脸颊、颈侧。庄颂含住她柔软的耳垂,听着她的呻吟,感受着她自己身下敏感的颤抖,满足的饱胀感在胸口泛滥。阴茎在裤子的布料上撑出明显的轮廓,抵在她腿间轻蹭。 没到一分钟的功夫,庄纾就被她脱了个精光,和刚刚在客厅一样,赤裸着身体被她压在身下。 粉嫩的乳尖点缀在雪白柔软的双乳上,庄颂看得眼热,低头含住一抹粉色。 “啊嗯……” 庄纾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单,被刺激得扬起脖颈难耐地呻吟。敏感的乳尖被她灵活的拨弄啮咬,另一边的乳肉在她手中被揉捏出各种形状。 酥麻快感刺激的她身体反应更加明显,春液从微张的穴口中涌出来,濡湿了内裤单薄的布料。 庄颂忍耐的肉棒胀痛,叼着她被自己吸咬的红肿的乳尖,迅速脱掉了自己的短裤。 白嫩粗长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颤了颤,庄纾握住自己押到她腿间,喘息着顶进。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两个人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庄纾抓紧了庄颂的手臂,指甲嵌进了她手臂的肉里。 她下意识地紧张,心脏在胸腔中激烈跳动。到这个时候,她反倒想看看庄颂会怎么做。 她们听到了从隔壁传来的敲门声。 庄颂莫名地产生一种别样的刺激感,呼吸急促,眼尾的晕红渐深,握着自己沉腰插进她身体里。 细窄的甬道被再次撑开,花穴还熟悉她的尺寸和形状,除了酸胀感外再没有其他的不适感。 老太太敲了敲庄颂房间的门,一直等不到她应答,便悄声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 窗帘没有拉上,房间里空无一人。 发现庄颂不在家里,不知道她去了哪,关上房门走来到了庄纾房间前。 敲门声骤然响起,惊得庄纾身体一颤。被庄颂插到流水的花穴骤然绞紧,庄颂轻哼出声,腰腹一软,差点被她夹射出来。 低下头时,对上庄纾慌乱的眼睛。 庄纾白皙的脸颊依旧泛着潮红,此时更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 漂亮,可爱…… 似乎各种美好的词语都无法形容她此时带给庄颂的那种心动的感觉。 “小纾?” 老太太见庄纾也一直没声音,一边敲门一边喊了两声。 庄颂微微勾唇,在庄纾无措的目光中埋首在她颈间。 她喜欢贴到她颈间嗅闻她的信息素,清冷的茉莉花香仿佛有着无限的魅力,轻易的就勾住她的心与灵魂。 滚烫的双手掐住她的腰,在自己挺身插入时,将她按向自己…… “唔……” 这一下插得极深,庄纾猛地咬住她的肩膀才没叫出声来。 庄颂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含着她的唇热切地与她接吻。彼此的胸乳相贴,乳尖相互摩擦碰撞带来让人腰酥的快意。 在亲人的眼皮底下纵情声色的刺激感让高潮来的更快,庄纾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被庄颂在奶奶眼皮底下操到喷水,飞溅的春水淋在床单上濡湿了大片,庄颂腹间也被她弄得湿漉漉的。 她在骤然出现的耳鸣中似乎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不过门已经被反锁,两次过后外面的人也放弃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她也渐渐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庄颂依然插在她身体里,肉棒鼓胀,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很快就射出来。 庄颂见她回过神来,勾唇垂首再次贴上她的唇。 她格外爱和她接吻,当然也一样爱和她做爱。 抽插的速度不似刚刚那样骤如风雨,每一次她都会把肉棒抽出大半,再抵着她内壁的敏感点磨蹭着抽出顶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的生殖腔口,让她把自己含得更深。动作轻缓温和,又磨人的很。 庄纾被她磨得难耐,又有些难以启齿的喜爱,在她进入时不自觉的抬腰迎合上她,丝绒一般软肉裹着肉棒吸吮。 庄颂余光扫到自己丢在床边的手机亮了又亮,不想离开她的身体,便抱着她翻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嗯……不啊……” 粗硬的性器长驱直入,重重抵到深处的腔口,让庄纾身体猛地颤抖,呻吟的尾音都带上了些颤音。 庄颂摸索着摸到手机,一边挺腰抽送一边回了几条消息。 是奶奶发来的,问她去了哪,怎么不在家。 她打字回复说在外面散步,一会儿就回。 回复完消息就将手机扔到一旁不再理,双手贴上庄纾的腰际,揉捏抚摸着。 春液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染湿了两人的腿根,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内回响。 庄颂低头看着彼此结合的部位,红润的小穴被她的肉棒撑开吞吃着她。 猝不及防的抬腰上顶,庄纾咬唇呻吟,被她操软了腰。 龟头抵在深处的腔口碾磨,青涩的腔口被迫打开了一条浅浅的缝隙,嘬吻过敏感的冠头。 一下就让庄颂腿根发软,快感流窜至全身,让她头皮发麻。 庄颂按着她的腰,操弄的动作变得激烈。庄纾被她操得意乱情迷,散乱的长发起伏晃动,过量的快感让她眼里蓄满了泪。 她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即将被她操开生殖腔,注入满满的精液。 腔口渐渐被她操开,在一次深入中,硬热的龟头抵开腔口,闯进了紧窄的生殖腔。 庄纾忍不住尖叫,高潮骤然袭来,没顶的快感将她抛向云端。腔口紧紧裹着闯入的异物吸吮,庄颂忍不住呻吟,深入的肉棒鼓动着射出汩汩热烫的精液。 被持续不断的射入,让小腹涨得难受。庄纾软倒在她身上,浑身没有了力气,也不想说话。 庄颂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哄睡的效果很好,庄纾打了个呵欠,在她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闭上眼。 视线落到自己手臂上,上面是被她挠出的深深浅浅的痕迹。 垂眼看着怀里睡着的人,庄颂像想到了什么,微微扬起嘴角。 她们现在,像刚才她在院子里看到的狗和猫。 6.你在不高兴什么? 庄纾醒来时,阳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看得出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身旁的位置空无一人,不知道庄颂是什么时候回去的。 一切都恍若梦一般,庄颂仿佛没有来到过她的房间,她们也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但浑身上下传来的酸痛感都昭示着一切是真实的。 手臂横在眼前,昨天夜里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一直到庄颂出现在她房间门口,捧着她的脸不由分说地吻过来…… 纷杂的思绪在这里戛然而止,庄颂这时候的举动让她意外,一时间也不知所措。 庄纾忽然轻嗤出声,唇角扬起的弧度带着嘲讽的意味。或许也并不意外,老畜生会养出一个小畜生这种事并不稀奇。 她刚刚下床,外面有人敲响了房门。 拖着酸软的腿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庄颂。 “奶奶让我叫你吃早饭。” 庄颂穿了件长袖的薄卫衣,下面穿的短裤。卫衣的衣袖挽到小臂,几道明显的红痕从小臂向上延伸,隐入布料下。 庄纾看了一眼,眼皮跳了跳。作为罪魁祸首,她知道她身上还有更多或深或浅的痕迹都被隐藏在了卫衣下。 注意到她的目光,庄颂也低头看了一眼,意有所指地开口,“是猫抓的,怎么了?” 庄纾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默了半分钟,哑着嗓音冷声道:“那你以后小心点。” 她的声音恢复到了最开始带着距离感的清冷,仿佛昨天夜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在她身下压抑着呻吟的人不是她一样, 但是…… 变脸也很可爱。 庄颂回头向楼下看了一眼,奶奶还在厨房,楼下没有人在。 庄纾没有料想到她竟然胆子这么大,大白天就敢对她动手动脚。 说是动手动脚,实则只是抱了一下。 庄颂将她搂进怀里,微微俯首蹭了蹭她的脸颊,近乎呓语,“姐姐……” Alpha的易感期未退,对自己的Omega除了占有欲还有来自本能的依赖感。 庄颂昨晚临睡前定了闹钟,所以天还没亮就起了床。她计划着早点回自己房间避免被发现,但实际上,她在床上抱着庄纾不愿意撒手,一直磨蹭到太阳升起才恋恋不舍的把人放开回自己房间。 这个拥抱没有持续太久,连半分钟都没有。 庄颂松开手,被庄纾用手指捅了捅肩膀,低声警告,“你老实一点吧。” 她理所应当的把庄纾的警告当成了关心,抱着手臂,唇角上翘。 “我马上就下去。” 庄纾不想理她,推了她肩膀一下,庄颂顺势后退一步,庄纾碰地一声关上了门。 庄颂带着满心的愉悦下楼,奶奶刚巧从厨房出来,听到声音询问道:“怎么了?小纾还没起床吗?” “姐姐说马上。” 见她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老太太一直忐忑不安的心彻底放下,她实在怕庄颂会和庄纾相处不好。 没过多久,庄纾从楼上下来去卫生间洗漱。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在洗漱的时候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确认庄颂没在她身体明显的地方留下什么痕迹之后彻底放下心来。 在水流下掬起一捧水,微凉的水流浸透脸上的皮肤,让她昏沉的大脑逐渐清醒。 至少现在还不能被发现,庄纾双手撑着洗面台,到时候她会送给这些人一份大礼。 从卫生间出来,径直走向餐桌。庄颂和老太太已经在餐桌前坐好,她的位置在庄颂对面。 “小纾,快来。睡的还好吗?有没有不习惯。” 老太太殷勤的招呼她,关心她休息的怎么样。 庄纾摇了摇头,依旧是不远不近的态度,“挺好的。” 举起勺子低头喝了一口豆浆,豆浆里没加糖,庄纾微微皱起眉。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把装着白糖的调味盒推过来,庄纾抬头看了一眼庄颂,“谢谢。” 庄颂看着她往一小碗豆浆里连加了六七勺糖之后低头又尝了一口,皱着的眉才终于舒展开。 庄颂眉心忍不住跳了跳,这不会甜的齁人吗…… 老太太关心庄颂的身体,她才分化,现在是家里的重中之重。 庄纾夹了一个奶黄包在旁边听着,听到老太太问她细节,庄颂大言不惭,“晚上散步在路上就分化了。” 庄纾差点嗤笑出声,瞎话真是张口就来。 早饭吃到一半,庄纾忽然抬头看向对面。 庄颂正和老太太聊天,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仿佛现在在桌子底下用脚背蹭着她姐姐小腿的人不是她一样。 见庄纾抬头,还变本加厉起来。 庄纾没说话,在桌子底下踩了她一脚她才老实。 一起吃完了饭,三个人在客厅看电视。庄纾坐的很远,庄颂总是有意无意就向她那边看。她心里想和她独处,就找借口出门买水果带她出去。 老太太一口答应下来,她也乐得见到她们两个好好相处。 庄纾就这么被庄颂带出了门。 还没出门,庄颂又跑回去拿手机,庄纾站在大门口等着她。 庄纾百无聊赖地四处看着,寻找着和自己模糊记忆里相应的锚点。邻居家的小媳妇正巧回家,两个人的目光无征兆地撞在一起,庄纾想着是否要和她打招呼,就看见她连忙避开自己的目光,匆匆进门。 庄纾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回头时撞进一双乌亮的眼瞳里。 此时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爽,庄颂刚出来就撞见了刚刚那一幕。 庄纾忍不住嗤笑,“你在不高兴什么?” “她什么意思啊?什么态度,昨天她家里人也不跟你说谢谢。” 庄颂声音很大,一点都不怕被人听见。 “因为我爸杀人了。” 庄纾直直望向她,她的声音和眼神都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这个事实,“那人死的很惨,被砍了十几刀。别人害怕也很正常。” 庄颂也听说过这件事,那个人死状凄惨,她大伯杀了人之后就畏罪自杀了。 “那也跟你没关系啊。” 庄颂不甘心的扯着嗓子喊,庄纾转过身背着手往前走,依旧是清冷平静的嗓音,“当然和我没关系。” 