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爱由性生》 冷酷侯爷(一) “你好,欢迎成为愿力系统第8273767位执行者,你的初始愿力为0,请选择是否开启任务模式。”一个机械的声音在许亦涵脑中回荡,惊得许亦涵因为失恋而飞了的一魂两魄一下子全回来了。 愿力系统?什么鬼? 许亦涵又看看左右,还是熟悉的床铺,枕头上还有泪痕,除了脑中奇怪的声音,其他一切正常。 “这个愿力系统是什么?”试探着在脑中“问”。 “执行者,你好,愿力系统是为了实现人们的心愿而存在的一个系统,执行者通过帮助许愿者实现愿望,获得愿力点,愿力点达到999时,就可升级为许愿者,实现自己的心愿。你现在被选中为执行者,如果同意开启任务模式,就可以在任务中获取愿力点。” “哦……你怎么知道我有想要实现的愿望?” “系统会自动测试每个人的祈愿指数,达到一定程度就会被选为执行者。” 许亦涵有些黯然,刚刚分手就被选为执行者,当然是因为她舍不得前男友,可是所有能够挽留他的事情都做了,那个男人却不为所动。如果这个愿力系统真的可以实现愿望,那它也可以让他回到自己身边吧。 想到这里,许亦涵断然道:“好,我想开启任务模式。不过任务要怎么做?” “你的灵魂会附着在许愿者身上,通过自己的努力帮助许愿者达成心愿。恭喜,你已开启任务模式,正在进行综合能力测试,请稍等……” 许亦涵心里还有很多疑问,不过系统显然不再给她机会。 “测试完成,恭喜你被分到性爱组,任务执行过程中请善用自身能力。任务筛选中……任务获取中……任务:侯府嫡妻,进入中……” 一连串的话让许亦涵反应不过来,性爱组?自身能力?wtf?她的能力莫非就是床上功夫?所以被分到这个组,用身体来满足男人,实现许愿者的心愿? 没等她在心里吐槽完,眼前白光一闪,许亦涵晕晕乎乎地一个身体里,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身份:大夏王朝侯府嫡妻许亦涵,任务目标:让侯爷乔宇默爱上嫡妻。任务开始。” 许亦涵睁开眼,这具身体躺在床上,周遭都是古色古香的摆设,看起来和电视剧里的古代差不多。 果然是真的,这个系统!既然有这么神奇的能力,追回一个男人算什么。 许亦涵心中大喜,开始专注眼前的任务。既然要得到男人的爱,首先当然得看看自己长成什么样。 拿起铜镜一看,许亦涵愣住了,镜中的女子绝美,美目诱惑,双唇勾人,魅惑无限,风情万种,搁现代也是性感热辣的代名词。 从身体获知的记忆中,正是因为这样的长相,侯爷素来觉得她浪荡,对她很是不喜,又因是皇上指婚,不得不娶,除了新婚之夜勉为其难入洞房坐了坐,连喜帕都没揭就走了。后来纳了侧室,对她更加冷落,夫妻俩几乎从不见面。 许亦涵呆坐了一会,无论如何,首先要见到人,刷刷存在感,这是所有发展的基础。 于是许亦涵决定,第二天就要见见那个正经的侯爷。 冷酷侯爷(二) “夫人,侯爷、侯爷在二夫人那里,您现在过去可能不太好。”碧华犹豫着,心中颇为忐忑。 自打嫁给侯爷,因侯爷从不来梅苑,夫人日日郁郁寡欢,但也不敢有什么不满。何况侯爷生性冷酷,夫人此时过去,若是触了霉头,只怕连自己也要跟着遭殃。 许亦涵自然知道这时候过去绝非上策,但没办法,乔宇默一大早就去上朝,一回府又到书房处理要务,吃过饭就去了二夫人青烟那里,要是现在不过去,今天就见不到他了。 既然今天如此,不排除以后日日如此,索性马上就去。 “带上那几样糕点,陪我去兰苑走一趟。”许亦涵理了理头发,看一眼铜镜中肤白貌美、妖娆多姿的魅惑娇颜,勾起嘴角一笑,起身款款出门。 到了兰苑,许亦涵站在门口遣人通禀,小丫鬟看了她一眼,表情很是倨傲,丝毫没有下人见了主子的敬畏,这眼高于顶的模样令许亦涵心里憋了一团火。 不久,青烟的贴身丫鬟兰香出来,这丫鬟穿金戴玉,满身贵气,竟比许亦涵气派得多。她眉眼之中也有嘲讽之色,上下打量着许亦涵,如在看一个乞丐,冷哼一声:“侯爷问,夫人来此有何贵干。若是无事,就不必打扰了。” “我给侯爷送点东西。”许亦涵淡淡道。 兰香瞥了一眼碧华手中的食盒,嗤笑道:“我劝夫人不必费心,侯爷呀,有我们家夫人伺候着,想吃什么喝什么,自有夫人亲自命人去做。夫人被豢养在府中,明知侯爷不待见您,何必来自讨没趣呢?” 许亦涵冷冷看着她,一双魅惑的眼此刻锐利无匹,如剑一般仿佛要穿透一切。兰香心里没来由一个哆嗦,正待说话,突然许亦涵一个巴掌甩过去,“啪”地一声,那娇嫩的小脸上就浮出一个血红的巴掌印。 “你……”兰香没想到许亦涵竟敢出手她,顿时捂着脸颊,双眼通红,大叫道,“你竟敢打我!” “我凭什么不能打你?”许亦涵毫不留情地瞪着她,“你身为丫鬟,见了本夫人不行礼,是看不起侯爷明媒正娶的夫人吗?我是皇上指给侯爷的嫡妻,侯爷素来敬重我,你一个丫鬟竟敢这样对我说话,眼里还有没有侯府的规矩了?难道你还不该打?” 一番话说得兰香面红耳赤,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两人正对峙着,碧华拎着食盒的手已经抖成了筛糠,她一抬头,突然面无血色,猛然跪了下去:“奴婢……奴婢见过侯爷,侯爷万福。” 许亦涵看过去,只见一个玉冠束发的高大男子立在不远处,刀削斧凿的俊脸棱角分明,眉眼深邃,鼻子高挺,面无表情。他穿一件紫色镶金边的长袍,腰带上悬着玉佩,贵气十足。 他的眼睛幽深如谷,看不出情绪。 许亦涵款款施了一礼,不卑不亢:“妾身见过侯爷,侯爷万福金安。” 兰香也已反应过来,委屈地垂着眼泪,跪倒在地:“奴婢见过侯爷……侯爷,您要为奴婢做主啊……” 乔宇默看着许亦涵,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她,如此清晰。 还是那张不讨喜的脸,妖冶魅惑,像只狐狸精,让他一看就心生厌烦。这种女人最是谄媚无聊,为了攀上他,竟还请皇上赐婚,因此他偏不让她遂心。但不得不说,这张脸真是太过惊艳,以至于第一眼看过去,就险些令他无法自拔。 “身为丫鬟,冒犯主子,下去领二十大板。”乔宇默漠然开口,不再看许亦涵,抬脚就往兰苑外走。 许亦涵又施了一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领着碧华走了。 冷酷侯爷(三) 接下来几天,许亦涵只是偶尔趁乔宇默在书房或和青烟在一起时,命人送上自己亲手制作的糕点,并不多说,更不亲自前去。 乔宇默一如寻常,倒是青烟坐不住了,傍晚命兰香送来一些果子,顺便传信说晚上前来拜访。 对这个颇受侯爷宠爱的侧室,许亦涵也早就想见一见了。 梳妆打扮,命碧华寻了件艳丽的红衣,其上暗金镶边,繁复华贵。只见铜镜中的美人曲线尽显,丰胸细腰,翘臀长腿,妩媚得不可方物。这件衣裳是“许亦涵”从前最喜欢的,自从嫁入侯府,知晓侯爷不喜媚态,就再也没穿过。 如今看来,许亦涵倒觉得原主实在埋没了自己的脸蛋和身材。 青烟来时带了四个丫鬟,排场极大。 许亦涵淡淡一眼扫去,只见青烟一袭淡绿长裙,身材娇小,面容清丽,头上戴了一水光彩夺目的珠玉。婷婷袅袅,款步而来,给人小家碧玉之感。 这就是乔宇默喜欢的类型?许亦涵笑笑,待她进了门,也未起身。 兰香站在青烟身后,早已面色不忿,对这个不受宠嫡妻,她早已看不顺眼,从前还算老实倒也罢了,如今竟突然长了胆量,一巴掌打得她颜面无存。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因此看着许亦涵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她咬牙切齿,冷笑着准备看许亦涵倒霉。 青烟听说这个没有存在感的嫡妻突然对自己的人发难,也是有些愕然,但想憋了这两年终于忍不了,也正好借此机会,把她从嫡妻的位置上拉下来。 这个侯府的女主人,本就应该是她。何况看她这个狐媚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侯爷不喜欢她。 想到这里,青烟弯着嘴角,道:“姐姐,前些日子,兰香对你无礼,侯爷已经教训过她了,我带她来向你赔罪。还望姐姐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兰香不情不愿地上前行礼:“夫人万福,奴婢无礼冲撞了夫人,还望夫人恕罪。” 许亦涵不紧不慢地起身,始终没看兰香一眼:“没什么,不过一个贱婢嘴坏,也值得我动气?倒是妹妹要小心,留着这么个不知尊卑的下人,早晚给自己惹祸,可要万万小心才是。” 这话说得兰香满色涨红,敢怒不敢言,青烟心里也是不悦,却也只好道:“多谢姐姐提醒,回头妹妹一定严加管教。” 两人不咸不淡地说了一会话,许亦涵就命碧华送客了,说是还要练字。青烟打了个呵呵告辞。 眼见青烟等人走了,碧华有些懵懂地看着许亦涵:“夫人,二夫人这是来做什么呢……” “不过闲聊罢了。”许亦涵笑笑,不当一回事,让她自行退下。 “夫人方才说要练字?” “轰人的话,你也当真?下去吧。” 碧华退下,许亦涵却从屋内走出,倚在回廊处遥望着梅苑大门的位置。一袭华贵的紫袍稍稍露出一角,不久,乔宇默从门外走来。 侯爷的H(四) 许亦涵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他走来,面色不改,甚至向他抛了个媚眼。乔宇默没来由地窝火,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勾引他?欲擒故纵?可她明知道现在这个样子是他最讨厌的。 又或者是在挑衅他,报复他这两年多的冷落。她有什么底气这样做?看到她骄傲的样子,他就觉得越发不舒服。 乔宇默走到许亦涵身前,许亦涵刚要敛眉行礼,就被乔宇默扣住下巴,他的手指暗暗使劲,把她的头抬起来,强迫她正视着自己。 “少在那里惺惺作态,你是在对本侯不满吗?恩?”乔宇默低头盯着许亦涵,一双锐利的眼直射过去,像要洞穿许亦涵。上位者的霸气在他身上浑然天成,一股凛然的威严压迫下来,让许亦涵有些透不过气。 “侯爷说什么呢?妾身自问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侯爷为何如此愤怒?”许亦涵话是这么说,语气和眼神却毫不退让。 乔宇默大为恼火,明知她在强辩,却又说不出什么来。只是那种被挑衅的感觉,是他所陌生的。 一个女人竟敢这样挑衅他!乔宇默冷笑一下,手指抚上许亦涵的腰身,又故意向上游动,口中说道:“好,不管你耍什么心计,不就是想被本侯睡吗?我倒要看看,你值不值得本侯睡!” 许亦涵一听这话,脸上有些充血,没想到这个侯爷说起话来直接得让她这个现代灵魂都有点受不了。好一个狂傲的侯爷,她还真要看看哪个男人不得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要知道许亦涵之所以被选入性爱组,就是因为性爱能力突出,她就不信制不了一个古人。 “侯爷既然这么说,妾身也想看看,侯爷值不值得一睡。” 乔宇默还未见过如此胆大的女子,脸上瞬间罩了一层冰霜,推着许亦涵进了屋,也不关门,就把她往宽大的桌上一放,大手扫过,撕扯掉她的衣衫。火红的衣料散落在地,露出许亦涵雪白的身子。 “好个骚货,穿成这样给谁看?”乔宇默一边说,一边冷冷地扒光了许亦涵,看着眼前的女子丰润的胸脯上两点玉珠挺立,小腹光滑柔嫩,密林丛生处,隐着桃源仙境。处子紧闭的蜜穴粉红鲜嫩,让人一看就想分开唇瓣,狠狠插入。 热辣的身材毫无遮掩地摆在面前,乔宇默只觉得肉棒蠢蠢欲动,迫不及待地要扑上去把这个女人吃干抹净。 本以为足够自制的他,没料到许亦涵竟让人心神动摇若此,暗骂自己的同时,更觉得许亦涵可恨。 哪知道许亦涵又火上浇油:“当然是骚给侯爷看了,妾身毕竟是侯爷的嫡妻。” 她躺在桌上,把修长的双腿叠起,一手托着腮,一手有意无意地拂过乳头,笑得媚态丛生。语气却有些敷衍,充满了不屑。 这是挑衅,很好。 乔宇默怒极反笑:“那我就看你能把我伺候成什么样。” 侯爷的H(五) 许亦涵淡淡勾起嘴角,白嫩的双腿上下摩擦起来,脚下用力,把鞋蹬掉,露出光洁小巧的双足。玲珑小脚轻轻地抵在乔宇默裆部,轻轻挑动摩擦。察觉到乔宇默已经硬了,许亦涵挑眉一笑:“侯爷何苦强撑?” 乔宇默没出声,冷眼看着她。 许亦涵也不恼,缓缓坐起身来,双腿勾住乔宇默的腰,火热的娇躯贴近他的小腹,勾得乔宇默欲火阵阵上涌,恨不得立即挺枪大战。 偏偏许亦涵素手纤纤,解开了他的腰带,随后为他宽衣。 乔宇默身为侯爷,也曾亲自领兵打战,衣衫一除,贵气之下是硬气。 宽肩窄腰,坚实的小臂充满了爆发力,块块腹肌硬朗。尤其是胯下粗长的玉茎抬起头,很是凶悍。 许亦涵深深地看了它一眼,随后又抬头对乔宇默一笑,伸出嫩白的小手握住它。 小手包裹着玉茎的温度令乔宇默暗吸一口气,滑嫩的触感妙不可言。 许亦涵下了桌,不紧不慢地蹲下身子,光裸的背部和头顶呈现在乔宇默眼前。她轻轻跪在地上,握着玉茎的双手上下滑动,随后张开樱唇,伸出小舌舔着铃口。 乔宇默低头看着她,竭力保持平静的双眸此刻风起云涌。 滑嫩的小舌在柱身上舔弄,许亦涵樱口一张,将玉茎吞入口中,本就昂首的玉茎此刻更是坚硬,又膨胀了些许,撑得她双腮鼓鼓,险些窒息。滑嫩的小舌摩擦着玉茎,漫不经心地制造出一点点快感,令乔宇默心痒难耐。 此刻他双眼已经冒出火光,猛然按住许亦涵的后脑,身下一挺,玉茎插得更深,呛得许亦涵极其难受。 口中被充满男性气息的玉茎撑满,许亦涵缓过劲来,慢慢用唇舌舔弄柱身,小嘴吞吐着玉茎,手握着无法含入口中的部分,不住摩挲。 乔宇默看着跪在地上乖巧的许亦涵,享受着她的臣服和殷勤,只觉得欲望蹭蹭上涌。他按住许亦涵的脑袋,强迫她抬着头,而他居高临下,下身耸动,狠狠插到她樱口深处。 许亦涵“唔唔”地扭动着,坚挺丰润的双乳上下摇动,看得乔宇默呼吸急促,猛插狠干十几下,拔出玉茎,右手快速地撸动,不久,乔宇默一声低吼,拉过许亦涵,玉茎铃口射出乳白色精华,喷在许亦涵口中。 许亦涵不声不响地看着他,媚然一笑,将其尽数吞下,末了,舔舔嘴唇,倒:“侯爷可真快。” “有慢的时候。”乔宇默冷冷地看着她。 “哦?那妾身可是有点等不及了,不知侯爷还行不行?”许亦涵站起身,小手有意无意地拂过他的下身。 乔宇默大手抚上她的酥胸,肆意地揉捏,俯身吻住了许亦涵雪白的脖颈,用力地在她身上烙下一个个印记。 吻至胸前,粉嫩的玉珠娇俏可爱,被乔宇默一口含住,舌尖若即若离地逗弄着,不时用力去顶,或划着圈圈,渐渐感觉到口中的玉珠变硬,身下的娇躯越发融化般黏在身上。 许亦涵轻哼一声,奇异的感觉直冲大脑,敏感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贴近乔宇默,桃花源已是水流潺潺,泥泞不堪。 “骚货,这是什么意思?”乔宇默故意捏着那硬挺的玉珠俯身问道。 许亦涵的双手顺着他的腰一直向下,语气慵懒,带着甜糯的情欲:“想睡侯爷。” 乔宇默方才疲软的玉茎此刻又抬起了头,抵在那湿淋淋的蜜穴洞口,恨不得将她狠狠贯穿。 从今天起,更新时间定在凌晨,应该会固定在0点0分。 谢谢各位小主支持~求珍珠和收藏哦~第一次写肉,有不好的地方还请见谅,以后会越来越好的,请见证! 侯爷的H(六) 看着许亦涵娇媚的模样,乔宇默越发心存戏弄。 粗粝的手指从丰润的雪峰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在密林中游走,一点点探到桃源外。淫水肆意渗出,乔宇默指尖一凉,举起手指给许亦涵看:“骚货,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嘴上挺傲,其实也不过是个荡妇。” “那侯爷就是奸夫了。”许亦涵毫不客气地顶回去,“方才侯爷的样子,也让人难忘。” “哼。”乔宇默不吱声,却将手指又探到她下身,分开因淫水肆虐而滑嫩的唇瓣,轻轻搓揉滑动,抠弄得许亦涵瞬间没了斗嘴的力气,身子愈发酥软,甜腻的吟哦忍不住溢出口。 许亦涵身子本就敏感,方才已被挑逗得兴起,此刻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袭来,心中又是排斥,又无法克制地想要更多,在这矛盾之中,眉眼中极尽媚态,扭动着娇躯,口中禁不住喃喃道:“不要……恩……不要……啊……” 乔宇默一手抓在许亦涵雪白的臀瓣上,一手极尽挑逗之能事,引得女子渐渐眼神迷离,目露渴望之色。下身传来的羞耻的快感,如被推在悬崖边,明知再不可为,依旧为声色赴死,最终纵身一跃,唯有粉身碎骨。 乔宇默又俯身含住雪峰上一颗玉珠,又是舔弄,又是轻咬。许亦涵浑身一颤,酥麻的感觉自两面而来,让她有些顾不上,只觉得无处言说。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那羞耻的唇瓣上触感格外清晰,许亦涵只觉得所有的柔嫩与私密都被强行打破,男人粗糙的手指令人有着奇异的感觉,切切实实的被侵犯,既让人愤怒,又觉得有种隐约的快意,仿佛内心深处渴望着被如此玩弄。 “荡妇,喜欢这样?恩?”男人低沉的声音萦绕在耳边,蛊惑着她朝欲望沟壑中更进一步。 “啊——我不行了,不行了,不要……”许亦涵面红耳赤,早已如梦似幻,欲生欲死,脑中冒出无数画面与片段,混沌不堪。只知双手牢牢抱着乔宇默,下身颤抖,一股热流从那桃源之中向外喷射而出,连绵不绝,弄得两人身上都是。 一股淫靡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男子的精华和女子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催动两人的情欲愈发旺盛。 许亦涵眼中闪动着满足过后的极乐与虚脱,与此同时心底又涌现空虚与更深的渴求,藕臂勾上乔宇默的脖子,在他胸口舔了舔,道:“侯爷,妾身还想要。” 乔宇默幽眸映着她刻意魅惑的脸,下身坚硬如铁,早已难耐,不时在那私密处摩擦,恨不能将她按在身下操弄个痛快。此刻看她面色潮红,春情萌动,自然也该好好回报。 乔宇默二话不说,一双大手紧紧抓着那雪白的臀瓣,肆意揉捏,滚烫的吻印在许亦涵无暇的胴体上,一点点侵占她。随后一手将她拦腰抱住,一手扶着早已急不可耐的玉茎,分开娇嫩的唇瓣,挤开柔滑的蜜穴。 粗长的玉茎方才探了一个头,紧致的蜜穴裹着柱身,舒爽的感觉让乔宇默低吼一声,欲望勃发,更用力地向里插。 内壁紧紧吸附着玉茎,处子的领地从未被如此撕扯,剧烈的疼痛让人无法忍受,许亦涵疼地低呼,双手抓着乔宇默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血痕,却始终咬牙不肯说出一个“疼”字。 侯爷的H(七) 乔宇默低头瞥见许亦涵的表情,愈发撇开怜香惜玉的心思,撑着满心的欲望挺着粗壮的玉茎狠狠往里插。 未被开发的蜜穴内壁紧紧贴合,湿滑地裹着前半截柱身,每进一寸,便是疯狂涌动的快意,不久便触到了屏障。 下身交合处有淫液润滑,却也因龙根膨胀到了极致,粉嫩的唇瓣被大大撑开,撕扯得红肿。 许亦涵感觉整个人被撕开,下身的疼痛令她双眉紧蹙,贝齿咬着红唇,眼角含泪的娇羞模样,看得乔宇默更是兽性大发。玉茎早已硬到不行,此刻便将许亦涵放在桌上,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大手扣着那不盈一握的腰身,猛然一插到底。 “啊……”许亦涵终于忍不住疼得叫出声来。 这一声带着疼痛的呻吟在乔宇默耳中便成了催促,早已爆发的欲望顷刻决堤,挺着腰开始大力抽送。顾不上九浅一深,每一下都奋力贯穿到底,直顶到花心。 许亦涵先时只觉得痛苦难耐,不久便渐渐得趣,粗长的玉茎把下身撑得满满的,充实的感觉令人满足。每一次抽送与摩擦,柱身刺激到内壁的每一寸,美妙的快感潮水般涌来。尤其是每每顶到花心的刹那,带起强烈的刺激,让人战栗颤抖。 淫水从交合处一直淌到股间,啪啪声不绝于耳,不时夹带着男子粗粗的喘气声,还有女子的呻吟。 “恩……恩……侯爷……” “骚货,被干得很舒服?看看你这浪荡的模样,水流了那么多。” “啊……太深了……” “本侯问你舒不舒服!”乔宇默一巴掌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惩罚似的抽出玉茎,不再动作。突如其来的空虚让许亦涵不知所措,口中呢喃着:“舒服,侯爷,快……” “快什么?”乔宇默强忍着插入的冲动,逼问道。 “插进来……干我……”许亦涵半睁着眼,迷蒙地看着他,魅惑的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 乔宇默这才如她所愿,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次次顶到花心,惹得许亦涵理智尽失,剧烈奔袭的快感冲得她七零八落,身体沐浴在极乐之中,忘乎所以地浪叫起来:“啊……侯爷好棒,就这样用力地干我……恩恩……好深……啊……” 眼见之前还傲气十足的许亦涵此刻在身下如此,乔宇默身心俱是畅快无比,又狂插猛干了数十下,只听得许亦涵身子愈发抖得厉害,口中叫道:“不行了……呜……要泄了……不行了……啊啊……” 她面色扭曲,双手死死抓着乔宇默肩膀,同时内壁急剧收缩,洞中阵阵痉挛,一股阴精从花心喷出,尽数淋在玉茎前端。 被这样一夹一吸,乔宇默也觉到了顶端,抽插两下,玉茎跳动着顶在花心,喉中不由得滚出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精华随之射入许亦涵体内最深处。 许亦涵还在高潮之中余波未尽,方才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种种画面,如有一个数字自行跳动,每一下被插入都将她往最高处送上一程,一浪一浪被推向高峰,身体每一处都有极致的欢愉和满足。 不等她平静下来,便听到乔宇默冷漠中略带嘲讽的声音:“是谁睡了谁?” 他把下身从那温暖潮湿的桃源洞中抽出,极致满足后的空虚带来巨大反差,让许亦涵有些失落,还未适应被插入的疼痛又死灰复燃。身子从桌上滑下来,黏腻的淫液让她看起来格外浪荡,唯有处子破身后流下的血证实着方才那一场激烈的欢爱乃是许亦涵的“第一次”。 许亦涵红唇一抿,笑道:“侯爷功夫不错,勉强可以伺候妾身了。” popo的小天使太有爱了,珍珠不一一回复但是非常感谢。每天有评论有珍珠的话,我可以有信心保证绝不断更哦,弃文是更不可能了!!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每天0点更新,求珍珠~有梗可以提,欢迎多多评论,加更也会有的! 侯爷的H(八) “呵,你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样厉害嘛。竟然是个会喷水的极品,天生的浪货。”乔宇默刺道。 许亦涵连连高潮,被滋润得容光焕发,伶牙俐齿不改:“侯爷若就是这样了,可称不上极品,还是‘快’得很……” 这话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乔宇默头一次遇上这么难缠的女人。他位高权重,深受皇上信赖,手掌重兵,何曾有人敢对他不假辞色。这个被他娶回家就打入冷院的女人,在他心里本就毫无地位可言,却胆敢对他如此不敬,冒犯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乔宇默自问不可能连自家后院的女人都收服不了,当即一把抱起许亦涵,大步走到床边,甩手将其丢在床上。 许亦涵眉眼带笑:“侯爷不会是打算不走了吧?可别让青烟妹妹伤心。” 乔宇默一揪她的头发,把她拉到下身前,刚刚经过一阵剧烈运动的玉茎此刻还沾着透明黏腻的淫水,粗长的柱身青筋勃起,铃口还有乳白的浊液,混着血丝,看来极为凶悍。 许亦涵见他不答话,也不在意,小手攀上玉茎,抚摸滑动,不多时,这凶物又开始昂首,渐渐硬挺起来。 她嘴角轻轻扬起,感受着手中愈发膨胀的性器,敏感的身体如受召唤,方才被贯穿的甬道此刻仿佛漏着风,恨不得这粗长的肉棒深深插入,弥补心底无边的寂寞。 乔宇默也愈发游刃有余,不紧不慢地逗弄身下的女人。 两人一面试探着对方,一面张扬着勃发的欲望,性事激烈地进行,女人浪叫和男人的秽语不断传出,听得下人面红耳赤,个个不敢靠近。 待许亦涵醒来,已是午后,阳光自窗口洒入,落在锦被上,映得许亦涵白皙的脸一阵温暖。 脑中一片混沌,半晌才想起昨晚和乔宇默酣战了一夜,高潮迭起,叫得嗓子都哑了,下身红肿不堪,刚开苞的蜜穴被抽插过度,两瓣粉唇几乎合不拢。再看身上,雪白的娇躯处处布满红印,全是欢爱时的痕迹。腰间被掐出的淤青变成紫色,隐隐地疼。 乔宇默早已起床去上朝,不知何时走的,也未惊扰到她。许是前夜纵欲过度,疲敝非常,许亦涵一觉睡到此时,日子过得倒也舒畅。 蹙起秀眉,看着凌乱的床铺,披了一件红袍,随意系着腰带,便唤碧华来洗漱。 碧华进来时,满面红霞遮不住,毕竟是女儿家,昨夜乔宇默将门户大开便行房事,虽然无人敢看,但那淫浪之声,实在太引人联想。 许亦涵自接到任务,见过乔宇默后,便将女子的薄面暂且搁下,只要能拿下这冷傲的男人,别的都不重要。何况夫妻之间,在家行房,也无可厚非。此时一面接过碧华递过来的手帕,一面道:“往后若是侯爷来了,除你之外,所有人远远退开,不得靠近。” “是,夫人。”碧华听了这话,更连耳根子都红了,却也不能不应。只觉得夫人一朝变了性情,与往日大大不同了。但这也好,至少侯爷来过了,以后也可能还会再来,夫人和自己的日子都不会像以前那么难过。 果不其然,侯爷在梅苑过夜的消息一传开,府中许多暗语流言纷纷传出,纷纷揣测许亦涵是如何勾引到了侯爷突然转性,又彼此探讨往后两位夫人谁能得侯爷宠爱。 无论如何,许多从前对梅苑丫鬟下人颐指气使的上等丫鬟与管家,如今也换了一副面孔。非但派人早晚来请安,还一再嘘寒问暖,殷勤得很。 碧华对他们这等姿态很是不满,从前夫人不得宠,这些人从不把梅苑的事放在心上,如今谄媚讨好,活脱脱的奴才相。 许亦涵倒是安之若素,趋炎附势,人之常情,况且她也不在意。 但她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在意。 第一次写肉,回头翻了翻,觉得自己写得真心不好,心里不安。感谢小天使们的珍珠和评论,你们的宽容和支持是我进步的动力。某朵五花肉一定会越写越好,回馈小天使们的爱,希望有你们一路见证。为表诚意,今日加更一章。 冷酷侯爷(九) “两位姑娘,这……”钱三为难地看着兰香和碧华,手里一匹胭脂色锦缎格外烫手。 分管后院这活计本是轻松且油水丰厚、人人艳慕的。可现在,钱三只觉得有苦难言。 兰香柳眉一瞪,尖声道:“每月的衣料首饰,胭脂水粉,素来都是我家夫人先挑,看中什么便拿走什么。钱三,你今儿可是不知好歹了。” 钱三被说得脸上过不去,正要分辨,碧华已怒气冲冲道:“这分明是我家夫人先看中的,好歹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钱三左右看看,兰香是跋扈惯了的,二夫人受宠,侯府上下哪个敢怠慢,从前夫人也不什么也不争,梅苑的东西说克扣就克扣了,也无人来管,哪里会有这样的纷争。可如今侯爷在夫人那里过夜,若是得罪了碧华,他日夫人枕边风一吹,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这事可说不准,不像从前认好一个主子就能过得安心踏实。眼见兰香和碧华吵起来,钱三脑中更是一团乱麻。 “兰香姐姐,夫人叫你呢,怎么领个东西这么久?”青烟的另一个贴身丫鬟月茉打着帘子走进来,嗔怪着说。 兰香冷笑道:“这奴才怪会见风使舵,侯爷才去了梅苑一次,这就开始偏帮着梅苑那个主了,咱们夫人要的东西,生生要抢了去呢。” 这话一出,钱三冷汗直冒:“姑娘这话说得……小的怎么敢?” 碧华见兰香扭曲事实,气得火冒三丈:“钱三,你什么意思?我家夫人先要的东西,反倒成了抢二夫人的?难道我家夫人不是主子了?” “这这……”钱三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那匹锦缎,分给两位夫人。 这里吵吵嚷嚷,却把总管孙诚引了来。这孙诚从前在老侯爷手下领兵,立过不少战功,后来被人陷害丢了官爵。老侯爷爱其忠厚英勇,收在府中,管家也是一把好手。 这人刚正不阿,加之地位不同寻常,府中许多人都怕他。他一来,兰香和碧华都不敢说话,只听钱三将事情如实禀报,孙诚眉头一皱,道:“嫡庶有别,自然是夫人先挑,这有什么可争执的!” 钱三立即应了,兰香不忿,却不敢当面说什么,只得看着碧华喜滋滋地领了东西去。 这事传出去,府中向梅苑献媚的下人更多。 兰苑中,青烟听了兰香回禀,一手摔了杯子,道:“欺人太甚!不过爬上了侯爷的床一回,就踩到我头上来了。这嫡妻的做派真够大的!” 她自入侯府,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当即怨从心头起,将所有怒气都发泄到许亦涵头上,恨不得乔宇默立刻将她休了,扶自己为正室。 月茉观其神色,待她稍稍平静,方劝道:“夫人,侯爷不过一时新鲜,很快就会厌烦的,否则又怎会两年对她不闻不问?如今她才得势,何必去抢她的风头?” 青烟听罢,也冷静了许多,见月茉似还有话要说,遂问:“依你之见,我该如何?” “侯爷素不喜女子妖冶魅惑,人尽皆知,夫人只需做好自己,足以博侯爷回心转意。至于那一位,毕竟是个狐媚子……”月茉笑道。 冷酷侯爷(十) 这日许亦涵午后小憩,唤了碧华好几声,才见她小跑着进来,面上犹带喜气。 “什么事乐成这样?”许亦涵慵懒地坐在床上,问。 “没、没什么……”碧华低头把玩着手指。 许亦涵看她分明嘴角还扬着,细细端详,却见她头上戴了一支缀满珠子的玉簪,尾端细细雕着花纹,很是精致。这却从未见过。心中虽狐疑,却也不便多问。 碧华是个老实人,没有城府,胆子还小,要她做些对主子不利的事,料她也不敢。故而许亦涵展颜笑道:“跟了我这么多年,在我面前嘴还不老实?” 碧华见她没有责怪的意思,嘿嘿一笑,道:“今儿新的武师进府,后厨的小雅跟他是表兄妹,说她表哥见过侯爷就要来给夫人请安,恰好见了我,说了几句话。这位新武师真是一表人才,威武得很,听说侯爷对他很是满意。” 许亦涵促狭一笑:“只是‘说了几句话’?”眼睛瞟瞟她头上,含义自明。 碧华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不过是他随手送我……”话到后面,竟越来越低了。 许亦涵见她羞赧已极,也不好继续打趣,只是上次锦缎一事后,她便多留了个心,如今这新武师无端端也来示好,总觉得有些凑巧。 “你倒说说看,是怎么个‘恰好’见着的,若真有缘,倒真应好好结交结交。” “……奴婢在后厨准备点心,恰好他来寻小雅,于是碰见了。” “那点心呢?”许亦涵问。 “啊?啊!”碧华被问得面红耳赤,一说到点心,如梦方醒,整个人一蹦而起,“我忘了拿回来!夫人等等,我这就去拿。” 说罢,她一溜烟跑出门去了。 许亦涵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随后点心送来,正是许亦涵往日惯常吃的那几样。她打量了半晌,却未急着品尝,反倒命人捉了一只野猫,搓了些碎屑一点点喂进去。半刻之后,野猫开始躁动不安,在房中上蹿下跳,东挠西抓,喵嗷地叫个不停。 许亦涵思索片刻,冷笑起来。 傍晚时分,听说乔宇默回府,一如既往先去了书房,随后青烟也入了书房伺候。 新武师果然来梅苑拜访,通禀的小丫鬟站在门口等候,许亦涵道:“我出去见他。” 小丫鬟有些愕然,但也不敢多嘴,退了下去。 在回廊处就远远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男子虎背熊腰,肌肉壮实,一双眼锐利如鹰。的确是相貌堂堂,颇有男子气概。 他也不曾料到许亦涵竟会独自一人出来见他,心中却是一喜,忙施礼道:“唐泰见过夫人……” 正待再说,却见许亦涵脚下一崴,柔软的身子向一旁歪去。 唐泰忙伸手去接,只闻得一阵女子体香混着奇异的香气扑入鼻中,柔软的身躯贴近胸膛,身体一下子有了反应。 怀中的女子此刻抬起头,朦胧夜色中,她的双眼犹如璀璨星辰,此刻因疼痛而带着些许泪点,斑驳地闪着光,我见犹怜。 开口时,便是娇媚动听的声音:“唐公子……” 唐泰何曾与这样美艳的女子如此近距离接触,当即气血翻滚,恨不得立刻吻上那双性感的红唇。 许亦涵却似娇羞地侧过脸,低低道:“此地耳目众多,半个时辰后,你我在后花园相见,如何……” “好,好……”唐泰没料到世上当真有如此美事,连连应声。 许亦涵轻轻挣开他的怀抱,对他眨眨眼,便扭身款款回了苑内。 临进门时,还回眸一笑,随后便娇羞地离去,直看得唐泰满身的血都往下体冲,浑然忘了诸事。 冷酷侯爷(十一) 近日朝中事多,端国太子将在半月后来访,乔宇默一回府便忙得晕头转向。素日不到书房的青烟突然不请自来,也未说有什么事,只在一旁端茶送水,研墨铺纸。她如往日一般着青色长裙,珠钗素雅,恬静乖巧的模样。 乔宇默不喜女子入书房,青烟是知道的,今日大抵是体贴他近日忙碌,念及此,也不便让她出去,遂一言不发,只做手中之事。 为人妻便当如此,静若处子,温婉贤良。乔宇默向来对女人不甚看重,因此房中只需一个贴心人便觉可矣。哪像那个女人,胆大妄为,伶牙俐齿,面对夫君气焰嚣张,毫不相让。 何况她太过妖娆,所谓红颜祸水,男子汉大丈夫,当建功立业,不该贪恋美色。 那一晚的鱼水之欢,他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炽热与激情,看着她一次次呻吟喘息,淫言浪语,白皙无瑕的身子在他的抽插下阵阵战栗与痉挛,竟让他感到较之肉体快感更为奇异的满足。那种满足,比之征战沙场克敌制胜更让人沉醉。男人与女人竟是如此契合…… 乔宇默想着想着,笔下一歪,惊觉方才分了神,早已写错字,又失手画了一笔,眼看写了一小半的信就此报废,心中没由来地烦躁。 怎么会想到她?白天在朝中议事时也是如此,脑中竟飘过她的胴体,连皇上问话也未听见。幸好皇上并未追究。 那女人当真是妖精,只一晚便勾得他神魂颠倒,在府中竟有些坐立不安。乔宇默气恼,索性丢开笔,起身在书房中踱步。 青烟观其神色,想他是因朝中事烦恼,便软语劝道:“侯爷辛苦了,若觉劳累,不妨先小憩片刻。” 乔宇默看着青烟,平日里觉得还挺耐看的脸,如今看来只觉有些平淡,比不上那个女人的美艳。听了这并无错处的话,又觉得无趣。 他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是在想念她? 脑中冒出这个念头,便是越发焦躁! 恰在此心乱如麻之际,书房外响起凌乱的脚步声,还有低声嬉笑和叫闹。 乔宇默面上冰寒如霜:“李富!” 一直守在门外的书童立刻推门进来,行了个礼,应道:“侯爷。” “外面怎么回事?” “这……奴才不清楚,只是方才许多下人丫鬟都往后花园去了,我这就去打听打听。” “不必了,我亲自去看看。”乔宇默拂袖而出。 侯府中的下人丫鬟众多,此刻当真有不少都在往后花园去,见了乔宇默,连忙噤声施礼,不敢再闹。 青烟跟在乔宇默身后,心中有些忐忑,一切与计划的不同,难道是唐泰失手了? 后花园中早已点了灯,各个犄角旮旯都照得通明,乔宇默和青烟在一众下人的跪拜中走近,老远就听到一阵阵淫靡的浪语及啪啪声。 靠近了,却见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光溜溜地抱在一起,女子的后背靠着一块较为光滑的大石,男子威武雄壮,两手抱着女子的臀部,肉色的男根狠狠贯入,腰身不知疲倦地快速耸动,囊袋拍打着肉体,湿滑的水声听得人面红心跳。 女子的双腿缠在男子腰间,被干得大叫:“啊啊……好快……插得好深……恩……” 一府的下人面色各异,丫鬟们低头不敢去看,胆子大些的偷偷瞟上两眼;小子们只觉得下身异样起来,恨不得立时脱了裤子手淫一发。 暖黄色的油灯照在那两人脸上,赫然便是唐泰和兰香。 冷酷侯爷(十二) 青烟面如死灰,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把迷情散放在许亦涵的点心里,然后让唐泰去勾引她,怎么会变成兰香?看这两人众目睽睽之下依旧忘情的模样,分明是中了迷情散,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此时显然不是考虑这种事的时候,偷偷看一眼乔宇默,他表情冷淡,眼中没有丝毫情绪,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这种样子的他才是最可怕的。 孙诚见惊动了乔宇默,也不敢擅自做主,便请示下。 乔宇默瞥他一眼:“男的阉了,女的拉出去,随便配个小子。” 孙诚应了,带人上前去,将一对如胶似漆的男女粗暴分开。唐泰武功不错,打伤了几个下人,待侍卫赶来,这场闹剧才算收场。 乔宇默早已甩袖走人。青烟眼看着他处置自己的贴身丫鬟毫不手软,唯恐开口求情会触怒他,连累自己,因而由始至终一言未发。回兰苑时,心中怒意疼痛,将这仇恨记在许亦涵身上。 整个侯府也唯有梅苑乃清净之地,许亦涵赏了钱,让下人们不必伺候,自去娱乐。碧华得了最多,欢天喜地地拉着姐妹们玩闹,全然不知她那懵懂爱恋的新武师已万劫不复。 许亦涵叹了一口气。 乔宇默从后花园出来,就径直到了梅苑,不用说,这件事和许亦涵有关。自从许亦涵突然出现在兰苑起,原本波澜不惊的后院就渐渐有了事端。 乔宇默到梅苑时,下人都在房中斗牌游戏,竟无人通报,许亦涵一回头,就见到了面无表情的乔宇默。 “难得侯爷有空来我这儿。”许亦涵淡然道,似乎对他的到来没有意外。 “唐泰的事,是你做的?”乔宇默开门见山,语气却并非询问。 “唐泰?新来的武师?他出了什么事?”许亦涵好奇地看着他。 “别装傻。” “侯爷说什么,妾身不明白。” 乔宇默盯着她:“唐泰和兰香在后花园行淫秽之事,你当真不知道?” 许亦涵有些哀怨地看了看他:“侯爷真不讲理,唐泰又不是我什么人,兰香更是二夫人的贴身丫鬟,他们两人做出什么事,怎么就怪到我头上了?” 看她一脸镇定,乔宇默冷笑:“本侯还真不信此事与你无关。” 许亦涵没否认,随意地笑笑:“侯爷该去问问二夫人,妾身素来与世无争,奈何不过侍君一夜,就险些被泼上一盆又臭又脏的泔水。” 乔宇默听她提起青烟,本觉得根本是无稽之谈,但转念想想皇上后宫中那些争宠的妃子,一时竟无语。 许亦涵见他不做声,也并不细说,只淡淡道:“侯爷既然这么信得过二夫人,又何必来此?” 乔宇默没接茬,半晌才道:“半月后端国太子来访,你跟我一起进宫。” 言罢便转身离去。 许亦涵看着他的背影一笑。 从前这类事务,乔宇默是从不带她的,多半还会找点什么借口,说她体弱多病,在家休养。 看来可以更多地和他亲近了。 冷酷侯爷(十三) 转眼半月,孙诚亲自将入宫的礼服送到梅苑,又安排了教习嬷嬷给许亦涵讲解宫中礼仪和规矩。这一次会见端国太子是一件大事,皇上很是看重,乔宇默也为此做了十足准备,整个梅苑也因此忙碌起来。 整个侯府只有兰苑诡异地沉寂,自兰香被带出侯府之后,苑中上至青烟,下到洒扫丫鬟婆子个个噤声不语,唯恐再惹侯爷生气,连带着所有人不好过。 青烟听说侯爷要带许亦涵进宫,气得肺都炸了,这两年,说是侯爷专宠她这个侧室,可实际上乔宇默从未带她出席过这类活动。以前还好,虽然不带她,可也不带许亦涵,现在竟然……青烟忐忑不安,左思右想,总觉得侯爷还是为兰香的事迁怒了自己。 兰香这丫头,事情办不好,反倒被人算计进去,这会儿还牵连到她头上,青烟想到这里,对兰香也有了怨念,脸色更是愈发难看。 月茉见青烟独自生着闷气,一面帮她梳头,一面劝解:“夫人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侯爷不过是一时糊涂,若她在宫中出了洋相,可就要彻底失宠了。” 青烟听闻此言,先是一喜,后又冷下去,黯然道:“我入不了宫,只能在这里祈求她出差错不成?” 月茉轻声一笑,附在她耳边道:“夫人怎么也糊涂了,宫里贤妃娘娘身边的刘嬷嬷,不是您的干娘么?她老人家在贤妃娘娘跟前说得上话,自然也是帮着您的。” 青烟眼珠一转:“还是你鬼机灵,我竟给忘了。让东子夫妻进来,这就出府采买,赶早进宫一趟。” 月茉立即应了,主仆二人相视一笑。 端国太子携太子妃来访之日很快就到了,进城之后一路由乔宇默随车陪同,到正午入宫,面见皇上。之后便安排了晚宴,各皇室贵胄、朝廷重臣携女眷参宴,为之接风。 因端国乃本国极为重要的盟国,彼此甚为亲密,端国太子段昊深受端国皇帝宠爱,因此皇上对其格外重视。 宴会在御景园举行,傍晚时分所有女眷被引入园中,各自交谈。许亦涵未见到了自己的母亲。 许亦涵的父亲乃是手掌重兵的武将,常年驻守西北边陲,与乔宇默地位不相上下。两年前因许亦涵对乔宇默一见钟情,极为痴迷,但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少女满腔爱恋只化为满心郁结,竟一病不起,痴缠卧榻。母亲日日垂泪,父亲无奈,终于在立下军功时趁机向皇上请求赐婚。得皇上垂怜,终于得偿所愿。 但爱情这回事,到底是强求不来,两年侯府深居冷藏,乔宇默一次也没见过许亦涵。 对此,如今的许亦涵见了母亲,也唯有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 母女俩相见,各诉府中诸事,如今乔宇默竟将许亦涵带来参加宴会,母亲也是十分欣慰,再三叮嘱她为妻之道,以夫为纲,不可嫉妒。 许亦涵笑着应了。 一转身,却有一个宫女走来,对二人施了一礼,笑道:“夫人,侯爷说宴会开席尚早,让奴婢带您先去吃些东西。二位夫人请跟奴婢来。” 许亦涵愣一愣,答了一句“好”,挽起母亲的手,一同去了。 求珍珠投食~为确保明日有肉,今天就开始加更!某朵把五花肉给亲们吃,亲们把珍珠给我可好? 冷酷侯爷(十四) 皇家宴会不比寻常,在场每个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一言一行都要谨慎,要说想在这样的宴会上吃饱,那得多大的心啊。幸好事先吃了不少东西垫肚子,不然这个时候要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许亦涵一面感慨,一面悄悄去看乔宇默。 浓眉入鬓,星目灼灼,鼻子英挺,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煞是好看。此刻正淡笑着与段昊说话,进退有度,不卑不亢,实在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许亦涵出了一会神。 男人们说话时,气氛有些严肃,待一圈人客气完了,才开始上菜,歌舞齐宣,由皇后带着,说些轻松的话题。 许亦涵本来觉得这宴会上没她什么事,但没想到突然有人点出她来。 抬头一看,是个正宫妃子,打扮得很是隆重,发盘上缀满了珠宝。她眉目清秀,又极稳重,此时打量着许亦涵,笑得很是欣慰:“这是侯爷的嫡妻许氏吧?果真惊艳,有倾国倾城之姿。皇上可还记得,当年赐婚成就一段佳话,侯爷这两年从不舍得带她出来,竟难见一面。如今再看,端的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皇上被她一说,凝神细看许亦涵,片刻之后哈哈大笑,促狭地看着乔宇默:“贤妃好眼力,确是国色天香,怪道乔爱卿近日恍惚无神。” 许亦涵听贤妃突然提起自己,且说得如此夸张,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心中警惕。这两年乔宇默不待见嫡妻是传开了的,但在她口中反倒成了乔宇默金屋藏娇,知情者听了,当真是大大的讽刺。倒是这皇上,大抵看出了乔宇默和她最近关系有所改良…… 但许亦涵也不畏惧,施施然行了一礼:“皇上和娘娘谬赞了,妾身不过一介女流,本该在府中为侯爷解忧,奈何智短才拙,不堪一用,不像诸位姐妹般游刃有余,因此未曾出府交游,实在惭愧。” 乔宇默也道:“微臣近日处事不力,谢皇上宽厚。” 皇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朕的臣子里就属乔爱卿嘴滑,没想到他的夫人更胜一筹,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贤妃本想在众人面前刺刺许亦涵,没想到她如此落落大方,反博得皇上喜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被许亦涵捕捉到,心中冷笑。 贤妃换上笑脸,看着许亦涵:“既然难得一见,又恰逢这等喜事,不如请乔夫人为皇上和太子献舞,如何?” 这话一出,乔宇默皱起了眉。许亦涵不善舞,许多人都知道。在这样的场合,让她跳舞,便是存心要她难堪。这位贤妃,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许亦涵本不欲出风头,但现下有人摆明了要来打脸,若是不扇回去,那真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开玩笑,超现代系统也是你们这些区区古人能比的?get一个舞蹈技能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只不过影响任务完成度,得到的愿力点会少一些。 不等乔宇默出声拒绝,许亦涵便起身道:“既然贤妃厚爱,妾身不敢推辞,若皇上、两位太子、各位贵客不嫌弃,请稍候片刻,待妾身换了舞衣,为诸位献舞,以贺两国交好。” 她粲然一笑,百媚众生,引得满座男宾皆是心神一恍。 前戏微H(十五) 许久之后,宴会上的每一个人都还记得那一舞,更忘不了跳舞的那个人。 许亦涵再度亮相时,换下了端庄的礼服,身着火红色舞衣,如一只烈火中的凤凰,向众人盈盈走来。 红色极为娇媚,姿色略平凡一些,就会被压住,显得苍白。但在许亦涵身上,却是刚好。螓首蛾眉,双瞳剪水,流转的眼波如能勾魂夺魄。冰肌玉骨,肤如凝脂,白璧无瑕的娇颜明艳动人。朱唇轻张,皓齿微露,笑得千回百转。 轻薄的衣衫被轻风吹起,露出素手柔胰,让人见之便心生怜爱。 御景园中有个湖,此刻湖中放着一盏盏花灯,照着湖心亭上的绝色美人。 琴声起,舞者动,一起身,舞衣翻飞,凤凰出世。 先是悠长如呼唤的琴声,那凤凰一点点伸展,娇躯之柔韧令人惊叹。如好奇的小丫头,她欢愉地腾挪旋转,翩然来去。 随后琴声转向低沉庄重,面对熊熊烈火的考验,那绝色美人在徘徊,在深思,在垂泪,但最终还是点着脚尖,昂着头,纵身飞舞,张扬所有骄傲。 琴声变得热烈,火红的舞者在看不见的烈火中挣扎,她跪在地上,双手捂在胸前,所有看客的心被揪了起来。 经历所有锤炼,浴火重生的那一刻,真正的凤凰眼中盛满了高傲与自豪,大红的舞衣飞旋,女子温柔却坚毅的双眼,睥睨天下。 琴声渐渐淡去,凤凰归于静谧,众人还沉浸其中,尚未回过神来。 “好!”段昊率先拍起了手,他起身大赞,“世间竟有这样的舞姿,令人沉醉痴迷,浑然忘我。乔兄真是好福气。” “夫人绝色,舞动天下,侯爷好福气。” “乔爱卿,你可当真是让朕开了一回眼啊。” 那边众人对这一舞赞不绝口,这边许亦涵行礼之后尚未来得及换回礼服,便被皇上召上前来端详,又夸了几句,赏了不少东西,命她归座。 乔宇默对此只是淡淡回应,表情不变,波澜不惊,唯有眼底的寒意,暴露他此刻心中的不平静。 整场宴会就在啧啧不绝的赞叹中持续到了深夜,贤妃本意是要借机让许亦涵出丑,不曾想却令她成为焦点主角,让举国上下有地位有名望的人都认识了这一位侯府嫡妻。待到散场,还有不少人围到乔宇默处,近距离与许亦涵攀谈。 男人眼中总带着侵略意味十足的掠夺感,许亦涵款款有礼,只在乔宇默身侧,甚少开口。若有人说得多了,便嫣然一笑,迷得一些王孙公子眼中发光。 乔宇默应对了一会,面上如覆坚冰,整个人散发着寒气,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许亦涵怎会察觉不到,心中暗笑。 不多时,乔宇默便拉着许亦涵退出了御景园,一手有力地扣着许亦涵白皙的手腕,脚步匆匆,许亦涵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 皇上留他们二人在宫中过夜,暂住在安德殿行思阁。 一进门,乔宇默便狠狠将门带上,随后扯着许亦涵的手将她往床上一甩,口中冷笑道:“呵,好一个倾国之姿,好一个颠倒众生。” 此刻许亦涵跌坐在床上,火红的舞衣有些凌乱,胸口敞开,露出香肩与半个酥胸,这一幕映在他的瞳中,如烈火烧灼,令他强行克制的怒气爆发。 “侯爷这是吃醋了?”许亦涵掩口轻笑,略抬身,素手勾起他腰间玉带,指尖撩拨着,不多时,便将其解去。 乔宇默整个晚上心里都窝着火,总觉得哪里不对,现下被她点破,却是连自己也未察觉,他竟会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但是看着她在众人面前跳舞,感受到别的男人眼中的火热与言谈中的倾慕,他就觉得愈发心烦意乱。 这就是在吃醋?乔宇默从未有过这样的感情,此刻竟然有些懵懂。 许亦涵见他呆了呆,起身紧靠着他立定,一手慢慢抚上他的胸口,从领口不断探入,直触碰到炽热坚硬的胸膛,感受到他蓬勃有力的心跳。 乔宇默突然道:“是又怎么样?你是我的女人,少在外面抛头露面,勾引别的男人!”他暴躁地撕开那火红轻薄的衣衫,眼中所见,便是许亦涵嫩白挺拔的雪峰,两粒玉珠娇滴滴地缀于其上,诱人至极。 “妾身好冤枉,分明是侯爷自己带我来这宴会,怎的又怪起我来了?”许亦涵说话间已将他的外衣脱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说话的气息吹拂在乔宇默胸口,两个奶子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从今以后你休想出门!”乔宇默说罢,低头吻住了许亦涵的双唇,顾不上细细舔舐就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尖探入其中,寻觅那令他憎恨的伶俐小舌。 小舌灵活地躲闪,诱他不断深入,如两人在这场爱情争斗中,你追我赶。到退无可退,乔宇默终于把她牢牢拴住。舔舐吮吸,直想把她吞入腹中,再无旁人觊觎。口中的琼汁玉液似也带上了甜意,让人微醺。 这缠绵透骨的吻持续了许久,许亦涵被吻得意乱情迷,身子渐渐软下来,愈发黏在乔宇默身上。微微喘息间一恍神,惊觉下身已泥泞不堪,情欲上涨,只恨不能索取更多。 乔宇默双手已不觉攀上她的双峰,不住地揉捏,滚烫的吻渐渐从唇间辗转向下,在她雪白的脖颈上重重印下烙痕。 许亦涵脑中嗡鸣,禁不住哼了几声,敏感的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下,已是饥渴难耐,不由得伸出小手摸向乔宇默裆部。 隔着裤子感觉到肉棒已经情动,不知是真实还是错觉,竟让她觉得有些烫手,仿佛一柄利剑,迫不及待地要出鞘。 “骚货,想要了是不是?”乔宇默将她推在床上,头埋在她胸口,嗓音低沉,压抑着勃发的情欲。 这话语在此时更是撩人,许亦涵笑得极美,双眼迷蒙地看着他,道:“既然我是侯爷的女人,自然想让侯爷做我的男人。” 这话听来也寻常,在乔宇默耳中却激得他紧绷的弦一下子断裂,玉茎坚硬如铁,实在难耐,他便三下五除二,褪去所有衣物,又将许亦涵扒了个精光,狠狠压上去,将那凶悍的男根抵在水淋淋的洞口,吻却重重落在一个奶子上。 亲们等更辛苦啦,今日加更还加得很肥有木有?!这一章开始,后面h、高h多多,有喜欢的场景欢迎留言。在这里,一夜未睡的作者君也忍不住卖萌打滚求珠珠喂养啦~你的珍珠是我更文的动力,你的评论是我码字的决心~ 另外周末和对象出门泡温泉+滑雪,存稿箱准备好三天热滚滚的鲜肉等着大家,虽然每天只有一更但是希望大家谅解,不要忘了珍珠哦。回来看评论,加更大大的有。谢谢大家。虎摸全部。 高高高H(十六) 温热的舌在最为敏感的乳头上不住舔舐,不时用双唇紧紧吸住整颗玉珠,或是轻咬,或是用舌尖将其顶下,乔宇默使出浑身解数逗弄,许亦涵只觉得乳尖湿润,两颗乳头被乔宇默弄得生硬,挺立在雪峰上,颤巍巍地随着双乳摇摆。 身上不时有细微的电流淌过,吟哦不知如何便出了口,愈发觉得欲求不满,只盼有更多更深的刺激…… 这样一想,不由得扭动着娇躯,将桃源洞口的淫水在那伞状蘑菇头处润滑摩擦,只盼它即刻插入,狠狠贯穿自己,填补身体的空虚与内心的饥渴。 乔宇默一样性欲难耐,身下的女人玉体横陈,一副任君采撷的淫浪姿态,娇艳的脸上写满了渴求。他的唇舌触碰到她滑嫩的身体,激起她低低哼声,男人的征服欲令他激情四射。 但这不够。 这个女人是他的!他要彻彻底底地占有她! 从身体到心灵,完完全全地烙下他的痕迹。 他要让她开口哀求,向他求欢,发自内心地臣服在他身下。 要让她从内心深处成为他的妻子,像他嫉妒别的男人一样,也学会嫉妒。 让她真正地爱上他。 乔宇默在忍,他的吻一路向下,到平坦的小腹,到那密密的黑森林。他霸道地分开她的双腿,凝神细看这对女人对为重要的私处。 此刻桃源洞外玉液横流,透明的淫水用手指一沾,连出长长的丝。两片厚厚的唇瓣包裹着粉嫩的软肉,轻轻分开,隐约可见小小的洞口,溪水便从中汩汩流出。 乔宇默看得血脉贲张,分开唇瓣,舌面扫上正中粉嫩的软肉。 许亦涵一个机灵,腰身上抬,却被乔宇默牢牢扣住,他双手搓着两个大奶子,头埋在她双腿间,火热的舌上下舔动,舌面上细微的凸起在与娇嫩的软肉摩擦时,触感被数倍放大,轰炸在许亦涵脑中。 几乎是刹那间,许亦涵控制不住地叫起来:“啊……不要……不要……” 乔宇默更加卖力地舔舐摩擦,时而用双唇将其吸入口中,品尝着私处淌出的蜜汁。 这具绝妙的身体才被开采一次,洁净的私处散发出淡淡幽香,与淫水充斥着情欲的味道混在一起格外诱人。舌尖将整个唇瓣探遍,随着许亦涵身体的轻颤,与叫声的忽高忽低,乔宇默逐渐掌握了她身体的秘密。 循着最能使之疯狂的地方,舌头不断打着转,双唇将其吸入吐出,牙关轻蹭…… 奇异的感觉接连不断涌入脑中,震地许亦涵很快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头皮发麻,身体酥软,双手用力地插在乔宇默发间,除了恳求不知还能做什么。 两个奶子被肆意玩弄,最敏感的阴蒂在男人细心而连绵不绝的挑动下勃起,身体上下都是难以形容的矛盾感觉——既渴望着更全面持续的刺激,又觉得经受不起这样强烈的奇异快感。 口中的淫叫也变得杂乱无章:“啊,啊……好棒……不要……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不要……啊……” 手指胡乱在乔宇默发间乱抓,每被刺激得受不了,腰身便向上挺动,却始终挣不开那如影随形的舌。 侯爷的H(十七) 直到那油滑灵巧的舌头顺着细缝,顶开洞口,探入其中,模仿着玉茎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许亦涵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顶,顿时脑中一片空白。 “不行了……呜,要不行了……要尿了……”许亦涵带着哭腔呜咽着,双手用力推着乔宇默,却是怎么也推不动。脑中的空白在定格片刻之后,无数烟花炸开,身体在这一刹那攀上顶峰—— “啊——” 一束滚烫的精液自小穴中喷出,源源不绝,淋了乔宇默满面。 许亦涵浑身瘫软在床上,高潮后余韵未退,她面色潮红,朱唇微张,低低地喘息。 乔宇默擦了擦脸,覆上她的身子,张开有力的臂膀,将她抱在怀中,双唇还在她耳廓摩擦。 许亦涵用力地反抱住他,高潮过后的女人总渴望有个拥抱,宽厚的胸膛让她在极乐之后感觉踏实温暖。 感受到乔宇默下身的坚硬,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被触动。一个男人肯忍着欲望全心伺候自己,他的确是动了真情吧? 正想着,乔宇默又不老实地咬起了她的耳朵,那一处又是极敏感,方才享受完毕的身体经不起诱惑,再次轻颤起来。 躲闪便意味着攻势奏效,乔宇默舔弄着她的耳廓,吮吸她的耳垂,不一会儿,与方才有些不同的意动便露出端倪,渴望被插入与填充完整。 双颊染上的红晕久退不下,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许亦涵抱着乔宇默滚烫的身体,感受到他雄壮孔武的肉棒已膨胀到极致,蜜穴中不住地流出淫水,与方才喷射的精液一同浸湿了床单。 许亦涵终于按捺不住,直视着乔宇默深邃的双瞳,眼波流转,情愫暗生,她的声音里带着高潮过后的满足与甜腻:“侯爷,干我。” 四字一出,乔宇默觉得死在这个女人身上也值得,脑中所想,尽被天性取代,兽欲压倒了一切,只想干它个天翻地覆。 青筋勃起的肉棒又粗又长,蘑菇头被淫水浸湿,轻易地在粉嫩的软肉中找到洞口,来不及酝酿,身体的本能已经先行,粗大的龟头挤开小穴,内壁极有弹性地从四周挤压,乔宇默只觉得玉茎插入的部分被包裹在紧致湿热的蜜穴中,畅快舒爽的感觉遍布全身,刺激得每个细胞都在兴奋尖叫。 这具身体一个月前才开苞,尽管较之第一次要好些,但依旧无法容纳粗大的肉棒。 “啊……恩……太粗了……”许亦涵秀眉蹙起,被填补的快感和插入时轻微的疼痛混在一起,令人难以自拔地沉沦其中。 乔宇默见她有些难耐,正要说些什么宽慰的话,肉棒却早已忍不住继续用力向里插,低头一看,怒涨的玉茎半根没入穴中,还有半截还在外面。性器这般连接在一起,天生契合,令人没来由感动。 感动之余便是更多的冲动,乔宇默索性狠命一挺,肉棒尽根没入,只留下两个鼓鼓的囊袋,贴在女人雪白的臀瓣上。 依旧高H(十八) 身体被滚烫的肉棒填满,充实的快感令许亦涵的呻吟溢出口。此时的她,发丝散乱,美目含情,风情万种。 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而自己的肉棒正插在她体内——想到这里,乔宇默双眼近乎赤红,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抱住她的柳腰,下身快速地抽插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窄小的甬道中一进一出,一次次蓄势,又一次次破开内壁的挤压,狠狠贯入最深处,直顶到花心。龟头每一次撞在花心,都让许亦涵浪叫连连:“好深……恩恩……啊……太快了……顶到最里面了……好棒……啊啊……” 女人纤长的双腿挂在他肩上,随着激烈的活塞运动上下摇摆,身体随之不住扭动。情到深处,自己便用手揉捏着两个大奶子。双眼似闭微睁,玉颈不时扬起,叫地越来越大声。 性器结合处不断溅出蜜液,肉囊拍打着臀瓣,水声啪啪不绝。肉棒抽出时带起小穴中的嫩肉向外翻,娇艳的粉色如在诉说主人的欢愉。 “喜不喜欢我干你?恩?”乔宇默喘着粗气,一边耕耘,一边问。 许亦涵在下方看到他刀削斧凿的冷峻面庞,还有小腹上性感的肌肉,感受着他有力的刺穿,心中无限甜蜜:“喜欢……喜欢……啊……” “喜欢我怎样干你?”乔宇默又问。 “恩……啊……啊……”快感一波波冲向大脑,犹如被海水推向巅峰,卷得许亦涵七零八落,竟无力思考。 乔宇默故意停下不动,逼问道:“喜欢我怎样干你?” 感受到小穴中突如其来的空虚,海水渐渐落下,许亦涵难以自禁,扭着臀挺腰想要迎上玉茎,却被乔宇默按下,肉棒惩罚似的在甬道开端研磨,许亦涵更是难受:“用力地干我……喜欢你用力地干我,插到最里面……” “要我动?”乔宇默忍着欲望继续挑逗,待许亦涵说“是”,方才一贯而入,顶得许亦涵小腹突起一块,整个人颤抖,哑着声音道:“快……” “像这样?”乔宇默又缓缓抽出。 许亦涵蜜穴痒得难耐,彻底抛开羞耻,道:“是……快干我……插进来……” “如你所愿。”乔宇默这一下狠狠插入,随后便是疯狂的抽插,快得让许亦涵的呻吟都跟不上节奏。海浪阵阵袭来,如狂风过境,肆意翻滚,卷着她向顶峰攀去,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句子:“好棒……好舒服……啊啊……好……喜欢……啊啊啊……啊……快……” 乔宇默像永动机一样不住抽送,许亦涵在快感中沉沦,带得小穴内壁阵阵收缩,也让乔宇默畅快到了极致。 “在外面跳舞的时候,不是很引人瞩目吗?在皇上面前不是很有气质很迷人吗?现在被干成这样,你骚不骚?” “唔……恩……啊啊……骚……在侯爷面……前骚……” “水那么多,真够淫荡的!往常我不去你那里,想不想男人的肉棒?” “啊……太快了……” “说,想不想男人的肉棒!想不想被干!” “想侯爷……的肉棒……想被侯爷干……呜呜……不行了……啊啊……快……快到了……啊……” 侯爷的H(十九) 乔宇默见她昂着头,整个人被极乐的快感冲击得表情扭曲,似极痛苦,却又分明叫得愉悦。美艳的小脸魅惑无边,在被带动得愈发放纵的同时,暂时忘却了羞耻,渴望与满足交织在一起,沉沦在情欲的深海。 细长的脖颈光滑白净,此刻绷得紧紧的,如同揪着床单的双手,追逐着他的节奏,与他一同向着巅峰攀登。 纤弱的身体被撞得一晃一晃,两个硕大的奶子上下摇动,淫靡无边。 “侯爷……快,快……”许亦涵此时的话语都被染上了春色,双手揪得床单都变了形,自己早已分辨不清红唇中吐出的破碎词语是什么意思,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乔宇默心中一荡,开口时声音低沉:“一起……” 腰身疯狂耸动,肉棒大力地抽插,龟头顶入宫口,引得一阵收缩,乔宇默深吸一口气,险些精关失守。奋力抽插十数下,均是又快又狠,许亦涵架在他肩头的双腿狠命夹着,白花花的胴体剧烈地颤抖,大叫着:“啊……啊……恩啊……啊——” 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云端,飘飘然不知去往何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舒展呼吸,畅快地呼喊,难以言喻的快感覆盖全身,不知从哪里开始体会完全,只觉得这一秒全身心的幸福被烙印在灵魂深处。 甬道内阵阵痉挛,一股阴精自内射出,淋在龟头,加之小穴紧紧地吸着肉棒,乔宇默插了几下,低吼一声,狠狠抓着许亦涵的腰,将肉棒捅到最深处,柱身抖动几下,滚烫的精液尽数自宫口灌入她体内。 蜜汁自两人性器交合处淌出,打湿了一片床单,许亦涵浑身瘫软,双腿无力地垂下。高潮余味不绝,仿若还漂浮在云端,她只感觉到乔宇默并未拔出肉棒,而是分开她的腿放在床上,俯身将她紧紧抱住。身上一阵暖,许亦涵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脖子,安静地喘息。 乔宇默低头看着她面色绯红的模样,只觉分外迷人,忍不住吻住嫣红的樱口,舌头探入,贪婪地攫取她口中的玉液。 许亦涵昂首回应,两人便如一对普通的夫妻,行房之后再细细温存。许亦涵恍然有种错觉,好像自己真的就是这个男人的妻子,彼此了解,互相征服,最终情动。 这个吻绵长而持久,直到许亦涵有些喘不过气来,乔宇默才退下,两人近在咫尺,彼此凝视着对方的脸庞。这样的距离,最是亲密无间。 从眉眼到鼻子,再到香甜的唇,乔宇默细细看下来,心中默默滋生着爱意,脑海里时而是她穿着火红的舞衣,涅盘时睥睨众生的眼神,时而是她在自己身下求欢的性感模样,时而又回到他们对峙时的场景,她伶俐骄傲,让他不知不觉间割舍不下。 “侯爷这么看着妾身,在想什么?”许亦涵笑问。 乔宇默平日虽冷漠,但却从不扭捏,直言道:“在想我是不是爱上你了。” “哦?想出来了吗?”许亦涵故意扭了扭身子,插在体内的肉棒被挤得险些滑出去。 被温暖湿润的小穴包裹的肉棒本就舒畅无比,这一摩擦,又有了硬挺的迹象,乔宇默默默地看她一眼,用手扶着肉棒,缓缓地插了几下,很快,许亦涵就感觉小穴中的棒子又开始膨胀起来。 “侯爷,床事可要节制啊。”许亦涵身体还软着,浑身舒爽,想着要再被他插上一回,只怕要把嗓子叫哑。 “多干几回,也许就能想出来了。”乔宇默一面说,一面开始慢慢动作,大手早已抓住了她的奶子,用力搓揉按压。 高潮过后身体变得更为敏感,许亦涵忍不住哼哼起来。 房中温度持续上升,很快又充斥着不绝于耳的娇喘呻吟与污言秽语,啪啪的拍打声越来越急。 乔宇默体力充沛,精力旺盛,一晚上干了许亦涵六七次,次次喷水,整张床单都湿透了,空气里漂浮着情欲的味道。 “你这浪荡的女人。”乔宇默总结道。 “你这欲求不满的男人。”许亦涵有气无力地瘫在他身上,双腿大张,鲜嫩的小穴红肿不堪,被抽插太多次的甬道此刻没有肉棒的填充,空荡荡地漏着风,洞口难以合拢。 乔宇默半天没回嘴,许亦涵扭头看着他英俊的侧脸,突然听到他说:“我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你是我的女人,只能在我面前浪,被我干。因为我也只想要你。” 许亦涵一怔。 这个男人……大抵从不知晓爱情是什么模样吧?说的情话都那么粗俗霸道。 不过……也很甜。 冷酷侯爷(二十) 次日皇上领着文武重臣陪段昊到处参观,一行人到教场时,恰逢两名武将正在比试,段昊饶有兴致地看着,皇上呵呵一笑,道:“听闻太子武艺高强,端国数位大将均在你手中落败,可想与朕的爱将切磋一番?” 段昊笑笑:“皇上过奖,那不过是将军们让着我,总不肯用出真本事。” 此时那两名武将也已过来见礼,听了这话,其中一个粗声粗气地说:“太子过谦了。端国名将众多,个个都是铁血汉子,哪会对太子手下留情,既是胜者,就要有胜利者的姿态。不知太子可愿下场一试身手?” 两国虽交好,却也少不了明里暗里的比较。尤其是这些武将,个个直爽,惯不爱说场面话,因此对段昊这话很是不喜。 段昊心知肚明,并不生气,却是应了下来。 乔宇默平静地看着他下场去,眸中一丝波澜也无。 这段昊虽是太子,自幼长在深宫,却也领过兵,早年曾与乔宇默一同作战,很有军事头脑,武艺也极好。本国这两名武将,武艺虽不错,却不是他的对手。 果然,不到两刻钟,两名武将相继败下阵来,本国君臣自然又是笑着称赞一番,但乔宇默见有些城府浅的脸色已经变了。显然在自家地盘被人胜得如此轻松,任谁也不会开心到哪去。 皇上虽然面色不改,但乔宇默知之甚深,上前一站,道:“太子武艺出众,本侯也想领教一番。” 段昊看过来,似笑非笑道:“领教?侯爷威名远播,说这话,着实令我惶恐。” 乔宇默表情冷淡,眼中却有寒芒闪过,灼灼地钉过去。 身旁众人都觉得周遭的温度仿佛在下降,一阵凉意从脚底升起,气氛变得冷硬。 段昊察觉到这股强烈的挑衅,勾起嘴角,道:“既然侯爷执意要战,那就战!” 两人一前一后下场,周遭众人还在心底疑惑,侯爷这是怎么了?平白无故地,似乎很不友好? 旁人哪知道乔宇默记恨着昨晚段昊对许亦涵的赞美,那时他眼中分明有觊觎之色,乔宇默将此尽收眼底,虽不动声色,却又怎能轻易放过? 此时乔宇默换了轻便的衣衫,骑一匹白色骏马,背负弓箭,手持红缨长枪,握缰纵马而来,丰神俊朗,霸气无双。 一入教场,段昊已在马上等候,两人策马靠近,旁人全部退到教场外,无人听见他们说话。 “我命人打听了一下,听闻侯爷娶了夫人两年,竟与之素未谋面。如此佳人,被侯爷这样冷落,岂不可惜?”都是男人,段昊怎会不知乔宇默的敌意从何而来,索性挑明了说。 “本侯的女人用不着太子挂心。”乔宇默擦了擦枪。 段昊随意地笑笑:“尊夫人天姿国色,一舞倾城,侯爷若不疼惜,自有旁人挂怀。” “那就看‘旁人’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乔宇默抬眼看着他,星目中射出利刃,直戳段昊心窝。 “恕我直言,跟着你,顶多是个不被珍惜的侯府嫡妻,跟了我,他日我登基为帝,她便为后。”段昊毫不客气地顶回去,眼中狂傲之色更盛。 “本侯说了,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乔宇默一言落地,策马回身,疾驰而去。 鼓声响起,一场男人间的战斗拉开序幕。 冷酷侯爷(二一) 宽阔的教场上,乔宇默和段昊相距数丈,各自向前冲杀,马蹄奔腾,尘土飞扬,卷起一阵狂沙。 乔宇默率先出手,长枪直刺段昊心窝,“叮——”地一声,被段昊架开,乔宇默顺势压下,两人交错而过。 段昊也不是挨打的主,回马就是一枪,枪头闪着寒光,划出一道厉色。但这一枪被乔宇默甩手荡开,他一转身,手上动作迅疾如风,仿若方才背对着段昊,也能看见他的一举一动,此时长枪带着强势的巨大压力,狠狠挡开段昊的枪,他却是一手撑在马上,双腿飞旋踢出,逼得段昊向后一倒,整个人吊在马背上,略显狼狈。 占据上风,乔宇默岂能不趁势追击,长枪在地上一顶,身体向上飞起,脚尖轻点在段昊的马背上,一起一落,修长有力的双腿爆发出凌厉的招式,雨点般密集地攻上。 两匹马紧挨着向前奔驰,段昊一咬牙,枪点在地上,抽身一旋,避开一击,待落了地,脚步一转,施展轻功跃回马背,与乔宇默战在一起。 两人动作都是极快,围观的人几乎分辨不清,只看着沙土扬尘中,腿脚变幻,时而传出铿锵的兵器相撞声,时而是拳脚击打在身上的声音,看得一众文官心惊肉跳。 此时两人分别自马上飞起,双腿在半空中横扫,长枪不时掠过,锐利的枪头贴在脸颊处扫过,阵阵寒意直沁心脾,令人胆战心惊。 这一波打斗持续了许久,却见乔宇默突然借力反震,拉开距离,随手便是一枪飞出,红缨被风卷起,呼啸着刺向段昊心窝。 段昊瞳孔一紧,这一枪早已暗暗蓄力,带着石破天惊的气势轰然而来,不能硬顶,唯有勉强闪避。那边乔宇默早就看也不看他的反应,缰绳一拉,骏马飞驰,拉开数丈远,再转回头时,乔宇默已将背上弓箭握在手中,右手自肩头越过,熟稔地拔出三支箭,架在弓上,拉弓便射。 三箭齐发,直取段昊上中下三路要害。 箭头幽光若隐若现,穿云破风而来,其中霸道,唯有直面它的人能够体会。段昊才堪堪避开长枪,眼见这三箭来得凶狠,不得不丢开长枪,一个翻身,两脚踢开两支箭,还有一支却是无力再避。 围观的君臣均是面色骇然,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几乎要跳出来。这端国太子若在此受伤,原本互通友好的一场会面反会成为开战的理由,两国相争之下,其他几国更要趁机作乱,这对本国而言,实非好事。 但此刻心中焦灼,却也无力,即便是几位武艺高强的大将,也来不及救下段昊,哪怕是就在教场中的乔宇默,只怕也不能。 当此之时,一支箭骤然发出,较之先前几箭更快更狠,瞬息便至,恰好射在第三支箭箭头,两箭相触,后发先至的箭威力堪称恐怖,依旧不改轨迹,直插入地面,半支箭身没入其中。第三支箭却被撞得箭头偏开,后尾甩上,狠狠打在段昊胸口,竟将他的衣衫震碎些许,露出结实胸膛上的一道血痕。 乔宇默冷冷地策马而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段昊,道:“看来太子还不配和本侯抢女人。” 小天使们平安夜快乐,记得吃苹果吖~~ 今天加更作为大家的圣诞礼物哟,有没有圆润的珍珠相送啊~ 虎摸全部。 冷酷侯爷(二二) 教场之事传到许亦涵耳中,她也猜出了其中因由,想到乔宇默冷酷的外表下竟有一颗善妒的心,不觉好笑。待乔宇默退回,两人见过皇上,便出宫回府。 马车才到宫门,却听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不等乔宇默发问,外面的人已道:“侯爷,是端国太子。” 的确是段昊。 他此时衣冠齐整,显然是已经处理了伤口,这会儿匆忙赶来,不知所为何事。乔宇默皱皱眉,心中不悦,许亦涵笑道:“侯爷把人家打伤了,莫不是来寻仇的吧?” “他敢?”乔宇默冷哼一声,推门出去,许亦涵紧随其后。 两人立在马车外,一个英武冷峻,一个明艳动人,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段昊到得马车前,侧身落马,脸上看不出丝毫气恼,含笑道:“侯爷走得急,险些追不上。” “太子有何贵干?”乔宇默对这纠缠不清的家伙甚感头疼,强烈的危机感总令他放心不下。 “想跟尊夫人说句话,不知乔兄是否允许?”段昊道。 “本侯不允许。”乔宇默断然道,心中想着谁要与你称兄道弟。 如此直率的拒绝,即便是段昊也没想到,正不知如何开口,许亦涵道:“太子有话,但说无妨。” 这话一出,乔宇默的眼神冷冰冰地射过去,许亦涵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不为所动。 该死,这女人从来就不在掌控,实在是让他不爽,很不爽! 段昊哈哈一笑:“还是夫人平易近人。那日得见夫人一舞,心中倾慕,可惜佳人早有良配,实在可惜。今日一别,想来不易再见,他日若有机会,还请侯爷携夫人来端国游玩,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许亦涵展颜一笑:“妾身何德何能,得太子盛赞。若有缘分,自然再见。” 段昊听她说话总是极有分寸,但言辞中高傲不改,心下更赞是个难得一见的女子,瞥了乔宇默的臭脸一眼,明目张胆地凑到许亦涵耳边,轻声道:“若侯爷仍旧不懂怜香惜玉,夫人尽可来端国找我。夫人才貌独步天下,值得拥有最好的。” 许亦涵美目流转,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乔宇默,也轻声在他耳边说:“好女人自会调教好自己的男人,这就不必太子挂心了。” 段昊目露惊奇,旋即是愈发浓厚的赞赏之意,他点点头,纵身上马,对乔宇默和许亦涵朗声道:“两位,就此别过。” 大笑而去。 待他的身影远去,许亦涵半天不见乔宇默动作,扭头一看,脸色愈发难看了,简直能从头顶看到袅袅升起的烟。 许亦涵有些无奈,这男人坠入爱河以后,怎么像个小孩,心里又是好笑,调侃道:“侯爷要在这里站成望夫石?” “哼。”乔宇默大袖一甩,一把拽过许亦涵的皓腕,“他跟你说什么了?” 看他这泡在醋池子里的模样,许亦涵还真想多调戏调戏:“这是秘密。” “你——”乔宇默心肝蹿火,头脑被烧得发热,却又不知拿她怎么办,半晌气冲冲地揪着她上了马车。 这女人怎么这么能招惹他?乔宇默一面想,一面将她压在软榻上,恶狠狠道:“敢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调情,你活腻了吗?” 许亦涵媚笑道:“我看侯爷这模样,只怕也舍不得让我死。” “那本侯就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乔宇默将她双手反剪按在头顶,扯下腰带将其牢牢捆绑。他一手压着许亦涵挣扎不断的双手,一手熟练地褪去她的衣物,炽热滚烫的妒意化作深深的吻,印在她脸上身上…… 晚上八点还有一更,求珠珠~小天使们多留言让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吧~ 冷酷侯爷(二三) 马车一路平稳前行,出了宫门,直往侯府驶去。行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穿梭于比肩接踵的人流中,马车中的两人动作越来越大,孟浪的叫声越来越响,震得马车都在不和谐地晃动,一切都被掩盖在喧闹之中。 到得侯府,车夫只管朝后院去。周遭静下来,马车内的动静更易被人听见,却有阵阵窃窃私语自其内传出,随后是压抑的低吟和肉体拍打的声音。 随车的李贵跟了乔宇默许多年,一进府就让人清道,马车所过之处,不许任何人踏入,因而一路将到梅苑,也无人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李贵正暗喜,却见二夫人正带着两个丫鬟款步走来。他脸色一下变得难看,怎么也想不到这最后关头还横生枝节,事已至此也唯有快步迎上去,在隔着马车有段距离的时候将其拦下,毕恭毕敬地见了礼,道:“二夫人万福。” “侯爷回来了?”青烟瞥了他一眼,没放在心上,绕开他就要往马车走。这两日宫中的事她一概不知,唯有盼着乔宇默回府,旁敲侧击一番,自有定论。 李贵心中暗骂,却是硬着头皮后撤一步,又挡在青烟身前,道:“二夫人,侯爷和夫人回来,正要直接去梅苑,现在不便见您,不妨等侯爷休息过后,您再去请安。” 青烟眉头一皱,怒气上涌,这阵子被许亦涵压在头上,本就不舒服,怎么连个奴才都敢来对她指手画脚了? “你怎么知道侯爷非要去梅苑不可?不知好歹的狗奴才,让开!”青烟当真恼怒了,斥道。 李贵原本心里叫苦,听了这话,却是心中冷笑,倒也不再阻拦,侧身一让,青烟便带着两个丫鬟婷婷袅袅地走到了马车旁。 停得稳稳当当的马车此时正不住地晃动,走近了一听,窗口传来细碎欢愉的吟叫,肉体交合的声音如狂风般猛烈快速,显然两人正要到紧要关头。 光天化日之下,竟在马车内宣淫,可想而知当马车穿街走巷时,他们便赤身裸体居于其中,纵情放荡。 青烟想到这些,面色发紫,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只说不出话来。她身后的两个丫鬟更是羞赧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连月茉也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里面的声音突然停下来,女子细细的说话声传出,却又听不清楚。 过了一会,乔宇默的声音突然从中传出,简短有力,却似与以往不同:“停下来做什么?走!” 话未说完,便“嘶”地一声,旋即又是一阵低吼,紧接着,便是快速的“啪啪啪”。 李贵眉开眼笑地自青烟身旁走过,跳上马车,命车夫直接去梅苑。 马车骨碌碌远去,青烟站在原地,双拳紧握,狠狠地咬着牙,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个贱女人,狐媚子,尽会使这种下流招数勾引侯爷!贱人!贱人! 一定要把她赶出侯府,让她走投无路,为奴为妓,不得翻身! 3000字打赏章:马车高H(需订阅,不买无碍正 出宫的马车上,许亦涵被乔宇默缚住双手,压在卧榻上不能动弹。随着乔宇默掌心的游动,衣物层层褪去,滚烫的吻印在身上,点燃一簇簇火焰。想要挣扎或是占据主动,都是枉费力气。敏感的身体在略显粗暴的抚慰下,渐渐被情欲催动,雪峰上玉珠挺立,硬邦邦地杵着。 乔宇默一条腿跪在她两腿之间,膝盖顶着她的私处,俯身亲吻每一寸光滑水嫩的肌肤。他的吻带着烈火,狂乱而迅速游离,如即将爆发的火山,积蓄着最后的岩浆。 此刻乔宇默正舔着她的耳廓,湿热的舌头剐蹭着耳朵,偶尔大力吮吸着耳垂,许亦涵便如触电一般,阵阵颤动,愈发在他的挑逗下意乱情迷,嘴上哼哼着,却还未失去理智。 马车突然停下,外头的声音模糊地传来,似乎是在宫门口。 许亦涵一个机灵,想到外面正立着数十将士,审视着这辆马车。饶是她这样大胆,也一样有些心慌,忙道:“别玩了……唔……” 乔宇默径直用嘴封住她的话,一手探到桃源洞口,那里早已水流潺潺,玉液横淌。他粗粝的中指上下滑动,按压着两瓣粉唇的交接点,每一次搓揉挤弄,都让许亦涵战栗。头皮发麻的感觉让人说不出话来,小穴中涌出的蜜汁源源不绝,打湿了臀瓣,让许亦涵一阵羞耻。 舌头在樱桃小口中搅动,男子的气息霸道而野性,与女子的阴柔妩媚全然不同。舌尖互不相让的推让引得体温不断升高,身体愈发渴望更深的爱抚。 “恩……唔……”娇媚的呻吟忍不住自许亦涵口中溢出,乔宇默低头凑到她耳边,道:“夫人可别叫得太大声,若被外人听见了,只怕要出丑。” “你……别弄了……”许亦涵面上一羞,双手挣扎,但乔宇默的力气大得令人发指,紧紧箍着她的手腕,竟是令她丝毫动弹不得。 乔宇默看着她不自觉扭动的身体,嘲讽道:“我看你这是要我狠狠弄你才对。”他将右手举到许亦涵眼前,半个手掌都被淫水打湿,两指一开合,指腹间连着一条长长的细线,水光透亮。 正说着,马车又开始行驶,乔宇默直接脱了衣裤,露出早已硬挺的棒子。青筋勃发,狰狞可怖,铃口渗出点点莹润。他半跪在卧榻上,将许亦涵双腿架在自己腿上,巨大的蘑菇头顶在穴口,摩擦着蜜汁。 许亦涵知道马车出了皇宫,就要直接回侯府,一路都是繁华之地,人潮涌动,怎能…… 想到这,许亦涵立即低低哀求:“不要……” “晚了。”乔宇默用力一挺,蘑菇头破开紧致的洞穴,撕裂密闭的内壁,狠狠地插入深处。 突然的贯穿顶得许亦涵浑身向上一颤,两个大奶子摇晃时变出各种形状,小穴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下身止不住的水流浸湿了大半个雪臀。马车行走时有节奏的晃动,带得身体左右摇摆,性器更加激烈地互相摩擦。 马车外熙熙攘攘的人声渐渐变大,小贩吆喝叫卖、店铺招揽顾客、普通百姓交谈……种种嘈杂钻入许亦涵耳中,仿佛在提醒她有无数人从她身边经过,随时可能察觉到她正赤身裸体地躺在这里,被一个男人压着,狠狠操干。 想到这里,竟有一种羞耻的快感和渴望,更让许亦涵的身体饥渴难耐。 此刻理智依旧占据上风,许亦涵强忍着小穴深处的酥痒,道:“不要……不要……这里好多人……” 她面红耳赤的模样,让乔宇默格外满足,要惩罚她的心情更加强烈,当即一言不发地抽送起来。 许亦涵双手依旧被按着,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全部暴露在乔宇默眼底。身体更是被他完全控制,强迫性地将双腿越分越大,粉嫩的蜜穴大喇喇呈现在他眼前,被他审视。 羞耻感和无法抗争只能忍受的屈辱感交融在一起,加上肉棒在体内的不断抽插,阵阵酥麻与触电般的感觉浪潮翻滚,许亦涵爽得想要开口大叫,却又顾忌着窗外的人流,只能将淫浪的叫声含在口中,呜咽着哽出。 “啊……啊……不要……不要……唔唔……” “骚货,水流了一床,还说不要,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这张嘴老实多了!”乔宇默说着,突然停下来,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却将她的身体小心地翻过来,让她跪在卧榻上,自己站在卧榻前,双手抓着许亦涵不堪一握的腰身, 再度抽插起来。 肉棒在甬道中狠冲,不同的角度撞击着不同的地方,这一次不知如何,顶到了蜜穴深处的一块软肉,许亦涵整个大脑如被浪潮淹没,险些窒息,身体向前一晃,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勉强撑在卧榻上。 抽插片刻不停,浪潮翻滚席卷,汹涌澎湃,许亦涵的叫声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连身在闹市都顾不上了,只管大叫起来:“啊……那里……要……呜呜……快……” 乔宇默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一拍,道:“荡妇,只有把你干爽了才能乖乖听话是不是?” 许亦涵身子一抖,屁股火辣辣的痛感传来,合着小穴里不断涌现的酥麻快感,这感觉愈发难以形容,只恨不能被干得更深更快,嘴里呜呜着,话不成音。 乔宇默感受着甬道内的潮湿与紧致,肉棒被吸得舒爽无比,每一个毛孔都发出满足的喟叹。每一次抽送,都带起飞溅的蜜汁,淫水顺着性器向下流淌。 这一次他占据主动,克制着自己,要完全掌控许亦涵,抽插时不再次次顶到那一团软肉,而是奉行九浅一深的原则,每隔数下,才将粗大的玉茎送入最深处,弄得许亦涵欲生欲死,扭动着屁股去迎接肉棒,盼望着能更加深入。 “侯爷,呜……” “怎么了,骚货?” “呜……要最里面……” “求我。” 许亦涵被干得早已忘了身在何方,唯有身体还在欲求不满地叫嚣着,此刻便顺从地恳求道:“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你干到最里面……” “说清楚点!”乔宇默又是狠狠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与此同时肉棒顶在最深处研磨,爽得许亦涵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就要射出阴精。 “求侯爷把肉棒插到妾身小穴最里面……啊……啊啊……”话音才落,乔宇默已经疯狂地耸动起来,双手抱着她的腰,身体向前挺,双手向后拉,龟头几乎是狠狠撞在软肉上,力道大得让许亦涵直接就是一阵痉挛,两手用力地扣在一起。 才插了几下,她便双手软得撑不动身子,口中胡乱大叫着:“不行了……到了……呜……啊……啊……” 柔软的身子细细颤动着向前倒下,几股滚烫的阴精自蜜穴深处泄出,喷在龟头上,高潮久久不落。星星点点仿若在脑海中炸开,余韵无穷。 乔宇默被烫得险些精关不守,按住许亦涵便是一阵猛烈抽送,口中喘息着赞道:“好一个骚货,这身子也是极品。” 许亦涵此时本就满身愉悦,被抽插得又逐渐起了兴,只是高潮过后意识清醒了不少,低声哼哼了几句,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乔宇默不管不顾,继续抽送。大手向上探着去抓那垂下的大奶子,肉棒每一次在湿滑的蜜穴中来去,都如有万千只小嘴在吮吸,高潮过后的内壁更是剧烈收缩,一次次吞吐挤压着肉棒。 原本马车停下后,外面也是相对寂静,有模糊的说话声传来,却也听不清楚。但不久,许亦涵却听到青烟大声地说:“你怎么知道侯爷非要去梅苑不可?不知好歹的狗奴才,让开!” 竟被她拦下。 许亦涵又是羞恼,又忍不住出声调侃乔宇默:“你的二夫人在外头拦着,莫不是真要让他们见证我们行房吧?”一面说,一面还被插得“哼哼”两下。 乔宇默没说话,埋头猛干,许亦涵催促道:“快点让他们走开……恩……” 见她这样焦急,影响兴致,乔宇默勉强停下来,深吸一口气,道:“停下来做什么?走!” 他才说完,许亦涵故意将雪臀向后一顶,扭动着屁股,内壁将肉棒包裹着摩擦,小腹升起酥麻的快感,乔宇默“嘶”地一声,低吼道:“骚货!” 紧接着便是大开大合地抽插,打桩一般快速地激烈耸动,豆大的汗珠自乔宇默侧脸滑下,落在许亦涵后腰。 活塞运动与蒸腾的热汗令宽敞的马车内部温度不断上升,乔宇默也逐渐达到高潮,肉棒青筋暴起,铃口大开,一股浓精喷射在蜜穴深处。 与此同时,他紧紧抱着许亦涵的腰身,低声道:“许亦涵,你这妖精……” 龟头顶在花心,探入花口,射精时愈发胀大的性器把小穴撑得满满当当,许亦涵只觉得又是疯狂肆虐的快感,冲得她整个人七零八落…… 马车内,剧烈的晃动和持续不断的啪啪声经久不绝。 冷酷侯爷(二四) 马车停在梅苑,不多时,乔宇默先推开门出来,跳下马车,回身去牵许亦涵的手。 盈盈素手握在掌中,细腻的触感让人流连不舍,乔宇默索性不放开,就这样牵着她进屋去。 许亦涵此时满面绯红,娇艳动人。 丫鬟们一个个进屋伺候,碧华见两人如胶似漆,心里很为许亦涵高兴,其他的小丫鬟也个个面带喜色,手脚愈发麻利。 这一夜乔宇默就在梅苑安寝,一夜恩爱缠绵,把许亦涵弄得浑身绵软无力,两腿间的私处红肿不堪,几乎下不了床。 次日醒来乔宇默果然又已离去,许亦涵一醒来,碧华伺候着洗漱,语气极为欢快:“夫人,侯爷专门命人在全宴楼买了几样补身的好粥,还有两盒糕点。” 许亦涵笑她:“不过是几碗粥,看把你乐的。” “哪里是普通的粥呀?”碧华不满地噘起小嘴,“全宴楼的粥可不好买,前阵子雍亲王府的侧室想吃他家的素粥,也排了好几天的队呢?若是普通人家,就是有钱也吃不着。” “再好的粥也是粥呀。” “夫人这话说的,我怎么替侯爷委屈呢?今儿一早侯爷亲自去的全宴楼,特意拜访了掌柜,可见侯爷对夫人上心呢。”碧华越说越高兴,看她的样子,比自己嫁得良人还欣喜。 “好你个小丫头,侯爷才来几次,你这胳膊肘就拐到他那里去了。”许亦涵取笑着,和她玩闹了一番。 待碧华捧着水盆出去,许亦涵独自静坐,细想此事,心中也是甜丝丝的,一个人若真爱另一个人,总能让她感受到。 回头吃上粥,便也觉得格外鲜美,不知究竟是手艺好,还是送的人心意好。 这一日乔宇默下了朝回府,便将孙诚唤到书房。在旁人面前,他还是一贯冷漠,英挺的眉向下一压,双眼射出锐利的寒剑:“查到了?” “回侯爷,查到了。二夫人未出阁时认了贤妃身边的刘嬷嬷做干娘,您与夫人进宫之前,兰苑的东子夫妇曾托人送礼给她。想来是这一层关系。”孙诚一板一眼,说得直白。 “唐泰的事怎么说?” “老奴派人找到了唐泰,他交代说是二夫人许他百两黄金,让他到梅苑勾引夫人,先前有人将迷情散放在夫人点心里,自然水到渠成。若还不行,便用强,届时只要让侯爷您看到她二人寻欢,推说夫人引诱,二夫人答应为他开脱,保他性命,日后从侯府脱身,也可衣食无忧。” 乔宇默面色不改,眼中却冒出火光。 “还有什么,说!” 孙诚顿了顿,道:“这两年侯爷不喜夫人,夫人深居梅苑,不争不抢,倒也不曾有什么大乱,一些小事,自然也无人干涉。老奴查了后院的记录,又审问了一干人等,除了克扣日常用度、欺凌梅苑下人之外,夫人从娘家带来的几个贴身丫鬟先后被逐出府。去年年冬夫人受寒重病,因二夫人从中作梗,竟被压下不报,连外边的大夫都请不起,无钱买药,还是碧华东拼西凑,寻了老家的表兄,托一个老大夫看过,渐渐好转。请侯爷降罪,这两年管家,竟未察觉,令小人作乱,欺凌主上。” 乔宇默岂会怪他,侯府每日大小事务上千件,大到御驾来府,小到针线采买,都需他经手。后院本就命专人掌管,他也无力去插手。 没想到他乔宇默明媒正娶的嫡妻,竟在府中这样受辱,先前还不觉得有什么,总想着虽不见她,好歹吃穿不愁,不算亏待了她。便有一些小事,不过是妇人家的小打小闹,却不曾想最毒妇人心! 如今他满心都是许亦涵,回想过去两年,一个锦衣玉食、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千金小姐,竟吃不饱穿不暖,更是心如刀割,恨不得将那些不长眼的下人千刀万剐。至于青烟,呵…… 素来当她是个贴心的女人,虽谈不上喜欢,也能放在身边做个床伴。不过是他对许亦涵有些恶感,再不能娶别人做嫡,因而想着多一房侧室,谁都一样,她又和其他女人有什么区别?这女人竟敢对他的妻子下手,当真不知好歹。 乔宇默又是疼惜愧疚,又是怒意勃发,两种情绪不断膨胀发酵,身上的寒意愈发浓重。 孙诚见他半晌没说话,也就安静地等候发落。 又过了许久,乔宇默才算勉强压住火气,道:“你去一趟兰苑,让她滚出侯府,三日之内,把那里彻底收拾干净,我不想再见到任何与之有关的东西。兰苑的下人全部遣散,后院这两年办事不正的通通逐出侯府,再买一批好的,补到梅苑。从今往后,梅苑便是后院。” 孙诚一句话也不问,应了便去。 乔宇默自去梅苑陪许亦涵吃饭,暂且不表。 侯府后院的大变动,在次日乔宇默离去之后,才传到许亦涵耳中。整个兰苑怨声载道,哭声震天,这些人当中又以青烟为首。 她还在想着如何扳倒许亦涵,却不料孙诚带着人闯进来,直言三日之内,要她带着东西离开侯府。不久前她还是侯府唯一受宠的女人,突然间天崩地裂,竟生如此巨变。如此猛烈的冲击,令她一时回不过神来,竟怔怔地半晌无言。 待回过神来,便是不敢置信地怒斥:“你敢假传侯爷命令?谁不知道侯爷最宠我,就是在梅苑过了几夜,算得了什么?我要见侯爷!我要让他把你逐出府!” 孙诚皱皱眉:“还胡闹什么?这两年你做的手脚,还有前阵子对夫人做的事,侯爷都知道了。侧室不敬嫡妻,罪莫大焉,你还敢谋害夫人,妄图毁夫人清誉,侯爷不杀你,已是大恩。再闹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青烟杏目圆睁,样子看来有些狰狞,扑上去牢牢抓住他,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肉里,她大声吼道:“嫡妻?你们这些狗奴才,眼里只有所谓嫡妻。这两年都是我陪着侯爷,伺候他,知冷知热,她只不过空有名分,凭什么踩在我头上!侯爷应该休了她,扶我做嫡!” “越说越不像话!身为侧室,本就该悉心照料侯爷,辅佐正室打理侯府,为侯爷分忧。他日生下一儿半女,一生荣宠无忧,何必去动什么歪心思,觊觎嫡妻之位?你若不走错路,侯爷岂会对你无情?不必再说,三日之后,我带人来清理兰苑。”孙诚说吧,甩开她便走了。 青烟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满心酸楚怨怒,大哭不止。 这事由碧华说给许亦涵,许亦涵听了心中也是感慨良多,这作死的侧室被逐出府,距离完成任务也就不远了。她几次下套,要令自己不得翻身,先前两年又手黑心狠,实在自作孽不可活。 但仔细想想这古代男女地位如此不平等,娶了妾,还想让最善妒的女人安心久居别的女人之下,本就是痴心妄想。爱情本就自私,男人不愿意和别人共享,女人就愿意?想到这里,更觉得五味杂陈,连饭都少吃了一碗。 冷酷侯爷(二五) 夜里乔宇默过来,见许亦涵沉默寡言,似有心事,皱着眉去问碧华。碧华也不知其故,只说夫人听了青烟的事后便忧心忡忡。 乔宇默挥手令她退下,坐到许亦涵身边,问:“这是怎么了?平日牙尖嘴利,伶俐得让人牙痒痒,这会儿倒这样?” 许亦涵勉强挤出个笑容来,发自内心地感叹道:“侯爷肯为我清理后院,本是好事,但我不过也是个女子,想来与她有什么不同?日后若侯爷看我腻烦了,或是嫌弃我牙尖嘴利不饶人,再寻一个贴心的,我的下场比她又好到哪里去?” 这话却是真心,素来男子薄情,爱情这东西虚无缥缈,又是自古以来最难长久的,何况古代男女地位相差甚远,若得一封休书,此生便无望幸福。虽然许亦涵对段昊说得信心满满,可是不爱一个人也有万千理由。时间长了,日子久了,谁能说万无一失呢? 再想到自己拼命任务想要挽回的那段感情,许亦涵黯然神伤。 “没想到你也会担心这个。” 许亦涵嗔他一眼:“我也会人老珠黄,可这世间的如花女子,却是源源不断。” “谁也比不上你。” “你现在这么说,当初不也看不上我?”许亦涵说着,不客气地瞪着他,语气中竟有些委屈,似在撒娇。 乔宇默也未见她如此,低着头,眉眼中有抹不去的忧色,明眸中掠过丝丝不安,纤弱的身子愈发惹人怜爱。心中的强硬和冷酷如被春水化开,因青烟而积蓄的满腔怒意也渐渐平息,他沉默片刻,道:“那你说,怎样才好?” “我也不知道啊……”许亦涵的声音愈发低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这种事情,唯有时间来检验吧。 两人说到这个话题,气氛有些沉闷,乔宇默坐了坐就走了,不知在想什么,眉头紧锁,背着手一脸苦恼。 后院的大震荡引得侯府下人日夜惴惴难安,想到侯爷自上了夫人的床,马上就将青烟赶出府,连带着一群奴才都遭了罪,那些担心被牵连的,个个急着与兰苑的人撇清关系,或是从前得罪了梅苑的,络绎不绝赶来试探口风、赔礼道歉、拉拢关系。 梅苑每日进进出出数十人,但凡能在许亦涵跟前晃的都被死死拖着,碧华更是人人求见。好几回许亦涵要用人,叫了半天也无人应答,索性随他们去了。 左不过这三天,一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但想不到第三日早饭后,却有一人匆匆来访。她不久前还清秀泛光的面颊此刻蜡黄一片,双目红肿,犹带泪痕,憔悴不堪。唯有眼底透出的刺人怨恨,令她还有一丝生气。 这人恰是青烟。 她是独自一人,不知怎的给混进来,竟无人通报。 许亦涵看着她,心中生出一丝怜悯,她也不是圣母,若不是原主命大,早死在去年冬天。可此情此景,说到底还是令同为女子的她心中胆寒。 “看够了么?觉得我很可怜?这都是拜你所赐!”青烟嗓音嘶哑,疾言厉色,面目狰狞。 “你也是穷途末路了,我不想跟你计较什么。你种的因,就该自己吃下这苦果,没什么可抱怨的。”许亦涵平静地注视着她。 “呵呵……这胜利者的姿态……算你厉害,装病秧子,装与世无争,一装就是两年,连我都被你蒙过去了。早知道应该痛下狠手,早日斩草除根,不至于沦落至此。很好,你胜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高枕无忧了吗?”青烟的话说得许亦涵秀眉蹙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徒然升起,心底的寒意不断扩散。 “你不就是有点狐媚子的功夫迷惑侯爷吗?不就是靠着这张脸吗?不知廉耻地扒着侯爷的床……我倒要看看,毁了你这张脸,侯爷还看不看得上你!”一语落地,一抹寒光从她袖中闪出,青烟蓄谋已久,此刻扑上前,举起一把铮亮的匕首,直划向许亦涵脸颊。 本故事快要完结咯,提前撒花庆祝一下,另外新文会是都市降妖神马的,不知大家喜不喜欢……周末又是约会时间,祝大家圣诞快乐,周末快乐~ 卖萌打滚跪谢竹儿送的宝物,好生感动tat……但是某肉在这里说一下,宝物似乎兑现不了,小天使们想要鼓励作者君的话,只要送珍珠和多多留言就好,不必破费。否则我有点惶恐……省下的钱拿去买零食吧哈哈就当我请你吃的……如果实在觉得作者君萌到超神,不能自制地爱上我,那么——请给我发红包包养我吧!n(*≧▽≦*)n 新文脑洞开全以后会加速更新的。最近一直失眠,经常日夜颠倒,我在努力调整中,多谢关心。小天使们真的太暖了。么么哒~ 冷酷侯爷(二六) 乔宇默自出府就眼皮直跳,不知为何,心中总觉不安。到了宫中,心神游移不定,似有无数爪子在浑身乱挠,坐立难安。 这感觉到了快要上朝时,更加强烈,一股没由来的烦躁直冲脑门,在战场上磨练出的直觉告诉他,有事! 终于在太监宣布群臣进殿时,乔宇默再也忍不住,拔腿就往宫门去,连话都顾不上交代一句,径直牵了马向宫外去。 侯府距离皇宫本不算远,可在乔宇默如今看来,却似有千里万里,无论如何扬鞭催促,骏马四蹄奔驰,都还是太慢! 街上已有不少小贩正在摆摊,来来去去挑着货物的商人突然窜出来,惊得乔宇默猛拉缰绳。他气得也顾不上呵斥,弃马踏出,跃上屋檐,一路飞奔。 到得侯府,护卫警觉,不等他露面,几支箭迎面射来,被乔宇默两脚踢开,一手抓住一支,顷刻折断。 “滚开!”乔宇默压着怒意,厉喝一声,护卫听出是他的声音,慌忙退下。 乔宇默还穿着朝服,一脚点在树梢,掠过屋舍,闯进梅苑。 疾风般穿过回廊,刚一进门,便见寒光闪过,一道热血喷在他脸上,染红了他的双眼。乔宇默目眦欲裂,大步上前,一掌劈在青烟手腕,她哪里受得住这一击,匕首哐当落地,手腕被打的地方骨头断裂,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痛得眼泪直掉。 乔宇默回身去看许亦涵,只见她右手捂在脸上,手背上一道极长的血痕,血流了满手,不断淌下。 双眉紧紧拧在一起,眼中满是痛苦,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水,双唇还在不停地颤抖。 许亦涵从未受过这样的外伤,那一刀深深划入手背,几乎刺骨,痛得险些失去知觉。 乔宇默双眼发红,立即撕下朝服的下摆,小心地捧着许亦涵的手,为她包扎止血,一面大叫道:“来人,传太医!” 方才他回府闹出的动静太大,又是往梅苑这边来,引得下人们纷纷出来查看,碧华也匆匆赶来,刚到门口,见这一幕,吓了一跳,竟呆在原地。 乔宇默气得声音都在颤:“发什么呆?滚去传太医!” “是……是!是!”碧华如梦方醒,眼中带了泪,跑着去了。 乔宇默为许亦涵包扎好右手,又急着看她,唯恐哪里还受了伤。 所幸他来得及时,青烟才刺下一刀,就被打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手上沾着滚烫的鲜血,乔宇默从未像此刻这样暴躁,心如刀割,痛得无法呼吸。 他征战沙场,不知杀了多少人,手上染过多少血,却从未似今日这般,恐惧。 原来心有牵挂,是这种感觉。 害怕失去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若是来晚一点……乔宇默甚至不敢继续想下去。 愤怒、愧疚、痛心、悔恨,种种情绪交织,绞得他一颗心在滴血。 许亦涵静静地看着他,这张素来冷漠骄傲的脸,此时布满阴霾,扭曲得像是发了疯。 乔宇默回身低头看着青烟,一字一顿地说:“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两天感冒了,嘤嘤嘤,哭求珍珠。 冷酷侯爷(完结) “侯爷……侯爷,你好狠的心,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她哪里比我好?她到底哪里比我好?!是这张脸吗?这张脸好看?若是毁了这张脸,让她变成丑八怪,你还喜欢?”青烟也从方才的突变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霎时间万念俱灰。又听乔宇默这句话,心中燃起熊熊烈火,太多的不甘在她心中翻滚。 许亦涵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情冷淡。 感情里哪有好坏,属于自己的那个人,总是比其他任何人都好。至于乔宇默现在对自己的感情是否流于外表,许亦涵有自己的判断,却也明白世上人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 乔宇默似乎不想搭理青烟,半句话也不打算跟她说,一把打横抱起许亦涵,就要将她放去床上。 青烟哭得歇斯底里,崩溃地抱住他的腿,大叫着:“侯爷,这贱女人给你下了什么药,突然把你迷成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乔宇默星眸一寒,冷冷地盯着她,道:“你再骂一句试试?” 青烟本已经在癫狂边缘,却被他的眼神吓得一愣,半晌未开口。 乔宇默再也不看她,将许亦涵轻轻放在床上,仔仔细细地看了她好一会,良久,才轻声开口道:“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听得许亦涵心一动。 他正要继续说,刚好太医来了,后面呼啦啦跟了一大串丫鬟,个个战战兢兢,看着地上的血迹和乔宇默的脸色,不敢出声。太医颤巍巍地挪到床前,为许亦涵查看伤势。青烟被人拖下去,等候发落。 许亦涵手背的伤被重新上药包扎,另因大受刺激,太医又多开些安神的药,乔宇默将药方看了又看,命人去抓药熬制,遣散了众人,自己陪在她身边。 这么一出折腾得许亦涵身心俱疲,有乔宇默在身边心中安定,不觉睡了过去。待醒来时,天色已暗,正是黄昏过后,乔宇默还在床边。 一看她醒来,乔宇默便嘘寒问暖,搞得许亦涵好不习惯,索性转移话题:“侯爷打算如何处置青烟?” “毁容逐出。”轻描淡写的四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许亦涵沉默,她不是圣母,有的人心术不正,教训来了,就该自己担着,没人应该为她的错误买单。 乔宇默显然没打算继续说青烟,他嗓子有些干涩,沉声道:“方才我向皇上递了奏折,以爵位立誓,此生,只娶你一人,不要侧室,不纳妾,再不许任何人给我送女人。这个侯府,你就是女主人。如违此誓,同欺君之罪,削爵罢官。” 许亦涵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又说:“我不知道你如何才会安心,不到死的时候,谁也不敢说就不会喜新厌旧,因此那些空话我不想说与你听。但在今天之前,我从不知恐惧为何物,现在我知道了。我不能失去你,哪怕只是想到这种可能。我很怕,今早若是来迟一步……我会后悔终生。” 乔宇默从来没说过那么多话。 “你……”许亦涵不知说什么才好,一股暖流在心间流淌,与他早晨出现那一刻涌现的心安一样,泡得她整个人甜腻。 一个无比大男子主义的古代侯爷,竟为自己立下这样的誓言,实在难能可贵,足见真心。谁也不能保证以后,只要此时想在一起的心情真实无伪,就对得起这份叫做“爱”的东西。 眼中不知何时蓄了泪水,许亦涵凝视着他的双眸,柔情似水,渐渐勾起笑意。 两人对视了片刻,许亦涵眼中的笑意化为狡黠:“侯爷,我想提个建议,你若答应,才算完美。” “恩?” “既然侯爷有这份心,不如给我个休夫权,若哪一日我腻烦你了,或是你惹我生气了,我便休了你,毁你名誉贞洁,自己还能光明正大再嫁他人。”许亦涵俏皮地眨眨眼,妩媚之色不减。 乔宇默原本还因她受伤有些沉重的心情突然又化为怒气,这个女人,真是口无遮拦,仗着自己宠她,什么话都敢说。得寸进尺!胆大妄为!痴心妄想!异想天开! 受伤了还能惹他生气,天底下还只有她有这么大的本事。 一双鹰目直勾勾地瞪着许亦涵,乔宇默眼中的寒星都快迸出来了。 “侯爷若是笃定了要我,有本事留我一辈子,又何必计较给我这个永远用不上的权利呢?”许亦涵轻叹一声,故作哀怨地看着他,“可见这话终究是说着容易……” “如你所愿!”乔宇默咬牙切齿地挤出四个字。 一刻钟后,一张按了手印、盖了乔宇默私章的契约交到许亦涵手中,在后者笑嘻嘻的表情中,乔宇默恨恨道:“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 刚听到这句话,许亦涵脑中想起一个振聋发聩的声音:“叮——” 系统提示:“侯府嫡妻,任务完成。” 侯爷番外之干了个爽,打赏章慎点 “慢一点……恩……太快了……侯爷……啊啊……” 入夜,月光清亮洒在床前,身材健壮的男子抱着一条雪白的长腿,下身奋力抽动。粗长的男根狠狠捣在小穴中,带得粉肉向外翻出,蜜液泛着白浊泡沫,在交合处被一次次拍打着,看起来愈发淫乱。 许亦涵鸦黑的长发披散着,玉体横陈,双乳还被乔宇默搓揉出各种形状,两腿大张,被干得淫叫连连,连带着床都在剧烈晃动,粉红的帐子跟着节奏摇摆。 “想更快一点?”乔宇默说着,肉茎愈发抽动得迅猛,粗大的蘑菇头在甬道里一次次开拓,顶开花心,探入宫口,插得许亦涵小腹酥麻,口中的吟哦愈发不成章法,胡乱地叫着,快感直冲大脑,几乎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却又本能地渴望更多。 “不……不行……插……啊啊……坏了……”汹涌澎湃的快感不断袭来,许亦涵如在海上翻滚,被顶上一浪浪高峰。 平坦的小腹上不断被顶得凸出,能看出龟头的形状,乔宇默被这强烈的视觉冲击得血气上涌,只管将肉茎拼命往里插,恨不能将两个卵囊也挤进去。 粗壮的下身被湿热的小穴吸得紧紧的,爽得青筋暴起,愈发胀大,快感自小腹阵阵升起,乔宇默喘着粗气,赞道:“荡妇,你这身子真耐干,便是死在你身上也愿意。” “侯爷……呜……要到了……” “叫夫君!” “啊啊……夫君……快……不行了……” 雪白的颈子紧绷,许亦涵昂着头向后顶,漂亮的锁骨随着大口的呼吸滑动,无暇的玉体娇媚地扭动着,迎合乔宇默的插入。 乔宇默死死抓着一瓣臀尖,把个肉棒深深顶入宫口,性器交合愈发快速,啪啪啪地水花四溅。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若被外人看了去,鼻血不知要喷几升。 两人这般酣战,已经足有三日之久。这三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没完没了的抽插。待这一回被滚烫的浓精填饱,肉茎退出,小穴依旧张着嘴,许亦涵甚至能感觉到下体呼呼地漏着风。蜜汁与精液混在一起,缓缓淌出,浸得两片臀都湿透了。 许亦涵无力地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连说话都觉得嗓子疼,只有呼吸,还一寸长一寸短,柔柔地存在着,仿佛在回味方才的激烈交合。 空气里满是情欲的味道。 乔宇默翻身躺下,赤裸的身体贴在她侧面,方才干得许亦涵欲仙欲死的龙根此时终于安分地软在胯下。两人缠绵温存了一会,满心甜腻。 “夫人认输了?”乔宇默深深地看着许亦涵,嘴角带着笑意,抬手将她凌乱的发捋到鬓角。 “侯爷坚挺,妾身自愧不如。”许亦涵有气无力地说。 粉嫩的小穴早已被巨大的肉棒持续抽插到红肿,数次高潮后身体格外疲惫,连续两天都是在睡梦中被撩醒,之后便是疯狂的抽插。真不知乔宇默怎么会有这么旺盛的精力! 不就是因为以养伤为借口,让他禁欲了一个月吗?竟然刚一解禁,就跟皇上请假不去上朝,过了三天如此淫乱的生活。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家风败坏,道德沦丧! “既然输了,那就好好伺候本侯。”乔宇默似乎能感应到她在心里默默吐槽,开口就吓了许亦涵一跳。 “什么??” 乔宇默眼睛向下一瞟。 许亦涵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方才偃旗息鼓的肉棍又慢慢立了起来,硕大的蘑菇头好像在跟许亦涵打招呼,马眼上还沾着点滴晶莹。 “……” “我累了,但是它还没累,夫人坐上去自己动吧。” 许亦涵哀怨地看他一眼,只觉幽穴中空荡荡好一阵冷清,似也在想念被撑满的感觉。这管不住的身子……许亦涵暗骂一声,爬起来坐在乔宇默身上。 身下是光滑紧致的小腹,蜜色皮肤带着狂霸的野性,紧绷的肌肉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慢慢变硬的肉棍点在臀缝处,撩拨得幽穴荡漾,蜜汁渐渐润湿桃源。 “看来夫人也还没吃够。”乔宇默不放过任何一个取笑她的机会。 许亦涵回嘴道:“我倒要看看侯爷有多少够我吃。” 说着翘臀抬起,一手扶住胀大的肉棒,一手分开两瓣粉唇,把鸡蛋大的蘑菇头对上小穴,用方才的淫液润滑。 许亦涵慢慢坐下,幽穴缓缓纳入愈发硬挺的肉棒。乔宇默眼看着小穴被撑得大开,有些吃力地将狰狞的肉棒一点点吃进去,这侵占性十足的画面看得他小腹一热,忍不住猛地向上一顶,肉棒尽根没入,许亦涵惊呼一声,娇嗔着瞪他一眼:“侯爷若是精力过剩,何不让妾身躺着享受?” “吃得太慢,我帮你一把,这不就进去了么?夫人还不快动起来?”乔宇默忍着抽动的欲望,道。 许亦涵觉得他越来越腹黑了,却也顾不上这些。此时肉棒插在穴中,满足之余,又是更深更多的渴求。奈何乔宇默不动,她只得两手按在他胯部,一上一下地抽插起来。 肉棒在穴内继续胀大,变得更加硬挺,穴壁上下摩擦挤压,积蓄着快感。蜜汁飞溅,淌在两颗肉袋和浓密黑硬的毛发上。 “啊啊……” 房中逐渐又响起了软糯娇媚的呻吟,自己掌控节奏和角度,每一次都可以顶到想要的地方,快感汹涌,电流四窜。 女人跨坐在身上,身子微微前倾,双乳垂着,剧烈摇动。每一次起伏,乔宇默都能看到小穴乖巧地将肉棒严丝合缝地尽根纳入,加之淫液四溢,直流了满身,身体和心理双重快感爆发,更胜往常。 “恩……好大……好舒服……”许亦涵渐入佳境,身子却愈发无力,恨不能插得更快。 乔宇默也兽性大发,不满足地起身,翻过许亦涵,一手抱住她的后背,一手撑在床上,肉棒快速有力地穿刺,捣着许亦涵的花心。 许亦涵双手无力地挂在乔宇默脖子上,樱唇在他胸口吻出几个红印,呢喃着破碎的词句,被干得头脑空白:“要来了……呜……不行了……” 巨大的快感灭顶而来,将许亦涵完全淹没,双手徒然用力,指甲深深掐进乔宇默的肉里,花穴中阴精喷涌。 “许亦涵,你这骚货……”乔宇默被她一抓,又是狠命抽动几下,此刻龟头迎上热精,马眼大开,肉棒急剧跳动几下,精华尽数喂给小穴。 这一番激情过后,两人紧紧相拥,说了些甜言蜜语,困倦睡去。 !!罪该万死,写肉卡文,悲催地超时了。~~~~(_lt;)~~~~ 侯爷番外之家有熊孩子也要干个爽,打赏慎点 十五年春,端国上下都在极度的忙碌之中,只因皇帝禅让,太子继位,登基大典就在次日举行。早在几个月前,宫内外就开始筹备盛典,也给其他几国送去了函书。 乔宇默被皇上指定为使者,到端国见证大典,并送去贺礼,最重要的是确保在段昊继位后依旧维持两国友好。 此事本与许亦涵并无瓜葛,国政之事,自非儿戏。但乔宇默想到往返端国并在那里逗留需要一月之久,自然不肯孤身前往,非要拉着她同去,并以数年前段昊之言为借口,振振有词:“当初段昊邀请夫人去端国游玩,夫人可是答应得好好的,如今他继位,你怎的又推脱?” 许亦涵无奈,看一眼抱着自己大腿不撒手的奶娃儿,道:“夫君当真小肚鸡肠,几年前的场面话还记得清清楚楚。哲儿大病初愈,不能忍受长途颠簸,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妾身怎么放心得下?” 她腿上扒着两只嫩白的小手,是个浓眉大眼的男娃,眼睛里水汪汪的泛着光,满是委屈,让人瞧一眼便心软,便是他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也总要想方设法去摘。 这是侯府的嫡长子乔希哲,如今刚满五岁,聪慧伶俐,讨人喜爱。就是惯会撒娇,也不知跟谁学的。但凡有所求,把个小脸一皱,露出似要哭却又强自隐忍的表情,任谁也不能抵抗。 许亦涵疼爱他得紧,把乔宇默也丢到一边去了,弄得堂堂一个侯爷整日与小孩争风吃醋,好不憋屈。 如今见许亦涵又要舍夫逐儿,乔宇默胸口一把火窜起来,强忍着醋意,道:“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不过一点小病,如今也痊愈了,上上下下几十上百人伺候着,害怕委屈他?若要这样金贵着娇宠,日后可不知长成什么纨绔。” “这……”道理都懂,许亦涵就是放不下。看一眼理直气壮的乔宇默,再看一眼可怜兮兮的儿子,真是左右为难。 乔宇默忍不了了,一把揪起小兔崽子,抛下一句“我跟儿子进行男人间的谈话,夫人且稍等”,便往花园亭子里走去。 到了亭中,乔宇默本想把这碍眼的小崽子丢到地上,又感觉许亦涵的目光如影随形地监视着,不敢妄动,只得将他放下去。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彼此都很了解,这是一场成王败寇的男人间的战斗。 “让你娘陪爹出去玩玩。这程子她为你操碎了心,你小子还有良心的话,就懂事点。”乔宇默率先开口。 乔希哲笑得天真烂漫,小脸上满是暖暖的爱意:“娘亲最疼哲儿,哲儿如今病好了,自然多陪着娘亲,爹爹只管去忙,哲儿会替爹爹照顾好娘亲的。” “……” 第一回合,乔希哲ko乔宇默。 “交出你娘,爹从端国给你带一匹汗血宝马。端国的宝马,可是最好的。” “这……”乔希哲小眉毛皱起来,似乎很是动心,却仍觉得娘亲离开一个月之久,实在代价太大,因而左右为难。 “再寻端国的锻造宗师秦爷给你打一把匕首。” 乔希哲眼中放光,闪闪地看着乔宇默,咽了咽唾沫,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一把锃亮的匕首。 乔宇默见他心虽动矣,依旧未做决定,又是牙痒痒,又是不耐烦:“贪得无厌的小兔崽子!再请上次你在宫里看中的那个禁军统领教你耍枪!” “成交!”乔希哲爽快拍板,咧嘴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 第二回合,乔宇默险胜。 感觉身为父亲和侯爷的尊严每天都在被这小霸王挑衅,乔宇默不满地揪起他,大步回到许亦涵身边。 “夫人,哲儿说了,让你出去走动走动,也好散散心。这是他的孝心,你就成全了吧。”乔宇默一边说,一边扫了乔希哲一眼。 拿人好处替人办事,乔希哲甜甜一笑:“爹爹说的,就是哲儿想的。娘亲辛苦了,出去好好玩,若是爹爹欺负了你,回来告诉哲儿。” 这两个男人,许亦涵还不了解?一个是枕边人,一个从她肚子里出来。方才两人对话,虽然隔得远听不见,却也在意料之中。此时便抿嘴笑了起来,眉眼之中尽是甜蜜。 乔宇默见爱妻笑得妩媚,就想揽在怀中好好温存一番,但听乔希哲的话,又觉得在许亦涵面前失了威风,便瞪着乔希哲:“告诉你便如何?” 乔希哲挣开他的大手,还没说就准备好逃跑:“我便每日和娘亲一起睡。” “……”乔宇默条件反射就要去抓他,乔希哲一个扭身,灵活地逃脱开去,不一会儿就跑远了,清脆的笑声还不断传来:“爹爹,记住你送我的东西!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夫妻俩一坐一站,在花园的水池旁,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一个嘴角噙满笑意,一个的嘴角却是连连抽搐。 “怎么样,侯爷?若说机智伶俐,咱们儿子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许亦涵最喜欢看他们父子斗嘴,这时乔宇默也全然放下了侯爷的架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小日子过得好不快哉。 乔宇默有些心痛,原本有个厉害的夫人已经大开眼界了,没想到养个儿子更气人。因此也不答话,直勾勾地看着许亦涵,深邃的眸中竟也有些可怜巴巴的求取同情之意。 许亦涵心一软,话语便柔了,起身偎在乔宇默怀中,小手在他胸口似不经意地撩动,指腹剐蹭到男人硬邦邦的乳珠。螓首埋在他肩上,吐气如兰:“夫君竟也会撒娇了?” 两指隔着薄薄的衣物捉住乳珠轻轻搓揉按压,时而用手掌在整个胸口来去抚摸,撩拨着乔宇默。 这举动就是勾火,乔宇默一心憋屈化为性欲,下身蠢蠢欲动,一手抱住许亦涵,一手摸进她衣衫里,掌心所过之处,点燃欲望之火,解开碍人的束缚,直奔里头光滑如丝的肌肤。 急促的呼吸中,深情而浓烈的吻不断持续与深入,两条舌灵巧地追逐闪躲、互相推动,双唇舔舐吮吸着甜腻的津液,爱欲蓬勃。 不多时,许亦涵衣衫凌乱,大敞的胸口处,两个硕大的奶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春日有些清凉的微风拂过,又被男人粗粝的大手抓住,雪白的柔软从五指的指缝中泄出,女人的身体像要融化成一滩水。 乔宇默把许亦涵抱着放在池边光滑的石桌上,吻向另一个奶子。 舌尖在乳珠上滑过,能清晰感觉到温暖湿热的舌面上有细细的凸起,敏感的乳珠在不断地舔弄骚动下,愈发坚硬挺立。乔宇默更加卖力,舌头又是打着转,又是顶着乳尖向下压,刺激得许亦涵下身淫液泛滥。 “恩……哦……好舒服……”许亦涵细细地叫着,不敢大声,唯恐惊动旁人。他们二人在此,下人虽说不敢轻易打扰,但若是青天白日在此行淫浪之事,叫得人尽皆闻,往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因而虽被舔弄伺候得舒爽,也不敢放肆,只能小心忍下。 乔宇默自然不满足,手指向下游动,探入黑森林下,摸到一手黏腻的湿滑。他轻车熟路地分开粉唇,搓揉着让许亦涵为之癫狂的肉核。指腹按压其上,打着旋儿揉捏,或轻或重,不时又用手指在两片粉唇间就着淫液上下滑动,直伺候得许亦涵身子一颤一颤,舒爽得战栗不止,若非还吊着最后一线理智,早已忘情大叫。 蜜液流了乔宇默一手,他索性将食指与中指插入温热的蜜穴之中抽送起来,随着手指的进入,大拇指跟着顶在肉核上,轻重不一,更是令人疯狂。 与此同时奶头还被含在乔宇默嘴里,上下两处均是最为敏感的所在,双重夹击下,许亦涵很快便受不住,哼哼唧唧地抱着乔宇默泄了身。 看着许亦涵满足的样子,乔宇默早已肿胀不堪的下身再也忍耐不住,一手脱了裤子,掏出青筋隆起的巨大肉棒,便往那湿热的幽穴中探去。 尽管已经生育一子,但经过几年的休养,小穴早已恢复了紧致,加之肉棒太过巨大,此刻强硬地插入,依旧受到了内壁的大力挤压,爽得乔宇默深吸一口气。 “啊……”许亦涵也似痛苦又似欢愉地呻吟起来,幽深的甬道被巨龙闯入,填满身体的空虚,又带来更多渴望。 乔宇默抱着许亦涵两瓣雪臀,下身缓缓律动,巨龙在甬道中一次次乘风破浪,绞出蜜汁无数。 女人整个挂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纤弱的身子被巨龙顶得一耸一耸,两个奶子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跳动摩擦,乳尖愈发坚硬。一波波快感自小腹升起,花穴深处的酥麻令人满足,每一次巨龙的冲击强行顶开宫口,身子便跟着酸软一分,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原本还分心记挂着,唯恐被人将这孟浪的声音听了去,心中颇为忌惮,便刻意收敛着。但此时被干得如此畅快,便渐渐忘了情,愈发大声叫道:“好……深……大肉棒……夫君……干得好舒服……恩……啊啊……好……用力……” 巨龙进进出出,不断发出“噗嗤”的水声,蜜汁被绞出泡沫,在交合处淫靡一片。 乔宇默狠狠肏干着这具敏感多汁的身体,一面刻意提醒道:“夫人叫得太大声了,若被旁人听了去,本侯可不答应。” 说这话时还狠狠顶了一下,巨龙龟头撑开花宫,激得许亦涵身子一抖,说不出话来。再继续抽插时,娇媚的呻吟果然又低下来,因强自压抑得辛苦,快感似也继续得更快。又被捣弄了百下来,甬道阵阵痉挛收缩,花穴深处喷出大片透明的阴精。 乔宇默的巨龙被夹得快感连连,甬道内千百张小嘴舔吸着柱身,刺激得无法忍受,精关大开,滚烫的白浊射入小穴的最深处。 待巨龙退出,浓白的精液自小洞中流出,和着蜜液蹭在两人光裸的身上,淫靡至极。 春色如许。 暖男捉妖师(一) “首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乙,获得愿力点80,总愿力点80。正在搜索任务,请稍候……” 从第一个世界中抽离出来,许亦涵头晕目眩,眼前白光闪过,意识再度清醒,便听到了系统冰冷的声音。 评价乙……是因为用系统跳了一次舞吧,看来每个任务是百分制的,这用了一次金手指就扣20%,愿力点果然不好赚。要这么下去,想攒到999,得穿多少个世界啊。 许亦涵才想着,系统提示了:“任务筛选中……任务获取中……任务:都市小妖,准备进入……” “等等,我有几个问题!”许亦涵见没有立刻进入下一个任务,赶紧抓住机会打断一下。在第一个世界里,除了申请系统支持,根本就无法与系统进行沟通。之前一时脑热,对系统根本不了解就接受了任务,现在清醒下来,许亦涵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执行者,你有什么问题?” “我想知道,在我完成任务离开以后,那个世界会怎么样,原主会回到原身上吗?我费尽心思让侯爷爱上我,如果又换了一个人,以后他们不会出问题吗?如果我的愿力点足够,提出了心愿,也是由其他执行者帮我争取回前男友吗?”一连串的问题被抛出来,许亦涵很是着急,毕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心愿,而非永远做一个执行者。 系统很快回复道:“愿力系统并不是你所以为的这么简单,也不是所有的心愿都由执行者帮助完成。像你刚刚完成的初级任务,在你离开以后,原主回到原身,会受到你的性情影响,几乎变成另一个你,保证心愿达成具有长效性。这是因为这名许愿者只有初级权限,所以相应地要在其他方面付出更多代价。而通过执行者升级为许愿者,拥有高级权限,有更多心愿达成办法的选择权。等你愿力点足够,自然就会知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唔……”许亦涵有些意外,还有权限之分,看来系统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设定。暂时没想到什么了,既然可以有更多选择权,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没有了。” “好的。任务:都市小妖,进入中……” 这一回轻车熟路穿到新的身体里,系统提示:“身份:拥有五百年修为刚刚化形的兔妖许亦涵,任务目标:成为捉妖师林书隐的伴侣。任务开始。” 随后便是一大串信息涌入脑中。 许亦涵读取了这个身份的记忆,一句wtf险些出了口,再次刷新了对系统的认知。 在这个位面里,存在无数的精、妖、魔,人类之中便有了捉妖师与之抗衡,并且总体实力较为强大,因此人类依旧统治着世界。这只刚刚化形的兔妖,过去五百年都在深山里修炼,一化形便开开心心地下了山,直奔繁华都市,邂逅捉妖师林书隐,在相处过程中芳心暗许,却一直弄不清自己的感情。 林书隐的初恋苏茹回国之后,不满林书隐对小妖的关怀,设计给两人制造误会,并陷害小妖嗜血伤人,导致林书隐与小妖决裂。小妖心神恍惚中,被苏茹请来的另一个捉妖师收服,废去修为,直接打回原形,最终竟被苏茹宰杀,做成一盘麻辣兔肉,给林书隐吃了。 许亦涵一边惊讶系统还可以替换灵魂重生实现心愿,一边扶着额哭笑不得。好一只单蠢的兔妖,哪里斗得过凶残的人类呀。那苏茹也太狠了,怎么可以吃兔兔……?? 2015的最后一天,感谢大家这个月对五花肉的照顾!辞旧迎新,新故事开篇,所以说这两天珍珠和留言如此之少朕实在是惶恐啊!对了打赏章没问题吧?怎么还是有朋友说看不到? 暖男捉妖师(二) 许亦涵回到了小妖和林书隐见面的那一天。 小妖本体是一只毛色纯白的垂耳兔,深蓝色的大眼睛如宝石一般,四条小短腿扒拉着,双耳长长地垂到地上,毛茸茸一团很是可爱。 许亦涵快被自己给萌化了…… 苏茹这人太可恨了!怎么可以吃这么可爱的小兔兔!!对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决不能心软! 想到这里,小妖的短腿更加更加卖力地向前扒,可惜努力是够了,奈何先天不足无法弥补,身后的肌肉男三步并作两步,跨着长腿轻轻松松堵到了跟前。 “大街上冒出一只兔子,真是送进嘴里的美味,哼,倒是机灵!”肌肉男撇撇嘴,弯下腰伸手就要将小妖一把捞起。 但见眼前一道金光闪过,手来不及收回,却是扑了个空。再抬头,却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浓眉大眼,鼻子高挺,唇角带着笑意,仿佛能融化寒冬坚冰。他怀里抱着一团毛球,可不就是刚刚还近在咫尺的兔子? 这……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明明在几米开外,兔子怎么到了他手里? 肌肉男愣了愣,懊恼化为愕然,惊慌之下,不敢追问,扭头就走。 林书隐低头看着怀里还在颤抖的小兔,轻声安慰道:“小兔,没事了。” 不愧是最顶尖的捉妖师,一眼就看穿她五百年修为。 小妖有些委屈,毛茸茸的小脑袋往他怀里蹭了又蹭。 林书隐默默她的头:“不用怕,有我在。” 他转身进了诊所,挂上“忙碌中”的牌子,带着小妖进了会客室。 小妖圆溜溜的眼睛灵动地转着,细细打量眼前的一切。 诊所有两层,进门左侧两排咖啡色沙发,茶几上摆着茶具,旁边是电视和饮水机,角落里的空调呼呼地吹着冷气。 右侧靠墙有个大书架,满满当当地立着文档文件,按照时间标记着分门别类,摆放得井井有条。一旁是深黄色的实木办公桌,干净简洁,后面一张黑皮转椅,看起来就很舒适。 书架旁有两道门,一个挂着会客室的牌子,一个是休息室。 诊所通透敞亮,空气清新,加上摆设不多,简洁大方,让人一看就很舒服。 进了会客室,里面比许亦涵想象的要小,只有两个相对的沙发,各放一个橘色小抱枕,一旁摆着矮茶几,角落是饮水机,墙上挂着空调,遥控器摆在茶几上。 至于眼前这个男人,白色衬衫加蓝色水洗牛仔裤,脚上的白色休闲鞋一尘不染,要多清爽有多清爽。加上身材绝佳,双腿修长,标准的阳光俊男一枚。 能在这寸土寸金的都市中心开一家诊所,当然也不缺钱。 看这条件,简直是完美。 林书隐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在沙发上,好听的声音又在头顶响起:“小兔,我看你修为约有五百年,能化形了吧?” 小妖探出头,见门已经关上,这才安心地跳下沙发,当着林书隐的面化为人形。 林书隐唇角的笑意僵在脸上,足有十秒钟没回过神来。 新年快乐!2016猴年大吉,祝大家上班的升职加薪,走上事业巅峰,嫁给高富帅,生个乖娃娃;上学的学业有成,准备期末考试的朋友们过过过!四个字概括,平安喜乐~(早就熬夜写好了,竟然忘记定时发文,我也是醉了!!抱歉各位。) 暖男捉妖师(三) 他眼前所见,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美人。浓密乌黑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精致白皙的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巴巴地眨着,睫毛又长又密,微微上翘。小巧的嘴唇如蜜桃一般可人,让人徒然生出一口咬上去的冲动。 魔鬼般的惹火身材更是看得林书隐脸红心跳,漂亮的锁骨下,双峰饱满挺立,分别缀着一颗粉嫩的乳珠。平坦的小腹下,没有预想中的黑森林,露出光滑白嫩的私处。翘臀热辣性感,两条长腿水润匀称,双足小巧可爱。 林书隐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猛地扭头,说话时声音都变了:“你……你快变回去!” 许亦涵眨巴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软糯的声音里透着丝丝委屈:“我、我是不是……不好看?” 林书隐小腹一阵邪火乱窜,下身蠢蠢欲动,几乎就要抬头,满腔的躁动不安,却又听到她声音里的柔弱和恐慌,心中不忍,勉强克制着自己,强自镇定,问:“为什么这样说?” “我……我一下山,化成人……就有很多人一直看我,还有的见我就跑,还骂我没羞没臊、不知廉耻……他们的眼神好可怕。”许亦涵愈发委屈,声音来快滴出水来。 这果然是只刚修成人形的小妖,想来她在山中也没有其他伙伴和长辈,因此对人世间的规则一窍不通。 林书隐本就心软,面对这样单纯的小妖,油然生出爱怜,他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眼神慌乱,口中说道:“你不丑,你……你很好看。只是……只是没穿衣服。先变回去,我再跟你说。” “我好看为什么你不看我?”许亦涵慢慢向前挪了两步,眼看就要蹭到林书隐面前,林书隐吓得转身背对,大叫道:“你别过来了!” 许亦涵心里好笑,此前小妖很听话,林书隐叫她变回去,果然就立刻变了回去,但这样的机会,许亦涵怎么能放过? “哦……”许亦涵懂得把握时机,乖乖站在林书隐身后,应得很委屈。 林书隐心又软了,暗暗责怪自己不该这么大声,吓着了她,连忙柔声解释道:“你不要误会,这是,这是人类的规则,每个人都要穿衣服,所以别人看到你很不习惯。你快变回去吧,我带你去买衣服,穿上衣服就好了。你……你很漂亮,越漂亮的女孩子,越要穿好看的衣服。” 许亦涵恍然大悟:“你身上穿的就是衣服吗?”嫩白的小手抓住林书隐的衣角,有意无意地碰到他紧绷的后背。 一股电流从触碰点炸到林书隐脑子里,下身已经抬起头来,欲望在发酵。林书隐心里叫苦,催促道:“是。小兔,你快变回去吧。” 欲速则不达,许亦涵见效果到了,也就收了手,变回原形,毛茸茸的兔子跳上沙发,扒着林书隐的大腿,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纯真。 林书隐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小兔,有些内疚,自己竟然对这一无所知的小妖起了色心……真是禽兽不如。 “我去洗把脸,然后带你去买衣服。不要乱跑。” 小兔子乖巧地蹭了蹭他的腿,林书隐放下心,匆匆走出会客室。 暖男捉妖师(四) 关了诊所,林书隐抱着小兔到城市中心时尚购物广场买衣服。 林书隐显然也没买过女装,逛了好几家店,只感觉每件都差不多,各种长短裙、套装在眼前晃过,挑花了眼也不知该给小兔买什么样的。 索性进了一家比较有名的品牌店,直接让导购推荐。 女导购还真没见过抱着兔子来逛商场的人,但林书隐英俊帅气,气质不凡,看起来就是事业有成的精英,抱着的兔子也成了加分的萌点,惹得女导购一心欢喜,笑得格外真诚:“先生是给女朋友买衣服吗?这年头这么疼女朋友的男人可不多了哦。” 林书隐一愣,有些尴尬,脑中不自觉晃过小妖的裸体,某种旖旎的遐想竟有收不住的趋势,不断深入…… 女导购见他呆了半天,以为他不好意思,连忙说:“巴黎服装周上推出的新款刚好上市,请过来看看。” 林书隐恍然惊醒,匆匆跟上,不敢低头去看小兔。 专注地听导购介绍了许久,店里来了一拨新客人,林书隐趁机说:“你先去招呼别人吧,我自己再看看。” 女导购微笑点头,走了。 林书隐看中两条裙子,眼看着没人注意到自己了,迅速取下衣服,溜到最里面的试衣间,进去后把门一锁,对小兔说:“这两件衣服,你穿上试试。” 许亦涵乖巧地点点头,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林书隐,然后跳到地上,化成人形。 林书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裸女一出现就飞快地背过身去,焦急地说:“我先出去,你换好了叫我。” 许亦涵睫毛扇动几下,非常无辜地说:“可是,我不会穿。” “……”林书隐现在真心觉得自己摊上大事了,想来想去也没办法推脱,只好洗脑似的碎碎念着“我这不是耍流氓,我只是迫于无奈,我这不是耍流氓……”,一边涨红了脸说:“好吧,你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给你穿。” “好。” 过了一会,林书隐问:“好了吗?” “好了。” 林书隐这才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见小妖听话地背对着自己,露出一片光洁白皙、肤如凝脂的后背,突出的肩胛骨漂亮得不像话。向下便是窄瘦的腰身,挺翘的臀部紧绷光滑,一看便知弹性十足。修长的双腿白嫩水润,光裸的脚丫让人全身的血液都向某处涌去。 仅是后背动人的身体曲线,就足够让男人为之疯狂。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尽管已经不再是正面冲击,林书隐还是突然感觉到人生的艰难。 他撇过脸,不去想任何旖旎的画面,帮小妖小心地穿上裙子,整个过程,不敢与她的肌肤直接碰触分毫。 林书隐从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煎熬的事。 裙子穿好,林书隐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让小妖转过来给自己看,也顺便照镜子。 她转过身的瞬间,林书隐心跳突然停止了。 白色的及膝短裙,若是皮肤不够白,穿着自然不会好看,如果五官不够美,又容易囿于平淡。而眼前的小妖,却如天仙下凡一般,雪色肌肤在纯白裙子的映衬下,更显得白皙。肩带覆盖住左侧肩膀一整片,却将右侧香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大波浪长发若有若无地遮掩着,引人遐想。 丰满坚挺的酥胸把裙子上半截撑得高耸,腰身一抹横丝带束着,柳腰不盈一握,下半身裙身两叠,收了一道,像波浪般堪堪漫到膝盖。白净的小腿让人不由得想象向上会有怎样的美景。 就算是穿了衣服,一样让人想入非非。 林书隐彻底挪不开目光了,眼神灼灼地盯着小妖看了许久,半晌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一个小时后,林书隐手里提着六个购物袋,满面绯红,逃也似的从商场跑出,抱着小兔坐上车,喘了半天还感觉自己脸上在发烫。 丢在副驾驶座上的购物袋里,有两个是国际知名女性内衣品牌…… 暖男捉妖师(五) 林书隐住在距离诊所不远的一栋loft公寓,装修精致大方,墙纸、家具都是暖色,飘窗上落着一抹斜晖。 楼下两室一厅,一厨一卫,还有一个正对着公园的阳台。楼上是客房和书房,还有杂物室,阳台上摆着一个餐桌,看来闲暇时候林书隐也会在这里吃饭。 真心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 在许亦涵满眼诚挚的请求下,林书隐有些为难地说:“那你就暂时住在我这里吧。” 小兔兴奋地扑到他怀里,两只小短腿在他胸口挠啊挠。 同居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在林书隐的要求下,许亦涵短时间内不能出门,必须待在家里学习人类世界的规则,还有语言和文字,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林书隐一样,能和妖怪沟通。 小妖聪敏异常,很多东西一教就会,还能举一反三,这令林书隐甚感欣慰。不过,一只刚入人世的小妖,和一个从未这样近距离和女孩子接触的男人,同处一室,难免会发生些尴尬的事。 比如林书隐习惯性地冲到卫生间解决个人问题,却看到小妖玉体横陈在浴缸里玩泡泡,关键部位在泡沫中若隐若现,让人血脉贲张。 “小兔,洗澡记得锁门!锁门!” 心跳如雷的男人反身关上门,憋屈地对着夕阳低吼。 比如某只小妖每天准时扑到正在晨勃的男人身上,用软糯无辜的语气娇嗔着:“书隐哥哥,内衣扣不上了,呜呜,好难弄。” “……女人扣内衣的技能不是天生的吗!!”林书隐的小兄弟隔着被子顶到小妖纤细的大腿,蘑菇头越发难以控制地胀大,引起小妖敏感的好奇:“咦?这是什么?书隐哥哥你在被子里藏了什么?” 林书隐轻轻弹一下她的额头,看着小妖的眉毛皱起来,又是疼爱又是无奈地说:“昨天不是刚跟你说过,男人和女人的身体不一样,彼此之间应该保持安全距离,这样才是礼貌和正确的做法吗?” 小妖吐吐粉红色的小舌:“我忘啦。书隐哥哥帮我穿内衣嘛。” 林书隐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没听心里去,只好让她背过身,帮她扣上内衣。看着她自己托着胸把内衣弄好,心里哀嚎,真不知这到底是艳福还是折磨。 被这么一折腾,林书隐自然也起来了,收拾好自己,给小妖做了早餐,就出门去诊所。平常他都在诊所附近吃饭,现在家里有只懵懂的小妖,他也不放心点外卖让她自己在家收,索性就在外面带了饭回家和她一起吃。下午也早早关门,要么买菜回家做饭,要么带小妖出去透气,顺便见见世面,和其他人打交道。 日子从一开始的慌乱和不适应,逐渐在形成新的习惯之后,变得生动有趣。 家里有那么一个人,依赖他,需要他,并且全心信任他,这让林书隐心里逐渐凝聚了一份责任感。 这天下班到了公寓楼下,林书隐脚步不自觉地加快,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段时间自己越来越喜欢待在家里了。 掏钥匙的时候嘴角已经扬起,门一开,林书隐就看到小妖笑嘻嘻地站在餐桌前,一看到他就眼睛发亮,兴奋地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撅着小嘴邀功:“书隐哥哥,欢迎回家。今天我给你做了好吃哒!” 林书隐很是惊喜,扭头看向餐桌,脸色瞬间一变…… 明天炖肉~~珍珠在哪里,评论在哪里tat 暖男捉妖师(六) 一桌子五盘菜,清一色焦黄带黑,仿佛都在问林书隐“安能辨我是何菜?”浓郁的焦味混着种种肉香,在鼻腔里蔓延肆虐,隔着一米远,林书隐已经嗅到了餐桌上浓浓的恶意。 “这些……都是什么?”说话的时候,林书隐格外小心,忐忑不安地留意小妖的表情。 小妖并未立即察觉他语气中的颤抖,欢喜地揽着他的胳膊,把他揪到餐桌前,指着眼前一盘黑黑黄黄的东西说:“书隐哥哥,这是青椒肉丝。” “……”林书隐瞪大了眼睛,想从中看出“青椒”和“肉丝”的原形,奈何这些食材从小妖手里过了一道,简直已经修炼成别的物种。 “还有这个是油淋茄子,那个是红烧鱼块,这个!你最喜欢的可乐鸡翅~”小妖兴致勃勃地一一介绍,还从厨房端出一碗汤。 这碗汤还好,只是最简单的紫菜蛋汤,但表面飘着厚厚的一层油,看得林书隐的心咯噔一下。 “书隐哥哥,都是你喜欢吃的,快尝尝。” 一双筷子递到林书隐手中,小妖又大又圆的澄澈眼睛里,满是期望和紧张。 林书隐实在不忍心让她难过,夹了一块黑乎乎的茄子,刚一咀嚼,油水四溢,还有焦味在嘴里扩散。 “……”林书隐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但一侧脸,就对上小妖水汪汪的眸子,心里一个警醒,控制着面部表情不扭曲得太明显,随后格外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 “好……好吃吗?”小妖两手拧在一起,嘴唇紧抿,眉心揪着,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膨胀。 “好吃!”林书隐大叫一声,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小妖不知是高兴还是心疼地看着他,用低得像蚊子一样的声音,扭捏着说:“我知道做得很难看……是不是不好吃啊?我都是照着菜谱做的……” 林书隐正要说话,恰好低头看到她嫩白的小手有些不对,心一疼,顾不上接话就去捞她的手。 小妖下意识便要藏,林书隐急了,霸道地抓着她一双皓腕,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可能。细细查看,纤纤素手被热油烫了好几个红点,左手食指还有一道细细的刀口,虽然不长,但割得有点深。 “你——”林书隐胸口腾起一团怒火,急得不知说什么好。 小妖从没见过他这么凶,吓懵了。 林书隐又是焦躁,又是懊恼,忙说:“对不起,我太着急了。我给你擦点药。” 拿了药箱,两人坐在沙发上,林书隐小心地帮她涂药,还找了个卡通创口贴给她贴在手指上。 “傻丫头,以后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林书隐无奈地摸摸她的头。冷不防那小脑袋一下子钻到他怀里,小妖软软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我昨天看到电脑上说喜欢一个人就要给他做饭,我很喜欢书隐哥哥。” 林书隐听得呼吸一紧,又惊觉两团又热又大的柔软贴在自己身上,娇俏的姑娘就在怀里,还天真无邪地说着让自己心跳加速的话,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的男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暖男捉妖师(七)H 林书隐心跳如雷,动情地捧起小妖的脸,看着她面带愧疚的表情,一颗心软成了棉花糖,甜丝丝的,终于忍不住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动作有些生硬,却因内心的温情而显得柔和,双唇开合着,轻轻舔舐小妖诱人的樱桃小嘴,舌尖有些迫不及待地徘徊在齿间,逡巡着叩门。 小妖身子一抖,眼神瞬间惊慌起来,不知所措地呆愣着,任由林书隐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急切地探进来。男性荷尔蒙气息充斥在口腔里,厚厚的舌面扫在敏感的上颚,旋即又来撩拨她的香舌。 小妖眨巴着大眼睛瞪着林书隐,林书隐笑着,稍稍分开片刻,不容置疑地命令:“闭上眼。” 小妖乖乖地闭眼,嘴里还问:“电脑上的人说只能对喜欢的人这样哦,书隐哥哥也喜欢我吗?” “喜欢,我喜欢小兔。”林书隐吻得愈发热烈,小妖懵懂地迎合,生涩的吻技下,是更依赖于本能与热情的交融。舌尖与舌尖的碰触推迎,点燃身体的欲望。 呼吸交缠间,小妖身上渐渐燥热起来,小腹处升起欲火,私处不知不觉变得湿润,黏黏热热,带着羞耻的渴望。吻得意乱情迷之际,绵软的微微喘息声在林书隐耳边响起:“书隐哥哥,呜呜,下面尿尿了。” 林书隐裆部早已撑起帐篷,听了这话,肉棒更硬了几分。他嗓音有些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一边把小妖推倒,一边问:“哦?小兔那么大的姑娘,还尿裤子?我来检查一下。” 骨节分明的手从裙下探入,光滑细腻的大腿手感极好,如同上好的丝绸从掌心滑下,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细致的安抚。林书隐压抑着急促的呼吸,从大腿内侧不断逼近那圣地。 当他的手攀到小妖大腿根部,指腹按在被蜜液点湿的卡通内裤上,细细的哼声自小妖口中溢出,她俏脸一红,挣扎着:“不要……不要摸,脏……” 这模样只引得男人更加欲火勃发,手指隔着内裤,不断在肥厚的阴唇中滑动按压。另一只手悄然带下了裙子的拉链,掌心贴着滑腻微凉的后背,一直摸索到内衣扣子。 内衣带子虽然有弹性,却也被女人丰盈坚挺的乳房绷得紧紧的,林书隐想从容地解开扣子,奈何一只手折腾了半天,额上都渗出了汗珠,也没解开。他有些不好意思,小妖红着脸侧了侧身,璀璨的眼眸里满是温顺。 林书隐心里感动,把内衣解开,两手继续分工,右手从内裤边缘伸进去,直接逗弄硬挺的肉粒。 小妖眼神迷蒙地看着林书隐,满是羞涩,身体在他的抚慰下愈发紧绷。私密部位被摸揉得水流不止,内裤里泥泞不堪,遮羞与侵犯冲击对峙,只让人满心忐忑的同时,更加羞耻。阴蒂被稍稍碰触,便忍不住低声娇喘:“啊……书隐哥哥……不要……” 这声娇喘鼓动着林书隐更加卖力地搓揉阴蒂,小妖愈发失声道:“恩……好奇怪……哥哥……” 暖男捉妖师(八)H 男人的手掌大而温热,渐渐攀上胸前的丰满,硕大的奶子在五指间变形,漏出指缝。乳尖在指腹的剐蹭下变硬,俏生生地挺立在高耸的双峰上,无比诱人。 女人的内裤被褪下,裹着私密处的部位整片被浸湿,散发诱人的馨香。蜜液早已流了男人满手,直顺着翘臀滴到沙发上。 林书隐看着此时的小妖——裙子凌乱地挂在身上,雪白的肌肤大片大片呈现在眼前,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懵懂,动人的眼眸里尽是惹人怜爱的紧张。 “小兔……我好喜欢你。”林书隐深情的告白低低地回荡在小妖耳边。 “我也喜欢书隐哥哥……” 林书隐的指尖快速震动,用力地点在阴蒂上,又捏着那可爱的小肉粒,滑动、摩擦,使出千百种花招来玩弄。 小妖被卷入奇异的快感浪潮中,脑中一根弦紧绷着,不断被拉扯、拉扯,接近断裂。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夹住,光滑的颈子直往上昂,兴奋得直呜咽。 “啊……不要,要尿尿了……呜……哥哥……”一波浪头把小妖抛上云端,酥麻舒畅的快感像电流过遍全身,初经爱抚的敏感身体细微抖动着,大片爱液射出,断断续续地喷了林书隐满手。 林书隐眼看着小妖被自己弄得泄了身,一张小脸泛着潮红,眼角眉梢又是羞涩,又是抹不去的快意,一颗心愈发柔软。 小妖沉浸在高潮中,半晌才慢慢回转,漂亮的瞳孔对上林书隐,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仿佛对刚才发生的事感到极不可思议,大眼睛里盛着一丝迷茫:“书隐哥哥,我……” “别怕,舒服吗?”林书隐低头凑到她身边问。 “恩……”小妖的声音愈发低下去。 “小兔,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林书隐认真地说。 “好啊,我要永远跟书隐哥哥在一起!”小妖欢喜不迭,扬起笑脸说。 林书隐看着她弯弯的眉毛,明眸如一泓清泉,内心又甜又暖,身体又开始新一轮的躁动。 他压着小妖,亲昵和她贴着脸,言语仿佛也带着欲火,烧得空气里的温度节节攀升:“我想要你。” 小妖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私处,粗大火热,隔着裤子都觉得灼人。 “我的一切都是书隐哥哥的……”小妖暖暖的气息吹拂在林书隐耳边,得到许可,紧绷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争先恐后地升腾。他一把脱了上衣,扯下裤子,鼓鼓囊囊的肉球和早已勃起的巨棒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小妖面前。 小妖看得面红耳赤——那粗长的巨棒直有小儿手臂粗,二十五公分不止,青筋怒涨,攀附在柱身上,显得狰狞霸道,鸡蛋大的蘑菇头上,马眼吐着透明的珍珠,早已迫不及待需要发泄。 林书隐光裸的身体重新覆上小妖,脱去她的裙子,轻轻抚过每一寸晶莹白润的肌肤,身体的玲珑曲线映在他眼底,点燃了最后一簇烈火。 蘑菇头顶上了柔软的私处,蹭着黏黏滑滑的蜜液,肉棒又胀大一圈,林书隐再也忍不住,急切地搜寻入口,想要立即将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狠狠贯穿。 暖男捉妖师(九)H 林书隐扶着肉棒,在小妖下身来来去去地摩擦,却怎么也找不到洞口,弄了半天,急得满头大汗。 “书隐哥哥……我帮你吧……”小妖的声音低不可闻,她嫩白的小手伸到下体,那里一根毛发也没有,柔嫩光滑,被林书隐紧随的目光看了个完全。 分开粉嫩的阴唇,小手羞怯地抓着粗大的肉棒,引着它到水淋淋的细缝口,林书隐福至心灵,一点点将粗壮的男根挺进从未开垦的蜜穴。蘑菇头才刚探入一点,小妖便皱起眉毛,林书隐也感觉前方阻力颇大,汗水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小妖胸口。 “书隐哥哥……你……你用力吧,别管我……”小妖心疼地说,有些羞赧地将双腿大开,竭力迎合灼热的肉棒。 林书隐感动之余,索性也一横心,腰身用力挺动,蘑菇头大力地在紧窄的小穴里开路。才进了三分之一,小妖已觉得下身撕裂般剧痛,娇嫩的小穴被坚硬如铁的肉棒生生洞穿,泪水一下子涌上眼眶。 林书隐一进入紧致无比的甬道,穴壁便用力挤压着柱身,紧紧吸附其上,仿佛有无数小嘴在吮吸着肉棒,内壁自发蠕动着,随着小妖急促的呼吸,有节奏地收缩。爽感几乎瞬间冲至头顶,较平时手淫强烈百倍的畅快震荡得头脑空白。林书隐还在懵懂中,插入穴中的半截肉棒不知是在跳动还是颤抖,龟头马眼一松,浓精激射而出,尽数喷在穴道中。 “……” 足有二十秒之后,林书隐才回过神来,不敢相信地看了看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射精之后的阴茎渐渐软下来,缓缓从穴口流出的乳白色液体无情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事。 感觉到蜜穴中肉棒的变化,小妖下意识松了口气,但见林书隐面色煞白,忙道:“书隐哥哥……” “小兔,你别说话,我……”林书隐欲哭无泪,不敢去看她的脸,想着平时自己久撸不泄的大肉棒关键时刻竟然这么不中用,简直万念俱灰。 处男真纯情啊!许亦涵心底暗笑,却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小妖这身体竟是难得一见的名器,碰上这样的小穴,初试云雨的林书隐秒射也说得过去了。 想到这里,小妖柔柔地拉过林书隐,主动献上香吻,小手在他胸口乱摸,又笨拙地伸到下面去抚摸露在外面的半截肉棒,才弄了几下,林书隐呼吸急促起来,小兄弟又不甘地充血肿胀起来。 肉棒在穴中逐渐变大,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甬道,小妖忍着疼,低低道:“书隐哥哥,你全进来吧。” 穴壁还在收缩蠕动,哪怕是放在里面不动,快感也胜过自己撸动,林书隐专注地克制着,发誓要让小兔看到自己的真正实力,找回男人的尊严。 小妖修长的双腿被压成m形,林书隐握着她的手,眼神温柔而担忧地看着她,肉棒大力穿插,一面忍着快要被夹断的疼痛,一面忍受着内壁全方位无死角的紧贴蠕动,待将整根插入,已是大汗淋漓。 小妖疼得快晕过去了,灼热的肉棒硬邦邦地插在小穴里,胀满的充实感陌生又熟悉,蜜汁和精液混在一起,润滑这艰难的初次交合。 林书隐紧紧抱着小妖:“你是我的。” 暖男捉妖师(十)H——读者群:后宫多妖孽 这极品的嫩穴紧致幽深,软肉层层叠叠,刺激着肉棒的每一寸,林书隐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地抽动,带着粉嫩的软肉向外翻出,内壁上成千上万的小嘴紧紧吸着柱身,让人欲罢不能。 若非小妖刚被破了身,疼痛还没缓过去,林书隐已经忍不住要狠狠肏弄她了。 小妖微眯着眼,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波流转间,柔情万种。眉头虽还蹙着,樱唇却已张开,在身子被大肉棒顶得一耸一耸的同时,发出细碎的吟哦:“书隐哥哥……啊……啊啊……好大……” “疼吗?”林书隐唯恐伤了她,忙问。 “呜呜……有点……” “那要停下来吗?”林书隐迟疑着,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更快地抽插,小穴又紧又热,箍着肉棒不断地收缩蠕动,幽穴深处的吸力抓着柱身不放,快感灭顶而来,让人恨不得把两个鼓鼓的卵囊都塞进这极品的穴里,这时候便是末日来临,他也要多肏干几下,哪里舍得停下或出来。 痛感和不适渐渐褪去,小穴被撑满的幸福感随之而来,肉棒每一次进出,摩擦着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柱身剐蹭着,强烈的刺激一点点叠加,小腹酸胀酥麻,快感涌动,兴奋得脚趾蜷缩,光滑的后背弓起来,几乎翻起白眼:“啊……啊……哥哥……唔,不……不要……哥哥继续弄……” 看着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林书隐心中快慰更甚,忍不住言语调戏起来:“弄哪里?” “……哥哥好坏!”小妖羞得把脸藏起来,被林书隐摆正,强迫着与他对视。巨棒还插在小穴里被疯狂顶弄,还被如此赤裸地直视,小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小兔乖,在我面前羞什么,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林书隐说着,肉棒狠狠一插,蘑菇头在花心研磨滑动。小妖大脑一片空白,控制不住地乱叫起来:“啊啊……小兔听哥哥的话,哥哥弄……小兔的小穴……啊啊……嗯嗯……” 林书隐见心爱的女人被肏得浪叫连连,得了鼓励,下身愈发打桩似的大力插干,嘴里还问:“小兔,哥哥的鸡巴干得你爽不爽?” “爽……小兔好舒服……啊……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硬……顶到小兔的花心了……” “喜不喜欢哥哥的鸡巴?” “恩……恩啊啊……喜欢……哥哥喜欢……小兔的穴吗……” “喜欢,让我死在这里也愿意,小兔的嫩穴好紧好会吸……好爽!” 