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小哑巴怀里也要被爆炒(gl 百合)》 金夜精液? 这种破烂不堪的鬼地方,我真打心眼里鄙夷。地方破,人更烂。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随处可见成堆的垃圾和游手好闲的混混。 在被流放到这里之前,爸妈大吵了一架,无非又是因为我闯下的那些烂摊子。 瞥了一眼手机,快十点了,也该去学校了。不然一会儿电话先打到他们那儿,最后又得来烦我。 刚转来这个班时我就发现了她们的小团体,可说是扎下的根基非常深。 霸凌者和被霸凌对象基本显现,我心里大概也有了个数。 可偏偏有一个人让我也忍不住去找她麻烦。 一个呆头呆脑,永远缩在座位上的哑巴,刚开始我还不知道她是个哑巴,直到被一伙人簇拥着上前揍她,为了表现的合群我也只好给了她一耳光。 她不哭也不叫,只是默默揉了揉脸,随即又低下头,乖乖作业。 这副顺从的模样,真的很可爱。 后面被别人告知,我才知道是个哑巴,家里也没人管的孤儿。 而且她这个名字叫的真的很不顺口,还金夜,干脆起了个谐音外号,叫精液好了。 我半强迫地让老师把我俩的座位调到了一起。老师显然也是默许了这种霸凌行为。 毕竟是一个快退休的老糊涂,不想找麻烦,所以成了睁眼瞎。 自习课上,我无聊,忍不住问道,“小精液,你看没看过h片?”我捅了捅她白嫩透着血管的胳膊。 见她不搭理我,我索性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笔,站起身扔出了窗外。 班里同学听见这动静也见怪不怪,都在忙着各自手里的东西。 她委屈的撅着小嘴,眼角泛红地冲我摇了摇头,默默从包里又摸出一支新笔。 “那你想不想看?我还可以教你自慰。” “......” 见这死哑巴不说话,真的惹得我一股无名火,我现在就想起身抓着她的头发扇她脸。 耳朵又没聋凭什么不理我!? 我对着后面一个小跟班勾勾手,那人立刻跑过来蹲在我面前, “揍她。” 我指了指金夜冷冷地说,“快点!出了事我担着。” 那人当即跳起身对着她的头踹了一脚,我听见头盖骨撞在墙壁上发出的声音不由得心里一颤。 仿佛那一下撞在了我身上。 那哑巴痛苦的趴在桌子上捂着脑袋,瘦弱的肩膀时不时抽搐几下。 “不准哭。”我的声音怒气满满,伸出只手从她的袖口钻进去,去挠她的侧乳。 “你这胸罩还真是保守哎。” 她嗔怒,挣脱开我的手后在空中比划一堆我看不懂的手势。 真好玩。 我正欲得寸进尺,还想趁机去摸摸她的乳头,却听见背后一声呵斥,回头一看。 一个女人站在教室门口。她手里抱着堆教材,神色冷峻地盯着我。 我认出了她,是我暑假时母亲给我找过的家教老师。 她真的非常的严厉,我没少被她打手心,但是怎么来这了?跑到这座小县城里? 我不禁一阵脸热,刚才那些下流的举动,不会全被她尽收眼底了吧…… 她走上讲台后简单的做了个自我介绍,见没有疑问。目光又如鹰般看向我,随即很有针对性的点我名。 “陈雨,滚后面站着。” 我瞬间拉下脸,起身撞开桌椅发出巨大的声响。 周遭的人默契的闭上嘴,观摩我的狼狈样。 “我再补充一条规矩。凡是在我的课上吃东西、玩手机或是迟到的……”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角落里正偷偷泡面的几个狗仔子。 “我有很多体罚你们的手段。” 说罢目光回到我身上,我心里发毛,只能低下头,用书挡着自己的脸。 “陈雨,屈膝靠墙扎马步,直到下课为止。” 操…… 终于熬到下课铃响,我扶着墙哆嗦着腿,要不是碍于面子我很想立马跪着爬回座位。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抬手用书角毫不客气地砸在我头顶。 我虽然吃痛可也没敢真的去摸,“其余同学去吃饭吧,今天食堂有炸鸡排。”她淡淡地宣布。 我看着这群人欢呼的场景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群粗俗之人,经不起诱惑。 离开前,那个小哑巴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些许茫然与不解。 “嘶......啊老师!疼疼疼!” 白硕的手正掐在我的侧腰,我刚想伸手去挡,她便眼疾手快地换个地方继续掐,摆明了不让我好过。 “你忘了自己为什么来这吗?” 当然没忘,不就是打了几个土包子吗,被那群人家张找上了门,最后压不下去了才我送到这来流浪。 “说话!我来时在门口看半天了,全班就你最乱!” 我挑衅地冲她笑:“那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我走了后你就被我妈开了,是不是?” 见她脸色变了变我原本还有些畏惧的心态瞬间转换成了恶趣味。 “既然如此,您就该老老实实教您的书,管我干嘛?”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抵在我的头顶,我被白硕炽热的呼吸激的有些敏感,“对,你出了这档子事之后我也没好过。” 我挣扎了几下发现没用,眼睛开始不安的向四周看去。 “所以我临时申请了一下,把我安插在这,好好帮你改改!” 话音刚落她反手将我一拉,踉跄的同时用手肘压在我的背上,将我限制在一张课桌前。 我自知不敌,也懒的去挣扎,白硕滚烫带着唾液的舌头开始舔舐我的耳朵,我我和她的关系本就见不得光,我早就不止一次被她按在身下狠狠操弄过。 但我从未真正抗拒过,甚至觉得这种感觉很刺激,毕竟,她从头到脚都完美地长在我的性癖上。 “妈的,怎么骚啊。” 她嗓音沙哑,早已迫不及待地撩起我的上衣,带着骨节分明的手掌直接覆了上来,放肆地揉捏着我胸前堪堪发育的娇肉。 “你好急哦,被人看见了怎么办。”我喘息着打趣道。 闻言她的手指揉搓了一下乳粒,又一路滑着我的小腹,这才依依不舍地收了手。 我转头看发现她的面色已经红的像吃了春药,她不找人泄出来是不行了。 我抢先开口,“晚上做!你来找我。”我将现居的地址报给她后两人又腻歪了一会。 她咬着我的耳朵说了些羞辱我的浑话,这才整理好衣服,走到走廊边四下张望了一番,冲我摆了摆手示意安全。 哎,我自己好像都成荡妇了 阿萨姆(微h) 敷衍走白硕后,我大摇大摆地去了食堂。期间那些霸凌者不断向我示好,拉拢我坐过去,我都冷着脸一一拒绝了。 小精液去哪了? 我在人群窜动身影中正四处张望着,背后突然被人顶了一下,紧着是一股有些烫人的液体洒上来,我眉头瞬间拧在一起,转过身抬手就要打。 那人反应比我还快,连忙屈伸,小脑袋缩着。 我一看是小哑巴气不打一处来,“你瞎是不是?!啊!”我反手摸了摸后背湿漉漉的一片,又狠狠扫过她手中餐盘正滴着菜汁的边沿。 我手插进兜里摸索着,小哑巴很识趣,主动递来一小卷纸,我顺势搂住战栗的人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走路不带抬头的吗?我站那儿动都没动,你都能撞上来!” 她局促地挨着我坐下,似乎是因被我训斥的原因,整个人看起来更薄弱了,微红的唇瓣紧抿着,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很有生机,只不过现在快哭了。 她将餐盘推给我,定睛一瞧,里面清汤寡水,全是素菜。 接着又将手握拳单独伸出小拇指从额头划到胸口点了点。 这什么意思,是要我吃吗? 我倒不是很嫌弃,只是现在实在没胃口。 又推了回去,“你吃吧,瘦得跟猴似的。”这话不是玩笑,刚刚课上我还无意间摸到了她的肋骨,真是根根分明,硌人得很。 我重新站起身走向打饭窗口,那儿已经没什么人排队了。我拿了个餐盘,单独打了一份炸鸡排打包带走。 路过小精液,看着她那副可怜样我实在于心不忍,索性将打包的鸡排扔给了她。 “赏你的,我还有些事要去找下班主任。” 我没看她的拒绝的动作,扭过身就走。 我现居的地方离这很近,但还是想在宿舍留个床位,借机来折磨一下小精液。 ...... 小心翼翼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汽酒窜进我的鼻子,“哇,你上班时间还敢喝酒?” 我瞪大眼睛指着白硕问道,也是办公室里就她自己,不然她敢。 她眼波流转,眸光微凝,似有了几分醉意,过了半晌才懒洋洋地开口:“你不去吃饭,跑我这儿来干嘛?找肏是吧。” “......” 虽然就我们两人,但我还是替她尴尬,这副浪荡样,完全不像是教书育人的形象。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直等她又半杯下肚才说出自己的需求,理由换成了想午睡。 她听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看她那眼神,估计是觉得这提议相当不错,方便她随时把我按在床上肏。 “我还没吃,你给我点外卖吧.....”我上前一步拉起她的手晃了晃。 她看过来时眼神幽幽的,还哼了一声,顺着力道就要摸我的小穴,我然不愿意啦,夹紧腿跳开反驳,“不是都说好了晚上再做嘛!” 白硕酒量真的很好,喝了这么多面不改色。 要是不熟悉她的人大概会认为刚做完爱的白硕就是刚喝完酒。 “吃什么?”她拍拍自己的腿道,“坐我怀里点。” “不行,这又不是你私人办公室。” 我全身抗拒,可她像是发生了什么新的大陆,“你这倒是点醒我了,我待会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在托关系给我配间办公室,理由就是方便对你进行单独管教。” 我羞耻的僵直了身体,像是被把住了脉穴,嘴唇动了动可一个字都吐不出。 ...... 吃饱喝足,我还顺带去小卖部买了两瓶饮料,这附近我不知道有没有卖春药的,只知道在学校后街那有一家成人用品自动贩卖机。 “小精液,你喝过这个没?” 我将被我吐了唾沫的阿萨姆强行塞到她手里。 她捧在手里有些不知所措,怯生生地摇了摇头。 “给你喝的” 小精液听清后眼皮都抖了抖,她用洁白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眼眶很快又泛起了一圈微红。 我心里无语,请她喝瓶饮料而已,也不至于摆出这种样子吧,况且还是被我吐了口水的。 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索性又一把夺了回来。 “你喝另一瓶。我刚想起来这瓶我喝过了,你看,明显比那瓶少了一截。” 闻言她重重的点头,又握拳伸出大拇指对着弯曲了两下。 “这什么意思?”我好奇地问。 她立刻翻出草稿纸,在上面工工整整地写下叁个字:谢谢你。 “哦~” 我了然,给小精液回了个中指,打趣她,:“那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一脸疑惑摇摇头。 “这也是谢谢你的意思哦。” 看着她呆萌的模样,我还想继续动作,伸手去摸摸她发红的耳垂,白硕却在这时踏进了教室。 “陈雨!滚到前面站着!” 得了,我全身泄气,不过态度可比上一节课尊敬了许多,好在她也没继续让我蹲马步,不然我晚上肯定比过年的猪还难摁。 站了十分钟左右我又开始按耐不住了,视线百无聊赖地扫过班里那群土包子,最终落回小精液身上。 此刻的她正埋头奋笔疾书。 隐约能看见她因低头而露出的精致锁骨,要是再敞开些估计能看到胸罩。 “陈雨,来说说,上课铃都打了又在那干嘛呢?老是欺负人家是不是爪子贱。” 刚批改完作业的白硕坐在讲台上,手撑着下巴脚尖耷拉着高跟鞋。 我把脸撇到一边不想看她,当着全班的面被她这样公然训斥,让我感到莫名的羞恼。 她不可察觉的勾了勾唇,灼热的视线在我身上变得发烫,这人干嘛啊。 “老师,我,我想上个厕所......” “嗯,快去快回。” 出了教室我的身体微微放松,有了些力气吐槽,进了厕所隔间我刚想带上门栓,只见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扣住门眶,接着就是肩膀挤了进来,顺带着清香把我抱进怀里。 “不要,你又发什么情!”我压低声音惊呼。 推搡间,我的校服裤子已被她扯掉,脚下一滑,跌坐在了冰凉的马桶盖上。 又趁我不备,指尖勾住我的内裤猛地一拽,还羞辱的挂在脚踝处。 她骑在我的腰窝上开始吻起来,口腔里还残留着些许微醺的酒气。 滑滑的舌头在嘴里中来回扫荡,我全身都开始发软,眼神很快便涣散开来。 “是不是自己又把下面的毛剃了。”她贴在我的唇边喘息着逼问,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哼。 修长的手指隔着内衣,粗暴地揪住我敏感的乳尖,恶劣地向上提拉。 “啊……不要在这里……不是说好了晚上做吗……” “可你的表情和下面的骚嘴貌似不同意哦。” 说罢她低头咬了口我的锁骨,又舔舔我的耳朵,双手不安分地顺着后腰线一路向下,揉捏我的臀瓣。 在一直滑到湿润的穴口,强烈的刺激让我止不住地战栗,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感官变的太敏感了,她起身拽起我,两人互换了位置,我背靠着坐在白硕腿上。 任由她带着薄茧的指腹抵住充血的小豆豆打转。 她染上红晕的脸埋进我的肩窝,手指冲进我的花心里,紧致的阴道内壁瞬间绞紧,将异物包裹住。 “啊......等一下,等.....啊....” 痛楚与难以名状的快感交织着窜上头顶,我被迫高高仰起脖颈,脚趾在白袜里蜷缩。 她另一只手恶毒的按在我的小腹,伴随着体内手指的翻搅,内外夹击,每一次戳弄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 断断续续又没入了一根,将穴口撑得更涨。 “别摁了,求你别乱摁了……啊……” 我后仰瘫在她的肩膀上,白硕侧过脸,这距离一观察她的睫毛还真是长哦。 她身子又挤了挤,低头刚好供开胸罩,含住我的乳头,湿热的舌尖急躁地舔舐吮吸着周围的小乳晕。 她抽出手指,在指腹间拉扯出水丝,搓了搓上面的粘液,前一秒还在啃咬我的胸口,下一秒便掰过我的脸准备索吻。 她竟将从我体内带出的淫水抹在了自己的舌尖上,随即再次撬开我的牙关,属于我自己的味道渡了进来。 我身下空虚的水洞正不受控地吐着汁水,渴望般地不断张合。 深吻让我渐渐缺氧,不得不用舌头抵着她往外推,“呼……唔……” 唇分时两人都像个发情的狗一样喘着气,她潮红的唇印在我湿漉漉的眼角。 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低声泣求:“快点弄……想要……想高潮……” “肏死你!” 和我有啥关系?(微h) “你不累吗?”我看着金夜道,她握笔的手指间的肉都有些发紫了。 她摇头,把写好的试卷推到我面前。说实话,现成的答案摆在这儿,我都懒得抄。 腿间被白硕操弄得还在微微胀痛,我连腿都不敢完全并拢。 “你帮我写吧,刚好就当再复习一遍,这样你又比别人多学了一点。 ”我理直气壮地使唤她。 小精液听后偷偷瞄了一眼讲台上的白硕。 说到底我还有点纳闷,怎么一下午都是她的课?不出意外晚自习她还要过来。 累死她! 胳膊被人轻轻捅了捅,我垂眸,看向递到面前的草稿纸。 【过几天就要期末考了,你还是自己做吧,没考好老师会训你的】 我在心里冷哼,我和你们这群穷学生不一样。 我来这破地方纯粹是避风头,才不会成为你们高考上的竞争对手。 “你写不写?!”我在桌底下掐住小精液的大腿,可她却传来一股似痛非痛的娇喘声。 我竖起耳朵努力想听清,可那声音稍纵即逝,我没能完全捕捉到。 “你能发出声音啊!”我的语气又惊又喜,突然莫名觉得小精液在装哑巴。 她急了,又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 【我可以发声,我只是不能说话不代表不能发出声音,我也能哭,而且你上次不是把我打哭了吗】 纸上的字略显急促,歪歪扭扭的,一抬头就看见她气鼓鼓地瞪着我。 只不过在我眼里这很骚。 “就打了你一次而已,记得这么清楚!” 我将胳膊伸到她面前,“你掐回来吧。” 小精液一怔,感觉她的脸颊慢慢烫起来了。 金夜小心的伸出手,在我的手腕处掐了一下,不痛不痒的,跟个小猫似的。 我眼珠一转,故意摆出很痛苦的表情 “嘶......小精液你下手这么黑。” 我捂着胳膊当即就一头栽倒在桌子上装哭,这可把她急坏了,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思来想去后,她竟然举起手准备告老师,要不是我用余光瞥见了估计今晚回后会被白硕肏死。 “哎!”我一把拽下她举起的胳膊,张嘴直接咬了上去,小精液发出娇声,下意识地甩手扇了我一巴掌。 以至于声音太大了,惊动了全班的视线。 ...... “要是还不说实话我就调监控。”白硕用教鞭指着小精液道,又点了点正在蹲马步的我。 刚进办公室时,她问都不问我,就让我滚到墙边,反而低声细语的开始哄小精液,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自己的炮友对着别人温声透气。 最终在逼问之下小精液还是如实把前因后果写了下来。 她确实不会撒谎,之前编的理由太蠢了。 白硕看完后挥了挥手,让她离开了。 “你闲的没事啃人家胳膊干嘛!?怎么,你还有什么异食癖吗??” 呵呵。 “手伸出来!” 伴随着几声我破了音的惨叫,我的手心上多了几道紫色檩子。 虽然疼,但我不敢乱挣扎,不然打的就不是手了。 “剩下一节课你也别去了,老老实实陪我批作业。”她收回教鞭色眯眯的笑着。 我心里慌,双腿间更慌。 “今晚回去玩点刺激的。” “!中午在厕所......”意识到声音有些大,我又开始发虚,“不是做过了吗...” “那不算,你当时又没拒绝。”她说着就起身,我害怕的下意识后退,却被捏着后脖颈提溜了回来。 “你看看人家成绩多好,”她随手敲了敲小精液的月考成绩单,“全校排名第六。啧,再看看你。” 全校排名第六,和我有啥关系。 “上课就老实点,别找人家麻烦,她都不能说话,你还逮着欺负。” 白硕数落道,“没良心的小东西。” 骂归骂白硕还是将我被打的抬不起来的手,轻轻焐了一会儿。 又从抽屉里拿出了我最熟悉的药。 每次被她揍了之后,白硕先是一番苦口婆心再给我上药。 “谢谢......” 其实我之前对于私处剃毛这种事是很抵触的,毕竟是自己身体长出来的,感觉有些残忍。 但被白硕强制剃干净后,看着光洁的阴唇倒觉得还挺好看的。 嘿嘿。 ...... “果然啊,他们嘴上说着把你赶到这里 可还是没亏待你哦。” 白硕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我在这座小县城的临时居所,陈设几乎一比一复刻了我在清市的家,只不过少了一间卧室罢了。 无伤大雅,奢华程度够了就行。 “你要来和我一起住吗?”我试探着问。 真搬来同居也不错,这样我就不用天天出去买饭,还能有个人伺候我的起居。 “可以呀,但你就不怕我天天肏你吗?” 她说着就要扑过来,我一个闪身躲在懒人沙发后面,“不是,你别激动啊!一天只能做一次。” 我又指了指厨房,端起架子提条件:“还有,你每天得给我做饭,帮我洗衣服。” “小事。” “过来让我摸摸。”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敞开衣领。 “摸什么呀......不是说了一天一次吗,你摸完肯定又要弄我。”我嘴上嘟囔着抗拒,可身体做出了相反的举动。 我挪过去,趴在她的腿上,屁股高高撅起。 她先是隔着裤子揉了揉,似乎不过瘾一把扯掉。 “今天在厕所没注意看,你内裤怎么换成这种的?” 哪种?不就是比之前保守了很多吗。 “这样的穿着舒服,那些乱七八糟的有时候还很勒人......你懂得。” 嘶,话还没说完,这女人突然抽风揪着我的头发往后扯,另一只手摁在我的蜜穴口。 这前后包抄之计让我苦不堪言。 “叫老师!” “啪!” 她对着我的屁股来了一巴掌,声音脆耳,也火辣辣的。 “老、老师……好痛啊!” 随着越来越多、越来越重的巴掌落下,我开始出现闪躲,弓腰。 甚至已经有一条腿搭在了沙发底下撑着身子。 “别乱动!不然我用工具打。” “呜呜......”我咬着唇,还是维持着那副委屈,却又带着点倔强的神情。 她抓起我想伸手挡屁股的手压在身后,将我扶起身,让我跪趴在她的身上 。 “双手举起来。” 我照做,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她又想干嘛。 “啊!呜呜呜呜呜......”她竟一巴掌扇在了我右边的乳肉上,我疼的吸了口凉气,身体变得滚烫起来。 她戏谑的眼神中闪过无数让我害怕的色欲。 “你自己扇还是我来扇?陈雨。” “老,老师......呜呜......我自己来......” 我极其不情愿的抬起手,在左边乳房上扇了一巴掌,光是听声音就比刚刚差远了。 她冷笑,又给我做了一次示范,我受不了这种屈辱,喊了一声。 “好可爱的一对兔子。” 白硕毫不怜惜地对着两边饱满的兔子又照顾了几下,这才低头,一口含住了充血挺立的乳尖。 我同时也微微垂下眸子去观察她的表情。 “不要咬啊......”我发出毫无威慑的泣音。 在她看来这似乎又增加了一些情趣。 双手也没闲着,褪去了我的内裤,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 我的双腿下意识夹紧她的腰腹。 突然间,她微凉的双手便强势地攀附上来,不由分说地将我两边的臀肉用力向外掰开。 我想去阻止,可她含着我乳尖的力道又加重了,逼得我挺起胸膛。 “等一下!不行啊!那里不行!!” 她的手指抵在了我最隐秘的洞口,我扭着腰乱动,根本没有任何的润滑,那根手指就这么生硬地撑开紧致的褶皱,强行向内推进。 在一阵非常强烈的排斥后,就这么硬生生挤进了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后穴。 我真是引狼入室。 我发出又爱又恨的闷哼,她不动还好 一动立马引起一阵酸痛,冲垮我的神经。 面前的双乳终于被她松了口,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老师,不要玩那里了啊,退出去好不好......”我哭红了眼角趴在她怀里委屈巴巴的。 她的手指虽没在深入,可也不是很老实的对着内壁抠挖起来。 羞耻感与快感交替,我随着她的节奏身体开始颤抖。 “好热,你知道你那里有多热吗?”她贴在我耳边,嗓音沙哑得可怕,“小骚货,连屁眼都能这么骚,夹死了。” 孤儿(微h) 我就这样被白硕的手指深深埋在后穴里,一路抱进了卧室。 只要那里的软肉难耐地收缩一下,她的指节便会屈伸抠弄一番。 “呜呜……你好烦人啊,为什么要玩这里,弄前面不行吗……”我半是委屈半是撒娇地捶打着她的胸脯。 她反手对着我脸来了甩了一巴掌,屁穴里的手猛的抽出。 “啊啊!疼!”我惨叫低头咬在白硕的耳上。 “好了好了,怎么这么爱哭啊,反正都要开发,不如早早让你适应。” “那人家都是抹了润滑才去弄的......你这样算什么啊。” 她看着我笑,将我放在床边,蹲下身开始拧我大腿内侧的嫩肉,还顺带在我的花唇边缘亲了一口。 “宝宝你太骚了,要不要我继续呢?” 我羞耻的几乎要晕过去,脚掌抵住她的双肩不准她在往前舔了。 “你随便!”我的视线无处安放,索性仰躺回了床上。 白硕发出哼哼的声音,不断刺激着我耳膜,“不做了吗,那我去洗洗睡觉了。” 我心虚得连声音都在打颤。明明是她自己发情想做,虽说我也被撩拨得想要发骚,可真要让我亲口求欢,实在是太难堪了。 我将双腿微微打开了一些,感觉到了一个硬物贴上了我的湿润的私处,这觉不是她的手指,我猛然直起身子。 定睛一看,“你从哪弄的?!”我慌忙后退,拽过被子裹住全身,身下的穴口还在因为那突如其来的东西收缩着。 白硕的手中赫然拿着一把水果刀,刚刚就是用那刀柄抵住我的花穴想要塞进去。 “就在这拿的。”她抬手示意,我看向边上的桌子才想起是我昨晚用来割吊牌留下来的。 “啊啊!你怎么能用刀去碰我那里啊!”我随手拿过枕头向她砸去。 “别豪了,转过去!” “啪!”白硕起身又给了我一耳光,我被打得偏过头,满脸不可置信。 前面那一巴掌还能算是情趣,可现在呢? 她手里拿着刀,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淡。 “你,你怎么了,白,白硕...... 她貌似不想和我解释,起身压了上来,将我翻过身背对着她,“呜呜......不要啊!” 我扭动腰肢的同时,她一拳锤在我的后脑勺,用刀背抵着我的耳朵威胁,“也算是我求你了,别逼我把你骚穴捅烂。” 我的身体明显一颤,渐渐软了下来,“是,是。” 她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疯,之前从未这样对过我,这已经不算sm了吧? “屁股撅起来。”白硕命令道,语气对比刚刚缓和了很多。 我跪起身,趴伏着,手紧紧抓着两边的床单,回想起她以前调教时的规矩,我顺从地下沉了腰肢。 白硕蛮狠的膝盖分开我的腿,接着就是那带来胀痛的刀柄,强行挤开我瑟缩的蜜口,这尺寸我有些吃不消,比破掉处女膜还要痛! 似乎也是感觉到了我不同寻常的反应,她也贴下身,咬在我的脖颈恶狠狠道,“你什么时候能改改呢?你以为你爸妈真想管你吗?” “啊啊啊!别,别。”随着她的揭露,下身的刺痛也随着增加,刀柄已经完全捅了进来,可我不敢乱动,万一不小心被刮到了。 “她们其实已经放弃你了,如果不信的话你明天打电话问问,估计也就给你点钱了。” 我面红耳赤,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白硕在我耳边的低语使得我敏感加倍,可又觉得她说的话似乎不是撒谎。 她抽出手,抹了一把从我体内带出的黏腻淫水,将湿漉漉的指尖直接递到我的嘴边:“舔干净,我还要得肏你的屁眼。” “啊.....”我一怔,“刚刚不是玩过了吗.....”可看见她不屑一顾的眼神后,我还是忍着恶心,伸出舌头,沿着她的指节讨好地舔舐打圈。 这也是她教我的,我全身上下每一处浪荡的表现都离不开她的操作。 见舔的差不多了她开口道:“好了,现在要好好肏你了。” 我被她抱起,失重感让我下意识抓住能抓到的东西,刚好将她的衣领撕开,露出比我两对胸都要大的乳肉。 “啊啊!白硕,刀,刀啊,”那把刀还插在我的穴里,我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往上爬。 “啧,”她不耐烦地皱眉,伸手握住湿滑的刀身,带着一汪水泽拔了出来。 我眼角带着泪花,瑟缩在她怀中,白硕拽着我的发根吻上了我的唇,嘴里貌似还有些淫水的味道,软软的唇让我暂时忘记了恐惧。 冗长的深吻结束,她微微喘息着问:“我今天是不是太凶了?” “嗯……”我委屈地呜咽。 谁知下一秒,她将我放了下来,把我踹倒,肩膀不小心撞到了橱柜,疼的呲牙咧嘴,踉跄的想站起身,白硕又跟紧一步,踢在我的穴口。 “啊!你干嘛!” 我捂着已经渐渐干涸,被踢的酸痛的阴唇,眼里没了敬畏之心你,她今天就是想找事。 我被她托着压进了浴室,期间她不停的对着我的奶子乱扇,我除了痛苦的哀嚎之外根本防抗不了白硕。 “白硕你到底怎么了!?你这算是什么玩法,是想好好做吗?我看是故意拿我撒气吧!” 她对我的控诉充耳不闻,靠着浴缸边缘坐下,冷酷的目光在浴室里四处梭巡,似乎在寻找其他能用来折磨我下体的工具。 “死骚货,”她说着就把自己脱了个光,白皙却不带一丝赘肉的大腿让我吞咽了一口。 我恢复了些体力起身就要走,手刚接触到门把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闷痛。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直挺挺栽倒下去。 ...... 等我醒来时正被呈现m姿势绑在车里,头皮也是一阵刺痛,我隔着车窗环顾了一圈,似乎是在一个地下停车场。 下身突然开始震动,一股暖流缓缓溢出在我屁股下的座椅旁,我全身痉挛被刺激的颤抖了几下。 “嗯.......”我咬碎了呻吟。 在我第四次高潮时白硕拎着一大袋子零食走了进去,也不看看后排的我,径直一脚油门。 “我腿好酸啊,还有胳膊。”我虚弱地抗议。 “对,你是不是把我敲晕了,我记得在浴室....... 在这等红灯的间隙,她转身向我伸出手,把体内作祟的小玩具挖了出来,又覆盖在我软嫩的乳房上,一直摸到出现倒计时,而我的乳尖也刚好发硬。 “你看看这是什么?” “玩具枪......你好幼稚。”我吐槽。 “嗯,那我待会更幼稚,我要用她打你的骚穴。” “......” 车子停在一处极其偏僻的地方,周遭甚至连个小坟包都看不见。 她下了车来到后排挤了进来,手指目标明确,粗暴地撑开我早已冒水的阴唇,开始快速抽插。 “待会儿乖乖配合,拍个视频发给你妈,要点钱花花。” ! “不行!要是被他们知道我们在搞这种事,不就彻底完了吗!” 尽管我被她肏弄得眉头紧锁、气喘吁吁,可脑子还算思路清晰,她肯定不是被我爸安排过来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在我被流放后也是讨不到钱了。 终于暴露了本性。 以前在清市给我当私教时,那份高昂的薪水对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可对于白硕这种物欲横流的无底洞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本来看她来这陪我玩还挺开心的,现在想想愚蠢啊。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不露脸。”她冷酷地加快了指尖的动作。 “他们要是不给钱,我就拍你的骚穴或者屁眼卖到网上去。再者直接拉你去卖身。” “呜呜,你好贱啊,我对你不好吗,你不仅拿她们的钱,我私下里还经常把自己的零花钱给你。” 我哭着用头去撞的肩膀以此来泄愤。 “你要是敢给我拍那种视频去卖你等着!” 我由于哭泣过度,吸氧的抽气力度越来越大,以至于她早已将手指抽出都不知道。 “待会该怎么说你心里有数。” 我缓了缓情绪,点点头示意可以了。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很是嘈杂,我带着哭腔喊了好几声爸,那边才清了清嗓子,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我硬着头皮,随便编了个借口,说这边的居住环境太差了,我需要一大笔钱换个新房子。 【换什么换!况且老子没那么多钱给你了,公司出了大乱子,资金链断了,我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借钱都来不及,更别说给你打钱了!】 听完我又哇的一声哭出来,对着电话那头的老头骂,最后还是我妈抢了过来对我说。 【雨雨啊,爸妈这边真的脱不开手,我们最后再给你卡里打一笔钱,你拿了之后就暂时先不要和我们联系了】 不等我问清那边就传来了忙音。 白硕抢过电话,在我脸颊吻了一下,,嘲弄道,“你个小骚狗,除了会浪叫没想到撒谎本事也不小。” 我没理她的夸奖,双眼空洞地盯着车窗外荒芜的旷野,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那句话。 什么叫不要联系了?我成孤儿了吗? 一直等到了傍晚才收到爸妈打来的钱,只有十四万,白硕显然不满意可也无可奈何,毕竟电话里的态度她也听到了。 她最后让我自己扒开小穴拍了张特写,说是怕我以后找她麻烦,我无奈......什么都没有了。 她一个孤儿为什么有枪? 自那次被送回家后,白硕便彻底从我的生活中销声匿迹了。 她走得干干净净,顺带着把我的房子洗劫一空,卷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钱财。 夜风通过窗户吹进来,我孤独的蜷缩在宽大的床铺上,手里握着欠费的手机。 已经整整叁天没去学校了,本以为能借机让学校里的老师找我爸妈的麻烦,可她们都跟死了似的和我对着干。 所有人都安然入睡了,只有我和我的心事还在彻夜笙笙。 隔天一早我照常饿着肚子去了学校,,向之前混得还算熟的几个霸凌小团体吐露了困境,试图借点钱。 谁知她们听完后毫不掩饰地嗤之以鼻,甚至嘲笑我现在这副拉胯的穷酸样,还不如班里的小精液有乐子。 一群捧高踩低的土包子! 回到座位我倒头就睡,我不是没向教务处打听过白硕的事情,可他们给出的官方回答仅仅是实习期满了,调回原处了,至于是哪儿,无人知晓。 就来了一天就能把实习期干嘛,也挺有牛的。 迷茫,无措,最主要的还是兜里一分钱也没有,我想去借网贷来着,可实名这关就把我拒之门外了。 实在忍不了了,还是决定和小精液诉说一遍。“金夜......”我没在叫她外号了,毕竟是求人家,总得客气些。 “你......你能请我吃顿饭吗?” 这个被刚转来的我打哭的小哑巴能帮助我吗?会不会借机嘲笑我。 没想到,她拉起我的手,往我掌心里塞了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我一怔,据我所知她自己每天的饭钱就10块啊,这是都给我了吗? 【请你吃,我中午我要请假回家,家里今天约了装无线网,晚上放学再回去的话,师傅就下班了。】 我看完后心里难得涌起一丝过意不去,又把钱塞回了她手里道,“我陪你一起回去。你也别拒绝了,反正我在学校也是混日子,不用学习。” 说我就不再理她,趴下头开始装睡。 金夜的帮助像是一颗小石子,砸进了我心里的河流,荡起不可抑制的涟漪。 几滴看不清颜色泪滴落在我的裤腿上,接着一个温热的小手掌附在我的肩膀,我终是抵不住关怀。 “你和我住一个小区啊!” 我抬脚将一个饮料空瓶踢进了隔壁楼道口,这小区在这县城里算是最贵的了。 这么一看,小精液家的条件并不差啊,那她到底是怎么沦落成一个无人问津的孤儿的? 我见她又要掏出笔来写字连忙打断了,“上去拿手机,我们加个好友,打字给我看。” 我熟络地搂着她上了楼,小精液家就住在2楼,但我还是矫情地拉着她按了电梯,有电梯不坐白不坐嘛。 手里提着叁个土豆,来时这十块钱也不够我们两人吃饭的,所以买了几个土豆炒着吃。 当然,掌勺的还得是小精液,我这双手除了会煮个泡面,自慰,别的什么也干不了。 “什么味?”刚一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清香便钻进鼻腔,我仔细嗅了嗅,跟小精液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差不多。 她把我拉到沙发前比划了几下,让我自己坐好。 今天在学校一上午的高强度相处,我已经能勉强看懂她的一些常用手语了。 我现学现卖,回了一个标准的谢谢手势。 谁知她看完后,小脸竟肉眼可见地娇羞泛红起来。 我反倒被弄得一脸无措,我比划的手势有什么不对劲的歧义吗?难不成是那方面...... 觉得尴尬我就换了个话题,“那个你也坐下来啊,”她贴着坐在我身边,小臂上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可奇怪的是,我身体的反应却像是不小心碰到了冰块,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 “你爸妈呢?”刚一脱出口我在心里直拍脑门,这不是问人家的软肋吗? 她听后没任何表情,拿出了手机打字给我看。 【她们都死了,出车祸,应该有五年了吧】 “这样啊,那你岂不是从初中?不对,小学就自己一个人了。没人照顾你吗?” 【我奶奶,年前也走了】 “...... 我抿了抿唇,又说道,'我,我和你一样我爸妈也死了。我去给你削土豆,不过还得你来炒。” “哎!你怎么哭了!”刚站起身,我就瞥见她眼眶里吧嗒吧嗒直掉眼泪,赶忙又蹲下身。 手忙脚乱地用校服袖口去给她擦,“是我刚才哪句说错话了吗?” 小精液这一哭皮肤立马透着股粉嫩,嘴巴瘪着还挺好玩。 她抓住我的手臂放下来,用下巴点了点后面的置物架,我回头望去,上面摆着一个黑色铁盒子,乍一看跟个骨灰盒似的。 “要我去拿吗?” 她点点头松开了我,在我拿来后小精液接到手里晃了晃,里面发出很多声响,一打开我惊呆了。 全是钱啊!用皮筋绑在一起的,还有很多零散的硬币。 光是红票子就有好几捆,粗略估算了一下,少说也有六万! 搞了半天这小丫头不是穷鬼,虽然这房子是她爸妈留给她的,我还以为就是空巢呢,现在一底子还算厚。 我站在一边看的眼馋,又不禁在心里叹气,要是倒退两个月,我随手掏出来的比这更多。 小精……啊不是,金夜,你还挺有钱的嘛……财不外露,快收起来吧。”我的手不自然地背到身后,局促地抠弄着衣襟。 她没有合上盖子,而是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飞快地打出了一行字:【我可以给你钱。】 “为什么?”我愣愣地盯着她清秀的眉眼,双眼有些失神,这副瘦弱的身躯就算我把钱直接抢走了她也没办法吧。 【我包养你】 “啊!你在说什么啊!”我看到后,后退两步差点栽倒,这死哑巴说什么鬼话呢,把我当成什么东西了。 再说了,算本小姐真要卖,就这点钱怎么可能够…… 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跟个变色龙似的,不敢去看小精液的脸,两人寂静了好一会,小精液用指尖敲了敲铁盒子。 抬头看时她的表情严肃了许多,甚至还带些冷意。 “我,我去削土豆。” 手臂突然被她拉住晃了晃,我忍着耐心回头想看看她又要干嘛。 谁知她将那铁盒子塞到我手里后,起身进了一间卧室。 贪念在我脑中不断的进化,我如果偷偷拿走几张,发现不了吧。 正当我思考着小精液走了出来,她换了身衣服,手背在身后害羞的看着我。 别说,我还真有点不太适应她穿便装的样子,正准备开口问她那个装宽带的师傅什么时候上门。 “砰!”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伴随着我的喊叫在屋里回荡,我重重跌倒在地,只觉得我的膝盖像被人敲碎了。 灼热感越来越强,我全身痉挛抽搐,活脱脱像条被扯出内脏的死鱼。 小精液上前一步用枪敲开我的牙关,插进我的嘴里,金属的腥气混合着火药味直冲脑门。 面对这漆黑的枪声我大脑空白到了极点。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孤儿她会有枪? 谢谢珠珠 你是我的母狗 我有点恨她是个哑巴了,在我一连串哭喊的质问下,她什么话也说不了,甚至也不打算辩解。 “别杀我!别杀我!” “啊啊——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欺负你!我不该打你!”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虽然可能有些听不懂,但起码态度摆出来了。 金夜却面无表情地伸出手,重重摁了一下我中弹的膝盖。 剧痛瞬间贯穿神经,惹得我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 我下意识咬紧,一口啃在了那冰冷的枪管上。 她被我的反应吓到了,连忙抬起手,抽出我嘴里的枪去拿手机。 我以为她要叫救护车,谁知道是在那里打起字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么疼,我有医药箱,但是不太会包扎 】 汗水滑落在我的眼皮上,我哆嗦着抬手抹去,看清了手机里的那行字,心里阵阵发毛。 看到这句话,我简直快疯了,为什么不直接一枪打死我啊! “快叫救护车啊啊!”我撑着地面忍痛慢慢向后挪,膝盖里的子弹犹如一颗毒蜈蚣,不断啃食着我的血肉。 她走上前来,半拖半抱地将我扶到沙发上靠着。 随后趿拉着拖鞋,哒哒哒地在屋里跑来跑去,一会儿拿毛巾,一会儿翻医药箱。 我虚脱到全身都是冷汗,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正当我准备拨出时却被这小哑巴抽走了。 “啊啊,你到底要干嘛!快打120啊!我要死了......”我想去抢,可一点力气都没了。 视线越来越黑,金夜将手枪的位置放在了安全的地方,随即开始替我包扎。 我受不了疼痛,睡了过去。 ..... 等我醒来时身边正有一个温热的躯体紧紧缠着我。 我抬手想把她推开发现自己的双臂正被吊在半空中,啪嗒一声,屋内的灯光被打开,小精液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 她见我醒来后,转身去拿手机,借着明亮的灯光,我眼尖地发现她底下竟然没穿内裤!那粉嫩的阴唇上,似乎还挂着一丝晶莹。 “嘶......”我动了一下膝盖,比起中午那阵子现在可是好多了,包扎的手法还算是专业,不过上上面还是渗出殷弘的血渍。 刺眼的屏幕被怼到我眼前,我一看,顿时羞红了脸。 【陈雨,你竟然不是处女!】 后面还附带了一个感叹号,可见她对这个发现有多么震惊与重视。 意思是她趁我昏迷,摸我的小穴了?!这人怎么这样啊?有没有羞耻心!果然是个没教养的孤儿,随便摸别人的私处! “我、我小时候骑自行车,不小心给捅破了,你懂吧……”我心虚地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只想赶紧敷衍过去。 她似乎还要和我辩解,手指敲敲减减的,最后干脆扔在一边就这样盯着我。 我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可碍于她手里有枪,我实在是不敢发怒。 “你哪来的枪......” “你,你让我走吧,我,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打你的。” 我现在就差磕头了。 小精液猛得站起身,腿一跨站在我面前,那娇滴滴的小穴缝我看的一清二楚。 她慢慢向我靠近,我也慢慢仰倒,直至抵住了背后的靠枕,小精液双手撑在墙壁上,呼吸急促,似乎比我还紧张。 她那里正一开一合的呼吸,摆明了是想让我舔她。但只要她不主动挑明,我就打算装傻到底。 果然,她见我不配合,伸手覆盖住我的发丝,让我的鼻尖,嘴唇。 慢慢向着小阴唇的方向推去,距离够近了,我每呼出一口气时,小精液的双腿都会随之颤抖。 “我明白你想干嘛,你把我松开我教你...... 不等我接着说,她突然没站稳,踉跄的同时刚好踩到了我的的左膝盖。 “啊啊啊啊啊!!滚开啊!!” 我爆发出惨叫,疼的差点跳起来,锁链被我拽着哗哗响,手腕处都有了勒痕。 这小精液故意的吧,就算身体再敏感,也不至于敏感成站都站不稳的浪荡样吧? 那要是稍微一舔不得发洪水啊? “呜呜呜......我求你了,你就饶了我吧,我家里人都不管我了.....你还把我打成残疾人....呜呜.....” 小精液慌忙爬下床,给我抽了几张纸巾迭了迭擦去我流出的鼻涕。 擦完后又站在一旁,委屈巴巴的模样倒好像刚刚挨枪子、受欺负的人是她一样。 里面的子弹……取出来了吗?”我抽噎着问。我没少看警匪片,知道弹头留在肉里是会感染死人的。 小精液点点头。 这真是唯一的好消息,她那不安分的小睫毛抖了抖,目光落在我胸前,竟伸出手去掐我的乳尖,我赶忙用胳膊防御。 “这不能掐啊,就算我让你掐你也不可以这么用力的!” 这小精液真是一点性常识都没有,就这么没轻没重的一下,我娇嫩的乳头都快被她掐破皮了 她听后,像触电般赶忙缩回手,局促地向我比划了几个对不起的手势。 我头一歪,闭上眼睛,绝望地挤出几滴眼泪,彻底认命了。 “你说说为什么要打我,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我声音说不上来的严肃,谁知她摇摇头,爬上床打字。 【我知道我会坐牢,但只要把你关在这里你就没办法举报我】 她先是等我看清后抬手给我一巴掌,我没做任何防备,头一偏,脑子里懵懵的。 【好了,你之前打我的我也还回去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 ‘‘...... “你有病吧!我不要当谁的母狗啊,快点给我解开,我要回家!” 我又开始暴躁起来,手扯着锁链乱晃,妄想直接把顶端的连接处扯掉。 小精液见我这副无可救药的态度一脸无奈,当即从我身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兔子。 被白硕长期调教、天天做爱的我,一眼就认出了那玩意儿,甚至还眼尖地瞄到那抽屉里塞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性具。 她爬过来开始扒我的腿,我紧闭着不肯配合,她抬手又要去捶我的膝盖,“别!你别碰那里!” 我彻底妥协了,“你随便玩.....前提是不准弄疼我。 小精液听后咧了下嘴,启动了手中的小兔子,带着震动感,将小兔子嘴抵在了我的小穴入口,还好她性知识不怎么强大。 没去玩弄我的小红豆。 她的眼里全是兴奋,又夹杂着一点茫然,我赶忙配合着骚叫起来。 “啊……哈啊……” 她听我的浪叫眼底一阵欣喜,凑上前在我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我又诱哄着问道,“那个……你要不要试试接吻啊?接吻也很舒服的……比如蛇吻,就是能吸到对方的舌头……” 她听后,懵懂地点了点小脑袋,顺势跨坐在我的小腹上,还顺手将那只震动的小兔子往穴里推了推。 “把舌头伸出来。 ”我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小精液微微张开唇,不一会一个小舌头露了出来,形状娇小可爱,透着健康的殷红色。 “好了,可以亲我了。” 她先是像小鸡啄米般生涩地贴上来,接着舌头就要往我嘴里钻,我故意不打开牙关。 看着小精液因着急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她没办法了就只能用舌头舔舔我的双唇。 我又逗了一会,才开始认真教她,牙关打开的一瞬间小红舌急不可耐的钻了进来。 在我的口腔里随意顶撞,我则熟练地追寻着她的节奏,用舌尖反客为主地将她压制住。 感觉到她被我高超的吻技弄得老实了些,我一转攻势,强硬地顶了回去…… 我竟然睡着了?(微h) 吃完我又翻了翻冰箱,里面还有不少饮料嘞,不过喝这些不解渴。 我开始在屋里四处翻寻,那把枪她到底藏哪儿了?总不可能随身带去学校了吧。 不过那装钱的小黑盒还在那里,我端下来后走到卫生间,将里面捆好的钞票一全拆了。 她捆的太厚了,我怕冲不下去,就这样花费了大约20多分钟,除了那些硬币,我基本上都冲进了马桶里。 让你在这儿给我炫富!死哑巴! 虽说双手被铐着,但我的活动范围其实和自由人也没两样。 我重新回到冰箱前把饮料尽数倒在地上,冰箱门也不关,就这样故意敞着。 凡是能破坏的地方,我全都折腾了一遍。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擦了把汗,觉得差不多了,便心安理得地瘫回了沙发上。 我已经想好了计划,到了放学时间我就在门口守着,等她进门后把她按倒。 她在我身上打的那些巴掌我全部还回来,全扇在她的骚穴上。 我撑着浑浑噩噩的身体一直等到了晚上10点,心里不禁纳闷,这都放学一个多小时了,她怎么还没回来? 要是死外面了,那我可真后悔把那么多钱全冲进马桶了。 这期间我又试了好几次,把体内的那东西拽出来,摸索中我绝望地发现,那东西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我试着弄出些淫液来润滑,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这种尺寸必须要用专门的润滑液。 闷热与困意不知不觉间席卷了全身,我竟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糊中,偶尔能听见窗外汽车驶过的鸣笛声。 ...... 暴雨砸窗的巨响将我惊醒,睁开眼时屋内漆黑一片,屁股底下冰冰凉凉的,我扭头,自己正蹲在地上。 小精液还没回来吗,我正思考着,头部遭到了一记猛踹。 我眼泪瞬间决堤,她回来了...... 而且这瘦小的身躯打人怎么这么痛。 随着身形晃动,我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铐在茶几底坐上。 此刻我真想拍拍自己的脑门,陈雨!你到底有多困呀,能睡着! 而且我也没有裸睡的习惯,怎么衣服都没了。 “你,你回来了......”即使看不到她的表情,我也能猜到她此刻定然满脸怒火。 这种姿势实在太难受了,就像被警察反铐的犯人一样,只能被迫蜷蹲在地上。 受伤的膝盖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我能不能直接坐在地上……我膝盖真的好疼……” 听到背后有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本以为金夜心软同意了,谁知后背又狠狠挨了一脚。 这一脚踹在了我的背上,在巨大的惯性下,我整个人被踹得向前拖行。 要不是手被烤着,不然我的膝盖估计会磕到地板上。 我不再说话,老老实实的听着窗外的雨声。 她见我安静了,走到我身边,伸手就掐我的乳头,我眼神一暗,当即决定用身体讨好她。 “唔......小穴好痒啊......” 我忍痛将双腿打开,小精液貌似低下了头,耳边垂落的碎发弄得我颈窝发痒。 一条湿软的舌头探了出来,无比认真地舔弄着我的耳垂。 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我想接吻,想讨好她。 我侧过头在她脖颈间轻轻蹭着。 她粗暴的掐住我的脖子,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眼眸里的狠戾。 她掏出手机打出一串字。 【为什么把家里搞得这么乱?盒子里的钱去哪了?】 “......那个钱我也不知道啊......我一直在睡觉... ” 语气实在是虚的不行,我索性低头不看她了。 听闻我的话她仿佛叹了口气 。 小精液将手放在我的发顶,温柔的一下一下抚摸。 我身体从原先的僵硬转为了依靠。 抱着抱着她突然就哭了,我一慌,抬头时又不小心撞到了她的鼻梁。 “......” 她没追究责任,抹了把泪,继续打字【我还有机会说话,医生说我是上颚裂开发生道漏气,虽然现在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手术年龄,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 我点点头。 【所以别骗我了好不好,你到底把那些钱放哪了?】 “我......我...”我此时此刻真的急得快哭出来了,手机灯光照着她的眼睛。 深邃的让我脊背发麻。 “你再等一阵子行不行,我给你凑钱,你的手术费我包了好不好,你再等等......” 小精液一下握住我的手,冲我露出微笑。 接着她出拳砸在我的右眼,我还没从疼痛中回过神,她的手臂牢牢勒住我的脖颈。 “听我说......听......” 她这次是真的想杀我,眼前阵阵发黑,在我即将窒息时她终于松开了手臂。 我颤抖着呼吸,小精液俯身用嘴堵住了我,湿热的气息灌进我的口腔中,把我弄得连连干呕。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掐了下我的阴唇,强行挤进了干涩的隧道。 好痛啊!我还没湿啊……”我挣脱开她的吻,绝望地尖叫,本能地弓起身子想要夹紧双腿。 换来的却是扇在脸上的响亮耳光。 两指负责开路,渐渐的有了些水润的声音,我低头一看,吓得再次惊呼。 她想把整个拳头都塞进来! 不要!啊啊啊啊!里面还有东西!里面还有你塞的东西啊!” 我此刻也顾不上疼痛了,身子左摇右晃的,“求你了,我是你的母狗,你别这样,我真的会死!我会死掉的......” 她听后果然停止了动作 ,起身打开了头顶的灯。 不觉间我已是满身虚汗了。 金夜的眼神很是冷漠,完全是看待一个蠢货。 她怀里正抱着那个装钱的小黑盒,只不过里面的钱已经被我销毁了。 她靠近我,跪下身,开始拽我体内的玩具。 这次因为有了大量淫水的润滑,再加上是被强制。 随着短暂而尖锐的刺痛,一颗裹满黏液的高尔夫球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我很感谢她给我加了个小绳子。 