望着她单薄却笔直的背影,庄颂喉间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那里,堵得她喘不上气。 快步上前,态度强硬地拉住她的手,手指紧紧扣进她指缝间。 7.是轻易上钩的鱼(H) 天气实在是太热,镇上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只在超市转了一圈买了些水果零食就回来了。 庄纾跨进大门,一直趴在窝里的大黄就警惕地坐了起来,竖直着耳朵远远地看她。 猫倒是熟悉她,踩着步子无声地跑过来,贴着她的小腿蹭,细长的尾巴勾着她。 摸了摸猫头,路过大黄的窝时,庄纾停下脚步,犹豫半晌,大着胆子伸手过去。 她从小就喜欢猫狗这类毛茸茸的小动物,见到了总忍不住想要摸一摸。 大黄缓缓探头贴着她的手嗅闻,庄颂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你摸摸它,它不会咬你。” 庄颂在她身后不远处站定,手里拎着买回来的零食和一箱荔枝。 庄纾试探着触碰,手指顺着狗头往后捋,大黄眼里的警惕少了些,任由她抚摸。 身后的人又冷不丁开口。 “那你也摸摸我。” 庄纾向她看过去,庄颂微微垂下头,发顶毛茸茸的。 庄纾觉得她称得上是十分不要脸。 不想搭理她,庄纾径直进了家门。庄颂心有不满,但也无可奈何。快步跟上她,但路过大黄时,空出一只手敲了狗头一下。 留大黄一只狗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客厅里聚了一帮老人,都是家旁边的邻居。麻将桌被推出来,一群人围坐在一起,打麻将的打麻将,闲聊的闲聊。 一群人听见声音,齐刷刷地向门口看过去,见到庄纾时皆愣了一瞬。 坐在老太太左手边的中年女人问道:“老庄大嫂,这是谁家的啊?” “是大伟家的。” 提起庄胜伟,老太太眼里溢满了悲伤。庄纾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她的表情,那悲伤不像是假的,像是真的在痛心自己已逝的儿子。 各种眼神落在庄纾身上,她面无表情,气氛霎时尴尬起来。 这事性质极其恶劣,在镇上可谓是轰动,整个镇上年纪大点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庄颂的出现打破了僵局,一边换鞋一边和来家里的人打招呼。 她似乎每个都认识,挨个叫人。在有所缓和的气氛里,庄纾深吸一口气,暗自平复下自己心情。 庄颂拉了她一把。 她回过神,庄颂正向她眨眼,她默不作声地换好鞋在一众视线里跟着庄颂去了厨房。 庄颂把荔枝分了两盘出来,从厨房出来时一盘端给了老太太她们。 “我们上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庄颂乐呵呵地和老太太打过招呼,拉着庄纾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目送着她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刚刚问话的中年女人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安慰道:“哎呦,你不是还有小强嘛,小强现在多有出息呀……” “是啊。” 其他人纷纷七嘴八舌的应和着,老太太挤出的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眼角滑落,老太太抬手擦了擦泪,展露出的神情难过,“还好有小强在,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楼下的交谈声被隔绝,庄颂反锁好门,拉着庄纾坐在地毯上。 避免提起刚刚的话题,庄颂打开投影仪,一边问她,“想看什么电影吗?” 久久得不到答复,庄颂停下所有动作看向身边的人。 庄纾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情怔然。庄颂凝视着她的侧脸,品出一些落寞与难过。 尘封的记忆翻过一页又一页,定格在泛黄的一处。 她已经记不清那时候大人们说了什么,只记得庄纾埋头在大伯脖颈间哭得眼睛通红。 大伯心疼地抱着她哄。 她被身材高大的男人小心翼翼抱在臂弯里,穿着漂亮的蓬蓬裙,像一个爱哭的小公主。 但现在,她只有她自己了。 庄颂胸口闷闷地疼,伸手将她抱过来,不由分说地往她怀里拱, “姐姐,你看看我……” 庄纾终于肯分给她一个眼神。 两个人的视线相撞,庄颂眉眼轻垂,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狗,她仿佛能看到庄颂头顶耷拉下来的狗耳朵。 庄颂凑到她唇角亲了亲,最开始的吻不掺杂着丝毫情欲,只带着单纯的安抚意味。 直到庄纾主动勾住她的脖颈,一簇细微的火苗足以燎原,让温和的吻演变得炽热。 怀里的Omega就像是经验老道的钓鱼人,无声的抛出饵料,她这条鱼就会立刻上钩。 庄颂手臂用力托起她的腰,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 双手扶着她的背,脑袋又被易感期挑动起的情热烧的昏沉,沿着庄纾颈肩锁骨的位置舔舐亲吻,兜兜转转一圈之后沉迷的咬着她的唇亲了又亲。 庄纾被她亲烦了,忍不住身体后仰躲开她的吻。饱满丰盈的胸乳因她躲避的动作而送起到庄颂面前,衬衫微敞的领口下纵深的勾勒隐约可见,庄颂气息不稳,手上用力扯开了她衬衫领口,埋首在她丰腴的胸前。 吊带背心和内衣被她尽数推到胸乳之上,她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她昨天肆意妄为过的痕迹。庄颂咬住一侧粉嫩的乳尖吸吮,舌尖碾磨拨弄着,怀里的人因此轻颤着身体。 “啊嗯……” 庄纾扬起白皙的脖颈,细细娇喘,咬着唇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她的意识渐渐溃散,快感从胸前蔓延。庄颂倒是不厚此薄彼,双乳都被她照顾的周到。 裤子被她脱下来随手丢到一旁,内裤薄软的布料贴着穴口,被涌出的淫水浸湿。庄颂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揉过,不知按到了哪里,让庄纾颤抖着身体叫出声。 庄颂修长的手指从内裤边沿滑进去,曲起手指用指节在湿透的缝隙间刮过,惹得怀里的人身体猛地颤抖。 指尖抵开微张的缝隙,触碰到翕合的穴口,一股温热湿滑的水液涌出来,濡湿了她的手指。 庄颂缓慢地将手指插了进去,内里湿热一片,水润柔软。软肉包裹住她的指节,贴合着她手指的形状,收缩着内壁吸吮。 柔软的指腹贴着敏感的内壁,随着她手指抽插的动作勾磨。庄纾攀着她的肩,面色潮红,眉眼间媚色横生,因着她的动作细细呻吟。 “啊……不要……哈啊……” 庄颂早已熟知这里的美妙,只是感受回忆着,腿间的性器就已经硬如铁石。 穴肉猛地绞紧深入的手指,庄纾搂紧了她的脖颈,颤抖着腰腹在她手中小小高潮了一次。 柔软的臀肉压住高高翘起的肉棒,似乎是因为第一次说这种露骨的话,耳尖绯红。 “嗯……想要你进来……” 庄颂一瞬间被情热冲昏了头脑,拉下裤腰握住自己硬挺的性器,手上稍微用力,将她单薄的内裤扯破丢到一旁。 肉棒顶端抵住穴口,庄颂埋在她耳边沉沉叹出一口气,挺胯埋进她身体里…… 8.你摸摸我(H) 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交汇成一张网,铺天盖地的笼罩住怀里的Omega。 埋在身体里粗长的肉棒挤开层层软肉长驱直入,直至撞至深处。庄纾抱着她的脖颈,压抑着自己的呻吟,眼里一片迷离。 空调的冷风也吹不散周身浮动的燥热,庄颂轻喘着粗气,按着她的腰深深顶入。 年轻的Alpha肆无忌惮,这一次进入的格外深,庄纾小腹酸胀,受不住地抵着她的肩膀推她。 她瘦削的肩背因着推她的动作向后仰,衬衫从肩头滑下来挂在臂弯。庄颂抬手扶在她背上,两侧振翅一般的蝴蝶骨硌在她掌心里。 “你也摸摸我。” 庄颂顺势拱到她怀里,她还对之前在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 庄纾不厌其烦,抱着她的头,揉了两下敷衍了事。 手指顺着她顺滑茂盛的发丝间滑落,看向她的眼神迷离却又格外认真,庄纾忽然捧住她的脸,手指似有若无地在她脸颊抚摸着。 她会成为自己想要的那把最锋利的刀吗? 眉心忽然皱起来,连呼吸声都在颤抖,湿软的肉壁紧紧夹住深入其中的性器,庄纾浑身使不上力,勉强抬起手在她肩上打了一巴掌。 “唔嗯……太深了……啊……不行……” 她的声音被骤然打断,咬紧了下唇不让呻吟流泻出来。 肉棒狠狠撞进湿热的软穴里,深入浅出,操得又重又快。泛滥的淫水让两人结合的部位湿滑一片,水声黏腻。庄纾被一次次抛起,再被迫吃下她整根肉棒。柔软的长发在空中划出细微的弧度,平坦的小腹上隐约鼓起她的形状。 “嗯……啊……轻、轻一点……” 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片潮红,庄纾的娇吟细软,牢牢抓住她的手臂,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想要让那如浪涛一般袭来的快感能分散些许。 庄颂眼神迷离地盯着眼前正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的一抹粉色。张嘴含住那颗硬翘的乳尖,怀里的人身体轻抖,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含着她的乳头吮吸,舌尖打着圈拨弄碾磨。上下两处的快感一齐袭来,让庄纾招架不住,高潮来的又快又猛烈,骤然缩紧的肉壁死死拢住肉棒不肯松口,穿过她发丝的指尖下意识收紧,紧紧地抱住她的脑袋。 骤然喷涌的热流尽数浇灌在粗长的性器上,庄颂托着她绵软的身体,膝盖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庄纾的身体彻底悬空,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被自己紧紧咬住的肉棒,失重的不安让她下意识抱紧庄颂的脖颈。 水淋淋的性器一次次贯穿被操得湿软的花穴,庄颂挺胯猛烈地操进里面,圆硕的龟头抵着宫口碾磨,庄纾的腿根被她撞得一片绯红。 硬挺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内壁,碾过内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庄纾的眼神涣散,除了呻吟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被一次次抛向云端,被架在高潮迭起的快感中难以脱身。被操开过一次的腔口主动张开一条浅浅的缝隙,迎接着Alpha的进入,期待着Alpha射入浓稠热烫的精液。 龟头钻进宫口张开的缝隙里,庄颂喉间溢出一声舒爽的轻吟。将她压倒在地毯上,无意识地缓缓挺动腰腹,性器缓慢抽出时带出湿软的嫩肉,再随着进入被慢慢碾进去,直到彻底射净。 庄纾抱着她,被操得泪眼婆娑,意识模糊,被动地承受着她的射入。 易感期中的Alpha性欲旺盛又粘人,庄颂贴着她颈侧蹭,抓着她的手要她摸摸她。 庄纾被迫顺着她柔软的发丝抚摸,那根插在她身体里性器依旧硬挺。 这一整天时间都是这样度过的。 楼下客厅里一群人热闹的打麻将闲聊,而在楼上的房间里,欲望则像出笼的猛兽,抛弃一切伦理道德,拖着两个人一同坠入地狱。 庄纾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脑袋昏沉,身体更是疲软。 她不知道她们做了多久,她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记得在她模糊的视线里阳光渐渐倾斜,庄颂一次又一次把射进来的精液刮带出来,再射入新的。 庄颂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眼尾的潮红未退,勤勤恳恳的给她清理干净自己留下的痕迹,换上自己的衣服。看着她的侧脸,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 庄纾迷迷糊糊地拉过被子将她隔绝在被子外,庄颂看着整个埋在被子里的人,笑意温和无奈。 将一片狼藉的房间打扫干净,庄颂掀开被子上床躺在她身边。 将人搂进怀里,庄纾以为她还要再继续,抬手软绵绵地推她。 “不行。” “我没想做什么。” 庄颂无奈解释,半强硬地将头埋进她怀里,开口时声音闷闷的,“你摸摸我。” 庄纾感觉她烦人的很,刚刚做的时候就硬拉着自己摸,现在又这样。但她也应了她的要求,敷衍地摸了摸她的头。 那种不安全感在被她摸头的时候消失殆尽,庄颂想和她说话,又不知道该提起什么话茬。想了半天才闷声开口,“你住在哪里?” “我住在这里啊。” 庄纾觉得她莫名其妙的。 “我说你家。” 庄颂抬头看着她,庄纾勾起嘴角,“你不会还要来我家里跟我搞什么吧?” 避开庄纾的目光,枕在她手臂上。