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请呼唤我的名字。》 死神先生 我是一名死神,是掌管死亡与灵魂归宿的化身。 在人间界里似乎也存在着与死神有关的神话传说; 例如披着黑色斗篷、手持大白骨镰刀的骷髏,或是手持熄灭火把、长着黑色双翼的俊美青年,再不就是会在夜间发出凄厉哀号预示死亡的报丧女妖等,总之就是多种多样的形象幻想,因地区而异,就连性别的没有固定。 虽然不清楚人类究竟是从那里做依据写下的这些神话传说,反正这与我也没有任何关係。 「时间到了,该上工了。」 说着,我拿起人类传说里提及的、收割灵魂的大镰刀前往了人间界。 我的工作是掌管世间万物的死亡,其中,人类的死亡是最为常见却也复杂的。 不同于其他生物,人类的死因总是千奇百怪;除了正常的生老病死,还存在着意外死、他杀、自杀等复杂的死亡方式。 我不懂人类对于生命的价值观究竟如何,也不懂同样是生命,为何有人能重视而有人无法。 反正这都不是我应该思考的事情,我的工作就是引导这些灵魂能够顺利前往冥界接受下个阶段的审判,迷失方向的灵魂则是指引他们回到该回的地方。 「我看看,今天的客户是...又是意外死,人类可真是一点都不安份呢。」 随着近年,人类文明的“科技”开始逐渐进步,病死的人数有比500年前减少了不少,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意外死的人数增加。 像今天的这位客户也是死于“交通事故”,光这一年里同样的事故已经接到数百单了,人类真是不知悔改... 来到事故现场,救护车的警笛及人群的声音吵杂无比,现场充满了血腥及轮胎摩擦產生的烧焦味、汽机车的碎片及个人物品散落一地。 在所有双脚落在地面的人群中,唯有身体呈现半透明、双脚悬浮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兀。 「哇靠吓我一跳!?你谁啊?」 一见神就飆骂脏话,真是一位毫无礼貌可言的人类。 「我是死神,是来带你前往冥界的」 「蛤?死神?你在说笑啊?」 同样的话,至今为止已然听过无数次,听得我耳朵都快长茧了。 见我不语,只是默默看着他,眼前的男人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神情逐渐变得慌张起来。 「不对等等...你在开玩笑对吧?怎么可能...我、我死了?你真是死神...这不可能啊!你在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死了!」 「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回过头看看躺在地上的是谁」 听闻此话,男人缓缓地回过头看向人群正中央、躺在血泊中的身影...那正是他自己。 见此男人终于崩溃,口中不断重复着类似的话,不过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什么“不可能,这是假的”、“我还有家人还有想做的事”、“我明天还要去哪里哪里”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听得我都要背起来了。 给男人一些慌乱缓衝的时间过后,我才缓缓开口道 「可以了吗?我能带你走了吗?」 男人面色绝望地抬头与我对视,用像是因崩溃过后电量耗尽而有些沙哑的声音向我开口 「那个...你是死神对吧?能请你帮我完成一件事吗?」 许多将死之人都会提出的请求,希望能为他们完成一些遗憾、或是託梦给自己重要的人诉说遗言等 死神的工作里其实并不包含为死去的灵魂们完成遗愿这件事,只是由于近年称得上无辜死亡的生命太多了,直接送去冥界可能造成他们在那里大吵大闹,弄得冥界鸡犬不寧,所以最近的工作内容里还会额外多出这样的一项服务,降低后续这些亡灵们给冥界添乱的风险。 当然,也不是所有遗愿都能完成,有些必须得先送至冥界,让他们转介下一个部门,前往死鬼万事屋才得以完成。 「可以...让我託梦给我的家人们,做最后的道歉跟道别吗?」 还好这次的委託本身并不是难事,不用转介下一个部门就能完成,我也能顺利接下一单了。 说着,男人的胸口逐渐聚集一道暖色调的光芒,匯聚成一颗遗愿泡,男人将遗愿泡交到我手里,随后向我指引了家人的方向。 我随着男人的指示来到了一户家门前,在我洒下遗愿泡前,男人藉机透过窗户看向了屋内的人,默默做着最后的道别。 「对不起...再见了」 看着男人缓缓开口,我轻轻挥动右手洒下遗愿泡,当遗愿泡接触到生者时,这项任务便已完成。 男人有些不捨的再次看向屋内,良久后才抬起头重新与我对视。 说罢,我挥动手中的镰刀,朝空中劈开一道裂缝,为男人开通了前往冥界的大门。 「接下来,你只需要顺着这条路直直往下走,直到看到出口,那就是冥界了。」 「请切记,不可以回头,一旦回头了,你的灵魂便会在人间界与冥界的夹缝间迷路。到时候如果没有其他神来即时发现你,你将在看不见人间界也看不见冥界的夹缝中化为孤魂野鬼,失去轮回转世的机会」 我首肯,伸手牵着男人来到大门前,将他送进大门内。 见男人头也不回的走进门内,确认他离开后,我挥动镰刀将大门关上,这单的任务便已完成。 「那么...来去找下一个客户吧」 我看了看手中的客户资讯,确认方向后,便出发前往位于市中心的单主身边。 奇怪的客户 位于繁华的市中心,有一栋白色调的建筑物。 那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酒精与药物混合的独特气味,仪器的作用声、轮椅滚动声、孩子们的吵杂声以及交织的人语哭泣声。 