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妻子们(NPH合集)》 欠债|突然的债务 晚上七点。 本该是温馨的晚饭时间,防盗门却突然响起重重的敲门声。 像手掌用力拍在厚铁上的声音,让人心生不安,安素放下碗筷,走到门边踮脚看猫眼。 畸变的镜头里是一张清俊的脸,微微抬着眼皮看过来,模样很年轻,像是还在读书的学生。 安素稍微放下心来,想问对方是谁,结果刚打开一点门缝,一股无法反抗的大力就将防盗门猛地推开。 安素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腰被餐桌抵住,两个少年走进来。 安素一愣,没想到还有一个人。 她有些后悔,丈夫还没回家,虽然只是两个小孩,也不应该开门的。 “你们是谁?”她扶着桌子,有些紧张。 另一个娃娃脸、头发微卷的少年走上前,脸上还有两个酒窝,声音清亮:“我们找赵立,姐姐,你认识他吗?” 赵立,不就是她的丈夫吗。 女人点点头,声音迟疑,“他是我老公……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少年脸上的笑意更浓,“他还有老婆啊。姐姐,你几岁了,这么早就结婚了吗?” 这和刚刚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吗? 安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是沉闷的性格,又不爱说话,加上在孤儿院长大,从小朋友就少,愿意搭理她的也只有丈夫。 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后,俩人也很快领了证。 以上这些,肯定是不合适和陌生人讲的。 少年的态度很好,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些害怕,安素低下头,声音诺诺,倒显得自己像那个闯入者,“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站在娃娃脸身后,一直沉默的那个青年说话了:“赵立的欠款已经逾期一个月,电话无法联系,根据规定我们上门收取。” 欠款? “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安素白着一张脸,“要多少钱?” “目前应还的金额是十万。” 安素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一万,毕业后,她入职了一家当地的小企业,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结婚后夫妻俩又合力贷款了现在的房子,可以说,一时间根本无法拿出这么多的现钱。 而且…… 不详的预感从她心底升出,她局促地握紧手压在身前,“除了这十万,还有别的吗,总共是多少啊?” 娃娃脸笑嘻嘻地、抢在沉默青年之前说出了那个天文数字:“总共是两百万哦。” 两百万。 安素如遭雷击,他们的这间小家都没有这么贵。 “两百万……我们暂时没有这么多。”她声音干涩,艰难地说,“先还十万的话——” “不要搞错了。”少年打断了她,“十万是利息呢。姐姐,借钱是有利率的哦。” 他说的没错,可不管怎么说,每个月十万的利息也太多了。 安素意识到,丈夫大概率是碰上高利贷了,为什么他要借这么多钱,为什么一点都不和自己商量呢? 然后她突然想到,前段时间丈夫违和的表现。 经济下行,物价通缩。半年前,赵立被公司裁员,好在安素的工资还算稳定,可以供得上每月的房贷,但也只是刚刚好平掉,生活依旧紧绷。 赵立一直有在找工作,但屡屡碰壁,虽然她没有催促过,可压力始终笼罩整个小家。一个半月前的晚餐上,丈夫高兴地说自己找到工作了。 “是兄弟的公司。”他喜气洋洋,抱着安素在她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下,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安素又开心又不好意思,结婚没几年的妻子内敛而温柔。 “还在吃饭呢!”她小声说,赵立笑起来。 “有什么关系嘛。”他又凑过来,安素躲着他去拿筷子,却被突然抱住。 “我一定会让咱们过上好日子的。”丈夫嗓音低沉,仿佛承诺,“老婆,我爱你。” 安素的眼睛湿润了。 她从小就不是个幸运的孩子,身为孤儿,安素没有像小说情节那样成为天才,相反,她各方面都平庸,成绩也只是刚够上二本院校,靠着助学贷读完了大学。 紧衣缩食的日子很难熬,但更让人绝望的是孤独,她是多么渴望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所以才会一毕业就和同样出生孤儿院、青梅竹马的赵立结婚。 丈夫的表白仿佛还在耳畔,从那以后,他越来越忙,甚至连晚饭也没时间回家吃。安素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班,熟悉的孤寂再次淹没她的生活。 丈夫脸上的笑越来越少,总是在深夜,她听到门锁扭动的动静,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接着,身侧的床垫下陷,她陷入冰冷的怀抱,丈夫浅淡的鼻息喷在耳侧。 他又轻又慢地抱紧她,脸埋入妻子的脖颈,而妻子背对着他,一夜无眠。 安素不敢问,丈夫已经很累了,不要再给他更多压力。 体贴入微的人妻,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破坏现存的幸福。 可惜这种鸵鸟式的心态,终究在不久后自食恶果。 丈夫欠下了一笔巨款。 催债人已经找上门来。 似乎这一次,她也依然不幸运。 …… 也许是沉默的太久,身形更高的那个青年开口了:“赵立什么时候回来?” 和娃娃脸少年不同,他说话向来直接。 惊醒般,人妻一下子抬头,这也让他看到了那张苍白明秀的小脸,意外的很年轻。 然后她很快低下了头。 他皱眉,心想自己难道有这么可怕吗。 “我也不知道。”她说,可能是担心债主不满,她立刻补充道,“大概,大概要九点后回来,我老公最近回来都挺晚的。” “诶——我们要在这里待到九点吗,辞哥?”娃娃脸少年,也就是顾元朗,他拉长声音,“我倒是没意见啦,反正老头子这几天都不在家。” 江辞有些犹豫,九点,这时间说晚不晚,说早不早,而且…… 他看了眼缩在一旁的人妻,她看着很害怕,一直在试图远离他们,可惜环境逼仄,退无可退。 上门催债这事本来就敏感,既然赵立不在这—— “不过哇,你都联系这个赵立好几天了,他都不回信,真过分呢。”顾元朗笑笑,“欠债还钱本来就是天经地义吧,幸亏辞哥你找到了他家地址,不然这单可就黄了。” “虽然不是大钱,但要是跑了,感觉也有影响呢。” 江辞没再说话。 安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实在搞不懂他们的意思。 “那个——”她开口。 “我们就在这等他。”青年打断了她。 顾元朗得意地笑起来,和在自己家一样坐到沙发上。 灯光下,他的眼底浮动着一层碎金,漂亮又充满流动的恶意。 “姐姐,打扰你了哦。”他向后仰靠,“我也希望你老公能早点回来呢。” 欠债|还钱的方式 指针走动发出难耐的机械声。 安素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微微弓着背坐在沙发一角,另一头是顾元朗。 从他坐下到现在,就没有停止过说话,少年热情地和她谈天说地,仿佛两人是什么至交好友。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态度从何而来,但考虑到他是债主,安素还是一一回答了问题。 如果能让他高兴的话,利息可以少一些吗?她有些自我安慰地想。 少年也不吝啬说出自己的事情,聊天中,她了解到丈夫借贷的平台就是他们公司的产品……说是公司,估计也不是什么正规场所,否则怎么会有年化60%的利息,当然这种话安素不敢讲出来。 ……她还是有些怨气的。 公司是顾元朗的小叔在经营,而叫“江辞”的青年似乎是他的养兄,安素不理解为什么他们要做上门催债的工作,有钱人家难道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体体面面的吗? 也许是有自己的考量……历练什么的,她也不懂这些,只是在听到顾元朗那样说时,对他的态度更加尊敬了。 她低着头,没有看到少年勾起的笑容,如果她能看到,就会意识到这种尊敬并不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好。 接近十点,防盗大门终于传来咔哒的开锁声音,安素立刻站起来,像是迎接救星一样小跑过去。 赵立开了门,客厅灯亮着,妻子站在门边,眼睛在光下闪闪发光,那瞬间,愧疚感浮上心头,他几乎是想要开口说出这段时间的所有,但恐惧与疲惫将他拉入水底,他不敢说。 “老公……”妻子小声的叫他,赵立没有听出什么,他勉强笑笑,温和问道: “怎么还没睡觉——” “这不是在等你吗?”突然出现的男声打断了他,门完全打开了,两个陌生人站呆在客厅,他一下子紧惕起来。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这就要问你了啊。”少年大刺刺地坐在沙发上,意有所指,“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赵立。”坐在餐桌边椅上的青年叫出他的名字,近乎冷酷地宣判了他的罪行。 欠款、利息,以及可能的诉讼和牢狱之灾,在这段时间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他第一时间看向妻子,嘴唇嚅嗫,最后只是吐出一句:“你全都知道了?” 妻子点点头,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她甚至要从外人口中听到这些事。 “如果你想要离婚的话……” 她摇摇头。 “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呢。”他善良的、柔软的妻子埋怨着,“我们是夫妻呀,有什么事情不应该相互商量吗?离婚了,然后呢?这些钱你怎么还,自杀吗?” 几十年的相处,没有谁比他们更了解彼此。 “我不想你死,赵立,我也不是为了钱和你结婚的,这些债我们可以一起还,两百万不值一条命。” “老婆……”他握住她的手,语气哽咽,那一刻,他都想跪下来,流着泪拥抱她,这些日子的痛苦仿佛都在她温柔的絮叨里消散了。 “我说,有完没完了啊。”手臂一痛,温情的画面被横插一脚的少年打断,他用力把他往旁边一拽,似笑非笑。 “还真是情深意重啊。但是,姐姐,当恋爱脑可没有好下场呢。” 安素躲到丈夫身后,少年突然的变脸让她有些害怕。 赵立挡住妻子,“欠款我会还的,请你们立刻离开我们家。” 顾元朗死死盯着俩人重迭衣服下握紧的手,还真是碍眼,他短促地笑了一声。 “怎么还?你这破房子卖了也不值两百万。还是说你要卖血?” 最好把他卖成个人干,活着也只会拖累老婆的废物。 “目前是逾期十万吧,这周内我会还上的。”赵立现在反倒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了,他重复,“请你们离开我们家。” 眼见目的达到,江辞拉住还想开口的顾元朗,向赵立确认:这周内平台要收到你的转账记录,如果没有,我们还会过来。 “我明白。”赵立点点头,安素小心抬眼,第一次把目光放到青年身上。 太好了。她想,他看起来是个讲道理的。 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天终于可以结束了吗? “我不同意。”顾元朗猛地抬高声音,“你已经没有信用了,怎么保证真的会还钱?” 他抽出手,抢在江辞开口前继续说,“你连家庭住址填的都是假的,要是没点手段还查不到这里来,假如你把房子卖掉跑了,我们能怎么办,这两百万不就成一笔坏账了?” “那个住址——” “我不想听你的狡辩。”顾元朗冷冷地说,“十万块钱,现在就打过来,钱到了我们立刻就走。” 这么晚,银行都关门了,就算有24小时ATM,他们也拿不出这么多呀。 安素都要急哭了,“我们真的会还的。”她不断保证,“实在不行,明天早上可以吗?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也不可能跑掉吧。” 眼里带着希冀,她看向江辞,几乎是渴求。 青年喉结滚动,避开了她的目光。 顾元朗笑了,恢复成初见时阳光开朗的模样,可气氛却比刚刚还要沉重。 “你很爱丈夫嘛。”他说出了令人震惊的提议,“既然这样,不如你来替他还钱。” 安素愣住了。 “现在?我还拿不出这些钱……” “我有说钱吗?”他歪头,“我在说你。” 仿佛怕人妻听不懂一样,他还好心的补了一句: “你的身体。”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赵立。 “你在开什么玩笑?!”他举起拳头冲到顾元朗面前,却被江辞扭住双臂按倒在地。 “安静点吧。”少年蹲下来,欣赏他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你一直很吵,没自觉吗?” 赵立挣扎着,恨恨地瞪着他:“你这样是犯法的!” “哈?”顾元朗被他逗笑了,“我还放高利贷呢,你借黑钱的时候怎么不说犯法了?真心疼老婆就别借钱啊!” “那你也不能、这和她没关系——” “啪!”清脆一声耳光,赵立的脸偏过去,泛起红印。 “说了你很吵啊。”顾元朗神情恹恹,转过身,看向独自站在门口的人妻。 她呼吸急促,惊恐地看着他们,双手攥紧衣角。 顾元朗抬眉,“过来吧,姐姐。”他招招手,像诱惑怕人的小动物般,“还钱还是用别的方法,你可以慢慢想,但不要太久。” “因为我也不是什么很耐心的人。” 欠债3|我也可以是你的老公(h)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丈夫被上锁的链条捆在角落,不断有细碎沉闷的呜咽传来。 刺目的灯光下,安素站在茶几旁,感觉自己的一切都仿佛被剥光。 “脱掉吧。” 比自己小的男孩坐在沙发上,国王般发号施令。 “怎么了?”他故作疑惑,“不是决定好了吗,还是说——” 声音沉下去:“你在耍我吗?” 她打了个寒噤,为自己被吓到而羞耻,真是没用啊,竟然会害怕一个小孩的话。 而顾元朗已经等不及了。 表面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可终究是没什么经验的处男,只能凭片里的经验来推动流程。他看看脸色苍白的安素,无法抑制的愉悦像泡泡在身体里咕噜绽开。 算了。他想,和她计较什么呢,女孩子总是矜持一些。 “啊,我知道了,姐姐是在害羞吧?”他笑眯眯,长手一伸就把人妻拉到了腿上。俩人以暧昧的姿势依偎在一起。 他凑近她咬耳朵,潮湿温暖的水汽喷在安素细嫩的耳垂上,让人浑身不适。 “没关系,那就我来主动吧。”他亲了下她的耳朵,连绵的吻从脸侧蔓延到嘴角,最后是饱满柔软的唇瓣,安素难受地撇过头,想要躲开这种黏腻。 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捏住了她的脸颊,强硬地将她固定住,然后急切地吻了上来。 少年人的亲法任性又没有章法,刚开始还是小动物一样的舔舐,没一会就变成了掠夺。尖锐的牙齿刺破嘴唇,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在她快要呼吸不上来时,他终于放过了她。 俩人都喘着气,少年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摩挲,仿佛在回味。 而安素感到难堪。 “请不要这样。”