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宠溺杀手妃》 第一章落海 玉峰山顶的平台上是罗刹门的隐秘基地,平常主要是用来停飞机。因玉峰山四周环海,是一个独立的山峰,所以人烟稀少。 此刻一个小型飞机正静静地停在平台上,平台上站着两个人,一个瘦弱的男人和一个身材妖娆身着红衣的女人。 “魅,你还想逃?哼哼,命运女神可不会常常有时间照顾你。你己身中五种剧毒,都是我研制出来的最新特效药,现在你要研制解药自救估计是来不及了。 哈哈哈哈……而且教主他老人家会重新重用我的。”男人仰天狂笑,瘦弱的身体抖动得像筛糠。 “卑鄙!”他面前的女人嘴角溢出丝丝血迹,却一脸倔犟。“采用如此下三滥技俩,你也配当男人?你做的那些欺男霸女之事早已犯了教规了,你以为教主会用你吗?” “对于我来说,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今天能和你共同出来执行任务,可是我向教主求了好久才求来的。你,交出水滴泪,再让我疼疼你,我可以考虑把解药给你。当然如果你安心在我的手下替我做事,我可以考虑以后把副教主之位给你。” “妄想!水滴泪是教中的镇教之宝,我是不会给你这个小人。”女人咬牙说道,一脸绝烈,狂风肆虐着她的黑发,海水疯狂着拍打着崖壁,一浪高过一浪。 “哼,现在也由不得你。”男人三角的小眼,凶光乍现,满脸戻气,步步逼近。女人双手按住胸口,努力平息体内翻涌气流,各种刺痛由身体各个部位涌现,疼得女人头上沁出密密的细汗,可她头脑飞速运转着,脚步慢慢后移,拉出安全距离。 海浪一声高过一声,奋力撞击着崖壁,只见崖边女人如海燕一般张开双臂奋力冲入汹涌澎湃的海中。瘦弱男子小心翼翼走到崖边,伸头看了一眼吓得赶紧缩回来,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白霜雪落入海中,迅速屏蔽气息,保存体力,借助浮力慢慢向上游。海面水浪疯狂的卷起,水中却格外平静,只是远处水中白光越来越强,瞬间包裹住白霜雪。 白霜雪感觉眼睛一黑,知觉全无。 白霜雪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被一团温暖的白光给包裹着,白光的来源竟然是胸前的挂链水滴泪,白色的光像是一个很大的气泡完全隔绝了海水,而且呆在里面的白霜雪,感觉气泡里有充足的能量正源源不断的输送入自己的体内,而体内的中毒后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光带着白霜雪飞快的前进,白霜雪想着崖壁那一幕消耗了自己过多体力,遂闭着眼睛,如果现在遇到什么突发状况,自己怕是无法应付。 忽然,白霜雪听到一声细小的脆响,她立即睁开眼睛,警觉得四处张望,气泡已经消失了,而海水依然自动的形成了一个圆形空间给白霜雪,她看到前面水草附近红光大盛,而自己的身体也被一股强力给吸住飞速前近。 忽然一个白色的物体猛的扑向自己,她惊觉自己正和一个男人面对面紧紧贴着,被红白两道光绳给紧紧的捆在一起,男人结实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让白霜雪耳朵都发烧了。她努力挣脱,希望能推开男人,可是男人纹丝不动。经过好一会,白霜雪感觉浑身力气都用尽,还是没有办法分开自己和男人。 这时白霜雪才认真观察眼前的男人,虽然他闭着双眼,长相极其妖孽,浓密的睫毛似扇子一般向上卷翘着,形成了一道黑色的阴影。 他身着白衣,衣服料子上乘,衣服领口敞着露出诱人的胸膛,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胸正亲密的贴着自已,她都要怀疑这是个女人了,他性感饱满的嘴唇轻轻抿着,一头墨水一般的头发妖饶的似水草飘散于水里。 虽然白霜雪承认眼前的男人帅得人神共愤,可是自己和这个男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让白霜雪觉得特别不自在。 白霜雪伸出小手,使劲推了推男人,除了他胸前微微起伏着,平稳的浅浅的呼吸,可男人却没有醒转过来。 “你给我醒醒,登徒子。”白霜雪气急败坏,用拳头使劲捶在他的胸前,白霜雪感觉手像是打在铁板上一样,震得手好疼。 男人除了平稳的呼吸,没有任何回答,好像为了故意气白霜雪似的。 “醒醒,登徒子。”白霜雪头一低,一口咬在了男人的锁骨处,用力咬了一口,嘴里都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现在这种状况已经让白霜雪到了无语的地步。白霜雪想着要不拖着这个男人游出水面,也算自己救了他一命。可白霜雪试了试,只有手可以活动,没有脚和腿的帮助,游了一小会,就累得白霜雪气喘吁吁。 白霜雪想即使再难,也要试一试,救人一命甚造七级浮屠,至少这个努力是值得的。虽然现在水滴泪还散着白光给自己和男人隔开了呼吸的空间,可是长久下来没有吃的,人也会饿死。 白霜雪努力游动着,渐渐白霜雪似乎能看到头顶有些光透入水中,应该快到水面了吧,白霜雪想着。白霜雪都感觉到双臂已经木得没有感觉,她咬紧牙,使劲挥动着比臂的向亮光游动着。老娘,比这更苦的事都做过,现在这点苦算什么。 我一定可以。 白霜雪丝毫不敢停顿,胸前的水滴泪好像能量不足,已经不能将白霜雪和男人整个包裹,她和男人的身体已经有半截泡在海水里了。 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白霜雪奋力游着,哗啦一声,白霜雪一下冲出水面,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白霜雪感觉全身的细胞都活跃起来。当白霜雪冲出水面的时候,感觉身上一轻,全身又能动了。可是男人到哪儿去了?难道是又掉进水里了吗?白霜雪猛吸一口气沉入水中,到处搜寻。 水下只有小鱼在悠闲的游来游去,还有些金色的发光的粉末,像谁刚撒在水里中一般,可人呢?连个人影都没有。那感觉如此清晰,男人到哪儿去了?难道遇到阳光就融化了吗?不可能。这么大一个活人,怎么能说融化就融化呢? 第二章古王爷 游出水面的白霜雪累得爬在了岸边,细细的软软的沙让人想就那样睡着。 “五小姐,五小姐,您在哪儿?” “五小姐。。。” “五小姐。。。。。” 白霜雪顿时脑海里涌出无数的信息:白霜雪与自己同姓同名是白云国相府五小姐,出生体弱多病,生性懦弱,因与古轩宇有婚约,而让相府里的几位小姐心生嫉妒,她们约白霜雪到海边游玩,乘其不备,将她推入海里。 不会游泳的白霜雪不停的喊着救命,可是岸上的两个姐姐只是冷笑的看着,就等着白霜雪沉入水中。白霜雪好害怕,求生的本能让她不停的扑水想要呼吸,可是身体常年都处于病态的白霜雪不一会就没有了力气,最终沉入了水里。 透过水,白霜雪还能看到两位姐姐疯狂得已经扭曲的脸,当时白霜雪在心里暗暗说道,你们要的,我都让出来。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这些呼喊声是相府里的仆人出来寻自己来了。白霜雪不明白自己仅仅是落水,身体也无任何异常,可为什么自己会和相府的五小姐有关联?难道是两个平行的时空,自己不小心闯入了?正思索之际,相府里的众人已经看到了爬在岸边的白霜雪,纷纷的奔跑过来。 其中李嬷嬷更是拉着白霜雪的手叫道:“五小姐,您快起来,您这个样子多么的影响观感?” 李嬷嬷,是吧。我记住你了,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还有力气起来,我还不知道观感不太好。白霜雪累得很,懒得说话,冷冷的看了李嬷嬷一眼。 李嬷嬷顿时感觉一阵阴风扑面而来,各种冷。 五小姐自从落水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为什么她的眼神会变得犀利了。 “五小姐,如果您不嫌弃,我把你背回去。”相府里的管家木老说道。 木老对白霜雪一直不错,有好吃的东西,他总是私藏一份,偷偷叫人给白霜雪给送去,他并不因为白霜雪在相府里不得宠而不待见她。 “木管家,有失体统。”李嬷嬷尖锐的声音响起,让白霜雪恨不得一掌拍她脸上。 “那烦劳李嬷嬷去租个马车过来吧。”白霜雪恢复了一些力气坐了起来冷冷的看着李嬷嬷。 “我。。。。”李嬷嬷刚想反对,就看到白霜雪的眼睛冷光都射到身上,就等李嬷嬷如果说不愿意试试看。 “这样的美人,当然得我这个未婚夫当护花使者了。”白霜雪听到这个声音,感觉心里咚的跳了一下,白霜雪发誓一定不是自己动心了,是这个五小姐的身体的本能。声音轻佻,人也帅得人神共愤。 传言古轩宇三岁能文,五岁能武,现是水丽国威望最高的王爷,也是最不近女色的王爷,仅仅就是有时流连于花街柳巷,喝喝茶,听听小曲。对敌人冷酷无情,古轩宇深入简出,很少出现在人们眼前,而见过他的人都惊为天人。 那是因为古轩宇出门都带着人皮面具,神秘点好。女人都要死要活的投怀送抱,我如何受得了,古轩宇觉得自己是为她们着想。 古轩宇一翻身从马上下来,带动着身上牡丹花样的红袍如同一团烈火,晃花了众人的眼睛。 “我送你。”古轩宇温柔的看着白霜雪,眼神宠溺,如同看一个相识很久的爱人。说完就一伸手将白霜雪抱起放到马上,翻身骑马绝尘而去,留下一众人大眼对小眼。 白霜雪靠在古轩宇的胸膛上,能清晰的感受着他的心跳,很平稳,很稳健。