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处理(1V1 校园h)》 第一次处理摸胸 程晚转学第一天就迟到了。 新家太远,能够直达的公交只有一班。 尽管她六点就起床出门,气喘吁吁赶到公交站的时候,车刚开走,而下一班要等四十分钟。 程晚站在站牌底下看着手机消息,屏幕上是她妈昨天发来的地址“公交坐到终点站,往前走几步路就是学校南大门。” 她妈说这话的语气很轻松,要不是她自己早就在地图上提前看过路线,真的会觉得很容易。 程晚叹了口气,将手机收起,有些焦躁地频频张望公交车来的方向,等待的时间似乎极其漫长。 她想,明天估计还得更早起床了,但不知道可不可行。 程晚跑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七点过七分了,完全迟到。 晨光从教学楼后面升起来,暖光洒落,把校门顶上的校名镀了一层金色。 她路上跑的太急,在校门口停下弯腰喘气,丝毫没注意到校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在跑的路上崩开了,锁骨下方一大片皮肤露在外面,空气有点凉,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程晚直起身刚准备往里走,一只手拦在了她面前。 手指悬停在她胸口前方大约一指宽的位置,没有再往前,也没有收回去。 她顺着那只手看过去——骨节分明,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张红色的违纪通知单。 是一个男生,比她高大半个头,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工整得像刚熨过。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不是冷漠,是一种很淡漠的平静感。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敞开的领口,停在那里:“扣子开了。” 语气很平淡,但视线却没有移开。 程晚立马低头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烫了,真是太尴尬了。 她伸手想去扣,手指碰到扣子的时候有点微微颤抖,以至于扣了两次都没穿进去。 “别动。” 程晚抬头的时候,男生修长的手已经伸过来了。 指背从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擦过,很轻,顺着敞开的领口边缘往下滑。他的手指没有停在扣子上,他的指腹沿着她左侧胸口的轮廓外侧滑了半圈,隔着校服布料,几乎没有碰触,但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正沿着那道弧线往下压。指腹停在她左胸外侧的曲线上方,隔着薄薄的校服面料,感觉到女生皮肤的温度和心跳的频率。 男生的手指沿着那道弧线往下滑了不到一根手指的长度,指腹从她胸口的轮廓外侧压过,沿着曲线的下缘走了一小段。 “跑进来的?”他问。 “……嗯。” “迟到了七分钟。”男生低头在记名板上写了一个名字,“按规定扣两分。”他的笔尖在纸面上移动,字迹很工整。 程晚这才注意到他的袖口上别着一枚红色的袖标,上面印着“纪检部”三个字。 “你是纪检部的?”程晚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看向面前的男生。 转学第一天就迟到,还被纪检部抓个正着,她不知道新学校的校规,也并不知道会不会告诉家长。 要是被她妈知道了,以她的性子难免不会被多唠叨一番。 听见她的话,男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段译,纪检部部长。” “……那你会扣我分吗?” 程晚忙急切询问。 段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侧身让了一步:“放学到学生会办公室来找我,不来也行,到时候扣分公示栏上会看到你的名字。” 程晚不想再迟太久,只好走进校门。从他旁边走过去的时候,闻到他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很淡,混着一点纸张的气味。 和他这个人看起来一样。 她走了两步停了一下,想回头问问他“扣分公示栏在哪里”,但身后已经有人被拦住了。 她没有回头,继续走了进去。 上午的课程晚并没怎么听进去,她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操场,跑道上的白线在阳光下反着光。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又摸了一遍校服领口,他手指碰过的那道弧线,从外侧滑到下缘,她现在还能准确地指出来在哪里。 放学后她站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有些踌躇。 门半掩着,透出一条光缝。她抬手想敲门,指关节碰到门板之前停了三秒,最终还是敲了下去。 里面传来一声“进”,声音不高不低。 程晚推开门,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靠窗放着,夕阳光把桌面上的东西都镀了一层橘黄色。段译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的笔搁在纸面上,看到她进来,没有站起来。 “关门。”他说。 程晚转身将门轻轻合上了,锁舌弹进门框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隔绝了外面大部分声响。 她慢慢走到办公桌前站定,手指有些慌乱的拽着衣角,不知道段译想干什么。 他没有让她坐,桌面上放着一颗薄荷糖和一份文件。 段译见她视线看过来,就顺手把文件推了过去,那是一份“违纪记录特殊处理协议”。 程晚低头看过去,就看见下面写着很清晰的一行字:“处理方式由段译决定。” “你迟到了七分钟,按照校规再有一次违纪就满三分,需要写五百字检讨,还要在公示栏贴三天,最重要的是班级扣分,你们班主任会找你。” 他靠在椅背上漆黑幽深的瞳孔盯着她,“而我可以让你跳过这些。” “怎么跳过?”程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抖。 他把她面前那份文件又往前推了一寸:“签了这个协议,以后你的违纪记录归我处理。处理方式看我心情,由我单方面决定。” 程晚低头继续去看那行字,看了很久。 “那如果我不签呢?” 段译把记名板翻开,翻到她的名字那一页。 她看见自己的名字后面写着“迟到×1——待定”。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拿起桌上的笔,在“待定”旁边划了一道,改成“扣两分”:“我填完这一栏之后你的班级会扣两分,到时候班主任明天会找你谈话。” 随即他放下笔,“你签了,这一栏我填‘已处理’。而且没有人会再问你这迟到七分钟的事。” 程晚站在那里,看着那行“处理方式由段译决定”,她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不想开学没两天就被班主任叫去谈话,这会留下很不好的印象,她终于下定决心拿起了笔,名字落下去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下。 程晚弯腰签字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段译的眼神正盯着她发育良好的胸前,一动不动。 想起早上那一瞬的触感,他的眼神暗了暗。 签好后,段译收回眼神把文件拿起来看了一遍,视线在她签名的地方停了两秒,然后折好放进了抽屉。 然后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慢慢走到她面前。 程晚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碰到了桌沿。 然而下一秒就看见段译伸手,手指摸上她校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慢慢解开。金属扣从扣眼里滑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清晰。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他的手指很稳,每解开一颗,校服外套就敞开一点,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衬衫。 程晚有些慌乱想伸手去挡,但是被段译捉住双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呼吸有些粗重。 “别动,刚签完协议不是任由我处理吗?” 她没有想到是这种处理啊……然后慢慢地不再挣扎就静静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呼吸变浅了。 程晚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似乎要从嗓子眼冒出来。 段译地的手掌从她敞开的校服领口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衬衫覆上了她的左胸。衬衫很薄,薄到能感觉到她胸口滚烫的温度正在慢慢传过来。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将掌心紧贴着她左胸的轮廓停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什么。 程晚清晰地感受到到他掌心的温度正隔着那层布渗透到她皮肤上,他的手指正慢慢用力收拢,隔着衬衫握住她胸口的弧度,指腹在布料的拉扯下沿着她的轮廓从外侧滑向中央,停在她胸口最高点的位置,拇指猛地压了下来。 力道虽不是太重,但足够让她整个人激得浑身一颤。 一种陌生的感觉延续到她的全身,难受夹杂着一丝快感。 段译手上的动作不停,隔着衬衫慢慢揉捏着她的胸,他的手掌刚巧能一手握住一个。一边手上加力道抓揉,一边用食指轻扫过凸起处,渐渐地他感觉到女孩的凸起似乎变得更加坚挺明显。 她也有反应了。 程晚此时有些难耐,她能感觉到下身处似乎变得有些湿哒哒的,有些红了脸。 段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轻轻用硬挺的阴茎撞了撞她的下面。 他立马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 “这是第一次处理。”段译没再进行下一步,只是将掌心贴着她的心感受着她强烈的心跳没有动。 但是他的拇指从她胸口正中央的位置慢慢往下滑,指腹沿着衬衫的布料在她胸骨上方划了一道直线,滑到她锁骨下方两指宽的位置停下来。另一只手从她校服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推,将她的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上滑,停在她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 然后贴近她,低头,湿润的嘴唇贴在她颈侧,张开轻轻含住了她颈侧的一块皮肤,牙齿在她脖子侧面轻轻咬了下又松开。 程晚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正沿着她颈侧的血管往下走,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等她细想,段译已经直起身,把手从她胸口上拿开了,退后一步:“你可以走了。明天迟到的话,处理方式会变。” 笑容依旧温和,脸上还是那样淡淡的表情。 程晚没说话只是低头扣扣子,手指有点抖,第一颗扣了三遍才扣进去。 她有些腿软地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没有回头。 身后的人却突然出声:“桌上的薄荷糖是给你的。” 程晚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停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空荡荡的,她走在楼道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衬衫皱巴巴地,被他握过的那一块布料留下了清晰的折痕。她伸手碰了一下那片皱褶,然后把手放下,继续往前走。 她不知道的是,门合上之后,段译从抽屉里重新拿出那份协议,放在桌面上,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她签名的地方。 然后他翻到相册里另一张照片,她今天早上站在校门口,领口敞开,他手指停在她胸口前方的那一瞬。 他看了两秒,把手机锁屏,放在桌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次处理舒服吗 程晚第二天迟到了三分钟。 她跑进校门的时候纪检部的队列还在,段译依旧站在最前面。 她正准备蒙混过关偷摸溜进去,经过队列旁边的时候他开口了,没有抬头:“三分钟。” 程晚没有停步,但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于是低着头默默说了一句:“知道了。” 上午课间操回来的时候,课桌抽屉里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放学来我办公室。”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放的。 程晚把那张纸条折好放进口袋中,害怕被其他人看见。 放学后她来到纪检部的办公室推开门的时候,段译正靠在窗边,似乎等她有一会了。 听见门口的动静,他转过身来,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她身上,让程晚有些无地自容。 段译沉默着没说话,慢慢走过来,把门锁了。然后伸手像昨天一样从她校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开始往下解。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慢悠悠的很有耐心。指尖时不时地触碰着领口下的肌肤,引得程晚一阵小小的颤栗。 段译懒懒地瞧着她的反应,轻笑了声;“这么敏感啊。” “没……没有。” 程晚的脸一下红透了,头却不敢垂下,因为视线内就是段译白皙修长的双手解着她的扣子。 校服一下敞开了,冷风钻进去。他把她校服从肩上褪下来,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椅背上。 程晚今天里面穿了一件米白色薄衬衫,微微透出胸前的轮廓。 段译轻啧了一声,随即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覆上了她的左胸。他的手指沿着她胸部的轮廓从外侧滑到中央,食指指腹隔着衬衫从她乳罩的凸起处压下去,然后慢慢收拢,握住她整个左胸,揉捏。 衬衫的布料在他手指和她的皮肤之间被轻易揉皱成一团,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下她皮肤的轮廓。 还不够,段译的下身依然有些涨的厉害,呼吸也渐渐粗重。 “舒服吗?嗯?”面前的人温温柔柔的笑着,说出的话却令程晚难以启齿。 她咬紧着嘴唇,耳尖泛红,不去理他。 但段译不会轻易放过她,身体朝她贴近。 程晚今天穿的是校服裙,笔直的双腿在早上的时候就勾的段译心痒痒的。他的另一只手从她校服裙摆底下探了进去,略带粗糙的手指贴着她肌肤细腻的大腿外侧的皮肤往上摩挲着,然后停在大腿根部徘徊。 “不,不要。”程晚有些害怕,开始挣扎起来。 “不要什么?你今天迟到了三分钟,按照协议还是要接受处理的。”段译揉捏着她胸部的手恶劣地用了些力。 这一瞬间,酥酥麻麻的感觉自脊背往上,让没来得及说话的程晚口中溢出一句轻哼。 那是她被爽到了。 程晚立马有些羞耻地捂上自己的嘴,余光扫了段译一眼。 段译微凉的唇瓣贴上她滚烫的耳垂,轻轻吻了吻,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又将其含入口中吮吸着,故意发出啧啧的声响。 “舒服就叫出来,没关系的。” 程晚被他上下夹击着,微眯着眼略带情绪,瞪了他一眼。 但毫无威慑力。 段译在大腿内侧的手不知不觉中隔着她内裤的边缘画着圈随即按在最软的地方。她的膝盖并拢了一下,但这次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不轻不重地压着那道线,指腹顺着那道线的方向从前往后滑了一小段,隔着布料慢慢用力。 段译感觉到她的呼吸在变快,在变浅,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他的嘴唇从耳垂上离开落在她颈侧,从耳垂下方开始,一边亲吻着沿着她的颈线往下,最后停在她锁骨凹陷的位置。 没有吻,只是轻轻地贴上去,感受她一下接一下的脉搏。 见他停住不动了,程晚小心翼翼地开口:“好了吗?”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泛起一阵细细麻麻的小疙瘩。 程晚实在有些忍不了。 “急什么,我看你小穴流了不少水呢。” 段译的手指隔着被淫水浸湿的一小块布料,按下去轻轻往里顶了顶。 “嗯……”程晚从嗓子里溢出一阵闷哼。 “爽吗?” 他边说着边退后半步,下一秒把手指从她裙摆里抽出来,伸手把她的衬衫拉平:“明天如果还迟到,处理方式更不一样。” 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和她无关的事。 但他的手指收回去的时候,指腹从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慢慢划过,从根部滑到膝盖上方,然后才完全离开。 程晚轻轻呼出口气,点了点头不去看他,还是颤抖着手将衣服扣子扣回去。 段译在一旁看着她整理,唇角微勾。 等程晚走的时候他叫住了她,朝她口袋处点了点:“你口袋里有东西。” 她低头摸了一下校服口袋,那张纸条还在,但纸条下面多了一样硬邦邦的东西。她拿出来,是一颗咸柠檬糖,黄色包装纸。 “你昨天没吃,”他说,“今天补上。” 程晚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快速移开。她把糖攥在手心里,走到走廊拐角才停下来。 她垂眸看着掌心里的糖,然后轻轻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咸咸的柠檬味,很特别的味道,舌尖碰到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刺痛。 她靠着走廊的墙壁,慢慢地含着那颗糖,等它融化。糖在嘴里完全化掉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一直攥着糖纸,攥得很紧,糖纸上留了她的体温。 高潮微h 程晚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一路上浑浑噩噩,脑子里全是在办公室的场景。 回家后,她习惯性地在黑暗中摸索开关打开了家里的灯,将书包放在沙发上。 站在洗手台面前,程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校服领口微敞着松开了一颗扣子,是段译解开的那颗。 