她低声,“只是做的话,没必要接吻吧。” 顾元朗的脸阴沉下去。 “差点忘了,姐姐已经不是处女了。”他的手向下,从她衬衫下摆滑入,“真是个坏女人,这么熟练的样子,其实早就背叛丈夫、出轨过了吧?” “我没有!”安素着急否认,“你这是污蔑……” 顾元朗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他自然知道眼前的人妻对她那个废物老公爱得不行,又怎么会出轨,但他故意要这样说,仿佛人妻变成了那种淫荡的女人,主动勾引着他在一起。 勾引。他咀嚼着这个词。是了,从进门开始,她就一直在勾引自己。又是一个人吃饭又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自己,不就是透露出自己很可怜很寂寞,需要人陪伴么? 灵活的手已经入侵到了胸部,他慢慢解开内衣扣子,一边紧密地观察她的表情。人妻抿着唇,面带屈辱,但没有反抗,只是咬紧下唇。 干嘛这副样子? 就好像这场性事只有自己在享受一样。 他不满地捏了一下手中饱满的乳肉,引来她难耐的低喘,这才满意起来。 顾元朗低下头,像小狗一样隔着衬衣吮吸起来,她似乎很敏感,只是一点点的快感,就能露出很美味的表情。 事情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了。 滚烫的手掌向下,他撩起层迭的半身裙,指腹隔着内裤按在阴唇上。 “好湿。”顾元朗得意地笑,“这不是很喜欢吗?” 安素大脑空白,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自我唾弃,细碎的痒意从身体深处上涌,巨大的空虚笼罩了她。 和丈夫已经很久没有做了。 明明是同个屋檐下的夫妻,却仿佛陌生人一般,只留下相近如宾的客套,好几次想要亲近,都被无声的拒绝。 保守又害羞的人妻,被拒绝一次就不敢再提出更多,只能用繁重的工作麻痹自己,好像只要停止思考,就不会胡思乱想。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张嘴,下一秒,少年的另一只手就进犯到口腔,肆意搅动起来,她摇着头躲避,却只能无用地发出可怜的呕声。 “老公还在旁边呢,就露出这么色的表情,还说不是勾引我。”顾元朗微微眯眼,欣赏她狼狈的模样。 安素如坠冰窖,她顿在原处,耳畔里,不远处的、属于丈夫的挣扎被不断放大,哗啦作响的细铁链也深深牵动她的内心,让她痛苦不堪。 这个角度,她背对着丈夫,他们没有蒙上他的眼睛,是不是意味着,她刚刚迷醉的模样,全都被看在丈夫眼里? 他会恨她吗?憎恨自己的妻子委身于别人,憎恨她软弱的拒绝,即使这一切都不是发自本心。 她甚至开始厌恶少年,明明只要做就好了,却不停、不停地说出屈辱的言论,好让这场强迫性质的性事变得理所当然,好让她始终处于卑微低下的状态,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劣的人。 眼泪无法控制地流下,眼前都变成白茫茫的、被各种割裂色块所填充的世界,安素感觉自己被抽离出来,从上帝视角观看着房间内的一切。 顾元朗啧了一声,有些后悔提到人妻的丈夫了,虽然一开始是出于背德的羞辱含义,听在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搞得好像自己是什么小三一样。 身下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流出的前液在裤头晕出一片湿痕,他深呼吸,沉迷于玩弄人妻,都把自己给忘记了。 拉开拉链,性器弹出,只是揉弄了两下便急切地戳弄已经湿透的穴口,裙子花一样散开,遮掩住俩人相贴的地方。 好舒服。 贴上去的瞬间,他的脑子也变得一片空白,从没体验过新奇如同黑洞搅碎了他的理智,让人渴求更多。 “呜……”他压着喘息,腰已经本能地动起来,磨开本就浅薄可怜的布料,湿热的嫩肉微微吮着性器,又难受又舒服。 “哈…有这么喜欢我吗……”明明就是生理反应,却被少年扭曲成情感的表达,“面对你老公,也会这样热情么?没有吧……” 人妻的眼睛已经失去高光,只是机械地晃动身体,听到他的话,她眼睫一颤,流不完的眼泪滴落在俩人裸露的皮肤上,低低地娇泣: “老公…老公……”她哭着喊自己的丈夫,却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这个房间里,没有人能够帮她。 少年黏糊糊地缠上来,亲吻着她,狡猾地认领了这个称呼:“老公在这里呢,我是姐姐的小老公,会让姐姐很舒服的。” 激烈的动作中,肿胀的滚烫已经滑入穴道,进入的那一刻,安素猛地一抖,哆嗦着高潮了,极端的快感让她眼神发白,浑身失力。 “嘶——”顾元朗喘口气,后知后觉地羞恼起来,人妻高潮的穴肉紧致得要命,不负所望地把他夹射了,这才几分钟,他感觉自己失去了男人的尊严。 粘稠液体粘在俩人相交处,安素缓了一会,撑着沙发微微坐起。 “可以了吧。”她嗓子微微发哑,撩动着顾元朗的耳朵。 不过说出的话就不是那么让人喜欢了。 “钱我们会还的,你们可以走了。” 顾元朗仰头打量她,人妻的眼角连带着耳朵都是粉红的,一看就是也享受到了,这个无情的女人,才做完就想把他丢掉。 他轻嗤,“一次就值十万块,你的逼是金子做的?”故意说出粗俗的话,果不其然看到人妻窘迫的神色。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眼泪又掉下来,就知道哭,心肠却比谁都硬。 顾元朗抚摸着她细腻的臀肉,思索着要如何回答,一次五万?那还能再做一次,这回他可不会轻易放过她了,不、不行,这样对她太好了,她别想轻松混过去。 “一次一万块,让我射出来才算,很划算吧,这样的话,还有九次哦。”九次的话,今天晚上做不完,这样以后还能来见她。 安素沉默了一会,问道:“今天吗?” “干嘛!你觉得我做不到?”被质疑的少年恼羞成怒,口不择言,“别忘了,这里可不止一人啊,你以为事情有这么简单么!” 她才想到有另一人的存在。 那刚才的一切,不都被看到了吗? 安素低下头,鸵鸟心态地不去看周围,她不敢、不想知道那位叫江辞的青年是怎么看待自己的,淫荡也好无用也罢,随他怎么说。 所以她没看到,对方充满欲望的眼神。 从顾元朗的角度,江辞的位置在他们的左侧方,同时也方便压制赵立,从他们亲吻开始,江辞就打昏了赵立,免得他一直挣扎发出吵闹的声音。他本想离开,但又不能把顾元朗真的丢在这里。 无法无天的小少爷,明面上喊他一句哥,实际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从小辗转收养家庭,寄人篱下的他早就习惯了隐忍,只是,当人妻破碎的哭声不断飘入耳朵时,他也忍不住开始浮想联翩。 她一看就是很容易被欺负的性格,为了喜欢的丈夫,竟然愿意做到这种程度。有了把柄,自然是想被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按照顾元朗那恶劣的性格,大概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吧。 他会不留情地插入她,享受她细弱却成熟的身体,而她会一边哭一边乞求丈夫拯救自己,而她的丈夫却是个没用的废物,只知道把妻子推出去抵债,还会恳求她救救自己,自己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可怜的妻子是这么爱着丈夫啊,这种爱甚至让她半推半就地接受眼前耻辱的一切,还幻想着能在事后与丈夫重归于好,只是破碎的镜子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粘合,后面大概也会被丈夫抛弃,就像他被那些收养家庭抛弃一样,悲惨地走在街头。 最后也只能沦落到出卖身体。 安素啊安素,你挑男人的眼光还真是差,不如和他们这种社会渣滓在一起,如果他是她的丈夫,又怎么舍得让她这样呢? 江辞几乎被自己下流的幻想引得浑身发热,直到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硬了。 而娇弱人妻的哭声,还在持续。 欠债4|别提你老公 时间的流动似乎变成了一种折磨。 安素不知道做了多久,到后面,她变得神志不清,哭泣和求饶没有让入侵者变得好心,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刚开荤的少年像水蛇缠绕着人妻,不断掠夺她的所有感受,一边还说出羞辱的话来增加性事的刺激。 “比起你老公,果然还是更喜欢我吧?”他怀抱着她,上身的衣物仍旧完好无损,而她已经是半裸的状态,粗糙的布料磨蹭在光洁白皙的后背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底下柔软的布艺沙发被淫液浸湿,皮肤接触都变得粘腻且不适。恍惚间,她听到少年的问话,却想到自己与丈夫一同购置家具时的幸福。 “虽然比普通的双人款沙发要贵,但是更舒服,我们平时可以一起躺在上面看电视呀。” 记忆里,她向丈夫认真解释着选择的理由,而丈夫只是温柔地看着她,说都听你的。 明明是承载幸福的物品,在此刻却变得难以忍受,泪水朦胧了视线,她疲惫又坚持地看向丈夫所在的地方。 男人靠在墙上,不知生死,这让她有些慌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在即将脱离时被更强势的力道按回去。 “唔……!”熟悉的满涨再次从下体传来,粗大的性器猛地进入到比刚才在更深的地方,疼痛和快感闪电一样划过身体,她颤抖着失去力气。 “不许乱动。”顾元朗咬紧牙,忍了又忍才把那种极端的爽感压下去,作为惩罚,他捏了下人妻腰侧的软肉,却被手中滑腻的触感再次勾得心驰神往。 实在太舒服了,原来做爱是这样爽。 这样想着,身体又本能地去寻找怀中之人的唇瓣,也是在这时,人妻侧过头,专注地看过来。 暖黄的灯下,碎光在她眼底沉浮,像黄昏下潋滟的湖泊,宁静美好,他屏住呼吸,几乎要忘记整场罪恶的开端,仿佛他们本就是一对相恋的情侣,连水乳交融间也带着爱意。 心脏擅自快速跳动起来,他的动作也慢下来,期待她将要说出的话。 而她垂下眼,水色被纤长眼睫遮住,这个动作就像连续电影里突兀出现的奇怪镜头,一下子把人从沉醉中拉出来。 “我老公他——” 她骤然噤声,他的手扼住了她的脖颈,顾元朗低眸看她,声音很轻。 “你干嘛非要在这时候提他呀。”他语气轻松,好像朋友间的小小埋怨,手下的力道却细微收紧,人妻艰难呼吸,涨红的脸漂亮艳丽。 “我说,就是妓女也不会蠢到提自己的上一个嫖客吧?我都想降价了,一万一次对你来说还是太多了是么,那五千呢?你很希望我多肏你几次是吧。” 人妻眼里蒙上更深的恐惧,拼命地摇着头,他才注意到,她的下唇早已被咬得糜烂,染成艳红色。 他盯着那里,然后冷哼一声,放开了她。 女人匍匐在沙发上,因为短暂的窒息发出破碎的咳喘,而他低头看着,也没了再做下去的兴致。 性器抽出,大量的混合液体迫不及待从穴中涌出,淫靡不堪,顾元朗看眼不远处倒地上昏过去的赵立,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要不直接杀了算了。 然后他又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很可笑。 好笑在哪里,说不出来,要说还是法治社会,没必要冒这样的风险,他们也不是真黑社会,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很没品。 只不过,到底还是有些不爽。 江辞不知道哪里去了,他这个养兄,倒是个守正自持的,要有的选,大概也不会做这种工作。 可惜社会上,哪有这么多可选的呢,没钱没权,自然做什么都不顺畅,就像安素,再怎么不情愿,不也是乖乖让他肏了? 至于她那老公,也只是摆设罢了。 想到这,顾元朗的心情好了些,转过身去看人妻,才发现人已经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他端详了一会,又觉得她可爱起来,忍不住蹲下来戳弄人妻软软的脸颊。 第一眼就觉得她年轻,没想到这么早就结了婚,还偏偏嫁给一个穷男人,大概是年纪小不懂事,被花言巧语给骗了。 不过没关系,早结婚的好处就是再婚时也显得像头婚,毕竟三十的单身听着年纪很大,但三十的寡妇听起来就很年轻了。 顾元朗这样想着,却忽略了自己年龄更小的事实。与此同时,门锁响动,江辞进来了。 他手上还拿着串钥匙,估计在赵立身上拿的。 青年看到他蹲在沙发旁,一愣,顾元朗先开口了。 “回来了?” “在楼道待了会。”江辞仿佛随口说道。 顾元朗听了也没多问,只说时间差不多了,至于这家人的欠款,倒也不用这么急,小夫妻嘛,一时间还不上正常。 江辞却走了过来。 顾元朗皱眉,江辞的目光倒是很克制地落在人妻的脸上,“她这是昏过去了。”他扫过对方青紫的颈。 顾元朗脸色有些不好,他还寻思安素睡着了呢,江辞又说: “还是要清理一下,不然容易发烧。” 小少爷自然不会照顾人,从来都是自己爽了算事,既然江辞这样说了,那便是揽活到他身上。 不过,他狐疑地看过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对方沉默着,惯常地低眉顺眼,天色已晚,顾元朗没多想,随意应下来。 于是看着养兄把人妻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而他顺势坐到沙发还干净的地方,点开购物app开始看家具。 微薄的良知也是短暂地占据了大脑,总不能让人家小妻子自己清理是不,她大概会哭吧。 脑中浮现人妻婆娑的泪眼,他心底又痒起来。 欠债5|多谢款待(h指奸) 浴室。 不同于常见的站立式,安素家的浴室少见地安装了浴缸,不过是狭小的单人款,江辞把人放入浴缸,拧开放水。 水没过膝盖,人妻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痕迹,他托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沉入水底,游向腿心。 表面的液体是最好清理的,灰白的浑浊散入水中,他顿了顿,面无表情地往更深处探入手指。 刚伸进去,穴肉便紧紧地夹住了他,又湿又滑,江辞脸色不变,将手指扩张到两根,微微撑开。 精液从里面流出。 顾元朗射得又多又深,这些肯定不是全部,他毫不留情地扣挖着,试图让小穴吐出更多的液体。 动作间,手下的人妻微微转醒,她是该醒来的,毕竟他的清理一点都不留情面。 安素睁开眼,入目便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昏迷前的一切仿若地狱,她潜意识地把它当作噩梦,想象实际的现实是自己在等待丈夫时不小心睡着,看到江辞,她惊恐地退后,背部贴上浴缸。 水波荡漾,江辞的手指从腿心脱出,他没动,居高临下地看她。 “你——”她捂着头,开口沙哑,记忆回笼,她突然记起来眼前青年的身份。 “你们……你怎么还在这里?”她攥紧手,不安下掩藏着愤怒。 也许是江辞向来寡言的模样,也许是他曾友善地向丈夫讲道理,她下意识降低警惕,把他当作那种“可商量”的角色,而对顾元朗的怨恨又让安素也厌恶起他。 “如你所见,我在帮你清理。”江辞淡淡地说,仿佛眼前裸体的人妻对他来说只是一件摆设,一个任务。 安素用手捂住自己,抿紧唇:“不需要。”她侧过头不去看他,“请你们赶紧离开吧!” 周围陷入沉寂,然后,头顶的青年发出一声轻嗤,下一秒,手不容拒绝地按住她的双腿,做出打开的姿势。 “你干什么?!”安素几乎想要尖叫,她剧烈挣扎,“我说了、不需要!你听不懂人话吗?!” 修长的手指插入娇嫩的穴道,一进就是三根,毫不怜惜,敏感的小穴立刻将它们紧紧包裹住。 “对我的态度倒是很差啊。”他的动作与漠然的嗓音形成鲜明对比,“全身上下,只有逼是诚实的么,这么贪吃。” 安素愣住了,与外表不符的粗俗发言给人极大的割裂感,她甚至要以为这是另一个噩梦,可体内的手指却清楚异常,告诉她这不是梦。 “你们……你们就是一群魔鬼——”她喃喃着,声线颤抖,江辞不为所动,继续履行着并非本职的“工作”,然而事到如今,与其说是清理,不如说是一次恶劣又心照不宣的奸弄。 润滑的黏液再一次分泌出来,保护着脆弱的肉壁,让手指的进出更加顺滑,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体液早已被处理得差不多了,他却不愿意停下来。 可怜的人妻迫不得已地接受了现实,唯一能做的只是捂住嘴,不让情动的喘息漏出。 不是自愿的……她一再告诫着自己,身体却违背意愿地迎合,高兴地吞吃着能给自己带来快乐的东西。 她的嘴唇再次被咬破了,江辞看见鲜红的血珠滴落、转眼间融入水中,淡淡的血腥味让他更加兴奋,勃起的性器紧箍在硬质的裤子里,又疼又爽。 他的进攻越发猛烈,虽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但他向来学什么都很快,包括在性爱上,稍加注意便找到了安素的敏感点。小小的空间里发出搅动的水声,暧昧又勾人。 “呜嗯……不、轻点……唔!” 热液喷洒在掌心,蜷缩在浴缸中的人妻痉挛着,再一次高潮了。 伴随着泄出的娇呻,江辞也发出了难耐的低喘,精液的腥味溢到空气中,混杂成浓厚的性味。 他缓了会,伸手拂开人妻捂脸的双手,白炽灯下,她的脸被泪水染的晶亮,瞳孔溃散,失去焦点。 江辞看着她,被阴郁包裹的满足溢出胸腔,挤压着砰砰直跳的心脏。 扭曲的心理让他很想要更过分地对人妻施加羞辱,低骂一句淫荡的骚货,如果她听见了,想必又会伤心地流泪吧。 可惜最后他还是没有这样做,只是挑开她湿透的前发,将冰冷的锁链钥匙贴放在那洁白光滑的脸庞上。 然后凑近她耳边说: “多谢款待。” 而他们都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能催眠坏蛋大小姐的竟然不止我一个|再遇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全都给我包起来!” 休息日的商场人很多,奢侈品店里,王昭玥双手抱胸,毫不客气地买下了所有喜欢的东西。 买完后选择寄送的方式,老公周牧景不在身边,没人当她的免费苦力,这么多总不能她自己拿回家。 面对高额的账单,王昭玥眼睛也不眨地使用了手中的黑卡。 卡是周牧景给的,是她的新婚礼物之一,王昭玥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只是随意挥霍,她不懂赚钱,但很会花钱。 搬回京市后第一次出门逛街,这座商场她以前就经常来,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 王昭玥走出店门,思考下一个要逛的地点,她低着头,不小心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人。 “谁啊!”她被撞得踉跄几步,捂着鼻子抬头,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穿着偏休闲的衬衫,她知道这个牌子,还挺贵的。 “你会不会看路?”王昭玥没好气地抱怨,她可不会因为对面看起来一拳能打三个自己而示弱,毕竟她向来就是我行我素的大小姐脾气。 男人没说话,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王昭玥觉得他有种说不上来的眼熟,但又想不起是谁,她见过的人太多了,没必要都记住。 只是他的眼神实在有点可怕,强势如王昭玥也有点怂下来。 不会是遇到神经病了吧…… 大小姐哼哼两声,不情不愿地找补:“下次记得看路,我原谅你了,走开吧!” 对方却不让,垂着眼看了她一会,突然笑起来: “王昭玥,你不记得我了?” 你是什么很值得记住的人吗? 虽然很想这样说,但王昭玥已经不像读书时对人颐指气使、口无遮拦了。 换句话说,她变得欺软怕硬了。 “你?你认识我吗?” 那就是不记得了。 男人弯着眼睛,仿佛俩人是什么旧识般,熟悉地攀谈起来:“认识呀,我们读的一个高中呢,腾英,你还有印象吗?” 王昭玥脸色骤变,她怎么会不记得腾英高中呢,离开京市前,她曾是那里最顶层的人之一。 有钱人也分三六九等,出身王家的大小姐金枝玉叶,自然占据食物链顶端的位置,还在腾英的时候,她有一大群小弟,过着为所欲为的生活。 甚至,她还随意欺凌周围不如自己的同学,不仅是好成绩的贫困生,就连家世优越的,她也不放过。 虽然动手的都是她的小弟,大小姐只负责辱骂,但那也是算在她头上的,可以说,她在腾英臭名昭着。 于是在王家破产后,她也混不下去,很快就转学到外地了。 王昭玥不确定面前的男人和过去的自己是不是朋友,就算是朋友,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大小姐从来都没有朋友,只有跟班。 她只能打个哈哈,试图糊弄过去:“我记得呀,真是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碰到了。” “是啊,真是好久不见。”男人加重了“好久不见”这四个字的读音,像是意有所指。 王昭玥却不想再和他寒暄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手上,顿住:“你结婚了?” “嗯。”王昭玥挥挥手,右手无名指的钻戒亮闪闪的,“我老公还在家等我呢,我要回去了。” “你老公是谁?” 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问东问西的。 大小姐彻底不耐烦了,薄纸一样的耐心被戳破,她厌烦地抬起头,想斥责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然后,在对上他眼睛的一瞬间,她瞳孔放大,脑袋忽然变得一片空白。 催眠2|可恨的大小姐(h) 商场顶楼的男厕门口立着正在维修的牌子。 低低的声音从里面细碎地传出来。 最里侧的隔间。 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大小姐含着泪伏在男人身上,艰难地蹭动着。 张立之扶着她,指尖陷入绵软的臀肉中,女人的皮肤又白又嫩,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王昭玥双手撑在男人的肩膀上,很久没有发泄的性器又烫又硬,湿润的小逼给它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液。 张立之被她慢吞吞的动作折磨得不行,一只手扶着腰往前一拉,柔软的花穴撞在粗硬的肉棒上,王昭玥颤抖着身子,发出娇吟。 “小声点!”男人沉着脸一扇了下晃动的乳肉,又引来对方委屈的低泣,“叫这么大声,是想把别的男人都引过来吗!” 女人畏缩着,呜呜咽咽着说不出话,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眼睛空洞而没有焦点,仿佛人偶般只能听懂最基础的指令。 看着大小姐娇娇弱弱的模样,张立之心中的郁气消散了些,他好心地揉弄着王昭玥艳红的小穴,欣赏着她潮红的脸庞。 “只是磨一下就受不了了?等会还怎么吃老公的鸡巴?” “老公……”大小姐一脸懵懂,视线不自觉飘走。 张立之还以为她在回应自己呢,心中爽得不行,嘴上还要说:“叫老公也没用,等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没想到人妻根本不看他。 张立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女人手上的钻戒在顶光灯下折射出璀璨的火彩,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丈夫有多爱她。 他几乎是气笑了,都被催眠了,还念着她那个死人丈夫,要是让他知道他是谁…… 男人脸色不好,手上的动作也粗暴起来,滚烫的性器抵住穴口,没花什么力气就插进其中。 “唔嗯……”大小姐扭动着腰向后退,带着哭腔,“好难受……” 张立之咬着牙,按住手下挣扎的人,紧致的小逼夹得他也很难受。 “放松点,别乱动!”他不高兴地钳住她的脸,深黑的眼睛里像有漩涡涌动,“听话……听话好不好,宝宝?” 女人睁大着眼,神情变得疑惑而困倦,抗拒的动作也慢下来,她仿佛又被卷入那个漆黑的深渊,冰冷的不适笼罩全身,让她忍不住抱紧眼前的温暖。 “……嗯。” 张立之满足地回抱了眼前的人,大小姐的小逼湿热,狭窄的肉壁里裹住性器,舒爽闪电般从脊椎到天灵盖,让他发出受不了的嘶声。 然而最爽的果然还是王昭玥的主动,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乖巧地坐在自己身上,由他予取予夺,漂亮的小脸上沾着情欲的汗水,眼睛也湿漉漉的,像是小猫一样。 他吻住她,堵住不断溢出的呻吟,她真的很听话,说过不许大声就真的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只在晃动间泄出难耐的、嗯嗯啊啊的喘气,可就连这样也让他忍不住发狂。 张立之的心软成一滩,动作却没有怜惜,女上的姿势插得很深,大小姐不舒服地皱着眉,却也不再反抗了。 真是听话的小妻子呀,张立之完全代入了丈夫的身份,连带着对戒指也友善起来,狠狠地亲几下人妻香嫩的小嘴,他哑声幻想起来: “这么喜欢这个钻戒?那再多买几个好不好,十个手指头都戴满,那样是不是更像大小姐了?” 他想到高中时的王昭玥,她的手指是细白的,从来没有多余的装饰。长直的黑发像绸缎一样倾泻下来,转身时会有淡淡的香气。 不需要任何彰显身份的奢侈品,只是站在那里,就能体现出她的高贵。 可是这样的大小姐,如今手指上却戴着钻戒,象征她已经拥有了相伴一生的丈夫,可丈夫不是他。 张立之多恨啊,恨到想要杀了那个男人,但他最恨的还是眼前这个女人,明明那么美丽,却有着一颗恶毒的心脏,仗着家世随意霸凌别人。 十六岁以前,王昭玥和贫穷一起,成为张立之的噩梦。她厌恶他,就像厌恶一只下水道的蟑螂,即使这只蟑螂从来没有惹怒过她,只是在她面前一晃,就变成了聚众欺凌的对象。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讨厌他? 这是年轻的、贫穷的张立之无法明白的事情。 但最可耻的是,他对自己的霸凌对象一见钟情。 张立之第一次见她,是在腾英的校门口,穿着正装校服的少女从黑车上走下来,姿态优雅。 出身世家的少女有一张漂亮精致的脸庞,细长的眉毛搭配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听人说话时,那双眼睛便微微阖着,神色倦怠,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她操心的。 高中的王昭玥,对所有人的态度都一视同仁的恶劣,就连那位总是缠着她,对她有求必应的周家继承人都在她面前讨不到一个笑脸。 可惜,这么高傲的大小姐,还是落到了他手上,甚至变成了一个淫荡的骚货,还在商场呢,就忍不住勾引着自己在厕所做起来了。 张立之勾唇,要是平时的王昭玥,肯定得生气的跳起来,埋怨这里脏那里脏,然后生气地扇人巴掌了。 娇气的大小姐,手软软的就算是打人也一点都不痛,只能一边骂着一边被坏男人抱着强奸,眼泪不停地掉,然后被人威胁把照片拍下来,再不听话就给她老公看。 为了不被老公发现离婚,大小姐还要主动抱着他蹭来蹭去,乞求不要拍照,愿意乖乖地被肏,这样一来强奸变和奸,自己的身份也上升到合法小三,有了名分。 等回头再助力一下大小姐离婚,老公的身份也有了,到时候就能每天光明正大地抱着大小姐,再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地,只能在商场的厕所里偷情。 张立之被脑内美好的幻想刺激得不行,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跨坐在腿上的大小姐完全失了力气,可怜地瘫在男人身上,眼神发直,发出细弱的哭腔。 “慢一点、慢点……我不舒服嗯……” 性器狠狠顶到最深处,几乎挤开脆弱的宫口,大小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量高潮时的水液从身下涌出。 张立之感受着属于她的包裹,喘着气在她体内射出浑浊的精液。 催眠3|他要报复你 王昭玥没想到自己能迷糊到把男女厕所都搞错。 头晕晕的,身上也很酸软,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好几次她想要偷偷看看是怎么回事,大脑深处都有个声音告诉她: 没关系,这都是正常的,你只是走错厕所了。 想要看一看的想法就这样被压下去。 她摇摇头,用随身带的纸巾接了点冷水往脸上按了按,转念一想又有点生气。 都怪周牧景! 一定是他每天晚上都做,把自己的身体弄坏了。 王昭玥不喜欢那种事,家教严厉的大小姐,从小被教育的都是仪态与学识。 可是她现在结婚了。 和丈夫做爱,是天经地义的吧。 她有些难过,王家破产了,天之骄子的大小姐虎落平阳,是个人都能过来踩一脚,只有周牧景,始终如一地对待她。 所以,虽然周牧景总是很强势,也不给她太多自由,可她还是和对方结婚了。 至于今天遇到的那个人…… 哪个人? 她觉得头更痛了,却不懂原因,当她快要陷入这种困惑的情绪之时,一个声音叫醒了她: “小昭,你来京市了?” 王昭玥抬头,脸上还带着残留的水珠, “你——” 靠在墙边的人一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眉毛的颜色很深,眼窝也是,似乎带了点混血的血统,王昭玥认得他。 “陆云峥?”她歪歪头。 来人笑起来,说话时声音黏糊糊的,像是掺了蜜一样:“你还记得我啊。” 王昭玥能记起陆云峥,全靠他那张脸。 她一向眼光高,丑的都不屑于去看,高中时,就算想要当她的小弟,也必须有张好脸蛋。 陆云峥正是凭借他出众的颜值,成为了王昭玥手下的小弟老大。 “好久没看到你了呢,小昭。”他的语调总是有些抑扬顿挫,仿佛一句话里含了许多情绪,又让人分辨不出。 王昭玥皱眉,依旧是那副对待小弟的大小姐脾气:“我说了好多次了,不许这样叫!” 她心想,你陆云峥算是谁呀,有资格这样亲密地叫自己。 男人背过身,好像只是简单地看了眼周围,转头时,依旧是那副好脾气的模样。 “好久没见了,要不要吃个饭,我请你。”他的目光从上至下滑过她,落到王昭玥带着钻戒的手指,再不经意地移开。 王昭玥也不喜欢他打量自己的眼神。 说不上来的感觉。 夹杂着那么点漫不经心的轻蔑,和一种果然如此的暗语,她现在可不是笨蛋了,自从王家破产后,她也见过了许多人间冷暖。 “不了。”王昭玥语气生硬,又不好发脾气,陆云峥的家世和过去的自己差不多,如今陆家可没破产,“我要回家。” 陆云峥笑出声来,大小姐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脾气,做样子都只做一半。 倒是受过苦了,要是以前的王昭玥,肯定连回复都不肯。 “别呀。”他拉长声,“小昭,咱们以前最要好了,是不是?而且,你肯定还没听说过张立之的事儿吧。” 张立之?谁? 陆云峥慢悠悠地解释:“就你高中欺负过的那个啊,他现在可是被认回张家了,最近在京市威风得不行呢,你见过他了吧?” 什么啊,她才回来没多久,怎么可能见过。 “没有。” 陆云峥脸上的笑容扩大了,没一会又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那我可听说他在找你呢,毕竟你以前把他欺负得那么惨,啊,他不会要报复你吧?” 王昭玥捂着头,好半天终于想起来一点。 灰蓝的记忆里,冰冷潮湿的洗手间内,眉目深邃的少年跪在地上,浑身湿透,脸上还有青紫的伤疤,嘈杂的调笑声中,他死死地盯着她,好似要将她挫骨扬灰。 