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峄南之桐(1V1甜H)》 谁的车好? 入了四月,银城的天气就接近三十度了。 席桐是个怕冷的人,坐在开着空调的咖啡厅里,即使面对一双温如暖阳的眼睛,也忍不住从包里拿出丝绸披肩披上。 薛岭扫了眼那披肩,纪梵希限量款,在2010年巴黎时装周大放异彩。他对女人的衣饰没有研究,只是闻澄有个同款,跟他叽叽喳喳科普过。 “席记者,我和你对调下位置吧。对着空调容易得肩周炎,尤其是像你这样坐办公室的女士。” 眼前的男人无一处不得体,白衬衫黑西装,最简单的套装极好地凸显出清俊挺拔的身材,嗓音温文尔雅,叫人很难生出拒绝的心思。 “不用,谢谢薛教授,我可以开始采访了吗?” 席桐扬起一个笑容,在心里连连感叹——她从A大毕业进入《日月》杂志社两年,作为财经记者见多识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没架子的大佬。 薛岭是从加拿大回国的A大客座教授,新任银湖地产CFO,上次她在东岳资本的媒体发布会上见过他,还当他和孟峄是同一挂,没想到这么温和可亲。 想到孟峄,她低头拉紧披肩,笔尖戳着纸张,周身温度好像更低了。 “您为什么想回国发展?” “您对ME集团购入东岳资本15%的股权有何看法?” …… “薛教授,听说您和东岳资本的MD郝洞明先生是忘年交?” 他态度配合地回答完一连串问题,席桐扣上钢笔盖,突然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薛岭并不意外,微笑道:“我和郝先生的独生女闻澄小姐关系也不错,席记者想知道的是这个吧?” 席桐严肃地点点头,招供:“有几个A大金融系的学妹知道我今天和您约了采访,拜托我问的,您可要如实回答。” “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薛岭认真道,“人到了30岁,对自己的人生就有了一个确切的看法。我至今还没遇到吸引我的女孩子,可能以后也不会遇到,况且,师生恋在我这里是绝对禁止的。” 席桐惋惜地发微信给学妹们,没注意他目光在她背后的玻璃窗停顿须臾。 “也许以后会遇到呢,薛教授别这么早下定论呀。” 和薛岭谈话的感觉太好,席桐少见地在工作中展现出放松的一面,笑眯眯地望着他,把长发捋到耳后。 薛岭的目光又移到她干净秀气的脸上,抿了口黑咖啡,眼角的光像要溢出来似的,又柔又亮。 这男人也太优质了吧……席桐正第二次感叹,一股冷冰冰的寒气从身后袭来。 “薛先生。” 话音未落,她就被那人掐着腰拎起来,连同笔记本钢笔都被迫一股脑塞到了他的公文包里。 席桐闭了闭眼,“不好意思啊,薛教授,我接下来还有点事,得走了。如果杂志社需要第二轮采访,可能还是由我来。” 薛岭看着来人冷峻的面容,伸出手笑笑:“孟总,又见面了。” 孟峄盯了他几秒,才伸出手,握得极为敷衍。 “席记者,今天的采访内容涉及到很多数据,我明天会让秘书把资料送到你单位,如果你有哪里不明白,欢迎给我打电话。” 当着孟峄的面把话说到这份上,席桐感激之余,就是惊恐了,无异于把满清十大酷刑提前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大佬啊你可别再说了…… 幸好薛岭也赶时间,礼貌地打了招呼,开着他那辆崭新的黑色保时捷绝尘而去。 席桐被空调吹傻了,跟着孟峄走下台阶时,好死不死地来了一句,发自肺腑: “哇,他的车真帅。” 孟峄没说话,把公文包扔给她,奔驰大G的车门一关,让她滚的意思。 席桐对这狗男人的性子深恶痛绝,资本家是吸血的,姓孟的资本家犹如养蛊养出来的限量版蚂蝗,你扒拉他他不走,不扒拉他就吃饱喝足拔吊无情,血亏的只有她。 他把自己的包给她,就是晚上要来取。 或许“讨”这个字更贴切。 她可没胆子扔,站在垃圾桶跟前好一会儿,思考孟峄这个狗东西是干垃圾还是湿垃圾,最后想起还有个有毒垃圾的分类。 反正就是无法回收、猪也不能吃的那类。 她回了四环外的公寓,到家都五点了,黄昏染得西天瑰丽绚烂,犹如千百条生命在怒放。 席桐死气沉沉地写了半篇稿子,发现确实有几处数据不明,明天有必要给薛岭打电话。 手机嗡嗡震动,想泡老师的学妹们纷纷哀叹,人家闻澄是东岳资本的千金大小姐,又漂亮又有钱,薛岭都看不上,她们肯定没戏了。 席桐不由笑这些孩子傻,倒了杯柠檬水,忽地没来由一阵心烦意乱。 她写着写着就打开了微博。 呵,银城头条。 点开九宫格,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挽着男人的手,款款从红毯走上台阶,那条漂亮的金色鱼尾裙流水般滑过他做工考究的皮鞋,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馥郁的香水味。 发布时间是半小时前,地点是市中心的开隆商场门口。这家商场是郝洞明去年的投资成果,闻澄代表东岳资本剪彩,至于孟峄为什么破例去这种他讨厌的作秀场合,席桐懒得往深里想。 他最近和东岳走得很近,很愉快。 鼠标下滑,一条带节奏的热评:【看来薛教授没有孟总魅力大23333】 有人跟评:【孟总可是国际集团ME的董事长啊,银湖地产能跟ME比??薛教授追女朋友输在了背景上,好想搓他和孟总CP!】 席桐关了电脑,择了菜,做了饭,洗了碗,锁了门不说,还在门口堵了把椅子。 上床睡觉时完全忘了公文包这码事。 半夜她惊醒,哗啦啦开水龙头的声音在三十平米的一室一厅里格外清晰。她抱着防狼喷雾,悄悄爬下床,才把卧室门打开一条缝,整个人就被推得往后一倒。 喷雾瓶子乒乓砸在地上,席桐惨叫一声。 “席桐!” 一股淡淡的酒气迎面扑来,她使劲把他往外推,都吓懵了:“你,你怎么进来的?……孟峄,孟峄!你干什么?别……” 他的大手将睡裙捋上去,把她两条光溜溜的腿摸了个全,没听到她叫痛,皱眉:“砸到哪了?脚?” 席桐脑袋有点晕,他这是担心她么? 她反应过来,摇摇头:“没砸到……不是,你摸我做什么,问一句就好了呀!” 孟峄就是想摸。 他不仅想摸,还想看,抬手把灯一开,抵着她就往床上压,掰了一条腿扛到肩上。 席桐叫得比刚才还惨烈,捂住眼睛。 孟峄脱衣服比他养的狗接飞盘还快,扯了外套扔在地上,口袋里的钥匙掉出来,当啷一下,席桐从指缝里瞟了眼。 夭寿了,他什么时候配了她家钥匙?! 她挣扎起来,踢他:“你这是强迫,违背合同!” 孟峄脱裤子比他脱衣服还快,凶器蓄势待发,动作却停了停。 刚洗过手,手上还有水,挺凉的。 “合同合同合同……”她还在气势如虹地叫。 天杀的合同。 他把手捂在被子里一会儿,冷静地问:“哪一条?” 席桐给他背:“第十三条,甲乙方不能强迫对方!” 孟峄勾了勾唇,饶是她看惯了他这张脸,也不免在橘色的灯光下晃了眼睛。 “乙方解释一下。” 席桐给他解释:“就是说,如果我说不要,你就不能碰我。” 孟峄点头,钳住她的腰,左手捂热了,拇指拨开草丛,摩挲着蓓蕾,中指塞进去,直抵熟悉的目标点,“要不要?” 席桐没说出话,全堵在嗓子眼,变作惊喘。 他不轻不重地插了两下,水出来了:“我问你要不要?” 席桐咬着被子呜咽,眸子迷离起来,脸颊泛上桃花色,可怜得要死。 孟峄才不管她可不可怜,只管她舒不舒服,加了根指头,又碾又捣,弄出声音来,里头滑腻得像糖浆,一下一下地绞着他,把他往深里吞。 他额上出汗,没了耐心,咬她的耳朵,舔着:“要不要?你要不要我?” 她怎么说得出话,她都快哭了。 眼泪要掉不掉,孟峄最看不得她这个样子,吻她的长睫毛,她的翘鼻子,她的粉嘴唇,听到小小的嗯的一声,笑开了,撤出湿淋淋的手,临阵上枪,给了她一个痛快。 席桐要被他弄死了,真哭了,打他:“轻点……孟峄,你轻点!” “叫我什么?” “孟峄,甲方……唔……” 孟峄不高兴了,摁着她往死里干,重重挺了几十下,再问:“什么?” “甲方爸爸……” 他入得更深,几乎将她顶穿了:“什么?” “爸爸……” 席桐濒死之中找回一丝神志,是不是男人在床上都有这个毛病啊,是不是啊!狗日的孟峄,喝了酒跑她这来发疯! 花径一阵猛烈收缩,嘬得他腰眼发麻,孟峄狠撞几下,抽出些许,捏着她下巴看到她骨子里去,沙哑道: “你爸早死了。” 她望着他,眸子有一瞬空茫,泪水即刻又盈满,玻璃珠似的瞳仁盛着惊痛。 孟峄俯下身,额头贴着她,“他死了,我陪着你。” 她身子一震,只有一个念头——孟峄喝的是什么酒啊,假酒害人啊! 席桐红着眼推搡他:“你出去……” 孟峄又没病,哪会听她的,再次挺腰挞伐起来,撞得她魂飞魄散,一头柔顺黑发在空中荡起波纹,飘摇四散。 他喘着,越干越生气:“什么叫'以后会遇到'?他遇到什么人?你吗?” 席桐愤愤不平:“我那是……那是开玩笑的好么……啊……” 他在她腰下塞了个枕头,目光都变了,凶神恶煞,腰腹迅猛地耸动,汗珠滴在她胸口,滚烫灼人,“你还对他笑,他薛岭值得?还让你打他电话?邮箱废了?” 孟峄越想越恨,她对他总是冷着张脸,连床上都是一副被他欺负的表情,岂止是没有道德,简直就没心! “你疯了!”她哭喊,眼前一道闪电掠过,痉挛着弓起腰,甬道吞咽得更深,裹得一丝缝隙也没有,夹得他失控。 孟峄今晚是真疯了,把她翻过去,扣着肩膀奋力桩送,她双目近盲,耳朵里全是靡靡水声,还有他不甘的低吼: “他的车就那么好?” 席桐厥过去几秒,被抛上浪尖,掷上云霄,又疾速坠落,砸进十八层地狱里,有恶魔举着小叉子逼问她: “保时捷好还是大G好?” “说,谁的车好看?” 她徒劳地踢蹬着他,嗓子扭曲了几个调:“你的,你的,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孟峄,求求你了……” 求了半天一点用也没有,他还是不知疲倦地要她,噬咬着细嫩的脖子,恨不得将把她熔进自己怀里。 席桐哭得撕心裂肺。 孟峄干得天翻地覆。 一发完了,他还不放过,抱着她去客厅,去阳台,去浴室,把她压在玻璃门上撞得汁水淋漓,嫣红的花瓣合不拢,一个劲儿往外吐着白液。 孟峄有多坏,他坏到往她耳朵里吹气:“我做了四次,没戴套。” 席桐动动手指头都力气都没了,愤然陷入沉睡。 孟峄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搂着她,左手拉开床头抽屉,找出一瓶短效避孕药,准备倒出来扔进垃圾桶,想想又作罢。 他急什么呢。 她太甜了,他想多吃些日子。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大家好,这里镜子,第一次写开车文,欢迎评论建议o(* ̄︶ ̄*)o 我给你 席桐是被短信提示音吵醒的。 她胳膊酸软得出奇,就跟没骨头似的,够了两把才堪堪碰到床头的手机。费力地睁开眼,是她师父宋汀,《日月》财经部的主任: 【机会难得,注意专业形象。】 发完“好的”,席桐才反应过来,这什么东西? 她不敢问,也不敢去单位,伸手往旁边一摸,床空了。 黑色公文包也不见了。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被子只剩内芯,拖着沉甸甸的身体下床,歪歪倒倒去浴室打开洗衣机盖,里头果然装着甩干的床单被套,地上的水已经拖干净了,玻璃门和马桶都被刷了一遍,锃亮。 席桐心情复杂,进厨房找东西吃,微波炉搁着买来的三明治。她饿得头晕眼花,也不管是不是嗟来之食,囫囵吞下去,整个人才好受了些。 狗男人。 还有洁癖呢。 桌上放着张媒体邀请函,今早十点的ME记者发布会,现在估计已经结束了。 正想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席小姐,我是孟先生的秘书陈瑜,孟先生晚上六点有个专访,安排给《日月》的记者,我已经和宋主任打了招呼。早上的新闻发布会,我已经把流程和问题发到您信箱,方便写稿子。” 行,光明正大找借口翘班,让宋汀以为她参加发布会去了,还拿到了孟总的专访。 陈秘书又说:“如果席小姐有别的事来不了,也没关系。” “我来,之前半小时会跟您确认。”席桐干巴巴道。 这是工作日,她就算再累再气,旷班也不安心。 已经下午两点,她灌下一杯咖啡,打开邮箱找资料,结果发现这哪是资料,陈瑜都帮她写得差不多了,照片也拍得专业,孟峄站在ME中国公司的大厅中央,气势千钧,好似镇得住八方鬼神。 精神抖擞。 人模狗样。 看得席桐牙痒。 她洗了个澡,身上的红痕没法消掉,只能在脖子上打个法式蓝方巾,从衣柜里找出件珍珠白的套裙,够“专业形象”。 宋师父就喜欢她穿这套出去,说现在的小姑娘,花枝招展,香水喷得他犯哮喘,还是席桐乖,不染指甲不抹粉,不泡吧不喝酒,当代淑女典范。 席桐在心里苦笑,要是他知道她和孟峄保持不正常关系三个月了,还因为私人关系影响工作,可能会一脚把她踢出山门。 说来,时间过得太快了。 五点半,她走进ME大门,前台把她领上十八楼,与陈瑜撞个正着。 “席小姐来这么早!”他惊讶,转而抱歉道:“孟总临时有个会,大概九点才能结束,我正准备通知您。您看……” 席桐似是料到了,笑笑:“不妨事,我可以进去等吗?” 陈瑜知道她的重要性,把她带进总裁办公室,门开着,“孟总待会回来再去会议室,您有什么事可以跟他说。” 席桐确实有事,关于那份奇葩合同。签的是两年,她觉得再继续下去迟早暴露,到时候怎么在单位做人,还是提前解约算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她却是第一次仔细打量这里。宽敞的办公室采光极好,单向玻璃外是蓝天白云,高楼耸立,给人一种置身于钢铁森林的明朗的压力感。 孟峄的办公桌很干净,文件整齐地垒成高高一摞,电脑待机,红茶已经凉了。 只是那么一晃神,门口就多了个人,大步走进来: “陈瑜没通知你专访取消了?” 席桐闻声抬头。 孟峄望着她,他记得这套衣服,是他回国后第一次见她时穿的,在媒体发布会一众话筒和摄像机当中明亮得像颗珍珠。落地镜映出她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纯白身影,场景似曾相识。 他皱眉:“席记者,我等下还有会。” 席桐有些发愣。那一刻,三个月前的记忆潮水般涌上来。 清晰如昨。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乄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元旦过后,天越发冷。 南方的冷是湿冷,自从席桐在那场火灾后跟着母亲来到银城安家,过了十六年,还是习惯不了没有暖气的冬天。 她一直很听母亲叶碧的话,按部就班地读书,一路掐尖上去,考了A大的新闻系,出国交换,再乖乖地听导师引荐,本科毕业就去了《日月》这家有百年历史的杂志社,跟了最有资历的宋师父。 有时候她觉得这是她爸和奶奶的在天之灵保佑,护着她一路顺风顺水,可进了社会,她的女主光环就没了。叶碧把她保护得太好,她压根没见过那些人的嘴脸,酒桌上让她喝一杯,她不知道喝一杯就是喝十杯。 宋汀疼她,也栽培她,愿意带她出去见世面,老板们敬酒他就来挡,说小姑娘酒精过敏,赶她早点回家。可他又不能时刻都在场,是以席桐接到东岳资本媒体发布会的邀请函时,兴奋之余又有些惴惴不安。 以《日月》的牌子,记者可能会被请出来和发言人们单独吃饭,以表诚意。宋汀不巧染了流感,在医院,就叫得意门生去会议,后面饭局早点走。 席桐不怯场,拿着函就去了。 ME集团认购东岳资本15%的股份,是银城乃至国内的特大号新闻。这家总部位于加拿大的国际集团曾经归华裔孟鼎和靳荣夫妇所有,涉及房地产、金融、化工领域,资产上千亿,孟氏夫妇位列全球富豪榜前十。 之所以是特大新闻,是因为他们去世三年后,继承衣钵的独子孟峄十分看好中国市场,准备把决策部搬来银城,购买东岳资本的股权,就标志着他踏入中国的第一步。 28岁的孟峄,天之骄子,等发布会结束才出场致辞,席桐在乌泱泱的人海中一眼就看到了他。 她作为一个靠文字吃饭的文科生,竟然找不出词来形容这个男人。她挤在数百记者间,像朝水源迁徙的草食动物、扑向暗夜光源的飞蛾,自发地、盲目地向他靠近,话筒和摄像机构成的墙挡住了他的脸,席桐着了魔,就想看他,采访他,听他说话—— 西装革履的秘书开始抽记者提问,她看着那么多举起的话筒和标牌,急了,一把扯下脖子上的蓝丝巾,举起来挥舞在人头之上,像心悦诚服投降的白旗。 果然,陈瑜看到,第一个就点了她。《日月》的面子大,大不过中央官媒,她的丝巾起到了事半功倍的作用。 她把准备好的问题大声问出来,声音不抖,可孟峄一笑,她的钢笔尖就一下子戳破了纸。 很快席桐就被其他同行给挤出圈,心满意足地抱着本子到外间透风,打算早点走,不用喝酒。 可她的行为给陈瑜留下了深刻印象,特意嘱咐场务把人留下,待会跟车直接去饭店。 席桐想起那张优秀到不可挑剔的脸,鬼使神差地没找借口回家,答应了。 事实证明,她就死在贪图美色这一条罪上。 百升大酒店,银城老字号,ME大楼附近,整栋被包下。记者们在大厅坐了几桌,席桐开始后悔,觉得自己真是傻到家了。 杂志社不要面子吗,宋师父不要面子吗?他们的刊物形象是“传统精英严肃卓越”,她头脑一热,给毁了。 她把丝巾塞到包里,单位工牌也给下了,偏她长得水灵生嫩,看上去就是个实习生。人家问她是哪个社的,她打马虎眼糊弄过去,一味抿着红酒。 东岳和ME的股东们按习俗来挨桌敬酒,东一杯西一杯,不喝就是不讲情,席桐喝了多少都不知道,只晓得从头到尾孟峄都没出现,在开始发晕之时先告辞,去卫生间洗脸。 一个服务员姐姐递来醒酒的薄荷糖,席桐吃了,辛辣直冲天灵盖,被她搀着往外走。 “你同事来接你了。” 席桐茫然抬头,眼前景物模糊,可她还存有神志,知道面前这老男人自己不认识。她心跳得很快,好像比刚才更晕了,身上也在出汗,一咬舌尖,拔腿就往外冲。 那人钳住她的胳膊,捂上她的嘴,拖着她进了黑暗的楼道,上了好几层,来到某间房外。席桐四肢无力,腰际一凉,裙子被掀上去,她从侧兜拔出钢笔,猛地往后戳,趁身后人叫痛之时挣脱束缚,飞蹿出去。 她运气好,一下戳到重要部位,那人走不了,可她突然听到有几人急急叫他,像是保镖。 席桐踢掉高跟鞋,跌跌撞撞向楼上跑。这些人很可能认为她顺原路下去,跑出大楼,但她自认跑不过男人,于是就上了楼,她记得上面几层是客房。 她气喘吁吁,在摄像头下无从遁形,可她管不了那么多,正要敲一间房门求救,迎头撞上人。 “席记者?” 她对上一双明灿干净的眸子,秋星也似,说来奇怪,远看那么凌厉的人,近看倒显出十二万分的可靠。 更奇怪的是,她竟然觉得他是好人,会帮她,虽然身上难受至极,却莫名来了底气,不怕了。 “孟先生,请帮帮我!”她几乎站不住,攥着他衣摆的手在发抖。 “她在这里!” 保镖的声音从楼道传来,孟峄皱眉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模样,站得笔直,“席记者,我等下还有会。” 席桐的心立刻凉了半截。 她怎么没想到,孟峄可能认识那个男人!今晚来的都是颇有身份的董事股东,他初来银城,不会因为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小人物与利益相关者结梁子。 可她不放弃,求他:“孟先生,他们在犯罪,给我下了药,帮帮我!” 追兵顷刻到了跟前,认识孟峄这张脸,即使他没带保镖,抬腿举步间的气场还是把他们震退几步。 “孟总,这个女人……” “是官媒记者,让他等着警察吧。” 孟峄打开房门,把席桐推进去,然后带着房卡扬长而去。 席桐被关在这间黑洞洞的屋子里,她可以走,但不敢走,在厕所吐了一会儿,没吐出什么来,冲了个凉水澡,还是热。 这么冷的天,她扑在床上,全身好像着了火,皮肤下的血液疾速奔涌。她怕得要命,想报警,可包丢在外面了,大脑的回光返照也逐渐消失,她变得昏沉,失重,动弹不得,眼泪一滴滴往下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被那股冲动给煎熬得身心俱损万念俱灰时,门终于开了。 孟峄在二楼雅间开完会又捡了包,赶回来看到床上的人,心里一惊。他原以为那药是致人昏迷的,没想到过了半小时,效果更烈了。她趴在床上,被单揪得一团乱,几痕泪渍斑驳,他把她抱起来,用外套一裹,往外走。 这间房是秘书订给他临时办公用的,他嫌脏。 孟峄带她火速赶回ME大楼总裁办,打电话叫私人医生,听到关机才想起医生下午度假去了,替任明早才来。 “操。” 他低骂一声,忽然整个人被拽得一倒,及时撑在沙发扶手上,才没压到她。 