太温暖了,让人想睡觉。登徒子,你终于出来了,救了你一命,给我当当人肉枕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白霜雪真的就睡着了。看着怀里小小的人儿呼吸平稳,小手抓着古轩宇的衣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着正香甜。古轩宇勾了一下嘴角,心情大好,这得有多信任才可以睡得着呢? 马儿驮着俊男美女缓缓的走在青石板的路上,发出哒哒的声音,从任何角度看来都是一幅美景。 很多年后,古轩宇都庆幸当时自己及时出现,抱得美人归,而让自己的情路少了不少的曲折。 到了相府白霜雪还没有醒来,古轩宇将白霜雪又抱进了她的闺房。 白霜雪的闺房无很多华丽的东西,布置得很雅致,迎面墙上挂着一幅水墨荷花图,荷花如同一个害羞的女孩额首低眉,旁边题着一行娟秀的小字。 画如其人,画中处处透着谦卑与小心,早就听闻白霜雪是一个体弱多病,生性懦弱的女人,在相府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她的几位姐姐并不想放过她,一直欺负她。 自己虽然是她的未婚夫,可对于这门婚姻关不看好。可今天的白霜雪让自己对她另眼相看了。自己可以说对她动心了吗? 古轩宇受伤落海,当时虽然沉海可是自己却在暗暗运功自行疗伤,谁知道自己竟然和白霜雪紧紧的贴在一起,还被白霜雪上下其手。想到这里,古轩宇感觉耳朵微微发烧。 不仅上下其手,还亲了自己一下,呃,好吧,是恨恨的咬的。虽然当时疗伤睁不开眼睛,也说不了话。可白霜雪的每一句话都传入了古轩宇的耳朵里,古轩宇也会在心里回她一句。 白霜雪骂句:登徒子。 古轩宇在心里回句:你摸了我,要对我负责。 白霜雪:快醒醒。 古轩宇:我在疗养,大小姐,不知道疗养练功是最不能打断的吗?大不了,我随便让你摸好了。 白霜雪揉着古轩宇的脸恨恨道:登徒子,松开。 古轩宇:你都占了我的这么多便宜了,我什么也没干,好亏。 白霜雪:算你幸运,遇到我,我救你一命。 古轩宇:救了我就得以身相许,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在白霜雪奋力向上游的时候,古轩宇几次都感觉到胸前的小人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可是她却咬紧牙说道:“你这个破身体,我今天和你拼了,我一定要游到水面去。” 古轩宇:宝贝等我疗好伤了,我就娶你,别人都不要。 第三章教训 白霜雪:坚持,坚持。 古轩宇:别累着,这样贴着也很舒服。 白霜雪终于游到了水面,古轩宇也运功进行了最后一道坎,在见到阳光的时候,古轩宇睁开眼睛,瞬间移动到了海边巨石的后面,留下一片金色的粉粉落入水中。 古轩宇看到白霜雪还潜入水里查看自己的下落,莫名,古轩宇心里涌起暖暖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古轩宇把白霜雪放到床上,轻轻拉下她放在自己命脉的小手,给她盖好被子。古轩宇弯了一下嘴角,还真以为这样有作用,谨慎又可爱的小东西。 古轩宇宠溺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白霜雪,走出房间,立刻恢复了高冷。 相府的相爷早就接到通知,古轩宇亲自送自己的未婚妻到了。因此带着一群家眷恭敬的候在白霜雪的门外,只等古轩宇出来。 古轩宇的桃花眼轻轻瞟一眼作恭谨状的相爷和众家眷,“好好照顾我的未婚妻,她这房间实在有些简陋,相爷怎么看?” “是是是,等雪儿醒来,我马上安排。”白康明掏出手绢擦了头上了的一些汗。 睡到下午,白霜雪才醒了过来。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太不寻常了。先是落入海中遇到了古轩宇,可那时自己并没有与白云国相府的五小姐白霜雪有任何的交集,自从游出了海面,脑子里似乎就出现了很多白霜雪的信息,难道是白霜雪的魂魄附了自己的身体?可是自己的身体里却无任何异常呢?难道是自己附了相府五小姐的身吗? 想得头疼,白霜雪遂作罢。当时是水滴泪救了自己和古轩宇。对了,水滴泪呢? 白霜雪摸了一下胸前的水滴泪,发现它竟然没有了踪迹,而且胸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展翅欲飞的凤凰的印迹,凤凰栩栩如生,昂着头,嘴还叼着一个很小很小的水滴泪形状的项链。看着水盆里的这个印迹,白霜雪用手用力搓了一下,凤凰印迹如同长在皮肤上一般,无法搓掉,用水洗也洗不掉。 算了,不管它了。现在奇怪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也不多这一件,白霜雪决定不去纠结了。 “妹妹,这是在干什么?拉开领口,露出一大片皮肤,妹妹,即使在家里也得注意衣服整齐。”说话的是相府的大小姐白冷琴,看她的样子,她一幅苦口婆心为白霜雪着想的样子,随后跟着来的是相府的三小姐白素丽。 “乌鸦临门了?这么吵?”白霜雪头也没抬就回了一句,顺手拢了一下衣服,站直了。白霜雪并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的这个印迹的存在。如果水滴泪有什么秘密被有心之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白冷琴对自己的皮肤太黑一直耿耿于怀,听见白霜雪如此讽刺自已,顿时气红了脸,扬手就一巴掌扇了过来。她没有听到预想到的响声,这个动作白冷琴对白霜雪做了无数次,闭着眼睛都可以熟练无比。 白霜雪一伸手,用两个手指就捏住了白冷琴的手腕,两个指头稍一用力,就听到咔嚓一声,是骨头碎了的声音,白冷琴的尖叫声顿时就穿透了云宵。 “啊,贱人,好痛。”白冷琴的眼泪不受控制,刷刷的就掉了下来了,她一手捂着手腕,想挣脱白霜雪的钳制,一边尖叫道。 看到白冷琴如此痛苦,白素丽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前面:“姐姐,您怎么啦?” “贱人折断了我的手腕。”白冷琴眼泪横流。 “贱人么?以后不要让我听到这两个字。”白霜雪捏着白冷琴的手腕向下轻轻一拉,白冷琴的一个胳脯已经起不了作用了。白霜雪松开白冷琴的手,慢慢从衣服里拿出手绢擦了擦手扔在了地上。和这样的脑残女人接触,真是各种污染。 白冷琴的冷汗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打湿了背后的衣服,可是看着可怕的白霜雪,她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白冷琴和白素丽欺负白霜雪的时候,都是两个人结伴而来,不带任何婢女,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看到她们的狰狞面目。没有想到,今天两个人竟然在白霜雪这里没有讨到好,还被揍得不敢吭一声。白素丽目睹白冷琴的境况,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她扶着白冷琴转身匆匆离去。 白霜雪房间里连一个奴婢也没有,没有人在自己的身边,白霜雪也落得清闲,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把这个身体给练得强壮一些。 在海底里,为了救古轩宇,当时差点因体力不支溺水而亡。以后绝不能出现如此的状况,一定要变得强大起来,和自己原来一样恣意的活着,而不是像现在如同一个金丝雀,没有自由的生活在相府。 眼前要做的事情太多,比如,赚钱养活自己,离开相府,回到原来的世界。 院子里的梨树上,开着一团团的梨花,淡淡的清香随风飘进了白霜雪的小屋里,一切都显得宁静而又美好。 纷乱的脚步声打乱了这一切,进来的是白霜雪的亲爹右相爷白康明,他年约四十上下,走进屋子还迈着官步,他满脸的怒气,后面跟着的是白霜雪两个姐姐,她们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白霜雪并不想理这些渣渣,对自己不好的人,没有必要理。 “不孝女!”白康明怒吼了一声,看到白霜雪无动于衷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如果是以前,白霜雪早就怕得跪在了地上,而今天的白霜雪一动不动,静静的坐在哪里,眼睛望着远处,看似人在眼前,又好像人随时都会消失于空中一般。 得不到想像中的回应,久经官场的白康明也愣了一下,现在的白霜雪与宫中的上位者是如此的相似,这态度,这气场,都是一样的淡定。 什么时候白霜雪也有了这样的气度? 白康明身后的两个女儿的哭泣声适时响起,打断了白康明的思路,似乎在提醒他要完成今天所要完成的事情。 “不孝女,你给我跪下。”白康明又提高了声音,可是现在的气势早已没有了先前进屋的那么强了。今天两个心爱的女儿被这个早就放弃的女儿欺负,自己是一定要为她们讨回公道的。 “我是你女儿吗?”白霜雪转过头,冷冷的看着白康明说道。 第四章打脸 “不孝女,你,你当然是。”想起性格懦弱的白霜雪竟然有天会质问自己对她的不闻不问,这让白康明有些不自在。 “你把我当作女儿看待吗?