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我单纯好骗 nph》 第一章温家 “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家了。” 温父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一栋气派得近乎张扬的豪宅门前。温月棠僵坐在后座,目光透过车窗,怔怔地望着眼前这栋仿佛从画报里搬出来的建筑。 家? 这个字眼在她舌尖滚过,带来的只有苦涩。她从来没有拥有过这种东西。从小到大,只有和母亲相依为命,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而他们呢过着人上人的富贵生活,一家人幸福美满。 她讨厌这个丢下她和母亲的男人。 母亲为了养活她,干尽了最苦最累的活计,硬生生熬出了一身洗不掉的病痛。到头来,连救命的钱,都要低声下气地去求那个男人施舍。 温月棠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母亲痴傻地守着那个破旧的出租屋,日复一日地等,以为那个男人总有一天会良心发现,接她们母女去过好日子。 可等来了什么? 是无情的抛弃,是一身沉疴,是连医药费都凑不齐的绝望。 “还愣着做什么?” 温父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男人已经下了车,站在台阶上,眉头紧锁地看着依旧坐在车里、眼神呆楞的她。 温月棠猛地回过神,慌忙推门下车。她这副不太聪明的样子,显然让温父更加厌烦。男人冷哼一声,扭头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只抬手招来管家。 管家面无表情地引着她往里走。 厚重的雕花大门刚被推开,一只茶杯便迎面砸来! “啪!” 瓷片在脚边炸裂,飞溅起的碎片划过她的手背,瞬间渗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滚出去!你这个小三生的野种,有什么脸踏进我家的门!” 温念安站在楼梯口,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温月棠身上。 “温念安!这就是你的教养?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温仲脸色铁青,厉声训斥。 “爸!你就护着这个狐狸精生的贱种吧!”温念安眼眶通红,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她妈是个不要脸的,她也是个——” “好了念念!老公,你凶念念做什么?她还小呢。”温母适时地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温念安的手背,语气温柔得滴水,转头看向温月棠时,脸上已换上了无可挑剔的慈爱笑容。 “你就是月棠吧?这是你姐姐念安。你妈妈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爸会帮你解决的,你就安心住下。有什么事,尽管问你姐姐。” “妈!你也向着这个野种?!”温念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三都挑衅到家里了,你还要帮她养野种?!” 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就该去死!患病就是那个贱人应得的下场!温念安死死盯着温月棠,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烂她的脸。 “念念,你已经是大孩子了,该担当起做姐姐的责任,好好照顾你妹妹。”温父的语气不容置喙。 温念安气极反笑,胸口剧烈起伏:“好!好得很!我就如你们所愿,‘好好照顾’这个野种!” 话音未落,她猛地转身,“砰”的一声摔门而去,震得玄关的吊灯都微微晃动。 温月棠尴尬地站在满地碎瓷片里,手背上的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上晕开一小片暗红。她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洗得发白的衣摆,像个误入宫殿的乞丐。与这个家格格不入。 温母冷眼看着这一幕,直到确认羞辱的目的已经达成,才换上一副笑盈盈的面孔,款步走到温月棠身边,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拉起温月棠的手。 “念安从小被我宠坏了,脾气大,月棠你做妹妹的,多让让姐姐。”她声音轻柔,指尖却有意无意地按在温月棠手背的伤口边缘,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你先跟着管家去房间休息吧。” 温月棠感到刺痛想抽回手,却招来温父不满的瞪视。“一点教养没有,管家带二小姐上楼。” 温月棠尴尬的低下头,快速地跟着管家离开。 温母站在原地,望着她逃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寸寸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嗤笑。 小三生的野种,也配和她的孩子争? 她不仅要弄死那个贱人,还要把这个野种也一并折磨死,让她永远烂在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 另一边,温念安摔门而出后,径直驱车直奔靳泊逾的酒吧。 夜色浓重,霓虹灯在车窗上流转,映得她眼底一片阴鸷。 她要这个野种不得好死。 既然非要破坏她的家庭,那就别怪她心狠。她要让这个野种滚出她的家,被所有人厌恶、唾弃,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永远见不得光! 看着酒吧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招数。 温念安得意的勾起嘴角。 “我一定会让你颜面扫地,自己灰溜溜的滚出我家。” 第二章酒吧 温月棠跟着管家穿过大厅,沿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走廊铺着柔软厚重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像是一脚踩进了棉花里。管家推开最尽头的一扇门,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温度:“温小姐,这就是您的房间。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已经备齐,有事可以找我。” “谢谢。”温月棠低声说。 管家微微颔首,退出去时顺手带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死死锁在了这座华丽的牢笼里。 温月棠站在房间中央。 这是一间布置得极为精致的客房,象牙白的墙面,浅灰色的丝绒窗帘,梳妆台上甚至还摆着一瓶新鲜的洋桔梗。一切都挑不出毛病,干净、体面,挑不出任何可以被指责的地方。 可越是这样完美,她越觉得窒息。 她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这里的一切和她都没有关系,她不奢求什么亲情,只想等母亲的病治好,熬过这段时间,考上大学,带母亲离开。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手背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划痕上。伤口不深,但火辣辣地疼,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不被这个家欢迎。 她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水冲洗血迹。 温月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眼神却出奇地平静。没有哭,没有发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黑暗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她靠在床头,听着自己的呼吸声,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温母最后那个笑容——温柔的、体贴的、滴水不漏的,像一张精心织好的网。 温月棠闭上眼。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家”里所有的善意都是裹着糖的砒霜,所有的关怀都是磨好了的刀。 但她没有办法了。 母亲还在医院里躺着,每一天的药费都像一座山压下来。她走进这扇门,不是因为贪恋什么亲情,是因为她需要这笔钱,需要这个身份,需要站在这里。她只能忍下去。 窗外,一阵风掠过树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温月棠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到下巴。 她闭上眼,将所有的屈辱和恨意深埋进心底。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酒吧里,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五光十色的镭射灯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光怪陆离。 温念安径直穿过群魔乱舞的人群,一把推开了二楼VIP包厢的门。 包厢内,烟雾缭绕。靳泊逾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深处,修长的双腿交迭,手里漫不经心地摇晃着半杯威士忌。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听到动静,他掀起眼皮,目光凉凉地扫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怎么?温大小姐今天火气这么大,连门都不知道敲了?” 温念安走到他面前,将手里的限量版包包狠狠砸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泊逾,我要你帮我办件事。”她咬着牙,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 靳泊逾挑了挑眉,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能让温大小姐气成这样,我倒想听听,是谁惹了你?” “温月棠。”温念安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仿佛多念一遍都觉得恶心,“那个小三生的野种,今天被我爸接回家了。我爸和我妈竟然还要我照顾她!” 靳泊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温月棠?你爸那个私生女?怎么,你怕她跟你抢家产?” “她也配?”温念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双手死死撑在茶几上,身体前倾,眼神阴毒得可怕,“她妈是破坏我家的小三,她就是个野种!她凭什么住进我家?凭什么让我爸护着她?” “你爸护的是他自己。”靳泊逾淡淡地打断她,语气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忘了?当年那件事,你爸比谁都怕被人翻出来。” 温念安的脸色僵了一下。 靳泊逾靠回沙发里,重新拿起酒杯,目光穿过琥珀色的液体,落在某个遥远的地方。 “你让她滚,没用。你越赶她,你爸没准良心发现觉得亏欠了她。”