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总裁宠妻入骨》 第一章 暧昧 希顿酒店。 奢华的走廊望不到尽头。 白庭雪精致白皙的小脸此刻通红,衣衫凌乱,整个人狼狈不堪。步履不稳的朝前奔跑,头也不敢回。 一向明亮的星眸此时带上了一丝迷雾,但藏不住眼底的冷意。 敢给我下药,乔蔓婷,你给我等着! 用力咬了咬唇,星眸清明不少,她加快了步子! 却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矜贵男人。 嘭! 嗤——白庭雪被撞得眼前一花,没等她缓过神来,腰倏地被男人圈住,一张美到极致的脸毫无征兆的映入眼底。 他肌肤如玉,鼻梁高挺,绯色薄唇,组合在一起有说不出出的精致。然白庭雪最先注意到是他的深邃眸,暗黑幽邃,有些晕染,让人望不见低。 白庭雪呼吸一窒,鼻息间全是男人带着酒味的冷香,许是男人荷尔蒙气息太过浓烈,白庭雪的心跳得极快。 韩雨睿醉眼微微眯着,他缓缓抬头,细细打量着闯入自己怀中的女人,她的衣衫凌乱,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女人的柔软。 他的眼眸沉了沉,气息微乱。 韩雨睿皱眉,似了然,唇勾起一抹讥诮。 投怀送抱? 低沉黯哑的声音一落下,白庭雪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男人打横抱起。 密集的酒香铺面而来,白庭雪大惊失色: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韩雨睿不为所动,嘴角的讥诮味似乎更浓,迈着大步,往一间总统套房走去。 白庭雪心中一凛,连忙挣扎:你个混蛋!快放开我!! 靠,这男人是谁? 他这是要带她去哪儿?? 男人手臂力量极大,根本不将她的小打小闹放在眼里,白庭雪一急,也顾不得什么,手一扬。 啪! 幽静华丽的走廊,巴掌声异常响亮。 倏地,男人的脚步顿住,俊美的侧脸隐现出一个手掌印。 韩雨睿的俊脸,瞬间黑沉下来,他眯着幽眸,看着怀中的女人。 她的五官极为精致,似乎在与某张脸重叠,不过一瞬,他的眼底只清晰倒映着眼前的女人。 她似乎更美! 晰白的肌肤染上异样的红,大大的眼睛浸着水雾,透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妩媚风情。 韩雨睿呼吸一重,身体的某处似乎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悸动。 白庭雪大气不敢喘,生怕惹怒了他,见他很久不动,本以为要放自己下来时,就见他漆黑的幽眸闪过一丝危险,唇角一勾,手一动。 咔嚓。 总统套房门打开,韩雨睿跨步走进,紧接着'嘭’的一声巨响,门被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两人陷入一片漆黑。 再次一阵天旋地转,接着,白庭雪整个人重重的推到在墙上。 白庭雪吃痛,刚想骂人,男人侵略性的气息已经来到面前。 黑暗中,她只听得见他冷魅如妖的声音:那我就亲身示范,什么叫真正的混蛋! 话音刚落,唇,就被男人纠缠上! 白庭雪震住了,心里又惊又怒,唔~混蛋,唔唔~放开唔~ 白庭雪的反抗毫无效果,加上体内的药性,浑身如同着火一般。 更要命的是,理智慢慢溃败下来。 靠,这男人把她当什么了? 白庭雪气急,狠狠的一咬牙。 瞬间,两人口齿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嘶—— 男人吃痛,一下子放开了白庭雪。 白庭雪喘着粗气,身体内的燥热几乎要将她烧干。 这男人简直就是禽兽!她浑身软得几乎迈不开腿了!她还要怎么逃? 咔擦。灯亮了。 装潢奢华的总统套房瞬间明亮起来。 白庭雪不适的眯了眯眼,就见眼前俊美的男人,勾着极其邪魅而危险的笑容,他修长的手指放在嘴角,拭去血丝,他幽深的眸带着浓浓的嘲讽。 出来卖,还装清纯? 韩雨睿黯哑的嗓音挑战着白庭雪,她大怒:你说什么? 回答她的是,男人低低的冷哼。 接着就见他扯开颈前的砖石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白庭雪瞪大眼。 就在她猝不及防下,男人一把擒住她的下颚。 宣泄,掠夺,狂热的深吻。 本就被下药的白庭雪,此时全身像是被火烧了起来,而她在男人的深吻下,一步步的沦陷。 热,好想陷入男人的怀里。 靠! 她变色女了! 不服输的白庭雪硬撑着理智,她狠狠的推开男人。 吻,再一次被打断,韩雨睿的气息浮动,他的脸也更加黑沉了,但没等他反应,一道软糯糯的却带着霸道的语气响起: 你这么帅,告诉我,你多少钱一夜,我买你! 韩雨睿觉得脑海中某根玄崩掉了,俊脸完全黑沉。 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买你,给我陪睡啊。 陪睡?韩雨睿黯哑的嗓音危险至极。 一把抱起白庭雪,重重的床上一扔。 唔~白庭雪疼的一声嘤咛,软软糯糯,彻底激起男人的本能。 瞬间,两人坦诚相对。 空气火热,气氛暧昧。 气息,越来越灼热。 理智,早已脱离。 当要突破最后的防线时,一直处于被动白庭雪猛的停下,哼唧:我要在上面!! 到底是谁给是陪睡?她才是占主动权的吧。 韩雨睿突然被打断。 第二章 见鬼 危险咬牙,低沉黯哑的声音随着男人腰部的动作随即而来: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猛然袭来,白庭雪的脸煞白一片,而倏地,男人浑身一僵。 你还是第一次? 但很快,感性湮没了理智,一对男女再次投入其中。 暧昧恒生,一夜沉浮。 ...... 翌日,韩雨睿浅眠,长睫一颤,琥珀色的眼底流光一闪,便没有丝毫睡意。 胀痛的头以及怀中的异样,让韩雨睿的眉,紧紧的皱起,脑海中猛地闪过几个画面,紧接着他掀开被子,看着怀中的女人。 是一张完全陌生却极为好看的脸! 不是她! 韩雨睿眉头紧皱,脸色一点也不好看,他几乎立即放开白庭雪,起身,拿着手机轻轻一点后,进入浴室。 偌大的客厅,晨光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度,反而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 韩雨睿坐在沙发上,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 骨节分明,白皙的手指夹着雪茄,袅腾的烟雾模糊的男人完美的侧颜。 他虽然坐着,但男人浑然天成的气场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带着极度危险的冷厉,极具威慑力。 特助莫承一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副画面。他拿着钥匙的手越来越用力,不敢靠近眼前的男人。 就在他踌躇的时候,磁性冷漠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霜雪气息。 她怎么说? 她? 不错,她正是boss的女朋友。 不,现在应该是前女友了。 这是颜小姐留下的钥匙。莫承将手中的钥匙递出,头埋低,压低声音道。 钥匙是铂金材质,钥匙柄镶有钻石,在晨曦暖阳下,散发着无情的冷芒。 男人半眯的狭眸忽地一沉,琥珀色的眼底似乎酝酿着汹涌情绪。 良久,男人忽的笑了。 暗黑深邃的眸深沉似海,已然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优雅的将烟往烟灰缸里一丢,倏地,起身。 男人身姿欣长冷峻,铁灰色的西装熨烫得一丝不苟,贵气逼人。 莫承大气不敢喘。眼看着boss就要离开,急忙问了一句:boss,这钥匙怎么..... '处理’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男人冷凉的语气便砸了过来。 毁了。 颜凤,我送出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 所以,通通毁掉吧! 莫承叹了口,将钥匙收好后,朝卧房门看了看,心中疑惑:就算是颜小姐,boss也不曾和她有过亲密的接触,今儿个怎么还叫他带避孕药过来? 难道,boss和女人睡了? 卧槽?是真的吧? 这这这还真是——见鬼了! 白庭雪是被门外的嘈杂声给吵醒的。 她揉了揉钝痛的太阳穴,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全身零件像是被拆掉重组。 白庭雪一脸错愕,她掀开被子,更是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晰白的肌肤上遍布这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而某个私密部位更是痛的厉害。 啊~!白庭雪懵了! 谁能告诉她到底发什么了什么啊啊啊? 她踉跄的翻身下穿,随便找到一件睡袍便笼罩在身上,冲出卧房,就看见一盒避孕药静静的摆在餐桌上。 轰! 白庭雪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被炸开了,有几个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她的脸瞬间变得些白,眼神极凉,充满怒意。 如果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乔曼婷! 门外的吵杂声还在继续,白庭雪心情本来就不好,也没看猫眼,一把将门打开。 迎接她的是铺天盖地的镁光灯,和记者的连番轰炸。 白小姐,听闻你是借机勾引乔家大少乔蔓均,才上位当上乔氏经理的?消息属实吗? 白小姐,有人说你因为闺中寂寞,名门千金不惜降低身份,夜店宿醉去找男人,是真的么? 白小姐...咦! 所以的狂轰乱炸突然戛然而止,他们看到了什么? 白庭雪,白大小姐正穿着一件垂到脚踝的浴袍,赤脚踩在地摊上,小脚显得极其白皙可爱,长发蓬松披在身后,慵懒妩媚,领口虽然系着,但依然能清晰的看见,脖颈上暧昧细碎的吻痕。 加上她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小脸,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敏锐的八卦娱乐记者忽的嗅到了什么。 接到陌生人的爆料时,本来没报多大的期望,看看这么暧昧的穿着,赤果果的猛料啊! 记者顿时激动了。 白小姐,请问屋里有你的朋友么?是你找的男人么? 白小姐,能回答一下吗? ...... 白庭雪冷着一张脸,看着咄咄逼人的记者,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这样的杰作,除了乔曼婷还有谁!! 就在此时,一批黑衣人突然强势挤进来,快速的控制住逐渐失控的局面。 瞬间,就弄坏了全部菲林。 吵杂声中,一道火爆的声音异常的响亮,你们这群记者狗,本小姐的大宝贝,也敢欺负!! 白庭雪会心一笑,就见身穿着超炫的黑色皮衣,留着一头利索的短发的郑洁,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她的闺蜜出现了。 郑洁走上前,一把抱住白庭雪,拥得很紧,白庭雪能感受到她的担忧,眼神也温柔下来,低声音问道:你怎么来了? 不问还好,一问郑洁的暴脾气就上来了:这些记者搞得是全程直播,本小姐刚好在酒店吃饭,看到后立马就上来解救你了,真是气死我了!! 越说越气,郑洁对着一群记者,凶神恶煞的吼道:还不快滚! ..... 郑洁陪着白庭雪收拾好一切,得知全部情况后,差点就杀到乔曼婷面前,最后还是被白庭雪给拦了下来。 无奈,只得将白庭雪送到望江亭的公寓,嘱咐再三才离开。 然而,整个北川几乎炸开锅,各大新闻头,重大标榜着醒目的标题;寂寞千金夜店寻欢云云,配图正是白庭雪穿着睡袍对着镜头冷笑的画面。 全城哗然,这不正是十年前随着母亲入赘乔家的白家大小姐白庭雪么? 一时间,舆论全是谩骂。 依江而建的公寓内,熟睡的白庭雪全然不知,直到傍晚,才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第三章 道歉 喂? 迷糊中,声音艰涩沙哑。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察觉到白庭雪的异样,温润的嗓音染上了浓浓的担忧:庭雪,你没事吧? 迷糊中,白庭雪睁开了眼,哥,我没事。 随后,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沉默,良久,才道:等会我们见过面。 白庭雪顿了顿:好。 挂掉电话,白庭雪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起床梳洗,她换上一件条纹衬衫,黑色休闲裤,外罩一件咖啡色的风衣,踩着高跟,驱车前往市中心。 西爵餐厅,装潢奢华。 大厅内的小提琴乐手拉着舒缓的旋律,透着低调华丽。 临窗的位置,一身休闲装的乔蔓均端坐在这里,时不时看着手机,眉头紧皱,带着一丝忧郁。 他长得很美,温和的眸,高挺的鼻梁,略淡的唇色,是一种极致的阴柔美,你甚至不忍心看他皱眉,想轻轻的抚平他眉宇间的那一抹哀伤。 哥。 清丽的声音响起,瞬间吸引了乔蔓均的注意,他抬起头,便看见已经坐到他面前的白庭雪,眼中闪着一丝复杂。 白庭雪缓缓的将外套脱下,拿起餐桌前的菜单: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昨晚上你在哪里?乔蔓均看着白庭雪,问。 闻言,正翻着菜单的手忽地一顿,白庭雪的目光从菜单移向乔蔓均,看着他温和的眸子里的担忧,静默片刻,才说道:先点菜。 她一天没吃饭们,是真的饿了。 庭雪,告诉我?乔蔓均眼中的担忧更甚,眼中多了一丝心疼。 他坚持着,因为他是真的关心白庭雪,自从她开始工作,就搬出了乔家,她甚至没有告诉他住在哪里,为此,乔蔓均忧伤了很久,直到今天下午看见关于那则新闻。 当时,他死死的盯着对着镜头冷笑的白庭雪,谁能想到,一直放在掌心的人,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显然,他是不相信新闻报道的,所以他才约她出来,问个清楚。 白庭雪叫来服务员,点了杯热饮,才看向乔蔓均,目光微垂,他放在餐桌上的手机,手机屏幕亮着,网页还没来及关掉。 白庭雪淡然一笑,哥,你不是知道了吗,新闻的报道,她顿了顿,淡淡的落下两个字:属实。 乔蔓均的瞳孔猛的一收缩,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此时,热饮也上好,白庭雪将其中一杯递给乔蔓均,而小手却被一个微凉的手掌紧紧的包裹着,白庭雪皱起眉,看向乔蔓均。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白庭雪看着被包裹住的手,眉头皱起,不着痕迹的收回手。 真的。白庭雪掀唇,淡淡的说到。 闻言,乔蔓均眼睛滑过浓浓的哀伤,轻吼出声: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不相信我?来质问我! 白庭雪心底,委屈瞬间涌上心来,倔脾气也起来。 她陡然站了起来,看着乔蔓均,声音中冷凉。 因为我跟十年的妈一样,白家才会赶走我,所以我到了你们乔家,白庭雪冷冷的看着他:这就是为什么! 说完,拿起外套,转身就走。 乔蔓均呆住了,直到白庭雪走到餐厅门口,才追了上去。 他一把拉住白庭雪的小手,白庭雪被拽过身来,她的小脸上布满了倔强,星眸似有泪水在打转。 乔蔓均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脸上全是自责。 对不起,是哥不对,不该吼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乔蔓均心中极为自责,为什么他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不相信她。 被乔蔓均拉住,气头上的白庭雪下意识的挣扎,却发现他拉得极紧,死活挣脱不开。 放开我! 乔蔓均一愣,看见她浑身的抗拒,眼中一片哀伤,但还是放开了她 我担心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哥帮我? 这下,白庭雪忽然想笑,当然她也笑了,帮我? 她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今天我会出现在新闻头条,全是因为乔曼婷,所以,你要怎么帮我? 乔蔓均显然彻底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乔曼婷的杰作。 喉结,滑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将乔蔓均的反应收进眼底,白庭雪心中一凉。 这十年来,他知道乔蔓均对她的感情,她也很珍惜这得之不易的亲情,只是有些事就那么戏剧性,必须面对。 白庭雪准备转身,手臂再次传来一阵大力,整个人已经陷入乔蔓均的怀里。 白庭雪心里一惊,就瞧见乔蔓均眼中的痛苦:小雪,对不起,我替曼婷向你道歉。 白庭雪任由他抱着,神色淡漠的看着激动的乔蔓均。 心中冰冷,如果道歉有用的话,今天也不可能回到昨天! 乔蔓均的眼中全是忧伤,自顾自说着:小雪,你知道吗,自从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对你动心了,可是你一直对我保持距离,我不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今天看到你的消息,我才会这么激动。 对不起,小雪对不起。 突然的表白,让白庭雪有些愣怔,等她反应过来时,乔蔓均的俊脸已经近在眼前。 白庭雪大惊,几乎下意识想挣脱开,可是他抱得很紧,挣脱不开,白庭雪又恼又怒。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唇。 就这千钧一发时,一道低沉优雅的声音忽的响起。 声音冷嗤,乔大少,连自己的妹妹也不放过么。 吻被打断,乔蔓均脸色很难看,他放开白庭雪,两人闻声望去。 就见一个长身玉立的男人,站在复古的刻花下。 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熨烫得一丝不苟,衬衫上的砖石纽扣散发着绚丽的冷光,他晰白的指尖夹着一根烟,烟雾袅绕,模糊了男人俊美的容颜。 不羁华贵。 此刻,白庭雪看着他讳莫如深的眼眸,不知为何,她对这个优雅冷漠的男人,心底竟生出一丝熟悉感。 最先发话的是,脸色极其不好看的乔蔓均:先生,请问你是? 韩雨睿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将指尖的烟熄灭,扔进烟灰缸里。 第四章 难堪 他的动作优雅,不慌不忙。 烟雾散去,一张美到极致的俊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庭雪忍不住抽气。 他的神色淡漠,暗黑深幽的眸更是看不出任何情绪,反而是这样,心中的那一抹熟悉感更加的强烈。 韩雨睿的淡漠冷清的视线一直放在白庭雪的身上。 他到西爵谈合同,途中出来透气,没想到就遇到这一幕,他一直趣味盎然的看着,直到乔蔓均要吻上白庭雪时,他本想视而不见,只是没得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出声打断了。 目的达到,也没有留下的必要,韩雨睿转身离去。留给两人一个冷峻,清贵优雅的背影。 白庭雪想也没想便追了上去,乔蔓均一把拉住白庭雪,白庭雪回头,冷冷道:放手! 他不简单!看着固执的白庭雪,韩雨睿忧心道。 眼看男人就要消失在转角,白庭雪心里急了,心中那个疑问越来越强烈,她必须弄清楚。 白庭雪大力的挣脱开,不要你管! 白庭雪大步的追了上去,留下一脸痛心的乔蔓均。 他呢? 白庭雪急切的四下观望,没人。 刚好,白庭雪瞧见即将合上的电梯门,白庭雪想也没想便冲了上去,在千钧一发之时,白庭雪顺利的钻进了电梯。 白庭雪气息有些急,顺过气后,就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投在自己的身上。 白庭雪望去,近距离看着,他的容颜更甚,加上他极具威慑力的眼眸,白庭雪莫名的紧张起来。 她动了动唇,先生,请问我们...... '认识’二字还没说完,那道低沉华丽的声音忽的打断:我们认识,他杨唇,勾起一抹优雅邪魅的笑意。 一字一句,而且,还-睡-了-一-觉。 他说的话,极具音韵,让人的耳根都不由的战栗,只不过,白庭雪只注意到最后的那一句。 还睡了一觉! 白庭雪呆了两秒,之后,她仰头望着足有188cm的矜贵男人,她微笑:所以,昨晚上是你。 韩雨睿对白庭雪的反应有些出乎意外,点了点头。 恩,我知道了。白庭雪也点了点头,她右手放在兜里,左手拉过男人的温热的大手。 一向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韩雨睿,这一次也搞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直到手上温软的触感传来,他才惊觉他没有甩开他。 他,似乎,并不反感这个女人的触碰。 