她抬手摸了摸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印子,微凉的指腹沿着痕迹边缘摩挲了两下。 程晚搞不懂段译为什么就非盯着她不放,她有些无力。 她将校服拢好,弯下腰用冰凉的水洗了把脸,刻意暂时去忘掉那些事。 家里没人,程晚轻车熟路从冰箱拿出几样菜做了一顿饭,自己坐在偌大的餐桌前独自吃完。 她妈偶尔会回来一趟给她买点零食和菜,顺便看一下程晚最近的情况,但由于工作的原因,她一般待不了太久就被电话匆匆叫走。 第三天程晚特意查询了另一条到学校的路线,不是直达,但根据地图显示会比平常快不少。抱着试试的心态,程晚早起踏上了那一版公交。 不出意外的是,这路线因为道路检修的施工原因,重新规划了路线,这就导致程晚需要绕路去学校。 所以,她迟到了五分钟。 校门口,同样的位置,段译依旧站在最前方。 看见匆匆跑来的程晚,他毫不意外地朝她轻轻勾了勾嘴角,无声地朝她做了个口型:“办公室”。 程晚死死咬住下唇,脸色煞白。 一旁的人见她这样,连忙上前关心:“同学你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程晚友好地朝他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说没事,垂头走进了校门。 下午放学,程晚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段译正坐在办公桌后面。 见她进来,他朝她挑了挑眉,细细打量她。 程晚不是那种长相让人一眼惊艳的类型,但耐看可爱。五官拆开没有哪一处是非常突出的,但放在她那张小脸上就很顺眼。 眉眼距离恰好,不长也不短,鼻子小巧,鼻尖秀气,嘴唇肉肉的很粉嫩,嘴角很自然地往上微微上翘一个很小的弧度。不笑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右脸颊处有个不太明显的小梨涡,如果笑起来应该会很可爱,增添一分稚气与灵动。 段译朝她招了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 程晚攥着手磨磨蹭蹭地挪到他跟前,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沉默着。 “这么乖啊。”段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带入自己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不是那种双腿并坐,而是岔开双腿坐在他的一条腿上,程晚的一条腿被他夹在腿间,和他面对面坐着。 今天程晚穿的是一条齐膝短裙搭配了白色小腿袜,这个姿势让她隔着段译的裤子感受到他腿间的热度,滚烫。 程晚的脸一下变得滚烫,怕摔下去,只能双腿仅仅夹着唯一能让他支撑的段译的那条腿。 腿心处的小穴难免磨着他的大腿肌肉,她感觉自己下身似乎开始有些湿了。 尽管有着裤子的阻隔,段译似乎也感受到女孩下身的异样,于是掀起她的裙摆看了眼。 “宝贝,你的水沾到我的裤子上了,弄湿了怎么办?” 程晚羞赧地扭头避开他的视线,这人是怎么盯着那样一张温柔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的。 她不想回答。 段译也不恼,伸手从她校服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推,把校服连同里面那件薄打底一起推到了锁骨的位置。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小乳罩,很简单的款式,雪白的双乳被托着,圆润诱人。 他的手指将乳罩往下一拉,双乳猛地露出抖了抖,如他想的一样,粉嫩的乳尖如同樱桃般诱惑他卷入口中轻轻吮吸。 段译也确实这样做了。 舌尖绕着乳尖轻轻打圈,舔舐吮吸。 程晚难耐地向后仰着头,这个动作却更将胸膛往他嘴里送。 白皙的双腿紧紧夹着段译的,小穴轻轻在他大腿上无意识地前后磨动。 段译微眯着眼感受着她的动作,手掌揉捏着白嫩的乳肉,一边啧啧吃着乳尖,然而尤嫌不够,于是恶劣地用牙齿细细的研磨着她敏感的乳头。 程晚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唇间不由自主地溢出声音,小穴也在微微颤抖着喷出了水。 她竟然被段译玩奶到了高潮。 程晚有些无力地额头抵着段译的肩膀喘气,一时间没缓过来。 段译从她胸前抬起头,有些诧异。 “宝贝,怎么这么敏感,一下就高潮了。” 他看向自己大腿处,有一块布料被女孩的淫水洇湿,带着些温度。 段译将那条腿抖了抖,程晚吓得一下搂住他的脖子。 “别……别动。” 刚经历过高潮,小穴依旧敏感,他这样一动作,隔着薄薄的内裤,小穴又被摩擦着,那种有痒有麻的感觉再次从脊椎骨往上蔓延,她有些受不住了。 段译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不忘继续揉捏着她的乳肉,有些爱不释手。 “宝贝不喜欢吗?你的身体很诚实哦。” 程晚抿着唇不说话,她只感觉下身又开始变湿在流水了。 “可以了吗?” “急什么,你爽了我还没呢。” 他的手从她胸口上移开,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一手抬起她的腿,将她的内裤褪至小腿处悬挂着,显得异常色情。 “段译,你干嘛?” 程晚的声音因为害怕,尾音发着颤。 “放心,不干你,让我爽爽。” 程晚只好紧搂着他的脖子,不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干什么。 段译将人抱起,变成双腿岔开坐在他的腰腹上。 裙摆下空挡的小穴紧贴着他的鼓囊发烫的性器,隔着不算厚的裤子布料。 段译掐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呼吸声越来越重。 “让我蹭蹭,行不行?” 程晚红着脸不去看她,她该怎么说。 行?这太羞耻了。 不行?段译才不会听。 他嘴上在询问,身下动作却一点没停。 “咬着裙摆。” 段译将裙摆掀起塞入程晚口中,顺便将手指在温暖潮湿的口腔内搅了搅,带出一根银丝。 手掌紧紧扣着她的细腰,下身的性器被包裹在裤子内,撑得鼓鼓的,小穴清晰地感受到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 一下接一下,顺着她小穴那条缝,速度不急不慢地轻蹭着,淫水开始越来越多,将他的裤子几乎浸湿,在灯光的反射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迷乱,淫荡。 小穴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不住地收缩着,一直往外流水,加上段译吻着她的颈侧,一手掐着腰,一手按上她的小豆处。 程晚脚背绷紧,身体后仰,微微颤抖了两下,又去了。 而段译也差不多到了极限,手指掐着她腰的力度变大,下身蹭着她小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没一会他闷哼一声,释放出来,靠在她颈侧喘着气。 程晚紧搂着他,嘴无意识地张着,喉间发不出声音,嘴角流下一丝涎水。 段译直起身,见她这幅模样,有些好笑。 伸出舌将那一丝涎水卷入口中,然后和她接吻。 唇瓣落在她饱满的樱唇上,先亲了亲,随即吮了吮,而她张着嘴更是方便段译的舌头进入扫过口腔,卷着她的舌无意识地随他纠缠。 办公室内响起一阵啧啧的水声。 吻了一会,段译见程晚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将舌头从她口中退出,带出了一小节银丝。 段译伸手将其擦去。 程晚缓了缓,将人推开,把内裤穿好,理了理衣服。 “内裤湿成那样了还能穿吗?”段译靠在椅背上笑着调侃。 程晚被他这么一说,耳尖又开始泛红,“你别管。” 她心想:总比什么也不穿空着出去好吧…… “这么容易害羞,刚才你不也挺爽的。” 段译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程晚后退一步,“不早了,我先走了。” 于是转身慌忙离开,不想再在这多待一秒。 她不知道的是,门合上之后,段译低头看着自己裤子,在还未干透遗留了一小片水渍处伸手摸了下,随即盯着那根手指看了几秒,然后他把那根手指放在了自己嘴唇上,按了一下才放下。 蹭逼舌吻微h 第四天的时候,程晚思虑再三决定坐车上学,既然坐公交无论怎样都会迟到,那么她换种交通方式总不会了吧? 尽管如此,为了避免出现其他意料之外的情况,她还是早早就起床了。 上车后,程晚特地看了眼打车软件上的预计达到时间。 预计半个多小时内就能到。 如果出现其他的情况,时间也是绰绰有余,总不会迟到了。 于是,程晚放心地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车子很快在街对面的路口平稳停下,程晚在下车前特地超校门口张望了一下。 纪检部的人来了两个,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就说这么早,段译怎么可能会在。 悄悄松了口气,程晚心情不错地下了车准备过马路朝对面走去,脚步轻快。 出租车刚驶离,她脚还没在原地站稳,就忽的被一旁伸出的手拽住了包带。 “谁……” 程晚话还没说完,下一句话就在看见脸的那一刻被噎住。 段译,他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的人朝她挑了挑眉,白色的衬衫袖子被随意挽至小臂处,握着她书包的手用了些力,青筋微微鼓起。 “今天来这么早啊?”段译边说着边将人拽住不松手,生怕她跑了。 他完全就是故意的! 程晚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不想让自己准时到学校,一定要想方设法让自己迟到,还履行他那个什么鬼协议。 “放手,我要上学去了。” 程晚挣扎了两下没成功,泄了气没有继续。 只是恶狠狠地回过头去瞪了他一眼。 段译松开拽着她包带的手,程晚一感受到桎梏她的力道松开,立马准备拔腿就跑。 但到底还是慢了一步,被他扯着压在一旁小巷里的墙壁上。 宽大的身躯压在身上,双手被交叉着按在头顶,丝毫动弹不了。 程晚恼羞成怒只好抬脚去踹他,段译分出一只手捉住脚腕,将这条腿架在自己腰侧。 “别乱踢宝贝,自己勾住。” 他的双腿顺势挤进她的腿间,一条腿被迫紧紧勾着他的腰,只能靠着身后的墙壁借力。 程晚今天穿的是紧身牛仔裤,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紧贴着他的下身,隔着布料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状和温度。 这样羞耻的姿势,还是在外面,程晚生怕这时有人经过,又急又羞地眼泪汪汪快落下来了。 “别哭啊,我还没干什么呢。” 段译身子更贴近了些,唇瓣将她溢出的泪珠吻去。 “你帮我好不好?” 段译在她耳畔轻声诱哄着。 “帮……帮你什么?”程晚已经快被折磨死了,精神紧绷,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白嫩的手指被他轻轻拉着按向紧紧贴着的裆部,灼热的温度烫的程晚手心微缩了一下。 “用手啊,你知道的,会吗?不会我教你。”段译诱哄般的语气慢慢吐在耳侧,眼看着她的耳朵越变越红。 程晚完全受不了他这样贴这么近说着这样的话,只是扭过头去躲避着他的触碰。 “段译,我没迟到!不用履行你那个协议。” 他也不说话,只是屈膝用膝盖轻轻抵着小穴处磨蹭,这一下刺激得程晚浑身颤了颤。 好痒,好舒服,还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出现在程晚脑中时,立刻让她羞愧起来,她怎么可以这么想。 段译感受着她的小穴无意识地朝自己膝盖上送着,自己忍不住前后动作摩擦。毫不意外地笑了笑,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头仰起,唇狠狠压了上去。 她的唇似乎比昨天还要软,潮湿温热的触感传来,两人的呼吸在近距离内交错,程晚的眼睫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扫过他的颧骨,他的肌肤带来一阵痒意。段译一边睁眼观察着她的神情,一边侧头偏了偏角度,用唇峰碾过她的下唇,轻吮了会,然后推开半寸,见她没有太过抗拒的动作,他便再次覆了上去。 这次没再浅尝辄止,段译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缝轻轻扫过,带着一些湿意。程晚紧闭着眼,下意识地抿紧了唇,他也不急,只是反复地舔舐那一条细缝,耐心的等待着一个时机,也像再诱哄她张嘴。 直到程晚她的呼吸渐渐开始变得不稳,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嘴的瞬间,他的舌仿佛一条滑腻的蛇,趁机抵开齿关钻了进去。上颚被轻轻扫过,程晚整个人被激地浑身一颤,腿根一软,站不住就要滑下,段译松开了压在她头顶的手,捞着她的腰紧贴着自己站住。 他含着她的舌尖轻吮了一下,程晚呜咽着往后缩,段译怎会让她躲开,继续追上去,勾着她的舌往回带,程晚的舌抗拒的将他的舌往外推,却更被他卷着卷动,松开,深入,再退出,循环往复,津液来不及吞咽,从唇角溢出一道水痕。 但段译觉得不够,他吻得更深了,几乎抵到喉口,程晚感觉自己的氧气被一点点抽走,手也从一开始死死攥着他胸前的衣服随即变得有些无力垂下,段译空出手拉着她搂上自己的脖颈,被裤子包裹着的肿胀的下体紧紧贴着她的小穴。 两人吻了许久,在程晚快喘不上来气时,段译才分开,搂着她微微喘气。 程晚就那样任他搂着,微烫的脸颊贴着他起伏的胸膛。 “还得多练啊宝贝。” “别说了” 段译却不准备放过她,他拉着她的手贴上被运动裤紧绷的那一大团鼓囊。 “为什么不说?我这里好难受,你帮我好不好?” 程晚立马从他怀里挣扎着要退出,“不要,这里会有人经过的,你放开我,我要上学了。” 段译搂着她的腰,伸手摸上她的小穴处,尽管隔着布料,他还是能感觉到她应该流了不少水,有些微微湿了。 他伸手在她唇角暗了暗:“小骗子,自己下面都湿了,也想要了吧。” 程晚并了并腿,小穴的瓣肉随着她的动作摩擦上内裤,刺激地她头皮发麻,小穴一收一收的,仿佛在印证着段译的话。 “不要说了……”她只好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看他,泛红的耳尖却将她暴露了个彻底。 段译伸手捏了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坏心思地朝那轻轻吹气。 “哦,这样啊,可是你迟到了哦。” 他缓缓说出了一句让程晚浑身一僵的话。 程晚立马看了眼时间,完蛋,都怪他非拉着自己接吻了这么久,已经过了时间迟到两分钟了。 “我今天早就到了,都怪你,你是故意的。” 程晚红着眼,委屈极了,下一秒眼泪就能落下来。 “嗯,是故意的。”段译也不扭捏,直接承认,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怎么这么爱哭?以后留着干你的时候再哭也来得及。” “你……你流氓!”程晚被他口中随时随地冒出的话震惊到。 “行了,赶紧进去吧,记得晚上来办公室让我爽一下。”段译替她理了理衣服,单肩背着包看着走进校门。 让我爽一下h 程晚回到座位上时,才感觉到舌根被段译系的有些发酸。她叹了口气,想到放学后还要去找他,就感到一阵无力。 她也想过不去找他,想着就算她不去了他应该也不能拿她怎样。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的惹到了他,自己被班主任约谈找家长的话,她回家的日子更是不好过,估计在学校当着所有人的面,她妈就能破口大骂。 放学后,同学们陆续走出教室,程晚故意磨蹭了一会,见没什么了才慢悠悠地绕到纪检部的办公室门前。 她推开门,段译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一手拿着笔在指尖轻转,一手百无聊赖地点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一下接一下,敲在本就神经紧绷的程晚的心上。 “今天怎么这么慢?”段译放下笔乘着脑袋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 程晚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瞬,想到早上他的话,立马伸手把门反锁了:“有点事晚了会。” “哦,我还以为是你不想来故意磨蹭时间呢。” 段译故意拖长着音调,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眼睛,似是早已将她看透。 “没有。” 段译也没说相信,也没说不信,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很突然地吻上她的唇,将人压在门板上很急切地亲吻,一手死死扣着她后脑勺让她无处可躲,只能瞪大着眼睛被迫承受。 不像早上那般耐心地等她张开唇瓣后进入,段译用牙齿咬着她的下唇磨了磨,用了些力道,程晚疼得一下张开了嘴,舌尖快速闯入搅动,扫过她温暖的口腔内的每一寸。 粗糙的舌面狠狠碾过她的上颚,程晚被激得浑身一颤,呜咽着伸手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勾出舌根往自己嘴里拖,两条舌就这样纠缠着,被他反复吮吸,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段译微微退开一瞬,但她忍不住追着想要含住他的舌尖,他微愣了一瞬,随即低笑一声,唇瓣又贴上去,一下接一下的啄吻,手开始往下碰到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慢慢解开。 校服外套被褪下,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边内搭,微透,腰部有个小设计是镂空的。 他盯着那块白腻的肌肤,忽然涌上一阵燥热,手指紧紧扣住细腰。 程晚感受着他粗糙滚烫的手心正一下接一下地摩挲着自己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肌肤,身体不自主的微微发颤,小穴还好像又开始流水了。 段译掀起衣摆露出被奶罩包裹的乳房,手掌迫不及待的捏着一只隔着布料揉捏着,程晚轻哼出声,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 这让段译手上的动作一顿,下身的性器似乎肿胀地更厉害了,他挑开肩带,将两只白嫩的乳肉从乳罩中剥出,粉红的乳尖似乎开始变硬起来。 段译低下头将一侧的乳尖含入口中,啧啧吃着,舌尖先是围着乳晕绕圈,舔舐过后,又猛地抵住乳尖的顶端,用了些力道将其按得稍稍往乳肉中陷进去一些。 “啊,不要,不要这样,我受不了。”程晚感觉自己快死了,乳头被他这样玩弄,一种莫名的酥麻感快要将她的头皮炸开。 段译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乳房上,“这就不行了?宝贝你好敏感。” 然后他继续对着另一只乳房进行同样的操作,等两只乳房都被他啧啧吮吸的差不多后,他看了眼喘着粗气面色潮红的程晚,忽然勾起一个莫名的笑容,然后轻咬着乳尖向外拉扯着,牙齿还在细细研磨着早就硬的不行的顶端。 “我不行了!”程晚叫了一声,手臂死死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将头按在自己胸前,身体颤抖了两下。 她高潮了。 段译这才松开了她的奶子,离开时还带出了一根银丝,更显涩情。 