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良心发现?”温念安听到这话,不禁冷笑一声,“我爸这个人还会有良心吗?要是有,早在十八年前就把她接回来了。我要你帮我把她弄的身败名裂,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靳泊逾看着她失控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身败名裂?”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屑,“温念安,你怎么不找你那未婚夫帮忙对付她?当初二选一你不是选了他吗?现在怎么又来找我?干这些脏事就想到我,温念安,我是你的备胎吗?” 温念安的脸色一僵,十分尴尬:“你也知道是我妈要我选的,我不是故意要放弃你的。泊逾,求你了,帮我这一次吧。” “嗤。”靳泊逾扯了扯嘴角,眼底一片晦暗。 “打住,帮你我可没有任何好处,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个好哥哥吗?” “你也知道我哥从来不管这些事,要是让他知道铁定要骂死我了,泊逾你最好了,求你了帮帮我。” “呵。” 靳泊逾看也没看温念白,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走了。 他走到走廊,点燃手里的烟。缓缓吐出一口烟,他的神色晦暗。 他就像温念安的狗,有用就放他出去咬人,用完转头就丢,没用了就另选他人当未婚夫,然后把他一脚踢开。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温念安死死盯着茶几上那杯晃动的威士忌,冰块撞击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靳泊逾走了。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男人,就这么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屈辱狠狠压了下去。 既然靳泊逾不肯做这把刀,那她就换一把更脏、更狠的刀。 温念安从包里摸出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在通讯录里翻找了许久,最终停在一个没有备注、只有号码的联系人上。 打完电话,温念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她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她心头那股疯狂的快意。 第三章学校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温月棠换上了那套洗得发白的旧校服。 她背上帆布书包,推开房门,迎面便撞上了温念安。 温念安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妆容精致无瑕,身上穿着高定品牌的当季新款,手里还挽着限量版的名牌包。她上下打量着温月棠那身寒酸的打扮,眼底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与嫌恶。 “穿成这样去学校,你是想丢尽我们温家的脸吗?”温念安冷笑一声,语气尖酸刻薄,“不过也对,毕竟你骨子里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姐姐……”温月棠神色平静地开口。 “别这么叫我。谁是你姐姐?我可没有小三生的妈。”温念安翻了个白眼,径直越过温月棠。 温月棠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下了楼。 餐厅里,温父温母早已落座。温父正低头喝着粥,余光瞥见温月棠走近,目光触及她那身洗得发白的旧校服时,眉头立刻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放下手中的汤匙,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穿得像什么样子?”温父的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碍眼,“别人还以为我们温家苛待了你。周末去买几套像样的衣服,别出去给我丢人。” 说完,他连多一秒都不愿多待,抽过餐巾纸擦了擦手,理了理西装衣领,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餐厅。 温母看着温父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未减分毫。她转过头,看向温月棠时,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月棠啊,新学校的入学手续已经办好了,今天早上就跟着念安一起去吧。”她语气温柔地叮嘱,仿佛真的是一个体贴的母亲,“念念,你作为姐姐,可要好好‘照顾’妹妹。” …… 盛华高中,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私立学校,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 当温月棠跟着温念安踏入校园时,立刻引来了无数打量的目光。那些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与嘲弄,在她身上刮过。 “哎,你们看,那是谁啊?穿得这么穷酸,怎么混进来的?” “听说是温家刚认祖归宗的私生女。啧啧,这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个贫民窟里捞出来的呢。”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温月棠充耳不闻,只是安静地跟在温念安身后。 温念安将她带到了高三(八)班的教室门口。这是全校风气最差的班级,也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们扎堆的地方。温母摆明了不想她好过,特意给她挑了这个最烂的班级。 “月棠,你的班级在这里。”温念安故意提高了音量,让教室里所有人都能听见,“大家以后可要多‘照顾’照顾我这位妹妹啊,她从小在外面吃苦,没见过什么世面。” 话音刚落,教室里立刻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手里抛着一个昂贵的限量版打火机。他上下打量着温月棠,眼神轻佻而放肆:“哟,这就是温家那位‘流落在外’的二小姐?怎么,温家穷得连套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了?” 周围立刻有人跟着起哄:“就是啊,这帆布书包地摊上十块钱能买三个吧?” “哎,你书包里装的什么啊?不会是捡来的破烂吧?”另一个女生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满是恶毒。 温月棠没有搭理他们,低着头想绕过他们径直往里走。 黄毛男生被她无视,瞬间恼怒。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拽温月棠的帆布书包:“敢把本少爷当空气?说话啊!哑巴了?让少爷我看看你包里到底装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黄毛直接上手,一把抓住了温月棠的手腕。想直接抢过书包。 温月棠被恶心的一激灵。 狠狠甩开那只脏手。黄毛男生被这股巧劲一带,重心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撞去,连人带桌摔在地上,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摔个狗吃屎。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温月棠松开手,退后半步,神色依旧平静。 黄毛男生捂着手腕,疼得脸色发白,随即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他妈找死!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黄毛扬起手想打人。 “够了。” 一道慵懒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男声从教室后排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男生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迭着,架在课桌上。指间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黑色的钢笔。他生得极好,眉骨挺拔,鼻梁的线条如刀削般利落,深邃的眼窝在清晨的微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这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正覆着一层薄薄的戾气,眉宇间凝着毫不掩饰的倦怠与不耐。 正是盛华高中的风云人物,靳家的小少爷,靳泊逾。 温念安看到他,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快步走过去:“泊逾,你快帮帮我妹妹,她刚来不懂规矩……” 靳泊逾掀起眼皮,目光凉凉地扫过温念安,又落在温月棠身上。 他的视线在温月棠脸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玩味。 “不懂规矩?”他扯了扯嘴角,声音低沉而慵懒,“我看她挺懂规矩的。倒是你们,一大早就在这儿演猴戏,吵得我头疼。” 黄毛男生脸色一僵,不甘心地辩解:“靳少,是她先动手的……” “她不动手,难道站着让你摸?”靳泊逾淡淡地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赵启,你手要是真那么闲,不如去把厕所刷了。” 赵启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但在靳泊逾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狠狠瞪了温月棠一眼,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上。 教室里鸦雀无声。 温念安也愣住了。她没想到靳泊逾竟然会帮温月棠说话。她不敢说靳泊逾,只能恨恨的看了一眼温月棠。 狐媚子果然就是狐媚子,就会勾引男人。 靳泊逾没有再看任何人,重新低下头,继续转着手里的钢笔,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上课铃打响,温念安不是这个班级的学生,瞪了温月棠一眼快步离去。大家也都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温月棠垂下眼,走到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坐下。 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拿出课本,翻开,神色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温念安不会善罢甘休。 为了母亲,为了离开这里,她只能忍。 她握紧了手中的笔,指尖微微泛白。 第四章调戏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原本紧绷的气氛随着老师的离开而松懈下来。 