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言五首(修仙 NP H)》 (1)兩個床伴都是渣男 沈螢穿越到這個修仙世界的第十年,終於讓她親眼見到了自家鴻虛派裡的化神大能——照乘道君何殊,接著就被迷了個神魂顛倒。 很難有人能不喜歡何殊,他天資卓絕,千年內就進階化神,世上少有人能與其爭鋒。而且何殊幽默風趣,不拘小節,眉目精緻,自帶一股浪蕩風流之氣,一舉一動都光彩奪目耀眼非常。 難怪叫做照乘,不正是鴻虛派明珠嗎? 所以後來當何殊睡她時,她並沒有抗拒。這具身體是第一次,但何殊給了她元陽,兩相打平倒也不虧。 她以為像何殊那樣的修真界愛豆,應該十七八歲就不是處男了吧,沒想到能忍個九百多年,真不愧是千年內化神的男人,她又更愛他了怎麼辦? 何殊知道了沈螢的想法之後,詫異的看著她:「元陽元陰珍貴得很,金丹之前最好別隨便破身,妳不知道?」 沈螢困惑道:「可我還沒結成金丹吶。」 何殊吻了吻她的額際,又操了進去:「好楊楊,有我助妳,十年之內必定結丹。」楊楊是何殊對她的愛稱——她原是這樣以為的,因為她初見他是在二月,楊花紛飛的折柳亭裡。後來,大約是他們發生關係的第二年,她才知道,原來那是笑她水性楊花。 剛剛才認識的男人要肏她,她也毫不抗拒的張開雙腿,不是水性楊花是什麼? 沈螢知道後氣得半死,大半年不理何殊,但耐不住何殊軟磨硬泡,又給他爬上了她的床。 何殊很喜歡肏她,也沒和其他女修發生關係,這樣曖昧不明的肉體交流持續了很久,讓她以為自己對何殊來說是特別的。 直到她結丹後不久,萬年青龍楚槿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現,破開她洞府的禁制——其實也不能算是破開,那點手段在他大佬眼裡根本就跟推倒沙雕一樣沒半點難度——將她困在洞府內肏了一旬,讓她差點連命都沒了。 她永遠記得楚槿和她做時說的那句話:「何殊說的沒錯,妳真是上佳的爐鼎。」她才知道何殊不僅僅知道自己的秘密,還告訴了松年神君楚槿。 於是她氣不打一處來,主動迎合楚槿。畢竟楚槿龍章鳳姿,又是個大佬,不吃白不吃啊!她在現代社會時也沒少浪過誰怕誰啊!人家都說她是爐鼎了,還叫她楊楊,她演什麼貞潔烈女啊? 然後她就噎著了。 楚槿這塊肉不是誰都啃得下的。 事後何殊像個沒事人一樣又蹭到她的床上,面對她的質問時,那狗男人居然說:「反正松年給妳元陽,也不虧啊。」 馬的楚槿是萬年處男干她屁事?當她是修真界的波多野結衣,要幫所有處男從童貞畢業嗎? 但三人的肉體關係從那時開始便一直持續著,有時還會一起玩。日子一久,沈螢甚至產生了何殊和楚槿其實喜歡自己的錯覺,畢竟兩個人身分高,對床伴沈螢出手更是大方,各種天材地寶、靈石礦脈只要她多看了一眼,多問了幾次,過幾天就會變成她的了。 面對這樣的金錢攻勢,沈螢很難不飄飄然、沒辦法不浮想聯翩——直到程瑩出關。程瑩和沈螢名字像,長相也有點神似,但卻是一個雲一個泥。 程瑩是不滿千歲的元嬰大能,數十年前閉了死關,沖擊元嬰圓滿。現在順利出關了,眾人紛紛有意無意的詢問何殊什麼時候要和她舉行雙修大典,畢竟她可是鴻虛美玉,和何殊這顆明珠沒道理不湊成一對。 金玉良緣,美玉明珠,本來就該湊成一對的呀。 沈螢這才知道,很多時候,一個男人渣不渣,與妳和他之間的距離有關。 程瑩和他的距離近些,他便以禮待之,紳士至極,哄公主一樣的哄著她,甚至可以為她摘星星摘月亮;而沈螢和何殊之間,便是屁民和大神的距離,所以他對她極其隨意,話也說得含含糊糊,想肏的時候便好話說盡死皮賴臉,不想肏的時候大半年不見也不會主動聯絡。 有了參照物之後,沈螢才知道自己對何殊來說一點也不特別。 可何殊的無恥沒有極限。 明明就要和程瑩舉行雙修大典了,居然還跑來纏著她,硬要送她一面鏡子。 「我說哥,你都要有老婆了,我們倆就消停了吧。」沈螢苦口婆心的勸他。 「消停?我們之間有什麼嗎?」何殊和沈螢的關係從未浮上明面過,等於沈螢是被秘密包養的。 沈螢自認自己已經夠沒心沒肺的了,但何殊總有本事將她氣到仰倒。 「是沒什麼,所以我可受不起你這東西。」沈螢把銅鏡扔還給他,「靈器『朝真暮偽』,這東西對我沒用,會死人的。」 朝真暮偽是類似三世鏡的靈器,因為能夠補魂,所以彌足珍貴,但這類東西對她免洗筷似的魂魄來說沖擊太大了,她進去的下場肯定是魂飛魄散。 修士都重視神魂的強韌程度,但她不同,她的魂魄甚至比尋常人類更加脆弱,這點何殊就向她提過,但被她含糊帶過了,何殊還因此感嘆她不求上進。 她另有底牌,所以才能完全不在意神魂強大與否,但何殊三番兩次提到這點,而且常常語帶嫌棄,沈螢覺得他真是腦子裡只有修煉的瘋子,但可怕的是沈螢還是喜歡他。 又鑑於何殊曾把與她交合對增進修為大有益處這事說出去過,所以沈螢對自己的底牌守口如瓶。 何殊卻以為她指的是修為不足可能會金丹破碎而亡這事,遂嬉皮笑臉答道:「那哥就護著妳的魂魄,投生到變異靈根的胎裡。」 沈螢覺得何殊這個人真的很難溝通,她是最普通的三靈根又如何?嚴格來說她根本就不需修煉就能與天同壽了,要不是因為喜歡他,想更接近他的世界一些,她會花這麼大力氣修行? 「不了我魂魄那麼脆弱,投不了胎的,只此一生。」沈螢冷著臉,硬氣起來,將他趕出自己洞府,並且躲在被窩裡哭了一晚。 當然不是為了何殊無視她金丹破碎的風險,還塞了朝真暮偽給她這種小事而難過,何殊做過的剜她心的事可多著呢這根本不算什麼。 沈螢是為了何殊即將成為別人的道侶而哭。 明明知道她那麼喜歡他,卻從不給她任何承諾,每回找她都是為了做愛,不然就是修煉,但她鬧起來想要一刀兩斷時,卻又極盡溫柔的挽留,讓她從來沒有辦法離開他。 她原以為何殊就是這麼樣一個愛無能的人,但何殊對程瑩的溫柔小意,以及整個門派裡傳得沸沸揚揚的,何殊對程瑩的山盟海誓,讓沈螢體認到何殊不是不會愛,只是不愛她。 不小心又開了新文...... (2)聽不懂人話 在她正冰敷著腫得不像樣的雙眼時,她的另一個床伴楚槿闖進了她的洞府,一看就知道是來打炮的。 他看到沈螢紅腫的雙眼先是以為她給人欺負去了,嚷著要幫她出氣,問明原因後居然輕蔑的笑了起來:「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有道侶又如何?還是能睡啊怎麼不行?」 「神君,我不睡有家室的男人的。」 「我們楊楊不是想睡遍各色美男嗎?先從別人的道侶開始吧。」楚槿滿不在乎的邊說邊剝她衣服,完全不管她現在有沒有打炮的心情。 楚槿這條不會(不用)看人臉色的老淫蟲,之所以會保守童貞一萬年不是沒有原因的。 「不、等等、神君嗯啊......不要摸那裡......」小蝦米沈螢根本抵抗不了楚槿,一下子就被剝了褻褲硬插進去,「神君嗯啊......疼......」 馬的根本就沒濕還插進去,想疼死她嗎? 「楊楊乖,等會兒就不痛了......哈啊......好緊......」楚槿忘情的呻吟起來,沈螢卻是咬牙苦撐,等到被幹出潮液來才好過一點。 楚槿換了幾個姿勢,把沈螢日到大哭求饒,才終於射滿了她的小逼。 事了,楚槿摟著沈螢問道:「照乘和程瑩那事,我知道妳心底不舒坦。不如,和我回東海?」 隨你回東海,還不是當個侍妾?沈螢在心裡苦笑。 楚槿和何殊同樣出色,除了神獸天生的傲慢無禮外,並沒有太大的缺點,是東海地區最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 沈螢在愛何殊愛得心累時,不是沒有對楚槿動過心,畢竟他那種不怒自威,說一不二的霸氣與貴氣,還真是世間少有。 而且楚槿與何殊不同,楚槿一開始就承認自己挺喜歡沈螢的:「不喜歡能日妳十天?」這是楚槿的原話。 楚槿平時對她也相當大方,她喜歡的東西立刻雙手奉上,甚至何殊挖苦她時,還會替打不過何殊的她胖揍何殊一頓。 除開楚槿(時常)入室強姦她這樁,楚槿還真的是比何殊可愛多了。 可楚槿有兩個致命的缺點,一是很少考慮她的感受。他是神君,離真仙只有一步之遙,主宰他人的命運慣了,便也將她當作從屬那般的對待。 其二,則是和何殊一樣,楚槿心有白月光。 她對何殊絕望的那陣子,曾聽從楚槿的建議到東海去散心,那時她才知道東海地區人人皆知,楚槿一直心心念念著鳳族小公主丹光。但丹光似乎卻只是想享受被寵愛的感覺,並不把他當對象,可楚槿依舊不見黃河心不死,甚至打炮時會找她討教對方的心理。 一個妳挺喜歡的男人肏著妳,卻一邊和妳聊他的心上人,淫蕩的老龍覺得這沒什麼,但沈螢這個人類沒辦法接受。 所以沈螢知道,楚槿對她喜歡是喜歡,但也僅僅只是喜歡罷了,若跟著楚槿回東海,她猜她也不過是當個暖床的備胎。 