乳尖早已被玩的红肿挺立,都是他吮吸过后的湿润。 “说了要让我爽的,你知道怎么办吧?” 段译像早上一般,拉着她白皙的小手,贴上他的裆部。 她掌心下的东西,滚烫坚硬,尽管隔着裤子,依旧能看出它鼓囊的形状。 他带着她的手掌顺着性器慢慢的从上往下蹭着,就这样,已经让段译爽得头皮发麻。 “我不会。” 程晚红着脸拒绝,眼睛因为刚经历过高潮还有些水汪汪,让人更像欺负一番了。 “宝贝,你这么聪明肯定会的是吧?” 虽然在询问,但段译由不得她不答应,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裤子,将硕大的性器从裤子里掏了出来。被拿出来的一瞬间还跳了跳,擦过程晚的掌心,龟头溢出的液体也就有一些粘上了她的手。 她瑟缩着想躲避,根本不敢去看那根青筋遍布的丑陋的玩意,更别说让她上手去碰。 “要这样。”段译拉着她的手握着粗大的阴茎从上撸到下,细腻柔软的小手触碰上的刹那,他的爽得吐出口气。 程晚只好照着他的动作,握着凹凸不平的性器慢慢地上下撸动,手上的这东西充血后似乎变得更大了些,她一只手堪堪握住,于是就用了些力,却没想到这一下让段译倒吸了一口冷气。 真是太他妈的爽了。 程晚感觉她的小穴流水更多了,里面也好痒,好想用什么东西摩擦一下,于是开始不自觉的双腿交叉蹭着,试图缓解。 段译本眯着眼享受着程晚的伺候,但感觉她的动作似乎越来越慢,他睁眼就看见她正有些难耐地摩擦着自己有些湿透的小穴。 他有些兴致盎然地盯着她的动作,最终决定帮一下她。 他伸手解开了她的牛仔裤,将它褪至脚踝处,漏出里面的黑色内裤,中间的小穴处布料早已被淫水浸湿,他贴在她颈侧轻轻说了句:“你今天穿的是黑色。” 程晚扭头不去看他,却没阻止他的动作。 段译伸出食指,隔着布料在穴口往里顶了顶,感受到里面一缩一缩的,似乎渴望着更多想要吞进。 “好多水啊,好湿啊宝贝。”说完有些不满地咬了咬她颈侧的细肉,“手上动作别停啊。” 程晚只好继续握着粗大的阴茎,继续上下撸动着。 段译满足地喟叹了声。 他的手指顺着小穴中间的那条缝隙,抵着湿透的布料往穴口里伸进,他还旋转着往里紧了紧,温暖的穴肉翕动着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想要更多,水还在不断地流着。 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看见了她的粉嫩的小穴包裹着微微冒头的阴蒂,似乎就等着段译去玩弄。 他用手指沾了些她的水,拇指轻轻压上阴蒂头,一瞬间,程晚又高潮着去了。 她无力地靠在段译怀里,腿有些发软,脑中一片空白,全是高潮后的刺激感一波接一波的涌来。 “真不要了,要被玩坏了。” 段译吻了吻她的唇角,将刚才的手指伸到她眼前给她看,上面沾着一层湿痕,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可你还没让我射出来呢,宝贝” 程晚拽着他的衣服,有些不知所措:“可你一直不射啊,我有什么办法。” 段译笑了笑拍拍她屁股让她转过去,程晚有些不明所以,但脑子还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话的转过身去。 滚烫粗壮的阴茎被塞进她腿间,她低头就能看见还有残留这一些液体的龟头。 “夹紧,让我蹭出来。” 程晚双手撑着墙壁,两只乳房在空中甩荡着,他的手掌死死掐着她的腰,挺身将它在大腿间模拟性交蹭着,阴茎蹭着泥泞不堪的小穴,爽得段译好几次差点将龟头抵进穴口。 小穴的瓣肉被他的阴茎蹭得分开,阴唇包裹着,凸起处摩擦刺激着小穴,它似乎也想要更多。 没一会,段译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双手狠狠地揉捏着她胸前的乳肉,最终他夹着她挺立的乳尖,在腿间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洒在小穴处,衣摆上,腿根处,一副淫靡的场景。 段译趴在她背上轻喘着气,后颈处被不轻不重地吻着。 视频自慰h 程晚一身疲惫地回到家时,她妈已经在家等她有一会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妈见她回来皱了皱眉,腿上还放着电脑在办公,光线反射在镜片上,让程晚不敢对视。 她揪紧包带,垂头躲开审视的目光:“公交车多等了一班,就晚了点。” 她妈看了她两眼,也没深究,又被电脑上的工作打断挪开视线。 “以后尽量早点,不要这么晚回来听见没?” 程晚敷衍地应了声,只想赶快回房间,因为她里面的内裤湿透了,根本没办法穿,被段译那家伙拿走,她只能空着回来。 一路上,紧身牛仔裤的裆部布料摩擦着她小穴的唇肉,让她既羞耻又有些难以言说的快感。 她现在感觉自己小穴似乎又流出一些水,将布料微微洇湿,但还好她妈没注意到,她就想赶快回房间清洗下自己潮湿黏腻的小穴,换上干净的内裤。 “那我回房间了。”程晚悄悄抬头瞥了眼,见她妈的目光依旧放在电脑上,偷偷松了口气。 她妈听见她的声音,头也没抬,专注的盯着电脑处理工作,随口回应她:“知道了,餐桌上有给你打包的饭菜,一会记得吃。” 程晚轻轻嗯了声,脚步急切地往房间走去。 将门关好后,她火速冲进浴室清洗了一番,特别是今晚被段译又是蹭又是摸的,小穴反复冒着水,又一直没干,下身黏腻难受,洗完清爽了不少,并换上了新的内裤。 吃完饭,她本来在做着作业,忽然手机收到一条好友申请。 很简单的一条申请内容:【我是段译】 程晚其实很想拒绝,但她这两天算是看明白了,段译他也就是看着温和好说话,其实内心是个很恶趣味的人如果没有按照他的心意行事,她不知道明天他还会使出怎样的方式按照协议对她进行“处理”。 最终她咬了咬唇还是同意了好友。 段译:这个帮你洗干净了。 和这条消息一起的,是一张挂在衣架上,被清洗好的黑色内裤。 她今天穿的那条。 程晚“啪”一声将手机丢在桌上,涨红着脸暗骂了他一声流氓。 她就知道他加自己没什么好事,真的一点都不想搭理他。 缓了一缓,她这才重新拿起手机,恶狠狠地待回复了他一个“哦”。 段译:哦,是什么意思? 段译:我手洗的,不得收取些清洗费? 程晚看见“手洗”两个字,整个人愣住,觉得自己不认识字了。 什么叫他手洗的??? 谁让他洗了?还要收清洗费,完全强盗逻辑! 程晚:我又没让你洗!是你自己要拿走的! 段译懒懒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震了一下,就看见程晚回复的消息。 他心情愉悦地闷笑出声,甚至能想象出女孩恼羞成怒的气鼓鼓的样子。 段译:反正已经给你洗干净了,你想想看怎么补偿我吧。 程晚真是要被他气死了,打字已经不能够表现出她的情绪了。 她气得给他发了条语音过去:“那你扔了好了!反正我也不要了,我是不会承认的!” 段译早就预料到她不会答应,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只好用协议来压她。 “那明天扣分公示栏上可能会出现你的名字……” 温和的嗓音此时像是恶魔低语从手机里传出,程晚有些无力地靠坐在椅背上。 她差点忘了,段译是知道怎么拿捏她的。 程晚有些后悔第一天和他签订的那个协议,如果当时不接受他的建议,还是被班主任训一顿都比这两天发生的事都好。 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落在椅侧,程晚仰着脑袋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最终还是认命地回了他一个好。 收到满意的答案,段译心情颇好地和她闲聊起来。 段译:吃晚饭了没? 程晚:吃了 段译:洗漱过了? 程晚:嗯 段译:现在在干什么? 程晚:回你消息 段译打字的手微微一顿,她还真是……不知道一句很简单话就能轻轻波动一个人的心弦。 段译:准备睡觉了? 程晚:嗯 看着每次回答是能简洁就简洁的消息,段译也是被气笑了,伸手推了下镜框,脑海中浮现一个恶劣的念头。 他立马给她拨了一个视频电话过去。 程晚这本来就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着他,忽然弹出一个视频电话,封面是段译那张笑得不明所以的脸。 她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但要是敢拒接,他估计真的会一直打到自己接为止。 于是小心翼翼地露出自己半张脸,才按下接听键。 手机震了两下,随后接通。 段译语气中透着不满,“在干什么呢,过了这么久才接。” “有事。” “行吧。”段译忽的变得好说话起来,也没计较。 “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程晚瞥见他身后的背景,应该是在家里的沙发上。 视频那头,段译靠在沙发背上,宽松的睡衣搂着一大片胸膛,能看见坚实的胸膛,往下隐隐能瞧见块块分明的腹肌。 “往哪看呢?” 程晚这才猛地惊醒,将视线心虚地投向其他地方。 “我就随便看看。” “哦,我知道了,你想要了宝贝。”段译故意凑近手机低沉着语气。 程晚本来没觉得太不好意思,被他一说,立马面颊滚烫,“你才想要呢!” 没想到段译也不否认,“嗯,我确实想要了。” “啊?”程晚又羞又惊,抬起头迅速瞧了他一眼。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给你打视频?” “什么意思?”程晚一脸茫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段译见她眼神清澈地眨眼盯着自己,喉结滚了滚,感觉到一阵燥热,胯间的性器早就肿胀得难受,直挺着立了许久,希望获得抚慰。 明明才和她分开没多久,他又想要她了,身体很诚实的发出了信号。 于是他和屏幕中的程晚对视着,然后将手机缓缓向下挪。 程晚瞳孔放大,屏幕中是段译不着寸缕的下身和那根今天放学时还在她腿间抽插的硕大性器,此时大概是感受到她的目光,涨得通红的性器似乎兴奋似的跳了跳,上边的青筋也是鼓得狰狞。 她慌忙移开视线:“你怎么不穿裤子啊?” 段译语气坦然:“你又不是没见过,害羞个什么劲。”然后语气温柔得诱哄:“我硬得好难受,你帮我射出来好不好?” “我怎么帮你射出来?你自己找点片看看不就好了。”程晚小声说着。 这一番话让段译有些意外,没想到看起来这么乖巧的人还能从嘴里说出这样的话。 “可我不喜欢看那些,我就要看你。”段译循循善诱,“你帮我射出来,明早迟到不扣你分。” 程晚犹豫了一瞬,咬唇纠结思考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宝贝真乖,那你现在把衣服解开给我看看奶子。” 程晚红着脸,解开了睡衣的扣子,她洗完澡一般里面不会穿乳罩,所以段译一眼就看见被他玩弄的有些泛红的乳尖和还带着些红痕的乳肉,都是被他咬或掐或捏留下的痕迹, 手机里,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手掌握上那早已肿胀难受的性器自然地上下撸动着。 “宝贝,你自己揉奶子给我看好不好?” 程晚在他的诱哄中,两只小手不自觉地握上乳房的下方,手指弯曲,轻轻揉捏了两下。白皙的小手堪堪握住大半个乳房,指缝中溢出些许乳肉。 段译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手上的动作,撸动着自己性器的手也不自觉地加快:“捏捏你的乳尖宝贝。” 程晚在她的指导下,动作青涩地将指尖在本就被蹂躏地依旧敏感的乳尖上按了按,然后无师自通地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粉嫩微红的乳尖轻揉慢捻着。 这幅淫荡的画面,让段译口干舌燥。 草,早知道在办公室的时候就让她这样摸给自己看了,现在光看不能吃,太折磨人了。 程晚玩着自己的奶子,被刺激的头皮发麻,太舒服了,大腿不自觉地交叉摩擦,小穴好痒,一直在流水,想要被摸一摸,想要更多。 她没意识到自己难受得轻哼出声,一声接着一声,刺激地段译脑袋青筋直跳,差点没射出来。 真是个小骚货。 “宝贝真棒,一学就会了。” “宝贝再用点力。” 在段译的一声声夸奖中,程晚揉捏的动作越来越用力,速度越来越快,随即头颅高高仰起,腰向后弯曲仿佛一张紧绷着的弓,身体颤了颤,轻抖着小穴喷出一汪水。 她泄了。 喘着粗气倚靠在椅背上,胸膛微微起伏着,身下的小穴一张一合,还在滴水。 “宝贝怎么这么敏感,自己玩得高潮了。” 段译被这淫靡的一幕看得他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手中的性器一直没能释放,似乎又大了一圈,已经涨得快发紫了,龟头处似乎渗出一丝清液,在灯光下反着晶莹的光。 “宝贝,我还没射出来,快帮我。” 程晚脑海迷迷糊糊的,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只能轻轻嗯了声。 “好想狠狠地揉你的奶子。” “你的小骚穴是不是很痒?想不要被大肉棒干?” “小骚穴流这么多水是不是等着我来操?嗯?” “快,把内裤脱了,把流水的小骚穴掰给我看。” 一连串的淫语惊得程晚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乖乖地脱下自己的内裤,羞耻地将小穴展示给他看。 粉嫩的小穴和阴蒂此刻都被淫水浸润着,馒头似的瓣肉包裹着花蕊处,引得人想一探究竟。 “掰开。”段译喘着粗气命令着。 程晚手抖着,用纤细的指尖拨开两瓣唇肉,漏出微微充血的内里,还有正源源不断流水的穴口处。 太淫乱了。 段译似乎还能看见穴口处的肉正翕合,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终于,握住性器的手快速撸动后终于得到了释放,浓稠的精液喷洒出来,一股接着一股,直到最后一滴也在镜头前对着她的小穴喷洒干净,性器才抖了抖微微软下去。 段译胸膛剧烈起伏着,不似往常般的喘气,今天的更加涩情。 听得程晚耳尖发烫,在刚才段译射精时她感觉自己小穴似乎真的被精液烫到,穴肉猛烈收缩着,想将它吞进。 “宝贝真棒”段译将沾着精液的手伸到屏幕前给她看。 程晚直接挂断了电话。 又被玩高潮了微h 和段译打完视频的后果就是,程晚不得不去浴室再次洗了遍澡。 热水冲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时,程晚竟然无法控制地想起段译,想起他的手摸上身体的触感,想起他带给自己及羞耻又隐秘的快感,渐渐地小穴似乎又有了感觉。 这个念头一出,程晚吓了一跳,她开始感到害怕不是因为段译的纠缠处理方式,而是她竟然开始回忆且想要这样的感受。 这不对,她匆忙将自己黏腻潮湿、沾满淫水的小穴清洗干净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事情的发展似乎开始超出了她能控制的范围。 熬夜的后果就导致程晚再次起晚了,她匆忙赶到学校。 不出意外,踏进校门的时候已然迟到了两分钟。但她想起昨晚段译在视频内和她说好的,今天不会扣她的分,于是忐忑地慢步走过他的身边。 段译本来正才查看另一个人的学生证,在记录着他的名字,余光中早就注意着程晚她的一举一动,见她悄悄地东张西望然后做贼心虚似的慢慢绕开,他也假装没看见。 一旁的纪检部的人,见程晚迟到了想蒙混过关,刚想叫住她,就被身旁的人拉住,“哎,你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见前几天都是段部长亲自抓的人啊。” 那个男生一脸单纯的挠了挠头,“啊,我哪知道。” 边说着边偷偷觑了段译一眼,不过好在他似乎真没有注意到他们这的动静,只是专心地盯着面前的记名册登记着。 程晚今天没有被记名字,一整天都心情不错。 私立高中中午可以去校外吃午饭,前两天因为各种事耽搁加上心情烦躁就一直没去,今天她约着新认识的同学一起去校外吃饭。 午饭点,校外大多数的店基本上人都爆满,好在她们去得早勉强抢到了位子坐下,点完饭之后,正和同学聊得正开心的时候,忽的桌子被人敲了敲。 “同学,介意挤挤拼个桌吗?” 听见熟悉的温润的嗓音,程晚内心咯噔一下,心道不会这么巧吧? 于是抬头就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他今天没穿校服外套,套了一件灰色的卫衣,胸前是大大的字母老公,金属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卫衣很宽松,领口微敞着漏出一截锁骨上方的皮肤,袖口被捋上一些,漏出小半截手腕,和佩戴的一串银色吊牌手链。 适合往常不同的风格,更添几分少年气。 坐在她对面的同学,却比她更加激动,一见到段译立马站起身:“段部长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段译这才将目光挪至她身上,礼貌地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她忙照护着段译几人坐下:“那坐下吧,我们这挤挤还能坐两人。” 段译朝她微微颔首,说了声谢谢,便不客气地坐下,在程晚的身旁。 在他坐下的一瞬,程晚身体紧绷,紧贴着墙壁,她知道这人肯定憋着坏。 一想到昨晚被他在视频里哄着做了那些事,她就羞红了脸。 和段译一起的那个男同学很自来熟,立马介绍起来:“你们好,我是沉烬,段译的朋友。” 程晚笑了笑也和他打招呼啊:“我是程晚,那是我同学余笙。” 刚才和段译搭话的女孩也是笑着摆了摆手:“你们好我是余笙。” 沉烬立马眼神亮了亮,“余笙?名字很好听哎。” 余笙却有些不好意思:“谢谢夸奖,还以为你们会和其他人一样调侃是余生请多指教那个呢。” “害,别管他们说什么。”沉烬大咧咧地安慰着。 刚好,饭也都上来了。 其实,在刚才余笙和沉烬他俩说话的时候,没注意到一旁的两人神情不对劲。 桌子下面,穿着运动裤的段译的腿紧紧地贴着程晚的,程晚今天穿的是连衣裙,坐下时裙摆在膝盖上方一些,这反倒方便了段译的动作。 这人面上波澜不惊,开始还只是用大腿紧贴轻蹭着她的,源源不断的热量在紧贴的布料处散开,程晚受不了于是悄悄将身体又往里边挪了挪躲避着他的接触。 段译扭头不不动声色地看她一眼,程晚低着头用手中筷子轻轻地戳着手里的饭,不敢去看他。 他唇角翘了翘,把手伸向她的大腿处嫌弃裙摆钻了进去。 程晚差点尖叫出声,手中的筷子都掉在桌上。 她左手伸下去想将他的手捉出,奈何力气悬殊,根本不是段译的对手,只好放弃任由他的动作。 粗糙的手掌带着些剥茧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一下接一下,力度轻缓。 程晚只能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吃着碗里的饭,让自己不去注意身下的动作。 段译摩挲了一会,见她适应的差不多,没有防备之际,悄悄地又将手掌开始往上移动,在大腿根处轻轻动作,大拇指在腿根的连接处打着圈慢慢抚摸着。 程晚依旧没什么反应,还能笑着偶尔和余笙他们搭上两句话。 于是他的指腹开始在小穴外的肌肤上抚摸,她穿着打底裤和内裤,紧绷着小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他摸得开始出水。 段译见她笑得开心,下一瞬坏心思地将整个手掌附在小穴处,惊得程晚整个人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余笙见她忽的停下了动作,有些疑惑:“程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程晚扯出个勉强的笑:“没……没事。” 然后低下头瞧见段译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摆的里面作乱,她又气又恼,想将他的手抽出来又怕动作太大引起旁边人的注意。 于是,靠近段译小声地和他商量:“你别这样,这里人太多了。” 段译却装听不见,裙摆下的手开始肆无忌惮地作乱。 他摸到了肉缝中间有些浸湿的布料,笑得更肆意了,趁着沉烬和余笙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他凑到程晚耳边吹了口气:“你下面湿了宝贝。” 