温月棠坐在座位上,看着桌上那本课本,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在这个充满恶意的地方,靳泊逾刚才的那句话,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站起身,理了理洗得发白的校服衣角,径直走向教室后排。 教室里不少人的目光都跟着她移动,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温月棠走到靳泊逾的桌前,停下脚步。 “靳泊逾同学,”她微微低着头,声音不大不小,“刚才的事,谢谢你。” 靳泊逾原本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声音,他缓缓掀起眼皮。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微微倾身,深邃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洗得发白的衣领,扫过胸口一寸寸往下,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温月棠生得极好,四肢纤细,腰肢不堪盈盈一握,偏偏胸部生得极为丰满,校服衬衫被撑得饱满,勾勒出不容忽视的弧度。 她与温念安虽是姐妹,但两人生的完全不像,温月棠的美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像是一朵在暗夜里开到极致的红玫瑰。眼尾天生带着一抹勾人的微红,眼波流转间,媚意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偏偏那下颌的线条又生得利落冷硬,硬生生压住了那份风情,媚而不俗。而温念安像是一幅朵在温室中精心娇养的百合,清秀温婉,周身带着点小家碧玉的娇柔。 “谢我?”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里透着几分恶劣的玩味。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视线依旧停留在她身上,毫无顾忌地打量着。温月棠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一股难堪涌上心头。 靳泊逾眼神微动,旁边的小弟瞬间心领神会,假装路过时“不小心”狠狠撞了一下温月棠的肩膀。 温月棠猝不及防,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步,直接栽进了靳泊逾的怀里。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香水味。 温月棠的脸色瞬间变得难堪至极。她猛地想要直起身,却被靳泊逾的手臂死死禁锢着。他的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温月棠,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靳泊逾微微仰起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下巴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弄,“我刚才帮你,可不是因为什么同学爱。” 他顿了顿,目光像钩子一样锁住她泛红的耳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恶劣的蛊惑: “我只是觉得,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还挺有意思的……嗯,手感还挺不错,我喜欢。” 他松开手,任由温月棠狼狈地退后半步,然后慢条斯理地靠回椅背上,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慵懒: “不过是个顺手拿来解闷的玩具罢了。怎么,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温月棠死死咬着下唇,脸色苍白,眼底闪过一丝屈辱,但她没有发作。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靳泊逾一眼,将那份难堪和自尊一起咽进肚子里,然后转过身,挺直了脊背,一步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靳泊逾看着她倔强而沉默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晦暗。 有意思。 第五章医院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温月棠独自走进了市第三医院的住院部。 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温月棠推开门时,林殊正半靠在床头,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温父的聊天界面。 看到温月棠进来,温母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急忙分享道: “棠棠,你爸今天给我发消息了!他说周末会抽空来看看我。”林殊的声音里透着小心翼翼的期盼,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我就知道,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只要我乖乖养好身体,他一定会回心转意,接纳我们母女的……” 温月棠站在病床前,无耐地看着母亲那张充满幻想的脸。 她想起白天在餐厅里,温父那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冷漠;想起温母那句“好好照顾妹妹”时,眼底冰冷的嘲弄。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妈,”温月棠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林殊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棠棠,你说什么呢?你爸他只是……” “他只是觉得我们碍眼,觉得我们丢人。”温月棠打断了她,语气近乎残忍,“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麻烦,而我,是他幸福美满婚姻里的一个污点!妈,都十八年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闭嘴!”林殊猛地拔高了声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夺眶而出,“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懂什么?你爸他心里是有我的…” 温月棠看着母亲歇斯底里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冷却了。 她明白母亲不是不知道真相,她只是宁愿活在自欺欺人的幻梦里,也不愿面对那个残酷的现实。父亲从来就没爱过她,她们是他此生的污点,是他出轨的证据,是破坏了他家庭的第三者。 “好,我不懂。”温月棠转过身,声音透着股疲惫,“但你该吃药了。” 她走到床头,倒了一杯温水,将药片放在桌上,看着林殊将药吃下。 “妈,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温月棠无力地靠在病房门口。 病房里,隐约传来林殊压抑的哭泣声,温月棠缓缓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她一定要带母亲离开这里。 …… 傍晚时分,出租车缓缓停在了温家别墅的门外。 温月棠刚准备推开车门,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暮色四合,别墅门口的感应灯刚刚亮起。昏黄的光晕下,温念安正紧紧拉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两人朝家门走去。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衬衫,身姿挺拔,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极其俊美。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镜框并未掩盖他的锋芒,反而将他衬的温文尔雅。透着一股上位者独有的矜贵与疏离。 俊美的男人面无表情,对温念安的讨好毫无回应。温念安也不觉得尴尬,依旧低三下四地找着话题,生怕冷落了对方。 温月棠坐在车里,隔着车窗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原来温念安也会有这样卑微的时候。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看来他就是她名义上的姐夫。 但也仅仅只是名义上的姐夫罢了。这些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所求的,只有等母亲治好病,带她彻底离开这个不属于她们的地方。 温月棠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夜风微凉,吹起她洗得发白的校服衣角。 她看着温念安稍稍落后的背影,而男人丝毫没有等她的意思,径直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第六章姐夫 温月棠推开别墅大门时,客厅里灯火通明。 温念安正坐在沙发上,身旁坐着的,正是温月棠刚刚在门外看到的那个男人。 看到温月棠进来,温念安语气尖酸刻薄的讽刺道:“哟,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跑到哪个野男人怀里去,连家都不认识了呢!这么晚才回来,真是不检点!” “我没……”温月棠刚想反驳,就被温母的声音打断。 “念安,怎么跟妹妹说话的?”温母坐在另一侧,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嘲弄,“商聿还在呢,别让人家看笑话。月棠,你也是,女孩子家家的,天天在外面野,像什么样子?还不快过来给你姐夫倒杯茶。” 说罢,温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盈盈地开口:“哎呀,我真是老糊涂了,忘了月棠刚回来,还不认识阿聿呢。来来来,月棠,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姐姐的未婚夫,商聿。以后见了面,还要叫一声姐夫呢。” 温月棠的目光淡淡扫过温母那张虚伪的脸,又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冷眼旁观的温父。见无人替她解围,她垂下眼帘,默默放下书包,走到茶几旁给商聿倒茶。 商聿微微挑眉,有些意外。被这般毫不留情的羞辱,竟然还顺从,不知道是蠢还是蠢。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温月棠低垂的眉眼上,多停留了几秒。 温念安见状,正要继续嘲讽,却突然感觉到身旁男人的视线似乎微微偏转了一下。 她顺着商聿的目光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商聿正看着温月棠。 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金丝框眼镜后的双眸平静无波,但那专注的视线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温念安的眼里。 温念安的心头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与慌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她绝不能让商聿被这个狐狸精蛊惑! 