其中一间独立病房内,一名身着淡蓝色病号服的少女,正独自坐在洁白的病床上,安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输液管中的点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房内的寧静彷彿不是同一间医院内的环境。 随着少女翻动书页,一道灰色的影子从窗户方向落在了少女娇小的身躯上。 少女顺着影子望向窗户方向,随即便对上了那双宛如血月一般的眼眸。 映入眼帘的,是扛着一把大镰刀、长着一对黑色羽翼、外表年龄约20几岁的男人。 男人的声音既不低沉也不磁性,却有一股彷彿能将人吞噬殆尽的魔力。 娇小的少女与死神对视的病房,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和一种不真实的味道。 那就像是一段奇幻物语的开场白。 ——那就像是一段奇幻物语的开场白。 当我出现在她的病房窗口时,她还在翻阅手中的书籍。 与医院的任何一处不同,她所在的房间无比安静,时鐘指针发出的“滴搭、滴搭”声在耳边轻轻回盪着。 当她抬起头的那一刻,我对上了她的双眼。 宛如夜晚的月光一般安静、温柔,既乾净又清澈的眼眸,在这吵杂的世界里显得无比的透明与不真实。 一段寂静过后,她开口发话。 如同那双眼眸一般轻盈的声音,透明的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我是死神,是七天后要来带你前往冥界的」 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微微歪着头有些一愣一愣地重复着我的话语。 她是近期少数出现的病患客户,以往在面对客户是病患时,我们习惯在客户离世的前七天前来进行告知。 接下来直到客户离世的七天里,我们需要每天都陪在客户身边,防止客户意外提前离世,找不到通往冥界的路而在人间界游荡。 之所以只对病患做这样的提前告知,是因为患者的死亡已然是不可逆之事项。 若现行对非患者的客户进行告知,那会是对人间界进行干涉的大忌,所以虽说是掌管死亡的死神,也并不会做到每一位客户都进行告知。 虽然就算真的要这么做那也很麻烦,说实话,我很庆幸没有真的要对每一位客户进行提前告知。 「你的意思是...七天后,我就会死吗?」 看着我愣了许久后,她才再次缓缓开口。 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更多的是想要确认什么的好奇。 或许,当我给她肯定的答覆后,她也会就此恐慌吧? 虽然那都与我无关,就算她因此惊吓过度、大受打击提前离世,那也都在意料范围内。 说实话,她越早离世,我就能越早完成这单任务。 「是的。七天后,我会来亲自送你离开」 说罢,我没有睁眼看向她,只是默默等待着那随时可能传来的悲鸣声。 然而预想的悲鸣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简短的「噗哧」声。 对此我有些疑惑地睁开双眼,发现她正用天真的表情轻轻笑着。 闻言,她睁开了笑得有些泛泪的双眼,一面笑着一面回应我的话语。 「你说的话可真有趣呢!是在扮演哪个角色吗?哈哈哈哈」 她抹着眼角的泪花,边笑边说着,显然是没有把我的话当一回事,虽然这也是意料之内的事。 正当我想开口澄清,她便率先开口打断了我。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我真是死神,而你七天后...」 「好好好~你是死神你是死神,哈哈哈哈」 她用轻浮的语气草草地带过了我说的话,在笑意逐渐缓和下来后,才睁开眼再次与我对视。 「我的名字叫做白羽流音,叫我流音就好了。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由于话语三番两次的被打断,让我变得有些不耐烦,但秉持着有问必答的心态,我还是有些没好气的回应道 「我只是死神,死神没有名字」 「那就叫你死神先生吧!」 无视了我的不耐烦,她再次擅自接过了我的话,而我依然没有反驳。 人间界里似乎有一句话叫做“客人即是上帝”,那在冥界及天界也是一样的道理,顾客至上主义,真讨厌这种东西的存在。 「死神先生,站在那种地方很危险的喔,要不要进来?」 她看着我蹲在病房窗口的样子,露出极为天真的表情向我问话。 我终于有些招架不住,从窗口往后纵身一跃,离开了她的病房。 「真是个奇怪的客户,现代小孩都那么奇怪的吗?我突然开始怀念前不久对我飆脏话的那位不良客户了。」 边说着,我打开了冥界的大门回到了地府。 一想到接下来的七天都要陪着这位奇怪的客户,都开始有些担心自己到底做不做得下去了... 手心的温度 位于繁华的市中心,有一栋白色调的建筑物。 那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酒精与药物混合的独特气味,仪器的作用声、轮椅滚动声、孩子们的吵杂声以及交织的人语哭泣声。 其中一间独立病房内,一名身着淡蓝色病号服的少女,正独自坐在洁白的病床上,安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输液管中的点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房内的寧静彷彿不是同一间医院内的环境。 随着少女翻动书页,一道灰色的影子从窗户方向落在了少女娇小的身躯上。 少女顺着影子望向窗户方向,随即便对上了那双宛如血月一般的眼眸。 映入眼帘的,是扛着一把大镰刀、长着一对黑色羽翼、外表年龄约20几岁的男人。 男人的声音既不低沉也不磁性,却有一股彷彿能将人吞噬殆尽的魔力。 