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不知归路》 haitangshuwu.coM 青鹤别庄篇:马车2(h) 在此温存小意的时候,马车正巧进入一段颠簸的山路,第一个颠簸时纵然白珩反射性的护住她,但他忽略了他此刻正紧紧嵌在少女润润的腿心,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击稚嫩的小口,瞬间小小苞宫里汁液激荡,水嫩幽径绞的少年舒爽至极。 九如腰肢一僵,在巨大快慰和胞胀感下含泪呜咽着,她一双玉腿大开,少年劲瘦腰身挡在中间,莹白娇躯被紧紧抱在怀里。 “放开……我……唔……不要了……” 她好不容易恢复些许清明的眼又染上了迷离,白珩却一手按住她,微微起身又调了调姿势,随着他的动作又恢复了粗硬的坏东西自然抽离了些许,还没等她喘口气,他又提着她的腰覆身于上,粗硬的玉根劈开水润嫩径,顶开被捣的酥烂的嫩宫口,借着之前的精水长驱直入那稚嫩的苞宫,少女仰着头发出一声略显凄惨的呻吟,莹白娇躯一阵痉挛,细长的腿儿绷得紧紧的,可那惹人怜爱的地方分明春水四溢,紧紧咬住他让他舒服的飘飘欲仙。 这段路是最崎岖的一段山路,大约要走一个时辰,随着颠簸细细品味少女也颇有一番风味,是以白珩刚刚调整了姿势,让自己大部分重量压在那交合处,又将自己重新喂入她的体内。 “……哈……呜呜……太大了……嗯……啊……阿珩……唔……”九如只觉得恍惚有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快慰多的近乎痛苦,在不规律地剧烈颠簸中,她就好像踩在云端,被上下拖曳,莹白的身子泛着浅浅的粉红,少女搭着他的脖颈又是哭泣又是哀求:“饶了我……嗯……啊……呜呜……阿珩……不要了……我……以后……乖……不要……啊啊……呜呜……要坏了…真的……坏了……” 这声声哭求简直把白珩的心都化了,身下的少女声音酥柔,泪水涟涟沾湿了娇艳的小脸,润润的小嫩花紧紧咬住他,教他怎么不怜不爱? 当下他搂住她,吻去她的眼泪,怜惜的亲着少女雪嫩的乳儿,哑着嗓子道:“不会坏的……小九儿吃的下的……等会儿喂给小九儿好多好多药……好不好……乖……唔……这儿也好软……给我尝尝……” 一边说着,一边张口含住九如胸前颤颤的莹软,像吃着点心糕似的舔咬着,两个都不冷落,双手掐着小美人细嫩的腰肢,身下一下一下顶弄着,每次都往那紧嫩的小口里顶撞。 九如身子软成一滩水,她像小奶猫似的发出轻细的呻吟,伸出软软的玉臂想推开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头颅:“别……咬了……啊啊……好痒哈……阿珩……阿珩……那里……不可以……啊……不可以……会坏的……呜……” 她的那一点力气白珩根本不放在眼里,不过他还是听话不再舔咬着那可怜兮兮的雪乳,然后捞起她的两条玉腿挂在手臂上,她身子柔软,这样也不觉得疼,可这姿势将那小嫩花暴露的彻彻底底,也更利于他的动作,粗硬玉茎悍勇非常,每次都入到那嫩软玉脂的小小苞宫中,在紧窄异常的小口上重重撞击,把她顶撞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身下少女温香软玉的身子尽数展露,白珩几乎快溺死在这温柔乡里了,他每一下都狠狠地挤进那幼嫩隐秘的细径,那里吸吮着他格外舒爽快活,少年爱极了九如现在的模样,她发丝松散,眼神涣散,在他身下眉间微蹙,泪眼婆娑似哭似喜,他也爱极了她腿心的那朵小嫩花,那么乖的咬着他不放,水润温暖的紧紧吸附着他,哪怕是九儿睡着了那儿也依然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惹得他又怜又爱。 一路上借着颠簸少女被翻来倒去各种欺负,原本莹白娇躯上布满了爱痕,娇软小嫩花里一直塞着一根坏东西,从没休息过……若是揉揉少女的小腹,还会发现这里面灌满了精水!这小神医哪是正人君子?明明就是一个大色胚! 路变得平坦,感到颠簸变轻,白珩还有些意犹未尽,起身握住少女嫩滑的腿根,快速的抽送起来,轻而易举的把她送上高潮,约莫几十下后终于往她腿心深深一送,按着她的腰喂了进去。 九如此时已经是不知今夕是何夕了,她被玩狠了,只会咿咿呀呀的呻吟着,感到体内的大家伙大力撞着嫩芯时,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力要推开他,结果被狠狠按着腰灌了结实,烫的那小花瞬间绞紧,咬的白珩格外舒爽快活。 “呜……呜……好烫……”少女真的哭出了声,她仰着头喘息着,体内涨地难受,偏偏她又得乖乖吃下,身上的极致欢愉一点也不影响她委屈的心情。 白珩眼神幽深,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染上情欲的媚态,身下牢牢控制住细弱的腰肢,一股股的抵着她灌在她体内,他的阳精有些多,接受他一次次灌精的九如涨的厉害,染着哭腔的娇吟像小猫叫似的柔弱轻细,被他分开的细白腿儿一阵阵抽搐着,少年沉浸在射精的满足中,不复平时对她的怜惜爱护,他灌完精眯着眼呼了口气,挺了挺身将她抱到怀里揉捏着软嫩的雪乳,小姑娘眼神涣散的依偎着他,青丝凌乱的披在布满爱痕的身子上,被他抱小猫似的抱着,坐在粗大的阳具上,幼嫩的小肚子鼓起,这般模样就像是被弄坏了一般。 真是舒服……嫩嫩的细径紧紧裹着他,一下一下往里吮着,哪怕不动也能这么爽,吃饱喝足的少年这时亲着她,柔声在她耳边絮絮念着:“阿九……我的小九儿……我喜欢你……以前就喜欢你……” 小美人眼泪汪汪的依偎着他,咬住唇也不闹腾,说来奇怪,这时不再禽兽的白珩倒是很怜惜她,柔软的情绪无可抑制的蔓延,他摸着小姑娘娇嫩的乳儿,觉得自己有些孟浪了。 九儿都被他弄哭了他还一个劲的欺负她,这下她肯定生气了。 “九儿……还难受吗……告诉我。”少年抬起她的下巴,望进那失神的眸里,九如呜咽了一声,眼眶又湿了:“大色胚!”她嗓子有些哑,把头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的:“你……快出来……我难受……” 看见她这副羞恼的模样,白珩心里有些痒痒,忍不住又凑过去亲她,掰正她的小身子捧着她胸前软软嫩嫩的玉乳又吸又亲。 少女嗯嗯啊啊的哼唧着,脑子里一片混沌,长指穿过他披着的乌发,眼神朦胧的看着马车顶,精致的小脸上浮着淡淡的空茫和欲色。 这副场景看上去诡异的靡丽和亲昵,姿容清隽的秀雅少年衣衫不整,露出精致白皙的肩膀和胸膛,他牢牢控制着一个光溜溜的绝丽少女,埋首于她尚且稚嫩的绵乳间贪婪的吮吸,手还不安分的揉捏着,细白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变化形状,被吮的红润的奶尖尖在他的掌下时隐时现,看上去莫名的的可怜兮兮,而少女软绵绵的躺在他身下,雪腮晕红,眼眶湿润潮气聚拢,瞧着是泫然欲泣,可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迷离之色,让人只想好好疼爱她一番。 谁想得到传言中深陷魔教险地、处于水深火热中、被魔门妖女九如抢走的白珩公子如今正和九如在一辆马车上颠鸾倒凤,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深陷温柔乡不可自拔? 玩了好一会,少年才依依不舍的从她身子里出来,小心的分开她湿漉漉的双腿,只见少女腿心嫩软晶莹的小花已经被他弄得一片狼藉,本来粉粉的花蕊已经变得殷红,所幸没破皮,擦去挂着的几缕白浊,他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枚玉势,玉势被浸泡在药液里,纵然通体温润可挤进去也颇为艰难。 九如自然百般不愿,可白珩只需托住她的小臀就能把玉势塞入那小小嫩径里,容不得她愿不愿意。 咿咿呀呀的反抗完全无效,少年塞完玉势后见那腿心花蕊晶莹小巧,极为精致可爱,还饶有兴趣的上手把玩着,硬是把九如又弄的哭着求他才罢手。 给两人换好衣物,他把依然迷迷糊糊的少女抱在怀里,伸指轻柔的摩着她细白的玉颈,低头轻轻吻着小姑娘,从秀气的额头到软嫩的杏腮,然后移到那抹软软的红上轻柔耐心的吻着,他吻的温柔极了,细致绵密的扫过檀口里的每一寸,九如起先赌气的不回应他,可这轻柔的吻让她不自觉的有些喜欢,刚回应了一下忽的有些清醒,伸手抵在他的胸前,轻易地结束吻,睁大眼有些警惕的望着他。 少女雪腮晕红,乌眸波光潋滟,漂亮的樱唇不自觉的抿着,白珩知道她的想法,只是低笑着保证:“别怕,现在不欺负你。” 九如轻轻咬唇,有些不服气的偏过头:“你……之前怎么不亲我……现在,我不让你亲了……” 白珩怜爱的抚着她的唇,无比诚实的道:“之前我若是亲你……就听不到你的声音了。” “……大坏蛋!……大色胚……”小美人小脸骤粉,她又羞又恼,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少年连忙搂住她软语哄着,哄了好一会儿九如才红着脸勉勉强强同意让他亲。 燃着暖融香的马车里一对璧人吻的难舍难分,少女的手臂松松圈着少年的颈,或是因为带着催情暖身作用的香又或是吻的太温柔了,九如被吻的目光盈盈,娇媚的小脸上沾着朦朦胧胧的春色,她身子里还塞着一根玉势,玉势上的药液也是有着催情作用的温补药,这更是催生了她的情意,可由于这并非是效用极强的虎狼之药,白珩也只是用来助兴,让她承欢时更舒服一点,九如只觉得情意汹涌,心里对少年之前凶狠的“欺负”自己的羞恼也渐渐散开,反而觉得有些甜蜜。 番外篇——“阿珩,我怕。”(半h) 春光正好,窗外百花争艳。 芳华阁里,白衣少年安然看着医书,他眉目精致,长的一副清俊无害的模样,低头看书时仿佛是岁月静好。 午睡初醒,九如有些迷糊的看着那抹淡白,唤了一声“阿珩——” 白珩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声,目不斜视地道:“醒了?” 少女软软的嗯了一声,爬下床小跑的走近他,接着像只小猫似的钻进少年怀里,细嗅着他身上的花草的浅淡香气。 她身上就穿了个白绢的肚兜,随便披了件外衣,钻进少年怀里时一双玉白的腿儿柔软的屈起,慵懒的眯眼打了个呵欠,被青丝半遮掩的秀美细颈下延伸出少女漂亮而精巧的锁骨,再往下一点,隐约可见些微泛着玉光的白嫩。 如此逼人艳色前,白珩面不改色的配合她把她抱住,就像抱稳一只小猫似的,随手拢好九如松散的乌发,又发现少女的肚兜带子松了,遂放下医书长指勾住两条细细的丝绦系起来。 九如看着窗外午后阳光和蝶穿百花,又看看面前的人清冷隽秀的好似神仙的脸,也不管他还在给她系肚兜,伸出玉臂搂住他的脖颈就亲了上去。 白珩随她的意吻了吻她,这小妖精喜欢勾着他,她亲他,他得受着,她撩拨他,他得忍着,可若是他被勾的动了情她又一下子把他推开不让他碰了。 少年一手托着她的发温柔的吻着她,另一手缓慢的摩挲着她裸露的雪背,她想要了她才不会推开他,可比起鱼水之欢,九如更喜欢亲吻,许多次她能亲着亲着就泄了身子,泄了之后就一脸媚色的倒在他怀里,纵然那时她看上去无力反抗,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但白珩也不会不顾她的意愿去玩她的身子。 他费了多大的心思,忍了多久才让她稍稍喜欢上他,才让她喜欢与他亲吻,九如喜欢柔软无害的温润君子,那他就装给她看,他待她耐心温柔极了,又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每次都是她撩拨他,他才会动她,只有这样,敏感如小动物的少女才不至于被他吓跑。 亲吻的间隙中“阿珩……”少女柔柔的唤了一声,满眼的恋慕,她留恋的靠在他的肩上,拿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娇滴滴的撒娇:“阿珩~我好看吗?” “好看。”白珩又把她抱了抱,捏了捏手下细润的小脸,她每次温存都会问这个,他便一次又一次的回答,从不觉得烦。 少女有些满意他的识抬举,小手从少年的衣领口钻进去,白珩随她动作,抱住她的手往下滑去,触及那一处软嫩的湿滑处才停住,长指轻柔的搅动着湿软的花瓣,面上温声问:“阿九可是想要了?”他问此话时眉眼弯弯,温和无害不带情欲,就仿佛因为她想要,他才会给她,就仿佛这场欢爱是她缠着他,一直勾引他,才求来的。 最脆弱的地方被轻轻的把玩着,九如有些羞涩的唔了一声,眼里含着媚意和顺从,比起以前直接光着身子钻进他怀里,现在她好歹还是有点遮掩的,可她身上只有一件白绢的肚兜,嫩粉的乳尖若隐若现,莹白的身子软软依偎在他怀里,与她相反的少年却衣冠整齐,丝毫没有动情的模样。 九如不清楚白珩喜不喜欢她,她虽奉命勾引他,可她心底并不喜欢和他做事。 白珩对她那么好,他又本来可以是一位声名赫赫的神医,结果遇到了她,九如情愿他不喜欢她,这样她心里还能好受一点,与她在一起实在是辱没了他。 鉴于她一贯的点火不灭火,少年哪怕想要她想得快疯了也不得不做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长指轻拨慢捻着那娇嫩绵软的花蕊,他用一种温柔极了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低头看着轻轻颤抖的少女,柔声:“阿九别怕,看着我。” 九如算不得美人计的最佳人选,她年纪有些小,身子虽然精致娇美但还有着稚嫩,喜欢这种花骨朵的男人也有,但到底不多。 少年对这具娇躯很是熟悉的模样,随便的一个揉弄都能把她玩得战栗不已。听着他的话,少女抬头眼眸迷离的看着他,看着他白衣整齐,眉目清冷,隽雅如兰。 而她……光着身子钻进他的怀里,求他与她做那男欢女爱之事,思及此,少女只觉得脸上和身子一热,下面连连涌出几股花汁,咬紧唇再也看不下去,直把头埋进他怀里。 白珩一直都知道少女的身子在床事上异于常人的敏感娇弱,第一次时他有点喝醉了,她也是不清不楚的。他本就爱极了她,朦胧中又被她勾的情难自制,爱欲之下失了分寸,精虫上脑后也顾不得她的感受了,若说刚开始是无心的,可之后他与穷凶极恶的暴徒无异。 少年看着她眼眸含水,娇颜羞怯,心里又怜又爱,恨不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疼爱,可他面上只是轻笑地吻上她,揉弄她的手指轻轻捏了捏细嫩的花蕊心,时不时小心地往里面挤,勾出少女更多的情欲。 九如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两腿发软,无力的跨坐在少年腿上接受着他又亲昵又带着点试探的温存,没过一会儿一声带着媚意的呜咽后,她颤抖的泄了身子,花汁流了他满手,甜蜜的香气中白珩喉结难耐地动了动,他凑近含住少女如珠如玉的白皙耳垂,借着姿势遮住了脸上的渴望,垂眸掩下眼里晦暗不明的欲色,可手上极致轻柔地搂住她的腰背,轻声哄着少女:“阿九……别怕……我来了……” 肉刃破开细嫩的穴口,一点点艰难的挤进去,九如微蹙眉努力放松身子容纳他,白珩握着女孩细白的腰肢轻轻将她往那巨物上按,他真的憋的难受,少女腿心的小花销魂的很,刚进去一个头就爽的尾椎发麻,少年很久没开过荤了,为了转移注意力克制住长驱直入的冲动,他偏首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哄着。 九如身子绷得紧紧的,娇小的嫩花颤抖的含着粗大到可怕的玉茎,被撑得有些透明的穴口湿润的厉害,那腿心一片娇嫩的蕊儿都被浸渍的粉润润,配合上她那儿少有的白嫩无毛,看上去既让人怜惜又让人兽欲大发。 难言的舒爽快活和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从腿心弥漫,粗楞的阳具才进去个头,在紧窒的幼穴里开拓的极为艰难,与细嫩的幽径狠狠地摩擦,小美人闭眼咬着白珩的肩膀,勉强忍耐着这根巨物,待吃到一半时似乎没入顶了,一股轻轻的阻力不让他再入进去,少年忍得满头大汗,他当然知道还可以再深入一点,入到那嫩小的花宫里去……只不过……现在还太早了……试探的握着一截雪腰轻摇,霎时爽的他差点破功。 “唔……”小美人身子一颤,她本蹙眉眼泪汪汪的忍着,忽的呜咽了一声,一行清泪沿着芙蓉般娇艳的小脸流下,还没等少年把她抱起来她就圈住他的颈哭哭啼啼的亲住他。 白珩握住她的腰没松手,也没有再动她,他轻拍了拍少女光裸的雪背,偏头避开她的吻柔声问:“可是弄疼你了么?” 九如脸上挂着泪珠,玉臂抱着他不松手,哑声回道:“不……很舒服……”说完又亲着他的脖颈。这副场景实在让人兽性大发,小小的少女,又美丽又柔弱,嗓音娇娇的,身子嫩嫩的,那儿连毛都没有,就穿件肚兜钻进他怀里撒娇求欢,让人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白珩眯着眼有些享受她的亲吻,他深谙欲擒故纵之法,因此柔声道:“阿九可要回床榻上?”一边说着,一边轻柔的抚着她的发丝,带着安抚道:“莫急,我会给你的。” 少女小脸一红,知道自己表现的太急色了,低头不敢看他只是讷讷的答:“嗯……” 看出她的羞窘,白珩没再说什么,也不折腾她,将她抱住抽出自己,起身抱着她走向床,九如一手圈着他的脖颈,一手解着他的衣衫,少年也随她去,待走到床边将她放下才轻笑着亲了亲她,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马缠住他又是亲又是摸的,配合上她白嫩的身子,十足十的一个粘人的小狐狸精。 她缠的这么紧真的是难得的热情,白珩安抚的亲着她,细密的吻落于胸前柔嫩如豆腐的莹软上,粗大的玉茎挤开春水淋淋的娇穴口,一点点没入。 九如难耐地揪紧身下的锦被,在那东西进来后,她的神志就如同冰一般慢慢融化了,茫茫然的用双腿缠住少年的劲瘦的腰身,她应该要情意绵绵的说出他的名字的,应该要用轻柔的、甜蜜的声音,她也要露出娇媚的、仿佛很享受的表情。 就像这样“阿珩……我要……我喜欢……阿珩……阿珩……” 然而九如却觉得浑身冰冷,就像被沉在寒潭里,关于那剧烈疼痛的记忆从没有离开,她就像溺水的人,半死不活的沉浮着,在冰冷的水里承受着漫长而痛苦的折磨。 她呜咽着,伸臂抱着他的颈,就像抓着救命稻草般的无助和害怕,红着眼眶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我怕……阿珩……好疼啊……轻一点……呜……我怕……疼……” 她叫的太悲切了,白珩硬生生地忍下了。额上布满了密密的细汗,滚烫的巨龙温驯地停在水汪汪软嫩嫩的小娇花里,他垂眼看着泪眼婆娑的小姑娘,心里软的直冒泡,却连让她看见他欲求不满的脸都不敢。 他把脸埋在少女香软的颈边,一下下亲着白嫩的耳垂,原本清朗带着玉质温润的嗓音听起来有点哑:“不怕,我不欺负你……九儿……小九儿……我不欺负你,别怕了……” 他哄着她,就像是安抚着一个柔弱的幼小动物一般耐心温柔。 说罢,他扶着小姑娘细软的腰肢慢慢退出来,温柔的抚着她的发顶的发丝小声哄她,九如失神的看着床顶绣工精致的纱幔,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大概又搞砸了。 一瞬间悲从中来,她难受极了,把脸低下头又是绝望又是忐忑的不敢看他:“对不起……阿珩……” 她浑身都有点抖,可这不是欢愉中的情难自禁,她像是做错了事的害怕,咬着唇有些语无伦次的:“我……我……对不起……你下次……别理我了……”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用自己的手臂把自己抱住,闭眼小小声的呢喃:“没关系的……我喜欢阿珩……阿珩怎么对我,我都是喜欢的……阿珩怎么对我都可以,因为我喜欢阿珩……” 这本来应该是缠绵的爱语,她这时说的却像是自我催眠,听着让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白珩还没缓过来,不,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把小姑娘压住狠狠欺负的念头,可听到这句话时他愣了愣,转而炽热的欲火被浇了个干净。 他一直是抱着她的,现在却是自己让她害怕了。 九如仰着头舔舐着他的喉结,乌黑的眸里浮着满满的恋慕,她的声音娇嫩而甜蜜,如同撒娇:“阿珩,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少年抱住她,只觉得难过极了,却知道他不回应她的话,她会不安。 他摸着小姑娘的披散的青丝,声音软和却带着谁都没听出来的委屈:“嗯,我也喜欢你。” 青鹤别庄篇:晨欢(h) 青鹤别庄位于山腰,风景极佳,晨起云雾聚,暮时好鸟鸣,颇有一种山人野趣。 暖香阁内还残留着些许靡丽,九如本就是懒懒散散的性子,晚上又被折腾得精疲力乏,自是睡得沉。白珩睁眼搂了搂身边的小美人,瞧见她睡得香甜,纵然见了许多次这种乖巧娇憨的睡颜,但每次叫醒她都会极不忍心。 摸着小姑娘细嫩的肩颈,少年欺身一边亲着软软的耳垂,一边耐心地唤她:“阿九……醒醒起床了……阿九……九儿……”他叫归叫,可身下也动了起来,幼嫩娇花紧紧裹着粗热的龙根,缓慢挤过软绵绵的幽径,悠然顶着瑟瑟缩着的小小宫口,经过休息的小宫口牢牢守护着女孩儿的稚嫩柔弱的禁地,不许外面这个不礼貌的大家伙进入。 九如倒也不是会睡的很死的姑娘,她闭着眼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缩着小身子不让他抱,带着闷闷的声音:“不许吵我……” 嗯,这姑娘脾气不小,要是再继续吵她睡觉,她可就要咬人了。 白珩伸手轻柔的揉弄着小巧软嫩的乳鸽,小姑娘一条腿儿还搭在他腰上,他欺负起来也省力的很,好整以暇的一下一下顶着那柔嫩的小口子,粗硕的龙根把小嫩花里的每一处都仔仔细细的照顾了遍,幼径里的小嫩肉被烫的一哆嗦,他还有闲心按着她的小腹,这刺激大了,九如只觉得白珩要发威收拾她了,她一直受不住他这么欺负她。小苞宫里满满的阳精随着他的动作震荡着,内外夹击的攻势下,嫩宫口可怜兮兮的失守,不甘不愿的张口迎来访客。 “不要……好涨……我受不住的……阿珩……阿珩……我不要……唔……”对他撒娇撒习惯了说什么都像是撒娇,被情欲研磨的软嫩的的嗓音就算吐出多么冷酷的字眼都像是软和的求饶。 小美人儿迷瞪瞪的推着在她胸前揉弄的少年,她每次被欺负狠了都想推开他,也不管她能不能推开。 白珩也是哄她哄习惯了,亲着她耳垂,柔声哄着:“快了……很快的……阿九乖,等会儿就给你,好不好?”说罢一手把她的动作压下去,让她展开娇嫩的身子亲着她。 小美人眉目如画,娇艳欲滴如花儿,脸上的绯红如比胭脂更醉人,她蹙眉含糊不清的叫了几声,细嫩的腿儿软软的扑腾几下,小姑娘身子娇嫩,没玩几下就泄了,里头湿润紧窒,痉挛一般夹的他舒坦极了。 泄了一次的九如半睁着眼的张嘴软绵绵的舔着他的肩膀,舔着舔着,被送上云端的小美人忽的福至心灵,她想着平时她求他,他不放过她,那她也夸他哄他会不会就能快一点儿了? 思及此,她给他飞个媚眼,推着他的手改为抱着他,细白的小手一下一下摸着白珩的后颈,嗓子娇得滴水:“快一点……阿珩……我喜欢你……我要……” 这缠绵娇媚的声音还真让白珩冷静了些许,他动作一顿看了眼她,然后忽的一笑,无限柔情的把小姑娘的发丝理好:“这么喜欢?” 他带着几分情欲的眸里含着笑意,可看起来澄澈清明如山间缓缓流淌的深涧,分外的柔软温情,又有莫名的深意。 九如娇媚的凑上去亲了一口他了,一双缠在他腰上的腿儿轻轻夹了夹他,把脸埋在他胸口,眸里媚意横生,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像个小狐狸精似的娇滴滴的撒娇:“嗯~喜欢呀~阿珩~” 少年一只手撑在她脸侧,微微起身扶着她的腰慢慢抽出自己,细润的小嫩花销魂的很,感到他要离开还依依不舍的吸咬着他,拔出的颇为艰难。 白珩低头看着,满意的又把自己塞回去,像是奖赏似的重重挤开密密的嫩径,长驱直入的捅进稚嫩的小苞宫,霎时,小姑娘一声含糊的长吟,含着他的柔嫩蕊芯不停的紧缩,混合酥麻的强烈快感直冲天灵盖,他难耐地喘着,还有心思想着阿九好像被他弄哭了……探过头咬着小姑娘白嫩的细颈,动作有些粗鲁的揉弄着那柔嫩娇小的雪团,听着她软软的呻吟,手里揉捏的软嫩有弹性的乳儿,只觉得比神仙还快活。 白珩长得极好看,姿容清隽,眉目清冷秀致,糅合了山林翠微,徐风明月,淡雅澄明如天边云朵,一派雅到了极致的外貌,可当他柔和了眉眼注视着一个人时,又让人觉得乱花渐欲迷人眼,满眼满心都是这个清隽绝艳的少年,真可谓淡极始知花更艳,清极反似妖。此刻和她厮混时青丝如墨倾泻于肩头,墨黑的眼眸幽沉而明亮,里面清晰的倒映着她。 嗯……被入到最深处的九如呜咽着,身上传来伴着疼痛的快感,胸口不怎么怜惜的揉弄和他重而深的肏弄让细嫩的幽径受不住的抽搐着,大股大股花汁泄出。情潮汹涌中,她稀里糊涂的想着,长的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这么喜欢折腾她呢? “……唔……不……不……哈嗯……”九如被弄得字句破碎,她就像是被拉入了什么幻境一般,清明的神思变得混沌,只余下身子上窒息一般的的欢愉。 小姑娘腿心水润的小嫩花绞的死紧,哪怕已经被挤开嫩嫩的宫口,小苞宫已经灌满了浓稠的阳精,依然不知足的咬着他。 