一樣是看了難受,還不如龜在自個兒門派裡就好。 原本沈螢打算用閉關做藉口,來逃避參加何殊和程瑩的雙修大典,但何殊居然和楚槿一起闖進她的洞府,美其名是在何殊雙修大典前好好吃喝一場,但何殊和楚槿猛灌她酒,讓沈螢直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果然,在沈螢不勝酒力軟成一癱爛泥之際,何殊將沈螢抱上了她平常修煉用的玉床,床畔放著朝真暮偽。 「不要......我不進朝真暮偽......」沈螢把臉埋進何殊的胸膛裡,用軟軟的哭腔說完後,就失去了意識。 「好好好那就不進。」楚槿最沒有辦法招架沈螢撒嬌了,畢竟以萬年龍的角度來看,近百歲的沈螢她就是個人類幼崽,老年人就喜歡這些可可愛愛的小傢伙。 「松年,我們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何殊抱著沈螢轉了一圈,避開楚槿伸過來撈人的手。 「何必勉強楊楊?我覺得她已經很好了。」撲了個空的楚槿顯得有些不悅。 「還能更好。」何殊將沈螢放在玉床上,吻醒了她,「楊楊,帶妳去一個地方玩好嗎?」 「玩?」沈螢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妳不是說想睡遍天下美男嗎?哥幫妳實現願望好不?」沈螢有次半開玩笑的說過這個夢想,但馬上就被他與楚槿做暈了。 何殊將沈螢圈在懷裡,把朝真暮偽擺在她面前:「我問過了,陣眼由松年來當的話,妳頂多是個陪練,不會有事的。」 問誰呢?沈螢酒醒了大半。 能夠補魂的朝真暮偽是碧洪峰的鎮峰之寶,碧洪峰主淳一道君是程瑩的師尊,這東西怎麼來的,何殊又去問了誰用法,沈螢連猜都不用猜。這樣的寶貝給她隨便玩?怕只是個藉口。 「......何殊,我知道你神魂有傷,但放個三五十年不也會自個兒好嗎?」沈螢低聲喃喃問道。 「不是要大典了嗎?怕有人來搶婚打不過。」何殊隨口搪塞道,他慣常愛逗她,但楚槿知道沈螢相當在意這件事,所以狠瞪了何殊一眼,可沈螢沒看到這幕。 所以她心中一痛。何殊他......就那麼想把完美無瑕的自己給程瑩嗎? 「到時候你魂補好了......我卻給耗死了怎麼辦?」沈螢情緒低落的問。 「有松年在,不會的。」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楚槿最擅神魂之術,而且龍魂那麼強大,在朝真暮偽裡耗上千年也耗不死,何殊認為找楚槿來當幫手根本萬無一失,「這也是為妳好,讓妳早日結成元嬰。」 楚槿想到沈螢那孱弱的神魂,根本不可能結成元嬰,很多鎖魂續命的手段都要有元嬰才方便施行,於是楚槿輕嘆口氣,對著她安撫道:「別怕,有我在。」 沈螢已三番兩次的向何殊強調,朝真暮偽是對自己有傷害的,何殊還是要讓自己進去,楚槿也是明知風險還幫何殊,這兩個根本不聽她說話的傢伙讓沈螢心都涼了。 以往沈螢只覺得愛人很累,這是她第一次覺得連活著都累。 於是她放棄抵抗,心灰意懶道:「好吧,就用吧。」 XiAOsHuo,Uk (3)遺願 朝真暮偽的用法,是將修士的神魂抽離,以一條魂魄當陣眼,需要被修補的魂魄置於開、修、生任一門,其餘五門最好都擺上靈石。置於陣眼的魂魄是純粹被當作材料來消耗用的,因此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位子,就讓活得最久魂魄最強健,年高德劭的楚槿來坐。 沈螢與何殊一個在生門一個在休門,七七四十九日,在朝真暮偽裡經過無數場歷練後,沈螢與何殊的神魂便會各自完整,而楚槿由於古老的龍魂太過於強大,楚槿雖然會感受到不適,但睡個幾覺起來就好了。 就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朝真暮偽還有一個特點,就是魂魄在裡頭接受修補時,修士心底最深處的渴望將會被滿足,對於魂魄來說,根本像做了一個超舒服的Spa,所以何殊想不透,為什麼沈螢對朝真暮偽如此抗拒。 他費了多大力氣才把朝真暮偽從碧洪峰上給弄下來,沈螢怎麼可以這樣不識相?難怪不管他拿了多少天材地寶往她身上堆,她的修為還是停在金丹初期一點長進也沒有,不思進取嘛她。 鴻虛派天才何殊,一直對性伴侶的修煉進度有著莫大的控制欲。 沈螢她走得那麼慢,要怎麼站在他身邊呢? 何殊甚至覺得,沈螢若直接金丹破碎而身死也不是件壞事,他能直接用秘術將她的魂魄送進變異靈根的胎裏,從出娘胎開始就讓他教育的話,肯定不出五百年就能結嬰。 而計畫另一個參與者楚槿,對於沈螢怎麼修煉則沒有太大意見,他都那麼老了,才不管小娃子修煉的事,她乖乖給肏就好。反正他有辦法尋得到她的魂魄,她身死轉世,他就再找到她不就成了? 但何殊在他耳邊嗡嗡嗡嗡嗡的說了半年,嗡得他一把年紀的硬朗身體都要生重聽了,再加上何殊對他說:她轉世後就不是原本的身子了,一語驚醒迷戀她肉體的楚槿。 龍性本淫,於是他應了何殊。反正對沈螢沒有壞處,不是嗎? 佈好防護禁制,催動朝真暮偽後,沈螢、何殊和楚槿的魂魄漸漸離體,沈螢的魂魄就像螢火一樣,小小一團忽明忽滅,何殊的像個小太陽光彩奪目,而楚槿的魂魄就是一尾長達三十幾公尺的半透明巨龍。 巨龍在室內盤桓兩圈後,首先進了朝真暮偽,何殊、沈螢也先後進去。 朝真暮偽內的歷練幻境,是依著各個三千萬億大千世界設計出來的,所以背景可能是古代、現代、甚至是星際、末世,所有的魂魄在朝真暮偽內都會忘記原本的身分,接受的歷練幻境可能只有一個,也可能有許多個,甚至可能有境中境,朝真暮偽會窺探補魂者心中的渴望,創造出能滿足所有魂魄的幻境來。 沈螢看到一道巨大的光幕籠罩下來,讓她脆弱的魂體感到微微的疼痛。 若是死前她的願望都能達成,那也不算吃虧。 這是沈螢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再來幾回都會是設定、設定跟設定,不過我很喜歡這個腦洞就是了。 XiAOsHuo,Uk (4)小黑屋 沈螢是一名間諜,主要是負責竊取商業機密文件與各項專利技術。 這天,她在暗網上看到有人發佈了一個任務——K公司有份已銷毀的技術文件,是關於人工智能的,拷貝檔據稱在某個已離職的工程師手上,希望有人能給案主弄到。 酬金很高,沈螢很心動。 沈螢向案主提出了申請,幾個小時後,案主朝她伸出了橄欖枝。於是沈螢調查了下目標後,火速弄了個假身分接近對方。 這次的目標名為何殊。他從K公司離職之後就一直家裡蹲當尼特,一個禮拜出門一次,到住家樓下的超商拿些網購的東西,順便進行採買。 於是沈螢應徵上了超商店員,藉職務之便偷看他都訂了些什麼東西。 清純JK的初兩穴貫通——青梅竹馬的大姊姊,因為S男友的命令而求我幹她? 色色的高中校花發情後邀我在放課後的教室做愛,跟老師一起把她的兩穴都射滿! 時間停止器!時間暫停後在上課偷插表面清純卻不穿內褲的班長,並且當全班的面讓她受精懷孕! 輪姦O學生!不停內射直到變成水手服孕婦為止! JK綑綁調教——人氣讀者模特兒成為肉便器的全紀錄。 沈螢看了何殊的包裹後,發現他訂的都是些A片、H動畫、遊戲與各種千奇百怪的性玩具,全部都以女高中生為主角。 看來,目標是個欲求不滿,對高中女生有壞壞想法的宅宅呀。沈螢心想,接著便給自己的假身分又加了點設定。 元氣滿滿又天然呆,對電子用品一竅不通,崇拜專業人士,對於男女界線相當模糊的高中生,這是沈螢給自己加的人設,而且還羞恥的綁上了低雙馬尾。雖然已經二十好幾了,但膠原蛋白還很足,在造型上打理一下的話,沈螢看上去還是很像高中生的。 於是她就這樣元氣滿滿向來取貨的何殊打招呼,又不經意的讓他看見自己穿著高中制服的樣子,再加上她刻意的接近攀談,不到一個月,沈螢就已成功的以想看宅宅工程師建設在自家內的機房這個理由,成功獲取潛入目標家的機會。 何殊的住家意外的大且整潔,並且防護十分嚴密。他家似乎是買下一整層樓所有的住戶再打通的,所以一出電梯就是玄關,因此他自己有一部專屬電梯,只停他家所在的樓層,而且進出電梯都需要刷臉刷指紋。 「好厲害喔大葛格!」沈螢面上驚嘆,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馳而過。防護那麼嚴密,那她還偷個屁啊? 「還、還好吧!」何殊搔搔一頭沒有造型,披散在身後的長髮,推推厚重的眼鏡,面上鎮定,但發紅的耳根卻已洩漏了他的興奮。 出乎沈螢的預料,何殊不是那種渾身發臭泛著油光的肥宅尼特,相反的非常精緻,甚至帶有一點女氣的豔麗,只是欠掇拾罷了。