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小鬼千金勇闯娱乐圈被各路大佬强制爱》 青梅竹马死对头双双中药 深夜的沪市依旧车水马龙、灯火通明,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的一角,一对男女痴缠在一栋大平层的卧房内。 女人因为酒精的缘故,感觉整个脑子都轻飘飘的,做什么都满了半拍,有些恼怒的看着眼前这个一头粉发的俊美男人。 “死肥猪……谁准你……准你上本小姐的床的……还不给我滚下去!” 粉发男人骨节修长的手腕上的奢华腕表倒影着此时男人因为听到这个称呼而变得有些扭曲的神情。 他一只手握着女人不断乱踢的左小腿,另外一只手就着刚刚被扯烂的黑丝,拨开了丝滑柔软的内裤,被柔软绒毛簇拥的软肉就这样被挤压着,露出已经勃起的蜜豆和已经溢出粘液的小孔。 “彤彤!你非要揪着我这个称呼喊一辈子是吗?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现在哪里胖了!” 仝彤感觉有人在拿锤子从自己的脑袋里面往外敲打,思维无法运转,只见到眼前出现了一片白花花的身子,块垒分明的腹肌,饱满又淌着汗的胸肌,胸肌上有些充血的粉嫩乳晕和乳头。 “不是……不是肥猪……那我的猪猪去哪里了?你把我的猪还给我!” 被仝彤称作肥猪的粉发男人实在忍无可忍了,他现在中着下三滥的迷情药,还要伺候着不仅喝醉,还同样中药的女人。 至于两人为什么会中药,还得把时间往回拨两小时。 粉发男人名叫封洺川,是沪市上层圈子专门做外贸和融资的封氏集团家的大少爷。 他自幼含着金汤匙长大,又是封家的独子,家里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父母也不指望他继承家业,因为他也压根没有那个天赋,将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封母今年刚刚做的试管婴儿上了。 而在床榻上和他缠绵的女人和他同龄,同样也是沪市上层圈子,做金融和投资的仝家的独女,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说是青梅竹马其实也不太准确,因为两人从小就喜欢互怼、打架。 幼儿园的时候封洺川调皮,总喜欢捉一些奇奇怪怪的虫子吓唬仝彤。 但仝大小姐也不是吃素的,经常在中午午睡的时候把封洺川水杯里的水浇在他的被子上,伪造出他尿床的样子被幼儿园的老师训斥。 还是后面仝彤有一次不小心被封洺川逮了个正着,两家父母才因为两个孩子在幼儿园打架结识的。 上了小学以后仝彤的身高对封洺川进行了全方面的压制,而且那时候正遇上封洺川得病,身体因为生病突然发胖了,仝彤就此一直嘲笑他“肥猪”。 但仝彤也是个护短的,她可以叫封洺川肥猪,也可以欺负他,但要是被她知道班里有不长眼的男生欺负他,她能一脚把对面踹得摔个大马趴。 初中以后封洺川个子窜得快,仝彤虽然不能在武力上压制对面,但她的成绩一直比封洺川好,两人一直别苗头。 封洺川也是个倔脾气,两人的成绩就这样你追我赶的往上升,最后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封家更是对仝大小姐的这种激将法感激得不行。 仝大小姐的占有欲 所以只要封洺川一惹仝彤不高兴了,她就会立刻打电话给封阿姨告状,两人一直从幼儿园“互相伤害”到了大学毕业。 封洺川是在沪市的音乐学院读的大学,因为他自从上了高中以后就发现自己对嘻哈、摇滚非常感兴趣,早早的就决定了在本地读完大学以后就去对岸留学。 而今天晚上的宴会刚好是为了给毕业回国的他接风洗尘的。 说是宴会,其实也就是他们圈内认识的一些人小聚一下。 沪市上层分了挺多的小圈子,和封洺川还有仝彤一个圈层的人几乎今天都来了,来的人都是上层的公子哥和富家千金。 因为聚会有男有女,他们也没安排小姐和男模来伺候,只是安排了一些节目助助兴。 封洺川作为这次聚会的主角自然是最受瞩目的,再加上他本就出众的矜贵面容和那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散漫又危险的气质,别说多让人着迷了。 让进包间里跳舞的美女们都酥了腿,连不少在场的富家千金都春心萌动了,但千金好歹顾忌着颜面,并不会过于直白的表达自己的爱慕。 唯独一个不懂规矩的跳舞陪酒美女,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大着胆子上前来敬酒。 也是封洺川心情好,没直接下了美女面子,喝了美女的酒,但就在美女想要进一步接触的时候,被仝彤一巴掌打翻在地。 封洺川转过头,注意到了仝彤小臂上被那女人的美甲剐蹭到的红痕。 圈里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平时温温柔柔的仝大小姐动手打人,还是在封少的接风宴上。 封洺川只叫经理将这人打发了,别再出现在浮阑会所里。 后半场几个公子哥顾忌着还有女士,没撺掇着组织第二场,于是商量着让司机来接。 走之前封洺川看了眼自己手机上备注为彤彤老婆大人的联系人在三小时前给自己发的消息。 【彤彤老婆大人】:小川子,要不要我来接机? 【。】:给你带了你想要的包和衣服,你别来了,下班直接来浮阑吧。 【彤彤老婆大人】:干嘛!整得我来接你就是为了要礼物一样。 【。】:难道不是? 【。】:[截图][截图] 【。】:小狗说的想要包和衣服? 【彤彤老婆大人】:看了我的私房照,送我点礼物怎么了? 【。】:没人让你发。 【彤彤老婆大人】:不喜欢?那我发别人了。 【。】:我错了,我是狗我爱看。 【彤彤老婆大人】:昨天爸妈又催我去相亲,烦死了,今天我不要回家了。 【。】:那你住哪?住我公寓? 【彤彤老婆大人】:重点是这个吗?重点不是我又被逼相亲了吗? 【。】:要不是你毕业的时候拒绝和我结婚还会遇到这种事? 【彤彤老婆大人】:我都说了我现在不想结婚了……我想自己快活几年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所以你今天晚上住哪? 【彤彤老婆大人】:。 【彤彤老婆大人】:我在华府新厅偷偷买了一套房子() 【。】:那我晚上送你回去。 【彤彤老婆大人】:okk。 封大少爷奖励自己 关了手机,封洺川揽着仝彤的肩膀,带着她坐进了私家车里,前排的司机看两人抱在一起,很识趣的升起了挡板,开始放舒缓的音乐。 