她想说不是来着,但说这种话又很违心。 她想和她亲近,各种意义上的。 “我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我们很久没联系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庄颂眉眼低垂,此时的她看起来有几分难过又有些委屈。 庄纾目光直直地看向某处,神色怔忡,她的话在她心里有掀起些许风浪,但也终究归于了平静。 微微蹙眉轻轻打了个呵欠,“我困了,下次再说吧。” 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只露出额头来。贴着她的脖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温热的呼吸散落在她锁骨前的皮肤上。 庄颂望着窗外,莫名的无力感在心中丛生。她们之间忽远忽近,只有沉浸在欲望中时她才会有和她亲近的感觉,更多的时候她都觉得庄纾离她很远。 但她也无可奈何,不过好在她们应该有许多的时间, 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拥紧,抵着她的额头,安心地闭上了眼。 9.那是她喜欢的人吗?(小修) 这一次本身只是开学前来奶奶家的小住,本意也只是让她们两个多接触接触,所以不过五天,就到了要分别的时候。 深夜,庄颂按照以往的时间下床出房间,在走廊里熟练的放轻脚步,摸进了隔壁庄纾的房间。 庄纾整个人埋在被子里,隐隐约约听见门开的声音。她并未理会,对此已经习惯了。 她也在这几天感受到了庄颂胆子到底有多大。 庄颂这几天每天都过来和她一起睡,临睡前定好闹钟,在太阳升起时准时从她房间离开。 借着手机的亮光,庄颂看到床上鼓起的被子,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钻进了被子里。 庄纾戴着耳机闭着眼,感觉到身边的位置有人躺了下来。下一秒,一条手臂搭上她的腰,她整个人都被庄颂搂进怀里。 庄颂额头抵在她脑后,鼻尖处环绕的是她发丝的幽香。 她心里不舍,但不舍的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她对此心有不满,除了做爱以外,庄纾一直都是这样冷淡的态度,她好像一个上赶着的舔狗,但又无可奈何。 即使庄纾一直这样,她也依旧喜欢。 庄纾靠在她怀里,背上贴过来的温度温热,熟悉的热度让她渐渐放松下来,上下眼皮开始忍不住打架,一点点走入了梦乡。 奈何庄颂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她刚睡着,戴着的耳机就被庄颂扯了下来。 “怎么了?” 庄纾勉强睁开眼回头看她,声音里混着浓浓的倦意。 庄颂又心软了,嗓音也跟着柔下来,像撒娇一样。 “想和你抱一抱。” 庄纾没有拒绝,她会乐意适当给点甜头继续吊着她。忍着睡意翻过身,抬手抱住她时轻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好了,我要睡觉了。” 微微抬头在她下巴上亲了一下,庄纾埋在她怀里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明天要起好早……” 庄颂将下巴垫在她头顶,听着怀里的人渐渐均匀的呼吸,庄颂抱着她的手臂忍不住收紧。 给她掖好被子,怀抱着不舍还有对未来的忐忑和期待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餐庄纾拿着自己收拾好的东西出了门。 庄颂站在老太太身后,老太太在大门口拉着她的手,嘱咐她,“在学校和小颂好好相处,两个人互相帮衬……” “一个人要注意身体,有空了就回来看看。” 说到最后,给自己感动的不行,抬手摸了摸眼角的泪。庄纾在心里给她这一番表演打了个满分。 当初要她爸替庄胜强认罪的时候,也是这样老泪纵横泣不成声的吧。 庄纾语气平淡的应了一声,“嗯,我先走了。” 对了,还有她的妹妹。 离开前的最后一个眼神终于舍得分给了庄颂,目光深邃,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庄颂看到她透亮的眼里倒映出自己的身影,顿时心惊肉跳,脸颊泛起微红,看着她的背影远去。 从她和庄纾分开到开学,不过三天的时间,庄颂却焦虑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迫不及待的想见庄纾,这份迫不及待让她自己都觉得惊讶。独自一个人的夜晚难以入眠,辗转睡去后醒来时怀里是空荡荡的,她心里也是。 庄胜强这几天都说忙,宋燕前一阵出国旅游去了,现在偌大的家里只有她一个。她也早就习惯了,这两个人总得有一个是不着家的,两个一起也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叼着面包片背上书包出门坐地铁,庄胜强之前要给她安排送她上下学的司机,但让她拒绝了。她又不是傻子,学校都找不到。 更深层的原因也有她觉得庄胜强是为了监视她,有了司机,她每天就是家和学校两点一线,哪里都去不了。 从她家坐地铁到学校不过三站,下车顺着人流出了地铁站往学校走,一路上都是上学的学生和接送的家长们。 一股大力忽然从后袭来,庄颂一时没反应过来,脚下趔趄差点摔倒,肩膀向一侧歪去。 “怎么回事?这几天都不发消息了……哎?你分化了?” 张奕眼尖地注意到她藏在衣领下的抑制贴,熟悉的唠叨声在耳畔响起,庄颂无奈的侧头看向她。 “最近很忙,没空搭理你。” “忙什么啊?”张奕抬起手肘撞了她一下,促狭地凑近,“看起来有情况啊最近。” 庄颂笑了一下,张奕迅速捕捉到了她的变化?但无论她再怎么软磨硬泡,庄颂都对此闭口不言。 目光无意地扫过身前,庄颂一眼就看到了混在人群里的庄纾,眼里陡然一亮,瞬间挺直了腰背。 两个人距离不远,庄纾已经快走进了校门。庄颂深深吸气让自己放松,想和她打招呼时,刚刚抬起手,口中的话就被堵了回去。 庄纾身边跑来一个少女。 女孩穿着和庄纾一样的校服,都是高二的。比庄纾高了一个头,也是生的俊俏。 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庄纾看她时的神态。 和她见过的庄纾不一样。 庄纾不会分给别人过多的眼神,包括她,除了做爱之外,庄纾对待她和对待别人是一样的。 但她对这个人不一样,她看着她时神色间流露出的明媚笑意不是假的,连一向冷淡的眼瞳里也都是染上了温柔的。 她殷切期盼着的目光是别人轻易就能拥有的。 是庄纾喜欢的人吗? 她死死盯着两人的方向,喉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了那里,脑袋里在胡思乱想,身边的张奕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你看什么呢?” 张奕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拥挤的校门口。 “没什么。” 庄颂咬了咬牙,视线一直追随着庄纾和那个人的身影,看着她们说说笑笑一同走进校门,胸口泛起难忍的酸涩。喉咙滚动,她连嘴里都是苦的。 周身漫起的低气压让张奕感觉莫名其妙。 “你怎么了这是?” 一边询问一边好奇地再次望过去,看了半天也还是没看出来什么所以然来。 “你不会是真有情况了吧?”张奕恍然大悟一般在她耳边絮叨着,“暗恋?刚刚看到暗恋对象和别人一起了?” 她只是一种猜测,但听在庄颂耳朵里就不一样了。庄颂的脑子里都是刚刚庄纾还有另一个人有说有笑的场景。 暗恋吗?确实,她确实是暗恋。 那庄纾呢?庄纾喜欢别人别人的话,那自己呢?自己在她心里又是什么样的位置? 10.一起回家 种种问题困扰着庄颂,一整个上午她都是心不在焉的。 庄颂在第二节课下课别扭半天之后给庄纾发了条消息表情包一发出,她心口就像是有蚂蚁在爬,让她心痒难耐坐立不安。 时不时盯着手机看,熬过一个又一个一分钟,每一分钟都在期待着庄纾下一分钟就会回复。 但一直到中午下课,她都没有等到庄纾的消息。 和张奕顺着人流下楼,低头看着手机。庄纾的消息栏依旧是毫无动静,庄颂咬住下唇,喉咙干涩,心里的焦虑在一刻到达了顶峰。 她不明白庄纾为什么不回复她,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所以不方便吗?那个人是Alpha还是beta还是Omega?那自己就是能被她随手丢到一旁的东西吗? 忧心忡忡地收起手机,肩膀垮下来,庄颂的脸色难看到张奕轻而易举地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 庄颂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不能还是因为早上的事吧?” 见庄颂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张奕气不打一处来,“认识几天了,就陷这么深?而且,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张奕觉得自己这是在开导她,而庄颂现在只想把她的嘴给封上。 “不一样。” 庄颂叹了一口气,敛起的眉没有丝毫松泛的迹象。 庄纾和别人才不一样。 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庄颂的目光向周围扫去,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这外形,这条件,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 张奕在她耳边念叨着,庄颂正心不在焉地听着,余光扫到一处时,忽然挺直了腰背。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运气是好还是坏了。 在人群里,她还是能一眼就认出庄纾来。就像是颜色最为鲜明的花,周围的一切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不过,庄纾的身边,依旧是早上她看到的那个少女。 庄颂转身朝庄纾的方向走去,张奕满脑袋问号,“你去哪儿啊?吃不吃饭了?” 庄颂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你自己去吃吧,我有点事……” “啊?” 张奕也好奇她在意的那个人是谁,在原地抻着脖子看,但庄颂混到人群里后就消失了踪影。 “姐姐……” 庄纾被人按住了肩膀,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庄纾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去,因为是跑过来的,庄颂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幽怨,又透露出一点委屈,活脱脱就像是抓到了女朋友出轨一般。 声音里都带上了情绪,“你怎么都不回我消息?” 庄纾反应了几秒,才想起庄颂发来的那个十分突兀的表情包。 没有前言没有后语,她要对着一个表情包回复什么? “我不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庄纾眼里的茫然让庄颂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 她预设的各种各样的回答里,都没有这个选项。 抓着庄纾肩膀的手渐渐松开,目光看向了庄纾身边的那个少女。 “这是我的好朋友,傅思唯。” 庄纾眉眼间的笑意让庄颂不舒服的很。 压着心底的不爽,怀着敌意,庄颂朝着傅思唯微微点头。 “我妹妹,庄颂。” 傅思唯忽视掉她偶尔流露出的敌意,微微扬唇和她打招呼。 简短的介绍之后,庄纾眉梢轻挑,问她:“你不和你朋友们一起吃饭吗?” 庄颂憋着一口气,也听出来了庄纾这是赶人的意思。心里还是怕庄纾会和她生气,带着些小情绪回应,“我现在就要去了。” 磨蹭半天,庄颂很有分寸地拉住了庄纾的手腕,语气也缓了下来,带着点可怜。 “那下午放学我在校门口等你。” 说完,不等庄纾的回答,转身跑走。 看着庄颂的背影,傅思唯双臂环抱在胸前,“她好像很依赖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很亲近。” 庄纾毫不留恋地收回目光,转过身,语气也很无所谓,“可能是吧。” “那些事情她不知道吗?” 傅思唯跟着她转身,和她并肩而行。 身边的人闻言轻嗤出声,“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傅思唯看向庄纾的眼神柔和,一切的情绪都被压在眼底。她想起来父亲第一次带庄纾回家的那天,和她一般大的女孩垂着眼坐在沙发上,周身是难以形容的哀伤。 安抚地轻拍了拍庄纾的肩膀,开玩笑缓解沉重的气氛,傅思唯假装难过地叹气,“还是先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短短几个小时在庄颂眼中仿佛几年一样漫长,这个时候她才觉得度日如年并不是夸张。 