就算他是現在這副邋遢樣站出去,沈螢覺得也會有一票他最愛的女高中生貼上來,他為什麼要躲在家裡邊看A片邊尻槍呢? 沈螢百般不解。 但何殊的性生活她並不關心,她想知道的是東西究竟被他藏在哪裏,於是她拉著何殊的手晃呀晃的,故作天真地問:「大葛格的家裡有機房感覺好厲害,專屬電梯也好威喔!會不會大葛格家裡也有像Javis那樣的人工智能管家啊?」 何殊牽到了最愛的JK的小手,整個人像倒籮筐一樣什麼都說了:「有啊有啊,很不討人喜歡就是了。」 沈螢聞言睜著閃閃發亮的大眼,一臉崇拜的看著他問:「那我可以看嗎?拜託嘛拜託嘛!」沈螢抱住了他整隻手臂,他意外精實的上臂,便陷入了女學生豐滿的雙乳之間。 他嚥了口口水,道:「可以是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 「他的脾氣不太好,我沒有辦法控制他,這樣妳還要見他嗎?」何殊為難的看著她。 「當然!」沈螢興奮地說。她沒有注意到,何殊用的措詞是「見他」,像是對方的地位還比自己高一點似的。 「那好吧。」何殊帶著沈螢來到書房旁一個小房間,示意她推開門進去。 門片意外的沈重,門內非常的暗,沈螢才想問何殊為什麼不開燈,就聽到門關上的聲音。 「大葛格?」沈螢警覺的大喊,同時手摸上了藏在腿側的掌心雷。 「沒事,我開個燈。」何殊的聲音隨著亮起的燈光一道傳來,但燈亮了之後,沈螢並沒有放下戒備,反而更加緊繃了。 房間中央有張大床,床上坐著一個上半身赤裸的男人,男人的面容清雋,肌肉紋理像大理石像般美好,但卻面無表情,整個人周身環繞著危險的氛圍。 若只是這副美景,沈螢還不會緊張,令沈螢頭皮發麻的,是房內的種種道具:鐵籠、診療檯、拘束架、木馬、天花板上各種垂落的鐵鍊而牆上、櫃子裡面,舉目所及都是情趣道具,跳蛋按摩棒就不用說了,各種極盡淫蕩的衣服、拘束道具掛滿整面牆,最讓她毛骨悚然的是,房中最醒目的地方,掛著她的巨幅偷拍照片——還沒有接下這個任務之前的生活照。 「你們到底是誰?想幹嘛!」沈螢警戒的問。 「我想,比起幹嘛,我們更想幹妳欸,怎麼辦?」何殊笑著說。 希望看到畫風突變的太太們別走(抱住大腿) 作者很常這樣超展開,我控制不住我寄己啊~~~ (5)淫亂教室 「妳穿高中制服果然很可愛。我想在這裡跟那裡把妳弄哭,當然,要穿著制服。」何殊指著木馬跟鐵籠說,「然後還要用這個把妳後面也變成可以幹的洞。什麼輪姦中出,內射直到懷孕之後再肏到妳噴奶這些都要玩一次!」何殊異常興奮的拿起尾巴造型的肛塞說,此時沈螢已迅速的摸出掌心雷,將槍口對準何殊。 「少廢話,放我出去。」 「啊,冷酷幹練的女高中生間諜,潛入敵營卻慘遭輪姦,你說這個設定怎麼樣?是不是很棒?」何殊毫不在意那對著自己的黑洞洞的槍口,陶醉的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不停打滾,「還可以把她綁在木馬上再這樣那樣......啊啊啊我好興奮啊!」 「沒好好的擴張會撐裂的。」半裸男子終於開口,聲線是令人耳朵懷孕的低音炮,「讓她受傷當心我宰了你。」若是沈螢在外邊遇到有這樣好聽聲音的對象,一定會上前去搭訕的,但現在沈螢只想逃得遠遠的。 男子起身走向沈螢,沈螢緊張的舉起槍,大喝道:「你再過來我開槍了!」 男子莞爾一笑,還是沒有停下腳步,沈螢一咬牙,瞄準男子的右肩,扣下板機,但子彈擊中男子光裸的肩頭之後卻沒有射穿,而是彈開後往天花板射去,男子的肩頭一點痕跡也沒有。 「寶貝多來幾槍,楚槿他就是欠打,明明是我做出來的但完全不受控制,氣死人了。」何殊在男子身後為沈螢搖旗吶喊。 「臉可真大呢你,你做的?你好意思說?明明只是優化我生前建好的模組,呵。」男子冷笑道。 「沒優化過能完美還原你這死樣子?」何殊毫不留情的吐了回去,「寶貝別怕,他不是屍體,只是個前人遺產。」 沈螢瞬間了解到楚槿就是自己的任務目標,看樣子他是個人工智能生化人。但沈螢已經無暇考慮任務要怎麼完成了,眼下她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房間都是個問題,還管它什麼任務不任務? 楚槿哼了一聲,動作迅速的朝沈螢走來,一把將她摟在懷裡,沈螢不配合的掙扎著,楚槿無奈的溫聲道:「親愛的別動,妳會受傷的。」 沈螢很驚訝楚槿的肌膚觸感與肌肉的軟硬,居然與真人無異,難怪有人出價要竊取關於他的情報,這技術太先進了。 「放、開、我!」但沈螢還是不斷蹬腿、扭腰,讓楚槿面上浮現出苦惱的神情來。 「別這樣親愛的......」 「誰是你親愛的!」 「妳啊。」楚槿輕快的答道,但語氣又瞬間變得嚴肅,「親愛的別鬧了,這個載體是殺人用的,隨便一片指甲都能劃破妳喉管的,所以乖,別動。」 沈螢不信邪繼續掙扎,楚槿嘆了口氣,從地上撿了條材質柔軟的拘束帶,綑綁住她的手腳。將她扔到診療檯上後,他隨手拿起一旁的鋼製鴨嘴擴陰器,以指甲輕輕劃過,鴨嘴部分便產生了一個整齊的切面,鴨嘴器硬生生被切成兩半。 何殊則是幸災樂禍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看你等下怎麼做,不過我可是先警告你,你要是傷了她,不要怪我不顧情面把你給格式化。」 「用得著你說?」楚槿冷著臉道,「你這裡不是放了備用的載體嗎?」 「那些容量那麼小,裝不下整個程式啦。」何殊擺擺手,讓楚槿別做夢了。 「分割觸覺的部分出去,再回饋給本體不就成了?」 「就算只有觸覺部分,也沒有載體的容量足夠......等等,你想分割再分割?」何殊臉上突然迸出了狂熱的神采,「啊啊你真是變態界的天才,這樣要幾個載體才夠?兩個?三個?」 「觸覺部分複製後,不是能夠疊加嗎?」楚槿慢條斯理的說,「所以,閒置的全部都拿出來用吧。」 「啊啊啊你好無恥,幹一次屄有兩倍爽度,不公平不公平——」何殊像個孩子一樣,在床上打滾大叫。 「不服氣的話你也可以去死啊蠢材。」楚槿嫌棄的罵道,「況且她的屄哪吃得下那麼多屌?別傻了。」 「也是。」何殊頓悟道,「不過都要用那些載體了,要不要換個場景?比如說今早才用過的那個?」何殊摩拳擦掌,蓄勢待發。 就算沈螢聽不太懂他們的對話內容,也不妨礙她猜測自己接下來的悲慘命運——八成,要被輪姦了。 就如同她猜的那樣,楚槿把被綁成一個肉粽的她拎到另一個房間,她才發現何殊這個變態,把整層樓隔出了許多房間,每個房間都是謎片的場景——教室、保健室、辦公室、SM小黑屋、便利商店、圖書館......而這些場景裡頭滿滿的都是赤身裸體的男女。 「寶貝別怕,他們都是生化機器人,最低階沒有思考能力的那種。」何殊愛憐的親了親沈螢的臉頰,「才不會讓其他人看到我的寶貝被幹到高潮的美麗模樣呢,不信妳看,這幾個汁男連頭都沒有。」何殊指著不遠處正在自瀆,把精液噴射在女體上的幾個無頭男人,證明自己所言不假。 沈螢被抱到了一間充滿陽光的教室裏,教室內充滿了青春男女的調笑聲,乍看之下還以為真的是普通的高中課室。 但講台上正在張著腿被肏的少女,讓這個場景充滿了突兀與詭異。少女一臉痴態,幼小稚嫩的粉色花穴,正在吞吃著同班同學過於巨大的肉棒,不斷扭腰操幹的少年,身後還排列著好幾個翹著肉棒的男同學,少女腿根處則被畫上了好幾個正字記號,並且寫了「肉便器」、「體外射精禁止」等語。 沈螢仔細一看,少女的眉眼和自己有幾分神似,而少年們的外貌赫然就是以何殊下去微調的,每個都精緻得過分。 「寶貝我保證沒用過妳的臉拍片。」何殊討好的說,「是今天忍不住想看看自己幹妳的樣子,所以才換上這顆頭的。」 沈螢這才發現,他馬的她偷拆包裹看到的那些謎片,根本不是買的,而是他拍了之後送去剪輯,廠商壓好給他過目的初剪版啊! ——————————————— 作者感冒了,奄奄一息,抖著手發存稿,各位太太們都要保重身體啊 喜歡看古代背景的太太們不要走啊(抱腿),肉完之後的回憶殺就會回修仙場景的(拼命蠕動求珍珠) (6)境中境 「滾。」楚槿揮揮手,交纏的男女瞬間分開,閃到一旁擦拭精液、穿上衣褲,「記得把頭換一換。」說完就走到另一個房間裡,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何殊鬆開綁著沈螢手腳的拘束帶,心疼的吻著上頭的紅痕。 沈螢大致可以確定自己不會沒命,她完全感覺得出來,這兩個傢伙似乎異常的迷戀她,也沒有任何分屍之類的變態念頭,似乎真的只是想要將她拐來淫辱一番。即便如此,沈螢還是忍不住顫抖著聲音問道:「你們......做完之後會放我走嗎?」 何殊頓了頓,低聲答道:「抱歉,會把妳一輩子關在這裡,沒日沒夜的輪姦喔。