她一把挽住商聿的胳膊,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慌乱与鄙夷:“阿聿,你别看她!她就是个小三生的野种,没教养,没规矩,天天在外面不三不四的,脏得很!” 温念安死死盯着商聿的反应,生怕他多看温月棠一眼。 然而,商聿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目光从温月棠身上收回,落在了温念安紧紧挽着他的手上。 他神色淡漠,仿佛刚才的注视只是一场错觉。对于温念安那些恶毒的贬低,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见商聿喝了温月棠倒的茶,温念安愣了一下,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温念安更加厌恶温月棠,剜了一眼温月棠。 …… 晚饭桌上,温念安为了吸引商聿的注意,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商聿坐在一旁,神色淡淡,偶尔才接几句温父的话。温月棠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有什么存在感。 吃完饭,他放下筷子,拿过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起身道:“伯父伯母,东西送到了,饭也吃过了,我就不打扰了。” “阿聿,替我和你父亲问好啊。”温父笑呵呵地拍了拍商聿的肩膀。 “替家父谢过伯父的关心了。”商聿微微颔首,说罢,迈开长腿就要往外走。 温母在一旁疯狂给温念安使眼色,示意她去送送。 温念安心领神会,立刻站起身,矫揉造作地挽上商聿的胳膊,一路将他送到了别墅门外。 夜风微凉,温念安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假装不经意地提起温月棠,试探着问:“阿聿,你觉得我和我妹妹,谁比较好看?” 商聿停下脚步,哪能看不出她这点争风吃醋的小心思。他微微偏过头,金丝框眼镜后的目光透着一丝疏离:“没注意到。好了,天色晚了,你回去吧。” 温念安见商聿有些不耐烦了,虽然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知道商聿对温月棠并没有表现出兴趣,目的也算达到了。 她立刻换上一副笑盈盈的模样,体贴地替商聿拉开车门:“阿聿,到家了记得跟我说一声哦。晚安。” 商聿没有回应,只是微微颔首,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夜色中。 温念安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还是要赶紧把那个狐媚子赶走。 第七章认亲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温念安依旧对温月棠冷嘲热讽,时不时搞点小动作让温月棠难堪。暗地里紧锣密鼓地筹备了一场“好戏”。 一周的时间一晃而过,温家为温念安举办的认亲宴如期而至。 这场宴会名义上是认亲,实则温父是想借此博个好名声,顺便把温月棠带到圈子里过过眼,日后好给她安排一门“合适”的亲事,卖一个好价钱。 宴会当天一早,温母便让佣人将一套礼服送到了温月棠的房间,做足了善良大度继母的派头。 温月棠被迫换上那件裙子。那是一件颜色极其艳俗、款式也颇为暴露的红裙,尺寸极不合身,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胸前的布料紧紧绷在身上,雪白的乳肉在衣料的挤压下呼之欲出,仿佛随时要将裙子撑破。 她知道这件衣服就是拿来羞辱她的。 当她穿着这身衣服走下楼梯时,果然引来了在场不少名媛少爷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就是温家那个见不得光的小女儿?怎么穿得像个出来卖的?” “穿成这样真是丢人现眼。” “果然和她妈一样下贱…” … 温月棠听着那些毫不避讳的讽刺紧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深吸一口气,没办法,她什么都没有,只能将所有的委屈和难堪都咽进了肚子里。 温父看到温月棠这副打扮,脸色黑成了锅底,压低声音斥道:“穿得像什么样子,丢人现眼!” 可此刻再去换衣服,未免太刻意了。温月棠尴尬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想捂住暴露的胸口,活像一个格格不入的笑话。 温念安站在不远处,看着温月棠窘迫的模样,眼底满是得逞的快意。而温母脸上依旧端着淡淡笑意,仿佛她根本不知情。 宴会进行到一半,温月棠觉得有些口渴,环顾四周没找到喝的。刚想去吧台,一个侍者便“恰好”路过,恭敬地递上了一杯香槟。 “小姐。” 温月棠没多想毫无防备地接过来,仰头喝下。 冲侍者笑了笑,提着裙摆走回温父身边,那些黏腻的视线盯着她的胸口看,让温月棠泛起一阵恶心。 没过多久,她便觉得身体开始发烫,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呼吸急促,双腿发软,温月棠没意识到酒里被下了药,只当是这酒后劲太大。 温月棠有些喘不上气,和温父告辞想上楼休息一下,却惹来温父的不耐烦。 “小女不胜酒力……我们去这边聊…”温父尴尬地打了个哈哈,转头招呼起旁边几个眼神不怀好意的男人。 温月棠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跌跌撞撞地朝二楼的休息室走去,准备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一楼,温念安端着酒杯优雅的和人社交着,目光一直注意着温月棠。 看到温月棠脸色潮红、步履虚浮地上了楼,温念安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她立刻拿出手机,给早已等候在酒店楼下的赵启发了条信息:【上去了,可以把人带上去了,动作快点!别让我爸发现了。】 赵启心领神会,很快便带着一个猥琐的男人悄悄上了二楼。 然而,药效发作得太快,温月棠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她凭着本能摸索着门把手,推开了走廊尽头的一间休息室,反手将门关上,然后脱力般地滑坐在门后的地上。 中了药的温月棠,根本没发现自己走错了房间。 楼下的温念安看到赵启带人上了二楼,心情大好。端起一杯酒,慢慢的晃着酒杯里的酒液,时不时抿上一口,准备过一会上楼看好戏。 想到等会可以让温月棠身败名裂,温念安就畅快。得意地笑了笑,眼底满是恶毒的快意。 第八章中药上(h) 药效上来,一股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涌到小腹。 身体里叫嚣的燥热几乎要将她逼疯,温月棠踉跄地往桌边走去抓起水杯猛灌了几口。水珠顺着她下颌线蜿蜒而下,滑入领口深处。她放下杯子,微微喘息着,可那股深入骨髓的饥渴感却丝毫未减。 发软的四肢,小腹难耐的燥热。温月棠再蠢也知道自己中药了。 她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恶毒用这种方式害她。 她晚上就喝过那杯酒,酒…酒… 意识越来越不清醒,怎么到床上她都回想不起来了。身体里那股燥热怎么都压不下去,乳尖已经挺起,她迫切需要有人帮她安抚身体里的燥热,缓解一下难言的痒意。 温月棠双手胡乱地揪住自己的衣领,带着几分近乎绝望的急切,一把将其扯落。繁复的布料从肩头滑落,两团雪乳脱离束缚直接弹了出来。原本粉嫩的奶尖胀成红艳艳的,像熟透的莓果等人采撷。 温月棠手足无措的搓着自己的奶尖,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从乳尖传来,稍稍解了点身体的痒意。 “哈…啊…” 身体里的燥意不减反增,这样的抚慰根本不够。温月棠腾出一只手,一手揉着胸乳,搓着挺翘的奶尖。另一只手往下身花穴摸去。 紧涩的肉缝吐出一泡花液,浸透了布料,温月棠指尖隔着内裤蹂躏着花核。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快感直冲头顶,温月棠猛地仰起头,双眼失焦。她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温月棠忍不住呻吟出声“嗯…” 靳泊逾被父母抓着参加温家的认亲宴,被灌了许多酒,此刻头晕得厉害,他揉着太阳穴缓解不适感,凭着记忆走到了二楼的休息室。 刚反手将门合上,一股玫瑰香与情欲混合的味道便猝不及防地撞进鼻腔。 靳泊逾脚步微顿,眯起眼,以为自己酒喝太多闻错了。房间怎么会有这种淫靡的味道。 “嗯啊…”卧室里传来一阵呻吟,“谁?”靳泊逾皱着眉往里走,一眼看到床上的女人。两团雪乳被女人不停揉搓着,乳尖俏生生的挺着,半褪未褪的红裙堆在小腹处,一只手在两条白腿间不停地挑弄着,汹涌的肉欲感扑面而来。酒精在这一刻烧得更旺了,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沉重。 靳泊逾下腹瞬间肿胀,涌起一阵难言的胀痛。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有点陌生,肉棒像要冲破裤子的束缚,靳泊逾喉结滚了滚,忍着胀痛走到床边。 视线落在女人的脸上,小脸皱着眉,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氤氲着水汽,眼尾泛着薄红。靳泊逾微微眯起眼,他借着月光,勉强看清了陷在床榻里的那张脸。 温月棠。 温家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温仲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心,卖女求荣,卖了一个不够还想卖另一个。可惜… 床上自慰的女人双眼迷离的看向床边的男人,“嗯~帮帮我,好难受…” 温月棠脑子里一片浆糊,觉得自己像沉在一片深海里,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意识随着潮水一浪一浪地起伏。理智的弦早就绷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不受控的本能,此刻看到人大脑也转不过来,只想求他帮帮她。 “操…”靳泊逾被勾得爆了粗口,勃起的更厉害了。他狠狠揉了一把裆部。 “真是会勾人…”好吧,他承认手段不高明,甚至称得上下作。但是他还是上钩了。 靳泊逾掐着女人的下巴用力的吻上红唇,贪婪地吮吸着女人的小舌。温月棠呼吸有点不畅。 难耐地蹙起眉,掌心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软绵绵地推了一下。脑子里的理智早就被烧得一干二净,此刻她只渴求着能有人能帮她平息这要命的渴求。察觉到她这点微弱的抗拒,靳泊逾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 他没有退开,而是微微拉开一点距离,看向温月棠。 “怎么了?”靳泊逾声音染上情欲低哑的厉害。 “好痒…帮我吸…吸一下”温月棠捧起雪乳给靳泊逾吃。靳泊逾看到这一幕双眼充血“骚成这样?有没有被男人干过,嗯?”温月棠沉浸在快感里,根本无暇理会男人在说什么。 虽然嘴上嫌弃着,但是身体十分老实,埋头开始舔吃,嘬吸着红艳的乳尖。温热的口腔不停的吸着乳尖,酥麻的感觉比自己揉搓强烈多了,引得温月棠仰起脖颈,挺起胸脯,将奶子送入靳泊逾的口中。强烈的快感惹得温月棠嘤咛出声。 睫毛不停颤动,双眼水汽氤氲,水汽化作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惹人心尖发颤。好不可怜。 靳泊逾吃够了,撑着手臂直起上半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看了一眼,他便觉得喉咙干涩得发疼,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叫嚣着想要将阴茎插进她身体里。 