两人渐入佳境,柔嫩的小穴鲜嫩多汁,巨棒每一次进出,淫水搅着泡沫,自穴口恣意横流。“噗嗤噗嗤”的水声听得小妖面色绯红,林书隐愈发得了趣,开始快速地肏干起来,每一次都用力地顶到最深处,硕大的蘑菇头探入宫口,几乎要干到子宫里去。 小妖平坦的腹部被顶出蘑菇头的性状,肚子一鼓一鼓的样子,看得林书隐双眼发红,索性抱着身下女人整个翘臀,插干得越来越快,囊袋拍打着臀瓣,和淫靡的水声一起在耳边回荡,让人愈发没了羞耻,只想尽情发泄身体的欲望。 “要被干死了……呜呜……不行了……”花心和宫口被强硬地顶撞,大龟头插进子宫,小妖敏感的身体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一阵阵颤抖痉挛,脑中闪着金光,意识混乱,连本能的吟哦都破碎得不成样子。只有一波剧烈的快感碾过身体的每一寸,其他一切都被冲刷得七零八落,唯有这极致快乐的感觉刻骨铭心地印在身体和心灵上。 小妖的高潮带动小穴激烈收缩,褶皱搅弄着大鸡巴,整个甬道的蠕动更加有力,几乎要缠着林书隐,把他的大鸡巴永远留在里面。如电流在身上乱窜,林书隐也瞬间达到了高潮:“小兔……小穴好会吸,我也要来了……” 肉棒急切地插到最深处,龟头被宫颈摩擦着,马眼瞬时张开,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子宫。 林书隐紧紧抱着小妖,两人在对方耳边喘息。 小妖听到男人喃喃地说:“我爱你……小兔。” 暖男捉妖师(十一)人妖那个殊途 肉棒从肿胀不堪的小穴里退出,大片蜜汁跟着淌出,混着精液和少量血丝,情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林书隐怜爱地抱着小妖到浴室清洗,期间自然又免不了动手动脚,在那嫩白柔软的娇躯上摸来摸去,但最终还是体贴小妖刚破了身,穴口的细缝许久都合不拢,微微张着口,莹润湿滑,勾得林书隐上火,却也不敢莽撞。 两人在浴缸里泡着,你侬我侬了半天才算完。林书隐这会子饿了,想起客厅满桌子的黑暗料理,跑去一看都凉了,更加没法吃,于是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小妖喜欢的,殷勤地看着小妖就着菜啃了两根胡萝卜才放下心。 这一夜小妖在林书隐的怀里,睡得格外安稳。 经过这次表白,小妖和林书隐正式在一起了。在林书隐的教导下,小妖已经完全融入了人类社会,虽说还有些怕人,不大敢单独出门,但这在林书隐看来根本不是问题——因为他几乎走到哪都会带着小妖。 关上诊所,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刻,林书隐深吸了一口气,释放掉一天的压力,扭头看一眼乖乖抱着自己胳膊的小妖,心情格外好,眼角眉梢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正要问小妖今天想吃什么,却听见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林先生吗?堂堂捉妖世家子弟,竟然和妖怪混在一起,这要是传出去,只怕都没几个人相信啊。哦,不对,我忘了,别的世家子弟当然不会,林先生嘛,是最爱和妖怪厮混的。” 林书隐一看到这人就面露愠色,显然是很不对盘。小妖跟着他,平常对着谁都是自带暖阳般的笑容,这还是头一次看到林书隐流露出这样的表情,立即也换上了警惕的神色,澄澈水灵的眸子直勾勾地瞪着对方。 不远处的男人,留着清爽的平头,五官平凡,却有一股刚劲狠辣的气质。衬衫领口大开,露出古铜色的肌肤,肌肉紧绷而光滑。抱在胸前的双手,袖子捋上半截,小臂上有几道长长的伤痕,新旧不一,看得人心惊肉跳。 “王子都,你未免管得太宽了。”林书隐不想和他说话,用力地握了握小妖的手,就要带她离开,“道不同不相为谋,后会无期。” 才走了两步,却被王子都挡住,他邪气一笑,话是在对林书隐说,眼睛却盯着小妖:“你想走就走?” 他的眼睛仿佛能穿透所有遮挡看到灵魂深处,许亦涵心中警铃大作,知道这不是个好相与的,面上越发强自镇定,却又若有若无地露出些许怯意。 王子都冷哼一声,这回是跟小妖说的:“妖怪就该呆在山上,这人间的繁华,不是你能享受的。看你一只兔妖勉强修成人形,也不容易,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马上离开这里,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就算是林书隐,也救不了你。” 林书隐见他杀气极重,不像是说说而已,忙把小妖护在身后,怒道:“王子都,你以为我怕你?” 王子都反倒笑了,收敛了所有恶意,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呵,林书隐,你以为我还是十年前的我?” 他说完这话便转了身,临走前还丢下一句话:“人妖殊途,好自为之。” 暖男捉妖师(十二)地球那个危险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林书隐突然兴致全无,一顿饭只吃了两口,就带着小妖回家了,面有忧色,心事重重。 小妖也懂事地跟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不出声打扰。 这个王子都,在小妖原本的记忆里是不存在的,大概是重生之后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剧情已经发生了改变。苏茹还没出现,又冒出一个王子都,这让许亦涵有些头疼。好在现在已经取得了较大进展,得到林书隐的爱是完成任务的关键。 以林书隐这样单纯的性子,做他的女人不会受委屈的。想到这里,许亦涵心里甜甜的。能够在这繁华都市,拥有这样心灵澄澈通透的爱人,连自己漂泊的灵魂都得到了安慰,甚至爱上这种简单幸福的生活。 这么想着,嘴角不觉扬了起来。 “小兔,你千万要小心,不要让那个王子都接近你。”林书隐突然开口,浓眉紧锁,言语中满是关切。 “书隐哥哥,那个人是谁啊?” “是一个捉妖师,但现在我也不确定……也许……他已经是驱魔师了!” 小妖眨眨眼,琉璃般的眼中流露出迷惘:“驱魔师……是什么?” 林书隐苦笑着摸摸她的头:“精怪、妖怪之上,还有魔,驱魔师就是专门对付魔物的。从这个层次上说,驱魔师比捉妖师厉害很多,只有血统纯正、捉妖数量达到一定程度,通过捉妖师协会考核的捉妖师,才能晋升为驱魔师。驱魔师的手段……对妖怪来说,堪称恐怖。像你这样修行五百年的小妖……他轻易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小妖很少和林书隐谈到捉妖师的事,如今大敌当前,不能大意,忙又追问:“他会来捉我吗?” 林书隐叹了口气:“说来这也不能怪他,他们家族本是捉妖师中的声名显赫的捉妖世家,百年前却被一只小妖几乎屠灭全族,王子都是仅存的血脉,多年流亡在外,吃尽了苦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报仇雪恨。捉妖师界对如何处置妖怪多年来一直存有异议,强硬派主张屠灭一切妖魔鬼怪,中立派认为要将妖怪排除在人类世界之外,只有一小部分,认为应该与妖怪和谐共处。人,有好有坏,只有犯了错的人才应该被惩罚,妖怪也一样。这个世界毕竟也是属于他们的,人类没有权利把他们赶到山上。王子都是强硬派的,他心狠手辣、狡猾阴邪,杀了不少妖怪,虽然口口声声说着只要你离开就放你一马,实际上……” 小妖沉默片刻,突然扬起笑脸看着他:“书隐哥哥肯定是最后一种吧,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有你在,我不怕。” 林书隐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恩,我会保护你的,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 “那我们拉勾~”小妖伸出白嫩的小指,笑眯眯地说。 林书隐心中一阵暖意,伸出手勾住了她的。 手指勾在一起,仿佛命运的牵绊。 两人的心再度平静下来,这时,林书隐的手机突然响了。 暖男捉妖师(十三)小翘臀才是留住男人心的 林书隐掏出手机,小妖瞥到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女人与生俱来的直觉告诉她,来了。 “你好。”林书隐倒是没在意,很多患者会通过各种途径打听到他的私人号码。 但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书隐,是我。” 他愣了愣,下意识看了小妖一眼,没说话。 “怎么,听不出我的声音了?”电话那头的女人笑着问。 小妖歪头看着他:“是不是有病人?书隐哥哥你先忙,我先去洗澡啦。” 林书隐没来得及说话,小妖已经蹦蹦跳跳跑去房间拿衣服了。看着她的背影,林书隐心里一酸,对着电话说话就生疏了许多:“苏茹?好久不见。” 那头顿了顿,显然有些意外。 林书隐心地善良,从小就是个单纯的孩子,对感情认真专一,当初和苏茹在一起,还是初恋,自然比常人爱得更用力,也就愈加刻骨铭心。当初小妖没有把握时机在他心里占牢位置,才会在苏茹回国之后,被伤得体无完肤。 苏茹出国之后,林书隐伤心了很久,一直放不下,也没有再恋爱,这在同学圈里是人尽皆知的事。 苏茹没想到他会这么冷淡,完全没有表现得惊喜激动。 但她很快又笑着说:“是啊,好久不见,我刚回国,一落地就给你打电话了,能来接我吗?听说你在s市混得最好,以后还要你多关照了。” 林书隐皱皱眉,看一眼抱着衣服往浴室走的小妖,客气而疏离地说:“都是同学瞎捧,只是开了个小诊所。我现在在家,到机场要一个多小时,可能还会堵车,你自己打车比较方便吧。” 苏茹道:“我回得仓促,这边还没找好落脚的地方,能先在你那暂住几天吗?” “这……”林书隐着实迟疑了,拒绝女人这种事他最不在行,何况是久违的初恋情人,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砰!” 沉闷的响声把林书隐从纠结中惊醒,与此同时,浴室里还传来低低的惊呼与呻吟。 林书隐一边跑向浴室一边匆忙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事,你自己打车到市区吧,别的事晚点再说。”说罢就挂了电话。 一闯到浴室,就见小妖跌坐在地上,捂着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林书隐忙将她拦腰抱起,问:“怎么了?” “我……想到王子都的事情,走了神,不小心滑倒了。书隐哥哥,我是不是很笨……”小妖委委屈屈地靠在他怀里,眼泪蹭到他胸口。 林书隐心疼得要命,哪里还会怪她:“怎么会?都怪地板太滑!你个傻丫头,摔到哪里了?很疼吧?” 进了卧室,林书隐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小妖眉毛拧起来,俏脸微红:“屁股疼……” “我给你看看,擦点药。”林书隐起身就要去拿药箱。 小妖脸上愈发烧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扭扭捏捏半天,说话跟蚊子叫一样:“书隐哥哥给我揉揉就好了。” 暖男捉妖师(十四)H来袭 林书隐心思纯净,马上让小妖趴在床上,手掌覆上那圆润挺翘的小屁股,缓缓搓揉起来。 隔着薄薄的衣物,按压在弹性极佳的臀尖上,柔软的臀肉手感绝佳,林书隐揉着揉着,就开始心猿意马,裆部鼓起来,巨龙蠢蠢欲动,想要冲破束缚。 林书隐暗骂该死,没照看好小兔,让她摔倒了,还好意思兽性大发。但一低头,见小妖满面红云,澄澈的大眼睛里也勾连着丝丝欲念,才知道不只是自己抗拒不了这样的肌肤相亲。当即凑到小妖耳边,轻声问:“还疼吗?” “好……好多了。”小妖眨眨眼,两个人靠得近,林书隐甚至能看到她每一根卷翘的睫毛,还有那漂亮的眼睛里盛满的柔情蜜意。 他心里一动,在她耳边轻轻吐气:“揉得舒服吗?” 轻柔的气息在耳边拂动,撩拨得小妖脸上的灼热蔓延到耳根,这副样子落到林书隐眼里,更是催情利器,下身膨胀得越发难受起来。手掌也跟着不安分地向下滑动,撩起裙子从臀缝一点点探入,揉捏着游移到秘密花园,隔着内裤,触摸到一小片湿热。 手指在肥厚的阴唇间上下滑动,随着湿迹扩散,小妖口中逸出轻哼:“恩……书隐哥哥,你好坏……” “哪里坏了?小兔这里怎么在流水?”林书隐轻笑着,手指伸进内裤里,指尖带出长长的银丝,他还故意伸到小妖面前给她看,羞得小妖一把推开他的手,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书隐哥哥欺负人!” “有吗?”林书隐愈发起了兴,褪下那碍人的内裤,欺身压上去。 小妖还趴在床上,林书隐用手肘撑着自己的上半身,下身滚烫灼热的男根硬邦邦地顶在湿滑的蜜口。 小妖的呼吸紊乱起来,下身隔着裤子能感觉到蘑菇头的形状,蓬勃的欲望仿佛在张扬宣告,它随时都可能盎然挺进自己的身体里,干得她欲仙欲死。想到这,淫液更是源源不绝地淌出。 林书隐的手指从裙下不断攀上光滑的后背,细腻的肌肤如丝绸在指腹和掌心滑过,他轻轻侧过小妖的脸,闭眼吻上来,灼热的气息和躁动的欲望在口中搅动,舌面上细微的凸起每一次剐蹭扫过,都刺激得性欲一浪浪升高,身体的渴望被寸寸点燃。 激吻爱抚中,两人的衣服被手忙脚乱地扒下,扔得满地都是。林书隐自背后搂着小妖的腰身,喘着粗气,低哑着嗓音说:“我来了。” 小妖羞赧地点点头。她跪在床上,背上是林书隐宽厚的胸膛和健壮的肌肉,身体贴近,似乎温度也跟着叠加上升,每个细胞都被情欲催动着,躁动不安。蜜穴里的空虚更是让人难以忍耐,恨不得那粗壮的肉棒马上插进来干个天昏地暗。 肉棒早已分开阴唇抵在洞口,淫水将整个蘑菇头浸湿,林书隐深吸一口气,手握长枪,“噗嗤”一声,狠狠插入那让人日想夜想的紧致小穴中。瞬间充盈全身的快感让人发出满足的喟叹,林书隐一鼓作气,顶着层层叠叠的褶皱,贯穿到底。 小妖被插得向前一耸,情不自禁地低吟:“啊……好大……书隐哥哥……” 抱歉哦小天使们,突然v了。 这两天更新有没有很多!要不要来点珍珠? 读者群后宫多妖孽 483631576,欢迎爱热闹的朋友来玩~我们的口号是爱肉爱生活。 暖男捉妖师(十五)哥哥的大鸡巴……插得小 这极品小穴无论操多少次都那么紧,鸡巴一插进去就被吸得舒爽无比,再加上名器自带的蠕动,层叠的褶皱绞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每次都把精液榨得一滴不剩。 林书隐抓着弹性十足的小屁股,手指不由得加大了力道,肉棒在湿热的幽穴里被疯狂挤压摩擦,爽得他真想大吼一声。情欲被慢慢释放,又以另一种形式在交合中点燃升腾,男人的野性让人忘记一切,只有逐渐加快的抽动在宣示着他的疯狂。 “大才爽啊,哥哥的大鸡巴就是要干到你爽!是不是?!”素来温暖阳光的林书隐,到了床上却是格外霸道,污言秽语,说得小妖无地自容的同时,蜜汁愈发泛滥,被肉棒抽出,啪啪飞溅。 “啊……啊啊……哥哥……书隐哥哥……好舒服……” “喜欢被哥哥的大鸡巴干吗?” “喜……喜欢……呜呜……这样……太深了……”尽管跪在床上,小妖仍被干得身子酸软,几乎融化。这个角度快感又与平常不同,似乎插得更深,干到了不同的敏感处,甬道里汁水越来越多,“噗嗤噗嗤”的声音里,偶尔夹杂着空气被带进去的“噗噗”声,听得两个人愈发忘了羞耻,只跟随着身体的本能,做最快乐的事,说最让人满足的话。 “好爽……真是极品的骚逼!好多水,一操就出水。又紧又耐操,还会自己动,夹得我爽死了……” “哥哥的大鸡巴……好热,插得小兔好舒服……” “小兔想被怎么操?要哥哥怎么操你?” “就是那里……哦哦啊……干……用力操我……啊……恩恩啊……好快……哥哥好棒……喜欢哥哥用力操……” “小浪货,逼那么骚,被我操得爽吗?” “啊……啊……爽……哥哥……” 大肉棒大力冲破甬道褶皱的阻碍,内壁在拉扯中展开,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柱身怒涨的青筋摩擦到,快感稍纵即逝,又接连不断,一浪一浪,推动着上涨,不断攀升。 小妖趴跪在床上,被猛烈的插干撞得连连向前,又立即被林书隐抓回去,两股相反的力作用在一起,龟头狠狠顶在花心,径直挤开宫口,磨到宫颈去。这突然又强烈无比的刺激一涌入四肢百骸,小妖大脑就是一震,身体微微抽搐,雪白的臀瓣跟着颤动,看得林书隐越发打桩机似的抽插。 紧窄的阴道里每一片软肉褶皱,都像g点一样敏感。鸡巴又大又硬又粗又长,撑得整个甬道满满当当,内壁紧紧贴着柱身,就像同时被刺激了无数个g点,一开始小妖还克制着,林书隐越插越狠,快感一波波冲刷,旧的未去,新的又来,层层叠加,到最后几乎叫不过来,双手胡乱抓着枕头,带着哭腔咿咿呀呀,嗓子都快哑了:“啊啊……恩……哦啊……啊……啊啊啊……” 快感累积到危险的数值,仿佛有个急剧跳动着增加的数字,即将突破上限,小妖被操得意识迷蒙,口中津液流出,白眼一翻,幽穴骤然收缩,软肉和褶皱胡乱蠕动着,齐齐施力,夹得肉棒霎时动弹不得,马眼瞬间松开,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出,与迎面而来的阴精冲在一起,四溅在内壁上,小妖顿时又是一阵痉挛。 这场激战之后,小妖直接软在林书隐怀里,久久回味着让人欲仙欲死的高潮。 暖男捉妖师(十六)呜,好粗,小嘴吃不下… 欢好之后,小妖乖巧地窝在林书隐怀里,两只小嫩手在他胸口摩挲,撩得林书隐心里又是波澜阵阵。 “小丫头,还想再战?”林书隐勾着嘴角,侧身欺上那柔软的娇躯,他的眼中充斥着深深的爱意,犹如星河璀璨,闪耀着明亮的幸福。 小妖正要说话,却隐约听见来电铃声自阳台传来。 方才着急,随手就把手机放在了那里,这会儿铃声催命似的,林书隐只好捏捏小妖的脸,吻了吻她的额头,下床走出去。 他光着身子,身形挺拔,宽肩窄腰,胸口两团精瘦紧实的肌肉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性感无比。八块腹肌排列整齐,人鱼线向下,延伸进茂密的丛林。再往下看,就是那根让小妖欲罢不能的粗壮巨棒,疲软时尺寸略小,却雄姿不减。 小妖默默地视奸着林书隐,眼看着他走路时,臀尖上的肉细细颤动,下身竟隐约又湿润起来。 眼看林书隐离开卧室,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小妖脑子里还满是光溜溜的他,竟鬼使神差地披上一条毯子,跟了出去。 却说林书隐到了阳台,一看号码,有点眼熟,是苏茹。 他皱着眉接起来:“喂,你好。” “书隐,忙完了吗?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怎么才接?”苏茹强压着怒火问。 “哦,暂时没事了。你到市区了吗?” 夜幕降临,从阳台上眺望出去,满城高楼霓虹闪烁,马路上的车流汇成一片灯海。距离之前大概过去了一两个小时,苏茹也该到市区了。 小妖蹑手蹑脚地走到林书隐身后,轻轻抱住他,吓得林书隐猛然回头,却见一张灿烂的笑脸张扬在面前,还未出声,就见小兔用食指在唇前比了个“嘘”,紧接着小手就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慢慢抓住了肉棒。 林书隐眼睛瞪大,巨龙被那柔柔嫩嫩的小手抓在掌心,一阵暖意激得血液乱窜,全部涌向某处。 小妖感受着手中巨龙的膨胀,笑意更浓,林书隐见她眼里满是得意,都能猜出她是在说:“书隐哥哥千万不要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哦。”只得无奈地摸摸她的头,强压着逐渐蓬勃的欲望。 “恩,我刚到市里,还在董哥这,他说他那里不好住人,我也不喜欢宾馆,能不能去你家?” 苏茹等了一会,没听见林书隐吱声,这一天意料之外的碰壁本就让她心中屈辱,此刻怒火有些难以抑制,说话的声音微微抬高:“喂?书隐,还在吗?” “在……”林书隐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下身的巨龙被握在小妖手中,小手缓慢地上下滑动,细细摩挲。见林书隐呼吸渐急,撸动速度便渐渐加快。林书隐喉结上下滚动着,想让小妖住手却有些不舍,想说在阳台上会被人看见,又因为这种可能暴露在他人眼中的紧张而隐隐兴奋,最终竟没有阻止。 耳边还传来苏茹明显不满的声音:“我说董哥那不好住人,我不习惯开房,能不能去你家?” 林书隐下意识就要拒绝,家有魅兔,怎么好让别的女人住进来。原本考虑到她在这里没地方落脚,看在同学情分上,暂住几天也不为过。但现在想想……二人世界挺好,在家里想做什么也都自在,再插进来个前女友,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刚要说话,却见小妖不知何时跪在身前,握着已经苏醒的巨龙,诱人的樱唇缓缓靠近,粉唇微张,香舌轻吐,湿湿滑滑的小舌头舔了舔马眼…… 林书隐一个激灵,血脉贲张的同时,喉间滚出一声低吟:“啊……” “书隐?你怎么了?”电话那头还在追问,这边小妖却张开小嘴,不自量力地去吃怒胀至鸡蛋大小的龟头,小嘴大开,勉强地将龟头纳进一点,两腮立即被撑得鼓起来,连双唇的粉色都变淡了,可见吃得有多艰难。加之男性荷尔蒙气味充斥在口腔与鼻间,呛得她两眼都是泪花,看起来楚楚可怜。 “……”林书隐大口喘着粗气,竭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一手却忍不住按在了小妖头顶,想要她吞得更深。 动作间,毛毯自肩头滑落,小妖原本若隐若现的娇躯此刻完全呈现在林书隐面前,胸前两个大奶子波澜壮阔,柔滑的卷发搭在上面半遮半掩,风情更甚。随着她吃力的吞吐,挺拔的双乳不住摇摆,晃得林书隐口干舌燥,欲火越发旺盛。 最可恨的是在这紧要关头,还得应付一个苏茹,林书隐额上都冒了汗,艰难地说:“没……没什么……我这……不太方便……要不你再找找别……人?” 小妖小心翼翼地吞吐着巨棒,口中津液润湿龟头,时而用舌头和嘴唇在柱身上舔弄轻吸,小手不住地握着根部撸动,动作虽然生涩,却让初体验的林书隐感受到与插入小穴不同的极乐快感。 心爱的女人乖巧地跪在地上,用嘴伺候自己的大鸡巴,光是看着这一幕,林书隐就快慰得想要低吼出声。 随着小妖动作的加快,林书隐愈发畅快,抓着小妖的手不自觉地用力,肉棒向前挺动,想要插得更里,干到喉咙深处。 “书隐,我一时半会找不到别人了,就一天也不行吗?我听说你的公寓挺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茹怎么能放弃,只要住进去就行,难道他还能再把自己赶出来?何况一晚上可以发生很多事,她就不信搞不定这个以前对她绝对痴心的林书隐。 但这话说出来,林书隐又是半天没回话。她哪里知道,这会儿林书隐的大肉棒正被含在另一个女人口中,此时,林书隐已经控制不住,按着小妖就是一阵大力地抽插,直干得小妖几乎窒息,喉管被呛得想要咳嗽却咳不出来。肉棒在湿热的小嘴里摩擦,舌尖不时灵巧地舔着柱身,眼看着小妖可爱的小嘴被大肉棒撑得大开,腮帮子一鼓一鼓,大奶子晃动时偶尔擦到腿上……这个女人的肉体好像全为了伺候自己而存在,林书隐身心俱爽,顾不上小妖的呜咽,更加用力地抽干。 “呜呜……恩……”小妖眼角都是泪,被插得说不出话。 声音从手机传到苏茹耳中,原本还低低地听不真切,但很快便是林书隐兴奋至极的低吼:“哼……啊——” 不一会儿,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阵咳嗽,还有女人的娇嗔:“书隐哥哥,你好坏……” 这样的声响听到耳中,电话那头的情形哪还会想不到?苏茹头脑瞬间一片空白,屈辱、怒气、不敢置信,全部涌上心头。林书隐、林书隐!那个对自己显然旧情难忘的林书隐,竟然有了别的女人,而且跟她打电话的时候,还在和那女人做爱!简直岂有此理!他是在羞辱自己吗? 苏茹怒不可遏地挂了电话,操起手机就要砸,满心愤恨不甘。 林书隐拿起电话,看苏茹已经挂了,想到是被她听去了动静,心里难免有些尴尬。但看着小妖嘴角流出白浊的精液,大片大片,淌到奶子上,明亮的大眼睛里还闪着泪花,似在诉说着委屈,他便立刻把苏茹抛在脑后,歉疚地扶起小妖,低声说:“对不起,还难受吗?” 小妖靠在他怀里,软软的身子紧紧贴上他,早已洪水泛滥的私处蹭着刚刚偃旗息鼓的阳具,似无辜又似刻意勾引:“嘴巴难受,那里……也难受。” 暖男捉妖师(十七)肉棒插进小穴,才算是完 林书隐抱着她,一手抓着她胸前澎湃的柔软,轻轻一笑:“小丫头,越来越骚了……刚才那招,从哪学的?” “从电脑里看到的……书隐哥哥的电脑里好多这样的视频哦,我看别的女人都给男人这样,男人好像会很舒服的样子,就想让书隐哥哥爽。每次都是书隐哥哥辛苦嘛。可是,呜呜……好难受,那个……好大,小兔的嘴巴吃不下。”小妖说着,在林书隐的爱抚下渐渐扭动起腰身,越发贴近林书隐的胸膛,火热的娇躯燃烧着燎原的欲望,蔓延到林书隐身上。 想到硬盘里的存货都被小妖看光了,林书隐脸上一热,有点不好意思,但想到自从身边有了这绝佳尤物,哪里还用得着去看那些片子,自己撸的快感永远比不上插进小穴。 欲望再度蒸腾,林书隐两手捧着柔软的雪臀,一把将小妖抱起。这可人儿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两个硕大的乳房被压在胸口,白浊的精液向下滑落,沾湿了一大片,此情此景,淫秽不堪描述。林书隐看得眼热,埋头便在那软肉上啃噬吮吸起来,或轻或重,雪白无痕的大奶子上被啄出一个个鲜红的草莓,如同烙下印章。 小妖环着他,胸口不时传来轻微的疼痛,被湿热的舌舔舐过后,情潮涌动,水淋淋的下身蹭着他的硬邦邦的下腹肌肉,淫液沾得两人满身都是。 怀里佳人嘴边和大奶子上的精液,还有下身不断奔涌的热流,刺激得林书隐再次昂然勃起,壮硕的龟头在蜜穴和菊穴之间滑动,马眼吐出点点晶莹,显然又是按捺不住,要好好品尝那美妙幽穴的滋味。 林书隐把小妖抵在阳台的瓷砖上,面朝着广阔的都市夜景,还有周遭林立的高楼,肉棒就要轻车熟路地插入甬道。 小妖还保持着最后的理智,眼中映着璀璨的灯火,瞳孔里满是羞涩,低低恳求着:“不……不要在这里……书隐哥哥,我们回房吧,会被看到……” 对面也是一栋高级公寓,白天能够清楚地看到这边阳台的状况,现在夜色降临,虽看不真切,却也能够揣测他们在这里做的事,若是一会叫得太大声,小妖不敢保证不会有人听见。 林书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笑着调侃:“小兔现在知道怕羞了?刚才怎么还勾引我干你的小嘴?何况我替你挡着呢,别人能看到什么?” “不……不行……”小妖还在抵抗,坚硬的肉棒却已“噗嗤”一声,轻车熟路地插入蜜穴,空虚已久的甬道瞬间被填满,连心也跟着膨胀起来,层叠的媚肉争先恐后地贴上肉棒,强力地吸附着每一寸暴涨的青筋,恨不得把这根宝贝永远留在饥渴的骚穴里。 原来男人和女人的身体都是有缺陷的,唯有交合时,彼此相融,才是完整的一体,也才真正让人体会到极乐。小妖胡乱想着,只觉得肉棒每每插进小穴,自己才算是个真正的女人,书隐哥哥也才回到了家乡。 “啊……”充实的快感即刻涌上大脑,四肢百骸的知觉都被这舒爽取代,小妖喃喃着:“哥哥……好舒服……小兔好喜欢……” 暖男捉妖师(十八)操烂你的小骚逼 大鸡巴被小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痴缠的爽快,同样让林书隐尝到了销魂蚀骨的滋味:“哥哥也喜欢你的小骚逼……插进去自己就会动,骚得不像话。好爽……” 龟头碾着内壁,开垦永远像第一次那样紧致的幽穴,在逐渐加速的律动中,鸡巴和穴壁剧烈摩擦,一股股蜜汁润湿甬道,被鸡巴快速带出,水花四溅,淫靡的白沫在交合处被肉囊不住地拍打,啪啪声不绝于耳。 小妖面上涌现潮红,被干得啊啊直叫,又唯恐被人听去,只得强行压抑,将那淫词秽语拦在口中。鸡巴狠狠地顶在花心,直干到花壶深处,小妖被顶撞得整个身子向上抛起,落下时,鸡巴早如利剑一般迎来,冲破重重阻碍,贯穿整个甬道,像要将小穴整个捣烂。 “书隐哥哥……唔啊啊……太……深了……呜呜……”小妖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双手攀着林书隐的肩,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伏着,一双巨乳从未如此疯狂地跳动着,汹涌澎湃,波澜壮阔。早已硬挺的乳尖不时剐蹭到林书隐的胸口,又是细细的快慰涌入身体,与幽穴里阵阵肆虐的舒爽汇成洪流,一浪浪冲刷着大脑。 恰好此时,对面阳台上的灯亮了,朦胧中看到一个人影走出来,小妖下意识想要收声,深埋体内的粗大鸡巴却又堪堪顶上不知何处的软肉,一阵酥麻霎时从小腹升起,顷刻窜遍全身,如同电流在血脉中极速闪耀起火花,小妖浑身便是一震,樱唇张开,连连喊道:“啊……哥哥……好……爽……啊啊啊……” “爽吗?今天让你爽个够!哥哥用大鸡巴操烂你的小穴。”林书隐说着,越发打桩似的狂插猛干。 意识混乱间,仿佛能感受到对面阳台那人的目光正朝这里看过来,小妖满心羞耻,刚刚萌生一点理智,却被下一次大力插入碾得粉碎。鸡巴在骚穴里纵横驰骋,搅动着膨胀到极致的欲望。 “哥哥……啊……用力操……小兔……小穴好……好想哥哥的大鸡巴……恩……啊啊……” 被窥视的惶恐和羞耻,化为令人战栗的快感,双颊滚烫之中,脱口而出的淫言浪语反倒愈发下贱。这口头折辱刺激得甬道阵阵收缩,林书隐又接连插干了几百下,幽穴深处喷射出一股股汁水。小妖浑身痉挛,高潮掀起的巨浪瞬间将她淹没:“啊啊……被操坏了……啊……啊……要来了……啊……” 甬道紧跟着大力收缩,软肉绞着鸡巴便是一阵销魂的蠕动。林书隐又强行抽干几下,整个甬道已经收到极致,鸡巴被裹得毫无缝隙,浓精自马眼激射而出,全被送入花穴深处。 小妖眯着眼靠在林书隐肩头,高潮余韵久久不退,两人的性器还紧密交合,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状态。 “好爱你……书隐哥哥……”小妖呢喃着道。 “我也爱你,小可爱。” 林书隐吻了吻她的脸颊,鸡巴还插在她体内,就这样抱着她进了卧室。 暖男捉妖师(十九)女配的任务就是作死 苏茹好几天都没找林书隐。 实在是被气坏了,活了这么些年,就没受过这样的欺辱,尤其还是在林书隐那里吃的瘪,这让苏茹又是咽不下这口气,又是心里死活不相信。 还在国外的时候,就老听同学说现在林书隐开了诊所,多次参加国际上最高水准的学术交流会议,接见过全国各地的患者,甚至还有外国人专程慕名而来,是国内现今公认最有潜力的心理医生,前途不可限量。诊所早已声名在外,可谓日进斗金。 从那时起,苏茹就隐约开始后悔了。 当初在一起没多久,苏茹就执意出国深造,她心底里看不上林书隐的出身,尽管他是个上进的男人,可在这个现实社会,没背景能做出什么事业?等自己出国镀金再回来,找个比他好的男人不是分分钟的事吗?搞不好在国外就能钓到财大气粗的老外,直接移民。实际上那时候苏茹就已经跟班里另一个富二代同学董耀暧昧上了,为了以后的好日子,苏茹可谓是做了多手准备。 只是万万没想到,在国外的日子过得并不像苏茹想象的那样恣意,老外并不像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么好勾搭,谈过好几个,到最后发现和国内的屌丝男也差不了多少,连董耀也是飞去看了几次就再也没影儿了。临近毕业,成绩一塌糊涂,焦头烂额地补考、补学分,求了教授好几次,才勉强拿到证。 反倒是她不看好的林书隐,在国内混得风生水起。这让苏茹心里又是不甘又是洋洋得意,这个男人再好又怎么样?还不是对她念念不忘?到头来,自己仍旧是大赢家。 想到回国以后一定要好好抓住林书隐,那一通电话,却如一道晴天霹雳,险些让她灰飞烟灭。 苏茹气恼了几天,逐渐平复下来,却是说服了自己。她决不能放开林书隐。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同学都没得到消息,想来也就是最近的事,几年了,耐不住寂寞也是有可能的,未必是什么劲敌。初恋难忘,自己才是他最记挂的人,趁着他们感情不深,赶紧出手拆散就是了。 想了半天,苏茹脸上又浮出自信的笑容。 这天晚上林书隐有个病人出了点意外,在诊所多耽搁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家,见小妖窝在沙发里睡着了,手里拿着遥控器,小脑袋向下一点一点地,好不可爱。 餐桌上摆了几个菜,都凉了。林书隐扫了一眼,都是自己爱吃的。小妖的手艺,可谓进步龟速,怎么黑暗料理怎么做,无论怎样照着菜谱一步步动手,总会出现纰漏,导致最后不堪入口。但林书隐已经吃惯了。像小兔这样的妖怪,由于本体在食物链位置上不如人类,烹饪技艺的学习,在它们那里是有违本性的——尤其是做肉食。但看她每天抱着菜谱研究,一次次被烫伤手,每次端上菜那充满希冀、楚楚可怜又惴惴不安的眼神,总让林书隐的心化成一滩水。 美食带给人的幸福,是做的人用的心,和吃的人给予的包容。 林书隐心里暖融融的,一天的疲惫尽皆散去,走到小妖身前,仔细看她的睡颜。 盯了一会,小妖头向下一歪,迷迷糊糊地醒了。见林书隐就在眼前,惺忪的双眼放出光彩,欢喜地说:“书隐哥哥你回来啦,我去给你热饭。” 看着小妖蹦蹦跳跳跑去厨房的背影,林书隐笑说:“你当心点,整天这么蹦来跳去,我总心惊胆战的。” “书隐哥哥我不是小孩子啦。” “好好好,你不是……对了,跟你说个事儿,过两天有个大学同学聚会,你陪我去吧。” “恩?同学聚会?”小妖的小脑袋从厨房里探出来,“好玩吗?” “就是一群老同学喝酒吃饭聊天。这次是班里有个同学刚从国外回来,董耀要在锦膳楼给她接风,顺便借这个机会让大家聚聚。” 小妖大眼睛里满是疑惑:“那……我去会不会不方便?” 林书隐神色温柔,动情地看着她:“我想让他们认识认识你。” 主动让她进入他的朋友圈?虽然早就知道林书隐是个老实孩子,但看到他这样认真对待这份感情,许亦涵心里还是很暖。 一愣神的功夫,林书隐又说:“有件事我想跟你说……那个从国外回来的同学叫苏茹,前几天就是她给我打电话。我……她是我的初恋,唯一的一个前女友,大学毕业时她出国就分开了。” “哦!”小妖毫无异常地应了一声。 林书隐等了一会,没听到她接下来有什么话,有点不安地跑到厨房里问:“你不会生气了吧?我去参加这个同学会,并不是想见她,只是毕业后没聚过,也想把你正式介绍给他们。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绝不会让你伤心的。” 林书隐这张脸,俊秀好看,总是充满阳光,带着暖融融的笑意,说这通解释和保证的时候,却是满脸紧张,让人又好笑又心疼。但做他的女友,感觉到最多的,永远是暖。 “书隐哥哥说什么呢?这不是很正常吗?我看了好多电影呢,你们上学的时候都会谈恋爱,前几天有一个电影我都看哭了,毕业了就要分开,好残忍哦……”说到这里,小妖好像察觉自己跑太偏,又把话题扭回来,“书隐哥哥你放心,我不会吃醋的!” 小妖拍拍胸脯,一脸大度的样子。 “哦……”她倒是不误会了,看起来好像还很被学生时代的恋爱感动的样子,林书隐心里反倒不是个滋味,“你就不怕我跟她旧情复燃了?” “不会的,书隐哥哥喜欢吃窝边草,不吃回头草。” 林书隐没想到单纯的小妖都会调戏他了,俊脸一红:“你这汉语倒是学得挺扎实……” “那是当然啦~” 约定的日子,锦膳楼。林书隐和小妖姗姗来迟,一帮老同学全部围上来,八卦心和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小妖身上。 这个说“嫂子好漂亮”,那个喊着“林书隐你小子可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啊”,叽叽喳喳吵吵嚷嚷,一个眼尖的立马就看到林书隐没系好扣子的衣领下,有一个新鲜热辣的吻痕。 “我说怎么这么迟才到,原来是忙着嘿嘿嘿去了——” “罚酒罚酒!” “啧啧,林书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想当年可是被誉为全系最纯情的男人呢。” 林书隐和小妖两个都是面皮薄的,瞬间脸就红了,彼此对视一眼,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书隐,好久不见。”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苏茹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身穿紫色旗袍,上好的衣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挺拔的丰乳、浑圆的臀部,两处线条性感迷人,着实勾去了不少男同学的魂。一张脸化了浓妆,看着还算是个美女,只是比不上小妖天生丽质,五官精致得如同艺术家雕刻而成,素面朝天,就有惊天动地的美。不过,原本并不逊色于苏茹的身材,因为打扮得清纯可爱,不算突出。 一句话,包厢里就安静了,同学自动分开了路,苏茹站在林书隐和小妖面前,笑得真诚。 此刻,苏茹和小妖都在打量彼此,前者的目光如同审视,后者却是一脸好奇。 林书隐不动声色地挡在小妖面前,淡淡地说:“好久不见,欢迎回国。”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留恋地扫过她的脸,然后就拉着小妖朝里走,一面笑说:“我迟到了,自罚三杯。” 其他同学也都会意,又笑闹起来。 “喂喂,还没介绍,你身边这美女是谁?不会真的是你女朋友吧?这你呆木头,竟然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傻人有傻福嘛,各位同学,这是我的女朋友,她叫……”说到这里林书隐才愣了愣,这么久,都忘了给她起个名。 “我叫许亦涵,请大家多多关照。书隐哥哥说,你们都是特别好的人。”小妖接过话来,笑得有些羞怯。 林书隐侧过头看她一眼。 “不会吧?这么漂亮的姑娘,刚见面就给我发好人卡,这不是注定光棍一辈子吗?”某人一声哀嚎,大家哈哈大笑,整个包厢的气氛越炒越热,只有被晾在门口的苏茹,面色铁青。 这顿饭吃得有人欢喜有人愁,小妖满足地摸着鼓鼓的小肚子,一扭头恰好看到苏茹一双眼死死盯着自己,冰寒如剑,怨气冲天。 许亦涵假装没看到。刚才苏茹一直想跟林书隐搭话,还说了几句自己一个人在国外日子过得有多艰难,想博取同情,哪知林书隐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几次假装没听见。连别的同学都看出这里面的尴尬,也不去接苏茹的话了。 苏茹当然是气饱了,许亦涵其实也没放松。林书隐是对自己死心塌地,所以很自制,但这种刻意反倒是没有完全释然的证明,想来苏茹在他心里,的确是有特殊意义的。以许亦涵在第一个任务时的经验,等苏茹自己作死,才是抹去这特殊意义的最佳时机。 看谁沉不住气吧。 吃过饭一群人又涌入ktv继续嗨,人多,开了三个大包厢。董耀带着苏茹去了另一个包厢,和他们不在一处。 小妖平时睡得早,这会儿闹到十一点多,包厢里的男男女女喝酒的喝酒,嗨歌的嗨歌,她却已经困了。跟林书隐说了一声,就去了卫生间。眼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苏茹冷冷一笑,推开了这边的包厢门。 剧情在此,欢迎投喂珍珠,么么哒小天使~章节根据字数收费,统一为千字50po币~读者群后宫多妖孽 483631576,欢迎进群被调戏。 暖男捉妖师(二十)你女朋友是人吗?! 包厢里七彩灯光交迭,打在沸反盈天的人群中,照得苏茹脸上一阵红一阵黄,掩去了其他的表情,只剩满面哀怜和一丝苦涩的笑意,在旁人看来,自然是强作笑颜。 她脚步有些虚浮,眼神也似朦胧,近乎跌撞到角落的沙发上,引起了正在看手机的林书隐注意。 几年不见,再逢初恋情人,若说心中没有感慨,那是不可能的。此刻林书隐澄澈的眸子里映着苏茹被妆容覆盖的面孔,渐渐有细微的涟漪,许多年少轻狂的心事悄然浮出。 第一次爱恋掏空了当年那个大男孩的一切,疯狂、炽热、小心翼翼,近乎崇敬地守护在对方身边,做了所有能够想象的事,最终却也没敌过时间和距离的摧残。 “书隐……”苏茹看出他神色中微现的复杂,眼底掠过一丝得意,红唇轻张,呢喃着他的名字,身子绵软地歪倒在他肩头,呼吸正吐向林书隐颈间。 林书隐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了,除了小妖以外,几乎没有人这样近距离地和他接触,这种超越了正常界限的亲密,让他浑身不舒服。但见苏茹一脸醉态,面色凄然,又有些不忍。 他调正坐姿,清了清嗓子,低声说:“苏茹,不要这样。” “书隐,你……不爱我了吗?”苏茹两手抱住林书隐的脖子,泫然欲泣,吐露着“酒后真言”:“那时候你说……会等我回来,我以为,无论我什么时候回头,你都会在原地……” 林书隐像被烫着一样,一把甩开她的手:“苏茹,过去的事还提它干嘛?你那时候说的话,我没忘,所以这几年没有纠缠骚扰你。现在我放下了,你也有你的生活。” 苏茹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受伤的眼神赤裸裸地盯着他:“你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所以才会和别人在一起来刺激我对不对?我承认那时候是我太天真,不懂珍惜你的好,可是现在我明白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林书隐有些头疼:“不好意思,我和亦涵在一起是因为我爱她,跟你没有关系。所以这些话就不用说了。” 对着病人,林书隐有绝佳的耐心,可对女人,他是束手无策,此刻就想起身离去,却又被苏茹一把按住。肌肤相触的瞬间,苏茹的脸凑上前,眼中已经蓄起泪水,低低地哀求:“别走,不要这么狠心。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以前你最疼我,不管我再怎么发脾气,都从来不会真的生我的气,所以你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书隐,你不记得了吗?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第一次牵手和拥抱,我不信你会忘记!” “……”脑海中闪过从前的一幕幕。这些回忆,这几年在遇到小妖之前,曾多少次浮现在心头,可是现在,林书隐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想起苏茹了。如果不是她突然回国给她打那一通电话,也许他就真的悄无声息地忘了她。 苏茹见他愣了愣,以为是被自己说动,心里窃喜,却不知林书隐突然领会到,过去几年对苏茹的偏执,不过是一种不甘,和对完美的渴求。自以为轰轰烈烈的爱情,就结束在柴米油盐的平淡里,最终有一天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个人。 林书隐是个心理医生,不知道劝慰过多少病人,但对自己,最终还是解铃需要系铃人。 “书隐……我们重新开始吧,我比她更了解你,也更适合你。”苏茹不知道林书隐在想什么,反倒觉得已经成功了一半,手趁机就摸上了他的大腿,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向上滑动。 林书隐正要说话,突然眼睛一瞪,神色立即慌乱起来,苏茹扭头看去,眼前不是小妖却是谁? 此时林书隐如坐针毡,苏茹大半个身子靠在他肩上,一手攀着他的肩,一手按在他大腿根部,在外人看来,真是暧昧至极。 三人眼神互相对上的这一秒,空气里似乎有电流“滋滋啦啦”地响。 林书隐心神大乱,小妖一言未发,却是安排出这一幕的苏茹率先起身迎上她,眼神中似有慌张,又有歉意:“许小姐,我和书隐只是……”顿了一会,好像没想到合适的措辞,嘴角流露出苦涩,“我们……很久不见,聊了几句,你别介意。” 林书隐也急忙解释:“小兔,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误会,我和她……” 但说出来,又觉得很不可信,再想开口,竟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因为自己走神,所以一时没注意,和她太亲密了点?怎么都不对啊。林书隐乱了阵脚,汗都快冒出来了。 两人一个惺惺作态,一个笨嘴拙舌,怎能瞒过许亦涵的眼?何况,刚才的情景对话,她就像在现场一样,看得真真切切,听得清清楚楚。 别忘了,她是妖啊。 苦修五百年,下个幻术蒙过凡人的眼,简直连举手之劳都算不上。林书隐与她太过熟悉,根本没察觉她施展妖法的气息。 这女人想玩这么俗套的离间,糊弄小妖是不成问题,对上许亦涵?呵呵。 这三人对峙着,渐渐被周围的人察觉,老同学的眼神一个个瞟过来,明里暗里地看这场三角恋的好戏。 可惜他们想要的狗血,许亦涵不乐意上。 “书隐哥哥,你说什么呢?我都困得睁不开眼了,刚才好像梦游,我们什么时候回家?还有这位苏小姐,没关系哦,没有生病的话,和书隐哥哥聊天是不收钱的。”眨巴着纯净的大眼睛,小妖的声音不大不小,周遭的人都能听见。 众男同学纷纷愕然,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女生?竟然完全不吃男友前女友的醋,天真无邪到罕见。 心里弯弯绕绕多的女同学们,却勾出了一大套小九九,心里暗笑,这意思不明摆着是说“我看你有病”吗? 苏茹也觉得脸上被人当众甩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地疼。这个女人,简直是个特大号的心机婊,看似无害,实际上棘手得很。难怪勾得书隐神魂颠倒,谁知道她用了什么下流法子? 苏茹心里暗恨,却只好说:“许小姐真幽默。” “你困了?好,那我们回家。”林书隐听说小妖什么也没看到,联想到她平时迷糊的样子,也不是没有可能,心里顿时放松,只要没误会就好,他现在只想带她回家,抱着她好好睡一觉。 这时,一个穿着金灿灿西装的平头男分开人群走过来,长得很普通,略矮,带着些痞气,显得有些猥琐。他一来就说:“林哥,好不容易老同学聚一次,你这就要走,会不会太不给面子?” 正是这次聚会的组织者,董耀。 “今晚玩也玩够了,以后还有机会再聚,我女朋友累了,我带她回家。”林书隐淡淡一笑。 “重色轻友,不给面子啊?我给她到旁边酒店开间房,让她休息,咱们继续,刚就没跟你喝上酒,今天不醉不归。”董耀皮笑肉不笑地提议。周围的同学都听出他语气里带刺。 林书隐皱皱眉:“算了吧,我明天还要上班。” “自己当老板,放假一天还不行?”董耀又刺了一句。他本来就对林书隐不怎么服气,加上和苏茹那层关系,更看他不顺眼。这一次苏茹要他帮忙,虽然他这几年玩的女人多了,也不大看得上她,但还是很乐意踩林书隐一脚。 “哪有那么自由,病人早就预约好了。”林书隐笑笑,牵起小妖,就准备打招呼走人。 董耀原本就是来找茬的,看他这动作,顿时冷了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林书隐,给脸你不要,倒是在这里装情圣?你这女朋友,嘿嘿,模样、身材,都不错,不过——” 他的声音越抬越高,这会儿包厢里其他人都停止了唱歌和玩闹,有意无意地关注着这边。 随后,所有人都听见董耀这句骇人听闻的话:“她是人吗?!” 整个包厢的空气骤然凝固,一片沉寂随之压下,这铿锵有力的四个字,回荡在众人耳中。 董耀很是享受这种所有人听他说话的感觉,心里洋洋得意,轻蔑地扫了林书隐一眼,目光又在小妖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停留了一会,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她是一只妖怪!你一个捉妖师,竟然和妖怪在一起,还带她来参加同学聚会,想害死我们?本来想和你私下聊聊,劝你几句,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妖怪迷花了眼!” 这话一出,包厢里一片哗然,几个胆小的女同学瞬间尖叫着冲了出去,嗡嗡的议论声响成一片。 大家都知道世上有妖,大多数人也知道有的妖会化为人形,在人类都市里生存,人们听到有关妖的传闻不同,所持观念不同,对此的态度自然也不同——并不仅仅是捉妖师中有分歧,普通人更是如此。何况,谁也没有见过真正的妖啊。 一时间,看向小妖的众多目光里,掺杂着惊奇、恐慌、质疑、憎恨、厌恶,不一而足。 暖男捉妖师(二一)小兔是我的爱人! 许亦涵看了苏茹一眼。 她眼底的寒意和冷笑一闪而逝,接下来便是惶恐与震惊,紧接着她一步跨到林书隐身边,两手紧紧抱住他的胳膊,拽着他要远离许亦涵,一双蓄着泪光的眼楚楚可怜地望着林书隐:“书隐……她,她真的是……是妖怪?” 许亦涵对此也有些意外,这个董耀从来没见过她,怎么就知道她是妖?但这不难想象,能让他煞费苦心来调查自己的,就只有苏茹。动作倒是挺快,看来那天打电话的情形对她刺激很大。这是好事,越是这样,就越是在逼林书隐做个决断。 许亦涵在心里笑了笑,这时候对她发难,她自己根本用不着出手应对,聪明的女人,懂得让男人来保护自己。 不善的目光、低声的议论,全部汇集到小妖身上,此刻,小妖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吓懵了,傻傻地愣在原地。林书隐能感觉到她手心上的汗水,以及指尖细微的颤动。 “我、我……”小妖的声音低得几乎无人能听见,她嘴唇抖了抖,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书隐感受到她此刻的震惊和尴尬,小妖自从下山,除了在遇到林书隐前被人追赶,从没有这样被人诘难,直接承受人类对妖怪的厌憎与畏惧。 该死,他怎么就带小兔来了这里!林书隐满脑子自责,一颗心随着小妖手指的颤抖,砰砰乱跳,有种血液逆流的痛感。他用力甩开苏茹的手,紧紧地把小妖揽在怀里,往日温和的双眼射出利刃,直戳向董耀。 董耀原本底气十足,被他这一眼瞪得身子一僵,就听到林书隐一字一顿地说:“不错,她是妖,我也的确是捉妖师,但捉妖师不是屠夫,妖怪也有善恶,不能一概而论。你们每个人都可能见过真正的妖,他们化形以后在人类世界里生活,有可能是你们的朋友、同事,但你们何曾被他们伤害?小兔是我的爱人,希望你们尊重她,也就是尊重我。我不能改变别人的思想,你们如果还认我这个老同学,就请接纳我的爱人,如果觉得不能接受,我也不强求。但,谁要是想伤害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到最后,一股霸气骤然从他身上凛然发出,整个包厢的人为之一震,原本在说话的,突然都闭了嘴,身子也僵硬了一秒,动弹不得。 这霸气除了小妖之外,离林书隐最近的苏茹和董耀两人最受影响,足足定格了三秒才回过神来,苏茹感觉自己从指尖到肩膀的位置,像是被寒冰冻过,冷得瑟瑟发抖。 满室寂然时,林书隐捏了捏小妖的手,柔声道:“别怕,小兔,我带你回家。” 小妖乖巧地握着他的手,跟在他身后离去。 两人所过之处,众人纷纷让道,再没有人敢说一个字。直到他们离开好一会儿,包厢里才如同冰消雪融,气氛逐渐缓和。老同学们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苏茹和董耀的脸,如坚冰一般散发着寒意。 好久没有跟大家说话啦,先虎摸一个,么么哒~读者群在简介里有,不重复了,欢迎大家进群,聊天催更、讨论剧情。 投喂珍珠的办法再说一遍,在书页收藏的旁边有个“我要评分”,就可以给花花投食啦~另外花花最大的爱好除了刷后台看订阅,就是看留言哦(有什么奇怪的暗示……),所以留言区什么都可以水啦。 另外第三个故事很快就要开始啦,有什么想法和期望呢? 另外花花开了本书繁体版,习惯看繁体的童鞋们可以过去哈~也可以购买繁体做打赏咯。 在此鞠躬,感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最近要期末考,除了肯定日更之外,加更不能保证,还请谅解。群么~ 以上废话不在1000字内。 暖男捉妖师(二二)你自身难保,还想去救她 坐在车上,林书隐脸色才渐渐缓和,小妖看着他默默看车,两个人好一会都没说话。 林书隐握着方向盘的手抓得紧紧的,骨节分明,泛着微微的白。 “书隐哥哥,你没事吧?”小妖犹豫再三,开了口。 林书隐冲她笑笑:“没事。” 小妖低着头道:“书隐哥哥,你刚才好像很生气。” 林书隐沉默了一会:“不许别人欺负你,谁也不可以。” “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小妖问。 林书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人和妖之间的隔阂始终存在,很难在短时间内打破。 小妖见他不说话,好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答:“没事的……只要书隐哥哥你喜欢我就好了。好多人,他们……很凶,我还是最喜欢你了。” “傻瓜。”林书隐伸手摸摸她的头,皱起的眉头已舒展开来。哪怕外人有再多误解又如何,就像小兔说的,只要他们彼此相爱,自己的心情自己明白就好。 紧绷的心弦刚刚放松,却见汽车奔驰的康庄大道上,原本络绎不绝的过往车辆突然全部消失,马路旁边的高楼大厦和来往行人仿佛刹那间被人用黑色的幕布遮盖起来,整个世界除了眼前空空荡荡的街道一直延伸到远方,看不到尽头,就只剩下无边的黑暗,一片寂然。 车还在向前开,只是没有任何参照物,仿佛在行驶,又仿佛在原地不动。 林书隐瞳孔骤然紧缩,一脚踩下刹车,小妖毫无防备,身子向前一甩,而后重重地砸回座椅。 车子停下,林书隐和小妖望着前方,路边两排路灯发出幽光,耳之所闻,唯有彼此的呼吸。小妖有些不明所以,心中警铃大响,下一秒,林书隐就将她的手紧紧握住,一脸紧张地盯着她,表情从未如此严肃,他认真地说:“小兔,你留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决不能离开这辆车!听到了吗?” “书隐哥哥,你,你要去干什么?”小妖有不好的预感,急忙抓着他的手,焦急地问。 “他来了!”林书隐深吸一口气,镇静下来,他漆黑的瞳孔里满是浓浓的深情,“听我的话,好吗?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等下我施术的时候,你可能会有些难受,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心里的忧虑虽然不断叠加,但林书隐眼中的坚决给人心安的力量,小妖松了手,叮嘱道:“好,我乖乖听话。书隐哥哥,你一定要小心。” 林书隐点点头,打开车门,两条长腿迈出。 关上车门,他嘴唇微动,无声地念着晦涩的咒语,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迅疾向车身点出:“禁妖术,封!” 一道蓝光在黑暗中闪动,隐入车身之中,小妖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顷刻间渗入肌肤,融入四肢百骸。这气息霸道至极,小妖的身体顷刻间被彻底束缚,仿佛能感觉到每个细胞都被监管封锁起来,不到三秒就维持不了人形,化为小兔瑟瑟窝在副驾驶座上。若不是她和林书隐早已身心交融,这股气息就足以令她灰飞烟灭。 好厉害的术法,这就是顶级的捉妖师!许亦涵在术法影响下脑子都不太好使了,只能感叹这刚修成人形的小妖,在捉妖师手里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地球果然好危险! 林书隐做完这件事,扭头看向半空中某处,大声问:“王子都,你想怎么样?” 黑暗依旧是黑暗,但有时候,我们常常感到一片漆黑之中,还有更深邃的黑暗。 此刻,就在林书隐死死盯着的方向,黑暗扭曲着,渐渐从中浮出一个人影,人高马大,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脚蹬黑色皮靴,在半空中迎风而立。不是王子都又是谁? “又见面了,林书隐。”王子都邪邪一笑,露出些许狰狞之色,“我想怎么样?你说呢?我布下这降魔大阵,难道是为了做做样子吗?” “……你果然已经是驱魔师。上次七十九区那批小妖,就是你杀的吧!”林书隐强压着怒气问。 “不错,是我杀的,不然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达到标准?怎么?林先生好像很难受?”王子都嘲讽地说。 “少废话,今天有我在,你休想动小兔一根毛!”林书隐自虚空里一抓,手中突然多了一把紫金长剑。这把剑剑鞘上浮雕着龙纹,栩栩如生,霸气凛然,狂傲的气息有如实质,修为低些的精怪,光是被这剑晃两下就能晕倒。剑柄尾端刻着一个古朴的“林”字,林书隐拇指在上一抹,一股淡淡的雾气散出,缠绕在林书隐手中。 “好啊,林家的斩天剑,我早就想领教了。”王子都扯了扯嘴角,手一动,一柄通体漆黑的十字利刃静静浮出,其上光滑无痕,看上去十分普通,但许亦涵只隔空看了一眼,就觉得心神一震,血液加速流转,浑身火烧一般难受。吓得她赶紧低了头。 林书隐面色也很凝重,他紧紧抿着嘴,手握长剑,斜斜向上一撩,一道金光瞬间斩出,径直扑向王子都。随后两步迈出,便跨越长长距离,踏上了半空,又是一剑横劈,迅疾如风!气势如虹! 王子都手一甩,十字利刃飞旋而出,他冷哼一声:“好一把斩天剑,能斩妖道魔根,可惜落到你手里,竟然斩向自己的同类,真是林家的耻辱!” 十字利刃旋转着,锐利的锋口汇成一个白色小圈,风驰电掣地套上剑光。 “铿——” 强烈的震荡混着巨响轰然炸开,黑暗仿佛被撕裂一般起了褶皱。 林书隐一言不发,打出道道术法加在剑上,一剑点出,剑尖射出一道金丝,回环着飞出。 王子都后退半步,十字利刃瞬间膨胀扩大,挡在他身前。 林书隐右手持剑,左手一抓,莹莹蓝光闪耀:“龙腾,出!” 两指点出,长剑骤然扭曲,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化为一条巨龙——不正是剑鞘上所雕那一条?这龙一出,便是仰天长啸,嘶吼声碎金裂石,仿佛要震破苍穹! 金身巨龙龙眼大睁,怒瞪着王子都,霎时飞出,两爪闪着寒光,径直抓向他。 “屠魔——”王子都狠狠咬破手指,放出几滴血,落在十字利刃上,道道黑气丝丝生长,相互缠绕,片刻之间便凝成一只巨兽。此兽如烟似雾,好似一吹即散,但那青面獠牙的恐怖模样,却令人心生寒意。 说时迟那时快,龙爪落在巨兽肩头,却扑了个空一般,那一处烟雾散开,反倒将龙身裹住,大片的黑雾肆意游走,缠着巨龙,令其不能动弹,发出暴躁的吼声。 林书隐皱着眉,捉妖师和驱魔师的手段,都是针对妖魔,对彼此杀伤力不大,但毕竟还是对方的手段更具优势,这样下去,就护不住小兔了。 他正在焦虑之中,王子都已经趁势扑来,直接对他动手。 林书隐心知今夜必要分个胜负,别无他法,唯有全力以赴。默念咒语,身形闪动,人已冲出。 半空中,金身巨龙与若有若无的黑雾巨兽缠斗在一起,一身黑色装束的王子都隐在夜色中,如同嗜血的杀手,随时等待着最佳时机,一击致命。而林书隐灵动地忽闪忽现,每一次出手,碧光蓝影,卷起磅礴气势。 小兔瑟缩在副驾驶座上,只看见金色巨龙时而龙身扭动,时而龙尾怒甩,怒意沸腾。黑雾的气息隔得老远,都令她血液凝滞般难受。至于王子都和林书隐,如同两颗流星滑动,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唯有一次次爆破的巨响,和夜空被气流震得热浪席卷的模样,在耳中嗡鸣、眼中闪现。 一开始还看不懂形势,但渐渐地,连小兔也能看出,是林书隐落了下风。 “轰——”一片白光轰然碾过,林书隐倒飞出十几米,喷出一口热血。 “!!!”小兔暴躁不安地直接从座位上跳起,两只小短腿不住地向前挠,心肝脾肺肾都揪在了一起,只觉得血流速度加快了三倍不止,快把她的血管给磨爆了,整个人直接上火。 林书隐单腿跪在半空中,一手捂着嘴,咳了两下,大片大片的血水染红了手掌。他下意识地朝小兔那里看出,想要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却看到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靠着车门,正在破解禁妖术。也不知他在那待了多久,术法已经隐约支撑不住。 林书隐大惊,这禁妖术实际上是施展在小兔身上,间接作用于车身,在禁锢妖物的同时,也与外界形成隔绝,以此作为对小兔的保护,预防王子都突然对小兔出手。只要小兔自己不在里面挣扎,普通的捉妖师想破解此术,总要费点功夫。若非如此,那人恐怕早已将小兔带走。 林书隐想都不想,踉跄着站起来就要冲过去,此时王子都也注意到了那人,他残酷一笑,冷声道:“呵,看来这是天命。你自身难保,还想去救她?” 说着,十指展开,点点星芒从指尖飞出,以林书隐避无可避的方式形成一张大网,瞬间盖下! 暖男捉妖师(二三)我废了你! 小兔还对车外的危机恍然不觉,只见王子都放出杀招,似要将林书隐置于死地,急得扑在挡风玻璃上,两条后腿又短又小,颤巍巍地立起来,前腿还使劲地扒着玻璃,恨不得穿出去。长长的兔耳垂在毛茸茸的身体两侧,小鼻子抽抽搭搭,兔唇急切地张着,却发不出声音。身上纯白柔软的毛漂亮顺滑,小脑袋上的长毛却炸开立起,乱蓬蓬一团,被抖得一阵摇摆。 林书隐也看到了她。 这一瞬间,仿佛能透过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感受到她内心的焦躁不安和剧烈痛楚。 林书隐突然笑了笑。 他两手分别由下往上划出一条弧线,在胸口相交成一道十字,强烈刺眼的金光骤然在指尖生成,跳动的金色火焰,在他两指并拢点向车外那人的瞬间,暴射而出。 小兔大惊,小脑袋向侧面一扭,就见车门外一个潜伏在夜色中的人影身上燃起灿烈的光焰。没有温度,只有刺眼的光芒。但在这一瞬间,那人便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凄厉喊叫,他双膝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双手拼命地拍打着脸颊,想要灭去烧灼着面部肌肤的光焰,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烈火熊熊,没有在他身上和脸上留下半点痕迹,他却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忍,整个身体内外被急剧升高的温度,蒸得血液沸腾,这痛感胜过世间一切,直浸入灵魂深处,让人痛不欲生。 “啊!!!啊——!!”那人歇斯底里地叫喊,嗓音很快就变得嘶哑,随后变得咕咕哝哝,混成听不真切的哀求,“饶命!!求你了……我是……被人……别人指使我来……求求你,放过我!” 小兔被吓得瑟瑟发抖,一身蓬松的白毛抖动着,看着眼前凄惨的一幕,头脑懵得一片空白。 林书隐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言辞清晰,语意明确:“小兔,我现在为你解开禁妖术,并破开这个降魔阵的结界,你马上跑,跑得越远越好,不用管我,不要回头。” 小兔还没反应过来,他顿了顿,又说:“你放心走,我能找到你。保护好自己。记住了吗,马上离开这里,不用管我。” 身体里的束缚刹那粉碎,小兔立即重新感受到体内旺盛的生命力和充沛的妖力。 “书隐哥哥,你怎么办?!” 小兔一回头,只见半空之上,星芒汇成的大网将林书隐整个扑住,那星网穿过他的身体,似沥过他的灵魂,澎湃的魔力碾过他的身心,比之所谓的凌迟,更加彻底和残酷。 林书隐本来就受了伤,此刻为了解除小兔的危机,不闪不避,将王子都的星光碎硬生生扛下,浑身像被捅成了一个筛子,顷刻间便成了一个血人。 但小兔没有看到这一幕,星网穿透林书隐之后,整个夜空漆黑一片。 兔子有眼泪吗?许亦涵突然呆呆地想到这个问题。 大而明亮的深蓝色眼睛眨了眨,泪水夺眶而出,润湿了本就柔软的兔毛。 许亦涵化为人形,看着原本林书隐和王子都所在的方向,此刻那里什么都没有,她却知道林书隐必定在那一击中受了重伤,不想让她担心、留恋,所以才掩饰起来。 下了车,看到不远处有一抹强光,喧闹声从远方隐约传来——那就是林书隐指引她逃走的方向。 许亦涵突然想起以往看电视剧或狗血言情小说时,剧中男女主角危急关头,男主让女主逃跑,女主总要惺惺作态地拉拉扯扯纠缠不休,哭着说“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那时候她总是嘲笑女主角胸大无脑,明明留下是累赘,还矫情地浪费男主好不容易为她创造的条件,最后付出更大的代价。 但现在,此时此刻,她才真正体会到那种心情。 痛恨自己无能为力,要别人牺牲来拯救自己,这种独自逃离带来的心理负担,和心爱之人受苦乃至死亡带来的痛楚,比自己去死还难受。 眼泪无声地往下淌,许亦涵频频回头,想透过那片黑暗,再看一眼林书隐。 再看一眼。 可是看不到。如果能看到,许亦涵就更不愿意走了。 此时的林书隐瘫倒在地上,呼吸尚存,只是吊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王子都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面血痕的脸——这让他看上去,有一种平时不具备的坚毅和凶狠。 “你还真爱上了这只妖?”王子都语气里带着疑惑,还有浓浓的嘲讽,“真是感天动地的人妖恋。不过,你是不是八点档看多了?难道你以为,没了你,她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林书隐面部肌肉抽动一下,像是在笑,血染红了他的眼睛,可是也能看出他在笑:“你试试?” 他拔剑时缠绕在右手中的淡淡雾气,在血色的掩盖中,悄无声息地蔓延至手臂。 王子都皱起眉,还未开口,却听见身后巨龙咆哮。回头一看,巨龙直冲云霄,生生破除了巨兽的封锁。随后,龙头调转,俯冲而下,猎猎风声碎灭虚空,一声长啸震天撼地! “吼!” 黑气凝成的巨兽被撕咬得七零八落,很快就被冲散地不成形态。 王子都还没来得及惊讶,身体受到的强烈反噬,已经让他咳出血来。这种用鲜血召唤的魔使,一旦崩溃,对召唤者身体的负荷是超乎想象的。眼看巨龙就要将巨兽彻底撕碎,王子都强忍着翻滚的气血,想要解除召唤。 “今天你差点让我知道失去最爱是什么滋味。”林书隐倒在地上,想到一个能够悄然穿进降魔大阵的结界、而连王子都都没发现的捉妖师,险些就将小兔从他眼皮底下带走,心悸的刺痛就愈发让他冷静情形。他淡淡地看了王子都一眼,举起手臂,将自身与巨龙的契合度提升到25%,轻声说:“我要,废了你。” 王子都大惊失色:“不可能!” 饶是王子都拼命施术,巨龙却是瞬间速度暴涨,龙口大张,将那巨兽一口吞下! “你……这、这不可能!” “只要肯付出代价,没什么不可能。”林书隐勉强站起来,漆黑的眸子里,映出王子都愈发慌乱的脸。 暖男捉妖师(二四)好累,我们回家…… 许亦涵听话地走了,但没走多远。 她是哭着走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早就支离破碎的心此刻抽搐着疼痛,恨不能流尽血泪。 远离林书隐的这段路,一步仿佛千里。许亦涵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跌跌撞撞走到闹市中,走回凡尘里。 从那一片死寂中抽身,许亦涵发现自己就站在林书隐的车旁,车子依旧停在之前的地方,里面空无一人。 深夜里,来往的车辆已经少了许多,偶有几辆呼啸着从旁边经过,车灯晃着许亦涵的脸,刺眼的白光让眼泪流得更多。 她慢慢地挪着脚步,失魂落魄地胡乱走着。不知道自己去往何处,不愿意离得太远。 大半夜一个美女在大街上双目无神、泪流满面的样子,吓得路人用狐疑的眼光不住地上下打量她。 许亦涵从未觉得如此孤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渐浓,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大多数商店都关了门,只剩下闪着光的霓虹灯,照亮一片黑暗。许亦涵终于撑不住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想念林书隐的怀抱。眼泪早已干涸,肩头一颤一颤地耸动,无声地干嚎。 她早已忘了任务,满脑子都是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他总是那么温柔纯真,一心一意地爱护她,如今更是为了保护她置自己于如此绝境…… 许亦涵越想,心中的悲怆越浓,深深的恐惧笼罩着心脏。 就在这时,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从背后俯身圈住她。 许亦涵一怔,猛地回头,看到个血人,不是林书隐是谁? 眼前这张阳光帅气的脸,许亦涵每天都看到,这一次见,却格外印象深刻。面部分明的棱角,下巴柔和的线条,浓黑的眉毛,细长的睫毛,囧囧有神的眼睛,挺直的鼻子,还有漂亮的薄唇,每一处细小的纹路都被纳入眼底,印在心里。 这张脸就算被血染红,笑起来一样温暖。 “书隐哥哥!”许亦涵用力抱住他,险些把林书隐勒得窒息。 林书隐眼中有着深深的眷恋和爱意:“小兔,让你担心了。没事了,没事了。我说过,会保护好你的……”他伸手摸摸小兔的脸,“你怎么才跑到这里?要是我有什么意外,他追上来,你会很危险……” “哪有什么意外!你说会保护好我的,现在是,以后也会,所以你不会有事的。我看不到你,一步也走不动,呜呜呜……”许亦涵说着又哭了,爱人温柔的眼睛里好像藏着湖泊,补充到她的泪腺。 “傻瓜……还好你走得慢,不然我也……追不动了……”林书隐说着,眼睛逐渐阖上,“我好累,我们回家……”他说着,靠在许亦涵身上,一直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好,我们回家,我们回家……”许亦涵紧紧地抱着他,泪水落在他肩上,一颗心又疼又暖——心疼他受的伤,庆幸他回到她身边。 暖黄的灯光下,两个瘦削的身影紧紧依靠在一起。 暖男捉妖师(完结)小兔,嫁给我吧 一年后。 “呼~终于‘出狱’了!”林书隐伸展着手臂,顺便扭了扭腰。 “书隐哥哥天天在床上躺着,吃了睡睡了吃,有坐牢那么惨吗?”许亦涵掩嘴笑着。 “要不是那次强行提升和紫金龙的契合度,爸妈也不会察觉,跑来关押了我一年啊。可把我闷死了。” “书隐哥哥这么说可不对,叔叔阿姨都是为你好,你也不想想自己那个样子多吓人。”许亦涵现在说来还心有戚戚。 林书隐忙说:“好了,不提了,这不是好了么?” “恩~”许亦涵眯着眼笑起来。 林书隐突然笑得格外灿烂,单膝跪地,取出一个戒指伸到她面前:“小兔,我爱你,嫁给我吧。爸妈已经催了我好多次了,让我抓紧时间把你娶回家,免得夜长梦多。” 许亦涵呆立原地,突然百感交集。 求婚了。这意味着,任务快要完成了。 王子都在林书隐盛怒之下被打成重伤,又因巨兽被吞遭受强烈反噬,功力大减,后来被废去驱魔师资格,不知道去了哪里。 当初害死小兔的苏茹,这一次买通捉妖师对小兔出手,害得林书隐身受重伤。他从那名捉妖师口中得知真相,之后便与苏茹撂下狠话,此生永不相见。 因为知道家族手段残酷,他没有将此事告诉父母,但这怎能瞒得过林家,不久之后苏茹家莫名欠下巨额债务,苏茹被迫嫁给一个煤老板的痴呆儿子,婆婆很是厉害,日子过得极苦。 苏茹还想找林书隐求情,但林书隐不给她任何对话的机会,反倒被她婆婆发现,狠狠辱骂了一顿。苏茹自此心如死灰,半年不到,听说得了抑郁症。 终于完成了小兔的心愿,为她报仇雪恨,为她把握爱情。 许亦涵眼里闪着泪光,有感动,却又隐着丝丝不舍,她轻启粉唇:“我愿意。” 林书隐喜上眉梢,把钻戒一点点戴在她纤细的手指上,尺寸刚好。 阳光正好,林书隐把许亦涵抱起,她还是那么纤瘦轻盈,抱起来转圈毫不费力。 第二天林书隐就要拽着许亦涵去领证。 看着眼前急不可耐的男人,许亦涵眨巴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你跟叔叔……爸……爸妈说了么?这么急?” “我们领好证拿回来给他们看,给他们一个惊喜!” “啊??” 许亦涵还没惊讶完,就被林书隐丢上了车,油门一踩,“轰——”地一下,车子飞速弹了出去。十分钟后,两人站在了民政局门口。 许亦涵呆呆地看着林书隐熟练地领了单子,然后开始填。写到女方信息的时候,他从容地拿出“许亦涵”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看他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结过多少次婚呢……等等??哪来的身份证户口本?许亦涵一脸懵比,揪着林书隐问。 林书隐“嘘”了一下,笑得格外灿烂,悄声说:“爸妈早就给你搞定这些东西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他们之前就恨不得把我从病床上抬到这里来,跟你结婚呢。” “……” 林书隐眉眼弯弯,眼睛里都是甜的。 交单、宣誓、体检、填单、拍照……一套流程办下来,眼看贴着两人合照的红本本上盖着权威认证的章,林书隐和许亦涵的心都扑通扑通狂跳着。 “恭喜,以后就是夫妻了,好好过日子。”工作人员笑着把证件递给他们,拿到结婚证的瞬间,许亦涵脑中“叮——”地一响。 “捉妖师伴侣,任务完成。” 嘤嘤嘤,感谢天感谢地!在大家的支持和陪伴下,第二个故事顺利完结!o(n_n)o撒花~已经很久没看到肉,大家是不是饥渴难耐了,别着急,接下来就是炖小兔的时候了~~ 【敬告】内容与二十一章重复,结局章免费作 第二十一章 驱魔师 许亦涵看了苏茹一眼。 她眼底的寒意和冷笑一闪而逝,接下来便是惶恐与震惊,紧接着她一步跨到林书隐身边,两手紧紧抱住他的胳膊,拽着他要远离许亦涵,一双蓄着泪光的眼楚楚可怜地望着林书隐:“书隐……她,她真的是……是妖怪?” 许亦涵对此也有些意外,这个董耀从来没见过她,怎么就知道她是妖?但这不难想象,能让他煞费苦心来调查自己的,就只有苏茹。动作倒是挺快,看来那天打电话的情形对她刺激很大。这是好事,越是这样,就越是在逼林书隐做个决断。 许亦涵在心里笑了笑,这时候对她发难,她自己根本用不着出手应对,聪明的女人,懂得让男人来保护自己。 不善的目光、低声的议论,全部汇集到小妖身上,此刻,小妖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吓懵了,傻傻地愣在原地。林书隐能感觉到她手心上的汗水,以及指尖细微的颤动。 “我、我……”小妖的声音低得几乎无人能听见,她嘴唇抖了抖,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书隐感受到她此刻的震惊和尴尬,小妖自从下山,除了在遇到林书隐前被人追赶,从没有这样被人诘难,直接承受人类对妖怪的厌憎与畏惧。 该死,他怎么就带小兔来了这里!林书隐满脑子自责,一颗心随着小妖手指的颤抖,砰砰乱跳,有种血液逆流的痛感。他用力甩开苏茹的手,紧紧地把小妖揽在怀里,往日温和的双眼射出利刃,直戳向董耀。 董耀原本底气十足,被他这一眼瞪得身子一僵,就听到林书隐一字一顿地说:“不错,她是妖,我也的确是捉妖师,但捉妖师不是屠夫,妖怪也有善恶,不能一概而论。你们每个人都可能见过真正的妖,他们化形以后在人类世界里生活,有可能是你们的朋友、同事,但你们何曾被他们伤害?小兔是我的爱人,希望你们尊重她,也就是尊重我。我不能改变别人的思想,你们如果还认我这个老同学,就请接纳我的爱人,如果觉得不能接受,我也不强求。但,谁要是想伤害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到最后,一股霸气骤然从他身上凛然发出,整个包厢的人为之一震,原本在说话的,突然都闭了嘴,身子也僵硬了一秒,动弹不得。 这霸气除了小妖之外,离林书隐最近的苏茹和董耀两人最受影响,足足定格了三秒才回过神来,苏茹感觉自己从指尖到肩膀的位置,像是被寒冰冻过,冷得瑟瑟发抖。 满室寂然时,林书隐捏了捏小妖的手,柔声道:“别怕,小兔,我带你回家。” 小妖乖巧地握着他的手,跟在他身后离去。 两人所过之处,众人纷纷让道,再没有人敢说一个字。直到他们离开好一会儿,包厢里才如同冰消雪融,气氛逐渐缓和。老同学们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苏茹和董耀的脸,如坚冰一般散发着寒意。 好久没有跟大家说话啦,先虎摸一个,么么哒~读者群在简介里有,不重复了,欢迎大家进群,聊天催更、讨论剧情。 投喂珍珠的办法再说一遍,在书页收藏的旁边有个“我要评分”,就可以给花花投食啦~另外花花最大的爱好除了刷后台看订阅,就是看留言哦(有什么奇怪的暗示……),所以留言区什么都可以水啦。 另外第三个故事很快就要开始啦,有什么想法和期望呢? 另外花花开了本书繁体版,习惯看繁体的童鞋们可以过去哈~也可以购买繁体做打赏咯。 在此鞠躬,感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最近要期末考,除了肯定日更之外,加更不能保证,还请谅解。群么~ 以上废话不在1000字内。 【求客官赏】小兔高H番外,读者H定制,兔耳 “小兔,我回来啦!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林书隐一进门就高兴地大喊着邀功,他手里拎着一大袋胡萝卜,个个又大又粗。 兔妖虽然是妖,毕竟还是兔子,最爱吃胡萝卜。往日一听到林书隐进门的声音,小兔就会飞快地跑出来迎接,今天这是怎么了? 林书隐放下萝卜朝卧室走去,刚一进屋,就被床上某只性感尤物勾得双眼发直,腿都迈不开了。裤裆处迅速搭起小帐篷,一股热流从鼻子里涌出。 他眼前这是…… 这是…… 什么啊啊啊啊?! 只见小兔侧躺床上,穿着一套兔女郎情趣内衣,漂亮的大卷发随意地搭在粉嫩轻薄的衣料上,脊背光滑性感,脊椎处凹下的性感直线延伸到腰部,与深深的臀缝隐约勾连在一起,被内衣遮去一半,却愈发让人浮想联翩。 背部的衣料呈v型,至臀缝中便只剩窄窄的一条,紧紧裹着丰莹的臀瓣。 两条细细的带子勾着雪白的颈子,脖子上还绑着一个蝴蝶结,漂亮的锁骨和饱满的酥胸大半露在外面,两个半圆奶子挤在一起,沟壑深深,令人想入非非。下半个酥胸却被内衣裹着,边缘是柔软的白毛,遮掩着巨乳。 自腰间起,倒三角布料覆盖着小腹及下方,贴身且紧绷,将那最让男人热血沸腾的私处勾勒出一道弧形,光是看着,就能想象被裹在内的饱满阴户。 最让林书隐不能忍的是,浓密漆黑的发间,两条白毛蓬松的长耳耷拉着,娇俏的小屁股上,一团毛茸茸的小尾巴自情趣内衣中破出。 “……” “……” 小兔紧张地保持着姿势,盯着林书隐的表情,注意到他先是呆滞,后是痴迷,随后眼中萌发出丝丝疯狂,逐渐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心里愈发忐忑不安。 就在林书隐的鼻血彻底落下来时,小兔惊道:“书、书隐哥哥,你流鼻血……” 林书隐飞也似的冲了出去,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很快他又去而复返,如风一般的男子回到了小兔面前,以小兔眼花缭乱的速度,扯了一点纸搓了两团塞进鼻子里。然后他站定,整个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 “书隐哥哥,你被我吓到了?我……听网上的人说这样会很性感,所以……”小兔双脚在身体两侧,大腿并拢,坐在床上,委屈地看着林书隐。长长的耳朵垂在发上,“是不是这个耳朵很奇怪?呜呜,我看别人的衣服都是在头上戴着竖起来的耳朵,可是,我的耳朵就是垂下来的呀,怎么也立不起来,我弄了好久呢。”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拿着自己的长耳,摆弄着立起来,最终自然是在地球引力下软绵绵地垂下来。 林书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也不想说话。他动作麻利,以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裤子,饥渴难耐的肉茎早已挺立,随着他走向床边的动作,戳在身前一上一下地摆动。 小兔见那肉茎已狰狞勃发,有些惊讶:“书隐哥哥……” “叫老公!”林书隐走到床边,哑着声音说。 “老、老公……”呜呜,结婚以后,还是不习惯改口。 肉茎像是在回应这声叫唤,又膨胀了一圈,青筋攀着柱身,更是凶悍无比。龟头发红,马眼上沾着莹润玉露。 “老婆乖,给老公舔。”林书隐摸摸她的头,使唤道。 小兔乖乖地跪着爬到床沿,一手握着那粗大的肉茎,粉色的小舌头伸出来,轻轻地舔上去。随后又努力张大嘴巴,将鸡蛋大的龟头努力地含住,小嘴被撑得大开,舌头舔弄着前端的棱沟,刮擦着龟头和柱身连接处的细缝。 “恩……”林书隐爽得闷哼一声,低头看着乖巧的小兔,毛绒长耳还垂在两侧,随着小兔的动作一晃一晃。林书隐忍不住伸手去摸,细软顺滑的长毛在指尖滑过,白嫩透着粉色的双耳在掌中,只要稍稍用力,就会捏痛这可爱的小东西。 林书隐心底升起微妙奇特的快感,跪在他身前侍候他的,是一个性感的女人,一只脆弱可爱的兔兔,也是足以夺人精血性命的妖物。仿佛能轻易伤害他,也能被他所伤,但此刻却含着他壮硕的性器,竭力满足他的欲望。 肉茎在小嘴里的湿热快感已经让林书隐爽得想要叫出来,再这么一想,便觉得欲望前所未有地沸腾着。 林书隐突然拔出肉茎,一手抓着小兔身上粉色的情趣内衣,用力撕开。 “啊——”小兔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了一跳,惊呼出声,神色惶恐,却勾动着林书隐心底潜伏的阴暗欲望,让他的理智愈发崩溃。 原本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玉体瞬间完整地呈现在面前,林书隐有些红了眼,抱着小兔的腰,动作粗暴地将她翻过去按得趴在床上,白皙的后背和娇俏的丰臀如送到嘴边的佳肴,令人垂涎欲滴。 伸手探了探蜜口,淫水已经泛滥,林书隐道:“小兔,你越来越骚了,打扮成这样勾引我,给我舔了几下,自己就湿了。刚才上面的小嘴吃了老公的肉棒,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想吃?” “呜……书隐哥哥,我……” 火热的肉棒已经顶上了穴口,在外面研磨旋转着,就是不进去。 小兔被他几句话说得面红耳赤,加上湿淋淋的小洞被硕大的龟头摩擦着,也是性起,只觉得从洞口向内均已饥渴难耐,甬道内又空又痒,急切地盼望着那根炽热坚硬的棒子进入,填满身心难耐的空虚。 “想不想吃?你的水都滴到床上了。”林书隐说着,将手指沾湿,勾出黏腻的银丝,亮到小兔面前,“尝尝你自己的水。” “不……不要,好脏……”小兔摇着头,身子摆动时,恰好堪堪将龟头纳入一点。 林书隐小幅度地耸动了几下,在穴口处进进出出,勾得小兔愈发饥渴难耐,小屁股不由得向后顶,向将肉棒吃进去更多。 林书隐岂能就此满足她,坚持道:“尝尝你的水,说你骚,喜欢被老公的大肉棒插,我就给你。” 小兔欲哭无泪。 从来都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书隐哥哥,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坏?这么羞羞的事……可是,小穴好痒,好想哥哥的肉棒…… 理智和欲望打起架来,很快就被后者击败,小兔张开嘴,将林书隐的手指含在口中,吃了自己小穴里流出的黏滑淫液。有极淡的甜腥味和勃发的欲望。 吃干净手指上的水,小兔低声哀求着:“我……我很骚……喜欢被老公……老公的大肉棒插……” 平时被插得忘乎所以的时候,虽然常常口出污言,可在当下说出这样的话,说的人已经羞得无地自容,却有一丝隐晦的快意与羞耻一同发酵,听的人更是欲望值积攒到至高点,“噗嗤”一下,小兔还沉浸在刚才自己说的话里,冷不防渴求已久的大肉棒突然尽根没入,大力地一口气插到最深处,刺激得她大叫一声,酥麻微痛,还有被瞬间填满的快感一齐涌上心头,呻吟便从口中溢出。 林书隐比她等这一刻的心情更加迫切,此时肉棒回归紧致湿热的嫩穴,大力的蠕动和吮吸,令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小兔,你这骚穴,总能让老公爽到想死。”林书隐一面说,一面缓缓律动起来。 两手抱着触感极佳的肉臀,目之所及,正是性感的美背,尤其是臀缝上方那团毛茸茸的小尾巴,配合着抽插时不住晃动的垂耳,林书隐只觉得从未体验过这样的身心双重快感。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喘着气赞道:“啊……小兔,你这勾人的小妖精。” “啊……啊,哥哥……我本来就是小妖精呀……哼恩恩……啊……”小兔紧窄的甬道被肉棒碾开抽离,层叠的软肉一次次分开又收拢,还有一些被龟头带出嫩穴,翻出粉色的软肉,看得林书隐更加血脉贲张,下身摆动不断加快,直干得小兔媚叫连连。 林书隐一杆长枪不知疲倦地在穴内驰骋,柱身的每一次研磨、内壁的每一次蠕动,如浪潮推动着两人直攀高峰。又一次重重顶上花心的媚肉,粗大的鬼头大力在小穴内搅动,旋转按压,坚硬的棱沟刮蹭碾压,小兔能清晰地感觉到插在体内肉茎的形状,媚肉被揪着狠狠蹂躏,阵阵酥麻自小腹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慰不断发酵:“啊……哥哥,不要弄那里……小兔受不了……” “叫老公!”林书隐说着,惩罚式地将肉茎退出,下一刻便如百米冲刺般在拥挤狭窄的甬道乘风破浪,死死撞在那一处。媚液山洪爆发般冲刷在甬道中,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卷着白沫流出穴口。两人交合的下身淫靡一片,不堪入目。 “啊!呜呜……老公……受不了了……”小兔呜咽着,不自觉地扭着屁股,毛绒尾巴战栗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根如影随形的巨棒。激烈迅猛的抽插如暴雨落下,快感不断积累膨胀,叫得口舌干燥,身体的欲望不知是被逐渐释放,抑或被勾点得愈发不知满足。 小兔双手揪着床单,被顶得一耸一耸,长耳垂在床上,软毛不时蹭到手上,让她被干得意乱情迷之时,愈发想到自己本是一只兔子,此刻却被人类的大肉棒插着骚穴,口中浪叫不止,真是、真是太羞耻了! 最羞耻的是,滚烫坚硬的肉棒每每强行撕开紧窄的甬道时,那种贯穿的感觉让她格外兴奋,小穴被胀大的肉棒充满,甚至不舍它离去,恨不得时时刻刻被这样在老公身下被操干。 甬道内壁浪潮一般疯狂蠕动,又是夹又是吸,攀着肉茎上每一根暴怒的青筋,能感受到勃动的脉络,将其嵌入弹性超强的内壁中,大力刮擦,带来无尽销魂的快慰。 “啊……真是个极品好穴,吸得我好爽!”林书隐捧着小兔的翘臀,打桩似的猛干,两个肉囊甩在嫩白的雪臀上,“啪啪”声、水声、压抑的喘息、婉转的呻吟在卧室里经久不息。 “啊……老公,肉棒好大……撑得好满,好舒服……” “媳妇儿满意就好。” “呜呜……太用力了,小穴要……被插坏了……啊……啊啊……” “小穴不就是用来插的吗?恩?”林书隐突然停下,把小兔翻过来,扯过枕头垫在她纤细的腰下,抱着她修长的右腿,下身继续抽送起来。 “啊……不要……被、被看光了……” 大波浪卷发散乱在床上,两个巨乳大幅度地摇摆,腰部被抬高,洁净无毛的下身更是被林书隐尽收眼底。漂亮的粉木耳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小洞边缘泛白,艰难地吐纳着巨根。水色潋滟,春意荡漾。 林书隐哪里听她的,自是更加卖力耕耘。换了一个角度,刺激到不同的敏感处,又是另一样滋味,小兔扭着腰肢,被干得欲仙欲死。 女人的身体如同宝藏,只要找到密码,就能开启无限制的性福之路。林书隐在不断探索中掌握了小兔越来越多的密码,一根肉棒在穴中左冲右突,或轻或重地擦揉顶弄,操得小兔直翻白眼,嘴角淌出一丝涎水,雪白的颈子用力昂起,身子紧绷成弯弓,脚趾蜷得指节泛白,樱唇大启,不住地叫道:“啊啊……啊……老公……老……公……呜……好快……好深……干得小兔好……舒服……啊啊啊……要到了……呜呜……” 林书隐见状,更快速地猛干狂插。小兔隐约能够感觉即将触摸巅峰,眼前七彩光芒交替闪耀,脑中一片空白,澎湃的波涛卷着整个人直冲天际,烟火在脑中炸开,火花与电流乱迸,一片耀眼的白光铺天盖地,难以形容的巨大幸福在血脉中跃动。绷到极限的身体瞬间放松,快意的浪潮带着轻盈的灵魂在云端漂…… 花穴便喷出数股滚烫的阴精,强力地淋在马眼上,内壁四面八方同时大力压来,狠狠绞着肉棒,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加上花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痉挛,及身下女体的激烈颤动,种种刺激同时袭来,林书隐几乎当场缴械。好在早有心理准备,林书隐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放缓速度,慢慢抽插。 被阴精润滑过的穴道愈发畅通,下身被抬起,阴精和蜜汁都无法流出,小兔只觉得甬道快要被水淹没,肉棒“噗嗤噗嗤”不知疲倦地抽插,才刚从灭顶的快感中渐渐落下,又陷入新的迷醉。 “老公,恩恩……啊……快……” “老公操得你爽不爽?”林书隐大汗淋漓,却感觉精力无限,恨不得死在这具让人欲罢不能的女体上。 “爽……老公操得小兔……好舒服……呜呜……” 林书隐看着她在肉棒大开大合的抽插下扭腰翘臀的模样,白花花的奶子晃得他双眼赤红:“淫荡的小兔,操烂你的小穴,操死你!” “呜呜……不要……啊啊……啊……老公……太用力了,太深了……” “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吗?”林书隐发狠全速插干着,嫩穴中软肉被龟头硬硬的棱沟带出,刮得生疼,混着酥麻酸软的快慰,让小兔欲生欲死。直插了成百上千下,小兔又禁不住泄了身,白皙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穴中肉棒再度被大力绞动,终于吸出林书隐的存粮,浓白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宫口,装了小兔满胀胀的一肚子。 大战过后,小兔窝在林书隐怀里锤他硬实的胸膛:“老公,你今天好坏,我下面都肿了。” “还不都是你勾引我?”林书隐笑嘻嘻地抓着她的长耳。 “听说结了婚男人很容易就会厌倦女人啦,我只好每天想办法……呃,勾引你啊。”小兔有些忐忑,“老公喜欢今天的节目吗?” “喜欢。”林书隐勾起她的下巴,啄一口樱唇,将下身贴过去,“再来一次。” “啊??唔、唔——” 很快,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又在温馨的卧室中响起。 吐槽星漫画家(一)恶意满满的系统,槽点十 系统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淡:“第二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180。正在搜索任务,请稍候……” 许亦涵意识有些涣散,还未从第二个世界完全抽离。 结束了……再见,书隐哥哥。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任务结束,许亦涵有些怅然,也许是因为比起侯爷所在的古代,这个世界更贴近她原本的生活,任务执行过程中,也常常让她恍然以为那就是真实的人生。这种沉沦的感觉,是……不舍么? 她突然想起自己来执行任务的初衷,经历了这两段半属于她的感情,心境和想法都逐渐发生改变,追回前男友的念头,逐渐变得摇摆不定。 许亦涵突然有些烦躁,不敢继续想下去。经过两次和系统沟通,如今她胆子也大了,有话直问:“抱歉,我现在精神不太好,能否休息一下再进入下一个任务?” “可以。”系统很爽快。 许亦涵迷糊地睡了一觉,什么梦也没做,只是醒来时愈发疲惫,只觉得心上沉甸甸的,牵挂着无法负荷的东西。 完全没有好起来,反而更疲倦。许亦涵长叹一声:“我准备好了,继续任务。” 系统的声音立即响起:“任务筛选完毕,获取……任务:透明写手,准备进入……” 熟悉的穿越过程,熟悉的系统提示:“身份:网文界透明写手许亦涵,任务目标:成为漫画家乔小唯的女友。任务开始。” 睁开眼的时候,满屋子大大小小的纸箱,堆得到处都是,几乎没地方落脚。许亦涵随便拆开一箱——书,满满当当都是书。随意拿了一本翻开,满纸俊男靓女、情情爱爱,意得一手好淫,等等……这是什么??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地献上香吻,唇舌纠缠,急促的喘息间,他的手悄然从裙摆下探入……” 许亦涵瞪着眼,再翻页,只见—— “啊……好喜欢……喜欢你这样用力地贯穿我……” “小妖精,夹得好紧,快被你吸出来了……” ?? 原主的收藏眼光这么独特?? 许亦涵恰好接收完信息,顿时脸一黑,心里好大一个卧槽。 说好的网文界透明写手呢?不带这样假正经的吧?明明是、明明是…… 肉、文、写、手! 呵呵,你个……该死的系统! 许亦涵磨着牙,又扭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神似乎要透过这扇门,穿过走廊和另一扇门,一直看到对面屋里,看到这次任务的目标——漫画家乔小唯。 记忆里原主和乔小唯的初次见面,在原主搬来之后的第十天。在这十天里,原主一直以为,对面是没住人的。因为,从来没见过有人进出。 而第十天傍晚,原主约了闺蜜吃饭,一打开门,正好对门开了。凌乱的鸡窝头、硕大的黑眼圈、皱巴巴的t恤,还有一张纵欲过度的脸,挂着萎靡不振的神情,恍恍惚惚从原主面前走过。 原主就这样爱上了乔小唯。 此爱之深——惊动了系统。 许亦涵嘴角抽搐着,感觉自己进入到了拥有奇怪审美的身体里。 她已经预感到,这次的任务不会简单。因为光是接受自己是个肉文写手这样的设定,就已经很有障碍了…… 抱歉,小天使们,今天忙着做试卷……cp也想了很久,还有很多朋友帮我一起想,不是觉得恶俗到自己都不想写,就是感觉无法驾驭,纠结了很久,终于定下一对我比较感兴趣的。这一对都市cp会很有现实特点,接地气,不苏不完美,但“真”得可爱。希望大家会喜欢。 么么哒,有中意的cp或者设定请多多留言,帮我开开脑洞~珍珠神马的,不要大意地砸到花花碗里来~砸准哦! 吐槽星漫画家(二)‘方便’的时候一起吃个 这个任务的确不好做,因为许亦涵整理了关于乔小唯的信息,得到的结论是—— 这人是个绝对的死宅,职业漫画家,透明多年,今年突然爆火,正在连载的热血漫画连续数月蝉联人气排行榜冠军,在业内颇受关注。 他在微博上和粉丝保持良好的互动,原主从中提取到的信息是,此人日常活动就是画稿、追番,对二次元的痴迷程度堪称狂热。 会在杂志论坛出现,并且十分重视粉丝,很在意别人对自己漫画的看法。 每个月出门一次,先去理发,然后去超市采购泡面、零食、饮料,还会时不时网购,不过都是放在收发室,每周拿一次。好像没有朋友上门,自己也不怎么出门,倒是经常拖稿到编辑过来砸门。 许亦涵有些郁闷,乔小唯能在一个屋子里自娱自乐毫不厌倦,如果可能的话,他没准会自己在里面生个孩子,就这样度过一生。要想勾搭上他,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除了主动上门之外,别无他法啊! 还好穿过来的时间点是在刚刚搬家的时候,那就先去打个招呼,借口刚搬过来,为了邻里友好,请他吃饭好了。 定下了临时战略,许亦涵立刻准备起来。御宅族喜欢什么?萝莉软萌妹子?性感熟女?犹豫了一下,还是先来个清纯萝莉风试试水吧。白衬衫外套米黄色毛衣,下身格子短裙,长丝袜,黑亮的小皮鞋。配上鸦黑长发,飘飘如仙,纯洁得一尘不染。 许亦涵看着镜子里偏圆的水嫩脸蛋,摸一下,丝滑如绸,且因为长期宅家码字而过分白皙,显得单薄惹人爱怜。 原主的身体条件真棒,许亦涵满意地点点头,还特意下楼买了些水果。等到夜色降临,月黑风高,充满自信地站到乔小唯家门口。 纤细的手指伸向门铃,“叮咚——” 一秒、两秒……十秒……没反应。 “叮咚——” 十五秒、三十秒、一分钟……没反应。 不在家?不可能啊!在洗澡?不会那么巧吧? “叮咚、叮咚……” …… 那个男人是静静地、悄悄地死在家里了? 许亦涵咬咬牙,恶向胆边生,“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一串咚咚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大地在颤动,如实传递着始作俑者的愤怒。 很是突兀地,门豁然大开,一个满头乱发、表情阴沉的男人出现在许亦涵面前。显然,这就是乔小唯。 清瘦的身材,穿一件红色t恤,上书“地底人”三个字,下身一条纯黑色短裤,趿着一双夹拖,标准的宅男装扮。 鸡窝乱发显然因过久没有修理,稍稍遮住黑白分明的眼睛,但许亦涵依旧能清楚地看到他那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此刻薄唇紧抿,一脸怒意,浑身散发着令人畏惧的狂躁气息。如果是漫画里的人物,大概他头顶正袅袅升起黑气,周身染着火焰。 最让许亦涵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张惨白到近乎透明的脸,显露出常年不在阳光下行走的虚弱。 许亦涵看呆了。 然后忘了自己要来干嘛。 乔小唯阴沉的大眼睛瞪着她:“你谁?干嘛?” 许亦涵又是如遭雷劈!怎、怎么会……声音这么好听?清新爽朗,温润如暖阳,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感觉耳朵都要怀孕了。 果然是上帝给人关了门,总会给他留一扇窗。许亦涵瞬间满血复活,甜蜜蜜地笑了:“你好,我叫许亦涵,刚搬过来,住你对面,以后我们就是邻……” 说着话,手里的一袋水果就要献上。 谁知乔小唯原本就紧紧拧在一起的眉毛,这会儿都打结了,他翻了个白眼:“关我屁事!”然后身子缩回去,门“砰”地一关,留下许亦涵对着深褐色的木门发呆。 什、么、情、况?! 这男人是吃了火药了?从头到尾看她的眼神跟看天桥下的流浪汉没区别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人类正常的寒暄都不会,给个婉拒也好啊! 刚才她一定是脑子秀逗,才会觉得这个男人还有可取之处。 没有,他一点可取之处也没有!! 许亦涵气冲冲地回房,也大力地把门一摔,恨不得摔的是乔小唯。 然而生气归生气,任务还是不得不做。这个家伙,就算脾气再坏,归根结底也是个男人。一定是因为打扮得不合他心意。许亦涵这回决定走性感路线。 第二天晚上,许亦涵一边碎碎念着安慰自己,一边再一次按下乔小唯家的门铃。不会再出现昨天的悲剧了,性感的黑色分叉长裙,不动声色地露出光滑白皙的大腿,低领深沟,春色若隐若现——唯一的缺陷是原主略贫乳,这沟还是许亦涵好不容易挤出来的。 不过,勾引一个死宅还是绰绰有余了!许亦涵的自信虽然打了九折,但依旧够用。 这回乔小唯倒是反应迅速,他好像本来就在房间里暴躁不安地走来走去,此刻震天的脚步声带着火山喷发前积蓄的磅礴怒意走近。门一开,还是昨天的穿着,还是昨天的造型,不同的是黑眼圈更浓,眼睛里窜着火,满脸憔悴让人不忍直视。 “额……你好,我是你的新邻居,有空一起吃个饭吧?”许亦涵一边说,一边浑身寒毛直竖,赶紧补充一句:“等你方便的时候!” 乔小唯漆黑的眸子上下扫了扫,看得许亦涵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就听到乔小唯说:“我‘方便’的时候不吃饭,你重口味你自己慢慢吃吧。没事不要再骚扰我了!” 然后又是一个销魂的白眼,接着“砰”地一声巨响,带起一阵风,吹得许亦涵的心拔凉拔凉。 …… 许亦涵觉得是时候跟系统撕逼了。 顺便如果有可能,想要揪着原主,好好问问她,当初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看上乔小唯,为什么放弃治疗! 许亦涵心很累,整整一个星期没再上门勾搭乔小唯。除此之外还要硬着头皮写肉文,日子过得不要太卧槽。 勉强码了两千字,许亦涵丢开笔记本,准备到浴室洗澡。谁知道昨天还好端端的热水器突然坏了。天气有点凉,不可能用冷水洗澡,思来想去,只有到对面借用浴室。 想到又要和乔小唯打交道,突然头疼…… 吐槽星漫画家(三)原主你知不知道他是个精 许亦涵给自己打了半天气,终于鼓起勇气第三次站在乔小唯家门口。 这都第三次了,连他家门都没进去,被拒绝的感觉太郁闷了。许亦涵深吸一口气,默默地按了一下门铃。 这一次,不快不慢,门开了。 乔小唯站在玄关,一双漆黑通透的眸子认真地看着来人。 许亦涵也看着他,感觉地球一下子停止了旋转,世界在瞬间定格。 短裤加t恤的家居打扮,一如既往,长胳膊长腿,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白皙得超过正常人。 但这一次,却与之前颓然阴暗的形象完全不同。黑亮柔软的短发整整齐齐地打理好,细碎的刘海遮着额头,微长。眸子里折射着星光,如钻石般闪亮,黑白分明,如婴儿般纯净,仿佛从未被这世俗沾染,无垢无浊。秀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脸部线条柔和,漂亮得像是漫画里的温润少年。黑眼圈还在,却依旧容光焕发,魅力四射。 他的手肘撑着门,手掌垂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 整个人散发着美好的气息。 许亦涵沉默了半天,忘记来意,忍不住张嘴说:“你好……你是这家的主人?” 乔小唯本来也在打量她,听她这么一问,噗嗤一笑:“你是住我对面的邻居?年纪轻轻就得了老年痴呆,挺可怜啊。” “……”好吧,的确是乔小唯本人。就这张嘴,一开口就暴露本性。许亦涵简直不敢相信这和前两次见到的是同一个人,虽然嘴巴还是那么贱,可语气也很温和,一点也不凶。这种分分钟判若两人的设定是怎么回事?原主是不是不知道他是个精分啊? “这次又有什么事?我好像说过没事不要骚扰我。”乔小唯微微眯眼,看着面前神色变幻的女人。 许亦涵还没说话,他又抢先开了口:“像是为了睦邻友好关系,‘方便’的时候吃饭这种事就免了。” 许亦涵嘴角一抽,能不能不提这种恶心的梗了? 毕竟有求于人,不敢畅意吐槽,只好调整好情绪:“呃,其实,我家热水器坏了,明天才能叫人来修,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家浴室?” 乔小唯一挑眉,斩钉截铁,断然拒绝:“不行!” …… 为什么会有这么没有人情味的男人?! 眼看他作势就欲关门,许亦涵实在受不了再被这么“砰”一下,赶忙提前拦住,急道:“我、我是你的粉丝!” “哦?”乔小唯动作顿了顿,又瞄了她几眼,“你这种刚搬进来热水器就会坏的人品,也配做我的粉丝?” “……” 聊不下去了。 许亦涵转身就走。 乔小唯却笑了笑,温柔无害的样子:“算了,你来吧。” 许亦涵本想回头大骂一句“你大爷”,想了想还是忍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浴室用了,到时候绝对要把受过的气加倍还回去! 回屋拿了洗澡的东西和换洗衣服,许亦涵终于艰难地踏出了此次任务的第一步:走进乔小唯家。 一进门,许亦涵就愣住了。 最近的订阅真可怕呜呜tat ,求珍珠投喂,留言鼓励,到底还有人在看吗…… 第三对cp大家有什么看法,畅所欲言可好?你们这么憋着,我怪难受的嘤嘤嘤。 吐槽星漫画家(四)肉偿吗? 房间的结构和许亦涵家一样,进门就是客厅,不过,这“客”厅,完全没有接客的诚意。 除了右侧中间有沙发和茶几,外加放着电脑、平板和手绘板的书桌,靠墙的边角全是书架,一整排密密麻麻插满了各种漫画书及各种绘画教程,还有一些与画画无关的专业书籍,囊括各行各业,看得人眼花缭乱。 书桌旁还有一个小架子,放着纸张、铅笔、钢笔、彩铅、水彩和水粉颜料等各种绘画工具。书桌下堆着大叠a4纸,仔细看,有凌乱的分镜稿、人设稿、素描、涂鸦……有的大概是不满意,被铅笔用大量叠加的线条涂得惨不忍睹。 沙发、茶几,甚至餐桌旁的椅子上,到处都是书,有的合上有的翻开,还有的反扣,可想而知,主人随时都在阅读这些奇奇怪怪的书籍。 除了漫画以外,客厅里最多的东西,就是角落里堆着的游戏,封面也都是漫画以及看不懂的日文。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进门正对着的墙上,贴着的几幅海报。 娇俏可爱的萝莉、性感热辣的御姐、元气十足的中二少女……一个个正在墙上,对着许亦涵或大笑,或微笑。 真是个死宅…… 许亦涵默默在心里吐槽,乔小唯已经关上门,大大咧咧地走向沙发,背对着许亦涵说:“别看了,再怎么嫉妒我老婆们的美貌,你也赶不上她们万分之一。直走到头,浴室在那里。” 许亦涵已经知道勾引无效的原因了,在这个家伙眼里,三次元的女人只是一团能移动的肉体,只有二次元才有真爱。 无视他,直接到浴室洗澡。 房里倒是处处一尘不染,好感度有所提升。 热水一开,冲刷着脸庞,许亦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想要无忧无虑地洗个热水澡都那么艰难了,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跑来做这样的任务? 想到这里,身体僵了一下。许亦涵突然发现,完成第二个任务时的怅然和疲惫,是她内心对实现愿望的执着已经开始动摇。费尽心力追回前男友……真的,值得吗? 想到这,许亦涵陷入了沉思,脑海中浮现出前男友的种种,可记忆却已经模糊。经历了两次人生,好像突然迷失了自己,从前的一切也失真一般。 一个小时候,许亦涵走出了浴室。 没到客厅,就听到乔小唯的声音:“你洗个澡用的热水,够我用一个星期了。” 许亦涵被他实话这么一说,磨着牙羞恼地说:“不好意思,不如,我付费?” 乔小唯原本正低头看漫画,手指拿着书页,显出好看的轮廓,此刻抬起头来看着她,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肉偿吗?” 许亦涵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他面前,双手撑着沙发两侧,俯身盯着他:“好啊,我敢偿,你敢收吗?” 眼中挑衅意味十足,就等着这个死宅被吓懵,用这会心一击扳回一城。 靠得近了,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清新好闻。 乔小唯顿了顿,合上漫画,扬着下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有什么不敢的?” 吐槽星漫画家(五)痛……太大了……不要… 骑虎难下,许亦涵认真地盯了他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一下子因沉默而凝固,乔小唯却嗅到了她发间的一缕清香,身子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近距离看着彼此,不知是谁的心跳开始加速,微妙的暧昧若隐若现,让乔小唯徒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迷惘。 许亦涵突然吻上他的唇。 微凉的唇,让人蓦然清醒几分,却又执意放纵自己的沉沦。舌尖轻轻扫过唇瓣,诱惑着撬开牙关,不紧不慢地侵入他的领地,攻城略池。 该死,这女人—— 乔小唯愣了一下,就被这种赤裸裸的挑衅激怒,但许亦涵发现他对这一状况有些懵懂。尽管有心,却无力抗争,惶惶中暴露了他内里的胆怯和小心。这鼓动着许亦涵乘胜追击,香甜的小舌勾绕缠绵,极尽挑逗之能事,让人忍不住索求更多,逐渐地连带自己也沉沦其中。 他的气息满是男性的凌厉和霸道,虽有些圆润的温和,却越发把握着主动,彰显自身的傲气。用力卷起小舌,吮吸吞咽着香津蜜液,细细探过舌面的凸起,轻扫上颚,呼吸愈发浓烈急促。许亦涵的身子渐渐软下,乔小唯将她抱在怀里,温和的掌心在后背上摩挲。 情欲渐浓,通透的眸子染上暗色,乔小唯的手逐渐不安分地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毫无阻碍地紧贴那柔滑如丝的肌肤。 许亦涵感受到那只手上因常年握笔而生出的老茧,粗粝生硬地滑过细腻的肌肤,勾起轻微的战栗。刚刚沐浴过后的身子还带着水汽,这具诱人的胴体散发着勾人的气息,让乔小唯真实感受到女人与男人不同的柔软与娇媚,欲望不断发酵,下身蠢蠢欲动地搭起帐篷。 乔小唯的呼吸乱了,手掌自小腹向上游,有些急切地伸到后背,去解许亦涵的胸罩。离开那粉嫩樱口,薄唇印在许亦涵脸颊上,随后逐渐向下,或轻或重地吮吸着光亮紧绷的脖颈,湿热的舌舔过柔滑的肌肤,用力地吻上漂亮的锁骨。 许亦涵锁骨处敏感,瞬间被挑动欲火,口中溢出一声嘤咛,搂着乔小唯的手愈发用力。 乔小唯此刻如愿以偿地解开了胸罩,双手急不可耐地抓住那两颗小小的半球,一面更加卖力地在锁骨处轻噬细吻,舌尖来回滑动,或用双唇吮吸。 小巧可爱的双乳被大手覆盖着大力搓揉,这种尽在他人手心掌控的感觉很是微妙,粗粝的老茧擦过乳尖的红果,细细的电流令许亦涵轻轻颤抖。 男人无师自通地亵玩着圆润饱满的小果,捏在指腹间按压搓揉,不时将乳尖整个挤压进弹性十足的乳房中,又用掌心与那小果相触,画着圈轻轻触动。许亦涵被弄得浑身酸软,愈发黏在他身上,两腿间渐渐湿润,蜜汁沾湿内裤,花穴中急速升腾的渴望,驱使她难耐地扭动着翘臀。 此时许亦涵跪坐在乔小唯身上,腰肢摆动,下身摩擦着他的小腹,熊熊烈火顷刻燎原,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花穴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鸡蛋大的龟头,欲望蓬勃生长,淫液奔涌,下身泥泞不堪。 乔小唯更是呼吸急促,掌心滑腻的触感让人想入非非,硬挺的肉棒又胀大几分,不甘再被束缚,急得手忙脚乱去剥许亦涵的衣服,又麻利地将自己除得光裸。 许亦涵微微喘息着,半眯着眼扫过那挺立的肉棒,只见肉粉色的大肉棒又粗又长,看起来漂亮可爱,马眼还沾着点点晶莹的透明液体,可知早已难耐。机不可失,许亦涵似笑非笑地说:“你下半身可比嘴巴老实可爱多了。” 乔小唯一手将她打横抱起,精瘦的胳膊爆发出无穷力量,许亦涵感受到他胸口强健的肌肉和剧烈的心跳。他步履轻快地走向卧室,许亦涵恰好能看到他温和的脸部轮廓,听到他漫不经心地说:“一会就让你知道它到底有多‘可爱’。” 进了卧室,入眼就是联排架子上整齐摆放的动漫手办,大小不一,足有上百个。墙上挂着各种海报,连床单、枕套上印着的都是穿着暴露、姿势诱人的动漫美女,甚至还有好几个长抱枕,上面是摆出拥抱姿势的二次元少女。 “你个……变态!”许亦涵忍不住磨牙。 乔小唯把她仍在柔软的床上,像一只饥饿的老虎扑向猎物:“让你看看更变态的!” 不等许亦涵犟嘴,乔小唯一口咬上她的奶头,疼得许亦涵一声尖叫。很快,他双齿微微放松,堪堪可以咬住柔嫩的奶头,灵活的舌头便肆无忌惮地舔弄起来。也不冷落另一个奶子,大手握着,不住抓揉。 “啊……”许亦涵身子轻轻颤动着,酥麻难耐的快意让人食髓知味,只想索要更多。与此同时,花穴更是饥渴,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夹着腿心用力摩擦起来。 乔小唯霸道地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上阴户,许亦涵“恩”地一声,娇媚中带着深深的欲求。 女人浅浅的呻吟让乔小唯也无法再克制地大大分开她的双腿,粉嫩多汁的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漆黑透亮的眸子里,映着微微张开、如在细细呼吸的花唇,露水点点,引人采撷。 坚硬如铁的肉棒生生分开细小的花缝,大龟头撑开花唇,顶在穴口。乔小唯腰身用力一挺,肉棒碾开内壁,披荆斩棘般艰难地将龟头塞进从未开垦的幽穴,刹那间鸡蛋大的龟头被弹性十足的内壁紧紧绞住,穴壁上的褶皱和软肉吸附在马眼、棱沟等极度敏感处,爽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却听得许亦涵“啊”地一声,疼得眼泛泪花,一手揪着床单上桐乃的脸,揉得皱巴巴。身子也跟着紧绷,向上弓着,额上渗出汗珠。小穴被巨大的龟头侵入,下身有如撕裂,仿佛能听到灵魂破碎的声音。同时,被入侵和填满的感觉,勾起花穴深处丝丝缕缕的痒,却也被铺天盖地的疼痛淹没。她低低哀求着:“痛……太大了,不要……” 乔小唯也是满头大汗,前方阻力实在太大,举步维艰,龟头被咬得无法动弹,肉棒仿佛要被生生夹断。他暂缓动作,手指在泥泞中寻觅到花珠,极尽挑逗之能事,搓揉捻动。炽热的吻也在脖子、锁骨和乳尖游走,将红果与花珠玩弄得充血硬挺。肉穴中分泌出大片大片的淫液,润滑着甬道。 “啊……恩恩……哦……”许亦涵声声喘息,白皙的小脸酡红迷醉,微微睁开的双眼中,流露出无法掩藏的欲念。 乔小唯将她两腿更大弧度地张开,双脚半举着,彻底敞开身体来接纳自己。 “忍一忍。”乔小唯哑着声音,道。 紧接着,肉棒便是一次全力穿刺,途中遇上屏障,被乔小唯蛮横地冲破,直至全根没入,两人耻骨抵着耻骨,肉囊紧紧贴在许亦涵臀瓣上。 “啊!啊……”许亦涵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甬道被粗大的肉棒贯穿填满,身体像被彻底撕碎。 “你混蛋……”许亦涵剜他一眼,乔小唯压在她身上,低声浅笑:“你不是说它可爱么?现在好好帮我疼爱它。” 肉棒在紧致湿软的穴中,内壁从四面八方大力碾压过来,整个棒身同时被上千张小嘴舔弄着,乔小唯从未享受过这种极致的快感,直爽得呼吸凌乱,口中喘着粗气,暗想原来三次元的女人有这种好处,难怪大家都想谈恋爱。 此刻心中虽然怜惜身下的女人,肉棒却被本能驱使,缓缓律动起来。 许亦涵疼得发慌,用力推着乔小唯的胸膛,奈何双手发软,全无效用,唯有花穴中硕大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的感觉,清晰地印在脑中。臀部难耐地扭动着,妄想将那肉棒驱逐出去,不料这举动在乔小唯看来,却是在主动迎合着肉棒的抽插。龟头与棒身相接的棱沟最是冷硬,此刻在许亦涵的摇摆中,肉棒左冲右突,棱沟一下下大力地剐着内壁上的软肉,随后又迅速被龟头撞击碾压,把那一团团软肉来来回回地折磨。 许亦涵原本还痛得厉害,伴随着蜜汁大量地涌出,花穴渐渐适应肉棒的抽插,内壁与棒身亲密接触的充实与幸福满溢,软肉被肆意刮擦蹂躏,酥麻酸软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电流输送全身,白嫩的身子轻轻抖动,渐渐得了其中趣味,吐出软糯的呻吟来:“啊……唔恩啊……恩恩……哦……” 乔小唯见身下女人不再喊疼,松了一口气,愈发肆意放纵地驰骋在她穴中。肉棒抽出,又迅速而凶狠地插入,狠狠肏干这具鲜嫩多汁的身体。血丝和淫液混在一起,被肉棒搅出白沫带出,两人性器结合处一片淫靡。 许亦涵被干得双腿无力摇摆,身子向上耸动,娇俏的乳珠缀在雪白的奶子上格外鲜亮,被乔小唯一手抓住。 吮吸奶头的啧啧声和肉囊拍打臀瓣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和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吟哦,整个卧室情潮涌动,人的兽性本能愈发张扬。 吐槽星漫画家(六)好棒……好舒服…… 不算大的卧房里,男人和女人肉体交合的淫靡声响经久不绝。身材精瘦的男人伏在鲜嫩的女体上大力耸动,婴儿手臂粗的大肉棒不知疲倦地顶入小穴,两瓣粉嫩的花唇被撑得大张,像一张可怜的小嘴,艰难地吞吐着肉棒。如有人凑近了看,还能清楚地看到肉棒抽出时带得翻出小穴的粉色媚肉,男女性器难舍难分,只恨不能将两个肉球也塞进去。 女人被肏得眼光迷离,肉棒深深地插进宫口,身子便跟着一个哆嗦,轻颤着发出低吟:“啊……好深……恩啊啊……太、太深了……” 也不知她意识可还清楚,男人一把将她抱起,自己盘膝,女人两腿跨坐在他身上,双手乖乖地抱着他的脖子。男人两手握着两瓣滑腻的臀瓣,大力向下一压,迎上挺动的肉棒,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宫口,触及女人最深处的敏感。 “啊啊……”许亦涵尖叫着,声音都变了调,只觉被操得三魂七魄都丢了,只剩这具被开启隐秘机关的肉体,狂奔在缥缈云端,疯狂涌动的快慰让人忘记一切,唯有最原始的欲望操控着身体做出种种反应。 乔小唯大力操弄怀中的女人,发泄积蓄了二十几年的沸腾欲望和无穷精力。他舒爽得低吟,清亮干净的声音染上情欲之色,如同天使堕入黑暗,更令人觉得刺激,好听到令许亦涵情不自禁地想要取悦他。 “真紧,快被你夹断了。”乔小唯哼哼着赞道,“穴里好热,好爽。” “啊……恩……恩恩哦……好棒……好舒服……” “骚货!明明是第一次,真是天生淫荡!”乔小唯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清脆的“啪”声和微微的痛感,让许亦涵稍稍清醒,羞耻感令身体的快慰发酵扩散,胸前两团软肉紧紧贴着乔小唯,秀挺颀长的后背绷出一条漂亮弧线,想要反驳,说出来的话却是:“啊……恩啊……你这种变态……不就喜欢……啊……淫荡……的啊……唔哦……” 乔小唯一下一下肏到最深处,干得许亦涵淫水直流,口中咿呀不断:“对,就喜欢你这样的骚货,荡妇!干得你爽不爽,恩?” “还……啊啊……还行……”许亦涵微微张开眼睛,死死抠着他的肩膀,酥麻的电流在身上乱窜,闭眼时仿佛能看到不远处有一片金光,自己拼命伸出手去触碰。快了、快了…… 乔小唯漆黑的眸子暗了暗,动作愈发狂野迅疾,随后又让许亦涵跪在床上,两手抓着她的手腕,肉棒打桩似的疯狂抽插,咆哮的快感一浪卷着一浪,呼啸着将许亦涵整个人拍到方才那片金光之中,小穴深处的酸软酥麻被放大百倍,再也无法克制口中的尖叫:“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乔小唯只觉得肉棒缓缓被绞起来,内壁徒然生出百倍压力,疯狂地碾过来,其上褶皱和软肉痉挛颤动,死死吸附着粗壮的男根。与此同时,许亦涵短促地大叫几声,指甲几乎掐进他后背肉心里。 “啊……啊啊啊……要死了……呜……呜呜……死了……”许亦涵全身刹那沐浴在金光之中,奔腾的极致快感肆意涌动,冲刷着每一寸经脉、洗涤着所有血液,连毛细血管里的细胞都在欢呼叫嚣,所有毛孔张大——一瞬间竟真不知是生是死,身体颤动,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头脑一片空白。 小穴内壁强力地收缩,数股滚烫的阴精一颤一颤地喷射在龟头上,淋得乔小唯精关不守,马眼一松,腰身下意识地将肉棒整个送入甬道最深处,龟头插入宫口,巨大的肉棒猛烈地跳动着,积攒许久的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在许亦涵体内。 乔小唯霎时失了气力,弯下腰趴在许亦涵背上,一手撑在床上,一手紧紧揽着她纤瘦的腰身,两具炽热滚烫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性器牢牢结合,完美地填补彼此的缺失。 两个人很久都没说话,静静地品味高潮的余韵。月光从未合拢的窗帘缝中透进来,洒了一地银辉,许亦涵竟莫名觉得安心。 过了一会,乔小唯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大量黏腻液体随之缓缓流出,许亦涵能清晰地感觉甬道有如河床,盛着大片大片的淫水肆意奔流,打湿了床单,正好将桐乃的下半身浸湿。 被粗壮的肉棒插干了成百上千下,先前还无法容纳男根的小穴,此时却微微张口,无法自行闭拢,有丝丝凉风灌入,引得许亦涵满脸烧红,愈发羞赧。 乔小唯从床头抽了纸巾为她擦去下体的湿润,动作轻柔而细心,许亦涵略一挣扎,见他执意,索性任他擦拭。床上还留着处子破身的血迹,乔小唯怔怔地看了一会,倒在她身边,两人一齐看着天花板,不知对方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乔小唯扭头看着她:“跟你商量个事儿。” 许亦涵侧过脸,看着他俊美的五官,有些走神:“恩?” “热水的账,咱们两清了。不过,我想向你预支一点。”乔小唯的微笑看起来纯真无害,许亦涵懵懂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乔小唯突然一个翻身,压在许亦涵身上,男性荷尔蒙气息浓烈,笼罩在她鼻尖。 愣了一下,许亦涵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似乎有个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杵在双腿间,其主人还不怀好意地上下摩擦,粗壮的武器又一次凶悍抬头。 许亦涵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大怒道:“什么鬼?还有预支这一说?我家热水器又不是天天坏!” “就算没有坏,也可以来我家洗澡。”乔小唯理直气壮地说,“换个环境,换个心情,就像是在度假。” 许亦涵听他瞎掰上瘾,翻了个白眼:“你家和我家结构和基础装修都一样,浴室更是一毛一样,到底哪里像在度假?” “那就是宾至如归的感觉。”熟练地分开许亦涵双腿,小小唯雄纠纠气昂昂地顶上花唇。 许亦涵都感觉快要下不了床了,岂能容他胡来:“滚!” “女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反的。”大手攀上雪乳。 “那你操我啊。” “既然你强烈要求,那我就不客气了!”薄唇一口含住奶头。 “……” 吐槽星漫画家(七)被操烂了……坏掉了…… “不、不要了……呜呜呜……又要丢了……啊啊啊……啊……”许亦涵带着哭腔的绵软尖叫在房间里回荡,肉粉色的大棒子疯狂地干进小穴深处,死死地插进宫口,乔小唯感受着肉棒剧烈的跳动,射精的瞬间,一声喟叹溢出口,满足地享受着骚穴痉挛着缠绞肉棒的快感。 白浊精液自穴口流出,又红又肿的花唇无力闭合,露出圆圆的粉嫩小洞,仿佛在张口娇喘,期盼着肉棒的再次插干。 许亦涵这回真是被操得死去活来,又一波高潮席卷,连叫床的力气都没了,低低地吟哦着,身子不受控制地抖动,眼一翻,竟被干得晕过去。 此刻大片床单被淫液淋湿浸透,精液的痕迹处处可见。有两次,乔小唯在把许亦涵干得喷水时,猛然拔出肉棒,眼睁睁地看着敞开的洞口喷出一股一股透明的阴精,淋湿了整个阴户和大半个雪臀,还隐约可见丝丝热气。这失禁的画面,看得乔小唯双目赤红,一手急速撸动肉棒,套弄了几十下,一面低喘着,一面将浓白的精液射在许亦涵小腹和奶子上。 浊液在嫩白的肌肤上肆意流淌,随着身体被插弄的耸动游移不定,这般淫靡的模样,刺激得乔小唯金枪不倒,连连奋战到昼夜不分,自己都数不清干了多少回,许亦涵喷了多少次。 此刻,看着被干到晕厥的许亦涵,乔小唯也瘫倒在她身旁,伸出长臂,抱着她,阖眼沉沉睡去。 许亦涵再度醒来,又是被铁柱似的的肉棒狂抽猛插干醒的,硕大的龟头研磨着幽穴深处的媚肉。这根插得人欲仙欲死的的棒子在梦中搅动着无尽的情欲之海,引着蜜液处处浸润着甬道。 “……不行了……饶了我吧,真的要插坏了……”许亦涵微张着眼,露出哀求的神色。 她算是服了这个男人! 整整三天,她都躺在床上被他变着法地玩弄,换着各种姿势被他肏小穴。除了偶尔吃点泡面、面包,被抱到浴室冲个澡,别的什么事都不做。窗外昼夜变幻,日光月光轮番洒进来,不变的是床上热烈翻滚的激情。 许亦涵胸口、颈子上全是被他吮吸留下的爱痕,两片柔软的雪臀在他高潮时被无意识地掐出青紫。两片花唇更是红肿不堪,被干得媚肉外翻,久久无法恢复。 下身的疼痛令人难以忽视,巨棒每一次插入,穴口被大力顶撞,更是痛苦与极乐并存,两种矛盾而直观的感受冲击在一起,又是无法言说的快感,欲罢不能。 想到自己被乔小唯像性奴一样蹂躏折磨,心底不知如何反而升起丝丝快慰,这种可怕的感觉令人羞耻之余,更是急剧发酵。 乔小唯好像看出了她的逞舌,抱着她的腿奋力耕耘的同时,笑道:“真的不行了?可是我看你下面还在流水,明明很想要,骚逼还用力地吸着鸡巴,不让出来呢。” “不行……了……啊……唔……被操烂了……”许亦涵听着这般污言秽语,心砰砰乱跳,仿佛被窥破心底的隐秘。 “就是要干烂你这骚逼!操死你这淫妇!你看你这水,越流越多,还说不想要?”乔小唯在床上这几天,处男身破之后,进化极其之快,不但越干越持久,嘴上撩人的功夫也超乎寻常。 随后,狂风骤雨突至,肉棒瞄准某处凸起的软肉,从龟头到棒身一气碾过,抽出时棱沟勾着那小凸起猛然拉扯,刺激得许亦涵整个身子瞬间紧绷,口中呜呜着,当真掉出眼泪来:“啊啊……啊……真的……真的不行……啊啊恩……要烂……坏掉了……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待许亦涵哭着冲上云端,纤瘦的身子自筛糠似的的抖动中停下,乔小唯又插干数十下,抽出肉棒,一面快速套弄,一面跪着在床上移动。片刻之后,许亦涵还张着嘴喘息,乔小唯低吼一声,龟头对准那娇媚的樱桃小口,将腥咸刺鼻的浓白精液射得许亦涵口中、唇上、面上处处皆是。 许亦涵逐渐自云端飘落,突然被乔小唯射了一脸,又气又羞,恨不得将他连根带蛋全部斩除。奈何激烈的性爱又一次榨干她残存不多的精力,这时的她连动动手的力气都没有。 乔小唯偃旗息鼓,总算安分了一会,见许亦涵慢慢回落人间,才将她拦腰抱到浴室,放了热水,两个人一起泡进去。 看着许亦涵无神的样子,乔小唯很是自然地伸手要将她揽进怀里,作势要帮她洗澡。许亦涵一个激灵,慌忙避开,哑着声音道:“免了!我自己洗。” 上一次就是这样,他给她洗着洗着,手指就探进了小穴,随后抠抠挖挖寻寻觅觅,竟找到g点,狠狠挤压揉按,光用手就把她弄得再次泄身,随后自然是大鸡巴上阵,干了个痛快。 现在想起自己趴在浴缸边缘被肏弄的时候,甬道被带入的热水冲刷得干涩,摩擦力倍增,肉棒迎着阻力勇往直前,生生剐出穴中的淫液来,如此反复,爽得她大叫着“好舒服……啊啊恩……恩……快……快……啊啊……插得好爽”。 最终喷水的时候,乔小唯眼疾手快地把她捞出水面,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她,许亦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禁般射出阴精,乔小唯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看你,被干到尿出来的样子,骚不骚?” 直到现在,许亦涵也忘不了他说这句话时,自己满心羞臊、无地自容的极致羞辱感,带着无法自制的兴奋,阴精越喷越多。 乔小唯无疑是个新手,但许亦涵却也不得不承认,在床事方面,他有天生的才能。简单来说—— “你就是个天生的变态!” 乔小唯面对她的拒绝还算从容,他没有坚持,两人就这样各自占据浴缸的一头,安静地清理自己的身体,并在狭小空间里争锋相对。 “多谢夸奖。不过,这话你已经说过了。”乔小唯用一种“你是文盲吗词汇量那么小”的眼光看着她。 “……不要脸。” “脸有什么用?我只要能操得你爽上天,操到你哭着求饶,操到你晕就行了。” 许亦涵擦了一把脸,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正色道:“你睡了我足足三天三夜!你不觉得这种行为简直禽兽不如、丧尽天良吗?”脸上自然流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许亦涵企图唤醒他的良知,以便进一步对话。 某人却是一脸坦然:“并不。” “……”许亦涵觉得跟这个人真的没有必要讲道理,不如直接胡搅蛮缠,“我不管,乔小唯,你、要、对、我、负、责!” “我没告诉你名字啊……哦?你不会真是我的粉丝吧?那就糟了,这样的确不好……”乔小唯表情为难地沉思了一会,就在许亦涵期盼的目光下,他双眉一皱,摊开手,一脸吃亏的样子,说:“被自己的偶像潜规则,你真是赚大了,而且我都不要你负责。” “……” 许亦涵忍不了了,一条纤长的美腿从水中跃起,直踹乔小唯面门:“我看你先去死一死比较好!” 乔小唯一把抓着主动送上门的莲足,动作之敏捷超乎想象,想必是经常被人打锻炼出来的。他亲了一口脚背,猥琐地笑笑:“想再来一次?我不介意诶。” 许亦涵感觉浑身都是鸡皮疙瘩,赶紧抱着脚搓了搓,切断了与乔小唯的对话。 乔小唯自得其乐,哼着小曲儿搓着手臂。许亦涵倔强地不肯跟他说话,自顾自生闷气,气着气着……就睡着了! 睡前最后的念头是:做爱好累…… 醒来是次日早晨,阳光洒进被子上,一片暖意。许亦涵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床单被套全部已经换过,前几日缱绻缠绵的痕迹云淡风轻地被抹去。乔小唯不在。 头疼,如果乔小唯拔屌无情,从此继续将她隔绝在门外,许亦涵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任务了。而且以那家伙的节操和底线来说,还真有可能这么无情。 正想着,突然意识到下身热辣辣的疼痛已经消减,反倒有种凉丝丝的感觉,清新柔和。许亦涵检查了一下,发现私处的红肿已经消退。 是乔小唯给自己上的药? 带着这种怀疑,许亦涵下床,穿上衣服走出卧室。到客厅,一眼就看见乔小唯正伏在书桌前,拿着铅笔在素描本上涂画。 许亦涵走路时动作轻,加上到处铺着厚厚的地毯,乔小唯竟没有察觉她的到来,依旧神情专注地作画。从这个角度看到他线条柔和的侧脸,温暖如同天使。黑亮的碎发垂下,遮着额头,露出浓浓的眉毛、好看的双眼皮,恬静美好的样子。能看到男人半掩的漆黑眼眸中透出几分严肃,认真的模样竟让许亦涵刹那间怦然心动。 脚步轻缓地走到他身前,唯恐打扰男人的工作,许亦涵低头向纸上看去,顿时表情一僵—— 吐槽星漫画家(八)这根棒子是按世界地图比 乔小唯修长的手指握着铅笔,刷刷地画出流畅的线条,一副现代春宫图在笔下成形,随着笔尖细心的勾勒,画面渐渐丰满。 一丝不挂的女人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高高被抬起,被男人牢牢抓着,两人的下身被细致描绘。细密的黑森林下露出饱满的阴户,花唇湿漉漉的沾着银丝,两片唇瓣被远超小穴口径的龟头地撑开。男人的性器胀大,狰狞可怖的棒身作势挺进,仅仅看着画面,就能想象那坚硬如铁的棒子插入后,对紧窄的甬道将是怎样可怕的碾压。 除了性器交合处被细细描绘之外,女人脸上似痛苦又似极度愉悦的矛盾表情画得细腻而生动,她两手胡乱抓着床单,手指凸起的泛白骨节也不被遗漏。 倒是男人,除了那根让人印象深刻、明显比事实还要夸张的棒子之外,便是寥寥几笔,草草画就。 许亦涵觉得如果她的生活是一部动漫,现在她头上就应该冒着熊熊烈火。 “乔、小、唯!”许亦涵一掌拍在桌上,虽然因为饥饿而失去该有的震慑力,但自觉还是表达出了自己愤怒的情绪。 始作俑者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许亦涵觉得用一般的话无法使他良心悔悟,正琢磨着该说什么,又听乔小唯真诚地问:“你是觉得把你的奶子画小了?我已经尽力了啊,这已经是在维护你的尊严和扞卫的我的良知之间,做出的最大忍让了。” 他指了指画上代表女人乳房的两根弧度极小的线条,表情颇为痛心。 许亦涵姑且忍下这种欠扁的话,假装丝毫没有受到打击的样子,指着那根棒子,斜睨他一眼:“你那根玩意儿要放大多少倍才有这么大?你眼睛自带放大镜功能?” 乔小唯嘻嘻一笑,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格外满意地说:“为表谦虚,事实上,我用的是世界地图的比例尺画的这一部分。哎,没办法,太大了啊,这张纸画不下。” 不等许亦涵说话,他再补一刀:“毕竟还要兼顾这两个奶子,再小就看不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搞男人呢。” “你那么厚颜无耻,怎么活过二十几年的?!” “因为我不出门。”乔小唯理直气壮。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许亦涵竟无言以对。 乔小唯把笔放下,靠着椅背伸了个懒腰,悠闲地转着椅子,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神情:“既然起来了,回家换衣服,准备出门吧。” 许亦涵皱皱眉:“出门?干嘛?我和你?” 乔小唯微微一笑,他这么笑,许亦涵一下子就警惕起来了。他说:“你不是要我负责吗?我这家里,可是只有泡面和面包,看你都不爱吃,只好出去买点别的存粮了。” 许亦涵一懵:“……关我屁事!我又不要住在你家!” “那怎么行,预支了那么多好处费,你不但要一直用我家的热水,还要吃我的住我的,以保证你能早点支取完你的福利。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乔小唯说得正儿八经,许亦涵几乎信了。 吐槽星漫画家(九)其实乔小唯记性好得很 许亦涵排除乔小唯欠扁的话带给自己的情绪影响,就完成任务这一目的来说,能和乔小唯同处一个屋檐下,无疑是最好的。就算是大战了三天三夜,许亦涵也忘不了前两次来敲门,被乔小唯无情阻挡在房门外的情形,要是这个人真的精神分裂,也要近距离观察,再及早制定对策。 所以,许亦涵默认了这个提议,乔小唯的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浅笑。回家拾掇好自己,许亦涵跟乔小唯一起出门了。 这个男人真不愧为死宅,对自己的形象完全不在乎。看着他随意的穿着,只让人痛恨这种身为美男子却丝毫没有造福人类觉悟的作风。 两人的住处是在一个中档小区,基础设施完备,最大的缺陷就是交通不方便,所以房租并不高。不过以原主写小黄文的月收入,也只能住在这样的地方了。 坐电梯下楼,小区外面不远处就有24小时便利店,再多走十分钟,就到大润发超市。出门的时候正是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身上,乔小唯的影子落在许亦涵脚下。他双手插兜走在前面,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看起来心情不错。 许亦涵默默地走在后头。现在他们是什么关系?一夜情的炮友?即将非法同居的男女? 乔小唯这个人看起来并不复杂,可是许亦涵搞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这也是头一次执行任务如此失控,全然无法预测和把握,多少让许亦涵有些忧心。 “许、亦、涵——走那么慢干嘛呢?看着地上捡钱?”乔小唯停下脚步,回头问。 许亦涵白了他一眼,有点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毕竟第一次见面时虽然自报名讳,可许亦涵真怀疑他有没有听进去。 “你自己说过。我又不像你,年纪轻轻痴呆得厉害,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 这话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但许亦涵的心却微微一动,总觉得他这话别有深意,像是在强调,自己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见她不追上来反而愣了一下,乔小唯两条大长腿一迈,几步走到身前,就将许亦涵的手拉住,然后自自然然地牵着她往前走。 “喂,你……”许亦涵有些意外,却也没挣扎。 他的手又大又暖,几个老茧磨着她细腻的掌心,有点痒。 乔小唯看了看她明显的讶异中带了一分羞涩,像是有意逗她,又将五指插入她的指缝,十指交叉,紧紧扣在一起。 乔小唯凑到她耳边笑说:“什么事都做了,牵个手还怕羞?” 他的气息柔柔地呼在耳边,吹拂着心湖的涟漪,许亦涵竟在刹那间怦然心动。 很……奇怪…… 因为,在这些主要用身体来获取爱情的任务里,比起激烈疯狂的性爱,这些在普通情侣中最常见不过的举动,反倒稀罕。 十指紧扣,手牵手走在小区里,一起去逛超市买东西。 这才是恋爱呀。 不知怎么,许亦涵也用力握住了他的手。 作者君又出来辣~这两天珠珠和留言都比较多,花花十分感激,努力加更回报大家~也热烈欢迎各位朋友说出你们对男女主的看法,么么哒。 这个故事会比较轻松,走日常风,总体就是甜甜哒,配角也快要出来了,希望大家喜欢。 另外继续征集cp,不要大意地把你们的脑洞丢出来吧~ 读者群后宫多妖孽 483631576 欢迎小天使入驻↖(^w^)↗ 吐槽星漫画家(十)有的东西虽然小,堵住嘴 许亦涵和乔小唯在大润发逛了一个下午,像所有准备同居的情侣那样,兴奋而热烈地讨论着各自需要什么。 既然这注定是一场持久战,许亦涵也下定了决心专注地去做。 拒绝了乔小唯采购大量干粮的提议,许亦涵以“凭什么为了你降低我的生活质量”为由,准备购置一整套厨房用品。因为刚刚搬家,许亦涵那边什么也没有,乔小唯显然也是从不开火的主,所有一切都需要准备。 大到电磁炉、电饭锅、微波炉,小到各种调料、餐具和清洁用具,一一细心挑选,放入购物车中。本以为乔小唯会对此感到厌烦,没想到他是个对新鲜事物极有热情和好奇心的人。虽然在这一方面毫无常识,还是踊跃地发表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个电饭锅比较好。” “哦?这个牌子挺不错的……” “我是觉得样子挺漂亮。” “……” “洗洁精就要这个吧!黄色的太污了,白色瓶子,如同我纯白无暇的内心,最适合我。” “……” “哎?要不要来点这个牌子的酸奶?” “我不喝酸奶。” “那正好,我还怕你跟我抢呢。” “……” 就这样愉快(……)地逛到黄昏,许亦涵和乔小唯人手一个推车,到收银台结账。 付钱的时候,眼看着乔小唯理所当然地掏出了银行卡,许亦涵恍然有种错觉,好像这个人就是自己的丈夫…… 前面正拿着账单细看的乔小唯突然惊呼道:“卧槽?原来你们女人的卫生巾这么贵,这一买就是几大包,还有超长版……”他上下打量着许亦涵,眼中流露出些许敬意,“每月大量流血而不死的生物,真是不容小觑啊。这么多年用下来,应该花掉了好几平米的房钱了吧?我总觉得,几千年后,你们都会成精……” 啊呸!嫁给这种男人根本就是灾难! 回到家,乔小唯在卧房里勉强一小块区域,许亦涵简单地挑了几件衣物,带着笔记本以及少量书籍,就此入住乔小唯家。 两人七手八脚地把锅碗瓢盆洗了一遍,当晚许亦涵下厨,做了两菜一汤,庆祝许亦涵入驻宅男基地。 看着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乔小唯边吃边赞:“真是人不可貌相,就看你那样贫乳样,我也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还具备如此重要的人妻属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吃的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许亦涵瞪他一眼。 乔小唯扫了一眼她的胸:“是啊,物各有用,有的东西虽然小,但比美食更能堵住我的嘴。” “……” 一顿饭在还算其乐融融的氛围中结束,许亦涵收拾了桌子去洗碗,乔小唯一边用纸巾擦嘴,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背影,清亮的眸中不自觉地流露出温柔的神色,嘴角轻轻扬起。 等许亦涵把碗筷归置好,回过头,见乔小唯还坐在餐桌前盯着自己,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撇过脸道:“你不去画画,看我洗碗干嘛?” “看美的东西多了,有点审美疲劳,偶尔也要换换口味。” “……”跟这种人不好意思真是她想太多! 乔小唯见她又一副无语的表情,突然换了话题:“好吧,现在我们来聊聊你的问题。” “我?你要聊什么?” “姓名性别年龄国籍民族家庭住址工作收入家里几口人地里几头牛兄弟姐妹有几个是否有更为貌美并波涛汹涌的姐姐或妹妹……我总不能对你一无所知吧?” “……我还能是男的?” 乔小唯皱着眉上下打量她一会:“那也不是不可能……” “……我觉得,总有一天你会被我打死。” 吐槽星漫画家(十一)小黄文和小黄漫才是绝 客厅里,乔小唯像大爷一样半躺在沙发上,许亦涵频频白眼,两人正进行着面试般的对话。 “职业。” “网络写手……”许亦涵听到这个问题,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斟酌了半天,才弱弱地说。 “哦?”乔小唯上下瞄着她,“就你这个智力水平创作出来的小说,能忽悠到网友?” 许亦涵拍案而起:“别小看我!我看是坐拥上千粉丝的潜力新星,前途无量,网文未来的发展就靠我了知道吗?” “哦。”出乎意料地,乔小唯没有开启嘲讽模式,而是格外平静地看着她,关切无比地问,“纵欲三天,睡了一觉,想必已经很久没更新了吧?” “……” “上千粉丝想必已经等得不耐烦弃文了吧?” “……” “可能还会痛骂黑心作者,评论一水喷子?” “……” “哦,粉丝这种生物,从来都是博爱的,你不更总有别人更,谁管你更不更新呢?最可怜的是连催更和骂你的人都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乔小唯我要是掉粉,绝壁杀了你!!你还我粉丝!!!”许亦涵像炮弹一样冲出去,跑到卧室抱出笔记本,窝到沙发上等待开机。 打开书页,一时着急,忘了乔小唯在身边,于是“肉欲缠身”四个字赤裸裸地呈现在乔小唯面前。 乔小唯本来在幸灾乐祸,这会儿神情一下子变得专注,凑过来,盯着醒目的书名和笔名“含宝”,以及下方最新章节列表中露骨的标题和“高h”标示,看许亦涵的眼神一下子就不对了。 许亦涵这才反应过来,整个人一僵,就见乔小唯眼中满是复杂、惋惜、痛心疾首,一副看着失足少女的表情,而且那薄唇紧抿、一言不发的样子,像是悲痛到了极点说不出话来。 “……”许亦涵猛地合上笔记本,“其实!这这这……这只是暂时的!我正在转型发展期!” 乔小唯不说话,悲哀地摇摇头。 “我……还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这话许亦涵自己都不信。 果然乔小唯一脸失望地看着她。 许亦涵一没辙,反倒怒上心头,大喝道:“小黄文怎么了!那我也是坐拥上千粉丝的作者大大!干一行爱一行,职业均等无歧视,你个画小黄漫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 乔小唯理直气壮地吼过来:“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有这么好的网站都不分享给我!枉我费心费力操你三天,成为你笔下的新鲜素材,你真是不仗义啊!” “……”什么鬼……我才认识你几天?! 乔小唯抢过笔记本,打开后仔细记下网址,然后把电脑丢到许亦涵怀里,屁颠屁颠跑到书桌前,开始噼里啪啦地输入搜索,然后趴在桌子前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开始欣赏“美文”。 眼看乔小唯就这样在自己面前不要脸了,许亦涵跟着节操值下降,干脆大大方方地打开软件开始码字。看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前文,许亦涵竭力搜索原主早已安排好的剧情走向和细章思路,脑中飞快地闪过一帧帧画面,又转化为文字…… 敲键盘的声音在客厅响起,许亦涵时而蹙眉,时而十指如飞,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份工作当中。 乔小唯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电脑前,显示屏遮住了他的脸,从许亦涵的角度,看不到他此刻认真的表情。 两个小时后。 在许亦涵停顿的间隙,乔小唯的声音迅速插入:“十点半了啊,你收工没有?是不是卡文了?需不需要我为你提供一点真实素材?” “滚!”许亦涵一个眼刀飞过去,乔小唯缩回脑袋,伸个懒腰,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书桌。 不一会儿,一只漂亮的手拿着一瓶提神饮料,轻轻地放在许亦涵眼前的茶几上。是许亦涵下午在超市提起过、自己用来熬夜的必备品,熟悉的罐身,以及被打开的拉环。 许亦涵抬头看,只见乔小唯一手捧着漫画,一手拿着酸奶,又回到了书桌前。 伸手拿起饮料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微凉,正好。心里有点暖。 一个半小时后。 许亦涵卡肉了,揪着眉毛盯着屏幕,半天没敲出一个字。乔小唯的声音适时响起:“你今晚是不是通宵啊?” “恩。怎么?你困了你去睡啊。”许亦涵随口应道。 “哦,睡不到你那不叫睡眠。”乔小唯收到许亦涵的眼刀,毫不在意,又问,“吃点宵夜?” “懒得动手。”许亦涵正烦呢,一口拒绝。 “吃烧烤吧,我出去买。”乔小唯当真起身,摸着口袋查看零钱,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许亦涵像见了鬼似的看着他:“你是乔小唯本人?没被附身?”一个月出门一次的人,竟然在一天之内主动提出下楼两次? “什么?你怀疑我的真实性?”乔小唯瞪大了眼,“要不要脱裤子给你验验?” “……滚。” “你要吃什么?吃不吃辣?” “肉串儿、鸡翅、茄子、金针菇、土豆……多放点辣椒!”许亦涵几乎把会在烧烤摊上出现的食物全说了一遍。 “……”乔小唯沉默了一会,“你虽然胸小,志向还挺大,将来肯定是个标准的土肥圆。” 许亦涵哼了一声:“那不还有你负责吗?” “我说的负责,只在瘦身期有效。胖子是另一个人格和灵魂,不在我的责任范围内。”乔小唯摊摊手。 “你敢歧视丰满界姐妹?” “不,我只歧视你,因为你胖起来虽然有胖的实质,却没有胖的内涵。”乔小唯扫了一眼她的胸,迅速溜出门。 许亦涵心好累,被他这么一打岔,灵感更是断片,索性放下笔记本,眼珠一转,走到书桌前看乔小唯的电脑。 打开的网页停留在乔小唯供稿的漫画杂志论坛,人气火爆,每个热门漫画家都有专门的版块,作为新近崛起的明日之星,乔小唯也有专属版块,一票粉丝聚集在这里。 乔小唯的艺名是唯二,有一个论坛认证的账号,但此时登陆的却是一个马甲:唯二掉下的节操。 许亦涵嘀咕着吐槽:“你也知道你自己节操已掉落?” 等等,哪里不对? 仔细搜索记忆,许亦涵想起来了。 原主疯狂迷恋着乔小唯,两人相对而居却连面都没见上几次,原主只能泡在论坛和微博,捕捉一切与他有关的消息,自然也是这个版块的资深潜水员。“唯二掉下的节操”这个用户,是乔小唯的铁杆脑残粉,平时会画一些小条漫、唯二漫画的同人等,在粉丝里混得很开。遇上唯二的黑粉,永远都冲在骂战第一线。 所以说,这个脑残粉,其实是乔小唯那个变态的精分马甲? !!! 你的节操呢?乔小唯? 许亦涵点开发言记录,只见—— “唯二大大炒鸡温油哦!” “啊啊啊第一时间买回来看唯二,这一期真是太棒啦!” “唯二大大伦家要嫁给乃~” “死喷子滚粗,唯二大大的漫画都不懂欣赏,为你们感到悲哀!!” “都闪开,唯二是我的!” …… 最新一条回复“爱唯二,爱生活”,就发送在十几分钟前……呵呵。许亦涵嘴角抽了抽。 而且还是个人妖号…… 这是怎样一种自恋、没节操、不要脸啊?这是变态的究极进化啊!!这货绝壁不止精分两个人格啊!!! 许亦涵准备喝点饮料压压惊,又顺手去看马甲号贴出来的条漫,页面才刷出来,一大口饮料喷在显示屏上—— 一个大写的污!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小黄漫,各种引人遐想的画面和对话,看得人面红耳赤,心跳砰砰。 手忙脚乱地把屏幕擦干净,许亦涵身心俱疲,目光忧伤地盯着屏幕上极度内涵的漫画,一瞬间转过一个念头: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还是很般配的。 想到这里,许亦涵一面唾弃,一面丢开节操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小黄漫。 看了一会竟然来了灵感,飞快地回到自己电脑前,开始奋笔疾书。 四十多分钟后,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乔小唯拎着几大盒打包好的烧烤站在玄关吆喝一声:“客官,您要的烧烤来嘞。” 许亦涵欢天喜地地一跃而起:“哈哈哈干得漂亮,小二。”伸手就要去接。 乔小唯长胳膊一抬,另一只手掌瘫在她面前:“赏钱呢?” 许亦涵愣怔片刻,乔小唯又收回手,把左脸凑过去:“香吻一枚即可。” 对付无耻之徒,就要比他更无耻,许亦涵微笑着问:“听说唯二节操是你的脑残粉呀,ta知道你是个精分吗?” 乔小唯瞪大眼睛看着她,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自己的电脑,脸上露出悲愤之色:“你侵犯我隐私!” “哎呀,码字累了,去论坛发个帖和大家聊聊天吧。” “女王,请享用!” 本回合,许亦涵ko乔小唯。获得这场难得的胜利,许亦涵的胃口格外好,至于乔小唯,大概是化悲愤为食欲,表现也很突出。没多久,几大盒烧烤被两人一扫而空。 吃饱喝足,许亦涵继续码字,乔小唯也没去睡觉,拿着手绘板安安静静地待在旁边。两人一夜互不打扰,相安无事。 天边渐渐泛白时,许亦涵走了神,觉得身边有这样一个人真好。 吐槽星漫画家(十二)终极罪恶之小黄文写手 许亦涵醒来的时候又是在床上,她下意识就撩开被子,看到衣服完好,才算松了一口气。隐约想起来清晨的时候补上所有章节后,她就困得不行,倒在沙发上睡过去了。 想到是乔小唯把自己抱到卧室,许亦涵又狐疑地感受了一下私密部位,红肿已经消了,没什么异样和痛感。 没有在梦中惨遭奸淫,许亦涵恨不得高歌一曲“感恩的心”。 走到客厅,发现乔小唯趴在书桌上睡得正香,安静下来不说话的时候,这张脸真是完美无瑕。五官俊逸,睫毛微微上翘,就像他笔下画的美少年。时光仿若静止,地球甘心停滞,谁也不愿打扰他的美梦。 许亦涵轻轻地默默他的脸,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人不舍离去。 发了会呆,许亦涵心里开始犹豫要不要把他叫到床上去睡。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到卧室翻出一条毛毯给他盖上。 电脑也没关,不知道这样有辐射吗?许亦涵像个惦念着丈夫、成日絮叨的家庭主妇,一边在心里唠叨,一边去关电脑。 眼睛扫到屏幕,只见桌面有个文档,叫做“终极罪恶之小黄文写手一期治疗方案”。 “……”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许亦涵是拒绝的,但,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抗拒打开它的诱惑。 一打开,许亦涵愣住了。 文档里密密麻麻,足有上万字。第一部分是《肉欲缠身》的个人阅读感想;第二部分是就剧情、节奏、h内容等进行全面批判,并提出个人意见与建议(原文注:意见是睡你麻痹起来改,建议是爱改不改随你便);第三部分则是读者期望,即乔小唯个人想要看到的h意淫。 许亦涵一时五味杂陈。 文中提出的意见细致到某章中出现的错别字,可知乔小唯这一夜必定都在仔细研读自己的小黄文。 