放学铃响,庄颂以极快的速度将桌面收拾好,背上书包在张奕鄙夷的目光中冲出了教室。 庄颂等在校门外,眼睛盯着每一个从校内走出来的学生,手机都不敢玩,生怕会和庄纾错过。 在人群中看到庄纾时,竟然紧张的深深吸气。如果她有尾巴,此时估计已经摇到飞起来了。 如果庄纾身边没有跟着那个傅思唯就更好了。 庄纾和傅思唯在校门口分别,庄颂在一旁耐心的等待着,一直到傅思唯离开,上了一辆低调但是看车标就知道价值不菲的车。 庄颂抓住了庄纾的手,像宣示主权一般,扣紧她的手指。 庄纾转过身看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么明显,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被谁发现?” “被你爸你妈,还有你认识的人。” 庄颂表情无辜,“他们都不在。” 她真的很会装傻,庄纾想。 “没人接你回家吗?” “我家里没有人,回不回都无所谓。” 庄颂用一种时常可以在小狗身上看到的可怜目光看着她。 “所以我今天,是想和姐姐回家,求姐姐收留我的。” 两个人僵持半晌,庄纾最后还是松口带着庄颂回了家。 在路上去超市买的菜被庄颂拎在手里,她跟着庄纾进了这个有一定年头了的小区。 庄颂暗暗记下路线和位置,在庄纾扫了门禁卡之后,跟着她进了单元门。 庄纾家在三楼,庄纾掏出钥匙打开门,庄颂跟着她进了家门。 家里收拾的干净整洁,看得出生活的气息。客厅宽敞舒适,不知道用了什么香薰,是能让人放轻松的味道。 门关上的那一刻,庄纾被人抵到了角落。庄颂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捧起她的脸,迫切地吻了上去。 11.以后还有我(H) 柔软的舌头勾着庄纾的不放,一直到庄纾不耐烦地推她,庄颂才恋恋不舍的放手。 彼此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庄纾眉间的折痕未散,庄颂看着她红润的唇忍不住低头亲了亲。 她怎么样她都喜欢。 换好鞋跟着庄纾进了卧室,站在庄纾身后,看着她从衣柜里翻找出一套干净的睡衣来。 睡衣塞进了她手里,庄纾朝她微微扬了扬下巴,“我也要换衣服,你出去换。” “好吧。” 眉眼低垂着,带着一点点的失落。但庄纾对此不容置喙,不由分说地把她从卧室里赶了出去。 主卧的门关着,庄颂规矩的没有乱碰。在客厅里换好衣服,睡衣柔软宽松,她穿着大小也刚好好。 好奇地观察着客厅里的各种摆设,目光落在电视柜上放着的那些可爱的小摆件。 庄颂眼睛忽然一亮,盘腿坐在地板上,面前是一个奶白色的小狗摆件。 将那个小狗摆件拿起来看了又看,小狗身上光泽不再,虽然干干净净的但也能从粗糙的做工看得出时间久远。 庄颂嘴角微翘着,她小时候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给庄纾。 庄纾出来时见到庄颂一个人在客厅坐着傻乐,听到脚步声,庄颂抬头看向她,神采奕奕。 “这是我送给你的那个吗?” “嗯,蛮可爱的,就一直都留着了。” 庄颂心情愉悦,把玩了片刻后,将摆件放回原处。如果她有尾巴的话,现在已经摇到飞起来了。 只要一看到这个,庄纾就能想起她来。庄颂理所应当,也有些自欺欺人的把这一切都理解成庄纾多少也在意着她。 庄颂从小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庄纾身后,现在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跟着庄纾去到厨房,庄颂家里几乎都是请厨师来做,她从来没下过厨。现在和庄纾一起,她倒是很勤快的帮忙打下手。 “你和那个傅思唯,你们关系很好吗?” 心里依旧在意着庄纾和傅思唯的关系,洗菜时佯装不经意地提起。 相比她如此别扭,庄纾则是大大方方的。 “傅叔叔是我爸以前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爸出事之后他就很关照我和我妈,我和思唯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庄颂突然不想说话了。 沉默地洗菜,她胸口堵的难受,又像有人拿着小刀子一下一下刮在心上,尖锐的痛深入骨髓。 她爸她妈还有奶奶,从来没和她说过姐姐过得怎么样,她对庄纾的一切都一无所知。而她自己也一样,她也将这些抛到了脑后。 庄纾稳稳地拿着刀切菜,庄颂忽然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庄颂贴在她颈侧,耳尖泛起薄红,声音很轻但是听在庄纾耳中很清晰。 “你以后还有我。” 庄纾手里的动作停顿了几秒,不知在想什么,忽地勾起嘴角轻笑出声来。 听见她笑,庄颂的耳尖更红。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抱着她不愿意放手,像是填满了身体里空缺的那一块。 庄颂洗完澡出来,看到庄纾蜷缩在沙发上。柔顺的长发散下来,懒洋洋地靠着沙发,手里拿着一个快吃完了的苹果。 庄纾听见声音抬眼看她,顺手将果核扔进垃圾桶里。 庄纾拿过一个苹果,又伸手去拿水果刀。庄颂殷勤地快步走过去,先她一步把刀拿在手里。 “我帮你削。” 庄纾也乐得清闲,微微颔首应了一声。 庄颂盘膝坐在她身边,倾身抽了几张纸巾铺在茶几上。 她不太爱吃水果,也没亲手削过皮。按照记忆里的削果皮的方式生疏地操刀,果皮一截一截掉在纸巾上,连着被一同削掉的果肉,她削的实在是不完美。 看着手里削完皮后坑坑洼洼的苹果,庄颂沉默着用水果刀切下来一块递给庄纾。 最后一块切完,庄颂将果核连带着果皮一起包好扔进垃圾桶。 庄纾在回消息,另一只手拿着最后半块苹果。看着她红润柔软的唇,庄颂忽然靠向她,咬住她手里剩的半块苹果送到她嘴边。 庄纾一直看着手机,张嘴咬过去,却扑了个空。 庄颂就像捉弄她一般,将那半块苹果吃了。 苹果的清甜在口中漫开,庄颂看着她睁大的眼睛,笑的促狭。 她弯起的眉眼让庄纾气不打一处来,推过去的手被她抓在了手里。 庄颂握着她的手捏了捏,倾身吻上她。 这个吻漫长、缠绵,裹着情欲又让人忍不住沉溺。庄纾勾着她的脖颈,任由她索取,顺应着她。 庄颂终于放开了她,抵着她的额头与她对视。彼此微微喘息,眼里水光潋滟,尽显迷离。 她身上很香,两个人用了一样的沐浴露,洗澡的时候庄颂就闻了又闻,胸口处盈满了甜,轻飘飘地浮起来。 庄颂凑到她颈间,冷清清的茉莉香味安抚了她这几天来的焦虑。相比于标记庄纾的欲望,她心里更希望庄纾会标记她。 她真心的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庄纾的Alpha。 庄纾在被她撩拨起的欲望中软了身体,红润的唇微张,细细轻喘。 睡衣被庄颂解开了大半,嫩白的胸乳暴露在空气中,翘起的乳尖被她吸咬的嫣红。 庄颂从她胸口一路亲到小腹,呼吸急促火热。她脱了她的睡裤,连带着内裤一起,庄纾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嫩红淋漓的花穴敞露在庄颂眼前,柔软蚌肉被花液染的湿透。庄纾心里觉得羞耻,偏过头微闭上眼不去看她。 完全陌生的柔软触感让庄纾下意识抬起腰,咬唇按下口中的呻吟,白皙的皮肤里透出薄薄的晕红。 紧闭的贝肉颤巍巍地打开,柔软火热的舌头舔上藏在贝肉之下翕合流水的穴口。 庄颂的呼吸炙热,舌头也是热的。她舔吮过敏感的阴蒂不断淌水的穴口,偶尔绷紧舌尖,浅浅探入穴口中搅弄。 庄纾张开嘴呻吟,快感一波又一波袭来,她抬腰想要挣脱,却被一双手按住了腰。 指尖颤抖着插入她发丝间,掌根抵着她的额头。她想要推开,快感却又让她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扯住她的头发。 庄颂的舌尖轻刮过她鼓起的阴蒂,带起的快感让她腰腹颤抖。 “啊……” 穴口涌出一股湿滑的热流,庄纾颤着腿根,口中的呻吟柔软绵长。 庄颂从她腿间抬起头,眸色深沉,唇上湿亮。她唇上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庄纾避开眼不愿看她,耳尖泛起红潮。余光瞥见她褪去了睡裤和内裤,那根粗长白嫩的性器直挺挺地挺立着。 “姐姐,你摸摸她。” 庄颂抓住了她的手,按在了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上。 12.想要你……标记我(H) 庄纾被她按着手,握住了那根硬热的性器。 滚烫的柱身硌在手心里,庄纾这下完全没办法忽略了。 庄颂人长得漂亮,那根东西也长得漂亮。别人的长什么样她不知道,但庄颂的这根长得白皙干净,顶端粉嫩透红……她被庄颂拉着手,从冠状沟捋到根部,指尖触碰到她皮肤下膨胀起的经络。 脸颊忍不住泛起热意,庄纾挣扎着想抽出手,却被庄颂握得更用力。咬着唇偏头不肯看她,任由她按着自己的手套弄,让那根粗长的阴茎贴在她手心里来回刮蹭。 铃口滴落的透明前液从她手心里一直蹭到手腕往上的皮肤,掌心里一片湿滑泥泞,庄颂的呼吸渐重,手里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一圈。 “姐姐……” 庄颂呢喃着倾身靠向她,单手撑在她脸侧。眼尾泛红,眼里的迷离像蒙上了一层薄雾。凑到她耳边细吻,喘息着咬住她耳垂吸吮。 摆动着腰腹从她圈起的手中操过去,耳畔的喘息渐渐深重,她动作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手腕因为长时间抬着而发酸,又被她的动作撞得发疼,渐渐开始圈不住她。 察觉到她的力不从心,庄颂向下擎住了她的手腕。 “痛…不要这样了……” 庄纾终于肯和她对视,眉心微微敛着,细软的声音和眼神都像是在控诉她。 这样也可爱。 说不清的热意在庄颂心头流淌,像泡泡一样膨胀填满她空旷的心脏。 抵上她光洁的额头,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整根从她手里抽离又重重撞回来,抵着她柔软的手心磨蹭。几次之后埋首在她耳边轻哼,颤着腰腹在她手心里射了出来。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摊开的手心里,有几股射到了她手臂和身上,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也更浓了些。 射过一次的肉棒不够满足,依旧硬挺地杵在她腿间。庄颂不舍地从她颈间直起身,抽了纸巾和湿巾,将她手心和身上的精液仔细擦干净。 庄纾的手臂无力地搭在身上,她手腕酸痛,连动一下都不想。 阴影遮住眼前的光线,庄颂又压了过来。庄纾手腕酸痛的要命,没有心情搭理她,任由她的手贴着自己滑腻的脊背游弋轻抚。 火热的肉棒强势地挤到她腿间,庄颂的手从她腰背滑至挺翘紧致的臀上。 再向下一点,庄颂摸了一手湿滑的液体。 庄纾早在不知不觉间湿了个彻底。 庄颂忍不住轻笑出声,庄纾羞赧的气急,张嘴咬在她肩膀上。 尖锐的疼痛从肩膀上传来,庄纾咬着她的肉用齿尖轻磨了磨。 庄颂忍着痛挺身挤开她流水的穴口,彻底湿透的花穴轻易地容纳下熟悉的肉棒,热烫的阴茎碾过内壁湿热的软肉,磨过每一处敏感点,强势地撞进深处。 “啊……” 庄纾短促地呻吟出声,下意识松了口。 内壁的媚肉不自觉地包裹吸吮着深入的阴茎,庄颂被裹弄的腰腹酥软。垂首看着彼此紧密结合的部位,缓慢地摆腰撞击着。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庄颂异常的磨人。龟头一次次顶上深处的腔口磨蹭,她的目的太过明显,但庄纾被操得身体发软,除了勾着她的脖颈呜咽呻吟以外,反抗的力度聊胜于无。 沙发上太窄,她敞开的腿无处安放,踩在沙发边缘,在滑下去之前被庄颂勾住腘窝,搭在了自己腰上。 “哈啊……不要……嗯…太深了……” 穴口紧紧咬住肉棒根部,粗长的肉物满满当当塞进她身体里,龟头挤开腔口,操进了生殖腔里。 才刚刚开始她就被操开了生殖腔,庄纾呜咽着吸气,瞬间涌上的不安全感将她淹没。 这一场情事在这个时候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她的信息素被轻易地撩拨出来。她怕庄颂会标记自己,怕她会咬着自己的腺体不肯松口,注入过量的信息素,将她彻彻底底的标记成只属于她的Omega。 她不愿意这样,但天生的信息素压制又让她无力反抗。 庄颂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脑袋里只有被她紧紧吸裹着的下半身。粗长的肉棒在花穴里不断进出,突出的冠状沟刮蹭着内壁被操软了的嫩肉。快感彻底侵蚀了她的理智,让她渐渐收不住动作,内心的空虚感也被渐渐放大。 她想让她标记自己,想做只属于她的Alpha。 “嗯啊……庄颂……不、啊……” 在一番激烈的撞击之后,庄纾身体一颤,呻吟里带上了哭腔。 穴肉紧紧咬住深入到生殖腔里的性器,涌出的热液尽数浇灌在的肉棒上。 