正值夏季,沪市晚上也不凉快,车里开着空调,仝彤许是觉得有点热了,于是身体不自觉地往男人怀里拱。 封洺川本来一手搂着仝彤,一手把地址转发给司机,见怀里的女人不安分,恶趣味地捏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 结果仝彤身子一颤,嘴里溢出一声极其色情的娇喘,被淡绿色亮面丝绸v领裙包裹的身子开始不正常的发起热来。 封洺川也感觉小腹下面不断涌上热流,海绵体几乎瞬间充血膨胀,在条纹西装裤上显露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形状。 “操!” 见自己和仝彤的样子,他几乎可以确定他们两人都吃了点不干净的东西,就不知道这是针对谁的,不过下药下到他封洺川的头上,真是活腻了。 封洺川眸子里迸发出寒意,但很快就被自己身上挂着的小女人蹭得火气更旺了。 “好热……” 仝彤感觉自己像在蒸桑拿,下腹和乳尖像被人用羽毛搔刮,特别痒。 她感觉自己抱住的东西硬邦邦的,忍不住凑上去蹭来蹭去,但还是觉得不止痒。 封洺川被蹭得喉咙干渴,眼前被仝彤v领下白花花的双乳晃了神,直接将脸埋了进去,狠狠地深呼吸了一下,毛茸茸的头还蹭了蹭。 “好痒……啊……” 一股淡雅的木质香混合着一丝丝甜腻的花香钻入封洺川的鼻腔,让他的脑子也有点不清明了。 仝彤感觉像有只大型犬在蹭自己的胸,下意识推了一下,封洺川则得寸进尺地在她的胸前还有锁骨处锲而不舍地吮吸舔舐。 环住仝彤的左手从腰间向上游走,因为弹奏乐器而有些老茧的指腹缓慢地托住她只贴了乳贴的巨乳顺时针揉捏。 封洺川感觉仝彤的胸就像嫩豆腐一样,生怕手劲太大,给她揉坏了。 “老婆……” 粉色的三七分碎发有几缕粘到了封洺川高挺的鼻梁上,他浅棕色的眸子逐渐开始迷离。 他想他已经等了很多很多年了,至今连个名分仝彤都不想给自己。 从高中起仝彤就一直有意无意的挑衅他,还老有意无意和他肢体接触,每次都弄得他心猿意马的。 他都表白过不下五次了,仝彤都还一直吊着他。 不仅吊着他,占有欲还强得恐怖,就像今天的那个女生一样,但凡有女生离他近点,她就会蛮横霸道的把他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也是,每天雷打不动查岗三次,每次都要打视频,但凡哪天睡过头了没给她报备,她就会大发雷霆,非要自己低三下四哄半天才哄好。 不给自己名分,管得比正牌女友还宽。 但她又不会耍一些让他觉得被冒犯的手段,每次他被仝彤气得不想理她时候,她总会软和下来态度,然后发一点她穿性感衣服,或者内衣的照片和视频给他。 美其名曰“奖励”。 封洺川也被哄得服服帖帖的,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狠狠奖励自己。 早泄的猪 这次回国封洺川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忍了。 之前仝彤在自己的软磨硬泡下终于同意和自己视频裸聊自慰,他看屏幕里的女人带着无框眼镜穿着职业套装,一幅精英女强人的打扮,结果小西服下面裹着一具漂亮无比的身体。 仝彤不算矮,168的个子,双腿修长又有点肉肉的,肚子上也有点肉肉的,但脸上一点肉都没有,小巧精致,胸前的双乳脱下内衣以后简直晃得人心慌。 颤颤巍巍的,目测比d罩杯还大不少,小穴应该是做过冰点脱毛的缘故,有一些细小的绒毛保护,阴唇几乎没有色素沉着,和奶头一样粉粉的,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等封洺川脱下内裤和上衣以后,仝彤还惊讶地凑上前仔细看,发出惊讶:“川川你的上面和下面都好粉哦~和我的一样耶~” 说完还用手指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小穴口,双腿分开,把镜头凑近自己的小孔,让封洺川能看得更清楚。 还没等他仔细端详一下,镜头就又往上挪,出现了仝彤那张清纯可人的笑脸。 “川少你下面多大,有测过吗?” “……谁测这玩意,反正你自己看吧,我感觉应该还是挺……挺粗挺长的吧……” 封洺川有些不好意思,听到自己喜欢的女生堂而皇之的问自己鸡巴多大,他自尊心作祟,一边把镜头凑近,还一边套弄着,想让鸡巴勃起得更粗长一些。 仝彤似乎看透了对面,根本不接茬,继续发问:“就怕中看不中用啊!小处男不都容易秒射吗?” 封洺川真的听不得这句话,眼尾都气得发红了,有些委屈的小发雷霆,顶了两句:“宝宝,我还有两个月就毕业了,到时候回国你试试嘛,我保证不会秒射的,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候你说什么时候射就什么时候射!” 封洺川毛茸茸的姿态彻底取悦了仝彤,她大发慈悲的对着镜头按压起了自己的粉豆豆,一边刮弄一边按压,透明粘稠的液体很快就从小孔里溢出来。 “奖励小猪可以看着我自慰射精哦。” “都说了不要叫我小猪了……啊……宝宝……” 似乎是对仝彤称呼的不满,封洺川都把愤怒发泄在了自己的鸡巴上,单手撸动的速度越发快了。 “小猪小猪小猪,你就是小猪,鸡巴和奶子都粉粉的小猪。” 封洺川要气死了,但鸡巴又不争气的硬了一大圈,在仝彤娇媚的自慰吟哦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下,一股粘稠量大的精液就直接喷了出来,差点把不远处的手机都喷报废了。 “早泄的猪。” 仝彤见对面射了,顿时也没了逗弄的兴致,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 封洺川平复着下腹的余韵,拿起被精液溅到的手机,抠了个问号过去。 大洋彼岸的仝彤被调得不上不下的,心情烦躁,压根不想理会一直给自己发消息的封洺川,毫不犹豫的拿出了床头柜里的小玩具,开了中档对准自己的骚豆豆吸住,脑子里一边幻想自己被封洺川操的画面一边抓住夏凉被,很快就抵达了高潮,潮喷的水渍喷得床单上都是。 前后加起来还没一分钟。 仝彤心想一定不能被封洺川发现自己的快乐老家。 和死对头的初吻 司机把车开到停车场以后就很识时务的发了一条消息给封洺川,之后就溜之大吉了。 封洺川虽然被药效影响,但好在他酒量够好,没仝彤醉的厉害。 他拉着仝彤的手解开了指纹锁,有些急切地把门用脚带上,看了一眼房间的布局还呆了一下。 