不出意外,程晚的耳朵红了个彻底,立马用手肘推了推他,示意他离远些。 段译不说话,只是食指顺着微湿的布料朝小穴里顶了顶,指尖连同着布料一起塞进的湿润的小穴里,他感受着穴肉正吸着他的指尖,想让他往里更近一些。 “你别……”程晚小声地拒绝着,身体微微弯曲,弓着身一颤一颤,仿佛正经历着什么痛苦,可是她此时快被折磨疯了,身下的快感和紧绷的神经交织在一起,她只能不自觉地并紧双腿,紧紧夹着段译的手。 段译其实有些后悔摸上她的下身,现在他的胯下也涨的难受,额头青筋直跳,这不知道到底在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 他握着她的腿,放置在自己的腿上,小穴处张开的更大了些,他的手指并拢顺着肉缝上下抚摸着,拇指瞬间按上阴蒂处细细揉捏按压。 一阵阵的快感快将程晚的理智淹没,她的胸膛快速起伏着,酥酥麻麻的快感正顺着脊背直达天灵盖,随即左手被他拉着放到他的裆部。 段译瞥她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帮他也摸一下。 程晚只想快点结束,每次有人路过他们这的时候,程晚都会紧张地顿住,小穴也剧烈的收缩着,于是淫水流得更多了。 她的小手刚摸上他胯下团鼓囊的东西时,手心被烫得瑟缩了下。 程晚只好硬着头皮顺着他性器挺立的方向上下移动,但那玩意似乎更兴奋了,在她的抚摸下似乎更硬了几分。 “摸摸下面。” 段译给她发了消息。 他还有心情给自己发消息? 程晚快被他的操作气死,又羞又愤,有些气鼓鼓地按住他下方的两个睾丸处,手上的力道重了重。 运动裤的布料不厚,程晚的指尖本来就带着些泄愤的意味,所以都快成掐了,这两下让段译痛得出了声。 “嘶。” 一旁的沉烬立马扭头看他:“你怎么了?” 段译只说刚才被只虫子咬了,没事,边说着还边朝程晚的方向看了眼。 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一节指节直接顶着早已湿透的布料进入小穴内。 程晚握着筷子的手攥得死死,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她面色潮红,身上早已出了一层薄汗,下身的穴肉紧紧咬着他的指节。 段译也是忍得难受,示意她的手继续动,他的指节在小穴内轻轻转了转,布料摩擦着穴口,架在他腿上的程晚的腿一瞬间肌肉绷紧,身子颤了颤。 她又被段译在这么多人的地方玩到了高潮。 程晚脑袋晕乎乎的,一个劲的喘着气。 余笙担心地询问:“程晚,你真没事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啊?” 段译将手从她裙内悄悄退出,面上依旧一副淡淡的模样,随即适时地关心到:“你没事吧,不然我送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于是余笙将程晚交给了他,沉烬则和余笙一起先走了一步。 见两人离开,段译凑到程晚耳畔笑着说道:“宝贝又高潮了,小骚穴真敏感。” 撸射了微h 程晚浑身酸软着被段译带着往教学楼走,为了避开人群,特意带着走了一条小路。 几乎是他被半搂半抱着,脚步踉跄。 “你慢一点,段译。” 段译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再慢,我快被憋死了。” 语气幽幽的,眼神里也满是情欲。 他现在恨不得能有个翅膀立马飞带自己办公室,还慢一点,做梦呢。 程晚自然不敢说什么,也只好揪紧他的衣袖紧跟着他的步伐。 一进办公室的门,程晚就被他狠狠压在门板上,后背被推撞在门上硌得生疼。 程晚伸手抵在他胸前皱眉用力推了推,“段译,疼,你轻点。” 段译早就忍耐到了极致,此刻那还管她在说什么,只是一味地红着眼睛吻着她的唇瓣。 灼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唇瓣狠狠吮吸着,密不透风的一时间让程晚有些喘不上来气,她微微张开嘴想要透口气,这反倒让面前的人钻了空子。 滑腻一般的舌头迅速撬开齿关挤了进去,舌尖轻轻抵了抵她的上颚,陌生的触感瞬间让程晚发出了一声呜咽,口腔却张得更开了。 灵巧的舌头在湿润的口腔内搅动着,带着她那根灵巧的小舌一起交织缠绕,落针可闻的空间内一瞬间只能听见交换唾液的啧啧水声,还有令人害羞的暧昧喘气声。 程晚粉嫩的小舌被他吮的舌根发软,嘴唇也被咬的发麻,嘴角破了块皮,中途换气时,她腿软到只能无意识地攥紧段译的胳膊借力,指甲似乎还嵌进肉里掐出了痕迹。 她抵着段译坚实的肩膀微微喘气,段译宽大的手掌搂着她的细腰,轻轻摸索着,笑得胸腔发出闷响。 “肺活量这么差这怎么行,以后我可以帮你多练练。” 程晚靠在箭头闷闷地说了句不要,声音娇娇软软的,像是小猫似的在和自己撒娇。 段译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感觉小腹处的邪火又“噌”地冒上来。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微微低头,身体陡然一僵,瞳孔微微收缩着,艰难咽了口口水。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V领薄款针织毛衣搭配着连衣裙,鹅黄色的带着类似蝴蝶结,刚才被他压在门板上亲的时候,估计因为挣扎动作太大的原因,此刻他能看见她胸前起伏的圆润的弧度,房间内开着空调,一点顺着下巴处落下,滴入被白色乳罩挤出的乳沟内,若隐若现的样子尤为勾人。 明明早就看过,捏过,亲过,但此刻这样半漏的状态却更让他呼吸不畅,想要狠狠地撕开包裹的一层层布料,放入手中蹂躏一番。 然后,他伸手将一侧的衣领扯下,露出圆润的香肩,像对待什么珍宝似的,在上面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酥酥麻麻的,惹得程晚缩了缩,也让她的心痒了痒。 她颤抖着嗓音:“段译……” “嗯,我在呢。” 下一瞬,尖锐的齿尖咬伤她的肩头,在上面留下了一枚牙印,程晚的手指攥紧了他身侧的衣料。段译犹觉不够,还伸舌在那枚牙印上舔了舔,滑腻湿润的触感,让程晚身体微微瑟缩着。 “好了宝贝,留下了我的印记就是我的了。”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嫩白的颈侧,乳罩的肩带被剥落,段译伸手将一直乳房从乳罩里剥出,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抖了抖,像在邀请着他更进一步。 粗糙的指腹轻轻略过乳珠,左右来回骚动着,他很有耐心地轻柔地一下接着一下,似有若无,引得程晚不上不下的,想要他将它像往常那样揉捏揉搓,甚至是吮吸着,太难受了。 她的小穴也痒,空虚着,哪里都难受。 她不说,羞于开口,只以一个劲地难受得哼着。 段译就是要她开口自己说,于是假装不明白。 “宝贝是怎么了?是不喜欢这样吗?那我停下……” 说着,手中的动作似乎真要停下来。 “不,不要。” 程晚立马打断,但随机又紧紧闭着嘴巴,扭过头去不看他。 “哦?不要哪样?是不要继续,还是不要停下?”段译凑近她通红的耳朵,轻轻揉了揉她敏感的耳垂。 “你要自己说宝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又是诱哄的语气,他像只大灰狼,正一步步地诱着单纯的小兔子进入他的圈套。 程晚紧抿着双唇,死死咬着不开口,但身下的感觉快将她折磨疯了,于是小声地说:“不,不要停下。” “什么?乖宝,我没听清。” 段译简直坏透了。 “不要停下。”程晚搂着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畔轻声说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味。 靠,迟早要被这小妖精折磨死,偏偏此刻她还睁着朦胧的眼睛看着自己,不自知。 “原来宝贝喜欢被摸奶子啊。”段译立马伸手握上她那只乳房向上托了托,“宝贝平常都吃什么,奶子怎么这么小巧,我帮你多揉揉。” 于是手指弯曲用力抓了抓,指缝间溢出些许乳肉,手掌开始捏着乳房开始揉搓,虎口开始似有似无的擦过乳晕与乳尖,又将人搞得不上不下的,于是程晚又开始发出难耐的轻哼声。 这次,段译倒是没再问她,只是用手指夹着乳珠上下拨动着,酥麻的刺激感顺着脊背往上,她弓身仰起头,微微喘着气,还想要更多。 小穴早就被玩的一股股地流着水,好舒服,好痒,好像被摸一摸。 针织上被他推至锁骨处,“咬着。” 段译命令着她,程晚乖乖照做。 “啪嗒”一声,段译摸到他背后的进出锁扣上,单手就解开了乳罩,异常熟练。 乳罩被轻松拨开,两只乳房解开束缚放出时在空气中跳了跳,段译一手一个握入手中,仪器揉捏搓扁,指尖同时拨动着粉嫩的乳尖,随即顺着乳晕绕圈,又恶劣地按上乳珠,一阵操作使得程晚浑身颤栗,她又快要到高潮了。 但即将在到之前的那一瞬,段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程晚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盯着他,难受得快哭了。 “宝贝,怎么你一个人又要去了,这可不行。” 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就涨的不行的性器,硕大的性器在空气中弹了弹,蜿蜒的青筋鼓囊囊地覆盖在外侧,形状有些吓人。 程晚瑟缩了一下。 “怕什么,宝贝,你都摸过了。”于是,白皙的小手和涨地紫红的性器形成的鲜明的对比,程晚像之前那样握着灼热的性器给他上下撸动着刚和,但眼神根本不敢看。 段译捏着她的下巴强硬让她盯着看,“躲什么,自己看着。” 程晚硬着头皮给他慢慢撸动着,力道缓慢,“这么慢,你是要午休结束才回去吗?” “那要怎么样,我不会。”程晚仰起头,一脸委屈地看向他。 “你看上面的龟头吐水没有,摸一摸上面的水,一边撸还可以按一按龟头和下面的阴囊。” “哦…哦。”程晚红着脸照着他说的做,刚才被她撸了一会,龟头早就爽得冒出了好些水,她将自己手心在上面摸了摸浸湿,继续撸动着,一手按按上方的龟头,又到下面揉揉他的阴囊,动作虽然青涩,却爽得段译整个人头皮发麻。 他将人抱坐在椅子上,腿心湿润的小穴处紧贴他裸露在外的阴囊处。 “啊,宝贝下身这么湿,也是想要了吧?” 段译的指尖沿着唇肉的缝隙处轻轻划过,指腹沾染着溢出的淫水,他将它按在程晚的唇瓣上,“好多水啊。” 程晚嫌弃地皱了皱眉,段译附身吻了吻,“自己的水也嫌弃,矫情。” 程晚手下力道加重,按着龟头的力道重了重,段译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他能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紧绷着,仰起头,眉头紧着,手中握着的性器似乎又大了一圈,青筋凸显,更加狰狞。 “宝贝好会揉。”段译喘得更加厉害了,听得程晚面红耳赤,小穴不自主的在他身上蹭了蹭。 忽的,段译握着她的手,连同她一起手心收紧,快速地上下撸动,力道越来越大,程晚看着有些心惊,没一会,身下的人,身体一颤,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程晚躲闪不急,落在她脸上,烫的,白浊的带着腥气的的液体射得她浑身都是,她顿时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段译也是一愣,有些懊悔,连忙拿起一旁的纸巾给她擦拭着。 程晚这下是真哭了,身体一抖一抖的,眼眶通红,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滚落:“段译,都怪你,我不干净了。”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宝贝。” 擦完又用湿巾给她擦了两边见味道淡下去了,她才趴在她的怀里抽抽搭搭地缓了好一会。 “宝贝,别哭了,一会我伺候你让你爽。”段译拍了拍她的背轻轻哄着。 玩奶蹭逼 “不要。”程晚小声抽噎着,鼓着腮帮子拒绝。 段译知道他刚才没忍住,就耐心地哄着,“真不要,但你的小穴一直在流水在说它想要。” 程晚埋在他胸前的衣服上,声音闷闷的:“就是不要。” 这是真的生气了,段译捏了捏她的耳垂也被她伸手拍掉。 气性还挺大。 “好好好,你不要,是我想伺候你行了吧。” 段译知道她口是心非,刚才揉奶子给她弄得不上不下的还没到就故意停下,让她帮自己撸射了,小穴一股股地冒着水,都快把他裤子浸湿了。 什么时候她的嘴像下面一样诚实就好了。 段译掐着她的腰,紧扣着将人稍稍抬起,伸手勾住她打底裤的边缘,连同着内裤一起脱至脚踝处,本就潮湿的小穴一下子失去束缚接触到空气,收缩着穴口。 “段译,你干嘛?”软绵绵的质问声还带着些鼻音,毫无威慑力。 “不是说伺候你吗?”段译啄了啄她的唇角,语气轻柔,程晚竟然听出了一些莫名的宠溺。 程晚不说话了,她的确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但羞于说出口。 段译一看她那样,早知道她肯定也想了,只不过害羞的小兔子不会张嘴,慢慢来好了。 空荡的下身毫无阻隔的贴上段译的性器,尽管刚刚射过精,此刻还依然坚硬着。 “不要。”程晚湿透的小穴贴上滚烫如烙铁的巨物的一瞬间,立马就想挣扎着要下去。 段译掐腰将人按下去,湿漉漉的小穴坐在他的阴茎上,力道很大,“不进去,别怕,蹭一蹭,你也很爽的。” 此话一出,程晚本就红润的小脸立马变得红透,像任人采摘的熟透的红苹果。 太烫了,身下小穴的瓣肉毫无阻隔地肉与肉紧密贴合着,臌胀的青筋,顺着瓣肉的缝隙处摩擦着阴唇,棒身一抖一抖的,轻微的动错就使得程晚绷紧双腿,难耐地挺直腰身抓紧段译的肩膀。 “爽不爽宝贝,我还没开始蹭呢?骚穴又流这么多水。”段译伸手在穴口处摸了一把,手指带出了根根银丝,淫乱极了。 当着她的面,段译伸手将手上的液体伸进口中舔了舔,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要多涩情有多涩情。 “别,脏。”程晚小声嘟囔着,脸颊红透了。 段译俯身,将早已挺立的乳头含进口中,啧啧吮吸,舌尖绕着打圈细细品尝,似是对待什么人间美味。 他头也没有,语气含糊,“都是你自己的,我都不嫌弃,你还嫌脏。” 他吸完一边的奶子,另一边的也早就变得通红挺立等待着段译的品尝,他又松口去尝另一个,两边乳珠被他吮的湿哒哒的沾满了他的口水,嫣红欲滴,但他却不满足,于是单手将两只乳房搂在一块,将两只红艳艳的乳尖放在一起用灵巧的舌尖扫弄按压。 下身的性器早就又硬了很久了,他挪动着臀部使粗大的性器蹭着早就沾满淫水的小穴前后摩擦着,肥嫩的瓣肉被蹭的打开,穴口汩汩地流水,阴唇花蕊紧贴着粗壮的性器磨蹭,酥麻感让程晚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抖着。 上身和下身被这样玩弄着,双重的刺激爽的她发出了娇媚的哼叫,但没一会她又反应过来,死死咬住嘴唇。 “想叫就叫,爽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埋在她胸前的脑袋抬起,轻轻柔柔地和她接了个吻。 程晚早就被这一波波的快感折腾的失去了思考能力,听见他说话便开始嘤嘤呀呀的叫出声,听得段译手下和身下的力道更加卖力。 见有一会她还没到高潮,段译的手摸到两人早就湿漉漉的贴合处,用手指沾了些液体抹的湿润,大拇指按上冒尖充血的阴蒂。 一瞬间,就刺激地程晚猛地“啊”了一声,似是痛苦但更像是愉悦。 段译勾唇笑了笑,便知道这也是她的敏感点了,于是按压揉搓的速度加快了些,坚硬滚烫的性器也快速地蹭着她的小穴。 程晚能感觉到她的下身,她的穴肉一瞬间猛地收缩痉挛,她的世界忽然之间一片空白失去了声音,她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响,娇小的身体紧绷着死死攥着段译的衣服,抖了两抖,便失去力气,脱力地倒在段译怀内。 段译拨开她被汗浸湿的地头发,吻了吻她的发顶,“又高潮了呢宝贝。” 程晚这时已经说不出花了,只是一个劲地喘着粗气,刚才还被他吞吃的奶子随着胸膛的起伏微微抖动着蹭着他卫衣的布料。 段译将怀中的人微微拉开些距离,看了看身下的情况,她的淫水粘的到处都是,裙摆被堆在一侧有些碍他稍微理了下,将人往上托了托,更能清楚地看清楚她的小穴。 “宝贝,你自己掰开,像上次视频里那样好不好?”段译吻了吻她的指尖,将它放在她潮湿黏腻的小穴处。 “不要了,段译,不要了。”程晚带着些哭腔,有些无力地推了推他。 “宝贝,是要我进去还是你自己掰开,你自己选。”段译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利,似乎刚才片刻的温柔都是假的,他还是那样的恶劣。 程晚眼眶湿润,只好当着他的面羞耻地用手掰开湿透的小穴。 上次是在视频里,这次是和他这样近距离,而且下身的性器紧贴着,程晚很难不害羞。 白嫩的指尖轻轻拨开两瓣被他肉棒磨得发红的瓣肉,露出里面肥嫩的阴唇和刚被他蹂躏过的阴蒂,往下就是不断往外流着水的穴口。 段译咽了咽口水,眼睛看的发直,他将人抱坐在面前的办公桌上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这途中,还有几滴淫水滴落在地上,留下淡淡的印记。 段译凑近了些,因为被冰凉的桌面刺激了一下,他似乎还能看见程晚下身的小穴里面蠕动收缩着。 这画面太刺激,真的很像将肉棒狠狠塞进去猛地干到底,一定会被吸得很舒服。 但再等一等,快了。 他头上青筋突突直跳,忍得难受,左手伸到下身摸上自己挺立的肉棒撸了两下。 “好了吗?”程晚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小穴,太羞耻了,很折磨。 “宝贝,我手指进去操一下你好吗?” 手指插穴 程晚猛地松开掰着自己小穴的手,立马伸手捂住,“不要了段译,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 她难得这样软着语气和自己求饶,像是撒娇一般,虽然有些不太熟练,但是确实是迈出了很大一步。 “不好。”段译依旧是那样温温柔柔地笑着,说出的话却让程晚死了心。 “为什么呀段译”程晚又要开始哭,可是她不知道,越是哭段译看见了却越想欺负她。 段译依旧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将汗湿的头发捋至一旁,“不为什么,就想操你宝贝。” 说完他唇瓣就贴上她的樱唇,含住轻轻吮吸着,等程晚感觉到刺痛之时,她咬了他一口,他才放开,但唇依旧贴着没离开,舌尖顺着她的唇瓣细细描摹着,很微妙的感觉。 “手指进去操操你一会就好,嗯?”段译因为刚才没经同意,将人射得浑身都是精液难得地继续和她打着商量。 程晚其实流着水的小穴里也很痒,身体也想什么东西进去帮她止下痒,但是她哪好意思说,现在段译虽然自己说了,但轻易答应似乎显得自己有些过于轻浮了。 她于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疼,而且脏。” 段译听她头埋在自己肩膀上,好一会再绞尽脑汁想了个蹩脚理由,闷闷地笑出声。 原来也想要了。 “不疼,我轻点,而且我这有消毒湿巾,不脏。”边说着,他已经在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整包的消毒湿巾,新的未开封,还都是独立包装。 程晚这下没法说什么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反驳:“那也是要进去的,消毒过了也脏。” 段译真是拿她没招了:“行了,宝贝别得寸进尺,就只是问问你,同不同意我都是要干的。” 但一想到她说的话,也有道理,还好他之前买过一盒套放在办公室以备不时之需,这不就用上了。 他拍了拍她的臀肉,又顺手捏了两下,“往旁边坐坐娇气包。” 程晚不明所以,往边边挪了挪,就见段译在旁边上锁的小柜子的深处掏出了套来。 甚至还是橘子味的! 这个臭流氓竟然还在办公室放这个! “你怎么还在这放这个啊?” 段译关上抽屉,撕开包塑料膜,打开盒子拿了一片。 