他连半秒的耐心都欠奉,利落地褪去身上的衣物。温月棠身上那条裙子显然成了此刻最大的阻碍,靳泊逾垂下眼,三两下便将那层碍眼的布料剥离。 花穴吐出汁水,靳泊逾受不住诱惑将长指探向温月棠的花穴。掰开肉缝,这还是靳泊逾第一次看女人的下体。看的靳泊逾血液直冲头顶。 手指插进小穴,浅浅的抽插着。随着手指抽出,带出一股股水液,嫩肉也被微微翻出。 靳泊逾看得眼热,将指尖又插进去,指尖立马被湿热的小穴裹含着,小穴像有自己的意识,不停的吮着靳泊逾的手指,明明性器都没插进去,却浑身颤栗,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舒爽。被裹在裤子里的肉棒不停的跳着,龟头甚至激动的渗出前精。 第九章中药下(h) 靳泊逾扯下内裤,肿胀的肉棒直接从裤头里弹出来,脱离了束缚的肉棒硬生生又涨大一圈。马眼还在不断地冒着前精,整个龟头一片濡湿。 温月棠看着巨物一阵瑟缩,粗壮的肉棒上面爬着歪歪扭扭的青筋,龟头肿大的如同一颗鸡蛋。“不要…太大了…”温月棠瞬间不想做了,这插进去会疼死的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哪能让女人临阵脱逃。 靳泊逾一把抬起温月棠的腿,将温月棠折成m形。柱身和龟头都涨得发紫,急切的想插进去,都不受控制的上下弹跳。越急越进不去,阴茎都硬的竖起来,贴在腹肌上,腹肌都被溢出的前精弄湿了一块。靳泊逾额角浮现青筋,扶着肉棒在穴口戳着,马眼擦过阴蒂,引得温月棠一阵颤栗。 “哈啊…好痒…不要…嗯…不要蹭了。” “骚死了,之前也是这样勾引男人的吗?”靳泊逾握着肿胀的肉棒不停的拍打着穴口,想让温月棠放松一点好插进去,谁曾想激得花穴喷出一股水液。 “嗯…没…没有…哈啊想要…”温月棠双眼迷离看向靳泊逾。 “什么没有?嗯。”靳泊逾缓缓插入半个龟头,刚插入花穴就迫不及待开始吮吸。“噢…骚死了刚刚还没插进去小穴就高潮了…怎么这么没用!哈啊…怎么这么会吸。插个龟头都吸成这样,等会全插进去…噢爽死了…?”温月棠的小穴不停的吸着靳泊逾的龟头。淫液和前精混在一起,水液交融,就像此刻的他们。 “哈…想要,好痒快进来。”温月棠的嗓音也全哑了。 “骚货,我要插进去了。”靳泊逾扶着肉棒一插到底,“呃…好紧…”爽的靳泊逾发出喟叹,紧窄的小穴一下被肉棒粗暴的撑开,刺痛传来,令温月棠下意识的夹紧肉棒。 “嘶…放松一点”靳泊逾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放松不了”温月棠的声音泛着哭腔,“好痛…你出去”身子不停的扭着,反而将没全部插进去的肉棒吃了进去。刚刚被冷落的根部也全进去,被小穴裹着吸。狰狞的肉棒全部没入,男人爽得直颤,随即狠狠抽插几下,次次碾过花心。再次抵到花心,温月棠就受不住的再次高潮了,一股暖流涌出浇在龟头上。吸绞着男人的阴茎,爽得靳泊逾受不了。 “呃…” 尾椎都泛着爽意,猛地抽出肉棒,靳泊逾撸动肉棒准备再次插入,低头看到肉棒上晶莹的水液夹着几缕血丝。 “你是第一次?”靳泊逾有些意外。此刻温月棠哪还能分心回应这些。 肉棒的抽出让尝到滋味的小穴十分空虚“嗯…想要…” 靳泊逾额头冒汗,咬了咬后槽牙,两只大掌扣住温月棠的屁股,等温月棠缓过刚刚高潮那股劲儿,手指插了插,感觉差不多了,扶着肉柱尽根没入。 温月棠的双腿也顺势勾上靳泊逾的腰,花液从两人交合处流出,顺着男人的肉棒流到鼠蹊部,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两颗大奶子被撞的上下晃动。 靳泊逾看的眼热,低下头含住乳尖,舌头顺着乳尖划着圈,时不时的嘬上一口,身下开始了新的一轮律动。穴肉紧紧裹着肉棒,肉棒从一开始的轻轻抽弄,变成了狠凿,随着抽插起伏两个囊袋也不停的拍打着花户,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淫水扑哧扑哧地被捣出。 靳泊逾肏得上瘾,用力程度似是要把囊袋也一起塞进去。温月棠被肏得哼哼唧唧,根本收不住音。 “嗯…轻点,受不住了…”可正起劲的男人哪能顺她的意。 “你可以的…” 肿胀的阴茎用力的捣着花穴,直进直出,每次都退到只剩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用力捣进去,直达花心。随着男人的肏干,淫液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性器上。越干越深,每一次挺入都是越快越狠,温月棠受不住这么重的肏,穴儿绞得越发紧,手无意识地摸到男人的囊袋。囊袋突然受到刺激,一阵收缩。 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冲刷在花穴壁上,烫的温月棠一阵痉挛,颤着身体再次到了高潮。喷出的水液浇湿了靳泊逾的腹部。 温月棠爽得脑子一片空白,眼前仿佛都是烟花。舒爽的宛如要升天,灵魂都要被干出窍了。温月棠今晚刚破处,再加上被下了药根本受不住,三次高潮已经达到极限,喷出最后一小股水液后直接昏了过去。靳泊逾刚开荤,食髓知味,一次根本不能满足还想再来几次,抽出有点疲软的肉棒撸了几下,刚射过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靳泊逾扶着肉棒刚准备插进去发现温月棠已经昏过去了,不禁满头黑线。 靳泊逾还没有睡奸的爱好,只好作罢,欲望消不下去,只好去浴室用手解决了一发,随意冲洗了一下,出来看到下身一片狼籍的温月棠,善心大发的给她清理了一番。 看着床上全是刚刚交合喷出的淫液根本没法睡人,抱着温月棠换了一张床。刚刚还兴奋着可以再干几次的人沾了枕头困意也袭来,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 清早,温月棠睡得迷迷糊糊,意识还在混沌的边缘游离。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搭,指尖竟触碰到了一片温热而结实的胸膛。半梦半醒的她不仅没躲,反而还凭着本能伸手捏了捏,脑子里迷迷糊糊地飘过一个念头:嗯?这抱枕手感还怪不错的。 不对! 手感? 什么手感?! 残存的睡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温月棠像触电般猛地收回手,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她瞪大眼睛转头看向睡在旁边的男人,连尖叫都死死卡在喉咙里,只剩下胸腔里疯狂撞击的心跳声,连带着呼吸都停滞了一拍。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慢慢回笼……她被下了药,然后……然后! 啊啊啊啊啊!她居然就这样和一个男人做了。 身旁的人似乎被她的动静惊动,微微侧过头,露出了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温月棠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借着微光看清了对方的五官——竟然是靳泊逾! 靳泊逾?! 一定是她还没睡醒,对,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 她僵硬地躺回床上,死死闭上眼睛。 三、二、一 ——再睁开眼,身边的男人依旧是靳泊逾。 “啊!!!” 第十章床伴 那声短促的惊叫刚溢出唇齿,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地捂住了嘴。 靳泊逾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眼底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未褪的暗色,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昨晚那令人战栗的疯狂。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虽然青涩,但那种毫无保留的迎合和软糯的嗓音,确实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温小姐,”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磁性,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危险,“大清早的,就这么勾引我,是还想再来一次?既然温小姐如此热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他作势便要低头吻下去。早已勃起的下身贴着穴口轻轻的蹭着。 温月棠被他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在他温热的唇即将落下的瞬间,猛地偏过头,堪堪避开了他。 靳泊逾动作一顿。见她躲避,他也没了继续逗弄的兴致。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尖却有意无意地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这才不紧不慢地坐起身。 他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随着他的动作,被子堪堪滑落到腰际,露出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温月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只见他身上到处都是暧昧的抓痕和齿印,无一不在昭示着昨晚的战况有多疯狂。 她脸颊猛地一红,后背死死抵上床头,双手攥紧被角,恨不得把自己裹成蚕蛹。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这可是我的休息室。”她结结巴巴,舌头像是打了结。 靳泊逾挑了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摸过一件衬衫,慢悠悠地扣着扣子,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脸上,带着几分玩味:“你好好看看,这个房间是你的吗?还有,昨晚是谁死死抱着我的腰说想要,还在我面前自慰勾引我,怎么,一觉醒来,还倒打一耙?” 温月棠:“……” 她觉得自己的天灵盖正在疯狂冒烟。 昨晚的记忆终于彻底回笼——那杯被下了药的香槟、燥热难耐的身体、跌跌撞撞闯进的休息室,还有……还有她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一边哭一边往他怀里蹭,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想要……” 完了。彻底完了。 温月棠绝望地闭上眼,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靳泊逾看着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起身走到床边,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床之间。 他垂眸审视着眼前这张脸,温月棠确实美,五官全长在他的审美点上,心中暗自盘算。温月棠说到底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做正牌女友只会拉低他的身份。但昨晚的体验确实不错,留作一个发泄欲望的床伴,倒也算物尽其用。 思及此,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语气低沉而充满诱惑:“昨晚的感受还不错。以后就给我当床伴吧,帮我解决一下欲望。你现在的处境也很尴尬吧?给我睡我可以保护你。” 温月棠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咬紧了下唇,原本因为尴尬而泛红的脸颊此刻苍白如纸。