他是很认真地在帮助她,没有看不起她写小黄文,没有嘲笑她根本一文不名,而是真正地付出时间和精力,督促她成长。 这个家伙…… 看到最后一句特意放大加粗的字:就算是写小黄文也要写最好看的小黄文啊魂淡!许亦涵傻笑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迅速融入同居环境,适应了新生活。 乔小唯果然拿出治疗方案,敦促许亦涵修改大纲、每天阅读小黄文,甚至还要摘出好词好句(……)做成小册子打印在手,每天有事没事就拿出来观摩欣赏,学习其中的精髓。两人一同探讨剧情和人物,乔小唯每天定时检查新章节,在保障质量的同时,更新数量也要翻倍,他就差拿个小皮鞭抽许亦涵了。 在这种强力鞭挞之下,许亦涵的人气有显着提升,收入也跟着翻倍。 这让乔小唯很是满意,像是调教好了一只野生猴子,成就感爆棚。然而大半月过去,某天晚上,乔小唯正混在论坛猥琐地勾搭女粉丝,突然某个qq头像跳动起来,点开一看,是编辑和蔼可亲的问候—— 乔小唯这个月你敢拖稿我就静静地悄悄地吊死在你家门口! 吐槽星漫画家(十三)姨爸期的日常哪有不甜 真正的灾难,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就在许亦涵觉得其实乔小唯还挺好相处、以前可能只是误会、也许他只是对陌生人比较戒备和冷漠的时候,乔小唯让她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变脸。 十点,日常宵夜时间。许亦涵问乔小唯吃汤圆还是饺子,没听到回复。以为他没听见,于是又问了一次,然而对方还是没有回答。 许亦涵把头探出去,看了一眼趴在书桌前的乔小唯,瞬间感觉到隔空袭来的森冷寒意。 乔小唯就这样突如其来地进入了“姨爸期”。 叫他不理,说话不应,东西不吃,疯狂画画。大多数时候,他的眼神是空泛而迷离的,苦着脸,一动不动,像个雕塑,望着空气出神;少数时候便如被一簇从天而降的烈火点燃,一双通透的眸子射出锐利的火光,整个人沸腾起来,画画画,不要命地画。 到了两天后,干脆是澡也不洗,觉也不睡,屁股像是在椅子上生了根。 等到第四天,乔小唯的画风从清新恋爱漫画中的漂亮美男子转为恐怖漫画中的死神,头上仿佛升腾着袅袅黑岩,整个人奄奄一息,如同垂危。如果把他放在漫画里,那么黑色的竖线应该占了满版,极度的压抑在客厅里蔓延。 又过了一天,乔小唯开始极度狂躁,在客厅里快步地走来走去,不时把手插进头发里乱弄一通,好端端的美男子画风愈发清奇,渐渐与许亦涵的第一印象重合。这种狂躁表现在他一切言行举止中,说话会更加毒舌,打击力度翻倍——尤其是对他自己。因为他因为难以将关注点放到别的人事物身上了。 “这不是我要的!!” “不是这样!” “这画的都是什么屎?!!” “改不好了!” 诸如以上,眼看着截稿期就在一天之后,刚刚完成的线稿又被乔小唯自己否决,许亦涵也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个无药可救的完美主义者,哪怕是旁人根本不会在意的细节,只要他觉得不好,就会反复修改,即便改完以后,其实也和原来的没什么太大区别。 事实上乔小唯每天都在按进度画画,但到了最后这几天,还会有一些已经完成上色的页面被他无情推翻,然后无比痛苦纠结地重画。 许亦涵静静地观察着他。 别看乔小唯毒舌嘴贱厚脸皮,但事实上他非常在意别人对他作品的看法,总是希望尽善尽美,苛责自己。因为最重要的是,他喜欢画画,热爱漫画到了极度痴迷的境界。 所以尽管编辑蹲在门口每隔半小时砸一次门,乔小唯还在执拗地反复修改最后一张线稿。他严肃的表情好像和平时换了一个人,漆黑的瞳孔里只装着笔下的线条,伏案画画的姿势和五个小时前一模一样,而许亦涵却越发觉得他垂着眼帘的模样格外好看,打在侧脸上的光像是变成了漆黑世界里唯一的一束光,让人只能看见他,只愿意感受他的存在。 凌晨四点,乔小唯把稿子发给编辑。陪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只能用咖啡提神的许亦涵听到电脑关机的声音,恍然被惊醒。 乔小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此刻的模样格外憔悴,这两天睡眠不超过四小时,黑眼圈再次浮现,苍白的脸上露出萎靡的神色,眼皮不住地向下盖。还没走到沙发,人就开始发软,好在许亦涵扶了一把,这才顺利地倒在沙发上,闭上眼呼吸便绵长起来。 他的手紧紧抓着许亦涵的手腕,掌心的老茧与细腻的肌肤亲吻。许亦涵坐在沙发旁看着他的睡颜,不久倦意袭来,便扑在他怀里、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安稳睡去。 下章预告,h来袭。 我预感这个文会写得比较长啊。这两天心情不好状态欠佳脑子秀逗,写得不好的地方请见谅。谢谢sileas、趴在盘子里的、唯一是只猫的宝物。 吐槽星漫画家(十四)好硬、好大……想被插 许亦涵睁开眼,就看到一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瞳孔漆黑深邃,通透无暇。乔小唯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近距离地看着对方。 “睡好了?”乔小唯率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涩滞。 看天色,差不多也是下午接近傍晚了,许亦涵还有些睡意朦胧,半眯着眼贴近乔小唯,樱唇轻启,声线慵懒:“我还能再睡五百年。” 两人双腿交缠,薄薄的家居服下,是光滑细腻的小腿。温香软玉在怀,娇媚的身躯柔弱得仿佛一碰即碎,体温自轻衣薄衫间传递,平缓的心跳令空气变得沉稳。 乔小唯可耻地硬了,胯下棒子毫不体贴地立起,杵在许亦涵两腿间,沸腾的灼热自鸡蛋大的龟头传来,蓬勃的欲望疯狂叫嚣。 许亦涵迷迷糊糊地察觉到某种危险暗示,紧接着一只手悄然游走在手臂和腰间,随后又神鬼不觉地伸进裤子里,在臀部久久徘徊。 粗粝的茧子摩擦着臀上软肉,带来微微的痒。乔小唯的手不安分地又摸又抓,见许亦涵只是哼唧着“不要乱摸”,便又将魔爪向正面袭来,穿越密密的黑森林,直达幽僻花园。 指腹分开花唇,在细缝中循着凸起的软肉轻捻暗压,交汇处的花核被重点关照,两指揉捏搓动,肆意玩弄。 许亦涵嘤咛一声,自清浅迷蒙中勾出涌动春潮,不由自主地扭着下身,似躲闪又似迎合,赤裸的莲足紧紧勾上乔小唯,隐晦地向他索取更多。花穴渐渐润湿,蜜液缓缓渗出,浇灌着欲望生长开花。 许亦涵知道这是睡不了了,右手自乔小唯衣服下摆伸进,游走在小腹与胸肌,掌心贴合着这具年轻热血的肉体,轻轻抚摸,点燃他身体每一寸的欲望。 结实的胸膛蕴含着无穷活力,许亦涵纤细的手指夹住男人的乳头,拉扯着捻起,大拇指的指腹点着渐渐硬挺的乳珠,手指灵巧地画着圈转动。 乔小唯喉间溢出欲望难以压抑的低吟:“你个妖精。” 不等许亦涵回话,他的唇便吻住她,浓烈而激情地缠绵。舌头模拟着交合的动作你推我让,进进出出,彼此交换着香津玉液。身体的热度带动激情燃烧,乔小唯将许亦涵压在身下,两人衣衫尽去,彼此贴合。 男人的舌从唇瓣向下,吻过雪白颈子,吻过漂亮的锁骨,吻过饱满可爱的乳珠,吻过平坦的小腹,直至探索到香甜的秘密花园。 “不、不要……脏……”许亦涵把头埋在沙发靠背里,低低地娇呼。 乔小唯只顾采撷娇花,哪里能听她的拒绝,反将她两腿高高推起,使得这隐秘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前。因羞耻而愈加泛滥的淫水滋润着整个花苞,花唇轻轻噏动,分明在诉说着主人的渴望。 “口是心非,下面这张嘴其实早就等不及了吧?”乔小唯说着,把头埋进两腿间的桃园仙境。 女人清淡的体香钻入鼻中,粉嫩的花穴被肥厚的丰唇掩住。乔小唯的舌尖分开两瓣阴唇,大喇喇地舔弄起淫水泛滥的私处。舌面上密密麻麻的小突起扫过柔嫩的软肉,来来回回就着蜜液舔舐,惊起许亦涵细细的抖动,下身愈发泥泞。舌尖绕着阴蒂一轻一重地推按,勾缠几番,将其整个吸入口中,供舌头放肆舔弄吞吐。 阴蒂的敏感,本就能令女人疯狂。许亦涵此刻死死抱着乔小唯的头,奇异的快感和毫不避讳的强烈刺激,令人感觉难以承受,却又禁不住深深渴望,双手便无意识地将他的脑袋狠狠按着,纤细的蛇腰不时抽搐般向上挺,口中淫叫更是无法克制:“唔啊……好……好舒服……啊……” 能清晰地感觉到充血挺立的阴蒂在又热又湿的口中,被灵巧的舌头推拉舔弄,啧啧的吸扯声令人心跳如雷。一波波高压电流在细细传来,半是难以承受的巨大压力,半是极度快意,交织缠绕,直轰得许亦涵双眼翻白,两条纤长双腿大频率地颤抖,整个人如遭雷击,叫声愈发高亢:“啊、不行了……要、要丢了……啊啊……” 腰部不受控制地一挺一挺,那紧随的小舌却无法摆脱,反倒加速进攻,叠加着攀高的阶梯。许亦涵一跃而上高峰,销魂蚀骨的快感奔袭而至,自头顶将其一气淹没;心头让人无法表达的压力被摧枯拉朽般毁灭,积满深井的舒爽热浪喷薄而出,直冲云霄! 身体在双重快慰中痉挛抽搐,一股阴精失禁般自穴中射出,热乎乎地喷在乔小唯下巴和口中。 “啊、啊……”许亦涵渐渐自高潮中平缓下来,只见乔小唯握着肉棒沐浴“喷泉”,透明的热精浇湿了整个阳具,直刺激得那伟物又雄壮了数分,又粗又大,青筋勃起,热血快要从中炸开。 乔小唯在龟头上沾了沾滑腻的淫液,抵在几日不曾插入的穴口,缓缓推进些许,还未等许亦涵适应,便是纵身一挺,长枪直入,狠狠贯穿整条甬道。 紧致的小穴又湿又热,严丝合缝地将肉棒无死角裹紧,乔小唯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摆着臀进进出出。 “恩~”许亦涵满心充实,肉棒一进一出,勾得她心痒难耐,骚穴深处的软肉和凸起渴盼着被粗硬的龟头和柱身肆意碾压。心之所向,双腿便死死缠着乔小唯的腰,两人紧紧贴合,下身抽插愈发快速深入,巨棒带出幽穴蜜液,四下飞溅。 “啊唔……好棒,哦……恩……” 许亦涵的长发散开,白玉似的的面上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神情格外娇媚,头向后一昂一昂,锁骨凸起滑动,两个精巧可爱的奶子晃动着,双腿被迫举高,随之摇摆,和着春情荡漾的吟哦,看得乔小唯喉结上下一滚,声音有些喑哑:“这骚穴……真紧!才几天没干,就饥渴成这样?是不是天天想着被大鸡巴插?” “哦恩……啊……”女人感受着体内粗热的大棒子,那坚硬如铁的阳具狠狠劈开紧窄小穴,捋平内壁的褶皱,刮磨着细嫩的软肉,花心被龟头狂顶猛撞,直干到宫口……一浪浪快感随着抽插的律动袭来,身体不自觉地随之扭动抬起,迎合着阳具的插入,渐渐抛却了羞耻,断断续续地叫着:“啊、啊啊……大鸡巴……好硬、好大,唔啊……插……想被插……” “骚货,你天生这么会勾引男人?”乔小唯眸中压着欲火,腰身大力冲刺,一点点发泄身体的渴望。 他略显消瘦的身材看来有些单薄,全身皮肤白皙,像个柔弱书生。但此时,那张线条柔和的脸情潮涌动、兽性勃发,不算太鼓却无比硬实的胸肌和对称的腹肌中,蕴含着男人的无限精力,额上与身上的汗水令他看起来有种反差的性感热辣。 女人的小腹不时被顶得凸起,隐约现出龟头的轮廓,能够轻易想象此刻那狰狞伟物在幽穴中驰骋的英勇姿态。许亦涵念及此,更是欲火焚身、媚叫连连,直喊得口干舌燥,身体里的水仿佛已从幽穴流尽。 “天生……爱勾引你……大鸡巴……唔啊……啊啊啊……” “看看你这副样子,水流成灾,平时写小黄文,下面是不是湿得一塌糊涂,等着大鸡巴来操?” “没……没……”许亦涵羞得满面红霞,小穴却不听话,水流得越来越多。 “哼,嘴硬?我让你嘴硬”乔小唯猛干了几十下,缓下动作,捧着两瓣臀肉将她抱起,一面继续抽插,一面大步走向客房。 身子悬空,许亦涵只能抱着乔小唯的脖子,两腿无力地上下摆动。乔小唯的大手按着她的两股,用力将肉棒刺入小穴。如此挂在男人身上,被他主导一切,许亦涵愈发被插得咿咿呀呀,喘息不止。 到得客房,乔小唯径直朝落地窗前走去,毫不客气地拉开帘子,赤身裸体激烈交媾的男女,顷刻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许亦涵怔忪片刻便反应过来,立即恳求道:“不要!会被看到,呜呜……啊……啊啊哦……有人……啊,好多人……” 这客房本是主卧,但乔小唯不喜欢落地窗,所以用作客房,平日里没什么用处,现在却成了绝佳的惩罚项目。 他低头在许亦涵耳边咬了咬,道:“你不老实,就要接受审判。” “呜……啊……我……承认,我承认就是了!”许亦涵连忙告饶。 乔小唯将她抵在玻璃窗上,后背瞬间一片冰凉惊心,但很快又被前方激烈交合带来的燥热压下。肉棒越插越快,混着白沫的淫水肆意淌出,滴在地上。 乔小唯急促地喘息,大力耕耘,问:“你承认什么?” “我……”许亦涵最受不了极速的抽动,幽穴内阵阵酥麻自尾椎升起,快感层叠着涌来,让人难以思考,半晌才勉强道:“平时……唔啊啊……写小黄文……会湿……啊啊啊……想被大鸡巴干……呜啊不、不行了……啊……” 乔小唯听得血脉贲张,愈发狂猛快速地大力抽干起来,口中狠狠吐出两个字:“骚货!” “别……别在这里……呜呜……不行、要……出来了……要尿了……”许亦涵带着哭腔叫道,内壁处处被巨棒摩擦刮蹭,快感细密叠加,层层扑涌,卷着她在情潮海浪中颠簸,浑身酸软却下意识紧绷,仿佛筑起一道高墙,迎接着巨浪的洗礼。 她脚趾紧紧蜷缩,后背绷出一条性感弧线,手指掐进乔小唯的肉里,昂着头无法自制地叫着:“啊啊啊……出、出来了……呜呜……” 内壁骤然收缩痉挛,细密地颤抖着,内壁的褶皱和软肉死死咬住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冲破了身体所有的防备与阻挡,整个人仿佛从世间所有枷锁中解脱,快感如瀑布疯狂而强劲而冲刷着这具肉体,直教人欲仙欲死。 乔小唯爽得双股紧绷,迎着此刻窄紧甬道里无穷阻力,奋勇抽插,大力肏干了二三十下,次次将龟头送入宫口。最后疯狂一击,大肉棒死死地插到最深处,两个卵蛋几乎都要塞进小穴。 乔小唯低吼一声,阳具痉挛跳动,青筋怒勃,马眼一松,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入子宫。 激烈的大战告一段落,乔小唯将许亦涵放下,肉棒滑出小穴,白浊浓精混着透明的蜜汁缓缓自甬道中滑落,顺着许亦涵的腿缓缓滑落。 清晰地感受着这一过程,许亦涵羞得直想钻进地缝里去,却被乔小唯紧紧搂着,温热的唇又印上来,接着便是甜蜜缠绵的法式热吻。 这一吻不知多久,许亦涵几乎要窒息了乔小唯才放开,他一手撑着玻璃,一手勾起她的下巴,骄傲地俯视着她:“爽不爽?” “……”高潮减退,理智归位,面对这样赤裸的问话,许亦涵极其羞耻地保持了沉默。 乔小唯一手揽住她不堪一握的腰,双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令人心跳加快,他格外好听的声音,因沾染情欲而性感无比:“我还是比较喜欢操你,那时候你才会老实。” “……”许亦涵听着这赤裸裸的调戏,耳根都红了,赶忙伸手推他,换到自己更在意的话题上:“都说别在这里了啊,你暴露狂啊?” 乔小唯笑笑,脚下生根一般纹丝不动:“你不是说我变态么?变态也要有变态的职业操守,要变态得全面。” 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目若星辰,嘴角微扬,漂亮温和的模样,像个安静的美男子。只是现在,这笑容格外邪气,满是不怀好意,像极了古代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公子。 “那您慢慢变态着,我先走了!”许亦涵作势欲走,乔小唯岂能让她轻易逃脱?大手一收,两具身体便紧紧贴合,下一刻,许亦涵便敏锐地察觉到一根热乎乎的铁棒子正顶在自己小腹,低头一看,才歇了没多久的大肉棒再次昂首! 再抬头,便撞上乔小唯似笑非笑的目光。 吐槽星漫画家(十五)被干得好……好舒服… 十三层的位置,不高不矮。立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繁华都市,街上车水马龙,路上行人如织,高耸的写字楼、巨大的广告牌、远处蜿蜒东流的长河上船只缓缓来去,这里的视野的确是极为开阔。 当然,楼下的人若是此刻仰头,也能看见两个赤条条的身影在十三楼的落地窗前缠绵。但又看不真切,只能模糊地观望到两具白皙的肉体,一举一动,更令人浮想联翩。 一只手搭在女人纤细的腰间,时而游走在触感绝佳的丰臀上,另一只手极不老实地在女人最为私密的桃源外徘徊。细密交缠的吻泛着丝丝甜意,令人坠入温柔的情网,难以自持,呼吸渐渐短促沉重,身子也跟着软下来,伏在男人健壮的胸口。 乔小唯的吻落在许亦涵肩头,渐渐将她背过身去,面朝窗外。这个方向正对着小区外,能看到极远处的风景,又不至于被人近距离偷窥到。然而只要赤裸地站在这里,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挑逗,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就占据了整个大脑,许亦涵只觉得仿佛有无数目光剑一般向自己射来,许多人站在楼下、躲在其他公寓里,或明目张胆,或暗中窥伺,眼中或是垂涎、或是鄙夷,就这样打量着自己。 “不……”下意识地抗拒让她想要转过身去,却被乔小唯两手抱着腰身,下巴抵在肩头,强硬地固定在窗前,动弹不得。 他的手渐渐攀上两只小玉兔,挺翘的奶子被他握在掌心,大手覆住整个,让人油然生出自卑与羞耻,而他却仿佛掌控了全部,尽情地搓揉,享受两片柔软带来的细腻触感。 缠绵细密的吻自肩头转向后颈,慢慢落在背上,顺着脊椎慢慢开拓,舌头不时舔在上面,一股难耐的痒密密地浮起,女人的身子轻轻颤动。 在这温柔的爱抚中,许亦涵理智渐渐搁浅,乔小唯又凑到她唇边索吻,双手依旧有力地禁锢着不让她轻易动弹,被人窥探的恐惧与小小兴奋在心中复杂交织,花穴渐渐湿润,蜜汁泛滥。 待许亦涵自那绵长痴恋的吻中回过神来,乔小唯的手已在花穴中游走,他熟稔而灵活地玩弄着花珠,手指沾满黏腻的银丝。 “恩……不要……会被看到……哦……”许亦涵愈发动情,时而夹紧双腿,想要更多地感受到那股稍纵即逝的快慰。愈是如此,蜜汁愈是弄了乔小唯满手。 他的手指不知何时转到后面,自臀缝中插入,悄悄接近紧闭的菊穴。润湿的手指轻轻在那粉嫩漂亮的菊心按揉,指腹有意无意间向穴中挤去。 许亦涵大惊失色,当下便挣扎起来,被乔小唯一手牢牢锁住,性感的翘臀扭动中,与手指更加亲密地接触。 “不、不行……那里不可以……”许亦涵又气又恼道。 乔小唯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为什么不可以,都是洞洞,天生就是用来操的。” 舌面扫过耳廓,舌尖又探进耳中胡乱舔舐,许亦涵断续地呻吟着,勉强对抗升腾的欲火,负隅顽抗:“那里好脏……不是用来……” “怎么不是?”乔小唯将热气吐入她耳中,中指找准洞口,缓缓地挤进去一点点。 “啊……不要!好奇怪……”菊穴中被插入异物,立刻便感觉不适,许亦涵见他来真的,急得面红耳赤。 乔小唯蛊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怕,放松,弯一下腰。” “不行……”许亦涵从未被干过菊穴,感受到乔小唯细长的手指一点一点缓缓侵入,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在她体内被紧紧压迫,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坚硬的指骨,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怪异一同涌上心头,身体却因此兴奋得难以压制,媚穴里淌出的蜜汁更多。 乔小唯才一个指节插入菊穴,只觉得里面更紧更热,只是干涩。他退出来,在前方蜜穴口抹了一手的淫液用作润滑,再次伸到菊穴中扩张。手指刚一进入,强健的括约肌便有力地收紧,乔小唯想象着分身进入时那紧致销魂的快感,眼中情欲更甚,用力地将整根手指完全插入,疼得许亦涵“啊”了一声,扭着屁股哀求:“不要,不要……” 乔小唯怎会就此停下,手指在菊穴中缓缓抽插。他立在许亦涵左侧,左手紧紧固定着她的柳腰,右手动作渐渐加快。 许亦涵趴在落地窗上,菊穴中异物侵入的感觉令人难受至极,可恨那纤长的手指还在进进出出,细微的疼痛混合着屈辱与难受,令她一面喘息,一面不住地恳求:“不要,不要弄那里!” 手指虽细,指骨却极硬,菊穴中的肌肉无论如何强力施压,都不能阻挠它一次次插入。许亦涵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只是恳求之中,掺夹着些许轻喘与呻吟。 过了一会,中指渐渐停下,乔小唯将食指与中指并在一起,挤进被插出一条紧窄小道的穴中,继续扩张。肉棒已经肿得难受,乔小唯的动作急切而粗暴,许亦涵惊叫一声:“痛……” 菊穴被撕开,两指全部没入时,许亦涵已疼得冷汗直冒,抽插时,手指不时勾起来刮着肠壁,细密的快感在疼痛翻涌的间隙袭来,使人如坠冰火,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感受。但乔小唯并不满足,手指沾取淫液,一次次地挑战肉洞的极限,直至三根手指插入,许亦涵声音颤抖,眼中已带了泪光:“痛、痛!啊……” “放松一点。”乔小唯强忍着下身的欲望,左手探到前方花珠,捻动搓揉,右手缓缓地挺进菊穴深处,咬着牙一次次进出。肠壁死死地挤压着手指,二者大力摩擦,甬道中渐渐分泌出肠液,使得扩张愈发顺利。许亦涵疼痛难耐,只感觉到菊穴被强行撑开那火辣辣的剧痛,直到手指的抽插渐渐顺利,肠液使得内壁不再干涩,摩擦有了润滑削减,才渐渐体会到些许快意。 乔小唯将手指抽出来,握着早已按捺不住的大肉棒抵在洞口。粉嫩的菊穴被强行扩张后不再紧紧闭合,肠液润湿穴口,菊花微微噏动,细密的纹缝一收一张,看得他眼中欲火熊熊燃烧。巨棒铃口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棒身青筋凸起,再不好好消消火,只怕下体要涨到爆炸。 乔小唯将淫液涂抹在柱身,这具鲜嫩多汁的身体淫液取之不竭,令他十分满意。肉粉色的龟头顶在穴口,即便被扩张过,肉洞也无法容纳这鸡蛋大的巨物。乔小唯急得冷汗直冒,用力掰开许亦涵的臀瓣,将穴口大张,龟头用力地挺进,才入了两公分,许亦涵已疼得手指紧攥,她嗓音嘶哑,苦苦哀求:“太大了……不可以、真的不可以,会插烂的……” 肉棒此时坚硬如铁,龟头堪堪探入那紧窄无比的美妙小洞,乔小唯一发狠,抱着许亦涵的腰,下身全力向前冲顶,劈开狭小的甬道,半截肉茎实打实地插入许亦涵的菊穴。顷刻间铺天盖地的巨压从四面八方用来,狠狠绞着肉茎,像是前方小穴高潮时一般,不顾一切地缠夹死咬着柱身,爽得乔小唯溢出一声喟叹,恨不得立刻把整个鸡巴捅进去。 许亦涵却被插得眼泪直流,菊心被生生撕裂般剧痛,小穴被撑得一丝缝隙也无,肌肉无法控制的失禁感让人惶恐。她上身无力地趴在窗上,微弯着身子,两个精致可爱的奶子吊在胸前,屁股撅起,男人的鸡巴插在屁眼里——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觉得自己无比下贱,同时又混杂着一丝不敢承认的兴奋。 心中五味杂陈,双颊愈发火烧一般。 “太爽了!比骚逼还紧,夹得我鸡巴都快断了。”乔小唯呼呼地喘着气,腰身挺动,艰难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深,如此干了二十几下,又发狠咬牙一个猛刺,肉茎终于尽根没入,爽得他又是一声低低的呻吟,兽性十足。 此刻许亦涵只感觉到性器相连处传来一波接着一波的剧烈疼痛,后庭被肉茎贯穿,不足润滑的肠壁磨出火辣的烧灼感,甬道被强制性的扩张,带来奇异的失禁感,让人不安到了极点。 许亦涵带着哭腔呜咽道:“好痛、呜……不可以,那里不能插……” 乔小唯渐渐感觉到肠液的润滑,抽插更为顺畅,一面大力肏干,一面喘着粗气问:“为什么不能插?里面都湿了,明明很喜欢被大鸡巴干,都舍不得让我出来。” “呜、哦哦……恩啊……啊,不行……”许亦涵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上愈发酸软无力,肉棒在直肠里打桩似的狂插猛干,顶到深处,被侵犯的感觉里渐渐混入了丝丝快慰。与花穴被肏的感觉不同,这是一种隐秘而禁忌中释放的舒爽,后庭被撑满,禁地被闯入,每一次抽送,都有一种让人明知是凌辱却欲罢不能的满足。 “这个洞也是极品。”乔小唯由衷赞道,肉棒抽出一时,肠壁便死死合拢,待它再度插入,便被牢牢箍住,青筋狰狞着摩擦内壁,强烈的快感自尾椎升起,舒服得让人停不下来。 许亦涵手撑玻璃,望着窗外的繁华世界,不知是否有人在偷窥着此处的激情,看她被男人肏干菊穴,脸上痛苦渐消,隐隐浮现出欢愉与渴望,大概会让人觉得下贱至极吧?也许有人正凝视着她晃动的奶子和下身密密的黑森林,想象她此时淫水顺着大腿直往下流,那人正一边骂她骚浪,一边套弄着胯下的粗硬肉棒,想要插进她的穴中…… 胡乱地想着这些,许亦涵粉面含春,目光迷离,得了后庭的趣味,一边扭着臀迎合,一边口舌干燥地呻吟着:“哦……啊啊,太深了……鸡巴太、太大了……” 肉棒深深地干到底,狠狠捣弄着菊穴,乔小唯的手摸着她硬硬的乳珠,不时拉扯夹揉。女人光裸性感的后背大喇喇地摆在眼前,随着下身肏弄的韵律摆动,柔软的臀肉小幅抖动,白皙细腻的肌肤反射着亮光,这具胴体犹如最高贵的艺术品。而他此时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粗壮的大棒子一次次地肏进小穴,穴口的细纹被撑得散开,圆洞周边绷开,吃力地吐纳着肉棒,像是在亲自破坏一件无价之宝,暴力和破坏的快感重叠在肉体上,让人发疯发狂,只想将眼前这个女人操坏操烂,操到她欲仙欲死。 许亦涵细长的手指用力地曲起,肉棒在体内快速地进出,又深又狠,顶着内里敏感的软肉,不知剐蹭到什么,她的身子一个激灵,肠液密密渗出,使男人的性器入得更深。恐惧与羞耻已经攀升到顶点,啃噬着大脑,令人无法思考,只剩下身体做出本能反应,口中浪叫连连:“唔啊……被人看到了……啊啊,被干得好……好舒服,哦,啊……洞里好痒,用力、啊……啊啊……” “骚货,我看你就是喜欢被大鸡巴干屁眼,还喜欢被别人看,看你被干得流水,前面后面一起流,是不是?”乔小唯打桩似的将肉棒钉进穴中,左冲右突,大力搅动,去刮碰甬道深处的娇嫩软肉。 许亦涵的呻吟猛然拔高,身子轻颤,极致的舒爽迅速电过全身,震得脑子一片空白,四肢酸软而无力气,穴里酥麻难耐,一心渴盼着肉茎碾来。 “是、是……”无法思考的大脑格外顺从,性器的亲密接触,令她格外依恋乔小唯。 “真骚!”乔小唯眼睛都红了,摆臀的速度越来越快,卵囊拍打臀肉都几乎赶不及,被甩得一坠一坠。透明的肠液被肉棒带出,粉色的菊穴润湿后更是鲜嫩好看,更不用说翻出的穴壁软肉。 许亦涵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每一寸映在乔小唯眼中都如同罂粟让他沉沦迷醉,她脑中只剩下那根粗大的肉棒。 “呼……好紧,爽死了。你这骚货,两个洞都恨不得被人肏烂!” “唔、啊……哦,哦……好、好喜欢……” 她樱口微张,几乎难以自控,香津玉液自嘴角滑出,随着巨龙进进出出,快感如大浪交叠着打来,整个身子沉沉浮浮,飘到空中,几乎翻起白眼来,话语也混沌不能表情达意。 乔小唯大喘着粗气,腰身不知疲倦地耸动,快感自尾椎密密麻麻地升起,积蓄满满的舒爽,只觉得马眼就要松动。 他精瘦的身材映在玻璃上,许亦涵看到一个黑黑的轮廓,身后男人动作越来越猛,又狠干了数十下,双手骤然紧紧扣着她纤细的腰,肉棒顶到最深处,青筋凸起,柱身痉挛般剧烈跳动着,精液强有力地射进她体内。 许亦涵被男人的浓精烫得一个哆嗦,括约肌急剧收缩,纤弱的身子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半晌后,肉棒拔出,浊液自菊洞中淌出,沾湿大片臀肉,淫靡不堪地流了满腿。 乔小唯将许亦涵用力地抱在怀里,萎靡的棒子贴在她股缝间,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好喜欢你。” 捣弄许久的肉棒退出菊穴,竟让觉得满心空虚无所适从,好在精液流淌的感觉尚在,不至于一无所有。许亦涵无力地靠在他身上:“下半身喜欢我?” 粗糙带茧的大手滑到前方泥泞不堪的花穴,男人双唇吻上她之前,低低道:“上半身也喜欢。” 吐槽星漫画家(十六)不然她脱给我看 静谧的夜,乔小唯撑着下巴坐在电脑前看许亦涵更新的小黄文,一边看还一边啧啧赞叹:“你真是天生就适合写小黄文,每一次的实战经验都化为素材,毫不浪费。黄,黄到了骨子里。” 许亦涵正躺在沙发上看他的漫画,听闻此言翻了个白眼,瞟了瞟茶几上零散的白纸,其上一男一女于落地窗前赤裸纠缠的姿势动作、神态韵味,更是如同场景再现,她撇撇嘴:“彼此彼此。” 乔小唯顿了顿,突然收了玩笑,有几分认真地开口:“我觉得你可以给我写个新故事脚本。” 许亦涵正好喝了口水,这话一钻进耳朵里,水就从嘴里喷出来:“你吃错药了?画个春宫图自娱自乐就算了,还要专门画个长篇黄漫连载不成?” “你怎么满脑子色情?我又没说要画这种东西。”乔小唯一副鄙夷的样子,“我看你脑洞奇大,一个小黄文都能活生生掰扯出那么科幻的背景和剧情,要是专门写个科幻故事,应该不错。” “你脑子秀逗了吧?”许亦涵瞪他一眼,“我一个写小黄文的,能写科幻故事?还拿来给你画成漫画?兄弟,有病就吃药,别放弃治疗。” 乔小唯拍案而起:“什么叫‘写小黄文的’?你这是在歧视自己吗?所谓行行出状元,有没有这个觉悟?虽然你在小黄文界也处于金字塔底层……话说回来,难道你要一辈子写小黄文?别人问你职业,你怎么说?你敢告诉你爸妈吗?转型才是你唯一的出路!攀上哥这根高枝,你还不抱紧大腿?” 许亦涵听到“爸妈”二字,微微一滞,神情有些怪异,似悲伤,又似黯然,转瞬即逝。再针对他的话仔细那么一想,也跟着忧虑起来,一时拿不定主意,感觉小黄文确非长久之计,但又不认为自己真能去写科幻故事,心里颇为惆怅。 乔小唯看她神色松动,正要继续劝说,却听得手机响了,一看是编辑,额头上的冷汗立马滚下来,喃喃自语:“今天是几号?难道是我一觉睡了二十天,又他妈到了截稿期?” “呵呵呵,乔小唯,没想到你也有怂的时候。一个催稿电话,就能让你尿裤子了。”许亦涵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反击的机会。 乔小唯顾不上理会她,接了电话率先以气势压人:“今天才几号你就打电话?!‘死期’之前,你没有资格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乔小唯皱皱眉,张口就要说话,对方好像未卜先知,迅速打断,一连说了许多,乔小唯终于翻了个白眼,然后瞟瞟正在看热闹的许亦涵:“好吧。” 挂了电话,许亦涵好奇地问:“怎么?你们编辑终于要牺牲色相,用肉体来鞭挞你早日交稿?” “出版社九周年庆,说是粉丝期盼已久,要我务必去参加,那女人正把邀请函给我送过来呢。” “你就这么从了?” “没办法,不然她一会脱给我看。” “……你们到底是个什么杂志?都是些什么人?” 吐槽星漫画家(十七)试衣间play “哦……恩啊啊……恩……” “别叫太大声哦,外面可有不少人呢。” “啊……慢、慢一点,要……受不了了……” “叫我再快点,好啊。” “啊啊……呜……混蛋……” “你不是最喜欢我干你的时候这混蛋样吗?”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节节攀升,一男一女在激烈的活塞运动中肆意挥洒汗水。男人抱着女人,将两条修长的腿用力打开,早已被淫水浸湿的内裤被掰到一边,粗大的男根分开两瓣花唇,快速顶入蜜液泛滥的小穴。两人对着一面大镜子,抬眼便能看见另一个自己。 男人的肉棒足有婴儿手臂粗,每一次抽插都将紧窄的甬道内壁细细研磨,这个角度龟头顶到最深与以往不同的敏感处,软肉被粗粝的龟头碾压,又被棱沟拉扯,刺激得女人身子轻颤,克制不住地娇喘低吟。 男人却还在不断提醒她此刻他们身处何处,门外不时来去的脚步声、导购和顾客的说话声,如随时可能投入湖中的炸弹,惊得她额上汗水更多,媚叫声忽高忽低,唯恐被人听到。 “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肏的。”男人邪气十足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勾得她双眼瞟向正对面的镜子,被完全打开的下体如此清晰地呈现在眼前。丰厚的阴唇,被撑开后露出里面粉嫩的一瓣瓣软肉,花穴被肉棒塞得满满,被带出的淫水泛着白沫,直流到男人与之相连的卵蛋上,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一滴滴落在地上,羞得她面上滚烫,红霞晕染。 裙子被撩起,上身凌乱,胸口处大大敞开,乳罩被推到上面,两个形状漂亮的奶子羞答答地露出来,上面的果子更是红得发亮,还留着被舔舐后的水光。白嫩的身子上凌乱分布的吻痕,令她极易回想起被人肆意啃噬吮吸时的情形。 与之相比,男人上身衣冠楚楚,光着下半身,骄傲地袒露傲人的性器,将那大棒子狠狠捣弄着女人的花穴,不时还在她耳背细吻轻咬,玩得女人软糯的呻吟愈发失控,几乎要忘记理智,放纵地大声浪叫起来。 肉棒干了几百下,女人双手轻颤,颈子不住后仰抵在男人胸口,叫声中愈发有了难忍的快意。男人知道她要到了,腰间挺动得愈发快速狠厉,粗硬短小的耻毛扎着女人的臀肉,又是疯狂抽插数十下,女人的手死死扣在他手腕上,纤细的身子细细战栗着,幽穴中层叠的褶皱狂挤猛压,内壁骤然收缩,大股阴精喷射而出,淋着龟头,顺着棒子流下。 淫水混着阴精滴答着落在地上,男人趁着此时小穴最是吸得厉害,又连连猛干,暴胀的阴茎插到最深处,浓精有力地射出。 “啊……”自口中呼出一气,巨浪般打来的快感瞬间淹没一切,男人闭着眼,将头抵在女人肩上,任由被阴茎堵在甬道中的精液淌在龟头上。 这对饥渴难耐的男女,自然就是乔小唯和许亦涵。 他们所处的地方,乃是某家品牌西装店内的试衣间。 乔小唯决定带许亦涵去参加周年庆,而两人都没有合适的礼服,因此特地出来采购。 “人模狗样购物小队”挑衣服不上心,倒是乔小唯对试衣间颇感兴趣,揪着许亦涵就在里面来了一发。 此刻许亦涵面上浮出高潮过后满足的红云,羞赧地掐他一把:“快放我下来!” 疲软的棒子从穴里拔出,一大滩浊液自微张的洞口淌出。乔小唯将她放在角落的软凳上,掏出纸巾为她清理下身,又把地板上的痕迹擦去。 分别整理好衣冠,这才像小偷一样,一前一后溜出去。许亦涵本不好意思再在这家店呆着,想要迅速逃往别处,不料乔小唯脸皮比长城的长度还厚,竟然还在店里转了半天,欣赏够了许亦涵尴尬的表情,才施施然离开。 吐槽星漫画家(十八)我送你……去打个车… 中心购物广场三楼,这里有许多中高端品牌服装店入驻,是都市小资男女最爱的购物场所。 作为久岸出版社旗下少女漫杂志签约画家,韩素锦却是通过另一本漫画《燃漫迷》的主编薛厉拿到的邀请函,这让她感到很没面子。尽管编辑说得委婉,但她还是听出了——“周年庆只会给人气较高的作家、画家发邀请函,你这样每月排名垫底的,根本够不上资格”——这样的意思。 但即便心中愤懑,她还是不愿意错过这个好机会。久岸旗下两本漫画的当家花旦和人气画家都会出席周年庆,只要在里面攀上些关系,总会对自己有益。 一面想着如何搭上大神,日后一炮走红、名利双收,再让编辑来跪舔自己的脚趾头,一面乐滋滋地走向另一家店挑选礼服,韩素锦偶尔一抬头,扫过某个隐约有印象的身影,及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仔细凝神一看,只见一男一女勾着手从某店出来,男的高瘦,黑t加小脚裤,两条大长腿又直又细。浓密的黑发柔顺地搭在额上,浓眉下是一双星辰闪耀的眸子,高挺的鼻子,薄唇性感地抿着。面部线条柔和而清新,皮肤白皙到不可思议,活脱脱就是如今影视圈盛行的小鲜肉。 女的长发飘飘,圆脸偏瘦,肤白貌美,小鸟依人地靠在男人身上。 两人边走边说话,语速较快,表情丰富,女生的粉拳不时打在男人胸口——一对典型的甜蜜热乎的情侣。 韩素锦怔了一下,女生的脸与印象中某个人重叠——大学同学许亦涵?她竟然交了个这么帅的男朋友?韩素锦心里才浮出这个念头,又看了一眼她旁边的男人,之后迅速掏出手机,在相册里翻出某张照片,举起来和那人对比着看了又看,终于确定他竟然是如今久岸炙手可热的新星唯二! 出席周年庆的漫画家,韩素锦都让薛厉给自己发了照片,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了唯二。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和许亦涵在一起,而且两人关系暧昧…… 眼看着两人打打闹闹又进了一家店,韩素锦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并在某个与他们正面相对的瞬间,做出吃惊的表情,仔细打量着许亦涵,有些不敢相信地说:“许、许亦涵?” 许亦涵抬头便看到一个金发女人,踩着8cm的高跟鞋,穿一件黑色短裙,胸口露出深深的事业线,两个巨大的半球艰难地挤在一起,大片雪白风光旖旎,极为吸睛。 瞟了这硕大的胸器一眼,许亦涵下意识扭头去看乔小唯,只见乔小唯侧过脸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垂着眼帘扫过她的胸口,意味不言自明: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丫这飞机场。 许亦涵狠狠地剜他一眼,扭头冲金发女人笑笑:“你是……韩素锦?” 从记忆中搜寻中她的名字并不算难,因为大学期间,韩素锦也算是院里的风云人物了。根据原主的记忆,许亦涵轻易就能判定,这是个不必要结交的女人。 韩素锦显然对许亦涵还认识自己感到满意,她的目光转向乔小唯,在他脸上流连忘返:“这位是……?” “哦,这是乔小唯,他是……”许亦涵咯噔一下傻眼了,这还真不好介绍。正犹豫着,乔小唯接口道:“她是我的债主。” 声音清亮悦耳,态度有些冷淡。 韩素锦眼里几乎冒出光来,心里的不平衡和怨气一下子全散了:不是男女朋友!就说唯二大神怎么可能看上许亦涵!去年还听说她在捣鼓什么网文,整天待在家里不去上班,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大神? 许亦涵捕捉到她脸上骤然变化的细微表情,心中一笑,也未说什么。 “乔小唯……是久岸出版社的画家吗?唯二?”韩素锦一脸惊喜,“我也在久岸连载漫画,同时是你的粉丝,特别喜欢你的作品。” 乔小唯一挑眉:“哦?韩小姐看过拙作?” 韩素锦激动地说:“是啊是啊,今年最受好评的新作,圈子里谁不关注?没想到能看到本人,真是、真是太幸运了!本来这次九周年庆,听说你也会去,我一直都在期待,没想到在这里偶遇。” 她脸上有抑制不住的兴奋,眼睛亮闪闪的,满是崇拜之色。 “谢谢。”乔小唯点点头。 许亦涵狐疑地看着他,这货平时不是这么个德行啊!以他的自恋程度,以及在家浏览论坛时动不动狂吼“喜欢我漫画的人真是太有眼光啦”这种话的不要脸程度,凭什么在这里冠冕堂皇一脸谦逊啊! “唯二大神,能不能给我签个名?”韩素锦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和笔递过来,热切而虔诚地看着他。 乔小唯还真不怎么擅长应对这样的局面,有些僵硬地签了个名,完事后略一点头,就只笑而不语了。 韩素锦收好签名甜甜一笑:“今天真是巧了。亦涵是我的同学,她认识你,我又是你的粉丝,唯二大神,冲着这缘分,加个微信给个电话吧?” 突然的亲热称呼让许亦涵一哆嗦,乔小唯看她一眼,似乎再问给不给,许亦涵眼珠一转,表示不管。乔小唯犹豫片刻,想着她毕竟是许亦涵的同学,又跟自己同个东家,也就给了。 韩素锦存好电话,喜上眉梢,又柔柔地问:“大神你在这里,也是准备买礼服?” 见乔小唯点头,她便又说:“正好我也是,看你好像还没买到,不如一起逛吧?” 这热情实在有些过度了,但又似乎算不上太失礼,许亦涵眉头紧了紧,心中存了疑虑。 “人模狗样购物小队”壮大到三个人,韩素锦成为话题主导者,围着乔小唯的身材、适合的礼服不断发表看法,偶尔回过头来和许亦涵感慨几句逝去的青葱岁月。 多了一个人,乔小唯变得格外沉默,隐隐散发出高冷的寒意,拒人千里。许亦涵也不想多说话,安静地观察他。 自两人相识以来,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度过,乔小唯人前的模样却是少见,这会儿发现他的另一面,说是矜持也好、冷漠也罢,许亦涵都很感兴趣。 这一趟购物结束,三人拎着购物袋下了一楼,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已淅淅沥沥下起雨。 韩素锦看着雨幕中来去匆匆的行人,咬了咬下唇,低着头对乔小唯说:“大神,能不能……” 乔小唯扯扯嘴角:“我送你……” 这一顿,韩素锦已欢喜地抬起头来,然后听到他剩下的几个字:“……去打个车。” “……”韩素锦一愣,乔小唯已经颇感义不容辞地跑到路边去拦的士。 许亦涵差点笑出声。 不一会儿,乔小唯向她招手,韩素锦顾不上和许亦涵告别,小跑过去,两人在雨中说了两句,韩素锦上车离去。 乔小唯回来时,发上沾着水珠,亮闪闪地,与明眸辉映。 许亦涵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们呢?” 乔小唯可能是一下午没张扬本性,这会儿还没切换过来,他还站在台阶上淋着雨,低着头说:“陪我淋淋雨。” “哈?” “我喜欢雨。”乔小唯说完这句话,自然地伸手牵住她。 “喂喂,不带你这么见色忘义的?说好的的士呢?手上还有东西呢!” 乔小唯一手抱住所有购物袋,一手紧紧攥住她,当真施施然向雨幕中走去。 天气本来闷热,这场雨带来阵阵清凉。两人手牵手漫步在雨中,雨丝飘飞落在眉间,许亦涵偏过头看了看乔小唯:“怎么?见了一回粉丝,还假正经起来了?” “粉丝是我的贵人,当然要端庄。” “就你还端庄?我也是你的粉丝啊大哥,你这心偏到太平洋去了?” “你不一样。”乔小唯一脸认真。 许亦涵竟无言以对,不知该觉得悲剧还是幸运。 周遭兵荒马乱,唯有他们两人不紧不慢地走着。许亦涵眼见衣服都湿了,也就不再矫情,索性开始享受清泉洗礼。 沉默了片刻,乔小唯说:“小时候我虽然喜欢画画,但只是画来自己嘚瑟,觉得高兴。但是后来,我发现画能让别人开心,所以我拼命画,画漫画,画最能逗乐别人的东西。画画本身虽然有乐趣,但也很枯燥寂寞,而我更喜欢看到别人看到我的画,开心的样子。” 他突然停下来,深深凝视着许亦涵:“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当初我最想取悦的那个人。” 许亦涵心里一动,深藏原主心中最珍贵的画面如被风吹起的画册,一页页翻动,让人不由自主便沉沦其中,甜蜜又悲伤。 乔小唯看着她,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雨水:“不管怎么样,以后有我。” 许亦涵怔怔地望着男人眸中闪烁的光和睫毛上的雨珠,突然用力地抱住了他。 原主,过去过去了,我会为你握住未来。 我保证。 雨过天晴,两个做作韩剧男女主角终于回到家,许亦涵光荣地病倒了。 吐槽星漫画家(十九)胸爆地球vs贫乳机长 许亦涵病了,始作俑者乔小唯却屁事没有,这也就算了,关键是自从那天以后,他每天都有人约! 就算是病得瘫在被子里,一抽一抽地吸鼻涕,许亦涵也没忘关注乔小唯的艳遇发展。且不说韩素锦微信上嘘寒问暖,从早到晚时不时来一句感慨,动不动发个自拍,光是电话短信震动次数,就超过了许亦涵认识乔小唯以来的总和。 不过看着乔小唯一次也没出去,许亦涵还是很满意的,她看着正在端水送药的乔小唯,揶揄道:“美女邀约,怎么不去啊?何必在家守着我个病人呢?” 说这话倒真有几分甜意,乔小唯扫她一眼,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吗?他把被子放在床头柜上,嘴角向外一扬,皮笑肉不笑地说:“习惯了飞机场,一下子承受不住。放心,我现在天天都在看巨乳照,很快就会把被你扭曲的审美给扭回来。” “怪我咯?!”许亦涵瞪他一眼,但还是乖乖地吃了药,就着他的手含水吞下。 等许亦涵病好得差不多,恰好迎来久岸出版社九周年庆。 乔小唯携许亦涵出席,瞥见韩素锦挽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男人,看样子是她的男伴。正想装作没看到,那边韩素锦却打发走薛厉,施施然走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乔小唯心不在焉,这种场合他本就不喜欢,许亦涵也是浑身不自在,奈何摆脱不了韩素锦,女人的直觉又告诉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单独丢他们在一起,真是有些不耐烦。 乔小唯一边和韩素锦说话,瞥见许亦涵的神色,便对韩素锦说:“韩小姐还有男伴吧?我们就先走了。” “大神……”韩素锦才叫了一声,脚下突然一崴,整个人前倾扑到乔小唯怀里。乔小唯下意识伸手揽住她,低头一看,两只丰乳紧紧贴在自己胸口,韩素锦眼中泛起泪花,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声音嗲得让人心颤:“我……我的脚动不了了,能不能……” 许亦涵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乔小唯漆黑的瞳孔深不可见,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韩素锦没来由地觉得身上一寒,就听他突然八竿子打不着地问了一句:“韩小姐,我最近一直很头痛,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让主角去七界空间救离芸。” 许亦涵有些诧异地望过去,乔小唯的侧脸被灯光打得好看却冷漠。 韩素锦怔了一下,她还保持着扑在乔小唯胸口的姿势,看上去有点可笑。 “这……”韩素锦撒起娇来,“你先扶人家起来嘛。” 乔小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表情里看不出喜怒,却是坚持追问:“韩小姐有什么看法呢?我想知道‘粉丝’的诉求。” 韩素锦有些尴尬地笑笑,带着些许不确定:“当然是……要救啊。” 许亦涵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扭过头去。 乔小唯什么也没说,扶着她站定,随后便不顾她随时可能倒下的柔弱姿态,松开手,挽着许亦涵离去。 白痴,根本就是离芸抓了主角去七界空间。 周年庆结束之后,韩素锦又给乔小唯发了许多消息,可惜乔小唯一条也没回。等她反应过来自己掉进了这么醒目的陷阱,已经是好几天后。 思来想去,韩素锦还是给乔小唯打了电话,许久他才接起,懒洋洋地开口:“喂?” “大神,上次的事,不好意思……” “那你怎么好意思打电话?” “我……对不起,我的确没看过你的漫画,但我这几天已经补了!” “我这里可不兴先上船再买票。” “我真的是因为喜欢你,才会想和你亲近一点……” “我真的是因为不喜欢你,所以你除了我的粉丝之外,没有更亲近的可能。” “乔小唯,你!” “我知道我很帅也很迷人,不过你要自制一点,敢玩弄我对粉丝的感情,就算你的胸挤爆地球也没用。” “你怎么会是这种人?”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对,我是。” 韩素锦忍无可忍地挂了电话。 听完全部对话的许亦涵,也忍不住啧啧赞叹:“你是个人才啊乔小唯,我觉得你还是待我不薄了。” 乔小唯俯下身把许亦涵吻了个晕头转向,隔着衣服一手握住她一只胸,摇头叹道:“但我觉得你对我太薄了。” “滚!”许亦涵怒甩手。 某只不要脸的格外迅速地扒了自己的t恤,向沙发上的美人一压:“机长,我又来借债了!” “机长?” “您不是有飞机场么?” “滚!” 这回手还没挥出去,就被牢牢扣住。 吐槽星漫画家(二十)要肉棒插进来……飘窗 天气越发凉了,两只死宅变本加厉地窝在家里不出门。 至于韩素锦,那天被乔小唯气得挂了电话之后,她倒是求着许亦涵,非要来见乔小唯一面。拗不过这女人嗲声嗲气、呜呜咽咽的把戏,许亦涵只好让她以老同学叙旧的名义来了一次,谁知道乔小唯脸都没露,全程窝在房间里画小黄漫。 许亦涵去叫了一回,被他连连呛了好几句,也只好出来送客。 韩素锦的手微微发抖,目光凌乱地落荒而逃。 这事儿之后,两人彻底回到了平静的生活中。 一月一度的姨父期过去之后,乔小唯照例昏睡不醒,许亦涵正捧着杂志看漫画,却见他猛然坐起来,没头没脑地说:“今天几号了?” “22号啊。”许亦涵眨眨眼。 “几点?” “11点08。” 乔小唯蹦起来:“走走走,换衣服!” 许亦涵莫名其妙:“你要去投胎了?” 乔小唯把脸一侧,刻意来了个邪魅的笑容:“你懂个屁,这叫,说走就走的旅行!” “什么鬼?”许亦涵只觉得一阵风拖着她从椅子上起来,瞬间就出了卧室,“喂!” “晚上八点的飞机,去重庆。” “什么?!你买好票了?” “不然呢?” “……我的也买了?可是我的身份证……” 乔小唯突然转过身来,许亦涵一头撞上他,眼前一花就要倒,被他一手揽住,只见他满脸嫌恶:“以你的警惕性,就算偷了你穿在身上的内裤,等别人撸了两管你还没发现。别说一个身份证,我连你钱包里有几个硬币都知道。” 许亦涵下意识地捂着下体,内裤还在,瞬间怒目圆睁:“死变态!” 三个小时后,两人抵达机场,当晚就到重庆吃火锅了。 不得不说,跟乔小唯这厮出来旅行真是爽,除了证件、钱和内衣裤,什么也没拿,机票、酒店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定的,各种洗漱用品往超市一逛拎回酒店就能安心开始新生活。 情侣套间布置得很是矫情,许亦涵虽说也看多了玛丽苏偶像剧,但真到了跟前,还是难免欣喜。两人就这么高高兴兴、甜甜蜜蜜地在重庆逛了一周,吃遍了许亦涵早就想尝试的东西。 回城前一晚,洗完澡,许亦涵裹着浴巾出来,见乔小唯坐在飘窗上画画。低垂的睫毛细密,眼睛折射着光,握笔的手细长漂亮。每次看到他专注的神情,许亦涵就有些恍惚,眼前这个男人,经常毒舌、有时高冷、定期狂躁,生活中还有些孩子气,但画画的时候,却总让人感到心安和踏实。 他说,想让别人快乐。 许亦涵的心砰砰乱跳,不知不觉走到他跟前,低头一看,是一副素描。 隐约能看出是个女人躺在沙发上闭目休息,手中握着一本漫画,早已垂到地上。飘散的长发遮去她半张脸,却能依稀看出自己的眉目。 许亦涵正要发表意见,却见乔小唯回过神似的捂住画,才察觉她的到来,一脸戒备地看着她:“你是鬼啊?走路没声儿?” 这厚厚的素描本用了一小半,乔小唯“啪”地合上,丢在了旁边。 “就你这警惕性,我怕你以后被人阉了都不知道。”许亦涵以牙还牙。 没等她得意,就被乔小唯勾着下巴拉到身边,他的呼吸越靠越近,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咱不说警惕性,就你这战五渣,随时都能被人吃了。”话音刚落,他将飘窗上的小矮桌扔开,一把抱起许亦涵放在飘窗紫色绒毯上,不容她挣扎,手已经缓缓自衣摆探入。 宽大的浴袍轻易被解开,男人轻佻地自小腹攀上,随后张开手掌,同时逗弄两粒性致渐起的小红果。 窗台上洒满银辉,睁眼可见天边一轮弯月,城市的霓虹还在身侧闪烁,未眠的夜,此处万籁俱寂,隔窗便是片片喧嚣。 许亦涵攀着他的脖子,细细吻上他的唇,下身有意无意地蹭蹭某只蛰伏已久的巨兽,不多时,便感觉雄狮苏醒,昂首怒号。 下身已被点点玉液润湿,乔小唯最是懂得这具身体,手指便抚过微凉的肌肤,触到那柔软娇嫩处,轻拢慢捻,待许亦涵娇喘微微,指节便缓缓探入,勾着穴壁上的凸起大力按压搓揉,直弄得许亦涵扭臀不止,口中渐渐叫出声来:“恩啊……不要……”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乔小唯狠狠一搓,许亦涵便轻抖着身子,双腿死死盘着他,似在渴求更多。 手指贴着g点,大力在内壁上刮蹭,进进出出,肆意蹂躏着女人高潮的机关。 阵阵快意袭来,让人颤抖着呻吟,小穴最是诚实,蜜液当即便流了乔小唯一手。那甬道随着心跳如在呼吸,感受到手指的温度与坚硬,也感受到更多的空虚。深处饥渴难耐,如濒死之人不远处便有救命稻草,却怎么也够不到,愈发令人欲生欲死,又是期望又是痛苦。 “啊……恩……想要……”女人娇媚的呢喃着,诉说心中最深的渴求。 乔小唯的声音此刻听来格外性感:“要什么?” “恩……”许亦涵还在扭捏,奈何早已食髓知味,知晓那棒子的妙处,此时一根手指,非但解决不了燃眉之急,反倒更添欲火,勾得穴道里外都似烧灼翻滚着,只愿那粗长的铁棒子将它整个塞个密不透风。 “要、要肉棒……”终于耐不住穴底的痒,许亦涵支支吾吾地说。 她双眼似闭微睁,万种风情尽在眼底,勾魂摄魄,小小唯早已肿胀到不行,恨不得立即捅进去,干得她死去活来,看她搔首弄姿,在身下扭摆淫叫。 但乔小唯还是死忍着,又问:“要肉棒做什么?” “插进来,插进小穴里……”开了这口,哪里还能刹车,许亦涵早被折磨得浑身发软,道,“想要肉棒用力地插我的小穴……狠狠地干我……” “真骚。”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种话都忍不了,乔小唯把裤子一拖,内裤刚扒下,粗大的棒子就弹出来,怒昂着龟头,青筋勃起,看得许亦涵愈发湿得一塌糊涂,香舌无意识地舔了舔唇,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发出盛情邀请。 这贪婪的模样,看得乔小唯更是欲火熊熊。将龟头抵在穴口,用淫液沾得亮晶晶的,随后便是挺枪直刺,一举贯入深处,顶在了宫口。棒身在湿热的穴中又胀大两分,紧绷绷地撑满了整个甬道,将许亦涵心中的空虚彻底填补圆满。 “啊……好满……肉棒把小穴插得好满……”许亦涵呢喃着,却禁不住想要索要更多,柔软的腰肢竟挺动着求欢。 乔小唯俯身,把头埋在她胸口,拧着那水蛇般的细腰对折,两条腿高高举起,花穴大张,雪白的臀儿随着巨棒的抽送上下摆动。甬道里蜜水聚得越来越多,湿滑的内壁像在邀请肉棒更深的探索,媚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水花四溅,白沫被肉袋拍打着。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着许亦涵大口喘息与忽高忽低的呻吟,在温馨浪漫的房间里回荡。 窗外繁华世界渐成远景,只剩下眼前额上渗着汗水的男人卖力耕耘的模样。他手肘撑在她身侧,下身毫不懈怠地肏干,深深浅浅,细细与她周旋。 甬道内的褶皱与软肉众多,紧窄如初,但弹性却是十足,当真要摸遍每一寸,便激得种种细密快感如拍在岸上的浪花,时时来撩拨,诱她去更深的海域。男人在体内真实而有力的抽插,便是推她步步踏入深海的动力,待愈发沉浸其中,快慰积蓄至高点,一个浪头打来,便将她从头洗礼一番,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愉悦之中,只恨难以容易那神秘的幸福。 期待每一次用力的顶撞,每一次紧紧贴合的摩擦,整个人便被快感冲刷得酸软乏力,幽穴酥麻难耐,如食罂粟,欲罢不能。 要更多,要更深,要更快……许亦涵强烈地渴望着身上这个男人,要他将他的欲望、精力以及身体和肌肉的力量,都狠狠贯入她永不满足的小洞。下身的小嘴用力地吸着他的分身,吸他的精液,吸他的情和欲。 “啊啊……好舒服……干……干我,大肉棒干我……”女人面前云雾缭绕,早已忘了此身是何人,只知道一波波接连不断的酥爽快慰奋力冲刷着身体的每一寸经脉与血管,浑身所有毛孔都在舒张呼吸,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欢呼。 她的手下意识摸索着去寻他的手,乔小唯似乎也看出今日许亦涵格外动情,默默将自己的手覆上那柔胰,五指交错在对方指缝间,十指紧扣,牢牢地握着。 许亦涵另一只手抚着乔小唯密布汗水的后背,被干得渐渐轻颤,纤弱的身子随着口中拔高的叫声痉挛,手指更是蛮横地绞着乔小唯的手指。 乔小唯从不知她力气如此之大,继续猛干十来下,狠狠插到最深,阴精与浊液同时喷射而出,四溅在穴壁上,更引得阵阵剧烈收缩。 “啊……”乔小唯低吼出声,爽得像是上了天,脑中竟有刹那空白。许亦涵更是久久沉浸在高潮中,过得半晌,还在乔小唯怀中瑟瑟颤抖,下体淌出一大片爱液,浸湿了绒毯。 娇柔的女人瘫软在男人怀里,闭着眼似要睡去。 乔小唯细看她高潮后脸上的绯红,及因为常常陪他通宵熬出来的黑眼圈,心跳渐渐慢下来,恢复了往日强劲缓慢的节奏。 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爱你……爱你……” 啊,深夜码字,寂寞如雪啊。定9点发布,给大家一个惊喜,这个时候,作者君正睡得像猪一样呢。 盆友们,花花又粗来鸟~首先敲碗求珍珠投喂,然后召唤一波水军刷留言上首页~自从花花两榜全掉,这人气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嘤嘤嘤。 然后花花有话不得不问:为森马只有昨天夸我勤奋? 其实入v以来,更新都是贼多贼多的,最近基本上每天都是4000+,时不时还有6000字小爆发,乃们不能光看章数,不看字数啊~例如这一章就能分为三章(不算花花废话字数纯3213字),各位花的po币绝壁是消费到实实在在的字数,请实实在在地夸奖花花吧! 请水军大力地赞扬花花吧!如此勤劳标兵,各位爷,今日珠珠可要翻花花的牌子?←决定今日加更掉落数。 吐槽星漫画家(二一)是不是你? 次日,两人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就被刺耳的铃声吵醒。电话叫嚣个不停,乔小唯翻个身拿过手机,半眯着眼看见上面显示“催稿狂魔”四个字,接起来,没等他吐槽,那边就像炸了似的,女人的尖叫直是醍醐灌顶:“唯二,看了这个月的《燃漫迷》吗?” “什么?你说的是新刊?《燃漫迷》不是1号发吗?今天是1号?”乔小唯一头雾水。 “妈的!《燃漫迷》不但提前发了,而且出了个新连载,是个没名气的小画手,从剧情、场景到对白都跟你新一期的连载内容很像!”编辑说话像连珠炮,但乔小唯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惊得许亦涵也醒了。 “怎么回事?什么意思?”乔小唯急道。 编辑喘着气,无奈道:“你去买一本就知道了,两者相似度高达80%以上。等我们的新刊一上市,马上会有人看出来。要知道,现在国产漫画杂志读者群大多相互交叉,一定会有人说你抄袭的!” “……怎么会这样?”乔小唯喃喃着,他从未经历过这种事,一心只是画画,多余的事从不去管,也没设想过会落到自己头上。 “我一看到就和主编联系了,上面开了个紧急会议讨论,想要推迟发行新刊,但是现在新刊早就运送到各大书店、报刊亭等,想要收回来,其中的工作实在繁琐,肯定是赶不及了。”编辑也是心急如焚,“怎么会这样啊,是你的画稿传出去了?” 乔小唯胸口起伏着,竟不知说什么好。 暴风雨前酝酿的平静,能让人窒息。 那头编辑还在说:“《燃漫迷》是蓄谋已久,成心要给我们难堪。他们每月发行量本来就不大,这一次,好几天前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上市,直到今天我们的人才发现。唯二,这个事情到底是冲着杂志来的,还是冲着你来的?” “我不知道。”乔小唯更是发懵,“回去面谈吧,我现在在重庆,中午的飞机,到了再联系你。” 挂了电话,乔小唯的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一言不发地收拾好东西,也没顾上和许亦涵说话。 从他神色间也看出肯定是出了大事,隐约听出是新连载出了问题,许亦涵心里有极不好的预感,只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同上了飞机。 一落地,乔小唯就打车去了出版社,许亦涵自己回家,坐立不安地揣摩着这件事。 到半夜乔小唯才回来,他面覆寒霜,整个脸都黑了,额头上青筋还在跳。 许亦涵从没见过乔小唯这么生气的样子,跟他搭话,他恍若不闻。许亦涵怕他没吃晚饭,软言劝道:“不管出了多大的事,饭还是要吃的吧?” 乔小唯半天没张嘴,就在许亦涵还想再劝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脸来,死死地盯着她,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隐匿着惊涛骇浪,表面却是如此平静:“是不是你?” 吐槽星漫画家(二二)你说不是,我就信你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许亦涵有些措手不及,但她还是勉强镇定,竭力在气势上不输于他:“你说什么?” “《燃漫迷》新刊连载和我本期内容重合度超过80%,甚至更高。除了照着原稿抄,我不觉得还有其他可能。画稿交给编辑,校对完就下厂印刷,经手的人只有这几个。除了你,还有谁能接触到我的画稿?”乔小唯一字一字地说,他的眼睛始终牢牢锁在许亦涵身上,不放过她脸上一丝神色变化。 许亦涵凝滞了许久,对上乔小唯双眼中的利刃,她毫不畏惧,身子忽然放松下来,笑了:“你怀疑我?” “出版社那边没有必要这样做,包括编辑在内,利益是与我一致的。”乔小唯目光闪烁,不再看她,“除了你,我还能怀疑谁?” 许亦涵笑意更深,那笑容里有些许嘲讽,是在蔑视他,还是在嘲笑自己? “这个月你接触到的人,不止是我。为什么单单怀疑我?” 乔小唯知道她在说谁,他顿了顿,又道:“我不是没想过韩素锦,但我和她只见过两次,那时候连画稿都没完成。” “总之谁都不可能,就只剩我了?”许亦涵自沙发上站起来,努力将脊背挺直,低头看了他一眼,就将目光移开:“好、好,乔小唯。”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轻轻地,好似要被风拂去。 乔小唯听得真切,只觉得这几句话、几个字,如此刺耳,刺得他浑身血液直冲大脑,在出版社竭力压制的怒火、冤屈,通通涌上心头,被她此刻的如旁观者的嘲讽姿态激怒。太阳穴突突地跳动,额上青筋暴起,他猛然站起,一手掐住许亦涵的下巴,怒声逼问:“说,是不是你!” 他极用力,捏得许亦涵下巴生疼,骨头都感觉要碎了。乔小唯眼圈微红,眸子定定地对着她。 许亦涵没说话,一声也不吭地瞪着他。 “说!”乔小唯勃然大怒,陷入极度暴躁中。这一声怒斥,震得许亦涵身体本能地轻颤。 她牢牢稳固着自己的灵魂,吐字清晰,缓缓说道:“我说是或不是,你又怎么样?你信吗?” 乔小唯另一只手紧紧握拳:“你说不是,我就信你。” “既然你问出这话,本来就是不信我!”许亦涵猛然用手将他的手臂狠狠拍下,身子一晃,旋即站定,侧对着乔小唯,低着头,发丝遮去她大半张脸,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到她说:“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是有证据,就去告我。至于你心里怎么怀疑,随你便。” 不等乔小唯回话,她转身进房,收拾了几件贴身衣物,装在自己的包里,又到客厅来收拾笔记本。 乔小唯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胸口急剧欺负着,怒火熊熊燃烧,却不知该如何发泄,只觉得满脑子都是翻滚膨胀的暴躁不安。眼看着许亦涵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去,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 许亦涵没带别的东西,匆匆收拾好,便径直朝玄关走去,换好鞋,手放在门把上。 吐槽星漫画家(二三)强奸你,你还流了一屁 就在这一瞬间,乔小唯猛地冲上去,狠狠拽过她,他脸上还带着喷薄的怒意,许亦涵越是冷眼看着他,他就越是怒火中烧。 许亦涵就这么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动作,眼神变得平静,有淡淡的疏离和冷漠。 乔小唯气得牙痒痒,将她推到门上,突然吻了上去。 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勾缠蛰伏的香舌。双唇用力地吮吸着娇嫩的唇瓣,乔小唯无法解释的复杂情绪,全由舌尖卷动搅弄,似发泄,似倾诉,似有千言万语无从说。 许亦涵愣了愣,没料到他会这样,手一松,包括电脑在内的东西全部跌在地上。她下意识就要挣扎,却被乔小唯死死按着,那双布了茧子的大手在衣摆下慌乱游走。 “唔唔……”许亦涵挣扎无效,双齿用力咬在他舌上,疼得乔小唯猛地缩了回去,两人口腔中均散开一股鲜浓的血腥味。 乔小唯舌上剧痛,不敢置信地盯着许亦涵,却被后者冷冷地瞪回来。 “放开我!”许亦涵伸手去掰乔小唯的手臂,他的手却越来越用力,肌肉鼓起,整个人热血澎湃,汹涌的愤恨席卷而来。乔小唯疯了似的将她身上的衣物撕开,乳罩被丢在地上,薄薄的内裤更是化为碎布。 “放开我!乔小唯!”许亦涵羞怒地推搡着,哪里能阻止男人的动作,眼见身上一片遮羞布也没了,气得眼泪夺眶而出,一巴掌扇在乔小唯脸上,怒斥道:“放开我,禽兽!” 乔小唯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一旁空荡的餐桌上,跟着跪在她腿间,怒极反笑道:“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禽兽。” 他漆黑的眸子从未像此刻这样缀满冰霜,阴冷得让人不敢直视。不等许亦涵再度挣扎,乔小唯便欺身压上,娴熟地解开裤子,掏出肉粉的男根,挤在许亦涵两腿之中蹭了蹭,那东西便慢慢充血硬胀起来。 许亦涵两手被牢牢压在头顶上,身子扭动时,两个奶子颤动着,艳丽的红果格外娇媚。浓密漆黑的毛发下潜藏着美景,随着那屈辱的摩擦,感受到男人的性器变烫变硬,粗壮的棒身翘起,鸡蛋大的龟头一下一下戳在滑腻的长腿上。满心羞耻和屈辱让许亦涵无法忍受,她怒瞪着乔小唯,大叫道:“滚开!乔小唯!” 她越是如此,男人脸上笑意越冷,用力将她两腿打开,自己跪坐在她身前,肉棒正好对着肥美娇嫩的小穴。 没有爱抚和前戏,乔小唯直接掰开两片阴唇,露出噏动的穴口,龟头蹭了两下,找准位置,一个挺身便是直刺甬道深处。 “啊!”没有润滑,穴内干涩无比,肉棒如此生硬地插入,疼得许亦涵惊呼出声,却激得乔小唯似报复性的快感,他虽然也不好受,但那紧窄温热的甬道缠夹着棒子,也刺激得肉棒愈发胀大了三分,更是坚硬如铁。 “出去!乔小唯,别让我恨你!” “你要离开,不是已经在恨我了吗?” 不去看许亦涵的神情,乔小唯摆臀律动起来。穴内先时干涩不易抽插,随着柱身与内壁寸寸研磨,渐渐分泌出淫液。如此缓缓抽干了数十下,其内已润滑通畅,肉棒肆意进出,速度逐渐加快。 许亦涵不停地挣扎扭动,想要摆脱那根在自己体内为所欲为的棒子,但这只让乔小唯插得更深,还不时顶弄到某个隐蔽的敏感处,阵阵酥麻快慰自小腹升起,密密麻麻地灌遍全身,直将整个身子搞得发软。 她口中便胡乱骂道:“乔小唯你禽兽不如!强奸犯!你出去!滚!把你的脏东西拿出去!” “脏东西?以前把你操得欲仙欲死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乔小唯眼中冷芒闪过,“嘴上这么说,下面还不是流水?骚逼夹得那么紧,舍得让我的大鸡巴出去?” 他的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此时,肉棒入得深时,龟头便在这里顶出一个小山包来。掌心和棒子隔着肚皮相触,爽得让人直想用力贯穿整个甬道,捅到女人的子宫里,操烂她的穴。 “你!你……你他妈禽兽!混账……东西!”许亦涵话说到一半,乔小唯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搅弄着宫颈处最敏感的所在,又是几下左冲右突,奋力捣在软肉上。许亦涵心中屈辱,气得破口大骂,身体却做出诚实的反应,触电般战栗起来,熟悉的快感带着她轻轻漂浮,大脑渐渐有些空白,无力思考地追逐着身体的渴望。 乔小唯俯身咬住她胸前茱萸,细嫩的果儿被含在口中,重重地吮吸,随后,坚硬的牙齿咬住它,柔软的乳肉紧跟着被拉直,一丝快意被汹涌而来的疼痛淹没,许亦涵咬着牙不肯出声示弱,眼眶里蓄着泪,满心失望、委屈、羞耻、痛恨、愤怒,交织在一起。随着乔小唯下身猛烈的抽插,绵软的身子被干得直往上耸,与冰凉的餐桌发出“呲呲”的声音,许亦涵强压着后背的疼和穴中的酥痒,不肯再发出一点声响。 巨刃“噗嗤噗嗤”地劈开甬道,刮磨着湿滑的幽穴内壁,硬邦邦的龟头直干到宫口,粗暴狂野的抽送令快感加倍重叠,一浪接着一浪,狠狠冲刷着许亦涵整个身子。 乔小唯没有章法地狂抽猛插,在幽穴内生硬地顶撞,只想激起许亦涵的反应。但她虽然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内壁时而收缩,淫液早已自性器交合处淌得满桌都是,却依旧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呻吟一声。 乔小唯更是怒极,刻意挑些羞辱的言辞来说:“不是说我强奸犯吗?强奸你,你还流了一屁股水?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喜欢被干,喜欢大鸡巴,是吧?这骚穴那么饥渴,没我肏你,平时你都怎么抠?” 许亦涵目光凄寒,冷冷地盯着他,眼底的极度失望,令乔小唯猛然一震,他突然停下动作,后背僵着,先前的热汗此刻已瞬间变冷。 许亦涵感觉体内滚烫的巨棒渐渐变软变小,随后乔小唯一抽身,半疲软的分身跟着滑出来。 穴口还微微张着,一小片淫液从中流出,将粉嫩的花穴润得更艳。 乔小唯的眼睛突然平静下来,扫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去了卧室。 自餐桌上坐起,许亦涵还觉得手肘和后背有些疼,下身还残存着些许不适,也有突然失落的空虚。臀下有些滑,尽是透明的淫水。她呆坐了一会,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脑子里一团浆糊。 过了一会,她慢慢下了餐桌,清理好私密处,到客房换了一身衣服,拿着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被“砰”地一下关上,半晌,屋里屋外都没了声音。乔小唯从卧室出来,站在走廊看着紧闭的大门,眼中流露出一缕悔恨。 吐槽星漫画家(二四)想出名想疯了吧 由于实在无法叫停,两天后,久岸的新刊全面上市,乔小唯的更新在与《燃漫迷》新连载高度相似的情况下,迅速被广大漫迷察觉,杂志论坛上炸开了锅,纷纷贴出对比图,谴责唯二身为颇受热捧的新晋人气画家,抄袭无名画手。 唯二的专属版被各大观光团攻陷,其中挣扎着不少铁粉的质疑与呼声,但很快就被淹没在谩骂大军中。 抄袭事件迅速引起轩然大波,唯二微博下数万评论,大多都是些冷嘲热讽和谴责谩骂。 “就说怎么突然火了,原来是抄的。自己不会画,想出名想疯了吧?” “呵呵,画得本来就不怎么样,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追。” “从来不看他的画,每期占好几页版面,浪费纸。” “连画画都能抄?” …… 还有更多带脏字的话,甚至涉及人格侮辱和人身攻击,简直不堪入目。 这些愤怒的网民中,有的是杂志的忠实粉丝,有的是其他漫画家的粉丝,有的是反抄袭联盟成员,有的则仅仅只是路人。他们之中甚至有一大部分,从前根本不知道唯二,也没看过他的画,如今却都跑出来义愤填膺地声讨。 《燃漫迷》发出长微博声讨与谴责,并宣称可能将乔小唯与出版社一同告上法庭。 杂志编辑部那边的人大多倾向于画稿被人窃取,唯二的人品编辑们大多知道。他自被签下,画过条漫、插图,也开过连载,在这部作品大热之前,一直都坐着冷板凳,粉丝寥寥,几乎无人关注。但这几年,无论何时他上交的画稿都是精益求精的结果,编辑们是眼看着他画功越来越扎实,人物、场景、构图上都不断进步的。论及他对自己作品的重视程度,在所有签约画家中都能排在头名。 但久岸出版社的领导却不这么想。今年费心栽培、重点打造的漫画新星及新作,突然出现这样大的纰漏,已经对杂志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就素这件事疑点很多,甚至明显就是《燃漫迷》给乔小唯下的套,但他们根本不关心这些。只要自身利益受到威胁,他们首先还是要保全自己。 乔小唯再怎么样,也只是个漫画家而已,而且影响力也还有限。 如此一来,面对甚嚣尘上的谴责、谩骂及声讨,在无法挽回局面的情况下,杂志发出公开声明,将暂停唯二的连载,并与之解除合约。具体处理办法,还将与《燃漫迷》进行协商。 乔小唯拿着解约合同走出出版社大楼的时候,许多编辑目露同情地望着他的背影。没有以他违约为由索赔,已经是杂志主编尽力为他争取的结果。 回家之后,乔小唯没有再出门。 他坐在电脑前,看着空荡荡的邮箱发呆。 《燃漫迷》的上市时间,不可能早于他给编辑发送画稿邮件,但邮箱里没有记录,连编辑那边也找不到,这让他再无翻身可能。 微博和论坛上闹成了一锅粥,而当事人,却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同志们,群号 483631576,欢迎进来玩。今天群成员突破100,答应慕慕桑五更,这是第五更哟~ 另外我的好cp瓶子新文,欢迎大家围观~! 这个故事嘛最多两天也该完结了,下一个故事极大可能是养成,不知爱妃们可中意否? 吐槽星漫画家(二五)这人仿佛有点眼熟 乔小唯连续一周没出门,又回到了遇见许亦涵之前的日子,整天宅着家里。他整夜整夜地通宵,晨昏颠倒,实在熬不住了才会累得趴在书桌上睡着,然后被冷醒。三餐时有时无,以泡面度日。 头两天,他还会忍不住上微博和论坛潜水,看着大片大片的谩骂和嘲讽,怔怔得说不出话来。眼看着从前关怀备至的铁杆粉如今口吐恶言,更将过去觉得他可爱的小故事当做笑料大肆曝光,心寒成冰。 他是如此在意自己的粉丝,如同珍视自己的作品。 后来他关闭了所有电子设备,没完没了地画分镜、线稿,更加严苛地修改,动辄重画。较之原本就更高于他人的完美主义,如今更是被提升到极致。 加上在这种情况下,很难专注画画,废弃的草稿在客厅里丢得到处都是。 乔小唯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不去想抄袭的事,不去想网上铺天盖地的议论和谴责,不去想自己的未来,也——不去想许亦涵。 一个人在时,没有感觉到她给自己的生活带来多大改变,如今她走了,突然一下子回到从前极为习惯的生活,却觉得怎么也习惯不了。 没有她被自己吐槽,看不到那熟悉的无奈表情和销魂白眼;没有她陪在左右,被他逼着看各种漫画并发表读后感;没有她作为自己出门的动力,把家里点缀得生气十足,有饭菜的香味,和女人的唠叨;没有她在自己截稿期将至时,沉默而温柔的陪伴,坐在沙发上看着漫画就开始打盹,书砸在她脸上…… 原来她竟完全侵入了他的生活,彻底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 如今稍一分神,想的更多的不是以后怎么办,而是那倔强的小脸上,流露出的失望和灰心。 乔小唯常常发呆。 也会问自己如果再回到那一刻,他该怎么做。 向她道歉、求她原谅,不要离开?不,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问出那句话。 就不应该怀疑她。 越是想到这,脑子里就乱成一团,乔小唯索性画画,把自己淹没在线条之中。 一周后乔小唯打开了手机,他害怕许亦涵找不到他。开机的等待时间里,心里惴惴不安,唯恐没有她的消息,又有些害怕她真的说了什么,或打了电话他没接到。 但是在数十个通话记录中,没有熟悉的号码。短信里除了某些久不联系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来看笑话,也没有她。 极度失望的同时,乔小唯注意到一个陌生本地号码,点开一看—— 托你的福,《燃漫迷》火了一把,目前为止这个月的销量已经超过以往了。我不会真的去告你,只会慢慢地炒着这件事,让你声名狼藉、一败涂地,在这个圈子里,永远混不下去。乔小唯,你是个有才华的人,只可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薛厉。 薛厉,《燃漫迷》的主编。 乔小唯皱着眉搜索了一下这个人,看着照片,觉得有点眼熟。 上章手残,瓶子的新书《修仙之媚骨难成》,感兴趣的盆友可以看看。 吐槽星漫画家(二六)地球没有引力 乔小唯堪称过目不忘,和许亦涵这样的脸盲癌患者不同,几乎是在瞬间,就想起了周年庆上韩素锦带去的男伴。 那个相貌平平的年轻男人,不就是薛厉吗? 他和韩素锦关系密切,韩素锦又煞费苦心地接近自己,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 首先冲上大脑的不是愤怒,而是深深的愧疚与自责。 冤枉她了……是啊,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乔小唯跌坐在沙发上,正好一屁股坐在素描本上,拿起来随手翻开,是一个女人坐在阳台上看漫画的场景,神情专注,嘴角勾着一缕浅笑。 再一翻,是一个背影,女人在厨房忙碌着,一手拿酱油,一手拿锅铲,系着围裙的样子,那时被乔小唯调侃了许久。 抱着电脑冥思苦想码小黄文的样子,叉着腰严正声明自己胸部还在发育中的样子,陪夜的时候悄悄打盹的样子…… 每一页都有一个鲜活的她,这么近,又那么远。 乔小唯轻抚着画上的许亦涵,凝固成雕塑。 痛苦的时间总是很难熬。 抄袭事件在网上渐渐平息,但不时又有人出来推波助澜,暗地里搅动这一滩浑水,把唯二和《燃漫迷》炒了大半个月还不算完,甚至时不时还能看到薛厉公开发言,主动提起这件事,又说要打官司,又说愿意给乔小唯一个机会,让他出来承认抄袭,赔礼道歉。 乔小唯渐渐不再关心这些事,他的生活完全放在了画上,比从前更加拼命地继续画未完的连载。这是他长久以来的心血,决不允许自己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半途而废。 除此之外,便是找许亦涵。 一开始他常去对面敲门,但都无人应答,后来也渐渐看出,许亦涵的确是不在这栋楼了。 后来他又打电话,总是关机。 发短信则如石沉大海,没有收到一条回复。 但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乔小唯发现自己对她知之甚少,她是否还在这座城市,如果离开,又会去哪里?这些全都无法揣测。 他只能发短信,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看,甚至还能不能看到。 一开始的短信画风是这样的: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这样的:那么久,气也该消了吧? 这样:我买到了你最喜欢的新刊,快回来吧,这次你先看还不行吗? 然后是这样:许亦涵,给你个台阶就赶紧下了啊!你这体重,站久了台阶撑不住! 这样:大不了你强奸我一次可以吗? 或者是这样:你要是想爆我的菊,也不是不能商量。 又或者是这样:你胸那么平,有什么资格像女人那么小肚鸡肠? 后来是这样:许亦涵,我禽兽不如,你回来打我骂我吧。 最后是这样:许亦涵,我想你。 这些短信,一概得不到回应。 乔小唯渐渐习惯了得不到回应,干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像是在写一本无人观看的流水账。 这座繁华都市的某个角落。 许亦涵按下开机键,看到一涌而入的上百条短信,吓了一跳。她细细查看完每一条,目光渐渐柔和,手指停在回复栏,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措辞。 恰好此时,一条新短信进入收件箱,屏幕上跳出一行字:今天又便秘了,地球没有引力,难怪你离开我。 “噗——”许亦涵一口水喷出去,走在她前面的中年男人后背湿了一片。 吐槽星漫画家(二七)养个马甲不容易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却有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 “爸,我想自己进去和他们谈。”许亦涵正视他。 男人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好,那你去吧。爸爸在外面等你。” 许亦涵甜甜一笑,抱了抱他,转身走进会客厅。 这间会客厅不大,布置得简洁利落。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惴惴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紧握的五指关节发白。 许亦涵身着黑色长裙,款款走到他们跟前,淡淡地说:“不好意思,薛主编,我来晚了。” 薛厉迅速从沙发上弹起来,看到她,表情有些不自然,些许懊恼、敬畏、悔恨,掺杂着不甘和怨怼,一一落入许亦涵眼底。他伸出手,许亦涵却恍若不见,径直在他们对面坐下。 薛厉有些尴尬地坐回去,他的身边,正是韩素锦。 许亦涵像个没事人给自己倒起了茶,也不开口。倒是薛厉坐不住了,眼睛偷偷瞄向她身后的门,带着些许试探:“林小姐——” “我姓许。”许亦涵不紧不慢地打断他,抬头扫了他一眼。 “许、许小姐……那林先生……”薛厉有些疑惑地喃喃。 “怎么?我和我父亲姓什么都要跟你交代吗?”许亦涵毫不客气地问。 “不、不。”薛厉这下也是懵圈,林家唯一的千金小姐竟然不姓林,而自己竟然直接就把她的男人给整了,都怪韩素锦这个贱人!肯定是她勾搭不上乔小唯,怀恨在心,就来怂恿自己给乔小唯下套。本来以为只是随便踩一个没有背景的小画家,没想到竟然得罪到阎王头上去了!妈的,要不是那贱人跑到自己面前来哭哭啼啼、投怀送抱…… 许亦涵没给他多想的时间,沉吟片刻就开了口:“薛主编,这里没有别人,我就开门见山了。盗窃乔小唯画稿一事,我要你公开发表声明,承认是《燃漫迷》旗下画手以非法手段窃取乔小唯原稿,并有预谋地提前发售杂志,陷害乔小唯抄袭,毁坏他的声誉。乔小唯不但要恢复名誉,而且还要重新回到久岸出版社,继续连载。” 她说完这段话,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看都不看薛厉和韩素锦二人。 薛厉当时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怔忪间还未想到如何应答,一旁被无视了半天的韩素锦早已心中不满,她见薛厉不做声,心里很是不爽,大声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陷害他!” 许亦涵微微一笑,看她竭力掩饰自己心虚的模样,眼神中流露出厌弃:“你要证据?好啊。” 她打了个响指,很快,一个助手模样的人送来一个u盘,许亦涵把它拿在手里把玩,一面说:“你们黑了乔小唯的电脑,拿走他发给编辑的画稿,还把所有邮件记录,包括久岸编辑那边的证据全部删除销毁。之后让人稍作修改,连夜印刷,再在小范围地区悄无声息地发售,掐好那边新刊已经铺货完毕、无法叫停的时间,逼得乔小唯走投无路。这样就算是天衣无缝了吗?” 她顿了顿,欣赏对面两人变白的脸,又笑了:“可惜,我们这边的人,已经找到了删除记录,邮件异常登录信息,最重要的是,这里面还有一段视频,想看看吗?” 她一挥手,助手拿了u盘,插在笔记本上,一段影像投射在墙上。 画面上是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他直视镜头,眼珠心虚地左右转动着:“我是《燃漫迷》十一月新刊连载《热血迷情》的画手唐奇,这部作品第一期连载内容根本不是我画的。10月21号凌晨,编辑给了我唯二大神新连载的画稿内容,让我稍作修改,作为新连载的开头。同时还有十几个助手,一起做这项工作。我们十几个人连夜改完,编辑马上拿走,说要立即下厂印刷,还给了我2万块钱,让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后面则是絮絮地说着他如何良心不安,不忍看见一心仰慕的唯二大神蒙受冤屈,因此说出真相。 薛厉看了一半,脸色已经发青发紫,待许亦涵叫停,韩素锦已经拍案而起:“你、是你收买了他!对不对?拿钱收买画手为乔小唯背锅——” 许亦涵骤然凌厉的眼神射过去,韩素锦竟突然说不出话来。 许亦涵冷哼一声:“韩素锦,那天你到乔小唯家,趁着我和他在房间里说话,偷看到他的私人邮箱,之后让薛厉帮你报复乔小唯。你以为这事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只要我想知道,连你每天自慰几次,林家都能查出来。” 韩素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正要分辨,一直缄默不语的薛厉却是突然对她大声呵斥道:“你他妈还想说什么?要不是你,我会做这种事?我已经被你害得够惨了,闭嘴!臭婊子!” 韩素锦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眼圈一红,眼泪滚下来。 许亦涵静静地看着这出好戏。 薛厉顾不上韩素锦,此时他转过脸来陪着小心:“许、许小姐,我愿意赔偿乔小唯的经济损失,这件事,咱们私了……” “私了?”许亦涵冷笑,“薛厉,是你要赶尽杀绝,把乔小唯逼出这个圈子,现在你想用钱来了结,让他一辈子背负这样的耻辱?是不是我对你太仁慈了,还是你以为,薛家还能在林家头上拉屎?” 薛厉被她的眼神看得胆战心惊。 “既然你不珍惜这次机会,那我也没必要对你们薛家客气了。”许亦涵把茶杯放下,语气愈发冷硬,“可怜你爸在商场小心翼翼打拼几十年,如果他知道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都要因为你付之东流,会是什么心情。” 薛家也算资产丰厚,薛厉这个二世祖成天不干正事,弄出《燃漫迷》来玩票,自己既不懂运作,又任人唯亲,搞了小半年,还是一本不入流的漫画,如今更是踩了林家的雷…… 这才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薛厉脸色频频大变,想到公开承认这件事,简直是颜面尽失,但就算他不承认,许亦涵手里有视频,公布出来,也一样打脸。何况林家那位,真心是个商场杀人无形的恶魔,这几年搞垮的集团和家族两只手数不过来。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谁知道一个姓许的女人,会是林家大佬的掌上明珠?这种情况下,不能不低头,薛厉终于还是呐呐道:“我知道了。” 次日,《燃漫迷》公开承认盗取画稿、诬陷乔小唯抄袭,向乔小唯致歉并愿意赔偿他的一切损失。尽管薛厉还是尽量把这件事推到画手唐奇身上,随后还是有不少人深扒狠挖。原本稍稍沉寂下去的抄袭事件再度引起一片哗然,微博和杂志论坛又掀起新一波论战。 林家派人操控舆论风向,任由薛厉和唐奇那边搅成浑水,只一心突出唯二蒙受不白之冤,不仅画稿被他人盗窃,与久岸合约不保,更被喷子追着骂了大半个月,活生生是个现代窦娥。这么一引导,包括迅速满血复活的铁粉和一众路人,纷纷对唯二表达了怜惜之情,更站在他这边痛斥《燃漫迷》和唐奇的无耻手段,并热切呼唤唯二回归。 不久,匿名人发帖深扒此事,将盗窃画稿的韩素锦推到台面上,并曝出她冒充唯二粉丝接近乔小唯,死缠烂打追求不成,心生报复的心历路程。 对韩素锦的谩骂迅速炒得火热。 久岸少女漫画杂志发出声明,宣布与韩素锦解约。一时间,韩素锦臭名昭着,如过街老鼠。 久岸又对外宣称,已经在积极与唯二沟通,对此前的误会表达歉意,并邀请他回归,继续连载漫画。 许亦涵正在浏览这些消息,林斯成走进了书房。 “爸。”许亦涵起身叫道。 林斯成摆摆手,问:“事情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久岸准备把他请回去。” 林斯成点点头,神情中却不是很满意:“连自家的人都保护不好,何必再回去?你李叔叔家旗下那本漫画,销量稳居全国第一,想必也会对他感兴趣的。” 许亦涵笑笑:“他对久岸有感情了……这件事虽然久岸是没给他出头,但那也是上面的人做的决定。他和编辑部的人关系很好,粉丝也大多集中在那里,久岸是他出头的地方,我想他也会希望在摔倒的地方重新起航。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脸上笑意更深,“他在论坛养个马甲也不容易。” 林斯成看着女儿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心里也是暖融融的,这位叱咤商界的巨头此时没有半点压迫感,宠溺地笑道:“不管怎么样,这一次你愿意靠家族的手段来反击那些不长眼的小人,爸爸心里很高兴。林家永远是你的后盾,我林斯成的女儿,包括我女儿喜欢的人,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辱。” 许亦涵感激地看着他:“爸……” “什么时候回去?”林斯成不舍地看着她。 “不急,走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做。” “什么事?” “我该改姓了。”许亦涵握住他温暖的大手。 林斯成眼中有一掠而过的惊喜,但他旋即又想到了什么,有些生气地说:“你不用回报什么,爸爸给你的东西,不需要你还人情。” “不,不是。我是林家的女儿,当然应该姓林。在我心里,您早就是亲爸了。” 林斯成眼中流露出感动之色,他用力地握着许亦涵的手,喃喃地说:“好女儿,你是爸爸的好孩子。” 吐槽星漫画家(完结)你是在向我表白吗? “叮咚。” 脚步声,门把转动声。 门一开,屋里屋外两人彼此对视着。 头发乱成狗窝、黑眼圈赛国宝、小白脸血色尽无,活像一个吸血鬼,此刻的乔小唯就是这副尊荣。 黑色长裙勾勒着性感的腰身与翘臀,修长的长腿下踩着6cm高跟鞋,柔顺的长发烫得末梢微卷,搭在胸前,遮掩得漂亮的锁骨与嫩白肌肤若隐若现。淡妆红唇,纤长的睫毛扑闪,可爱偏圆的脸蛋瘦了许多,下巴尖了不少,看起来气质高冷许多。 在网友眼中,乔小唯是漫画家新晋大神,而许亦涵只是个人气较高的小黄文写手,与现实生活中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只会觉得乔小唯24k纯屌丝,许亦涵则是高高在上的女神。 “你回来了!”乔小唯原本颓然的脸上瞬间满是惊喜,澄澈的双眼都在发光。 不过下一秒他就收敛起激动的表情,轻咳两声,倚着门框装出一副臭屁样子:“咳,看来你还是忘不了我英俊的容貌、潇洒的身姿……” 许亦涵扭头就走,被乔小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别别别,都回来了,还走什么。” 许亦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目光平淡,把乔小唯看得有点心虚,他挠挠头,认真地说:“是我的错,是我口不择言。你回来就好,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哦?”许亦涵一步逼上前,贴近他,温热的呼吸近距离喷在他脸上,吐气如兰,“强奸你也可以?” 乔小唯嘻嘻一笑,谄媚地凑上去,有点小下流地故意蹭了蹭她:“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欢迎强奸。” 许亦涵微笑,又上前一步,逼视得乔小唯不由自主往屋里退:“那,好像还可以爆菊?” 这话刚出口,某人瞬间菊花一紧,想到之前短信里的承诺,又脑补了一下那画面,乔小唯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可、可……以……吧……不过,这么辛苦的工作,我舍不得劳烦你啊小涵涵。所以,不如还是免了吧,嘿嘿嘿……” “虚伪!”许亦涵白他一眼,“瞧你那狗腿子样。” 见她不再继续爆菊的话题,乔小唯偷偷松了口气,两人进了屋,他把门一带,回身就从后面把许亦涵抱住,两手牢牢地箍住她,头埋在她的肩上。气氛一下子暖下来,男人好听的声音此时略带沙哑:“欢迎回家,许亦涵。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恩?”许亦涵在客厅里扫了一眼,地上到处丢着废纸,比从前任何时刻都乱,她的视线停留在书桌上。 乔小唯走过去,把那东西拿在胸前,给许亦涵看。 那是装裱好的水彩画,上面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生日蛋糕,奶油很多,缀满了水果和巧克力,插着一支蜡烛,数字是“9”。 水彩画看起来清雅,乔小唯也不经常画,但这并不是许亦涵此刻表情凝滞的原因。 “你还记得……”许亦涵喃喃道。 那一年,男孩和女孩都还小。女孩的妈妈生下她就跟情人跑了,丢下她和爸爸相依为命。九岁生日那天,爸爸早已许诺带蛋糕回家给她过生日,但却迟迟没有回家。女孩心里着急,想到马路上去等,却在路过邻居家时被一只大狗吓哭,男孩跑出来安慰她。女孩越哭越伤心,说起不知还会不会信守承诺的爸爸,和这个无人陪伴的生日。 男孩一脸无奈,竭力逗笑取乐,又在纸上画了个生日蛋糕,拿出家里的两个小苹果削成片,假装是蛋糕上的水果,你一片我一片地吃了。 那一天女孩在男孩在睡着了。 那一天她九岁,急着回家陪她过生日的爸爸在矿井里出了事故,再也没回来。 后来她成了孤儿,被送到孤儿院,又被林斯成看中收养,成为林家唯一的继承人。 她再也没回到那里,没见过那个男孩。 直到十几年过去,在漫画里看到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场景,院子角落的牵牛花,砖瓦上的粉笔涂鸦,以及稚嫩的蛋糕画。 她认出他。 没想到他也还记得。 乔小唯把画递给她:“生日快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他的确没记错,十多年了,真是过目不忘的好本事。 “画画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乔小唯动情地说,“因为它让我感觉自己有能力带给别人幸福,哪怕是短暂的快乐。虽然后来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天大地大,失散可能就是永远。但既然再次相遇,现在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他伸出手,掌心贴着她的脸摩挲,有点细细的痒:“我不会再推你,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许亦涵,跟我在一起。” 这话一点也不像征求意见的问询,而是霸道的宣告。 许亦涵想起她忐忑上门求借浴室的时候,被他气得扭头就走,他在背后说“你来吧”,笑得温柔;他牵着自己的手在雨中漫步,说起“最初想要取悦的那个人”;还有这些天事无巨细、随时发送的短信以及此刻眸中满溢的宠爱与痴恋。 无论他是如何在漫长的时光里,记住一张模糊的脸,既然缘分这样长,彼此又都愿意紧紧握住,便是天作之合了。 不过—— 许亦涵捧着画,高傲地笑了笑:“你是在向我表白吗?” “是啊。”乔小唯挑眉,“我爱你,许亦涵,我知道你也爱我,所以我们应该在一起。” 许亦涵皱眉嫌弃地看着他:“真够自恋的啊,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我的帅气如果不人为遮掩一点,镜子是承受不住的。”乔小唯一摸头发,抛了个媚眼。 “别臭美,少贫嘴。”许亦涵清了清嗓子,“这段时间我回家了,我爸听说我被不长眼的人冤枉,坚决反对我再回来,说要好好考察某人,不能让我跟着别的男人受委屈。” “什么?”乔小唯跳起来,左右张望了一下。 许亦涵含笑道:“没错,男友试用期,两个月。” “怎么考察?” “谁知道呢,我爸爸——”许亦涵凑近了,神秘兮兮地说,“他无处不在。” 乔小唯眼珠一转,满腔忧虑吞进肚子里,嬉皮笑脸地抱住她的肩膀:“那至少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 “叮——透明写手,任务完成。” 作者君粗来鸟。这个故事写了好长,日常向可能比较平淡,有不如意的地方,还是感谢各位的包容和支持,鞠躬! 原主对唯二君的感情根源,唯二对画的热情,以及后来出场的养父,这些我都有仔细铺垫,故事会相对完整。然而下一个故事,会风风火火地走起大剧情,敬请期待养成cp哟~ 【红字警告,勿点!!!此章后宫爱妃资助国 【初见】 天境有四君,天帝赐尊号曰东西南北。东君府立于天庭之东,其君为四君之首。新君即位后,府内弟子无一见其真容,但关于他的各种奇闻却流转于天境,渐成传说。 东君府内,嫡传大弟子郎晔正与三弟子凤尊讨论东君仙剑之事。 一个清朗的声音自庭外传来,带着几许亢奋:“大师兄,新晋的小师妹已候在竹仙苑。” “这么快就选中了新人?”凤尊眉眼中难掩惊诧,郎晔却镇定自若:“叫她再等等。” “不必再等,我已自己来了!”娇俏之声有如银铃脆响,一抹淡黄身影倏忽便到眼前。 凤尊下意识后退三步,郎晔将手中细剑掷出,那细剑变幻万千,立即化为闪着银光的小蛇欺身上前,将那抹俏影罩在其中。 来人倒是处变不惊,右手食指射出一线,幽兰的微光一闪而逝。她身法变化极快,竟连那最是灵动的小蛇也难以追击。 如此兜转几圈,当中隐隐起了一团迷雾,将小蛇罩得首尾难见,待雾气散去,小蛇却一下子溜进郎晔袖中,再不肯出来了。 郎晔紫色的瞳孔骤然紧缩,一旁的凤尊与秦屿还未看清,他右掌中激射出一团碧蓝,于中途两次三分,化为九支利剑分别袭向那人九处大穴。 秦屿只觉不妥,但此刻出手已是徒劳,只能大喝一声:“当心!” 谁知看客这般紧张,那人却兀自嘻嘻一笑,右臂微抬,皓腕伸出,一缕深红霎时飞出!只一瞬,那深红扩散晕开,将九支利剑全盘吸入。 郎晔身为东君嫡传大弟子,仙法自是非凡,这堪堪被选中来充任四弟子的女子却这样托大,秦屿暗自皱眉。果然,那九支利剑虽如泥牛入海,其劲力却十分霸道,将女子震出两丈开外,一口鲜血自嘴角缓缓淌出。 郎晔这才看清楚她。 一袭长裙裹着女子曼妙的身姿,那裙上刺的仙草隐泛金光,衬得她越发超凡脱俗。墨黑长发锦缎一般顺滑,一根素色锦带轻轻挽着,此刻无风自动。再看容貌,端的是天上地下无人可比的绝色。 这等美人,便是凤尊女子之身,也难免流连难舍,多看了好几眼。但郎晔却只一掠而过,他心中惊动,更多是因为认出那淡黄色长裙乃是上等仙品,便是整个东君府,也极难见到。 女子见他视线飘离,顿觉有趣,将嘴角污血拭去,款步上前来,盈盈笑道:“大师兄果然仙法超凡,灵儿自愧不如。” 她完全不在意落败之事,但说出此话,脸上却并无什么惧怕之色,反倒有种……欣慰。 郎晔只点点头,淡然道:“既已与我交手,便是过了试炼。秦屿,安排她的住处罢。” 话音才落,灵儿突然抢上前去,拉了拉他的衣角。而后挑眉看他一眼,并未留下只言片语,转身翩然去了。 凤尊和秦屿不知其故,两人都看向郎晔,他却仍旧面无表情,道:“今日时辰已到,都回去吧。” 握紧手,那温润的玉瓶此刻还源源传来清凉之感。 【再斗】 在东君府似玉轩中度过的第一夜,于灵儿而言,很是有些新鲜。正自对月饮仙露,却听得有凌风之声。 “大师兄深夜造访,所为何事?”灵儿头也不抬,问道。 “你究竟是谁?”郎晔声音清朗,此刻立于一束尖顶上,却是极为稳妥。 灵儿笑:“我是东君府嫡传四弟子,大师兄竟这般忘事么?” “你何须与我装聋作哑?”郎晔面色肃然,全然没有与她谈笑的意思。 “我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大师兄。”灵儿道。 “你伤我碧凌剑,这等修为,不该来东君府。”郎晔索性挑明一切,将那玉瓶自怀中取出,抛到她手中,“这天霖散,你那上等仙品的衣裙,绝非常人可有。” 灵儿莞尔:“大师兄好眼力,但这些俗物,终究不能评判什么。且我修为不及你,你不也一样在东君府? 郎晔深紫色瞳孔化作六芒星,转动数圈,将那有着俏丽天姿的女子在眼中印了数个。 灵儿眉目一凛,感觉此情此景似乎有些熟悉,但这一念没被捕捉到,窥探之感登时席卷全身,迫得她不能不仰面与他直视,语气仍旧温和,却内敛了坚锐:“我是谁不需与你交代,既然我能进入东君府,自然得到了天君应允。哪怕你是嫡传大弟子,却也管不得我从哪里来。” 此话倒是不假,但郎晔好似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眼瞳一转,灵儿渐觉呼吸艰涩起来。 一时胸闷,浑身上下不得舒畅,灵儿叫道:“快中止瞳术,否则我必毁你双目!” 郎晔不惊不恼,全然不为所动。 灵儿惊怒于他竟真有杀意,只得准备强行施法脱身,堪堪抬手,郎晔已瞧见她体内荧光一闪,饶是他天生瞳力,也再不能往里瞧上一眼。 “哔——” 深红色月痕自灵儿袖中飞出,激射至郎晔面门,后者瞬移避开,却不再动手:“既不是魔界中人,我便不再追问你真实身份。但若是对东君府藏着什么心思,或是胆敢对天君心怀不轨,我定教你仙根寸断,灰飞烟灭!” 他留下此话,人却即刻不见。 灵儿望着他原先站立的方位,脸上怒气全消,却透出几分思量来。稍待片刻,她自怀中取出一面铜镜,葱玉般的食指点上去,写下“郎晔”二字,镜面流转千万景致,最终化为一行篆体:天境四转283年,道坤山下,桃花莲湖中。 随后,铜镜上便显出当地当时所发生的故事。 原是一青衫少年不知天高地厚,擅自闯入道坤山,在桃花莲湖中被一尾千年鲢鱼怪袭击。正当生死存亡之际,一紫袍仙人突然出现将少年救下,他出手不凡,三两下把鲢鱼怪打退,又为少年敷上仙药,少年身上伤痕片刻尽消。那紫袍仙人却一语不发,匆匆离去。 青衫少年拾起装仙药所用的玉瓶,上书“东君府”三字。 他朝着紫袍仙人离去的方向良久,最后将那玉瓶小心揣在怀中,喁喁离去。 观摩至此,灵儿眼中已染了薄薄笑意。 原来如此。 以郎晔此刻修为,无论进入东方天境抑或西方闵云仙境,都可大有作为,然则却长久留滞于东君府,竟是为此恩情。 哪知还未完,镜面上显出飘渺景致,又写了一行“缘生缘灭皆不可查”,停留一会,字终究不见了,一切恢复到原样。 灵儿有些奇怪,一时参不透其中意味,再看一遍,却仍旧没有其他解释,只得作罢。 收好铜镜,灵儿想起郎晔那冷冰冰且刻板无变的脸,虽是俊美无双,却难免少些活泼意趣,心中一动,似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唇边漾出一抹清浅微笑,其中的美艳霎时间使月华失色。 【思慕】 此后,灵儿常常有事无事便到珑玉轩去找郎晔,或是嬉笑顽皮,或是佯作正经地谈话,总之是想方设法呆在他身边,逗弄他,引他生气,总之所有能打破他平静心绪的法子,无所不用其极。 郎晔初时无动于衷,也有恼怒的时候,却总也摆脱不了。时间一久,竟然开始习惯了。 东君府四位嫡传弟子中,秦屿是常年在外历练的,修行一满便要飞升天境。凤尊也有此心,但却不愿出门历练,往往只和郎晔接一些难度大的任务。 自从灵儿到来,过去的二人行便立时变为三人行。 这一年天境仙宴刚过,东君照惯例命人赏了仙果及一些小巧玩物,只是这一年的东西全与往年不同。 往年的赏赐全是一些无用的玉环玉佩,或制作精美的储物玉带等,众人收到无非是小心收藏罢了。但今年……秦屿平素最爱吹笛,天君赠他一支仙笛;凤尊钻研炼药之术已久,天君与她一只炼丹小鼎;灵儿大概是资历浅,只得了一个香囊。 最奇的是郎晔,他得了全套紫金镶边的刺花九龙焚月袍。 接到赏赐,素来对任何事都难以动容的郎晔迟疑半晌,开口道:“敢问君使,何以今年的赏赐……”说了半截,却不知如何继续措辞。 君使嫣然一笑:“想必是天君今年心情极佳,你等只管收下便是,便来问我为何,我也是不知的。还有,天君命你即刻换上衣袍,如有尺寸不对的,还须带回去令人再改。” 郎晔微微皱眉,却也并未抗拒,当时心念一闪,簇新的衣袍上身,华光刹那间洒了满堂。 灵儿瞧那淡金色衣袍衬得他白皙的面庞越发皎洁清亮,明月攀在他肩头,绣花栩栩如生摇曳在脚畔,脚下黑靴仿佛隔绝旁物一般不惹尘埃。再抬头,却见他墨色长发被一根金色绸带系住,整个人仿若也在金光之中,当真是神采飞扬,教人不敢亵渎。 这英姿勃发的模样,看得灵儿心中一动,几乎愣神。 但她片刻便缓过来,笑吟吟道:“哎呀呀,天君果真料事如神,尺寸分毫不差,当真合身至极。大师兄本人好看,衣裳好看,真真上上下下都好看。” “好看”二字说得顺畅而欢喜,全不曾因为自己的赏赐最敷衍而有丝毫气恼嫉妒。 郎晔何曾被这样直白夸赞外貌穿着,面上竟多一抹腼腆,虽则眼角眉梢的喜色迅速被强行隐去,灵儿依旧将细微处全部捕捉到。她不及细思其中意味,余光扫到凤尊略带薄怒的面容,心里蓦地有些复杂。 君使见赏赐一事已了,正待要走,凤尊突道:“天君神通广大,竟连大师兄的身材尺寸尽皆知晓。” 君使脚步一滞,不及她返身,郎晔已冷冷开口:“在君使面前胡言乱语,对天君不敬,罚青溪崖思过三年。” 秦屿最是率直心软:“大师兄,处罚太重了些!” 灵儿附和道:“想来师姐只是无心之言,这也不算什么。” 然则郎晔却浑然不听,连辩解的机会也不给凤尊,直接出手封了她的仙脉。 君使见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既如此,便交给你处置罢!再有如此事端,决不轻恕。” 君使一走,凤尊眼中打着转的泪水倏忽滚滚落下。郎晔绕开她便要走,却听她突然嘶声大喊:“你身为男子,却恋上男子,如此荒唐有何资格执掌东君府!你兀自思慕东君千年又有何用!他高高在上,千年不得一见,不过将你当做一个管家,一个奴仆!” 此言一出,秦屿悚然变色,灵儿心中更是惶然大跳,两个人四只眼齐刷刷看着郎晔。 郎晔后背一僵,但始终挺直。 良久,他竟不知为何嗓音嘶哑,出口,仿佛酝酿了千年的苦涩自那言语中丝丝渗出:“管家也好,奴仆也罢,我,甘心情愿。” 他意欲离去,却忍不住又顿了脚步:“谁道天君是男子?还有,若再让我听见你直呼天君之尊号,我郎晔,必定将你打回原形!” 【相救】 凤尊到青溪崖思过次日,郎晔与灵儿便接到天君谕旨,命他们一同前往康蛟岭查探魔魂手下众人的底细。修行将满的秦屿留在东君府暂领诸事,是看守门户之意,同时也怕他在此飞升端口出什么差错。 郎晔一领谕旨,当日便带着灵儿出了东君府直奔康蛟岭,二人日夜驱驰,终于在半月后抵达目的地。 康蛟岭乃魔界之主在西南的一大据点,方圆千里杳无人烟。其内有无数盘根错节的参天林木,瘴气之毒,便是寻常小仙也不能不忌惮三分。 郎晔和灵儿都属半仙,一入其中,脚步却无半分停滞。 初时郎晔还回头看看灵儿,似乎对她颇有些不放心,但见她面色如常,速度并无减慢之象,于是放下心来,专心向前开拓。 灵儿看着他的背影,胸口郁结着种种愁肠,终究忍不住开口问:“你怎知天君并非男子?” 郎晔不答。 灵儿又问:“天君授业总是派君使前来,这东君府只怕她连位置也并不明了,你又何以对她爱慕至此?” 郎晔仍旧不答。 灵儿叹一口气,她此刻愁肠百结,思来想去,下定决心似的,道:“我用一秘密与你交换,你可愿告诉我?” 郎晔似有动容,正待侧脸,却突然伸手扣住灵儿手腕,带着她跃至一片绿叶上,与此同时他紫色眼瞳霎时化为六芒星,迎面暴射来的浓郁黑气如被凝结后以车轮碾压,扭曲时便被吸收殆尽。 灵儿不及道谢,指尖红丝凝成千种繁花,以上古仙阵将方圆数里全部罩住。郎晔那已修出灵性的碧凌剑也瞬时飞出,绕旋一周,已有千百条小银蛇盘在繁花上,配合仙阵,顷刻放出强大的至圣仙气。 两人第一次配合却有这般默契,彼此对望一眼,双双默然回首。 这般仙气威压之下,周遭埋伏的数百小妖全都无法忍耐,纷纷起身试图自仙阵中逃窜。但灵儿岂能放过他们,驱动仙阵不断净化众小妖,郎晔与她配合得天衣无缝,连一个眼神的示意也不必,小蛇一齐扭动,喷出道道银白细丝,这细丝独对妖魔有效,有炼体祛邪之功。 不过两盏茶时间,数百小妖全部倒在地上,再无阻碍之力。 灵儿使出这样强大的阵法,再施不出半点仙法。郎晔并不意外,他将灵儿护在身后,心中盘算着即便此刻再有敌袭,自己护着她全身而退应是不难。 此念一转,设下百妖埋伏的幕后之妖缓缓现身,他的面目被笼在一片黑气之中,一支以漆黑凝成的如墨长箭不声不响凝眸便到眼前!郎晔心中大骇,瞳术骤启,已是不及! 只同一时刻,身旁那抹黄衫高高跃起挡住了郎晔尚未开启瞳术的眼睛。 “啊……”一声低吟后,灵儿温软的身子倒在郎晔怀中。 那黑箭射中灵儿腹部后邪气顿然全部散去,凛然箭气仍将郎晔右眼刺伤,一股鲜血顺着眼角缓缓流下。 灵儿身前突然荧光大动,郎晔听得她低声催促:“快走!” 话音刚落,她猛然咬住朱唇,将一声吞天噬地的长啸生生咽下,紫红色的血立即自唇齿间溢出,淌了郎晔一手。 手臂上的凉意让郎晔的心莫名颤动,左眼六芒星不受控制地飞速转动起来。 他怀抱着灵儿,两人身形片刻已不见。 【反救】 郎晔带着灵儿撤退到康蛟岭外三十里便再也动弹不得,他右眼剧痛无比,如不速速救治,只怕立时便废。 但郎晔还怎么顾得上自己,灵儿陷入深度昏迷,脉象微弱,口鼻吊着几不可闻的气息,眼看便要丧命。 郎晔怔怔看着血肉模糊的灵儿,她本就是冰清玉洁的美人,平日里常有古灵精怪的主意来逗弄他,其心思活泼、天真烂漫,乃是他从未见过。不知不觉,竟已成为他沉闷生活里不可缺失的部分。 他当初险些杀了她,此刻她却甘为救他而豁出自己性命,为免出声暴露他们位置,又不惜伤害自己躯体,咬得下唇血流不止。 郎晔自进入东君府,从来都是他保护别人,何曾需要别人这样保护自己?心念及此,愈发悲痛交加。 现下他只盼着她睁开眼,嗔怪他此时“人不好看,衣裳不好看,真真全身都不好看”。 他嘴里喃喃出声:“你醒来,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可好?” 一言毕,郎晔重新振作精神,起身抱着灵儿四处寻觅河流。 待他找到一条小溪,立即动手为灵儿清洗伤口。眼看着被血块结在一起的衣衫粘着皮肉,郎晔渡出仙气,将衣衫带浊物小心地带离她的皮肉。 灵儿的肌肤寸寸暴露在空气中,郎晔一时目光闪躲,但又不敢以这般小节耽搁她的性命。 郎晔意志坚定,既已决心不可让灵儿死在此处,就必会竭尽所能,何况只是这等凡俗礼节。 他捧起清澈的溪水,在掌中加温之后方才轻轻浇在灵儿胸口处,溪水化开紫红色血水,逐渐显露出她高山霜雪般莹润的肌肤本色,其上淡淡的金光蕴含着不可亵渎的高贵。 这贵气影响甚大,郎晔还未参透,碧凌剑突地从他袖中探出个头来,片刻后又缩了回去,几乎是瑟缩着躲在他的怀中。 郎晔顾不上理会碧凌剑,加快速度将灵儿的身体清洗好,随后自腰带中取出那套东君钦赐的刺花九龙焚月袍,半分犹疑后,将那簇新袍子穿在她身上。 做好这些,他咕咚咚喝了几口水,稍作歇息,一路上以仙气为她续命,待找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即刻将她放在地上,两人盘腿对坐。 郎晔调息之后,将全部仙气灌注到左眼上,那六芒星渐渐泛起紫光来…… 【人界】 郎晔与灵儿首次联手的任务,因为这一变故而被中止。君使送来仙药,面色忧虑非常,半句话也不说就走了。 灵儿被安置在珑玉轩中,郎晔亲自照料,不许任何人探视。 秦屿拗不过他,每每见到他空洞的右眼,便不忍多说。三个月后,灵儿渐渐苏醒,只是还不能完全睁开眼。 再过两月,她于床榻上突然叫道:“大师兄。” 郎晔本坐在窗前,听此一言,稍一犹疑,旋即健步如飞,到得床边,脱口便问:“你醒了?” “是。”灵儿勉强一笑,忽然伸出一只小指,悬在半空,却不再向前了。 郎晔听她突然无声,只觉双眼被一道锐利无比的目光扫过,面上掠过一抹惊惶,正要相问,却听她颤声道:“你的、你的眼睛……” 不等郎晔将编好的借口说出来,灵儿已伸手抚上他的双眼,一碰便是花容失色:“你那日,分明伤的是右眼,为何两眼都……” 郎晔镇定道:“那箭气贯穿两眼,是以都瞎了。” 灵儿半晌无语,撇过脸去将两行清泪引在枕上。 郎晔有心转移话题,便问:“我有何破绽,教你一眼便看出两眼俱废?便是二师弟也不曾发觉。” “你虽健步如飞,却有片刻犹疑;左眼有光却无瞳力萦绕,紫瞳一族,瞳力废去眼睛也就废了,这等隐秘仙机,二师兄怎会知晓。”灵儿叹道。 郎晔心中一惊,沉默片刻,轻声说:“我曾在道坤山与天君有过一面之缘,她虽做男子装扮,身上却有女子香气,为我敷药时露出纤纤皓腕,骨骼极小而肤如凝脂,绝非男子可有。有些人,一面之缘,已定终生,何须她……再来与我相会?” 灵儿一愣,不曾想他突然来回答这两个问题,心思动了动,勉力笑道:“你这样随意,就把自己终生定了,她却并不知晓,值得么?” 本以为他会立即反驳,但他却低低头,没说话。 灵儿看了他好久,轻启朱唇,说:“我当日说以一个秘密换你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如今你告诉我答案,我总要告诉你这秘密才是。” 郎晔此刻心绪纷杂,不知为何,有些排斥她所说的秘密。想以言语抗拒,好似不妥,只得耐着性子听着。 灵儿却道:“我只说告诉你,却不是现在,再等,恩,两百年吧。” 郎晔松了口气:“好,那便两百年后再说。” 灵儿看着他无神的左眼与空洞的右眼,不免黯然,但言语却再不谈及此节。 在东君府修养将近一年,灵儿的伤势大好,反过来开始照顾郎晔。虽则郎晔已经适应失明的生活,但其瞳力既丧,实力大大被削弱,其心境比之此前更是天差地别,常常也有需要依赖灵儿的地方。 两人这般朝夕相处,彼此日益熟稔,那默契更仿佛是与生俱来,郎晔任何轻微的举动,灵儿都能从中体会到他的心意,这让秦屿十分不解。 除此之外,灵儿开始每日为郎晔煎药,那药方据她自己说,是委托君使向天君求来的。有此托词,郎晔也不问详情,乖乖吃那苦药。 天朗气清时,灵儿便带郎晔溜出东君府游玩,虽要避开魔界地境,却也有广阔凡尘大陆供人驻足。 进入东君府千年,郎晔除了任务之外从不出府,任务也多是到魔界各处查探情报,他虽只是半仙,却早已像真正的仙人一般远离人界与世俗。 如今乍然又融入万千凡人之中,除不习惯外,倒多有热闹与生气,将心中种种宁静时易生的烦闷抛之脑后。 灵儿喜欢与凡人打交道,便是那些偷鸡摸狗的宵小之辈,被她撞见,也要调笑一二。所以一路上多了不少乐子给郎晔解乏。 这日在街上多吃了两串糖葫芦,回到落脚的客栈,灵儿便捂着肚子嚷嚷,来来回回在那床板上滚动。 郎晔无法,只得抱住她轻声安抚:“忍一忍便好……倒是谁,偏要懒怠,不肯带那人界药丸?” 灵儿苦着一张脸,一汪秋水凝视着他,委委屈屈地说:“我都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我这肚痛……只怕是你暗地里为着我不肯带药咒下的咒。” 这人倒满口胡言起来,郎晔不知给她搅得多么无奈,当下无法,说:“好罢,都是我的错。” 话一出口,便惊觉自己何时已经变得这般好说话,时常温言软语地对她,宠溺太甚……怪道那些凡人见了他们,都不以为他们是兄妹,却以爱侣看待二人。 灵儿不知他心里一下子变得复杂,却喜洋洋道:“你既认错,便罚你给我唱一个小曲儿。” 郎晔那些心思全被这句话吓跑了:“我不会。” “二师兄说你会的。” “真的不会……” “你撒谎时便微微侧脸,还想瞒我?快唱!天下有谁不会唱曲儿,只是优劣之别,你便是唱得全不在调上,我也不会取笑于你。” “当真?” “当真!” …… “哈哈哈哈哈……啊呀!”某人突然被从窗户抛了出去。 【仙境】 灵儿到东君府的第190年,其时秦屿早已飞升,凤尊修为也将满,郎晔与灵儿两人却全无修行向上之心,好像打算在东君府过一辈子。 然则这一年秋,灵儿郑重其事地拉着郎晔,道:“天君下了谕旨,委我重任,我即刻便要动身,这一去……只怕……只怕难以早归,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已命人每日煎药,你须得听话服下,一日都不可断。我……我去了,待我回来,便将那秘密,告诉你。” 郎晔看不见她面上表情,却从语气中听出此去凶险,但她既然这样说,便是万万不肯他插手的了。何况以他现今修为,只会成为她的累赘。念及此,他道:“此去务必珍重。我……在此等你回来。” 灵儿笑了笑,抽身去了。 这一去就是七十九年。 郎晔听到君使带来讯息,道是灵儿完成任务,单枪匹马闯入康蛟岭据点,斩杀魔界之主得力下属魔魂,尽除其类。 郎晔大惊。他比旁人明白许多,在那次任务前,灵儿与他修为相当,甚至略逊他一筹。即便是他瞳力大开,亦绝无可能斩杀魔魂。在如此悬殊的实力对比前,她究竟要付出什么代价,才可完成这种远远超出东君府能力范畴的任务? 整整三日,他如坐针毡。及至听闻灵儿完好无损地回到东君府,他一颗心才放下。 但他迎出门的脚步滞在原地,只因他听到一个清冷的男子声音:“也可,两月后我来接你。” 接着便是那个夜夜痴缠于他梦中的娇俏声音:“好。” 那清冷男子离去地无声无息,郎晔不敢妄动,只立在原地,拼命地挺直脊梁。 灵儿飞跑上来,一把握住他的手,一双美目将他看了又看,小手摩挲着他的宽厚手掌,想快意出声,却又不能,说出话来带着几分怏怏的不乐:“大师兄,你好吗?我……回来了。” “可你又要走了。”郎晔默默抽出手,等着她的解释。 灵儿眼中滚出两颗泪,旋即便被抹去,她道:“是,我答应回来,便告诉你我的秘密。我……叫天泠。” 饶是郎晔这样的稳重,也禁不住全身一震:“你,你……是天帝之女……” “不错。”天泠见他如此,神色更加暗淡,“天、仙、魔三界皆知天帝宠爱独女,却不知我这被宠爱的独女,出生时便因受魔界郁气侵染,只有三千年寿命。父皇为延续我寿命,与仙境之主立约,如我可在三千年内通过自身努力,不借助天境任何力量,晋升至天境四神,就让仙境少主珉君与我成婚。仙境有秘术可救我性命,但如无必要,那些人是决计不肯平白出手的。我不欲父皇与母后为我忧心,决意尽快积满修为,所以下境去杀魔魂。出生入死数百年,我已探查到重要情报,却也因此受了重伤,只能封印九成修为,在这东君府养伤。”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郎晔满心苦涩:“原来,你竟是天帝之女。难怪,难怪你所穿之衣、所用之药都是上等仙品;难怪你知晓我紫瞳一族的隐秘,而我动用瞳力,却看不透你,是了,我看到的应当是你的封印;难怪碧凌剑那样害怕,不,应当是敬畏;还有你的血是紫红色……还有那时你为我挡下那箭,后来荧光漫天,我们趁机逃脱,那是天境仙人所有的护身之法吧……” 天泠何尝心中不苦不涩,但话却不能不说清:“那是天帝血脉所独有的护体之盾,非到生死关头绝不动用。我修为尚浅,此前重伤,此盾已损坏十之有九,剩下一成没有护住你的眼睛。” 郎晔自嘲地叹了一口气。 天泠又道:“我已查明当日是凤尊泄露了机要,让魔魂守株待兔,令你我几乎丧命。她大概也是爱你至深,一时心死如灰,犯下这大错。我本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你失明全是因她而起,所以我已将她处置了。” 郎晔显然对此毫不关心,他转而问道:“那人便是仙境少主么?” 天泠只得应道:“是。” 郎晔许久不曾说话。 剩下的两个月,郎晔初时有些灰心之意,渐渐地却明辨过来,那种争分夺秒与她在一起的心思越来越重。 他们去了许多曾经一同去过的地方,那些地方风景依旧,而观看的人心情却已全然不同。这般境遇,让郎晔越发觉得心痛难捱,可是他却不肯轻易停歇。 回忆就像一卷画轴,终究有展开到尽头的时候,终究……会有结束。 最后五天时,天泠带着郎晔去了道坤山。 郎晔不知何意,却并未质疑,只是路上寡言少语,气氛更加沉闷。 他们静静地在桃花莲湖边坐了许久,相对无言,双手却不知何时紧紧扣在一起。 最后一日,郎晔早晨便未睡醒,待睁开眼,却被刺眼的光亮继得慌忙闭眼,这一睁一闭,心中徒然惊疑——他竟恢复了光明!不敢相信地施展瞳力,竟然不费吹灰之力,且体内仙气充盈,兀自激荡不绝,竟似修为更上一层。 再看身畔,哪里还有天泠的踪影! 遍寻不到,郎晔远望西方,知道或许再无缘见她一面。 她竟……不肯与他告别! 郎晔郁愤在胸,克制不住,一拳击中湖面,将一尾已修炼得遍体银光的鲢鱼震得飞起。 待收回拳,碧凌剑自袖中窜出,却将一个纸团塞到他手中。 郎晔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我知你是为我而盲,如今两不相欠,你若肯放下东君,我在仙境等你——虽死不悔。 【尾声】 西天闵云仙境。 “少、少主,有人擅闯北辰门!”一守门仙将慌慌张张前来汇报。 珉君斜看一眼天泠,后者热切的目光全然不在他身上,只死死盯着那仙将。 仙将被她看得发慌,只得又说:“那人,那人自称前来接公主回家……” 珉君袖手而去,仙将吓得魂飞魄散,正待求少主指点对策,却见天泠笑得格外温柔:“走,我随你去看看。” “是,是!”仙将喜不自胜,忙引了天泠到北辰门。 门内外隔了老远的距离,正在打斗的郎晔已停手,他的目光穿越重重障碍投在她身上。 天泠心中欢喜,却故意不看他,拉长声音道:“某人当初为了东君,要断我仙根,将人打回原形,如今为何肯舍弃她而来寻我?” 被说的某人却是面不改色:“我对天君本是感其恩德,后又偏执日深,也许本非情欲之爱也未可知,总之我现在……” 不曾想天泠徒然作色:“你说什么?你对本君并非情欲之爱?” 郎晔瞪眼看着她,没反应过来。 天泠道:“我便是东君,东君便是我!那时与你打斗,见你修为颇深,我作为东君府主人,心中还十分欣慰。” 这话听得郎晔心头砰砰直跳,一时间种种事端浮上心头,又有诸多谜题被解开。 天泠又说:“我于人界历练也与你有过一段情缘,但那段情缘父皇封印,不让我从通天镜中知晓。他唯恐我迷恋你,不肯嫁与珉君,谁知阴差阳错,这情缘爱根终不能断。我修为足够之后晋为天神,护君丹自行炼化为天神丹,那丹,我已取出为你修复眼睛、恢复瞳力,还使你修为大进。父皇知道以后勃然大怒,却也拿我无法,珉君自然也不会娶这样的我,失去天神丹堕为寻常小仙,我已毫无价值。你若不来,我就只能独自一人,了此残生了。” 她面上始终带着温和如春风的浅笑,竟于刹那间看得郎晔失神。 他问:“你为何不早早告诉我?” 她答:“我怕你……爱的不是现在的我。” 他还想问她为何自作主张,罔顾自己性命。此刻却全然问不出口了。 郎晔身上一闪,一套刺花九龙焚月袍上身,丰神俊朗,不可方物。 他朝她伸手,道:“ 天泠也好,东君也罢,无论如何,只须将你余生交给我便可。” 2013年4月30日 乔小唯番外:在我面前自己插自己爽吗?高H 大寒,大雪。 一男一女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战栗传染,许亦涵不满地挪了一下身子:“保持距离!你抖得我都跟着抖了。” “大姐,是你先抖的,通过肥肉的剧烈震动传递到我身上,导致我现在抖得完全没有风度可言。” “你有风度你出去啊。”许亦涵瞄准机会一脚踹在乔小唯屁股上,某人的身体一从被子里滚出来接触到弥漫整个卧室的冷空气,上下牙就开始打颤。 乔小唯眼疾手快,迅速撩起被子,带起一阵狂风卷过许亦涵,冷得她那是一个透心凉。 乔小唯借机扑到许亦涵身上:“这么冷的天儿,做点运动取取暖吧。” 眼看着眨眼的功夫,就被扒了个赤条条,许亦涵也是惊讶于这人的禽兽程度。 不等她讶异完,乔小唯已经顺着脖颈吻到锁骨,又一路向下,含住了两个颤巍巍的乳珠,双手在纤细的腰身上下游离。 冷空气虽然降低身体的敏感度,却不能阻挡性欲引起的热血沸腾。许亦涵渐渐动情,手指若即若离地在男人紧绷的肌肉上滑动,令他浑然不觉间,已被褪去里衣,肌肤相亲,身体的温度印上彼此,渐渐生出抵御寒冷的炽烈热火。 手掌在丝绸般柔滑的大腿上抚过,男人野兽般的本能透过渐浓的呼吸传递到许亦涵身上,塞在内裤里鼓鼓囊囊的那一团已经明显搭出帐篷。 女人柔嫩的小手隔着内裤一把抓住沉甸甸的卵蛋,在掌心摩挲搓揉,阴茎迅速不甘被冷落地胀大,硬邦邦地杵着。 许亦涵狡黠一笑,翻身把乔小唯压在身下,惹火的红唇带着电流自胸口一路向下,直至舔弄到内裤边缘,大胆地奔向主题,舌面隔着布料重重扫过肉茎,张开樱桃小口,在棒身吮吸舔舐。如此隔靴搔痒,非但不能解馋,反倒更令乔小唯难耐地兽性大发,蠢蠢欲动。 许亦涵瞥见他的手伸向内裤,迅速轻柔而坚定地挡开,巧笑倩兮:“唯二君,今天是我的主场。” 乔小唯瞪着她,不得不说这感觉别有一番快慰,从主导者变成追随者,任由身上的女人操控着蓬勃的欲望,隐约有小小的屈辱令人性奋。 此时,女人就隔着内裤大肆取悦被束缚的肉茎,她的抚慰如此销魂,眼神性感迷人,唇瓣微微张开时,乔小唯恨不得立刻把她压下身下,将胀大的肉棒狠狠塞进那张小嘴,干得她呜咽不能言语。 但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这种放肆却始终隔离的挑动发生在男人最敏感的部位,舒爽与难耐同时冲刷着身体,矛盾只推得欲火更加旺盛。 许亦涵听着他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喘息,看着他眼底越来越遮掩不住的兽欲,嫣然一笑,手指勾着内裤边缘。乔小唯眼睛都瞪直了,恨不得用眼神把内裤撕成碎片,然而手指一抽,内裤被松开,又弹回原处,紧紧裹着怒气值积蓄到至高点的肉茎。 如此反复勾引三四次,看得出来乔小唯已经忍耐到极致,许亦涵才不紧不慢地脱下他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任由已经胀大坚硬到极致的肉茎一下子弹在自己脸上。 “啊……”乔小唯长叹一声,立即就要伸手去抱许亦涵,将肉茎与她火热的娇躯贴在一起,却被女人无情拒绝。她抛了一个媚眼,笑问:“爷,想让我怎么伺候你?” 狰狞无比的擎天柱矗立在下身,乔小唯眼睛都快红了,声音因压制的欲望而略显沙哑,他咬牙切齿地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尤物,恨恨地说:“舔它。” “好啊。”许亦涵笑得格外温柔,头一低,双唇吻在卵囊上,随后张嘴舔吸起来,香津沾湿了两个球,小手将它们握住,轻重交叉着按压,时而摩挲细抚。就是不去管上方挺立的醒目棒子。 乔小唯呼吸一深一浅,这种爽不到关键部位的感觉,让他实在是说不出的饥渴:“吃鸡巴!” 此时龟头顶端的铃口已经溢出点点晶莹,难耐到了极致。许亦涵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早说呀。” “……”乔小唯吃个哑巴亏,竟无言以对。在他怒目圆睁的瞪视监控下,许亦涵却是坐到了他身上,赤裸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紧接着,一双素手便在乔小唯的瞩目下,轻轻地握住了—— 她的奶子。 “……”乔小唯快要疯了。眼看着身上的女人双手浪荡地抓住两个精致可爱的奶子,抓揉捏拿,乳肉自她指缝中露出,两颗红果不时被夹在两指之间玩弄,或是被指腹捏起来细细搓捻,女人脸上则浮出淡淡红云,表情介于纯情羞涩和享受之间。 不止如此,那调皮的右手不久便悄悄向下,越过茂密的黑森林,探到下身的秘密花园。乔小唯只能看见她白皙的手背和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动着,不知是在两瓣阴唇中轻轻滑动,还是压在阴蒂上放肆搓揉,又或者径直探到穴口,耐不住地伸进去摸索侍弄女人最爱的g点……只见她表情愈发淫荡,胸口起伏着,大口喘息,渐渐发出细细的呻吟:“啊……哦……啊恩……”双腿还不时用力夹住他的腰身,似在印证主人此刻的舒爽。 不久,一滴淫液落下,紧接着便有大片大片的蜜汁顺着女人两腿淌下,打湿了乔小唯的小腹。 女人恍然不觉,纤长的手指毫不避讳地在乔小唯的注视下,开始在粉嫩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闭着眼仍能感觉到乔小唯滚烫的目光,在男人面前自慰的羞耻和挑衅令快感加倍,她娇媚地呻吟着,叫得愈发淫浪。 过了好一会,许亦涵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后身体紧绷,略微颤抖着,任由阴精喷薄而出,竟是被自己的手弄到高潮。 眼睁睁看着女人坐在自己鸡巴前自慰到高潮,乔小唯目呲欲裂,心里的憋屈简直难以描述。许亦涵渐渐缓过来,目光有些迷离地看着他,却是无辜至极的表情:“等急了?这不都是为了你么?” 乔小唯磨着牙,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咆哮着要把这浪荡女人吃干抹净。 许亦涵忽视他的怒意,手撑在床上,赤裸地抬起水淋淋的翘臀,将被淫液滋润得水滑娇柔的花穴挪到肉棒上。小手抓着雄赳赳的棒子,在泥泞的花丛中蹭来蹭去,随后对上穴口,龟头缓缓探入些许。乔小唯心里打着鼓,急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女人娇躯后仰,手撑在男人两腿上,她的双腿大幅度打开,私密处的无限风光被乔小唯尽收眼底,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许亦涵是如何渐渐沉下臀,花穴是如何被一点点撑开,缓缓将怒胀的肉茎“吃”进去。这个过程里,花穴里的淫液还不断向下流淌在棒身上,润滑着这一过程。 待肉茎完全被花穴吞下,乔小唯紧绷许久的弦终于松开,紧致温暖湿热的小穴死死裹着早已怒气冲天的肉茎,内壁随着呼吸轻微地收缩,如在安抚受气的孩子。 两人均是一声舒畅的喟叹。 好在许亦涵不再折磨他,缓缓地摆着臀吞吐起来,肉茎撑满整个甬道,随着抽插一遍遍碾过穴壁上寸寸细小褶皱,龟头一次比一次用力地顶入宫口,速度也不断加快。许亦涵不时坐在他身上,将肉棒整个吞进体内,左右画着圈摇摆,令龟头研磨到不同位置的软肉与敏感处,弄得她自己双臂一软,撑不住时又被插得更深,口中愈发娇喘连连:“啊啊……好棒……鸡巴……啊啊啊……好硬……” 她这绵软浪荡的模样,让乔小唯更是难耐,自顾自挺腰,将肉棒用力肏干到更深处。男人野性勃发,顶了两下更是食髓知味,他猛地坐起来,两手抱住许亦涵的腰,被子从两人身上滑下,竟也不觉得冷。 乔小唯调整姿势,令许亦涵坐在自己腿上,他则两手紧紧扣着女人两瓣香艳的臀肉,一面腰身挺动将肉棒插入,一面双手发力令花穴迎上男根,两股巨力同时作用在一起,许亦涵“啊”的一声,便觉龟头深深地插在宫颈内,狰狞着向子宫不断深入。 只几下,就干得许亦涵声调拔高了几分:“啊,啊啊……太、太深了……啊……” 粗胀的肉棒劈开紧窄的小穴,碾过穴壁时擦出电流,阵阵快感袭来,冲得许亦涵七零八落,整个人意识迷离,已没了方才掌控乔小唯的志得意满,渐渐沉溺于不断打来的舒爽大浪。龟头棱沟勾缠着幽穴深处的软肉,刮蹭着,又被粗大的棒身疯狂碾得挤进穴壁……成千上万敏感点传来的快慰接踵而至,累积着、叠加着,翻倍冲刷着许亦涵的身体,卷着她直上云霄。 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一个男人用他引以为傲的巨根肏得她灵魂近乎离体,让她欲仙欲死,爽得直愿臣服在他脚下,忘却属于自己的意志。身体感觉在此时主宰了一切,却又被粗大的肉茎操控,这种堕落的感觉隐晦地点燃内心某种性奋,使得欲火再度疯狂席卷整具肉体。 光裸的身体不知不觉渗出热汗,激烈的交媾驱除一切寒冷,下身剧烈的抽动摩擦烧起的大火令周遭的温度都在上升。 乔小唯一边狠干一边喘着气问:“小骚货,在我面前自己插自己爽吗?” 许亦涵晃动的乳房撩花了乔小唯的脸,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到耳中:“爽……啊啊,但还是……还是大鸡巴插得爽……” “操死你……操烂你的骚穴。”乔小唯磨着牙,下身的抽干愈发快速,力道大得仿佛要插穿许亦涵的嫩穴,“噗嗤噗嗤”的声音和啪啪声交喝在一起,被肉棒带得翻出的媚肉似也在喘息,淫水更是四下飞溅,打湿了床单。 许亦涵两腿半跪着,两手攀着他的肩,主动摆着臀将嫩穴送上。紧窄的甬道被不速之客一次次捅进撑开,到后来,肉棒早已反客为主。大力的插入令幽穴深处的媚肉欢呼雀跃,抽离时瞬间的空虚又令甬道哀嚎悲叹,急不可耐地等待下一次肆意的肏干,紧紧吸绞着棒身不愿它离去。 如此在快慰海洋中沉浮,许亦涵渐渐忘了一切,脑中茫茫一片,不知此身在何处。唯有大口的喘息与娇喘淫叫,发泄着交叠太多、近乎无法承受的快感。直至浪头一个个打得她彻底无力翻身,大脑空白处某个奇异的计数器上跳动的数字即将突破上限,身体渐渐战栗起来,光滑的脊背绷出漂亮的弧线,雪白的颈子高高昂起,樱口胡乱喊叫起来:“小唯,小唯……啊、啊……要、要……啊啊——”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甬道收缩,穴壁绞合到最紧,死死咬住粗大的肉棒,媚肉缠压在四周—— 肉棒如同窒息,被狠狠地拧着每一寸棒身,勃发的青筋都被绞得严丝合缝。 两股精液同时激射喷出,强劲地冲刷着内壁,带起紧窄的甬道又一次痉挛。 许亦涵身上细密的汗水瞬间被寒风吹冷,肌肤上近乎透明的绒毛都在战栗,柔软的身子近乎抽搐地抖动起来。好一会,才渐渐平缓下来,瘫在乔小唯硬实的胸膛上。 乔小唯向后倒在床上的同时,一手掀起被子覆住两人,随后用力地抱着她。起伏的胸口和犹如正在呼吸的肌肉毫无阻碍地贴在女人光裸肉体上,将他的体温传递到她身上。 许亦涵好半天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乔小唯看她一眼,似调笑又似羡慕:“女人一次爽这么久,还能一口气爽好几次,男人就那么一下。就冲这点,造物主肯定是个女人啊。” 许亦涵慵懒一笑,扭扭臀,两人下身相连处淌出大片湿滑淫水和精液,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已经软了:“女人这么爽,那你剪了呀。” 乔小唯眼睛一瞪,马上摆手:“别,这样挺好。” “恩,除此之外,听说男人被爆菊也比女人爽。”许亦涵邪气地看着他,“想不想试试?反正你还欠我一次呢。” “别!”乔小唯迅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棒子在小穴里磨了磨,仿佛又有了变大的节奏,“男人生来就是为了伺候女人的,不用说了,我还能再战!” 许亦涵笑笑,吻了吻他的嘴角,勾得某只又兴致大发…… 窗外雪花纷飞,房间里却渐渐又暖起来,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和着淫靡的水声,响了一夜。 霸气帝皇(一)既然你命无定数,便唤你逝儿 “第三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280。正在搜索任务,请稍候……” 系统就是系统,毫无人情味。大概是这次任务结束时还算温馨平淡,许亦涵觉得精神正好,也就没有要求休息。虽然如今对完成心愿的执念有所下降,但几个世界走来,许亦涵隐约察觉到自己的心态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在没有搞清楚之前,索性丢在脑后,继续做任务算了。 “任务筛选完毕,获取……任务:无情杀手,准备进入……” “身份:无情杀手许亦涵,任务目标:与刑玦厮守终身。任务开始。” 眩晕过后,脑中涌入大量信息,许亦涵久久没回过神来。等她消化完所有资料,突然有些怀念乔小唯。那是一个多么平和的任务,又有林家这么大的背景做后盾,只要培养好感情就完事ok。但这次…… 这里不属于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任务目标里的刑玦,是先皇的二儿子,最受先皇宠爱,群臣拥护、百姓爱戴,本是太子之位的不二人选。但不知怎的,却选择了隐居深山,不问世事。 他与原主相依为命,自得其乐。可惜就在原主15岁那年,当今皇帝派人前来刺杀,刑玦为了保护她,重伤不治而死。自那以后,原主颠沛流离,沉浮于世,成为一名冷血杀手,一生志在为刑玦复仇,可惜结局却是万箭穿心而死。 她的心愿,就是避开15岁那场灾难,保住刑玦的性命,并与之厮守终身。 这件事说难不难,毕竟提前知道了这事,逃也好,防备也好,保住性命不难。但说容易,也绝不容易。既然皇帝有心杀刑玦,一计不成,自然再生一计。无论他们走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皇帝的掌控。 如果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许亦涵就要在这个世界担惊受怕地过一辈子,时刻不能放松警惕。 啧,这可怎么是好呢? 心中虽然忧虑,却也只能在融入环境之后,从长计议。 此时,此刻。 大雪封山,阵阵寒风呼啸而过,卷起无数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 深山幽径崎岖,大雪铺得白茫茫一片,冰霜覆盖,极易打滑。 身披黑貂大衣的男人一步步走在山间,脚下的黑靴踩碎薄冰,深深陷进厚厚的积雪中。 凛冽的寒风小刀似的削着他的脸颊,除了呼呼的风声,四下幽静,寂寞得令人发狂。 单薄的白色,单薄的风声。 单薄的人。 他一步一步,走得不紧不慢。如果有人细细观察,就会发现他每一个脚印陷进雪中的厚度都一模一样。 男人一头鸦黑长发,不束不冠,被寒风扬起。刀削斧凿的面容,线条冷硬,双眼敛去光华,深不见底,隔绝外人的所有窥探。下巴上的胡茬又短又硬,显出些许不修边幅来。 他在这山中走了许久,此刻整座山或许也没有别的人了。 不过片刻之后,婴儿的啼哭若隐若现地传入他耳中。 一炷香时间过去,他低头,仔细凝视着雪地里的襁褓。 婴儿睁开漆黑圆亮的大眼睛,忘了哭泣,好奇地打量着他。 这是他们第一次对视。 刑玦走了。 婴儿有些无措地望着天。 不多久,刑玦又回来了。他俯身将她抱在怀里,似在与她说话,又似喃喃自语:“深山雪地,你被弃于此,本不该活;我本不该在此,偏偏又来了,可见苍天亦不让你死。既然你命无定数,又是弃婴,便唤你逝儿吧。”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随风而逝。 婴儿骨碌碌地转着眼珠,迷惑地望着他。 霸气帝皇(二)没有你,安稳于我毫无意义 十五年不长,却也不短。 绝隐山被密林围裹,山下豺狼横行、狮虎争锋,少有人敢踏入林中,更别提上山了。 幽僻陡峭的小径通向山腰,一个小院坐落在尚算平坦在此,葱郁的林木筛去阳光,斑驳的树影下立着一个婷婷袅袅的少女。 白衣黑发,一抹银带束着不堪一握的纤腰,山风起时,飘飘然宛如仙子。她的背影太过单薄,仿佛轻易便能乘风而去,如握在掌中的细沙,留不住,便自指缝泄去。 此刻她静静地站在树下,目光平淡地投向远处——山峰雾海,大片大片的云漂浮而过。 但她美目之中,云海终究只是过客,谁也不知她的焦点在哪里。 “逝儿。”一个低沉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男人自木屋中走出,缓缓向她走去。 他一袭黑衣,松散地以黑色布带束着腰,胸口却潇洒不羁地敞开一大片,露出蜜色肌肤和强健的肌肉。剑眉英挺而难掩霸气,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周身一股竭力收敛却依旧引人注目的气场。每个人都会看向他的眼睛,却又什么也打捞不到,他只是稍稍抬起眼对视过来,就让人一阵心惊,感觉要被他一眼洞穿所有秘密。 那双眼令人畏惧,但人们依旧克制不住与他对视的冲动。仿佛没有他的许可,就想贪婪地将他印在自己脑海中,是一种绝不被允许的忤逆行为。 少女回头,冷艳无暇的面容如细心雕刻而成,冰肌玉骨,却无半点情绪。 但她的双眼却专注而认真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十五年,刑玦已是三十二岁,岁月却似遗忘了他,从未在他脸上留下半点痕迹。 “你的生辰,送你。”言简意赅的一句话,他抬起手,将一把剑放在她的手中。 当然,作为一个弃婴,所谓生辰,也就是刑玦捡到她的那一天。 许亦涵接过剑,手中一沉,触之冰凉。剑鞘纯白与金丝勾勒,并无繁复的纹路。拔剑而出,一股阴冷迅速弥漫,剑刃锋锐,乃是许亦涵前所未见,更奇的是,剑身通体散布寒意。 她一言不发,突然一剑刺向刑玦身侧,轻灵的身影刹那间越过巍然不动的男人,剑鸣嗡嗡,游龙般抖动着,舞出一套杀气十足的剑法。 “咻——”剑身飞出,破风而去,无声地插入粗大的树干,毫不费力地将其穿透,剑尖与剑柄分别在树干前后。 许亦涵拔出剑,手一抬,锋芒尽敛,利剑归鞘。 “玦,谢谢你。”她眼中分明有欣喜,表情柔和,却依旧拒人千里。这十五年,潜移默化,她极受刑玦的性情影响,待人待事都格外冷淡。 刑玦点点头:“这把剑叫,斩情。” 许亦涵默然。 片刻之后,她突然道:“玦,我想下山。” 刑玦表情慵懒,此刻便问:“何时?” 哪怕是这样突然的提议,他也不会问为什么。只要她提出,他就会满足。这十五年,刑玦对她有求必应。 “现在。”许亦涵道。 今夜,皇帝刑天派来的人就会把这木屋连带小院团团围住,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好在说服刑玦毫无难度,他细细凝视她片刻,便点了头。 虽然很难猜测刑玦的想法,但只要他同意就行。 两人分别换了衣服,刑玦便牵着许亦涵下了山。 大概在他看来,许亦涵会突然提出下山,是因为小姑娘性子虽冷淡,但在生辰之日,总是也爱热闹的。故而带着她在小镇上走走逛逛,挑拣些姑娘家的物件,首饰或是衣料,他也细细甄选。有满意的,便买下。 待天色不早,两人在酒楼点了几样精致小菜,搭上两坛好酒,吃喝得心满意足。 结了账,刑玦道:“回去吧。” 许亦涵眼底犹豫之色尽显,少见地表露出些许忐忑。 刑玦目光平静地望向她,许亦涵斟酌良久,道:“今日,不想上山。” 这却不寻常。刑玦的眼神微微有些变化,多了两分思量,但他沉默片刻,还是从善如流地说:“那便找个客栈住一夜吧。” 许亦涵侧过脸去,不让他再看自己的表情。 和他朝夕相处十五年,没人比她更清楚,这是个多么敏锐的男人。好在度过了今日,便暂时安全了。 两人在镇上最好的客栈开了两间房。入夜,许亦涵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自今日起,有关他们二人命运的一切全部改变,没有任何先知优势,连她自己都没把握能顺利完成这次任务。摩挲着手边的斩情剑,惴惴不安的心渐渐沉稳。 “哒哒哒——”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至少有数十人齐步走动。 许亦涵悄然隐匿在窗口观望,月华似水,只见不太宽敞的街道上,排列整齐的上百将士快步踏过,他们个个身穿盔甲,手持红缨枪,背负弓箭,气势凛然。 带头的一人骑着一匹枣红马,黑色披风猎猎作响,只是已走得远了,只能看见模糊的背影。 这是…… 敲门声便打断了她心底的猜测,刑玦的声音稳稳地响在门外:“是我。” 许亦涵开了门,他眼中流露出些许歉意,神色却是果决:“走。” 不需要多说,两人立即快步闯入客栈后院,随手牵了两匹马,趁着夜色,朝士兵离去的反方向策马狂奔。 一路上刑玦表情肃然,冷硬的面部线条此刻更是锋锐,两道剑眉狠狠地自眉心压下,眼底泛着森然寒意。 许亦涵有点担心他会回山,这样她难免要费口舌劝说,但刑玦的警惕显然超出她的预判。两人出了镇子就一路向南,连赶了三天路,才在一个小村落歇脚。 到了村中,两人在一户老妇人家借宿,刑玦将许亦涵叫到田野中漫步谈话。这里视野开阔,若有人接近,即刻便能发觉,不怕隔墙有耳。许亦涵跟在他身后,听到他平静的话语:“逝儿,如今你已及笄,身怀武艺,足以闯荡,不必跟着我如此颓然一生。既已下了山,就在此分别,可好?” 许亦涵一惊,眼底寒芒闪现,冷硬道:“不。” 刑玦看她一眼,似乎也不意外,又道:“那日出现在镇上的士兵,必是为我而来。我乃当今皇上的兄长,被他视为眼中刺、肉中钉,既已派人追到绝隐山下,想必是不会放过我了。你若要在我左右,只会被我牵连。” 过去两人在山中相依为命,刑玦从未提及自己的身世,想来是有意将从前埋葬。如今主动提起,看来,他已经敏锐地意识到危机。 许亦涵恰当地表现出些许震撼,但旋即又被冰霜掩去,恢复了冷淡的表情:“你怎知他们为你而来?” “领兵的青年二十来岁,他的衣饰乃是皇家专用,若我没猜错,该是七王爷刑遇。绝隐山附近,没有什么其他事,值得让刑天派出他最宠爱信任的弟弟。”刑玦直视着她,正色道,“你不必卷入皇族纷争中。趁现在他们也许还没注意到你,离开我。” 他目光锐利,威势极强,迫人的气场压得许亦涵喘不过气来。他分明已归隐十五年,依旧有着贵族的霸气,语气如此平和沉稳,却拥有令人无条件顺从的魔力。 但无论从哪一方面考虑,许亦涵都不能答应。 “刑玦,我不会离开你。除非我死。” 她的目光如寒刃削来,刑玦懒怠地抬抬眼,就将之消融。他深深地看向她,似要将她整个人解析透彻。 这场无声的对峙,在许亦涵坦荡无畏的坚持中渐渐落幕。 “哪怕从此再不能安稳度日?”刑玦问。 许亦涵少见地笑了笑,冰消雪融,似春意骤降,她道:“没有你,安稳于我毫无意义。” 刑玦愣了一下。 随后许亦涵走近了,蝶翼轻扇般的呼吸扑到他脸上,她完美无瑕的面容近在咫尺,柔软的娇躯悄然倚上他,头靠在他胸口,双手轻轻把他圈住。 时光仿佛在此刻定格,刑玦眼底掠过深深的叹息,他一手搂住许亦涵,一手抚着她柔顺的秀发。两人都不再说话,只安静地感受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刑玦渐渐有些心猿意马。 压在胸口的那团柔软,及不断钻入鼻中的淡淡馨香,令他无法选择性忽视。十五岁的少女,已经发育得极好,天生便带着一股特有的柔情,诱人犯罪。 她长大了,刑玦突然意识到。她不再是事事依赖他的小丫头片子,而是长成了能替自己做主的女人,一个足以令男人神魂颠倒的女人。 想到这一点,心中突然涌起复杂的情绪,让刑玦罕见地焦躁起来。他轻轻推开许亦涵,道:“早点休息吧。明日一早就要赶路。” 许亦涵咬咬嘴唇,问:“我们要去哪里?” 刑玦转身,边走边说:“长乐,刑天在那里。” 刑天?皇帝?许亦涵有些迷茫地看着他的背影,若不是知晓他宁可牺牲性命也要护她周全,此刻她真得怀疑他是不是带着自己去送死。 作者君出来啦。 最近天气严寒,多谢大家关心,各位小天使也要穿暖一点,健健康康地过个好年。 看得出来大家对唯二的不舍,好像还不太适应新篇,本就忐忑的花花更加紧张啦。两个故事无论背景还是风格跨度都很大,磨得我头发都快掉光了tat 还望各位宽待。鞠躬,么么~ 霸气帝皇(三)放跑了他,全部给朕自杀谢罪 长乐是座小城,刑天会到这里来,许亦涵还真有点意外。 一路上细细想来,刑玦从看到刑遇领兵到镇上,立即带着她向南,岂不是当时片刻之间,就决定了此行的目的地? 真不愧是差点当了皇帝的人,处事之果决,远超常人。 一天后,许亦涵和刑玦悄悄潜入长乐,在一家小客栈住下。刑玦叮嘱许亦涵不要外出,自己却一连几日不见人影。 这日天才蒙蒙亮,许亦涵便被刑玦叫醒,两人上了一辆马车,车夫狠狠甩了下马鞭,骏马纵蹄飞驰,车子便疾行起来。 马车内一股难闻的臭味,带着浓烈的血腥。最里面一块黑布裹着一大团东西,不知是什么,随着颠簸晃动。 许亦涵皱皱眉:“是什么?” “死人。”刑玦淡淡道,“刑天宣称来长乐围猎,实则亲自在此操控,要确保将我置于死地。他要我死,我就死给他看。” 许亦涵心中一动,又看一眼那团尸体。 长乐围场此时寂静无声,上千亲兵或明或暗地布置在围场内外,皇帝的龙辇附近,更是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两个头戴银盔的年轻小将骑马护卫在左右,表情肃然,不敢有半点懈怠。 片刻之后,龙辇停下,太监打开车门,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缓缓走下马车。 这人便是当今圣上刑天。 他与刑玦长得有几分相似,眉飞入鬓,星目灼灼,俊朗非凡,气质高雅。丰神俊朗的外表及唇角不时流露的淡淡笑意,都使他看上去更易亲近。 此时,他背着手走向营帐,侧身与一名小将说话,脸上笑容不减。 这一瞬骤然风起,林间沙沙作响,所有人不曾察觉异常,唯有刑天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他骤然扭头看向某处树梢—— “嗖——” 一支箭风驰电掣般射来,直取刑天面门!他的瞳孔骤然放大,箭头映在两眼中,由远及近,瞬间由黑点扩大,箭尖锋芒闪耀。 周遭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刑天一手拍在身侧小将箭头,身子腾跃而起,一个旋身,右腿飞出,将那来势汹汹的利箭踢偏。 箭头一折,调转了方向,加上刑天一脚狠劲,眨眼便钉在地上,深深没入。 两名小将这才反应过来,后背冷汗涔涔,大喊道:“有刺客,护驾!” 原本寂静的长乐围场以刑天的位置为圆心,骚动的声浪渐次推开,上百亲兵以最快速度赶到刑天身边听候指令。 刑天面沉似水,早已抽了一人的弓箭,张弓便射。 簌簌落叶抖落,那箭发出的位置,却早已掠出一个人影,闪动一下,顷刻便消失不见。 那背影…… 刑天的脸彻底黑了,周身散布着森冷的寒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追!放跑了他,你们全部给朕自杀谢罪!” 两名小将面色惨白,冷汗自额角滚下,迅速抱拳领命而去。 刑玦……好啊,杀他不成,还险些被他暗杀!好大的胆子!刑天微微抬头,望着他逃走的方向,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霸气帝皇(四)初吻 此时的许亦涵穿梭于林木之间,白色身影极速掠过。刑玦自树梢向她传来信号,只一个微小的动作,对许亦涵而言,以这十五年的默契,几乎是下意识便足够反应。 隐匿的身影稍作一顿,刑玦脚点枝叶,向她身后窜出的瞬间,白影便无声闪动。左右避开追兵,寻到刑玦指定的位置,抽出三支利箭,一张弓拉得绷圆。 这个位置相当好,危险系数极大,但却足以对刑天构成致命威胁。 两手拉直,目光如炬,几乎不必有瞄准的时间,三箭齐发! 这一手箭术,是刑玦素来最看重培养的能力。不等看那三箭的结果,许亦涵收起弓箭,一个翻身滚出去,从那即将成为万剑齐指的目标位置闪开,身轻如燕地踩着树干,飘飞而上。她面无表情,生来便如毫无人性的杀手,一手自袖中兜出几枚飞镖,甩手打出的同时,又侧身一动,自白色剑鞘中亮出斩情锋芒,直刺刑天! 这一连串动作只在呼吸间完成,实先并无演练机会,然而在成百亲兵之中,不受半点阻滞。 就连刑玦也只是一箭之后便暂避锋芒,此刻,许亦涵却于重兵守卫之下,直接对刑天宣战! 方才经历刑玦一手狠辣暗箭,还在震怒之中的刑天,毫无预警地升起强烈的不安。三箭齐至,若非他凭借直觉拔剑去削,只怕此时已然重伤乃至毙命。 但这三箭箭箭刁钻霸道,疯狂而狠辣的偷袭接踵而至,刑天眼中流露出丝丝狰狞的杀机,面沉似水,有些狼狈地挡下之后,一扭头,便恰好对上一双波澜不惊的冷淡眼眸。 那绝美的容颜令人倾倒的同时,暗含着天生的高傲,冰山一般令人望而生寒。尤其是双眼中的淡漠不含半点杀气,却又自带强大的压迫感,仿佛在那平静之中,有着“你已是个死人”的冷淡。 刑天的怒火已爆发到了极致,越是如此,他的脸色越是阴冷,胸口微微起伏着,一步后退,长剑斜挑,去迎战如霜的剑气。 周围的亲兵已经全部待命,几具胸口插着飞镖的尸体散发出新鲜的血腥味,刺激得所有人高度紧张。 刑天身边的小将和几个贴身护卫迅速挺身而出,在许亦涵与刑天兵刃相接、激烈对战十数回合后,代替刑天将许亦涵团团包围。 未得手,许亦涵并不意外。早在刑玦告诉她,刑天的武艺,恐怕与她旗鼓相当的时候,她已经意外过了。 为了活命,这十五年,她无一日不在勤学苦练,没想到这些个皇室子弟,也是如此惜命。 但这并非此时的重点。即便是陷入困局,许亦涵眼中都未曾流露出片刻慌乱,她冷得像一座冰雕,美得让人窒息,哪怕是在这时,在旁观者看来,竟似这生死之局与她毫无关联。 刑天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但他的视线,却专注地停留着许亦涵身上。有讶异,有赞许,更有无尽的怒火。 许亦涵与数人交手,已有落败之势,但这形势只存在了片刻。 随着某个东西在地上狠狠摔碎,一道浓烟骤然腾起。刑天瞳孔一收,立即就要出手。冷不防又是数支冷箭偷袭,阻碍他的步伐前移。