但很快就找到了客卧在哪间。 封洺川想得还挺明白的,仝彤会不会喷水他不知道,他属于爱出汗的体质,连自慰都出一身汗,要真是做爱,做完这床指定睡不了了。 他不想把他老婆香香软软的床铺弄脏,直接抱着她来了客卧。 似乎是封洺川动静太大了,把迷迷糊糊的仝彤吵醒了,一被他放下就开始不安分的扯着身上的裙子。 封洺川一看不得了了,这裙子是她最近的新宠,当时买到以后给他拍了好多照片,可见喜欢的程度。 要是被这祖宗一不小心扯烂,她醒来指定要胡搅蛮缠说是自己的错了。 封洺川忍着鸡巴被西装裤勒得生疼,耐着性子摸到了裙子侧边的拉链。 仝彤感觉自己像个被剥了壳的鸡蛋,热乎乎的身子终于凉快点了,理智也稍稍回归了一下。 于是看见她的那只猪把自己华伦天奴的丝袜扯开,还趴在自己的床上拱来拱去的。 于是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封洺川心想今天要是不把这小女人操服了,自己这辈子都摆脱不掉猪这个字了。 他从一旁的西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包超薄避孕套,也没着急撕开,先拆开了塑料包装纸,然后拉出了全部的套子,一盒六个,今天晚上应该够用了。 他不喜欢做爱的时候穿着衣服,虽然他对仝彤腿上的黑丝爱不释手,但还是帮她脱了下来。 仝彤就麻着脑袋看着眼前的男人把白衬衫仅剩不多的扣子扯开,然后开始解皮带扣子,内裤和西裤一起被脱了扔地上,全身上下就一双黑袜子和一块宝格丽腕表。 还有满耳朵的耳钉,也不怕猪耳朵疼。 封洺川跪趴在仝彤身上,满脸通红,搭配起他一头樱粉色的头发,感觉更像猪猪了,果然她要求他去染头发是对的。 仝彤觉得他好热,手肘撑着身体往后退。 她一退,封洺川就往前拱,直到把她圈在床头的软包前。 仝彤感觉封洺川的脸凑太近了,只要她张开嘴就可以舔到他唇瓣的距离。 说起来他们还没接过吻来着。 仝彤脑子里怎么想就怎么做的,她张开粉嫩的唇,伸出嫣红的小舌往前凑,在马上就要舔到她心心念念的唇瓣时。 对面也张开的唇,比她大一点的舌头就这样和她的舌头抵到了一起。 两人就这样一眼不错的盯着对面的眼睛,舌尖也这样你顶过来我绕过去的,说是亲嘴,结果两个人的唇瓣半天还没碰到一起。 就在仝彤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时候,封洺川的舌头一下子顺着她的舌头滑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的拥抱,以及滚烫的鸡巴就这样抵在她的阴唇上。 仝彤感觉对面这个人要把自己吃了,吻得她都快喘不过气了。 开苞倒计时 “呜呜……!”仝彤的小嘴里发出了微弱的抗议声。 听在封洺川耳朵里就是小猫崽在哼唧,让本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抖了抖。 原本贴着阴唇碾磨的粉色龟头翘起又落下,从小孔里咕噜冒出来的前列腺液和仝彤小逼口里滚出来的粘液交融在一起。 因为性器的摩擦而勾缠出透明拉丝的粘液。 封洺川在回国之前有仔细研究过男女第一次会出现的各种情况,也问了周围有过性经验的朋友,可以说是知识储备十分丰富了。 他知道单纯是这样性器摩擦也有怀孕的可能,虽然他真的很想靠孩子上位,拴住他这辈子都认定的老婆,可他知道这样不行,彤彤一定会恨他的。 所以封洺川将舌头从仝彤被吻得直喘气的小嘴里挪开,拿起一枚避孕套,撕开塑封袋,流畅的套在自己的鸡巴上。 原本粉色的避孕套薄膜都被硕大又布满青筋纹路的鸡巴撑开变成了浅粉色,鸡巴下坠着两坨鼓囊囊的浅褐色囊袋,鸡巴上面是没有一根毛发的小腹。 性感的人鱼线和八块腹肌上都是还在往外溢出的汗液,顺着腹部流到大腿上。 再配上封大少那张不笑时显得清冷严肃,笑起来又显得肆意张狂的妖孽建模脸,就算是醉得有些迷糊的仝彤一时间也有些看痴了。 原本封洺川在高中和大学都是家长和老师眼中看起来有些好欺负的斯文男生,就算是喜欢玩摇滚音乐,也不去染发和打耳洞。 因为封洺川挺怕疼的,有点抗拒打耳洞,不过从仝彤在大学时放假拉着他一起去打的时候,他就理解了为什么她总喜欢去买一些漂亮的耳饰带着。 当他带上了仝彤亲自挑选的耳饰时,对方的眼里总会一闪一闪的。 头发也是仝彤喜欢粉色他才去染的,一开始他也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不过好在他的脸够能打,就算是一头粉毛也照样迷死人。 封洺川带套子的手法之所以这么熟练,还是因为他之前自己买来尝试过,就是为了防止给仝彤带来不好的体验。 仝彤迷迷瞪瞪地看着封洺川带好套子朝自己这边挪过来,刚刚蹭的时候她的双腿还是打开的,现在两只膝盖并拢,双手撑在柔软的鹅绒枕头上,背脊贴着绵软的床头。 “老婆乖,把逼逼打开。” 封洺川没有用力把仝彤的膝盖强行掰开,而是低哑着嗓音,半夹半哄的诱惑对面这只小白兔自己邀请他。 要是换做平时,仝彤肯定还得戏弄封洺川一番,但喝醉的她十分乖顺,很听话地用指尖粉嫩的白皙双手扣上自己大腿下的软肉,膝盖缓缓分开。 先映入封洺川眼帘的是一口不到巴掌大的粉嫩小骚逼,浅浅的深棕色绒毛覆盖在已经完全露出在包皮外的殷红阴蒂上,水润润的。 阴唇不大且微微卷曲,都是淡淡的粉色,随着仝彤的呼吸,粉嫩阴唇下的小孔还在往外留着淫水。 封洺川迫不及待地挪过去,将自己同样粉色的龟头抵住那不到小指粗的孔,急切地往里钻。 退无可退的舔逼时刻 湿润的小孔被一下子撑开,异物感让仝彤嘤咛出声,她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一股尿意在体内慢慢升腾,伴随而来的还有双腿之间有些奇怪的痛感。 太窄了。 封洺川尴尬地发现他被卡住了,明明他看水已经足够多了,达到了可以直接插入的前置条件了呀。 不过在科普片上看过了另外一种情况很快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初次承欢的女性在纳入式性爱时因为经验不足,很难自己放松身体让伴侣进入,所以细致的前戏是很有必要的,这样能最大程度地放松女性的阴道,让纳入更加顺畅。 本着要做就做到最好的心理,封洺川决定将自己的初次口交献给眼前诱人的粉逼。 他俯下身去,能看清楚小逼上蜿蜒的褶皱,还有随着少女身子扭动,同样在一张一翕的深红色小屁眼。 