娇小的少女与死神对视的病房,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和一种不真实的味道。 那就像是一段奇幻物语的开场白。 ——那就像是一段奇幻物语的开场白。 当我出现在她的病房窗口时,她还在翻阅手中的书籍。 与医院的任何一处不同,她所在的房间无比安静,时鐘指针发出的“滴搭、滴搭”声在耳边轻轻回盪着。 当她抬起头的那一刻,我对上了她的双眼。 宛如夜晚的月光一般安静、温柔,既乾净又清澈的眼眸,在这吵杂的世界里显得无比的透明与不真实。 一段寂静过后,她开口发话。 如同那双眼眸一般轻盈的声音,透明的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我是死神,是七天后要来带你前往冥界的」 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微微歪着头有些一愣一愣地重复着我的话语。 她是近期少数出现的病患客户,以往在面对客户是病患时,我们习惯在客户离世的前七天前来进行告知。 接下来直到客户离世的七天里,我们需要每天都陪在客户身边,防止客户意外提前离世,找不到通往冥界的路而在人间界游荡。 之所以只对病患做这样的提前告知,是因为患者的死亡已然是不可逆之事项。 若现行对非患者的客户进行告知,那会是对人间界进行干涉的大忌,所以虽说是掌管死亡的死神,也并不会做到每一位客户都进行告知。 虽然就算真的要这么做那也很麻烦,说实话,我很庆幸没有真的要对每一位客户进行提前告知。 「你的意思是...七天后,我就会死吗?」 看着我愣了许久后,她才再次缓缓开口。 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更多的是想要确认什么的好奇。 或许,当我给她肯定的答覆后,她也会就此恐慌吧? 虽然那都与我无关,就算她因此惊吓过度、大受打击提前离世,那也都在意料范围内。 说实话,她越早离世,我就能越早完成这单任务。 「是的。七天后,我会来亲自送你离开」 说罢,我没有睁眼看向她,只是默默等待着那随时可能传来的悲鸣声。 然而预想的悲鸣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简短的「噗哧」声。 对此我有些疑惑地睁开双眼,发现她正用天真的表情轻轻笑着。 闻言,她睁开了笑得有些泛泪的双眼,一面笑着一面回应我的话语。 「你说的话可真有趣呢!是在扮演哪个角色吗?哈哈哈哈」 她抹着眼角的泪花,边笑边说着,显然是没有把我的话当一回事,虽然这也是意料之内的事。 正当我想开口澄清,她便率先开口打断了我。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我真是死神,而你七天后...」 「好好好~你是死神你是死神,哈哈哈哈」 她用轻浮的语气草草地带过了我说的话,在笑意逐渐缓和下来后,才睁开眼再次与我对视。 「我的名字叫做白羽流音,叫我流音就好了。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由于话语三番两次的被打断,让我变得有些不耐烦,但秉持着有问必答的心态,我还是有些没好气的回应道 「我只是死神,死神没有名字」 「那就叫你死神先生吧!」 无视了我的不耐烦,她再次擅自接过了我的话,而我依然没有反驳。 人间界里似乎有一句话叫做“客人即是上帝”,那在冥界及天界也是一样的道理,顾客至上主义,真讨厌这种东西的存在。 「死神先生,站在那种地方很危险的喔,要不要进来?」 她看着我蹲在病房窗口的样子,露出极为天真的表情向我问话。 我终于有些招架不住,从窗口往后纵身一跃,离开了她的病房。 「真是个奇怪的客户,现代小孩都那么奇怪的吗?我突然开始怀念前不久对我飆脏话的那位不良客户了。」 边说着,我打开了冥界的大门回到了地府。 一想到接下来的七天都要陪着这位奇怪的客户,都开始有些担心自己到底做不做得下去了... 普通的对话 位于繁华的市中心,有一栋白色调的建筑物。 那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酒精与药物混合的独特气味,仪器的作用声、轮椅滚动声、孩子们的吵杂声以及交织的人语哭泣声。 其中一间独立病房内,一名身着淡蓝色病号服的少女,正独自坐在洁白的病床上,安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输液管中的点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房内的寧静彷彿不是同一间医院内的环境。 随着少女翻动书页,一道灰色的影子从窗户方向落在了少女娇小的身躯上。 少女顺着影子望向窗户方向,随即便对上了那双宛如血月一般的眼眸。 映入眼帘的,是扛着一把大镰刀、长着一对黑色羽翼、外表年龄约20几岁的男人。 男人的声音既不低沉也不磁性,却有一股彷彿能将人吞噬殆尽的魔力。 娇小的少女与死神对视的病房,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和一种不真实的味道。 那就像是一段奇幻物语的开场白。 ——那就像是一段奇幻物语的开场白。 当我出现在她的病房窗口时,她还在翻阅手中的书籍。 与医院的任何一处不同,她所在的房间无比安静,时鐘指针发出的“滴搭、滴搭”声在耳边轻轻回盪着。 当她抬起头的那一刻,我对上了她的双眼。 宛如夜晚的月光一般安静、温柔,既乾净又清澈的眼眸,在这吵杂的世界里显得无比的透明与不真实。 一段寂静过后,她开口发话。 