一抬眼,却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白雾之中,亲兵散乱,须臾,便是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闪电般跃出。 刑天咬着牙,一剑投出,刺向黑衣人后背。 但见他身形一转,避开要害,虽被刺中,速度却是不减。许亦涵一提刑玦腰身,两人兔起鹊落,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与此同时,围场四周的亲兵早已缩小范围,将他二人的行动范围再次收紧。 刑天一脸阴霾,嘴唇紧抿,狠辣的目光中闪过倍增的杀意。 半个时辰后,一名亲兵来报:“启禀皇上,刺客已尽数伏诛,无一逃脱!” “什么?”刑天转过身,眼神锐利如鹰,煞气十足,此刻他的表情,像要生生将这亲兵生吞活剥。 “回皇上,刺客已尽数伏诛!” 刑天眼中流露出片刻犹疑,更多的,却是一种不甘的阴沉。 “把那两名主犯的尸体带过来。” “是!” 一黑一白两具尸体被丢到刑天面前。白衣已被血染红大片,黑衣也是残破不堪,两人均被乱箭穿心,断然没有存活的可能,死得透透的。那张熟悉的脸,被剑划破了两道大口,还有许多细小的伤痕,但依稀能看出是刑玦。他后背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痕,曾经血流如注的痕迹老老实实地呈现在刑天面前。至于那女子—— 方才深深刻进刑天心窝的那张脸,已被划得惨不忍睹,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 刑天死死地盯着两具尸体,久久不曾开口。他的脸上阴云密布,捉摸不定地交换着怀疑、揣测、愤恨、侥幸…… 许久,一名小将忐忑不安地上前打破沉默:“皇上,此行遇刺,可见行踪已经走漏,此地不宜久留,还请皇上下旨,速回京城。” 刑天如若罔闻,他的手松了又紧,如此几次,方才下令:“带上尸体。回京!” 围场的亲兵一拨拨撤退,收拢在龙辇周围,层层保卫着刑天的安全,直接踏上回京官道。 与此同时,长乐围场内某个隐蔽的小山洞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偎依在一起。但近看,就知这并非什么旖旎画面。 刑玦靠着墙,微微倾倚在许亦涵身上。他的呼吸比往日要急促一些,脸上有些许不正常的红晕,却依旧冷静克制,表情淡然。 刑天那一剑几乎穿透右胸。拔剑之后,滚烫的鲜血喷了许亦涵一身,在胸口染了大片红花。之后又亲自在尸体上复制这一伤口,强撑着逃匿隐遁,不能被任何人发现行踪。若是寻常人,只怕途中便已昏迷。 许亦涵只能撕下衣袖为他简单地包扎止血,根本于伤无益,甚至连疼痛都不能稍加缓解。但他此时却只是安静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坚毅的面庞上写满了镇定。 说实话,这样的刑玦,才是许亦涵心里最大的倚仗。 哪怕是他提出如此疯狂近乎寻思的计划,她都能毫不犹豫地执行,就是因为看惯了这张无时无刻不冷静自制的脸,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在这个世界,有着来自帝王的巨大胁迫,强大的心理素质是生存必需品。而这,在过去日日夜夜的相处中,早已一点点积淀在许亦涵心中。 她握了握刑玦温暖粗糙的手,练武之人,掌心的老茧不可胜数,却也是荣耀。 狭窄的山洞有些冷清,洞口密布的藤蔓使得洞内无论何时都光线幽暗。灰色的光线打在刑玦脸上,模糊了他锐利的线条。许亦涵看出他有些疲惫,额上也渗出汗珠,身体发冷。 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手,许亦涵眼底有显而易见的关切和担忧:“玦,我去采药。” 刑玦摇摇头,用力地攥住她的手——即便是受了伤,他的力气也胜过她百倍,几乎是令她无法挣脱。 “他还会回来。”刑玦的声音低沉喑哑,有些疲惫。 许亦涵心中一凛,便见刑玦缓缓阖上眼,她眼底立即便流露出恐慌之色,随后便见刑玦又勉强睁开眼,看了看她,露出安抚的表情,嘴角有一丝笑意,极轻极浅:“只睡一会,你陪我。” 许亦涵提着的心又放回去,他说只睡一会,就不会骗她。 她让刑玦靠在自己身上,但因两人个头还是有差距,索性让他躺在自己腿上,自己背靠冷硬的石头,静静地看着他。 剑眉紧皱,即便是在安睡时,眉心的皱纹也暴露出他深深忧虑。许亦涵心中一叹,素手拂过他的眉心,想抚平那枷锁,滑过他的脸、鼻、唇,一手轻轻地抱着他的后脑。鸦黑的长发自她腿间滑落,柔顺如绸。 掌心贴在刑玦胸口,破碎的衣衫令她的手能直接触碰到他的肌肤,感受他依旧有力的心跳。安心与疲倦一同袭来,许亦涵不知何时也闭目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山洞外悠远而模糊的脚步声、说话声,将许亦涵自梦中惊醒。 她方才、方才……竟做了个风光无限的春梦…… 这一次若能顺利逃过,或许,他们将来就不必再为随时可能出现的刺杀围捕日日悬心,那时,她自然是要一辈子跟着刑玦的。 眼前这个充当了她小半生守护神的男人,与她自幼亲密无间。他可以掌控她的一切,却又对她言听计从,性情虽有些许冷淡,对她却倾付所有,如兄如父,也未必不混杂着其他的感情。 她的灵魂本就成熟,这样长时间的依恋,自有七八分出于男女之情。 梦中,他的身体…… “仔细搜,你去那边,你们俩,去那边!” “是!” 草丛被拨开的声音、轻微的脚步声、长枪碰撞在石上的声音……种种杂乱声响混在一起,由远及近,又略微分散。 许亦涵眼神骤然清明,警惕地望着洞口密密的藤蔓,尽管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却足以想象此刻的场景。 刑天果然派人杀了个回马枪!而且来人不少,是大规模的翻查。 一面庆幸刑玦对刑天的了解,一面又为刑天的多疑和狡诈感到提心吊胆。察觉到敌人并不好对付,尤其是在双方综合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这滋味着实不好受。 此时的许亦涵也唯有听天由命,若是侥幸逃过自然好,若是被找到,那这次大费周折的假死,就彻底功亏一篑了。非但如此,以眼下他们仅存的精力,只怕难逃一死。 许亦涵的呼吸沉下来,不自觉地压得悠长。她冷漠地望着洞口的方向,随时预备着各种情况发生,自己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有人靠近了! 细碎的声音逐渐迫近,许亦涵的手渐渐握紧了斩情剑。 长枪插到地面,发出钝钝的闷声,这一番搜查,可谓细致到了极点。 又近了。 许亦涵心跳加快,躺在她腿上的刑玦突然睁开眼,深邃的眼眸投射着昏暗的光,光线流转,他的眼一眨不眨,波澜不惊。瞳孔深处,隐隐囚禁着雄狮猛虎一般,野性而克制,只要一念转变,就能瞬间扑出,夺人性命。 如果这时有一个人先发现了这个山洞,他会死在刑玦手中而非许亦涵。 似乎既定的命运为这凝滞的杀意所迫,窸窣的声响又渐渐远去。 顿了一回,确定没有人再靠近,许亦涵淡淡地收回目光,刑玦静静地闭上眼。 搜查不知持续了多久,长乐围场再度恢复寂静,已是夜色降临。山洞中真切地漆黑一片。 许亦涵再次从短暂的睡眠中醒来,是因为饥饿。 她注意到刑玦已经先于她醒了,因为一睁眼就感觉到了他在黑暗中的注视。 那目光有熟悉的暖意,像刑玦往日看着她的那样,又似乎多了点什么。 她自然不知道刑玦醒来以后,枕着她的大腿,嗅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突然敏锐地察觉到身上蠢蠢欲动着某种久违的欲望。 分身虽未抬头,他脑中却有些乱了。当年他亲手在雪地里抱起的婴儿,一手拉扯大,长成如今的少女。而现在,在熟悉的亲密之外,多了某种难以克制的欲望,一齐撩乱他的思绪。 两人就在黑暗中对视着,不知为何,彼此都觉得对方的目光有着滚烫的热度。 “逝儿。”刑玦先开了口,他的眼神接着夜色有些放肆张扬,并无收敛的意图,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淡淡的微妙的迫切。 “恩。”许亦涵察觉到了。 刑玦坐起来,两人再次准确地找到对方的眼睛。 许亦涵感觉他想说点什么,但他没有,而是陷入长久的停顿。她也不知如何打破沉默,因为身处其中,才能切实感受到此刻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就在这时,刑玦微微低头凑过来,大手一揽,动作干脆利落,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许亦涵下意识微微一张嘴—— 刑玦的唇已霸道地贴上来。 霸气帝皇(五)许你一世安稳 黑暗中难以用眼睛捕捉周遭的环境和刑玦的动作,但那霸道如狂乱海风席卷而至的热切激吻,却令许亦涵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他的吻带着烈焰点燃她的双唇,细细碾过水润的唇瓣长驱直入。口舌交缠,男性气息骤然侵浸,急促的呼吸唤醒更多感官,令人难以抗拒,唯有彻底敞开,予取予求。 许亦涵闭着眼环住他的身体,刑玦已将她拉到腿上抱在怀里,热烈的吻带着些许迷惘和试探,在勾起情欲的同时,渐渐唤起野性的占有欲。 这两日短暂酝酿和压抑的萌动,在舌尖推迎拉卷的交缠中爆发。 刑玦呼吸粗重,揽着许亦涵的手愈发用力,将她紧贴在自己胸口,掌心不住地在薄薄的衣物间摩挲徘徊。脑中残存的理性克制着他不将浓重的吻压向下方,去探索这具胴体更美味的地方。 这个吻持续了极长的时间,直到许亦涵有些窒息脱力地倒在刑玦怀里。他艰难地抽离,却又难舍难分地吮吸着蜜桃般的唇瓣,女子特有的清新体香清淡优雅,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矜持。 真正分开的时候,许亦涵眼中尽染清潮,迷乱而失真地越过一片漆黑,细细凝视眼前这个男人。 刑玦低头看着她,暗夜之中,他眼若星辰,就是唯一的光源。 两人对视时,刑玦的手还紧紧握着许亦涵的腰身,隔着衣衫,还能感觉到细嫩肌肤触手的柔滑与微凉。 他的手心极热,又被那淡淡的凉意惊醒。 “逝儿。” 此刻他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性感张力,略带喑哑,勾惹出情动的预兆。 许亦涵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轻轻靠在他胸膛上,以示应答。 “你是我的。”他先是这么下结论地说了一句,良久又道,“做我的女人。” 这话虽是询问,却没有半点询问的意思。 一个吻足以令他明确自己的渴望,也了解她的心意。 许亦涵的心跳骤然加快,脑中有些混乱的遐想纠缠不清,突然想起不久前那场无痕的春梦,双颊与耳廓在夜色掩映中微微泛红。 “玦……”她的声音低得如同叹息,柔软的双唇靠上他的脖子,轻轻印下一吻,“如过此劫,你我隐居山林,厮守一生可好?像以前那样。” 刑玦拥着怀中娇躯,平静道:“好,我许你一世安稳。” 许是夜的静谧令人清心安逸,这一刻两人都松弛下来,连日的紧张与警觉渐渐淡去,方才燃起的爱欲,也因这纯粹的诺言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缓缓浮上心头的温暖与喜乐。 他们已相守十余载,更期盼未来的数十年用另一种关系相濡以沫。 这重生的一刻,令人安心又激动。 次日,许亦涵在山中采药为刑玦处理伤口,又从刑玦指定的人手中拿到上好的金疮药。他们没有回长乐,而是坐着马车一路向东,一面让刑玦养伤,一面辗转至泰宁。 到得泰宁,刑玦的伤已无碍,他奔波几日,便在城郊买定一座宅院,带着许亦涵住了进去。 看来这是刑玦选中的安居之地。 有没有反响,反响?下章炖肉咯。 霸气帝皇(六)啊恩……玦,好……好舒服… 泰宁地处东南,气候温暖,海风阵阵,便是夏日也不觉闷热。此刻刑玦与许亦涵月下对饮,后者更有了几分醉意,面上熏出淡淡粉红,双眼似闭微张,透出迷离之色。 刑玦不动声色地斟了两杯酒,自己拿了一杯,凑到许亦涵唇边,却在她作势欲饮时轻轻收回,某种暗流涌动。 许亦涵笑了一下,微扬的唇角被月光镀上银辉。 她举杯,刑玦凑近来勾上他的手作交杯状,许亦涵怔怔地看着他,二人静静地凝视彼此。 许亦涵又笑了,就着他的勾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刑玦素来难以望穿的眼底翻滚着欣喜与快意,一仰头,喝干这交杯酒。随后二话不说,将许亦涵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房。 屋内并无什么闺阁氛围,珠帘罗帐,均为素雅,红木雕花的大床上厚衾锦被铺开,金丝被罩上勾出朵朵出水芙蓉。 红烛跳动,暖光默默。 少女的长发束带被男人修长的手指解去,如瀑的鸦黑发丝散落在枕上,衬出一张嫩白如水的脸。薄唇先在嘴角蜻蜓点水,旋即便覆上两瓣粉唇,舌尖轻轻来回舔舐,浅尝少女的滋味。随后便渐渐侵入,撬开牙关,去撩拨蛰伏的香舌。 微醺时身体反而更加敏感地注意到一点触碰,呼吸渐浓,睁眼的空隙,恰好对上那双沉稳中透出热切的眼眸。许亦涵主动抚上他的脸,刑玦眼底跃动的火焰顷刻燎原,大手在她薄衣下游动,不多时许亦涵已衣衫半褪,露出两片香肩。 低沉压抑的喘息渐渐放开,心衣一松,刑玦的手便悄然攀上一侧丰满。虽还未长开,胸口两片柔软却已初具规模,将他一手撑满,便无更多余力。 细腻如丝的乳肉在粗糙掌心被肆意抓揉,细茧上的粗粝碰触,激得身上密密一层紧张,带着丝丝缕缕的刺痛,令人战栗。乳尖的红果被捏在指腹间,细密缠绵的吻顺着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身体的隐秘被寸寸打开,一点点被男人抚慰。 “恩……”低低的娇吟自罗帐中缠绵勾连,如涓涓细流汇入爱欲情潮,引出更深的渴求。 刑玦低头看着眼前无限春光,目光在漂亮的双峰中流连:“逝儿,你真美。” 他一口含住另一颗圆润红果,细品浅尝,舌尖在周遭转着圈舔弄,随后重重吮吸着茱萸,将它整个包在口中,湿热的舌大力搅动压弹,不时轻咬着,欣赏少女克制的惊呼。 半成熟的娇躯被这细致全面的挑逗带入更深的欲海,许亦涵樱口微张,急促地呼吸着,下身已渐渐湿润,表露这具身体尚未明朗的期盼。 待亵裤褪下,浑身赤裸地躺在刑玦身下,目光不自觉地跟随他热切的眼神游离,只觉得被他看过的地方,因羞涩而浮出滚烫的热度。青涩的身体静候男人的采撷,也兴奋地细细颤抖。 白净无毛的下体娇嫩无比,散发着少女的馨香和微甜。两瓣花唇由肉色向粉色过度,紧密贴合,露出一条细细的长缝。此刻因蜜液浸润,显得格外水嫩。 刑玦眼中流露出赞赏,滚烫的欲望在发酵膨胀,分身早已挺立,迫不及待要进入她,在她身上烙下独属自己的印记。 他的动作明显加快,手指分开花唇,露出其内被保护得极好的小花瓣,轻薄透粉,我见犹怜。稍下方的小洞微微噏动,羞赧而期待。不等许亦涵拒绝,他便埋入她两腿之中,轻嗅过少女的芬芳,舌头探出,舔上花瓣。 “不……”许亦涵有些慌乱地哀求道,刑玦温声安抚:“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不等许亦涵再抗议,那湿热灵活的舌头便已缠上细软的花瓣,时而上下滑动,时而舌尖顶弄,敏感的软肉无处不被照应到。阵阵奇异的快感卷遍全身。 舌面细微的凸起刮磨在最是柔嫩的花瓣与穴口,下身敏锐地传递着所有讯息,磨砂的触感虽微小,此刻却数倍放大,引出大片蜜液横流,又被舌头一卷,大口吸去。羞赧与快慰交织,刺激得身体阵阵轻颤,两腿更是下意识地夹紧,原本插在他发间的手指也无意间抓紧,压着他给予更多。 “玦,不要……”仅存的理智只顾吐出几个无力的字眼,到刑玦耳中,却听出极度克制的索求,娇媚无限。 他将那粒小小的花珠吸舔拨弄,轻咬撩逗,肆意用坚硬的牙齿刮蹭,直弄得许亦涵意乱情迷,微醺之后更顺从本心,动情地娇喘细吟:“啊……恩啊……” 这声音只令刑玦更加卖力,舌尖在穴口徘徊数次后慢慢探入,灵巧地在甬道口转了一圈,与湿滑的内壁亲密接触。小小的刺痛感令许亦涵短促地惊呼一声,被进入的感觉极其微妙,舌头又软又滑,玩世不恭地左右舔弄,模仿性器进进出出,在浅口处捣出涔涔蜜液。 “啊啊……玦……”这样的赤裸直白的勾引非但无法令人满足,反倒引诱出得寸进尺的欲求,甬道内的空虚令身体极度饥渴,花穴深处酥痒难耐,少女扭动着身子,双腿绞在一起,迷醉着呢喃:“好……好痒……恩……” 透明的淫液沾在刑玦的下巴上,水淋淋的洞口发出热情的邀请,刑玦微眯双眼看着少女为之动情的这一幕,双手勾起她的两腿,捧着两片柔软的臀肉,舌头时而插入花穴,时而舔弄敏感的花珠。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轻重相交,带来不同的快慰,齐齐冲刷着少女未经人事的身体。 轻纱帷幔中,高大的男子俯在少女两腿之间尽心伺候着,那雪白修长的双腿被大幅度打开,若是细看,便能察觉她光裸的后背绷出一条漂亮的弧线,锁骨因紧张而凸显,颈子无法克制地向上扬起,面上似痛苦又似欢愉,释放着海浪般拍打而至的情欲。她的腰身不时向上顶起,偶有剧烈的颤动,纤长的细指便紧紧插入男人的黑发中,露出发白的指节。 矜持克制的呻吟渐渐放开,起伏错落的娇媚低呼带起少有的甜腻,与下身被舌头卷出大片淫液的淫靡姿态相衬。 许亦涵轻哼一声,越积越多的舒爽自四肢百骸集合,灭顶的快意骤然冲上:“啊啊啊……要、要……玦!” 她的身体痉挛着,随着刑玦再度咬上花珠,骤然自脑中铺展的空白刷走所有杂念,只有身体畅快无碍地感受着那极致的幸福淌过全身,连脚趾都舒服得紧紧蜷起,浑身毛孔大张,似是浊气尽排,只剩微凉的快意缓缓地浮动在血肉肌肤每一处。 极乐过后,许亦涵微微张着口喘息,目光有些滞碍地望着上方纱帐,眼神涣散,唯有身上肆意游走的电流,成为仅存的身体感觉。 刑玦拥住这具沉浸在高潮之中的娇软肉体,方才吃了她不少蜜液,此刻便只吻了吻她的脸颊,细细凝视着她,似要将少女初次高潮的表情深深印在脑中。 胯下的巨物自然早已怒意勃发,他宽衣解带,放出狰狞的巨兽。 许亦涵微微睁着眼,才一扫过那处,面上便浮出淡淡红霞,更流露出淡淡的惶恐。只见那紫红色巨物粗如小臂,巨大的肉冠更有鸭蛋大小,其状可怖。玉茎胀大,青筋攀连鼓起,肉欲勃发,一看便知它早已饥渴难耐。 刑玦捕捉到她脸上的畏惧,眼底染了笑意,复欺身压上,刻意将粗大龟头顶在穴口。性器相连,直观地对比两处大小,许亦涵真切地不安起来,一手按在刑玦胸口推拒,支支吾吾道:“太大了……” “别怕。”刑玦抚着她的头,三千青丝自指缝滑落,他的声音总是令人心安,“忍耐一下就好。” 肉冠早已被淫液润湿,在穴口蹭了蹭,便向洞内挤去。窄小的穴口难以吃进硕大的龟头,许亦涵隐忍地蹙起眉,在刑玦的安抚下慢慢放松身体,两腿大开。软嫩的花穴被强行撑开,本就粉嫩的圆口此刻已是绷白,艰难地纳入巨龙。 “啊……”许亦涵低低一叹,刑玦纵身直挺,将那尺寸超人的巨物送入半截,紧致的甬道瞬间被撕裂般撑开,穴壁上细小的凹凸软肉贴着棒身,一阵缓慢的蠕动挤得肉茎一阵酥痒,巨大的抓力令性器紧密相融,既是排斥,又是迎合。 刑玦爽得一声喟叹,抬头便见许亦涵额上已是冷汗涔涔,下唇被咬得发白,无声地忍着撕裂的痛楚。 心疼地摸摸她的脸,刑玦低声道:“疼就叫出来,很快就过去了。” 此刻那巨龙已在层叠的褶皱强压中舒爽得再次胀大,柱身的阵阵酥痒畅快令他只想一插到底。但见许亦涵轻轻摇头,便知她是怕自己扫兴,心中更是柔软,节奏放缓,给那初次开垦的处子地适应时间。待许亦涵看似渐渐放松,方才咬着牙一气挺进,破开屏障,趁势贯穿到底,全根没入。 “啊!”滚烫的肉茎一捅到底,下体彻底被撕裂的剧痛疯狂袭来,虽说过程只是一瞬,但被洞穿之后的不适却蔓延周身,痛得许亦涵面色一白,几乎要滚出泪来。 到底是十五岁的少女。 刑玦却是感受到灌顶的快意,他强忍着抽插的冲动,埋首在她颈间轻啃细噬,一手抚着她的头——这是他惯常表示亲昵与安慰的动作。 许亦涵的呼吸渐渐拉长,胸口起伏也趋于平缓,刑玦才慢慢地摆臀抽送起来。初次开垦的花穴紧得光是插进去就让他舒服到了顶点,此刻一动,柱身无处不被湿热的软肉磨着,整个甬道不断收缩蠕动,强大的吸力令巨龙的进出极为艰难,快意却成倍涌动。 “真紧……逝儿,你是我的女人了。”刑玦素来波澜不惊的眼中爱欲翻滚,炽烈的温度节节攀升,下身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 先前肉茎在穴中一动,便如碎玻璃刮着娇嫩的软肉,撕裂的痛楚被进出碾压着,不断重复。但忍过那一时,弹性绝佳的内壁便隐有适应的征兆,幽穴满胀的充实感与抽送时层层软肉被刮擦起的酥麻快意便将疼痛压下,取而代之的是甬道深处软肉被顶撞出的酸软舒畅,伴随着有节奏的律动,传遍四肢百骸。 棒身上处子的血在抽插中被透明的淫液冲淡,润滑的甬道越发与巨龙相契,刑玦一次次有力地插入,巨刃劈开刚抽出片刻便缩紧的窄壁,脉动的青筋强势碾过甬道四周,肉冠上棱沟生硬地勾扯着媚肉,顶端的铃口狠狠撞向幽穴深处…… 深深浅浅的抽插,磨得许亦涵是穴内酥痒难耐,只恨不能死死缠住那巨物。与先前被舔弄的快意不同,此刻的舒畅更有一种饱满真实的触感,彼此身体的契合令人动情,男人强势却克制的抽插,一点点唤醒深藏的欲望,快感如浪潮冲刷着堤坝,理智的防线寸寸溃散。 “啊恩……玦,好……好舒服……”许亦涵眼中柔情满溢,身体的交付也令自身的心防在他面前全数坍塌,从此她的柔软与温情、爱意与幸福,都从心底掏出,交予他。 两人本就默契十足,他一眼能看透她的毫无保留。从她还是个婴孩起,渐渐长大的一幕幕场景,极快地自脑海闪过,他见证了她成长中的所有。此刻更是用男人最重要的武器,让她变成彻彻底底的女人,过去也好,未来也罢,身体和心,都是他的。 刑玦下身抽送更快,一面道:“逝儿也让我很爽,小穴真紧——” 他半撑着自己的身体,怒胀的巨龙大开大合地插干,次次顶到花心,碾磨着敏感的软肉,爽得许亦涵连连颤抖,酥软的小腹经不起重重快感,周身散着欢畅的余韵。 巨龙连带着粉嫩的媚肉翻出,淫液早已汹涌泛滥,汩汩流淌,直渗入臀缝中。激烈的交媾混着“噗嗤噗嗤”的伴奏,又有两个鼓鼓的肉囊拍打着娇臀,不时水花四溅,风光淫靡。 灼热坚硬的肉棒不时还在花心研磨旋转,刑玦紧扣着她纤滑的腰肢,下半身与之紧贴,粗粝硬实的耻毛密密地扎在光滑的花户上,不远处充血挺立的肉珠也被碾磨,里里外外的舒畅有微妙的差别,此时混在一起,却是冲天的快感。 “啊啊啊……好硬……好满……不行、不……”饶是许亦涵素日冰山一般,此刻也抗拒不了通体的舒泰,紧绷的后背如满弓,玉体泛着大片红潮,双腿不知何时紧紧夹着男人的腰,随着他大幅抽插的动作,娇小的身子晃动得厉害,两只丰乳更似要跳起来,红果不时擦着他的胸膛。 刑玦额上、背上热汗滚滚,打桩一般的动作越来越快,肏得许亦涵语音破碎,字句难成,双手勾着他的背,却是越抓越紧。旋即一声控制不住的惊叫,整个人僵住一般,全身只一个频率痉挛颤动,幽穴内急剧收缩,层层媚肉裹着粗大的阳具,狂吸猛绞,内壁更是四面齐压,骤然将棒身收得紧紧的。 一股滚烫的阴精自花穴深处喷出,尽数淋在龟头上,激地刑玦后脊一片酥麻,精水便要射出。他眸光一暗,迎难而上,顶着整个甬道的排挤大力抽插,接连干了十数下,直至铃口松开,这才将蘑菇头深深干到宫口,一声畅快的低吼之后,肉茎剧烈跳动着,射出大量浓精。 待肉茎渐渐疲软,刑玦抱住许亦涵翻身侧卧,令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窝在他怀里。两人皆缓缓平复急促的呼吸,身体却依旧在舒爽的余韵中贪婪索求着对方的温度。 “玦,我们……”许亦涵有些犹豫,目露迷惘,“是成亲了吗?” “恩,从此你我结为夫妻,不离不弃。”刑玦眼底熠熠生辉,坚毅的面容现出几分温情,却也掠过一丝遗憾,被许亦涵精准地捕捉到。 她握着他的手,轻声问:“你有心事?” 刑玦沉默片刻,道:“此生我已不能立业,如今成家,却不能好好办一桩婚事,也不能带你去见她……确是一生遗憾。” 许亦涵警觉地抓住两处要点,以眼神相询,却见刑玦双唇一抿,显然是不欲多说,便也不再追问。 他终究还是不甘……可是,十五年了,那时他又为何选择隐居? 还有那个她…… 霸气帝皇(七)生死也罢,你我共赴 明安五年,皇帝南巡,浩浩荡荡的队伍顺着贯通南北的大运河,由京城出发,一路向南。 但这些均与再度隐居半年的许亦涵无关。 此刻她正在后院湖心小岛上练剑,刑玦在一旁抚琴。他长发披肩,随风而扬,身上白色内里外罩淡紫纱衣,腰间一条金带,缀着雕龙玉佩,气度高雅。按在琴上的手指修长白净,骨节分明。 本是如画一般的美景。 但片刻后琴声缓缓变淡,许亦涵舞剑的身影也骤然停顿,凌厉的剑势抖落簌簌绿叶,随后便是宝剑藏锋。 一个下人装扮、其貌不扬的男子匆匆走来,步履却依旧稳健。 他到得此处,径直在刑玦耳边说了几句话。 几乎是瞬间,许亦涵便从他身上感受到情绪的变化,尽管他看起来表情丝毫未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那人退下之后,刑玦半晌也未动作,许亦涵静静地坐到他身边,目光中虽有问询,却也内敛至极。某种不安在心底扩散,在这半年里逐渐被压下的忧虑,此时更是嚣张地翻滚,令她心绪难以全然平静。 刑玦看了她一眼,将她揽进自己怀里,低低唤道:“逝儿。” 在他开口之时,许亦涵就听出其中淡淡的歉意。 这是个不好的征兆。果然,良久的沉默之后,他对上她的双眼,潜藏在最深处的两难,被许亦涵敏锐地捕捉。 对刑玦而言,世上几乎没有什么能令他难以抉择,至少许亦涵还从未见过,哪怕是半年前谋划刺杀皇帝这等冒险行动,他都没有丝毫畏惧和顾虑。 所以—— “你想做什么?”许亦涵直言问道。 刑玦没答话,而是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眼中徘徊着挣扎之色,终究还是难以下定决心。 她没做好决定,许亦涵也不再逼问,只是在他怀里挤了挤。 这一日两人都不好过,许亦涵独自在房中,她罕见地明显表露出心神不宁,素无表情的脸上眉心紧蹙,忧色重重。心中密集的不安挣扎跳动,某个念头跃入脑海—— 她突然抬起手臂,放在不远处的斩情剑骤然一起,被她握入掌中。随后便疾步向门外走去。 “砰”地一下,门槛处两人重重地撞在一起。 许亦涵身子向后一仰,便被刑玦捞住,他表情肃然,凌厉的面部轮廓此刻刚硬无比。 “逝儿,我要去一趟京城。”刑玦的话极为简短利落,他带着几分歉然看着她,“我会派人守着你,若我出事,便送你离开泰宁,从此以后——” 刑玦脸上浮现出愧疚与不舍,深邃的眼眸泛着柔情,他有许多话想说,半年不够,唯有一生才能说尽。但现在…… “从此以后,你便忘了我,忘记绝隐山上的日子,好好活下去。”他眷恋地抚摸她的脸,想起她独属于他的笑容,“答应我。” “为什么?”许亦涵站定,她笔直地立在刑玦面前,尽管只到他肩膀甚至胸口的位置,气势不足,但那锐利的眼神与寒冰似的面容,却拥有极大的震慑力。 但显然无论如何,这在刑玦面前不奏效。他宠溺地摸摸她的长发,直言不讳:“太后病重,她是我在这世上,除你之外,唯一牵挂的人。无论这是不是刑天的陷阱,我不能不去。” 许亦涵沉默片刻,似在思量这两句话的意义。 那一夜他说的“她”…… “逝儿,唯有去见过她——若还能回来,这便是我与她的最后一面,从此我这世上,我便只有你了。”刑玦说这话时,许亦涵突然觉得他是如此孤独。 他们两人皆是如此。 无亲无友,隐匿于世,甚至可说是,苟且地活在刑天的阴霾之中。 许亦涵自幼便守着刑玦,或许相比旁人而言,她的世界已然残缺。但刑玦更是支离破碎。直到此刻,她才突然想到,像他这样的皇室子弟,骤然抽身俗世已是剥皮削骨。 纵容决绝抛开权势富贵,那些过往又岂能轻易遗忘? “我陪你。”许亦涵语气冷淡,甚至并无强势,但刑玦了解这种微扬的语调,这是她不可更改的决定,“生死也罢,你我共赴。” 月华似水,如银色丝绸披在她身上。 刑玦抿抿嘴,剑眉已隐隐压下。 霸气帝皇(八)活着回来,否则—— 从泰宁到京城的距离有多远? 许亦涵和刑玦已经纵马疾驰、连夜赶路半个月,还远远望不到皇城。但这一路,对许亦涵而言,又太短太短。 直至分别时刻来临,许亦涵依旧恨不得这条路不断延续下去,甚至就让他们在无底洞中坠落到死亡。 此刻许亦涵身着白色劲装,袖子与裤腿都紧紧收住,飘逸的秀发绑起,夹着一条白绸带,干练而利落。她向上一扬手,收住缰绳——许久以后,刑玦还记得这个干脆有力的动作。 调转马头,径直策马至刑玦身旁,静静地望着他俊朗的面容,两次张嘴,方道:“我等你回来。” 刑玦点点头,眼中暗流涌动,表面却波澜不惊,深邃的瞳孔中映着她的眸子:“等我。” 他说完这话,突然纵马靠近,伸手揽住许亦涵的后脑,用力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辗转缠绵,霸道而恣意地索取。 许亦涵被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报以热烈回应。 这个吻痴缠许久,直吻得许亦涵面上染了一层薄薄的绯红,刑玦方才稍稍离开,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爱你,逝儿。” 两人又在马上一阵对视,微风轻拂,刑玦似在等她回复,这一次他如此坚持。 “活着回来,否则——”许亦涵扬起下巴,竭力淡漠地望着他,“我爱你,也不过这几日了。” 这话是赤裸裸的威胁,她很少这样。 刑玦笑了一下,眉心的褶皱都舒展开,笑意在眼中弥漫,在嘴角飞扬。一时春暖花开,万物复苏。许亦涵竟恍惚觉得,这是一场并不哀戚的黄泉之约。 刑玦狠狠抽下马鞭,骏马嘶叫,四蹄狂奔而去。 许亦涵眼睁睁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在尘土中模糊。 他们各退一步。 刑玦独自进宫,安排二十名高手接应,若是此事有诈,尽可能保住性命。 在结果出来前,许亦涵在东都等候,若刑玦安然归来,便在此汇合,远走高飞;若刑玦出事,她何去何从,自可决断。 刑玦让步,是因为东都距离京城路途尚远,即便许亦涵听到消息的档口就赶去,也不大可能再插手此事。那时尘埃落定,再去送死,也毫无意义。 许亦涵无法再争,那毕竟是皇宫,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危险,她的确—— 可能拖刑玦后腿。 若是太后果真病重,刑天不在,要想悄悄进出皇宫看望一次,刑玦一个人自然方便许多。 尽管太后怎会突然病重,正好赶上刑天不在的时候——这种对刑玦越是有利的境况,越有可能是个陷阱。 但即便如此…… 刑玦的生母,乃是先皇最宠爱的李妃,自幼体弱,生下他不久就病逝。尽管刑玦因此更为先皇垂爱,但深宫之中,勾心斗角的戏码素来非帝王所能一一掌控,若非当年刑天的生母吴贵妃——如今的太后照拂,刑玦只怕早已为人所害。 断送一个孤苦无依的皇子,有太多办法。哪怕只是在李妃去世之后,在逐渐将她淡忘的先皇耳根吹吹枕边风,都有可能让刑玦失去宠爱。 那时便是生性善良的吴贵妃处处关照,向先皇提出将他带回宫中亲自抚养,为他挡去了无数明枪暗箭,才有刑玦的后来。 这也是刑天如此憎恶刑玦的原因之一,他恨刑玦拥有先皇的宠爱、唾手可得的太子之位,更恨母妃对他的爱比自己还多。直到刑天登基,他与吴贵妃的关系仍旧疏远。 而对刑玦来说,如今的太后,已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京城中最重的牵挂。 连日的奔波令人疲倦的同时,越靠近京城,越是勾动刑玦的回忆。 抵达京城的那一日,他没有耽搁,当夜便布局安排,潜入了宫中。 十七岁之前,皇宫还是他的家,而今再踏入,恍若隔世。 心中淡淡出怅然片刻便消失殆尽,目光一凛,脚尖点出,黑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霸气帝皇(九)只恨生在帝王家 太后的寝宫外显然增强了禁军巡查力度,这不在刑玦的预判之外,也与心腹探到的情报一致。 所以一路上虽然惊险,刑玦还是顺利地转入了寝宫之中。 快速地合上门,刑玦身形一闪,谨慎地扫过整个宫殿。 偌大的寝宫寂寥无声,空旷而孤寂。只有几个贴身宫女守在纱帐外,隐约可见榻上握着个人。 指缝中亮出数枚银针,无声地甩出,那几人纷纷软倒在地,不曾发出半点呻吟。刑玦落在帐外,隔着纱帘,凝视着床榻上那张瘦削苍白的脸—— 她老了。眼角的皱纹、不再水润的肌肤,都是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 刑玦掀开帘子,蹲在床前默默地看着她,星眸黯淡。 他固然不希望这是一个圈套,是刑天设置的必死之局,却也——多不希望这是真的。 太后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在瞥见他的瞬间,先是惊愕,随后面色一震,目光中隐隐滚着泪水。她艰难地抬了抬手,刑玦紧紧握住了它,哑声道:“母妃……” “玦儿……”气息短促无力,犹带哽咽,太后顷刻泪下,“你、你回来了。” 刑玦点点头,瞳孔深处波涛怒起,但被他生生压下。若是许亦涵看到,会发现此刻的他,身上咆哮涌动着太多激烈而复杂的情绪,所有被时光抹去的喜怒哀乐与感情波澜,隐约重现。 太后又是哭,又是笑,惨白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怜爱:“这些年,你受苦了……” 她上下打量着刑玦,与那时并无多少改变的眉眼,坚毅的脸庞,这个在她膝下长大的孩子,如今也到了而立之年,丰神俊朗、霸气内敛,和先皇最像。 她目光一转,轻轻错开他:“不该来……你……不该来……” 声音里有些颤抖、恐慌,和责备。 刑玦坐到床沿,依旧紧握着她的手,嗓音沙哑,压着喷薄欲出的悲切:“孩儿……已来迟了。” 太后凝视着他许久,方才示意他将她扶起来,背靠枕头,坐着与他交谈。 她问了许多,刑玦一一回答,说到如今的生活,他睫毛一闪,遮去眼底浓浓的哀伤:“如今孩儿已娶妻,可惜母妃不能为孩儿主婚,看她一眼。” “玦儿的眼光,总是最好的,哀家不看也能放心。”太后笑道,大抵是病容惨淡,这笑容,反而加重了她眼底浓浓的悲戚。 刑玦紧紧抿着嘴,不知该说什么。在她面前,他总是个孩子。他人生中最简单的日子都在她身边度过,如今萦绕在脑海的,依旧是儿时她宠溺的目光与关切的呵护。若在这宫廷之中有人真正对他好过,大概只有她。 太后似也看出他此刻所想,跟着陷入久远的回忆。两人相对沉默许久,太后眼中翻滚着挣扎之色,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道:“玦儿,你该走了。今日之后,永远、永远不要踏入京城半步。” 刑玦眉心狠狠皱起,太后向他招招手,他温顺地贴近她,伸手将她抱住。 “玦儿,是哀家对不住你,当年你父皇……自你带兵南下,就常说要哀家好好照顾你。” “你母妃去时,哀家见她最后一面,她只含泪望着你。她虽在诞下你之后便去了,却已为你操了一辈子的心。” “天儿那孩子,这辈子恐怕是想不通了……他欠你的,哀家也还不起……你们都是哀家与先皇的心头肉,只恨生在帝王家。” 她的声线渐渐崩溃,哭意更重,刑玦眼眶中也有泪,只是打着旋,不肯令它掉落。 “哀家不怪任何人,怪只怪……这深宫、这权势、这……命运……玦儿,我……”说到这,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对不起你!” 刑玦瞳孔紧缩,瞬间又放大,泪水徒然滚下—— 他苦涩地摸着胸口,尖刀自背后深深穿透胸口,鲜红滚烫的血将黑衣染得更重。 霸气帝皇(十)你最想见的人 刑玦泪水滚落的刹那,染血的刀又被狠狠拔出,太后一把将他推开,她满面泪痕,眼中流露出刺骨的疼,惨白的脸上写着深深的绝望。 就在刑玦抬手封了自己几个穴道止血的时候,她紧攥着刀柄,将那锐利锋芒狠命一捅—— 热辣的血喷了刑玦满身,太后胸口晕开深色的血花,她的手还在颤抖,整个人向后倒在靠枕上,嘴唇缓缓张开几次,却终是一言未发,渐渐涣散的瞳孔中写满歉疚与苦痛,在刑玦神色复杂的注视中,落寞地阖上了双眼。 有那么一瞬间,刑玦恨她。 却又在那么一瞬间,原谅了她。 再之后……就没有容他多想的时间了。 寝宫的门猛地被撞开,大批禁军迈着整齐的步伐踏入,个个身着盔甲,右手持枪,腰间悬剑,背负弯弓,面无表情,肃然立定。他们将刑玦团团围住,闪着寒光的枪头对准他,如若他有反抗之意,顷刻便有数十人向他痛下杀手。 这几队禁军的首领银甲加身,威势赫赫,口中大喝道:“太后遭此人欺凌,不堪受辱,自尽而亡,来人,将他拿下!” 这一幕仿佛早已被演练妥当,立即便有人上前来。刑玦不能坐以待毙,但胸口当是刺中了要害,比之当初刑天那一剑,更是凶狠凌厉,他真气受滞,动作迟滞不少,又有重兵里外围堵,最终还是被拿下投入监牢。 刑玦面无表情,双眼再次蒙上了薄纱一般,令人难以捉摸。但自他身上散布的凌厉煞气,却令人惊颤。 禁军首领亲自将他押送至单独的密室,将他四肢用铁链绑在十字木架上,分别拷住手腕脚腕之后,便有御医匆匆赶来为他查看伤势,上了一些劣质的药,确保他不会即刻死去,也绝不易脱离危险,堪堪吊在生死之间。 这老头认得他,全程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处理完毕便一抹额上滚滚的热汗,疾步离去。到门口还险些跌了一跤,狼狈至极。 但刑玦一眼也不曾看他。 刑天不会让他轻易死去,他很明白,从那句所谓的“太后遭他欺凌”,就已证明刑天不仅仅是要他死。 次日,太后受辱自尽一事传开,刑天恰好回到京城,他走进密室的那一瞬,一双凌厉带着狠辣的目光利箭般直穿他的眼眸,近乎实质的杀气刹那间席卷而至,汹涌如波涛嘶吼着扑向刑天!一股冰寒骤然自刑玦身上散开,跟在刑天身后几个武艺高强的贴身护卫心中一颤,脚步略有停滞,几乎难以跨入。 唯有刑天面色不改,嘴角噙着笑意,抖了抖龙袍,举重若轻地走到刑玦面前:“好久不见,二哥。” 最后两个字,带着嘲讽,着重了说出。 刑玦面色苍白如霜,冷汗涔涔,顺着刀削斧凿的冷硬线条,缓缓向下淌,一滴滴落在地上。粗粗包扎胸口的纱布早已红透,凝固的血将残破的黑衣弄皱。但他气势汹汹,眼中藏着猛虎一般,仿佛随时都会扑出去狠狠咬下刑天的脑袋。 “别这么看着朕,忘恩负义。”刑天笑得很愉快,“朕可是把你最想见的人带来了。” 这句话传入刑玦耳中,大脑瞬间爆炸轰鸣,他后背一僵,凛然望向密室门口…… 霸气帝皇(十一)我刑玦,必将你—— 白衣似过了一层水,沉甸甸地仿佛将整个世界披在身上。 那瘦弱的少女被带进密室之后,刑玦眼中像是燃着哔哔啵啵的烈焰,翻滚吞噬着,要将天地吞没。 许亦涵低垂着头,手臂麻木一般被人架住,自然也少不了层层锁链。自手腕处如被折断,木然而突兀地下垂,极不合常理地全然与手臂脱节。 如瀑的长发掩去她大半张脸,只能隐隐看见那本就如雪一般白皙的脸,此刻已惨白得如同一张湿透的纸,透着丝丝冰寒的死气。小巧的秀鼻上一道凝固的血痕,在极度纯白的衬托下,如此醒目。 一滴一滴的汗水缓缓落下,像铁锤敲打着刑玦的心窝。 刑天如愿以偿地看到他极度愤怒下像要吃人的表情,比之先前更胜百倍! 他双拳死死攥着,不长的指甲深深掐进手心,手背上青筋怒涨。顷刻之间,整个人身上腾起决然煞气。 “刑——天!”他自口中咬牙切齿吐出这两个字,嘴角渗出鲜血,双目圆睁,暴怒自瞳孔破冰而出,震得刑天向后一退,面色阴鸷。 但很快,刑天又笑了,他高傲地扬起下巴:“你输了,从十五年前踏出皇宫那一刻起。而现在,该是失败者享受惩罚的时候。” 他转身,抬手掐住许亦涵的下巴,将她那张惨白无血色的脸正对向刑玦——他的手指极用力,以至于刑玦清楚地看到那一片淤青,甚至连意识不清的许亦涵也疼地微微张开了眼。 刑天用看着猎物的眼神,细细凝视着许亦涵,他嘴角浮着满意的笑容,邪气凛然,毫不掩饰此刻内心的愉悦。 许亦涵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尝试了数次,才渐渐看清不远处的刑玦。她的目光瞬间被点燃,像突然吃了灵丹妙药,用浑身的力气撑开眼皮,确定看到了刑玦。 欣喜——悲伤——疼惜…… 几种情绪在琉璃般的双眸中一一浮现,旋即便交织在一起。 他还活着……至少,还能再见他一面。 刑天颇有兴趣地看着她的反应。想捉住刑天,只要有太后,便有九成胜算,至于许亦涵,他是亲自带人去的。看到他的那一瞬,仿佛明白了一切,未发一言,便以赴死的慷慨在一干亲兵中纵横杀戮数十人。直至带回京城,一路上无论如何折磨,她始终不肯发出一声惨叫或呻吟。不与他说话,不屑于多看他一眼。刑天甚至怀疑她是个哑巴。若非她每每望向他的目光带着冷淡而执拗的杀意,他也会怀疑她是个瞎子。 刑玦满怀疼惜与歉意地望着许亦涵,尽管做过最坏的打算,但此刻,他无论如何,也希望死的只有自己。 似乎看懂他的意思,许亦涵反倒笑了。 美人一笑,倾国倾城。 刑玦的怒火被吹拂着摇摆,深深地望着她。 两人不过几步之遥,却仿若相隔千里;虽相隔千里,却又似彼此偎依。至于刑天,仿佛谁都将他忘了。 刑天笑意凝固,脸色又沉下来,他扫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好一对苦命鸳鸯,好一个痴情种。刑玦,朕满足了你最后的心愿,现在,也该你付出代价了。” 真气运转,充沛的内力调起,刑天,缓缓抬手,一层淡淡的蓝色在掌心流转,平静地积蓄着。 刑玦瞳孔一紧,便听他狞笑一声,随后一掌狠狠拍向许亦涵胸口! 强烈的振波轰然掀起狂风,卷得衣袂飘扬,青丝纷乱。 许亦涵被震得浑身向后一压,一口喷出大片浓血,身体每一处都在细细战栗颤抖,脑中轰然嗡鸣,周身真气乱窜—— “噗——!”又一口鲜血喷出,体内经脉寸寸断裂,无处可去的真气狂躁地在血脉肺腑中疯狂卷起飓风。如遭遇了一场凌迟,肌肉、血管、心肝脾肺肾,均被凌厉的细小刀片切剐,身体成为战场,无论何处的损伤与剧痛都由她承受。 刑玦口舌都被自己咬破,鲜血滴在锁骨处,一双眼,风暴四起,重新卷起疯狂。 他怎会看不出—— 这一击令许亦涵武功尽失的同时,经脉寸断,从此就是一个废人。或许她还不会死,但此刻所受的伤,能令她往后时时刻刻,生不如死。 他越是愤怒心痛,刑天越是开心,他道:“折断手脚!” “咔……咔……咔——” …… 许亦涵像个残破的提线木偶,浑身七零八落,有的地方只是堪堪接续着。她还有意识,只是却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任何一处。 随着烧红的铁片在她肩头烙下—— 许亦涵的头昂了一下,痛……像起伏越来越小的心电图,这感觉再她意识里激荡起的波浪也远远小于常人。意识渐渐缥缈,如灵魂出窍一般,在无尽的云海中漂浮,不知去往何处……同时也慢慢蒸发。衣衫化为灰烬,皮肤被烫开,鲜红的血肉堪堪露出,便已熟得焦黑,“滋滋”声和刺鼻的臭味在密室中弥漫。 “啊——!!”刑玦仰天长啸,一行血泪自眼角缓缓淌下。暴躁的气息打着旋在他双脚卷绕,尘埃如沸,凛冽的风徒然升腾,犹如火山喷发,将他整个人沐浴在刀锋般凌厉的飓风之中。暴走的真气,四溢的内力,堪比修罗的无尽煞气沛然翻滚——整个密室所有人均是脚下一摇,险些摔倒。 手持铁钳的狱卒狠狠一哆嗦,双膝发软,两股战战,几乎要跪在地上。 刑天反在风中大笑,附在许亦涵耳边,以内力相逼,声音甚至能清晰地传入刑玦耳中。他极温柔地说:“好好一个美人,毁了岂不可惜?啧……”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方才的烙印旁,目露惋惜之色,叹道,“刑玦无能,但朕却有怜香惜玉之情,你若愿留在宫中,朕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你性命。从此一生尊荣,心无烦忧,不必东躲西藏,隐居深山,可好?” 许亦涵未抬头,她恍恍惚惚,三魂七魄早有近半游离身外,耳边模糊的嗡嗡声,她只知不是刑玦。 良久,她嘴唇轻轻动了动,无声无息,但刑玦和刑天都看懂了,那是一个字。 “滚!” 刑天也不意外,却有些恼怒,幽暗的眸子隐约跳动着不甘,他冷冷地扫了许亦涵一眼,旋即又褪去怒意,温柔笑道:“好,马上就滚。” 说话时,却将她残破的衣衫狠狠剥去。 碎布伴随着“嘶嘶”的衣帛撕裂声落地,少女玲珑姣好的身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尽收密室众人眼底。 肤如白雪,冰肌玉骨,双峰挺立,纤腰翘臀—— 无暇的胴体美得令人窒息。 除刑玦之外,所有人双眼都看直了,几个狱卒和侍卫还不时吞咽着唾沫,压抑着内心的垂涎。 刑天瞳孔也是一缩,但一想到这是刑玦的女人,便兴致寡淡。 他勾起嘴角,最后看了刑玦一眼,背过手向外走去:“赏给你们,玩死弄出宫,随意找个乱葬岗丢了。” 几个狱卒和侍卫互相看了几眼,狂喜着跪地:“谢皇上!” 被凌厉飓风包裹的刑玦,衣衫猎猎,墨发散乱飞起,看不清他的脸。唯有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蕴含着滔天震怒:“我刑玦,必将你——千!刀!万!剐!!!” 烈风骤然卷开,吹得几个狱卒跌在地上。 刑天后背一阵凉,他停下,回头凝视着他的双眼,目光冷漠高傲,仿若居高临下,一字字道:“你没机会了。” 明黄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霸气帝皇(十二)就算是死,也不会松手 刑天走后,狱卒与侍卫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些许复杂,又是欣喜,又有些畏惧。 一看到刑玦,对上他的目光,便觉得呼吸都凝滞,仿佛灵魂将被他揪出来洞穿得千疮百孔。 畏惧……他们隐约知道刑玦的身份,心中更是惶惶不安。 但无论如何,现在的许亦涵也好,刑玦也罢,实则都是将死之人,这口气,吊不了多久。 想到这里,有个色胆包天的狱卒,头一个从地上爬起来,大着胆子向许亦涵走去,姿态畏畏缩缩,却强作镇定。 其余几人也是一面打量着刑玦,一面缓缓向许亦涵靠近。但见刑玦目呲欲裂,双手奋力挣扎,不过是被铁链蹭得手腕红肿破皮,却终究全无作用时,那领头的狱卒渐渐露出轻蔑垂涎的痴笑,嘴角都快流出涎水来了。 那手试探着伸出—— “啊……唔……”一声惨叫还未出口就滚回喉咙,剑光闪过,一只手臂落地。不及眨眼的片刻,被人从后方紧紧捂住口鼻不得出声的狱卒,脖子上出现一道利落血痕,旋即热血飙出。 数十人无声地涌入密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数名狱卒与侍卫杀了个措手不及,没等拔剑防御,已被人捅了要害,瞪大着眼睛倒地身亡。 这些人个个穿着黑色的夜行衣,一张脸被蒙得严严实实,几乎只露出眼睛。他们动作敏捷、出手利落,配合得天衣无缝,显然训练有素。 刑玦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们,心中警惕不减分毫。 待将刑天的人杀光,黑衣人摸出钥匙,来解刑玦身上的锁链。 他一得了自由,顾不上去问那些人是谁,为什么救他,却是直奔许亦涵,忍着胸口的剧痛与浑身的酸楚无力,将身上破烂的外衣脱下罩住她,随后狠狠咬牙,双臂颤抖着,将她抱起来。 已彻底昏迷的许亦涵绵软无力地倒在他怀里,轻,好轻,像羽毛一样,随时都会被风吹走。刑玦心中又是一痛,脸上两道凝固的血泪看起来格外骇人。 黑衣人似早已安排好行动计划,密室内的威胁一除,便有十几个又陆续先行跑出去探路。其中一个,刑玦扫过他眼中的激动,便知是这群人的头目。 他大步跨到刑玦面前,单膝下跪,声音还有些稚嫩青涩,语气却是恭敬,带着几分自责:“二爷,末将彭明,时间紧迫,不及多说,请跟我们走!” 彭明?耳生。但姓彭的话……刑玦淡淡地看他一眼,点点头。 不管他是谁、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只要能离开这里,只要能活下去、有朝一日回来找刑天报仇,就行。 彭明松了一口气,立即做了几个手势,黑衣人便有条不紊地各自行动起来。他自己却向刑玦伸出手:“二爷,这位姑娘交给末将吧,您受了伤,只恐路上不便。” 刑玦断然拒绝,他脚下本就虚浮,此时稍稍迈出一步,险些将许亦涵甩出去。即便如此,他仍是狠狠收紧手臂,竭力将许亦涵抱得更稳。 这一次,就算是死,也不会松开手。 彭明见此情形,眼中一黯,却也不好坚持,只能在前方为刑玦指路,带着他冲出密室,沿着早已计划好的路线出逃。 不久,刀剑铿锵声渐渐响起,有人劫狱的消息迅速传到刑天耳中…… 霸气帝皇(十三)竖反旗,发檄文,诛叛逆 十五年前离开皇宫不知去向的二爷刑玦,突然回宫,欺凌太后,以致太后不堪受辱自尽。刑玦被捉拿入狱之后,镇西将军之子彭明将其救出。皇上震怒,一面为太后筹备后事,一面发下通缉令,搜捕越狱的刑玦。 镇西将军府早已人去楼空,数百下人被遣散,一大家子在刑天眼皮底下蒸发。 手掌西陲重兵的彭越驻守在边关,拒听圣旨,斩杀使者,竟是明目张胆地反了! 一时间,举国惶惶。 五日之后,刑玦竖起反旗,发布檄文,揭开尘封多年的往事,历数刑天当年趁他带兵南下谋害先皇、纂改遗诏的逆行,如今又逼死太后,并引他入宫,要将他灭口。文中痛斥刑天弑父杀母,残害手足,踏上血染的皇位之后,又暴虐无道、骄奢淫逸,以致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刑玦以剿杀叛逆之名,征兵买马,召集英豪,军前立誓,必将杀入京城,推翻刑天这乱臣贼子的暴虐统治。 彭越率西北二十万精兵接迎刑玦,又威逼利诱,拉拢西北各城守将,不到半个月,麾下兵力扩充至三十万,西北广阔的疆域,尽在刑玦掌控。 在先皇的儿子里,刑玦因备受先皇信赖与宠爱,当年出入朝堂均以储君身份,参与政事、亲自带兵,不到十七岁,便屡立战功,赫赫声名,普天皆知。在朝中,受他提携恩惠的臣子不在少数,多位重臣更是早已将他视为君主,又敬又爱。 比起多疑反复、手段残酷的刑天,刑玦虽然同样杀伐果决,但公私分明、就事论事,进谏规劝大多都能听进去,更不会动辄杀人,这令做臣子的轻松很多。 风声鹤唳的京城之中,此刻心思动摇的臣子,竟有不少。但他们绝大多数,还是抱着谨慎的态度。毕竟刑天掌权多年,百姓大多已忘却刑玦,此时突然发动起义,胜负还是未知数。 因此对彭越传来的规劝信,大多数人并未回应。 此时的靖阳关一片肃杀之气,彭明在军中处理各路来信,彭越却是刚刚踏出营帐。他脚步匆匆,面有忧色。 刑玦伤势很重,必须静养。 除了亲手写下那篇檄文之外,他没有参与其他任何事。当然,现在那篇檄文已经传遍了中原,无数人惊诧于当年皇宫中骇人的隐秘,将信将疑之时,不少人来信询问,更主要的是确认领头人到底是不是刑玦。 这些事,刑玦都让彭越处理。 他此刻正与许亦涵并肩躺在床上,手中握着一块白玉雕龙佩。上缀玉珠,下方是青丝穗子,玉佩触手温凉,却并未精心雕刻。龙只有大致粗糙的轮廓,尾端稍稍修饰,看起来并无什么特别。 彭越跪在他身前,捧出这块玉佩的时候,刑玦瞳孔一缩,在刚刚经历这一切、受过太多太大的刺激以至于对周围的事甚至失去知觉的此时,心中竟又涌起一道暖流。 父皇…… 见玉佩,如见先皇。 这玉佩既然到了彭越手中,刑玦也明白,这是先皇为他留的后路了。 当初,刑天为了争夺太子之位,屡次陷害刑玦,引起先皇的不满。太后即当初的吴贵妃对此忧心忡忡,恳求刑玦为刑天求情。刑玦在先皇面前流露出对储君之争的厌倦,自请领兵南下,开疆拓土,也有避开刑天的意思。当时他和先皇的想法差不多,待他归来,战功加身,再立太子,必定民心归附,刑天自然也会死心。 之后刑玦百战百胜,稳扎稳打地吞下南疆大半,并入本国版图。谁知此时却传来先皇病重一事。 刑天近水楼台,控制了皇宫,甚至以吴贵妃性命胁迫刑玦,最终登上皇位。 刑玦回京后便主动请辞,离开皇宫,上了绝隐山,一晃就是十五年。 当年宫中发生的事,刑玦虽有亲信眼线,却被刑天拔除了大半,并没有机会知晓来龙去脉,也没有听到先皇半点嘱咐。 如今彭越道,先皇自知死后必有大乱,便将这玉佩赐予他,命他暗中支持刑玦。这样哪怕刑玦兵权被夺,至少还能保全性命,若要夺回皇位,也有资本。没想到刑玦选择了归隐,所以彭越只好镇守在西部,趁势而为。若刑天不想绝人之路,或许这二十万人,也还会继续在他的掌控之下。 有这玉佩,便无虎符,也能调动这二十万精兵,当年之事又无人知晓……彭越此时救刑玦于危难,可见忠心耿耿,值得信赖。 父皇,你为孩儿费心了…… 而这皇位,刑玦势必要从刑天手中夺回来!他凌辱折磨许亦涵,是因为很清楚对刑玦来说,这比自己受折磨更痛苦。而对他来说,失去皇位,是最让他痛苦的事——刑玦要以牙还牙,夺走他的一切,把他狠狠踩在脚下,让他生不如死!还要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复仇,是支撑他此刻与彭越商议起义大计的唯一动力。 若非如此,他只想守着许亦涵,哪儿也不去,什么也不说,谁也不见。 许亦涵依旧在昏迷。 刑玦手下的亲信已前往江南一带,秘密去请一位神医,但在此之前,军中的大夫只能为她接骨,并处理一些外伤。每日熬制大量中药,搭配名贵的续命丸,吊着性命。 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伤,内外均是遭受重创,即便能好起来,也再无可能习武,甚至可能要在床上躺一辈子。 刑玦就这样日日夜夜地躺在她身边,守着她,不时凝视着那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目,低垂的羽睫……还有微弱悠长的呼吸,都令人清晰感受到她此刻的脆弱。 营帐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士兵来来回回地巡逻,还有定时响起的集合号及鼓声。 但那些仿佛都在另一个世界,一帘之隔,喧闹与沉寂分割,刑玦的心紧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逝儿,别死。 别离开我。 这世上,我只剩下你。 他的手轻轻地握着许亦涵的手,不敢用力,生怕惊扰寸缕生机。 霸气帝皇(十四)冰消雪融,苏醒与复活 一晃半年过去。 战事如火如荼,席卷中原各地。 神医进入靖阳关后,不到半月,刑玦便开始亲自理事,接纳投诚,调兵遣将,指挥作战,向东推进。 反军不断壮大,新兵源源汇集。 三个月时间,便将战线推至德安。刑玦令彭越镇守德安,亲自率军向南,避开刑天重兵把守的沧州,转向江北一带攻城略地。 彭明被委以重任,充当先锋。刑玦则在木兰池外坐镇,派人前去游说几位重要守将。 无论走到哪,刑玦总带着许亦涵,将她安置在帅帐,数十名自隐居以来仍跟随左右的亲信专职守卫,保护她的安全。 但她仍未醒来。骨伤、外伤,皆有好转,内伤也在调理之中,只是能否真正脱离危险,唯有看她能否苏醒。 如今许亦涵比起半年前,已好了许多,呼吸平缓,不再微弱得如同蚕丝,随时都可能断掉。沉睡的漫长时间里,她大多时候都没有什么意识。三魂七魄如今似是艰难完聚,但也只是令她脑海中出现了一片辽阔的浓雾,沉沉浮浮,不知方向。 就在她逐渐能够模糊地感觉到“活着”的概念时,几乎从不在任务过程中出现的系统再次跳出,声音冷淡机械,毫无温度:“执行者,是否需要使用系统帮助?” “我……还活着?”许亦涵有些迷茫地问。 “是的,如果在任务中死去,则任务失败,系统会自动将执行者抽离,扣除1000愿力点,并进行惩罚。你现在可以选择是否使用系统帮助。” 1000??还要惩罚?许亦涵满脑子卧槽……不过比起任务里死、人就死,还是好多了。 应该是察觉到她的疑问,系统解惑道:“执行者任务失败,系统必须重新修复世界数据,挑选新的执行者,这极大地增加了系统的负荷,扣除1000愿力点则是为了延续许愿者灵魂生存。” 哦……就怕灵魂等不起。也是。许亦涵现在稍稍清醒了,尽管她的大脑依旧像塞满了吸水的海绵,沉重得如同戴着镣铐思考。 “我可以让自己尽快痊愈吗?”许亦涵问。 “可以,任务完成度会消耗50%。”系统说。 “那就赶快让我好起来吧,以奇迹的速度。” “好的,正在载入身体修复程序,制定执行效率,操作进行中……”系统的声音渐渐淡去,许亦涵明显察觉到自己正在好转,死气沉沉的身体缓缓注入活力…… 是夜,传出几道命令并处理完若干军务之后,刑玦快步回到帅帐。他办事不在此时,是怕来往的将士打扰许亦涵休息。尽管……他也很希望能够吵醒她。 绕过屏风,刑玦熟稔地走向床榻,他匆忙的脚步霎时一顿,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无比怀疑眼前的情景。 许亦涵醒了! 她甚至坐起来了。 半躺在床上,许亦涵安静地望着他,眸中分明带着几丝笑意。 “逝儿……”刑玦几乎是风一般卷到床沿,一手拉住她,身体微微前倾,瞳孔放大,写满了不可思议,以及狂喜。 劫后余生,这是他们首次对视。 许亦涵打量着刑玦,他此刻身披盔甲,坚毅冷峻的面庞写尽沧桑。他黑了点,瘦了许多,脸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肉,颧骨都有些突出了,轮廓更加锋锐,杀伐之气倍增。 较之半年前内敛冷漠的目光,此刻一双眼中多了些许霸道,令人一看便心生敬畏。 军中杀神。在不久前那场亲自率兵攻城的战役里,刑玦连斩数将,又在城下厮杀,所过之处,血流成河,一杆银枪染血无数,刺破了敌军的战旗。一人之勇,连斩百人,麾下士兵为之狂热,冠以此称。 他是不一样了,比起绝隐山上那个少言寡语的刑玦,此刻的他,更加锐利,霸气天成。遮在眼帘中薄纱被撕开,露出了猛虎的悍勇。 许亦涵贪恋地抚着这张脸。 这半年,对刑玦而言,必定至关重要,但她却没有陪着他。 “玦,你辛苦了。” 刑玦一手握住她的皓腕,目光激动地闪烁着,他有些难以置信,这些日子里,脆弱得连他都不敢紧握的手,就这样抬起来,真实地触碰着他。 他时常惶惶不安,唯恐她轻浮地随风而逝。 “逝儿,你真的醒了……”他几乎有些不知说什么好,素来冷静的面容有些不知作何反应,笑吗?已经太久没有笑,不知道该怎么做出这个表情…… 不等许亦涵答话,他便道:“你别说话,你刚醒……林老……对,我去请林老!你好好躺着,我去请林老来看看你。”他从未如此混乱,带着惊喜和不安,唯恐这是一场可怕的回光返照。 林老便是那神医,刑玦旋风般冲了出去,又将一个道骨仙风的老者请到塌前。 许亦涵乖乖地听从安排,让林老为自己诊脉,只要能让他安心。 系统的安排的确精密准确,许亦涵恢复的速度堪称奇迹,这也是将林老的医术计算在内,不至于妖魔化地骤然痊愈。 一个月后,许亦涵可以下地走路了。 尽管刑玦还将一部分重心放在军务上,但他显然已经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许亦涵身上。 这几日他眉目间忧色尽去,双眼灼灼放光,手下的将士都能明显看出他很高兴,各自讨论时,也都为他感到开心。 毕竟,他太严肃了。 有些从前接触过他的将士,都能感觉到他的变化。严肃,严格,甚至可以说是冷酷……几乎是丧失了所有个人情绪,只盼望着一次次的胜利。 但现在,随着奇迹的发生,如坚冰融化,刑玦跟着复活了。 此刻,已经各自在营帐中休息的将士,全都掀开帘子,挤在一起,偷偷望着月光下那两个身影。 刑玦搀着许亦涵,两人在帅帐外缓慢地移动,隔了老远,还能看到两人偶尔对视时,眼中流露的款款深情,及轻松笑意。 月光肆意挥洒,两人的剪影绵绵地交织在一起。 不出意料的话,下章应该可以炖肉了……久等了各位……毕竟还是要先把伤养好嘛,不然男主岂不是禽兽不如? 咳咳,其实最近几章我自己也被虐得不轻,连码字都受到影响。见太后的时候刑玦快哭了但是没哭,但刀子捅进去的时候,我的男主心碎落泪,我也快哭惹。 所以,大家总能原谅我的是吗~ 那要不要来点珍珠评论呢? 这个故事比较压抑、悲情,当然这也是为了破茧成蝶,没有一个强力的刺激,刑玦不太可能时隔多年突然打定主意去反。当然我没忘记这是个肉文……在密集剧情间隙会有三次大肉。 有的读者不太喜欢这个故事,在主线不变的情况下是否加速完结这就要看大家对它的热情了。 咳咳,下个故事还没眉目,脑洞小天使,这是我最需要你们的时候! 1月结束,新年将至,先祝大家新年快乐~好好享受愉快的假期~ 霸气帝皇(十五)要她、要她、要她! 不到三个月,许亦涵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让包括林老在内的所有人瞠目结舌,要知道在从皇宫出来的时候,许亦涵已经就剩一口气了,除此之外,经过林老的细心诊断与治疗,他也隐晦地对刑玦说过,即便许亦涵能醒来,也有可能要永远躺在床上,更不可能重新习武。 可自她醒来那一日起,恢复速度可谓惊人。如今不但能下地走路,甚至能舞刀弄剑——若说这不是奇迹,谁能相信? 不过这也仅限于字面意义上的舞刀弄剑。许亦涵比从前柔弱了许多,弱柳扶风,这令她格外引人心疼,甚至那冰山般的冷漠也随之消减了些许。 刑玦在狂喜过后,也有些不安,暗中与林老讨论过是否有人能回光返照到这个地步。但这几个月许亦涵的表现令他渐渐打消了疑虑,真正接受了这个奇迹。 不信天、不信命的刑玦,此时当真有一种被上天垂爱的感觉,似要弥补他过去所失,令他如今重获至宝。 接连几日,刑玦都是面色温和,眉眼中满是喜悦。 议事完毕,刑玦快步回到帅帐,许亦涵已在榻上浅眠——她如今睡得早,每日休息的时间较长。 脱去盔甲,刑玦轻手轻脚地躺在许亦涵身边,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颜。 她的脸依旧光洁白皙,如今也多了几分血色,淡淡红霞,看起来生气勃勃。谁也不知道在许亦涵沉睡的半年里,望着她惨白的面容,刑玦日夜心如刀割。 真好……刑玦动作轻柔地将她揽在怀里,把下巴靠在她肩窝里,脸埋在她耳后,鼻中充斥着女子身上淡淡的体香与药箱。 许亦涵动了动,羽睫轻扇,眼睛缓缓睁开,眸中漂浮着慵懒睡意。她微微侧过脸,在刑玦额上一吻,低低唤道:“玦……” 这声线经由静谧的夜色渲染修饰,满含温情与眷恋,刑玦心中一动,久未泛起的情欲被撩动,似有一根羽毛,在心间轻拂。 刑玦含混地应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又缓缓靠近那粉唇,轻轻地贴上去,辗转缠绵,贪婪地攫取数月未得的香津玉液。 二人均是久旱逢甘霖,许亦涵大好之后,几次亲吻刑玦都极为克,小心翼翼,唯恐她还不能承受。但眼看她这几日精神大振,欣喜之余,此刻情潮涌动,却是难以压制,星火燎原,瞬间便烧得一对璧人欲火焚身。 渴求、痴恋、贪婪地索取,长久以来积压的不安、恐惧、忐忑乃至愤怒、仇恨,尽在此时化为无尽的欲望,刑玦只想从她身上不断索取,要她告诉自己她已好了,要她清楚地证明她还好,要她确认这一切不是一场空梦,要她、要她! 所有试探,许亦涵照单全收,她柔柔地攀着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安抚他,奉献给他,也要他、要他! 衣衫褪尽,刑玦指如疾风,连连点出,将几盏油灯尽数灭去,帐内一片昏暗,月色如洗,隔着营帐撒在热烈交缠的两人身上,重叠的影子将两人融为一体…… 霸气帝皇(十六)肉棒插……插逝儿……啊… “恩……”长长的一声喟叹,许亦涵紧紧抓着刑玦的肩膀,头埋在他胸口,感受着那炽热坚硬的棒子缓缓挺进自己的身体,紧窄的甬道被撑开,强行接纳这霸道的侵占,羞涩之中带着本能的欢愉。 刑玦将她翻到侧面,抱住一侧白皙长腿,甬道中还在胀大的粗大阳具又向深处插入一点,棒身被穴中软肉吃紧,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平缓而规律地收缩。弹性十足的内壁柔嫩软滑,棒身被夹得又紧又热,密密麻麻的快感自尾椎升起,爽得刑玦按捺不住,立即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男人粗壮有力的手臂一手撑在许亦涵身侧,一手托着她的腿,向那销魂的小穴中狂冲猛撞。似激流勇进,鸭蛋大的蘑菇头挤开片刻前收拢的内壁,甬道迅速被撑大,坚硬的棒身紧贴着内壁上细小的凸起媚肉,刮蹭摩擦。蜜液汩汩流出,湿漉漉的小穴被插得噗嗤作响,一波波淫水被蘑菇头下坚硬的棱沟刮出来,顺着被撑得绷圆的穴口,不住下淌。 “恩……啊……啊……”许亦涵被干得浑身发软,身上烧红,微眯着双眼大口喘息,樱唇不时被下齿紧咬,压抑着喷薄欲出的媚叫,呻吟自喉间滚出,断断续续地含糊着。她侧着身子,完美的曲线尽显,前凸后翘,昔日青涩的少女,如今已渐渐有了成熟的姿态,更令人渴望着一品再品,吃个干干净净。 天鹅般美丽的颈子不住后仰,拉出紧绷的漂亮线条,胸前两个奶子叠在一起,峰峦林立一般,尖端的两个果子又硬又红,被刑玦一手捏住,肆意搓扁捏圆,指缝不时漏出一线软肉。 男人蜜色手背与女人雪白的巨乳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世间最美好的东西,被粗野狂暴地摧毁,看得刑玦愈发得意,兽性渐起,愈发有种恣意掳掠的放纵快感,腰身抽动得更快,直顶花心。两人耻骨贴合,男人粗短坚硬的耻毛细细地扎在花瓣上,花珠被刺,许亦涵不时便是一阵战栗。 大力的撞击和深深插入,弄得许亦涵面容稍稍扭曲,似欢愉又似痛苦,快感早已浪潮般拍打得她忘乎所以,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之中,享受男人卖力耕耘带来的无穷快慰。 素色床单被两人激烈的动作卷起褶皱,许亦涵一手紧紧抓着床单某处,柔弱的身子却被干得频频上顶,乳波连连。花穴深处媚肉密集,紧紧吸附着龟头每一寸,将棱沟缝细心舔弄碾压,这销魂的快意令刑玦也忍不住叹道:“真紧……吸得我好爽……逝儿,我想你这身子想得快疯了!” 他此刻身上密密布着汗珠,紧绷的脊背划出有力的弧线,宽肩窄腰之间的胸腹上,块块肌肉分割鲜明地排列着,强凸的胸肌与腹肌蕴含着无穷力量,随时都能爆发出来。颀长的上半身蜜光鲜亮,刚强的局部融合成整体霸道威严的形象,随着分身次次悍勇的贯穿,在花穴中奋力驰骋,每一次进出都代表着征服。 许亦涵看着他,目光迷离,大半意识早已被冲散到天际,长久的思念和饥渴本能占据上风:“唔啊……玦,我也好想你……用力……恩……插……” 那素来波澜不惊的冷淡面容上露出渴求的神色,双眉紧蹙,瞳孔有些许涣散,如飘零在海中的一叶扁舟,男人的动作便是起伏的波涛,一下一下打桩似的狠狠插入,震得她为之疯狂摇摆。不知何时,竟急不可耐似的,扭动着腰肢,向上顶着翘臀,将甬道套上肉棒,软肉早与她的心意共鸣,搔首弄姿地吸粘,死死贴在棒身上,吻过勃起的青筋。 眼底的迷惘与口中的呢喃令她忘却了一贯保持的距离,冰山渐沉,化为一股涓涓细流,灌在身体的每一处。鲜嫩多汁的花穴更被猛烈的插干压榨出潺潺淫液,光溜溜的臀瓣上沾满了滑腻的银丝,令她在一波又一波接踵而至的舒爽中,穿插着丝丝缕缕的羞耻。 她此刻的媚态尽收刑玦眼底,幽深的眸中烈火熊熊,只恨不得肉棒一气捅穿花穴,干到子宫深处,将这骚浪的小妖精插烂。 “我的逝儿长大了,学坏了……”刑玦加速抽插,干得又深又狠,“在床上惯会发骚,恩?” 暴风骤雨般席卷而至的快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许亦涵颠簸得连吟叫又赶不过来,支支吾吾咿咿呀呀,口中吐出残破的语音,花穴深处酥痒至极,身子酸软无力,却预感到将被推向顶峰。 两只秀足脚趾紧紧蜷在一起,许亦涵早已分辨不出他的话,只敏感而细致地察觉到体内灼热的肉棒,蘑菇头的形状、棒身青筋的分布,清晰而准确地涌入脑中。小腹上一下一下明显的凸起,粗大的龟头隔着肚皮与她打招呼,能够轻易想象到这根带给自己极大快乐的棒子,是如何与甬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唔唔啊……啊啊啊……喜欢……插得好快……好用力……要尿了、呜……”许亦涵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樱口微张急促喘息,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花穴内媚肉绞合,骤然拧在一起!甬道似急不可耐地要闭合,四壁疯狂碾压,将肉棒夹得深深嵌入肉壁软肉之中,随着玉体的痉挛战栗,一股滚烫透明的精水自幽穴深处喷出,一片灼热烫向龟头,马眼险些便是一松。 刑玦剑眉凌厉地压下,周身真气一转,将射精的欲望暂且压下,继续在湿滑的甬道中抽插。 他一手抱起许亦涵绵软的身子,手掌紧紧扣着两瓣柔软的臀肉,将她整个挂在身上,下床走到月光更亮的地方去。许亦涵还沉浸在高潮之中,身子不时颤动,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窄臀大力耸动,欲龙较之先前更加疯狂,在水淋淋的小穴中左冲右突,恣意乱撞,阵阵微妙不同的快感弥漫女人的四肢百骸。 阴精与淫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缓缓淌下,断断续续地滴在地上,有的拉得老长,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噗嗤噗嗤”的声音令人面红耳赤,肉棒像是搅弄着在半桶水中,带出四溅的水花。两个鼓鼓囊囊的卵球拍向湿滑的臀部,“啪啪”声又响又亮,更令许亦涵烧红了脸,刑玦则是听得口干舌燥,低头去吃调皮乱晃的奶子。 乳肉弹跳着,波涛汹涌,红硬的茱萸被刑玦含在口中,粗糙的舌面三番五次舔弄着最敏感的顶端,不时绕着粉嫩的乳晕打着旋儿,插穴到激动时,尖利的牙齿勾咬到乳珠,许亦涵便是一颤:“啊……” 两人的性器随着节奏韵律交合与分开,插入时紧紧贴在一起,龟头在花心研磨旋转,耻毛撩拨搓揉着肉珠;退出时只留龟头撑着穴口,棱沟带出的蜜液汩汩流淌,紫红色肉棒上青筋交缠,肿胀至狰狞,虎视眈眈地盯着勉强吃下龟头的穴口——一挺身,粗硬的巨龙便暴虐地劈开层层褶皱,将内壁撑到极致,整根没入,将小穴填满。 月色洒在许亦涵脸上,光线刺激得头脑清醒,赤身裸体挂在男人身上,大大分开双腿,撑开小穴,被肉棒狂肏到水流不止的情形,看得她面颊如要滴血,滚烫而羞耻。偏生刑玦见状还问:“逝儿喜欢大肉棒吗?我可喜欢你这两个大奶子,又香又软,还有下面这张小嘴,又紧又热,怎么插都插不坏,越肏越爽。” 这些下流话也不知如何从他口中说出来,棱角分明的面容上带着野兽般的狂性,幽暗的眸子里性欲高涨,看得许亦涵不由升起一丝畏惧,预感到今夜恐怕将是一场鏖战。 在他的注视下,所有谎言都将无所遁形,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许亦涵还未反应过来,口中已说道:“喜……喜欢,喜欢玦的肉棒……” “喜欢肉棒做什么,恩?”刑玦似奖赏又似逼迫,肉棒狠狠插到花心一处软肉,爽得许亦涵一个激灵,简直要翻出白眼。身子被干得上下耸动,声音也跟着支离破碎:“肉棒插……插逝儿……啊……的小穴……唔……” “逝儿真乖,干……水那么多,都流到我腿上了,你自己说,你骚不骚?” “骚……逝儿骚……想被玦的大肉棒干……唔唔啊……” “小妖精……” 男人低低的喘息和女人起伏的媚叫交织在一起,肉棒疯狂抽插数百下,许亦涵又是经受不住,浑身剧颤着攀上高潮,脑中恍恍惚惚金光斑驳,无尽的浪潮拍打着轻浮的身体,迷蒙中仿佛身处九霄,云海无涯,激烈的电流迸出无数花火,又归于宁静,极致的快慰销魂蚀骨,四肢百骸如被洗刷,整个人脱胎换骨…… 只觉得满满当当的小穴骤然一空,肉棒被抽出来,花穴中一股热精喷出,淅淅沥沥地淋在刑玦小腹,顺着紧绷的肌肉不断流淌,打湿了耻毛。 许亦涵微张着眼,满面绯红,不知是高潮的韵味,还是失禁的羞耻。清澈的精水划出完美的抛物线,冲刷在刑玦小腹上,飞溅的水花在月光下看得格外清楚。这水喷得格外持久,许亦涵已看得无地自容,却无力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尿尿一样,弄了刑玦满腿。待这一股好容易喷完,又接连吐出好几股细流,断断续续,越来越少。 许亦涵臊得不住将脑袋拱到刑玦怀里,刑玦却是不紧不慢地走向床榻,道:“这就羞了?你小时候,不知在我手上尿过多少次。” 这话语气虽说得理直气壮,许亦涵却听出其中的笑意,夹带着揶揄和调侃,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你——”许亦涵也是少有地气极,却不知如何反驳,只得狠狠瞪着他,双唇紧抿,下定决心他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绝不理会。 刑玦将她放到床上,翻过去令她跪在床上,一手握着还未释放的肉棒,自身后插入噏动的穴口。尽根没入之后,他发出一声半是满足半是饥渴的喟叹:“逝儿,好好伺候我。” 他缓缓摆臀开始律动。这个姿势顶到另一片敏感区,许亦涵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龟头磨得酸软酥麻,密密的快感自小腹升起。 男女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混在一起,帅帐中暧昧的温度再次升腾,情欲的气息激荡着热血。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幽穴中抽插,刑玦修长的手指在花瓣中搓揉,将那花珠抠来抠去,直将许亦涵玩弄得趴跪不稳,愈发软倒在床上,却被刑玦大力捞着,狠干不休。 “啊啊……好舒服,玦……大肉棒……” “干死你,小浪货!你知不知道看着你慢慢长大,想着你这对奶子,这嫩穴,我这肉棒硬了多少次?早就恨不得撕开你的衣服,干烂你这小骚穴,肏得你浪叫。” “呜呜……太快了……太深……啊啊……玦想肏我?” “啊……想,想得快疯了……十五年没干女人,身边又是个女人。呼……” “不行、不行了玦……啊啊啊……” 随着甬道再次剧烈收缩痉挛,许亦涵再度被干到高潮,刑玦猛抽数下,两人下身紧紧贴合,肉棒插到最深处,在内壁强挤狂绞下跳动着,铃口一松,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子宫内,撑得许亦涵满肚子精水晃荡,小腹跟着鼓起来。 刑玦抬起许亦涵的臀,用渐渐疲软的肉棒堵着甬道,不让精液流出。他嗓音低哑,带着射精后特有的满足,霸道地说:“把我的子孙全部留在肚子里,不许漏出一滴!从前为你浪费了太多。”他俯身凑到许亦涵耳畔,语气变得格外认真,速度放缓,温柔又期盼,“现在……给我生个孩子,逝儿。” “我们的孩子。” “像我,又像你。我们一起养育他。”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身,一手紧紧扣在她手背上,修长的手指自指缝插入。 霸气帝皇(十七)不详的预感 天色渐明,许亦涵偎在刑玦怀中安睡。一夜激情,折腾得她浑身乏力,双腿几乎合不拢,穴口红肿,还沾着透明的银丝。显然,不久前刑玦才放过她…… “报——”一个声音自帐外传来,刑玦下意识便将薄被掀起,将许亦涵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黑亮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外。他随手披了衣袍,便令那士兵进帐。 “二爷,关内侯许轲携一家老小投诚,郭将军请您过去。”士兵低头道。 刑玦点头,更衣完毕,便随他出去,吩咐亲信不许任何人擅闯帅帐。 许轲武将出身,跟着先皇出生入死,得封侯爵。这老狐狸,先皇在时,便惯会与皇室子弟交游,朝中文武百官,都与他关系不错,是个八面玲珑的圆滑人物。刑玦还在宫中时,与他有一些接触,对此人颇不信赖,但此人口碑的确不错,若能得他,对拉拢其余朝中大臣有极大便利。 只是,当初刑天登基之后,对他是多有关照,还提拔了好几个许氏子弟,算是对他不薄。他有什么理由,要转投阵营? 刑玦心中虽有思量,但面上全无表露,见了许轲,对他一样礼遇。 许轲如今年逾六十,双鬓花白,年轻时英俊的面容也为皱纹所侵占,大有几分英雄迟暮的悲感。此番投诚,许氏一族十几个青年才俊尽皆跟随,加上许轲的独生女,看起来的确是彻底反了刑天。 “恕我直言,许将军,”刑玦鹰一样的锐利目光毫不忌讳地射去,如今这帐中也无旁人,“刑天待你不薄,而你我之间交情泛泛,为何舍他就我?” 他冷硬的面部轮廓和戒备十足的眼神压迫,与自身强大的威慑力,融入这直白的质疑中,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在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下,几乎周身的空气被瞬间抽走,许轲一下子就有些呼吸困难。尽管久经沙场,多年来伴君如伴虎,早已被锻炼得能够抵抗许多皇室贵胄虚浮的压迫,但此刻,面对他的质问,却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本能羞惭。 许轲也非朝堂新人,他皱了皱眉,瞳孔有些涣散,目光游离地扫动着,仿佛心不在焉,以这等回避姿态,举重若轻地卸去扑面而来的重压。但他忧思重重,矛盾的神色却似在说明,自己处于另一个困境之中。 刑玦眉毛微不可察地挑动一下,等待着他的回答。 两人沉默了片刻,许轲嘴唇张了数次,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他眉心紧皱,长叹一声,苍老浑浊的目光中却泛起丝丝恨意。这是一种深埋已久的恨意,在长期的压抑之后,疯狂爆发,他冷笑一声:“刑天待我不薄?不错,在旁人看来确是如此。但二爷也会轻信?这等弑父杀母、大逆不道的狂徒,满手血腥龌龊,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刑玦又是一挑眉,不曾开口,只是表情中的淡淡嘲讽未加掩饰。 许轲却并未在意他的反应,话一出口,便如开闸的洪流,滚滚宣泄:“二爷应知我老来得女,膝下唯有雅儿一个。” 说到这,他稍稍停顿,刑玦点头。许轲五十多,他的夫人才怀上一胎,恰是刑玦快要离宫时的事。 “这些年我与夫人将所有爱倾注到雅儿身上,可无人知晓我夫妻二人心中的苦。当年,那是一对双胞胎,除雅儿之外,另一个女儿被刑天夺走。加官进爵?提拔许氏子弟?不过是为了封住我们的口!”许轲越说越恨,眼圈跟着红了,“这十几年,我夫人时常梦见那孩子,梦见她怨恨我们,或是孤苦无依,或是遭人欺凌,甚至早已夭折……” 这等隐秘,从未有人知晓。但刑玦此刻听来,却没有半点精力去思索他口中的话有几分可信,而是不由自主地周身泛寒,不详的预感跃上心头…… 霸气帝皇(十八)我只有你一个亲人 刑玦眸光幽暗,冷冷地盯着他,凌厉中似还透着杀意:“许将军另一个女儿……” 语气中警示意味十足。 怀疑、试探、甚至已经算是极为直白的压迫。他在说,许轲接下来要说的话,最好考虑清楚,有半点欺瞒,都是触犯他底线的,将会引来的怒火,任何人都承担不了。 甚至即便是真的,刑玦也下意识地想把它堵回去。不可否认,他此刻心中确实泛起了涟漪,自许亦涵好转以来平静的心湖,再度降下阴霾,犹如风雨前的宁静。 许轲发红的双眼对上他,没有丝毫退让,仿佛面对的是刑天,此刻悲从心起,早已顾不得其他,颤抖着声音说:“我已、我已查明,那孩子还在世上!她被刑天带走之后,送上了绝隐山!” 刑玦耳边嗡嗡作响,有片刻恍惚,种种思绪涌上心头,甚至不知自己当作何表情。 许轲难以自制地说:“二爷,那孩子,在你身边,对不对?我看过她的画像,与雅儿有几分相似,是她——” 刑玦目光徒然凌厉数分,如最吝啬的守财奴看见有人打自己财富的主意,眼中率先升起被冒犯的不悦和警惕。逝儿是他的,过去是,现在也是。平白无故,竟有人跑出来声称是她的父亲,无论理智如何平息着胸口的怒火,刑玦仍是满心郁结。 该为她欢喜?她不再只能与他相依为命,而是有了家人姐妹。或是可以自私地因为不愿分享她,独占她生命里所有重要的位置,想继续做她最重要、也是唯一的依靠——为此而发怒? 他高兴不起来,又为自私而羞愧。矛盾的情绪在心中卷成乱麻,刑玦死死地看着许轲,半晌,眼底的种种威慑才渐渐消退,寒冰覆上冷冽的双眸,他平静地开口:“许将军,现在最重要的是,就算她是,你归附我的诚意有多少?” “二爷,刑天夺走我女儿,致使我们父女骨肉分离,这等仇恨,我许轲不能容忍!今日许家上下都到你帐中,我向你保证,若有二心,天诛地灭!不除刑天,我无颜面对夫人!二爷若还不相信,我愿以死明志,只求二爷为我报仇!”许轲双膝跪地,在刑玦面前叩头。这礼节,不可谓不大。 刑玦低头看着他,眼底暗流涌动,冷硬的表情令人难以揣测他的想法。 “我已将此前探听到的诸多情报汇集在此,”许轲呈上一个小册子,“若二爷信得过,我愿亲自带兵,先下一城!” 刑玦淡淡地拿过那个小册,信手翻了一遍,其中包含刑天对靖阳关外大军采取的一些手段,还有好几座大城内部的防御图纸,最重要的是包含几处较为重要的兵力布置、悍将调度,以及粮仓储备资料。 这些东西,均是机密。即便是许轲要想拿到,想必也动了不少人脉。 刑玦面无表情地翻看完,再对许轲说话时,已少了许多严厉:“许将军,起来吧。既有你在我麾下,刑天的好日子不会太多了。” 他想了想,又道:“今夜军中摆宴为你接风洗尘。” 许轲犹豫着谢了,刑玦却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许轲眼中掠过一抹忐忑。 这一日军务繁忙,直到傍晚,刑玦才亲自回帅帐去看许亦涵。一双藕臂自被中伸出,香肩微露,许亦涵回头笑望着大步走近的刑玦,魅惑丛生。 经过这场生死危机,她更像幼时爱笑一些了。刑玦漆黑的瞳孔映出她绝美的面容,肩上那一块鲜红的烫伤疤痕尽管只露出冰山一角,却也令他眸中掠过压抑的痛与恨。 刑天。 若许轲说得不假,那么刑天的用意,已是足够令他愤怒。把一个婴儿放在他身边,令她成为他的软肋。即便抛弃一切、隐居深山,他也被操控着,有了弱点。更重要的是,刑天成功了。当他把逝儿抱起那一刹那,就注意了有把柄落到刑天手中。 无论他和逝儿关系如何,无论他对刑天有什么举动,都还有掣肘。就像现在。 因为这一段隐情,他已陷入两难,很难再不受干扰地判断许轲是否能够信任。 逝儿呢?又会如何看待? 刑玦较之以往更为缄默,只专注地为许亦涵梳发,待她穿戴好,才道:“今夜军中设宴,你陪我去见一个人。” 许亦涵打量他片刻,点点头。 尽管因刑玦的语气有所猜测,但许亦涵在宴会上看到许轲的女儿许亦雅时,还是心中暗暗苦笑了一番。 不错……只要是同时见到她们,没有人会怀疑她们不是姐妹,眉眼竟有七八分相似,唯有自小不同的成长轨迹,令这二人气质全然不同。 许亦雅——她的姐姐,典型的大家闺秀,名门淑女。虽忍不住频频看向她,却也始终矜持,一举一动,尽是千金风范。 至于许亦涵,大病初愈,还遗留的些许苍白因昨夜的滋润一扫而空,柔弱之余,仍是冰霜覆盖,拒人千里。 其他人显然都有意无意地在她们之间扫来扫去,两个当事人反而更置身事外。 许亦涵坐在刑玦身边,安静地吃东西,自然也已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果然,很久之前的某个疑虑浮上心头,又豁然开解。此前的每一次任务,她都是“许亦涵”,可在这个世界,刑玦为她起名“逝儿”,丝毫和这个名字搭不上边。早在“婴儿时期”,她便构想过或许会有来历,比起系统突然改变作风,这个名字有埋伏是更合理的解释。 没想到偏偏是这个时候,而亲生父母又是以这样的身份出现。 她或多或少也能理解刑玦此时混乱的思绪了——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她。 这顿饭,许家人吃得心不在焉。宴后,旁人散去,滴血验亲,认祖归宗。许轲夫妇激动得不能自已,伸出手就来拉她,许亦涵不动声色地避开,很是突兀地问:“你们为我起过名吗?” 许轲夫妇均是一愣,心中又是一酸。 “许亦涵。”许夫人热泪盈眶,哽咽着,声音颤抖,“孩子……” 许亦涵淡淡地点头,也未与他们过多周旋,逗留了一会,就自行回了帅帐。刑玦也跟着走了,只剩许家几个人在原处悲喜交加,各有心思。 许亦雅的目光不时在他们二人的背影上徘徊,眼神复杂。 帅帐中,刑玦处理军务,许亦涵在旁研磨,红袖添香。气氛有些不同寻常,无论是刑玦,还是许亦涵,都有心事。 蘸墨的笔久久悬在纸上,刑玦眉心拧着,半晌不动。 许亦涵拿过他手中的笔,轻轻拎过一张白纸,一笔一划,随意勾写,口中淡淡道:“可是为许轲?” 刑玦默然。 “若是为我,大可不必。”她面色如常。 刑玦看向她,似要从她眼中看出她所有心思。 半晌,他道:“若他是刑天派来的重要棋子,想取得我信任,总要先交出投名状。无论他到底站在哪边,现下我都可以信他。只是……” “这世上我唯有你一个亲人。”许亦涵语气格外理所当然,也没有多说,将笔搁下,纸上秀气挺拔的四个字,分外惹眼。 刑玦眼底掠过一丝喜意,冷峻的面容缓和下来,他拿起那纸在烛上点燃,“将计就计”四字一个个被吞没,化为灰烬。 像是这番对话从未进行过,许亦涵安静地研磨,刑玦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渐渐放下心来。 霸气帝皇(十九)南辕北辙,一去千里 木兰池外围接连打了好几仗,刑玦派遣许家小将连下三城,进一步稳固后方。 其后三月,大军不断向前推进,彭明先锋军撕开刑天的防线,与江南几支千人队汇合,先后拿下睦洲、黎乡、星野等十几座小城,将战火蔓延至江北,与彭越西部军形成两面合围,对刑天再度迫近。 随着许亦涵身体的康复,刑玦开始频繁带兵作战,攻城略地,战无不胜。几次奇袭、伏击,更将刑天骁骑营数万骑兵打得狼狈不堪,损失惨重。 许轲在这过程中起到了极大作用,提供的情报准确可靠,许家小将更是屡立战功,刑玦在两个月的观察之后,逐渐放下戒心,麾下其他将军也对他钦佩不已。 大军开拨,经过几日跋涉,进入星野。 星野城地理位置极佳,乃是江北重要的兵家必争之地,刑玦等一干大将入驻城中,大军在外扎营,随时听候调遣。 战事已进行了一年多,反军形势大好,刑天兵力不断向中原收缩,保存的两支主力军也分别于彭越、刑玦交锋,小有折损。眼看江南各地尽皆归附刑玦,这场兄弟之争,也进入了后期阶段。 刑玦越来越忙,许亦涵深居城主府,偶尔与许家人接触。 这一夜刚下过一场小小雨,湿漉漉的清新空气随微风吹拂。城主府后花园小亭中,刑玦月下独酌,似已微醺。 他此刻卸去杀伐决断的锐气,着青衣长衫,发未冠,腰未束,薄纱罩外,清风微扬,此情此景,如画一般雅致。 战事愈紧,前线战报不断传来,但他此刻却撇开所有在此贪闲,实在令人讶然。 许亦雅观望了许久,瞥见他面上淡淡的愁绪,这才缓缓走到亭中。她款步而来,端庄大方地施礼。 刑玦沉默着,定定看她一眼,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两人许久都未开口,气氛变得难以形容。 这几月间,许亦雅常常侍奉左右,刑玦处理并不机密的军务时,她便送上些茶点。一开始刑玦只是视若无睹,但两个月后某天,他突然开口与她说话。 “你和她,长得很像。”刑玦的声音平静而低沉,但却透露出丝丝疲乏。 许亦雅察言观色,那情绪却一闪而逝。 她笑了笑,这笑容与许亦涵不同,更敞开,更大气,更有种傲然自信:“我不是她。” 刑玦久久凝视着她,面色更肃然,轮廓清晰,眼底阴霾深深。 自那以后,刑玦偶尔便会留许亦雅说几句话,多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似是漫不经心地自他口中吐出。许亦雅也不在意,笑着接下。 倒是像现在这样,刑玦在喝酒,抛开繁杂的军务,两人有大段大段的对话时间,这还是第一次。 许亦雅见除了第一眼稍显漫长的凝视外,刑玦并无逐客之意,便安然坐下,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饮酒,竟有几分借酒浇愁的意思。 近期他眉目间确有忧色,但与战事无关。反倒是许亦涵,越来越少出现,就她所知,他们也极少见面。 许亦雅分不清心中思绪,暗叹一声,骤然伸手夺过他的酒杯,径直一口饮尽,随后又给自己斟酒。 刑玦显然没料到她有如此胆色,有些诧异地瞪着她,却未阻止。 许亦雅一气喝了三五杯,头已沉重起来,这军中烈酒,并非她从前在侯府所饮那样清甜,喉管火烧似的灼热挥之不去。 刑玦嘴角勾起嘲讽一笑:“何必如此?” “朋友有心事,总不该让他独自一人喝闷酒吧?难道说,二爷心里,还不把我当朋友?”许亦雅冲他一笑,没有在意他语气中的刻薄。 “朋友?”刑玦仿佛对这个词感到极为惊异,甚至是第一次认识这两个字,他顿了顿,突然仰头大笑,“朋友……” 那笑声狂放不羁,如将心中所抑尽皆释放,他摄魂夺魄的目光透过她的眼睛钉到她心底去:“你有什么资格说,是我的朋友?” 许亦雅挑挑眉,颇不以为意的坦然姿态:“那你可说是我自作多情。” 话音刚落,却被刑玦突然一手拽过她的手腕,整个人靠着桌子,直被带到他面前,两人瞬间近在咫尺,许亦雅甚至能看清他每一根细密的睫毛,棱角分明的面上精致无暇的线条,及深邃如漩涡般令人沉沦的眼眸。 这双披着冷漠薄膜的眼睛,此刻却仿佛一切伪装支离破碎,悄然涌动着挣扎、矛盾、愧疚、克制与暗流涌动的浓烈火焰,丝丝愤怒迸发,冲破理智,直向她眼底看去。 太过亲密的距离,互相交错的呼吸,都令人心跳加速。 许亦雅眼底泛着柔情,轻咬着下唇,鼓起勇气与他对视。 良久,刑玦才猛然松开她,反复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他又迅速回到冷漠冰封的枷锁之中。 这一夜两人喝了一杯又一杯,直至许亦雅大醉,刑玦方凝视着她的睡颜,砸碎了酒杯酒壶。 这张脸,与她那么相似,可这个人,与她全然不同…… 眉心紧锁,又抚平。刑玦起身,将醉倒在桌前的许亦雅打横抱起,一步步离开小亭。 夜色渐浓,不远处回廊红柱后白衣露出一角,纤长白皙的手轻轻放下,徒留一幕背影。 一左一右,南辕北辙,顷刻千里。 次日一晨,许亦雅一睁眼,便见刑玦周身散发着阴沉的气息,他已穿戴整齐,坐在床沿一动不动,如一尊雕塑。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凌乱,胸口大敞,其上几个鲜红的吻痕,似在说明昨夜发生的一切。 许亦雅眼神崩溃而复杂地望向刑玦:“二、二爷……” 刑玦沉默良久,鼻翼泛起细纹,眉心写满震怒,似有一腔怨怼,不知该如何发泄。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听门外传来士兵低低的急报。 刑玦走出去,那士兵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刑玦霎时怒火攻心,顷刻便改了脸色,脚步匆匆,迅速离去。 霸气帝皇(二十)斩情剑,斩情绝义! 宽敞的帅帐里,左右两排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数十杆锃亮的长枪整齐排列,也令帐内杀意勃发,剑拔弩张。 刑天转过脸,微笑着看向许亦涵:“好久不见,逝儿姑娘。” 面对她,即便是许亦涵素来冷淡漠然的脸上也掠过一丝阴霾,眼底的厌恶与憎恨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杀意凛然。 刑天对此早有预料,面露歉疚地说:“逝儿姑娘不会是还在记恨上次的事吧?”他背着手缓缓走到她身旁,语气虽然假装恳切,声音里却满是虚伪:“朕不过是为了对付刑玦,要怪,只能怪他保护不了你,不是吗?让自己的女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他这样的废物,像你这样天姿国色的美人,何必屈就呢?” 许亦涵不露痕迹地皱皱眉。 “对了,他还说要为你报仇。不过,逝儿姑娘重伤垂死,大病初愈,他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跑出星野?”刑天嘴角噙着笑意,来来回回地在她面前走。 他这挑拨离间的话,说得再明显不过了,若说方才的皱眉还有些不屑,此刻,许亦涵却眼神一黯,便又立起层层防御,森冷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刑天自将她倏忽变幻的神色纳入眼底,他笑得更加自信:“昨晚,刑玦和你姐姐一起过夜。想必逝儿姑娘,是知道的。” “滚!”许亦涵怒喝,掷地有声,眼中的裂痕被倔强掩去,但细细颤动的手臂,却似暴露了她的心思。当隐恨潮水般褪去,另一个念头却浮上脑海,刑玦身边,到底有多少刑天的眼线……许亦涵警惕挣扎地眼神交战。 “逝儿姑娘还是这样拒人千里。”刑天的笑容里几乎是得意了,他转而又问:“那我们聊点别的,刑玦如今在星野屯粮已足,看来是要杀入京中了?” 许亦涵迟钝了一下,但很快就扯着嘴角冷笑起来。 “或是猛攻沧州。”他定下来,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穿透一切伪装,看到她心底去,把握她毫厘间的微妙变化。 但许亦涵脸上自始至终都是冰霜般的森寒之意,她镇定得仿佛没听到刑天的试探。若她知道内情,这就是毫无破绽的反应。 刑天却不这么认为,他若有所思地望着许亦涵,又开始猜度,语气似在与她商议什么:“既然逝儿姑娘也不喜欢这个话题,那朕就说点别的。亲生父母、亲姐姐、一大家子亲友,这礼物,可还满意?” 她一怔,没料到刑天竟会挑明许轲来谈,眼底有些许疑虑。 “刑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别再恶心我了。”许亦涵冷冷道。 “哎呀,难得姑娘肯开金口。”刑天有些夸张地露出惊喜表情,“看来还是面冷心热,毕竟还是血浓于水,跟爹娘亲得很。不过,你当真知道许轲的选择?”他靠近了些许,微微低头,对上她双眼,“若朕告诉你,朕已收到许轲消息,刑玦大军即将开拨,杀入京城。” 许亦涵面上的阴霾一闪而逝,惊怒的神色更是倏忽不见,旋即指尖有细细的颤抖,又被不动声色地收起握紧,不留痕迹,眼底深藏着淡淡嘲讽。 刑天紧盯着她,神色瞬间变得漠然,他突然伸手掐住许亦涵的脖子,勃然大怒:“别装了,你和刑玦演的这出戏,骗朕?”他手背青筋勃起,力道之大,直让许亦涵霎时窒息,脑中漆黑一片。但她却始终漠然地望着前方,若说有什么表情,那就是嘲弄。 片刻后,许亦涵仍无告饶之意,刑天恶狠狠的眼神和凶狠的煞气骤然褪去,一松手,将她放开。那雪白的颈子登时浮出鲜红的印子,许亦涵一面大口喘气,一面咳嗽,半晌才缓过来。 “让朕想想,刑玦肯定怀疑许轲假意投诚,或猜测朕在他军中另有眼线,却和你演戏,假装已经被许亦雅迷倒,自然不会防备许轲,那朕必然也会相信,他将进攻京城。一旦沧州重兵调往京城,他可趁机稳占沧州!”刑天说着,瞥了一眼许亦涵,她刚刚被掐得面色通红,此刻却又浮出一片苍白,这苍白有些苦涩。 刑天阴冷的语气与先前全然不同,简直让人怀疑他身上有两个全然不同的灵魂:“但你大可不必气得出城——他为你甘当反贼,对你情深意重,怎么可能用你当饵?若只是一场戏,他绝不会出现如此失误。”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似乎已将她深深看透。 “看来他的确迷上了许亦雅,必然如许轲所言杀向京城;要么就是……许轲已为他所用。”刑玦声音寡淡,冷漠至极。 许亦涵呼吸渐渐平缓,她勾起嘴角,强撑着露出一丝苦笑。 刑天的眼睛再一次牢牢锁住她,捕捉她眼底的蛛丝马迹,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看来无论如何你都没什么利用价值了,逝儿姑娘。” “呵。”许亦涵笑得更深,双瞳幽深,却有几分凄迷之色,“你们……都一样。” 受伤、失落、疲惫,纷至沓来。仿佛在这一场交锋之中,她是参与者,也是旁观者,看了一场唯有交战双方才在乎的闹剧,彻底地令她发笑之余,又感到悲戚。 她将双眼一闭,再不言语。 刑天沉默许久,挥挥手:“带下去严加看管。” 反军大营中。 刑玦正在下发军令:“全军整装,兵分四路,向沧州开拨!” 数十万大军厉兵秣马,战旗猎猎,战鼓轰隆。三员大将分别上前向刑天抱拳,此后便各领一队人,分别从不同方向,快马而去。 刑玦银白战甲熠熠生辉,枪头闪着寒芒,如他冰寒的双眼。 他下意识摸了摸悬在腰间的斩情剑。纯白剑鞘,金丝勾勒,寒气内蕴,可碎金裂石,也可——斩情绝义! 抬头望着天边云下蒙蒙的太阳,刑玦半眯起眼,仿佛不愿与之坦诚相对。 半晌,他调转马头,将要领军而去。 马蹄踏出两步,丰神俊朗的刚毅男子回身望了许亦雅一眼——她身形隐去大半,目光却越过十数丈,火热地投到他身上。 “出发!” 霸气帝皇(完结)深宫长相守 沧州乃刑天屯兵重地,三十万精锐驻守在内,二十万大军四方援助。一旦沧州被破,刑天遭受重创,京城岌岌可危。 刑玦分兵四路,悄然围向沧州,总兵力不过二十万。这一战,极为关键。 “报——沧州分兵十万退守京城!两路援军退往英州,居中牵制。” “报——彭将军带兵返回星野接应。” “报——左中两路已与敌军相接,右路薛将军领兵佯攻,自归京路反截敌方援军。” “急报——李将军已退回。” …… 应接不暇的情报纷至沓来,刑玦面不改色地听着,一脸肃杀,冷硬而霸气。 这是一场苦战,刑天虽然不得不分兵向京城,但依旧十分保守,要在彭越援军到来之前,在沧州二十万大军压阵、十万后援接应的情况下占领沧州并不容易。他手中不过十八万精兵,而刑天经营沧州多年,攻城本就不易,时间还很紧迫。必须在京城那边兵力调回之前,稳稳占据沧州,配合彭越援军,牢牢在此扼住刑天咽喉。 猎猎风声在耳畔呼啸,草木摇曳,脚下的路,荆棘遍地。数万将士面露悲壮之色,个个稳如泰山地站定,手握长枪短剑,无声无息。 刑玦的披风翻飞着咆哮,他本就颇有气势的眉此时轻轻压下,锐利的目光直视前方。 “杀!”铿锵有力的指令下达,双腿狠夹胯下骏马,缰绳紧拉,马蹄飞扬—— 银白铠甲折着亮光,头顶红缨飘扬,手背上青筋凸起,刚劲有力的肌肉爆发出强大的力道。 一马当先,领兵杀向沧州城下! “杀啊——!!” 早已尸横遍野的沧州城下,一时涌入数万人,密密麻麻地铺在城下,城上万箭齐发,胶着的战斗愈发激烈。 刑玦手挽弯弓,数箭飞出,几个守军应声倒地,鲜红滚烫的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们的皮甲和地面。 “誓与二爷同生死,不取沧州不回头!” 短兵相接,生死互搏,狰狞的面容发出声声嘶吼。 “誓与二爷同生死,不取沧州不回头!杀呀——” 长枪一挑,敌将额上一点鲜红淌下,头盔飞出,发丝凌乱,手中大刀斜斜拦腰劈来,被刑玦闪身避开,一个回刺——敌将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手中的枪,随后向后倒下马。 如杀戮机器一般,无休止地厮杀、搏命,冲入密布的敌军之中,杀红了眼,震麻了手,身上洒满了别人的血。 刑玦近乎疯狂地屠戮,血色为他平添了骇人的煞气,令人闻风丧胆,不敢轻易靠近。 眼看城下敌军处于劣势,沧州守将犹豫着,要将士兵召回,紧闭城门。 “援军来啦!” “援军!杀啊!” 数百骑兵自后方杀入战场,沧州援军抵达! “放箭!” “杀刑玦!” “皇上有旨!伤刑玦者,重赏千金,封千户侯!杀刑玦者,黄金万两,万户侯爵!” “杀啊——” 箭雨簌簌飞射,刑玦一掌撑在马上,两腿踢出,动作迅捷凌厉,折断树支箭羽,随后一脚点在马鞍上,抽出一支箭—— 咻—— 沧州城上,战旗应声倒下,巨大的龙旗歪着掉落城墙。 刑玦麾下士兵兴奋地瞪大了双眼:“二爷必胜!踏破沧州,杀入京城!杀——” 长枪短剑染血卷刃,两方士兵杀得双眼赤红。 一具具新鲜热辣的尸体淌着鲜血,汇成一股股溪流,冲刷着战场。方才还杀意腾腾的士兵,瞬间倒在地上,被踏过的马蹄踩得稀烂。 沧州城门开启,又有数万士兵杀出。 滚滚落石、万千火箭,伴随着歇斯底里的痛苦哀嚎在战场上空飘荡。 这一战,直杀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死伤士兵超过十万,战死将领数十人。 苍茫的夜色里,熊熊烈火哔哔啵啵地响着,映着刑玦略带凶悍狰狞的脸。长枪早已折断,被他一臂挥出,将一名悍将钉在城墙上。手中紧攥的斩情剑被血污掩去光辉,仿佛也疲乏不堪。马早已被劈成两半,他手脚的肌肉紧绷得无法控制,已然僵死一般,一举一动都很是机械。 硬朗的面容为血玷染,眉心一道剑痕结着血痂,烟熏得满脸青黑。唯有一双眼,在倦怠中闪着明亮的光泽。 他身后,成千上万的士兵个个疲惫地几乎站不稳,但依旧勉强挺着胸膛,雄赳赳气昂昂地列队向前,踏入沧州! 远在京城的刑天收到急报,将其一把甩在士兵脸上,勃然大怒:“两路诱敌,多番刺探,假扮刑玦,十万人出城追击,被截杀在沧州城下!沧州三十万人!不敌他十八万杂碎!” 阶下无一人敢说话。 彭越二十万大军汇入沧州,再过半个月,刑玦便可整合江南人马,至少有四十万大军杀向京城。 京城和沧州败军加在一起,也不过四十万左右。 这柄利剑,已架到刑天脖子上。 “不能再等了。”刑天凛冽的目光向下一扫,“调齐京城四十万大军,向衮州开拨,在江南援军抵达之前,与刑玦决战!” “急报——” “说!” “西城城主蒋毅率军归降,刑玦接手西城二十万守军,正与沧州军汇合……” “啪!”茶杯在地上摔个粉碎!刑天的目光变得阴鸷:“许轲,你竟敢、你胆敢,背叛朕!!” 如果说此前还对许轲的背叛有所疑虑,不排除他被刑玦看穿,尽管迷恋许亦雅,也不会因儿女私情影响争霸大局,因此刑玦依旧提防着许轲。那么刑玦能和蒋毅达成合作,就只有凭借许轲与蒋毅多年前战场上的生死情谊,才有可能。 气氛凝固了一般僵硬,无人敢开口说话。 刑天一连摔了好些东西,才稍稍平静下来,阴冷地说:“衮州决战,只许胜,不许败!” 几人面面相觑,低头拱手:“是!” 衮州。 打破衮州防线,京城便唾手可得。 刑玦四十五万大军从沧州出发,刑天领兵四十万自京城开拨,加之零散在外交战的几支先锋军收回,衮州集结百万士兵,准备为这场兄弟之争画下句号。 衮州被战火点燃,刑玦一改此前作风,一连三次带兵突袭,次次狠打,逼得刑天不得不整合大军,正面应战。 两军对峙,战旗猎猎,阴冷的风拂动草木,数十万雄师虎视眈眈地瞪着对方。 刑玦和刑天冷冷地盯着对方,火光四射,狠辣的气息迸发。 “杀!” “杀!” 没有更多废话,两军交战! 主将冲出,风驰电掣地撞在一起! “铿——”长枪相撞,银光绽放,冰寒的气息向外席卷。刑玦素来平静冷漠的目光第一次全然卸去伪装,杀意凌厉,浓郁的戾气和仇恨从他利落的动作倾泻到刑天身上。 狮虎互博,彼此都知道这是有进无退的决战,胜则生,得到天下,败则死,遗臭万年。 铿铿的兵器交戈声,百万士兵的呐喊、嘶吼,到处都有鲜血喷出,有人倒下。 草木被染上污血,渗入大地,流向滚滚长河。 刑玦眼中却只剩下刑天。 漫山遍野的厮杀早已被弃之脑后,疯狂的咆哮与怒吼屏蔽在耳边,赤红的双眼唯有狠厉的杀意。 “喝——” 银枪刺向对方胸口,这对峙只有片刻,刑玦甚至没有多想,疯狂地把枪向前一送—— “噗!” 锃亮的枪头同时交错插进对方胸膛,刑玦一手握住刑天那杆枪,一手狠狠推出,向后急退的同时,刑天也唯恐被长枪穿透,有些许狼狈地向后避让,卸去大部分力道。 两人胸口分别被捅出一个血洞,热血汩汩涌出。 刑玦如若不见,斩情剑出,寒气如霜,却仿佛带着她的温度。 瞬间如恍然,面前掠过一幕幕,绝隐山上的相守,山洞里第一次接吻,还有密室中眼睁睁看着她被蹂躏直近乎凋零…… 掌心翻滚的热气道道盘旋,刑天瞳孔一缩,一掌劈出—— “轰——” 在剧烈的轰鸣之中,两道身影自马上腾起,与半空中交战,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带起的罡风震得旁人眼睛刺痛,不敢再去细看当中的激烈搏杀。 狂狮怒吼,猛虎狠绝,拳腿道道加诸对方身上,宣泄着无尽的愤恨。 刑玦早已忘了一切,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切。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刑天,今日,必有个你死我亡! 受伤也在所不惜,以命换命也在所不惜。 伤,血,阻止不了他疯狂的进攻。 “疯子!”刑天怒道,抽身避开刑玦的辣手一抓,夺掌劈向他,又被刑玦生生挨下,却化抓为掌,狠狠送还一掌在他胸口。 两人分别被打得飞退,撞开数个士兵,半跪在地上。 不等刑天再想什么,刑玦已飓风般卷来,两腿分出叠影重重,直指他几处要害,快得看不清他的脸。 刑天勉强接下,却被震得后退数丈,口中吐出血来。 他抬起头,突然冷笑起来,笑得很是凄厉,眼中浮动着不出所料的得意之色:“好,很好——就这样恨吧。” 他抬抬手做了个动作,远处一员大将得了指示,十几骑兵押着一人从后方缓缓走来。 “这说明,朕手里这枚棋子,还有用。”刑天的笑容里带着狰狞。 刑玦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转向来人。 多日未见了……逝儿…… 从两人离开密室,还是第一次分开。 许亦涵清瘦了许多,羸弱得仿佛看向她的目光都会令她承受不起。 刑玦怔怔地找到那双冷淡的眼睛,两人对视—— 刹那间如周遭一切都被剥离,天地间只剩他们两人,平静的眸子彼此呼应,如长久以来的默契。 刑玦眼底的柔和转瞬即逝,骤然如离弦之箭射出,冲向刑天。 显然这举动出乎刑天的意料,他下意识地格挡一下,再想思考,却被刑玦凌厉的招式压制,被迫接下。 与此同时,就在这一瞬间,许亦涵被绑的半身罡风阵阵,刺骨的冰寒瞬间染遍四周,十来个骑兵即刻做出防御姿势,却见当中那女子腾跃至空中,数个旋身,如有上百刀锋在风中肆意来去,顷刻之间,绳索寸断。 修长的双腿一个横扫,许亦涵稳稳落在马上,冲出包围时夺过一人身上弓箭。 骏马纵蹄,紧绷的弓弦被拉开,三枚利箭架在指上,她冰寒刺骨的目光中恨意浮动,上半身却在颠簸的马背上平稳如初。 “咻——咻咻——” 箭出,白色的倩影紧随其后,杀向刑天。 刑玦受了刑天一爪,手臂上渗出鲜血。但他如同丧失了对身体的一切感知,指尖带着幽幽的冰蓝,轰在刑天身上。 倒飞的身体不受控制,三支箭狠狠穿透盔甲,射在背上。 刑天倒地的同时,许亦涵从天而降,纤白的手掌柔柔按下—— 无声无息地,以刑天为圆心,冰寒刺骨的阴风四下卷开,不断扩散。 长河滚滚水流如在此刻凝固片刻,被这阴风卷过的所有人都微微怔愣…… “噗——”鲜血自刑天口中喷出。 他双眼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许亦涵。 “这……不可……能……” 武功全废,筋脉寸断……那种伤势,不可能…… 脑中闪过许多片段,顷刻拼凑出一切,刑天瞳孔轻颤。 “都是假的……都是……刑玦,戏演得很全啊……” 没错。建立在刑玦不可能再用许亦涵来冒险的基础上的猜测,都错了。 她的武功不但恢复,而且比从前更胜一筹。即便是与刑天单打独斗,也不会落于下风。所以在刑天的试探中,根本感觉不到许亦涵还有内力。 以刑玦对他的了解,知道哪怕有半分可能,都不会杀了许亦涵,而是作为最后的筹码,哪怕一败涂地,还可与刑玦谈判。 许轲也好,许亦雅也好,家人的感情,另一人的插入,都不能离间他们半分。反而在此时,给了他致命一击。 斩情剑闪着寒芒,一剑斩在刑天肩头,将他钉在地上,刑玦冷峻而幽深的目光凝视着他:“刑天,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他的话散发着凄厉的寒意,翻滚的仇恨化为烈焰同时自他身上狂啸而出。 一个百人小队围上来,刑玦冷然道:“抽筋剥皮,千刀万剐!” 刑天的愤恨与颓然化为狞色,他张口大骂:“刑玦,你不过是仗着父皇偏爱!今日之败,我不服!你哪里比我好?你哪里比我好!” 说话时,身上伤口处处血涌不止。 刑玦狠狠一脚,踩在他脸上,近乎咆哮道:“我本不想再与你争!怪你不该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怪你为了皇位,对父皇下手!怪你咄咄逼人,赶尽杀绝!怪你对太后下手,令她重病缠身,逼她杀我!怪你——触我逆鳞!” 说罢,刑玦很快又冷静下来,唯有那凛然的威严,让人不敢侵犯。 “你嫉妒我什么都有,事实上呢?你曾拥有一切。只怪你太贪心,容不下我。”他淡淡地望着他,“如果有下辈子,记住,得饶人处且饶人。” 偌大的战场,在片刻的凝滞之后,再度沸腾! 刑天被带走,敌军士气大落,反军士兵个个以一当十,战局瞬间倾斜。 许亦涵身子一晃,疲惫地倒在刑玦怀中。系统给她的身体恢复虽好,但要恢复武功,还是十分勉强。这数月来,她太累了…… “逝儿,委屈你了。”低哑的声音自刑玦喉中滚出,他一直紧绷的双肩松弛下来,却是更加用力地将许亦涵箍在怀里,沉稳的心跳贴在一起,如那一夜山洞里的偎依,彼此鼓舞,互相陪伴。 他轻轻抚着许亦涵柔软的长发,眼前闪过先皇、太后等人,种种思绪翻滚,最终归于平静,面色也柔和下来。 “玦,再也不要分开了。”许亦涵的双眼缓缓阖上,声音越来越低。刑玦却听得真切,双瞳流转着似水温情:“恩,再不分离。” 衮州一战,反军大获全胜,败军退守京城,连连溃散,不到半月,刑玦踏入皇宫! 两月时间,肃清京城,西部、江南两支大军各自退回,镇压刑天余党。 又半月,刑玦登基。百官朝拜,见证他牵着许亦涵的手,一步步踏上长阶,坐上皇位。二人龙袍凤衣加身,俯视群臣,并肩看天下。 这一日,他为帝,她为后,自绝隐山和泰宁之后,再度相守深宫。 许轲的确是刑天所布棋子,包括许亦雅。在星野时,许轲及许家其他在军中有职位在身的人,已被刑玦控制,顺着这一条线,拔除了刑天另一些棋子,却任由许亦雅与刑天通信。沧州之战后,刑玦以许亦雅等人性命相胁,软硬兼施,劝降许轲,并由他牵线接下西城二十万援军。 平定各地大小叛乱之后,在许亦涵的默许下,封许轲做了个无实职的文官。至于许亦雅,她本就倾心刑天,刑天死后,她便跟着自尽了。 至于刑玦与许亦雅同宿那夜,不过是披着长袍,发了一夜的呆。 如今时过境迁,天下安定。 许亦涵也听到系统久违的声音:“叮——无情杀手,任务完成!” 【红包打赏,新年大吉】此章无内容,讨个福 嗨,新年快乐!猴年大吉! 财源广进,红包拿到手软。 本来想给大家随便写点我的事,不过想想世人并不爱听“我”,所以还是算了。 这个红包的福利是—— 我的微博id:阳夜 微信:haozit 有时间一起睡觉么么哒。 腹黑公子(一)逃婚是为了一生性福! 重新被卷回现实,系统的声音冷冰冰毫无情绪:“第七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650。正在搜索任务,请稍候……” 许亦涵静静地听着,这一次搜索任务比较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搞出什么有难度的幺蛾子任务。 “任务筛选完毕,获取中……” “任务:寻觅真爱……进入中……” 又是一道白光,头昏脑涨,听到系统在说:“身份:女土匪兼毛贼许亦涵。任务目标:改变原主的悲惨结局,寻找真爱。” 女……土匪?? 还兼职毛贼…… 是有多个性啊…… 许亦涵晃晃脑袋,似乎要把资料都倒出来,将原主的前生过一遍,不由得唏嘘。 说来也俗,是这原主一出生便被抛弃,丢在山林之中,恰好小土匪巡山,将她捡去,那头儿见她乖巧可爱,父爱泛滥,却留在山寨中,做了个妹子,一群毛手毛脚的粗糙野汉将她拉扯大,却也伶俐聪敏,只是顽皮一些,难免沾染了匪气。 年及十六,情窦初开,却恋上了一个书生严渊,在山寨里撒泼打滚,三番五次哭闹,只要嫁给他。头儿见她执着,只好点头,那书生也贪她貌美,遂成了好事。 哪知进门不过一二年,严渊已将这花容月貌看腻,又嫌她出身匪窝,诸多不满,进退有错,行动便遭呵斥。加之严母苛刻,兄嫂妯娌皆看她不上,在府中却尽受欺凌。后来严渊与个青楼女子风花雪月缠缠绵绵,对她更是不良,因严母也不许那青楼女子进门做妾,故动辄打骂泄愤,将那些难听的话百般折辱,又纵容丫鬟仆人怠慢,不过三月,便急病加身,缠绵病榻,郁郁而终。 至死时,未见匪窝兄长,又不曾见严渊来看望半回,却将一抹残念执着,许下心愿,若有来世,擦亮双眼,识得真心人。 许亦涵慨叹一声,自古红颜薄命,皆因女子重情,爱则献身心,动性命,不管不顾,尽付柔情。偏偏男子心宽,虽则有情,却又慕荣利,又贪美色,又结知己……凡此种种,何曾将一颗心尽放在女子身上? 这里还未叹完,抬眼却见自己正坐在一间屋内,却是处处贴红粘喜,又有龙凤红烛,又设一盘盘花生等物。再低头看看身上,着一件繁复嫁衣,红艳艳光彩鲜亮,素白的皓腕上各戴了数只金手镯,指上七八个纯金戒指,颈上吊着一枚金色长命锁,耳上坠的是沉甸甸金环。头上压着凤冠,满头金钗玉簪,贴金描银,晃一晃满头叮当脆响。 照照铜镜,却见满身金灿灿,好一副粗大气粗的模样,只差在脸上写一行字,道是:我家有钱! 许亦涵翻个白眼,抬手要将那凤冠摘下,却够不上,慌得将十来个戒指并手环叮叮当当掳下,丢在床上,又胡乱扯着凤冠,将满头金饰拔下,却听得门外人声嘈杂,闹哄哄许多人赶来,个个大笑,人人开怀,撺掇着新郎官来接新娘。 这……怎么能嫁给他!许亦涵跳了跳,感觉身轻如燕,忙将嫁衣拉拽下,匆匆到衣柜里拿了件长袍披在身上,却去另一侧推窗。吭哧吭哧折腾一会,好在原主素日也是活蹦乱跳,身体康健,爬墙尚且不在话下,何况爬窗。 耳听得那门外已闹开,许亦涵跳下窗吐吐舌嘟囔道:“谁要嫁给你这花心渣男。” 却将窗子复又合上,贼眉鼠眼地左右看看。好在此时山寨大小头目并喽啰都在前厅饮宴,或跟着到了前门,偌大的山寨,却仅有几个换班巡逻的手下。许亦涵猫着腰弓着背,躲在草木之中窸窸窣窣行动,凭着记忆中的路线,一径绕到寨门。 才松了一口气,却听得后方嚷闹着:“新娘不见了!新娘不见了!” 许亦涵一惊,提着长袍,撒丫子往外跑,已被人瞧见,指着道:“四姐儿跑了!四姐儿跑了!” 闹哄哄的人群拥上来,许亦涵狂奔之前,回头瞧见三位哥哥围着一个穿喜服的儒雅男子,慌乱间只瞥见一张模糊的面孔,朝他做个鬼脸,却愈发疾走,奔着捷径下山去也。 后面一串小土匪立即跟着来赶,二头目是个黑壮汉,粗声粗气,怒斥一声:“小四儿,你跑什么!给老子回来!”三两步并做一步,急切追来。 许亦涵一气跑下山入了城,此时街上熙熙攘攘尽是往来行人,比肩接踵,你推我挤,又有商贩挑着担来回,或赶着马车进出城。 “让一让!让一让嘞您!哎哟!哎,对不起啊大爷……啊?您是大娘?看着不像……啊啊,不好意思,快让一让!”许亦涵拨着人群灵巧地钻来钻去,这里踩了谁的脚,那里推到一个老太太,将一条热闹的街道,惹得愈发混乱。 眼见二哥追得近了,许亦涵忙扯着嗓子喊:“土匪来了!土匪来了,快跑啊!” 气得黑汉将一双大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恶狠狠喝道:“小兔崽子,别让哥哥抓到你!” 他这一句话,声气十足,轰隆隆如雷响,又领着一群匪徒,霎时间人走马奔,前后乱窜。许亦涵趁乱跑远,到得路口转个弯,直跑得气喘吁吁,却听二哥又赶将上来,气势如虹吼声传了七八里远。 许亦涵此时都快断了气,正倚着墙歇息,此处乃是一间大宅院,漆白的高墙严整厚实,外面栽着几棵树,离墙面不远。 将眼睛滴溜溜一转,许亦涵爬上树蹭到墙头,眼看二哥就转过来,慌得向里一倒,身子歪着跌下去。 在半空中只见底下白影掠过,下一瞬,许亦涵重重地砸在地上,脚还磕着木桌脚,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出声。 外面黑汉追到隔墙处,不见她人影,怒道:“你们几个,向那边;你们几个,跟我来!” 随后几声应答,一众人脚步声分为两拨,渐渐都远了。 许亦涵才注意自己正坐在地上,脚边是一张矮桌,桌前铺一个坐垫,一个身着白衫的男子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茶壶,坐在垫子上。 原来方才那白影,却是他见她砸下来,手一挥,先抢走了自己的茶具。 “还舍不得起来?”那人轻笑道。 腹黑公子(二)土匪捞钱能叫偷吗?那是借, 低沉的声音极悦耳,轻笑带得那问话满是调侃。 许亦涵抬头看,却是个风度翩翩的温润公子,一张俊脸方正,眉飞入鬓,双瞳纯黑,挺鼻薄唇,略勾起笑,漾开来柔情似水。鸦黑长发齐整地用玉簪绾着,落在背上。白衫无一点褶皱与尘垢,镶着蓝边银纹,玉带束腰,端的是龙凤之姿。握着茶杯的手白皙修长,纤纤柔嫩,比女子青葱玉指还干净漂亮,指甲修剪得整齐,却是个讲究的公子。 这一眼却看得有些呆,许亦涵挣扎着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右脚一瘸一拐,踝骨撞得红肿疼痛,咬着牙“嘶嘶”几声。 公子淡淡地将茶具还原,听她如此,正要开口说话,却听得旁边树上一阵沙沙声响,一只花猫儿嗷嗷叫着,从树杈上掉下来。 许亦涵才看过去,公子早已听见,一起身飞速白影闪动,衣衫翩然,从她眼前掠过,如风一般,再定睛时,他却已在树下,怀中稳稳抱着那只受惊过度的猫儿,一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背,如此安抚几下,猫儿渐渐活泼,又从他怀里跳走,欢欢喜喜跑到别处玩闹。 “你……”许亦涵先是一惊,后又着恼,“你身手这样好,连那猫儿都怜爱,怎的我掉下来,你却救了茶具躲开?” 公子径归了原位,漆黑的瞳仁动也不动,却不看她,只笑说:“好好的姑娘家,怎会青天白日,来翻别家的院墙?” “你!”许亦涵又气又恼,半晌无话可回,只好气鼓鼓,拔腿便走,才迈步,又疼得险些站立不稳,那公子举手之劳,却也不来搀扶,只让她跌在地上,又砸得臀肉生疼,五官尽挤在一起,几乎落泪。 “扶我一把怎的!会折你的手么?”许亦涵看着他波澜无惊的眸子,却愈发怒上心头。 公子又笑:“方才听那扑棱一声重响,怕是姑娘肉多,却扶不住。” “……”许亦涵未料到又遭重击,气鼓鼓地吹着腮帮子,也顾不得形象,挣扎着再度爬起,叉着腰向他恨恨道:“本姑娘身轻如燕,重不过百!你才有肉,你浑身是肉!怜香惜玉的道理懂么?似你这般,要打一辈子光棍!” 说罢也不容他回嘴,转身就走,只是身上疼得厉害,实在难耐,一瘸一拐走不多远,听那可恨的家伙先是嗤笑一声,随后悠悠道:“姑娘且留步,你伤了筋骨,上了药再去吧。” “用不着!便疼死也不上你的药!”许亦涵梗着脖子硬气十足,直往外走。 那公子也不来追,一笑而已,随她去了。 许亦涵摆脱这个魔障,却没想到,这府苑如此之大,几乎走断她一条残腿,出了园子,才遇见几个下人,见了她,尽皆惊悚,恐是有贼,许亦涵只得忍着疼逃出去,仓促跑到街上,东躲西藏,才立定了来看脚伤,愈发肿得不成人样。 叹一口气,许亦涵有些许悔恨,方才那样嘴硬,可若此时被二哥捉住,便逃也莫想逃。在身上摸了许久,一文银钱也无,摸着头上,还剩个簪子,因此又寻一个医馆上药接骨包扎,被那黑心老头将一整个簪子夺去,连半文钱也未找。 出门时天色昏暗,家家户户亮起灯火,许亦涵肚中咕咕响,才知饥饿,思来想去,反正自家是个土匪毛贼,当此危急之时,正该偷些银两买食充饥。 不,土匪捞钱如何能算偷,是借,借不算偷。 想通了,左右看见一处灯火辉煌,门前男子往来如梭,老鸨涂脂抹粉,挥着手帕迎客,却是一座青楼。 好,在这里喝花酒,定是些富足公子,又贪图美色,不偷他们偷谁?许亦涵眼珠一转,绕着青楼寻了个黑灯拐角处,翻墙而入,落地时腿上一疼,索性还能忍耐。 入内,便见处处莺歌燕舞,娇声翠响,好一处温柔乡。 许亦涵低着头挨近人群,却将手拨来拨去,向着那人少之处走,只恐眼多坏事。 懵懂间上了三楼,但听得底下喧闹,此间却寂静,仿若无人,许亦涵探头缩脑,却见一人从房内出来,掩门,款步走来。 好时机。 将头微微一低,眼珠子骨碌碌乱转,见那人半身入了视线,便凑过去些许,直至相交时,瞄准他那沉甸甸、黑底描金绣花的荷包,手一伸,迅疾无比拉下来,立时就走。 还未将那到手的赃物藏在袖中,纤细手腕却被牢牢抓住,温热有力的手掌紧紧握住皓腕,还没焐热的荷包悬在二人之间。 许亦涵大叫倒霉,一抬眼,却见一张熟悉的俊脸摆在面前,温润端方,却不是下午那个坏心眼公子? 便是方才那一刹,他左手还拿着扇子,此刻扇子却到另一只手上,将左手抓她个人赃并获。 许亦涵恨得咬牙切齿,他也微微诧异,顺着她的手转过脸来,勾起一抹含义微妙的笑:“又是你?” 我才想说,怎么又是你! 但此刻理亏,许亦涵僵着脸扯嘴赔笑:“呵呵呵……公子,好生有缘。” 公子微笑:“是。都能来此行窃,想是脚伤已愈?” 他的手还牢牢抓着她,也不放下,也不去拿荷包,如话家常一般。 许亦涵心底越发生出寒意,却摆出一副讶异的样子,夸张地等着荷包道:“呵呵……承蒙公子挂怀,好了,好了……什么行窃?欸……这不是……哎呀,如何拿着你的荷包?想是方才,相会时恰好这荷包撞到我手中,我这一时不察,向前走时,却勾出来。公子,你快将荷包收好,莫让人以为是我行窃,坏了我姑娘家的名声。” 说着,强行挣开他的手,却隐隐遮在手中,从那荷包中抓出一块碎银,又将荷包递过去,陪着笑:“公子,你的荷包,快收好。” 那公子却含笑看她自导自演,从善如流地接过去,在手中颠了颠分量,又朝她勾勾手指:“拿来。” “……” 腹黑公子(三)论如何一夜挥霍万两白银【催 许亦涵抠抠缩缩把那碎银捏了又捏,银子啊!这是能买东西填饱肚子的银子! 但看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没有半点光彩,嘴角的笑又神秘莫测,想到他救猫的身手,权衡再三,终究将那碎银恋恋不舍地交出去。 公子含笑点头,接了银子装入荷包,重新挂好,两手背在后方,如私塾先生一般,似要对她说教一番。 许亦涵瞥见那扇坠子是块美玉,眼中豁亮,却抢先道:“既然如此,公子,我们后会有期,本姑娘告辞了。” 不等他答话,却抢先一步迈出,到他身后,略探手,将那扇坠捞在手中揪下,哧溜向前一跑,隔着老远,还回身喊道:“但最好还是莫要再见了!” 洋洋得意,语态欣喜,脆生生,明亮亮,入了公子耳中。 他颇有些意外地轻笑一下,拿过扇子,摸摸那光秃秃的绳儿,嘴角半是宠溺,半是笃定,却一副尽在掌控的表情。 此时那房中又出来一人,黑衣冷面,高大挺拔,上前来拧眉问:“公子,怎么了?” 但见他扇上无坠,恍然悟到,气得磨牙:“还有人敢偷公子的东西?是哪个不长眼的杂种!”他站在栏杆处向下张望,恰好许亦涵跑到一楼,又要循着无人处翻墙。满楼里皆是衣着光鲜,呼朋唤友,左拥右抱,唯她身上脏乱,鬼鬼祟祟,一看便是个贼。 也不等公子发落,便从怀中取了一枚飞镖打出。 公子皱眉转过脸,扇子出手,恰好扇柄小钉打住飞镖,须臾,扇回镖落,惊得下方喧闹乱嚷,许亦涵趁乱便逃了。 “公子,你为何拦我!那可是……” “无妨,你着人到当铺去……”如此三言两语,黑衣人领命而去,他却摇着头,想着那小毛贼蠢笨好玩,一面慢慢下楼。 许亦涵出了青楼,满心欢喜,手中这扇坠,可是好物,便长久不回山寨,也必不能饿死。又想在那公子身上吃了许多亏,一个扇坠,尽讨了回来,扬眉吐气,心下爽快。 寻了一间当铺,得了数张银票,又称了几两纹银,带在身上,找那大门大户的豪华酒楼,点一桌鸡鸭鱼肉,要上数坛好酒,独坐一人,将一桌好食风卷残云般扫尽,直吃到嗓子眼,打着嗝儿,再下不去半粒米饭方罢。 却说到了结账时,许亦涵却傻了眼。 “等等……红烧熊掌?一千两??你这是熊掌还是龙掌?佛跳墙,佛跳墙一千六百两!怎么不去抢?还有这个,红焖肘子,八百七十两?这这这……一盘豆腐,九百两?你们这是黑店啊!”许亦涵怒拍桌案,将满店客人震地全都看过来,皆是一脸鄙夷之色。 那店小二道:“这位客官,本店乃薛家醉仙楼,是皇上御赐了牌匾的。您点的这些,都是我们这儿最贵的好菜,那师傅当年是当过御厨的,又兼每道菜选取最佳食材,无不是花费周折,从那长陵上采得鲜菇,优翼湖捉得小鱼,南疆密林内擒熊捉虎,快马加鞭,一日奔过数百里送来。您说,值不值这个价?” 许亦涵愕然无语,却听得周遭有奚落之声:“进了醉仙楼还惜财,呵,那时节皇上御驾来,却莫想吃得半点。” “只怕是身上没钱,来吃霸王餐的。” “谁敢吃薛家的霸王餐?” “也是胆大,这般御膳,寻常达官贵人来,也不过点一二道镇席,出手这样阔绰,只怕拿不出钱来,要扭送官府。” 种种议论,尽皆入耳,那店小二神色也狐疑起来,许亦涵面上一红,怒道:“谁说我吃霸王餐!报上数来,我将银钱与你便是!姑娘有的是钱!” 店小二悠悠念道:“好嘞,客官,总计是一万六千九百二十两。” 妈呀……一餐吃去万两白银,可知这些钱,能置好些地产良田,足以一生无忧。 许亦涵忍着痛,将那银票掏出来,一张张尽是千两银票,数一张,心一痛,声声数来,心已残矣。 却恰有十七张,愈发眷恋不舍地交出去,待小二验过,找了八十两来,欢天喜地,道声好走。 许亦涵面黑如炭,出了楼,抬眼见那醉仙几字,连肝肠也断了。 却说许亦涵期期艾艾,进楼时意气风发,出门后如丧考批,满心悲戚去找客栈安歇。那醉仙楼店小二却跑入后厨,打个千儿,道:“公子爷,她结了账,已走了。” “嗯。”公子淡淡地将手擦干净,“留了她八十两?” “是,小的听您吩咐,将那账抹到数,却剩八十两。” “好。”公子便走要出去,店小二有些心痛地跟着,问:“公子爷,怎的给她抹了三千两?此是公子爷亲自下厨,每道菜又贵些,却是便宜了她!” 公子笑笑,却不答话,转而问:“吃了多少?” “方才看时,每道菜尽吃了许多,公子那几样最拿手的,却是一点不剩。这姑娘好大食肠,狼吞虎咽,像个饿死鬼!”店小二咋舌啧啧道。 公子满意地点点头,脑中想象她胡吃海塞的模样,不由得又挂了笑意:“算她有些品味。” 店小二挠挠头:“公子爷今儿怎么了,总是笑,这么开心?” “这该是你问的?”公子用扇敲敲他的头,走了。 安平客栈,许亦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时想那一万六千两白银挥霍一空,一时想那些菜,道道精致,盘盘美味,却似至今口齿留香,虽肚中饱胀,还忍不住舔唇想念。 虽则把钱花了,吃那天价菜,但回味时,却从未品尝过这等人间美味,确是食材鲜美,厨艺精湛,惹得她一腔愁怨转化,却哀叹日后再无这许多银钱品尝美味。 真个是有钱才能追求美食,无钱只盼饱腹。 念及此,许亦涵又叹又念,直至夜半方睡。 次日午后醒来,在客栈内用了餐,却似嚼蜡,与昨夜饕餮享受有如天差地别,禁不住三口一叹息,早早撂了筷子,走出门去闲逛。 未走多远,却迎街走过一个人来,穿着儒雅学生长衫,戴儒巾,长袖飘飘,英姿俊逸,相貌好生秀雅。只是此刻眉间拧出一个“川”字,一张脸黑得比昨夜许亦涵挥霍了巨额财资还难看。 这……这不是严渊吗! 腹黑公子(五)怕你是个银枪蜡头,中看不中 既说要以身相许,许亦涵便也不扭捏,将素手环上他腰身,却微微踮脚去吻,柔软的香舌轻轻拂过唇上细纹,濡湿的舌尖撬开牙关,主动驱入,挑逗他来追逐戏耍,公子闭目遮眼,轻轻吻下,揽着她交缠不休,温热呼吸间,暧昧气息勾连,引动清潮。 二人缓缓推至床沿,许亦涵去解他衣衫,公子似笑非笑,顺从至极。环佩叮当作响,长衫落地,紧身的里衣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许亦涵被吻得五迷三道,飘飘然沉醉,已渐渐粗了鼻息,只恨他久久不来宽衣解带,只将大掌附在胸前柔软高峰,搓揉捻弄,轻拢慢摇,愈发勾动得意乱情迷。 浓烈的激吻中,许亦涵微微向后一撤,怨道:“你不与我宽衣是何道理?” “既然以身相许,正该自献。”公子道。 许亦涵羞恼,却自将衣衫解了,恐他灼灼来看,心下紧张,却抬眼时,见他目光平淡,依旧幽幽地投在一旁,不知看什么。 此时许亦涵新生异样,却将身子左右躲闪,不见他目光移动,更不吱声。再将手往他眼前一晃,却被他快手擒住,公子还是那个公子,自信张扬,尽在掌控,笑道:“别试了,我看不见。” “呃?”许亦涵怔忪,一松手,衣衫落地,肚兜儿与亵裤尽皆垂下,姣好的身姿裸露在外,雪白的肌肤如凝脂一般,毫无瑕疵,光滑柔嫩。 她却呆呆问道:“那你怎么认得我?” “各人有各人的气息味道。我做了二十年瞎子,自有分辨。”公子淡淡道。 怪道那日砸下来,他也不抱,倒下去,他也不扶,今日被她拉住,先时推拒,后又承情。好端端个风流男儿,却可惜是个眼盲的,偏又爱说些混话。许亦涵念及此,委实有些怜悯之意,一颗心软软的泛着酸味,不知是遗憾是叹息。 但她又是个心宽的,霎时想到,冲口便问:“哎?那我偷一颗碎银,你未见着,却怎么知晓?” “练的,东西到我手中,多少斤两,分毫不差。”公子又有笑意,“此刻你一个小毛贼,却来怜我?我家中万贯资材,衣食无忧,凡事又可耳闻鼻嗅,较之寻常人等,不知自在多少。” 许亦涵想他此前几番行动迅敏快捷,又身手灵活,还能上青楼寻欢,举止与常人何异?她到如今才知他看不见,也是自己无事闲操心,却去为这坏心眼的公子伤感,当真蠢笨。是以又宽心,知他看不见自家,便少了羞怯意,不怕他嫌弃身子何处丰腴何处紧瘦,只将温情款款续上,褪去他里衣亵裤,便见那胯下一条紫红玉茎饱胀弹出,好生凶悍。 棒身便有小臂粗,长枪怒挺,顶端圆头大如鹅蛋,滑溜溜陷入棱沟凹缝,又青筋勃发,左右缀着两颗圆鼓鼓、沉甸甸的卵囊,黑亮短毛粗野,阳刚十足。自上看,一块块硬实肌肉排列整齐,细嫩白皙的肌理反着光,手感极好。 许亦涵看得双腿一夹,将那花唇合起,小穴收闭,又是怕隐隐又有喜意,如今被他修长的手指弄着乳尖,指腹捻着珠儿细细搓揉,或轻或重,身上快意涔涔,媚穴深处却自瘙痒难禁,空荡荡盼望着那玉茎入内狠捣。 二人倒在床上,公子欺身压来,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细细抚摸,柔情蜜意,几乎能掐出水儿来。许亦涵望着他无神的眼眸,静静地环着他的背,任他抚过自己的双唇、秀鼻、眉眼,捻着耳,感受那轮廓。男子的阳刚之气冲面而来,搅动得气氛愈发暧昧,混着二人低低的喘息,如有新芽在心上绽开。 公子笑道:“不好,摸来却是个俊的。” 许亦涵被他夸得轻笑,吐气如兰:“莫非俊的不好,丑的好?” “是。若是个丑的,无人可嫁,却可嫁我。是个俊的,怪道路上便有人纠缠,不好娶,不好娶。”公子摇摇头,青丝散落,颇惋惜。 许亦涵吃吃地笑:“我便是个丑的,哥哥们也替我抢一个端方俊朗的美男子来做压寨相公,轮不到你娶我。” 公子将她两腿分开,分身向上杵了杵,道:“看这根,将你伺候舒服了,却只怕要哭着求我娶你。” 许亦涵微微红脸,想他也看不见,却又自在,道:“那只怕大虽大,长虽长,是个银枪蜡头,中看不中用。” 公子嫌弃道:“哪个教的你这般风流事,此时便可逞舌,向后却莫被这精铁枪头捅穿肚皮。” 他将手覆上花唇,黏黏滑滑,湿热一片,娇嫩的花唇紧闭,只一道缝儿,嵌入去,捏着层叠花唇细揉,又顺着轮廓向上,找准肉核,压在手中细细捻动。他那手又细腻,灵巧地搓来压下,将许亦涵弄得呻吟不止,越发孟浪起来,微红着眼,扭着身儿叫道:“唔啊……啊……莫弄那里,却受不住……”说话时,那幽穴内潺潺蜜液流淌,浸润得花唇泥泞。 公子轻笑一声,埋头在她胸口,慢慢攀着高峰去,到得乳尖处,却不去吃,舌尖绕着圈儿打转,有意无意勾着红果,惹得许亦涵战栗连连,益发耐不住,悄声道:“啊啊……进、进来……” “什么进来,银枪蜡头?”公子笑问。 “屁!”许亦涵忍不住现出原形,“要那精铁枪头儿。” 公子偏不遂她心意,上下齐动,弄着几颗珠儿不住地勾她欲火,濡湿柔软的舌又灵巧,将那乳尖儿卷住吞下,又深深吮吸,牙齿轻轻刮过,许亦涵只觉得一时酥麻,一时电过,只是浑身发热,软绵绵浑然不能着力,一条甬道收收夹夹,素日全无感知,此刻却空荡荡十分残缺,恨不得就将他那根剪下来塞进去。 又玩了一时,许亦涵已是气息绵软,热息灼灼,小腹起伏着,下身洪水泛滥。公子这才扶着铁枪,将那硕大骇人的蘑菇头儿嵌入幽穴。 腹黑公子(六)公子好枪!姑娘好浪!高H 那龟头实是粗壮,顶开穴口,撑进去,才入了半个头,许亦涵身上已是热流乱窜,有疼意袭来,浪花般翻卷溅起火光。幸而浸润顺滑,媚肉吃紧了,裹着头儿缓缓入内,将一条玉茎压入窄紧收压的甬道内,穴壁四面涌来,推搡吸附,棒身上青筋嵌入壁内,热辣辣滚烫如烙铁,滚得血液飞旋,浑身又是疼,又是舒爽,悍铁般的肉茎挺入幽深紧穴内,饱胀胀地撑破一般,撕裂的痛楚澎湃汹涌,媚肉可怜楚楚地抖动着,绞着玉茎严丝合缝,无一点空隙。 湿热紧窄,实是天生的好穴,公子喟叹一声,却忍着一入到底的欲望,低头舔舐着她的脸,慢慢吻到唇上,吞下那难禁的疼痛吟叫,一手还握着一只巨乳,狠狠捻揉,两指夹住乳尖,忽快忽慢地开合,或掐住了下压,分身却顶到了障碍处,前端在幽穴内被穴壁收缩蠕动,弄得湿热舒畅,后端好生急切。他也不急,突然道:“方才似忘了关门,青天白日在此行房事,路过的女婢男仆却多,是不是有脚步声来了?” 许亦涵还顾着下方疼痛难禁,听此话,将心神一转,唯恐有人看了去,今后难嫁也。她侧耳聆听时,公子却将那玉茎纵身狠狠挺入,一举顶穿障碍,将这处子身破了,又长又粗的肉茎大半入里,幽穴深处愈发狠命缠夹来,没完没了地紧咬狠吸。 “啊!”许亦涵分了神,正自紧张,却被他这般破了身,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疼痛,又龇牙咧嘴,蹙眉磨牙道:“你!” 公子也不动作,却任由那窄穴狠狠夹着肉茎,又舒爽,又难耐,只是待她缓过劲儿,才可抽插。他笑了笑,白玉般的面宛如春风拂过,好看得许亦涵几乎又分了心,被他低头在颈间啄了几口,轻轻重重地吮吸,舌头滑过,一片片濡湿的暧昧印记,身上渐渐消却了疼,细细的快意又复卷来,情欲涌动,那幽穴内捅着一根烙铁般滚烫的玉茎,最深处仍自瘙痒难禁,他还只是不动,急煞人也。 听得她气息又重,也不嚷疼,公子便又入到最深,龟头捣在了花心上,许亦涵身子一耸,乳波摇晃,霎时间心满意足,低吟道:“嗯……动一动……” 公子从善如流,抽身拔出,只留一龟头卡在穴内,再缓缓插入,这般温柔细腻地款摆,腰部抹出漂亮的线条,小腹上块块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密密的薄汗覆在身上浅色的绒毛上。许亦涵只觉那疼痛渐渐消除,也得了趣,樱唇微张,轻声细吟:“啊啊……嗯……啊……” 公子听起吟叫,察觉她腰肢扭动,有来相迎之意,便渐渐快起来,一下一下,狠狠入到最里,捣着花心,榨着淫汁,棒身勇悍地刮着内壁,碾过柔嫩细软的媚肉,在甬道内疯狂抽插,如疾风骤雨吹卷拍打,两颗卵囊便狠狠压在穴外,混着处子鲜血的淫液散发出淫浪的麝香与淡淡腥甜味。公子将身覆在女体上,坚实的胸膛压住两团柔软的乳肉,抱着她快意耸干,肏得蜜液飞溅,噗呲噗呲的入肉声不绝。 “啊啊……好美……入得好深……啊……”许亦涵禁不住浪叫连连,娇媚孟浪的吟叫声声入了公子之耳,才是初经人事,在他耐心挑弄下,却只痛了那一下,伺候轻重缓急,又有掌控,如此摸弄到现在,二人却都得了趣,愈发沉醉在原始的交配快意之中,快速的抽插又深又狠,捣干了数十下,哪里能令许亦涵颤抖,哪里便听她叫得急促,俱在公子心中掌控,因此顶弄着那几点敏感处,插得许亦涵克制不住,媚声阵阵,婉转柔情,又深深沉醉。 那杆枪,先时还说是银枪蜡头,不中用,此刻却知它能捣出乐趣来。硬邦邦如悍铁,又炽热如火,搅在穴中,将那媚肉尽皆降服,碾得变了形,滑溜溜被搓来搓去,滚烫烫却如此真实,热灼灼杵在缺陷处填补空虚,性器嵌入,如天生的契合。摇摆时穴壁战栗,摩擦过又添电流,一浪打着一浪,无休无止,越发推起波涛,冲刷着柔媚的身子愈发软成一滩泥。 公子也自有意趣,许亦涵这边舒服惬意,那娇躯却柔弱无骨,软得如棉似水,压上去,却陷在她身上,好不快活。这等滋味却是人间少见,又兼幽穴紧致,处处媚肉缠夹舔吸,棒身无时无处不是极乐,周身舒畅,一发有了干劲,操着玉茎,捣弄不休,肏得身下人儿,水流不止。 “唔……啊啊……好快、好美,公子……”许亦涵早忘了羞怯,将那许多顾虑抛在脑后,尽情享受这销魂快意,细瘦的腰身向上摆,迎着那刺来的玉茎,狠狠受他插干,如此一顶一撞,美得更是小腹酸软,浑身泛起红潮,恨不得在这欲海中缠绵至死。 一滴清汗顺着公子的脸滑到下巴,落到许亦涵身上,他笑问:“可是银枪蜡头?” “唔唔……啊啊啊……公子好枪,把姑娘干得好美……穴内又热又胀,啊……太快了,受不住……”许亦涵不留神说了真话,却将方才自己的嘲弄推翻了去。 公子又笑,下身依旧耸动不绝,颀长的后背一溜漂亮的弧线,凸起的肩胛骨滑动,薄汗淋漓,极尽阳刚。他道:“这等好枪,姑娘可要再使上几次?” “啊啊……嗯啊……只一径肏弄不休,却说什么……再使几次……啊啊……”许亦涵被操得媚肉外翻,玉茎上粘连着血与淫汁,如打桩机一般高速抽插,肉体与肉体沉闷的撞击声,卵囊拍打的啪啪声,早将气氛推至高点。 “那你嫁我即可。”公子虽则眼眸无光,但那狡黠,却自唇角的笑意中漾出,他勾引道,“那时节如何捣弄都可,狠干个翻天覆地岂不美哉?” 许亦涵一恍神,几乎被他摄去。 腹黑公子(七)水乳交融,人间极乐……H 脑中混混沌沌的,早被清潮涌动冲刷得无可思虑,许亦涵懵懵懂懂,恍然答了一句:“嗯……” 公子听了,又自提枪猛捣,掰开两条玉腿,狠狠向着那幽狭窄缝中顶撞,粗长的肉茎将甬道推叠起,搅弄玉汁淫液,疯了似的狂干不休,对准花心敏感处,搅缠着舂捣,噗呲噗呲淫靡声动,卡进宫口内撑顶,棱角四面研磨,沟壑深深吸了媚肉填补,一张张小嘴吮弄,紧致的窄穴绞着肉茎,抵死缠绵。 许亦涵早被弄得大腿轻颤,淫叫阵阵,愈发得了意趣,巨鞭插入子宫内,处处肿胀炽热,烙铁似的撑着穴壁,又有隆起突出处,刮磨着柔软细腻的媚肉,淫液汩汩,早流自臀缝间,泥泞的花唇上晶亮点点,连口角也溢出涎津,直被肉茎钉入最深处,将宫颈管道塞得严丝合缝,小腹酸软,酥麻阵阵,禁不住打颤,已然失了自制。 “不行……啊啊……太快了……”许亦涵颠簸在风卷惊涛上,上时摸天,下时坠入深海,只是浑身血涌,早将欲火燃遍,忘了俗事,浑然只是极乐畅快不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偏公子迅疾如风,入时尽根嵌在窄穴中,出时犹如蛟龙推水叠浪得掀起波涛、翻出媚肉,尽将龟头定在穴口撑死,硬邦邦便如精铁,肆意碾弄着肉穴内的细嫩凸点,一进一出,插干时连一声惊呼也未完,下一波快意翻卷,便是难以忍受地交叠,风起云涌,怒涛惊骇,冲天而上,恍恍惚惚入了云巅。 公子听得她娇音颤颤,几乎带了哭腔,身上绵软滚烫,如着火一般,情知正是关键时,兼那肉穴又都收紧,四面穴壁狂拥排挤过来,夹着肉茎便狠狠绞动,似要拧出精水来方休。也是快意不觉,如上云霄,益发添了无穷劲力,抽插捣干,狠肏狂磨。男女阴阳交会,性器相合,就有本能的情欲推耸,精瘦的窄腰却摆动得几乎瞧不见影,汗淋淋在身上散着热气,真个肏得翻天覆地。 “啊啊……啊!啊啊啊……不……啊……”许亦涵再要恳求,连话也说不出,断断续续,只喘着气,急促促吟叫,尽情宣泄着快意,浑然忘了言辞,双腿抖得如筛糠一般,藕臂一时折过揪紧锦被,一时攥着拳,雪白的身子左右扭动,兼被插顶耸动,乳波摇晃,好一副春情图。 两个白花花的身子在床上激烈交缠,又狠捣了数十下,许亦涵耐不住,肉穴内层层蠕动吃着玉茎,穴壁上发狠绞弄缠夹,却将甬道收缩不止,自内喷出一股阴精来,热乎乎冲刷着肉冠,顺着缝隙凹陷处刮过。 此刻许亦涵已达仙境,高潮时脑中空白一片,又似有光影闪动,七彩缤纷胡乱变换,浑身暖洋洋徜徉在仙境之中,似又脱胎换骨,经脉血液内尽闪着电光火石,或迸出种种浪花儿,毛孔个个舒张呼吸,通体舒泰,便翻尽典籍,也无词句形容这一番美妙滋润,人世间最原始直白的恣情享受。 那性器交合处,也自缠夹得紧,阴阳二体,两样汇成一样,公子被她身上软热弄得骨肉酥麻,分身因淋了水,复又绞缠,棒身无处不吮不吸,青筋无时不陷不磨,只是个水乳交融,人间再无这般快乐。 顶着那处处挤压碾弄再三狠插猛干,狂浪地捣了数下,已至巅峰,那精关一开,滚烫灼热的阳精泄出,粘稠白浊射在子宫内,满填了一肚子,略动一动,便有水响一般。小腹酥麻,快意自尾椎蹿上,浑身舒爽惬意,难以尽道,只是禁不住口中长叹,至阳至刚,更成一股暧昧。 许亦涵那身还在暖热之中,久久难回,待那玉茎半软抽出,却勾带来一条条淫水混着粘稠白浊,还有丝丝血迹隐晦浮现,缓缓自甬道内淌出。方才一道细小的缝隙,如今被生生撑开圆洞,又自慢慢合拢,水润湿滑,美不胜收。 “啊……啊……”许亦涵长长地喘息几句,脑中才渐渐清明,这一番才经人事,因公子忍耐,疼痛有限,又有精铁长枪粗壮硬朗,插干自有韵律,快时如风,实在美不可言。 公子听她声息内皆是满足,心下略略叹息,只是不见这胴体美艳,浪荡时姿态,娇喘时妩媚,但想尚能感知耳闻,也有意趣,遂宽了心,笑道:“不错,这恩却也还得。” 许亦涵一时心想今后不得其味有些可惜,一时又暗暗惊悚,怎的如此孟浪,真个弄一回,却舍不得他了?快早回心才是。念及此,猛然坐起身来,却将一洞淫液倒出,蜿蜒流淌,自有知觉,低头看时,好大一滩湿迹,有些面红。 “如此,你我两清了。”许亦涵将下身清理,又胡乱寻衣服穿了,那长衫早已脏污,也不嫌弃,整整腰带,束好发丝,就要告辞。 公子低低笑了一声,却引得她回转来,警惕道:“怎么?” “此恩已了,但你我却还有些债务清算。”公子也不披衣,只将那锦被斜覆在身上,露出宽厚的肩膀,肌肤白嫩如水,向下漂亮的胸膛却隐在被中,两条长腿慵懒交叠,也明晃晃如玉,向上隐私处又遮去叫人浮想联翩,一手撑着头,鸦黑长发如瀑,散在前后,端方英俊的脸,眉梢微扬,犹带笑意。 “债务?我欠你什么?”许亦涵话才出口,心已沉下去,双眼发直,果听他慢条斯理道:“我那扇坠儿,价值十万白银。姑娘若拿不出扇坠,却将白银交讫方去。” 十万!卖到当铺,连二万也未得!许亦涵磨着牙,暗恨那当铺掌柜好黑心肠,却此时,哪里有钱财去赎他的扇坠?至于十万白银,就将百十个许亦涵卖了,也不值这许多银钱。 思想两转,却将主意打定,要赖账,许亦涵清嗓道:“公子实是误会了,我何曾见过你的扇坠儿?” 腹黑公子(九)公子与小嫱的甜蜜主仆日常 话说许亦涵成了薛家公子的贴身丫鬟,原先那些侍奉的,却都清闲了许多,整日间只听见公子唤着“小嫱”,寸步不离地贴身照料。 次日一晨,有粗使丫鬟打了水来,小嫱端到房中,让公子净面漱口等不提,这些事却还好说,但只梳头,是个技术活。小嫱一手抚着公子柔顺的长发,漆黑发亮,保养得好生妥当,便只是玉簪绾发时,扯着公子头皮,嘶嘶地吸着气,歪歪扭扭束毕,东边乱蓬蓬,西边紧巴巴,全无前几次见面时,那等俊逸洒脱。 门槛上扒拉着几个十几岁大的丫鬟,个个嘻嘻哈哈地笑闹,却叫公子转过脸来,看他那歪发膨顶的模样,东倒西歪地笑翻了天。 小嫱先自红了脸,道:“我再与你重新梳。” 公子也不着脑,好脾气地含笑颔首,端端正正坐着,由她去弄,直至日上三竿,却未出得房门。 到午后,公子悠悠闲闲吃了几块糕点,小嫱左右看他脑袋,似模似样,好生得意,将那目木轮椅推来,公子坐了,欢欢喜喜送出门去,叫众人观赏。 小丫鬟们个个道公子又有别样风采。 公子只嘴角噙笑,反正自家见不到,却被她柔嫩小手抚着发,挽来簪去,好玩而已。 推了公子东游西走,晒晒那懒洋洋的太阳,到得花园,却丢下他不管,左边蹑手蹑脚捉蝶,右边跑来跳去扑蜻蜓,和一众年轻小丫鬟在草坪上玩得尽兴,一身是尘土,公子却在旁听他们欢声笑语,脆生生铃响一般,她的声音又不相同,中气十足,有些英气。 兀自也笑。 到夜间,却又推着公子到书房,听醉仙楼掌柜来报账,许多钱财流通,听得小嫱咋舌。又说了几句,却听出些眉目来,惊问道:“你会做菜?你……” 公子一听她说话,却又含笑不语,那掌柜的夸耀道:“公子自年少学厨,却是一身好手艺,刀工卓绝,火候精确到毫秒之间,油盐一挽便是些须不差,每一道菜,便自出彩。那醉仙楼的后厨,便依公子的脾性习惯铺设,般般样样,放置妥当,如得公子掌勺,却还要加价,寻常人家,哪能有这等口服?姑娘那日吃了满桌好菜,却不是公子做的?” 小嫱瞪眼,上上下下端详着公子侧脸,英俊端方,洒脱飞扬,若不说出,谁知他眼盲?但说他眼盲,偏又胜过常人许多,实在天纵英才。 但说这人,下厨掌勺,做羹汤?却似一万个不可能。 小嫱后知后觉地掐掐喉咙:“那菜中……无毒吧?” 掌柜的正要斥责,公子却说:“有毒,你近前来我说与你听。” 小嫱将耳贴近他的唇,却被他一口咬住,酥麻麻泛痒,吐气入耳:“相思入骨毒。” 也不知是热气吹拂的,还是被那暧昧语气臊的,面上泛了淡淡的红,恨恨扭头。 掌柜的却是好眼色,即告辞退出去了,临了,还把门切切地合上,笑得眉眼弯弯,脸上肥肉腻出油来。 二人再说几句话,公子却要沐浴。小嫱备了热水,坏心眼使上来,却想夜间他羞得她红脸,此番却要他将身子烫红。故意将那凉水少倒一壶,热水上了许多,摸了摸水温,急急甩手,便向公子谄媚道:“公子,沐浴罢。” “嗯。”公子将手一伸,小嫱又含恨去脱,露出他白皙精键的身子,韧性十足的皮肉光溜溜细腻胜过女子,至于小腹下那一团……更是傲人,大香肠在腿间张扬,次下两条腿挺直修长,全身毫无瑕疵。 强将目光抽离,不去垂涎他美色,小嫱便扶着他到桶旁,公子不疑不顿,却将腿跨入烫水中,仿佛全不知觉,却将身子都浸下去,不摇不摆,悠然自得。 小嫱这面看着瞠目结舌,难道公子早失了知觉?将手一伸,犹被烫得抖开。再看公子,白面肌肤上却尽起了绯红,热滚滚好不撩人。 “小嫱替我擦擦背。”公子浑若不觉,含着狐狸似的笑意,吩咐道。 小嫱一脸惊悚,满眼的生无可恋。没奈何,拿了毛巾,却去沾水,望他背上洒,心内哭道“自作孽不可活”。 遂又欺他看不见,悄悄将那凉水灌入,水又溢出来,直弄得满屋子狼狈,帮他洗个澡,连自己身上也尽湿了。 当夜侍奉了公子安歇,却又忍气吞声将房内清洁了,不教旁人知晓笑话。 一日下来,偏是大事未做,小事尽丢人,小嫱默念着尽早修书,昏昏睡去。 因公子要贴身照料,遂夜间安寝,便隔着屏风安了一床,彼此能听到对方鼻息,以便照应。公子合眼未睡,听她呼吸渐沉,下了床,缓缓走动,摸到屏风处,犹不习惯。 她不知这房内物事,经年未改,便多一块木板,却妨碍了公子,故而此时走动,大不自在。公子默默衡量着距离,照日间丈量尺寸,挪到床沿,早被小嫱一脚踢在腿上,是也能想见她此刻睡相多么离奇古怪。 公子听她安寝如故,料是熟睡,俯身摸一摸,果然锦被乱翻,早不知盖到哪个脚趾去了。将那被子轻轻盖上,似又听见她不耐烦地转了个身,裹着被子朝里睡去,嘴里还嘟囔道:“本姑娘给公子梳的头,谁敢笑话……” 公子无声地笑笑,复将锦被拉了拉,慢慢摸到屏风处,又回了自己床上。 似小嫱这般,便替她盖一百回被子,只怕也难知觉。果然好眠醒时,抖擞精神来侍奉公子,哪里知道半夜里有人为她辛劳。 这日,公子让小嫱推他到柳荫下,念书与他听。一翻书,小嫱懵懂地瞪大眼,豆大的字不识半个,如鬼画符在眼前晃动。 公子听她噤声许久,正要开口,却听她磕磕巴巴胡乱念道:“话、话说开封年间,有个书生上京赶考!夜间避雨在破庙中……在破庙中……” 公子知是她胡诌,吃吃笑道:“然后呢?” 腹黑公子(十)公子的人自然唯有公子可以欺 小嫱见他追问,只得硬着头皮,信口胡扯,说了一个书生夜遇狐媚变幻的女子来勾引,二者相爱相杀,爱恨缠绵的故事。 公子先是只是取乐,后听得入神,倒有些挂怀,几番打断详询,急得小嫱脑门流汗,东扯一嘴,西扯一嘴,胡乱编造,到最后便斥道:“你听便听,只管问什么?我说……这书里没写,我怎知晓?” 四下里往来丫鬟都看过来,公子却诚挚点头,侧耳细听,再不开口,像个学生正襟危坐。 小嫱见状,却有些得意,讲至最末,还正意犹未尽,因问道:“我说的故事如何?” 公子摇扇抿嘴:“是书写得好。” 小嫱努努嘴,满心憋屈,回头却又高兴,能得公子赞许,果然本姑娘天赋异禀,自有才情。但又恐公子要听书,夜间却待公子睡下,拿了文房四宝,在灯下奋笔疾书,直编了几个故事,前后串联圆满,不似白日张口说来,全无底气,又漏洞百出,虽不妨碍,但公子心细,十个不及他一个聪慧,唯恐他知觉了,嘲笑她连字也不识。 至深夜,将懒腰一撑,却困倦连连,熄灯倒床就睡。 偏公子闭眼后未睡,听她要了笔墨,窸窸窣窣纸张乱响,隐约猜到些内情,唇角又笑,却又忍着声,心疼她忙至深夜。 此后公子也不每日听书,只隔三日,便着她“念书”,小嫱那故事早焐热了等着派上用场,此番满心欢喜,将纸张夹在书里,看着自己的字,慢慢讲述,声情并茂,比前番却流畅细致。 念完后,公子尚在沉思,小嫱已挤眉弄眼来问:“如何如何?写得如何?” “好是好,却悲了些。”公子赞了一句,笑意吟吟,小嫱一颗心膨胀,早欢脱到天上去了,眉开眼笑道:“公子不爱悲的,那向后便写……便捡些欢喜的说与你听。” 公子颔首,笑意不自觉又溢出来,在阳光下泛着光彩,看得小嫱有一瞬呆滞。 却说小嫱要修书回山寨,研磨铺纸毕,心中已想了满篇悲戚哭诉之余,要使那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哥哥们一看,即飞奔而来,接她回山。但到下笔,又想自己会写的,旁人看不懂,旁人能懂的,自己更不识得,如之奈何? 思虑再三,却将那纸按着,画了两个圆头直笔作四肢的简图,初一张,两个小人并列,一人手中拿着扇,绳儿空荡荡,无吊坠,一人手中拿着个扇坠,得意洋洋仰天长笑。 次一张,拿扇小人指着另一个跪地的小人,跪地小人泪如雨下。 再一张,拿扇小人在旁,另个小人辛苦忙碌状,旁有一张纸样东西,画了数个元宝。小嫱再将手印往上一压,充做个欠契。 是她心内这样思想作画,完工后点头称赞,若非公子看不见,想必还要去卖弄一番,但那图样,抽象得不知几人能识。 封了书信,公子着人来收取,小嫱将那山寨方位报了,见来人满眼诧异,心想不好,但事到如今也没奈何,再看公子,似为听这边动静,稍稍安心。 送信去后,几日不得闲,却是小嫱发现,来找公子的人变多了。且个个都是女的,二八年华,妖娆妩媚者、娇声脆语者、发嗲撒娇者,各样各款,这个说是表姑妈府上差来问询,那个说是表姑舅家中遣来问安,花样百出。但来时,却将正事说了,也不就走,偏要绕着公子打转,软绵绵地靠将上去,又或腰上揩油,胸口流连,无休无止,看得小嫱七窍生烟,又恨这些女子不自重,又怪公子来者不拒。 却说当中有个跑得最勤的,油头粉面,装扮得好生娇媚,身段儿也好,一把柳腰似风吹便折断了,胸前两团走动时山摇乳撞。小嫱下意识摸摸自己的,晃两下,全无那般波涛汹涌。 惊怒间,又见她腻歪在公子左右,娇滴滴地说话,不时还凑近了耳语。小嫱也不知怎的,好生心烦,五脏如火烧一般,暴躁不已,上前将她扯开,那女子娇声颤颤,连退数步,语气内便带了委屈哽咽:“公子~!你这丫鬟粗鲁,把奴家推得几乎跌倒。” 那娇音婉转,直绕了几个山头回环,听得小嫱鸡皮疙瘩直冒,硬声道:“公子眼盲耳不聋,似这般娇滴滴的颤音,便隔三条街也能听见,你便在那厢说话。” 公子摇扇抿嘴:“小嫱说的是。” 那女子见公子不替自己说话,却拿眼睛把小嫱一横,阴阳怪气道:“哟,这个丫鬟,着实眼生,是乡下买来的?这般粗野,没有教养,怎能侍奉公子左右?连个脂粉也不会涂,一张素面就出来了,好生随意,怪道见了人,不知礼数,却把客人向外推搡。” 小嫱自跟在公子身边,总觉得人也蠢笨了许多,却此时不知如何应答,被她噎得半口气没喘上来,气鼓鼓瞪眼。 公子唤了个心腹丫鬟来,那是从前服侍她惯了的,低语几声,丫鬟乖巧去了。公子又阴测测笑道:“翠儿姑娘教训得是,我只不知晓你却也当得我的客人。若论丫鬟地位,小嫱便将你打两顿,也是应该的。这方是规矩,你道是也不是?” 那笑容寒意生冷,惊得翠儿面无人色,连脂粉也掉下来,哆哆嗦嗦跪下来赔了许多不是,慌慌张张便要退出去。却巧方才差去的丫鬟打水路过,好不小心,将满盆子温水倾到她脸上,连连致歉,一条手帕在她脸上东擦西抹,发丝尽散乱贴脸,胭脂遇温水化开,将满头满脸,擦得花猫儿一般,活似个鬼怪。 翠儿连声尖叫,到后来,顾不得与人说话,捂脸狂奔离去。 小嫱见她那狼狈模样,又好笑,又怜悯,却见公子摇扇道:“走,念书去。” 那乖巧丫鬟同小嫱扬着水盆扮个鬼脸,与周围相好的丫鬟们回思翠儿方才丢丑模样,嘻嘻哈哈说笑玩耍去了。 腹黑公子(十一)要被公子肏死了……高H 此夜小嫱有心事,草草伺候公子睡了,就将灯火熄灭,关了门,自往床上去,临走还踢到屏风,好大一声响,似歪了,却也懒得理会,径自脱衣侧卧,闷头想日间发生的事。 这番任务来寻真爱,必非严渊,但又是谁?想逃婚下山之后,三番两次遇见公子,又阴差阳错,成了他的丫鬟,不知何年何月才得自由身。先前不着忙,但这几日,却总觉得自己好将公子当回事,时时事事,在意他看法,见他笑便欣喜,看他与旁人说话温柔,又……嫉妒? 也非那未历情事的孩童,只是跳出来想时,才明朗了内心情感,竟似乎是……喜欢上他了? 小嫱也不蠢笨,自觉公子也对她有意,但这情事一到自己头上,却有许多忧虑惶恐,不敢轻信。 如此摇摆不定,一颗芳心惴惴不安,却自在床上思虑,直到夜半也勉强睡着,只是眠得浅,突听得一声响动,似屏风又被什么撞着,刮地作响,小嫱睁眼去看,渐渐适应了漆黑的夜,隐约望见屏风旁有个熟悉的轮廓,似是公子。 这一声骤响后,公子扶着屏风立定,小嫱在床上睁眼,望着他深邃漆黑的眸,二人分明都看不见什么,却似在对视。 怔忪半晌,小嫱跳下床,到公子身旁扶了他,缓缓走到床边,两人并肩坐下,却都未开口,气氛莫名地有些暧昧。 “你……”小嫱斟酌着开口,“你下来找什么?” 公子微微一笑:“找你。今夜是睡不着?好容易歇下了,怕你踢被子着凉,是以亲自来摸摸。” 他说这话,小嫱却当真未曾料到,回思片刻,惊问:“你每夜都来?” 公子不答,小嫱静默,心脏砰砰直跳,热血冲脑,问:“公子,我好像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这话一出,仿佛深夜更加寂静,满耳嗡嗡作响。 公子似也未有什么惊愕,却含笑问:“哦?有多喜欢?” 小嫱听他避而不答,有些恼,一拍床铺,怒道:“谁让你只管盘问我?说,喜不喜欢我?不喜欢,让我哥哥们把你抢回山寨去,与我做个压寨相公!” “那便是喜欢到非我不嫁了?”公子如若惘闻,似那双耳,能自动过滤杂音,只听见自己要听的话。 小嫱在暗夜中模糊看着他的轮廓,脑中早浮现出他此刻似笑非笑的模样,又是羞赧又是急躁,恶向胆边生,径将他往床上一推,欺身压上,口中道:“却仔细看看是谁嫁给谁。” 说罢,便将他中衣扒了,低头啃下去,恰咬到下巴上,蹭到唇边,将香舌蛮横翘入口中,拨弄缠搅。 公子由她压着,只是迎合,两条舌卷在一起,又推弄来去,你迎我送,吮吸着口中甘甜,凸起的舌面扫过上颚。温热的呼吸交错,扑面而来,叠交的身体动作时发出窸窣响声,在耳中放大了数倍,刺激着所有感官。 先前不过是冲动之举,此刻却在灼热的气息中,渐渐染上情欲的躁动,小嫱一手抚着公子胸口细腻的肌肤,身上衣衫渐渐被他褪去。