庄颂被她夹的腿根发软,贪婪地挺腰将性器送的更深,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射精的过程漫长,热烫的液体一股股冲刷在生殖腔的内壁,盈满了生殖腔,过多的液体则沿着结合处的缝隙缓慢涌出。 庄纾勾在她腰上的腿无力滑下,劫后余生般庆幸着事情没有到她所预想的最坏的一步。 庄颂勾住她从自己腰间滑落的腿,抱着她站了起来。 庄纾被迫抱紧她的脖颈,双腿环在她腰际。随着她的走动,那根肉棒在身体里胡乱戳弄着。她下意识地将肉棒夹紧,软着声音呻吟。 而庄颂却恶劣的很,抱着她走到卧室门口又转身走了回去,还很体贴的问她:“要不要喝水呀,姐姐。” 庄纾气的牙痒,咬着她肩膀上的肉恨恨地磨,在她把水递过来时一口气喝掉半杯。 庄颂顺手关掉客厅的灯,终于抱着她走回了卧室。庄纾疲软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让她忍不住想就这样睡过去。 如果庄颂不在的话。 那根插在身体的肉棒开始抽送进出,庄颂跪在她腿间,掐着她的腰像不知疲倦一般撞击磨蹭着。 散乱垂下的发丝随着冲撞的动作晃动,耻骨一次次撞上来,撞得她身体绵软腿根泛红。庄颂紧紧盯着她,看着她眼底蓄起越发晶莹的水光。 欲望迷失了心智,淡雅清冷的茉莉花香带着丝丝甜味袅袅漾在庄颂鼻尖。庄颂喉间滑动,眼睛里像蒙了一层雾,俯身贴向她。 光滑的脊背微弯,向自己的主人俯首,近乎呢喃一般说出自己的请求。 “姐姐……想要你,标记我……” 庄纾迷离的眸光晃动,庄颂的请求让她五味杂陈。 在庄颂身上的进展发展的比她想象中的要快要顺利很多,她时常有一种错觉,像是自己才是被庄颂摆了一道。仿佛她清楚着一切却还是心甘情愿地选择和自己一同坠入地狱。 她自然没有让庄颂如愿。 只靠撒娇就能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无法成为深刻的烙印, 她会适当给她甜头,也一样会用她想要的甜头钓着她。 抱着她的脑袋在她脸颊亲了亲,“现在还不行……” 庄颂的眼神里带着委屈和不解,庄纾指尖在她后颈的腺体轻揉,“乖一点好不好?” 指甲在她腺体上轻轻划过,庄颂腰腹发颤,欲望占据上风。箍紧她的腰,连同着自己被拒绝的不满用身体力行的方式发泄出来。 过量的快感让大脑渐渐迟钝,庄纾抓着被单的手忍不住收紧,骨节发白轻颤。 她被再一次抛上云端,在漫无边际的高潮中沉浮,直到她再一次射进来…… 结在身体里膨胀,庄颂抱着她躺在床上,庄纾下意识蜷缩进她怀里。 轻轻拍着她的背,庄颂眼里的失落难掩。胸口的空虚感难以抚平,只能将抱着她的手臂收的更紧,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庄颂贴到她额边,怀里的人已经睡去,庄颂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心里自我安慰着。 她们还有以后,还有漫长的时间。 13.对她的忽视 庄纾第二天准时被闹钟震醒,身边的位置空无一人,不知道庄颂是什么时候起床的。 身上依旧清爽干净,庄纾掀开被子下了床。虽然手腕酸痛,但还好是左手,也不太影响活动。 “你醒了?我还想来叫你起床。” 刚出卧室就差点和庄颂撞到一起,庄颂已经穿戴整齐,见到她时忍不住勾唇,语气柔和。 拉住她酸痛的手腕揉了揉,关切地问,“还难受吗?” 提起这事时庄颂一脸无辜,庄纾看着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抽出手推了她一把,手腕太痛用不上力,推在她身上时力道软绵绵的。 “你说都怪谁?” 砰地一声关上卫生间的门,庄颂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到客厅等着她出来。 早餐庄颂点了外卖,两份粥面对面放着,包子和小菜都用碗盘重新分装了一遍。 庄纾换好衣服坐到餐桌前,庄颂端着杯温牛奶从厨房出来。 “帮我拿点糖。” 庄纾心安理得的使唤着庄颂,庄颂以为她要放到牛奶里,把牛奶推到她面前,“里面已经放了。” 没想到庄纾指了指面前的白粥,“放这里。” 庄颂眉心一跳,她从小到大都没见人这么吃过。 但还是十分听话的去厨房拿了糖过来,坐在对面看着她往粥里连放了好几勺,长眉敛起来,忍不住问她:“这能好吃吗?” “你尝尝。” 庄纾举着勺子递到她嘴边。 就着她的手将粥含进嘴里,甜味在她口中瞬间跟爆炸了一样,她勉强才咽下去。 “好甜啊。” 庄颂抿起唇,眉头皱成一团。 只能说,每个人的口味真的很不一样。 从家到学校,庄颂一路牵着她的手,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她的体温透过掌心传递过来,庄纾忍不住看向她。刚巧庄颂微微低头,也朝她看过来。 晨光勾勒在庄颂身上,连她的发梢都被描绘出难言的温柔。那双眼睛被染成浅浅的琥珀色,在看到庄纾时下意识弯起来。 在面对她时,庄颂总是耐心纵容的。 她不清楚庄颂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在年少的记忆里,庄颂似乎是蛮霸道的,但人终归也是会长大的。 她与那双眼睛对视,不可避免的想起昨天夜里。想起那双迷离的如同被一层薄雾笼罩的眼睛,想起庄颂俯首请求自己标记她的时候。 庄纾忽地像触电一般瞬间移开视线。 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涌,怔怔望向前方。 如果没有这一系列的事情,她们应该会有一个相对健康的关系吧。 庄颂从她惯常淡漠疏离的眼里看到了一瞬即逝的柔和。 收回视线时,嘴角的弧度无意识地翘的更高。 握着她的手收得更紧,这一点点的转变就足以让她欣喜若狂。 走到校门口,庄颂没想到能迎面碰上张奕。 看着两人紧握着的手,张奕眉梢一挑,看向庄颂的眼神促狭。 有些人明明昨天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转个天的功夫就又一脸春风得意。 “这是我姐。” 庄颂倒是镇定自若,开口提醒。 张奕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她还有个姐姐这个事。 “那我先走了。” 庄纾挣开庄颂的手,庄颂恋恋不舍却又不得不放开。 朝张奕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张奕见她要走立刻摆了摆手。 “姐姐再见。” 她倒是不露怯,一口一个姐姐叫的那叫一个亲切。 庄颂心里不爽,抬手拍了她肩膀一下,“走啦。” 两人并肩进了校门,庄纾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人群里。张奕用手肘戳了庄颂一下,带着满心疑问,“我和你从小就认识,我怎么不记得你还有个姐姐?” “我大伯家的。” 庄颂的兴致忽然就没有那么高了。 张奕的问题也是在提醒着她,他们一家人对庄纾的忽视。她也想不明白,都是家人,都是奶奶膝下的孙女,差别为什么会这么大。 她有些迷茫,目光望着前方,仿佛有什么东西哽在她喉间,让她喘不上来气。 她这一提醒,让张奕瞬间想起来点不好的事来。 那起杀人案闹得满城风雨,虽然张奕那时候还小,但也印象深刻。 她想起来自己有见过庄纾,在庄颂家里的时候。但也只有一面之缘,她早就已经不记得庄纾的样子了。 那天庄胜伟也在,在她的印象里是个很有亲和力的大人,带着她们在院子里玩。 案子就发生在那不久之后。 谁也想不到人前衣冠楚楚温和儒雅的男人,在人后竟然是个满手鲜血手段残忍的杀人犯。而他那个从小混到大的弟弟,最后竟然扮演了最伟光正的形象。 对他们一起创建起的公司来说,庄胜强称得上是力挽狂澜。 伟强能有现在资本庄胜强的功劳无疑是最大的。 “那她这些年一定过得很难吧……” 张奕想起庄纾疏离的态度,忍不住叹气。 “嗯?” 庄颂没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偏头看向她。 “她爸那事……她会被人排挤的。” 张奕没注意到她瞬间苍白的脸色,自顾自地说起来,“被排挤受点欺负那都是小事,万一有人霸凌她…这种事情有的是……” 庄颂整个人都不好了。 插在校服兜里的双手下意识捏紧,她忍不住懊恼,她甚至都没有想到这一层。 这些日子她沉浸在那些对她来说甜蜜的愉悦的情绪里,怀揣着对未来的各种想象,总是会看着她的眼睛,暗自承诺以后一定会保护好她。 却从来没想过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她一个人是怎么走过来的。 无力感在心中丛生。 她更加不明白,明明说着都是一家人,无论是奶奶还是她父母,为什么会抛下庄纾一个人直到现在? 当然也包括她自己,他们每一个人都对庄纾有各种层面上的忽视。 注意到庄颂情绪低落,张奕才后知后觉自己说的太多了。 “当然了,这种事也不一定的,对吧。你看她现在也挺好的,而且她不还有你吗。” 她找补安慰,却阴差阳错说到了庄颂心里。 庄颂缓缓吐出一口气,一直哽在她喉间那口气终于有所松懈。 没错,她现在还有自己。 14.心有牵挂(小改) 庄颂只和庄纾一起待了叁天。 宋燕原本说周末才会回来,却不知为何提前了几天。 庄颂放学回家时,宋燕已经收拾好了东西,闲散地倚在沙发上敷面膜。 “回来了?这几天在学校怎么样?还适不适应?” 见庄颂回来,宋燕坐起身,关切地询问。 “挺好的。” 庄颂换好鞋走到客厅,弯腰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疲惫地窝进沙发里。 “颂颂,你爸是不是带你去和庄纾见面了?” “嗯。”庄颂坐在沙发上调电视频道,一边漫不经心地应着,“我爸说要我和她好好相处。” “没事找事,”宋燕有些咬牙切齿,“庄胜强这个倒霉催的,可看是过了几年安稳日子了……” 庄颂满眼的不解,不明白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宋燕确实一直不同意庄胜强说的让自己和庄纾多接触这个事,为此两个人还大闹了一场,结果就是宋燕一气之下出国旅游去了。 庄颂皱起眉来,“怎么了吗?妈,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没事,这不是你小孩该管的事情。” 每次都是这么说。 庄颂撇下嘴角,心里无语。 以为是大伯的事情让她对庄纾有什么偏见,庄颂忍不住辩解,“妈,姐姐人挺好的……” “你可真是和你爸一条心。” 一听她这话,宋燕瞪圆了眼睛看她,话里也在阴阳她。 见状,庄颂闭上嘴,摆了摆手,逃得远远的。 “我上楼写作业去了。” 话音刚落,拎着书包一溜烟跑上了楼。 看着庄颂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宋燕双臂抱在胸前,心头莫名涌上一股让她胆战的寒意。 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让那小丫头自生自灭了这么长时间,庄胜强又开始搞这一出。 看来她得好好的庄胜强谈谈了,看看这个混蛋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庄颂的房门紧闭着,她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笔但心思却一点没在面前的题目上。 她像中毒了一样,不可遏制地想着庄纾有没有回家,现在又在做什么。 庄颂趴在桌子上,伸手摸过一旁的手机。纠结犹豫了半天,终于点开了和庄纾的聊天框。 【在干嘛】 消息发出去,后面紧跟了个可怜的表情包。 手机一直停留在和她的聊天界面上,期盼着她的回复。 庄纾这一次倒是回复的很快,但是看到消息后的庄颂就没有那么高兴了。 【和思唯在一起】 又是她! 一下将手机扣在桌面上,庄颂恨恨地咬紧牙,她现在看到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讨厌。 庄纾每天上学都和傅思唯在一块儿,她们在一个班,座位离得也近,还每天都一起吃饭。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她也总能听到庄纾提起傅思唯。庄纾口中的傅思唯,是一个各个方面都很优秀的Alpha。 前一秒还在不爽,下一秒听到消息又赶紧拿起来看。 【今天和傅叔叔一起吃饭。】 只有在意才会解释。 庄颂摒弃掉一切的可能性,只认准了她心里想的那个。将她的消息理解为解释理解为对自己的在意,尾巴又开始摇起来。 以前上网的时候有看到一些过度脑补的人,庄颂总觉得他们很贱,现在又觉得都是人之常情。 【那我不打扰你了,回家了发消息】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就来了回复。 【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足以让庄颂心里开始冒泡泡。满心愉悦地戴好耳机,隔绝掉外界的声音,低头认真做题写作业。 庄纾跟她这种吊车尾不一样,考试从来没掉过年级前叁。她更得好好努力才行,争取能赶上庄纾一半。 …… 宋燕才刚旅游回来,当周的周末一大早就拉着庄颂去上山参拜。 