仝彤在参加封洺川的接风宴前就已经在自己的公寓里洗过澡了,当时她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将自己的隐私部位都多洗了两三遍,直到洗得红彤彤的,才关上淋浴头。 所以现在封洺川闻不到一点骚味儿,全是带着浅浅花香的沐浴露气息。 他微微长大嘴巴,直接覆盖住了阴蒂和一部分的阴唇,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反而因为心理作用觉得有一丝丝甜味儿。 封洺川眼尾泛红,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因为阴蒂被吮吸住而发出断断续续吟哦的少女,黑色的长发因为她仰头的动作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少女全裸着,弓着腰开始躲避那不断在阴蒂上扫荡的软舌,小屁股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被床头软包和男人的嘴唇夹击。 原本仝彤有些迷醉的神志也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刺激有些清醒了过来。 她脑子里不断闪着之前的画面,终于才反应过来自己眼下的处境有多危险。 “不要……不要再舔了!我想尿尿!” 仝彤的脸上还粘着因为出汗而有些湿哒哒的黑色秀发,脸和嘴唇粉成了相似的颜色,原本还有些失神的黑色眸子里很快就积蓄起一层水雾。 封洺川听到仝彤的声线从之前的软乎乎,变得清亮了不少,他就知道她的酒醒了。 他因为这个认知变得更加兴奋了,舌头上的力度不减反增,嘴唇更是开始吮吸阴蒂周围的软肉,带着茧子的宽大手掌将仝彤的双腿分开。 也是多亏了仝彤从小练舞,不然还真会受不了已经被封洺川分成了一字马的大腿。 本身一字马就会让臀部和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再加上封大少能够媲美震动吮吸小玩具的高频率舔弄,实在是让仝大小姐连一分钟的时间都坚持不住。 “啊!……啊……嗯嗯……呜……” 仝彤只觉得下腹已经爽到她坚持不住了,原本被刺激得紧绷的肌肉像被拉到极致的弓。 她生生将封洺川顶出去了一小点弧度,然后下半身就开始颤栗不止,一股强劲的水流直喷他的嗓子眼。 封洺川一脸餍足地吞咽下去,随着喉结滚动,几滴液体从他的嘴角溢出,将暗色的床单晕染得更深。 先试试?插得不舒服下次就不给了 还没等仝彤从高潮的余韵秒中缓过神,封洺川抬起左手闪着金属光泽的腕表,看了一眼还没走两圈的秒针,嘴里吐出了仝彤不想听到的恶评! “一分十六秒,老婆你真是太‘持久了’!” 封洺川还在“太”字上绕了个圈,绕得本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仝彤现在想把自己变成一床被子。 “你要死啦!我不让你操了!滚一边去!”说着她就抬起小脚丫朝着封洺川结实有力的大腿蹬去,差点踹到大少爷的命根子上。 封洺川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少女的脚踝,还顺带揉捏了一下,光滑又细腻的手感,让人根本不舍得放手。 “真的不要吗?老婆,你看看,我鸡巴尺寸很可观的,我保证把你的逼逼操得很舒服,你让我怎么操就怎么操,你让我操多久就操多久……” 说着露骨的话,封洺川另外一只手扶起自己套着粉色套子的粉色鸡巴,他的皮肤也被刺激得白里透粉,再配上一头粉发,整个人是从里粉到外。 没有人能拒绝一个长着好看鸡巴,脸蛋又极品的美男。 反正仝彤她不能。 “呜……那就先试试,要是插得我不舒服……下次……下次就不给你插了!” 仝彤自以为很凶的说出这番算是威胁的话,殊不知她这幅色厉内荏又奶凶奶凶的话,在封洺川的眼里只算得上撒娇,还是撒了一个大的。 有了大小姐的准许,封洺川双手扶着她的上半身,将她的身子放平,顺带着还在她的后腰放了一个枕头。 “干嘛要放一个枕头在后面?”仝彤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红着脸小声问身上的男人。 “等会我们做的时候我会顶你顶得很快很深,时间长了你后腰会不受力,第二天会很酸的知道吗?放一个枕头你会更舒服一点。” 看着黑色的长发如同水藻般在床单上绽开的少女,封洺川一边耐心的解释,一边将枕头调整到她觉得舒服的位置。 “封洺川……你怎么会懂这么多?还这么熟练……你以前难道还背着我谈对象了吗?”仝彤忍了很久,还是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我说老婆啊这你可就冤枉人了!你可是知道的,我高二就和你表白了,是你一直没给我名分的……我从十七岁开始心就是你一个人的了,现在二十四岁,还是一个理论派呢……这些都是为了给宝宝你一个最好的初夜体验嘛~”封洺川有些委委屈屈的瞪了一眼仝彤,然后低着头说话,眼角都红了一片。 回想起高二那年的事情,仝彤抿了抿红唇,那些发生在仝家老宅里,她觉得羞愤的事情,当初是她将自己难以消化的情绪一股脑的都砸在了封洺川身上的。 这些年来封洺川对她的好她也能感受到,除了自己的父母,没有任何人能超过封洺川去。 有些小毛病甚至她自己都觉得很差劲,父母也会唠唠叨叨,但只有封洺川会无条件包容她。 他甚至比她自己还爱她。 “噗”的一下就破处了 “真不知道你怎么坚持下来的……我明明也没那么好……” 仝彤平时也不是一个爱内耗的人,因为父母给了她足够的爱,不过在感情这一方面她确夹是一个配得感很低的人。 她总觉得自己能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挺幸运的,特别是当她看见过没钱的人日子过得到底有多苦以后。 封洺川太了解她了,知道她现在是已经进入深夜emo的状态了。 这时候说多少漂亮话都没法让她很快从这种情绪抽离,不过封洺川知道她爱听什么。 他俯下身,将结实饱满的胸肌贴在少女的柔软饱满的软肉上向下压,直到两人的脸都贴在一起了。 下半身两人的性器也压在一起,仝彤不自觉地将白皙修长的双腿夹在男人的腰上。 “乖宝,你要知道你很好的,我每年的生日你都会帮我庆祝,你送给我的礼物我都有好好收着,而且我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你都会想办法哄我开心,小时候那些坏孩子欺负我的时候你都会帮我打跑,你认真学习和认真跳舞的样子都好迷人,我真的特别想把你关起来,锁在床上,每天只需要让我狠狠疼爱你……然后怀上我的孩子,你不想生我就去做结扎,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封洺川没有说更过激的话,他知道仝彤在感情上很没有安全感,需要浓烈、甚至是有些强制的爱,之前她每天查岗、要自己报备就是一种心理缺陷的表现。 他一开始有些不理解,直到他去咨询了学校里的一名心理医生,才知道仝彤原来并不是无缘无故做这些。 所以他选择包容、理解和支持,愿意满足她的一切需求,因为他知道,仝彤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女朋友,然后变成自己的小妻子,或者是他们孩子的妈妈。 “呜呜……川川……你真好……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仝彤听封洺川说这么多她真的好开心,她就知道他的爱真的很拿得出手,就算她一直没说和他处对象,他也依旧纵容自己,这些年来从没变过。 她急切地去寻找封洺川的唇边,想要表达她此时此刻激动的心情。 封洺川也感受到了少女的热情,扭过头热情地回吻她,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带着绵长的情欲。 他左手和身下的娇娇十指相握,右手去两人下面相贴的地方寻找那个可以承受他汹涌情潮的洞穴。 仝彤也感受到了,不过封洺川毕竟是第一次,摸索了几下都没有从那层迭的软肉里找到,后面还是她轻轻带着鸡巴的顶端,顶在了那个明显有个下凹的位置。 “笨死了,半天都找不到……你进慢一点宝宝,让我适应一下……”少女呵气如兰,两条腿像蛙一样曲起撇到两边,腿心的小孔再次被龟头入侵,这次要比之前好很多。 有了高潮后的穴口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很容易就让鸡巴滑进去了一小节,“噗”的一下就将那层透明组织瓣给顶开了。 被抱着屁股打桩 “呜……”仝彤感觉被插入的地方有点酸胀,不过还是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 因为前戏做得够充分,甬道分泌出来的粘液也足够润滑,就算是第一次,进入得也比较顺利。 封洺川能感觉到仝彤下面小孔的软肉将自己的鸡巴牢牢裹住,吮吸感太过强烈了,而且那些肉又软又滑,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感,只有整个人踩在棉花上的感觉。 直到他的囊袋贴到了仝彤的臀缝上,那根鸡巴才算是全部被小逼吃了进去。 仝彤有些不可置信地按压了下肚脐一下的地方,很难想象自己那平时吞两根手指都费劲的小穴居然能装满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有没有难受?”封洺川忍着从腰眼附近传来的蚀骨酥麻,咬着牙询问仝彤的感受。 “嗯……哈啊……没有……就是……就是感觉下面被塞得好满……好涨……感觉里面痒痒的……”仝彤用羞怯的眼神看着伏在自己身上,脸颊边还留着汗水的男人。 封洺川平时很注意身材管理的,除了要训练舞蹈以外,他还还要做足够强度的力量训练和有氧,所以他属于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那我开始动了……宝宝……” 从两人的后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少女白皙圆润的两个屁股之间那个小洞,被直径粗大的鸡巴撑开了一个洞口。 深粉色的鸡巴几乎和那粉色的避孕套融为了一体,在那洞口中进进出出,蓄满浓精的浅褐色囊袋随着封洺川臀部的晃动上下摇摆,插得身下的人儿浪叫不止。 “川川……不要……啊!干太猛了……嗯……啊!” 因为被男人压在身下干的缘故,原本随着惯性摔动的雪白奶子不断在他的胸膛上蹭来蹭去,挺巧红肿的乳尖也时不时地擦过男人浅粉色的乳尖。 封洺川像条不知疲惫的野狼,除了用鸡巴在仝彤身体里横冲直撞以外,还分神出来观察她被顶到哪个位置的时候会叫得最大声,身体的反应最大。 在他的不断耕耘下,两人的交合处都被操出粘稠的白浆了,仝彤的阴道敏感点终于被封洺川找到了。 男人毫不犹豫地抬起翘臀,宽大的手掌覆盖住仝彤白嫩泛红的臀瓣,鸡巴以一种更加刁钻的方式插到了那处。 “啊!!!” 仝彤被操的身子蜷缩,手指和脚趾都无意识地内扣,在封铭川漂亮的裸背上抓出了道道红痕。 少女的臀部被男人掌控,完全悬空,奶子随着男人挞伐的速度不断摇晃,两个地方都能看得到残影。 封铭川感觉自己的第一次是不是时长太短了,他感觉五分钟都没到,那水润紧致的小穴简直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了。 仝彤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体失去平衡,双手死死地攀着男人的肩膀,小逼内的敏感点感觉都要被那销魂蚀骨的摩擦给点燃了。 “哈啊……饶了我……啊……啊!要喷了……要喷了!” 听到少女的求饶,封洺川红着眼低吼一声,将浓厚汹涌的精液全数都射到了套子里。 洗完澡再战 少女汹涌的潮吹也将封洺川的腹部给冲得湿漉漉的,水滴往下落在了两人的交合处,将原本就黏腻一片的地方弄得更加靡乱不堪。 仝彤还在奇怪为什么身上的人将鸡巴抽了出来,睁开眼一看,才发现封洺川鸡巴上的套子前端已经被乳白色的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的。 套子因为装着的精液过多而不断往下坠,就在它要彻底砸在床上时,封洺川眼疾手快的将套子扯了下来。 利落地栓好扔在了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回过头来确认仝彤的情况。 “不做了吗?”少女的黑眸里充满了困惑,以及对封洺川时长的不解。 “你下面疼不疼?我看都有点肿了……” “……那是充血了,就五分钟不至于肿了。”仝彤有些无语,一只手捂着眼睛,另外一只手去拨弄了下已经被操开的小逼。 