公子一手握着一边雪乳,大力搓揉,指腹压着红茱萸细细紧按慢松,又或将两指并拢,捻着红果一压一放,忽快忽慢,只是玩弄不休。 小嫱被弄得浑身酸软,低低吟哦,娇媚的喘息愈发动情,两条玉腿夹着他的缓缓搓动,探手去将已然挺拔昂扬的欲龙握在小手中,硬邦邦炽热的铁棒抖了抖,被她滑腻的掌心搓弄几下,愈发坚硬,胀大到极致,青筋勃发。顶端圆头更是狰狞凶恶,铃口渗出晶莹。 公子揉捏着两个大奶子,不时用那巨棒戳顶她的小腹,手掌慢慢滑过凝脂般的肌肤,细腻柔滑,摸到下身私密处,却已小溪潺潺,玉液汩汩,将那花唇润湿。纤细的手指分开两瓣花唇,探入缝隙,寻着柔软的嫩肉,慢慢搓动,或是在缝内轻滑,速度渐渐加快。小嫱娇媚的吟叫渐渐克制不住,身子软在上面,勉强还控制着手中的肉茎抚弄,情欲早已激扬:“啊……啊嗯……公子慢点……啊……啊啊……” 那手指却不听她恳求,顺着缝儿向上觅着两瓣交汇处花珠,已然勃起硬挺,被指甲轻轻一刮,小嫱浑身颤抖一下,婉转妩媚的呻吟如小猫在叫,挠得公子心底愈发上火,小腹处熊熊燃烧,胯下巨茎更是蠢蠢欲动。 花珠被拿捏在指腹间,搓揉按压,细细地勾扯,恣意尽情戏耍,又不时将其他软嫩处搓磨,弄得那腿心泥泞不堪。 小嫱本是带了翻身做主的心来,教他看看不从的后果,此刻身子舒爽被他左右,遂只得哀求道:“唔……啊啊……受不住……公子……” 公子似在笑:“且先受住。”他说话时,愈发大力搓捻花珠,听得耳边莺啼般吟叫连连,满手淫水。 小嫱身上如火在烧,小穴里似有无尽空虚,又酥又痒,亟待那一条炽热精铁巨棒来填塞充盈,遂不自觉扭着柔软的腰肢,将翘臀摆弄,只是躲不开那如影随形的手指,被奇异的快感冲刷得无力承受,慌乱乱就要寻那肉茎捅进来:“唔啊啊……公子……快、快进来……” 公子坏笑着问:“什么进来?” “啊啊……要你那……精铁长枪……捅……啊啊……啊……捅进小穴……”小嫱娇滴滴地声音中带着些许呜咽,清潮涨涌,实难自制,慌忙间却又寻不到那热胀硬挺的肉茎。 公子闻言,忽然将身一番,把小嫱压在下面,一杆长枪戳了戳穴口,热乎乎如火一般,浸了浸媚液,却将腰身纵力一挺,狠狠地尽根没入,鹅蛋大的龟头早将花心疯狂撞了一下,紧致无比的小穴又有些许疼意,穴壁疯狂碾压,四面施力,温热潮湿的甬道将那巨茎吸得严丝合缝,公子舒爽地低叹一声,赞道:“小嫱这肉穴儿真紧。” 小嫱此刻虽突然受了一撞,却因早已如饥似渴,媚穴内淫液充足,捅进来时虽有些疼,更多却是满足。那粗胀的肉茎塞住满穴空洞,瘙痒处被顶撞得酥麻,快意连连,炽热的玉茎烫着肉穴内壁,呼吸间贴合得紧紧实实,无尽的舒畅与喜悦冲刷着身体,只是盼着那肉茎快些抽插耸动,好好磨磨那媚穴中敏感的嫩肉。 “公子……唔,好大好胀,插得小嫱好舒服……快些儿动动……” 公子抱着两条玉腿放在肩上,半跪在床上,缓缓律动,由浅入深,渐渐地快起来。 肉茎碾着柔嫩的软肉,搓磨勾扯,狠狠推去,顶着最敏感的花心,拼命撞击,直弄得小嫱娇吟不绝。那棱沟内嵌着软肉,将沟壑填塞充满,不住搓滑,抽出时又被拉住,大力刮动,香嫩的媚穴处处被插干得舒爽快意,随着肉茎入得愈发迅疾勇猛,浪潮更是一波连着一波,毫无间隙。 “啊啊啊……公子好……好快……啊……干得小嫱好爽……啊……又顶到花心了……”小嫱软着身子扭动,浪叫不止。两条攀在他肩上,随着他身体的抽插晃动,柳腰被带起,迎着肉茎狠狠操到最里,棒身青筋怒胀,嵌入穴壁之中,狠狠刮磨,蹭得凸起的敏感点快意连连,媚穴中淫液泛滥,被棱沟刮带出穴口,绷圆的小洞细肉泛白,被浴液弄得粘腻。肉茎送入窄穴,两颗卵囊狠狠拍打,却又磨出白沫来,愈发不堪。 公子被这紧致的幽穴夹得尽兴,对着小嫱最敏感的点肆意狠捣,狂抽猛干,肏得媚肉外翻,噗呲噗呲的声响,混在娇媚的吟叫中,鼻间充斥着淫靡的麝香味。 暗夜中只有两条模糊的身影交缠,男子挺拔的后背快速晃动,精瘦的窄腰抽插不绝,性器紧紧贴合,耻骨抵在一起,又迅速抽出,反复捣干。女子挺着腰向上抬起,迎着狰狞的巨棒,受着凶猛如疾风骤雨的插干,平坦的小腹偶尔起伏,又被内里粗长的肉茎顶出一个小山包,几乎要破肚而出。两颗雪乳一上一下,晃动得厉害,脖颈伸直了头脑顶到后方,咬不住唇,声调变换,妩媚地吟叫:“啊啊啊……啊……插……插死了……公子要干死小嫱了……” 公子身上薄汗涔涔,一面卖力插干耕耘,一面问:“是谁嫁谁?” 小嫱脑中混沌一片,被操得舒畅,迷迷糊糊记挂着心中执念,道:“唔……啊啊……啊……我……我……你嫁我!” “说错了。”公子温柔地矫正,胯下巨刃更不留情,劈开紧收的穴壁,披荆斩棘,破浪前行,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入宫口,卡着那细小的管道,将硬棱死死刮蹭,左右摇摆碾磨,弄得小嫱如被电击一下,身子狠狠一颤,呜咽道:“啊啊呜……啊啊……公……公子……被肏坏了,小……啊……小穴被干坏了……” 公子将肉茎复又抽插数下,每次捣入子宫内,狠狠贯通了甬道,发胀的肉茎硬邦邦顶着穴壁,碾过每一寸敏感凸起,却又说:“是谁嫁谁?” “啊啊……我……我嫁给……啊啊公子!”小嫱被肏得浑身酸软,小腹酥麻阵阵,两条玉腿不时挺直了,小巧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语带哭腔。 “嗯。”公子颇愉悦地应了一句,却将这暴风骤雨般的插送又弄了数十上百下,肉茎一顶一顶,狠狠嵌入管道内,媚肉更是刮蹭碾磨得几乎要烂了,穴壁不时收紧,仍被巨茎撑开,汩汩的淫液在肏得咕叽咕叽直响,刮出甬道,湿淋淋弄得小嫱臀肉上尽是淫靡痕迹。 小嫱如颠簸在滚滚浪潮中,一次更高过一次,渐渐冲上云霄,接连不断的疯狂快意早将身子刷遍,上一次还未体会完,新的舒爽又汹涌而至,如此交叠着,却到了极致。 “啊啊啊……公子,啊……不、不……啊要死了……要被公子肏死了……呜呜……啊……”紧促而愈发高亢的媚叫自口中溢出,连涎水也禁不住从嘴角淌下,身上发颤,双腿轻抖,玉足脚趾死死蜷缩,甬道内愈发收紧了,夹住肉茎狠狠绞裹。 公子知她将到,却顶着数倍压力,又将肉茎狠狠抽干,搅着媚肉疯狂狠捣,插顶着细小管道,刮磨不休,如此极速孟浪地肏了数十下,小嫱双瞳紧缩,瞬间痉挛一下,高叫了一声,却是泄出大片阴精,照着肉茎兜头淋下。她此刻双眸放空,脑中白茫茫一片,如在云雾之中,欲仙欲死,暖洋洋的热流滚遍周身,美意冲刷经脉,极致的舒畅经久不散,令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公子听她急促地喘息,身子软成一滩水,窄穴内愈发缠绞,将巨茎处处裹紧,湿滑柔嫩,较之此前更舒爽。因此依旧律动着,款摆窄腰,肏干小穴。 小嫱渐渐自那快意中回转,尚未平复,却被又他抽插得小穴酥麻,食髓知味,更恨不得被操弄至死。 暧昧的声息与热汗交缠,四下里都是暖融融的,欲火如野草烧不尽,快速拔高。 一男一女在深夜内激烈交媾,慢慢地,媚声又起,咕叽咕叽的抽干中,肉茎狠狠捅入拔出肏着花穴。待公子插到精关近乎不守时,却又放了节奏,时轻时重,时浅时深,弄得小嫱欲罢不能,入得深时,快意不止,入得稍浅,便觉不足味,饥渴难耐,下一番再插得猛了,却倍添舒畅,如此又比一味快插,更令人得趣。 “啊……啊啊……唔……插……深一些……啊……公子……” “似你这般孟浪,嫁了旁人,却吓坏夫君也。”公子享受这等软语恳求,又赏赐般狠插一下,顶得花心细颤,小嫱玉腿轻抖,早是抛开羞怯,将那心底话交代:“公子不怕就是……啊啊……公子用力肏死小嫱……” 这等话却令公子有些血脉贲张,肉茎肿硬,欲望已忍耐不住,遂将巨力一耸,狠狠顶撞,疯狂抽插了数十下,又将小嫱弄得媚叫连连,他两人快意一齐将近,公子握着她两条玉腿,对准小穴发狠肏弄,直至那穴中再度收紧,深深绞着肉茎,痉挛时又被插干几下,却是两人同时泄了精,公子灼热的阳精喷射,尽数灌入子宫内,迎着阴精,飞散四溅,烫得管壁连连轻颤,媚肉不时蠕动,互相碾磨。 “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公子……”小嫱一手紧紧寻摸,似心有灵犀,公子俯身伸手过去,黑暗中无人能视物,却彼此紧紧抓住,小嫱指节泛着白,在公子手背上抓出一道血痕。 “啊……”公子也禁不住喟叹一声,冲脑的极度快意疯狂涌动,身形轻忽缥缈,如置云巅。 待那高潮渐渐平复,已是许久之后,小嫱胸口缓和下来,低低地喘息,玉腿从他肩上滑下,大张着露出肉穴,被半软的肉茎堵着,淫液湿润。 公子俯身在小嫱脸上亲了一口,抽出肉茎,任那欲液混着白浊缓缓淌出,倒在她旁边,二人并肩而躺。 公子道:“我娶你。” “嗯?”小嫱一时未回过神来。 “明日便齐备聘礼,径往山寨。” “……”小嫱一惊,却道,“你你……你真的要娶我?” 公子笑:“虽则你又过了门又饮了酒,你我又行了夫妻之礼,但毕竟是个良家女子,岂有不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迎进我薛家之理?” 小嫱心中一喜,却记挂着表白一事,软糯糯推他手臂,略带娇嗔意:“那你是喜欢我了?” 公子听她那言语中期盼之意,笑道:“喜欢。” 小嫱脑瓜子一转,又道:“那你娶了我,你我债务便了了吧?” 公子嗤笑一声:“既将身都全卖与我了,自然了债。日后那扇坠子、玉麒麟、金银元宝,任你抛洒也可。” “那……”小嫱喜得眉开眼笑,得寸进尺,“那我能天天吃醉仙楼的酒菜么?” “既是少夫人,自然任君饮食。”公子慷慨道。 小嫱拍着手:“哈哈,好,明日便去吃!” 公子含笑应了一句,将锦被覆在两人身上,催促安歇。小嫱却兴致勃勃,哪里有半点睡意,念着这嫁人的好处,几乎恨那日翻墙进来,便应将他掳去山寨做个相公。此时辗转反侧,不一会推推公子,少一时抓着他手发问,将公子缠得紧了,却突然吻上来,深深得吻至她意乱情迷,低笑道:“你既不睡了,却活动活动。” 言罢,又将她两腿一分,大掌攀到雪乳上,抓着奶子搓揉。小嫱本自兴奋,被他弄了几下,又渐渐染了情欲,双手抱着他脖颈,玉腿贴着他磨蹭,直弄得公子胯下欲龙挺立,不多时,又挺枪来干。 夜已深,小嫱被肏得咿咿呀呀唤个不停,直至天边泛光,仍不止息,连那丫鬟们隐约听得屋内淫声媚叫,羞得捂脸逃走。 腹黑公子(十二)双胞扇坠与棒打鸳鸯大戏【 公子素净的卧房内,屏风后的床上趴着一人,白花花的身子柔弱无骨,绵软裹在被中,把脸埋在枕上。公子令人备了温水,丫鬟们嘻嘻哈哈地抬了桶来,一面试水温,一面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却有个嘴快的丫鬟高声向里问:“小嫱,你还好么?” 小嫱早羞得面红耳赤,被肏得双腿痉挛不绝,洞口满是淫秽的湿迹。 待丫鬟们打闹着出门去,小嫱才自床上慢慢挪下来,两腿很不自在,一抽一动,挨到浴桶边,挣扎了好半晌,才爬进去,坐到桶底,溅了满地水花。 外面公子还在问:“要我进去服侍吗?” 一听他语带笑意,小嫱愈发恼了:“不许你进来!” 一个澡,直洗了大半个时辰方罢,又装死躺在公子床上,由着丫鬟们收拾了浴桶,又去换那一床铺盖,臊得小嫱心中直嚷,再不这般胡闹了。 这一日便在床上歇了许久,估摸着她饿时,就有丫鬟来送茶点,伺候得好生周到。 黄昏时公子道要去与父母请安用膳,着后厨做了许多好菜,让丫鬟们陪着小嫱玩闹,直至夜间席散,公子还未回来,却是有个伶俐的小厮来说,听闻公子与老爷夫人争执,大动肝火,气得夫人险些犯了病,忙坏了府中上下人等。公子大抵是要留在那厢陪坐安寝,让小嫱不必久等。 因他昨夜说要备礼下聘,乍听此话,小嫱便想到这一节,应是他说了婚事,父母震怒,固有此忙乱。 如此一想,心下惴惴,坐卧不安,连手脚也不知往哪里放好,东摸摸,西撩撩,只是神色惊疑。待回过神来,手中却握着一只沁凉的玉坠,通透闪亮,莹润光辉,却是那枚扇坠。 脑中闪过一念,却又磨牙,此前未想到的,如今尽通了,必是他当时就去当铺赎回了扇坠,又撞上她在醉仙楼,掐着数,将她那些钱花尽,留了些零头与她住客栈。 小嫱心中真是又爱又恨,这狐狸般狡诈的公子,样样都被他算计了,却衬出自己蠢笨。 正怨念着,恰好公子回来,一袭银白长袍纹龙绣凤,好不精致,长身玉立,文质彬彬,面上依旧是温润笑意,眉宇间半点愁色也无。 小嫱将那扇坠事丢开,脑中早演出了千百回“富家子弟与山寨土匪相恋,父母棒打鸳鸯”的故事,急急拉过他手问:“听说夫人受惊病倒,却是如何?你莫不是……莫不是与他们说了婚事吧?” 公子笑:“不说婚事,却又怎会受惊病倒?” “啊?”小嫱怔怔地有些恍然,“这、这却如何是好?” 公子听她言辞急切,有些无措,长叹一声:“是啊,这却如何是好?” “不如你与我私奔罢!”小嫱锤着头,“不、不行……我叫哥哥们来劫了你?好似也不妥……” 公子愈发笑得贼眉鼠眼:“莫若推迟些?” “啊?难不成……难不成要等老爷夫人仙逝,才许我进门?那……也不是不行,只是太急人了。”小嫱嘟囔着,头上突然挨了不轻不重的一扇子,公子道:“你想什么呢?自然等母亲贵体安康便成婚。” 小嫱有些委屈地摸着头:“你不怕再把她老人家气病了?” 老爷夫人年过半百方得小公子,如今是年逾花甲,小厮与丫鬟们叽叽喳喳议论了许久,小嫱都听到了。 公子嗤笑一声:“果然脑子不灵光,或是翻墙摔坏了?母亲是喜不自胜,一时忒激动,故而有些不适,调理几日便好。父亲已着人去备聘礼,择吉日往山寨下聘。” 小嫱又惊又喜,呆住了,良久,一跃蹦到公子身上,两手紧紧抱住他,无赖地挂着,还一面锤他,道:“你心眼太坏了些,何不早说?我以为是嫌弃我土匪出身,不让进门,又要以死相逼等等……” 公子哭笑不得,抱着她,在臀上掐了一把:“我只说受惊,乃是惊喜,你是听茶楼说书的听多了。”说罢又转了调,道:“你身手敏捷,想是今日休息妥当,夜间好再战了?” 小嫱嗔他道:“你这淫虫上脑的公子!”忽瞥见手中扇坠,又换了怒容,道,“你猜我今夜找见什么?却是那‘被别人买走’的扇坠,是神也不神?” 公子从容镇定:“这扇坠原有一对,此是另一只双胞的。” “……”小嫱竟无言以对。 二人正嬉闹,却听忽地一阵风响,小嫱定睛一看,暗夜里溜出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报声:“公子!” 他神色肃然,小嫱有些不自在,从公子身上下来。 “何事?”公子问。 黑衣人略一犹疑,公子道:“此处并无外人,但说无妨。” “是,公子。”黑衣人沉声道,“属下日前去山寨探路,到得方位,却见光秃秃一片大火烧过的痕迹,断瓦残垣,俱被火烧得罄尽,横七竖八倒着几具尸首,再无旁物。附近人称,几日前来了大批府衙官兵,羁押了大半匪徒,将金银财物劫掠而空,又放火烧山,只三五人逃脱。” 公子面色凝重,小嫱却已呆了,慌地抓住公子胳膊,将他白玉般的手弄得青紫,厉声问:“是哪个山寨?我……我的山寨吗?” 公子不答,却对那黑衣人道:“遣人再探再报,官兵因何而去,羁押的人关在何处,逃走几个至今落网否,身在何处。” “是!”黑衣人应了一声,风卷而去,消失无踪。 小嫱呆愣愣眼泪直坠:“是……是我的山寨……哥哥们、哥哥们也被抓了么?怎么会这样?” 公子听她颤音阵阵,哽咽着嗓音嘶哑,柔声道:“你且宽心,今夜迟了,明日一早,我便去府衙走一趟,务必知晓内情,查探你哥哥讯息方回。” 说着,一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背,温热有力,令小嫱心中安定不少。 “好……”小嫱擦擦泪,“公子你务要保我三位哥哥性命,我、我……” 腹黑公子(十三)又想嫁人?大哥二哥都不同 “公子,已探明乃是严渊暗投诉状到府衙,又打点了些银钱,毛遂自荐,引官兵上山。他先到山寨交涉婚事,查探了各处守卫关口人数等,报与官兵缉拿匪徒。羁押的上百人先关在东郊大牢,三名匪首都自逃散,分两路失落了行踪,属下正派人追索详查。”黑衣人的声音清晰可闻。此刻窗外放出灰蓝的天光,书房内光线晦暗,公子的脸遮掩着,看不出表情。 “务必找到他们。”公子淡淡道,“我现去府衙走动,你去库房将打点的银钱取来。” “是。”黑衣人应声而动。 公子缓缓出了门,早有轿夫等在书房外,搀扶着公子上轿,四个年轻力壮的黑汉稳稳抬了,疾步匆匆,自角门出去,径往府衙。 小嫱便在房中来回踱步,自别了公子,便又盼他归来。本就一夜未得安睡,公子起时,她更跳起来伺候公子更衣洗漱束发,着一件淡蓝描金长袍,玉带缠腰,将那零碎的玉佩玉环都戴上,又将扇坠串好,发冠华贵沉稳,以示尊重。 一夜过去,虽不似昨夜乍听消息时那般六神无主,却依旧悬心吊胆,顾虑哥哥们安危。虽则逃婚那日跑下来,与二哥置气,但事分大小,如今危及性命,连山寨也被毁,小嫱如何能安心? 及至丫鬟们各都起来,见小嫱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去飘忽,神色焦灼,都道是夫人一事,个个来安慰。小嫱有苦难言,依旧捱着。 公子直至午后方回,一听传报,小嫱便飞也似的窜出去,见了轿子,急急喊住。公子命停轿,下来与小嫱同行,低声道:“此间不是说话之处,到书房再谈。” 忍到书房中,将门牢牢关了,却再问时,公子沉吟片刻,道:“你三位哥哥,除一位黑壮汉子……” “那是二哥!”小嫱惊呼,“他怎么了?” “他受了些轻伤,并无大碍,与一位文质彬彬的男子……” “那是三哥,他们如何?” “他二人一同逃遁,你那位大哥诱走官兵,交战数回,也潜匿而行,未曾落网。其他小兄弟,除几位胆小的躲躲藏藏,反被烧死,余者现在东郊大牢,并未受刑。我已打点府衙上下,不日便可接出。但只是山寨已毁,如今回不得。我在西街还有一座宽敞宅院,能容百人,先教他们委屈几日,在那里落脚,另寻出处。至于几位兄长,薛府自有人去寻,料他们三位分散,又不知你行踪,必不远行,二三日内,便有消息。你们山寨有什么暗号联络,且说与我听。” 小嫱一时惊喜,一时忧虑,闻言略一思索,道:“是有暗号,画一朵方形的花。” “方形的花?”公子纳罕。 小嫱拿过他手,在掌心画了,略带羞赧道:“是我年幼时,胡乱标新立异,偏要如此,哥哥们遂从了我心意。” 公子点头,含笑道:“是你会做的事。” 小嫱还有些不放心:“此事便了了?官府不问罪?” “你那山寨,原是位于两府之交,其实两地官府都不愿管事,再者除打劫金银,向来不曾出什么人命,因此无妨。是此次有人暗中怂恿,打点了好处,又道山寨中金银财物堆积如山,愿意带路并刺探情报,故有此节。”公子摇扇道,“如今事已至此,知府又成业绩,我虽能保全山寨诸人性命,但只是也不能重操旧业,须是谋个正经行当方可。” 小嫱耐着性子听罢,怒道:“什么人这般歹毒?与我山寨如此深仇大恨,竟要赶尽杀绝?” 公子笑容森冷:“是你那劫掠回寨,要做压寨相公的严渊。” 小嫱瞪着一双眼,久久不能回神。 “许是那日我刺激狠了,他怀恨在心,报复到山寨头上,却是我思虑不周,未曾防范。”公子有些歉疚,小嫱略带怔忪地摇摇头:“是他心思狠毒……纵然我逃婚辜负在先,但山寨上下哪个亏待过他?日日好衣好食伺候着……如今他又伤人性命,又烧了山寨,实在可恨!” 说到此,咬着牙,恨得几乎马上要去寻严渊,至少打一顿出气。 公子似知她心意,道:“你莫不是要去打他一顿?这却不妥,拳打脚踢,伤及皮肉而已,又显理亏。” “那你说如何?”小嫱问。 “你想如何?要他九族俱灭、身败名裂?”公子悠然问。 “这……”小嫱犹豫片刻,“也似不妥,不至如此。只教他……只教他这辈子娶不到媳妇,打一辈子光棍!孤独终老,伶仃一人,最好还穷困潦倒,再不能串通官府为恶。” “这却容易。”公子一笑,小嫱又从他脸上看出狐狸般的狡诈,此人坏心眼颇多,正该用在此处。 二人计议妥当,小嫱一颗心才算放下,既然公子说几日便可寻到,其他兄弟们也各无事,自然胜过吃那定心丸。 两日后,小嫱与公子亲到东郊大牢,迎了众兄弟,安置在西街宅院,又教这些青壮汉子愿学手艺的,到薛家名下各店铺做徒弟,武艺好的,到薛家镖局应征,又或入宅院守卫……一一教导了规矩,从此改头换面,再不似匪徒那般无法无天作为。 小嫱一则欣慰,二则有些心酸,成日家与这些兄弟,拦路抢劫,玩玩闹闹,何等自在。如今个个从良,有了规矩束缚,自不比从前逍遥。 因此前一二日闹事者也有,冲突者也有,公子出面调停立规矩,先时众人感激他救命之恩,但因他眼盲,到底心内存着蔑视。谁知一动拳脚,无一个能过三五回合便败,到后来便都心悦诚服,个个夸口赞叹,听从公子安排,处处无事。 又一日,小嫱正站在池边打水漂,却听得两三句粗嗓说话,认得是哥哥们,一跃跑去,果见三位兄长跟在公子身后,大步走来。 “小四儿!” “四妹!” “大哥二哥三哥!” 小嫱一头撞进大哥怀中,紧紧抱住,激动得泪珠滚滚,被大哥熊掌揉了揉脑瓜,道:“傻丫头,哭什么!” 小嫱又呜呜咽咽地抱了二哥与三哥,才喜笑颜开:“我是太高兴了,幸好你们无事!” 四人叙了话,却见大哥与三哥交换个眼色,温良的三哥近前来拉住小嫱,二人绕到一旁,他却低声问:“我们听说,你要嫁给薛公子,此事是真?” “是真。”小嫱未察他面色变化,道,“正说要去山寨下聘,突遭此事,幸而哥哥们无损。如今你们来了,却快些将我嫁出去罢,我好替山寨兄弟们多多捞些好处。”说着,还做个鬼脸。 三哥眼珠转了转,却叹一声:“你这丫头,真是胡闹,下山不过几日,又嚷嚷着要嫁人,先前逃婚的却不是你?我悄与你说,快早打消这念想,大哥和二哥都不同意!” 腹黑公子(十五)论如何一日净得十万两 次日一早,公子起来,许亦涵屁颠屁颠跟在身后,要看他如何进账十万两。 却说公子出府上了街,至醉仙楼先吃四五碟茶点,又品茗听曲,又与掌柜谈说几句,不慌不忙,绝口未提银两一事。急得许亦涵见那掌柜的向后去拿账本时,却来问:“你莫不是要在醉仙楼拿钱吧?这却不行。或是做菜卖几桌与旁人吃?” 公子摇着扇子道:“做菜的食材,却不需买?用了醉仙楼的东西,依然不算我的本事。稍安勿躁,管教你今日收钱。” 许亦涵诺诺坐下,耐不住又心急如焚,公子听了会账目,又说了几句,才出了醉仙楼,命许亦涵搀扶,向东街张府去。 张府也是大门大户,家财万贯,因那张老爷有福分,发了急财,突然暴富。固虽有钱,却无什么诠释,高官贵族子弟,常不屑往来,嫌张家粗鄙。 许亦涵不知他打什么鬼主意,只得引着去了。那看门的小厮见了公子,慌着去报,张老爷却就亲迎出来,接入正厅,端茶送水,奉些点心。 二人客套了几句,要说正事,许亦涵竖着耳听,却被公子轻轻一推:“男人家讲论,你却出去候着。” 许亦涵满心不情愿,又恐坏他大事,只得满心嗔怨,恋恋不舍地退出去,在院子里瞪着厅堂上两人。唯见公子淡淡笑着,娓娓讲述,那张老爷听得入神,一时惊,一时喜,大着嗓门连说了几句:“薛公子真肯拉扯?哎呀,哎呀呀,张家祖上积德……能得公子垂青。” 这话说得有些不伦不类,越发勾起许亦涵好奇,悄无声息地近前挪了几步,却瞥见公子有如亲见,将脸撇过来,吓得她站定后退,不敢妄动。 里面说不多时,却听张老爷唤了管家,命取银票,公子唤许亦涵进去,目瞪口呆间,那管家自库房取了银票,双手递给张老爷,张老爷又送到许亦涵手中,眉开眼笑,喜不自胜:“承蒙关照,承蒙关照!” 许亦涵数数银票,足有六万两,惊得一再翻看。 “张老爷,那便如此定下,后日宴请二位,同桌再议。”公子谦谦笑意悦目,那张老爷连声答应,满眼感激之情。二人又说了几句,张老爷亲送出门,双目灼灼,热辣辣盯着公子与许亦涵远去。 许亦涵被他看得后背发麻,颤着声问:“你莫不是……莫不是把自己卖了吧?” 公子嗤笑一声,避而不答,又道:“去南街刘府。” 刘家乃是大商富户,因那刘老爷颇有精干之才,为商谋利,分毫不让,但又有些悭吝刻薄之名。许亦涵猜到那剩下几万两是要去向他讨,不免有些忧虑:“那刘老爷却不似这般财大气粗,便从他牙缝中抠点残渣,也是难为,你这……” 公子笑笑:“是因你要抠他残渣,他并无好处。若他得的更多,自然愿意许你一些。” 许亦涵似懂非懂,心火都被挠上来,只管追问,公子再不多言,二人一径到了刘府,刘老爷也来相接,似这些商人最是八面玲珑,哪有轻慢之理? 入了府至前厅坐下,只奉了茶,将许亦涵赶出去,再又言事。那刘老爷表情却十分谨慎,先一听他说完,接连问了许多话,公子早有准备,一一解答,言辞间,似说到张老爷。 等了许久,却听刘老爷连叫换茶上糕点,二人直说至日头渐烈,许亦涵在外打着盹,忽听到管家又疾步小跑,送了银票上去,公子唤了一声,许亦涵惊醒向内去。那刘老爷手握着银票,眷恋不舍,再三摩挲,道:“薛公子,此却是看你面子,事若有成,日后还可多多合作。” 许亦涵清点了,也是六万两。 “自然,向后生意繁忙,贵客盈门,却有赖刘老爷操劳。”公子温润笑着,刘老爷将银票呈上,如剜了一块心头肉,忽又想通,一递过,便朗笑道:“好,那便借公子吉言,财源广进,贵客盈门。” 互相说着话,公子辞了午膳,便领着许亦涵到醉仙楼,自在点了好菜,上着美酒,报餐一顿。 许亦涵怀中揣着十二万两银票,热乎乎烫手,又是惊喜,又是疑惑,早按捺不住,连声追问,一副不问出内情便不罢休的姿态。 公子道:“此间是说话之地?” 许亦涵恹恹道:“那何时告诉我?” 公子笑笑:“事成之后再与你说。” “还未完?”许亦涵惊道。 “自然,拿人钱财,与人办事。”公子摇着扇,二人在街上左逛右转,漫无目的地游走,东铺买一盒胭脂,西角买一个糖人,许亦涵心不在焉,耐着性子等到日沉月升,城中万家灯火闪耀,公子才道:“去锦翠楼。” “……”许亦涵瞪着眼,“青……青楼?” 那时许亦涵便在锦翠楼偷了公子扇坠,成此孽缘。 虽则满心似猫爪在挠,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许亦涵也只能强忍问话,引着公子上那锦翠楼。 到得门前,老鸨已迎上来:“哎呀薛公子,贵客啊!里边请,里边请。今儿花姑娘就等着您呢。” 看那熟络模样,许亦涵疑心他是常客,忍不住把眼一斜,想到公子见不着,只自己气闷。 更可恨的是,公子将那头等的姑娘尽皆点了,莺莺燕燕六七个,花团锦簇,左右拥着公子,却把许亦涵挤到一边。公子轻笑着,令许亦涵在外等候,他却与那些妖娆娇媚女子闭了房门,嬉笑、娇滴滴婉转声响透门而出,萦耳环绕,乱哄哄钻进许亦涵耳中,听得不胜其烦。 一时里面静了,似是公子开口,未等许亦涵附耳窃听,姑娘们又乱哄哄笑起来,媚声九曲回环,清脆悦耳,在许亦涵心尖捅刀。 这一番入内,却久未出来,许亦涵提着雕花朱栏,嘟囔着骂道:“该死的公子!早知你淫心不改!这青楼上上下下,都识得你,又只顾与她们说笑玩闹!杀千刀的薛靖禹!既要娶我,敢来这青楼喝花酒?打断你的腿!” 许亦涵踢也踢累了,骂也骂累了,公子只是不出来,里面一时静,一时闹,一时又笑做一团,听得许亦涵磨牙便要闯进去。 犹疑间,门开了,公子出来。 腹黑公子(十六)再度失身,下不为例!H 许亦涵双眼冒着火光,看那妖妖娆娆、油头粉面的姑娘们鱼贯而出,嬉闹中不住地将那打量的神色抛过来,将许亦涵从头到脚审视三五遍,却又不时窃窃私语,笑着走了。 公子立在一旁,待她们都出去,却引许亦涵入屋,关了门,又自坐下。那雕花红木桌椅桩桩件件皆为上等,瓷瓶内插着花儿,粉壁上又挂字画,粉帐珠帘,帷幔轻飘,入鼻有淡淡清香,恰到好处,把一间卧房,妆点铺撒得清雅暧昧。 方才上了茶点果子,如今已撤换,摆了新的,红樱橙橘,鲜亮好看。 这却是专门款待贵宾的上等房,但在许亦涵眼中,不是这里妖冶,便是那里俗气,总之样样看不上眼,只觉恨屋及乌,连这青楼,都无一块砖瓦是好的。 公子笑道:“怎么不说话?在外头站累了?先时不让你走开,是想身边只有你一个亲近可信的,有用得着处,必要唤你。” 这话却是蜜里调油,许亦涵本安心置气,如今也被哄得心软,想自己才是“亲近可信的”,那些姑娘,不过陪坐说笑几句,算不得什么,语气便也软下来,夹着些生硬:“事情妥了?” “成了大半。”公子含笑饮茶。 “你这是什么事,都办到青楼来了?”许亦涵沉不住气,又问。 公子狡黠一笑:“你想现在就知道?求我。” “……”许亦涵吞下怒气,扭捏道,“求你了,公子,你不告诉我,我今夜都睡不得觉。” 公子忽而摇头叹息,满面哀愁:“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哎!说什么呢?本姑娘求你一句,怎么就‘人心不古’了?”许亦涵咋咋呼呼吹鼻子瞪眼。 “却说如今求人,只需软语一两句,那世间之事,就都好办了。”公子意有所指,早把话拿来应答。 “……”许亦涵烦这人拐弯抹角,一两句话,却把这小事上升到如此程度,只得问,“你只说要我怎么求你?” 公子狐狸般狡猾一笑:“哎呀,你此刻是也无银钱相酬,也无家世相帮,却不只有——” 许亦涵磨着牙接话:“以身相许?” 公子欣慰一笑:“孺子可教也。姑娘把本公子服侍舒坦了,却任你发问,百问百答。” 许亦涵不愿这般屈身,失了颜面,却又实在按捺不住好奇,知他若不得偿所愿,必是三缄其口,绝不再提。脑中天人交战,良久只好道:“好罢!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公子笑而不语。 许亦涵心说此话好似说过,又没奈何,只得蹭到公子身边,扯过他的衣袖,献上粉唇,在那温热唇间辗转反侧,轻轻撬开牙关,将丁香小舌推入,细细舔舐,勾着他的舌互相迎送,暧昧的鼻息彼此交汇,公子一手揽住她柔韧的腰肢,一手放下扇子,却伶俐地解开她衣衫,轻纱落地,香肩裸露,一对雪乳露出大半,口中交缠愈发浓烈,许亦涵禁不住轻轻喘息,身子软在他怀中,一手攀在他肩头,趁着还未坠入情迷泥淖,略略抽身问:“你怎么哄得张老爷与了六万两?” 公子轻笑一下,将她上半身尽皆释放了,大手抓住半边乳球,搓揉数下,又点着乳尖,坏心眼地使指甲轻滑,夹在指腹间揉捏,弄得许亦涵欲火渐起,低低娇喘,渐渐起了兴致。那手似有魔力,在身上点燃簇簇野火,窜遍周身,但被他抚弄过,身上处处柔软,腻着他的手,趋身追赶。 “我道是将要成家,便需立业,因与刘老爷说定,建一青楼,做花柳皮肉生意,拉他入伙,只交六万两,其余一概不管。我来打点官商,买地选址,建楼买人,向后刘老爷经营查账,兼接待贵客,不需他忧心。此后进账,分他二成利。”公子慢悠悠说着,手却不规矩,直探到下方私密处,觅着花唇搓滑,又勾扯肉核捻磨,只管玩弄不休。那花唇缝隙间渐渐渗出淫液,湿润唇瓣,银丝绵长。 许亦涵才被惊醒七分神魂,霎时又被勾去三分,只余四分勉强思索:“你……你早先去张府前……与刘老爷说定了?” 公子拉下她亵裤,抚着柔嫩细腻的玉腿,爱不释手:“去刘府,不是你跟着我的?” “那是后去的……”许亦涵腿心泥泞,湿哒哒滴着水,肉核被搓得硬挺,奇异的快感席卷上脑,连半分神智也快丢了,含糊问:“你,你这……狐狸骗子。六万两,才……才两成,他……嗯啊……怎么肯?” 公子笑到:“侍奉好,便说与你听。” 许亦涵此时被他手指玩弄地身子轻颤,吟哦声声,恍惚去摸他胯下,两腿间那条热乎乎的肉棒已硬挺如铁,隔着上好的布料,触到她掌心,却引得浮想联翩,那肉穴内瘙痒难耐,空荡荡好生虚无,寂寞饥渴,情欲难解。因此有些迫不及待,便将公子下身胡乱脱了,推他躺在地上,鸦黑的长发散乱,衬着白玉似的面容,愈发莹润。 许亦涵坐在他腿上,握着那紫红色狰狞饱胀的肉茎上下套弄,细皮嫩肉的小手搓揉摩擦,按着青筋快速起落,又用指腹将那龟头棱沟处揉捻几下,另一只手按着一侧卵囊轻捏,伺候得公子低声喟叹,肉茎愈发炽热坚硬,如烙铁一般,铃口渗出晶莹液体,情欲怒涨。 直弄了数十下,耳畔萦绕着公子低沉性感的喘息,许亦涵满心躁动,肉穴内渗出的淫液早已滴落在公子腿上,湿滑一片。 见他气息还长,许亦涵料不能如此便伺候他尽兴,索性停下,将腰臀向上抬起,半跪在他身体两侧,扶着肉茎对上穴口,慢慢坐下。 窄小紧致的穴口艰难地吞下鹅蛋大的龟头,穴壁媚肉吃着棒身青筋,缓缓向内摩擦捅干,湿热狭窄的甬道夹着怒胀的肉茎,弹性十足的内壁四面碾压来,把巨棒吞吃完全,插顶着花心,媚液潺潺流淌,玉茎撑开窄穴,将空洞填充饱满,止了瘙痒,解了虚无,无与伦比的快感流窜周身,令许亦涵低叹一声,满足地摇摆研磨起来。龟头碾着花心,巨力撑耸缠磨,寸寸媚肉尽被戳顶揉压玩弄,撞得深凹,好不惬意。 腹黑公子(十八)公子分分钟就能带着你跑偏 等许亦涵悠悠醒转,已是夜间灯火通明时,是肚里饥饿叫唤,否则只怕还可睡到次日。 公子的声音幽幽自前方飘来:“饿了?我命人上些糕点垫垫肚子,回府再着后厨做几道好菜。” 不多时,便有人送上精致点心,许亦涵勉力下床,才走到半截,就被桌上一堆金山银山、首饰玉佩等幌瞎了狗眼。 “这这这……”顾不得两腿间红肿疼痛,许亦涵扑过来,两手捧一堆金银珠宝,步摇玉簪、珍珠翡翠,元宝更是多不胜数。 公子轻笑道:“先吃,吃了告诉你便是。” 许亦涵也饿了,一个劲狼吞虎咽,公子拍着她的背道:“谁与你抢呢?慢些吃。” 许亦涵痛饮了两杯茶,将喉间糕点咽下肚去,囫囵问:“这些东西,又是你敲诈了谁?” 公子轻轻用扇子打她一下:“怎么说话?本公子用得着敲诈?” “唔,那是谁‘进献’的,薛公子?” “自是昨夜与我畅谈的那几位红粉知己。”公子自在微笑道。 “你你你……你来青楼嫖妓,还收姑娘的钱?”许亦涵瞪大了眼,竭力将不屑传达到位,奈何公子全然不见,悠然道:“此乃入馆费。我收张老爷六万两,与他两成利;收刘老爷六万两,与他三成利。因张老爷钱多压身,但只有出无进,与我们合伙置业,平白却添了进项;刘老爷商人善谋,将青楼交与他管理,却有些辛劳处,他也乐此不疲,多得一些。我分四成,另有一成,与那老鸨并接客女子。若得贵客私相赏赐,她等上缴五成,五成自得。其余接客盈利、拍卖所得,俱以此分账。因此入我馆中,先缴费用,聘为上等,接那高官富户,他日自有好处。” 许亦涵听得目瞪口呆:“你……你却得四成?你一不出钱,二不卖力,却得最多?” 公子皱眉道:“是我拉拢入伙,筹银备楼不是?” “……”许亦涵心说你不过走了两家,在青楼嫖了我一宿,却说得如此,好生厚颜。 公子又慨然正色道:“是我先拉了上等女子,却又将这入馆费,用以买地建楼,装饰布置,再收老鸨,聘新人。却又有打点官府并商家,将城中高官贵客齐聚,凭脸面邀他们捧场,若无我这等身家交情,啧啧……” 那一副姿态,却好生惋惜。许亦涵拍案道:“这却不是借了家世?” 公子摇头晃脑,无神的眸子斜了斜,耻笑道:“十万两早已得手,是我巧舌如簧得来,何曾凭借家世?向后青楼经营,是我自家买卖,与此何干?” 许亦涵竟无言以对,良久,恹恹道:“还有二万两,你却如何?” 公子轻笑:“一万与老鸨,却不买得一个良才?一万与你,却不买得一个花魁?” 许亦涵想到他在取笑昨夜种种,飞红了脸,却去打闹。二人齐齐下楼,果与了老鸨一万,施施然回府去也。 第三日果然宴请张刘二位老爷,相谈甚欢,张老爷抢着付了账,公子又未出一毫。 再着府中下人去买地建楼,张榜招买女子,又与各官家、商家、富户送贴,言有新业待开,收了许多贺礼,堆在库房。一时间,薛家公子开青楼之事,闹得满城皆知,众人议论不休,却将闲言碎语到处说讲,公子毫不在意,只道:“食色性也,如今食色两道尽纳入我薛家商图,一本万利,凡夫俗子焉能知晓?” 他将那上等女子纳入自家青楼,又买几个黄花闺女调教,哄抬开苞破处身价,或三日待一客,或五日歌一曲,反引得众皆垂涎,恨不能一夜春宵拥娇颜。再向后进几个西域女子,妖娆风情,别具一格,又引发一场狂潮。成日家莺莺燕燕娇啼婉转,月月出新招,时时增情趣,馆中客似云来,将一城男子网罗,此是后话不提。 至三日,将十万银票奉上,并所得经过一一阐述,听得大哥、二哥瞠目结舌,三哥目放精光,连连点头赞许。 许亦涵揣了一万两,也自欣喜。 如此,连大哥也无话说,三兄弟你看看我,我蹬蹬你,大眼对小眼,是二哥心直口快声如洪钟:“薛公子,你的本事我也是服了!但你再怎么说,还是个瞎子啊!” 他言辞中,却颇有些遗憾惋惜,但这一声,震得满府俱惊,丫鬟小厮们个个瞠目怒视,唯有公子笑如春风:“二哥说得是,在下眼盲身残,总需有人服侍在侧。口舌之道,实是旁门,男儿家要保护妻儿,二哥担忧,我也懂得。在下自幼习武强身,懂些皮毛,虽不过是些花拳绣腿,情急时却也派得上用场。” 这话却听得二哥不耐烦:“你这公子好婆妈,既然会武,和我打一架就行了!” 正说话时,却喊一声“我来了”,将那熊掌狠狠扑过,凌厉劈下,公子先时未动,未等许亦涵惊呼,已侧身揽住她,迅疾转走,撂下许亦涵,轻飘飘落在外围,他却不还手,只由二哥又狠辣又迅猛、力道千钧的拳掌连施了数十招,连公子衣襟也未沾染。 二哥喘着气,汗流浃背,怒喝道:“只管跑什么?和老子对几招!” 公子身姿轻盈飘逸,一晃一绕,又到他身后,口中说:“不敢与二哥过招,拳脚无眼,恐有闪失。若兄长许可,我在城中摆擂三日,赢我者,奉万两白银,若有人能胜,便是我不足,绝口不提迎娶一事。” 许亦涵还未拦阻,却听大哥道:“好!老二,退下!薛公子,只要你三日守擂无人能敌,我兄弟三人再不多言,便将小四儿许配与你。” 大哥早见了二弟非是公子对手,如此缠绕,非但碰他不到,二弟却要累垮,自忖也难获胜,有公子提了摆擂一事,正好顺阶而下。 当夜回房,许亦涵又自忧心:“你真的夸下这样海口,一万白银,引得无数英雄竞折腰,你虽有本事,却难保这城中藏龙卧虎,怎么守得住三日?那时胜过二哥,不就好了?” 公子笑笑:“胜了兄长,却令他们颜面何存?守擂虽难,难有难的好处,我主动提了,所以大哥不好再三为难,三日一过,便可成亲,岂非高枕无忧?” 许亦涵听他说得有理,良久却闷闷道:“说你瞎呢,怎么又扯到了武功上?” 公子笑得和颜悦色,许亦涵却读出许多阴险来,想今日哥哥们也被公子带着跑偏,又无奈又好笑。确非寻常人蠢笨,实是公子太狡猾! 腹黑公子(十九)三日守擂,一朝扬名 话说公子在城中搭建擂台,早放出话去,说是三日之内,但有人能胜得公子,却就得万两白银。一时城中沸沸扬扬,稍会些拳脚功夫的,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只待擂台一摆,人前扬名,兼收银钱。 不过两日,万事俱备,一大早,公子携许亦涵、三位兄长到城中最繁华之处,便见一座高台,后方挂着两个硕大的“擂”字,左右设鼓,七八个精壮汉子却在那厢拉了绳拦阻围观人等,眼见着公子未至,擂台下已是人头攒动,比肩接踵。 公子含笑靠近,却有些年轻女子呼喝道:“公子公子公子!娶我罢!” 看得许亦涵咳嗽一声,忿忿不平。 许亦涵等人立在擂台后,公子却自上去,走至擂台当中,对众人一拱手,朗声道:“列位乡亲,今日起,在下于此设擂比武,切磋技艺,三日之内,有胜我者,奉万两白银,画押为证。但这拳脚无眼,既上擂台,便有死伤,因此若要挑战者,须签下生死状,伤筋动骨甚或死于当场,皆为天命,彼此各不相干。” 一番话说罢,下面围观众人皆欢呼雀跃,先前跃跃欲试者又有些一听说“生死状”,便心生怯意,或打消念头,或想着让旁人先上,且自查探公子底细。 公子微笑着,将自己签的生死状摆出来,在众人面前晃过,随后便正是开始,但凡签过生死状者,皆可上台。 不多时,便有个轻佻少年郎上来,立在公子对面,高声道:“老子唐本言,薛家公子,别怪我欺负你个瞎子,既然摆了擂,就要愿赌服输。” 公子微微一笑,却将扇子打开,在身前摇一摇,好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略一点头,便听鼓响,比试开始。 鼓点轻下,但听得“哒”一声响,公子折扇骤然一收,擂台上却是白影飘忽一闪,连公子身形都未看清,却听得一声皮肉闷响,那少年郎大叫一声,被公子一拳轰在胸口,如断线风筝抛飞出去,稳稳砸在墙角,好一口鲜血喷吐在腿上身上,咯咯的骨头脆响听得众人头皮发麻,眼见着肋骨折了数根,后背衣衫尽破,血肉模糊,臀部大片淤青…… 少年郎连话也说不出,一张嘴便喷血,被围观者三两搀扶,送至医馆不提。 却说公子顷刻之间获胜,众人几乎还未回过神来,便见了少年郎惨状,再看公子满脸歉意,拱手道:“实是瞎子下手不分轻重,抱歉。但签了生死状,上此擂台,便须有个心理准备。” 听得下面众人头皮发麻,不觉冒了一身虚汗,有些个在下观望者,或盘算着待公子守擂乏了,上去捡便宜的,如今却自都犹豫,不敢轻举妄动。 但那万两白银,终究是个诱惑,寻常人一生也不得这许多银两,因此仍有些胆大的,来此咬牙搏命。公子仍是面如春风,微笑以对,但听鼓响,身子一晃冲出,却是白影闪动,对面那人便飞出去,又狠狠抛砸在墙根。 一上午,无论是那花拳绣腿武功不济的,还是那习武走江湖以刀剑吃饭的,但上擂台,公子不过数招之内,便将对方击出擂台,动作利落狠辣,出手毫不留情,轻者皮肉有损,重者伤筋动骨、奄奄一息,尽皆有之。 先时许亦涵还大睁双眼,紧张地看着,后来因都是这个套路,公子身影闪动,迅疾如雷电游走,更别提看他招式,不过几回合,就只见一人飞出而已。因此渐渐疲乏,打着盹儿险些摔倒。 三位哥哥在下看得一清二楚,有几个挑战者其实武功不弱,连他们也自忖要费周折,却径被公子干脆利落地打出去。不过一两个时辰,大哥沉默,二哥无语,心底其实尽皆服了。三哥见他们神色,微微露出笑意。 却说自公子摆擂以来,城中医馆可谓门庭若市,伤者络绎不绝,凄惨呼嚎着,在那里排队等候,入耳即是哀鸿遍野。那些疗伤接骨的大夫,个个赚得盆满钵圆。 如此一日过去,公子依旧飘逸潇洒,连衣衫也未曾脏一点,面上更是轻松自如,全无精疲力竭之感。 许亦涵打着呵欠来接,一面喜,一面嗔道:“你也打得忒狠了,却坏了你名声。” 公子摇扇笑说:“你不懂此内要紧处,须是打得很,伤得重了,恫吓那些武艺不精者。否则今日上台者,又添数倍之多,空耗体力。” 公子一说话,许亦涵又觉有理,因此笑嘻嘻挽着他手,夸道:“还是公子精明。” 却引得下方姑娘们尽皆哀嚎,一个个杏目圆睁,好生恼怒,叫说:“那姑娘是谁!怎的如此厚颜无耻,却当众调戏公子!” 公子笑说:“是我心心念念的意中人,要胜三日,便可迎娶。” 一句话,说得底下哗然一片,有的哭喊,有的嗔怨,更多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谈讲八卦。 许亦涵听得欣喜,却眉眼弯弯,好生得意。大哥情知此话一出,众皆听闻,再无可退,也便心死,已从了七八分。 到次日,却是上台者寥寥,但今日有胆挑战者,莫不是有些真本事的,一招一式,有模有样。公子也不似前日能轻松取胜,愈发谨慎应对,但得抓住破绽时,出手更是凶狠,一击将对方打飞出去,依然重伤。如此接连打了七八场,看得许亦涵心惊肉跳,唯恐公子不支,有个三长两短。 然则越看越觉得公子深藏不露,他的武艺,令人捉摸不透。虽觉招式简单利落,却无甚特别之处,但十分好用,出手无虚,招招凌厉,稍是不济,或惊慌,或退缩,或犹疑,或勉强,便再无转圜余地,唯得落败而已。 三位兄长也知不是对手,到此更各自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却说公子这里煊煊赫赫摆擂,城中却有一二传闻,有关严渊的小道消息不胫而走,传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 腹黑公子(甜肉番)洞房花烛夜+小船Play+春 却道公子入了洞房,红帐飘摇,细听时无半点声响,因叫了两句,仿佛又有平稳的呼吸声,公子认得这声音,便知是许亦涵已睡着,不由嗤笑一下,走近了床,新娘正歪在床上,扯了喜帕脱了凤冠,直挺挺睡得正香。 公子咳嗽几声,许亦涵才辗转醒来,迷迷糊糊坐好,见满目喜色,红字红烛,方想起乃是新婚大喜之日,不由得有些羞愧,磨蹭着辩解:“我……我等久了,整日间穿着这身,跑来跑去,不知你何时才来,心想着小憩片刻……” 公子笑道:“睡饱了?” “咳咳,饱了,睡饱了,神采奕奕,如今神采奕奕。”许亦涵不明就里,慌忙补救。 公子含笑颔首:“那便饮酒罢。” “好好。”许亦涵纵身跃起,端了交杯酒,一杯放在公子手中,一杯自己端着,心怦怦直跳,含羞带臊,欢喜道:“终于嫁出去了。” 公子笑了,将手抬起,许亦涵挽进去,二人饮了交杯酒,却静默片刻,许亦涵有些尴尬,合卺之礼后,便是交欢之事。虽则已有经验,但此夜不同,却又紧张,战战兢兢坐了,向那似笑非笑的公子道:“我们……我们歇息吧……” “好啊,歇息吧。”公子上了床,二人躺好,许亦涵瞥过脸,看着公子棱角分明的侧脸,好生俊秀,心内欢喜,此是她的真命天子,今生挚爱。 幸而逃脱虎穴,遇上公子,选对了人,往后人生,自有精彩处。跟着公子,常有见识,他虽则有时捉弄,心底却疼爱她。能得此夫婿,三生之幸。 一时爱意款款,侧过身来,却与他耳鬓厮磨,软语问:“公子,你这么好,怎会看上我?” 公子道:“我哪里好?” “你聪明,厨艺好,武艺好,家财万贯,城中哪个女子不想嫁你?”许亦涵掰着手指数,公子的好处,却数不尽。 公子笑笑:“那我当找个怎样的女子,才配得上?” 许亦涵撅撅嘴,虽则心底不服,却也道:“门当户对,大家闺秀,却不是郎才女貌?我……我实是粗鲁,连字也不识得。” 公子摸摸她的头:“你却是山寨千金,如何不登对?何曾粗鲁,爬爬墙,偷个扇坠,若冲着我,百十个扇坠也尽你偷得。” 许亦涵吐舌:“还是不配,不配。我总觉得旁人说你瞎才看上我。” 公子笑:“我是瞎啊,因你不嫌弃我。那日我听你爬墙,却有些好玩,寻常女子,闷了些。我本就瞎,那花容月貌,我见不得,琴棋书画,不好领会,却不是你与我登对?” “咦?你这么一说,是我与你最登对。”许亦涵笑得眉眼弯弯,欣喜地挽着他手,柔言款语,撒娇道:“公子,今夜洞房花烛,是不是要做些什么?” “哦?做什么?”公子明知故问。 “咳,做……我今夜起,以身相许,你说做什么?我想了,要与你生个胖娃娃,最好像你,聪明机灵,只许欺负旁人,不许被人欺负。模样也俊,如看你小时候,却不好玩?”许亦涵想着公子小时奶娃娃的模样,愈发醉了,冷不防公子欺身压上来,道:“这却难办。”他伸手探入她衣内,慢慢摸到上方柔软处,轻笑着问:“若是长得像我,蠢笨似你,如何是好?” 大手揉捏着酥胸,细细搓捻,膝盖却抵在两腿之间打开,呼吸扑面而去,暧昧痴缠,许亦涵有些醉了,被他手掌握着酥胸搓揉,便觉触电一般,身上热火燃烧,肆虐铺展,越发软下来,糯声道:“我……我也不那么蠢笨罢,便蠢笨,也钓到公子也。” 公子低头吻下,亲到她脸颊,濡湿的舌慢慢舔下,挨到唇,柔情触碰,撬开牙关探入搅动缠绵,勾扯着欲望似野火蔓延。深刻缠绵的吻后,又蹭着下颌慢慢舔弄到细白的脖颈,缓缓亲吻,舔舐吮吸,一个个淡淡的红印,刻在许亦涵身上,嫩白如凝脂的身子,被种下公子专属标记。 他一面吻,一面抽空道:“是我瞎,天下间却有几个好瞎子?东街算卦的瞎老头,你可愿嫁?” 许亦涵衣衫被褪下,双乳袒露,弹性十足,被手掌搓揉,露出指缝,绵软柔韧的雪乳上,两颗红果挺立,硬如石子,被公子噙在口中,吃下吞吐,舌头灵活地绕着打圈,听许亦涵细细喘息,才一舌抵住乳尖,狠狠压下,牙齿轻轻咬住扯上,如此玩弄尽兴,另一边指腹捏着,轻拢慢捻,渐渐听身下人耐不住轻声呻吟,含糊着说:“他……我才不嫁他……不怕,你把他们教聪明些便是。” 公子一手探入她亵裤内,觅着花唇搓捻,两瓣柔软分开,在内滑动,三指向下弹压,忽而左右齐下,忽而中间按住,如此起伏不定,弄得许亦涵吟叫深深,呼吸渐粗,蜜液也自流出来,沾染得手指湿滑,黏腻的银丝缠绵。 又探向上方交汇处肉核,早已硬挺,大力搓揉,两指狠狠缠夹,又抠挖搓动,又重按摩擦,尽兴亵玩,许亦涵浑身柔软,似水一般,只是欲火狂卷,窜遍周身。小腹一阵暖流,淫液涔涔,幽穴深处渐渐痒将起来,空虚饥渴,亟待抚慰。 “我教他们,你却做甚?”公子依旧不紧不慢,细细搓揉抚摸,上下一齐玩弄,只待许亦涵娇吟声声,喘着气道:“唔啊……啊……公子……我……我看着你们……啊……” 公子头伸到她侧面,舔弄耳廓,将那弧形用舌一遍遍轻吻,鼻息呼进小洞内,愈发令许亦涵满身躁动不安。濡湿的舌尖探入耳蜗,上下舔舐,温热缠绵,弄得许亦涵轻轻颤抖,耐不住叫着:“啊啊……别……别弄那儿……好……受不住……唔啊……要……要……” 公子如若未闻,顶着耳细细舔弄不休,只听得媚叫声越来越重,许亦涵轻声恳求道:“公……公子……我……我想要……” 公子笑笑:“你想要什么?我却不要生太多孩子,一个足矣。” “唔……要……进去……”许亦涵抬抬腿,顶了顶公子胯间挺直的滚烫长枪,隔着布料,便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小穴内一收,饥渴难耐,恨不得被那坚硬长枪狠狠捅穿。 公子解了裤带,掏出那狰狞肉茎,粗长壮硕,又坚硬如烙铁,热乎乎好生雄伟,生气勃勃。许亦涵看得眼热,不觉敞开双腿,将肉穴露出来,尽兴要他来插干。 肉核被捉在公子指腹间,许亦涵喘着粗气,蜜液流至身下,打湿了臀肉与床单,公子不知是有意无意,龟头捅着花唇好几下,却是寻不到洞口,那硬邦邦圆头戳了几下外围,益发令许亦涵欲火焚身,顾不得羞涩,却捧着他肉茎就到穴口,掰开花唇,令他挺入。一纵身,巨刃狠狠劈开紧致的穴壁,于窄小的甬道内长驱直入,挺撞至花心,尽根没入,好一下饱胀满足,充实得许亦涵瞬间觉得身心完整,热乎乎的肉茎杵在洞中,倍觉安心,喟叹一声,因问道:“一个太少……干嘛不要?我喜欢。” “你喜欢,便一个也不能要。”公子笑着说了,颀长的身子挺直,紧实的腰肢款款摆动,巨刃在甬道内驰骋抽插,大开大合插干着小穴,肏得媚肉外翻,粉嫩色泽衬着洞口绷得泛白的穴口,蜜液濡湿了棒身,好生淫靡。一捣入时,肉茎根部抵着洞口,耻骨相连,两颗卵囊拍打在外,将淫液打出白沫。 噗呲噗呲的插干声渐渐迅疾如风暴,雨点敲窗般密集而快速,肉茎擦磨着穴壁的凸点敏感,肉体互相搓磨,狠狠倾轧,彼此缠绞嵌入,大力的摩擦激起阵阵快感,坚硬棱沟更是刮着软肉,大肆蹂躏,入内时狠捣在花心,敏感点收缩战栗,快意涌动,许亦涵娇声颤抖,抓着游离的神思,含混问:“啊啊……唔……入……入得好深……为何……为何不要……” 公子抱着许亦涵柔软的腰肢,细腻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细瘦的骨架小巧可爱,胯下挺动抽送,柱身被完全包裹,湿热温暖,紧致缠夹,无处不被舔舐亲吻,无处不被细细研磨,棱沟缝隙内也自有软肉嵌入搓磨,彼此畅快。他一面耕耘,一面道:“你喜欢他多,却喜欢我少了。” 公子半跪在许亦涵腿间,扯了个枕头来垫在她腰下,抬着下体小穴向上,正好迎着玉柱抽插,入得又深又狠,挺插在子宫内,被细小管道死死嵌压。许亦涵更觉受不住快意潮涌,如巨浪扑面袭来,疯狂而快速,倾泻在顶,巨刃入得更深,顶着子宫,迸发的电流令人身子战栗,为之癫狂。 抽插愈发迅猛凶狠,插顶着最敏感的宫口管壁,狠狠对着硬处碰撞,如狮虎搏杀,狠干不绝。甬道内缠裹紧致,巨刃披荆斩棘,乘风破浪杀入深处,肏得越凶,瞬间摩擦带来的快感越重,龟头嵌入宫口,管壁缠夹到极致,被生猛撑顶,畅快淋漓。 许亦涵身子扭动,双乳摇晃,被推耸得乳波乱颤,周身窜电,舒爽得忘情,脑中早已空白无力思索,隐约记着公子的话,软糯发问:“你……啊啊……我最喜……欢你……” 公子听她迷糊着说这句,心内喜悦,越发施力驰骋,尽情在她体内抽插不觉,大干不休。坚硬的肉茎狠狠绞着媚肉,推耸淫液,又剐蹭出穴,啪啪拍打,原始的律动令人沉醉其中,身体的结合,仿佛缩近了彼此心的距离。每一次插入她体内,便似身体完整,两体合一,如此进进出出,肉体紧密贴合,爱意迸发,激得快感更甚,满心欢愉。 “啊啊……插……坏了……公子……”许亦涵下身抬高迎着插干,身子软成一摊水,好生无力,快意无尽,难以表达,俏丽的面容略微扭曲,痛苦至极,便是舒爽。 肉茎打桩似的大肆插捣小穴,狠狠干进子宫,将整个甬道穿插饱胀,处处敏感点被碾磨得战栗,如扁舟颠簸,海浪涛涛,脑中迸开火花,只是难以言喻。 公子低低喘息着肏干不休,又不时用手去戳她花唇上方肉核,揉捏按动,下方入得深狠,双管齐下,令那奇异的快感汇入波涛,许亦涵更是禁不住连连吟叫,蜜液潺潺,汩汩淌出,白嫩的肌肤上泛起红潮,舒爽得忘了一切俗事,娇声叫道:“啊啊……受不住……公子……啊啊啊啊……要……要到了……” 公子略带轻笑:“叫声夫君。” 说话间,肉棒依旧捣弄得迅猛有力,硬挺的插干,被甬道以柔克刚,媚肉缠裹,柔情蠕动,如千百张小嘴舔舐,款款深情。 阴阳交合,才得圆满。 许亦涵乖巧道:“夫君……入得小嫱好舒服……” 公子低声笑,但凡他笑时,许亦涵便觉世界清朗,拨云见日,满心欢喜。因此心内甜蜜蜜的,被肏弄得愈发舒爽,渐渐耐不住,双腿抖动,脚趾蜷缩,甬道四壁也自收缩碾压,媚肉排挤,狠狠嵌着肉棒,似要将起绞断,媚液流淌润滑,快感瞬间推至巅峰。 许亦涵双手紧紧攥住床单,媚叫不绝,小腹上热流涔涔,却酥麻酸软至极,浑身电流迸发,血脉贲张,膨胀到极致,欲仙欲死,卷至云巅:“啊啊……啊啊啊……夫……夫君……要……要丢……了……啊!” 她身上颤抖不尽,甬道内痉挛不止,狠狠绞拧肉棒,喷出一股精水,兜头淋下,冲刷着龟头,爽得公子低叹一声,掐了她一把:“你这狐媚的小妖精!” 却又在这极度紧致的窄穴中肆意插干,碾着媚肉推耸,捣干进子宫内,肉棒又粗又硬,狠狠撑顶,棱沟疯狂碾压摩擦,刺得许亦涵小腹不时挺起,娇媚的喊叫婉转,刺激着公子胯下肉茎愈发插得狠了,肏弄不绝。 如此至高潮渐息,却又被暴风骤雨般的插干颠簸着浑然忘我,媚肉被插干得蜜液咕叽咕叽作响,啪啪啪的声响混着女子的低吟,暧昧情动。 春宵良辰,却是欢好吉时。公子颀长挺拔的上身伏在上方,大力抽干时,身上硬实的肌肉搏动,骨骼轻滑,薄汗加身,热浪滚滚,情欲迷醉的气息,推动着抽插越来越快,女子两腿大张抬起,小而圆的肉穴在大肆的捅干下绷开,媚肉翻出来淫液滴落,水声不绝。 纵情的驰骋经久不息,叠加的肉体纠缠融合,红烛晃动,将二人身影镌刻得缠绵,狂猛的运动与媚声吟哦,阴阳二体相嵌,自有满足。 又听得女子媚声拔高,指节掐紧泛白,却又两腿颤动,喷出精水。上面公子插捣得狠,肉茎深深干入子宫,却是巨棒搏动,狠狠跳跃着,精关大开,喷射出滚烫的白浊,尽数填入子宫。那跳动的肉茎在甬道内疯狂推耸着挤压的穴壁,二者再度拼杀,彼此推挤嵌入,各自满足,酣畅淋漓。 “啊啊……夫君……啊!!”许亦涵满面潮红不退,连柔嫩紧翘的臀肉都自颤动,浑身徜徉在极乐之中,无法言说的舒爽畅快,令人毕生难忘。 公子也自快意,却紧紧抓住女子柳腰,在高潮中低声道:“我爱你,许亦涵……” 许亦涵恍惚中爱意缠绵,公子压下来,她伸臂紧紧抱住,几乎流泪:“我也爱你……薛靖禹。” “别生孩子了,多爱我一些。”公子道。 “好……”许亦涵早被爱冲昏头脑,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世间有他就好,只要他在身侧怀中,她的人生便圆满。 二人紧紧相拥,在身体的极致享受中,彼此传递浓情爱意。 因是你,所以享乐。与你一同…… 三年后,某日春回日暖,鸟啼花香,许亦涵推着公子散步,却禁不住嘀咕道:“你如今越发懒了,自搬过来,却日日要我推着。” “新搬进来,因此不熟,要你推着,乃是你的福分,说这话怎的?”公子摇着扇却自含笑,好生欢喜。 “胡说,我听母上大人说了,你小时便住在这里,比那边府中却还熟悉些。”许亦涵戳穿他的借口。 “小时记得,如今却又忘了,何况早先住在东厢院落,如今不是搬到西院,我却不熟悉。”公子面色不改,说假话似真。 许亦涵吐吐舌,又听他道:“我听说西院新建了个小圆子,却有好些桃树,我们去看看。” 许亦涵听说桃树,却自垂涎:“哪里哪里?” 公子道:“你从那小路拐进,却有个水池子,绕到里,便是。” 许亦涵疑惑:“我昨日便去,哪里就有桃树?只是个水池子。”话虽如此,仍旧去了。那水池子实是个浅湖,许亦涵绕了一圈,不见桃树,见公子满脸正色,却只好道:“想是你听差了,这却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公子疑惑,“好吧,来都来了,不若去湖心亭上坐坐。” 许亦涵一想也是,因见划船的小厮不知哪里偷懒去也,只得自己解了绳索,扶公子上去,小舟摇摇晃晃,内里只一个卧榻,有些狭窄。许亦涵让公子躺了,自去划船,到半截,却听里头惊呼,慌得许亦涵进去,却见公子满面痛苦之色,喉内呻吟,忙去搀扶问:“怎么了?哪里疼?” 公子道:“却是臀间疼痛难忍,不知硌了什么,你快给我揉揉。” 许亦涵不想其他,伸手去搓揉,又问:“好些了?” 公子手指胯下:“这里又疼了。” 许亦涵一看,那裆部戳起帐篷,却嗔道:“臭流氓!” 被公子一把抱在怀中,翻身压住,笑说:“却在船上玩一玩。” “……”许亦涵心说这三年内,一时花园中玩一玩,一时小山上玩一玩,如今又在湖心玩一玩……果然这骗子狡诈,轻易不能信他。但他正色说话时,又忍不住关切,怪自己不长记性。 这里还在反省,身上衣衫早被除得干干净净,赤条条被压在公子身下,他肆意玩弄了乳尖,许亦涵身子愈发敏感了,顷刻便湿,被那巨刃狠狠捅穿,这里一使劲,小船却歪一歪,惊得许亦涵大叫,被公子一指压住:“却有小厮在此走动,莫叫唤大声了,被人听去。” 他含笑说罢,轻摆款送,抽插起来。小船摇摇晃晃,那肉茎入时,一轻一重,上下磨顶,捣着花心搓捻不休,插得许亦涵咿咿呀呀叫唤,又不敢敞开了,咬唇压抑,身子软糯一摊,公子伏在上方美意无穷,又听她暧昧喘息吟哦,插干时船行摇摆,或打着转,在紧致的甬道内左冲右突,疯狂插顶。 如此飘飘摇摇,一时沉一时浮,一时快一时慢,花心整个被研磨到极致,媚液汩汩。 许亦涵低声婉转,屏息长呼,酥胸摇晃,抱着公子任他在穴内驰骋抽插,那粗长肉茎狠磨着窄壁,凸起点处处轻重缓急撑顶,情趣别致,快感连连。 “唔啊……啊啊……好深……磨……坏了……”耐不住低声吟叫,自外边,却见小船动摇西晃,打得涟漪密密推开,甚或波浪卷动,一时前轻后重,便有女子软糯娇媚的呻吟传出,暧昧淫靡,情欲气息散开。 公子干了数百下,许亦涵泄身,又被他报到船舱口,扶着船板站定,公子自后插入,干得极深。臀肉分开,一条粗长肉茎挺入窄穴,肏弄不休。肉茎抵着前穴壁,狠狠弹压入,将那上层凸起敏感点大肆磋磨,狠狠绞弄,青筋嵌入插送,顶着花心边缘肏干,如此似又不同,许亦涵身软站不住,却翘臀方便他插干,见船舱帘子被风拂起,不知何时便有人路过,一眼能看见她如此张穴被操的模样,娇颜潮红欲滴,又眷恋那抽插快感,恨不得被插烂,满心羞愧恐慌交织,愈发舒畅。 公子又入了百十下,二人齐齐泄身,公子将那肉茎抽出,龟头颤动,射出灼热的浓精,喷在许亦涵白嫩的臀肉上,汇入臀缝,羞耻滑下,她那洞中,却喷淋着汩汩精水,哗啦啦射在船板上,四溅在腿上,淫液接连滑出窄穴,顺腿流淌,整个下半身处处淫秽不堪。 公子从后方抱住许亦涵,半软不软的肉茎抵在她臀缝中,令人倍感羞耻,却听他道:“我们许久没去青楼了。” 许亦涵自高潮中恍惚听见“青楼”二字,愈发面色潮红,想到公子近来设计的那几款玩具及姿势…… 忙道:“咳咳公子,青楼之事,有刘老爷看顾,我们不须常去。” “但前两日新收了个异域女子,听闻身有奇香,你不想看看?”公子歪头枕在她肩上,引诱道。 “奇香?”许亦涵后知后觉地将兴致勃勃的语气收住,沉吟许久,道,“那,那我们只去看看那奇香女子。” 公子狡黠笑笑:“自然。” 当夜至青楼内,公子熟门熟路,径向房后,许亦涵紧随其后,入眼处,唯见一汪铺着粉红花瓣的圆形浴池。 “奇香女子……”许亦涵已察觉受骗,但被公子揪住,腰带一松,衣衫快速滑落,却被他抱住,跃入池中。 许亦涵才怒斥骗子,公子推着她靠在边缘,对着她后背,肉茎挺直,在臀缝中磨蹭,却是热浪滚滚,浑身畅快。公子道:“你如今便有奇香,我可曾骗你?” 许亦涵一嗅鼻,果然一股奇香萦绕,抬抬手,臂上也染了。正不防备,却突然前方池壁上开了两个小洞,两股激流冲出,对准乳尖冲刷而至,又自下方腿心,斜向上有激流冲卷,荡着花唇与肉核,颤颤战栗。 公子轻笑着,许亦涵此刻身软,只觉得意乱情迷,但被水流冲刷,便如被无形的大手搓揉,处处快意席卷,较之平时,又敏感百倍。 公子探入她花穴内抠挖,肆意蹂躏,一指节处,觅着硬邦邦小凸点,却狠狠搓捻,指腹紧紧压弄,揉捏不尽,弄得许亦涵浑身乱扭,受不住婉转淫叫。 却说这奇香,一则香,二则催情,上火时,不干不休。又说这水,急速冲刷。许亦涵被公子压在池壁,乳尖紧紧贴着两处小洞,堵在那里,便似被大力搓揉,乱扭着被水冲出,下身肉茎挺入,操着小穴开始狂插猛干。 那淫香却好放浪,许亦涵满身躁动欲火,被干得还不满足,禁不住叫喊,要大力抽插。公子肏得尽兴,捣着肉穴,猛插了成百上千下,在水中肉体晃动,绞着清水入了甬道,冲刷穴壁,水花簇簇跃动。许亦涵禁不住躬身翘臀去迎,被顶干得胸前两片浑圆搓在池壁上,红果碾磨,被挤压成各种形状,身后受着巨力肏弄,每一处顶撞拍打摩擦,都是欲火狂卷。 男子白皙的肌肤纹理泛光,水珠沾染在坚硬的胸膛上,性感滑落,他捧着雪臀,纵情抽插,大肉棒被咬合得更紧,池水晃入,摩擦增大,那软肉被刮出火花。 许亦涵吟哦不绝,软体被肆意抽打,不时又撞击得凶狠,早已情动欲火怒涨,干了数百下,二人便才泄身。公子抱着混混沌沌的许亦涵,在那新开发的性玩具上一遍遍以身相试,尽情肏了数次,直至小穴红肿,许亦涵渐渐自那迷情中苏醒,咬牙嗔目:“你个禽兽……” “我们生个孩子罢。”公子正色道。 “……”许亦涵谨慎地想了想,“为何?” 公子道:“毕竟家财万贯须有人继承。” 此话似妥,许亦涵点点头:“好好。” 公子道:“生孩子便须一齐努力,万不可懈怠。” “此是当然。”许亦涵懵懂道。 “那便再努力努力。”公子说着,又禽兽起来。 三月后,许亦涵怒道:“怀着身孕呢,你怎的尽想那事?” 公子正色:“如今才两月,大夫说可谨慎行房。肚子大了,却有数月不能纵欲,趁此时吃得饱了,那时却好忍耐。” 他又说得可怜巴巴的,许亦涵只得道:“好罢……” 却说又几日,公子道:“你可知生孩子,那孩子却从穴内出来,你这穴又宅又挤,闷坏了孩子却不好。” “……”许亦涵无奈地望着他。 “我替孩儿开开道吧!”公子将某只扑倒,小心翼翼禽兽起来。 八月后,薛家喜得贵子,然则禽兽之事,三两月后,又层出不穷。 呆萌科研宅(一)原主可能是瞎了…… 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第八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750。正在搜索任务,请稍候……” 许亦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750点,快了,快结束了。 再一次次涉足别人的生活、寻觅爱情、改变结局,反反复复的过程中,一开始为了挽回前男友的心愿渐渐淡化。许亦涵想了很多,无数次在脑海中,反思这段逝去的感情中,自己做错的、不足的地方,很多时候,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你会看得更清楚。 现在的她,似乎已经不再执着于那个已经走远的人,而是开始真心渴盼,一个真正对的人,那时,她会用在这些旅程中学会的东西,做一个更好的恋人,呵护好脆弱而珍贵的爱情,和那个人共度余生。 渴望,真切的渴望。 也许这就是她现在,比从前更加强烈的心愿。 “任务筛选完毕,获取中……” “任务:改变人生……进入中……” 一道白光闪过,头晕目眩后,系统的声音清晰闯入耳膜:“身份:实验室高级教授许亦涵。任务目标:改变原主的悲惨结局,取回本属于她的东西。 高……高级教授…… 许亦涵有点懵逼,恍惚片刻,接收到了原主的信息。 原主成长在一个比较特殊的家庭,父亲是在前段婚姻存续期间,忍受不了妻子的神经质,渐渐与之感情疏远,认识了原主的母亲,并且在对她产生好感之后,向妻子提出离婚。 妻子歇斯底里,闹了很久,认为他有了小三,多次上门威胁原主的母亲,那时两人其实还很克制自己的感情,并没有超出朋友的界限。父亲在精疲力竭后,起诉离婚,和前妻所生的女儿,被判给了前妻。 父亲和母亲结婚之后,生下了原主。 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江怡跟随母姓,憎恨父亲的“始乱终弃”,仇视他的新家庭,但凡许亦涵从小到大看中的东西,喜欢的人,她都要抢走,以此报复。 原主性格比较软弱,因为长期在实验室待着,对人情世故也不熟稔,但日久生情,偷偷暗恋上实验室的前辈秦少寅。 江怡毕业之后,也跟随来到实验室,先是强占原主的科研成果,又数次离间她和同事的关系,破坏她的工作和生活。 而且就在原主鼓起勇气准备向秦少寅告白的前一天,江怡骗她到酒吧灌了春药,找人强奸了原主,并且拍摄大量艳照,在实验室里传播,原主被迫离开实验室。在那之后,一心沉浸在研究之中、不理俗世的秦少寅也被江怡陷害,身败名裂,离开了实验室。 原主不但被破了身子,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又因为声名狼藉,加之连累男神,郁郁寡欢,不久之后跳楼自杀。 就是这么个心思狠毒的姐姐,毁掉了原主的一切。 许亦涵看罢,长叹一声,这比土匪还惨啊,又有个厉害的对手,关键有那么一丢丢血缘关系,稍不注意,就可能被她反咬一口,做了个不容手足的恶人。 系统真是…… 许亦涵先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思路,秦少寅是个典型的科研狂人,做事一板一眼,一本正经,简单说就是高智低能,比原主还不通人情世故。至少原主还会悄悄摸摸地春心荡漾,但他从来没有察觉过…… 这样的人,说难攻略吧,心思简单,说容易吧,他的世界里只有研究…… 叹一口气,许亦涵看着面前一窝白老鼠,心情非常沉重。 正好秦少寅进来拿东西,许亦涵扭头,看到一个高瘦的身影,颀长的背略微弯曲,是长时间低头弯腰的后遗症。两条笔直的大长腿,迈步稳健。一副普普通通的黑框眼镜架在高耸的鼻梁上,狭长的凤眼闪动着锐利的光,专注地不知道盯着哪里。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平淡冷静,短发利落地遮盖在额头上方,清爽漂亮。 肌肤光泽莹亮,带着些病态的白皙,是足不出户的类型。 看着他的时候,许亦涵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秦少寅拿了报告,头也不回地出去,走到门口,突然说:“你的老鼠,时间过了。” 清亮的嗓音,像大学里年轻张扬的学生。 许亦涵“啊”了一声,拿起表看看,瞪着眼嘀咕:“刚好啊。” “差了三秒。”秦少寅的声音跟着人一起慢慢消失。 许亦涵一边麻溜地收拾老鼠,一边想着原主到底喜欢秦少寅什么。帅是帅,也、也……太没人情味了。见了人招呼也不打,反倒去关心老鼠…… 这天刚好很忙,许亦涵做完实验,换了衣服出去的时候,正碰上秦少寅正在关实验室的灯。许亦涵犹豫一下:“那么晚了,坐我的车回去吧?” 秦少寅呆愣了一下,左右前后看了看,确认没有别人,正对上许亦涵:“看来你是在跟我说话。为什么?” 许亦涵眼珠一转:“根据我的计算,如果坐我的车,你可以提前二十分钟到家,增加一段休息或休闲时间。” 秦少寅思考了一下:“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许亦涵又顿了顿,“那……那可以少消耗一点你体内的能量。” “也没有吸引力。”秦少寅直言不讳,“不过boss前天给了我一本《职场生存指南》,据作者说,根据中国社会公认的人际交往原则,当你的同事对你发出善意的邀请,且不违背你的意愿、耽误你其他安排的时候,应该接受邀请。虽然我对这种奇怪的‘人际交往原则’持怀疑态度,对你是否善意也不太确认,但现在好像的确应该接受邀请。等我五分钟。” 在许亦涵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他施施然离去,并且五分钟后,准时准点地走出来:“好的,走吧。” 许亦涵默默地和他并肩走向停车场,长时间的沉默让气氛有点尴尬,不过尴尬也只有许亦涵而已,秦少寅根本没有察觉到。 所以启动车的时候,许亦涵默默搭腔:“少寅前辈为什么不买车呢?” 秦少寅早就系好安全带正襟危坐了,此刻幽幽地转过脸来:“交管部门数据显示,交通事故死亡率逐年下降,但事实上,卫生部门数据则恰恰相反。并且机动车数量猛增,道路拥堵。综上考虑,我个人认为步行更安全便捷。” “……”不该问的…… 一路上沉默无言,到了秦少寅居住的小区,许亦涵靠边停车,秦少寅站在左后视镜旁,认真道:“这时候应该说谢谢,谢谢师妹。” “……不客气,前辈……”许亦涵正要默默升起车窗,秦少寅突然问:“既然我们已经有了私下来往,我认为我需要知道你的名字,日记里可能会写到。今天我在处理人际关系上有了显着进步。” “……”你……一起做了两年实验你……原主还好没表白!回头被他一句“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估计也得抑郁跳楼。 “我叫许亦涵,前辈……” 看他思索的样子,许亦涵掏出驾照,秦少寅默念两遍,稳重点头,走了。 呆萌科研宅(二)我推荐你看《金瓶梅》 接下来一连几天,许亦涵都特别忙,因为有访客要来,boss让大家把手头上的实验赶早完成,实在不行的,也要加快进程。 忙来忙去,跟秦少寅连个照面也打不到,所以也不清楚他的人际交往学习得怎么样了。 因为他是前辈,许亦涵刚进实验室的时候,他也带过几天,所以偶尔会来指点几句,英俊的脸上写满了超凡脱俗的正经,完全不食人间烟火,听不出个人味儿,搞得许亦涵格外紧张,小心翼翼地,半点错也不敢出。 不过大概是最近黄历上写了不宜实验,这天下午,许亦涵才动手,机器出了故障。恰好被boss巡查看到小白鼠快不行了,许亦涵手忙脚乱修仪器,因为不熟悉,操作失误,仪器没搞好,小白鼠也挂了一批。boss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旁边几个助手看着,许亦涵脸上挂不住,又委屈,又憋气,闷得想哭。 恰好秦少寅进来,看见这种混乱的情况,还有一直“滴滴滴”的机器,摸摸头,默默地走过去,修理仪器。 boss骂完了,转身出去,嘴里还嘟囔几句,许亦涵满面滴红,自从进入实验室以来,不说没犯过错,但好歹也算是实验室里比较优秀的人才,又因为在国外进修几年,不熟悉国内相对落后的仪器,挨了骂,还被后辈助手看着,转过脸去,无声无息地滴了几滴眼泪。 没多久,仪器正常运作,秦少寅洗了手,转过脸来,助手们鸦雀无声,许亦涵侧着脸低头含糊地说一声“谢谢”,不甘心在他面前这样狼狈,跑了出去。 半晌后面没有动静,想也是,秦少寅这样情商负值的家伙,怎么可能追出来啊。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原主苦苦暗恋的心情影响,连带着对秦少寅也怨愤起来,越发感到失落。 在没人的角落哭了一会,一转身,差点撞上个人,后退两三步,才看清面前杵着个秦少寅,手里翻着一本小册子,嘀嘀咕咕着什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来:“看到女生哭应该递上纸巾或手帕……女生囊括了所有雌性人类……嗯。” 许亦涵怔怔地看着那张素白纤长的手,突然又好气又好笑,接过来,心里突然暖洋洋的。 见她笑了,秦少寅又翻着小册子,找半天,问:“你笑了,这个情况,是不是对我的好感度有所提升?” 许亦涵噗嗤一笑:“是的。” 秦少寅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小册子上记了几行字,许亦涵笑着说:“哎,前辈,你现在在学习如何提升自己在同事心中的好感度吗?” 秦少寅皱眉一想:“是的。这样可以有效减少母亲大人的唠叨,我认为效果十分显着。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我说了你送我回家的事,她十分赞赏我的做法。” “那我做你的小白鼠吧!”许亦涵说。 秦少寅思索片刻:“有道理,应该充分考虑个体的差异性,先小范围实验。”记下来,然后面容严肃地朝她点点头:“师妹,恭喜你成为一号实验品,祝我们实验成功!” 大手伸出来,许亦涵握住他温热的手掌,有力,安心。 “那,实验成功的标准是什么?”许亦涵歪着头问。 “标准……当然是我在你心中的好感度提升到满级。”秦少寅并没有感受到这句话的微妙。 许亦涵禁不住耳朵一热:“好,那从现在开始,你在我心里的好感度有65分了。” “65?低于我的预判。”记下来,“看来送一次纸巾不够,需要多次创造实验环境。” 许亦涵忍着笑:“那就预祝少寅前辈实验成功了。” 当晚,许亦涵回到家,刚准备洗澡,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秦少寅的名字。 激动!许亦涵赶紧接了电话:“嗨,前辈。”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不定时进行电话沟通,能够增进感情。所以我打电话问问你到家了一般都做些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到家了?”许亦涵惊问。 “哦,我从通讯录上查到你登记在实验室的住址,上次根据你的开车习惯,测算了你的行驶速度,并且初步了解过路况以及信号灯的等候时间,再根据你今天的疲劳程度,测算你的步行速度,和到家时间。根据你平时开实验室门找钥匙的习惯,推断你需要几秒钟的时间找到正确的钥匙。整个运算还有3分26秒的误差,应该在允许范围内,所以你现在在家对吧?我没听到汽车和电梯的声音。” “……”你不去做侦探可惜了。 许亦涵顿了顿:“前辈你真可怕……” “可怕?”秦少寅仿佛又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十分恐惧的时候,好感度会下降吧?” “并没有……”许亦涵赶紧表扬,“我说错了,你真是个一丝不苟的男人。” “哦,一号实验品措辞不严谨。”那头又传来写字的沙沙声…… 感觉自己随时会被记录在小册子上,许亦涵找准时机转移话题:“我回家之后一般先洗澡,然后吃饭。晚上看看书或者电视剧,12点之前上床睡觉。” 迅速被记录下来,秦少寅评价:“一号实验品生活规律但无趣。” “……”许亦涵问,“那你呢?” “一号实验品对我的询问给予了回应。”秦少寅嘀咕完,“我回家之后,烧热水30分钟,在此期间用餐,然后15分钟内洗完澡,接着看实验数据或报告,12点上床睡觉。” 你才是生活无趣! “前辈,你的生活趣味性在哪里?”许亦涵诚恳地问。 秦少寅非常快速地说:“看实验数据和报告难道不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吗?比研究人际关系简单多了!” 许亦涵竟无言以对,两人就这么聊了半天,彼此都感觉发现了新大陆,一个小时后挂掉电话,许亦涵握着发烫的手机,有点回不过神来。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许亦涵作为一号实验品,不知道被秦少寅在小册子上记了多少奇怪的东西……但是他的进步真的非常神速,数本“人际关系教科书”烂熟于心,总能找到对应的解决方案,交往过程越来越顺畅,许亦涵感觉自己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已经被他敏锐地洞察了…… 然而副作用也正在发酵,由于两人的“亲密往来”,实验室里渐渐流言载道,绯闻甚嚣尘上,连当事人都“不小心”听到了好几次。 秦少寅还挺开心:“我认为我们的友好度已经达到了身边人都认可的程度!” 哦…… “前辈,他们不是认可了我们的友好度,是错误地感知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纯洁。” “不再纯洁?”秦少寅在小册子上写字,被许亦涵瞄到那行“一号实验品认为同事认为我和一号实验品的关系不再纯洁”…… 许亦涵默默地说:“简单地说,他们并不理解我们是友好亲密的同事关系,而是误认为我们是恋人关系。” “实验出现了重大问题。”秦少寅总结,“想要改变他人的想法是非常困难的。” 这话说得太有情商了,许亦涵不禁露出“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秦少寅正色分析:“为了提升你对我的友好度,逐步加深你对我的印象,我已经付出了巨大努力。现在要改变他人固有的印象,当然难度倍增。” 许亦涵佩服地点头:“那现在怎么办。” “首先要确认这个问题确实存在。” “所以?” “我需要对此进行专项调查。” “……” 次日,许亦涵收到了秦少寅发来的邮件,附件里是一张调查统计表,结论分析,87%同事认为秦少寅和许亦涵是恋人关系。 orz…… 秦少寅的电话恰好打来:“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会用30秒直接看完结论,然后4分30秒陷入奇怪的呆滞,所以现在刚刚好。结果出来了,你说的问题确实存在。” 奇怪的呆滞…… “所以?” “既然很难改变别人的看法,不如试试改变自身的看法。这样相对简单。” “所以?” “我的应对措施是尝试和一号实验品发展恋人关系。” 许亦涵嘴角抽搐:“前辈,你这……算是……告白吗……” “没错,希望你能用科学严谨的态度,对待我们的新计划。”可以想象秦少寅一脸正经的表情。 许亦涵想了想:“一号实验品要求在好感度达到80时,进入新计划。前辈,你现在需要一些与异性交往培养好感的新教科书。” “好的,一号实验品有书单推荐吗?” 许亦涵忍着坏笑,竭力正经:“我推荐你熟读《金瓶梅》。” “好的,再见。” 于是,天才男神秦少寅看《金瓶梅》的事,迅速传遍了实验室。 大家正在热情八卦,boss发下通知,新一批博士毕业生将进入实验室实习。也就是说,江怡要来了。 呆萌科研宅(四)性交是肉体享受的最高层次 温热的指腹磨压在柔软的嫩肉上,唇瓣早已被欲液浸湿,秦少寅纤长的手指勾连起银丝,又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许亦涵俏脸微红,抓着他的大手,慢慢引导他用指腹刮磨着内凹的沟壑,细嫩的软肉被碾压搓揉,蹭到花唇上沿交汇处,寻觅到小小的肉核,轻喘低声道:“搓搓这里……” 秦少寅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清亮的眸子里虽被欲火挑逗,依旧泛着精光,神情专注,积极学习,听话地摸着肉核,重重搓碾,揉压按动,许亦涵被这稍显笨拙的玩弄惹得欲火焚身,触电的快感一波波激荡,难以忍耐的激烈性奋让人几乎无法承受,娇软的胴体扭动,腰肢微抬,下身不知是在逃还是在迎,口中发出细碎魅惑的呻吟,听在秦少寅耳中,更是浑身热血沸腾,肉棒肿胀坚硬到极致。 “啊……啊啊……好……好舒服……慢点……受……受不了啊啊……”女人白皙纤长的脖颈昂起,发丝散乱铺在沙发上,几绺柔顺的黑发落在肩上,遮掩着锁骨,若隐若现,看得秦少寅忍不住喉结滚动,手下更加卖力搓碾。 许亦涵见他眼中几乎迸出火光,有些羞涩,轻声说:“你难受的话,进来吧……” 秦少寅对上她柔情似水的眼,女人沾染情欲的眼眸中泛着水光,澄澈好看,瞳孔像两个黑洞,吸引着他逐渐沉沦、沉沦…… 许亦涵握着他的手指慢慢蹭到洞口,在凹陷处搓滑两下,紧闭的肉穴粉嫩漂亮,尚未开苞的处女宝地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令人沉醉。秦少寅呼吸不稳,一手握着粗长的肉茎,蹭到穴口,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下,硕大的龟头撑开少许,秦少寅皱皱眉:“这……型号不太对。” “……”许亦涵红着脸,“前辈,你只管进来吧!” 那赤红的肉棒粗长凶悍,微微跳动着,野性十足,看得许亦涵小腹一热,肉穴内微微瘙痒,情欲的波涛早已开闸倾泻而出。 秦少寅对于探索未知事物态度都是非常谨慎的,此刻在许亦涵的鼓励下,咬咬下唇,艰难地撑开穴口,龟头嵌入肉穴,紧致的缠裹带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舒爽,湿热柔滑的甬道如呼吸般不时收紧压缩,四壁紧紧箍住肉棒,秦少寅额上渗出汗来:“啊……阴道包容性很强,肌肉弹性……” “前辈……”许亦涵连疼都忘了,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秦少寅沉默片刻:“好紧,夹得很舒服。” “慢点进……”许亦涵忍着痛,低声说,“你……你那个太粗了……” 秦少寅见她柳眉蹙起,认真地问:“疼痛还在可忍受范围内吗?” 许亦涵默默点头,秦少寅犹豫了一下:“有没有舒缓的办法?在人类漫长的性交历史中……” “别说话,吻我。”许亦涵赶紧打断,秦少寅俯身来亲,身下慢慢推进,根据许亦涵的呼吸长短和面部表情来判断她的感受,肉棒缓缓推入紧致的小穴,触碰到阻碍时,早已被裹夹得浑身舒爽,躁动的欲火催促着他快速进入。 许亦涵只觉得身体似乎与秦少寅特别契合,痛感没有太强烈,于是喘息着道:“前辈,用力插进去……” 秦少寅如听圣旨,见她脸色尚好,纵身一挺,大力冲破屏障,撞到深处,被许亦涵一声惊呼,吓得顿住,赶紧又左亲右亲,东摸西舔,强忍着爆发喷涌的性欲,在她身上种下痕迹,不自觉地吮吸舔弄,慢慢安抚。 撕裂的剧痛自身下传来,身上又被舔弄,眯眼看着伏在身上认真作业的男人,有莫名的感动。 许亦涵摸摸他的头,短发在掌心划过,清爽顺滑,是情人间的低语:“前辈,从身体关系上来说,以后我是你的女人了。” 秦少寅抬头对上她的眸子,郑重地点点头:“实验关系是牢固的,毕竟我们都很专业。” 许亦涵忍笑:“你觉得你很专业?” “目前的学习效率,符合我的专业水准。”秦少寅认真地说了,慢慢把肉棒捅到最深,干至花心,尽根没入,耻骨相抵,漆黑发亮的短硬毛发凑在一起,两具身体彻底融合在一起。 饱胀的肉茎坚硬挺直,完全将甬道填充饱满,严丝合缝,穴壁凸起与媚肉吸附在棒身上,大力纠缠,圆大的龟头戳在花心上,抵住碾压,激起快感连连。被充满的心理舒适、被征服的羞耻、被刮磨蹭压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许亦涵渐渐从疼痛中平复,轻轻扭动腰肢,摆臀摇晃,令龟头研磨花心,搓动处处媚肉敏感点,消解破身的不适。 秦少寅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心猿意马,男性身体的本能教唆他款摆腰臀,慢慢抽插起来。棒身刮过不时有凸起的穴壁,狠狠碾过,棱沟擦磨,勾带着淫液潺潺,连媚肉也跟着外翻,粉嫩嫩浸润湿滑的粘液,绷圆的洞口大张,被肉棒全方位大大撑开,淫液顺着穴口向下滑落。进入时龟头与棒身再度碾磨,操到深处,冲突顶撞,狠狠震动花心,插得媚肉轻颤,疯狂的快意涌动。外面两颗卵囊拍打在穴口下方,接着水,啪啪声响清亮,渐渐泛起白沫。 大开大合的插干渐渐快速,伴随着许亦涵轻细的喘息和秦少寅粗重的鼻息,两腿白嫩的长腿被分开两侧,架在秦少寅肩上,抬臀露穴,任由肉棒自上捅干到底。 大肉棒对准小小的窄穴,发狠顶入,肏到最深处,剧烈的摩擦令两人身心舒畅,快意不绝,渐渐迅猛的抽插卷动得快感激情澎湃,女人成熟的胴体酥胸摇晃,白嫩的肌肤亮泽莹润,在男人快速的抽耸中,一下下被顶到沙发扶手,身子像小船荡在颠簸的海面上,小腹热流涌动,肉穴中酥麻不止,两腿酸软乏力,脑中浑然忘情,沉浸在肉欲之中难以自拔。 性感的樱桃小口微张低吟,浪叫连连:“啊啊……啊啊啊……前辈好棒……啊……插得好……啊啊……舒服……” “我也很舒服……啊啊……好热好滑,水真多……”秦少寅抱着两条雪白的长腿,下身纵情抽干,肏弄不止,晶亮的淫液打湿了耻毛,沾着露珠,尽显交媾的激烈。他喘息着越干越快,英俊的脸上双眉微皱,却难得清晰地表露出此刻的满足,肉茎在狭小的甬道中进进出出,一点点堆积的快感热流涌动,看着赤红的棒子插入粉嫩的肉穴,心底潜藏的征服欲叫嚣着抬头,恨不得操得身下女人哭着求饶。 许亦涵被连番快速的肏干弄得淫液汩汩,欢愉跃上眉梢,春情涌动,绯红的俏脸妩媚动人,淫叫时性感热辣,迷离的眼眸中不时映着秦少寅五官精致的脸,大肉棒再度狠狠捣入花穴,狂抽猛干,无休无止。 许亦涵叫得连声音都变了调,忍不住一手抓着一边奶子,纤细的指按压揉捏,抚慰着上半身,在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中,时轻时重,乳肉露出指缝,妖娆骚气。 秦少寅眼睁睁看着她玩弄自己的奶子,嫩白的小手搓揉浑圆的奶子,越操越饥渴的表情性感迷离,胯下肉棒更是硬如坚铁,发狠地绞进窄小甬道中,任由穴壁巨力排碾,疯狂挤压,兀自捣入花心,肆意蹂躏着媚肉,一点点嵌入宫颈管道,碾得圆头几乎要被搓扁,硬是发狂挤压进去,肏干着平滑管壁,棱沟剐过,留下深深沟壑,迅速又被弹性十足的管壁修复,却使许亦涵身子颤动,抖得双腿几乎滑落,急速窜动的电流刺激着血液燃烧,铺天盖地的巨浪兜头泼下,冲刷得整个身体癫狂,几乎无力承受。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啊……”许亦涵颤声媚叫,玉足抽搐,脚趾蜷缩,小腹剧烈起伏,被硕大的龟头顶出一个小山包,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体内插干得几乎要捅穿肚皮。 许亦涵略带呜咽的叫声刺激着秦少寅的耳膜,本能的冲动令插干越发凶狠快速,肉棒大力冲撞进子宫,龟头耀武扬威地肆意蹂躏管壁敏感点,整个甬道被塞得饱胀,无一丝缝隙。 秦少寅满脑子只有“干”这个字,疯狂地插干,狠硬的大肉棒临近高潮巅峰,极乐巅峰近在眼前,操烂这紧致的小穴,捅穿花心和子宫,肏哭身下这个女人,把所有精华射进她的肚子里! 虽然看书的时候对这些乱七八糟的淫词浪语表示疑惑,但现在竟然发现,满脑子疯涨的欲望,都在提醒着他此刻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插插插。 “啊啊啊啊啊!”在秦少寅疯狂强劲的抽插攻势下,许亦涵终于攀上巅峰,失控地叫出声来,肉穴紧紧收缩缠夹,绞住肉棒拧动,媚肉蠕动搓滑,填塞在龟头沟壑内,死死嵌入,四壁排挤,肉茎几乎难以进退,被重重的吮吸与痉挛,推到高潮,精关一开,滚烫的浓精喷射,浓稠的白浊迎着清亮的精水,彼此推挤,对撞着喷溅在子宫与管壁内,刺激得肉穴再度收紧,疯狂的快意滚滚推开,铺展在周身,血液跃动,极致的享受令人迷醉。 秦少寅两股战战,小腹暖流淌过,阵阵酥麻自脊柱窜上攀升,大脑皮层接收到无数性奋过度的信号,伴随着肉棒的跳动,一瞬间抵达天堂极乐。 从未体会过的极致享受铭心刻骨,秦少寅额上汗下,闭着眼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抓紧许亦涵两条腿。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秦少寅的世界里注定被涂抹上不同的色彩。 男人压在女人身上,两人软上一团,还在回味刚才那难以言喻的肉体愉悦。 空气中弥漫着精水的淫靡气息,浓浓的暧昧飘荡刺激着神经,彼此都没有从兴奋中彻底挣脱。秦少寅抽出半软的肉茎,被撑开的肉穴缓缓闭拢,淫液混着浓稠的白浊,还有淡淡血丝,渗出甬道,缓缓滑到臀缝中去。 像有一条小虫慢慢爬过,清楚的感知,提醒着许亦涵刚才的激情。 秦少寅静静地看着她,漆黑幽亮的瞳孔中隐晦透出生涩的温柔。 “前辈,感觉怎么样?”许亦涵脸上潮红未褪,侧过脸问。 “很舒服,性交的确是肉体享受的最高层次。”秦少寅一板一眼地总结道。 “你喜欢?还会想做吗?”许亦涵眨眨眼。 秦少寅诚实地说:“喜欢,想。性需求从青春期就会开始,我是生理健康的正常男性。比起手淫,性交的确是更舒适的发泄方式。” 许亦涵摇摇食指:“但我们可是有规则的,怎么样,现在想反悔的话,也可以及时止损。” 秦少寅又安静地看了看她:“不用,我非常喜欢和你进行性接触。” 许亦涵故意挑眉:“你又没和别人做过,怎么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呢?” 秦少寅非常认真地考虑了足足半分钟,就在许亦涵以为他准备了一段很长的发言时,他说:“我想要你。” 也许他已经在脑子里想完了所有理性分析,也许他还记着“做这件事只能说主观感受”,简单的四个字,突然让许亦涵有些说不出来,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两人定定地对视几秒。 “是不是有善后工作,要清理用具、收拾器材。”秦少寅突然问。 “对。”许亦涵笑了笑,“不过你还是要先吻我,吻是万能的。” 秦少寅凑过来,温柔地舔了舔她的嘴唇,细腻缠绵的事后吻持续了几分钟,湿热的舌彼此纠缠搅动。 随后是清理下身,各自淋浴,两人裹着浴袍,再度端坐在沙发上。 秦少寅恢复了认真专注的神情:“实验进入下一个阶段。” 许亦涵点点头:“你在我心里的好感度已经80了,下一个阶段就是恋人交往模式专项训练……哦,专项实验。” “好的。”沙沙沙,记上小本。 新阶段的准备工作刚刚完成,博士毕业生降临实验室,江怡来的那一天,许亦涵淡定地站在秦少寅身边,两人手里拿着分配表,没有说话。 一干人等进入实验室,江怡走在最后,羸弱的身姿博得众人眼球,乌黑亮丽的黑色长发垂到腰际,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无辜,唇红齿白,脸色过分惨淡,惹人怜爱。实验室里的男男女女都不由自主地看过去,江怡略带怯懦,微笑地看过他们,闪动的目光定格在许亦涵身上一秒,瞬间迸发出暗含锋芒的挑衅,仿佛在宣告“我来了”,唇边的笑容意味深长。 许亦涵皮笑肉不笑,还了个冷淡的表情,下意识瞥了一眼秦少寅,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一排实习生,表情冷漠,像在看一排毫无区别的机器人,在他眼里,这些人脸上都写着“我是菜鸟”、“我来帮倒忙”。 许亦涵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眸中有暗藏的甜意。 boss致辞表示欢迎,随后走了一些简单的流程,就让教授们各自带实习生回实验室。 和前世一样,江怡被分给许亦涵。 略一沉吟,许亦涵拔腿去追boss。 呆萌科研宅(六)会哭的女人和会算的男人 实验进入最后阶段,已经快要出成果,但笼子里的六只小白鼠无一幸免,全部死了。 这个实验是许亦涵耗时数月不断进行实验分析比对,熬到现在,谁知千年功绩毁于一旦…… 怒火冲上头顶,许亦涵利刃般的目光射向江怡:“你做了什么?!” “我……”江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咽咽,好半天没说出话来,“我……昨天……昨天走的时候……按你说的……做的……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 检查小白鼠尸体,许亦涵气得火冒三丈:“我让你给它们喂食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动它们了!我明明、我明明早就让你走了!” “呜呜……”江怡哭得我见犹怜,双眼肿得像桃子一样,“昨天、昨天……你说要和少寅前辈一起走……让我、让我善后,我我一时没听清楚,去了一趟厕所,再找你你已经走了……” 这话一出,两个女教授意味深长的目光瞟过来,一副早就知道你们有猫腻的八卦表情,看得许亦涵很不舒服。 真是穿心一箭,许亦涵知道她这是在没事找事,实验在最后阶段遭遇挫败,怒气真是掀翻了头盖骨:“你疯了吗!我什么时候让你善后了!你!” 旁边的一个男教授见她凶神恶煞,看不下去地扯扯她衣袖:“算了吧,你那么凶人家,新手是生疏些,你也不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再做吧,只有最后一个实验了。” 许亦涵听得更是恼怒,猛地甩开他袖子:“我凶?我都说了我没让她管!昨天我走的时候压根就都处理好了!最后一个实验?数据分析都是上次借来的仪器做的,我们实验室上哪找去?boss让我这几天出成果,你跟他说去?” 男教授一脸尴尬,讪讪地松开手,满脸不自在。都在实验室里待久了,也知道有时候一个疏忽,会让多少心血白费,会让多少熬夜的日子变成可笑的无用功,这样的低级错误,犯在这样重要的实验上,气愤是正常的。但也许是江怡哭得太让人心疼,也许是被许亦涵说得没脸,男教授嘟囔了一句:“凶什么……你处理好了,她没事动你的东西干嘛?” 两个女教授也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被他们这样火上浇油,许亦涵又是愤恨,又是气结,是啊,没仇没怨的当然不会有这档子烂事,可她是江怡!她就有大把的闲暇,用自己的人生,来挡她许亦涵的路! 江怡止住抽泣,红着眼对上许亦涵,满脸真挚,感天动地:“妹妹……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学艺不精,人蠢手笨,你要骂就骂我吧,前辈只是好心……爸跟我交代过,在实验室要多跟你学习,你不要生气了,我去借器材,我……我会负责的。这事你不要让爸爸知道,他身体不好,看到我们姐妹吵架,心里会难过的。” 一番话说来,除了许亦涵,整个实验室里其他闲杂人等,满脸都露出疑惑、恍然大悟,另自带揣测,两个女教授脑子里不知演出了多少回家庭伦理剧。 这话说得巧妙,一面维护了男教授,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一面塑造了姐姐乖巧懂事,妹妹爱告状、仗势欺人的形象,一下子把这浑水搅得污浊不堪,原本还是受害者的许亦涵,活生生成了恶人,被江怡站在道德制高点抨击。 许亦涵感觉所有人看向江怡的目光都带着同情,对自己反倒是异样与震惊、打量。 妈的!许亦涵真想爆粗口,实验、人际、形象,这女人做事做绝,全然不给退路! 满脸涨红,许亦涵气得浑身颤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再强势应对,只会让人觉得她咄咄逼人,示弱则显得虚伪,而且自己也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这时,秦少寅走进一片寂静的实验室,他的出现,越发点燃了女教授的八卦之魂。 虽然没有人向他说明,但看一眼笼子里的老鼠,秦少寅瞳孔一缩,走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脑子里跳出某本教材里的一行字:恋人在工作中遇到的挫折,有必要进行了解,必要时应劝导、安慰、鼓励,或提出建设性意见。 于是他转向旁边的实习生:“怎么回事?” 呆立的实习生见他发问,头脑混乱,胡言乱语说了半天,才把事情大致描述出来,也不敢增加主观评判,措辞还算谨慎。 秦少寅点点头,戴了手套,拿了手术刀到旁边把小白鼠解剖,研究半天,整个过程面无表情、镇定自若。 脱手套,语气平静地说:“小白鼠死了14小时,前后误差一小时,也就是昨天18至20点,昨天下午boss在18点巡查一次,师妹在他进来之前开始整理实验桌,亲手处理完实验室,之后她到图书室查阅资料,留下了签到记录。我和师妹18点37分再次检查了小白鼠并离开,19点左右驾车驶离实验楼。按照一般逻辑推理,一个人有37分钟空闲,没有必要把快要收尾的实验每日善后工作留给实习生。你说得没错,”他看向江怡,“是你的错。随意动用前辈的实验用具、擅自给实验对象喂食,不但完全没有专业素养,还欠缺基本的礼貌,你只用打30秒钟的电话就可以避免师妹数天的辛劳。另外你一个实习生,教授走之前肯定让你先走,18点37分以后,这个实验室的钥匙,是谁给你的?” 江怡一张脸煞白,怔愣着半晌没说出话来,黔驴技穷之下,眼泪几乎又要掉下来。 几个教授也是惊呆了,除了有关实验的东西,从来没听秦少寅说那么多话! 而且…… 仿佛很有道理,简直细思极恐。 女教授们头脑中又卷出了新的风暴,呼啸着开始重新定义江怡,看着几人的神色又变了变,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出面说什么。 小天使们,肉肉最近身体不适,疲乏困倦,从明天起可能会有几天只更一章,还望见谅。 呆萌科研宅(八)你是个性无能?强奸犯! 电梯平稳运行了不到半分钟,突然“啪”地一声,狭小的空间彻底陷入黑暗,秦少寅漆黑的双瞳里,映出模糊的白纸轮廓,电梯发出几声奇怪响动,摇晃数下,平稳下来,无声无息地静止。 江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惊吓、恐慌,充斥在秦少寅耳中,估算着两人的距离,秦少寅退到电梯角落,最大限度地远离她,平静地点开手机屏幕,亮光照着他轮廓分明淡定的脸,在黑暗中变成唯一的灯塔,导引着江怡的接近。虽然秦少寅平时高冷、话少,像个机器人,但在某种程度上,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来说也有莫大的吸引力。 江怡惊疑未定地凑近了问:“前、前辈……电梯坏了么?” 秦少寅瞥她一眼,看到屏幕上显示没有信号,开着背光找到紧急求救按键处,结果因为实验楼电梯老旧,戳了半天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索性放弃治疗,把手机丢到口袋里。 “电梯故障,耐心等待救援。”秦少寅依旧和她保持距离,站在斜对角上,半晌没有开口说话,对孤男寡女共处电梯这种暧昧桥段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气氛有些尴尬,江怡咬咬下唇,慢慢蹭到他身边,一边低低地用稍带委屈的语气问:“前辈,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我是不是真的很笨……” 这种撒娇的语气,和普通情况下至少会得到男人礼貌性关照的话语,没有在秦少寅心里掀起任何波澜,他在黑暗中皱皱眉:“不讨厌,没感觉。你对自己的能力评价还是很正确的。” “……”江怡这一招示弱从来都是无往不利,没有一个男人会这样直接地说嫌弃她笨,任何一个女孩子,被人这样说,都不会好受,但秦少寅就是这样的人,何况他已经决定要把一切可能扼杀在培养皿中了。 不甘、愤恨冲上头顶,江怡想着秦少寅平时的表现,不管怎么吴侬软语、撒娇卖萌,他都像个木头一样无动于衷,想来在实验室里待久了,情商低、不解风情的男人多得很,他只是更极端一点。但既然他也会和许亦涵走得近,就说明还有人类的情感,只是口味独特一些。 想到这里,江怡调整好心态,强压着怒火,慢慢凑近了,往秦少寅身上靠:“前辈,我突然觉得好热……呼吸困难……我们是不是会窒息而死……嗯~” 妩媚诱人的姿态在黑暗中难以亲见,但那娇滴滴的声音、充满挑逗意味的语气,上挑的声调,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理解其中的暗示。 偏偏秦少寅不是个正常人:“我们被困两分钟不到,空气还很充足,你少说几句话,活得更久。” 江怡咬牙切齿,现在这样舔着脸来勾引男人的丑态,加上秦少寅的羞辱,都令她满心不甘,索性放开一切伪装,整个扑在秦少寅胸膛上,伸手就去摸他胯下:“前辈,你别装了,男人想的不都一样吗?只要这根东西爽了就行,哪怕抛家弃女也在所不惜。前辈,我喜欢你,我不和妹妹争,不要名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人生苦短,及时享乐,你那么聪明的人,这根东西,肯定也很厉害吧~” 软绵绵的小手摸到裤裆处,马上就要抓到秦少寅的要害,突然被男人有力的手擎住手腕,他冷淡不带感情的言语透着寒意:“江……什么?你的结论没有调查数据支持,纯粹是在用主观思想下结论,这段时间你体现出的专业素质,会让我在填写对你的去留意见时产生重要影响。至于我生理状况,没有取得我的同意,你无权进行研究。” “秦少寅!”江怡满脸滴红,奋力挣开他的束缚,发疯似的来脱他的裤子,摸着那鼓囊囊一大团东西,恨恨地说:“你这么冠冕堂皇,我就不信你对我没有半点欲望!你是不是不行啊?嗯?最年轻最有前途的教授,是个性无能?没用的男人?许亦涵怎么肯跟你?平时都是她自己抠,你在旁边看着?嗯?” 秦少寅猛地将她一推,江怡被甩到角落里,撞到后腰疼得弯身下蹲,秦少寅把裤子拉上,正要系上突然电梯一震,剧烈的晃动令秦少寅一下子重心不稳,滑到江怡身边,电梯才停下来,灯光亮起。 两人还没平复下来,电梯缓缓上了半层,两扇门缓缓打开,秦少寅放在拉链上的手还在动作,下意识撇过去,就看见许亦涵等一干教授立在门外,一个个呆若木鸡,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所有人瞳孔中,都映着正在仓促穿裤子的秦少寅,和半蹲着,被秦少寅下半身辖制在角落的江怡。 江怡率先反应过来,眼泪说流就流,发狠地在秦少寅身上打了两下,哭叫道:“前辈!你……你禽兽!我只是个实习生……我、我……为什么这样对我?” 她羞红的脸颊、悲戚的泪水,加上拉扯间凌乱的衣衫,又刻意做些小动作,扯得衣领越来越暴露,两个半球白晃晃挤出沟,看得人眼花缭乱,一副电梯内遭受性侵坚决反抗的受害者形象,生动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两个男教授柔情泛滥,上前去一个安抚江怡,一个怒斥着秦少寅:“秦教授!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人面兽心,连小姑娘也不放过,表面上看起来人模狗样,背地里却是个色魔!” 几个八卦的女教授,有的上前抚慰江怡、声讨秦少寅,有的交换神色,用奇妙的眼波彼此八卦,谨慎地跟在后面。 许亦涵定定地看着秦少寅,半晌没有动作,直到他一声不吭地整理好衣着,和其他人一同走出电梯,径直站在许亦涵面前,双眼交织着复杂的光。 在他可算是枯燥贫乏的二十几年人生里,今天这一出,可谓是头一次见识到人心险恶至此。 一时竟无言以对,静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抱住许亦涵。 呆萌科研宅(九)禽兽的绝地反击,另附师兄 许亦涵伸手拥住他,把脸埋在他胸膛上,周遭人都看呆了,从来没见过秦少寅这样的一面,虽说绯闻已经传遍实验室,但二人并没有在公共场合有亲密举动,加上秦少寅又是个格外严苛的人,眼中只有数据和分析,更不可能你侬我侬,完全没有热恋的感觉。 江怡看着他们,心里想着许亦涵的表情和复杂思绪,复仇和破坏的快感一下子让她浑身舒坦,哭声越来越大,像是回想起刚才的事,越来越后怕,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子一样,梨花带雨,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上次被秦少寅抢白的男教授像是找到了机会,上前来一把揪住秦少寅,厉声叱问:“秦教授,你做了这种丑事,现在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总要给别人小姑娘一个交代吧!对你这种人面兽心、道德败坏的色魔,我一定要向boss汇报,以后我们实验室还有女同志敢进吗?” 许亦涵静静地抬起头,目光锐利,笔直地望向男教授,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那发寒的目光,看得男教授不知怎么有点心虚。想到自己是正义使者,又暗示性地挺挺胸,这一次所有人都亲眼目睹,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他早就看秦少寅不爽,年纪轻轻,做科研有成果,被领导夸赞,是实验室的领军人物,平时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上次在众人面前也给他没脸,这回好了。 再一想到自己此时挺身而出,或许会得江怡青睐,更是把抬头挺胸,义正词严,灼灼的目光,凛然对上秦少寅淡定的眸子。 秦少寅一言不发,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跳到录音界面,按下停止键,然后从头播放。 从进入电梯瞬间陷入黑暗,他用屏幕光照明之前,就开启了录音,手机外音放大,所有人都能清晰地听见电梯里的动静,秦少寅冷淡的言辞,江怡步步紧逼,甚至主动勾引,又故意刺激秦少寅,衣料的摩挲声、秦少寅的挣扎,被记录在音频里回放出来,再度呈现,一干教授,听得目瞪口呆。 江怡杏目圆睁,怎么也没想到秦少寅竟然会提前录音,这怎么可能,他又不是神,怎么能预感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俏脸渐渐变得煞白,尤其在听到“这根东西,肯定也很厉害吧”这种下流意味十足的话时,周遭的女教授个个交头接耳,不断有或大或小的评论声传到江怡耳中,“骚货”“下贱”“浪荡”以及“不要脸”,男教授们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一方面震惊于江怡纯情的外表下竟然有这样一颗肮脏的心,一方面又忍不住浮想联翩,如果是自己在电梯里,听到她这样的言辞,会不会就范。 那个出声斥责秦少寅的男教授更是面如死灰,突然冲上前去要抢秦少寅的手机,被许亦涵拦住,厉声质问:“怎么?李教授,你不是要个交代吗?不敢听完?” “这……”李教授气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怒,浑身血液往脸上冲,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却只能梗着脖子说,“你怎么会提前录音?难道这是你引她上钩的陷阱?” 许亦涵呵呵冷笑:“录音是前辈的个人爱好,孤男寡女,恰好电梯故障,大家都不好自证清白,怎么,这也不允许?李教授数据分析一般般,想象力倒是很丰富,这么好的剧本,除了你,也没人想得出来啊,很有经验吧?” 李教授被问得哑口无言,也知道是自己强词夺理,再也无法争辩,扒开人群,快步跑出去,丢下浑身冰冷的江怡,表情和四肢僵硬,一动不动,眸光黯淡。 许亦涵微微一笑,走近江怡:“姐姐,你这个实习生很厉害啊,禽兽得差点扒了前辈的裤子。” 江怡耳中嗡嗡作响,几乎听不到人声,沉默许久,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斥责下,木然开口:“算你狠,许亦涵,算你狠。” 她的目光突然变得怨毒,充斥着疯狂的恨意:“我就不信你次次都有这么幸运。你妈抢走我爸,我就要抢走你所有的东西!你的初恋,喜欢的男人,我都要抢走!现在你也别得意,总有一天,你妈作的孽,我要你全都还回来!” 许亦涵冷冰冰地看着她:“谁在作孽自己清楚,遭天谴的时候就知道!我的就是我的,有本事你就来抢!奉劝你一句,和我抢了一辈子,你的人生有什么?我有事业,有心爱的男人,感恩家庭,你呢?你本来也有光明的前途,凭你的容貌和青春,也足够去谈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你爸你妈都在身边,你也什么都有,偏偏不要自己的东西,和我抢,你有什么好处!” “少给我说那些假惺惺的话!我怎么活是我的事,抢走你的东西,看到你不开心,我就过得好,我就开心,我恨不得你去死,现在就去死!你们家没一个好东西,你妈是狐狸精,你也是个贱女人!凭什么来说教我?你算什么东西!”江怡凶神恶煞的眼神,吓得实验室诸人目瞪口呆,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疯狂的一面,在那宁静纯情的外表下,藏着这样的灵魂。 抛下这些话,江怡拔腿就走。许亦涵也让众人散了,才对秦少寅说:“这次真的好险,幸亏你开了录音,不然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少寅还在沉思刚才姐妹俩的对话,良久,评价道:“人和人的思维差异性太大了。” 许亦涵被他一说,心下轻松不少,调侃道:“是啊,估计你这辈子是研究不完了。” “这种实验的必要性有待考究。”秦少寅把手机放回兜里,想起自己还有事要办,跟许亦涵道别。 许亦涵亲他一口:“去吧,男朋友。” “等我一起吃饭,女朋友。” 小剧场 肉肉君:师兄,读者们都很喜欢你。有什么话想对读者说吗? 秦少寅:是吗?数据分析报告呢?平均好感度有没有80? 肉肉君:额……我是说,大部分读者还是喜欢你的……吧…… 秦少寅(沙沙沙,记录:作者措辞不严谨,过于主观,结论不可信,转换为随意交谈模式):哦。 肉肉君(擦汗):那你有什么话想对读者说吗? 秦少寅:作者妄想症非常严重,请各位和她保持距离,关爱自己的身心健康。 肉肉君:纳尼?我什么时候得了妄想症? 秦少寅:我们之间的次元壁没有打通,空间互不联通,也就是说你现在正在臆测这场对话。 肉肉君(冷漠):哦……我下章就写死你。本次访谈结束,读者朋友们,我们下期再会。 秦少寅:记得上交数据分析报告。 肉肉君(冷漠):并没有人喜欢你。 秦少寅(记录):作者的妄想症真的非常严重。 秦少寅,卒。 本次任务,失败。 呆萌科研宅(十)还是那么紧……H【催更票加 正好今天是每周的“恋人情趣日”,秦少寅要到许亦涵家过夜,所以下班以后,许亦涵直接驱车到家,两人一进门,秦少寅就问:“今晚的特别活动是什么?” 许亦涵贼笑着凑近了,压在他胸口上,暧昧地笑笑:“一起洗澡。” 秦少寅皱皱眉:“这有什么科学原理?” “熟悉了解彼此的身体,有利于培养感情。恋人之间的接触比普通关系更加亲密,所以要多适应。”许亦涵一本正经地说着,手已经摸到他衬衫扣子去了,略带魅惑和暗示的语调听起来格外诱人:“前辈,今天表现很好啊……人家一个长相7分以上的软妹都主动成那样了,你真的不动心?还是憋着呢?” “长相评分标准是什么?”秦少寅不以为然地说,但显然已经被许亦涵的撩上了火,有点躁动地晃了晃肩,伸手揽住她的腰,彼此更加贴近,“她不但会被优胜劣汰法则淘汰,而且在人类社会道德标准中,也算是人品低劣者,我的身体也是很严苛的。” 许亦涵嘻嘻一笑,手指慢慢摸到他紧瘦的小腹,向下蔓延,隔着裤子,抚弄一大团鼓囊囊的软肉,欲龙尚未抬头,雄狮蛰伏,渐渐有蠢蠢欲动的趋势。 “她说你性无能,你不生气吗?男人不是最怕别人说他不行?我还真怕你受刺激,要对她证明一下。”许亦涵一边说,一边用手掌包住那团东西,搓揉抚弄,热切地“慰问”。 秦少寅呼吸重了点,保持冷静的头脑:“为什么生气?她对我的评价,掺杂严重的主观情绪,实际上没有参考价值。就算有,也只是单个特例,而且她没有实际和我发生性关系,她的观点参考价值进一步降低。要想客观评价我的性能力,主要还是在你。” 许亦涵突然顿了顿,说他情商低,有时候却比谁都看得清楚。智者无忧,说的就是这样的人。 想到这里,心底最后一丝忧虑也放下,既然江怡没有对他造成困扰,那她也不再介怀。兵来将挡,怕她什么。 眼下最重要的…… 许亦涵的手抓着那根渐渐抬头粗硬起来的肉棒,揉着龟头,用掌心压了几下,裆部撑出的帐篷越来越大,秦少寅也慢慢不冷静起来:“女朋友,我们真的不需要研究一下最合适的性生活频率吗?” 许亦涵看他瞳孔缩了缩,呼吸粗重,动了情,突然把手一放,吐舌笑笑:“你说得有道理,要研究一下,所以现在先去洗澡培养感情吧。你那根很有用的东西,”她指指他的裤裆,“需要镇压一下。” “……”秦少寅沉默片刻,难受得整个人都有点不好,跟上许亦涵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卧室,许亦涵拿了换洗衣物,又带着秦小尾巴走到浴室,往浴缸里放热水,憋着笑,看他青着一张脸,强忍着昂扬的欲火,走进来。 许亦涵背对着他脱衣服,还贴心地开了冷水,温馨提示:“降降火,前辈。这样有利于我们探讨性生活频率这样专业的课题。” 秦少寅默默地站在莲蓬头下淋浴,凉水冲刷着他细密的肌理,水流哗哗,顺着小腹汇聚到中间裆部,充血饱胀的肉棒突然被泼了一盆水,如遭雷击,欲望渐渐退散。 秦少寅脑子里却突然乱了,想着前几次性爱的情景,许亦涵妖娆的身姿、被冲撞得耸动的酥胸,以及大开双腿袒露穴口任他抽插的画面,耳畔似乎还萦绕着她娇媚婉转的呻吟,甜腻软糯,至高潮时突然拔高,激动地满脸痛苦之色,沉浸在欢愉之中阵阵战栗…… 许亦涵磨磨蹭蹭脱了衣服,还不时偷看一下听话的秦少寅,半晌,秦少寅扭过头,短发被打湿,水滴在额上、脸上,性感无比,薄唇开合,略带委屈:“你的建议不起作用。” “嗯?”许亦涵下意识低头,秦少寅侧过身来,雄壮的肉棒狰狞怒昂,硕大的圆头在冷水浇灌下坚挺地涨红,棒身粗壮,青筋盘虬,比刚才更加凶悍。 “……”许亦涵看着他微红的眼,有点心疼。 秦少寅顺手把淋浴调成温水,伸开长臂,把许亦涵拉到怀里,两人光裸的身子贴在一起,被温热的水冲刷,白皙莹润的肌肤上泛着露珠,格外诱人。 秦少寅在她肩上轻轻吮吸一口,含糊地说:“谁动手,谁负责,等你负好责,我们再讨论频率问题。” “嗯……”许亦涵慵懒地应了一句,柔滑的身体贴在他胸膛,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在温水的浸润下,欲火蹭蹭上窜,一个缠绵的吻,自肩颈蔓延到唇下,随后被他一口含住双唇,舌头探入,濡湿的舌灵活地在口中搅动缠弄,大肆推挤。许亦涵鼻息渐重,抱着他的后背,紧紧与他贴近,男人胯下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杵在小腹间,滚烫炽热,硬刺毛发扎进黑森林中彼此摩挲,水流淌下,也不知何时,小穴中渗出晶莹的蜜液,润湿了甬道,从闭合的穴口中钻出来,蜿蜒滑下。 吻着吻着,许亦涵被压在浴室墙壁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后背,一瞬间将她从情欲中唤起,秦少寅略带粗暴的动作,反而引起她更兴奋的反应,被强制抵在墙上,牢牢禁锢,双腿抬起,秦少寅两手抱住她柔软的臀瓣,身子压向中间敞开的私密部位,淫液早已被温水冲刷得彼此不分,许亦涵只觉得小穴中瘙痒难耐,身上发热,欲望在叫嚣,渴盼着被狠狠侵入的快感。 秦少寅的肉棒早就硬得不行,坚挺如烙铁,找准肉穴,将肉冠嵌入穴口,双唇还在乳尖吞噬轻咬,突然纵身狠挺,疯狂地贯穿甬道,插到小穴深处,抵着花心,狠狠捣弄研磨。摇摆了几下,左右打转,冲突数下,把敏感点一处处按压,许亦涵早已紧紧抓着他的后背,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咬着唇拧眉哼出声来:“唔啊……好胀,要被撑破了……” 秦少寅也深吸了一口气:“女性性器官的肌肉弹性令人叹为观止,实在难以想象……” “说人话!”许亦涵锤他一下。 “啊……还是那么紧……”秦少寅拧眉喟叹一声。 呆萌科研宅(十二)浴缸Play,许亦涵有点方 “我觉得有更重要的问题需要探讨。”秦少寅突然打断她的话,许亦涵一怔,笑着问:“什么?”双手还一边捧着泡泡吹拂,背靠着秦少寅,在这样私密的空间里,安心踏实。 秦少寅冷静地发问:“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合法妻子?秦少寅,28岁,男,未婚,科研所高级教授,身高187,体重74.5公斤,身体健康,无传染性疾病,无不良嗜好,父母均在本地,分别是高级技师、大学教授,尚未退休。个人存款现有132万,无负债,购置房产一套,一室二厅,一厨一卫,130平米,二环内,交通便利。如果不愿意生孩子,可以不生。如果生育后代,需要对教育理念进行沟通探讨,达成一致……” 许亦涵差点屁股一滑,整个人淹到浴缸里去…… “噗……噗噗。”一抹脸,目瞪口呆的样子,回过身去,“等等等等……你,你说啥?你是在求婚?” 秦少寅想了想:“按照普通人的说法,是的。” “那按你的说法呢?” “我在寻求配偶。”秦少寅一脸正经。 “……你话题跳得太快,我一下子跟不上。为什么!”许亦涵虽然已经多少适应了他的跳脱,但问题是、问题是……尼玛这才什么情况就考虑孩子了! “……”秦少寅有些怪异地盯着她看,“什么为什么?我对你产生了生理上的反应和心理上的喜爱,简单来说,可能是产生了爱情这种抽象的东西。另外我们都是单身适龄异性,考虑婚姻问题是很理所当然的吧?” “哦……”许亦涵呆了。 “你对我的个人或家庭条件还有什么疑问吗?”秦少寅关切地询问。 许亦涵目光空寂,飘来飘去:“你每天排泄几次……” “早上一次……” 话一出口,已经被许亦涵捂住了嘴。这是一场有味道的对话…… 许亦涵怔怔地望着他澄澈的眼:“你……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共度一生,以后的几十年,都只有我。哪怕是再性感的美女在你面前跳脱衣舞,也不许你有反应。” “如果你同意,并且双方家长无反对意见的话,如果双方家长有反对意见,那我们先评估一下他们反对的参考价值,再进行斟酌。生理反应的问题,在第一次进行性接触的时候,我就已经考虑过了。不过你这个要求,我不太能确定,因为有的时候性器官的勃起和我对异性是否产生心理上的倾向和喜好没有直接的关系。”秦少寅振振有词,先打预防针。 许亦涵呆了半天,从一开始的震惊中慢慢回过神来,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恋爱,到了合适的时候考虑结婚,谁也没规定过这个合适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也许发生在浴室激情之后,其实并没有那么吓人。 想到这里,心里豁然开朗,但许亦涵还是噘嘴嘟囔道:“你就这样求婚了?前辈,你的恋爱实验还没有完成,修炼不到家,我认为你还不到毕业的时候。” “哦。”秦少寅应了一句,“那还是快点培养我们的亲密度吧。” 许亦涵还没反应过来,被他倾身双手扣住香肩,压到浴缸边缘,湿热浓烈的吻就这样侵袭而至,秦少寅灼热的呼吸扑在许亦涵脸上,舌头探进来大力地搅动纠缠。 许亦涵被吻得头晕目眩,间隔不久又被巨大的“惊喜”震撼之后,再度被拉入情欲漩涡之中,渐渐迷失。 “嗯……啊……谁说做爱可以培养……啊……亲密度的……”许亦涵双腿打开,慢慢勾上秦少寅的腰身,紧紧缠绕,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扭在一起,就像命运在两人的身上系了红绳,打上了结,再不允许解脱。 秦少寅不知道什么时候硬挺的肉棒杵在粉嫩的花唇上,硬棱刮擦磨蹭,搅出淫液,渗在水中,分辨不清。硕大饱胀的欲望抵着穴口,按捺不住地滑动几下,渐渐陷入凹口,秦少寅纵力挺身,硬邦邦的欲龙疯狂地豁开窄穴,甬道被大肆撑开,穴壁紧绷着吸附在棒身上,吮吸吞吐,细皮被推碾开来,异物入侵的羞耻感、填塞的满足感,和渐渐适应之后的爽感一齐涌来,许亦涵细声吟哦,指节泛白,只想更加用力、紧密地与他缠绕。 “我知道你很舒服,也很喜欢。”秦少寅将整根欲望一挺到底,插着花心大肆捣弄,旋转研磨几下,早已被紧致的甬道夹得热血沸腾,咬牙轻吸一口气,喘息着说,“想看你叫床的样子,只有我能看见。” 短发上的水滴落在许亦涵高耸的胸脯上,露珠颤颤,随着身体的抖动,滑落下去,眼前强忍着舒爽快意的秦少寅,比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更增添了几分独有的魅力,克制的欲望写在脸上,性感诱惑,让人感觉引他犯罪,格外有成就感。 秦少寅把许亦涵翻过身去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浴室边缘,半跪抬臀,自己则跪在她两腿中,将火热的肉棒从后方大肆插入小穴,干得又深又猛,刁钻不同的角度,带来不同以往的舒爽,男人低低喘息着,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一面款摆腰臀,将肉茎抽送起来。 “啊啊啊……唔啊……你……你变坏了……前辈……”许亦涵后方被凶猛粗暴的撞击弄得小穴深处酸软不止,大力的插干肆意摩擦着甬道穴壁上的软肉,浴缸里的温水随着快速的抽插,被带着灌入甬道内,与淫液混在一起,一面冲开了黏腻的淫液润滑,使得抽插在顺畅的同时,摩擦出更剧烈的快感,清晰地放大在脑海中,几乎能想象肉棒的在小穴中吞吞吐吐,肏得媚肉外翻。 另一方面,温水被灌进甬道,随着肉体的冲撞拍打,肉棒搅动在大量液体中,咕叽咕叽作响,肚子里仿佛都留着半桶水,晃荡着,被侵犯插干的感觉格外清晰,加之后入式的姿势,像小狗一样趴在浴缸里接受男人的肏弄,羞耻冲脑,巨大的快意席卷的同时,肉体敏感度也被提升到更高层次,越是放荡,越是享受,又羞于启齿。 啪啪啪的声音,在水花翻滚四溅中,更加清亮淫靡。 呆萌科研宅(十三)前辈你变坏了……H 肉棒大开大合,疯狂开拓着紧窄的小穴,高速的抽插摩擦下,秦少寅舒服地低叹几声,竭力找回自己的理智,道:“你这个结论的支撑依据是什么?” 许亦涵被大力的冲撞顶到浴缸前,不时擦碰到锁骨,震得浑身发颤,水声哗哗,一缸温水在剧烈激情的动作下,晃荡不平,撒着水花,被棱沟勾连出的淫液混在清水中,银丝渐渐沉落,只有欲望,还在不断沸腾,叫嚣着永不满足。 两个奶子垂直向下吊着,秦少寅胯骨顶上,肉棒尽根没入,卵囊拍在白皙的臀肉下,奶子也跟着向前一耸,被水流减轻了幅度,略显吃力,只是撩拨起的水花也更加澎湃。 女人完美的身体曲线完全暴露在秦少寅眸中,光滑的后背白皙晃眼,蝴蝶骨滑动着,水流蜿蜒,两瓣肉臀又软又滑,抓在手中恨不得大肆蹂躏一番。视觉和身体的享受都达到了极致,小腹升起暖流,秦少寅更加猛烈地在甬道中左冲右突,寻觅着令许亦涵身体轻颤的敏感点,硬邦邦的肉棒擦着穴壁,疯狂顶入内里,一整边穴壁媚肉尽被刮擦,磨得淫液阵阵,湿热顺滑,甬道内不自觉一收一缩,夹着肉棒开开合合,像一张大嘴,规律地侍弄秦少寅挺拔的欲望。 沉甸甸的卵蛋劈水拍打着白皙的肉体,发出清脆的响声,听在耳中,更升起一股男性天生的欺凌欲望,只想把身下这具身体,疯狂蹂躏,操弄到女人颤抖痉挛,喷水大叫。 “啊啊啊……坏蛋……”肉棒混着水流及淫液摩擦冲刷着穴壁,强力的捣弄和高频度的抽插令快感密集迸发,许亦涵几乎有些承受不住,略带哽咽地娇嗔媚叫,“前辈,你……啊啊……啊……你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怎么、怎么……啊啊……插穴这么凶……唔啊啊啊……不、太……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秦少寅憋了半天,有些含糊地说了一句:“控制不住,就想用力地弄你……” 硕大的蘑菇头已经狠狠欺凌到宫口,对着那弹性十足的肉口发狠一撞,瞬间被一张小嘴紧紧吸住,软肉死死缠上,咬住圆头不放,强大的吸力拉着肉棒向内侵入,柔韧的宫口对上强悍坚挺的肉棒毫不示弱,肆意攀绕在棒身上,将肉茎一点点吃进细小的管道中,冷硬粗糙的棱沟剐过柔软的管壁,碾出一小条凹痕,深深嵌入,激得许亦涵腰肢乱扭,翘臀晃动,难以抑制的巨大快感澎湃席卷,瞬间将她淹没,打入深海,脑中一片空白:“啊啊啊啊……少寅……要、要死了……呜呜……干坏了……” 秦少寅也爽到了极致,被那张小嘴吸得几乎精关不守,此刻咬着牙,依旧抱着柳腰大力抽出肉茎,再狠狠整根捣入,发力再度撞进宫口,彻底挺动到子宫中,在许亦涵小腹上撑出一个小山包,隔着肚皮,几乎能感受到它狂野的霸气和炽热。 疯狂的抽送持续了数十下,许亦涵双手发软,尖叫着达到高潮,喷出精水,整个人欲仙欲死,飘飘然如置天堂,瘫软在浴缸边缘,被秦少寅捞住,就着绞动狠吸的甬道,再度研磨,抽插数十下,射了精,达到巅峰。 浴缸中温水并不算热,秦少寅后背上却密密布着汗珠,经过一番征战的男人,在高潮瞬间紧紧拥住娇软的女人,身体的温度和快速的心跳,毫无保留地传递到许亦涵身上。 彼此静静沉醉在无与伦比的性爱欢愉中,久久喘息,暧昧而温馨。 许亦涵带着模糊的意识,将秦少寅的手抓过来,小手覆在他手背上,纤细的手指插入他指缝中,用力握住,整个人倒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只觉得此生有他作陪,足矣。 “亲密度有没有提升?”秦少寅反手与她十指紧扣,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和她的身体接触,这样的小细节,让他感到莫名安心。许亦涵说过,这种主观感受,又不损害别人,只要自己开心,就不必深究为什么,所以他收起疑惑,只管她的手牢牢握在手中。 “扣了一点。”许亦涵轻笑着说,“前辈你真的变坏了。” “为什么?操作方式不对?”秦少寅目光变得敏锐起来,从后面顺着她的臀瓣向下看,许亦涵被这赤裸的眼光看得羞耻,赶紧说:“没有,我是说,你的学习能力太强了,我有点心虚。” 秦少寅现在也对恋人交往模式适应良好,歪着头想了想,问:“在问为什么之前,还是应该考虑一下,你喜欢我变坏了吧?” 许亦涵脸一红:“谁说的?” “你高潮所需时间比平时短,身体是诚实的,说明这样更容易引发你的性兴奋。哦……难怪我看的教材里,男女性交时会说一些特定的话,以刺激彼此兴奋。”秦少寅下意识要拿小本记录,但又不在手边。 许亦涵有种恐怖的感觉:“我怎么觉得我的一切尽在你的掌控之中,说实话,你累不累?什么都要算。” 秦少寅难得摆出一副悠闲放松的样子,一手撑在浴缸边缘,一手托着下巴,眸子里泛着略带慵懒的光,是高潮后的舒适:“构建你的个人数据库并不算特别难,我已经总结过了,计算起来并不复杂。” “说来听听。”许亦涵好奇心十足地凑上去。 “大部分情况和我观察到的普通人相似,比如主观性强,你上周一说楼下的包子没以前好吃了,据我所知你在生理期头两天‘什么都不太好吃’;比如拖延,昨天晚上10点40你就说要睡觉,结果11点32分还在给微博点赞,根据我的观察,应该是持续刷了二十分钟以上;再比如……” “你怎么知道!”许亦涵惊恐地盯着他。 秦少寅皮笑肉不笑一下:“我把你关注的微博都关注了一遍,按照你的浏览速度,刷到那条微博并点赞,至少需要十五分钟,另外你还有看到感兴趣的内容、去博主页面逛一圈的习惯。基本可以推测你一直都在刷微博。” 许亦涵冒着冷汗:“请前辈说说我独特的优点……” 秦少寅左思右想,右想左思,想来想去,终于严肃地看着她:“数据库里没有这一项内容。” “……”许亦涵不想理他。 “你喜欢我什么啊?你还说想娶我……”许亦涵趴在浴缸边缘嘟囔着。 秦少寅呆了呆,从后面抱住她,侧脸过来亲了一口:“喜欢你这件事不需要分析原因。” 呆萌科研宅(十四)反正我们经常交换体液~ 最近许亦涵的日子过得顺心多了,一是电梯事件之后,很多教授、助手、实习生都对她表示了同情,并且严厉谴责江怡的所作所为,也有和许亦涵关系不错的跑到boss那里告状,因为当天见证人很多,又是伦理档八卦剧,引起了各实验室的热烈讨论,最后boss也表示对这种品行恶劣的实习生,将不会考虑留用。但出于上面的规则和领导面子,这件事不许再继续讨论扩散,只等实习期一到,就让江怡走人。 江怡也知道那天的事情败露,彻底摧毁了自己塑造的形象,索性不再过多伪装,冷着一张脸,每天到实验室签到,做自己的事,也不再对许亦涵出手。对这种现状,许亦涵是满意的。 只不过江怡在事业上的干扰,在经受这样的挫折之后,是否会转移重心到其他方面,多少也让许亦涵略感担忧。 另一方面,因为秦少寅突兀的求婚,虽说毫无浪漫可言……但开心和激动是可想而知的,那是秦少寅啊!许亦涵从进入实验室开始,就一直默默关注的高冷前辈,所有人都觉得他眼里只有科研,根本不可能正常恋爱,更别提结婚。 幸福来得太突然,许亦涵每天都要笑醒几次,掐一掐自己的胳膊,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不过,自从求婚以后,秦少寅变得有点奇怪,确切地说,忙碌。 他原本也很忙碌,但现在基本是见不到人影,下班的时候,许亦涵去找他,他就回说让她自己先回家,自己还有事。有一次许亦涵杀个回马枪,发现他已经不在实验室了,问他实验室里的人,也不知道,只说他的实验到了关键的地方。许亦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只保持着每周一次的亲密接触,中午一起吃饭,秦少寅一如平常,又淡定又理智,谈论些科研上的事。 许亦涵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是进入平淡期了?这速度……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在自己忙碌的同时,秦少寅还催促着许亦涵加紧实验,要她把中心放在工作上。这种显着的变化,让许亦涵如鲠在喉,终于有一天忍不住问:“你……你丫是不是嫌我赚得少?” “没有啊。”秦少寅乖乖吃着许亦涵夹给他的胡萝卜,眼神疑惑,澄澈纯情。 “那、那你老催我干嘛?我现在看见你,比看到boss还紧张。”许亦涵嗔怪道。 秦少寅皱着眉想了想:“在我催促下,你的效率的确变高了,而且因为白天精神集中,晚上偷偷刷微博的时间缩短。” “……”许亦涵感觉自己中了圈套,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一天有48小时吗?还能监视我。” 秦少寅淡定地把一块牛肉塞进她嘴里:“我只是用你刷微博的时间来了解自己的准配偶。” 许亦涵有点不淡定,注意力一下子就转移了:“你不是说这样交换唾液不卫生吗?” “哦,我想了想,反正我们经常交换体液。”秦少寅面不改色,“体液”这个包含范围很大的词,瞬间让许亦涵懵逼了,然而周围一拨被她的声音吸引注意的人已经敏捷地发出了“哦~”的起哄声,嘻嘻哈哈看着许亦涵的大红脸,羞得许亦涵差点又要钻地缝,早就忘了原来的问题。 两月过去,某夜某宅,一场激情的性爱过后,许亦涵气喘吁吁倒在秦少寅腿上:“我……我不行了……再弄就要死在这里……” “这个可能性非常低。”秦少寅扶了扶她的脑袋,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更舒服一点,他却倚靠在沙发上,突然说:“下周我们出去自驾游吧。” “自驾游?”许亦涵眨巴下眼睛,还没从高潮中抽离出来,“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然后她也突然意识到,“你好像很喜欢让我在身体刚刚高潮之后,刺激我的心灵?” 秦少寅纠正:“我已经计划了75天,正好你按照计划完成了实验,我已经提前跟boss申请过了,只要你同意,下周我们一起休假。”然后顿了顿:“并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每次想说之前,就忍不住想和你做爱了。” “等等。”许亦涵爬起来,“你、你计划好了?所以催我做实验?” “是的,我算过了,只要你每天提高工作效率,将会在明天完成实验。一天的误差时间。”秦少寅冷静地说。 “那……去哪儿啊?”许亦涵很兴奋,“我进了实验室以后,都没出去玩过了。” “d市。”秦少寅微微一笑,面部线条柔和不少,他一边从丢在地上的裤子里翻东西,一边说,“开车过去需要7个小时,如果你一个人开车,这样的距离对你来说是一种考验,对我的生命也是一种考验。所以这两个月我已经拿到了驾照。” 他把手上的证件晃了晃,许亦涵握住了端详,证件照也好帅…… 不、并不是那么花痴…… “你这两个月考驾照去了?”许亦涵高兴地扑到他怀里,“哎呀,你太聪明了,前辈,秦大师兄!” 还顺嘴“吧唧”亲了两口,一左一右,乐得眉开眼笑。 一个星期后,许亦涵挽着秦少寅出门,两人并肩而立,男的挺拔,女的靓丽,天生一对。 不过,在许亦涵反复的抗议兼洗脑下,秦少寅……秦少寅换上了所谓的“旅行特定服饰”,舒适的淡黄色休闲短裤下露出又白又直的小腿,polo短袖t恤领口敞开,露出里面莹润的肌肤,脚下是柔软的小清新淡花白底帆布鞋,戴一副黑亮墨镜,那叫一个玉树临风。 “所以说旅游都要这样穿?”秦少寅一如既往表示了怀疑。 “没错没错,你听我的准没错。”许亦涵撇脸贱笑,“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可以满足你的恶趣味。”秦少寅接口道,一边目露疑惑、表情悚惧地打量着自己,一边做心理斗争,最后想到亲密度亟待提升,为了大局着想,还是满足了许亦涵。 许亦涵高高兴兴,抱着他的手臂,出发! 不过没高兴多久,许亦涵就后悔了。 从坐电梯到楼下,走向车库,整个过程,无论是买菜大妈,还是妖娆少妇,或者清纯学生妹,甚至连幼龄小女孩,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秦少寅,时不时抛个媚眼、含羞带笑,就差冲上来要微信了。关键秦少寅还频频回头,留恋不舍的样子。 许亦涵黑着一张脸,不高兴。 秦少寅透过墨镜瞟她一眼,严肃地说:“今天路遇的男性回头看你的次数大大高于往常,我认为你有必要注意一下出门时的着装。” 许亦涵“噗嗤”一笑,像吃了蜜一样甜,扒着他亲了一口。 秦少寅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心想女人真奇怪。 呆萌科研宅(十五)传说中的艳遇酒吧:今晚 自驾游上路,虽然许亦涵对刚拿到驾照的秦少寅表示了某种程度的不信任,但这种不信任在顺利穿越市中心之后,就消失得荡然无存,许亦涵惊道:“你怎么开得这么稳?我感觉你像老司机啊。” 秦少寅瞟她一眼:“计算。” “……”许亦涵对他逆天的计算和分析能力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个人能用计算解决生活中的大部分问题,而且脑容量相比普通人的1g,简直达到了128g,秒秒钟就能精准地抓住要点,在最恰当的时间,做最恰当的事。 好吧,上了高速以后,许亦涵就非常安心地闭眼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等到被饿醒,车子刚好驶进休息区。 秦少寅对她的身体数据了如指掌,对他来说,照顾她简直是小学程度的运算题,什么时候该投食,什么时候该送枕头,往往许亦涵转个脸,该有的就都有了。 顺利到d市,和秦少寅预估的时间差不多,两人在事先咨询好的客栈里住下,许亦涵就开始兴奋起来。不愧是文艺之城,石板路、散布的行人穿着宽松舒适,在特色小店里游荡,或者翻找着地摊货,为一张字迹一般的手写明信片,开出15块钱高价买下。一到了这里,身上的市井气,在都市生活中养成的快节奏,通通消失不见,享受着蓝天白云、清新的空气,还有慢节奏的生活,与陌生人擦肩而过,为一朵花驻足,或者流连在酒吧,或者徘徊在湖边,看不远处高山雪顶,一片白茫茫,干干净净,清雅出尘。 许亦涵瞬间觉得全身心放松,在实验室里的小心翼翼,分析数据的紧张,和提交报告的忐忑,全部被排出体外,只剩下一颗踏实的心,在暖融融的夕阳下,被晒得微微发烫,舒服得几乎想尽情喊叫出声。 客栈也很别致,因为考虑到秦少寅对生活细节的苛刻要求,放弃了青旅体验,选择一家d市里格外高大上的新装客栈,对面就是着名的宁静湖泊,有小舟散漫划桨来去,波纹荡漾。屋檐上吊着灯笼,朱红圆柱漆得古朴,檀香散发出令人宁静的气息,还有小池塘里,锦鲤游走,荷花拥簇,客人们或三五成群,或独自倚坐,老板坐在洒满阳光的木桌旁写字,夕阳照着他的侧脸,温暖好看。 是个非常漂亮温柔的男孩子,双眼澄澈,写满了与世无争的脱俗。 许亦涵高兴地东走西逛,拉着秦少寅把偌大的客栈走了一圈,压低声音问:“你喜欢这里吗?” 秦少寅认真地想了想:“和我接触过的环境都不一样,我不确定能不能适应。不过确实很安逸。” “唔……”许亦涵歪着头,“你看你忙的,成天做实验,从小就是研究研究、分析分析,以后中年半秃顶,头发全白,又爱板着一张脸,带都带不出去。” “看来你很喜欢这里?”秦少寅绕开这个话题,反问道。 “喜欢啊,住在这里多好,看看湖,爬爬山,日子多悠闲。”许亦涵一脸向往。 秦少寅正色道:“这个小镇够你玩半年吗?” “……”许亦涵沉默。 “这里没有地铁,没有火车,没有飞机,交通不便且没有都市游乐设施,博物馆、科技馆、图书馆、植物园、动物园、海洋馆,没有人来这里开演唱会,没有剧团巡演,歌舞、杂技都没有,收个快递应该要慢两三天……” “我我我……追求心灵的宁静。”许亦涵梗着脖子道。 秦少寅静了一下,突然说:“跟你在一起,无论哪里,我的心都很宁静。” 情话真是防不胜防,许亦涵红着脸扭过头去:“好啦好啦,其实你才是大哲学家,我承认我有点叶公好龙。走吧,咱们去吃点东西,上酒吧玩玩,听说那里艳遇可多了!” 她眉开眼笑的样子,秦少寅最是喜欢,嘴角也不禁带了微笑,任她挽着自己的手,一起去吃饭。 话说到了艳遇最多的酒吧,许亦涵和秦少寅在吧台喝了一杯酒,就要拽着他去跳舞,秦少寅一脸严肃:“你能忍着把快递放在家里24小时不拆吗?” 许亦涵瞪着眼:“不可能!” “所以我也不可能跳舞!”秦少寅少见地任性了。 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许亦涵只好任他坐在吧台,自己下了舞池,故意站在他视线范围内,然后凑近两个身材火热的小伙子,来一段热舞,扭臀摆腰,浑圆的臀肉绷在短裙上,腰肢柔软,酥胸高耸,诱人妩媚的曲线随着音乐扭转,抬手时微微露出平坦雪白的小腹,上身领口敞露深沟,两瓣圆润挤压在一起,惹人犯罪。看得那两个年轻的小伙鼻血都快喷出来,不由自主地挤上来,就要贴身热舞。 秦少寅哪里还坐得住,眼看着两具身体相差不到两毫米,年轻小伙脸上红彤彤一片,双眼流露出深深的渴望,裤裆下都快蠢蠢欲动起来,他薄唇紧抿,大脑高速运转,提醒自己冷静、冷静。 这这这女人,太不自觉了! 又看了三秒钟,秦少寅一跺脚,某种闪过一抹精光,咬着牙迈开长腿,快步走到舞池,直接朝许亦涵走去,身体瞬间插入两人之间,腰身一挺就贴上了许亦涵的小腹,随后…… 随后…… 跟随着劲爆的音乐,慢慢扭臀摆胯,基本就是向左向右那么一挺,上身反方向歪着,两手尴尬地抬起,差不多成半包围,把许亦涵圈住,就这么四肢僵硬、姿态扭曲地,强行侵占了许亦涵的正面位置。 后面两个小伙都有些愤愤不平,一左一右绕上来,看着他机器人一样的动作,差点没笑出声来,眼看就要出言嘲讽,秦少寅直视着许亦涵的双眼,问:“小姐,我的舞姿怎么样?” 许亦涵憋着笑:“很清奇……” 秦少寅面不改色,脸皮比长城的长度还厚:“不但舞姿清奇,其实我这个人更清奇,可以约你吗?” 在小伙目瞪口呆的注视中,许亦涵强忍笑意:“好啊,我最欣赏你这种大胆的男人了。今晚去哪儿开房?” “秦楼小筑春风楼7号,喜欢吗?” 许亦涵下身往他胯下一蹭:“好,我们先去喝一杯。” 两个小伙如遭雷劈,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许亦涵半个人挂在秦少寅身上向吧台走去。 两人对视一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小时后,两个年轻小伙被轰出酒吧,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指着其中一个厉声斥骂:“变态!流氓!” 呆萌科研宅(十六)卫生间Play勾引激情,玩 酒精刺激着大脑,加之身处这样浪漫放纵的地方,暧昧、艳遇、情趣,充斥在周身,许亦涵下体蹭了秦少寅几下,渐渐动了火。出了酒吧,恰好回客栈的路上遇到一家连锁快餐店,许亦涵说要上厕所,环顾周遭无人,冷不防把秦少寅拽进去,闭紧女厕所的门,在角落隔间里,柔软的身躯紧紧贴住他,吐气如兰,微醺时脸上俏丽红艳,比平常更有一股妖娆。 “这里是女厕所。”秦少寅平静地陈述事实。 许亦涵轻轻吐息在秦少寅颈间,目光迷离,诱惑无穷,整个人彻底软在他身上,撒娇似的问:“前辈不想要我吗?” 说着,故意隔着布料,去蹭他胯下那团肉。先前秦少寅也有些情欲上涨,加之酒量不济,这时候多少有点冲动,身体温度传来,交织着攀升,渐渐野火燎原,双眸也隐隐流露出饥渴来,嘴唇张了张,低声说:“这里……” 许亦涵看他那羞涩耿直的模样就觉得可爱,坏心眼地伸手在肉棒上一掐,沉睡的欲龙颤动一下,充血硬挺,支起帐篷,几乎要将所有束缚撑破。 女人不安分的手解开他的皮带,直接探入,一把握住要害,在龟头马眼上用指腹搓捻,套着肉茎,忽快忽慢地上下撸动,掌心的炽热令她呼吸渐渐急促,眼中泛红。 “啊……”秦少寅浑身感官更加敏锐,被刺激得低叹一声,双手将她紧紧一揽,推到隔间木板上,大手撩起短裙,把那粉红小内裤扒拉下来,有些仓促地喘息着说:“现在想干你,谁叫你惹我的。” 许亦涵面红耳赤,脸上发烫,小穴内渗出蜜汁,顺着甬道缓缓滑落,花唇被浸润,缠连在一起,粉瓣上带着晶莹的露珠,诱人至极。在这个随时都有人会进来的女厕所,和外面店员、顾客相隔不到十米的狭窄空间里,一对欲火焚身的男女不管不顾,肆意玩弄对方的性器。秦少寅手指直接顺着粘液插入小穴左右抠挖,找准小凸点大肆搓碾,许亦涵浑身无力,被抵在隔板上,下体蜜汁泛滥,在手指粗暴直接的玩弄下,更是欲火冲顶,小穴深处瘙痒难耐,止不住地媚叫,又只管压抑着,不敢被人听见,喉间滚出暧昧的呻吟,早已耐不住催促:“啊啊……要……要前辈进来……啊……” 女人温婉的声音细如蚊蝇,秦少寅听在耳中,却仿佛放大了无数倍,肉茎狠狠跳动几下,挺直翘首,龟头杵到穴口,就着淫液的润滑,双手抱住雪白的肉臀,把许亦涵抬起,抵住隔板就是一个凶猛的贯穿,直捅到花心深处,龟头恶狠狠嵌入,紧紧被花心边缘缠裹住,吮吸着蘑菇头,甬道更是收紧了大力排挤,媚肉缠绕蠕动,千万张小嘴在棒身上吞吐,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 许亦涵也被这强力的穿刺插得身心满足,饥渴暂止,满胀的欲龙将窄穴撑得严丝合缝,坚硬如铁,巨刃般侵袭,从身体上彻底征服她。快速的插入,使得棒身和穴壁之间的摩擦没有半点缓冲,疯狂密集,欲火瞬间烧起,淫液润滑着两具身体完全融合。 秦少寅一言不发,挺腰直接插干,肉茎凶悍地左冲右突,发狠捣向花心,对着宫口顶撞插入,软肉被肏得在穴壁中来回推挤,时而抹平拉扯,时而堆叠搓磨,淫液噗呲噗呲作响,肉体的拍打声如鼓点密集,催促着战士挺枪肏干。许亦涵被巨力冲撞得撞着隔板发出轻微响动,摇摇摆摆,似乎难以支撑这样凶狠的巨浪,后背摩擦着身体上推,乳肉虽有内衣束缚,依旧止不住地晃动,深深的沟壑频频闪现,白花花一片,映在秦少寅眼底,恨不得马上撕破她所有遮蔽的衣物。 肉茎大力豁开紧闭的甬道,强硬地推开碾压的穴壁,一股脑冲顶到宫口,被强大的吸力嘬住,发狠舔舐。许亦涵只觉得肉茎狠狠顶穿了小穴,大开大合地在体内横冲直撞,处处敏感都被放大,回荡在周身,热血澎湃,究竟刺激得性欲更盛,身体也似乎被打开到了极致,竭力承受着男人的凶猛肏干,连续抽送,带着媚肉外翻,蜜液渗出,拍打出淫靡的白沫。 狭窄的卫生间里,只有两人站立的空间,彼此呼吸交缠,灼热的温度不断上升,刺激得皮肤再度泛红,渴望被抚摸摩挲,以及更深层次的安慰。 许亦涵身上阵阵战栗,不敢全心投入,侧耳倾听着门外的动静,生怕有人进来,倒是那快感,像是不服气地一浪比一浪掀起拍打而来,铁了心要冲毁所有理智的堤坝:“唔啊啊……唔唔……嗯……” 秦少寅后背渗出热汗,双眼飘向性器相连处,深色的肉棒大肆捣入粉嫩小巧的窄穴,蹂躏和破坏的快感,加上在这种场合做爱的刺激,齐齐推着快感翻滚。 “吱呀——”突然外面有人推门进入厕所的声音,吓得许亦涵魂飞魄散,赶忙按住秦少寅的胸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秦少寅会意,原本正要捣入的肉茎停下来,四只耳朵密切关注着外面的说话和脚步声。隔间里瞬间寂静无声,仿若无人。 女生磨磨蹭蹭地选了个隔间,还一边聊着微信,半天也没动静,急得许亦涵忐忑不安的心,更被躁动的欲火推耸,小穴深处比先前更痒了一百倍,恨不得那硬邦邦的大肉棍马上通进来研磨,急得双眼发红,扭着臀往肉棒上蹭。 秦少寅也忍得辛苦,慢慢推着肉茎向前送,再度进入湿热紧致的小穴。 这样龟速地抽插着,不但没有纾解,欲火反倒更加猖狂,许亦涵几乎要崩溃地豁出去,被人听到就听到,只要现在尽情被肏个数百下。 好不容易忍耐着,等到女生慢吞吞冲水,慢吞吞开门,慢吞吞离去,许亦涵和秦少寅双眼一对上,两个人像是饿了几天的老虎看见鲜肉,一个挺腰,一个摆胯,疯狂地对上彼此的性器,享受销魂蚀骨的快感。秦少寅像被上了马达,腰臀巨力耸动,快得肉棒连影都看不到,咬着下唇,癫狂地插干着小穴,许亦涵更是搂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摆臀相迎,顾不得形象,要多孟浪有多孟浪,红着眼催促:“前辈肏死我……啊啊……快快……啊……要肉棒插……啊啊啊……小穴好痒……呜呜……啊啊……好深,操到子宫了……射进去……唔啊……要前辈的精液喂饱贪吃的小穴……” 秦少寅也快疯了,一手按住她臀瓣,扣住软肉向自己身上压,积蓄已久的欲望猛然爆发,不知道哪来的巨力,感觉要把子宫干穿,磨烂穴壁,蜜汁早已不受控制,咕叽咕叽顺着棒身流淌,耻骨相抵时,碰撞感让彼此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交合的激烈。 许亦涵红着脸,发出娇媚的呻吟,渐渐止不住喘息,捂着嘴呜呜叫唤,被龟头顶得小腹酸软,浑身乏力,双腿紧紧缠绕在秦少寅腰身上,巴得紧紧的,蜷着脚趾,抵达了高潮。 秦少寅感受着怀中的颤抖与穴内的痉挛,肉棒也跳动着,射出腥浓的精液,狠狠灌入子宫中,瞬间的快意让人欲仙欲死,浑然忘我地攀登到极乐世界。 “啊啊……” “啊……” 男女的喘息此起彼伏,许亦涵趴在秦少寅怀中,眼角几乎滴出泪来,铺天盖地的浪潮倾泻而下,拍得她五迷三道,快意传遍四肢百骸,浑身舒爽无力。 秦少寅紧紧抱住许亦涵,轻声说:“每周性交频率额度范围应该更具包容性……” “不是你说每周6次的吗?” “不如改为每天6次吧……” 小天使们大家好,我是存稿箱君。 无良肉肉早在周一就陪爱人出门游玩了,所以最近都是我在坚守岗位,但是到今天为止库存不足,当然好消息是,明天肉肉就回来辣~ 来一点掌声。 考虑一下要不要多来点留言,刷点珍珠呢?月底了,又到了肉肉打小算盘算账的日子,数据直接影响清明假期大家的福利啊有木有! 来来,订阅留言珍珠刷起来,打赏章来一炮吗? 呆萌科研宅(十七)我我我……又能叫,又能 “你这包容度太强了……”许亦涵嘟囔一句,“不过我喜欢。” 两个人悄悄摸摸地溜出卫生间,许亦涵在前面侦查掩护,秦少寅快步走到门口,正遇上一个女生急匆匆走来,迎面看见他,双眼发愣,狐疑地看了一眼门上的标识。 秦少寅一本正经仿佛自言自语:“就说时刻汇报行踪这种事不合理,连厕所都走错了。” 一边摇头,一面歉意地看了看两位女士,许亦涵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演技爆表的样子,差点没认出这是秦少寅。 等两人在门口汇合,许亦涵迫不及待地采访秦少寅:“前辈,你什么时候选修的表演?” 秦少寅瞟她一眼:“我只是把你花痴的那个韩剧男主研究了一下,虽然并没有揣摩出怎么会有‘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哦,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预感到你未来会发展成非常可怕的样子。”许亦涵满心忧虑。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可以肯定你的担忧是不必要的。”秦少寅一脸正色,笃定地说。 这一日激情荡漾,晚上又缠绵不休,第二天,许亦涵还是元气十足地起了个大早。秦少寅更不必说,坐在电脑前,发了十几封邮件了。 一身休闲装扮,许亦涵拖着秦少寅去爬山。这座山也是d市这个旅游小镇里的着名景点,登山看海,环湖漫步,要多浪漫有多浪漫。 不过许亦涵想得还是太简单,常年待在实验室里,疏于锻炼,爬了没半程,基本上就吊在秦少寅身上,拖他后腿不说,还死皮赖脸地喊着:“少侠,救救民女吧,民女心慌气短、浑身酸软,需要亲亲才能继续匍匐前进。” 秦少寅基本已经习惯她各种诡异的称谓,二话不说,回身来,在她左脸上亲了一口。 许亦涵又嚷嚷上了:“啊……亲一口不太平衡,另一边脸还缺水。” 秦少寅又在右脸上嘬一口。 “哎呀……亲得太幸福,现在四肢无力,需要抱抱……”许亦涵夸张地巴在秦少寅背上。 秦少寅一脸严肃,转过脸来瞪着她,许亦涵心虚,眉毛抖了抖,噘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秦少寅突然一弯腰,把她往身上一拉,背到背上,轻轻松松继续前行。 许亦涵美得不行,眉开眼笑地哼起了小曲。 冷不防秦少寅说:“我已经根据你的登山表现,为你草拟了一套锻炼方案,回去就开始实行。有氧运动要坚持,每天长跑20到30分钟,俯卧撑和仰卧起坐间隔一天,每次3到5组,每组15到25个,每组间休息30秒。游泳每周一次,骑行每月一次。我会监督你的。” 晴天霹雳。 “我的身体倍儿棒,不信你放我下来,我马上冲顶给你看!”许亦涵赶紧垂死挣扎。 “你四肢无力。”秦少寅道。 “特别有力、特别有力!”许亦涵附耳道,“昨晚不勒得你脸都红了吗?” “你心慌气短。” “我气儿长得很。”压低了声音,“昨晚不叫得可厉害了吗?” “你浑身酸软。” “我硬得很,到处都硬!”许亦涵厚着脸皮,“昨晚你摸乳头不还说硬吗?” 秦少寅微微一笑:“既然出现了这种症状,就不能放任不管,要谨防扩散,不能说不硬就不硬,现在就软着呢。” 许亦涵伏在他背上,两个奶子隔着内衣和衣服磨蹭着他,又软又弹。 “我不要啦~”许亦涵改变策略撒娇,“哪有时间锻炼啊,每天做实验这么忙。” 秦少寅一边迈着长腿匀速前行,一边点头:“没错,必须取消你刷微博的时间。” “……”许亦涵拿出了撒手锏,“我不要!打死也不去!” 秦少寅顿了一下,就在许亦涵想着他要抛出什么话强力镇压的时候,他开口道:“乖啦。”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现在已经在他面前没羞没臊的许亦涵突然红了脸,憋了半天,用软糯的语气问:“那你要陪我。” “当然。”秦少寅笑了笑,放快了脚步,“加速了。” 许亦涵倒要看看他身体素质有多好,故意拍着他的肩:“驾~小秦子,快背朕冲上山巅,好好看看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这货浑身是戏,秦少寅深受教材荼毒,基本上是有求必应,有戏必接,直接撒丫子跑起来,宽松短裤下的大长腿白花花晃着,瞬间化身风一样的男子。微风吹起许亦涵的长发,放纵而自由。 秦少寅这个人,爱情原本在他脑子里毫无概念,所以无可无不可,又完全没有大男子主义思想的入侵,所以关爱、疼爱、宠爱女友,被毫无阻碍地吸收,逐渐成长为天下所有女孩最理想的恋人。 能在他最单纯苍白甚至是枯燥无趣的时候,走进他的生命,见证他的世界逐渐丰富多彩,许亦涵觉得无比荣幸。 十指相扣,走上长长的栈道,满目苍翠,蔚蓝的海平静无波,白云浩渺,悠闲散淡。许亦涵满心喜悦,指点着美景,让秦少寅看,渐渐地走到山巅。 两人静静地望着周遭高低起伏的山峦,湖海倒映着天上的云朵,鼻间略带凉意,浑身毛孔张开,贪婪地享受最纯净清新的空气。 秦少寅的睫毛闪动着,澄澈漆黑的双瞳望向许亦涵,彼此默契地对视着,他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盒,打开来,闪耀的钻戒顿时折射出柔和高贵的光彩。 许亦涵情不自禁地捂着嘴,眼睁睁看着秦少寅单膝跪下,递上钻戒,声音被风吹得更加温柔:“嫁给我,许亦涵。以前我只会做实验,现在我会做90分的恋人。实验很成功,结婚庆祝一下吧。” 他眸中的镇定、认真以及虔诚,百分百传达到许亦涵心上。 许亦涵本来感动得快哭了,这会又被他逗笑:“没了?实验成功,就要结婚庆祝一下?” “一辈子只做这一次。”秦少寅想了想,又勉为其难地说,“那以后我帮你写实验报告。” 这就稀奇了,以前许亦涵也撒娇让他帮忙,被他严肃拒绝,并且语重心长地教育了一番。 “你不是让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吗?” “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 “那你的实验报告呢?” 秦少寅拧着眉:“还是我做。” 许亦涵又喜上眉梢了,谁知后面还有一句:“因为你要锻炼身体。” “……” 许亦涵把他拉起来,心疼地摸了摸他被石子硌红的膝盖,秦少寅为她戴上戒指,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你不就是我的江山?” 哈喽,存稿箱君又来啦~为防万一,本君又挤了一章出来。 愚人节快乐,4月,请对我的读者好一点~如果4月任性,那就让肉肉对小天使们好一点! 小秦秦情话技能已经max了,啊啊要不要谈恋爱呢小天使们~ 呆萌科研宅(十八)被五六个男人轮奸一整晚 许亦涵和秦少寅度假回到实验室,江怡也差不多要实习结束了,boss果然没有留她,这让实验室里很多女教授倍感安心,倒是男教授们神情有点失落。 差不多到原主被江怡骗走强奸的那一天,许亦涵接到了她的电话,那头江怡有些醉意,低声说:“许亦涵,我在w7413酒吧,有话想跟你说。” “有什么话不能电话里说么?”许亦涵淡淡问。 “明天我可能就要走了,离开这座城市,离你们远远的。我斗不过你,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我到底哪里比你差,凭什么要承受这些,许亦涵,来跟我说个清楚,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干。”这话倒是原版,搭配着江怡略显脆弱柔软的声调,颇有些楚楚可怜。 许亦涵撇撇嘴:“好吧,我马上过去,大概20分钟。” “我等你。”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无数次,能不能把握只看你自己。许亦涵冷着脸,驱车往w7413酒吧去,15分钟到了酒吧,停好车,打了个电话:“嗯,嗯,知道了。好,就按我说的。” 款款走进酒吧,一眼看到吧台上穿着白色长裙的江怡,烫卷的黑发落在一侧,顺着锁骨搭下,消瘦的脸尽显楚楚可怜的姿态。 许亦涵看着她手里的酒,走近了,保持距离,直接道:“说罢。” 江怡要了一杯酒,许亦涵推开:“不用了,我开车来的,不能喝酒。” 