白庭雪笑得愈发的甜美了,她右手从兜里伸出来,放在韩雨睿的手上,小手一开,落在韩雨睿掌心的东西,是一枚圆圆的硬币。 面值一角! 白庭雪立即放开了男人的手,韩雨睿皱眉看着手中的硬币,随后望向白庭雪。 这是你的辛苦费。白庭雪将双手背在身后,微笑到。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 韩雨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白庭雪前一秒还微笑着的脸,下一秒完全冷了。 扬手。 叮。 电梯突然开了,莫承恭敬的话响起:先生,合同签订顺利...... 啪! 回答他的是,一道极其响亮的巴掌声。 男人的俊脸,随着她的力道,偏向一方。 没错,白庭雪用她所有的力气,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 这是弄疼我的代价!撂下气话,白庭雪迈出电梯,扬长而去。 空气,死寂。 莫承倒吸一口冷气。 他看到了什么,英明神武的boss,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教训了? 还被甩了一个狠狠的耳光? 看着boss一张阴沉得可怕的俊脸似乎随时都要爆发,莫承大气都不敢喘,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这个特助,真是命苦啊啊。 韩雨睿周身萦绕着一股来着地狱的森然的气息,合上掌,收起手中的一角硬币,紧紧的捏成拳头。 滚! 白庭雪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里,却收到来着公司的邮件。 出席白氏企业的酒会。 白氏,这是白庭雪最不想触碰的地方,但是作为乔氏经理,她不得不去! 时间定在周六晚上,也就是明晚。 她还有修整的时间。 而闺蜜郑洁,得知白庭雪也要去,更是定制了一套昂贵的礼服送给他。 酒会前几个小时,白庭雪疑惑打开突然送来的包裹,看着镶在礼盒上卡片,我家大宝一定要穿得美美的,去惊艳全场吧! '龙飞凤舞’的狂草,不是郑洁还有谁。 酒会定在帝凰酒店,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晚八点,晚宴开始。 宴厅内金碧辉煌的装潢将整个大厅的氛围存托得奢华至极。空气中飘扬着悠扬的音乐,气氛浓烈。商界名流,财阀高官,绅士贵女,相聚交谈,热闹非凡。 突然,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所有人闻声望去 只见白庭雪在一片惊呼缓步而来。 她穿着一件高定刺绣礼服,如幻影般的银丝遍布全身,在灯光的反射下,似自带光芒,裙尾的编制打造了云卷云舒的景象。 惊艳,高贵,优雅......似乎都集中在白庭雪的身上。 一瞬间,秒杀全场! 来着四面八方的目光,有惊艳,鄙夷,不屑的......不过她白庭雪丝毫不介意。 自从十年前被白家赶出来,所经历的嘲笑,早已将她打磨的如同铁壁铜墙,在面对再多的冷眼,都可以做到淡然自若。 优雅,微笑。 白庭雪将一切做到了无懈可击。 白庭雪!宴厅不远处,乔曼婷扣紧手中的红酒杯,咬牙切齿。 她显然没有因为丑闻,而受到丝毫影响,还盛装出席,惊艳全场!乔曼婷心底顿时生出一口恶气,脸色更是因为气氛而扭曲! 她一定要让她难堪! 白庭雪淡然走进宴会厅,一个她极其不想见的人却不请自来。 白古城,她的亲身父亲! 他穿着一身唐装,身子骨看着很硬朗,双眼浑浊但透着锐利的光,年轻时的霸气,现在也收敛起来,他眉宇中带着一丝愧疚,看起来像个慈祥的老人。 但谁能想到,十年前,就是这个狠心的男人,将他的女儿连同妻子一并赶出了白家! 白庭雪脸色很冷,想也没想,就转身而去。 第五章 该死 然而,才跨出一步,就被保镖拦下,同时,身后传来有些苍老的唤声:雪雪? 陌生却又熟悉的称呼,煞白了白庭雪的脸。 她猛地转过身,看着白古城,冷笑:白董事长,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乔氏一个小小的经理,不值得您这般。 白古城将眉皱起,没想到女儿这般抗拒自己,心里的愧疚愈发的厉害,你的事,白古城顿了顿,才说道:我会想办法补偿你。 白庭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冷笑:白董事长,您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 补偿? 一句简单的补偿,就能弥补着十年来他作为父亲的缺席么? 被女儿接二连三的讽刺,拒绝,作为父亲的白古城,脸也不由的才沉了下来:雪雪,我是你的父亲! 父亲?呵, 承认我这个女儿,真是不容易,嘴角的冷笑也愈发的讥诮,白庭雪已经不想在和他纠缠下去,她微微作揖,疏远而冷漠,白董事长,祝您才长命百岁,我还有事,先走了。 白父看着比陌生人还客气的女儿,心里多少有写挫败,自责,他示意保镖,白庭雪才被放行。 许是心情低落,白庭雪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走着走着,却被一个人挡住去路。 白庭雪抬头。 乔曼婷穿着一条红色晚礼服,配上娇好的五官,显得十分美艳。 她走近,挑衅的看着白庭雪,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嘲讽:昨晚上的感觉怎么样,你是不是想感谢我?让你尝到了男人的滋味? 白庭雪冷冷的看着她,没说话。 乔曼婷见不动声色的白庭雪,心中一气。 她最讨厌就是白庭雪这一副样子,似乎对任何事都不在乎的态度。 从十年前进入乔家的那一刻,她就讨厌她,她无论怎么嘲讽挑衅,她就站在哪里,冷冷的看着你。似乎再看一个笑话! 乔曼婷深吸一口气,才压下想撕碎白庭雪的冲动。 我告诉你,想找男人随便你,但是,离我哥远点!她警告,她完全将自己陷害白庭雪的事抹去。 白庭雪,不但相貌上胜过她,连她的哥哥的宠爱,也抢了去。今天他哥哥居然因为这个贱女人,狠狠的教训了她一顿! 简直该死! 你说完了吧,说完我就走了。白庭雪看着乔曼婷,淡淡道。 你.......乔曼婷噎住,眼睛气得通红。 什么叫无视,白庭雪就是! 她说了一大堆,就来了这么不痛不痒的一句。 眼看白庭雪就要走了,乔曼婷突然放大声音,尖锐讽刺:白庭雪,现在整个百川,谁不知道你的丑事,白家不帮你,都说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我看你连鸡都不如,要是我,早就躲起来,不敢见人了! 白庭雪的脚步突然顿住,她侧过身,望着脸色扭曲的乔曼婷,她周身冷肃,一丝寒意在她清眸中滑过。 乔曼婷感受来自白庭雪冰冷的视线,居然害怕起来,不满这种感觉,刚要发作,就见白庭雪轻启薄唇,清丽的嗓音带着冷凉: 所以,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没用的人,才会遇事便躲,所以,这么多年来,你永远没用长进! 白家!是她的禁忌,她虽淡漠,但触碰到底线,她绝对会反击! 你......!! 白庭雪一席话,让乔曼婷脸煞的白了,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通红。 两人的动静的不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在场大多数都是有眼力界的人,就算被白家丢弃,白庭雪的身份摆在哪儿,难听的话也不敢骂出来,只是鄙夷,不屑,的看着白庭雪。 乔曼婷气急,她四下环顾,脸色勾起一抹恨意,她快速的拿起酒保托盘上红酒。 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地,一下子泼在白庭雪的身上。 众人也是惊得屏息,同样出席了酒会的乔蔓均,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刚想上去阻止,却被乔父拦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庭雪被自己的妹妹泼红酒! 在红酒泼来的瞬间,白庭雪下意识的一眯颜。再次睁开眼,她的脸上,衣服上,全是红酒。 洒的刺绣礼服上的红酒缓缓晕染开,像是一朵朵妖娆的红梅。 不知是不是错觉,看戏的众人,居然觉得,孤零零站在正中,被泼了一身红酒的白庭雪,不但没有丝毫的狼狈,反而高贵冷艳中多了一份妖冶! 靠,气质也太好了吧! 变态! 当场面陷入僵局,忽然,门口突然响起一声惊呼,接着便是一阵一阵的抽气身。 一瞬间,所以人都安静了! 他是谁?有人忍不住惊呼? 应该是韩氏企业的唯一继承人,韩雨睿! 韩雨睿,他就是那个韩雨睿?人群震惊了。 韩雨睿是谁?十年前年纪十六岁的他,在全球性金融危机中一战成名! 他以惊人的商业头脑,迅速解决韩氏危机,并将韩氏集团带上了巅峰,一度出现成为亚洲排名前几企业。在当时引起极大的震动,可是他突然急流勇退,几乎子一夜间消失了。 留下是,是人们对他浓浓的好奇! 时至今日,商界还记着韩家这个商业天才,韩雨睿! 所以人都激动了!! 前一秒还备受人的目光的白庭雪,此时已经没有存在感了,而她看着出现在视野里的男人。 心里一惊,怎么是他? 她睡了一觉的男人,怎么会出现在白氏酒会上? 他到底是谁? 心里有种种疑问,白庭雪居然忘了离开。 而乔曼婷,在看到韩雨睿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天底下,怎么还有比他哥还要帅很多很多的男人? 这一刻,她觉得,她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 此刻,她看到缓步朝她走来的男人,心几乎跳到嗓子眼,脸也红了,男人越来越近,她发现她已经不能呼吸了。 她小心翼翼的裂开嘴,想要将最完美的笑容呈现给这个她一见钟情的男人时,男人却错开她,往她身后走去。 才裂开一半的嘴角,忽的一僵! 她发现,他连一看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乔曼婷僵硬的转过身,却看到她最不想见到的一幕! 第六章 嫁给我 韩雨睿优雅的走向白庭雪,上下一打量,扬眉,微讽:这么烈的性子,居然还受人欺负,真是丢人。 白庭雪狠狠的瞪着这个男人,要你管! 就算丢人,那关你什么事,管的也太宽了吧。 出乎意外的是,男人只是冷哼一声,抽出叠在胸前西服口袋里的手帕,在白庭雪惊诧的表情下,温柔优雅的拭去她脸色的酒渍。 在旁人眼里,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宴会厅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这是什么节奏? 一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猜着两人的关系。 而离两人最近的乔曼婷,嫉妒得眼眶发红,她恨不得用最恶毒的刑法将白庭雪一点一点处死。 站在远处的乔蔓均脸色也布满阴云,极其难看! 在宴会中,白庭雪却是最冷静的那一个,她从来不会觉得这么危险的一个男人会突然对她这么好。 一天前,她还狠狠的摔了一个耳光。 她怎么看,他也是那种宁可我负天下,休要天下人负我的腹黑男! 果然,白庭雪就观察到他的幽眸,在一个瞬间,飘向了某个方向。 而他的幽眸,暗黑冷寒,眼底,有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恨意和不甘! 白庭雪眉头微蹙。 她发现,这个男人的出现,就像谜一样。 一时间,白庭雪有些心不在焉,任由韩雨睿帮她,到最后,手心传来一丝温热。 手已被男人牵起。 白庭雪皱眉,下意识的挣脱,她不喜欢被人触碰,特别是眼前这个男人! 然而,男人的手,特别有力,在白庭雪挣扎时,他侧过脸,唇一勾:我们走吧。 声音低沉华丽,'走’字咬得稍重,说不出的好听 所有人都看到韩雨睿对白庭雪优雅溺宠的微笑,只有白庭雪知道,他是在警告她! 靠! 白庭雪忍不住暗骂,这个男人真是太霸道了! 白庭雪没有再挣脱,任由韩雨睿牵着,走出会场,只是快到门口时,白庭雪微微侧头,朝之前韩雨睿看向的方向望去,不过她什么也没看到! 在看什么?华丽的嗓音还保持优雅,只是比之前冷沉了很多。 白庭雪心里一'咯噔’,她迎上韩雨睿的眸,神色稍微有点不自在:没,没看什么? 白庭雪的不自在,落入男人的眼里,竟有一丝可爱。 他突然环上她的腰,几乎将白庭雪搂在怀里,他俯身,热息肆无忌惮地的呼在她的耳边,声音暧昧:真的? 白庭雪一惊,星眸瞪大,不敢相信这个和她什么也不算的男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调戏她!! 白庭雪气得脸红,怒目,低喝:放开我! 男人只是低低一笑,站直身体,牵着白庭雪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极具关注的两人,以如此暧昧的姿态,扬长而去。 所有人都震惊了! 靠,这世界是不是玄幻了? 当然,还属乔家白家的人最为震惊,不解,嫉妒,几乎都冲上了脑头。 迈巴赫里。 气氛安静,诡异。 两人一出来,韩雨睿便立即放开了白庭雪,前一刻还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暧昧,下一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男人,从出现的那一刻,全是演戏。 骗过了所以人! 而白庭雪,一点也不在意。 他的出现,不仅化解了她的尴尬,甚至还让她在所有人羡艳的目光之下,风光的离开。 谢谢。白庭雪清丽的声音响起。 韩雨睿侧过头,他神色淡然,只是那双暗沉的眼睛很黑,像一股漩涡,极深,一不小心,就会沦陷。 被一个极品妖孽这般看着,纵然白庭雪心性再强,也是个没有谈过恋爱的白纸。 她的神色再次不自在起来,脸色掩饰性的一沉:一码归一码,我只是谢你今天的事! 将白庭雪的神色,尽收眼底,韩雨睿侧过头,看着车外的景色,破天荒的说了一句。不用。 你说什么? 白庭雪愣了,几乎觉得是幻听了,这个冰冷,幽暗的男人,居然对她这么客气! 那料,却引得男人一声嗤笑,他转过头来,冷魅的眸锁定白庭雪,白庭雪不由的紧张起来。 嫁给我。 不是询问,而是在表述一个事实!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低低沉沉,不疾不徐,很容易让人只听他的声线,而忽略其它。 果然,这个腹黑的男人才不会对她这么客气! 不过.......等等! 这男人,说了什么? 嫁给她? 他是在求婚。 沉默,震惊,一时间弥漫了这个狭小的车厢。 白庭雪缓了很久,才恢复平静,却不由的,心底有一丝生气,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凭什么以这么笃定的口气,说出'嫁给我’一生才会说一次的三个字? 就在这时,男人不疾不徐的声音再起响起:十年前,白古城出轨,与你母亲离婚,你父亲不肯抚养你,所以你只好和你母亲入赘乔家。 被人这么赤裸裸的挑起十年前的伤疤,一直压抑在心中的恨意一下子爆发出来,白庭雪看着韩雨睿,声音极冷,你查我! 而男人只是扬眉,继续:十年来,在白家和乔家的冷眼中,生活着,但因为你年纪小,只能默默承受。 够了! 韩雨睿笑了,而我,能让你不在受欺负,不过,他目光直视白庭雪,声音带着绝对的霸道:嫁给我。 是吗? 白庭雪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聪明如她,今晚从他一出现,她就知道他的身份不凡,而这样一个男人,也不屑说做不到的承诺。 让你不再受人欺负。 这样的承诺她等了太久,以至于她活成了一个保护自己的女人。 没想到,却被这样一个冷清的男人说出来。 白庭雪忽的笑了,她看着他。 好。 韩雨睿没有太多的意外,契约结婚,互不干涉,各取所需。 从没有一刻,白庭雪像现在这样的放松,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夜,眼神淡漠遥远,不妨一试。 翌日。 一则比白庭雪丑闻更加震惊的消息爆炸在北川的上空。 韩氏继承人韩雨睿,与丑闻女主白庭雪在民政局注册结婚! 配图更是两人举着结婚证在红布下的合影。 第七章 为什么 消息属实! 人们还没从白庭雪丑闻事件,韩雨睿突然回归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一个商界奇才,一个丑闻昭著,相差如此巨大的两个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结婚了! 舆论震惊,哗然! 市中心的街道上,一辆豪车后座,气氛安静。 这正是引起世人震惊的两个当事人。 白庭雪看着急速后退的风景,眼中还有淡淡的震惊。 直到拿到结婚证时,她才知道她的结婚对象居然韩雨睿! 作为商科毕业的白庭雪,对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了,他战胜金融危机,将韩氏企业带上巅峰,甚至到了今日依旧称霸于商界,早已经被写成了案例。 学生时代的她,仿佛能从书本上,看到当年才十六的少年站在同龄人无可企及的高度,面对一蹶不振的市场,他挥斥方遒,铁血果断的下达着一条又一条命令,造就出一个奇迹。 那时的她,对他有着狂热的崇拜。 没想到,她崇拜的对象居然出现在她的结婚证上! 一时间,白庭雪难以消化这个事实。 后悔了? 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拉回白庭雪的思绪,她猛的回过头,神色有些不自然,这么短的时间,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学生时代的偶像。 韩雨睿不知白庭雪所想,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为何,韩雨睿竟生出一丝恶趣味。 他一下子凑近白庭雪,男人冷冽的冷香袭来,白庭雪居然想到两人初次相似的场面,脸居然红了,心中也狂跳了起来。 韩雨睿炽热的大掌,擒住女人的腰,一用力,白庭雪已经坐在了韩雨睿的腿上。 暧昧恒生! 白庭雪差点惊呼出声,她的手抵在韩雨睿的胸前,紧张道:你.....你干什么! 干...... 后面的话没有声音了,但白庭雪明分明看懂了他的嘴型! '你’! 干你! 白庭雪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某个玄崩掉了! 这个男人,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明明矜贵冷漠的男人,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还无端觉得并不反感,甚至会觉得清贵中多了一丝邪魅妖冶。 简直想让人尖叫! 但不包括白庭雪,她反而很生气,感觉心中偶像的形象一下子破碎了,她连忙推开她,手脚并用。 男人暗黑幽邃的眸,沉了些许。 boss,开着车的莫承打开车厢的隔板,到了,请下车 莫承的话,就在这一刻,猛的顿住! 他屏住呼吸,boss这是...... 反应过来,急速的关上隔板,还后怕的摸了一把惊出来的冷汗,他又看到了不该看的事,简直该死! 后车厢的白庭雪羞得脸通红,这简直太.......尴尬了! 她连忙直起身来,她瞪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挣扎:放开我! 别乱动!。 白庭雪哪管那么多,一心想离这个男人远点。 韩雨睿脸一沉,烙在白庭雪腰上的大手,再次用力。 这一次,两人间的距离更近。 记得微笑。 他长指一扣,车门打开。 他率先下了车,接着,他优雅转过身,像欧洲古老家族中的绅士般,微弯腰,伸出一只手。 车厢内的白庭雪,就看见一个矜贵的男人,向她伸手,他周身渡着光,带着优雅温柔的笑,眼神却——冷漠无情。 这个可恶又腹黑的男人! 两人一出现在公众场合,就吸引了大批记者,白庭雪被韩雨睿牵着,在剧烈闪烁的镁光灯下,进入了一件奢华的婚纱店。 白庭雪走得稍慢,错开了一些距离,她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如果说昨天她还想不通为什么要极力娶她,而现在她似乎懂了。 两人本就不相爱,完全不必这么高调。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在作秀! 至于做个谁看,她就不知道了。 不过,应该是个女人吧! 不知为何,白庭雪心中稍稍有点涩,但是,这何尝不是她作为韩雨睿妻子,韩氏少奶奶的的最好证明呢。 各取所需,互不相干! 很好! 韩雨睿亲自给白庭雪挑选了一件婚纱,韩雨睿的眼光极好,这件礼服简直就是为白庭雪量身定做一样。 当白庭雪从试衣间出来后,连韩雨睿也看得愣住了。 他微笑的上前,牵着白庭雪的小手,肆无忌惮的打量她,精工缝制的白色婚纱,将白庭雪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如云雾的纱幔披在的身后,配合着白庭雪无可挑剔的容颜。 此刻的她,犹如高贵的仙女。 很美。 男人意外的赞美,让白庭雪头一次感到害羞。 她仰着头,看着韩雨睿,脸上荡着红云,甜蜜的微笑,先生,你也很帅。 咔擦。 两人相似而笑的画面,就这样被定格下来。 乔家别墅。 二楼传来一阵阵霹雳啪啦的破碎声。 佣人拦着凶狠摔着瓷器的乔曼婷:小姐,小心弄伤自己。 给本小姐滚开!