如同那双眼眸一般轻盈的声音,透明的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我是死神,是七天后要来带你前往冥界的」 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微微歪着头有些一愣一愣地重复着我的话语。 她是近期少数出现的病患客户,以往在面对客户是病患时,我们习惯在客户离世的前七天前来进行告知。 接下来直到客户离世的七天里,我们需要每天都陪在客户身边,防止客户意外提前离世,找不到通往冥界的路而在人间界游荡。 之所以只对病患做这样的提前告知,是因为患者的死亡已然是不可逆之事项。 若现行对非患者的客户进行告知,那会是对人间界进行干涉的大忌,所以虽说是掌管死亡的死神,也并不会做到每一位客户都进行告知。 虽然就算真的要这么做那也很麻烦,说实话,我很庆幸没有真的要对每一位客户进行提前告知。 「你的意思是...七天后,我就会死吗?」 看着我愣了许久后,她才再次缓缓开口。 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更多的是想要确认什么的好奇。 或许,当我给她肯定的答覆后,她也会就此恐慌吧? 虽然那都与我无关,就算她因此惊吓过度、大受打击提前离世,那也都在意料范围内。 说实话,她越早离世,我就能越早完成这单任务。 「是的。七天后,我会来亲自送你离开」 说罢,我没有睁眼看向她,只是默默等待着那随时可能传来的悲鸣声。 然而预想的悲鸣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简短的「噗哧」声。 对此我有些疑惑地睁开双眼,发现她正用天真的表情轻轻笑着。 闻言,她睁开了笑得有些泛泪的双眼,一面笑着一面回应我的话语。 「你说的话可真有趣呢!是在扮演哪个角色吗?哈哈哈哈」 她抹着眼角的泪花,边笑边说着,显然是没有把我的话当一回事,虽然这也是意料之内的事。 正当我想开口澄清,她便率先开口打断了我。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我真是死神,而你七天后...」 「好好好~你是死神你是死神,哈哈哈哈」 她用轻浮的语气草草地带过了我说的话,在笑意逐渐缓和下来后,才睁开眼再次与我对视。 「我的名字叫做白羽流音,叫我流音就好了。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由于话语三番两次的被打断,让我变得有些不耐烦,但秉持着有问必答的心态,我还是有些没好气的回应道 「我只是死神,死神没有名字」 「那就叫你死神先生吧!」 无视了我的不耐烦,她再次擅自接过了我的话,而我依然没有反驳。 人间界里似乎有一句话叫做“客人即是上帝”,那在冥界及天界也是一样的道理,顾客至上主义,真讨厌这种东西的存在。 「死神先生,站在那种地方很危险的喔,要不要进来?」 她看着我蹲在病房窗口的样子,露出极为天真的表情向我问话。 我终于有些招架不住,从窗口往后纵身一跃,离开了她的病房。 「真是个奇怪的客户,现代小孩都那么奇怪的吗?我突然开始怀念前不久对我飆脏话的那位不良客户了。」 边说着,我打开了冥界的大门回到了地府。 一想到接下来的七天都要陪着这位奇怪的客户,都开始有些担心自己到底做不做得下去了... 褪色的友谊 位于繁华的市中心,有一栋白色调的建筑物。 那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酒精与药物混合的独特气味,仪器的作用声、轮椅滚动声、孩子们的吵杂声以及交织的人语哭泣声。 其中一间独立病房内,一名身着淡蓝色病号服的少女,正独自坐在洁白的病床上,安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输液管中的点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房内的寧静彷彿不是同一间医院内的环境。 随着少女翻动书页,一道灰色的影子从窗户方向落在了少女娇小的身躯上。 少女顺着影子望向窗户方向,随即便对上了那双宛如血月一般的眼眸。 映入眼帘的,是扛着一把大镰刀、长着一对黑色羽翼、外表年龄约20几岁的男人。 男人的声音既不低沉也不磁性,却有一股彷彿能将人吞噬殆尽的魔力。 娇小的少女与死神对视的病房,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和一种不真实的味道。 那就像是一段奇幻物语的开场白。 ——那就像是一段奇幻物语的开场白。 当我出现在她的病房窗口时,她还在翻阅手中的书籍。 与医院的任何一处不同,她所在的房间无比安静,时鐘指针发出的“滴搭、滴搭”声在耳边轻轻回盪着。 当她抬起头的那一刻,我对上了她的双眼。 宛如夜晚的月光一般安静、温柔,既乾净又清澈的眼眸,在这吵杂的世界里显得无比的透明与不真实。 一段寂静过后,她开口发话。 如同那双眼眸一般轻盈的声音,透明的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我是死神,是七天后要来带你前往冥界的」 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微微歪着头有些一愣一愣地重复着我的话语。 她是近期少数出现的病患客户,以往在面对客户是病患时,我们习惯在客户离世的前七天前来进行告知。 接下来直到客户离世的七天里,我们需要每天都陪在客户身边,防止客户意外提前离世,找不到通往冥界的路而在人间界游荡。 之所以只对病患做这样的提前告知,是因为患者的死亡已然是不可逆之事项。 