咫尺的距离,她双颊潮红,水雾溟濛的眼睛就那么望着他,一眨不眨,乖巧又认真,迷离的目光穿过岁月和空间,如带着电流,嗖地钻进他心脏。 孟峄被那阵酥麻激得有点忍不住,她的手太软,太暖,无意识抵在他腹上,轻而易举擦出火星。 他俯下身,看进她微散的瞳孔:“席桐,你要我帮你吗?” 他说:“我不白帮。” 她说不出话,意识烟消云散,头往左微微一歪,像他养的边牧在思考主人说话的含义。 孟峄说:“你想要我。” 她眸子里有惊惧的泪意,还有欲念,他看得清楚。 他俯得更低,凉丝丝的嘴唇贴住她耳廓,几乎不用思考: “我给你。”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 下章初夜哦,求收藏~ 对我负责 孟峄把她抱进办公室的卧房,空调打到适宜的温度。 光线倏然暗下来,他的身子像遮天蔽日的险峰,覆盖住眼。她仰起身子寻找水源,孟峄安抚地吻她的额发,左手扯开领带扣子,嘴唇慢慢变得滚烫。 衣裙被解开,皮肤裸露在空气里,微凉的触觉唤醒了她一丝清明,纵然不由自主地摩擦双腿,仍带着痛苦含混开口:“不要,这样不对……” “不会有人知道。” 他手指攀住她纤细的腰,唇游走在丝缎般的肌肤上,划过锁骨,一路往下,她情难自禁地挺起酥软迎合,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世界撕裂,感官燃烧,她头脑一炸,翻身上去,汗湿的掌心抵住他脖子,哆哆嗦嗦地说:“对,对不起,我,我会负责,对不起,你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女朋友呀……” 孟峄那根东西顶着她,又烫又硬,听到这话跳了一下,他喘着气拍她的脸,“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是谁? 孟峄在她剔透的眼珠里看见自己的笑容,笑得很坏,“我有女朋友啊,怎么办?” 她快哭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想从他身上下来,可是手脚像被粘住一样,她都恨死自己了,捂住脸,“你把我送到医院去好不好……” 她忍得到医院,他可忍不到。 他拉开她的小手,又问了一遍:“我是谁?” 席桐看着他,双目空洞,身体里的难受到达极致,爆发出来,她压不住了,绝望地舔着他的胸口解渴,细细的噬咬让孟峄迫不及待重新把她压在身下。 他要她每一寸,要她眼里只有他,要她这辈子都把他的名字刻在血液里。 她不叫他,他就不给,在她耳畔蛇一般引诱:“你知道我是谁,你喜欢我,对不对?这不是犯罪,没有人会来惩罚你。” 她一口咬在他肩上,狠狠地咬,他痛得一颤,喉结上下滑动,眼眸泛起血色。 孟峄最不缺耐心,等着她一点点溃堤,咬变成啃,啃变成吮,他寻到腿心的柔软,一手粘腻的水,就着润滑埋入一根手指,紧得令他发疯。 她急促地喘,从未被人涉足的禁地分外敏感,缠住他手指,饥饿地吞咽,他在里面辗转探索,观察她每个细微的表情,揉着凸起的小核。她剧烈地抖起来,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反而让快感暴涨,在他添了一根手指按住某个地方时,猝不及防痉挛着泄了出来。 孟峄看她下头也哭,上头也哭,着实可怜,哄着她叫,可她就认定他是个没有道德的坏人。 这样的目光他早已习惯了,可席桐这么看他,就不行。他忍得辛苦,一边浅浅插着,一边咬牙道:“我骗你的,单身,行了?” 席桐更恨他,简直恨死他了,哆哆嗦嗦地骂他:“孟峄!唔……” “乖孩子。” 他抽出手指,紧紧扣住她光滑的脊背,嘴唇来到花穴处,在那条蠕动的缝隙上落下一吻,舌尖灵活地探进去。 席桐快死了。 他品尝着她的甜味,她像一块巧克力,炙热得要融化在口中,她只感觉灵魂疾速地沉降、坠落,掉进无尽的深渊里,他的耐心就是最可怕的武器,掺了毒药的温水。 她在水中沉浮,脑海放空,双臂环住他绷紧的背,像抓住一根浮木,牙关打颤。欲望被理智掌控的滋味并不好受,可她是第一次,孟峄必须做到极致。 他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死过去两次,里面水泽充盈,她星眸迷乱,红唇微张,被他坚硬灼热的硕大撑得扭动起来,下意识挟着他往外推,孟峄箍住她的腰:“乖一点,我不会伤到你。” 她还是怕疼,抽噎着说:“太大了……能不能,你能不能小一点啊……” 孟峄听她这话,笑了,缓慢地推进去几分,用实际行动堵住她的嗓门,往床单扫一眼,没流血,她在扮可怜。 即使这么慢,她还是酸胀难受,孟峄觉得这种程度的难受没什么不好,她知道是他,她在容纳他,是她要他进来的。 他深吸口气,坚定不移地送到底,不动,任她掐着疤痕纵横的背,她越掐,他就越大,越深。她学乖了,收了爪子,搂住他颈子呜呜地求,说她不舒服,不要了。 “待会让你舒服。”他只能这样说。 席桐还在想待会是什么时候,他就蓦地冲刺到花房最深处,她以为自己要裂成两半了,脚趾都紧张地蜷起来。孟峄额角青筋暴起,她咬得太紧,贸然动起来会让她疼。 煎熬的人换成了他,他指节捏得发白,一等她放松些许,就浅浅地抽出,送入,再加大力度,在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把这些年积攒的不甘全部交给她时,她低低呻吟起来,发出快慰的一声叹。 孟峄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断之前还能想到在她腰下垫个枕头,她不解地望着他,他顾不上言语,用卖力的桩送解释给她听。 她是妖精吗? 有妖精会这么柔软,这么纯净,这么甜美,在他身下绽放成一朵花吗? 孟峄杀红了眼,被温柔压抑的掌控欲如岩浆喷涌出地表,四处奔流,他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灰烬,虚空中那条蓝丝巾,真的成了投降的白旗。 夜深人静。 火焰滔天。 空气浓稠得像一锅粥,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席桐仰着脖子,如濒死的鱼张大嘴,他的唇舌带着她的味道卷进来,她想逃,被他抱着坐在身前,插得晃动不停,腰弓成秋风中的苇草。 她断断续续地说:“行,行了吧,可以了……” 孟峄一僵,真正明白过来自己的用处,那股气就怎么也摁不下去,眼神都变了,动作立时凶狠了几倍,她承受不住这样的激烈,哀叫声飘出门外。 他不留情,手穿过她膝弯,折起一条发颤的腿,从侧面猛干,撞得她天昏地暗,汁水飞溅:“行了?记住,以后不要在床上跟我说这两个字。” 他都不知道她脑子怎么长的,这时候居然问他:“你戴套没有……” 孟峄快被她气死了:“没戴!” “那,那你打过,啊……打过疫苗吗……唔,你慢点!” “打什么?”他忍不住操了一声。 “HPV……” 这种时候他竟然还能干下去,他都有些佩服自己,森森道:“再不闭嘴,你就闭不上了,听到没有?” 席桐往被子里缩,他骗人,他今天分明就不想让她闭嘴,他喜欢听她叫,她越叫他动作越狠,她不叫,基本就可以等死了。 她毫不怀疑孟峄能把她弄死在这张床上。 孟峄就是这样做的,挂钟的针走了一圈又一圈,他在房里走了一圈又一圈,把腰上缠的玩偶挂件顶得直哆嗦,放到浴缸里给她清洗,也舍不得离开,插着她上药——她的鞋丢了,脚掌心不知道给什么划破,他一碰就喊疼,喊得他心跟着一起疼。 结束都凌晨了,两个套丢进垃圾桶,有点血丝。 孟峄去阳台抽了根烟,浴衣敞开,胸膛残着汗。远处高楼亮着一星灯火,穿过冬日清寒的空气,落进他眼底。 几分暖。 床上的人陷在新换的被子里,睡熟了,脸在枕间显得更小。 他走近,蹲下身,吻了吻她蹙起的眉心,语气有些恶意地委屈: “你要对我负责。” 席桐早上醒来,合同已经写好了,就盖在她脸上。 窗帘不遮光,她靠这几张纸睡到十一点半。 席桐费了好大力气坐起来,天旋地转,嗓子焦渴冒烟。床头放着保温杯,还有她失而复得的包,她一口气把温水喝得一干二净,心脏死灰复燃。 孟峄已经吃完早餐,在办公桌后一手敲邮件,一手把自己的律师执照推给她,让她看。 “席桐,我认为你并不想让第三人知道这件事,合同是我拟的,应该具有专业性。” 席桐没有失忆,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可她是个明白人:“哪有人给自己拟合同?你在威胁我,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违反这上面任何一条,你都可以用专业手段来迫使我承担法律责任。” 孟峄就没办法了:“我就是这样想的。或许你可以今天就承担法律责任,体验一下损失,我的律师就在楼下。” 席桐对法律没有研究,可最让她怕的是他的身份,这个男人是她高攀不起的,有千百种方式让她吃亏。 只能期盼他有点良心。 她冷静片刻,在他对面落座,腿间刺痛让她皱了下眉,“我需要仔细看。” “当然。” 她一字字阅览时,孟峄接了个电话,开了个视频短会议,又在官网订了双高跟鞋,左手在桌面下比划着尺码,35.5还是36? 合同不长,开头结尾都是唬人的长句子,总共就二十来条,诸如不干涉双方工作,不强迫发生关系,不承担财产连带责任,对方有困难可适当帮助等等。 席桐总结:“互不干涉、带着甲方施舍意味的两年期炮友关系。” 孟峄摸了雪茄出来,点燃,露出谈生意时的微笑:“你可以不用说得那么难听。毕竟从商业价值来说,我们是不对等的,你遇上麻烦的概率比我大,谁知道那时候你会不会来找我?我只是客观地说一句,施舍和援助,本质上没有区别,除非你有东西来跟我换。” 席桐确认一点,昨晚她把他给睡了,她理亏。 ——她把孟峄给睡了,她好牛逼。 虽然牛逼的结果有点儿惨,虽然他之后憋着股劲儿反客为主。 可这么想,她能少吃点亏。 她多卑微啊。 他多精明啊。 孟峄精明到以一种诚挚而不要脸的态度向她要业务反馈:“席桐,我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是有性需求的。经过昨晚,我觉得你很适合,你呢?” 席桐还能怎么说? 他身边不晓得有多少女伴,他说自己单身,可他这样的人,“单身”只是字面意义。 她敷衍:“你还行吧。” 还行,吧。 孟峄点头,他知道下次要怎么做了。 “合作愉快。”他伸出手,彬彬有礼的一副面孔。 席桐的爪子被他握了一会儿,垂眸说:“孟先生,我还是谢谢你救我,也……很抱歉对你做了那样的事。尽量不要打我电话,发微信就行了,也不要让人去我单位。你的私生活,我不会管,也希望你不要管我,尤其是工作。” 这话说的,倒真像他损失比天大,她忙不迭要翻脸不认人。 可他损失了什么?两只避孕套? 孟峄是不会说真话的:“我的损失已经用这份合同来填补了,你如果真的抱歉,下次记得剪指甲,抓得挺疼。” 席桐哑口无言。 他还要跟加拿大总部视频,挥手退朝,席桐失魂落魄穿着他的棉拖从私人电梯下去。 有辆车在等,是陈瑜:“席小姐,先生让我送您回家。” 她这时却莫名没压力了,破罐子破摔:“谢谢。昨天饭店那个人……” “孟先生是个讲规矩的守法公民。”陈瑜扶了下眼镜,“您可以放心,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在银城了。” 席桐解气之余打了个寒颤。 车驶出地下车库,阳光刺入眼,她一闭一睁,醒来又是在那间办公室里了。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求求大家看一眼收藏我给珍珠吧!!!!给大家磕响头了!!!咚咚咚!!! 肉和剧情五五开,浴室车震play什么都会有的,文笔不差。 · HPV男生也需要打。 · 男方足够温柔,第一次是不会流血的,孟总可温柔了,就是后面没控制住。 · 桐桐以为自己把他给睡了,捂脸。 你做梦 席桐又回到了这间办公室。 傍晚时分,橘红的夕光从单向玻璃外肆意挥洒进来,染上她白皙的侧脸。 这样清艳动人的一幅画,无端叫孟峄心中微凉。 “我想提前解约,合同不续了。” 孟峄端起冷透的红茶抿了一口,用座机拨号,开免提:“方律师,请你——” 席桐啪地一下按掉通话键,冷汗瞬间飙出:“孟峄,你如果今天赶时间,我可以周末去你家谈,我们两个人谈。” “给你一分钟,说理由。”他淡淡道。 她拂去脑海里那些微博照片,强自镇定:“我们的关系已经影响到我的工作,打乱了我的生活,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按照合同条款,一方违约,另一方就开条件,你开吧,能做到的我都答应。” 席桐顿了下,顾及他的面子,补充:“孟先生,你……技术很好,我相信你能找到更合适的女性。” 孟峄听她说完,只丢下五个字:“周六来我家。” 随即夹着一叠文件出去,头也不回。 席桐怔怔站着,直到陈瑜进来:“席小姐,我送您。” “不麻烦了。”她笑笑,撑着酸痛的双腿走进电梯。 陈瑜乐得少件事,追上孟峄,看他表情阴沉,以为他是对会议上几个董事不满,秉着专业精神分析几句,孟峄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孟峄在自我反省。 三个月。 他睡了席桐三个月。 三个月都没把人睡成自己女朋友,反而把自己睡成了她炮友。 她那话是人说的?只有“技术很好”四个字能听。 操。 席桐心情低落,出了ME大楼,宋汀的电话打进来:“小席啊,陈秘书告诉我专访取消了,真是可惜!不过你别灰心,孟总要在中国常驻,以后有的是机会采访他,下次如果再有机会,我还叫你去。” 她心里一暖,“谢谢师父。您还在单位呢?” 宋汀说:“不在不行啊,上午那个发布会后天要报,摄影部的照片发过来,我正在挑。你的稿子什么时候发过来?” 席桐今天不在状态,差点忘了这茬,连忙道:“我等下就传给您。” 真是太耻辱了,那根本不是她写的。 但她也不得不交。 她在路边找了家小店,打开电脑,删删改改,迅速把陈瑜给的稿件发了出去。一天的工作时间就快过了,她想着今天怎么也得干件活,就给薛岭打了电话,问几个昨天没搞清楚的地方,对方态度很好地说让秘书明天送材料到杂志社去。 想到薛岭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孔,席桐感慨,人与人的差距为何就那么大? 同是加拿大籍华人,住在多伦多,年纪也相仿,连名字里都带山,一个是九数寒冬,一个却是春风细雨。 她摇摇头,看着夕阳从街口坠下。 这座城市入夜后更加繁华璀璨,显得人影愈发渺小孤单,和她的故乡一点都不一样。 席桐估摸着她妈下课了,买了半只板鸭、一斤素鸡牛肚,打车去了六中。 初三的学生们刚刚涌出校门,她和拎着饭盒的家长们在铁门外等了十分钟,她妈叶碧才姗姗来迟,边走边教育一个面黄肌瘦的女学生。 “妈!” 叶碧看到她,诧异:“桐桐,今天怎么过来接我啦?” 那学生妹闻到卤菜的香味,肚子叫得响亮。席桐忍俊不禁:“同学,犯什么错给叶老师逮到了?爸妈有来接你吗?” 学生妹摇摇头,羞涩地往叶碧身后躲,嗓音就跟蚊子哼似的:“我没有。” 现在十五岁见人就害羞的姑娘可不多见,尤其是在一线城市。叶碧替她说了: “这是我们班学霸,牛杏杏,人家可比你乖多了。她刚被几个男生欺负,不是第一次了,缩在拐角一句话不敢说。我替她收拾了,然后一直跟她讲呢——今天人家剪你头发,你要是不呼救不反抗,明天他们就能砍你的头。咱们带她回家吃个饭,然后送她回宿舍,正好你买了菜。” 席桐住了十几年的家就在六中边,重点中学的职工公寓,两室两厅条件不错。当年叶碧带她从荣城过来,过关斩将考上了教师编制,母女两人的生活才渐渐好转。 饭菜端上桌,小姑娘狼吞虎咽,席桐怕她尴尬,把鸭腿先夹给她,孩子很乖地说谢谢,吃一半就哭了。 叶碧心疼地给她擦眼泪,“杏杏啊,你要好好学习,要对得起你走出大山的志向。你运气好,能出来……” 席桐和她妈聊了几句,原来牛杏杏和她们是同省老乡,她家在荣城,牛杏杏家在瓶县,就隔了两百公里。就是这两百公里的距离,把旅游区和山区划分出泾渭之别。 瓶县是全国著名贫困县,GDP惨不忍睹,牛杏杏还是正宗大山村出身,能在沿海一线城市上重点初中,全靠一个叫“蔚梦基金会”的机构,这个基金会和各省城教育部门有合作,每年会选成绩优秀的学生出去读书。 “蔚梦?那不是ME旗下的嘛。” 席桐一听到这名字就想起来了,十几年前那会儿,ME集团的当家人孟鼎和靳荣夫妇来到中国,花费几千万办了个基金会,资助贫困儿童教育,当时反响很大。 叶碧说:“这个基金会,说是给出去的孩子发生活费,每个月两千,可杏杏根本拿不到那么多,每次在食堂都吃萝卜白菜。这叫什么事儿嘛!” 牛杏杏听到那两千块钱,欲言又止,眼皮耷拉下来。 席桐也有点不平。 基金会、红十字会吞钱的情况屡见不鲜,创始人初衷是好的,可一层层下去,就和古代发赈灾银似的,盘剥克扣,猛于虎。 “唉,ME建了这个基金会,之后好像就没怎么管过了。” 席桐说:“西方很多基金会是给富翁家族避税用的,但孟家在海外办这个,肯定不是避税目的,不存在给自己存钱的理由,他们的资产有国外专门的理财机构负责管理。有一个可能,蔚梦里面僧多粥少,毕竟孩子确实送出来了,少发点钱可以理解。孟氏夫妇是慈善大亨,ME很注意企业社会责任,在这方面的支出比同等级的集团都多,已经尽力了。” 她问牛杏杏:“和你一起出来的同学,也有这个困难吗?” 牛杏杏被两个大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有点愣,弱弱地说:“……有。” 席桐撇撇嘴。 叶碧收拾碗筷去厨房:“你就别帮ME说话了,全球富豪榜前十,一年覆盖不了几百个学生的生活费?” “我哪里帮他们讲话了……”席桐吐吐舌头,心间涌起一股小小的烦躁。 她低头开水龙头冲碟子,听到她妈在身后问:“周六你男人有时间吗?” “没有。” 席桐手上一滑,碟子呯地砸进水池,结结巴巴:“妈,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叶碧用一阳指扫过她颈后暧昧的红印,“蚊子咬的?” 席桐僵了几秒钟,说:“狗咬的。” “我这周末就要看到你男朋友。”叶碧说,“你个小兔崽子,谈了多久?同学?同事?采访对象?从小就是个锯嘴葫芦,什么事都不跟妈妈说!” 席桐:“……” 她在考虑是让同学冒充好呢,还是让同事冒充好呢?采访对象她只认识薛岭一个脾气好的。 “他周末真没时间,不骗你。” 叶碧笑笑,“没关系,主要是你得让我见他,真人、照片、微信朋友圈、甚至电视新闻,都行,姓名、职业、学校告诉我。” 席桐顿时觉得自己太嫩了。 她干嘛要一低落就去找她妈啊?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决定用拖延政策:“他跟我不是一个圈子的,我周末再给你正式介绍,我跟他说说,让他尽量过来。” 到时候推说临时有事,然后不接电话就OK。 叶碧指门外:“别洗了,送杏杏回学校。” 席桐拎包逃窜。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乄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问了一圈,本市工作、关系好的男同学要么有女朋友,要么没时间。同事就别提了,她要是这么干,肯定沦为笑柄。 女人拖吧拖吧不是罪。 席桐想得太简单,她拖到周六早上都没跟她妈报信,结果出门去孟峄家,就碰见她妈在楼下早点铺喝豆浆,穿得整整齐齐。 “桐桐啊,上哪儿去?” 席桐脱口:“我买菜。” “去哪个菜市场?” 老小区周围基础设施条件差,她报了个超市名字,她妈似笑非笑看着她。 席桐不能怯啊,她挽起叶碧的胳膊:“你今天过来陪我呀?” 叶碧点头:“想着你可能会睡到中午,我就在下面等着。” 席桐顿时有点惭愧,又警铃大作——她妈为什么认为她会睡到中午?准备上去逮男人吗?! 她心情复杂地坐车来到欧尚。她妈谈笑风生,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席桐逛超市一直在想如何对策,一紧张就买多了,什么方便面、鸡蛋面都往车里装,在她魂不守舍搬了袋狗粮时,她意识到自己今天别想蒙混过关了。 她溜去卫生间,给孟峄打电话。 那头声音嘈杂,有女人在说话,他按了通话键,过了十秒才接:“到楼下了?我在外面,一小时后回来。” 