江怡幽幽地看她一眼,正要说话,差点吐出来,一手扶着许亦涵的肩膀,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许亦涵如她心愿,带着她到了盥洗室,江怡说到外面透透气,一边说话,许亦涵也应了。 酒吧外各种闪烁的霓虹灯映在人脸上,七彩缤纷转换,来往的路人表情淡漠,酒吧外站立的人三五成群,彼此攀谈。 两人走到一条较为寂静的小巷口,江怡觉得身上发热,不太舒服,但还是悄悄打通了那个手机号,身后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走近来,一只手捂住江怡的嘴,将她瞬间爆发的尖叫压回去,随后用勒住了嘴,塞得她不能交换,麻布套罩下来,把那略返红潮,扭曲的脸遮盖在内,许亦涵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一言不发地转身而去。 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拖着江怡迅速上了巷尾的小车,带去做什么,不言而喻。 次日天明时,许亦涵收到男人发来的照片、视频、录音,她按照事先说好的数目,把钱打给对方,表情有些冷漠,望着窗外渐渐发亮的天色。 三天之后,不被留用的实习生全部离开实验室,江怡的东西没有人来收,许亦涵接到她的电话,刻骨铭心的仇恨从言语中透出:“许亦涵,我要去告你,我要去告你!!” “你去吧。”许亦涵语气平静,“在你跟那些人联系之前,我就和那些人见面并且谈妥了一切。如果你去洽谈时的对话依旧被他们录音,之后你要他们对我做什么,他们就会怎么对你,钱我给他们双倍,所有视频、照片都在我手里,你尽管去告,如果能把你彻底毁了,就算真栽在牢里几年我也认了。” “这、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我要找他们!”江怡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歇斯底里,濒临疯狂、绝望,整个人陷入难以逃脱的漩涡,她为许亦涵规划好的悲惨未来,此刻反倒是她自己成为了主角,她的声誉、她的未来,都把握在许亦涵手里。她怎么能忍!怎么能忍! “我说过的,天谴报应,该谁受,就是谁!我本来给过你机会,你不思悔改,下这样的毒手,也怪不了我。”许亦涵说罢,顿了顿,“我不用你离开这座城市,只要你离我远远的,从此以后再也别给我添堵就行。东西我不会给你,你已经丧心病狂,我信不过你,但你要知道,再惹我,我随时可以让你身败名裂!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好自珍重。” 许亦涵讲完,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果断地挂了电话。 江怡怔愣着目光无神,不敢相信事情真的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她不甘心!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有什么用。被五六个脏兮兮的男人轮奸了一整晚,一次又一次,那些肮脏的肉棒捅进小穴和后庭,插在嘴里,被迫咽那些腥臭的精液……被羞辱的一幕幕,噩梦般浮现在眼前! 这一切,都是许亦涵! 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和她妈一样贱!毁了她的家庭,毁了她的妈妈,还要来毁她!! 江怡的脸扭曲而恐怖。 这天许亦涵刚下班,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那头风声大,有点喧哗,说话声含混不清,许亦涵对着电话问了好几句,才听到她说:“亦涵,我今天路过这边来看看你,你赶紧回家吧。” “妈你怎么有空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突、突然……去办事的时候有段空闲,事先也不确定,妈就看你一眼……” 许亦涵挂了电话,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屏幕,眼皮直跳。 想了想,先发个信息给秦少寅,告诉他自己要马上回家,顿了一下,又忍不住说了句叫他一会给自己打个电话。然后再度打开江怡两天前发来的机票图,镇定了一下心神,驱车回家。 差不多到路上,又收到老妈的短信:亦涵,站在你家门口被邻居看着不好意思,我在天台上等你。 这倒也寻常,邻居家熊孩子经常在楼道里跑来跑去,家长就在里头看着。而且许亦涵就住在顶层,天台不远,视野也很不错。许亦涵皱皱眉,继续开车。 上了天台,张望一下,没看到老妈,许亦涵叫了一声:“妈,我回来了,你在哪?” 一个略带哭腔的颤抖声音从右侧后方传来:“亦涵,亦涵!” 许亦涵心一紧,小跑过去,入眼就看到江怡一手拿着水果刀架在老妈脖子上,一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用力压在身前,脸上是病态的苍白,黑眼圈很重,双眼布满血丝,配合着凌厉的眼,阴森可怖。 许亦涵红着眼问:“江怡,你在做什么!有话好好说!” “你……你给她吧!”老妈精神紧绷到现在,如洪流突然开了闸口,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她……她说要……要什么视频……你,你给她,给她就好了……孩子……” 许亦涵从没看过老妈这样脆弱,在高度的紧张下,她已经双腿有些发软,却强撑着僵直,看得许亦涵心酸又恐惧。 愚人节快乐! 回来看到订阅真是伤心啊,希望4月会好起来,讲真我的学车经历已经够一波三折了…… 看到大家留言我也很开心,旅行途中能上popo的时候我也会关注一下大家对秦秦的评价,能让大家喜欢就很满足啦。 新的cp,还是现代咯,敬请期待。每人一个么么哒,很幸运有你们的支持~ 呆萌科研宅(完结)要失去你了…… “哈哈,生气吧,愤怒吧,让我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你越恨我,我越开心!”江怡歇斯底里地大笑着,闪着寒光的刀不时晃动,刺痛许亦涵的眼。 “江怡,到底怎么样你才会满意?”许亦涵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竭力说服自己冷静再冷静。 江怡冷笑一声:“这个嘛,我想想。对了,你先求求我吧,跪下来,把衣服脱了,然后给我磕头!” 许亦涵嘴唇都快咬出血来,正要说话,就听到楼道里有许多凌乱的脚步声,喇叭里传出喊话声:“天台上的人请注意,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开人质,上缴武器!” 江怡面色一变,没料到警察这么快就来了。按理说许亦涵没有打电话求救的时间,这附近也没有比较接近的天台,距离远了是看不清发生什么的。这当中……只打了一个电话。 “贱人!你竟敢报警!信不信我现在就拉着这个老婊子去死?”江怡怒吼道。 “我没有!”许亦涵眼神真挚,笃定地说,“我从上来以后,哪有时间做小动作?给秦少寅打电话都在你的监视下,手机都摔碎屏了,怎么可能是我!江怡,闹到现在,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放了我妈,主动自首,爸爸肯定会想办法给你减刑的,别再错下去了。” 江怡嘶哑的嗓音听起来有些诡异,咯咯的响声听起来格外刺耳,她狞笑着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少说这些废话!许亦涵,记住今天,记住我,记住这会让你刻骨铭心的一幕!看看你这个老婊子妈是怎么摔成一堆烂泥的!” 她说着,就劫持着许妈向栏杆外翻,许妈双脚发软,就要拼死抗争,但在天台边缘,很容易发生危险。许亦涵目眦尽裂,额上虚汗重重,双脚已经忍不住上前,被江怡瞟到,喝了一句:“再过来我直接捅死她!” “你!”许亦涵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江怡,算我求你,行不行!我给你跪下……” 双膝一软,还未触地,就被一只大手用力握紧,许亦涵眼前泪花花一片,整个人还在巨大的悲怆之中,那种即将失去、眼睁睁看着却无力抗争的感觉,让人心如死灰。 就在这一刹那,一颗子弹从江怡的后脑射穿,血红的洞口被烧灼出焦黑的痕迹,鲜血瞬间迸发,她双眼还大大睁开,根本没有预料到此刻发生的事,手一松,刀落在地上,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腰撞着栏杆,从天台翻落。 许妈还在懵懂之中,一切发生得太快,谁也没反应过来,秦少寅率先上前握住她的手,将受惊过度的许妈拉到许亦涵身边。 耳畔都是纷沓的脚步声、对讲机的滋滋声,还有喧嚣的风,许亦涵的心和脑同时空白,懵懂地看向秦少寅,无意识地抱住他,后知后觉,将眼泪流干。 秦少寅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凝重,大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只是更用力地将她抱紧。 当时电话里说分手和实验要完美成功根本是自相矛盾,这一点只有许亦涵和秦少寅心知肚明,加之许亦涵“深思熟虑,请你体会”的暗示,再愚笨的人也能反应出情况不对。至于“风大”,在事先知道许亦涵要回家的前提下,秦少寅无疑马上想到了天台,并打电话给许亦涵的邻居求证,邻居在楼道口侧耳听到了对话,迅速报警。 至于秦少寅怎么会有邻居的电话,也不奇怪,他连小区保安的电话都有。 劫持事件后,江家办了丧事,江妈远走他乡,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许亦涵母女面前。 在事件中大受刺激的许妈接受了心理治疗,许亦涵也看过心理医生,恢复得不错,只是心疼老妈。 父亲仿佛一夜苍老,接连几天没有说话,去给江怡上了香,此后将名下财产全部转移给许妈和许亦涵。 半年后,许亦涵和秦少寅举行了婚礼。 婚礼前夜,许亦涵静静站在镜子前看着穿婚纱的自己,没注意到后面门一开,秦少寅走进来,一身笔挺的礼服衬着他的好身材,宽肩窄腰,长腿挺直。 秦少寅走近了,无声地抱住许亦涵,许亦涵轻轻一笑:“干嘛?古代还有规矩,结婚前一天不能见面的。” 秦少寅没理会这句调侃,闷着声,冷不防问:“你来自哪里?” 许亦涵一脸懵懂,只是心里突然有不好的预感,皱眉问:“什么意思?” “江怡找人轮奸你的事,我听说了前因后果,当时也很疑惑,但没放在心上。这几个月无意间从你的电脑视频播放记录里发现,你根本没有时间长期跟踪、监视她,很难想象你能提前预知她会在酒吧对你下手,甚至连找谁,你都一清二楚,时间点也刚刚好。”秦少寅冷静地阐述着,“这不是巧合或误打误撞可以解释的事情,这让我想到你在江怡进入实验室后,刻意改变的一些习惯,那不仅仅是防备,更像是有针对的防备。或许这些你都能找到理由来解释,但我只是……” 他停顿了,罕见地踌躇起来。 许亦涵早就浑身冒虚汗,比当时在天台上和江怡对峙好不了多少。这么多次任务,从来没有人…… 秦少寅顿了很久,声音渐渐低下去:“我只是感觉我要失去你了……这种想法很荒谬,没有逻辑,可就是很强烈。” 许亦涵双眸突然闪过一抹惊异的光,又渐渐黯淡,咬着唇,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很久,才道:“你不会失去我,我保证。少寅,以后我们的生活都是未知的,不知道每天会发生什么,充满新奇。如果你不计较,愿意相信我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就是这个我,陪你做一生一次的实验,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秦少寅沉默片刻,更加用力地将她抱在自己怀里:“我爱你,亦涵!” “我也爱你,少寅。”许亦涵说着,小手覆盖在他手背上,心里幽幽长叹。 是我,也不是我,陪你度过这一生。少寅,无论如何你还是要幸福。 婚礼,宣誓,婚戒,最后亲吻。 直到系统的声音响起:“叮——改变人生,任务完成!” 任务结束,晚上应该会来一章肉番,要不要期待一下? 呆萌科研宅(肉番)跳蛋+假阳具+双“龙”入 “唔啊啊……不、不行啊……”客厅里传出女人妩媚的娇喘声,婉转的音调因接连不断的高潮而略显微弱,整个人轻轻颤抖,眸中泛着水光,敬畏地看着男人手里拿着的粗长假阴茎。 那东西长有22cm,直径4cm,高度仿真,做工精细,其上盘虬的经络峥嵘,狂野的蛋蛋让人一看就羞耻。秦少寅的手指按在龟头上一压,假鸡巴狠狠扭曲一下,又瞬间弹回,看得许亦涵本就肆意泛滥的淫液更是波涛汹涌。 “太粗了……”许亦涵呜咽着,冷不防秦少寅手里遥控一按,塞在小穴里的跳蛋瞬间剧烈震动,强力地冲撞着穴壁,大力碾压着g点和u点,疯狂而激烈的快速震动,碾得穴壁软肉被大肆排挤磨动,销魂的快感冲顶。外面被秦少寅手指按揉着阴蒂镇压旋转,拉扯弹回,一颤一颤的电流推到四肢百骸,快和慢两种节奏,虚幻和真实被肏弄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灵魂与肉体同时难以控制地发出声声吟哦,许亦涵不自觉压着小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小穴外却早已汩汩水流成河,幽穴小口闭拢,隐约打开一点,跳蛋还在甬道内肆意蹂躏,快感让许亦涵浑然忘记了身在何处,扭得几乎从床上跌下。 但器具毕竟只是器具,没有肉棒的温度,小穴深处更在这样的强烈对比下空虚难耐,宫口一收一放,亟待龟头插入拯救。 许亦涵倚着沙发扶手,头发散乱,落在胸前雪白的半球上,漂亮晶莹的肌肤如凝脂,此刻更添性感。 “唔啊啊……太快……啊啊……里面好痒……嗯……啊啊啊老公……要你的……要你的肉棒……”女人像蛇一样扭动着柔软的腰肢,眸中闪烁着委屈的泪光,又是舒服,又是不够尽兴,满心期许。 秦少寅把她的身子向后一转,熟练地挤了润滑油,涂抹在两片臀瓣之中的菊穴上,扩张几下。前穴的快感接连不断,后面被手指进入的感觉稀释了大半,肠壁被指腹刮磨按压的感觉酥酥麻麻,欲望被打开了更大的缺口…… 早已挺翘的肉棒昂扬着杵在臀瓣中,和秦少寅手中的假阴茎相比,尺寸更大,真实凶悍,柔软有温度的身体,焊铁般粗硬,两种极端兼备,是任何人造器具都无法媲美的极致享受。 许亦涵乳肉乱颤,趴在沙发上下身不断激烈扭摆,细瘦的腰身曲线动人,臀肉被秦少寅握在手中左右掰开,硕大的龟头顶撑着菊穴口,慢慢挺入,就着润滑液,尺寸凶悍的肉茎一点点从后庭侵入,占据这个更为羞耻的区域。括约肌的剧烈收缩反应较之穴壁更加强横,发疯似的要将肉茎挤压出去,在巨刃披荆斩棘的过程中,二者对撞冲击,摩擦得更加激烈。 前面是跳蛋的凶狠刺激,厚实的穴壁弹性十足,跳蛋的强度更是毫无人性,彼此紧咬撕扯,伴随着后穴被填满,许亦涵前后两处又是一齐被刺激,几乎感觉无法支撑。 秦少寅把假阴茎递到她面前:“把跳蛋拉出来,换这个进去,可以插很深。” 可以插很深…… 这句话简直诱惑十足,许亦涵情不自禁地听从了指示,把频率变慢的跳蛋拉出来,穴口大开了一下,甬道内再度收紧,却又传来更深的失落。 手中的假阳具温温热热竟然触感和真的差不多,许亦涵红着脸,慢慢将龟头捅进穴口,淫液裹着假龟头,小穴再度迎来入侵者,彼此激烈缠绵,放肆地摩擦,被填补的快感,让许亦涵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假龟头顶到最深处花心,不等她反应过来,秦少寅开启摇摆和震动,渐渐加快频率,腰身也逐步挺动,前后夹击,弄得许亦涵欲仙欲死。 肉穴里假阴茎奋力震动,冲撞穴壁上的凸点,大幅度地摇摆,在甬道内翻江倒海,画着圈研磨花心,柔软的材质和强悍的硬度,最大限度地接近真人,温度也适应良好,频率在秦少寅的调动下,与后穴的抽插错落开来,加上许亦涵握着棒子进进出出,两颗卵蛋在上挤压着花唇,按摩到花珠,里外快感重叠,爽得许亦涵尖叫不止。 后穴中真枪更加凶猛,秦少寅秉承着九浅一深的原则,快速抽动,棱沟剐过肠壁,和软肉放肆较量,棒身的灼热烫着幽谷,进出时卵囊凶狠拍打着臀下,啪啪有力。插到深处时,敏感点被恶狠狠冲撞,干得许亦涵浑身发颤,异样的快感混着羞耻感疯狂席卷。 两根阳具在穴中大开大合地抽插,不时隔着薄薄的穴壁对撞在一起,柔软的娇躯成为战场,电力摇摆震动和男性阳刚十足的撞击迸出烈火,肏得许亦涵浑身发软,呜咽着声音含糊,说不出来顺畅的语句。 “啊啊……干……啊……唔啊啊啊……快……老公……”无力地媚语和肉体拍打声中,性事越来越激烈,抽插越来越狂猛粗暴,秦少寅渐渐改为六浅一深,又改为三浅一深,最后紧紧抱着她的腰身,对准被撑开褶皱的菊穴次次捣干到最深,在后庭中左冲右突,肆意碾动。精瘦的窄腰像发动的马达,不知疲倦一次次插到深谷中,极度的紧致缠裹,令肉茎更加骁勇,劈开层层阻碍,直捣黄龙! 两穴被塞得满满当当,快节奏的肏干令许亦涵很快就濒临高潮,假阳具的摇摆频率越来越快,花珠也早被刺激到了极致,在秦少寅鏖战上百下后,女人终于阴道喷水,哗啦啦地冲着假阳具兜头淋下,顺着穴壁慢慢渗滑。 “啊啊啊啊……”许亦涵几乎双眼翻白,手脚颤动着,两穴同时收紧,夹得秦少寅的肉棒瞬间承受巨力,在窒息般的销魂快意中,也射出精液。 空灵的快感徜徉周身,许亦涵闭着眼瘫软在沙发上,头脑一片空白,浑身无一处不舒爽,肉穴一颤一颤地吐露,大片淫液和精水早已湿了沙发。 秦少寅被夹射也是爽得如梦似幻,肉茎跳动着喷出白浊,一股股大力排压接踵而至,顺着棒身次次碾过,高潮持续了更长时间,这一瞬的美妙,让人感觉人生满足。 一大一小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 秦秦正式跟大家说再见啦~ 秦少寅:再见。 “……” 好的,别管他。 来一波广告,np高h文《纵欲骋情》,书页上就有链接可以直达~ 的确是np,单个男主有单独的情感线,肉的时候目前只有一章3p,纯看肉的小天使不妨去看看哦~么么哒! 游戏小白(一)懒抠伪高冷暴力师父vs不要脸 系统的声音波澜不惊:“第九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850。正在搜索任务,请稍候……” 许亦涵有点淡淡的惆怅,想到秦少寅说的话和那个有力的拥抱,体温似乎还彼此残留。 “我想问一下,我离开之后,原主会有我的记忆吗?” 系统很快回复:“原主会受到你的影响,就像你执行任务的时候会被她所影响一样,在以后的生活中,角色更像是你们二人的共同融合体。” 也不算骗你了,少寅。 许亦涵还是有点惆怅,想到过往那些男人。在这数次任务的执行过程中,她能感受到自己状态的变化,也渐渐能够克服参与别人的人生给自己带来的后遗症,说没有投入感情是假的,过往的一幕幕都像电影画面,她就像一个戏子,演出了一幕幕悲欢离合,谢幕以后,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更不会关心戏子在舞台上流的泪是真是假。 “我很想休息……”许亦涵突然说。 “你是要延迟执行任务的时间,还是到旅行空间里去?”系统给出两个选项。 “旅行空间是什么?” “就是一次旅行,由系统随机选定一个世界和身份,空间属性随机,也没有特定的任务目标,执行者可以自行选择回归时间,没有愿力点,也不会有任何惩罚。”系统解释。 这种情绪上的失控自己只会越想越失落,许亦涵觉得这样的休息空间还不错,反正也没有任务,那就去见识见识吧。 “那我要去旅行空间。”许亦涵道。 系统改变指令:“搜索旅行空间,进入中……” 许亦涵突然感觉头顶一层蓝色光幕泄下,将她整个罩住,周遭沁凉一片,身心愉悦。这个过程也不长,很快就眼前一片光明,脑海中没有堆积如山的信息,清爽舒畅,只有系统的提示还在回荡:“执行者已到达旅行空间。空间属性:真实。在空间内出现死亡情况,即刻召回,将会损失1000愿力点。如需结束旅行,直接召唤系统。” 随后就是一片寂静。 真实的空间,应该算是好运吧。 许亦涵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状况,她正坐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咖啡店角落靠窗的沙发上,干净的桌面上除了咖啡,只摆着一台苹果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游戏界面。 从外人看来,这个双腿修长白皙的女人性感妩媚,红色长裙在凝脂般的肌肤衬托下格外张扬,黑色束腰收着不堪一握的腰身。鹅蛋脸,尖下巴,肌肤像牛奶般丝滑,柳眉微皱,亮色墨镜遮去大半张脸,看起来尊贵高雅,整个人散发着不可靠近的淡漠疏离感。 许亦涵,27岁,178cm,60kg,着名室内设计师,三年前成立自己的品牌工作室,现在运营良好,收入稳定,带出的两个徒弟都已经能够独当一面,自己倒是有不少空闲时间。 除了这张名片之外,另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就是《天剑》3d游戏玩家。 作为一个外表十分高冷,实际原因只是懒的女人,在被闺蜜拉入天剑坑的时候,许亦涵充分将懒属性贯彻到底。 职业?懒得挪鼠标,那就第一个,暴力法师。 性别?懒得选,那就第一个,男。 昵称?懒得起,那就系统随机,乾缘墨。 还有脸部微调之类的东西,更是懒得看,直接原始,进入游戏。 于是醉琳琅就出现了一只灰常高冷、出手暴力的男法师。大概是在打游戏这件事上确实有天赋,在技能搭配和操作上可谓无师自通,很快乾缘墨就窜上了竞技榜。不过也仅仅只是徘徊在八九名,因为舍不得花钱做最好的装备。 除了懒,许亦涵身上最大的标签就是抠。 在刚开始自己出来成立工作室的时候,真是穷到买个鸡蛋都要货比三家,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之前的积蓄陆续投入工作室,大半年都是只进不出,甚至开口跟闺蜜借钱周转,最后才熬出来。 本来就抠,经此一劫,就更抠了…… 抠到什么程度呢?反正醉琳琅的玩家都知道,乾缘墨这只小神至今还穿着新手系统赠送的破布四处游荡,简单说就是耍流氓。如果他换装备上身图,那就直接是个大杂烩,各种等级、套装部位有什么就穿什么,不伦不类。考虑到这一点,许亦涵干脆还是选择露出性感狂野的上身,一圈破布遮羞。 懒和抠,是非常矛盾的。如果只是懒,肯在游戏里豪掷千金,做个rmb玩家,完全可以做到每天悠哉潇洒还吊打一众手残党。如果只是抠,勤勤恳恳带人升级,或者开个店铺,也能赚到足够的钱买东西。 然而,许亦涵的dna里就铭刻着这两种属性…… 这就十分尴尬了…… 后来许亦涵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抠还是要抠的,但不能太勤奋。只要不是在打架的时候,乾缘墨就一屁股撅在山上挖矿挖草药种东西,守着几颗摇钱树,每天定时定点去围堵,杀进杀出,一条血路铺红,踩着众人嗷嗷哭泣的尸体采摘铜钱。但凡是擂台,琢磨着有胜算,必定借钱交押金上场。 加上闺蜜实在看不过眼,拉着进了帮会,跟着混帮战,也能分到钱。这个帮会叫做“盛世琳琅”,排行第三,好战、凶狠,加上她暴力,顺利混成元老,时不时还能从帮会仓库淘点装备。 就这么半懒半抠,恶名昭彰地混下来,在游戏里仇人不少,朋友不多,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平时懒得打字,给人留下了“高冷”、“自傲”的印象。 盯着游戏上正撅着屁股的乾缘墨,许亦涵一边在心里吐槽那破布都快盖不住菊花了官方能不能有点节操,一边想着反正没有任务,有吃有住有收入,打打游戏也挺好。 当然现在的外表其实还是很美好的,打扮入时的高冷美女坐在小资咖啡馆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 有的人,很容易就会被这样的表象所欺骗,比如咖啡馆里偶尔进出的老少爷们。 许亦涵其实是有点冒冷汗的,乾缘墨正在搬运矿石,怎么说呢,非常原始野性的一幕,搭配着裸露的上身和大腿,奇形怪状的矿石堆在怀里……哪里高冷?请问哪里高冷! 最关键的是走路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鬼,还夸张地扭臀,破布左右甩啊甩,荡啊荡…… 这简直是恶趣味! 正想着,突然桌面上投下一串淡淡的阴影,许亦涵懒得抬头,那阴影渐渐地凑近,越来越黑,扭曲,某个歪脖子病患者在许亦涵忍无可忍抬头的瞬间,迅速收回伸缩自如的长脖子,假装若无其事地喝着咖啡,背靠着木墙看向前方,一副“哦呵呵今天天气很好”的样子。 许亦涵透过墨镜屈扭尊脖看过去,是个二十左右的毛头小子,剃着干脆利落的板寸,侧脸轮廓稍显稚嫩,皮肤倒是很好,完美无瑕,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古龙水味。白衬衫,九分裤,穿着正版的阿迪达斯,两条腿又瘦又高,目测有185以上。三根手指拿着咖啡杯,假装在看别处,吊儿郎当的样子。 一看就是学生仔,还是喜欢装成熟的那种。 许亦涵隔着墨镜瞟一眼,就不咸不淡地收回了目光。 “阿坤,还不走?”另一个男生走近了,拍拍歪脖子患者的肩膀,看他眼睛向右歪,疑惑道,“你丫斜视?” “你才斜视!我做眼保健操怎么了?”某人白他一眼,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地跟在他身后,留恋不舍地离开咖啡馆。许亦涵从始至终没有抬头,看不到某人失望的眼神。 乾缘墨这里正挖着矿,恰好看到帮会频道里蹭蹭刷过去十几条消息,喜气洋洋,都在议论帮主长夜歌的婚事。 是谁在敲老子窗:恭喜帮主!红包红包! 多少深情付东流:嘤嘤嘤,我家岚妹子就交给你了,帮主你要好好对她啊~ 岚璟:么么哒,小流儿~ 贫僧法号老衲:鸽子老秃驴都要娶亲了,妈的,佛门重地,容不了你这尊大佛,赶紧生个胖儿子给老衲遛遛。 …… 许亦涵就是看热闹,正好闺蜜敲窗口过来,点开看到一排大哭的表情。 许亦涵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这么个现实中引无数男儿竞折腰的妹子,竟然在虚拟的网络上深陷情网,可怎么说呢? 乾缘墨:虎摸一下,别哭,两条腿的男人到处有,何况游戏,最不济你还能嫁我。 一点朱砂:可我就是喜欢他! 乾缘墨:你喜欢他什么?游戏里的秃驴到处都是啊…… 一点朱砂:我喜欢他这个人嘛! 乾缘墨:少来,你又没见过他,游戏和现实不一样,你看看我。 一点朱砂:就算在游戏里,你也是又懒又抠。 乾缘墨:…… 许亦涵也知道没法劝,不过游戏上的感情么,时间很容易冲淡的,想了想,许亦涵忍痛放弃了接下来的收割摇钱树计划,主动提出带闺蜜游景散心。 不过,没到半个小时,许亦涵就有些受不了了。 天马背上那只怨妇,时不时来一句“我们每次下完本回帮都会从这座桥经过”,“那时候在这里拉着他配合我截图”,“以前我在桃花泉下跳舞他还说好看”…… 乾缘墨顿下身形,凝重地看着她:“你要实在放不下,咱们去抢亲?或者我帮你打他一顿出气?”这句话很有英雄气概,苍凉悲歌似乎在脑海中自动响起,毕竟,乾缘墨的杖子跟长夜歌那只秃驴的蟾光法杖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一点朱砂是只暴力奶妈,但不管怎么暴力,奶妈的衣着还是很飘逸软糯的,大袖上锦龙淡花,白色批帛飞扬,鸦黑的长发如瀑,步摇轻动。配合着脚下洛阳城悠扬的bgm,略显落寞。 一点朱砂:心不在我这,抢到人也没用,算了吧。 你丫还一秒变文艺了。许亦涵也没办法,只好打电话过去,还好闺蜜经过半小时的缓冲,已经平静了许多。 长夜歌和岚璟成亲那天,迎亲队伍热热闹闹在长安大街上喧哗了一路,宾朋满座,喜气冲天,喇叭从下午五点一直刷到晚上12点还没停。乾缘墨平时和长夜歌交情一般,但身为帮会元老,加上长夜歌这人好称兄道弟,这次大婚,盛世首席法师缺席,乾缘墨连号称全区最大婚礼的红包都不来蹭,这等奇事,还是引起了少数人的注意。 尤其是发现他的坐标十分欢脱地在几张采集地图上不断游动的时候,长夜歌多少有点不开心。 当然他不开心,许亦涵并不在意,挖好矿,进城的时候还特意避开迎亲队伍,一绕绕了个远,朝新手村溜去。 新手村郊外几只不知死活的小蛮猪往乾缘墨身上飞蛾扑火,没近身就被虐成了渣渣。 赶路的时候,就在打火狼的地方,发现了一只和自己穿着一样的野人,正挥着小木剑,奋力和火狼搏斗。许亦涵瞟了一眼,妥妥的新手车祸现场。等级提升到7了,按理说系统也会送点破烂武器,这货还是光秃秃的炫耀肌肉。火狼本来不是主动攻击的怪,这货操作烂但是胆子肥啊,这个敲一下,那个戳两把,把周遭火狼惹了个遍,不停地吃药,连技能都快放不出来了。 许亦涵本来是懒得管闲事的,谁知道那人还瞅见他了,在当前频道嗷嗷直叫。 小蛐蛐:少侠留步!救命啊少侠! 乾缘墨四处张望一下,没别人,只有自己,看来是在向他求助了。 关键他不喊还好,能吃药,受不住了来个回城符,一打字,火狼齐扑,野人迅速倒地,浑身上下被四足乱踩,破布风中凌乱,好不惨烈。 许亦涵想想这回没事,人都死了,还救个屁,又要走,谁知道地上的尸体又嗷嗷叫了。 小蛐蛐:少侠,你看见我最落魄的一面,此生我跟定你了,做我师父吧! 什么鬼?? 许亦涵没收过徒弟,关键是懒,也没人看得上她,现在有个主动送上来的,看样子还很难缠,再想想立了师门的好处,犹豫片刻,想着先立好规矩,能接受就收,不能接受自己也不想揽这个麻烦。于是言简意赅地打出两个字:要求。 除了闺蜜,打字能少就少。 小蛐蛐:师父客气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没什么要求,只要跟在师父身边就好! 乾缘墨:…… 你一个7级小菜鸟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游戏小白(三)抠门师父vs人傻钱多壕徒 本来以为是广告,打开看才发现是商城赠送通知,许亦涵一封封点开,看一眼赠送人——小蛐蛐…… 手指滑动着向下拖,一直看到最后一封,许亦涵已经醉得不要不要的,整个人斯巴达,满头黑线就差把“小蛐蛐”从网线那头直接拖过来手撕成渣渣! 金光闪闪的包裹,都是钱啊,rmb啊!许亦涵的心在滴血,一边还看到小蛐蛐的留言:师父,我会在商城买东西啦~朱砂姐姐真是大好人!给你挑了几件我觉得挺好看的,师父不用再光膀子耍流氓啦! 正好右下角闪烁,收到了一点朱砂的组队请求,进去一看,这两人也不知道是打的什么鸡血,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正活蹦乱跳地做任务升级呢! 许亦涵颤抖着双手,放在键盘上,哆哆嗦嗦地打出一排字。 乾缘墨:你这个败家的煞笔徒弟! 小蛐蛐:啊?师父你起来啦?早啊!孝顺师父是天经地义的事,不用客气。 一点朱砂:哎呀,人家一片好心,就算买的不是你喜欢的,也不用骂人啦~你那么抠,遇到个大方的徒弟,还不赶紧抱大腿! 许亦涵额上青筋跳动,整个人控制不住,忍不住爆了粗口。 乾缘墨:问题是……老子是男号啊煞笔!买的都是女装! 一点朱砂:…… 小蛐蛐:啊?我忘了!!!!就说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一点朱砂:……你师父说你笨我还不信,是我天真了。 小蛐蛐不说话了。 一点朱砂见状,想他一片好心兴冲冲给师父买东西,买错了不说没人安慰还尽受指责,小伙可能严重受打击,母性一下子就泛滥,赶紧出言安慰。 一点朱砂:没事啦,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记住就好了。 乾缘墨一副高冷的样子,不说话。许亦涵暗忖是不是过了点,但想想那十几件金光闪闪的衣服,换成rmb就是几百大洋,一下子打了水漂,实在是不能淡定。 一点朱砂又安慰了几句,小蛐蛐还是不说话,就在许亦涵也想表态安抚一下的时候,邮件又闪动起来,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邮件一封封窜进来,许亦涵点开看,果然是小蛐蛐赠送的男装。 小蛐蛐:我重新给师父买了几件男装,跟我的一样,这样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我们是师徒啦! 一点朱砂:额??? 这下换做一点朱砂有不好的预感了,说实话,她今早一上线看到小蛐蛐的购物成果,足足笑了半个小时。 果然…… 乾缘墨冷漠地转身就走。 话说乾缘墨挂机点在角落,所以还没看到小蛐蛐身上穿的时装,当然现在收到了“一眼就能看出我们是师徒”的双胞胎装以后,内心也是一样崩溃。 可能是男女审美差异,那几套男装包括黄金圣斗士、阿凡达、牛头马面以及玩家公认巨丑的头套麻袋装…… 许亦涵一脸生无可恋,满脸写着冷漠。除了衣服之外,饰品还算正常,然而并没有卵用,因为,武器买错了职业…… 说真的,小蛐蛐零零总总花掉的冤枉钱,够许亦涵换个更高级无加工的杖子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在一点朱砂的不懈努力下,小蛐蛐终于意识到“我觉得很酷啊可是师父不喜欢这也没办法”,然后私戳窗口来追问:“师父,我错了,是我太笨,不如你自己去挑吧,看中哪件,我给你买。” 其实许亦涵一方面是替他心疼钱,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因为这种低级错误,全都打水漂,关键是那几套特别丑的男装还死贵,几乎没有玩家购买,许亦涵真是心都被戳成筛子了。另一方面觉得认识不到24小时,就收了人家那么多东西,几百上千对自己不算事,但这蛐蛐一看就还小…… 故而回复之。 乾缘墨:支付宝给我,我把钱给你。 小蛐蛐:Σ( ° △ °|||)︴师父,你要跟我划清界限吗?不要啊!!我真的错了。 对他,许亦涵实在懒不起来,只好耐着性子解释。 乾缘墨:无功不受禄,少在游戏浪费钱。 小蛐蛐:哪里哪里,师父你带了我这么久,多亏了你,我现在都17级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自己要打到什么时候去呢。 许亦涵坚辞不受,小蛐蛐坚决不给账号,乾缘墨背包里游戏币也不多,根本抵不上这些时装,只好暗自赶紧带他升到70级,做一套刺杀者给他。 想到这里,许亦涵的肉又痛了,带着小蛐蛐做任务,打怪的时候一下比一下暴力,各种火光从天而降、从地下吐出,火莲散泄、岩浆喷涌,还有火凤凰助阵,不遗余力地欺凌小怪。 知道小蛐蛐人傻钱多以后,许亦涵对金钱的热爱战胜了懒惰,主动告诉他一些商城道具的坑爹之处,并且还对买卖游戏币这一项目上率先打了预防针。小蛐蛐听是听得很认真,有没有走心就不知道了。 一点朱砂对乾缘墨这个大抠比收到土豪徒弟表示很好奇,想到自己花钱如流水都不知道让许亦涵操了多少心,再摊上这么个缺根筋的徒弟,嘿嘿,不知道她那颗脆弱爱财的玻璃心会碎成什么样。 因为现在直接打怪经验很低,前期要做任务到半出师,所以一队三人就这么在新手区域来回晃荡。一点朱砂本来就闲,加上因为长夜歌结婚心情不美丽,乐得清静,所以也就跟在乾缘墨身边调戏小蛐蛐。 小蛐蛐性格爽朗大方,花了一大把冤枉钱半点脾气也没有,跟在两个妹子旁边跑得勤快,掉在地上的东西不由分说看见就捡,还乐滋滋地汇报给师父。连遭受重击的许亦涵也渐渐被他感染,驱散了阴霾。 有熟手指路,小蛐蛐交完任务,达到半出师程度。许亦涵指点他加了属性点,然后带到渡口图,找了个地方让他站着,嘱咐他吃了双倍,乾缘墨的身影重叠在小蛐蛐身上,设定了四个群攻技能连放,总算能安安静静地挂机了。 这片升级图因为等级低几乎没有人,师徒两个站在一起,不时火光冲天,主动攻击的大小怪无一例外嗷嗷扑地,小蛐蛐经验蹭蹭上涨,一下午工夫就升了八级。晚上清了几个钱多的任务,继续刷怪升级,九点的时候已经44级,距离50级出师不远,乾缘墨也就丢他在洛阳城撒野,自己去挖矿。 睡前看到小蛐蛐发了很多私聊,戳开一看,喜气洋洋地汇报了在洛阳城的见闻,囧囧地对着城门口的小姑娘说了半天话才发现是npc…… 最后依旧缠着问许亦涵到底喜欢什么男装,许亦涵看他这么执着,敲了四个字发过去。 乾缘墨:华羽天骄。 小蛐蛐:啊……那是什么?商城里搜索不到。 乾缘墨:绝版。 华羽天骄是几年前全服比武大赛的优胜者奖品,全服只有男女各一套,独一无二,后来无论玩家怎么卖萌打滚,官方也没有再出。心水华羽的人不止许亦涵一个,但天剑那么多土豪,也都无可奈何,当然不这样,小蛐蛐能死心么? 许亦涵满意地看着没有回复的对话框,睡觉。 打赏章是否有内容标题都会写清楚,明码标价,空章有预警。 催更票章每次新故事开始我才会挪到最新完结的故事后面,误点的朋友我只能报以同情,但说我是骗子这锅我不背。 开个店准许我把奢侈品放在门口打广告,且应该不妨碍你购买其他日常用品吧? 我是很爱财,文在这,你买不买是你的权利,我既不能强迫似乎也没有跪求,你认为我的文值这个价就买,不值就看下家,多明白的事。无论正文、番外还是打赏,钱花不花都是你做主的事儿。 希望大家看书愉快,订阅时注意选择章节,确认时注意po币总额。感谢大家的支持。 游戏小白(四)天降帅哥vs劈腿渣男 话说自从带上小蛐蛐这只土豪徒弟,并且被一点朱砂坏心眼地教会他在商城消费以及某宝购买游戏币以后,乾缘墨每天上线基本上邮件都是闪闪发光的,游戏生活水平直线飙升。 举个例子,乾缘墨抠门,不打架不吃好药。当初等级不高的时候,连打怪掉落的东西都一个不落全捡起来卖给npc,在被一点朱砂嫌弃了大半年后才改掉这个恶习,但直到现在也会忍不住去捡最低级的药,平时带小蛐蛐升级虐低等级渣怪,就吃不要钱的药,完全不嫌丢人。 自从小蛐蛐学会了怎样查看摊位和商行之后,各种高等级红蓝药塞满了乾缘墨的背包和仓库,邮件里还存了十几组,不知道要吃到何年何月。高等级玩家打架的时候,土豪会吃直接回半管血的九天玉露丹,这种九天丹一个两个也不算贵,但打一架都是论秒消耗,一场帮战打完,损耗可达数百真金白银。 乾缘墨以前真没吃过这玩意打架,但现在,满仓库都是九天丹,长安城摊位上的九天丹都被小蛐蛐扫了个遍,直接导致主要材料价格上涨,乾缘墨刷本存的几组一下子被人秒走,还真赚了不少…… 无论怎样苦口婆心地劝导都打压不了小蛐蛐给师父买东西的兴致,而且他对什么都感兴趣,自己的头发颜色、衣服布料成天染来染去,一天到晚跟移动霓虹灯似的,被一点朱砂戏称为“活体彩虹”…… 一周过去,数据刷新,小蛐蛐这只新手直接蹿上了本周商城购物帮榜首,完成了乾缘墨从未完成过的成就。 许亦涵不喜欢欠别人的,一边尽心竭力带小蛐蛐升级,一边着手打造装备。虽然她懒,但成天看着系统提示背包空格不足、仓库存储爆满,也实在不能不费心。 因为怕自己收打造装备的材料被小蛐蛐看见又满世界去买,所以干脆开出了小号刷世界收东西,也不敢告诉闺蜜那个大嘴巴。 游戏生活依旧平静,只是因为小蛐蛐的出现,多了色彩,欢乐和无奈,都像在心底晕开的涟漪。 这天许亦涵要去工作室查账,刚从繁华的十字路口拐弯,正撞上一对衣着靓丽的男女卿卿我我走过来,许亦涵垂着眼没多注意,正要避让,却听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许亦涵!” 许亦涵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朗英挺的脸,和记忆中那个人重叠,只是不再青涩,双眼闪过精明多疑的光芒,略带兴奋、打量、跃跃欲试,还有种种复杂。许亦涵突然觉得这双眼很浑浊,让她看不清他的心。 许亦涵心口下意识拧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原状,双眉微微蹙起,还没答应,就听到他旁边的女人噘着嘴、嗲声嗲气地说:“子韬,这是谁啊,朋友吗?怎么不介绍给人家认识?” 这小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化着浓妆,假睫毛都快翘起地球了,从头到脚的穿戴都是名牌,并不是当初在许亦涵耀武扬威那个人。看来五年过去,周子韬还是那个周子韬。 “这是我……以前的一个好朋友。”周子韬眼睛一直盯着许亦涵,上上下下地扫视。 许亦涵嘲讽一笑,淡淡道:“攀不上你这样的‘好朋友’,不好意思,没空看你秀下限,借过。” 说着就要走,被周子韬伸手拦住:“别这样,亦涵,这么多年了,你还放不下吗?我承认那时候是我做了错事,但都这么久了,还不能冰释前嫌吗?” “放不下?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许亦涵嗤之以鼻,“冰释前嫌做你的‘好朋友’?然后像当年那个妹子一样,好着好着就好到床上去了?” 冷淡的脸转向那个花枝招展的小女人:“小姐,奉劝你一句,这种大马路上遇到前女友都不敢认的人,多半是做过亏心事,好自为之。” 周子韬脸上挂不住,阴沉地盯着许亦涵:“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承认那时候是我对不起你,可我后来不是也道歉了么?你怎么还抓着不放?一个人做错一件事,就该被否定一辈子?” “不好意思,一般人犯错了可以被原谅,像你这种出轨被抓还有脸带着小三诋毁前任并且骗钱、清算恋爱期间账目的极品男人,就不可原谅。”好了的伤疤,还留在心上,不疼了,就是恶心。 “呵呵,像你这种女人也活该被劈腿!”周子韬恼羞成怒,“看你那乡下来的穷逼样,早就该甩了你!不就是嫉妒我后来找的女人都比你好么?比你年轻漂亮,比你有钱会打扮,怎么样,现在还是条单身狗吧,像你这种性格,哪个男人肯娶你!” 虽说看到现在打扮得摩登入时的许亦涵,周子韬心里也暗有悔意,想起谈恋爱的时候她的种种好处,比起身边这个无理取闹的千金大小姐不知道多好伺候,但眼看许亦涵不给面子,他更是口不择言,丝毫不顾当初在一起8年的情分。 许亦涵心里更是日了狗,一半是愤怒,一半是黯然。 当年那段青涩纯情的校园恋情,也萌芽在阳光下,小心翼翼灌溉施肥,逐渐茁壮。什么时候,那个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男孩,变成了现在这副恶心的嘴脸? 刹那的沉默,几乎成为落败的依据,就在周子韬洋洋得意要陈胜追击的时候,突然一个清亮好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以为都跟你似的眼瞎吗?” 三个人齐刷刷回头看去,一个打扮帅气潮流的高个男孩站在街角,双手插兜,牛仔裤、t恤、运动鞋,虽然只是简洁大方的休闲服饰,但如今已攀上千金大小姐的周子韬却能认出都国际一线大牌。右耳上闪闪发光的宝蓝色钻石耳钉,在阳光下煜煜生辉,更像他出场时自带的背景音乐。 板寸头,巴掌大的小脸端方英挺,漂亮的凤眼双瞳漆黑纯净,皮肤嫩滑,粉唇皓齿,大大方方地笑着,语气却充满蔑视。 连许亦涵都有些迷糊,就见他迈着大长腿走过来,嚣张地把许亦涵一只胳膊挽住自己,亲昵地站在她身边,视线下斜盯着周子韬:“我女朋友性格怎么样关你屁事?” 游戏小白(五)励志富二代vs倒贴凤凰男 这个男孩,许亦涵有印象,声音也有点耳熟,但仔细想想,确实不认识,至于声音,实在是太难分辨了,重复率高,很难一下子找到对得上号的。 他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高瘦的身材站在她身边,让人格外有安全感。 周子韬瞪着双眼,半晌没回过神来,倒是那个小女人,双眼追着男孩不住打量,眸中分明有亮光闪耀。 比周子韬更加英俊帅气,又阳光青春,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少年人的张扬,轻易就能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许亦涵看着周子韬脸上吃瘪的表情,也是心里暗爽,不由得嫣然一笑:“不好意思,都说了有事怕耽搁。” 男孩扬起唇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侧过脸对上许亦涵的眸子,柔情似水,清澈的嗓音里仿佛都洋溢出淡草清香:“看来你以前眼光确实不怎么样。” 许亦涵微微一笑:“所以现在都戴隐形眼镜呢。” 周子韬脸色又臭又黄,强压着怒气,略带试探地说:“嗬,男朋友?不知道从哪个中学骗来的毛头小孩,许亦涵,你现在也太饥不择食了吧!” “说到饥不择食,那也比不上您啊。”许亦涵还以颜色。 男孩迅速默契接话:“现在三十岁的大叔都喜欢骗女高中生?这也还好,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可怜,好运遇到真爱就不说了,要是遇上三十岁还没出息没存款没车没房没事业只会傍女人的老男人,那就真是‘大输’了。” “你!”周子韬被戳中伤疤,火冒三丈,要是早几年还没这么圆滑,可能就要当场挥拳打过去。忍了半天,才终于憋出一句:“呵呵,小屁孩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本事你能耐,花你的老子的钱算什么?要不是你们这种富二代,光凭本事和实力,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出身一直是周子韬的心头痛,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选择倒贴女人,在他的想法里,就是因为这个社会的不公平,才让他这样的寒门才子,必须付出更多努力,才能达到那些所谓富二代的起点水平。和许亦涵的8年之后,两人步入社会,见识了太多残酷的现实,他不甘、愤怒,更不愿意自己辛苦奋斗几十年连个房子都买不起,最终才走上这样的道路,也离许亦涵越来越远。 最近从大学同学那里听说许亦涵的工作室运营不错,同学都交口称赞,说她是班上本行做得最好、不忘初心的那一个,周子韬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后悔那是假的。可是再想通过她的闺蜜找到她的联系方式,却被呛了一通,气得他双手发抖。 没想到突然又在这样的情况下偶遇,看到许亦涵过得很好,事业成功,男朋友年轻帅气看起来也不缺钱,心里的失衡越来越重,周子韬连身边的千金大小姐会怎么想都顾不上,一通话抛出来,发泄这几年积攒的怨气。 但男孩脸上的灿烂,并没有被他的负能量所污染,阴霾好像从来无法靠近他,他笑得更加开心,露出整齐而洁白的牙齿:“我16岁自学软件开发,18岁和朋友合伙开发手机app,赚到第一桶金,之后创办公司,从十万的种子投资,到百万的天使投资,都是团队一起努力得到的,现在已经完成了第一笔千万元的融资。我爸爸虽然有钱,但以后我儿子的爸爸会更有钱。” 一番话,说得周子韬脸色精彩无比,许亦涵也略感兴趣地看着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孩,他眉宇中的自信、乐观,还有少年人的拼劲,在她心底漾开一丝波澜。 这个世界并不完美,甚至谈不上美好,但也不坏,不是吗? 许亦涵突然失去了打击周子韬的兴趣,连跟他说话都觉得浪费时间,一个偶然路过的男孩都比他更懂得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这个男人,只配死在她的记忆里,连灰烬都不需要留下。 “走吧。”许亦涵突然主动伸手握住男孩的手,他的手白白净净,十分温暖。 纤纤素手,又软又小,握在男孩手中,瞬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男孩满心都在冒泡泡,大脑差点当机。 周子韬怔怔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停地问自己,我错了么?我真的错了么? 他身边的小女人突然惊呼一声,双眼放光:“我想起来了!难怪看着那么眼熟!他是曲胤坤啊!曲家最小的儿子!子韬,上次你不是让我爸牵线,见那个什么什么投资人么?就是曲家分公司的ceo。” 周子韬的表情瞬间灰败,两人在街上大眼瞪着小眼。已经走远的许亦涵和曲胤坤自然不知道还有这么精彩的后续,当然这也和许亦涵无关。 又转过了一个拐角,许亦涵想要松开手,曲胤坤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用力握着,两人僵持了十几秒,他才惊呼着甩开,有些仓惶,和刚才自信大方的样子判若两人:“对不起对不起,师……是我冒犯了!” 许亦涵噗嗤一笑,眉眼弯弯,看起来心情很好,曲胤坤又呆了。 “谢谢你,不然我的武力值不够秒杀渣男。”许亦涵真诚致谢。 “不用客气啦,这种人,说话实在太讨厌了。”曲胤坤挠挠头,“要是真想谢我的话,给我你的手机号码吧!” 许亦涵又笑了:“你倒是很直接。” 曲胤坤眼神一溜,掩饰着瞬间的腼腆,嘿嘿笑道:“我这个人比较直接,但我都是真心的。” 许亦涵也不是没遇到过搭讪的人,这一次和他有缘,也就爽快地答应下来,彼此告知姓名,并交换了联系方式。 曲胤坤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开心了一会,又得陇望蜀,认真地问:“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周遭过客如流,他眼中却只有她。 许亦涵对着那双琉璃般纯净的眸子,略一沉吟,含笑道:“八年尚且看不透一个人,何况一面之缘。” 游戏小白(六)女人三十如狼vs男人二十似虎 这话虽然委婉,却还是个表态,但曲胤坤明显不同意:“白头如新,倾盖如故。对的人就是对的人,你可以用一辈子去验证这个真理;错的人,浪费八年也磨不到一起。” 许亦涵有点无言以对,敛眉笑:“好吧,姑且算你说得有理。” 曲胤坤得意地笑起来,笑容灿烂得几乎有些谄媚:“那,我对你一见钟情,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这么直接的告白,许亦涵又有很久没遇到了。 男人想撩妹、泡妞、一夜情,都可能是搭讪的理由,但却未必愿意说一句“做我女朋友”,何况人越长大,反倒越谨慎,换言之就是胆小,比起年轻人,少了冲动,或许也少了激情。 就像许亦涵,周子韬多少也给她留下了某种程度的阴影,这几年,她都没有再谈恋爱。 身边人来人往,就这么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年轻的男生告诉她,我对你一见钟情。 不知道为什么,心情豁然开朗,许亦涵嗤嗤一笑,旋即抬头对上他急切的眼眸:“想做我的男朋友没那么简单。” “有什么要求,你说。”曲胤坤听她言下之意,并不是直接拒绝,心中一喜,忙问。 许亦涵上下打量着他:“你多大?” “我虚岁21!”曲胤坤明显心虚,还虚岁呢,摆明了是要给自己拔高一岁。 “太小,我27,三年一代沟,我们之间的代沟恐怕是条黄河。” “女大三,抱金砖,正好两块,很合适!” “……”许亦涵沉吟片刻,“刚认识,不了解。” “了解了解就了解了,请跟我约会吧!” “我这个人又懒又抠门,但有时候又特别要强,犟。” “我这个人非常勤快而且大方,无论是午夜跑腿还是出门接送绝不推脱,无论是x宝还是专柜只要喜欢你就买,而且性格像橡皮泥一样可塑性强,由着你犟!” “我家里很平民,赚得也不多,以后儿子的妈妈可不是白富美。” “我家里很有钱,赚得也很多,以后儿子的爸爸肯定是高富帅!” “我不太会做饭,还喜欢打游戏,略宅。” “我……可以马上学做饭,还可以陪你打游戏,能让你宅得更舒服!” “我和前男友在一起八年,你不怕我对他念念不忘?” “我没有前男友……哦,没有前女友,你不嫌我没经验就好。念念不忘?你说的是刚才那货吗?怎么可能,有了我你还会想起他的话,我自己把自己扫地出门!” “我喝了酒会撒酒疯,开车技术很渣,朋友不多,也不爱应酬。” “我千杯不醉,谁也不能灌你!开车技术很好,做你的专职司机是我的荣幸。朋友很多,但不需要应酬,都走心!” “我……”许亦涵有点说不下去了,这人自信满满脸皮又厚,加上一张英俊无害的脸真是杀伤力max,再这么诚恳无比地瞪着黑眼睛看着你,真让人有种答应他一切请求的冲动。 曲胤坤看着她踌躇的模样,还笑嘻嘻地加上一句:“不同的地方叫做互补,适合一起生活;相似的地方说明我们有共同语言,很容易彼此吸引。你还有什么顾虑,通通丢出来!” 正词穷,突然脑中闪过一念,许亦涵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踮脚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曲胤坤那张堪比城墙的厚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嗫嚅着半天没说话,嘴唇可怜巴巴地咬着。 许亦涵轻笑着,挑眉看着他,有种恶作剧成功的窃喜。 意识到这一点,许亦涵心底一惊,自己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情放松了?像个稚嫩的少女恶趣味地青梅竹马的男孩,看他红脸,觉得很有趣。 越是愿意和对方一起做无聊的事,越是证明彼此能带给对方的快乐,超越了一切形式与附加的价值。 曲胤坤没注意到许亦涵这一刻的恍惚,脑海中还回荡着她那句“我快三十性欲强,你才二十没经验,听说过女人三十如狼么”…… 半晌,曲胤坤眼睛一亮,微微低头,凑到许亦涵耳畔,悄然道:“你三十如狼似虎,我二十龙精虎壮,我不能满足你,难道要找个三四十心力不济的大叔么?” 说完了,还不退回去,就这么暧昧地几乎脸贴着脸,靠得格外近,许亦涵感觉他的呼吸扑到耳朵上,挑逗意味十足。 开玩笑……她能被这个恋爱都没谈过的男孩子吓倒?许亦涵也坏心眼地将唇靠近他耳廓,吐气如兰:“光说不练假把式,要证明一下?” 曲胤坤没出息地脸上更烫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这话,还是因为许亦涵靠得太近,她身上清新水果香钻到鼻间,挠得他满心慌乱,小鹿乱撞。但这事事关男人尊严,怎么能忍:“我才不是假把式!你要我怎么证明!” 许亦涵又轻笑一下,不答。 曲胤坤回过味来,双眼瞪大,不可置信地想着这件事,他他他……他竟然可以…… “既然这样,走吧。”许亦涵突然退开,一手拽住他,快步穿梭在人群中,曲胤坤眨了眨眼,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二十分钟后,一对俊男靓女走进某家五星级酒店,许亦涵在前台开了一间房,掏身份证的时候,笑盈盈地睨了曲胤坤一眼,放缓了语速轻声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你都不后悔我后悔什么?”曲胤坤一副“吃亏的是你好吗”的表情,虽然心里已经开始七上八下地忐忑起来。 许亦涵压低声音对他耳语:“好,那一会别脱了裤子立不起来才跑。” 还没人在这方面质疑过他!曲胤坤磨着牙:“你等着!今天不把你这只‘饿狼’喂饱,我就挥刀自宫!!” “话别说得太满,小弟弟是无辜的。” “不争气的话,要它何用!” 前台露出甜美的笑容,双手递上房卡:“小姐您好,这是您的全景套房,房号1708。” 游戏小白(七)名器vs名器,高H 米白色印花床单泛着柔软的光,双人大床上一男一女大眼瞪小眼,姿势很是暧昧,但气氛略显尴尬。 许亦涵被曲胤坤压在身下,彼此间呼吸可闻,只是无人言语。 女人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淡然表情,挑眉看着一本正经的曲胤坤,没有打破沉默的意思。 曲胤坤心跳如雷,呼吸急促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凝脂般白皙柔滑,完美无瑕,让人满心爱怜舍不得碰触。黛眉美目,秀气的鼻,两瓣粉嫩的唇诱人犯罪。 对峙持续了几分钟,曲胤坤终于忍不住,俯身低头,青涩无比地吻住了许亦涵的唇,柔软及温热的触感让人眷恋不舍,满心欲念瞬间膨胀更多,唇瓣辗转,隐约感觉到身下女人的温柔回应,略带挑逗意味地微张双唇,用细嫩的舌尖在他双唇中一滑,曲胤坤猛然睁开眼,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濡湿的舌有些急不可耐地探入,迅速尾随着勾引者搅弄缠绵。 香、软、嫩、滑,津液在口中交换,曲胤坤福至心灵,用舌卷着甘甜的蜜汁大口吞咽,唇舌交缠中满心躁动的欲望被不断放大,胯下备受质疑的某物已经瞬间抬头,在裆部撑起帐篷,意图突破樊笼,一展雄风。 “唔……”女人软糯的轻哼刺激着曲胤坤的欲望,一边手肘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游走,隔着衣衫从许亦涵细软的腰身向上攀,渐渐抚摸到高耸的酥胸,迟疑片刻,见她没有反对和抗拒,急切而渴望地一手握住左侧乳房,隔着衣料摩挲柔软而极具弹性的奶子依旧妙不可言。曲胤坤呼吸凌乱,大力抓握着那一团乳肉肆意搓揉,很快又不满足地把手探入衣内,手掌与细腻的肌肤直接碰触,如绸缎般丝滑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摸到胸部下方,紧扣的内衣阻挡去路,曲胤坤有些懵懂,想从下方直接撬入,无果,急得额上冒出几粒汗珠。许亦涵轻笑一声,主动解了内衣扣子,双乳瞬间被释放,内衣与乳肉紧贴处露出缝隙,曲胤坤的手迫不及待地攀上,抓着雪白柔软的奶子不住揉捏变换各种形状,指缝中露出乳肉,饱满异常。 小男人青涩笨拙的搓揉毫无规律,只是随心所欲地按压收放,指腹偶尔磨过乳尖,许亦涵身子敏感,当下就轻声嘤咛,被曲胤坤捉去软肋,指尖点压着饱满的茱萸,刮蹭搓磨,见许亦涵蹙起秀眉轻轻扭动,更是卖力,两指捏起那粒渐渐硬挺的小石子,坏心眼地旋转勾扯,许亦涵气息渐重,微喘着哼声:“哦……唔啊……” 女人在床上语态娇柔地细哼无疑是对男人最好的赞扬和鼓励,曲胤坤更加大胆,把她上身衣服推到胸部以上,柔软高耸的酥胸白花花映入眼帘,看得他双眼火热,低头一口含住另一边乳珠,双唇抿着拉起,舌头上上下下地舔舐,不时打着转,或用力抵住压下,时而大口吸住乳尖处软肉,在嘴里刮舔,吃得啧啧有声。 两遍奶头被一齐玩弄,小男人不熟练的动作使得力道不一,有种原始的粗暴快感,那里又极为敏感,许亦涵被吮得渐渐双颊泛红,咬唇哼声,却压制不住喉间性感妩媚的低吟:“唔……唔嗯……啊……啊啊……” 曲胤坤更加大胆,手指和口中细腻肌肤的甜美柔软,也激起男人索取的欲望,膝盖顶开女人的双腿,右手大胆地抚弄着平坦的小腹,慢慢蹭到三角区域隐秘部位,指尖率先闯入,掌心整个覆住洁白无毛的饱满阴阜,继续向下探索,终于来到了渴慕已久的桃源洞外。手指从两瓣紧闭的花唇中探入,触碰到内里更小的唇瓣,指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欣喜地发现已有蜜汁浸润,粘稠透明的欲液在贴身的蕾丝内裤上洇在湿迹,弄湿了曲胤坤的指尖,诚实诉说着女人此刻被挑逗起的性欲。 “你湿了。”曲胤坤有点兴奋,黑曜石般的眼瞳闪闪发亮,灼灼望着许亦涵。 许亦涵笑说:“所以说三十如狼啊,既然是你弄湿的,榨干你也要满足我不可。” 曲胤坤脸一红,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在她雪白的颈子上嘬了一口,而后把她那条窄小的黑色内裤扯下,一手肆意在花唇中搓捻,一手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黑色子弹型内裤,怒胀的阳具已经鼓囊囊撑顶起硕大的一团,在小腹上撑开缝隙,露出几根黑亮的耻毛,还有隐隐约约探出小半顶端让人浮想联翩的圆硕蘑菇头。 许亦涵瞟了一眼,在内裤里藏着就有一手握不住的尺寸,貌似还有轻微的跳动,生机勃勃,野性十足……被这视觉效果刺激到欲望蓬勃的身体,下体似乎更加蜜汁泛滥,小穴内一缩一缩,不知是恐慌还是渴望。 曲胤坤看她神色似乎是满意,略带羞赧地把内裤一脱,掏出肉茎本体,这一下真是视觉上的正面冲击了。足有23cm长的大肉棒直径狰狞恐怖,攀援盘虬的青筋根根凸起血脉贲张,整根肉棒挺在胯下微微上翘,鹅蛋大的龟头马眼翕张渗出晶亮的液体,棒子根部坠着两颗又大又沉的卵蛋,黑硬的短毛狂野散布在私处,雄伟兽性,看得许亦涵小穴深处瘙痒难止,原始的欲求野火燎原,期盼与渴望几乎燃遍整个身子。 曲胤坤一手握着肉棒熟练地套弄两下,一边嘀咕着说:“兄弟,争气的时候到了,这可关系到你的性福和我的幸福啊。” 意乱情迷的时候听到他这句叮嘱,许亦涵忍不住扑哧一笑,双腿向内夹蹭了蹭他的腿,催促道:“还不来?看起来挺大,用起来怎么样,还得实践来检验。” 充血肿大的肉茎在曲胤坤的直接抚慰下已经胀到了极致,曲胤坤耐不住肉棒跃跃欲试的躁动,又被许亦涵言语敲打,二话不说,握着肉棒将龟头抵在了花唇中心。淫液浸润着硕大的蘑菇头,许亦涵扶着它向下滑动,找到紧闭的细小穴口,细声哼道:“嗯……慢点进去……” 下凹的洞口紧紧闭合与硕大的蘑菇头形成鲜明对比,曲胤坤扶着前端,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向内嵌,好半天没进去,急得满头是汗,就猛地一用力,龟头狠狠撑开穴口插入甬道,撕裂开细小的洞口,紧绷绷地撑开细软柔韧的穴肉,尽管有媚液润滑,这样激烈的动作依旧让许亦涵疼得抽气,她拧着眉,抿唇忍耐。 曲胤坤则感觉龟头进入了极度紧致湿滑的洞天福地,甬道内大力的收缩蠕动,夹着蘑菇头发狠压榨,拼命抵抗着入侵者。奈何坚硬如烙铁的肉棒食髓知味恨不得尽根没入,曲胤坤年轻气盛哪里忍得住,挺着腰杆狠狠摆臀,向内一耸,粗长狰狞的肉茎疯狂开拓着狭小的甬道,劈开大力咬合的穴壁直向内闯,半途遇到屏障时更是悍勇无畏,巨力一冲,狠狠撞破,一气插捣直最深处,肉茎全根肏入,二人耻骨相抵,两个卵蛋在下方压得变形。 撕裂的剧痛让许亦涵再也无法忍耐,眉宇中写满痛苦之色,被远超常人尺寸的大肉棒开苞,这种铭心刻骨的疼实在是能记一辈子,女人哀婉的呻吟带着隐约的哭腔,软糯无力而惹人怜惜:“唔啊啊……啊!痛……啊……” 曲胤坤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大肉棒插在紧致销魂的窄穴中,浑身快意涌动,大力抽插的本能冲动却被这一声低泣般的吟哦瞬间压制,尽管肉棒似乎又硬肿了几分,青筋跃动,但他还是握着许亦涵的手关切地问:“啊……那,那怎么办?我我……我先出来?” 他抽身一动,许亦涵又疼得抽气:“嘶啊……别……别动。” 性器紧密契合,曲胤坤一动也不敢动,肉棒被紧致狭窄的小穴中被柔韧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极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随着甬道内的蠕动一波波冲刷着大脑,大力抽插的渴望一次比一次来得凶猛,但他依旧秉着呼吸不敢乱动,唯恐弄疼许亦涵。 肉茎的插入完全将小穴填塞饱满,身体的瘙痒和心灵的空虚被同时满足,剧痛潮水般褪去之后能清晰感觉到火热的侵入物在体内蠢蠢欲动,甬道肌肉的收缩被它强硬地抵抗,似乎在叫嚣着从此占有。阴茎撑顶着穴壁深深嵌入,软肉和棒身之间随着彼此的呼吸和轻微动作擦出火花,迸散点滴快意。 许亦涵急促的呼吸渐渐缓和,轻轻扭了扭翘臀,低声道:“慢点儿动……” 曲胤坤如听圣旨,强行压抑许久的性欲瞬间沸腾,血脉贲张,肉茎昂扬着先向内顶到花心,随后缓缓抽出,一边观察许亦涵的反应一边款款律动。棒身与媚肉大力摩擦,由于肉棒深深嵌入穴壁,退出时棱沟剐过一长痕凹嵌,疯狂碾压着软肉,湿软缠绵的触感爽得曲胤坤低叹一声,恨不得迅速狂猛插干起来。 小男人还算温柔的动作平缓着身体的不适,摩擦带来的快感如涟漪一圈圈晕开,慢慢取代了淅淅沥沥的疼痛,加之媚液潺潺流淌润滑,许亦涵也渐渐得趣,还无意识地轻抬腰肢,去迎接肉棒的插入。曲胤坤察觉这点,兴奋地将女人两腿压成m型,完完全全地打开私密处,将被巨棒捅插的肉穴露出,其上粉嫩的花唇还沾着透明的淫液,颤巍巍羞涩惹人怜。 一直忍耐到现在,曲胤坤再也控制不住,挺起勇猛狰狞的肉茎,大开大合地肏干着花心,巨力排山倒海席卷,疯狂而骁勇地劈开窄穴,直捣黄龙!随后迅疾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内,炽热的长枪再度与紧致媚穴肉搏,摩擦出激烈的火花,快感如电流,在两人周身迸射。粗暴和凶猛的插干没有技巧可言,就是发狠顶干到最深处,碾过甬道内处处敏感点,搓捏蹂躏,碾压研磨。 男人的腰臀摆动时快如马达,不知疲倦地无休无止,伴随着他性感的喘息与两人性器交合处噗呲噗呲的淫靡声响,卵蛋拍打的啪啪声清脆回荡,女人被这虎豹般快速、狮狼般威猛的肏干,弄得浑身酸软,小穴深处酥麻阵阵,媚液咕叽咕叽流淌,禁不住婉转低吟:“啊啊……唔啊啊……嗯……哦……啊啊啊……好……好快……舒服……” 这一声赞叹听在曲胤坤耳中,令他精力百倍,年轻人龙精虎壮,本就是无处发泄的年纪,初尝禁果,这样销魂蚀骨的快感已经调动起他积蓄多年的欲望,更加卖力地操干着小穴,将肉茎完全插耸进幽穴中,恨不得将两个卵蛋也塞进去。 破坏欲、占有欲、征服欲,种种难以言喻的男性本能欲望交织在一起,冲刺、冲刺,不停地插干肏弄,尽情在女人体内驰骋。看着许亦涵被干得身子上顶、酥胸乱晃,白皙肌肤上渐渐泛红,随着激烈的抽插显露媚态,男人的自尊被极大满足,先前受到质疑时的憋屈也在此刻完全释然,威猛的巨根放纵插干,尽情蹂躏着身下的女体,证明着自身中看又中用的能耐。 “嗯啊……”曲胤坤满足地喟叹一声,一面疯狂耸动抽插,一面赞道,“好紧,快把我夹断了……啊……”顺便还不忘邀功:“用起来怎么样?” “啊啊……好大好硬……肏得好舒服……”许亦涵也不吝赞美,倒把曲胤坤说得面上一热,胯下巨根却很诚实,被她夸得找不到南北,抽插迅疾至近乎癫狂,超高的频率带动着摩擦时的热度,小穴内柔韧的软肉被刮磨得战栗不绝,数百下毫不间断、停歇的抽插迅速将许亦涵推上快感巅峰,急速迸发的电流接踵而至身体几乎无法承受,意识渐渐混乱陷入情欲深网中不能自拔,身体像颠簸的小船在暴风骤雨的大海上飘摇,巨浪不断推高,接天触云。无休止的捣干如绵绵不断的大力堆叠,许亦涵只觉得身处缥缈云端,欲仙欲死,快乐到了极致。 又是一波迅猛的抽插,女人的媚叫瞬间变调拔高,一刹那突破某处临界点…… 游戏小白(八)被你……干喷了……高H “啊啊……啊啊啊!”女人俏丽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扭曲,双眉紧蹙,骤然迸发的极致快意如滔天巨浪席卷而至,拍打着脆弱飘摇的身体,许亦涵脑中一片空白,氤氲着雾气朦朦胧胧,不时闪耀着柔和的光点,没有意义无法思考,浑身徜徉在高潮之中,血液急速流动,肌肤上绒毛竖起,战栗不绝,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着床单,双足脚背绷紧,脚趾蜷缩,大腿内侧还在不住颤抖。 女人柔软的腰肢抬起,小腹起伏着,幽穴内骤然收缩,穴壁大力碾压着肉棒,四面排挤而来,疯狂蠕动缠绞,狠狠拧着棒身搓揉。花心处韧性十足,狠狠吃紧了龟头,柔韧的媚肉一面大力舔舐,一面裹着巨根抽动,痉挛不止。 威猛无穷的巨棒几乎被夹断在窄穴内,强横的力道卡得曲胤坤几乎不能动弹,一齐蠕动吮吸的软肉像千百张小嘴同时嘬着肉茎,龟头棱沟被填塞嵌入,棒身青筋压进穴壁内,性器紧密贴合融为一体,即便有媚液润滑,依旧难以分离死死纠缠的二者。曲胤坤冷不防被肉穴这样狠狠绞住,上身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喟叹,禁不住快意自尾椎蹿上,小腹舒爽无比:“啊……要射了……” 巨根插在痉挛的肉穴中,龟头死死抵在花心,整根阴茎沉浸在紧致、温暖、柔滑的天堂中,即刻爆发出曲胤坤单身多年积蓄的精力和欲望,劲力十足地跳动着震颤小穴,龟头马眼一松,一股腥浓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在幽穴之中,烫得许亦涵小腹又是一阵抽动,半截呼吸未完又迅速抽气,几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无,久久沉浸在高潮中,难以回转。 曲胤坤漂亮的凤眼目不转睛地盯着被肏到高潮的许亦涵,看着一心爱慕的女人在身下婉转承欢、妩媚呻吟,此刻又舒爽到满面销魂之色,心里满载着成就感,刚刚射精的肉棒不知不觉又硬挺起来,热乎乎烙铁一般,一点点饱胀时,撑着柔韧的穴壁慢慢将甬道打开塞满,二者再度相契到严丝合缝。 “嗯啊……哦……”气息渐渐悠长,混乱的呼吸平复,许亦涵半眯着眼,春情掠上眉梢,满足而又挑逗地看着曲胤坤,抬起修长的玉腿架在他肩上,媚声道:“还没吃饱~” 插在穴内的肉茎早就不安分地抽动起来,曲胤坤听到这话,又被挑衅得热血沸腾,半跪着双手抬起她的腰,将巨根再度大力捣至花心,肩上莲足摇动,女人半裸的上身乳肉乱颤,被顶干得耸动不休。曲胤坤挺腰摆臀,将肉茎大肆插捣入小穴,搅得甬道内媚肉勾连,被刮碾出潺潺蜜液,细软又弹性十足的穴壁不断被劈开又狠狠咬合,贴在棒身上大力摩擦,快感连连。 许亦涵下身被稍稍抬起,白嫩的阴阜下春意泛滥,曲胤坤低头看时,只见两瓣花唇被撑开露出插着阴茎的小肉洞,粗大的棒身沾着淫液杵在当中一柱擎天,抽插时退出许多只余龟头顶在穴口处,粉嫩的媚肉翻出来泛着蜜汁的亮光。腰身挺动抽插时,小嘴艰难地将盘虬青筋的巨棒吐出,紧绷的穴口细肉痴痴缠捻着肉茎滑出,随后又被凶猛迅疾地插干入内,狰狞的肉茎被完全容纳,抵死缠绵。 两具肉体在快速猛烈的肏弄中耸动不休,床单被剧烈的动作压出褶皱,柔软舒适的大床弹性十足,也跟着剧烈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被噗呲噗呲的肉体交合声淹没,曲胤坤低声喘息着,挺拔的后背骨骼移动,身上肌肉性感起伏。他身下女人白玉般的身子扭动颤抖着,主动迎接着巨棒的抽送,让它入得更深更里,疯狂研磨敏感的花心,在体内摇摆推磨。 “嗯啊啊啊……太快了,受、受不了……啊啊……弄坏了……”许亦涵蹙着眉吟哦,快要溢出来的舒爽和满足转化为痛苦的神色,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捣干,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呈现,淡淡的潮红与白玉似的脸蛋相映成趣,妩媚而风流。 曲胤坤漆黑的瞳孔渐渐染红,澎湃的欲望致令巨根的抽插更加凶悍勇猛,原始的破坏欲混在性欲之中,让他想要狠狠蹂躏身下的女人:“怎么弄坏了?” 肉茎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迅疾无影,快意似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至,疯狂拍打在许亦涵身上,原本完全放松的身体,在凶猛的肏干下再度绷紧,小腹紧紧吸气,被插顶出小山包,隔着肚皮还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惹得她又羞耻,又不由得升起隐秘的满足,被粗暴地肏干是女性身体里本能的渴望,此刻被释放出来,瞬间带着发泄的欲望,膨胀到无法自控收场,只能任由自己随波逐流,享受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许亦涵一面被冲撞得上下耸动,一面咬着唇,禁不住时便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嗯……哦啊……好爽,用力……啊……肉棒……肉棒太粗了,插……啊啊……坏了……唔啊……” 女人的媚态无疑更是强烈的刺激,曲胤坤抽插得更加癫狂,肉茎次次钉入窄穴便直戳花心,龟头恶狠狠地撬着宫颈口挤压,在打桩般持续不断的插送下渐渐嵌入,疯狂劈开管口顶入,被一阵大力的吮吸弄得几乎瞬间泄精。强大的吸力咬着龟头向内,花心媚肉堆叠缠裹在棱沟处,严丝合缝地在内碾压滑动,曲胤坤爽到了极点,紧实的臀好一阵密集拍打,如暴风骤雨顷刻席卷,许亦涵这一叶飘摇的小舟在海面上起起落落,快感早已来来回回倒卷了数次。 “这小嘴太会吸了……”曲胤坤额上渗出热汗,两手抱着白嫩的臀肉,定睛看着那性器交合处泛滥的汁水,浑身躁动的欲火早已积在小腹,快速而狂野的肏弄不断继续,直干了成百上千下也不得满足。 许亦涵被这癫狂的插干弄得媚叫不绝,双眸涣散着已然意识混沌,身体被快意冲刷着,驱散了理智,沉浸在肉欲享受中不能自拔。白腻的身子被肉棒肏得不住耸动,香汗淋漓,鸦黑的发丝粘在俏丽的小脸上,性感无比。肉穴被搅动得天翻地覆,细皮软肉和着媚液堆叠,在曲胤坤接连数十下直捣子宫的凶悍律动下,渐渐攀上巅峰,这一次快感来得更加厚实澎湃,许亦涵白嫩的颈子绷直抵在床上,失控的尖叫瞬间拔高,声音里带着无助的呜咽:“嗯嗯啊……啊……丢、丢了……” 蠕动的小穴收缩着排挤肉茎,一股透明的精水自深处喷射而出,朝着肉棒兜头淋下,四下飞溅在穴壁上,又是密密的战栗,刺激得许亦涵双股战战,小腹抽动着,上半身两个奶子更是急剧晃动着,乳波连连,架在曲胤坤肩上的双腿突然夹紧,拧着他大力搓动。 “一、一起……啊……啊!”曲胤坤魔怔地捧着两瓣臀肉对准肉穴一通疯捣,几乎要把小穴干穿、捅破肚皮,发狠的巨力抽送中,硬挺的肉茎骤然一停,顶端插在子宫中,大力痉挛,跳动着射出滚烫浓稠的精华! 许亦涵头脑中紧绷的弦瞬间断裂,无数山洪冲刷,世界混沌一片,久久沉浸在高潮余韵中…… 曲胤坤也是舒爽到了极致,喉间滚出性感的吟哦,低声一吼,肿胀的肉茎似乎热血沸腾到了顶点,快感潮水般自脊柱冲上天灵盖,小腹阵阵酥麻,不时迸出电流…… 两人一同享受着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粗重的鼻息和断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性器交合处渗出淫靡液体,泥泞不堪。 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小穴中,有一丝软化的迹象,但很快,年轻人的昂扬性欲又催动它再度就着淫液进进出出插干起来,等许亦涵回过神来,小穴深处被捅戳得酸软,点滴快意迸发流淌,在经脉中交汇,没有一刻间歇,再度落入情欲的泥淖中。 曲胤坤跪坐在床上,俯身将女人柔软的身子抱在怀里,按着臀肉向胯下扣,迎着肉棒的穿刺,彼此对撞,肏得许亦涵浪叫连连,益发没了顾忌,纵情扭动起来。她将双手圈在曲胤坤脖子上,二人面颊相贴,忽轻忽重的呼吸不时扑到他耳上,亲昵至极。 这样亲密的动作令曲胤坤心里小鹿乱撞,许亦涵胸前两个大奶子摩擦着他紧实的胸口,柔软而弹性十足,不轻不重地压下来,弄得曲胤坤下半身像马达一样快速耸动,一下下狠狠钉入肉穴,抵着穴壁大肆碾磨,推揉着软肉欺凌。坚硬的肉茎仗着自己雄壮,在窄穴中四处乱顶,疯狂研磨摇摆,将敏感点一网打尽,战栗不止。 被堵在肉穴里的精液和精水混着泛滥的蜜汁,被捅干得咕叽咕叽作响,晃动时还有哗哗的水声,羞耻地传到许亦涵耳中,禁不住面上一热,口中却还咿咿呀呀地叫唤着:“唔啊啊……好多水……啊……啊啊……小穴里……好胀……唔……” 大概男人在床上的坏心眼是先天技能,操到现在,曲胤坤已对自己肉棒的本事信心满满,把许亦涵肏得喷水更是让他无比自豪,这会儿一边狂抽猛插,一边故意问:“哪来的这么多水?” “被你……干喷了……啊啊……还射了那么多,肚子装不下……嗯啊啊啊……”许亦涵媚眼如丝,纤长的手指在他布满薄汗的后背上撩拨,挑动男人的无限精力,果然又迎来一阵威猛的狂操。 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衣衫不整,女人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两个奶子压在男人身上变换着形状,乳肉向外挤压,沟壑深深。下身私密相接处媚液不住滴落,偶有一小簇夹带着粘稠精液的爱液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湿痕,看起来格外浪荡。 曲胤坤耸动的腰臀不知疲倦,疾风骤雨般插捣了数百下,又将许亦涵送至高潮,自己却没射,抱着她下了床,放在套间书房的办公桌上,拉着两只脚踝向左右分开,而后一阵猛插,大力的动作撞得桌子摇晃,上面零碎的东西掉在地上,激烈程度可见一斑。 许亦涵后背贴在桌上,又是凉,又是硬,身子一被推耸,后背磨得生疼,混着狂卷的快意,难耐地呻吟媚叫。直肏到曲胤坤精关不守,又将白浊射入许亦涵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阵颤抖,小腹已经明显鼓胀起来,难受地伸手去压,甬道一挤,穴口渗出斑斑爱液,湿哒哒滴在地上。 穴口被接连不断的猛力插干弄得红肿不堪,原本的粉嫩因摩擦过多颜色变深,红艳艳极惹人怜,两瓣花唇几乎合不拢,中间的小洞内不断渗出淫靡液体,顺着臀缝向下滑,打湿了香软的臀肉。 曲胤坤食髓知味,更不肯罢休,从背后抱住许亦涵,两手打开她的双腿,用把尿的姿势将她带到窗前。从这里看出去,外面正是繁华的市中心,街道车水马龙,路上行人如织,大大小小的商铺里进进出出着各色人等,还能想象那一处的喧嚣。 17楼也不算高,周遭写字楼林立,不知会有谁随时在窗口向外一扫,看到这令男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不要,会被人看见……啊……啊啊啊……”许亦涵的抗议换来的是曲胤坤大力的插入,硬挺的长枪直捣黄龙,抽送得又深又狠,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别人看不到你的身体,只会猜到我们在做什么。”曲胤坤一说,许亦涵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某个男人正看着他们这里的激情,却只能模糊地在脑海中脑补肉棒进出的淫靡画面,说不定那个人还会硬,还会…… 游戏小白(九)尿出来了……高H 还会对着他们疯狂耸动的模糊白影手淫! 这种幻想真是要命地刺激着许亦涵的大脑皮层,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变得更加敏感,随着肉茎插捣的加速,脑海中混沌的色块支离破碎,随着巨浪颠簸,思绪漂游远走,只有无尽的快意疯狂涌动跌宕,伴着女人娇唇中满溢的婉转吟哦,断断续续,春意盎然。 “喜欢吗?被这样干。”曲胤坤热汗腾腾,胯下狰狞的巨棒从后方呈“丿”型向上绷紧,插在肉穴中快速进出,红肿的穴口吃力地咬着棒身吞吐,从肉棒上刮下的淫液顺着根部的卵蛋下滑,透明的蜜汁混着白浊黏腻地滴落,更显浪荡。 “喜……喜欢……啊啊啊……被、被干死了……啊啊嗯……肉棒插得好舒服……啊啊啊……”许亦涵全身重量都压在他手臂上,身子被大力的插捣耸动着向上顶撑,酥胸弹起晃动,双腿无力地前后摇摆,肉穴更被大肆蹂躏,几乎完全赤裸地向窗外展示,似乎有无数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集中,羞得许亦涵满心满脑性奋刺激,又倍觉敏感。 从窗外看来,赤裸的女人被男人端着,劈开双腿露出淫穴,饱满的阴阜和粉嫩的花唇展露无遗,一条巨根在肉洞中进进出出,捣到最深时,卵蛋压在臀下,和女人湿漉漉的下身相映成趣。被肏的女人面上变换着痛苦的神色,细长的眉微微蹙起,情欲涌动,白玉似的面上泛着红潮,分明是极致的欢愉。肉茎肏得凶狠时,她身上陡然颤动,乳肉剧烈摇晃弹跳,小腹略带抽搐,不断滑落的蜜汁像被干到失禁滴出来的尿液。 她身后的男人被挡着上半身和脸,仅凭臂力将女人端着岿然不动,双腿白嫩紧实,腰臀爆发力极强,连续不停地高频抽动了数百下依旧虎虎生风,雄壮的性器更如巨刃粗长、硬如悍铁,捅刺时力道千钧,每一下都肏到女人最敏感的地方,狂野地在小腹上顶起小山包,依稀能看出是龟头的轮廓。 此时此刻,是否有人躲在某扇窗后偷窥,许亦涵和曲胤坤不得而知。在激情四射的捣干之中,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难以抑制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肉棒在小穴里搅动出的水声更是淫靡,曲胤坤男人的自尊得到巨大满足,脸颊在许亦涵乱带薄汗的后背上摩挲着,问:“做我女朋友吧。喜欢的话,肉棒天天都可以插你,干到小嘴喷水。” “啊啊……唔……嗯……”许亦涵含含糊糊地叫喊着,脑中越来越混沌,很难确认她是否听懂了这个问题,又在回应什么。曲胤坤用更加疯狂凶猛的插捣来追问,肏了数十下,听到她咿咿呀呀地呻吟着,咬字不清地说:“嗯啊啊……干……天天……啊啊啊唔啊……哦……肏……” “天天操你好不好?”巨刃再一次劈开紧致的甬道,直捣花心,龟头嵌入宫口,被嘬得几乎当场射出来。胀大的肉棒在甬道里被收缩缠绞,穴壁挤压碾动,媚肉一点点摩挲着隆起的狰狞青筋,渐渐地又到高潮前夕。 许亦涵双腿颤抖着,渐渐到了高点,蓄满快感的水库渐渐骚动,残存的一丝理智也要烟消云散,逐步拔高的声音调子都变了,喉间带着颤音,嘴唇哆嗦:“要被肉棒操……天天……啊啊啊啊……要、要来了……啊!!” 闸门大开,巨浪席卷而至,铺天盖地,瞬间淹没了整个世界,许亦涵被打落深海,脑中骤然一片空白,懵懵懂懂恍然如梦,唯有身体每一处的巨大喜悦与舒爽鲜活存在着,手臂上鸡皮疙瘩立起,毛孔张开大肆呼吸,血液快速冲刷,不时迸出电流急速窜动。 曲胤坤胯下肉棒被拧得死死的,因为体位问题,此时进退两难,他咬着牙,额上青筋凸起,强硬而疯狂地继续插干,推送着许亦涵本就风云涌动的快意再度掀起滔天巨浪,卷着身子骤然拍打,跌宕起落,疯狂刺激着身体的每一寸,所有细胞都在叫嚣着难以忍受的舒爽,许亦涵下半身急剧抽搐着,禁不住高潮之上的再度高潮,尖叫着掐住曲胤坤的手背,抓出几道血痕。 肉穴中的癫狂快感早已到了极致,小穴深处痉挛不止,被顶干得下身无处不受牵连,一股失禁的冲动瞬间冲上头顶,不给许亦涵任何反应的机会,一股清亮温热的尿液从前面小孔里激射而出,大力冲淋在窗上,哗啦啦溅起无数水花,打湿了曲胤坤的小腿和许亦涵光裸的臀肉。 “啊啊啊……呜呜……尿……要尿尿……啊……啊啊!!”许亦涵大脑像爆炸一样,整个人瞬间坠入深渊,双瞳涣散着无法聚焦,眼角渗出晶亮的泪水,双唇翕张着,满面懵懂。 敞露的肉穴被巨棒堵着,喷出的精水咕叽咕叽地渗在甬道中,前边喷射的尿液脆生生刺激着两人的耳膜,热液溅在卵蛋上,曲胤坤满眼不可置信,惊喜、激动,肉棒又被收缩蠕动的穴肉紧紧缠裹,这一瞬间马眼大开,棒身小幅度震颤跳动着,又烫又粘的浓稠精液从顶端喷出,断续射了四五次,尽数浇灌在女人子宫内。 一场浪荡淫靡的激情之后,窗前污秽不堪,淫液、精液、尿液混在一起,地毯上大面积洇湿,还有乳白色的精斑痕迹,腥味充斥在鼻间,情欲浮动。 许亦涵久久没有回转过来,绵软的身子无力地倒在曲胤坤怀里,呼吸长长短短混乱而粗重,不时带出樱唇中几句呢喃吟哦,半晌不能平复。曲胤坤眸中闪过奇异的光彩,扫过满地狼藉,将许亦涵抱在怀中坐在椅子上,肉茎早已从窄穴中滑出,还未疲软,向上翘起嵌在女人臀缝中。 他搂着许亦涵平坦的小腹轻柔摩挲,一手还不忘抓着一个大奶子搓揉,头抵在她背上,语气欣喜激动:“师父,你是我的。” 昨天拖延症作死,更新的时候已经过了0点,断更心好塞…… 花花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这里更新奉上…… 游戏小白(十)纯爱告白vs爱欲分离 许亦涵喘息良久,慢慢从高潮余韵中挣脱出来,第一句话就是:“师父?曲胤坤,你是不是该交代了?” 曲胤坤一怔,瞬间感觉心底发虚,刚才爱欲流转,出口无忌,竟然不小心说漏了嘴,叫出“师父”来。事已至此,也不敢再隐瞒狡辩,揉胸的手动作也慢了下来,但还是留恋不舍,不肯轻易松开,委委屈屈地说:“我……就是天剑里的小蛐蛐,你的徒弟。” 难怪这声音这么耳熟!从耳机里听,和现实中确实有区别,之前竟然一直没联系起来……再仔细想想他所谓的“一见钟情”,还有游戏里极为可疑的“初次邂逅”,甚至这一次的偶遇……许亦涵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坑,脸一沉,森冷冷的没说话,却在他还厚着脸皮揩油的猪蹄上猛地一抽,“啪”地一声脆响,曲胤坤吃疼,加上手背上先前被她抓出来的血痕,瞬间抖下去,离开了手感极佳的乳肉。 她不说话,曲胤坤一下子就慌了,赶紧老实交代:“师父,我承认是我隐瞒在先,第一次见你是在咖啡馆,不知道你对我还有没有印象……那天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想搭讪,想要联系方式,想跟你说话,可是都没敢,心里砰砰乱跳,忍不住凑近去偷窥你的电脑屏幕,看到你在玩游戏,记住了游戏名字和服务器,还有你的id。回家以后马上就下载了天剑,但是从来没玩过游戏,不知道怎么找你……我在新手村转了好几天,后来走出图,看到有怪不小心打到,还升级,心里想着可能要升到和你一样的等级才能找到你。那天看到你从旁边路过,纯粹是凑巧!后来渐渐了解了游戏,才知道能这样遇见你真的是有缘,我想既然老天爷都帮我,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你追到。” 一口气说到这里,曲胤坤顿了顿,没听到许亦涵的反应,他惴惴不安地低着头,额角抵在她后背上,忍不住伸手又将她腰身束在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你愿意收我做徒弟,让我跟着你,我高兴得几天睡不着觉,和你语音,听你说话,翻来覆去地回味,还忍不住全录下来,出门的时候也会戴着耳机听,好像你就在我身边。朱砂姐姐也是个好人,教我怎么买东西,还告诉我很多关于你的事……能在你身边,认识你的朋友,给你买东西,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渐渐发现你是个很懒很随意的人,虽然看起来冷傲,但实际上心肠软,特别护犊子,虽然我很笨,可你也没有嫌弃过我。有时候听着你的声音,也会想你当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越来越想再见到你……所以我也经常会再到那家咖啡馆晃来晃去,还拉着朋友偷拍你的背影……今天在路上看到你,我都快高兴疯了,感觉自己像个猥琐的痴汉,一路尾随,放慢脚步跟在你身后,能看到你的侧脸都觉得特别开心。没想到你竟然会遇到渣男前任,要不是看到他那副欠扁的样子,我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师父,你别生气,我真的是对你一见钟情,也不是刻意隐瞒,我只是想就算被你拒绝了,还可以在游戏里守着你,至少能听到你说话,知道你在做什么。” 许亦涵已经很久没听到别人跟她说那么一长串话,每一句都带着甜腻的欣喜和激动,年轻男孩子的暗恋单纯明朗,又充满了阳光。被心上人的一举一动拉扯着皮肉,牵动着情绪,这样的时光,距离许亦涵已经不知道多久远了。恍然听见,眼前骤然浮现出中学时候初次暗恋的那个自己,何其相似…… 周子韬最初的模样,也是这样单纯的男孩子。 爱情最初的模样,也是无关现实的风月。 像有一抹艳阳射进小窗,一扫阴霾与沉寂,让生命的色泽再度鲜明。 良久,许亦涵低叹一声:“你还是太年轻了,曲胤坤。” 曲胤坤静默片刻,认真地说:“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你了,我每天记挂着你,为你欢喜为你忧愁,我们的身体能彼此取悦,在我心里这就够了。师父,你在担心什么我的确不懂,但我愿意用行动证明我对你的爱。” 许亦涵轻轻拿开他的手,从他腿上站起来,凌乱的衣衫早就落在地上,她此刻赤身裸体,姣好的身材曲线玲珑,肌肤泛着莹润的玉色,转过来正面对上他,胸前波澜起伏的乳肉更是明晃晃动人,小腹下桃源隐处惹人浮想联翩,修长的玉腿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格外诱人。 曲胤坤一双澄澈的眸子瞳孔一紧,胯下欲望又动了动,悍不畏死地在这一片静默中挺翘起来,粗大的龟头对着许亦涵,欲望剑拔弩张,张狂而粗野。 他心里又紧张起来,七上八下,不知道许亦涵会不会给他一巴掌,觉得他只是贪恋她的身体。这一次的表白仓促而意外,曲胤坤没做好心理准备,越想越坐立不安。 许亦涵扫过他掩饰不住焦虑的眉眼,突然抿唇轻笑一下,说:“你看,谈感情多麻烦,只是做爱的话,我对你倒是很满意。” 曲胤坤不知该高兴还是失落,偏偏小兄弟不怕死,又肿胀了几分,许亦涵扫了一眼,刚才被肏到失禁的一幕掠过脑海,欲望骚动着,小穴内又不知好歹地渗出淫液来。 她抬手摸摸他轮廓鲜明的脸,笑了笑:“要做我的男朋友,恐怕还得让我考虑考虑。不过今天晚上,你得先满足我这只三十饥渴的狼,做一个合格的炮友。” 一边说,一边正面坐上他的大腿,暧昧地将下身凑近,挨着龟头用小腹蹭了蹭,略略抬起香软的臀,渗出柔软的小手扶住棒身,将蘑菇头在穴口抵着磨了磨,引着它缓缓插入,随后双脚点地,两手按着他宽厚的肩,身子慢慢坐下,将肉茎完全吞入穴中。 小穴里还残存着润滑的淫液,插入时没有什么生涩感,许亦涵亲了还在怔忪的曲胤坤一口,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扭摆腰肢,香臀起起落落,开始吞吐巨棒,一进一出,快感骤然自两人性器交合处各自迸发。 房间里又是一阵激烈持久的缠绵…… 游戏小白(十二)懒抠小神vs喇叭土豪 短短24小时内,事件进一步升级发酵,某马甲在论坛上以【醉琳琅某小三发zw自拍勾引已婚帮主,艳照引狼】为标题,发布了一组比较模糊的图片,虽然打了马赛克,但这大尺度的zw自拍照依旧被版主迅速处理,然并卵,已经有大批玩家截图留存,四处传播,并且出现了求压缩包的高楼。 紧接着,岚璟发帖。 “没想到这件事引起了那么多人的关注,在这里先感谢各位朋友的关心和支持。从看到通话记录和短信事件以后,我心里就一直很不安,忍不住脾气,和歌吵了一架,他一再地沉默,突然让我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没有解释,没有安慰,如果真的像有些朋友说的那样只是一场误会,他也不会承认朱砂向他表白、他对朱砂有愧这样的话,所以这一点无需争论,我也不想再面对这个惨痛的事实,在没好的伤口上给自己撒盐……从游戏发展到现实,我本来以为自己找到了真命天子,也想好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让那些祝福我们的人感受到我们的幸福,但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朱砂姑娘是帮会元老,我一直觉得她是个不错的人,也把她当做姐妹,虽然她有时候不太爱搭理人,看到我和歌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但我不在的时候又经常拉着歌去下本刷boss升级。可能从我和歌结婚开始,她就对我不满了吧。我承认是她先认识的歌,但既然你们郎有情妾有意,为什么又拉上无辜的我呢?现在连艳照都出来了,我一开始打死也不肯相信,心里还为她辩解可能是误会,但照片上的人、背景和她本人以及居住地的高度吻合,让我不能再欺骗自己。我没想到一个女生会这么不自重自爱,拍这种下流淫荡的照片,还发给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这种人品,是我不齿的!从现在开始,我不想跟他们再有任何关系,我也会自动退出帮会,远离这些是非,只想安安静静地游戏,让跳梁小丑继续上演他们肮脏的戏码。再次感谢大家抽出时间看我说这些废话,鞠躬……” 看似善良单纯又宽厚,实则坐实了朱砂的种种骂名,满贴“心疼原配”外加咒骂朱砂的话,饶是许亦涵的心性,都几乎当场拍桌爆粗口:“我草你妈个白莲花!” 如今朱砂已然千夫所指,在各种路人甲乙丙添油加醋的描述中,简直是个人品一无是处的极品渣女,不知廉耻、目中无人、心机深沉…… 游戏里的风雨,许亦涵不是没有遭遇过,但眼见朱砂被黑成这样,许亦涵整个人都快疯了。 难怪她哭得这么凄惨无助…… 许亦涵现在真想把那群躲在网络遮羞布后面信口胡说的键盘侠全部抓出来手撕一遍!不!手撕了都不解气! 这里正七窍冒烟,正好小蛐蛐上线,欢脱地戳来私窗:师父~你怎么上线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下面不疼了? 许亦涵正有气无处撒,他说“下面”这事又让人联想到那些“下流淫荡的自慰艳照”,无端端撞上枪口,惹得许亦涵满腔火气一下子迁怒转移:滚! 曲胤坤在那头瞬间懵逼,没想到一夜春宵后对方竟然画风突变,半晌没回过神来。 恰好这时,有人开刷喇叭。 【世界】锦兰绣凤:一点朱砂做小三,zw艳照世界传,千里送b免费鸡,人见人上烂公交。 【世界】锦兰绣凤:一点朱砂做小三,zw艳照世界传,千里送b免费鸡,人见人上烂公交。 …… 断断续续地刷了十几个,再度引爆各频道讨论,还有其他区过来围观的玩家,看热闹不嫌事大,说话一样难听。 许亦涵下唇都快咬出血来,顿了一会,直接开启商城充值,一口气买了1000个花喇叭。 【世界】乾缘墨:清者自清,天道报应! 【世界】锦兰绣凤:一点朱砂做小三,zw艳照世界传,千里送b免费鸡,人见人上烂公交。 【世界】乾缘墨:清者自清,天道报应! 【世界】乾缘墨:清者自清,天道报应! 【世界】乾缘墨:清者自清,天道报应! …… 一开始锦兰绣凤还刷几个,迅速被许亦涵顶上去,满屏大喇叭刷掉所有让人怒火冲天的肮脏辱骂,帮会频道再度炸开。除了一些不愿轻易定论的路人,这是事情发生后,第一次有人公开而措辞鲜明地力顶朱砂。 喇叭一个五块钱人民币,花喇叭八元,从来低调抠门还懒到死的许亦涵,接连不断地刷喇叭,足足大半个小时,一句“清者自清,天道报应!”分秒无间断地挂满全区,所有质疑、指责,迅速被顶得毫无踪迹,醉琳琅再度沸腾。 帮会频道也再次炸开锅。 老子裤衩呢:卧槽!围观土豪! 天天天蓝:+1,围观土豪。 桃花朵朵开:弱弱地问一句,乾缘墨是被盗号了吗…… 牡丹朵朵开:我也觉得……乾缘墨不是连衣服都不穿的吗…… 贫僧法号放屁:卧槽我墨神发威势不可挡啊! 荡气回肠:墨神星星眼,看这里看这里! 是谁在敲老子窗:所以说墨神要给朱砂洗白? 西泠月:原来墨神除了打架还会刷喇叭……活久见…… 秦时风楼:突然想起墨神和朱砂一直走得很近,感觉发现了新八卦。 西泠月: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都是一个帮会的,平时朱砂人也不错啊,上次要收翅膀,还是她帮的忙。 贫僧法号老衲:帮会新建的时候朱砂做了多少事,你们忘了我没忘。现在事情都不清楚,一个个急着落井下石,这吃相也不要太难看。 锦兰绣凤:呵呵只要有钱刷几个喇叭黑的就能说成白的?佩服佩服,谁知道乾缘墨和那个贱人是不是有一腿啊,搞不好乾缘墨就是第一个睡鸡的呢? 多少深情付东流:现在的人真会见风使舵,长见识了。乾缘墨很牛逼吗?穷得连个时装都买不起,谁知道刷喇叭的钱是不是那谁出去卖赚来的。一个喇叭八块,刷这么多,估计要卖大半年吧,也不容易。 荡气回肠:你他妈说话注意点,早看你俩不爽了,女孩子家张嘴卖闭嘴鸡的,你这么了解行情,自己做过鸡?怎么就许你们说,不让别人刷喇叭?是非黑白是你一个人说出来的? 贫僧法号放屁:别地图炮行不行?连墨神也轰?照你这么说,不站在你这边的就个个都不是好人了? 贫僧法号老衲:说来说去能不能上硬锤?你是捉奸在床了还是亲眼见过朱砂了?就凭通话记录和短信,炒这么一出,够可以啊,照片还能是p的呢! …… 频道里吵翻了天,许亦涵心累,不想去看,小蛐蛐也久久没有回复。 游戏小白(十三)不要碧莲小队vs单干大神【 1000个喇叭刷完,满世界沸腾,一干路人追捧抱大腿、见风使舵改口、泼脏水、连带乾缘墨一起黑、脑补乾缘墨和朱砂奸情的,种种不一而足。 也有一些曾经和朱砂或乾缘墨打过交道的人出来说话,局面比之前一边倒的指责更加凶残混乱,双方措辞激烈,骂着骂着就走偏,开始人身攻击、约架霸王城,或在野图直接开pk,越来越多的人被牵涉其中,许亦涵屏蔽了所有信息,单独组了朱砂,一面给她打电话,朱砂不接,只在游戏里说了句先去休息。许亦涵默默地把号开到她身边,安静陪坐。 这是新手村附近的一张地图,怪物等级低,但是风景很美,进图传送的地方就有一株樱花叔,落花纷纷,夕阳垂照,静谧和谐。刚开始玩游戏的时候,许亦涵和朱砂经常一起在这张地图里挥着木杖和破扇子打怪,累了就谢谢,坐在樱花树下,看远处夕阳残景,满目红霞,觉得心也变得平静。 那时候朱砂还不会加血,乾缘墨打着打着就没蓝开始用杖子平敲,一个不留神就流血十步、躺尸两具,两个丑野人横七竖八地堆在一起,旁边牙尖嘴利的小竹叶青在旁边爬来爬去,绿油油的身体泛着碧光。 游戏也是江湖,树欲静而风不止。时光带走单纯,复杂的人心连仅存的善意也不肯留。 许亦涵看着朱砂角色一动不动,心里又是酸涩,又替她感到委屈。 正发着呆,突然看到世界刷出一条消息:苍狼巨兽挣脱樊笼,逃往漫江谷地,请天下好汉协同追捕,以免涂炭生灵! 苍狼! 这只野图boss每月在固定时间段随机刷新一次,可能出现在任何一块高级野图,击杀潜逃的第二化身,视为捕获成功,掉落极为稀有的玄晶苍铁一块。 游戏里的时装,除了商城出售、抽奖及拍卖之外,还能通过学习特定技艺,搜集稀有的图纸和材料自行打造,由打造玩家署名,可以交易。作为一个超级购物狂加时装控,朱砂早就把技艺修炼到满级,天价图纸搜集了一仓库,但材料却是可遇而不可求,像玄晶苍铁这种一月只产一块的超级珍稀材料,严重限制了特制时装的产量。 朱砂一直想做的楼兰凤锦大袖,就缺这一块玄晶苍铁,奈何她身为奶妈,虽然暴力,抢boss还真没什么优势。想直接收,肯卖的人本来就少,一般都是帮会内部交易,甚至有专门的材料队进行垄断,卖出来根本是天价。 这一次出了这么糟心的事,许亦涵发现自己好像什么也做不了,撞上苍狼出现,脑海中马上闪过一个念头,一定要把这块玄晶苍铁拿下。 翻出卷轴,直接定位传送,乾缘墨瞬间出现在漫江谷地。 这张怪物凶残的高级图,很少有人敢单枪匹马来,大多都是组队刷级的。许亦涵到的时候,周围已经陆续闪动着银光,出现了不少高级玩家,三五成群,大面积搜索苍狼的位置。 许亦涵今天已经烧了不少钱,也是心里烦闷,在自己身边看了一圈,直接用昂贵的卷轴在本图内定点,一个大圈一个大圈地瞬移,不到五秒钟时间,搜遍了大半张地图,最后在山谷角落看到了闪着蓝光的苍狼,二话不说,先来个瞬发的技能,一簇火光从天而降,将苍狼全身罩住,大片烧焦的土地在它脚下蔓延。随后绚烂的流光接踵而至,剑客的剑刃万心、医生的流瀑洪荒、豪杰的撼天神兵、刺客的猎箭围杀,各种光芒闪动,全部扑到苍狼身上,打得血条微微露出一点白。 许亦涵看了一眼,锁定苍狼的头像是彩色,也就是说自己打出了第一击,这只巨兽被她抢到了!至于其他人,看到的应该是黑白,也就是说现在就算他们一起把苍狼蹂躏死,归属也是乾缘墨的。 当然这种野图的随机boss,游走不定,到一定血线还可以满血瞬移,到时候归属于谁,就是天命了。 也就是说她必须控制boss的血量,在它快要满血复活的时候,先对它进行牵制,然后给予重击,在极短时间内让boss血量骤降至无法满血程度。而且整个过程中不能死亡。 此刻乾缘墨孤身一人,要想做到这一点,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三个字:不可能。 因为归属瞬间决定,匆匆赶来以为自己必然能抢到的那支队伍傻了眼,才注意到旁边孤身一人的流氓法师。 许亦涵屏蔽了当前频道,但还能看到其他人的id和头顶冒出来的气泡,真是狭路相逢,呵,这支队伍,正是岚璟亲友团。 锦兰绣凤:妈的抢我们的boss! 多少深情付东流:乾缘墨不是一直不打野图boss的吗?想跟我们对着干,故意来抢boss?为了个婊子,还要不要碧莲? 岚璟:都是一个帮会的,他一个人也打不过,不如组进我们队吧? 锦兰绣凤:岚岚你就是太包子所以才被人欺负!他抢我们的boss还有理了?你不知道他和那个婊子是一家的吗?都要退帮了,跟他讲什么帮会情分! 多少深情付东流:喂,说你呢,自己打也打不过还来抢boss,真是搞笑,不怕丢了你大神的脸面吗! 锦兰绣凤:去帮会yy开直播,我倒要看看他一个人来抢boss什么意思!待会扑街倒地了,鞭尸截图! 多少深情付东流:开开开!我现在就在yy上,让大家都来围观一下,这种拿你没办法就要恶心你的男人是怎么死的。 岚璟:乾缘墨,我们之间没有过节吧?只是想打个boss,你何必要捣乱呢? …… 乾缘墨一边拿着法杖丢了个万法俱灭,火莲流光片片绽开,漂亮而妖冶,映着乾缘墨半裸的身体,让他的脸看上去格外冷酷。 这边闹哄哄已经在帮会yy上开始直播,一群人站在旁边冷嘲热讽半天,只见乾缘墨霸气侧漏地丢出一个字来:滚! 而后就召出火凤凰,围着苍狼,开始平打…… 周围的人都傻了眼,看着boss血量1点1点地降,心想这货不会真的是成心捣乱,就要在这里磨时间吧?回头别的队伍都过来,就算乾缘墨死了,boss无主,他们还要跟别人混战再抢一次…… 其实,她们真是自作多情了,许亦涵正在论坛上搜索苍狼攻略,因为从来没打过,所以对这只boss了解不多。她一边挂自动攻击丢平打,一边快速滑动鼠标浏览帖子,看了一分钟左右,关闭帖子,换个了加攻击的属性称号,又从商铺里扫了三组药,正式开干。 第一,乾缘墨没有奶妈,法师虽然高攻但是皮脆,在这种时候,为了效率,嗑药补血是最明智的选择。 第二,乾缘墨没有队友协助,要控制boss,同时必须保持着高输出,还需要骤然暴击,必须吃昂贵的辅助药物给自己加buff。 这下整个盛世都沸腾了,乾缘墨真的打算一个人战苍狼!没听说过! 游戏小白(十四)破裤衩大神vs苍狼巨兽 许亦涵端坐在电脑前,一手按在键盘上,一手握着鼠标,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大脑高速运转,根据打出的伤害和丢给boss的状态,来调整攻击的节奏。 围观的岚璟等人就看到那个下体挂着破布的法师迅疾如风地围着boss,一连串技能行云流水、毫不间断地丢出来,可见乾缘墨对技能冷却时间的熟悉及操作上的精准。小法术套住boss给出虚弱、驻足、战栗、追魂等状态,boss行动变缓,持续恶失血,并且防御下降,甚至彻底破掉防御,火光浮动动,偶有大法术随着火凤凰的旋转舞动、一飞冲天的瞬间带起滔天怒焰,boss被引出狂暴,追着乾缘墨怒甩大招,而且是直接锁定,无法逃脱。 这样一招,连肉盾职业都不敢硬抗,乾缘墨身上秒换一只三防御宠物,顺便带出高反弹,一面加强防御承受boss的攻击,还有小部分反弹回boss身上。一招吃下,乾缘墨血条空了一大截,瞬间吃下九天玉露丸,回血的瞬间,一个风骚的走位,拉开和boss的距离,发动心法,趁着boss狂暴加虚弱,吹它朝反方向走,大招又是接连不断地丢出。 加状态、打技能、攻防瞬间秒换宠物,顺便秀出华丽的操作,让boss无锁定的攻击落空,乾缘墨这两分钟的操作,看呆了周遭围观的岚璟小队、闻风追来的盛世帮众及其他打boss的野队。 美人如玉:好……好厉害! 迷之风骚:卧槽!!!墨神操作真他妈牛逼!这是长了多少触手啊! aooo:妈个鸡,刚才那一下怎么躲过去的!不可能跳这么高啊!!! 无奈清风过:同问!这是法师吗!!啊啊!为什么都是法师,老子脆得跟豆腐似的,boss鼻孔一吹气就挂了!这货穿了防弹衣?为什么他技能那么多!我怎么感觉我技能都没用! 卢见岳:刚才那一瞬间他换了小白马,小白马没什么卵用,但出现的时候是直接进入乘坐状态,所以角色有一个被动跃起的动作,躲过了boss那一击。 美人如玉:啊啊啊啊岳神!合影合影合影! aooo:卧槽还能这样!!!我就眼前一花连小白马都没看出来!小白马还能这么用!!! 迷之风骚:默默收一只小白马……顺便岳神求睡! 无奈清风过:小白马这么垃圾的宠物估计没人卖吧……同,岳神求睡! 卢见岳:呵呵。 这边闹得欢脱,岚璟那边就越看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了,锦兰绣凤、多少深情付东流和岚璟三个人私下聊什么旁人不得而知,乾缘墨也根本不在意有多少人等着来看他的笑话,双眼直勾勾地盯着boss的血条…… 到了!就是这时候! 乾缘墨突然向后一跃,拉开与boss的距离,火凤凰冷却刚好完毕,再度召出,随后出一招火凤流花,光华大放的瞬间,乾缘墨向前一冲,杖子在boss腿上狠狠一敲,丢了个小技能,顺手从背包里拉出一个压箱底的宠物灵魂,附体后可以限时使用该宠物的技能。 许亦涵秉着呼吸,目光锐利,直接上了宠物灵魂的法术连击技能,也就是攻击翻倍。状态药蹭蹭吃起来,buff满满,如风一般迎上boss! 计算,计算……分秒之中得出的结论几乎像是一种直觉本能,乾缘墨丢出大火的瞬间,罕见地开了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心法,血线光速下降,血条几乎瞬间由绿变红,被一个九天玉露丸救回来…… 迷之风骚:……伤害12万,妈的,他的抗性到底点到了多少! 无奈清风过:送血大法……我他妈没见过法师送血的…… 卢见岳:果然是这样打,速度比我设想的还快,根据法师技能原始数值和他的装备、宠物来计算,妥妥的抗性已满。你们别看了,这boss是他的了。 aooo:不就是膝盖么,墨神你拿去!! 美人如玉:岳神你肯定也能打得过对吧!墨神抗性满了!!!简直不敢相信!抗性这么烧钱,墨神是用裤子钱点抗了吗! 卢见岳:我只是装备比他好,操作还差一些,他肯用刷喇叭的钱升升他那把破杖子,早就排前三了。 美人如玉:不可能吧……去年岳神你是比武大会单双人组双料冠军啊! 卢见岳:双人组他搭档手残,我和玉隐差点被他一个人干废。 美人如玉:……岳神,你这么诚实会掉粉的你造吗!! 锦兰绣凤:谁知道他是不是开了辅助呢!抢自己帮会的boss,真是不要脸! 迷之风骚:自己帮会的人都黑,盛世脑残多果然名不虚传! 多少深情付东流:你说谁脑残!你不也是脑残粉?一个破游戏,会点操作就牛逼?一大群人跪舔? 美人如玉:你什么意思?不舔大神操作,舔你那张ps过度的脸吗? 无奈清风过:你脑子秀逗?开辅助直接掉线,比武大会作弊直接封号,你妈没教过你红眼病早发现早治疗,别紧赶着诽谤吗? 多少深情付东流:你会舔你自豪咯!现在不要脸的女人怎么越来越多了?这是什么风气? …… 几句话的工夫,一群人又开始吵吵起来。乾缘墨压根没注意这些,boss顺利被骤然爆发的高输出打到一定血量下,没来得及逃窜和瞬移就被乾缘墨摁住暴击,血条不断流空,眼看着就快打红了。不出意外的话,boss已到手。 不过boss在红血也就是残血的垂死挣扎阶段,会出现狂暴、免伤、无敌等状态,打出的攻击超高、受到的攻击减半甚至为0,这时候依旧需要玩家高度集中精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把boss磨到死。 到现在,旁边野队已经围了不少,如果眼睁睁看着乾缘墨继续打,boss就挂了,唯一的办法是开红杀了乾缘墨。但因为乾缘墨是盛世的人,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盛世队伍就在旁边却无人上前帮助,但在这种情况下,贸然攻击乾缘墨还是有可能引来盛世的怒火。想到这个排行第三、以凶狠好战出名的大帮会,大多数野队要么选择离开,要么还在犹豫围观,不敢做出头鸟。何况人家一个人打boss,一队人上去偷袭,但凡有点侠气的人也不肯这样做。 然而就在大家彼此牵制、气氛微妙的时候,世界上突然蹭蹭刷出几行系统消息。 【系统】岚璟退出帮会“盛世琳琅”,慨叹人生聚散无常,往后江湖再见,仍可把酒言欢。 【系统】多少深情付东流退出帮会“盛世琳琅”,慨叹人生聚散无常,往后江湖再见,仍可把酒言欢。 【系统】锦兰绣凤退出帮会“盛世琳琅”,慨叹人生聚散无常,往后江湖再见,仍可把酒言欢。 …… 之后还有她们的伴侣也跟着退帮,系统消息一刷出,没等众人惊讶,岚璟小队迅速出动,奶妈上状态,剑客法师刺客豪杰直接瞄住乾缘墨开始群殴。 游戏小白(十七)电话性爱vs幻想中的交合! 听到电话那头瞬间粗重急促的呼吸,许亦涵继续火上浇油:“小蛐蛐穿的什么裤子啊?被肉棒顶起来好大一团,唔……揉一揉……好热,硬邦邦的,不想拿出来吗?” 曲胤坤满身欲火燃遍,右手不由自主地摸到裤裆处,想象着许亦涵在身边,伸出她柔软白嫩的小手隔着布料抚摸着肿胀的肉棒,纤长细嫩的手指包住一大团肉慢慢搓捻,触动着欲龙愈发昂扬,几乎要顶破宽容的布料。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犹豫而羞涩地说:“穿着……穿着短裤,嗯……” “被抓住肉棒的感觉怎么样?想要吗?”许亦涵循循善诱,挑逗着明显放不开的小男人。 “嗯……想、想要。”曲胤坤喘着粗气,手掌覆在炽热的肉棒上,自己动手抚慰,幻想和现实交织在一起,言辞的挑逗刺激着耳膜,也令血液急速沸腾起来,肉棒在手掌的大力搓揉抚弄下,硬如铁杵。 许亦涵软糯诱人的声音再度响起:“摸摸你的小腹,肌肉硬邦邦的,一块块好结实,好男人……向下伸进短裤里,还穿着那么骚的子弹型内裤?肉棒紧绷绷的,内裤都包不住了,摸起来又硬又大,好热……唔……”语气中有赞叹,有贪婪,有迫不及待,还有由衷的欣喜。内裤凸起一大团,顶出肉棒的形状,曲胤坤跟从她的引导,掌心勾勒着巨棒的轮廓,摸得自己喘息不止,恨不得立刻掏出来打飞机。 “肉棒那么硬不是想插穴了?把这碍事的内裤脱了,想亲手抓住你的大肉棒……唔……我身上好热,脱掉了睡衣,用你的手揉揉奶子……”许亦涵眯着眼,香唇微张,倾吐着躁动的欲望,手掌代替他的手覆上一只酥胸,脑海中浮现出曲胤坤兴奋而激动的眸子,他大力地捉着奶子,在掌心揉捏按压,指腹点着乳尖轻轻拉扯搓磨,一簇簇电流窜过身体,许亦涵渐渐感觉欲火勃发,小穴渗出蜜液,两腿交叠夹紧,扭动腰臀摩擦,蹭出细微的快感,令人欲罢不能。 曲胤坤手忙脚乱地扒掉裤子,仓促地握住肉茎,听着许亦涵渐渐粗重的呼吸和轻细的吟哦,浑身血液都往下半身冲,挺直的巨棒龟头微微上翘,被他一手包住粗大的棒身,像是被许亦涵细腻的小手握着,血液隔着肌肤传递温度,烧得他浑身躁动难安,也完全沉浸在这场幻想性爱当中,张口道:“抓你的大奶子,又软又弹,一揉奶子你就抖,是不是很舒服?” “嗯啊……啊……”许亦涵上身轻轻战栗一下,像是男人覆在身上揉捏酥胸,他的手掌像带着魔力,被他抚过的地方如火烧一般,快感如潮,禁不住呻吟出声,“舒服……啊……多揉一揉……下面,下面流水了,也要……唔……大肉棒顶到下面了,龟头好大,磨得好舒服。” 曲胤坤眼前浮现出女人曼妙的身形,前凸后翘,玲珑有致,双腿间桃源洞口水淋淋,摸起来又湿又软,手指在那花唇上磋磨,勾起女人阵阵战栗,腰臀扭动着饥渴难耐:“你这身子一摸就出水,下面好湿,弄了我一手,在小穴外面蹭一下……越蹭水流得越多,屁股都弄湿了。小穴是不是很空虚,很痒?” 许亦涵一手抓着酥胸搓揉,一手摸到泥泞的花唇处摩擦,手指在凹陷处滑动,慢慢攀到肉核,两指掐住捏起来搓捻,弄得双腿发颤,不住交错磨蹭:“啊啊……痒……要肉棒进来止痒,填满小穴,唔……你的肉棒好大,会插坏小穴的……唔啊……别摸阴蒂,哦……” “小肉珠不就是用来摸的吗?捏起来揉一揉。”曲胤坤一面说着,一面禁不住抚慰棒身,时而用掌心包住龟头旋转摩擦,时而细细抚过棒身隆起的青筋,又或者抓住两颗卵蛋挤压揉捏,大肆玩弄,“肉棒胀得难受,要插进小穴,啊……” “嗯嗯……啊啊啊……好痒……”许亦涵扭动着身子,那头的声音忽大忽小,有些缥缈地吹到耳畔,水淋淋的花唇被三根手指交换着胡乱弹压,穴口翕张,蜜汁潺潺,窄穴内早已空虚至极,盼望着那粗大的肉茎将自己一气捅穿,捣干到花心处。 双方此起彼伏的呻吟喘息在两部手机中穿出,二人有如耳鬓厮磨,早已在幻想中渴望着将肉体合二为一。 “进、进来……啊,要肉棒插小穴……”许亦涵略带恳求的语气中,染着浓浓的醉意,沉沦在情欲之中不能自拔。 曲胤坤屏住呼吸,旋即爆发出一声低叹:“嗯……我进来了,龟头把小穴顶开,好小的洞,湿淋淋的,又滑又暖……受不了,我干了,一口气插到最里面,塞满你的小穴……啊,大肉棒被夹得好爽,小嘴在吸,热乎乎又软又滑,快被你夹死了。” 他把手机丢在旁边开了外音,两手分别握住肉棒前后端,温暖的触感如想象中湿滑紧致,肉棒像是回到了家,在那包容性极强的甬道中,找到了完美契合的归属感。 “啊~啊……啊啊……插,插进来了……”许亦涵纤长的手指被淫液润湿,在洞口磨蹭着嵌入,缓缓推进。穴口被撑开,媚肉咬住细嫩的指尖,随着它的寸寸深入,穴壁一点点咬合。那头油然发出的喟叹声将幻想变得真实而活色生香,像是粗大而炽热饱胀的肉茎寸寸侵入,撑顶着甬道慢慢侵入,棒身盘虬的青筋被穴壁狠狠推碾吸住,媚肉舔舐着棒身,却无力阻挡巨刃披荆斩棘般的大肆插干。 “啊啊啊……”手指完全插入紧致的窄穴,被湿热的穴壁大力咬住,许亦涵的呻吟微微变调,刺激得曲胤坤大喘粗气,左手松开肉棒,右手开始上下套弄着肉棒:“我要动了,想肏你,抽你的穴,干死你!” “唔啊……用力肏我,啊……” 游戏小白(十八)自慰的力道vs手淫的速度! 许亦涵双腿曲起打开,将粉嫩的小穴露出来,方便手指在其内的抽插。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性感而低沉的呻吟,急促的喘息彼此交织,想象着对方脸上因情欲而动容微变的脸,如同被他压在身下插干,曲胤坤奋力耕耘抽捣的模样在脑海中格外清晰,身体愈发炽热滚烫,紧收的小穴大力缠夹着手指,触感真实而销魂。 细长的手指在粉嫩的幽穴中进进出出,指节不时曲起,在甬道内肆意抠挖,用力地按着穴壁上凸起的媚肉,勾碾搓磨,蜜汁潺潺流淌,将手指润湿,摩擦的快感像过电一样涌动,流淌在四肢百骸。 “嗯……啊啊……快……快点……”手指抽出时勾起媚肉翻出,从外面隐约可见粉嫩的肉穴浅端,许亦涵快速动作着试图满足燎原的情欲,柔嫩的窄穴被越来越大力粗暴的抽干弄得不时收缩,穴壁快速蠕动着碾过来,夹着手指与软肉紧紧相贴。 曲胤坤早已被脑海中轮番滚动的画面刺激得血脉贲张,女人白皙柔嫩的身子如凝脂一般莹润泛光,让人想要呵护爱怜,又克制不住蹂躏的冲动。抓着奶子的手陷入一片柔软之中,弹性十足,在掌中变换着形状,乳肉露出指缝,令人爱不释手。平坦的小腹随着大力的抽送而不时起伏,肉穴伴着急促的呼吸收紧碾压,肉棒插在本就紧致的甬道内,被巨浪般翻滚排叠而至的穴壁肆意颤裹,棒身隆起的青筋与媚肉彼此嵌入,快速迅猛的摩擦,激荡起无尽快感。 男人的手握着粗长的肉茎,熟练而疯狂地上下套弄着,脑海中的幻想一时清晰一时游离,某些瞬间意识到她并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又因这种听着对方声音彼此言语刺激、在幻想中手淫的事感到格外羞耻,身体沉沦肉欲不能自拔甚至格外享受,在面对残存理性的谴责时,快感反倒加倍迸发,汹涌的情潮将一切思绪狠狠拍打在海岸上碾碎,彻底放纵地沉沦在身体的舒爽之中。 “嗯……”曲胤坤额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上身绷起,口中溢出低吟,喃喃道,“插得你不够爽是不是?要更快?啊……小穴太紧了,咬着大肉棒不肯放,还在舔……干到你的花心没?顶得舒不舒服?” 手指化身成粗长狰狞的肉棒,热乎乎一条铁棍,又硬又烫,随着手臂连影子都看不清的快速摆动,一气捣入花心,快速抽出带出蜜汁,旋即疯狂地抽插,研磨着小穴深处的花心,指腹在穴壁上死死按压,碾过一片穴壁上媚肉战栗,反向凸起的关节处大肆擦磨过去,生硬的骨节与坚韧的穴壁对撞着拼杀,迸发出激烈的快感电流。 许亦涵渐渐被汹涌的快感拍打得起起落落,意乱情迷,浑身酥软乏力,后背却不自觉地绷紧,仰着头媚声吟哦,断断续续地叫喊出破碎的字句:“啊啊……啊……干……干坏了……舒……好舒服……啊啊……大肉棒操得小穴……好舒服……啊啊啊……快……” 白皙的藕臂如风一般摆动抽插,机械而持续的高速动作令手臂渐渐脱力,身体却一点点攀上快感的巅峰,不知哪来的力气,继续着暴风骤雨般的迅猛抽干。 那边曲胤坤腰身也猛然抬起,臀肉紧绷着,身体如拉满的弓弦,一点点达到极限。手指抚慰过青筋盘虬的肉茎,细腻平滑的掌心与凹凸不平的棒身高速摩擦,热火燃遍周身,套弄频率越来越高,远远超过往常自慰的手速,这一场隔空性爱如梦似幻、似假还真,曲胤坤重重地哼了几下,音调渐渐有了变化:“啊啊……爽死了,干得好爽……哼……要射了……” 许亦涵微眯的双眼朦胧睁开,双瞳涣散失去焦距,快到了,快到了……在那极乐巅峰抵达之前,浑身已经做好了准备,每个细胞都兴奋得战栗,等待着巨大快感喷涌的那一瞬间。男人性感的呻吟刺激着许亦涵的耳膜,泛酸的手臂已经全然失控,凭借着身体的本能疯狂插干着自己,肉穴被一次又一次撑开,手指侵入私密领地,代替那条勃起的肉茎肆意插捣。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女人的媚叫声骤然拔高,粗重的鼻息和急促的喊叫交织在一起,带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望,极度兴奋,被手指抽插积蓄出的快意一点点上涨,最终突破屏障,瞬间抵达巅峰,如火山喷涌,爆发出炽热的岩浆,将整个世界瞬间淹没,身体的每一寸都徜徉在战栗、滚烫之中,疯狂叫嚣着这一刻的销魂快意。 手指无力插在小穴中,被大肆蠕动的穴壁绞进,媚液湿漉漉一片,随着腰臀的颤动,小腹不是抽搐着抬起,缓缓沿着指节滑出,一股暖流徜徉在身体的四肢百骸,激烈的火光不时迸发在各处,脑中一片空白,只恍恍惚惚听到曲胤坤压抑不住的闷哼与低喊:“啊啊……射、射了!射进你的子宫,全喂给你吃!” 仿佛有一道冲力十足的滚烫精液疯狂激射,冲刷在子宫壁上,灌进女人身体的神圣的孕育之地,许亦涵烧红的脸颊上显出微微扭曲的神色,双瞳骤然收缩,像是紧紧盯着天花板上某处,又像正在放空,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定格,后脊挺直,脚背向下猛压,脚趾死死蜷缩,承受着无力承受的巨大快感。 曲胤坤的手紧紧握着肉棒中部,一股浓稠的白浊自顶端马眼喷出,划出一道平滑的弧线,冲射至半空,而后洒落在他裸露的蜜色胸膛上,随着心脏的快速搏动,缓缓流淌。 两头刹那间的静默与方才的激情混乱形成鲜明对比,空气中满是情欲的味道,许亦涵和曲胤坤沉浸在快感之中,身体微微颤动着,久久没有开口说话,彼此的心意却都不言而喻。 游戏小白(十九)清白大小姐vs拜金卖身女 良久,两人都从激情中平复,许亦涵洗了手,清洁好下体,再度拿起手机,已经是五分钟之后,自然早就睡意全无,清醒得浑身触觉都敏锐了不少。她听到那头均匀的呼吸声,轻笑着问:“所以你打电话来到底有什么事?” 曲胤坤“啊”了一声,恍然想起自己的初衷,结果被控制不住的情欲带跑偏,做了半天羞羞的事,这会儿也是脸红,口齿有些含糊:“啊我……我,对了!去看论坛。” 他一说论坛,许亦涵又想起这两天游戏上的糟心事,原本的轻松瞬间一扫而空,心里又沉重起来,不知道朱砂情绪有没有好一点,如果以后她再也不想玩天剑了,她也会陪着退出。 想到这里,许亦涵一边打开电脑,一边说:“上游戏聊吧。” “嗯嗯。”电话那头的曲胤坤语气中带着兴奋,令许亦涵心中的狐疑更深。 论坛页面跳出来,许亦涵一眼就看到了最上方浮起来的帖子,标题是【高亮深度扒皮贴:醉琳琅原配与“小三”真实身份曝光,撕逼战究竟谁是白莲花】。一看回复,许亦涵也是惊呆了,发帖不过几个小时,就有八千多楼,一直被顶在第一没下去过。 某种预感在心底浮现着,许亦涵屏住呼吸,点开帖子。 进入页面,就知道这个扒皮贴究竟有多专业,字很多,但是看着很舒服,排版也很专业。 “这两天论坛里戾气深重,由醉琳琅撕逼战引发的战贴层出不穷,相信各位看官跟我一样,从一开始的新鲜好奇,到慢慢的厌倦,也多少该产生一点微妙的抵触心理了。本来以为就是两个蠢女人抢男人,大家看个热闹而已。但没想到,后来竟然出现了艳照,这就不是一般的人品污点了。本着独立思考、不接受任何强行植入思想的精神,我在第一时间下载了所有图片,鉴定真伪,结果确认为假(质疑本人专业水准的朋友可自行鉴定,我也会贴出鉴定过程及对比图给大家科普一下)。到这里,事情就变得有趣了,一直被大家集火攻击的小三竟然被泼了这么一盆脏水,那我们之前看到的事情又是真的吗?而且这组照片是被一个马甲号发出来的,十分可疑。于是我找到了马甲号,进行精准ip定位,查到发帖的人所在位置,让人激动的是,那里是一家隐秘的私人侦探事物所。当时我就直接锁定ip,用黑客技术攻击那台发帖的电脑,使之黑屏持续了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里,我从电脑里拷贝出了一些我比较感兴趣的内容。比如说委托项目登记表、与客户的沟通邮件等等,最终与撕逼战联系在一起,得出了结论:某人向私人侦探提供了朱砂妹子的手机和qq号码,委托侦探查到朱砂的个人信息及本人照片,合成艳照,在论坛发贴。这个幕后主使就是我们纯纯的小白莲原配岚璟。先贴出部分打码后的邮件以及登记表。之后的事情很简单,通过与侦探邮件往来的邮箱,与岚璟发言的ip对比,可以确定就是她(技术操作附在末尾)。” 一大串图文并茂的证据条理分明地罗列出来,紧接着,发帖人又通过各种手段,确定了双方的真实姓名、身份,现实状况甚至部分过往,在不具体透露的前提下这样说道:“现在回到这个故事的起点,朱砂被黑的缘由,是岚璟贴出来的通话记录以及口说无凭的暧昧短信,鄙人不才,通过一些渠道,看到了朱砂和长夜歌的短信,贴图在下,可以请朱砂妹子将手机短信贴出来比对,有技术同好全程监督。整个事件,就源于一张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的通话记录(帮主和元老面基之前电联确定行程)和这些清白光明的短信。之后的事情大家知道了,长夜歌态度暧昧,朱砂妹子保持了沉默,醉琳琅玩家落井下石,导致事情越闹越大,在艳照贴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现在再看岚璟那个帖子,啧啧,那才叫真·白莲花,完全转移了仅有小部分心存怀疑看客的注意力,在表现出自己无辜和清高的同时,再一次把朱砂妹子往墨池里踩了一脚。接下来,扒一下这三位主角的现实身份,可能大家就能理解我为什么发这个帖子了。朱砂妹子,父官母商,算得上真正的千金小姐,从小学到研究生毕业,一直都是成绩较好的乖乖女类型,讲义气,现实人缘很好,所以在游戏里不怎么上心勾搭。长恨歌,家里做五金生意,他自己和朋友合伙开店,收入还行。岚璟么,呵呵,典型的拜金女,刚上大学就被一个50多岁的有钱老板包养,过了两年攀上一个黑社会老大,踹掉老板义无反顾地跟着老大混,老大玩腻以后,给她介绍了个富二代,从刚上大学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处于被包养状态,包括这一次的闹剧,也是因为被富二代发现她在游戏勾搭男人,急着甩掉长恨歌向富二代表忠心。正好朱砂妹子倒霉,成为她保持无辜女神形象的牺牲品。另外,醉琳琅玩家应该多少有人知道岚璟身上的100红套,是从零壕那里接手的,没错,本人已经联系上零壕,他说岚璟曾经主动去他所在的城市找他,送上来的女人不上白不上,所以……后来零壕a了游戏,岚璟天天发裸照、zw照给他,死缠烂打要走了他的100红套。他还透露,醉琳琅消费榜上那些男壕基本上都被岚璟撩过,有的没鸟她,有的就……你懂的。至于岚璟那两个‘好姐妹’,基本都靠跪舔岚璟捞好处,感兴趣的自己去扒吧。暂时就这些,下面贴证据。” 讲述部分很长,但证据就更夸张了,足足有上百张图,并且一一分析技术原理,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许亦涵扫了部分回帖,有几个论坛大神验证过后,都表示这贴重锤够硬,至少有90%可信度。 看完这个贴的功夫,帖子回复量已经过万,许亦涵呆呆地看着论坛里群情激愤的回复,半晌没反应过来——柳暗花明了?剧情反转了?清白了? 清白了! 许亦涵喜忧参半,这出闹剧的终结固然令人欣喜,但这一次遭受的无妄之灾,已经令朱砂受到无法弥补的伤害了。 静默良久,许亦涵突然拿起手机打通曲胤坤的电话,以笃定的语气发问:“是你?” 游戏小白(二十)打装备的运气王vs点背的残 曲胤坤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承认:“是我,我从公司的公关团队里调了两个技术人员,从上一个视频贴发出的时候,就已经动用高级水军,引导舆论。” 许亦涵静默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是与非,在围观者从来都不重要,他们看到事情的一部分,按照自己的理解来加工,主观分析判断并得出结论。人云亦云,被牵着鼻子走,这就是现实。 不管怎么样,对比之前朱砂所处的位置,现在的局面已经完全倾倒在他们这边,也算扬眉吐气了。许亦涵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尤其是好闺蜜受到这样的抹黑和攻击,她恨不得千百倍地还回去。只能说岚璟恶有恶报,不来招惹是非,谁管她现实中到底做什么。 “谢谢。”想到自己任性迁怒,他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尽心竭力地帮助她,无论是苍狼一事,还是论坛上的事,在这两句轻描淡写背后,不知道他付出了多少精力。 曲胤坤有些不满地说:“咱们还说什么谢啊,多见外,你是我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为妻!她们实在太过分了,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哪怕是在虚拟的网络上。” 许亦涵的心情也是拨云见日,难得轻松起来,笑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妻什么鬼?叫爸爸好么?” “不要……那不是乱伦了?”曲胤坤很不满意,还气鼓鼓地哼了一声,随后又突然想起一件事,赶忙说,“对了,师父你教我操作吧,手残要不得!我也要成神!” 许亦涵挑挑眉:“我没教你吗?手残怪我咯?话说你怎么弄到那么多大神号的,浪子都能请来,那个渣渣话唠,竟敢嫌弃我的宝杖!” 她不说还好,一说,曲胤坤又被岔开了:“我觉得他说得很对啊,师父,你的武器配不上你,换一把吧!我帮你去收?” 这只屁都不懂的小白竟然还敢蔑视她的武器,许亦涵唯恐他大把撒钱被骗子盯上,立即声色俱厉:“不要,你土豪你任性,我穷人我就喜欢破杖子,还有风骚性感的hot身材,走到哪里都是靓丽的风景线,管得着么你们?” 她一拒绝,曲胤坤也不顶嘴了,打马虎眼假装顺从:“是是是,师父与众不同,操作能顶半边天,以后再说吧。” 许亦涵没注意到他话里留的退路:“走吧上游戏组队,我带你刷刷经验升级。” 五分钟后,小蛐蛐欢脱地登陆,跟在乾缘墨屁股后面,深入危险的野图。乾缘墨挥起破杖子开始打怪,小蛐蛐一步不落地跟在她身后,要么绕着乾缘墨转圈圈,要么评价几句怪长得丑,要么试换着几套奇葩时装……许亦涵一开始还忍着,后来实在是看不下去,漆黑的眼瞳中映着屏幕上变幻出稀奇古怪造型的那一坨东西,隐约有火光冒出来。 乾缘墨:你现实品位还行啊,怎么到了游戏里尽搞这些奇葩造型? 小蛐蛐:我觉得很帅啊!你看,这个金灿灿的,帅不帅?头盔是不是很霸气? 乾缘墨:……你不但手残,还需要看看眼科。 小蛐蛐:师父你这是歧视啊! 乾缘墨:求不在人前叫师父。 小蛐蛐:哦,一日为师……老婆? 乾缘墨:滚。 就这么一边扯淡一边刷怪,两个小时过去,小蛐蛐升级了。二人回到城中,乾缘墨从仓库里取了一套装备,交给小蛐蛐。 小蛐蛐:诶?这个装备看起来好厉害,朱砂姐姐说,红色是最好的。 乾缘墨:嗯,自己去商城买绑定石,记住不要买错等级,把这一套都绑好。 小蛐蛐高兴得手舞足蹈,绑定了装备后,围着乾缘墨东奔西跑,过了一会,才想起最近他们都腻歪在一起,没见过她收什么东西啊,遂问:师父,你什么时候给我收的啊? 乾缘墨:做的。 小蛐蛐:你做的?你给我做的?装备怎么做!我也给你做个杖子吧! 乾缘墨:……别,我不需要。 曲胤坤心里美滋滋的,越看越觉得这套装备霸气侧漏,虽然不懂数据和宝石都意味着什么,但这可是号称全服最懒玩家亲自给他打造的装备! 眼看乾缘墨又拒绝了他,曲胤坤眼珠一转,打开官网开始查找打造装备的流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首先需要点专精等级,需要投入大量的资源,并且消耗角色经验,这也是天剑里除了角色死亡之外唯一扣除经验的方式。打造70级的装备,就需要将各部位的专精都点到70级…… 然后收集材料,点专精升级时投入的资源可以转化为部分基础材料,各种配方合成,另外还需要副本掉落的玉石,稀缺的boss掉落物。打造不同颜色的装备,需要不同的材料,最顶级的红装需要的东西最昂贵。 还要拼人品,每种颜色的装备有可能打出的属性数据范围,例如物攻30~48,人品好可能是48,人品差就可能是30。70红装一件装备会有3个属性,3个属性能得到较好的数据,装备算是收回成本,如果做出3低,那就是天生残废。就算人品极好,打出了3高装备,下一步的改造过程中,首先要投入三个价值不菲的完美魂,随机出现一种附加属性,在现有的五六种附加属性当中,有3种属于报废品,1种还可以凑合用,只有1种是最佳选择。3满属性加最佳附加,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极品装。 之后还有打孔镶嵌、强化、融魂三个步骤,每一步都需要好运加持,如果没有,那还可以砸钱堆出来,但前两步随机出的3个属性和附加属性,只要有一点不如意,都能毁掉一件极品装。而在高手比拼中,6点的物攻或者一个附加属性的区别,就可能决定一场胜败。所以那些想要打造出极品装备、不愿意将就的人,只能将残次品低价售出或熔解重做。 所谓的极品,就是在好运+好运+好运/钱里堆出来的。 看完资料,小蛐蛐对照着属性范围仔细看了每一件装备,全部都是3满极品,想到官网上的卖萌提示和举出某区土豪为了打一件极品武器做出了上百件残次品的例子,曲胤坤心里感动得无以复加。 这么懒这么抠门的一个人,自己都拥着残次的杖子,却为他打造了一套极品装备。 游戏里小蛐蛐沉默了很久,就在许亦涵以为他临时走开了的时候,他又突然说话了。 小蛐蛐:师父,我们去琴台吧~ 游戏小白(二一)有原则的人妖vs没底线的妖 琴台也是乾缘墨经常呆的地方,这张地图主题是月夜,深蓝色的长夜上坠着一轮皎洁的满月,以桃花点缀,浪漫至极。一条长索道贯穿东西,其下是滔滔流水,角色可以跳到索道绳子上站立,清朗的月光照下来,桃花纷纷,是不少玩家最爱的挂机图。 琴台之所以叫做琴台,也因角落里放着一把积灰的古琴,看起来很是陈旧。官方资料里说,曾有一对情侣在此分别,男的弹琴,女的翩然起舞,一夜过后,背对背走向不同的传送口,再相见时已是势不两立。最终男人亲手杀了女人,战后抱着她的尸体回到琴台,自沉江水。 所以最初那几年,琴台的月是残月,bgm中琴声萧索,长笛悲鸣,很是感伤。乾缘墨在游戏里遇到过很多人,也有快意恩仇的朋友、把酒言欢的知己,纵然琴台残月有憾,但众人爱它清冷孤高的氛围,常常聚集在索道上调笑玩闹,或是截图留言,排队、摆造型、集体裸装或是在野图开pk杀人红名后一起逃窜至此与敌对互喷,那时候从来没有人觉得残月不够美。 可惜人有聚散,随着时间的流逝,朋友们一个个宣布退出,剩下的也都淡出,偶尔上线,乾缘墨都不知道和他们说什么好。 他曾在琴台送走一个又一个好友,看着列表里的名字暗下去,此后再也没有亮起来。才发现这轮残月,原来如此凄冷,令人沉浸在孤寂之中,无法开口说出只言片语。 后来官方七周年大更新,把琴台的月改成了圆月,换了悠扬轻松的bgm,连角落的古琴都被擦干净了。官方资料片里说,如果最终的结局都逃不过生离死别,我愿用尽余生,咀嚼记忆中的美好。 乾缘墨还是会在琴台挂机,只是身边陪着的人只剩下了一点朱砂,她也越发懒散,变得更加高冷,没有再结识什么新朋友。 这些事,小蛐蛐是从一点朱砂那里听到的,此刻他提出来,乾缘墨也没拒绝,师徒俩走到索道正中,跳上绳子,相对站立,满月依旧挂在天边不远处,月光如水。 两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小蛐蛐开了一次商城,邮件闪啊闪,接收的东西塞满了整个背包。 小蛐蛐:师父,我放烟花给你看。 字刚打出来,一朵烟花升起,在深蓝色的天空中炸开七彩光芒,流光坠落,绚烂而华丽。 普通的圆形、示爱的心形、玫瑰左右摆开写着“我爱你”的字形、专用于卖萌的白云小表情、映出各色花样的烟花等,不一而足,接连在天空中绽放。小蛐蛐快速在绳子上走了一圈,一朵朵蓝色玫瑰铺在脚下,连成一片,持续十分钟。 其实烟花这种东西,因为华而不实,所以并不得玩家青睐。平时做任务系统送几个丑烟花多数人都是随手放掉不占背包,结婚专用烟花会有buff要在指定区域使用,其他的烟花全部就是一秒爽,用了看了就没了。 所以这会儿小蛐蛐把商城的烟花全放了个遍,乾缘墨才知道原来官方连这么无聊的东西都出了好几个系列!别说,还真有一些挺可爱的。 这边烟花足足放了半个小时,许亦涵一边肉痛,一边想着反正不是自己的钱、这货是只大土豪和自个儿这样的穷人不一样,而且买都买了还能怎么样?所以也就保持沉默,还时不时点评一下,“真丑”、“俗”、“这个好玩”,后来发现自己夸过的烟花又被一个个地放,才意识到旁边这只可能在不断补货状态中,赶紧拦住。 乾缘墨:好了好了,看花眼了,放多了也腻。 小蛐蛐:哦,好吧,那留着下次放给你看~ 两人在队伍频道说话,没注意到旁边已经聚集了一堆人围观,小情侣们女的心花怒放撒娇也要看烟花,男的暗自咒骂小蛐蛐一边忍痛掏钱包,最后小蛐蛐停下来,周遭还不断有烟花升起,接连不断,将整片天空映得如白昼一般,亮闪闪七彩闪烁,华丽丽地闪瞎人眼。 乾缘墨:造孽…… 小蛐蛐知道她在替别人心疼钱了,也没接茬,转移话题道:师父,我们结婚吧。 乾缘墨:(惊吓表情)! 小蛐蛐:我是说游戏,现实里允许你先当我女朋友再考察一段时间。 乾缘墨:我该谢你宽宏……? 小蛐蛐:我说真的,我想好好保护你,想跟你在一起。 乾缘墨:可是…… 小蛐蛐:没有可是!我听朱砂姐姐说你们以前玩得好的朋友,都喜欢在琴台聚会,也在这里送走了很多人,但我不会走,只要你还在,我就会一直陪着你。生活中也一样。 乾缘墨:不是这个事…… 小蛐蛐:那是什么?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乾缘墨沉默片刻,突然走动了两步,扭着风骚的臀,展示裸露胸膛上强健的肌肉,而后默默打出一句话:我是男的啊…… 小蛐蛐:…… 乾缘墨:天剑并没有时髦到可以同性结婚。 曲胤坤在这边磨着牙,操纵着小蛐蛐暴躁地左右徘徊,尼玛,总是忘记这回事! 良久,就在乾缘墨以为他放弃这个念头的时候,小蛐蛐默默飘出一句话:我重新玩个女号吧…… 乾缘墨:…… 小蛐蛐:我现在就去建号。 乾缘墨:我不想再带你升一次级了,你玩人妖号,卖萌打滚骗个男人来带吧,好吗? 小蛐蛐:不行!我是有原则的人妖! 乾缘墨:那我去卖弄风骚先结一次婚给你找个师娘带你?没关系,我是没有原则的妖人。 小蛐蛐:……不要,我自己升级去! 两人闹了半天,曲胤坤还是没开新号,说到底还是有点舍不得,毕竟刚开始接近到许亦涵就是用这个号,看久了总有感情,可是结婚这件事,能轻易放弃吗! 关键是许亦涵说的那句话让他很有危机感,不结婚,谁知道乾缘墨这只最近风靡全服的单身大神什么时候会被妹子勾搭上啊!万一她弯了呢! 这一晚夜不能寐,曲胤坤次日一早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出门了。 话说论坛上风向大变,朱砂也看到了那个技术扒皮贴,在上次挂机到掉线就一直沉寂不出后,首次登上了游戏。 游戏小白(二二)好闺蜜vs好师徒 朱砂上次是掉线下的,所以乾缘墨邮给她的玄晶苍铁还在闪啊闪,看着格子里那块煜煜生辉的石头,心里的感动和温暖无以复加,默默收好了石头,恰好乾缘墨的私窗飘过来。 乾缘墨:嗨妹子,终于上线了。 一点朱砂:啊哈哈哈老娘又满血复活了! 乾缘墨:看来心情不错,那我就放心了。 一点朱砂:长夜歌昨天给我打电话……他是什么样的人,这次我也看清楚了,怪我自己瞎了眼,现在觉得很轻松,至少我还有你这个好姐妹~ 乾缘墨:少装文艺深沉,你俩聊什么了。 一点朱砂:还不就是那些破事,他说没想到岚璟是那种人,还跟我道歉,早干什么去了。 乾缘墨:哟,施主终于看破红尘了,我还怕他甩了岚璟来找你,你又犯傻呢。 一点朱砂:我有没有那么贱啊! 乾缘墨:那可说不准,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值。 一点朱砂:行了不提他了,我打算退出盛世,你呢?一起走? 乾缘墨:早想走了。 一点朱砂:好啊好啊,咱们自己建个帮吧,凭姐这等美貌,必定汉子多多。对了,我听说小蛐蛐帮了不少忙,他还没加帮会,跟我们一起吧~ 乾缘墨:嗯,你去建。 【帮会】一点朱砂退出帮会,他日有缘再见,还可举杯对饮。 【帮会】乾缘墨退出帮会,他日有缘再见,还可举杯对饮。 同时也刷出了系统消息,被一些玩家注意到,又引起了世界频道的热议,还有不少帮会私聊乾缘墨发出邀请,实在太多,想了想,直接刷了世界消息。 【世界】乾缘墨:自创帮会勿扰。 朱砂欢欢喜喜地在长安城递交了建帮申请,然后收东西缴纳资源和创始基金,最后在帮会名上卡住,来找乾缘墨商量。 乾缘墨:好麻烦,你自己想吧。 一点朱砂:不行,帮会名这么大的事怎么能随便,我要起个霸气侧漏牛逼哄哄听起来就响亮威猛而且让人一看就觉得创帮者很有文化底蕴的那种! 乾缘墨:……哦。 一点朱砂:问鼎中原? 乾缘墨:好好好。 一点朱砂:不行这个没创意。九龙朝歌? 乾缘墨:好好好。 一点朱砂:不行这个略俗。大袖遮天? 乾缘墨:好好好。 一点朱砂:你怎么什么都好,有没有一点追求? 乾缘墨:好好好。 一点朱砂:…… 乾缘墨:…… 一点朱砂:那干脆就叫乾墨朱砂曲吧。 乾缘墨:这是什么鬼? 一点朱砂:把我们仨的id放在一起,很有意义!就用这个了! 乾缘墨:那能不把我放前面吗? 一点朱砂:只有这样顺,而且还可以攀上你这只大神的威名。我创建好了~ 乾缘墨收到组队请求,赶赴长安,接了她的入帮邀请,于是这个新创帮会有了帮主和副帮主。 一点朱砂:小蛐蛐哪儿去了?怎么不在。 乾缘墨:不知道,你急着找他?给你电话? 一点朱砂:……!!你们,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乾缘墨:?? 一点朱砂:求深扒,求八卦,求详情! 乾缘墨:…… 被缠得没办法,许亦涵只好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和曲胤坤之间的进展,特别说明两人现在正处于“炮友向男女朋友过渡”的暧昧阶段,但毕竟女大男小,许亦涵多少还是有点犹豫的。朱砂都快炸了,听说曲胤坤富二代+自主创业有为青年+深情纯情小处男身份,眼放桃花,迅速开始怂恿许亦涵吃下这团窝边草,那积极程度,许亦涵怀疑她是不是收了曲胤坤的钱。 两人一边聊一边做帮会建设,顺带着因为乾缘墨的一句世界消息,有一些死忠粉迅速退了原先帮会来追随,入帮申请越来越多,乾缘墨和朱砂商议了收人标准,在申请者当中筛选出十来个,帮会频道一下子热闹起来。 这么玩了一天,到晚上小蛐蛐才上线,迅速被朱砂拉到组里,然后入帮给了个副帮主的职位,然后开始私聊八卦,不知道又在背后商议什么拿下许亦涵的计策。 岚璟的事,自从帖子发出以后,一开始她还抢着辩白几句,渐渐遮掩不住,干脆撕破脸皮,露出本来面目,满嘴污言秽语和诅咒,一副“老娘就是不要脸你能拿我怎么着”的架势,被同区看不爽的玩家在野图轮着草翻了n次,终于渐渐偃旗息鼓。她的两个好姐妹也装死不说话,竭力撇清和岚璟的关系。 折腾了好几天,终于,岚璟在游戏上刷了一通不甘之词后,开始转卖装备,看样子是要退出。盛世琳琅自朱砂和乾缘墨退出之后,也是闹得人心散乱,这件事长夜歌让人看了不少笑话,帮会里永远都在吵闹,甚至还引发聚众斗殴事件,不少元老离开。长夜歌私下联系乾缘墨希望他回去,并对此前的事道歉,为自己辩解、诉苦等,乾缘墨就回了句“不了”,再未搭理他。 不到半个月,长夜歌转让帮会,宣布退出。 这些事,也渐渐与乾缘墨等三人无关了,他们每天组队,带小蛐蛐升级做任务和刷本,做做帮会任务,乾缘墨偶尔打打擂台、野图pk,朱砂和小蛐蛐在群里配时装讨论剁手事宜,时不时还给乾缘墨来一波强行安利。 日子虽然平淡,却自有乐趣,好像回到了刚玩游戏的时候,每个人都很知足。 当然除了这些事情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教小蛐蛐pk,练微操、练技巧,学看宠物属性等,还时不时地脱装备和他实战,战后讲解和讨论总结,三个人在语音里热火朝天地聊,经常说着说着就忘了时间。小蛐蛐手残,进度缓慢,乾缘墨渐渐也习惯了,朱砂本来就看他顺眼,更是不遗余力地帮他找剑客操作的技术贴。为表感谢,小蛐蛐偶尔会唱歌给她们听,嗓音清亮,听着又温柔,瞬间圈粉了朱砂,然后乾缘墨就会在朱砂苦口婆心、没完没了的怂恿中听到新的理由:啊啊啊会唱歌的男猴子真的不要来一只吗!对以后孩儿的基因好啊! 乾缘墨:…… 光阴似箭,转眼两个月过去,最近小蛐蛐越来越忙,基本只有晚上上线做日常的时间。许亦涵在线下也没怎么和他见面,倒是这天夜里他上线较早,在语音里欢欢喜喜地说:“师父,朱砂姐,这周末有空吗?一直想请你们吃饭~尤其是朱砂姐姐哦,认识这么久还没见过面。” 许亦涵还没说话,倒是朱砂揶揄笑道:“你别扯我,想见你师父就直说。” 游戏小白(二三)胳膊肘往外拐的闺蜜vs暖心 一顿插科打诨,周末见面的事就定下来了,还是在那间咖啡馆,反正都在同城,谈不上什么不方便。 这天恰是天朗气清、凉风习习,许亦涵和朱砂早就在步行街碰头逛了一圈,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咖啡馆,点了喝的东西坐在角落里闲聊。 朱砂是个萌系软妹子,个子比许亦涵矮一点,穿着清新淡雅的绣花连衣裙,齐刘海漆黑顺滑,跟许亦涵这么个高挑冷傲脸女人坐在一起,格外引人瞩目。有这两道靓丽的风景线,午后宁散布着慵懒气息的咖啡厅里似乎也有些青春躁动。 两人正说着话,许亦涵隔窗一眼瞥见曲胤坤迈着大长腿走近,版型修身的休闲装勾勒出男人宽肩窄臀的好身材,小脸五官立体,侧面看过去美如画,又白又嫩。两鬓剃光,前后短发干爽,露出宽阔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黑墨镜,看起来阳光帅气。 注意到许亦涵的视线,朱砂回身看过去,恰好曲胤坤扭头看过来,先是看到许亦涵,瞬间微笑着露出一口白牙,随后看到朱砂,心底了然,抬手摘了墨镜,对她灿烂一笑,眼眸中泛着青春昂扬的光彩。 三个人互相打了招呼,曲胤坤坐下,初次见到朱砂,多少有些腼腆,毕竟是许亦涵的闺蜜,要是表现不好,失去了这么个好帮手,哪年哪月才能追上媳妇啊! 朱砂用一种打量未来女婿的表情,眼神在他脸上身上飘忽来飘忽去,满意地就差直接帮许亦涵定下婚事把她嫁出去了。 “小帅哥!”朱砂有些夸张地凑近了,冲着他挤眉弄眼,“你竟然长得这么帅!亦涵再不把你拿下,我都要出手了。” 曲胤坤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师父嫌我年纪小,可能是怕我不成熟吧……” “成熟不成熟不是看年纪的。”朱砂一副专业媒婆的样子,转头苦口婆心地教育许亦涵,“你看看长夜歌就知道了,白活那么大岁数,一点也不靠谱。再说,你这不是找茬吗?你要是嫌人家没钱,人家可以赚;嫌人家学历低,人家可以再读;就算是嫌人长得丑,人还可以去整容呢!嫌年纪小算怎么回事,还能钻回去早生两年?” 许亦涵一头黑线:“……” 曲胤坤一副感激且崇拜的样子看着朱砂:“朱砂姐,你说得太好了!” 朱砂装模作样,笑着摆摆手:“哎,还不是成天给她操心的,你看看我,也那么大把年纪了没人追,脸上都有皱纹了!” “朱砂姐怎么会没人要!”曲胤坤热情而毫不犹豫地出卖了小伙伴,“那是因为你还没遇见有品位的人!朱砂姐,我有一个好哥们,跟我一起创业的,他长相人品都不错,回头介绍你们认识一下。那货一看到你,铁定喜欢得不得了。” 朱砂嘻嘻地笑:“哟?可以啊,有资源不早点拿出来。小蛐蛐,就冲你这句话,接下来三个月,我这个洗脑工当定了。” 两人聊得要多欢脱有多欢脱,许亦涵嫌弃地托着腮嘬着饮料,假装不认识这俩人。但其实她心里也挺高兴的,和朱砂认识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确很喜欢曲胤坤。如果,如果以后她和曲胤坤走到一起,自己最好的朋友能够看好这段感情,许亦涵当然会更开心。 在咖啡厅里聊了很久,然后又开车到商场逛街,曲胤坤陪着两位女士,积极拎包,诚恳评价和建议,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意思,还时不时主动把自己觉得适合她们的款式拿出来,买单的时候更是当仁不让,满脸写着“拜托,出来逛街购物让女士掏钱包是很奇怪的事情好吗”。看他样子,好像把购物当做非常庄重的事情来做,出手又大方,笑容又灿烂,无疑是女性购物好搭档。 一下午三人组买买买得很开心,许亦涵还给曲胤坤挑了件衬衫,美得他一副巴不得要把同款每个颜色都买一件、天天换着穿的样子,朱砂偷偷在旁边笑,越看越觉得两人天生一对。许亦涵虽然一副无奈嫌弃的样子,但以朱砂对她的了解还是能看出来,跟曲胤坤在一起,她很自然,很放松。 最后,曲胤坤两手拎着大包小包,跟在两位女士身后走出商城,朱砂问:“啊,怎么这么晚了。去哪儿吃饭?” “还不是你?试试试,你把商城全买回去好了。”许亦涵笑道。 朱砂吐吐舌:“我也没久没买衣服了好吧,每次叫你出来,要么天气太热不想流汗,要么天气太冷不想哆嗦,要么阴天心情不好,要么雨天湿漉漉的不舒服,你再这么懒下去,迟早在家里变成化石。” 许亦涵竟无言以对…… 这时曲胤坤适时解围:“我已经预约了韩国料理,就在附近,上回师父说很久没吃了,那家口碑不错,去尝尝吧。” 他一说,许亦涵和朱砂都对“上回”这么随口一句表示毫无印象,朱砂轻轻掐了许亦涵一下,凑到她耳边笑道:“看看人家,随口一说都记得。还有,我最讨厌跟男生出来一问吃什么就说不知道,这个多靠谱。” “你喜欢你嫁啊。”许亦涵轻轻锤她一下。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惜人家看上的是你吖~”朱砂假装遗憾,两人笑闹着,一边往街头走,等曲胤坤开车过来,前往那家餐厅。 餐厅的确不错,装潢很有格调,人虽然多但相对还是比较安静,看样子不提前预约还真没法吃上,连许亦涵也不由得暗暗赞赏曲胤坤细心周到。 晚餐吃得很愉快,半天的面基行程圆满结束,朱砂很有眼力见地冲许亦涵挤眉弄眼,看一眼手机,故意说:“哎呀这么晚了,我得回去了,你们俩玩吧。” 这货要当晚把她卖了的意思是怎么回事?许亦涵抗议道:“喂——” 朱砂摆明了胳膊肘要向外拐,一边起身,一边堵她:“好了好了,我老爹正好在这边,马上就坐他的车回去。你们继续~” 曲胤坤再三确认她不需要送,直到看着她上了车才礼貌地道别,朱砂从车窗里露出小脸,冲着两人奸诈一笑:“电灯泡走咯,下次再约,么么哒~” 曲胤坤嘿嘿傻笑,许亦涵不想理她。 游戏小白(二五)不要,还没弄够!H 沙发上赤身裸体的两人紧紧相拥,许亦涵白嫩的身子剧烈颤动着,腿脚不时抽动一下,在极度汹涌的快感浪潮中丧失了一切思考能力,只有满脑子炸开的烟火和含义不明跳动的数字,毫无意识地此起彼伏,身体的每一寸徜徉在无尽的舒畅之中,四肢百骸充斥着暖融融的快意。 幽穴骤然收紧缠夹,媚肉死死咬合在棒身上蠕动吮吸,如千百条小舌同时舔舐,一股清亮的精水自深处激射而出,兜头淋在蘑菇头上,冲刷着敏感无比的肉冠。饱胀到极致的肉棒悍然跳动着,直挺挺地杵在肉穴中,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尽情释放在子宫深处,火光迸射,刺激得子宫内壁战栗不绝,许亦涵被这远远突破极限的疯狂快意淹没,欲仙欲死,如梦似幻,置身在仙境久久难以回转。 “啊啊啊啊啊啊……曲……爽……啊唔……”喉间只剩下无意识的尖叫与含混不清听不出语义的单字,渐渐转变成胡言乱语。女人娇媚的呻吟与急促的鼻息,无不彰显着她此刻的极度欢愉。 曲胤坤使尽全身力气将她搂在怀里,娇软的胴体几乎深深嵌入他的胸膛,两个人就这样强行被揉和在一起,心跳、脉搏、血液飞速流动,还有体温交织在一起,似乎瞬间成为了对方的一部分。紧密相连的下半身完美契合,媚肉绞动咬合,肉棒上隆起的青筋狠狠嵌在穴壁上,严丝合缝,连蜜汁与精水都无半点渗漏。 男人的脸上表达出澎湃而激烈的舒爽,双眉死死拧在一起,咬着下唇,有力的臂膀将女人扣在怀中,手背上青筋凸起,在瞬间爆发的火山岩浆热浪之中,彼此融化进对方的骨血。 “哼……啊……”两人的面颊贴在一起,曲胤坤摩挲着她的脸,在喷涌的快感达到巅峰之后,深思渐渐回转,恍惚如一场梦,此刻他似醒非醒,喃喃自语,“我爱你,我很爱你……” 许亦涵的手无意识地掐在他紧实的后背上,指甲在上面划出道道红痕,扭曲的脸上已经堆砌了太多想要表达的感受,朦胧的眼中掠过一抹神采,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半晌,樱唇微张,轻言细语:“我……我也爱你。” 声音细若蚊蝇,微不可察。但在曲胤坤耳中却如炸开惊雷一般,连带着脑子都清醒了八九分,又是激动,又是欣喜,连问了数个“真的么、真的么”,而后松开她,细细端详着她的脸,又如获至宝地揽进怀里,珍爱地紧紧拥住。 快感渐渐平息,身体依旧暖烘烘地回味着刚才的激情,许亦涵被他大力的拥抱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略带娇嗔地推了推他,曲胤坤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慌忙松开手,只把她轻轻圈住,一双星眸中泛着光华,柔情似水,闪动着跳跃的音符,整个人快乐得纯粹。 许亦涵睁眼对上他的视线,本被他这样赤裸的目光看得有些羞赧,但面对这样一个诚挚的男人,又忍不住心生感动,连羞赧都变得惭愧,脸一红,一样坚持看着他。 两个人呆了好一会,曲胤坤舔舔嘴唇,有些不安地求证:“你刚才说……你是不是答应我了?” 许亦涵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想逗他,做出一副迷糊的样子,假装高潮时候的自己其实不是真正的自己:“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说你……”曲胤坤急切的话语突然顿住,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了,亮晶晶的眼睛里游动着焦灼,还隐约带着失望,“哎呀!你才说的话,就不记得了么!” 许亦涵有些不忍,伸手摸摸他的脸,像在安慰一个没买到心爱玩具的小男孩,声音突然变得格外温柔:“逗你玩呢,我记得。” 那双眸子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华,曲胤坤整个人像是罩上了一层金光,闪耀着,跳跃着,露出灿烂的笑容:“那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许亦涵低头想了想:“好吧,是在一起了。” 曲胤坤又是欢喜,又是委屈:“那你干嘛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我越来越接受现实的时候,你还青春激情;我人老珠黄的时候,你正当壮年。”许亦涵叹了一声。 曲胤坤懵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许亦涵以后慢慢变老、脸上长出皱纹的样子,突然傻笑起来,引来许亦涵不满的瞪视,慌忙解释道:“我只是突然想到,就算你老了,也是老太太界的一朵花。” 许亦涵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少来。老太太界的玫瑰花,也比不上青春美少女界的狗尾巴草。” 曲胤坤捂着额头,只觉得被她点过的地方竟然也氤氲着温暖,嘿嘿一笑:“我专注玫瑰一百年,你放心吧!而且,都说成熟的男人有魅力,你不也在一群魅力大叔外选择了我么?咱们俩品位独特,天生一对。” “少贫。”许亦涵心里也轻松多了,最后一丝顾虑都在这谈笑中化为虚无。 也罢,世事无常,无论走什么路,都有风雨,就因此裹足不前,也不是她的风格。 两人说了一会话,肉穴中杵着的巨棒渐渐疲软变小,湿热软滑的甬道内,蜜汁与精水、浊液混搅在一起,顺着缠连的媚肉一点点向下渗出,如蜿蜒的溪流,触感格外清晰。