若现行对非患者的客户进行告知,那会是对人间界进行干涉的大忌,所以虽说是掌管死亡的死神,也并不会做到每一位客户都进行告知。 虽然就算真的要这么做那也很麻烦,说实话,我很庆幸没有真的要对每一位客户进行提前告知。 「你的意思是...七天后,我就会死吗?」 看着我愣了许久后,她才再次缓缓开口。 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更多的是想要确认什么的好奇。 或许,当我给她肯定的答覆后,她也会就此恐慌吧? 虽然那都与我无关,就算她因此惊吓过度、大受打击提前离世,那也都在意料范围内。 说实话,她越早离世,我就能越早完成这单任务。 「是的。七天后,我会来亲自送你离开」 说罢,我没有睁眼看向她,只是默默等待着那随时可能传来的悲鸣声。 然而预想的悲鸣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简短的「噗哧」声。 对此我有些疑惑地睁开双眼,发现她正用天真的表情轻轻笑着。 闻言,她睁开了笑得有些泛泪的双眼,一面笑着一面回应我的话语。 「你说的话可真有趣呢!是在扮演哪个角色吗?哈哈哈哈」 她抹着眼角的泪花,边笑边说着,显然是没有把我的话当一回事,虽然这也是意料之内的事。 正当我想开口澄清,她便率先开口打断了我。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我真是死神,而你七天后...」 「好好好~你是死神你是死神,哈哈哈哈」 她用轻浮的语气草草地带过了我说的话,在笑意逐渐缓和下来后,才睁开眼再次与我对视。 「我的名字叫做白羽流音,叫我流音就好了。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由于话语三番两次的被打断,让我变得有些不耐烦,但秉持着有问必答的心态,我还是有些没好气的回应道 「我只是死神,死神没有名字」 「那就叫你死神先生吧!」 无视了我的不耐烦,她再次擅自接过了我的话,而我依然没有反驳。 人间界里似乎有一句话叫做“客人即是上帝”,那在冥界及天界也是一样的道理,顾客至上主义,真讨厌这种东西的存在。 「死神先生,站在那种地方很危险的喔,要不要进来?」 她看着我蹲在病房窗口的样子,露出极为天真的表情向我问话。 我终于有些招架不住,从窗口往后纵身一跃,离开了她的病房。 「真是个奇怪的客户,现代小孩都那么奇怪的吗?我突然开始怀念前不久对我飆脏话的那位不良客户了。」 边说着,我打开了冥界的大门回到了地府。 一想到接下来的七天都要陪着这位奇怪的客户,都开始有些担心自己到底做不做得下去了... 如波涛般翻涌 位于繁华的市中心,有一栋白色调的建筑物。 那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酒精与药物混合的独特气味,仪器的作用声、轮椅滚动声、孩子们的吵杂声以及交织的人语哭泣声。 其中一间独立病房内,一名身着淡蓝色病号服的少女,正独自坐在洁白的病床上,安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输液管中的点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房内的寧静彷彿不是同一间医院内的环境。 随着少女翻动书页,一道灰色的影子从窗户方向落在了少女娇小的身躯上。 少女顺着影子望向窗户方向,随即便对上了那双宛如血月一般的眼眸。 映入眼帘的,是扛着一把大镰刀、长着一对黑色羽翼、外表年龄约20几岁的男人。 男人的声音既不低沉也不磁性,却有一股彷彿能将人吞噬殆尽的魔力。 娇小的少女与死神对视的病房,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和一种不真实的味道。 那就像是一段奇幻物语的开场白。 ——那就像是一段奇幻物语的开场白。 当我出现在她的病房窗口时,她还在翻阅手中的书籍。 与医院的任何一处不同,她所在的房间无比安静,时鐘指针发出的“滴搭、滴搭”声在耳边轻轻回盪着。 当她抬起头的那一刻,我对上了她的双眼。 宛如夜晚的月光一般安静、温柔,既乾净又清澈的眼眸,在这吵杂的世界里显得无比的透明与不真实。 一段寂静过后,她开口发话。 如同那双眼眸一般轻盈的声音,透明的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我是死神,是七天后要来带你前往冥界的」 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微微歪着头有些一愣一愣地重复着我的话语。 她是近期少数出现的病患客户,以往在面对客户是病患时,我们习惯在客户离世的前七天前来进行告知。 接下来直到客户离世的七天里,我们需要每天都陪在客户身边,防止客户意外提前离世,找不到通往冥界的路而在人间界游荡。 之所以只对病患做这样的提前告知,是因为患者的死亡已然是不可逆之事项。 若现行对非患者的客户进行告知,那会是对人间界进行干涉的大忌,所以虽说是掌管死亡的死神,也并不会做到每一位客户都进行告知。 虽然就算真的要这么做那也很麻烦,说实话,我很庆幸没有真的要对每一位客户进行提前告知。 「你的意思是...七天后,我就会死吗?」 看着我愣了许久后,她才再次缓缓开口。 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更多的是想要确认什么的好奇。 或许,当我给她肯定的答覆后,她也会就此恐慌吧? 虽然那都与我无关,就算她因此惊吓过度、大受打击提前离世,那也都在意料范围内。 说实话,她越早离世,我就能越早完成这单任务。 「是的。