王昭玥打了个冷颤。 她终于想起来全部,脸色变得苍白。 怎么办,她好像真的对张立之很坏,他在找自己,是不是计划着要报复? 不自觉攥紧的手被拉住了。 陆云峥抓着她的手腕,一顿一顿地掰开她握紧的手指,直到那白嫩的掌心露出来,正面朝上。 他纤长的眼睫投下阴影,倏尔又抬起,多情的眼睛看向她。 他笑:“怎么样,小昭,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呢,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一下呀。” 顾不上他的称呼。 王昭玥愣愣地,任由他带自己去了餐厅。 …… 宁静的法式餐厅,舒缓的古典乐流过耳畔,若有若无。 王昭玥看着盘中脆香的焦糖布丁,却没有下咽的食欲。 陆云峥带她来吃饭,又是忆往昔又是讲旧情,就是不提张立之,王昭玥心里着急得不行,但迫于骨子里的教养还是乖乖吃饭了。 终于,到餐后甜点时,陆云峥终于讲起正事。 王昭玥挺直背,抿唇听他带来的消息: 张立之高中时是作为特优生入学的,说是特优生,其实就是贫困生,没什么背景,这类人在腾英最容易被孤立。 虽然是同学,实际上也没什么共同话题,一般人不会去为难特优生,只是当他们是空气。按理说张立之本该平平安安读完腾英,可偏偏他被王昭玥盯上了。 王昭玥听着,也不明白当时为什么要欺负他,不过事已至此,先想解决方法。 王家破产后,王昭玥转学。没过几天,张立之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张家的私生子,私生子比特优生还不受待见,不过他运气好,很快被送出国了。 张家在京市不算很有势力,新一代子女也不出众。张立之据说在国外创业很成功,后来卖了公司回到国内,被张家重用,当作接班人培养,张家企业在他的治理下也蒸蒸日上,跻身新兴权贵。 王昭玥越听越觉得糟糕,张立之混得这么好,想要报复她不是手到擒来。 虽然有周牧景在,可是他也不可能保护自己一辈子,而且,王昭玥不太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丈夫。 她想自己还是有点喜欢周牧景的,王昭玥喜欢一个人,就会力所能及地不去给对方添麻烦。 好麻烦,大小姐有些苦恼,她后悔回京市了,如果不是周牧景要来这边长期出差,而他又到哪都要带着自己,哪会有这么多事情呢。 要不还是不出门算了,假装自己不存在,就不会被找到了。 她这样想着,又觉得自己聪明,张立之还能记恨她一辈子么?等周牧景把公司的事务忙完了,她就赶紧离开这里,到时候老死不相往来。 陆云峥看着王昭玥一会愁容满面,一会又露出傻兮兮的笑,就明白她在想什么。 他只觉得不屑,大小姐还是老样子,面对问题第一时间先逃避,不过这模样还挺可爱的,他就不多刻薄了。 今天说了这么多,是希望她早点离开京市,不要再来影响男主,按照剧情时间线,她本该在王家破产后就再也不出现的。 是的,剧情。 简单来说,陆云峥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是个任务者,目的是推动剧情正确发展。 不管是获取大小姐的信任,鼓动她欺凌男主也好,还是催动王家的破产,他都做得很好,眼看任务就要完成,她却突然回到京市,和男主发生了关系。 这个小骗子。 他打量她,王昭玥的脸在昏暗的环境光下也不掩美丽,黑琉璃一样的眼珠注视面前的布丁,专注极了。 表面看着正常,其实早就被肏透了吧。 刚见到她的时候,慌里慌张地从男厕跑出来,面色潮红,身上一股腥臭的精液味。 淫荡的坏人妻,手上还带着结婚戒指呢,就勾引男主发生关系,还骗他说没有见过张立之。 撒谎。 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饥渴呢,要是实在很想要,也可以来找自己嘛。 陆云峥在内心恶狠狠地意淫着,面前,爱撒谎的大小姐放下刀叉,有模有样地道谢,说要回去找老公了。 你老公知道你出轨了吗? 他张张口,还是没说出来,不然大小姐怕是要吓一跳。 脑内的系统机械地播报出“阶段性任务完成。” 陆云峥眼看着王昭玥站起身,这回是真要走了。 一瞬间思潮翻涌,他面色无常,喊住她: “等一下。” 王昭玥回过头,只一眼,就停在了原地。 “过来。”陆云峥命令道,再一次被催眠的大小姐听话地走过来,被站起来的男人揽到怀里。 不能就这么算了,陆云峥想,万一男主内射了呢,怀孕了怎么办? 他苦恼地叹气。 那只好由他,先给大小姐好好检查下身体了。 催眠4|他才不喜欢 陆云峥第一眼看见王昭玥,就不喜欢她。 被家庭保护良好的大小姐傲慢又骄横,就算有一张漂亮的脸,也让人喜欢不起来。 陆云峥最开始接近她时,费了不少力气。 又是陪笑又是跑腿,和那个同样讨好她的周牧景没什么两样。 陆云峥是瞧不起周牧景的,在他看来,周牧景就是个舔狗,还是个没眼光的舔狗,世界上这么多女的,偏偏看上王昭玥。 至于自己?别搞笑,他是为了任务才不得不舔王昭玥。 他已经当了很久的任务者,但说实话,像这样的世界还是第一次,没有怪物没有异能,只是平平淡淡的现代生活,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证剧情的正常进行。 怪不得在进入之前,系统说这是“奖励世界”。 在成为王昭玥的“朋友”之后,她的态度好了很多。 不再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模样,相反,无论他说什么话,大小姐都会听两句,虽然不一定会完全按照话里的内容执行。 但陆云峥是什么人,他最擅长玩的就是语言游戏,随便几句话就能把王昭玥骗得团团转,全心全意地相信这位跟班老大。 更何况,他还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力。 催眠、魅惑、精神控制,随便怎么形容,总之,陆云峥拥有扭曲他人思维的能力。 这个能力让他在社交上无往不利,偏偏在王昭玥这遭遇滑铁卢,大小姐眼高于顶,就算给她植入“朋友”的想法,没多久,她又会忘记这件事。 说到底,就是没看上他呗。 陆云峥气得牙痒痒,没办法,只能去迎合她,刷存在感。好在获取到大小姐的信任后,也不需要催眠了。 他顺利地完成了霸凌的指标,王家也是按照剧情破产了,目空一切的大小姐,失去家庭的庇护后,头一次露出了从没见过的、美味的表情。 偏僻的空教室里,女孩高高坐在桌子上,周边围着一群跟班。 和过去没有区别,只是这一次,跟班们落井下石。 年轻气盛的男高们,嘴上还在装模作样地安慰,动作间已经越过了距离红线,仿佛狼群无声的围猎。 迟钝的大小姐,没有多去思考为什么这次过来的只有男生,直到有人忍不住、开始按住她的肩膀,才惊慌地挣扎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数不清的手将她束缚住,她终于落下恐慌的眼泪,忏悔起来:“别打我!我错了,我错了!是我之前对你们态度太差了,但霸凌是不对的!” 三步之后,成为过去的敌人,爱欺负人的大小姐竟然也能说出这种话。 男生们面面相觑,为首的那个率先笑出声来。 “大小姐,我们才不会打你呢。”年轻的手第一次有资格抚摸那头顺滑的黑发,他安抚地拍了拍,蹲下身与她直视,声音充满蛊惑: “听说王家出事了,我们全都在为大小姐着急呢。思来想去,好像就剩下一个方法。” “昭玥现在,很需要钱吧?” 她含着泪,愣愣地看他们,似乎没有听懂。 手从头顶滑下,经过脸庞,指尖暧昧地探入被扣到最顶端的衣领。 他说:“我们都愿意给昭玥钱呢。” 那瞬间,瞳孔紧缩,下一秒,她涨红了脸,狠狠地扇了眼前人一巴掌。 “滚开,混蛋!你、你竟然敢说这种话!那种事,我才不会做!” 简直就是羞辱。 俊气的脸被打偏,淡淡红痕从薄皮下浮出,他顿住,不耐地“啧”了一声。 一个眼神示意,旁边的男高围上来。 原来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刚才的商量,也只是犯罪预告罢了。 陆云峥隐在角落,品味着眼前的闹剧,那张从来只有不耐和骄傲的美丽脸庞落下崩溃的眼泪,嘴里还不停咒骂着。 来来回回也只有“混蛋”、“混账”这样贫瘠的词汇。 在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前,陆云峥终于施施然走出来,动用催眠能力,阻止了那群疯狂的男高。 王昭玥坐在桌子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直熨烫得整整齐齐的正装校服被抓皱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连过膝的百褶裙也被拉上去,几乎可以看到淡色的内裤。 陆云峥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她,下一秒,清甜香气浸满鼻息,女孩紧紧地抱住他,毛茸茸的脑袋钻入怀里。 “陆云峥!”她的声音又闷又急,带着可爱的埋怨,“你怎么来得这么慢!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 陆云峥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沁入衬衣,怀里的大小姐还在抽噎着,而他站在那里,既没有回答,也没有回抱。 不为所动。 王昭玥慢慢从他怀里出来,红肿的眼睛抬起来,眼前的男生面无表情,刚才的安心逐渐被熟悉的恐惧笼罩。 “我——” 他笑了,微微扬眉:“差点就怎么了?” “……”这能怎么说?大小姐根本不好意思说出那个词。 “说呀,差点就怎么了,被强奸了吗?”他替她补上词,垂下的眼神轻蔑。 王昭玥的双手悄然握紧了,她已经尝过反驳的滋味,也明白与男生的实力差距。 她抿唇,生硬地转移话题:“我先回去了。……谢谢你。” 大小姐也会道谢了。 果然还是需要吃过些苦头呢。 陆云峥向前一步,伸手撑在桌面上,挡住她离开的路线,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别走呀。”他声音温和,膝盖却强硬抵进王昭玥两腿之间,“不打算给我更有诚意的道谢吗?” “你!”大小姐的眼眶又红了,真是娇气,“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你满意了?!” “嗯…还可以。”他伸手向下,修剪整齐的手指按在露出的内裤上,引起身下人激烈地一颤,“别动,我还不够满意。” “混蛋!” “怎么只会这个词?我都听腻了。” 手指拨开微微洇湿的布料,不容置喙地旋入紧热的穴肉,然后向里—— 没有意料中的阻挡。 莫名的恼怒涌现,陆云峥嗤笑:“原来已经不是处女了,怪不得湿得这么快,被人强奸也会爽吗?” “别用你龌龊的思想来污蔑我!” 右脸一痛,大小姐的巴掌,今天也是挨到了。也许是真给人惹急了,女孩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将他猛地推开。 “两清了,你别再来烦我!”王昭玥颤抖着整理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留下陆云峥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粘液。 他抬起手,指腹相贴,张开,液体晶莹剔透。 别再来烦她? 真好笑,如果不是任务,谁会去找她? 陆云峥下意识忽略救下王昭玥的原因,在他看来,刚才的一切只是为了乐子,毕竟大小姐狼狈的一面可不多见,当跟班了这么久,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不过,被拥抱、被依赖的滋味确实不错,大小姐除了脾气差,没有什么缺点。 可惜后来,他再也没见过她。 王昭玥转学了。 整件事,本该作为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消逝在他冗长的人生中,然而,就在任务即将完成之际—— 曾经在梦里出现过的、短暂承担过情欲的女人再次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当系统警告到“重大崩坏”,得知男主突然和女配搅在一起的那刻,不得不承认,陆云峥是恼火的。 也许是本可以离开、却被打断的恼火。 但在看到王昭玥时,全都化为了其他更深重的、黏稠的情绪。 他几乎是自我洗脑地接受了“身体检查”这个离谱的理由。 催眠5|老公来电了(h) 酒店顶楼的套房。 落地窗外,天空已是黄昏后的灰蓝,橘红火云逐渐被吞噬,正是逢魔之刻。 陆云峥倚靠在衣柜边,面前,被催眠的王昭玥像玩偶一样坐在床沿,眼神空洞。 房内没有开灯,余光透过玻璃,柔和地映亮她的半边身体,她的皮肤很白,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好像一场无声的邀请。 陆云峥站直了,几乎是被蛊惑般,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蹲下来,用手描摹她的侧脸。 余光点亮她的黑眸,微微下垂地看过来,流露出一点温柔的感觉,此时的大小姐,收敛了平时嚣张的模样,就像母亲一样温煦。 陆云峥伏倒在她双膝,王昭玥的身体又软又热,甜甜的香气从她身上飘过来。 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香气,不再是他曾经嗅到过的、少女时代的清香,暗示那无法挽回的过去。 “摸我。”他下了命令。 王昭玥的手抬起,慢慢抚过他有些翘起的凌乱短发,白皙的手指插入发间,以指为梳,轻缓地捋顺它们。 陆云峥闭上眼,感受这片刻的温存,头皮却突然一痛,就好像发丝被什么东西勾到一样。 他抬起头。 闪烁的钻石镶嵌在她如玉的指节上,两者相得益彰,可这却刺痛了陆云峥的眼睛。 “已经结婚了啊。”他语气不轻不淡,手覆盖在上面,缓慢地要将戒指拔出来。 “……不要。”明明被催眠了,大小姐却好像还保留一点神智,面对企图偷走自己钻戒的坏人,她握紧拳头。 “东西……是我的。”她的声音很小,潜意识里不敢反抗眼前的男人。 陆云峥面上还是笑着的,抓着大小姐的手已经收紧了,王昭玥疼得皱眉,扭动着想要抽回手腕。 “不能给我吗,小昭?”他诱惑她,“如果你把这个送给我,等会我还你一颗更大更亮的,好吗?” “这颗钻石这么小,一点也配不上我们小昭,是不是?你老公对你真的好差啊,都舍不得给你买更好的……” 陆云峥的话实在有些夸张了,钻石虽然不大,但也不至于说小,它被切割得很用心,刚刚好衬托出王昭玥纤细又漂亮的手指。 大小姐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摇摇头,强调道: “我的。” 陆云峥的脸彻底沉下去。 不顾挣扎,他强硬地抽出戒指,想了想,还是放到口袋里。王昭玥因为东西被抢走了,生气地对他又推又打。 “还给我,还给我!”她红着眼,要去摸他的口袋。 都被催眠了,还这么不听话。 陆云峥单手就控制住乱动的大小姐,把她的手腕合在一起抓住按在床上,另一只手去扒拉大小姐穿得严严实实的长裙。 “先给你检查一下。”他理直气壮地撩开裙子,露出下面轻薄的安全裤,没想到还有第二层。 他可不记得大小姐有穿安全裤的习惯,再说,这么长的裙子,有什么好穿的? 肯定是她那个老公要求的,控制欲这么强,当他的妻子一定很辛苦吧。 脱下安全裤,心心念念的大小姐内裤终于露出来,丝绸的质感又滑又凉,边缘还有细密的蕾丝做装饰。 “淫乱!”陆云峥咬着牙,轻轻扇了一下已经有些湿润的腿心,引来身下人不满地踢踏。 他心里恨得不行,大小姐以前明明穿的都是纯棉内裤,清纯又可爱,现在却穿起了蕾丝,一看就是穿给她老公看的,一点都不自爱! 他也不想想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躲过大小姐的又一记踢腿,修长手指目的明确地伸入阴道,异物入侵让大小姐难受地并起腿,想要阻止它进入。 “别躲。”陆云峥才不管这些,一意孤行地向里扣挖,他的手法生硬又没有章法,但王昭玥太敏感了,很快就软了身体。 “唔嗯……”大小姐的挣扎弱下去,喉咙里滚出细小的呻吟,脸颊两侧也浮出红晕,陆云峥看着她笑起来,只觉得自己很有天赋。 他听说有个词叫什么,哦对,“生理性喜欢”,就是说有些男女天生就很契合,所以喜欢对方的身体。现在,他才碰了大小姐几下,她就这副样子,一定是特别喜欢自己吧? 陆云峥这样想着,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早知道他们俩这么契合,其实高中就该在一块的,哪会有后面那么多事情? 现在想来,大小姐老是让他各种跑腿,一定也是喜欢自己吧,不然她为什么不叫别人跑腿呢? 可惜他任务在身,他们没法一直在一起,也许在这个世界结束后,他可以想个方法带走她。 陆云峥边想边往里探,指尖触感粘稠湿热,有些奇怪,他疑惑地抽出手指,脸色在看到那东西时变得异常难看。 张立之这个贱人! 他竟然把精液都留在了里面,而王昭玥居然也没察觉,就这样带着其他男小三的东西和自己吃饭。 都是有老公的人了,还不知道做预防措施吗?等怀孕了,老公发现生出来的小孩不像自己,一查,原来真的不是自己的孩子,直接把妻子扫地出门,可怜的大小姐,家里破产了,老公也不要自己,只能哭着找其他接盘侠。 等那时候,他才不会要她的小孩……除非大小姐肯乖乖听话,每天在家呆着等他回来,并且和外面那些野男人都断了关系,陆云峥倒是愿意考虑考虑。 他转头去浴室拿湿毛巾,任劳任怨地弄干净她腿心的浊液,偏偏王昭玥还不领情,粗糙的毛巾让大小姐很不舒服,代价就是陆云峥挨了好几脚。 没良心。 终于清理完,陆云峥不爽的心情也平复下来,面对面抱起大小姐,正打算享用自己的劳动成果,白色床单旁,精致的黑色小包嗡鸣出声。 掏出里面的手机,来电显示出三个字:“周牧景。” 谁啊,好耳熟。 他随手挂掉,把手机扔到一边。 王昭玥已经在哼唧了,饱经性爱的身体长时间没有得到抚慰,让她有些难耐,可就算被催眠了,大小姐也不会主动求人,只是用那双眼睛嗔怒地瞧着对面的男人。 陆云峥被她可爱到了,用力亲了大小姐好几口:“宝宝就知道勾引我。” 王昭玥撇过头躲避他,她才不想要别人的口水留在自己脸上。 陆云峥脱下裤子,性器早就勃起,因为长时间得不到舒缓而变得过分肿胀,他把大小姐转过去放到床上,从后面抱着她。 滚烫的肉棒刚贴上肉缝,他就发出慰叹,液体润湿了性器,柔软的穴肉微微吮吸着它,瞬间就缓解了那种胀痛。 陆云峥没想到这事情这么舒服,他试探地动了两下,后入的姿势让肉棒完全触碰到了湿软的小逼,向上磨蹭时碰到阴蒂,会让大小姐微微颤抖。 他有些上瘾,动作也快起来,好几次都差点进入细窄的小逼,只可惜每次快要进入,王昭玥都受不了地向前躲避。 据说正式做爱之前,都需要扩张,不然会特别难受,陆云峥估计是自己扩张不够到位,只能先让大小姐高潮一次,看看能不能好一些。 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担心自己刚进入就忍不住要射了,为了防止这种丢脸的事情发生,他也得先适应一下。 下午才做过,晚饭后又被人拉着磨逼,王昭玥撑在床上,随着身后的人晃动,脑袋像是被蒙了层雾气,她不明白为什么腿心变得又肿又痛。 被催眠后,能思考的东西就非常有限,几乎是凭本能做事,她盯着白色的床单看了一会,模模糊糊地想到——这种事,似乎只能和老公做。 “老公。”她理所当然地认为现在和自己做的人是丈夫,“好难受呀,能不能休息一会?” 身后的男人听到后更加激动,黏糊糊地凑上来亲她的嘴巴,一边含混地安抚道:“很快了很快了,老婆你忍一下,老公马上给你。” 王昭玥只能回吻着丈夫,心里想好吧,那就再做会,谁让他还对自己挺好的呢。 说起来,她的丈夫叫什么来着? 一旁的手机再次震动。 亮起的屏幕上,是熟悉的名字。 周牧景。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拿起它,点开了接听。 催眠6|脱轨 等发现王昭玥拿起电话时,陆云峥来不及阻止了。 “老公?”大小姐软软地叫着对面,就在刚才,这个称呼还属于自己,陆云峥面上不爽,动作倒是轻了很多。 总算是有些作为小三的自知之明。 “老婆,你在哪里啊?”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沙沙的,蒙着一层电流杂音,“怎么还不回家?” 王昭玥有些迷茫,回家?那她现在是在哪里? 几个小时前,好像是在商场遇到了人…… 身后的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扭过来,王昭玥对上他的眼睛,原本有些清晰的意识再度被阴霾笼罩。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说了什么,然后,她握着手机,机械地说出了准备好的话: “我在和同学吃饭。” “哪个同学?我认识吗?” “嗯,是腾英的。”她答非所问。 陆云峥亲了下她没被占据的另一侧耳垂,气音像蛇尾般簌簌缠上来。 “告诉他,你要在外面过夜。”他蛊惑道,心脏因为这疑似偷情的时刻而兴奋鼓动着。 既希望她的丈夫发现,又不希望她为此伤心流泪,只能迂回地,隐晦地向那个男人昭告已然离心的妻子。 “哈……”王昭玥被身后突然的顶撞弄得泄出声音,电话里的丈夫沉默了一会,嗓音冰冷。 “你在哪,宝宝?” “我……”她摇了摇头,再一次做出了意料之外的举动。 她说:“我很快就回家。” 陆云峥愣住了。 王昭玥挂了电话,慢吞吞地直起身体,身下的穴口还是一片狼藉,透明粘腻的液体黏在大腿内侧,缓缓下流。 陆云峥有些恐慌地捧住她的脸,那双黑色的眼睛依旧是空洞的,显示出被催眠的模样。 但是,为什么? 第二次了,她挣脱了这种控制,仿佛她在逐渐对催眠产生抗性,明明自己才做过一两次…… 难道她对周牧景的爱有这么深吗? 那她为什么又和张立之搅在一起? 陆云峥现在才知道,原来和大小姐结婚的就是周牧景,从高中就追着大小姐跑的舔狗小子,最后竟然真的得手了。 可是,他也不相信王昭玥爱对方,在他看来,向来目中无人的大小姐,怎么可能看得到第二个人呢? 心脏难以形容的钝痛,他既不愿意承认她与丈夫的情感,也不想认清自己难受的原因,只是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再没了做下去的欲望。 毕竟王昭玥在电话里说了马上回家,就算强行继续,结局大概也是催眠失效、又或是被周牧景找过来。 陆云峥匆匆收拾了一下呆呆的大小姐,现在她又是一副随意摆弄的模样了,一点也看不出会做出刚才的行为。 捏了捏她莹润的脸,“小骗子。”他低声,大小姐扭过头,不看他。 直到把她放进副驾驶,陆云峥才解除催眠,原本木讷的人偶立刻活了过来。 王昭玥摇摇头,熟悉的眩晕再次充斥大脑,几乎要人呕吐,心情也变得很差。 好像……是计划打车回家来着,现在是……? 侧头,刚刚还在和自己吃饭的老同学正在开车,神情专注。 王昭玥吓一跳,还以为自己是穿越到什么平行时空了,声音抬高:“你在这里干嘛!” “送您回家呢,大小姐。”陆云峥扯扯嘴角,还是没能笑出来,没有发泄的性器因为大小姐的一句话再次勃起,硬到发痛。 好在天色已黑,她应该看不出来。 王昭玥打开手机,好几条未读信息悬在屏幕上,全都来自一个人——周牧景,但最醒目的还是居中的时间。 “八点?!”她震惊了,一顿饭竟然吃了这么久吗,要是让周牧景知道了,肯定又要发疯。 陆云峥面不改色地开口,转移王昭玥的注意力:“你家在哪呢,小昭?” 要让他送自己回家吗? 王昭玥点开打车软件,正打算选个地方,陆云峥又幽幽开口。 他仿佛洞悉了她的全部念头。 “是想找个地方下车吗?”黑暗里,他看过来,车外的路灯折射进眼底,让人看不清神色,“还是让我送你吧,小昭,就算让我知道地址又能怎么样呢?” 王昭玥握紧手机。 迟钝的情感突然变得敏锐,她懵懂地意识到: 陆云峥在生气。 而王昭玥不懂原因。 于是只能凭借直觉做出当下最有利的选择。 ——说出自己的家庭住址。 …… 打开大门时,整个家都是黑漆漆的。 王昭玥换上舒适的拖鞋,心里还有些庆幸,至少不需要面对丈夫的盘问了。 “啪嗒”一下,客厅灯亮起,她有些惊诧地抬头,丈夫站在墙边,垂眼看她,手还按在开关上。 “老公……”她有些心虚,但想想自己只是去吃了顿饭,没做出格的事情,于是又理直气壮起来。 “你在家怎么不开灯?差点吓到我了!” “老婆。”周牧景也露出惯常的微笑,“我这不是想要给你个惊喜吗?前段时间太忙,都没有好好陪你,你去哪里了呢?” 王昭玥想到他发给自己的短信,大概原本是计划晚上一起吃饭的,但因为王昭玥没看到信息,最后不了了之。 她瞥过餐桌上冷掉的丰盛饭菜,想来丈夫是因为自己不和他吃饭生气呢。 “我和同学吃饭去了呀。”她上前两步抱住丈夫的手臂,半是撒娇地说,以往每次这样做,丈夫都不会再计较什么,而是顺她意思揭过话题。 然而这次不一样。 丈夫继续问:“腾英的谁?” 王昭玥疑惑,她还没说是“哪个同学”,周牧景就知道是腾英的了,但也不奇怪,毕竟他们都在那读过书。 她乖乖往下说:“陆云峥,逛商场碰见的,说请我吃饭,你应该不认识。” 她没说张立之的事情,不想给丈夫惹麻烦。 周牧景面色缓和了些,早从门外的监控中,他就知道了是陆云峥送王昭玥回来的,故意这样问一句,只是想看看妻子的反应。 好在妻子没有撒谎。 这说明她还是在意自己的,夫妻之间,诚实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陆云峥…… 周牧景轻轻抚了下妻子顺滑的黑发,不动声色地将她搂到怀里。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是谁呢? 从高中时期就莫名出现在妻子身边,用各种卑劣手段抢夺原本属于他的、来自王昭玥的注意力,甚至到最后还真的获取了她的信任。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再次出现…… 但这一次,他可不会让人轻易得手了。 催眠7|抓小三(h舔穴)感谢百珠 浴室的水声响个不停。 王昭玥穿着睡衣,趴在床上刷本季节新出的成衣,看来看去都没有喜欢的。 想来是因为内心躁动。 她今天不想做。 自从搬家到这,周牧景基本天天加班,夫妻之间没做过几回。 按理说她的身体是会渴求的。 但也许是她对性事不热衷,王昭玥只觉得腰酸背痛,一点想法都没有,甚至对可能到来的一切感到隐隐恐惧。 因为周牧景很喜欢。 他们的第一次发生在确认情侣关系的半年后,王昭玥从没体验过这种事,开始还是有些激动和不安的。 点着橘色床头灯的房间里,恋人撑在她上方,缓缓进入。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但俩人依旧被折磨得满头大汗,周牧景不断地亲吻着她,嘴里说着放松,可王昭玥还是感到一种过头的涨满感。 身体像是被陌生的东西入侵了,让人呕吐。 然而恋人比她更迷恋这种事,应该说男人都是这样的吗?模糊的记忆里,她只记得那热过头的拥抱,和始终无法停止的、耳畔的喘息。 现在,带着湿气的拥抱再次出现了。 周牧景从身后拢住她,细密连绵的吻从颈侧到后背,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睡衣,揉弄起软乎乎的乳肉。 王昭玥痒得不行,原地扭动了两下,丈夫低低地笑了。 “昭玥,宝宝,好敏感是不是?”他慢条斯理地抚摸妻子光滑的身体,试图唤起她深处的情欲。 “老公。”妻子侧过头,啾地亲他一下,那双眼睛眨呀眨。 “今天不做好不好。” 蝶翼一样的眼睫扫在皮肤上,勾得他更加心痒难耐。 “真不做?”他模仿她的话,“老婆,今天做好不好?” 王昭玥小小地翻了个白眼,怎么还和她讨价还价呢。 “你不累呀!”她推两下,没推动,“不是说要好好休息吗?我这是看你工作累,心疼你!” 周牧景被王昭玥这番话给逗乐了,掌心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妻子衣服下的肩头。 一到床上,曾经年轻时的恶劣就忍不住浮现出来。 他调笑般,懒洋洋开口:“是真心疼老公,还是在外面被喂饱了,不想做?” 王昭玥一听就知道,他还在纠结晚饭的事。 “你说什么呢!”大小姐蹙眉,觉得好冤枉,“我才没有别人呢,还有,那个陆云峥,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干嘛这样说!” 周牧景听到这一番话,自然是心满意足,恨不得录音下来。同时也知道她是真生气了,毕竟大小姐从小教养良好,开不得这样的玩笑。 他赶忙抱住她:“我错了嘛老婆,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他说着,把人翻过来,以一种王昭玥反应不过来的速度打开她的双腿,女人的睡裙被翻上去,露出被蕾丝内裤裹住的腿心。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呀!”王昭玥双腿都被按住,动弹不得。 “我向老婆道歉,给老婆舔舔小逼。” 周牧景想的很美好,他知道王昭玥总不情愿做那种事,但可爱的妻子对于舔穴却很敏感,只要激发出她的性欲了,其他事不是都好说吗? 更何况……他确实有些想念。 他俯下身子,一只手撑开她的大腿,绵软的腿肉从指缝溢出,让人爱不释手。 王昭玥咬着手看天花板的灯具,等待和过去一样的快感袭来,比起插入,舔舐更让她动情,既不过分压迫,又给人一种掌控感。 也许她天生就是需要人服侍的。 可是这次,丈夫的侍奉来的如此漫长,她有些焦急地抬头看,却被突然用力压在小穴上的掌心烫得忍不住呻吟。 “老公——”她想坐起来,周牧景却紧紧地固定住她,灯光在床上投下阴影,丈夫的眼神晦涩难辨,让人害怕。 “怎么了?”妻子这样问。 修剪干净的指甲好像手术刀,冰冷地划过妻子的大腿内侧,突兀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 仿佛赤裸裸地挑衅。 他挑开轻薄的内裤,不出意外,小逼也是红肿的,一看就是被人不加怜惜地狠狠使用过了。 哈。 玩笑话变成现实,还真是在外面吃饱了,才不想和自己的真老公做啊。 无法控制内心阴暗的躁动,周牧景一直都知道王昭玥受欢迎。还在腾英的时候,她那群表面小弟就总是用粘腻下流的目光盯着她,偏偏大小姐毫无察觉,还以为别人是因为她的统治力才甘愿归顺的。 钝感的妻子,可爱的妻子,多想就这样把她锁起来,让她的目光只投向自己。 可是不行。 如果这样做的话,昭玥一定会离开他的。 “老公,痛。” 妻子微挣着,有些畏缩他突变的态度,周牧景深吸一口气,扬起安抚的笑容,松了力道。 冷静点,昭玥也许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她真的出轨了,就不会这样乖乖躺着等待自己,他了解昭玥,她向来爱憎分明。 是有某个恬不知耻的小三诱骗了她。 第一个想到的潜在嫌疑人就是陆云峥,但王昭玥的态度又让人疑惑,她确实不喜欢对方,又怎么会和人上床? 还是说,有第三个人存在? 周牧景头脑风暴,一个个可能的对象从脑中闪过,下一秒,妻子双手各捏住他的脸侧,往外拉—— “你到底、”精致的脸染上红晕,她目光躲闪,羞于说出那个词,只能催促道,“你到底还弄不弄啊……” 面对这种邀请,是男人都无法说不。 含着某种说不清的愤怒,周牧景低下头,狠狠地舔着妻子的出轨小逼,嘴含住娇嫩的柔软,粗糙的舌头像性器一样毫不留情地侵入。 大小姐发出受不了的嗯嗯啊啊,不懂丈夫为什么突然变得粗暴,明明以前都是温柔又舒服的。 “唔,轻点……轻点……啊。”她不停地求饶,却没有换来丈夫的恻隐,反而变得更加过分。 过量的水液把人的嘴唇都染得晶亮,周牧景心中带恨,动作自然轻不下来。 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废物小逼就该被狠狠惩罚! 尖锐的牙齿轻轻咬住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引来女人一阵激烈的痉挛。 