封洺川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将床头的小夜灯调亮了一些,然后扯过了放在矮柜上的湿纸巾。 有些冰凉的湿纸巾让小逼抖了抖。 “冰死了!” 仝彤抱怨着,看着男人细致温柔地给她清理着下半身。 “不做了吗?” 封洺川有些无奈地用食指曲起弹了一下仝彤的额头。 “笨,没有发现我们两个刚刚被下药了吗?现在药效已经解了……我先抱你去洗一下身体,等我我们再好好做,现在才十点呢。” 仝彤听到这里,眼睛微微睁大,然后乖乖的点头:“知道啦,怪不得我喝完那杯酒以后感觉好热,我还以为是房间里的空调坏了!” “以后到这种场合,酒水吃食都要注意一点,不全是熟人的局尽量能别吃东西就别吃。” “知道啦,小管家公!”仝彤被封洺川抱在怀里,仰着小脑袋亲了下他的嘴角。 封洺川眼神温柔地回吻她,进入浴室了以后,将她轻轻放入浴池中。 然后就拿起淋浴头调节到了合适的温度,开始给仝彤洗头、卸妆、打沐浴露。 第一次干伺候人的活,封洺川确实不是很熟练,不过仝彤的耐心很好,他不懂的地方仝彤都会教他。 封洺川也很聪明,仝彤交代过的事情基本上一次就会。 比如卸妆的时候要先卸眼妆,用化妆棉的时候要轻一点。 卸完妆了以后要用洗面奶洁面,要用起泡器气泡之类的。 一直到给仝彤吹完头发,裹上浴巾,整个流程才算是结束了。 封洺川还以为有多麻烦,其实要比他平时去写一首谱子的初稿要简单得多。 伺候仝彤的时候还能尽情的触摸她光滑细腻的皮肤,欣赏她任由自己摆布的小表情。 这对于彤彤控的封洺川来说不亚于是一种奖励。 为了不让仝彤久等,封洺川简单地冲洗了一遍自己的身上,打了一个沐浴露,洗了个头,快速吹干头发了以后就围着浴巾出来了。 刚刚回复完自己朋友消息的仝彤听到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入目的就是一幅美男出浴图。 水珠顺着半干的头发滑过下颌线,落到锁骨上,然后再沿着锁骨流到了八块紧实有力的腹肌上,最后没入了围在腰腹上的浴巾中。 做了一整夜 “骚男人,就知道故意勾引我!” 仝彤将手机一抛,光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就朝着封洺川的方向扑过去。 将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蹭,双手还很自觉地在对方的腹肌上游走。 封洺川没想到自己一出来,仝彤就这样热情,直接把他摸出一身的火气。 “哇!” 仝彤被封洺川反手抱起来,还被他说了一句:“小色鬼,鞋子都不穿!像什么样子!” “假正经!你洗澡洗这么快,还说我。”仝彤被封洺川抱着,小手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胸肌上,没用什么力道,可他的肌肤上还是红了一片。 仝彤和封洺川又滚到了床上,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扔到了床的另一侧。 封洺川这次像试试其他姿势,于是亲了亲仝彤的侧脸问她:“老婆,我们试试后入怎么样?” 仝彤回想起自己在某些带颜色的科普里曾经看到过,后入会插到更深的位置,也跃跃欲试起来。 她屈膝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自然地撅起屁股,晶亮的淫液在小逼的周围十分显眼。 封洺川爱不释手地揉着仝彤屁股上的软肉,把她揉得直哼唧。 正当他准备去拿旁边的套子时,仝彤抓住了他的手。 “人家想试试无套……” “……不可以的宝宝。”封洺川在一瞬间真的有点犹豫,他是随时准备好了可以和仝彤扯证结婚。 可仝彤明显没有,从她之前几年的态度来看,她不仅对感情,而且对婚姻都有排斥的心理。 现在她的行为明显就是太上头了,怀孕的后果是一点也不考虑了。 如果他真的是光顾着自己舒服,今天他敢保证能内射到仝彤怀孕。 可万一仝彤事后不想要,那不管对仝彤的身体还是心理来说都是伤害。 “彤彤乖……我保证带着套也能把你伺候舒服。” 封洺川快速戴好套,对着撅起来的屁股就是一个猛入,硕大的鸡巴一下子贯穿了少女的身体。 “啊!……啊!”仝彤被操得短促地叫了一声。 然后迎接她的就是如狂风骤雨般的猛操,屁股相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 整个大平层公寓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仝彤被操得叫声一阵大过一阵都不会被隔壁两个楼层听去。 “干得我好舒服哦!……啊!……好喜欢……啊!” 封洺川拽着仝彤的双手,大腿腰臀一齐发力,但又不是用的蛮力去顶。 操过一次的小逼,他能清楚的记得每一处敏感点。 龟头又戳又蹭地凶猛进攻那个地方,仝彤被操得双眼发白,下腹一阵阵收缩,夹得封洺川闷哼出声。 男人实在是有些天赋异禀,太会操逼了。 仝彤的膝盖直接在过载的快感中失去了支撑,整个身子往下趴去,身后的人像裹缠住猎物的蛇般追上来。 她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练舞的男生能操得这么猛的吗? 粗大殷红的巨大粉色鸡巴在被撑大到原来数倍的小逼中不断进进出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两人的身影从床上交缠到落地玻璃窗前,还有地毯上和浴缸里。 直到五个套子全部被用光,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仝彤已经彻底被做晕了过去。 人跑路了 日上三竿,仝彤是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的。 她凭借着本能找到了还在“嗡嗡”震动的手机,虚着眼睛滑动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就听到话筒里传来了仝母生气的质问声:“侬个小赤佬!昨日勿回屋里,哪能勿打只电话拨屋里讲一声啦!” “哎唷!我介大个人了,难到还会走脱啊?”仝彤还是习惯性的顶嘴。 “个么侬现在勒啥地方瞎混啊?侬领导发消息侬勿回,直接寻到侬小爷叔地方去了,侬小爷叔来问我,我老面皮都拨侬坍光了啊!”仝母的话噼里啪啦的就像连珠炮一样,让仝彤还不太清醒的神志马上就被敲醒了。 