火热的粗长破开密密的嫩径,那娇花嫩蕊就像是水做的,粗硬灼热触碰到的皆是一片水润紧窒,身下小美人被顶的语不成句,眼眸迷离,殷唇微启,细细碎碎的呻吟像是小猫叫似的,雪白纤柔的身子上残留着一片片红痕,映衬着散乱的黑发,这媚眼如丝的模样落入少年眼里堪比最烈的春药 白珩舔了舔牙,却小心又温柔的亲着她被揉弄的通红的雪乳,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身下动的愈发凶狠起来。 从床外看只能看见少年伏在少女身上,头埋于嫩乳间像是啃食似的,劲瘦的腰臀卡在少女的腿心猛烈的耸动,那少女声声呻吟带着哭腔,幼嫩纯美的让人升腾起让她哭的更厉害的破坏欲,少年仿佛就是擒住猎物的野兽,不消片刻就会把鲜嫩的猎物拆吃入腹。 晨起的贪欢后,九如懒洋洋的软在床上,白珩把两人收拾好,抱着小姑娘走到桌前就餐。 两人在别庄厮混时也没有遮掩,魔教的婢女也并非觉得女子都应当安分守礼,至少她们伺候的右护法从来都不是这般纯良的人物。 她们只看到右护法在外出清理叛徒回来时,顺路抢了素问谷的小神医白珩。嗯,白珩是素问谷的下任谷主,听闻为人温润君子,长的也是出尘绝艳,见到真人后,名不虚传,果然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她们也只看到右护法对其各种勾引各种欺辱,而白珩对她一直是容忍有加,从不生气。有几次右护法竟拿手腕粗的铁链子把他拴在房间里,这事儿放在别人身上连惩罚都算不上,可放在这么一位清风朗月的少年身上,就让人觉得特别折辱他。 因为九如行事就是狠辣乖戾,喜欢折磨别人,看别人发狂痛苦,如此她的侍女觉得她就是在折磨白珩公子。 此刻她们也默默猜测莫非右护法这次来别庄是找到了新的折磨白珩公子的方法,难道普通的凌辱已经满足不了她?联想到他们一进屋子就半天不出来,自认最了解九如的贴身婢女善水想到难道右护法要效仿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淫魔杨昊天,把一个活人调教成离不开床榻的禁脔? 思及此,联想到与姐妹私下交流的情报(八卦),善水冷汗涔涔,右护法大人真是太可怕了……落在她手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下场…… 早在九如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对素问谷的白珩百般凌虐、逼他委身于她的消息长了翅膀的飞了出去,拦都拦不住,甚至还愈演愈烈。 连给她派勾引白珩任务的教主也有些不安,他虽批了九如去别庄解毒的事。但九如带着白珩去的,她本来就任性,教里有他看着,九如也算是老实,也不知没他看着,白珩还能不能完整的回来。 九如坐在他怀里等着婢女布菜,她百无聊赖地撸着白珩束好的发,和婢女设想的一样,她们家不务正业的妖女穿的很不正经,白珩公子穿的很正经。啊——喜怒无常的右护法突然拆掉了公子的发冠——戴到了自己头上!——来了来了……右护法又要开始了! 白珩公子笑了下,泰然自诺的把披散的发丝拢好,果然是很温柔的君子啊——这样的污辱都不会生气。 右护法妖娆的凑上去亲了白珩公子,在他耳边似乎说了什么,想来应该是“你逃不了的!死心吧!”或者是“你看,你连自己的东西都保护不了,认命吧!”这种话吧?白珩公子真是可怜,偏偏落在了她们右护法手上,活生生被糟蹋了! 然后公子拿过右护法手里的发带,以指为梳给右护法把头发梳起来扎好,把发冠戴在她的头上了! 如此高明的反击!这看似简单不经意的动作,其实至少有三层含义,第一层表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绝,白珩公子想必已经是做好了准备了,无论右护法怎么折磨他,他都已经心如止水,不会轻易动怒,第二层代表了无论你想怎么样,我都奉陪到底的无畏凛然,白珩公子想来不会任由右护法作恶,右护法把他带在身边又何尝不是在身边带了个敌人吗?第三层也意味着虽然你拿捏着我的性命,但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小心最后鱼死网破。 善水心里暗自赞叹,若不是她水平境界有限,想必还会看出更多吧…… 不愧是素问谷的少主,身处险境依然不骄不躁,面对右护法这样可怕的人物也心智坚定,不卑不亢,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心性之沉稳,品格之高洁,行事之稳妥,可见一斑。 若是此番白珩公子能逃出生天,脱离险境,那这江湖,可就精彩了! 不知面对如此高明的还手,右护法大人又会如何反应,是反复掐白珩公子的脖子慢慢折磨他,还是再把他锁起来从精神上凌辱他…… 善水越想越心惊,却听见右护法道:“你们退下。” 唉……白珩公子到底是触怒了右护法大人啊…… “是。”婢女齐齐弯身,快速无声的退出。 素问谷篇:水鬼与书生的开头 现在距离荷花开的季节还早上很久,可若是在素问谷,那就不一样了。 素问谷很神奇,也很有名气,在江湖上地位超然。 虽然名字取自《黄帝内经》,但实际上里面怎么说呢……并没有很多人想象的神医的仙气朴素的感觉,反而很是精致华贵。或者说,它的仙气不是很多人想象的清净素淡,而是琼楼玉宇、天上宫阙。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素问谷很容易进,找不找得到是一回事,找到了进不进的去是另一回事,君不见多少人连素问谷都找不到。 夜色朦胧,荷莲婷婷,微风徐来,水波不兴。 一把鱼竿支在莲亭里,空气中弥漫着醇厚的酒香,白衣少年躺靠在亭子顶上,捧着个酒壶闭眼哼着词。 白珩醉了耍酒疯也很是文雅,他醉了会唱歌,唱什么歌根据心情来。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这次唱着闺怨词。 唱的居然还很好听。 词的内容讲的是男子离开,女子孤独的思念情人,凄凉听雨彻夜不眠。 “ 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呵……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 ” 唱完一阙,他喝了口酒,醉眼迷离的望着皎洁明月。 月色有些冰凉,酒明明是暖身的,可入喉却连带着骨头都透着隐隐的寒意。 也不知道那个小狐狸现在在哪儿,他当然是希望她最好也想他想的食不知味,夜不能眠,终日以泪洗面。可想到小姑娘在他怀里仰着头,乌黑的眸亮晶晶地看着他时,白珩又有点狠不下心。 思念一个人多苦啊……她这样可爱娇气的性子,若是因为思念而沉寂下来,那未免太让人心疼了。 可如果她一点也不想他,没心没肺继续快乐的生活着,白珩又觉得心有不甘。 他愣神地想了一会儿,安静地看着酒壶里琥珀色的酒液,半响抱着酒壶,垂下眼轻声呢喃:“那你,就睡前稍微想一下我吧……”他小抿了一口,声音有点低落:“这样……也许我们……能在梦里相见呢……” 远处有扑腾的水声,白珩却是理也没理,兀自看着酒液,目光迷离仿佛看着那小姑娘。看了一会儿,觉得只唱词不够尽兴,便信手摘下腰上的玉佩敲着身边的青石瓦,跟着词曲打着拍子,在金石碰撞的清脆之声中,他微阖眼低声浅吟:“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 ” 扑腾声有点大了,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随手把碎了的玉佩扔了,白珩蹙眉抬头,而后拎着酒壶飞身落于水面,在朦胧夜色中立于那挣扎的落汤鸡的面前…… 酒壶“噗通——”落入水中。 ……是他喝醉了么,怎么觉得……这落汤鸡……有点像…… 他倏的蹲下身,抓着她的后颈衣领把她提起来,其实近了他就发现了,但是因为想看看她的反应,所以少年把她的下巴抬起来。 如霜的月色下,少女青丝濡湿,乌眸清润仿佛星辰落入其中。 “呵……”白珩低笑出声,换个姿势把她抱住,欺身凑近额抵着额,闭着眼喟叹出声:“阿九,这是我第二次捡到你了。” 语气里流露着说不出的亲昵。 九如现在难受极了,虽然体内火烧火燎,但她现在在水里,冷水一激反而让她的神思回来了些许,她一路追杀罪人沈四,可笑他居然会觉得躲在素问谷可以令她投鼠忌器。费了些功夫引诱了一番才杀了他,可处理完尸体她只觉得一阵头晕,当机立断把身上的所有迦叶教的东西都扔在沈四的藏身处……后来愈发难受,再有意识时就是在湖里。 有人拎着她的后颈把她提起来,然后抬起她的下巴。 短暂的窒息感和脸上灼热的气息让她一激灵,清楚自己被人救了。 九如也不是吃素的,她只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修长的人影,虽然她现在状态不好,可是她还有神志,知道自己这张脸相当美貌。 沈四就是死在她的这张脸上的。 这里是素问谷,只要她的身份不被发现,应该不会有事。 应该……应该……会被救的吧…… 因为判断出救她的人是男的,九如迷迷糊糊觉得色诱可行,于是在他凑近时伸出手臂顺势缠上他。 她开口,嗓音娇媚如流莺,带着让人怜惜的颤抖,楚楚可怜的如承受不住雨滴的花朵:“救……救我……” 如霜的月色下水面清亮,水中月与天上月相映成辉,荷叶婷婷,莲香渺渺。夜色迷离中,湿漉漉的小姑娘搂上他的脖颈,慢慢收紧。白珩低首听着她轻细的哀求,月色与水色在少年的眸里晃动,如花落于水中缓缓漾出的一圈圈连绵不绝的涟漪。 明明是类似于民间传说中的水鬼缠上书生的景象,但于这两人身上,居然能在诡异中看出点微妙的温情脉脉。 哗啦的水声响了一下,白珩把她抱出了水,几起几落来到了兰庭。 兰庭不是他的住所,他来兰庭是因为这里有个温泉。 九如抓紧他的衣襟瑟瑟发抖,那人把她抱起来了,脱离了水后被风一吹冷得她打了个寒战,脑子里混沌成一片,连怎么博得对方的好感都忘了,只本能的哀求着:“好冷……救救我……我……难受……” 她缠的很紧,可怜兮兮的贴着他嚷着冷,白珩来时把了下她的脉,发现她居然中了催情药,关于怎么处理他只犹豫了几息——他对她有救命之恩,对吧,按照江湖上的规矩,她该报答他的。 他一路走来,侍从极有眼色地纷纷避让,待他走后他们相互看着,皆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惊异之色。 刚才少主怀里的是个姑娘?! 温池房白雾袅袅,仿佛仙境,里面温度也比外面高了一些。典雅写意的雕饰在腾腾白雾中若隐若现,配上温池边立着的几位身姿袅娜的侍女,颇有几分醉生梦死的意味。 侍女们见白珩抱着个姑娘来了,整齐行好礼后,一名侍女走近,姿态极为恭敬:“少主有何吩咐?” 之前白珩想是这么想的,她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可抱着她来到温池边时,听见婢女的话,少年垂眼看着缩在他怀里的小姑娘,她蹙着眉,很难受的模样。 一瞬间就心软了。 他抬首平静吩咐:“照顾好她。”顿了一下,少年轻声道:“她中了春药,小心些。等会儿我把解药送过来,你喂她服下,好生照顾她。” 云兰低首应道:“是,请少主放心。” 因为她缠的太紧,白珩舍不得把她硬扯下来,低首轻声哄了几句后无果,他便让云兰将她抱过来,腾出手撕掉自己外衫。 这番堪称宠溺的动作简直让云兰大开眼界……这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仅能近少主的身,还让少主做到如此地步…… 九如年龄尚小,身形纤细,素问谷的侍从自小习武,纵然云兰也是个苗条的美人儿,但不至于连个豆蔻少女都抱不动。 白珩离开了温池房后,在兰庭的药房配了解药嘱人送到温池里,而后换了身衣裳便坐在椅子上看着书。 书当然是看不下去的,日思夜想的少女离自己这么近——几乎伸手可得。她那么柔弱地靠在他怀里——恋恋不舍地缠着他不让他走,对着他露出任尔施为的模样……少年想着,喉结动了动,澄澈的眸色转深,他定定看着自己的手出神,在水中她搂住他的颈投怀送抱的把自己交给他。那柔软轻盈的触感久久不散,如一片羽毛轻轻的在他心上挠着,最后细细的酥痒化为某种隐秘而卑劣的妄想。 她如一个梦落入他的怀里,他不敢用力,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轻下来,只怕她在他转身的时候再次溜走。 假如这是梦的话…… 白珩忽的嗤笑一声,觉得自己有些蠢,他按了按眉心,想着自己可能是醉了。 这边白珩在反省自己,而另一边边云兰进展的并不顺利。 小姑娘看着纤细柔弱,长的也是少有的标致灵秀,实际上粘人起来难以招架——她会紧紧缠在人身上不撒手,云兰不由得怀疑莫非少主就喜欢这种类型…… 少主都没告诉她们这位姓什么……她们也只能以姑娘称呼。 几个婢女小心的把九如穿着的红裙剪掉收起来,云兰轻轻拍了拍怀里的九如,柔声道:“姑娘,让奴婢伺候您沐浴。”小姑娘动了动,从她的怀里抬起头雾蒙蒙的看着她,眼睫颤动,星眸半睁媚意流溢,樱唇殷红润泽。 一个婢女看的一愣,讷讷出声:“这姑娘可真是少有的绝色啊……” 怪不得就连少主那样的神仙都…… 云兰见她只看了看又不动了,想了一下便抱着她走进温池,动作轻柔的帮她擦拭起来,其他的也纷纷跟上,小心的照顾起来。 温泉水滑洗凝脂,云兰用细绸擦拭着小姑娘的背时脑子里冒出这句诗来,这姑娘一身雪肤娇嫩温软,热气蒸腾下泛着桃花的粉红,她这个女子摸着都觉得肤如凝脂,爱不释手。茵兰小心翼翼的梳着她的发丝,这长而滑软的乌发握在手心可谓如丝如绸,直让人羡慕。 当真是花为容、月为貌、玉为骨,冰雪作肌肤,秋水作姿,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如此标致。 洗了一会儿,云兰忽然感觉她在发抖,她停下凑近:“姑娘?”而后听见怀里小小声的呻吟, “我好难受……”她闭着眼,脸上是不正常的绯红,睁开眼看她时,那双漂亮的眼儿满是泪水,声音都有些抖:“呜……难受……我好难受……之前就一直……很难受……疼……” 云兰有些慌,少主离开前叮嘱过这位中了春药,此刻应当是发作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安慰着小姑娘,示意她们继续,小姑娘在她怀里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蹭着她迷迷糊糊的呻吟着。 女孩的呻吟还带着些稚嫩的感觉,听着让人觉得很是心疼。 该是有多狠的心才会给她下春药啊…… 所幸没等一会儿解药送来了,解药是一小瓶液体,被盛在小玉瓶里,几个婢女舒了口气。因为九如除了粘人外就没有什么动作,甚至还能偶尔回应下她,云兰也就没有让人把她控制住,她只是伸手轻轻托起她下巴,掐住她的下颚让她张嘴,正当她把药喂进去时,本来一直很乖顺的小姑娘忽然动起手来了—— 她出手极快,所有婢女都没反应过来她是怎么出手的,只听一声清脆的玉碎声后,便看到少主带来的小姑娘一只手掐住云兰的细颈。而云兰被猛地撞在池壁上时手一麻松开了,小玉瓶就碎了。 “云兰!” 几声尖叫中,苹兰一惊,马上扬声对外面的婢女到:“快去叫少主过来!姑娘出事了!” 茵兰小心的握住九如的手腕,既不能在上面留下痕迹,又要控制她不再用力,亲如姐妹的云兰被人掐住脖颈的景象让她手足无措,只得求她:“姑娘,云兰对您并无恶意,请您快松手放过她吧——” 而云兰握住九如掐住她脖颈的手,虽然看着很可怕,但九如掐的不重,她正要出言安抚,便感觉脸颊一热——这姑娘蹭上来了?! “……”瞬间千言万语都哽在喉间。 苹兰睁大眼,呆若木鸡:“姑娘?!” 云兰马上把手用来扶住她的肩,另一只手半捂住嘴出声提醒:“快把姑娘拉开……动作轻些……别弄疼了姑娘!苹兰,去拿几件浴袍!快些!”她还记得苹兰让人叫了少主,这虽然有些鲁莽了,但也说不上错,可绝对不能让少主看见这副情景! 茵兰飞快的给九如裹上了两件浴袍,隔着两层柔软的浴袍拉她,纵然拉开了掐着云兰脖颈的手,可马上九如又抱住了云兰的腰。她又不敢用力,若是让少主看见姑娘身上有红痕或淤青,以少主对姑娘的在意程度,后果不堪设想。 可若是拉不开,让少主看见姑娘和云兰这样…… 这简直是进退两难…… 苹兰此时后悔死了她脑子一热让人把少主叫过来,若是没叫少主,此事还不至于如此棘手。 此时九如是真的失去理智了,她蹭着云兰,只觉得无比的舒适,体内火烧的疼痛都轻了许多……可是还不够…… 她紧紧靠在女子身上,觉得浑身都在火里煎熬,而她抓住的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极端的渴望混杂着难忍的疼痛让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她感到有人在把她从救命稻草上拉开,于是她更紧的抓住。 当白珩疾步走进温池房时就听见侍女快哭出来的声音—— “姑娘!请您放手……云兰姐的孩子才五岁,您有什么事冲着奴婢来……” 下一句大概是“求您放过云兰姐!” 白珩:“……” 他静静的看着九如紧紧抱着一个女人,亲密又依恋的把脸埋在她的颈边。 侍女看到他时,简直眼泪都要掉下来,立刻停下拉着九如的动作,跪下请罪,满脸的自责与羞愧:“少主,奴婢未能照顾好姑娘,请您恕罪!” 白珩一言不发的上前,单膝跪地手背贴上九如滚烫的额,余光瞥到池边的玉瓶碎片,发生了什么便已经大概清楚了。 对现在的九如来说,男性的吸引力比女性更大。 她马上捉住他的手用脸轻轻的蹭了蹭。 小姑娘脸上泪水涟涟,樱唇殷红,娇颜蹙眉凝羞芍药花似的清艳绝丽,美极似妖似仙。 白珩并未回答,他优雅地拢紧袖摆抚了抚她的泪水,幽而清的眼看着她,轻声问:“怎么哭了?” 他神情并无变化,语气依然温和,可这几个婢女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埋着的脸一白。 一片寂静中,云兰毕恭毕敬的答道:“回少主,姑娘说身子难受,还有些疼。” 似有阴影落于少年的眼底,转而消融成一片无害的沉静。 他给解药的速度慢了。 垂眸把九如从云兰身上拉下来,说来也奇怪,几个婢女合力都拉不下来的小姑娘,被他一拉就拉下来了,还抱着他的手臂撒娇似的磨蹭。 白珩忍不住挠了挠她的下巴,眸里浮起几分笑意:“你们退下吧,我来给她沐浴。” 婢女们低头回道:“是,奴婢告退。” 摄手摄脚的离开后,走到兰庭的花园里,夜色朦胧,谁也看不清谁,月色如水,映着四周若隐若现,只听到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茵兰才小声地:“刚才——少主是恼了吗?”她低着头脸色有些白,声音里却带着几分难以启齿:“而且……少主给姑娘……” 云兰还有些恍惚,她嗯了一声:“小心些,别被人听到了。” 素问谷篇:初夜(h)小改 白珩看着她抱着他的手臂努力拉他,他没有如婢女那样牢牢抓紧她的浴袍,于是本来就宽大的雪白浴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下来,露出了大片旖旎的春景。 九如实在想离他更近些,男子比女子更吸引她。他的靠近给她带来了些舒爽,也带来更多的痛苦——由极端强烈的渴望而产生的痛苦。 她用力拉了几下,想把他拽过来——但她拉不动,而且白珩的衣服质量对得起价格,不是她能轻易扯坏的。 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于是她迷迷糊糊的抓住他的衣袖想上来。 小姑娘莹白的幼乳泛着芙蓉花似的娇粉色,沾着水如新摘下的鲜桃,柔嫩的乳尖尖俏生生的立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让人忍不住将其捧在手心,含着口中细细啃咬。鸦羽般的青丝从肩头披下,莹白与墨黑相映鲜明,更显得她肌肤晶莹,平白无故多了几分香艳撩人之感。 目光所视之处皆是让人口干舌燥的活色生香,白珩想闭眼,却忍不住看她,有卑劣的声音在耳边低语,说的却是他心中丑陋的念头。 周围水汽缭绕,指尖触碰到的娇嫩肌肤让他有些喉头发紧。 池壁很滑,水池也有些深度,九如一时上不去,她急切拉着他的手看着他,眼眶发红,一副可怜极了的样子。 白珩轻笑一声,起身大发慈悲的把她抱出来。 小姑娘一被抱出水就缠紧了他,细嫩的腿儿紧紧的缠着他的腰使劲扯他的衣服,白珩任由她扯着,手托着小臀搂过她的背抱住她。九如浑身都湿漉漉的,可腿心的汁液摸起来与水不同,格外的滑腻。 “这么湿了?”他抬步走向内室,因着接下来的事,少年很是好奇的往小姑娘的腿心揉了一下,只觉得满手的濡湿,软嫩的一塌糊涂,都不敢用力揉捏。 她被他这么一揉叫出了声,娇娇的嘟哝着“难受……”,软糯的嗓音跟撒娇似的,扯着他衣服的动作都不利索了,白珩眨眨眼,觉得她叫的有些好听,有点像小猫叫,却比小猫叫软的多。 因为知道不会弄伤她,他又大着胆子慢慢揉着那湿淋淋的花蕊,这回九如软了身子,一边抽抽搭搭地哭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娇嫩的身子在他怀里轻颤着,这一副小模样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都这样了,她还坚持不懈的扯着他衣服。 这声音……更好听了。 很奇怪……以前他最见不得她撒娇,她声音一软,眼巴巴的看着他,他就想答应她任何事。可现在……他只想让她发出更多的……这种声音。 典雅古朴的室内是一副极其香艳的场景,衣衫不整的雅致少年抱着光溜溜的小美人儿走向内室,他的手在那温软细嫩之处揉捏挑弄,引得小美人儿在他怀里软声呜咽。 听着她娇声哭泣,白珩抱着她不紧不慢的走着,还配合她撕扯衣服的动作。 走到一个画着小白狐的屏风前时,少年停下,他被九如的声音勾的难耐,染着欲色的眸里波光潋滟,看了眼屏风便偏头看着她,似笑非笑道:“本来我想烧了这个屏风的,可又舍不得,只好把它放在这儿,想着眼不见心不烦。”说到这儿他弯眼一笑,温柔极了的模样,和着眸里的微光直让人觉得风情无限:“想不到我们会在这儿……阿九,我们果然有缘。” 说罢绕过屏风,屏风后就是个床榻。 一路上他的衣服已经被扯的七七八八,把九如压在床榻上后,他捏着尖尖的下巴吻住肖想已久的樱唇,入口清甜绵软,唇齿交缠间,香气幽幽,滋味很不错。 他亲着九如,九如也热情的不得了,白嫩小手在他背上胡乱摸着,一双腿儿也缠绵的勾着他蹭着,和她的大胆比起来,明明是行不轨之事的白珩要矜持的多。 少年抱着她亲了又亲,嗅着小姑娘身上的清幽香气,心中颇有些激动难耐之意。不过目前的要紧事还是阿九,情潮澎湃中他提醒自己切不可为了自己的欢愉伤到了她,本来与她的亲近就并非是水到渠成,在这件事上,他做的是乘虚而入的小人行径,若是再只顾着自己,对阿九粗鲁的掠夺,那就真的是十恶不赦的暴徒了。 撑起身仔细的看着小姑娘,九如的身子长的好看,每一寸都精致得让人爱不释手,白珩看着只觉得阿九哪哪都好,完美无缺,怎么看都看不够。 关于具体如何做,他想了一下,有了主意。伸手轻轻托起纤柔的腰肢,白珩的手都有点抖,把住扑腾个不停的雪白腿根,他仔细看着这处幽地,小姑娘白皙幼嫩的阴户干净光洁的没有任何毛发,腿心温润软嫩处,细细的樱蕊纤薄稚嫩,像是杏花那样浅嫩的粉色,沾着亮晶晶的花汁,好像轻轻一含就化了一般。它紧紧拢着中间的那道细细小小的花缝。定了定神, 他小心的伸手拨开保护蜜源的小蕊,露出里面小而精致的花核,细嫩小巧的就像雪里樱珠般。 九如浑身燥热,难受的一直哭,她倒是想往他那里贴过去,可被白珩牢牢把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声声呻吟着。 她边哭边呻吟的就像已经被怎么了的无辜少女——还好她现在理智全无,醒来后也不会记得自己的丢人事。 丝丝幽香传入鼻尖,他又把小姑娘细柔的腿儿拉开了些,好让自己能看清楚点。少年好奇地舔了舔那个藏在最里面的小嫩珠,只听小美人儿长长的呻吟一声,嗓音婉转,颇是动听;尝到舌尖浅淡的甜意后,他眼眸亮了亮,觉得滋味甚好,于是扶住她的腰,张口含住这片柔嫩的处子之地,轻柔舔舐,柔情蜜意,仔细寻找那个细小的娇穴,待找到了后又是极尽温柔耐心的含吮。 从没被人轻薄过的娇嫩处被这么玩弄,九如中了春药本就是情欲滋生,也不羞涩难堪,而是觉得手脚发软的舒服,可她又受不住亵玩,被情欲浪潮裹挟着只会咿咿呀呀的啜泣 。少年听着耳边的娇吟只觉得好听极了,勾的他心里痒痒。想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于是舌尖轻扫蕊瓣,含着小嫩粒的唇齿间微微用力。几乎立刻的,九如身子一颤,霎时娇嫩的花蕊处春水四溢,散发丝丝缕缕的香气。 白珩弯眼一笑,随手抹去脸上的汁水,凑过去俯身亲她,这种唇齿交缠间的吻他才尝试没一会儿,现在已经是极为熟练了,高潮后的九如软着身子被他亲着,极为乖顺。 亲了好一会儿,少年才离开,他是很喜欢亲她的,但是亲着她就听不到她的声音,这未免太过可惜。 手又握住女孩儿细柔的腰肢,他起身扶着自己小心翼翼挤进那极致柔嫩的娇蕊花穴,生怕自己弄伤了她。 九如那处生的小,又白嫩无毛,因而能看得清清楚楚,如此于床第间也别有一番风味。此时柔嫩的蕊瓣被庞然大物挤到两边,吞着阳根的娇润花穴被撑得泛白,极为勉强的纳着他,丰沛的花液润滑着这个大家伙,进去的极为艰难。 