被拦住,乔曼婷气急一推,佣人一下子摔道地上,手指被玻璃碎片砸中,忍不住低声痛呼。 乔曼婷气得发疯,她猛地蹲下,掐住佣人的脖子,指着电视上的画面,脸色扭曲:你看看,白庭雪这个贱人居然和他结婚了,啊,为什么! 乔曼婷嫉妒的眼睛通红,几乎发狂,掐住佣人的手也越来越用力,你告诉我,为什么!! 佣人脸色涨得通红,板着乔曼婷的手,只说着支支吾吾的单音节。 住手!乔父闻声而来,就看到这一幕,脸色很沉。 乔曼婷委屈一下涌上心头,放开佣人,就趴在白父怀里放声大哭,爸爸,为什么和他结婚的不是我! 第八章 离开 他?乔父不解。 乔曼婷哭得撕心裂肺,只顾自己说着都是白庭雪那个贱人,我要她死,要她死! 白父明白过来,脸色很沉:不准你有这么想! 被父亲猛的一吼,乔曼婷哭得更加伤心欲绝,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她哭得这么厉害,白父脸色也柔和下来,拍了拍乔曼婷的背,叹了口气:韩家,我们惹不起。 一家医院内。 一个女人躺在病床上,她神色带着病态的白,她的目光直直盯着电视直播的画面,她的手紧紧的捏成拳头,漆黑的大眼睛中,带着浓浓的不甘和伤心。 昨晚上,她就见过这个白庭雪! 她点了点病床边的传呼机。 很快,一声穿着白色大褂的高大男人来到病房。他俊朗的眉间,透着一丝关心,颜凤,哪里不舒服吗? 颜凤依旧盯着电视,易封,在最短的时间里,安排手术。 名叫易封的男人,微微皱眉,顺着颜凤的目光望去,瞳孔一缩,似了然。 好。 顺便,准备一份礼物,祝他新婚快乐。 傍晚江边,一艘豪华的巨型游轮上。 韩氏举行晚宴,庆贺韩雨睿大婚。 迷离江空上,飘荡着只有富人才听得懂的音乐,华美的游轮,聚集了北川所有的富贵名流。奢华礼服,名贵西装,他们优雅举着高脚杯,相互攀谈。 这是处于金字塔顶端的社会。 舞会中,红酒香槟,玫瑰水晶。 韩雨睿长腿交叠坐在暗处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拿着一杯香槟,微微摇晃,眼神透着一抹寒霜。 换好礼服的白庭雪,慢慢的从内间出来。 她一出现,所以人的目光就望向了她,自动给她留出了一条路。 而她一出现,立即就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眉头皱起,望去,就看到清贵优雅韩雨睿的起身,将手中的香槟搁在服务生的托盘上,迈着大步,就朝她走来。 白庭雪不解,这男人怎么生气了? 没想完,手已经被一个炽热的大手包裹住,韩雨睿将白庭雪带向舞池中央。 所有的灯光都打在两人的身上,舒缓的华尔兹舞曲变成热情的探戈,韩雨睿搂着白庭雪的腰,熟练的起舞。 白庭雪完美的配合着韩雨睿,见他神色不好看,小声问道:生气了? 韩雨睿心微愣,他的情绪一向敛藏得极好,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看得出他生气了。 冷哼一声,修长的手环上她的腰,完成一个下腰的舞姿,白庭雪不满蹙眉:喂!你干什么? 想起下午收到的信笺,韩雨睿眼神就很冷,不关你的事! ...... 白庭雪自讨没趣,沉默的配合着他的舞步,完成这一曲舞。 终了,白庭雪有些累,便回新婚包房。 半路,却看到脸色阴郁的乔蔓均。 为什么突然结婚!一向温和的语气此刻带上了痛苦的质问。 白庭雪脸色的笑僵了僵,转瞬,便恢复了正常:妹妹嫁人,你应该高兴,高兴我找到这么好个归属。 这句话,不知怎么就点燃了乔蔓均的情绪,他看着白庭雪,几乎是嘶吼出口:高兴?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个另一个男人,我会感到高兴! 哥...... 再次听到他说出,白庭雪仍旧愣了愣,她这两天刻意逃避这他,就是想将这件事情忘记。 乔蔓均见她沉默,他上前几步,神色带着期翼:庭雪告诉我,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告诉我,告诉哥。 但是,让乔蔓均失望的是,白庭雪摇了摇头,我是自愿嫁给他的,没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骗我!我了解你,你根本不可能认识韩雨睿!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结婚! 乔蔓均眼里笃定而哀伤,他想抓住白庭雪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的移开,他抓了个空,神色哀伤挫败。 庭雪,跟我走吧,离开北川,我们...... 我的妻子,没人能带走。 突然,一道冷沉的声音打断了乔蔓均的幻想。 白庭雪心中一惊,循声望去,就见韩雨睿长身玉立的站在拐角处,神色冷峻,像是来自地狱的王,身上带着一丝孤冷的深寒。 他的眸对上了白庭雪,他的眸,是她没有见识过的冷,让她彻底震在当场。 还不过来。 在他的威压下,白庭雪不自觉的走向这个可怕的男人。 才走近,腰已经被圈上,他的俊颜慢慢放大,脸色淡漠冷寒,没有多余的表情,却让白庭雪从心底伸出了一丝害怕,他的脸在不断的放大。 两人相隔的距离,近道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不知是害怕还是其他,白庭雪的心跳的极快,几乎要跳到嗓子眼了。 突然,男人的头微侧。 他性感的薄唇移到白庭雪的耳边,声音霸道而猖獗:该怎么做,不要我教你吧! 接着,他便放开了白庭雪,淡漠的神色,无多余的表情。 只是周身森寒的气息,没有丝毫变化。 白庭雪僵硬的侧过身,看着脸色惨白,神色哀伤的乔蔓均。 就算我没有嫁给韩雨睿,我也不可能嫁给你。 身旁的韩雨睿神色稍缓。 唔~! 韩雨睿怔住了。 他被一个女人强吻了。 虽然这个女人是她的妻子! 两人从那天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直接吻上了,之前种种都是小打小闹,根本算不得什么。 离开! 是他唯一的选择。 当白庭雪觉得重获新生时,她已经在布置精致的新婚包房内。 她喘着粗气,只能软在韩雨睿的身上,而她明显看到韩雨睿暗沉下来的眸。 与那一晚的眼睛,像极了。 无端,白庭雪心中生出一丝恐惧,她就不应该以这样极端的方法让乔蔓均离开。 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第九章 住得下吗? 此时的她,像是一条漂浮的绸带,每一寸都软了下来。 白庭雪可以确定,两天前,他绝对是个生手,而如今,太厉害了。 可是,她却没有力气反抗,任由韩雨睿将她带上床上。 她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这么随便,就丧失了理智! 靠! 白庭雪猛地推开韩雨睿,离我远点。 突然被打断,韩雨睿脸色极其难堪,上一次如此,这一次依旧这样,这个该死的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你惹的火,你要负责到底!黯哑的声音一落,欲再次朝白庭雪扑去。 这一次,白庭雪没有被下药,也没有喝醉酒,所以,她怎么可能和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进行这么亲密的事情。 她娇小的身体在床上一滚,便逃脱开来。 她小跑几步,站在离床很远的位置,小心而警惕的看着韩雨睿。 而韩雨睿黑沉脸简直不能再难看了。 以往,哪个女人不都是想尽办法对他投怀送抱,现在倒好,他倒成了洪水猛兽,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拒绝得如此彻底。 看着她小心警惕的样子,韩雨睿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浴火早已消失大半。 而白庭雪全身戒备,每个毛孔都叫嚣着紧张,不敢放松半分。 韩雨睿沉着一张俊脸,站起身来,他走一步,白庭雪便移一步,似乎和他杠上了,始终与他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 直到韩雨睿重重的摔上浴室的门,白庭雪才放松下来。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噜的喝下后,呼出一口气,便瘫到在沙发上。 她简直在作死,这完全是引火自焚的节奏啊! 她发誓,她再也不乱来了! 缓了一会,白庭雪继续在沙发上休息。 一时无聊,掏出手机随意的翻着。结果全是韩雨睿白庭雪大婚消息的报道云云,白庭雪兴致缺缺,刚想关手机的时候。 收到了来自闺蜜郑洁约见面的信息。 白庭雪注意了下时间,才将手机放下。 这时,浴室门开了。 韩雨睿只围了一条浴巾便出来了,完美的比例,完美身材,足以媲美顶级的男模。 不过白庭雪却没有心情欣赏这足以让人流鼻血的好身材。 她猛地挺直了背脊,全身紧绷,身体慢慢的往沙发后面靠! 脾气刚平静下来的韩雨睿再一次被这个女人气到了,吼到:我又是不是猛兽,你躲什么? 谁说你不是。白庭雪下意识嘀咕出声。 显然,韩雨睿听见了,眼眸蹦出危险的暗芒,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白庭雪浑身一惊,反应过来后,双手挥舞,做摇头状,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白庭雪下意识的动作,在男人的眼里显得十分的可爱,他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最好如此。 夜深了,晚宴仍旧继续。 白庭雪在韩雨睿离去后,便在新婚套房里休息,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 她迷糊的揉了揉眼,看见了韩雨睿站在床的不远处,他一身优雅,神色淡漠。 白庭雪的瞌睡虫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慌张的坐好,朝他尴尬的笑了笑:早,早安。 韩雨睿冷哼:起床,回家! 说完,就给白庭雪留下一个酷帅优雅的背影。 这家伙,还真是又冷又霸道! 不过,回家?回哪个家? 白庭雪快速的洗漱,换好衣服后,就跟着韩雨睿一起离开游艇。 下了船舱,一个呼唤声,让白庭雪止住了脚步。 她侧过身,看着白古城,他的面色有些不好,白庭雪眉头微皱,却神色冷清的开口,白董事长。 白古城打量了韩雨睿一眼,才将目光转向白庭雪,他的声音带着长辈惯有的语气: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有告诉我! 而白庭雪只是冷笑一声,我的事,用不着白董事长操心! 你可别忘了,我还是你的父亲。白古城脸色突然一沉,散发出长辈的威压。 父亲?白庭雪勾起一抹讥诮,天下哪有父亲会抛妻弃子呢? 你......白古城气得话一顿。 一时间,父女间的气氛变得极其紧张。 白老,我现在应该叫你一声岳父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庭雪的。突然,一直沉默的韩雨睿忽的开口,缓和了父女见面紧张的气氛。 他的语气优雅,带着身为晚辈的和气,莫承,送白老回家。 说完,韩雨睿牵着白庭雪的手,离去。 车上,一路无话。 直到一个豪华的庄园出现在白庭雪的眼底时,她才回过神来。 她侧过身,看着正在倒车的韩雨睿,神色错愕,不是送我回家吗,这是哪里? 韩雨睿拔掉车钥匙后,他睨着白庭雪,开口道:我们结婚期间,你暂时就住在这里。 说完,韩雨睿已经跨出车门,白庭雪追了上去,不满抗议:不行,说好的各取所需,互不干涉,我凭什么住在你家? 男人脚步忽的一顿,转过身,看着追上来的白庭雪,道:不住在一起,还谈什么结婚! 那你怎么不住在我家! 适应一个新的住处,白庭雪带着明显的抗拒。 望江亭一套70平米的单身公寓?韩雨睿顿了顿,住的下吗? 你...你! 韩雨睿看着被噎住的白庭雪,心底的恶趣味再次出现,邪魅一笑,所以,我的房子够大,床~也~够~大,住你一个刚好。 说完,嘴角噙着笑意,率先往别墅走去。 站在原地的白庭雪,反应过来后,当即破口大骂:韩雨睿,你个下流无耻的混蛋! 只是,白庭雪竟觉得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 但最后,白庭雪不得不接受住在韩雨睿的庄园里这个事实。 韩雨睿进入庄园主楼,对白庭雪吩咐了几句,便进了书房办公。 韩雨睿作为她年轻时候的偶像,她对他的工作极为好奇,鉴于两人'不熟’,白庭雪没有去打扰她。 第十章 富豪 她的日常用品已经率先准备好,她没有什么可忙的,一时间白庭雪落得无聊,便随意在庄园里逛了起来。 每到一处,纵然见识了不少大场面的白庭雪也忍不住咋舌。 庄园有主楼和副楼两栋豪华的欧式建筑,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绿荫草地,喷水池,游泳池,而且还养了堪称烧钱的马场和一个偌大的高尔夫球场。 这也太有钱了吧! 富豪啊! 最后,白庭雪逛累了,回到主楼厨房里找吃的,食材很多,白庭雪只找冰箱里,拿出一大瓶牛奶,加热。 满足的喝了一杯,突然想到,韩雨睿也没有吃早饭,她犹豫再三,才倒了杯牛奶,给他送去。 她乘电梯上了三楼,路过小客厅时,手机一动。 将牛奶放在黑漆天然大理石茶几上,白庭雪拿出手机,一个声音便吼了过来,白庭雪下意识的将手机拉拉远,但还是听得见郑洁的咋呼声: 大宝贝,你已经迟到了一分钟了,难道你打算放我鸽子吗?现在立即,马上出现在我面前。 知道来电自己的闺蜜,白庭雪难得轻松,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打量着茶几上好看的玻璃海豚,一边开着玩笑:酷宝贝,我又不是孙悟空,让我立即出现在你的身边,恐怖不行! 对方沉默了两秒,接着用更大的声音吼了过来:半个小时!半个小时没见到你,后果自负! 酷宝贝,能宽限宽限时间么? 她还搞不清方位,不确定半个小时到得了不。 哼,没门! 喂喂! 回答她的是,一阵电话忙音。 关掉手机,白庭雪无奈嘀咕一声,真是暴脾气啊。 在给韩雨睿送牛奶和见郑洁上,白庭雪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后者。 不说郑洁是她最好的朋,就单是她那火爆的脾气,发起火来,她也是怕得很啊。 白庭雪急急忙忙的起身,手却不下心碰到那个玻璃海豚,一下子打碎在地上。 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白庭雪脚步一顿,看着地上的碎片,又算了算时间,皱了皱眉,直接离开了。 白庭雪不知道的是,她算错了一件事。 她认为这个玻璃海豚无关紧要,所以直接离开,如果知道对它对男人来说很重要的话,她会留下道歉,哪儿也不去! 书房里,韩雨睿听到动静,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起身,打开书房门。 映入眼底的一片玻璃碎渣,而一直放在黑漆大理石茶几上的玻璃海豚,无故消失。 结果显而易见! 男人的脸,在一瞬间冷到极致。 他转身回到书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在庄园的小道上急促的走着。 不像是落荒而逃,倒像是去见什么人! 韩雨睿神色森冷,眼底有着来自地狱般的暗黑,拿出手机。 接通,莫承声音响起:boss? 韩雨睿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白庭雪,开口,声音像是淬了冰:查,白庭雪去见什么人!微顿,找最好的工匠来庄园。 说完,电话挂断! 他久久的站立在落地窗前,直到白庭雪的身影消失不见,他仍旧没有离开。 白庭雪,你最好没有见不该见的人。 还有,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白庭雪一出了庄园,傻眼了。 这到底是哪里啊,连个出租车都见不到,这样下去,铁定是不能在半个小时内见到郑洁的。 刚想打电话叫郑洁来接她的时候,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落下,是乔蔓均。 白庭雪微微一愣,才一晚没见,他怎么这么憔悴了。 他白皙的下巴长出了细细的胡渣,眼神暗淡,黑眼圈很重,一副看起来没有精神的样子。 明显是一夜没睡。 哥。 乔蔓均一声苦笑:庭雪,上车吧。 白庭雪心中有些犹豫,但对上他哀伤的眸子,白庭雪还是上了他的车,毕竟,来到乔家的十年里,他对她的照顾她记在心里。 她珍惜这份得之不易的亲情。 只是他给了她另一份,她从未想过的感情。 上了车,乔蔓均率先开口:庭雪,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可是,郑洁......看着他哀伤中带着恳求的眼神,白庭雪突然觉得如鲠在喉,后面的话说不出口了。 她点了点头。 惊喜,一下子从乔蔓均的眼中荡漾开来。 他发动车,离开。 乔蔓均把车看得平而缓慢,似乎想留住这美好而短暂的时光。 庭雪,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常去的那个游乐场吗?乔蔓均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游乐场? 记得。 白庭雪的声音恍惚起来,游乐场,是承载了小时候美好记忆的地方,她确实记得。 中途,白庭雪给郑洁发了消息,说去不了,不出意外,引得郑洁一通大骂。 大约一个小时后,到达。 游乐场,已经被封存了起来。 乔蔓均有些失望。 两人只能沿着外围走着,他边走边回忆:我记得你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带你来这里玩,你兴奋的蹦蹦跳跳,只是当从海盗船下来后,你就哭鼻子了。 是吗?白庭雪也忍不住回忆了起来。 是的,我记得很清楚。 乔蔓均看着白庭雪,'就是那一次,看着你伤心大哭的模样,我就发誓,要保护你一生一世。’ 他在心里,默默的说出了这一话。 两人眼中游乐场走了一圈又一圈,回忆着小时候那些欢乐事情,脸色都洋溢着笑意。 而两人同款的画面,已经呈现在另一个男人的电脑里。 游乐场。 白庭雪的手机响了。 陌生来电,白庭雪想也没想就挂断电话。 下一秒,电话铃声再次响起。白庭雪皱眉,朝乔蔓均点了点头,走到一角,接通电话。 喂?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眼神冰冷。 喂?您哪位? 沉默,对方还是沉默。 白庭雪刚想挂断手机时,一道低沉冷寒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我。 韩雨睿?白庭雪一惊,有什么事么? 回庄园! 三个字,带着不容违逆的霸道。 白庭雪看了看不远处的乔蔓均,皱眉,可是,现在我走不开。 韩雨睿死死的盯着电脑画面,声音冰冷,回庄园,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我...... 电话,已经挂断。 第十一章 挑衅 白庭雪一边狠狠地盯着被挂掉的电话,一边咬牙切齿的在心里腹诽,凭什么去哪里他都要管!说好的各取所需、互不干涉呢! 虽然不想那么听他的话,但是听韩雨睿那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语气,现在不回去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思及此,白庭雪为难的抬头看了一眼乔蔓均。 而时刻关注着她一举一动的乔蔓均早已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包括她眼中的挣扎、妥协、歉意和为难。 从小便是如此,他总能一眼看清她心中所想,只因他了解她,他心甘情愿花心思探究她的一举一动。 只是,不知要到何时,白庭雪才能知道他为了一步步走近她,究竟付出了多少。 乔蔓均内心里苦笑一声,深深地叹了口气,那样鲜活灵动的表情何时只为他乔蔓均出现过,哪怕,哪怕只是愤怒也好,至少证明她在意过。 韩雨睿?乔蔓均心中的不甘并没有表现出来,取而代之的是让白庭雪不忍心触碰的哀伤。 额……嗯白庭雪眼睛四处乱瞟,迟迟不敢直视乔蔓均哀伤到令她想要落荒而逃的眸子。 他……额,他说有要紧事,让我回他的庄园商量。 乔蔓均失落之余,敏锐的注意到了白庭雪用的是'他的庄园’而不是'他家’这种彰显亲密关系的词语,呵,韩雨睿,你也不过如此。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搞什么。 欣赏够了白庭雪抓耳挠腮的可爱模样,乔蔓均此行的目的也基本达成了,便缓步朝停车场走去走吧,我送你回去。 哎,终究还是舍不得她为难啊。 不用了!哥,我打个车去就好,那个,看你很累的样子,你……你早点回去休息休息吧。看着乔蔓均憔悴的面容和挺拔的背脊,让乔蔓均送自己去见韩雨睿,白庭雪觉得更过意不去。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你自己回去,我怎么放心。上车吧。 乔蔓均英俊的面庞带着温柔又宠溺的笑容,只有回身为白庭雪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时流露出难得一见的脆弱。怎么能临阵脱逃,让他韩雨睿如意。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哥怎么还是这么不放心我。