王昭玥眼前发白,眼泪也不受控地掉下来,身下的暖流失禁般流淌,她一颤一颤地,嘴里只会呜咽了。 失神中,刺目的顶灯终于被关掉,视野陷入一片黑暗,窸窸窣窣的动静里,丈夫从背后抱住她,铁链般紧得让人喘不过气。 “睡觉吧。”他凑近低语,潮湿的吐息喷覆在耳廓,恍惚中,她觉得这样的场景不止经历了一次,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 她睡着了。 催眠8|你是她老公我是谁 王昭玥站在镜子前。 女人穿着一袭银白的鱼尾礼服,钻石装饰编入纯黑的发里,整个穿搭得体又低调。 很适合今天的晚宴。 王昭玥是不想去的,如果可以,最近一段时间她都不想出门。但周牧景不同意,连哄带劝要她陪。 她只能去了。 王昭玥挽着丈夫的手臂,面对一个个西装革履过来打招呼的人,感觉脸都要笑僵了,礼仪刻在骨子里,实施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周牧景注意到她的不舒服,过来耳语说她可以一个人去休息,这里有他就够了,王昭玥想了下,还真就走人了。 她对这里很熟悉,很久之前,父母曾为她在这个庄园举办十六岁的生日聚会,那年她意气风发,以为自己的未来都是一片光明,却没有想过,王家有一天也会破败。 就好像张立之,几年前还是个任她欺负的穷小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张家的继承人,还要来找她报复呢。 不对。 王昭玥意识到,既然是生意相关的宴会,是不是也意味着张立之会来参加? 那如果被他看见,自己肯定要遭殃了。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走路速度也快了,上了二楼就是休息室,到时候她直接找个房间进去待到结束,就肯定不会见到人了。 太久没穿高跟鞋,脚底隐隐作痛,一到二楼,人少了很多,空旷的长廊只留下脚步声的回响,让她有些不安。 快到了。 她一把拉开服务生说的空房间,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模糊的,只属于那个下午的记忆突然如潮水涌来—— …… 张立之看着呆立在门口的女人。 从她挽着丈夫出现开始,就吸引了大半目光,曾经活跃在上流的大小姐,没想到和周家的人结婚了。 他在暗处看着一个又一个人上前与她说话,从来不做社交的大小姐,竟然也会对人露出礼貌的微笑。 她被改变了,而自己还留在原地,留在那个潮湿的充满消毒水的过去。 这怎么能行呢? 勾勾手,她就乖乖走过来,他揽过她,让人侧坐到腿上,那串闪烁的发饰正对着他,底下是馨香的黑发。 张立之把她搂得更紧些,从旁人看来,就好像是她靠到他的怀里,温软身体让人心猿意马,恨不得一亲芳泽。 凭什么就结婚了啊? 明明他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阴暗下作的老鼠,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催眠的神奇能力,便迫不及待地用到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身上。 最开始只是希望她停止欺凌行为,可是…可是当她真的被控制住,厌烦的表情变得迷茫,高贵的身体也触手可及时,他兴奋得要命。 她的手柔软白皙,乖巧地被他握住,无论他什么要求,都认真听从…完全是一副全身心依赖自己的模样,这样的大小姐,怎么让人忍住呢? 更何况,他本来就喜欢她呀。 这都是她欠他的——用拙劣的理由掩盖卑鄙的内心,他一次次越界,到最后甚至做下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可是好舒服。 昏暗的小房间里,大小姐的身体是唯一发光的存在,进入她时,超乎想象的爽意让他咬紧牙关,忍住不缴械投降。 一点一点,直到湿润的淫液流出,直到那皱起的眉头舒缓,变成沉迷其中的模样,他勾着她的舌头,不知足地抢夺她的氧气。 射出的那瞬间,理智回笼,他猛得抽出,喷出的浊液弄脏大小姐红肿的腿心,他大口喘气,捂住脸。 第一次感到无可救药。 恨意与爱意交织,他想折磨她,又想获得她的爱,甚至萌生出要是能和大小姐结婚就好了的念头,可是像他这种身份,又怎么配得上她。 而且,她还这样讨厌他。 浓重的自厌爬上脊梁,几乎要压垮他。 张立之好长时间不敢去见王昭玥。 然而就在他整顿完心情,想要再次去找她时—— 她转学了。 这么多年,他都试图找到她,可是王昭玥的所有痕迹就像被人刻意抹去,毫无线索。 就在他几乎要以为过去只是一场幻梦时—— 金屋藏娇的大小姐,还是被他找到了。 张立之着迷地嗅着王昭玥身上的味道,她抱起来软软的,特别舒服,只不过一想到周牧景也体验过这种感觉,他心底又忍不住怪罪起来。 好笨的大小姐,那可不是什么好人,还傻傻地和对方结婚。 周牧景也是,给她打扮得这么朴素,明明王昭玥以前最喜欢戴各种亮晶晶的饰品了,现在却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宝石头饰。 当然这样就很好了,不要漂亮过头,容易引来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目光落到她的脸上,大小姐的嘴唇红得过分,脸也更白了,有种淡淡的香味,好像和他上次在商场看见的不一样。 怎么看都很可爱。 也许是侧坐的姿势不舒服,王昭玥挪动着,在他腿上蹭来蹭去,企图脱离男人的拥抱,张立之微微松开让她调整。 最后,她以一个背对的姿势坐好了,从这个角度,张立之一低头就能看到她柔软的唇瓣,几乎是被诱惑般,他忍不住低下头。 “我劝你别这么做。” 突兀的男声打破暧昧的氛围,伴随“咔哒”一声的落锁,张立之不爽地抬起头,是熟悉的面孔。 漂亮得雌雄莫辨的男人仰头,眼睛却一眨不眨落在他怀里的大小姐上:“她化妆了,亲过会很明显,她老公会发现的。” 他认出人来,是陆家的老二,那个高中时一直跟在大小姐的身边人,也是霸凌他的成员之一。 张立之眯眼,环抱住大小姐:“那又怎么样?陆先生,这和你没关系吧?” 陆云峥理直气壮:“这位夫人一看就是被你强迫的,我善良,见不得这种事。” 脑子里,系统的警报终于停下去,陆云峥本来还恼火,都暗示多少次了,王昭玥还和男主搞在一起,明明吃饭时听到“报复”还一脸害怕到不行的样子。 火急火燎赶过来,门也不关,他一看,算是明白了,敢情是男主莫名其妙也有了催眠的能力,大小姐是无辜的。 才不是那种偷情的坏女人。 心情稍微好了点,很快又被男主的行径搅得一团糟,真是不要脸,利用催眠做这种强占人妻的事情。 陆云峥忘记了自己也做过,满心只有对男主的谴责。 张立之面不改色:“她就是我老婆,你是谁?能不能不要来打扰我们夫妻了?” 陆云峥气笑了,没想到这人还能睁眼说瞎话。 “那楼下站着那个姓周的是谁?你把我当傻子啊,张立之,都是小三就不要装不懂了。” 居然是直接把自己的身份也自爆了。 小三对小三,身份太平等,更是没有相让的必要,况且,张立之也不相信陆云峥的一面之词。 “昭玥不会喜欢你的。” 他了解王昭玥,如果不是催眠,她根本不会出轨,大小姐的教养里,和人结婚了就是一心一意。 “喜不喜欢要你说啊?”陆云峥不爽,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再看无动于衷的大小姐,他心里更是酸酸的,老是和外人拉拉扯扯,重新扣回坏女人的帽子! 他发动催眠,对方怀里的人妻直接站了起来,向自己走来,陆云峥拥住大小姐,得意挑眉。 “原来你也是。”张立之的反应很平淡,抬眼看向王昭玥。 意料中的,他的催眠失效了。 “别再用那个能力了。”陆云峥阻止他,“她对这个的抗性越来越低了。” “你以为你为什么能获得它?如果不是我,你一辈子都不会有碰到小昭的机会。”就算是小世界的男主,在陆云峥看来也不过是个低等的傀儡。 “明白自己小偷的身份,好么?如果你不想现在拥有的一切毁于一旦,就别再来接触她了。” “……不可能。” “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陆云峥神色淡淡,他的催眠等级在对方之上,至少现在,王昭玥会乖乖随他离开。 任务看样子是完成不了了,大不了扣点积分。回头看看有什么道具,可以让大小姐和他在一起的,觊觎她的人太多了,只有成为她的丈夫,才能好好保护她。 陆云峥给自己想美了,咧开嘴刚想笑,下一秒,一股力气忽然推开他。 怀里原本乖乖巧巧的人涨红了脸,与他们拉开距离,大声质问: “你、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来休息的吗?!” 他对上张立之黑沉的眼。 ……算你小子厉害。 催眠解除,大小姐醒来,这下子他们都要被讨厌了。 催眠9|陆哥挑拨离间辛苦了 王昭玥知道自己有些迟钝。 但她不是真蠢。 破碎的记忆,奇怪的身体,每次一遇到陆云峥和眼前这个男人,就会变成这样。 一看就是他们搞的鬼。 她怀疑自己的大脑被做手脚了。 房间里,三人呈现三角阵势僵持,王昭玥一点点后退,想要拉开距离。 面对两个高大的男人,她有些害怕。 “小昭,我冤枉啊。”陆云峥恶人先告状,“我是来找你的,一进来就发现这人对你拉拉扯扯。” 他朝张立之的方向扬了扬头,转移矛盾。 “喏,那就是张立之。” “昭玥……”张立之还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被抹黑得一塌糊涂,面露期待。 “你别过来!”王昭玥严词厉色,没想到真把人唬在了原地,她松一口气,转看陆云峥。 她也不全信他的话。 “那你为什么抱着我!” 陆云峥振振有词:“这不是为了救你吗?我们关系多好啊,我还能眼睁睁看他欺负你?” 谁和你关系好。 王昭玥才不吃这一套。 但她也学聪明了,反驳陆云峥没有用,反而还会扯出一堆麻烦事。 于是大小姐仰起头,双手抱胸,好像接受了这种解释。 “行了,我知道了。”她向门边挪动,“那我就先走了。” 她扭动门把手,门被从内锁住了,手刚拨向锁扣,就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陆云峥按住。 男人近在咫尺的气息让王昭玥打了个冷噤,莫名害怕。 “小昭是要去找周牧景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王昭玥要炸毛了,她好讨厌这群人,动不动就凑得那么近。 “他是我老公,我找他有什么问题?!” 陆云峥似笑非笑:“可怜的小昭呀,被骗了都不知道,还心心念念着仇人呢。” 他说起来神神秘秘的,但却有效,果不其然,王昭玥很快就被吸引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抿着唇,手也悄悄攥紧了。 “昭玥,当初…王家破产,周家正是罪魁祸首之一。”张立之向前一步,但看到警惕的王昭玥,又停住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这是真的,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看初步收集的证据。”他注视着她,眼底流露出让王昭玥感到奇怪的渴望与祈求。 “他和你结婚,大概也是为了控制你,毕竟,你父母还好好的在国外……” “看到没,我可没骗人。”陆云峥又在对她动手动脚了,可王昭玥完全无暇顾及这些细节。 她脑子乱糟糟的,一会闪过手机上父母的道歉信息,一会又闪过周牧景抱着自己亲吻的画面。 那些温馨甜蜜的过去,难道都是假的吗? 她还能相信谁呢? “别说了。”她磕磕绊绊地打断他们,“不许说了!我才不相信你们,你是不是就想报复我,张立之?” 可怜的大小姐,知道真相,最先做出的竟然是否认吗? 陆云峥嗤笑,张立之也是个没用的,说话干干巴巴,还得他出手。 他的大半身体都懒洋洋地靠在她身上,抹灭了王昭玥想要逃开的希望,随身小包被他当成自己的一样拿起来,熟练地从上面扣下一个奇怪的小硬件。 “那这个呢?”他把它拿到王昭玥面前,“谁家好老公会给老婆装定位器?小昭,我不懂,你能不能教教我?” “你干嘛非得这样!”王昭玥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拍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硬件掉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别再烦我了。”她转头去开门锁,却在即将打开门时被狠狠压制住。 恶魔终于撕下伪善的面具。 王昭玥整个背都严丝合缝地贴在门上,她恐惧地看着他们。 陆云峥面无表情:“搞什么啊,王昭玥,你真喜欢他啊?” “你不是一向谁都瞧不上吗?我给你当了一年多舔狗,也没见你有多在意我啊,现在倒是变成恋爱脑了,你搞笑呢。” “你放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张立之也围了过来,拉着王昭玥另一只手,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 “你又在装什么?”陆云峥最看不惯他这副样子,根本不给留面子,“你催眠内射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这样深情?其实看到精液留在里面爽得不行吧,有没有为她考虑过?!” “什么?!”王昭玥比他们的反应都要大,她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你当然不记得。”陆云峥冷笑,彻底大爆特爆,“倒是苦了我给你清理痕迹,大小姐,能不能给点奖励啊,我这情夫做得不错吧?” 王昭玥要尖叫了:“你、你不是!我没有这么做过!” 话音刚落,大量记忆就如潮水般涌出,一时间头晕目眩,等到她反应过来,才知道这段时间自己到底遭遇了多么荒唐的事情。 “你们这群混蛋!”她红着眼,恨恨地瞪着眼前两个男人,“不要脸!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眼见暴露,男人们也不装了。 “脸有什么用?”陆云峥依旧发力,一边玩着王昭玥的头发,一边挑眉问张立之,“你知道用处吗?” 张立之懒得理这人,他恳切地看着王昭玥,解释道: “昭玥,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你和周牧景离婚好不好,他对你不是真心的。” 王昭玥抽出被拉住的手,直接甩了他一巴掌,男人被打得偏过头去。 “恶心。”大小姐用看渣滓的目光看着他们,“你们根本没什么区别,我就是和他离婚了也看不上你,滚远点。” 陆云峥看笑了,下一秒也挨上一巴掌。实在是无妄之灾,大小姐打得手都红了,他暗自把这笔账记在了张立之头上。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张立之的声音很轻,漆黑眼珠缓慢转动,最终定在王昭玥的脸上。 王昭玥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她似乎做错了什么,但就算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 在她眼里,张立之只是一个属于过去的、被她霸凌过的对象,除此以外,两人再无交集。也许她之前对他是有愧疚的,但那些浅薄的愧疚早已消磨殆尽。 不对等的记忆里,痛苦永远只属于获得最多的那一位,催眠让张立之得到了额外的东西,也必然会剥夺它们。 两全其美,哪有这么多好事呢。 到最后,他还是要使用下作的手段。 他把手机举到王昭玥面前,屏幕亮起,一张张不堪入目的图片赫然呈现其上,两位主人公的脸都被拍得异常清晰。 “昭玥,也不想被老公知道自己出轨了吧?”他神色漠然,“如果不希望这些照片被周牧景看到,最好还是和他离婚呢。” “你!”