慢慢地就有蜜汁缓缓淌出穴口,沾在棒身上裹了一层银光,或是顺着臀缝向下滑,打湿了沙发。 许亦涵老脸一红,不自在地咳了两下:“咳咳,去洗洗吧。” 曲胤坤恍然意识到,低头一看,还软趴趴赖在甬道中的阴茎萎靡不振,被大力收缩合拢的穴壁碾着向外滑,湿热温暖的花穴不时撩拨着肉茎摩擦,大片淫液汩汩流淌,混合着精斑点点。 不看还好,一看,浑身血液又开始向胯下冲,曲胤坤抬起脸来,漂亮的眼睛里盛满委屈:“不要,还没弄够。” 周末愉快,花花要去约会辣~晚上再见,么么哒。 游戏小白(二六)只能被我肏死!高H 充斥着温馨暧昧的客厅里再度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妩媚的吟哦交织着汇入其中,随着下体剧烈的摩擦,身体不断升温,连呼吸都觉得灼烫。 许亦涵趴在沙发扶手上,纤弱挺直的后背压成一座桥梁,脊柱凹陷成一条笔直的线延伸到腰部,蝴蝶骨滑动着,细嫩的皮肉上绒毛被渡成温暖的金黄。挺翘的臀部白得晃瞎人眼,柔软的臀肉被曲胤坤抓在两手中不住摩挲抚慰,爱不释手地纠缠。深深的臀缝下露出一张被大大撑开的小嘴,狰狞的肉棒硬邦邦地杵在其中,疯狂而有力的撞击一次次将肉洞死死撑顶,穴口的媚肉咬住棒身,火热的摩擦在性器相交出迸发出激情的快意。 连接两人身体的狰狞巨棒又粗又大,青筋隆起盘虬在表面,使得棒身凹凸不平,进入窄穴后,便与穴壁彼此碾压,研磨出阵阵淫液。鹅蛋大的蘑菇头一往无前地披荆斩棘,在死死咬合的紧致甬道中快速而大力地抽插着,狠狠捣干在幽穴深处的花心,顶着那敏感处大肆研磨,绞出淫液来。 后入式插干得更深,上翘的龟头抵着穴壁上围肆意蹂躏着软肉,硬挺的棱沟着敏感点,毫不怜惜地肆意拉扯,搓揉挤压,如同被捻在双指间大力研磨,锐利无匹的霸道力量与柔韧伸张的包容相碰撞,彼此都不服输,却在这样的过程中,刺激着两具身体火光乱迸。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插顶到深处,填补着甬道的空虚,花心被插捣得又酥又麻,媚液潺潺流淌,许亦涵双肘被压得轻轻战栗,几乎支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被那剧烈冲刷的快意将浑身的力量抽空,只剩下飘散游离的舒爽暖融融窜遍周身。 感受着男人在身后的大力抽干,本就敏感饥渴的身体在这样的激情之中尽情释放着欢愉,被征服的羞耻感带来奇特的满足。好像女人的肉体天生就有一种被渴望被征服的欲望,男人的性器张扬、坚硬、胀大、粗长,如同手握千军万马的大将,在她体内纵横驰骋,尽情蹂躏着每一处试图抵抗的敏感点,用他肆意的肏干带来的汹涌快意淹没她的世界,令她在沉醉其中的同时,迷恋上那条巨棒及它的主人,永远铭记住他给她带来的纯粹快乐。 许亦涵双眼微眯,氤氲着水雾的漂亮眼眸里泛滥着情潮,沉醉在交媾的原始欢悦中,渐渐忘记理性,忘掉从前所受的一切教条束缚,心甘情愿享受着肉体本身自带的幸福。 巨棒在肉穴中疯狂进出,抽插的频率高速到许亦涵几乎难以承受,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拍打着她的身体,仿佛无边汪洋上沉浮起落的小舟,只能任由风雨和惊涛骇浪带着她去往巅峰与深谷,周身快速流窜的血液温度不断上升,四肢百骸被销魂蚀骨的舒畅侵占。 樱唇开开合合,在急速的抽送中失去应有的节奏,忽快忽慢,难以抑制大口的喘息,许亦涵扭着柔韧的腰肢,性感的臀左右蠕动,像是试图摆脱那条阴魂不散的肉茎,却令男人的抽干更加凶猛和深入,女人口中的呻吟也愈发媚浪淫荡:“唔啊啊啊……太快了……曲胤坤……小穴,小穴被肏……肏坏了……呜……嗯啊啊啊啊……干得好舒服……肉、肉棒插得……好……好舒服……” 几句话震荡着曲胤坤的耳膜,令他双瞳骤然收紧,朦胧泛出痴迷的光,是对身下这个女人的爱,也是对这具极品胴体本能的渴望,他抿着唇又是一番狂抽猛干,卵蛋狠狠拍打着花唇,将透明的蜜液打出淫靡的白沫,口中道:“小穴好紧,不管怎么操都还是这么紧……嗯……以后要天天干你,喂饱你,插到你喷水,让你爽,好不好?” “啊啊……好……唔啊……要被大肉棒天天……干,插烂小穴……啊啊呜……好爽……受、受不了……啊啊啊啊啊……肏死了……啊、啊……”许亦涵被肏得意乱情迷,身体不时抽动着,径直垂下的巨乳随着后方的顶撞大肆晃动,细嫩的乳肉摩擦着相对粗糙的沙发布表面,偶尔刮过乳尖,蹭着硬挺的小石子,又是一阵细小的快慰交汇到快意洪流中,推着她不断攀上肉体享受的巅峰。 巨鞭在体内插耸,霸道地侵入女人最隐秘的所在,龟头顶到最深处,小腹上凸起小山包,恍惚中几乎以为被肉棒狠狠干了个穿,五脏六腑都被插顶到错位,身体轻颤着,摇摆蠕动,一面畏惧着那排山倒海般将要席卷而至的巨力插捣,一面隐隐渴望着那一下狠干带来的极度舒爽,似拒还迎,肉穴收缩着裹住棒身,被它肆意碾穿,狂猛地撞在花心! 许亦涵双肘一软,脸埋在手背上,上半身无力地伏在沙发扶手上,雪白挺直的后背光裸,晃得曲胤坤双眼迸出火光。他双掌死死扣住两瓣臀肉捏在掌心,腰肢的挺动更加迅疾如疾风骤雨,雄伟威猛的肉茎大开大合插捣着窄穴,汩汩的蜜液不住被棱沟刮带出,被卵蛋拍打得四下飞溅,湿哒哒流满性器交合处。 耳畔充斥着淫靡激情的拍打声,低头时,肉穴被巨鞭肏干的模样尽收眼底,看着大肉棒杵在勉强撑开的小洞里肆意进出,曲胤坤双眼发红,情欲冲顶,再也按捺不住爆发的情欲,肉棒进入频率最快、力道最凶悍的冲刺阶段,喉间滚出性感的低吼和宣示:“干死你!你是我的女人,只能被我肏死……” “啊啊啊啊……”肉棒迅猛插捣了数百下,许亦涵双瞳一紧,接近着骤然放空,死死揪着沙发、骨节泛白的手指陡然松开,腰臀处细细密密地战栗起来,大腿打颤,脚趾蜷起,整个人瞬间达到高潮!小穴深处喷出的精水迎上龟头马眼激射而出的浓稠精液…… 游戏小白(二七)华羽天骄vs神壕 许亦涵和曲胤坤在一起了。 知道这件事后,朱砂欢天喜地,比自己嫁出去还高兴,许亦涵听她的语气,不由得心生怀疑,自己在她眼里到底是有多难出手啊…… 世界那么大,每天发生的新鲜事很多,或许并没有多少人在乎一对情侣的诞生,但在当事人眼中,这已经是足以铭刻在墓碑上的重要事件了。 许亦涵的日子变得更加充实,比起一个人率性随意的生活,男朋友这种生物的确会带来某种义务上的限制,比如不定时的约会,频繁的见面与通话,以及情侣间都要经历的那些事,闹闹小情绪,发发小脾气,吃个醋撒个娇,偶尔小打小闹地吵嘴。越是这样名正言顺地交往,许亦涵越发现曲胤坤实在是个没脾气的人,面对爱人岂止是只忠犬,简直是毫无节操地包容,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受不了的话,曲胤坤压根没往心里去过。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夏去秋来,天气转凉,工作室的订单多到她签字都签得手酸,不得不考虑进一步扩大规模,招聘员工,增加人手,因此也渐渐将重心转移到工作上,一连数日都上不了游戏,全是曲胤坤自动自觉地每天上线给她清日常,有时候他也忙,就先帮她做,自己的没时间就算了。 等到许亦涵终于缓过这一忙碌期,已经是深秋时节,天剑更新,各大主城换上了新主题,金灿灿的格外耀眼。 许亦涵上线的时候,乾缘墨正站在某个新出的npc面前,扫了一眼,是全服比武大赛报名的专用npc。 ?? 全服比武大赛?一般不是开春的时候才有的吗? 许亦涵和npc对话了解详情,原来这一次的比武大赛,是为来年的亚洲赛事做准备。这事儿许亦涵多少知道一些,听说今年年初官方就已经预选过了往年比武大赛里的高手加入战队,并且已经秘密集训数月,秋天增开的这一场,一面是为了充实替补队,一面是进一步吸纳高手,全面优化战队结构。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各区1v1、2v2以及团队优胜者,各得奖金加华羽天骄一套…… 华羽天骄一套…… 华羽天骄…… 华羽…… 许亦涵是有点懵逼,点开论坛,发现里面早就炸了。在楼层最高的帖子里,面对部分玩家质疑“华羽当初就说只有男女各一套绝不再出,现在啪啪打脸”的话,管理员回复道:官方已经联系并征求当初华羽天骄获得者腾尤和苍雪两位大神的意见,得到了他们的同意和支持,苍雪大神原话是“我经常听到有的朋友说很喜欢华羽,还有的玩家千方百计打听到我的联系方式戳我,希望能够高价买走苍雪号,但是这个号承载了许多美好回忆,我和腾尤舍不得割爱,所以只能抱歉。既然这么多朋友都喜欢,官方还是尽量满足一下吧~毕竟我和腾尤已经淡出了,这么好的设计被雪藏也觉得很可惜呢”。 听这话的意思,结合官方的做法,也就是说,华羽肯定还会是稀罕货,但已经不至于完全没希望了。 不知道为什么,许亦涵对着帖子发了好半天呆,纤长的手指放在鼠标上轻点,心脏砰砰直跳,胡乱地猜测着却又不敢肯定。 正好游戏里朱砂发来组队,许亦涵点了确定,就看到队伍频道里刷出绿色的字来。 一点朱砂:啊啊啊啊啊你报名了没有! 乾缘墨:比武? 一点朱砂:对啊啊啊,华羽诶!!为森么我是奶妈,为森么我是手残!怨念! 乾缘墨:…… 一点朱砂:对了,你听说没有,天剑换老板了。 乾缘墨:?? 一点朱砂:对啊,接洽了几个月,听说新老板很壕气的。本来这边都要打亚洲赛了,怎么可能卖哦,后来两个老板约了顿饭,不知道聊的什么,当场就握手口头约定下来了。嗷嗷嗷,新老板一来就上了华羽,我预感以后那些绝版萌物都还有戏! 乾缘墨:我怎么有不祥的预感…… 一点朱砂:有什么不祥的预感!!!快参赛啊!!我和蛐蛐已经在给你收武器了!为了华羽,抱歉,这次一点要打爆卢神! 乾缘墨:! 一点朱砂:感叹号个屁啊,你那个杖子敲boss差不多,和土豪战神组pk完全不够格好吗! 乾缘墨:你等等。 许亦涵拿起手机给曲胤坤打电话,一接通开口就是:“又是你?!” “??”曲胤坤一头雾水,“啥?” “……”许亦涵平复了一下心情,字正腔圆地问,“天剑比武大赛,为什么会出华羽?” “我……”曲胤坤在那头支吾了一下,明显被她这严肃的语气搞得有点心虚,“你不是喜欢吗?一副不给你华羽就要裸奔一辈子的表情……我让专业团队考察过天剑的运营潜力了,即将开始的亚洲大赛也会让天剑的知名度再提升一个台阶,周边开发和线下体验店blabla……” 他在那头滔滔不绝地说了半天,最后总结道:“你放心吧,我爹那么精明的人不会做亏本生意的。” 许亦涵满头黑线,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就因为我想要个绝版时装,你竟然,真的,把游戏都买下来了?!你不觉得太夸张了么!就算是买腾尤和苍雪号都没那么惊悚吧?” 曲胤坤听她语气软化,但还带着难以理解、不可置信,心下也就轻松许多,嘻嘻笑道:“人活着本来就图个喜欢啊,千金难买心头好。结婚么,不就为了娶喜欢的人;赚钱,不就为了买喜欢的东西。我这叫曲线救国,毕竟腾尤和苍雪的号是属于他们的回忆,乾缘墨和小蛐蛐是独属于我们的回忆。” 许亦涵竟无言以对。 小蛐蛐听她半晌不说话,赶紧收敛了笑意,小心翼翼地问:“你真的生气啦?” “不,我只是在回想我有没有说过别的不该说的话……” 游戏小白(二八)名流贵族vs撸串小民(温馨 通话结束前,曲胤坤又主动交代道:“你上回不是问我怎么弄到那么多大神账号和操作人么?那会儿我就在天剑运营公司总部,还参观了战队集训室,那些大神都在那里,我就请他们帮了一下忙。最近我还时不时去集训室呢,他们休息的时候,就轮流和我实战pk,哎,被吊打惨了……” “……” 华羽一事后,许亦涵每每在曲胤坤面前说话都格外谨慎,轻易不肯说“我喜欢/我想要/我觉得xx不错……”类似句型的话。毕竟在深刻了解到“这货不是一般有钱+任性”后,许亦涵已经毫不怀疑,如果告诉他自己一直很喜欢某传世名画…… 也许不久之后就会传出曲家神秘破产的消息吧…… 那画面,简直不敢想。 所以眼看着朱砂笑得花枝乱颤,许亦涵铁青的脸上挂满了黑线,实在忍不住道:“有这么好笑么?” “我,我实在是,哎哟,忍不了!哈哈哈……”朱砂一边捶桌子,一边露出得意忘形的夸张表情,“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啊哈哈哈……人家都是吐槽男朋友穷酸抠门,你……你竟然沦落到吐槽男友太土豪的地步,真不知道上辈子到底是拯救了世界还是毁灭了宇宙。你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么!” 许亦涵黑着脸幽幽道:“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家的珠宝品牌。” 朱砂愣了一下,继续捶桌:“好好好,让我妈卖给小蛐蛐!我早就让她退休算了,反正我也接不了她的生意。” 许亦涵又无言以对。尼玛,这两个人都是上天派来折腾她的? 朱砂笑得贼眉鼠眼,道:“我现在越来越期待还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呢,感觉有你家小蛐蛐,生活每天都充满了‘惊喜’!” 许亦涵一推手:“别,求不发生奇怪的事情了!” 不过这世上有一句话叫“怕什么来什么”,事实证明,家有小蛐蛐,那是绝对不可能波澜不惊的。 就在华羽和比武一事闹翻了全服,无数玩家摩拳擦掌,要为荣誉和绝版一战的时候,官方的一则消息,再度引爆了论坛。 新资料片提前上线,新年将要上线的真爱浪漫季头号特大新闻——同性可结为伴侣! 许亦涵看着屏幕上硕大醒目的标题,整个人瞬间风中凌乱,几乎内流满面。朱砂“哈哈哈哈”的销魂大笑,成为她连续数日的噩梦。 不用说,这又是某只新老板的任性了…… 说实话,对这两件事,许亦涵乍听时震惊,事后也久久不能平静,心里总觉得多少有些不能接受,不是责备也不是矫情,不管怎么样,至少他的心意她是都明白的。只是……只是太超出想象了。 许亦涵现在接触到,基本都是经济基础中上层次的客人,也时常出入名流场合,但以曲胤坤的家世,那估计是……做梦都想象不了吧。这样出身的人,思维模式就跟她这等屁民完全不一致,比如华羽这件事,让许亦涵来想,就是想破脑袋也不可能冒出直接把游戏买下来的解决方法。反观曲胤坤,他在面对问题的时候,金钱往往不在考虑范畴,也构成不了什么限制。 所以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真的没问题吗? 许亦涵多少有些怅然,于是当天晚上一个人跑出去撸串了。 撸串这个爱好,从高中起就有,后来也一直没戒过,虽然总看着新闻说摊子上的烧烤哪哪有问题,但许亦涵就好这一口。 点了一堆东西,要了半打啤酒,许亦涵开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夜深人静,往来车辆似乎都没有了白日里的仓促,霓虹闪烁映着她的眼眸,光线变得格外温柔。 才吃了几口,正好曲胤坤打来电话问她要不要吃夜宵,许亦涵犹豫了一下,说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二十分钟后,曲胤坤停好车一溜小跑过来,头发迎着风飞扬,脸上焕发着年轻男人特有的光彩。 许亦涵默默看着他,曲胤坤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眨着眼睛问:“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吃烤串,不叫上朱砂姐?” 他一边问,一边顺手拉过一条长凳,坐在许亦涵左手边,一手撑着下巴,看着许亦涵吃东西的样子,表情格外享受。 “我也是临时起意。”许亦涵瞪他一眼,“瞧你那花痴样,看起来够蠢的。” “我蠢我乐意,谁叫你长得好看呢。”曲胤坤笑嘻嘻地摆着头,还把嘴凑过来,“给我吃一口。” “你自己没长手么?”许亦涵别过身子咬了一口,嫌弃地看着她。 “你吃过的比较好吃。”曲胤坤脸皮极厚,直起身子就凑过去咬,成功啃到一块肉,瞬间眉开眼笑,幼稚得难以言喻。 许亦涵看着他犯傻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心底淡淡的忧愁突然烟消云散,只剩下暖融融的踏实与幸福。 两人就坐在路边,一口酒一口肉,吃了个大饱,回家的时候曲胤坤夸张地挺着肚子,叫道:“哎哟,十、十个月了……要生了。” 许亦涵去捏他的脸,被他身手敏捷地躲开,然后突然把她两手一拉提到后背上背起来,快步向前跑,一边还笑着说:“抢媳妇咯!” 许亦涵锤了他一下:“你是猪八戒么!” “猪八戒哪有我那么英俊!” “还要不要脸~” “不要了不要了!都钓到媳妇的人了,还要什么脸。” 月光如水,两人的嬉闹声在夜色中被风吹散。 几天后,许亦涵正操纵着乾缘墨和小蛐蛐pk,听到门铃响了。 许亦涵过去看了看监控,是两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工人,地上放着个纸箱子。 第一反应:骗子团伙上门? “你们找错地方了吧,我没买东西。”许亦涵谨慎道。 其中一个礼貌地说:“您好,是许亦涵女士吗?这是曲先生为您定制的日式烧烤炉,我们负责送货上门及拼装,请您当场验货并签字。” “……” 游戏小白(完结)游戏大婚vs天剑主题婚礼 “烟花要定制,可以定制图案和字,最好多设计几款。” “好的。” “时装也应该可以选择,婚服可以根据玩家要求定制,当然价格……” “这……这也太不现实了吧。老板,要不,我们专为你设计一套中意的,然后作为新款婚服直接在商城上架?” “也行。” “好的。” “那要不,把现在的伴侣系统改一下吧,重点是结婚流程这一块。” “……” 天剑的设计团队被奇葩新老板折磨了几个月,一个个面如菜色,黑眼圈堪比国宝。 1月1日,天剑更新,新版本上线。 许亦涵在曲胤坤的叮嘱下,掐着点上线,然后两人组队,直奔月老庙结婚。 半个小时后,曲胤坤麻溜地购买好一切婚礼所需,开始广发请柬,全体帮会成员齐齐聚集,准备参加两位副帮主大婚。这将是天剑第一对同性伴侣,也会是新版本婚礼第一次亮相,众人都十分期待。 yy上早就挤满了参加婚宴的嘉宾和各区前来围观的群众,早在半月前就在论坛发帖的这对准新人已经引发了热烈讨论,随后全服各大神登陆认证号在论坛发贺文,更是掀起了群众的八卦热潮,一众腐女、同性恋玩家、大神脑残粉纷纷对他们的结合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乾缘墨,一尊独特的大神,以低调和抠门、懒惰闻名醉琳琅,因其在全服名望较低,本来是非常神秘的人物。但在小三事件中豪掷千金刷喇叭、逆着风向第一个出头强撑朱砂而引起众人的关注,之后单挑boss秀操作,卢见岳、浪子等人当众肯定他的操作水平,令他跻身全服大神名列之中。有关本人的信息依旧十分稀少罕见,但已经有人猜测乾缘墨身为一点朱砂的好友,家世必然也很出众。 小蛐蛐,以奇特的方式闻名全服,和全服顶尖操作大神多数关系亲近,但其本人却是新手玩家,巨大的反差令群众八卦热情高涨,猜测他现实身份的帖子盖到了上万楼。 就这一对师徒——没错,两只低调男神,要结婚了! 因为这件事,醉琳琅火了,乾墨朱砂曲火了,无论路人顾不上自己体验新版本,纷纷聚集到醉琳琅月老庙,等待参加这场盛典。 中午12点,乾缘墨和小蛐蛐站在月老庙,确认将要结为伴侣,此刻世界频道已经被刷爆,大小各式花喇叭更是疯狂滚动毫无间隙,一个又一个熟悉的id出现在众人面前。 卢见岳:祝小蛐蛐与乾缘墨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狂战:小蛐蛐乾缘墨新婚快乐。 玉隐:小蛐蛐乾缘墨,新婚快乐,么么哒~撒花撒花~ 梦江南:不好意思来晚了……新婚快乐!漠北区发来贺电。 浪子风流:小蛐蛐,恭喜恭喜!答应我娶了乾缘墨给他换个杖子好吗!不要再让他裸奔了好吗!苍南区发来贺电。 东城开永:解忧区发来贺电!小蛐蛐乾缘墨,新婚快乐,百年好合。顺便表白玉隐,他们都结婚了,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明月天涯:小蛐蛐乾缘墨,哥嫂新婚快乐~顺便楼上,玉隐是我岳哥的!!! 美人归:小蛐蛐乾缘墨,新婚快乐,祝二位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东篱区发来贺电。 晚风醉:小蛐蛐乾缘墨,新婚快乐,祝二位白头偕老,百年好合!东篱区发来贺电。 一点朱砂:乾缘墨小蛐蛐,新婚快乐~!!小蛐蛐,你懂的!姐今天把她交给你了! 随后,画风就有点不对了,论坛里开的直播贴也开始了深度八卦。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几乎所有人的贺词都是把小蛐蛐放在前面,由此可见,大家关注已久的谁攻谁受问题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弱弱说一句,朱砂那个‘她’字别有深意么?” “啊啊啊要迎亲了是谁迎谁,一看就知道了!” 迎亲队伍出发,新郎官小蛐蛐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在队首,大红织金喜服上纹龙绣凤,云肩通袖祥云图,外加衣襟和袖口上精细的升龙绣花,无一不彰显着华贵。 队伍排开,前后足有上百人,统一服饰男女分列两边,队首从长安走到了洛阳,队尾还没出城,围观群众更是密密麻麻望不到边。 yy频道里只听到指挥在说话,两只主角一言不发,看着屏幕上热闹逼真的画面,许亦涵几乎有些恍然失神。 迎亲队伍停在洛阳,曲胤坤走出来,喜服款式颜色不同,但图案分明大有区别,是鸾凤环绕金线绣花。且未乘坐花轿,两人并乘一骑,互相依偎着再度回转长安。 这时,许亦涵终于忍不住在语音里吐槽了一句:“凭什么你搂着我?” 一石激起千层浪! 语音里旁人不能说话,但世界、喇叭频道瞬间被几十条消息同时刷爆:乾缘墨是女的!! 一群腐女顿时心碎,暗恋乾缘墨已久的妹子们集体心律不齐,连帮会里都开始齐刷刷地冒出大片问号。 许亦涵一时愕然,随后又被满世界夸张的哀嚎、撒泼打滚、心碎、星星眼女神等欢脱言语逗乐。 回到月老庙,再次确认结为伴侣,所有拿着请柬的玩家同时眼前一晃,众人瞬间出现在一个豪华的婚礼场景中。红毯铺开,新人手挽手站在尾端,左右摆着精致的花篮,前方一道道花门摆出不同形状。再外侧是客人宴席,十二人一桌。 bgm是天剑新资料片中的插曲,格外温情,二人走到前方,一拜天地,二拜掌门,随后夫妻对拜,当众饮了交杯酒。在万众瞩目下,小蛐蛐侧脸吻住乾缘墨,二人久久相拥,一束烟花升起,半空中久久漂浮着两人的游戏id,中间以心形相连,系统立即刷出公告:恭喜小蛐蛐与乾缘墨结为伴侣!今日盟结良缘,已成白首之约,祝二位新人百年琴瑟,鸾凤和鸣。 随后,论坛中放出曲胤坤亲手做的视频,重现了在游戏中相识相知的过程,画面唯美,制作精良,足可见其用心。 曲胤坤在yy中发言:“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和师父的婚礼。能在游戏里娶到师父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今天终于实现了,有你们见证,我很满足。最感激的人当然是师父,我想对你说,亦涵,我爱你。‘跟我结婚吧’,这句话之前指的是游戏,现在指的是现实。” 许亦涵没想到他会当众求婚,但这几个月也不是白交往的,跟这种状况百出的人在一起,心脏也被磨练得格外强大。 于是所有竖着耳朵心跳砰砰的围观群众,在片刻的沉默后,听到许亦涵淡然的声音:“好啊,只要你敢娶。” “只要你肯嫁!”曲胤坤笃定而激动的声音略带沙哑与哽咽。 “还有一句话一直忘了说。” 曲胤坤心脏骤然被死死揪住:“什么?” 令他牵肠挂肚的那人淡淡道:“我也爱你,曲胤坤。” 曲胤坤瞬间热泪盈眶。 …… 半年后,天剑论坛被一个视频引爆。 视频内容是一场现实中的天剑主题婚礼,新人是半年前全服第一场同性、奢华阵容至今无人超越的婚礼主角。 有幸出席这场婚礼的人说,除迎亲环节外,整个婚礼和游戏还原度高达99.9%。 有人说,婚礼策划团队里有天剑的设计师。 有人说,很多大神都参加了婚礼,他们喜欢叫新郎官老板。 有人说,真实的婚礼现场比视频还要感人。 有人说,新娘美得不像话。 有人说,新郎比视频里帅一百倍。 …… 乾缘墨和小蛐蛐成为了天剑里的传说。 帮会发展越来越好,朋友越来越多,乾缘墨和小蛐蛐获得了比武大赛双人组第一,拿到了华羽套装。 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故事延续了很久很久…… 脱线小二(一)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姑娘 “叮——角色将在三天后自然死亡,届时将损失1000愿力点,执行者可选择立即结束旅行或等待自然死亡。”系统提示声已是多年未闻,骤然响起,令许亦涵心中一片恍惚,半晌才反应过来,浑浊的双眼将视线静静地投向墙上那张照片,久久凝视。 干瘪的嘴唇微微开合,吐出四个字,清淡得如烟雾一般缥缈零散:“结束旅行。” “召回中,请稍候……” 眼前一片光亮闪耀,身体被卷入一片温凉的光幕之中,下一秒,许亦涵已回到了最初的现实空间。 大概是这一世过得平淡安稳且相对较长,又是能够最大限度保留本人个性的旅行空间,所以抽身而退后,心绪平和,安宁自在,没有往常做完任务的恍惚。 许亦涵半眯着眼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静静道:“我可以继续执行任务了。” “好的。正在搜索任务,请稍候……”系统还是那么刻板,“任务筛选完毕,获取中……任务:配角逆袭,进入中……” 一道白光闪过,无数信息涌入大脑,许亦涵晃了晃脑袋,听到系统说:“身份:毒师许亦涵。任务目标:改变原主为‘男主’牺牲的结局,另觅良配。” 愣了半晌,许亦涵才从脑海中筛选出原主的生命历程,其实很简单,她就是小说里最常见的、专为男女主铺路的女配。性格直爽豪迈的原主在与男主萍水相逢之后,堕入情网不能自拔,后来因为女主中毒将死,原主不忍心看着男主生无可恋的样子,牺牲自己,拯救了女主,最后男女主修成正果,付出生命的原主则迅速被世人遗忘,独自一人回到大漠苟延残喘,备受折磨至死。 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原主突然萌生心愿,渴望重新为自己活一次,不要再在错误的时间遇上错误的人,葬送自己的一生。 许亦涵唏嘘了一阵,正当沉思时,又听系统声音响起:“相关提示:由于本世界中主角光环效应较强,执行者最好尽量避免与男主相识及接触,否则受其影响,人生轨迹很容易偏移到原主命运线上。” 许亦涵好个懵懂:“主角光环?” 系统应了一声,结束对话,只留下许亦涵肚子一人风中凌乱。 半载时光飞逝…… 大漠,漫无边际的黄沙铺天盖地,日光极盛,晒得行人满身蒸腾,稍稍抬起眼皮,便被大片刺眼的光芒晃得双眼刺痛。 少年顶着烈日走了足足五个时辰,口干舌燥,嗓子冒烟,浑身大汗淋漓,说不上是疼还是痒。 快到了! 抬眼看,先前瞧见那个小黑点,果然是户人家。 少年抖擞精神,继续跋涉,深一步浅一步,又走了半个时辰,才又站定,却出乎意料,是间……客栈? 木屋经过长久暴晒,看起来残破不堪,微风卷过,便有沙石敲打着木板。只在门口左右各挂一盏灯笼,已经褪成淡黄近白色,门匾上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黑店。 少年皱着眉想了想,谨慎地蹭到门口,举目无人! 客栈内只摆了七八套桌椅,柜台上丢着账本,一支笔歪在上方,墨迹未洗早已干透,笔尖还毛毛的。 少年心内狐疑,毕竟初生牛犊不怕虎,踌躇片刻,也就轻咳两声:“有人么?” 无人应答。 “有人么?” 无人应答。 “店家?”少年一边叫着,一边举步入内,走到大堂左右张望几下,也不见一人。再仔细打量时,只见柜台侧面只用一块布帘隔着,不知通往何处。 少年听这静悄悄的不似有人,又渴得慌,便壮了胆,掀开布帘向后院走去,只盼找点水喝。 才入内,路过一个小厨房,还未看仔细,就听得“噗通”一声巨物落地的闷响,少年吓得扭头看去,只见一个人从石磨上摔下来,砸地扬起好大一片沙尘。那人穿着橙黄色长衫,正面扑地,却就连发也未束,披散一地,看不见模样,只是观其体型纤瘦,看上去十分羸弱。 “诶!你没事罢!”少年忙跑上前去搀扶,那人手臂极软,隔着手感极好的长衫面料,都令他心底蓦然一惊,恍惚有些悸动。 那人站起身来也不急着拍身上的尘土,却将手捂住半边脸,声声吸气,想是方才摔得疼了,此刻呲牙咧嘴。 少年缩回手,关切道:“摔疼了?” “废话,你摔一个试试!”凶狠的语气,配上对方甩过来的眼刀,吓得少年半晌未动,直勾勾盯着对方露出的半张脸,还有捂着另一边脸的纤细手指,嗫嚅道:“是……姑娘?” 许亦涵柳眉蹙起,目露凶光:“你瞎啊?我哪儿不是姑娘了?” 说着,把胸一挺,竭力将两个小山丘凸出来,以明正身。 少年眨巴着澄澈的大眼睛,显然并未领会她此举的用意。 许亦涵脸一沉,语气更凶:“打尖还是住店,素菜每个一钱,荤菜每个一两,女儿红五两银子一坛,住店十两。若是上门问询或讨水,概不招待!” 少年双瞳瞪大:“你这是黑店!” “哼。”许亦涵嘲讽一笑,斜睨着这个还没长开的干瘦少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店的招牌!” 少年想到门前牌匾上张牙舞爪的“黑店”二字,张口结舌,无言以对。店家果然耿直…… “我……”少年在怀中摸了摸,又自袖间找了半晌,半个铜子儿也没搜出来,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许亦涵,黑曜石般的瞳孔漂亮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奈何许亦涵不吃这一套,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旋即恢复了冷漠:“没钱还敢进黑店?滚出去!” 她半边脸摔得红肿,柳眉倒竖的样子看起来格外滑稽,两臂抱着平坦至极的胸,气场虽强,奈何模样实在不怎么有说服力。 少年咬着下唇,低头看着脚尖,似是委屈至极。 许亦涵看他这副模样,心软了几分。才被他吵得摔醒,起床气未褪,如今疼过也清醒了几分,倒觉得自己有些过了,正要说话,却听少年弱弱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决绝,他道:“掌柜的,我把自己卖给你换水罢。” 许亦涵无比嫌弃地上下打量着他那迎风便倒的小身板:“买你?你会下厨还是会算账?能修屋顶还是能打架?” “……”少年沉吟片刻,“我能吃会睡!” 片刻之后,一个人被甩出客栈跌坐在沙堆上,巨大的冲力砸得他两瓣臀肉几乎裂开,疼得嗷嗷乱叫。 糙女汉拍拍两手,扭着小蛮腰径回后院不提。 脱线小二(二)阴魂不散的男主…… 茫茫大漠中,某家客栈内。凶狠的女掌柜歪在店内长凳上倚着门板假寐,可怜巴巴的少年站在门槛外笑得殷勤,却始终不敢轻易跨入门槛,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杀气从中阻隔。 恰好有风,许亦涵一头鸦黑的长发随风飞扬,衣袂飘飘,少年的碎碎念在飞沙走石中飘零散落。 “掌柜,我虽不会下厨,但我可以给您端盘子啊。留我做个店小二,以工偿债,好么?” “你吃得多,做的工还抵不上饭钱,这辈子也还不清我。” “掌柜,看你一身正气必是好人,怎么忍心看我渴死?” “你怎么骂人呢!我这是黑店,我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黑心掌柜,请不要侮辱我好吗?” “掌柜,我若死在你这,只怕对你这店也不好。” “无妨,黑店就该死死人,臭名远扬才好。” 少年实在无言以对,嗓子眼里愈发冒着青烟,整个人都快在日照下蒸发无踪了。没奈何,只好一味胡搅蛮缠卖萌恳求。 “掌柜~买我吧买我吧,我可以给您端茶送水,捏肩捶背!”少年笑得有几分谄媚,俊秀稚嫩的脸上沾染了沙尘,双眼却依旧澄澈无垢。 女掌柜右眉一挑,嫌恶地睁开一只眼,凶光凌厉:“就你这小身板,手劲能有多大?我要你给我挠痒痒不成?” “掌柜,这就是你的偏见了,手上功夫,我是练过的,师父还夸我伺候得好呢。”少年诚恳推销着自己,两只爪子就快伸到许亦涵肩上去了,被她一巴掌甩下来,打得手背通红,哆嗦着收回去了。 “少在这里碍眼,没钱赶紧走,兴许还有活路,在我这里浪费口舌,大约还要早死两天。”许亦涵翻个白眼,换个姿势避开他。 少年无可奈何,就蹲在原地用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瞪着她,许亦涵感觉后背发麻,那视线如影随形格外刺人,搅得她心神不宁,片刻功夫也煎熬不住,怒气冲冲跳起来,转身怒瞪着少年,却又瞬间呆立,双眼定定地望着少年身后的一个人。 少年先是浑身一颤,正揣测着将面临何等腥风血雨,才发觉她看的并非自己,懵懂一回身,才见着一男一女立在不远处,男的俊美飘逸,女的国色天香,好一双郎才女貌的璧人,即便是在人群中也能瞬间成为焦点。 少年正在心里哀怨地想着难怪掌柜连骂他都忍住了,原是见了这样一位清朗俊逸的大哥哥,他却不知道,此刻许亦涵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中不住翻滚着“卧槽”两个大字。 卧槽卧槽卧槽,这踏马是什么主角光环啊!因为她是将来要牺牲自我救回女主的重要配角,所以强大的命运洪荒之力必然要让她被男主遇上吗! 看看这张脸,刀削斧凿的立体五官,眉飞入鬓,挺鼻薄唇,举手投足都有一股强大的玛丽苏气场——一见男主,只要是个雌性物种必然倾心! 就连许亦涵现在满脑子卧槽,也一样心跳加速,小鹿乱撞。 此时,天姿国色的美人柔柔弱弱地开口了:“非昀,这……是客栈吗?怎么牌匾上写着‘黑店’二字,倒无个正经名号。” 她秀眉微蹙,一张嫩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美得惊天动地,日月无光。 “倒也有趣,这位当是掌柜了。”莫非昀淡淡一笑,上前来,扫了许亦涵和少年一眼,随后直面许亦涵,道:“姑娘是这客栈掌柜?不知店内可还有空房?” 许亦涵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地瞟了他一眼,视线飘向远方:“本店不做你二人的生意,好走不送。” 说罢,翻着白眼转身就要关门。旁边杵着的少年好一个利索,小跑两步赶在门关上之前溜进去,大叫着:“掌柜,想来可做我的生意!” 他倒是伶俐,许亦涵比他还快,一脚踢中他那弹性十足的小屁股:“没钱的生意不做。” 这里两人正闹,那边莫非昀却是脸色一变:“姑娘不肯做莫某的生意,是从前有得罪之处?还望直言。” 许亦涵懒得搭理他,仍要关门,却见女主薛灵儿上前来,道:“你这姑娘好不晓事理,我等与你素未谋面,何来冤仇?你这样关门不做我们的生意,好生无理。” 许亦涵正待不理,却有一念闪过,想到若是此番与他们结了恶,回头再怎么发展也不可能好到舍命去救的地步,从此断了根源岂不安心?故而勃然大怒道:“你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妈啊?我与你二人素未谋面,哪来的交情非要做你的生意不可?” 这话一说,薛灵儿面色煞白,气得说不出话来,莫非昀脸色也更难看。那少年却崇拜地看着许亦涵,想着原来掌柜并非刻意针对自己,对这两个画上走来的哥哥姐姐更加凶残,不知为何,心底竟有些暗喜。 这边正僵持着,突然风声骤停,寒意瞬间密密麻麻攀上许亦涵的后背,她神色一滞,瞳孔收紧,刚要出手,莫非昀比她更快,一瞬间腾身而起,长衫自半空中展开,落地时,手中握着一支利箭。 那箭寒芒闪着冷光,许亦涵双眉一压,锐利的目光扫过周遭,突然急纵身,脚趾点地飞出,身影快如闪电,右手不着痕迹地笼在左袖,朝着某个小沙丘出手一抹,顷刻间青烟飘摇,一道身影快速撤后飞走,没几步,自半空中摇摇晃晃跌下,倒地身亡,黑衣腐蚀,血肉模糊,烂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许亦涵表情冷漠回到客栈前,她眉头又拧在一起,看上去很不情愿:“虽然用不着你多管闲事,但这个手速我也甘拜下风,以你等江湖好汉的标准我又无端端欠了你一回,未免日后再生纠葛,罢了,许你们住一晚,这番恩惠一笔勾销。” 薛灵儿气得发抖:“你!” 莫非昀拉了拉她的袖子,对许亦涵道:“是莫某莽撞了,本无邀功之意,还是多谢姑娘。” 脱线小二(三)这是我的压寨小相公! 许亦涵看也不看他俩,径直走到店内,叫了一声:“那个小兔崽子,你过来。” 少年愣了半晌,才意识到她是在叫自己,赶忙一溜小跑蹭到许亦涵跟前:“掌柜,你叫我?我叫柯玖。” 许亦涵没放在心上,努努嘴,斜了斜门口那俩人,对柯玖道:“你帮我领他们上楼,不拘哪间房,要吃要喝随你伺候,只莫唤我。住店一两百,饮食五十两,若要饮酒,一坛千两。得了钱,算你还我,今日但凭你吃喝。” 柯玖一愣,未料到有这等好事,掌柜是有多嫌弃那两人啊。心底虽然疑惑,看她面色不善,也不敢多问,忙忙地应了。 许亦涵一挥手,自向后院去了。这边柯玖来招待,薛灵儿一听价钱,急眼道:“这是黑店,抢劫勒索也无这般心黑的!非昀,我们走,何必在此受气。” 柯玖虽则心底赞同她的评论,却也知晓若他二人走了,掌柜也用不上他,自然又无饮食,因此水蒙蒙的眼睛却又眨巴着望向薛灵儿,默默地用手指着门外牌匾方向:“这就是黑店啊……” 莫非昀皱着眉踌躇道:“再向前不知何时才有人烟,你身子柔弱,不可强撑。要价虽贵,我身上银钱充足,何苦受罪。” 薛灵儿为难地看着他,一面暗恨掌柜黑心且毒舌,一面又看一眼柯玖,想起方才他与掌柜拉扯,脑中一回转,突然瞪大了眼,惊道:“小公子,你先前也说来做生意的,怎的替她伺候我们?是那黑心掌柜讹了你的钱,扣着你在此?岂有此理!我等江湖儿女,怎能对这等黑心商家卑躬屈膝,况且方才她出手狠毒,不分皂白便杀人,可见一贯如此狠辣无情。非昀,我们决不能袖手旁观,放任她在此作恶!” 这画风变得有点快,柯玖还未反应过来,薛灵儿却已义正词严地拉着莫非昀向后院闯去。 柯玖愣了好一会,突然反应过来,急追上去,大叫道:“哎……哎!你误会了,姑娘!我是自愿的,我是自愿的啊!” 进去时恰好撞见许亦涵不耐烦地从藤椅上坐起来道:“我都说了这是黑店你爱住住,不住滚!无缘无故欠了你们的情,我才退一步,开门做你们生意,这生意谈不拢那便好走不送。姑娘这顶大帽子扣得好,我便是个黑心店家,杀人如麻,怎的,你要为民除害?” 薛灵儿说不过她,恨恨地拔剑:“好你个黑心店家,为非作歹还不知悔改,今日我便代这位被你扣押的小公子好好教训教训你。” 这剑拔弩张的气势压得柯玖喘不过气来,慌忙挡在许亦涵身前,紧张道:“姑娘你误会了,我是自愿的,我是自愿的!!” 薛灵儿眼中掠过一丝心疼,看着许亦涵时更是怒火熊熊:“你对这位小公子做了什么?竟令他这般为你曲意辩驳!”又看向柯玖,柔声道,“你别怕,等我收拾了她,便还你自由身。” 柯玖欲哭无泪:“我……我真的是自愿的……” 死乞白赖求着掌柜要卖身,好不容易得了一日饮食,哪知道事情这样发展……柯玖真想撞墙。 许亦涵快被这一幕逗乐了,看一眼正义化身薛灵儿,又看一眼柯玖垂下去的肩膀,突然觉得好笑。她突然伸手向前一探,揽过柯玖的肩膀把他拽到自己身前,不由分说倾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柔软的触感和沁鼻的香气充盈缭绕,柯玖整个人瞬间石化,只觉得全世界都静止了,懵懵懂懂浑然忘记了一切。 “嘿,是是是,这位小公子是我抢来的压寨相公,已经失身于我。姑娘要惩恶扬善,是想抢我这水灵灵的小相公?抱歉,不能割爱。”许亦涵一脸戏谑的坏笑,贱兮兮地看着薛灵儿。 薛灵儿面上泛红,嘴唇抖了抖,刚才那一幕少儿不宜的画面对她这黄花大闺女冲击不小,怔了半晌才气呼呼地吐出四个字:“不知廉耻!” 说罢,也不再与她饶舌,径直挺剑而来,剑锋狠厉直刺咽喉,许亦涵冷笑一声,正待动手,又被莫非昀捷足先登,拔剑拦下。 薛灵儿不解地瞪着他:“非昀!” 莫非昀皱着眉道:“灵儿不可冲动。先前那人偷袭在先,暗箭伤人,这位姑娘下手虽狠,却也无可指摘。这店要价虽贵,却是事先声明,非是事后改口,强买强卖,诓骗勒索,算不得黑心。这小公子也说了实是自愿。你若实在不肯,我们再寻别家便是,何必动气。” 那两人正说着,这边柯玖还沉浸在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中,鼻间后知后觉地蜿蜒出两道红艳艳热乎乎的血痕,自个儿摸了摸,惊得两眼一瞪,六神无主,哐当倒在地上。 许亦涵皱皱眉,也没料到这纯情小少年说晕就晕,看他脸上被血糊得乱七八糟,又好笑又可怜,弯腰将他打横抱起,路过莫非昀和薛灵儿时,幽幽地撂下话:“两口子慢慢争,本姑娘不奉陪了。有钱住店,二楼空房随意,吃喝自理,店小二都被你们吓晕了,恕不伺候;没钱走人,记得关门。” 薛灵儿气得吹胡子瞪眼,莫非昀一面安慰,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许亦涵离去的背影。 却说许亦涵抱着柯玖回房,只用毛巾蘸水给他擦了擦脸便随意将他丢在床上,自个儿到厨房做饭,整治了几道小菜,顺便提着两坛酒上楼。 进门时柯玖还没醒,饭菜一摆,香味飘荡,却勾起他肚里馋虫咕噜咕噜响,睁眼一张望,视线立马黏在饭菜上挪不开了,喉结一滚,咽了咽唾沫,双眼蓦地发直。 许亦涵关好门,看到他如狼似虎的眼神,想起他被一口亲懵的傻样,突然笑了,招招手:“愣着干嘛,等我喂你吃不成?” “嗖——”地一下,电光闪过,柯玖已经窜到了桌前,发现碗筷都是两副,心中感动:“谢谢掌柜,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许亦涵敲了敲他的头:“说了别骂人!” “哦……”柯玖委屈地皱着眉,“谢谢掌柜,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许亦涵笑了笑,渐渐笑意又淡了:“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别老要求别人做本分之外的事,所谓的好人又怎么样,该被遗忘的时候自然无人记挂。” 柯玖似懂非懂地托着腮:“可是师父说做好事不求回报啊,不记得也没关系吧。” “我才不要,活了跟白活一样。”许亦涵瞪他一眼。 柯玖歪着头道:“掌柜,我来记挂你嘛。” 脱线小二(四)掌柜,我要死了! 许亦涵斜他一眼,瞥见他眸中闪着亮晶晶的光,心底一动,终究不曾接话,颇不以为意地敲了敲他的头:“吃饭。” 柯玖这才想起腹中饥饿,捧着碗大口吞咽饭食,一大碗香喷喷的米饭还没嚼出味儿便下了肚,一连吃了三五晚,又将桌上荤素菜一概扫过,席卷殆尽,事后杯盘狼藉的惨状看来颇有几分凌乱。 许亦涵先是被他镇住,眼睁睁看着他吃了大半,才缓过神来,甩手去打他的筷子,怒道:“你是饿死鬼投胎?” “唔似在太饿……咳咳……”柯玖一大口饭卡在喉咙里,呛得脸色发白,被许亦涵下黑手狠狠拍了两下背,疼得骨头都散了架,才把那饭咽下去。 “好好说话!”许亦涵嫌弃地看着他。 柯玖喝了一大口酒,脸色渐渐好转,才说:“我实在太饿了……” 说罢,又开始狼吞虎咽,许亦涵发了会呆,问:“你不是来讨水的吗!” 柯玖吃着东西半点戒心也无,点着头说:“嗯是啊,师父说,先从容易的开始讨,讨得了水,那饭也不远了。连水也讨不到,就不必提饭的事。” “……”许亦涵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越看这小子越觉得满肚子坏水藏在这张看似憨厚老实的皮脸下,当即强压着怒火,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看来你对此道颇为精通啊!” “我也不懂,不过既然师父这么说,想必是很有道理的。”柯玖看起来很傻很天真,许亦涵一时拿不准他是真傻还是装傻腹黑,因而又问:“你师父是谁?” 柯玖一口气吞了最后两个肉丸子,鼓着腮帮含糊道:“我也不知道师父是谁,但是别人只要一看见他,要么就跑,要么就骂,想必江湖地位很高吧。” “……”许亦涵嘴角一抽搐,柯玖突然“砰”地一下把扫得干干净净的大碗放在桌上,打了个无比满足的饱嗝:“啊……好好吃!太满足了!” 许亦涵后知后觉低头看时,满桌空荡荡的碗碟正沉默无言地对着她…… “说好的你记挂我呢?”冷漠的问话带着丝丝逼人的寒气。 脱线的少年没有察觉自己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一脸懵懂:“师父说,世间唯美人美酒与美食不可辜负,除此之外,我还是记挂你的。” 这话说得竟然很委婉,许亦涵略一怔忪,才明白其内的含义。 片刻之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客栈内传出,飘散在茫茫大漠中:“啊啊啊啊啊!!!” 许亦涵面无表情地从走廊离去,一个倒立的人形嵌在白墙内,哐当一下,双脚砸下来,柯玖脆弱的小身板整个砸在地面上,手指抽动两下,眼冒金星,神魂离散。 正好楼下一对男女主角不厌其烦地上演完整套戏码,彼此又亲密无间起来,准备离开这间黑店,不与许亦涵这等黑商同住一宅。没料到脚还未跨出客栈便听得柯玖那一声凄厉大叫,薛灵儿立即拽着莫非昀上楼去看,自然又是圣母心发作,决意不肯离开,要待明日领着柯玖一同离去,逃离这虎穴。 许亦涵懒得管他们,食欲早被一肚子火气烧了个干净,躺在屋檐上假寐,渐渐睡着。 至半夜醒来,揉着眼懵懂了片刻,望着黑茫茫一片辽阔沙地,发了一会呆,才纵身跃下,于伸手不见五指的客栈内行走无半点磕碰,快步上了二楼,转过楼梯,远远便见小团黑影缩在她房门外打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双手笼在一起,鼻息均匀绵长,梦得香甜。 傻子,到处都是空房,偏要守着一扇空门。 许亦涵走到门口,一手拎着柯玖后领将他提起来,这厮竟然全无感知,被半吊半拖拽到屋内,还兀自舔着唇一脸痴傻像。许亦涵借着朦胧的月色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梦中神态,嫌弃了半天,信手把他丢在了床上,柯玖滚了两圈撞上墙,依旧未醒。许亦涵也是敬服,此刻顾不上许多,倦意袭来,随意合衣倒在他身侧,沾枕就睡沉了。 次日天光泛灰时,许亦涵正在好梦中流连,突然被几下粗暴的推搡打断,硬生生驱散瞌睡虫,躁动而勉强地睁开眼,眸中怒火熊熊燃烧。江湖中惜命之人尽皆知晓,此气,惊天地泣鬼神,但见之,最好以最快速度逃窜当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没错,此之谓,起!床!气! 然而柯玖虽然身处江湖,却并非是个惜命之人,对杀气尚且毫无敬畏,何况这等怒气?因此全然不曾入眼入心,满眼焦灼,澄澈的眸中泛着晶莹的泪光,双手紧紧抓着许亦涵已然青筋凸起的手,说话时自带浓烈的颤音,又惊又恐,哽咽道:“掌柜!” 只此二字,几乎说不下去了。 许亦涵见他不似作假或捉弄游戏,怒火稍稍收敛,磨着牙吐字铿锵:“说!” “我……我可能要死了!”柯玖带着哭腔道,“掌柜!” 许亦涵满腔怒气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冲散飘零,虽则一头雾水,冷硬的心肠却还不为所动,硬邦邦道:“与我何干?要死你就悄悄死在旁边,我起来了自会把你丢出去。” 柯玖哭丧着脸,俊秀的五官都快皱在一起了:“可是,可是我不想死……我瞒着师父存的六钱三文铜板还在长安旧馆等着挖出来花呢……” 许亦涵翻个白眼不耐烦地倒回枕头里:“我又不是大夫,找我有什么用?我是一个毒师,请你尊重我的属性好吗?隔壁两位大侠兴许能救你,乖,去找哪位侠女姐姐吧啊,记得关上门。” 柯玖又来扯她,嘤嘤道:“可是,我梦见你了,准是神仙指引,令我找你救治,一醒来,你又恰好在我身旁,此是天意!掌柜,我不想死啊,我、我,师父还说等我长大了带我去喝花酒,那酒比别的酒都好喝,人间美味,未尝饮过花酒便死,我不甘心!” “……”许亦涵听他胡扯半天絮絮叨叨个没完,像苍蝇似的在耳边嗡嗡作响,睡也睡不好,一时又怒火攻心,突然翻身坐起,瞪着他道:“你这遗嘱说了半日还未见你死,到底还死不死了!你怎么知道你要死了!” 柯玖一怔,呆呆地望着她,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屋内瞬间静默,柯玖默默地伸出颤抖的右手,指了指胯下,许亦涵低头一看,就见少年裆部撑起一个大帐篷,外裤黏腻洇湿一片,足可想见亵裤内是何等泛滥成灾。 许亦涵眨眨眼,柯玖跟着眨眨眼。 脱线小二(五)射出来!H “这就是你说的你要死了?”许亦涵又眨巴了一下眼睛。 柯玖看着她平静到离奇的脸,手指抖得更厉害,哆哆嗦嗦道:“这里好难受……” “你说你梦见我了?”许亦涵有点磨牙了。 “掌柜……你肯定能救我对不对,我梦见你的时候,觉得很……很开心?不对,很舒服?嗯!”柯玖磕磕巴巴地说着,一脸期盼渴望地看着她。 “你还说,没喝过花酒,不甘心就这么死了?”许亦涵如同准备扑食猎物的猛兽,身体每一寸都积蓄着洪荒之力,但外表看上去,却格外平静。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头皮有点发麻,柯玖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那是一种可怕的直觉。 许亦涵呵呵冷笑一声,满腔狂怒瞬间爆发,饿虎扑食一般将柯玖扑倒,两人一躺一坐,姿势格外微妙,许亦涵的拳头都提起来了,谁知身下某根硬挺的棒子变本加厉地肿胀起来,挺翘着摩擦着她弹性十足的翘臀,女子身上特有的柔媚与芬芳刺激着柯玖的五感,身体燥热不安,隔着布料与她的接触和摩擦,令浑身血脉迅速聚集在某处,硬挺挺地胀着几乎要爆炸。四肢百骸流淌着躁动的欲望,难以言说的渴求与难耐交相迸发,少年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不安,粗重的鼻息与剧烈起伏的胸膛,无一不在暴露他此刻的情欲高涨。 奈何当事人却只一味憨傻,懵懂无知,局促不安地叫道:“掌柜,我真的要死了!我,我说会记挂着你昨夜一饭之恩,此刻就要死,也算我记了你一辈子罢!” 许亦涵拳头晃了晃,没打下去,看着柯玖紧闭着双眼,睫毛颤动,满脸红白交错的畏惧模样,还强撑着几分豪气说出这几句话,又好气又好笑。 一时迟疑,又听他道:“掌柜,我还有一事相求。我师父……我师父在长安,他每天晚上都会到锦月阁去看望那些无家可归的女子,你若能去一趟长安,到那里找他,将我死讯告知师父,我在天之灵也必会时时护佑你的。” “锦月阁?”许亦涵被他岔开了话题,好奇问。 “没错……那里有许多漂亮姐姐,师父说她们都是无依无靠的孤儿,晚上思亲心切便在门前徘徊,遇上男子便感伤无人依靠要借他们臂膀偎依,时常想不开还会自尽,须得他夜夜前去宽慰。我向师父说过好几次,让他带上我去,我可以给那些姐姐们讲故事说笑话逗她们开心,但师父总说我还小,说话不伶俐。”柯玖说着,还一脸遗憾,连对死亡的恐惧都暂且忘了,慨然叹道,“我平白生了这十几年,连一个姐姐也不曾安慰过,可知我死后必然无人能想起。” 这个蠢呆呆的家伙,到底摊上怎样一个坏心眼的师父?许亦涵暗中脑补着那个夜夜流连妓院还信口雌黄诓骗徒弟的师父,再看身下兀自慨叹生而无功的少年,不由地腻烦,纤长的手指伸出去狠狠戳了戳他的脸:“行了,你死不了!” 柯玖又惊又喜,猛然睁开眼,突然觉得身上一凉,眼前飘过片片碎布,许亦涵嫩白的藕臂晃出几道影子,不过眨眼的功夫,已将他浑身上下扒了个干干净净,连带着中衣、亵裤都不曾放过,柯玖此时已是浑身上下赤条条无遮无挡。胯下那档子肉团赫然呈现出威猛狰狞的姿态,紫红色粗壮的肉茎昂然勃起,青筋攀援盘虬凶狠无比,鹅蛋大的肉冠顶端渗出透明的晶莹,只用眼睛看去,都能感受到其上滚烫的热度,散发着少年男儿旺盛到充溢的精力。 许亦涵瞥了那一柱擎天的巨根一眼,心底也不由得为这惊人的尺寸感到讶异,眼底的异色一闪而逝,旋即便坐在他双腿上,在柯玖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伸手一把握住了他的要害。细嫩滑腻的掌心裹住棒身,柯玖双眼失神,呆愣得僵住,面上红霞漂浮,眼看着鼻血又要涌出来。 许亦涵信手用拎起一块衣料把他双鼻堵住,道:“一会儿别出声。” 柯玖痴痴地点点头,连“为什么”也忘记了问,只是想当然地认为治疗过程将会很痛苦。来不及多想,许亦涵已经简单粗暴地握着玉柱上下套弄起来。肉茎被缠裹在一片温柔暖热之中,无处发泄的欲火似乎被吸附到她掌上,换会片片沁凉快慰,骤然自玉柱传递到小腹,升腾着流窜到四肢百骸。柯玖双眸一滞,从未享受过的剧烈快感冲刷着经脉,克制不住地自喉间滚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喉结上下滚动着,双眸中泛起波澜阵阵。 随着套弄动作的加快,一浪浪快感潮水般翻滚而至,柯玖脑中混混沌沌,此刻销魂蚀骨的极致享受永久铭刻在脑海与心底,按捺想要呻吟出声,但他还勉强记着许亦涵的交代,双眉紧拧,面上压抑着痛苦之色,低低喘息:“哼……嗯……” 细腻的掌心擦过青筋隆起不平的棒身,推碾着棒身上细软皮肉叠着褶皱搓成一团,又被拉直。玉柱滚烫灼热,被快速的摩擦搓滑弄得更加张扬挺拔,许亦涵懒洋洋地看着少年扭曲享受的表情,手速越来越快,从顶端棱沟处搓磨着一路滑到根部,压在两颗沉甸甸厚重的卵囊上,如此重复了上百下,柯玖终于禁受不住,小腹酥麻阵阵,汹涌的快意如开闸后的洪水,顺着脊柱冲上天灵,整个人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已然抖动不止,皓白的齿紧咬下唇,扛不住失声“啊”地一叫,嗓音都变了调,颇有些凶悍地拧着眉勉强吐出几个字:“怎……怎么办……” 许亦涵淡淡道:“射出来。” 粗壮狰狞的玉柱顷刻间激烈颤抖起来,在许亦涵手中挣扎着弹跳,紧接着一股腥浓灼热的白浊自顶端喷射而出,一连吐出好几股滚烫粘稠的精液,肉茎才渐渐恢复平静。 脱线小二(七)你这浪荡的淫贼,满脑子想着 紧致的幽谷被豁然劈开,硬挺的长枪所向披靡,狠狠插捣入穴,棒身推碾着穴壁凸起的敏感点,渗出大片淫液。窄穴内壁大力碾压着肉棒,重重叠叠缠绵不休的褶皱包裹着巨棒咬合舔舐,柔软湿润,销魂的快意瞬间在柯玖脑中炸开,舒服得发出一声悠长喟叹。 许亦涵分开两腿竭力放松下身,敞开的肉穴绷圆,巨棒杵在小洞中狰狞雄壮,被撕裂的剧痛顷刻间袭遍周身,疼得她身上鸡皮疙瘩直冒,额上冷汗涔涔。许亦涵抿着嘴,提起一股真气在经脉中流转,舒缓身上扩散的痛楚,一股暖融融的热气被压在丹田,幽穴竭力平缓地收放,竭力舒张扩托,慢慢适应与容纳侵入的巨棒,媚肉被堆积着互相搓揉,摩擦带来的敏感快意与被插入的痛感混在一起,女人禁不住微张樱唇,长长喘息。 “好紧,要夹断了,啊……”柯玖额上也滚出汗来,肉棒顶端戳在狭小的甬道内,顶在了屏障处,被死死推拒,已进入的部分又被死死缠裹紧咬慢吮,夹得棒子又疼又爽,想抽出,穴口的软肉早已粘塞得严丝合缝,进退两难间,已是六神无主。 许亦涵控制着真气压下剧痛,慢慢抽身而出,摩擦软肉绞出蜜汁来,润滑着将肉棒吐出些许,只留硕大的龟头在内,随后又是一咬牙,狠心对准硬挺的肉茎快速而凶猛地一坐,肉棒霎时撞破屏障狠狠向内插捣,伴着剧烈撕扯的痛楚,尽根没入幽穴!几滴鲜红被棒身上的湿润晕开,透明的淫液中混上了鲜浓的落红,在甬道内被搅弄洇染出一大片,二人肉体交缠中的暧昧气息更加浓烈。 “啊啊……嗯……”饶是许亦涵这样身强体健的粗糙女汉子,也经不住私处这样牵连血肉的剧痛,低叫两声,手臂连支撑的力气也无,软倒在柯玖胸口喘息,不时发出抽痛的嘶嘶声。 先前因空虚而饥渴难耐的幽穴此刻被填塞完整,尺寸惊人的巨棒插捣在窄洞中被四壁疯狂排挤,大肆碾压缠夹,几乎要拧断在她体内。 肉棒完全置身于温暖湿润的窄穴内,被紧紧缠夹吮吸,随着许亦涵急促的呼吸,甬道还在不停地收缩,媚肉蠕动,像一条条舌头舔舐着棒身,舌尖勾勒着隆起的青筋,交相迸发的快感令初尝禁果的少年双眼发直,两颊浮起淡淡红晕,胸膛剧烈起伏着,红唇白齿,痴痴开合着喟叹一声,久久说不说话来:“啊……” 许亦涵伏在他身上,臀部微微翘起,肉穴迎合吞裹着棒身,慢慢令真气扩散护住身体各处,内力逼下,暖融融地罩在媚穴之中,纾解疼痛,甬道内媚肉蠕动不休,搓磨得蜜液潺潺流淌不息,浸润穴壁各处,消减干涩直接摩擦带来的痛楚,媚穴渐渐适应了巨棒的侵入,随着她缓慢的蠕动和摇摆,快感一浪浪如被微风浮起拍打在礁石上,带起肉穴深处密密麻麻的酥痒,禁不住欲火重燃,另一种难耐卷土重来。 柯玖也被小幅度的动作蹭得欲念冲顶,热乎乎的紧致小穴妙不可言,肉茎整根被裹得严严实实,随着缓慢的蠕动,快感流窜周身。 情欲渐渐高涨,许亦涵咬着牙挺动腰身,高抬着臀起起落落吞吐着肉茎,缓缓律动起来。肉穴被巨棒填得满胀,插捣时肉冠直捣幽穴深处的花心,肆意研磨搅动,左右摇摆,绞出涔涔媚液,顺着挺立的巨棒滑落,洇湿了根部的卵蛋和短硬毛发,黏腻而淫靡。 许亦涵脸色发白,汗湿的面颊上贴着几缕柔滑的青丝,她莞尔一笑,眸中带着几分戏谑:“你梦见我和你做什么了?是这样的事吗?” 女子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扭动摇摆起来,小穴吃着肉茎在甬道内左右研磨冲突,顶撞着穴壁上的敏感点。层叠的褶皱细软柔韧,被搅得如水波荡漾,或轻或重地拂过棒身,处处滋味妙不可言,难以道尽。柯玖鼻息粗重,身体的本能催动着他在下方扭腰摆臀,想要挺动抽插,奈何被许亦涵压制着不能尽兴,此刻憋得满心躁动,浓黑挺直的眉拧在一起,嗓音略带沙哑:“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抱在一起滚作一团,半夜里一时舒服一时难受。嗯……掌柜,再动一动……” “哪儿动一动?”许亦涵使上坏心眼,伸手捻住他胸前两粒乳头,在指腹间大肆搓揉。柯玖被玩得浑身乱扭,哼哼唧唧地胡乱挺动下半身,好几下将肉棒狠狠戳干到花心,顶得许亦涵幽穴酥麻不止,渐觉瘙痒难耐。 柯玖更是食髓知味,恨不得捅个尽兴,额上青筋暴起,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啊啊……下面……下面动一动。” 许亦涵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佯作痛心疾首状恶狠狠控诉道:“小小年纪不学好,梦中轻薄泄了精也罢了,这根肉棍却还这么硬邦邦地挺着,如今破了我的身子,还紧赶着要插穴,你羞不羞耻?” 柯玖听得似懂非懂,却也朦胧知晓了这几桩事隐秘且羞耻:亵裤上那一大滩黏糊糊的白浊,分明是梦中浑然不觉射出来的;此刻分身灼热胀大,恨不得按着掌柜白嫩嫩的身子,用坚硬的肉棍肆意插捣那紧致的幽穴,干得越快越凶越好,要肏到最深处……想着想着,便觉得羞耻,羞耻之余,欲望更如野火燎原,潜藏在心底躁动的兽性蠢蠢欲动。 他脸上又羞又愧,却又禁不住流露出渴求之色,眸中快要迸出哔哔啵啵的烈焰,下身更加躁动地插顶起来,恍惚着嗫嚅道:“羞耻,掌柜的,我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变成坏人了?肉棍……肉棍杵着难受,想插穴,插掌柜的穴,快动一动……” 许亦涵被他插顶得欲火焚身,幽穴也已饥渴至极,遂翻身将他换到上方,道:“你想动,那就不许停下来!” 柯玖恍恍惚惚点着头,下半身如脱缰的野马恣意奔腾,肉茎快速抽出,随后狠狠捣干至幽穴最深处,龟头带着强劲的力道钉在花心上,一股剧震刺激得敏感处战栗不止。 棱沟扯着细软的媚肉翻出甬道,带出一股股蜜汁在绷圆泛白的穴口横流,粗长的肉茎与细小的洞口形成鲜明对比,巨棒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快得看不清其上盘虬的青筋,如暴风骤雨侵袭着路边无依无靠的小花,凶悍霸道。 少年在情欲本能的催动下疯狂摆臀插干,硬挺的长枪一气捅穿幽穴,发狠地碾着花心搓磨,棒身棱沟将褶皱细细推平拉扯,挤压在一起肆意揉捻,刺激得许亦涵浑身轻颤不止。火热的玉茎无休止地插捣肏干,狂猛的热浪一波波冲刷着女人的身体,接踵而至的快感挑战着身体的承受极限,如同飘零在辽阔海面上的一叶扁舟,沉沉浮浮不能自制。 许亦涵被大力的抽插肏得身子乱颤,白玉凝脂般的身子上下乱摇,乳波阵阵,晃花了柯玖的双眼。女人平坦的小腹上被戳起小山包,龟头的形状隔着肚皮隐约显露,像一只狰狞的巨兽在体内疯狂叫嚣,要冲破皮肉顶干出来! 屋内回荡着暧昧的声息,情事愈发激烈,赤裸的男女肉体纠缠,粗重的呼吸与闷哼交织在一起,紫红色的巨根不知疲倦地插捣在穴中,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一股股蜜汁从穴内渗出,蜿蜒在九曲回环的褶皱中,被干得泛起白沫。 下方大张着双腿承欢的女子肌肤凝雪,白玉般无暇,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但此刻随着玉茎的大力插干,略带英气的面容上泛起柔美的红霞,蹙眉皱鼻,露出痛苦之色,贝齿咬住下唇,却禁不住快意的肆意翻腾,媚声浪叫:“啊啊……啊……肉棒好粗好硬,干得好深……嗯嗯啊……肏烂了……” 覆在她身上的少年初通人事,只循着身体本能,将窄腰狂猛地摆动,挺着巨根在销魂紧致的热穴中肆意冲顶碰撞,大喇喇地尽根没入,又只留一截龟头撑在穴口,急吼吼地再度捣干,如打桩机似的一下接着一下,疯狂抽插。紫红色的肉茎带出粉红的嫩肉外翻,粗粝的棒身磨着娇嫩的软肉,在柔韧的甬道中左冲右突,毫无章法的插干如同原始野兽交媾,撇开为人的重重束缚与顾虑,尽情享受肉欲欢悦。 耳听着身下女人娇柔淫乱的媚叫,柯玖双眼泛红,只觉得愈发血脉贲张,胯下巨棒捅干蹂躏嫩穴的破坏欲更加疯狂,薄唇动了动,本有些羞耻犹豫,话哽在喉间,脑子却已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如洪水开闸般肆意倾泻:“小穴吸得肉棒好舒服,里面又热又紧,软软的,夹得好紧,好多水儿……哼……啊……操烂掌柜的穴……” 许亦涵半眯着眼眸中流光溢彩,情迷之下更是风情妩媚,一面扭摆着腰肢迎合肉茎的抽插,令那火热的巨棒干得更深更狠,一面断断续续地出声臊他:“唔……你这小子……啊啊……浪荡得很,不知在梦里猥亵了多少女子,啊啊啊……我看你也是个淫贼,满脑子想着操穴,嗯……别、别弄那里,好奇怪……啊……啊啊~” 柯玖被呛得满脸通红,胯下巨根却是没有片刻停歇,似乎连他自己也掌控不住,只顺从着肉体的渴望,噗呲噗呲肏干不休。沉默中,柯玖越发觉得“淫贼”一词实在令人羞愧,因而弱弱地抗议道:“我……我不是淫贼,没有猥亵女子……” 许亦涵被排山倒海袭来的巨大快感冲刷得浑身战栗,瞳中微微失焦,良久才稍稍缓过来,哑着嗓子问:“你昨夜梦着谁遗了那一滩脏东西,现在又……操着谁的穴?啊啊啊……” “……”柯玖无言以对,一面良心不安,羞愧翻滚煎熬着心脏,一面又被强烈的肉欲支配,难以停止胯下插干,如此满心纠结矛盾,像两个小人拉扯厮打着,心绪的躁动令腰臀摆动的频率愈发失控,如同暴雨骤然侵袭,沉甸甸的卵囊发疯似的拍打在臀瓣上,肉茎挺干得近乎癫狂,无穷的精力一刹那瞬间引爆,带着两具紧密相连的肉体一齐冲向高峰。 许亦涵身子猛然一颤,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隙的巨浪拍打得七荤八素,密集的快意一遍遍冲刷着脆弱的经脉,混沌中双眸渐渐涣散,喉间只剩下咿咿呀呀的无意识吟哦,忽高忽低,毫无章法。 这样疯狂的插干持续了数百下,许亦涵脑中渐渐被空白完全渲染,荧光温润一片,不时流动着波纹,快意积蓄到极致触碰到高潮的临界点,身子一僵,腰身弓起如紧绷的弦,颈项疯狂向下抵,朦胧的眼中泛起水气,樱唇战栗着发出音调扭曲的高亢媚叫:“不、不……不行……要去了,啊啊……要……啊啊啊啊!” 女人雪乳乱颤,细瘦的腰肢曲线动人,凸起的胯骨精致漂亮,臀瓣抬起抵着肉棒,早已被淫靡的蜜液打湿了大半臀肉,黏腻湿滑,粘连着银丝。纤长的玉腿肌肉紧绷,莲足脚趾紧紧蜷缩,战栗着响应女人声音里的哭腔, 肉穴中更是媚肉堆叠,穴壁疯狂排挤着玉柱,四下碾压缠绞,细软的褶皱死死缠裹着棒身,其上隆起的青筋嵌在软肉中,被紧咬着抵死缠绵。 小穴艰难收缩,与肉茎彻底融为一体,媚液潺潺,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身体僵硬的刹那,高潮瞬间湮没了一切,一股透明滚烫的精水自幽穴深处激射而出,喷在龟头上刺激得肉棒马眼大开,腥浓粘稠的精液尽数灌入许亦涵体内,烫得她小腹抽动,臀肉战栗不止,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 “啊……” “嗯啊……唔……” 男女激情的喘息与呻吟久久回荡在房中。 脱线小二(八)想安安静静做个黑心掌柜有那 春宵苦短。 许亦涵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半个身子掩在薄被中,一条纤长白嫩的玉腿叉到床沿,青丝散乱,薄面含春,呼吸均匀地阖眼假寐。 柯玖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床头看着她,澄澈透亮的眸中流转着光华,细长的睫毛轻轻扑扇,静得像一幅画。 眼前这个女子有着姣好的面容,纤瘦的胴体莹润无暇,肌肤胜雪,手感极佳。不久前激情缠绵的画面还翻滚在脑海中,来来回回,挥之不去。 柯玖是有点笨,不太懂得人情世故,也从未接触过男女情事,此刻心中暖融融流淌的温情宁静,说不上到底是什么,只是令人割舍不下。 正发着愣,却听有轻轻叩门,莫非昀好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扰了,掌柜,在下有事相询,不知可否一见?” 柯玖恍惚惊醒,眨巴着大眼睛,犹豫片刻,轻轻推了推许亦涵:“掌柜,掌柜。” “唔~”许亦涵不耐烦地翻个身,一条藕臂狠狠甩在他手上,“啪”地一声脆响,柯玖疼地龇牙咧嘴。 门外静默片刻,莫非昀又催促起来。 柯玖无奈,只得冒死再叫许亦涵,这次提前做好准备,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先躲远,伸出一只手去推她的肩膀,伸长了脖子凑过去唤到:“掌柜,先别睡,那位公子找你有事。” 许亦涵被推了两下,怒火攻心,粉拳一出,又快又准,砸在柯玖下巴上,疼得他眼泪直冒,骨头都快散了,牙齿咯吱咯吱地磨着,懵懂的表情无辜至极,可怜巴巴地捧着脸,呜呜道:“掌柜……” 许亦涵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后背裸露的大片雪白肌肤,晃花了柯玖的眼。 “扰人清梦,该杀!”许亦涵穿上贴身的衣物,胡乱披了长衫,凶神恶煞地下地。 柯玖还委屈地蹲在角落里,弱弱提醒道:“掌柜的,你打得过他吗?” 许亦涵一个眼刀甩过去,他立刻噤声。 莫非昀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敲门,门突然开了,衣衫不整的剽悍掌柜面色不善地站在里面,满目狰狞:“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莫非昀怔了一下,看着她松散的系带,长衫略宽大,内里未着中衣,交领处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一片雪白肌肤,目光中隐现一丝惊慌,错开视线,半晌才想起自己的来意,道:“打扰姑娘了……莫某有两事相问。一是昨日那位小公子不知现在何处,今晨起就不曾看见,他昨夜执意要在你门前等候,不知姑娘后来将他安置在何处?可否请来一见,灵儿想问问他可愿与我们同行。” 许亦涵最腻烦这种说话文绉绉婆婆妈妈的人,但毕竟莫非昀比薛灵儿招人待见点,故而压下怒意,眉毛一挑:“在我房中,你自己问吧。” 里面柯玖一惊,赶紧胡乱套上衣服,动作一乱,在床上咯吱咯吱响,惹得莫非昀瞬间脸色就变了,一双眼朝声音传出的方向瞟,狐疑、揣测,努力克制着不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 许亦涵也不是没有借此斩断孽缘的心思,莫非昀越嫌弃她,以后她保住小命的可能性越大。 柯玖在里面面红欲滴,都快哭出来了,本以为莫非昀定然不会进门说话,哪知道一来就扯上了他。此刻也只得慌乱地跑到门口,对莫非昀点头打个招呼,道:“多谢大侠关心……” 恰好薛灵儿等急了走过来,一看到柯玖,就匆忙打断他的话,喜道:“你没事?太好了!跟我们一起走吧。”而后义正词严地盯着许亦涵,道,“掌柜,我劝你一句,为人在世行善积德,这掳掠人口、欺凌弱小的事,往后莫再做了!路见不平,自有人拔刀相助,你既未伤这小公子,今日暂且放过你,望你好自为之。他,我们带走了。” 说着,葱葱玉指坚定地指向柯玖。 许亦涵翻了个白眼,被这个善良到圣母级别没事都要找事管的女主逗得快笑出声来了,打个呵欠满不在乎道:“姑娘随意,只要结清房费就好。要是能把他的一起结了,那就再好不过。” 薛灵儿看着她毫无悔改之意的模样,又差点动了火气,一边解下荷包,一边道:“孺子不可教!” 许亦涵接过她递来我银票,仔仔细细检查了几遍,满意地点点头:“嗯,鸿源钱庄,行了,买卖已成,你们走吧。” 才说完,就被柯玖急急拽住胳膊拖到后面去,许亦涵肩膀都快遮不住了,瞪他一眼:“临走还要耍流氓?没吃过瘾是吧!” “不是……掌柜,你,你就这么把我丢给他们了?”柯玖哭丧着脸,眼睛瞪得大大的,水汪汪惹人爱怜。 许亦涵眼睛瞪得比他还大,惊道:“不然呢?春风一度,你就要负责你的下半生和下半身了?” “……”柯玖愣了愣,眼中流露出恳切的光,“可是,我不想走啊。” 许亦涵比他还恳切:“你是不是脑子被我打坏了?你不走,难道是专门来大漠旅游散心,专程到我这个破客栈来思考人生的?” 她一说,柯玖僵住了,眨眨眼,再眨眨眼,一副恍然大悟、突然想起自己只是路过客栈的表情。 许亦涵有点崩溃:“你到底干嘛来的?” 柯玖抿了抿唇,可怜巴巴地对着手指,扭捏了半天,许亦涵刚想说“算了关我屁事”,就听他细声道:“师父让我到大漠深处找人……” “谁?” “师父不让我跟别人说。”柯玖纠结万分,看到许亦涵瞬间黑脸,又赶紧道,“可是我现在不想走,不想跟他们走……我,我……哎呀!反正我不走!” 许亦涵感觉自己被这三个人玩疯了,一个阴魂不散注定她要靠拢的男人,一个圣母心爆棚自嗨的女人,还有一个蠢兮兮的傻子。 头有点疼…… 这会薛灵儿听到了柯玖的话,冲上前来,恨铁不成钢道:“小公子,这正是逃脱虎穴的最佳时机,也可能是唯一机会。你到底被这个毒妇下了什么蛊!” 许亦涵中枪中得膝盖疼。 柯玖本来就蠢,实在应付不来这种自说自话母爱泛滥的角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看薛灵儿要来拽他,瞬间动如脱兔,往许亦涵身后一藏,揪着她的胳膊,侧出一个小脑袋,崩溃地大叫道:“侠女姐姐你放过我吧!!娘子救我啊!别让他们带走我,嘤嘤嘤……” “……” “……” “……” 许亦涵实在不想掺和这两个蠢货之间的事了,手刀一切甩开柯玖步法灵动瞬间挪到门口,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你们强盗与受害者之间的事莫拉上我,我只想安安静静做一个黑心掌柜。” 爱咋咋地! 许亦涵前脚一走,柯玖嗷嗷着要追,被薛灵儿拦住。门口莫非昀看了一眼混乱的现场,抿抿嘴,迈步跟上许亦涵。 脱线小二(十)这是谋杀,赤裸裸的谋杀…… 黑店。 某掌柜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堂一手托腮,一手拎着根竹筷敲碗,嘴里还幽幽地发出怨念的催促:“饭……饭……饭……” 少年在后厨忙得四脚朝天陀螺转,一手掌勺一手拿锅,白皙的脸蛋被烟熏得黑扑扑像只花猫,澄澈透亮的眼睛里透着专注,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不住滚着泪珠,呛得嗓子冒火,呼吸都是辣意。 “好了好了好了!” “你说了十七遍‘好了’,到底好了什么?!”许亦涵怒吼一声,震动传到后厨,柯玖小心肝扑通一跳,手一软,差点把锅给砸了。小身板在灶前左右飘逸徘徊,紧闭的双眼睫毛颤颤,被烟雾熏得咳嗽半天,凄厉地叫道:“这次真的好了!!” 一盏茶功夫后,柯玖手里端着一盘红红绿绿的东西飞跑出来,额上挂着亮晶晶的汗珠,拉长了声音叫道:“客官,您的尊贵特辣爆炒肉丝来勒~!” “……”许亦涵瞪着桌上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菜,青葱玉指点了点,懵懂问:“这是什么?” “江南特产独一无二辣死人不偿命超级红辣椒!” “这个呢?” “中原特产至尊无敌青椒!” “这个?” “西南特产吃一次永生难忘霸道花椒!” 许亦涵嘴角抽了抽,用筷子在一堆‘椒’里翻找许久,终于看到一小坨黑乎乎的东西,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许亦涵蹙眉问:“这个?” “大漠专供枯瘦小猪全身没两片肉丝儿~~”柯玖咧着嘴笑嘻嘻地说罢,还主动殷勤地给许亦涵夹菜,一大堆红红绿绿的辣椒里夹着寥寥几根焦黑肉丝,看起来格外磕碜……柯玖满脸期许地盯着许亦涵催促道:“掌柜你不是爱吃辣吗?快尝尝!” 许亦涵看了一眼他的花猫脸,以及脸颊上两道白色泪痕,拧着眉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夹起一根肉丝,在柯玖紧张兴奋的注视下送入口中…… “扑通!”许亦涵整个人瞬间栽倒在地,樱唇大张,吐出香舌,辣得整条舌头都在抽搐,红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两根腊肠,艰难地堆挤在一起。 柯玖大惊失色,赶忙上前抱起她大叫:“掌柜的!” 许亦涵整个人火烧一般,双眼赤红,只觉得满目血光,跃动的火焰席卷了视野内所有一切,喉咙哑得像是被割断了,只剩一口进的气,悠悠地轻轻吐出几个字:“来……人……啊……这是……谋杀……” 整整半个月,许亦涵躺在床上,身子软绵绵地不能动弹。照照铜镜,就能看到原本完美无瑕的小脸上,此刻正挂着两根粗大的血红色香肠,旁边还围了一圈小痘痘,红艳艳一片,格外密集…… 照说出了这样的事,以许亦涵的性子,早该打得柯玖不能自理,奈何哀莫大于心死,此时的她已经顾不上报复柯玖,一看到自己这副毁容的惨状,她就只想狠狠地撞死,问苍天,问大地,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会遇上这么个克星。这还不如干干脆脆为莫非昀贡献生命呢! 与此同时,门可罗雀的大漠黑店也偶有路过的旅人、商人、江湖人士。掌柜不能理事,柯玖只得接待,心中又记挂许亦涵,做起菜来马马虎虎应付了事,后果就是——十个客人九个吐,还有一个半残废。要不是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柯玖早被打死一百回了…… 不到半年,黑店臭名远扬,威震大漠,大厨神级黑暗料理的杀伤力得到了大漠常漂人口的一致肯定……许亦涵重新掌事的时候,恰好有一对商人兄弟匆匆赶来,进门就急切道:“急求你们这里最毒的菜,一百两现做打包,蹲等!” 说完还真并排蹲在大堂里,兄弟两个表情严肃讨论着如何凌辱仇家。 “???”许亦涵一头雾水看向柯玖,后者黑着脸走进后厨,不出一顿饭功夫,手里拎着一个饭盒走出来,递到那位哥哥手里。 哥哥神色凝重:“果然名不虚传,还在饭盒里就已经闻到了阎王爷的味道!” 兄弟两个向许亦涵和柯玖抱拳一谢,快步转身离去。 许亦涵懵逼地看着柯玖,柯玖默默从柜台底下翻出一个牌匾,其上刻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天下第一毒。 “掌柜的,我们已经成功从黑店转型为毒店了……” “……” 许亦涵终于放弃培养柯玖成为掌勺大厨的想法,慕名而来求毒的客人倍感失望,但迫于许亦涵的淫威,也只能吞下不满的抱怨,讪讪离去。本就冷清的客栈变得愈发萧索,数月间半个路人也未见着,方圆数里偌大的地方,只有掌柜和店小二两人彼此陪伴,相看两厌…… 午后狂风席卷,遍地黄沙飞扬,一走出客栈,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灰扑扑的昏黄充盈在天地之间,大片大片的混沌令人视野大大受限,几乎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 许亦涵岿然不动地立在客栈门前,双眼定定地凝视着前方。如果细看,能发现她浑身肌肤上莹莹地裹着一层纱,如同蚕茧阻挡着风沙,全方位将她保护在内。镇定自若的表情、坚毅的眼神、笔挺的后背以及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气势,令她看上去像个不折不扣的武林高手。 她身前数丈外,黄沙翻滚中,一个少年的身影若隐若现,舞动的身子矫健如虎。 “掌柜,小心了!” 杀机顿至,许亦涵眸光暗敛,冷芒闪过,高手气场爆发,身体已然先于柯玖的提醒腾起。 刀光一掠! 只听得狂杀乱卷中“啊”地一声惨叫,随后是“扑通”一下巨响,许亦涵沉闷砸地的声音惊得柯玖慌忙跑去扶住她,惊惶地瞥见飞刀插在她白嫩的脚背上,红紫的鲜血汩汩流淌,吓得柯玖手足无措:“掌柜的,你怎么没躲开!” 许亦涵羞愤欲死,艰难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脚,突然面无血色:“你在飞刀上抹了什么?” 柯玖一怔,眨眼道:“我给它上了点油,漂亮吗?” “哪来……的油……” “诶?前日在后院捡到的,不知是谁胡乱丢在石磨旁……哎,掌柜?掌柜!你怎么翻白眼了?你你……你别吓我!” “谋……杀……” 脱线小二(十一)绝欲残身丹,能断子孙根… 许亦涵在床上躺了七八天,每天强撑着自己研究自己的症状,写方子,命柯玖寻药材,又令他在自己眼皮底下制作解药,每天战战兢兢十足谨慎,灌了几大缸黑黑褐褐红红绿绿的汤汁,才把小命保住。 “柯玖,你过来……”许亦涵气若游丝唤道。 柯玖规规矩矩坐到床边,见她手中捏着红色药丸迟迟没有动作,不由得关切道:“掌柜,这是最后一丸药,你怎么不吃啊?不是说吃了就好了吗?” “小玖啊,我看着这粒药,突然有些感伤悲怆。是不是我作恶太多,上苍派你来收我?”许亦涵的眼里泛着点点泪花,疲倦涌上心头,无力道。 柯玖捏着衣角,垂头不语,神色颇为愧疚。 “我是不是太凶了?” “掌柜的,你不凶。” “那我是太黑心了?” “掌柜的,你就是有那么一点点黑……” “那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柯玖嘟了嘟嘴,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掌柜的你别这么说,你对我那么好,不但收留我、供我吃住,还教我下厨做菜,陪我练武,是个大好人。是我太笨了,我……” 许亦涵眉毛抖了抖:“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忘了你欠我的钱。” “知道了掌柜,你快吃药吧,等你好了,我一定努力赚钱供奉你。我欠你的银子还没还呢,你可要长命百岁。”柯玖一抹眼睛,吸吸鼻子,关爱无比地看着她。 许亦涵喟然一叹:“你在这客栈里能赚什么钱?我也不敢让你下厨,更不敢让你伺候了,你这债哪年哪月能还清?” “这……” “不如你回长安吧?谋个生计,我也有个盼头。” “不要,我就要跟你一起。” 许亦涵再三劝说,柯玖只是不肯,只得无奈道:“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其实在大漠,也有赚钱的买卖,如今你都能毒死我了,也算长了本事,只是不知你肯不肯干,有没有胆量,想不想早点让我躺在金山银山上度日。” 柯玖睁大眼懵懂道:“什么买卖?我能做?掌柜的,只要能让你高兴,早点赚到钱,我都肯!” 许亦涵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面上却是感动,道:“大漠中常有商人行走,因此也滋生不少匪徒,拦路抢劫,杀人越货,无所不为,一个个杀人如麻,恶贯满盈。那黑市中挂名的匪帮首脑,价钱都在百两以上,若能剿灭一帮匪徒,至少能得五百两。往常我懒怠,又不好这打打杀杀的事,所以未曾提起。如今客栈冷清,年后只怕连进货钱也没了,你看……” “啊!有这等事!抢劫商客,最为可恨,该杀。”柯玖慨然道,“掌柜的,你别急,我不会让你挨饿的。” “你当真要做?” “要做。” “那些恶人凶狠,人多势众。” “杀得一个是一个,人说富贵险中求。”柯玖满脸坚毅,目光坚定。 许亦涵一扫萎靡,从床上一跃而起,有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中气十足道:“好好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儿!” 柯玖肩膀都快塌了,骨头酥软,险些跌倒,睁着眼疑惑道:“掌柜的,你没事了?” “哈哈哈哈哈小小的百花千虫毒能耐我何!要不是你煎的药效力不足,我早就好了。”许亦涵把红色药丸一口扔到嘴里,整个人神清气爽,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嚼了两口,才后知后觉:“味道怎么有点怪?” “呃……?” “你在第二柜第九排第七格拿的?” “诶??不是第九柜第二排第七格吗?” 许亦涵太阳穴突突直跳,磨牙道:“你是成心的?这是绝欲残身丹!!!” “什么是绝欲残身丹?”柯玖惊问。 许亦涵浑身燥热,雪肤泛起淡淡粉色,眼眸流转,艳情不尽,粉唇微张,冷笑道:“呵呵呵呵……女子服用这丹,能断了你的子孙根~” 说着,一步步靠近,拉开腰上系带,素色粉裙落地,上襦大敞,露出绣花抹胸,凝脂般的肌肤莹润有光,雪色刺眼。 柯玖还未回过神,就被春情荡漾的女人扑倒在床,衣衫被拉扯坏,棉帛撕裂成碎布丢在地上,蜜色胸膛裸露,紧实强健的肌肉微微起伏,有力的心跳不断加速,随着许亦涵身子的整个贴近,浑身血液沸腾,快速涌窜至胯下某处。 许亦涵浑身窜动着无名邪火,唯有与他肌肤相亲,方能稍稍纾解,感受到片片沁凉,因此双腿紧密地缠上柯玖的下半身,腰部扭动着与他胶着磨蹭,酥胸袒露,精致的浑圆贴在他胸膛上,随着挤压变换出各种形状,柔软的乳肉与硬实的胸肌碰撞,奶头蹭来蹭去,渐渐充血发胀。 情欲高涨的女子满面含情,媚眼如丝眸泛春水,急促呼吸间,吐息如兰扑面而去。少年被她虎视眈眈的注视盯得头皮发麻,暧昧与情欲笼罩着二人的身体,蛰伏的巨物含怒胀大,硬邦邦翘起来杵在许亦涵腿间,龟头戳顶着肥厚的花唇,被幽穴内渗出的黏腻蜜液润湿,益发胀得粗壮狰狞,硬如烙铁。 情欲密密麻麻刺着肌肤与血肉,女人细细喘息,抓着少年宽厚的手按在雪乳上,扣着他的手背紧抓乳肉肆意搓揉。指尖捻着乳尖旋转绕圈,五指深深陷入柔软之中,被温热的缠裹唤醒,柯玖喘着粗气,贪恋地揉捏着发红硬起的茱萸,欲望一波波冲顶,令他躁动难耐,翻身将许亦涵压住,张口含住另一粒乳头。 一手肆意玩弄搓揉,一边濡湿的舌扫舔着粉嫩的乳尖,舌面细密的微凸与凝脂般的软肉大肆摩擦,牙齿轻轻咬住硬挺的茱萸拉扯,吮吸得咂咂作响。紧绷的小腹贴着她娇软的腹部,胯下巨根顺着花唇上下搓磨,略显生涩的动作轻重拿捏不准,更令身下女人欲求不满,抬着腰肢向上贴近,渴求着更为亲密的来往。 蜜穴内早已渗出大片淫液,自穴口汩汩淌出,透明的汁液黏腻地涂抹在花唇及柱身,向下滴落时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细小的水珠快速滑落,接连着坠在床单上。 身体早就被情欲所支配,此刻更是坠入深渊不能自控,许亦涵摇摆着娇软的胴体,媚声低吟:“唔啊~热……穴儿好痒……小玖……” 娇媚的喘息刺激着少年暴涨的情欲,咬着乳尖的嘴一点点下蹭,嘬出一点点鲜艳的红梅,吻至小腹,缠绵到饱满白嫩的阴阜,双唇大张着不住吸舔,舌头自下而上扫过花唇。女人私处散出淡淡清香,透明的淫液涔涔不止,尽被卷起吞入口中。 许亦涵纤长白皙的腿被用力压到两侧打开,柯玖埋头肆意舔弄吮吸着私处的媚液,舌头灵活地挤在花缝内勾扯滑动,向上抵住硬挺的肉核,不时轻咬拉扯,或用舌尖转着圈逗弄。 “啊啊……那里……不要~不……啊啊……”许亦涵浑身一颤,吟哦声调骤变,异样的快感潮起涌动,身子益发软成一滩春水。软舌灵活地游走勾弄,重重碾过敏感的花唇与肉核,迸发的快感迅速电过周身,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汹涌撞击着经脉,像是随时可能爆体而出。 淫靡的麝香充盈在鼻间,再次挑高情欲,越吸越多的蜜汁顺着柯玖的下巴滑落,淫靡春情妙不可言。他两手固定住许亦涵抖动的双腿,舌头顶开大小花唇,寻到蜜液渗出的源头,一点点刺进粉嫩的花穴,紧致的甬道被异物插入后愈发收紧,穴壁与舌头对抗着互相碾压,反而刺激得软肉轻颤。许亦涵娇媚的呻吟渐渐拔高,语调柔婉魅惑,羞耻感与微妙的快意轮番侵袭,令人感觉分明承受不住,偏又欲罢不能。 舌头在媚穴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灵巧地扫舔着甬道四周穴壁,紧贴着敏感的凸起快速搅动摩挲,浅处的插捣令幽穴渗出更加饥渴难忍,一股暖流涌动,大片蜜汁倾泻而出,被柯玖含入口中咽下,少许顺着穴口和下巴淌下,淫靡至极。 “嗯啊~啊啊……好美……好舒服……唔唔……受、受不了……啊啊……”许亦涵半眯着眼,柳眉蹙起,姣好的面容上满露痛苦之色,呻吟中却尽是欢愉。花穴被舌头抽插得水淋淋泥泞不堪,深处瘙痒难耐,收放中甬道空虚,急切渴望着被填塞完整,那舌头却还兀自抽插舔弄,入得愈发快了。 女人小腹绷紧,蜜穴里一抽一抽,贝齿咬着粉唇呜呜咽咽,又被舔玩片刻,禁不住猛地抬起腰肢,上半身直挺挺地战栗着,媚叫声婉转拔高,葱白的玉指插入柯玖发间,将他死死按在下身,舌头顶在肉穴内动弹不得,只能左右旋转舔舐。一浪浪快意冲涌,许亦涵尖叫着浑身发颤,媚穴中突然射出一股清亮的精水,咕噜噜尽数灌入柯玖口中,哗哗地顺着唇角淋下。 口鼻被腥甜的精水与淫液充盈,柯玖呼吸艰难,嘬着穴口粉嫩的媚肉乱舔乱吸,许亦涵徜徉在暖融融的舒畅中重重喘息,泛白的指节一点点放松,渐渐脱力软在床上。 女人在高潮的滋润下益发身娇体软,媚穴中涌出大片蜜液,白嫩的臀肉早被浸透,下方床单洇湿大片,柯玖抬起头看着许亦涵双颊粉红的媚态,胯下肉茎早已硬胀得难受,忍不住挺枪顶上,撑开大小花唇滑到下方洞口,伞状巨头吐出几点晶亮的液体,急不可耐地插捣入穴。 “啊啊~啊……”许亦涵哼声低喘,身体再度紧绷,花穴口一收一收,紧张地将那尺寸惊人的擎天玉柱缓缓纳入,湿滑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小嘴儿费力地大张着,穴口绷圆泛粉,将玉茎寸寸吞入。紧致温暖的窄穴吸夹着肉棒,舒服得柯玖一声喟叹,禁不住纵身挺腰,一气将巨根狠狠捣干至最深处,插碾在花心中! 蜜穴瞬间被粗胀的肉茎填满,火热的棒身搓磨着穴壁,暴涨的青筋碾在层叠褶皱上,媚肉被坚硬的棱角与沟壑拉扯揉捏,顶端的蘑菇头更是肆意研磨着花心,阵阵舒爽蔓延过周身,沁凉的快意冲刷在躁动的四肢百骸,久经欲火折磨的身体得到救赎,自深渊谷底被推送至云端,舒爽惬意,妙不可言。 红唇开合着发出细软的喘息,在情毒催动下,身体愈发贪婪,许亦涵扭着臀儿试图令巨棒更深地搅弄肉穴,一边由衷赞叹,一边迫切地催促道:“嗯啊,好……好大,插得穴儿好舒服……啊啊……小玖,快干,要、要……唔啊啊啊,啊……” 柯玖听得血脉贲张,将她曲起的双腿向外掰开,肉穴微微上抬,紧接着挺腰猛干起来,被媚肉紧咬着的巨棒大力抽出,迅疾捣入,一下一下,重重碾磨着媚肉,直顶花心!肉穴被发狠捣干抽插,层叠的褶皱不停地被推平堆挤,拉扯搓揉,混着蜜汁被肏干得噗呲噗呲作响。两颗沉甸甸的卵囊狠狠拍打在花穴外,抽得腿心软肉红肿,臀肉激颤,如湖面波纹漾开,白晃晃刺得少年越发孟浪,动作凶猛激烈,插送不止。 肉茎大开大合地抽插着小穴,凶狠而快速的动作带得许亦涵乳肉晃动,娇软的身子像飘摇的落叶,随着木床咯吱咯吱的摇晃,被顶干得不住向上,又被柯玖按着腿拉回,迎上凶悍的肉茎,发狠地对撞,花心被肏弄得战栗不止,蜜穴深处酥麻阵阵,小腹酸软,时而被凶猛插捣的巨根顶出突起,脆弱的肚皮仿佛随时会被烙铁般的巨根顶破。 “啊啊啊……太快了,呜……啊啊,小穴要被肏坏了,嗯啊啊啊……”女人动情的浪叫无疑是最好的鼓励,少年的腰臀像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高速挺动,巨根插送越来越快,入得又深又狠,带起紧咬吸附的媚肉翻出穴外,被抽离的感觉如此清晰,舒服得许亦涵喘息连连。 柯玖咬着牙疯狂耸动,玉茎插干在湿热紧致的媚穴中,被紧裹着舔舐,媚肉蠕动着,像有千百张小嘴在吮吸,爽得头皮发麻,尾椎升起密密战栗,忍不住赞道:“掌柜的穴儿咬得好紧,啊……干得舒服吗?” 脱线小二(十三)欲壑难填的女人~高H 暧昧的卧房内处处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大床剧烈晃动着咯吱咯吱作响,激烈交媾中的二人早已迷失在欲望中不能自拔,少年快速地耸动腰身,胯下巨物疯狂捣干着肉穴,绞出水花四溢,被卵囊拍打得泛着白沫儿飞溅。趴跪在床上的女人高高翘起白嫩的雪臀,柔软而弹性十足的臀肉被少年两手大肆抓揉搓捻,力道重了便留下粉嫩的红痕,格外醒目。 两团雪乳俏生生垂下,挺立的茱萸随着剧烈的插耸不时擦过床单,布料的触感在与细嫩的肌肤碰撞出激情,乳尖被摩挲得愈发红亮,女人娇婉妩媚的吟哦高低起伏着,姣好的面容微微扭曲,瞳孔渐渐失焦,目光涣散,早已抛却理智,紧紧跟随着快感沉沦。 肉茎自后插入穴中,龟头微微上翘,碾着穴肉大力研磨,肏干的角度刁钻,一次次猛捣花心,捅得女人五脏六腑剧震几乎错乱,强悍的力道带来被彻底贯穿的快感,本能的恐惧中隐含着期盼,恨不得蹂躏来得更加汹涌。 许亦涵身子本就敏感,此刻又中情毒,越是满足,越无法满足,只想无止境地贪求索取。体内真气不受控制地高速流转,丹田内热气涌动,顺着奇经八脉快速巡回数个周天,小腹抽动着,腿心处一股焦灼火热疯狂燃烧,蜜穴内骤然升温,热烘烘与滚烫的肉棒抵死缠绵,胶着间带得彼此更加兴奋,插送时棒身与穴壁推挤得更加凶猛。 柯玖只觉得蜜穴内越发火热难耐引人躁动,抽插频率越来越高,速度越来越快,媚液大片渗出,舒缓彼此的冲突,却只换来更加巅峰的插捣,肏弄得花心处阵阵酥麻,快感涌动在女体中消减燥热,却如同火上浇油,许亦涵食髓知味得寸进尺,频频扭臀迎合,竭力让肉茎入得更深更猛,去挠那幽穴深处的痒。 媚穴愈发收紧,层叠的褶皱似在膨胀,本就狭窄的甬道内更是寸步难行,肉茎插送时举步维艰,柯玖咬着牙使出浑身力气狠干狂插,近乎粗暴地捣干肉穴,玉茎更是血液沸腾青筋搏动,整根棒子硬如铁杵,披荆斩棘捅插着嫩穴。剧烈的摩擦令身体感受到的快意翻倍滚动,女人雪白的后背如弯弓,舒服得眼角滴泪,喉间滚着呜呜的声响,呻吟破碎且娇媚至极:“干……干坏了呜……啊啊……好硬……穴儿被……肏坏了……小玖好棒唔啊啊啊……” 媚肉蠕动着裹上棒身紧紧吸附,被巨棒带得翻出穴外,粉嫩与紫红色肉棒形成强烈对比,汩汩流淌的媚液滴了满床。柯玖额上暴出青筋,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顺着俊秀的面庞滚到下巴上,沉甸甸坠着,随着大幅度的插干动作向外甩出。 蜜色胸膛上覆着薄汗涔涔,油亮泛光,性感热辣至极。精瘦的小腹下密密麻麻长着浓黑短硬的耻毛,肉茎入穴时,耻骨抵在臀上,硬毛狠狠扎着细嫩的臀肉,密密的酥痒随着激情的碰撞汇入快感浪潮中。女人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正被刺穿捅干,被男性以最原始的姿态征服,铭刻在身体本能中的臣服欲得到满足,羞耻的同时便是心甘情愿的追随。 “小穴吸得太紧了……唔……太爽了……”柯玖拧着眉竭力克制着射精的欲望,媚穴湿热嫩滑,九曲回环的构造更是销魂,软肉大力舔舐着敏感的龟头,蚀骨的快意攀上脊柱,冲顶而至,令人难以把持。眼见着许亦涵身子越发滚烫,肉穴中抽插出的蜜液更是泛滥成灾,柯玖紧咬牙关狂抽猛捣,势必要肏到身下女人高潮才肯射精。 许亦涵被更加激情的捣干弄得浑身发软,肌肤各处跃动着燥热的欲火,敏感而贪婪,一浪浪快感铺天盖地地席卷,她像一叶扁舟在狂澜中大起大落,跌跌撞撞找不到支点,只能任由海浪将身子抛上坠下。心脏在这样的刺激下几乎承受不住,浑身血液沸腾,内力不受控制地狂涌猛冲,肉穴跟着剧烈收缩,死死夹着粗大的肉棒,甬道穴壁与褶皱无处不被碾压得战栗,快感更是肆无忌惮地冲卷,很快便又将她推向最高点…… “啊啊啊……小玖……啊!要……啊啊,要去了……啊啊啊……肉棒……大肉棒……射在肚子里……呜啊啊啊啊,要小玖的精液……啊啊啊!”女人嘴角渗出透明的津液,双瞳骤然紧缩依旧是混混沌沌没有焦距,在失控的尖叫中身子瞬间紧绷弓成虾子 ,臀肉战战,双腿抽搐不止,莲足死死抵在床板上,脚趾蜷缩至指节泛青,整个人如坠云端,飘飘然忘记了一切,脑中空茫一片,舒服到了极致。 蜜穴深处喷出一股清亮的精水,整个甬道收缩得近乎闭合,将粗大的肉茎死死咬住,细嫩的褶皱裹了一层又一层,媚浪地蠕动摩挲,千百张小嘴开开合合,轻重不一地舔舐。九曲回环的甬道分成极端收缩张弛,间隔着如同呼吸,有规律地夹着巨棒各部分,爽得柯玖当时便泄了精,浓稠滚烫的白浊喷在肉穴中,烫得软肉愈发兴奋蠕动,发出咕叽咕叽的轻响。 高潮过后,肉茎抽出,淫靡的液体自甬道内渗出,许亦涵腿心泥泞不堪,肉穴一时无法闭拢,濡湿的嫩肉微微红肿,看在柯玖眼中,又是怜惜,又忍不住想更加疯狂地蹂躏。 男人的精液是欲望最好的补品,许亦涵无力地趴在床上喘息,白玉似的面上染了红霞,眉眼中春情荡漾,贝齿轻咬着红唇,诱人妩媚,高高撅起的屁股被淫液沾染得污秽,看起来格外浪荡。她此刻欲壑难填,稍稍自高潮中回转,肉穴便又一收一收,瘙痒空虚起来,身上燥热难安,口中溢出含混不清的求欢之辞:“要……嗯……还要,要小玖的肉棒……小穴又痒了,要大肉棒插……” 这赤裸裸的勾引言辞听得少年热血沸腾,胯下肉茎颤巍巍又抬起头来,龙首轻点,渴盼地对上粉嫩的肉穴。柯玖将许亦涵拉到怀里,让她叉腿坐在自己身上,彼此正面相贴。他的唇瓣印在她唇上,辗转索求,玉茎愈发胀大到极致…… 脱线小二(十四)可能会成为第一对死在床上 “嗯嗯……啊啊啊……不……不行了……” “啊……我也……要射了……” “啊……啊……哈……还要,唔,要肉棒……穴儿痒,小玖用大肉棒捅一捅……” “掌柜,唔……” …… “还要,不够!你给我过来!” “唔啊啊啊!” …… “呼……呼……好爽……还~要~” “掌柜……” …… “小玖~” “掌柜的,我好饿!!” “小玖没吃饱么?我也是~来吧!” “啊……” …… “肉棒……大肉棒……别出去,快干,快动……” “掌柜,呜呜呜……” …… “掌柜我太困了!让我睡一会!!” “睡什么觉,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欠着债有什么资格大手大脚浪费钱!快给老娘硬起来!” …… “掌柜……起不来了……” “才操了几回就硬不起来了?你小小年纪,身子倒是虚得很~” 扑倒! “你不是又饿又困吗?” “饿过头了!困到极致就是醒!” …… “射不出来,没东西了……” “小玖,你不行了吗?” 犹豫……扑倒! …… 十天后,柯玖一动不动地倒在床上,气若游丝,呼吸微弱,一丝气力也无。胯下软着的那团东西,无论如何摩挲抚慰或言语刺激刺激,都没半点反应。他双眼紧闭,睫毛微颤,感觉不到光、声音,闻不到气味,感官几乎全部被屏蔽,浑身上下只有使用过度的阳具还能感受到——痛!剧痛!从龟头到棒身乃至两颗卵蛋,一碰就疼,不碰也痛!马眼处更是一阵阵抽搐的疼,射了太多次,就算把阳具拿在手上拧,把卵囊用力捏,也挤不出半点精液。 许亦涵也好不到哪里去,情毒褪去,浑身骨头散架,前胸后背、腰臀腿脚,到处被掐得青紫,淤血泛着深色,看起来格外凄惨。两腿无力闭拢,桃源干涸,肥厚的花唇肿成球形挤压在一起,穴口像被磨掉了一层皮,红艳艳的分外刺眼。 两人胡乱倒在一起,顾不上身下的床单被褥都被各种体液浸湿过,眼睛一闭,直想一觉睡到死。 许亦涵是被饿醒的,醒来的时候看看柯玖,这小子苟延残喘两天,快断气了。小脸煞白无血色,心跳缓慢得听不出来,身体的温度远低于常人。探探鼻息,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眼看着一个龙精虎壮的少年一条命已经丢了八成,大半只脚跨进鬼门关了。 许亦涵想着这事儿,又心惊又好笑。他们俩这是什么孽缘,上辈子是如何相爱相杀?怎么这辈子不是他蠢兮兮地坑队友,就是自己有意无意地折腾他? 也没空多想,许亦涵拖着纵欲过度的虚弱身体挪下床,然后又叉着腿慢吞吞地蹭到后厨,足足折腾了三个多时辰,才把两菜一汤端上来。先是喂柯玖喝了点水,又给他灌了些米汤,自个儿少量进食,咀嚼时连五味都尝不出来。 柯玖是三天后醒来的。 卧房内早被收拾得亮堂,床上所有物件都换了新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幽香,许亦涵坐在窗上——没错,是坐在窗上——脸朝外作忧郁状。 “掌柜的……”柯玖动了动嘴唇,声音低若蚊蝇,连自己都听不见。 但许亦涵听见了,回过头来望着他,镇定地点点头:“想你今日也该醒了。” 柯玖又怔了足有一刻钟,才想起前因后果,双眸渐渐清明,黑亮的瞳孔闪耀着光彩。他动动手,缓了缓僵硬的身体,而后慢慢撑着上身坐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亦涵的侧影,低声问:“你在干嘛呢,掌柜。” “我在占卜。” “你还会占卜?唔,我看长安城里占卜的师父,都要拿东西的,什么铜钱啦,竹签啦……掌柜的你好像很神奇,在占卜什么?” “出行吉凶。”许亦涵一脸问命于天的高人姿态,幽幽道,“既然你醒了,明日我们就出发去剿匪吧!” 柯玖眼睛一亮:“明日大吉吗?” “没错,大吉之兆!必定能满载而归!实行两光政策,杀光、抢光他们!”许亦涵踌躇满志,不过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废话,明天没有沙尘暴不出门等什么时候! 柯玖压根没怀疑许亦涵仅凭目测的占卜方式,关注点已经偏移:“什么抢光?不是说杀那些无恶不作的人就好了吗?” “劫富济贫啦你不懂。”许亦涵温柔一笑,“我给你做了饭,在后厨,热一下就能吃,赶紧去吧,吃饱了明天好干活。” “好!”柯玖响亮地应了一声,从床上一跃而起,屁颠屁颠地跑下楼去。 许亦涵想着心这么大的人也不多了,他也不检查检查自己那根东西坏了没,从没见过大难不死的人这么冷静。这家伙自个儿出门,肯定要被花式折磨,指不定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呢,要是没有我…… 等等。 他怎么样,你操的哪门子琉璃心啊! 许亦涵扪心自问,这一世从开始为了避免与莫非昀接触,在人迹罕至的大漠隐居,她就专心致志地做一个粗糙狂野的女汉子,一个黑心的人、冷漠的人、彻底脱离了高级趣味的人,什么时候关心过别人的死活? 甚至还想过这个蠢小子没人看顾不行,但有她在身边,除了她以外谁也欺负不了他。所以这是要和他相伴终生的意思?许亦涵一个恶寒,浑身起皮疙瘩都起来了,哆嗦完又抬头看向窗外广袤无垠的大漠。 黄沙被狂风吹起,大小沙丘一转眼就可能流动到另一个地方,这里,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尸骸。那些人,大概也没想过自己会死在这里吧。 就像她到现在,也不太敢去想和柯玖共度一生的画面。 虽然真的想想,似乎也没有很违和,无非是你坑坑我,我害害你,,折腾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反正俩人都命大……哪天被对方整死了,估计也没什么怨言。 柯玖是蠢得没怨言,她么,大概是太久没把别人放在心上,就记挂这一个,恨不起来。 想到这里,许亦涵的眼神变得温柔又复杂起来。 次日一晨,许亦涵和柯玖整束好衣冠,面对面立定,看着对方的眼睛。 许亦涵沉声道:“准备好了?” 柯玖犹豫一下:“我有个小问题……” 脱线小二(十五)我先走,你殿后! “说!” “我好热……我们非要穿成这样不可吗?” 许亦涵和柯玖一起低头看向身上紧身缠裹的黑衣,抬头又看到对方脸上的黑色面纱,两个人浑身上下就露出两只眼睛,在无比炎热的沙漠,这样的装束…… 耿直地说……很蠢! 许亦涵皱着眉想了想:“算了!全部杀光,看到脸也无所谓!” 约莫一盏茶功夫后,二人皆换上普通劲装,带着一身自带背景音乐的王霸之气离开了客栈。 茫茫大漠,黄沙无边,某个小沙丘下藏着两个无比猥琐的人,不时探出脑袋向外张望,眼睛直勾勾赤裸裸地瞄着那队渐行渐近的沙漠匪徒。 柯玖大气也不敢喘,屏着呼吸死死盯着远处几乎看不出在移动的黑点,半晌,忍不住问:“怎么感觉半天没挪?” 许亦涵光顾着看一长串骆驼了,想着它们背上驮着不知多少好东西,口水都快流下来,闻言道:“望山跑死马,在沙漠里也差不多,耐心点。” 一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烈日灼灼,太阳毫不吝惜地释放热量,某两只猥琐党快被烤焦了,许亦涵感觉自个儿皮肤上都在冒烟。 为了黑吃黑,我忍! 两个时辰…… 许亦涵歪在柯玖身上打着盹,哈喇子都流出来了,被晒得红扑扑的脸蛋上香汗淋漓,整个人像刚从湖里捞出来,湿淋淋能拧出半桶水。 “掌柜,来了!”柯玖猛地低叫一声,爪子拍在许亦涵肩上,惊得她差点弹起来,揉揉眼睛仔细一看,眸中骤然放出异彩,猛地一拍柯玖:“上!” 柯玖点点头,身子一晃,跃上沙丘,两手自袖中一探,八把锃亮的飞刀在阳光下寒芒闪动,劈风暴射而出,无声无息,八个匪徒顷刻倒在沙尘里!队伍马上乱了,一片哗然,乱哄哄左右张望,还未看清偷袭者的长相,已见那人闪出数道叠影,自半空里踏步而至,袖中刀光一闪,下一刻就钉在了某人要害处。飞刀淬过剧毒,见血封喉,瞬间夺命。 眼见着身旁倒下十数个弟兄,匪首怒上心头,从腰间抽出两把弯刀,虎步震沙,气势磅礴地逼近,但其身手却是灵活,一绕一缠,闪过暗器,已然迫到柯玖身前。 许亦涵悠悠然在后面啃木瓜干,看柯玖与几个强悍匪徒激战在一起,骆驼已经没人看管,或散或顿,没头没脑地哼哼着。啃完零食,许亦涵一拍手,站起身时脚尖一瞪,霎时无踪。若有人留意,便会看见一道白影以极快的速度掠过厮杀战团,向队尾的骆驼飞去。 这边柯玖情况危急,他擅用暗器,以飞刀为主,对上刀剑或与人近身搏斗,却不在行,此刻被几个武艺高强的匪徒围住,渐渐不能支持,额上热汗滚下,青筋暴起,只得咬着牙死扛。 “他有同伙!” “骆驼!骆驼——” “老大!” 几个小喽啰一边叫,一边挥着大砍刀往许亦涵身上扑,还未近身便栽倒在地,七窍流血,无声无息地死了。 许亦涵骑在一只骆驼上赶着骆驼群向前走,呼啦啦风尘张扬,黄沙弥漫。几个匪徒见状,丢开柯玖就要去追许亦涵。 “快拦着他们,我先走你殿后!”许亦涵大叫一声,催着骆驼走得更快了。柯玖才喘了一口气,听到许亦涵说话,又见那些大汉一个个直奔她去,急得眼冒红光,两手甩着飞刀乱抛,闹得那些匪徒寸步难进,狼狈地躲闪,又被柯玖缠上,激战在一起。 许亦涵催着骆驼队稍微走远了,回头看见满地尸体中,柯玖还死死缠着那几个人不放,渐渐有疲累不敌之态,遂又大叫道:“被他们看到脸了,记得灭口!” “啊……”柯玖光顾着听她说话,动作一迟钝,被大刀在手臂上划出一道长口,霎时间血涌如泉,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有片刻放松,还应了一句:“知道了,掌柜的,你快走!” 许亦涵眉毛抖了抖,眼中掠过一抹狡黠,嘴角勾起轻笑,赶着骆驼快速逃离现场。 偶有狂风掠过,自身后卷起滚滚沙尘,模糊了天地界限,目之所及,尽是浑浊的黄,刀兵相接的铿锵声,打杀的怒骂嘶吼声顺风吹入耳中。 渐渐走得远了,许亦涵脸上的笑意褪去,皱着眉陷入沉思。 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两个时辰后,许亦涵骑着骆驼优哉游哉地到达与柯玖约定汇合的地点。这是距离客栈最近的一处市集。所谓市集,实际上也只是聚集了二十几户人家的小片绿洲,一条街上左右各有十来个小商铺,只有一家做大买卖,是黑市组织在这里设立的据点,接单收单都有专人联系。 许亦涵交割截杀匪徒的任务,又顺手把骆驼带宝箱布袋里的商货与金银珠宝一口气全卖了,揣着一打银票和二两碎银在市集上大吃一顿,等到月上屋檐,柯玖才姗姗而至。 少年身上挂了十几道彩,衣衫已被血染红,裤腿破得不成样子,呈条状销魂地飘飘荡荡。脸上被喷了几道血痕,凝固成黑紫色,鬓角被削掉了一绺发丝,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一看到许亦涵,咧嘴傻笑,更是丑出了新高度。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掌柜的,我来了……” 许亦涵捞起他的手腕,纤指按住脉搏仔细感受,又查看了一下他的外伤,点点头:“没什么大碍,透支过度而已,内息还很稳。” 柯玖见她身后空空荡荡,歪着头问:“掌柜的已经劫富济贫了吗?” “没错~”许亦涵奸诈一笑,给他简单处理伤口,又吃了点东西,两人回客栈不提。 三天后黑市遣人送来赏金,这一桩买卖总计得了一百三十五两银子,美得许亦涵接连几天走路都在飘,还哼着小曲儿。 柯玖在床上躺了五天,身上添了几道伤疤,一两银子也没过手,还傻乎乎地跟着许亦涵乐。 没休息两天,许亦涵又带着柯玖出门狩猎,这一次许亦涵仍旧丢了他先走,柯玖被两个汉子逼到死路,咬碎了牙死磕才保住小命,回头又在客栈躺了十天。 …… 转眼两年多过去,柯玖已是十八岁。 脱线小二(十六)粗线条的男生不怕死 大漠,黑店。 一个年轻男子在院中盘着腿打坐调息,他只着白色中裤,上身赤裸,颀长的后背挺直,露出大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胸膛平缓地起伏着,强健的肌肉蕴含着无穷精力,精瘦的小腹上一块块硬实的肌肉整齐排列,两条性感的人鱼线自腰间向下交汇。 细看时,还能发现胸腹及后背上攀爬着几道伤疤,刀剑砍伤及暗器戳出的洞口纵横交错,愈合后因嫩肉长出而隆起在肌肤上,也被晒成了小麦色。 他的脸较之三年前的俊秀稚嫩,此时已是轮廓分明,五官立体似精心雕刻而成,剑眉星目,鼻子高挺,颇有一股英气。 此人便是当初死乞白赖缠上许亦涵的卖身店小二柯玖。 许亦涵坐在屋檐上百无聊赖,两只眼不住地在柯玖身上瞟来瞟去,色眯眯地打量着他性感的上半身,视线停留在腹肌上流连不去。 啊~老正太被养成了小鲜肉,长势也很喜人啊~ 许亦涵正在脑海中回味这具年轻肉体的绝佳手感,柯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收了功,双眼睁开,黑亮的瞳孔射出两道精光,异彩连连。 他面带欣喜,从地上一跃而起,抬头对许亦涵叫道:“掌柜的,心法第九重,我成了!” “恭喜恭喜。”许亦涵敷衍了两句,依旧无比色情地盯着他的身体。 柯玖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飞身跃上屋檐,和许亦涵并排坐在一起,托着腮把脸对着她,大眼睛扑闪扑闪,直勾勾看着她:“掌柜,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接小三儿的单子?” 许亦涵皱皱眉,没答话,沉思半晌,突然问:“还记得你师父上次写信来说的话吗?” “当然记得。”柯玖也皱起了眉头,“师父好像不是开玩笑的,我得尽快找到千鸟族人。可是千鸟部落真的还有人吗?” 在大漠三年,柯玖也跟着许亦涵走过了不少地方,许亦涵通过自己的人脉在黑市里打探过消息,但都没有得到任何与千鸟有关的讯息。这些柯玖都看在眼里,虽然师父来信催促,但……还是有些无从下手。 “你师父既然这么着急,肯定有他的道理——虽然他的确是个臭流氓。我今天刚收到狂彪的信,他跟我说了一些千鸟的事情。”许亦涵顿了顿,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柯玖。 “千鸟部落原本一直聚集在大漠深处,祖先在数百年前从西昙部落分离出来,就再也没有回去,独传一脉。据说因为背叛西昙,千鸟的祖先被下了诅咒,此后族人一旦年满十八,就会出现异化,西昙老祖留下的血印浮现,使其性情大变、狂躁不安,有一部分还会变得嗜血,习武者容易走火入魔。若无部落中独创的血印压制办法,大多活不过二十五岁。”许亦涵说到这里,深深看了柯玖一眼,“当时你说,你师父让你来问压制血印的办法,莫非他身边,有千鸟的后人,不超过二十五岁,且对他而言十分重要?” 柯玖一愣,黑眸闪动:“你是说我……” 许亦涵用手指压住他的唇不让他说出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轻言。大约十八年前,千鸟部落出了个魔头,大概就是血印没压制住,极度嗜血狂暴,杀人如麻,在江湖上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中原各大门派死伤惨重,引起正道中人高度重视。昆仑掌门联合四大派,邀请武林十大高手中的三位助阵,围剿魔头,激战三日方险胜,将其击杀。一些激进人士,或是与魔头有着血海深仇的门派,趁此机会组建起所谓的‘灭魔圣军’,远涉大漠,杀到千鸟部落老巢……接下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千鸟灭族。这一场灭族之战也引起了轩然大波,不少侠士豪杰严厉谴责灭族之战,各大派争吵不休,最后四大派掌门联合发出封口令,严禁中原武林人士再谈论魔头和千鸟灭族之事。这些年,大漠各部落也达成默契,绝口不提千鸟一族。” 柯玖听得瞠目结舌。 十八年前,这是巧合吗?师父寻求压制血印的办法,难道还会是为了别人吗? 许亦涵这两年早就想过这个可能,但也是最近得知了完整的幕后故事,才有八九分肯定。想来即便当初千鸟还有人大难不死,若是流离失散在外,没有压制血印的办法,也终究难以传承。 柯玖…… 二人沉默相对半晌,许亦涵看他神色黯淡,心里有点愧疚,既然他师父都没告诉他,自己何必多嘴,只是受师父指令做一件事,和为了保命做一件事,毕竟心理感受大不相同。 正要出声安抚,就听柯玖先开了口:“掌柜的,你怕不怕我变成魔头?” 许亦涵轻蔑一笑:“就你?三个你变成魔头我都不怕,一手拎一个,还能剩一个当皮球踢。” 话音刚落,柯玖长臂一伸把她搂在怀里,喜道:“我说也是呢。要是咱们找不到压制血印的办法,就隐居在渺无人烟的大漠里吧,不怕我出去害人。” 他身上还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味道,强劲的心跳贴着她的胸口,语气中没有丝毫怨怼和不甘,许亦涵怔忪片刻,默默回抱着他,“嗯”了一声。 是夜,柯玖像往常一样,心无挂碍,沾枕就睡,完全没有一个知道自己死期不远的人该有的觉悟。许亦涵一边失眠,一边怨念。 翻来覆去到深夜,许亦涵才堪堪阖上的眼突然睁开,眸中划过一缕精芒,猛然甩头向窗外看去,一道黑影快速掠过。 许亦涵眼底划过一丝冷意,立即抽身追出。 那人发现许亦涵追来,也不来纠缠,转身就跑。他的轻功极为诡异,每当许亦涵感觉快要接近,脚下动作一晃,又拉开了距离。这样追逐了一刻钟,许亦涵后背突然冒出一股冷汗,迅速回身向客栈赶。 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浮动,许亦涵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脱线小二(十七)可怜见的小二身世之谜 回到客栈时,柯玖还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呼吸均匀,并无异常。许亦涵看了几眼,心里还是躁动不安,坐在床沿上目光游离,突然眼神一滞,视线被桌上一张纸条所吸引。 许亦涵心脏一抖,快步走过去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写着:血印已狂化,不想死,速往长安寻师。 字迹苍劲,力透纸背。 短短一行字,看得许亦涵额上立刻滴出汗来。 中计了。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柯玖千鸟族人的身份?所谓的血印狂化又是什么?寻师也就是找柯玖的师父,可他不也不知道压制血印的办法吗?留纸条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满肚子疑问得不到解答,许亦涵眉头越皱越深,拧成了一个川字,脸色铁青。 点了灯再仔细去看柯玖,翻过他的身子,却见右肩下靠近锁骨处,隐隐浮出一个血色印记,依稀可以看出是一只鸟的轮廓,脖子上插着一把利剑,触目惊心。 许亦涵浸淫毒物多年,在大漠久居也接触过不少神秘部落,对所谓的“诅咒”多少有些了解,沉吟片刻,抬手覆在那血印上,以真气刺激,掌心上泛起淡淡蓝光,与血色相融,才一接触,就被其内蕴含的狂暴气息所震慑,血液翻滚,沉睡中的柯玖猛然睁开双眼,瞳孔中泛起鲜红血色,直勾勾地瞪着许亦涵,似乎并没有认出她来。 “小玖。”许亦涵唤了一声,柯玖半天没反应,瞳孔微微颤动,眼眸中流露出迷惘之色,嘴唇也跟着轻抖起来。 许亦涵双瞳一收,掌心蓝光盛放,将那血印狂暴压下,收了真气,再来推柯玖:“小玖!” 柯玖懵懵懂懂,好一会才回转,眼露迷茫,不解地看着她:“掌柜?” 许亦涵见他清醒,踌躇片刻,想到毕竟与他生死相关,也不该瞒着,遂道:“方才有人来过,留下了这个。” 她递过纸条,又将先前的事一一说了,随后道:“你怎么看?” 柯玖盯着那白纸黑字,心里也有些慌张无措,他下意识摸了摸右肩,一股若有似无的陌生气息窜动在经脉里,虽则微弱,但却不容小觑。 “掌柜的,这个血印,白天还没有,看来的确是这人动了什么手脚,加速了狂化。我……睡得迷迷糊糊,根本没感觉到有人进来过,这个人太可怕了。”柯玖一边分析,一边心有余悸。 他这么一说,许亦涵刚才还有些混沌的思绪也清晰起来:“那也说明他对你没有杀意,或者你对他还有利用价值。这个人能狂化血印,很可能是千鸟族人。这个狂化,很可能会加速你的异化甚至死亡,他不惜对族人下此狠手,也要让你尽快去长安找你师父,看来他的目标不是你,而是你师父,你的价值就是带他去找你师父。” 许亦涵的眼光锐利起来,紧紧盯着柯玖,看得柯玖头皮发麻,试探着道:“那……那我决不能去长安找师父?” 许亦涵沉默良久,问:“小玖,你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啊!”柯玖瞪大了眼睛,一脸的理所当然。 许亦涵谨慎措辞,犹豫了一下,道:“我觉得你师父……和千鸟部落大有牵连,甚至很有可能……”说到这里,顿住不再说了,柯玖皱着眉等了半天没听见下文,心里也是痒,忙催促道:“很可能什么?” 许亦涵略带同情和怜惜地看着他,眼神一下子变得复杂,但还是说:“很可能他和当初千年灭族之战有关。他知道你是千鸟族人,从婴儿起就把你带在身边,现在这个神秘人又费尽心机要找他……小玖,你师父究竟是谁?” 柯玖的脸色也变了,嘴唇动了动,不知说什么好,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我只知道师父有很多人骂,也有很多人想见他,想和他打架,切磋武功。师父没有门派,也没有其他亲人,我跟着他十几年,四处流浪,后来师父把我安置在长安,教我飞刀。对了,曾经有位小哥哥,叫他‘寒之’。” 许亦涵眉毛一动,脑子里有什么飘过,却怎么也抓不住。 二人相对沉默,跃动的焰光下,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许久,柯玖挠挠头,道:“掌柜的,我心里有点乱。” “那你想好要去长安了吗?”许亦涵问。 “我不知道。”柯玖老实道,顿了好半晌,突然感慨道,“为什么事情突然变得那么复杂?我不想带那个人去长安给师父惹麻烦,也不想找什么族人,就和你呆在大漠里多好,就算没几年可活也没关系……” 许亦涵的心一下子软了,眼底闪过一抹少有的柔情,伸手摸摸他的头,叹了一声:“可是,我不想你死啊。” 柯玖瞳孔一颤,眼睛里不知何时泛了水光,灯光在里面跳跃,一闪一闪。许亦涵心里一酸,突然提高了音量,硬邦邦道:“别这么看着我,你死了,我找谁要钱去?” 柯玖傻傻一笑,漂亮的眼睛煜煜生辉。看他这样,许亦涵心里越发难受,一下子泄了气,又颓废起来。 两人就这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躺下,连柯玖也睡不着了,许亦涵只管自己琢磨着心事,不去管他。 到天光渐盛,柯玖翻来覆去,被许亦涵打了一下大腿才安分下来,转过身子对着她,认真道:“掌柜的,我去长安吧。” 许亦涵诧异地看着他:“你决定了?” 柯玖转转眼珠,嘴唇贴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串话。 许亦涵瞪眼看着他:“你怎么这么聪明了?” 柯玖得意地扭了扭,笑得一脸单纯:“我跟掌柜学的~怎样?” 许亦涵思来想去,这事不能耽搁,一时半会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勉为其难点了头,末了还道:“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竟然比我先想到办法,跟你待在一起,我的智力被用来拉平均值了吗?” 柯玖仍旧笑。 收拾好行囊,柯玖当天下午就出发了。 脱线小二(十八)世界是你的,我的,但终究 这一夜月黑风高,许亦涵也悄悄摸摸离开了客栈。 以许亦涵的武功,少有人能不被察觉地跟踪她,何况身为毒师,最不怕的就是别人耍阴招。 柯玖提出的计策是他先出发,引走那个神秘人,在沙漠里假装迷路拖延时间,许亦涵则后一步前往长安,凭借对大漠的了解,至少能先于柯玖数日抵达,由她先和柯玖师父见面,问明状况,商议好对策再和柯玖接头。 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虽然分开行动柯玖独自一人危险程度极高,但神秘人既然没对他直接下杀手,想必也不会让他死在路上。唯一要担心的就是神秘人的同伙,他有几个帮手?类似昨夜调虎离山的同伙,是否会跟随在许亦涵身边?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至少许亦涵武力值还是比柯玖高很多的。 大漠至长安,千里迢迢,许亦涵日夜兼程,出了大漠又换了脚力,总算在一月内抵达。 这一个月,许亦涵也想起了听到“寒之”这个名字时,脑海中模糊闪过的信息。 许亦涵也是听过不少书的八卦资深爱好者,过去几十年江湖中引领风骚的大小高手,至少都是听说过的,说起飞刀,又是这两个字,就不能不让人想到十六岁名震江湖的飞刀断魂客明寒之。 明寒之也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传说他少年英姿,风流倜傥,最好美色,且年少成名,颇有傲气,行事冲动,狂放张扬,为各大正道门派老古董所不喜,但在小姑娘里却有不少粉丝。 之所以一开始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个人十几年前就突然销声匿迹了,传说他受了重伤武功尽废,又有人说他爱上官宦人家小姐改名换姓退出江湖,当然还有更离谱的。至少从柯玖那里听到的,就足以证明这两种说法都是胡扯。 知道是这个人以后,许亦涵心里也有点七上八下。很难揣测明寒之的武功在何种程度,当年他十七岁,独上昆仑挑战,打遍同辈无敌手,被排在少年豪杰榜第二名;又听闻他骨骼惊奇、资质绝佳,习武练功,一日千里,远超常人。十多年过去,不知道是不是更厉害了。 简言之许亦涵十有八九不是他的对手。 打不过他这件事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许亦涵心上。 长安。 中原繁华,长安富庶,看惯了大漠孤烟,戈壁千里,初入城,许亦涵真感觉重回人间,满耳充盈着小贩的叫卖声,如织行人低语声,令人感慨万千。 要不是为了躲那该死的莫非昀,她早来中原浪了。 许亦涵发出怨念的时候,还不大体会到“说什么来什么”,但很快,这个真理就刻骨铭心了。 西坊小道略显冷清,许亦涵顺着墙角走到头,看见一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牌匾上写着“李府”两个朴实无华的字。上前轻叩铜环,对了暗号,老仆人带着她入府,引至偏厅,只道稍等,便退下。 许亦涵坐了约莫半盏茶功夫,就听脚步声渐进,抬眼看,四目相对,皆是愕然。 多么熟悉……又光环十足的脸啊。 许亦涵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怎么是你?” 倒是莫非昀眼中迸出一抹欣喜,道:“怎么是姑娘?” “……”许亦涵心有点累,“抱歉,可能是我找错了,先告辞。” 莫非昀急切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女子细腻柔滑的肌肤隔着衣衫传来,竟也令人心猿意马,莫非昀一滞,几乎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许亦涵毫不留情地甩开他的手:“莫大侠也太轻浮了些!” 莫非昀表情尴尬,面上发烫,也不知自己方才怎么就动了手,歉然道:“对不起!是莫某冒犯了,一时冲动,还望姑娘见谅。” 许亦涵瞟他一眼:“走了。” “哎,姑娘!你是来找明前辈的吧?”这一次莫非昀也不敢伸手了,焦急出声道。 许亦涵脚步一顿:“听说无命雅居的李公子能引荐我去找明寒之,这里到底是不是?” “姑娘找对了,这里确是无命雅居,如今的主人正是在下。”莫非昀道。 “……”男主光环真可怕,什么都是你丫的!吐槽归吐槽,要找明寒之,避不开他,许亦涵只得回身,无奈道:“你能让我见到他?” “实不相瞒,明前辈近日不在长安城内。”莫非昀作沉思状,“论规矩,姑娘是该出示些信物,不知姑娘身上有否?寻明前辈何事?” 眼看许亦涵皱眉,莫非昀忙接道:“非是在下胡乱打探隐私,实在是近日明前辈大不方便,若无要事,只怕寻常人当真见不得。”说到这里,他想了想,“这样吧。姑娘既于我有恩,我愿为姑娘担保,带你去见他。” 大不方便……许亦涵琢磨着这四个字,又看莫非昀一脸真诚,毕竟是男主,不会害他,也罢。 “那就谢了。”许亦涵也不客套,跟这些正义小卫士讲人情是很可怕的。 莫非昀全然没有在意,大喜过望,问了她行程急缓,立即决定马上动身。许亦涵这才知道明寒之现在长安远郊一处山庄内,快马加鞭,约两个时辰。两人也不磨叽,直接牵马出城。 一路上,许亦涵缄默不语,莫非昀问了几句,只听她言辞冷淡,也不敢唠叨,至山庄时,却已黄昏。 见到明寒之时,他正与一青年对弈。许亦涵定睛一看,只见他白衣风流,一张五官精致的脸如刀削斧凿而成,冷硬狂傲,眉眼中依稀可见当年的恣意纵情。 诶,三十老几的大男人,还是这么帅,一定是另一本书的男主吧…… 许亦涵赶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定了心神,扫一眼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的围棋,开门见山:“看在柯玖面上,敬你为师。明前辈,咱们聊聊?” 明寒之举棋的手一顿,猛地抬头看来,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几遍,挥手令对弈的青年和莫非昀退下。 脱线小二(十九)许亦涵vs明寒之 许亦涵和明寒之对坐相视。 “你就是小玖说的那位黑店掌柜?”明寒之先开了口,语气温和,面带笑意。不知是不是许亦涵有成见,那笑容看起来多少有些轻佻。 “是,看来你就是他那个人见人骂风流浪荡的不靠谱师父了。” 明寒之笑了:“姑娘说话好直爽。” “好了,客套也客套了,赶紧说正事吧。我找你是为了柯玖的事,关于千鸟部落和他身上的血印。”许亦涵道。 明寒之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姑娘请说。” “我信不过你。”许亦涵目光锐利,眸中还掠过一丝森冷,对他的戒备表露无遗。 “看出来了。”明寒之淡然地点点头,“不然你也不会先准备了天蚕线。” 许亦涵一惊,缠在右手上的天蚕线,普通人就算近距离观察,都很难发现,他竟然早就察觉到了。这人眼力当真可怕,武功自然也不必说。 “虽然信不过我,但你还是来了。小玖出了什么事,姑娘直说吧。”明寒之道。 “我不得不来。”许亦涵稳住心神,按照事先拟好的腹稿把话抛出去,“他被千鸟族人用特殊秘法狂化了血印,我仔细检查过那个血印,虽然暂时无碍,但很快就会产生影响。一旦爆发,很可能性情大变,嗜血杀生。” 明寒之讶异地看着她,眼中惊疑不定。 许亦涵仔细观察着他的深色,接着说:“那个人要他马上回长安找你。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明寒之皱起眉头,沉默许久,问:“你觉得是为什么?” “那个人要找的人是你。就是在十几年前突然淡出江湖,还收养了一个千鸟族人的你。”许亦涵直言不讳,“明寒之,你参加了灭族之战吧?” 虽是问句,语气却极为笃定。 明寒之凝视着她的眼,没有回避和躲闪,良久方道:“不错。” “所以那个人是来寻仇的,柯玖被自己的族人狂化了血印。”许亦涵语气中的敌意越来越重,“而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最敬重的师父,自小言听计从的师父,与他有着血海深仇!” 明寒之眼中划过一抹愧疚与黯淡,表情极为复杂,有痛惜,有悔恨。 死一般的寂静,令这屋内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良久,许亦涵道:“柯玖几天后到长安,那个人肯定会跟着他。他不肯来找你,怕你有危险,所以让我先给你带个信。明寒之,你打算怎么办?” 闻言,明寒之抿抿嘴,突然笑了,只是笑得有些凄凉。小玖啊小玖,你都知道了,我是你的仇人,害死你族人甚至亲生父母的凶手,现在又是你自己性命攸关的时候,为什么还在记挂着我的安危? 许亦涵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道:“柯玖单纯到有点傻,现在还把你当做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何况你于他有养育之恩。还有一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你明知他十八岁就必须压制血印,所以让他深入大漠找千鸟族人,但你没想过他那时才十五岁,又不通人情世故,独自一人浪迹在外很容易死无全尸吗?” 明寒之到这时内心才稍稍平静,笑着反问道:“你不也让他和沙漠流匪厮杀吗?你以为你和我一样。” 许亦涵冷哼一声:“这就是我的另一个问题了。我检查过他的身体,内力浑厚却不知为何难以发挥,似被药力禁锢于体内,年久深远,只怕他如今这个软糯糯的性子也与之大有关联。若非如此,我何须大费周章,以生死险境逼他慢慢将内力激出,稳固根基?先前想不明白,后来听说你的大名,倒联想起你有一位赫赫有名的药师朋友,制过一丸碎虚丹。” 明寒之眼睛一亮,赞赏道:“姑娘年纪轻轻,见识却广博,若小玖有你一半聪明伶俐,我也放心了。不错,确是碎虚丹,自小玖幼时起就服用此丹。其实对寻找千鸟族人一事,我本就不抱希望……以此丹固体,到血印发作出现异化时,可调配良方,压制狂躁,这是我那位药师朋友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但也因此致令小玖个性纯良,甚至有些愚钝,武艺上,则是空有内力难以发挥。实际上他武学资质颇高,这一点,姑娘想必也发现了。” 许亦涵不置可否:“总之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好?” 明寒之毫不在意她言语中的嘲讽,没头没脑地感慨道:“他终究要独闯天涯,我也陪不了他多久了。” 不等许亦涵说话,他突然问:“姑娘久居大漠,又有客栈营生,此番肯为小玖来中原……恕我冒昧,你可对他有意?” “……”许亦涵羞赧,愤愤然甩过去一个眼刀,“看不惯他那么蠢笨,被所谓的师父和族人玩弄于鼓掌罢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怎么,黑店掌柜不能做一回好人?” 明寒之突然大笑,用那种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许亦涵又是惊吓,又是羞惭。 笑够了,明寒之直视着许亦涵的双眼,正色道:“姑娘,我把小玖交给你了,日后望你好生担待。他虽蠢笨些,却绝不会负你。” “……” 门打开,许亦涵先出来,一张脸黑里透着红,明寒之紧随其后,面露微笑,摇着一把折扇风流倜傥。 莫非昀一头雾水,向明寒之施礼道:“明前辈。” 明寒之颔首:“许姑娘执意要回城,非昀你送她吧。” 莫非昀应了,许亦涵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被明寒之瞥见,这怪蜀黍阴测测悄声赞道:“姑娘看不上非昀,却倾心于小玖,果然眼光独到,不同凡俗。” 许亦涵磨着牙:“老狐狸,亏莫非昀对你毕恭毕敬,把你当半个师父,你这样不觉得愧对他么?” “岂不闻亲疏有别?非昀这孩子虽好,小玖却是我一手带大的儿子。”明寒之面不改色对她耳语道。 许亦涵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他始终坦然自若。 脱线小二(二十)糖葫芦引发的“不可描述” 待柯玖风尘仆仆赶到长安,许亦涵已在长安逍遥了六日。 柯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注意到她两手各拿着一串糖葫芦,樱唇大张,嘴里含着一颗又大又圆裹糖衣的山楂,正啃得不亦乐乎。关键是她身后还跟着一人,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却不是如今名动江湖的莫非昀? 柯玖原本仓促的脚步突然顿住,遥遥望着那两人,一个花容月貌身材婀娜,回眸一笑百媚生;一个是貌比潘安器宇轩昂,举手投足自有一股风流——好一双天造地设的璧人。 此刻莫非昀手中也拿着两串糖葫芦,看似有些无奈,但那笑意中却分明带着几分宠溺与欢喜。 柯玖不知怎的,忽然迈不开步了,看看莫非昀身着无暇的月白长袍飘然若仙,再看看自己,因长途奔波而满身尘土,鞋子被磨破,十分不雅地露出脚趾,裤脚还有一串泥点,衣襟不知何时被勾了丝,难看至极,与之相比真可谓天差地别。 这两年柯玖与许亦涵朝夕相对,每日同吃同睡,亲密无间,早已对她格外依赖。要说男女之情,却依旧懵懂,何况那大漠中人烟稀少,也不看人谈情说爱,也不见人卿卿我我,更无哪个在眼前恩恩爱爱,柯玖便越发毫无知觉。 只是现在,这一刹那,突然心慌。 这一心慌,柯玖逃走了。 黄昏后,许亦涵回到客栈,刚打开门就警觉起来,谨慎地走进去,却见帘后床上侧躺着一个人。 许亦涵吓了一跳,好在看那身形眼熟,没有立刻动手,上前一把将他揪起来,瞪眼道:“我才从旧馆亭子回来,没见你刻的记号,怎么你倒躺我床上来了?” 柯玖被她揪着耳朵,细皮嫩肉不经掐,转眼就红了,疼得哇哇乱叫,眼睛里水汪汪,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道:“我……我忘记了,因在街上东游西逛,突然瞧见这个客栈,想到你往常说若来长安必定住这最贵最好的客栈,故而来问你的房间。等了许久不见你回来,从窗户溜进来的。” 许亦涵嫌弃,松开手嘲讽道:“素日拧你也不曾这样叫唤,独行一月,皮倒嫩了?” 柯玖坐在床上揉耳朵,委委屈屈不说话。 许亦涵看他模样,心又软了,只好坐在他身旁,扭捏着半是道歉半是安抚:“堂堂七尺男儿,快别摆出这个样子。哎哟~这小脸都沧桑了……一路上可顺利?知道你辛苦,一会带你吃顿好的,点最贵的菜!对了,我这两天吃糖葫芦上瘾,明儿带你一起吃!” 柯玖一听“糖葫芦”三个字便抬起头来,两只黑亮的眼直勾勾看着她,别提多幽怨了。 “……”许亦涵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话说这两年经过她地狱式——也就是“你殿后”模式的训练,当初那个单蠢的少年也算是浴火重生了一回,多久没见过他这个眼神了,活生生像个被渣男抛弃的小娘子。 柯玖幽幽道:“掌柜的,我们回大漠吧,长安太危险,不适合我们。” “我觉得挺好的啊,还有糖葫芦吃。” 柯玖眉毛抖了抖:“你很喜欢和莫非昀一起吃糖葫芦?” “嗯——”许亦涵突然反应过来,“你看到我和他?” 柯玖还没回话,许亦涵笑了:“你这是在吃醋吗,小玖?” “吃醋?”柯玖皱眉,“没有吃啊。呃,但是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心里酸酸的。” 许亦涵看他这呆样,越看越觉得有趣,一手撑在床上,上半身前倾靠近他,琉璃般澄澈的眼带着玩味对上他的眸,轻笑道:“是吗?看来你爱上我了。” 这个定论对柯玖来说有点超纲,所以他没吱声。 许亦涵却是越靠越近,上身几乎压在他胸口上,逼得柯玖身子直向后倾,最后砰地一下砸在床上,一眨眼,许亦涵的脸越来越近,鼻尖对上他的鼻尖,呼吸可闻。女人胸前两片柔软完全抵着他的胸膛,一条纤纤玉腿蹭到他两腿间摩挲,姿势暧昧。 “你不喜欢我和莫非昀在一起?”许亦涵一边说,一边伸手扒了他的长衫。 柯玖不敢挣扎,老老实实点头。 “只有他?换个男人可以吗?”扒了中衣。 柯玖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对他冲击极大的画面,把莫非昀的脸替换成别的男人,比如……师父? 这就有点违和且尴尬了……犹豫了一炷香的功夫,终于咬咬牙,勉强道:“似乎也不好。” “那你呢?如果我不让你跟别的女人一起,只能天天跟着我,等我年老色衰,你也只能对着我这个黄脸婆,你愿意吗?”扒了中裤。 柯玖脑子有点不好使了,绞尽脑汁地预测许亦涵年老色衰的样子,憋了半刻钟还是想象不出来,自我放弃道:“你老了是什么样?” “和别的老太婆一样啊,满脸皱纹全是褶子,眼睛浑浊牙齿掉光,反正要多丑有多丑,啧。还有胸部变平下垂。”许亦涵拿着他的手按在一侧雪乳上抓了抓,接着道,“哦,那儿又松又涩,弄起来没感觉了。”柯玖的爪子又被带到私密处晃了一下。 柯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时候莫非昀应该看不上你了吧,掌柜的,你还要多少年才能丑成那样啊?” 看他一脸期盼的样子,许亦涵又好气又好笑,刚才那一点旖旎气氛都没了。 女人笑起来柳眉弯弯,眼睛眯成月牙儿,红唇贝齿,煞是好看。 柯玖突然血气上涌,抬头吻住她的唇,翻身一滚,把她压在身下,厚实灵巧的舌敲入牙关,恣意索取。 这吻来得突然又热烈,许亦涵没挣扎,双手抱住他的背,主动迎合,任由他在口中攫取甘甜的津液,浓情缠搅中,发出啧啧的响声,血气方刚的男儿很快便动了情,胯下某物不安分地挺了挺,越胀越大。 许亦涵的身子本就敏感,察觉到那巨物苏醒,腿心也悄无声息被蜜液浸润。 脱线小二(二一)掌柜是我的,小穴也是我的 “唔~嗯……”女子轻细的呻吟在屋内响起,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后,衣衫飘落,露出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柔软而弹性十足,被男人爱不释手地来回摩挲,肌肤相亲,周遭温度不断上升。 柯玖的吻自唇瓣向下,自稚嫩的脖颈到精巧的锁骨,又眷恋缠绵至高耸的奶子,一口含住颤巍巍的粉嫩茱萸,灵活的舌大力舔舐,双唇抿着乳尖饱满的圆果搓捻,淡粉的乳晕被濡湿,水亮淫靡。另一边奶子被他手掌覆住,乳尖在掌心摩擦,手掌转着圈挑逗敏感的红果,不时整个拢住大力抓揉,弄得身下女人娇媚吟哦不止,幽穴深处渐渐痒起来,空虚难耐。 柔情蜜意的吻向下越过平坦小腹,蹭到女人张开的两腿间,粉嫩的桃源清晰地印在柯玖眼眸中。两瓣大花唇饱满而肥厚,被蜜液润湿,水亮莹润,诱人探索。用手指轻轻分开,其内又藏着两瓣小花唇,细软娇嫩,令人心生爱怜。当中露出一个紧闭的小圆洞,蜜液自内缓缓淌出,穴口软肉轻轻翕张,像是在发出邀请。 女人身上特有的淡香混着情欲的旖旎气息扑鼻而来,男人双眼微红,伸舌添上那诱人的桃源小洞,厚厚的舌头自下而上刮过,密密的细小凸起擦过层叠的唇瓣,甘甜的蜜汁卷入口中,被贪婪地吞咽入喉。舌尖擦过花唇交汇处的花珠,许亦涵轻轻一颤,禁不住娇声道:“别……别舔那里……啊~啊……” “掌柜的明明很喜欢,水越流越多了呢。”柯玖实事求是地说着,伸手抵住许亦涵竭力并拢的两腿,把脸埋在她腿心处尽情亵玩起来。 男人张嘴吮吸源源不绝的蜜液,大口吞咽,湿淋淋的舌头肆无忌惮地在花唇间游走,牙齿轻轻咬住敏感的花珠,将其玩弄至硬挺如石子。而后更是将舌尖刺入穴中,在浅处勾舔搓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下巴不断滴落。 私处特有的芳香萦绕在鼻间,催动情潮,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弄得许亦涵乱扭乱动,迸发的快感窜动至四肢百骸,引起无数战栗。 “啊啊~啊……哈……受不住……啊啊……”女人媚叫连连,手指无意识地插入柯玖发间,被快感刺激得不时指节曲起,上身也渐渐绷直,腰臀连连挺动,像要甩开那黏腻痴缠在幽穴中的小舌,又像是在迎合。面颊上泛起淡淡潮红,女人的身子渐渐软成一滩水,柳腰轻摇,臀肉颤颤,竭力宣泄着汹涌而来的快意,男人啧啧的吮吸和舌头抽插时搅动起的咕咕水声刺激着耳膜,心跳如雷。 “唔唔……小玖……啊啊……受不了……哦……好爽,啊啊啊……” 禁欲一个多月,身体饥渴已久,柯玖又卖力地用嘴侍奉,许亦涵叫得越来越大声。不多时,女人纤长的双腿像蛇一样缠上男人的脖子,夹着他的头激烈地摩擦数下,突然全身绷紧,媚叫声骤然变调,十指死死压在他发间,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大片精水自肉穴中喷射而出,被柯玖张嘴接住,咕噜噜地吃下,嘴角还渗出几缕透明的水痕,被他伸舌贪婪地舔弄干净。 忍耐已久的肉棒胀大到了极致,棒身上鼓起盘虬交错的青筋,鹅蛋大的龟头狰狞可怖,坚硬无比地挺立在胯下,圆头不时轻点,铃口渗出晶莹的液体。 柯玖跨坐在许亦涵一条腿上,将她翻身侧卧,抱着另一条腿搭在肩上,扶着肉茎将龟头对准湿润的穴口,蹭了几下嵌入其中,纵身狠挺,硬如铁杵的大肉棒劈开层叠的褶皱,直捣黄龙! “啊啊!啊~肉棒插进小穴了……唔啊……啊,入得好深,小穴被塞满了,好胀……”许亦涵媚音颤抖,快感自性器结合处快速流窜到周身。火热的肉棒插捣在穴中,又粗又硬,撑得蜜穴饱胀,甬道内无一丝缝隙。 粗大的龟头顶撞至花心,坚硬的棱角刮过细嫩的褶皱,绞出大片淫液,媚肉缠裹着棒身蠕动,像千百张小嘴在舔舐吮吸,爽得柯玖片刻也不舍停留,即刻纵身挺动,一下一下,大力抽插着紧致的窄穴,将肉茎入得又深又狠,棒身上攀援的脉络被穴壁大力勾扯,彼此对撞碾压,肉棒深深陷入细嫩的软肉中。 “掌柜的小穴真紧,快把我夹断了……啊……又热又湿,小嘴舔得好爽,操死你!”柯玖紧实的小腹升腾汇聚起一股股电流,酥麻的快感自尾椎攀上脊背,食髓知味,身体凭借着本能越战越勇,腰臀疯狂挺动,肉棒像打桩机似的狠狠捣在花心上,犹不满足,肆意捅插着宫口,撞得许亦涵媚叫连连,双瞳渐渐涣散,唯有涌窜在身体各处的快感还在疯狂叫嚣,声声刻骨:“唔啊~小玖~操得小穴好舒服,啊啊……再快些,还……还要……啊啊啊啊……顶到子宫了……小穴、小穴被要被干穿了,啊……” “掌柜是我的,小穴也是我的!”柯玖一面挺身肏干,一面宣誓主权。男人精瘦的身躯爆发出一股巨力,饱满硬实的肌肉起伏着,薄汗顺着肌肉线条自胸口滑落,顺着人鱼线落入浓密的耻毛中。腰身挺动时,臀肉擦着女人细腻的大腿,带起细密的战栗。两颗卵囊坠在肉棒根部,凶狠拍打着玉茎带出的丰沛汁水,淫液四溅,白沫横流,交合处泥泞不堪。 许亦涵被肏得无力思考,脑中一片混沌,口中兀自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喊。白玉似的身子耸动着,乳肉乱摇;紧绷的小腹酸软不止,被粗大的龟头顶出一个小山包,狰狞的巨物像要破肚而出,下意识的惶恐加倍刺激着兴奋的感官;蜜穴被捣弄数百下,巨棒插入宫腔,剧烈的快感一浪浪翻涌,眼看着就要把她彻底淹没。 脱线小二(二二)为你着魔,为你死也愿意! “啊……啊啊啊……是你的……去……去了……啊啊……小玖!”女子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上身弓起如虾子,额上香汗淋漓,双眉狠狠一拧,瞳孔骤然紧缩,刹那间脑中茫然一片如至幻境,飘飘然欲仙欲死。 男人抱着纤长玉腿的手也重重施力,指节泛出青色,五指深深陷入皮肉中,胯间挺动快到极点,只听得“啪啪”声密集如鼓点,粗长的玉茎带起媚肉外翻又迅猛地尽根插入,卵囊在穴口拍打得水花飞溅,甬道内噗呲噗呲作响,迎上蜜穴深处喷出的一股精水。 “哼……”敏感的肉冠被刺激得铃口大开,尾椎升起细密的战栗,小腹紧绷,又酥又麻,难以言喻的舒爽淹没一切,柯玖纵身狠挺,巨刃劈开紧窄的蜜穴,龟头狠狠捣干进宫腔,激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女子体内。 这一股劲力十足的男性精华,烫得宫壁狠狠一抖,小穴内又是一阵收缩,褶皱层叠着蠕动,媚肉吃紧棒身,寸寸勾勒着隆起的青筋,描绘玉柱的形状。与另一具身体彼此融合的感觉清晰印刻在脑海中,许亦涵梦中绽出异彩,口齿含糊不清,低低唤到:“柯玖……” 柯玖俯身将许亦涵抱在怀里,二人赤裸着身体,毫无阻隔地紧紧拥抱,她柔软的双乳压在他紧实的胸口,彼此能感受到对方高潮中急速加剧的心跳。 “掌柜的,我想跟你一直到老,只要你一个。”柯玖轻柔的言语钻入许亦涵耳中,痒痒的。 许亦涵浑身发软,经脉血液里尽情流转着暖融融舒畅的快意,双臂无力地环在他背上,抚摸时能感觉到蜿蜒交错的伤疤,在细腻的蜜色肌肤上格外突兀。 高潮余韵还未消退,心也变得格外柔软,她的手指细细摩挲着那些伤痕,听到他稍显急促的呼吸,低声问:“不怕我欺负你吗?看看你身上。这儿还疼吗?” 柯玖稍稍抬起脸和她对视,两个人鼻尖相对,近在咫尺,他的声音格外清亮温柔:“掌柜的没有欺负我呀。早就不疼了。” “你是个傻子。”许亦涵总结道。 那双澄澈黑亮的眼眨了眨,光华闪烁,柯玖抿抿嘴,用力地点点头。 许亦涵噗嗤一笑,不知怎么说他好。 “掌柜的,我没莫非昀聪明,八成也打不过他,你别不要我。”柯玖认真看着他。 许亦涵成心逗他:“那要你有什么好处?你又没他聪明。” 柯玖嘿嘿一笑:“我能吃会睡。” “滚~” 两人笑闹了一会,柯玖胯下某物渐渐又抬了头,不老实地在许亦涵两腿间摩擦,滚烫的温度贴着肌肤传递到她身上,血气上涌,情欲燎原,主动吻上他的唇。 交缠的喘息再度压抑胶着,柯玖的身子躁动不安,手不安分地顺着许亦涵诱人的曲线下移,热烈的吻一路自颈间蔓延至双乳,在雪白的柔软上细细啃噬,重重吮吸,印下朵朵红梅。 蜜穴再度淫液泛滥,柯玖挺着腰身将玉柱慢慢推入穴中,肉冠强行推开紧咬的穴壁,又被褶皱缠裹,媚肉深深陷入沟壑,舔舐着最为敏感的区域,柯玖舒服得低声喟叹,血液涌窜,肉棒胀大到极致,硬邦邦直往穴里捅。 “嗯~好大,小玖好棒……啊啊啊啊……插得好舒服,小穴吃得饱饱的……”许亦涵娇媚的呻吟中带着软糯的尾音,听得柯玖格外躁动,想好好疼惜,却又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她的冲动,玉茎捅干到花心,收不住高涨的兽欲,快速耸动,凶狠抽插起来。 两人的身子紧紧相贴,呼吸缠绵,柯玖近距离看着她被肏弄得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矛盾表情,怜爱地在她唇上细密地吻,勾引那丁香小舌来嬉戏,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两具肉身更加亲密地融为一体。 “掌柜你真美。”柯玖下身快速插捣,双眼紧紧盯着她的脸,眸中是深深的痴迷与眷恋,暖得几乎要将许亦涵融化在他的眼神里。 许亦涵朦胧的眼对上他,带了几分笑意,腰肢扭动着迎合他的抽插,竭力让肉茎入得更深,双腿勾绕着他的腰身,以极度缠绵的姿态与他结合。细声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吟哦自口中断断续续溢出,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缥缈:“唔……啊……小玖你着魔了……” 玉茎再度迅猛捣干入穴,棒身顷刻陷入紧致柔软的甬道之中,被蠕动的媚肉缠裹吮吸,摩擦出的快感和进入她体内的舒畅同时迸发,爽得柯玖额上青筋直凸,言语时嗓音略带沙哑:“为你着魔……为你死也愿意!” 男人精壮有力的腰臀挺动如马达,玉柱不知疲倦地疯狂抽插,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狠狠拍打在女人细嫩的臀肉上,迅猛爆发的巨力推耸着女人身子直往上顶,蜜穴深处的花心更是被肉冠咄咄逼人的顶撞,弄得酥麻不止,花心溢出丰沛的淫液,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被顶干至几乎错位,快感如潮水翻滚而来,波涛汹涌,冲得许亦涵理智溃散。 明明是个愚钝到不会说情话的人,偏偏说出来的话比谁都好听。 “啊啊啊……小玖,嗯……快、快……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爱你……”许亦涵后背绷挺出一道弧线,整个人瞬间被炽热的快感岩浆淹没,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下身哆嗦着,蜜穴内痉挛不止,已然又是达到高潮。 尖利急促的喊叫声中,最后那两个字又快又轻地带过,却如闷雷自柯玖耳畔炸开,轰得他浑身血液狂涌,瞬间失心疯似的发力狠捣,凶悍狂猛的动作几近癫狂,玉茎在收紧的蜜穴中顶着巨大阻力抽插数十下,柯玖喉间滚出一声低吼,将一股白浊狠狠射进许亦涵体内。 玉柱痉挛弹跳着,精液狠厉喷射,柯玖脑中瞬间空白,口中道:“啊……掌柜,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脱线小二(二四)杀意——恩怨情仇无解,你 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在半空中纠缠,只能看清快速掠过手臂和腿,如墨的长发飘飞披散,明寒之平素慵懒的眼眸此刻泛着冷芒,锐利无匹,下方许亦涵只见他一掌打出,却听得红衣人身上啪啪中了好几掌,紧接着便是长腿横扫,红衣人躬身后倾,自半空中不知着力在何处,几个后翻拉开距离,掌心一推,手心散出红光串串,转瞬即到明寒之面门! 观众不过眨眨眼,那两人已交手数个回合。许亦涵与莫非昀均是心惊肉跳,柯玖拧着眉满眼焦灼之色。 如今莫非昀也是名震江湖的青年领袖,许亦涵也算得上是隐士高人,然而这一战却着实深刻地令两人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后知后觉想来,若那红衣人要对他们出手,取三人性命不过探囊取物而已。 到了这个境界,外人也看不明白到底谁占上风了。 这一战直斗至日落西山,最后一掌对开,明寒之后退飘在亭子檐角,风吹拂起他的衣衫,如仙人下凡。红衣人整个砸在地上,双脚蹬地直陷入寸许深,他一手撑地一手扶膝,低着头咳出一口浓黑的血。 胜负已分。 “饮歌,十年不见!”明寒之朗声正气,言辞中却有感叹与沧桑。 饮歌猛地抬起头来,这是一张消瘦到可怕的脸,颧骨高耸,没有一点多余的肉,唇色泛白,双眸如血染的红。许亦涵细细端详,这人也不过二十多岁。想他出手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招招狠厉,这个年纪,这等武艺,不得不说,同辈中难有敌手。 “十年不可,再战十年!”血色蜿蜒在唇下,饮歌厉声道。 “你可还有十年?”明寒之满目惋惜,淡然的深色中隐含愧疚。 饮歌死咬着下唇。 “我知你为报仇而来,我也早已想好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与你交手,不过是为自己争取一点筹码。千鸟的灭族之仇由我来赎,只要你看在同族之情,保他性命。”明寒之低头扫了柯玖一眼。 饮歌放声大笑,笑声凄厉嘲讽:“好一个你来赎罪!千鸟部落上下千人,一朝屠尽!当年那些人,我一个一个,都要杀光!!” 明寒之敛眉:“你已经杀了很多了。饮歌,我看出来你也快灯枯油尽,杀了我,将这仇恨终结在这里吧。千鸟还有后人,还可传承。” “后人?他么?”饮歌冷冷地看一眼柯玖,“多年认贼为师,他可知晓我千鸟的血海深仇!连他父母或许也死在你手里,还时时刻刻挂心你的安危。这样的人不配作为千鸟后人活下去!” “他什么也不知道!”明寒之道,“你若真想杀他,他还能站在这里么?我和你这一战不过是想告诉你,仅凭你,杀不了我!只要你答应压制他的血印,我任你宰割,无怨无悔。往后天大地大,任你洒脱。饮歌,为仇恨而活,这二十几年已经够了。” 饮歌双瞳颤抖,心中激烈交战。 明寒之所言不差,若非他心甘情愿,自己杀不了他!十年苦修!透支了一生潜力,万万没想到仍是这样的结果。 不甘,却无力。 这一刻,周遭静默无声,是柯玖颤抖的声音打破平静:“师……父……” 他抬起眼,眼泪摇摇欲坠:“不要!不要!!” 明寒之闭上眼,道:“小玖,这是师父欠的债,欠千鸟,欠你。师父这一生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当年年轻气盛,参与灭族之战,杀戮无数。这满手的血腥,怎么也洗不掉,只有用命来抵。这些年,梦里梦外,常见到当初那一幕幕……那一晚我们纵火烧了部落,火光熊熊中,我看到了你,一个小小的婴儿被掩埋两块石板交错缝隙里,睁着两只又黑又亮的大眼睛,被冲天的火焰映红,却始终没有哭,懵懂不知自己处于生死攸关之际。这些年我就是靠着那一刻突然复苏的人性活下来的。小玖,我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只盼今日之后,恩怨情仇一笔勾销,你……好好活下去,无论是作为千鸟后人,还是我明寒之唯一的爱徒。” 说着,他锐利的目光逼向饮歌:“饮歌,动手吧!取我性命,救你族人,我信你!” 饮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着柯玖,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好啊,这个交易……我只有一个要求,让他亲自动手杀了你!只要你死在他手下,我以千鸟图腾立誓,压制他血印,保他不死!” 他手一抬,莫非昀背上长剑出鞘,风驰电掣飞出,剑柄插入柯玖掌中。 柯玖眼神一滞,双瞳骤然颤动,浑身血液逆流,冰冷一片。 许亦涵看他神色不对,立即掠到他身旁,压住他手中的剑,怒视饮歌:“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多年在明寒之身边长大,对仇怨一无所知,何必这样苦苦相逼!你今日要他弑师,此后他如何立足于江湖!” 柯玖双眼肿爬起密密血丝,目呲欲裂,浑身颤抖着,“血海深仇”、“灭族”、“师恩”,一个个重如泰岳在心上轰然砸下,沉甸甸无力支撑,几乎崩溃! 他颤抖着嘴唇,哆嗦着从口中吐出一个字:“不!!” 手臂一震,许亦涵倒退两步,只见面前剑光一闪,他甩手,利剑脱手而出,锐利的剑芒直射饮歌! 下一刻,就见白影一闪,明寒之胸口晕染出一大片血色,妖冶地绽放在白衣上。长剑直透胸口,穿背而出,明寒之嘴角蜿蜒下一丝血痕,他的眼中,有多年重担终于放下的释然,有平静,还带着深深的关切与慈爱,深深望着柯玖:“小玖,好好活……下去……” 说着,一掌拍在右胸膛,细碎的声响在身体中沉闷响起,经脉破碎,五脏俱损,顷刻命丧! 明寒之跪倒在地,一代天骄就此殒命。 许亦涵双目一凝,满脑子突突尽是不祥预感,紧跑两步,一手搭上柯玖的肩,就被灼热的温度烫得掌心一颤,骇人的狂躁之气冲体而出,掀得许亦涵几乎站立不稳。 