仝彤先是环顾了一圈四周,然后回想起了昨天自己是生生被封洺川那个混蛋做晕过去的。 她明明都哭着求他别做了,可这个死男人还是像鬼一样粘着自己。 结果显然是这么回事?他人怎么不见了? 仝彤摸了摸身旁凹陷下去的一小块地方,一点余温都没有。 “喂!喂?臭小娘,听得到我讲话伐啦!”仝母的声音让少女更觉得心烦了。 “侬女儿拨黄毛困好之后拍拍屁股就跑脱了,就搿能!侬满意了伐!” 说完仝彤把电话挂了,然后又不死心的点开微信,看到封洺川给她发了两条消息。 猪:老婆我错了!昨天晚上不应该那么不节制的QAQ 猪:刚刚我经纪人打电话给我说,帮我接了一个规模很大的节目,在松江区这边,具体内容要对外保密!!我现在马上就需要进组了,手机设备这些需要上交,大概需要录制一个月左右!真的不是故意躲你TAT,老婆你等我出来联系你好不好……到时候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OTZ “封!洺!川!啊啊啊啊!!!”仝彤此时此刻的心情已经可以上这辈子最生气的时刻TOP1了。 她之所以会这么红温,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她在昨天睡前就想好了,今天睡到自然醒后就带他回家给爸妈说他们准备结婚的事情。 结果她这边倒是计划得好好的,封洺川却只留下这两条消息就走了。 中间的这种落差感,旁人简直是根本无法感同身受的。 每次都是,在她对感情充满期待的时候一脚给她踹回了原点。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仝彤泛红的眼眶里涌出,少女把自己用被子裹住,整个人哭得一抽一抽的,看着好不可怜。 再加上她雪白的肌肤上那些斑驳的红痕和指印,看起来就像恶霸被狠狠欺负过的可怜失足少女。 可成年人不可能还能像小孩子一样,只要心情不好,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 哭过了就哭过了,还得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去面对现实。 仝彤掀开被子,拿起了没剩下多少电的手机,打开工作群,看到平时负责带她的那个领导给她的十几条消息。 她快速过了一遍,开头是问她今天是不是有事,没有收到她的请假申请,之后就是弹了两次语音通话,她没有接。 最后就是让她看到消息了以后尽快回复他,之前他们对接的那个外贸项目,一些项目细节还需要修改。 仝彤看完大松一口气,还好没有什么特别着急的事情,不过她这口气还没松完,就想到刚刚她妈说的。 小爷叔,也就是她爷爷的老来子,仝翎渊。 也是仝氏集团目前的掌权人,也是她领导的领导。 罔顾人伦 她的这个小叔是在奶奶快五十岁的时候怀上的,在此之前,爷爷奶奶也早就儿女双全了。 她的爸爸在仝家排行老二,在做金融和投资这方面没什么天赋,还亏了不少钱。 而她的大姑更是对这方面不感冒了,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艺术创作中,早早的就在国外领证结婚了。 大姑生下的也是一对龙凤胎,还是混血的那种。 她小时候放假的时候经常去大姑在纽约买的小型庄园玩,和她的两个堂兄堂姐关系很不错。 至于仝翎渊这个小叔,仝彤对他的感情很复杂。 她出生的时候,仝翎渊刚刚上初中,那时候她父母忙着帮爷爷管理公司,经常早出晚归的。 所以在仝彤的印象里,从她开始记事起,小叔仝翎渊陪在她身边的时间是要比父母多得多的。 可能是因为仝翎渊是仝家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他比同龄人要早熟很多,在小时候的仝彤眼里,就是全世界最可靠的人。 在幼儿园的时候,她老和封洺川打架被请家长,十次有九次都是仝翎渊这个小叔来的。 封洺川则是他那可怜的老母亲来的。 仝翎渊每天放学了以后都会在司机的接送下来幼儿园的门口等她,接到她了以后,会耐心的听她小嘴叭叭不停地说当天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情。 每年六一儿童节和她生日的时候,仝翎渊都会带她出去玩,去全国各地不同的游乐园,国内的玩完了就去国外的。 直到小学四年级之前,她每晚都会和仝翎渊一起睡。 听着他每晚念的童话,都会把每个故事里的王子想象成他的模样。 因为仝彤小时候,真的就没有见过长得比仝翎渊还好看的人了。 从小学到初中,仝彤每学期的家长会基本都是仝翎渊来开的,直到她高二那年,两人彻底闹翻。 说起来他们两人闹掰的原因,也很简单,无非是年少慕艾,落花有意,流水却无情。 也许在旁人看来,他们叔侄俩好得简直就像一对亲兄妹,兄妹之间又怎会产生男女之情呢?这不是罔顾人伦吗? 可感情这种东西如果真的是人为可以控制的就好了。 仝彤麻木的吃着小区管家送来的新鲜三明治,心中想起那段胎死腹中的初恋,心脏就像被人攥住般,又酸又涩。 吃完了饭,感觉空荡荡的胃里终于好受了一些了,手机的电也充满了。 打开微信,就是自己母亲发来的新消息,喊她今天下午回仝家老宅吃饭,今天是奶奶的生日。 不是整数的寿辰,所以没有摆宴席庆祝,只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一个饭。 不过就算是一起吃饭,仝家的亲戚也不少,基本上十人的圆桌,可以坐个五六桌吧,可以说是很庞大的家族了。 一想到吃饭的时候会见到仝翎渊,仝彤就本能的抗拒。 以往遇到这样的事,她能躲则躲,躲不过就吃了饭以后就匆匆离席了。 她这样的做法没少被仝家的各种所谓的亲戚扣上一个“娇纵跋扈”的帽子。 我们结束冷战好不好?(100收加更) 如果可以,仝彤也不想这样。 她多想坦坦荡荡的走到仝翎渊的面前,大方自然的朝他打招呼,然后向他展示一下,自己就算被他拒绝了,也活得很潇洒自在。 可每当她远远的看到那个人的身影的时候,身子都会控制不住的发抖,严重的时候甚至心率都不太正常了。 手脚会发麻,就连牙齿都会跟着打颤,胃会忍不住痉挛,胃酸就那样一阵一阵地上涌,直到她实在忍不住跑去卫生间呕吐。 可远离了他,她就什么也吐不出来。 看着自己的排名几十名几十名的往下掉,她才终于慌了。 爸妈被学校里的班主任找来谈话,回家会问她到底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可她完全说不出口,只能故作轻松的说是因为她最近比较沉迷打游戏,所以成绩下滑了。 