席桐一个头两个大,用割地赔款的语气道:“快到了。孟先生,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我发誓这是合同结束前最后一件事,只会占用你两小时。” 孟峄想也不想:“不行。你等着,我回来把拟好的解约书给你签字。” 席桐看他这拔吊无情的态度,就不要脸了:“孟峄,我从来没求过你,而且,这事也是因你而起的,不是我一个人导致的。” 孟峄说:“你周二才求过我,床上。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语言的准确性?” 席桐想到他那边还有人,头皮都炸了,正好这时她妈在厕所外喊:“桐桐,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就来!” 席桐闭闭眼,一鼓作气:“你听到了吧,我妈在,她怀疑了,我出门时碰到她,她来逮我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问了一圈朋友都没空,来不及找人冒充了。” 孟峄冷笑:“问了一圈?最后问到我这来了?” 可以啊。 她是不是还准备问薛岭? 他把香槟杯给侍者,觉得这艳阳下的草坪怎么就这么绿,对向他走来的闻澄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朝出口走,又听她说: “你不答应就算了,我是想着正好要来见你,或许你能发发慈悲体谅一下民生疾苦……” 孟峄说:“慈悲?你做梦。” 那头传来字正腔圆的女声:“桐桐,你和谁打电话呢?男朋友啊?” 他的火气一下泄了个干净,“让你妈接。” 电话是叶碧先挂的,一直用和善的眼神盯着自家女儿,“走吧。” “……他说什么了?” “小孟他有点事,叫我们先在商场坐坐,喝杯茶。” 席桐:“啊?” 等到半小时后,看到地下车库那辆大G,她彻底傻眼了。 她错了,孟峄还是有契约精神的,合同没正式结束,他就依旧履行互助条款。 孟峄下车,给她们打开后车门,席桐低低问:“怎么这么早?” 孟峄没问她妈怎么怀疑的。 从他这个角度,一眼看到那只细白颈子留着枚暗红的印,半露在衣领下,是他盖的章。 他只要一低头,嘴唇就能碰到她的发夹,本该笑,却冷着脸:“迟。” 席桐没听懂。 心想这狗男人今天可别作妖。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接下来两章有车很肥,打滚求珍珠求收藏~~磕头!!! · 孟总:真香 叫爸爸 孟峄家是市中心的三层独栋,带个花园,闹中取静,离公司不远,新盘一开就买下来了。 他平时不常回家,请了管家打理,看到席桐买了一堆肉菜,在车上就限管家三十分钟之内原地放假,他们到的时候屋里没人。 一进门,一只两岁大的金毛就叼着玩具屁颠屁颠跑过来,和席桐握爪子,尾巴摇疯了,蹭她一手口水。 孟峄端了一套紫砂壶出来,给叶碧泡茶,两人在沙发上聊,席桐自告奋勇去厨房做饭,门一关,长舒一口气。 她动作很快,把食物塞到冰箱里,弄了四个小炒一个素汤,汤烧完要洒几滴麻油,她找了几个抽屉,翻开最后一个,没油,没酱,装了两盒没开封的超薄避孕套。 席桐:“……” 什么意思??? 一点钟,她端菜出来,孟峄进厨房,端汤。 这可把席桐吓得不轻:“大佬,别了,您肯帮我,我端十盘菜都行。” “去吃饭。”他语气不太好。 饭桌上席桐闷着头吃,吃完了要收碗,叶碧拉住她:“急什么,说会儿话呗,小孟下午没工作。” 孟峄觉得她青椒牛肉炒的不错,吃了小半碟,“下午是看电影还是陪你逛街?” 席桐:“啊不用不用,你这里清净,我是准备在这里写稿子的。妈,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带电脑嘛!” 叶碧看她送客意愿强烈,心中叹口气,女儿大了就真不由妈了。 她做重点中学班主任多年,学生家长不乏资产雄厚的,她家访也算见识了不少有钱人家,可这个地段这个价位的房子还是第一次进。小伙子一表人才,谈吐有修养,就是看起来有点疏离,就算他试图给她留下健谈的印象,也显得牵强。 他说他是ME孟鼎的亲戚,从小生活在国外,枫叶卡上的名字是Ryan,从总部调来中国工作不久,很喜欢中国的环境,很高兴在三个月前认识席桐。 “原来是ME啊!难怪桐桐跟我夸你们公司呢。我一个学生就是受ME办的基金会资助,来银城读初中的。” 孟峄眼里闪过丝笑。 席桐鼓着腮帮子扒饭,小声补充:“就是每个月生活费拿不到标准数字。” 孟峄对叶碧道:“我知道这件事。集团多年疏于管理,放纵部分合作对象侵吞物资,决策部搬来中国,必然会对基金会做一个整顿。” 席桐倒是对他的郑重其事十分惊讶。 而叶碧对他很有好感,在问他为什么喜欢席桐时,他的回答就更拉好感了。 孟峄说:“桐桐很善良,像您还有她爸爸。” 他眼角攒出些暖意,是席桐没见过的暖。 叶碧以为女儿跟他说过家里的事,提到席越,眼睛就有点湿:“她爸是警察,在她八岁那会儿,车祸去世了。这些年我把她养得不错,她爸应该很高兴,他要是见了你,也一定喜欢。” 孟峄笑不出来,把汤喝完了。 叶碧很会察言观色,见席桐一言不发,了然:“桐桐,你就算和小孟闹了矛盾,也不要冷战,两个人把想法都说清楚才行。我等会儿要回学校,你在这里写稿子,下周小孟要有时间,带他来我们家坐坐。” 席桐点头如捣蒜。 终于送走了她妈,席桐一颗心才落进肚子,把餐具装进洗碗机,心情一放松,小曲儿都哼出来了,冷不丁抬头见孟峄抱臂倚在门上,吓了好大一跳。 孟峄也没说话,等她收拾好,料理台抹干净,还没开口,她就迫不及待地问:“你看我们的男女朋友关系周四断掉行吗?还是周三?多给我妈一点心理准备时间。” 关系,断掉,心理准备。 孟峄以为他看错了,她根本不善良,她就是来捅他刀子的。 但孟峄能让她看出自己胸口多了个窟窿吗? 他说了声“随便”,从身后抽出两张打印纸,一张是合同条款,一张是解约条件,白纸黑字,拍在她脸上。 席桐认真看,总结:“两年变成半年,所以还有三个月,这三个月内甲方变本加厉地对我提要求,我必须无条件接受。” “你说要提前解约,我缩短了一年半。” 席桐生气:“我还说不想续了。” “你的想法不代表你的能力。” 席桐就哑了。 孟峄又说:“我不会让你杀人放火,你这么善良,我不忍心。再说,我是守法公民。” 席桐一个激灵。她想起面前这个守法公民是怎么对那个给她下药的男人,她在新闻上看到他进精神病院了。 洗碗机的流水声在宽敞的厨房里回荡,席桐看着窗外青葱茂盛的花园,突然败下阵来。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毕竟今天他帮她了,看起来没有她想得那么坏。 金毛摇着尾巴窜进来,围着她脚转,她蹲下身,揉揉狗头,“成交。” 孟峄看她和狗那么亲,又加了一条:“那么,从今天开始的三个月内,你住在这。” 席桐急了:“你过分了,炮友不是这样的!” 一提炮友这词,孟峄的火气腾地涌上来,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从牙缝里挤出句话:“席桐,你知道什么是炮友?” 她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嘴快了,就算是炮友也不能在他面前说啊!这是一个带有工具性质的词,孟峄那么骄傲,只有别人给他当床伴服务,没有他给别人解决需求。 况且……她也没有把他当工具人。 可席桐能在他面前承认吗,她继续嘴硬:“我怎么不知道?就是你曾经那些女人和你的关系。” “我曾经的女人?”孟峄凉凉地问。 她站起来,理直气壮:“就是某个女明星、某个女律师、某个名媛等等,你一个也没有否认过。孟先生,我没见过28岁还真正单身的男人,而且你又没病,经验丰富得很。” 孟峄:“……” 操。 他是没否认,可他对那些花边垃圾新闻说了一个字吗?他看都懒得看。她怎么不去当娱记? 明星和女律师他知道是谁,蹭热度的,可名媛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她们可不需要热度。 孟峄想了片刻,终于明白了,眉梢荡开笑意:“闻澄算是名媛?” 这笑意看在席桐眼里,就是一副思念恋人的神态,好他妈温柔缱绻,好他妈牵肠挂肚。 她听到那个名字时,心里咯噔了两下。第一下是因为猜中了,第二下是因为自己。 她鼻子突然有点酸,只是一点点而已,算不了什么,声音也只有一点点抖: “不管是谁。她们都没来你家,都不用随叫随到,也没承担做饭养花养狗的义务。你不就是觉得我的身份和社会地位比不上她们吗?所以才这么剥削我。我当初不是故意要睡你,你事后拿合同拴着我,还配了我家钥匙,等于白得了一个……工具。” 孟峄觉得自己跟她思路完全不在一个星球。 她睡他? 工具? 看不起? 剥削? 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吗? 他等了三个月,做梦都等她亲口说出那句话,对他承认,可现在他等到什么了? 孟峄一把揪住她胳膊,脸色阴沉得快下雨:“签字。” 席桐如同鲁迅笔下的长工、艾青诗里的保姆,含泪签上自己名字,签完了把笔一摔,将狗头一搂,抱着哭,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金毛都急死了,狂舔她的下巴,转头望着主人,好像在说: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孟峄嫌她一身狗口水,绝情地把她和狗分开,拖着她上楼,扔进浴室,“洗干净!” 席桐绝望地锁了门,一身的油烟气,还有汗水眼泪,洗了半小时才磨磨蹭蹭搞完,裹上浴巾,后知后觉地发现没衣服换。 脏衣服不见了,她硬着头皮去找,正碰见孟峄从主卧擦着头发出来,水珠从硬朗的颌骨滑到光裸的胸膛,舔出一条晶莹的湿迹。 席桐警觉地后退一步,“我衣服呢?” 孟峄把毛巾甩在地上,看了她一会儿,“你觉得作为炮友,我叫你洗澡,把你衣服扔了,是什么意思?” 席桐瞪大眼睛:“你扔了?你敢扔我衣服?!” 孟峄觉得她老是抓不住重点。 席桐绕开他,蹬蹬跑到楼下要去翻垃圾桶,还没走到客厅,就被他拽到身前,炙热的呼吸喷在侧脸:“我现在就想要。” 席桐正在气头上:“我不想!”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如狂风暴雨前的乌云,把她笼罩在狭小的空间内。她看到他眯起的眼,不可抑制的怒气从深黑的漩涡中升腾爆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她想起刚签的霸王条款,声音孱弱下去:“对不起,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做。” “不舒服?”孟峄冷冷道:“那等下就更不舒服了。” 他猛地反剪住她的双手,粗暴地扯掉浴巾,软毛在娇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红印,衬着上次未消褪的点点痕迹,像雪地里开了满枝红梅,看得他立时硬了,凶器昂扬抬首。 席桐拼命挣扎起来,踢他,用膝盖顶他,“你没手啊!放开我!” 她在这里,他疯了才会用手解决。孟峄面色铁青,用力箍住她不安扭动的身子,大手按在她尾椎,席桐登时紧紧贴在他身前,被他的温度烫得瑟瑟发抖。 那东西又大又粗,她看一眼就怕,更遑论它正在入口处虎视眈眈地来回磨动,吐着清液。 身体的反应是习惯性的,他让她湿,从来不用多一分钟,席桐觉得羞耻,又愤恨,她对他总是在这种事上没有限度地宽容,任他拉扯揉搓,是他砧板上的一条鱼。 于是她鼓起勇气喊起来:“我就是不想做!孟峄你这个混——” 他啪地打了一下雪白的臀肉,就这么生硬地挤进去,眨眼的工夫就填满了她,喘息:“混蛋?” 席桐被这一下激得头脑空白,过了几秒,撕扯的疼痛才沿着神经末梢从没有完全湿润的通道蔓延开来,让她眼眸顿时蒙上一层水汽,叫声凄然塌下来: “孟峄!你是不是人啊!” 孟峄今天不做人了,他是她钦点的混蛋,埋在她最深处,狠狠往上顶,狠狠往里头撞,一次比一次凶残。她几乎给他顶得双脚离地,不得不攀住他的肩,好像坐着一架穿越云区湍流的直升飞机,眼看就要被甩出舱门,摔得粉身碎骨。 她越疼越不甘,纵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难得的硬气,死都不服:“你凭什么扔我东西,孟峄,你讨厌,你太讨厌了,你还学法律,知不知道……呜,知不知道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啊!……疼!你轻点!” 孟峄就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没脑子的,靠着餐桌,把她腿缠在腰上,打了她七八下屁股,橱柜的玻璃门映出粉糯糯的颜色,跟刚拆封的和果子似的,让他胃口大开,咬住她晃动的雪乳,又吮又舔。 席桐下面被他撑得要死,上面被他吃得酥麻难当,神智一点点剥离出躯体,疼痛渐渐在汩汩春潮中消匿,快感捻成一线,勾着她的四肢百骸,在他闷哼着释放的一刹那间引燃,炸得灵魂都出窍了。 她如同一只提线木偶,挂在幕布上仰视操纵者,纯黑的眼仁失了神采,花穴还在余震后一张一翕地裹他,夹他,进行徒然无助的反抗。 孟峄的声线也不稳,咬她的玲珑的耳垂,“你刚才说我没手?” 席桐还没从浪尖上下来,他修长的食指摸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绕着契合处打圈,然后往上走。 她身子剧烈一抖,预料到他要干什么,可他没给她求饶的机会,拨弄着那颗充血可怜的蓓蕾,重重一揉,她从头到脚被闪电劈了个通透,昂着头尖叫起来,内壁遽然缩得死紧,抽搐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花液。 “这就不行了?” 孟峄眼睛通红,像匹没吃饱的饿狼,半软的性器重振旗鼓,在里头一下下地捣,挤出更多的水。她有一把清润的好嗓子,叫起来好听极了,他大开大合地干,她就声嘶力竭地叫,他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想死在她身上,和她一起化成灰。 席桐还不想死,她想活,用脚踝刮蹭着他的尾椎,他最受不了的动作。 可他看出来,腾出一只手握住,插着她往屋侧的盥洗室走,语气软了那么一丁点,指着墙角:“我是把你衣服扔了,扔洗衣机里去了。” 席桐叫累了,泪汪汪地趴在他肩上,晕晕地感到有温热的阳光从脑后洒下来,照在背上,还有初夏的风。 这阵风把她吹醒了,她在他怀里扑腾起来,紧张兮兮:“你掏衣兜了吗?” 孟峄:“……” 席桐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给丢到洗衣机里去:“混蛋!我口红在里面啊!都断货了我上哪儿买啊……你给我出去!出去!” 孟峄看她如同怀有深仇大恨,破天荒心虚了一刻,湿淋淋地退出去,坐在洗衣机上,吻她的小鼻尖:“我给你重新买。” 席桐得寸进尺,对他发飙,捶着他的肩:“我不要你的东西!不要你的钱!你道歉!快给我道歉!说对不起!” 孟峄要脸:“不。” “那你喊我一声爸爸。” 孟峄:“对不起。” 她愣了一下,眼泪哗哗流下来,心酸得莫名其妙,委屈得不行:“你不要老是骗我嘛,我讨厌你这样,你欺负我,你欺负我没爸爸……” 孟峄看她越说越离谱,也不知道怎么哄,他能说他就喜欢骗她,看她急看她气看她被自己驯服成一滩水吗? 她哭得他头都疼了,最后他抬起她下巴,让阳光照进那双清澈剔透的眸子里: “爸爸。行了?”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下章来个play~后天晚上更 · 孟总:技术好是我的错? · 把口红和衣服一起洗的后果很可怕。 гōυгōυщυ.υs 抱抱 席桐看着他,都忘记哭了。 孟峄把头撇过去,觉得太亏,咽不下这口气,恨恨在她胸前张嘴咬下去。 “呜……” 他咬得不重,舌尖一卷一勾,酥酥的痒就从乳尖往里钻,钻入心房,让供血机能都麻痹了一瞬。 她急促地喘着,往后躲,想把自己从泥泞的沼泽里拽出来,可孟峄不让她躲,唇舌不停作弄着两处柔软的耸立,温柔多了,也可怕多了,好像他才刚刚开始享用这顿美餐。 席桐都后悔今天来他家了,他吃完饭就来吃她,精力旺盛得出奇,勉强推他:“我,我不要了……孟峄,你行了吧。” “行了”两字一出口,她蓦地想起他好像警告过她,不要在床上说这个词…… 果然,孟峄脸一沉,目光顿时凌厉了几分,扎到她脆弱的骨头里去。席桐战战兢兢地改变策略,两手揽住他脖子,细声细气地道:“我不要了,太累了,我想睡觉……好不好呀?” 她像一尾滑溜溜的小鱼游到他怀里,眼仁被水雾漆了层光晕,柔柔润润,带着那么点纯净的恳求,让他本来压抑着的欲念又轰地燃起来。 她的皮肤白皙柔嫩,丝绸似的,在他腹肌上蹭来蹭去,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孟峄咬牙握住她的纤腰,这么细,一会儿该不会撞断吧? 身下忽然一震,大型滚筒洗衣机蓄完水开转,他扫一眼,漂洗到甩干62分钟。 席桐被一颠,忙抓牢他,孟峄站起来,把她放在洗衣机盖子上,两条腿搭上肩,危险地俯瞰她: “不好。” 她黑发散乱,埋怨地瞪他,全然不知自己这副神态有多勾魂。孟峄指尖擦着火星,划过她的锁骨,她的雪峰,她的腰窝,最后探入幽深的密林,在泉眼处轻轻一点。 “唔……” 她刚承受过他,身子极为敏感,即使这么微小的涟漪也能让她咬住下唇,并拢膝盖。 孟峄乐见她沉溺于情欲的样子,阻在腿间,一下下抚弄挑拨,大腿内侧摩擦红了一片,白渍斑驳,他拨开花唇,里面被他浇灌得嫣红欲滴,窄小的嘴饮不下浓稠的雨露,无助地吐出来,滴滴答答顺着会阴淌了他一手。 他食指戳进去,轻轻地搅,她起先捂着脸哼哼,后来就变成遏制不住的呻吟。甬道的麻痒在身躯的震动中越积越多,她不由自主夹紧他,像逮到救命稻草,疯狂地吸吮那根手指,慢慢往深处拖。 孟峄要出来,她不让,可嘴上还在说:“你,你不要这样,我真的不要了……” “不要?” 他加了一根手指,用她最受不了的技巧碰她最碰不得的地方,轻重不一地按下去,把她当成琴键,从喉咙里奏出婉转的曲子来。 席桐叫得嗓子都哑了,快感攀升的同时愈发空虚,忽然抓住他右手,指甲死死抠进去,腰身极力向上拱起,发出垂死的呜咽。 这种要命的空虚把她的神思燃烧殆尽,双目失神,身子晃悠悠飘在云里。孟峄抽出来,淅淅沥沥的蜜液开了闸般往外泄,他早忍不住,硕大的冠头在软腻的缝隙上下滑动,顶开一寸,又出去,那张艳红的小嘴难耐地张合着,挂着晶莹的涎水,像是迫不及待的邀请。 “……嗯……你快点……” 她脚趾都蜷起来,快被他折磨死了,上下两处都在淌眼泪,孟峄一边坏心地顶她,一边哑声问:“快点什么?” “你,你快点进来……呃……” 他完全退出去时,铃口被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吸,下颌到脖颈的线条顿时绷得斧直,眼眸暗如雨云。 孟峄把她的臀抬高,对他门户大开:“谁是爸爸?” “你,你是……”她胸口和双肩泛起微微的粉红色,眯着眼看他,细碎的星子在里面闪。 “……孟峄,你还做不做了……啊!” 他重重一捅,霎时填满了。 席桐被他这一下撞得头发丝都立起来了,三魂七魄顷刻间飞了一半,两只幼鹿似的腿颤巍巍地挂在他臂弯里,娇气地踢蹬,口中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媚得能滴出水来。 孟峄哪受得了这个,掐着她的腰就是一顿猛干,把她叫声撞碎,眼睛里的星星也撞碎,耻骨拍击出一片靡靡的红,白色的雪沫飞洒到皮肤上,他抹一把,涂满她双乳肚脐。 洗衣机震得厉害,她的灵魂也在震,甬道一阵阵缩紧蠕动,不由自主摆腰套弄起来,迎合他的攻击。孟峄被她的主动爽得头皮发麻,闷哼着往前送胯,送到最深处,几乎要把她撑裂,犹不尽兴,把她固定在腰前,不许她往外挪一分,欣赏她沉沦在欲望中的表情。 好像只有这时,她才离不开他,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他,她的身体,她的痛苦和欢愉,她的心。 干脆就这样死掉算了,孟峄想。 他伏低身子搂紧她,如同一只出笼的兽,不知疲倦地撕扯着猎物。