你把我丢在这个废弃的院子里自生自灭,对我不闻不问,任由你的两个心爱的女儿的欺负。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作过你的女儿?”虽然白霜雪说这些话声音都是轻轻的,温柔的,可是却重重的敲击在了白康明的心上。 想来也是,这么多年来,白康明忙于权势,忙于培养两个心爱女儿的才艺,对于白霜雪确是任由其自生自灭,因为这个小女儿在一出生时就被许配给了那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她对于自己仕途毫无帮助。 但她也不能毁了自己两个优秀的女儿,培养她们花费了相府里多少钱财? “父亲。”白素丽用温柔得可以滴出水的声音告诉白康明可以对白霜雪这个不孝女行刑了。 “来人,将不孝女关于柴房,今天晚上不准她吃饭。”白康明硬起心肠说道,虽说白霜雪说得都对,可是自己有两个女儿可以为自己的政治前途铺路,这个女儿不要也罢了。 “住手。”进来的是白霜雪的二哥白浩然,只见他衣衫还未系整齐,头发也零散没有梳理整齐,就像是才被人从被窝里给拉起来的。 白霜雪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身子骨,眼前这几个家丁,自己还不放在眼里,既然白康明一点父女之情也不讲,那也休怪自己手下无情。 没想到白霜雪还未起来,白浩然就闯进来了,看了一眼白浩然身后的木管家,白霜雪心里了然,一定是木管家上红青楼里把白浩然给找来的,木管家是怕自己在相爷手里吃了亏。 看到哥哥的样子,看到疼爱自己的木管家,白霜雪顿时感觉心里满满的暖意,眼睛有些酸涩,眼泪似乎争先恐后的想向外涌出来。 “哥哥。”白霜雪的眼泪不听话的全部滴落下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泪腺竟然如此发达,眼泪不由控制的掉落不停。不知眼泪为何滋味的白霜雪发觉流泪也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雪儿,别怕,哥哥在,谁也不能欺负了你。”白浩然一把抱过白霜雪,轻声安慰道。 说完,白浩然转头恶狠狠的瞪着白康明:“死老头,你敢欺负雪儿?不想活了?你们,全部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逆子,唉,逆子。”白康明看到白浩然的出现,气势顿时去了半截。他一挥手,带着众人一起离开了白霜雪的房间。每次白浩然出现都可以让白康明直接消失不见,白霜雪也不明白为什么。走的时候,白霜雪两个姐姐眼睛都露出毒辣的目光。 见白康明众人全部都走了,白浩然轻轻的揉了揉白霜雪的小脑袋,“雪儿别怕,以后有谁想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打死他。” “哥哥,你走了,他们再回来怎么办?他要关我进柴房,还不让我吃晚饭。”白霜雪秉承有哥哥可以出头的原则,何必自己那么累呢? “等会我去告诉死老头,如果他再敢踏进这个院子一步,我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哥哥,为什么他们那么怕你?”原来的白霜雪软弱,是不敢问的,现在换了个灵魂的白霜雪,可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 白浩然脸色微微一变,然后摸摸白霜雪的头,不愿回答。“雪儿乖,别问,哥哥带你吃好吃的。” 白浩然带白霜雪要去的地方,是京城最好的酒楼香源酒楼,白浩然说这里有道特色菜特别好吃。 原来的白霜雪因是孤儿,日常生活也是执行任务为主,从来不知道如何享受生活。现在不仅有疼爱自己的哥哥,而且还可充分的享受生活。 看到街上各种各样的小吃,还有很多漂亮的小饰品,白霜雪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喜欢什么,哥给你买。”白浩然看到白霜雪两眼晶晶亮,笑着说道。 “哥,我喜欢这个。”白霜雪指着一个凤凰的发钗说道。 这个凤凰发钗浑身上下,黑漆漆的,一点美感都没有,可是白霜雪感觉到了它的灵性,好像它一直在等自己。 手触碰到这个凤凰发钗,白霜雪感到有股神秘的力量,正源源不断的输入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老板,这只黑色的公鸡我要了。”白霜雪还在接受凤凰发钗的能量,发钗就被人给夺走了。 “李清君,你别欺人太甚,这是我家雪儿先看中的。”白浩然感觉脑门青筋突突的直跳,如果眼前不是女人,自己早送上两耳光了。 “怎么着,现在东西在我家君儿手里,你想抢不成?就你这样的,成不了气候的无赖,也想和我们作对?”李伟南大声叫道,作为左相爷嫡子,兵部副将领,皇上眼前的红人,此时他正高昂着头,鄙视着气的满脸通红的白浩然。 李清君拿着发钗站在了哥哥李伟南旁边。 啪啪……两声脆响,打掉了李伟南的骄傲,“不准你骂我哥。”众人都未看清白霜雪如何出手,白霜雪就已经回到原位。 “小贱人,不要命了。”李伟南什么时候受过如此休辱,脸上火辣辣的疼提醒着他刚才被人打了。 啪啪……又是两声脆响,李伟南的脸色红色的面积更多了,己经有些肿了。 “谁让你骂我?”此时白霜雪正躲在白浩然后背,拉着哥哥的衣服,她满脸的人畜无害,似乎刚才的耳光,不是她打的。 看到妹妹躲在身后让自己保护,白浩然全身顿时充满了力量。 “打得好,嘴不干净就该打,老子也赏你几巴掌。”白浩然边说边上前啪啪的几下,劈头盖脸打向李伟南,打得李伟南晕头转向,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李伟南脑羞成怒,拉开架式准备大打一场架,李伟南寻思这架式要摆好看,好挽回自己的一些面子。 下手也要狠,打的他们哭爹喊娘,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李伟南正在脑补各种揍人情节,就被人一脚踢翻在地,李伟南爬在了地上。 白霜雪看着爬在地上的李伟南,轻笑了一下,他这些花里花哨的架子,一看就是不中用的。打架就要快、狠、准。 第五章看打架 白霜雪看着爬在地上的李伟南,她一下蹦到李伟南的背上,小脚丫不停的踩,“想打我哥,还想打我哥?”白霜雪每脚都踩在李伟南的疼痛穴位上。 外人看到的是个可爱少女在调皮,踩李伟南玩,可李伟南正承受100倍的疼痛加驻在身上。 不一会,李伟南的汗已经浸湿了衣服,疼痛成倍成倍的叠加,“姑奶奶,别踩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伟南的眼泪鼻涕不受控制的流下来,特他玛的太疼了,真不是自己想哭,是眼泪控制不住啊。 “大男人,哭的真难看。雪儿,哥带你去吃饭,都饿了吧。”白浩然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李伟南一眼,真怂啊,不就是被打爬下了,也哭?白浩然拉下了白霜雪。 白霜雪转头看了眼李清君,李清君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她显然是被白霜雪的彪悍给吓到了,白霜雪只轻轻一脚就将自家大哥给踢翻在地。她忘了扶起爬在地上的哥哥,连忙双手恭谨地递上发钗给白霜雪。 “雪儿,以后踢人这事留给哥做。”白浩然付了钗钱,替白霜雪插入头发中,牵着白霜雪小手越走越远。 “是,哥哥,你是他怕弄脏了我的脚吗?”李伟南被家丁赶紧扶起来,正竖起耳朵听白浩然说话,就听到白霜雪这句话,他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摔倒。 今天的白霜雪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身影,模样都没变,可是身体里面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芒。 原来的白霜雪从来没有现在的光芒,她一出现就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曾经的她性格懦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人对事漠不关心。 现在的白霜雪自信、沉着、冷静、骨子里有股坚韧。虽然今天白霜雪让李伟南颜面扫地,可是却让李伟南心里有了一丝异样升起。 楼下李伟南挨打一幕刷新了古轩宇对白霜雪的认知,而李伟南痴痴注视着白霜雪的背影刺痛了古轩宇的眼睛。 “肖想不该想的人,该打,找人去把他脸打肿。” 因这句话,悲催的李伟南又挨了顿狠揍,被打的理由竟然是站在路中间,不应该,挡住了行人的路。 古轩宇走过李伟南身边,看了眼肿成猪头脸的李伟南,李伟南不知悔改,他正努力睁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望着白霜雪离去的方向。而李香君则被古轩宇的天人之资给惊艳到了,古轩宇从李香君身边擦身而过,带走了李香君的少女心。 香源楼位于京城最繁华的地段,白霜雪去的时候看到里面的人己经爆满。镂空红木门窗,门口两只石狮子正眺望着远方。店小二正穿梭于中,脚不沾地。 