每天都要被內射三十次,沒有的話就關進剛剛那間小黑屋,讓屋裡所有機器人來輪姦妳,姦到妳失禁為止。」 聽到自己將會有的悲慘命運,沈螢瞬間身體僵硬,美麗的大眼瞬間蓄滿了淚水。 「何——殊!」遠方的房間傳來楚槿的怒吼。 「開玩笑的。」何殊咧嘴賤笑,「才捨不得讓外頭那些爛東西碰妳呢,只是看妳臉蛋那麼可愛,身體那麼美,想找妳來陪我們演幾部私人收藏的片子罷了。」 沈螢遲疑,就只是這樣? 何殊見狀,笑著附在她耳邊道:「妳上的那個暗網,是我架的。」 沈螢雙眼圓睜,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好不容易才誘捕到妳,無論如何是不可能輕易放妳走的,為什麼不乾脆享受呢?」何殊牽起她柔若無骨的手,揉按著自己的欲根,沈螢對於手裡柔軟的觸感感到驚訝,面上卻是波瀾不驚。 居然是個陽痿,所以才這麼變態嗎?所以才要讓長得像他的機器人,輪姦長著她的臉的機器人,而不是自己上?大佬的玩法真是清新脫俗。 沈螢被何殊打開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 「妳以往的瀏覽紀錄搜尋過什麼東西,我都知道......需要朗讀出來幫妳恢復記憶嗎?」何殊將她抱在懷裏,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背,「同時愛上好幾個人怎麼辦?這個我來告訴你,我跟楚槿都接受,但就兩個不能再多了,否則我們就會殺了他。再來,有喜歡的人卻還是想跟很多人做愛怎麼辦?小蕩婦,哥現在不就是在滿足妳的妄想嗎?還有,女性向後宮文/NP高H、修仙肉文/NP高H......」 「......不,你別說了......」沈螢羞囧的將臉埋入雙掌中,搖了搖頭。原來視姦過她的搜尋紀錄啊,難怪他們的行為都恰好擊中了她心中隱密的G點。 「所以呀,美麗的間諜小姐,來和我們一起玩吧。」何殊話音剛落,一個粉雕玉琢的少年,推開教室的門,慢慢的走了進來;接著又有一個看起來是運動健將的少年跑跳著進教室,再來是學霸型、小混混型、花花公子型......一水氣質容貌各異的少年站滿了教室,原本的生化機器人自動離開,只留下長得像何殊的那幾個。 接著,又來了幾個沒有性徵跟容貌的光滑機體,身上架著各種攝影器材,站在教室後方。 「妳看,環肥燕瘦,都是妳的,全新未拆封沒用過。」何殊親暱的吻著她的臉頰,「幫妳挑的載體都是最好的,屌大持久臉好看,每個都有特別的載體專屬應對模組,就算裡頭的主程式每個都是楚槿,那也都是平行世界的楚槿,絕對感覺不出是同一個人。」 「不要說了......」被愛著,同時開後宮不用負責的嚐盡各形各色的巨屌,是她秘密的渴望啊,怎麼這麼輕易就說出來呢?而且,不是跟真人做讓沈螢減輕了不少心理上的負擔,對她來說的確是個安全衛生又能滿足自己的好方法沒錯。 「面對慾望是成長的第一步啊小寶貝,以後還有觸手、末世殭屍王什麼的,只要是妳搜過的都讓妳玩一遍。」何殊雙眼放光,興奮的說。 「夠了閉嘴......」沈螢快要羞恥致死了。 「興不興奮?看看這些傢伙,我可是很認真的做,擼一擼就會變硬,跟真人沒兩樣。」何殊拖來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機器人,脫下它的褲子之後,牽著她的手為機器人手淫至勃起,「還能射很多很多出來——」話音剛落,機器人就射了沈螢滿手。 「你有病啊!」沈螢氣得舉起沾滿成分不明白濁液體的手,就要往何殊身上擦。 何殊一把握住她的手,仔仔細細的舔吻乾淨,男人舌頭濕潤柔軟的特殊觸感,讓她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就是有病,希望妳能治好它。」何殊舔了舔唇,笑嘻嘻的說。 性功能障礙要快去看泌尿科啊大佬,看著女人被肏不能治不舉啊! 沈螢在心裡瘋狂吐槽,面無表情的把何殊的口水擦在他的衣服上。 何殊對於沈螢嫌棄的舉動並不在意,把她抱過來坐在自己膝上,腳邊堆著等下要用的戲服,準備親手給沈螢換上。沈螢這才想起何殊說要拍片,但是劇本什麼的完全沒給她看過。 「我等一下要演什麼角色?」沈螢問。雖然知道這種片子沒有劇情也是可以的,沈螢還是忍不住想要問。 「女扮男裝潛入男子高校就讀的少女。」何殊將沈螢原本的衣服一件件脫下,先是用虔敬的目光欣賞沈螢的身體後,再一件件幫沈螢穿上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何殊不舉,沒辦法脫著脫著就掰開她的腿硬上,沈螢對於在何殊面前裸體並沒有太多抗拒的感覺。 「嗯?那,沒有劇本嗎?」沈螢原本以為只是要拍攝她被機器人輪姦的過程,來讓何殊達到性興奮的目的,但沒想到居然是有劇情的。 「不需要喔,這是沈浸式攝影棚,只要放鬆,順著流走就行了。」 沈螢一臉茫然,聽不懂謎片產業界大佬何殊的高深術語。 「總之妳不需要做任何準備,好好感受就行了。但等一下一A就不會結束了,可能會有一些妳覺得失控的狀況發生。」何殊說得神神祕祕,讓沈螢無端緊張起來。 何殊輕撫著沈螢的背,安撫道:「別怕,一切都很安全,我用性命保證,不會讓妳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何殊愛憐的摩挲沈螢的面頰,「我捨不得啊......」 ————————————————— 肉文男主不舉,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好啦不要打死作者,現實中男主還是一夜七次的,不舉是個隱喻XD XiAOsHuo,Uk (7)境中境·男校 江島高校是所歷史悠久的純男校,由於想要更接近仰慕已久的人氣愛豆何殊,沈螢作為一名花季少女,大膽的扮成少年考進江高就讀。 開學一週後的某天,課後的教室只有沈螢和何殊兩人獨處—— 看似教室窗戶,其實是顯示器的玻璃平面上,映出了美麗的夕陽與窗外紛飛的楊花,長得和何殊一模一樣的機器人就站在窗前。 何殊蓄著清爽俐落的短髮,短髮造型讓他精緻的五官更顯立體,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沈螢開始覺得,何殊本人保持那種邋遢樣,應該是要避免在外頭被襲擊。 沈螢凝視著他,突然間莫名的覺得怦然心動,好像自己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何殊。 這就是何殊說的,什麼都不用準備的原因?所有的情緒和該說的話,都自然而然的湧現,不用刻意去準備。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啊? 沈螢按著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臟,困惑的想。 何殊緩緩向她走來,她看著何殊的臉,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辦法移開目光。 他真的很好看,好看到像在發光,皎如玉樹臨風前說的就是這樣吧?在這一刻,沈螢覺得她沒有辦法拒絕對方提出的任何請求。 「沈鄞同學,其實有著秘密的吧?」何殊越走越近,於是她只好後退,何殊伸出雙手將她困在牆角,讓她無處可逃,「很不得了的秘密喔。」 「」沈螢撇頭,不知道自己是因為逃避現實,或者是逃避心中隱隱的期待而不去看何殊。 她希望被發現她是女孩子的秘密,她想要讓他知道自己現在心跳失速都是因為他的緣故。 「抬起頭來,沈鄞的眼睛很好看呢。我注意到妳一直注視著我,為什麼呢?」何殊帶著薄繭的手摩挲著她細嫩的臉頰,「我可以理解為,沈鄞很在意我嗎?」 在意!當然在意!沈螢在心底大喊,但面上卻只顯現出緊張與不安。 「真可憐,在發抖呢,因為緊張嗎?還是害怕呢?」何殊的手往下撫過她的肩、臂,最後停在腰上,「害怕的話,現在就可以逃走喔,我不喜歡強迫別人。」 沈螢沒有逃。何殊笑了,笑得那麼好看。 「沈鄞的身體,跟我們不一樣呢。我很好奇,想更了解沈鄞一點,可以嗎?」何殊將她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了被拉鍊式束胸緊緊包裹著的乳房,「拉開拉鍊?」 他發現了!沈螢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 「嗯。」沈螢羞怯的看著何殊,眼神中有著鼓勵。 何殊接收到了沈螢的訊息,於是乾脆的往下一拉,兩團渾圓的雪乳便重獲自由,迫不及待的蹦了出來。 