但心里又是一阵愤愤不平,这种尺寸要是在我清醒时塞进去该有多要命。 她将的高尔夫球递到我嘴边,我只能乖顺地伸出舌头,舔舐上面的淫液。 一边舔,嘴里还发出骚叫声。 我的眼睛却时时刻刻都在观察小精液的神情,她一会兴奋,一会眼神中又重新挂上厌恶。 似乎是玩够了我的骚嘴,她将手里的球扔到一边,俯下身开始舔弄我的乳头。 用牙齿轻轻咬住顶端,小软舌绕着打转,吮吸。 这种刺激像是电流,源源不断的攻击我。 这小精液上了一天的学,回来后怎么感觉技术变得这么好了? 还是说她昨天根本在装纯? 啊!不行!”她居然贼心不死,又要把拳头塞进来! 我能感受到她在我的体内撑开所有的褶皱,慢慢推进。 “啊啊!必须要用润滑液啊!你这样我下面会被撑坏!” 我的小穴被撑到了有生以来的绝对极限,撕裂的痛感与快感交织。 我的下腰拼命的弓起,咕叽咕叽的水声让小精液的脸泛起薄红。 她甚至还想在我体内把手掌打开,简直完全不顾我的死活。 随着她的深入,我的小腹竟然微微隆起一个轮廓。 她也发现了这一奇妙的景象,抬起手按了上去。 “啊!别碰!别碰那儿!”我惊慌失措地哭喊阻拦。 她非但不收敛,还用手捶打那里。我痛得高高仰起头,被头顶刺眼的灯光照得瞳孔涣散。 不断的抽插让我顺利达到了高潮,穴肉比刚刚绞的更紧了。 她的拳头慢慢退了出来,粘液一直覆盖到了她的腕骨处。 可见她捅的有多深,我在她心里有多么的下贱。 拔出拳头后,她拿起手机打字。 【陈雨,我不在乎你把钱弄哪去了,不过此时此刻开始,我会让你永远失去反抗我的能力,让所有人都忘记你 】 看清这行字的瞬间,我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甚至看到了未来暗无天日的生活。 我不要!而且她凭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小精液折磨我的动机! 翻白眼吐舌头(微h) 今天,是我被小精液囚禁在家的整整一个月。 我不知道她又从哪儿弄来了一笔钱,总而言之,她的上颚修复手术非常成功。 经过两周的康复训练,她现在已经能流利地开口说话了,当然,嘴里吐出的基本都是对我的辱骂。 …… 早上7点我照常起来跪在床边,等待金夜对我身体的晨练惩罚。 她手里端着餐盘,推门而入,上面摆着洗着好的圣女果。 不过,也是在我表现好的前提下才能品尝。 可是大早上的吃这个不会拉肚子吗? 我左腿的枪伤已经差不多了,勉强能让我正常行走。 但前几天下了一场雨,伤口处竟然隐隐泛起了湿寒。 “上来。” 她躺回床上,拍拍大腿示意我坐上去。依旧是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命令,那双白皙的小脚一抓一合地舒展着,透着十足的慵懒。 我想吃,也想舔。 我的身体早就被她打服了,只要她一抬手我就会条件反射地眨眼、瑟缩。 所以没敢磨蹭,爬到床上坐在金夜的腹部,她拍了拍我的肚子示意往后一些。 我向后挪了挪,刚好坐在她的大腿上。可又被她在奶子上扇了一巴掌。我没忍住,脱口发出一声娇吟。 “唔......怎么了嘛......” 差一点我就要吼出声,还好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把她压下去了。 “腿打开!” 说实话,小精液刚能正常说话的那几天我还挺开心的,因为她的声音真挺好听的。 御御的,很冷艳,跟她呆萌柔弱的长相完全不符。 如果是网恋光听这声音,我大概会心甘情愿地求她调教我,喊她妈妈! “好......你会轻一点吗?”阴唇边缘被她肏的还泛着红肿,我实在不想抹药了。 “嗯。” 她拿起搁置已久的圣女果,,将表面的水珠擦拭干净,抵住我穴口作势便要往里推。 大早上的就玩的这么冰! “嘶......好凉,我会生病的......” 听到抱怨她瞪了我一眼,手指从我穴里抽出时,还恶劣地顺带弹了一下我的阴蒂,惹得我浑身一激灵。 “狗狗生病了就打针,吃药。” 她说的打针我不太懂是什么,但这“吃药”绝对是指春药无疑。 我不再浪费口舌,看着一颗颗冰凉的小红果被我的小穴尽数吞噬。 “你吃了几颗?”她突然冷不丁地发问。 “啊?我……我不知道。”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飞速回想,“……五颗……吧?” 眼看着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就知道自己猜错了。 “欠肏!” 金夜揪了一下我的乳头,猛的起身把我扑倒,因没控制好平衡,我大半个身子都斜悬在了床沿边。 光洁的小腹紧绷着,隐秘部位比刚刚更暴露了。 “我打算去打舌钉。这样舔骚穴时能让你一边痛一边爽。” 她整个人压上来,趴在我的耳畔,轻笑着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丝毫不顾我此刻难耐的姿势,好在那口唾沫正好落在唇边,我本能地伸出舌头顺势卷走。 她手指灵活的挠着我侧腰,就算不打舌钉,凭她那技术我也很痛。 “你打呗,先把我拉起来啊!” “啊,不要拉那里啊!” 她果然没那么好心,白净的小手一路向上攀爬,一整个手掌刚好将我B罩杯的乳房抓了个满怀,虎口处还挤出了一圈乳肉。 就这么掐着我的奶子,把我拽回了她怀里。 “呜呜......好痛啊,你一点也不温柔。” 我假装娇怪着,顺势环住她的腰肢,手指在她的后背乱摸,隔着衣物去解她的内衣扣。 她的身子真的很香。 我嘴里却莫名有些咬牙切齿:“我要摸回来!小精液!” 她也不搭腔,手臂高举任由我把她上半身脱了个光,金夜的小穴大概也兴奋了吧? “先说好,你要是敢弄疼我,我给你乳头穿根针。” 我本想去捏回来的手瞬间蔫了,力道变成了轻柔的抚弄,颇有种小猫踩奶的意味。 “......你不讲理......”憋了半天我也堪堪挤出这句自暴自弃的话。 她没理会我的抱怨,掰开我的腿,眼神疑惑。 “我说怎么这么湿,你自己低头看看,你骚逼就这么紧吗?里面的东西都被你夹烂了。” “啊......”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瞧,只见带着淡红色汁水的黏液正顺着我的阴道口缓慢溢出,滴落到她的小腹上,又顺着皮肤滑落洇湿了床单。 她不说我都没注意,那些小东西在里面都被捂热了,应该可以吃了。 再说了,这能怪我吗?她一次性塞那么多进去,能不挤破吗?! “可以拿出来嘛?” 我讨好地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肿胀的小阴蒂上,眼尾泛起一抹委屈的红,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夹了起来。 这谁看了不得哄哄我啊,可面前的小精液就是没良心。 她的手指揉弄的穴口,让我开始呼吸粗重,指腹狠狠刮蹭着敏感点,我的视野都开始朦胧不清了。 真快爽死了。 “舔我手指,小宝宝。”金夜伸出根手指递到我嘴边,我乖乖张嘴含住,开始无意识吞吐,整根没入,还好她的手足够小巧。 “想不想高潮?” 她轻声问道,同时抽出了在我穴里搅动的手指,将带出的晶莹黏液涂抹在我的乳尖上。 “听说这种事情做多了,很容易内分泌失调的哦。” 我心里又急又气,我都差点到了,现在又说这些不就是故意的吗?! “不会,她们会,我不会.....” “腿m姿势,让你爽。” 我双臂撑在两侧,腿间暴露一揽无余,两根手指侵入了我的穴口,里面的果肉残渣被她抠了出来,她紧跟着又增加了一根手指,爱抚每一寸内壁。 她的嘴也没闲着,故意朝我吐出舌头,要接吻了吗,我乱了姿势。 阴唇带着骚水,压着她的手指就趴在她身上。 我刚满心欢喜地打开牙关,准备迎接她柔嫩的舌头,小精液却反手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你会不会那种表情啊? “什么......?” 她偏过头躲开了我的索吻,我的舌头扑了个空,只能委屈地舔弄她的耳垂。 “就是吐舌头、翻白眼,越骚越好哦。” 她发出怪笑,像西幻世界里的魅魔。 哼。 “我害羞,晚上做给你看好不好?” 白天做爱真的挺让我害羞的,而且她还不喜欢拉窗帘!要是晚上的话我都能不穿内裤出门。 “快点,不然今天我不会给你饭吃。” “啊……好吧。那你先让我高潮呗。” 我控制着下身又扭了扭,把她的手指吞的更深了,自从离开了白硕就再也没尝试过被顶到子宫口的感觉了。 小精液掐着我的脖子,力道很是粗鲁,拇指指腹按压我凸起的那道血管。 “别跟我讨价还价。” 嘴上这么说着,但从身下传来的猛烈触感判断,她已经正式开始了工作。 “宝宝......” 狗狗蹲在地上吃饭 “晚上想吃什么?” 正坐在地上擦拭着小穴边缘淫水的我,心里压根不想回答这个无趣的问题。 连早饭都没让我吃,现在倒好意思问起晚饭了…… 见我迟迟不搭腔,小精液伸出那只白皙的小脚,毫不留情地直踹在我的面门上。 说实话,我感觉自己的高鼻梁都快被她踹塌了。 “你干嘛!”我满眼怨气地瞪着她。 “我还以为你变成哑巴了。” 我无语的闭了闭眼,她见状脸上又挂满了淫笑,俯身捡起我扔在地上的纸团。 “你好没素质哦,乱扔垃圾!” 小精液将那皱巴巴的纸团一点点剥开,竟凑到鼻尖去嗅闻里面沾染的黏液,看得我胃里一阵恶心。 索性不擦了。 刚站起身,手腕就被她一把拽住。她像只极度粘人的小狗一样,双腿直接缠上了我的腰肢。 “小雨好香,能不能抱抱我?” 这算什么?刚当完施虐的1,现在又要来扮索求的0吗? 可我此刻实在没精力去肏这只天天家暴我的发情猫。 “我没力气,而且你没发现吗,我最近瘦了很多......”暗示的足够明显了吧。 我的大腿明显细了一圈,以前穿丝袜都能勒出绝对领域,现在却只剩骨感。 唉,见她丝毫没有作罢的打算,我只好认命地蹲下身,将她的内裤拨到一侧,露出那粉嫩娇艳的小穴。 小精液要是白虎就更好了,等她心情好了提一嘴看能不能帮她剃毛。 “你发什么呆?快舔啊......”她欲求不满的抬起腰肢,带着呼吸的小穴往我嘴边送,涨红的小豆豆与我的鼻尖擦拭。 我那漆黑双眸不动声色的锁定猎物。 主动送上来的鲍肉不吃白不吃! 她双腿上抬,抵住我的肩膀微微用力,胸脯也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微微隆起。不得不承认,小精液在我心里的滤镜真是越来越完美了。 “快点啊.......” “别急,我都害怕你一激动把我舌头夹断。” 看着她眉头紧锁、难耐催促的模样,我反而心头一软。 我用手指剥开阴唇,露出里面的小粉肉,那里早已因为痉挛早已开始分泌蜜液了。 用手指试探性的碰了一下,她瞬间夹紧双腿,膝骨撞击我的太阳穴。 哼,我就知道,她还是这么敏感,太骚了。 “你放松一点,不然我只能舔舔你小豆豆了。” 我故意学着她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调侃道,“乖一点,小宝宝。” “知道了......你快点吧......” 我伸出自己的舌头绕着阴唇边缘擦拭,虽然已经很湿了,可该有的流程不能少。 四周好似有股甜蜜的味道,小精液的穴好香。 我刚挤进去一点舌尖,接触到里面温暖的嫩肉,就瞬间被媚肉绞紧。 我拍拍她的大腿示意放松一点。 可还没弄几下,我的舌头就开始发酸了。 这可真是体力活。 我对着周围的内壁都照顾了一遍,才慢慢退出去,又顺带刮弄了一下她充血的阴蒂。 “好累......” 小精液明显带着欲求不满,她扭动腰肢用肥鲍顶我的鼻尖,上面的汗珠都被她蹭去了。 我索性头一歪趴她的穴上休息,耳朵贴着蜜缝,甚至能听到里面呼吸的水声。 鼻腔里充斥着的全是她的味道。 要是此刻有个不知情的局外人闯进来,估计会被这股浓郁糜艳的腥臊气直接熏红了脸。 “别蹭了.......那我还得去打个耳钉?”她不依不饶,用骚穴一直蹭我的耳朵,粘液全抹在了我的耳廓。 小精液一只脚伸到后面,用脚环住我的脖颈,给我来了个锁喉,我立马呜呜的抗议。 “陈雨!你没良心,我都让你爽了!现在用到你了又给我装残疾人是吧!” 又不是我求着你让我爽的,我肺言,只能将心底的悲愤化作行动的力量。 我伸出手,摸索着狠狠捏住她的乳头。 随后重新偏过头,狠戾的顶进小精液的穴唇。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爽到仰起头,两只手抓住我的胳膊,还好指甲修剪的比较整齐,不然非得留几道血痕。 原本都已经合并的嫩肉又被我一寸寸重新顶开,我在脑子里思索她的敏感点。 记得就是这啊? 我突然止住的舌头让她更加焦躁,她用脚跟捶打我的后背发出抗议。 赤裸的娇躯又开始扭动了,找到了,当我触碰到那处内壁时,她的反应比刚才剧烈了数倍。 舌尖开始对着那处疯狂折磨,直到有条如同小溪般的水流缓缓溢出,我知道该收尾了。 ...... “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吧?” “嗯,可我好累......你又不会做,所以......” 我听到着这时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外面的空气了。 “点外卖吧。” “......哦!我去洗澡了。” 我暗暗翻了个白眼,拿上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一边往身上抹着沐浴露,我一边绝望地思索着:我都旷课这么久没去学校了,怎么就没个人来找我呢? 再说我爸妈那边到现在也没动静,不会真的把我当垃圾扔了吧? 而且小精液还告诉我她手里的那把枪只有叁颗子弹了,嚣张地说我要是有种,就硬挨完那叁枪试试。 想起这不是人话我打了个激灵,我也试过挣扎,或是和她死拼,可她那看着娇小的身躯打起人来非常痛,而且我力气还没她大。 被摁在地上后她就开始扇我的小穴,也是被她找到弱点了。 陈雨你就是个性奴,被一个哑巴囚禁起来当性奴。 我发泄的怒火全在沐浴露上释放了,新买的一整瓶被我用了叁分之二,死哑巴,在学校里装出一副清纯无害的模样。 搞了半天比谁都骚贱。 带着水气推开浴室,外卖已经到了,而小精液全身只穿了一件T恤。 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胸前挺立的小奶头还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这副打扮,下面要是能再配双白丝就绝了。 “唔,你点的什么?米线吗?早上吃这个会不会太油了。” 我自然地接过她递来的勺子,低头喝了一口汤,皱了皱眉:“我不喜欢放醋。” “你一点也不知道照顾我的口味。” 她回了我一个平淡的神色,低头看向地面,我露出疑惑的神情也往下看。 只见地板上,赫然摆着一个我只在宠物店里见过的猫狗食盆。 碗里面装着牛奶,表面还撒着些碎水果干。 见我盯着地上的碗发呆,她带着温热的气息凑近,“你的早餐。” 我浑身一僵,缩起脖颈满满的抗拒,这弄的什么啊! “好吧......” 我蹲下身想端起来,可小精液趁机把腿搭在我的脖颈道,“小雨身上好骚,就算洗了澡也很骚。” 我甚至听到她唆筷子的声音。我懒得搭理她的羞辱,可脖子上逐渐加重的力道,分明是根本不想让我站起身来。 “你干嘛啊。” “母狗,你就是条母狗。既然是母狗,当然只能趴在地上进食了,怎么有资格上桌呢?” “我是母狗?那你刚才在卧室里,哭着求我舔你的骚逼呢……” 大概是被我戳中了痛处吧,头顶迟迟没有传来反驳的声音。 我察觉到不对劲,刚想抬起头看个究竟,眼前却猛地一黑。 “啊啊啊啊!” 喜欢就喜欢呗 我捂着被她故意用米线里的热汤溅射到的眼睛。 痛的我好似失明了。 “别揉了,在揉真的会进到眼睛里。” 她俯下身来扒拉我的手臂。 这种打一巴掌又突然装好人的态度,我才不稀罕。 我猛地甩开她,跌跌撞撞地爬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我让你去了吗!”手臂再次被抓住。 这次的禁锢很牢固,我连着挣脱了好几下都未能成功。 我眯着一只眼睛看向她,那种恨不得将她原地肏死的怒火蔓延至五脏六腑。 真是个贱货。 看她一直发笑,我心里的火气更盛大了。 “你到底要干嘛!笑的好恶心啊啊!” “没事。”她又像是变了一个人,或者突然下了某种决心。 我懒的去深度思考,转身继续往卫生间走,站在洗手池边,我用纸巾沾了点清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眼周。 “我来吧。”感受到小精液的气息逼近,我下意识地缩了下身子,企图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与她保持距离。 通过镜子,我能看见她搭在水池边缘的手涌起青筋。 她冷冷道,“对不起,我脾气不好,这么多天了吗你应该知道的。” 不安稳的手攀岩上我的腰肢,我试着眨了眨眼,虽还有些刺痛,但是在我忍受范围内。 我在镜中与她对上了视线。 明明个子才勉强到我的鼻尖,怎么能这么暴力。 我玩味笑着,“你脾气什么时候好过,你是不是打算杀我了,或者玩够了,要去物色别人。” 说着我就转过了身,抵着她往后退,直至墙壁,“你是不是喜欢我?还是说我像你认识的某一个人?” “你觉得我喜欢你就喜欢呗......”她无所谓道。 这种摆烂的态度噎得我一时语塞。什么叫喜欢就喜欢呗? 我本想顺势给她找个台阶下,毕竟长期囚禁一个人可是个天大的麻烦。 施虐者若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动机,很容易让受害者在心底滋生出妄想障碍。 当然我不会,就算被真成性奴了我也得找一个有钱的吧,给我钱花,只要钱给够,晚上随便她怎么玩弄。 “我刚转来时就应该和她们一起揍死你。”我咬牙切齿道。 我也没心思在这儿和她演戏了。 她摆摆手转身进了身侧的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里面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她前段时间确实是在网上买了很多东西,每次问她买了什么,她都支支吾吾、模棱两可。 我把手指伸进嘴里沾满唾液,全抹在门把手上,她出来时肯定要关门。 做完这些我又上前将地上狗盆端起来,倒进了小精液没吃几口的外卖里。 看着漂浮着红油的米线混着牛奶,我想这味道绝对极佳。 冰箱里有鸡蛋吧,我只会煎鸡蛋,或者是火腿肠。 我踏进这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厨房,灶台四周被小精液收拾得一尘不染。 还真是个勤快的骚货。 我尴尬地发现自己好像不会用煤气灶,以前在家里用的都是插电的电锅。 刚回头却发现小精液已经出来了,站在桌边低着头看自己的米线,我打了个哆嗦,因为她手中还多了把戒尺。 她目光转向我,似乎在酝酿什么坏点子。 我心虚地靠着灶台,双手背在身后,无意识地抠弄着裤腰。 “我给你做饭吧......外卖不干净....”我硬着头皮道。 她点了点头走到我面前,用戒尺的顶端隔着布料抵住我的小穴,一前一后摩擦起来。 “这油烟机你会用吗?” “......我可以学......” 她抬手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腿间那把作乱的戒尺也随之停下了动作。 “行,那你做吧。我不为难你,就炒个鸡蛋。”她 顿了顿又说出个歪点子,“如果没做好,或者味道很难下口的话就......就用戒尺抽你骚逼。” 我闻言瞳孔微缩,表情有些僵硬,愣愣看着戒尺,脑力还以为最多就打打我屁股,或者抽我小腿。 但再抬头对上小精液不容拒绝的表情,我也只好将讨价的话咽掉。 “还有个附加条件。”她转身快步走出厨房,不到一分钟又折返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小巧的跳蛋。 “喏,把这个塞进逼里。要是中途掉出来了,我就用打火机烧你的屁眼。” “滚啊!”我暴跳如雷,一巴掌打掉她手里的跳蛋。 哪有人做饭夹着这东西的,万一中途高潮了喷到锅里怎么办。 “啧,给我捡起来!陈雨!”她厉声呵斥,同时挥动戒尺狠抽了一下我的大腿。 我痛得一个激灵,本能地往旁边躲闪。 她弯下腰自己捡了起来,又瞪着我向我走近,去脱我的短裤。 我双手死死护着,“我不要!哪有人夹着跳蛋做饭的……” 见我护的严实,小精液直接并拢手指,隔着裤子捅戳我的穴口:“不肯塞是吧?行,那就直接拿火机烧你屁眼好了。” “啊!不是!呜呜......你别说的这么吓人,我塞进去行了吧。” 我无奈,屈辱的去拿刚被搁置十秒不到的跳蛋,可小精液又变卦了。 动作比我更快地将它抢回手里,命令道:“把衣服全脱了,转过身趴好,我亲自给你塞。” “哦......我闷声妥协。 脱掉短裤时我还看了下被她抽到的地方,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浮起了一道长形红印。 小精液蹲下身,我也低头,隔着我的腿间看清了她的一举一动。 她正将两根手指含在嘴里濡湿,而另一只手则拿着跳蛋,在我的阴唇外围不安分地刮蹭着。 觉得润滑得差不多了,她将沾满晶莹唾液的手指抽出,连带着跳蛋捅进了我的深处。 异物入侵感刺激得我高高仰起了脖颈。 “你慢一点呀,别用力猛推!”我失控地娇呼。 完全进去后,她还拽了拽裸露在外的小绳子,双手顺着我的脚踝站起身,一路摸到我的耳朵。 “我确实很喜欢你,小雨给我的感觉像是失散多年的女儿。” 她的手又顺着我的脊柱一寸寸滑了下去,同时,那乳白的贝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我的肩头。 缺爱的孩子。 柔软的小奶子紧贴着我,我的心脏貌似也感应到了她的心跳。 只不过磨合的时间太短了,不能达到同频。 “好了,我要做饭了。” 再这么暧昧地抱下去,估计就不用做饭了,直接在厨房被肏死吧。 我转过身,试图微微推开她,可小精液的手臂却像章鱼的吸盘一样,死死地钳住我的侧腰。 眼里温柔的火光再也藏不住了,我下意识低头想去吻她,吻这个差点让我死掉的哑巴。 “乖宝宝,舌头伸出来好吗。” “唔......”我不自然的发出娇吟声。 小红舌刚露出一个头就被她踮起脚尖吸吮住,急不可耐的掠夺我口腔里的氧气。 我的大脑被不知名的欲望覆盖,跳蛋也在此刻震动起来。 酥麻感在小穴里横冲直撞。 你声音很好听 她欲擒故纵地一把推开我,让本就浑身无力的我变得愈发急躁。 性欲这种东西,难道真的没有冷却期吗?还是说,我早在母亲肚子里时就被丘比特下了诅咒。 “这跳蛋还挺贵的,你好好感受。” 哼,我拍开她想摸我耳朵的手,侧过脸看向一旁,不容置疑地怼了回去。 “不做就算了。而且你的命令也太多了,到底是要我做饭还是做爱?” 小精液的手还悬在空中,四根手指都焦躁的与拇指指腹摩挲。 片刻后,她像哄坏孩子吃饭似的,轻吐开口,“你是我的食物,我要把你肏进我的胃里。” 我冷声反问:“意思是我的尿也要进你胃里吗?” “啪”响亮的一巴掌猝不及防地甩在我的脸上。这一下太突然了,我毫无防备,身形不受控制地晃悠了几下。 “你现在就把围裙穿上,而且,你的奶子必须露在外面让我摸。”她命令道。 我顶着半边熟透的脸接过围裙,这尺寸明显与我的身材不符,所以乳房恰巧从侧边挤出来,小精液挤了一些洗洁精在手心里揉搓。 涂抹在我的小腹上,我肚子从醒来开始就瘪着,她这一摸又让我不自觉的倒吸凉气。 一弓腰,体内的跳蛋被夹紧,泛起短暂的痉挛,小精液不满的拍了一下我的背,调成了最低档。 “陈雨宝宝......快好好做饭吧......老婆...” 她从背后抱住我,我的心真的烦透了,身体各个部位全被她摸了个遍,她就像只挥之不去的蚊子,前几天怎么没发现她这么黏人?! 我索性将鸡蛋带着壳扔到锅里不管了,扯下这紧勒的围裙,转身双手扣住小精液的腋下将她一路推到沙发。 “你要干嘛!烦不烦啊!” 我对她吼出声,她面上装作无辜,可下半身一点也不吝啬,抬脚将我踹倒,手随便摸向一盘的拼盘水果对着我砸来。 冰冷的瓷砖紧贴着我疼到渗出冷汗的脊背。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蔑视我。 我一阵头皮发麻,她一点理都不讲,我几乎是本能的往后倒退,绞尽脑汁想说些讨好的话。 “我,我对不起你......你别这样。” 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疼痛从受伤的膝盖蔓延至我的全身,“啊啊啊啊!” 我惨叫着,拼命捶打、掐着她那只踩在我受伤膝盖上的脚。 “差点断了的骨头还能这么硬,我本以为雨天的隐隐作痛能让你铭记。” 一番无能的挣扎和我放弃了,索性歪着身体躺在地上,泪眼婆娑的望着金夜。 “打你,你就能乖下来。”她微微颔首,点了下浴室道,“爬进去。” 我听到指令先是正对着她慢慢后退,确认位置安全后,才四肢着地往浴室里爬,我能十分清晰的感受到。 她的目光正一寸不移的盯着我的骚穴。 说实话,若是我喜欢的那个人也屁股撅着,像狗一样在地上爬,我会恨不得把她四肢截断当成肉便器按着天天肏 来到浴室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索性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将脸埋进我的臂弯。 等了许久不见人来,我将头抵在冰凉的马桶边缘,竟不知不觉有些昏昏欲睡。 好巧不巧,她偏偏在这时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我又被她在奶子那踹了一脚。 “唔......我刚闭上眼不到2秒......” 揉了揉乳头,我爬过去抱住她的腿,舌头舔在她的腿根处。 却被小精液无情的摘了下去,“不准碰我。” “怎么了?”我讪讪地缩回手,重新跪直了身子。 这姿势使得体内的跳蛋被挤压得有些胀痛。 我不禁暗想,就因为我刚才吼了她一句,她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吧? “得好好教教你规矩了。” 她伸出一只小脚挤进我的腿间,左右拨动了一下,示意我把腿分开。 裸露出来的小绳子被她的脚趾夹住,就在跳蛋刚被扯出一小截时,小精液却故意停止了动作。 卡在穴口这里很难受,我不敢用力去夹,怕把它挤出去。 她半拖着,将我挪到花伞下面,“别这样,我会感冒的...”我虚弱地求饶。 “我先给你试试水温。” 小精液自顾自地取下花洒,水流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不一会儿,我便感受到了一阵舒适的暖意。 恰到好处的水温顺着我的脚背冲刷,逆流而上,停在我的大腿。 “跳蛋拿出来吧。”她轻声说道,装的很温柔。 我接连试了好几次才拽出来,递到她的手中,可她反手又砸到我头上。 我燃不起丝毫怒意,眼里全是困惑。 见小精液不回答,我也识趣闭嘴,反正是她的乐趣。 “你声音很好听,如果对我说些情话的话......或许我会更乖。” 我憋了好久才将这句话释放,不知道能不能在她的心里荡起涟漪。 反正我也是暂时认命。 果然,金夜听后手里对着我冲洗的花洒顿住了,随即被关掉。 她也顺势跪下身,与我平视面对面。 浴室的地面硬邦邦的,正常人跪上两分钟就会忍受,更别说我这个伤员了,所以我早就偷偷换成了侧屈的公主坐。 “我听不出来,我感觉我声音像男的。” ?我瞬间哑口无言,心脏仿佛也跟着慢速下来。 还给我玩上自卑这一套了...... 我语调放的比刚刚更柔了。 “自己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和别人听到的本来就是不一样的。” “你的声音真的非常、非常好听。好听到……让我很想立刻钻进你的怀里,被你搂着睡觉,被你温柔地保护起来。” 说完这些肉麻的话,我假装转移注意力。 低头用手去擦拭腿上的水珠,可眼角的余光却还在时不时地偷瞄她的反应。 小精液的眼中毫无波澜,像一个正在理智思考的学者。 好吧......我可能又说错了,是我没把控好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以为我和她已经很熟了,现在看来,我们之间大概也只有在做爱这方面比较熟而已。 “看着我的眼睛,陈雨。” 闻言我抬头直视她,收走了不卑不亢。 “我想做你的女朋友。”她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也可以拒绝,因为这一次,我会放你走。” “是真的。” 她似乎是怕我不信,紧跟着又郑重地补充了一句。 可我只是尴尬的扯了一下嘴角,谁会信这种鬼话啊,还当我女朋友......说不定又是被小穴占据了大脑。 我索性顺着她的话演了下去:“那好啊,从现在起,我就是金夜的女朋友了。快来肏我吧,夺走我的初吻,拿走我的第一次。 为了表现出足够的配合,我主动掰开自己的阴唇,将内里粉红的软肉展示给她看。 她很无语的白了我一眼,似乎也觉得跪得有些累了,便学着我的样子,换成了轻松些的侧坐姿势。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 我还刮出一些淫水涂抹在她的脚趾上,小精液眉间蹙的更深了。 真难伺候。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我说了你可以走,如果你不答应做我女朋友的话,你就走呗。 ” 我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啊?你就不怕我出去之后直接报警吗?到时候你就完了,我们只能隔着铁窗说话了。” “毕竟你囚禁未成年。” 小刺猬与乌鸦 “我猜你不敢。”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出去后不敢报警的?” 她疯了吧,还是说突然变傻了,不过看样子,她是真的打算放我走。 我之前就说过,囚禁一个人是极其耗费精力的。 她没接话,我只好凑近去端详她的神情,却在那张脸上读出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晦暗。 好吧。 “我不想做你女朋友,你虽然长得好看但是你没钱,你承担不起我的日常花销。” 这一次,我看到了她眼里的微缩,这种不算致命,但又很现实的问题,绝对是小精液最大的困扰。 “你把我盒子里攒的钱全弄没了,到现在我都没找你算账吧?!” 她嘴上忿忿地说着,可肢体动作也随之粗暴起来,我被她扯住头发,痛得倒吸冷气,忍不住嘶哈出声。 “你讲理吗?那我没少被你揍吧!或者你给我拿些钱,我买票回市里问我爸妈要,到时候我给你二十万。” 听后小精液终于松了手,我立马不顾形象的扑上前抱住她,语气认真起来。 “虽然被你关在这期间没少被打,但做爱的时候我也确实爽到了。你放心,我出去后绝对不报警,以后我们就当做从来没认识过。” 怎么可能当作没认识过? 我顿了顿,接着循循善诱:“钱一分不少地给你,你看我对你多好,你见过谁被囚禁起来天天挨肏,完事了还要倒贴给绑匪钱的?” 金夜的眼里隐隐埋上些水汽,让我看不清摸不透,她害怕失去我似的,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张嘴轻轻咬住我的耳垂。 “嗯……随便你。如果你真的能兑现承诺,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我的小刺猬。” ..... 小精液将我来时的物品如数归还。 我给久违的手机开了机,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短信之外,在无其他消息。 是的,我也没朋友了,知道我被发配到这后,全都避而远之,小精液还顺带给我转了二千,我在心里又记了一笔。 我去她家那天穿的什么,现在走时就穿的什么。 唯独内裤换了,我自己的内裤早被她撕坏了,现在穿着小精液的有些勒穴。 “哇哦。”看着外面恶心的天气,我下意识抓紧小精液的手。 “你想不想玩次户外?”我压低声音挑逗道。 在楼上时我观察了好多次,她这栋楼位于小区最偏僻的角落。平时几乎见不到什么住户。 大晚上的随便在楼下找个隐蔽的角落肏一会对不是问题。 见她迟迟不吱声,我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怎么了?看你这副表情,是不是后悔放我走了?” “没......户外吗?我很少看这类的片子,所以可能不太放得开。”她难得露出一丝局促。 在我的带领下,小精液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串门。 “平时也没人去过你家吗?或者去别人家?除了我。” “没。” “小时候呢” ”也没有。” 我摁半天电梯发现没反应,旁边也没贴任何施工或故障的告示。 “爬吧。”我无奈地指了指楼梯。 临近十月,天气变幻莫测,爬着楼梯,我有些走神,在想今年冬天我还有没有机会去日本。 解开锁,我无视了因许久未住而扬起的满地灰尘,直接拉着她径直走进卧室。 “你看,这都是我拼的。” 我指着展柜里被我养护起来的万代PG高达,虽然表面也落了层灰。可我不太敢去擦,怕弄坏。 “我当时没买成品,选择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小精液眼睛盯的发愣,带着匪夷所思看向我,“你喜欢玩这些啊。” 也许是我今天心情特别好 所以话很多。 “当然,我还喜欢奥特曼呢,虽然没带来。” 而且我还看3D同人奥特曼,如果奥特之母能再漂亮一些就好了 ,或者多出一些好看的女奥特曼。 我撅起的嘴角不自觉上仰,对于金夜的这种反应我早就司空见惯了,几乎所有人听说我这个女生的爱好是拼高达,或者被同龄人知道我爱看奥特曼做爱时都会觉得我不正常。 可哪里不正常呢?又不是什么昆虫,或是蛇之类的东西,是她们目光短浅罢了。 “我走了后你还回学校吗?或者......跟我跑吧?” 我真是疯了,或者我真的有受虐倾向,选择带一颗小炸弹脱离苦海。 小精液没有回答,而是走上前将窗帘完全拉开,灰尘扑面我没忍住捂住口鼻咳嗽,她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下投射出少许阴影,杏眼薄唇。 可爱却又充满着野性,像我床上的初恋。像我的乌鸦。 “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看她久久不理人,我踩着猫步放轻声音从背后靠紧她,用乳房蹭着她的脊背。 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吐在她的颈窝。 我突然生出一种想把她从头连到脚撕开的感觉。 “拜托,我要你,我的小穴很需要你哦。”我贴着她的耳朵,吐气如兰。 又话锋一转,“或者……你能不能把你的枪借我用用?” 她终于动了,转身侧着脸不知在看何处,许久我感受了警惕的意味,像幼崽露出沾满唾液的獠牙。 我不以为意,微微低下头,咬上她的唇,舌尖弯曲刮了下她的小虎牙。 她推开我,冷冷吐出两个字。 “理由。” 我就知道还有的谈,将白硕的来龙去脉全都给讲了一遍,想起来我就生气,那个死变态,来我家不好好教导我,天天教我做爱。 到头来发现我身上没东西捞了,索性最后狠狠搜刮一次跑路。 听完我的控诉,她却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所以,你之前说你的处女膜是小时候骑自行车不小心弄破的,完全是在骗我喽?” 我咂舌,她的注意力怎么全在性方面回忆呢,不该觉的我可怜吗,一瞬变成爹妈不管的孤儿。 随着我吐露的细节越来越多,小精液的脸色一会儿憋得通红,一会儿又铁青得难看。 “陈雨,你真的很水性杨花,我有些讨厌你了。” “轮到我的时候你这都是几手骚逼了?睡过你的人怕是手脚并用都数不过来吧?恶心......” 说罢,她决绝地抬脚就往门口走去。我见状连忙抱住她。 “等等,你把你的精神洁癖收一收好吗?那你不也不是处女吗,就在这指责我。我脑子还没被肏坏!” 我们的争吵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降临的突然,不顾及谁的面子,也不在乎谁的对错。 “别碰我!”她挣脱开后,扬起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来。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在我自己的地盘,哪能再由着她施暴!我迅速抬起胳膊,稳稳地格挡下了这一击。 “你能不能冷静点,金夜。” 相反这也让我们两人的距离被迫拉近,毕竟站稳脚跟的地方就这么大。 我平息了一下呼吸,从橱柜内拿出新的床单铺在床上,反正都要走了,也不在乎了。 “坐下吧,我的乌鸦。”我拍了拍床沿。 “什么意思?我不喜欢乌鸦这个称呼。”她眉头紧锁。 我捂嘴笑,“你的头发像它,和它羽毛一样黑,但在阳光下又像是彩虹。” 她或许没深入了解过这类飞禽,乌鸦有着极强的食腐性,探索欲与谨慎度并存,也正是这样,很少有被人类驯服的乌鸦。 所以我很想挑战一下这种暗黑精灵。 我反问,“你还说我是刺猬呢,这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每次我试图触碰你时,你都会因为无法确定我的目的,而本能地竖起尖刺。”她解释。 “哪有啊?” 我娇嗔地反驳了一句,顺势向后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向她敞开双腿,袒露出平坦的腹部。 “快摸吧,小刺猬的肚子是最软的,而且我还是只母刺猬,能被你肏哦~” 野种 “有病吧你,你全身上下最软的地方,明明是奶子和骚穴。”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肚脐,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确实瘦了。” “那你到底要不要摸?或者跟我走?再不然,把枪借给我也行。 不过说实话,就算到了那边,我们可能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直起身,随手理了理衣服,翻出行李箱开始往里塞东西,可没一会又给关上了。 “算了,就这样空手去吧。反正早晚还得回来,对吧?” 我看着小精液茫然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想骗她了,但就这样放过她又有些心里不平衡,我报复心还挺强的。 “去。”她突然开口。 我笑了,那就等着接受万分之一的驯服概率吧,我的乌鸦。 ...... 昨天的明天,我们又费了些时间找了辆黑车司机,虽然这地离市里还挺远的,但也足足黑了我们四百。 我本以为小精液会心疼,可她全程一句话不说,扭头凝视窗外飞驰的景色。 我拽了拽她的小手,小精液回头,涣散的瞳孔开始聚焦。 我看了眼开车的傻逼司机,凑近她耳边道,“如果我真的杀人了......我那里的东西就是你的了。” 见她一脸疑惑,我勾起嘴角淫笑。 “别小看哦,光是那些化妆品就好几万,再加上那些家具,差不多能凑够二十万。更别说那些代编码的高达了。” 她大概觉得我交代的遗言是废话,用力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坐的我屁股都疼了,可这司机又突然变卦要加钱,我咽不下这口气,只好带着小精液在距离目的地十公里远的位置下了车。 头顶着太阳阴了下去,我拉着她去了最近步行街,打算带她逛一会。 “带你体验一下谈恋爱的感觉,你想不想?” 反正花的是她的钱,刚好弥补一下我这一个多月的苦日子。 我拉着小精液逛了最近的几个情侣网红打卡点。不过为了省钱,也只买了一些量大管饱的街边小吃。 她全程表情都耷拉着,似乎很没精神,看着手机里两人貌合神离的合照,她这种表情就像是被我强迫的一样。 不过我也能理解,任谁兜里揣着一把枪走在大街上也会紧张。 一直逛到了傍晚,开好了酒店,我才准备去堵我爸妈。 直接去公司找她们我暂时没这个打算,这是最后一项计划,如果真不给我钱,我在去大闹。 “你乖乖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我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又牵着她的手摸向我腿间。 我对她的新鲜感,似乎还停留在我们第一次做爱时的那种刺激感里。 “嗯,我等着‘你们’......” “我们?还有谁。”我明知故问道。 “你的逼......” “咦~太粗俗了,要说小穴,听懂没。”我用力夹了一下她的手,以此警示。 我像是即将外出打工仔,面对家里重病的老母亲满心无奈,最后只能装作依依不舍地抱了她一会儿。 关上房门,我偷窥的癖好突然发酵,耳朵贴着门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只有小精液投屏看剧的声音。 我拍拍自己的脸走出了大堂,等车的空隙我在网上搜了下公司的近况,我不懂这些商业上的往来,也不在乎。 自我初中毕业以后,就再也未能沉下心去专注思考事务,眼界早被层层束缚着。 毕竟,我最擅长的就是挥霍金钱,和找人来肏我了。 秘书?木时温?我呢喃了一句,滑动的手指,在数不清的文字中因一个陌生女人的名字而停下。 这姓氏好熟悉。 点进去仔细查看后得出了结论,我爸和小秘书搞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什么意思!有野种在肚子里就要和我抢钱,抢家产是吧?! 这就是我上了会网得出的结论,而且照着发布日期来看,就是我被小精液枪击的那天。 那我妈去哪了,我急得原地打转,看着川流不息的马路有些不知所措,我妈平时管我爸明明挺严的,怎么能让他得逞呢? 网约车刚好到了,我提出给司机多加二十块钱让她稍等一会,打了个电话让小精液也下来了。 她面色看起来潮红,我没去追究她是不是偷偷自慰了,手径直摸向她的卫衣口袋,即使隔着衣物,那冰冷的轮廓触感也令我心里踏实了些。 “你陪我一起,我害怕......” 她看着我,没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到了别墅区门口,我识别了面部,光明正大的潜入。 门口站岗的物业认识我,因为我之前在家时因意外失过火,还把养了两年的小狗给烧死了,所以让他对我记忆犹新。 我熟络地跟他打了个招呼,随口编了个最近一直没回家的瞎话,还顺带一把揽过小精液介绍。 “我老婆,今天回去见见我家里人,到时候订婚时你要来哦。” 他呲着一口大白牙乐呵呵的,全然当我是开玩笑。 “你猜他多大了?”刚走出去没几步的我偷偷对着小精液提问。 “二十几岁吧,还染着黄毛。”她淡淡地回道。 “差不多吧,只比我们大四岁。” “二十一。” 小精液穿的这一身明明很普通,可为什么就感觉很骚呢?宽大的卫衣堪堪盖住屁股,下面配着条水洗牛仔裤, 而且她刚才开口说话时,偶尔露出的那截粉嫩嫩的舌尖,简直太适合用来舔我的小穴了。 我的性癖到底有多少种呢?一会幻想她当我的妈妈,又突然幻想她当我的妹妹。 我要真有个妹妹......并且在她长的好看的前提下可以玩玩乱伦。 我虽然热衷于胸大的,但偶尔换换小贫乳似乎也别有一番风味。 拐过最后一道林荫路口,我仿佛又变成了千金,小精液的手悄悄塞进了我的裤兜,扯了下我的内裤。 “我好像有点紧张......” 她跟做贼似的,头抵着,畏缩在我身后,还真是有点自卑呢。 “没事,你就负责站我身边,或者现在就把枪给我,我要杀人。” “不行!” 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凝噎。 指纹解锁后我懒的换鞋,直接踩着外穿的鞋进了客厅。 正在厨房做饭的佣人探出头一看是我,放下手里的活对着我嘘寒问暖。 我全都摆手避开,盯着从小看我长大的琴姨问,“我妈呢,还有我爸。” 牵着小精液和琴姨来到了我的房间,被收拾的很干净,她一直在等我。 小精液坐在电脑桌前,转着椅子四处打量这个充满优渥气息的房间,房间内的设施够她观赏一阵子了。 “小雨你是不是惹祸了。” “这事您别问了,再说了我现在回来了,就是没事了。”我不耐烦地撇开话题。 “直接说我爸的事,我在手机上也大致了解了,他有带那个贱女人回来吗?” 琴姨心疼的抚摸我的脸,指腹上的老茧刮得我皮肤微微泛疼,又理了理我翻起的领口,我全当她这人喜欢叙旧,没有出手阻拦。 “小雨,你妈和你爸离婚了,这家现在是那两口子的。”琴姨一脸无奈,眼角甚至挤出了一丝泪。 我没接话继续听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记忆中,父亲那双温暖宽厚的手掌,总是那么慈爱地抚摸着我的头顶,或者是稳稳地将我托起,让我骑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大笑 现在他要偏向别人了。 叫我什么?妈妈?(微h) 听着琴姨一字一句说的那些事实,我不再用脑子去思考,陷入空白。 “也就是说他们都在一起一年了?那公司,房产,名下的大大小小企业都......” 后面那几个字我还未脱口,琴姨就已经点头了。 “我妈回老家了......她不管了?还是说,她也分到了一大笔钱?”琴姨再次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我长舒了一口气,心底总算有了一丝安慰,不管怎么样她夹在中间肯定很难受。 “琴姨你先出去吧,等他们回来我自己谈。” 我起身拉开房门示意她离开,走时短促的叹气也是她老人家唯一能做的事。 “节哀顺变。” 一直在一旁冷眼看戏的小精液突然开了口。这个略带嘲讽的词汇,倒真是无比贴合我此刻的处境。 她走到我跟前脱下鞋,用脚踩着蹲在地上的我的肩膀。 转移了一下姿势,换成了骑在我身上,“这么说,你答应我的那二十万是没戏喽?” 我抬头看向面前的镜子,里面照映的就是我的人生,从高高在上,在到突然间被一个我从不会瞧的起的人骑在头上。 金夜还在用力压,我直接屁股撅着趴在了地上,像只臣服的母狗。 泪水不受控的肆意横流,“是......” 她拍了拍我的后背安慰我不哭,我被她拽着爬到床边,她脱下了我的衣服,手摸向我的小腹。 探向了我那曾被无数人亵玩过的湿软穴口。 她的动作虽急躁,可也带着温柔。 我侧过头迎向她的唇,两人激烈地啃吻纠缠在一起。 她身上的凝香无异于世上最强的催情药。 她的吻越来越大广泛,开始舔舐我的泪。 “听话,别哭了,我一直在舔你的泪哎,永远舔不完,像是多吃了好几斤盐。” 小精液揉捏着我的乳肉,那里饱满的让她的手掌覆盖不全,用沾满口水的舌尖在我的乳晕上湿滑地打转。 我趁着她埋首胸前,微微低头,凑到她耳边,张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再酒店我叫你下来时......是不是打扰你自慰了。” “唔......!” 乳头突然被咬住,我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小精液像是在喝奶,唇色越来越鲜红。 我望向镜子,自己的脸也早已染红。 “好热......妈妈.....” “叫我什么?!” 她突然止住了吸吮,抬起头瞪向我,我没做解释,往床上爬了爬,捞起一旁的抱枕垫在自己的腹下,将臀部高高翘起。 小精液很默契的压在我身上,呼吸打在我的脖颈,她娇热的小身躯让我痉挛,我喜欢被人压在身下狠肏。 一边扇我的脸,一边用手去插我的穴。 只不过我还不好意思全说出口,只能喊她妈妈来解解乏。 她调整好呼吸将我的手反背在身后,“你在叫一句。” “唔......妈妈......肏我吧......” “你好贱,你亲妈刚被扫地出门,你这只骚狗后脚就等不及要找人肏了是吧?” 我撅了撅骚屁股示意快点,她打了我屁股一巴掌,直接将脸埋进了我的腿间开始疯狂舔弄。 身上貌似都生了层薄汗,她的舌尖拨开娇嫩的阴唇,似乎觉得还不够顺滑。 又抿了些唾液混着淫水重新挤了进去,嫩红的肉不管进来的是什么它都会自觉的夹紧。 我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不管会不会被佣人们听到,反正自己不是她们的小姐了。 原本背在身后的手开始不老实,转而去抓她的头发,小精液吃痛。 加重了舌尖抽插舔弄的力道,手也没闲着掐起我的屁股。 可她越是施虐,我骚穴就越是能吐出更多水,我松了些力道,怕弄的太疼而因此结束训斥我。 小精液将我的臀瓣向两边掰开,扯起阴唇去舔两边被包裹在内的淫液,我不敢想象小穴被肏成什么样。 她的舌尖显然已经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浅尝,开始往更深处进击,两人呼吸之间都是糜腥味。 随着时间过去,她直起身喘着粗气,将我从趴伏的姿势翻转过来。 巴掌扇在我的奶子上,我挂着泪不敢去挡,放任她又掐又拧。 失去堵塞的穴口开始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透明的淫水,她掌心贴上去,抹满了把黏液糊在我的脸上。 “陈雨,我看你到时候直接去卖也行啊。就凭你这副骚样,估计一个月就能轻松凑够那二十万吧?” 她打着趣,也褪下了自己的牛仔裤,卫衣,露出比我还要惹人疼爱的骚穴,和略小的奶肉。 小精液重新掰开我紧闭的双腿,斜挎上去,用自己的小豆豆对准我的阴蒂,只是轻轻接触,我们两人就被这酥麻感爽到惊呼。 我配合的拉住她的一只手,借力抬了下腰肢,让两人的肥鲍再次紧贴,我的骚水打湿了小精液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两人的温度虽一样,可我的似乎更饱满一些。 黏腻的软肉在贴紧后又微微分开,拉扯出浓稠的淫丝,不等撕扯开,又重新贴上去蹭着。 紧接着又在一记挺身中摩擦在一起。 “肏我好不好,别玩了......” 我的腿实在是酸的不行了,软塌塌的瘫在一边,拉着的手也松开了,所以辛苦的差事全落在小精液身上。 她伸出一只脚搭在我的胸前,脚趾夹着我的乳尖,让我心里痒的很,同时抬起头舔了下她的脚趾,以表很舒服。 我的体力与我的性欲完全不吻合,小穴像是要被小精液吸进她自己的子宫里。 她用手指扯开我的一侧阴唇,精准地夹住了她自己的另一侧软肉,两片唇瓣的交替使得里面红肉完全贴合在一起。 “啊.....唔......太烫了.....” 我捂着嘴哀鸣,第一次见到能这样玩的。 由于唇肉交迭,两颗充血的阴蒂也刚好能互相摩擦,不用刻意的去关照。 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能带来灭顶地快感。 我双手死死抱着她夹住我乳尖的脚,往上攀岩,指甲抠进她的腿肉里。 小精液顶撞的频率越来越快,让她胸前那两团小巧也跟着晃动起来,下身的交合处隐隐有了水声,让我羞的想捂住耳朵。 你是不是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偷偷背着我看黄片学这些了……” 面对我的调侃,小精液回答我的方式就是脚趾更用力了,没快感了,好痛。 “你要杀我吗!好疼......” 我高仰着脖颈,双眼迷离起来,甚至小精液阴唇上细微的褶皱,都被我感受得一清二楚。 我爽到弓起腰肢,抽搐了几下,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我们的体位瞬间互换,两对白嫩的乳房紧紧贴合,乳尖亲吻着。 我不知道自己该干嘛,要接吻吗?还是说舔舔她脸上的穴水。 刚才那一波高潮实在太爽了。 粘腻的淫水被蹭到了我的小腹上,我不想去收拾。 “你好骚......”我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 “闭嘴。”她打了我一下,切断了回味。 她从我身下抽出身,将我上半身拽到床下,我不得不手掌撑地,余光瞥见小精液站在我身后,脚踩着我屁股。 另一只脚将原先的抱枕踢下床,我拿过后垫在手心中舒服了很多。 “还要做吗?可是我不想要了……我真的没力气了……”我虚弱地求饶。 “不行,刚刚只是你爽了,我还没玩够。你保持好姿势别动。” 我回正冒出汗的脑袋不再去管她。 小精液突然坐上我的腰肢,虎口掐着我的脖子寒声质问,“我是谁。” “小精液。”我脱口而出,完全没意识到危险。 匹诺曹 金夜啧了一声,微垂着眼眸,挑起淫液涂抹在我的屁穴,我因突兀刺激屁股瞬间绷紧。 “不要!你摸那干嘛!” 爽完的我又变成了翻脸不认人的陈雨。 “别乱动。”她固定住我乱扭的腰肢,用一个冰凉的物体抵住我的屁穴。 我心里打起退堂鼓,单手撑着地,扭过身回头看。 “金夜!你疯了吧又拿那东西捅我!” 小精液的手中正握着那把我想用来翻牌的枪。 而且捅的还是我后穴,这么粗捅进去不得流血。 “那我用手指也行。二选一,你自己定。” 她不轻不重地一下下拍打着我的屁股,好整以暇地等待我做出羞辱性的抉择。 “手指吧......”我咽了口唾沫,认怂道,“万一走火了怎么办......” “听你的,我的小母狗。” “你神经,刚刚你也叫的很骚,还说我是母狗......”我忍不住小声嘟囔着反击。 小精液润滑的动作戛然而止,双手带着不知名液体揪住我的耳朵。 “你再说一遍!?” 见我不搭腔,她舔了舔嘴角的淫水,鼻腔内呼出满足的气息。 又提议,“我可以录下来吗?” 录下我裸露的一面吗,理智告诉我应该很排斥甚至是厌恶,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莫名奇妙抓住了尾巴。 可小精液不同,我觉得小尾巴被她握在手里很安心,我选择收起了身上尖刺。 爬下床将搁置在桌前的手机递给她。 重新摆好姿势的我还不忘讨价还价地补充一句:“你也要出镜,必须露出全脸。” “你手机连密码都不设。”她嗫喏着,又打了下我的屁股。 我懒洋洋地嗯了声,任何电子设备我从不设置密码,解锁好麻烦,甚至指纹也没有。 小精液迟迟不继续下一步动作,应该是在检查我的手机。 过了片刻,“你起来吧,不肏你了。” 唉,真烦。 我屈膝倒退着蹭回小精液的腿边,她跪坐在床上,也不嫌床单湿哒哒的触感。 我枕在她的腿上,看着她那双白皙的小手在手机屏幕上戳来戳去,这安静的模样竟意外地有些可爱。 “我也要看你的。”我对着她摊开掌心。 “在裤兜里自己拿。” 我拿起她的牛仔裤摸索到的不止是手机,还有一蓝牙耳机。 可是今天坐车时没见她拿出来听诶。 “密码呢。” 小精液头也不抬的要接过手机,我自然不肯,巧妙的避开。 “密码呢,告诉我啊。” 她面不改色,丝毫没有愧疚之心,身子前倾继续硬抢。 凭什么?我都大方地让她随便查岗了,她现在倒连密码都不敢告诉我。 “给我!”她吼道。 “哦......” 我被她这一嗓子吼的心莫名有些空,双手抱着抱枕堆在胸前,捂住里面传来的酸涩。 干嘛突然这么凶.....她貌似也觉得气氛不对劲,撂下手机问我浴室在哪。 我默默指了指侧边的那扇小门,起身从柜子里给她翻出了一件新浴袍。 我生气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做了次这么快乐的爱,竟还能闷闷不乐。 所以我不想和小精液一起洗,她进去后故意没关门,水流在她酮白的躯体上,画面很香艳,可我并不眼馋。 我扯下脏污的床单换上新的,裸着身子去了隔壁浴室清洗。 家里的佣人这个点都该走了。 小穴都肿了,指腹轻轻一揉, 掀起一丝酸痛。 “你怎么了?” 洗完回到卧室的我就迎来了小精液的冷声质问,搞得像是我做错了事。 她头发还没全干,散在肩头,人躺在床的外侧,手里抱着我的平板刷视频。 跟她一起住时我就发现了,她不怎么喜欢吹头发,喜欢晾干。 “没事......好累......”我懒得理她,径直越过她的身体爬到床的内侧,赌气般地背对着她躺下。 “少废话,快说。” 我舔了下嘴唇,欲要开口,但转念一想,凭什么要我说出来?偏要让她自己猜...... “真没事......” 我听见她翻了个身,趴伏在我的肩窝查看我的表情,我闭着眼不予理会。 她的手搂在我的腹部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摸着,温暖手心和带着体香的身体又给我的小腹窜上了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 “你刚刚吼我,很凶……” 说出这句话时我的心像要跳出喉咙口,每一下我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是吗?”小精液轻笑了一声,用力扒我的肩膀,将我翻转过来面对着她。 她小巧的鼻尖与我的唇相蹭,整个身体挤入我怀中。 “我脾气就这样,改不了了。而且,陈雨宝宝不是被我调教着适应了一个月了吗?” “嗯,你还会不会手语。”我突然问出与话题毫不相关的事。 见她点头,我当机立断竖起中指,眼睛里带着探究。 “啊啊!呜呜呜......你有病啊......” 下一秒,我捂着乳头,眼泪瞬间决堤出来,刚刚她的一只手就在我胸前乱摸,我不以为意,没想到害了自己。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我那时候装不知道,就是为了哄你开心罢了。” “再敢在我面前竖中指,你给我等着,我切你手指。” “嗯......”我带着哭腔应下,她下手是真的黑,打开灯,我想仔细查看,可又被小精液啪的一下关上。 黑暗中双臂牢牢锁住我,舔了下我的眼角的泪水。 “睡觉吧......还有很多事等我们呢。” ...... 我手里提着从我爸妈卧室翻出的叁块名表,激动到有些语无伦次,小精液脸上装的无所谓,我鄙夷,她这是没见过世面,不知道这有多贵。 我鼓足给我前任爹打了个电话,开着免提,小精液也能听到电话那头女人的娇息声。 她恶心地撇了撇嘴,我则尬笑着,嘴上却还得说着讨好的话。 如果我爸要是不给钱,我就把表卖了,或者去杀她的情人,一尸两命,谁也别想好过。 【爸爸,我错了……你和妈妈离婚的事,琴姨都告诉我了……我能理解你们】 【嗯,雨雨你能理解爸爸就很高兴了,你在哪,回家了是吗,这样吧,爸爸回头再给你单独买套房子行不行?毕竟你阿姨现在怀着孕,你如果一直住在家里,她带着孩子可能不太方便……】 我思考了一阵,什么孩子不方便,不是刚怀上吗,再说了,为什么不能直接把现在住的这套大别墅过户给我? 说到底,不就是想拿套便宜的小房子随便把我打发了吗? 【你不回来吗,好歹回来陪我吃顿饭吧。吃完饭,后面的安排我都听您的,行吗爸爸?】 电话挂断,我将表依次给小精液介绍了一下。 “看这个,百达翡丽的,我记得好像叫什么离岸鹦鹉螺吧?具体型号我忘了,但少说也能卖一百多万呢。” 听到我报出后面两块表的估价时,她那张强装镇定的脸终于绷不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也就是说,这叁块表全卖出去,至少能弄到四百多万?” 对啊!”我兴奋地凑近她,“到时候你来当我的性奴,我用这笔钱养你一辈子!” “滚一边去。”她推开我。 “我只要你一开始答应的那二十万。拿到钱,我立马走人。” 我碰了一鼻子灰,这死哑巴是没有物欲吗,那天不还说要当我女朋友吗,现在真是有钱都砸不开她的腿,给脸不要脸。 “你不说要当我女朋友?我现在就是邀请你的。”我死皮赖脸地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嗯。”小精液的嘴角有了笑意,可眉头却皱巴巴的。 “你那时候不是没答应吗?所以不算数了。”她冷漠地补充道。 “哦,那你既然不是我女朋友,那昨晚凭什么看我手机?你有什么资格检查?!” “你拒绝了吗?” 我被噎了好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矛盾的表情,矛盾的话术,要是小精液像匹诺曹那样,撒谎时身体会出现明显的副作用就好了。 比如说,小穴会突然变热,必须求着我狠狠肏她才能缓解。 同性恋 我将手中的表放了个自认为很安全的地方,也懒的叫她就自顾自的下了楼。 “做好早饭了吗......” 琴姨笑呵呵的摸我头,这次我避开了,她倒也不在乎。 转头对着刚下楼的小精液热情呼道,“小姑娘长的真俊,你是雨雨同学吧,昨天光顾着说别的事了没仔细瞧。” 小精液礼貌的也喊了声琴姨,那嗓子明显是故意夹着装乖的。 “好了!”我在心里狂翻白眼,忍不住出声打断这温情一幕。 “我饿,我饿,我饿!”我仰起下巴,习惯性地端起大小姐的刁蛮架子。 我不喜欢琴姨对小精液这么热情,我吃醋了。 “马上就好,琴姨没想到今天雨雨能起这么早。”她急忙走过去将煎蛋翻了个面。 我坐在餐桌前,啃着手里的全麦贝果,眼睛瞪着小精液。 她面上偏过头无视我的威胁,可时不时的在桌底下用脚尖蹭我的腿。 我故意分开双腿,趁她脚尖探进来寻找位置时用力夹紧。 小精液的脚背很滑,脚底透着一股撩人的温热。 今天外面的天气似乎比平时冷,如果老爸中午不能回来的话......我打算带小精液出去走走。 吃完早饭的我向来习惯拍拍屁股走人,这都是佣人该做的,可恰好给了小精液表现的机会。 我独自回到楼上,重新缩进柔软的被窝里。 每当遇到犹豫不决的难题时,我总习惯性地将一只手夹在腿间,不过并不是自慰,单纯觉得很有安全感罢了。 电话接通,那头的人没打算开口说话,我自知求人应当降低姿态,在心里整理了一下糟乱的话术。 【你起床了吗?】 【嗯。】 我掐了一下大腿,嘶了一声。 【柳章......你能借我点钱吗?或者帮我个忙】 在出事之前我和她玩的很好,出国时都是她陪我,也可能是我自认为玩的很好,或者她对谁都这样。 柳章的性格属于是那种面对任何状况都拉着个脸,如果形容的话我觉得更是闷骚。 去年我们在日本一起过祇园祭时,我意外发现她竟然也是个同性恋,而且性侵对象是自己的妹妹,我亲眼看到过她用膝盖顶自己妹妹的小穴。 让自己妹妹跪在她的脚边扇自己的脸,这对我而言又震惊又释怀。 我要是她女朋友就好了,拥有她这样强硬的靠山,我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作恶,也不至于因为随便欺负了个人,就被亲爹像扫垃圾一样赶出家门。 回归话题,柳章那边迟迟没动静,我厚着脸皮又问了一句,而她的回复让我陌生。 【你能给我什么?你们家已经完了,对你进行投资的话百分百亏本,所以请你给我一些感兴趣的东西】 我能给她什么呢?房门被推开,小精液手插在兜里,用肩膀重新撞上房门,她看向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她想做爱了。 柳章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冷淡地扔下一句,【你身边有人,等你方便了在回答我】 不等我阻拦,电话被挂断,我气恼地瞪着走近的小精液,从被窝里伸出脚抵住她的小腹不想让她上床。 她疑惑,随即,‘啪!’的一声给了我一巴掌。 我保持着头偏过去的姿势没哭闹,这点疼算什么,我倒要看看她能给出什么霸王理由。 小精液掀开被子,用手掰开我的双腿挤了过来,压在我身上,她领口微敞,锁骨处还残留着我昨晚的咬痕。 “滚开。” 我挣扎着,内裤差点被她扒下。 “你要干嘛?!我不想做,我有重要的事。” 她有些粗暴的扯住我的头发,盯着我的脸半眯着眼睛审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无趣地松开手,翻身躺在了我身边。 “什么事,说吧。” “我今年要去日本,而且永远不回来了。” 她听后冷笑,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婊子样,我心里的火气就大。 “你滚出去。”我指了指门口。 “你确定?!”她挑了挑眉。 面对她的反问我软了声,“不确定,但你能不能别弄我了,我真的没心情让你肏。” “我没说要肏你啊,只是想它了。” 我侧过身撩拨起她耳边的碎发,放在自己的鼻尖嗅闻,时不时发出叹息声。 “你那把枪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我又一次问出这个被她逃避许久的问题。 “我爸留下来的,说是等我妈回来后打死她。” 这次的答案与之前的相比太重要了,把我失落的情绪转换了。 “你爸是干什么的?等一下!你不是跟我说你妈已经死了吗?” “我怎么知道?”她满不在乎,“我根本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嫌麻烦,就随口说死了呗。再说了,你当时又没仔细问。” 我附和了一句,表示赞同她的看法。 心里早已不爽了,这种态度明显没把我当朋友,就算我是她的母狗,也不能骗我吧。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我主动展开话题。 “我刚刚在打电话求人。”将柳章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小精液。 “那她妹妹不是处女喽?” 我哑然,为什么她老是关注这些东西呢,好黄啊,一个女孩子思想这么黄暴,好像真不是什么好事。 “你别管这些,我说出来,是让你帮我想想她想要什么!” 小精液在被窝里将腿搭在我的肚子上,我放任这种行为。 “她不是同性恋吗?你给她找几个好看的女生吧,不过这是在她玩够了她妹妹的前提下。” 这都是馊主意吧。 “我上哪儿去给她找人啊!”我颓丧地叹了口气,“我现在身边除了你之外,没人想和我说话了。” “这样啊。”她的视线收回,装作深思熟虑的样子。 算了吧,我找到她的手牵上,想和她一起睡个回笼觉。 “脱光,一件不许留” “……哦。” ...... 第二天早上爸爸带着那女人回到了曾经温馨欢乐的家。 直到亲眼见面的那一刻,我才终于明白电话里那句“带着孩子不方便”到底是什么意思。 搞了半天,这贱人不仅大着肚子,手里竟然还牵着一个已经会打酱油的小女孩。 那这都是二胎了! 那小女孩丝毫不惧色我要杀人的眼神,向她们介绍了一下小精液,刚准备开口发难,视线却落在了那个女人的脸上 这女人眉眼间都透露贤妻良母,与我印象中骚狐狸的样貌完全不符。 她竟还为我准备了礼物,接过后我十分不礼貌地当面拆开,是梵克雅宝系列的五花雅宝。 通常被人称作为幸运四叶草。 我道了声谢看向那女孩。 “叫姐姐。”女人温柔地拍了拍小女孩的后背。 可我只听到那小崽子极度不屑地‘切’了声 哇哦。 我脑子里瞬间窜上了火,太阳穴貌似在突突跳,鼓励着我杀死这个小杂种。 琴姨恰好从厨房端着菜走出来,见气氛僵硬,急忙笑着打起了圆场,我们几人陆续入座。 老爹依然是那副德行,大口饮着酒,毫无教养地高声阔论。 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发家的。 想笑,那女人是怎么忍受着和他上了床。 “雨雨,爸爸在城东那边给你看好了一套房子。或者,如果你更想要现金的话,我和你阿姨商量过了,直接给你账上打一百万,你看怎么样?” 他满嘴油光地握着身旁女人的手,很是得意,觉得自己这位新上任的小娇妻简直是天底下最通情达理的人妻。 尸体(微血腥谢谢订阅加更一章!) 一百万!?”我捂着胸口,故作震惊。老头子明明那么了解我,这点打发叫花子的钱,怎么可能填得满我的胃口? 可他大抵是被冲昏了头脑,女人紧跟着附和,“是啊雨雨,阿姨不忍心让你自己一个人出去住,但这家里实在是没人照顾你。” 呵呵。我都没敢转头去看一旁的琴姨听到这话时该是副什么表情。真是一群自作聪明的蠢货。 那我也没有必要继续伪装了。 我微微偏过头,对着身旁的人冷笑:“我说得没错吧?他们真以为随便施舍点烂钱,就能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把我打发了。” 小精液点点头,手腕一翻,从宽大的袖口里亮出了那把枪。 对面那一家叁口起初还没看清,直到冰冷漆黑的枪身暴露在空气中,他们原本得意的脸色才终于开始了变幻。 小精液非常专业,拿枪的那只手正戴着手套,她将枪递给我,顺带在我耳边小声道瞄准好再开枪,就叁颗子弹。 “陈雨!你从哪交的这种朋友!还给我不老实是吧!” 被不知是真枪还是玩具枪指着,任谁都觉得不礼貌。 父亲拍了下桌子抄起一旁的酒瓶就向我砸来,我用胳膊挡住这一下。 我真的是又哭又笑,我明明投了个这么好的胎,却没好好利用。 她们大概觉得是玩具枪,没有多在乎。 “陈升,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转钱,我也不多问你要,我要叁百万就可以,买断我们之间的关系。” 听到我竟敢直呼他的大名,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给我滚!” 僵持了一分钟,见我不动,他起身就要挥拳打我。 “砰!” 子弹贯穿了这个赋予我生命的父亲。 他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塌,拳头借力落在我的肩膀,小精液嫌弃地踢开这具尸体,重新蜷起双膝,蹲在座椅上看戏。 “啊啊啊啊——” 女人,孩童,同时发出尖叫声,一直躲在厨房内琴姨也惊慌失措地跑出来。 刚刚震耳欲聋的声音瞬间被盖过。 “谁都不要动好吗?” 还好我装得够像,我的声音没有抖,可我在桌底下的腿已经抖得比高潮还要痉挛。 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我已经做错了。 “雨雨!” 我没理会琴姨的呼唤,冷冷地盯着面前拥抱在一起的母女。 我给你钱!求求你别杀我,我知道他所有的银行卡密码!” 为了活命,那女人竟将怀里的亲生女儿一把推开,连滚带爬地扑到地上的血泊中,摸索陈升口袋里的手机。 直到钱款到账那一刻,我心里紧绷的弦算是落下了。 可我还有机会花吗? “砰!”又是一枪,我打穿了女人的头骨,短暂抽搐了几下,彻底失去了声息。 我捂住耳朵,不再听她们的尖叫,我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庆祝方式。 小精液一把夺走手里的枪,用毛巾不断擦拭。 取出了最后一颗子弹,将枪塞进了那小女孩沾满鼻涕眼泪的手心里。 我知道她想干嘛,只不过,这真的能帮到我吗? “琴姨请你拿把刀过来。给陈雨。” 女孩的眼泪口水同时流出,小精液很是烦躁,甩了她一巴掌。 琴姨神情复杂,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肯定,我接过水果刀。 走向被小精液禁锢的女孩,“你还记得你刚进门时对我的态度吗?” “你挺幸运的,如果没有我的阻拦,你这辈子应该是衣食无忧了。” ”啊啊,呜呜呜……我......” 她半天没挤出来一个完整的字句,嘴里喊着妈妈,我的亲妈都你们娘俩气走了呢。 没有任何准备工作,我抬手刺向她的肚子,肠子被捅穿,我向右划开滚烫的鲜血和内脏的腥气瞬间喷涌而出。 之前露营时,我曾亲眼看过当地人宰羊的过程。 现在对比起来,人和羊被开膛破肚时的模样,似乎差不了多少。 女孩靠着小精液的腿慢慢滑下去,小小的五指捂着肚子的伤口,徒劳地想将那些流出体外的血肉和肠子塞回去。 直到她也没了生息,我才丢下刀瘫坐在一边。 “造孽啊......”琴姨颤颤巍巍地走过来,一把搂住浑身是血的我,给我喂了几口温水。 “没事是琴姨......我不怕.....”我靠在她怀里喃喃自语 小精液蹲下身,挨个帮他们合上眼。 我拿出手机,把答应她的二十万了汇了过去。 为此我还多给她转了十万,在她困惑的表情下,我继续着,又转了一百万。 我很贪心,就算我进监狱了,死了我也不想把钱都给她,万一我还有机会花呢? 叁具尸体,没人能动他们,也没人愿意去碰,同类散发出独有的腥臭味让我恶心。 我保证琴姨她不会报警,同样我也分了她一大笔钱。 这老太太倒是个实在人,这种时候,居然还不忘用那笔钱,把家里其他没来上班佣人的工资给结清。 夜幕低垂,我瘫在客厅的沙发,小精液正坐在我旁边剥着橘子。 剥完后,她全塞进了自己嘴里,一口都没喂给我。 “咋办,”她问,反正迟早都要被发现,要不就先报警。” “等警察来了,你就按我教你的那套话术说。我拿着剩下的钱去给你找最好的律师。” “反正你不会死刑......所以会尽可能地保你判成有期。” 迎着她的目光,我打通了电话。 【我杀人了,叁个......四个吧,其中一个还在肚子里,我求你了......帮我!任何代价我都能承受!】 我的眼前已被泪水模糊成一片。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陈雨,记住,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任何代价。】 她怎么配在这 出狱的那天,距离我杀人已经是六年后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柳章,到底动用了怎样的能力,竟然只让我在里面熬了六年。 管教照常将说过无数的话,再对着我嘱咐了一遍。 眼前就是大门,就是自由,只需再忍耐最后这一小会儿就好了。 我简单收拾了一身行头,不过现在是身无分文,而且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需要到我。 入夜,我强忍着刺骨的寒冬,像条流浪狗一样钻进了一家酒吧,期盼着能在里面蹭点残羹冷炙。 又或者,随便哪个女人能看上我,只要给点钱,我就愿意敞开腿让她肏。 我畏畏缩缩在卡座上的模样很快吸引了一个女人的注意,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我身边,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直钻进我的鼻腔:“你……是一个人?” “不是……我来找人的……” 我紧了下与现在天气完全不符的衣物,外面可能已经到了零下,而我穿得既没有露肉勾引人的资本,也没法御寒保暖 她像对待一个木偶一般,将我的每一处关节都摸了一遍。 断断续续的哭声传入女人的耳朵,她似乎觉得烦躁,动作更粗暴了,开始扒我的裤子。 “我还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就敢哭?要是待会儿捅进你的穴里,那不得发洪水?” “我好饿,没力气做,或者你给我些钱。” “你有病吧?跑这里来卖?恶心的理由?” 我被她粗暴地推开,头一歪,索性躺在那里装睡。 这里的人差不多快走光了,我才缓缓起身,顺手摸了桌上几个剩水果藏进衣兜里。 我不想喝酒,那玩意儿只会越喝越渴,于是跑到洗手间对着水龙头猛灌了一肚子自来水。 小精液去哪了,我进去时,她明明亲口答应过一定会来接我的。 可是这六年里,她竟然只来看过我一次!妈的,这小婊子肯定是卷款跑路了。 我当初是那么信任她! 巨大的落差让我的心理极度扭曲、不平衡。 熬到天亮,我徒步走回了曾经居住的那片高档别墅区。 只可惜,我再也进不去了,门禁系统里早就没了我的脸,门口站岗的保安也全换成了生面孔。 “您好,您这里还招人吗?”我走进一家面馆,虽然看见了她门口贴的招人,但我还是明知故问。 胖大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着我这副形销骨立的模样,大概觉得我根本干不了活,嫌弃地冲我摆了摆手。 我在心里吐了一口唾沫,转头走了出去。 路边随处可见的流浪猫,都有打扮精致的漂亮姐姐蹲下来温柔投喂。 而我,却只能像个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眼馋。 当天晚上,我继续想去酒吧里找位置时却被拦了下来,我没身份证啊。 推搡的同时我看见了熟悉的影子,“柳章!是我,是我。” 我像找到救命稻草般,挥着手,硬挤了进去,猛地扑倒在她的脚边,门口的安保迅速跟了进来,扯着我的领子往外拖。 “是我!” 我是那个可以为你付出任何代价的人啊。 她停下脚步,微微抬起那尊贵的手冲我挥了挥,示意安保放人。 我终于有了底气,恶狠狠地刮了刚才钳制我的保安两眼,赶紧跟了上去。 “你出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包厢内人很多,面对盯着我的眼睛,我怯场了。 没能回答出来她故意找茬的问题,我怎么跟她说?! 我连她电话号码都不知道。 我呆愣在门口没动,她拍了拍手,示意安静。 “知道这是谁吗?”她淡淡地问。 原来是羞辱剧情啊...... 她坐在中间,眼皮半垂着,冰冷又淡然。 朝我勾勾手,我快步走过去,微微弯下腰,啪啪两个耳光落在我的脸上。 她的手骨节匀称,青筋顶着皮肉看起来极其养眼。 生了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瞳孔深邃,配上挺翘的鼻梁,只可惜不是个好主。 监狱生活早就把我训得没了脾气。 挨了打,我反而还要满脸堆笑,有人从背后踹了一下我的膝窝,让我最后的尊严也跪在了地上。 “这不是陈雨吗?”屋内有人认出了我。 那人还体贴地帮助我向周围做了自我介绍,甚至精确到当年公司出事时那一段。 一双冰冷的手指探到我的下颌,扼住了我的咽喉,我瞪大了眼睛看向头顶斑耀的灯光。 我没敢挣扎,屋内的所有人足以动动手指就能轻松碾死我。 “唔......” 我察觉到了有人脱了我的裤子,撩开了我的上衣。 “她这对奶子还挺骚的。”有人轻佻地评价了一句。 窒息感让我的眼睛泛起白目,泪水不受控的下滑,柳章贴近我的耳朵问道,“我做的对不对?你后悔求我了吗?” 我不后悔,比起这一时的折磨,要比失去一辈子的自由好上很多。 我被她扯着头发压在座位上,穴口一凉,周围那群人兴奋地哄笑着,嚷嚷着要请我喝酒,要用昂贵的洋酒来灌醉我的骚穴。 “求你了,别......” 太凉了,我不断地弓腰,夹紧双腿,只为了让液体少输送一些。 面前伸过来一根娇小的手指递到了我的唇边。 我配合着,张嘴含进去,味道却莫名的熟悉。 脖颈上的力道依然很犀利,压得我抬不起头,我越舔越上头,这手指好温暖,好香。 我的穴口渐渐开始生产淫水,可我不想被轮奸.... “柳章,求你了......” 玩着小阴核的柳章止住了手里的动作,下一秒,用带着戒指的手插进了我穴内。 上面的颗粒钻石不停刮蹭着内壁,疼得我快要把眼泪流干了。 我真贱啊,早知道刚才在门口就不叫她了。 “啊......呜呜......好疼啊......” 不仅仅是穴洞里痛,身上也更痛,她们的动作太粗暴了,完全都是照着死里整我,扇我奶子,屁股,脸,踢我小腹的应有尽有。 我像成了在聚光灯下等待被凌迟的白天鹅,听着七嘴八舌的议论,该从哪开始呢? “好了,好了。” 柳章制止了这些作恶行为,将我提了起来,M座姿在她怀中。 我渐渐看清了屋内的情况,偷偷扫了一圈,六个人,我只认识两个,是我以前的同学。 只不过现在的我叫不上来名字了,穴口再次被极其粗大的硬物强行撑开挤入。 而且尺寸不是一般的大,音响也配合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悄悄低头看了一眼,让我绝望,插在我体内的正是麦克风。 柳章甚至特意选了一个拾音罩比正常尺寸略小一圈的,否则我那紧致的小穴根本不可能吞得下这冰冷的金属。 喘息声开始变粗,淫靡的气息慢慢地扩散。 我的小穴极其的享受,可也害怕着,柳章专注于对着我的一个点猛插。 我微微侧过头,下意识地想要寻找一个唇来接吻。 “金夜……” 看到坐在身侧,眼神正一刻不松地盯着我下体交合处的人,我再也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只是屋内的欢声笑语太多了,被覆盖住。 她怎么在这,凭什么能跟柳章这群高高在上的二世祖混在一起?! “求你了,太疼了......” 娇嫩的阴唇被粗糙的金属网罩磨得隐隐有了外翻的迹象,每一次抽拔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 柳章掐住我的乳头示意我闭嘴。 她喜欢安静,不喜欢浪叫的狗。 奴隶的开端(残疾) 我浑身抽搐着高潮时,柳章最后重重狠插了我叁下,猛得拔出带着骚水的话筒,扯着衣领把我摔下去。 包厢里的人开始陆续解散,欢声笑语的说要换个场子。 我像条狗一样爬到沙发后面,捡起刚才被她们无意间碰落的零食。 颤抖着撕开包,迫不及待地将食物塞进嘴里。 正仰着头 ,认真品味的我,后背猛地挨了一脚。 我的手啪的一声拍在地上,比挨了戒尺还痛! “呜呜呜............” 我也不管是谁踹的,我就哭,只要我哭了,她大概没兴趣了,或者会温柔一些。 结果并不理想,鞋底一次次与我的皮肤接触,我脑袋被踹的发昏,温热的鲜血顺着鼻腔不断涌出。 那人蹲下身,将鞋尖塞进我的嘴里,头顶传来咒骂,惊得我浑身战栗。 “落寞,恶心的......死狗” 我努力撑开肿胀不堪的眼皮,试图看清那张脸。 那人似乎朝着我脸上吐了些东西,我没在意。 扒着她的裤腿不让她走,嘴里振振有词,“帮我......找个人......” ...... 一直等到了工作人员进来打扫卫生,才将昏死过去的我叫醒,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种情况每天都有。 也幸好没人捡我的尸。 我揉着脑袋之爬起身,来到门外呼了新鲜的空气。 妈的,我现在已经百分百确信了,小精液那个贱人就是不想认我。 她绝对是私吞老子的钱跑路了!我那么信任她! 可我去哪找她们啊,六年的变化不小了,圈子里早就换了一批又一批生面孔,物是人非。 至于生存,我还拉不下脸去街头乞讨或是翻垃圾桶,而在监狱里做苦工攒下的那点微薄的钱,也早就被我在里面挥霍一空了。 我游荡到附近的一家商场蹭免费的空调。 一直熬到中午,饿得两眼发黑的我,打算去餐饮区寻觅些别人吃剩下、服务员还没来得及收走的残羹。 期期间,有几个打扮入时的同龄人,从我身边经过她们都做出了捂住口鼻的动作...... 我身上有这么臭吗!我在心底不甘地咆哮着 “陈雨。” 陌生的声音,我止住脚步回过头,歪了下脑袋。 “你还记得我吗?”她打扮的很朴素,小白鞋,一身素黑。 我真的认不出她,但脸上还是挂上了笑,“记得记得!好久不见,要不你请我吃顿饭吧!” “嗯,你想吃什么?要不要吃下面的饭。” “下面的饭?”我愣住了。 ——啊啊! 我在人群的惊叫中跌跌撞撞的冲出商场,我终于想起她是谁了。 正是被我欺负的那个人,我对她施加的所有暴力,仿佛都回到了原点。 都回到了暴力施加者身上。 她拿刀向我挥出的同时,我下意识伸出手格挡,手指被她齐根切断了两根。 地上的鲜血顺着我奔跑的痕迹指引着猎人。 每一次摔倒,我都不顾疼痛重新爬起。 我还没要到钱,我不想死在这儿,我还没讨回我的钱,我要去日本看雪。 “啊啊啊!救命!求求你们救救我!” 我扑向身边的路人,向她们求救,可当他们看清我那断裂喷血的手指时,都惊恐地推开我。 没人愿意上前帮助,对呀,那时也没人帮她,也孤立无援。 身体的疼痛和羞耻的悔恨让我终于崩溃了。 我骤然间接受了这个社会的规则,索性不再逃避,站在原地尖叫。 被追上来的她踹倒在地,我已经失控了,徒劳地抬起残破的血手,想挡住她阴森的面庞。 “陈雨,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她癫狂着笑,周围的路人围了一圈又一圈,我迟迟看不到愿意站出来拯救我的身影。 刀尖裹挟着她积攒多年的愤怒,重重刺穿了我的手掌。 如果那时的我听话呢,我依然是爸妈眼里的好孩子,依然是星缦时尚集团的千金。 锋利的刀口还在向下,就像六年前我划开那个女孩的肚子一般,露出里面都血肉,夹杂着筋骨撕扯的疼痛。 …… 啊啊,我在心里哀嚎,小穴好痛,还有我的右臂为什么没有知觉。 我磨蹭着睁开眼,发现面前正有一个小脑袋埋在我的双腿间疯狂舔弄。 触感渐渐适应了之后,我敏感的夹紧双腿。 那人不满地狠狠掐了一把我的肚子,才强行将头从我的双腿间拔了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脸,眼窝处便结实的挨了一记闷拳。 “啊!呜呜呜......傻逼啊......” 听到我满嘴脏话,又给了我一拳,我彻底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你给我起来!妈的死婊子!” 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恨意,我瞬间认出了她的声音。 小精液! “艹你妈,你把钱还给老子!还给我!” 遇见仇人,我一下子就忘了刚刚的殴打,扯着脖子绷起的青筋就质问。 “你到底什么意思?!昨晚在酒吧装作不认识我就算了,事后居然也不来找我!” 她蹲在床底下摸索着什么,这个角度我刚好看不到。 我自顾自地继续吐槽,“你为什么不来接我出狱?你当年是怎么向我发誓的?!你食言了!你知不知道撒谎的贱人是要被活活肏死的!” 到最后,我又哭又骂,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语段。 骂够了,我坐在床上喘着粗气,想起了我的右臂,扭过头一瞧,发现什么都没有。 我试着抬起了一下,却发现只有连着肩膀处的那一小截在抽动…… “我的胳膊呢?我的胳膊!啊啊啊!” 我抬起唯一的左胳膊,对着身边随处可见的地方乱抓乱砸。 哭声引起她不满, 小精液直接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下床,我的后脑勺顺势磕在了床沿上。 疼得我在地上缩着身子,“呜呜呜,我的胳膊......” “怎么没的你没数吗?!你以后还敢随便欺负人吗?” 她很是幸灾乐祸,觉得这就是我应得的。 “你滚开啊!”我绝望地尖叫着。 我明明记得是手掌被划烂了,为什么现在整条胳膊都没了。 我什么都没有,就连最引以为傲的身体也变成了残躯。 想到后半生的残疾生活,我就绝望,第一次萌生出自杀的感觉 老天在给我开什么玩笑。 “好了,你不要再哭了,陈雨,我们的账还没算呢。” “你去死吧!”我红着眼睛对这个偷走我钱的人,我完美人生的小偷咆哮。 “我就问你,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为什么我出狱那天,你没有来接我!” 小精液被我吼都一愣,反应过来后抄起一旁装着切好水果的瓷碗砸向我。 我吃痛,哭喊像条蛇一样往床底下爬,但被她拽住双脚拖了出来,一条胳膊的我显然在她面前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她压制住我乱踢的双腿,痛告了后半辈子的人生。 “你他妈现在还有脸吼老子?!柳章早就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刚进监狱的时候就不要脸地提出了复议,试图把杀人的责任全推到我身上!”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满是厌恶与憎恨。 “陈雨,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被她的问题问得发愣,我什么时候提出复议了?更别说把责任都推在她身上。 “你给我把皮绷紧记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在我这里别想得到任何人权,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奴隶......” “我不要!” 我不要这样的人生,这不是我想要的,钱我也可以不要了。 求残疾人自慰教程 小精液敲了敲我的头,极其没耐心的拖着刚被暴揍一顿的我去了浴室。 “脏死了,”她居高临下地冷睨着我,“特别是你那骚穴,脏得真让人想把你的子宫捅烂。” 不要……我真的没有提出复议啊……” 我单手艰难地撑在冰冷的瓷砖上,扬起脆弱的脖颈,绝望地望向正在慢条斯理调试水温的小精液。 我明明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一切全都是柳章干的,那个女人明明答应过会帮我,为什么偏偏在送我进去后又暗下黑手陷害我? 别这样……你听我解释,啊!” 话未说完,她取下花洒,对着我的头就是重重一击,痛楚在颅骨内炸开。 任何的求饶在她面前都没有作用。 “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一下啊!” 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重新支撑起身体,试图用滚烫的皮肤去接触她。 “你什么德行我再清楚不过了,记吃不记打的贱骨头。” 她拍拍我的脸,手指插进我的嘴里,让舌头包裹住它们。 绝望就像跗骨之蛆侵蚀着我的大脑,身躯,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我后悔啊,我本该拿着那一百万就走的。 而现在却要当一个从县城里来的婊子的奴隶。 她踩着我的肩膀,要当我的主人,堂而皇之地拿着我的钱在外面纸醉金迷。 尽管她身上看不出什么显眼的奢侈品Logo,但她那举手投足间的从容与无情,早已证明她染上了名流礼仪, “好好舔!” 我只能全心贯注地用舌头腐蚀她的手指,眼睛偷偷观察着她。 六年不见,小精液的面庞褪去了曾经的呆萌,给了我一种雷厉风行。 “唔......咳......咳,你干嘛啊。” 她的手指刻意用力顶弄我右侧内颊时,我不满地轻轻咬了她一口。 “说真的,你舔的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她冷声的同时抽出了手指,给了我一巴掌。 “呜呜呜……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我发誓我没有复议……” 她用力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回正,“你少解释一句,我或许能让你少难受一些。” “而且我也说了,你什么德行,我知道的。” 小精液松开我的下巴,脱下我的上衣,指着断臂说道,“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手指转而又对着我的长发打起圈,温暖的唇瓣靠近我的额间。 我的世界像是失去了色彩,盯着她颈部那因兴奋而跳动的血管。 我想咬死她。 “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夺走我的手臂。 我挣脱开她的怀抱,趴在一边控制着喉咙,嘴里止不住的干呕。 太恶心了!她太恶心了!残疾的生活怎么可能会降临到我身上。 还没等我喘匀,她扯着我仅剩的胳膊,将我拖拽到一面立镜前。 镜子里,是我这张满是血污与狼藉的脸,以及站在我身后、正挂着故作娇柔微笑的恶魔,我的心里滋生出奇异的失落感。 那截肢的部位似乎还在隐隐作痛,暖黄的灯光,像是把我们浸泡在暧昧的黄昏中。 ...... “继续。” 客厅里,小精液冷着脸,再次丢出手中那个早已吸满我唾液的毛球。 这次丢出的位置有些远,滚落在落地窗前,我爬过去含住的同时赶忙瞟了眼窗外的自由世界。 当不知是第几十次将毛球叼回递到她手里时,我真的已经濒临虚脱,跪直身体哀求道,“我好累……求求你,今天不玩了好不好?” 她的眼神忽明忽暗,夹杂着暴戾,我是说错话了,可我的身体更是坚持不住了。 她将毛球砸在我的脸,这逗狗游戏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为我穿戴好口球,项圈,牵着我的回到睡了半个月的笼内。 底部被她铺了层垫子,最恶心的是,这垫子是我在县城那套房子里的床单。 如今被她胡乱裁剪缝补,做成了囚禁我的狗床 不过进笼子也是我最期待的时刻,意味着小精液会留出大把的时间去做别的事,我也有大把的时间补觉,或是玩会老年机。 对,我只能玩老年机里的贪吃蛇。 一直睡到了下午,外面的夕阳渐渐开始了落幕,小精液手里拿着打火机,早已不知何时蹲在我面前,随着她拇指的撬动。 幽蓝色的火苗升起,径直隔着铁栏杆燎向我光裸的小腹。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痛惊醒,手掌不断的在疼痛处揉搓。 真是欲哭,可又不敢。 “想不想出去?” 她歪着头控制着火苗慢慢后退,灼烧着间隔住两人的栏杆。 “唔唔......” 完了,我突然极其紧张的摆手,又蜷缩成一小团躲在夹角内。 我带着口球,在她的规矩里,现在的我只是一条狗,狗是没有资格说话的,只能点头或摇头。 铁栏杆表面的黑漆很快就被烧得剥落碳化,高温让那根铁条变得像岩浆一样滚烫。 “摸。”小精液收起打火机,冷冷吐出一个字。 我哪敢犹豫啊,手指接触仅仅不到一秒钟就被烫的迅速收回,指腹处都有了小红泡。 她很满意我的态度,打开笼门将我拉了出来,给我换上了正常人的服装。 期间粘腻的吻不断落在我的唇颈上,我好几次被吻的喘不开气。 别吻了,我赶忙找了个话题,“为什要出去?”顺带舔走她嘴角残留的唾液。 “出去吃,我记得昨晚睡觉时,你不一直在看一家餐厅宣传视频看吗,很近,刚好带你去尝尝吧。” 昨晚?好像是吧,昨晚她给我玩了会平板,所以我恰好刷到一家餐厅在宣传她们店内的拿铁艺术。 重复刷了很多遍,那既然她想带我去就服从喽,正好她天天做的狗饭我都快吃吐了。 坐在车里的我突然有感到酸涩,泪水顺着眼眶滑落,小精液又换车了,一次比一次贵,一次比一次扎穿我的心。 这都是我的钱!我也想消费,我也想开豪车时感受路人羡慕的眼光。 小精液自然知道我哭的原因,也懒的解释,当即狠狠甩了我一个耳光,她半个身子越过中控台,虎口掐住我的脖颈摁在车窗前威胁道。 “你给我把泪憋回去!表情管理这种小事还需要我教导你吗?!” 眼泪混着少部分鼻涕滴落在她的手腕,小精液松开手的瞬间又给了我一巴掌,我的鼻腔内血液似乎开始了暗流涌动。 殴打,虐待,残疾人这种事也就她做的出来! 车子拐出地库,很快便上了高架桥,我开了点车窗,不等我仔细品味冷风中的味道就被她小气的关上了,还按下了锁窗键。 车内碎碎的音乐让我觉得她品位很差。 “自慰给我看。”她同时给我丢了包湿纸巾,让我擦擦手指。 “啊?”脑中虽有不解,可身体早已做出反应,我收回搭在前挡风玻璃的脚,费劲的脱下裤子,带着内裤滑到脚踝处。 “会弄脏的......” 我小声嘟囔了一句,指尖依然揉捏起了阴蒂,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变得粗重。 淫靡的又我摸上了阴唇,手指巧妙的钻进肉洞。 湿湿滑滑的水渍让我的手指染上晶莹,听着耳边黏腻的抽插声,小精液似乎也因情欲的气息变得躁动不安。 她猛踩油门,仪表盘的车速在猛烈提升,超越了所有挡路的车辆,像是要为我开辟出一片无人区,供我随心所欲。 “太快了.......”我眼球开始泛白,手指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水渍喷的到处都是。 “慢一点......开慢一点,主人。” 残疾人自慰好苦恼啊。 现在就一条胳膊,阴蒂与小穴不能同时照顾,更别提去抚慰我的乳房了,以前都能边揉着乳头边抽插穴洞的。 羊驼 唉,真是苦恼。我从来没刷到过残疾人做爱或是自慰的视频,连个学习的参考都没有。 不过,也许我能做个特例,去外网开个账号,专门教那些独臂女生该如何自慰。 或者把视频卖给那些有特殊残缺癖好的人,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 【我没有歧视或者贬低残躯人】 “超速了吧!” 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我,忍不住出声提醒正在发狂飙车的小精液。 “啊啊,慢点,慢点!” 我的手指依然埋在穴里,屁股下的座椅湿的我不想接触。 她呼出一口气,终于松开了油门,车速降了下来,我狂跳的心脏也跟着慢慢平复。 “弄脏了。”我指着屁股底下嘟囔了一句,同时不忘观察她的脸色。 “嗯,”她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却,“等晚上回去干死你。” “......” 好不容易找好停车位后,她将我一路拽进洗手间,草草清理了一下我腿间的狼藉 外面风呼呼的刮着,我没去仔细瞧周围忙碌的人群,被小精液拉着手,坐进了提前预定好的位置。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有些兴奋地指着触控屏上的拉花图案 我想看这个。 她紧了下我的手,示意安静,与店员简单的交谈,原本的价钱是能看叁个小时的,可这小精液却降到一小时,而且价格不用变。 我对此很是不解,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而且叁个小时也不是很久吧。 我围在吧台边,看着大师熟练地打着奶泡,心里暗自好奇这手艺究竟要练多久。 我扶着下巴仔细端磨,心型,天鹅,碍于我们的时间,他的动作很快。 周围渐渐围上了一圈人,不知是不是我的被害妄想症发作了,她们好像都在看我,都在嘲笑我。 右臂处空荡荡的袖管仿佛在发烫,我突然就不想看了,低下头,怯生生地拉了拉小精液的手。 她的眼神自始至终没离开过我。 带着我逃离了人群,菜上齐后我扒拉着餐盘。我兴致缺缺地扒拉着餐盘。 她却心情极好地微微笑着,刀叉点了下互点,发出清脆的声响,示意我抬头。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要什么......没有吧。” 就算说了她也不给买,小气得很。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腹诽,皱着眉从桌底下踢了我一脚,要不是碍于周围很多人,她估计要当场扇我了。 说起这个,她刚刚在车里扇的我那两个巴掌,到现在还红着呢,怎么没有人注意到我呢。 没有陌生人悄悄问我,或是偷偷给我递个纸条,关心关心我是不是被绑架了。 “饱了......” “吃干净。” 我挑起盘中裹着酱汁的虾仁,放进嘴里勉强抿了抿,又干呕着吐了出来。 要不是她家有拉花看,不然就这种狗味道,谁稀罕? 小精液应该还有味觉,没指责我浪费粮食的行为。 “天黑了哦。” 两人并排走在街边散步,她趴在我的耳边吐气,我不明所以。 我不满地皱眉,天黑了又怎么样,没见过天黑吗,吸血鬼吗,天一黑就发情。 小精液毫无预兆地钻进了一条昏暗的巷口,我原地踱步还是跟了进去。 “啊啊,不要!”我惊呼,侧过头,满脸诧异地看着她,独臂不停的阻拦,可也无济于事。 她暴力的撕扯我的上衣,将我的胸罩向上掀开,让我的双乳暴露在冷空气中。 又脱下自己的羽绒服裹在我身上。 “你就这样漏着奶子,很好看,红红的小乳头。”她用极其下流的目光打量着我。 “冷啊,好冷,呜呜......你太欺负人了!” 我跑出巷口,找了个不惹眼的位置蹲在地上开始哭,像被家长训斥的小女孩。 她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又掏出手机看眼时间,从容的态度让我更难堪。 ...... 我希望我的心脏可以长出一双眼睛,这样可以无时无刻的对着她翻白眼。 躺在床上我毫无睡意,突然问道,“那个人怎么样了?她去哪了!”我声音闷闷的,转过身面对她。 小精液被我转身的动作吓了一跳,手机差点砸到脸上,活该。 “啧,谁?!” “就那个人啊,要拿刀杀我的那个。” 到现在都没记起她叫什么名字,反正是个没背景的奴隶罢了。 小精液坐起身,倚着靠枕思考了一下,“我忘了,肯定死了呗。” 呵呵~ 我半信半疑又问,“她怎么知道我在商场里,而且还那么精准地找到了我。” 我打算将脑中能记起的疑虑全部问出口。 “我说的。” 小精液吐出这叁个字的同时,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 我嫌弃的用被子擦去,皱着眉,可也不敢朝她发难。 她见我反应不大,得寸进尺,又对着我吐,我实在受不了了。 跟个羊驼似的。 “别闹了......我不够惨吗?” “我没闹,”她幽幽地盯着我,“只是想让你回忆一下,那天在酒吧打你的那个人也是我哦~” “……我早就猜到了。”除了她这个变态,根本没人会无聊到对我下那种死手,如今她倒自己坦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重申那个折磨了我许久的问题:“还有!绝对没有申请过复议!” “滚你妈的!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给你腿截了!” 她像是被踩中了逆鳞,突然暴怒,扯着我的头发拉到她的小腹间。 偷偷用她的睡衣擦掉了脸上残留的口水。 小精液一只手抵住我的背,另一只手去扒我的内裤。 我的腰间布满了青紫交加的伤痕,这些全都是她引以为傲的战绩。 “往前趴一点。” 我被她拽着头发身体往前拱了拱,屁股也随之一凉。 “别抖了,不操你,我就摸摸,摸摸我的萨摩耶。或者是......边牧,也不对,有时你给我的感觉还没有边牧聪明。” 她的手心覆盖住我的一瓣臀肉,温热温热的。 我小声撒着娇,“有点痒......”脑袋讨好地拱了拱她的另一只手,引导着她抚摸我的头顶。 “宝宝,你不是说要当我的女朋友吗?我同意了。” “我不同意!” 心情才刚好点,就说这些恶心我,早干嘛去了,那问题都是哪年的事了! “你见有谁追人家,把人家的胳膊给截肢了吗?你见有谁天天打自己女朋友的吗?”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你不是还没答应吗?”她理直气壮地狡辩。 我哑语,撑起身子坐在她的小腹上,手掌试探性的摸上她饱满的奶子。 突然惊叹,“你是不是去隆胸了!我记得你没有这么大。” “没隆,只是有我们陈雨宝宝赞助的钱,让我这几年过得比较好,营养跟上了,身体自然而然地发育了一些。” 那你知道我在里面多苦吗,你拿着我的钱吃香喝辣! 指腹隔着布料碾压小精液有些发硬的乳头,“要不要做啊,你都禁欲好几天了。” 小精液这六年里有没有找别的婊子做过啊,感觉她一直自慰的概率不大,有钱都会变坏的。 “是你想了吧,”她打了下我的屁股又掰开阴唇借着不顾干涩挤入一根手指。 “我现在的癖好是打你,你自己扇,还是我来?扇耳光。” “什么?我……我突然不想做了,好困。”我僵硬地从她身上爬下来。 自作自受 神经病,我泄了气,回到自己那还带着余温的小窝里。 脚在被子里随意蹬踹,把那该死的内裤踢下床。 老是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还美其名曰什么癖好,她的癖好怎么不干脆是喝尿呢! 我的肩膀委屈的开始耸动,狗屁东西,一切的原因都怪那群人,都怪白硕,都怪我爸妈,还有那个被我霸凌的野种。 没有这群人在里面乱搅动,我也不会去到偏远的狗屁学校,认识一个死哑巴,死傻子。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我情绪的崩溃,依旧自顾自地在那儿兴致勃勃地描述着,要把我身上的哪个部位打成什么样。 我连反驳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原本大好的人生,已经被彻底糟蹋成了这副鬼样子。 “你有在听吗!?”她趴在我身旁,揪着我的耳朵质问。 我嫌烦,随便应付了一句。 我听见她哼了一声躺回了自己的原位。终于安静了。 “你怎么了?陈雨。” 没过多久,她又阴魂不散地爬了起来,双手强行去扒我的肩膀。 “我没事......我要睡觉......明天在玩你说的那些......” “你哭了。”她笃定地说。 别碰我了,我只想自己安静一会,想睡个没人打扰的觉。 可小精液偏偏不如我的愿,“啪”的一声打开了头顶刺眼的吊灯,摆出了一副要跟我彻夜长谈的架势 “转过来。” 我还在Cos尸体,泪水顺着鼻梁横向滑到床单。 她一把掐住我的腰间软肉,威胁似的捏了捏,我无奈只能转过身,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手不自觉的搭上小精液的小腹,那里还是熟悉的柔软,像垫在钻戒下的天鹅绒,软软的给我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可她的灵魂却没有。 “我抱着你吧。” 她提议,我也没打算拒绝 又往她怀里钻了钻,刚开始我完全接受不了自己截肢的状态。 在家里打杂乱骂,各种风言风语层出不穷,她还特意请了个私人心理医生来家里看我,但我觉得那是庸医! 因为她对我的评估是从小缺乏关照,最终我斜眼瞪着那人离开。 什么关照,要是钱的关照我可一分没少过。 小精液的手拍着我的背,低声问我在监狱里是不是经常挨揍。 这倒真没有,毕竟柳章在里面护了我周全。 可既然护了我,为什么还要给我一个解不开的误会。 