柯玖双目赤红,一转身,直愣愣望着明寒之的尸体,身上红光袅袅升腾,热气冲天,一只血色红鸟如雾凝成,自体内尖啸着飞出,“轰——”,他一扬手一甩袖,离得最近的许亦涵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口中喷出浓血,浑身真气乱窜,几乎走火入魔! 一直在旁默然围观的莫非昀纵身飞出,自后方掠过,转到另一侧抱住许亦涵落地,他剑眉狠拧,眸中满是焦灼,抬手立即为她压制体内狂暴。 “啊啊啊啊啊啊!!”柯玖眼角流下两串血泪,仰天怒吼,声震长安,下一刻人已像炮弹般射出,鹰爪般的手,顷刻直抵饮歌咽喉! 饮歌在与明寒之那一战中受伤,禁不住柯玖杀意十足的这一击,他死了,柯玖必死! “不要!!”许亦涵心急如焚,挣开莫非昀上前拦阻,长袖中飞出一根素色长带挡在柯玖与饮歌之间。 柯玖已然入魔,血印早被狂化,如今又受刺激,理性全无,眸光唯有杀意!手握住那一根长带,狠狠一扯,连带着许亦涵整个人被拉到眼前,他嗜血的凶厉瞳孔杀意弥漫,早已没了往日的温柔与澄澈,无情地对上许亦涵的眼,下一刻就要顺从本能将拦阻在眼前这个人撕碎!! 许亦涵此刻血气翻腾真气乱走,十成功力发挥不出一成,已是无力阻挡:“小玖……” 脱线小二(二五)你死也得死在我手里! 无知无觉的大脑狠狠震动一下。 “买我吧……我能吃会睡!” “……二千四百九十八两,抹去零头二千五百两,四舍五入三千两……限你在我有生之年偿清。” “姑娘是想抢我这水灵灵的小相公?” ——“掌柜的,你怕不怕我变成魔头?”——“就你?三个你变成魔头我都不怕,一手拎一个,还能剩一个当皮球踢。” ——“掌柜的,我想跟你一直到老,只要你一个。”——“你是个傻子。”——“我莫非昀聪明,八成也打不过他,你别不要我。”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娘子救我啊!别让他们带走我……” “我是自愿的!” “掌柜,我来记挂你嘛。” …… “爱你……” “我也爱你!” …… “我不想你死啊……” …… 柯玖浑身一颤,血色瞳孔中裂开一丝痛苦波澜,暴怒的红鸟无形无影,穿绕在骨血间,每一根经脉都在突突直跳,寸寸筋血怒涨到极致几乎要爆体而亡,整个世界一片血色,混沌无边,狂澜汹涌! 过往的画面一帧帧飞闪掠过,她的声音和自己的声音交织混乱在脑中,鹰钩般的利爪能碎石裂金,此刻与她白皙脆弱的颈只差毫厘,杀意已蔓透许亦涵的皮肉,从未感受过的死亡气息满罩周身,肆意翻腾的狂暴笼在两人之间融为一体。 说时漫长,其实也不过是刹那之间。 柯玖混沌的双眼中掠过一抹痛苦的挣扎,喉间迸出痛苦的嘶吼,手指一抖,长臂强行向侧面横甩,在自己左手肩臂处勾出三四道血淋淋的沟壑! “不……啊啊!”血珠飞溅,柯玖的身影被自己震后数步,一旁莫非昀纵身跃来要将许亦涵带走。 许亦涵眼看柯玖受伤,心脏狠狠一颤,像被一只利爪攥住搓拧,痛得撕心裂肺。脚下步伐一闪,在莫非昀拦阻之前,闪身追上柯玖,掌心跃动起蓝光打在他腰侧,蹙着眉强忍泪滴,哽咽道:“小玖,是我,你认得我是不是?” 她两手抱住他的腰身,二人腾挪间,柯玖重重落地,足下踏裂石板,沙尘飞扬。 魔性肆虐,他眼中血光翻涌,凶意沸腾,狠厉得看不出一丝人性。 许亦涵一对上他的眼,就止不住泪落如雨,啜泣道:“柯玖!说好的一直到老,你还记得吗?醒醒啊!你给我醒过来!” 她掌心微微的凉意侵入肌肤,柯玖满身的狂躁喧嚣稍稍被安定片刻,就又被瞬间暴涨的怒意与凛冽杀机冲破,反身狠狠一拳打在许亦涵胸口,震得她骨肉错位,真气乱窜,内力极不稳定地一波波翻滚。 “滚!!!”这一声怒吼,暴虐中隐含着最后一丝本性的挣扎,柯玖的意识被淹没在无穷无尽的魔性中,如沙海沉珠,将被泯去最后一丝光华。 许亦涵气血上涌,咳出一大片血,目光却变得锋锐狠厉,双眉死死拧在一起,咬着牙,两手死不肯放,狠狠掐在他腰间,哭腔被压下,怒道:“欠我的银子,欠我的人,欠我一辈子!叫我滚我就滚吗!柯玖,你死也得死在我手里!” 言语间,她身上燃起寸寸青烟,蒸腾的血雾中蓝绿交织,疯狂而快速地将两人融在一体,一阵狂风呼啸席卷,衣衫猎猎作响,发丝乱舞,许亦涵眼中只剩下柯玖苍白的脸及那一双血红的瞳。 莫非昀狠拧着眉,眼见那两人被一团血雾裹紧腾空而起,蓝绿色泽发亮,如龙蛇蜿蜒攀浮。 毒! 原主在那一世,牺牲自己,救了薛灵儿。 许亦涵在这一世,别无选择! 浓浓的血雾与毒气纠葛中,柯玖肩头血印闪闪,插在红鸟脖上的血刀血光浓郁,缭绕在周身的无形红鸟被勾扯在阵中无法逃脱,被迫与之缠绕。 饮歌幽暗的瞳孔直直对上半空中看不清人影的那一团雾气,身上有着相同的千鸟血脉,能感受到血印的召唤,但那一丝联系,却越来越微弱,渐渐被切断…… 许亦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疲惫却坚决,铿锵砸在二人耳中:“莫非昀,答应我,先救他!” “许姑娘!” “这一世你不是我的主角,他……才是!答应我!” 莫非昀双瞳剧震,痛苦地别过脸,拳头紧攥,嗓音沙哑:“我……答应你……” “饮歌,记住你的誓言!” 最后一句话,渐渐被狂风的嘶吼淹没…… 许亦涵眼中嵌着最后一滴晶莹的泪,深深地望着柯玖曾经清亮澄澈的眼眸,在如今的血海翻腾中看见了自己。她强压住身体毒素的反噬,四肢百骸俱被炽热岩浆烫过,骨肉如蚂蚁密密啃噬,痛得透心入髓,意识渐渐模糊:“小玖……我爱你,我爱你啊……” “呼……呼……轰——” 一声巨响后,狂风骤然铺散向周围荡开,掀起庄园各处屋檐上瓦片翻飞碎裂,地面花草匍匐,根茎自土中寸寸拔出,上百上千片绿叶脱落乱舞…… 半空中相拥的男女早已浑身血色,女子素白的手臂无意识地死死扣在男子腰间,指尖与双足上流水般淋下血滴,她惨白的脸上写满了深情,凝固成雕塑。男子双瞳大睁,只是没有焦距,直愣愣地盯着眼前面如白纸的女子。 “掌……柜……” 呢喃的低语随风飘散,连叫出来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在叫哪一个离散的灵魂。 饮歌看着飘摇坠下、没有意识的两人,他冷锐的眼中也掠过一抹惊叹:“自献毒体,毒医鬼手的后人……仿若宿命……没想到到如今族人凋敝,还是逃不开与毒医一族的宿命纠缠……罢了!” 他看了莫非昀一眼,二人同时闪出。 饮歌按住柯玖,莫非昀接下许亦涵,奈何两人紧紧相拥,一时难以分开。 两道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碰撞,莫非昀强压住心头剧痛,冷声道:“压住他的魔化,否则,天涯海角取你性命!” 饮歌冷笑一下:“他能不能活,还得看你救不救得了她。” 【空章打赏,勿手滑】很久没发打赏章了上来 有木有发现最近很少有【作者的话】啦嘤嘤嘤,因为都在忙着码字所以每次写完就急着发了写下一章,赶脚好久没和大家唠嗑了。 3月在忙学车,天天帮教练看场子教新人,然而倒霉的我等了一个月才体检,4月初体检到现在20天过去,还没接到科一的通知我也是心累。那些我教着踩离合的同学们、一起练倒库的朋友们都一批批考完科二、科三了我还……一看到我就问“框框体检了吗~”“框框啥时候考科一”我真是orz。这两个星期都没去练车了,不考科一不练车,宝宝任性! 生物钟调了两个月还没调过来反而变本加厉地从熬夜变成通晓,彻底黑白颠倒……所以看到是上午更新的话那绝壁是我凌晨两三四点写出来的……五一之前能存好稿的话我就真的真的要12点睡觉8点起床了! 最近迷上了汉服~~~入坑以后千手观音已剁成杨过,憋说了我先去哭一会…… 前两天很想跟大家吐槽一下盗文的事情,后来也是忙着码字没说。和之前盗文传播现已从良的某人聊天,其实对盗文我们作者很多时候都是无奈的,那么多的网站论坛贴吧,几乎把popo所有文都搬走,我一个小小的作者能做什么?一边生气一边还得想着今天的字还没码,那天真的是想着不写了看你们盗个屁。 然而人还是要接受现实,对盗文我依旧是0容忍以后也不会容忍,但人生就是酱紫,能改变的事就去改变,不能改变的事就接受,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老子想方设法也要整死你丫的!!! 话说有个挺感兴趣的事就是不知道在读者心里作者到底是个什么物种,知道有人把作者当做活久见的生物我也是觉得好好笑。码字只能算是我的爱好和工作但我真身还是人类啊亲~憋有什么奇怪的误会好么?我平时比如现在,总在说自己码字好累/没灵感/卡肉/卡剧情/没cp/一千字写了两个小时而且写出来惨不忍睹/我订阅又下降了/我排行榜又掉了/我被新人拍死在沙滩上了/读者嫌弃我男主/读者嫌弃我女主/读者是不是嫌弃我了嘤嘤嘤……当然事实也是酱紫,但我其实每天还是会摸鱼刷贴吧刷微博的……我也是会聊天吹水约会的…… ↑如果我码字有像说这些废话那么快的话就好了。 现在脑壳疼,休息一下还得继续码字了,么么哒。 今天给你们淡衣大大发了短信催更,这货最近忙并没有时间,所以等她空下来(鬼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恢复更新了……←告诉你们她没死而已。 买空章的读者都是真爱粉群体虎摸不解释。 2333遁走。 【红字预警→空章】勿手滑,此乃【催更票】 尊敬的真爱粉,请知悉: 一般情况是每日双更,4000字。←如此辛劳的作者我真不知如何夸自己了。 催更如下,此章10订阅,加更一~二章。 最近订阅十分惨淡,其实……我觉得,很需要求求安慰。时常觉得不稳定的更新,不如稳定的发挥,能让读者安心看文。但作者生活中也常常有琐事萦怀,难以保证每天都有闲暇,每天都能灵感爆发,顺畅码字。也会因评论影响心情,也会因卡文心烦意乱,也会怀疑自己,也会偷闲讨懒。所以读者能够一直追文,每天催一催,说说话,没那么孤独,也不会觉得“不写下去也无所谓”。 钱啦,谁都缺,直言不讳地说,如果不能养活自己,我也没办法在这个节骨眼每天码几千字。面临毕业,惶惶不安,害怕步入社会,心虚自己什么也不会,别无长技,就那么点舞文弄墨的功夫也是半桶水晃荡,从17岁开始写网文,到现在也没挣几个钱,近几年更是多愁多病,带累父母。 好现实的现实呀。想靠喜欢的事情养活自己,坚持下去,总要看读者买不买账。有时候在群里调侃你们都是我的衣食父母,也是实话。 不好意思,啰嗦许多。萍水相逢,你我是彼此过客,望此文慰你漂泊灵魂,暂歇残心。 神秘国师(二)皇上想砍我几次头? 不多时,宫女总管颜夕前来回话:“皇上,国师在长宁宫饮酒,您要见他吗?奴婢这就命人摆驾。” 许亦涵一滞,表情有些尴尬。是了,险些忘记,这人请是请不动的,只能自己去见。一国之君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偏偏有个架子比她还大的国师,融于骨血中的帝王傲慢实在受挫,许亦涵强行掩盖下心底些许不满,点头道:“嗯。” 长宁宫离承德宫不远,许亦涵到时,大小宫女已整齐侍立在宫外,等候迎驾,只是少个正主。 微微蹙眉,令旁人不必跟随,许亦涵背着手,款款步入后园。 入目是一大片湖水,一侧山石堆砌,一侧花草繁茂,小径通幽,亭台内倚着湖水的一面栏杆上,坐着一人。 一条长腿伸直铺在沁凉的石栏上,一条腿曲起,露出黑色提花中裤,颀长的上身慵懒倚靠着柱子,右手高举酒壶,将烈酒咕咕灌入口中,尽情尽兴。内层藏蓝色织金直裾被覆在外罩的银白真丝大袖衫中,领缘袖缘上纹着潦草的字符,暗金色尽显尊贵,又不夺人眼球。 被掩去五官的脸只能依稀看见棱角分明的轮廓,鸦黑的长发披散,直坠地面。 许亦涵脚步略一迟缓,在亭外立定,道:“叨扰国师……” 才说四字,里面那人已懒散打断她的客套话:“皇上不必拘束,请自便。” 声音如清泉漱石,泠泠动听。 许亦涵微一皱眉,提起裙摆,缓缓踏入亭中,这才与国师照了个面。 倚坐栏上的男子半眯着眼瞟了一眼,面前这个年方二八的女子,便是西澜国君主。她着黑红常服,鸾凤云肩,大袖上绣着金丝升龙,裙摆掐金,一派天子贵气。柳眉弯弯,明眸善睐,嫩白的脸滑如凝脂,白皙剔透,毫无瑕疵。 许亦涵也在打量他,趁着他饮酒的间隙,正对上一张美如冠玉的脸,长眉入鬓,凤目含情,刀削斧凿的五官精致得如有人精心雕琢而成。他身上自带一股奇异的吸引力,教人看一眼便再难忘怀。龙章凤姿,诚所谓也。 许亦涵微微呆滞的神态落入他眼中,男子面上浮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揶揄,许亦涵这才恍然惊醒,略显慌乱地收回目光,蹙眉暗恨自己不争气,面上却露出一抹笑意,竭力不着痕迹地掩饰过方才的失态。 男子勾唇一笑,显然是尽收眼底,却也不出言调侃,也不起身行礼,只等许亦涵说话。 这样沉默,令许亦涵略有些恼怒。 同是狂傲,若有真才实学,那便是风骨,若只是摆谱作态,那便令人不齿。这位国师到底是哪一种,她还要亲自验证。 略一沉吟,许亦涵轻启朱唇,道:“国师可曾听闻朕要大婚立后?” 许是没料到她会这样开门见山,男子长眉一挑:“听说了。” “国师以为如何?”许亦涵立即问。 男子饮了一口酒,云淡风轻地望向湖面上的粼粼水纹:“不妥。” 这下是许亦涵吓了一跳,沉默片刻,径直追问:“有多‘不妥’?” “亡国之兆。”男子薄唇开合,吐出这句话,他的声调无一丝起伏,波澜不惊,寡淡而直接,仿佛并不知晓这四个字有多么沉重。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许亦涵仍是压了压眉,咬着下唇,半晌,才道:“若朕执意施为,国师待如何应对?” 这却令男子有些惊讶了,他扫了许亦涵一眼,眸中有淡淡的笑意与疑惑,似在疑惑她何以突然在乎起他的反应了。 但他毕竟非常人,只顿了一秒,便笑道:“离开西澜国。” 坦荡自然,丝毫不畏惧他这几句话有多大逆不道,轻易便能引来杀身之祸。 若非早知他会如此,许亦涵自问不可能保持心绪平静,她定了定神,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若君主行事不端,引亡国之祸,身为国师,又受先皇嘱托,国师该当劝谏,何以不为?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国破家亡、民不聊生,自己弃国而逃?抑或是自知无能?” 男子凤目微眯,意味深长地盯着许亦涵看了一会。他看起来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身子前倾歪在膝盖上,侧脸看着她,笑道:“江山易主,改朝换代,再正常不过。君主行事不端,自有行得端的人取而代之。至于我,半生只好美人美酒,从未想过兼济天下。铁石心肠也好,无能也罢,任由后人定论,碍得着什么。” 许亦涵的眉头深深皱起,锐利的目光逼视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捕捉任何言不由衷、口不对心的细微证据。 可惜没有。 依旧是坦坦荡荡,每句话发自真心,不屑于作伪,更没有丝毫掩饰。 许亦涵还是不信有这样的人,立即拉长了脸,满面肃然,厉声斥道:“国师这样言行无忌,就不怕掉脑袋?” 男子嗤笑一下,一眼就看出了年轻女帝的色厉内荏,他道:“皇上大概是不记得了。先皇也说过,每一见我,都要惦记我这脑袋,他怕真有一日怒上心头,将我一斩为快,事后必然后悔,故而赐了我一道免死金牌。这金牌也与寻常的一次免死不同,此乃‘次次免死’。” 说到最后,还略带挑衅地直视着许亦涵:“皇上想砍我几次头?” “……”许亦涵被呛得说不出话来!父皇也是心大,怎么能给外人这样的免死金牌,岂不是日后他要造反,自己都奈何不了他了?但话说回来,能拥有这样的金牌,也证明这个人的可信赖程度再度提升了一个档次。 许亦涵咬了咬下唇,敛目垂眸,躬身施了一礼,向他道:“请国师见谅,是朕孩子气了。” 男子收起轻浮的挑衅与笑意,深邃的瞳孔中掠过几抹凝重,没有接话。 许亦涵挺直腰杆,不亢不卑,锋锐沉静的眼直视着他,道:“请教国师,朕欲杀顾远之,又欲灭惜年国,该当如何?” 神秘国师(四)手指被淫水粘在花唇上了…… 薄帐纱帘飘飞,暖烛光影重重,淡淡浮香沁入口鼻,凝神静气,却令此情此景更显得私密。女帝寝宫中,一男一女一卧一坐,彼此对视。 国师侧身躺在大床上,手肘撑着后脑,撩人的凤目含情脉脉,细长的睫毛投下阴影,深邃瞳孔中泛着幽幽暖光,暧昧中带着令人误会的深情。男子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腰间掠过,宽衣解带的动作优雅而矜贵,大袖垂下,领口开得越发大了,露出胸口白皙的肌肤。 女帝跪坐在他身侧,从容不迫地褪下饰品,脱下厚重的常服,露出内里明黄色中衣,玉带束着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玲珑有致的身材一点点呈现,冰雪肌肤莹润有光,吹弹可破。 许亦涵解了中衣,雪润的肌肤大片裸露,红唇微启,言辞淡然:“不知国师名讳?” “靳珉。”男子微微一笑,目光一瞬不瞬地紧随女子诱人的胴体,赞赏之意毫不掩饰。 许亦涵点头,除去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身子脱去所有束缚,以最原始的姿态尽情舒展,圆润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丰满的酥胸,平坦的小腹,纤长笔直的玉腿,无处不完美。 男子的视线大大方方地逗留在小腹以下的隐晦处,诱人探索的三角洲光洁无毛,再向下,玉雪肌肤泛起淡淡粉色,两道弧线交汇,神圣而隐秘。他眸色幽暗,隐隐跳动起一簇火光,手指一勾,衣衫敞开,露出白皙坚实的胸膛,一块块整齐规则的肌肉排列左右,性感的人鱼线向下延伸交汇,小腹下方短硬的耻毛越向下越浓密,亵裤中裹着一大团蛰伏的凶器,性感至极。 许亦涵唇角勾起笑意,披散的长发如瀑自香肩落下,她倾身靠近,淡淡的体香代替了熏香钻入他鼻中,女子柔软香甜的唇落在他唇瓣上,最后一句话轻如羽翼:“你是朕第一个男人。” 唇瓣相贴,双方即刻如触电般,感受到彼此身体的吸引力,许亦涵香唇微张,在他唇上摩挲,很快便被他霸道地掌控,唇瓣被大力啃噬吸咬,一条灵巧厚实的舌探入她口中,肆意搅动,大口攫取着她口中的甘甜,濡湿的舌交缠在一起,彼此呼吸加重,热气扑面而来,引动情欲上涨。 靳珉猛地将许亦涵翻身压住,柔顺的青丝自肩头滑落,纠缠在一起,随着热吻的越发激烈,两具完美的身体越贴越近,许亦涵胸前两团柔软紧紧贴在他胸膛上,敏感的乳尖蹭过肌理分明的胸肌,快感如细小的电流迸发乱窜,渐渐席卷周身。 男人霸道地分开女子纤长的玉腿,膝盖顶上腿心隐秘桃源,突兀的直接碰触令许亦涵轻吟一声,如潮的欲火澎湃汹涌,随着激吻的不断深入,男人宽大的手掌覆上一边乳肉,女人柔弱的身子轻轻一颤,幽深深处涌出一股黏腻的透明蜜汁,渗出穴口,润湿了男人的膝盖,与外围娇软的花唇。 “哼……”从不为人亵渎的酥胸被男人握在手中,掌心碾着顶端娇嫩的茱萸点压搓揉,旋转缭绕着玩弄,又被捏在指间拉扯,或深深顶入乳肉中,雪峰颤动,弹性十足的大奶被压得向四周绷开,光洁柔韧的肌肤不屈不饶地努力回弹,被男人更加肆意地抓揉玩弄。许亦涵禁不住闷哼喘息,随着男人热烈的吻自双唇蔓延至细长的脖颈,又慢慢蹭到突出的锁骨处,舌面细小的凸点一次次擦过锁骨周遭凹陷敏感点,娇软的吟哦渐渐溢出口,婉转动听,妩媚诱人:“嗯……啊~” 蜜汁源源不绝地自穴口渗出,透明的淫液润湿了肥厚的花唇,与其内娇软的嫩肉。男人掌心裹住饱满的阴阜,爱不释手地在那光洁处搓磨,灵活修长的手插插入两瓣花唇中,探至小花唇,沾上点点蜜液,四处游走,指节在凹陷处快速滑动,弄得身下女人娇喘声声,绷直了后背,腰臀扭动,想要躲避这样直接的亵玩。 靳珉张口含住一边乳头,嘬着硬挺的茱萸,双齿轻咬拉起粉嫩的小珠,手指同时攀沿至两瓣花唇交汇处的肉核,捏住了狠狠一捻,同时受到重袭,许亦涵浑身电流暴动,因太过刺激而后背上挺,眉心拧出一个川字,咬着唇含混低叫,小脸上露出痛苦之色,难以忍受地哀求道:“不要……啊……啊啊……” 女子幽穴内渗出的蜜液早已泛滥成灾,花唇内媚肉沾粘在一起,泥泞不堪,男人的手指一刮,透明的淫水便直往下淌,滴在华贵的龙床上。 靳珉面上带着玩味的笑意,仔细观察着女人情动的姿态,右手轻轻重重地玩弄着花珠,左手则细细摩挲过她香软的胴体,解析独属于她的快感密码。 女子雪白的肌肤上浮起淡淡的粉色,被男人温厚手掌抚过的地方如被点燃簇簇火焰,欲火很快连成一片,烧灼着灵魂,强迫她诚实面对身体的渴望。腿心秘处更是被玩弄得如同山洪泛滥,双腿克制不住地夹紧,被他强行阻碍着,蜜穴深处的空虚无法掩饰,渐渐扩散至周身。难以言喻的舒畅填补着欲望的空洞,快感越是汹涌,残存的理性越是坍塌得快速,欲壑难填,扩大成无底深渊。 许亦涵双颊泛红,抽着气不住呻吟,身子扭动时乳肉乱摇,白晃晃映在男人眼底:“啊……啊啊……不、不行……那里……啊啊啊啊……国师不可……啊!” “皇上误会了,是你一直往我这手上蹭呢。”男子揶揄着轻笑,故作姿态道,“哎呀,皇上你怎么又靠过来了?怪道我这手怎么也甩不开,原来是被淫水粘在这儿了。” 说着,还故意将手指拉开寸许,指上带出一条细长的黏腻银丝,与私处藕断丝连。 许亦涵眸中泛着晶亮的水光,雾蒙蒙掩盖着春情,羞赧道:“住口!” 男人坏笑着两指掐住花珠,尽情亵玩。许亦涵倒吸一口凉气,电流密密麻麻窜过周身,红唇中溢出声声吟哦,双手蓦地攥紧,小腹起伏着,蜜穴已是饥渴到了极点。 靳珉嘴角噙着笑意,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被欲火折磨的媚态,俯身在她雪乳上重重吮出一点红梅。 神秘国师(六)是在暗示我还不够快么?高H 靳珉双眉狠拧,咬紧牙关,顿了一顿,压着许亦涵双腿的手骤然施力,将她猛地一按,随后窄腰用力拔出,连那紧致无比的窄穴都未曾收紧,巨刃大力劈开穴壁,疯狂捣干至花心,长枪铁棒一气贯穿狭窄的甬道,插捣得又凶又猛,撞得花心一颤,媚液汩汩淌出。 深处收紧的吸力肆意咬上肉冠,突如其来的冲撞顶得许亦涵娇躯一耸,整个人向上猛冲,乳肉剧烈晃动,一股电流迸着火光流窜在周身,突如其来的汹涌快意轰然炸开,震得女人脑中一片空白,双耳中嗡嗡作响,嘤咛声变了强调,迅速带上哭腔:“啊啊啊!啊~啊……” 俊美出尘的男子颀长的上身挺直,自高处俯视着在身下承欢的帝王,幽深的眼眸邪肆狠厉,带着一股令人由衷敬畏、睥睨天下的气势,在承受排山倒海的快慰同时,还试图掌控一切。 他不动则已,一动便如高速运转的马达,精瘦的腰狂猛耸动,巨茎癫狂般向肉穴狠捣,龟头对准花心一个劲冲撞捶打,迅猛深入的插干如疾风骤雨,卵囊肆意拍打在女子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节奏刹那间飙至高潮,令许亦涵为之癫狂! 身体像漂浮在海上的无根浮萍,一次次被巨浪掀翻,送入巅峰,又拍打入深海,巨大的起落无片刻停歇,龟头的插捣顶撞如密集的鼓点,频率不断上升,愈发疯狂。 插捣的力道过于凶悍,初次被开垦的蜜穴几乎承受不住,媚肉痉挛着,隐约的疼痛丝丝缕缕渗入骨髓,又因快意接踵而至,连出头叫嚣的间隙也无,混在无尽的舒畅中,成为快感的调味品。许亦涵呻吟未尽,媚叫又破口而出,急促的喘息跟不上肉茎插干的节奏,连呼吸都被打断,几乎喘不上气来,身体瞬间绷紧,周身徜徉在澎湃的舒爽浪潮中,极致美妙的快意充盈得几乎要溢出来。 “啊啊……太快……慢……啊啊啊……啊……”女人无力顾忌此刻的哀求是在打自己的脸,海啸般席卷而至的美妙滋味早已淹没理智,脑中一片茫然空白,纤弱柔媚的身子在男人威猛的插干中剧烈耸动。 每一次巨刃捣入,力道凶狠得像要干穿柔嫩的蜜穴,巨力撞得五脏六腑几乎错位,被侵犯被占有的感觉清晰,竟引发女人内心深处隐秘而羞耻的臣服欲,带给她格外强烈的刺激。玉柱抽出时,软肉紧紧吸附在柱身上眷恋不舍,被无情地带出穴口,粉嫩的色泽浸上淫液,水光潋滟,格外淫靡。于许亦涵而言,却是身体的一部分被带走,瞬间抽离的空虚与肉体的分离教人疯狂,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身体快速生长,发酵膨胀,占据了所有心神。 肉穴被充盈饱胀,玉柱频频刮碾敏感点,棱角深深刺入穴壁,略显粗暴的迅疾插捣……填补欲望空虚的同时,又令欲火燃烧得更甚,女人被卷入深渊,沉沦其中不能自拔,口中发出破碎的娇媚的吟哦,柳腰却挺动着不住向上迎合。 两条雪白的长腿被压在身上,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下方穴口被干得绷圆,巨棒无休止地狠戳着肉洞,干得媚液横流,淫水被一股股带出,顺着臀缝滑落,打湿大片臀肉,混着被卵蛋拍打出的白沫,淫靡至极。 靳珉眉头紧锁,眸中火光烈烈,腰臀持续着快速挺动,玉茎肏入穴中,搅得淫液咕叽咕叽直响。他的手背青筋暴起,小腹处紧收,后背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蜿蜒向下。脊柱被快感电得酥麻不止,随时可能爆发的快意被他以惊人的意志力暂且压在临界线下,肉茎依旧抽插不绝,越干越凶,越捣越深! “国……国师……慢……啊啊啊啊……太快……小穴被……被弄坏了……啊啊……插坏了……唔啊啊啊……”许亦涵后背挺起,两侧香肩死死抵在床上,支撑着紧绷的身体,额上滚下一颗豆大的汗珠,青丝被香汗打湿,粘在雪白的肩头,凸起的锁骨跟着一隐一现,呼吸紊乱到了极点。 国师冷笑一声:“皇上先前道做好了准备,催我快些,如何朝令夕改?是在委婉地暗示我操得还不够快么?”这话自牙缝里挤出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话音未落,胯下巨棒更加肆无忌惮地抽送起来,再度掀起狂猛浪潮,自许亦涵头顶拍打下去! 许亦涵如触电般抽搐一下,瞬间扭曲的脸下意识别到一边,眼角无意识地滚出两滴清泪,再睁眼时,双瞳已然涣散,迷蒙着望向前方,贝齿将红唇咬了又咬,吟叫声带着哭腔,嗓音沙哑:“啊啊啊!不……不行……啊~啊啊……呜……” 靳珉眸中暗光一闪,本就狂猛的插干又快上几分,近乎癫狂,五指深深掐入女子软嫩的大腿中,心上那根弦已拉到紧绷,只待最后那一下的爆发! 两具鲜活的肉体激情纠缠,激烈的动作带得龙床摇晃,纱帐飘摇。许亦涵扭动着身子,脑海中的光彩被寸寸侵吞,俏丽面容上爬满痛苦,白皙得近乎通透的肌肤上浮出淡淡绯红。樱唇开合着,渐渐语无伦次,满口胡言乱语,无意识地吐出一个个不相干的字词,毫无逻辑。 男子狭长的凤眼中渐起波澜,瞳孔死死盯着她被情欲操控的脸,胯下巨物片刻不停,插捣了成百上千下,直到某一个瞬间,二人脑海中同时出现一颗骤停,如亲见弓弦断裂,堤坝开闸,崩腾的洪水咆哮而来! “死……啊啊啊啊!啊啊!”女子高亢的叫声与男人的低吼交织在一起,肉茎猛然尽根没入,悍然跳动着射出一股滚烫浓精,迎上幽穴深处喷出的精水,两相对撞,水花四溅,如暴雨倾洒在甬道内,烫得穴壁紧收,媚肉战栗连连,牢牢吸附着柱身不放,将其缠裹得严丝合缝。 神秘国师(七)媚穴儿又湿又滑又紧又热…… “不行……了……不要了……”女人半眯着眼,娇软喘息着抗拒着,她水光潋滟的双眸视线游离,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双腿还微微抽搐,痉挛不止。 泥泞不堪的私密处媚液潺潺,透明的淫液混着浓稠的白浊涂抹其上,花唇无力地左右敞开,穴口两瓣软肉红肿不堪,堵在细小的洞口紧密贴合,泛红的细缝看起来格外诱人,却又充满抗拒。 整整一夜,娇嫩的肉穴被巨棒无休止地捅干,高频率的剧烈摩擦后遗症突显,许亦涵现在就只感觉到下身时不时传来的痛感,双腿根本无力并拢,腿心更是一碰就痛。 她眼中荡漾着柔媚与娇嗔,言语似在责备,语气却绵软得很:“国师也太欲求不满了些。” 国师正背对着她,闻言转过身来,轻笑道:“不敢居功,是皇上昨夜太放荡了。” 许亦涵这才看见他手中拿着一个小玉瓶,说话的功夫,已经揭开盖子,将修长的手指探入,在那玉瓶内挖了一团膏状物,伸手就探向自己腿间。 顾不上反驳他先前那句没羞没臊的话,许亦涵条件反射地挪了挪臀,试图避开他的魔爪,语气不满,神态戒备:“这是什么!” “给女子私处消肿的秘药。皇上以为是什么?”国师停下动作,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许亦涵脸上一热,又听他故作伤心道:“莫非我在皇上眼里,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下流小人?” “咳咳……”许亦涵不自在地错开他的眼,“是朕误会了,国师不必多心。这药……朕自己来,不劳国师费心了。” “皇上想自己来?”国师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把玉瓶递过来,眼底揶揄的笑意更深,几乎已经不再掩饰。 许亦涵飞快地从他手中夺过玉瓶,伸手从中挖出一小勺,透明的膏药散发着淡淡花香,在满床浓烈的情欲味道中显得颇感清爽。许亦涵刚要把手伸到下体,突然反应过来,面带羞赧,满目含怒,直勾勾地射向正目不转睛看着她的男人,道:“你转过去!” 出乎意料地,靳珉相当配合,视线虽然留恋不舍,动作却很直爽,背过身去不再观摩。 差点当着他的面上药,这跟自慰给他看有什么区别…… 许亦涵现在已经看清这个男人,闷骚,腹黑,满肚子坏水,表面上还云淡风轻,想要指控他的时候,连自己都不大相信。 一面腹诽,一面确认靳珉没有偷看的打算,许亦涵将手伸到两腿间,还未动作,就听到男人悠悠道:“皇上可得注意,那私处娇嫩无比,这膏药凉得很,抹上去可得多揉一揉,像我昨夜那般。不知皇上可有经验,需不需要代劳?” “不需要!”许亦涵满头黑线,手指一戳,膏药沾在穴口的红肿处,瞬间凉意刺骨,禁不住吸了一口气。 “这膏药得入体,光涂外面效果不佳,还得将手伸进去,左右都得好好抹一抹。”男人的声音又悠悠传来,“皇上那媚穴敏感得紧,可别摸到不该摸的地方,到时又求着我入……” “闭嘴!”许亦涵面上红得都快滴血了,原本就被那股凉意刺激得头皮发麻,手指分开红肿探入时还疼得肝儿颤,根本毫无欲念,此刻却被他提醒,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手指在穴壁上涂抹时,竟有丝丝快意。 国师素来不把皇上的金口玉言当回事,无限怀念道:“那媚穴儿又湿又滑又紧又热,裹得好生舒爽,皇上的手可也被咬住了?再用力抠挖几下,只怕媚液又要泛滥了。” “国师!” “皇上好好上药,别记挂我了。如此极品媚穴,保养得当,还可享受数十年。” “……” “国师劳累一夜想必饿了,不如先去叫人下面给你吃?” “关心皇上圣体是臣子的义务,皇上下面好了,我再吃。” “……”这话污出了新高度,许亦涵身子一僵,半晌没接上话,只得自暴自弃地快速涂抹药膏,对他刻意的挑逗言辞充耳不闻。 艰难地上完药,许亦涵把玉瓶丢到一旁,感受着腿间的沁凉,阖眼疲惫道:“朕就不送你了,国师慢走。” 靳珉已将大袖衫披上,转身对许亦涵一笑,视线暧昧地在她身上扫了几遍,像在看一道美味的菜肴,凤眼中毫不掩饰垂涎之色:“那就不耽误皇上‘养身子’了。” 许亦涵挥挥手让他赶紧走。 女帝在寝宫休养了一日,当夜请顾远之同来用膳,传旨的宫女还特意强调皇上有要事相商。 顾远之近日不大殷勤。前阵子他借着各种机会向女帝暗示了许多次,终于听到她主动提出大婚一事,只是言辞还颇为谨慎,显然还在迟疑,又叮嘱他先不要向他人提及此事,待她试探了几位重臣的态度,再做打算。 可见如今女帝虽然倾心于他,还未丧失理智。在原主的轨迹里,虽然最终没有任性为之,但一位三朝元老口不择言的诘问,还是把她又往顾远之怀里推了一把。 顾远之当时自然满口答应,一出女帝寝宫,就将此事放出消息,小范围在宫中传播,当朝重臣皆有耳闻。女帝再想去询问意见,也给人一种“你都决定了还来问我,分明是逼迫我表示同意”的感觉,是以遭到了元老言辞激烈的抗议。 说到底,还是顾远之暗中推波助澜。他倒没有多想成为帝后,堂堂惜年国静安王,七尺男儿,怎能“嫁”给一个女人为后!他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在女帝面前表现自己的善解人意、宽容体贴,并让她对自己产生愧疚之情,便于他日后向她索取补偿。 这段时间的刻意冷落,也是顾远之为了塑造自己不慕荣利的形象,同时打消女帝对他是否放出风声的疑虑。 顾远之可谓心机深沉,可惜在许亦涵眼中,他早已没有秘密。 “皇上,顾公子到前殿了。” 许亦涵微微一笑,起身去接。 神秘国师(八)见了国师,怎不下跪? 许亦涵领着几个宫女走到前殿,抬眼就看见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正候在殿中,他身着月白色长衫,长身玉立,墨色长发以玉簪绾着,听到脚步声,侧脸看过来,露出俊秀儒雅的脸,唇红齿白,轮廓温润,是个不折不扣的翩翩美男。 顾远之眉宇间流露出淡淡喜色,不谄媚,不疏离,恰到好处。 正待行礼,许亦涵已上前挽起他的手:“顾郎不必多礼。” 顾远之含蓄一笑,抬眼看,只见女帝粉面含情,双眸中闪耀着灼灼光华,欢喜之情溢于言表,不带半分帝王的矜贵,亲密无间地拉着他的手,掌心摩挲,小手细腻的触感令人心猿意马。 能看出她精心打扮过,黛眉如远山,双唇红润泛光,水嫩的脸蛋上透出淡淡绯红,在雪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尤其是一双通透的眸子,琥珀色柔情似水,含情脉脉,专注地看着他,丝毫不避讳周遭的宫女。 顾远之勾起唇角,心底荡过一丝得意之色。 许亦涵与他携手并肩,到桌前介绍御膳房新品菜肴,殷勤地为他夹菜,若听他夸赞几句,就喜得眉眼弯弯,那一副在情郎面前全无架势的欢喜,活脱脱的小女儿姿态。 一顿饭吃得浓情蜜意,许亦涵自己顾不上吃,只管盯着他看,满目深情。被他发现,又自娇羞地低头,故作专注地扒自己碗里的菜,那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看得顾远之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饭罢,许亦涵命宫女都退下,拉着顾远之,相对而坐,面上有压不住的欣喜与激动,灼灼地对上他的眼,道:“顾郎,前阵子与你商议成婚一事,不知怎的走了风声。朕思来想去,如今也不便私下去问几位辅佐大臣的意见。朕的婚事,朕的皇后,乃是朕的家事,无须他人指点。明日早朝,朕就宣布大婚一事,公告天下,如何?” 顾远之一惊,先听她说到走漏风声,以为是要对他发出质疑,心底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话,但没料到她话锋一转,丝毫没有在意这件事,反倒是态度果决,要将大婚立后一事立即定下。 见她一脸期许,面上还有几分羞赧之色,顾远之倒是没有怀疑她的决心,这对他而言也是出乎意料的喜讯,但有点超出预期,只怕过犹不及。沉吟片刻,顾远之道:“皇上明日就要下旨?这……是不是太着急了点?您贵为九五之尊,成婚大事,是家事,也是国事,不与群臣商议就直接昭告天下,恐怕不大妥当。” 许亦涵一听他的话,神色有些暗淡,方才满脸的喜色缓缓褪去,霎时间委屈起来,眉毛微蹙,小嘴撅起,娇嗔道:“顾郎,你不想早日与朕成婚吗?” 她看起来就跟世间所有对恋人撒娇的小女人没有区别,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好像随时都可能滚出一滴泪来,爱意浓浓的目光看得顾远之心一软,立即柔声哄道:“怎会?我做梦都想早点与你成婚。能得皇上青眼,是我的幸运。” 他将情话说得无比动人,双眼爱意绵绵地注视着她,暖得能融化千尺寒冰,任何女子都无法抗拒这样的温柔。 许亦涵娇羞地低下头,顾远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二人正软语温存之际,就听得一声传报:“国师驾到——” 许亦涵眼底掠过一抹冷笑,顾远之却是一怔。 国师?听说过,但,从没见过。听说先皇对国师信任有加,给予了许多特殊待遇,驾崩时还托孤给他。只是他在西澜国这些时日,从未在朝堂上见过国师,也不曾听闻皇上接见,久而久之,早已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了?顾远之心中疑惑,就见许亦涵从他怀里挣出,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喃喃自语:“国师怎么会来这里……” 原来她也不知道。 顾远之定了定心神,试探地问:“国师大人求见,想是有要事相商,我在此间不便,先行告退。” 许亦涵按住他的手:“顾郎无须介怀,国师素来不干涉朝政之事,此番前来,许是请安。且先在此,朕打发他走。” 正说着,国师已进门来。 顾远之又吓了一跳,须知要想面圣,任凭你如何权势滔天,也得候在宫外,等候听宣。这样大摇大摆地闯进来,可是大不敬之罪! 他皱着眉,望向那逆光走来的男子。 比想象中的还要年轻,身上自有一股高贵出尘的气质,如谪仙临凡,蔑视苍生。眉飞入鬓,凤目幽深,薄唇一抿便令人心生敬畏;面部轮廓冷硬,五官立体而深刻,完美无瑕,教人看过一眼就难以忘怀。紫袍纹蟒,祥云通肩以金线织成,下摆绣着海水纹,玉带束窄腰,禁步上的美玉通透莹润,一见便知价值不菲。 顾远之看着他的时候,他也淡淡地瞟了顾远之一眼。寡淡的眼神飘忽过去,随后便毫不在意地移走,完整地表现出“发现他看看他不感兴趣”的过程,这令顾远之心里很不舒服,眉头微微一皱,又很快抚平。 国师走进来,站在女帝面前,神色冷淡平静,也不下跪,也不行礼,只淡淡道:“皇上。” 许亦涵面露不悦之色:“国师礼数未免太俭省了些。” 国师微微一笑,张狂之态尽显:“先皇有言,国师,乃国之师,举国之师,天子治国理政而已。” 女帝哑口无言,心中暗想虽是演戏,要凸显二人不合,这话也太大胆了! 国师却还揪着不放,嫌弃的眼神扫了扫顾远之,随后直视女帝,傲然道:“皇上讲规矩是好事,只是身边人却教得不大好,见了国师,怎不下跪?” 这话一出,许亦涵心底发笑,顾远之却是面上一僵,表情很不自在。 自进宫以来,他连女帝都没有跪过,何况是别人?虽在西澜国无官职,但好歹也是惜年国的王爷! 神秘国师(十)激情对手戏:你我共赏这盛世 国师淡漠的眼光扫过怔愣的许亦涵和目瞪口呆的顾远之,此刻从门外又走进来一个小太监,手中拿着一卷圣旨,站定,展开,目不斜视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师靳珉德才兼备,品貌出众,与皇儿堪称天造地设,可配佳姻,至皇儿年满二八,适婚娶之时,择良辰完婚。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诵罢,双手捧上,奉给许亦涵。 “……” “……” 国师瞥了她一眼:“先皇有诏,不敢推脱,皇上着人去办罢。” “……”顾远之两眼的火光都快喷出来了,敢情让你娶女帝,你还委屈了? 许亦涵大惊之后大怒,来来回回检查上面的玺印,只盼将其定伪。 顾远之也有些耐不住了,那死了的老皇帝竟然连婚事都瞒着女帝给准备好了,而且偏偏是这个和他有仇的国师,最重要的是,先皇赐婚,敢不封后?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西澜以孝治天下,女帝无论如何也不会违背先皇遗命。原本一个国师就够碍事了,若令其入主后宫,他岂非功亏一篑?一想到这里,顾远之如热锅上的蚂蚁,煎熬至极。 国师笑了一声,像是欣赏够了二者狼狈的姿态,心情十分愉悦:“看来皇上已知遗诏真伪,那臣就告退了。” 国师一去,顾远之勉强定定心神,双眉微皱,正色问:“皇上,此诏无伪?” 许亦涵颓然,苦涩地点头。 顾远之沉默片刻,观她神色安然,眸中几度挣扎,想是也不愿接受现实。加之在国师面前,她又失言护他,这令顾远之对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预估又抬高了几分。 念及此,趁许亦涵还在犹豫,他眉头皱起,突然退后数步,向许亦涵跪下,恳切道:“既是先皇有诏,钦点国师为帝后,皇上不能不从。远之自入宫,得皇上恩宠,本以为可与皇上一生一世一双人,奈何……国师乃国之肱骨,又兼仪表不凡,堪为良配。远之先祝皇上……与国师,百年好合。今后远之不在皇上身边,还请皇上多保重。” 这一番话,说得深情款款,感天动地,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将一副隐忍姿态做到了极致,既展示了自己的体贴和顾全大局,又委婉表达了自己的伤心失落,最后轻描淡写地点出自己要离开,逼迫许亦涵不得不立即在他与国师当中做出抉择。 许亦涵心底冷笑,若非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人,她几乎也要信了这不要本钱的爱情宣言。 可惜这场戏,只有顾远之以为自己是导演,殊不知许亦涵和靳珉早已给他定好了剧本。 在他跪下那一瞬间,许亦涵已是花容失色,惊惶无措地上前来,听罢他一番话,一脸如遭雷劈的震撼与惊恐,她慌道:“顾郎,起来说话。你、你要离开朕?” 顾远之低头沉默,坚执不起,半晌又俯身拜了几下,道:“承蒙皇上垂爱,收留远之,携手入宫。数月恩宠,时刻铭记于心不敢忘怀,也盼一世不离,相伴皇上左右。便无名分,或也可隐于宫中,只要能偶尔见皇上一面就心满意足。如今冲撞国师,往后他又是后宫之主,宫中已无远之容身之所。若令皇上为难,与国师生出嫌隙,心内更加惶惶不安。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这话又说得有些卑微,有些怅然,但还强压着心底的失落,一心一意为许亦涵着想,顺便勾起她对国师的不满。毕竟方才一事,女帝大失颜面。 许亦涵果然面色不虞,掺杂着、羞恼与怒气,显然对向国师屈服一事也是耿耿于怀。 “顾郎,你不要走!莫说他还敢刁难你,便是这后宫之主,他都不一定做得!”许亦涵搀起顾远之,她双眉微蹙,目光焦灼游走,厌恶的冷芒一闪而逝,被他清晰捕捉。 顾远之故作讶异道:“皇上,你……先皇……” 话还未完就被许亦涵打断:“先皇先皇,整天就是先皇!先皇是皇,朕是什么?朕的终生大事,岂能由先皇遗诏决定。如今国师倚仗先皇遗命,连朕也不放在眼里,若与他成婚,往后这天下都不知还姓不姓许呢!” 她怒极,一甩袖,面色铁青,琥珀色眼瞳中写满了愤恨。 见女帝猜忌国师至此,顾远之心中暗喜,口中却道:“皇上息怒,国师想来并无此意。态度确然傲慢了些,许是见皇上年轻,不太放心,急切时,言语不大尊重。皇上也别往心里去。” 这话明为安抚,实则煽风点火。许亦涵登基时年方十三,又是西澜国第一代女帝,上位之初实权都握在辅政大臣手中,今年才得宰相与大将军还政。这样的君主,又正值年少气盛,最忌讳的就是被大臣以年幼为名当做傀儡。 果不其然,许亦涵当即冷哼一声:“朕看他不仅仅是不大尊重,倒有取而代之的意思!” 这是明着说国师有谋反之意,对他厌恶到了极点。 顾远之嘴唇动了好几次,也未张口,似是想为国师开脱,又找不到辩驳之词,把个圣父形象饰演得惟妙惟肖。 许亦涵生了一会子气,猛地握住顾远之的手,急切挽留道:“顾郎,别离开皇宫,朕谁也不要,只要你!” 不等他回话,又半带哽咽,决绝道:“朕绝不会与国师成婚。顾郎,你还不明白朕的心意吗?你我有约,此生,决不相负。哪怕是不做这个皇帝,也要和你在一起。” “皇上……” 许亦涵扑到他怀里,把头埋在他胸前,饮泣片刻,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道:“顾郎,你父皇偏爱幼弟,将其立为储君,又苛待你。如今顾谦为帝,性情软弱,聪慧不及你万分之一,却又对你狠下毒手,逼迫你背井离乡,如此不孝不悌,怎配为君!不若朕以西澜名义下发檄文,借兵于你,助你讨回皇位。他日你若为君,与朕门当户对,假借联姻之名,则违先皇遗诏无妨。届时西澜与惜年二国结盟,吞并繁夏一统江山,朕将退于后宫,以顾郎为尊,你我同赏这盛世繁华,岂不为美?” 顾远之眼睛一亮,心脏瞬时狂跳不止。 神秘国师(十一)恋足癖偷香窃玉~高H 月黑,风高。 许亦涵卸了妆容,换素服遣散宫女,正欲上床歇息,就听窗口传来窸窣响动,抬眸去看,只见一道人影自窗外翩然而入,落地时大袖轻飘,长衫摇曳。 那人不紧不慢地把窗关上,许亦涵定睛看了两眼,懒懒抬身,道:“堂堂一国之师,正门不入,却有这等轻浮行径,说出去岂不辱没威名?” 男子的脸在烛光映照下,轮廓不显锐利,跳动的光焰令那促狭的眸看起来平添几分暧昧与轻佻:“行正事,入正门;若是偷香窃玉,则溜窗为上。” 许亦涵面皮薄,微微泛红,啐道:“国师不知廉耻,似以为荣?” 靳珉已施施然行至床前,俯身凑到她面前,吐息温热,挠着她的心,声音略显低沉,魅惑非常:“偷得美人,幸甚至哉,不以为荣,莫非以为耻?” 说罢不容她再回话,堵住了她的嘴,将那柔软唇瓣含住轻舔,暧昧而亲昵地摩挲,旋即将舌探入,肆意扫荡,搅着温软香舌彼此交缠,大口吮下香甜津液,咽入喉中。 许亦涵唔唔几声,不觉动情,搂住他的脖子,娇软喘息。二人滚做一团,身体紧密相贴,衣衫渐次剥落,肌肤裸露,传递各自的体温。 靳珉握住许亦涵不堪一握的腰际,爱不释手地抚慰摩挲,向上游走至香软酥胸,捉住一个大肆搓揉,指腹捻着乳尖,熟稔地玩弄至硬挺。他胯下伟物早已抬起狰狞龙首,抵在女子腿心磨蹭,炽热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着他的热情,圆硕的蘑菇头顶开花唇陷入沟壑中搓滑,柱身隆起的青筋刮顶着软肉,媚液越流越多,如山洪泛滥,裹得柱身湿滑。 男子喘息渐重,吮得许亦涵双唇发红微肿,秀目中波光潋滟,水色迷蒙,分明被情欲浸染。 感受到身下女子轻扭着腰臀,似饥渴难耐,不知廉耻的国师轻笑道:“看来皇上玉体康健得很,不愧为天之骄子,这媚穴也是极品出众。” 许亦涵粉面含春,情欲啃噬着敏感的娇躯,教人处处发痒,听得他揶揄,又羞又愧,遂道:“国师也极品得很,这肉根儿说挺就挺,莫非素日间但嗅着女人香,便这般热情亢奋?” “那也须得皇上这等极品女人香方可。”靳珉云淡风轻地接了话,一手拎着女人纤长白皙的玉腿,触手柔滑细腻,教人难以割舍。娇小的莲足形状可爱,五指饱满软嫩,规规矩矩地排列着。他凝神细看一眼,凑上去将一只脚趾含入口中,吮吸舔舐。 许亦涵大惊,就要挣扎,被他牢牢扣住,哪里动弹得了。眼见着这人下流无比地用舌尖抵入指间缝隙,灵活地游走,羞愤间却分明感受到几分快意,且那濡湿的舌面上遍布着细密的凸起,刺激时感官强烈,竟令人有几分欲罢不能的美意。 许亦涵含羞带怒,鼻息中欲求浓浓,勉强挣扎道:“嗯唔……啊……不要!你,你……下流!无耻!” 下流无耻之人对此充耳不闻,横扫着许亦涵足上敏感之处,吮得卖力,弄得她愈发难耐,扭着身子,双腿细细颤抖,脚趾不自觉蜷缩起来,语带哭腔,呜呜咽咽地低吟,奇异的快感如浪潮翻滚,一波波接连不断,拍打在许亦涵身上。 靳珉似颇为精通玉足调情之事,手指在那小脚上惹火不止,不时在脚板上重捻轻按,带给许亦涵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 “唔唔……哼……不行……”许亦涵哼唧着,双眸半闭半睁,看着男人握着她的脚专心侍弄的模样,心底不由得自羞耻中升腾起几分满足。女人在床上便是天生要令男子臣服的,跪在她两腿间插捣侍奉也好,捧足把玩摩挲舔舐也罢,都教人满心快慰。想到国师白日的傲然与霸道,与此刻略带痴迷的表情放在一起,更教人回味无穷。 这般刺激可谓强烈,不多时便令许亦涵坠入迷情,白腻肌肤上淡淡的粉色,可见其欲火张扬。 “还有更下流无耻的,皇上可要见识见识?” 靳珉将女子双足架在自己宽厚的肩上,胀到极致的玉茎在穴口蹭了几下,淫水湿滑,媚穴儿向他发出盛情邀请。 “噗呲!”腰臀劲力如排山倒海,鹅蛋大的龟头顶撑着紧咬的穴壁,所向披靡,肉茎以极快的速度尽根捣入,搅得湿滑柔嫩的蜜穴中水声不绝。 许亦涵“啊”了一声,不等她剩余的字眼溢出口,靳珉已提枪狠干,举着粗长的欲龙大肆插捣抽送起来,一下一下顶开坚韧排挤的穴壁,怒撞至肉穴深处,被那细口紧咬着,前端胀大到似要飙血,硬得快要炸开。 男人抛开迟疑之心,一入穴便狠狠抽出,不使敏感的肉冠被刺激过度,下一次又快速凶狠地肏干到底,捣得花心淫水四溅,弄得许亦涵肉穴深处酥麻不止,快意接踵而至,口中不住发出零散而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不成调子:“唔~啊啊!好快……肏到……花心了~啊……呜啊啊啊~啊……” “无耻之徒干得皇上舒服么?”靳珉一面操纵着“凶器”大肆插捣蹂躏,一面暧昧发问。 蜜穴被高频率地捅干着,玉茎每一次尽根嵌入肉洞,便将甬道撑顶填塞得一丝缝隙也无,幽穴深处先前还觉无法弥补的空洞被彻底充盈,满足感随着快意迸发周身。柱身悍然发散着热血沸腾的阳刚之气,花心敏感点一处不放,死碾狠锤,爽得许亦涵满脑子金星扑闪,欲仙欲死,难以尽述。 女人忍不住扭动腰肢,抬身迎合玉茎的抽插,恨不得连那两颗卵囊也吞入穴中,樱唇张开,喘息媚叫:“啊……啊啊……舒服……国师好棒……唔啊啊啊……唔……再用力点……啊……还要……” 靳珉眼中掠过一簇火光:“妖孽!文武重臣及天下百姓若知皇上如此浪荡,该作何想?” 神秘国师(十三)送男配上战场! 这场交欢持续至半夜,女人香软的娇躯上印满吻痕,下体被淫液浸透,浑身酥软无力,餍足地躺在床上。靳珉躺在她身边,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悠然笑意,偶尔瞟她一眼,视线顺着她动人的曲线来回滑动,赞叹不已。 许亦涵平复喘息,悠悠地回过神来,想起白日间的事,忽道:“国师今日可令朕刮目想看。素来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这仗势欺人、倚强凌弱的事,做起来当真是格外顺手。” 靳珉淡然一笑:“过奖了。皇上那副深情蠢笨的模样,才叫人印象深刻。” “……”许亦涵有些后悔提起这个话茬,憋了一会,道,“国师过谦了。论演技精湛,朕左右是比不上你。” 靳珉沉默片刻,突然微微收敛了调侃,正色道:“皇上果真是在演戏么?” “哦?”许亦涵挑眉,二人面对面,在床上彼此对视,都从对方表情里看出某种深意。 “灭惜年国的心思,皇上是自顾远之入宫前有的,还是之后突然产生的?”靳珉这话问得直白,教许亦涵心中一沉,如闷雷响炸。 她有些不自然地笑笑:“朕以为国师当真无事挂怀。” 靳珉轻笑一声:“人活于世,怎能无牵无挂?” 说罢,依旧是用那种满含深意的目光盯着她,并没有忘记先前的疑问。 许亦涵不是没有想过其中的纰漏,也考虑过应对之策,只是暂时还没有想到最圆润无破绽的说法。 原主带顾远之入宫是真,宠爱他是实,如今许亦涵要对付他是真,要灭惜年国也是实,明眼人自然会生疑。似乎最好的说法就是这一切从最开始就是个圈套,从顾远之入宫开始,她就在打反利用的主意。否则,“移情别恋或激情消退”这类说法,解释不了为何要扩大到对整个惜年国的野心。 事实上以眼下情况看来,她只须给靳珉一个交代,理智上想到的最好应对说辞已到嘴边,但看着他的眼睛,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双狭长的凤眼中安静沉稳,漆黑瞳孔深邃如黑洞,就这样静静将视线投来,不带胁迫与压力,云淡风轻,似是并不要求得到应答。但许亦涵的视线一对上去,就难以从容地说出谎言。对着他,内心像是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惭愧,监督着她久久不语。 国师也不催促,看了她半晌,似是从沉默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正欲开口,许亦涵不知怎的,在他之前道:“从前朕对顾远之的情意是真,如今要杀他、灭惜年国,也是真。内中纠葛,一言难尽。国师若要再问,朕不愿诓骗,却也不能详叙。” 这话几乎是把自己的身份都揭下了一层伪装,许亦涵言罢,心脏不由得砰砰乱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从未在任务中冒过这样的险,只是压在肩上的担子太重,国仇家恨,不能不报,故而当初决定要借靳珉之力,也就该想到有今日的为难。 这一番拷问对她而言,最为难的,仍是心中那道坎。 床榻上,彼此只隔着呼吸可闻的暧昧距离,却又仿佛隔了真与假那么难以逾越的鸿沟。 “照此看来,皇上反复得厉害。”国师终于开口,他的表情还是令人捉摸不定,许亦涵实在难以看出他的心思,只得根据自己揣摩的意思,郑重道:“是。但只此一次,如今朕意已决。自下了第一手,从此落子无悔。” 靳珉眼中暗芒闪动,心思转了又转,最终勾起唇笑道:“既有此言,那便足矣。” 趁着夜黑风高,国师离去,他如来时那般轻描淡写,走时也未惊动任何人。 许亦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窗外,凝神空望了许久。 次日早朝,果然验证了皇宫之内无隐私这句话,女帝与国师的碰撞,每个细节都被传了出去。包括许亦涵的失言,以及国师的奉诏催婚。鉴于后者比前者显然劲爆了不止两个档次,因此谏官们只就失言一事草草教训了两句,便迫不及待地提起遗诏与婚事。 文武百官从“遗诏真伪”讨论到“大婚后国师是否该卸去国师头衔”,钦天监顺便把有关“大婚良辰、封后吉日以及女帝最佳受孕时间”的折子当庭呈上并详细解说…… 许亦涵满头黑线,赶紧咳嗽两声,用另一件事混淆了百官关注重点——借兵与惜年国静安王,讨伐当今不孝不悌的惜年皇帝顾谦。 这话一出,白发苍苍、起身需连颤数十下的老宰相狠狠一抖,险些当庭突发脑溢血。 战争,国之事莫大于此,说打就打,还是帮别人打,岂是皇帝一言既出就能安安心心地执行?少不得又是一片激烈反对之词。 许亦涵笑眯眯地听完了所有三品以上大臣的反对意见,随后一脸好说话地表示:“众爱卿的意思,朕知道了。朕的意思,各位爱卿也知道一下。西澜以孝治天下,惜年皇帝不孝不悌,残害兄长,人神共愤,不可饶恕,正该有仁义之国,发动仁义之师,救百姓于水火。静安王在宫中数月,朕深感其贤能,愿助其一臂之力,他日事成,两国交好,于天下苍生有益。此事就此定下,着唐司马起草檄文,下发三国,兵部速速呈书上奏,如今国内驻军有何处可堪调度。” 说到这,不给群臣反应的时间,狡黠道:“出兵在即,不宜婚事,待正义之师得胜还朝再议。散了吧。” 一席话将出兵一事任性地定了下来,又四两拨千斤地推脱了婚事,许亦涵提脚就走,太监宣布散朝,屁颠颠地跟着女帝走了。 一个月之后,檄文传遍天下,惜年静安王揭露皇位争夺中的黑幕及当今皇帝顾谦对兄长赶尽杀绝的暴行,至于有几分争几分假就不得而知了。西澜以……总之是以多管闲事的名义,出兵五万助顾远之起义。 从这里起,许亦涵用上了自己的小心思。出动数十万大军,直接踏入别国领土干涉皇位之争,与出动几万人号称协助别人招兵买马起义,二者性质截然不同。同样是支持顾远之,同样是表现出爱他爱到脑残,许亦涵与原主最大的不同,就是一切占据主动。 主动提出甚至是怂恿顾远之争夺皇位,又热心地为他谋划,提出自己的出兵帮他杀回惜年国,再在国内招兵买马拉拢人心,合情合理到顾远之不可能想到直接要求更多兵力上去。 而且,名义上说是五万,实则在群臣以各种奇怪方式自虐表示强烈反对后,许亦涵顺水推舟,只点了一万人,由顾远之全权统领,口说是作为先锋部队,从两国边境直接杀入惜年国,一面攻城略地,一面开始在全国范围内的招兵买马,发动了轰轰烈烈的夺权之战。 一万人,想突破重兵把守的边界线,可谓异想天开。但队伍换个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虽有人质疑顾远之为争权夺势,与女帝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卖国交易,但他毕竟在国内有根基。当年顾远之贤名传遍惜年国,本是不折不扣的储君人选,在朝野与民间都极有威望。 若非如此,许亦涵也不会想借他之手杀入惜年国了。 总而言之,顾远之赶赴边境那日,许亦涵拉着他的手,两眼婆娑,依依不舍,二人浓情缱绻,看得老宰相险些二度突发脑溢血。 等许亦涵转身面无表情回宫,忽听闻国师病了。 神秘国师(十五)假戏真做,夫妻的义务~H 国师淡淡一笑,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拿着酒壶不松手,一口口往嘴里灌。 许亦涵踌躇片刻,问:“国师以为该当如何处置?” “谋反重罪,皇上还不知道怎么处置么?”国师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从许亦涵的角度看过去,水光盈盈,带着几率微醺,好生……狐媚?这么形容似不妥当,却又仅此可表。 “若放在别的时候,该杀便杀了,现在却不行。”许亦涵沉吟道,国师虽未正面回应,实则也点出了关键,那就是许韬不可久留。 见他漠不关心的神态,许亦涵不以为忤,又思量片刻,道:“在这‘不行’里做文章,想是无碍。” 皇上要杀一个人,无论他是不是真的想谋反,已经不重要了,但现在的难处,就在时机不对。女帝才刚下发檄文,痛斥顾谦为夺皇位苛待兄长,还扣上不孝不悌的大帽子,回头转手就要杀自己的亲兄弟,这巴掌打得那叫一个脆响。 若以此为切口,无论如何证据确凿,哪怕是许韬当真谋反了,女帝真下旨宰了他,也必然引人议论。但如果许韬是死于他人之手,或是纯属意外,那就大不相同了。 想到这,许亦涵将对策说与国师,国师虽然不上心,却也听进了耳中,他轻轻挑眉,玩味地看着许亦涵:“皇上果然与从前大不相同了,如今生杀夺予,干脆利落,颇有先皇遗风。” 这话看似寻常,但许亦涵听了,却不免有些心虚,面上还是竭力不动声色,也不知他有否看出破绽:“先皇刚刚驾崩时,朕尚且年幼,又兼西澜从未出过女帝,处事自然束缚些。” 国师噗嗤一笑,似听了一个笑话,弄得许亦涵好生羞赧,心知此人心思缜密,鬼神莫测之事他都能尽皆掌控,可谓算无错漏,在他面前,她总免不了忐忑。 这也奇怪,她又不曾骗他。 念及此,许亦涵又有了底气,抢过他手中酒壶,痛饮了一口,道:“朕不比国师,闲云野鹤,事不萦心。哼,从没见过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国师。” “哦?那皇上想要我这个国师,负什么责任?”国师的视线灼灼射来,似笑非笑的样子,又轻浮又欠揍。 许亦涵想起他比皇帝还尊贵霸道的规矩,没好气道:“既有先皇遗诏,迟早要入朕后宫,有责任替朕分忧,不如从今开始,没事帮朕看看折子,见见大臣?” 这也是两人的秘密。那先皇遗诏,咳咳,自然是许亦涵配合,国师伪造而成。 许亦涵这里说罢,挑衅地对上他的眼,男人俊美的脸上浮出笑意,说出来的话却大大出乎许亦涵的意料:“好啊。看来皇上是迫不及待要与我假戏真做,结成夫妻了。” 本以为咬住了他的命脉,没想到反被他反将一军,许亦涵咬着唇,憋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无耻!” 话音才落,就被靳珉一手从座椅上拽过去,跌入他怀中,长臂环住她纤细的柳腰,许亦涵倾着身子倚在他身上,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胸膛上,体温隔着上等的布料传递,能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错,暧昧的气息萦绕周围。 “放开,光……”许亦涵后面的话被他的唇一堵,呜呜地挣扎了一会,偏生动作又不敢太大,生怕引来旁人,弄巧成拙。他的舌趁她樱唇微张之际长驱直入,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又来势汹汹,酒气与他身上独有的气息齐齐灌入口中,随着痴缠的深入,许亦涵渐渐安静下来,情不自禁地闭目回应。两手芊芊玉指牢牢按在他胸口,呼吸紧跟着加重。 此刻薄阳当空,尚算明媚又不致燥热,长宁宫中本就人少,他二人说话,更无一个敢随意进出。 或许是温暖的阳光,或许是宽阔庭院中男女独处的暧昧,或许是美酒醉人,又或是偶尔对视时,那双醉意朦胧的眼中少许地泛出温柔,许亦涵先前在记挂在心中的疑虑踌躇,此刻尽被抛在脑后,任由他牵引着,渐渐坠入情欲之中。 “唔~”一声娇媚的轻哼,随后是衣衫剥落的窸窣响动,一国女帝春情荡漾,纹龙绣凤的繁复裙摆被撩起,露出两条纤长白皙的玉腿,香软的娇躯大半压在男子身上,在他的指引在,渐呈跨坐之态,二人下身紧密相贴,男子胯下蛰伏的巨物肿胀硬起,抵在许亦涵小腹上,粗大的肉冠灼热滚烫,加速了女人体内血液的窜动。 男人伸手去解下体的束缚,许是醉了酒,动作较为迟缓,好半晌,那条硬物才甩出来,龟头狠狠蹭过女子花唇,刮得她身上一颤,欲液已然泛滥。 靳珉一边伸手扣住女人柔软的臀瓣,令两人下身贴得更紧,一边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暧昧,撩拨至极:“先请皇上履行义务,对我负责吧。” 说罢,在许亦涵娇嗔的怒目中,握着胯下那条巨蟒在花唇中磨蹭着找到湿润的穴口,他的双腿微微曲起,脚下抵住摇椅,腰臀尽力向上一刺,将巨刃狠狠顶入媚穴,肉冠撑开紧致咬合的穴壁,柱身碾着软肉,在欲液的润滑下,猛地挺撞到底,将玉茎尽根插入穴中,直抵花心。 湿滑的甬道温热柔韧,穴壁像呼吸一样此起彼伏,用力夹紧粗大的巨棒,蜜穴深处自扎口处起,又热又胀,连带着玉茎再度充血绷紧,顶部铃口被忽轻忽重地吮吸着,销魂的快意密密窜上脊柱,男人双瞳幽暗,烈火窜动,耐不住迅猛地挺身插干起来。 “唔啊~不~不要……啊……”女人扭着臀儿似还在挣扎,却令肉茎干得更深更狠,填塞充盈的肉穴被干得淫水连连,花心处更是酥麻阵阵,小腹收缩起伏着,被接连数十下狂抽猛干顶得肚皮凸出,快感如电流迸发,许亦涵很快就骨软筋麻,口中溢出婉转的呻吟。 神秘国师(十七)国师近乎妖 不久,许亦涵突然在朝会上召许韬听封,说是自己看到邻国兄弟相残,想起兄长们个个不在身边,心中郁郁。先皇在世时发生的事已经过去,六哥为当年做的错事赎罪那么久,早就应该恢复封号。况且现在大军远征,正是用人之际,可巧让六哥赶上,派出去立一番功业,先皇在泉下有知,自然会原谅他,也会因兄妹和睦而欣慰。 她这一番话说得恳切,许韬的脸色却不怎么样,但明面上不敢不顺从,只能痛哭流涕,感激皇上恩德,立誓效忠,为国出力,应下了差事。 许韬恢复封号与封地,还没来得及享受两天,皇上点了一万援军,指一名副将,跟随许韬,即刻出兵惜年国,与顾远之会合。 许亦涵本是以见不惯顾谦不孝不悌为名出兵,如今把许韬给重新封王,又委以重用,可见果然仁慈孝悌,下面人没少上书拍马屁,民间也是一片溢美之词。 顾远之和许韬都走了,许亦涵清静得很,每天批奏折,准时上早朝,偶尔忙不过来,或是遇到了烦心事,就抓国师来当壮丁,把折子丢给他,自己在宫里逛,看看花,游游湖,日子过得格外惬意。 越是跟靳珉接触得多,越发现这个人简直是天才,他就该直接当皇帝。许亦涵批折子已经算快的了,但跟他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此人一目十行,反应敏捷,大小事在脑中一转,自能妥善应对,六部事宜繁杂,他却似样样精通,该批该驳,往往一念之间就可定论。关键是他明明像个闲人一样,整天诸事不管,却对朝中官员了如指掌,各人能力性格,与谁交好与谁不和,清楚得不得了。 有时许亦涵问起,他便说上几句,似现代专管娱乐新闻的记者都没他知道的八卦多。 这便奇了,据许亦涵观察,他手中并未掌控消息网,按理说,一个人既没有整天混在人群里,又没人跟他汇报张家长李家短王五大人家的狗生了只畸形崽,他不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许亦涵对此神通很感兴趣,夜间睡不着,琢磨着如何试探,次日便命人把折子送到长宁宫,自个儿优哉游哉用过了膳,摆驾过去。 国师正在书房内批折子,许亦涵亲自去看,进度喜人,于是凑在书桌旁,贼眉鼠眼地盯着他瞧。 国师握着笔,在椅子上坐得笔直,正正经经看着折子,漆黑的眼珠子从右至左一路横扫,不假思索地蘸墨,下笔时如有神助,龙飞凤舞批罢,放到一边,快速地拿过另一本,重复整个过程。 他纤长的睫毛偶尔扇动,目不转睛地盯着折子上的字,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半点涟漪。 看他批奏折,像在看流水作业,一点技术含量都看不出来。许亦涵心下叹息,妒意上涌,上苍果然不公,偏生有的人,脑力活动做得跟体力活动一样。 那张俊美的脸轮廓分明,薄唇抿成一线,此刻表情专注,较平时少了一缕轻薄,多了几分难言的魅力。 长得好看,人又聪明,竟然还有超强的八卦能力,许亦涵最不服的就是最后这一点,眼神灼热地快在他脸上烧出一个窟窿来。 “啪!”最后一本折子被拍在奏折堆的最上方,靳珉把笔一搁,视线瞟到许亦涵脸上:“皇上有空盯着我看,怎么没空自己批折子?” 许亦涵嫣然一笑:“哪里有时间?国师批一个时辰,朕可就要批一个上午,效率大不相同,国师能为朕分忧,真是居功至伟。” “以前可也没见皇上累死。”靳珉那黑色的眼珠向上一翻,起身就走,许亦涵忙屁颠屁颠跟上去,扯着他的袖子,道:“国师,国师,你可记得你与朕说过刘莫两位大人的事?” 那是半月前,许亦涵有件差事,本欲令刘大人与莫大人同往安阳去办,彼时靳珉恰在身旁,指出不妥,道是二人性情不合,此事恐生枝节。 许亦涵奇道,刘大人与莫大人两家世代交好,近日已在准备小辈婚事,此是朝中人尽皆知的,怎么会性情不合?且严重到耽误皇差? 靳珉说传闻刘大人惧内,素不敢流连风月场所,莫大人胆子却肥,安阳锦翠楼又立了个新花魁,他必不能忍。因是好友,莫大人自然要怂恿刘大人同去,安阳的知府与二人有旧,也该同行。刘大人坚执不肯,莫大人最喜在人前展示自己与谁谁交好,此人又极好脸面,当着知府的面哪里肯放,生拉硬拽之下,二人便有争执。 这里稍有不睦,安阳差事就生波折。 许亦涵听他言之凿凿,说得又细致,比那些算命道士都能扯,半信半疑,偏下旨令他二人去,去验正此话。 此刻靳珉“嗯”了一声,许亦涵便跳到他身前拦住,道:“刘大人和莫大人果然闹起来了,朕派去的人道与你所言一般无二。国师,我昨夜想了一宿,就是不明白,这刘大人,何以宁死也不肯去青楼?莫大人脾气是暴躁些,刘大人为人和善性情又温吞,这次怎么就犟上了呢?真的是因为惧内?” 国师瞥了女帝一眼,她灼灼的目光中满是疑虑,还有一丝兴奋,显然此刻还在为“预言成真”而激动。 他一副嫌弃的表情,显然对她的八卦精神并不认同:“刘大人不举。” “……”许亦涵愣了半晌,国师又往前走了几步,忽听到她问:“国师,智近于妖,非人哉。”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似在敲打什么。国师后背一僵,旋即恢复正常,淡然道:“皇上想问什么?” “国师上知天文地理,下通人性八卦,若说是旧年积累,那便罢了,可这朝中新臣众多,他们的事,你并未派人查探,又不曾亲自接触,更是连深闺隐私都无所不知,可就奇了。刘莫之事,未卜先知,或当真是推导而来?” 国师默然良久。 神秘国师(十八)国师病重 风一吹,一前一后二人均是发动衫飘,许亦涵问出话来,随着他的沉默,心竟越发被揪住一般,直往下沉。 突如其来的惶惶不安不断在心底扩散,令人不堪重负。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开口结束这个话题,主动收回自己的问话。 不是很想知道那个答案了,似乎他口中说出的话,会教人更加失望。 也不知多久,靳珉道:“皇上若真要问,我不愿诓骗,却也不能告知。” 许亦涵身子一晃,如有一道惊雷自头顶劈下,击得她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稳。 这话……是当初他说,“皇上和从前大不一样”的时候,她用来回答的,而现在,他又抛给了她。 究竟是什么难言之隐,抑或……是默契? 许亦涵望着他的背影,脑子里突然纷繁杂乱,种种思绪应接不暇。 风吹起他身上的宽大的衣衫,大袖翩翩朝着一个方向卷,将他偏瘦的身体轮廓映出来。 这一次交谈之后,许亦涵接连三日未见到靳珉,因她自己心绪不宁,且他本就常年守在长宁宫不主动来求见,所以从颜夕口中得知国师病重时,许亦涵大惊。 她一面匆匆前往长宁宫,一面回想顾远之走的那天,他道自己的确病了。 可那时一场交欢,竟把这事忘了,未曾追问。后来再想起时,见他一如往昔,全无病态,自然以为是些头疼脑热的小事,已然好了。没想到,仅仅三日未见,就听到病重一说。顾不得心中疑虑,许亦涵拔腿就往长宁宫去。 靳珉没有叫御医,颜夕恰巧听见宫女议论方知。许亦涵到长宁宫一看,院中空空无人,问了树下打盹的小宫女,才知国师在房中休息。 许亦涵听说,心直往下沉。来长宁宫那么多次,何曾见过他“休息”,不是在院中饮酒,就是在亭上闭目养神,洒脱得紧,怎肯守在屋里。必是病得重了,不得已才如此。 许亦涵闯进去,绕过屏风,果见一人躺在床上,瞧第一眼,便心下震惊。 靳珉脸色惨白,堪称面无血色,他看起来愈发消瘦了,轮廓更加分明。除此之外,却无什么病症。许亦涵坐在床沿,用手去探他额头,没有发热,听那心跳与脉搏,又似正常,呼吸虽轻,却还匀称,急切时掀开被子,也是手脚俱在,无半点残缺损伤。 颜夕已去召御医,许亦涵替他盖好被子,双眉紧蹙,盯着那张白纸一样的脸,脸色阴晴不定。 御医来时,许亦涵不耐道:“免礼,快来看看国师!” 老御医一步三晃悠,颤巍巍到床前,观其形容,切脉良久,又问旁边侍立的宫女:“国师可有什么病症?” 小宫女在女帝面前,紧张得两手冒汗,支支吾吾胡乱说了半天也没讲明白,许亦涵不耐烦,叫长宁宫掌事宫女来回话,这一个果然有见识些,言辞还颇有条理:“说来也怪,国师并无头疼脑热,也未见咳嗽,身上更没有半点不好,只是脸色难看。前日睡到晌午未起,傍晚就歇下了,这两日更是困倦不已,昨日一脸睡了十个时辰,今早起来吃了碗小米粥,饮酒一壶,还未出房门,又上床休息了。” 许亦涵两道眉拧得更紧了,嘴唇抿得极近,心中疑惑加剧,只是难解。老御医也是摸着胡须,沉吟良久,颤巍巍向许亦涵拱手道:“皇上,国师身体康健,并无异常,这等困倦有些无理,老臣也未见过此等怪事。” 许亦涵也拿不定主意,嗜睡?他又没怀孕!貌似现代也有一种嗜睡的病,可她也只是道听途说,不知确切原因,甚至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种病,又会导致什么后果。 犹疑间,许亦涵问那宫女:“今早煮的小米粥是小厨房做的?可还有剩?” 宫女伶俐,道:“因国师只吃了几口,碗端回去,不知如何处理,想是还在小厨房。上午伺候的宫女,乃是江儿,奴婢这就带她来。” 许亦涵眉头紧锁:“不用你去。颜夕,着人彻查长宁宫,看国师饮食有无问题。”她又扭头对御医道:“张御医还请在此稍候,待查验了小厨房的饮食,再走不迟。” 众人均是面色一凛,颜夕匆忙下去办事,正好又有人来报,道是肃王爷领兵前往惜年国,途中遭遇刺客,身中数刀,当场丧命。 许亦涵有些后知后觉地流露出震怒之色,实则心底波澜不惊,又牵挂地看了国师一眼,众人退到屋外谈话,许亦涵才问其详情。 自然无什么详情可言,刺客也是许亦涵派去的,杀了许韬来回报,加上报信者快马加鞭赶路的时间,恰是三日前了结许韬。 许亦涵不由得心中苦笑,首次听人说国师病了,是顾远之出城,如今国师病重,则是许韬被杀,莫非是苍天在谴责她逆天改命? 这个念头一闪过,许亦涵双瞳骤然紧缩,两眼死死盯着前方,表情复杂且变幻莫测。 女帝如雕塑一般凝固了许久,才慢慢平复心绪,用犹带怒意的语气道:“副将先接替主将一职,继续前往惜年国。厚葬肃王,着当地知府追击刺客,务必要为肃王讨回血债。” 长宁宫从未像今日一般热闹,所有宫女太监均被盘查,饮食更是检验得仔细,包括上午靳珉喝过的小米粥,但皆是无毒。颜夕又命人查过香料,均属御赐佳品,且国师房中并无熏香的习惯。 查来查去,最终个个清白。 许亦涵本就不抱希望,只是不这样,总没法死心。喝退了一干人等,又坐到床前,靳珉依旧沉睡不醒。 他在睡梦中,面容沉静,与平时的闲散洒脱相合,似无牵无挂,未有半分迷惘。 许亦涵摩挲着他的脸,肌肤如水,柔滑细腻,胜过无数女子,果然是个不受苦的命。 靳珉在沉睡中,感觉仿佛有人在耳畔轻轻叹息:“不管你是谁,别丢下朕……” 神秘国师(十九)朕不许你死! 许亦涵这几日除了在人前做戏,演些悲恸与震怒的情绪外,余时皆是满心疲惫。靳珉依旧是长睡不醒,偶尔醒来,待许亦涵听到消息赶过去时又见他歪在某处睡着了,睫毛一颤一颤,投下斑驳的阴影,睡得安详静谧。 所有御医都来看过了,也张榜求医,允诺千金,却不曾有什么神秘和尚或道士疯疯癫癫跑来,连那传说中的民间高人也未有一个。因众人对此嗜睡之症一无所知,故而许亦涵也不敢轻举妄动,靳珉睡着,也只能任由他缠绵梦乡,不敢妄自叫醒。颜夕道也有小宫女不留心,将其吵醒,只是困倦未除,很快就酣然入眠。 真是个……“比猪还能睡”已经完全不能形容他了。 与宰相在御书房商议国事罢,许亦涵抬脚便往长宁宫去。明明任务与他无关,明明她身为天子多的是游戏取乐的方式,却总是搁不住往他身边跑。 跨入门槛时,许亦涵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为什么那么在乎他? 为了他的价值,还是为了他本身? 不过是个风流浪子,有几分聪慧,有几分出尘,天下美男千千万,身为帝王,还怕找不到更好的? 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冷不防抬眼时瞥见床上那人倚在床头,背上靠着个枕头,面色依旧苍白,但却是真真切切清醒着。从侧面看去,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还折射着温润的光。 许亦涵心中一喜,早将那些念头抛之脑后,急纵步走至床前,惊喜道:“你醒了!” 睡得太久,眼睛有些浮肿,靳珉侧脸看过来,表情有些呆板,加上惨白的脸,看起来有点阴森,没半点人气儿。只有黑亮深邃的瞳孔,依旧澄澈,却也像蒙着淡淡的迷雾,让人感觉飘忽不定,忽近忽远。 这倒是把许亦涵吓着了点,她踌躇着靠近了,心肝颤抖,嗫嚅道:“你……你还认得我吗?不会失忆了吧?” 靳珉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压根没听进去,他悠然一笑,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薄唇轻启,出言却是:“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这话说得诡异,许亦涵后背发凉,一股血直冲头顶,惊恐地瞪大眼:“什么意思!” 靳珉重复道:“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两只黑眼珠幽幽地盯着她的眼睛,笑意也随之变得凄楚,一副大限将至的样子,好生怪异。 “朕不许你死!”话一出口,连许亦涵自己都愣了愣,旋即有些自嘲,当了皇帝,连自知之明也没有了。想与天地对抗,与命运斡旋,人还是太过渺小,地位再尊崇也一样。 可到了此刻,她才体会到这句色厉内荏的话当中夹带着多少不甘。 身居高位,贵为天子又如何,连想留住的人都留不住。 与其说是“朕不许你死”,不如说是“朕无法让老天不让你死,但你千万不能死”,太可怜了。 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着,许亦涵的愤恨与强势在他冷静的目光中崩溃与平息,她蹙着柳眉,伸手握住他的手,用掌心摩挲他的手背,感受着他此刻的身体的温度,呐呐道:“不知道要对你说什么,可是以后还有很多事,都想跟你说……本以为可以慢慢地说,慢慢地走……” 说着说着,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被她强忍着,又闷着声音道:“不行,不可以,不要你死……” 那粉嫩的双唇一开一合,至高无上的女帝惶惑畏惧的表情,看起来与往日格外不同。 靳珉顿了良久,眼神渐渐变得柔和但暗藏锋芒,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令她与自己对视,说话时语气还有些弱,但气势却丝毫不差:“皇上若是悲天悯人,留恋忠心耿耿的臣子,那倒罢了。若是入了戏,沉迷其中,却不可取。” 许亦涵一愣,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抿抿嘴,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他,眸光闪烁,道:“国师岂不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戏是你我一同演的,也非朕一人妄图假戏真做就可走到如今地步。国师素来洒脱,不问世事,却为何肯帮朕批折子?” 靳珉表情淡然,说出的话又出乎意料:“我一介俗人,情动爱生无可指摘;身为天子,肩负重任,本该求全责备。” 许亦涵一时竟无言以对。本以为他要出言反驳,没想到却是大大方方承认了,还理直气壮地说他们对自身要求的标准就不相同。这话听到许亦涵耳中,又是猝不及防的甜蜜迷醉,又有些愤愤然,却又不得不承认很有道理。靳珉一直静静地观察他的表情,心底暗暗一叹。 女帝被这话弄得五味杂陈,愈发心绪凌乱,许久才愕然惊醒,瞪着他道:“你这到底是什么怪病?嗜睡至极,一日胜过一日,岂不是早晚有一天,一睡不醒?你知道对不对?” 国师看着她杏目圆睁,一脸紧张的样子,突然微微一笑:“是什么病我不知道,不过,看皇上真情流露,说一番甜言蜜语,倒觉得好了许多。此刻精神正好,想是‘药效’起了作用,还请皇上多多赐药。” 许亦涵被他一番赤裸裸的调戏羞红了脸,又是恼怒,又是急躁,怕被他岔开这个话题,下次再等他醒来,却不知是几时。正要言语,靳珉双目紧闭,随后猛然睁开,黑亮纯粹的眼眸中射出两道锐利的光,整个人精气神为之一变,他伸手将许亦涵往怀里一带,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缠绵。 久违的热吻来得突然,许亦涵满脑子纠结被汹涌的爱意淹没,浓烈炽热的唇舌交缠间,感受到他灼热滚烫的呼吸,独属于他的气味充盈在鼻间,霸道而张扬,一寸寸侵入心肺,教人与之相融,难以分割。 这一吻实在太过漫长,以至于许亦涵险些窒息,靳珉眷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随后紧紧将她搂在怀里,低语道:“放心吧,我不会不辞而别。” 神秘国师(二十)此乃壮阳之物~ “不会不辞而别”几乎算不上承诺,甚至本身就是离开的宣言。但那日起,靳珉确实渐有好转。他的睡眠渐渐恢复正常,精神也好多了。许亦涵常去看他,并未发现他有丝毫勉强之处,还与从前一般潇洒自在,或对湖饮酒,或翻看古籍,有时还会在书房作画。脸色也渐渐好转,有了人气。 这却奇了,莫非嗜睡只是一时之症,那段时间操劳过度? 但,若是夜间操劳……他可是龙精虎壮,威猛得很。次日等许亦涵醒来,人家早就在喝着茶,听小曲,别提有多神采奕奕了。 这虽是件好事,许亦涵却放不下心来,反倒愈发紧张,着御膳房每日炖些大补的汤汤水水,但凡有好东西上供,第一时间送到长宁宫去,还盯着他喝下去。 靳珉似笑非笑,看起来很不以为然,却也不拒绝,顺从地吃完。 接连好几日,终于在一个午后,靳珉放下碗,狭长的眼微微眯起,道:“皇上,索求无度,折损龙体。” 许亦涵懵懂地看着他。 他又指指碗:“这些都是壮阳之物,皇上不是暗示了这么多天,想是对我这几夜的服侍不甚满意。” “……”许亦涵愤然甩袖,被他一手拧着手腕拽到怀里,又是浓情缱绻,淫乐无度。 虽有此事在前,许亦涵仍不放弃,每隔三日,着御医亲自去为他诊脉,再下滋补方子,又令御膳房配着营养搭配合理的菜品,一应事物,由颜夕亲自监管。靳珉也未有怨言,给什么吃什么,夜里再把许亦涵反复折腾。 此事渐渐平息,前线战事也在持续推进,军情每日回报,许亦涵时不时还要给顾远之写封情书,送个信物,没完没了地表达思念之情。 这一日正在早朝,却有紧急军情,道是顾远之在惜年国已经招揽数万将士,大军自北向南不断推进,直奔国都。他从西澜带去的那队人中,有一个颇得士卒爱戴的副将,因与顾远之在战略上发生分歧,二人关系不和。顾远之坚持己见,致使五千精兵遭遇埋伏,几乎全军覆没,那些都是副将亲自带出来的兵,心疼得不得了,和顾远之一顿大吵。 顾远之自进入惜年国后,更加注重招募到的本国士卒及投诚兵将,毕竟那才是他能完全掌控的嫡系部队,西澜军终究是借来的,在前期是他的重要筹码,到他队伍壮大时,却越发显得不好控制了。尤其是与副将的争执,令他心中对西澜军更加疏远。此番他先下手为强,派人将指控副将不听调度的书信送到许亦涵面前,也有几分试探之意。 许亦涵岂能不知道他这点小心思,沉吟片刻,却将手书往袖中一藏,微笑着道:“郭大人所言甚是,不知诸位爱卿有何见解?” 群臣面面相觑,那回报的士兵愣了一会,行礼退下。众臣继续商议国事,仿佛先前接到的前线消息从未送到许亦涵眼前。 下朝后许亦涵去长乐宫,与国师议论军情。 许亦涵道:“如今只剩一个问题……”她顿在这里,去看国师的表情。 国师手执白子,颇为随意地点在棋盘上,眉眼都未抬一下,道:“皇上准备何时约见慕容?” 许亦涵莞尔一笑:“看来国师没有睡糊涂,那朕就放心了。出兵惜年,繁夏不可不安抚。国师通晓八卦,可有对付慕容的妙计?” 靳珉瞥她一眼:“皇上是想知道妙计,还是知道慕容的八卦?二选一。” 这可就为难了,许亦涵歪着头想了好一会,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委屈地望着他:“朕两个都想知道。” 靳珉向她挑挑眉,其意不言而喻。 许亦涵撇撇嘴,勉为其难道:“先说妙计罢。” “为帝者,最在乎的是什么?”他问。 “子民。”许亦涵道。 靳珉微微颔首:“慕容可算是个好皇帝?” 许亦涵略一沉吟:“此人非嫡非长,能被立为储君而登基后与兄弟关系尚算融洽,可见其为人处事,颇有手段;两年前汤州大旱,辽东暴乱,他当机立断放弃北征,可见知轻重,进退合宜;据传他在后宫,真真是雨露均沾,不偏不倚,此却难得。身为帝王,能克制欲望,也不为情所累,朕自愧不如。幸亏他身体有恙,若是多活几年,只怕又是一个东遇国。” 靳珉笑道:“若是好皇帝,那便容易,晓之以理,与之以利,不容他不考虑。皇上说中了关键,天妒英才,不使其长寿。我若是他,此刻最在意的,是国是民,更是……” 许亦涵眼睛一亮,与他异口同声:“子嗣!” 自古以来,皇帝都面临一个残酷的现实,虎父多犬子。做明君不易,生个能做明君的儿子更不易。若是依照繁夏国如今的境况,皇帝自知活不长久,子辈年轻,兄弟辈正值壮年,一个不小心,皇位上就是满手血腥。内忧不除,外患将至,届时西澜国…… 子嗣,后代,新帝。许亦涵脑中掠过一连串念头,很快有了主意,思虑片刻,道:“要将北方驻军调至东南侵入惜年国,势必引起繁夏警觉,如今时机将至,也该筹谋与慕容见面之事了。” 靳珉不言语,白子落在棋盘上,将黑子逼得退无可退。许亦涵也不在意,还在喋喋不休地谈论约见繁夏皇帝一事,突然被靳珉打断,他语气平和,说出来的话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现今皇上不宜出宫,密谈一事,由我代劳吧。” 此事关系重大,使繁夏袖手旁观,是许亦涵真正改变原主结局的关键所在。且当此乱世,两国密谋,若单单遣使送书,实在教人不放心,何况在原主那一世,慕容能够认识到唇亡齿寒的道理,毅然出兵与惜年结盟,可见此人不好应对,非得高度重视不可。 许亦涵本打算亲自出宫,但仔细想想,靳珉的确是更为合适的人选。 她与繁夏国接洽一事决不能外传,一旦出宫,很难绝对保密,指不定会传到惜年国君臣或顾远之耳中。靳珉闲云野鹤,出宫不引人注目,还有国师与先皇钦点帝后两重身份,足以代表许亦涵。 况且他又是许亦涵最放心的人。 似乎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但直觉里却隐隐有一丝抗拒,仿佛冥冥中有人在对她摇头,教许亦涵心中惴惴。 女帝目光闪烁,久久没有回答。 一个月后,西澜与繁夏两国边界处某座城池涌入大量士卒及带刀侍卫,两国重兵将一座小城围得水泄不通。 家里没网!!气死朕了!!昨天的更新补上。抱歉,留言有看,谢谢大家。 耿直土豪(一)男主帅得不明显 “第十一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1000。”系统的声音依旧波澜无惊,但很快就有了新内容,“你的愿力点超过999,可以选择升级为许愿者,或进阶为高级执行者。” 许亦涵沉吟片刻:“我想见龙斯跃。”关于愿力系统,关于时空,她有太多想知道的东西,甚至就连她现在所处的现实世界,到底是“真”还是“虚”?她所经历的那些世界,究竟……她改变了许愿者的人生,然后呢,整个世界因此发生了什么改变? 和靳珉厮守的这些年,她把所有疑问压在心底,此刻却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让她无法选择性失忆。龙斯跃说的那些话,像一颗种子渐渐发芽,越来越让她感觉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召唤自己。 她无法视若罔闻的东西。 “抱歉,你没有这个权限,只有首席执行官才能召唤创始人,他会解答你的所有疑问。” 许亦涵眼皮一跳,想起龙斯跃当初自信满满的那句话——面对她对“首席执行官”的不屑,他说“你会的”。 所以这一世,是他故意借靳珉之口,抛下了诱饵? 许亦涵眼底掠过一丝冷芒,沉默许久,道:“成为首席执行官,多少点?” “10000点。” 许亦涵拧着眉,一字一顿:“好,继续任务。” “任务筛选中……任务获取中……任务:明辨人心,进入中……” 许亦涵眼前白光一闪,迅速进入新世界中。 “身份:演艺圈新人许亦涵,任务目标:把握真爱。任务开始。” 大脑从冗杂的信息中提取出原主的一生。 原主毕业于t市着名的影视学院,通过试镜获得了自己的第一个角色,并随之走红。拍戏期间认识了小有名声的小鲜肉尤宸,并与之相恋。在演艺圈打拼时,原主得到了已经成为土豪的老乡许霖不少支持。其后尤宸见她名气越来越大,有心借她上位,刻意安排了一系列炒作,并自作主张公开了二人恋情,言语暧昧地暗示是原主倒追,并借助了他不少人脉才有今天。过度的炒作给原主招来非议,许霖看不过去,替原主出头警告尤宸,反被尤宸在原主耳边吹枕边风,致使原主疏远许霖。 此后,尤宸又傍上了人气女星乔嫣,乔嫣忌惮原主蹿红后跟自己抢资源,怂恿尤宸散播原主的艳照,并诱使原主吸毒,被媒体曝光后,原主声名狼藉,演艺事业遭受重创。许霖气极,要给原主报仇,乔嫣动用干爹罗建峰的实力,把他送入监狱。 原主这才知道许霖对自己用情至深,而尤宸从一开始就只是图新鲜玩弄她的感情,为了讨好乔嫣不惜毁灭她,万分悔恨的原主因此萌生强烈的愿望,要讨回本属于自己的一切,让尤宸、乔嫣乃至罗建峰都付出代价。最重要的是,决不能再辜负许霖。 哎,又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不知人世险恶,轻易被人以爱情为名玩弄于鼓掌。许亦涵沉吟片刻,看了看自己所在的环境,想起来正是和许霖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许妈妈说,许霖在老家的时候,是她们家的邻居,从小父母双亡,跟着爷爷奶奶过日子,十分顽劣,又不爱读书,整天跟着小流氓混。善良的许妈妈不忍看这个孩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一生,于是凑出学费让他回学校,许霖拿了钱,也没去学校,坐长途车离开了老家。乡亲都说许妈妈看走了眼,许霖就是个没良心的种。许妈妈也没说话。 后来许亦涵在t市上大学,临近毕业,许霖才听说她在这边读书,很快就亲自来相认。也不知道他拿着那些钱跑到哪里做了什么,总之现在据说是发了大财。不过许霖虽然发财了,还是一副土老帽的架势,和那些政商上流社会的人格格不入,彼此瞧不起,所以人送外号土豪,又土又豪,非常贴切。 许亦涵这会儿就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拿着手机,等许霖来。 许霖已经和许妈妈联系上了,许亦涵正值毕业,准备出去租房子,许霖在电话那头直嚷嚷“这怎么行有我在能让我大妹子跑到外面租房受气吗”,死活要把许亦涵接到他那儿去,拍着胸脯说住一辈子都成,最好把许妈妈也接来。 许妈妈哭笑不得,给许亦涵打了电话,许亦涵对这个“大哥哥”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年那个顽劣少年,如今他发迹了,也真是好奇这些年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一是好奇,二是盛情难却,三是t市的房子的确不好租,要进演艺圈,像她这样无权无势又无人脉的毕业生多如牛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跨入门槛呢,思来想去,许亦涵同意了。 许霖的电话适时打来,许亦涵接起,半是客气半是亲热地叫一声:“喂,霖哥哥吗?” 脆生生的一句话像风铃叮当作响,欣喜的语调让人一听就会被言语中的活泼感染。许霖一惊,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老脸都跟着红了,咳嗽一声,说:“亦涵妹子,是我。我这就到……哎,到哪里了?”说着还问司机,许亦涵听到那头对话的声音,不由得微微一笑,许霖很快底气十足地说:“到了到了!东门是不?那个拿箱子的是你不?” 许亦涵左右张望,看到一辆大奔开过来,车窗降到最低,副驾驶座的人半个身子探出来,一手拿着个老年机,一只手高高举起左右晃动向她示意。 许亦涵“噗嗤”一笑,挂了电话,拖着箱子向他走去。 年轻的女孩子穿着小脚裤、七分袖t恤,笔直的小腿瘦到让人心疼,从宽大袖子里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许霖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两只手腕,白色的运动鞋一尘不染,头发扎成马尾,清爽利落;一张瓜子脸白净到毫无瑕疵,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瞳孔如同黑曜石,阳光映在上面如同洒下碎星,纤长的睫毛扇动时挡下一片斑驳阴影,樱桃小嘴蜜色水润,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上去…… 许霖醉了三秒,定了三生。 他甚至忘记下车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许亦涵一边走也在一边打量他。 眼前这个男人,被称为土豪,是当之无愧的…… 不太合身的廉价t恤,左手手指上戴着一个硕大的金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要闪瞎旁人的狗眼。头发规规矩矩,一看就是没好好打理过。仔细看时,他的五官算得上英挺,面部轮廓冷硬,如刀削斧凿,自带刚强气质。是那种女娲造人的时候,随手捏出来,不经过细心打磨,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帅气。 可惜这人也不会好好打扮一下,胡子拉碴,发型又土,加上穿着屌丝,最后金戒指推着他在“土”的康庄大道上越奔越远。 许霖也就二十八岁,皮肤呈健康的蜜色,完全没有有钱人养尊处优的即视感。 简单说,就是帅得不明显吧。 许亦涵走到窗前,笑眯眯地看着他:“霖哥哥好,谢谢你亲自来接我,以后还要麻烦你呢。” 许霖赶紧收起一脸花痴,如梦方醒:“啊!亦涵妹子好!别客气,说这些干什么,你就是我的亲妹子。” 他麻溜地下了车,结果许亦涵的行李放到后备箱,然后跟她一起坐上后座,示意司机回家。 两人并排坐着,距离不远不近,许霖还能嗅到年轻女孩身上淡淡的体香,别扭得两只手夹在腿间搓了好几下,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许亦涵倒是大大方方地和他攀谈起来,引导着彼此说了一下自己的近况,还谈到她正在准备参加试镜,争取一个自己很喜欢的角色。 说着话,彼此又不生疏,女孩也全然没有让他不舒服的打量和言行,许霖很快就放松下来,脸上也带了笑意。 半路上接到一个电话,许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当着许亦涵也不拘束,接了就问:“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接我妹子呢,说不出大事儿来,看老子不削你!” 刚一张嘴就原形毕露,许霖心里“咯噔”一下,忐忑地扭头去看许亦涵,果然看到她脸上带着丝丝讶异,但眼中却是满含笑意,还带着亮闪闪的光,看起来对他很感兴趣。 许霖大囧,赶紧转头对向窗外,听了几句,浓眉拧成两把斜刺的剑,不耐烦道:“怎么又来?这些龟儿……”说到这里猛地闭嘴,后背都僵了,赶紧接着道,“这些官没正事做吗!你让老郑把他们打发了……我没空,行了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烦这些当官的。知道了,回头提醒我吧,得了,别打来了!” 麻利地挂了电话,手心冷汗都冒出来了。许霖平时是糙惯了,无论当官的还是做生意的,都知道他言行无忌,他也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但只要是接下来的事儿,绝对办得爽利,让人一点错也挑不出来。他还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因为说话糙而心里犯怵,旁边这个妹子可是大学生,以后可是要做明星的,许婶对他有恩,又只有这一个女儿,从前不知道她在t市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一定要好好帮衬帮衬。这要是自个把妹子吓着了,许霖真饶不了自己。 好在许亦涵还是笑盈盈的,没有流露出半点嫌弃,她温温和和地问:“霖哥哥有事么?要不,你在前边把我放下,告诉我地址,我自己过去吧。千万别耽误你的正事。” 许霖摆摆手:“那算什么正事,吃吃喝喝玩女……咳咳,就是应酬,我最不爱跟他们凑,放心吧,送你就是现在顶天的大事!” 他用拳头捶捶胸口,快三十的大男人了,一股子小青年意气风发的认真样,看得许亦涵莞尔一笑。 大奔开进市中心某个高档小区,上到28楼,许霖把一串银闪闪的新钥匙递给许亦涵:“这房买了挺久,一直没来住过。你现在是要找工作,住在市区行动比较方便。我让人赶工简单装修了一楼,给你留了个大卧室,你先看看,要是不满意,尽管跟哥说!” 许亦涵接过钥匙,心里暖暖的,这个人性子糙,心却细。他要是让她住在郊区别墅里,进出还真有点耽误事儿。 许霖边说着边开了门,引着许亦涵走进去。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许亦涵还是被土豪的手笔震惊了。这哪是简单装修了一下,至少也是专业室内设计师设计,每件家具熠熠生辉仿佛在叫嚣着“我很贵我很贵”,除了最基本的配置,还配备了健身房、游戏厅、影视厅等等娱乐场所,光衣帽间就有两个,给许亦涵留的那个房间是主卧,大得能在里面赛艇…… 而且一进门,许亦涵就惊呆了。粉嫩的小公举床,大大小小各种奇形怪状的娃娃堆了一整面墙,超大屏高清电视、外星人电脑、顶天立地的衣柜和书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大而明亮的窗正对着t市标志性建筑,俯瞰全市,蜿蜒穿过t市的河流分隔开南北两区,视野宽广到感觉自己坐拥天下。 许霖察言观色,有些忐忑地挠挠头:“哎呀,我也不太懂你们小姑娘的喜好,那个v、v……v什么的设计师说你准喜欢。妹子你要是不满意,我拎他来重新给你设计设计,什么样的都行,韩国欧巴主题啦,那个……二、二元次主题……都成。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说着已经急不可耐地掏出老年机,开始戳键盘了。 许亦涵赶紧伸手按住他的手,肢体一发生碰触,两人都愣了,那细腻的触感震得许霖哆嗦一下,赶紧缩回爪子,眨着眼一脸无辜,老脸又快红了。 许亦涵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脸上一热,低头道:“霖哥哥,你误会了,我很喜欢,一下子太高兴了没反应过来……你太费心了,肯定花了不少钱。而且,我是客人,你才是这里的主人,怎么能给我安排主卧呢?” 许霖强压着乱跳的心,挑挑眉毛不满地说:“都说了咱们是一家,哪有哥哥跟妹子抢大房间的,男人家一张床就够了,要那么大的房间干什么?你喜欢就成,安安心心在这里住下。那个小箱子能装多少东西?赶紧看看缺什么,哥带你去买!” 许亦涵知道他是个直性子,也不扭捏作态,乖乖接过箱子,把东西归置好,衣服挂到衣柜里,才占了边缘一丢丢空间,好生寒酸。 许霖看了,眉头一皱,不说话。他把空的行李箱放到二楼唯一装修过的储物间,许亦涵像条小尾巴跟在他身后,看着男人认认真真地把行李箱用塑料袋套起来,突然说:“霖哥哥,你真好。我妈妈经常念叨,好人在外面最容易吃亏,她让我跟你说,你是个直脾气,打小是个讲义气的人,现在又是做大生意的,手底下的人和外面的朋友肯定很多,但你也要多为自己打算,该提防的时候提防着点。” 许霖闻言一愣,他回过头,看到许亦涵一脸认真,佯装老成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流淌过,重重地点点头:“知道了,许婶的话我听!” 说完,他脸上绽开一个温柔而灿烂的笑容,走到门口亲昵地摸摸许亦涵的头:“走吧,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许亦涵乖巧地应了。 许霖低头看着她,眼底流露出一抹深意。是许婶说的,还是你说的呢?小丫头片子,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软啊。 耿直土豪(三)恶毒男配,愿者上钩 许亦涵微微一笑,为了试镜而精心化的淡妆、唇边流出的的甜美笑意从侧面完美地展示出来。 但很快,她就收回了视线,倒是尤宸脚步突然慢下来,回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第一次试镜的结果很快出来,许亦涵接到了第二次试镜的通知,许霖比她还高兴,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踱步,一边走一边嘀咕着:“完了完了,我妹子真要成大明星了!回头还能在电视上看到呢。啧!要不要再买一台电视?” 许亦涵掩着嘴直笑。 第二次试镜,许霖还是坚持要陪着她去,许亦涵看着他一边开车,一边唠唠叨叨的样子,心里暖融融的。 许霖一会儿满心期许,一会儿又怕给许亦涵太大压力,忙说什么“平常心、平常心就好”,说着说着,一眼瞥见许亦涵在副驾驶座上偷笑,羞得嘴都张不开了。 漫长的等待后,许亦涵再一次从试镜房间出来,唇边还是若有似无的笑意,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由于这一次是等所有人结束了试镜后,当场宣布结果,所以还要继续在这里等着,许霖殷勤地亲自跑腿,去给她买吃的东西,许亦涵就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等着。 没多久,头顶上传来一个声音:“你好,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许亦涵抬头看,是尤宸。他果然来了。 看着眼前这张精致无暇的脸,许亦涵点点头。 尤宸穿着休闲,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压低了帽檐,显然是在躲避旁边人的视线。他扭头看向许亦涵,勾起一抹对年轻女生堪称必杀的邪魅笑容,没有刻意表明自己的身份,但却仿佛无意地抬了抬帽檐,露出一张大众并不陌生的脸。 许亦涵很快反应过来,有些惊讶,迅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竭力克制着,低声说:“您……您是尤宸?” 尤宸暧昧地笑了笑,没回答是或不是,只将右手食指靠在嘴唇边做出噤声的手势,带着出道演员的矜持:“表现得很好,导演和制作人都对你很满意,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角色是你的了。” 这话巧妙地透露出几个关键信息:我刚才也在里面看到了你的表演、我在导演和制作人跟前是有面子的、咱们很有可能要合作了。 许亦涵来面试的是大型古装剧《大唐风云》的女四号,这是个很讨喜的角色,活泼俏皮,生动有趣,和许亦涵自身气质比较合,而且演得好很容易吸粉。女一、女二都是早就定了的,女三的试镜必须是参演过电视剧的正式演员才能参加,所以很多新人都会来尝试争取女四这个角色。 尤宸其实只是来客串一下,他正在准备下一部电影,档期排不上,又想在观众面前多刷刷脸,加上《大唐》投资多,有志于打造成精品古装剧,刚进入选角阶段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总之,这么几句暗示一出来,许亦涵再笨也能感觉到“自己好像接触到了不得了的人”,以及“真的是尤宸,尤宸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果然,尤宸很快从许亦涵脸上看到了微微的绯红和崇拜表情,水亮的大眼睛里还隐含着几分激动,虽然刻意压制,却还是被他成功捕捉到。 “如果可以的话,那真是太好了。”许亦涵虽然尽量矜持,但语气还是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尤宸微微一笑,果然是个盼着入行的新手,一个女四就足够让她高兴得一晚上睡不着觉了。而且也没那天表现得那么清高,还是认识自己的嘛呵呵…… 心底虽然略有些不屑,但尤宸也不可能表现出来,毕竟许亦涵肤白貌美,又带着大学生特有的懵懂和单纯,朝气勃勃。在演艺圈看的俊男靓女多了,也有很多大咖就喜欢这种刚入行的新人。像尤宸,就很享受这种被崇拜的目光包围的感觉。 作为前辈,接下来自然是要传授一些表演经验,顺便贴心地指点关于拍摄过程中在剧组如何与同事搞好关系。许亦涵听得很认真,不时还点点头或提出疑问,充分满足了尤宸的优越感。 二人相谈甚欢,许亦涵下意识地看看手机,算算时间,许霖也快回来了。尤宸注意到这个小动作,像是不经意地问:“陪你一起来的那位是……” 许亦涵脸上一红,微微低着头,眼神与他错开,语气暧昧地说:“霖哥哥吗?是我的老乡,一直在t市这边发展,我妈妈拜托他照顾我。” “霖哥哥”这个亲昵的称呼让尤宸略感不悦,但她的解释又大方,显然两人的确是同乡,且家里关系不错。这让尤宸知道自己有戏,又隐约点出了潜在的竞争对手,自然而然想成为胜者。有时候男人就是这样,也不是多喜欢某个女人,仅仅只是为了展现自己的魅力。 许亦涵知道尤宸不过是一时新鲜,越是给他设置障碍,他就越不服输,心思才会渐渐倾斜在她身上。 说话间,许霖回来了,一手拎着两塑料袋零食,一手提了一份饭,脸上兴冲冲的表情在看到尤宸的瞬间微微有些僵硬。 “霖哥哥。”许亦涵面露喜色,嗔怪地说,“你怎么买这么多,我哪吃得完呀?” 许霖宠溺地笑了笑:“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多买了几种,能吃多少吃多少,还能让你撑着么?”他说着把饭递过去,“来,先吃饭。对了,这位是?” 许亦涵紧张地看了一眼尤宸,见他没有不耐烦的意思,于是赶紧互相简单介绍了一下。 许霖热情地伸出手去:“哎哟,大明……” 许亦涵赶紧捂住他的嘴:“霖哥哥,嘘——” 那香软的小手贴在唇上,许霖呼吸都停滞了片刻。尤宸尴尬笑着,眼底的妒意一闪而过。 “你好你好!”许霖像是什么也不知道,热情地伸出手,尤宸也一副不摆谱的模样,两手相握—— “咯咔——” 耿直土豪(四)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尤宸白嫩的手被握在许霖麦色带茧的手中,发出凄厉的声响,许亦涵听着像是骨头都快被捏碎了,低头一看,尤宸精心保养过的爪子已经发红变形,惨遭蹂躏。 尤宸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脸上浮出不健康的红色,被捏得整只手都快不属于自己了。他目露凶意,手臂发力,想反捏回去,奈何许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得又深又紧,自己这点绵薄之力压根不能与之抗衡,反倒是面容更加扭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许霖看着他竭力挣扎又不好意思叫出来的样子,心里爽得不行,热情地握着他的手晃了几下,眼底流露出狡黠的笑意。 等到两手松开,尤宸五根手指全都粘在一起动弹不得,整只手红得像猴屁股,上面还印着许霖的五指痕迹。 许亦涵佯装懵懂,看着尤宸扭曲的面庞,额上渗出涔涔汗珠,关切地问:“诶?前辈,你不舒服吗?” 尤宸悄悄用左手捏了捏右手,一双眼死死瞪着许霖,杀气毕露,恨不得用眼神把他给剐了。但在许亦涵面前,自然不肯示弱,只得磨着牙哼哼唧唧地混过去。 许亦涵把零食分给了其他来试镜的人,自己把饭吃了,一左一右两个大男人,隔着她视线一交汇,就是电光闪烁,雷声轰鸣,杀气腾腾。 许亦涵心里暗笑,自然不可能表现出来。 没多久,试镜结束,一个助理打扮的女人款款走出来,宣布了结果,许亦涵成功得到了自己的第一个角色。 尤宸还沉得住气,立刻向她表示祝贺:“恭喜你,亦涵。” 许亦涵脸上带着谦逊的笑意,但还是因激动而面泛红霞,娇艳得不可方物,眉宇间都是掩不住的欣喜:“谢谢前辈。” “别叫前辈了,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尤宸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加真诚。 许亦涵犹豫了一下,含羞笑道:“那谢谢宸哥了。” 这话一出,许霖满脸写着不高兴,怎么这小子也成哥了!他算老几? 尤宸一见他不爽的样子,笑容更多了几分真心:“不用谢我,我又没为你做什么,是你自己有天分,够努力。入了行咱们就是同事了,怎么样,去庆祝一下?我请你吃饭。” 许亦涵还没说话,就感觉许霖在旁边扯自己的袖子,大土豪很是不满地说:“妹子,这么大的喜事,肯定是哥第一个请你吃大餐庆祝!许婶肯定也高兴,要不,把她也接来咱们‘一家子’乐呵一下。” 他刻意加重的“一家子”三个字,果然让尤宸脸色一黑,许亦涵觉得这俩人也是好笑,再闹下去没准今天收不了场,赶紧对尤宸说:“宸哥,怎么能让你请客呢?这不合适……回头到了剧组我再请你吧。” 她笑容甜美,语气诚恳,但这显然是委婉拒绝了他的邀请。 尤宸已经快恨死许霖了,眼见许亦涵又不识抬举,顿觉扫兴,虽然不甘心,但毕竟自己明星架子在那,没理由在她一个还没正式出道的新人面前卑躬屈膝,于是不咸不淡地糊弄过这个话题,很快跟许亦涵告别,半黑着脸走了。 许亦涵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一声冷笑。 许霖倒是高兴得很,正面对战情敌,大获全胜,他都想当场哈哈大笑了。 等等?情敌……他竟然把那个小白脸臭小子当情敌,那岂不是他对自个妹子动了心思? 许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脑子里一片混乱。 许亦涵和许霖上了车,还在懵逼状态中的许霖稍微找回几分理性,问许亦涵想去哪里吃饭,一定要大大地庆祝一番。 许亦涵沉吟片刻,满脸期许地说:“霖哥哥,我们在家吃吧,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你还会做菜?”许霖讶异地看着她。 “当然了,在学校的时候条件不允许,只能用电饭煲做菜,不过我从小跟我妈学了不少,普通的家常菜是没问题。我现在还没挣钱呢,请不起霖哥哥吃好的,又总教你为我操心,咱们暂且在家吃一顿,回头拿了钱我再补上,怎么样?”许亦涵说着,两只眼睛可怜巴巴地眨着,近乎撒娇地看着他。 许霖被那小眼神快把魂都勾走了,忙不迭地应下,心里充满了期待。 先开车到超市采购,许霖推着购物车,许亦涵在蔬菜和肉类区挑挑拣拣,认真地挑选食材。土豪许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进过超市了,此情此景,让他心中充满了温暖与满足。再多的金钱,再奢华的大餐,都没有一个肯为你洗手作羹汤的女人让人觉得幸福。 许亦涵仔细对照着心里的购物清单,数着购物车里已有的东西,点点头:“好了。” 她回头一看许霖,只见他一脸痴相地看着自己,表情有点古怪,嘴角还带着笑意,星眸闪耀,氤氲着春水般的柔情。 许亦涵不由得脸红了,用手肘推推他:“霖哥哥,结账去吧。” 许霖如梦方醒,嘿嘿一笑,俩人朝收银台走去。 付账的时候,许霖一把掏出钱包,被许亦涵拦下:“霖哥哥,不是说好我请你的吗?” 许霖也就不争了,双手各提起两个大塑料袋,规规矩矩地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起回家。 温馨的夜晚,许亦涵在厨房忙碌,油锅滋啦滋啦地响,许霖倚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凝视着她的背影,不时听见她问:“香菜放一点点可以吗?能不能吃辣?” 许霖都不知道自己是自己回答的,两只眼睛上下流连在许亦涵身上,那婀娜的身材玲珑有致,s形曲线曼妙诱人,裸露的雪白脖颈划出漂亮的弧线,从背后还能在她转身走动时看到胸前高高的隆起,不堪一握的小蛮腰,挺翘的臀,还有一双笔直的长腿…… 许霖舔舔嘴唇,感觉浑身燥热难耐,爱意和情欲同时高涨,在暧昧的夜晚持续发酵,连带着某个关键部位一起膨胀…… 最近真的很囧……持续断网四五天,只能到网吧更新,从前天晚上开始,即便是在网吧也很难登陆popo了。今天换了路由器,总算可以正常上网了,但popo还是时而抽风。更新不稳定,请大家见谅,前几天是即便没有更新,当天的章节我也有码好的。本来今天还是两章,但突然接到明天考科一的通知,今晚要刷刷题,就先更这些了。 同时留言很难回复,见谅~ 耿直土豪(五)讨老婆不就是一起吃一辈子饭 “霖哥哥,让你久等了~”许亦涵端出最后一盘菜,笑眯眯地招呼许霖吃饭。 某土豪尴尬地弯了弯腰,想要遮掩,奈何又遮掩不住,一双眼贼溜溜地转来转去,趁着许亦涵转身的空档,赶紧蹭到餐桌前正襟危坐。 三五道精致的家常菜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让人一看就食指大动,哪怕是心猿意马的许霖,也被这桌好菜勾起了馋虫。他这一高兴,胯下总算不那么难受了,等许亦涵摆上碗筷,就见他兴冲冲地拿了两瓶白酒过来。 许亦涵一个大写的囧,哎,别人烛光晚餐喝的是红酒,这货呢,倒是实诚。 他兴致高,许亦涵也就舍命陪君子,白酒是不敢喝的,开了瓶啤酒,倒在杯子里直往上冒泡。 知道许霖是个直爽人,许亦涵也不用说什么客套话,走过场地敬了一杯酒,然后两人开吃。 “我说妹子,你这手艺真不是盖的。”许霖吃得津津有味,一连吞了三碗饭还意犹未尽,一脸满足地感慨道,“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我见得多了,会做饭的已经没几个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此很是愤慨。 许亦涵笑笑:“也没那么夸张吧。” 许霖喝了一口白酒,面不改色心不跳,跟灌水似的,他侧脸看向许亦涵,认真地说:“就有这么夸张。现在小姑娘都是家里的宝贝,金枝玉叶的,娇惯。那不成,我找媳妇,就得找一个下得了厨房的。”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脸陶醉和憧憬。 许亦涵揶揄道:“霖哥哥,你找媳妇就为了给你做饭不成?这话说出去,可是要被人骂直男癌的。” 许霖一横眼,满脸的不赞同:“什么这啊那的,你们年轻人的话我真是不懂,两个人搭伙过日子,家里没个油烟味,那能叫生活吗?成天下馆子能有什么滋味?讨老婆不就是一起吃一辈子饭吗?” 许亦涵咯咯一笑,没想到他这人骨子里还那么传统,于是饶有兴趣地托着腮,问道:“那要是你喜欢的女人不会做饭怎么办?霖哥哥你也可以下厨啊。” “我喜欢的女人会做饭!”许霖的话脱口而出,旋即两人都愣了愣,没等许亦涵反应过来,他又嘟囔着说,“这做饭也是需要天赋的,老天不给我这个本事,你以为我没试过?后来怎么着?我在三环有套房子,咳咳,被烧得不能见人了……” 许亦涵一双眼似笑非笑地盯着许霖,气氛里满是八卦的意味,许霖有些不自在,狠狠灌了几大口白酒,烧刀子入喉,火辣辣地把五脏六腑都烘热了。一个人的酒量是固定的,但什么时候会醉,其实主要看心情。 好在许亦涵没太为难他,很快就笑了:“霖哥哥,你真是……是个享福的命。” 许霖见她没追问,一开始松了一口气,后来很快又失落起来,这个直肠子大老爷们从来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思和情绪,着实让他有些无力应对。 两人边吃边聊,等到饭饱酒足,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所有的菜都被吃得干干净净,许霖撑得直打饱嗝,满脸餍足的惬意透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许亦涵也是成就感十足,笑吟吟地收拾了残局,到厨房洗碗,还听到许霖微带醉意,拉长了声音说:“成天在外边也不知道吃的什么地沟油,终于他娘的吃顿饱饭。” 摇头晃脑的样子,像个安于家室的老头子。 哗啦啦的水声和碗筷碰撞的声响交汇成动人的乐曲,许霖不知何时站起身,颀长的身形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低头洗碗的身影,泛着醉意的眸中流转着暖融融的幸福,在外打拼这些年来被深埋在心底的对家庭的渴望突然破土而出,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对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尤其是十几岁就独自出门闯荡一直奋斗至今的男人来说,金钱和权利,都弥补不了某一处的残缺。而今,夜色正佳,和乐融融的温馨小屋里,这个女人忙碌的身影,被深深镌刻在心尖上。 许亦涵放好最后一个盘子,在水龙头下洗净嫩白的小手,关上水龙头的那一刹那,恍然发觉许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身后。 他的胸膛贴靠在她后背上,两臂伸长从后面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弯身,下巴搁在她肩上。一股男性特有的气息温柔地将她包裹,许亦涵听见他闷着声地说:“你就是我喜欢的女人,做我的女人吧。” 这话看似问句,实则语气霸道非常,不像告白,倒像是通知。 许霖的手又收紧一点,感受着怀中香软的胴体,淡淡香气钻入鼻中,挠在心上,引得先前搁置的躁动重又复苏,在烈酒的催动下,更加灼热滚烫,迅速蔓延至周身,和心底暖融融的幸福感交织在一起,彼此助长。 许亦涵感受到他渐渐粗重的呼吸,禁不住红了脸,怔忪着不敢动,口中嗫嚅道:“霖哥哥你……是认真的吗?” 许霖微微一笑,这笑容中掺夹着一抹狡黠,他温柔的眼眸中掠过深深笑意,像能看透人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真实想法,他不答话,定定地看着许亦涵的眼。 感受到那胶着热烈的目光,许亦涵不由自主地局促起来,侧过脸与他对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有一丝懵懂的慌乱,撩人的绯红透出吹弹可破的水嫩面颊,诱人犯罪。 彼此的沉默像是只有一秒钟,又像是沧海桑田,一瞬万年。 许霖突然凑近了吻上许亦涵的唇,一触及那柔软的唇瓣,就禁不住张嘴含住了辗转舔舐起来,濡湿的舌尖细细拂过每一寸细纹,心底莫名升腾的悸动催动着爱欲与情欲高涨,让人克制不住地贪求索取,只盼拥有更多。 粗重热烈的呼吸扑面而来,男人霸道的气息笼罩周身,许亦涵微微抬起下颌,被他瞬间爆发的激情感染,未来得及思虑与反应,睫毛轻颤着,慢慢闭上眼,犹疑中被撬开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胡搅蛮缠地在口中侵犯掠夺,卷起香甜的津液吞咽,舌面细密的凸起刮过上颚与牙床,又去撩拨蛰伏在内的丁香小舌。 浓烈的吻来得猝不及防,女人被吻得五迷三道,开始怯生生地笨拙回应起来,自然又引得许霖更加如狼似虎。醇香的酒气与身体原本的气息相融,美妙的感官享受刺激着男人狂野的欲望,许霖带过许亦涵的身子,让她与自己面对面,大手游离在凹凸有致的腰臀间,抓揉着弹性十足的臀肉,色欲满满…… 最近真是被断网和popo被墙的事情搞得心力不济,更新真的是有心无力,码字没状态,谢大家包容。 今早说8点到考场,我怕起不来耽误事儿昨晚都没怎么睡,考完科一回来,看着看着视频就睡着了,再一睁眼都天黑了……orz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时不时去驾校,暂且立个愿恢复日更4000吧。 么么哒。 耿直土豪(六)多插插就好了!高H 许亦涵面红耳赤,轻柔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温热地扑到许霖脸上,她轻哼一声,身子渐渐软在他怀里,两只嫩白的小手按着他强健的胸膛,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带得她呼吸越发凌乱。 两人贴得很近,许亦涵很快就感觉到他胯下那个硬物直挺挺地顶在自己下身,灼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烫得那一块相接触的皮肤都跟着发热,娇软的胴体渐渐躁动不安,随着他手掌不安分的游离,身体表层的某种渴望被触动唤醒,两腿间逐渐渗出晶莹透明的蜜液,在底裤上氤氲开一片湿迹。 许霖早被怀中女人娇羞温顺的模样刺激得兽性大发,大手探入许亦涵的衣服下摆,直接碰触到凝脂般丝滑的肌肤,女人轻轻一颤,但没有拒绝。许霖大喜过望,掌心越发贪婪地向上攀援,摩挲着平坦的小腹,直抵高耸的乳房。 年轻女人的酥胸坚挺而弹性十足,被内衣托着高高挺起,许霖迫不及待地在上面抓了几把,犹不满足,火急火燎地去解内衣衣扣,手绕到后背,折腾了半天也没打开。许亦涵早已羞得满脸通红,踌躇着主动解开了内衣。 许霖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只觉得红艳艳十分可爱,水光盈盈的眼眸中犹带几分迷惘,更多是羞赧,像一只柔顺的小猫亟待抚慰,又像是一块可口的蛋糕,让人忍不住一口吞下吃个满足。他重重喘息着,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着,深吸一口气,按在一边乳房上,立即陷入令人爱不释手的柔软之中。 许亦涵嘤咛一声,呼吸变得急促,那手就像带着魔力,所到之处无不燃起簇簇火焰,敏感的酥胸被搓圆捏扁,被他略显粗暴的大力玩弄,挤成各种形状,乳肉从男人指缝中露出,微妙的快意早已传遍周身。 “妹子……”许霖的声音带着丝丝喑哑,他漆黑的双眸中跳动着火光,像饿了几天的猛兽看到猎物,蠢蠢欲动。他紧紧盯着许亦涵的眼睛,双手一边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衣物除去,不知是在征求意见还是示威。 先是胸口两个巨大的浑圆弹出来,随后是腰部以下露出白花花的饱满阴阜,竟然一根耻毛也无,两线交汇到下方,是两片花唇紧紧贴合形成的一道裂缝,粉嫩嫩被淫液沾湿,圣洁得令人不敢轻易亵渎。淡淡的香气与情欲味道混在一起,刺激着许霖脆弱的神经,他太阳穴上青筋毕露,突突地跳了几下,浑身散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原始野性。 无所遮掩的身子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衣物被男人随手丢在旁边,下一刻就是铺天盖地的浓烈激吻,许亦涵的腰肢被牢牢扣住紧紧贴上他的身体,颤巍巍挺立的酥胸被大肆玩弄,他的唇快速蹭到胸脯上,眼望着粉嫩的奶头像一颗圆润宝石,周围晕开一圈漂亮的乳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像是在向他发出邀请。 男人已是彻底失控,他张嘴含住那粒红果,在口中吮吸,嘬得啧啧作响,舌头热切地与它纠缠戏耍,舔弄得许亦涵如同触动一般颤抖着,咬着下唇的贝齿不禁松开,口中发出急促的呻吟,柔媚娇婉:“唔……啊~霖哥哥……啊~不要~啊啊……” 嘴上说着不要,两腿间却汩汩地淌着蜜汁,幽穴一收一收,甬道深处隐隐散播着空虚与渴求,盼望着有什么东西把那无尽的空洞塞满。 许霖含着奶子,一边口齿不清地含糊道:“现在说不要已经晚了,谁叫你勾引哥的!” 他伸手在她腿间摸了一把,满手沾满了湿滑的透明欲液,胯下巨物瞬间膨胀到极致,语气中勃发的欲望昭然若揭:“这身子可想要得很。” 那粗糙的掌心包着阴阜与大花唇搓磨两下,手心的硬茧刮蹭着软肉,许亦涵忍不住尖叫一声,身体最私密的部分被侵犯的异样感和渴望被爱抚的想法冲突在一起,令她又羞又愧。 许霖却已经不管不顾,将手指插入两瓣花唇中抵着其内复杂的软肉搓滑起来,就着淫液的顺滑,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许亦涵哼哼唧唧的吟哦渐渐拔高,带了些许哭腔,被玩弄得两腿发颤,身子软成一滩水:“呜……霖哥哥,不要弄那里,啊啊……啊……” “不要弄哪里?”许霖哑着声音故意问,手指无意中碰到阴核,怀中女人浑身一颤,双眸渐渐涣散,他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反应,手指捏住那一粒渐渐硬挺的肉核,尽情搓捻玩弄。 身体像触电一样,难以言喻的奇妙快感在皮肤表层跃动着,女人口齿混乱,哭腔渐重,扭着腰臀想要躲闪,那手指却是如影随形,怎么也甩不掉。挣扎间因为动作碰撞,肉核被过分拉扯按压,那汹涌的快意更是令人无法承受。 “啊啊啊啊……不、不……霖哥哥,呜……你欺负人,啊~”小女人声音里带着委屈与恼怒,甜糯而婉转,刺激得许霖更想好好“欺负欺负”她。 “没有欺负你,你不要哥弄哪里,哥就不弄哪里。”许霖语带促狭,舌面重重地在一粒奶头上扫过:“是奶子吗?”下边手指又捏着肉核大力一搓,语气中强压着欲火:“还是这个小豆豆?” 许亦涵听得羞愤欲绝,肉穴不争气地又渗出大片欲液,被许霖用手掌接了,拿起来给她看,上面透明晶莹的蜜液还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味,女人两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眼神慌乱地错开,余光却瞥见许霖伸出舌头在掌心上大力一刮,卷起大片淫液吞入口中,水淋淋好不淫靡。 “不可以!”许亦涵急着去阻止,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掌心的湿滑贴上她的皓腕,是她穴里流出来的…… 许霖两眼中火光冲天,鸡巴早就胀得快要爆炸了,他的喉结滚动几下,语气因竭力克制着原始的冲动而变得沉闷沙哑,他定定地望着她,喃喃着说:“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这目光太过锐利,许亦涵竟无法抗拒,更无法移开视线,片刻后,她低低地答了一声:“嗯……” 男人得到这一句准许,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他急躁地解开皮带,除掉下身的衣物,早已昂首的欲龙狰狞弹出,紫红色粗壮的巨根看得许亦涵呼吸一滞,鼻息炽热。 这硬物坚挺如利刃,足有二十五公分,顶端扇形龟头大如鹅蛋,马眼还吐出几滴晶莹,巨物像骄傲的将军高高抬头,虎视眈眈地对着许亦涵。粗大的棒身散布着腾腾热气,只用眼睛看就能感受到它的凛然霸气,高速流动的血液撑得棒身肿胀到极致,凸起的青筋交错盘虬,野性勃发。 许亦涵喉咙都干了,呐呐道:“太大了……” 许霖毫不掩饰自傲之色,他紧追一步,将许亦涵抵在冰凉的瓷砖上,退无可退,两腿间正对着他的巨刃,炽热的气息隔空传来,逼迫得许亦涵心跳越来越快。 许霖一手抬起她一条玉腿,水淋淋的玉户倾斜着暴露出来,他低头安抚道:“别怕,会让你爽的。” “霖哥哥……”许亦涵嗫嚅着目露犹豫,被许霖微微俯身咬住唇瓣,堵住了接下来的话。热烈的吻像拉开战争序幕的鼓点,许霖一手扶着粗大的肉棒,将龟头抵上花唇撑开嵌入,磨蹭着寻觅穴口,滚烫的热气似乎在宣扬着它的威势。 许亦涵神经紧绷,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大的龟头在穴口顶撞着想要侵入,细小的洞口被蘑菇头强悍地撑开,软肉绷成圆形,褪成淡淡粉色,撕裂的痛楚渐渐袭来,女人柳眉微蹙,贝齿咬着男人的唇瓣。 湿滑温暖的甬道渐渐被巨刃劈开,许霖兴奋到了极点,烙铁般刚强的肉棒刚刚嵌入一点,就急不可耐地向内插送,紧致的肉穴咬着粗大的棒身,穴壁上凸起的软肉搓着青筋,舒服得他几乎要吼出来,顺从着原始的欲望,更加用力地向内挺。 肉茎插进小半,碰到屏障时,许霖心中一喜,更是没了分寸,发狠地冲撞过去,疼得许亦涵猛一咬牙,指尖狠狠掐住他肩头,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唔——啊,啊!啊啊……” 肉穴随之大力收紧,死死咬着巨棒,几乎要将它拧断在甬道内,剧烈的舒畅与疼痛交织袭来,唇瓣被咬破了皮,鲜血涌出,肩头皮肉被指甲狠掐,许霖幽暗的眼眸中闪掠着快意,好容易才强压下继续插干的欲望,柔声安慰:“乖,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小女人双眸泪光闪闪,我见犹怜,娇嗔道:“你骗人……啊!” 趁着她说话的间隙,许霖把握时机,将肉棒狠狠插入最深处,龟头直捣花心。窄小的甬道被彻底撕裂得大了一号,许亦涵痛得叫喊不止,整个肉穴被巨棒充盈至饱胀,满足感在铺天盖地的剧痛中给她带来丝丝慰藉。 “委屈你了,宝贝儿。”许霖一双眼柔情似水,胯下巨物被夹得太过凶狠,也有些疼痛,但入到她体内,感受到她的温暖包裹,还是令他心底蓦然生出无限柔情。他亲了亲她的两眼,舔去那微咸的泪水,耐心等到她渐渐从疼痛的巅峰跌落,才缓缓抽出肉茎,款摆窄腰,慢慢抽插起来。 “霖哥哥,呜……啊……太大了,会死的……”小女人软言娇嗔着指控,那硬物在体内驰骋,自然还是疼,但渐渐也有奇妙的快意升腾,甚至大有掩盖痛楚的预兆。她轻声闷哼,痛苦的小脸上分明流露出几分愉悦与享受,被许霖尽收眼底,又勾起他尽情抽插的狂热欲望,他耐心哄道:“大才舒服,多插插就好了。” 他幽暗的眸子浮掠过火光,随着肉茎的缓慢抽插,媚穴中又渗出大片淫液,润滑着棒身,令其更加顺利地进出,龟头越捣越凶,越干越深,操得花心乱颤,许亦涵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撞得七零八落,快感一浪浪翻涌而来,接连不断地冲刷着四肢百骸,大脑连思考反驳的力气也无,口中不觉溢出娇媚吟哦:“啊~~啊!唔……嗯……啊啊啊,霖哥哥……” “舒服了?”许霖急促一笑,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千钧地直顶花心,干得女人单腿站立不稳,只得用两手撑着后方台面,竭力支撑着身体,方便肉穴收容巨棒的插入。她眼中渐渐流露出欣悦,媚色春情荡漾,口中的呻吟断断续续,破碎凌乱:“啊……唔啊啊……霖哥哥你……你欺负人……啊啊啊……” “我每天都想欺负你!”许霖闷哼一声,腰臀狂摆,疯狂地插捣起来,肉棒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两颗卵蛋拍打在穴口下方,水花四溅,啪啪脆响萦绕在两人耳边,与插干时荡起的细微水声交融,钻入许亦涵耳中。 巨棒狠干,棒身与穴壁大力摩擦,本就温暖的甬道内愈发火热,彼此性器的感官更为敏锐。穴壁勾勒出棒身的形状,隆起的青筋与肉棒顶端的硬棱被细细勾勒描摹,被侵犯以及因侵犯而感到舒爽的羞耻感齐齐袭来,女人呜呜地呻吟媚叫,雪白的肌肤上映出淡淡粉色,兴奋到了极点。 媚穴内无处不在的软肉深深嵌入沟壑之中,搓着其内平素难以抚慰到的敏感点,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密密麻麻的战栗感从尾椎升起,许霖舒服得难以自控,骂了一句“真他娘的爽”,更为凶狠狂猛地插干起来,腰臀如马达般不知疲倦地挺动,肏得女人胸前两颗浑圆跳跃不止。 “啊啊啊啊……太快了,霖哥哥,呜……慢……慢一点……啊啊啊……插、插坏了……小穴儿被插坏……了……啊啊……”女人的腰臀撞着后面冰凉的瓷砖,些微的疼痛早已被淹没在无尽快意之中,媚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哽咽渐渐加重。许亦涵双瞳涣散,两眼迷迷蒙蒙地望着许霖冷硬的轮廓,水光潋滟,情欲涌动。 男人哪里经得起这样柔媚的目光凝视,满腔爱意膨胀,在胸膛堆积溢出,胯下巨物一次次迅猛凶悍地捣入幽穴,欲仙欲死的快意灭顶而至,他的声音也染上了放纵与沸腾:“宝贝儿,干死你!哥要操烂你这小嫩穴!啊……老子就是死在你身上也愿意。” “啊啊……霖哥哥……你你……啊啊啊,你太坏了,啊~啊……好棒……操得小穴好舒服……啊……”女人媚声婉转,如泣如诉,似欢愉又似痛苦,欲望汹涌,早已将理智冲垮,只有蜜穴被大肉棒狠干的快意堆叠着累加,推着她直奔巅峰。 许霖眼睛发红,像只发狂的野兽,抵着她狠干不休:“爱你……太他妈爱你了,操。” “我……啊啊啊啊!啊……”想说的话被打断,肆虐的快意如滔天巨浪兜头拍下,女人双瞳骤然一缩,细长白皙的脖颈向后昂起,身子弓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浑身颤抖着,双乳乱摇,肉穴内更是紧紧收缩,疯狂绞着肉棒大肆蠕动,呜咽的呻吟自喉间溢出,破碎不成章,她口中胡乱叫道:“啊啊啊!要、要……啊……到了……要死了……呜呜……” 许霖顶着巨压猛干,小腹升起阵阵酥麻,快感自尾椎窜上,眼看也要抵达高潮。 紧绷的弦骤然断裂,许亦涵大叫一声,语调中满是颤抖,她浑身战栗着,彻底软倒在许霖怀里,眼角不自觉渗出泪水,肉穴深处喷出一股精水,淅淅沥沥地顺着棒身淋下。脑中大片白茫茫的空白,灵魂完全无意识地飘游在云端,身体内外暖融融地说不出有多舒服,只知道这是世间最美妙纯粹的极致享受。 许霖将巨棒疯狂捣入小穴深处,马眼一松,顷刻间满脑子电光火石炸裂,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浓稠滚烫的精液瞬间释放,尽数灌入许亦涵体内。 “啊……” “啊啊……” 灼热的喘息在相对狭小的厨房内响起,暧昧的气息交织,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充盈在鼻间,刚刚进行过一场激烈交媾的男女紧紧相拥,下身贴在一起,性器完美契合,混着白浊的淫液与精水顺着棒身渗出窄穴,顺着穴口和蛋蛋滴落在地。 许霖低头吻着许亦涵的唇,两人缠绵许久,渐渐从高潮余韵中回转心神。肉棒渐渐疲软后从穴内滑出,没有它堵着,更多淫靡液体从许亦涵腿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许霖一脸满足地看着许亦涵,眼神赤裸裸地带着笑意,看得她羞不过,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成想两团巨乳摩擦着男人的胸膛,又令他想入非非起来,许霖刚降下一点的欲火蹭地一下再度熊熊燃烧,他将怀中小女人打横抱起,大步朝卧室走去。 “啊!霖哥哥,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 “干你!” 耿直土豪(七)不是很懂你们年轻人…… 电视剧正式开拍,期间尤宸大概是把许亦涵抛在脑后了,两人没有联系。直到在片场见面,尤宸才想起这个“不好搞”的女人,看到她俏丽大方、光彩照人的模样,一颗躁动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许亦涵恍若未觉他这段时间的疏远,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态度明显比对剧组其他人要亲近一些,这让尤宸自信心瞬间爆棚,也摆出前辈的架子,对她多有关照。 但“不解风情”的许亦涵热情归热情,重心还是放在拍戏上,四两拨千斤地挑开他的各种试探,不知是真傻还是欲拒还迎。尤宸自然认为是后者,直到看见许亦涵和许霖说话,眼见着那个土老帽伸手对许亦涵使出“摸头杀”,后者还笑盈盈的样子,尤宸就气不打一处来。许亦涵对他越是保持距离,若即若离,他就越是放不下,竟然渐渐真的对她上了心,开始跟许霖争风吃醋起来。 本来片场是不让闲杂人等进出的,许亦涵又是新人,没有随意携带亲友的特权,但许霖是什么人?大土豪砸钱开路,不知道打点了哪路神仙,顺利混入剧组得以时常围观许亦涵拍戏。他出手阔绰,为人豪爽,在片场吃得开,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员都对他印象不错,甚至有风头隐隐盖过几个小牌明星的架势。 尤宸因为只是客串,戏份不多,经纪人早就跟导演协商好了档期,全部安排在前面拍摄,所以没拍太久,他就要杀青了。人要走了,可情敌还能死缠烂打地赖上两三个月,这让尤宸心里不痛快,当即决定出手。 杀青那天,许亦涵特意跑去给尤宸送行,虽然竭力表现得不那么明显,但还是掩饰不住眼角眉梢的失落与淡淡哀愁。尤宸心中大喜过望,露出一个帅气的笑容,邀请道:“刚好我朋友的酒吧在附近,今天一起去玩玩,庆祝我杀青,怎么样?” 许亦涵眼睛一亮,重重地点头,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一口答应下来。 尤宸松了一口气。 那是自然,这一次再拒绝,就要挫伤他的积极性了。许亦涵嘴角轻轻上扬。 两人面对面,靠得比较近,加上尤宸时不时地握着她的肩膀,亲昵试探,看起来格外暧昧。剧组很多人都知道尤宸的心思,眼看又有小新人抵挡不了小鲜肉的魅力,表情各不相同,有的不屑,有的惋惜,还有的幸灾乐祸。像尤宸这样的人,娱乐圈多得是,他们也乐得炒绯闻炒热度,反正男星越炒越红,不像女明星,多谈几段恋爱就被黑出翔。 他们两人的举动,自然也落到了许霖眼里。许霖靠在车身上,一脸纠结,牙齿磨得咯咯响,恨不得把尤宸拎起来打一顿。可这又不占理。 那天晚上之后,许霖事后回想,觉得自己太草率了些,酒后兴奋,语气也霸道,小姑娘懵懵懂懂的,原先又是个处女,那肯定没有特别深刻的感情经历,就这么逼着人家答应做自己的女人,回头见识广了,发现自己不是她那盘菜,岂不是祸害了她。所以主动跟许亦涵说了这意思,让她不用有心理压力,等到发自内心接受了他,再谈别的不迟。 现在他就想回到那时候抽自个儿两个大嘴巴子,没事画蛇添足干啥玩意,这要是默认了男女朋友关系,他想怎么挤兑情敌都师出有名。 许霖这里正纠结呢,烟抽了一根又一根,旁边的跟班儿眼力好,脑子活泛,见他死死盯着许亦涵和尤宸,瞅个没完还磨牙,就知道是吃飞醋,赶紧上前殷勤地问:“许哥,有什么烦心事说给小弟听听?” 许霖横他一眼,哼了一声,突然想起来,问:“二子,来,你给我说说,那什么小肉鲜……小鲜肉???是个什么玩意?现在小姑娘都喜欢这款?” 这话一出,二子知道自个猜对了。这位主,有钱是有钱,但也是真土,连手机都是板砖机,常年不换,说是方便,那做派就跟他农村老母亲似的,相当拒绝智能手机。平时也不爱上网,不大关心网络新生事物。 他赶紧掏出手机点开微博,找了几个男星的微博给许霖看,一边解释道:“可不是吗,现在小姑娘就喜欢这样儿的。鲜,嫩,长得俊,年轻有活力,你看看,这些网友天天在微博底下叫‘老公’,什么‘老公操我’、‘老公睡我’。”他翻到尤宸的微博,那些精心修过的伪街拍、美颜过的自拍,每张下面都有一大波人叫着“老公真帅”。 许霖一脸便秘的表情,接过手机刷了十几条,都是照片儿,看起来脸白得跟病秧子似的,穿得胡里花哨,简直让他对世界产生了怀疑:“这臭小子哪有这么白?有那么白的小白脸么?” 二子锤他一下:“许哥你这就不懂了,现在明星的照片,能不修得比真人好看么?那要是丑照传出去,公关都要把照片捞回来的,就怕影响形象。这里头水深着呢。你别看不起这小子,他虽然肯定没许哥你有钱,但是人气是真旺,看看,粉丝近千万。” 许霖眉毛都扭成疙瘩了,盯着二子不知道是在发问,还是在喃喃自语:“你说,我妹子也喜欢这款?” “这……”二子眯着眼看了看远处的许亦涵,有点为难,“也不能说一定,不过肯定不讨厌吧。现在的人多少都有点外貌协会,你妹子应该不至于太脱离主流的审美。” 许霖僵了好一会,突然戳了二子一下:“你给我注册个微博,让人去买台苹果6s回来。” 二子愣了愣:“哦!好。” 这天许霖没等许亦涵收工,让二子叫人开车来等着送她回家,自个儿坐上豪车,轰一下油门,扬长而去。 这事儿有点不寻常,不过许亦涵心想许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就没放在心上。收工以后才给许霖打去电话。 耿直土豪(九)土豪有土豪的尊严,不是谁都 许亦涵刷了一下特别关注,果然看见他发了第一条微博,图片九宫格,点开大图…… 一看就是精修过的街拍照,大概是刚刚搞出这个造型的时候,一边赶路一边拍的,什么回眸一笑啊,什么侧脸杀啊,什么正面低头帅照啊,正中间还放一个大头自拍照,举高手机抬头收下巴,拍完了,正好还有傍晚的余晖落在脸上,光彩照人,帅得许亦涵一脸血。 许亦涵欣赏完了顺手点个赞,许霖得意地说:“怎么样,哥嫩不嫩?” 许亦涵噗嗤一笑:“霖哥哥这是要靠脸吃饭啦?你本来就很嫩啊,男人四十一枝花,你才二十几,嫩得简直能掐出水来。” 许霖挺直腰杆一本正经地告诫道:“现在我也是小鲜肉了,比他帅,比他有钱,比他男人,还特别专一,你可要看准一点。” 合着你搞这一出就是为了跟尤宸争风吃醋啊?许亦涵憋着笑,看他面露紧张之色,也就顺着他半认真半调侃道:“知道了,霖哥哥,我视力好得很,不会看错人的。” 两人在这里咬耳朵,被尤宸瞥见,心里自然不痛快,要不是知道许霖有钱有门路,真想叫人治治这个跟风的土包子。 这场庆功会因为许霖掀起波澜,众人兴致更高,闹到很晚还没散,许霖更是被灌了不少酒,他跟许亦涵打声招呼,去上厕所。 从卫生间出来,洗手的时候,正好旁边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婷婷袅袅走来,她满身酒气,醉态毕露,脸上浮出淡淡绯红,目露迷离之色。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钻入许霖鼻间,他微微皱眉,侧脸看过去,只见她身穿黑色长裙,v型领口几乎开到胸下,两个雪白的巨乳挤出深深的沟壑,十分诱人。长裙几乎开叉到腰部,一动就能看见两条白皙的长腿,及内若有若无的春光。 那女人也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脸来嫣然一笑,妩媚动人,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性感的唇瓣涂成艳红色,艳丽至极。一双美目放着电,足以令大多数男人为之怦然心动。 可惜,许霖就不是大多数男人里的一个,他淡淡地收回视线,关上水龙头转身就要走。 女人似乎有点惊讶,又被他的无动于衷勾起了兴趣,身子一侧,挡住了许霖一半的前路。 她微微一笑,眉目含情,开口道:“帅哥~” 声音甜美娇软,微醺时更自然而然地散发着女人独有的妖娆性感。 许霖顿住脚步,低头皱眉看着她,双瞳冷漠,隐隐还有些不耐烦。 女人大半个身子趁机依偎在他身上,手掌摸索着他的胸口,娇声道:“一起玩玩?” 女人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暧昧与酒吧特有的放纵气氛相契,萦绕着许霖。 许霖土豪了这么久,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不胜数,她一举一动,都是许霖见惯了的套路。不过,想想自己今天有这场艳遇,大概不是因为有钱,而是因为脸。这个想法让许霖脸上隐有笑意,觉得自己跟许亦涵越来越登对了,真是爽得不得了。 他此刻的沉默与笑容,在女人看来,无疑是一种信号。呵呵,天下男人,哪有不好色的。女人勾唇一笑,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游离到他的结实的小腹上,还在不断向下。胸前两个大奶压在男人胸膛上磨蹭,软绵绵地变换着形状,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魅惑,无比挑逗:“身材不错,活儿应该也很好吧。” 你丫当老子是鸭的。许霖瞪她一眼,从口袋里随手一掏,甩了几张红彤彤的毛爷爷到她胸上,一边掰开她的手,一边嫌恶地说:“多买两根假鸡巴自己干吧,哥没那么重口味,见鸡上鸡。”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女人被推地后退好几步险些跌倒在地,恰好被一双胳膊扶住,来人急得满头大汗:“哎,乔大祖宗,不是说了你别自己乱跑吗,怎么的这是?” 女人杏目圆睁,直勾勾地盯着许霖远去的背影,任由几张大钞飘落在地,连酒都醒了三分。 经纪人助理看见几张人民币,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虽然不明白前因后果,但也知道情况不妙,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暗叫不好。乔嫣醉酒后疯得不行,经纪人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看好她,不能让她单独行动,果然才离了几分钟,就出了事。这酒吧有娱乐圈某个财主做后台,很多圈里人都愿意来捧场,看那男人衣着讲究,挥金如土,没准出身也不简单。这个圈水深,有时候得罪一个人,就能葬送当红艺人的大好前程,尽管乔嫣后台硬,毕竟也不是能只手遮天的人物,助理赶紧说:“乔姐,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去吧。” 乔嫣脸色又臭又硬,冷冷地说:“去查!那个男人是谁!” 助理不敢顶着她的火气去劝,只好硬着头皮应下来。 乔嫣看了一眼丢了一地的钱,恨恨地踩了两脚,挣开助理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小助理看了一眼那些钱,咽咽口水,赶紧追着去扶乔嫣。 这一出许霖自然不会傻到去跟许亦涵说,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明星乔嫣记上了黑名单。 这边闹到半夜,许霖被灌的酒最多,可人家是拿白酒当水喝的,一点醉意也没有,所以当尤宸提出送许亦涵的时候,果断被他抢了先。 回到家已经凌晨三点了,许亦涵简单洗漱一下,倒头就睡,迷迷糊糊感觉许霖在床边坐了许久,还偷偷亲了她几口,看她没反应,啧啧地亲着上瘾,闹得许亦涵索性睁开眼,倦意浓浓地望着他:“霖哥哥,我要睡觉~” 许霖眼珠子一转,狡黠道:“我陪你睡觉。” 许亦涵两个眼皮沉甸甸地塌下来,哼哼了两声,迷糊地说:“嗯……” 得到允许,许霖屁颠屁颠地跑去脱了衣服钻到被窝里,蹭了蹭她,还嫌不够,最后把她搂在怀里才满足。 耿直土豪(十二)用鸡巴的时候要不要问问经 尤宸最近很郁闷。 勾搭一个刚入圈的小新人都搞不定,跟在她屁股后头转了几个月才突然反应过来,这丫头恐怕不是真傻,就是对他没什么意思。不仅是这件事本身令他羞愤恼怒,更重要的是,他还发现自己真有点被她钓得着迷了。 每天关注她的动态不说,一想起那个该死的土鳖整天围着她转,就愤懑不已。结果这个土鳖竟然还上了热门,人气高涨,粉丝破百万。他一不是演员二不是歌手,连电视都没上过,竟然就凭着几张自拍红了,这让身为情敌的尤宸感到十分不满。 长得也就是那样,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么,现在竟然天天被小女生追着叫“老公”,也不想想他多大年纪了!虽然许霖并没有比尤宸大多少,但大概是“小鲜肉”当了太久,总觉得自己还是十八岁,尤宸实在是不甘心。 因为这些事,尤宸拍摄新片时状态不好,ng的次数直线上升,剧场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变了。好不容易挨到杀青,转眼许亦涵也小范围地红了起来,听说还签约了不错的经纪公司,正式入了行。 尤宸五味杂陈,一个人在家喝闷酒,正好有个久不联系的圈内朋友约他参加派对。尤宸心里有点奇怪,但也想去人多的地方放松一下,天下女人那么多,派对上没准能发展一段艳遇,他还真不想再对许亦涵念念不忘了。 到了地方,一进豪宅,尤宸愣了愣,满屋子一片酸味,沙发上、椅子上、地板上、窗台上东倒西歪的人,个个嘴里吞云吐雾,一脸飘飘欲仙,享受至极的表情。 茶几上还放着几副工具,一个女人正拿着针管往自己静脉上扎。 尤宸不是第一天在娱乐圈混,知道这是个什么性质的派对,顿时对那个发短信叫他来的朋友有些恼火。经纪人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碰毒,他虽然答应得敷衍,可心里其实也不大乐意沾这些东西。 屋里有几张熟面孔,腕儿都比尤宸大,看得尤宸咂舌不已,心里也微微有些奇怪,像这样的聚会,一般都是彼此相熟的圈里人才会受到邀请,凭着自己与邀请人的泛泛之交,怎么可能有资格来这里亲眼目睹一线明星吸毒的直播场面。 正想着,朋友走过来,笑呵呵地说:“尤宸,好久没见你,听说你刚杀青,应该能闲一阵子了?” 尤宸苦笑一声:“闲一阵子是好,就怕闲一辈子。” 朋友笑笑,不接话,领着他到那个正在扎针的女人身前,道:“乔姐,你看看,人给你带来了。” 尤宸这才发现,这派对也就是这豪宅的主人,正是一线女星乔嫣。 能在圈子里混得不错的都是人精,尤宸压下心底的不悦,笑道:“乔姐,早就想认识您了,一直没机会碰面。” 朋友拍拍他的肩膀挤了个眼,走了。尤宸有些忐忑地在沙发上坐下。 乔嫣没理他,熟练地把针管推进去,表情似痛苦又似享受,很快丢开工具,仰面倒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尤宸略尴尬地坐在那里看着,心底还有些激动。 乔嫣算是现在最红的一批明星之一了,后台又硬,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还吸毒。而且看那意思,是她点名要找自己的,难道…… “坐过来。”乔嫣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出三个字。 尤宸有些受宠若惊地挨着她坐下,立马感觉她的手搂住了自己的后颈。乔嫣侧脸看着他,笑得妩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吐息直喷他的脖颈:“其实我早就想认识你了。长得帅,而且听说……你很男人……”她媚眼如丝,瞟向尤宸两腿之间,手在他后背上暧昧地游离。 “现在认识也不晚。”尤宸也机灵,攀上了她的水蛇腰,握着那香软的腰肢,摩挲抚慰。 毒品渐渐起效,快感越来越强烈,性欲也随之膨胀。乔嫣把手伸进尤宸的裤裆里,握住那条蛰伏的巨蟒,笑容愈深,身子软在他怀里。 “要不要进屋聊?”尤宸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在她耳边轻声问。 “想干就干,还怕人看?”乔嫣不以为然,她瞥了一眼桌上的工具,“你也来点?等劲头上来了干,保证爽得你今生难忘。” 尤宸略显犹豫:“经纪人……” “什么狗屁经纪人,是男人是爽快点,你自己要干什么还要别人同意,你还在吃奶吗?是不是要用鸡巴的时候,也要问问经纪人?”乔嫣一怒,在他肉棒上狠狠掐了一下。 这话说得难听,尤宸的脸色一下子就铁青了,但不好对她发作,又咽不下这口气。乔嫣看他脸色,转头向谁使了个眼色,很快有人拿了新工具来。尤宸就这么半推半就地,在那人的帮助下注射了少量毒品。 乔嫣把他拽着往沙发上一掼,翻身跨坐在他两腿间,解开他的裤子掏出那根东西,用手抚弄起来。 周遭的人都对此见怪不怪,不少人脸上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东西劲头大,尤宸又是第一次,很快感觉身体有了反应,但开始时多是难受。乔嫣的屁股在他腿上摩擦着,他才反应过来她一直真空着坐在这里,只怕是早就做好了准备随时被操。 这女的平时看起来高冷,没想到私生活这么淫靡放荡,还号称玉女,真不知道她那些粉丝看到她现在这副骚样,会是什么表情。想到这种巨大的反差,尤宸心底冷笑,一时兴奋起来,鸡巴充血膨胀,很快变成硬邦邦的铁杵一条。 乔嫣看得眼热,捧着它对着肉穴就想插进去,但大概是幻觉起了作用,死活对不准。肉棒被那黏腻的淫水蹭得湿淋淋,已经胀得快要爆炸,尤宸顾不上对乔嫣的忌惮,捧着她的臀,将巨刃抵在穴口,就着湿滑的蜜液,一口气插干到底,直捣花心! “啊~~~”乔嫣兴奋地大叫一声,迫不及待地扭臀摇摆起来。粗大的肉茎在幽穴中摇摆,大棍子搅来搅去,左冲右突,抵着花心研磨,干得这么深,又这么凶狠,霎时令她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私处的肉体舒爽与毒品带来的如梦似幻的快意交织在一起,几乎令人癫狂。 尤宸皱了皱眉,这骚穴也不知道被多少人干过,自己这根东西竟然被毫无阻滞地接纳,甚至还有些松垮的感觉。尽管有些不满,但那蜜穴内的湿滑温暖还是裹得肉棒十分舒爽,加之身上某种陌生的快意渐渐蔓延,欲望突然变得格外强烈,满脑子只想着狠狠干穿这张烂穴。 他两手紧紧压着乔嫣的腰,腰胯大力耸动,粗长的肉茎入得又深又猛,频率迅速加快,噗呲噗呲的声响伴随着女人近乎嘶吼的淫叫,响彻厅堂。 满身心难以形容那种飘飘欲仙的快乐,尤宸渐渐忘记了身处何处,周遭又有多少人正看着或听着这一现场春宫,肉体的感官被放大无数倍,性欲发酵,充盈了身体的每一寸,饥渴、狂野、兽性,齐齐迸发,他像是退化成一只原始野兽,只将身体的满足作为唯一追求,剧烈地挺耸着腰臀,将肉棒次次顶干到花穴深处,操得乔嫣疯狂浪叫:“哦……啊啊!大鸡巴操得好爽,啊啊!用力……快点……啊啊啊啊!用力操……啊……不够,不够……啊啊!” 女人扭摆着腰臀,将粗大的龟头夹在花穴深处,令坚硬的棱沟肆意刮碾花心媚肉,戳着敏感点左右冲撞。她脸上带着异常的兴奋之色,两眼中翻滚的情潮近乎凶狠,动情中,将自己上身剥得一干二净,甩掉了内衣,释放两只巨乳,两手大肆抓揉,抠磨着乳头。 “贱货,骚逼!今天干不死你!”尤宸一边骂,一边狠狠在她屁股上掐了一下,性器在甬道内进进出出,抽插的速度过快,以至于不时顶撞着穴壁某一处,干得乔嫣淫水直淌,湿哒哒地顺着柱身滑落。 欲望一旦被放纵,就如覆水难收,尤宸原本只是身处悬崖,那一管子毒品,推着他直坠深渊!朦胧的幻觉,似死还生的极致享受,难以言喻的畅快,以及交合时抽插带出的舒爽,如同数股滔天巨浪汇集在一起,兜头狂涌而下,瞬间将其打入深海,缠绵起伏中,再不能忘怀此刻的极乐。 “干死我!干死我!呜~啊啊啊啊……东边……子豪……污以喜敌啊……操……哦……”乔嫣高亢的叫声中渐渐掺夹着胡言乱语,尤宸早已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他像抽搐似的,浑身乱耸乱挺乱插乱干,只有身体的本能还在选择令自己舒爽的方式动作着。 这样极速的频率抽插下,不到数百回,乔嫣就尖叫着掐住了尤宸的肩膀,叫得歇斯底里:“呜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要被干死了……啊啊啊……” 尤宸也怒吼一声,进入了最后冲刺:“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