何殊眼睛一亮,呼吸開始粗重起來:「形狀跟顏色都很好看我想摸,可以嗎?」 沈螢點了點頭,何殊不疾不徐的感受著少女乳房的手感與重量,同時使勁的欺負著乳頭:「這樣摸有感覺嗎?」 「有有感覺。」沈螢嚶嚀。 「舒服的感覺?」 「嗯,舒服。」沈螢羞道。 「那,可以舔嗎?」何殊提出了更進一步的要求,「還有更多的事,也可以嗎?」 「更多的事?」 「比如這樣。」何殊剝下了她的褲子,露出無趣的格子四角內褲,但何殊將手探進了四角內褲裡頭,找到了她羞澀的花蒂,輕輕按壓著,最後居然就著溼滑的潮液擠入了穴內,「或著,其他讓妳心跳加速,很快樂,但說不定也會讓妳哭出來的事情。」 沈螢想到喜歡的何殊那麼美麗的手指正放在自己身體裡,就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因為,是那麼喜歡的何殊啊。 所以沈螢呻吟道:「可以」 「喔?」何殊攪弄著少女溫暖濕溽的秘處,「不管做什麼都可以嗎?可能會有很過分的事情喔。」何殊不懷好意的笑道,但少女沒有看見他的表情。 沈螢怎麼會料到何殊不懷好意呢,何殊那麼好,何殊他沈螢覺得自己太陽穴發脹,腦海裡閃過許多破碎的片段,但很快又被興奮與快感淹沒。 「嗯好啊呀」沈螢的下身發出了可恥的水聲,「太深了不要那麼快」 「不舒服嗎?」少年貪婪的吸吮、舔弄、摩擦,把自己最原始的慾望,發洩在這個喜愛自己的少女身上。 「舒服嗯啊!」沈螢被何殊放在課桌上,制服褲與微微褪下,何殊的手伸進四角褲內侵犯著少女隱藏起的,和這所學校中的所有人都不一樣的秘處。要不是沈螢晃著胸前一對乳房,看起來就像美少年何殊在侵犯著另一個柔弱的少年。 「那還裝什麼呢?」何殊衣服也沒脫,拉下褲子,扶著肉棒,不管少女受不受得住,就這麼幹了進去。 ——————————————— 不知道為什麼這邊的肉比較含蓄欸,大概是沒有沒底限的小白跟心機柳吧(咦)。覺得肉不夠肥的請移駕另一個坑:每隔七日作死一次。 XiAOsHuo,Uk (8)境中境.火葬場 在日暮近晚的教室內,兩具身著同樣制服的年輕軀體緊緊交疊,嵌合碰撞著。 鏡頭再拉近一看,是一名昳麗少年將另一名嬌柔的少女壓在身下使勁的肏弄。 少女的身體婀娜而柔軟,膚如凝脂卻可以看見微微鍛鍊過的線條,宛如一枚飽滿多汁的鮮果,被少年貪婪啃噬。 「嗯啊啊——太多太、太快了慢點啊啊——」雖然只是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但少年一下下彷彿永動機不知疲倦的抽插,讓沈螢張著腿哭著高潮了好幾次。 「哈啊、啊!騷逼咬得好緊放鬆點小騷貨!想夾斷我嗎?」聽到平時形象良好的何殊,被她含在體內邊低聲呻吟邊說著下流的粗話,沈螢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因為太、太舒服了嗯啊啊哈」沈螢的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何殊的腰,就算身下的小穴因為吞下過於巨大的肉棒而微微疼痛,渾身被肏得發麻顫抖,她還是貪心的想要把何殊緊緊的銜在體內。 因為太喜歡了,就算被弄壞也想緊緊咬住何殊。這是沈螢此時心中唯一的念頭。 「真騷」何殊低咒一聲,挺動的速度愈發快速,「就這麼喜歡被幹嗎?嗯?」 「喜歡啊哈!好喜歡!想被何殊弄壞啊呀啊啊——」沈螢扭著腰,渾身泛紅的美麗痴態,惹得何殊髒話連連,身下更用力肏幹了,彷彿連囊袋都想日進她溫暖緊緻的小穴裡。 「那天天都幹妳這個小騷逼好不?肏壞妳插爛妳,把小騷逼射得滿滿的,嗯?」 「啊啊哈啊、好、肏壞我啊啊啊——射給我嗯哈啊——」沈螢抱緊了男人忘情的哭叫,即使體內的男根漲大到一個可怕的程度也捨不得放開。 「哈啊給妳!都射給妳!騷逼!」何殊重重的入了幾下,沈螢覺得自己都要被捅穿了,這才終於迎來了何殊的射精。 何殊滾燙的精液又濃又多,熨得她神智不清,眼前只看得到極樂的白光,而腦海中卻有許許多多並不屬於自己的記憶一閃而過。 高潮中的沈螢一個恍惚,場景倏地變幻成何殊的宿舍。 何殊摀著她的嘴,將她的外褲與底褲微微褪下,從後面上她。 小穴內的疼痛讓她無暇思考為什麼剛剛被肏出一大灘淫水、又被內射的自己會這麼乾澀,只想早一點讓甬道濕潤,好取悅身後的少年。 「芍芍好緊,真爽」芍芍是何殊給她取的愛稱,當他這麼叫她時,就表示她得到他的宿舍,或是校園裡各個他指定的角落,解下褲帶撅起屁股挨他的操。 或是在圖書館裡,在書架間假裝在找書,其實偷偷的為他口。 還是上台解題時,小穴裡卻含著何殊的精液與跳蛋,又爽又怕自己會不會突然高潮弄濕褲子。 更別說下課時間走進廁所裏被幹了,頂樓的無障礙廁所不會有人去,根本就成了何殊和她的炮房,只要何殊有需要,傳訊息給她,她就會到裡頭用小穴讓何殊快樂。 沈螢的肉體在何殊身下綻放到極致,但心卻開始惴惴不安。 自己對於何殊來說,是怎麼樣的存在呢? 想起何殊對她異常勃發的慾望,每天都至少在身上發洩一回,她便有理由安慰自己,何殊對自己很有興趣,那大約有點喜歡吧? 終於,場景換成了一開始的教室。何殊把她肏得一塌糊塗,花穴紅腫,整個下身滿是淫水與精液後,便拉上褲鏈準備走人,留她一個人收拾滿桌滿地的不堪。 沈螢忍不住出聲喊住何殊,但實在沒有勇氣問何殊對自己的看法,於是隨意挑了個看似最無關緊要的問題問他:「何殊,你為什麼老叫我芍芍?」 「噢,那個啊。」何殊笑得依舊那麼好看,「是騷騷的意思啊,明明只是才認識沒幾天的同學,就張開腿任肏,妳還不騷嗎?」 何殊輕快的嗤笑著,但說出的話語卻有如原子彈那樣在她腦海裡炸開,且殺傷力極強。 為什麼要那樣說她呢?是她主動接近何殊的沒錯,但試探她誘惑她的,不都是何殊嗎?難道因為她喜歡何殊,所以把自己給他,無盡迎合他的慾望,她就是個騷貨嗎? 更多不屬於沈螢的記憶在她腦海中閃現,等她回過神來之後,才發現自己抱著膝蓋淚流滿面,而何殊蹲在她跟前,帶著戲謔的笑容,形狀優美的唇輕輕吐出了兩個字:「騷貨。」 沈螢尖叫一聲,撲到何殊身上不斷捶打,胸中湧上了許多委屈、憤怒與不甘心,眼淚不停地從眼眶中湧出,連門開了,燈光大亮了也沒發現。 沈螢對自己這些情緒感到很陌生,但卻又那麼真實的充滿她的胸臆,以致於她看到後來走進來的邋遢何殊,想也不想的憑著身體的本能反應,重重的打了他一巴掌。 何殊臉被打偏了,眼鏡飛到一旁,臉上除了沈螢的掌痕之外,還有被鏡架刮傷的血痕。 即便被打了一巴掌,何殊也不見任何不快的情緒。他抱起哭得撕心裂肺的沈螢,珍惜的揣在懷裏,輕聲對她說:「寶貝乖,這只是演戲啊,那個壞傢伙只不過是讓妳快樂的按摩棒,回頭我就把它送進焚化爐,別哭了,嗯?」 沈螢沒有回答,因為她正在被許多光怪陸離的記憶片段困擾著。 —————————————————————— 何殊:我寄己把寄己送進火葬場,求老婆原諒。 楚槿:我在旁邊待機很久了 番外會是各篇境中境的場景,哪天有靈感我就來寫,什麼體育器材室啦,還可以寫各種奇怪情境下的%%,什麼時間暫停的上課中之類的(摩拳擦掌),解鎖各個人物場景之後肉肉會越來越好吃的,也歡迎點檯但我可能寫不出來XD (9)糖分與不舉 何殊說要燒了那個生化機器人,就真的燒了。 但那只不過是個機器人,燒了一個何殊,還有千千萬萬個何殊。沈螢覺得何殊只是在藉題發揮,應該是嫉妒機器何殊能上她,而他自己陽痿。 矮額真是好變態油。 從事完體力活動,又餓又累的沈螢,在餐廳裡跟何殊面對面坐著吃飯。餐廳非常大但桌子小小一張,沈螢覺得這是何殊為了不讓他倆距離太遠而故意為之的。 「所以說,你進來時出現在我腦子裡頭那些畫面是怎麼回事?」沈螢回憶著自己在腦子裡頭「看到」的鴻虛派、穿越,還有跟化神大能何殊的互動,總覺得那些細節真實得過份。 何殊喝著肥宅快樂水嚼著薯條,口齒不清的回答:「攝影棚裡頭的那些『情緒』總不可能憑空產生,總得有個來源或樣本什麼的。」 「那沈螢還真慘。」沈螢優雅的切下一小塊香煎鴨胸,沾了一點奶油芥末子醬後放入口中,「當眾被未婚夫戴了一頂精神上的綠帽,十年之後好不容易喜歡上另一個人,但對方只承認自己喜歡、上她,而不是喜歡上她。」 「可不是嗎,聞者傷心見者落淚。」何殊又抓起一把洋芋片送進嘴裡。作為這裡的設計者與主要管理人,沈螢「看到」的那些畫面他自然都是看過的,「而且她一直沒發現,何殊一開始上她並不是因為喜歡她。」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很容易忘記自己是誰嘛。」