盒子被他随意甩在办公桌的一角,他慢悠悠地撕开包装袋,动静不大,却在寂静的室内让程晚心跳猛地加速,她并紧双腿,小腿交迭,防备着段译。 “你干什么?” “宝贝,不是你说脏的吗,我套上套总行了吧?”段译慢条斯理的用酒精湿巾细细擦拭过手指后,将套放在食指和中指上慢慢往下撸动,完全包裹住之后,他又揪住下端扯了扯,“啪”的一声,有弹力的套紧紧地套牢在他的手指上。 程晚之前对于男女之间性的了解,最多就在生物课或者生理课的科普上,那还知道知道这么多花样。 自从遇见段译,她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完全没能想到还能这样。 段译伸手拍了拍她的腿,挑了挑眉示意她分开。 今天总归是逃不过了,她纠结了两下,还是慢慢打开了双腿,将还有些红肿的小穴展露在他面前。 “你轻点。”程晚只好有些害怕地轻声嘱托。 “放心吧,不会弄疼你,一会就让你爽。” 程晚看着他那两根手指还是有些担心,这么粗能进去她的小穴吗? “两根手指会不会有点疼啊?” 段译知道她有些害怕,带着套的手指摸上她流水的小穴,沾了些液体湿润了下,观察了一下她的穴口,此时因为紧张估计紧缩着,水也没有刚才多了,他摸了摸。 “宝贝,两根手指你吃得下的。”段译很肯定,“别担心了,你放松,就不会疼。” “哦……”程晚懵懂地看着他。 段译仰头亲了亲她,“真乖,一会就奖励宝贝好好爽一下。” 他的话一直摸着她小学的手指似乎感觉水流的更多了。 “哦,原来宝贝喜欢这样夸你啊。” 段译一边抚摸着她腿心处,一边用言语刺激着。 “宝贝一会想让我怎么操进去?” “宝贝是不是想让我操进去很久了?” “小穴是不是很痒很想要?” “你自己想要了会不会偷偷自慰摸小逼?” “哥哥摸得爽不爽?小骚逼留这么多水。” …… 越说,程晚的小穴流的水就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 带着套子的手指早已被浸得湿润,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差不多了,手指依旧慢慢地上下揉动,等到了穴口处,手指猛地一滑,顺着淫水顶进一节。 毫无预兆地进入,使得程晚闷哼一声。 好涨。 段译的一节指尖隔着薄薄的塑料套被湿润滚烫的穴肉吸收包裹着,太紧太暖太爽了。 和他想的一样,这里面只进去一节就爽的让他胯下的肉棒涨了一圈,爽的他吐出口气。 等程晚适应得差不多了,段译的手指在里面转了转,两只手指不规律地搅动,程晚身体抖了抖,咬牙忍着。 被含住的指节又往里挺进了一节,甬道里穴肉收缩绞紧的感觉更强烈,未被进入过的小穴太紧了,吸得他手指根本没办法再往里挺进。 好湿热,好紧,他好像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 “宝贝,我要动一动了。”他还不忘和程晚提前说一下。 程晚双手紧攥着桌子边缘,闭着眼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睁开眼自己看一看宝贝。”段译将裙摆的布料都往后堆,将前侧的都往上捋了捋,方便她能清楚看见。 程晚睫毛抖动了两下,颤巍巍地张开,慢慢低下头去看。 此时她双腿大张着,露出湿透的小穴,段译将衣袖挽到了手肘上面,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往前看就是带着套的手指大半截已经进入穴内,正缓缓退出来些准备动作。 见她往下看了,段译这才将手指从穴内抽出些,吸的太紧了,他只能慢慢地动作,因为一动,她的身体就抖一下。 手指微微抽出些后,又重新往里进,甬道感受着它的进入也在慢慢适应着,缓慢的抽查动作也带给程晚不小的快感,这样的感觉不像他摸奶子或者其他地方的时候,她的小穴下方被填入,痒意顿时消失了不少,穴肉吮着他的手指不放,想要更多,想让他进入的更深。 渐渐地,程晚的小穴适应了这粗大的两根手指。 其实段译也没能想到程晚的小穴真能吃下,看着小小的小穴竟然一下就能吃进自己的两根手指,还紧紧吸着,这小穴还流这么多水,简直太骚了。 他喜欢。 手下抽插的动作渐渐加快,甬道内套着塑料套的手指拼命旋转搅动,“噗呲噗呲”的抽插声音听着让人耳根发烫。 每次手指抽出式还都带出来一些白腻的水渍,溅在程晚的小穴和小腹处,也溅在段译的手上。 “宝贝,你看你好多的水。” 程晚现在根本说不出来话,因为,段译的手指在穴里搅动时,突然触到一处软肉,让她猛地叫出声。 “啊”很高亢的的声音,娇媚的,舒服的感觉。 段译一下就明白了,那是她的敏感点。 原来在这里啊,终于找到了。 段译调整了姿势,手指带着早湿的一团糟的套探进小穴,指尖微微弯曲盯着那一处抽插顶弄,没碰一下,程晚就叫一声,她早就沉浸在腻人的情欲快感之中,完全没有了平常的那副乖乖女模样。 “快,在快一点。” 她脚趾绷紧,双手撑着桌面,小腹挺起,脊背向后仅仅弓着,这是要高潮了。 段译将自己涨的发紫的肉棒压在她膝弯处猛蹭着,也做着抽插动作,手指也在被紧裹着小穴内猛猛戳着敏感点。 没一会,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微微痉挛着,灭顶的快感涌上头顶。 她又去了。 而段译也单手死死搂着她腰,在膝弯处自己蹭射了,这次他还记得射在她的脚背上,程晚被灼热的精液烫了烫,伸脚踢了踢他。 放学一起走 “脏死了,段译。”程晚紧皱着眉盯着脚背上白浊的液体晃了晃,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 语气软绵绵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娇媚。 “知道了,马上给你擦干净。”段译肿胀的性器在释放后稍稍变软,棒身抖了抖落下几滴液体在地,他伸手收了几张纸擦拭了一下,顺便将裹着淫水的湿漉漉的套摘下包裹在纸巾内丢进垃圾桶。 然后又仔仔细细地给她擦拭起被自己弄脏的脚背,宽大的手掌握上纤细的脚踝,白皙柔嫩的肌肤让他不由自主地摩挲了两下。 冰冰凉凉的湿巾擦拭着脚背,圆润的脚趾诱得段译想含入口中舔舐,但他看了眼时间实在是来不及了,要是真的让她迟到了,又得气好久。 他细细擦拭过脚背和脚缝,轻轻放下后又拿起纸巾给她清理了一番早就湿泞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阴蒂还充血挺立着,红艳的穴肉还有些敏感,在粗糙的纸巾的擦拭下,带来一阵阵酥麻隐秘的快感,偏偏段译擦得仔细认真,心无旁骛。 程晚紧咬着唇,脸颊是高潮过后的红润,眼神迷离着有些恍惚,脑袋昏昏沉沉地在原地缓了好一会。 “行了,赶紧穿上回去吧。”段译给她理了理裙摆,指尖勾着垂在一侧的内裤,皮筋弹在小腿处留下一道轻微的红痕。 真是娇气。 程晚撑着双臂,双脚终于踩上地面,但是一瞬间腿脚软了软,就要往前面摔去。 完蛋了,她心想,这下子要破相了。 但下一秒一条坚实的手臂揽上她的腰,将她搂入怀中扶稳站定。 程晚有些后怕的紧攥着段译的衣袖,眼睛紧闭着不敢睁开。 段译见她一脸依赖地瑟缩在自己怀中,满足地弯了弯唇角。 凑近她耳畔又开始调戏她:“看来刚才伺候得宝贝挺爽的,都腿软了。” 程晚立马从他怀中退出,锤了锤他的胸膛,“才没有,我只是一时没有站稳。” “哦,宝贝这是在说我还没有满足你?”段译那张帅得毫无死角的脸猛地凑近她眼前,距离不过一根手指,隔得极近。 程晚似乎还能闻见他身上的洗衣液味,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橙香的香水味。 竟然意外地有些好闻,在他身上一点都不突兀。 她能清晰地看到柔和的眉眼,根根分明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左眼下那颗不太明显的小痣,得凑近了看才能看清。 她愣愣地盯着他看,能从漆黑幽深的瞳孔里看见自己小小的倒影,完完全全的只有她一个。 段译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头,“愣在这干嘛?”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 程晚再次被他逗得羞红了脸,扭过头去,本来隔得距离就极近,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脸上,她这一扭头,段译滚烫的呼吸一下接一下地扫过她的脖颈,烫得她心头发痒。 这不对,太不对了。 程晚想不应该是这样,距离太近了,于是立马挪动脚步往后退了退,隔开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 “不逗你了,快回教室吧,晚上记得等我。”段译抬手看了眼时间,直起身微微依靠着桌面叮嘱她。 程晚本来朝外迈步的动作一顿,立马转过头去看他,神情中有些慌乱。 “段译,今天本来说好的不扣我分的,就不用按照协议处理的,而且你刚才不也……”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太难以启齿了,从吃午饭的店,到他的办公室,他都那样欺负她了,怎么还要自己晚上等他,他到底要干什么呀? 越想越委屈,程晚鼻尖一酸,眼眶开始发热,又想哭了。 段译真是拿她没办法,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神和自己对视,“程晚,我答应你不扣分又没答应你不处理。” “你怎么这样,这是偷换概念。” 程晚边哭边说,加上这两天的委屈一起发泄了出来。 本来转到新学校就很难受不适应了,第一天就被他骗着签下那样的协议也就算了,偏偏他还经常耍无赖,强迫自己和他那样,还要一直欺负她。 “我没说完呢,而且你委屈什么,分也没扣你的,小穴爽了,提上裤子不认人?”段译神情严肃,不似平常,程晚也被他冷淡的模样吓得缩了缩,不敢再放肆,只是小声抱怨。 “哪有……” “好了,不浪费时间,晚上让你过来是有事和你说,不和你做别的我保证行了吧。”语气硬邦邦的,但到底还是软了些。 程晚还想拒绝,她不想放学后再和他待在一起,她想要早点回家,一个人待着怎样都好,不管是发呆还是做些别的什么,总之不要和他单独待在一起,他脑子里好像只有那些事。 “可是有什么事你可以发在手机上发消息跟我说的,不用再来找你。” 见她实在有些抗拒得厉害,段译忍耐着内心的情绪,闭眼缓了缓,后退一步,“好,你不来也行,等我和你一起回去。” “可是我们又不顺路……” “是我和你一起回去,还是你放学后留下来,你自己选。”段译显然耐心有些耗尽,只好态度强硬,给她自己选。 “那,那我还是和你一起回去吧。”程晚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弱弱地说道。 段译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抬手将一缕碎发捋至耳后,随即伸手捏捏她饱满的耳垂,“这才乖,好了,快回去吧。” 程晚这才如获大赦般,立马跑出了他的办公室,她跑出去好远,气喘吁吁地撑膝顿在楼梯的拐角处休息了一会,低头整理了一下身上,检查后没什么一下这才重重呼了两口气走进教室。 因为光顾着逃离,她也就没注意远处闪过一个身影,盯着程晚跑出的方向看了好一会,才离开。 段译在办公室里休息了一会,将房间内理了理,桌上的套依旧放回原处,看了眼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和被她的淫水浸湿又干涸的裤子,根本穿不出去。 一看见那些印子,就想到刚才发生的事,他嘴角又上翘一些,心情不错地换上房间内的备用衣服,整理了一会资料,掏出几张照片轻轻摩挲了下,又悉心放好才离开。 公交车上 以往对于程晚来说,上课的时间过得非常煎熬,非常漫长。 但是今天,一想到段译说放学时等着她一起,不知为何,似乎时间过得飞快,她很焦虑,从回教室开始就一直惴惴不安,一直张望着墙上的时钟。 余笙瞧出了她的异样,课间时候转身悄悄戳了戳她的脸蛋:“程晚,你怎么了?怎么从中午回来后一直看时间啊,是有什么事吗?还是身体还是不太舒服想要回家呀?” 脸上关切的表情很是真切,程晚焦躁的心情被稍稍安抚。 “没什么,就是段译让我放学等他,他有事找我。” 余笙立马打起精神,瞪大眼有些惊讶地看向她:“段译找你吗?什么事呀?总不会是因为最近迟到的事吧?” 程晚摇了摇头,沉默着不太想多说了。 “哎呀,没事的,听说段部长人很好的,除了在早上查迟到和纪律的时候比较铁面无私,人还是很体贴温柔的。” 余笙大大咧咧的也没注意到程晚面上的异样,开始和她细数起段译的优点。 完全和自己了解的他没有一点关系,余笙口中的他仿佛就像另外的一个人一般。 对自己做了那样亲密羞耻的事,完全恶劣至极,哪有一点温柔体贴的模样。 表里不一的流氓。 程晚心中暗暗腹诽。 “你刚转来不久还不知道呢,段译可是我们学校很多人的暗恋对象哦。”余笙说起他语气中也是忍不住的夸赞,程晚心中勇气一丝丝的不自在。 “他人长得好看,家世也好,而且成绩也是名列前茅,很完美的一个人。” 程晚低垂着眼,假装整理笔记随口问道:“是吗?有很多人喜欢吗?你也是?” 余笙却是摆摆手,“他才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只是有些崇拜他而已。不过学校里基本上大半女生基本上都喜欢他吧,我知道一个高叁的学姐追过她好久,是某家集团的千金呢,人家也看不上拒绝了。” 程晚在一旁静静听着,余笙叽叽喳喳地说了好久。 她想,既然这么优秀的 他到底看上自己什么了呢?非要用那样的协议逼迫自己和他做那样的事。 她不明白。 放学铃响起时,同学们纷纷迅速收拾好书包离开,程晚一个人慢吞吞地整理着。 “程晚,我先走啦,我哥哥来接我了。”一个酷酷的男生正抱胸依靠在门口处等着她。 程晚瞥了他一眼就收回视线,朝余笙点点头,“好的,拜拜明天见。” 余笙朝她挥挥手离开,朝那个男生跑去,两人打闹着离开,总感觉不一般的亲密。 还不等她收回视线,段译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程晚慌忙朝周围看了看,好在教室里的大家似乎都收拾完已经离开了,现在就她一个人,她稍稍松了口气,收回视线,磨磨蹭蹭地继续收拾着书包。 段译在她桌前停下,投下一道阴影,“这么慢吞吞的是希望和我在教室里干点什么吗?” 语气温柔,带着丝丝胁迫的意味。 程晚不敢再耽搁,只好胡乱将剩下的书本塞进书包,起身和他一起离开教室。 段译在前面走,她跟在身后大概一两步的距离,并不靠近,生怕被偶尔路过的同学误会。 双手攥着书包带子,一股脑地盯着地上的影子朝前走着,忽的撞上段译的后背,鼻尖撞得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两滴,她抬手揉了揉鼻尖,抬头抱怨:“这么突然停下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和我并排走。”段译语气不容置喙,嘴角依旧含着淡淡的笑容,却莫名让人浑身瑟缩了下。 程晚小声拒绝:“还是不要了吧。” “我只数叁个数,一,二……” 程晚拿他没辙,咬牙一狠心快速挪到他的身边,但还是隔着两臂距离。 短衣看着两人之间距离,好似隔了一个银河系,自己想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被嫌弃了,不爽地咬了咬后槽牙。 “过来,近一点。” “哦。”程晚攥紧手心,慢慢移到他身侧,两人校服的袖子紧紧相贴。 段译这才漏出个真心实意的笑,夸了夸她:“这才乖嘛。” 说罢,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程晚没躲开,于是朝四周紧张地张望了一番,生怕被人看见。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公交车站走去,谁也没说话。 最终在站台,程晚悄悄瞥了他好几眼后终于忍不住开口:“段译,你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想送你回去不行?”段译轻飘飘看她一眼又收回目光,盯着站牌认真看。 不远处一辆低调的宾利上,一个年轻的司机下了车小跑到段译面前:“少爷,您今天不坐车回去吗?” 段译朝他摆摆手:“不用了,你回去吧,我坐公交回去。” 年轻司机目光扫过程晚,有些犹豫地继续开口道:“可是……” 段译目光一凛,冷冷扫过他:“别让我说第二遍。” 程晚从没见过他这副生气的模样,一时之间也是被吓了一跳。 一旁的司机也不敢多言,只好又回到车上,但车子也没开走,等他们上了车,程晚看着那辆宾利似乎一直都在不远不近地跟着。 于是她揪了揪段译的衣摆仰起头,眼神示意他低下来一些,他个子高车上那么吵,她得凑近耳旁才能和他说清楚话。 段译被她拽了拽,看懂她的意图,听话的弯下腰,“怎么了?” 程晚凑近他耳畔,声音大了些:“你刚才那个司机好像还没有走哎,一直在后面跟着。” 段译根本没太听清面前的女孩子在说什么,她离自己太近了,鼻尖全是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和衣服的味道,淡淡的柠檬味混着花果香,让人闻着很舒适。 他的视线里是她纤细白皙的脖颈,耳后有一颗小小的痣,看得他喉咙发紧,好像吻上去亲一亲。 这时,遇到一个红灯司机急刹车停下,程晚没站稳被段译搂进怀中,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挺翘的胸脯挤压在自己胸前,段译口干舌燥,太想上手捏一下了。 于是他悄悄将人往怀里更搂紧了些,下身也紧贴着上她的腹部。 滚烫的性器隔着衣料贴上的刹那,撑完的身子一僵。 他疯了?车上这么多人,他在干嘛? 段译凑到她红透的耳朵旁悄悄说:“宝贝,你拿奶子蹭蹭我好不好?” 喘给我听 听清段译在说什么的时候,程晚脑子轰鸣一声,随即面色红的快要爆炸,她的眼神不住地朝四周偷偷扫视着,生怕有人听见他的话。 “段译,你疯了?这是在公交车上,这么多人!”程晚凑近他慌慌张张地拒绝,声音都带着颤,那是真正的害怕了。 段译脸上倒是没什么别的表情,依旧是温温柔柔地笑着,甚至还抬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 “宝贝,没有人会注意的,你就轻轻蹭蹭,几下就好了。” 程晚自然不会答应,太荒唐了。 这太不可理喻了,她不可能答应。 于是她使了劲,从段译的怀里挣扎着要挣脱开,段译手臂箍得死紧,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一手拉着扶手,一手揽着她的腰死死不松开,微微歪着头温柔地朝她漏出个笑容。 此刻,程晚看着那张虚伪至极的脸,只感到害怕,她要远离他,远离这个疯子。 “松开我,我不要!”程晚挣扎地力度大了些,动作难免碰到一旁的路人。 身旁离得近的一个大妈见他俩这样,立马笑眯眯地调侃:“哎呦,这是惹女孩子不高兴了,要哄哄。” 段译礼貌地笑着回答:“谢谢阿姨,她闹了些小脾气,我一会哄哄她就好了。” “这才对嘛,女孩子就是要多哄哄的。” 段译认真听着,依旧是那副温柔的假面,揽着她腰的手却在暗处偷偷摩挲揉捏腰侧她那块敏感的细肉。 程晚闷哼一声软在他怀内,只好任由他抱着,鼓囊的裆部紧贴着她的身体在摇晃的车厢内偷偷蹭着,程晚推不开他,也没法推开,只好任由他动作。 太坏了,简直太坏了,丝毫不给她任何选择或者拒绝的权利。 她好无力。 就像在家一样,她妈给她安排好了一切,从不用允许她拒绝,她没有说不得权利。 她的人生好像一直在别人的掌控下推着往前走。 段译本来下身涨得难受在她身上轻蹭着纾解纾解,可是渐渐地感受到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也没什么反应。 这不对劲。 他停下了动作,按着双臂将人从怀中退开一些,皱眉观察着她脸上的神情。 整个人安安静静的,低眉顺眼,很是乖顺。 但有点太乖了。 这很反常,刚才还反抗挣扎的人一下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变得死气沉沉的,这样的感受让段译有些心慌。 恰好,此时公交车也到了站,程晚毫不费力地推开他的钳制,从后门下了车。 