原本是夫妻俩带着庄颂一起去的,但庄胜强只在宋燕回来的当天回了一次家,其他时间都说忙的没空。 宋燕为此发了好大的脾气,连着骂了庄胜强几天,临出发前还在骂。 “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外面鬼混……” 宋燕用力甩上车门,司机噤若寒蝉,默不作声地启动了车子。庄颂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怒火中烧的宋燕,又疲惫地闭上了眼。 她刚刚才从睡梦中被人给拉起来,实在是没有什么精力去维护家庭和谐。 车一路开过去,庄颂也睡了一路。醒来时刚好到地方,她也彻底睡醒了。 庄颂探头看向车窗外,这处寺庙据说特别灵,这才一大早山下就停了不少车,已经有一大批人上山了,有来旅游的也有当地人。 跟着宋燕下了车,整理好衣服和宋燕一起上山。他们家在这上面每年都会花一大笔香火钱,各个庙里宋燕和庄胜强都是常客。 她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至少在她还很小时候,他们家还没有这项活动。 庄颂虽然大多数时候都陪着宋燕和庄胜强一起来,但是她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太相信。对她来说最开始就是图个新鲜,到后面就是夫妻俩非要她一起来。 所以,当庄颂主动上香的时候,宋燕立刻狐疑地看着她。 “今天怎么转了性了?” 庄颂不动声色地上香敬拜,“被熏陶的。” 每一个来这里虔诚参拜的人都有所牵挂,心有所求。 她现在也一样,心里有了牵挂的人,希望那个人能够一直平安顺遂。这个时候倒也理解了一些以前理解不了的心理,但说到底也依然觉得就是图个心里安慰而已。 庄颂上完香就去请了个平安符,站在殿外的树荫下等着正和大师攀谈的宋燕。 平安符被她妥帖的放在了包里,想着找个机会再交给庄纾。 宋燕和大师互相鞠躬,庄颂远远地看见后立刻打起了精神。宋燕刚跨到殿外,就迎面撞上了一个高瘦的男人。 男人估摸叁十多岁,他反应的很迅速,立刻伸手扶住了宋燕,礼貌地和她道歉。 两个人目光短暂地接触了一瞬,宋燕站稳后摆摆手表示没有关系。 宋燕走到庄颂身边时,接过庄颂手里的包,她和早晨相比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心情大好。 庄颂没有多想,只觉得如释重负。宋燕生气的时候,她也头大的很,现在这样倒是刚刚好。 15.受伤 请来的平安符庄颂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出去。 她在学校基本和庄纾碰不到,就算碰到了也就能简单的打个招呼。 人的想法确实无时无刻都在变,庄颂以前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孤单,现在倒开始盼着宋燕出门旅游,只留她一个人在家。 庄颂下午课间趴在桌子上休息,虽说马上就最后一节课了,但她实在是困得不行了。 刚睡着就被人执着的晃醒,庄颂抬头时眉心紧紧皱在一起,面前张奕抬腿跨进座位,一边跟自己前座的同学道歉,“不好意思,我跟庄颂说会儿话,你先去我位上坐一会儿……” “干什么?” 被人从睡梦中吵醒,庄颂说话的声音里都写满了不满。 “我刚刚送你姐去医务室了。” 庄颂刚趴回桌子上,张奕这句话,让她原本快闭上的眼睛瞬间睁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猛地坐直,庄颂话音急切,说着就要站起来。 张奕一把拉住她,赶忙安抚,“就是被一群在路上打闹的人撞了一下,扭到脚了。我刚好和她一起,医务室的老师说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 虽然张奕说庄纾没有大碍,但庄颂心里还是担心的不行。 但反应过来之后,她也不敢立刻就去医务室找庄纾了。她在学校有个大事小情的宋燕都会知道,宋燕疑心重的很,万一被她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她不愿意给庄纾平添麻烦。 这一节课上得庄颂像热锅上的蚂蚁,时不时盯着墙上的挂钟看。数着秒针转动一圈,觉得时间过得太慢,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把指针拨到放学的时间。 课上她什么都没听进去,笔记也记得乱糟糟的。临放学前匆匆收拾好书包,心急如焚地等着放学铃响。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放学,任课老师话音刚落,庄颂就抱着书包冲出了教室。 一路狂奔到医务室,哐地一声推开了门。气喘吁吁地在医务室内环视一周,室内除了一个惊呆了的医务老师外空无一人。 心脏在胸腔里如擂鼓一般,庄颂缓步走到教学楼外,拿出手机给庄纾发了消息。 【你去哪里了?】 没过一分钟就收到了对面的回复。 庄纾:【我请假回家了】 庄颂瞬间如释重负,长长叹出一口气,心跳渐渐平稳下来。 傅思唯刚用毛巾包裹住冰袋,门铃就跟催命一样响起来。 和庄纾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着显而易见的疑惑。 庄纾撑着茶几想要站起来去开门,被傅思唯急忙拦住。将手里裹着毛巾的冰袋递到庄纾手里,“你先敷一敷,我去开门。” 傅思唯起身走到门口。 庄颂一路跑上楼气还没喘匀,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傅思唯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在那一瞬间,醋意让庄颂的心口胀得难受,从心底涌上的情绪更是难以言喻。 她总是慢一步。 “你怎么来了?” 庄纾坐在沙发上探头,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庄颂,话里带着疑问。 “我来看看你。” 庄颂开口时声音干涩,心里依旧翻江倒海。 跨过门槛站进玄关,傅思唯撤开身给她让出位置,顺手关好门。 傅思唯没多给庄颂一个眼神,径直走到庄纾面前坐在小凳子上。她和庄纾相识已久,庄纾的任何事情她都知道。 所以因着庄胜强的关系,她对庄颂没有什么好印象,自然而然的就认定了庄颂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还好吗?” 傅思唯的语调轻柔,庄纾微微扬起嘴角,嗓音也是温和的,“没事啦……你先回去吧,思言在家该等着急了。” 思及自己家里的妹妹,傅思唯起身拿过自己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嘱咐她,“要是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那我先走了。” 看到傅思唯转身,庄颂撤开身让开位置。傅思唯的目光淡淡的从她身上扫过,朝她微微点头,“再见。” 庄颂抿住唇强忍着没让自己露出什么破绽来,点头回应,看着她出门离开。 傅思唯对庄纾的态度都被她看在眼里,温柔又有耐心,看着庄纾时眼里闪着光……那不是喜欢是什么? 大门被关紧,庄颂顺手又上了一道锁,家里现在只剩她和庄纾。 “你不回家吗?” 庄纾问她,庄颂应了一声,换鞋进屋坐在傅思唯刚刚坐过的位置上。 抬头看了庄纾一眼,“我和我妈说这个周末在朋友家住。” 握住了庄纾的小腿,把她的脚放到自己腿上。 “你干嘛?” 庄纾惊呼一声,庄颂又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低头检查她的伤势。庄纾的脚踝红肿,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怎么生气了?” 庄颂表现的太过明显,庄纾再不在意也能感觉得到。 听到她的话,庄颂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说话也酸溜溜的,“你还能看得出来我生气?我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什么意思?” 庄纾的语气冷淡下来,说着抬腿想要把自己从她腿上抽离,却被她紧紧拉住了小腿。 庄颂声音里带着失落,神情也更像被人冷落在一边的小狗,“我生气你受伤都不会第一时间联系我,也不会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我放学去医务室找你,没有看到你的时候心里很难受。” 庄颂低垂着眼,她越说心里堵的越厉害。她们之间仿佛有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无论她怎么努力,似乎都没办法拉近她们之间的距离。 庄纾仔细盯着她,视线勾勒出她的轮廓。她对庄颂的话感觉玩味,但同样也涌上了某种复杂的让她难以忽略的情绪。 温热的掌心贴上庄颂的脸颊,庄颂抿紧唇忍耐住了自己想贴着她手掌蹭的下意识的举动。 “我以后都会想着你,所以别生气了,好不好?” 庄纾的眉眼在她自己还没意识到时就变得柔和下来,庄颂微抵着头不吭声,但心里却因为庄纾这一句示弱一点的话就彻底生不起气来。 半天才点了点头,贴着庄纾的手蹭了蹭,眼睛里还带着些委屈,“那就这样说好了。” 看着她这幅样子,庄纾下意识勾起了嘴角,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 “嗯。” 16.记第一次下厨 从书包里拿出半路上在药店买来的喷剂,庄颂拆开盒子,仔细看着说明书。 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她一跳。 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宋燕的备注。 接了电话,偏头用肩膀抵住手机,空出双手来按照说明书将药剂均匀喷在庄纾肿起的脚踝。 庄颂抬眼看了一眼庄纾,庄纾一手撑着下巴,似乎知道给她打电话的是谁,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到张奕家了,我们临时想周末一起出去玩。” 庄纾看着她的唇一张一合,编起瞎话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嗯,好,你和我爸也好好休息。” 应付好了宋燕,庄颂挂断电话将手机开了静音。 庄颂与她四目相对,眉梢轻扬起来,问道:“在看什么?” 庄纾勾起唇,却没有回应她。支撑起身体,动了动一直被她抓着的小腿。庄颂松开手,庄纾顺势将腿从她手里抽回来。 撑着沙发扶手借力站起身,庄颂赶忙起身扶住她。 “你要去哪儿?” 庄颂紧张兮兮地问她,庄纾无奈地长出一口气,觉得她多余问这个问题。 “我要去做饭了,我现在很饿。” 庄颂闻言眉头蹙起来,“你这样怎么做啊?要不点外卖吧。” 庄纾实在不想吃外面的东西,沉默着不应答。 最后还是庄颂妥协了,拉着她的手捏了捏,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那我去做饭吧。” “你会吗?” 庄纾的眼神里带着满满的质疑,她们两个第一次一起进厨房的时候庄颂连洗菜都不熟练,更别说做饭了。 “你可以指导我。” 庄颂眉眼弯起,手臂圈住她,用力将她抱起来走向厨房。 庄纾靠着流理台,指挥着庄颂从冰箱里拿出来晚饭需要的食材。 用削皮刀将土豆皮削干净,庄颂拿着擦丝器反反复复看了又看,她还是第一次用。 “用的时候小心一点。” 庄纾提醒她,看她将整颗土豆抵到刀片上时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一下,还有个护手器……” 擦丝器的刀片太快,前几下庄颂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 剧痛让她下意识慢下来,鲜红的血瞬间从伤口处源源不断的涌出。 “没事吧?” 庄纾慌忙抽了两张厨房纸,裹住庄颂受伤的大拇指。 伤口很深,连皮带肉削开了一块。庄纾看着眉心拧起,语气里带着稍许埋怨,“都说了小心一点……” 一边说着,一边准备跳下流理台。庄颂赶忙按住她,怕她不小心再伤的更厉害。 “我自己来就行。” 在水流下冲了冲伤口,用纸按着到客厅处理伤口。抹上止血的药膏,简单包扎好。 回厨房时顺手开了灯,庄纾正坐在流理台上伸头往外看,看见她的身影时眉眼舒展了些,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拉起庄颂的手,庄纾低头在她包扎好的伤口上轻轻吹气,抬头时唇角扬起来,“吹一吹就好了。” 庄颂的心跳漏了一拍,悸动像胸口撞进了一只跳脱的小鹿。满满的温柔化成了水,眼睛里亮了又亮。 庄颂向她靠近,彼此的呼吸交融,周遭的氛围瞬间暧昧起来。红润柔软的唇瓣碰在一起,庄纾只想蜻蜓点水一下,但庄颂追着她亲。 手臂勾着庄颂的脖颈,被动迎合她。这个吻来的热烈却又克制,唇舌交缠发出的细微水声放大在彼此耳边。 庄颂痴迷地蹭到她耳畔,炽热的呼吸扫在她敏感的耳侧。