沈螢輕啜一口紅酒,抿唇,「也或許她發現了,只是她不想承認一開始的性是沒有愛的。」 「為什麼講著講著變成文本分析了?」還特麼是人物分析,他最煩的那種,就只開開心心的做愛不好嗎? 想逃避話題的何殊灌下一杯奶昔,看得沈螢微微皺眉。 何殊難道不知道,糖尿病的前兆就是陽痿嗎?不舉了還吃那麼多高糖份食物,硬不起來都是他自個兒作的。 「大家不都喜歡討論這些離自己很遠的事嗎?像看藝人八卦那樣。吶,為什麼何殊不承認自己喜歡沈螢呢?」沈螢好奇的問,「雖然一開始不喜歡,但到後來似乎操出感情了吧?看到她跟其他小年輕一起練劍就不爽了,這醋勁很大啊。」 「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他。」何殊聳肩,並且拿起一旁的珍奶吸了一大口,全糖真是美妙,又拿起披薩狂嚼,起司賽高,「要不然妳知道沈螢為什麼不呼何殊兩巴掌再踹爛他雞雞嗎?」 「沈螢剛打了何殊。」沈螢笑著舉起自己方才揍何殊的那隻手,「至於踹爛嘛......」沈螢故意瞟了何殊的襠部一眼。 「別,姑奶奶,我求妳。」何殊告饒,終於願意好好想想沈螢提出的問題,「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反正他承不承認沈螢都會乖乖張開腿,不承認不確定關係,還省得哄她呢。」鑒於鴻虛派何殊暫時沒有別的對象,駭客何殊暫且先作出這個推測。 「渣。」沈螢嘖嘖。 「男人嘛,很容易被寵成作精的。」何殊擺擺手,表示這是意料中的事。 「只有你是這樣,我可不會。」楚槿從餐廳的那頭走了過來,雖然五官沒有什麼改變,但看起來至少年輕了十歲,聲線也高亢了一些,應該是換了一個「載體」。 「那是因為你不是人呃——」楚槿並不想和何殊嗑嘮,直接一拳往何殊腹部招呼過去,打得何殊抱著肚子躺在地上發出喪屍般的呻吟。 沈螢覺得何殊吃了那麼多東西,這樣猛的被揍也沒有吐出來,還真的是滿厲害的。何殊的賁門,今天也好好的守護了主人的形象呢。 然後楚槿的目標就轉向了她。 楚槿不顧她手上還拿著刀叉,就噠噠噠噠行軍踢正步般的走過來,將她攔腰抱起,朝剛剛的攝影棚走去。 「欸等等,我還沒吃完,我呀啊——」楚槿乾脆將她扛到肩上,不管她怎麼捶打楚槿,他都紋風不動像座筆直前進的巍峨山巒。 「妳吃太飽等會兒會被做得吐出來的。」楚槿不緊不慢的說。 屁啦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做,等太久不耐煩了,瞎扯什麼吃太飽,她才吃了半塊鴨胸,她平常可是能吃下半隻乳豬的好嗎! 但是字典裡沒有體諒兩個字的楚槿,依舊冷酷無情地將還有點餓的沈螢扔進攝影棚,開始拍攝下一部片子。 (10)境中境.曝光 沈螢與何殊的關係持續著,而且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熱衷於性事的何殊愈發的大膽了。 比如說,他會故意在放學後到社團活動結束的這段時間裡,在器材室操她,外頭的人來來去去,雖然門是鎖上的,也十分喧嘩吵鬧,但沈螢還是提心吊膽的怕被發現,每每都強忍著不叫出來。即便如此,仍舊次次都在裡頭被操到腿軟。 一個學校裡有很多雙眼睛,而且人多口雜。在器材室做了幾次之後,他倆互動的異樣、器材室裡歡愛的氣味不可能不被察覺,於是就有了「何殊喜歡幹屁眼」這類的傳聞流出。 沈螢原本怕何殊會因此不快,但何殊表現得一如往常,該幹嘛幹嘛,讓沈螢多少放下心來。 直到一日,何殊請假去錄影,她在放學之後被幾個平時交情還不錯的同學,分別是連槿、楚青、顧松跟容年這幾人圍堵在教室內。 「沈鄞......妳跟何殊怎麼回事?」說話的是足球隊長連槿,渾身肌肉精實而修長,身材跟氣質像頭豹子,看上去慵懶卻有著絕對的殺傷力。 沈螢心中狂跳,表面上卻佯裝鎮定道:「什麼怎麼回事?」 「就是那種事啊。」還沒開葷的少年,就算再怎麼流氓,對於性事總是有些說不出口放不開的扭扭捏捏,「妳跟何殊,做過了吧?」 「誰說的啊太誇張了吧。」沈螢連書包都不想拎了,默默的往門口移動準備逃跑。 一樣是在教室裡,沈螢這時的心情跟當時與何殊兩人獨處是非常不一樣的,彼時像是一朵等待採擷的嬌花,而此時她只剩滿心的懼怕。 「就是何殊說的。」連槿道,怕她不信,還掏出手機讓她看,證明自己沒有造謠。 螢幕上播放著一段影片,何殊雙頰泛紅,領口大開,閉目倒在每間宿舍裡都有的沙發上休息,看起來就是偷喝酒了。 「唉唷喝酒,你行。」影片裡頭是楚青的聲音,他是班上學霸,意外的和何殊交情還不錯,「自己一個喝什麼悶酒,喝酒找兄弟一起才夠義氣!」 「......」平時總是會耍嘴皮子的何殊,此刻居然也不回話,不知道是喝多了,抑或是真有什麼一言難盡的心事。 「難道我們何殊也到了為情所困的年紀了嗎?啊,何殊長大了,哥哥好寂寞啊!」楚青用誇張的語調說道。 「......為情?那算是情嗎?」何殊喃喃,「可能只是覺得幹起來很爽吧?」 「......什麼?」楚青顯然也被何殊的爆炸性發言嚇得不輕,「......是誰?」 「沈螢啊還能有誰。」何殊眼睛也沒睜開,顯然真的喝得有些上頭了。 「你跟、跟沈鄞?不是吧?外面傳你喜歡搞屁眼原來是真的嗎?」楚青驚得都有些破音了。 「智障啊老子搞的可是貨真價實的屄......」不過,她屄那麼緊,屁眼搞不好也不錯?改天可以試試。 接著就是喀啦一聲,螢幕一片高糊,最終變成全黑,想來是楚青嚇到手機都掉了。 沈螢臉色蒼白,她想過自己有天可能會不小心曝光,卻沒料到是那個她認為最不可能出賣她的人背刺了她一把。 連槿看她這副表情,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沈螢真的是個女的,而且跟何殊早就做過了! 連槿簡直要氣壞,這棵白菜他開學第一天就盯上了,最後礙於性別相同而作罷,沒想到最後居然......最讓人抓狂的是,這棵白菜還被何殊那頭豬給拱了!拱完之後還撂話說他只是覺得沈螢幹起來爽可能不是喜歡。 馬的何殊到底哪裡好?很會做嗎?好啊來比啊!他肯定比何殊那隻賣臉的肉雞強! 黑豹野蠻的沈螢摟進懷裏啃吻,沈螢一時間嚇得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過了半晌才想到自己應該掙扎,但哪裡還來得及?學霸楚青、混混顧松已經去門邊守著,看起來最好說話人也可愛的容年,卻不知道跑去哪裡了。 「沈鄞......沈鄞,給我。」黑豹邊吻邊猴急的剝下她的褲子,全然不顧已經嚇得哭出來的沈鄞。 「連槿不要......」沈螢哭求道,「不可以的、嗚啊——不可以,不要這樣——」沈螢嬌軟的哀求聲反而激起了連槿心中其實並不怎麼壓抑的獸性,他很快的把沈螢的下身剝個精光,讓她坐在椅子上,其餘兩人分別制住她的手跟腿。 「這就是屄啊......」沒看過女陰的黑豹端詳著以往只能在謎片裡看到的器官,心中一面想不愧是沈鄞,人長得好看連屄也好看。 沒文化的黑豹擠了半天也只能擠出好看這等貧乏的詞彙,但他又不是粉絲不需要為沈鄞的屄寫出什麼彩虹屁,身為實踐派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幹壞這個美麗的小東西。 黑豹用口服務了沈螢小半會兒——片子都這麼演,但處男豹其實並不曉得為什麼要舔——滿意的聽到沈螢甜美的哭音,還嚐到了沈螢的蜜液,黑豹饜足的擦擦嘴,拉下褲鏈扶著雞巴,碩大的龜頭卻在外邊磨了半天進不去。 「肏!」 硬到可以直接射的黑豹爆了粗口,沈螢則哭著求饒道:「不要,太大了進不來的......」 學霸楚青跟黑豹互換了位置,細細觀察了沈螢的花穴,對黑豹說:「我先來吧。」 (11)境中境.撑腰 「你說什——」被插隊的黑豹氣到想揍人,掄起拳頭就往學霸臉上招呼過去。 楚青一偏頭,輕輕巧巧的躲開了。沈螢哪裡看過幹架現場?偏偏又被拘著逃也逃不掉,只能邊抖邊哭,一看就知道是嚇得不輕。 學霸俯下身,輕柔的舔掉她的淚水後,對黑豹解釋:「我先來吧,或是顧松也行,你太大了,你先上她會流血的。」末了,可能覺得流血對黑豹來說算不得什麼大事,又補充道,「我怕你把她搞進醫院。」 黑豹被這句話堵得發作不得,悻悻的站到旁邊,接受自己第三這個順序。 學霸則是伸出手指,緩緩的插入沈螢的陰道,發現就算有愛液手指還是插不太進去,難怪黑豹的大傢伙在外頭磨了半天也進不去一個頭。 「楚青,楚青......拜託不要......」裸著下身,花穴吃著同班同學手指的沈螢拼命搖頭,「放了我嗚嗯——不要再進來了好痛!」手指猛的增加成兩指,突然間的擴張讓沈螢吃痛的猛抽氣。 