刚进去一个头,白珩就感到里面水润绵密,极为紧窒,即使春水丰盈也依然咬得他感到丝丝疼意,可这疼意比起蚀骨的快感太过渺小,紧嫩的幼径密密裹着他,舒爽非常,差点让他忍不住一股作气冲进去。 他克制的推进着,细碎的快感从交合处流出。在里面感到一股轻微的阻隔感时停下,看着软在自己身下的女孩儿,她眉目含春,媚眼如丝的低低呻吟着,并非痛苦的模样,这才放心继续没入。 白珩有些沉迷其中了。 他似乎是入到了底,不能再入进去了,外面还有一小截没有进到小姑娘温润的身子里。现在的少年并不执着这些,他试着抽插着,立刻感到丝丝窒人快感从交合处流向全身,很是舒服。低垂着眼,白珩瞧着丝丝鲜红的血迹缠绕着茎身,目光幽沉,眼底暗色流转。 他的动作轻柔极了,温和的欢愉潮水般层层递进,九如很是受用,体内灼热的煎熬随着他的一下一下顶弄慢慢平息,她感觉不到疼,只感到绵绵不绝的快感冲刷着身体,比泡温泉还要舒坦。欢愉之下她手脚并用的缠着他,随着少年的动作高高低低的呻吟着,像唱歌似的。 这真实的鱼水之欢竟是如此销魂蚀骨。 小姑娘哼哼唧唧的呻吟听着格外惹人怜爱,简直如春药一般叫的他浑身发热。 白珩克制的覆身其上,脸上带着迷离的欲色,按住半个雪肩含着九如软嫩的耳垂,哑着嗓子夸她:“阿九……你叫的真好听……叫一下我名字……好不好……” 九如迷糊中又不会回他的话,只是他凑近了,她便想亲近他,便也迎合他。面前正好是他的颈,她不怎么会亲吻,便樱唇微启,嫩红的小舌一下下舔舐着他,舔到有些硬的凸起部分时,她虽不知道是什么,但依然张口含住这处轻柔舔舐。 她舔的极为舒服,白珩把这个当做她的回应。他是第一次,本就忍的颇为艰难,此刻小小的少女亲亲密密的与他缠绵,他被勾的有些克制不住了…… 下意识的把她托住,让她多与他亲近些,可一不留神下面就入的有些狠了。这一下白珩只觉得极为痛快,感觉他似乎撞到了最里面的一块嫩肉,娇嫩细径含着他死死绞紧,一阵阵的夹着,逼人的快感自腰眼处直冲而上,他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动作,之前的温柔小意固然是十分愉悦,可这重插狠肏也极是快活。粗壮的欲根一下下撞在那块软软的嫩肉上,九如的身子被少年撞的上下摇晃着,她把小脸埋在他颈边受不住的呻吟。这种初承雨露的娇态可怜可爱极了,引着白珩愈发得趣,掐住她的腰肢用力挺身往里钻,隐约觉得某个极限就快到了。 可就在此时,突然里头一个细细的小口喷出了一小股柔滑的花液,坏就坏在这里,花液温温凉凉,喷洒在滚烫的龙首上,霎时少年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下意识的按紧手中细细的腰肢,身下一挺把自己送进去,在小姑娘的身子里射出了炽热的精华。 九如腰身一僵,她被烫的一哆嗦,搂着他肩颈的玉臂无力松开,软软的搭着,她扒着他一下下抽噎着,可杏腮雪肤沁着粉,汗湿的青丝铺在软被上,眉目清艳含着几分春情,眸里水波迷离,虽然脸上也有着几分虚弱和疲倦,但却也是一副沉溺于情事的模样。 她确实是累了,不仅仅是情事的原因,她中的春药名为幻情散,发作而不得抒解时极为痛苦,仿佛烈火焚身,虽比不上一些“不抒解就会死”的毒辣春药,但就阴毒程度上也不遑多让。 白珩凑近又来亲她,捏住她的双肩,沿着纤细的颈线下移,亲着小姑娘细嫩的雪乳,他张口含住颤颤抖动的小樱果,细细舔了舔又把稚嫩的莹软吞入口中,吸吮的啧啧有声,只觉得入口香软嫩滑,极是美味。手抚上另一颗蓓蕾,起初还是温柔的揉弄,可后来便有些收不住,肆意蹂躏可怜兮兮的幼乳。少年不知道什么力道合适,九如也不会说疼,于是不多时原本莹白的胸乳就被他玩的布满红痕。 可他觉得这由自己造成的痕迹在她身上美极了。 他下身不再动作后,九如昏沉中感到一簇邪火窜起,烧的她难受极了,于是又缠上他蹭着,一双腿儿难耐地勾着他,口里呢喃着:“还要……我……嗯唔……难受……救我……” 白珩有些控制不住了,说不清是鬼迷心窍还是精虫上脑,亦或是酒后乱性。九如的话就像是打开了一道开关,在她的柔声勾引中,白珩本就没有从她身子里出来,现在扶着她的腰又开始动作了。 这回他动作不复之前的温柔,每次都重重肏进最里面,狠狠撞着那块小嫩肉,找着各种角度捅进去,粗硬的巨龙碾过水润的幽蕊,残忍的研磨着里面的娇弱幼径。九如受不住这种有些粗暴的情事,可她的身子不争气,被这么粗鲁的肏弄都能流出潺潺春水。 没被弄几下,她就呜呜的泄了身子,高潮中的花穴把白珩吸咬的极为舒坦,因为裹的太紧产生的细微疼意让他起了征服欲,掐着细细的腰肢迎着他的动作把她往那粗硬的可怕之物上按,九如迷蒙眼,全身都在抖,被迫展开身子承受着灭顶的欢愉。 大开大合的肏弄带起一连串舒爽至极的快感,比起和风细雨的温柔,刚开荤的白珩更喜欢这种狠肏重插,在游走于四肢百骸的快感中,他忽然想到一种玩法。 这玩法还是以前看到的一本小话本里的,和阿九也有关系。当时也不知道阿九是怎么找到的这个小话本的,反正当他注意到时,她已经看完一半左右了……起初只是有些好奇她看的什么如此入神,等他看过去时只看见上面尽是露骨的描写…… 往事不堪回首,反正他没有说服阿九,而是被她说服了,然后半推半就的和她一起把剩余半本看完…… 现下回忆起这种满是纯真情谊的相处,还别有一种刺激的感觉在里面。 白珩停下动作,俯身眼含笑意的:“阿九……”他只唤了她一声,余下的字消于舌尖,九如吻住他,伸出小舌生涩的舔着他的唇,她半睁着眼懵懂又娇媚的模样,仿佛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事实上,她确实是不清不楚的。 少年安静的被她吻了一会儿,然后反客为主的亲她。九如的吻技实在不敢恭维,她亲的太急,咬破了白珩的唇,同样都是只有亲了几次的经验,可白珩给她展示了什么叫高超的吻技。 缠缠绵绵的亲了好一会儿,少年拉开了些距离,把还想缠着他的小姑娘按在锦被上,挑眉道:“乖一点,不然我不给你亲了。”说着话时,他乌眸晶亮,眉眼弯弯,显然愉悦至极。 阿九肯定是喜欢他的!他很是满足的想着,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热情的亲他呢?他不让她亲,阿九还委屈巴巴的。 美色在前,色令智昏,白珩选择性的忘掉了九如现在身中春药,之前也这样亲密的抓着个女子不放。 他就插在幼穴里用了巧劲将她翻个身,粗壮的阳根在紧嫩的细径里转了一圈,娇滴滴的小姑娘自然呜咽的瘫软在软被上,小嫩花颤抖不止。从背后看她,小姑娘身形纤细柔弱,雪背比丝缎更细滑,细腰不盈一握,因为有些青涩,于是更诱人采撷,当真勾人的紧。 白珩也不怜惜她,把她的腿儿拉开了些,然后提着纤腰就深深没入,粗硬的阳根一下一下顶着娇嫩的芳蕊,香甜的汁液随着他的动作流出,沿着小姑娘颤抖的玉腿缓缓流下,因为汁液有些多,这般抽送着还能听到细微的水声,更显得淫靡不已。 九如跪趴着被提着腰,细嫩的穴儿含着个大东西,她意识不清只埋在被子上呜呜的哽咽,这副样子别提多可怜了。可白珩舒服极了,把着她的腰凶狠的抽插着,这个姿势肏的极深,他本就喜欢重肏狠插,是以少年越发不知收敛,火热的粗长在花汁香甜的嫩蕊幼嫩处肆意玩弄顶撞。 九如年纪小,身子都没长开就被压着承欢,她的穴儿本来就比一般的女孩还细嫩紧窒得多,用来含阳根的花径还有些短,都吃不下完整的白珩。 白珩还有些不满足,他看着每次都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颇不甘心,因为之前释放过一次,这次倒也不急。感到自己撞到的小嫩肉略微松动了,他眯了下眼,抓着柔润的小臀往两边掰,让那细小的花缝更松软一点,好让他入的更深。 里头还有留着的浓精,随着他的动作在里面震荡着,九如就算是神志不清也觉得被弄得难受,本能的扭着腰肢要躲开,可她能躲哪里?她还想逃,却被抓的紧紧的。而她的这个逃离的动作却刺激到白珩了。为了免得自己动作太重伤到了她,他还在这么爽快的关头停下来,少年修长漂亮的手从抓着她的腿到移到她的小腹,轻柔的揉按了几下又握着腰肏弄着她,整个过程他都是安静的,可他身边的气息莫名的有些阴沉了。 九如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哭着,低低的娇吟染着细微的哭腔,听久了便觉得除了旖旎娇媚之外,还让人有些心疼。她身子被玩的抖个不停,腰上一圈、小臀和腿根都是被抓出的指痕,映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更显得触目惊心,腿心的娇嫩处被磨成比桃花稍深的红色,细嫩的小幼穴含着个粗长的大东西,每次白珩撞进去时她都连带着被按在锦被上,这个姿势她也不能抱住他舔咬他,只能这么趴着被肏弄。 这可比之前的累多了。 少年舔了舔牙,除了身上的快感,还有溢满胸腔的满足感,九如娇滴滴的呻吟听的他心里有些酥酥麻麻的。听到兴起处,他忽的停下耸动把小美人翻了个身,接着又重新挤进那水润紧窒的小嫩花里,俯下身深深吻着她殷红的唇瓣,与他称得上温柔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下身一下比一下凶狠的动作。 里面酥软的小口被一下一下顶着,终于不堪重负,蓬门今始为君开,强盗一般的客人闯进了稚嫩的小苞宫,在里面肆意蹂躏,享受着小姑娘的温软小意的伺候。 白珩颇为满意自己终于全部进去了,把小美人温润稚嫩的身子好生把玩一遍,才深深入进去松了精关,给被弄的不知今夕何夕的小姑娘灌了一肚子精水,这样他才觉得小姑娘是他的,喂好之后他也不退出来,半硬的巨物卡在嫩径把里面的汁液堵住。手上揉弄着她胸前的软嫩,凑近亲着九如的雪白细颈,还带了几分心机的往外露的地方亲。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小改了一部分。 作者水平有限,有时候我回头看一下都嫌弃自己写的。 青鹤别庄本来设想里就是h,各种花样的h,没有什么剧情线的,不排除以后放飞自我的可能,现在我有点清心寡欲,h感觉写的有点累,青鹤别庄部分大概率放一放了,我尽量不坑。 而且我写的时候发现我现在想写九如和白珩的过去,可能h写多了,就想来点小清新的。 有错字评论告诉我,感谢捉虫,有问题的话也评论告诉我,能回答的我会回答的。 谢谢各位读者的珍珠和喜欢。 haitangshuwu.coM 素问谷篇:当局者迷 bug已 烛光明亮,纱幔随着床上人的动作剧烈晃动,在无尽的昏沉中她四肢酥软,身上的疼痛绵绵不止,如刀刮火灼,她毫无反抗之力。虚弱的睁开眼,看见身上有个模糊的人影,这个人影伏在自己的身上,头埋在她的胸口如同野兽啃咬。 九如晕了过去,陷入了昏睡。 重新有意识时感到浑身酸疼,她没有睁眼,而是闭眼仔仔细细的回忆着自己的昏睡前的事。 她追杀沈四,沈四逃进素问谷,虽然在素问谷不便搞出声响,但也可以将计就计——假装放弃,然后装成出入谷的小丫头,沈四藏在素问谷需要吃的,他又不是控制的住下身的人——他在迦叶教犯下的罪就是渎职,因为美色。 然后假装被抓,把他骗到没人的地方杀了他。在过程中她不可避免的吸入了一种迷药,虽然当时马上把身上迦叶教的东西都扔了并且走了一段距离,但后来她就失去意识了,然后就是溺水和寒冷的感觉,然后是燥热和……九如愣了下,她想不起来了。 她在溺水时被人救了,然后她怎么了?九如知道中间缺了一段记忆,她虽然不记得了,但一种窒息的、不愿意去回忆的恐惧感在心头萦绕不散。 少女眼睫颤动,缩在被子里握了握手,感到指尖的微微颤抖,她抿了抿唇,却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安神的熏香沁人心脾,轻暖的锦被柔软舒适,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她蹭了下柔软的被子,却感到身上的酸疼骤然加重。 侍立床边的婢女发现床上的姑娘醒了,马上走上前,隔着几层薄软的鲛纱轻声问:“姑娘可是醒了?” 九如“唔”了声,声音有点沙的:“我醒了,多谢恩人出手相助。”她歪过头忍着身上的酸疼拉开帘子,笑得一脸纯真:“可否把我扶起来,谢谢姐姐了。” 从帘子小小拉开的地方露出一只白嫩小手和半张皎月般的小脸,这般娇声软语无人可以置之不理。 碧桃哪敢让她喊姐姐,少主那么在意的人怎可等闲视之,她麻溜的将九如扶起,丝毫不敢大意:“救姑娘的是少主,姑娘唤奴婢碧桃即可,可要喝口水润润嗓子?” 纵使碧桃的动作极为轻柔,但九如还是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极少吃亏,如今吃了这么大的亏便在心里恼恨让沈四死的太过轻松,早知他给她下如此恶毒的迷药,活活让她受罪,她就应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将他狠狠折磨之后再杀掉。 九如是知道女子初承雨露后是个什么状态,但如今在素问谷,她与素问谷无冤无仇。况且谷主云梦子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少主白珩公子倒是少年,可这儿有这么多漂亮的女子白珩也不缺她这一个。她也听闻白珩公子是个光风霁月的君子,谷内人对他是尊敬有加,怎么可能会对她做出这种龌蹉下流之事?无论如何素问谷都对她有恩,她虽然不是忠义之士,但也讲理,不会随便怀疑自己的恩人。 之前她被沈四暗算,现在她受的罪必然是拜他所赐。 心里虽然恼恨不已,但她表面功夫极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好的,谢谢碧桃姐姐了。”她长的好看,再加上她确实是脸色苍白,眉心微蹙,如此还颇有几分病弱美。 起身看到的更多,九如借起身时快速扫视了周围一圈,随后垂下眼装出一副“我很单纯”的模样, 她稍一推断,明白自己的迦叶教身份暴露了。 迦叶教,小名魔教,魔教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而素问谷的少主,是江湖上相当有名的传说人物,白珩公子,关于他的来历只教里的她知道的就有三个版本,还有若干似真非真的小道消息。 这室内华贵典雅,采光良好,栽种的植物皆是奇珍花草,自己也被照顾的很好。 九如自认为光一个孤苦伶仃的可怜少女并不能得到如此厚待,白珩如此照顾自己,想必也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可她还留有内力,若是想用她威胁迦叶教,又怎么会留着她内力给她自保的能力呢? 难道他是想通过她对迦叶教示好? 倒是也有另外两个可能,就是白珩公子是个大善人,遇见个小动物都会妥帖照顾,或者他对她一见倾心,就好生照顾她。不过这两种可能都微乎其微,想这个真是太不切实际了。 九如心思百转,想了许多事,实际上只是几息之间。 碧桃用小勺小心的将茶水喂给她,柔声道:“姑娘莫怕,此地为素问谷,谷外人不能轻易进入,姑娘在此可安心养伤。” 小婢女努力让自己视线不乱飘,因为九如坐起的缘故,她着的里衣下滑,露出了小姑娘满是爱痕的雪颈,碧桃也不知道为什么少主单单只给那处上药,而不给姑娘的其他地方上药,这些痕迹看着怪羞人的,姑娘顶着这些痕迹怎么出门啊…… 九如抿下茶水,笑眼弯弯:“碧桃姐姐,可否劳烦您与恩人说一声,我想与他当面道谢。”她微闭着眼,笑得极是可爱,声音娇软:“嗯……我还有一些事想与恩人说。” 噫!天惹!这这这…… 看着一脸“我很乖,我很听话,我喜欢白珩公子”(后面一句是碧桃的脑补)的小姑娘,碧桃忽然感到一种红娘的使命感——作为连接两个有情人的桥梁。 少主肯定是喜欢姑娘的——这一事实虽然颇令人心碎,但仙人就算是不喜欢别人,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染指的。如今郎情妾意,少主这般的人喜欢的姑娘必定也是极好的人。 碧桃甚至已经想了挺多话本的桥段……这不怪她,素问谷的这对师徒实在是太像话本里的仙人了 嗯,一个是白发苍苍的仙翁,一个是清隽秀致的座下弟子。 碧桃一声应下,正要去时又被九如拉住。 她转身,看着小姑娘水灵灵的眼看着她,有些局促的问:“我想先洗漱一番再去见恩人……可不可以……” 碧桃忍俊不禁,直接把她当成女为悦己者容,笑道:“自然可以,奴婢这就伺候姑娘洗漱。” 话分两头 重西楼里种满了各色各样珍奇的植物,清风徐来,散开阵阵清香,混着阵阵悠扬琴音,此地格外让人心旷神怡。 白珩在抚琴。 真说起来其实白珩也不知道他具体是个什么来历,略掉师从云梦子,有个离家出走的叛逆师姐这种大众皆知的事儿,他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小白狐九如,后者在两年前不再出现。她出现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又是个只存在于神话典籍中的精怪,人世间也是找不到她——他宁愿把她当做厌倦了自己溜走了。 不过前天……他也算是一报当年之仇,昨夜去看她时,阿九还在沉沉睡着,虽然无碍,但还是让人忧心……到底是他太不知分寸。 虽然也忧心阿九的伤势,但总归心里是高兴的,琴声随心境变化,也带了丝丝欢快。 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悠哉悠哉的修剪花枝,一边和白珩唠嗑—— “你心里很高兴么?这琴声欢快了些,《高山流水》可不是这么弹的。” “嗯,我前天捡到了阿九,忍不住觉得高兴。”白珩指尖一转,换了个欢快的曲子继续弹着,脸上很是轻松写意。 云梦子也觉得遇到故友是件好事,他知道白珩以前有个朋友名九如,与他一起看书,同他感情极好,却有一天不告而别了。如今看他如此高兴,想必他们也重归于好了。 “重归于好便好,朋友间交心为重,这真挚的友情可是极为珍贵的。”老者说着也不知道想到了谁,叹息了一声,不再说下去。 白珩也是知道师父曾经有个挚友,可是他的挚友下场不好,只知道他似乎做尽坏事后疯魔了,杀了自己即将临盆的妻子后自尽。 确实挺惨的。 只不过…… 白珩就用说‘今天下雨了’那样的语气说着:“师父,我想娶阿九为妻。” 云梦子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虽然他前一句还说“友情珍贵”,但现在得知弟子的情愫也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来。 “那九如的态度是什么呢。”他给一株绿蓝色植株剪掉了多余的花骨朵,然后细细浇着水。 白珩抚着琴自然而平静的道:“阿九亲了我。” 哦……那就是两情相悦了啊。 云梦子很相信白珩,这不仅包括相信他的眼光和能力,也包括相信他能处理好这类事,不会失了分寸。 他又想起了件事,虽然知道他能处理好,不过还是问了一声:“你是不是还救了个姑娘,她那里怎么样了。” 这没别的意思,一般小病轮不到白珩这个水准的大夫出手的,他一出手,那就是疑难杂症。云梦子也就是听小童八卦白珩极其在意救了的姑娘,住在了某某地方等等等。云梦子和他们的关注点不一样,小童觉得少主喜欢那姑娘,而云梦子觉得白珩这么在意,肯定是因为那姑娘身上的病症极其少见。 白珩想起来自己确实没说阿九情况和以前不太一样,于是解释道:“那位姑娘就是阿九,她现在已无大碍,正在修养。” 正在此时,一位小童走进垂首道:“少主,姑娘想当面与您道谢。” 白珩停下琴看了眼云梦子,云梦子也挺想跟过去看看那传说中的九如,但他也是过来人,年轻人之间的事他确实不方便在场,遂点点头,表示随他。于是白珩起身对云梦子行了一礼:“弟子有事,先行告退。” 这厢九如用过饭后正在给教主写信,主要内容就是说明(夸大)她追杀沈四的凶险,讲她命悬一线多亏素问谷的白珩相助,然而治伤就是欠了人情,现在她身上一毛钱也莫得,就算有人家也不差钱,请教主帮她报答白珩。她还在信里认真解释,帮她报恩关乎她以后行走江湖的尊严,欠别人一个人情总感觉不好。 她也不清楚白珩要什么,索性把用什么报答空开让白珩自己写。 她写信倒不是因为没权利调动迦叶教分处的资产。但有权利是一回事,调动资产理由还是要写出来的,况且现在在素问谷,当着面写,当着面把信寄出去也更有说服力。 而且她还发现自己身上有多处淤青,也需仰仗素问谷出手,委实是淤青太多,除了脸上,全身都有,自然脖子上也有——这不好看。 不知那沈四用的是何种迷药,竟然如此奇诡。 九如心中已有打算,等会儿白珩来的话先谢个恩,顺便问一下淤青酸痛怎么办,再问一下特产之类的。等回信和钱送来还了人情,就买些特产回去孝敬教主,不来的话她就等人把钱送来,直接用钱还人情,然后收拾收拾走了。 江湖中人也不必说的太明白,白珩若对她态度温和,允了她杂七杂八的事,那想来也没有恶意;若是各种推诿把她囚在屋子里或者暗中派人看着她,那便是居心叵测;若是直接不来,那就是无所谓的路人态度。 作者有话说: 最近专心准备考试,作者的专业复习的比较多。 因为要准备考试,下一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番外篇:蜃楼情愫(小小小h) 蜃楼里全都是书,自白珩有记忆起,他做的梦全部都是在蜃楼里看书。 梦里的蜃楼无比广阔,高大的书架从最东端一直到最西端,从地板一直到天花板,它们排列整齐,绵延不绝,从书架旁看过去一眼望不到尽头。 平心而论这不算噩梦,可每天都在做这种梦也确实算不上好梦。 不过,在梦里多了一个朋友后,这个梦就直接变成了美梦了。 窗外阳光明媚,流水潺潺伴鸟鸣。 阿九有好一会儿没有缠着他了……白珩看完一本游记,想起来平时喜欢在他身边的小姑娘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微蹙了下眉,他耐心的找过去,然后在一个书架的小角落里看到她坐在地上,看的无比投入。 那书有四指厚,九如平时就不太喜欢看这种沉重的书籍,也不知道她看的是什么。 白珩有些好奇的走近,眼一撇就看到—— ……只见一根粗黑玉茎昂然挺立,丽娘见状愈发瑟瑟发抖,只蜷于墙角娇啼哭道:‘哥哥……丽娘从小敬你为兄……如今为何要如此折辱丽娘!’…… ??? ………… 看着还不知道他来了的小姑娘,少年压下脸上的燥热,蹲下身用手挡住她的书页,一本正经的想教导她:“阿九,这类书你以后不准再看,你若是好奇男欢女爱之事,我会详细讲给你听。” 白珩也不是迂腐的人,他知道阿九现在在外面也是可以说亲事的年龄了。她若是好奇,他也可以指着人体图一一告诉她。话本上的多有夸张和谬误,她若是信以为真那可就糟了。 偷看这种小书被抓,沉浸在“禽兽兄长意图奸淫幼妹”的剧情里的九如被吓的肩膀一抖,她眨眨眼看着按在书页上的纤长白皙的手,一时间还有些懵懵的。然后明白了眼下的情况,后知后觉感觉到一种莫大的压力,仿佛她偷学教主的招式被教主发现一样…… 眼含泪水的九如小心翼翼的抬头,看见对方有些沉重的神情,唰的一抹绯红浮上杏腮。这羞涩的神态犹如霞光在雪上染了一层薄薄的红,饶是朝夕相处,白珩也看的一愣。 九如抬起头后他才发现小姑娘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泪盈于睫,杏腮晕红,连眼角都泛着红,如抹了胭脂的鲜研,娇艳欲滴如沾露芍药。 她眨了下眼,于是眸里要坠不坠的水色落下。 白珩伸指抚了抚她的泪,眼睫微颤擦过指腹,微微的痒意让心也跟着颤了颤,他声音柔了下来,轻声问她:“怎么看书也看哭了?” 九如微阖上眼轻蹭了蹭他的手:“苏文杀了丽娘的全家,现在要对她做禽兽之事,丽娘太惨了……” “……”白珩虽然不是很懂这神剧情,但他还是坐下来把她搂住,轻拍着她的背哄她:“那阿九不看了,好不好?” 九如蹭着他胸前的衣襟,态度也十分坚决:“不好,我要看完,我要知道丽娘后来有没有杀了这个禽兽报仇雪恨。”她仰着头,乌溜溜的眼带着一抹天真的期待看着他:“你要一起看吗?” 这句话就跟“我要出去玩,你要一起吗?”一个意思。 白珩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湿漉漉的眼,只觉得一阵耳热,他颇有些忍辱负重的闭了下眼,像被逼良为娼似的:“嗯。” 于是一对少年男女坐在书架的小角落里亲密的看书。 嗯,看艳情小书。 而白珩虽然一开始有些无奈,但一旦看起书来却是极为认真的。 这本书剧情神奇了点,然而一些风流香艳的描写还是可堪一看,花样还很多,各种体位和场所都有描写。看了没一会儿,白珩就觉得浑身有些发热,眼神忍不住飘向怀里的小姑娘,她身量纤小,半边如玉的小脸旁是一个精致小巧的耳朵,丝缕青丝流下映衬着一截莹白细颈。 少年脑子里冒出了书上的内容—— ……丽娘体态风流,乌鬓散乱于榻上,此番玉体横陈,桃腮泪迹隐隐,条条青紫遍布全身。那苏文忒是狠毒心肠,人面兽心,一通狂风暴雨直捣柔体。房外雨滴天明,房内娇儿开苞,直达东方既白声声销魂仍可闻…… 他记性好,悟性高,只一看这书中描写就难以忘记,脑海里甚至还能浮现出苏文对丽娘做事时的情景……只不过,人却换成了…… 白珩马上止住自己的发散思维,一时间面红耳赤,他虽然懂得男欢女爱乃天地人伦,可如此将阿九在脑海里意淫实在是太过卑劣下流。 少年暗暗深呼吸了几下,又继续看着,可越看越觉得心中火热,怀里的软玉温香这般乖巧的偎在他怀里,又忍不住想着阿九懵懂不谙事,对他极为信任依赖,若是哄她…… 白珩自我厌弃的低下头,麻木的看着书,只觉得自己是天地间心思最龌蹉恶毒之人,竟然会对视为妹妹的阿九产生这种肮脏心思,简直是对不起自己读的圣贤书,对不起师父的教诲,更对不起阿九对自己的信任。 