白浩然带着白霜雪来到三楼雅间,这里是白浩然常来之地,心烦时,白浩然会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呆上一天。 这个房间可以看到繁华的街道,可以看到街上如织的行人,最重要的是可以让白浩然静心。 一行人以红衣为首的人正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红衣人抬头望来,是古轩宇。到处可以看到这斯,白霜雪纳闷着。 古轩宇看到白霜雪,会心一笑,发出口型,我就来。一只飞箭射在了古轩宇的脚前,阻止了古轩宇的脚步,让古轩宇眉头轻皱了一下。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衣人手举大刀将古轩宇等人团团围住,黑衣人的目标是古轩宇,不停有黑衣人想靠近刺杀他。 看到有人打架,白霜雪饶有兴奋,爬在窗户上看着古轩宇似只红色的花蝴蝶,穿梭于黑衣人之间。 “雪儿,看打架呀,不害怕呀,饿了吧,吃鸡腿。”白浩然适时的递上吃的,白霜雪一手吃着鸡腿,一边看着打架,心里兴奋不已,特别是看到古轩宇虽在打架,他浑身透出来的优雅,高贵,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不好,一只飞刀像古轩宇射了过去。哼,敢动我的人。白霜雪一个鸡腿扔了过去,将飞刀给稳稳的截了下来,飞刀哐当一声掉落下来。 “雪儿,我竟然不知你有如此本事。”白浩然看到白霜雪成功打落暗器,赞扬道。自己这个妹妹越来越让自己刮目相看了,什么时候需要人保护的雪儿变得不一样了。 白浩然看着眼睛弯成月牙状的白霜雪,兴致勃勃的看打架,兴奋不已,这是自己的妹妹雪儿呀,别人没有这样好看的月牙眼睛,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哥,筷子。”白霜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场中的变化,拿过白浩然递过来的筷子,就朝一个黑衣人扔了过去。 “就是他暗算古轩宇。”只见筷子咻的一下扎进了一个黑衣人的手上,黑衣人大叫一声,手中的刀掉落在地。 场中的形势也因为古轩宇和侍卫奋力反击而变了个样子,黑衣人节节落败。 “我们走。”黑衣人撤退,古轩宇走回香源楼雅间,乍见那女人幸灾乐祸的模样,牙间气得直打磨。 看古轩宇面色不善,白霜雪立马递上一杯水,古轩宇一杯喝完,重重的将杯子放到桌子上,他坐到了白霜雪的面前。 “累了?饿不饿?我去做?”白霜雪看着古轩宇询问道。 “嗯~”古轩宇心里还是很气闷,白霜雪竟然看自己打架看着兴趣盎然。 “雪儿,这里有大厨,干嘛亲自做呀。”白浩然不愿意妹妹受一点累,即使对方是古王爷又怎么样?我也不求他。白浩然不知道的是白霜雪对古轩宇这样殷勤是真有事情求古轩宇。 “哥,你陪王爷先聊会,我一会就来。”现在有事求古轩宇,当然得献一下殷勤。 白霜雪留下白浩然和古轩宇两人,就出门了。留下的两人互看一眼,均觉得对方面目可憎,难以交流。 一会功夫,白霜雪就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来。一盘松鼠桂鱼,一盘糖醋排骨,一只烤鸡,几碟开胃小菜。 松鼠桂鱼,鱼身似松鼠毛一般,鱼肉全部竖起来,外面浇了一层红色的酱,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糖醋排骨,嫩滑的肉香带点轻微的酸味,时时刺激着人的味蕾。 烤鸡已烤成了金黄色,每块均切好,但还是排列成了鸡的形状。 古轩宇食指大动,正准备夹起一块烤鸡,烤鸡便被白浩然给夹住。 第六章到兵营 空中两人的眼神都发滋滋的电流声,两人用筷子夹着同一块鸡,互不相让。白霜雪看着两个较劲的人,她转头向外喊道:“小二,再上一份同样的上来。” “不吃别人做的。”两个正在较劲的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白霜雪看到两个人夹着一块鸡,暗暗用力。摇了摇头,撸了一下袖子,将桌上的菜分两了三份,给两个拿筷子打架的一人分了一个鸡腿,便坐着自顾吃了起来。 两个较劲的男人肚子适时发时咕咕的响声,在空中又互瞪一眼,将鸡块送到白霜雪的碗里,才坐下来吃起来。 白霜雪寻思着,以后遇着哥和古轩宇在一起时,这菜一定要多做一份。 一顿饭吃完,古王爷和白浩然心满意足。 “王爷,吃得可好?” “好。” “我哥现在身强力壮。”白霜雪边说边用手拍着白浩然的胸膛,拍得砰砰响,白浩然差点内伤,赶紧拿下白霜雪的小手。 “你的意思是?”看到满脸痛苦的白浩然,古轩宇暗笑,这小子常年呆在温柔乡,哪里会身强力壮呢?古王爷好笑的弯了一下嘴角。 “我想你为我哥在兵营找个差事,让我哥去为国出一份力。” “我不去,去兵营也不用找他。”白浩然对觊觎自己妹妹的人没有好脸色。 “好。明天就可以去报道,拿着我的腰牌。某人不会是,怕不能通过测试,才不敢去吧。”古轩宇把腰牌递给了白霜雪,后一句是古王爷对着白浩然说的。 “谁说的。”白浩然有个弟弟在兵营,白浩然内心是很想去兵营里,可是相爷说什么也不同意,还搬出了那个人。最后白浩然去兵营这事,只有不了了之了。现在雪儿也想要自己去兵营,白浩然内心的某处有些动摇。 早上,白霜雪就来到了白浩然的小院,等着白浩然。 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中,白霜雪还不见白浩然出现,来到白浩然门前,一脚就将门踹开,将正在还在睡梦中白浩然连人带被子给拉到了地上。 被吵醒的白浩然正准备大发雷霆,看到是自己的宝贝妹妹白霜雪,满腔的怒气顿时全部散得一干二净。 今天白霜雪穿着一身男装,显得英姿飒爽。 “雪儿,大清早就来找哥哥呀。”白浩然一脸讪笑,现在白浩然最害怕白霜雪不说话,不说话就代表她在生气,她生气,后果很严重的。 “穿衣服,去兵营。”白霜雪言简意赅,说完就转身出来了。 “不去。不求古王爷。”白浩然想着那厮觊觎自己的宝贝妹妹,心里非常的不爽。 “那我一个人去。”白霜雪冷冷的说道。 “雪。。。。儿,雪儿,那不是女孩子去的地方。”白浩然一听自己宝贝妹妹自己要去兵营,那怎么能行,白浩然一个激灵就完全醒了。 “等等我,雪儿,我就来。”看着白霜雪头也不回的走了,白浩然掀了被子,套了一件衣服就追了出去。 还未到了兵营,白霜雪就掏出一个人皮面具贴在了脸上,她立刻变成了一个很普通的男人。 “雪儿,这么好的东西在哪儿弄的?什么时候也给哥哥弄一个。”白浩然看到自己这个妹妹不时创造着惊喜。雪儿带的这个人皮面具轻薄透气,带上了改变了雪儿的气质,显得雪儿很平庸,完全遮盖住了她身上散发的光华。 “好,你能在兵营呆三年,我就送你一个面具。”白霜雪正愁白浩然不会在兵营里呆,现在既然他有想要的东西,正好可以要求他呆在兵营里。 “三年?那不如要我死了。”白浩然泄气地说道,兵营里又枯燥又无聊,要自己呆那么久,不想人死吗? “三个月也行呀。”白霜雪想想说道。 “好,一言为定。” 到了兵营入眼,就是一个木头架起的大门,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大字:第八骑营。下面还有几个小字写着古轩宇题,没有想到古轩宇的字这么好看。 他们拿着古轩宇的腰牌就进了兵营,找到副将军李明,李明长得浓眉大眼,黝黑的皮肤,清澈的眼神。 李明将白霜雪和白浩然带到猪圈处,指着猪圈说, “今天将猪圈给打扫干净后再来找我。” 白浩然看着臭哄哄的猪圈,异味直朝着他的鼻子里钻,他捂着鼻子,拉了一下白霜雪,示意白霜雪,这兵营也看了,该回家了。 白霜雪似没有看到白浩然的暗示,向李副将抱拳, “是,谢李副将。” 说完,卷起袖子,拿起旁边的铁锹就开始打扫猪圈。 白浩然被阵阵异味熏得头晕不已。 “雪儿,回家,一定是古轩宇故意整我。要我扫猪圈,我是来当兵的,不干了,回家?” “哥,面具不想要了?你回家吧,我来打扫。”白霜雪很平静的对白浩然说道。 白霜雪想起自己在热带森林训练的时候,那么苦自己都挺过来,现在打扫卫生算什么? 对于自己这个哥哥,从未吃过苦,现在只有做给他看。如果他一直呆在温柔乡,是成不了气候的,而成功的条件是必须能吃苦。 白霜雪认真的打扫每一个角落,将所有垃圾全部铲到一个地方,等会运走。看着白霜雪认真的干活,白浩然内心里有些不自然,他还想着面具还未到手,如此好的面具,只怕能做出来的没有几个人。而且古轩宇当时也是一脸轻视地看着自己,认为自己就是乱泥扶不上墙,他也不相信自己会在兵营里呆下去。想到这里,他也拿起扫把打扫。 他们一直干到中午,还没有打扫完。李副将来叫他们吃饭。 白霜雪和白浩然找了一条小溪洗了洗,就跟着李副将来到吃饭的地方。 到了吃饭的地方,白浩然感觉这也太简陋了。入眼,几口大锅架一个简单的架子上,锅里飘着几块肉皮和菜叶,另个锅里全是白面馒头。 想着在相府里的生活,他悄悄拉拉白霜雪的袖口,小声说道。 “雪儿,我们回家吃饭吧,吃好了再过来。这些东西能吃吗?” “哥,人家能吃,我们自然能吃,我们是来当兵,又不是来享福。” 第七章替哥出气 白浩然还在和白霜雪低语就听到一个嘲讽的声音。 “哎哟,相府里纨绔子弟,跑到我们这里吃苦?”白霜雪抬眼一看,是吴将军的独子吴启。 吴将军为了自己独子不在兵营里受苦,为吴启在兵营里谋了文书工作,这样吴启就不用上前线打仗了。 吴启与白浩然因为在红香楼为抢风月姑娘为自己唱小曲打大出手,从此,两人就结下了仇。 