「何殊那個任性的傢伙,幹進去的時候肯定常常連前戲都懶得做吧?嗯?」 沈螢不斷搖頭,表示不想回答。 「說話,不然就再加一根。」 沈螢嗚咽一聲,不懂平常溫和好說話的楚青為何突然變得暴戾,但下身的飽脹感太強烈了,沈螢只好屈服於淫威,抖著聲音回答:「對......常常直接就插進來了,嗚......」 「我不懂,那種爛屌有什麼好喜歡的,明明我們比他更早注意到妳啊,早知道一開學就強姦妳,不讓妳報到,就把妳養在宿舍當專屬的精廁,反正妳現在也是何殊的精廁了不是嗎?」楚青充滿惡意的說,「至少我還喜歡妳,何殊呢?他只是想插進妳裡面然後摩擦讓他自己爽,最後也不管妳有沒有在安全期只顧著射進去——他才不會戴套,也從不管妳吃藥會不會傷身體,對吧?」 沈螢被楚青說得臉色發白,臻首低垂,連嘴唇的血色也沒了。雖然她感覺得到何殊不愛她,甚至輕賤她,但直接被楚青這樣挑明了講還是讓她心痛,比料想中的痛得多了。 「求你不要說了......」雙手都被壓制住的沈螢無法摀住耳朵,只能像這樣哀求楚青別說了。 「那,不要說跟不要做選一個。」沈螢猛的抬頭看楚青,再看看一旁的連槿顧松,旋即絕望的笑了。混混跟黑豹對他的提議看起來一臉不認同,楚青說的「不要做」,指的大約是「不要現在做」或「不要現在跟他做」,最後她還是逃不掉被輪流享用的命運吧? 反正不可能逃得掉的,不如讓他閉嘴。 「不要說。」沈螢閉上眼睛,淚滴滑過她的臉頰,從形狀美好的下頷墜落。 楚青倒是非常乾脆的不再說話,大掌扶住沈螢的後腦勺,強硬的吻上沈螢緊閉的紅唇。沈螢雙眼緊閉,一臉認命的模樣,似乎反而激起了楚青的勝負心,非得要沈螢有些什麼反應不可。 楚青不止在課業上是學霸,性事上也頗有天份,他知道要讓女孩子進入狀況可急不得,慢條斯理的剝光沈螢,以手、唇、舌服侍她身上每一寸肌膚與敏感帶。 沈螢很快就呼吸急促的發出細細的嚶嚀。 「好孩子,放鬆,沒事,把自己交給我,會讓妳舒服的。」楚青把沈螢摟在懷裡,低聲在她耳邊喃喃,像情人間最親密的低語。 沈螢哪曾被這樣溫柔小意的挑逗過?雙腿之間的肉縫漸漸濕了起來,楚青見時機成熟,長指就著淫水順利的滑入她的花穴,被花穴緊緊咬住。 「好孩子,別動腦,用身體去感受就好了。」楚青從身後環著她,舔吻她的耳廓,一手欺負她的乳首,一面又加了一指進她的花穴,「沈鄞真棒......兩根了,舒服就叫出來,聲音多好聽啊,叫出來沒關係,黑豹去看門了,誰聽到就打聾他。」 「嗯啊......嗯......哈啊......」楚青還真有幾分伺候人的本事,縱使沈螢再怎麼壓抑,還是忍不住逸出幾聲嬌啼。 「真棒。」楚青吻了吻沈螢的臉頰,「哪裡更舒服?裡面?還是入口?」 顧松認真觀摩著楚青取悅沈螢的手法,顯得躍躍欲試。 「嗯......哈啊......入口......」 「好孩子,越來越濕了,真棒......」楚青又加了一指,沈螢舒服得幾乎要哭出來,拱著腰既想吃下更多更多,又怕太過了自己會壞掉。 沈螢嗚咽著說著自己也聽不懂是什麼的話語,楚青笑著問:「想更舒服嗎?」 也許是楚青的語氣太像何殊,沈螢一瞬間清醒過來,繃直了身體猛搖頭:「......可不可以不要......」 楚青見她這樣也不惱,只是在心中先把何殊五馬分屍了八百回,耐著性子又進入了新一輪取悅沈螢、讓她放鬆的活動。 「寶貝真棒......」楚青邊安撫她邊在她身上賣力耕耘,「再放鬆點,妳很好,舒服嗎?」 「舒服嗚嗯......」 「要不要吃吃看可以讓妳更舒服的東西?」見沈螢還保有一絲理智,猶猶豫豫的一臉想點頭又顧忌著什麼的表情,楚青最終搬出了大殺招,「我知道妳怕什麼,妳沒有錯,錯的是我們,我會去跟他好好『溝通』的。」 沈螢哭了出來,因為楚青說了她一直想聽到的一句話,妳沒有錯。 (12)境中境.享用 接著沈螢就沒什麼抵抗的讓楚青入了進去,楚青幾乎是一插入就被沈螢絞得射了,可悲的處男。 但還好是內射,射精時的呻吟也可以裝作是插入時舒服的喟嘆,所以很快又硬起來的楚青沒拔出來,裝沒事,一下一下重重挺著腰把沈螢肏得嬌啼不已。 楚青的前戲又長又溫柔,還很有耐心,但真正幹起來卻暴露出了他的狼子野心,兇得要命不說還又急又猛,好在前戲做得足,就算是被這麼狠幹沈螢也是爽得找不著北,整個下身都是麻的。 「嗯啊!啊哈......嗯啊!好舒服、那、那裡呀啊——嗚嗚快到了、再快點!」沈螢蜜糖一般的聲音刺激著楚青,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個兒身體裡,又加快了速度。 「沈鄞好緊,哈啊......咬太緊了放鬆點,不然要出來了。」楚青被嘬得直喘氣,大力的揉著沈螢的雙乳,在上頭印下了指痕。 「楚青、楚青、楚嗚嗚......已經高潮了......嗚恩......救命,又要來了好可怕嗯啊——」沈螢腰都浮起來了,女穴就算被幹得發紅還是盡職的咬著男根不放,但主人卻受不住的雙手亂揮想推開楚青,楚青哪那麼容易放過她,制住她雙手,一下下的打樁似的幹著,沈螢只有哭著張腿被肏的份。 「乖沒事,壞了我負責......哈啊好厲害,越來越會吸了寶貝真棒。」楚青才沒那麼容易饒過她,依舊不斷的挺腰,就這麼高速的一進一出,花穴口都被幹出了白沫。 顧松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忍不住俯下身來用舌侵犯沈螢的檀口。 「啊啊——哈啊!要射了射滿妳——」楚青低吼一聲,把熱燙的精液灌進沈螢的子宮裡,末了,還留戀的在裡頭停了一陣才緩緩拔出來,低頭檢視自己的戰果。 「唔嗚嗚嗯——」沈螢這頭雖然很舒服,但刺激太強烈,只能一顫一顫的哭。 沈螢的花穴濕潤,只有星星點點的白沫沾在花穴周圍,穴口在楚青剛退出的時候就緊緊閉合上了,精液一點沒漏的被含在裡面。 楚青拿來手機,兩指插入沈螢的花穴,撐開好讓精液緩緩流出來。他將鏡頭對準流出大泡濃精的穴口,拍了一張作紀念。 沈螢被肏到四肢發軟,根本無力阻止楚青。 楚青吻了一下沈螢的額,「別怕,沒拍到妳的臉,只是留個紀念,順便修理一下何殊。」 楚青將照片發給何殊,並且附上了一句話:托你的福,她很美味。 而顧松則趁著沈螢還沈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失神時,就狠狠的幹了進去。 「嗯啊——」沈螢又是一聲高亢而甜美的哭喊,「不可以不能現在就——啊啊哈啊、啊救、救命,顧松你停下啊嗯!啊!」 嚐到沈螢美味肉體的小流氓哪可能乖乖聽話?當然是確定沈螢沒受傷之後就怎麼爽怎麼來,火熱的棒身像熱刀遇上奶油那般,女體根本抵擋不住攻擊,就這麼被狠狠的破開,抵到了最私密的深處。 何殊通常只顧自己開心,很少會這麼全面的開發她的身體,所以沈螢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可怕快感。 像是坐上一輛失控的列車那樣,既刺激快樂又可怕,不知道目的地是哪裡,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於是膽小的沈螢開始哭著求饒:「不要了啦嗚嗯、啊哈,停下來嘛嗚嗚,好可怕嗯啊啊啊哈——」 「沒門。」顧松一口回絕,「妳乖,只是挨肏而已沒什麼好怕的。」 「嗚不要了嗚嗚......停下來嘛嗚嗯啊啊那裡那裡不行啦啊呀——」顧松找到了沈螢穴內的某一處軟肉,用力頂的時候,沈螢的哭聲都不成調了,「不行不行要壞掉了啦嗚啊——」 「壞了才好。」那他就收下,不用分給任何人了。 ————————————————— 多p好累喔不管是作者還是女主都是(喘) XiAOsHuo,Uk (13)境中境.討饒 小流氓雖然幹起來兇狠,但畢竟是個處男,又是要命的無套,完全無法逃脫十分鐘內射精的命運。 但楚青都能耍賴了,完全不受控制的顧松就覺得自己還能再來一發,所以他根本也沒拔出來,射了之後馬上把沈螢放到不知道什麼時候併成臨時床板的桌子上繼續幹。 「顧松不可以啊、嗯啊、不行啦嗚」沈螢已經叫得有點氣弱了,想踢開顧松也根本沒力氣,只能可憐兮兮的張著腿被欺負,「吃不下了不要了啦」 顧松才不理沈螢撒嬌似的求饒,既然還能叫得這麼好聽,就代表她欠肏,排在他後頭的可是兩頭豺狼虎豹,不趁到他時盡量吃飽,他可不覺得沈螢應付完那兩人之後還有力氣再和他玩。 雖然說即便她暈了也不妨礙他操她,但他想要的是跟沈鄞做愛,做愛就要有互動,如果要單方面洩慾的話,這樣他去幹飛機杯就好幹嘛幹妹子? 想到這裡他就來氣,何殊那個王八蛋不喜歡沈鄞還禍害她幹嘛?想肏想射的話飛機杯要幾個有幾個話說回來,沈鄞她就叫沈鄞嗎? 