靳泊逾羞辱的话语像一个巴掌,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 床伴,解决欲望。 她还以为靳泊逾在学校帮她解过围,他和那些仗势欺人的人是不一样的。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是她异想天开了。 靳泊逾见她笑了一下,还以为她接受了这个提议。果然,这种私生女就是下贱,给一点甜头就能满足。他刚想开口,却被温月棠打断。 “靳泊逾。”她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我温月棠是出身不好,比不上你们这些大少爷大小姐,但还不至于这么下贱,要靠着出卖自己来换取庇护。”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靳泊逾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微微发颤的唇瓣,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他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拂了面子的不悦与冷意。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却透着让人胆寒的危险。 “是吗?这么有骨气呢。”他俯下身,薄唇擦过她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道,“温月棠,你最好祈祷,昨晚的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温月棠浑身一颤,瞳孔微缩。 靳泊逾果然知道她是被下了药的,他却还这样羞辱她。 靳泊逾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件物品:“先别急着拒绝我。我给你几天的时间好好思考,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朝门口走去。 “咔哒”一声,房门关上。 温月棠呆坐在床上,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缓缓抬手摸了一下脸,泪水沾湿了手指,原来泪水早已流了满面。低声啜泣起来,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命运为何如此不公,他们生来就在终点,难道是她不想吗?她能选择出生吗?她也想有个正常幸福的家庭… 第十一章局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温月棠的啜泣。 温月棠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颤抖着指尖按下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沙哑。 电话那头,医生的声音急促而沉重:“是林殊的家属温小姐吗?她的情况突然恶化了,各项生命体征正在急速下降,你赶紧过来一趟医院吧!” 温月棠的脑子“嗡”地一声,周遭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被抽干了。全身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说什么?!”她猛地站起身,呼吸变得急促,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有好转了吗?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恶化了?” “您先别激动,你母亲的情况很紧急,但我们会尽力抢救的!” 电话被匆匆挂断。 明明已经有好转了,病情明明都控制住了,每个月用着那么昂贵的药,怎么还会恶化……她不敢相信。 天旋地转间,温月棠双腿一软,双膝重重地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响。她根本站不起来,可时间连一秒钟的喘息都不肯施舍给她。她咬着牙,强撑着从地上爬起,强忍着浑身的不适走向洗手间。 颤抖的手捧起冰冷的水,胡乱地泼在脸上。她随意收拾了一下自己,抓起手机和包,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酒店房间。 拦下路边的出租车,直奔医院。 一路上,车子在车流中疯狂穿梭,连闯了几个红灯。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到失去了血色,嘴里不停地碎碎念着:“没事的……没事的……” 眼泪不受控制地决堤而下,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她此刻极度的恐惧与不安。 不会的……妈妈不会出事的…… 当车子急刹在医院急诊大楼前时,一种强烈的、令人窒息的预感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根本喘不上气。她哆嗦着掏出钱塞给司机,推开车门便朝急诊室狂奔而去。 温月棠像无头苍蝇一般在医院里乱转,跑到病房时,才在护士的提醒下猛然想起,人正在抢救。 她根据护士的提示冲到抢救室门口,抢救室的红灯刚好在此刻熄灭。 温月棠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抢救室的门被推开,一名护士推着一辆平车走了出来。车上躺着一个被白布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的人。主治医生表情严肃地跟在后面。 “是温小姐吗……” 温月棠呆呆地点了点头。 医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与心虚,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节哀。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绞在温月棠的心口,将她仅存的一丝理智绞得粉碎。她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心脏疼得快要裂开。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她拼命摇着头,泪水糊满了整张脸,“你们骗我……我妈明明好好的……上次用了药明明就好转了,怎么会……” 她像疯了一样扑向那辆平车,颤抖的双手死死抓住白布的边缘。 “温小姐!”医生试图阻止她。 可温月棠根本听不见,她咬着牙,一把掀开了那块冰冷的白布。 当母亲那张毫无血色、双眼紧闭的脸庞映入眼帘时,温月棠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悲痛到了极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心仿佛被活生生撕成两半,让她痛不欲生。她扑倒在平车上,死死抱住母亲渐渐冰冷的身体,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无声痛哭。 她哭得浑身抽搐,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为靳泊逾的羞辱而委屈落泪,可现在,那种痛楚在失去母亲的巨大悲痛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她连妈妈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她甚至还没能带妈妈离开这个地方,让她过上好日子。她第一次后悔回到温家,受到屈辱都没后悔过,现在她是真的后悔。她真的不该…… 温月棠不相信母亲已经离开,一定是她还在做梦,她狠狠掐住了自己的大腿。刺痛袭来,可眼前的场景依旧没有变化。 她的母亲,真的离她而去了。 “妈……你醒醒……你睁开眼看看我啊……”她紧紧抓着母亲的手,那只手曾经那么温暖,此刻却冷得像一块冰。 “我不要你走……妈……你带我走好不好……” 抢救室门口的走廊里,回荡着女孩悲痛欲绝的哭声。 主治医生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哀嚎,他内心深处竟没有泛起一丝波澜,反而觉得有些虚伪的滑稽。 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那点见不得光的利益,他亲手切断了一条人命。 真是可笑啊。现在的他,和最初那个只想救死扶伤、满怀理想的医学生,早已背道而驰了。 可他也没有选择。 如果时光倒流,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做出同样的决定。 要怪,就怪温家那群披着人皮的恶鬼吧。 第十二章恶鬼 走廊里刺眼的白炽灯打在温月棠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扭曲而单薄。 她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死死拉着那辆平车,任由护士们好言相劝,甚至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她只是机械地摇头,仿佛只要她不松手,母亲就还没有真正离开。 “温小姐……” 主治医生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而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悯。 “人死不能复生,先去办手续吧,遗体需要尽快安排火化,即便现在不火化也要将遗体冷藏,放在走廊上怎么好让逝者安息。”他的声音温和、专业,挑不出一丝毛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尽职尽责、令人尊敬的好医生。 温月棠没再反抗,终于松开了手。 她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踉跄着站起身,险些栽倒。主治医生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温月棠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谢谢……”她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惨白如纸,倒是眼底布满了血丝,泪水糊满脸颊。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宣判了母亲死刑的医生,看着他那张写满“悲悯”的脸,脑海中却突然闪过刚才他掀开白布前,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心虚。 为什么……会有心虚感? 温月棠的心扑扑直跳,乱得像毛线的思绪像打开了一个口。真相好像渐渐浮出水面。 明明病情已经好转了,明明每个月都在用最好的药,为什么偏偏在她被靳泊逾羞辱、最崩溃、最无暇顾及母亲的时候,病情会突然“恶化”?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是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从她心底的废墟里钻了出来,吐着信子,缠上了她的脖颈。 蓄意谋害,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一个冷颤。 她不动声色地看着医生的眼睛,试图从那张完美的面具下找出一丝破绽。 医生却只是温和地回望着她,甚至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温小姐,别太伤心了。林女士走得很安详,没有再受苦了。” 很安详,没有再受苦了。 