王昭玥抢过手机,恶心的图片怎么也删不完,还要被迫看到自己羞人的一面。 张立之任由她抢:“删了也没用,我有云盘备份,昭玥,别白费力气了。” 王昭玥又气又想哭,只想再扇对方几巴掌。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我欺负你吗?!” “不。”男人微笑,“昭玥,我爱你。” 爱是这样的吗? 父母爱她,于是在家里出事的时候转移债务,双双逃到国外,只给她留下一点钱;周牧景爱她,于是给她装定位器,禁止她轻易出门。 明明爱是很美好的东西,可为什么要这样畸形地表现出来呢? 此时此刻,时间被无限拉长,嗡嗡的耳鸣声一点一点变得清晰,她难以思考,也不想思考,因为选择总是意味着承担代价,可王昭玥不想承担,只想做一个胆小鬼。 而他们等待着,慷慨在进食前为猎物留出一点的生存空间。 在噪声快要将她完全淹没之前。 “叩叩叩”的三下。 门响了。 催眠10|一休尼就是永远 如果回到二十年前,告诉王昭玥她会和周牧景结婚,她肯定是不信的。 他们年岁相仿,是世俗意义上的青梅竹马,但最开始,两人的关系并不好。 甚至可以说很差。 王昭玥是不服输的性格,只肯做关系中的王,而周牧景也不是个好惹的,从来不愿低头。 偏偏王、周两家还喜欢把他们凑一起。 从小,俩人一见面就吵架、打架,谁也瞧不上谁,周牧景觉得王昭玥娇气,王昭玥则觉得周牧景幼稚。 女孩子发育早,十二岁那年,王昭玥彻底战胜了周牧景,成为新一代中的孩子王,令人惊奇的是,周牧景竟然也彻底臣服下去,当了王昭玥的小跟班。 等到高中时,他已经变成对王昭玥有求必应的性格,肆意张扬的少年,唯独对王家的大小姐包容温和,即使有时候还是会吵架,可周牧景总是最先低头的那个。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周牧景喜欢王昭玥,但王昭玥不知道,青春期带给她的唯一影响似乎只是令人苦恼的发育与逐渐变弱的身体。 她打不过周牧景了。 可少年却依旧听从于她。 王昭玥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 可她不明白,任何东西的获得都有代价。 是从什么时候,她开始害怕周牧景了呢? 王家破产的前一天,王昭玥还在吃吃逛逛,周牧景作为她的人形置物架,同时承担付钱和拿物的作用,其实以往都是王昭玥付钱的,但今天,她的卡似乎被冻结了,怎么也刷不出来。 她没多想,还以为是几天前和爸妈争吵的结果,他们问她要不要转学,王昭玥不同意,她不想离开出生的城市。 面对菜单上溢价的食物,她想也没想就选了一堆,反正吃不完也有周牧景给她解决。 饭后,周牧景问她能不能去看电影,王昭玥迟疑了,她迟钝的脑瓜子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这似乎有点像约会。 “不方便吧……”她有点不好意思,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今天她是两样都占了。 餐桌对面,周牧景沉默地看着她,昏暗的环境愈加突出他优越的骨相,他的五官很深邃,眼窝很深,有点眉压眼,王昭玥知道他的瞳孔是偏淡的琥珀色,可在此时却显出浓重的黑色来。 她莫名有些怂,不敢说话,此时少年向后靠去,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阴阳怪气: “唉唉,给大小姐当跟班就是吃力不讨好,从早到晚走了一天,连部电影也不肯陪我看。” 开口的那瞬间,刚才的侵略气息陡然散去,王昭玥被他说红了脸,说话也结结巴巴了。 “我又没说不去!”大小姐着急挽回老大形象,“不就是电影吗?现在就去,你看两场都没问题!” 激将法太好用了你知道吗。 周牧景嘴角勾起,一副计划得逞的样子,承诺已出,王昭玥是想反悔也没用了。 他们一起去看了电影。 明明是黄金时间的影院,却没什么观众,他们坐在倒数第二排中间,闪动的光映在两人脸上。 周牧景选了部爱情文艺片,剧情又长又迷,王昭玥看得想睡觉,她偷偷看旁边的人,少年表情严肃,仿佛沉浸其中。 不是吧…… 周牧景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电影,她还以为男孩子会喜欢超级英雄、机甲这类多一些。 王昭玥打起精神,电影讲的是一对年轻情侣在追求各自梦想中逐渐相爱,意外得很纯爱。 看着看着,困意再次涌现,不知不觉中,她睡着了。 再次醒来,影院灯都亮起来了,荧幕早就黑屏。 短睡头昏,王昭玥晕乎乎的,一转头,周牧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吓得后仰,头在撞上椅子前被更加柔软的东西护住——是周牧景的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亮堂的灯里更加明显。 “昭玥。”他的声音是哑的,“你觉得电影怎么样?” “呃……”王昭玥心虚地移开眼睛,又看回来,“我觉得很不错啊,主人公都有自己的爱好,最后还能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他们最后分开了。” “……”这种爱情片情侣来看会分手的吧! “这可太遗憾了。”她立刻换了个说法,敷衍道,“怎么会这样呢。” “他们并行中越来越远,失去初心,最终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就算还是互相喜欢,也无法在一起了。” “我不一样,昭玥,我会一直跟着你的,我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就算我们未来会分开,我也会重新找到你。” 他说:“我想和昭玥结婚,我会永远爱你,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王昭玥已经忘记自己怎么回答的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就连奚落嘲讽的话也说不出,周牧景太认真,也太……沉重了,压得王昭玥不知所措,哪有人刚表白就是结婚呢,直接把恋爱环节也跳过了。 还有,那个影院睡得一点都不舒服,晚饭也不好吃,直到现在她的嘴巴都麻麻的,估计是被辣到了。 她想过回复,其实俩家也有意让他们订婚,毕竟从小认识,知根知底。 王昭玥没有喜欢的人,她想象了一下,如果是和周牧景结婚,她不感到排斥。 可惜第二天,她家就破产了,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沼。这样一来,他们是彻底没可能了。 王昭玥过去行事太肆无忌惮,在腾英树敌无数。没多久,家里安排转学,她才恍然大悟,原来一切早有预兆。 只是没想到周牧景会跟过来。 兜兜转转,他们还是在一起。 随着年龄增长,周牧景收起了过去恣意妄为的性子,越发沉寂下来,让人看不透。 他是爱她的,但这种爱里掺杂了太多东西,欲望,控制,臣服,顺从。 表面上,他依旧是她的跟班,可王昭玥知道,她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恐惧滋生在过多的限制里,生长在永不知足的性事中,他接管她的所有,包括行为与情绪。 后来,王昭玥又去看了那部爱情片,影片最后,两位主人公分离,各自为安。 那时她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没有开灯,整个空间只有电视的亮光。她想到那个影院,想到周牧景,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爱情让贫瘠的心也流出甘甜的蜜液,她以为那是纯粹的爱意,却不懂他话里的意有所指。 你那么好,反而衬托出我的不好。如果你一无所有,是否会多看我一些呢? 有些裂隙一旦出现永远也弥合不了。 于是爱情就这样一点点消逝了。 催眠11|三个男人一台戏 十几分钟前,王昭玥还想着快点见到周牧景。 而现在,伴随着克制的敲门声,她满心惶恐。 直觉告诉她,门外就是周牧景。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又是三下敲门声,节奏适中,不紧不慢。 她直视门把手,却始终不敢抬起手来——如果周牧景看到了房间里的其他人,他会怎么说,而她又该如何解释?他会发现吗?即使那些出轨不是出于她的意愿,可是…… 还有关于张立之说的真相。 王昭玥想要逃避,她一直都是这样做的,任由时间为她做出最后的抉择,然后承受。 ……只要不开门就好了,门外的人自己会走的。 然后她听到站在旁边的陆云峥低笑了一下。 来不及阻止,男人的手径直按下把手,打开了门。 那瞬间,她的呼吸都要暂停,甚至下意识躲到了罪魁祸首身后,陆云峥由她拉着。 “您好,这边是您要求的毯子……” 门口,女服务员托着柔软的毯子,声音优美,态度正常。 王昭玥松口气,探出头,陆云峥从对方手里接过东西,随手拿给她。 薄毯上还残留着好闻的香波气味,她有些疑惑。 “我没有要求过这个……” “我也没有。”张立之沉声说。 “是我要求的,老婆。”此时最不想看到的人从门外走进来,抬起眼皮淡淡地落到妻子身上。 “我担心你冷,就想着让人送条毯子过来。” 他轻瞥过屋子里的不速之客,微微颔首:“张总,陆小少爷。” 竟然是一点都不惊讶。 男人的目光重新回到妻子身上,女人表情复杂,眼神躲闪,一会看他,一会又低下头。 周牧景放轻声音,语气温和:“昭玥,你休息好了吗?” “嗯……”王昭玥慢吞吞地走出来,刚往前几步,就被丈夫拉进怀里,自然地亲了下额头。 她有些别扭,挣扎两下,丈夫的拥抱更紧,让人有些难以呼吸。 “休息好了我们就回家,今天晚上累了吧?” 他泰然自若,一点也不过问其他男人的事情。王昭玥很想问问有关王家的事情,却也无从开口。 房间里被无视的两个男人脸色都有点差。 “周先生和小昭感情真好。”陆云峥脸上带笑,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却被他说得怪里怪气。 王昭玥睁大眼,用眼神警告他不许乱说,她真是怕了陆云峥了,这人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都会蹦出一两句爆的。 陆云峥收到她的示意,笑容更真切几分,他挑眉回复,仿佛在说明白了。 周牧景面色冷下来,真是不要脸,当面和别人老婆眉来眼去。 今天带王昭玥过来,就是想探出那个可恶的小三,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除了陆云峥,又出现一个新人。 “我老婆和我感情好,不是正常的吗?” “没说不正常啊。”陆云峥嬉皮笑脸,倒打一耙,“周先生是不是内心太敏感了?小昭,你会不会很辛苦啊。” 王昭玥真是求他了。 “感谢陆小少爷关心。”周牧景好像一点也不在乎他的话,“不过这都是我和昭玥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陆云峥的笑意淡下来,眼前这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宣誓主权,就算是他,这么多遍听下来,也有些不耐烦了。 不就是老公么?很了不起吗? “呵呵,说什么费心,我也是小昭的好朋友嘛。” “老婆,我们回家吗?” 周牧景低头看妻子,状似询问,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陈述句,王昭玥抿了下唇,很想拒绝。 “老公……” “嗯?” 刚升起的勇气很快像泡泡一样被戳破了,此时的她,失去了大小姐的傲气,完全被面前的男人掌控,她甚至想着: ——要不等到回家再问吧。 可等真的回了家,她还有问出口的机会吗? 她低下头。 周牧景带着她就往外走。 “等一下,我认为昭玥现在不合适和你走。”意料之外的人说话了,周牧景回过头,看向出声的人。 “看来张总也喜欢对别人的家事指手画脚。” “别误会。”张立之并没有被激怒,“我这是站在中立立场的合理发言。” “两年前我回国,接手鼎晖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说得含糊,在场的人却一下子都明白了他要说什么。 鼎晖是张家旗下的子公司,几年前,它曾属于王家,后来连带着业务和员工都被折价卖出。 表面上的理由是产业转型升级,可实际上,业内的人都知道,本质是王家现金流紧张,经营困难,才不得不把手下的重要产线都打包卖掉。 企业员工流动很快,即使再去取证当年发生的详细过程,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可既然张立之这样说了,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写在纸面上的东西都有可能骗人,唯独钱不会。王家垮掉后,谁获利最大,谁占据它原有的生态位,资金又流向哪里——这些都是板上钉钉的东西,并不因为几句话而改变。 看着张立之言之凿凿的模样,周牧景几乎想冷笑,他怎么会不懂对方的心思?装得一副中立良善,实际还不是想要离间他和王昭玥? 只是—— 他揽着妻子的手收紧。 周家确确实实在王家败落的事上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而他知道王昭玥有多在乎她的家。 如果她知道了——当年她的父母留下她出国,并不是真的抛弃了她,而是自己与他们做的交易。 那她绝对会和他离婚的。 周牧景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 他看向依偎身边的妻子,眸色深邃,充斥着她无法察觉的审视。 她究竟知道了多少呢? 催眠12|你不要我了吗 张立之讲完后,四周陷入死寂,周牧景没有解释,只是注视王昭玥,仿佛将选择权都交给了她。 妻子迎着他的目光小心抬眼,她的眼神总是澄澈的,情绪一目了然,而周牧景是这样了解她,在她开口前就明白她要说什么。 “老公…对不起。”她声音细弱,夹杂着愧疚与不安,“我们能不能先分开一段时间?” 周牧景面无表情,或者说,温和的假面像潮水退去了,遗留下真实的面目。 他想王昭玥一定还不知道,他完全理解了她所谓的“对不起”,她还以为他是个无能的蠢货,对于妻子的背叛毫无察觉。 他也明白王昭玥就是会这样选。 但周牧景不甘心。 为了和她在一起,周牧景用尽手段。结婚后,他一点点缩小她的交际圈,塑造她的生活,让自己填满王昭玥的人生。 王昭玥爱他,可这种爱不是他想要的。周牧景知道自己是个贪心的人,他多希望王昭玥的眼里只有自己一人,没有她那些烦人的跟班,更没有她心心念念的家庭。 如果她知道了,肯定会害怕地逃走,于是他只能装,装出她最感到安心的样子。 就连现在,最爱的妻子想要离开自己,他也只能忍耐地、作出可怜的模样,试图让她回心转意。 “昭玥,你不要我了吗?” ……他失败了。 周牧景听到自己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压抑又古怪。他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害怕,明白了自己现在是有多扭曲。 心空落落的,像迸开深不见底的裂谷,恨意从里面蔓延出来。他忍住不去看周围那两个恶心的小三,他怕自己忍不住杀了他们——如果没有这些人,王昭玥根本不会有离开他的念头。 他们本是多么幸福的一对夫妻。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心中的怒火,思考能说些什么让事情有回旋的余地。 “老婆,你真的相信他们的话吗?我们结婚五年,还比不上这几个不熟的人吗?或者如果你是担心我误会的话…你知道,我一直都很相信你,无论别人说什么,我都只想听从你这说出的话。” 先撇清和别人的关系,再缓解妻子心中的歉疚,最后加上一点点道德绑架,暗示两人的相互信任。 