九如看得认真,没注意到白珩的忽然消沉,她在迦叶教没有时间看话本,说实话这话本还蛮好看的,就是里面的女角太过柔弱,这般禽兽就应该千刀万剐,让他生不如死! 这种书没什么好细细琢磨的地方,因而看的也很快。 最后一页翻过,白珩深舒一口气,只觉得仿佛受完折磨,正要把书放好却看见阿九蹙着眉,满脸灰暗。 他哪能不知道阿九为何如此?这个话本的结局里丽娘和苏文在一起了,还生了一儿一女。阿九心心念念想要丽娘杀了苏文,看到这结局自然是扼腕叹息。 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他柔声道:“既然看好了,便起来吧。” 没错,他们坐在地上把四指厚的艳情话本给看完了,虽然在梦里并不会腰酸背痛,可说出来只觉得好笑。 九如深陷一种奇妙的郁卒感里不能自拔,她嗯了一声,起身后抱住白珩的腰身,把脸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的道:“我记住了这话本是何人所写,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看他写的东西了。” 白珩颇为满意:“不错,话本中有许多不合理之处,你若是想要知道这些事找我即可,知道吗?” “嗯。”小姑娘依恋的蹭了蹭他,把他弄得心软的不得了,转而又想到阿九之前哭的模样,微拧眉,少年不放心地抚着她的背,语重心长叮嘱:“你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哭,知道吗?尤其是你刚刚的那个神情,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露出来。” 九如仰起头,有些迷惑,不过她到底也是看过艳情小书的人,马上想到反面教材:“就像丽娘一哭,苏文就会变本加厉的蹂躏她,对不对?” “差不多的道理。”白珩心情有些复杂,但话糙理不糙,阿九这句话也算是抓到精髓了,他点下头:“人心险恶,阿九以后如果要在人间历练,一定要多加小心。” “那你呢?你会不会像苏文那样,我要是哭了你更欺负我,让我哭的更厉害?”她乌溜溜的眸看着他,又是无辜又是纯真,里面清晰的映出他的模样。 白珩不假思索的回道:“我不会让你哭的。”他抚了抚小姑娘泛着红的眼角,郑重的强调:“我也不会欺负你。” 忙里偷闲挤出一章,时间线长腿了,看不懂的话吱一声,我会解释的——就是解释大概算得上剧透吧。 本章的小小小h就是白珩和九如看的话本里面的那两段,我也想写成半文半白的h使其更符合剧情和设定,但是我文言功底太弱了,只能写成大白话。 素问谷篇:人生若只如初见 此时已经是夕阳欲垂,天中霞光万丈,映着紫菀阁里瑰丽流光,华美难言。 九如放下笔吹着信纸,她长得好,一蹙一笑间皆是清凌凌的娇美,又经过碧桃的精心打扮,如今这般托着腮,懒洋洋的看着信,愈发像个被雨露滋润的枝叶都舒展开的花儿。 她想着可能这白珩公子得让她等好一会儿,毕竟素问谷这么大,人家难道还用轻功飞过来见她? 可刚这样想着却听见了门外的声音,不由得抬头望向门,正好看到一个长的极为好看的少年踏入房里。 少年看着年纪不大,他这般年纪的少年人基本上是用“鲜衣怒马少年时”或者“陌上人如玉”来形容的,可九如觉得这个人像云又像雪,走着地却让人觉得他是飘着的。 若是他去街口支个摊算命,再立个“一日一卦”这种招牌,十有八九会别人会觉得这是个活神仙。 九如的眼睛亮了亮,又暗了下去。 这副模样就像一个小动物看到极其喜欢的好吃的,然后这个好吃的在她面前被其他人吃掉了。 只有迦叶教里的少数人知道,右护法九如此人最喜欢的就是温和绵软的小书生,就是长的好看笑起来也好看,书读的多脾气还特别好的那种。 本来九如没觉得她还喜欢“不食人间烟火”这调调,这下看到白珩她就觉得比起小书生,她更喜欢白珩这类型的。 可惜,这人是白珩,不能随便抢了去。 可惜,珠玉在前,以后她遇到的其他人与他相比都会黯然失色。 思及此,九如心里颇为遗憾。虽然如此,可她还是很有礼的:“阁下是白珩公子?” 这话一出口便瞧见那个少年停下步子,眼里笑意不变,眉眼弯弯道:“嗯,姑娘是?” 虽然白珩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九如是何等的敏感?她立即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突然变得不怎么好。 为何?这下九如脸上真带了些无辜了,觉得自己有点冤,又有点茫然,她是做了何事引起白珩公子的不高兴了? 她一心二用的开小差,不妨碍嘴上回答:“我名九如,之前被公子所救,公子大恩,九如没齿难忘,所以想对公子当面道谢。” 说完她依然一脸“我很乖”的眨巴眼,看着他又抬步坐在自己对面。 一副很沉静优雅的样子。 他抬手倒了两杯水,一杯推给她,温和回道:“举手之劳,九如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九如没有把这客气话当真,她拿起写好的信表明自己并非是白吃白住:“公子于我有恩,九如必当报答,我会修书一封告知家中长辈,公子无需客气。” 白珩安静的弯了弯眼,并没有“被俗物污辱”的恼怒,他只是轻笑,温声道:“九如姑娘喜欢给什么便给什么即可,我并无心悦之物,救你也只是举手之劳。” 这姿态极为宁静,他的眸清而深,像山间波光粼粼的幽潭,清亮潋滟而不见底,可他看着九如时目光却温柔极了,眼底清晰的倒映出一个小小的她。 “我没有喜欢的东西”这种话要是其他人对九如说,她只会觉得因为她给的好处对方看不上,所以对方在跟她装蒜。必须得说白珩长了张好脸外加一身气质也是够出尘绝俗,所以他说这句话,九如还真信了。 她对他的话有些好奇,微微睁大眼问道:“那你就不怕我给你厌恶的东西作为报答么?” 面前的清隽少年真的思考了一小会儿,才笑道:“也对,那等姑娘的伤好了,劳烦你帮我浇几天的花。” “……”九如瞧了他一会儿,瞧他不像是玩笑话,不禁问道:“恕我冒昧,白珩公子平时救人要价如何?” 白珩颔首,颇为洒脱:“也是让他们想给什么给什么。” “哦?那公子收到过什么?” 他回忆了下,高度总结道:“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九如身为魔教妖女,不是很懂他们正派人士的心思,于是追问:“那你为何不明确指出要什么东西?就不怕有人混水摸鱼吗?” 她被吸引了兴趣,不觉微抬了抬头,这个动作让她颈间系着的丝巾松了松,露出了一点点的爱痕,而她浑然未觉。 白珩浅笑,目光在她颈间停留了一小会儿,而后移到她脸上,轻声答道:“向我问诊的都是病入膏肓,遍访名医无果的人,他们将一线希望寄予在我身上,自然对报酬极为上心。” 哦……也对,说起来她是运气好才被白珩公子救了的。 虽然感觉自己距离病入膏肓还有段距离,但脖子上的痕迹确实是不方便。九如谈妥了报答,便解开颈上的丝巾,诚恳问他:“请问公子可有方法使上面的淤青快一点消去?”她苦恼地把玩着柔滑的丝巾,接着道:“不知为何醒来后全身都有淤青,周身也疼痛不已,我并非不相信公子的医术,只是这确实不太方便。” 白珩看了眼那截布满青痕的雪颈,淡定的垂下眼不再看,声音平静至极,丝毫没有心虚之意:“姑娘不必担心,我会嘱人送药过来,这些两日后便可消去。” 九如有些心满意足,虽然还不明白之前他的情绪变化,但她觉得这位公子为人和善,有问必答,想着之后浇花时也有机会问特产,便压住再问的欲望,转而在信纸上添了几笔装好。 他静静的看着她的动作,轻声问:“九如姑娘的名字可是出自于《诗经》?” 这句问的有些突然,九如抬头瞧了瞧他,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她大方的承认了:“是的,我的名字是娘亲所取,她希望我能福寿安康。”她还蛮喜欢她的名字的,行走江湖有个好名字确实是件值得炫耀的事儿,因此忍不住有些得意:“娘亲取得极好,我也觉得与我很合适。”这句话有点嚣张了,不过她这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看起来可爱极了,让人不由得心生爱怜,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发顶,哪里还会怪她说的嚣张。 听了她的话,白珩微微笑了下。他一直是飘然如仙的,可这一笑让他有点坠入凡尘的感觉,纵然他眸里波光流转,仿佛月色映入幽清潭水,可莫名让人觉得有点难过。 九如愣了下,看了又看,叹了口气有点小心的问:“白珩公子,是我让你不高兴了么?” 他垂眸看着她,眉眼弯弯地问她:“并无,姑娘何出此言?” 她端起水杯小小抿了一口,看着水低声道:“因为公子刚来的时候是高兴的,如今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其实这问题不应该问出来的——这不礼貌。 但白珩真的很好说话的模样,而且九如也想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会变。 小姑娘小小口的抿着水,这副样子有些像猫儿,她低低的看着桌子,很轻的继续道:“如果我浇的花在公子会经过的路上,那我浇的时候就遮住脸……会不会好一点?” 九如很敏感,她对感受别人的善恶意这方面有种独特天赋,于是她也就会看人下菜。 像“你为什么不高兴?”这个问题她从来不会很真心的问教主或者其他同僚,问前者总有刺探上意的意思;问后者则是纯粹用于讽刺和威胁,除了包含“知道你不高兴我就高兴了”这层意思外,还看情况有着“别装了,我已经看透你了。”“老实点,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你最好听我的,不然xxxx(代指办事不利的糟糕后果)被教主责罚,我可不会救你。”……这些含义。 而姿容隽秀的少年确实也没有被看破的不悦,他有些无奈的笑了下,声音清澈如雨丝落于水面,余音又轻又柔:“姑娘无需多虑,我不会对姑娘生气的。” 九如愣了一下,觉得自己遇到对手了。 要不然她怎么会有一种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无措?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九如专心养伤时,她的信被快马加鞭的送到教主手里。 朱颜楼位于迦叶教总教中心的一个小小角落,楼如其名,里面花鸟相闻,美如仙境,它通体都是妖艳又做作的淡白,外加实在是花枝招展,因此在朴素无华,整体色调为暗色的迦叶教建筑群中极其招眼,隔老远都能看到它。 精致秀美的书房里,披着青衣的男人展开信纸一目十行的看着。 这是一个相当美的男人,乌发未纶,目如点漆,流丽青衣上绣着若隐若现的暗纹,垂眸看信的姿态美的几可入画。 看完信,男子提笔在背面写了几句,一只雪白鸟儿飞进窗户落于他的手边,细细的腿上绑着一个信筒。他写完取下信筒将信纸折了折塞进去,鸟儿拍拍翅膀,又飞了出去。 迦叶教的教主宁莲,传闻中他武功已臻化境,已经以武入道,于是容貌维持数十年而未变。 向后一靠,宁莲似笑非笑的合眼,手一翻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两个白玉骰子,一上一下的抛着,看着很是悠闲惬意。 素问谷篇:春梦无痕(h)小改 床上的被子鼓起了一个小包。 “公子~我洗干净了~”一声拉长的撒娇声从床上钻出来,九如拉开被子露出半张小脸,杏眸亮晶晶的看着他,声音甜蜜:“我已经把床捂暖了~公子快来嘛~” 女孩裹着被子,披散的青丝流水般落在枕头上,她笑得像个小狐狸精,使尽浑身解数的勾引他过来。 白珩走近,伸手轻轻抚着她的乌发,小姑娘满足的眯起眼,仰着头露出仿佛小猫被摸下巴的神情。 她身着未缕,锦被下些微娇嫩玉色隐约可见。 少年撸她的手慢慢下移,钻进被子里一下一下摸着细滑的嫩背,他没用几分力,可九如却像被摸的舒服极了的小猫,眯着眼慢慢趴下来,露出一副很温驯的模样。 他眉目温润,耐心的教她道:“叫我阿珩。” 她唔了一声,乖巧的道:“阿珩~” 他的神情温柔了下来。 摸了一会儿,小姑娘迷惑的抓住他的手,不解的问他:“阿珩你怎么不上来呀~我已经把床捂暖了~” 白珩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眼神缓缓漾着水一般的柔情,闻声轻轻笑了下:“我想多看你一会儿,过一会儿你就不见了。” 九如得意的坐起身,被子顺着她的背滑落,露出女孩纯稚莹白的娇躯,丝缕乌发在玉体上流淌,她知道她长的好看,于是理所当然的用自己的美貌来勾引他。闭上眼微仰着头,捉着他的手抚向自己细嫩的颈,然后慢慢下移,把他的手按向自己的软嫩的雪乳,睁眼示威般的笑了下。下一秒却在他的动作下蹙起眉,楚楚可怜的嘟嘴:“疼……阿珩……轻一点……要捏坏了……” 他揉捏着手中幼嫩的绵乳,手上的力道有些大,莹软被揉成各种形状,嫩粉的小奶尖被揉的一颤一颤的,鲜明的指痕在雪嫩的胸前极其明显,这种带些残酷凌虐的美感让白珩喉结动了动,有些压不住自己的欲火,却强忍着,嗓子有些哑地问她:“既然捏着疼怎么还把我的手放上面?阿九是不是喜欢被我这么捏?” 小姑娘弓起身抱着揉捏自己幼乳的手想阻止他的动作,低下头时柔弱的像臣服于他的小雌兽,用自己柔嫩的脸去蹭着他的手,娇嫩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的求饶:“因为我喜欢阿珩……呜……阿珩也喜欢我……轻一点……呜……疼……” 她的声音好听,这么求饶着反而让人更想欺负她。 白珩停下动作扶好她,把她压在床上,低下头轻轻亲着可怜兮兮的嫩乳,一边哄着她:“既然疼,那我就不捏了……让我亲亲你好不好……这下还疼吗?” 回答他的是小姑娘断断续续的娇吟,混着几句含糊的话:“还要……亲亲……唔唔……好舒服……我还要……” 他被她勾的心痒难耐,张口含住大半的乳肉,手一路游移到娇软的腿心,触到满手的濡湿,这让他眼睛亮了亮,长指勾开薄软的花蕊,揉捏着娇嫩的小粒,挑弄了几下就全部没入稚嫩的幽径,里面湿而紧嫩,一入到里面小嫩花就受到了刺激似的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春水淋淋漓漓的流出来。 她被弄得呜咽的叫出声,粉颜含羞恍如芙蓉泣露,幼莺细啼的呻吟出来,纤细玉臂缠紧他的肩背,小姑娘张口咬住少年肩上的布料,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就只会嗯嗯啊啊着。 她好似就叫不响,之前也是,被他肏弄的再怎么狠都只会缩着身子轻轻的哭,再后来连哭都哭不出来,就阖着眼软在他身下承欢,只在被灌精的时候软软哼唧一声。 那样子可怜极了。 白珩身上的衣服都没脱,他也没想到阿九这么容易就泄身了。在这么温情脉脉的时候,他忍俊不禁的弯起眼,怜惜的亲吻着她的雪颈,里面夹杂着细碎的啃咬,马上感到咬着他手指的小嫩花一下一下夹着他,像在吃什么东西似的。 他抽出手指,小姑娘真的是水做的骨肉,他都没怎么动她,整个手连带一小部分袖摆都被花汁给弄湿了,空气中弥漫着干净清幽的香气,这有点像催情剂,白珩有些忍不住,一只手撑在她脸侧,腾出另一只手解开衣衫,因为九如咬着他的外衫,他衣服也不能脱掉,就撩起衣摆扶着她的腰没入那湿漉漉的娇软穴儿。 没入时少年深舒一口气,感受着酥麻的欢愉从交合处传至周身,他被咬住衣服也不能大开大合的动作,只能忍住想顶弄的欲望,把她抱着他的玉臂拉开缠到他衣里的身上,九如牙口极好,衣服咬的有些紧,不能硬扯,于是便轻扯着衣服柔声哄着她松嘴。 “阿九,快叫我……乖,舒服吗……叫出来,我想听……求你了,叫出来……好不好……”他一边哄着她说话一边抚着九如的发丝,纤指从发顶慢慢抚向后颈,轻轻揉捏着她后颈的软肉,温热的吐息喷洒在白嫩颈侧上,将其染成淡淡的粉红。 他弄的她真的有点舒服了,九如又不是中春药状态,松口听话的唤他:“阿珩~阿珩……”,还回报的舔着他的颈。她一松口,白珩立刻把外衫连带着里面的衣物脱了扔出去,掐着她的腰就耸动起来。 这有点激烈了,小姑娘被入的腰肢一僵,只觉得被捣弄到最里面那嫩嫩的花蕊里,除了快活之外还疼,刺激的她有些难受,搂住他的玉臂都抱不稳他,玉白的嫩指掐着他的背,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口中的话也变成娇娇的求饶:“轻一点……阿珩……不要……唔……哈啊……受不住……阿珩……求你了……不要……” 心爱的小姑娘被困在身下娇滴滴的求他,这种心理的满足愈发让他愉悦,身下动作不停,粗硬的阳根挤过柔润的幽径狠狠顶着嫩小的细口,这是他之前发现的,顶开这里再往里面就是小姑娘稚柔的嫩芯,里面舒服的一塌糊涂,又紧又软多汁的不得了,还会密密的吸着他,而且入到这里时阿九的反应也最是可爱,小嘴咿咿呀呀的嘤咛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水汽氤氲的眼里只看见他,最后缩在他怀里一抖一抖的,只能无力的张开腿儿让他欺负,被他欺负几下腿心的小幼花就会一股股的喷水,快活的让人想溺死在这温柔乡里。 她求他,白珩也求她,亲着她软着嗓子一声声的求她,话有些语无伦次:“要的,阿九要的……我难受,阿九,我喜欢你……好喜欢你……给我……好不好……你忘了我,没事的……我不怪你……我喜欢你……没事的……” 他亲着她,嗓音带点委屈和难过的求她,光听着声音比九如还悲凄上一些。九如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在激烈的捣弄中泄了两三次,可他还不结束,她有些受不住这种凶狠的索要了,便用绵软无力的手推着他,迷迷糊糊的回他:“……阿珩……我不要……放开我……我受不住……不要……阿珩……” 白珩吻住她不让她再叽叽咕咕的说话,身下的动作也愈发狠戾,小姑娘被亲住也没有反抗,而是顺势吻着他,两个人唇齿交缠,你侬我侬,吻的忘情。绵软玉臂松松的搂着他的颈,两条细白的腿也软软的勾在他腰上,她刚刚还说不要,这下又粘人的不行,喜怒无常、阴晴不定,跟折磨人的狐狸精一模一样。 好吧,她就是一个小狐狸精,主动爬上他的床、光着身子钻进他的被窝然后使劲缠着他要阳精的小狐狸精。 紧缩着的小口早就被顶开,娇嫩的小苞宫容纳着粗鲁的访客,小美人白嫩的腿根被撞的通红,腿心嫩白微粉的花蕊被肏弄的成润润的红,流着晶莹的汁液,把玉茎淋得湿漉漉的,他每一下顶弄,小姑娘平坦柔嫩的小腹都会随着抽紧,若是稍稍用力的按压,还能摸到里面坚硬的粗长。 九如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也不再推开他,白珩结束亲吻时,她还睁着水汽迷蒙的眼,懵懵的看着他,想凑过去再亲他,白珩偏过脸避开她的吻,低首唇划过被吻出红痕的细颈,精致小巧的锁骨,然后含着她雪白的肩,舔舐吮吸。 被粗壮龙根狠狠蹂躏的幼穴又开始一下下绞紧,她在迷乱的快感下眼眶发红,神志既没有清楚到能分清事实,也没有糊涂到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亲不到他心里有些失落,一失落就觉得白珩一点都不喜欢她,连亲她都不愿意,只是喜欢欺负她。这么一想她简直委屈极了,眼泪汪汪的要哭出来的样子,下身在他的鞭笞下一阵阵抽搐,没过一会儿又在他的肏弄下流出一股花液。 白珩难耐地咬住九如纤薄的香肩,动作越发快了起来,终于到了某个临界点时,少年按着她深深一撞,滚烫的阳具在细嫩的小苞宫里头释放了炽热的精华。九如被吻的唇色像抹了口脂似的殷红,正轻细的呻吟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着泣音的长吟,便被他抓着细腰一滴不漏的喂进浓精。 他释放好了之后,小姑娘的身影开始变淡,白珩反射性的想抓住她,可只抓了空。 他睁眼,只看见房间里已经是蒙蒙亮,梦中的温软娇躯、甜蜜香气皆化为虚无。 这种梦…… 白珩蹙眉捏了捏眉心,觉得自己真有点像淫魔色胚。 …… 今天下雨了。 雨滴芭蕉,声声入耳,这雨也不大,倒也不用担心一阵雨后院子里绿肥红瘦。 浇花浇着浇着下雨了,九如这报恩报的简直是老天都在帮她。 院子和小屋用一个珠帘隔开,得亏竹屋的屋檐有些宽,而且整个竹屋用竹架架起,不仅看着好看,还防潮。 她端着一壶茶拿了一本志怪小说坐在帘子边看着雨景,白珩公子在里屋抚琴,这儿只有他们两个人。 虽然说孤男寡女,但他们也并非共处一室,撑死也就处一屋,而且白珩公子这么光风霁月的人,绝对是那种坐怀不乱的君子。 今天她来浇花,白珩仔细教她怎么浇花,他正教着忽然看了看天,然后拎着花洒让她跟着他回竹屋,一站定天空便飘起了雨丝。 这人果然适合当算命的。 雨声琴声,听着也别有一番风情。 她听了一会儿,默默的翻书看着志怪小说。 九如看到一个讲着狐妖的故事,主要内容说一个善良的狐妖喜欢上一个俊秀文雅书生,她就幻化成人,嫁给他做了他的妻子,帮他还家里欠的债,帮他高中状元,然而书生是个负心汉,高中状元后,居然要取她妖丹,她不同意,书生竟然带着一群道士要抓狐妖,狐妖已经怀了书生的孩子,法力不支,然后凉了。原来书生以为取出狐妖修行百年的妖丹可以救他喜欢的富家千金,因为这个千金以前救过他,于是当时他就一见钟情了,虽然取出妖丹对不起自己的妻子,但是妖怪没有妖丹不会死的,如今狐妖凉了他也追悔莫及。然而此时剧情再度逆转,原来当初救了他的是狐妖!千金是装病避免嫁给某个纨绔子弟。 最后结局书生虽然位极人臣、妻妾成群、儿孙满堂,但他失去了他唯一的挚爱,在荣华富贵中怀念着狐妖过了一辈子。 九如:“……?” 这种无话可说甚至还想记住笔者名字然后永远不再看他的书的感觉是什么? 而且白珩居然还有这种书???看着还保存的很好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谢谢各位的收藏和珍珠,小改了两三百字,关于h的部分我是抱着学习和练手的态度写的,这两章写的也有些匆忙,的确会有不足之处,有空我会慢慢改,有什么建议尽管提出,我也会继续研习车技。 番外篇:回春(路人视角) 杨晦这个名字不好。 行走江湖有个好名字是件很重要的事,就算名字不好,那也要响亮好记。 你看二十几年前名震江湖的画莲阎罗宁莲,这名字多好听,他当年初出茅庐,不到一个月便名闻天下,除了他长得好看、行事诡谲和踢馆未成被收拾之外,和他清雅好记的名字也脱不了关系。 所以杨晦就给自己取了个杨昊天这个名字。 杨昊天是个妓女的女儿,她承袭了她花魁娘的美貌,甚至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妓女的女儿也只能当妓女,不过杨昊天是个幸运的小姑娘,她遇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把她买了下来,训练她成为杀手——她的武器除了刀剑,还有她的脸和身体。 她和那个男人的纠葛是另外的故事,总之包含了各种虐恋情深桥段,和大多数虐恋情深故事的结局不同,杨晦关住了他。 眼看这结局直奔双杀,杨昊天姑娘在男人的密室发现了一个空了的小玉瓶,上面贴着“回春”二字。 明明是最龌蹉最阴邪的毒药,名字却这么的甜蜜诱人。 秋风寒凉,霜叶醉红,荷叶婷婷,碧空万里云悠悠,倒映着莲池里也有着白云。 玄衣女子在婢女的引领下,穿过红枫金桂,来到了依然菡萏葳蕤的莲池,见到了坐在亭子里喝茶的白珩公子,以及他身后支起的鱼竿。 ……他之前在钓鱼? 此情此景让杨晦,不,杨昊天觉得自己就是那条鱼。 诚然,白珩公子是极其灵秀的人物,但从大夫的角度来说,他看起来太过年轻了。 杨昊天见过的大夫都是白胡子一大把,贵人脸色一有不对,他们就慌张下跪高呼“微臣惶恐——” 白珩放下茶杯,拂袖颔首,淡声道:“姑娘请坐。” 面前的少年容姿隽雅,一身白衣冰雪的清冷,再加上他看起来年纪不大,杨昊天顿觉有点不好意思提出请求。 小童麻利的给她倒茶,顿时一阵清幽香气扑鼻而来,袅袅白雾中她深吐浊气,只觉得灵台清明,心中的决心从没有这么坚定过:“我要买回春。” 一阵清风徐来,带来丝缕莲香,莲池里的娇粉碧绿微微晃动,隐约可见下面来回游动的红鲤。 白珩并没有露出她想象中的惊异之色,他垂眼慢条斯理吹着茶,轻声问她:“姑娘要几次的回春?” 杨昊天还不知道回春有几次之分,遂虚心求问:“关于回春的事我不是很明白,还请公子指教。” “回春是南疆秘药,在南疆,用于房事助兴,这是用一次,或情人许诺永不分离,便用两次,或作为惩罚罪犯之用,就用三次。”他轻轻抿一口,放下茶杯端起茶壶给自己续杯,姿态端是风雅好看,接着语气温和道:“若是四次,便如行尸走肉,虽生犹死。” “是么……”杨昊天有些怔怔的问他。 白珩轻轻一笑,如东风拂过湖水漾起层层涟漪的温柔无害,他很是耐心的道:“姑娘可要考虑几日,谷中有几处幽宁居所,可容姑娘细细思考。” 这等不了,事不等人。 回春不仅用药珍稀,做出来也得半年之久。 杨昊天下定决心,坚定的答:“谢过公子好意,我要四次的回春。” 白珩放下茶杯,又是温和一笑:“回春用药七日一次,清水送服即可,姑娘记住了——”他笑眼微弯:“若是断了一次,前功尽弃。” 回来的路上,杨昊天抱着个玉匣,表情有点难以置信。 侍女将她引回居所要离开时,她叫住侍女,问她:“你们公子……是不是被甩了?” 本来温婉的侍女唰的抬头,皱眉严肃道:“姑娘慎言!