庄纾觉得痒,缩起脖颈躲开,抵住她的肩膀和她拉开距离。 “干嘛……” 拉长的尾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庄颂盯着她红润的唇看,额头抵上她的,嘴角翘起来。 “觉得喜欢你。” 庄纾心尖轻颤,泛起难以言说的情愫。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却侧目避开她的视线。 “快做饭吧,我快饿死了。” 简单做了两个菜,有庄纾在旁边指导,庄颂的成果还算不错。 庄颂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用完的擦手纸扔进了垃圾桶。 “我有东西要给你。” 心里庆幸自己想起来了,庄颂坐到庄纾身边,在她探究的目光里,从书包的夹层里拿出她求来的那枚平安符。 “早就该给你的,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平安符躺在她掌心里,递向身旁的庄纾,垂着的睫毛轻颤,有些心痛,“早点给你可能就一样了。” 庄纾抿起唇,忽略掉心头涌起的那抹酸涩。勉强扬起唇角打趣她,“你好像也很需要。” “那你有空也帮我求一个。” 庄颂抬起脸,扬起一个笑来。 胸口的酸涩感重得再得难以忽略,庄纾拿过平安符握在手里,移开目光背对着她。 “我才不要。” 闻言,庄颂无奈轻笑,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庄纾坐在她腿上,手臂搭落在她肩头。 埋首在庄颂颈间,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她不信这些东西,但有些人的心意让她无法无动于衷。 17.姐姐喜欢我吗(H) 庄纾挂在庄颂身上,手臂搭落在她肩膀,贴近她颈后的腺体。 桦木的香味清柔微苦,丝丝缕缕地围绕着庄纾,呼吸间都是庄颂信息素的味道。 她的发情期临近,对信息素的感知更加敏感,也本能地想要靠近自己的Alpha。 “你好香……” 她埋在庄颂脖颈间呢喃,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用力感受着庄颂的信息素,下意识黏着她。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在这些特殊时期总是会轻而易举地被信息素引诱。 “嗯?” 庄颂没有听清,带着疑问应了一声。 她专注于给手里的苹果削皮,在这段不长的同住时间里,她发现庄纾很爱吃甜口的东西,也爱吃水果,尤其是苹果。 果皮完整地掉落在纸巾上,庄颂捏着削完皮的苹果左看右看,她对自己越发精进的技术也十分满意。 庄纾埋在她颈窝里一直不动,庄颂也察觉到不对劲,垂眼放软了声音,“怎么了?” “嗯……” 庄纾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搂住她的脖颈和她贴的更紧,她下意识依赖着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水乳交融的Alpha。 落在颈间的呼吸带着不同寻常的热,Omega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地向她围过来。 “你快到发情期了吗,姐姐?” 庄颂的生理知识储备充足,庄纾现在各种异常的行为都让她有了一个答案。 庄纾抬头看她,眼里迷离潋滟。 这是她和庄颂发生关系之后经历的第一个发情期,在真真正正的体会过情爱的快感过后,她在此刻对Alpha的渴望远远超乎了她的想象。 她不想要抑制来捱过折磨人的发情期,她想要的是眼前的Alpha。 在庄颂脖颈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印,她觉得这一切都要怪庄颂,如果不是她的信息素,自己的反应又怎么会如此强烈。 想法得到验证,庄颂倒是开始变得不紧不慢起来。 慢条斯理的和庄纾共享了一个苹果,最后一块被她咬着送到庄纾嘴边,一人一半。 剩下的果核被丢进垃圾桶里,庄颂关了电视,勾着她的腿将她抱了起来。 抱着她进了浴室,将人放在了洗面台上。 “先洗澡好不好?” 庄颂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和她面对面贴的很近。 庄纾被情热缠身,整个人都和平时清冷的形象大相径庭。微微歪头看着庄颂,尾音稍稍上扬着从喉咙里应了一声,像撒娇一样。 庄颂看着她,眸光闪动,眼里的温柔仿佛能化成水。 这样的庄纾也很可爱…… 她什么样子她都喜欢。 衣服被随手丢在瓷砖上,两个人赤裸的站在淋浴下。 水流沿着彼此凹凸有致的身体流淌而过,水雾气在浴室里氤氲开,温度节节攀升。 庄颂担心她再滑到二次受伤,想要她坐下来,却被她勾住脖颈,柔软的唇紧跟着便贴了上来。 柔软的舌亲昵交缠,飘散在空气中的信息素热切地彼此交融。庄纾软在她怀里,被她的手臂托着才不至于滑下去。 “唔……” 腿根隐隐颤抖,庄纾小腹收紧,清澈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染湿了腿根,与融进水流里沿着笔直的长腿滑落。 双手沿着庄颂饿肩膀缓缓向下,捉住了她柔软的乳房轻轻揉捏,指尖总是有意无意蹭过她敏感的乳尖,让身前的人忍不住细细颤栗。 庄颂在她又一次故技重施时终于忍不可忍,按着她的肩将她抵上墙壁。 那双流连在自己胸前的手缓缓向下,抚过紧致平坦的小腹,庄颂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早已经勃起的阴茎被人捉在了手里,似有若无的把玩套弄,指尖压着龟头轻磨,庄颂忍不住喘息,被她握在手里的性器更硬了几分。 终于不舍的放开她的唇,彼此的唇瓣嫣红微肿,分离时牵出一条纤细易断的银丝。 庄纾靠在她怀里,眼里一片迷乱。扯着手里那根粗硬炙热的肉棒牵引到自己腿间…… 庄颂以最快的速度给她和自己洗完澡,抱着她让她坐在铺着浴巾的洗面台上。 胡乱地给她擦干净身上的水,抱着冲进卧室。 庄纾趴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被子里。 热液自腿心淌出,淋湿了那根插在她紧闭的腿间,抵着小穴磨蹭的肉棒上。 腿根被那些湿液染的湿滑,方便了肉棒的动作。粗长的东西蹭过柔软的嫩穴,柱身挤开紧闭的贝肉,两瓣被磨蹭到泛红的软肉颤颤贴着硬热的柱身,好不可怜。 “唔啊……不要这样……” 肉棒抽出时用力碾过那颗肿胀凸起的阴蒂,快感袭来,庄纾咬着被子呻吟,肩膀轻轻颤抖着。 “那要怎么样?刚刚在浴室,姐姐不是想这样吗?” 庄颂喘着气,再一次从她腿间插进去。龟头碾过流水的穴口,空虚的小穴收缩着,迫不及待地吸住了龟头。硬热的顶端堪堪进入穴口,又恶劣地滑了出去。 胯骨撞上庄纾挺翘柔软的臀,白嫩的臀肉被撞得泛红。欲望无法得以满足,庄纾被折磨的眼眶泛红,忍不住呜咽。 欲望烧的脑袋昏沉,庄纾身上一沉,庄颂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她隐隐听见了一声叹息。 眼角滚落的泪珠被人动作温柔地吻去,腿间肉棒抽插的动作不停,烫得她春水泛滥。 “想要我插进去吗?” 庄颂贴在她耳边,舌尖舔过她柔软的耳垂,含在口中吸吮。 肉棒再一次压着阴蒂碾过,庄纾呜咽着呻吟,一大股热流从穴口涌了出来,浇在紧压着穴口的肉棒上,烫得肉棒轻轻跳动。 庄颂压着她,握住了自己湿漉漉的性器。 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刺,轻喘着问她,“姐姐有喜欢别人吗?” 庄纾下意识摇头,被情欲掌控着抬起腰贴向她。龟头陷进小穴里,湿透的穴肉争先恐后地缠上来裹住龟头。 庄颂被吸的腰腹发软,贴着她耳畔又问,“那姐姐喜欢我吗?” 她话音落下,用力沉腰挤开层层交缠的嫩肉,阴茎长驱直入,一股脑塞进花穴里。 “嗯、啊……” 她进的太急,她还来不及应答就被带着颤意的呻吟截断。 “唔嗯……姐姐夹得好紧……这样我就当做是姐姐喜欢我了。” 庄颂咬住她的耳尖,愉悦地叹谓。心里不愿意听到任何的否定,便各种曲解她的意思,融合成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 庄纾觉得她耍赖皮,抬起手向后想要推她,奈何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刚虚虚搭在她腰胯间,就被人紧紧握住压在了床上。 18.咬姐姐一口(H) 庄颂压着庄纾的手,和她十指紧紧相扣。 粗长的肉棒在花穴内不断来回进出,刮蹭过穴内每一处敏感点。穴肉被这根滚烫的肉物烫得颤抖,裹着肉棒反复地吸吮夹弄,被操弄的汁水淋漓。 庄纾眼神迷离恍惚,咬着被单,呻吟声破碎凌乱。白嫩的臀肉被耻骨撞得一片艳红,颤颤晃动。 “姐姐夹得好紧……是不舍得我吗?” 庄颂呼吸不稳地靠在庄纾耳边,故意说一些让人羞赧的话。 “嗯……不……” 仅存的清醒让庄纾下意识摇了摇头,如瀑长发凌乱地轻晃。在她进来时缩臀避开,湿滑的龟头滑出穴口,蹭过柔软的蚌肉。 庄颂很快就报复了回来。 一双火热的手掐住庄纾的腰,庄纾被她掌控着无法动弹,只能被迫翘起臀迎合她。 庄颂咬着唇,闷头连撞了数次。肉棒长驱直入狠狠碾过被操软了的穴肉,顶进深处。 满溢的汁水飞溅,庄纾的呻吟里带着难掩的哭腔,肩膀颤动着,花穴将深入的肉棒死死咬住。 庄颂被吸吮的腿根发酥,顾及着她脚踝的伤,并没有很频繁的换姿势。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牵着她的手缓缓向下…… 庄纾被她强迫着抓住了自己的乳肉揉捏,捏着翘起的乳尖轻扯。羞耻感让她将脸埋进被单里,偏偏庄颂不肯放过她。肉棒压着深处的腔口碾磨撞击,腔口被撞得酥麻,小嘴似的一缩一张,吸吮着龟头铃口。 操进生殖腔一次之后,每一次做的时候庄颂都都会想着进到里面。 透明湿滑的淫液被从穴里挤出来,身下的被子浸湿了一大片。 庄颂抓着她的手在她柔软的胸乳上揉捏,操弄的越发深重,Omega素净清透的信息素让她沉溺,贴在她颈侧,忍不住迷恋地轻叹出声。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就这样溺死其中。 提着庄纾的腰将她拎起来,沉腰顶入,硬热的龟头被她一点点碾进Omega的生殖腔,庄颂忍不住闭上眼睛轻喘。 “啊……呜……太、太深了……” 庄纾跪趴着翘起腰臀,压抑不住自己的哭吟,她被自己身后的人紧抵着,逃脱不得,只能被逼着将自己敞开在她面前。 腔口与冠状沟紧紧咬合着,庄颂被夹得腰腹轻颤呼吸不稳,险些射出来。 “姐姐,你看,我在你里面……” 庄颂声音沙哑,扯着她的手从胸口一路向下,摸到小腹。 庄纾感觉得到她过大的肉棒埋在自己身体里,在自己手掌下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庄颂故意放缓了动作一点点从她身体里抽离,再缓缓地插进最深处,让她清晰地感受着自己到底是怎样侵占她的。 “姐姐不肯咬我,那让我咬姐姐一口好不好?” 庄纾昏昏沉沉中听见她的话,慌忙摇头,拖着被操软的身体想要从她身下逃离。 她刚往前爬出去没有几公分,就被庄颂按着腰拖了回来。 庄颂顺势俯身压在她身上,湿热急促的呼吸扫落在她后颈因为发情而凸起的腺体上。 被她拒绝,庄颂没有说话,沉默着操进已经向她彻底打开的生殖腔。 庄纾沉浮在高潮的云端,手指攥紧了手掌下的被子,骨节泛起青白。 身下一片湿黏,身后的人挺着粗长的肉棒操进来,耻骨撞上紧致的臀肉,软嫩的穴肉颤颤裹住青筋凸起的肉棒,穴口紧咬着肉棒根部,水润的生殖腔裹着龟头吸吮。 “庄颂、庄颂……” “呜嗯……不要、太多了啊……” 庄颂自然不会停下来,将人紧紧扣在自己怀里让她动弹不得,咬着她耳廓舔舐吸吮,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吃入腹,让她永远和自己融为一体。 Alpha的占有欲与掌控欲完全显露出来,庄纾被压制着无法反抗,眼泪无意识地从眼角滚落,呜咽着哀求她,“出去啊……不……要、要到了……” “要到了怎么能出去?” 庄颂恶劣地将手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慢慢挤压,引得怀里的人颤抖着哭吟。 “姐姐咬的这么紧,明明是在跟我说要我射进来,嗯……” 交合处溅出一股股热液,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庄纾受不住越发激烈的快感,身体发抖着被她再次送上高潮。 骤然缩紧的生殖腔咬住龟头,庄颂眉梢颤动,被咬得拔都拔不出来。 Alpha也紧紧抵着她不肯放松,下腹绷紧,肉棒根部的肌肉时不时搜索,迸射出热烫浓郁的精液。 两个人一同攀上云端,庄颂将脸贴在她汗湿的后肩轻喘,袅袅的花香吸引着她,目光落在庄纾在发丝下若隐若现的腺体上。 庄颂抱着她侧躺着,肉棒在宫腔里成结,成结的过程中依旧在射精。满溢的精液被堵在生殖腔里,丝丝缕缕地从缝隙中流出来。庄纾小腹酸胀,忍不住皱起眉,颈后却传来一阵刺痛。 