我调整了下姿势,拉开小精液的内裤看了一眼,毛毛没有了,变成了白虎。 我朝里面吹了空气,她一个激灵,轻拍我背的手立马警告性的变重。 “既然不哭了就睡觉吧,你真像是我生出来的。” ...... 早上我偶然的比她醒的要早,我偷偷摸过她的手机,躲在被窝里刷起了视频。 上网的感觉真好,我好想充点钱,给那些擦边女主播刷几个火箭,让她们在后台叫我妈妈。 “谁准你偷看我手机的?” 小精液趴伏在我身上,我闻着她的味道,脑袋紧张到发昏。 “才玩了不到十分钟......” 她一把抽走,拍了下我的头皮,检查我刚刚使用过的所有软件。 “现在哪有人不玩手机不上网的......不然都跟不上时代......”我小声嘀咕着替自己辩解 “而且你为什么也没有密码?” 她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继续追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想玩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她语气森寒,“不然等着你的后果就是脸被我扇肿。” 她似乎认为口头教育没什么攻击性,朝着我勾勾手,我有些抗拒的贴近,她果真甩了我两个耳光。 我捂了下发烫的脸,嘴巴嘟起来。 “打你我都嫌手疼。” 哦,你手疼,你清高,合着我的脸挨巴掌就不疼了是吧? “我订了一对对戒,给你做完早饭后,我得去店里取一趟。你在家给我乖乖待着。” 对戒?买那玩意干嘛,这又得不少钱吧,她现在花的每一分钱我都会在心里偷偷记一笔账。 常年生锈的脑子也在这种小事上开始疯狂运转。 说实话,管钱的这种事就应该我来,我可以花在刀刃上,而不是无用功的刀把装饰。 “好......” 刷牙时,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眼睛里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刚刚挨了那两巴掌的缘故? 我漱完口,早餐也准备好了,又是一碗燕麦,两个水鸡蛋。 (我不是吐槽不好吃,我自己已经连续吃了一年了,这样好省事,哈哈) 索然无味,她自己倒是吃得乐此不疲。替我剥好鸡蛋递到我都嘴边。 我乖乖张大嘴,一口将整个鸡蛋囫囵吞下,又灌了一大口燕麦,嘴巴鼓鼓的像是要爆开的河豚。 抛开其她的事情不谈,小精液真是个好保姆。 我亲了她一口,目送着她离开家门。 我还未来的及仔细审视这套房子,前面那几天要不就是被当狗训着玩,要不就是在狗笼里补觉。 这套房子地段和装修看起来应该不贵,估计也就一百来平米。 除了我和她睡觉的那间主卧,其余的房门全都被锁住了。 我放弃了探究,拿起那部唯一被允许使用的破旧老年机,我先是拨通了她的号码,乖巧地交代说我突然想吃甜点,让她顺路买回来。 随即又拨通了报警电话。 【我被绑架了】 然而,令我毛骨悚然的是,警察和小精液竟然是同时到达的。她那副要剥我皮的眼神,让我正在提供笔录的声音发抖。 我骨子里终是不屈服,像是发泄一般,把积压已久的情绪全部都倾倒了出来。 负责询问我的警员记录完毕后,转头严肃地对小精液发起了质问。 我指着身上青紫交加的伤痕和空荡荡的右袖管,声嘶力竭地喊道:“这些全都是证据!我身上的伤,我的胳膊!今天早上她还动手打了我呢!” “警官,她所说的一切全都不是事实。我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 她条理清晰地向警察出示了所有的精神诊断证明书,以及最近的复诊记录。 当警员将这些病历与我六年前那桩臭名昭着的杀人惨案结合在一起时,他们理所当然地不再相信我半句鬼话。 看我的眼神挂着警惕,我在他们眼里就是精神病! 妈的,金夜这个畜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伪造病历她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真是做足了准备。 目送警员离开后,我的处决开始了。 小精液将买来的甜点丢在地上,踩了个稀巴烂,奶油和酥皮溅了一地。 我早就识趣的跪在了地上,哆嗦着嘴里求饶的话术。 “闭嘴,你太让我寒心了。陈雨今天我不把你半条命打出来我不姓金。” 我慌忙爬到他的脚边,动作像只断了腿的狗,“我,我不是,我不敢了!啊!我不敢了啊!” 她薅着我的头发,来到客厅的墙边指着道,“手扶住,腿分开。” 我连连点头,屁股高高撅起,单手撑住,颤颤巍巍的分开双腿。 不知道这是什么新颖的玩法。 她撕扯掉我的全身衣物,动作粗暴的像是被骗了钱的嫖客。 我的小穴也因紧张跟着呼吸,她的手不带任何润滑的挤进去,粗糙的摩擦触感让我难受。 “呜呜......好疼啊......”我没忍住哭了,她猛都抽出手指,抬脚踢在我的穴口,鞋尖恰好踢在阴蒂上。 这种痛感我从未品尝过,由外到内的胀痛像海浪一般,一股一股的涌来。 “啊啊......”我叫了两声便躺在地上捂住腿间发出吸气声。 甚至严重到开始抽搐,她直接跨坐在我扭曲的身体上,撩开挡住我面庞的乱发,开始扇我的脸。 啪!啪!的耳光声不断回响,我本能的去挡脸她就扇我的乳头,等我痛呼着去捂胸头,她的巴掌又如雨点般落回我的脸上。 如此反复。 我就一只手,根本顾此失彼。 口 “原谅我,原谅我,我不敢了......呜呜呜......我乖乖听话以后!” 小精液点巴掌并没有因为我的求饶而变轻,反而握成拳捶打我的腹部。 “啊!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我以后就去狗笼子里待着......呜呜。” “我只要没把你打死,都是在饶你。” 她趴下头,终于停止了单方面的暴力殴打,伸出软舌舔在我的断肢处,黏腻的口水混合着酸痒,比起刚刚的暴打这简直如同恩赐。 她脱掉自己的衣物,揉着自己挺硬的乳尖,将阴蒂贴上我的断臂残端开始磨蹭,我这边血快流成河了,她却选择用一个残疾人的伤口来自慰。 这太羞愤了,残肢处都被弄上了骚骚的水渍,我也不敢动,只能断断续续的呻吟,或者在心里乞讨,警察发现了不对劲,折返回来救救我。 “啊~小雨胳膊都没了还能让我这么舒服,你就是个性具......” “唔,好痛,你带我去医院啊......” 我另一只手大胆地去推了推她,求生本能让我身体开始挣扎。 别操我了。 我的手已经在不知多少次的擦拭中沾染了鲜血,她嫌弃的拍开。 原本揉捏乳头的手开始扣我的眼睛,恶狠狠道,“再敢用你这只贱爪子碰我,手指我全你给掰断。” 我吓得赶紧缩回手。不碰就不碰,抠我眼睛干嘛。 “呼,都怪你,我差点就高潮了,死母狗,我想亲你了。” 金夜说到做到,俯下身夺走我因疼痛而呼吸不佳仅存的氧气。 我是躯壳,可在金夜眼里我就是她的氧气,她的天空,她要种下的因果。 唇齿交缠间,她的手还不老实的抓揉我的奶头,白皙的乳肉上遍布红痕,太粗鲁了。 (女孩子的乳房很脆弱,也可能是体质不一样,轻轻用力就有明显的红印子。) 我哭哭唧唧的,只求她轻一点,自己都手攀附在她的后背,指甲出于微弱的报复心在上面用力抓挠着。 实在受不了了,蜷缩起膝盖顶着小精液的软腹,她微微弓起腰,最终起身,我们双唇带着唾液分离。 她居高临下俯视着我,还在打量怎么让我痛苦。 我蜷缩起身体侧过身体面对墙面,忽然之间意识到这个姿势好安全,好舒适,像是在母亲的肚子里。 突然几滴温热的泪水砸在我脸上,我一愣,费力睁开被鲜血糊住的眼睛看向她。 小精液睫毛微垂着,眼角的泪又滴落在我的胸部,顺着我的乳肉滑落至地面。 我没忍住,下意识出声关心了一句,毕竟在我印象里,她上次哭还是高中被我霸凌的那次吧。 她道,“没事,想起一些事情。跟上来。”她扭头朝着我睡觉的笼子那走去。 我下意识忘了规矩,站起身就要跟上,她眼睛尖的很,回头一脚将我踹倒。 我疼得冷汗冒出,捂着小腹,血液仿佛再一次沸腾,我顾不上这些,慌忙手脚并用地换成了狗一样跪趴的姿势。 她点点头,很满意,确认我很乖后进了房间,拿出了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口球,这已经不算是口球了吧! 那东西的中间,竟然连接着一根粗长的粉色假阳具。 我喉咙发紧,赶忙咽了咽唾沫,哀求着,“主人,主人,这个不太好吧......我戴上去会不会很难受......” “你这不废话吗?当然很难受,要能让你好受,我会买吗?” 她捏住我的脸,下达命令,“叫我妈妈。” 只要能讨好她,干什么都行。 “妈妈......我爱您。” 自作聪明永远带不来好处,听到我后面擅自追加的叁个字,她用那假阳具抽了几下我的乳头,力道大的差点破皮。 “我不喜欢有恋母情结的女儿。” “戴上。” 我张开嘴,看着这粉色的尖端慢慢塞进我的口腔中,比我想象的还要长,一直捅进我的喉管深处。 绑带勒住我的侧脸,红肿的脸颊被牵动。 固定好后,小精液看着被她亲手凌虐的我丝毫不心疼,她还掐了掐我的脖子,同时也感应到了里面的异物。 除了干呕的节奏变快了,这东西威胁力也就那样。 她绕着我观察,从后面把我踹倒,头昏脑胀的同时她抬脚踩住我的大腿。 我发出呜呜声,绷紧身体只会让我越来越疼。 “要不要我操你,被我操一次一万。” 她脚下用力碾了碾,“嗯?陈雨。” 我不要,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而且肏一次才给一万,这价格我不满意。 看我一直不搭腔,她蹲下身将我嘴中的假阳具往里顶了顶。 在我的脸颊又落下两个响亮的巴掌,眼泪猝不及防地又一次被逼了出来。 小精液抹了些泪水放进嘴里吮吸,觉得指尖湿润的差不多了才去插我的穴,去捏我被她踢的红肿的阴蒂。 “唔......” 小精液挤入一根手指,一边在里面搅弄,一边敲打我,“如果有一天要是被我发现你都骚穴变松了,我就把你四肢砍了。” “所以你给我努力夹紧。” 我哭的绝望,她插的我一点快感抖没有,肥厚的阴唇被水啧打湿,抽出时她故意偏移角度,刮着我里面的肉。 “努力表现的像个婊子,像我的女儿。” 她将我的腿抬起,让我自己抱住,这姿势好屈辱,小穴一览无余,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咕咕往外冒着淫水。 黏腻的体液顺着股沟滑落到后穴,刺激着那里的褶皱也跟着羞耻地瑟缩起来。 小精液低头亲吻在我的腿根处,探出比我骚一百倍的舌头舔我的阴蒂,我激灵的一身鸡皮疙瘩,穴内的肉也变的紧致。 能清晰感受到一个滚烫,会动的柔软物体在我的穴里胡乱扫荡。 一想到她的唾液正混杂着我的淫水被她吞咽下肚,又或是残留在我的肉洞深处,我就感到一阵反胃。 这就像被强奸犯标记了一样。 我很快就喷出了水,飞溅的淫液弄的她的鼻尖也全是水珠,我分不清是疼到流汗,还是爽到流汗。 肾上腺素褪去,脸颊因被打破了皮麻麻的感觉开始发酵,这姿势我实在维持不住了,身子一歪变成了侧躺。 小精液从我的屁股一路摸到乳尖,长发垂下来,她在看我的反应。 那发丝弄得我痒,我费力地抬起手撩开。 同时不忘擦掉她嘴角的液体。 “是不是随着年龄的成长,骚穴里的水也会变多吗?”她语气很认真,抛开这下流的问题,还真以为她在商讨什么商业机密。 “我刚刚都有点喝不下。”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我点点头,反正她说什么都是对的,水多就多吧,万一哪天到了沙漠找不到水了就把我肏一顿就能解渴了。 玩了会我的乳尖她起身去了浴室拆了新的毛巾给我擦擦身上的血,我以为是干的毛巾,或者拿些冰块给我敷一下。 可她直接用热水给我烫了一遍! 我疼的在地上跳舞。 “你不用这么激动,我等下要切你一根手指。” “呜呜呜!!!” 她将毛巾砸在我的头上,真去了厨房要拿水果刀,我自然不能等待宰杀,挣扎着站起身往门口走。 变相用刑 我推开大门,就像因被海潮推上岸的海鱼,又被重新卷回了大海。 可是我突然开始了后悔,擅自逃跑并且失败的话惩罚更令人牙酸。 我赤着脚踩在了不知被谁丢弃的烟头上,顾不上恶心。 首要目标是先把嘴上的口球摘掉,不然被人看见还以为我是在做主人交代的任务。 小精液估计在心里后悔呢,没把我手脚绑起来。 我的手摸向后脑,心里升起绝望,之前一直没在意,这口球是一款携带密码锁的。 密码我肯定不知晓,就算得知我也看不到后面的数字啊。 头顶已经传来剧烈的关门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我的心跳随之加快,好比我第一次捅穿处女膜时的紧张。 “陈雨!!” 在十叁楼的拐角住我被赶来的小精液追了上来,她一把抓住我的发根甩在电梯门间,我恐惧的蹲坐在地上,胳膊护在头顶。 她的身上翻涌的是我从未接触过的气息。 【金夜视角】 我拍拍她的脸,在乖孩子惊魂不定的目光中转身去了厨房,说切她的手指也只是吓吓她,陈雨宝宝已经够可怜了。 我将昨晚提前备好的芒果丁和香蕉放进榨汁机中,听着机器嗡鸣运转,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敲击着大理石台面。 视线扫过,油烟机似乎又该清理了。 “砰!” 这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猛地探出头第一时间看向她的位置,人不见了。 再结合刚刚的声响,判断出这只不知死活的小母狗,居然敢离家出走! 我牙关咬的发紧,气的脸部肌肉抽搐,推开门追了出去,电梯还在六楼停留,她不可能来得及去乘坐。 而且地上还蜿蜒着她腿间滴落的骚水与点点血迹。 我用鞋面碾了下,一步叁个台阶飞快去追,脑中已经不自主模拟出要把她肏成只要见到我就会骚到立马喷水的母狗。 终于,我和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喊了一声,身体中的暴力因子疯狂叫嚣。 在拐角处为了不让她摔死我强忍住了直接踹飞她的冲动。 待到彻底逼近后薅住她的头发撞向电梯,她的犹如失了魂般坐在地上,袖口内 那一截恶心的断肢竟还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身体 这个蠢货真是让我想笑,就是忌吃不记打,我后悔刚刚没把她绑起来肏! 我抬脚踹在她的脸上,仔细一瞧她的耳朵早在不知何时流出了血,虽说不想承认,但这毕竟是我亲手缔造的杰作。 我怕弄死她,后面的几脚我放轻了一些,选择踢在她的肚子上,她背后抵住的电梯门也跟着作响。 能把子宫踢烂最好了,她要那玩意也没用。 或者换个角度想,假如她以后真的能彻底听话,我倒也不介意和她一起领养个孩子。 来多少都养的起,但她这样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别说教育孩子了,到头来担子还是在我身上。 脑中思绪越来越远,越来越大胆。未来的事情交给未来。 “我想吃了你,陈雨,你为什么要做出让我不开心的事,最厉害的是这都发生在同一天。” 她那漏风的凄厉哀嚎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不要叫了。 她这副含着口球,满脸眼泪痛哭的样子,实在是太涩了。 我脱下外套盖在她的头上,对着面部落下巴掌才止住了烦人的哭声。 摁下电梯,我将外套收紧,把她的脑袋包成一个球。 才拖着坏孩子回到家。 期间她不停的挣扎,虽然缺氧的感觉很痛苦,可这都在我的计算之中,两分钟的时间不足以让她窒息而亡。 她拿开外套发现她已经昏过去了,这样一看真的乖多了,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妩媚又漂亮。 身上艳红疤痕让我又有了湿意,我好像成了自己口中那个见到某个人就会喷水的骚货。 我甚至很想找人来分享自己的艺术杰作。 ...... 第二天,我清醒的第一时间就是看向自己的左手,那里被纱布包裹着,我甚至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手指能活动的迹象。 我受不了了,,躺在床上犹如精神失常大声叫起来。“啊啊啊啊!!” 小精液被我的哭闹吵醒,眼睛忍受了一下手机带来的强光,发现已经八点了,可屋内窗帘紧闭着。 漆黑的空间本就不适合伤者休养,我断断续续的哭声都带着这辈子都坏了的结果。 她终于忍不下去,揪着我的耳朵摇晃,我闭着眼不想去看她那让我恶心又恐惧的脸庞。 “大早上的叫什么呢!有人投诉扰民我跟你没完。” 冷静下来后,我抬起包扎的左手伸到她面前,目光麻木冰冷的问道,“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做成人棍......你直接杀了我好了。” 她明显一愣,随即松开手将我揽入怀中,声音比刚刚软了很多,听着就让人认为是救世主,“怎么会呢,我还想让你当我女朋友呢......” “那你这算是在追我吗?” 我没有挣脱,用冷漠的余光打量着她耳畔散落的碎发,以及她那看似平静,眼角却在微微抽动的面庞 “行,那就从今天开始。”她顺水推舟,“我正式开始追求陈雨,让你成为我的女朋友。” 我本来都已经被自己新添的残疾迹象放弃了生的希望,但她这请求无非是加了点乐趣。 她揉了揉我的头发,习惯性地低下头想吻我。这一次,我偏过头拒绝了。 “我现在不是你的女友,亲密接触自然不能进行。” 小精液的眼神明显放空了,原本摸向我胸口的贱爪子也僵住了,她这什么表情,要反悔吗? “......唉......行吧,那牵手总行吧?” “没经过我的同意也不行,除非你没把我当成追求目标,还在把我当狗训。” 她的表情换成了哀怨,放开了所有的肢体接触,我倒头继续思考人生,同时将左手压在屁股下面保护起来。 这下好了,我以后连自慰的权利都没了。 小精液换好衣服问我要吃什么,说要出去买。 我回了个随便,她不怕我偷跑吗,或者在报警。 “嗯,那我看着买吧......你乖一点,别乱跑。” 我叹了口气,也起身洗漱,将脸埋进她提起接好的水盆,吹了几个水泡,在用一边的毛巾蹭了蹭脸。 电动牙刷被她弄的像硅胶肉棒。 沾在墙上位置刚好够我用嘴巴包裹住,要在低一些我都能撅着屁股自慰了。 她买的护肤品我不喜欢,不是大牌子,我也没要求她给我涂抹过。 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打得面目全非、青紫交加的自己,好搞笑。 好丑,好丑,像被人包在沙袋里玩了一回合。 我坐在沙发上发着呆,屋内她新装了个监控,也不避着我,红光凸显的像怕我不知道。 有这买监控的钱,干嘛不买个智能管家?至少还能陪我聊聊天。 我翻出老年机,用舌头顶着数字一,那是她的号码备注,接通后提议让她买几本书给我,她那边很吵,我耐心的等她应答。 “谁啊,哈哈,金夜你怎么给这人取了个这么奇怪的备注?” 陌生的女人笑让我心底一凉,这人是谁?备注有多奇怪,大概就是母狗之类的。 嬉笑声还在持续,她们打趣着主角,好一阵子,小精液才低声应下,得到回应我立马挂断,她这种人还有朋友!从哪里交到的! 这份妒火与饥饿交织的煎熬一直持续到傍晚,我才终于等来了今天的“早饭” “你这算不算是变相对我用刑啊!我饿了一整天啊!” 我心里很恼火,早上还说要认真地追我,转头就跟别的女人在外面鬼混,还故意饿我。 我用肩膀撞开她,一屁股坐下,下意识想要伸手打开饭盒。 “......” 看着近在咫尺的饭餐,我心里干着急。 “呜呜......你凭什么饿我肚子啊!我是残疾人,就算去申请残疾补贴每个月的钱也至少够吃饭了吧。” “你事情再多,再忙,也可以给我点外卖啊!就知道饿我。” 我冲着站在身侧发呆的小精液吼道,全然忘了昨天被暴打一通的经历。 她低着头,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装作一副无辜。 又是这副死样子,她是装死,我是真要死了。 “你还愣着干嘛!快点打开喂我啊!呜呜呜……” 我扑腾着腿,用绑着绷带的手捶她,小精液这才回过神,连忙去拿了个勺子跑过来喂我。 “对不起,对不起,没有下次了,真的不会再有下次了。” 包装盒终于被打开,里面是一份肉沫土豆拌饭,看这和卖相不像是从餐馆里买的。 (肉沫土豆拌饭也是我最爱吃的一个,我也是拿这个连续当过一周的午餐,现在闻着就呕) 狐狸精 “这不是买的吧,这饭里会不会被你投毒了!” 嘴上恶毒讽刺着,但我还是乖乖张开嘴,咽下了小精液喂到嘴边的每一勺饭。 肉沫的酱汁裹着绵软的土豆与米粒,可是味道似乎有一些咸。 “别胡说八道。”她呵斥。 “我要喝水!” “嗯......我给你买了书,有童话书,还有漫画书。” 我被扶着后脑勺,猛灌了一大口,故意不咽下,在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转头全吐在地上,果然,小精液看到这一幕,立马放下手中的勺子。 她的视线太冷了,让我完全忽视不了,我装作委屈巴巴,“这水不好喝......你不是在追我吗?你不宠一下我......” 不就矿泉水吗,除了那几个大牌子,我想不出有什么不好喝的。 所以她自然知道我是找茬,我也想看看她能演到什么时候,就算真的谈恋爱,我也就这德行。 她耐着性子起身重新倒了一杯,又从冰箱里拿了瓶牛奶。 “冰箱里明明有吃的,你自己也要学着……”话说到一半,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这番说教在此刻有多么尴尬。 接着她向我吐露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手其实没事儿,我只是找人给你打了局部麻药,等明天早上,药效过了应该就能正常活动了。” 她当着我的面拆开绷带,露出我那完好无损纤细的手指,我还专门摸了摸,确实没事。 只是被捂的时间久了,味道很难闻。 “你他妈有病吧?你干嘛要这样吓我!”我恶狠狠地瞪向她,就差在她胸上咬一口了。 “不吓唬你,你不老实,”这话题又说到她兴头上了,当场教育起我。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做出让我不开心的事,后果不需要我提醒了,这算是我第二遍警告你了。” “那不还有第叁遍吗?”我破罐子破摔地反唇相讥。 “等你说第叁遍,我就听话。况且,我到底算不算听话,标准不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她皱着眉打断我,也是觉得自己完全不占理,开始强词夺句。 “别说废话了,我喂你吃饭,吃完饭去洗洗澡,你昨天流了一身的汗,我都让你上了床。” 我屈膝起双腿蹲在凳子上,接受着她的投喂,接受她微小的爱意。 一起洗澡这种事,貌似不能在达成恋爱关系之前就进行吧,就算已经进入了这种阶段也估计是在做爱了以后才不害羞。 可我没办法,那只手还不能动,好在小精液全程没有碰我的隐秘部位,也只是说着打沐浴露的借口摸了摸我的胸。 “洗完澡了就是香。” 我背对着她躺着,她趴伏在我的颈窝处嗅闻,鼻子一耸一耸的,像只小狗。 我裹着鼻音应了声,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来挡住这阵瘙痒。 “我在你心里现在是什么地位了,有没有进度条?有没有评分。” 我真的被问烦了,她自己白天没有数吗?不知道表现得有多差,就光饿我肚子这件事,就已经让她倒欠了几万分。 至于什么狗屁进度条,更是死水一潭。 “没......就算有的话也全是负数......” 她还不死心又问。“有没有百分百能加分的任务?” 我艰难地翻了个身,因距离太近,鼻尖顶着她的鼻尖,滑嫩嫩的触感让我很不适。 “给我玩手机就行,我需要一部自己的智能手机,必须是最新款的。” “不行,玩手机这件事再等一段时间,还有明天我会叫人来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我撇撇嘴,自己的权利丝毫没有增加。 她又贴近了一些,摁着我的头埋在她的胸口,我能听见她鼻腔内发出的爽吸。 我也跟着吸了口她双乳的气息,好闻,小精液身上独有的味道。 “睡觉。” ...... 小精液这一周天天不着家,我的左手也早已恢复了知觉,第一件事就是躺在我们睡觉的窝里自慰。 我侧躺着,双腿夹住被子,摸向唇肉,本来是要去厕所或者客厅里弄的。 可我今天很懒,躺在床上不愿动弹。 指尖犹豫着碰到阴蒂,又把两边的嫩肉掰开,让充血的豆豆彻底露出 指腹缓缓的揉搓,穴口里的淫液像是知道我很需要她,争先恐后地往我手指上爬。 我将它们涂抹在阴蒂上,虽然快感是有的,可心里始终觉得差了最关键的一步。 我往旁边挪了挪枕在小精液的枕头上。 侧着头伸出红舌舔了下,又埋下去闻了闻专属的气息。 腰越来越软,腿越夹越紧,穴里的水已经到了我不能控制的地步,黏在我的腿根处,我好想揉揉自己胀痛的奶子。 无奈,我只能更改了姿势,变成了跪趴,将小精液的枕头拉过来垫在我的穴上。 挺动着腰肢,让窄道内的骚水分毫不差地蹭在上面,让我的阴蒂摩擦小精液的气味。 我的手终于如愿以偿摸上了奶子,小乳肉上的颗粒红红的。 “啊......嗯啊......妈妈......唔...” 屁股随着刺激摇晃的震出浪花,喘息声都让房间内的氧气似乎都减少了。 高潮的快感牵动我的心弦,双乳酥酥麻麻的,脚趾不自然的蜷缩。 余温过后我抱着枕头翻了个身滚到另一边还算干燥的地带,眼睛微眯着享受太阳投射进来的暖意。 要是有猫妈妈来舔我的毛就好了,暧昧的手顺着我头滑到我的股沟,滑到我的脚踝。 在我身上落下湿润的吻痕,发出唇齿黏腻的声音。 冷静后的我坐起身,嫌弃地将怀中的枕头扔在一边,好烦人啊,床单都湿了。 我用手指蘸了下双腿间还没蹭干净的浓稠淫水,有点咸,含进嘴里后瞬间有种口渴的感觉。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味觉的问题,每次都是这种味道,吃进去后嘴唇上像是粘了层滑滑的膜) 进了卫生间我冲洗了下体,跑去冰箱里拿了杯牛奶,小精液早上不知道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说能对我的身体好。 我仰头喝了一大口,伸出舌尖舔去嘴角残留的白色乳汁,冰冷的液体滑入胃中,刺激得肚子有些发凉。 实在太无聊了,我又打电话去骚扰小精液。 【你在外面干嘛呢!你凭什么天天出去?我凭什么不能出去!】 【怎么了,你吃饭了吗?冰箱里牛奶喝了吗,把窗户关一下,外面可能要下雨】 我在心里哀嚎,又要下雨,只要一下雨,我身上的所有伤口都会作痛。 年纪轻轻就患上了阴湿寒,老了更是苦不堪言,说不定进了疗养院还要被护工打。 【你回来陪我啊,你老是不着家,你不管我了吗?】 我不知道小精液她是否有工作,还是说背着我偷偷的潇洒,当我问出这问题时,她偷笑了一声,被我捕捉到了。 【你笑什么?!】我警惕地问。 【没事,乖乖等着,十分钟内我就会到家】 挂断电话,我趴在窗台上探着头往楼下张望,前面还有一片别墅区,偶尔能看到一些豪华的车辆路过。 还是大房子住的好,这小破楼有些限制残疾小狗日后发挥了。 第二处子宫 小精液又食言了!我盯着墙上的表。看着分针转了大半圈,才听到她扭钥匙的声音。 我立马跑过去抱住她,用牙齿啃咬在她的脖颈,尝到了血丝才止住嘴。 肩膀处还淋了些雨,我才懒得管她会不会感冒。 哼哼唧唧地责怪她,“你为什么老是骗人啊?说好的十分钟就回来,我真的受不了你了!” 她也不生气,抿着嘴轻笑了,放下手里提着的跟垃圾一样的东西,搂着我躺到了沙发上,手掌揉揉我的脑袋。 故意用指尖在我头顶的旋涡处打转,弄的我头皮很敏感。 “你天天出去干嘛......” “有事呗。” 我鼓起嘴完全不相信这个理,“什么事?你身上这味道好难闻,有一股外面那些骚女人的味道!” 我拉过她的手,凑到鼻尖用力嗅闻,果然,上面的骚味把小精液原本的体香冲得很淡。 我下意识口无遮拦,“你是不是摸别人的骚穴了!” “啧,说什么呢!” 她顺势抬起手背,不轻不重地在我脸上拍了一下,又突然假惺惺地关心起来。 “别碰我,你不能打我,我没犯错,而且我说的不对吗。”我委屈地拍开她的手。 “我每天出去是在帮你完成梦想。”她突然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看着我。 “什么梦想?”我狐疑地看着她,冷笑连连,“你要把钱还给我吗?然后还要放我走?” 我看着她坚定的表情,露出满脸的探究。 “我带你去日本,就最近几个月把事情解决完。” “啊!” 我随之惊喜,可又面露难色,我怎么去啊,都留有案底了,一查就能查出来,签证根本过不了。 那她每天都是出去找关系吗,在结合身上的骚狐狸味,难不成在给别人当性奴。 她看清了我的担忧,带着唇贴近我的耳朵,舌尖轻轻扫过我的耳廓,声音不咸不淡,“你只需要乖乖地配合我就行。” “怎么配合......做爱吗?”我咬着下唇,“你虽然还没追到我,但看在这个份上,我可以破例先和你当个炮友。” 曾经藏在校服里瘦弱的身躯已经消失不见,两颗黑蒙蒙的眼睛像是被画上了光彩。 小精液现在的身躯比我还要诱人,她要是天天在外面跑,难免会被别的女人勾引。 我心里苦涩,看着她已经激动到要原地操我了,手臂带着青筋,从领口钻进去,揉捏我的乳头。 这话我不该说得这么快的,我前不久才刚自慰完,空虚感还持续存在。 现在除了喝春药,否则我实在想不出任何能让自己立刻湿透、迎接她进入。 “等一下,等一下,”我手掌抵住她的胸口,别让她上前了。 小精液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扒光,赤裸裸的压在我身上,像迷茫的野兽,忧郁的狗。 “晚上行不行?晚上做,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可以陪你玩一些情趣。” 她重重吻了我一会儿,才罢休,已经笑着拿起衣服走向卧室。 前后不过半分钟,她的暴喝声立马传出。 “陈雨!!你是连尿都兜不住了吗?!给我滚过来!” “啊......?”我揉着被她捏酸的手腕,心里咯噔,慢蹭蹭走到门口,倚着门框。 床单已经被她扯掉了,下面的被褥全部浸湿,明明是我自己玩出来的淫水,根本不是黄黄的尿渍啊! “我喝水不小心洒到上面了......” 这无能为的辩解自然抵不消后面的暴打,屋内残留淫靡的气息,全都证实我在撒谎。 她走到我跟前,明明我的个子比她要高一些,可碍于她的威压,我只能缩起身子仰视她。 “我......我错了,你不是要操我吗......要不你现在操吧。” 她的脚勾起我的脚踝,向前一踢,我一个没站稳,磕在地上,膝盖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疼的呲牙,眼睛里的水比我的哭声还要快。 “呜呜,你贱死了!” 我哭喊着骂她,爬着想去窗台边躲起来。 小精液见状膝盖压上我的脊背,我被按在地上任由她抽耳光,耳朵听着她嘴里的咒骂。 其中几句还是骂我的爸妈,虽然现在我很符合描述,但我也不能认怂,梗着脖子反驳回去。 “你不也没爸妈!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是孤儿了!” 听我还敢争辩,她怒不可遏,扯着我头发撞向墙边,我额头的鲜血染红了地板,以至于到最后奄奄一息她才停手。 翻出一副手铐把我锁在阳台,阴冷的寒风啃食我裸露在外的肌肤,我的哀嚎就没停止过,要不是阳台还有个水管能喝水,我嗓子早就干哑了。 “呜呜,我错了......” 到最后我嘴中只有这碎碎念念的这几句求饶的话,晚上再不把我放进去真的能冻死人。 被她拖出去时小精液还不忘夸赞我的精神状态,说我是白眼狼,有了情绪立马发泄掉。 我肺腑,那不是她自己吗,一有情绪,立马就拿我这个残疾人当沙袋发泄! 回到充满暖气的卧室,小精液坐在床边,让我跪在地上脑袋靠着她的腿,我哭泣着,她允许我用这种最窝囊的方式发泄。 后脖颈被她温热手掌暖住,我控制着腰直了直身子,趴伏在她的小腹,那里的温度似乎可以传递我的全身。 手还放在她的腰后乱摸,咽喉哽咽着喊了声妈妈,她听见后发出扑哧一声,我还想继续喊她低头用软唇堵住了我的嘴。 我一边热吻着,同时耳朵不断的在她小腹上乱拱,她的小腹仿佛成了能够包容我的第二个子宫。 能修去我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痛苦。 “想趴在妈妈的肚子上睡觉吗?”她摸着我的发丝问道,整个人同时往后靠,拉着我上了床。 我微微用力发出抗拒,指了指自己的身体,“我身上好脏。” “不脏,有了它们你才能被我接纳。”她指腹轻轻摩挲过那些青紫的伤痕。 我听后再次哽咽,泪水仿佛永无止境,脊背抽搐着趴在她怀中,我像是解锁了隐藏剧情的主角,发现可以和反派一起统治世界。 脸颊胡乱蹭着,嘴馋的厉害我没忍住舔了口,看见她抬起手我下意识眯起眼睛准备忍受,而小精液只是帮我擦眼睛滚落海洋。 “你还生气吗?” “你现在这么乖、这么懂事,我的气早就消了。” 小精液微笑的弧度格外好看。 我痴痴地看着她,她现在哪里都好,只要不打我哪都好。 她又补充了一句:“今晚作为奖励,你可以一直趴在肚子上睡。” “啊,可你很会很累。”她要是这么半坐着靠在枕垫上,熬一整晚腰肯定会受不了。 而且我还一直枕在她的肚子上,又多了个让她不舒服的点。 我往上爬了爬贴在她胸口,用鼻梁供开睡衣,嘴巴含住有些硬的乳珠。 我一边用力吸吮,一边含糊不清地提议。 “妈妈……可不可以这样子睡?你也爽,我也爽,而且你还能躺平了舒舒服服地睡……” 我嗦得很卖力,舌尖不时发出水声,刺激得她双腿都绷紧了。 她舒服的捏了捏我的耳朵纵容道,“听你的。” 边缘控制 睡到九点多我最终还是被小精液强制开机,嘴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那颗娇嫩的乳粒上,隐约可见一圈微弱的齿痕。 我晚上还磨牙了吗,咬了她的乳头。我最后嘬了两口才依依不舍的放开被包裹了一夜的小零食。 抽了纸巾擦了擦上面的唾液,大部分都流到了新换的床单上。 真不够我糟蹋的。 “你睡的太死了,昨晚我叫了你很多次。” 她冷声抱怨着,手掌却极其自然地探向我的腿间。 “今天我不出去了,在家陪你玩,现在用我的手指,一分钟之内让你的骚穴湿起来。” “不然我就扇你脸。” 我的一只腿蜷缩起来,门户大开着,侧位的姿势感觉还挺爽的。 扭动着腰间,让她的手指插进穴内,刚开始还有些干涩,比较痛,不过一会儿就慢慢好了。 “嗯......再来一根好不好......”我挺着穴往她手指上插,欲求不满的伸出舌头索吻。 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好了,时间到了。” 她利索地抽出,丝毫不顾及给我带来的空虚。 “强制高潮和边缘控制,你选一个。” 原本还沉浸在情欲中昏昏沉沉的我,被这个问题困扰到了,强制高潮我还知道,可边缘控制是什么? 见我疑惑,她给出了解释。 “待会儿开始后,你可以用任何方式让自己逼近高潮的临界点,但在即将爆发的那一瞬间,必须立刻停下。” “这就是核心玩法。”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碍于你是第一次玩……就先定个忍耐叁次的小目标吧。” 她将盖在身上的被子踢开,掰开我的腿开始检查湿润度。 “合格了吗?”我忐忑地问。 指尖挑起淫液,小精液眉头皱着回复,“不合格,水太少,陈雨你现在已经欠了我一巴掌了。” 搞什么啊,她玩真的,就非得打我才能让她快乐。 “我不要!我不玩!” “你像个死猪一样含了我一夜的乳头,还咬出了牙印,我说什么了吗?!翻嘴不认人是吧!你在乱嚎我给你带乳夹。” 我瞬间噤声,知道理亏,毕竟被咬痛的感觉不好受,可我不想玩这种什么边缘控制,好好的不让人家高潮。 “可是......我不喜欢......” “你试一试,很好玩的。” 夜以扁舟,我只能顺水逐流,最终,在熟悉的威胁之下,我双腿大开着躺在她的怀里。 让她来帮我进行高潮,还是我求了好久呢。 “要开始了,快要高潮时就掐我的腿,懂吗。” 她冷酷地定下死规矩,“如果让我发现你没憋住,擅自喷了水,陈雨,你就完了。” “唔……”我紧张地点了点头。 小精液亲了口我的脸,手指剥开阴唇,找到并贴上了小阴蒂,刺激之下,那里慢慢地充血肿大。 弄的我好痒,小精液的手揉的想跳脚, 软绵绵的触感跟猫宝宝一样。 不过一会我就爽到流出了水,阴唇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小精液的手于此同时也僵住。 我大脑一片空白,早就把她的嘱咐当成下辈子要完成的事。 “十下。” 她冷冰冰地报出数,又继续折磨我的花穴,本就刚刚经历过高潮,内壁敏感得连呼吸都会痛。 她继续插进去,对着凸起点抠弄,谁受得了。 “啊啊……停一下!快停一下!太刺激了……好难受……” 我喊出第一声时,她就立马停下了,不过还是晚了,留在体内的指尖只需我的腰部轻轻一动,就能让自己快活。 “妈妈……我错了,我真的没忍住……”我哭着求饶。 “我真的想捅死你......你穴里的骚水是不是倒流进你脑子里了。” 她生气,猛地抽出手指一巴掌扇在我的穴上,黏腻的水声跟着作响。 充血的阴蒂被打得战栗,穴口受惊般瑟缩,又失控地喷出了一股股浓稠的骚水。 弄的屁股下面黏糊糊的,让我很不舒服,我撒娇地将身体往怀里顶了顶她,微微偏过头,舔了下她白嫩的乳房。 “妈妈,主人......好难控制,不玩了好不好......” 小精液像被分到了史上最蠢的学生,“有感觉的时候,你掐我大腿就行了,这很难做到吗?你脑子被肏坏了吗!”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还敢失控,我就拿数据线抽烂你的骚穴!” 我其实就是故意想爽。被她操的感觉好爽,她要是不这么凶就好了。 我顶着微红的眼眶向她辩解,“妈妈的手指太爽了......唔?我反应不过来。” 小精液最终叹了口减少寿命的气,又给我详细解释了一下,并且这次只需要动一下手指她就会停下。 她拿过一旁的遥控器,控制着窗帘拉开一半,阳光洒进来,铺满我的半个身躯,温暖的误以为我还在羊水里。 “开始了,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的手摸在她光滑的大腿,“我可以舔舔你的腿嘛?…” 我像是根本没看到她因厌烦而紧锁的眉头,头一歪,张着嘴就要凑过去舔。 埋在我穴里的手指突然插到底。 快感贯穿我的全身,断送了我的舔狗之举。 “表现好了再说,准备好了吗。” “嗯......” 她好像不太信任,掐着我的下巴,逼迫我仰起头与她对视,看了许久穴口内的手指才开始缓动。 指甲刮蹭着周围的内壁,停在了那只需轻轻一碰就让我浑身激灵的小凸点。 “哼…哼嗯……唔……” 泛着汗湿的脖颈上,她对着我轻轻咬了一口,舌尖上滑舔在我嘴角处,就是不肯伸进去。 脚趾蜷缩着将床单刮出凌乱的痕迹,腿缝之间搅出黏腻的水声,越操水越多。 我吐出一小截舌头她含住吸吮,放在小精液嘴中,让她温软的口腔包裹住。 而在我的下方,阴道内那滚烫痉挛的每一寸褶皱,都化作了最完美的性器。 紧紧裹吸着那略有薄茧的指腹。 很快我就被逼的开始翻出白眼,五指不停地拍打她的腿根。 穴内的手指停下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我内壁里的肉还在不断收缩,妄图挽留住那根手指,自己榨取些许快感 要不是她将我固定得牢靠,估计会把她的手指吞进子宫里。 “唔啊啊啊!我不玩了!我真的不玩了……好难受……呜呜呜……” 吻还未完全松开,我的唇几乎是咬着她的唇在说话。 “乖孩子,有奖励的。” 后面又被她玩了叁次,我第一次发现竟然会有这么折磨人的办法。 绝对应该被写进满清十大酷刑里! 她将我翻了个面骑跨在她的腰肢上,我的身子软绵绵地趴在她的胸口。 微微急促地呼吸,只能靠着本能一下下无力地啃咬着她的颈窝泄愤。 小精液的手指抹了好多淫液,涂在我紧闭褶皱的菊穴上,亮晶晶的。 黑发早已汗水浸透,贴在潮红的脊背上,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双腿的姿势。 借着体位差,膝盖顶住我因阴唇外翻而漏出的阴蒂。 我打了个哆嗦,自己上下起伏动了起来,全身上下都被调教得发痒难耐,自己真的好骚,是母狗。 眼角滑落的带着咸腥味的泪水,被她仰起头一口口舔走,她粉嫩嫩的舌头对着我一只紧闭的眼睛打转。 口水弄的到处都是,眼皮湿漉漉的,好好难受, “唔……别弄了……”我哼哼唧唧的想躲开。 可她的膝盖抬的更高了,我又被撞得发出呻吟。 “啊,唔哼......嗯......妈妈......” “妈妈听着呢。”唇最终停在我的耳侧,“奖励时间到了……妈妈现在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你敢不敢 也许是我最近太乖了,这一个月基本上没惹她生气,给我买了一部手机。 不过电话卡还只是副卡,一些软件登录操作都很受限,但我也知足了,能刷刷视频打发时间就行。 她端着刚蒸好的包子来到餐桌前,顺手抽走我正看着的手机,开始例行检查我最近的浏览记录。 我瞥了一眼桌上。 摆着六个包子,我心里泛起嘀咕,弄了一天就包了 六个?而且还是辣椒牛肉馅的。 第一次吃这种口味,除了咸了些,味道还不错,“好了吗?我还没玩够!”我咬着包子催促道。 “你搜这些东西干嘛?”她突然发问。 我看清了屏幕里的内容,有些尴尬,不就是一些 SM 的教程吗,我也只是想提前学习一下。 “不小心看到的行不行。” 我搅着碗里的汤,撅着嘴反驳,连这个也要翻出来看,一点隐私都没有。 她轻笑一声,“你要不要玩,你还挺符合这种欠干的气质。” “我不玩,我就是单纯地看看......”我吓得丢下勺子连连摆手。 赶紧抓起一个包子扔进她碗里,试图堵住她的嘴,“赶紧吃饭吧,这包子有点咸。” “下次我会注意。”她淡淡地应了一句。 我没再接腔,心里还在想着情趣玩法,这 SM 不就是老板和员工吗,老板给员工发着工资,还要哄着玩。 当然是那些温柔的主人。 “身份证给你办好了,后天带你去过签。” “啊!你真的弄好了?”我大吃一惊,脱口而出,“你怎么做到的?你该不会是靠出卖身体去走关系了吧?” 她听到我的大逆不道之言后突然一只手扶住太阳穴,一只手捂着胸口痛苦起来,面部五官扭曲在一起 跟突发心脏病马上要死了似的。 我被她这副模样吓到了,用筷子戳着碗中的包子,不敢说话。 好一会她才缓过劲,跑去茶几下拿出药瓶倒了两粒出来干咽下去。 “你咋啦。” 她眼睛瞪着我,慢吞吞回到座位前,“别跟我说话。” “我关心你啊,我怕你很累。” 为了打破僵局,我喋喋不休的讲了以前琴姨给我做饭时会累的腰疼。 还有妈妈,虽然打扮的阔太太,可手指上那层粗糙的茧子是怎么也抹不掉的。 讲到这小精液终于搭话了,“你不去看看你亲妈吗,你不想她吗?” 还真不咋想,估计见面后她肯定会夸我,说我做的很棒,给我一大笔钱鼓励我。 至于她去重组家庭,可能性倒也不大。 “想是想,但见面就算了吧,我也不知道该跟她扯些什么。” “我们去了后还回来吗?”我又问。 “看你。”她道。 如果不回来的话就要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干净,我还有好多事需要问清楚。 “你怎么认识的柳章,你认识了好多人...... 我属实有些醋意,虽然不被捧起来的感觉已经习惯了,可看到小精液还是下意识觉得她是穷地方来的土包子。 能认识那些人显得很离奇。 “我上次不是说过吗,你进去后提出复议就是她说的,后面自然就认识了。” 我头更低了,强压着泪水,好想说把这一切还给我。 “你不还说要告诉我为什把我关起来吗?高中那阵子。我还没忘呢。” “等你活到二十五岁我就告诉你。” 我被她这冷不丁的倒计时噎得够呛,扶着碗沿剧烈地咳嗽起来。 见状,她急忙起身凑过来,伸手替我顺气拍背。 什么意思,这两年我还要出些意外吗?咒人很不礼貌哎。 我紧闭着嘴,顺势扑在她的怀中,鼻尖抵着柔软的衣料,能闻到洗衣液的香味,和小精液自带的骚气。 “你好骚,那时在你家互肏时你好敏感,你身体那么瘦小,搞得我每次都觉得自己像个变态的恋童癖。” 刚才的思绪全都被温柔消散了。 她嗯了声,背上的手掌不轻不重的拍着,这仿佛是全人类潜意识里传递情感的一种默契。 彼此交互温暖。 我手往上攀,扒着她的肩膀让她抱,我个子要是比她矮就好了。 或者我断的是腿,这样每天都能让她抱,她也就可以一直围着我转。 “可我等不到二十五岁那么久啊!那简直是要我的命……”我撒娇般地哀嚎。 “你可以的,你一定熬得过去。”她的声音轻柔却异常笃定。 ...... 拿到签证我当晚兴奋的半天没睡着,在床上像条蛆一样滚来滚去,虽然等真正离开的那天,那里估计都春天了,可我并不在意。 小精液洗完澡,掀开被子将我搂进怀里,一直摸我的那截断肢处,弄的人家好痒。 半湿的黑发遮住了她的小半张脸。 她轻轻咬着我的耳垂,意味深长地低低轻笑着,看样子她似乎对未来的计划也充满了期待。 她最近习惯了只穿内裤睡觉,露出奶子只为方便我晚上无聊时去吸乳头。 虽然好几次咬的她很痛,但也没发火,连打我的次数越来越少。 “张嘴。” 我张开嘴,不知道她想看嘛,小精液露出藏在被子里的手。 手心里面是一个药瓶,棕黑色的液体让我毛骨悚然。 “这什么......” “之前别人送我的,说是如果你不听话,这药可以把你毒哑,就像我以前那样,真到那时候你连手语都表达不了。” 我猛地挣脱开她的怀抱滚下了床,眼珠子瞪的很大。 这感觉太不安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似乎现在就想捏着我的鼻子给我灌下去! “我听话,你没发现吗我最近超级听话,我,我要是哑巴了就不能叫你妈妈了,就不能学狗叫了......” 她握住我搭在床沿边瑟瑟发抖的手,“我只是说说,我当然希望永远用不到‘它’。” 我继续寻找漏洞,“那你叫我张嘴干嘛。” “吓唬吓唬你而已。好了,乖,快上来睡觉。”她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存。 我还是谨慎地爬上了床,没再钻入她的怀抱,“你别老是吓我,万一你真的失去我了呢......” “你胆子没这么小,你都能杀人,再说了,就算我失去你,你也不会失去我的。” “......?” 小精液说的什么啊,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像绕口令。 我又挤进她的怀里,盯着她泛粉的乳晕,这里好色情哦。 她也在看我,嘴巴慢慢接替了我的双唇,接吻还挺无聊的,一共就那几个动作。 互相吸吮嘴唇和舌头,像清道夫一样扫荡对方的口腔内部。 就是互吃口水,那时和白烁接吻时,我感觉还有点恶心。 后面发现吃进嘴里也尝不出啥味儿。 亲久了,脑袋有点发晕,但是我还舍不得停下来,在一次换气时,我问道。 “你什么时候剃的毛啊,你算是白虎了。” 她被亲得眼神湿润迷离,略微回想了一下,漫不经心地答道:“我下面一直都很干净。” “...... 我正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大数据恰好给我推了柳章的社交账号。 内容全是她海上游轮的钢琴表演。 视频里,她被一群西装革履的老外簇拥在中间,其中甚至还有位眼熟的大明星。 “你看。” 我满脸嫉恨地把屏幕转向正在看书的小精液,“她那天在酒吧里肏了我!你这么厉害,你敢不敢去杀了她?” 她看清后脸色变了又变,视线又回到手中的书籍。 她还为此戴了副眼镜,不知道在装什么文化人。 “你哑巴啦?你说话呀!到底敢不敢?” 我用脚踢了踢她的腿,我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你要说别人还行,要是她,我还真不敢呢。” “过签就是她解决的,也算是平了吧?” 我小声切了声,继续喋喋不休的争论,“一码归一码,过签平的是她冤枉我的那件事。” “可她在酒吧里操我的仇我还一笔都没算呢!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开羞辱我,甚至还扇了我两巴掌!” “当时现场太乱,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阴了我一脚,害得我当众跪在地上!” “对!还有那个帮我做自我介绍的小婊子……” 一连说了一大串,小精液头也不抬,或许是手里的小黄书太过吸睛了。 我气不过,索性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凑到她面前看她到底在研究什么。 “什么鬼 ,与人打交道?” “怎么?你的社交能力已经差到需要靠看书来恶补了吗?” 我很委屈。 “我被别人这么羞辱你都不心疼。” 我要是现在当着她的面被人强奸了,她估计都会给人家递上润滑剂和指套。 或者顺便倒杯温水,在一旁微笑着关心人家操得舒不舒服。 说法 所以她喜欢牛头人啊,我夺走小精液用来装斯文的书籍,“你别假装正经了,我后面说的那些人你总不能不管吧!” 从小到大也没被这么欺负过。 “我可是你的狗,是你的女朋友啊!你快点去给我讨个说法好不好?” 我摇晃着小精液的肩膀,跨坐在她的腰间,拨开衣领,露出垂涎欲滴的锁骨。 上面早就遍布了我印下的齿痕,,证明她已经是一位有专属小狗的主人了。 “你,”她终于缓缓开口,眼里闪过一次又一次令人胆寒的阴鸷。 “确定?除了柳章不能碰以外,那些人被杀了之后,处理起来也很麻烦。” 我心里一紧,有多麻烦,大不了她也进去蹲几年呗,自己正好也过过清闲日子。 “再麻烦你肯定也有办法处理好的,对不对?” 快答应我,答应我!我在心里疯狂乞讨。 “你答应我之后......嗯...你可以随便玩我。” 我自认为这筹码很诱惑了。 她听后发出嗤笑,“我现在也可以随便玩你吧,陈雨,我一直都可以随便玩你。” 后面继续开出条件的话,被压在喉头,她这么一说,我好像没权利命令她做那些事。 她现在愿意耐着性子陪我聊这些,完全是看在还偶尔把我当个人来照顾的份上。 要是哪句话惹得她不高兴了,我恐怕立刻就会被重新锁回那狗笼子里。 她拉起我的手,察觉到了手心里的汗渍,也不嫌弃贴在自己脸颊上抚摸。 “我恐怕又要对你说‘再等等’了。” 她低低地笑着,顺势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食指。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指节,牙齿挤压着我的指甲。 含糊不清道,“再等等宝宝,杀掉那些人,可不能像你六年前杀人时那么莽撞啊。” “好……”我痴迷地看着她,乖顺地应了一声。 气氛稍缓,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曾经提过的一个疯狂念头。 “你还记得我以前提过的户外吗?我们去外面玩吧……” 我不知廉耻地扭动着腰肢,用发情的下体故意去撞她平坦的小腹。 那口早就泛滥的骚穴,此刻已经把内裤洇得黏糊糊的。 这件事都好久了,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 户外哎,在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地方,和她做爱,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得浑身发抖。 “要不要嘛…”我哼唧着撒娇。 她只顾着吸我的手指,耳朵跟笼了似的。 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唔……嗯…嗯…” “听不懂。” 我手往她嗓子眼里抠,刮了些唾液才抽出。 “呼……玩呗,那谁操谁?” 这他妈不是废话吗?我在心里想,当然是你操我呀,我就剩这一只手,怎么可能把你伺候爽? 小精液现在身上那股清冷禁欲的气息越来越重,可有时说话的语气又恶劣得像只发情的猫。 尽管心里跟明镜似的,我嘴上却说着,“我不知道!” 我们已经坐在了行驶的车里。 我刚把身上的高领毛衣脱掉,正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去够副小精液嗡嗡作响的手机。 “谁啊,这时候打电话!” 开车的小精液见我半天没捞到,索性直接按下了方向盘上的车载蓝牙接听键 她切了听筒模式,对方的话题我自然是一个字也听不到。 我选择继续换准备好的衣物。 她还有制服癖呢,喜欢看我穿高中校服,喜欢学生妹。 换上后犹如又回到了高中,小精液坐在我身边,神采飞扬地落笔刷题。 还会时不时因为我在课桌底下偷偷摸她的大腿而厌烦地皱起眉头。 想想我就哆嗦了一下。 “刚才是谁啊?”见她挂断了电话,我随口问道。 “4S店的,提醒我车子该做保养了。” “上星期才刚保养完一辆,今天又来一通。” 她单手扶住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抓我的奶子。 开着车做这种动作好危险啊,万一被头顶的电子眼抓拍到。 可尽管心里害怕,我身体却犯贱地主动斜了斜身子,敞开领口,好让她的手能摸得更方便些。 “好看吗。” 我眨眨眼,还甩了甩右边空荡荡的袖口。 “好看,像......‘塔罗’。” “啊?那是什么东西。” 听到‘东西’这个词,她似乎有些不悦,指尖猛地用力掐了一下。 看来东西这个词,不适合用来形容她口中的‘塔罗’。 车子最终停在了市区边缘的一处公园。 夜黑风高的公园,确实是户外野战最刺激的首选之地 既有树影幢幢易于隐藏,却又随时可能被闲逛的路人撞破 “要在哪做......” 我牙齿压着下唇,身体紧紧贴着小精液,这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可我比她还紧张。 “去那边吧。你坐我腿上,让我好好肏你。”她指了指不远处昏暗路灯下的长椅。 “咦……感觉不太好吧?”我环顾四周,心虚地咽了口唾沫。 “周围还有好些人在夜跑和遛狗呢!万一真有别人家的小狗跑过来,闻到我逼里的骚味怎么办?” 她走过去后,擦了擦椅面,坐下后拍拍腿示意我快来。 见我犹犹豫豫,她又很快的提议。 “如果你不想坐,我们也可以就这么正常散步。我会把手插在你的穴里,觉得走路不方便,我这儿还有吸盘式的小跳蛋可以给你塞进去。” 我的裤子在下面开了一个小洞,加上天黑,而且我也不信有人闲着没事盯着一个女生的裤裆看吧。 权衡之下还是来到一边的长椅,我下意识要跨坐在她身上,她见此一幕,无奈地扶额。 “陈雨,你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你现在正被我肏是吗?!要坐,你也要背对着我老老实实地坐在我腿上!” “哦哦……知道了嘛,你干嘛这么凶……” 我更改了姿势,坐在她微微分开的右腿上,这姿势貌似也不太好呀,我的屁股正好卡在她的耻骨处。 而且我好冷,要不是为了迎合她,我才不穿学生服。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变态家长在公园里虐待残疾女儿呢。 “就这样,附近反正也没什么人了,偶尔过去一两个人,不也很刺激吗?” “是这么个道理……那你倒是快点弄啊。” 催促的同时,抬了下屁股将她的手指压在穴缝上,一阵舒爽。 我回过头,娇嗔地向她抱怨:“你的手好凉啊,直接捅进去,会不会把我的子宫冰坏?” “神经。” 她骂了一句,趁我自己在哪蹭穴时将提前备好的小跳蛋开到最大,抵住了我的阴蒂。 “啊!” 我被刺激的有些过头,一个踉跄,差点栽到地上,还好被小精液拦腰抱住。 面前过去的一个推着收摊车的女人被我吓了一跳。 女人警惕地盯着我们。 小精液微微颔首说了声对不起,又指着我的脑袋转圈,大概是在示意,我脑子不太好。 女人狐疑地走远后,小精液低下头,看着自己深色的裤腿上被洇黑的一小片水迹。 “你湿得太厉害了,把我裤子都弄脏了。” 那颗小跳蛋带着强烈的吸吮,死咬着我阴蒂不放,我躺在她的怀里乱扭腰。 下面的双腿同时缠住她的小腿,要是能被抱起来悬空操就好了。 “嗯......啊!难受难受......” 她又拿又放的,让阴蒂充血的厉害,特别是穴里的水,让手指顺着内壁那柔软的褶皱,一路捅到了最深处。 人越来越少,她直接将我的裤子拖到脚踝处,我冻得哆嗦。 她一只胳膊抬起我的一条腿搭在身边的扶手上,小穴打开的范围再次扩大。 “我要亲你,妈妈......” 我歪着头舌尖围着她的唇仔细舔弄,腿根处时不时因为她抽插的太过狠厉而抽搐。 手指每次带着淫液抽出时,仿佛失去了弹性般,穴都要合不拢了。 阴唇周围的褶皱跟着外翻。 她收回小跳蛋摸起我的小腹,在结合着体内的手指一起里应外合按压。 小精液怎么也会这招,太久没体验了。 身子猛地一挺,穴口竟直接痉挛着喷出了一道细密的水柱。 她像是看透我了,“你很喜欢哦。” “啊......嗯......你抱紧点,我冷......” 小精液屈膝,自己也倚在了另一边倚靠,将我圈在怀里,大晚上人都走光了。 只有我这个神经病,还脱了裤子在这里挨操。 我跨在她的腹上,掀开衣服,用阴蒂紧贴在温热的躯体上。 唯一的左手隔着裤子也摸上了她的穴。 比我的还烫,还要湿,我自己的小穴都快被风吹凉了。 我趴下头含住粉嫩嫩的乳尖,上上面的细小颗粒在我的舌尖卖力的舔舐与吮吸下,很快便挂满了晶莹的银丝。 就在我沉浸在快感中时,她却突然推了推我:“起来,边走边肏吧,我刚才好像看到林子那边有人影路过。” 我有些不太情愿,这样不挺好的吗,既舒服又不费力。 可她貌似很费力。 她已经拉起我的手,站起身,我提上裤子将那破洞撕的大了些。 并肩走在幽暗的小径上,她自然而然地从身后摸到了那两片黏腻的阴唇,小精液手指就在周围打转。 也不进去,我现在走路的姿势一定很别扭吧。 肯定像个跛脚的。 如果说一个人没有了羞耻心会发生什么? 又或者她觉得这个世界自己才是主角。 我似乎快成为心想的那号人物了。 膀胱的压迫让我憋不住了,直接原地蹲下尿了起来。 小精液的手指还带着骚水,僵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抚摸的姿势。 “怎么了?” 我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就这短短一会儿,指骨间的淫水都快被风吹干了。 “尿完了,给我擦一下。” 我背对着她微微翘起屁股,,理直气壮地使唤她。 “有监控......宝宝。” “哦......对不起......” 礼物呢 两个人的新年好难熬。 小时候过年,有父母陪伴,有挥霍不完的金钱和拆不完的礼物。 哪怕后来进了监狱,好歹也有狱警和狱友们凑在一起的祝福,虽说看起来都是惺惺作态,但也比现在强。 “你不打算送我一些新年礼物吗?” 距离过年还有四天,小精液连出去备些年货的欲望貌似都没有。 整天就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送啊,你自己挑吧,选好了我帮你清空购物车。”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快递站都罢工了吧!你一点也不在意我!” 那天回来后我果然冻得感冒了,吼出来的嗓音沙哑劈岔,仿佛都不属于我。 手中的热水杯被我当成了暖宝宝,里面不知道被她熬了些什么偏方,液体黄滋滋的像尿。 “那能怎么办?就当是我欠你的,等年后他们上班了再补也不是不行。”她敷衍道。 “不行!我不行!”我气恼地重重放下水杯,跟她对峙起来。 见我真的在闹脾气,她轻叹了口气,拉着我的脚踝,将我拥入怀中,我别过脸,努力抗拒她的吻。 最终还是被亲了口下巴。 “你看。” 我回正视线,平板中显示的正是一套别墅平面图,她一张张划过,和我讲述每个房间大致的装修。 “不是要去日本了吗?怎么还要在国内买这么贵的房子!” 我一把夺过,怕看眼花了。 “多贵?”她嘲弄地抬手将我散乱的头发抓拢成一个马尾。 “我可没花你的钱,当时你只从你爸手里转了一千多万。” “你觉得那点钱够吗?” “我......” 我还真反驳不上来这个问题,早就忘干净了,公司产权给谁了,我也忘记了。 “你的钱,我一分不少地都替你存着呢。万一我们以后还要回国,对吧?总得有个能肏你的地方。” 明明是在讨论如此严肃的资产问题,她却叁句话离不开下半身,让我很反感。 “那你从哪弄的钱?” “你不需要知道,在等一个月,去了日本带你游船,泡温泉,参加那边的星级祭。” 她轻描淡写地勾勒着未来的幻想,可我此刻却提不起半点期待。 满脑子都在嗡嗡作响地想着她刚才说的那句一千多万。 “你给我办张银行卡,我自己存着。” “你想得美。” 话题就这么不欢而散地结束,我爬回另一边光明正大地生闷气。 小精液自己做的这些事从来不跟我考虑,丢给我的永远只有结果,以及让我必须全盘接受的命令。 喉咙又开始嘶哑,我端起凉透的药猛灌。 是不是凉了之后就一点效果都没有了。 这次轮到小精液主动爬过来找我了,小脑袋枕在我的腿上,鼻尖好巧不巧地正对着我的穴缝处。 我不禁笑出了声,她是不是有类似性瘾的怪病。 “我要是得了艾滋,你还爱不爱我?” “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我割你舌头......” 她原本慵懒的神色骤然一冷,猛地直起身,梗着脖子恶狠狠地警告我。 我没忍住,直接吻了上去,小精液却侧身躲过,我扑了个空,索性咬在她的肩膀上。 “你感冒了,别传染我。” 搞半天还嫌弃上我了? “你确定?金夜!那以后你别想再亲我一口,别想再操我一次!一直到我死!” 我这次是认真的,说完就起身进了卧室。 刚关上房门,踢掉拖鞋,正要躺在床上。 小精液像头被激怒的猎豹般冲了进来,对准我的后腰就是一脚。 “你发什么疯!” 我惨叫一声,失去平衡向前扑去,痛苦地捂着被踹疼的腰臀。 面前就是柜角,她也真是不顾我死活,万一我磕上去怎么办。 “刚才在外面的话,你再说一遍。”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阴森森地指着我的鼻子质问。 “你是不是想打我......”我吓得瑟缩了一下。 她冷漠地安静了几秒,抬起手,一巴掌扇歪我的脸。 “重复一遍刚才在外面说的话。” 我眼眶红了,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 小精液最终还是败下阵,浅浅叹了口气。 “我只是不喜欢你说死不死的话,”她抚摸着我的头发问,“打疼你了吗?” 我委屈地蹭了蹭她的脖颈,吸了吸她身上的气味。 声音闷闷的,“那你刚刚踹我那一脚,不怕我的头磕在柜角上撞死吗?” “我有把握。” 我没再争辩,仅剩的左手从她怀里挣脱出来,想要去解她胸前衬衫的纽扣。 可单手操作实在太费劲了,我急得满头大汗,越解不开越想哭。 “行了,我来吧。你去床上躺好。”她按住我颤抖的手。 我乖乖爬上床,像只等待投喂的宠物,看着她将上身的衣物一件件剥落。 那对洁白、软嫩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已经隐隐有了挺立发硬的迹象。 我已经等不及了,在她刚上床时就仰着脖子含住乳头。 能感受到她托着我后背的手时而微微用力。 不得不说,我的口技确实被她调教得炉火纯青。 舌尖每一次带有技巧的扫弄,都会逼得她发出一阵阵难耐又脸红的喘息。 “真的有这么好吸吗?”她半眯着眼睛,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 我正忙着大快朵颐,懒得回答她,虽然好吃,但这也是一份苦差,两边的乳头我都得雨露均沾地照顾到。 没点技术是不行的。 她还帮我将脸颊旁散乱的碎发撩到耳后。 小精液现在有种人妻感。 “我也想吸吸你的。” 突然,她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与她的胸脯分开。 “嘶!痛!松嘴,你给我松嘴啊!” 我被扯得头皮发麻,吸得太紧了她的乳房甚至都被拉扯得泛了白。 她拽了半天,见我死活不肯松口,索性伸出手指,掐住了我的乳尖。 她天天被我吃,疼痛感已经练出来了,我可就不行了,一掐就软了身子。 “你别吃……我吃你的就行了,妈妈……”我哀求着护住胸口。 “自私鬼。”她冷哼一声。 掀开我没穿内衣的短袖,那对比小精液还要略丰满些的乳房,瞬间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 “你奶子这么骚才该被吃。” 她还砸吧砸吧嘴,又掐了两把,才慢悠悠地低下头去,含住我左边的乳尖。 她这人顺序都与正常人不一样。 我仰着脖子很难受,一点也不舒服,痒得钻心。 而且最有感觉的是小穴。 我挺了挺腰,暗示她,兴许是被余光瞥见了,她一只手伸进我的裤子里,将内裤拨到一边。 找到藏在阴唇里的小阴蒂,用指腹按压着就不动了。 “唔......” 不等我自己主动用阴蒂蹭她的手指,她一把收回手,将我的两边乳肉挤压在一起。 乳沟被挤压出的弧度,恰好夹住了她的舌头,两粒小乳头互相摩擦。 她埋头将整个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吞入腹中,疯狂舔舐吮吸。 屋内全是我都喘息,和口水吸溜声。 “啊......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呜......” 平时我咬她有多狠,她此时吸的就有多狠。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爽,口水弄的到处都是,恶心死了! “滚啊!你快滚开!死婊子!” 啪!听见我说脏话她给了我一巴掌,抬起头瞪着我,嘴角的唾液都还没断干净。 指尖就掐着我的乳头开始拧,我急了也开始去掐她的,可我只有一只手啊。 不等我接近,她另一手也照顾上了我的乳头,眼看就要把我从床上提拉起来! “要死了!疼死我了!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妈妈!” 双腿开始不断乱踢乱踹在小精液的小腹上。 小精液吃痛被我踹下床,磕在地板上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我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乳晕附近都有些紫了,爬到床边扒拉捂着肚子的小精液。 “你……你没事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揉揉好不好……”我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她的奶子上还有些口水没擦干净。 “滚一边去......你真能耐了,敢踢我是吧,陈雨......” 这虚弱的状态绝对是杀掉她的好时机。 数落我的同时面部表情扭曲都很难堪,我心里比她还委屈,紧张。 她只是现在肚子疼,缓一缓就好。 我待会可是要被她折磨一顿了。 “我......我,要不你踹回来吧......” 我变成了跪趴姿势,在床沿边露出半个头盯着她坐在地上缓气。 这画面好奇怪。 你是近亲吧 小精液坐回床边,抽出一连串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奶子。 我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敢动,她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撅高一些。 “等着啊。” 她走出卧室,给我短暂休息的时间,没过多久,她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根数据线和一支中性笔。 “你……你要在我身上练字啊?” “闭嘴吧,我现在听你说话就烦。” 我怯怯地瞥了一眼她的小腹,刚才被我踹过的地方已经泛起了一片淤青。 唉,我索性认命地把头埋了下去。 她跨坐在我的背后,脱光了我的全身,笔尖随即在我的臀肉上游走。 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羞耻的词语,我只觉得冰冰凉凉的。 腿被压的好酸,虽然在床上膝盖能好受些。 “我可不可以躺着......” 我能感受到,她写完了以后,还对着那些字吹了吹。 “躺着也可以,那就抽你的奶子。” 话音落下,嗖的一声,屁股上已经浮起了一道红痕。 我嘴上忍着没出口,可下半身已经疼得发抖。这还是我第一次挨这种东西。 原来……竟然这么痛。 要是这一下抽在乳肉上,简直不敢想会烂成什么样。 “妈妈……用手打可以吗……” 小精液口气十足,抓住我乱摸的手反剪着压在腰窝。 呵斥道,“你别讨价还价,最近太放任你了。” “呜呜呜......哪有啊......” 在她眼里自己主动乖乖听话就叫放任吗? 我还在继续辩解,可最终解释权都归小精液所管控。 手臂在这个姿势背在身后一动就疼。 而那根数据线则毫不留情地一下下抽打在我的臀肉和暴露出的小腿根上。 “我错啦,我全错了,可你做的就对了吗!你也就敢对我这样!窝里横!” 这几句话没刺激到小精液,她依然精神饱满。 我甚至都没见过她疲惫的样子。 “你什么身子什么时候这么脆了?”她摸索着我的屁股很是疑惑。 我扭过头想看看她口中的脆,到底脆到了何种程度。 不等我细瞧,她拉过一边的被子全给蹭干净了。 隐隐能看见些红红的痕迹。 “你是不是把我打坏了?我怎么没感觉到很痛。” 要是被打出血我肯定能哭的比杀猪还野。 “我怎么知道。打着打着,你这骚屁股自己就流血了……” 小精液指腹摩挲着渗血的伤痕,伸出舌尖在伤口上舔吮。 还掰开臀缝咬了口阴唇。 “好香,陈雨的逼就是好吃。” 我听到毛骨悚然,死变态啊。 “好吃……那就多吃一会儿。”我只能逢迎。 “那当然,”她的手指刮蹭着穴口,骚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吐。 “真想把它切下来,每天抱在怀里吃。” 傻逼吧,这话太渗人了,我干笑两声略过这个话题。 她吞吐的很卖力,舌头不停的往我穴里捅,像是在舔舐杯底最浓郁的果酱。 我的腿终于能伸直了,惬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 “喔……逼好烫……” 小精液真的是在吃我阴唇,张开嘴全数包裹住,殷红的舌尖贴在中间的那道缝。 如果待会她不去漱口我都有点不想和她接吻了。 我背在身后的手摸索着抓到了小精液掰我屁股的手,上面的薄茧像是小时候在姥姥家品尝到的硬糖。 要是老了手肯定更粗糙。 外面的雪下的越来越大,屋内的任何地方都是我们互肏的场地。 “唔......妈妈的脚也很好吃......” 我跪在地上歪着头舔弄她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小脚。 小精液脚趾不受控的连连蜷缩,第一次被舔脚肯定很痒吧。 我在心里很是得意,舌尖专挑她最敏感的脚腹去接触。 【做这种事情之前,个人卫生一定要处理妥当。在舔舐的过程中,如果察觉不到沐浴露的清香,立即停止这场游戏。】 “啊……行了,算你过关,刚才踢我的事我不追究了……”她终于破功,慌乱地抽回脚,抓起纸巾胡乱擦拭。 舔脚就是小精液的弱点咯。 不过我也很恶心,舌头伸在外面一直没缩回去,直到她捏住我的下巴开始接吻。 金夜也想尝尝自己脚的味道。 ...... “往右一点,对,还有那边,你看着贴吧。” 我真被当成了fw,分配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客厅中央看着她们贴对联。 这种小事明明我们两个人就能完成,她还大费周章的不知在哪找了个女人来家里贴。 女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动作干练利落。 给了多少钱啊,大过年的跑别人家里贴对联。 “这个后面带那些字母的和不带字母的有什么区别了?看你好像闷闷不乐的。”小精液察觉到了我的情绪,走上前。 我顺势贴上她伸过来的掌心,咬牙切齿:“你让她走!我不喜欢她。” 我不喜欢这个人,她刚来时就吃了小精液亲手切的水果,所以我讨厌这个女人。 “别这么没礼貌。” 她捧起我的脸,手指贴在我的太阳穴,余光瞥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女人。 “她进门到现在连句话都没和你说过,你怎么就不喜欢人家了?” 神经受到了压迫我也不会退缩。 “讨厌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我道。 “但在我这里,需要。”她语气微沉。 那个女人似乎被我们的争执声吸引,停下手中的活,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缩,显得有些局促。 我朝她吐了吐舌头,含住小精液拇指。 “你先去厨房洗菜吧。”小精液对那女人吩咐道。 我又爆发出不满,吐出裹满粘液的手指。 “你什么意思?!做饭这种事平时不都是你亲手做的吗?你为什么使唤她?!我不吃她做的饭!” 赶紧让她滚啊! 我看见女人脱下上衣,露出白洁的衬衫,挽起袖子,看样子正准备大干一场。 不要我不要,不要。 没等我继续发作,我已经被她拖进了浴室,又或是被摔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进我的耳朵,可我的身上还未湿润就被小精液粗暴的在发顶涂抹上了一层厚厚的乳液。 我哆嗦着身子喊着不要,左手一次次摸向门把,她将温水冲刷我的全身,四周渐渐的染上了雾气。 我缩在角落,眼缝中勾勒出她一览无余的身材,白嫩紧致的肌肤,以及小腹微微收紧时显露出的马甲线。 她乳尖上沾染的白色泡沫,像被精心点缀的奶油蛋糕。 我终是没忍住被放置的暴力,爬着往她怀里钻,跪在她的腿间舔舐她小腹。 ““哈……我爱你……妈妈,我爱你……” 水流无情地冲刷着我的面庞,流过锁骨,蜿蜒滑入胸前的沟壑。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通过体温感知她还在。 “嗯。” 我多么希望此刻能有一根脐带连接住我们。 “姐!饭做好了!” 我听到这声音打了个激灵,通过镜子看向正在给我吹头发的小精液。 我的头发留的有些长了,快要及腰了,日常打理起来比较麻烦,当然这都是小精液的工作。 她皱着眉应了句,我立马提出反问,“为什么叫你姐?!她怎么叫的这么亲切?” “那就是我妹。” 我一时僵硬,没有作声。 她以为是噪音太大我没听清,关掉后电源后又刺了我一句。 “我妹妹,虽然不是亲的。” 我把踌躇谨慎的藏在眼尾里,很害怕她突然凑近发现出不对。 “……失散多年的那种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是。我们一直都有联系,她现在跟我妈住在一起。” “什么鬼?!”我彻底懵了,“你是不是又骗我了?!你以前明明说过,你妈……算是失踪了啊!” 我的问句似乎太多了,可小精液对我的坦诚度也几乎为零。 “她是我爸再......第不知道多少次婚时带来的孩子。” “后来家里发生变故,她无处可去,就又回去找她的亲生母亲了。毕竟我当时自己都还是个半大孩子,根本养活不了她。” 她的回答我不是很理解,这一套一套的说词是什么鬼。 “你爸再婚?没血缘关系吗?我……我的意思是,‘她’跟着她妈改嫁过来的时候,这叁个人之间全都没有血缘关系,是这样吗?!” 我自己在说什么? “我操,我真的听不懂你讲的狗屁东西了!”我烦躁的推开她,抓挠刚被她吹顺的头发。 小精液家里玩的这么乱,我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近亲繁殖的产物了。 不然暴力倾向怎么会这么严重? “对,没血缘关系。”她耐着性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她亲生父亲死了,我爸就和她母亲结了婚。再后来,他们两个又离了。” “接着,我爸又找了那位我口中‘失踪’的母亲,然后带着她和我,重新组成了家庭。” “现在你应该能听懂了吧?所以我爸死后,她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了她亲生母亲的身边。” “是不是很扯。”她问道。 【写这段时我自己脑子都转不动了,蠢人就是不适合玩这些花里胡哨的,车海媛的亲妈和金夜父亲再婚,后面离了婚,车海媛跟了金夜的父亲,也就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后爸,在又一次在婚后找了个母亲,所以除了金夜和她父亲以外,车海媛和她们没任何血缘关系。 我不知道我解释的算不算通畅,会不会更乱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我觉得很有必要和小精液谈谈什么叫坦诚相待了。 舔眼球 让她意识到憋着不说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我真是服了,你们家的关系可真够牛的。” 我冷笑着嘲讽,“所以,你刚才在浴室里折磨我,就是因为她,对吧?就因为我说了那句‘讨厌’。” 镜子里的她勉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强颜欢笑,可眼底的光渐渐熄灭。 “嗯。你们对我都很重要,”她低声说,“你要试着和平共处,至少……试着理解一下我。” “好吧,你都这样说了我,我能咋办,谁让你一开始不跟我解释清楚?弄得我刚才甚至怀疑你俩是不是背着我搞过乱伦。” 这次的口不择言罕见地没有换来巴掌。 相反,她对我的退让给予了极高的评价,甚至夸我是个合格的母狗。 我牵强地扯了扯嘴角,生怕这变态的称呼被门外正忙碌着的女人听见。 我反客为主地握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轻声安抚:“那时候,你一定也吃了很多苦吧。” 这会不会太油腻了? ...... 餐桌上我得知了她妹妹的名字,‘车海媛’这怎么听着是个韩国人的名字呢?是不是女优。 抱歉,抱歉,我脑子里总是控制不住地冒出这些肮脏的念头,以至于没憋住笑。 嘴里的米粒极不合时宜地喷了出来。 还好小精液反应过,用手堵住了大部分残渣。 “别吃那么急。”她淡淡地说,算是在替我的失态找台阶下。 “太好吃了,咳咳......妹妹做的饭很好吃!”我晃了晃那截残肢,当作是表扬。 小海媛连忙点头,似乎对我这个残疾人很是戒备,还是说小精液也偷偷说了很多我的坏话。 平心而论,她长得很标致。 那种气质……就像是黄片里常出现的那种清冷的大学教授或年轻辅导员。 随着剧情推进,注定要被自己的学生按在桌上强奸的那种类型。 正意淫着,突然我发现了一丝不对,她原本不知所措的表情竟带动着嘴角生出一丝嘲弄。 右眉中央还点缀着一颗极具辨识度的痣。 鼻梁比小精液还要高挺几分,微卷的发尾慵懒地垂在白皙的后颈上。 “陈雨。” 我看的愣神被小精液唤回了现实,我装作无视发生,只是心脏在怦怦的狂跳。 “我吃饱了。” 我急急忙忙的站起身,却因动作太急,而撞倒了椅子。 小精液的视线与我撞在一起,犹如迟到的关心。 她没顾躺在地上的座椅,牵着我的手领着我进了卧室。 坐在床边,她蹲在我的身前,握住我的手,用纸巾一根根擦拭。 车海媛她在笑我,笑我是个......虽然已经适应了这么久了。 可当外人流露出那种我不愿面对的反应时,我依然会不可抑制地感到恐慌与难堪。 “你为什么要夺走我的胳膊。” 我此刻的语气很陌生,小精液没料到我突然提出这种问题,手中那张新的纸巾被她扔掉。 急忙又拿了张,她也很慌乱吗? 我那棕色的瞳孔永远忘不掉她当时自责的反应。 我没继续追问,抽回了都快被擦破皮的手。 “你出去吃饭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我装作懒散。斜靠在枕边,看着自己胳膊上泛着光的绒毛。 它们并不像狗尾巴草摇摆不定,反而坚韧的跟随主人向同一个目标努力。 “我吃饱了,你困不困?” 她说着已经掀开被子将我往里抱了抱。 选了个自认为很舒服的姿势搂着我。 一条腿搭在我都肚子上,鼻息喷吐在我都侧脸,即使是大冬天的,这姿势也很热。 “媛交。” 我轻吐出这个对小精液来说,有些陌生的词语。 “嗯,还有口交,你需要吗?”她面不改色地接了下半句。 ……原来她知道啊...... “她什么时候走啊......” “一会就走,过年让人家来家里吃顿饭。” 切,自己没家吗,跑我这里来。 一股无名的烦躁开始蔓延,我自己也数不清这种恶意从何而来,人家只不过是笑了一下。 就能成为我心中的一根刺。 “我要舔你的眼睛。” 金夜的眼睛很漂亮,我嫉妒,同时又想品味。 身边的沉默并未持续很久,我顺着她的力道翻了个面,与小精液面对面。 “想舔哪只?” “右边吧,毕竟我的胳膊就是没了右边。” 我们双方在情感中貌似都是肉食动物,我的脑中有很多可以产生生理性厌恶的办法。 我想知道在那种状态下会不会被爱打败。 舔她的眼睛,吃她的鼻骨。 小精液在我瞳孔骤缩的表情中掀开了自己的眼皮。 眼球边缘盘踞着几根细嫩的红血丝,大致是因为我晚上睡不老实,折腾她起夜后熬出来的疲态。 我有些害怕了,我不该提出这荒诞的要求,她更不该纵容地答应。 “舔。”她命令道。 她微微抬了身子,倚靠着靠枕,我仿佛能闻到皮囊之下冒出的血腥气。 “我......我要吃掉它。” 我终是抵不住这像人鱼亲口告诉自己亚特兰蒂斯就在脚下,而我是人鱼苦寻已久的公主。 “嗯。” 我颤抖着张开唇,露出里面那一截因紧张疯狂分泌出唾液的舌尖,在她另一只眼睛的注视缓缓逼近。 她千斤重的呼吸咬在我的下巴。 舌头刚刚接触到眼球的一瞬间,我感到了无比光滑的触感,和眼球的微微凸出,神经末梢散开。 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湿润,这就是眼球的处女膜吧? 她除了呼吸再次加重没有任何从异样。 我的胆子更大了,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让舌尖发力更顺畅。 就像果冻一般,我故意放慢速度,带着唾液从眼白开始扫荡。 最终停留在她的眼角处,眼泪不断的流出那里的口感是最咸涩的。 她的身子甚至开始轻颤,眼皮疯狂的想要合拢。 我张开嘴,将她整个右眼眶连同眼球一同吮吸包裹进去。 还有弹性!我的好奇心越来越重,力道随之增加。 终于她抵挡不住了,轻轻推开我,我最后卷走那一滴泪,结束了这味道并不好,却像毒品般上瘾的爱。 我抹了把嘴角,得意洋洋地宣告:“我这也算是另辟蹊径,完成了捅穿你‘处女膜’的愿望了。” 她高冷,傲气的眼睛也败在了我的舌尖之下,我喜欢这种感觉。 这是我第一次展露出特殊的癖好,内心的放纵欲望也在关不住。 “喜欢就好,陈雨你如果能一直这么乖,你绝对是最好养活的宠物。”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缠,这种对视,远比直接的深吻还要暴烈,比贴在耳边的下流骚话还要赤裸。 操,我暗骂了一声,意识到自己脸颊在发烫。 当然,这场心照不宣的高潮,那两片嘴唇是不必知晓的。 她拿出手机看了下自己的眼睛,确认除了充血外没什么大碍后。 这才伸手揉了揉躺在一边“装死”的我的脑袋。 ”我出去看看,顺带给你倒杯水。” 我傲娇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就算真要乱伦我也能听到。 小精液出来时车海媛已经将剩下的饭菜打包好,餐桌也收拾得一尘不染。 “你少吃点辣,”小精液指了指车海媛的下巴位置,“很红哎,估计又要长痘。” “我知道啊,你看我每天发给你的采购清单,食材可都是非常清淡的。也就今天过年,来你们家才破例吃了回辣嘛。” 她说完靠近了一些,窃窃私语。 “她是不是很讨厌我啊?刚刚吃饭时我只是冲她笑了一下,谁知道她反应这么大!” 车海媛的表情模仿的很夸张,金夜被逗的嘴角微翘。 “所以啊,你之前提议的搬过来一起住的事,还是算了吧。” 车海媛叹了口气,“我自己一个人住挺好的……” 金夜知道劝不动她,沉默了一会儿,只能无奈地摆摆手:“那你回去的路上慢点。” “抱一下吧,小偷。”车海媛轻声说。 金夜点点头两人短暂相拥后房门再次闭合。 这就够了 “还有......我看看,别急......” 我用脑袋顶着小精液的下巴,双腿环在她的腰间,这姿势真考验我的柔韧度。 “你这破手机怎么这么慢......” “还有最后半个月就可以走了,航班我已经预定好了。” 我听到这个结果有些惊喜,比我预想的还要早,至少不用等到开春了。 “贵吗?机票......” “别管这些。” 我已经脱离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肩头倚着墙壁暗自思忖。 “你给我买个假肢吧,我不想再这样了。” ...... 车子停在路边,我将手伸出去让雨水打湿。 加上车内的暖风,吹的我饱受煎熬,嘴里的彩虹糖豆我都有点不舍得咀嚼。 “你又骗我,这个一点都不好吃。” 我将嚼烂的五颜六色的碎屑吐在她伸过来的掌心里,又眼睁睁看着小精液仰头灌进自己嘴中。 她要死吗!吃我嚼过的东西! 我偏过脑袋假意没看见,慢慢缩起身子颤栗。 她已经很是纵容我胡作非为了,所以我也对她的癖好表示理解吧。 车子刚驶出不到叁分钟,我又想作妖了。 “怎么还没到啊……” “我想尿尿了,憋得难受。” 不知何时,小精液的表情渐渐绷在一起,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对着支架上的手机不断乱戳。 手机贴了防窥膜,而我恰好歪头靠在窗边试图去舔玻璃上的雨水。 视线受阻,便误以为她在像梦游般对着黑屏盲点。 车子快但很稳,是因为我刚刚说她精心挑选的糖果不好吃而生气了嘛,如果是的话那真小气。 “到了。” 伴随一脚急刹车,车头险些撞上满脸堆笑的门童,我的眉骨也结结实实地“亲”上了门框。 “你弄疼我了!” 小精液不给我撒娇的机会,她径直下车绕到副驾,一把将我提溜了出来,甚至没等我把鞋穿好。 “到这了就不能着急,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但应该是有事情要谈吧。”我关心道。 她刚刚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在这里显得很特立独行,我以前没少跟着父母参加聚会,深知言行举止该怎么作为。 果然,她的脚步放缓了,我自然地挽上她的手臂。 ‘穷’是藏不住的,从一开始你身上的标签是什么颜色它就永远该不了。 她虽已飞上枝头,举手投足间却依然透着窘迫。 包厢门推开,率先进我的视网膜的是一双修长的手指,中指戴着一枚深绿色的钻戒。 “不好意思。”小精液对着那双手的主人微微低头致歉。 我看的入迷,觉得很熟悉,但视线被半扇门和小精液的身体挡住,一时没看清对方的面庞。 里面流淌着音乐,好在并不吵闹。 “可算来了,外面的雨下得不小吧。” 清冷的声音伴随高跟鞋的踩踏让我的探知欲再次加重,我猛得抬头对上了她的视线,下意识想原路返回。 可却刚好撞到了从门口进来的一个身穿黑色正肩长袖,一头灰白狼尾发女人。 她从迷彩裤兜中掏出包装精致的骨戒抵在我的胸前。 “对不起,对不起。” 我连连致歉,低着头重新退回小精液怀中,直至闻到她的气味身体才停止发抖。 或许是众人纷纷向狼尾女投去了怪异的目光,她无奈地摊手辩解:“看我干嘛?我又没对她怎么样!” “这就是你口中的......我还以为刚刚又......” 那女人欲言又止,咽下了后面的关键信息。 我被牵引着在主位坐下,就着小精液递来的杯子小抿了一口温水。 她温柔的蹲在我身前,这姿势让包厢内的空气更加灼热,也使得我更加焦躁。 我产生了一种今天要被这群人分尸的错觉。 “按你的性格来看,今天这日子,你不该忘的。” 什么日子?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我依然低垂着头,盯着地板上倒映出的吊灯光影发呆。 又一个女人靠近我,周身带着蜜桃香,她亲昵地替我理了理刘海,指尖似有若无地撩拨着我的耳垂。 “看着我。”小精液道。 “今天是你生日。”她眼尾泛着光,声音比刚刚还要轻,“所以你不该忘的。” 我紧绷肩膀慢慢放松下来,眼神很是疑惑,瞒着我筹备生日,这点我能理解。 可为什么……为什么要喊‘她们’来。 小精液像是明白我的苦恼,起身在我身旁落座开始解释。 “我这不是想着热闹一些嘛,大家之前的误会也刚好趁机解开?对吧。” 我默认了她的说辞,转头想看看背后那个散发着蜜桃香的女人到底是谁,怎么可以随便碰别人的头发。 “我早就说了这肯定不行!非得喊这么多人!这下好了,把人家吓到了吧!” “一个个以为自己什么呢~” 背后女人的埋怨正说到了我的心坎上。 听到这声音,我瞬间认出了她是小精液那个假韩国妹妹,“媛交妹”。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的开始争吵,无非就是质问车海媛这话什么意思,阴阳怪气地在点谁。 “切,你问问你姐,不知道原因别在这乱叫!” 杯面碰撞,和欢谈的笑声,我扒拉着面前的小蛋糕,好久没这般热闹了,我确实是喜欢,可我更想要的是当个透明人。 看着她们欢歌。 落地窗前搭起了一整块巨型生日背景板,以哑光香槟金和珍珠白为基底,还撒了一些仿真玫瑰。 周围还点缀着散落的仿真玫瑰。 正中间刻着我的名字,四周写满了祝福语,台面上的礼物更是堆积如山。 我心想,这要二次变卖了也能换不少钱吧! 目光收回,我不是今天的主角吗?可大家怎么都不理我,只顾着和小精液聊天。 从她们交谈的只言片语中,我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车海暖进了柳章的公司,而且这小丫头学历还挺高的。 可惜,我一句话都插不了。 “喝一杯吧。” 柳章倾斜身子给我倒了大约叁分之一的红酒,说真的,我很怕她,她这种不清不淡的嗓音让人下意识乱想。 她今天打扮的不算很耀眼,甚至口红都没涂,只带了副深蓝色的美瞳。 我举起酒杯向她碰杯,一饮而尽,酒液划过喉咙,甚至觉得这是杯滚烫的岩浆。 喝彩的掌声镶嵌进我人生数不清的花纹中。 “还喝吗?”她摇晃着酒瓶,一副要将我灌醉的架势,小精液先一步动作搂住我的腰肢。 她也喝了酒,温热的酒气扑面而来,我有些受不了这味道,本能地带了点抗拒。 “可能没有你以前过得那么隆重……” “我真的尽力了。” 我点点头,表示这已经很好了。 以前我是一个特别注重仪式感的人,可现在我长大了,我认为没必要,虽然内心依然有着小小的渴望。 那时是父母操办,我不需花费任何心思来布置,只需要邀请自己的朋友。 所以现在有小精液来布置,我更加喜欢。 “要不要拍张照留念!” 坐在狼尾女身旁、一头紫色挑染的女人提议道。 她的美甲长得离谱,让我不禁怀疑她日常起居该有多不方便。 刚才她偷偷和狼尾女接吻了好几次,还是火辣的舌吻,两人之间谁攻谁受,我一眼便能辨别出来。 众人的眼神同时向我汇聚。 我耸耸肩,拉着小精液站在背景板前。 面对众人喊着看镜头的呼唤她置若罔闻,只顾偏过头,贴在我的耳畔轻声呢喃:“生日快乐,亲爱的。” 我突然觉得好麻烦,我们的关系又向前跨了一大步。 如果说肉体上我们早已是无限深度的负距离接触,那么灵魂交融的进度条,从此刻起也要开始大幅飙升了。 金夜的心好烫啊...... 还有惊喜 啊,我真是不适合喝酒。 我躺在床上,脑袋晕到小精液的身体在我眼中已经千变万化了,我感受到她滚烫的掌心正在抚摸我。 嘴里还在嘟囔着我的名字:“陈雨,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她又背着我偷用我的牙刷了?又偷窥我上厕所了?还是说,又拿我的内裤当洗脸巾了? 没关系呀,我都会装作不知道的。 窗外的风更大了,凄厉地拍打着窗玻璃。 我嗓子哑得厉害,虚弱地张口使唤她去给我倒杯水。 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可不多时又迅速折返。怎么这么快? 我撑起身子想伸手去接,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右臂怎么回来了? 不等我细想就被一股冰凉的触感扎穿了眼睛。 “啊啊啊!” 我反应过来后,尖叫着扑向身侧的地板,黏稠的鲜血顺着眼眶一股股往外涌,我捂着眼睛好几次想撑起身子。 可都被踹翻在地,恍惚间我觉得自己的腿被她切掉了。 “啪!” 一记暴力的耳光将我从噩梦中打醒。 我清醒后立马哭着抠向自己的眼珠子,看看是不是真的没了。 小精液觉得我被鬼附身了,随手抄起一旁的手机对着我的头开始砸,像道士一样,要把我体内的恶鬼驱逐。 “呜呜……不要!不要打我! 我捂着脑袋,又被急促的刹车音带动着惯性撞上面前的储物盒。 鼻梁泛起酸涩。 “呜呜......她要杀我......” “谁要杀你?”她停止了殴打,薅住我的脖领把我拽回座位,我的皮肤像被剥掉了,被她一碰就痉挛。 “唔,不知道......” 话一出口,我又觉得这个理由太蠢,索性赌气般指着小精液的鼻子骂道:“你!是你!你早就想杀我了!” 我哭闹的动静越来越大,发了疯似地对着车子的中控台乱砸乱踢。 她估计也很久没拿我练手了,揪着我的衣领,拽过来后压制在她腿上,开始扒我的裤子。 “你信不信我把你关后备箱里!?” 巴掌落在我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血管被她扇的开始躁动。 “好痛!我刚刚做梦了吧,呜呜呜......等一下,等一下!” 直到她低下头,在那块开始渗血的腿根软肉上咬了一口,这才勉强罢休。 而我脸上糊满的鼻涕和眼泪,自然全蹭在了她的裤子上。 “起来自慰吧。”她冷冷地命令。 “啊……我不想,我想回家,我想睡觉,我……” 后面的话我没再说出口,因为她已经将我扶起跨坐在她的腿上,小精液的表情也已经转为了兴奋。 “我什么?”她挑眉反问。 我好想梦境是真的,让我的眼睛瞎掉吧,眼不见心不烦。 “我爱你......” “爱我?那你就证明给我看。现在,掰开你的骚逼,自己坐上去。” 她从中控台的暗格里翻出一枚橡胶指套,利落地套在了汽车的换挡杆上。 当我看见档把时更崩溃了,要是能预知未来我绝不让她开这款车出门。 游艇式电子档把。 就算我把穴撑得撕裂了,也绝对吃不下这么粗的东西! 而且那指套本来就极薄,被强行套在档把上,已经撑到了快要爆开的极限。 “唔,我好像......好像坐不进去。” 我两只脚分别踩在两侧的座椅边缘借力支撑,手掰着穴试了试,不管怎么调整,那恐怖的尺寸就是吃不下去。 她也不说话,目光直视前方,一副今晚我不用它高潮就不走的架势。 我脑子开始幻想明天某一处河中出现我的尸骸,经过法医检查女子下体完全撕裂。 “陈雨。” 她鬼魅般的声音响起,同时还有一瓶矿泉水砸在我的乳尖上。 我痛嘶了声,委屈的看着她,“真的坐不下去......可不可以用别的......” “你这样吧,身体倒过来,屁股对着我,脸朝着下面舔我脚。” “哦......” 随便,这二次提议比撕裂我的小穴好了不知多少倍。 最终我以一副单手撑着车毯,两只腿搭在小精液的肩膀,屁股刚好卡在方向盘与小精液的腹部。 骚穴被她呼出的热气弄的很紧张,不断收缩。 “舔啊!” 被她一吼,我差点忘了正事,赶忙张开嘴,将她的脚趾含进口中,讨好地吸吮起来。 小精液这会也不自私了,手指直接插进穴了捅了几下。 确认不会干燥后,在那水瓶盖上用刀子扎了个小孔。 放回的同时还用刀尖碰了下我的菊穴,我吓得浑身一僵,却只能装作不知道。 将满腔的不满与委屈全都发泄在舔弄她的脚趾上。 “喝完半瓶,你今晚就能平安度过哦~”她语气轻快地不像话。 哪里喝?我在心里询问又突然释怀。 她掰开我都穴,拉扯起右边的阴唇,将瓶口抵住穴口,能感觉到冰凉的液体开始灌入我温暖的阴道深处 “呜……我会肚子疼的!” 我索性也不舔了,开始咬她的脚趾。 “你再咬一下试试!” 她抬起脚背磕在我的下巴,撞得我一阵牙酸。 她的另一只手也松开我的阴唇,让两片嫩肉自然的夹住瓶口。 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上面那些微小的防滑颗粒。 “马上就喝到我指定的位置了。” 可我的手臂已经开始酸痛了,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她脚背上,昏暗中,我能看清上面起伏的青筋血管。 我像与小精液接吻般,吸住那根青色血管,又像无数个索求无度的夜晚吸吮她的乳房那样,发出了情色的嘬嘬声。 满足感占据了我的大部分情绪。 另一只闲着的脚似乎有些吃醋了,灵巧地夹住我的耳垂开始肆意揉捏,她还充满威胁意味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你已经不适合当人了,你该被我砍掉四肢吊起来欣赏。” 好恶心。 这种变态的台词,真的一点都不适合用来调情。 “好了,现在的任务是憋到回家。” 我被她拽出来躺在她的腿上,嘴角全是津液,淅淅沥沥的滴落在小精液的手臂。 不知为何她的呼吸比我还要急促,是不是也湿了呢? “坐好。”她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发动汽车。 “哼,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个倒立的姿势有多累!” 我假意抱怨着,双腿夹紧忍着下腹部的胀痛感。 我要是在车里尿了出来,估计她会让我当场舔干净。 “我想去后面坐......” 后排空间也已经被礼物堆积的没空了,得到她的眼神允许后,我爬过去在一堆昂贵的包装盒里翻找起来 小穴夹的很紧,生怕稍一松懈,里面的水就会喷涌而出,弄脏了这些宝贝。 这可都是我的!这些全都是钱啊! “你还是把裤子穿上吧,光着屁股不冷吗?你的逼可是我们的共同财产。” 她大概在透过内后视镜偷看我。 我也配合的撅了撅屁股,露出水润的饱满的阴穴。 “不冷啊,你这般关心我,倒不如把我穴里的水喝掉。” 真是假惺惺的。 我边拆礼物边反驳,还记得有人送了个‘人牙’首饰,可以找人穿孔当耳坠,不过价格也会因此大幅折损。 所以我很想找出来立马卖掉。 “啊!你干嘛!” 我被吓了一跳,慌忙背过身捂住屁股。 面前的交通灯已经倒计时了,她还有心思用指甲剐蹭我的小穴。 “你好好开车啊!乱摸什么啊!”我气急败坏地吼道,生怕那一下直接让我决堤。 她不带声音干笑了两声回过头,只是余光还在牢牢的锁定我。 这就是被关注的感觉。 “明天还有惊喜。” “嗯?真的?” 老鼠 “啊!你怎么又来了!!” 这次我直接不掩饰了,指着站在门口的车海媛怒斥。 “哈?”车海媛显然被我吼懵了,手里的包啪一下丢在地上。 小精液也听到了争吵声,火急火燎地从厨房小跑出来,手里还拿着冒热气的锅铲。 “我问你呢,你怎么又来了!”我再次质问。 “我凭什么不能来!这是我姐的家!” 你姐个屁,我在心里骂道这是我的家!而且你俩很亲吗?!就算两人互肏了都没人会拿伦理道德来指责你们,少在这儿乱攀毫无血缘的关系。 “都闭嘴。” 小精液向我们使了个眼神,我只好把溜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车海媛从包里掏出叁份文件丢在桌上,在她的震惊目光中,我毫不客气地抽走一份看了起来。 “放回去!她没教过你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吗?” “我用得着她教?再说了,只要进了这屋子,全都是我的东西。”我头也不抬地怼了回去。 文件里的内容对我而言简直是一堆乱码,满篇夹杂着英文。我对自己母语的使用都快生疏了。 更别提这些,皱了皱眉,我就像扔垃圾一样把文件丢了回去。 我故意挑衅道:“你怎么和她一点都不像啊?贼眉鼠眼的,像黄鼠狼。” 她没理我,只是满脸嫌弃地往边上挪了挪。 想跟我保持距离的人多了去了,车海媛算老几? “我做的闷面,现在谁饿了?” 小精液探出脑袋冲我们两人喊道,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到我被欺负了吗? “车海媛说肯定不好吃!”我起身冲着厨房的位置大喊。 本来见没人答应的小精液将缩回的脑袋又伸了出来。 “我没说!你神经病吧!”车海媛急了。 “你们都有病。”小精液接过话茬,脱掉围裙端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我们中间。 果盘离车海媛更近些,我不满地冷哼了一声。 小精液见状,无奈地将果盘往我跟前挪了挪。 就这么一个小动作,我心里的天平瞬间就平衡了。 这世上最大的快感,莫过于在这些细微动作中得到的安抚。 如果不需要你主动开口,她就能察觉并照顾到你的所有情绪,那你理应将自己全心全意地交给她。 完完全全地信任她。 “只有这叁份吗?”小精液对着车海媛询问的同时,从茶几下方拿出副眼镜带上,开始翻看起文件。 她们又背着我搞什么勾当?倒也不完全是背着,毕竟我还坐在这儿听着呢。 她坐在我和车海媛中间,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我的腿上。 指尖微动,似乎想掀起我的裙摆探进去,却又顾虑到场面不太雅观,便索性改为反复摩挲我的膝盖。 这里还被她用枪打过呢,不完美的记忆又浮现。 “貌似比预定好的要少百分之十。”车海媛汇报道 “嗯,已经不错了。那个女人非常看重利益,我们目前还不能与她并肩,甚至连同排听证的机会都没有,所以这次合作也是一种变相的警告,和她不能靠太近。” 什么跟什么?我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小精液和车海媛同时扭过头面对我,可两人的表情差异也太大了,小精液微微眯起眼睛看我,眼里似乎有光暗了下去。 而车海媛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情形。 呕~ “你还记得我之前答应你的吗?不是说要把她们杀掉吗?” “啊......我的脑子有点卡壳,我们好像确实聊过这个话题吧。 “看来你是真的记不清了呢。就是你刚出狱那会儿,在酒吧里欺负你的那几个人。” “我、我记得,记得……可是,可你昨天不是说就当……” 就当什么来着?我又忘了,反正也不是很重要。 内心开始有一个偏执的声音告诉我,你要开心起来。 “就是送你骨戒的那个人,我连她名字都没记住,所以算上你生日,我和她只见过两次面,这次杀她也是柳章的帮助。” 小精液顿了顿,语气平淡,“她家是做古玩的,那些东西都挺稀奇,柳章也很感兴趣,所以嘛……你懂的。” 不知为何我开心不起来,也已经想起了我说过的错话。 小精液摘下眼镜,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我,反手扣住我的掌心温柔爱抚,那表情仿佛在等待我的夸奖。 “你不开心吗?柳章吞并了她们的家产,我们也分到了一大笔钱,我已经全部存到你的卡里了。” 我没跟上屋内的情绪,眼泪不合时宜地吧嗒吧嗒往下掉,要落不落地悬在下巴上。 要不是车海媛还在,我一定会撒娇让小精液帮我舔掉。 “死、死了活该!谁……谁让她当时欺负我呢……”我强装镇定地哽咽道。 车海媛突然哈哈笑道,指着我的鼻子问小精液,“她胆子一直都这么小吗?杀个无关紧要的人居然还吓哭了,哈哈哈!!” 我恼怒的哼了声,刚好挤出一个鼻涕泡,赶忙撒开牵在一起的手,捂住口鼻,好在只被小精液看到了。 “后天会举行葬礼,我们也要去。” ...... 为什么这么远啊,我屁股都要坐麻了。 很想闭眼睡觉,可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狼尾女的女友。 想象她顶着一头紫色挑染发,趴在尸体前痛哭流涕的样子。 也不对吧,万一人家只是玩玩呢?我有些看人下菜,下意识觉得她们的私生活很混乱,而且还是包养关系。 “她是怎么死的?”我突然开口,问坐在后排的车海媛。 “被她女朋友杀死的。” “啊?!” 那这次我看人下菜还真是准,我就知道那紫毛没个好人样。 柳章用了什么办法,让一个人杀死自己的金主,可她那么长的美甲怎么拿刀的?该不会直接用美甲挠死狼尾女的吧。 我不禁一阵恶寒,耳边仿佛响起指甲剐蹭墙壁的牙酸声。 我回过身子,对着后面比了个‘6’又竖起中指。 在车海媛的抱怨声和小精液的琐事强调中赶到了荒郊野岭。 “这还有墓地呢,我一直都不知道。” 在本市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知道这有块公墓园,肯定是刚修的了,放眼望去‘住的人’不多。 “哎呦,好累啊。” 小精液给我穿戴好假肢后低声对我警告,“下车后你和我或者车海媛的距离不能超过两米,更不准随便与人搭话,别人问你,你就装哑巴。” 她还做出威胁的动作,摆出手刀切我耳朵。 老是对我发出残疾威胁,我真的听够了。 “知道,知道!你怎么老吓唬我。”我甩了下身子拉开车门朝着车海媛追去,真气人,这小姑娘长的比我还高呢。 “哎,你走慢点行不行?不知道你现在得负责保护我吗?”我冲着她的背影喊。 “凭什么?谁规定的?!” 