段译怔愣一瞬,反应过来后也立马上。 他拽住想要离开的程晚的手腕,将人很轻松的拉到了自己面前,弯下身和她对视着。 她的眼神很平静,古井无波,幽深看不见底,面上一片冰冷的神情,就那样静静地和他对视着。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段译捏了捏她的脸蛋,轻声询问。 程晚摇了摇头,视线越过他落在路边不远处的那辆宾利上,随即收回了目光。 “没什么,你回家吧,那个司机还在等你,别让人家等久了。” 段译回头一眼就看见那辆车,眸色一深。 “嗯,没事,我爸妈不放心让他看着的,看着你回去了一会就走。”段译有摸摸她柔软的发丝,“真没事?” “没有。” “行,那你回家给我发个信息。”段译也没继续问,知道她不想说。 除了在那方面他不太会听她之外,她的私事他也不强求,他总有办法知道的。 程晚没再多说,点点头,情绪低落地转身离开。 段译知道她家在哪,见她进了小区门这才转身走到那辆等了很久的宾利车前。 上了车他还是那副和煦的模样,“小何司机,我妈让你接送我还是看着我啊?” 何健不敢说话,他知道这小少爷表面上看着好说话,其实背地里手段是最多的,最好不要得罪他。 于是他惊慌地说道:“夫人让我看着你一定要坐车按时回去,不然她就扣我工资的。” 段译敛去脸上的笑容,轻嗤一声,“行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何健立马点点头,“我知道的小少爷。” “嗯,回去吧。”段译闭着眼坐在后排假寐。 何健偷偷从后时间看了一眼,这才松了口气。 程晚一身疲惫地回到家,将书包扔在一旁,倒在沙发上愣愣地发呆,也没有开灯,客厅昏暗,只有从窗外透进的一丝光亮。 过了许久,她的手机震了震,拿起来一看就是段译的消息。 段译:说好到家发消息的,怎么还没发? 段译:不是出事了吧? 段译:程晚? 段译:? 程晚立马坐起身,给他回了消息,再不回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程晚:到家了,刚太累了,休息了一会。 段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我都要报警了。 程晚笑了笑,原来他还有关心人的时候啊…… 算了吧,今天就原谅他一下好了。 下一瞬,手机又收到他的消息。 段译:在干嘛,怎么不回我消息? 程晚看了眼时间,她好像也就隔了一两分钟没回他吧,怎么就这么着急了? 她有些无奈,拿起手机还没打两个字,她就发现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程晚叹口气,赶忙回复他:嗯。 下一秒,手机弹出他的视频电话邀请。 她浑身一颤,回想起上次和他视频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她赶忙摇了摇头,将画面从脑海中驱离,点了挂断。 段译:?怎么不接我视频? 程晚:不太方便。 段译:为什么不方便?是家里有人吗?谁啊?男的女的? 程晚看着他一连串像质问般的消息轰炸着自己,头好像又开始疼了,她将脸埋在沙发柔软的抱枕里,思绪有些飘忽。 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程晚想了想,害怕他有打视频过来,只好自己给他拨了个语音过去。 段译在家看着迟迟没有回复的对话框,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真不爽,好想和她一直待在一起,她就应该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寸步不离。 手机猛地震动两下,弹出她的语音视频,段译坐直身子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看,有些意外地挑挑眉。 按下接通键,电话那头传来微弱的电流声,和一丝不细听难以听出的呼吸声。 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等待着。 终于,段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挲声,随即她软棉的嗓音通过听筒传出。 “段译。” “嗯,在听。” 又是一阵沉默。 段译知道让她难得主动一次也是不容易,得慢慢来。 “打给我什么事?” 程晚握着手机像握了块烫手的山芋一般,纠结着一手拽着沙发的一角线头,想着该和他说些什么缓解这样尴尬的气氛。 段译也没催,静静等待着,听筒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似乎穿过距离交织在一起。 “就是和你说我没事,刚到家想休息会不想被打扰才说不方便的。” 程晚认认真真地和他解释着原因,轻轻柔柔的嗓音从听筒内传出,勾得段译的心微微发痒,似是被小猫爪轻轻挠过。 “嗯,知道了。” 程晚等了一会,他似乎也没有其他话要和自己说了,那样尴尬的气氛又弥漫开,抿了抿唇:“那没什么事我就挂啦。” 段译似乎换了个地方,手机里响起拖鞋的踢踏声。 没一会,又安静下来,响起他的嗓音;“这么快就挂了啊?没其他话说了?” 程晚习惯性地摇了摇头,但又想起他看不见,于是轻轻嗯了一声。 “可是我想和你说会话,行吗?” 从没听过的请求般的语气,好似一种示弱。 程晚其实对这样的他有些招架不住,立马心软。 “那好吧,你想说什么。” 那头的段译语气一转,大概靠近了手机一些,嗓音低沉。 “想让你喘给我听行吗?” 程晚刚才涌上的一点点心疼和心软立马烟消云散。 她就知道! 电话淫语自慰高潮 程晚有点后悔给段译打这个语音电话了,因为一时的心软,给自己搭进去了。 “不要,你怎么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这种事。” 段译毫不意外,轻轻笑了下,“那怎么办,宝贝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想做这种事,我控制不住。”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将手机拿的离自己远了些,缓了缓躁动的心。 “说话呀,行不行?”段译继续追问着,仿佛不收到自己心仪的答案就不罢休。 程晚内心很抗拒,她不想,于是索性抿着唇拒绝回答。 段译见她迟迟没有回应,大概也能猜出她想沉默着来逃避,可他哪会轻易放过她呢。 “宝贝,我现在只让你喘给我听,如果你觉得这样满足不了你我就和上次一样开视频摸自己小穴给我看,或者明天你来办公室我们好好‘处理’一下?”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就像讨论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可她知道他真的能做出来。 简直就是个疯子。 “段译,你放过我行不行?”程晚带着哭腔向他祈求着。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手机里只剩下程晚似小猫般低低的抽泣声,很是惹人心疼。 段译知道今天真是给人逼急了,从公交车上下来之后,她的情绪就好像有一些不对劲,最终他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 “好啦,别哭了,怎么这么爱哭。”段译软下态度来哄着她。 “还不都是因为你老是这样。”程晚胆子忽然大了起来,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开始吐槽。 段译一下子被气笑了,“我哪样了?” “一天到晚就要拉着我做那样的事。”程晚壮着胆子将话又重复了一遍。 段译却忽然敛下神情,认真地开口:“我又没真的进去,而且我也伺候你伺候得挺舒服的吧,每次小穴像发大水一样,流那么多,害得我每次都要清理好裤子才能出去见人,我都还没说呢。” 这人怎么这样无赖,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还怪上自己了。 程晚听得有些气急,立马反驳他:“还不都是因为你先动手的,我这也是没法控制的……” 说着说着又有些难以启齿,声音越来越低,似蚊蝇一般。 “啊,我听懂了,宝贝在说你也很舒服,身体在说它想要了。”段译依旧只听自己想听的,其他的才不管。 但似乎也有一些道理,每次被段译一摸,她的下身就忍不住地收缩痉挛,朝外不受控的一股股地冒水,浑身哪里都痒,想要更多。 一想到这,高潮时那种感觉又涌上心头,那种酥麻感似乎又漫上脊背,下身也开始有些难受。 程晚自然不会承认,只是一个劲地否认。 段译仔细听着手机里的动静,感觉到对面的喘息声似乎重了些,嘴角微微上扬,小兔子终于上钩了。 “宝贝现在的小穴是不是感觉到很痒很空虚啊?”段译从那次的办公室开始就知道,她似乎对言语上的刺激也有很大的反应。 “小穴是不是想像白天一样被我用手指插进去给你止痒?”段译揉了一把早就肿胀得难受得性器,忍耐着继续用言语刺激着。 程晚也没有挂断电话,这就说明她其实并没有嘴上说得那样抗拒,只是一时间被他逼着没有办法接受罢了。 那就慢慢来,段译心想。 他最擅长事就是等待,并让她钻进自己的圈套。 程晚只是小声拒绝着:“你别说了。” 段译继续挑逗着,“害羞什么,你又不是没看过,你的小穴我的手指又不是没进过,爽不爽你自己知道。” “段译。”程晚只是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似羞带怯,听得段译的裆部更加臌胀。 她已经被带入情欲之中。 程晚感觉自己也是疯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他的提议,直接把电话挂断就万事大吉,可是她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许久都迟迟没有按下,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只是听着他挑逗似的话语,身体在叫嚣着一种渴望,想要更多。 想要段译说更多话来刺激它,想要有什么来填满它空虚渴望的身体。 她被脑海中浮现的想法吓到,可也只有一瞬,下一秒,她就被段译挑逗着滋生出隐秘的欲望并沉溺于情欲之中。 “宝贝,现在骚穴有没有发大水?”段译还在继续。 程晚紧咬着下唇,微眯着眼,耳中只剩下他的声音,呼吸声越来越沉。 段译带着耳机将音量放置最大声,解开裤子,放出早就硬立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两下。龟头处早已溢出些清液,顺着流下沾染已一些在蜿蜒的青筋处。 性器被他宽大的手掌一手握住,不像程晚的小手,单手握着还有一些吃力。他抹了些顶端的液体微微湿润了下,开始慢慢上下撸动着。 边撸边继续用淫语刺激着她,“现在揉一揉你的小骚穴,我要像白天一样用手指插进去给你止痒。” 他描述着场景,程晚也是不由自主随着他的话按上自己早已肿胀的阴蒂,这轻微的按压感刺激地她头皮发麻,唇间忍不住溢出娇媚的声音。 段译在那头听得一清二楚,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又紧了些,轻轻吐了口气全身关注听着她的声音,手上动作不停。 “宝贝真棒,宝贝的小穴里好热好湿好紧,紧紧吸着我的手指,好会夹,真是个小骚货。” 程晚似乎真的感觉自己被段译的手指插入,下身被填满,但是小穴里一直冒着淫水,她将自己手指浸湿一番,颤巍巍地将自己一根手指轻轻伸入一些感受着。 嘴巴也张着,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嗯,进去了,好深。” 一句话,差点没有让段译精关打开,射出来。 草了,真是个小骚货。 “对,干死你的小骚穴。” 程晚嘤嘤呀呀的轻哼着出声,喘息声也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与此同时,在她淫荡的叫声中,段译撸动星期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想象着真是插进程晚那个又紧又湿的小穴里,疯狂抽插着,他光想着就爽得头皮发麻,吐出口浊气。 程晚一边用指尖刺激着自己湿漉漉的小穴,一边捏着自己的奶子揉搓着,缓解自己空虚的感觉。 “宝贝再快点,我要射出来了。”段译喘气声越来越粗重,手掌死死握紧肉棒快速动作,没一会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落在裤子上和腿上还有被子上。 那头,程晚也是到了极点,她停止身体,指尖揉捻按压阴蒂的速度加快,仰起脖子,腿部肌肉绷紧,娇小的身体抖动了几下,“啊……” 她也尖叫着去了。 随后脱力靠坐在沙发背上,胸膛剧烈起伏,脑中一片混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是愣愣地盯着一处,视线也没有聚焦。 两个人又在电话里高潮了。 我们结束好吗 “段译。”程晚缓过神后,轻轻在电话那头喊了他一声。 “嗯,怎么了?”段译那头想起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随即又静下来,只剩下清晰可闻的呼吸声,程晚顿了顿,犹豫再叁还是说出了口。 “段译,我们那个协议作废好不好?” 电话那头段译沉默着没开口,程晚却莫名察觉到他在生气,心情很差。 “我以后都不会迟到了,而且就算偶尔迟到。你就和其他人一样照常扣我分或者怎样按照校规来都可以。” 程晚死死盯着屏幕,鼓足了勇气开口,刚开借着这个机会和他说清楚,不然要是等下次面对面地和他这样说,她是一点也张不开嘴的。 “为什么?”段译忽然出声打断。 他似乎真的很疑惑。 程晚耐心地和他解释:“我们这样真的不太好,你借着协议的名头已经和我做了那样亲密的事了,这是不对的。” “可是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愉悦,它很喜欢。而且,你也很爽不是吗?”段译有些恶趣味地就将程晚每一次在他身下的状态轻飘飘地描述出来。 “可是我不想,段译,本来那个协议也是被你威胁才签下的,这不公平。”程晚有些气急,声音提高了些,但又害怕她妈突然回来,又只好悻悻收声。 还有就是怕惹怒了电话那头的人,潜意识里程晚的第六感告诉她不要惹怒他,否则很可怕。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于是有些忐忑地等待着段译的宣判,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内落针可闻,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交织在一块,混着夜疯略过窗帘的细微声响,交织着一首别样的乐章。 “好。” 段译微微暗哑干涩的声响伴随的细微的电流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尴尬沉默的气氛,让程晚松了口气,“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段译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要求。 、 程晚明白他没那么容易答应,于是犹豫着开口询问:“什么要求?” “明天放学来我办公室一趟。” 一字一句,段译说出了他的要求。 理智告诉程晚她不应该去,去了肯定没什么好事,以他的性子,不知道还有什么手段在等着自己。 但是,这是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万一他能够信守诺言呢?她就不必再受他的约束,她紧紧攥着衣服的布料,眉心紧皱,死死咬住嘴唇,纠结万分。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段译一点也不着急,懒散的声音淡淡催促着她做决定,等待着她的答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好,可以。”程晚点了点头同意,又想起他看不见,于是又出声回复他。 段译早料到她会答应,轻笑了一声,声音透过听筒传入她的耳内,震得耳朵微微发痒,心脏也不自觉地加速跳动两下。 程晚捂住心脏,慌忙将电话挂断。 望着房间的天花板她轻轻呼出口气,明天过去大概一切都要结束了。 晃了晃脑袋,程晚让自己清醒了些,看了眼身下被淫水沾湿又微微干涸的内裤中间的布料,她叹了口气走向浴室将衣物都脱下来洗了个热水澡,让浑身都清爽不少,再将衣物都清理干净。 那头,段译看着电话被挂断的屏幕勾起嘴角咧出个冷淡的笑容,“这么想逃开?没门。” 他打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枚小型的微孔摄像仪,还有一只录音笔扔进书包内,拉上拉链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不是想就这么算了吗?他可不同意。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享受一下别样的滋味吧。 帮我口 程晚昨晚因为段译的话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窗外的天蒙蒙亮时,她才抵制不住困意昏昏睡去。 提前定的闹钟按时响起,程晚挣扎着睁开眼睛,拖着沉重的身体抵抗着睡意洗漱完出门上学。 到校门口的时候,不多不少,正好还剩十分钟,没有迟到。 程晚稳了稳心神,打起精神踏进校门。 她的眼神朝纪检部的人群里扫视着,寻找着那个熟悉的人影,竟然意外地没有看见,她放缓脚步又仔仔细细找了一遍,目光中还是没有。 莫名的,程晚感到一阵失落,于是低下头迈开脚步急急往教室走去。 忽的,在路过教学楼的拐角处,书包带子被人拽住,一股力道带着她朝后退了两步,她急忙稳住身形,刚转身就被人揽入一个带着些冷意的怀抱。 “怎么不看路?地上有什么好东西。”低沉的嗓音带着些刚睡醒的慵懒感,程晚本来僵直的身体稍稍松懈下来。 原来是段译,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没有。”程晚垂着脑袋小声反驳。 段译看见她毛茸茸的发顶,心痒痒,抬手揉了揉。 “小心点看着路,中午一起吃饭?”段译搂着她细腰的手掌轻轻地上下摩挲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又将人拥紧了一些。 程晚乖顺地任由他抱着,却对他这样温柔关心的语气感到一些不安,他怎么突然开始关心起自己这些事了,态度莫名变得这么奇怪。 “不要了吧,中午已经和余笙约好了一起吃的。” “行吧,那晚上记得放学了早点来找我。”段译今天忽然变得特别好说话,往常程晚对他的建议进行反驳他不是强迫他必须答应就是提出一个更过分的要求,从没有拒绝商量的余地。 但今天,他竟然就这样轻易地同意了。 程晚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但眼下,她除了答应段译的建议,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 “嗯,知道了。”程晚点点头。 “宝贝真乖,晚上有奖励。”段译凑近她耳畔带着气音一字一句地说出带有暧昧暗示的话,肉眼可见的速度,她的耳朵染上一层绯红。 段译微凉的唇瓣贴上去亲了亲,冰与热交织在一起,刺激的程晚浑身一颤,搂着段译腰的手也紧了紧。 “行了,去吧,晚上见。”段译给她理了理衣服,又拍拍她的脑袋,催促着她进教室。 程晚竟然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宠溺。 像是她的错觉。 不对劲,真的太不对劲了。 程晚抿着唇逃一般的从他身边跑开,连背影都透露着慌张。 段译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推了推眼睛,漫不经心地笑着。 