然后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默默流泪。 那些原本被她珍藏的回忆,在无数个漆黑的夜晚里,会变成恶鬼,把她拖下无边的地狱。 直到那些美好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她想要诅咒那个人也和她一样辗转难眠、饱受煎熬,可他真的出事了以后,她的良心又会被碾压得粉碎。 那是她高考毕业过后的一个月后,家族企业的实际掌权人刚刚过渡成为仝翎渊,他就在高速路上遭遇到了车祸。 侧腰大面积擦伤,甚至伤及脏腑。 然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传出了仝翎渊伤到了那处,男性功能有障碍,有可能没法生育了。 当时她没觉得痛快,只觉得胸口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在大街上被母亲告知了这样的事情,她的情绪突然就崩溃了。 就在人流不息的大街上蹲着,哭得歇斯底里。 之后她自告奋勇地在医院守了仝翎渊一个星期,连班级里组织的毕业旅行也没去。 等到仝翎渊醒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又想逃跑,但她还是忍住了。 仝翎渊看到她的时候眼里全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最后他主动拉起了仝彤的手说:“我们结束冷战好不好?” 她那时候看到仝翎渊眼下的乌青和明显瘦削了一圈的身子,满腔的怒火和质问全被她卡在了嗓子眼里。 回应仝翎渊的是一声细若蚊呐的:“好。” 之后他们仿佛又回到了正常的叔侄关系,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她依旧会下意识的排斥和仝翎渊的接触。 比如现在,看到仝翎渊发给自己消息,她的下意识举动是想要左滑删除对话框,然后把手机扔得远远的。 不过出于对自己工作还有工资的尊重,她还是强迫自己点进了对话框。 【仝总(仝翎渊)】:Sam说你今天没来上班,是出什么事了吗? 【仝总(仝翎渊)】:你手上的那个项目进度和总部这边还没拉齐,不着急修细节。 【仝总(仝翎渊)】:如果是睡过了的话这次就算了,我和分公司那边打过招呼了,OA不用填,全勤还是正常发的,起来了记得回我消息。 仝彤看到这里真的想挖个坑给自己埋了,本来分公司人事那边就知道她是关系户,这次的事情一出还指不定怎么在背后蛐蛐她呢。 这个班真的非上不可吗? 要不她直接辞职躺平啃老吧,反正她存款还多…… 在车上被小叔抱着指奸 “仝总,现在是直接回老宅吗?我马上通知司机在车库等您。”宫秘书,也就是仝翎渊的贴身助理收拾好了会议桌上的资料,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行程表。 “把我刚刚发给你地址同步给老张,等会先去这里。” 仝翎渊将自己白衬衫最上方的纽扣解开了两颗,然后快速在手机上回复消息。 屏幕的白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颜上,让平日里看起来温和矜贵的男人多了一分冷肃。 不过男人嘴角边翘起的弧度让他此时此刻看起来就像个刚出社会的青春男大。 让谁来瞧现在的仝翎渊,也断然瞧不出来他现在是已经快三十五的男人了。 * 等仝彤收拾好自己,画完妆下楼的时候,仝翎渊的车早就在车位停了十分钟了。 仝翎渊坐在车后座,闻着白茶味的车内熏香闭目养神,等待仝彤的时间是他能够好好放空自己大脑的时间。 其实他一开始并没有在车内放置熏香的习惯,只是因为这款熏香是他开始工作后,仝彤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车门被拉开,一股不同于车内白茶香的柑橘香强势地闯入了男人的嗅觉。 接着就是少女柔软的身体直直朝着他扑来,仝翎渊搂住了仝彤的纤腰,然后将车门一拉,关得紧紧的,顺便上了锁。 前排的司机老张早就将隔断挡板升了起来,大户人家的规矩向来如此,只要不是仝总一个人坐车,他都会将挡板升起。 这是业内默认的规矩,也是雇主需要被保护的隐私,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只要仝翎渊需要说话,挡板一律会被升起。 而在挡板后面,男人将少女放到自己的双腿上坐在,整个头埋在少女的脖颈间,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着。 之前被封洺川吻出来的红痕被仝翎渊吮吸过后变得更红了。 “你们两个昨天做了?”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仝彤敏感的耳边和颈侧,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栗,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吟。 “做了……” 仝彤感受到了男人因为自己的答案而加重了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的力道。 “你们做了几次?”男人看着仝彤的眼尾发红,一只手快速探入少女的裙底,摸到了微微湿润的内裤,然后按着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按压。 “嗯……啊……就……就六次。”仝彤环着仝翎渊肩膀的手臂忍不住收紧,腰腹也跟着收紧,脊背挺直,双腿微微分开。 “戴套了吗?”男人似乎不满足于隔着内裤揉弄,手指把内裤拨到一边,直接插进了湿润了小孔中。 “呜……怎么可能不戴啊!小叔你又不是不知道……”仝彤眼里含着一层雾气,粉嫩的唇边几乎是贴着男人的耳边小声说,“我是易孕体质……啊……被内射一次可能就会怀上宝宝了……” 仝翎渊一想到仝彤大着肚子挨操的画面,被西裤勒着的鸡巴忍不住弹了弹,他的手指插得只能看到残影。 车后座充满了男女交错的喘息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