公子从未与人交往过密。” “……你想啊,他手里怎么会有现成的药,这药做起来这么麻烦,用的这么珍稀的药材,而且过几个月就没有药效了……”杨昊天姑娘分析的有理有据。 侍女马上站到道德高地,严厉抨击她:“公子好心给你药,让你能尽早拿到,而你却污辱公子被人……如此作为,合乎情理否?合乎道义否?” 嗯……杨昊天姑娘脸红了,这番话让她感到有些羞愧,白珩就算是真被甩了,她这么说出来确实是鲁莽了,更何况这只是她的推测,也许人家就是有钱,有心情,或者是别的人买的后来又后悔了也说不定。 思及此,她拱手认错,连连道歉:“好好好,是我不对,秋兰姐姐息怒息怒,我不该编排你家公子……” 侍女面色稍霁,矜持的点点头,缓和了语气:“杨姑娘莫随意猜测他人,须知祸从口出。” …… 素问谷一行后,她回到府中,打开玉匣。 里面是四个小瓶子,她打开一瓶,嗅到一股清清淡淡的幽香,和它那阴毒的药效相反,这药真是从名字到香气都是诱人无害的。 她吃吃的笑着,像是想到了美好的回忆,走进笼子里,掐开昏迷的男人的嘴,给他喂了一颗。 素问谷篇:情窦初开 虽然书的内容看起来就这么一点,但到底是正经的一本书,看完还是用了一个多时辰。 这雨也有转小的趋势,可依然没有停。 里间里的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之前琴声悠扬,雨声清脆,二者同奏颇为悦耳,现在耳边只余下雨声,若是别人在这儿,不免会觉得有些寂寞。 可九如没觉得寂寞,她觉得这儿的景色极好,细密雨幕中落英缤纷很好看,花与竹裹着潮意的气味很好闻,琴声和雨声一起很好听,只有雨声也很好听。 在这个小天地里她好似真成一个被救了的伶仃孤女,许多人都悉心照顾她,倒也不是说她在教里的婢女不好,她们固然是极其听话乖巧的,但不可能会笑眯眯的。 小姑娘抱膝靠在门框上,下巴搭在上面,半眯着眼听着雨声,渐渐便感觉困意涌来。不过她倒是知道要把书放好,遂睁眼又起来把书和茶水放回去。 放好书,她挪到椅子上,手臂交叠把下巴搭在上面趴在桌上,闭着眼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思乱想着,从白珩公子的谜之阅读面到沈四用的什么神奇迷药,又想着钱什么时候送来,这素问谷待着甚是舒服啊…… 小姑娘就这样趴在桌上闭眼小憩,为了浇花她穿的简单,趴着也不怕头上的珠钗磕碰到。这懒洋洋不成体统的动作得亏她身形纤小又兼年纪不大,做起来除了显得小女孩天真烂漫,还有点像蜷成一团睡觉的奶猫…… 嗯……有点可爱。 少年出来时瞥见她这副模样,停住微微拧眉,在“摸摸她”和“克制自己”二者间犹豫了片刻,然后回身取了一件外衫,走近正要给她披上时,便看见小姑娘动了动,接着偏过头睁眼,不声不响的看着眼前。 这个桌子高度到他的腰,白珩不动声色的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他腰上挂着的玉佩。 她醒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少年面不改色的继续把外衫给小姑娘披上去,端着温润君子的模样,轻声细语问:“姑娘昨夜没睡好么,可是哪里住的不习惯?” 白珩这句话要是不跟上动作,听起来跟假惺惺的寒暄差不多,但和动作搭配起来就很微妙了。 九如其实没真睡着,只是有点犯困,此时听见他的话又被他盖了件衣衫,一下子觉得有点懵,还觉得有一点奇怪的羞涩。 这外衫上染了些花草香气,又有些大,与白珩身上的那件也很像。 她缓缓眨了眨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白珩弯唇,从容淡定极了:“谷中湿气重,姑娘小心着凉。”眨了下眼,抿着笑道:“放心,这件我没穿过。” …… 虽然心里有点复杂,不过她很擅长一心二用,表面功夫并没有落下:“谢谢公子,我休息得很好,只是雨天会有些犯困。”她的话没说完,歪着头静静的看着他腰上的玉佩,想着之前看的志怪小说,小姑娘轻声道:“公子,我刚才看了一本讲狐妖和人的小说。” 白珩记得那个书架上有十来本这种狐妖和人的小说,也不知道她看的是哪一本,不过这十来本书最后结局都不好。 他耐心的等着她继续说,安静问她:“姑娘看后似乎心情不好?” 九如蹭蹭压着的自己手臂,有些难过的叹气:“是啊,我不明白狐妖在知道那书生要取她的妖丹时,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或者逃了呢?最后白白搭上自己一条命。” 白珩听小姑娘这几句话就知道她看的是哪一本,虽然他也觉得里面的剧情很奇怪,比如书生怎么会不知道两个女子间他爱的是谁,非得等狐妖死了之后才发现原来他爱的人是狐妖。 不过九如的这个问题还是比较好回答的,他垂首看着她:“因为狐妖为书生付出了太多,她不相信书生会真的杀了她。” 这个解释算不得多合理,但这是除了甩锅笔者外,九如最能理解的解释了。跟她说“狐妖深爱书生不愿意走”“狐妖怀了书生孩子不能轻易离开”这种话她是不理解的,她能懂的就是她能做到的。 九如的想法很朴实,她不适合看这种剧情有点神奇的话本,如果这么对她解释,她会问“为什么书生对狐妖不好,狐妖还深爱书生?”“为什么怀了孩子就不能离开书生了?书生自己都不珍惜孩子诶!就算生下来孩子也过的不好啊。” 这种问题其实没法解释的。 白珩这么解释,小姑娘听后一脸恍然,沉沉叹了口气,她脸上还浮上了点沧桑:“嗯……狐妖对书生那么好,如果我是书生的话,喜欢她还来不及,怎么会为了别人去伤害她呢?”说着话时她目光依然看着眼前莹润的玉佩,莹莹白玉如冰如脂,雕着精致的鹿纹,被挂在腰上安静的压着衣摆。 九如伸指小小戳了下,玉佩小幅度的晃了晃,她戳完后才觉得自己做的有点不妥,又老实缩回手,装出一副“我什么都不懂”的无辜神情,小心的抬眼看了看他。 嗯……白珩公子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好像没注意到她的动作。 白珩配合她做出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眉眼弯弯道:“可惜狐妖遇人不淑,没遇到姑娘这么好性情的人,不然结局会美满上许多。” 他夸得情真意切,让九如在飘飘然之外还有点不好意思,她还有点自知之明,觉得世事难料,话不能说的太满,于是道:“也不一定,如果有人逼着我,我又反抗不了,那就只好对不起狐妖了。” 说着小姑娘坐正扶住肩上的外衫,细指触到柔软的布料时忍不住觉得他真好,不仅救了她还这么照顾她,而且他这么好看温柔。 这么想着,小姑娘眼底若有繁星,亮晶晶的看着白珩道:“公子才是细致入微,宅心仁厚,我能遇见公子真是太好了。若是狐妖遇见的是公子这样的人,那她一定是世上最幸运的狐妖了。” 这一番话因为出自真心,所以格外的动听,少年只觉得心里一片柔软,哪怕知道她和他想的不是一回事,可还是忍俊不禁。 伸手轻缓的抚着小姑娘的发顶,然后慢慢顺着长发向下,修长细指穿插乌发间,一寸寸抚过柔软的青丝,指缝间微凉的发丝流过,仿佛留不住的清风。 白珩微微弯身,眼里含着温柔的笑意,专注的看着她道:“我也觉得能遇见九如是我的运气。” 这句话其实有点奇怪,白珩用了“也”,说的好像她是之前她的话里那个“遇见白珩的狐妖”似的。 不过九如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她的注意力在白珩摸着她头发的那只手上,说实话她被摸头不算少了,婢女给她梳头跟摸头差不多,但可能因为白珩是个男的,就感觉……很奇怪。 而且他的手指应该是穿在发丝里的,九如梳着少女发式,没有全部盘起来。她感到对方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背,力度其实很轻,可缓缓下移间却带起了奇异的酥麻感,让她不由得挺直腰背。 后背是不可以让人碰的脆弱之地,小姑娘想拍开他的手,又觉得被摸得有点舒服。 她有些迷茫的想着这是表达亲近和友好的吧,她和白珩关系已经好到可以这样了吗?这是占她便宜吗?可是白珩救了她啊…… 九如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她说不清楚触碰后背的手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不安的看向威胁感的来源,却一下子与他温柔安然的目光对了正着,于是脑子里的无措和慌乱一顿。 她有些懵懂和恍然的想着——白珩可能喜欢她。 他看着她目光从来都是这么温柔,一直都没变过,所以她以为他就是这么温柔的人 白珩从发顶到发尾摸了一遍就克制的收回手,弯眼一笑,悠然道:“在下失礼了,姑娘莫怪。” 九如茫然的抿着唇,眉心微蹙,声音很轻,有些像撒娇,又有些像埋怨:“公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脸上带着点被骗的难过,看着他轻轻的说:“我与公子认识才数天,公子不应该对我这么亲近的。” 少年无奈的轻笑,他温柔的注视着她,后退三步与她拉开了些距离,声音坦荡清澈:“我对姑娘一见钟情,情难自禁下未能克己,唐突了姑娘,请姑娘恕罪。” 白珩对九如了如指掌,她喜欢对自己好的人,喜欢温和无害的人,若是她在对其有歉意或者感恩之情,那便更容易喜欢上了。隐忍不发徐徐图之固然是一条途径,但这太难了,一旦让她察觉到威胁,她就会远远的避开。 没有什么比暴露自己的无害和对她的爱意更能得到她的喜欢了,更何况,阿九现在是有点喜欢他的。 铺垫未到最完善的地步,但勉强可看;她的好感还很微小,但堪堪到达动心的最低线;时机也不够顺理成章,但已然够得上美好。 云莲花,银椒草,二者香气混杂有放松心神,缓解焦虑的作用。 雨声滴滴答答不绝于耳,竹与花的清香混着潮意绵绵萦绕着鼻尖,在这小小的天地中,她披着的外衫似乎隔开了一切,竹与花,细雨微风都变远了,余下的只有面前这名清隽温柔的雪衣少年。 九如睁大眼看着他,眸里含着水润的柔色,如落花于流水中泛起的清波,滢滢雪腮慢慢晕染上浅浅的薄红,她抿了抿唇,慢慢拢住身上披着的大大的外衫。 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出现在她的心里,如蝴蝶蹁跹,如暖阳融融,亦如雨露落蕊,亦如雪雾初霁。 她轻轻垂首,娇柔的如一朵不胜凉风的水莲花。 我不会写这种情窦初开懵懂青涩的情愫,将就着看看。进度可能太快了,因为我想让他们甜甜的谈恋爱?ω? 感谢各位的珍珠和喜欢。 考试逼近,更新艰难。 素问谷篇:钓鱼 阴森的地牢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死气,墙上几根火把烈烈燃烧着,走在地上会感觉到鞋底有轻微黏着,偶尔还会踩到什么半软不硬的东西。 奇异的是这里居然算得上安静,偶尔的几声呻吟都很轻。 身披流丽青衣的男子步履从容的走过一个个黑黢黢的牢房,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刑房。 遍体鳞伤的人已经被固定在刑架上。 这里还有一张小巧玲珑的美人榻,上面雕着繁复精致的花鸟图,用珍珠和玉石加以点缀,看着很是华贵。 这张正好可以让九如躺上面的美人榻肯定是躺不下宁莲的,不过他也不会去抢小孩子的东西。 让人随便搬来一张椅子放在暗处,他坐下示意可以开始了。 …… 因为下雨的缘故,昨天九如水了一波浇花,但素问谷这么大,还找不到个让她浇花的地方? 重西楼有很多很多的花草,云梦子喜欢在那里看花下棋听琴。 因为云梦子喜欢吃鱼,所以白珩去时还会带上鱼竿路过莲池顺便钓一尾鱼提过去。 莲池菡萏婷婷,水清湖静,清浅荷香随微风徐来。 九如扒着栏杆上专注的看着湖面上的浮标,因为怕把鱼吓跑,她小声问:“白珩,你要钓多大的鱼啊?” 白珩撑着头看着她,也配合她轻声道:“差不多两个手掌长。” 他的衣服袖摆很大,这在平时固然很好看,可不适合钓鱼,所以在不久前他就把袖摆绑起来。如此一来自然会露出一双手。白珩的手很漂亮,肌理细腻,骨肉匀亭,手指纤长,此时他握着竹制鱼竿,指节微屈,竹的深青色和手的皙白相映衬,呈现出类似于玉器的通透质感。 九如用自己的两个手比了比,她的手很好看,又小巧,两个手掌并着也不大,于是得出结论:“先生是不是喜欢炖鱼?”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抿唇一笑,觉得莫名有点开心,转而把目光移到湖中继续道:“这么小的鱼只能炖了吧。” 白珩弯眼:“家师喜欢吃鱼,并没有特别喜欢一种做法。” 小姑娘偏过头又看了看他,很认真的说:“白珩公子,你一直看着我不好。”她很正经地道:“你想一下,要是我一直看着你,你会不会也觉得不好。” 少年自然又淡定地移开目光,看向湖面,很是礼貌地道:“姑娘说的是,在下失礼了。” 于是,九如放心地偏过头看他。 白珩长得真的是对她的喜好,看了一会儿,她才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由衷地夸他:“白珩,你真好看,我见到你才发现原来人还可以长的这么好看。” 他轻轻笑了下道:“过奖,九如也很好看。” 小姑娘被夸的有点高兴,她眨了眨眼,看着莲池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是溺水了,于是问道:“我是在这儿被你救的吗?” 白珩面不改色回道:“是的,那时我的酒壶落在了亭子里,折回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你。”他的声音变得低缓下来,听起来有些沉:“还好那时候我在这里。” 九如心有余悸的点头,很赞同他:“是啊,如果你不在,我就溺死在这里了……我知道溺死的样子特别丑。” 他眼睫颤了颤,垂眸浅浅笑了下:“九如这么好看,当时我还以为遇到了狐妖呢。” 九如也发现白珩特别喜欢狐妖和人的故事,他的书架上除了医书和其他的正经书,还有十来本话本,讲的全都是狐妖和人,他还有扇屏风,上面也画着一只小白狐。 她微妙的觉得这是白珩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 不过……说实话,她那时候真的会好看吗…… 难道不应该头发散乱得跟水鬼一模一样? ………………也是……这种事心里知道就好了,不必非得说出来,白珩愿意给她留面子……已经很厚道了…… 自己的尴尬一幕暴露在喜欢的人面前,九如蹙眉小声问:“半夜水里冒出的一个人……那时,没吓到你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白珩偏过头看着她,眉眼柔和:“不要多想,我那时候有点喝醉了,也许我才是吓到你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下她的发顶,这次比昨天要收敛一些,摸了一下后很自然的收回手,垂着眼问:“现在还疼吗?” 大夫询问病情,九如马上挺直背很认真的回道:“我已经不疼了,身上的淤青也都褪下去了……不过我觉得我好像胖了……” 她轻轻低下眉,有些不高兴。 说实话,女孩子都挺在意这个的。 她自责道:“我这几天吃的有点多……” 白珩颇为不赞同:“你已经很瘦了。” 九如低头仔细看着自己的手指,觉得这几天的舒服日子让自己的手都胖了。 她摇头道:“你不知道,我也想做江湖第一美人啊……”说着握紧手,看着他才道:“现在的江湖第一美人是顾灵儿……我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她的腰有这么细!当真是不盈一握!”小姑娘说着,还比了个圈,意思是顾灵儿的腰很细。 “……我觉得,你不必如此。”白珩有理有据道:“美有千种,不必拘泥一格,九如你也是很美的。这种虚名只是过眼云烟,几年前的江湖第一美人还并不是顾灵儿。” 这倒不是他特意记,江湖上总有特别出名的人物,如今最出名的就是惊鸿仙子顾灵儿,正所谓“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就是指她了。 九如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赞同他道:“你说的有道理,假如你也是个姑娘的话,江湖第一美人肯定是你。” 一句话里重要的是想要表达出的意思,对吧,如果太过于纠结字句,反而舍本逐末。而且白珩又不是第一次听这种话了。 “姑娘过奖。”他温声道。 此时,湖中的浮标动了动,白珩收线,钓上来的是一条不大不小的鱼,他往旁边走了一步和她拉远了距离才慢慢收上来。 鱼儿真是活蹦乱跳的,九如眨巴眼看着鱼奋力挣扎,而白珩很是熟练的抓住鱼,取下吊钩,放进鱼篓。 这一番动作实在是不符合他的仙人气质,但看着却颇为有趣。 鱼儿在鱼篓里还活蹦乱跳的,连带着鱼篓都跟着它动。 九如蹲下来看着它,然后伸出手隔着一小段距离运起内力,肉眼可见的,鱼儿表面上慢慢浮现出一层薄薄的冰霜,动作也减少了。 她收回手有些得意的看着他:“怎么样?” 白珩注意到她指尖泛起的青白,这是她运功后才有的。 他温和道:“多谢,你的武功很方便。” 九如深以为然:“是呀是呀,尤其在夏天的时候。”她眨了眨眼,露出一脸“我很乖”的模样,问他:“我们还要钓吗?我第一次去见先生,要是不带礼物是不是不好?” 因为她的“我们”,少年弯了弯眼,清声道:“不用,家师为人和善,在吃的方面,一天一鱼足矣,我就说鱼是你钓的吧。” 她有点脸红,却也懂人情世故:“这是不是不太好……钓个鱼也不费事……这是心意。” 白珩也是个善于变通的人,他马上道:“那我们回来时再来钓鱼可好,我现在身上没带鱼饵。” 九如想了想,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红果,骄傲的道:“我有带这个小果子,你看能不能当鱼饵。” “当然可以。” 于是九如心满意足的握住鱼竿开始钓鱼了。 她是个闲不住的,一边钓鱼一边和白珩唠嗑:“白珩,你说之前你的酒壶丢了,你还喜欢喝酒吗?” 白珩总不可能说借酒消愁吧,于是他淡定道:“偶尔小酌,那天月亮很好看,兴致就特别好。” 九如喝过酒,但感觉很不好喝,当时在教主面前也不敢不喝,于是就一边很艰难很委屈的喝着,一边还得附和其他人拍教主马屁,夸他的藏酒举世无双世间难寻云云。 据她所知教主有两大爱好,喝酒和赌博,孝敬上头肯定是投其所好啊。 于是关心道:“那你的酒好喝吗?我有个长辈最爱喝酒,我准备带一些手信回去。” 白珩一听也颇为上心,他道:“我并非酒中高手,不过家师也爱喝酒,藏酒颇丰,等会儿我就去问一下他。” 小姑娘扬唇一笑,刚想说什么,忽而感到手中一沉,瞬间面上一肃,她悟性颇高,虽然是第一次钓鱼但也没有手忙脚乱,学着之前白珩的样子收线,加上白珩的从旁指点,成功钓上来一条略微大一点的鱼儿。 白珩倒是也想帮她把鱼卸下来,因为卸鱼是直接碰鱼的,手上肯定会沾上鱼腥味,但小姑娘自然的掐着鱼头,接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包裹住整条鱼。 九如是真不介意这种脏手的活,她连人头都提过,还不是拎着头发的提法,是手指掐进枕骨大孔,捏着后脑勺的拿法——这种拿法方便着力,能扔的更准。 拿一条鱼简直是小菜一碟啦。 等到了重西楼把鱼篓交给小童,小童还眨巴眼,很是好奇这次的怎么公子带了个姑娘过来,还带了两条鱼,相比之下,这两条鱼特别冰都不是问题了。 不过他也没多问,提着鱼篓和鱼竿小跑的走了,白珩领着九如来到一个房间里洗手。 九如洗了好一会儿自觉没有鱼腥味了,还有一股淡淡的花草香,遂把手擦干净,然后看见白珩还在洗。 他很认真的洗了三遍手,三遍都用了澡豆。 两厢对比下,九如觉得自己真是有点不讲究了。 少年的手白皙修长,沾着水如玉兰凝露,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莫名的优雅和美感。 她看的有点觉得秀色可餐,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手,也不在意擦干的手又被弄湿了,在水中轻轻捏了捏他,手感清凉细腻,很有点冰肌玉骨的感觉。 这么个洗手方法居然还没有把手洗糙……果然是天生丽质…… 她这个动作有点像小流氓调戏姑娘,垂涎有,轻佻也有,和正经扯不上关系,而白珩只是弯眼笑了下,安静的回握住她的手。 因为我也觉得进度太快,就删了两章亲吻的带点h的戏份,目前状态随缘…… 以下两个问题,我猜可能关心的人比较多: q1女主真的是魔教妖女吗? 确实是魔教妖女,有礼貌懂常识知世故,但是也是真的心狠手辣。 q2有h吗? 目前剧情来说,我预想里把白珩抢回魔教后就能上h,但在素问谷,没有教主的神助攻,绝对,绝对只会纯纯的谈恋爱,但是有一定可能会通过醉酒梗或者春梦梗来实现写h。 端午节快乐,我爱放假! haitangshuwu.coM 素问谷篇:云梦子 重西楼整体颜色偏于暗沉,很是古朴典雅,稳重大气,里面种满了奇花异草,一入到里面便能闻见幽而沉的芳香。 云梦子是个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老头。 九如恭恭敬敬的行了个晚辈礼,表示自己是来浇花的。 怎么说呢,这就是江湖的礼数。虽然九如就是过来浇个花,据白珩说云梦子和善宽厚,没有什么架子。但云梦子这种地位超然、德高望重的江湖泰斗,绝对意义上的超一流高手,世间能做他对手的人五个手指头都不到。别人面对他留下的只字片语都是奉为圭臬,他留下的剑痕人们都会细细参悟,品味其中的奥妙所在,若是有所得便将他奉为一招之师,更何况她还在素问谷住了几天,于情于理,她小辈的姿态要摆足。 听话,乖巧。 当然,主要是白珩,居然,有把她拉过来给梦云子看看的想法,他称之为“陪我一起与家师喝个茶”。 要不然,九如肯定是低调行事啊,往这种正道泰斗面前凑,她这个魔教妖女也很虚的。 云梦子笑呵呵的看了看九如,和蔼可亲极了,问她:“白珩可有跟你说过怎么浇花?” 小姑娘大气都不敢出,乖巧答道:“公子有与我说过。” 云梦子捋了捋胡须,点点头道:“不错,那你去吧。” 她又行了一礼,恭敬退下。 她走之后,云梦子招招手让白珩坐过来,他面前是下到一半的棋。 白珩从善如流的坐过来,看了几息,便落了一子。 “你可知道,九如是何人?”云梦子温声道。 “我能猜出来,她是迦叶教的人,地位应当不低……”白珩眉心微蹙了下,静静的注视棋盘道:“她练的是已经失传的天玄炼寒阴经,上一个练这个的人是宁莲。” 虽然上帝视角的我们都知道宁莲还过的相当不错,但实际上,知道“宁莲”还活着的人很少很少,就连九如都不知道,教主名字是宁莲,她只知道教主叫教主,是她的师父,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教主所给。 江湖上关于宁莲最后怎么样的传闻比白珩的来历的传闻还要多。 有说他最后得道成仙了,有说他堕落成魔的,有说他自尽于青柏涯,有说他与一女子归隐山林,有说他被仇家所杀,有说他与人对赌输了成为那个人的走狗……总之各种传闻都有,充分证明了吃瓜群众脑洞大。 江湖人都知道的是宁莲练得武功就是天玄炼寒阴经,极为诡谲强大。 但就像我们都知道“武林至尊,屠龙宝刀,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可并不知道,屠龙刀强在哪里。 别人不知道天玄炼寒阴经是什么样的,不代表白珩不知道,他知道练了这个会怎么样,会有什么弊端,应该如何解除…… 云梦子长叹气,落子,年轻时候与人的赌约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很是意气用事。 “我糊涂了。” 当时只是觉得,反正世间唯一的解救之法已经没了,赌约内容也只是“全力救治”,并没有“一定要救活”这种要求,若是他赢了,那么江湖便会恢复安宁。 白珩看了棋盘一小会儿,下了一子复才抬首看着他:“师父,真的已经没有解救之法么?” 老者缓声道:“解救之法,若是要你的命,又该如何?” …… 众多奇珍花草汇聚一堂,花香幽沉,如古音长鸣渺渺不散。 这花的香气有点不对。 九如感到头晕的时候连忙放下花洒,头晃了晃,可幽沉的香气持久萦绕着,她扶住墙壁踉踉跄跄的走着。 “白珩……白珩……”她轻声呢喃的,下意识的觉得他能救她,没走多远她就走不动了,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四肢沉重无比,几乎使不上劲,扶着墙软软滑下。 她的动静有点大,白珩马上起身微蹙眉看向声源处。 对云梦子略一颔首:“我去看看。” 说罢他立刻飞奔过去。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这里的花草并无多大的毒性,只要不是吃了,光闻着没事,他们久和这类花草相处自然是没有感觉。而且这些花草都是摆放在阳台上,气味也不是浓烈到哪里…… 不过,要是小姑娘对这些特别敏感那就不一定了。 这确实是疏忽了。 白珩赶到的时候,看见小姑娘闭眼靠着墙,连忙过去把脉,又唤了几声,九如迷迷糊糊睁眼,软声呢喃:“白珩……” 他俯身抱住她,应了一声:“我在,没事的。” 确定她只是吸入了银鲛香才微松气,把她抱到厢房里,放至床榻上盖好软被。 