Alpha的齿尖陷进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庄纾的身体下意识绷紧,指甲无意识地在她手臂上抓出鲜红的痕迹。 庄颂在触碰到临界线之前松了口,舌尖自她红肿的腺体上舔过,点点血迹被她细细舔舐干净。 庄纾任由她抱着自己,虚虚闭着眼,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更没有精力和她纠结标记的事情。 庄颂贴在她颈后蹭,收紧了手臂,将她瘦削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喉间逸出轻哼,搞得像被干到昏沉被标记了的人是她一样。 “姐姐……我喜欢你。” 听的清她在说什么,庄纾眼尾轻颤,却闭着眼没有吭声。 她感受得到一切,但很可惜,她们两个人之间横亘着一条触摸不到的天堑。 19.要和姐姐好好相处 和庄纾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似乎才刚刚和庄纾见面,时间就已经悄然流逝到了周日。 庄颂是爱出去玩的,以前放假的时候总安定不下来,几乎每天都会和张奕还有其他朋友搭伴出去玩。现在和庄纾一起,她倒是很能静下心来,两个人窝在家里看电影,做爱……两个人黏在一起做各种事情。 以前觉得在家待着有什么意思,现在又感觉这样很好。就算什么都不做,只要是和庄纾在一起,怎么样都可以。 庄颂盘膝坐在沙发上,拿着水果刀给她削果皮,眼睛盯着电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电视屏幕的幽光成了家里唯一的光亮。庄纾倚着她窝在沙发里,拿着她切好的水果,也一目不瞬地看着电视。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振动,两个人专注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庄颂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备注,是宋燕打来的。她简单擦了擦手,调低电视音量接了电话。 “……嗯,好,我一会儿就回家。” 电话挂断,庄颂放下手机,语气无奈,“我妈说我爸今晚回来,要我回家。” “那你还不赶紧走。” “总觉到你在是赶我。” 庄纾语气促狭,“那你感觉对了。” 庄颂无奈笑起来,拉着她受伤的那只脚放到自己腿上,从抽屉里拿出药膏来。 将药膏仔细在她脚踝上揉开,擦好药也没有放开她,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摸索,撑住身体压向她。 庄颂拉着她又腻歪了半个多小时,庄纾最后气喘吁吁地推开她,唇色绯红,家居服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与锁骨,缀着几道浅色的吻痕。 庄颂下巴搭在她肩上,微微阖着眼。感受到她的信息素,又凑上去贴在她颈窝。 清浅的茉莉花香里完美交融着她的信息素,庄颂胸口泛起一阵满足。 她拉着庄纾腻歪了半晌,才不舍得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庄纾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看她,庄颂站在玄关,两个人目光相对。 “你有备用钥匙吗?” 庄纾点头,庄颂向她摊开手掌,“给我一把。” “不要。” 庄纾拒绝的干脆,庄颂已经料到她会拒绝自己,直接伸手去拿她挂着的钥匙。 “那我拿你的。” “不行。” 庄纾起身单脚蹦向她,庄颂抬高了手臂,庄纾够不到,咬牙切齿地瞪她。 庄颂看着她,她漆黑的眼瞳清明澄净,像小鹿。庄颂忍不住笑起来,微微俯身环住她的腰。 “我走了,姐姐。” 钥匙上的挂件被她拆下来还给了庄纾,庄颂捏着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一副得逞的神气样子,眼睛里的柔和却多的快要漫出来。 “在家小心你的脚,我有空就来看你。” …… 庄颂打车回的家,进家门的时候庄胜强早已经在家,晚餐也已经准备好了。 “怎么才回来?” 宋燕语气含着埋怨,庄颂在玄关随意地把钥匙扔到一旁,脱了鞋进来,随口道:“我们还在外面玩呢,回来肯定要花时间。” “你还赖上我了。” 宋燕用力戳了她额头一下,“快点收拾一下下来吃饭,顺便喊你爸一起。” “好……” 庄颂拖长了尾音,几步跑上了二楼。 一家人难得坐在一起吃饭,庄胜强和宋燕各有各的事情,一年到头庄颂一个人在家的时间占了一大半。 “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啊?课程能不能跟得上?” 庄胜强关心起庄颂的学习,庄颂喝了一口汤,敷衍着,“还行。” “跟得上就行,在学校和姐姐有没有联系啊?” 一旁的宋燕听他提起了庄纾,刀一般锐利的眼神剜在他身上,庄胜强也瞪回她一眼。 “姐姐人很好,挺照顾我的。” 庄颂脑袋里想着庄纾现在会干嘛,有没有好好吃饭。 她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庄纾牵动着,总是会不可遏制的想起庄纾来。 “少和她来往。” 宋燕想起庄纾就觉得讨厌,那张脸和她妈妈长得实在太像。 她说话也夹枪带棒的,“用不着她照顾,少来攀亲戚。” 话被庄颂听进耳中,她胸口泛起酸涩,不耐烦地蹙眉,听不得任何人说庄纾坏话。 想张口反驳,庄胜强却先了她一步,他瞪着宋燕,语气不善,“行了,说什么呢。” “你什么意思啊庄胜强?” 宋燕一把摔了筷子,“你这么关心她,是你良心发现了啊!” “够了!” 怕她口无遮拦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庄胜强一掌拍在桌子上。 他用了十足的力,桌上的碗盘跟着晃动,庄颂吓了一跳。 可能是庄胜强的气势太凶,也可能是意识到了什么,宋燕忽地蔫了下去。庄颂对着这一桌子的菜,忽然没了胃口。 “要和姐姐好好相处,知道吗?你们是姐妹……” 又说起了他有关兄弟姐们的长篇大论,庄颂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庄胜强好不容易讲完,又问她,“知道姐姐住在哪里吗?” 庄颂自然不能说知道,便摇了摇头,“姐姐没说过。” 庄胜强说了个地址,是庄纾家的。 “没事就去找姐姐,你们一起出去玩。你不是有爸爸的卡吗,你们两个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从庄胜伟死之后,傅荐就一直拒绝和他合作。庄纾一直被傅家关照,傅荐很喜欢那小丫头。他现在想牵上傅家的线,怎么都要多多关心一下庄纾。 庄颂心里烦闷,想到庄纾一直孤单到现在,她就很难受。 点头应承下来后放下了筷子,“我吃好了,先上去了。” 庄颂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庄胜强换上了一副阴沉的脸色。 “什么话都能随便说吗?所有事情都有你一份,我出事了你也别想好过。” 眼神狠厉地看着宋燕,丢下一句威胁的话起身离开了饭桌。 20.我爸要我来找你 庄颂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饭桌上宋燕说的话和那些少的可怜的回忆在她脑海中反复。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宋燕为什么这么讨厌庄纾,只是因为她父亲的关系吗? 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让她无可奈何。 手机的亮光映在庄颂毫无表情的脸上,她看了眼时间,现在刚过夜里十二点。 点开聊天软件,手指悬在置顶半天也没点下去。烦躁地把手机扔到旁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好像这个家里每个人都有秘密,庄胜强有,宋燕有,庄纾也有。 她脑袋里一片浆糊,神经跳动着带起一阵阵的疼,烦躁地扯过被子蒙在了头上。 一夜无眠。 第二天阳光初升,映亮了灰蒙蒙的天际。 庄纾检查好没有落下的东西,背上书包准备出门。 从外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庄纾心中警铃大作,下一刻大门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打开。 庄颂看见她时一愣,紧跟着蹙起眉,“怎么这么早就出门?” 庄纾看她的眼神像在看笨蛋,“我现在腿脚不好,走路很慢,所以要提早出门。” “擦药了吗?” 庄颂挤进屋里,顺手将大门关上。庄纾应了一声,抱着手臂看她,语气调侃,“你怎么来了?不怕你爸你妈发现?” 听她提及自己父母,庄颂眼里划过一丝不耐。但面对着她,嘴角下意识扬起,双手抱在胸前,随意地靠着门框。 “当然是我爸让我来的,” 看着庄纾眼里的惊疑不解,庄颂脸上的笑意更浓,捧起她的脸贴过去,亲昵的和她气息交融。 “让我和姐姐多亲近亲近。” 话音刚落,便亲了上去。 她想到了庄纾会不方便,假借和张奕有约提前出门来了这里。 在看见她的一瞬间,闷在心里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一个不带任何欲望的吻短暂结束,庄颂迷恋地贴到庄纾脖颈。庄纾贴了抑制贴,她被庄颂标记过,带着一身Alpha的信息素去学校像什么。 “要出门了,一会儿来不及了。” 庄纾躲开她,推着她的肩膀。庄颂没有像以往那样死皮赖脸,摘了书包背对着她蹲下来,手越过肩膀拍了拍自己的背。 “上来。” “干嘛。” “我背你。”庄颂回头看她,“不上来我就抱你下去,你选一个吧。” 片刻之后,庄纾选择让庄颂背着她。 庄颂勾着她的腿轻松地将她背起来,自己的书包被她拿着,两个人出了门。 出了单元门,两人在小区门口碰见了傅思唯。 “思唯,你怎么来了?” 庄纾和傅思唯打招呼时语气轻快,庄颂听着,脸上虽然没表现出来,心里却不舒服的很。 “怕你一个人不方便,来接你去学校的。” 傅思唯的目光在庄颂身上扫过,再看向庄纾时语气温和,“那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我没事啦。” 庄纾笑笑,一直以来受傅叔叔和思唯关照,她心里十分感激,但也怕给他们添麻烦。 “那正好我们一起走吧?” 傅思唯发出邀请,正暗自不爽的庄颂忽然插嘴,“我叫了车,马上就到。” “那行。” 傅思唯没兴趣和她起摩擦,微微点头,“那你们路上小心。” 庄纾刚打完招呼,庄颂便不爽地背着她快步离开。 傅思唯站在原地,身后不远处,司机毕恭毕敬地站立在车旁。 秋风卷起落叶在她脚边打转,她看着庄纾和庄颂的背影,眸色深邃。 周一的第叁节课是体育课,庄纾脚踝有伤请假在教室休息,傅思唯也找了个借口不想上体育课。 “人家都是抢着上体育课,你这样可不行。” 庄纾笑着调侃,傅思唯为难地撑着额头,难得垮了肩膀,“跑步好累,我拒绝。” 她岔开话题,“思言这几天吵着想去游乐园,我们找个时间一起带她去?” 庄纾想起来那个可爱的小家伙,笑起来时眉眼舒展开,“好呀,我感觉下周我的脚就没什么问题了。” “真的可以吗?” 傅思唯更担心她的伤,庄纾微微颔首,“没事,小问题。” “那我们先定下周……”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姐姐。” 庄颂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同时上课铃声响起了起来。 她看到傅思唯就心里不爽,是Alpha之间的竞争,尤其是意识到傅思唯喜欢着庄纾时。 但现在已经上课了,她没工夫废话。站在门口看着庄纾,“爸爸让我问你,下周末有空吗?我们去奶奶家。” 她临上课看到消息就坐不住了,匆忙跑上楼来问庄纾。 庄纾想到了下周有什么日子,是老太太过生日。 她看向傅思唯,傅思唯眉眼温柔,“游乐园什么时候去都来得及,晚点去正好可以多做一些准备。” 这话被庄颂听了进去,忍不住暗暗咬牙,是要准备一起出去玩吗? 庄纾看向庄颂,点头答应下来,“好。” “那我先走了。” 深深看了庄纾一眼,她匆匆上来,又匆匆离开。 眼前的庄纾低着头不知在思考什么,傅思唯敛起眉,心里的不安被放大。 庄纾最近莫名奇妙的开始和庄胜强一家子走的近,尤其是庄颂…… 她一定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庄纾。” 傅思唯抓紧她的手腕,庄纾被她打断,抬起头与她对视 傅思唯的神色担忧,握着她的手收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告诉我们,我们都可以帮你。” 她的眼神坚定,事情也确实如此,无论是她还是傅荐都会尽力帮助她。 庄纾向她扬起一个微笑,轻拍了拍她紧握着自己的手,想让她安心,语调轻柔地道:“你别担心,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