七天后,我会来亲自送你离开」 说罢,我没有睁眼看向她,只是默默等待着那随时可能传来的悲鸣声。 然而预想的悲鸣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简短的「噗哧」声。 对此我有些疑惑地睁开双眼,发现她正用天真的表情轻轻笑着。 闻言,她睁开了笑得有些泛泪的双眼,一面笑着一面回应我的话语。 「你说的话可真有趣呢!是在扮演哪个角色吗?哈哈哈哈」 她抹着眼角的泪花,边笑边说着,显然是没有把我的话当一回事,虽然这也是意料之内的事。 正当我想开口澄清,她便率先开口打断了我。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我真是死神,而你七天后...」 「好好好~你是死神你是死神,哈哈哈哈」 她用轻浮的语气草草地带过了我说的话,在笑意逐渐缓和下来后,才睁开眼再次与我对视。 「我的名字叫做白羽流音,叫我流音就好了。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由于话语三番两次的被打断,让我变得有些不耐烦,但秉持着有问必答的心态,我还是有些没好气的回应道 「我只是死神,死神没有名字」 「那就叫你死神先生吧!」 无视了我的不耐烦,她再次擅自接过了我的话,而我依然没有反驳。 人间界里似乎有一句话叫做“客人即是上帝”,那在冥界及天界也是一样的道理,顾客至上主义,真讨厌这种东西的存在。 「死神先生,站在那种地方很危险的喔,要不要进来?」 她看着我蹲在病房窗口的样子,露出极为天真的表情向我问话。 我终于有些招架不住,从窗口往后纵身一跃,离开了她的病房。 「真是个奇怪的客户,现代小孩都那么奇怪的吗?我突然开始怀念前不久对我飆脏话的那位不良客户了。」 边说着,我打开了冥界的大门回到了地府。 一想到接下来的七天都要陪着这位奇怪的客户,都开始有些担心自己到底做不做得下去了... 谎言与泪水 位于繁华的市中心,有一栋白色调的建筑物。 那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酒精与药物混合的独特气味,仪器的作用声、轮椅滚动声、孩子们的吵杂声以及交织的人语哭泣声。 其中一间独立病房内,一名身着淡蓝色病号服的少女,正独自坐在洁白的病床上,安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输液管中的点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房内的寧静彷彿不是同一间医院内的环境。 随着少女翻动书页,一道灰色的影子从窗户方向落在了少女娇小的身躯上。 少女顺着影子望向窗户方向,随即便对上了那双宛如血月一般的眼眸。 映入眼帘的,是扛着一把大镰刀、长着一对黑色羽翼、外表年龄约20几岁的男人。 男人的声音既不低沉也不磁性,却有一股彷彿能将人吞噬殆尽的魔力。 娇小的少女与死神对视的病房,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和一种不真实的味道。 那就像是一段奇幻物语的开场白。 ——那就像是一段奇幻物语的开场白。 当我出现在她的病房窗口时,她还在翻阅手中的书籍。 与医院的任何一处不同,她所在的房间无比安静,时鐘指针发出的“滴搭、滴搭”声在耳边轻轻回盪着。 当她抬起头的那一刻,我对上了她的双眼。 宛如夜晚的月光一般安静、温柔,既乾净又清澈的眼眸,在这吵杂的世界里显得无比的透明与不真实。 一段寂静过后,她开口发话。 如同那双眼眸一般轻盈的声音,透明的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我是死神,是七天后要来带你前往冥界的」 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微微歪着头有些一愣一愣地重复着我的话语。 她是近期少数出现的病患客户,以往在面对客户是病患时,我们习惯在客户离世的前七天前来进行告知。 接下来直到客户离世的七天里,我们需要每天都陪在客户身边,防止客户意外提前离世,找不到通往冥界的路而在人间界游荡。 之所以只对病患做这样的提前告知,是因为患者的死亡已然是不可逆之事项。 若现行对非患者的客户进行告知,那会是对人间界进行干涉的大忌,所以虽说是掌管死亡的死神,也并不会做到每一位客户都进行告知。 虽然就算真的要这么做那也很麻烦,说实话,我很庆幸没有真的要对每一位客户进行提前告知。 「你的意思是...七天后,我就会死吗?」 看着我愣了许久后,她才再次缓缓开口。 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更多的是想要确认什么的好奇。 或许,当我给她肯定的答覆后,她也会就此恐慌吧? 虽然那都与我无关,就算她因此惊吓过度、大受打击提前离世,那也都在意料范围内。 说实话,她越早离世,我就能越早完成这单任务。 「是的。七天后,我会来亲自送你离开」 说罢,我没有睁眼看向她,只是默默等待着那随时可能传来的悲鸣声。 然而预想的悲鸣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简短的「噗哧」声。 对此我有些疑惑地睁开双眼,发现她正用天真的表情轻轻笑着。 闻言,她睁开了笑得有些泛泪的双眼,一面笑着一面回应我的话语。 「你说的话可真有趣呢!是在扮演哪个角色吗?哈哈哈哈」 她抹着眼角的泪花,边笑边说着,显然是没有把我的话当一回事,虽然这也是意料之内的事。 正当我想开口澄清,她便率先开口打断了我。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我真是死神,而你七天后...」 