他柔声哄着:“没事的,好生睡一觉就好了。” 九如半阖着眼,拉着他的衣袖没松手,又念了一声:“白珩……” “嗯,我在。” 他索性拉过小凳子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陪她。 小姑娘的手娇软微凉,握在手里跟握块豆腐似的,虽然如今眼下这实在不应该生出什么旖旎心思来,但这又不是能控制的。 白珩不免想起很久以前,小姑娘乖巧的靠在他怀里的感觉。也是小小的软软的一个。 一开始当然是觉得不习惯,毕竟她之前是个很小的小白狐,抱个小狐狸跟抱个女孩子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她喜欢往温热的地方靠,小白狐跳到肩颈上蜷起来跟小女孩把脸埋在他颈侧的区别更是大。 哪对兄妹会这么相处……现在想来,他在那时就有了别的心思了。 看见她闭眼呼吸平稳,过了一会儿,白珩低下头轻唤了她几声。 她并无反应,睡得很沉。 情不自禁伸手轻轻抚着披泄在枕上的发,把她的发丝慢慢理好。 小姑娘睡的模样乖乖巧巧,可爱的不得了,他看得心里痒痒,用手背试探的轻蹭了蹭她的脸。 蹭了一会儿,他欺身吻住她。 在白珩偷香窃玉的时候,云梦子在阳台上浇花时看到了一只雪白的鸟儿。 它静静的立在花架上,羽毛雪白,黑豆小眼,腿上绑着一个信筒,他看着它时还啾啾叫了一声,然后自然的、很理所当然的啄了一口它身边的花,鸟喙动了动就吃下去了。 “……” 九如安静的走在深夜的莲池里,这很奇怪,她有意识,可眼前是假的。 这就是梦吗?她饶有兴趣的转了一圈,她看不见自己,只看到一片接天莲叶,湖中波光粼粼。 所有人都会做梦,可九如不会,她从五岁突破了天玄炼寒阴经第四层后,就再也不会做梦了。 因此,对于做梦她还蛮新奇的。 素问谷篇:水鬼迷梦上(半h) 月色下,一个少女冒出水面,清亮的月光洒在她脸上,照出一张清灵绝丽的小脸,她青丝未绾如丝缎,湿漉漉的披在身后,一身轻薄的红纱贴身而穿,映着雪肤若凝脂,香艳至极,撩人至极。 水鬼九如在莲叶间游啊游,快乐的嬉戏玩耍,忽然她看见有一个好看的白衣少年慢慢靠近凉亭。 是白珩。 她便没入水下,无声的靠近凉亭,接着上岸坐在那个钓鱼的地方,摆出一个很好看的姿势。 他慢慢走进凉亭,果然发现了一个浑身湿漉漉、满脸写着“我可怜凄苦无助很好欺负”、身穿红衣的美丽少女。 她对月落泪,晶莹的泪水划过滢滢雪腮无声落下,眼角泛红,微微苍白的唇也显得如花瓣柔软,这般眉间微蹙,泪盈于睫的美态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 窈窕纤秀的身姿那般美好的靠在栏杆上,少女青涩诱人的身子于红纱半遮半掩间显露,一双莹白的玲珑小脚从裙底探出来,勾引意味极浓。 少女慢慢回首,身披着纱般的月光和潋滟水色,乌眸含泪,眼波流转,几缕湿漉漉的乌发披在脸侧,衬着苍白的小脸越发惹人怜爱。 白珩自然是客客气气的道:“姑娘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九如垂下眼,哽咽着:“我名阿九,父母被奸人所害,小女子不堪受辱,投水以保全贞洁。今日月色,便如那日的月色,一时触景生情,悲从中来……公子不必在意,到了清晨我自会消失……” 他颔首弯眼道:“如此,我便不打扰姑娘了。”说罢,拿起酒壶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见此,她眼睛一眨,登时一行清泪流下,少女细细哽咽着,从唇齿间溢出的轻微哭声还有点好听,哭的样子也好看,破有点梨花带雨,芙蓉泣露之感。 一声幽幽的:“公子……别走……”散于风中。 白珩真停下了,她便轻盈的走近他,每走一步,身上的红纱就往下落一分,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时身上已无寸缕,如玉如脂的娇躯寸寸精致,丝缎般的无暇,少女娇软含着颤抖的唤了一声:“公子……” 她那般惹人怜爱的啜泣着,轻轻踮起脚吻着他的后颈。 白珩转过身,然后被她灵巧的吻住唇。 他被亲了一会儿似乎也觉得颇为有趣,于是伸手不轻不重的抚过她纤柔的背,水鬼九如便轻颤着叫着,吟泣声声娇嫩的能掐出水来。 她自然的搂住他,纤纤玉手摘下他束的规整的发冠,丢进了湖里,于是白珩也披着发了。 少年把她抱起来,她便很温顺的靠在他怀里,一副乖的不得了的模样,被放在凉亭的小石桌上时,马上一激灵,紧紧的抱住他,在他怀里仰着头可怜兮兮的说:“好冰啊……” 白珩挑眉,凑近亲了亲她,轻道:“你一个水鬼还怕冰?” 小姑娘娇滴滴的撒娇道:“小女子就是因为是水鬼,才格外的喜欢暖和,害怕冰冷呀~” 她说着时眸中媚色盈盈,春意盎然,樱唇润泽如抹了口脂,雪腮沁粉,青丝如墨披散在布满莹白娇躯。 小姑娘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管是真的假的,谁会忍心拒绝她? 白珩轻轻弯眼,让她坐在凉亭的木质椅子上,她浑身都是湿的,刚才这么抱着她时也沾湿了他的衣服,一被放在木椅上,她就神色带着些天真的伸出手触摸他胸前的衣襟,少年便自然地抬手捉着她的手,慢慢解开自己的腰封,把外衫褪下来,他一边这么做,一边垂眸温柔的看着她,就好像他在做的是一件极为愉悦美好的事。 看上去还有点宠溺和柔情。 脱下后拿着外衫给她披上,小姑娘披着大大的外衫看起来更加娇小柔弱,她似是困惑的看着他,被抱起来放到石桌上也是一副懵懵的模样。 白珩凑近温柔的亲着她,一只手轻轻理着她的长发,小姑娘搂住他的颈闭上眼,他一边亲着她一边隔着衣服轻轻重重地抚着她的身子。 小姑娘被摸得身子发软,忽的嘤咛一声软了身子,被他半扶半按的摁在石桌上,宽大的衣衫自然的铺在她身下,露出一片春色。 月光水色相映格外的明亮,小姑娘的身子被照的清清楚楚,一身肌凝脂般的温润莹白,胸前一对莹软恍如新摘的可口嫩桃,上面小小的奶尖尖一颤一颤的,她又小,这般舒展着纯稚的身子,模样看着极其纯洁。 少年顺势覆身其上,轻柔的吻着她,一下一下摩挲着少女细嫩的颈,长指游移着轻扫过精致的锁骨,揉按上她胸前那一片稚嫩的莹软,似乎极其满意手感,所以转而变成掌轻揉慢捏着。 她也抬起一双细腿缠住他的腰,柔情蜜意的回应着,小手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背。 两人的青丝相混杂在一起,唇齿相缠,缠绵悱恻。 这般半夜在凉亭里卿卿我我,看着不像是水鬼缠上公子,反倒像是野鸳鸯约好时间地点幽会一般。 白珩身上的衣服还没脱完,他身下的小姑娘已经是被弄得雪腮沁粉,眸光潋滟,樱唇微启间露出细白的齿,已然是情难自禁的模样了。 她微阖着眼糯糯的哼唧了一声,伸手想扯开他的衣服,可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扯不开,她在少年胸前乱摸一会儿,便睁着眼很委屈的唤了一声:“公子……” 小姑娘本就是小脸沾着亮晶晶的泪,做着这般大胆热情的事儿还一副含羞带怯的可怜模样,这般不可得的有点急切的神情真的是可爱极了 。 虽然她一直只唤了这两个字,可少年听懂了她的意思,就停下动作微起身,慢条斯理的一件件把自己的衣服褪下。 白珩这种清隽秀致的少年,自己宽衣解带,和别人把他衣服扯下来,这两个情景是很难分出哪个更好看的。因为各有各的风情,尤其是他就是这么一副洒脱淡然的姿态,仿佛他是不在意这类男欢女爱的事儿的。 九如睁着雾蒙蒙的眸专注的看着,直到他又俯身亲住她才无辜的眨眨眼,轻声嘟哝:“公子~真是……好看呀~” 他含住她的耳垂,轻舔慢咬着,低低笑着道:“阿九……才是好看呢,这么熟练,你是勾引过几次了?” 小姑娘被弄得舒服,便回答的慢一点儿了,他就轻轻用了几分力咬了一口软嫩的小耳垂,可听着小姑娘喊疼,又心软的亲了亲来安抚她。 她留恋的舔了舔他的肩颈,软软的道:“我喜欢公子……只勾引公子一个人……真的……” 他便有些满意的笑了下。 素问谷篇:蓬莱化雾蜃楼空(h) 这种非礼勿视的事儿把九如看的一愣一愣的,看着自己模样的水鬼亲密而欢喜的紧紧缠着少年,微闭着眼轻轻哼出歌儿似的呻吟。 一副极为快活的模样。 嗯,她也是个正经人儿,就算她长的好看,地位又高,很多人都想和她乱搞,她也不会随便乱搞的。 可是看着自己和这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白珩公子在这种情景下厮混,这确实刺激,九如都看得移不开眼了。 周围的莲池忽然纷纷破碎,眨眼间她就置身于柔软的床榻上。周围是奇异而温暖的熏香,她听见了细微的喘息,知道自己在与一个男人苟合。 这和上一个场景不同,她似乎和这个“九如”是一个人,可又有什么不一样。 身上是剧烈的疼痛和颠簸,周围是一片火热,可她却觉得寒彻入骨,仿佛被拖拽入冰冷的水中,控制不住的颤抖和恐惧。 因为太过害怕了,所以后来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时候,她是那么的害怕,看不清身上的人是何种模样,剧烈的疼痛和疲倦感让她生不如死,她感到自己浑身都在抖,明明恨不得把身上人千刀万剐,让他后悔来到世上,可她连抬起一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啃食着她的脖颈,她的手搭在他的颈上,明明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结果他,可是她连这个的力量都没有。 ——他怎么可以这么折磨我! 九如这次依然什么都看不清,她如同上次一样柔弱无力,那个人掐住她的腰,一下下往里顶弄着。窄细的幼径被塞得满满的,纤薄的花蕊殷红润泽,随着他的每一下肏弄跟着外翻里卷,她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只觉得自己被强行撑开,清晰又模糊的感到一个粗硬滚烫的东西在腿心抽动,肆意侵犯着自己。 女孩儿的娇蕊处最是脆弱,而他却仿佛恨不得把她做死在床上似的捣弄着,每一下深入都结结实实,细致地探索着里面甘美的妙处,不知节制,欲求不满。 每一下都好似在挖肉剜心的疼痛。 她就像是被豢养着的床奴,唯一的作用就是给主人泄欲,九如见过这种宠物,迦叶教里普世观中的恶人占了绝对的大多数,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着很奇怪的嗜好。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犯了莫大的罪,于是被抓到这里来受刑,或者她没被人救了,而是真的死了,于是来到十八层地狱来受罚。 她无法像水鬼那样自然又愉快的享受,她只感到身体被抓得很疼,那里也被撞的很疼,小肚子里被灌满了什么东西似的,被牢牢堵住涨的难受极了。 无助又恐惧,绝望又痛苦。 她叫不出声,只半阖着眼,泪水不停的从眼角流出。 因为她的恐惧和痛苦,她的身子愈加绞紧,这让他更舒服了,他难耐地攥紧手中细嫩的腿根,起身把它们拉的更开,于是小姑娘细嫩的花穴更彻底的暴露,他低头似乎在看着。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年纪小,还是就是这样,小姑娘柔嫩的花户一片干净光洁,交合处看得极为清楚,被肏弄的有点红肿的细致花蕊间,小小的穴口卡着一根大的可怕的东西,这片软嫩的腿心处,除了挂着被捣弄出的白沫和一些白稠的浓精,还有缕缕血迹渗出,他缓缓动了下,于是大股花汁随着巨物的抽送流出,娇臀下的一大片被褥都沾湿了,动作间轻微的水声更显得淫靡不堪。这看上去很是可怜,却诡异的勾起人的破坏欲。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这刺激到了他,接着他又剧烈的动了起来。 龙根与腿心的软嫩处激烈碰撞着,彻底占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心生满足,身与心迷乱的极致欢愉中,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诞的妄想——把这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小姑娘锁在床上,他可以给她喂下回春,或者情蛊,或者忘情水…… 把她教成离不得他的禁脔。 为什么做梦会梦到这个呢? 在他到达极乐的时候,九如痛苦的想死。 他在释放了之后舍不得出来,细细抚着她的身子低下头亲着她,吻到她的泪水的时候停了停,接着温柔的把她的泪水吻去。 她一直在哭,所以脸上湿漉漉的。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轻柔的把她抱住,小声哄着:“我在这里,别怕了……阿九,我在……” 他的声音温润玉质中带着清哑,这般低着嗓子说话是很好听的,如轻拨古琴发出的泠泠琴音,极有安抚力。 九如认出了这个声音。 仿佛破解了什么谜题,眼前的迷雾散开,她看清了抱着她的人。 眼前的人乌发如墨,眉眼精致至极,分明是如此温柔无害的外貌,却对她做出了这种事。 她睁大眼,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白珩怜爱的抱着瑟瑟发抖的小姑娘,眉眼温柔,乌黑的眸深而清,里面盛着要溢出来的情欲和柔情,小声哄着她:“没事的,我在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的,我轻轻的……舒服吗……阿九,别怕了……这里很安全的……” 他那么真诚的安慰她,因为感到了她的害怕,于是用最舒服的抱法抱着她,小声地温柔安抚,生怕吓到了身下娇弱的小姑娘。 他说着,亲了下她,亲了之后之后忍不住弯眼一笑,又低下头仔细的亲着她。 好像她有多甜似的。 阿九一直都很娇气,她会嫌自己是一个小狐狸走路太累非要跳到他身上,后来变成人,也喜欢让他抱,要是他不抱她,她就会很失落的坐在椅子上闷闷地看书。 他无奈又宠溺的想着。 九如的嗓子受伤了,说不出话,手没有力气,推不开他。 他的安抚更让她悲切,除了身上的疼痛之外,自己的无力是让她煎熬的主要源头,因为自己的无力,于是施暴者也会来安慰她。 况且,这安慰与玩弄有何不同? 她赤身裸体的被他抱着,被他抚摸揉捏,被他亲着,被他拉开腿残忍的凌辱。 而她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亲了亲她后,他似乎也发现她更悲伤了,连忙又哄她,各种好听的情话张口就来,雅俗都有,还很巧妙的化用了禅语来表达心意,又是表忠心又是夸她好看。 然后再接着与她做苟且之事。 窗外好鸟啼鸣,群芳吐艳,花香幽沉熏然欲醉。 床边的少年姿容隽秀,手拿着本书安然看着,垂首阅读的模样那般的无害干净。 床上躺着的小姑娘眼睫颤了颤,轻轻睁开了眼。 她捏着轻暖的软被恋恋不舍的蹭了蹭,察觉到了她的苏醒,白珩放下书,抬手倒了杯水。 九如又闭了闭眼嗅到浅淡花草香,只觉得自己睡的极好,睁开眼偏过头看见守在自己床边的翩翩少年,忍不住一笑,心里有点甜,又有点开心。 他救了她,还这么照顾她。 白珩,他一定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了。 haitangshuwu.coM 素问谷篇:一池春水 “现在感觉如何?”白珩伸手把她扶起来,又帮她把枕头垫在背后,掖好被角温声道。 之前准备下床的九如:“……” 她又靠回去,茫然的看着他道:“……我睡的很舒服……但是我的花……” 少年自然无比的端起茶杯给她喂水,因为他看起来太过自然平常,九如也是被人伺候惯了,有人端茶送水也一时也没差觉出什么不对。 “不用担心,师父已经把花浇好了。”他温和道。 小姑娘垂眉低首的小口喝着水,樱唇沾着水是晶莹的朱色,这般殷红微启轻含着白瓷小勺的情景,瞧着很是鲜嫩水灵。 白珩看了一小会儿,平静地移开目光。 九如喝了几口水,忽然感觉到不对,停下抬头看了看面前的清隽少年,沉默了一下。 她伸手托住茶杯底,垂下眼轻轻道:“我花都没浇好,又麻烦了你,还打扰了先生雅兴,你去先生那里吧,我能照顾好我自己的。” 有的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安然,但她实际羞愧地想静静。 少年倒也不会很严肃的跟她说别这么想,而是顺势把茶杯给她,伸手轻轻理着她有点散乱的长发。 这很正常,睡觉总不可能带着那些珠钗睡,对吧,不舒服,又不安全。 白珩也没办法对她摆起严肃的脸色,这样水眸轻垂,青丝未绾的娇懒模样,他只想抱着她、亲着她,小声哄她。 他弯眼轻道:“是我的疏忽,重西楼的花草有些毒性,虽然不算什么剧毒,但确实会使人不适,这不是你的错。现下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师父那里不碍事的。” 九如已经被他摸头的摸得有点习惯了,况且白珩手法相当好,被他摸头其实很舒服的。 她眨眨眼,怀着不知是喜是忧的心情,端着茶杯轻道:“是这样啊……那我是不是就不能和先生喝茶了?” 和云梦子这种正道泰斗坐下来喝茶,这事儿比陪教主赌博压力还大,据可靠消息称,云梦子其人相当的正直,真正的眼里揉不得沙。 但既然是白珩的好意,辜负了总不好。 白珩笑意微深:“没事的,你没有睡多久,师父现在还在下棋。” “……嗯。” 还好九如的行头一直简单,她也有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梳头这事儿虽然干的不如婢女好,但也不至于梳不出来。 等白珩把她领到云梦子在的地方时,她就发现桌子上多了个鸟笼。里面一只浑身雪白的鸟儿焉头耷脑地立着,看见她来了,马上激动的在小竹竿上跳了跳,“啾啾”叫了两声。 哪怕它是一只鸟,求救之意都溢于言表。?? 哟呵~小白……? 又瞟了一眼,看见它腿上的信筒还是完整密封的才放下心。 教主这信送的效率忒低,要是小白被捉住吃了,信毁了安全是安全,但他不就白写信了? 至于云梦子偷拆信的可能性接近不可能,他连门下弟子有一丝不妥都会严厉批评。据传,其心爱的、继承衣钵的大弟子就是因行不义之事被驱逐。 素问谷的追求相当的纯粹,就是医术高于一切。无论武功怎么天下第一都不如做一个“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只有大弟子才能什么都不学只心无旁骛的钻研医术,以继承师父衣钵发扬光大师门。像白珩这种还会去学武去玩奇门遁甲等其他杂七杂八的是小弟子,小弟子才能有这么多的爱好和自由。但是几年前大弟子莫得了,自然就小弟子顶上,不过白珩天赋极好,又很是勤恳好学,也费不了多大的功夫就是了。 嗯,所以也能看出来,当年云梦子也是小弟子这个辈分。 扯远了,话说回来,想起那名“被驱逐的大弟子”,九如觉得她确实不适合素问谷这种看似闲散自由,实际上到处都是雷池的地方。 但是她这日子过的舒服也确实是舒服啊…… 听到声音,正在下棋的云梦子停下来,笑着问她:“九如,现在感觉如何了,我在花架上看见的这鸟儿,它是来找你的么。” 小姑娘一脸正直的道:“谢谢先生挂念,晚辈一切都好。这是我家用来传信的鸟儿,名叫小白,鸟儿无知,误入此地,请先生海涵。” 云梦子捋了捋胡须,和蔼可亲道:“无妨,等会儿走的时候带走吧,你可会下棋?” 她眨巴眼,一脸的乖巧:“略懂皮毛。” 真说起来其实九如作为小辈也蛮拿得出手的,该会的都会,在外面也不至于跌份。 至今显得她有点糙是因为白珩比她更拿的出手。 “难得白珩会带朋友会过来,九如可愿过来陪我这个老头玩两把?”他笑眯眯道。 小姑娘很是端庄得体的道:“能与先生手谈,是晚辈的荣幸。” 跟九如下棋肯定不可能上高难度的玩法,老人家就是看小姑娘可爱又乖巧,再加上一些弟子的情愫和前人的那些恩怨,心情有点感慨。 九如这种乖巧类的小孩云梦子见得多了,以他的江湖地位,武林盟主在他面前也是客客气气的,但跟前人的恩怨有关,她这么礼貌乖巧就格外的……让人心情复杂。 人家正道少侠乖乖的是正常,你个……也这么乖,这么有礼貌…… 好像哪里不对…… 瞄了一眼白珩,少年过来自然的把棋子收好,小姑娘也帮着他收,云子相碰的清脆声音中,两小孩收的很快,收好后还相视一笑。 直让他感叹年轻真好。 云梦子心里有点惆怅。 他们素问谷和武林的邪魔歪道也忒有缘了点,一个两个都被祸害了。 日光洒进窗落下点点碎金,幽沉的香气弥久不散,伴着鸟儿啾啾声和落子声,愈发显得室内静谧悠远。 九如棋艺是不上不下的水准,和她玩,为的不是厮杀的快感、高手过招的紧张,而是看小孩努力绷着的平静中透着生无可恋的郁卒,这特有趣,有一种微妙的捉弄人的快乐。 玩好一局后,她看了棋盘一会儿,抬眸很真诚的吹捧了一番云梦子棋艺高超,她叹为观止大开眼界云云,一番马屁把云梦子拍的连连捋须眯眼笑,然后她自然的退下让白珩上。 在师父透着揶揄的目光中,白珩面不改色的坐下,落子,小姑娘分别给二人倒好水,规规矩矩地坐好。 白珩棋艺甩九如十几条街,又是一直和云梦子下棋,自然不可能像她那样节节败退没过一会儿就鸣金收兵。二人就这样一来一回玩了很久。 难为她一直端正的坐着看两人这么下棋,若说一开始她还仔细看着,后来就变成看别的了。 白珩长的好看,这么认真思考的模样更是吸引人,无论棋局如何,他一直都是心平气和的,像什么蹙眉啊冷汗啊完全没有,感到她在看他,少年还能分神朝她笑一下。云梦子则是仙风道骨的样子,她也没有从一派气定神闲中看出什么,就只能看出先生虽然老了,但精气神还是很好的,然后,他也朝她看了一眼。 九如立刻收回目光,一脸乖巧的坐着看着棋局。 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分出胜负,这时从门外冒出个小童,伸头脆声道:“谷主,吃饭了。” 云梦子下棋中还对小童点点头,于是小童又把头伸回来。 老人家这里不管饭,要吃饭了也不继续和他们下棋了,于是他们两个也很有眼色的告退了。 …… 九如回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这次又没有顺利的把花浇好,还顺了一个鸟笼。 云梦子很贴心的在里面放了一小碗草籽和一小碗水,一看老人家也是有养鸟经验的。 等白珩把她送回紫菀阁,她拉住他衣袖,眨巴眼问他:“白珩,你要不要吃过饭再走?” 这是礼貌,她觉得白珩也是不容易,陪好师父,师父那里不管饭,再把她送回来,要是她也不管饭,那就显得他有点……心酸了。 这么折腾都过饭点了。 少年手里还提着个鸟笼,里面的雪白鸟儿跳来跳去的,很是不满意自己被关住,一直啾啾叫。 他弯眼道:“好的,那谢谢九如了。” 白衣少年总是这般温柔雅致,他的长相要是不笑的话,会有一种清冷不好接近的感觉,可他面对她时总是眉目温润,乌眸里如缓缓流淌的溪水一样满是柔意。 她忍不住笑了笑,拉着他的袖摆走道:“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可你怎么不主动跟我说话呀~”她声音有些低地道:“我觉得都是我在说话,你会不会嫌我吵呀~” 白珩微蹙了下眉,轻声道:“我不会嫌你吵的,你愿意和我说话,我觉得开心极了。我只是怕打扰到你,让你不高兴。” 他缓缓道:“我也怕你觉得我轻浮,之前是我不好,有点吓到你了。” 这话……微妙的让九如有点害羞了…… “……好吧……”小姑娘眼睫颤了颤,脸上浮上了些许红晕,她微低了低首,低声慢慢道:“以后这种话……你不要随便说了……” 她还有点茫然的蹙眉,放轻了呼吸,感觉自己心跳莫名快了,脸上还有些热,这种变化让她有些奇怪的委屈,又有些不解。 于是下意识屏住呼吸轻轻道:“你这样说,我觉得好奇怪呀……” 有空再改改吧 无责任番外:应要求的h 平行世界的发展 相爱 应读者看肉的要求, 无责任番外!无责任番外!平行世界!平行世界! 关键词:平行世界 无责任番外 不代表本文剧情和世界观 放飞自我 别当真 相爱相杀梗 室内清淡的熏香沁人心脾,身着白衣的隽秀少年静静看书。 左意步入时面色冰冷,身上的怒意难以掩盖,他也不会掩盖。 他身边跟着的叶明月面色自若,比之左意,表面功夫好上不少。 “白珩……”左意刚冷声说话,叶明月猛地踹了他一脚,姣好的脸上难得的有些不耐烦:“还请左护法闭上嘴,教主说了,由我来说服白珩公子,还记得吗?” 叶明月是个极其美丽的女人,她的一蹙一笑都是如此的妩媚妖娆,如今她虽然满脸笑容,可眉宇间仍有淡淡的焦急。 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他们也不至于此。 左意不甘不愿闭上嘴,恶狠狠的剜了一眼白珩。 白珩目不斜视的看着书,省过废话直奔主题,平静道:“两位有何吩咐?” 叶明月规规矩矩的坐下,微笑道:“右护法大人身中奇毒,还需仰仗白珩公子出手,事了之后,迦叶教可将自由还给阁下。” 当然,两个人都知道,放了之后还能再抓回来。 哦?你问为什么两个人,因为左意没心思想这个。 白珩微挑眉,放下书,似有了兴趣:“兰芝玉也解不开的毒么?” 兰芝玉,迦叶教的毒医,为人疯癫残忍,白珩的师姐。 女子脸色有点难看,她轻声道:“兰芝玉解不开的原因,您移步芳华阁一看便知。” 芳华阁里,少女脸色苍白,神志不清,室内明明燃着数个火盆,常人一进来便会汗如雨下,可她依然冷的打颤。