白庭雪一边坐进银色劳斯莱斯,一边小声嘀咕。 我从未当你是小孩子,你知道的,庭雪。 乔蔓均弯下腰,浩若星辰的眼眸专注的看着白庭雪,言尽于此,点到为止。聪明如她,他知道她明白其中意思。 返程的路就没有来时那么轻松了,气氛尴尬的沉默着。 然而乔蔓均依然希望这条路能走的时间长一点,享受难得的与白庭雪独处的时光。 一夜之间,仿佛过去了很久,久到乔蔓均一阵恍惚,自己深爱的女人竟然就这么结婚了。 她,结婚了啊。那又能怎么样!虽然对手是韩雨睿,不得不承认,他是很完美,但是,他知道庭雪不爱那个男人。 只要她还没有爱上韩雨睿,就证明,还有机会! 乔蔓均这边心念电转,白庭雪却在思忖着自己何时招惹了韩雨睿那个大混蛋,难道他知道自己见了谁?还是因为不告而别?还是因她打碎了一个装饰品? 到底为什么啊!那个家伙阴晴不定的性格他家里人知道吗! 而这边的韩雨睿周身散发着寒气,修长的双腿随意的交叠着,手肘轻轻抵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光洁的下颚,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 韩雨睿头一次尝到了等人的滋味,好,很好,白庭雪,看来得做点什么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了! 手机响起,是莫承,boss,他们在回庄园的路上。 韩雨睿脸色稍缓。 单单听话的回来显然并不能平息他的怒火,站起身踱步到落地窗前,幽深的眼眸望着正门的方向。 韩雨睿仿佛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饶有兴味的勾唇一笑,优雅的掸掸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下楼。 原本打算早些下车的白庭雪,强行被乔蔓均送到了庄园门口,远远地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身着米黄色居家服,随意的倚靠在门旁,带着天然的不加修饰的优雅和高贵。不是韩雨睿还能是谁。 这幅养眼的画面到白庭雪眼中可不是如此,韩雨睿就像一个伺机而动的猛兽随时会将她拆吃入腹,白庭雪嘴角抽搐着挠挠额头,这个混蛋到底要做什么! 车刚停稳,韩雨睿便绅士风度的为白庭雪打开车门,乔蔓均皱着眉看着煞有介事的韩雨睿。 刚一下车就被韩雨睿搂着腰拖进怀里的白庭雪努力瞪大眼睛,挑眉无声的询问韩雨睿在搞什么鬼! 而韩雨睿却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做戏嘛,就要敬业点。 真是劳烦大舅哥了,还特地送我妻子回来。不知你们叙旧是否开心? 韩雨睿望着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的乔蔓均,俊朗的面庞上带着笑意和挑不出瑕疵的客气,还刻意收紧了拥着怀抱里女人的手臂。 两个身高相若的高大男人相对而立,白庭雪咬紧下唇,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场面!又不能推开这个霸道的混蛋,稍微一动,立刻被掐住腰锁在他宽阔的臂弯下,动弹不得。 韩雨睿除了冷冷的目光并没有得到乔蔓均任何的回应,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我打电话叫庭雪回来,是担心她不按时吃饭,胃会不舒服,大舅哥没考虑到这点也情有可原,谁让连庭雪笨到自己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呢。说完便锁紧怀里的女人,缓缓地在她眉心印下温柔宠溺的一吻。 白庭雪刚抵抗住腰间有力的手臂带来的违和感,就感觉到眉心一暖,韩雨睿的唇比想象中的软,也更温暖,明明给人的感觉那么冰冷、刻薄。 等等!他是疯了吗!他在做什么!反应过来的白庭雪当即如中了定身术一般呆住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你!无语的白庭雪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是好,推开或者放任,都在韩雨睿突如其来的一吻之下抛到脑后。 第十二章 惩罚 韩雨睿满意的看着她黑亮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自己,以及,她有趣的反应。 乔蔓均瞳孔微缩,眼神幽冷的看着韩雨睿刻意放缓的亲吻动作,从见到韩雨睿那刻起的,种种挑衅!大舅哥,妻子,还堂而皇之的抱着庭雪,十年的相处,他怎不知庭雪何时会胃不舒服! 从小的便习得的良好的风度与言谈举止在这一刻几近失控。 乔蔓均颤抖着握紧拳头,青筋暴露。 任谁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别的男人亲吻,都不会理智到哪里去。 就在乔蔓均几乎就要把拳头挥到韩雨睿嚣张的脸上时,白庭雪终于回过神来挣开了韩雨睿的怀抱,不大不小的动作恰好吸引了两个男人的注意力。 虽然与韩雨睿早已经肌肤相亲过,但当时药力正盛,神志不清。 况且又从未谈过恋爱,就这样被一个帅到极致的男人温柔的亲吻,白庭雪的脸又涨红了几分。 一次深呼吸过后,白庭雪恢复镇定,跟这个家伙一起,还真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白庭雪转过身直视着乔蔓均。 哥,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和雨睿还有事商量,路上小心。 韩雨睿听到白庭雪叫自己'雨睿’,一挑眉,低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身前的女人一眼。 除了至亲的家人还没有谁能这样称呼他。 家人呐……说起来,这个女人已经是自己的'半个’家人了。 白庭雪只是不想继续处于这样尴尬的气氛之中,情急之下,并没有注意这些细节。说着无意听者有心罢了。 这两个攻击性强的男人同框,养眼归养眼,但一想到他们之间牵扯的千丝万缕的关系,真是一言难尽,继续对峙下去只会让让她浑身更不自在。 眼下只能让乔蔓均赶紧离开了。 然而一番话入了乔蔓均的耳着实让他心凉了半截。这种客气疏离的语气,这种不容推辞的道别。 面前刚刚成婚的二人相依偎着站在一起,那么契合,那么般配,身为全城风云人物而不自觉的高调,深深地刺痛了乔蔓均,胸口密密麻麻的疼痛几乎让他落荒而逃。 庭雪,你在……'赶我走’几个字仿佛重如千钧一般,乔蔓均终于没能说出口。 被乔蔓均带有追问意味的双眸注视着的白庭雪如坐针毡,刚要说点什么,就被韩雨睿截了过去。 大舅哥哪里的话,庭雪不过是看你憔悴,心有不忍,让你早些回去休息,有个这么关心你的妹妹,大舅哥应该高兴才是。韩雨睿似乎还没玩腻这种幼稚的挑衅游戏。 白庭雪听着直翻白眼,幼稚!不动声色的用力的掐住身后男人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却被韩雨睿一把反握住,大手整个包住她还想作祟的小手。 庭雪,我有话要问你,改天老地方见。 乔蔓均阴沉的看了一眼得意的韩雨睿,转身坐进银色劳斯莱斯,扬长而去,引擎声仿佛都透露着主人的愤怒。 乔蔓均的车一消失在视线里,上一秒还亲密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迅速分开,只是韩雨睿攥着白庭雪的手依旧没有放开。 你刚刚叫我什么?我没听清。韩雨睿促狭的看着白庭雪,摄人的眼眸刺客闪着明亮的光,浩瀚若星辰。 刚才一时情急没在意,现在想想,雨睿这个称呼真是分外暧昧啊,白庭雪一时涨红了小脸,连耳垂都变得娇艳欲滴。 什……什么,我有叫你吗?我不记得了! 也许是白庭雪倔强好强的一面让韩雨睿印象深刻,见多了她倔强的扬起小脸和自己张牙舞爪,也见多了她冷淡的回应伤害她的人。 唯独没见过,她害羞的不敢看自己的眼睛,红着脸和耳垂也要同自己争论的可爱模样,一时间,竟有些看痴了。 见他久久不曾继续调侃自己,白庭雪故作镇定的抬头瞄了一眼韩雨睿,一不小心便闯进了他深邃的眼眸,一时间,竟有种就此深陷其中的错觉。 或许,能够被他永远这样看着的女人,是幸福的吧。 犹如一只小猫爪子挠在心尖儿上了一般,韩雨睿很想抱她一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韩雨睿难得的笑的格外温柔。 如果莫承看见了,一定以为自家boss着了魔了。 从今以后,允许你叫我'雨睿’,记住了? 白庭雪十分不自在的刮刮挺巧的鼻梁,知……知道啦! 跟我进去。又是这种不容违逆的霸道。 韩雨睿显然并没有忘记他叫这个女人回来的目的,只是刚打赢一场胜仗,那种喜悦感挥之不去,令他的唇角微掀。 白庭雪挣脱无效后便任由他把自己拉进庄园,偷偷的打量着韩雨睿的神色,白庭雪无语的发现,气走了乔蔓均后的韩雨睿,犹如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一样,竖起耳朵尾巴,趾高气昂。 幼稚! 你说什么!韩雨睿停下来,一把搂住白庭雪的纤腰,欺近白庭雪,深邃的眼眸危险的眯起。 我说你幼稚怎么啦,本来就是。被韩雨睿盯着让她不自觉低下头,说出了这句话,只是声音越来越小,显得很没气势。 韩雨睿刚平息了些许的怒火又被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的行为激起。 韩雨睿大步拽着白庭雪往前走,刚进电梯,白庭雪就被韩雨睿按在电梯墙壁上,狠狠地夺去了呼吸。 唔!你……嗯……放开……唔 韩雨睿没有忘记被咬过嘴唇的经历,一只手将女人两只挥舞不停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攥住女人白皙的下巴,以一种绝对霸道的姿态掠夺着这个女人! 唔……有完……没完! 韩雨睿发现他好像渐渐喜欢上亲吻这个女人,原来,亲吻是会上瘾的。哪怕从前,他和颜凤还在一起时,他也从未有过如此想要亲吻对方的冲动。 只是,他自己还没发现罢了。 而后来的韩雨睿,多希望自己能够早些发现。如果早些看清,或许,有些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第十三章 她是谁? 大脑渐渐缺氧的白庭雪忍不住惊叹韩雨睿进步神速的吻技,有限次数的练习,一次比一次让人无法保持清醒! 这造诣真是令人发指! 等韩雨睿结束了这个长吻,白庭雪已经浑身虚软的要靠在韩雨睿身上才能勉强站立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白庭雪有种要被吻窒息而死的错觉。 这个男人,果然可怕! 韩雨睿满意的看着女人靠在自己怀里,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你!韩雨睿!你……个混蛋! 哦?其实,我还可以更混蛋哦。韩雨睿轻含着白庭雪的耳垂,柔软温热的触感,低沉暗哑的嗓音,灼热的呼吸,引得白庭雪一阵阵颤抖。 新婚刚过就迫不及待的去见他,这么饥渴?想要?我可以帮你啊,就像第一次那样。 仿佛迷恋上女人身上那种不染妖艳的清香,韩雨睿鼻尖游走在白庭雪耳后,脸颊,脖颈间。 放开我,我见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原本打算去见闺蜜郑洁的,谁知道会碰到乔蔓均,或许,乔蔓均早就等在那里了,白庭雪有理说不出。 再说了,凭什么和他解释!白庭雪愤愤不平的回问到:要我……提醒你,呼,我们……只是契约结婚吗? 韩雨睿领地意识十分强烈,占有欲极强。 即使是契约结婚,也想牢牢束缚这个女人在自己身边,是他下意识的举动,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被白庭雪直指出来却令他十分不悦。 并没有回答,韩雨睿皱着眉将白庭雪打横抱起。 你要干什么!白庭雪大惊失色,搞不清韩雨睿到底要做什么。 你能自己走?韩雨睿居高临下的盯着涨红着小脸的白庭雪,邪魅的笑着,让白庭雪不敢直视。 白庭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接个吻都喘不上气的自己真是丢人,但是,害自己浑身无力的又是谁啊!混蛋! 韩雨睿大步离开电梯走的很是潇洒。 监控室里的莫承还有私家保镖们看着电梯的监控画面,尴尬的静默着,刚才香艳的直播真是…… 额,哈哈,boss真是性急,在电梯里就……咳咳,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以后,电梯监控关闭!莫承下令道。 是!众保镖内心是拒绝的,难道boss和他老婆走到哪,哪里监控就关闭? 韩雨睿走进三楼客厅便把白庭雪放在真皮沙发上,欺身压上来。 现在,该算算你打碎我玻璃海豚的账了吧。韩雨睿深邃的眼眸里迸发着寒光。 还来!那个自己匆忙间打碎的玻璃海豚?难道他今天这么生气是因为自己无意中打碎的一个装饰品? 白庭雪敏锐的感觉到这个玻璃海豚很重要,而且,和韩雨睿与自己订立契约结婚很可能有关系。 自从答应了韩雨睿的求婚之后,白庭雪从没有深究过韩雨睿这么做的目的,这个答应护自己周全的男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白庭雪觉得她离那个答案越来越近了。 玻璃海豚?一个装饰品?我陪给你一个就是了。 如果说刚才韩雨睿的是目露寒光,那么现在的韩雨睿仿佛要吃了自己一样的目光,不但眸中寒光越发阴寒,而且整个人也特别的严肃,就连他周围都涌动着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场。 由此,白庭雪也更加确认了某些事情。 一阵令人窒息的无言。 她,是个怎样的女人?白庭雪认真的看着韩雨睿的双眸,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正思虑着如何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的韩雨睿,完全没有预料到白庭雪突如其来的询问,一时微愣。 第二次了,这是这个女人第二次轻而易举的看透了他的情绪,连身边的家人都很难洞悉他的情绪,竟然被这个女人两次看穿。 真是不能小看你了,白庭雪。 没错,那个玻璃海豚是颜凤送给他的,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那并不是普通的装饰品,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因为,那是颜凤亲手做的。 所以他才会找来最好的工匠,看是否能够修补。 修补啊,正如一个玻璃海豚碎了一样,一段感情覆灭了,又是否能够修补呢?即使修补好,又有什么意义呢。 颜凤能不留情面的把他给的代表情人关系的钥匙还给自己,而自己却在这里矫情的为了一个玻璃海豚而大动肝火。 呵!韩雨睿,你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白庭雪故作无所谓的姿态试探韩雨睿,而韩雨睿的沉默使她更加确定自己的直觉。 被人看穿心事的感觉并不好,韩雨睿冷漠的放开了白庭雪。 跟你无关! 白庭雪突然觉得很是气闷,自己的婚姻只是和他订立的一纸契约,虽然这么多年的种种已经让她不再奢求所谓的爱情、幸福,但内心那些不知名的情愫,让她并没有识趣的适可而止。 如何与我无关?你都承诺过我,要护我周全的,你呢?告诉我你的目的。 白庭雪瞪视着面前这个高傲矜贵的男人,男人仿佛一只刺猬被戳了痛处而竖起了全身的利刺。 你只要知道,我答应你的都会做到就够了。 韩雨睿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回到书房,大力的关上书房的门。 白庭雪也是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兜兜转转,不愿在有韩雨睿的地方继续待下去,给郑洁打个电话让闺蜜来接自己便离开了。 莫承看着白庭雪的背影,一脸纠结,刚刚还浓情蜜意的两个人怎么一转眼就不欢而散,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通知一下韩雨睿。 boss,那个,白小姐离开了庄园,要不要拦住? 不用,叫她身边的人继续留意。从书房的落地窗,韩雨睿早已看见那抹娇小的身影气愤的离开了。 从俩人协议开始那天,韩雨睿便叫莫承安排了人暗中跟随白庭雪,一方面掌握她的行踪,一方面防止她被人伤害。 他韩雨睿,向来一诺千金。 第十四章 坦白 一气之下离开韩雨睿庄园的白庭雪,走在通向庄园大门的林荫道上,一阵清风吹来,微凉的空气吹走因男人而产生的躁动的情绪,白庭雪放缓脚步,轻轻的闭上眼,浓密纤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一般舒展在眼下打下一片好看的阴影。 真是沉不住气,自从和韩雨睿莫名其妙的牵扯在一起,又莫名其妙的结了婚,白庭雪觉得自己的生活仿佛坐了过山车一般,瞬息万变。 这样的生活,仿佛,更加精彩。 但也因为这个霸道的,深不可测的男人,时不时就失了风雅。 是夜。 mikesam西餐厅。 郑洁狠狠地盯着对面淡定自若的切着牛排的白庭雪,星眸里蕴藏着怒火,偏偏不说话,要等白庭雪主动解释。 白庭雪淡笑着一刀刀切着牛排,一块块大小均匀,十分漂亮,却听不到一点餐刀与餐碟的碰撞声。 白庭雪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嘟着嘴不说话,故作生气,眼睛却紧紧盯着自己切好的牛排的好闺蜜。 噗……哈哈哈,酷宝贝儿,撑不住就说啊。白庭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梨窝浅浅,嫣红笑靥。这样好看的笑靥任谁看到了,都会忍不住流连。仿佛看着这样笑着的美人,自己也会不自觉翘起嘴角。 可白庭雪这样开怀的发自心底的笑,只有郑洁见过。因为白庭雪从十岁起便很少笑了,多得是逢场作戏的,不作数的笑。 只有郑洁,能让她放松身心,不用担心会被伤害,会被算计,或者,抛弃。 不论遇到什么不开心,不如意之事,只要郑洁陪在自己身边,白庭雪总觉得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因为,终于,不是自己一个人了。 人生得一知己如此,夫复何求。 郑洁恼羞成怒,涨红着小脸,一把抢过了白庭雪切好的牛排。 反正每次吃牛排都是大宝贝儿给自己切好的,哼! 郑洁一边打量着使劲憋笑的白庭雪,一边暗自下决心,谁敢惹大宝贝儿不开心,别怪我不客气! 这可是本大小姐不惜费尽心思逗笑的人儿呢! 塞了两块牛排进嘴里,郑洁鼓着腮帮子,像极了一只贪吃的小仓鼠,白庭雪被她逗得快笑出眼泪了。 不许笑!说!从实招来,否则,郑氏大刑伺候! 所谓郑氏大刑,不过是,用她油乎乎的小嘴去蹭白庭雪的脸罢了。 别别别,民女请求从轻发落呀。 你你你!你竟然……就这么结婚了,你可知道我多希望,有一天咱们两个可以一起走进婚礼教堂吗?郑洁不满的指控闺蜜抛下自己先结婚了。 哦?酷宝贝儿,我都不知道你爱我爱的不惜以身相许了啊?为了你,我愿意离婚呐!白庭雪坏笑着挤兑郑洁的语言漏洞。 什么跟什么嘛,大宝贝儿!你!你学坏了!郑洁也不知是气恼的,还是害羞的,红着脸,难以置信的瞪视着白庭雪。 别扯开话题嗷,你闪婚就闪婚,结婚对象竟然是那鼎鼎大名的商界天才韩雨睿!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郑洁连环炮一样,吐出一系列的疑问,要知道,她忍了多久了,铺天盖地的新闻,让她不信都难。 还是要当事人解释清楚的。 认识没几天。白庭雪如实说了。 郑洁是她最不会隐瞒的人了。 刚认识就结婚呀!连恋爱都没谈过,大宝贝儿,你好疯狂啊!郑洁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我们只是契约结婚,你不必太在意…… 而白庭雪接下来说的内容,简直直接让郑洁脑容量不足,劲爆消息太多,让郑洁一次性震惊了个够。 而这些消息中的任何一条,如果叫外界记者知道了,都足以搅得全城天翻地覆了。 所以我们只是额……互不干涉,各取所需罢了,这回,还有疑问吗?白庭雪简明扼要,利落的收尾了这段陈述。 说到互不干涉,各取所需时,白庭雪不禁一顿,事实似乎并不是这样的,事实是韩雨睿管得太多了! 而且,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韩雨睿与她契约结婚的真正目的。 天呐……郑洁沉浸在震惊中久久回不过神来。星眸圆睁,小嘴微张。 其实,白庭雪完全能够理解郑洁震惊的心情。 一如,一个月前的自己也不会相信,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和自己读书时的偶像结婚了,果然距离产生美,太近了,偶像形象碎一地不说,还让她成为了全城女性的公敌! 可是,大宝贝儿,结婚不应该是两个真心相爱的人,牵着彼此的手,共度一生吗?你们这样,何来的幸福可言,你的幸福可怎么办。终于消化了全部内容的郑洁一时间湿了眼眶,泫然欲泣。 看到好闺蜜听完这件事,没有指责自己胡闹,没有训斥自己为了某些目的将婚姻当儿戏,反而一直担忧自己的幸福在哪里云云,哎……傻瓜,有你真好。 白庭雪一时间也很怅惘,不知道自己做的对或者不对,她只知道,自从自己深陷泥潭那一日起,便不再奢望,什么所谓的幸福了。 