中午,余笙又拉着程晚来到一家她常去的餐厅吃饭,这家餐厅一看就不便宜,程晚有些拘束。 余笙大大咧咧的,毫不在意:“晚晚,你想吃什么就说,这是我继父他的餐厅,不用花钱。” 继父? 程晚翻看餐单的手一顿,一脸吃惊地望向余笙。 余笙一边喝着茶,一边挑选着想吃的菜,头也没抬就知道她肯定很吃惊。 “害,这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然后她似是想到什么又抬起头,想了想补充道:“上次那个来教室接我的就是我继父的儿子,还挺帅吧。” 程晚 也不好多说什么,信息太多一时间没办法消化完,于是只好干巴巴地朝她露出了笑,然后点点头。 “但我们不付钱真的不好吗?”程晚看着价格不算便宜的菜单,有些担忧地再次询问。 余笙给服务员指了几道菜,问了下程晚的喜好又加了两道,然后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没事,我继父人还不错,对我妈和我挺好的,吃个饭而已他不会说什么的,你放心吧。” 程晚这才忐忑地吃完了一顿饭,准备离开时,那天在教室看见的来接余笙比较酷的男孩子,也就是余笙的哥哥来找她。 “哥,你怎么来了?”余笙很兴奋,立马扑进他的怀里。 男生宠溺地将人搂进怀中,目光扫过程晚时又一幅冷淡的模样,只是礼貌性点了下头。 “刚好路过,听说你在这吃饭我过来看一眼。” 余笙于是立马拉着他给程晚介绍,“程晚,这是我哥陆知野。” 程晚有些拘谨地朝他打招呼:“你好,我是余笙的同学程晚。” 陆知野拉着余笙的手任由她将身体靠着,轻轻嗯了声:“你好。”算是打过了招呼。 程晚知道自己不方便多待,他们俩看起来似乎有些端倪,便识趣地开口:“我还有事先回学校了,你们慢慢聊。” 余笙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程晚余光之中看见一旁的男生似乎动作了下,她便咬紧唇瓣没在开口。 真是奇奇怪怪的一对继兄妹。 那天结束午休,余笙有些面色潮红地回了教室。 程晚带着重重心事,难捱地等着放学铃响,大家都是一股脑的收拾好书包冲出教室。 只有她磨磨蹭蹭地收拾好,等人群散去悄悄绕过进小路走进了段译的办公室。 一进门,程晚就看见段译手中似乎把玩着什么东西,靠在椅背上眼神望向门口,像是一头等待着猎物进入圈套的狼,眼神中是藏不住的阴沉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把门锁了,乖宝。”段译朝门口扬了扬下巴,示意她那么做。 程晚只好转身照做,“咔哒”一声,锁舌进入了锁芯,严丝合缝,像是宣判着一场游戏开始的号角。 段译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她,没让她坐下,也没说叫她来是有什么事。 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烈,身上所有的细胞都感知到一种莫名的危险,叫嚣着离开。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她过去坐下。 程晚这才挪动脚步,迈着沉重的步伐缓慢地走到他身边。 “书包扔一旁的沙发上。”段译命令着。 “哦。” 刚将书包放下,程晚的手腕就被拽住,整个身体被一股力量带着跌坐在他腿上。 程晚吓得双手搂上他的脖颈,腿心处紧贴着滚烫的性器,尽管隔着布料,依旧烫的程晚的小穴缩了缩。 段译一手掐着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使她和自己对视着。 女孩的眼睛不是圆润的小鹿眼,反而是有些微微狭长的眼型,使她整个人变得又乖又媚,两者竟然很好的融合在一起。 双眼带着些惊慌,睫毛微颤,拼命眨着,能感受到她的不安。 但这却更加勾起了段译的一些隐秘的欺负欲。 “知道让你来干什么吗?” 程晚被他捏着下巴,艰难地摇了摇头。 “宝贝帮我口一下,我就答应你的条件好不好?” 段译恶魔般的话语传入耳中,将她震惊地不知如何开口。 她瞳孔放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段译那张虚假的温柔面庞,吐出这样不堪的话语。 “你说什么?” “帮我口一下。” 尽管程晚在此之前做了些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疯。 “不行!我不要!”程晚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 “别乱动,在这里办了你和帮我口,你自己选一个。” 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程晚知道,他真能说到做到。 “我不会……”程晚的声音细弱蚊蝇。 “我给宝贝找好教程了,宝贝这么厉害肯定一看就会了。” 段译听到满意的答案,好心情的吻了吻她的脸颊。 他掏出手机,找出片放在一旁,“我们一边看一边学。” 口交(1)h “段译!我不要看!”程晚推着他的胸膛想从他的腿上下来。 程晚本就是穿着短裙,动作挣扎间,裙摆被蹭到大腿上,露出白嫩的肌肤,白色的打底裤若隐若现,隔着薄薄的布料,小穴紧贴着他裆部的性器。 段译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圆润挺翘,手感很好,带有温度的手掌贴上去就不想再移开。 “别动了,真想在这办了你?” 段译哑着嗓子,带着些警告的意味。 程晚腿心处自然也感受到那股热度和鼓胀的硬物,于是安静下来不再挣扎,只好悄悄往旁边挪动了些。 “嘶”段译又啪的拍了一下程晚不太安分的屁股后面这次力道重了些,“真是不乖,叫你别动了宝贝。” 忽然,手机里传出一阵难以言说的声响,程晚身子一僵,瞬间明白过来他们在做的事,头紧紧埋进段译的胸膛,不敢听也不敢看。 她自小就是乖乖女,在遇见段译之前从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一直循规蹈矩地生活着。 特别是在关于性这方面。 段译被她的小动作取悦到,她这样依赖的动作是对他的,紧紧贴近着自己,这一瞬间仿佛世界上就剩下他们俩在相拥。 “害羞什么,里面好多事我们都做过了。” 段译故意凑近朝她脖颈处边吹气,边慢悠悠地阐述着。 被他热气吹过的地方酥酥痒痒的程晚忍不住地侧头躲避着:“别这样段译,我们好好说行吗?” 段译把玩着她白皙细嫩的小手,轻轻揉了揉她的指尖,拿起来凑近嘴边吻了吻,“不是在说吗,你给我口,嗯?”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伸出艳红的舌尖舔了舔指尖,程晚被这陌生的触感刺激的下身小穴紧缩,腿心处并拢轻轻摩擦了下。 段译嘴角的弧度慢慢往上,死死拽着她的手不放开,又将她的两根手指深入自己口中吮吸含弄,灵巧的舌尖似是一条滑腻的小蛇,缠绕着她的手指绕圈,又将两根手指轻轻并起,舌头一下接一下的舔舐着。 关键段译他一边舔弄还一边微眯着眼,流里流气地盯着她瞧,像是一种无声的勾引。 程晚根本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只一眼便再也没挪开神,任他将自己手指舔舐地湿漉漉的,然后抚上他的喉结,慢慢往下,指尖划过锁骨胸膛的肌肤,惹起段译浑身泛起一阵隐秘的快感,轻轻颤栗着,喘气越来越急促。 随即,整个手掌被按在了跨间的性器,指甲透过布料划过棒身,段译眯眼舒爽的探出口气。 手机里还在响着嘤嘤呀呀的的做爱声,听得程晚面红耳赤,身体也渐渐生出些欲望。 小穴不断地涌出淫水,透过内裤和打底裤的布料,洇湿一大片,蹭在了段译的裤子上,在白炽灯的反射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宝贝,你的下面又开始发大水了。” “别说了……” “行,不说,我们直接做。”段译握着她的手掌用了些力,滚烫的性器烫的程晚的掌心瑟缩了下,“你帮我揉揉,宝贝。” 程晚盯着那一团硬物,乖乖伸手覆上,红着脸慢慢揉捏着,经过前几次段译的调教,她多少也稍微了解一些,于是主动伸手往下探了几寸,捏捏下方的两个阴囊。 “嗯”这猝不及防的举动,让段译猛地闷哼出声,爽得他感受着自己龟头处溢出液体,浸湿了裆部的布料微微渗出,立刻程晚就感受到了那一处湿润。 她有些意外地抬头看了眼段译现在的表情,既难受又舒爽的表情,让程晚一时间有些新鲜,她之前没有这样近距离地仔细看过,往常是自己被他伺候得爽地不知该怎样思考,根本无暇顾及他。 “宝贝喜欢看我这样?”段译有些玩味地盯着她微微发愣的表情。 程晚立马低下头盯着他腿间,目光涣散。 “宝贝,帮我把眼睛摘下来。”段译将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庞凑到她的面前,挑挑眉示意她摘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程晚微仰着头和他对视,双手握上两边的镜腿将它摘下。 被摘下的一瞬间,段译就狠狠吻上了程晚的唇,急迫的想将人吞吃入腹,一手紧揽着腰一手抚上她的后脑勺不给她往后退缩的机会,迫使她往前送了送。 房间内响起啧啧的水声,两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随即微微喘着气推开,唇间还勾连着一根细长的小银丝,色极了。 段译的性器在裤子内快涨地炸开来,忍得很难受,于是单手将它掏出,坚挺的性器兴奋地在空中抖了两抖,顶端还流着些清液。 段译掐着腰将人放在地垫上,他的办公桌旁的有一块不打不小的圆形地垫,踩上去很是柔软。 他将人以跪坐的姿势放在地垫上,“跪好,直起腰。” 程晚只好听话地直起腰身,双膝跪在柔软的地垫上,这样的高度,距离段译硕大的性器极近,她甚至还能闻见一些味道,不算难闻但也说不上有多好闻,轻皱了下眉头。 段译伸手就着顶端的液体在青筋蜿蜒的棒身上握着撸动两下,然后摆动着臀部使肉棒在她柔软泛红的脸蛋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声响。 “骚货,干死你。”忽然一旁的手机内传来了惹人面红耳赤的话语。 段译听得轻笑一声,弯腰凑近:“听见没,宝贝要干死你。” 程晚扭过头去,不敢看他,他就爱说这些话来刺激自己。 但确实,她下身的小穴处涌出更多的水了,小穴也感到好痒。 她的身体在渴望。 段译捏着下巴强迫她和自己的充血性器面对面,“宝贝,你舔一舔,它很喜欢你的。” 事实上,他也根本没有让程晚有逃脱的机会,直接将它往她脸前递了递,示意她赶快添。 “不要,脏。”程晚实在有些抗拒。 “矫情。”嘴上虽然嫌弃,段译到底还是忍着早已肿得难受得性器,掏出消毒湿巾给仔仔细细擦拭了一番,额头忍得青筋都凸起了。 “这下行了吧。”段译抬手将湿巾扔入垃圾桶,再次将清理过的性器递到她面前,程晚能清晰的看清上面每一条沟壑,她咽了咽口水,这么大真的能吞下吗? 段译嫌她太磨叽,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捏着她的脸颊使嘴巴微微张开,将硬挺挺的龟头往她口中塞。 “别动!”段译皱眉制止了她想躲开的动作,“自己张开嘴,快点。” 程晚眼角溢出些生理性泪水,落在了段译的手背上,烫得他手颤了颤,动作也放轻了些。 她强忍着不适张开口,使段译的性器能顺利的进入,她的嘴唇刚好能包裹住他的大尺寸,口腔内的湿润温暖让段译舒服地喟叹一声,捏着脸颊的手松开向下轻易剥去她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一件乳罩。 熟练地挑开肩带,从乳罩中剥出圆润的乳房,握在手中手指弯曲用力揉捏着,粉嫩的乳尖渐渐变得硬挺,充血后变得更加嫣红,指尖依旧围着乳晕绕圈,时不时地在按压一下乳珠。 而口中早已被肉棒填满,只能舒服地发出呜呜的声响。 帮我口(2)微h 程晚双手扶着段译的双腿借力稳住身形,手下是紧绷的肌肉 。 “舔一舔,宝贝,像吃棒棒糖那样。”段译喘着粗气诱哄着女孩继续。 程晚的口腔中被硕大的龟头填满,让她的小舌有些无处安放,而脑袋又被他死死扣着无法动弹,她只好小心翼翼地将舌头在口中寻找位置左右摆弄,这过程中难免会扫过龟头的顶端处。 感受到她柔软的小舌扫过马眼的瞬间,顶端就开始溢水,这酥麻的感觉顺着脊背直达天灵盖,爽的他喉结快速滚动着,闭着眼手指死死抠进她浓密的头发里。 “宝贝,好棒,快舔舔它,爽死了。” 一边夸奖着程晚让她继续,一边手上揉捏乳房的手力道加重,从左到右,任何一个都不漏下。 程晚硬着头皮,伸舌青涩地绕着龟头打着圈,期间还时不时地好奇舔弄两下。 天赋异禀。 简直是天生的小骚货! 段译此时快爽上天了,女孩一边舔弄着,同时还仰起水光潋滟的双眸,无辜委屈地望向自己,再加上她口中还塞着自己涨的快发紫的肉棒,这样淫荡的画面展现在他眼前,他差一点没忍住射在嘴里。 “小骚货,好吃吗?”段译捏着她早就硬挺的乳尖朝外轻轻拽了拽,就这一下刺激,使得程晚张开嘴浑身紧绷,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颤抖着小穴去了。 “哼,宝贝这么敏感,怎么自己高潮了?” 段译略带不满的声音响起,但在程晚听来似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得不甚清晰,她刚经历过高潮,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一味地喘着气,胸膛起伏。 见她这副模样,段译伸手扇在她本就敏感的乳尖上,一下接着一下,力度控制得恰好,不是很用力但足够让她肿胀硬立的乳珠刺激到。 “爽不爽,嗯?”段译似乎很爱在这种时候说着一些让人耳热的话,逼着她回答。 程晚本就刚结束高潮,还没缓过神来,又被他扇奶子,她的小穴紧缩着,试图吞进什么来安抚发痒的内里,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地流着,像是没有尽头。 真是个小水娃。 “快说,爽不爽?” “爽……”程晚的口中被他硕大的性器填着,发不出完整的声响,断断续续地发出些音节,勉强能听出是爽的,毕竟眼前的人都爽的快将身下的软垫浸湿了,眼神娇媚的不像话。 段译满意地轻挠了挠她的下巴,像安抚小猫一般:“真乖,继续吃。” 肉棒在她的口中被舔的似乎又大了一圈,段译眼见着她大概习惯了,扣着她后脑勺的手还是按着她前后运动着,粗大的性器和嫣红的嘴唇、白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太舒服了,口腔中的湿热虽不及她下身的小穴,但是已经让他爽得只是一味地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扣着后脑勺的手速度越来越快,粗壮的棒身逐渐都塞入她的口中,留在外的一小节也渐渐看不见。 黑色坚硬的毛发在模拟做爱的前后活塞运动中,时不时地扫过她的脸上的肌肤,痒痒的让人像拨开。 不大的樱桃小嘴被肉棒撑得大大的,唇角也在运动中无法控制地流下口中的津液,这幅场景太过淫靡,刺激地段译眼眶发红。 还想要更多,还不够。 他的臀部也开始挺动肉棒拼命往她口中塞着,顶入到喉咙口,龟头紧紧贴上口腔内壁的深处,顶得程晚喉咙口一阵泛酸,想呕出来。 她双手拍打着他的腹部,小腿,试图将头向后仰,退出些许距离。 但扣着她脑袋的手臂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用了十成十的力道,青筋鼓起,不让她逃脱开。 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扑簌簌得滚落,眼眶泛红,“不…不…要,太深了……” 她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喉咙处发出,但是段译早就干红了眼,哪还能听进去她的话,只是一味地挺动下身,将肉棒在她口中快速地做着活塞运动。 沾满口水的湿漉漉的肉棒从口腔中稍稍退出些之后,又被他挺动下身快速塞入,龟头直直撞向喉咙口。 动作越来越快,他的额头上也落下一滴滴汗珠,忽然他小腹一紧感受到很强烈的射精欲望,而且他也根本来不及从她口中退出,于是就这样将肉棒死死抵在喉咙口射了精。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顶端出喷射而出,程晚的口中被瞬间填满,感受到他在自己口中射了出来的时候,她完全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紧扣着她的脑袋射完精后,程晚被呛到,“咳咳”了两声之后,已经有一些腥气的液体被她无意识地吞入腹中。 段译将射完精的性器从她口中退出,随机立马从旁边抽了两张纸垫到她下巴处着急开口:“快吐出来。” 程晚这才回过神,慌慌张张地将口中白浊的精液吐出。 段译见她吐干净了,将纸巾包裹好扔进垃圾桶内,给她递了瓶水:“快漱漱口。” 程晚死死攥着瓶身,将塑料瓶掐出印记:“段译!你真的太过分了!” 小兔子骂人也是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但这是真的惹她生气了,她的眼尾泛红,眼泪不要钱似的滚落:“都怪你,干嘛射我嘴里,脏死了。” 段译刚才也是上头了,谁让她口的太爽了一时没控制住,就在她口中射了出来,于是将跪在地上的人抱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珠:“好了,是我不对,别哭了,谁让你口的太爽了,一下没忍住。” “你还说!” “行行行,不说了,还要再漱漱口吗?” 程晚点点头,又用矿泉水漱了好几遍口,嘴里那股腥气的味道还在,一想到自己还咽了一些她就想哭。 “别哭了,我这有薄荷糖,给你吃。” 程晚抬起头想手去拿,但是段译只是自顾自的剥了一颗扔进嘴里。 “还有吗?” 段译眼中浮现点点笑意,笑得狡黠,程晚突然感觉不太对。 果然下一秒,段译将人搂紧,唇瓣紧贴着她的,将口中那颗薄荷糖用舌尖抵着送入她的口中,退开时还不忘在她唇角轻啄了两下。 “嗯,吃吧。” 男女朋友/确立关系 程晚口中含着他那颗薄荷糖吃也不是,吐也不是,扁硬的糖果裹着他口中的津液渡过来,清凉的味道直直窜进喉咙口。 将那股腥气的味道压下一些。 于是恶狠狠瞪他一眼,将糖卷着含在脸颊一侧,鼓囊囊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段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别撒娇。” 程晚一脸茫然,她有撒娇吗?她刚才不是瞪了他一眼吗? 这人脑子坏了? 瞧见她一脸嫌弃地盯着自己,段译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捏着她双颊的肉使她的嘴唇嘟起,红艳艳的,引得人想品尝一番。 “呜呜呜”程晚抬手拍打着他,想让他松开自己。 段译俯身含上她饱满盈润的唇瓣,细细吮吸啃弄,舌尖撬开微张的齿关轻松抵了进去,扫过口腔内的每一处角落,卷走刚才渡给她的那颗薄荷糖,随即又将她的舌根吮的发酥发麻。 “段译!”程晚终于找到空隙将他推开,重重地喘着气。 “嗯,怎么了宝贝?”段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将碎发轻轻勾着别至耳后,动作很是温柔。 程晚紧揪着他的衣服布料,和他小声翼翼询问:“段译,你昨天说的今晚来找你就结束了。” 段译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阴郁,嘴角忽的勾起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宝贝就这么想离开我?” “我们这样不对的段译。”程晚低垂着眉眼不敢看他。 段译慢条斯理地替她将被剥落的衣服仔仔细细地给她穿上,“怎么不对了?你舒服我也爽到了,挺好。” 程晚感到很无力,该说的话在电话里都和他说过了,他还是这样不讲理。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程晚终于还是问出了口,那个成为她心结的,每晚都让她辗转难眠地缘由。 