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脉时,听见她的声音轻若蚊呐,脆弱如纸。 “救我……救救我……” 他一直都拒绝不了她的。 …… 九如有意识的时候,感觉周身温暖却酸痛,一股融融暖意从小腹和……那处传来。 她唰的睁眼,发现自己趴在一个赤裸的男人身上,而自己也是赤裸的,霎时间心里恼怒极了,抬头一看发现是白珩。 于是心里更恼怒了。 少年似乎在发呆,看见她醒了也没有意外,不喜不怒的瞟了一眼她,继续看着床顶的纱幔。 她被肏弄得有点狠,如今只觉得浑身酥软酸痛,小肚子里鼓鼓胀胀的很不好受,腿心的小嫩花里还委委屈屈的含着个大东西,又疼又撑得慌。 “你!混蛋!色胚!淫魔!”她撑了一下没撑起来,又不能提内力,这般趴在讨厌的人身上真的是可恶至极,可因为他救了她,这训斥又有点底气不足。 少年被她在身上动了几下有点被勾出感觉了,无奈的把她按住,轻声道:“乖一点别乱动,你要是这都受不住,之后还有一个月。” 小姑娘瞬间怂了,可又不甘心这么容易被拿捏住,蹙了蹙眉咬牙道:“我才不需要你帮我解毒,有的是人愿意和我共赴巫山。” 她也是知道若华香应该怎么解,这种奇葩的毒简直是阴损至极,毒辣至极! 白珩弯眼道:“我体内有莲焱才能一个月解掉,其他男人可不止一个月。”他慢慢抚着小姑娘细滑的玉背,垂着眼低声道:“难道九如姑娘喜欢被男人如此这般么?” 这让九如身子一僵,她忽的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起来,冷声道:“我厌恶和你做这种事,可不代表我厌恶和别人做,你把治法写出来就好,等我的毒解了,叶明月自会把你送到素问谷。” 白珩伸手不轻不重的捏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平静道:“自欺欺人很有意思么?你就算是不信我,兰芝玉你总信的吧,她解不了是因为没有莲焱,至于你所说的和别的男人交合,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到最后……”他蹙了下眉,不再说这件事,轻声道:“反正就一个月,你忍忍就过去了。” 他对于这样捏住人好似特别擅长,九如挣扎不开,可被他说的恼火,倏的低下头咬在他的手臂上,白珩没有躲,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咬人,她浑身无力咬的也不重,没过一会儿就气恼的松嘴,趴在他胸口上,闷闷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会乘机折磨我么?” 少年略微费解,双手握住她的腰,轻轻的提起,因为他原本是入在她身子里的,这般提起她,那根物什自然会缓慢的从那娇软小嫩花里抽出,皮肉摩擦间带起一阵阵酥麻快感,小姑娘的身子本就是敏感娇弱,只这个动作她就止不住的颤抖。眼角泛着胭脂般的红,双手撑在他胸前结结巴巴地训斥他:“住……手,唔……色狼……混蛋……放手……啊……” 她身子有些凉,原本这个东西埋在里面虽然难受,但也煨得舒服极了,这会儿他这般动作,只觉得有一股难熬而可怕快感从那处传来,这般肮脏龌蹉的事,把那个东西塞到她的那处里,不应该是很痛苦的么…… 她有心询问是不是给她下了什么春药,所以她才会觉得舒爽快活,可他抽出大半后却感到有些冷和其他的难受。 小姑娘无措的看着他,清润乌眸染上了些许欲色和慌乱,少了几分尖锐的厌恶,如墨青丝凌乱的披在身上,丝丝缕缕的垂到他的身上,带起轻微痒意,她肌肤莹白,淡红的爱痕在上面愈发显得暧昧,这般看着极是惹人怜爱。 胸前雪嫩的莹软如豆腐似的随她轻颤着,嫩粉的小小奶尖点缀着瞧着就很是香甜可口。 确实是香滑软嫩,含在口中时跟品尝点心糕似的。 白珩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不漏过她的一丝媚态,等抽出自己时,又缓缓的按着她的腰把她向那处压下去,让她再一点点把他吞回去。 小姑娘果然……哭出来了…… 那根坏东西没入时她怕极了,可确实是舒服,饱满的填塞着她的身子,她被入得委屈极了,满心都是自己又被他欺负了,羞恼之下身子更是敏感,在他深入进稚小的苞宫时,女孩嫩嫩的身子抽搐了几下,霎时春水四溢。 少年轻声“嘶”了一声,眉心微蹙了下,小姑娘身子细嫩紧窒,这会儿泄身了之后连连绞紧收缩,把他咬的有些疼,又把他吮吸的舒坦极了。 这就是白珩不懂她的地方,明明她也很舒服,而且每次都是他在伺候她,但为什么她还会把鱼水之欢视为极可怕之事? 况且她,也并不是不喜欢他啊…… 他入了之后并没有动作,可小姑娘却像是被委屈极了似的,惨兮兮地伏在他身上轻轻呜咽着,模样可怜的很,身下却一抽抽的厉害,咬着他都有点疼。 她这么啜泣了一会儿,忽的身子动了动,这牵动了那处,骤然欢愉下情不自禁的小小叫了一声,这声音有点媚,她也被惊得懵懵的的捂着嘴,觉得自己叫的特别怪,哭得水汽氤氲的眸轻轻看着他,雪腮边落着几缕乌发微晃着,这有点像模模糊糊的欲语还休。 这是想了……? 少年还能分神猜着,他对云雨之事也并非这么了如指掌,一来与她也没有这么多,而且除了第一次,其余都极为克制,她对这事儿有偏见,一些亲昵的爱抚会被她认为是,嗯,侮辱。 伸手护住她翻个身,把小姑娘压在身下,身下试探地动着,舒服得小姑娘眯起眼轻哼着。 她迷蒙着眼搂着他小声娇吟着,像怕吵到了别人似的,少年动作也小心轻柔,把幼嫩的细径细致的撑开,每一下顶弄都深而缓慢的触到里面水嫩的花蕊,小姑娘被他入的有些深了,蹙着眉很有点痛苦的模样哼唧叫了一声,他便稍微停下,凑过去,不需要他去亲,她会把他拉下来亲上去。 她喜欢亲人,可不喜欢被人亲,尤其是他。 白珩弄她的时候是极其温柔小意的,因着全程都让她舒服了,最后的时候就显得格外粗暴,这还会被她记恨上。 稍微快了几分,她就难受得直叫唤,但她这般含着娇嫩媚意的嗓子只会让人更想欺负她。这种事白珩不会对她说,他们行房次数又没多到她能总结经验,所以她也不知道。 “不要了……大色狼……唔嗯……不要……好烫……大色狼……色胚……淫魔……禽兽……呜呜……” 九如弓起身搂着他含含糊糊地骂他,两条细腿无用地扑腾几下就垂下来了,因着被他烫的又泄了,一双水眸里盈盈波光潋滟,轻轻一眨眼,便一行清泪流下,眼角泛红,泪盈于睫,娇美得跟朵花儿似的。娇嫩的声音里含着些泣音的断断续续骂他。 她这种没什么杀伤力的骂人放在床第间都有点情趣的感觉了。 白珩就安静地看着她,颇为认真地听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她的发丝理了理,嗯,没被拍开。 小姑娘被这般喂了精水后累极了,她哭得又厉害,声音轻下来时明显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白珩靠坐起来把她扶到身上休息,随手从床头摸本书看着,还腾出一只手给她顺气。 她被他扶稳坐在粗壮的阳物上,轻轻的喘着,伸手小心地摸着自己的小腹,只觉得隐隐都能摸出一根长物,自己都快被他撑破了。 收回手靠着他抽抽噎噎的委屈巴巴问:“你……是不是……故意……这样……侮辱我……呜……” 少年一手抱着她都不耽误看书,平静道:“我侮辱你做什么?你若是身子争气一点,我自然是速战速决的。”他抚着小姑娘细滑的嫩背,轻道:“一日三次喂药,我一快起来你就受不住的叫唤,只得如此慢慢给你。” 只是被他这么一摸,泄了身子后她敏感的不得了,这就止不住的颤抖着,连着那儿都阵阵缩紧,小姑娘受不住的舔着他,本来都不哭了,现在又哭了出来。 这丫头在床上水特别多,一边哭着一边下面还流着花汁,这般禁不住鞭笞的身子还敢想着让其他男人给她解毒…… “你……撒谎……呜……你就是看我……生得好看……又好欺负……就百般欺辱我……” 这话让白珩放下书,伸手扶住她的腰,让她低头看看自己。 “你自己看看你把我咬的多紧,嗯?看清了么?” 九如抹抹眼泪睁大眼低头看着交合处,只看见自己那般紧密的与他嵌在一起,他的那物这么大,又可怕的不得了……怎么就捅的进去她里面呢……还没有让她疼或者流血……他提着她的腰要退出来都会带出些嫩肉来,真的看得出来她是多么的依依不舍。 小姑娘被刺激得身子一颤,再也看不下去,把头埋进他怀里,咬着唇颤着身子泄了春水。 “你……你怎么这么坏,我不要看这个……” 白珩叹气,凑过来问她:“想亲亲么?” 九如委屈巴巴的“嗯”了一声,搂紧他亲了上去。 她初识情欲滋味便喜欢亲亲,下面被入着,上面也要亲,被入的难受了亲着就算是哄了,被入的舒服了也要亲。 她亲的舒服舍不得放人,感到身子里的欢愉没这么煎熬了,便动了动半睁眼,看见他眉目清冷,姿容隽秀,明明被她亲着却是一副对情事兴趣缺缺的模样。 可她身子里含着的东西分明这么炽热粗硬…… 还……还被他……灌了……灌了……满肚子的…… 他就是这样的,哪怕是不喜欢的人都能硬做出一副喜欢的模样,连这种事都是可以随意许人的。 亲好后,白珩伸手轻轻拭了拭她的泪,马上被她拍了下,小姑娘很不高兴地:“不要碰我!” 他眯了下眼,差点把她从怀里扯出来。 素问谷篇:醉酒(半h) 让我静静的放飞自我一 作为她管饭的回礼,白珩邀请九如明日来他这里听琴品酒。 浮生楼居于莲池不远,隔壁是就是素问谷的藏书楼,名字有点意思,叫蜃楼,里面有很多、很多的书籍。 这位置放在现代跟教室的第一排差不多。 阳光洒进雅室,清冽的酒香弥漫室内,晕染出一片糜艳之景。 “唔哼……白珩……不要,只可以亲一下……不可以亲这么久的……” 醉得迷迷糊糊的小姑娘被少年抱在怀里,衣衫半敞,精致小巧的削肩和胸前一对微颤的莹软幼乳露在空气里,嫩生生得让人口干舌燥。 她和白珩约好今日喝酒听琴,来的时候还打扮的特别好看。 白珩抚琴特别好听,她听着听着就跟着唱歌了,酒也是清甜甘冽,酒味不重,很是出乎九如的意料,忍不住就喝多了。 微醺的少年看她醉了趴在桌子上,也不顾琴了,过去把她抱起来。本来是准备把小姑娘抱到床上让她好好休息的,可温香软玉真抱到怀里就舍不得放下,索性就抱着她坐下来,想和她亲近一会儿再把她抱到床上休息。 亲近嘛…… 九如打扮得是很好看的,就是头上的和珠钗发簪有点多,虽然算不上叮叮当当,但白珩比较喜欢摸着她的长发。 他倒是也认真欣赏了一下她的漂亮的发式和发簪、精致的衣裳和脸上的画的一点点妆(据说样式最好看的花钿),然后亲自动手把她的发式给拆了,用丝帕沾着水把她脸上的花钿细细擦干净,再把她衣服上挂着的压裙仔细摘下。 被他这么一番动作,小姑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酒意上头,茫然地看着他,她被弄醒了少年也没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而是就这么抱着她哄她一起玩游戏。 石头剪刀布,输了的人亲赢了的人一下。 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此刻是一个极其淫靡的场景,清隽秀致的少年抱着个清丽绝艳的小姑娘,在她的胸前又亲又舔,她青丝如墨披在身上,愈发显得小姑娘身子纤小雪嫩。小姑娘被他玩得舒服极了,咿咿呀呀的直叫唤,连着呼吸都不稳了。 白珩摸着她的另一颗乳儿哑着嗓子哄她:“不久的,你亲我也是亲了这么久,我要亲回来……阿九……你要给我亲的……” 九如小脸绯红,目光迷离,里面都是朦胧水汽,她被身上奇怪的舒服弄得浑身酥软,软了嗓子道:“好吧……那你快点亲……唔……” 说着,她忽的身子一颤,被他又亲又摸得腿心的小娇花都流出了汁儿。白珩也因着她泄了春水,又离着她这么近,自然嗅到了清淡甜香。 他还记得这幽香,立刻想到了当时的滋味,又甜又软又嫩,可口极了。 心下一动,顿时有了别的心思。可这又不是亲亲,白珩轻轻抚了抚她的樱唇,仔细看了看,确定她醉的有些离谱了才放心下去。 酒壮怂人胆,平时他就只会心里想想,真的对小姑娘如此这般也觉得是不尊重,但现下心爱的少女在怀里任尔予求,而且他之前尝过一次,滋味很是甘美…… 虽然那次与她的欢好确实有点卑鄙无耻,但他也确实一直念念不忘……尤其是,平时和她相处还得拼命控制着距离,陪她一起玩“才子佳人一见钟情”的戏码。 得憋疯他。 白珩伸手隔着裙子不老实地抚着小姑娘并着的腿儿,含着如珠玉的耳垂哄着她:“你这儿好像在流水……我来看看,乖……抱住我,身子也别乱动,要是难受了就靠着我,知道么?” 九如迷糊糊的其实没听懂,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乖乖的点头,搂着他的颈靠在他胸前,这副模样可爱极了,白珩看得心里痒痒,忍不住又亲了亲。 他低着头摸了几下便仔细地把小姑娘漂亮的雪青色下裳和里面的丝质小衣都解了,还哄她配合的褪了下来,如此下来小美人儿就差不多光溜溜的坐在他怀里了。 小姑娘是真的浑身都漂亮,通体肤若凝脂,触手温润幼滑让人爱不释手,腿儿细且直,花户一片光滑白嫩,白珩轻轻摸着,鼻尖是清幽好闻的女儿香,在一片香艳美色中他喉结动了动。 平时克制着自己,连摸她都不敢多摸一下,生怕唐突了她,惹她生气,如今真想不管不顾就这么把她给办了,她醒来后就告诉她木已成舟…… 或者用其他方法…… 有时候白珩是真的舍不得伤害九如,恨不得把她当仙女似的捧着,她声音一软就没办法拒绝她,看她掉眼泪就是在朝他心上戳刀子啊…… 可有时候又在想着把她圈养起来,把她变成离不开自己的禁脔,这样他就可以一直一直的看着她,不用再担心她溜掉了…… 可见“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这句话乃世间真理。 少年凑近亲着她,小声哄着:“乖……把腿张开点,我得仔细看看。 这种隐秘的地方被摸了几下她就软了身子,九如醉了也不知听没听他的话,白珩就一边哄着她一边用手小心的分开了,她唔唔地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甫一张开腿,少年就看见里面细滑的花缝里沾着亮晶晶的花汁,嫩粉的细致花蕊轻轻颤着。因为她张的太小,这若隐若现的美景看的不清楚,坐着也确实不太方便动作,于是他便搂紧九如细细亲着,继续小声哄她:“真好看……让我仔细瞧瞧你好么?阿九,你喜欢我的玉佩和发冠对么,要是让我看了,我的都给你玩儿。” 说着解下发冠在她面前晃了晃,九如歪着头醉眼朦胧的看了看,靠着他伸手接过发冠,接过也没有摆弄,就抱在胸前靠着他。 白珩说话算话,发冠都给了,玉佩也不能落下,便解下腰上的玉佩给她系在手上,系好后单手拢着披下的长发,看着玉白色的发冠被她亲密的抱在胸前。 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微妙的有些醋了,忍不住停下动作扶着她的肩,又缠缠绵绵的亲着她。 还趁着她被亲的迷糊把发冠拿走放到一边,在她胸前对着幼嫩的小乳儿又是吮吸又是舔弄着。 这般那般狎昵的亲近后,少年抱着她起身,把她放到椅子上,拉开两条细白的腿儿分别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如此,那腿心娇润幽秘的芳蕊尽数展露。 纤薄娇美跟芙蓉花似的,嫩花瓣牢牢守着里面小小的花穴,颜色也是干净柔嫩的浅粉色,当真花似的好看柔弱,还因着情动沾着露水。 这个姿势使身子完全打开,她感觉有点不安,便有点慌的抓住他的衣摆,含含糊糊的叫唤:“我怕……白珩……我怕……” 小姑娘白嫩漂亮的身子就这么被架在深色的椅子上,两条细细的嫩腿分开着,她还茫然懵懂的跟个小奶猫似的看着他,软软地唤着他。 少年悠悠弯身哄她:“别怕,我不欺负你,我就只是看看,真的……也不会弄疼你的……乖,不怕……” 他哄是这么哄着,可手却轻轻揉按上了那处幽花嫩蕊处。 小姑娘的叫唤霎时变调,如婉转莺啼,亦如珠玉落盘,白嫩的小身子扭着要躲,可因着姿势没法躲开,反而被他握着纤腰仔仔细细的把这片幽地揉弄了一遍,九如受不住他的亵玩,一身凝脂的雪肤都沁着浅晕着粉,小嫩穴颤抖的吐出一股股春水。 在她细细呜咽中,一根长指破开守着小嫩穴的幽蕊,缓缓的插入里面。 小姑娘顿时一抖,身子被插入异物的感觉似曾相识,半梦半醉间她都忘不了那入骨的疼痛和绝望,本来醉的厉害,现在硬是被吓得脸色都白了,身子颤啊颤,腿心的小花把白珩的手指咬的极紧,几乎难以动作。 泪水也唰地掉下来,声音都带上了点悲切:“不要这样……白珩……不要……我怕……求你了……我怕……呜呜呜……救我……救救我……” 白珩酒意微醺,九如在他眼里就是个小狐狸精,用妖力把他迷的三迷五道的,忽而小狐狸精声音悲切,神情凄惶地让他救她。 他心里一揪,小狐狸精平时都是娇滴滴的跟他撒娇,轻松把他玩弄于鼓掌中,什么时候这么害怕过啊…… 艰难地抽出手指来,连忙把她从椅子上抱下来,搂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哄。 身子的异物没有了,小狐狸精也就慢慢不再害怕,感到他对她的怜惜啊温柔啊,被他弄得有点想了,就半阖着眼缠着他要亲亲。 白珩心里一片火热,又是软的一塌糊涂,舍不得让她在椅子上和他行鱼水之欢,就把她抱到床上,两个人就又卿卿我我地亲成一团。 小狐狸精被亲的身下还泄了两次,软成一滩水地倒在他怀里,她和白珩也玩了好一会儿了,被他又是亲又是被摸得泄了几次便有些累了。娇艳的小脸上带着几分餍足,水眸含羞带媚,波光流转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 睡了过去。 在他怀里,光着身子。 这事儿也正常,九如本来都醉得趴在桌子上睡了,白珩还非得把人抱过来各种玩,小姑娘没发火都是给他脸了。 她说睡就睡,也不管正是情热,气氛正好,白珩还被她吓到了,又给她把了把脉,轻声唤了几声,小姑娘不耐烦地哼唧了一下,偏过头继续睡。 少年抱着她,身上的衣服都没脱,这下好了,也省得脱了。 低头看着她,小狐狸精青丝如墨披在肩上,垂到胸前,墨黑与莹白极为好看,衬得她肌肤晶莹如玉,胸前的软嫩滢滢如雪,被吮吸得红润润的小乳尖在上面跟红樱落雪似的。 睡得有些香的样子。 他垂眸安静地起身,乌发披散在微皱的雪衣上,动作间自有一种山水墨画的美感,配着少年清隽绝艳的长相,可谓是别有一种风情。 然后帮她盖上被子,打了盆热水,给她擦拭干净身子,研究了一下女孩子的衣裳怎么穿,再一件件给她穿回去,把她照顾妥当。 ——光风霁月的白珩公子可不会趁醉非礼小姑娘的。 最后,他才走进浴池。 素问谷篇:妖女九如 在很久以前,九如救过当时的江湖第一美人,叶明月。 假如当时的九如是个英姿飒爽的正道少侠,那保不齐是个英雄救美的故事。 可当时的九如是魔教的右护法,正忙着回分教,当时天气很热,又催的急,她手里拎的首级容易腐烂。路上看到几个某某门派的弟子跟叶明月拉拉扯扯,她忙得很没功夫管闲事。 但叶明月是个有心机的女子,她看到个小姑娘拎着渗着血的黑布袋,于是主动冲向九如。 九如对女性,尤其是美丽柔弱的女性,有一种奇妙的怜惜之意,这种怜惜用“怜香惜玉”来形容总好像有哪里不对了,但意思到了就行。她就算是审讯女犯人,都不会用很侮辱人的方式。 她看到叶明月虽然形容憔悴,衣衫不整,狼狈的不得了,但依然美如皎月,于是就顺手把人头扔向她身后的那几个人。 那时九如虽然是个小屁孩,但武功可比一般的江湖人强太多了。 因为救了叶明月的是迦叶教的右护法,于是叶明月也就上了迦叶教这个贼船了。 略过一些有的没的,我们说正题。 香气清幽,红色的纱幔随风飘动,一袭白衣的美人缓缓给面前的小孩倒茶,水声清浅,白雾袅袅,她的一双手如自云中盛开的玉兰,执着茶壶时优雅的让人叹惋。 美人如玉亦如花。 “右护法大人天生丽质,姿态鲜研,在容颜上大人并不逊色他人,所缺的仅仅是一点旖旎心思罢了。” 叶明月微微一笑,曼声说道。 “大人觉得,花最美的姿态是什么时候呢?是含苞欲放,还是灼灼盛开,亦或是雨打娇花?雾里探花?” 彼时,还是个小屁孩的九如老实道:“我觉得都很好看。” “那大人觉得哪个更好看呢?” 她想了想,道:“能活着让我看到的最好看。” …… 总之,叶明月本来想循循善诱,让九如知道“勾引男人就是要向他展示自己最能吸引他的地方,留有余地”,这一点,虽然累了一点,不过最后也算成功了吧? “就是装成目标喜欢的那种人对么,他喜欢善良的,就装善良,他喜欢温柔的,就装出善解人意,在这个基础上,引诱敌人暴露短板,最后成为他眼里的最好的那一个。” 九如说出自己的理解。 …… 夜凉如水。 自收到教主的信后,九如就一直在想着怎么把白珩带回迦叶教。 从素问谷带走一个人,若是个小婢女还很简单,可她要带的是白珩。 首先,得制服他,然后带着他躲避各种机关和搜捕离开素问谷,但素问谷的人比她更了解这个地方,躲开他们很难,而且云梦子也很难缠,而且—— 她喜欢白珩。 撇除最后一点,前两点都不容易。 那么把白珩骗出素问谷又如何? 似乎可以,不过这得让他更喜欢她一些才行。 至少不能是这种拉拉手的地步。 怎么让他更喜欢她一点? 白珩这个人,温润柔和,又不好色,又不贪财,她和他相处下来,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无论她是安静还是闹腾,他都是很温柔耐心的模样。 所谓无欲则刚,大概就是如此了。 难道直接跟他说,我们教主想见你,你不来的话我们就血洗素问谷,所以为了大局,白珩你牺牲一下吧? 那么她首先会被干掉。 其实真说起来方法很多,九如也不是会为感情影响正事的人,逼不得已她也会打断他的手脚把他当做人质关起来带回去,然后割来他的一缕头发留给云梦子当做威胁——不过那是下下策了。 她既不想教主失望,又不想白珩太惨。 也不想被云梦子收拾。 所以她必须得让他更喜欢她一点,他若是很喜欢她,那骗他出来要容易,对他解释更容易得到理解,看住他也要容易,他不剧烈的反抗,那么她也不必使用各种手段控制住他,也更好向教主求情。 素问谷篇:醉酒后续 九如醒来后,虽然不知道醉酒发生了什么事,但大概知道自己算是得逞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手腕上系上了白珩的玉佩…… 她都不敢想她醉酒到底做了什么才让白珩把玉佩给她。 有的事心里想想和真的做出来是不一样的。真的做了,便已成定局,这就是羞愧和不安的原因。 此时已经是快傍晚了,在紫菀阁的最高处可以看见流霞漫天,夕阳欲坠之景,而且那时整个室内都映满了辉煌秾丽的灿烂霞光,极其好看。 这里固然也是很好看的,但到底比不上紫菀阁的美丽。 白珩一抬头,看见九如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低垂着头像在想着什么似的。 她身形娇小,小小一团安静的在床上,莫名有一种惹人怜爱的脆弱感,就像是一朵隐在阴影里的花,稍一用力就会被折断。 九如在听到脚步声时安静地抬头看着他,她眼睛长得好,瞳仁又黑又亮,眼型也好看,这么专注看着人时显得很干净,如浸在清水中的黑珍珠般的漂亮。 少年端着一杯茶,坐下来自然地喂给她,弯眼解释:“这是醒酒茶,你酒醉醒喝了之后会舒服一点。” 她垂着眼,轻轻嗯了一声,有点茫然的模样,喝了一口后才反应过来,眼眸一眨,便是微笑着:“谢谢白珩。” 安静的喂完后,他弯身抚着她的长发,连声音都轻了下来:“怎么了?” 他靠近时带来丝丝花草的清香,相当好闻。她闭眼仰首,几息后才轻轻念:“我有点难过……”蹙眉,把他的手拿到自己细白的颈上,将自己的致命处送于他的手心,轻轻蹭着,轻声喃喃:“白珩,你杀过人么……” 他回答:“杀过。” 他没有解释自己杀了谁,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杀人。 九如倒是惊讶的睁开眼,“呀!”一声的笑出来,继而又低下头轻声问:“你是把没有救活的人认为是自己杀的么?” 这不怪她会这么问,白珩这种一袭白衣,喜欢抚琴看书,会悉心照顾花草的人,实在不像是会夺取人生命的。 他还是个大夫呢。 白珩弯眼笑:“不是,有的是亲手做过的,有的不是。” 他的手被她捉着放在小姑娘细嫩的颈上,在这个又漂亮,又诱人的地方安静的一动不动,忽的轻声说:“我遇到过有人带着一个姑娘问我能不能把她身上的毒给解了,我看的时候发现她中的毒是一种很珍稀的慢性毒,毒在她的发簪上。” 九如眨眨眼,有些被勾起兴趣了,接着问他:“然后呢,你救了她么?” “嗯,我救了她,解好毒后那个姑娘问我她怎么会中这个毒,我就把关于毒的一些事告诉了她。” 九如猜道:“我猜她的毒是她的情郎下的,对不对?” 白珩又笑,似乎也觉得挺有意思的:“是的,那个姑娘在知道了之后,问我有没有一种毒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一个人,我有,但是不会卖给她的。” 九如点点头:“对呀,你是大夫啊,是救人的。” 他笑意柔和,解释着:“嗯,我不卖毒药,所以我对她说,迦叶教的兰芝玉有这种毒,你如果想要不妨去那里碰碰运气。” 这个故事的转折…… 她挑眉瞧着他:“迦叶教可不是一个弱女子能去的地方,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打消她的念头么?” 白珩又笑:“总之她买到了一份药,大概三个月后吧,她又过来了,这次还带了第一次带她的男子,就是她的情郎,她中的毒是她的情郎下的,但她情郎似乎后悔了便带她来我这儿,那个姑娘知道她的毒是情郎下的后要报复他,于是也给他下毒。” 九如听着不自觉的感慨:“……这故事比话本还精彩啊,然后你给他解毒了吗?” 