这句话像是一句恶毒的诅咒,在温月棠的耳边轰然炸开。 她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指甲在医生的手背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医生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鄙夷,但很快又被那层悲悯的伪装掩盖了过去。 “抱歉……”温月棠低下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去办手续。”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着缴费处走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就在她走到走廊拐角,即将消失在医生视线里的那一瞬间,她停下了脚步。 她的思绪万千,不,不可能。一定是有人要害她们,想治她们母女死地。 也就温家那对母女会这么做了,先是下药害她失了身,再靠治病之名害死她母亲。可是她根本没想争什么。她只是想治好母亲的病而已。 妈…… 如果真的是他们害了你…… 我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她要去找温父… 走廊尽头,主治医生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那道浅浅的红痕。 他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了那扇刚刚吞噬了一条人命的抢救室大门。 只要他把罪过全推给温家,人就不是他杀死的。 … 温月棠办完所有手续回到温家别墅时已经很晚了,别墅没开一盏灯,楼下一个人也没有。温月棠捏了捏掌心,准备去找温父。 她轻声上楼,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她刚抬起手,还没来得及触碰门板,里面温父和温母的交谈声便顺着门缝,像毒蛇吐信般钻进了她的耳朵。 他们甚至没有压低声音,仿佛笃定这个点不会有人听见。 “林殊的事,是不是你做的?”温父的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恼怒,“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人弄死了,现在还要老子去替你擦屁股!你这个毒妇到底要干什么!?”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温母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女人,就让你这么上心?温仲,你还在意那个死女人?” “闭嘴!”温父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语气阴冷得像淬了毒,“你个蠢妇,懂什么叫放长线钓大鱼?就算要她死,也要等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现在弄死,除了惹一身骚还有什么用?果然是妇人之见,愚不可及!” 温母被骂得噎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温仲啊温仲,你还说我是毒妇,你才真是好狠的心肠。对曾经的挚爱也能下这种死手,我真是小瞧你了。” “利益面前,哪有什么情爱?”温父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今天晚上吃什么。 “现在最要紧的,是想个法子把温月棠那丫头稳住。家里的公司一日不如一日,念安那边商聿始终对她不冷不热,什么好处都捞不到,现在陈永胜那个老东西点名要温月棠那丫头……” “她那么蠢,又那么好骗,”温母的语气里满是轻蔑与算计,“随便编个谎话就好了,随便给点好处补偿一下,她妈现在没了还不是乖乖任我们摆布?到时候往那个老东西床上一送,等公司好转,这丫头就彻底没用了。” 门外的温月棠,整个人惊恐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致,生怕漏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 原来如此…… 原来从头到尾,全都是他们! 温仲全都知道,他甚至就是那个递刀子的刽子手!他们随意践踏她们母女,原来温仲接她回来根本不是什么良心发现,而是有利可图…想榨干她最后一点骨血去为他换取利益… 温家这几个人,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恶鬼!简直毫无人性! 温月棠害怕的全身发抖。 她恨死他们了。 恨到五脏六腑都在被烈火灼烧,恨到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他们生吞活剥。 可是她不能。 她现在冲进去,只会像她母亲一样,被这群恶鬼连皮带骨地吞噬干净。 “妈……”她在心底无声地呼唤着,眼泪决堤,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我会替你替自己报仇的。” 她温月棠对天发誓,从今往后,她不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温月棠。 他们夺走她最珍视的一切,她就要夺走他们最在乎的一切! 她要一步步爬上去,把这群披着人皮的恶鬼拖下地狱,让他们也尝一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 他们欠母亲的,她要连本带利地,用他们的血来偿还! 她要让他们给母亲赎罪! 兄妹番外温景耀x温月棠 不影响主线剧情,这几段剧情写的太压抑了,想搞点骨科了(?ì _ í?) 温景耀和温月棠在一起了,可那份如影随形的不安感,依旧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着他。 因为他没有正常的名份。 他嫉妒那四个男人。嫉妒他们能拥有名正言顺的名分,嫉妒他们或许在未来,可以顺理成章地占据她“丈夫”的位置。 嫉妒几乎要将他逼疯。他恨不得将她永远绑在自己身边,哪里也不许去。 “妹妹……宝宝……宝贝……老婆宝宝……” 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温月棠被他念叨得烦不胜烦,忍不住叹了口气:“怎么了?” 温景耀凑过去,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近乎病态的执拗:“宝贝妹妹,我想和你结婚。我想和你在一个户口本上,我真的好喜欢你啊……没有你我就会死掉的。” 温月棠无奈地扶额,温景耀又开始瞎想了。 “停。”她偏过头,看着他,“首先,我们是亲兄妹,不可以结婚。其次,我们现在不就在一个户口本上吗?这和结婚有什么区别?” 温景耀愣了愣,似乎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可转念一想,心底那股无名的恐惧还是紧紧缠着他——没有那张纸,他就没有身份。他还是嫉妒那几个“贱人”。 都怪他们!抢走了他的妹妹,还敢觊觎她,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骚这么爱勾引别人的老婆!他还是想和妹妹结婚,他和温月棠可是亲兄妹,身体里流着一半相同的血!这世上,没有人能比他们更亲密了。 血缘就是他们之间斩不断的红线。妹妹生来就是给他当老婆的,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但那是命中注定的事。他这辈子的老婆只会是温月棠。 所以,还是要结婚。嗯!想结婚! “宝宝,我们去国外结婚好不好?”他抬起手,抱住温月棠,“我之前看到丹麦、挪威、冰岛……好几个国家都支持亲兄妹结婚的。我们去那边,好不好?” “好了,别瞎想了。”温月棠抽出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语气软了下来,“想这么多,皱着眉头都不帅了。” 温景耀当然知道,这是她在变相拒绝他。 一股气闷涌上心头,他松开怀抱,猛地捧起温月棠的脸,狠狠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又藏着无尽的委屈,吻得温月棠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无力地推了推他,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哥……有点想要……” 温景耀虽然还在生气,但是妹妹的话就是圣旨。他冷着脸给温月棠舔,把她舔高潮了再插进去,一顿猛肏。 一个晚上不知道折腾了温月棠几次,被他肏昏过去,又被肏醒。肏到最后射出来的精液都有点稀。 结束时天都快亮了,温月棠早就精疲力尽“睡”过去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眼底的阴郁被更深的暗色取代。谁让他爱她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呢?算了,没有名正言顺的身份就没有吧。 起码,他占了个“哥哥”的身份。这可是那几个男人求都求不来的位置。 天光微熹,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 温景耀随意地收拾了一下,轻轻爬上床将温月棠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沉沉睡去。 早安,我的宝贝妹妹。 作者的话 看了评论说的,我再排一下雷,预警一下 本文纯属个人xp 主要的故事线是女主扮柔弱勾引几个男主,复仇可以说是推动女主去勾引男主的契机。 我就是单纯想写一个坏女x坏男的故事(ToT) 我的文笔和构思也比较有限…我也就是写起来过过瘾(╥﹏╥)满足一下我个人的xp 解释一下为什么原配只报复小三,不报复丈夫 因为原配自己先插足,用利益和权势逼他低头。温父和女主妈是对方初恋,原配看上了温父把温父抢过来了。后面温父吃了原配家的绝户,他的实力远gt;原配,原配娘家倒台了她的能力没办法扳倒温父,她要是去扳倒自己的丈夫她自己会受到影响,他们的孩子也会受到影响,所以她为了她自己以及她的孩子她选择先干掉女主妈和女主,确保她目前的利益。(在我的故事大纲里,后面女主报复去调查也会得知这些事情) 我在一开始构思的时候就没有打算写女主是真善美的人设,我在写的时候,我也一直在说女主说自己并没有想要什么,她只是想给她妈治病。但其实女主就是一直在给她自己洗脑,她只想从温家获得好处,但并不想付出代价。她觉得自己很可怜很无辜。她其实是有点又当又立的,她本人根本不是表面上表现的很单纯很懦弱很好骗,她其实性格是有点扭曲坏坏的(纯属想写坏女,但是我又不想她天生就这么坏,所以只能让恶人去激发她的坏)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写了好久改来改去,感觉怎么写都很片面单薄,反正后面剧情我都会写到。只能说这个故事里的所有人都不是啥好人,男主也都各有各的坏,配角也都是恶人,我也不会特意去洗白任何一个角色。 感谢看我文的每一个宝宝,我的文笔比较有限,比不上厉害的作者。我就是为爱发电,只要我接着写这篇文就不会收费。^_^(虽然我写的没有多好(╥﹏╥)) 感谢评论区的宝宝(^з^)-☆谢谢你给我鼓励(╥﹏╥)真的很感动???? 第十三章机会 温月棠不敢久留。 她重新踩上楼梯,脚步轻得像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回到房间,她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静静地坐在床边。 掌心里那道被指甲掐出的血痕已经干涸,泛着暗红色,像一枚烙印。 她低头看着那道痕迹,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眼睛干涩得发痛。 