小洁,别为我难过,你知道的,我和你不一样的,我不会有你所期盼的幸福的,即使有一天,它来了,我也不会要的。 白庭雪十岁之前的人生,和大多数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一样,玩偶,洋裙,爸爸,还有妈妈。 十岁,仿佛是她人生的一道分水岭,之后的人生就开启了挑战模式一般,艰涩难行。 母亲推开家门,看到的却是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缠绵的场景,一时间,尽失大家闺秀的风范,不折不扣的大闹了一场,让婚内出轨的父亲丢尽颜面。之后的半年,家不再是原来那个家,父亲,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个父亲。 母亲哀痛自己不幸的婚姻,哀痛自己蒙了眼睛和心,选了这么一个喜新厌旧的负心汉。 原以为,丈夫会念在昔日情分,念在白庭雪还是他亲生骨肉的份上,会像个男人一样承担自己的错误。 可是,她错了,错的离谱。 第十五章 报复 当一段感情破裂,当一颗心不再,曾经的一切海誓山盟,甜言蜜语都不复存在。 爱情,幸福,呵!不过是一场关于一个男人人性的豪赌,倾尽的却是一个女子的一生的大好年华。 当年,为了女儿的生存,都不敢奢望是富裕的生活,只是生存而已,白庭雪的母亲跪在丈夫面前,求他念在情分和亲情,抚养他们的亲生女儿白庭雪,直到白庭雪十八岁,便离开白家,独立生存。 白古城断然的,绝情的拒绝了,拒绝抚养亲生女儿,真是可悲,可笑啊。 白庭雪的母亲虽然育有一女,但是风韵犹存,走出失败的婚姻后,仍然是一个明艳动人的美女,只是内心的灰败和人尽皆知的失败婚姻是无法掩盖的。 但是,为了自己和女儿的生存。 白庭雪的母亲顶住世人背地里的谩骂声,入赘进入乔家,而这里,也是她们母女二人痛苦的源头。 所以,白庭雪不相信爱情,不相信幸福,更不相信婚姻。 不过一纸婚书,不如相信自己,她白庭雪,早就习惯了,谁都不需要,也能倔强的活。 郑洁此时已经泣不成声:可是,我希望,呜呜呜,我希望你是幸福的呀。 哎……惹得闺蜜痛哭流涕的白庭雪十分过意不去,连忙安慰她,会幸福的,一定会幸福的,你看我嫁的多好呀!多少人羡慕嫉妒恨呢,也就你个小傻瓜,竟然在这哭鼻子。 这个时候看,韩雨睿还有点用处,至少优越的外在硬件,还有更加优越内在的软件,可以安慰一下面前的小'雨神’,并且,让自己小小的骄傲一下。 韩雨睿要是知道自己被她无情的利用了,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白庭雪无限怅惘的思索着。 终于天晴了的郑洁被白庭雪成功的将关注的焦点,放在了韩雨睿身上。 怎么跟某些拜金、无聊的已婚少妇似的,在这拼'老公’啊。 白庭雪对于老公这个词,感觉深深的别扭,无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话说,你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哪天?我竟然不知道 想到和韩雨睿那一言难尽的初次相遇,想起那晚韩雨睿施加在自己身上所有的乐与痛,虽然只是药理作用,但是时至今日,一想起那晚,想起那晚的缠绵,白庭雪都不禁脸红心跳。 毕竟没什么经验,白庭雪对于男女之间的情爱,所有的印象都是来自于那个矜贵、霸道、深不可测的男人呐。脸红心跳也只是生理反应而已。 恩!一定是这样的!白庭雪自我催眠着。 诶呀!大宝贝儿,你脸怎么这么红?郑洁惊奇的发现白庭雪脸上难得一见的一抹绯红。 额……其实,我和他第一次见面那次,你是知道的。白庭雪挠着额头,艰涩的说道。 哦?郑洁完全不记得,除了韩雨睿和白庭雪铺天盖地的结婚照之外,她在哪里见过韩雨睿。 就是你'英雄救美’,从天而降解救直播一夜情的我那天!白庭雪破罐子破摔了。 啊!!!!郑洁回想起来了,而有一件事更令她震惊。 韩雨睿竟然落魄到去做鸭子啦!郑洁失声惊呼。 白庭雪一把堵住她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嘴巴’。 噗!!暗中保护白庭雪的韩氏保镖差点破功,偷听不到别的,只看到两个艳压四方的大美人儿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跟演电视剧似的,正感慨着boss真是给了自己一个好工作呀,这么养眼,还这么有趣。 郑洁的一句惊天豪语差点让她从凳子上掉下来。 我们高贵冷艳的boss啊!就这样被人家意淫成了……额,这要是让boss知道,后果不堪设想啊。咦!想想就一阵恶寒。 怎么可能啊!死丫头,你是想死,还是想害死我啊!……白庭雪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一遍,当然这其中当然包括,乔婉婷给自己下药,害自己失身于韩雨睿。 郑洁听了之后,一脸阴鹜,小脸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了一般。 这个乔婉婷,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她肯定没想到,给你下药,和你一夜缠绵的竟然是鼎鼎大名的韩雨睿,更想不到,你和韩雨睿就这么一举成婚了,哈哈哈,还没等咱们报复,她肯定先被气死了!哈哈哈哈…… 一想到乔婉婷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郑洁就重新展开了笑颜,笑的好不开心。 这当然是大快人心的,但是,白庭雪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乔婉婷,她说过,她要乔婉婷为自己的行为埋单! 你打算怎么做?郑洁饶有兴致的问白庭雪,仿佛早已预见了乔婉婷狼狈不堪,夹着尾巴落荒而逃的那天了。 这就要韩雨睿帮我请来一个人了。白庭雪笑的一脸高深莫测。 她乔婉婷不是爱慕虚荣,事事都要和她白庭雪攀比嘛,这就需要一个不逊于韩雨睿的厉害角色了。 翌日清晨, 韩雨睿的庄园里。 什么!你让我去泡乔婉婷?易迁勋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脸平淡的发小韩雨睿。 凭什么!哎!韩大总裁!你好歹有点求人的意思好吧!我虽然花心的名声早传于外,但是也不是什么货色都能入得了眼的,你拿我这个兄弟当什么啊你!易迁勋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写满了无辜和伤心,性感的薄唇正微微嘟起,浑然天成的气质使他'撒娇’起来,也让人移不开眼睛。 韩雨睿向来不轻易求人,而且说出来的事向来说一不二,易迁勋深知自己无论再怎么控诉也是没用的。 从韩雨睿一大清早就把他召唤过来,他就直觉没什么好事!男人的第六感有时也是该死的准的! 易迁勋,是韩雨睿名副其实的发小,这种名副其实不仅仅体现在两人关系好,一起长大这件事上。 要知道在商界,只有观念立场相同的两大世家,并且始终保持长期深远的合作,才是稳固的兄弟世家。 而易氏和韩氏便是众多世家中密不可分的两大兄弟龙头世家。 第十六章 卖身 韩雨睿的庄园。 清晨的林荫路上。 一个保镖趾高气昂的大踏步走向韩雨睿的书房。 这个保镖不是别人,正是韩雨睿安排在白庭雪身边的保镖——阿乐。 自从和兄弟们跟了韩大boss,一直对这个面冷心热的老板心服口服,这次被分配的任务简直好到让他快要飞起来了。 保护'夫人’并且实时监控'夫人’和谁见面,见面的大概意图,还要拍照片,第二天一并禀报给boss。 不仅轻松,关键是可以看养眼的美女!众兄弟围住他一顿冷嘲热讽,美女!boss的女人是你能肖想的嘛!做梦! 而阿乐淡然的表示,'夫人’定然是boss的,但是自古物以类聚的道理谁都懂,所以,那么艳压四方的'夫人’的朋友,肯定都是美女! 怎么样!哈哈哈,'夫人’的闺蜜就是一个一顶一的美人!照片为证!一群单身饿狼,羡慕老子去吧!哈哈哈哈…… 阿乐调整了一下过度上扬的嘴角,又换回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敲响了韩雨睿的书房门。 进来。低沉的犹如大提琴一般优雅的声音传出来。 阿乐意外的发现韩雨睿书房里还有别人,而且还很不客气地斜坐在韩雨睿的办公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的交叠着,如一只慵懒的猫科动物一般,性感但也柔软,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韩雨睿示意阿乐但说无妨,不用在意易迁勋的存在。 是了,敢这么坐在boss桌子上的人,怕是不用避讳的。 boss,这是'夫人’昨晚离开后的行踪。 阿乐递给韩雨睿一沓照片,照片里正是昨晚见面的闺蜜两个——白庭雪和郑洁。 韩雨睿不难发现照片中的两人关系真的很好,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鲜活的白庭雪,那么灵动,仿佛仙子。 或微微一笑,或开怀大笑,或促狭坏笑,或泫然欲泣,或强忍泪水,那么生动,是照片拍得太好了,还是受照片中人的感染,韩雨睿面色温和。 白庭雪对面的女人就是她唯一的多年挚友吧,白庭雪竟然还会又如此开心的笑靥,就连那晚他们的第一次,韩雨睿都不曾在白庭雪绝美的脸庞上看到这么让人移不开眼的表情。 啊,真是让人嫉妒啊,那个叫郑洁的女人。 站的较近的易迁勋自然看到了照片的内容,而且,看的惊心动魄,怕是要因此甘愿做一匹被驯服的野马了。 当然他看的不是自己的嫂子,而是嫂子的闺蜜——郑洁。 他记得这个郑氏千金,她极少参加各种宴会,所以易迁勋和她见面次数并不多,但偏偏他就记得郑洁的一颦一笑,就像照片里的一样可爱,那么爱哭爱笑,不像寻常围在他身旁的女孩子们,总是一脸虚伪的笑。 这要是放在古代,郑洁一定是一个将门之女,敢爱敢恨,巾帼不让须眉。 咳咳……阿乐看他们看照片就看了这么久,努力找存在感。 还有别的吗?回过神来的韩雨睿有些不满阿乐打断了他的沉思。 情商低直脑筋的阿乐并没有看出boss的不悦,琢磨了一下,别的?照片就这些了,难道boss没看够?看来下次要多拍些才是! 我我!还听到了一些她们的谈话内容! 哦?虽然韩雨睿没有授意阿乐去干窃听白庭雪谈话的事,但是,这二人又哭又笑的,让韩雨睿不禁十分好奇到底说了什么呢? 阿乐卖力的回忆着她们都说什么了,并声情并茂的演绎了出来。 夫人叫郑小姐酷宝贝儿,郑小姐叫夫人大宝贝儿。 两个正打算认真听内容的男人,听到这么一句,不禁纷纷会心一笑。 这么亲密的称呼啊。 两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仿佛仅仅通过这个称呼便体会到,两个很要好的女孩子之间的友谊,就像两只可爱的小动物互相给对方舔舐绒毛般的柔情。 夫人后来说什么……啊!夫人说只是契约结婚,你不必太在意,然后郑小姐才开始哭的,郑小姐又哭着说可是我希望你幸福啊什么什么的。恩,对。阿乐努力回想着。 易迁勋闻言挑眉看了一眼韩雨睿,契约结婚? 各取所需,互不干涉。韩雨睿简短有力的打发了易迁勋。 易迁勋嘴角抽搐着,原来轰动全城的一场婚礼只不过是一场游戏,真是一场好玩的游戏呢。 对契约结婚对象这么上心?还派人暗中'监视’。听出'嫂子’无所谓的态度,易迁勋又看了一眼听完这段阴沉着脸的韩雨睿,哎……真是不知道该心疼谁好了。 然后'夫人’终于哄着郑小姐不哭了,郑小姐问boss和夫人怎么认识的郑小姐又突然喊了一句什么,咳咳……额,然后就没听见什么了。阿乐说到一半才猛然反应过来,差点就将自己的小命送了,还好反应及时! 自认为转折的很巧妙的阿乐,又怎能躲得过韩雨睿和易迁勋呢? 韩雨睿当初安排其阿乐在白庭雪身边,除了因为阿乐退伍之前便战功赫赫,身手了得之外,还有就是,阿乐性格耿直,绝不会像莫承那般挑三拣四的回报,必定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这一点阿乐之前的表现中已经可见一斑,但是唯独最后这里,太过刻意的隐瞒,让韩雨睿格外的在意。 韩雨睿只是盯着阿乐的眼睛说:就这些? 额……恩,恩! 你确定?我记得庄园马场最近缺一个给赛马处理粪便的清洁工。嘶,谁去合适呢?韩雨睿威胁道。 想!想起来了!郑小姐喊道'韩雨睿竟然落魄到去做鸭子啦!’ 一阵诡异的沉默过后。 噗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愧是郑洁。易迁勋笑的几乎直不起腰来了,从小到大,韩雨睿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出过这么大的糗,值了,值了! 韩雨睿看着幸灾乐祸的易迁勋,反而起不起来,故作镇定,拳头却几乎要挥到发小的练上去了! 笑够了没! 噗……够了够了! 易迁勋见好就收,强忍着笑把胳膊搭在韩雨睿肩头,凑近他耳边说:商界天才韩大总裁都落魄到当鸭了,我卖身又算的了什么!你说的我一定办到,等我消息。 说完便拉着自知闯了大祸的阿乐出了书房。 哈哈哈哈 笑声洒落一地。 书房里。 白庭雪,你可欠我一个大人情了。 第十七章 圈套 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lucifer会所。 舞池。 易迁勋随意的将双臂举过头顶,跟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动着精瘦有力的腰肢,随意抓乱的头发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宝蓝色的衬衫领口开到第三个扣子,随着他的动作,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胸肌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这样一个性感的,野性的,散发着光芒的男人,无疑中成为了全场女性的目标。 舞池里的易迁勋明显感觉到,周围男人越来越少,女人却越来越多。 无意的,有意的。 还有无数暗中注视的目光,那样耀眼的男人,想亲近,却又不敢亲近。 乔婉婷也是一样。 自从上次白家酒会,见到了赫赫有名的韩雨睿,那个男人盯住自己的目光,让她心跳飙升,几乎就要瘫倒在地了。 那样的贵族王子一般的男人,如果能让她得到! 可是,韩雨睿所有的目光竟然全是给那个女人的! 白庭雪,一直赖在我乔家不走的女人,哼!还真是跟她卑贱的母亲一个货色,专门爱抢别人看中的男人! 自从白庭雪和她的母亲顾艳来到乔家,乔婉婷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的舒坦过! 无论走到哪里,白庭雪永远比她更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不就仗着长的一个狐狸精的脸嘛,还不是一个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留不住的废物。 哼!更可恨的是,连自己最亲近的哥哥都被她迷住了一般,这么多年对她关爱有加。 明明她才是乔蔓均的亲生妹妹啊! 明明她才是乔家大小姐! 这个女人抢走了她所有的光芒! 我过不舒坦,你也别想过舒坦! 无论怎么挑衅,怎么欺辱,那可恨的白庭雪永远不为所动。 总是用那种淡淡的表情,那种怜悯的眼神盯着自己,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 仿佛她才是那个可笑的人! 可恶!可恶!! 乔婉婷觉得,只要有白庭雪一天,她就不会又好日子! 所以她决定走一招险棋,她要毁了白庭雪。 毁了她的骄傲,毁了她的尊严。 她给她下了药,并且关在希顿酒店的房间里,派一个什么也不是的男人要了她!再把她曝光! 可是却不想被白庭雪察觉到了,逃出了房间! 更不想,她下的药,却让白庭雪与传说中的商界天才韩雨睿一夜春宵。 还迅速公布消息,结了婚! 当他们的结婚照铺天盖地的传满大街小巷时,乔婉婷悔不当初! 凭什么!! 乔婉婷眼里写满了恨意,气愤的简直要发疯了。嫉妒像吃人的小虫子一样,一寸寸啃噬着她。 白庭雪!如果再让我逮到机会,我!我要你死! 乔家别墅已经快被乔婉婷璀璨的不成样子了,乔夫乔母不堪忍受。 一直安慰乔婉婷,让她暂时走出了嫉妒到发狂的深渊。 这天晚上,约了一些名媛,来到了lucifer。 哎哎哎!运气真好!好久不来lucifer,今天一来就见到了易迁勋! 一同前来的各家名媛们凑在一起热烈的讨论着,难掩眼中的兴奋。 要知道,易迁勋是易家长子,易氏总裁,年纪轻轻就从国外留学回来,继承家业。一个女子眼里充满了向往的说。 对啊对啊!据说,他和韩雨睿是一起长大的呢! 要说这全城能比得上韩雨睿这样家世好,英俊不凡,还头脑聪明的男人的,就易迁勋一个了!另一个女人越说越激动。 哎……韩雨睿已经结婚了,竟然还是和…… 正说的激动的人突然想起白庭雪和乔婉婷之间的关系,迅速收了口。 乔婉婷阴沉者脸色,眼中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恨意。 额……不说她了,不说她了,哈哈哈哈。另一个名媛出来解了围。 话说,易迁勋今天带没带女伴来啊?一个人岔开了话题。 诶,好像没有诶! 易迁勋花心,风流成性,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但是,这样的优秀男人,不似韩雨睿那样冷漠,高不可攀,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这样的男人,身边莺莺燕燕也是正常的。在座的各位名媛虽然装着矜持,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这边的众人大量者易迁勋,而那边在中花丛中乌东德易迁勋也在悄无声色的寻找他今天的目标。 那个他家韩雨睿亲自求自己来帮忙处理的女人。 一想到千载难逢的韩雨睿吃瘪的样子,易迁勋就忍不住想笑。 那样的场面,真该拿手机录下来,留到若干年后,作为调笑韩雨睿的谈资啊。 想到有趣的事的易迁勋,好看的桃花眼不禁完成了一道月牙一般,撩人的翘起嘴角,又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啊。 易迁勋打量着乔婉婷和她周围落座的名媛们,暗自冷笑,真是物以类聚。 这些人不就是那些自以为出身名门,挤破脑袋了似的比穿戴,比手笔,比家世,甚至还不惜一切想嫁入豪门,再比老公的女人们嘛。 无知,浅薄的可笑。 听他家韩雨睿说,那个叫乔婉婷的就是从小便欺负嫂子的罪魁祸首,呵,那不巧,你真是惹对人了。 易迁勋发现乔婉婷之后,便刻意将目光时不时地放在她身上。 自始至终一直关注着他的乔婉婷,还有那些名媛们自然也发现了。 他看过来了!他看过来了! 哎哎哎,你们说他在看谁?恩? 一定是我,我可是之前就见过他呢!一个女人捂着脸娇羞的说。 呸呸呸,一定是我,我爸爸还和他合作过呢。另一个名媛不无骄傲地说。 婉婷,你觉得呢,他在看谁?一行人看她一直红着脸不说话,便问她。 我……我,不知道啊。 她知道的,易迁勋在看她。那个男人深邃的眼眸,时不时的落在她身上,让她浑身僵硬,燥热的不行。 好热啊,乔婉婷刻意整理了一下衣领,胸口拉的更低,露出一大片春光。 易迁勋将她们全部的反应都收入眼底。 哼,真是入不了眼啊。 易迁勋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不屑的一笑。 第十八章 勾引 不夜城。 街道灯红酒绿。 lucifer的舞池中。 一曲结束。 易迁勋舒展了一下手脚,转了转脖颈。像一只慵懒的高贵的猫科动物一般,优雅从容的对待众人的注视。 一步步走出舞池。 一步步走向乔婉婷和那群名媛。 啊啊啊!他走过来了!他真的过来了!名媛们拼命纠结着手指,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这段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一半。一时响起无数抽气声。 易迁勋信步走到乔婉婷身边,轻轻弯下腰。 对乔婉婷左手边的名媛说,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那个名媛刚从激动中回过神来,就仿佛一盆凉水泼在脸上。 额……好,好,你坐。 迅速向别处走去,把乔婉婷左手边的位置让了出来。 乔婉婷前所未有的激动,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拼命保持着一副淡然的样子,手指却在用力掐着自己,让自己别表现的太过不矜持。 易迁勋在众人惊讶地目光中,坐在了乔婉婷的旁边,手臂张开,不知有意无意的,把手臂放在乔婉婷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刚刚尽情的舞过一曲之后的易迁勋,身上泛着一层薄汗,整个人仿佛在发光一样。 满满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乔婉婷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一个名媛按捺不住主动搭话,易,易迁勋,那么多位置,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做到这里来呢? 易迁勋挑唇一笑。 为什么?因为这里风景好,养眼啊。 易迁勋看着乔婉婷说出了这句话。 