吴启见白浩然并不理自己,继续说道,“还带了个小跟班?不会是带的男宠吧。”大家听到这话,哄然大笑。 白浩然脸都气白了,拳头攥得紧紧的,他想上前狠揍吴启一顿。 骂自己可以忍,骂自己的妹妹不能忍。 “我饿了。”白霜雪不动声色,挡在白浩然和吴启之间,背对吴启,将馒头放进白浩然手里。 此时的白浩然哪里吃得下,紧紧捏着馒头,将馒头都给捏得变形了,他恨不得一个馒头扔到吴启脸上。 这吴启太过份了,不教训一下,实在难咽下这口气。 白浩然拉过白霜雪,白霜雪一个后退,不小心一脚踏在吴启脚上。 吴启顿时倒在地上,抱着脚,大叫道:“疼死老子了,老子的脚要废了。” 不就是被人踩了一脚吧,用不用这样夸张的表演?大家准备看白浩然和吴启打一架,兵营里的生活太单调。虽然打架要被打板子,可时不时有人打一场。 眼前的吴启,叫唤得越发的大声了,大家都笑了起来。吴启表演得这么卖力,也没有人理,不一会,大家都散去了。大家早就看这个小白脸不顺眼了,仗着家里有个好老爹,脏活重活全不想干。 “哥,吃东西。” 白霜雪拉白浩然一起吃着馒头,喝着汤,看着吴启鬼哭狼嚎的抱脚在地上乱滚。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人来查看。 吃饱喝足,经过吴启时,白霜雪踢了吴启一脚,吴启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白霜雪眼皮都没抬,拉着白浩然一起向猪圈走去。 “雪儿,这个吴启太会装了。就踩了他一脚,他就鬼哭儿狼嚎好久。” “嗯。”白浩然可能不知道白霜雪那一脚有多重,踢重疼穴就重如千斤,足以让七尺男儿落泪打滚,可白霜雪并不想告诉白浩然这些。对于欺负自己哥哥的人,白霜雪从不会手软。 下午,白霜雪和白浩然终于把猪圈给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看着一天的劳动成果,白浩然也感到很有成就感。 “雪儿,累不累?跟着哥哥吃苦,哥心里都不好受。”白浩然看着白霜雪,心里歉意满满,自己的妹妹在府里一直受人欺负,现在还跟着自己吃苦。 “哥哥,我不累。活干完了,走吧,我们去找李副将。” 副将的帐篷是独立的,不是像普通士兵那样,很多人住在一起,白霜雪和白浩然走了进去,看到李副将正和一个男人坐在桌前商讨事情。 “你们来了,吴启下午饿晕倒了。”李副将望着白霜雪说道。 “中午他不吃饭,当然会饿晕。”白浩然抢上前一步,将白霜雪拉到身后,说道。 虽只是个小小的动作,白霜雪还是心里满满的暖意,还是自己的亲哥哥好。 “听说他没吃饭,和你们有莫大的关系。”男人抬起头,肥胖的脸上镶嵌着一双三角型的小眼睛,小眼睛一直眨巴,凶狠的说道。 “一切责任都由我承担,和白木没有关系。”白浩然大声说道。白霜雪进兵营就和白浩然商量将名字改成白木。 “哦~~~~”男人一声悠扬哦,似乎明了一切。 “吴副将,我看这事就算了,必竟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李副将劝道。 “李副将,当初吴将军将吴启托付于我,现在吴启在兵营里饿晕,我如何向吴将军交待?” “这。。。。。。” “不用多说了,不惩戒一下他们,如何能服众?” “那吴副将的意思是?” “把他们俩各打三十大板,这事就此揭过。” “吴副将,这惩戒有些重吧。他们才只是新兵。”李副将据理力争,吴启把手中的权利发挥发淋漓尽致。 “不用说了,就这样定了。”吴启一挥手,不耐烦地说道。这个李副将每次都替他们说话。 “什么事就这样定了?”进来的是古轩宇,今天古轩宇穿着一身骑装,长发束起,显的潇洒又精神。 对于下面不服气的白霜雪,白浩然二人,古轩宇看也没看一眼。 “禀王爷,事情是这样的。”李副将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照这样说,是该惩罚他们。”吴副将听到古轩宇说这话,直起腰,脸上浮现得意洋洋的表情,现在连王爷都支持自己,看他们怎么说。 “不过,打30大板这惩罚过轻,不足以向吴将军交待。从明天起,十八骑营的饭食由他们二人负责做好。什么时候吴将军愿谅他们二人,什么时候开始学习骑射之术。”古轩宇说完就看着白霜雪继续说道,“你们可有异议?” “没有。”看着白浩然气得脸发白,白霜雪抢先回答道。 “如此甚好,你们可以退下了。” 白霜雪拉着白浩然就一起出来了。 “雪儿,我们回去吧,那古轩宇摆明想整我。”白浩然出门就气愤地说道 “哥,遇到这样小的挫折,你就想放弃?那你用什么照顾雪儿?” “是哥没用。我不走了,走,去做饭。” “嗯,就知道哥哥对雪儿最好。” 十八骑营里共有30人,每天上午练习骑射,下午练习对打,下午的练习更费体力。 原来十八骑营里早上是馒头,稀饭,咸菜,中午和晚上都是肉汤加馒头。 几个兵营里的生活就属十八骑营最差,很多人申请调到步兵营,因为那里每天都可以吃到肉。 造成生活差别是因为十八骑营是由皇帝的五儿子古轩宇管理,而步兵营刚是由太子直管。 朝廷里的官员也是见风使舵的主,皇上龙体一直欠安,很多朝政都是由皇上授意,由太子执行。 第八章偷东西 当看到十八骑营的饭食,白霜雪皱了皱眉头,骑营里都是18、9岁的小伙子,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天天吃这些,怎么行? “哥,你身上带有多少钱?” “雪儿,你想要什么,哥替你去买。” “哥,你想不想吃好吃的?” “好吃的?”白浩然两眼晶亮,他已经受够了吃兵营这些食物了,很多时候想回家,就是因为吃的不够好。 “可是十八骑营这里离集市还有很远的距离,我们去买吃的东西,等回来了,天也黑了,明天兵营里其他人吃饭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 “是什么办法?” “你就别管了。” “晚上,我来找你。” 晚上,凉风习习,一声又一声的蛙叫好似安眠曲一般催人入眠。 白浩然因为是相爷的儿子,身份特殊,他们两人被古轩宇安排住在一个专门的小院里。 白霜雪敲开白浩然的门,白浩然披了件衣服还眼睛尚未睁开,他打着呵欠问道:“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啥呢?不是说明天还要做饭的吗?” “哥,想不想吃好吃的,想吃烧鸡吗?” “烧鸡?”白浩然眼睛顿时睁开了,上次吃了白霜雪做的烧鸡,感觉意犹未尽,还想吃,就来到了鸟不生蛋的兵营,到了兵营,竟然连正常的一个饭也吃不好。 “对,哥,做烧鸡吃。” “可明天早上做也来得及,不用起这么早呀。” “哥,听我的,现在走,再走晚了,烧鸡都没有了。” “好吧。” 十八营的大部分人都还在睡梦中,白霜雪就和白浩然偷偷的溜出了兵营。 “雪儿,走这边,这边才是离开兵营去集市的路,不是你那边。” “哥哥,这边,这边才有烧鸡,我查探过。” “真有烧鸡吗?” “有。很多。”听了白霜雪的话,白浩然又鼓起了干劲,虽说已经走得两腿酸软了。 不一会白霜雪就带着白浩然来到一条河边, “哥你会游水不?” “会点。” “我们游过去吧。” “可是,雪儿,河对面就是宋国境内了,我们这样过去,会被当成细作。” “我们只拿吃的。” 夏日的河水让人感觉浑身舒爽,白霜雪和白浩然很快就游过了河。 河岸边是夜凌带兵训练的地方,昨天白霜雪在河边清洗工具的时候,就看到宋国士兵个个兴高彩烈的扛着很多野味。 白霜雪想晚上是拿走野味的好时机,为了哥哥,为了兵营里正长身体的小伙子们,一定要成功。 早上放入水里的迷药现在该起作用了,这种迷药的好处是当时并不会马上显现药性,而等过了几个时辰之后,人就会马上进入深度睡眠的状态。 看着寂静的兵营,听着阵阵虫叫,白霜雪心里舒爽无比。 这边,白霜雪向白浩然打了下手势,来到马棚,牵了两头上好马匹,两人利索的来到存放野味的地方。 一会就装了满满四个袋子,两人轻轻拉着马往回走。 “谁在哪儿?” 不好,被人发现了。白霜雪翻身上马,白浩然见状也学样照做,两人同时一拍马背,绝尘而去。 夜凌望着两个绝尘而去的小贼,用自己的汗血宝马托运东西,夜凌顿时气得咬牙切齿。他们识不识货?知不知道自己平日都不怎么舍得骑汗血宝马。 如果他们落入我的手里,我一定要叫他们生不如死。 夜凌还在愤恨不已的时候,白霜雪和白浩然已顺利的回到营地里。 早上,十八骑营营地百里飘香,勾人口水直流。 连古轩宇也被吸引过来了,看着一只只野鸡被白泥巴给糊得严严实实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是?” “这是昨天我们的战利品。” 战利品?最近好像没有打过猎,古轩宇寻思着。 “报,南宋太子求见。” “在哪儿?” 一会儿,兵营十八营集中到一块,据说,昨天有人跑到南宋兵营里偷了人家的野鸡和太子的坐骑汗血宝马。 早上,十八营里的小伙子才真正吃了一顿饱饭,每两人一只鸡,因为伙食变好,一个个精神抖擞着。 此时,吴副将正用小眯眯眼,来回搜索可疑人物。 “白木,出列。早上你们给兄弟们做了烤鸡?” 吴礼小眼睛寒光闪闪,瞪着白霜雪一会,继续厉声问道。 “鸡哪来的?” 吴礼早想把白浩然和白霜雪踢出十八兵营,奈何古王爷并不同意,这次如果是白霜雪偷了人家的鸡,那就可以借此机会将他们赶出兵营,也可以让白相爷颜面无存。 “买的。”白霜雪目光平静,看吴礼如同跳梁小丑一般。 “钱哪来的?” “白公子家里带来的。”白浩然是相爷之子,家境富裕,有钱。 “谁让你们出兵营买鸡?擅自出兵营,该当何罪?”吴礼见一计不成,眼珠一转,心里另生一计。 “没出兵营,村长送来的。我们只用付钱就行了。” “何人证明?” “吴副将如果不信,可以找来村长询问就可以了。” “我会问。”吴礼恨恨地说道。 白霜雪看着吴礼气愤地转身离去,白浩然拉了一下白霜雪的衣服说道,“雪儿,我看吴副将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随他去,我们吃东西。”白霜雪撕了一只鸡腿送到了白浩然手里,自己也撕了一只鸡腿吃了起来。 “好香,雪儿。”白浩然在兵营里都没有吃过一次饱饭,主要是觉得不合胃口。 白霜雪这次给兵营里的人改善了伙食,大家边吃边高兴地向白霜雪这边看上一眼,眼里包含着感激之意。 “王爷请你们过去。”一个皮肤黝黑的小孩子对着白霜雪说道。 白霜雪到了王爷的房里,就看到吴礼一脸的愤恨之意尚未褪去。 “昨天晚上,你们上哪儿去了?”古轩宇问道。 “在房里睡觉,哪儿也没去?”白霜雪淡定地说道。 “谁人证明?”古轩宇继续问道。 “无人证明。”白霜雪还是一脸珠淡定神情。 “你们昨天跑夜凌哪儿去偷东西了。人家夜凌都找上门了。你们还偷了人家的汗血宝马。”吴礼忍不住说道。 第九章遇黑衣人 “汗血宝马?马现在在哪儿?”白霜雪望着着吴礼问道。 “我怎么知道马在哪儿?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白木。”吴礼手用力地拍在桌子上,猛然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哦,明白。”白霜雪忍住笑意,垂下眼睛答道,古轩宇眼尖地捕捉到了,弯了一下嘴角。 吴礼见也问不出什么有意义的话来,对着白霜雪和白浩然挥手说道,“出去。” 白霜雪转身离开,白浩然见状也跟着后面走了出来。 “雪儿,我们藏在山洞里的鸡怎么处理呀?”白浩然小声地说道。 “我们有时间就去把那些鸡给清洗干净,弄碎,做成肉块,慢慢地给兵营里的人吃掉。”听完白霜雪说,白浩然眼睛一亮,把鸡做碎块,那吴礼能把鸡给拼凑起来吗? 到了晚上,白霜雪和白浩然身着黑色的夜行衣就从屋里出发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去干什么重要的事情。白霜雪说,现在吴礼盯着紧,不穿夜行衣不行,万一出去了被吴礼发现了,那一顿木板子肯定就免不了。 白浩然觉得有理,就和白霜雪换了夜行衣,偷偷摸摸地跑出了家门。他们刚出门,就被一群身着黑衣的人给拦住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埋怨道,“你们两个跟着队伍,这样乱跑会被人发现的。” 白霜雪和白浩然互看了一眼,拼命点头,现在人家人多,且不知敌友呀,万一暴露身份,两个人只有被杀的份。白霜雪和白浩然默默地跟着黑衣人后面,黑衣人就大摇大摆地走道,一点也不害怕。“二哥,你这个蒙汗药的药性可以管多少时辰?如果我们的速度慢了,他们就醒了。” “放心好了,阿大,我这个最低可以管三个时辰。把这三个人弄走,我们就放火烧了他们的兵营。” “你们两个去古轩宇房里将他给抬出来。”黑衣人指着白霜雪和白浩然说道,然后又指着另外几个人,“你们去把副将领给抬出来,然后放一把火,我们乘乱逃走。” 白霜雪和白浩然来到古轩宇的房间,古轩宇的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个方形的桌子上面堆着一些文件,正对着房间的是一副字画,上面写着“天道酬勤”几个字,这几个字写得苍劲有力,看得出来写字之人的自信满满。 床上的古轩宇睡着一动也不动,似乎一点也没有听到外面喧闹的声音。 白霜雪伸手拍了拍古轩宇的脸,“古轩宇,你醒醒。”难道睡着了,白霜雪想着。 “哥,要不,我们先把他给抬出去,再作打算,如果古轩宇被别人给弄走,说不定危险性更大。”白浩然觉得白霜雪说得有道理。 “那我抬头,你抬脚,脚比较轻。”白浩然想着古轩宇对自己妹妹有着不一般的心思,可不能让古轩宇占了自己妹妹的便宜,睡着了也不行。 “你们准备把我弄哪儿去。你们穿成这个样子做什么?”古轩宇坐了起来望着白霜雪和白浩然,刚才他们说的话,他一句未漏地全部听见。 “古轩宇,你听我说,我们是准备去偷鸡,穿成黑色的衣服行动比较方便,而我们出门就遇到一群黑衣人,他们要把你和副将给抬走,然后火烧兵营。我们想弄清楚黑衣人的身份和意图,所以假意配合。”白霜雪解释道。 “偷鸡?原来所吃的鸡真的是你的偷的?你们要我假意配合,查清这群黑衣人的身份?这个主意不错。”古轩宇笑着说道。 黑衣人们聚焦到一起后,就看到白霜雪和白浩然正抬着一动不动的古轩宇,点了一下头说道,“做得很好。” 白霜雪对着白浩然使了个眼色,白浩然压低声音说,“老大,我还把他的手给捆住了,就怕他醒了,会坏我们的事。” “做得好,这是赏你的。”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了白浩然。 “谢谢老大。”白浩然把银子摸了又摸,小心地放进怀里。 “剩下的人都到齐了吗?到齐了我们就撤吧。”黑衣人说完就带着人从兵营的后门撤退。 后门正有一队身着黄色盔甲的士兵拿着大刀指着黑衣人,“不好,被发现了,分散。”黑衣人大叫一声,想飞身逃走。 可是对面的楼顶射出一支支的飞箭,飞箭密密麻麻地向黑衣人飞来。 白霜雪和白浩然把古轩宇手上的绳子给松开,放到墙地旁边就出去应战了。既然要演戏,自然得演全套的。 “老大小心。”白霜雪压低嗓音喊道,既然自己是小弟,那遇人就喊老大,肯定是不会错的。她拉出腰间的软剑,将黑衣人的身前的飞箭都给打飞,可是还是有一支飞箭直直地冲向黑衣人的胸前,白霜雪侧身为黑衣人挡了一箭,只听“噗”~~地一声,飞箭直入白霜雪的肩头,白霜雪疼得单膝跪在地上,紧接着另一只飞箭直入白霜雪后面的黑衣人胸前。 黑衣人一手拉着白霜雪的衣服,仰面倒在地上,“老大,你怎么样了,你可不能有事呀。”白霜雪扶起黑衣人,用手按住他流血的伤口处,压低嗓音叫道,是真的不能有事呀,你们到底是哪一伙的,我还不知道。 “我不行了,你带兄弟们撤退,以后罗刹门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黑衣人把手上的黑色戒指撸下来,套在了白霜雪的手指上,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灰色的令牌塞进白霜雪的手里。白霜雪拿着这些东西呆愣片刻,没有想到这是真正的老大。还有,自己在那个世界也是罗刹门里的人,到了这里,竟然又遇到罗刹门的人,难道是天意? 黑衣人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白霜雪拿着手中的令牌对着黑衣人一挥手,黑衣人见此指令纷纷散去。 白霜雪和白浩然跟在黑衣人一起撤退到了一个酒楼,酒楼正中央有一个喷泉假山,只见一个黑衣人转动了一下假山山腰的一个石头亭子,假山就露出一个门洞,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出,黑衣人一个人进了门洞里。 第十章闯关1 白霜雪和白浩然跟着黑衣人一起进了门洞,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这是一条很长的隧道,走完隧道就到了一个很宽敞的院子,经过院子就是一座长得不见尽头的石墩桥,黑衣人把石墩桥两边的圆珠一拧,就看到石墩桥出现两条手腕粗细的铁链,黑衣人两手拉着铁链脚踏石墩向前面走去。 走完石墩桥就是一个很大的山洞,山洞里正中间放着一个虎皮椅子,两边放着两列红木凳子,黑衣人纷纷入座,拉下布巾。 白霜雪坐在了虎皮椅子上,两手扶着虎皮椅子的扶手,拉下了黑色布巾。 “你是谁?”黑衣人全部都站了起来,站在白霜雪旁边的白浩然也捏紧了拳头,准备保护自己的妹妹。 “我是你们新的老大。老大他遇难后,让我管理教中事务。”白霜雪晃动了一下手指上黑色的戒指。 “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老大遇难后,强抢的老大的信物?想我们罗刹教从未有女人做教主的先例。” “是呀,有何人证明,你不是强抢的老大的信物?” “对。” “一定是你的害死了老大。”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道,老大怎么会糊涂得让一个女人来管理教中事务呢? “没有先例,就由我来开拓先例,你们要如何才能信服于我?”白霜雪淡淡地问道。 “我们教的老大是能者居之,如果你真是老大认定的人,那你的能力自然是胜人一筹,如果你可以过我们教中的十八罗汉阵,并安然无恙地回到教中,我们就奉你为新老大,并听从你的安排。” “好,过阵,最快需要多少时间?”白霜雪思量了片刻问道。自己和哥哥不能在外面呆太久了,明天如果被人发现自己和哥不在兵营,将会被逐出兵营。 “危不危险?”白浩然担心白霜雪的安危,他觉得这罗刹门的老大不当也罢。他不想妹妹冒险。 “有人过阵用了三天三夜,能过阵的人自然是能人。十八罗汉阵自然是堪比龙潭虎穴,如果你现在退缩,交出教主信物,我们可以留你的性命。” “好,现在就进十八罗汉阵,如果我只用一晚上,你们是不是服我?”白霜雪问道。 “服,我们都服。”