两个人都已经控制不住,呻吟声此起彼伏地追逐,在盥洗室里回荡。 甩干模式最后震的那几下幅度太大,他直直冲到尽头,低吼着迸射出来,她瞳孔涣散地死过去,颤抖着把所有爱液都喷给他。 太阳从窗外移开。 眼前暗下来,他的脸离她那么近,执著地凝视着她,然后吻上来,眉心,鼻尖,嘴唇,很轻。 席桐被他弄得迷迷瞪瞪,不知身在何处,干燥的唇瓣擦过他耳下,气若游丝:“抱抱。” 孟峄把她抱起来,头埋在她颈窝里取暖。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按了速洗键,席桐听到叮的一声,脸唰地白了:“求你,真不要了,我怕……” 孟峄感到她身子都僵了,失笑:“口红取出来,再洗一遍。” 这能洗干净吗……衣服怕是都毁了。他就不知道给她买新的,对别人都那么大方,对她就抠门的不行。 席桐这么想着,一闭眼就睡过去。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乄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再醒来,她发现省了搬家的力气。 孟峄通常做完心情都很好,会帮她干一些事,比如洗床单、拖地、晾衣服,或者开车去她公寓,把衣服鞋子文件都带过来。 她的蓝色连衣裙变成了紫色,一块深一块浅,挂在晾衣架上,白色的文胸和内裤也红了,垃圾桶里躺着她死于非命的纪梵希小羊皮。 晚上十一点,陈瑜把不知从哪搞来的反季节口红圣诞礼盒送到孟峄家,正好瞥见席桐歪歪倒倒从楼梯下来,要不是孟峄及时拉她一把,她就要表演一个一脚踩空血溅别墅。 席桐睡得发懵,身上的白衬衫是孟峄给她套的,当居家裙穿,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印着细密吻痕的脖子,弱不禁风,看起来遭到了资本主义令人发指的压榨。 孟峄叫她去餐桌吃饭,挡住陈瑜的视线:“东岳那边怎么说?” “20%的股权对郝洞明来说没有问题,但两个董事杜辉和杨敬不乐意。我们如果拿到20%,就超过了他们的份额,这两人在争东岳下一任CEO的位置。” 孟峄点点头,“查吧。” 陈瑜任劳任怨,立即回公司。走的时候想起来:“先生,秦立问您是不是不打算回加拿大了。” 秦立是他多年的亲信,孟峄来中国,他就是总部的决策代理人。 孟峄摁灭烟头,目光落在花园的夜色里,“至少还得回两次。让他多撑一段时间,我有别的事要做。” 至少回两次,那就是长期上不打算待了。 陈瑜不知道为什么,中国市场处于成熟期,准入门槛低,退出成本高,ME的竞争者并不少。他没修炼到秦立那个境界,对老板的命令总是会产生各种疑问,会按照自己的理解多想一些,多做一些,有时候会理解错,所以他只能当个高级私助,而不是像秦立那样从秘书干到董事。 不过他跟着孟峄的时间短,孟峄身上许多秘密,他都不清楚。 比如他背上的伤疤,他和郝洞明的关系,他和基金会的关系,他和这个小记者超乎寻常的关系。 陈瑜走出花园,看到客厅灯还亮着,窗纱飘出烤面包的香味。他摇摇头,有点饿了,搜罗口红没吃晚饭呢。 席桐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就把牛奶泡麦片和巧克力可颂吃完了。 她还是饿,孟峄不准她吃太多:“不是饭点,宵夜不要吃那么多,明早再吃。” 席桐撇撇嘴,把圣诞礼盒打开,是国外流行的那种一天拆一个小物品、可以连拆二十天的盒子,她一下子全给卸了货,然后就受到了严重惊吓。 红橙黄绿青蓝紫……她匪夷所思地抬起头:“陈秘书从哪弄来这么多颜色的口红?不是,你只要赔我一支小羊皮就行了啊,黄绿青蓝紫我拿来画画吗?” 孟峄说:“陈瑜说上嘴都是红的。”——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大家要是觉得我写得不难看,就收藏一下再给点珍珠吧!!!想上新手榜,磕头!!! 本月底前珍珠每满50加更,收藏涨得比珍珠快,所以酌情加更,今天加在晚上八点。 感谢Clara的建议。 · 孟总:上嘴都是红的,有区别吗? 走心(50收藏加更) 好吧好吧。 席桐无奈地收下,“替我谢谢他了。我说,裙子内衣都染成那样了,留着干嘛?当抹布?” 孟峄:“……” 她不是不让他扔吗? 他拉下脸:“吃好了?把碗洗了。” 席桐从善如流地走到水池边,又折回去,从橱柜里拿了个长柄水壶。 孟峄:“干什么?” 席桐摸摸脑袋:“协议上说,要帮你养花养狗之类的,我今天都没干。” 孟峄觉得她今天下午干得可好了,让他意犹未尽的好。 可他还是放她去了阳台,给茂盛的植物一一浇水。 她的声音远远飘来:“孟峄,你有没有铁钉啊?” “要钉子做什么?” 她从楼梯上探了个头,用一种“总裁终于有不懂的事情了”的目光得意洋洋望着他,“放你房间养绿箩的水里,绿箩喜欢铁,叶子不发黄。” 孟峄让她等着,走到洗手间,压低声音打电话给管家:“家里有没有铁钉?我要养绿萝,放一根到水里。” 管家:“……” 挂了电话,他一看都快十二点了,就跟人家说这事儿,他简直就是个傻逼。 他找到钉子给她,见她浇完花又闲不住,要喂狗。 “可可晚上吃了吗?”平常是上下午各一顿,但今天下午没喂。 “没有。”孟峄脱口道。 席桐一身干劲地舀了一盆狗粮,到狗的房间里去。金毛在睡觉,很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个点来找自己,懒洋洋用鼻子拱她。 “不吃饭怎么行啊?都不饿吗……吃吧吃吧。” 金毛瞅一眼慢食盆,又瞅一眼他爸。 席桐问孟峄:“它怎么不吃啊?金毛是玻璃胃,不能把胃搞坏。” 孟峄说:“它吃。” 金毛冲他龇牙,汪了一声,然后不情不愿低头嚼狗粮,咯吱咯吱。 席桐看它还剩几粒:“好孩子不能浪费粮食,来,舔一舔洗个碗。” 金毛幽怨地看着她,象征性舔舔盆。 席桐满意地拿着盆去厨房,和碟子一块洗了。 孟峄抱歉地揉揉狗头,“明天只给你吃一顿。” 金毛一点也不开心,撑得在屋里来回走。 孟峄才不想告诉她,她把花浇了第二遍,狗也喂了第二遍。 要让她知道这些他全干了,他基本上也没尊严了。 席桐洗完碗,上楼去自己房间。以前孟峄在别墅里办她,但没让她在这里住过,她还是第一次占用空间。这个房间和他的主卧相通,木质墙壁上有个隐蔽的连接门,门里是一个很大的浴室,从浴室的窗口能看到远处的城市灯火。 这个设计太险恶了,他有指纹锁,就能通过这个门进她房间,或者把她揪进来洗澡,大洗特洗。 席桐觉得自己一定得撑过这三个月。 这男人很危险,他知道她所有的弱点,并且乐于站在制高点上掠夺一切。 那么他有弱点吗? 曾经有吗? 她想起他背上那几道陈年的疤,作为ME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深得父母宠爱,保镖也不少,为何会受伤? 会不会以前被人绑架过。 但她搜过关于他的全部新闻,都没有。他从十二岁开始,就有规律地在公众前露面,成长为站在时代洪流浪花上的操舵人。 她关了灯躺在大床上,叹息消失在黑暗里。 “孟峄啊……”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乄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孟峄给叶碧发了短信,说席桐决定搬到他家住。 假男女朋友关系就这么维持下去了,好在接下来几天孟峄都没碰她,他工作忙,早出晚归,席桐在给他做夜宵时委婉建言: “你其实可以不用回来,反正办公室有床,还能多睡一个小时。” 孟峄在腿上铺好餐巾:“我是资本家,以剥削劳动人民为乐,我为什么要不回家,让你开心?” 席桐想他怎么就能做到理不直气也壮。 他喝着酒,吃着肉,看着她,觉得很快意,要是再来上一发,整个人生都能得到升华。 洗漱完回客厅,她在电脑前敲文档,感到背后有人逼近,寒毛都竖起来,双手抵住他的肩,拒绝的姿势:“我明天有会,不能迟到。” 孟峄的手不规矩起来,往她衣摆里伸,在家里还穿这么严实,等他撕? 她还是很抗拒,被他按倒在沙发上,上下其手地又摸又揉,揉到气喘吁吁两腿发直,哼出棉花糖似的软糯鼻音。 “今天不行。”她避开他的唇,握住他手腕,见他没有停的意思,“孟峄,孟峄……你不能这样。” 他掀起浓密的睫毛,她眼中有恼意,他不喜欢,手指勾着纯棉内裤往下扯。 席桐抖了一下,他以为她终于有了反应,往里探,没湿,她又抖,他才发现她哭了。 孟峄有点慌,面上还是冷静,“好了,今天放过你。” 放过。 她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想睡就能睡的人,睡不到就是他发慈悲放过的结果。 席桐甩开他的挟制,从沙发上撑坐起来,越想越伤心,她怎么就从一个独立的人变成了他见不得光的炮友之一? 她怎么就跟他签了丧权辱国的条约? 她做错什么了吗? 她只是大意被人灌了药,情急之下找了一个人求助而已。 孟峄看着她哭,拳头渐渐握紧。她眼里有愤怒,疑惑,不平,还有自责。 他不明白席桐在自责什么,可席桐很清楚——她一而再再而三容忍他,两年有多长,她都没想过自己可能在这两年内遇见喜欢的人,就跟他签了那份奇葩的合同,让他睡了三个月。 走肾是他技术好,可走心就是她不对了。 她怎么能对这样一个人,走心。 许多个夜晚,她被他强势地钉在床上,被动承受着他无休无止的索求,闭上眼默默对自己说:席桐,你没见过世面。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的,所以情不自禁投入的东西比想象中还多,她以为是睡出来的。 但好像并不是这样。 席桐抹抹眼角,生硬地说:“请你尊重我的工作。” 孟峄站起来,四月的风吹得他喉咙干涩,他倒了两杯凉水,又拿出一根烟。 “开什么会?”他试图挽救气氛,把烟点上,在窗边深吸一口。 “东岳资本和日月合作三周年,他们赞助过我们不少活动,郝总上周联系社长,想做一期专刊。”她勉强平复心绪,重新浏览文档。 孟峄想起来,确有其事。 郝洞明就爱搞宣传,和媒体关系紧密,他本人也是媒体喜欢宣传的对象——农民家庭出生,做贸易赚了第一桶金,入赘闻家,从北方来到银城后在金融圈风生水起,现在处于喝茶遛鸟回馈社会的人生阶段,热心慈善事业,管过一个基金会。 他在社会大众心目中的形象,就是阔气的大款,人土了点,但目光敏锐,具有前瞻性。 孟峄对他的公开评价也是积极的,他曾经在接受电视台采访时开玩笑说:“按照郝总的身体和精神状况,他可以用东岳投资公司51%的股权再支持12届奥运会,并在任上看到国足再次进入世界杯。” 就是这么个大佬,采访任务本来分给宋汀,宋汀想起爱徒上次没能采访到孟总,就把难得的机会转给了席桐,要她去,自己一手把关所有稿件质量。 郝洞明的专访安排在下周一,明天周五部门例会,宋汀要看到她的大纲。席桐自是下足了工夫,老是觉得不够完美,刚才又改了一点。 孟峄夹着烟,走到电脑前,看她删改,席桐感觉身后站了只垂涎三尺的狼,怎么都不安全,于是抱着电脑快步走上楼。 “郝洞明现年56,他女儿闻澄26,因外公调职来银城念初中,13岁上初中之前全家都在北方,你怎么得出郝洞明来银城 '从不惑之年经营15载'的结论?” 26减13。 席桐傻了片刻,站在楼梯上打开电脑,她怎么写了个15? 她的数学已经到了这种惨不忍睹的地步吗……一定是最近她心神不宁。 席桐心虚:“我四舍五入。” 孟峄说:“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忽略真实性和准确性这两个基本要素不能用四舍五入来当借口。” 席桐无地自容,不想跟他讲话了,耷拉着眼皮踏上几级楼梯,又用貌似很平淡的语气说:“你跟闻澄挺熟啊。” 孟峄学她用貌似很平淡的语气回:“不算熟。” 还不算熟。 席桐在心里扎了他好多个小人,又听他道:“明天你下班,我陪你买衣服,赔你上次的,就是当成抹布的那条染了色的裙子。” 孟峄从容不迫地说完,认为自己有进步。 席桐一下子就崩溃了:“现在才想起来是吧?我不要你赔!也不要你陪我!你该陪谁就陪谁,别来找我,我谢谢你了!” 然后哭着跑回房间,把门摔上。 孟峄站在客厅里,和听到动静从狗窝跑出来的金毛对视着。 他要摸狗肚子,狗不让他摸,很鄙视地瞟着他。 ————————————— 满50收藏加更 买戒指 席桐早上开会被宋汀表扬了,可一整天还是闷闷不乐。她想着孟峄,这狗男人纵有万般不好,可向来说话算数。 然而她等到五点半都没等到电话,同事都走得差不多了。有男朋友的女生去看电影,有女朋友的男生去餐厅吃饭,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待着,没人说话,怪无聊的。 今天发工资,卡里多了一万,那条当抹布的裙子是她工作日常穿的,衣服确实得买。 席桐叫了快车,去中心商圈,司机师傅很热心:“我下午载了四个20多岁的小姑娘去开隆商场,那边刚开业,许多名牌店打折,前面红绿灯过去就是。” 一提东岳投资的开隆,席桐就兴致缺缺地想起微博营销号带节奏的绯闻,什么闻家千金和ME董事长私下交往啦,两人周末约会举止亲密啦,照片拍得清晰漂亮,她都能认出来孟峄系的那条绑过她手腕的la coste领带。 可全场六折的楼面广告在商场外十分吸睛,席桐权衡了一下,决定屈服于钱包。 商场建得阔气,一线城市CBD商圈的派头十足,席桐在一楼的珠宝展柜逛了一圈,她喜欢这些亮闪闪的小东西,售货小姐看她面善,用三寸不烂之舌推销: “您看我们这个新款戒指,平时不打折的,现在全场六折,买来自己戴或者送给男朋友最好了。” 席桐蛮中意这个款式,头脑一热就买了,三千块钱在十分钟内花完。她打开盒子,要戴上却犹豫了——到底戴哪个手指啊?她既没有男朋友,也不算单身。 最后还是把戒指收起来放包里了。 女士服装在三楼,来来往往都是打扮大牌的白领金领,高级香水味混杂在一起,就显得不那么高级了。 名牌店打了六折也没便宜到哪里去,她看了小半圈,没找到顺眼的连衣裙,却有意外收获。 靠近扶手电梯的爱马仕门店外走来两个人,一女一男,一前一后,一个小黑裙细高跟,一个西装革履公文包,真他妈是郎才女貌一双璧人。 席桐靠在休息区的玻璃上,看孟峄和闻澄说了几句,闻澄进店后,他朝这边走过来,电话放在耳侧。 她下意识躲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可手机出卖了她——她刚换的,录的金毛叫声,孟峄的专属来电铃声,汪汪汪。 偌大的商场里传来凶狠的狗叫,行人纷纷侧目,孟峄自然也注意到了,那边不是席桐是谁? 原来她就在商场,倒是省了他让司机去接。 孟峄大步走过去,可席桐比他更快,一眼也没多看他,从电梯一路借过跑下去,消失在二楼男士服装区的人海里。 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慌,好像她从他眼皮底下逃了,就从他生活里化成泡影被风吹散了,那风还是他自己招来的。 她应该是看见他和闻澄了。 孟峄追下去。 席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胆小,根本不想面对他。 他好端端地陪名媛逛街,还打电话给她干什么?她从前怎么不觉得孟峄有这么渣?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熙攘人群中,又意识到一个事实——他其实不算渣,渣是用来形容对亲密关系的背信弃义,炮友之间何来心理上的亲密关系?何来的义? 至于信,孟峄做到了,他没有违背合同,她无法指责他。 也许他只是想打电话跟她说,今天忙,没时间,改天吧。 想清楚这点,她胸口就更沉重,如同压着一块大石头,把她累得喘不过气来,连撞了人都隔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席小姐?” 温润的声音把她的魂拉回来,她一抬头,看到薛岭站在面前,拾起她掉在地上的包,还有滚出来的戒指盒。 “薛教授,真对不起!”她急忙接过,连连致歉。 薛岭摆摆手,“没事。刚才走神了?我叫了你好几声。我来商场买件夏天的正装,没想到你也在,看来都是热爱打折的人。” 席桐对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上次不小心把口红和衣服一起放洗衣机了,缺条上班穿的裙子,就一个人来逛逛。对了,上次的报道我已经发了,谢谢你提供的那些材料。” “我看到了,不愧是A大新闻系的才女,文笔精炼,难怪宋主任这么器重你。 席桐和他商业互吹:“勤能补拙,多写就进步得快。我上次有把微信发给学妹们,薛教授,你最近应该清静一些了吧?” “原来是席记者的功劳,我说课堂参与度怎么一下子降低了!”他笑起来,柔和的神态当真令人放松极了。 席桐跟他才第二次见面,就对他产生了他乡遇故知的熟稔感,薛岭身上就是有一种平易近人的气质。 “你吃过了吗?我现在去那边付款,如果你晚上有空,不如我们去试试顶楼的日式烧烤,我早就想去拔草了。我有信用卡,折上加折,你要是想AA制能省不少钱。” 这个男人的分寸感把握得太好了,席桐刚要答应,右手心就一空: “桐桐,你给我买戒指了?” 席桐笑脸一僵,转身,孟峄好像才看到薛岭:“真巧,薛教授。闻小姐在楼上,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他抢了她戒指不说,还打开盒子,摆弄几下戴在左手中指上,嘴角弧度温柔。 席桐都后悔死为什么要买可以调节大小的款式了。 她就该买那种细的,死命给他套都套不上去的,让他信口雌黄! “薛岭!”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电梯上响起,正是闻澄,她拎着两个爱马仕纸袋跑过来,席桐都怕她的细高跟崴了脚——她果然崴了一下,却满不在乎,眨眼就到了三人跟前。 她望着薛岭,后者对她礼貌地问好,她微微一撇嘴,转而把袋子塞到孟峄手里,蔷薇般的脸庞晕染开笑意:“裙子买好了,你看喜不喜欢。我爸刚打电话,有个饭局……” 话音未落,孟峄就牵起席桐的手,十指相扣,对她挥挥:“慢走。” 席桐:“……” 闻澄一愣,看看他们,又看看薛岭,眼里看不出是羡慕还是悲哀。 然而她很快恢复如常,俏皮地吐了下舌头,“那我就先走了。你就是席记者吧?忘了介绍,郝洞明是我爸。周一你来公司采访,我给你补个见面礼,周末好好休息哦。” 几句话就让席桐印象良好,这个大小姐和媒体镜头下完全不一样,是个爽利人。 “周一见。”她道。 同时看孟峄的眼神又添一层阴霾:好渣啊好渣啊,居然拿她来当挡箭牌气走闻澄。 她还能想出什么其他的结论吗?不能。 席桐推翻自己之前的猜想,他怕闻澄缠着,所以谎称她是他女朋友。至于对薛岭这么说,只是出于雄性的占有欲。 孟峄怎么就能渣成这个样子呢?他就不能好好跟人家姑娘说吗?非要做足绅士的面子,在她的央求下吃饭逛街买衣服,最后表示:对不起我有女朋友你别想入非非了。 太狗了。 可是一想到他对闻澄没意思,她的心情就莫名涨起来了,心里头那只船也高起来了,几乎能听到帆在蓝天白云下张开的声音。 啪地一声,像花开。 孟峄说:“桐桐,我在你喜欢的那家私房菜馆订了七点半的位,走吧。” 他握住她左腕,甩不开,席桐尴尬地对薛岭道:“下次再约。” 薛岭微笑应了,目送他们离开。 孟峄拖着她进升降电梯,直达地下车库,商场很大,车位也多,他的大G停在B3层,周围没车,空空荡荡。 席桐的声音在车库里就显得特别大,带着回音:“戒指还我!你和闻澄逛街可以,为什么我和薛岭吃饭就不行?我说过,我不会干涉你的社交,也希望你不要太过分了。” 孟峄冷笑:“我看你是要二次违约,你的职责是陪我,不是陪别人。” 他一手拎袋子,一手拎席桐,一个扔后座,一个扔副驾驶。席桐脾气上来,就要下车,被他伸手一捞,后脑勺磕他锁骨上。 她捂着头,好疼,“你怎么这么硬啊!” 孟峄寻思不能辜负她期望,顺理成章地锁了车门,座椅调到一百二十度,把她拽到腿上,解开皮带,硬给她看。 席桐懵了一下,“孟峄你够了,这是外面!有人!” 一层挡板从各面窗玻璃升起,只在副驾驶右边留一条透光的缝,他开灯,端详着她有些惊惧的面容,“就我们两个人。” 席桐还是怕,他先一步捉住她乱动的手,解她扣子。她穿的是件白色连衣裙,八颗圆扣子从脖子到腰,解得他不耐烦,索性一把扯开,席桐听见清晰的炸线的声音。 孟峄知道她要叫,及时堵住她的嘴,给了她一个绵长窒息的深吻,足够她身子软下来,服帖在他胸前。 