乔婉婷深深吸了一口气,涨红着脸,觉得自己简直是运气太好了,他坐在自己旁边,自己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受到瞩目。 这种感觉真是好啊,我乔家大小姐也终于可以挺直了脊梁了! 众人被易迁勋明显的夸赞逗的红着笑个不停。 易大少,你……你好,我是乔婉婷怎能错过这种攀龙附凤的机会。 诶,你是乔家大小姐,我则么能不知道呢?叫我什么'易大少’多生分,叫我迁勋就好,好不好?婉婷?易迁勋热情起来让人抵抗不住。 那是当然,很好很好,迁勋。乔婉婷顺着易迁勋说,尽力体现自己的大家风范。 气氛渐渐活络起来,众人也看出了易迁勋对待乔婉婷的'与众不同’,心有不甘。 明明她也没有多么出众的美貌,乔家也只是平平,凭什么,这一群人里,唯独是她! 但是帅哥在旁,很快大家便忘记了那一死情绪。 况且,易迁勋是何等聪明的人啊,他今天来,就是给乔婉婷'长脸来的’,观众都气走了,好有什么意思? 夜渐渐深了。 一行人中,陆陆续续有人起身离开了。 易迁勋再合适的时刻也提出了离开,并且,凑到乔婉婷耳边问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女孩子,还是别带在外边太晚的好哦。 乔婉婷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好好好!,知道表现的太热忱不好。 乔婉婷故作镇定,那真是麻烦你了,迁勋。 接着,刻意高声说,姐妹们,那我就先和迁勋回去了,改天再一起出来聚一聚啊,再见。 易迁勋也简单告别后,二人离开了lucifer。 刚等二人离开视线,一群女人便叽叽喳喳议论开了。 瞧她那个得意的样子! 易迁勋怎么会看上她! 就是就是。 红色的法拉利在夜晚的马路上一啸而过,把悦耳的发动机声远远的抛在后面。 易迁勋坐在驾驶座平稳的开着车,乔婉婷几欲开口打破沉闷的气氛,都怕显得太刻意。 过几天,我在香山开一个party,一些朋友都会过来,有时间吗?易迁勋看着眼前的红绿灯,说道。 有时间,到时候一定会去的。乔婉婷努力让自己笑的端庄大方,心理却炸开了花,自己也有这一天啊! 我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白庭雪!到时候,看你有什么得意的! 易迁勋送走乔婉婷后,便给韩雨睿打了电话。 鱼上钩了,跟这种女人相处,你一秒都忍不了,却交给我,韩雨睿,你真是有良心,重色轻友!易迁勋控诉着好友。 韩雨睿一边浏览着文件,简单有力地写上自己的名字。 勾引女人,你比较擅长。 那是小爷有魅力!我不管,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易迁勋气氛不平,从小韩雨睿就一肚子坏水,悄无声息的坑了我多少回啊! 说来听听。仿佛是想到了儿时趣事,让韩雨睿放下文件,浅笑着。 这次确实是他欠易迁勋一个人情,补偿一下也是应该的。 至于他去找谁讨要这个人情,他清楚得很呢。 易迁勋说到这,反而有些难为情了。 我……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易迁勋在韩雨睿面前厚脸皮的不行,难得的竟然扭捏起来了。 哦?又是哪家姑娘这么不幸,被你这个风流成性的给看上了?韩雨睿调笑着。 滚!小爷我说真的呢,没跟你开玩笑。易迁勋恼羞成怒。 是谁?韩雨睿也有几分好奇,到底是谁,能降得了这匹野马。 就是……就是嫂子的那个好闺蜜,叫郑洁的那个。 那天看完照片,易迁勋觉得自己好像栽了。陷进那个女人一颦一笑中拔不出来了,看到她哭,易迁勋头一次这么想要保护一个女人。 我,要得到她! 啊,郑氏千金,早有耳闻,这次眼光不错。韩雨睿仿佛有种果然是她的错觉,上次就觉得易迁勋看照片的眼神太过热切了,果然啊。 呵!这小子,郑大小姐或许可以制住他。 真是让人期待的一对呢。 喜欢就去追,求我做什么。还有你搞不定的女人?韩雨睿不禁想起那个永远不想自己妥协,永远和自己对着干的女人,一时竟有些恍惚。 问题是他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没有机会接触啊!易迁勋少有的几次见过郑洁都是在比较商业性质的酒会上。 嫂子和她不是闺蜜嘛,我想嫂子总有办法的。嘿嘿嘿,看在我出钱出力份上,帮我求求嫂子吧,哥们的终身幸福九交给你啦! 第十九章 同床 韩雨睿的卧室。 纯黑的华丽的窗帘,挡住了窗外的点点星光。 一排红酒柜上各种年份的红酒一瓶瓶整齐的排列着,每一瓶都是佳酿。 室内的装潢格外的考究,处处都显示着房间主人的矜贵与品位。 整个房间最吸引人的,莫过于房间地中央,那巨大的床。 纯黑色的床单,正想它的主人一样,冷漠,禁欲。 看到这一切的白庭雪不禁哼笑闷骚!。 浴室水声阵阵,韩雨睿有轻微的洁癖,无论多累,进卧室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水声渐停,一双属于男性的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朝白庭雪走来。 白庭雪浑身紧绷,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由于他们契约结婚之事,知道的人很少,管家自然吧白庭雪的日常用品安置在韩雨睿的房间里。 那日负起而走,白庭雪便去郑洁那住了几晚。 但终究逃不过这一劫。 她要和韩雨睿同床! 韩雨睿并没有房间多了一个人的自觉,洗完澡,只围了条浴巾,便赤脚走出浴室,水珠顺着胸膛留下,隐没到令人遐想的浴巾边缘。 性感的胸肌紧紧地贴敷于胸膛,肌肉线条紧实而饱满,不显得夸张。 完美的倒三角,一看就知是健身房长年累月练就出来的。 韩雨睿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快把头埋进胸口的女人面前。 韩雨睿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玩味,弯腰轻轻地吹了一下白庭雪红头的耳根。 白庭雪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开了,隔着一段距离瞪着韩雨睿,眼中全是躲避。 还……还有别的房间吗?白庭雪眼睛乱瞟,就是不看面前赤条条的一片'风景’。 怎么,这么大的床,住不下你吗?韩雨睿一步步走近警惕着的白庭雪身旁,盯着她的眼睛。 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碰过?害羞什么?韩雨睿漆黑的幽眸渐渐深沉,仿佛想起了那无法忘却的一晚。 你!韩雨睿!你就是个个大色狼!白庭雪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么淡漠,那么冷清的人张口说出这么羞耻的话,简直……简直太流氓了! 韩雨睿一把搂住她的纤腰,白庭雪踉跄着跌进他怀里,一只大手附上她的后背,慢慢的拉开白庭雪洋裙的拉链。 拉链的声音很细,但是在现在,在此刻,却显得那样的清晰。 我对自己的妻子耍流氓,不可以吗?韩雨睿眸深似海,翻腾着热烈。 怀里充盈着白庭雪淡淡的体香,清淡却让人着迷,上瘾一般。白庭雪抵住他的胸膛剧烈的挣扎起来。 你!混蛋!放开我! 恩!别动!否则,后果自负。韩雨睿的胸膛被白庭雪一阵乱抓,眸色更深。 不动后果更严重吧,混蛋!白庭雪依旧挣扎个不停,只是,当一个物体坠落时,她后悔了。 啊!白庭雪一下子捂住双眼,绯红色由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韩雨睿捡起被白庭雪蹭掉的浴巾,淡笑道,我竟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心急。 白庭雪感觉大脑里的一根弦突然崩断了。 我,我我!不是故…… 话还没说完,便被韩雨睿咬住了双唇,就在她猝不及防下,男人一把擒住她的下颚,与之而来的是一个霸道的不容拒绝的深吻。 宣泄,掠夺,狂热的深吻。 白庭雪大脑响起一阵警铃,不!不可以! 柔软的双唇,光滑的皓齿,慌忙败退的小舌,无疑更加激起了韩雨睿的兽性。 占有她! 大脑不假思索的指挥着强有力的身体把怀里的女人报的更紧。 不够,美味的开胃菜之后,是更令人期待的正餐。 韩雨睿吻技越来越好,好到让白庭雪无力招架,渐渐远去的意识,脑海里的抗拒渐渐被冲散,只剩下韩雨睿狂热的唇舌。 韩雨睿搂着白庭雪一步步退到床边,结束一个深吻,将意乱情迷的女人放倒在纯黑的大床上。 白庭雪柔软的头发散开,衣襟更是被韩雨睿蹂躏的凌乱不堪。 不同于第一次的一人醉了酒一人被下药。 这一次,韩雨睿很清醒。 他想要她! 陷入情欲之中的小脸前所未有的妖娆妩媚,星眸闪动,仿佛因为韩雨睿的停顿而无所适从,迷茫,无助,楚楚可怜。 真是个妖精!无意识的撩人!你会后悔的! 韩雨睿猛地扑过去,把白庭雪密不透风的压在身下,不留一丝挣扎的机会,再一次撕咬住她的双唇。 嘶……唔! 白庭雪不满的抗议者韩雨睿的施虐,一声婴宁由两人唇间甜腻的滑出。 逼得韩雨睿差点失控! 该死! 嘶啦!韩雨睿起身撕扯着白庭雪身上碍事的布料,他快要失去耐心了。 当所有衣物都被甩到床下,当一片白皙再一次闯进韩雨睿的眼,他的呼吸声一窒,眸中欲、火猛烈燃烧着。 即使是曾经拥抱过的身体。 却又一次狠狠地惊艳了他! 白皙的身体,纯黑的床。 嗯……啊……别!别咬!恩!白庭雪不堪忍受,抬起虚软无力的手臂抵抗者。 韩雨睿恶劣的不肯放过,反而越发放肆。 胸前,腰窝,腋下,小腿,即使碰到脚都是一阵无助的颤抖。 呵!真是不可方物啊。韩雨睿忍不住勾唇一笑。 韩雨睿似乎等这一刻很久了,眸色陡深。 遵命! 一时间,锦被翻浪,一夜无眠。 第二十章 说媒 韩雨睿的庄园。 韩雨睿的房间。 平稳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窗外的阳光争先恐后的挤进窗帘的缝隙,屡屡阳光暖洋洋的照在床上沉沉睡着的二人身上。 安然的睡靥,相依偎着的两人,绝对亲密的姿势。 白庭雪枕在韩雨睿的胳膊上,似乎是阳光惊扰了好梦一般,白庭雪皱着眉头,将小脸埋进韩雨睿胸口,不肯出来。 韩雨睿并没有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而不舒服,有力的胳膊紧紧搂着白庭雪的腰,赤条的身体紧紧贴和着。 终究抵挡不过窗外的晨意,白庭雪渐渐苏醒过来,纤长浓密的睫毛,仿佛惊颤的蝴蝶一般,上下阖动着。 白庭雪睁开眼,入眼便是一片肌肉,属于男性的胸膛,上面布满了抓痕。 身体的酸胀感也渐渐袭来,特别是腰部以下让人无法忽视的痛感,仿佛全身被汽车碾压过一般。 昨晚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天呐! 我!我我竟然又失身了。 白庭雪涨红着脸慌张了起来,用手肘支着男人的胸膛,尽力挣脱男人的怀抱。 快逃! 韩雨睿被人惊扰了睡眠,好看的眉头皱起,清晨扰梦的火气按捺不住了。 别动!低沉的嗓音带着暗哑,带着一种独有的性感。 韩雨睿搂着白庭雪的腰把女人按回床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打算继续睡。 白庭雪吓了一跳。 她对这两个字格外的在意的!当即不敢乱动了。 别动!否则,后果自负。 昨晚就是'乱动’惹的祸啊!白庭雪不禁气愤的捶床。 睡着的时候是无意识的,醒着的时候真是无法忍受这种陌生的触感! 被子下,韩雨睿的手臂让她格外的在意。 别扭的触感让白庭雪像一条游鱼一样滑来滑去。 呃!啊……韩雨睿一声急喘。 糟糕!当她感受到腿边韩雨睿某个坚硬的部位一点点苏醒时,登时一动不敢动了! 老老实实的安静地躺着,双手规规矩矩的压在被子边沿。 一来二去的折腾,韩雨睿睁开幽深的双眸,眸中渐渐一片清明。 躺在旁边的白庭雪噤若寒蝉的模样落入眼底。 想起昨晚可口的酬劳,韩雨睿嘴角闪过一丝餮足的温柔笑意。 你只要躺好,任我采撷就好;我可是辛苦耕耘,累得不行啊。韩雨睿调笑着紧张的白庭雪。 白庭雪红透脸:你你你,还好意思说!你就是个衣冠禽兽! 哦?衣冠禽兽?别忘了,你可是欠了衣冠禽兽很大的一个人情哦。韩雨睿被这么称呼,却丝毫不感到生气。 白庭雪知道他指的是,韩雨睿找来易迁勋绑住白庭雪报仇之事。但是他昨晚!明明! 难道我昨天还没还这个人情吗?白庭雪瞪大星眸,控诉着韩雨睿的流氓行径。 韩雨睿凑近她极美的小脸,眼神中的戏谑不但加深。 这,可是远远不够的。韩雨睿一边说,一边伸出妖冶的红舌在嘴唇上轻轻一舔。 极尽撩人和性感。 韩雨睿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美味,他有的是别的方式让白庭雪还人情。 至于昨晚的一切,韩雨睿觉得,那是他应得的。 放开我!臭流氓!白庭雪觉得自己完全没办法和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沟通!再待下去要被气炸了。 看着玩物要被气跑了,韩雨睿不动声色的转移了白庭雪的注意力。 想一次性还人情也可以哦,拿你的好闺蜜来换吧。 哈?小洁?关他什么事?白庭雪一时摸不清韩雨睿到底什么意思。 因为,易迁勋喜欢郑洁,需要你说媒。韩雨睿简单明了的说了易迁勋对郑洁的心思,以及无从下手,希望嫂子帮忙牵线。 不行!白庭雪不假思索的断然拒绝了。 韩雨睿不无意外地听到白庭雪这样的回答。 虽然早有意料,但是看到白庭雪对郑洁这种迫不及待的保护,仍然让他嫉妒的很。 易迁勋花花公子的名声圈内早有耳闻,否则料理乔婉婷的事也不会找他啊,因为他换女人如换衣裳,身价又在那摆着,才容易不让乔婉婷起疑心,糊里糊涂的跳进圈套。 自己怎么能把自己的好闺蜜推进火坑呢! 外界传闻不可轻信。你不妨试探试探他。韩雨睿当然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对于好友这种名声在外的优点,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 白庭雪陷入沉思,的确,韩雨睿说的有道理,谣言不可轻信啊。 这,没有人比她更懂。她自己不就是。 世人对她的揣测,对她的妄加定论还少吗? 有的时候,越是对这些流言置之不理,留言就俞传俞烈。 自己习惯了淡然面对一切留言,而却不免落入俗套,仅凭谣言对易迁勋的人品做了否定。 这是自己的错,白庭雪如是想。 谣言止于智者。 况且,有一点,韩雨睿既然说出了口,就证明这件事,他不是随便说说看的,一定有它的可行之处。 加之,虽然韩雨睿有时很恶劣!很流氓!但是……但是人品的话,自己还是信得过扥。 易迁勋作为韩雨睿多年来身边的好朋友,想必也坏不到哪里去。 韩雨睿看到白庭雪认真揣度的小脸,也不打扰,等她自己决定。 如果易迁勋知道韩雨睿其实从头到尾只替他说了一句话,而且嫂子对他态度的转变,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是来自于对韩雨睿的信任。 那么,易迁勋一定不会那么感激涕零的感慨,韩雨睿终于对他有点良心了。 你可以先会会他,再做决定。韩雨睿循循善诱。 他发现了白庭雪的松动。他没发现的是,他韩雨睿,何时开始,对一个女人,这么有耐心的。 好吧,我先见见他。毕竟委屈了易迁勋迫于韩雨睿的淫威,辛辛苦苦的和乔婉婷那种女人演戏。 接近正午,管家将营养均衡的早午餐早已准备出来,只是连管家都不禁诧异,生物钟十分固定的韩雨睿也有正午才出卧室的时候。 哎呀,年轻就是好啊,看着少爷和夫人一起走出卧室,管家老怀欣慰。 第二十一章 入瓮 怕是要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易迁勋送乔婉婷回家当晚,乔父便看见早晨出去还闷闷不乐的乔婉婷,晓得无比的灿烂。 婷婷,遇到什么开心事了?乔父心想道,劝她出去散散心是正确的。 爸,你知道刚才是谁送我回来的吗?乔婉婷在自己爸爸面前也不再掩饰抑制不住的得意和兴奋。 谁啊?女儿结交人方面,自己一直不放心,不是什么不入流之辈就好,他一般不介入。 易氏总裁——易迁勋。乔婉婷高高的扬起脖颈,仿佛此时她就是易氏的大少奶奶,拥有着别的女人羡慕的一切。 豪宅,豪车,才貌双全的老公。 乔父看她这么开心,预料到,应该是身份不俗之人,万万没想到是那易氏的总裁这么厉害的人物! 一时的震惊和喜悦过后,乔父赶紧把女儿拉坐到自己身边,详细的问起来。 虽然心存疑惑,易迁勋为何偏偏看上自己的女儿,但很快这一丝疑惑,在乔婉婷刻意夸张的描述中被淡忘了。 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多么出色的外表,而且还对自己的继女白庭雪嫉妒心极强,着他这么多年都看在眼里。 原以为,白庭雪身世如此,长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呢?便未曾动过利用她的心思,只是放任着自己的儿子乔蔓均,一步步把白庭雪扶持到乔氏经理的位置上。 她也起不来什么风浪。 哪成想,一夜之间,自己的继女白庭雪和手可遮天的韩雨睿结婚了,一点预兆都没有。 看着自己的女儿嫉妒的疯癫的样子,不禁感慨,真是老了啊,看不穿人世命途啊。 自己的亲生女儿终究与白庭雪相去甚远啊。真正成不了气候的怕是自己一直以来,娇惯纵容的亲生女儿啊。 自从白庭雪和韩雨睿结婚后,多少人明里暗里的讽刺他:老乔啊,真是养了个好继女啊,一朝嫁入豪门,这样一来,乔氏定能受到不少来自韩氏的助力啊。 他不动声色的应和,但没人比他心理清楚,白庭雪在他乔家过的并不好。乔婉婷容不下她,多加欺凌,而自己,更是没有阻止过啊。 要不是为了母亲顾艳,白庭雪恐怕早就离开乔家了。 没想到,自己不再看好的亲生女儿竟然有和易迁勋有了牵扯,真希望自己女儿争气啊! 一旦女儿拴住了易迁勋!韩雨睿便不再构成威胁了,易氏也能给乔氏带来好处! 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乔婉婷终于在外人和自家人面前长了脸,激动地久久不能平静啊,又一鼓作气的把易迁勋邀请她去香山别墅聚会的事告诉了乔父。 乔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一只叮嘱乔婉婷早点休息,隔日多出去试些新礼服,得提升档次啊。 一夜欢喜。 天朗气清。 莱顿西餐厅。 受过专业训练的侍应生,带着得体的微笑,穿梭在雅致的餐厅内,为先生女士们提供着完美的服务。 韩雨睿,白庭雪并排坐在易迁勋对面,不同于韩雨睿面无表情的冷峻,白庭雪笑的格外灿烂,但易迁勋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吹着凉风。 谢谢你,易迁勋,你能帮我,我很感激,所以今天打算在这里请你吃饭,后续的计划还要靠你呀。 白庭雪笑的落落大方,一点都不惺惺作态,举起红酒杯,和易迁勋轻轻碰杯,敬了他一杯。 这让易迁勋很舒服,丝毫不显得做作虚假,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虽然只是契约结婚,但易迁勋觉得,白庭雪这个嫂子,他是打心里喜欢的,满分! 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咳咳,有身材。韩雨睿一记凶狠的眼刀过来,让易迁勋摸摸鼻子,老老实实的把目光放到该看的地方。 易迁勋端起酒杯喝一口,挡住韩雨睿吃人的目光。 白庭雪将这两兄弟的互动以及相处模式摸得透透的了,不禁冷哼一声。哼!还对付不了你们。 听雨睿说,你喜欢小洁?白庭雪直奔主题。由刚才一脸热情的笑,变成现在一脸高深莫测。 漂亮的星眸里闪烁着探究。 咳!咳咳!易迁勋没料到嫂子这么直接,一口酒没咽下去,呛个正着。 别紧张,我就是问问。白庭雪亲切的递过去一张餐巾纸,继续高深莫测的笑。 真是没用。韩雨睿丝毫不给面子的讥诮着。俊脸上写着不加掩饰的嘲笑和鄙夷。 靠!怎么有种小学生见到班主任的错觉!好紧张! 易迁勋努力平复心情。 那个,嗯,是的。这是提前考验妹夫的节奏啊!易迁勋内心咆哮着。 迁勋交过女朋友吗?白庭雪委婉的问道。 一针见血! 交过女朋友吗?吗!开玩笑!自从这小子模样初长成,帅气逼人的青春期开始,身边就妹子不断了。 易迁勋深知难逃一劫,恢复镇定,认真的想了想,嫂子不是一般人呐,不能花言巧语敷衍了事啊。 说实话,交往过多少,我不记得了,外界传言我花花公子一个,半真半假啊,我易迁勋敢保证没有任何对女孩子不负责任的行为。况且,多数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一脸坦荡的陈述:没错,我花心,但是,都不是认真的。 真是好笑的让白庭雪没有脾气啊。 我见过郑洁几次,都离得很远,别的女人都上赶着贴上来,唯独她,对我不曾正眼看过一眼!不是我受虐狂,是她气质出挑!吸引我!易迁勋觉得自己越描越黑。 而白庭雪却心想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终于说了一句好听的了。 没错,我家酷宝贝儿气质多么好,和外边那些女人才不一样呢! 我让你们见面。白庭雪如是说。 翌日上午。 白庭雪和郑洁的老地方。 老街一家有名的中餐厅——老边木枋。 白庭雪叫了一桌子的美食,都是郑洁爱吃的。 白庭雪坐在郑洁对面,温柔的看着一脸惊讶的郑洁。 哇塞!大宝贝儿!你怎么知道我最近馋他家的招牌菜!东坡肘子、豆瓣鲫鱼、梅菜扣肉、清炖蟹粉狮子头、金陵丸子!都是我爱吃的! 第二十二章 洗心革面 而激动了一晚上的易迁勋,终于可以和郑洁见面了!