因为在罗刹教中从来没有人只用一晚上的时间通过十八罗汉阵,既然她夸下海口,如果到时她通过不了十八罗汉阵,那就可以明正言顺的将她给杀掉,重新选拔教中的教主。 白霜雪跟着教中大护法天护法来到了十八罗汉阵。白霜雪看着两棵树组成的入口写着几个大字:十八罗汉阵。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树木,白霜雪坦然的向入口走去,“雪儿,别进去,我们回去吧。”白浩然拉着白霜雪的袖口说道。 “哥,我们总要尝试一下,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放心。你到罗刹门等我出来就行了。”白霜雪对着白浩然笑了一下说道。 白浩然看着白霜雪的背影,感觉白霜雪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白霜雪走进了十八罗汉阵,看着周围密如墙壁的树木,以树木组成的道路,白霜雪慢慢走着,在道路的拐角处用小刀刻了一个小记号,等白霜雪走了一圈,赫然发现自己回到了做记号的树木处。 难道这是以树木做成的迷宫?白霜雪想了一会,既然如此,那我只用站到树上就可以看清全貌了。白霜雪两手抱树,两腿蹬着树干,噌噌几下就爬上了一棵树的顶端,白霜雪向下往去,只见一片绿色的树林中间显出几条白带的样子,那是几条可以行走的道路,可以行走的道路,都是没有出口的路。另外几条通向出口的道路拐角处,要么安放尖刀暗器,要么是个大坑,里面的毒蛇正昂着头吐着红色的信子。 看来下面的路是不能走了,既然下面不走,那我就走上面。 白霜雪从怀里掏出带铁勾的绳索,挥动了几圈就扔到了对面一棵树上挂上了,拉了一下,很紧,拉不动。借力就由这棵树荡到了另一棵树上,到了树上,取下铁勾,再扔向下一棵树,再借力荡过去。 白霜雪到达出口入望着第二关的红色石碑,上面写着“第二关,龙潭虎穴。” 在白霜雪的面前是一个冒着白色烟雾的水池子,水池子两边是两道石壁,石壁上有很多小洞。白霜雪捡起一块石头扔进了水里,只见白色烟雾里跃起一条鳄鱼,咯嘣~一声将石头给咬碎。白霜雪又扔两个石头到两侧的石壁,从石壁里射出无数的毒箭互射了很久。 从水里经过会有鳄鱼,从中间经过会有毒箭,水池子位于一个空旷之地,无任何以攀缘物,从上面经过自然是不可能的。 此时,罗刹教的护法们正透过石壁机关孔,看着站在水池子旁沉思的白霜雪,看来她是过不去了。 白霜雪系了裤脚,撸了袖子,大步向水池走去。 她要干什么?难道是过不了关,准备以身伺鳄鱼?众护法第一次看到以身试险的人。很多人死在第二关,因为第二关将能够通过的路都给封死了。 走到水池边,白霜雪扔了一个石头进水池,鳄鱼如同往常一样,遇到了一点动静就跃升出水面,白霜雪一下子扑到了鳄鱼的身上,此时两侧的墙壁也纷纷射出了毒箭,白霜雪贴近抱紧鳄鱼伸出拳头用力地,狠狠地砸着鳄鱼的头,不停地拼命地砸着,鳄鱼想摆脱白霜雪的钳制,用力一甩头就将白霜雪扔到了水池对岸,白霜雪过了第二关。 “好一招借力使力。”众护法赞叹不已,看来这个女人聪明才智均有。 第三关,脱一层皮。看着这个名字,白霜雪不禁有些好笑。想着自己在当特工的时候,训练都是会脱一层皮的,既然只是脱一层皮,不伤性命,那第三关也没有什么可怕。 石门缓缓地打开,入眼是一个大洞,山洞正中间有一个水池子,水池子中间有一条窄得只能放下一只脚的路。水池子里的水不停的沸腾着,水的热气灼得人脸上生疼生疼地,不时从水里翻滚一两具白骨。过一两秒种山洞两壁的四个洞眼就喷出火来,方向正对着水池中间的道路。 第十一章闯关2 看着水里上下翻腾的白骨,白霜雪想着,这沸水,烈火,哪是让人脱一层皮呀,简直就是让人脱下皮肉。 白霜雪退出了山洞走到了第三关的石碑前,单掌将石碑劈碎,捡了几块石头,又回到了山洞,白霜雪快速地向手中的石头扔向了山洞四个喷火的洞眼,乘石头挡住喷火洞眼之际,如离弦地箭一般冲到了水池对面。 第四关,温柔乡。这是一座豪华的房子,红色镂空木门,房子里传出一阵阵轻柔地音乐,不时有女人的笑声传了出来。 白霜雪还未走进房子,房子的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着粉色纱裙妖娆的女人,这个女人也是个绝色,她的后面跟着很多英俊地男人,男人身着薄纱,露出壮硕地身体。 男人纷纷围了上来,他们有的伸出手为白霜雪捏捏胳膊,有的跟在白霜雪后面为她轻轻地捶着背,那力度刚刚好,让人舒服地想找个地方躺下来。 有的端着酒水递到了白霜雪的嘴边,有的拿着水果递了过来。白霜雪伸手一拦将酒水,水果打掉,一手掐住了妖娆女人的脖子。 男人们哪里见过如此阵势,乱作一团。 “救命呀。” “哎呀,吓死人了。” “快松手。”有的男人就用力掰着白霜雪的手。 白霜雪轻轻一挥,拿眼对着男人们扫视了一眼,说道,“第四关的出口在哪,想活命就说。”白霜雪收紧了手上的力度,女人的脸色有些苍白。 女人两手撑住白霜雪的手,想为脖子放进一点空气。 “快说,不想她死,就说。”白霜雪看着女人紧抿双唇,看着吓得发抖的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伸出颤抖地手,指向了假山。 “将出口打开。”白霜雪拖着女人命令道。 男人立即小跑,扭动了一下假山旁的石亭子,顿时出现一个出口,白霜雪松开女人,女人顿时瘫倒在地上,快步向出口跑去。 白霜雪从出口出来就看到罗刹教的护法都在,他们都身着黑色的夜行衣排成一个圆圈,摆好了架势,等着白霜雪。白浩然看到白雪霜出来,欣喜地奔向了白霜雪。 “雪儿,你没事吧。”白浩然看着白霜雪衣服上全是黑的,头发也有些松散,脸上还沾着许多黑的。白浩然轻轻地为白霜雪擦干净脸上的污迹。 “这是为你准备的最后一关,也是我们罗刹教中最厉害的一关。18罗汉关。”护法说完就一起攻向了白霜雪,白霜雪一把将白浩然给推开,就进入了战斗圈。 白浩然刚放松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当他看白霜雪在人群里游刃有余,他就退到了一边,笑眯眯地站在旁边看着。 白霜雪快速移动,护法只见几个残影过后,自己就倒在了地上。 “我算过关了吗?”白霜雪看着倒在地上的护法,心里默数了一下,18个人,原来如此。 “这就是罗刹教最厉害的关卡?实在是不堪一击。”白霜雪轻蔑地说道。 “啊,我不服,和你拼了。”一个护法跃起,拿着匕首刺向白霜雪。 “雪儿小心。”白霜雪早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她微微偏头,伸出两指夹住匕首,稍微一用力匕首就断了。手向后滑抓住护法的手腕,反肘击向护法的肚子,护法顿时疼得弯着腰,白霜雪转身又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不服?不服就打着你服。”白霜雪一拳下去,护法感觉自己的五脏六府都移了位,白霜雪又一拳下去,护法觉得五脏六府都已蹦出了身体。 打一下,白霜雪便问一声:“服是不服?” “服,教主,我服了。”护法用微弱地声音及时救了自己。 罗刹教的护法们第一次看到有人用如此凶残的方法教人臣服,大家都赶紧跪在地上向白霜雪行礼。 “恭请新教主。” “很好。”白霜雪带头坐上了教主的位子上,护法们依次入座。 “报告护法,雇主说我们罗刹门没有完成他们的任务,要我们退换双倍的钱给他们。”这时罗刹门一个门徒进行禀报。 “告诉他们,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天护法听见人提赔钱的事情就没有好言语。 “慢。”白霜雪阻止道,转身对着众护法说,“去把教中的账本和接任务的记载本拿过来。” 白霜雪坐在教主位用了半刻钟就将所有本子给看完了,“看来罗刹门已经入不敷出了。你们平常如何生活?” “我们只懂打打杀杀,不懂营生。”天护法管护教中的财务,天护法听到白霜雪如此说,脸面上有些挂不住。 “先去把这次人家要赔钱的任务给赔了,我们这里有些钱,先放教中周转。从今天起罗刹门要有选择的接受任务,而且所接任务的酬金最低以一锭黄金结算。像那些替人打架,装坏人讹诈之类的事情就不用接了。这种小钱不赚也罢,浪费人力物力。”白霜雪说完看着白浩然,白浩然默默从身上掏出三张银票。白浩然本来想掏钱的,可白霜雪的眼睛一直看着白浩然,白浩然只好又将怀里的银票全部给掏了出来,递给了天护法。 天护法拿着钱,手微微颤抖。 “天护法,教中的财务还是由你来管理,以后罗刹教会有很多钱的。你用这些钱给教中的兄弟置办一身好衣服,买些肉食,将多余的钱分给教中兄弟,以级别来分,护法最多,具体多少由你们护法来商议,但教中每个兄弟一定要分到。”白霜雪说道。 “是。教主。”天护法声音宏亮地回答道。天护法对于白霜雪接任罗刹教也是开始从心里不服气,现在看到白霜雪接手后,第一想到的是罗刹教的弟兄的温饱,然后是教中的发展,不禁从心里升出一股对白霜雪的敬意,称呼由老大变为教主。 “罗刹教地护法以什么排序称呼?你过来。”白霜雪指着那个偷袭自己的黑衣人,黑衣人刚才被白霜雪残暴地打了一拳又一拳,站起来就两腿发抖,心里害怕现在白霜雪对自己秋后算账,他直直的站在凳子前,不敢上前。 第十二章罗刹门 “报告教主,罗刹教护法的名字以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天地仁和来排序,共计12人。现在护法仅剩4人,只有天地仁和。”