她的唇被他润得红亮晶莹,牵着一缕银丝,他觉得不够,上瘾了,再吻上去,同时分开她两腿,让她跨坐在身上,舌头抵着她齿关,分身抵着她内裤。 他吻得极具侵略性,在她口腔中气势汹汹地席卷,把雪茄和薄荷的味道渡给她,逼她咽下,她要是敢咬他,他就探得更深,缠住小舌不放。 席桐从不知道亲吻也能这么累,眼里蒙上一层薄雾,像春夜的月晕,半阖着,似享受,却又蹙着细细的乌眉。她的脸真小,冰雕玉砌的,他碰碰就碎了,可他就喜欢弄她,弄得她溃不成军,把表情和心神掰碎了给他看。 她确然感到一阵碎裂从心底传来,疼痛染上眉眼,在他纵情品尝她双唇时,哼出孱弱的拒绝。 孟峄没想到她还能拒绝,这样都没把她给捂热。 席桐在他唇间喃喃:“……你是为了把她赶走。” 孟峄说:“不是。” 她又带着哭腔说:“你不喜欢我,就不要亲我。” 孟峄没说话,垂眸看她。 席桐最后说:“不是这样的,炮友不是这样的,孟峄,你不要太贪心……” 孟峄脑子里轰然一响。 炮友,她只会这个词? 贪心? 操! ———————————————— 求收藏求珍珠,磕头。下章开越野车。 开大G 席桐闭着眼继续说:“你不要太贪心,我不会喜欢你的,你,你一点都不好,我不会喜欢你这种人的……” 孟峄的手发颤,这话真他妈疼,锥心剜骨。 他受不住了,这么近的距离,他竟然感觉抓不住她,她是什么做的?氢气吗?他一放手就要飘上天? 他怕了,抱紧她,可是那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他要对她解释什么呢?他睡了她三个月就离不开她的理由? 她会信吗? 该做的他都做了,她怎么就不信呢,他只是想等她喜欢上他啊。她跟他这样说,她居然跟他这样说。 孟峄的痛苦无处发泄,一点点蚕食理智。 席桐重复,语气如朽木死灰:“你不喜欢我,不要亲我。你想要,就快点,别浪费时间。” 孟峄的心当真是跌倒谷底,跌下十八层地狱,浇了滚油上了刀山,死无全尸。 他咬紧后槽牙:“我是在浪费时间。” 他把她裙子拨到腰后,内裤褪到膝弯,急不可耐地托着挺翘的臀往下压。她放弃了挣扎,一声不吭,任由利器一点点劈开自己,往里艰涩地推入。 这个体位进去得深,她不够湿,咬着手背呜咽,孟峄拉开她的手,把她狠狠按在分身上:“说话!” 她绷不住,仰起脖子试图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疼……” 疼? 她知道他也疼吗? 她知道他有多疼吗? 孟峄觉得疼了,就要她跟着一块儿疼,最好他下地狱也有她陪着。 他两手把着她的腰,毫不留情地动起来,她的身体熟悉他,不多时就分泌出保护自己的液体,他察觉到了,啪啪打她的小屁股,清脆响亮:“不喜欢我,还这么多水?” 席桐气得七窍生烟,疼都顾不上了,张牙舞爪地挠他掐他,恨不得照他那张漂亮的脸来上一刀:“你打我?我妈都没打过我!孟峄你这个垃圾!恃强凌弱!渣男!禽兽!” 孟峄双手把两瓣粉桃子掰开,饱满的汁液从中间流出来,润着他的顶端,流到驾驶座的皮料上,他喉结滑动着,一口叼住她软糯香甜的脖子。 不给他亲,不给他打,那他还不能咬不能干了? 孟峄咬着她喉咙,眼里冒着嗜血的光,插着她下面,顶得又凶又急,好像她敢动一下,他就要咬断青蓝色的动脉,让她当场毙命。 席桐连呼吸都不敢了,生怕他冲动起来杀人,嘴里飘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正巧这时一束车灯从挡板缝隙打进来,她浑身一颤,咬住舌头,甬道骤然缩得死紧,孟峄一下子没把持住,魂都被她吸出来,尽数交代在里面。 两人都喘着,她以为今天结束的早,可以逃出生天了,扭着身子要下来,孟峄哑着嗓子低吼:“动什么!” 席桐看他面带恼怒,明白了,好容易压住嘴角:“你不是好了吗,还来啊?” 这还了得? 孟峄就是再不能,也被她挑衅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好了?” 他把银手表褪下来,表盘搭在她锁骨窝里,席桐听见秒针滴滴答答地走。 然后他从副驾驶的西装外套掏出手机,给餐厅打电话:“时间往后推半小时……” 说话的同时,有意无意地顶她,里面太暖太润,如同有千百张小嘴含着他侍弄,爽得他声线绷紧:“对,八点钟……嗯……我们大概一个半小时后过去。” 现在才六点半啊! 席桐吓得又是一缩。孟峄把手机往座椅上一扔,横眉竖眼:“别夹!” 她讨厌死了这语气,委屈涌上来,“你凶什么啊!是你自己进来的!” 那东西示威性地在她身体里跳了一下,她在心里骂了他一千遍,故意缠紧了他,夹裹着磨,听见他喉间溢出难耐的低吟,绞得越发起劲,还左右扭着腰,嗓音带喘:“你,你不舒服,就出去嘛……” 孟峄不是不舒服,他是舒服得快死了,席桐显然判断错了这一点。 她磨着磨着就感觉他又硬起来,等意识到可能搞错了方向,已经迟了。孟峄今天势必要在车上办她个半死不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两手托着她大腿内侧,分得更开,让自己能直挺挺往上一插到底。 这样毫无技巧只有蛮力的几十个回合后,她腰早就软了,腿肚打着颤,蹭着凉凉的座椅,无处安放的脚被他握在手里。他指尖细小的电流从敏感的脚掌心蹿遍全身,她“啊”地叫出声,拼命摇着头: “孟峄,你不要这样……唔……你别,别挠,松开!” 他猛然撞到底,刚放开她脚的左手来到她平坦的小腹,往下一压,右手扣住脊骨,往自己身前大力一按。 她就跟拧足了发条的玩偶似的,僵滞了那么两秒,而后脑子里的弦啪地断裂,巨大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潮涌而来,花穴随着发条的旋转泄力,哆哆嗦嗦把他咽下去,吞到井底,差一点就叩开了最深处幽闭的门。 她高昂着头,好一会儿才从云端落下来,小手扒着他覆住肚脐有节奏按压的手掌,哭叫着:“不要了,我错了,我错了……好胀,我难受,孟峄……” 孟峄看她这秀眉微锁双颊晕红的模样,分明是被他干得飘飘欲仙,哪来的难受? 他更加卖力地让她舒服,越重越好,越深越好,最好能在里头留下他的形状。他看着她雪白的肚皮渗出汗珠,被他撞得摇摇欲坠,忽然把她抵在方向盘上,舌尖从双乳间滑下,舔去了那粒汗,又一通细致的吮吻。 席桐一震,含糊不清地叫道:“你不准亲我……” 他太深了,太胀了,她容纳不下了,他还在往里挤,好像卯足了力气要挤到她心里去,到处插满他的旗帜才好。 孟峄吻她的胸前的柔软,把戒指取下来,刮过嫣红的莓果,她被凉丝丝的触觉激得醒了几分神,抽泣着求他:“我不行了,孟峄,你……嗯……” 一声轻哼从她鼻子里冒出,他反复研磨着G点,让她高潮后的身躯如泡在暖洋洋的海水里,快感来得悠长绵软,像一根透明的丝线拴在身上,把她整个人晃悠悠提到空中。 孟峄知道她又到了,看一眼她肩上搭着的手表,才二十多分钟。 女款戒指他戴着显小,勒出一道印子,他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往中指上套。这种行为在席桐看来就是在蛮横地标记领地,身为炮友还管东管西管她找男人。 她握紧指头,被他强硬地掰开:“不许摘。” 她要反抗,他不给她机会,把她转过去,背靠着自己,大肆征伐。席桐撑着方向盘,被他撞得向前一拱一拱,又被他掐着腰揪回去,手表掉在座位下。 从后面本来就入得深,孟峄这架势是要顶穿了她,她手在方向盘上徒劳抓握,压到喇叭,车子发出嘟的一声,她给吓了一跳,偏他还咬着她的耳垂往里吹气: “你想把人都招过来?” “……孟峄,你,你别顶那里……唔……太深了……” 裙子剥落在臀上,她的细腰在眼前款摆,红痕晃眼,弧度诱人。他的大掌在前面搓揉着两处丰盈,另一手卡在腰上固定,下身飞快地抽撞,捣得交合处泛滥成灾,白沫横流,透明的蜜液裹着鲜红的花唇,他看一眼就发了狂,挺动着往极乐世界追赶,将她插得尖叫连连,浑身没了骨头,任他百般疼爱。 “……不让我亲?” 他粗重地喘息,吻她的后颈皮,她的蝴蝶骨,把她湿漉漉的脸转过来,衔住她的唇,恨不得把她生吞下去。 唇舌交缠,席桐彻底没了力气,被他吃了个底朝天,哀哀地轻哼着,他终于发了善心,让她靠在怀里,粗大的性器一刻不停地喂着那张疲倦的小嘴,喂到最后,里头的液体被他坏心地堵住,她酸胀得难受,有气无力地啃着他胳膊,用两颗黑葡萄般的眼睛望着他,无声地求。 孟峄看她累坏了,放慢动作,脱了鞋用脚挑起手表,勾起来,“还有十分钟。” —————————————————————— 谢谢小天使们支持! 上午手贱把Mac升了级,卡住了,打了五个客服电话都没解决,电脑暂时用不起来…… 手机的VPN也时灵时不灵,本来想上下午两更的,现在可能得等到晚上……如果明天才能更请大家不要介意啊,鞠躬。 求收藏和珠珠! 自己吃(50珠加更) 席桐再做就要晕过去了,知道他喜欢听什么,忍辱负重,叫了一声:“哥哥……” 孟峄说:“不对,我是你炮友,还是垃圾、混蛋、禽兽以及渣男。” 都这时候了,席桐哪管炮友不炮友,禽兽不禽兽,把眼泪蹭在他衬衫上,不要这张脸了:“不是不是,哥哥,你最大了,最久了,技术最好了,我,我真不行了……你放过我吧……” 他又挺了两下,要把她榨干似的,“不行了?舒服吗?” 这简直是送命题,席桐要说舒服,他肯定继续做,要说不行了不舒服,他指不定能把她做到脱水。 孟峄看她沉默,揉一把花蕾,她惊喘一声,脸都白了:“你,你资质过人,跟你做的女人都舒服,巨舒服,你这玩意是我见过最大的,漂亮死了……” “操!” 孟峄骂出声来。 狗嘴吐不出象牙! 他哪来别的女人?她见过几个男人的玩意儿啊?! 席桐又弱弱地说:“作为炮友,我非常欣赏你的……” 孟峄一言不发,捂上她的嘴,做满了最后惊天地泣鬼神的十分钟。 席桐全程魂飞天外。 等到他终于射出来,她连哭都没劲了。他拔出来的时候,里面水太多,反而堵住洞口出不来,他两根指头轻轻扯开,白液汩汩流出,皮椅被浸得更软。 孟峄抽纸巾给她擦,不想她高潮几次过后的身体碰都碰不得,颤抖着缩在自己怀里。他看她被欺负成这样,心软了半截,调平座椅把她抱到宽敞的后座躺着。 “晚上想吃什么?” 席桐什么都不想吃,她只想睡觉,况且她裙子被撕坏了,难道光身子去饭店吗。 眼看她要睡着,孟峄把闻澄拿的两个爱马仕纸袋推到她跟前,“你看看,喜不喜欢。” 席桐翻了个身,面朝椅背,不想见到他道貌岸然的脸。 孟峄说:“我和闻澄谈工作上的事,顺便让她帮忙买了两套裙子,我对服装没有研究。” 他又补了句:“赔你的,有一件跟你原来的款式很像,可以穿它去吃饭。” 他抚上她的肩,她的身子僵硬。 孟峄继续说:“她对薛岭有意思,跟我来商场,是想让他生气。” 半晌,抽泣声在密闭的车内弥漫开,席桐咬着撕破的裙子,哭得稀里哗啦。 孟峄不知道她身体里怎么有那么多水份,老是哭,他都怕她脱水,把她脑袋托起来,打开保温杯递到她嘴边。 席桐咕嘟咕嘟喝了半杯,听到他在耳边说:“我订了芙蓉堂,你是喜欢这家的腌笃鲜和清明螺吧?这两个菜我点过了,你跟我说其他想吃的。” 她眸子里的星光闪啊闪,软软地说:“我想吃肉,樱桃肉、风干肉、小炒肉、脆皮五花肉……” 孟峄给餐厅打电话,一样来一份。 席桐把新裙子拿出来看,确实跟她当抹布的那条很像,办公室休闲款,另一件是正装,穿出去采访用。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又疑惑,他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 果然,孟峄好像看出了她的疑问,微微一笑,橘黄的灯光把他眉眼熏得柔和,薄唇一张,吐出一句话: “席桐,我不想再当你的炮友了。” 席桐在那一刹失去了声音。 孟峄看着她眼里的星星黯淡下去。 席桐没问他为什么,分手炮之后给点甜头,正常操作。 难怪做得这么猛,要实现利用价值最大化呗。 她胸口被无形的针一刺,起初还能忍,过了几秒,就疼得要裂开,一股酸涩难当的不甘涌上心头,她突然控制不住,冲他吼出来: “不行!已经签了协议,说好三个月,就是三个月,差一个月一天一小时一秒钟都不算!没到合同结束,你就都是我炮友,一直是我炮友!” 孟峄:“……” 操。 他夺过保温杯,把剩下的水喝完,颓然仰靠在座椅上。 孟峄打开车窗透气,换了休闲裤,下车抽根烟冷静。 五分钟的工夫,席桐就睡得不省人事。他回头望望她红扑扑的脸,算了,炮友就炮友吧。 性能极佳的越野车跑在晚高峰堵车的市中心,如同养在动物园笼子里的猎豹,有种不得志的憋屈。孟峄等了几个红灯,时不时看她一眼,就觉得安稳,不急。 八点一刻到店,老板兼主厨跟他熟,迎上来,“就您一位?” “女朋友在车上睡着了。”他大言不惭。 老板瞪大眼:“孟先生,您这速度够快啊,来中国三个月,就找到女朋友了。哪个姑娘有本事把您给收了?” 孟峄说:“就常来你们家的一个顾客,每次都打包糕点走的那个。” 老板:“哦,我记得,您观察真细致。那姑娘就是本市的,来我们家吃好多年了,有时候带她妈妈,母女长得挺像。” 孟峄想了想,“她和她爸爸长得更像。” “都把您带回家了呀!等下一步进展,我给您送个喜点礼盒。” 孟峄点头,假谦虚:“也就见了她家长一面。再说吧,还早着。” 他拎着一堆打包餐盒回到车里,打开手剥河虾仁,舀一勺,蘸点镇江醋,放在她鼻子底下。 席桐在睡梦中闻到香味,喃喃呓语,有人轻扯她睫毛,她不情不愿地睁开,莹白如玉的虾仁近在嘴边。 她眯着朦胧睡眼张开嘴,孟峄先喂她喝一口龙井茶,再把虾仁送进去,“手拿着,自己吃。” “……嗯。” 她鼻音软绵绵的,孟峄怕她噎到,把她扶起来靠在座位上,手上动作有惯性,一勺接一勺地喂,她就一勺接一勺地吃,吃完了眼巴巴望着他,孟峄沉下脸,重复:“自己吃。” 席桐揉揉眼睛,醒了,看到是这尊大佛在伺候她,赶紧拿过勺子:“谢谢啊,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孟峄给她说哪个盒子里装什么菜,她这小破脑袋记不住,就记得樱桃肉五花肉小炒肉某某肉在哪里。 他觉得樱桃肉太腻五花肉太肥小炒肉太辣,都不是睡前应该吃的,一意孤行给她塞下去半盒荷塘小炒,两只乳鸽腿,又担心补身子的银耳桃胶会凉,给她吹吹烫,叫她喝干净。席桐还没吃饱,他又找出绿豆糕,尝了一口,清甜不腻,把剩下的放她嘴巴里。 席桐就着他的手啃鸽子腿喝汤吃甜品,手上的勺子全无用武之地,最后打了几个嗝儿,心满意足,见他摘下一次性手套,把饭盒收进大袋子,才想起来: “你还没吃啊!” 孟峄生活习惯好,一般过了七点就不吃正餐了,饿就弄点健康的沙拉果蔬汁,席桐曾经笑他比明星还注意身材管理。 “在餐厅吃过了。”问老板要的沙拉赠品。 席桐觉得不行,这一袋子都给她吃了,他付的钱,自己却一点都没动,太过意不去了。 “你想吃什么?”她在袋子里翻找,企图找到他能吃的,可找了一圈,实在没发现符合清淡少油少糖高蛋白标准的食物。 她有些丧气,孟峄忽然说:“螺蛳吧。” 席桐扒拉出来韭菜辣椒烧螺蛳,这家店是带壳烧的,得用牙签挑螺肉,属于食客的乐趣之一。但在车上吃这个,就很麻烦了。 孟峄甚少在吃食上提要求,往常都是她做什么他就吃什么,从不挑食,所以眼下他想吃螺肉,她就一鼓作气捋起袖子,开灯用牙签细细挑起来。 孟峄抱臂靠在她身边,静静看她挑。 这一挑就是半小时,席桐终于扔剔完了壳,剥出一小堆螺肉,学他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 孟峄闻着这味儿就觉得辣,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一口包了,咽下去,嗓子要着火,拿起龙井茶灌。 席桐叫了他一声:“孟峄。” 他放下饮料杯,声音有点软,“嗯?” 她的小脸带着一种怪异的神情,惶恐,又期盼,紧张地等他的答案: “不要提前结束好不好?” 就差一点了,孟峄想,就差一点点了,再多说一句吧。 席桐又说:“三个月就三个月嘛,你技术那么好,不要那么小气嘛。” 这是她能想出来的、对他最大的恭维了,男人不都喜欢女人这么夸奖吗? 孟峄:“……” 一朝回到解放前。 席桐看他不说话,讨好地夹了一筷子韭菜,喂他:“这个不辣,你可以吃一点。” 好半天,孟峄才张嘴。 “多吃一点,这个壮阳。” 孟峄僵住了。 她这张嘴就不适合说话,叫的比说的好听,上床比下床好听。 孟峄狠狠嚼着韭菜。 要不回去再干一次? ————————————— 拿手机定时在这个点,大家应该都睡觉了吧……电脑明天准备重装。 想上新手榜,请大家提携提携攒积分。 真的谢谢各位了,还有给我发长评的Clara小天使(回复了你),这几天大家投珠多起来了。 三次元忙,不能保证每天都更,但一定不会坑。 东岳资本 席桐日夜颠倒地休养了两天,周一下午换上新裙子去东岳采访。 预约的两点半,孟峄两点钟正好要去东岳开会,一点五十开车带她来到公司。 东岳资本在工业园区有一整栋五层的新楼,会议室在一楼朝南,采光很好,孟峄牵着她的手,把她也带进去,郝洞明和董事们都到齐了。 席桐看着满场人,默默把手抽出来,孟峄仿若不觉,坐到郝洞明右边给他留的位置上。 郝洞明瞥见席桐戴着戒指,吩咐秘书在孟峄身边加把椅子,热情地笑道:“席记者,我们这个会是关于基础设施部门投资动向,也是我在等下的采访里要提到的,你也听一听,我怕我有的地方说不清楚。” 席桐知道这是看孟峄面子,笑着致谢。说起来,当孟峄炮友也不算有弊无利,这种场合,她就能收获比一般采访多的信息资源。 ……她用血汗换来的。 孟峄没带秘书,会议上他只是十指交叉,很安静地听着,也不做记录,目光落在对面的两个董事身上。 席桐做笔记做得可认真,郝洞明的秘书放了一半幻灯片,董事们开始热火朝天地讨论。她放下笔,发现孟峄已经收回目光,盯着电脑。 电脑是待机的黑屏,映出他冷峻的面容。 他在想什么? 郝洞明左边坐的两个董事,一个叫杜辉,一个叫杨敬,他们公司代表的股权比重仅次于郝洞明的东岳贸易和孟峄的ME,在东岳资本的事务决定中拥有很大的话语权。 席桐听说过这两个人,上次陈瑜来孟峄家,她听到他说孟峄想增持股份,杜杨二人非常反对。 这两人一胖一瘦,都五十多岁,外貌性格是两个极端。杜辉胖得像个秃顶的白皮球,和气得几乎懦怯,别人说什么他都回答“好”、“行”、“有道理”,对上孟峄手术刀般的眼神,就低头不语,把一杯茶端在手里喝了二十分钟。 而杨敬瘦得像根顶着稻草的黑竹竿,讲话直来直去,毫不客气,敢直接呛郝洞明,当某个董事无意中提到ME打算从15%增持到20%,他搬出公司条例极力表达不满。 孟峄不置一词,最后才说了句:“集团内部还没决定的事,你们消息倒是快。” 郝洞明打了个哈哈,把话题拨回交通领域上。 半小时过得很快,散了会,郝洞明要休息十分钟,再去楼上办公室,孟峄后面还有事,要席桐送他出去。 席桐受不了,把他生拉硬拽到隐蔽的走廊拐角,正同他讲清楚以后不要在外人面前同她这么高调,一声尖锐的哭叫划破耳膜。 “夭寿啊!抛妻弃子——没良心的畜生!牛建生——你在银城好吃好喝,让我们母子俩在村里吃糠咽菜,你搂着那贱人睡得安不安稳呐!老天爷,你睁眼看看——求你降下雷劈死他吧!” 席桐被这出现代版陈世美的狗血剧吸引了注意力,透过窗子看见不远处有个穿花布衣衫的女人正在歇斯底里地大吼,双眼瞪如铜铃,颧骨凸出,一张好不厉害的糟糠脸。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又黑又瘦的男人,二十几岁,浑身匪气,拿了一把菜刀在手上,对着院门大喊: “牛建生,你不是我爸!奶奶上个月死了,你都不回去,她死的时候可惨呐,眼睛都闭不上,你就不怕她来找你吗?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你一颗子儿都不给我们寄,你没良心!你今天要是不出来,我就在你公司门口一刀捅死自己,让大伙儿都看看,你是个什么孬种!” 那女人急忙抱住他胳膊,嚎啕大哭:“儿子啊!你别冲动,你要杀就杀我吧!我这条命不值钱,妈上辈子欠他牛家,妈不想活了,可你的路还长着啊,你才二十多还没娶媳妇啊,你爸这天杀的畜生——” 席桐:“牛建生?谁啊?” 不止是好奇,一些人走出楼想瞧热闹,结果看到有人带刀来闹,都急了,保安让他们都回去,试图跟那母子俩交涉。 “东岳没有这个人,找错了吧。”孟峄淡淡道,“那女人看着手脚利落,扑刀子倒是慢一拍。” 席桐也对二十多岁身体健全的青年用自杀威胁挺不齿,但不可否认这个叫牛建生的是渣中之渣。 她一看手表,“哎呀,我得去郝总办公室了。” 一路小跑到走廊尽头,她忽然回头,只见孟峄还站在窗边,半张脸陷在阴影里。 “喂,你不是赶时间吗?在这看什么热闹?”她喊道。 孟峄才转过来,应了一声。 席桐到顶楼办公室,敲敲门,郝洞明高声让她进来。 杜辉也在里面,看到她,客套地笑笑,但席桐没有忽视他额角的冷汗。 郝洞明没避开席桐,对他说:“我和孟家的关系一直很好,但增持股权这个事情,我会客观公正地考虑。我也知道老杜你的难处,麻烦你回去,跟你们家那位说说,叫原野制药不要老是在公开场合暗示我要把东岳资本卖给ME,无稽之谈嘛。” 杜辉道:“刚才我说的,老郝你费心了。” 郝洞明大笑:“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一定一定!” 楼底下的吵嚷飘上来,杜辉望了眼窗外,皱皱眉,出了办公室。 郝洞明也听了一会儿,烦不胜烦地道:“唉,席记者,你说现在社会上这些人啊,什么样的都有。你别见笑——我一直觉得穷山恶水出刁民是有道理的,那个男的拿把刀带母亲来闹,什么意思啊?与其找他那个畜生托生的爸要钱,不如自己好手好脚挣钱,早存了些家底,至于家里揭不开锅吗?我印象里公司没有叫他爸这名字的,不过也让人找找去,要是真有,我把他开掉,再给他家点钱。这抛妻弃子的混账可真不是个东西!” 席桐表示赞同,刚坐下来打开笔记本,听到一阵引擎声。 一辆眼熟的黑色保时捷开进来,走下两个人,薛岭和闻澄。 “郝总,那我们——” 郝洞明忽然道:“哎,不好意思席记者,稍等啊。” 他对着窗子看,稀疏的灰发被风吹得晃晃悠悠,保养得宜的脸红光满面,连皱纹都透着几丝欣慰的笑意。 席桐顺着他的目光,原来如此,看女婿的眼神。 郝洞明毫不吝啬地赞赏:“薛岭这小伙子,真不错,少有的热心人。而且我对他的情商非常佩服。” 薛岭载着闻澄来公司,见到闹事,就做起和事佬来。母子俩的大嗓门终于停止了,奇迹般地离开,薛岭从头到尾才说了两分钟。 可以的,牛逼。 郝洞明把窗户关上,坐正了,“抱歉,现在可以开始采访了。” 两个小时后,席桐走出大楼。 她对郝洞明的印象蹭蹭上了几个台阶,搞贸易金融投资的大佬普遍都很高冷,郝洞明的平易近人和幽默风趣一枝独秀。他不止讲了这些年的得失成果,还声情并茂地讲述了自己的故乡和家庭,最后很严肃地开玩笑: “席记者,说不定有人会把今天的事往我身上泼脏水,上天可鉴——我虽然当年是入赘的,以前也确实结过婚,可我一直姓郝不姓牛,前妻十几年前就病死了,我年年清明给她烧纸呢,哪里多出个儿子来?如果有人问起,你可要替我说话。” 席桐也很严肃地回答:“作为老乡,我一定会帮郝总澄清的。郝总是我们荣城的骄傲。” 还没走到门卫处,保安就叫她:“席小姐,闻小姐给你留了东西。” 就是周五说的见面礼了,这些有钱人真够大方。席桐打开盒子,是纪梵希的丝质披肩,附带“Nice to meet you”的香水小卡片。 这条披肩没什么机会带,因为孟峄给她买过一条同款,花纹只有细微区别。她还是挺高兴的,收进包里,突然想起一事,问保安: “下午薛先生是怎么劝那两人走的?” 保安小哥兴奋地道:“他就很肯定地说咱们公司没牛建生这个人,然后,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就是简单讲了几句,但是听起来又不简单……他把那女人拉到一旁谈,我也没听清楚。反正就很厉害,他们谈完,那女人就带着儿子走了。” 席桐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薛教授在说话,其他人像她的学妹们一样崇拜地围观,不由扑哧一笑。 她谢过保安,打车回杂志社。 。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 这文是要走剧情的哦。 · 手机上看为什么会出现缺字的现象???后台并没有漏字啊,影响阅读好烦人,小天使们将就一下吧 抱着狗 席桐喜欢手写的记录方式,回单位把采访结果整理到电脑上,想了个稿子结构和开头发给宋汀审,回去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屋里没开灯,孟峄应该还在公司加班,被管家洗成一身飘柔的金毛听到动静,兴高采烈地跑来蹭她,要上楼跟她睡。 她破例让它上了床,洗漱完拉开抽屉,一拍脑袋—— 糟糕,药吃完了,准备今天买的。 短效避孕药得连吃二十一天,不能停。 席桐抱着毛茸茸的狗,全身犯懒,给孟峄打电话,想叫他下班后去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带一瓶,可按完号码,又作罢。 算了吧,他那么忙。 她唉声叹气地重新套上衣服,撸了两把狗耳朵:“可可啊,姐姐出门买药哦,一会儿就回来。” 又补了句:“要怪就怪你爸。” 前一个月孟峄次次都戴套,看起来床品不错,后来就原形毕露。他事后跟她解释是忘了,可席桐怀疑他根本就不想戴。 狗男人只图自己舒服。 那合同上应该加一条,甲方提供计生用品。 她怀了怎么办啊?生下来当黑户啊? 席桐愤愤然腹诽着,找了三条街,就一家开门的,药剂师大妈看她脸色憔悴精神不振,还问是不是碰上麻烦了。 她有口难言,刚拿了几盒药出店,天上就轰隆隆打起雷来,眨眼的功夫,倾盆大雨哗啦啦浇下,把她淋成只落汤鸡。 这初夏的天气真见鬼,她没带伞,也打不到车,撒开腿在雨中沿着大路跑回去。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乄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狂风撕扯着花园里的桃树,天上的乌云漆黑一团,几道闪电映得人脸如僵尸般惨白诡异。 他来不及擦去手上的血,推开那人,飞也似地逃出院子,奔跑在空旷的街道上。 雨水将满世界泡得发皱,模糊的视线里没有车,没有人,雨珠宛如千百颗子弹击中他,背上传来皮开肉绽的剧痛。 他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雨。 跑出那栋房子已经用完了他所有的力气,只是凭一股求生的本能在支撑打颤的双腿,朝看不清的前方跑。 突如其来的雪亮刀光让他猝不及防倒在泥地上,大雨延迟了对方的敏捷性,他翻滚挣扎着,躲过快如流星的刀尖,一脚狠命蹬出去,听到叫痛,趁机拖着伤横累累的身子爬起来,一瘸一拐地逃。 能逃多远是多远,他不要死在那里。 站起的那一瞬他看清了追兵,是个又高又瘦的男人,肤色偏黑,五官端正,却透着一股叫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匪气,挥刀杀人时就像砍瓜切菜,凶狠而娴熟。 他跑出几米,听到手枪上膛的声音,咔哒一响。 这声音在暴雨中十分轻微,可他还是听到了,他甚至听出这是某种老款美式警枪,在他待过的地方,大人们用它来杀死笼子里见不得光、失去价值的货物。 雷声掩去了第一声枪响。杀手不习惯用枪,打偏了,这给了他足够的时间跑过街角,他大叫着,企图吸引周围的注意,可是根本没有人,他看不见一个人—— 一把黑伞蓦然出现在不远处的石板路上,犹如一束光照亮了混沌黑暗,好像只有短短几秒钟,就到了跟前。 伞下是两张陌生的面孔,一男一女。 救救我。 他张合着皴裂的嘴唇,无声地吐出三个字。 孩子,你遇上抢劫了吗?不用怕,叔叔带你去警察局。 这人有一张刚正温和的脸,身材高大挺拔,明朗地微笑着,穿着蓝色制服。 男人向他伸出手,他知道自己得救了,回头一望,杀手已经不见了。 他正要松口气,对男人说谢谢,侧面突然有刺眼的光打过来,伴随尖锐的喇叭声,下一瞬,鲜血飞溅,刚才还冲他笑的男人转眼就在车轮下变成了无数碎片! 轰隆隆。 雷声滚滚,大雨瓢泼,他茫然地环顾四周,依旧只有他一个人。 深重的恐惧如蚕茧般把他牢牢包裹住,他听到雷声中还有别的声音,是他们在找他,在追他,他的心狂跳起来,默念着祷告,可是雷声太大,上帝听不见…… 身心达到承受痛苦的极限值,最绝望之时,眼前又一亮—— 闪电。 当孟峄意识到那是闪电的时候,他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屋里被电光照得雪白,他额角青筋抽动,豆大的汗珠从发际滑下。 轰隆隆。 手掌一阵疼痛,原来是抓得太紧,被子在手心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下雨了。 只是下雨了,很普通的雷雨,他对自己说。 孟峄拿过床头的保温杯,水洒在被子上,才发现手腕脱力,细微地抖。 他盯了一会儿自己干净的手。 电话突然响起,是陈瑜。 “先生,那母子俩离开东岳后,回到丰化区的桃源招待所,住的是199块钱一晚的标间。他们七点钟出门吃晚饭,去的是老城区的青湘阁,价位人均两百。”陈瑜顿了顿,“不知道和谁吃的,没看见其他人和他们一起从正门进出。” 孟峄喝水润嗓,嗯了一下。 陈瑜又说:“东岳确实没有 '牛建生'这个人,连姓牛的清洁工都没有,我查了郝洞明的东岳贸易,也没结果。所以我觉得他们跑来闹,是走错了地方,或者是收了东岳竞争对手的钱,故意破坏公司名誉。” 孟峄不想听这个,问:“原野制药的情况呢?” 陈瑜的声音感慨起来:“杜辉他岳父,原野制药CEO梁玥的父亲,最近惹了麻烦,被上头约谈了。原野的股价持续一个季度下跌,梁女士多次召开董事会,发布收购几个化工厂的消息,企图把股价拉上来。那几个工厂的名字我发您邮箱了,是鹏程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代表法人是杨敬的老朋友。” 梁玥近来通过各种渠道向公众透露,郝洞明有意把东岳资本卖给ME,这是在给ME树敌,让它在东岳的董事会成为众矢之的。杜辉事事听他妻子的,反对ME增持股权,也是她的意思。这样一来,市场对原野制药不良经营状况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ME身上。 “郝洞明想功成身退,梁家和杨敬已经开始斗了,梁家想要杜辉当东岳的下一任决策人。” 孟峄把温水喝完。窗外又劈下一道银光,在他黑亮的眸中闪过。 陈瑜禀报了第三件事:“我打听到,薛教授经常去郝洞明在郊外的别墅,我觉得郝总很中意他,他最近还被拍到和闻澄一起去探望闻家老爷子。” 闷雷把电话里的声音盖过,孟峄走下床,倚在窗边注视着暴雨中黑幽幽的城市,手指拨弄着绿萝的叶子。 “那薛岭有的忙了。”他淡淡道。 挂机后,孟峄把那盆绿萝从窗台搬到床头,打开台灯,明黄的光线洒在碧绿的嫩叶上,生机勃勃,很好看。 那种有它陪着就不会做噩梦的好看。 水里的铁钉附着在玻璃花瓶底部,锈迹暗红,如凝着陈年血迹,死气沉沉。 孟峄从抽屉找出一根新钉子,扔进去。 手表显示11点,他睡了四个小时。今天他从东岳开完会出来,不知为何特别累,大脑不能正常工作,六点多就回家休息了,但席桐还在单位。 现在她应该在隔壁睡觉。 孟峄穿过浴室,按开指纹锁,卧室里黑黢黢的,窗帘半开,透进几缕昏沉暧昧的光。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块,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嗅到一股枕巾的淡淡清香——— 然后亲了一嘴狗毛。 孟峄:“……” 金毛:“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他把灯一开,被子一掀,七十斤重的大金毛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狗脸惊恐,吓到夹尾。 孟峄用格外和善的眼神看着它,金毛一骨碌滚下床,讨好地围着他转圈,孟峄一脚踹个空,等金毛飞速溜出门去后,当即打了个越洋电话。 “Jason,please get me Lisa as soon as possible.” Jason是他在加拿大的管家,Lisa是他养了四年的纯种边境牧羊犬,特长是狗遛狗。 孟峄已经迫不及待让它来遛这只得寸进尺、无法无天的金毛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都没上席桐的床,它倒抢先占了位置。 想到这里,孟峄怒从心起,这女人上哪儿去了?包都没带,不会是下班回来一趟,又去喝酒了吧! 他在家里等了她六分之一天,还在打雷下雨的恶劣环境下做了噩梦,她居然还没回来? 她居然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不管?! 她宁愿抱着狗睡,都不抱着他睡。 孟峄越想越气,啪地关上大灯,自己躺进她被子里,睡觉。 狗下午洗过,倒没有异味儿,把窝被焐得暖烘烘,在23度恒温的房间里十分舒适。 孟峄又睡了过去。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孟总差点日了狗。 金毛:“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翻译:你大半夜想干什么!神经病!nmsl!滚!) 接下来三章都有肉,求收藏和珠珠啦,今天满100珠就加更~ 我冷(100珠加更) 这次他睡的很浅,为了听席桐回来的脚步声。没过多久,咚咚声就从楼梯传来,他立刻清醒了,仍然闭着眼。 席桐的自言自语在房门外响起:“……好大的雨。垃圾孟峄,狗男人,让我一个人淋雨找药店,我操他爸爸。” 孟峄的眼睫抖了一下。 席桐在桌上放下钱包,又喃喃道:“戴个套就那么难吗?他几把是金刚石做的还是针做的,会戳破套啊?” 孟峄被子下的手指捏紧。 席桐又低声说:“我他妈真不想继续吃避孕药了,老是忘……可可,还是你爱我,宝贝儿,等姐姐洗个澡就过来陪你哦,头发也淋湿了,要重洗,唉。” 她打开台灯。 孟峄感觉空气凝固了一刹。 席桐看到床上的人,牙齿都打战了,狗怎么变成狗男人了?他,他没醒吧? 没听到刚才她说的那些话吧?! 她咽了口唾沫,没空计较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又为什么闯她房间,战战兢兢地推他:“孟峄,喂……孟峄?” 然后舒了长长一口气。 孟峄听见她窸窸窣窣地脱去湿透的衣物,穿着塑料拖鞋啪嗒啪嗒走到浴室里,又折返回来,给他把被角掖上。 “睡吧。” 不一会儿,淋浴声响起来。 草莓沐浴液的香气混着水汽飘到孟峄鼻子里,他在床上翻个身,耳畔回响着她轻轻的两个字,忽然一点也不生气了。 窗外的大雨还在下,雷还在打,可世界就是那么恬静。 连同记忆深处的黑洞,也缩小至虚无,消失在温柔的日光里。 席桐在街上跑了十分钟,肌肉微酸,洗完头发把浴缸蓄了水,打算泡一刻钟澡。 孟峄这个房子是请人装修的,席桐也不知道他请了谁,反正应该很牛就是了。最初进这浴室,感觉淋浴马桶都和酒店差不多,整洁低调,就是空间大,光衣帽间就有十五平米,唯一让她感觉可能要花很多钱的就是这浴缸。 她后来上网一查,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孟峄搞来的这个意大利的水晶岩圆形浴缸,由于材质特殊只能少量生产,售价八十万美元,折合五百多万人民币。 席桐也不能说他脑子有坑,毕竟这数字就是房子的零头。 可他从来没用过,她就很为这个土豪浴缸打抱不平了,简直是侮辱他花的钱。 她躺到热水里的那一瞬,全身毛孔舒张,舒适地呼出一口气。 在美元里泡澡。 好爽啊。 她闭上眼,正在钞票的海洋里遨游,一条腿搭在浴缸沿上晃荡,忽地脚心一热,被握住。 孟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浴缸边,把她有些凉的脚放回水里。 席桐泡澡泡懵了,“哦,谢谢,我不冷。” 孟峄单手解开睡袍扣子,很认真地说:“不用谢,我冷。” 他的手真好看。 席桐忽然想。 她甩甩头,把脑袋里的水撇出去,目光不由自主从他解着衣扣的修长手指移到他身上,蒸汽慢慢熏红了脸。 他穿的是件Perla男款丝质紫红睡袍,颜色很艳,却把他衬得像古典主义油画里那些衿骄禁欲的贵族,胸膛一根隐约的线,顺着两片开襟的滑落向下延伸,勾勒出匀称紧实的腹肌,再往下,两条曲度魅惑的人鱼线露出来,把腰收得更窄。 袍子垂落在水晶岩浴缸边缘,像漫过火山的岩浆。 席桐欣赏完了美人脱衣,就不敢动了。 他的腿又直又长,浴缸着实有些矮,只到他腰下三寸,此时那根硕大淡红的权杖在她眼前跳动着挺立,柱身凸起的经络如月桂枝缠绕,托举着顶端圆润的王冠。 离她不过一只手掌的距离。 孟峄垂眸,隔着水汽,漆黑的瞳仁中秋星微闪。 她有些呆愣地坐在浴缸里,不晓得在想什么,黑发一半散在水中,一半贴在乳酪般洁白柔滑的肌肤上,还有几丝粘住丰满的唇瓣。 跟雪地里的樱桃似的,清凉,红润,水嫩。 看得孟峄越来越热。 席桐望着他逼近,以为他要跨进水里,但下一瞬,那根狰狞的器官递到她嘴边,有意无意摩擦着她的唇,铃口渗出微凉的清液。 孟峄声音微哑:“含住它。” 她难堪地摇头,脸红得和煮熟的螃蟹似的,“我不要……呜……” 他趁她张嘴的功夫,胯往前一送,分身趁虚而入。湿滑柔嫩的口腔让他顿时倒抽一口气,身躯忍不住向后仰去,喉间溢出低喘。 “呜呜……” 孟峄低头看一眼,捉住她乱动的小手,语气有些急,带着祈求:“乖,含着它……别咬。” 她的小嘴被他撑圆了,粗壮的性器在口中进进出出,有种嘴角要撕裂的错觉,她不得不张到最大,不一会儿腮帮子就酸得厉害,眼里泛起泪花。 孟峄一看她水汪汪和小鹿斑比似的眼睛,哪里还忍得住慢慢来,托住她的后脑勺情难自禁往里顶,一下子顶得深了,触到一处异常光滑的肉,她捂住脖子皱眉干呕起来。 他忙撤出,手扶着撸动几下,把那阵子快意压下去,“呛到了?” 席桐又羞又气,在他腿上挠了一爪子,“咳咳……我不做这个!不做!” 他看她是给吓坏了,偏偏今天又不想放过她,刚才的感觉太好,他想看自己在她嘴里抽送,射在她怕烫的猫舌头上,她的长睫毛上,她的小酒窝里,让她喝牛奶般舔着咽下去。 孟峄的眼睛危险地红了。 他循循善诱:“乖,让它射出来,就不做别的了。” 席桐捂着脸想那还是做别的吧。 可她不敢说,她说了他就会把她按在浴缸里做到溺死,说不定做完再叫她做这个。 禽兽啊。 大尾巴狼。 孟峄揉着她的小脑袋,声线在缭绕水汽里低沉诱人:“不骗你,就一次,好不好?” 他的右手扣住她后颈,比蒸汽还热,她跟触了电似的左右闪躲,孟峄用了几分力气固定住她,用分身抚摸她的唇珠。 耐心,又势在必得。 席桐是个怂货,尽管在心里把他骂到狗血淋头,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还是懂的。她耳朵红透了,抿着嘴不说话,半晌往那东西上吹了口气,声如蚊蚋:“我不会啊……” 孟峄知道她是妥协了,冠头被她轻轻一吹,电流瞬间从腰椎到达天灵盖,全身的血液都朝下涌去,性器敲门似的叩着她的红唇,企图凶狠地冲进去,在那方窄小的销魂窟享尽欢愉。 他努力克制着冲动,低声教她:“握住上面,对……” 席桐其实看过片,但她每次都看不下去用嘴。他的东西颜色浅,特别干净,从外形到尺寸比其他人都优秀,然而她并不觉得这玩意分什么好看不好看。 手心里的物件弹动了一下,催她动作,她咬咬牙,难堪地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舔。 她张开嘴的时候孟峄就知道了,完全不会,青涩得很,却舔得他五内俱焚,配上害羞的表情和娇怯怯的目光,叫他膨胀欲裂,呼吸不稳。 “从上往下……” 席桐学得很快,目的性也很明确,就是奔着让他快点交代去的,所以他教一句,她就动几下,抽空看眼他逐渐沉浸在情欲里的神情,心想快了快了,再来五分钟应该能解决掉然后上床睡觉吧…… 孟峄享受着她越来越熟练的服务,她嗦糖葫芦似的吮着,津液润湿了巨大的柱身,两只手搓揉着底下的囊袋,奇异的快感叫他腰都麻了,然后在她吃进去的一刹那,低喘变作呻吟,手指插进她潮湿的头发,让她含得更深。 席桐又想哭了,那东西只进来半根就塞满了口腔,呼气都好困难,他还硬要往里挤,碰到喉头,她条件反射把他吐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她能停下,孟峄不能,理智在她放弃的那一刻燃烧殆尽,握着根部再次送了进去,快速挺动起来。 他动得太快,她的唇被磨得生疼,津液顺着嘴角流下,眼神也散了,像只被他欺负惨了的兔子。孟峄心软了半截,没往喉咙深处去,就在她柔嫩的舌根滑动,感受上颚细密凸出的肉棱带给他的无上刺激。 “唔……”席桐艰难地望着他,企图他能发发善心,快点结束这场折磨,可他伸手覆上她的眼睛,叫她专心。 他径自抽送,看起来爽得要死,席桐那股火气就怎么也压不下去,几颗牙磕在攻城略地的凶器上。 孟峄一震。 下一秒,她挣脱按在后颈的手,撑着浴缸满眼是泪地咳起来,嘴里都是他的味道,小脸上斑斑驳驳,全是他造的孽。 轻微的疼痛来得太突然,孟峄来不及完全拔出就射了,扶着半软的性器,静了片刻,去摸她的脸:“桐桐……” 席桐不给他摸,一巴掌打掉他的手:“你好了吧,好了就出去,说话算话!” 孟峄站在那里,她的猫舌头、长睫毛和小酒窝上都挂着他的白浊,可他并没有想象中满足,甚至还有点心虚。 席桐好容易止住咳嗽,看他还不走,就崩溃了,掬了把水将脸拍干净,嗓音带着哭腔:“我说了不想做不想做,你非要逼我……” 这一埋怨就停不住了:“你就只顾自己舒服,哪想的到我啊,讨厌死了!连戴套都不愿意,让我大晚上一个人跑出去买避孕药,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孟峄没法光明正大回她这句话,他不敢告诉她不想戴套的原因。 他觉得自己太卑劣了。 —————————————— 下章继续。喜欢的话就收藏一下再投点珠送我上新书榜吧,鞠躬!!!(今天不给你们磕头了头要破了) 还有,谁能告诉我累计人气怎么算的,说是5000人气+500珠就可以亮一颗星,但是我没找到关于人气的计算条例……小萌新在线疑惑 гōυгōυщυ.υs 让你舒服 浴缸里的水变凉,孟峄重新开了水龙头,抬腿跨进去。 周身的水顷刻间涨到了下巴,他紧贴住她,肌肤滚烫灼人,逼迫她抬起一双水雾朦胧的眼:“对不起。” 席桐愣了一下,哭着用力捶打他:“现在道歉有用吗?都做过多少次了,你有管过我的感受吗?我说我疼,是真的疼,说我怕,是真的怕,说难受是真难受,你就不听,从来不听……” 孟峄把她搂进怀里,出了一头汗,“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桐桐,是我不对,下次不这样了。” 他越道歉她就哭得越委屈,到最后孟峄实在没办法,被她挠了几下,还担心她劈了指甲,把她锋利的小爪子攥在掌心里,沉思后问:“你刚才是不是不舒服?” 席桐都绝望了,她没想到孟峄的中文阅读理解这么差,“你有多舒服我就有多不舒服!” 孟峄说:“我知道了。” 然后放开她,坐到她脚那头,抬起她两条腿。 席桐:“……” 我说话你听懂了吗? 还是你听不懂人话? 席桐本来抱膝坐着,被他一抬,膝盖都挨到胸了,两手把着浴缸扶手才没滑下去喝一肚子水。 孟峄伏下头,吻上去。 席桐:“……” 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吗? 三角区域被硬硬的头发扫过,她小腹猛一缩,惊叫出声。 孟峄抬起一张沾水的脸,墨黑的眉眼,鲜红的唇,宛如水中的妖精。 妖精从睡袍口袋掏出一只金怀表,丢给她,看上去很诚恳,也很自信: “最多三分钟,我让你舒服。” 孟峄是拼着一股争分夺秒的劲儿去伺候她的。 他就给她口过一次,她初夜,后面就远没有那么温柔,前戏做到水足够多,就没耐心了,提刀上阵,杀个天昏地暗片甲不留。 他是个追求质量的人,那次口了至少五分钟,她是第一次,又有药物作用在,所以敏感得要命,这次三分钟,他加倍努力。 这个加倍努力对席桐来说就很可怕了,她还没来得及叫第二声,嗓子眼就多了层膜,把所有音节糊起来。 他的舌头带着天然的润滑钻进去,在里面一处处探,不是寻找,而是直接的撩拨。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那条通道走过无数遍,就像是他开辟出来的一样,每个有反应的褶皱都是他调教出来的,因前所未有的抚触和戳击颤栗不止,贪婪地挽留住那条灵活强韧的肌肉。 席桐不想承认,她在他烙下一吻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她受不了他吻她,尤其受不了他吻她最脆弱私密的地方。 ……会让她产生一种,他很爱她,愿意臣服于她的错觉。 不管她承不承认,孟峄都已经知道了。他吮着她流出的花蜜,尽情吞咽,发出声音来,让她无地自容,索性扯过他搭在边上的睡袍遮住脸,不让他看见自己迷乱的表情。 怀表的秒针走过一圈半,席桐就已经不行了,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侧,腰身往上挺,细细的手指抠住扶手,指甲被坚硬的岩石抵得弯曲变形。 她在把自己往他嘴里送。 丢盔弃甲,毫无尊严。 孟峄忽然退出去,细致地舔吻她泡在热水中的花瓣,用津液包裹,牙齿浅浅地擦过前端的小粒,听到她发出一声虚弱的尖叫,溪流从幽谷喷涌淌出,落进他喉中。 两分四十五秒。 高潮来得猛烈迅疾,席桐眼前都是白雾,全身泡在温暖的水里,有种飘在云上的幻觉,有个声音在云中问她: “舒服吗?” 她呜咽着摇头,却本能地按住卡在腿间的头,把他往洞口推,要他再亲亲她,要他戳进来,捣得她心神俱醉,她让他吻,让他品尝,让他吃饱,他要什么她都给他,可他不能走,她不要他走…… 孟峄没有再进去,只是吻她,不知道狂乱而温柔地吻了多少遍,她根本承受不住这样浓烈的感情,哭泣着泄了一次又一次,腿肚累得都抽抽了,还用花穴堵住他的口舌,不让他停。 “……孟峄,你亲亲我……” 他想,她是有多怕他离开。 孟峄亲到她浑身发软,像颗果汁饱满的蜜桃。他从下面亲到上面,亲她平坦的小腹,她翘起的乳尖,她被他弄红的嘴唇,她的舌头勾住他,吻得难解难分,汲取他口中自己的味道。 他脑中炸开一片烟花,拉开她,眼眸中的情绪深沉如海,在唇间喃喃:“席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紧闭的眼角水光闪烁,不敢看他,两根手指掩住唇,好像做了不该做的坏事,违心地拼命摇头。 孟峄又吻她的脸,被她躲过。 过了很久,她小声开口,像是说给自己听:“……你放心,我很规矩,不会和你产生感情纠葛。我只是,只是……你让我太投入了。” 孟峄不急。 他看到光了。 所以他想让她更投入。 所以尽管她推开他,他仍然没有停。 孟峄抱着她亲,让她裸露在水面外的每一寸肌肤染上欲念的粉红,漂亮极了。 理智和本能彼此厮杀,席桐绝望地察觉到,自己完了。 她太喜欢孟峄这样吻她了。 温柔得令人发指。 热情得让她想哭。 孟峄抬起她一条腿,搭在浴缸上,被他精心伺候过的穴嫣红欲滴,金鱼一样翕动着嘴巴,在水面浮沉间吐出一串细小的泡泡。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诚实的多,当意识到他已经撑开入口,沉着冷静地推进来,她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喟叹,双臂不听使唤地搂住他劲瘦的腰身,双眸迷离似水中星影。 她太暖了,太软了,孟峄埋在里面,贴合着她,像拥住一块天鹅绒的毯子,四肢在蒸腾的水汽中沉下来,耳朵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声音。 只有他和她的呼吸。 风雨雷电都消失了。 世界静得像大雪后的黄昏。 夜静得像幽深遥远的海底。 极致的静谧中,浓稠的空气生了一丝波动,他睁开眼,见她在怀中不安地蹭,唇急切地寻找他,又轻又快地掠过他眉梢鼻梁,桃花色的脸庞沉溺在欲望的浪涛中,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妩媚。 她娇嫩的双乳摩挲着他的胸肌,两点嫣红颤颤挺立,不自觉扭着雪白的腰,翘臀一前一后地摆,把他吞下去,吐出来,浅浅地套弄。似是觉得这样不够,她眯着一双潋滟的眼唤他,语调绵软得不成样子: “孟峄……嗯……” 他的心被挂在这声音上荡了几荡,顶端被温存地吮吸,舒爽得魂不附体,扣着她凹陷的两个腰窝,喘得急促。 席桐磨蹭了许久,里面已经湿得泛滥,却始终攀不到高峰,那股空虚难受的劲儿越来越大,她怎么套弄都纾解不了,眼看火就要熄了,迷迷糊糊拍了他一下: “你动啊。” 啪地一声,这一巴掌把她自己给拍醒了。待看见自己的手停在他左颊上,被他捉个正着,她直接懵了。 她她她…… 刚才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孟峄活了快三十年,头一次被人扇脸,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气压肉眼可见的低,目中风雨欲来。 她其实胳膊软软的没什么力气,只是手沾着水,声音听起来就格外响,事实上他都没感觉到疼,只是有点麻。 “你说什么?”他握着她软乎乎犯了罪的小手,退出半截。 这一退,她立即把惊吓抛至脑后,难耐地扭起来,花穴裹住他迫不及待往里拖,脸上蒙着一层燃烧的欲望,晕红的眼角要滴出水来,娇声娇气求他: “你动一动呀,孟峄,你快动嘛……” 但凡是个男人听到这话都会丢了魂,孟峄也不例外,那根东西瞬间坚硬如铁,往前抻了两抻。 席桐满足地嗯了长长一声,贝齿松松地咬着睡袍带子,双腿毫无保留地对他大张,左脚懒洋洋地蹬住他肩膀,含住他的巨物摇啊摇,真是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她倒当大爷了。 孟峄觉得她就和他养的边牧一样,不停地试探他的底线,得寸进尺,得尺进丈,最后要爬到他头上去。 可他喜欢她这样,喜欢极了。 他攥住她白皙纤瘦的脚踝,放在唇边啄了啄,一个冲刺抵达终点,对着花心狠狠地碾,听她叫声坐过山车一般飞上云霄,再坠下来,又抛上去。几个回合后嗓子都哑了,调子也塌了,可她还是舒服得要死,要他再深一点,再快一点,抬腰迎合他的频率。 孟峄被她撩得不能思考,托住她的滑溜溜的背,大开大合地驰骋。她很快就抖着身子痉挛起来,可他一刻都舍不得停,把那双鹿似的腿折成M型,压到她肩膀上,更重地契合进去,顶得她花枝乱颤不能自已,似痛苦似欢愉地半阖着眼,齿间漏出粘腻勾人的呻吟。 浴缸里清澈的水渐渐变浑,她犹然徜徉在灭顶的快感中,孟峄把水放了,翻扑克牌似的把她调了个个儿,让她趴在石头沿上,跪着,抱着腰从后面猛干。 “唔……疼,孟峄,疼……” 她被他晃得骨头都散架了,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孟听到了,他想放慢放轻,可根本控制不了,腰腹耸动的速度快得怕人,嗓音也温柔得怕人: “不疼了,马上就好……” 席桐疼得厉害:“胳膊……要破了……你,你轻点……” —————————— 今天早上起来一刷后台,吓死我了!!居然一晚上涨了四十个收藏我的妈呀!! 我之前说4月30号之前每满50珠就加更,没有预计到会涨的这么快……这样的话我昨天刚加更,明天又要加了……我一章字数都有3000左右,双更太耗存稿,我看了一下别的作者是满100、500、1000加,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搞到1000,那就逢百能加则加,500肯定加。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完全没经验,向之前就追文看到我承诺的读者致以歉意。 还是特别谢谢你们送我上新书榜,这文不收费,写完了微博放网盘送给大家。 另外,剧情主线偏黑暗,不长,感情戏是甜的放心看。 有的小天使说不喜欢男主故意跟别的女人暧昧让女主吃醋,我理解你的心态啦!但到目前为止我只写过闻澄一个女配,她也有喜欢的人,所以不是故意暧昧,男主接近她确实是工作需要。男主生活中经常碰到女性,吃个饭挽个胳膊都是礼节。女主对他的误会来自于信息不对称和患得患失,以及对总裁职业的偏见,后面会让孟狗表白的时候澄清。 当然,男主在工作中和女性挽个手,女主顺便就吃个醋,他挺开心的……没有互相揭露心意时,这样的心态我觉得挺萌~ 太大了 孟峄看一眼她在水晶岩上撑着的手肘,哪里破了,就是被他撞得在光滑的石头上摩擦,红了一块。 他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双腿打开搭在手臂上,一边顶一边站起来,她骤然腾空,凉飕飕的空气在皮肤上扫动,让她起了层细细的颤,花穴愈发将他咬紧了,几缕银丝垂荡在空中。 “冷……” 孟峄插着她走到落地镜柜边,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他舔着她的耳垂:“不冷,你看……你出汗了。” 她被他压在镜子前,清晰地看见脖子上渗出的汗珠,再往下瞧,全身的血液激涌奔流,烧得她如同酩酊大醉,潮红从脸庞一路蔓延到蜷起的脚趾。 巨大的茎身正在她身体里进出,抽送间带出艳红的媚肉,窄小的穴口被撑到极致,仿佛会在某个瞬间裂开,两片花瓣泥泞不堪,被充盈的白液浸泡着,每次撞击都溅起一片泡沫。 她害怕得抓住他的手,摇头,话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要坏了……嗯……太大了……” “做了这么久才嫌大?刚才不是很享受吗?”孟峄非要干得她心悦诚服,吸了一口气,“这么紧……坏不了。” 视觉冲击太大,把他心里那点阴暗全勾出来了,直上直下地捅了一阵,哑着嗓子问她:“说,你要操谁?嗯?别以为我没听见。” 席桐这个时候居然还能记起来,她之前以为他睡着了,骂他来着,说操他爸爸…… 她就怂了:“我,我瞎说的,啊……我,我操你,操你还不行吗?” 话一出口,她就想把自己的逻辑塞到棺材里去,感官的刺激陡然变大,几乎把她逼得缺氧窒息。孟峄笑了声,把她插得哭叫起来: “不,不,我讲错了,是你操我……你慢点!” 他操得更快,还在问:“你还说,我这玩意是用什么做的?” 席桐要死了,“金刚石,是金刚石,好硬,不是针,你比针大多了……啊!” 比针大多了? 她还能说得更难听一点吗? 冷冰冰的钻石能让她这么爽吗? 他继续卖力地干,硬生生把她给干明白了:“不是,不是什么东西做的……就是,就是你……” 孟峄才满意了,又问:“你要狗还是要我?以后抱着谁睡?” 席桐尖叫声弱了下来,有气无力地在他耳边道:“孟峄,你就是个狗……” 孟峄点头,把她抱去淋浴下草草冲洗干净,然后转移阵地,去她床上。 席桐被按在狗和他躺过的被窝里,圆润的臀高高翘起,腰肢凹下去,弱不禁风的一弧,他一下下从后面挺入,又深又急。 正大光明,狗给她看。 席桐咬着被子,被他弄得累极了,一闭眼就不省人事。 孟峄听到她睡过去前叽里咕噜在讲什么,俯身凑近。 “又不戴套……怎么办……” 他遽然桩送到最深处,灌满她的花房,堵了一会儿,才退出来。 他把她拢到胸前,被子盖上,贪恋地吮吻她的肩。 “生下来,我养。”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乄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席桐是被十点钟的闹铃吵醒的。 孟峄早就走了,床单也换过,她照例去晒洗衣机里的东西,迟钝的神经终于发现了不对:她工作日闹铃什么时候变成十点钟了? 那她的班?! 似曾相识的一幕又来了,铃声响起,是宋汀。 “孟总既然给了机会今天采访,那你不用来单位了,随叫随到。他日程表不知道怎么安排,我们得就着他时间。东岳的专刊加上新来中国的大股东,锦上添花啊!好好干,我看他很赏识你。” 席桐:“……” 赏识? 在床上赏识吗? “是,师父。”她干巴巴道。 席桐没好气地打电话给孟峄,两次都没接,估计在开会。 好吧,让她采访,那他今天怎么也得抽出空来,又不是她求着他的。 她又打给陈瑜,对方在外面,马路车辆的喧嚣声很大,“不好意思,陈秘书,孟总有没有说他今天什么时候有空?是专访的事。” 陈瑜关上车门,周围一下子静下来,“您稍等,我给您回过去。” 他从副驾驶向后探头:“先生,您和杂志社约了今天?” 孟峄左手解着右腕的袖扣,眼睫低垂,稍扬下巴,淡淡应了一声。刚在外面走几分钟就出汗了,多伦多住久了,银城湿热的气候让他很不适应。 这个简单的动作甚至让陈瑜都感叹了一下——刚才那女人整个身子都快倚上去了,不是没道理的。 他唰啦翻开日程表,准备在下午的董事会议后添上一笔,孟峄突然问:“你和女朋友平时去什么餐厅?” 陈瑜习惯性想多了,他问一句能回三句:“先生,我和我前女友上个月就分手了,不会因为这个影响到工作。您可以带席小姐去以下几家……” 他打开美食软件的收藏列表,孟峄看见一家店,修长的手指在图片上点了点。 陈瑜很尽职:“您是想订工作日还是周末?工作日的话,您只有周四晚上有空。” 孟峄直接打了店家电话:“今天中午,两个人,一点钟。” 挂了之后对陈瑜道:“叫她准时到,我给她一个半小时。你也跟我去那边。” 陈瑜:“……OK。” 您用得着用这种语气吗? 席桐十二点半就到了老城区河边。 雨过天晴,河岸杨柳依依,熏风习习,这一片是新建的,开发商是银湖地产,要把这里打造成传统和现代交融的小资风格。 席桐没来过这片地,东张西望地找了一圈无果,最后打电话给九樽的服务员,让人来接。 一路经过几家餐厅,中西都有,价格不一。九樽在价位上傲视群雄,请日本老师傅剖河豚做怀石料理,对席桐来说就不是个能大快朵颐的地方,但环境优秀。 要她选,她宁愿去对面那家做湖南菜的青湘阁,在软件上看了一眼,很亲民,适合吃饭。 虽然孟峄给了她这个采访机会,可她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干货来。当了这么久炮友,席桐对他的个人工作、朋友、家庭、甚至以前养的狗,都一无所知。 她知道最清楚的,就是媒体给他安排过多少个绯闻女友,以及他在床上能硬多久。 漂亮的和服妹子把她引进包厢,她坐在榻榻米上,就不替孟峄省了,点了杯贵得匪夷所思的可尔必思。 差不多喝完,一点一刻,孟峄姗姗来迟,没带秘书。 席桐鼻子尖,闻到一股幽幽的香水味,和他常用的古龙水不同。她看都没看他,用热毛巾擦去唇上奶渍,“孟先生,先吃饭还是先开始?” 她跟快递员讲话的语气都比这熟稔。 孟峄按捺住想往她唇角伸的手,那点乳白色让他眼前飘过昨晚的画面,下腹又热了。 他开口,语气比她更生疏:“先上菜吧。我下午三点半有个会,不能迟,请你尽量控制一下时间。” 席桐才知道他已经点过菜了,放下杯子,看窗外,看布置,看手机,就是不看他。 服务员把一份河豚料理和一份鳗鱼饭端上来,她才屈尊降贵瞟了他一眼。 这家店招牌是河豚,又是当季,但她不喜欢吃河豚,要是给她上了一份,她会因为不舍得浪费金钱吃得非常痛苦。 还好他给她点的是鳗鱼,看起来还蛮不错。 孟峄看着她从浅尝辄止到吃得稀里呼噜。 他早上走的时候在微波炉里放了三明治,她是不是又没吃?饿成这个样子。 席桐看着孟峄从慢条斯理品尝到放下筷子。 她都饿死了,这会儿吃得停不下来。家里饼干面包吃完了,其实她醒来之后在微波炉里发现了三明治,可每次都是那个三明治,就差贴着“打炮专属安慰餐”的标签,叫她怎么有胃口吃? 涮掉油喂狗了。 她晚上被他压榨,早上差点没能下床,中午还要看他这张扑克脸。 好气啊。 席桐把鳗鱼饭风卷残云一扫而光,去了趟洗手间,一点四十五。 她揭开钢笔盖,用公事公办、近乎生硬的口吻说:“孟先生,你下午还有会,如果不介意,我就开始了?” 孟峄不想吃了,让服务员收餐,优雅地擦拭嘴角,“在此之前,我得先问一句——席记者,你做我的专访是否会有心理障碍?我看你并不积极。早上我给宋主任打电话,他十分推荐你,现在我对你的态度产生了一些疑问,我并没有特别要求你来采访我,如果你不想,完全可以请其他人代替你。” 席桐忽然笑了。 她很少对他笑,孟峄理所当然地怔了一下,目光微闪。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啪地一下丢在他面前。 “如果你质疑我的专业能力,我无法用证据反驳,因为我确实没有像我师父那样拿过韬奋奖、有十页百度百科的介绍、在某个大学当专硕导师。但如果你是在质疑我的工作态度,认为我今天是来糊任务的——” 席桐把文件夹摊开,让他把里面的资料看得清清楚楚:“那么,向我道歉。”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x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这几章据说挺带劲的,让我看到你们的反馈,有其他姿势建议可以写在评论里,酌情采用~ 非常非常谢谢大家给我投珠。 