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女子,他知道,他原本交往过的类型和郑洁有很大的出入,她们身高腿长,模特身材,长发及腰,笑的温柔,虽然不知这其中掺杂了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然而郑洁不是,郑洁虽然一样拥有姣好的身材,却是,干练的短发,不似其他女人那样柔情似水,却也十分干脆爽快。 早就听闻郑家大小家郑洁性格泼辣,谁又知道那不是坦率直言而被人谣传的呢。 总而言之,郑洁的所有无一不吸引着易迁勋! 然而,他高兴的太早了!嫂子这关还没过去! 经白庭雪之手,易迁勋坐在了她们这桌——的隔壁桌,后脑勺对着郑洁,根本没办法见面! 酷宝贝儿,先别着急吃,你知道易迁勋这个人吗?白庭雪可以提高声音问道。 隔壁桌正在腹诽没能得偿所愿的易迁勋,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身体紧绷着。 哎呀哎呀,知道啊,提他做什么,我要开动啦!郑洁显然对易迁勋并不怎么感兴趣。 你认识他?白庭雪再次问到。 易氏总裁嘛!当然认识。郑洁一边放进嘴里一个金陵丸子,一边回应着。 花心大萝卜一个,和他有过或多或少的男女关系的女生,都够组成一个炮兵加强连了!郑洁一边吃着,一边嫌弃的说。 噗嗤!哈哈哈哈哈,这你都知道?白庭雪被郑洁豪放的描述逗得直笑。有意无意的跟着附和:真是风流啊。 另一头的易迁勋差点吐血!谁造的谣!易迁勋恨不得过去立刻解释清楚。 对了!你不提还好!一提我好想起来了!这个易迁勋最近交往的对象你知道是谁吗?郑洁咽下嘴里的美味,正色道。 额……这个恐怕是误会了,白庭雪心里万分过意不去。决定有义务帮易迁勋刷刷好感度。 乔婉婷,对吧。白庭雪窘迫的说。 嗯!就是她!你说他什么眼光啊!他连乔婉婷这种拜金女都看得上。郑洁一想到乔婉婷做过的事,对白庭雪造成的伤害,她就忍不住愤怒。 易迁勋现在只有在隔壁桌咬着小手绢哭的份了。嘤嘤嘤!这回可是真的冤枉啊!嫂子难逃其咎! 不不不,酷宝贝儿,你听我说,还记得之前我说过,找韩雨睿帮忙找来一个人,来报复乔婉婷的吧?韩雨睿的好朋友就是他,所以你所听说的一切,都是我们报复计划的一部分,易迁勋是在帮我呀,你误会他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他还是很仗义的嘛!至少证明人品不错!剧情太精彩,让她一时竟忘记了美食。她最喜欢做人讲义气的人了! 易迁勋一下子挺直了腰板,有种农民翻身,当家做主的错觉! 但是花心是硬伤啊。郑洁最后补刀。 易迁勋一下子又跌倒山底,久久缓不过来神。 白庭雪觉得火候够了,便不再说话。 郑洁不明所以:怎么了嘛? 没事儿,吃吧。白庭雪看着她满足的笑脸。 但愿我做的是对的。白庭雪这么想。 其时白庭雪,还是没有认同易迁勋,在她看来,郑洁不会喜欢他这种类型,更不要提感情经验几乎为零的郑洁,看似高冷,其实内心还是十分单纯。 出生在郑家,一直过着被捧在手心里的日子,她因为有良好的家教而嫉恶如仇,但是始终没有真正经历过,所以不曾像白庭雪一样,经历了那么多不公和欺侮,在磨练中看淡也看透一些事情。 所以白庭雪把这个黑脸留给郑洁来做。 她想让易迁勋死心。 因为,你的风流不是舆论的错,是你自己的错,不该郑洁来埋单。 谁都不能保证,郑洁是否会爱上你,哪怕她真的和你坠入爱河了,你的高情商我佩服,但是,我不希望小洁因为没有经验,被你领进了爱情的禁地,等到回过头来却发现,她要的你给不了,而追悔莫及。你的耐心也所剩无几。 我已经是无所谓幸福的人了,我希望身边的挚友幸福,至少那样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值得被温柔以待的人的。 自己挖的坑,要自己来填。你明白吗? 如果你真的爱她,就请你暂时放下你爱的热忱,去锻造自己,去弥补过失。 时间能检验一切,如果此去经年,你依然拥有那份诚挚的爱意,我把她交给你。 易迁勋,你明白吗? 当晚,白庭雪对易迁勋笑着说出这些话,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思考。 易迁勋回过神来,已是深夜,服务员提醒道:这位先生,马上就眼打烊了,请您见谅。 服务员奇怪的思索:这个客人明明没点酒水,一桌子菜也一口没动,为何一副已经醉了的模样。 韩雨睿到时,就看到垂头丧气的易迁勋,前所未有的颓废。 嫂子呢?郑……额,郑小姐呢?易迁勋呆愣愣的问。 韩雨睿揉了揉易迁勋的脑袋。 你是傻了吗?需要我叫120吗?韩雨睿想自家夫人'功力深厚’,真是惊人啊,是否用力过猛了呢? 或许一开始就应该是自己劝告他,他这个态度,还是不能认真谈感情的,害人害己呀。 本来是来看笑话的,结果变成了专车司机的韩雨睿深深地叹了口气。 嫂子好厉害啊。 嗯。 突然觉得自己好混蛋啊。 嗯。 帮嫂子干完这票,老子就洗手不干了! 恩。 后来,全城人发现,易迁勋转性了诶。 …… 阴雨连绵的六月,乌云遮蔽天日,阳光被放逐。 乔家后庭。 不同于乔家正房的繁华,后庭鲜有几个用人,就连这仅有的几个用人也懒懒散散的,不勤于打扫,以至于后庭尽管表面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却四处透露着掩藏不住破败。 以为谁都知道,这乔家后庭,只住着一位主人,还是备受争议,无人在意的续弦。 顾艳看着外边雨水连连的天气,揉了揉酸痛的关节。 第二十三章 炫耀 老毛病了,一到阴雨天便隐隐作痛,穿再多衣物也是没用的,想来是年轻时便落下的病根吧。 还有就是这房子…… 哎……庭雪这孩子,结婚了也不回来看看妈妈。 嗒嗒嗒……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 说曹操曹操到,难道是庭雪回来了? 顾艳惊喜的站起身朝门口张望,难掩笑意。 只是进来的不是期盼中女儿的身影,却是自己另一个名义上的'女儿’——乔婉婷。 笑意僵硬在脸上,一时之间气氛十分紧张。 她怎么来了?她不是发誓,绝不会踏入后庭一步嘛。 乔婉婷将顾艳的表情收入眼底。 哼!以为是她那个便宜女儿嘛! 白庭雪都嫁入豪门了,那可是韩雨睿啊,白庭雪不知道在哪里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呢,哪有功夫来管你?呵! 要不是马上就能勾搭上易迁勋这样的人中龙凤,离开乔家,她才不会来见这个老女人! 乔婉婷一想到易迁勋对自己与众不同的态度,就恨不得昭告天下,她要告诉所有人,她乔婉婷不再活在白庭雪的影子之下! 她也要过上挥金如土,逍遥快活的豪门生活了,就让那些曾经瞧不起她的人羡慕去吧!最好就像她刚知道白庭雪和韩雨睿结婚时那般痛苦! 乔婉婷就像进了自己的房间一样,完全无视顾艳这个长辈的存在,径自在屋子里四处走动,打量着屋子里的环境。 呵呵,我爸对你也没有多好啊,这么多年就住这种地方?乔婉婷嗤笑一声。 打量着这个明显没有当年那么明艳动人的女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不可抹去的痕迹,一道道细纹爬上了眼角,皮肤也不复当年的白皙光亮。 只是依稀能看出当年一定是一个霍乱人心的美人。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乔婉婷有了后妈,虽然不曾像白雪公主的后妈一样阴狠恶毒,但是她带来了白庭雪! 那个犹如'白雪公主’一半的存在! 倒显得她这个正牌乔家大小姐是那灰头土脸的'灰姑娘’! 倒也是辛苦你,为了自己的女儿打上乔家的标签,在这种地方赖了十多年。哈哈哈哈…… 乔婉婷仿佛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笑个不停,只是眼里阴毒的光芒藏都藏不住。 顾艳皱着眉头不做声,只是脸色越来越苍白。 顾艳性格过于软弱。这么多年在就已经习惯了乔婉婷阴狠毒辣的性格,只要乔婉婷不来招惹她,她都是能躲就躲,得过且过。 还好,白庭雪没有随了自己这点啊,那么坚韧,那么倔强,哪怕天塌下来也无所畏惧的淡然,仿佛独自一人也可风雨兼程。 真好啊,我的好女儿。 不过,你的处心积虑也没有白费,这不,你女儿已经成功的巴住了鼎鼎有名的商界天才韩雨睿。呵!还真是什么都随你啊,连这份迫不及待挤进豪门的低贱都一模一样呢!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顾艳被乔婉婷气的面无血色,手捂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强忍着胸口传来的阵阵钝痛。 她的庭雪才不是那种孩子!她的庭雪那么洁身自好,绝不是乔婉婷口中那种追求名利的孩子啊。 虽然她的女儿能嫁给韩雨睿也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但是她并没有多为女儿高兴。 因为她知道,豪门又能则么样呢?当年她嫁给白古城时,白家也是家财万贯,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她,赞叹她们是两才女貌的天作之合,可是,结果又是如何呢? 她斗不过那些觊觎她的位置的女人们,即使不是当年那个勾引白古城女人,也会有无数个这样的人出现,不是因为她不爱白古城,而是因为白古城那种出身的男人终究耐不住寂寞。 她早应该看穿的,否则,否则也负了一世年华。 她是一个不幸福的女人,与其说不幸福,不如说,她是可怜的。 无论是白古城,还是乔永淳,她都没有看对人。 终究没有人能给她一世安稳。 所以,她多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普通的年轻人,普普通通的,正因为普通,才会珍惜自己的女儿,将她视若珍宝,才不会让她受苦啊。 难道没钱的生活是苦吗?不尽然,像她现在这样被一个晚辈谩骂的日子又有什么值得追求的呢? 思及此,顾艳渐渐湿润了双眼,眼泪模糊了双眼,顺着脸颊连珠流下。 哼!我为什么不能说!她凭什么!就凭她那张随了你的狐狸精的脸吗!真是可笑!乔婉婷肆无忌惮的把心里的恶念,全都施加在这个这么多年,见了她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的病弱女人身上。 天啊!她怎么能这么侮辱自己?侮辱自己无妨,但是她不能这么说自己的女儿,那是她的庭雪! 顾艳看着这样的乔婉婷,突然无比想念自己的女儿,她过得怎么样了。 胸口的钝痛一阵胜过一阵,呼吸变得愈来愈艰难。 耳中渐渐响起轰鸣声,顾艳摇着头抵抗者,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呵呵呵,不过你也别太得意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嫁给易氏总裁易迁勋!到时候,白庭雪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乔婉婷无视顾艳难受的模样,仿佛看到她这般样子,心中更加痛快,继续自顾自的宣泄着。 噗通!顾艳终于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哎!你怎么了!说你两句怎么了,别在这跟我装可怜啊!乔婉婷看到这样的顾艳不禁慌乱了。 顾夫人!顾夫人怎么了!快!叫救护车! 你说什么!我妈怎么了!白庭雪接到乔蔓均电话听说自己母亲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顿时心急如焚。 韩雨睿看到白庭雪慌慌张张的冲下楼,就要往出冲。不禁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腕。 白庭雪急红了双眼,大大的眼睛里朦胧了一层雾气,充满了焦急和无助。 韩雨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白庭雪,心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心痛,不禁皱起眉头,双手轻轻攥住白庭雪肩膀,把她板正了朝向自己,低头盯着她的眼睛轻声询问。 第二十四章 安抚 韩雨睿仿佛怕惊了身边娇小的女人。 发生什么事了?低沉的男声响起,入了白庭雪的耳。 韩雨睿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关心,幽深的眼眸专注地盯着她。 看着这样的韩雨睿,白庭雪一点点褪去刚得到消息时的不知所措。 我妈住院了,还是被救护车送到医院的。 走,一起去。韩雨睿立即握住他的手,拉着她往出走。 莫承早已等在庄园门口,迈巴赫静静地停在那。 白庭雪手心出汗,全心都在思索母亲顾艳的安慰,思绪万千,也没有注意到韩雨睿一上车便把她搂在怀里的动作,便靠在韩雨睿宽阔的怀抱里,仿佛这样能得到一丝安慰。 诺大的迈巴赫车厢,仅仅被占据了一角。 我妈没有什么重病史,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昏倒了?怎么会这样,一定是又什么原因的。白庭雪嘴里嘀咕着,心里惴惴不安。 别担心了。韩雨睿搂着她安抚她的情绪,让她慢慢镇定下来。 他早已让莫承通知了医院,找全市最好的医生给白庭雪的母亲治疗,安排了条件最好的单人病房。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明知道她身体不好,乔家又……哎!我应该早点把她接走的。都怪我不好!白庭雪陷入自责之中,用力的咬紧嘴唇,防止眼泪不争气的挤出眼眶。 韩雨睿眼看着白庭雪快把自己柔软的嘴唇咬破了,不假思索的便凑过去,绯色薄唇轻轻含住了她的嘴唇,温柔的抚慰着,一点点把白庭雪的下唇解救出来。一下下啄吻着。 这个吻,无关情色,只是一种关心,一种安慰。 白庭雪呆愣着看着近在咫尺的韩雨睿,那么温柔,那么认真,白庭雪心头一震,想伸手推开他的手停在他的胸口使不出力。 韩雨睿宽厚温热的手掌,一点点摩挲着白庭雪的后背安抚着,仿佛在淡淡诉说着,别怕,还有我呢。 白庭雪有种被捧在手心呵护的错觉,这个人,霸道的占据了自己的生活,却也在这种时刻,第一个站在自己身边。 啊,这种感觉真好啊。 因为,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白庭雪百感交集,眼泪终于突破防线,顺着绝美的小脸留到下颏,再滴到韩雨睿熨帖的衬衫上,仿佛烫在了心口一般。 韩雨睿结束了一吻,看着闭着眼也挡不住泪水的白庭雪,胸口一阵没来由的悸动。 又将嘴唇轻轻放在白庭雪红红的眼睛上,一下下啄吻着,要吻尽白庭雪所有让他烦闷的泪水一般。 有一件事,乔蔓均和韩雨睿是一样的,那就是,看不得白庭雪哭。 看着这么精致娇俏的人儿落泪,就有一种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冲动。 白庭雪感受到眼睛上传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不禁心中一惊,睫毛惊颤。 韩雨睿,你最好别对我太好,我怕,到了那一天,我迷恋上了这种感觉,离不开你啊。 莫承透过后视镜看着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二人,还有韩雨睿温柔的亲吻,很养眼的一幅画面啊,不忍心这个时候打断他们呢。忘记关挡板真的是无心的啊! 到了。莫承故作淡定的声音响起。 白庭雪一惊,一把推开韩雨睿。被推开的韩雨睿眼神阴鹜的看了莫承一眼。 boss,我错了! 白庭雪打开车门冲了下去,而韩雨睿不紧不慢,路过莫承时说了一句:别再有下次。便潇洒的离开了。 留下一脸宽面条泪的莫承和司机一起风中凌乱。 早被通知今天急救送来了以为不一般的病人,竟然是韩氏总裁韩雨睿新婚妻子的母亲,医院院长便连忙安排了专家会诊,确认韩雨睿的'丈母娘’并没有大碍之后,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又赶快赶到医院门口等着前来探望的韩雨睿和他的妻子。 黑色迈巴赫一出现在视线里,众人便抖擞精神,围了上去。 韩雨睿和白庭雪一下车,便被院长热情的抓住了手握了握,诶呀,韩总裁韩夫人放心,令堂并无大碍,现在已经转移了到了单人病房休息去了。 白庭雪松了口气,便把一直以来的疑问问出了口:院长,我母亲是因为什么突然昏倒的呢? 额……这个嘛……院长斟酌着语句,不知怎么回答。 其实韩雨睿'丈母娘’并无大碍是好事,但是最让人头疼的也正是这个并无大碍啊!因为无故昏倒必定是情绪因素,至于这个情绪因素,这就涉及到韩氏乔氏两家族的家事,这个时候便很让人头痛了,真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了。院长不禁起了一身冷汗。 白庭雪是何等聪明,深知院长的立场。 这个不急,我想先去看看我母亲,不知道院长是否方便带路呢?白庭雪确实是急于见到母亲,这些事,她迟早会调查清楚的! 韩雨睿和白庭雪在院长等人的簇拥下来到病房,病房里此时也是站满了人。 不仅有数位专家,还有乔家的三人——乔永淳、乔蔓均还有乔婉婷。 乔蔓均看到白庭雪和韩雨睿一起来的,还有韩雨睿搭在白庭雪腰间的手,不禁皱了皱眉头,斯文俊秀的脸上蕴藏着怒意。 白庭雪简单的撩了一眼病房内的众人,呵!人真是全啊。 一句话也没说,直奔病床而去。 全市最好的医院。 医院最豪华的病房里。 一群人为了探望一个人。 白庭雪紧张的看着脸色苍白,明显瘦弱了的母亲,内心更加自责,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忽视了自己的母亲这么久。 顾艳还在昏迷之中。 医生,我母亲怎么样?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白庭雪询问站在病床旁的专家医师。 韩夫人放心,令堂并无大碍,各项检查指标都正常,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再过几个小时就会醒过来的。专家避重就轻的没有谈及昏迷原因。 白庭雪面不改色,不禁心里一声冷哼。 白庭雪给母亲掖好被角,便回过身来。 淡漠的看着乔永淳说:我妈妈还在昏迷,她也需要休息,况且这里还有我,乔叔叔不必担心,早些回去吧。 第二十五章 谈话 乔永淳自从得知自己就会惹事的女儿竟然去找了顾艳,那个自己娶了回来十几年的女人,还把人直接气昏过去了,便心里一阵大火。 啪!乔永淳这么多年来对乔婉婷这个唯一的女儿宠溺有加,从未动过她一根手指,无论她做错过什么,可这次,她竟然如此过分!乔永淳第一次打了乔婉婷。 你那脑子是让猪拱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乔永淳失了风度的大吼。 爸,你竟然打我?乔婉婷摸着疼痛的半边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是自己如掌上明智的父亲。 打你怎么了!你难道还没清醒吗?那白庭雪现在不是一个人!韩家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吗!你真的该收敛收敛了!乔永淳无视乔婉婷委屈的神色将乔婉婷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那又能怎样!难道你就看着她白庭雪骑到你女儿头上吗?乔婉婷自知理亏还不知悔改的争论着。 乔永淳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这幅样子,终究还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哎……就算你要怎么样,也要顾及一下韩家,或者在你真正嫁进易家之后。 乔婉婷一时呆愣,很快,眼睛闪过一丝势在必得:我一定要牢牢抓住易迁勋。 乔婉婷极不情愿的出现在顾艳的病房里,是乔永淳的授意。他希望借此来削弱白庭雪,更重要的是韩雨睿的怒意。 这不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激起了白庭雪的厌恶。 白庭雪用疏淡的语气赶人的时候,乔永淳已知无法挽回了,深深地叹了口气,便带着乔婉婷离开了。 清退了闲杂人等,白庭雪对自己一来,便把视线黏在自己身上的乔蔓均说:哥,咱们谈谈。 乔蔓均深知这次是自己那个骄纵任性的亲妹妹的错,而且,他们之间,确实有很多话有必要说清楚。 韩雨睿挑眉看了一眼一脸坚定的白庭雪,思索了一下,决定自己不参与,担下了守护'丈母娘’的重任。 医院附近的咖啡厅里。 白庭雪和乔蔓均相对而坐。 面前两杯香气袅袅的咖啡氤氲了气氛,可二人此时并没有叙旧饮咖啡的雅兴。 白庭雪心里惦念着母亲顾艳便长话短说,直奔主题。 哥,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你告诉我,我妈,到底为什么晕倒。白庭雪从前言笑晏晏的小脸此刻并无半点笑意,写满了冷淡的疏离。 这狠狠地刺痛了乔蔓均。 乔蔓均温柔的眉眼里不禁蓄满了哀伤和委屈。 乔蔓均反问了一个令他更在意的问题:雪儿,你先实话告诉我,你会因为与我无关的人或事迁怒于我吗? 雪儿,是乔蔓均小时候最爱叫白庭雪的名字。 白庭雪不禁有些恍惚。 无论乔婉婷做了什么,无论乔永淳多么纵容娇惯乔婉婷,面前这个男人,这个十几年一起长大的男人,对自己是有恩的。 在她最开始到乔家的日子里,心里最阴暗的时候,那些个觉得世界一片冰霜的日子里,是这个男人裹着阳光而来,用他自己的温度化了她周身的冰雪,带她走出绝望的境地。 也让她学会笑对人生。 乔婉婷的存在,乔婉婷的一再招惹,一步步触犯了她的底线,也让她变得激愤,没有了从前淡然面对一切的风度。 