白珩有点无奈的笑:“我是个大夫,自然是要救人的,更何况这是兰芝玉的毒,所以便也给他解了,不过因为药材比较珍稀,他们几次折腾已经耗尽家财,拿不出医药钱了。” 她点头,想到兰芝玉隔三差五的用各种名目要钱要人,由衷道:“我觉得就算你很有钱,帮人看病还是要收钱的,因为好像这种很花钱啊……” 白珩笑得善良极了:“嗯,不过人命关天,我并未强求,便也让他们浇花浇几个月就好了。” 九如眨眨眼:“你也教他们怎么浇花了么?” 这话不知怎么的让他笑得更温柔了,他眉眼温润的:“没有,我只教过你。” 少年把手从她的颈上拿下来,轻柔地抚着她的发顶,带点哄的问她:“是哪里不舒服么,告诉我好不好?” 他还记得小姑娘之前的神情,神思恍惚,迷瞪瞪的。 白珩身形纤长,坐在床前伸手抚摸她的发顶时,仿佛把她抱在怀里似的,九如半裹半抱着个被子坐在阴影里,乌发披散,目光迷茫,雪青色的罗裙不整,神情带着些涣散。 仿佛被逼到无路可退的,漂亮的小动物。 听到他的话她愣了愣,低下头藏在被子里的手轻轻捏了下他的玉佩,这句话若是昨日听见她肯定会觉得开心甜蜜,可如今听到却觉得,除了甜蜜之外,还有点疼。 她微摇头,笑了下,眯起眼抬首继续问他:“那个姑娘的故事就结束了么?” 白珩轻声答:“他们浇花时把花压死了几株,想把死花藏起来时触发了机关,便双双殒命。” 这结尾简直是猝不及防。 “压死?”九如迷惑的问:“是踩到了花吗?” 他微笑,没回答。 ……这结局怎么说呢,只能说不算是个好结局吧。 白珩避而不答的事,九如也不会非要答案,她伸出手,掌心握着他的玉佩,努力绷着一张严肃的脸:“白珩,这是你的玉佩……现在物归原主了。” 少年眨眨眼,伸手把她的手慢慢包住推回去,弯眼笑:“你醉酒的时候向我要定情信物,之前是我疏忽了,没注意这个,仓促之下只得解下身上的玉佩给你,你且放心,我会再给你一个的,绝不会敷衍了事。” “……” 原来她做的事儿那么丢人的吗…… 九如深呼吸,勉强的艰难微笑:“你不必和我说之前的事……醉酒的事怎么能当真……” 岂料,他却一改之前的温柔,眉心微蹙了下,颇有些难过地道:“阿九……你是要对我始乱终弃么……” “……不,我是说……醉酒的事不能当真……并非……”说的时候她忽的沉默,想到了白珩连定情信物都给了,还有“阿九”这个称呼,始乱终弃这形容……这显然不是普通的…… 她深呼吸,告诉自己冷静,切莫慌张,才压着心里的绝望,忐忑问:“我……是不是……趁醉欺辱了你……” 看着白珩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雅长相,怕他不懂还解释道:“就是……对你做出了一些轻薄非礼之事?” 少年噙着笑睨她,眸里波光流转,眼神无辜又清澈地缓慢道:“嗯……我若是不愿意那便是轻薄失礼之事了。” 他眉眼弯弯,仿佛春风拂柳,山涧上漾起的层层涟漪,格外的温情脉脉。 “可我喜欢你,你对我做出这种事,我只觉得心中欢喜,哪里会觉得你是在轻薄非礼我……” 这话一出,九如只觉得自己是个对白珩居心叵测的家伙,费尽心思让白珩喜欢上她,然后在狠狠玩弄过之后将他抛弃…… (咦?这不是事实嘛?) 她听着又羞又窘,雪腮透着一层浅晕薄红,不自觉地垂首,乌发流泄下露出一个泛着红的小巧耳朵,只轻声嗫嚅:“我也是喜欢你的,就是我觉得我们才认识几天,这好像太快了……” 怎么说呢,想要他更喜欢她是真的……可…… 总感觉哪里不对……顺利过了头,好像前面有个坑等她跳似的。 她继续轻声道,带着一丝丝不解和委屈:“我觉得太快了……我看的狐妖和书生的小说,从初遇到相爱都讲了三百多页呢……” 白珩抿了下唇,不知道怎么对她说,他们初遇到相爱写一写也得有个几百页,只是她不记得了。 假如一个人失去了和你在一起时的记忆,那么她还是原来那个人吗? 对于白珩来说是的,他从来都不觉得有无记忆是什么决定性的改变,就像杨昊天囚禁的那个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爱着她的禁脔。 真说起来,假如九如变成那样,他也是不介意的…… 一时间,雅室里安静下来,晚霞披在少年的身后,夕阳余晖撒下,留下一片瑰丽的流光,。 清隽的少年垂眼,轻声道歉:“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他忽的抬眸看着露出惊异之色的小姑娘,轻轻弯唇,柔声道:“我知道酒醉下的行事做不得数,你酒醉了不怪你,是我未能克制住自己,才会如此……刚才是我不对,是我在胡闹。” 他用这么温柔的神情退了一步,可九如却觉得心里有点难受。 白珩心里一定很难过,她忍不住想着,因为她占了他的便宜却说是酒醉,不想对他负责,他肯定觉得自己不喜欢他,或者她就是对他玩一玩,不是真的喜欢他。 小姑娘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个玩弄少年的大坏蛋,再一想到之后她还要把他带回迦叶教里,愈发觉得心虚了。 简直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别这么说自己,这是我的错……是我酒后失态,污了你的清白……怎么会是你的错呢……”她羞愧极了,但也知道得把人哄好,硬着头皮挪过去,因为她坐在床上,白珩是坐在她床前的椅子上,于是过去想哄哄他。可之前不觉得,这么大动作后发现自己浑身发软,手脚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有的地方还有些不舒服。 小姑娘懵懂不谙情事,之前少年趁她醉了对她极尽狎玩,行各种轻薄非礼之事,从酒桌坐席一路玩到床上,虽然最后未能成事,可也是诱她泄了几次身子,若是在软被上仔细嗅嗅,还能找到一块散发着丝丝清淡甜香的地方。 这种情事之后的通体绵软和醉后不适有些像,她便也没多想,就算想到那处,她也只会觉得是自己对白珩用强所致。 九如挪近了些,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不适,鼓起勇气抱住他的手,用自己的小脸蹭着他,撒娇似的哄他:“你别难过了,我会负责的,不会对你始乱终弃的,我也喜欢你呀!对你也是一见钟情。”她紧张的眨巴眼,一边说一边觉得自己真是罪孽深重,想当初刚见面时白珩公子是多么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翩翩少年呀…… 白珩也不会真的按照话本里演的那样,再问一句“你对我仅仅是责任么?”这种欠揍的话,然后再开始几百页的虐恋情深。 他见好就收,听她说了之后,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轻轻捏了捏手下细嫩的小脸,用一副“虽然你狠狠伤害了我,但是我就是爱你啊”的温柔无奈的神情,淡淡笑了下:“嗯,我信你不会对我始乱终弃的。” 素问谷篇:尾声 素问谷不大不小,经过这么几天口口相传,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公子/少主和个小姑娘好上了,每天都领着她到处玩,可因为时间太短,江湖上还没有这件事。 关于他们的多个版本的故事在谷里流传开来,个个都讲的有鼻子有眼的。 不过主流版本却不是一见钟情版,而是“小时候我们约定好长大在一起”版,还是双方父母乐见其成的那种。 简略概括就是一些年前云梦子带着白珩出门去xx家做客,遇到了个人家,那家里有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儿,然后他们相谈甚欢觉得很是投缘就定下了婚约,之后几次外出都会与其一起玩一会儿…… 废话,不然怎么这么快好上了,还给谷主看过了,这不就意味着好事将近么? 九如也不知道别人的心里想法,她就觉得素问谷的人真是热情善良,她还欠着素问谷一屁股债啊,他们看见她居然还能笑眯眯的。 不久后她还要把他们的公子给拐走诶…… 想到这一茬,她又有些愧疚了,白珩对她真是好极了,他长得这么好看,知道的又多,脾气也好,最重要的是他这不是装出来的,白珩就是这么好的人,她越与他相处就越觉得他真好,简直是天下第一好。 上哪找那么好看又温柔,懂得多又爱笑的少年呀! 这天,九如浇好花坐在椅子上看着白珩看书,她这么看了一会儿后,少年便抬起头看她,微弯眼:“是觉得无聊了么?” 她乖乖的摇头,托腮看着他问:“我在想那天我对你做了什么事儿?想不起来觉得怪可惜的。”嗯,毕竟是对白珩非礼啊,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这都是值得吹嘘的事儿。 这也不算没头没脑的问题,白珩听她这么问,就放下书看着她,很是自然流利的笑回:“那时你向我要了定情信物后,便抱着我要和我玩游戏,你在我怀里撒娇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我看得心里喜欢,不忍心让你失望,就陪你一起玩了起来。”说到这里他停了停,又是无奈的一笑才继续:“可玩的时候便失了分寸……这也有我的责任。” 玩什么游戏啊…… 九如虽然脸有点红,但心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觉得自己不会这么蠢,于是问他:“我那时要和你玩的是什么游戏啊?” 她就这一问,白珩居然还微红了脸,眼睫轻轻颤了颤,一副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并没有如之前那样淡然回答,这让她更好奇是玩了什么游戏。于是就走过去轻轻拉了拉少年的袖摆,眨眨眼猜测:“我之前都抱了你,那肯定是比抱你还要……亲近的事……对不对?那我是亲你了吗?” 她看着少年这极对自己胃口的脸,觉得她醉酒时确实可能美色当前,受不住诱惑去亲他,可他又不把她扯开,那只能被她占便宜了啊…… 少年只是低低叹息,而后微笑,温柔道:“阿九现在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以后你会明白的。” 这种“你以后就明白的”的话让九如有些不服气,又被他勾的更好奇了,便拉着他的袖摆摇晃着,还拉长声音撒娇:“我为什么不能知道呀~我都抱了你了~你这样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受了什么委屈~”她说着忽而想到了什么地方,顿觉大为可疑,便一脸无辜的试探问:“难道我是对你……嗯……霸王硬上弓了?可是我醒来后没有觉得什么啊……” 白珩没否认,并且很正经地纠正她:“我没觉得委屈,那时我很欢喜你对我如此。”说罢他弯眼一笑,把她搂进怀里,这手法熟练的跟抱惯了姑娘的公子哥儿一模一样,同时转移话题:“你昨日说过想去谷外看看,那你先陪我看会书,看好后我就带你去谷外玩,好么?” 他说完还安抚的握住她拉着衣袖的手。 …… ……这委实顺利的让九如无话可说了。 难道这素问谷对她的风水极好?她想干什么事都能干成,一见钟情的人正好也对自己一见钟情,这是多难得的事儿,居然还给她碰上了!想让他更喜欢自己一点,就马上“酒后乱性”……巧合都没她这么巧的。 九如被抱着也不乱动,还帮着他把书拿起来,略略扫一眼便看见这是本讲算卦的书, 假如给她算卦的话,那她肯定是大吉。 她懂事,觉得不能打扰别人正事,于是便说:“那你看书吧,我不打扰你了。” 说着拉开环在腰际的手臂从他怀里出来,一脸“我很乖”的模样坐在椅子上真的安安静静的看起面前的书,不再向他问问题撒娇了。 白珩有些遗憾的看了下自己的手……本来他是想抱着她看书的…… 这些天来九如就这样和美人浪啊浪,今天看花,昨天看鸟,前天看小白兔……在素问谷醉生梦死,乐不思蜀。 在她努力撒娇下,和白珩的关系也从拉小手到了这般坐在他怀里一起看书的地步。 小姑娘忧伤的暗暗叹气。 这一票干好后她可能对这种情爱都有了阴影,谁架得住好好喜欢的少年过个一天就变成了上头指名要她带回去的人啊?这种忧郁的心情一直延续到白珩把她领出谷,到外面很是热闹的临城里。 素问谷外是一个很热闹的城,九如喜欢热闹,一看到集市心情就好了一点,忍不住下了马车拉着少年慢慢逛起来。 两个人姿容实在出众,又没带人在后面跟着,一路走过来引来路人连连看了好几眼,有的还能认出或者猜出是白珩,不禁猜测拉着他衣袖的小姑娘是何人也?竟能与白珩公子如此亲近。 九如喜欢光看不买,任凭小商贩在她面前怎么吆五喝六,使劲浑身解数的夸自己的货物,她会兴致勃勃的端详着东西,却不上手碰,店家看她居然意志坚定的不买,便企图道德绑架白珩(郎君给你家娘子给买个簪子/手串/香囊……吧,夫人这么好看,多几件簪子/手串/香囊……也是应当的),她还坚决的表示我不要,然后拉着掏钱的少年走。 被拉走的白珩有点惋惜:“你不喜欢么?我以为你看了这么久应该是有点喜欢的。” 她娇嗔的瞧了他一眼,觉得他不懂逛街的乐趣:“我就喜欢看,真买到了就没意思了……诶呀,你不懂的啦~”话尾时语音上翘,已然是撒娇了。 少年也笑,点点头:“我虽然不大懂,但是记下了。接下来你想去哪里看看?” 楼下车水马龙,酒楼上,在一个地方等了五天的叶明月今天也很耐心的等着,她做了最普通的易容,不美也不丑的那种,从头发到手指甲都细细的掩盖了,可露出的一双眼清润多情,不经意的回眸都仿佛是含着脉脉情意,硬是把平凡到一眼就忘的外貌给拉高了一个档次。 正端着茶慢慢品着,她忽的看到的楼下小魔头拉着白珩悠哉悠哉的逛街。 居然是相处的很是融洽的模样…… 兴致盎然的低声吩咐下去,在看到九如停下装模作样的和婢女来回几遍,然后拉着白珩跟着进来后,她放心的关上窗户。 …… 谷中山林翠微,丝丝微风送来草木清香。 几辆马车慢吞吞的走进素问谷的地界,车轱辘在地上留下深深车辙,马儿也走的很慢,显然车上的东西很重,停下后从上面下来一个驼背老头,步伐沉稳,气息均匀,显然也是个高手,他客客气气的抱拳道:“在下是来感谢贵派出手救了我家小姐的,这是小姐的谢礼,还请贵派笑纳。” 因着来人也是颇识江湖礼数,又是一个老者,素问谷还是很懂得尊老爱幼的,不消片刻,几位着白衣的曼妙女子从里面出来。 …… 精致的包间里兰花静开,枝叶浓绿,花色淡雅,屏风上画着秀美的花鸟图。 叶明月默默的看着九如一进来顺手把门关上,就转身打晕了白珩接住他,把他扶到椅子上,她安安心心的吃着茶点问:“事情办妥了吗?得尽快把白珩带出临城。” 叶明月以为本来还会有一场硬仗要打,谁会相信白珩难得出来连个侍从都不带?谁会相信他这么简单就被制服了?正常发展不应该是她和右护法联手与其过手数十招,其中夹杂“你居然欺骗我”“呵,这一开始就是骗局”这种对话,然后才制服他吗…… 一肚子的寒暄客套话胎死腹中,计划甲乙丙全部报废,叶明月面色如常,肃然接道:“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大人想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 考试ing 路中篇:穷小子带着富家千金私奔啦~( ̄▽ ̄ 大多数人都爱虚名,九如就是那大多数里的一个。 像什么“江湖第一美人”“天下第一”这种名头,还有什么“惊鸿仙子”“琳琅竹君”“明月夜”这种很好听的江湖外号,其实她也想要一个一听就很厉害的外号,最好是能凸显她残酷强大又美丽的那种。 不过这事儿不急,她现在才初出茅庐,等她干件震惊江湖的特别残酷特别恶毒的事后,再打扮的特别美的惊艳出场,那她的外号一定是讲她残酷强大又美丽。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让她一举成名的“震惊江湖特别残酷特别恶毒”的事居然是抢走白珩…… 还是“浪荡无耻魔教妖女强抢温润纯良正道公子”这种……有点掉价的版本。 搞得好像她对白珩爱而不得于是“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身体”那样对人家强取豪夺,辣手摧花似的。 此时的九如还不知道江湖上关于她的传闻已经有点苗头了。 鉴于白珩本身的重要性和带着他走的方便程度上考虑,算上九如有三个人看管他,其余两个人分别是古云和明水。 古云就是之前给九如还钱的老者,此人也是个大恶人,原本江湖上有个古家堡,古家堡以一把名无欲的刀闻名,这把无欲刀吹毛断发,实乃稀世难求的神兵利器,若是配上古家的七绝刀法,更是无往不利。 古云便是深受古家堡堡主信赖的大管家,时年大魔头宁莲为害江湖,剑指古家堡,直言献出宝刀可饶他们不死,古家堡人个个都是英雄好汉,宁莲若是有了无欲刀便如虎添翼,在江湖只会更猖獗,他们自然不会姑息养奸,于是奋力反抗。 这其中古云给了古家堡致命一击,他给古家堡的人下毒,向宁莲献出宝刀以求取荣华富贵,如今江湖上已没有古家堡,而他古云已经是鼎鼎有名(臭名昭著)的大人物了。 明水,九如的贴身婢女(高级秘书)之一,其人沉默寡言,武功高强,她随身带着一把刀,这把刀名牡丹,也是一把难得一见的好刀。 难道迦叶教已经富有到人手一把好刀了吗?非也,这是她双亲锻出的刀,因着她的母亲喜爱牡丹,便将刀取名牡丹,可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一场血腥的灭族后,刀被小孤女明水带走了,因缘际会之下,她来到了迦叶教,牡丹也被她用来打通关系送给了一个小头头。小孤女经历了人间悲苦,比常人要早熟,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便想学好本事为双亲报仇,当时她是作为死士(保安)训练的,可练到一半,被右护法挑婢女挑走了,后来越混越好,从粗使婢女(实习秘书)混成贴身婢女(高级秘书),比当年收她贿赂的小头头地位高的多,小头头便寻了个由头把牡丹又还给了她。 至于叶明月,她还有别的事要做,暂且不表。 此时明水和古云在外面赶马车顺便商量事情,白珩在马车上靠着软垫偏头睡着,右手被一根手腕粗的锁链锁住,锁链另一头接在马车壁上,周身大穴全部被封。九如用的点穴法和别人不太一样,被她点穴的人不仅会有点酸疼,还会有点冷。 她倒是还有点良心,仔细给他盖上毛毯,让明水准备了个汤婆子给他捂着。 白珩醒的时候,九如正趴在他身上拿着他的手腕检查有没有受伤,锁他的链子是玄铁所制,沉重坚硬,以她的功力都不能强行断开,许多人被这么锁着锁着就残了,白珩可是个大夫,要是手受伤了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少年手腕白皙精致,手指温度有点冰,不过虽然锁的紧,但手腕倒没被磨伤,她有些满意,又把毯子扯了扯把手盖住,然后想再把毯子理一下,一抬头却瞧见他正低着头看她。 不喜不怒,很沉静的模样。 “……” 饶是她再怎么厚脸皮都不好意思在干出了“对良家少年强取豪夺”这种事后还和他腻歪,是以九如默默的从他身上爬下来,很有自知之明的坐在离他最远的马车的边边上。 白珩把盖着的毛毯拉下来,有些不适地按了按肩颈,之前他可是一直偏着头睡着的,一边很自然的问她:“现在什么时候了?” 九如也垂着眼很平静的回:“现在是申时,已经出临城了。”她特别冷酷无情地接着道:“你死了逃跑的心吧,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少年无辜的应一声:“嗯,我知道了。” 她梗了一下,觉得有点脸红,但还是继续下去:“……哼,你不要有什么小动作,我可不会对你客气的!” 他一脸纯良的继续应着:“嗯,好的。” 白珩右手被锁链栓住,不过锁链还是有点长的,不至于被固定死,于是他抬了抬右手,可因为他戴着的锁链是真的沉,内力也被封了,一下子居然没有抬起来。 九如正默默坐在马车边边,过了一小会儿忽的听到他很轻的声音:“阿九,你能过来一点么……我有点冷。” ……哼,他肯定是想骗她过去,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她放过他。 她怎么可能会上当? 九如抬眼看了他一眼,少年垂眸敛眉,身上盖着个毛毯,捏着汤婆子压在毯子上慢慢活动着手指。 他神色平静,透着点无辜,被她抓住了还这么不急不躁的模样。 她绷着脸坐过去,冷声问:“你让我坐过来干什么……我不是给你个汤婆子了吗?” 白珩神色无辜:“我的右手没有感觉了。” 九如眉头一皱,俯下身小心拿着他的手腕仔细看着,触手温度确实比之前要更低了,指尖还有些发青,显然是血运不畅。 哼……这是想骗她给他解开么?他以为她是这么好心、这么天真、这么好骗的吗? 她从怀里掏出钥匙给他解开右手,然后给他换了左手继续锁,锁好后一脸严肃:“我会半个时辰给你换只手锁的,别想着跑。” “哦……”少年很乖巧的回道,换了右手捏着汤婆子继续安静地捂着手。 被他这么一打岔之后,九如有点绷不住自己冷酷无情的狱卒角色了,她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坐着,过了一会儿,感到他又拉了拉她。 “……你又有什么事?”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唰的抬头,一脸的“你小子是不是找死!”的表情瞪他。 白衣少年眨了眨眼,垂下眼很轻的:“我饿了……” 哦,之前他们来酒楼是准备吃饭来着的。 虽然九如也知道饿一顿又没事,而且他还是她的阶下囚,阶下囚就要有阶下囚的样子……别老是骚扰狱卒呀! 但…… 她脸上一红,像突然萎掉了的花,弯身从马车的暗格里拿出了几个食盒,声音有点软:“这里只有这些糕点了……你将就着用吧,应该快到客栈了。”她想到素问谷的珍馐佳酿,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让锦衣玉食的千金大小姐跟着一毛钱都莫得的穷小子吃糠咽菜”的愧疚感,又给他做个心理准备:“不过外面客栈条件肯定不会像素问谷这么好的,而且路上也会有人……可能会随时要离开。” 说到最后,她又恢复了那冷酷狂狷的大魔头表情,再次表明态度:“我会看住你,不会让别人把你带走的!” 她这么说着,白珩偏着头看着她,觉得好像在看一个保卫小鱼干的猫咪。 他很配合的附和她:“好的,我知道了。” “……哼。” 她借着打开食盒的动作低头,打开后拿好食盒,把筷子递给他。 白珩伸手要接过筷子,但他手指冷得僵硬没接稳,九如接住他掉落的筷子,茫然的眨了下眼。 少年也眨了下眼,然后带了点失落的轻声细语:“对不起,我的手麻了。” 假如九如是只小猫,那她现在应该急得在围着自己的小鱼干转圈圈。 “那,我来喂你吧……”她也有些失落的说。 其实食盒里的点心是给她准备的,也是口感细腻,味道香甜,可谓是不得多见的好糕点,但是——白珩不太喜欢吃甜。 和他一起过了近半个月,她也是清楚他的喜好和口味的。 喂了两块后,他便笑了下,表示够了,于是九如又收好点心放回去,还很细心地扒拉出一壶水问他:“你要喝水吗?” 于是,她又给他喂水。 喂水可不像喂糕点那样,他们马车行驶的快,其实是不太平稳的,糕点夹住就可以,而水要注意不能撒出来,所以她这次是挨得比较近喂的。 从马车吹起的帘子外看到的是红裙的美丽少女依偎在一个清隽的白衣公子怀里,二人亲密的喂食,看起来丝毫不像“被强抢过来的纯良小神医和浪荡魔教妖女”。 明水安静坐在车厢外,周边景物一晃而过,风吹动着她的斗笠,露出的双眼宁静无波,周围只有车轱辘和风的声音。 忽然,她抬刀格挡开一只飞镖,叮当脆响中女子纵身一跃,迅捷如电地消失在树林里 这声脆响有些奇特,它有些像金属,又有些沉闷,九如喂水的动作停下,随后把水壶往他怀里一塞,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一般来说上位者身边都会有几个忠心耿耿的走狗,除非逼不得已,不然不会让他/她亲自动手的。 可是九如不一样,她喜欢亲自动手,每次杀完人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功力更深厚了,她很享受这种变强的感觉。 白珩虽然没有内力,但也不慌,他拿着水壶说:“是苏白是,苏白是对兵器涉猎广泛,他的飞镖材质有些特殊。” 九如歪着头看他,补充:“而且你曾经救过他的母亲,与他关系不错,你出事了他一定会来救你。” 他弯眼,心平气和道:“苏白是为人爽朗,不拘小节,爱交朋友,你若是与他见过几次面,想必他也会认你做朋友。” 这倒是真的,她抿唇笑了下:“你说对了,他确实是称我为朋友……不过,这回恐怕得绝交了。” 说罢,她掀起马车门帘,对古云提了几句,就运气跃入树林中。 不管怎么说,九如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苏白是与顾灵儿携手行走江湖,一个是“琳琅竹君”,一个是“惊鸿仙子”,可谓是郎才女貌,神仙眷侣,天造地设。 而且都是江湖新一代的高手。 她和明水离开了,留下的古云武功是他们三个里最高的,只要接下来不是云梦子这种老妖怪,他都能把白珩送到教里。 若是云梦子来了,他们三个都打不过云梦子,留下来也没用,把苏白是和顾灵儿抓到手用做筹码威胁他更好。 一团红影在苍翠树林里一掠而过,灼灼艳烈如同耀阳在燃烧。 苏白是…… 顾灵儿…… 他们双剑合璧确实厉害,曾经她也是见过的,不知如今又到了何种程度,若是能斩杀了他们……那她一定会从中获益匪浅。 九如凝眸想着,心中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