因为他 孟峄在看到文件夹的那一瞬,端着茶杯的手指僵住了。 震惊,还有别的什么神情,从他脸上浮现出来。 席桐还在说:“孟先生,这是从杂志社安排我第一次采访你开始,我搜集的关于你本人和ME集团的所有新闻报道,国外国内,直接间接,一共包括7家中文媒体、10家外国媒体。三个月前ME加入东岳资本的那场新闻发布会,我为了和你面对面说话的一分钟,做了整整一周的功课,但你的一些回答和反问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这证明我的准备还有疏漏之处。” 摆在桌上的,是打印出来的PDF资料:照片、密密麻麻的中文英文、ME的年报、东岳的年报,还有她字迹娟秀的批注。 单看这些,说她是个记者没人信,说她是个研究员,倒很像。 孟峄知道宋汀为何如此器重这个资历很浅的年轻女孩了。 然而更令他动容的,是她那句话—— 我为了和你面对面说话的一分钟,做了整整一周的功课。 刹那间,他仿佛看见了她在电脑前捧着咖啡杯认真思考的样子,她在办公室和老师讨论的样子,她在采访前夕紧张得睡不着觉的样子。 这些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 孟峄紧紧握住杯子,狂跳的心脏几欲冲破胸膛,极力垂下眼,敛住眸中情绪。 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在这里办了她。 这谁受得了啊。 席桐看他无动于衷,以为他对自己的陈述不屑一顾,舔舔牙根,冷静道: “所以,我不想再让自己出现不能跟上采访对象节奏的情况。ME的发布会后,主编对你产生了做专访的想法,之后陈秘书联系宋主任,正好与我们的期望不谋而合。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我并非脑子一热答应,用它当借口翘班,而是从二月开始就有充分准备,因为拿到你的专访对我十分重要,从个人经验和职业发展两个层面来说。” 拿到你的专访对我十分重要。 四舍五入,就是——你对我十分重要。 孟峄的睫毛颤了颤。 “孟先生,请你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态度。你给我一个半小时,我不想浪费任何一秒钟,可能我刚才有点急了,情绪化,我很抱歉。但我没有不耐烦,也请你不要用其他话来搪塞我——既然是你这方提出的采访需求。这些资料是我的诚意,我之后也会把终稿给你看,可以吗?” 席桐说完,抿了口大麦茶润嗓,坦然直视他。 孟峄望着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低声说:“你可以开始了。” 他有什么不可以的? 别说专访,就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集资造个火箭把它轰下来。 席桐开始第一个问题的同时,孟峄在桌子下飞快地给陈瑜发微信。 【1、最新几个还没公布的董事会决议,发邮件给她。】 【2、中国子公司近五年的大事件,编份材料给她。】 【3、让秦立给我建个linkedIn,越详细越好,头像照片让他女儿挑,建完把链接发给她。确定她看完,然后注销。】 【4、叫公关团队删热搜,我不认识那几个女明星。另,我不想看见任何一张我和梁玥在原野制药的照片。】 正在对面餐厅和老板交涉的陈瑜收到微信,眼睛都直了。 秦立女儿?哦,就是那个偷拍了他不少照片的初中小姑娘,拍摄水平和审美很可以。 现在谈恋爱都这么复杂吗? 陈瑜感慨。 九樽的包厢里,席桐觉得孟峄今天太好说话了,肯定是他昨晚上做得太爽。 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详详细细,乖得不像话,谈吐和平时判若两人,很适合纪录片的镜头。中途他提了句“你的提问顺序和采访薛岭好像是一样的”,她照实承认了,他也没生气。 还在笑,笑得风度翩翩,和风细雨。 可能是被她那番话振聋发聩了。 早点配合不就完事了?非要跟他长篇大论讲道理。 狗男人。 一半个小时很快过去,三点一刻时,孟峄还有故事没讲完。 他转了转手表,席桐意犹未尽,呼出一口气:“谢谢孟先生配合,我今天的收获已经足够支撑一篇两万字的稿子了。我送您?” 最后三个字纯粹是职业习惯,脱口而出。 孟峄在榻榻米上支起一条长腿,预备站起身的姿势,席桐自然而然就拎起包,往榻沿挪膝盖,右臂忽然传来一股大力,失去平衡向旁边倒去。 “哎哟……” 她后脑勺磕在软硬适中的东西上,懵然对上他戏谑的眼睛。 孟峄嘴唇微微一动,那笑容当真是极为勾人,几根指头轻而易举按住她发力的腰。 席桐刚要坐起来就被他摁下去,仰面躺着,头枕着他大腿。 她有点搞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个危险的相对位置了。 “……你不是赶时间?” 她撇撇嘴,防备地盯着他。 那只手朝她裙子里摸,慢悠悠的,完全不像有会要开。 孟峄摸着她腰间的软肉,滑不溜手,也不晓得他昨晚从后面撞她的时候怎么抓得牢,没掐青吧? 席桐最怕痒了,低叫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放开……” 他的手往上走,小指勾住胸罩间的金属扣,席桐吓得挣起来,她穿的无钢圈内衣,前面扣子一开就完全暴露了,她赶紧抓住他的手,声音小得跟撒娇似的:“你不要,不要在这里……” 包厢私密性很好,服务员进来前都会报告,再说他也没脱她衣服,孟峄不知道她在怕什么。他瞧她这瑟瑟发抖的模样,怪不忍心的,俯身贴近她的脸,手掌伸进内衣里,揉了几把,发出满足的叹。 温香软玉被他摧残了半宿,一揉就软得像嫩豆腐,他爱不释手地把玩一阵,看她咬着唇,眼圈都红了,才说:“席记者,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都诚实答了,我也问你一个。” 她视死如归地闭了闭眼,嗓音喘起来:“……快问……嗯……” “晚上做得舒服吗?我记得你嫌我慢,还扇了我一巴掌。” 她的脸刷地红了,又一白,孟峄最喜欢看她害羞又生气的样子,不禁对着她晶莹的唇吻下去,被她躲过。 “这是工作时间。”她强打精神。 孟峄知道她舒服,她被他抚摸亲吻也舒服,她学不会隐藏身体的反应。 他就爱她牙尖嘴利下柔软的诚实。 他放开她,整了整领带,那股挥之不去的香水味直往席桐鼻子里钻,她狼狈地理着裙子坐直了,敷衍地咕哝:“你最大最硬最持久,和你做的女人都巨舒服。” 又是这句话,把孟峄的火给挑起来了。 不过他闻着身上这股味儿也挺恼。 手机铃声打破了僵持,孟峄接起,那头陈瑜碰到了困难。 他拎着席桐的衣领往外走,“我现在过来。叫司机把席大记送回去。” 陈瑜问送到哪里,孟峄觉得他这助理秘书有时候特不解人意,没好气道:“她住哪就往哪送。” 而后斜睨席桐一眼:“把饭做了狗喂了花浇了,等我回来……” 他往她耳朵里灌了两个字,手一松,让她跑远了。 陈瑜走出青湘阁的后门,看见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影子跑出九樽,从阶下飞闪过去,赶紧对司机招招手。孟峄朝他走过来,看起来心情甚好,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先生,录像不让带回去。” 孟峄进了包厢,青湘阁的老板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一颦一笑都是风情,两只媚眼舔着他的脸。 “是您丢了东西?” 孟峄点头,指着监控录像上打扮土气的两个人,“可以借看吗?” 老板娘双手负胸:“我们要保护客人隐私,给您看已经违规了。您也只是怀疑他们是小偷,如果您想拿走,那得让警察来问我们要。” 孟峄抽出一张温泉会所的金卡,压在U盘上递给她,手指不经意拂过皮夹里其余的卡,纯黑的。 老板娘笑着接过:“稍等,看您面善,给您办个VIP。” “特殊服务?”他闲闲地倚在柜台上,指尖随意点了两瓶干红,眼睫被风吹动,“酒我也要了。” 老板娘捂嘴:“下次您过来,打六折,送酒水。” 陈瑜叹为观止。 他讲得口干舌燥都拿不到的东西,他老板三分钟搞定了。 这看脸的世界真残酷。 孟峄等她拷完了录像,接过精心包装的酒,才点了支烟:“谢谢,我下次会带女朋友过来,她应该很喜欢这里。” 老板娘脸绿了。 陈瑜很想安慰她,啥女朋友,就是他老板吹牛逼,人只当他是炮友。 可怜见的。 孟峄今天很高兴,饭吃了,专访做了,油也揩了,还拿到了东西,精神十足地打道回公司。 他一高兴,就把三点半的会推到了四点,给自己泡了杯柠檬水,边喝边看,还给席桐发微信:【记得把初稿也给我。】 电脑屏幕上的录像放了第三遍。 来东岳闹事的母子俩好像没见过这么一大桌精致的菜肴,闷头大嚼,像两只旱灾过境的蝗虫。一个男人坐在他们对面,吃得很少,在说话。 孟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却能看清他的西装、身形和面容。 那是一张让人一看,就忍不住生出友好心思的脸,温煦,儒雅,善良。 薛岭说着话,黑瘦青年连连点头,他母亲满面尴尬,愧疚地低头,仿佛对昨天剽悍的行为幡然悔悟。 孟峄的目光扫过薛岭的脸,手,脚,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非常松弛的状态,两腿距离稍开,怜悯微笑的同时,左手在西装内袋摸出一个带着银闪闪链条的小东西,看了一眼,然后把红酒喝完,身子向椅背倾靠,十指交握。 这一连串动作让孟峄莫名眼熟。 在这之后不久,母子二人就吃饱喝足离开了,薛岭也出了门。再之后,服务员来收拾残羹剩饭。 孟峄意识到那东西是怀表,薛岭在看时间,催他们走,而他是从正对九樽的后门走的,陈瑜要到了九樽的监控。 他又把这段录像看了一遍,熟悉感越来越明显。 太像了。 这个二十多岁的农村青年。 气质、容貌、身形,太像出现在他梦魇里的杀手了。 可年龄对不上,那个人也已经凉透了。 至于薛岭,金融界和学术界新星,履历和他的外貌一样体面干净。 他只比他大两岁而已,虽然同在加拿大生活,他们此前却从未见过。 ————————————— 电脑快一周不能进网页了,我到上一章为止都是靠上周预设好的存稿箱,拿手机删改,特别不方便。因为存稿箱没有调格式功能,这一章是在电脑小黑屋里排好格式再用QQ发到手机上,然后复制到后台,麻烦又耗时,字太小感觉要瞎掉。电脑VPN上推特油管很顺利,就是Po18上不去,是这个网页本身的问题。 我微博置顶放了黑洞VPN的链接,平时手机都用它,大家如果没有黑洞,可以通过我分享的链接下载一下~ 加更准备到500珠,无法用电脑太困难,希望小天使们理解。这一章有3500字,就当是我逢300珠加更了吧~ 母慈子孝 席桐态度坚决地让司机载她回了自己公寓。 她受不了了,让他吃冰箱里三明治去。花一天不浇不会枯,狗一顿不吃会找他要狗粮,她待在那里干嘛?她不要工作啊? 到了家,短信叮一响:【初稿也发给我。】 发发发,发个鬼。 好不容易正经一回做她采访对象,还要额外提要求,他又不是她上司!今天她自认为表现超常,在他面前保持了专业形象,可他轻轻松松用两个字把她打回原形。 “把饭做了花浇了狗喂了,等我回来……操你。” 她就是一签了霸王条款的炮友,孟峄使唤她就跟使唤他家金毛一样。他认为只要让她在床上感到舒服,就是他最大的恩惠了。 他才不会管她愿不愿意,喜不喜欢。 席桐噼里啪啦敲着键盘,好像那是孟峄的脸,敲着敲着,鼻子就有点酸,转移注意力刷微博。 本市热搜前十,一张拼成九宫格的大照片,角度刁钻。穿红礼裙的女人风韵犹存,神态骄傲自信,挽着男人的胳膊。 营销号的标题惨不忍睹:《原野制药CEO为股价献身ME掌门人》。 浓郁的香水味隔着手机屏刺得她眼睛疼,让她胸口也开始跟着憋闷。 哦,那个叫梁玥的,政府背景,红顶商人,听说她公司最近财务吃紧。 都五十了,愣是整得和三十多岁的一样,身边嗷嗷待哺的小奶狗没断过,就这种女人孟峄也能跟她走一块儿去。 而且她还是东岳董事杜辉的老婆,不管孟峄出于什么原因让她挽着,席桐都觉得,狗男女好不要脸。 她下意识保存图片,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结果下一秒,那热搜就没了。 ……删的好快。 刷微博的后果是更没心情写稿子。 她手贱。 中午吃得迟,鳗鱼饭油脂含量高,她到七点钟都不饿,省了做晚饭的工夫,窝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垂死病中惊坐起,想起孟峄有她家钥匙。 席桐跟个女鬼似的,顶着两个黑眼圈披头散发滚下床,穿衣服,打车换地方。 她躲她妈那儿,狗男人有本事来找她啊。教职工公寓住着一帮热心老师,会帮她抵御外虏的。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乄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叶碧晚自习给学生考试,接到一个电话,没看就掐了。 八点半,小朋友们交了卷,走读的回家,住校的回宿舍,她在教室外走廊抱着卷子想起来,一看号码,唉呦不得了,女儿男朋友,赶紧回过去,占线。 教学楼顶层的灯还亮着,初三的老师陆续走出校门,互相抱怨学生的顽劣、这次班级的月考成绩。叶碧把手机放在耳边,清了清刚吼过青春期小男生的嗓门,刚接通那边就挂了。 前方有个男人从树下走出,摁灭烟头,递进分类垃圾桶。 叶碧在心中发挥了一下金牌语文老师的修辞能力,运用拟人手法,他这个动作就像在给成精的垃圾桶客户递名片。 怎么就能那么有格调吧。 孟峄没想什么格调不格调,他只是听席桐抱怨过,她家太后是个环保主义者,最看不起随地吐痰乱扔垃圾的人。 于是他扔个烟头都小心翼翼。 他小心翼翼、彬彬有礼地开口:“叶老师,桐桐回来了吗?” 旁边有老师颇有兴致地瞅着他们:“叶老师,这是桐桐的……?” “男朋友。”孟峄说。 叶碧的目光在他完美无缺的脸上转了一圈,笑道:“没呢,我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你过来了。小孟你吃过了吗?” 孟峄没吃过,但他不能直说,提了提手中的酱牛肉,“我今天下班早,顺路买了些卤菜,给您送过来。” “你真是,太客气了。”叶碧接过。 围观的女老师们用艳羡的眼光看着叶碧。 “桐桐都找男朋友啦?” “叶老师,你看你,女儿学习好工作好,还找了个这么帅的男朋友。” “就是啊,我女儿比桐桐大三岁,八字还没一撇呢……” 叶碧不为所动,三言两语把八卦的同事们说散了,领着孟峄走到几百米外的公寓,边走边问:“你工作忙,桐桐最近也挺忙的,你们处得还好吧?” 孟峄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用一副平实诚恳的口吻道:“我和她之间有些误会,她生气了,我找不到她,就过来了。” 小伙子人倒实在,没花言巧语。 叶碧正准备问他为什么和女儿起矛盾,楼下响起一个女孩子细细的声音:“叶老师。” 孟峄就着路灯的光线看清了,是个扎麻花辫的女学生,瘦瘦小小,穿着洗得发白的六中校服,眼睛在营养不良的脸上显得特别大。 “杏杏?你不是在宿舍休息吗?” 叶碧把手放在她额头上,“你这孩子,还有点烧。来,咱们上楼。” 牛杏杏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叠起来的语文卷子。 今晚同学们都在考试,她生病在宿舍休息,叶老师把卷子给她,让她看看题目就行。但她闲不住,在宿舍把卷子写完了,怕大家说她拼命搏班主任欢心,不敢去教室交卷,就直接来公寓等她了。 小姑娘特意说:“叶老师,保安叔叔知道我一刻钟前就出来了,我是在考试时间内做完题的,和同学们一样。” 学霸就是学霸,叶碧还能说什么,把她一顿夸,又一顿心疼。 孟峄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叶碧正坐在沙发上,手指轻点着小姑娘额头:“你要考个好大学呀,以后帮助更多和你一样的孩子。长大了想做什么?” “医生,救人。” 暖色的灯光披在一大一小身上,历久弥新的一幅画。 孟峄放下果盘,目光柔和,神思飘远了。 *本文將在ROU加sHU加ωu點乄加ㄚ加Z(去掉加就是網阯)最快更新 席桐走到楼下,一楼的王老师在防盗窗里冲她挥手:“桐桐回来啦,你们家来客人了。” 她走到二楼,准备搬家的李老师正在把一辆学步车扔出门外,见她就笑:“哎哟,我孙子这车说不定可以留着,扔早了。” 席桐莫名其妙,走到三楼,赵老师家养的大黄正在呼哧呼哧吃晚饭,她瞄了眼,加餐了,一看就是学校对面那家酱牛肉。 等她走到四楼,叫她妈开门,她妈开了门就转身回去,留她一个人在门口风中凌乱。 这个母慈子孝、三代同堂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席桐瞪大眼睛,看见她要躲的人就坐在她家沙发上,把牛肉和剥好的鸡蛋夹到孩子碗里,要多亲切有多亲切。 不是,孟峄怎么找来了? 他怎么猜到她要来这里? 为什么连学生看起来都和他这么亲? 还有,一楼的王老师、二楼的李老师、还有三楼赵老师家的狗是不是都被他这副虚伪的面貌给欺骗了?? 好可怕…… 席桐打了个寒颤。 他一定是找不到她,来拎人了。 她勉强往好处想,看这样子,他还在她妈面前维持着假男朋友的形象,没把炮友的真实情况说出来。 嗯,那就是给她面子,有商量余地。 孟峄看着席桐换拖鞋换了半天,问道:“晚上吃什么了?我买了些卤菜。” 席桐头发丝都竖起来了。 他在暗示她,她没给他做饭! 他生气了…… 孟峄看她面露惊恐,觉得可能是自己语气太公式化,想调节一下气氛:“你过来吃,坐这儿。我去把蛋壳放花盆里。” 席桐脸色就变了。 他还在暗示她没给一屋子植物浇水! 孟峄见她表情越来越不对,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也许是这句给她家客厅茉莉花施肥的话太家常了? 他轻咳一声,放柔语气:“过来歇歇吧,今天工作辛苦了。我看你不在家,就知道你过来了,阳台上晒好的衣服我收起来了,可可也喂过了,你想在这睡就在这睡,我来看看你。” 天啊,这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示说她没有喂狗了! 席桐牙齿打颤,怀着壮士断腕的决绝心情走到沙发边,腿一软跌下来,被孟峄捞个正着。 “孟峄,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她看起来要哭了。 牛杏杏很有眼色,赶忙咽下鸡蛋和酱牛肉,乖巧地给她腾出空间去厨房,说不打扰老师了要回宿舍。 叶碧叮嘱了几句,送她出家门,不明所以地啧啧道:“情侣吵架是常有的事,这不就好了嘛。小孟,我家桐桐被我惯得有点任性,但她是个讲道理的人,你们说会儿话,把误会解开。” 席桐张大嘴:“……妈?” 这一刻的叶碧不是她妈,是孟峄他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席桐一眼,洗碗去了。 孟峄看起来很诚恳地说:“桐桐,我和梁玥没什么,网上的照片P过。” 席桐忍不住了,脱口道:“你身上都是香水味!还说没挽着她!” 叶碧在厨房里听到了,原来是这么件小事,她为孟峄打抱不平:“不就挽一下吗,亏你还留过学,那是礼节啊。” 席桐气死了,她妈胳膊肘往外拐,摇着孟峄肩膀:“你就是让她抱了让她抱了让她抱了!你抱完她还来跟我吃饭,还要来抱我!” 她说完就感觉不对头,话题怎么转移到这上面了?她分明是气孟峄对她挥之即来招之即去啊!怎么还扯上梁玥了? 这不符合她炮友的道德规范啊。 她眼睛滴溜溜转,有点心虚的样子,压低嗓音:“合约里写了甲方应保持身体干净。” 孟峄被她醋得心花怒放,学她压低嗓音:“那是上床的时候。” 席桐把他推开,发火:“讨厌!” ——————————————— 大家给力一点,500珠明天加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