「好好好~你是死神你是死神,哈哈哈哈」 她用轻浮的语气草草地带过了我说的话,在笑意逐渐缓和下来后,才睁开眼再次与我对视。 「我的名字叫做白羽流音,叫我流音就好了。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由于话语三番两次的被打断,让我变得有些不耐烦,但秉持着有问必答的心态,我还是有些没好气的回应道 「我只是死神,死神没有名字」 「那就叫你死神先生吧!」 无视了我的不耐烦,她再次擅自接过了我的话,而我依然没有反驳。 人间界里似乎有一句话叫做“客人即是上帝”,那在冥界及天界也是一样的道理,顾客至上主义,真讨厌这种东西的存在。 「死神先生,站在那种地方很危险的喔,要不要进来?」 她看着我蹲在病房窗口的样子,露出极为天真的表情向我问话。 我终于有些招架不住,从窗口往后纵身一跃,离开了她的病房。 「真是个奇怪的客户,现代小孩都那么奇怪的吗?我突然开始怀念前不久对我飆脏话的那位不良客户了。」 边说着,我打开了冥界的大门回到了地府。 一想到接下来的七天都要陪着这位奇怪的客户,都开始有些担心自己到底做不做得下去了... 「请呼唤我的名字」 位于繁华的市中心,有一栋白色调的建筑物。 那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酒精与药物混合的独特气味,仪器的作用声、轮椅滚动声、孩子们的吵杂声以及交织的人语哭泣声。 其中一间独立病房内,一名身着淡蓝色病号服的少女,正独自坐在洁白的病床上,安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输液管中的点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房内的寧静彷彿不是同一间医院内的环境。 随着少女翻动书页,一道灰色的影子从窗户方向落在了少女娇小的身躯上。 少女顺着影子望向窗户方向,随即便对上了那双宛如血月一般的眼眸。 映入眼帘的,是扛着一把大镰刀、长着一对黑色羽翼、外表年龄约20几岁的男人。 男人的声音既不低沉也不磁性,却有一股彷彿能将人吞噬殆尽的魔力。 娇小的少女与死神对视的病房,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和一种不真实的味道。 那就像是一段奇幻物语的开场白。 ——那就像是一段奇幻物语的开场白。 当我出现在她的病房窗口时,她还在翻阅手中的书籍。 与医院的任何一处不同,她所在的房间无比安静,时鐘指针发出的“滴搭、滴搭”声在耳边轻轻回盪着。 当她抬起头的那一刻,我对上了她的双眼。 宛如夜晚的月光一般安静、温柔,既乾净又清澈的眼眸,在这吵杂的世界里显得无比的透明与不真实。 一段寂静过后,她开口发话。 如同那双眼眸一般轻盈的声音,透明的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我是死神,是七天后要来带你前往冥界的」 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微微歪着头有些一愣一愣地重复着我的话语。 她是近期少数出现的病患客户,以往在面对客户是病患时,我们习惯在客户离世的前七天前来进行告知。 接下来直到客户离世的七天里,我们需要每天都陪在客户身边,防止客户意外提前离世,找不到通往冥界的路而在人间界游荡。 之所以只对病患做这样的提前告知,是因为患者的死亡已然是不可逆之事项。 若现行对非患者的客户进行告知,那会是对人间界进行干涉的大忌,所以虽说是掌管死亡的死神,也并不会做到每一位客户都进行告知。 虽然就算真的要这么做那也很麻烦,说实话,我很庆幸没有真的要对每一位客户进行提前告知。 「你的意思是...七天后,我就会死吗?」 看着我愣了许久后,她才再次缓缓开口。 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更多的是想要确认什么的好奇。 或许,当我给她肯定的答覆后,她也会就此恐慌吧? 虽然那都与我无关,就算她因此惊吓过度、大受打击提前离世,那也都在意料范围内。 说实话,她越早离世,我就能越早完成这单任务。 「是的。七天后,我会来亲自送你离开」 说罢,我没有睁眼看向她,只是默默等待着那随时可能传来的悲鸣声。 然而预想的悲鸣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简短的「噗哧」声。 对此我有些疑惑地睁开双眼,发现她正用天真的表情轻轻笑着。 闻言,她睁开了笑得有些泛泪的双眼,一面笑着一面回应我的话语。 「你说的话可真有趣呢!是在扮演哪个角色吗?哈哈哈哈」 她抹着眼角的泪花,边笑边说着,显然是没有把我的话当一回事,虽然这也是意料之内的事。 正当我想开口澄清,她便率先开口打断了我。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我真是死神,而你七天后...」 「好好好~你是死神你是死神,哈哈哈哈」 她用轻浮的语气草草地带过了我说的话,在笑意逐渐缓和下来后,才睁开眼再次与我对视。 「我的名字叫做白羽流音,叫我流音就好了。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由于话语三番两次的被打断,让我变得有些不耐烦,但秉持着有问必答的心态,我还是有些没好气的回应道 「我只是死神,死神没有名字」 「那就叫你死神先生吧!」 无视了我的不耐烦,她再次擅自接过了我的话,而我依然没有反驳。 