要不说能和人结婚呢,说话滴水不漏。 陆云峥暗笑,只可惜王昭玥是个傻的,抛媚眼给瞎子看。 果不其然,大小姐摇摇头,吞吞吐吐:“我没有不要你,也不是说不相信你,我就是…就是……” “我就是脑子好乱,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先搬出去自己住,好好想一想。我爱你的,老公,我不是要和你离婚。” 俩夫妻都不住一起了,和离婚又有什么区别? 就连哄人都这么生硬。 周牧景闭了闭眼,恨不得就这样把王昭玥放兜里,带回家锁起来。又笨又不听话的老婆,出门也是招蜂引蝶,放家里又担心小偷上门,不锁起来,还能怎么办呢? 可她又娇气,肯定要生气,要哭要闹,他真不想这样对她。 “我们回去再说好吗?我到时候给你准备几套房子,你想住哪个都行。” 他徐徐图之,至少先把事情拖住,过几天就离开这里,等回淮市了,什么都好处理。 “就怕回去了没得选呢。”陆云峥看王昭玥一脸犹豫,就知道大事不好,真让他们走了,以后怕是也见不到大小姐了。 他暗自对两人发动能力——虽然说催眠一定程度上可以扭曲人的思维,但也依托于被催眠人的精神力,他不确定周牧景会不会受到影响。 毕竟他对大小姐很执着。 “小昭呀,我不是挑事的人,只是你和你老公这事吧,不合适回去谈。”他充当引导,“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们作为当事人肯定是讲不清楚的。不过,谁让你有我这个好朋友呢。” 狡猾的毒蛇嘶嘶诱导:“我觉得你们还是相互冷静下比较好,你如果在京市没地方去,可以住我这边嘛,我家房子还挺大的。” 周牧景立刻否决:“我不同意,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意料之中,不过陆云峥还是有些惊讶,周牧景受到的影响也太小了。 这算什么,作为原剧情里的男配,能对他的能力隔绝到这种程度吗? 倒是王昭玥,精神力比想象的弱呢…… 大小姐低着头,在旁人看来像是犹豫,然后她晃了晃头。 “…不,不要。”她又摇头,不知道是在否决谁。 “我要…我要自己住。”她艰难地说出这句话,身形趔趄,好在有丈夫扶着她。 陆云峥有种不祥的预感。 强行的催眠进一步搅乱王昭玥的思绪,过载的信息让她头脑发热,几乎要昏过去,潜意识提醒她警惕不远处的那两个男人。 她抱住信任的丈夫,泛红的脸埋入对方怀里,呜呜咽咽:“我要回家,我不要留在这里。” 周牧景搂紧她,虽然心中疑惑,但被妻子选择的惊喜从天而降砸下来,让他也有些头晕脑胀,感到无比甜蜜。 “好,我们这就回家。”他亲亲妻子的头发,轻飘飘地看了一圈情敌们,离开了房间。 另一边,陆云峥的脸色像吃了虫子一样阴沉。 门已经关上了,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王昭玥的异样历历在目。 “催眠失效了。” “我知道。”他不耐烦地回复,不仅是失效,更是助攻了人家俩夫妻。哈,这算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张立之又不说话了,冷着张扑克脸,不知道在暗自算计什么。 从刚才开始,他就没有说过话。 能说什么呢,周牧景是她的丈夫,陆云峥勉强算朋友,而他什么都不是,一定要说的话,就是仇人。 也只能是仇人。 陆云峥哼笑:“看来你已经有办法了?” 张立之垂下眼,慢慢地抬起手,轻轻地嗅着,腕间还留着大小姐身上的淡香。 最后,他只说: “他们住在淮市。” 催眠13|来接你了^^ 【您的上月账单已生成,请点击查看。】 回到家,看到手机上弹出的信息,王昭玥长长地叹气。 她不敢看自己的手机余额,里面减少的数字只会让她焦虑。 几个月前,从那次晚宴回来后,她开始越发无法与丈夫相处。 用开始这个词或许不对,准确来说,从听到张立之说的那些话的时候,她就想回淮市了,不是回到她和周牧景原本居住的那个家,而是写在她名下的,完全属于王昭玥自己的房子。 按照她的想法,当天晚上她就要离开,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对上陆云峥眼睛的那刻,熟悉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抹平思绪,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随即而来的是一种灼热,伴随着喋喋不休的碎语暗示,在脑内回响: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压下那种冲动,拒绝了陆云峥的邀约,代价是,她还是和周牧景回家了。 醒来的第二天,别墅安静得仿佛能听到落针的声音,空旷整洁的走廊上,拖鞋发出明显的拖沓声,她走向大门,经过餐厅时,上面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可是没有任何人。 不祥的预感膨胀放大,她握上门把手,果不其然,往常能轻易摁下的装饰手柄,此时变得坚硬异常,像是被人从外面锁上。 王昭玥慌了神,打开手机,丈夫的消息还停留在早晨惯例的问候,只说自己先去上班了,让她别忘记吃饭。 她给他打电话,冗长的忙音后,对面接起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开会,很快,噪音消失了,他的声音变得很清晰。 “老公,你现在忙吗?”她顿了下,还是没忍住继续说,“我…我想出门,上次买的衣服还没有送到家,我要去那家店看看。” “已经起床了吗,老婆。”他好像在笑,“不要忘记吃饭,饿着对胃不好,我也要心疼了。” “现在就吃呀,不会伤到胃的。”她附和着,没有和往常那样生气地反驳丈夫“乱说话”,他们对彼此的言外之意都心知肚明,可王昭玥不信邪。 “吃完饭能出去吗,老公?闷在家里好无聊,我就在外面走一走,不会太远的。” 他沉默了。 半分钟漫长地像一个世纪,然后,王昭玥听到他说: “不行。” “为什么?我要出门,周牧景!你不能关着我!” “那你能保证真的不走吗?” 这次换王昭玥不说话了。 “你看。”他轻笑出声,畅快而了然,仿佛终于为自己的行径找到理由。 “是你先不要我的,昭玥。” …… 后来她还是逃跑了。 不得已之下,她借用了一点点“其他人”的力量……好吧,就是陆云峥和张立之。 当时,她正因为周牧景的行为而大发雷霆,各种冷战绝食的招式都用了个遍。 陆云峥就是在这时候找上来的。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绕过周牧景的监管联系到自己,王昭玥知道他有些奇怪的能力,但她不关心。 陆云峥提出,自己和张立之可以帮她回到淮市。 电话里,他说得真挚诚恳,好像真心是要帮助她,王昭玥只是冷笑,她已经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想要什么?” 她直截了当。 “哎呀——小昭就这么想感谢我吗?”他依旧是那副黏糊的调笑模样,“可不可以先留着,让我亲自来收报酬呢?” 不说没关系。 反正王昭玥也没打算回报他。 她还没有为他做过的那些恶心事而报复人呢! 所以,在淮市落地后,她并没有按照计划坐上对方安排的车,也没有回到她在淮市的住所。 而是直接离开,偷偷在别的地方租了房。 …… 从小到大,王昭玥就没有为钱发过愁。 这也让她养成了花钱大手大脚的性格。 无意识间,钱像水一样流走了,等发现时,她的存款已经少了一大截。 为了不被找到,她没有用周牧景给的黑卡,由于没有存钱的习惯,她自己名下的流动资产很少。 明明只是普通吃喝,可钱就是花得特别快!她都没怎么乱买东西…… 王昭玥打开手机,点进通讯置顶的那个头像。 跑路后,周牧景的信息就没停过,从诱哄到威胁,伴随好几笔大额转账,王昭玥都没收,她怕被警察找上门。 大段大段的白色对话中夹杂的几条绿,那是她的。 【景(周牧景):老婆,你什么时候回家?我错了,不该关着你的…你喜欢的品牌出秋季新款了,我买了好多,全都放着没拆,等你回家看看喜不喜欢。】 【:你是笨蛋吗?买这么多干什么,乱花钱,我又没那么喜欢那个系列。】 穷穷的王昭玥好生气,现在的她根本买不起那些衣服,赚钱后才发现钱好难赚。 【景(周牧景):宝宝给我省钱呢,好爱昭玥。那下次你跟我说喜欢哪个,我再买好不好?】 【景(周牧景):有没有其他人来找你?你不要相信他们,老婆太单纯了会被骗的。】 【景(周牧景):老婆,你怎么不回复我,你最近怎么样?我看过两天淮市要下大雨。】 【:我才不在淮市,你不要给我发消息了,好烦呀,反正这段时间我不会回去的。】 [转账]给老婆买好吃的 [转账]老婆快收下 [转账]老婆缺钱了要和老公说 【:你不要给我钱了,我没有缺钱!我有钱的。】 【景(周牧景):好好,我知道了,这是老公的心意呢,老婆不要不好意思……】 王昭玥抿唇,往下滑页面,最新的消息停在半月前,周牧景提醒她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 当时她刚上一天班被辞退。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早就被养废了,即使是最简单的客服工作,也干不好。 客人们难缠又不讲道理,说什么都要退款。看着对面的无理取闹,王昭玥第一次与那些被她欺负的人感同身受了。 她打字:几块钱的东西有什么好退的。 然后就被投诉了。 王昭玥好生气,一回家看到周牧景的消息,语气很冲地回复:烦死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种事情还需要你提醒! 从那次后,周牧景再也没给她发过消息。 她抱腿蜷缩在沙发上,又看了看聊天记录,有些难过。 是不是自己说话太难听,周牧景真的不理她了? 她没想过其他可能,在她看来,周牧景有钱有权,是大老板,身边也有保镖,能出什么事情呢。 算了,反正她自己一个人也能生活! 她退出聊天界面,无视置顶下的其他红点,那都是陆云峥给她发的,巴拉巴拉一大堆话,肯定是骂人的,她一点没看,反手就是拉黑。 结果对方还是能继续给她发。 果然,当时逃跑是对的。 她刷了一会招聘软件,又拿计算器算了下自己的花销,苦恼地下单几十块的外卖。 可不能再大鱼大肉了呀。 吃完饭后,她在客厅绕圈走,然后又躺回沙发上,茶几旁的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狗血电视剧,画面上是扭曲的人脸,似乎是在争执。 很吵闹。 她举起手,透过指缝看天花板,吊灯特地被做成设计款,缠绕的灯柄像章鱼触手一样延伸出去,终点处连接着灯泡。 不亮的时候,它显得有些可怕。 她用手背遮住脸,忽然感到一点点难过,眼睛是酸涩的,热莹莹的液体在眼眶里流转。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很早就无法再联系上父母,如今,和唯一有交集的丈夫也要断开关系,她似乎,真的要变成孑然一身了。 记忆碎成一片片的,不断闪回。 她看到自己的童年,呲牙和周牧景打成一团,为了胜利,她鼓着脸撕咬对方,把对方打得哇哇哭,最后被父母教训一顿去道歉。 她看到自己的青春期,骄傲的少女微仰着下巴,周围围着一圈人,他们的脸是模糊的,唯独她自己和落下的光线,清晰可见。 她看到自己的婚礼,长长的白裙是绽开的百合,白纱半掩住脸庞,教堂的彩窗映亮宽敞的室内,铺开的红毯尽头,即将成为丈夫的男人看着她,温和地伸出手掌。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 王昭玥忽然觉得人生仿佛一场巨大的戏剧,她从舞台这头旋转到那头,以为自己是最好的主角,可事实上,她什么都不是。 没有人是纯粹地、完整地爱着她的,而人确实也不需要被爱,因为那是懦弱的庇护,大部分人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可她没有。 于是就连此刻的落泪都像一种矫情。 她胡乱擦了擦,也不管什么仪态动作,现在的她,第一考虑的是如何养活自己。 “叮咚——” 茶几上的手机亮起,她有些着急的拿过来,无论是什么消息,对现在的她来说都像救命稻草,帮助她脱离这种抑郁的情绪。 消息栏是孤零零的一条,左侧的小小图标上,既不来自招聘软件,也不来自熟悉的人。 那是很短的一句话。 瞳孔收缩,在花花绿绿的电视变光和昏暗中,她喃喃读出那句话。 【来接你回家了^^】 是奇怪的信息。 但她不是第一次收到。 密密麻麻好像蟑螂一样繁殖,又无处不在,就算报警,追查过去也是空号。 好讨厌。 好讨厌。 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她握紧手机,最后也只是用力扔回沙发,方形小金属弹跳两下,屏幕朝下。 叮咚叮咚,讯息不断弹出,淹没在嘈杂的旁音里,头又晕又痛,关掉电视,四周瞬间陷入寂静。 手机没有再响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敲响的玄关门。 笃,笃,笃。三下,间隔均等,节奏分明。 心脏不知不觉跳快了。 拿起手机,大拇指按在报警电话上,她一步步走向玄关,伏在门上。 恍惚里,陌生的呼吸透过厚重门扉,像浓稠的水一样涌上来,将她困住。 然后,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她几乎是吓一跳,慌乱中小腿磕到门边鞋柜,发出明显的响声,敲门声顿住,像是在判断什么。 手机亮起,通知栏上显示:宝宝,请给我开门。 怎么可能开门。 王昭玥退后几步,缩到沙发上,自欺欺人地想,时间已经很晚了,对方会自己离开的。 虽然这样说,她还是忍不住战栗,未知让人恐惧,她只能把头埋进膝盖里,等待他人的离去。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逐渐脱离控制。 她听到金属相撞的叮当声,随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连续音,可怕的猜想像是闪电一样击中她,她一下子站起来,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往卧室跑。 为什么这个人会有她家的钥匙? 她慌忙地锁上卧室,大门已经打开了,坚硬鞋底磕碰在客厅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回响,在此时却像死神的低吟般使人惊恐。 她手忙脚乱,几乎是跌进衣柜里的,馨香的衣物将她包裹住,却依旧带不来任何安心感。 对了,对了,要报警。 不、现在不行,会被发现的。 她瑟瑟发抖,如果这人有她大门的钥匙,是不是也会有卧室的钥匙? 像是验证她的猜想,下一秒,咔哒一声房门打开,一句轻短的、带着玩味的男声嗤笑,仿佛在讽刺她连躲藏都躲不明白。 王昭玥的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张可能的人脸,却没有一个匹配上,她分明就没有得罪谁…… “人呢?” 好像还不止一个人,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了,但怎么也想不起是谁。 “躲在衣柜呢,可能是害羞了,不敢出来见老公们呢。” 她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柜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拉开,她混在衣服里滚出来,在即将撞到地面时被扶住。 她愣愣地看着那双黑色皮鞋,身体被拥入熟悉的怀抱,丈夫浅浅的呼吸喷在耳侧,灼热粘腻。 另一人在她面前蹲下来,弯起漂亮的眼睛。 “大小姐。”他笑眯眯,“我来找你要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