她猛的回头,好在我及时刹住了脚,傻逼一个。 “你姐说的。”我指了指在不远处与一位老头交谈的小精液。 那是狼尾女的父亲吧。 老头儿,别哭啦,今天来到场的这群人里,估计有一半都跟你女儿的死脱不了干系。 车海媛貌似还真信了,她冷着脸示意我跟紧她,同时脚步缓了许多。 “你真的很......怎么说呢,你真挺仁慈的吧。” “什么?”我问道。 “她花着你的钱,继承着你爸生前的产业,虽然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股权都在柳章家,但也够她吃的饱饱的,不然车子叁天两头的一换?那都是什么价位的不用我介绍吧。” “所以你还挺宽容的。” 我的内心浮现出一片明镜,可面上还是装作无所谓,努力保持正常。 “我们也要去鞠躬吗?”我看着肃穆的人群,随口问道。 “废话,你爹死的时候你没磕头吗?哦对,你那时在监狱里当老鼠呢,在里面吃大白菜,啃馒头,和别人抢床位,要我说你就是脑子不好,不趁着机会在里面卖逼,来赚点外快。” 她那一开口就让我感到恶臭的情绪也只是让我愣了一下,随即恢复理智反驳。 “那你爹呢,你还知道自己是从谁子宫里跑出来的吗?你都他妈认了几个妈了!一只死皮赖脸倒贴过来的乡下老鼠。” “我都闻到你穴里散发出来的骚味了,怎么,今天参加葬礼还夹着小跳蛋呢?你可以把控制权交给我哦,我保准带你玩一出精彩的寸止游戏。” “滚你妈的。” 我翻着白眼想着,面前这个死婊子真不知哪来的胆子。 心里渐渐生起异样,我很想让小精液把她也杀了,开车撞死她!以此证明对我的爱。 “两位在这里吵什么呢?说出的话......可真是足够下流的。” 一个低沉含笑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竟是捂着嘴正偷乐的柳章。 她什么时候摸到我们身边的?我不自觉往车海媛那靠了靠。 后者虽然脸色难看,但也识趣地往旁边挪了半步,给我腾出了避险的空间。 我没忘记小精液的话,乖乖的装小聋瞎。 但这能让她罢休吗? 好好看 “嗯?我的声音很小吗?” “没!柳总!我只是没敢贸然和您打招呼,主要还是……”车海媛立刻换了副嘴脸,将职场中那套摇尾乞怜的舔狗手段给我生动地展示了一番。 我鄙夷,微微挪动着脚步往后退,趁她们聊的火热,悄悄绕到了一个完美的角度,刚好能避开视线,又刚好能看清那块墓碑。 哎?怎么碑上的图片和本人看着不太像呢,像素太差了。 “对,您说的对......” 她们的对话已经进入了尾声,小精液去哪了,我左顾右盼就是没见到她那副骚骚的身影。 “陈雨。” 车海媛这次还想替我挡刀,可却被柳章无情的推开,躲不过去了,我还是要违背命令和这个残暴者对话。 小精液发现后……应该能理解我的身不由己吧? “怎么了...... 她不由分说地抓起我的假肢,在手里把玩起来,甚至还与我十指相扣。 这会不会太亲密了?虽然不是与我真正的肌肤相贴。 曾时在日本我们也一起牵着手拍照,一起洗过澡。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应该算是一位人妻了。 她这属于和我制作绿帽子,往人身上扣。 这短短几秒钟的功夫我的大脑就开始意淫了。 “嘶......你要想玩我取下来送你了......” 她手是真的黑,开始硬拽,扯的我残端处一阵钝痛。 “哈?”她一下笑出声,反问,“你觉得,我哪天也会沦落得和你一样残废吗?”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看你一直摸,以为你想玩。” 柳章将黑色的西服外套随意地搭在小臂上,内搭是一件白色的泡泡袖长袖衬衫。 袖口被利落地挽至小臂处,用黑色的袖箍固定着。 在我的印象里,她这个人的做派就从没低调过,除开我生日那天勉强算一次吧。 “你和她在一起很开心吧,她对你这么好,那天可花了不少功夫把我们这群大忙人请来,你可得好好的珍惜。” 不是吧,你们有什么忙的?不都拿着家里的钱天天乱嗨吗。 “其实这种小事,你们完全不用亲自来的……心意到了就行,”我扯出讪笑,继续熟练地摇尾乞怜。 “毕竟,各位的时间就是金钱嘛。” “哦......” 她眼神变了变我顿感不妙,说着就用手肘抵着我往墓碑前靠拢。 “好好看看吧,万一哪天做鬼来寻仇,要是认不出来可就惨了。” 我被钳制着,也只能点点头,好在车海媛也跟了过来我至少不会太孤单。 聚在一起的人群见我身后的人是柳章,都让开了一些空间。 “以她父亲那种要面子的性格,我还以为这场葬礼会办得大张旗鼓呢,毕竟就这么一个独生女。”柳章冷眼旁观道。 “是......吧,但简单一点也不错。”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装作伤心,说着些无关痛痒的漂亮话。 在人群中好不自在啊,身边还有个这么惹眼的女人,我虔诚的弯腰鞠了一躬,心想可别真变成鬼来找我麻烦。 “我有点累了。”我对着车海媛和柳章说道,手已经拉向车海媛的衣襟,带我走,别装傻了。 我几乎是逃命般地快步回到车内。 小精液其实早就回来了,正靠在驾驶位上悠闲地刷着视频。 我上车后,故意将车门摔出巨大的声响。 她闻声放下了手机,眼神带着几依恋,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脸。 又突然凑近我的脖颈间嗅闻。 “你没听我的话。” 我没理由反驳,可这明白的就是死题,谁来了都没答案。 “就算刚才你在场,估计你也挡不住她吧。”我只能不停地抚摸着自己冰冷的假肢,试图从中汲取点温存。 “呵,回家吧。” ...... 小精液真是只阴郁又黏人的小狗,一路上表情全程阴着。 送车海媛回公司后,她随意找了个停车位,升起了车窗边那层厚重的黑色隔音挡板。 我知道她要开始摇尾巴了,眼睛里没有了日常杂优,只剩我了。 她将我的座位放平,跨坐在我腰肢上,“今天是我做错了,我不该离开你的,应该全程陪伴你。” 嘴上说的好听,可她的动作更像是施虐。 五指粗暴的抚摸上我的脸颊,拇指撬开我的唇,插进我的嘴中,寸寸滑过我的牙齿。 她大概是痛恨这种迷恋,但又不能完完全全的保护我吧。 又或者她讨厌失控的感觉。 “嗯?” 她带着唾液,抽出手猛得给我一巴掌,掐住我的脖子,开始一点点收紧力道。 我的骂声被止住了,双腿痛苦踢蹬。 “唔唔!!” 脸憋的涨红,在到即将泛起窒息的青紫,千钧一发之际她停了手,薅住我的头发撞向身侧坚硬的玻璃。 一声闷响,我双眼开始发黑,像刚在地上蹲久了突然起身一样。 “呜呜呜……我错了,我肯定错了……”我本能地开始求饶。 “不许哭,从今天开始立一条新的规矩,受罚时禁止哭闹,如若违反,惩罚翻倍。” 她又甩了我一巴掌,我实在受不了,头一歪倒在后排的座位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面。 鼻腔里隐约间还能闻到车海媛残留下来的香水味。 “呜呜……是,我不哭,我不哭了。”我强行咽下哽咽,卑微地答应着。 可她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 手里不知何时拿起了我喝剩的那半瓶矿泉水。 继续爬着来我到侧头目视的地方,我的颧骨处已经被她打得高高肿起,泛着青紫。 她一碰到伤口,我的眼皮就不自觉跳动。 “我也想舔你的眼睛,陈雨,我想把你生出来。” 说着,拧开瓶口,让冬季的冷水浇在我的胸口,逆流进我的鼻腔。 我被灌的不断咳嗽,由于头部被迫仰着。 我混杂着鼻血和冷水喷出的液体,大半都溅到了小精液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颊上。 她喃喃自语,指腹沾着那些液体,说这些是包裹我的羊水。 我感到恶寒,可还是求着她带我回家,抱抱我,给我些温暖。 “自己掀开眼皮,如果非要逼我亲自动手的话……我就直接把它挖出来,放在嘴里慢慢舔。” 这个傻吊!我听到这认真的疯话也顾不上疼痛了,尽可的能的撑起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爱你……我……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再舔好吗?” 我想把自己戳瞎的欲望更强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明明上午还好好的,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我不敢去招惹柳章,我也不敢违背你的命令,可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贴一下我的处境呢?” 她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只顾抱紧我,鼻尖蹭着我的额头。 发出细微的喘息,我僵硬着身子发抖,伸出舌头舔了口她的下巴,以此安抚。 “可你就是做错了,你就是和陌生人说话了。” 我有被她的固执气的发笑,我说了半天一点效果的都没有。 “那你打吧……”我放弃了挣扎,眼神空洞,“我求你了,好吗?今天干脆就打死我吧。” 窗外的树阴在风中摇晃,一切都是那么的寻常。 而在破铁皮里,我正嘶吼着尖叫,沾满血水的手掌绝望地拍打在车窗上。 又滑落过我们两人紧紧交缠的肌肤,疼痛从我的皮肤渗透进我的内脏。 可我只能木讷着接受这一切,小精液安抚我跳动的脉搏,说这是等价交换。 “我爱你,我爱你。” 华丽的外表下全是癫狂的思想,我好几次都想出声回应,可全被无数的巴掌堵了回去,只能发出涟漪。 “我也爱你......” 揭穿 回到家,这场闹剧并未结束。她一脚将我踹倒在地,转身去厨房翻出了一根擀面杖。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膝盖,缩在鞋柜旁,冷眼看着她自顾自地发癫,疯狂打砸着屋里的锅碗瓢盆和家具。 瓷器碎裂的残渣不断飞溅到我的腿边,甚至还有筷子砸到我的脑袋,让本就要晕倒我更难耐了。 她这个疯子搞什么,在车里嫌我身体素质不行,嘴上说着结束了,可到家了又开始拆迁。 我全身湿哒哒的很难受,抹去太阳穴处渗出的冷汗,爬着来到客厅找到正在充电的手机,手指好几次的痉挛差点握不住。 翻了下空空如也通讯录,除了报警我连求救的人都没有。 所以我做出了一个玩笑的举动,反手打给了小精液。 电话铃声约莫两秒后突兀的响起,她正举着电磁炉,不知道是要原地破坏,还是要用来砸我。 小精液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挂断。 她身子后仰,挑了个居高临下的角度,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缩在沙发角落满身血迹的我。 “你干嘛?”她问。 “我……”原本想说“让你冷静一点”,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低微的讨好,“我想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笑的太虚伪,她拿着我之前坐过的小板凳走我面前,我没敢抬头,眼睛紧盯着她的小腿。 最终没砸下,我瑟缩的心脏不断跳动,伸出唯一的左手轻拉了一下她的手指。 “你在看看我吧,我是你的狗。” 我借力改变成跪爬的姿势,用淤青的脸颊贴上她的腿,仔细斟酌细嫩的肌肤。 都说爱人如养花,那我是什么品种的花。 金夜喜欢我的长发,手指插入我的发丝,将我的面部提拉起来,我被她灼热的目光刺的睁不开眼。 “你都多大了,还撒娇。” “可你很喜欢我这副样子啊。” 我爬着绕到在她屁股后面,想扒她的裤子,她没说话,可抓住我发根的手更用力了。 就这样被她莫名其妙的拖走了,地上被我滑出一道轨迹,直指卧室。 我又要当被肏的狗了,每次打完后必不可少的环节,满足这个人渣的性欲,虽然我也有。 特别订制的皮带一圈一圈缠绕住我的脖颈,另一头拴在她的脖颈,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呼吸互相喷吐。 “这会很影响待会我们的发挥,而且弄的我很疼的话......我可能会咬人。” 她听后温婉一笑,“你是狗,咬人不奇怪。” 我蹭上她高扬的眉毛,浮着一层细汗的鼻梁,和柔软的唇,她干净的与我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是一种奇特的霸凌方式,她无法接纳自身内在的阴暗面。 因此,通过贬低、玷污我,将自身无法承受的肮脏投射出去,由我来承载。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她低语。 “你肯定爱死我了吧?” 听到这很是自恋的话,我偏过脸冷笑,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全部说出口,即使后果是被她活活勒死! “你真的很搞笑,金夜,你自己有脸说,我都没脸敢听。” “我们要先搞明白一件事,我变成这样全都受你所赐,把你的虚伪收起来吧,你就没把我当人看,我是一个被圈养的残疾宠物!” “我演得也够累了!我敢打赌,就算你是个变态嫖客,去街上随便找个妓女,你都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把人家往死里打吧?!” “可你敢对我下死手!打完之后再说爱,你不觉得恶心吗?!你不为你嘴里那狗屁不通的‘爱’感到害臊吗?!” 我的晃着她的肩膀,抬起右臂残留的一小截带着假肢质问她。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的心一点都不会痛吗?!你凭什么把我毁成这样?!你他妈到底是人是鬼,披着谁的皮在这里装深情?!” “每次把我往死里折磨完,还要凑到我面前来说爱我,你是在诅咒我吗?!” 日常的恐惧支配已经让我的身心受损,若不是今天有机会出去接触到这么多人,感受了人气。 若不是狼尾女的死让我意识到金夜是个随便牺牲别人的死狗。 “车海暖都告诉我了哦,是你非要吞并人家,刚好我们又聊过我讨厌那群人的话题,所以你就用我来道德绑架!” “而且我爸死后的产业都在你手里!你就小偷!你在车里后悔没陪着我是对的,被自己妹妹背叛,揭老底的感觉,很爽吧?” “当然,有百分之六十的股权都在柳章家族的掌握下,但你只要沾染了一丝一毫就是我的敌人,是我这辈子觉得最恶心的人!!” “你他妈的闭嘴!!!” 她终于破防了,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对我说出这一连串真相失了态,眼角开始泛起泪光,这种脱离掌控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她双手发着抖,解开我们纠缠的皮带,早知道我会突然发难,她肯定不会弄的这么紧了。 脱离我的颈窝的一瞬间,我猛的将她扑倒,听到了小精液后脑勺磕在地上的声音。 她没受过这种打击,躺在地上捂着脑袋,显然痛的不行。 但也别装过火了,这又不致命,我脑袋被你踹的时候可比这疼多了。 傻逼东西!缝尸怪,全靠偷走别人的成果来满足自己。”我压在她身上怒骂,我想跑,可心底的却疯狂叫嚣着,必须狠狠报复一下这只从乡下爬上来的乌鸦。 但一只手的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好用膝盖抵住她的腹部,快速扇了她两巴掌,“你入戏太深了,演到自己都深信不疑咯。被我扇的感觉爽吗?” 在我想进行下一步动作时,缓过力气的小精液扯住我的头发将我甩开。 “滚开!陈雨你死定了,我......我!” 她坐在地上,指着满身伤痕的我,大口喘着粗气,迟迟没说出后面的结果。 我想起她时常吃的药物,该不会真有心脏病吧? 视线扫过她撑着地面的手臂,上面的青筋分明,我不咽了一口。 “我什么我?你这个大傻逼!你他妈该不会要死在这儿吧?!” 我踉跄着起身,按照记忆翻出那个用来装药的小盒子。 那一瞬间,我脑海中确实闪过了让她就这么死去,可很快,这种杀意又被一种古怪的情绪吞噬。 我叹了口气,拿着她的水杯跑去卫生间,接了一半的自来水,本来是要装马桶水的,奈何味道明显,她肯定不上套。 “给你!赶紧吃了!” 我像投喂野生动物般,放在距离我安全的位置,又迅速退到了门口一屁股坐下。 她痛苦地急喘了好一阵,才摸索到药丸塞进嘴里,将那杯冰凉的自来一饮而尽。 呵,大冬天的灌下去这么一杯生水一定很解暑吧。 “好喝吗?”我嘲弄她,“喝完后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让你的穴湿了?” “滚......”她咬牙切齿地。 小精液真的非常虚弱,但我貌似也打不过她,可不能这么干等着。 万一恢复体力后报复我怎么办? “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金夜,你天天把我当狗玩,天天骗我。” “你为什么现在才知道?” 她闭着眼睛,气息微弱却依旧刻薄,“就算车海媛不说,以你的脑子,难道猜不到个大概吗?而且,我不是让你随意使用手机了吗?” “偏偏你自己是个连上网查资料都不会的蠢货,怪谁?” 她怎么这么磨叽了?我想砸死她。 “我承认,在财产的事上我是对不起你。” “你的胳膊也是我的错,但你明明也演的很爽,不然老是叫我妈妈干嘛?每天晚上还要像个巨婴一样含着我的乳头才能睡着,我也是在变相的补偿你,陈雨我们到底谁是那个‘狗’?” 我摆摆手,性爱上的事就没必要拿出来互相攻击,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方式。 从认识这么久,我第叁次朝她竖起中指,小精液也礼貌的回了我一个。 她问我多少钱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你随意,但我会反抗。” 我笑的更大声了,“我可以给你一个优雅的死亡方式,比如说站在楼顶,服下安眠药,吹着夜风,听着歌。” “在或者一起性爱到死亡,前提是你还是要吃下大量的安眠药。你是不是也在想我的死亡方式,毕竟我只能打打嘴炮,而你能做到。” 她嗯了声,又奇怪的摇摇头,伸手在后面的小柜子里摸出张银行卡,和我的身份证。 我看的喉咙发紧,舔了舔干涩已久的唇,眼神开始揣测,“你不会这么大方的交给我吧。” 小精液像个得手的猎人,我的想法在她面前不值一提,我也为我做出的应激反应而生气。 表面上装得再怎么无所谓,皮囊之下,却依然藏着挥之不去的恐惧。 “我们还能和解吗?从今往后我不会在对你做出任何控制行为,并且你可以随意......支配我的流动资金。” 看着她发丝粘腻在侧脸,看着她眼中的阴狠,我不能被表面蒙蔽。 但吵架好累,我的身体也开始变沉,颤抖着腿站起身,最后扫了一眼这满载着陈腐与扭曲过往的房间,咬牙下定了决心。 “不能。” 见我真想跑小精液竟也站起身,我立马摆出防御姿态,“不要靠近我!” “我想在抱你一次,我发誓!只是简单的抱一下。” 我卸下防御,任由她深埋进我怀里,啃咬在我的脸颊,全是口水。 “可以了吧!”我不耐烦的推开。 可她却再次得寸进尺:“再做一次吧,做完,我给你叁百万。” 我本想讽刺那本就是我的钱,顺便质问她答应为我存的积蓄去向。 可那该死的眼泪竟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小精液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提这种要求?可那笔钱确实诱人。 “行吧......我咬牙答应,做就做吧,也不掉块肉。 “你也别哭了,也别装了,我不想演这种恨海情天。”我冷着脸说。 我身上的血腥味有些重,小精液也好不到哪里,淡妆哭得糊成一团,嘴唇煞白。 我后悔答应她做爱的请求了。 万一她爽的心跳停了咋办。 下巴被她的小脑袋顶的有些痒,“做吧,做吧,裤子脱了,我来给你舔。” 说着我把她推向床边,蹲下身子等待,“嗯?” 见她迟迟不动我很不耐烦,“你要干嘛,怎么还不脱?你该不会反悔了吧?” “用牙齿帮我脱掉。”她命令道。 她此时此刻说出这句话,也不嫌害臊! 这种关头竟然还有心思玩这种把戏!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跪在地上,拒绝配合。 小精液放肆的拍了拍我的脸,“快点。” “别他妈的碰我!你以为还是以前啊!我让你随便动!你爱做不做,反正钱你都要给我,我现在就走!” 嘴上骂着,我的手却趁机悄悄摸向她放在一旁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心里美滋滋的。 可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钳制住了我的假肢,我正要发怒。 “啪!”小精液对着我的脸扇了几耳光,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直到把我的鼻腔再次扇到流血。 “啊......你......” 我头发散乱着躺在地上,捂着被她因暴力扯掉假肢的断肢处痛苦。 “金夜!你妈被我操死了!你只会打人!” 哦?”她不怒反笑,“你还喜欢人妻呢,又或者你喜欢玩尸体,而且我打的是狗。” 小精液上前脚踩在我脚踝处,我立马痛的弹起身子捶打她的脚,见不管用准备抱着她的腿开始啃。 她似乎笑了声,赶忙退后一记膝击顶在我的下巴,上下牙齿磕碰的酸麻不太好受。 我受不了了她的任何举动,差点恶心的呕了出来。 “操......你......操死你......死全家......” 我的嘴唇依然不老实的蠕动,可惜,这种程度的辱骂对她构不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毕竟,这疯子的家谱早就空空如也了。 “继续骂,别停。” 她也不掩饰,直接当着我的面打给了车海媛。 简单的交代了一些必要的工具很快便挂断。 我趁机喘息着挑拨:“其实,我还是挺喜欢你的……如果你能把她杀了,把车海媛弄死,我以后就随便你怎么折腾。反正她又不是你亲妹妹,你对她应该也没什么真感情吧?” 我好想道德绑架她一下,说她如果承认了有感情,那就是对自己的妹妹有非分之想 “你现在让我怎么信你?等你老实了再说吧......” 我朝她吐了一口血水,挣扎着仰起头。 “口是心非,她进了柳章的公司,你肯定不高兴吧?” “万一她哪天反水,你的处境可就难堪了!一个连你的小秘密都能随便抖露给的内奸,指不定哪天就会为了利益把你给卖了!” 车海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清楚,毕竟没见她做过什么事。 但我真的是在心里求爷爷告奶奶,让她当个墙头草。 使劲往柳章那里倒。 “她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你说,我有判断。”她道。 ...... 胃酸都快要被我当成宝贝消化了,她将卧室的上锁后就走了,期间我趴在门板上听了好久都没动静,我怀疑她也在偷听。 “金夜!”我用力把门板拍得震天响,大声咒骂着呼唤这个婊子。 我浑身都痒的不行,很想发泄出来,只是距离爆发还差些火候。 “你放我出去……信不信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呜呜呜……” 我的身子顺着门板滑落,勉强睁开自己哭的通红的眼睛,“求你了,为什么啊,你喜欢我哪里?” “我切下来送你好了......当然手术费你出。” “你的......眼睛吧,我要你的一只眼球。” 我就知道这傻子也在偷听,我疯狂转动那快被我的弄坏的把手。 “行啊,来!你先把门打开放我出去,我立马挖出来给你!”我毫无理智地大喊,“就当是结清你照顾我这么久的保姆费!” 自己天天被她肏,被她打,到头来,居然还要倒贴器官才能解脱。 一只眼睛就一只眼睛吧!反正小时候躲在被子里看小说,眼睛早就近视了,也不心疼。 正当我准备踹门时,门板突然从外面被推开。我险些被撞到,连滚带爬地侧身才勉强躲过。 她换了身衣服,似乎打算出门,我欲要开口,却发现她身后还有个骚气的人影。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自己全身的衣服都被撕扯的很破,奶子还露出了大半。 小精液见状,脱下自己身上的小外套走过来披在我肩上。 我自然不稀罕她这种假惺惺的施舍,一把扯下外套丢在地上,发泄般地连踩了好几脚,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个不停。 “你们这群傻子,特别是你,金夜,你是不是有病,有性病!” 可我没能嚣张多久,胃里的绞痛让我只能痛苦地捂着肚子跌坐在地。 车海媛那个婊子伸手要扶我,可这举动在我眼里就是挑衅。 我一把拍开,对着她脸上吐了口唾沫。 车海媛显然没猜到我这么没礼貌,双手尴尬的僵在空中。 抹了一把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小精液:“你到底怎么想的,由着她这么发疯?” 小精液没有理她,只是皱着眉看向我,“你能不能老实点?!看看你自己现在脏成什么样了,我先带你去医院处理伤口。” 我确实很脏,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挂满了干涸的血迹与污垢。 至于哪来的她自己没数吗? 我阴阳怪气的模仿了一遍她说的话。 话锋一转,“你们可真能演戏,不去拿奥斯卡都屈才了!还有你,车海媛,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参加葬礼的时候,你趁乱故意摸我的大腿,还问我多少钱能陪你睡一次!” 她听我说出的话,瞪大了双眼,这明晃晃的造谣她自然不能认罪,脸上的血色失尽。 “我没!你才有病吧!我能看上你?!” 她语无伦次地指了指自己,又惊慌失措地转头向小精液解释,“姐,你了解我的!这种不知廉耻的话,也就陈雨这婊子能凭空捏造出来!” 见小精液不说话,她竟还带上了哭腔,“当时我几乎没和她说过话,就拌了两句嘴。” “我相信你,也知道这狗的脾气。”小精液道。 我切了声,继续添油加醋,“装什么纯情啊?不信你现在就打电话问柳章!她当时就站在我们身后,把你的龌龊话听得一清二楚,还嘲笑我们说的话下流呢!” 我的思想太脏了,可我喜欢看事情变乱,变成鸡飞狗跳的样子。 小精液许久未变的神色有了错愕,我知道她心里有了动摇,大概觉得我不敢拿柳章出来说事。 生性多疑的她,心里已经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这个大傻子。 “陈雨,你他妈简直贱透了!”车海媛彻底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当时柳章走过来,明明是警告我们别再吵下去了!你倒是真会给人泼脏水啊!” 地狱 车海媛此刻估计在心里把那个跟我搭话的自己骂了千百遍,更悔恨刚才试图伸手扶我的举动。 “我不是说了吗?打电话问问柳章啊。”我继续冷言冷语地拱火。 她立马拔高音量反驳:“明明就是没发生过的事!你要我怎么问?!要柳章怎么说?” 我鄙夷她,“怎么不叫柳总了,现在一口一个大名叫着。” “我很烦,都给我闭嘴。” 小精液打断了我们无休止的话题,上前将我往外拖,我也怕当面被打而出丑,也停住了嘴炮, 期间我还是不断朝柳章吐口水,她一脸无可奈何,只能僵在原地等我先被弄出去。 来到玄关真是有种解脱的感觉,我被甩在地上发愣。 “自己换鞋。” “哦......” 我找到自己的小鞋子磨蹭了好半天才换上,小精液在背后死死盯着我,生怕我搞小动作。 我嘴里还在心有不甘地哼唧着,可下一秒,我的面部突然被蒙住,同时脖颈间还伴随着窒息感,面对这些我有了些经验。 立马后仰顺着力道躺下,,双手只是象征性地胡乱扑腾了几下。 “听话,一会就好了。” 小精液出口时,我的腰腹被一股冰凉的触感接触,小幅度挣扎了一下,渐渐的没了动静,意识开始朦胧。 我害怕了,这次醒来指不定会身在地狱。 …… 一阵刺耳的闹铃声将我吵醒,谁啊 品味这么差!铃声还弄得这么难听。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胡乱摸索,一把扯掉了蒙在脸上的眼罩。耳畔充斥着持续而微弱的引擎轰鸣声。 我瞬间清醒了,扭过头透过身旁的圆形舷窗,我只看到外面浓墨般的无尽黑夜。 “金夜!” “我在哪?”我惊恐地叫出声。 她当时朝我腹部注射的应该是麻醉剂,可她到底是怎么把我一个昏迷的人弄上飞机的?安检难道都是瞎子吗?! “你要把我弄哪去!你!” 我扭头怒视她,无意中还看见了在装睡的车海媛,手机屏幕还亮着呢,可客舱内只有我们叁人。 可我现在没心思找她麻烦,但小精液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安静点,还有两个小时落地,在眯会吧。” “有病,眯你妈啊,你给我弄哪去了?要把我带去哪?!” 我情绪失控,猛地站起身。 可麻醉的药效显然还没完全退去,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险些直接扑进她的骚怀里。 “滚开!” 我嫌弃地推了她一把,小精液眼中闪慌乱。 “坐好,我哄你睡。”嘴上说着很温柔的话,可力道却很歹毒,瞬间对着我的腹部打了一拳。 我吃痛跪在她的腿边,膝盖贴着脸颊蜷缩成一团,喘息了好一阵,小精液见差不多了又说了一遍,“乖乖坐好。” 我以为她会搀扶我呢,可事实并没有,只好自己爬回了狗窝。 “我饿了……”我终究还是妥协了,脑袋一歪,自暴自弃地靠进她的怀里。 事实证明,还是这里香,她拍着我背的同时,叫来了空乘并送了些食物。 “我喂你。”她将剥好的虾肉递到我唇边。 见我不张嘴,就使劲往里捅,我无奈只好打开牙关。 “你要带我去哪啊......我连知情权都没有了吗?” 一直等我收拾干净所有的食物,她才满意的开口,“去你一直念叨的地方,我也想看看那到底有多好玩。” 我仰起头,嘴角还沾染着酱汁,用小精液的领口擦拭干净,“去日本啊,不是说还有半个多月吗?我被你打傻了,也记不清了。” “哎!你给我带的什么!” 脖颈间有东西膈了一下我的锁骨,我一摸察觉到了不对,这不是狗才会带的项圈吗?! 她优雅的擦拭狼藉,在空乘收拾走垃圾后她才悠哉悠哉的开口,“里面有定位器,方便我随时知晓你的动向,你也要放弃把这东西取下来的念想。” 说着她就上手扯着项圈将我拽到面前警告,同时向我展示了她手机屏幕上一个界面诡异的APP。 “我动动手指就可以把你电晕,或者让你感受它慢慢收紧带来的窒息。” 我嘴角不自然的抖动,“这东西这么.....智能吗?” “你要试试吗?”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毕竟,你一向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子。” 我打了个冷颤,我当然不想试,因为项圈的质感就告诉了我它很危险。 看在她带我来日本的份上我就妥协吧。 在这段关系里,我就像一条只有在主人允许时才能摇晃尾巴的犬类。 一旦我试图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迎来的必然是镇压与呵斥。 身子莫名有种空虚感,有种绝望感,好在飞机的微小轰鸣声让我有些安宁。 我哼了声鼻音,她自然的搂住我。 “后面有卧室舱,要不要做,我想要了。”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很勾人。 “我如果拒绝了你就要电我对吧?” “不会,我说了,我从今往后不会在对你进行控制,但给你带这副项圈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你脑子有时候很不正常。” “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会忘记思考,或者陷入危险,所以保护你是我的职责,只是这方法很奇怪。” 她自己也知道奇怪啊,我撇撇嘴,让她带路。 穿过一层层隔间,我立马松开她的手,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打了个滚,又像游泳般伸展我的叁肢享受。 小精液则出去提回来个白色的行李箱,我歪着身子趴在床沿,明目张胆地偷看她开箱。 “你可真够不要脸的!出个国还随身带这些乱七八糟的垃圾。” 看着她在满满一箱子五颜六色的情趣玩具中挑挑拣拣,我忍不住出声讥讽。 万幸,她最终挑出的是一个尺寸尚可的物件,还在我的生理承受范围之内。 小精液爬上床,带着满身的骚气接触我,嘴唇试探性的触碰我的眼睛,我想到了让她舔眼睛的要求还未完成。 可又缓缓下移,扫过我的鼻梁,双唇,奇怪的忽视掉双奶,直至我的穴口,即使隔着裤子我也能感受到她急不可耐的情绪。 憋坏了吧。 这次我要好好玩玩她,让她当一次小丑。 我双腿一并,夹住她抵着我穴口的硅胶阳具,“我来,你负责爽,好吗?” 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显然让她不太痛快,她整个人僵愣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般地松开了手。 我立马起身将她反压制在身下,伸出舌尖钻进她妖艳的红唇,里面因紧张分泌的唾液可不少啊,我舔了很久直至觉得缺氧才止住。 短暂的急喘,我低下头咬着边缘脱下她下身的所有衣物,用鼻尖顶开阴唇找到了敏感的阴蒂。 “你最好……别磨蹭……嗯……” 小穴都这么湿了,可吐出来的字眼还是这么生硬,我整个脸埋进她的腿间,也不管什么技术可言了,舌头对着洞口外围乱舔。 手掌摸了半天没捏到乳头,还是小精液自己牵着我指引方向,这真的很尴尬,搞的我是第一次似的。 我自己的乳头也变的敏感,小精液自然了解,伸出脚扒开我本就松散的领口,她竟然没给我穿内衣! 我将不满发泄在她的穴口里,舌头在里面弯曲的速度更快了,挂过肉壁。 那精心挑选出来的东西正被我压在自己的穴下。 阴蒂不断的蹭着。 “哈......陈雨你的舌头是有雷达吗......” 小精液爽到腰肢不断挺起,只要我的舌尖一碰到那里她就会捂着嘴淫叫。 我抬眼看了看她,手指也没闲着捏了捏乳头,蝴蝶效应般迫使她的内壁夹紧,要是舌头也能高潮,那我早已进行了无数遍。 见时机差不多了,我拿着那粉色棒身对着她的阴蒂乱戳。 为什么不挑个双头的!你可真够自私的,每次都只顾着自己爽!” 我假装恼怒,巴掌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大腿根部,迫使那饱满的阴唇向两边大敞。 “等我爽完,我......我帮你就是了,别生气。”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 我才不想用这玩意儿塞进自己的身体。 我也装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下达指令:“自己用手掰开。露出里面的肉!” 命令的感觉好爽,小精液为了快乐,由着我放肆,伸出白嫩的手,掰着阴唇露出里面呼吸的粉肉。 “真是一具骚子宫,骚穴!还一缩一缩的。” 伸手一摸就会敏感的颤抖。 “骚狗,是不是?我都怕我满足不了你,要不要让媛交妹也参与进来?让她一起干你,顺便给她破个处?” 我又连着又骂了她句,也是趁机报复,可小精液似乎察觉到了不妥,在我胸口踹了一脚警告,“你快点......嗯,少说,说些屁话。” “好嘛好嘛,我的主人。”我阴阳怪气地应承着。 我无奈只能认真干活,出于安全习惯,我还是伸出手指插了插,确认洞口十分的湿润,才将假肉棒的顶端缓缓输送。 整个过程我做的极其的细腻,目的就是观察她的骚表情,看看是不是真好这口。 “什么感觉?” “唔……太深了……有点痛……”她皱着眉,发出细碎的娇喘。 我无语,她又不是处女,还给我装痛,而且水分这么充足,都能养鱼。 “既然痛,那就算了,不用这东西了。”我作势要将那根假阳具完全抽离。 我刚抽出去一半就被她双腿勾住腰肢缠了上来,手中的柱体被她粉嫩的阴唇一口吞没。 要是尺寸在小一些,估计我的手指也会被一并绞进去。 “我抱着你…..陈雨,肏我,肏我......” 小精液的腰杆扭的跟水蛇一样骚,自己就把两个人的工作做全了,我顺水推舟,用棒身的底端抵住我的小腹。 整个人压到她的身上,意乱情迷的对视,我自己的小穴都被激情的有些瘙痒。 只能咬她的乳头泄欲。 尽管我们并没有肉体上的直接交合,但那黏腻水声,却无比清晰地从我们贴合的腿间靡靡传出。 只要我稍一低头,就能看到小精液拉出的银丝,屋内的空气都有些怪味了。 在天上做爱这么爽! 想和神做爱 “姐!电话!很着急!” 我们俩不约而同地暗骂了一声。 我慌忙将那根硅胶假阳具从她下身拔出,带出的黏腻水泽溅了我一身。 也顾不上清理,我灵活地翻身躲到一旁,手忙脚乱地收拾起大敞着的行李箱。 小精液侧过身,一边匆忙往身上套衣服,一边气急败坏地朝门外应付:“等一下!你快回去……不对,你快回座位上坐好!” 我没忍住发笑,这是偷奸的感觉吗?可我们的关系做这些又没什么不妥,要怪只能怪我和小精液还不够开放吧。 安顿好后得多玩几次露出,好让彼此长长见识了。 门外的车海媛应了声便没动静,可听脚步声,她显然并没有乖乖回座位,而是杵在门口踱步。 小精液的脸还带着红润,身上的衣服在怎么整理也挡不住刚刚发生的事,要我说就别摆架子了,先把床单撤走。 或者直接给她来个真人大秀多好,让车海媛学习一下。 我贸然开口,“进来吧。”小精液扭头瞪了我一眼,还仰起巴掌作势要打我。 屋内的气味不是很好闻,车海媛进来时捂了下鼻子,我好想问问她你知道这味道是出自谁吗?你知道你这位好姐姐的性瘾发作起来有多疯狂吗? “姐,你快回个电话过去!”车海媛急切地递上手机。 “忘了跟你说,以后她的电话不用太当回事,这又不是在国内,她的爪子伸不过来。” 我也跟着凑热闹,仰着脖子使劲往屏幕上瞟,隐约捕捉到了一个“于”字。 我不屑地嗤了一声,转头装模作样地教育起车海媛来:“遇事别总大惊小怪的,多学着点自己处理。” 她很像个做错了事就要找家长的孩子,我个人认为吧。 反正对她的印象又差了许多,打个......30分吧。 欲火焚身却在临门一脚被生生掐断,还要被迫穿上湿漉漉的贴身衣物。 所以她难得地没和我计较,而是转向车海媛继续交代正事。 “落地后,你直接去我给你的地址,她会接应你。如果运气好,我们在这儿应该待不了多久。” “好。” “我不好!”我站起身,“什么意思,我不管你们背着我干什么,但停留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你骗人!” 我吃力的提起手中的行李箱,作势就要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全都抖落出来。小精液一脚将我踢倒,同时我脖颈间的项圈开始收缩。 本来是有两指的空间,短短不到一秒钟连根头发丝都塞不进去。 我难受的在地上翻滚,她倒是会折磨人,既能让我艰难地吸进一丝空气,又将那快濒死的窒息感拉到极致。 “活该!让你刚才说我!” 车海媛这小婊子大概以为小精液在帮她出气,在一旁幸灾乐祸。 我被逗的停下翻滚,也跟着装腔,“咳咳……我错了……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饶了我吧……” 说你呢小精液,快停下这无聊的控制游戏,真的很难受。 “我不喜欢你们吵架。”说着她的手指灵活的乱戳,新鲜的氧气猛地灌入肺腑,呛得我一阵剧烈咳嗽。 这个疯子。 “都回去坐好吧,快落地了。” “哼。”我捂着脖子爬起来,在经过车海媛时,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她一下,凑近她耳边低语。 “车海媛,你姨妈巾露出来了。” 近距离凝视,她给我的感觉像纯白的A4纸,但四角处又带着些伤人的戾气。 她反应很快,两手摸了摸,还真被我猜对了,来列假了。 “你妈才露出来了!” 我早就先一步坐在了小精液的位置,变成了仰躺的姿势,和车海媛中间只各隔着过道,方便吵架。 “是是是......我妈露出来啦,你拿我妈当姨妈巾,算不算非法囚禁?还是说......” 我正准备继续满嘴跑火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毕竟小时候我妈对我还算不错,拿她开这种玩笑,我多少有点良心不安。 “你简直就是颗老鼠屎!嘴毒得连自己亲妈都不放过。” 看着她气跳脚的样子,觉得也很不错,她不像小精液那般死板,刚好帮助我恢复社交的康复训练。 我觉得生活就该是这样充满鸡飞狗跳的生机,我要在日本开启我的新生。 复见东京。 我差点了忘了,赶忙问了一遍小精液,“是在东京落地吗?” 她笑了笑,没大没小的摸了摸我的头,我有点想坐在她的腿上了,想靠着她柔软的奶子。 “是。”她轻声答道 ...... 车窗外,麻布十番繁华的商业街景在视线中渐渐倒退。我正趴在窗边出神,车子突然猛地一颠。 “哎呦!” 这坡道实在陡,但我更严重怀疑前面开车的媛交妹是挟私报复,害我的脑袋磕在正环抱我的小精液下巴上。 “你疼不疼?”我问她。 “疼。但你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铁。”她冷着脸揉了揉下巴。 “你还真会挑地方,这很安静,适合养老。”我打量着周遭,整片街区静谧得只剩下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到了,搬行李。” 引擎声消失,我率先下了车,打量起门口的盆栽,养护的很完美,隐约能嗅到花香。 车海媛将行李送进来后,转身再次上了车,去完成小精液交代的任务。 我原以为来了日本,屋里怎么也该是传统的和式装潢。 谁知小精液竟把这里布置得和国内的房子别无二致。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省去了我重新适应的麻烦。 我跪在客厅的榻榻米上,背部挺的很笔直,双手合十,“金夜你快来,也学我的样子,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腰挺直。” 这种事本来打算在吃完晚饭时在做的,但我实在迫不及待想捉弄一下小精液,看看她来日本前到底有没有做足功课。 “这有什么寓意吗?”小精液站在我面前,挡住了光。 “有......”我开始胡编乱造,“当一家人进入一个新的环境时我们要向女神乞讨,乞讨受到爱护,乞讨......” 其实我想说的是祷告,奈何文化水平有限,一时嘴瓢。 好在她似乎也没听出什么毛病。 “很无聊的把戏。我们的护照还没变色呢,日本的神管不到我们。” 她说着再次往前,我甚至能闻到她穴里发出的骚味,我则是偏过头,看向本该摆放一个神棚的位置继续胡编。 “只要乞讨了就会受到庇护,神又不分国籍,人家只在乎你的虔诚度。” “是吗?那我接受你的乞讨。”她轻声说着,冰冷的手指抚上我的耳廓,似乎在认真思索该赐予什么祝福。 “那就……赐予你永远不会生病的能力吧。” “啊?” 她居高临下,眼中没有丝毫玩笑的波澜,一步一步围绕着我的转圈,手心随意的抚摸我的肩膀、脊背。 我身下的榻榻米仿佛是一个祭台。 “啊什么啊,你很想生病吗?生病了要吃药,打针......” 她后面的话我无心在听,这次是我的预判失误,我以为她会说些下流的话。 “那谢谢你,你就是我的神呗。” 在她第不知道多少次绕道我的身前时,我抓住时机,拽住她的一只手,“那我想和神做爱,让神用神力来肏我,在神的掌控下高潮...” 我稍稍往后挪了些,小精液顺势倾压下来,有点挤,两人膝盖互顶着。 “你脑子里装的就只有这些きいろ(黄色)废料吗?!”她突然冷下脸,厉声命令,“自己掌嘴。” 我顿时就委屈下来,“那不是看在你飞机上被打断后很难受吗?我.....我帮帮你还有错了。” 我没有主动要求的事,你不许擅自揣测,更不许替我做决定。”她道。 为了安全,我还是抬手扇了自己两耳光,力道很重,不然轻了又要被她亲自示范。 “你不是说不再强迫我了吗?” “我没强迫你,是你自己很听话。” 狗屁庇护,神没等来,等来的是两耳光。 气氛闹得很不愉快。我们默不作声地散开,各自开始整理行李,无非就是把那些从国内带来的东西,强行摆放到我们潜意识里认为熟悉的位置上。 我手里拎着一沓垃圾袋,把屋里的垃圾桶全部套好后,便彻底撒手不管了。 自顾自地跑去二楼的阳台,准备吹吹风,眯一会儿。 请教 我两天才能写完一章 但我会提高字数 “看来你睡的很舒服。” 小精液走路不带声的来到我背后,我身体抖了下继续保持镇定。 她伸手晃了晃我躺着的摇椅,随后拖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不知从哪儿变出个什么东西搁在小方桌上,香气四溢,瞬间勾起了我的食欲。 “这儿的天气比国内暖和太多了,我第一次想用懒洋洋来形容此刻的环境。”她语气中透着少有的惬意。 “你尝尝。” “这什么?黄油蛋糕吗?” 我张嘴含住她递来的一小块,顺带用舌尖舔掉了她指尖残留的碎屑。 “应该是六花亭的黄油蛋糕。”她说着,又捻起一块要往我嘴里塞。 我赶忙偏头躲过,这东西吃多了实在有些腻人,必须得配着茶水才能咽得下去。 “你日语怎么样?”她收回手,眼神探究地望向我,那架势像是在请教。 可尴尬的是我的日语就是半吊子,仅限于最基础的日常交流。 在街上撞见个问路的,或是去一些本地餐馆点餐,我大概率无法应付。 “一般,但比你强。” “那就好,不然出去真没法交流,我只学了些,简单,但‘必要的’......” 我不屑一顾,她很骄傲吗?我脑子里生出很多狠狠坑她一次的办法。 跟她对视了许久,我顿觉无聊,便借口要参观一下新环境,起身下了楼。 她大概是觉得有那个傻子项圈作为枷锁,量我也不敢逃跑,所以只是不咸不淡地叮嘱了几句。 呼,我踩着御影石台阶,如果穿着裙子,在仔细一瞧,能看见我的小穴,要是坐在这里自慰能欣赏自己的丑态。 我摸了摸冰凉的扶手,对周围的一切都挺好奇的,探寻各个房间,幻想把它们装饰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溜达到门外,我有些生疏地推开那扇小铁门。 这里未免也太安静了些,站在道路中央,我甚至不需要思考会有车子驶来而被迫躲避。 这里是我想要的清闲,我忘乎所以的开始朝着前方迈出脚步。 街道两旁的房屋建筑风格几乎如出一辙,若不是靠着门牌号或者门口各异的装饰盆栽,还真容易让人迷失。 “喂!你他妈的耳朵聋了?!” 她吼的声音并不大,但我的身子不由生怒,该死的媛交妹。 我回过头冲她瞪眼,嘴张了张没骂出来,要是原地和她吵肯定会被告知扰民,惹出什么大麻烦可就得不偿失了。 “回来了?” 我拉开副驾自然的坐上去,开始闭目养神,虽然才离家不到一百米。 “我以为你聋了呢,喊你半天,要不是住这的人身份特殊我早按着喇叭撞你了!” 我捕捉到了关键词,“身份特殊?有多特殊?都是拍AV的吗?还有你的脸怎么弄的?谁揍你了?” 车海媛脸上的五指印光是看着力道就不轻,我心里乐开了花,但嘴上的功夫还得应付着。 “哟,疼不疼啊?”我故意拖长了尾音。 感觉她鼻子都快气歪了。 她一脚油门轰到底,巨大的推背感直接把我甩在了椅背上。 车刚停稳,小精液正站在玄关内,隔着车玻璃我也能察觉她表情里的不爽。 我一下车就赶忙转移话题,扯着嗓子喊,“你快看,你妹妹在外面乱说话被人揍了!” 可小精液的注意力还在我身上停留,她这人有毛病,自己妹妹被打了还不赶快去问问。 好在车海媛还不傻,有气自然不能憋着。 “姐!那个女人打我!你看看嘛!”她跺着脚,带着哭腔开始撒娇。 小精液的注意力终于被成功转移了,车海媛这点真不如我,我被打的半死都没这般低贱。 在我即将脱离战场时,小精液不带温度手指捏住我的后颈,我顿时就软了身子,差点就倒在她怀里。 听着车海媛添油加醋地把前因后果哭诉完,那几根如铁钳般的手指才终于松开。 后脖颈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越用手搓就越疼。 “我会去找她索要一笔精神损失费的。”小精液淡淡道。 “可......行吧行吧,也没多疼,就是很丢脸。”车海媛小声嘟囔着。 到底是谁啊这么好心,帮我教训了一下车海媛。 “还有你。”小精液突然转头看向我,“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家门超过一百米。否则,我会立刻启动项圈电你。” “你也不想躺在街上打滚吧?或者让人围观一个残疾人用自己的身体帮助清扫员。” 恐吓完她还对着我的脸颊亲了一口,让我感到恶寒,连忙用手抹去残留的口水。 “你没搞错吧,这就是你口中的不再强迫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举动让她生气,小精液一下子来劲了,抓住我的手腕开始强词夺理。 “这不是强制,是在保护的你安全,这又不是在国内,还是比较乱的。” 我用力挣扎了几下,却徒劳无功,只能低下头:“呵呵,你说了算。你说的都对。” 车海媛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她刚刚在外面就准备往街上去的,要不是被我发现,后果不敢想......” “拜托!我离区道大门还有近乎一公里远!”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吧?那一巴掌还是太轻了,没把她的嘴打歪。 小精液听的来了雅致,拉着我上了楼,打开卧室门也不顾那些还未放置好的物品,径直将我甩了进去,差点被绊倒。 我顿时就哭了,从最开始的泣不成声,在到嚎啕大哭,她全笑而不语的双手环抱,时不时用脚踹我的胸口。 我很疼……”我缩成一团,抽噎着哀求。 “哪里疼?”她下巴傲慢地朝柜子的方向扬了扬。 “那里有药。自己找出来,我给你上药,要是骗我的你今天就该死。” 我顺着仰起下巴的指引爬到柜子边开始翻找,里面大多数都是些药丸。 “没找到,你来找。” 她此时正靠在门框上闭目养神,摆明了就是在刁难我。 我只能继续寻找,故意将翻动的声音搞出很大的动静,余光瞥见她抬手捏起鼻梁,我觉得目的达到了。 再次提出请求,“我就是找不到,你来找。” “蠢死了。” 我赶忙让出道,避免被她散出的戾气误伤。 “这是什么?!” 才休息了不到一分钟,小精液手举着红色的小玻璃瓶问我。 “你找到啦,好厉害!” “你话有点多了,哪里疼,我看看。” 我被她半推半就地坐在床沿。 小精液单膝跪地,微微抬起眼眸,贡献出眼窝中漫天的柔和,我的泪似乎也已经干涸了。 拍了拍自己的右腿道,“这只腿很疼,要是有人帮我揉揉就好了......” 她却抿着唇笑了下。 笑什么?我不解。 “快点....” 我拉起她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膝盖上。 “是哪只腿来着?”她似笑非笑地问。 “你是鱼的记忆吗?右腿哎。”我白了她一眼。 可见她迟迟没动作,我恍惚间明白了她说的意思,心里更恼怒了。 “这种事情你都忘了?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快连个跳蛋都不如了?!你当初为什么不一枪打我头上!” “对不起。”她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随即眼神一暗,“那如果我给举起枪的机会,你想不想杀了我?” “我......”刚吐出一个字便发现她眉头微微蹙起,这是个陷阱!我差点就中招了。 “快说!” “不想!你死了谁养我?谁给我……买……买……” 她给我买什么了?我想了半天,脑子里实在没弹出对小精液洗白的证据。 我全身上下一个装饰都没有,非得算的话就是这个项圈了。 “你不想对吧,你爱我...” 在她的揉弄下,我的身体不争气地有了反应,身体慢慢向后倒去。 小精液不给我机会,手掌张开,虎口夹住我的穴,拇指力道不变的逗弄。 “对不对?你爱我。” 她一边端详着我的反应一边继续精神施压,“回答我!说爱我!” “你爱我!陈雨!你爱我对吧...... “爱你.....爱.....” 我不懂这种简单的问题为什么要一遍遍的问,去外面找个人随便给点报酬就能解决的事,在她这搞的这么麻烦。 “爱你……别弄了……求你……” …… 第二天临近中午,我才顶着酸痛欲裂的腰肢从床上爬起来。 