原来是因为这个,段译原本阴暗的情绪忽然消散了些许,眉眼间透着些愉悦的神情。 “哦,宝贝是在意这个啊。”段译将人搂入怀里,将头埋进脖颈处轻轻呼吸着。 细密的头发扎着下巴和脖颈处的肌肤,痒痒的。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段译反问她。 程晚咬着嘴唇,指甲戳进掌心,沉默着不说话。 段译抬起头,抬手用指腹按上她的唇瓣,示意她松开:“别咬自己了,都要咬破了。” 果然,程晚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嘴唇上有微微的血腥味。 程晚松开牙齿,唇瓣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渗出些许血丝。 “我要回家了。”程晚没有正面回答段译的问题,她不想回答也不想知道段译的回答,所以选择了逃避。 从小到大她从没有过选择的权利,最擅长的事无非就是逃避问题。 双腿还没落在地上,段译就将她的双手翻剪在身后,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着:“跑什么,你还没有回答。” “没什么关系。”程晚躲避着他直白的带有侵略性的眼神,飘忽躲闪。 “回答错误,要惩罚。” 段译话音刚落下,还不等程晚反应过来,“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上,臀肉柔软,他有些爱不释手的停留在上捏了捏。 蹭一下,程晚的脸红了个彻底。 他在呢么可以这样!!! 她妈自从长大后都没这样打过她屁股,他怎么可以这样! “段译!”少女恼羞成怒的嗓音在空荡的房间内响起,声调拔高,面上又羞又气,很丰富的表情出现在她平常怯懦的脸上。 很有趣。 段译唇角弯了弯,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又吻了吻她的唇角,一系列的温柔至极的动作搅得程晚本就不安的心更加乱糟糟的。 “嗯,喜欢听你喊我名字,宝贝可以多喊喊。” 一副没脸没皮的模样。 程晚完全拿他没有办法,“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她大概能摸清楚段译的性格,不能和他来硬的,于是软下态度,软着嗓子好好地顺毛捋着。 “重新回答,我们俩什么关系,嗯?”段译幽深的眼眸静静地看向她的眼底,让人产生一种被赤裸裸剥开看光内心的错觉,仿佛看一眼就能将人吸进去,诱着说出内心深处的想法。 “我不知道。”程晚没有撒谎,她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无法给出一个清晰的定义。 两人的开始过于荒唐,她无法用任何一个正常的男女间的关系来定义,情侣关系不满,同学关系太疏离,毕竟他们真正的做到肌肤相贴,就差那最后一步了。 段译嗓音暗哑,含上她微微发烫的耳垂,故意用牙齿的齿尖咬着研磨,疼痛夹杂着酥麻的感觉漫上她的脊背,让她暂时停止了脑中的胡思乱想,只能关注到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之中。 “宝贝,你的小穴和乳房被我摸过,我的肉棒你也摸过吃过,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段译语气暧昧地陈述着事实,逼着她去定义他们这段关系。 程晚内心有个答案,堵在喉咙口欲言又止,但想起余笙那天在教室和说的话,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张口,将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知道的宝贝。”段译早就瞥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想没办法还是得慢慢来,知道她又胡思乱想上了,只好自己略带无奈地开口:“女朋友,想什么呢?” 程晚猛地掀起眼皮,直直地看向段译,浑身僵硬,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怎么了?女朋友最近耳朵也不太好了?”段译故意凑近耳旁吹了吹气,伸手把玩着她小巧的耳垂,从上而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 女朋友?她没听错吧,段译的意思是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是在谈恋爱的关系。 内心忽的松了口气,让她辗转反侧好几夜的死疙瘩此刻也不再重要。 算了,既然他这么说了,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所以我们是在谈恋爱了吗?”程晚鼓起勇气小心翼翼朝他询问。 段译将人拥紧,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不然呢?我只对我的女朋友这样。” 真实性待考究。程晚内心暗暗腹诽,心想要不是他当初对自己连哄带骗又带威胁地做那些事,她说不定真被他温柔的外表给欺骗到。 “哦。” “哦?什么意思?不相信我说的话?”语气中透露着不悦。 “没,就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程晚急急忙忙朝他解释着。 段译勉强相信,暂时放过她,“那叫声男朋友来听听。” 程晚扭捏着有些叫不出口:“要不……算了吧。” 段译眼神微眯,神色一凛,面露不悦地看着她,“嗯?” 程晚这才硬着头皮叫了一声男朋友,听得段译心花怒放,立马和她来了个法式热吻,将她的舌根依旧吮的发麻发酸才放过她。 心动时刻 程晚不知道后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脑子浑浑噩噩的,已经无法思考。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她只是想好好的在这里上完学考一个还可以的大学,去一个自己喜欢的城市,离她妈远一些,自由一些,能够自己选择。、 但现在呢? 开学就惹上了段译这个恶劣的家伙,不清不楚地因为“处理”开始一段莫名的关系后,他们俩个现在的关系竟然被定义为情侣吗? 她的理智告诉程晚这样是不对的,她应该拒绝,应给逃离。 但是,程晚想,她好像也开始慢慢在意段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在路过校门口时会不自觉的、地在人群中搜寻着他的身影,在他让自己放学后按照协议去找他进行“特殊处理”时,她也完全可以在之后不去,她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可以逃离、拒绝。 可她没有。 如果说一开始的处理带着抗拒的意味,那么现在,从哪次开始呢?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在熟悉和渴望他的靠近。 身体的接受和理智的抗拒就这样在她脑海中矛盾地打架,程晚抬起一条手臂搁在自己眼前,脑中像一团浆糊,她无法去弄明白,也不想去明白了。 茫然与纠结交织着,烦闷的心情郁结在胸让她在这个夜晚再次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段译,为什么是我呢?你又想获得什么呢? 程晚呢喃着这个无法获得答案的问题。 段译当然不会像她一般思虑过多,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想狠狠办了程晚。 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这段时间常常和程晚除了最后那一步,做尽了亲密的事,他对此有些上瘾。 每每夜深人静之时,段译的梦里很长时间都是程晚在她身下大汗淋漓,肌肤相亲,两人真正结合喘息声不断的画面,除了每次的场地不同,但是都是一个场景。 就是做爱。 他快想要她想疯了。 而这时,那条被他拿走的黑色内裤就成了他自慰的物品。 黑色的棉质布料被他放在鼻下细细吻着,想象着程晚穿着它包裹她小穴的模样,饱满的唇肉包裹着阴蒂,穴口翕蠕着,一张一合间更多晶莹的淫水流出。 想到她白嫩的指尖轻轻掰开他们,露出花心和穴口,敞开着等待他的探入。 下一瞬内裤被他握着包裹着他的性器上下摩擦撸动,布料刮蹭过崎岖的筋脉,是一种不一样的舒爽感。 段译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唇间不免溢出几句轻哼的声响,然后又开始叫着她的名字:“程晚,晚晚……” 闷哼一声过后,手上握着黑色布料被喷上白浊的精液,他特地射在裆部的位置,滑腻精液顺着布料缓缓流动着,看得他眼眶发红。 将内裤在龟头处蹭了蹭,把剩余的都擦干净,包裹着精液放进浴室的盆内,等待着他的手洗。 不难看出段译大概用它做过太多次这样的事,所以布料已经被洗的微微发透,蕾丝边也开始散丝,有了线头。 段译一边搓一边皱眉想着,该让她再给自己一条了。 随即又反应过来,不对啊,既然他们俩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哪家用得上这个,直接让她帮忙不就好了。 于是,段译洗着洗着眉头舒展,心情也变得更加愉悦起来。 真想快点见到她。 第二天睡醒段译这才想起来,已经周末了,他根本和程晚见不上面。 于是掏出手机立马给她发了条消息。 “醒了没?” 程晚昨晚想了一宿一直没睡着,在凌晨的时候才终于扛不住睡意,睡了过去,此刻还睡得迷迷糊糊的。 段译见那头许久没回消息,也没再催,想着让她多睡会。 所以程晚在醒来后就看见手机上多出来的好几十条消息,除了一些朋友和同学零零散散的几条消息,剩下的几乎都是段译发过来的。 程晚本就刚醒,脑子还处于一个缓冲的状态,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他是有什么急事吗,发这么多条消息。 立马从床上坐起身,从上往下翻了翻他的消息。 这不翻不知道,一翻让程晚都被震惊地清醒几分。 他是在起床后事无巨细地和自己报备着,做了什么事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有什么好玩的事,全都分享给自己了。 程晚想了想于是将每一条消息都认真仔细地看过之后,每一条都引用回复了,不是敷衍,是很认真耐心地回复。 所以,在段译听见手机收到提示音在一直震动时,一脸的烦躁,以为又是他妈或者谁在给他发消息了。 “段译,你手机怎么一直在响,是有什么事吗?”沉烬在一旁看着手机震动了好久,这才忍不住出声询问。 段译语气中带着些不耐烦,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角:“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妈……”他边说着边随手拿起手机解开锁屏,一眼就看见了程晚的消息。 段译焦躁的情绪忽的安静下来,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知道看见红色的消息提示他,真的是程晚在给他发消息,而且还是好几十条。 胆小的小兔子竟然也会主动了。 他点开消息列表,看清楚她发了些什么的的时候,瞳孔一缩,整个人像被击中般愣在原地,很长的时间里耳边只剩下嗡鸣声,眼中只有屏幕里她引用着自己消息的回复。 每一条每一句话她都回了。 不知敷衍的知道,好的,是认认真真的看过之后斟酌过字句才发给了自己。 就像他随手打的一个刚遇见一只小猫挺可爱,程晚回他:发现可爱小猫的你也很值得夸夸呀~ 段译从没有这样想立刻见一个人,心脏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着,一下接着一下,他的手按在上方静静感受了两秒,然后将手机收入兜里,急匆匆地离开。 沉烬望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地询问:“去哪儿啊?” 没有回答。 他上次来过程晚家的小区,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给他报了地址,催促着他赶紧开。 司机见他一脸焦急的模样,从后视镜看他好几眼,没多说,一味地在不超速的情况下紧急赶往他说的地址。 “下来。”程晚在收到段译消息的时候,正打算出门买点东西。 那一瞬间,心头猛地一跳,她锁好门,步伐加快走到小区门口处,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快跑了两步到他的身边,有些气喘吁吁的。 “你怎么来了?” 段译给她理了理刚刚被风吹乱的头发,眼角带着笑意,眉眼温柔:“慢点,想见你就来了。” 程晚对他这样忽然温柔,轻声细语的模样有些不解,他这是怎么了? 还不等她细想,她整个人被她拥了个满怀,将头埋在肩颈处轻轻蹭了蹭,“宝贝,真的想你了。” 像只大金毛在撒娇。 程晚没忍住笑出声,犹豫了一下,双手也搂上他,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在原地静静地抱了好一会才松开。 约会 нцol awц.co м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段译拉上她的手,随即将手指挤入指缝中十指紧扣,见她的目光看过来,还特地举起来晃了晃。 程晚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那行,那去我家吧。”段译拉着她就往前走。 程晚听后立马站在原地,一步也不往前,“我不要。”试图将手从段译手中抽出,奈何他实在是扣的太紧了,根本无法挣脱。 “我记得你数学不太好吧,刚好帮你补补课?”段译头也没回,淡淡地抛出一个诱人的条件。 果然,本来还在挣脱的程晚听见他的话顿了顿,随机被他的力道往前走去,她加快些脚步才勉强跟上。 程晚需要他的补习,他的成绩好次次都是年级第一,而她的数学是短板,考试时候非常拖后腿,如果想要考上自己心仪的学习离他妈远一些,现在这点成绩完全不够看。 至于找家教的事,程晚回想起那次她妈的回答,哦,好像说了没必要,浪费钱。 段译走着走着忽然脚步一顿,回头去看程晚,太安静了。 眼前的女孩正乖乖巧巧地任由自己拉着往前走,情绪低落,浑身散发着一股很落寞的气息,段译觉得她现在应该很难过,很需要有人安慰。 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模样,他也没有多问,那是她自己的私事,不想说就不说,但是默默地消化着这悲伤的情绪,也让人太心疼了。 于是什么也没说立马将人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怀中的人脸贴着胸膛,许久都没有动静,只是从抖动的身体上才察觉到一些,于是揽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 等程晚收拾好情绪时,这才发现自己又被他搂进怀里了,他最近还真是喜欢抱人。 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从他怀里想退出去,但是段译又将人往他怀里带了带,没放她跑开。 “真是个小哭包,哥哥带你去玩一玩,叫声好听的就行。” 本来还担心段译会询问她难过的原因,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他还是蒙混过关,但没想到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揭过。 程晚想,他也没有那么的讨人厌,内心对于他的印象稍稍有些许改观。记住网址不迷路lā мei3.c ō м 至少此刻,她的内心因他变得暖暖的,柔软下来。 “要喊你什么?”程晚鼓起勇气眨着微红还泛着微微水光的双眼,一错不错地看向段译。 像只哭红眼的乖兔子,好想狠狠欺负一下。 段译轻咳一声,微微别开眼,“你想想看该叫我什么?” 想起之前刷到过的短视频,男生应该都喜欢女孩子叫自己哥哥的吧?于是她尝试着开口叫了一下:“段译哥哥。” 绵软的嗓音,很小声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但声音无比清晰地传进他的耳中。 真好听。 “嗯,真乖,哥哥带你去玩。”段译揉揉她的脑袋,满意地继续牵着她的手向前走去。 程晚微微落后在他身侧一些,阳光透过树荫落在他的肩上,他的发丝上,闪着细碎的金光,让本就看起来柔和的人渡上一层暖洋洋的光芒。 真好啊。 程晚望着他的背影,偷偷笑了笑。 段译领着她在商场大逛特逛,当然抓娃娃什么的也没落下,可惜技术不精花了许多的游戏币才最终夹上来一个。 那一瞬间,程晚激动地快跳起来,开心地抱了他一下,随即抱着那只丑萌的小熊玩偶眼神亮晶晶的,爱不释手。 段译单手插兜靠着一侧的机器,笑着看着她,这倒是她第一次主动抱自己。 还算有些良心。 两人在餐厅吃了晚饭,碰见了余笙和陆知野他们。余笙匆匆和自己打过招呼后就拉着陆知野离开了,让程晚有些疑惑。 一旁的段译看得清楚明白,轻轻点了点她的脑袋:“你就别打扰人家了。” 程晚皱眉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们俩有什么急事吗?上次我遇见他们就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段译瞥了她一眼,心想倒还算是有些敏锐,但不多,那两人哪有一点平常继兄妹该有的距离感,过于亲密了。 也就程晚这个呆呆的没瞧出来,挺可爱。 程晚见他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笑,立马警觉:“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什么表情?” 段译有些无奈地敲了下她额头,“想什么呢,觉得你很可爱,走吧,请你看电影。” “现在?”程晚看了眼时间,有些犹豫,“现在不太早了,回去晚了如果被我妈发现要被骂的。” “那你和你妈说去同学家住了,不回去。”段译笑得狡黠,就等着这一刻呢。 “不要,我妈不会同意的。”程晚就知道他肯定憋着坏,不然今天整整一天了,都没对自己动手动加的,倒真的像个温柔细心照顾人的模样。 下一秒,段译神色一凛收起脸上的情绪,语气中半诱哄半威胁:“宝贝,你最乖了是不是?不然的话,我就和你妈妈说怎么样?” “不行!”程晚一听他要和自己的妈妈说,她妈能立马飞回来打自己一巴掌,她太清楚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性格了,除了必要的社交外,她不会希望自己因为一个男生夜不归宿。 “我自己和我妈妈说。”程晚怕他反悔,立马掏出手机给她妈发消息:“今天去同学家复习,太晚了就不回去住在同学家。” 那头过了很久才回复,“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下不为例。” 程晚悄悄松了口气,还好她妈今晚心情应该不错,不然早就被她直接一个电话过来骂半天了,“女同学,下次不会了。” 发完消息,段译这才满意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去买了桶爆米花和晚场的电影票。 段译选了部爱情片,恰巧是一部很久前就想看但一直没重映的《情书》。 看这部片子的情侣较多,段译拉着人找到了位置在后排比较不显眼的位置。 段译很满意这个位置,见她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而是兴致勃勃地专注着电影内容。 于是手开始不安分地作乱,接着漆黑的环境,他轻轻凑近她的耳畔,语气旖旎暧昧:“宝贝,我们在这里试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