那个会为母亲的病痛哭、会为靳泊逾的羞辱委屈、会天真地以为只要退让就能换来安宁的温月棠,已经跟着她母亲一起,死在了那间冰冷的抢救室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恨意、所有的悲痛、所有的疯狂,全都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没有人可以帮她,她只能靠自己。 她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温月棠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借着月光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面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一点地,将嘴角向上扯起,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怯懦而悲伤的弧度。 只有这样的表情才能让他们放心。 她要让他们以为,她依然是那么单纯好骗,依然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摆布、任人拿捏的棋子。 她要一点一点地,夺走他们最在意的东西,最珍视的人。 亲眼看着他们,从云端跌入泥潭,从得意变成绝望,从不可一世变成跪地求饶。 她要让伤害过她和母亲的人都付出代价。 温仲不用多想,这个虚伪自私的男人眼里只有他自己。 那王雅菊呢? 她最在乎的是什么?钱财?脸面?家庭?还是儿女?可能都有。 温念安最在乎的,她可以肯定,一定是商聿。看她平时紧张商聿的样子,那份小心翼翼的示好,分明是动了真心。 那她就要把商聿抢过来。 温母那边或许可以从温景耀下手。 同父异母的哥哥,是一个不错的接近机会。 还有靳泊逾…… 他或许,也是一个契机。 温月棠在黑暗中静静地坐了一夜,直到窗外泛起第一缕灰白的晨光。 她走到洗手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洗着脸,直到那张脸重新变得平静、苍白、毫无破绽。 然后,她换上一件素净的衣裙,摆出恰到好处的柔弱,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的沙发上,温母王雅菊正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品着。 看到温月棠的那一刻,她眼底闪过一丝审视,随即换上了一副虚伪的慈爱面孔。 “月棠啊,”她柔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母亲的事,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你还要好好活着,知道吗?” 温月棠停下脚步,抬起头,眼眶微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低下头,声音沙哑而顺从:“……谢谢阿姨。” 王雅菊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孩子。你妈妈的事,阿姨也很惋惜。你这么好的一个孩子,阿姨可喜欢了。以后你就是阿姨亲生的,阿姨来做你的母亲,替你妈妈照顾你。”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温月棠憔悴的脸上,语气愈发温柔:“看你憔悴的样子,昨晚一定没休息好吧。你今天不用去学校了,好好在家休息。” “是。”温月棠乖巧地应了一声,低着头,一顺从地从温母身边走过。 她的脊背微微佝偻着,像一只被驯服的兽。 王雅菊看着她胆小怯懦的背影,哑然失笑。 还真是单纯。天真到近乎愚蠢。 她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等陈永胜那边的事安排好了,这丫头也就没什么用了。 第十四章回应 回到房间,温月棠将门反锁,隔绝了客厅里那令人作呕的虚伪气息。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再三纠结。 她久久下不了决定,靠身体出卖庇护吗……?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母亲在抢救室里逐渐冰冷的身体,以及王雅菊那张虚伪至极的笑脸。 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的极致的清醒。 她太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了。温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王雅菊和温念安巴不得她和她母亲一样消失在这个世上,而温仲呢,只把她当情色交易的工具。她没有任何筹码,没有背景,没有金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副尚未被彻底摧毁的皮囊。 她要找一个靠山,暂时保住她不被送给老男人。 既然她们觉得她是个可以随意摆布的蠢货,那她就做给她们看。 温月棠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最终敲下了一行字。 “好,我答应你。” 消息发送出去的那一刻,温月棠竟感到一阵轻松。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条路通向怎样的深渊。但为了活下去,为了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拉下来,她愿意把自己当成一把刀,哪怕刀刃先割破自己的手。 …… 另一边,靳泊逾正坐在地毯上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ps5。 扔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温月棠的消息弹了出来。 靳泊逾结束游戏才抽空看了眼手机,垂眸扫了一眼,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好,我答应你。” 六个字,干脆利落,甚至透着一丝迫不及待的顺从。 靳泊逾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轻响。 意料之中。 他早就看透了温月棠。这个女人在他面前从来都是那副怯懦可怜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动物,稍微给点甜头或者施舍一点威胁,就会乖乖低头。 她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以为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能留住他。 靳泊逾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几分嘲弄。 温月棠确实漂亮。那张脸精致得挑不出毛病,尤其是那双眼睛,总是含着水汽,看人的时候带着三分怯意七分妩媚,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但也仅此而已了。 她太肤浅了。 没有像样的母家,没有什么能力,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所有的委屈都挂在眼角,像一本翻烂了的通俗小说,一眼就能望到底。 这样的女人,适合放在床上解闷,适合在无聊的时候逗弄两下,但绝不适合长久交往。 靳泊逾从不否认自己对美貌的欣赏,但他更清楚自己要什么。他身边从来不缺漂亮的女人。 不过温月棠还是第一个能让他控制不住欲望的人。 所以养在身边当个小宠物玩玩好了。 等他哪天腻了就分开。 靳泊逾转过身,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 “明天来找我。” 第十五章瓮中捉鳖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温念安端着一杯香槟,面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眼神却时不时地瞥向墙上的挂钟。 距离温月棠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小时了。 该发生的早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温念安压下嘴角,将香槟杯递给路过的侍者,提着裙摆,借着整理妆容的由头,上了二楼,拿出手机准备来一个瓮中捉鳖。 走廊里铺着厚重的地毯,掩盖了她的脚步声。她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嘴角勾起一抹恶毒而期待的冷笑。 她倒要看看,等会儿门一开,温月棠那个贱人衣衫不整、被肏的不成样子的惨状。 温念安从手包里摸出备用房卡,贴在感应区上。 “滴——” 门锁弹开,她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反手将门重重关上。 “温月棠,你个不要脸的——” 辱骂的话语在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昏暗的壁灯下,大床上确实躺着一个女人。但那女人穿着一身廉价的红色紧身裙,妆容浓艳得像个风尘女子,此刻正双眼迷离地咬着嘴唇,发出难耐的喘息。 根本不是温月棠! 温念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你他妈是谁?!”她气急败坏地尖叫出声,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了调。 床上的女人被吓了一跳,茫然地转过头,眼神涣散地看着她。 不是温月棠!竟然给那个贱人逃了! 温念安浑身发抖,手脚冰凉。她精心策划的局,竟然被温月棠那个贱人给破了!如果这件事被父亲知道,如果被人发现她在认亲宴上搞这种下作的手段……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她毕竟还年轻心态没那么强大,终究是怕的。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 温念安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快步离开房间假装自己丢了首饰去了监控室,也没看监控,就双手颤抖着拔掉了存储卡,将今晚二楼走廊的监控记录物理删除。她将存储卡放进手提包里。 要是她看了监控就发现温月棠并没有离开,只是她进错房间,误打误撞和靳泊逾发生了关系。 接着,她找了个卫生间将那个装着药物的塑料袋,丢进马桶顺着水流冲下去。 最后,她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透着狠厉:“把今晚那个服务生给我处理掉,做得干净点,别留痕迹!” 做完这一切,温念安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她眼底闪过一丝怨毒。那个贱人运气怎么这么好竟然给躲掉了。 …… 一路心惊胆战地回到家。 她本以为会看到温月棠那个贱人已经躲在家里,她已经准备好了无数种羞辱她的说辞。 然而,家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她找遍了所有房间也没看到温月棠。 她懒得再去自讨没趣。温月棠不在家,说明那个贱人早就跑了,现在去找只会打草惊蛇。 温念安死死攥着包带,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咬着牙,一言不发地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该死!还是大意了!让贱人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