站在镜子前,里面出现了个看起来被胃酸腐蚀的独臂少女。 后面紧跟着又出现位透着阳光色彩的傻子。 “你干嘛?外面不是还有个卫浴吗?跑这儿来跟我挤什么?”我没好气地瞪着镜子里的她。 狗该怎么尿尿 她用胯骨不轻不重地顶了顶我,双臂从我身后环过来,替我挤好牙膏。 脖子上的项圈似乎比昨天勒得更紧了些,未褪的淤青被边缘摩擦着,泛起阵阵钝痛。 我真懒得点破,只想冷眼旁观,看她今天又要作什么幺蛾子。 “张嘴。” 我闭着眼,压下心中的烦躁,顺着她的意思来就是了。 熬过了小精液晨间那番带着折磨意味的洗漱,终于到了早饭时间。 车海媛端着两盘卖相惨不忍睹的厚切吐司放在桌上,虽说挑剔厨子不太礼貌,但我还是没忍住嘴贱:“你这烤的什么玩意儿?也太糊了吧?” “你吃这个吧。”小精液将自己盘里那份精致的牛角包撕下一块,递到我嘴边。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车海媛这死丫头在这儿跟我玩区别对待呢。 “想吃好东西自己做去,真不要脸!”车海媛恶狠狠地骂道。 她不仅动嘴,还幼稚地动起手来,故意将我面前的牛奶打翻。 我虽只有一只手,但反应也不慢。 抓起盘子里那个煎得半生不熟的鸡蛋,往她脸上去糊。 “浪费粮食的人要下地狱,除了我。” 我自认为自己被搞的这么惨了,死后总该拿个直达天堂的VIP号码牌吧? “别闹了!”小精液扶着额头低声呵斥,可嘴里却没闲着,啃着烤糊的垃圾。 她还真是不挑食,也吃得下去,怕是味觉早就坏死了。 “哦......女神也会叹气吗?”我故意调侃她,缓解一下气氛。 “你自己趴下去舔干净!”车海媛指着地上自己精心准备的,却被我丢掉的早餐命令我。 我全当没听见,悠哉游哉地抽了张纸巾,握着手里揉搓。 大不了我就不吃了,反正小精液不会饿着我的。 “快点!”她不依不饶地连催了好几句。 我瞥了一眼小精液,见她眼神晦暗不明,便知道这变态此刻是不打算护着我了。 我慢吞吞地开口,“你急什么?我昨晚被疯狗咬了,一宿没睡好,反应有些迟钝。你做妹妹的,就多体谅体谅我呗。” “呕......我又不是你妹。” 磨蹭了好半天我才收拾好地上的残渣,这顿早饭自然又不欢而散。我发现,只要车海媛这根搅屎棍在,就别想有片刻安宁。 “她总不能一直和我们住一起吧,都多大的人了,还在家里啃老。”见她走了,我冲着小精液嘟囔。 引来她莞尔的笑。 卧室里,我满脸惆怅,坐在桌前玩着小精液的电脑,我的左手熟练度已经练习的出神入化了。 我拖动鼠标,将豌豆射手种在小推车前的那一排,又在前面种满向日葵用来抵御僵尸。 “这玩意除了能产生阳光就一点用都没有了,还很脆,而且阳光达到一定的数量时还必须优化掉一些,腾出空间种植更多的攻击性植物。简略来讲,目的达到时百分百要淘汰她。” “对吧?”我盯着屏幕,似有所指地啰嗦了一大堆,却迟迟没听到身后小精液的动静。 过了许久,她似乎才从某种思绪中抽离,温热的掌心覆上我的手,控制住我即将铲除的手指。 “这样对她不公平。既然她为你创造过价值,就应该被好好呵护,而不是在利用完后一脚踢开。我不喜欢你这样冷血。” “这种行为很不道德。用中国话来说,就是……白……” “白眼狼。”见她故意卡壳,我冷笑着替她补全。 在我看来,这个词算不上什么脏话。 当有人用它来骂你时,只能证明你确实刺痛了她,或者让她清醒地看清了某种残酷的局势。 “是你自己说的,我没骂你。” 我没应声,挣脱开她的手,将该死的向日葵铲除,扼杀,让她那一扭一扭的身躯消失在我的眼前,或者在关键时刻将她喂给僵尸来获取短暂的生机。 “别玩了!” 小精液突然起身,将电脑关掉,甚至电源都被她拔掉了,发什么疯啊? 我本就烦躁的心情雪上加霜,连玩个游戏都要看她傻逼心情。 但我清楚现在激怒她没好果子吃,只能识趣地闭嘴,顺手摸走手机,趴到床上开始刷视频。 没安稳几秒,屁股传来剧痛,我尖叫了一声翻过身抬脚就踹,小精液一把抓住我的脚踝,让我的清醒了许多。 她手中拿着数据线,眼神晦暗不明。 我只穿了条内裤,而且还是她专门挑选的款式,露出的肉很多。 “现在连手机也不让我玩了吗?” “没有,你玩手机,我玩你。”她说的很理所应当,数据线在空中扬起弧度。 “?”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她似笑非笑地反问。 问题可就大了。 “你别故意找事,我又没惹你,你不让我玩电脑我也没争辩啊。”我被她握在手中的脚踝感受到了压力,脚趾紧张的开始蜷缩。 为了免受皮肉之苦,我扔下手机,勾起内裤的边缘把玩了一下,又欲擒故纵地松开:“我们做爱吧,好不好?” 她肯定是想要了,又不好意思说,就故意等我主动送上小穴。 “不做。” 说完一抓住我脚踝的开始用力扭,关节处传来的撕裂剧痛让我痛苦的弹起身子,开始剧烈挣扎。 “再乱动一下,我就把你这条腿齐根锯下来。” “是.....是.....”我的眼角挤出几滴泪,安抚起小精液,“别生气嘛,你想让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我是你的....” “爬过来,舔我的手指。” 她终于松开了我的脚踝。我趁机胡乱揉了两下痛处,像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乖顺地膝行过去。 赶忙含住两根手指吮吸。 故意嘬出很大的声音,以此证明我的忠诚度。 “陈雨你早该这么乖,不然你的胳膊不会消失。你也不会在这舔我的手指,带上我为你准备的项圈。” “这电击效果你还没用过吧,”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了我颈间的项圈,“要不要试一下,以免你后面哭的太惨。” “哈.....”我被吓的吐出手指,擦净嘴角的唾液求饶,“不要……我没犯错……你不能平白无故电我……” 我知道她是唬我的,毕竟她的手机还放在电脑桌前,但小精液可是行动派,嘴上功夫还不能出现差错。 “主人.....妈妈......我错了......我学狗叫给你听?汪......汪汪....” 小精液捂嘴笑了好半天,我也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滑稽,要不是怕被电我觉对咬死她。 “叫得勉勉强强吧。”她收敛了笑意,眼神再次变得玩味起来,“既然你现在是条狗了,那你知不知道,小狗……平时都是怎么上厕所的?” 浴室内,我脖颈间的项圈被套上了牵引绳。 她多次想拉着我走出浴室,可我很抗拒,手扒拉着门框,好话说尽了才将情趣范围缩短到了这八平米的浴室。 “那你尿吧,别说我小气,我已经给了你两个选择,要么学狗的姿势尿尿,要么被我牵着走遍这房子的每一处角落。” 我深呼吸了好几口气,适应她这恶心的选择题。 她性子很急,粗暴的扯了扯牵引绳,使得我一个重心不稳,跪趴在地。 “快说!别给我墨迹。” “可、可我现在真的没有感觉……我尿不出来……”我绝望地呜咽着。 “那你的意思是,你选择狗狗式尿尿对吧?” 小精液真明知故问,她微微俯身,手掌抚摸我的脸颊,撩起我耳边卡好的碎发,弄的我很痒,差点就要歪着头蹭她的手了。 “我有办法让你尿出来,一,直接往你穴里灌水,不浪费时间,你也能早点结束表演系人格,二,也是灌水,只不过是让你正常喝水,等着有尿意了。” 她扯着我的头皮迫使我扬起脸与她对视,“你选二的话有奖励,我也绝对能保证,是你喜欢的,非常非常喜欢。但同时也有个附加条件。” 她松开我,将牵引绳砸在我的脸上。 出去没一会,折返回来时,手中分别拿了个印着拉布拉多卡通图片的杯子,和我自己的水杯,并且里面装着满满的水。 她摇晃着那杯空的对我说道,“看见没,附加条件就是你尿满叁分之二就 オッケー【ok】 ” 我震惊之余不忘观察小精液的表情,淫荡的要死。 “你说的奖励……到底有多好?万一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怎么办?”我直起酸痛的腰身,颤抖着伸出手,试图接过我自己的水杯。 “这么说,你是选第二种咯?” 我无语了,她怎么跟个AI似的,老是抢我的话。 “……算是吧。”我答道。 我迫于淫威,只得乖乖仰起头,将杯沿抵在唇边,抿紧双唇开始假装大口吞咽。 其实我只敢偷偷咽下极少的水,同时用余光时刻警惕着小精液的动静。 她正眯着狭长的眼眸注视着我,如果忽略掉眼底的狂热,那神情竟单纯得像个不谙世事的未成年少女。 杯底被一股力道托住,伴随着她的声音,“喝个水还需要主人亲自来辅助你吗?” 我索性解脱左手,放在自己腿上。 温热的水流顺着我的嘴角溢出,我一直用舌头抵挡住进来的水,但这并不严丝合缝。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有人同样遭受着如此的热情款待。 “嗯?”她疑惑了一声,托住杯底的手抬的更高了,我被呛了一口。 小精液不以为意,反手扇了我一耳光,打的我耳膜发颤,连视线都瞬间模糊了一瞬。 “你想干嘛?为什么就不老实,就这些水你喝了快一分钟了。”她捏着我的下巴将我回正,实则就是想看我可怜的表情。 余烬 我抵着头,无力辩解,将被打翻的水杯扶起摆放端正。 “你总是不认清自己的处境。我自认为忍耐力已经够好了,可只要看见你耍那些小聪明,看见你不听话,我就想把你玩死。” “一点用都没有,整天惹我不开心,非让我说的很难听,你就是向日葵,甚至连让人舒心的太阳都无法生产,你该庆幸我还算爱你,养着你这个废物,不然我早把你踹了。” 我表面上乖乖低着头挨训,心里却翻涌着无数反驳的话语。 天天以为自己很牛一样,就知道拿我的身体来刷存在感。 好想捂住耳朵,再怎么自欺欺人,我也做不到真正的左耳进右耳出。 有些话语是可以刻进人的肉体的。 “我重新给你接杯水,如果在出现刚刚的状况,那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哦......” 她这次换了个大碗,我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全部灌进胃里,凭口感应该不是自来水,她没理由报复我那次的事。 “嗯。”她满意地应了一声,将我扶起身,解开了脖子上的牵引绳。 我顺势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感受着她的手掌在我的脊背上一下下地安抚。 “好了,等有尿意了再跟我说。” “难道要一直站在这儿等吗?”我闷声问。 “回去躺会吧,期间你可以有些小脾气。” 躺在床上,我在心里祈祷尿意来的快一些吧,还有待会方便的姿势,估计会很苛刻。 我想着是睡一会就行了,可小精液不愿意,将我埋在她双乳中的脸揪出来,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作势就要吻我。 我伸出小舌尖,闭着眼等了许久才感受到她温热的唇。 抛开别的不谈,仅仅是依偎在她怀里这种舒适感,好想待一辈子。 肺里的氧气渐渐被抽空,我微微后仰着头,试图拉开距离喘口气,可她却吸吮得很紧,不肯退让。 记得她说过我可以有些小脾气,我大着胆子,轻轻掐了下她的乳头才解脱。 看了眼她的表情,貌似没生气。 “你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吗?” “哪些?我说过的话太多了,记不清。” 我伸手扒拉着她的肩膀,让她的头更低一些,好让我分辨她眼中的真假。 “就是刚刚在浴室里说的那些!还需要我一字一句地重复一遍吗?虽然我也记不太清原话了。” 我理智上不断告诉自己那些只是她发泄情绪的气话,但甩不掉,一直在我心里扎根的话我也很苦恼的。 小精液像一座安静的时钟,我现在很需要她为我转动,要不是看在她还在蒲扇的睫毛,我以为她把我当成美杜莎,被我石化了。 “这问题比你上学填家长信息还要难吗?” 听见我说的这话,她眼球轻轻避开了我的视线,原本搭在我腰上的手转而摸上我的小腹,我故意用她没有父母的话刺激她。 手里拿着填写表,但家里却空无一人可填,可为她遮风挡雨。 这感觉很好玩的。 “随便说的气话你也信?”她终于打破了沉默。 “我发火是什么样子你又不是没领教过。再说了,难道你小时候跟你爸妈吵架时,就没说过什么口不择言的混账话吗?” 我对这种避重就轻的解释根本不买账。 我想听到的是小精液自己说些对不起我,说些丧失自己尊严的话。 “你怎么想的我不管,”我固执地回敬,“但我只知道,人越是失控的时候,脱口而出的话就越是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所以,她说的那些贱如草芥的评价就是大实话,就是她对我最终的定性。 “你别乱脑补了。”她腾出手拍了下我的后脑勺。 示意我适可而止,“算我错了,行了吧?待会儿也不逼你学狗尿尿了……” “真的?” “嗯……”她含糊地应承。 好吧,和吧,见好就收,今天的话当作没听到,我重新倒进她的颈窝中,闭着眼睡觉,也不管小精液会不会因为我喷吐出的热气而乳头挺立。 ...... 醒来后,我们穿戴整齐,交换了一个安抚性的轻吻。 今天不打算出门的,只不过小精液见我在家里太闷了,索性带我出去逛逛。 还要带上你那个好妹妹吗?”我意有所指地问。 “听你的。” 我肯定不想带她啊,也就没吭声,车海媛也不傻,没有当电灯泡的癖好,哼哼了几句便继续窝回房间打游戏。 一上车我就迫不及待的脱掉鞋,毫无形象地斜倚在座椅上。 熟练地将双腿随意地搭在小精液的大腿上,谄媚:“还得是你的车技好,又稳当又舒服。” 听到这句奉承,她的表情说不上来的得意,眉毛都快翘到天上了。 “但是你要带我去哪?” “嗯……”她沉吟了片刻,“去海滨公园。” 听到这个地名,我在脑子里飞速回忆了一下,有了些画面,那里我去过,而且当时拍了好多照片。 现在陪小精液去我不能暴露,只当也是第一次。 “听这名字就觉得很一般,跟你一样土气。”我故意撇撇嘴。 “不算太一般吧,那里适合散散步,等明天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可以吗?”她的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商量的意味。 我抬脚碰了她的奶子,“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客气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在我睡着时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别闹,我在开车,你刚刚的举动很危险。” 小精液单手扶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捏了下我的脚心,“你不喜欢我对你客气吗?是不是会有些生疏?” 我点点头,不管她看没看见,我之前就说过,既然我们的肉体已经交缠得如此深,那心灵的契合度也必须得加快进度追上来。 只可惜,她总是做出一些让我寒心的扣分举动。 “嗯,是有一点。”我随口应着,目光扫向窗外,“哎,该拐弯了!你走过头了。” 要不是看见那标志性的牌子,我也要被带偏,但我说露嘴了,无法伪装我未来过这里的事实。 夜幕降临后的海滨公园人烟稀少,静谧的氛围恰好能给那些心怀鬼胎,暧昧拉扯的人们提供充足的隐秘空间。 我赤脚踩在沙子上,指着不远处的彩虹大桥,桥身的灯光颜色不断变换很难让人不注意。 “那是彩虹大桥,那亮着红光的是东京塔......那边还有缩小版自由女神的复制像,虽然有地灯,但光线还是很差。” 潮水一下下撞击礁石,闷响循环往复,在黑暗中勾勒起波荡。 我看海,看它们。 她看我,看我的心。 “很好看,晚上刚好,很安静,但我觉得你穿的有些少。”她收回目光,微微蹙眉。 “不冷啊,你不觉得被风吹的很舒服吗?”我毫不在意地转了个圈,“而且我也穿了安全裤。” 但是我没穿内裤。 我挣脱开互牵着的手,风吹着我的裙摆跳动。 我下意识张开双臂拥抱夜空,奈何,夜风穿膛而过,这片夜色和我残破的身躯一样,皆是空空如也。 “你身体素质挺好的。越来越抗.....冻了。”小精液滚烫的身躯紧贴着我的后背,低头暧昧地轻咬了一口我的耳垂。 这种小举动我早已习惯,甚至还很享受呢。 “去那边。”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里散发出的情欲信号,反客为主地重新拉起她的手。 前往那片人工制作的灰黑色防波礁石。 “这有什么好的?一堆人造假石头。” 你眼神倒挺好使,乌漆嘛黑的还能看出这些石头是人造的。”我头也不回地揶揄她。 刚走到防波堤后方的阴影处,我就闻到了咸腥味,撞击声也变大了。 小精液秒懂,脱下外套垫上,自己又亲自上去试了试,确保不会硌痛我。 “坐上去。” “干嘛......”我扭捏着,表示什么也不懂,我很纯洁的心理。 “快点.....我想肏你......” 听到她直白,涩口的语言,我心里痒得发麻,嘴上却还在欲拒还迎地磨蹭。 “我害怕.....万一有同行呢?” 可我身体已经微微后倾,伸手勾勒住她的腰肢,隔着衣物也令我燥热。 “不会的,有的话我就杀了她们.....陈雨,让我摸摸你....” 我将呼吸调整到像折了张纸船那么轻,任有小精液的手攀附上我的胸口,“金夜你很好。” “哪里好,具体一些。” “是这样好吗?”她指腹捏了捏我的乳头,上身的衣物被推到锁骨处,冷风吹的肌肤瑟缩。 “是这样,也是那样。”我用胯顶了下她,“下面好像被海水打湿了,需要清理,需要来个人清理.....来个穿着....棕褐色外套.....唔...” 话未完,她已经蛮横地脱掉底裤,没追究内裤去哪的原由。 轻车熟路地挤入了一根手指,同时一口咬在我的脖颈,我的身子软的差点倒在她怀里。 我索性不要脸到底,抬起一条腿让她抱住,方便她更深层次的插入,我自己的手也已经收回,捂着嘴,腰部靠着礁石。 “把头转过来。” “不想.....” 听见我拒绝的回答她的埋进我小穴里的手猛然顿住,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我急红了眼。 我气恼的拍了下她的肩。 将重心压在她身上,自己挺动着腰肢动了起来。 “我已经转过来了.....快点动.....” 我力气很小,实在扭不动了,这点微弱的爽感还不如消失不见,非要在这折磨我。 “怎么动?” 小精液用鼻梁顶开我掉落的内衣,含住我的一颗小乳头开始咬。 牙齿刮过上面凸起的每一个细小的乳粒。 不知道是不是环境的扶助,我高潮来的如此之快,连小精液都震惊了,妖艳的唇上还挂着自己的口水。 她似乎不甘心就这么结束,带着几分狐疑,将沾满汁液的手指往狠狠捅弄了几下。 见我反应很大才放下我的腿问道,“怎么了?这么敏感?” “我、我不知道……”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可能……可能是你的技术又更变态了吧……” 她的手指还插在我的穴里,缓过来的我用内壁夹了夹,她眉头一挑,以为我还想继续。 “我肏你吧.....金夜.....” 我极其艰难的将我们两人的位置进行了互换。 她插我的穴,我也插她的穴,我们的视网膜中只有彼此,为对方诞生出永不熄灭的光。 “陈雨....陈雨.....陈....雨.....ちん う(Chin U)..... 我正认真的操她呢,却被小精液突如其来的用一句黏糊的日语叫我的名字逗笑了。 手指在她冒水的穴洞中弯曲了几下。 她同时抽走放在我穴里的手,带着黏糊糊的液体摸上我的后脑,手指插入发丝中。 “吻我……” 我们唇齿相交了一会,互换了对方的唾液。 吞咽对方气味最浓烈的体液以此来证明彼此的味道。 是甜的,爱我的,有责任心的。 这是我单方面给出的评价。 至于在小精液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我究竟算是个什么东西……谁在乎呢? 开始腐蚀 从我醒来开始已经整整二周基本上没见过光了,而且只有在中午时小精液才会给我送饭,那是我一天的伙食。 “呜呜......你把我丢出去吧......我翻垃圾桶也比在你这强啊......” 我狼吞虎咽地啃完她用不知名食材胡乱捏成的饭团,又咕咚咕咚地将那碗只飘着几粒米的寡淡白水粥灌进胃里。 我尝试过绝食,但后果我承受不起,会被她用项圈电一会再捏着我的鼻子往嘴里灌。 “跪好,别没规矩。”她高高扬起手中的猫爪拍作势要打。 我脖颈上的项圈连着牵引绳被她握在手中。 我的动作只要有躲的架势她便会反向用力给我一记惯性。 猫爪拍最终落在我右边的乳头上,我哼唧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去触碰那片殷红。 “跪好!” “是.....”我将手搭在腿上,挺直满身伤痕的背部。 “是不是很无聊?” 她微微挑起那双修剪得精致纤长的眉,时不时轻咬下唇,露出一侧洁白的贝齿。 其实是她自己无聊了。 这些天,她早把能玩的折磨手段全玩了一遍。 我低着头,盯着她的脚发呆,枯瘦的身躯与她光洁饱满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原来减肥这么容易。只需要找一个心理扭曲的女友,被她像畜生一样关起来毒打、挨饿,听着她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我、问候我的全家。 被她逼着对镜头自慰,强迫自己发出放荡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还会给我戴上耳机,将那些淫靡的录音循环播放,让我听上一整夜。 我好像独自思考的时间有些久了,我回过神,掀起沉重眼皮,“是.....我可以给您按摩,或者读书给您听......” 手,嘴,穴,是我身上仅有的筹码。 “你读的实在没什么感情,更别说按摩了,你就一只手要怎么按?你该不会是想借机掐死我吧?” 听到小精液又给我乱扣帽子,我的心里又发起牢骚,自己每天想抬个手都嫌累,还有力气掐她? 随她怎么想,反正办法我已经说了,眼泪也已经流了。 伊甸园狡猾,自负的蛇,引诱跳起的兔子摘下禁忌的苹果,却又在黄昏降临时,主张兔子的落脚点铺下一层致命的刺。 她来回踱步,我都跪的快睡着了,要不是她的气息时刻警戒着我。 “唉.....”她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问道,来自宠物的关心,要是能这样平静的打开话题,聊上一会又何尝不可呢。 “我这几晚没睡好,你看我的眼睛。” 小精液当真弯下腰扒开左眼眼皮开始向我展示,除了血丝多的不正常,看起来没什么毛病,我也巴不得她瞎掉。 “很多的血丝。” 和一如既往的美。 我轻轻吹了口气,惹她瞳孔紧缩一了瞬。 “好了,谢谢你,我想到今天该如何度过了。” “能告诉我吗?” 小精液坏笑着将我拉起,好久没站了,皮肉之下连接着腐蚀的灵魂,让我踉跄着始终站不稳。 她也看出了端倪,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怎么搞的?我又没打你的腿……” 不打我的腿不代表我的腿会安然无恙,古代太监估计都没我这一周跪的久。 “我不知道……”我虚弱地喘息着,“反正我好像更没用了。” 被她半拖着走出了房间,路过客厅时,我瞥见角落里摆放着一个一米多高的高达模型。 我下意识想抬手去触碰,但小精液拉扯牵引绳的力气实在太大,我只好遗憾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来到门外,我靠着门框缓了好一阵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 不是原来的住宅了。 这里比那更漂亮,更让人沉浸。 “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很喜欢。” 我喜欢。 翠绿爬上了树梢,风像她的手,抚摸着清香送入我的鼻中。 实在站不动了,我干脆坐在了地上,她啧了声表达不满,我回头看向小精液,被她硬拽着回了露台。 “你真是条脏狗。” 她嫌弃地骂着,却又像怕我跑了似的,一步一回头地去拿了个软垫铺在地上。 将我拖了上去,“听好了,你现在的活动范围就只有这块垫子。” 我麻木地打量了一下,感觉还算凑合。我艰难地伸直双腿揉了揉酸痛的肌肉,便静静地观赏起风景。 “我能在这待多久啊.....” “当然是待到你死。” 她漫不经心地伸手指了指院子里一棵枝干明显比周围粗壮许多的野樱花树,“等你死了,我就把你埋在那棵树底下。” “那挺好的。”我顺着她的指尖望去,喃喃自语,“它看起来很强壮,能为我遮风挡雨,还能……还能干什么呢?又不能当饭吃……死了还要饿我......” 小精液自己搬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姿态优雅得像个矜贵的淑女。 我像条乞怜的狗,借机歪过头,依恋地靠在她的腿上。 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血管,手也不老实的往她腰间去探索。 渐渐的整个上半身都爬到了她的颈窝间,可她换了个味道,像小时候母亲为我整理床铺,靠着我身边柔和的味道。 见她没太大反应我变本加厉,张嘴轻咬住她柔软的小耳垂,含在口中细细吮吸。 用牙齿在上面悄悄印下属于我的痕迹,打上一个卑微的标签。 “为什么这么香.....” 我饥渴的厉害,含住了她伸来的手指,指尖上带着一丝明显的苦涩,大概是刚刚接触过什么东西留下的。 她的指腹用力在我舌面上摁压了几下。 “你试过在里面塞雪块的感觉吗?”她挑起脚,轻佻又嚣张地踢了踢我的腿间,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可惜季节过了,或者要去很远的地方.....当然,这得是你二十五岁生日时才能体会的了。” ...... 我大约花了十几分钟才将一个枕头套套好,对于现在的我已经是极限了。 小精液早已将其余的处理利索,哎,有这样一个做家务勤快的主人真是我的骄容啊。 “不错,我就枕这个了。”她接过后检查了一番,又捏捏我的脸,她肯定是原谅我了,原谅刺猬的背叛。 我们之间的脐带又一次连接,比以往更紧致,坚固。 “你枕我的。”她道。 我爬上床后第一时间钻进她的肩窝,“我想你抱着我......所以枕你胳膊就行了。” 但会不会很累啊,我自己压自己胳膊久了都会酸。 她调整了姿势让我很舒服,可我多想完完全全地缩进她的怀里,奈何小精液的个子就停留在此了。 小时候营养跟不上,导致她长大了也无法用身躯将自己的爱人完全包裹 再或者我只能将双脚切掉,但我就无法站立了,虽然可以获得时时刻刻的陪伴。 “新四件套就是睡的舒服。” “嗯,我挑了很久,看来没错。” 我挤出张脸,动情般吻了吻她的下巴,差一点就碰到唇了。 气氛烘托的很完美了,该做爱了。 我藏在被子里的手摸了下小精液的小穴,她反应很大,放在我背部的手刮挠起我的肌肤。 “做不做?我摸着你很湿,都有点黏手了。 “唉……来吧……”她喘息着妥协,“被你这么一弄,确实很难受。” 小精液微微侧过身,手在被窝底下悉率摸索,显然是在脱内裤。 没过一会儿,我内裤的边缘也被她的一只手灵巧地勾住。 我也顺从地抬起腰肢配合她的动作,心里却在无奈地叹息,刚换上的干净床单,这下又要被弄脏了。 “吻我。” 我拉住她的脖颈往我嘴巴的位置压,可她就不愿低头,搞什么? “你想不想知道那时我为什囚禁你。” 我一怔,“这不是我二十五岁时才能得到的答案吗?你提前告诉我肯定是有代价吧?” 不知道我能不能选择捂着耳朵不听呢? 小精液的两根手指已然抵住我的阴唇,将它们拨开,可就是不愿插入。 “有,如果你想听我就会告诉你代价,必须接受的那种。” 被窝里这么暖和,可我还是抖了一下。 她终于低下头吻住我的唇瓣,小精液今天的唾液分泌的格外多,舌头也很烫人。 交缠了一会我将舌头卷起,她的舌尖顺势从一旁侧入,同时穴边的手指也有了动作,捅进一根后直达我的敏感地带。 快感汇聚于此,她察觉到了,挤进第二根手指就不动了。 “不够啊,牵手,拥抱,接吻,做爱,怎么都达不到目标。” 黑暗中她说着些不明不白的话,可现在的我不适合思考。 “动起来.....你别让我难受.....”我夹紧了大腿,“别这样对我。” 我颤抖的唇瓣还不小心磕碰到了她的牙齿。 一吻过后的脸庞妩媚又可怜。 “陈雨.....你的身体总是让我很快乐,可又让我害怕,她们......都...说....” 我的独臂终于派上作用了,伸出根手指抵住她黏满液体的双唇。 她们都说你是个怪胎,说你会眼瞎,喜欢一个残疾,脾气不好,又蠢又爱作的落魄苹果。 青涩......不可口..... 你幼时看尽了脸色,可现在腰肢终于被垫上了金子,有了底气。 你不需要听太多的闲言碎语了,你想融入她们。 所以你需要把我藏到这里,当一个性玩具吗? “做爱时会流泪也算是情趣吗?”她问道。 我毫无察觉自己竟然流泪了,总不能和小精液在飞机上那样说是很痛吧? 不对,是很痛,是胸腔深处在痛。 “不想做了......” “啊?你看起来已经快要高潮了,不发泄出来对身体不好。” 我摇摇头,“我突然很累,不想做了。” 良久,小精液妥协的低笑,“好吧......我带你去洗洗。” 在我们重新倒进被窝时我没钻进她怀里。 我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了?不不不.....外面那么多健全漂亮的女孩,她没理由死盯着我。 有钱人不都是这么玩的吗?在外面养着无数的情人。 可这逻辑好像又说不通,她一直在陪着我,只有偶尔开下视频会议,除了上厕所,我来这后她就没离开过我的视线。 “你在想事情?” 我扭过头看着她的侧颜,心里安稳了许多,“你刚刚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来着??” “我刚刚说,你在想事情。” “不是,是那句,‘可又让我害怕,她们......都...说’” “啊?”小精液搭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似乎很认真的思考。 “我没说过这句话。”见我不信她又补充了一句。 “我发誓!” 那谁在撒谎?我自己在骗自己吗? “就是刚刚我用手指抵在你的嘴巴上示意你闭嘴的时候没说完的话。” 可小精液依旧无辜地摇了摇头,“我当时没说话,一直在肏你,说了句流泪也算情趣吗,然后直到你说你不想做了我才又说的话。” “你被肏傻了,或者说你的阴道里有个特殊的穴位,碰了就会影响你的智商。” 我一下就懵了,立马怒斥,“没说就没说!” 可我心里起了疑,可明明是她的声音啊。 我很想结束 不管那么多了,睡吧…… 次日清晨,小精液端着早餐来到床前亲自喂我。 我终于吃上了一顿像样的饭菜。 豆子、鸡蛋、木耳,还有……这是什么肉?我没吃出来。 肉块表面还保留着殷红色,但比牛肉的颜色浅些,内里透着淡淡的灰,咀嚼起来却极富韧性。 总之很香,我从未吃过口感如此滑嫩的肉。 还是那般熟悉的厨艺。 “喝牛奶。” 小精液对我的进食要求未免太严苛了些,每咽下叁口饭菜,就必须喝一口牛奶。 狠狠虐待我之后,又迫不及待地想帮我补充营养,长得挺美,想得倒也挺美。 好奇怪的控制。 “吃完饭陪我去浇树吧。”听着像是询问,可其实是威胁。 “嗯嗯....听你的.....但我应该帮不上什么忙,尽量不给你添乱吧。” 小精液的眼神很下流,看向我时像传播淫秽物品。 既然已经吃完了就去收拾工具啊,提前做好准备。非要盯着我进食干嘛,也不把餐具收拾一下,真没眼力见。 “这种类的肉一般弄不到,”她说着直接上手捏起我盘中的一块,还刚好是酱汁包裹最浓郁的那块,亲自喂入我的口中。 这看起来最可口的肉块本来是要留作最后一口的,好东西当然要留到最后。 “饱了吗?” 我打了个饱嗝,盘子舔的很亮,到此为止吧,该活动了。 “饱了.....” 我跟着她来到阁楼,里面有股子很浓郁的薄荷味,与沉气扑鼻的情况相反,窗台边悬挂着一张双人摇椅。 只可惜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令人烦躁的吱呀声,算是个不小的瑕疵。 她松开牵着我的手,我独自一人来到窗台边眺望,我们这算是在山里吗?远远的能看见大门口通向一处公路。 我试着推开窗户发现被某人上锁,“这是哪啊,怎么荒郊野岭的?会不会有野生动物。” “没有,但有蛇。”她头也没抬,弯着腰在半人高的储物间里翻找工具,里头传出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 我听的恶心,而且这里很燥热,汗水渐渐洇湿了全身,我的眉头不自觉地蹙紧。 “你为什么给我买了个高达模型?” “……” 她又开始装聋作哑。 我起身来蹑手蹑脚来到她身后,发现她额间也已经粘腻汗水,我贴上去,用小腹故意蹭着她的臀部。 “在找什么啊?连我的问题都可以忽视了。” “打算找截水管接上,不然原先的太短了,总不能带你提着桶去浇吧?” 说的也是,那种体力活我确实干不来。我嘴上不再自讨没趣,下半身却不肯安分。 顶起膝盖找准她的小穴位置开始磨蹭,手撑着上方的墙体以此来稳固。 “想不想被我干,干成.....母狗.....呢?” 她下意识嗯了声,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里面太闷了。 我见好就收,不再找她麻烦,退回摇椅上眼巴巴地等着。 无聊之际,我甚至开始揣测,储物间里是不是藏了个活人,小精液正趴在里面舔人家的骚穴? 又或者,她其实早就被人切掉了脑袋,现在还在翻找工具的胳膊,不过是一具尸体死前的神经痉挛? “算了……真烦。什么都找不到,修枝剪也不见了。”她灰头土脸地退了出来,目光阴恻恻地盯着我。 这疯子该不会怀疑是我偷拿的吧?我可是连这里有个阁楼都不知道。 她喘着粗气朝我逼近。我下意识并拢双腿,摇椅停止了晃动,太阳穴间貌似有汗珠滑落。 小精液一下拉起我的手,不知道是干嘛,我完全没做出挣扎。 “怎么办,计划被打乱。”她露着瘆人的微笑,“怎么办...... 我哪知道怎么办!而且计划泡汤不是挺好吗?这人就是喜欢没苦硬吃。 “要不我们做点别的?看电影?” “太无聊了……而且对眼睛不好,你会瞎的。” 哼,好蹩脚的理由,看一会就能爆炸似的,本来脸上就有些细汗,被她一通乱摸不太舒服。 可唯一的手还被她抓住,力道大的很,没机会挣脱。 “那走吧。” 小精液妥协了,被她拖拽着回到楼下,我再次指向客厅里那尊屹立的高达模型,质问:“到底为什么买它?” 我多少有点明知故问了,这肯定是买给我的啊,即使我已经长大了,但看到这东西,心底仍会泛起一丝触动。 可在小精液看来,这似乎是个极其深奥的问题。 她沉默了很久,直到我挑好了一部还算顺眼的电影,她才缓缓开口。 “我觉得它很好,立在那里很有安全感……如果你不喜欢,等到了晚上,我就把它处理掉。” “啊?”我很震惊,这款肯定很贵!“你......敢......”但我不敢说出威胁的话语,我有什么资格威胁她 她一脸疑惑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何不妥。 “看电视吧。” 这部俄罗斯电影我已经二刷了。 战斗民族的片子依然彪悍,画风却透着舒心的唯美。 少女等待着她的恶龙降临,而恶龙呈上的第一份早餐是火龙果,寓意着龙的心脏。 连我这种毫无艺术细胞的人,都被这份隐喻震撼到了。只可惜这部片子在她们国家并不算热门。 我摇摇头靠着小精液身上,真是汗香的小精液。 “我讨厌你...... “为什么?我哪里没做好吗?”她转过头,眼神里竟透出一丝无措。 “……不是,你听不出我话里的语气吗?我现在心情很好,我说讨厌你……意思就是喜欢你。” 她的耳朵烧了起来,就这般简单的语言还能让她害羞吗? “我们的关系可真奇怪.....”她说着在我不注意的地方一只手开始摸索。 “不是爱人吗?恋人也行,爱人要结婚在用。” 我爱你的身体,也恨你带给我的伤害。 所以,你充其量只能算是个供我发泄的床伴。当然,这些话要是真的说出口,绝对会把她气疯。 “你怎么流泪了?” 她的嘴角扯着很难看的笑,在配合此时的泪让我无法摸索。 ...... 天边的最后一抹残阳终被黑夜吞没,清冷的月色接管了天空。 两个小时的车程,我看尽了路边那些透着哀思与悔恨的野花。 进入市区后,我们换乘了地铁。 车厢里满是青春靓丽的身影,我靠在小精液身上,视线毫不收敛地扫过那些白皙的长腿,不愿错过任何一处春光。 路上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无非是解释为什么要把我安置在那栋偏僻的别墅里,又问我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 我觉得全是废话。 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有错,是我先背叛了她,她根本不必在我面前装出这副小心翼翼的虚伪姿态。 “丰洲LaLaport,这商场名字念着真拗口。”我指着前方的指示牌吐槽,虽然我根本不懂这日文。 但我挺佩服日本人的脑回路,居然能把巨大的起重机当作装饰商场外围,偏偏还挺有氛围感。 “是啊,而且它翻译过来的意思也有很多种。” 小精液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我的假肢,随后又悄然滑动,来到我的锁骨处。 “去超市逛逛吧?家里的食材刚好不多了。” “可以!可以!我还想吃早上的那种肉,真的很香,这次多买点吧。” 刚一提到吃,我的小腹竟莫名窜起一股燥热的邪火。但理智告诉我,现在显然不是发情的时候。 我们并行来到地下一层,空气中混着面包烘烤香气、熟食的酱汁味道。 我提了个浅色的篮子,激动着,“在哪里啊,先去买它。” 相比于我的兴奋,小精液的反应却异常冷淡。 她唇齿蠕动着,无情地泼了盆冷水:“那种肉,在这是买不到的。不过我已经预定了,大概还要等一周左右吧。” “什么肉啊,条件这么苛刻?” 还是说在故意耍我呢。 到了生鲜柜边,全部都是预制包装,弥漫淡淡的海水鲜气,和机器低鸣的嗡嗡声。 小精液随手挑了几盒牛排,又强行拉着我转战蔬果区。 每到傍晚,这里的许多果蔬都会贴上黄色的打折标签。 “我来吧。” 她没有拒绝,我自然的也将手搭上,小精液松了稍许力气我这边压力骤然暴增,“我提不动,提不动……太重了……” 我甩甩手碗,莫名其妙的屈辱又附上我的心头,我要是有一对完整的手臂可以做很多事情。 来来往往的人群与我擦肩而过,我有点讨厌与健全人在一通空间下呼吸。 身边有人叹了口气,带着失魂落魄的灵魂前去结账。 我歪着脑袋坐在车内,指尖在屏幕来回滑动刷新,始终找不到一部适合打发时间的短剧。 脑袋里想起在国内和她吵架,被小精液骂脑子不好用,连上网查资料都不会。 我也佩服自己,都挺久了那怨气还没散掉,我谨慎的看了一眼小精液。 长发披肩的她正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况,乌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唯有那饱满的红唇,依然透着诱惑。 屈膝起一条腿,将手机垫在大腿上,搜了下柳章的名字。 来日本后我没怎么视奸她的社交帐号,不然我可是很容易心生嫉妒。 其实在我打出柳字时后面的关键词就陆续跳出,参加了什么高级演讲、穿了哪家的高定,诸如此类。 这些在普通人眼里枯燥乏味的生活日常,放在她身上,却总能牵动无数利益的暗流。 我摇摇接近昏睡的头,不觉间想起给我出馊主意的于要,咬牙还是点击了搜索,这个该死的蠢货,坑死我了。 是不是上天眷顾她,我的网络在此时慢了很多,我狐疑地瞥了一眼车载中控屏,上面的WLAN信号明明满格。 这就奇了怪了。 小精液在这时也有了反应,猛的提速,让我感受到了清晰的推背感,我有些慌乱,这荒芜的条公路不会有车的,开快点也没事吧...... “要不……你还是开慢点吧……” 飙车或许能让她觉得肾上腺素飙升,但我只觉得恐惧。这简直是对生命不负责任的疯癫行径! “我害怕......”渐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突然意识到这是个让我们结束的时机。 既然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那就一起滚回地狱去吧! 我松开手,任由手机滑落砸在脚垫上。这轻微的响动惊动了她,但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我根据记忆,抓住手刹猛地提起。 痛苦就会幸福 急促的摩擦声震的我耳膜欲碎,我想小精液也是如此吧,她的脸上许久未见的慌乱神情真是扎眼。 车子摇摆不定冲出公路,像我们的生命线条。 翻滚了了不知道多少圈,顶撞在一棵粗壮的老树。 气囊第一时间弹出,反而让我感到十分不爽,要是按照电影中的剧情来算,不该出现故障吗? 我想趁着这机会,用语言继续施加刺激,奈何犹如骨骼碎裂的颤动让我的嘴部根本跟不上思维频率。 我痛的说不出话,嘴唇蠕动了几下,只尝到了一嘴涌动的液体。 快起火吧,烧掉两具罪恶的灵魂。 如果这次没死,但凡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我都会继续,用灼烧自己的方式一同施加给金夜。 ...... 我鼻腔中被插着细小的呼吸管,试着感受了下身体的器官,眼睛,耳朵都没事。 很好,很好啊.....这结果又是我最不愿看到的 那个本该死无全尸的人脖颈间正缠绕着让我很想暴起勒死她的纱布,她正坐在我的身边。 小精液除了眼角的淤青较为明显外,看起来并无大碍。 这就不得不承认,我和小精液之间仿佛存在着一种宿命般的引力,但我不认。 右边坐着车海媛,不知在想什么。 正沮丧地盯着某处发呆,大概是因为得知我还没死吧? 小精液一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察觉到我醒来,她的神情明显一亮。 她一只手悄悄伸进了被窝中。 先是对着我的大腿温柔的抚摸,又游走到内侧突然发狠般拧起我的肉。 我拼尽全力的叫,可发出的声音如同蚊声。 但在被窝里颤抖的身躯还是惹的小海媛一惊。 “可算醒了,”她起身准备去叫医生,不忘继续嘲讽我,“算你命好,没成为植物人。” 屋内只剩我们两人,是我最不愿接受的处境。 “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也想说话啊,有好多的话要骂你,问候你的全家! “这次怪我自己,我完全没察觉到你的情绪,你藏的真好…” “不过很可惜哦,没有任何一位神愿意站在你那边。还把自己搞的一团糟......” 我不想听废话,但输了就要接受嘲讽,窗外有东西吸引了我的视线。 我的眼神聚焦了好一会儿,才隐约辨认出那是淅淅沥沥的细雨。 小精液继续没头没尾地诉说,“我当时费了好大劲才把你从车里拖出来,手都磨破了。” 说着还伸出双手向我展示,我冷哼一声,自然一个眼神也不会给她。 门被敲响,还挺有礼貌的,进来一位年龄不算大的女医。 根据这个年龄来看的话,要么家里有权,要么就是技术超一流。 她看了眼我身边的仪器数据表,问道,“你觉得自己的身体怎么样?能感受到四肢吗?” 她竟然是个中国人!?而且这声音听着莫名的耳熟,希望是我多心了! 我来了劲,牵动着酸痛点点头,躺了这么久,肌肉都快萎靡了吧。 “能说话吗,随便说点什么。”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适应了一下,然后冲着小精液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傻……逼……” 她轻笑一声,翻动病历本的手并没有因此被打断,反而是一旁的小精液开始了作妖。 “她什么时候能出院!?把你们医院现在最好的调养计划安排给她。” 哈哈,小精液这不挑食的属性还真是符合乌鸦,就喜欢操我这种毫无反抗能力,一身病的狗。 虽然不清楚我睡了几天。 但她的忍耐度是很低的,她现在越是拿我没办法,我越是要激怒她。 金夜啊,恶心的名字… 那位“年轻有为”的医生这次直接上手摸了摸我脑袋上的纱布,又问:“现在头晕不晕?” “傻子……” “行了!不用检查,她肯定没事。” 小精液把人打发走后,转过头便准备着手收拾我。 来吧,来吧,还有什么是我没经历过的? 她反锁上病房门,随之爬上了病床,粗暴地拔掉我鼻腔里的呼吸管,一条腿压在我的小腹上。 我痛得闷哼了一声,想挣扎,可无济于力。 近距离看,她眼上的乌青还是真挺吓人。 “抱着你好舒服,即使被你用厌恶的表情回应,但我觉得挺爽的,你恶心我,讨厌我,恨不得杀了我……这不正好证明,你的心里每时每刻都装着我吗?” “只要我不死,你就会永远记得我。” 这是什么疯子逻辑? 我清清嗓子,开始反驳,“你最好从我身上滚下去。”尤其是她说话时的温热气息,不断喷拂在我的脸颊上。 “而且我可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人,总有一天,等我看清了彼此的差距,我自然就放弃了……” “我不信,”她掰过我的脸,与我目视,“你这招是伤敌一千没达到,还自损了一万…” 别说了,真的很丢人。 我怒火中烧,一口唾沫啐在她脸上。小精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倒顺势舔掉下唇上的湿痕,在口中细细品味。 我挑衅地张开嘴,将裹满唾液的舌尖探出少许,示意她想吃的话还有。 结果她趁我防备不及,竟直接低头,将那口唾液又尽数渡回了我的嘴里。 “啊啊……你死吧……” 我惊骇欲绝地张大嘴,含糊不清地尖叫着,恶心得连嘴唇都合不上 她似乎听得很烦,眉头皱着,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强迫我咽下。 “我尿你嘴里你也给我接着,陈雨!我告诉你,等你出了院,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我还真不信。这又不是她第一次恐吓我,每次不都是挨几顿打,在被肏上几次就完事? 她绝不可能狠下心来整顿我,毕竟小精液还离不开我这具身体,她永远也操不够。 “啪!” “说话!” 啪!啪! 又是连续叁个狠戾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我的左脸上。我实在吃不消了,只得开口求饶: “信……我信还不行吗……” “我不信,你这张破嘴和你的脑子一样不听使唤。” 她索性坐在我身上,开始撕扯我的病号服,直至我袒露出双乳。 “凭什么你这里发育的要比我好?!就凭你小时候家里有钱?吃的比我好?锦衣玉食?” 说着,她揪住我的右侧乳头往上扯。 我痛的不行,挺起腰,一只手撑着床,本能地迎合着她的折磨。 “就你这种残疾东西,出去倒贴钱都没人玩,露着连半截都不到的胳膊跟个地上的蛆一样,在那里恶心谁?!” “啊啊!”太痛了……医生呢,护士呢…… 我的惨叫声响彻病房。小精液这才意犹未尽地松了手,转而开始招呼起我的右脸。 拳风裹挟着消毒水的味道狠狠砸在我的颧骨,迫使我的整个面部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哈……” 我是要死在医院里了吗?我抬起插着输液管的手,尽管弱不禁风,可仇恨的力量侵蚀我。 【我突然想到ow半藏的一句台词了】 虎口遏制住小精液的咽喉。她一边口中喃喃,一边继续狂风暴雨般用耳光奖赏我。 我的脑子里发出哀嚎声,耳朵嗡嗡的作响,眼角周遭渐渐雾上层血。 “这次不管你有多可怜我都会不心软!忌吃不记打。” 记忆一闪而过,指腹清晰地感受着她咽喉的剧烈滚动。 我始终用不上力气,只能用拇指压住暴起的血管,被小精液一把拍开,她怪笑着摁住,猛地拔出插在手腕处的针头。 “啊啊啊!滚开……啊啊……不是的……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的半边脸高高肿起,视线都受到了阻碍,我枕着满是粘稠血液的祭坛,像濒死的夏蝉,亦或冬日里一截枯朽的断木。 “还敢不敢嘴贱了?” “......”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脸颊,她弯下身躯,趴伏在我的身上,胳膊抵着我的脖颈。 可下流的眼神正因我裸露的嫩乳而移不开。 我努力遏制着口腔中的浓稠,很害怕再次激怒这头困兽。 “3,2......” “不……啊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不骂了……”我一边哭着一边疯狂摇头,生怕让小精液不满意。 她伸出手指进入我嘴中搅动,压住我的舌头,我识趣的闭上唇,紧紧包裹住。 指上的味道香香的,却又混杂着汗水与我的血腥气。 小精液轻叹了一声:“每次非要把你打成这副鬼样子,你才知道什么叫乖。其实打人也很累的,不仅要控制力道,体力也得跟上。” “还要......”她与我对视着,眼睛微微眯起,,那根在口中的手指轻轻刮蹭着我的牙关,“还得有一颗能包容一切、接受一切的心。” 一半天堂,一半是地狱。 她带着口水抽出手指涂抹在我的右耳,短短一会的功夫唾液就被净化的冰冰凉凉的。 “你好香..... “啊啊啊——!” 我浑身剧烈抽搐、挣扎,却被小精液压制动弹不得。 她头埋进我的侧边,散乱的发丝刮蹭着我红肿高耸的颧骨。 可这点痛苦与我的右耳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不要!啊啊啊啊!” 黏腻骇人的咀嚼声,交织着爱欲、食欲,甚至夹杂着某种令人发指的占有欲。 她含糊着表达,“好吃,好吃,要掉了..... 我挣扎的厉害,小精液有些控制不住了,索性屈膝起一条腿抵住我的胸口,靠着营养液维持体力的我顿时痛得痉挛。 两侧的肋骨在皮肉下清晰如沟壑。 极致的痛苦撕扯下,连接着我耳垂与耳廓的最后一块皮肉应声被生生撕扯掉。 感受到失去了某处部位,我的身体开启了自我保护。 我不在乱喊乱动,如同麻木待切割的木头静止,眼神空洞的看着头顶,鼻子闻着她发丝的气味。 她意犹未尽地磨蹭了一会儿,将伤口处的血迹舔舐干净后,直接双唇贴在我的残耳上轻轻的发出咀嚼声。 温热的呼吸与血腥味一并钻入耳膜。 我无法想象自己会经历这么多奇幻的事情,会有人对我这么上瘾,沙漠里的狂沙爱上唯一一处水源。 在她人眼里是恶臭的死水,但在她眼里我的每一处肢体,每一个表情,话语,都是梦幻般的海市蜃楼。 我是不是有点自恋了? 小精液直起身,手掌覆盖住我的脸颊,从眉骨一路抚摸至锁骨。 嘴中最后一块血淋淋的鲜肉并没有咽下。 而是骄傲地咬在唇间,像是在向我宣告她的绝对胜利。 “想吃吗?”带着蛊惑,讥讽,爱意。 我鬼使神差点点头,被巴掌打出血丝的眼球轻轻转动,她眼角挤出笑,卷入嘴中后又一次张开。 这次,那个尚且温热、沾满血迹白嫩殷弘的耳垂,正静静地躺在她鲜红柔嫩的舌尖上。 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安静到只剩我们的呼吸声,唇齿打开,那块属于我的血肉被缓缓渡入我的口中,我们谁也不肯轻易咽下。 舌头纠缠着,舔舐着,推脱这世界仅有的口粮,甚至好几次险些将它从唇缝间挤落出去。 越痛苦的,就越幸福,就越能让两人的关系接近。 我终是敌不过小精液,趁着我张嘴想要呼吸的间隙,被她用舌头顶着残缺的耳垂进入我的喉道。 这个疯狂而血腥的吻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我们同时沉浸着对方,耳边唯有急促的换气声与灵魂共振的喘息。 了不起的刺猬 我们结束时我险些直接昏死过去,小精液托着我的脑袋将我的头慢慢的放下去。 我不敢深想,自己竟真的吃下了人肉,而且还是我自己的血肉。 透射进来的光还挺温暖的。 她刚一打开病房的门,在外面等候多时的医生护士便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 原来他们早就是一伙的。 怪不得我刚才痛呼得像个吊死鬼一样凄厉,都没人敲门过问半句。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 出院那天她的心情美美的,还特意化了个妆。 我则呆坐在病床上出神。时间真是宝贵,就这么白白在医院里蹉跎了好几个月。 眼看又要入冬了,我也马上要满二十五岁了。 要知晓当年的秘密,可心里既求知,又有些害怕,毕竟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对吧? 