為了延長射精的時間,顧松不斷的分心,試圖以忽略快感的方式避免太早被沈螢夾射。 「乖,告訴我妳叫什麼名字,我就緩緩。」只是緩緩,暫時讓她歇歇。 「沈螢」顧松真的慢了下來,沈螢大口喘氣,抽抽噎噎的回了他的問題。 「哪個字?」 「腐草化螢的螢嚶!說好不動的啊!顧松大騙子走開!」顧松最後還是忍不住在她體內輕輕抽送,但一動馬上就被沈螢指責了。 「我只說緩緩,哪有說我不動?」顧松抬起她兩條腿壓在她胸前,他則整個人爬上桌子跪著操她,這樣她變得更緊更窄,他插起來時也哭得更嬌氣。但這個姿勢把她含著的精水都擠出花穴,沿著光潔的翹臀流下,整個屁股上都流滿了男人的精液,再緩緩的淌滿她身下的整張桌子,一邊看著的楚青又硬了,連忙拿出手機,拍了張沈螢和顧松交合處的特寫。 少女可憐的花穴被撐得穴口都有些泛白了,卻還是盡心盡力的吞下大雞巴,只是苦了主人只能哭著求饒。 黑豹拖著容年找到的軟墊進來時,看到的就是沈螢頭髮凌亂,全身泛紅抽搐的這幕。顧松狠狠的射了進去,沈螢小穴自然是吃不下那麽多只能任精液亂流,她一臉無助的喃喃著不要了,大概是哭得狠了連聲音都是啞的。 連槿覺得沈螢真是個漂亮的小東西,就算被兩個人蹂躪過了還是很漂亮,所以他才不管沈螢怎麼求饒,把她扔到軟墊上就從背後壓著她肏。 「嗚嗚對不起不要了對不起嘛求你嗚嗯」被兩個人肏得熱紅熟軟的穴終於能吃下黑豹的大傢伙,但沈螢明顯已經不行了,正在胡言亂語,什麼對不起我錯了我道歉,各種求饒的話都用上了,不管有沒有道理,只求這群禽獸放過自己。 但禽獸就是禽獸,怎麼可能放棄自己的私欲?不過黑豹還算是比較心軟的那個禽獸,所以他好聲好氣的哄著看起來快要崩潰的小東西,「一次就好,就一次,妳別哭。」 而這頭暫時吃飽的顧松則向楚青要了照片,發給何殊,備註寫著:敢為難她老子就拆了你。 黑豹捧著她的小屁股猛入,楚青、顧松兩個去替容年把風,免得自己等下又把持不住做出更禽獸的事來。 看著哭哭啼啼的少女,黑豹忍不住困惑問道:「不舒服嗎?」可他看楚青顧松都是這麼幹的,他沒問題吧? 「舒服但太多了嗚」被一把抱起,用坐姿摟著插的少女瞪了黑豹一眼控訴道,「我都說我不要了還——呀啊啊——」豈料黑豹卻突然間獸性大發,肏得沈螢哭爹喊娘。 黑豹雖然也是處男,但堅持得比前面那兩個沒用的東西久,一下一下的入得又深又重,所以當黑豹射出輪到容年時,沈螢只能用微弱的聲音嗚咽:「救命何殊救我」 黑豹也拍了張沈螢狼狽不堪的下身,本來羞澀的花穴徹底被肏開,爛熟透紅的穴肉微微外翻,兩腿之間都是白濁的精液與她自個兒的淫水。 黑豹的照片照例配了句砲轟何殊的話:你他媽真不是個東西。 要是給沈螢知道了,她肯定會大罵黑豹:你他媽就是個東西了? 但沈螢很忙,她現在要對付的是其他三個一致通過讓他最後上的大Boss,容年。 ————————————————— 媽呀NP肉好累鴨! XiAOsHuo,Uk (14)境中境.宮交 黑豹看著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的沈螢覺得有些心疼,於是低聲威脅容年:「給我收斂點,不然有你好看的。」 「當然。」容年微笑。他笑起來時相當無害,像隻天真爛漫的漂亮小奶狗,容易第一眼就給人相當程度的好感,不像黑豹、顧松臉上就寫著我很壞,沈螢因此覺得他沒什麼威脅性,跟那些動不動就肏你馬幹幹幹的臭男生都不一樣,於是沈螢主動親近容年。 聊了之後,沈螢發現容年對於時下少女的流行瞭若指掌,於是沈螢暗自將他歸到姐妹那個群體,儼然將他當成了閨蜜。 可時間一久,班上所有人都知道容年是頭披著奶狗皮的狼,除了沈螢。 她還不知道她認為的姐妹早就想肏她了,那些妹子們會喜歡的話題,都是容年刻意說來好親近她取悅她的。 容年把躺在軟墊上,被肏得一塌糊塗的沈螢抱起,摟在懷中,還愛憐的攏了攏她的頭髮。 剛剛被三頭禽獸輪流吞食的沈螢,突然這樣被閨蜜溫柔安撫,忍不住委屈的告狀:「我都說不要了他們還一直來,下面都腫了」 「嗯?真的?我看看。」 大概是被肏糊塗了,沈螢一時忘記眼前的閨蜜生理性別男,委委屈屈的自己張開腿,掰開花穴給容年看。 原本緊閉的粉色花穴因為過度的摩擦與撞擊,被肏成了深紅色,小縫被一次次的撐開,現在操出了一個食指寬的小圓洞,洞口緩緩卻持續不斷的流出乳白色的精液。 容年用食指和中指,插入花穴中探索。 「嗯,沒受傷呀。又熱又軟,還濕,就算被這麼大強度的輪姦,現在又漸漸的變緊了。他說的沒錯,沈螢真的很適合被肏呢。」容年摸了一圈內壁,沒發現傷口,穴裡流出來的液體也沒有血絲,而且被肏得合不攏的穴,還是貪婪的推擠吞吃著他的手指,絞得他也硬起來了。 雖然本來就打著就算她哭著求饒也要肏她的主意,但她的花穴在被幾個人上過之後還是又緊又濕,讓他感到相當驚喜。 「你在說什麼啊?難道你也不可能啊你不是喜歡男的嗎?」正在被容年壓在軟墊上舔舐頸脖的沈螢崩潰的大喊,「你還是何殊後援會的飯不是嗎?」 「呵呵」容年忍俊不住,笑了出來,「螢螢妳好可愛,妳怎麼就看不出來我只是為了取悅妳呢?我聽到妳誇何殊一句,回頭就會花錢讓水軍發一百篇黑他的文章,這樣妳還覺得我喜歡何殊?」 「嗚騙子,等等、怎麼會,不可以這樣太大了進不來的嗚」容年脱了褲子,沈螢看到肉棒的尺寸之後簡直嚇壞了,他的兇器用肉眼就看得出來比黑豹大上一圈,難怪三個人一致通過讓他最後上。 「他們幫我鬆過了,插得進去的。」容年扶著肉棒,不顧沈螢的苦苦哀求,強硬的捅了進去。 沈螢覺得自己從兩腿之間一寸寸的被破開,心臟似乎被誰的手緊緊攥著,他再進來多一點,那隻手就會狠狠收緊讓她死掉。 「嗚不要不能再進來了嗯啊不可以動啦,嗚啊!太深了太深了不可以不要插進奇怪的地方了啦!」沈螢哭著尖叫,一雙腿在那兒死命的蹬,可不但踢不開容年,反而讓容年能借力使力,把肉棒深深肏進她體內最脆弱的地方,「不行了好酸嗚嗚要死掉了救命嗯啊——救我嗚對不起我錯了原諒我啊呀——」 「螢螢好可愛,現在正在肏鬆的地方是子宮頸喔,再進去就是螢螢最重要的子宮了呢,那麼重要嬌貴的地方就要被我狠肏,想想就覺得感動。」容年微笑著說出了可怕的凌辱宣言,「等下要把龜頭整個塞進去,一定很爽,螢螢也會爽到壞掉,搞不好還會失禁呢,有沒有覺得很期待?」 「不要求你不要啦嗯嗚對不起不要再肏我了嗯啊啊啊哈——已經、已經高潮了再插會壞的嗯啊啊——」容年不理沈螢哭求,壓住沈螢的雙臂,不停挺腰撞擊宮頸,沈螢感覺到容年的肉棒正在進犯她嬌嫩的子宮,又酸又麻帶著微痛的陌生快感讓她不停哭泣,顧著哭泣而來不及吞嚥的口涎也順著面頰淌下,「會壞的會壞掉的好可怕容年求你我錯了嗚啊啊、不啊哈不可以這樣肏,子宮、子宮被插進喔嗯哈啊——」 「壞了才好啊,一直都想把螢螢肏壞再好好收藏起來呢。」容年調整了姿勢,從後方姦淫沈螢,並且用雙手緊緊的固定住沈螢的骨盆,接著又是重重一挺腰——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於沈螢的尖叫太慘太可憐了,原本在把風的黑豹擔心的跑進來察看,準備拆了容年。他看到沈螢平坦的小腹隱隱鼓起了容年肉棒的形狀,沈螢彷彿被釘在容年的肉棒上,雙腿不停的顫抖,穴裡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還有容年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哭得淒慘無比但全身的肌膚卻泛著粉紅,看起來就是高潮得停不下來的樣子。 容年也讓黑豹幫自己拍了張自己的大肉棒嵌在沈螢穴裡的樣子,發給何殊的備註寫得很長:對不起綠了你,宮交真他媽爽。啊不過你沒資格戴綠帽的吧畢竟連男朋友都不是。別兇她不然殺了你喔! 然後攝影棚的門碰的一聲被何殊踹開了,他手上拎著一具滅火器,招呼也不打一下就直接往容年頭上砸,看到奄奄一息的沈螢更加來氣,乾脆連旁邊的黑豹也砸了。 雖然只是分身,但是是具有觸覺的載體,楚槿還是會痛的。 沈螢把臉埋進何殊的懷裡,因為拍攝進程突然被中斷而記憶混亂著,她用微弱的氣音喃喃道:「我一直喊救命你為什麼不來?我好怕,你為什麼不在?」 何殊不停的親吻她,向她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對不起,以後不會了,對不起」 —————————————————— 性教育時間:不管再怎麼長,捅進子宮都是不可能的,作者所有拉子宮出來遛圈的情節都是戲劇效果,不要當真嘿! 這章有點粗長,作者脫力躺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