你不该被人影响,被人左右,丧失理智。 这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着十几年来教会你。 白庭雪的眼里又重新染上了温度,平复了一下今天自从得知了母亲住院以来起起落落的心情,放下了所有的焦急与愤怒。 白庭雪平静的说:哥,我不会。 乔蔓均看着这样的白庭雪不禁眼眶一暖,眸光流动。 谢谢。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白庭雪再次道出了自己的问题:或者说,我妈昏倒之前见了谁? 是婉婷,她今天去了后庭,见了顾伯母。乔蔓均叹息着说。 当乔蔓均知道这件事时,内心是极其愤怒地,但看到乔婉婷红肿的脸颊,就知道父亲已经教育过她了,过犹不及,倘若自己在说些重话,真不知道这个令人头疼的妹妹又会做出什么来。 我知道了。白庭雪一脸阴鹜,乔婉婷,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我的底线,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早有预料的白庭雪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之后就要走又被乔蔓均拦住了。 那个,你知道,最近,婉婷和那个韩雨睿的朋友易氏总裁易迁勋走的很近吗? 乔蔓均仔细的打量着白庭雪的神色。 自从知道这件事之后,乔蔓均就觉得这件事有蹊跷,而急功近利的乔婉婷红和乔永淳却并没有察觉。 作为韩雨睿的朋友,有那么多选择,围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绝不会差,为何他会对韩雨睿新婚妻子的仇家有这方面的兴趣呢?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但是,乔蔓均希望,这一切,和白庭雪无关。 因为停留在他记忆中的雪儿是那么的纯洁,不会因受到欺负而想到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她的雪儿只要站在他身后,由他保护就够了。 白庭雪深知瞒不过所有人,总有人会发现这未完成的计划。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先来问她的竟然是乔蔓均,这个她最没有想到的,也是最理所应当的人。 白庭雪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在乔家与白庭雪母子千丝万缕的复杂关系之中,夹在中间最为难的就是乔蔓均。 他是乔家长子,他肩负着乔家未来的一切。 他爱着白庭雪,而白庭雪这么多年来在乔家又受尽了委屈。 乔婉婷是他的亲妹妹,无论她做了什么,他与乔婉婷终究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 乔婉婷容不下白庭雪,想方设法的赶走她,伤害她。 甚至如此过分的不惜用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下药,还把顾艳生生的气昏过去了。 终于,乔婉婷做到了,她把白庭雪赶走了,却是以白庭雪嫁给了韩雨睿这种方式离开了乔家,也伤了乔蔓均的心。 白庭雪看着乔蔓均。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其实,她和乔蔓均心里都清楚,即她不嫁给韩雨睿,她也会嫁给别的人。 第二十六章 争吵 哪怕终身不嫁,她也不会嫁给乔蔓均。 因为,她和乔蔓均在一起,意味着,她永远也逃不脱乔家这潭深渊,这潭痛苦的深渊。 我知道。白庭雪终究不能骗乔蔓均。 乔蔓均听到她这个回答心里一震,不禁一阵慌乱,竟然是真的。 为什么?庭雪。乔蔓均一时无法接受。 从前的雪儿是不会用恶意去报复对她不公的人的。 在乔蔓均的心里,她就像超凡脱俗的仙子一般的存在。 她是淡然的,她是不屑的。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雪儿的心里开始记下仇恨,而他从未察觉到? 为什么?呵,哥,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白庭雪心里是委屈的,为什么?一直以来自己最信任的哥哥,难道希望自己永远受乔婉婷的欺负吗? 她也是人,她也会疼的啊。 她之所以一直忍受,一直忍耐着乔婉婷一切的刁难,是因为她对乔永淳有感恩之情,她永远忘不了是乔永淳在她和母亲最困难的时候,顶住争议,娶了当时舆论缠身的母亲,让她们母女二人有了容身之所。 加之,乔蔓均这么多年对白庭雪的照顾有加,她是感激的。这是一份难能可贵的亲情,至少,白庭雪认为这是亲情。 虽然,乔永淳这些年对待母亲顾艳根本算是置之不理的态度,但是,对于当时的她们母女二人来说,已是不易。 可是这么多年,乔永淳从来都知道乔婉婷对白庭雪所做的一切。 如果说一开始,白庭雪还是期盼乔永淳为她说点什么的,那么,到了后来,她已经学会了礼貌得体的回应乔永淳若无其事的嘘寒问暖了。 因为,心已经冷了。 白庭雪和母亲在乔家后庭一住就是十几年,直到白庭雪自己有能力了之后,才慢慢的脱离了乔家。 毕业便在望江亭买了一个单身公寓。这个时候她是没有理由接走顾艳的,因为名义上,顾艳还是乔永淳的妻子。 和韩雨睿结婚之后,她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接走母亲。 只是,她心理清楚,她和韩雨睿只是契约婚姻,这一纸契约能到什么时候,一切都是未知的。 所以白庭雪搁置了这件事。 没想到,发誓从不踏进后庭一步的乔婉婷竟然会去找母亲的麻烦! 白庭雪这次真的下决心了。 再多的恩情,也在乔婉婷一再的招惹,乔永淳一再的放纵之下消磨殆尽了! 没有必要了,乔婉婷,是时候,让你尝尝我这么多年的感受了!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婉婷的错,但你相信哥,哥会帮你讨回公道的!乔蔓均想要保护白庭雪,他也在想办法,只是他的立场让他没有办法不犹豫。 我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你别伤害婉婷,交给我好,好不好?庭雪,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乔蔓均愈说愈激动,不由自主的上前,牢牢地握住了白庭雪的双手,温热宽厚的手掌用力的握着白庭雪微凉的小手。 明明体温是那么温热,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却仿佛冬日凛冽的寒风一样,吹得人面寒,更心寒呢? 呵,时至今日,你还叫我忍嘛?哥,你终究不能给我想要的。 白庭雪内心一片凄凉,眼底有了些许朦胧的雾气,更多的是冷淡和倔强。 白庭雪的表情看的乔蔓均一阵心疼,几次张嘴都没能说出什么。 白庭雪什么都不想说,只是避开了乔蔓均的眼神,用力的挣开乔蔓均的手。 乔婉均则么能在这个时候放开她呢。 庭雪,你听我说完……乔蔓均自知白庭雪心里委屈,心里也不好受。 乔蔓均,你放开我家大宝贝儿! 熟悉的声音响起,两人同时回头,发现身着黑色风衣的郑洁和脸色冷如冰霜的韩雨睿出现在咖啡厅的门口。 啪!郑洁走路生风的大步走到乔蔓均和白庭雪面前,一把挥开乔蔓均的手,把白庭雪拽到自己身后。 郑洁一得知白庭雪母亲昏倒住院就赶了过来,到了病房只看到了并无大碍的顾阿姨还有等的渐渐失去耐心的韩雨睿。 郑洁询问了白庭雪在哪里后,便什么也没想的冲了过来,韩雨睿自然也就理所当然的跟过来,他此时的心情绝对不亚于郑洁。 刚到门口就看到乔蔓均握住白庭雪的手,而白庭雪面无表情的努力挣脱着。 韩雨睿看到这一幕,脸色一下子如黑夜般阴沉,就不禁暗自后悔,不该让她们单独见面!下次,绝不会了。 郑洁和韩雨睿早就猜出顾艳晕倒肯定和乔婉婷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来到这看到这一幕就把情况知道了个十之八九。 乔蔓均!你还有没有良心!就因为你,因为你那个便宜妹妹,庭雪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现在又是什么意思!郑洁一想到白庭雪一再的忍耐,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我会教训婉婷的,不会委屈了庭雪的。乔蔓均皱了眉头。 乔蔓均,你说这话不心虚吗?这么多年你都这么说的,可是有哪一次不是因为你们乔家人,一再放纵乔婉婷,让她越来越无法无天,一次次让庭雪受委屈? 口口声声保护庭雪的是你,造成间接伤害的也是你,哈哈!你们乔家人真是厉害,红脸白脸都让你们唱遍了! 郑洁原本看在乔蔓均对庭雪的确照顾有加的份上,没打算恶语相向。可是这次实在是无法忍耐了,庭雪说不出口的,那就她来说! 乔蔓均对白庭雪什么心思她也知道,谁都能看出开,乔蔓均看白庭雪眼神不同于兄妹的热切,但是,乔蔓均绝对不是白庭雪好的选择,她是绝不会同意的! 不用你来冠冕堂皇的说什么不会让庭雪受委屈了!你别忘了,现在,庭雪已经嫁给韩雨睿了,难道还需要你吗? 一直阴沉着脸的韩雨睿听到郑洁这么说,眉毛一挑。 嗯,听着舒坦,易迁勋的眼光是不错。 乔婉婷会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至于我们会做什么,与你无关。郑洁放了句狠话就拽着白庭雪离开了。 第二十七章 她是我的女人 白庭雪听着郑洁说的一字一句,都说到了她心坎上,说出了她平时不愿说出的话,几次想要阻止,都没能成功说出什么。 终究不是他的错,白庭雪心有不忍,临走之前说了一句:哥,你去劝劝她试试看吧。 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韩雨睿却只是看着白庭雪和郑洁离开后,才走到乔蔓均面前。长腿裹在西裤里,也透露着强大的力量。长身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乔蔓均。 白庭雪,是我的女人。韩雨睿低沉暗哑的嗓音,犹如大提琴华丽的音质一般动听,可听到乔蔓均耳朵里,就没有那么动听了。 乔蔓均斯文俊朗的脸上一下子浮现出愤怒。 无论乔婉婷以后会怎么样,你们乔家人只管找我就好,我随时恭候!韩雨睿并不在意乔蔓均盯着自己的目光,淡然的说完便走了。 乔蔓均放在身侧的手渐渐握成拳,用力的攥紧着,一根根青筋暴露着,彰显着主人此刻的愤怒。 咚!桌面不堪重负,被砸出了明显的凹痕。 乔蔓均不顾拳头处传来的疼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压抑着怒火和心疼。 雪儿……我不会就这样让你离开我。 病房里。 白庭雪坐在病床旁,握住母亲的手,等着母亲醒过来。 这一天起起伏伏的心情让她十分疲惫。 韩雨睿回到病房时,就看到易迁勋和郑洁站在病房外,不禁一挑眉,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头一次看他穿这么周正的西装啊,整个人看起来还真有点青年才俊的样子。 倒是知道自己创在机会啊。 又看了看郑洁对易迁勋不感冒的样子,韩雨睿笑意更深了。 易迁勋啊易迁勋,你也有今天。报应不爽啊。 韩雨睿点头示意一下便打开了病房的门,进去之前,恶趣味还是没按捺住,韩雨睿对着易迁勋挤了一下好看的眉眼,戏谑之意溢于言表啊。 竟然嘲笑我!气的易迁勋咬紧嘴唇,又不敢太不自然,在郑洁面前失了风度。这个窘迫的样子真是大大的取悦了韩雨睿。韩雨睿这才满意的走进病房。 白庭雪回过头来,绝美的小脸上,此刻布满愁容,略显凌乱的发丝简单的束在耳后,更有一份不加雕琢的美。 白庭雪见到时韩雨睿进来,有几分不自在。 韩雨睿做的一切她看在眼里,否则以她和她母亲的身份,怎么会有院长亲自接见,还有专家诊治,更是住在环境这么好的病房,哪怕是在乔家的面子上,也不会有这般待遇啊,这全都是看在韩雨睿的面子。 真是土豪啊!韩雨睿的世界,白庭雪渐渐懂了。 那个……谢谢你。白庭雪艰涩的对韩雨睿认真的道谢。 对我,你不用说'谢’字。韩雨睿幽深的眼眸仿佛有磁力一般,吸引着白庭雪一点点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看着白庭雪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眼眶红红的,韩雨睿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 白庭雪吃惊的看着韩雨睿一点点靠近:你干什么? 看着惊慌的白庭雪,韩雨睿也晃过神来,不禁一愣,没忍住就是想摸摸她的脸。 但是韩雨睿没有丝毫的扭捏,邪魅的嘴角挑起一个魅惑的弧度,抚摸白庭雪脸颊的手直接顺势滑到白庭雪脖颈后,按着她的头压向自己的唇。 唔!混蛋!这里是病房啊!我妈还在旁边躺着呢! 白庭雪眼睁睁看着韩雨睿'非礼’自己,却又不敢太大声,惊扰了母亲或者招来外边的两位可就丢人啦!他韩雨睿不要脸,她还要脸呐! 白庭雪不抗拒的样子让韩雨睿一时有些激动,眉眼里蓄满了笑意,连带着吻也渐渐加深。 既然不抗拒,那就要好好享受了。仿佛这也不能满足他一般,韩雨睿一把搂住白庭雪的腰,拉她坐在了自己腿上,整个人都被自己塞在了怀里一般。 嘿!还得寸进尺了,白庭雪羞红的脸都快滴出血来了,可是这种环境下带来的感觉却让她更加害羞,韩雨睿霸道的吻,还有放在她腰间的手,带来的舒服惬意让她一阵阵沉沦。 韩雨睿餮足的结束了一吻,把湿润的嘴唇贴上白庭雪嫩白的耳垂,呵气如兰。 下次,谢我就来点实际的。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仿佛一下子酥到了心底。 韩雨睿!你个大流氓!白庭雪嘴上这么说着,嘴角却止不住的上翘。 好像,这样的亲密,并不让人讨厌啊。 病房外。 你……你好!我是易迁勋。你就是嫂子的好朋友郑洁吧。易迁勋尽力克制自己的眼神不要太热烈,嘴角却快咧到耳朵后边去了。 这么一个英俊不凡的男人对着自己笑得这么好看,大概任谁都狠不下心来不理会了吧。郑洁就是这么想的。 恩……郑洁淡淡的回应着。 易迁勋也不在意,一脸绅士的笑。终于能和郑洁搭上话啦!想想就兴奋! 上次'嫂子’一番话让易迁勋明白了很多,回去便痛定思痛的断了和一切暧昧不清的女人的联系,扔了一切欧美大胸模特的杂志,删除了一切私人电脑里珍藏多年的爱情动作片,原来的衣服也看不上眼了,找设计师定做了一衣柜符合他自身气质的正装,就差吃斋念佛了! 易父易母看着自己儿子的转变激动地快要流泪了,太好了!我们易家长子终于'迷途知返’了啊!只是这劲头有点吓人啊。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让儿子变化这么大,如果知道是谁的话,一定要好好谢谢她呀! 啊秋!郑洁揉了揉小巧的鼻子,怎么了这是?谁念叨我呢? 怎么了?感冒了吗?易迁勋顿时就不淡定了,连忙询问郑洁,心里有点期待郑洁生病,那样自己就有机会'献殷勤’了!可是又有点舍不得郑洁难受,真是好不纠结! 没事。郑洁纳闷的看着易迁勋,他好像不似传说中那般轻浮风流呀。 易迁勋赶紧挺直了腰板任她打量,反而有一种意恐自己表现的不好似的,越发的想要展现自己的优势出来。 第二十八章 丈母娘召见 本就长的好,故作深沉的样子到有几分这个年纪男人没有的稳重。 白庭雪执意要留下来陪床,单人病房也有条件不错的陪床床位,韩雨睿也没有坚持拉她走,只是留下了莫承照看着母女俩,便回了庄园。 担此'大任’的莫承一脸激动,'将功赎罪’的机会到啦!看来,现在的形势,抱住夫人大腿就能取悦boss啊!这年头,特助越来越不好当了!呜呜呜……莫承不敢怒也不敢言。 次日清晨。 多日的阴雨天笼罩着全市,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白庭雪早早的起床,打了热水给母亲顾艳擦脸。 事实上昨天白庭雪几乎未睡,一直在意着母亲什么时候醒,睡的极不安稳。 睡了一夜的顾艳终于悠悠醒转过来。 白庭雪正在给她擦手的动作一顿。 妈!你醒啦,难受吗?渴不渴,先喝口水吧。白庭雪放下毛巾就要去倒水,却被母亲拉住了手。 顾艳慈爱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白皙的脸蛋,精致的五官,像极了当年风华正茂的自己,只是原本水灵的小脸,此刻却坠着大大的黑眼圈,眼里氤氲着雾气,歉疚的看着自己。 雪儿,妈没事,让你担心了。顾艳没提任何事,任何关于她为何晕倒的事,闭上眼睛之前,还是其他狰狞的脸,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女儿担忧的脸,顾艳已经觉得十分满足了。 白庭雪眼泪一下子漫过了眼眶,泣不成声。 妈,我错了!我……我在就该回去,回去把你接走!妈,你愿不愿意和我走,离开……离开乔家?白庭雪泪水涟涟的说,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恳求。 白庭雪恳切妈妈和自己走。 她知道,这么多年了,母亲一直留在乔家,一方面是为了自己,另一方面是,不愿再落人口实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不想要在听到别人关于自己的任何言论了,已经听得太多了。 一旦离开乔家。又不知会有人出来说些什么,她也不想母亲被说成利用男人,利用完就抛在身后的那种女人。 可是,那些人,又有谁知道她们母女在乔家过的怎么样的日子呢? 白庭雪决定不想那么多了,平时不觉得怎样,可是一旦母亲生病看了,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时,还有什么比自己在意的人身体健康重要呢? 母亲浮沉半辈子,也该让自己尽尽孝道了。 看着白庭雪少有的在自己面前露出这么脆弱的神情,顾艳用手摩挲着白庭雪的头,心疼不已。 自从来到乔家,白庭雪便很少哭了,哭,是弱者的表现。 白庭雪渐渐学会了坚强,坦然,不让顾艳担心,而一直以来那么听话又懂事的白庭雪,此刻哭的想个孩子一样,顾艳怎么舍得拒绝她呢。 好,离开乔家。 韩雨睿清晨便起来了,比他平时的生物钟要早很多,不知是不习惯床上自己的旁边突然没有了白庭雪小小的身体,还是因为担心那母女二人。 冷淡如他,竟然何时这般焦灼,真是前所未有。 管家早已准备好三人份的早餐,还特地准备了营养又清淡的饭菜,韩雨睿赞许的看了一眼年过半百的管家,是自己考虑的不够周到啊。 谢谢。韩雨睿向来面无边青的脸此刻带着温和礼貌的笑意。 说完,回身简单交代了一下公司事务便动身去了医院。 管家看着韩雨睿坐着车离开了,笑的一脸高深莫测。 少爷真是越来越有人情味了啊,夫人真是厉害。 黑色的迈巴赫,低调的行驶在清晨车辆稀少的道路上。 莫承,在我'丈母娘’出院之前,把城西别墅收拾出来,一切从简,别太过华丽。还有,这件事别让我母亲知道。 好的。莫承心知boss的一切想法,boss怎么会继续委屈丈母娘住在乔家那个是非之地呢?既安顿好丈母娘,还要让她住的舒服,更不能让老夫人知道了。 特助不好当啊!还有就是!boss竟然可以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神奇! 病房里。 白庭雪终于卸下了一个重担一般,松了口气,终于,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吗?真是让人期待啊。先让母亲住在她结婚之前住的望江亭好了,等自己攒够钱,在给她找个僻静的好地方吧。 这时她还不知道韩雨睿早已经为她做好了万全的打算。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白庭雪就一阵阵的犯困。 你丈夫呢?是叫韩雨睿是吧?顾艳一早在自己的病房里见了不少人——各种医生,莫承,白庭雪,偏偏没看见,那个自己也只是在新闻里见过的姑爷。 啊?啊……咳咳,他啊,他回家了,昨天在这待到很晚,这住不下,再说,他公司很忙的,就,就回去啦。 白庭雪听见母亲突然提到韩雨睿,一下子就赶跑了瞌睡虫,精神了不少,下意识的为韩雨睿开脱。 顾艳看到白庭雪这般为他开解,不禁心里一暖,她的宝贝女儿也有早已的人了啊,只是不知道,这个人值不值得。 沉浮半生,顾艳觉得自己已经不想当初年轻时那样单纯了,看人还是很准的。 没有见过母亲便把自己的女儿取走了,真是不礼貌啊。更让顾艳好奇这个传说中的在商界只手遮天的姑爷。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做什么都是有分寸的。 叫他过来,我要见他。 叫他来见我,我要见他。当顾艳这么说的时,白庭雪下意识的不想让自己的母亲和韩雨睿接触过多。 因为太涉及个人隐私了,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白庭雪甚至有一种冲动——要不要直接告诉母亲,自己和韩雨睿只是契约婚姻。 白庭雪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这是她和韩雨睿两个人之间的游戏,不能再继续让更多人知道了。 白庭雪刚要给韩雨睿打电话,韩雨睿就推门走进来了。 笔直的长腿包裹在西装裤下,得体的衣着,还亲自带来了早饭。 这无疑是加分的,白庭雪的母亲顾艳在心里暗自点点头。 妈,是我不好,应该早点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