人间界里似乎有一句话叫做“客人即是上帝”,那在冥界及天界也是一样的道理,顾客至上主义,真讨厌这种东西的存在。 「死神先生,站在那种地方很危险的喔,要不要进来?」 她看着我蹲在病房窗口的样子,露出极为天真的表情向我问话。 我终于有些招架不住,从窗口往后纵身一跃,离开了她的病房。 「真是个奇怪的客户,现代小孩都那么奇怪的吗?我突然开始怀念前不久对我飆脏话的那位不良客户了。」 边说着,我打开了冥界的大门回到了地府。 一想到接下来的七天都要陪着这位奇怪的客户,都开始有些担心自己到底做不做得下去了... 故事的最后,我依然是死神 位于繁华的市中心,有一栋白色调的建筑物。 那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酒精与药物混合的独特气味,仪器的作用声、轮椅滚动声、孩子们的吵杂声以及交织的人语哭泣声。 其中一间独立病房内,一名身着淡蓝色病号服的少女,正独自坐在洁白的病床上,安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输液管中的点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房内的寧静彷彿不是同一间医院内的环境。 随着少女翻动书页,一道灰色的影子从窗户方向落在了少女娇小的身躯上。 少女顺着影子望向窗户方向,随即便对上了那双宛如血月一般的眼眸。 映入眼帘的,是扛着一把大镰刀、长着一对黑色羽翼、外表年龄约20几岁的男人。 男人的声音既不低沉也不磁性,却有一股彷彿能将人吞噬殆尽的魔力。 娇小的少女与死神对视的病房,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和一种不真实的味道。 那就像是一段奇幻物语的开场白。 ——那就像是一段奇幻物语的开场白。 当我出现在她的病房窗口时,她还在翻阅手中的书籍。 与医院的任何一处不同,她所在的房间无比安静,时鐘指针发出的“滴搭、滴搭”声在耳边轻轻回盪着。 当她抬起头的那一刻,我对上了她的双眼。 宛如夜晚的月光一般安静、温柔,既乾净又清澈的眼眸,在这吵杂的世界里显得无比的透明与不真实。 一段寂静过后,她开口发话。 如同那双眼眸一般轻盈的声音,透明的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我是死神,是七天后要来带你前往冥界的」 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微微歪着头有些一愣一愣地重复着我的话语。 她是近期少数出现的病患客户,以往在面对客户是病患时,我们习惯在客户离世的前七天前来进行告知。 接下来直到客户离世的七天里,我们需要每天都陪在客户身边,防止客户意外提前离世,找不到通往冥界的路而在人间界游荡。 之所以只对病患做这样的提前告知,是因为患者的死亡已然是不可逆之事项。 若现行对非患者的客户进行告知,那会是对人间界进行干涉的大忌,所以虽说是掌管死亡的死神,也并不会做到每一位客户都进行告知。 虽然就算真的要这么做那也很麻烦,说实话,我很庆幸没有真的要对每一位客户进行提前告知。 「你的意思是...七天后,我就会死吗?」 看着我愣了许久后,她才再次缓缓开口。 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更多的是想要确认什么的好奇。 或许,当我给她肯定的答覆后,她也会就此恐慌吧? 虽然那都与我无关,就算她因此惊吓过度、大受打击提前离世,那也都在意料范围内。 说实话,她越早离世,我就能越早完成这单任务。 「是的。七天后,我会来亲自送你离开」 说罢,我没有睁眼看向她,只是默默等待着那随时可能传来的悲鸣声。 然而预想的悲鸣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简短的「噗哧」声。 对此我有些疑惑地睁开双眼,发现她正用天真的表情轻轻笑着。 闻言,她睁开了笑得有些泛泪的双眼,一面笑着一面回应我的话语。 「你说的话可真有趣呢!是在扮演哪个角色吗?哈哈哈哈」 她抹着眼角的泪花,边笑边说着,显然是没有把我的话当一回事,虽然这也是意料之内的事。 正当我想开口澄清,她便率先开口打断了我。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我真是死神,而你七天后...」 「好好好~你是死神你是死神,哈哈哈哈」 她用轻浮的语气草草地带过了我说的话,在笑意逐渐缓和下来后,才睁开眼再次与我对视。 「我的名字叫做白羽流音,叫我流音就好了。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由于话语三番两次的被打断,让我变得有些不耐烦,但秉持着有问必答的心态,我还是有些没好气的回应道 「我只是死神,死神没有名字」 「那就叫你死神先生吧!」 无视了我的不耐烦,她再次擅自接过了我的话,而我依然没有反驳。 人间界里似乎有一句话叫做“客人即是上帝”,那在冥界及天界也是一样的道理,顾客至上主义,真讨厌这种东西的存在。 「死神先生,站在那种地方很危险的喔,要不要进来?」 她看着我蹲在病房窗口的样子,露出极为天真的表情向我问话。 我终于有些招架不住,从窗口往后纵身一跃,离开了她的病房。 「真是个奇怪的客户,现代小孩都那么奇怪的吗?我突然开始怀念前不久对我飆脏话的那位不良客户了。」 边说着,我打开了冥界的大门回到了地府。 一想到接下来的七天都要陪着这位奇怪的客户,都开始有些担心自己到底做不做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