小精液收拾妥当后,慢悠悠地靠到我身边。她刻意倾斜着身子,直接跨坐在我的腿上,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在想我吗?”她问道。 指尖若有似无地抚摸过我残缺的右耳。 只要一想到这事,我就悔恨交加,早知道就不咽下去了,含在嘴里等结束说不定还能做个缝合手术接上。 我在心里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 “嗯......是在想你。” 我自己都觉得很假,凭借小精液的智商自然明白,我被她猛地推倒在床,打了个趔趄。 她又发情了,刚画好的妆也不顾了,用着最粗暴的手段扯开我的衣领。 时值仲秋,我却依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袖。 她抿了抿红唇,径直吻上我残缺的耳根,湿热的舌尖不时探出舔舐,引得我一阵难耐的战栗。 “陈雨……我想做了,怎么办?好想吃掉你的子宫……” 我打了个激灵,做就做吧,为什么非要说些恶心的话呢?她不由分说地掀起我的衣摆,将我布满青紫淤痕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食言,我也判断错了,小精液变的比以往更暴力,更糟糕。 期间她在外面经历的不满都会在夜晚对我的身体发泄。 那种打我几次,肏我几次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想念她们,怀念那种只有犯错才会受惩罚的日子。 而不是现在无缘无故的就要被踹上几脚。 或是半夜睡的正熟时要被扯着头发扇耳光,拖下床跪舔她的脚。 我再也找不到她们了,找不到我熟悉的痛苦。 全部以风的形态逝去。 “嗯……你想怎么吃?” 我任由她抚摸,目不转睛的注视小精液,看着她对着那大片的淤青表达爱意。 虽然并未伤及内脏,但被她这样反复触碰痛处,我还是有些难以忍受,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小精液耳朵竖起,以为我是爽到喘息,微微抬起腿脱掉我的裤子,手指隔着内裤抚摸起来。 “怎么这么烫?还有一股骚味,影响到我的呼吸了,手也可能被烫伤了,你不解释一下吗?” 她故意刁难地问着,同时轻轻吻了吻我的鼻尖。 “是我的……是‘我们’的小穴……”突然想起她说我的身体是共同财产,还好改口的快。 但回答的似乎并不如意,她按压了一下阴蒂又提出无理的要求,“具体的名称。” “是阴唇……里面是阴蒂,然后是阴道肉壁,再往里是子宫……子宫不可以吃掉……但可以用来怀上金夜的宝宝……” 我微微仰起头,迎合地回应了她的吻。双唇交触间,她唇上的那抹淡淡的红也沾染到了我的唇上。 这下总该满意了吧?这感觉就像是拿着色情影片或生理卫生课本,去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睡觉。 硬生生让我客串了一次生物老师。 我自认为这番解答已经无可挑剔、细致入微了,可小精液却仍要鸡蛋里挑骨头:“不能吃吗?那除了能怀上我的宝宝,它还能干嘛?” 还能夹死你 “还能被你肏呗......” 小精液静默了两秒,毫无预兆地猛扇了我一耳光。 力道大的我嘴貌似要歪了,她的手也因为收力不及时,碰到了边上的护栏。 痛不痛啊? 我的鼻子酸涩起来,搞什么,动不动就打人,我真受不了了...... “还能干什么?!大声点,重说一遍!” “啊…还…还能被你肏…呗…”我恐惧地蜷缩起身子,妄图躲进根本不存在的阴影里避难 完我的话,她气得闭上了眼睛,胸腔剧烈地起伏着。难道不是为了被她肏吗?不然还能干嘛? 我也有些泣不成声了,嘴巴一张一合的,就是发不出辩解声。 “滚过去。”她从我身上翻身而起,站在一旁,冷冷地指着窗台边,同时抬手扯下头绳,利落地将头发扎成马尾。 我小心的从另一边翻身下床,走过去背对着她撅起屁股。 窗户开了个口子,刚好吹在我那天天被她形容像蛆一样的断肢。 身后是嘈杂的谩骂,与我脑中浅浅的忧思,可我到底在思谁? 是七年前的那个金色季节里的自己吗?那时的我就很蠢,被一个喜欢肏未成年的女人骗走了钱。 还非要逞能打死那对狗男女,划开小女孩肠子,不然她都上......高中了吧? 我木然转过头,看着正在“忙碌”的小精液。 她似乎已经准备就绪了,手里掂量着一根两指粗的木棍在半空中挥舞了几下。 却又觉得不太满意,眼神继续在病房里搜寻着更趁手的凶器。 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冷笑一声:“你觉得这个,能把你打服吗?” 我一愣,怎么能把施暴问得如此理直气壮?我只能无奈地顺从点头,紧张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她的步伐嚣张,靠近我后用木棍轻拍了拍我的脸。 我强忍着想一把拍开它的冲动,哀求道:“这个打人太疼了……可不可以只打手心?” 小精液思考了一会,脚步后退了些,我了然她想干嘛,默默闭上眼,可身子还是不由的发抖。 “嗖!啪!” “嗯!” 剧痛袭来,我生生将嘴唇咬出了血。手背在身后死死掐着背部某一处无辜的肉,妄图来分摊我的痛苦。 右侧脸颊很明显的肿起一道渗出血丝的红肿。 【我小时候无意中被我妈这样打过 反正很疼 当时一直原地跳 后面又躺地上打滚 哈哈】 生理性的泪水完全忍不住,我狼狈地别过脸,不想让她看清。 小精液的呼吸也变的重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打我很爽。 我们僵硬了很久,直到她拿出手机接了个电话,我隐约听出是接我们出院的车到了。 她挂断后摸了摸我脸上那道鼓起的棱子,“很疼吧.....我下手重了.... 可你的语气一点都不像自责的样子,貌似还想质问我这点疼痛就想哭? 我始终低头偏向角落里,不仅仅是麻木后的痛,更多的是羞耻。 小精液叹息了声转身去检查起了行李,我侧悄悄将窗户彻底敞开,她瞥了我一眼,并未阻拦,只随口叮嘱了一句别着凉。 风,巧悄悄的在我耳畔边低回,蛊惑。 我单手撑住窗沿,一只脚跨了上去,借着力,另一只腿也随之翻过了窗台。 “陈雨?!滚下来!” “我杀了你!!” 小精液慢了一步,她绝望抓来的手,仅仅穿透了我的发丝。 砰! 小小的、泛黄的落叶在路面上铺得柔软,静静地承接着我坠落的残躯 地面仿佛被击出尘土,我死在这会不会影响人家医院的生意?? 又想起落叶归根,但这个词好像不适合我,我早就没有家了。 我费力地转动着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双眼,目光随意地扫过上方。 金夜正趴在窗台上,她的样子也很狼狈,目光呆愣,头发散乱,就这短短几秒的功夫是怎么做到的? 视野继续下移,它们似乎不该成为我的铺垫,我的心中为这片枯黄生出怜悯,又很好奇这树是谁种下的。 小精液已经带人跑到楼下,她的表情像七年前发现我不是处女一样,惊慌,嗔怒,委屈。 腐败的刺猬很丑陋,满满的攻击性,但很抱歉,请不要怪罪她们。 因为它们根本无法确定,你每一次伸过来的手,究竟是带着温暖柔和的安抚,还是致命的摧残。 我的手被抬起,触碰到温热的脸颊,以及滴落在我布满狰狞伤疤身躯的滚烫泪水。 是你一手造就了我的今天。 所以这一切,自然也该由食腐的乌鸦来承担最后的收尾。 念及旧情 她跪在我面前,手掌覆上我那印着鲜红脚印的乳肉,肆意揉捏。 “又不乖。我没说给你,就不准抢。” “......嗯......” 我本来也没心情管那里面是什么东西,反正肯定对我没好处。 我将原本并拢的双腿大张开,毫不遮掩地露出干涩的穴 看吧,随便看,我现在对你根本湿不起来了。 我需要一具新的躯体来重新净化我,让我重新去感受爱,去体验高潮。 “金夜......”我低声唤她。 抓住她在抚摸我乳头的手,引向自己的脖颈,体贴地替她分开五指,贴住我的咽喉。她的表情似乎又染上了一丝不悦。 什么意思?绝对的掌控难道不是她最喜欢的吗?还是说,她就非得流连于我的奶子? “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不然我上哪去猜?”我说。 小精液听而不答,收回手,轻挑的拍了拍我的脸颊,“你必须猜,猜不到就要接受惩罚。” 还没等我出声辩解或询问惩罚的内容,她已经一耳光甩在了我的脸上。 她似乎是刻意收手了,手指只刮蹭在了我的脸颊上,没有打到我的太阳穴。 可还是很痛啊。我绝不会为她这施舍般的怜悯而心生感激,只是自顾自地红了眼眶。 我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又成功的让她本就对我不满的心情更上一层。 “别......别这样啊......”见她搬起一个方形小凳子,我有些着急了。 虽然我求死 ,但很不想遭受这种折磨。 “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金夜......我求你了,你就把我丢出去吧......” 我蜷缩起身子,这几个月来终于低下了头,发出了卑微的求饶。 全身上下泛起刺骨的冰凉,好似被几具死透的尸体死死拥抱着。 我的脊梁骨早就断了,是被她活生生打断的。 去年这个时候,她搬起的凳子没有砸下来,是她心软了。 可现在不同了,我的求饶只换来她短短几秒的犹豫,随后,那张坚硬的木凳便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了我的肩膀上。 剧痛袭来,我失控地乱嚎。 “啊啊!!你个贱东西!”骂完我又突然醒悟,是我错了,“对不起!我是在骂我自己!对不起啊!” 她充耳不闻,一下接一下地将凳子重重砸在我的背部、头部。我的头一次比一次低,身子也支撑不住。 我根本不敢用手去挡,怕直接被砸骨折。 可即使我倒在地上她也不留手。 小精液冷谈的声音和她此时的举动完全不符。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那除了能稍稍降低你自己的负罪感之外,毫无作用。” “我再也不会对你留手了,这么久以来只需要用暴力就能解决的手段,却被我耽搁了这么久,我收回我不喜欢暴力的话。” 小精液最后一下砸在我的膝盖上,我痛的几乎失了声,瘫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开始发昏。 暴力啊,真是个好的解决办法。 “起来。”她阴沉的表情似乎还没打够。 见我毫无反应,她踢了踢我的肚子。 我虚弱地哼唧了几声,试图告诉她我真的快撑不住了,再打下去,今年我恐怕要第叁次进医院了,甚至远不止于此。 “快点!”她发狠踹了我一脚,使得我的胃里开始翻腾出酸液。 我大张着嘴,隐约都能看到自己的舌头,干呕了几次淅淅沥沥地吐出些血色液体。 她扔下手里的凳子,一路将我拖向那间挂满刑具、承载了我无数痛苦的房间。 我身上的冷汗夹杂着血水,流在地上成了某种指引。 “滚进去!”小精液将我甩在笼边,同时打开了头顶的射灯,我刚好跌落在光晕的正中心,被强光刺得几乎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我蜷缩在地上,独臂不停的抚摸身上的痛楚。 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怎么都停不下来。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具正被群鸦啃食的腐尸,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我不该接触她的,不该接触...... “啊啊啊!!”我冲小精液吼了声,开始变得癫狂。“我为什会招惹到你这个疯子!为什么啊啊!!” 最初,我只是对她进行了一点点的伤害,她早该还够了吧,为什么还这么执着,没听过不能只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谁会想到,一个一无所有,任何人看到都会踩一脚的哑巴,却恰好被我的触碰后变成了不可逆转的彗星。 我的生活到处都是她。 “我哪知道呢。” 她竟然笑了,语气轻蔑又理所当然,“大概是因为……你家很有钱吧,而且你长得也好看。换作是你,要是遇见一个人傻钱多又漂亮的目标,你能忍住不敲上一笔吗?” 我的呼吸渐渐缓和下来,“那你坑我多久了!我家里那点东西不全被你们弄去了!为什么不放了我!啊啊!” 小精液风轻云淡的态度让我再次恼火,凭什么她可以不讲道理。 凭什么只有我要被困在这,天天想着她对我身体做出各种恨,还有零零散散的爱意。 让我始终往复挣扎。 “我不知道,如果非要说的话,就当我对你的赎罪,对赎罪,我有了今天离不开你,所以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进行赎罪的。” 我的天哪!“你脑子里进毒品了吧!”我近乎崩溃的边缘,手脚开始失去意识了。 她肯定是吸毒了,从哪整的这种偷换概念的理论?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金夜,我们玩个游戏吧?” 她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示意我继续。 “俄罗斯轮盘知道吧?” 小精液抿起嘴角,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笑意:“知道,对着自己脑子开枪,直至中枪或放弃,成败全凭运气。玩这个是要筹码的,你有什么?” 听她问起代价我就知道能谈,“我的眼睛,可以吧?人类不可缺失的五感之一。” 这个提议一定让她很错愕吧?她或许以为我会拿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来讨价还价。 可我还没蠢到那种地步,眼下这死局,不下猛药是不可能有转机的。 小精液陷入了沉思,我也趁着这难得的空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休息。 为什么我的囚禁与别人的不一样...... “行,就要你的右眼,这样看着对称。” “那你的呢?”我躺在地上斜眼凝视她,凝视她不知为何红扑扑的脸颊。 “我.....你有想要的东西吗?除了我的四肢,不然会影响我的工作,”她展开四肢,消瘦的身影面对我。 要是衣服脱了就更完美。 “我才不要你身体上的东西。” 我嫌弃! “我要.....自....由.....可以吗?” ‘由’字还未完全出口,她已经面色铁青地抬起脚,一脚跺在了我的脚腕骨上。 这简单的接触对于我来说是近乎死亡的灾难,我疼的面目扭曲。 手扒拉着笼门就想往里面钻入。 “我还在想待会该怎么能让你乖乖进笼子呢,早知道踩一脚这么有效,我又何必浪费脑细胞。” 小精液站在笼外,双手呈喇叭状抵在唇边,像个孩童般对着我大声嘲弄。 “哇哦!快看呀,小瘸子。可怜的小瘸子哦!” “你刚转学来的时候,不也是这么一口一个‘小哑巴’地喊我吗?我可是记仇得很呢。” 我在心里早把她扒了皮骂了一顿, 那她开枪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见她把旧情记这么清楚?! 小精液蹲下身,指甲顺着我的脊背刮到我的屁穴,我紧张的缩了缩,半个身子已经爬进笼内了,让她摸摸也无妨。 可小精液不肯罢休,双手拽住我的腿提了起来,腰身刚好卡在门边向顶部折迭。 我小时没练过舞蹈,筋骨僵硬,被这样玩弄,腰部完全受不了了。 哀嚎声比刚刚被她狠跺了一脚还要大。 “啊啊啊!放我下来啊!贱货!” 我扭着上半截残破的身体向后倒退,小精液也更进了一步,双腿抵住我的胸口,就是故意找事,不让我出去。 酸痛的感觉让我急病乱投医,牙齿咬在底部的铁杆上。 突然一根湿湿滑滑的舌头舔起我的阴唇,那里大概都沾上了许多的血渍。 现在全被小精液一股脑的卷进了口腔里,混合着淫水唾液咽入胃中。 哪有这种姿势做爱的啊! 外表的汁水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的舌头开始硬挤,去触碰深处的软肉内壁。 咕叽咕叽的水声也让我瘫软了上半身,饱满嫩嫩的奶子压在笼子底部,少许的肉透过铁网底部的缝隙挤压出去。 两颗乳头甚至还开了单间。 “好难受啊.....啊!啊......” 我大叫一声,好快啊,这么快就高潮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穴内部的肉壁开始剧烈紧缩,小精液的舌头几番想抽离,全被我又夹了回去。 最终还是摸索着找到了躲起来的阴蒂,掐了一下才让我放松下来。 “差点被你呛死了。”她慢慢放下我的腿,拍了拍我的屁股。 将我完全塞进了笼子里,我面对着墙壁喘着粗气,身后的温暖又让我不知所措。 怎么还没完啊?小精液居然也跟着钻进了铁笼,躺在我身后,身体紧贴着我。 本来这里面空间就不大。 她甚至极其下流地用小腹顶我的屁股,我差点以为她变性了。 “别......别舔我耳朵......” 越说她越来劲,专盯着那块小缺口舔。 要见血 “不要嘛……你身上太香了……”她如同梦呓般撒着娇。 我小腹那阵异样的悸动渐渐平息,饥饿感取而代之,开始在胃里翻腾。 “......其实我还饿了......” “嗯?在医院不是吃过了吗?” 那也叫吃过?不过勉强咽下几口菜罢了,况且全是按照小精液自己的口味来的,辛辣刺喉。当时说饱了,主要是为了解辣灌了一肚子水,才产生的错觉。 “饿……我很饿……”我低声重复,同时小心翼翼地拍开她的手。 “给我做点吃的,然后,你也赶紧去准备一下那个游戏吧。” 金夜,我已经忍不住看到你输了后满足我要求的样子了 “别命令我。”她的手像生了个狗鼻子,闻道穴里的味道立马又凑上前来,开始细心照顾,拇指不安分的将最后一点水分搜刮干净。 “转过头来,我也想舔你的眼睛。” “不要!好恶心!” 小精液的逆鳞不可触碰,可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就是管不住这张嘴,或许迟早有一天,我会彻底失去我的舌头。 笼子被撞的发出声响,她扭着身子爬到我身上,背部抵着顶端,丝丝黏黏的发丝垂落,被舔眼睛这件事我肯定躲不过去了。 “我要还回来。” 我在心里恶寒地干呕了一声。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下得去嘴,去舔她的眼睛,恶心的眼球。 坏人,坏身体。 小精液已经拨开我努力紧闭的眼皮,“放松一点,你身上的伤都好了是吧?!” “哦.....”我身体开始冒汗了,这样毫无间隙地紧贴着很累,而且我不喜欢只有我一人裸着。 我腾出手去解她的衣领,不求她全脱,只求露出些白嫩嫩的乳房,好让我的心情能稍微好受一点。 小精液这边舌头已经开始工作了,刚舔完我的穴在舔我的眼睛会不会不太好? 眼泪和淫水原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交集,可现在有了小精液这个变态作祟,它们或许都要被迫尝试爱上对方了。 “你轻一点.....”我紧张的缩脖子,手探进她的胸口抓揉。 她可不懂什么叫循序渐进,完全不去关顾眼角的位置,而是直直对着眼球舔舐。 我已经极力忍着不闭合的冲动了,甚至开始分泌大量的泪水来阻挠她。 许久后小精液自己也很累了,偏过头埋进我的颈窝里,咕哝道:“舌头好酸。你当时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舔那么久?” 我轻拍她的背安抚着,“因为我很爱你呀,你想想,你的舌头正在舔舐爱人的身体,而且还是眼球这种敏感刁钻的地方。怎么会觉得累呢?” 小精液记忆力变差了。 我当时大概只舔了两分钟,只不过不是像她一样一直在打转,而是照顾每一个角落,让她误以为我舔舐了很久。 很爱她这种话也是我乱编的。 目的就是激化她,证明你舔的不够持久就是不爱我。 “原来你这么爱我啊……可惜,好可惜……”她喃喃道,“那现在呢?还爱不爱,我不嫌麻烦,现在的环境是新的,我们还可以重新扮演一遍初见时的激情。” 激情?她凭什么这么认为?在我的感受中那并不是激情,回忆里的每一帧画面对我而言,都是凌迟。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她问道。 “嗯……” 游戏已经开始了吗?我们明明还要玩俄罗斯轮盘,还要面对那六分之一的概率。现在来讨论这种话题,未免也太扫兴了吧。 “这问题有点让我头疼。” 我的回答不是小精液喜欢的,她蛮横的咬在我的脖颈。 在我看来,你觉得是什么关系,那就是什么关系吧。 世间有多少女孩就是被这种恶心的人、用这种恶心的话语给欺骗了呢? 一个口头上的认可或承诺,在她眼里,却仿佛是说出口就必须献出生命的死契。 偏偏疯子就喜欢玩这种你追我赶的戏码。 “我想想啊……”我妥协了,“你是我的老婆吧……” 在晚一秒回答我今天就会被割喉。 她弯起眼角,心满意足地起身钻出了狗笼。有时想想,疯子其实也挺“可爱”的,仅仅一个虚伪的口头认可,就能让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当中。 就当是我在为社会维稳做贡献了吧。 ...... 时间来到叁天后,今天恰逢暴雨,我坐在露台上,好久没闻到泥土湿潮的气息了,扒扒脚趾,一个月后又是一年,在然后是我的生日。 然后.....然后......哎呦好烦啊,怎么感觉这么忙啊,虽然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但精神却一直处于罢工状态。 昏暗阴沉的天空似乎也在警告我,今天并不适合思考这些长远的问题。 小精液缓步来到身体,盘腿坐下,立马伸手摸了摸我的腰窝,“下雨天坐在一起是不是很浪漫?而且还是暴雨。” 这点我无法否认,连上天都认可的浪漫,又怎么能否认呢?我们赤裸的手臂肌肤相贴,将彼此的体温传递给对方。 “什么时候玩那个游戏啊?你该不会忘了吧?”我问。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就这么想玩?” 我在心里冷笑,我是怕你忘了! 说着,她从衣领里面的口袋中掏出一把左轮,我的眼睛立马就被吸附了上去,光看外表就十分的崭新。 我差一点没忍住,想要直接上手去触摸。枪身蒙着一层暗沉发哑的氧化黑,棕红色的格纹握把却已经被手摩挲得油光锃亮。 她甩开转轮开始装填水弹,我则趁机偷偷数了一下,弹巢有七个孔,这是一把七发左轮。 “过来,”小精液一把将我拖进她的怀里,用腿牢牢的圈住我。 “教教你怎么用。” “看到这个小活门没?掰下去,就可以露出里面的弹巢。然后转动它,用空的弹巢对准活门孔装填。” 我立马提出疑问,“为什么非要用空的对着那个小把手?” “不然塞不进去。” 我哦了声懒的再问,毕竟待会就会有一个死人了。 她还在我耳边继续讲解着些无关紧要的注意事项,这让我越发烦躁。 最后小精液将枪握在我的手中,扶住我瞄准面前院子里的树。 砰、砰、砰…… 足足开了六枪,弹巢里只留下了最后一发子弹。 我有点被吓到了,为什么是真的子弹? 我们都赌注不是......不是我的眼睛吗? 这要待会儿对着脑袋开枪能行吗? 一阵硝烟弥漫,她取出后最后一颗,重新装填,转了一圈。 “现在,我们谁也不知道它在哪了。”小精液的声音透着兴奋,“七分之一的概率。猜猜看,待会儿它会贯穿谁的脑袋?” 我刚想开口解释,我们的玩法不是这样的,不能用真子弹啊,就被她微微带着怒气的声音打断。 “谁先来?!” 我呼吸突然急促,不知为何我感受到了小精液身体里散发出的浓烈杀意。 等一下啊,这是不是有阴谋在里面?以她的占有欲,怎么可能允许我打死自己? 更准确地说,小精液这种控制狂,绝不可能让她自己、或者让我,就这么轻易死掉的。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左手,接过枪后,却僵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把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 我渐渐的怀疑起了自己的运气,总之一向很差。 我刚抬起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小精液突然说,“你还有好多事情都不知道,你真想死吗?” 这看似是在关心我,可在我的内心活动中,我怀疑小精液似乎知道我这一枪不会打出那颗子弹,从而提醒我。 “嗯?真的想吗?” 她双手掐住我的脖颈,手指遏制住我的咽喉。 我背靠着她,雨声混合着沉闷的雷神轰鸣感十足。 “我不知道。”话落,我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坚定 小精液怀里的人不由的身子猛的发抖。 七分之一的概率怎么可能会刚好被我轮到? 我仰起脸看向身后的金夜,她慢条斯理地将枪接过去,拇指拨开击锤,将冰冷的枪口抵住了自己的下巴。 我预感她要交代些遗言,便漠然地转过脸,看向露台外倾盆的暴雨。 每次这时候,我身上的伤口就会啃食我,特别是膝盖,要伴随我一生。 “还记得我那天在你面前摇晃的那个瓶子吗?” 我先是嗯了声,瞬间就思索起来,为了那东西,我还白白挨了她一脚。 “里面有四张银行卡,现在就放在阁楼的摇椅上。”她声色淡漠,金夜脑中的记忆仿佛也围绕着我一圈一圈的行走。 “你还真是在交代遗言。你快死吧!”我催促她,第二枪的概率应该是16.7% “咔嗒” 只有一声击锤落空的脆响。我不满地冷哼了一声,金夜却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她似乎比我还害怕,毕竟我的概率来到了20% 说不紧张是假的。枪柄在我们两人手中来回传递,已经被捂得温热,上面甚至沾染了细密的汗水,也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 “我死了你基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除了那些钱。” “那也够了,至少我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到时候买一个比这还要大的房子,找一群身材好的哑巴来让我肏,对,必须是哑巴。” “肏到喊我妈妈。” 我坐在金夜怀里根本察觉不到她的表情,还在自顾自的嘀咕,她实在受不了了,抓住我手里的枪托砸了下我的脑袋。 我这才意识到,她还没死呢,说这么多未来干嘛。 我也没恼,胸怀突然间变的敞亮,“那你记不记得你那些钱去哪了?就是你装在那个像骨灰盒里的钱,想知道吗?” 正是刚去她家时,她向我炫耀的那些。 “被你弄哪去了?” 我没回答,再次扣动了扳机,也没响。 “哇!好可惜哦。”我故作惋惜地惊呼,“看来你要迎接 25% 的概率了,你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宝宝,老婆。”我甜腻腻的叫着金夜,我们的恋爱其实每天都在朝着对方开枪,谁更爱对方,谁中的弹就越少。 可我身上的弹孔已经多到数不清了。 我闭目养神,小精液突然开口打断我,“我让你叁回合怎么样?现在还剩四枪的机会。接下来我会连开叁枪,按照你说的概率换算,我会有75%的中弹概率。” 伴随着最后的概率被吐出,天空也随着炸响一声惊雷,75%...... 我不信小精液是神仙,我的下巴被钳制住,她低下头,从侧边与我的头颅处于同一水平线。 露出走火入魔的狠戾。 不等我拒绝。 “咔嗒!” “咔嗒!” 这连续的两声让我慌了神,“等一下。”我赶忙用肩膀撞了她一下,小精液没拿稳,手枪脱手,“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我不玩了!” “今天我们两个必须死一个.....” 这句话在我心里比刚刚的惊天霹雳还要大,直接轰在了我的脑门上,我跪坐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 小精液伸出手想要去捡起那把即将让我万劫不复的左轮。 我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蛮力,像疯狗一样猛扑过去,将她撞得踉跄倒退。手枪在推搡间飞了出去,滑进暴雨中。 “求你了!我不玩了,我们回屋吧.....怎么都行.....”我单手搂住她的脚踝哀求。 泪眼汪汪的抬起头,可眼球被泪水打湿,我根本洞察不清金夜的表情。 “我错了.....”我选错题了,虽然是小精液先犯规的,可我也心知肚明,她不会讲道理。 我趴在她的脚边哭的昏天暗地,我不顾这些尘土,不顾木板的坚硬。 小精液一手提着我的后衣领,拖着我来到露台外,她弯腰捡起那把枪,继续拖着我,一步步走向那棵仿佛注定要埋葬我的樱花树下 求你了......我已经恐惧到忘记了开口,以为自己一直在大声求饶,可实际上喉咙里只能发出气音。 雨水从她湿透的脸颊流下,可似乎不只是雨水,从小精液眼眶通红的眼角,正有泪珠混杂着雨水,一同坠落 “我....我不能死.....” 我还有好多新鲜的事物没有经历,我才....我才二十四岁.....这不是我的终点啊! “金夜....金夜.....” 雨水声听多了会很上瘾的。 就像我现在一遍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仿佛只要一直喊,就能从这绝境中汲取到某种微弱的信念。 “听我说!你听我说啊!” 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种情况,她将枪口抵在自己脑袋上,枪声响后,她不死,死的就是我陈雨。 我心有余力而不足,小精液一脚踹在我的面门,鞋底压着我的脸,将我抵在樱花树上。 我一只手扑腾着掐她的腿,“啊啊啊啊!” “求你了,我们不玩了......我不想让你死…” 我被迫别过头,采用偷瞄的方式打量她,开口说话时有不少泥土混着雨水钻进我的嘴里。 我根本顾不上它们。 “是你怕死吧?你连这75% 的概率都不敢赌吗?我死了以后没人管你了,没人......了” 雨水打湿了我的脏器,我瞬间无神。 目光低落,带上了呆滞,脸上的鞋子褪去,我缓缓转过头,目视她。 我确实是自己怕死,我就是胆小,连那 75% 的概率都不敢去赌。 “回答,我的问题。” 她明明手握着主宰生死的生杀大权,呼吸却颤抖得如同寒风中的落叶。 我这个锈钝般的大脑突然回过神了,“我们那时候赌的不是命啊!我赌的是眼睛!” 我如同抓住了一根绳索,直达天堂的那种,表情开始喜出望外。 甚至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的胳膊摇晃,“对吧?我没说错吧,我赌的是眼睛......” 她不屑地哼了声,“我知道啊,你堵的是眼睛,我将枪递在你的手里时,没说过要必须对准脑袋。你完全可以随便朝天开一枪,或是借此对着院子里的这些树练练枪法。” 这个死贱货! 我攀附在她胳膊上的手猛然收缩,用力地抓着,滑下来时顺带着指甲抓挠,留下几道深红的印子。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慌了,“那你没忘就行,我还以为你会不讲道理,开枪嘛,对着你自己的脑袋。” “我为什么要对准自己的脑袋?”她歪着头,反问。 “?” 我鼻子差点气歪,回想起那时好像忘记了追究她筹码的问题,光顾着被她肏了。 可我不敢太和她讲道理,毕竟小精液只要稍有败下阵的趋势,就会立马反悔。 “......那天你还没说你的筹码是什么,现在说一下呗......” “我为什么要有筹码?”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怒吼。 我挣扎着起身,就往露台方向走,被雨淋的全身冰冷。 金夜的身份又和我不一样,她当时那么说明显是哄着我玩儿。 可我偏要装傻,偏要固执地死咬着说话算数的死理。 快到时我直接腿一软,跪了下去,双手陷进泥地里爬着回到了露台边。 金夜依然伫立在狂风骤雨中,一手拿枪一手正痴迷地抚摸着那棵樱花树的纹理。 她的性取向似乎又发生了改变,快被那棵樱树勾走了魂。 枝叶被雨水打的摇摆,在她的眼里,大概就像是美人在向她频频招手。 “啊啊……”我发类似即将垮台的喊叫,她下意识望去我刚刚摔倒的地方。 随后才看向我。 “病了吧?你是不是得了幻想症?” 她抓了抓头发,猛得朝我抬起手。 “砰!” 枪响了。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脸冲击在我身后的墙壁,让我瞪大了茫茫的眼睛,我带着不甘和悔恨望向天空。 “哈哈......”小精液笑着,再次摁下动扳机,莫名其妙地对着我放了最后一声空响。 原来坚定一件事,或是一个人,远不止口中说说这么简单。 别人剩的东西 这是来到日本后的第一个新年,许久未见的车海媛准时登场了。 只不过这次,她是空着手来的。我像去年那样半靠着讥讽她:“你怎么又来了!自己没家吗?!” 我慵懒地躺在小精液新铺的地毯上,背后是她专门为我准备的靠枕小沙发。 新修的开放式厨房里,小精液正忙碌着,对我的刻薄全当没听见。 更让我困惑的还有车海媛,她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竟然没和我拌嘴。 我咂咂舌,继续刺她,“是不是在外面尝到了社会的险恶?人变的这么老实了?” 车海媛阴着脸,一言不发地绕到我身后的沙发上坐下。 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夹紧双腿不再废话,装作安静地看电视。 “我好想弄死你啊......陈雨......” 我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可那真真切切就是车海媛的声音,贴着我的后脑勺幽幽飘来。 我头皮似乎紧了一下,要不是碍于脸面我几乎要爬到小精液身边求抱抱。 镇定一点,我在心里劝阻自己,应该就是因为刚刚我教育了她两句,她现在才想起来反驳。 对,车海媛的反射弧就是很长。 车海媛身上的味道我还记得,嗅着车海媛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我能感觉到她正逐渐逼近我。 “你要干嘛......”我声音发着抖,连不成句。 电视里放的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甚至开始厌烦主角的哈哈大笑,让我觉得聒噪刺耳。 “我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人,就是你陈雨,从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好讨厌你啊…” 她到底想干嘛?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哪里得罪过她,总不至于就为了刚才那两句玩笑话吧? 车海媛似乎跪在了我的身后,垂落的发丝扰得我的耳朵有些痒。 一只温热却又缺失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下意识扭头望去,才发现无名指连带着小拇指被斩断半截。 “什么鬼?!”我惊呼出声。她到底是犯了什么天条,怎么在外面混了一年,连手指都混没了两根? “你的手!怎么搞的?!”我趁机转过身面对她。 她的眼角甚至装模做样的挂上了泪珠,看我的眼神带着强烈的怨毒感。 车海媛那只残缺的手伸的越来越近,直至到我的胸前,大张开,掌心中央还有道深褐色的伤口,连接至手腕。 我低着头,心里触目惊心的感觉更浓郁了,在结合她说的话,车海媛的意思就是怀疑跟我有关。 但我根本没有作案动机啊,我天天被小精液像狗一样拴在家里肏,连手机都被二十四小时监控,根本不可能向外界传递任何信息。 我微微躲开,看向站在岛台边,正手握刀的小精液,可她的目光与我刚一交汇,便立刻闪躲移开。我唯一能求救的门,被关上了。 车海媛另一只完好的手控制住我的后脖颈,低语,“你赔我手指。” 我恐惧着解释,将自己这几个月以来的吃喝拉撒哦全都汇报了一遍,足足讲了半个小时。 我似乎也觉得时间过的飞快。 要是按照这么算,那我的这二十四岁人生估计几小时就叙述完了。 “吃饭。” 单方面的压制被小精液打断,车海媛这时也大笑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你被驯服的这么乖了?我就故意吓吓你而已。” 她起身卡住我的腋下,将腿软的我提了起来,还故意低头闻了闻我坐过的地毯:“看来是我鼻子不好用了,我还以为你吓尿了呢。” 我半软着身子,流着泪扑到小精液怀里,哆嗦着求她身体里传来的温暖,只有这种气息还算熟悉。 “好烫,”金夜摸着我遮背的头发,“我也很好奇,你胆子怎么突然这么小了?” 说完,她拉开餐椅把我按坐在上面,转身往我的水杯里撒了些呛鼻的粉末。 我凑近闻了闻,气味很苦涩,像咖啡,杯里的水也随之变成黑色。可我抿了一口,发现竟然是甜的。 金夜和车海媛,这两人一阴一阳,把我的情绪搅得糟糕透顶。 也许是出于吓唬我的愧疚,吃饭时车海媛一直在主动挑起话题。 但在我听来,这更像是对我的单方面审判。 她轻描淡写地解释说,自己的手是不小心被机器压断的。我在心里暗叹,骗傻子呢。 看着叁根手指握着杯子的车海媛,她手舞足蹈的讲述自己在新加坡的遭遇。 说她如何坐游轮去了泰国,护照又是如何差点被骗走。恍惚间,我竟然生出了一丝羡慕。 我曾时也拥有完美的四肢,即使当时是被那个疯子追着杀,划烂了手掌。估计最多也就少几根手指,不至于整条胳膊都...... 食欲顿时全无。我悄悄将嚼碎的饭菜吐回碗里,抬头正对上金夜若有所思的目光。 如果真有所谓的‘心心相惜’,她此刻大概已经猜透了我的心思。 最近我对她的恨意越来越奇怪,就像女生的生理期一样周期性发作,恐慌时我极度依赖她、需要她。 可一旦情绪平复,我就恨不得她立刻被雷劈死,或者下楼时一头栽下去摔烂脑袋。 也可能是我每天接触的人只有她,才会有这种心态。 我做不到像苦行僧那样六根清净地活着,现在但凡有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将我逼入恐惧的深渊。 “吃饱了.....” 我推开碗。金夜见我起身,也跟着站了起来,默默收拾着我面前的一片狼藉。 “等天暖和了,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去坐游轮,去挪威海钓。我上个月刚买了一副好钓竿。” 车海媛叁两下扒拉完碗里的饭,突然话锋一转,“哎,对了,我昨天回来的时候,碰到柳章了。” “啊?” 我和金夜几乎异口同声地发出了疑问。金夜的‘啊’车海媛或许能理解,但我跟着‘啊’这一声,又算是什么做贼心虚的反应? “她应该是来看大伯的。不过我感觉她整个人都变了。当时我在车站等车,她居然主动跑上来跟我打招呼。” 车海媛耸动着肩膀,表情夸张得就像身上趴着只鬼,“你们是不知道,当时那气氛,简直尴尬死了。” “只打了个招呼吗?”金夜追问 车海媛点点头,皱着眉思索道:“不过我觉得,她大老远跑来,绝不仅仅是为了看她大伯。你还记得她有个妹妹吧?我听说,就‘养’在这里。” 说着,她将食指倒扣,意味深长地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我肺言,这意思就是死了吗?埋地里了。 金夜关掉水,嘴角也扯了扯,有感而发,“你这形容得跟讲鬼故事一样。” “反正大差不差。”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怀里的抱枕不自觉地滑落到了地上,我声音发颤地唤了一声:“金夜……” 车海媛倒也识趣,起身去了金夜提前给她收拾好的客房。 上楼时她故意把脚步踩得震天响,不知道又在发哪门子神经。 “怎么了?” 金夜走过来,单膝跪在我面前,伸手挠了挠我的下巴,那动作就像在逗弄一只宠物狗。偏偏我还觉得挺舒服,索性由着她摸。 “她的手到底怎么弄的?”我心有余悸地望着车海媛离去的方向。 “柳章切的。” 我的嘴巴瞬间惊骇地半张着。 金夜似乎觉得我这副呆滞的模样很好玩,竟伸出一根手指捅进了我的嘴里,抽出来时,指甲还地刮了一下我的下排牙齿。 今天发生的事怎么这么窒息?仅仅靠耳朵听就能让我的呼吸紊乱。 既然是柳章切了她的手指,那她前面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算是某种铺垫吗? “我抱你去睡觉吧?” “为什么?柳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情绪突然失控,“车海媛是哪里惹到她了吗?就算是惹到了,也不至于直接切人手指啊!柳章是不是有病?!” 我站起身时心脏莫名的剧痛,一直蔓延我的全身,金夜跪在地上看着我的反应眼中倒映出陌生。 我失态的样子她没少见,可我为了别人失态似乎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车海媛那个蠢货。 “冷静些,可以吗?” 金夜的表情阴了下来,微眯着眼睛警告我,我颤抖着重新瘫回小沙发上,“我只是觉得这很...很不合理.....” “车海媛不是你妹妹吗?我跟她虽然一见面就闹,但……但好歹大家也算是一家人啊……” 当“一家人”这叁个字从我嘴里滑出时,金夜的表情变得十分玩味。 觉得我是一个日积月累的精神病人。终于正常了,终于在此刻展现出了一丁点属于正常人的世俗情感。 可为什么啊,我在心里也问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起来?恐惧起来? 这次切的是车海媛,下一次会不会就是金夜了? 太坏了……今天听到的所有消息都太坏了。我陷入了极度的不安中,自顾自地神经质般呢喃着。 “你们天天在外面到底都在搞些什么啊!是不是惹到她了?!我记得柳章以前不这样的,她明明挺好的……要不,我们回国吧?离她远点……好不好?” “她不哪样?”金夜猛的起身,暴涨的怒火吓得我本能地往后瑟缩。 “你多久没接触她了?你刚出来时忘了她是怎么对你的?”她还伸手掐着我的脸继续道。 “我都还没舍得肏你呢!她倒好,直接在包间里把你给肏上了!啊?!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知道别人都怎么说吗?说我喜欢玩别人剩的,就喜欢捡柳章不要的东西!!” “陈雨,你别他妈告诉我,就那一次,她就把你给肏服了?!” 我一脸不可置信,别人真这么说的......可金夜怎么能这样想我? “你疯了吧?” 争吵每次都来的莫名其妙,而且两人的关注点都不一样,什么肏不肏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这都多久了她还记得,如果非要这样计较怎么不再把时间往前推? 推到我没转来时被白硕肏的时候呢? 我拍开她的贱爪子,一字一顿道,“我完全没法和你交流。你需要冷静一下。” 我已经爬到了楼梯口,我想回卧室,不然在吵一会她绝对要对我施虐。 可当我回头查看时,金夜急步走到桌边拿了把水果刀跟了上来,我心里发出苦叫,呆在原地不敢动了。 “你要去哪?” “......困了.....回卧室....” 她手里的刀闪着寒芒,我完全分不出心思应付她,只能耐心回答,“我们是不是可以不吵架?是不是可以好好说?” 说完我还顶着压力啄了她的唇一口。 这次我站的台阶比她高,我看到了她看不到的情况,知道了她的短板。 凌迟 她搂着我进了卧室,可那把刀还抵在我的后腰上,尖锐的刀尖戳得我只能姿势怪异地微微弓起后背。 “为什么要切她的手指?”我忍不住追问。 “因为我,因为股权。里面有很多事。当然也不能全怪我,她自己肯定也说些不好的话。” 我气的要跳脚,就知道金夜也绝对陷了进去。但也豁然开朗,难怪车海媛进门后对我的态度如此诡异,原来她字字句句,都是在借着我向金夜示威。 “你每天都和我黏在一起,哪里来的功夫去整幺蛾子。你为什么就不能老实一点!” 这话真的好熟悉。 她没理我,走到保险柜边当着我的面输入了密码,取走了里面的文件。 这大铁壳买来时我还以为她要立遗嘱了。 我凑过去,挨着她坐下一起翻看。视线很快被'股权转让'几个字牢牢吸引,我原本灰暗的心情,瞬间如沐春风。 “就因为这个是吗?转让给她呗,还能拿不少好处。”我还偷偷瞄了眼那把刀。距离我还算近,要是出意外能抢过来。 “我不缺钱,而且如果早点给她,车海媛确实也不用被剁手指。” 她冷笑一声,“但我偏不给。凭什么柳章想要什么,别人就得乖乖双手奉上?扫黑除恶是把她给漏了吗?” 说的她不黑一样,而且现在开始硬气了。 刚才在楼下,不知是谁对我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还抱怨自己被人看了笑话。 可那闲话里的主角不也是围绕着我吗,我的脸都被丢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现在可能都还是别人餐桌上的笑话。 金夜又为我讲解了一下文件的具体内容,我听不太懂,反正柳章就是想要它,想吞了它。 如果我没有残废,此刻大概会愤愤不平地想要采取些什么行动,因为那时还是正常人,不是宠物。 可现在不一样了,天塌了主人顶。 听着听着我发现还有更搞笑的,金夜被自己的公司开除了。 “老板也能被开除??”我真的很诧异。 “......老板也分两种,一种是握着大股权的,那就是老板,还有一种就是打工的老板,,单方面能力强。” “那你是第二种啊。” “我是第一种,”她斜了我一眼,“只不过,其他小股东联合起来罢免了我。虽然我的股权还在,照样能分红,但公司里的事,我暂时插不上手了。” 我头一歪,靠在金夜香香的肩膀上,我感觉我们的问题太多了,完全聊不完,刚刚不是还在讨论小海媛的手指吗? 说是因为她没得手指,可转而又看起了股权文件,讲起了她被开除。 好好捋一捋吧。 “那车海媛现在对你的态度和往常没两样嘛,除了威胁了我一下。你们的关系挺好的,她不恨你哦。” 这话听起来真假,连我自己都觉得是在放屁。 “不......”金夜神色凝重,嘴唇近的几乎要怼进我的耳朵里了,“你信不信她兜里有枪?” 那要这样的话我的生命安全也有威胁。 “而且你没发现她今天的话很多吗?”金夜顿了顿,又冷嘲道,“算了,这也不是你这脑子该思考的问题,毕竟你和她也见不了几面。” “现在还是不是法治社会了?!你们到底从哪弄来的枪!要是你被她打死了咋办!” 我情急之下,竟大胆地伸手狠狠掐了一把金夜的腰。那语气和动作,活脱脱像个质问丈夫在外面是不是有小叁的怨妇。 “你刚刚算不算关心我?”她的眼球从我的肚子,一直打量到我的双眼。 黑蒙蒙的,我看不懂里面的小心思。 “荒谬至极,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死了我咋办啊,我希望能安安稳稳的。” “嗯,我就当你的心口不一是文言文,刚刚那句是白话文翻译。”她轻笑。 果然,金夜的手开始不老实,摸了下我的胸,又用手指摁了摁乳头。 “说正事......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的确样子......刚刚还说车海媛有枪......” “她把你打死了,会不会顺手也把我给崩了?” 金夜安抚般地摇了摇头,“别想这么多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罢,她收起文件,重新将保险柜上锁,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感觉有点脏了。” 我突然有种一拳打棉花上的感觉,她怎么就一点不慌张呢,现在柳章来东京了,难道金夜就没察觉出里面的杀机吗? 车海媛刚刚吃饭时还说柳章和她打招呼了,只是打招呼吗?要是两人预谋了些什么不就完了。 她被切了两根手指不记恨才怪了,况且金夜连个补偿都没给她吧,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突然觉得金夜真的好自私.....要说一直打我,会让我讨厌,那是出于害怕。 可这种她骨子里自带的险恶让我觉得恶心。 “你过来!听我说!”我急切地朝她招手,甚至连那截断臂都在空中无措地挥舞着,足以暴露出我此刻的极度焦灼。 “我们今晚就走吧!最迟明天必须走!” “求你了......就顺从我一次吧.....我害怕啊.....”我几乎是跪地上给金夜磕了一个了。 ...... 凌晨叁点的风冷的如同刀刃,它们能从任何细小的缝隙灌进我的身体。 我们收拾好重要的东西,各自只拿了些换洗衣物,好在车库离主屋较远,车海媛大概率听不到什么动静。 车灯撕裂夜幕,我们在盘山公路上疾驰。穿过深邃的密林,掠过沉睡的城市,车窗外的光影忽明忽暗,一如我忐忑不安的心。 出国的是不可能了,金夜解释了很多,她现在也没有能力立刻解决我护照受限的问题。 “没事,没事.....走远点.....”可日本就这么大,能走哪去,要是在国内说不定报警还有希望。 这又扯远了,我只是猜测她们要动手了,万一人家真是看大伯或者看妹妹呢?但车海媛这个不稳定的因素又磨灭不掉。 我们大约行程了半小时,来到了神奈川县的川崎市,这里算是个临时的落脚点。 周围满是港口和重工业区,凌晨,街上几乎连个鬼影都见不到。 随意找了间酒店开了房,或许是我悬疑电影看多了,我还神经兮兮地提议让小精液开两间房,好用来混淆视听。 她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最终还是顺着我的意思,开了两间紧挨着的客房。 “要不要喝点酒?我刚看到楼下有自动售卖机。”进了房间,她提议。 “这不好吧,大难临头还喝酒,这可是兵家大忌……” 从白天一直到此刻,金夜都在罕见地顺着我的性子。但现在,她显然是忍到极限了。 “陈雨。” 我嗯了声,抬起昏沉的脑袋,迎面接上了金夜一巴掌,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鼻酸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但哭这个念头刚一冒尖,就被我地压了回去。 而是有礼貌的跟她讲起了道理,“我不是不想喝,我只是担心万一今晚出了什么意外,脑子醉醺醺的,会思考不周全。” “就你那脑子没什么可思考的。” 最终在她的淫威之下我们还是一同前往买来了酒。 两袋子罐装啤酒,喝死她! 我踢上房门,将啤酒扔在床尾。 我故意用身体去撞金夜,和她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顺势翻了个身,依恋地蹭了蹭她的胳膊,枕着比酒店的枕头舒服多了。 “喝完是不是要肏我了.....” 她坐起身靠在枕头上,起开一灌,仰头喝了口,嘴角溢出了些,我趴在小精液怀里伸出舌头等那珠酒自己掉进来。 这样喝也算是二手的吧? 金夜生怕我觉得小气,丢来一罐,拉开拉环后,主动和我碰了碰杯。 “等你妹妹醒来发现人没了会怎么办?” 随着冰凉的酒精一口口灌入胃里,我的话也密了起来,“你也没拉黑她吧?到时候如果打电话对质,那场面得多尴尬啊。说真的,万一真到了要杀她的那一步,你下得去手吗?” “感觉还挺好玩的。” “现在又觉得好玩了?在家里的时候谁求着我走的?”她还扯了下我耳朵,“好玩就行,到时候你必须死在我前面。” “啊!为什么?连这你也要掌控?我可又没出力。唯一的作用就是和车海媛拌嘴。仇恨值肯定不在我身上。” 金夜关了灯,手摸索着扒掉了我的衣服,“我讨厌冬天,为什么这个季节这么久.....” 她像是在抱怨天气的寒冷,又似乎是在暗示我穿得太多,脱起来太过繁琐。 我蹬掉挂在脚踝的内裤,侧过身子,手中的酒也跟着脱落,澄黄的酒液洒了一床单。 “屁股痛......” “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把你肏伤。”金夜爱惜的摸了摸,压在我身上,吐气如兰,“我很爱你的,很爱惜你.....” 我笑着,抽出被压住的手,摸了下她长长的睫毛,不知为何,我现在无法幻想金夜满身是血的躺在我的面前。 只要一想,我的大脑就会排斥它。 “抱紧一点呗。我冷。” 我想和你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