天护法边说边指着自己及身后的一排人,继续说道,“剩下的护法有的违背教规受到处置,有的护法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丢掉性命,坐我们对面的是各堂堂主。”天法护法说道。 “以后教中的偷袭技艺教授就由你负责,我现在提升你为安护法。”白霜雪看了一下黑衣人颤抖着的双腿说道。 “谢教主不杀之恩,谢教主。”安护法扑通~~跪在地上向白霜雪行跪拜之礼。几位堂主见白霜雪不计前嫌,认命李堂主做了安护法,每个心情都很激动,看来罗刹门是凭能力就可以升职的地方。 “起吧。”白霜雪看着天际已经露出了微微的霞光,对着众人说道,“我现在该走了。晚上我会再来和大家一起商议接任务的事情,若有要急的事情就到十八骑营找白木即可。” “恭送教主。”众人皆跪在地上向白霜雪行礼。 “起来吧。对教主的跪拜之礼从现在开始废止。”白霜雪说完就和白浩然一起离开了。 白霜雪走进自己的房间就看到一个人正一动也不动地坐在桌前,似石雕一般。 “你在这里做什么?等了我一晚上?”白霜雪走近一看,是古轩宇。看着古轩宇浑身上下,连同脸都被冻住了一般。 白霜雪好奇地捏了一下古轩宇的脸,古轩宇如同被解了定身术一般,伸出僵硬的身拿起桌上的杯子送到了嘴里,可杯里一滴水也没有,古轩宇重重地放下杯子。白霜雪立即为古轩宇杯子里加满了水,端起杯子,把水递到古轩宇的嘴边。 古轩宇等了白霜雪一晚上没有睡觉,心里又焦急又担心,当时在心里酝酿了千百遍,由开始的见到了白霜雪第一件事一定是将她狠狠的骂上一顿,她竟然混迹于黑衣人中,不想要命了吗?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古轩宇的脑海里出现各种白霜雪受伤滴血的模样,古轩宇想,如果见到白霜雪,最多说她几句,她不能就这样不顾危险就跟着黑衣人走,多危险。 后来,白霜雪一直没有回来,古轩宇想,只要她安全回来就好,如果受伤了自己就给她包扎。 可看到白霜雪那一刻,古轩宇心里的怨气噌噌地上升,浑身都僵硬了,他在酝酿着怒火,想着如何开口,让白霜雪知道自己对于她以身犯险的怒气。 直到白霜雪为古轩宇倒了一杯水,还喂他喝了一口,茶水滋润了古轩宇的四肢百骸,瞬间浇灭了古轩宇身上的怒火。 “以后你不能这样了。”古轩宇垂下眼睛,在脑海里思量了半晌才冒出这么一句话。他不想狠狠骂白霜雪一顿,她能安全的回来就好。看白霜雪的样子,古轩宇心疼不已,所有的怒火都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消弭。她晚上一定经历了不寻常的事情。她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衣服破成了一条一条的,头发也仅用一个头绳束缚着。如果古轩宇知道白霜雪为了用一晚的时间通过罗刹门的关卡所付出的努力和艰辛,会更加心疼。 古轩宇没有听到声音,转头一看,白霜雪已经躺在上床上,进入了香甜的梦乡。看着脸上全是灰,如一个小花猫的白霜雪,古轩宇拿着湿布慢慢为白霜雪的小脸擦干净,又为她盖好了被子,轻轻地从她的房间出去了。 看着古轩宇离去的背影,白霜雪轻轻的笑着,看来他的怒火已经没有了。 晚上,白霜雪和白浩然如约来到了罗刹门。 罗刹门的护法和堂主早已在等候着罗刹门,自从罗刹门的高层见识了白霜雪的聪慧,果决,他们早在心里认同了白霜雪。 白霜雪坐在教主之位后,众人行礼后就各自就坐。 “我想先听听罗刹门现在的经营情况。”白霜雪觉得如果要发展罗刹门,首先得要有钱。 “回禀教主,目前罗刹门下有酒楼两家,分别是香酒源酒楼和酒泉酒楼,虽然它们都位于繁华地段,可是就是不能盈利。有锦绣布庄一家,布庄也仅仅只能维持正常经营。妓院一家,名叫丽香云集,妓院免强能盈利,可是这些仅能维持教中的日常开支。”天护法汇报完后,小心翼翼地看着白霜雪。 “明天天护法陪我一起去看看这些地方的经营情况。”白霜雪说道。 早上,白霜雪为兵营里做好早饭就准备参加兵营里的常规训练,吴礼慢慢踱着步子走了过来。 “白木,白浩然,你们两个不用参加训练了。”吴礼笑眯眯地说道。 “为什么?”白霜雪看着吴礼一脸的老狐狸模样了,忍不住说道,“兵营里的兵不参加训练就会落后,王爷知道此事吗?” “这等小事何须王爷费心?你们早上就去采买,如果所购的食物不够兵营里的弟兄们吃,有你们好果子吃。”吴礼恶狠狠的说道。 为了折磨白木和白浩然,吴礼想了几天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来折磨他。如果他们长期未参加兵营里的训练,以后上阵杀敌就会被杀。 “为什么不让我们参加训练?我要找王爷评理。”白浩然也怒了,说道。 “采买好了,回来早的话就可以参加训练。”吴礼冷笑道。 “好。我们去采买。”白霜雪冷静的说道。 白霜雪和白浩然坐在一个老马拖着的木板车就出发了。今天白霜雪和天护法约好要出去,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吴礼就送上门了。 白霜雪先去看的布庄,只见布庄里一个小伙计正坐在柜台打着瞌睡,他一手撑着脑门,另只手不时挥一下蚊子。天护法见状,一脸尴尬,用手用力拍拍柜台,小伙计吓得下巴一下子磕在了柜台上。 “唉哟,疼死老子了,谁特玛的叫魂呀?”小伙计暴怒,迷糊着眼睛就骂开了。 第十三章云浮布庄 天护法气得满脸通红,一耳光打在他脸上,顿时将他所有的瞌睡都打醒了。小伙计就看到两个身着兵服的人,旁边是罗刹教中的天护法。天护法一脸歉意地看着白霜雪,他想着白霜雪自掏腰包,拿出银票给罗刹门上下的弟兄花,现在竟然要接手这个乱摊子。 “给老子醒醒,教主来了。”小伙计被天护法一声怒吼吓得一个激灵,瞪圆眼睛看着三个人。 “天护法,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布庄了?”小伙计赔笑着要将天护法给迎上了座位。 “看清楚,这是我们罗刹门的新老大白教主。”天护法厉声说道,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在新教主来视察的时候他竟然在睡觉。 白霜雪点了下头,就转头去看布庄的布匹,布匹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看来是好久没有售出过。白霜雪伸手摸了一下布匹,布料很厚很硬,耐磨,适合平常老百姓做粗布衣服,可是也卖不出什么好的价钱。 “我们的布是从哪儿购进的?”白霜雪问道。 “回教主,我们的布都是由农户里收来。”小伙计连忙回答道。 “农户?难怪全是粗布。”白霜雪又用手摸了一下布料,继续说道,“有没有比这种粗布更好的布?就是那种很薄的,很软的料子?你见过没有?” “回教主,您说的是蚕丝布?这种布进价很高,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本钱。现在几家布庄里也仅有一至两匹这样的布料。” “从哪儿可以进这种布料?”白霜雪问道。 “只有云浮布庄里才可以织出这种布料。可他们的条件苛刻,一般的人用钱都无法购买到。” “哦,还有这等事情,用钱买不到东西。”白霜雪坐直了,顿时来了兴趣。“一般他们会提什么条件?” “他们每次提的要求都不同,而且没有一定能力的人,根本无法办到。” “天护法,我们去云浮布庄去看看。” 白霜雪说完就先出门了,天护法跟在白霜雪后面,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小伙计,“再看到你打瞌睡,你就给我回总坛,我会亲自收拾你。” “不敢了,天护法饶命。”小伙计连声求饶。 天护法看着白霜雪的背影,急忙追了过去。 云浮布庄在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顺着鹅卵石铺的路走上去,就看到一个古朴的四合院,青石墙壁,黑色的琉璃瓦,黑色雕花木门。 走进四合院,院里随风飘着白色的布料,这些布料很轻柔,随风轻轻飘荡着。白霜雪伸手摸了一下扫到了脸上的纱布,很软,就是要这种布料。 “放开你的脏手。把布料弄脏了,你可是赔不起的。”一个身着红色布衣衣裙的女孩大声呵斥道。她的年纪15岁左右,看到大家都静静地看着她,顿时满脸涨得通红。 “摸了怎么着?摸脏了赔多少钱?”白浩然用手拉着在风中飘的布料,用力揉了几下还擦了一下手,恨恨地说道。对于妹控白浩然来说,最受不了的是欺负自己心爱的妹妹。 “你.....我去叫我爹,将你们打出去。”女孩看到白浩然如此对待这么珍贵的布料,心里一阵肉疼,她气得一跺脚,转身就走。 白霜雪看着这些布料,是用蚕丝织成的,可是用蚕丝织出来的布,产量太少。 “为什么全是白色?” “姑娘也懂布料吗?姑娘可知布料的种类有哪些?各自的优缺点?”一个白胡子老头,轻轻用手捋着胡子问道。 “略懂一二,布料有:棉、麻、丝、毛。我就只说说现在比较普遍的布料————棉。棉: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为广泛使用之服装纤维了。它是取自棉籽之纤维,以采摘处理、轧棉、梳棉、拼条、精梳、粗纺、精纺成棉纱再由棉纱枳成棉布。优点:保暖性,穿着舒适。缺点:易皱,容易缩水,发霉。”白霜雪说完看着白胡子老头,他身后是刚才那个身着红色衣裙的女孩。 “嗯,不错,说得很好。那你知道这些布料是什么?”白胡子老头指着风中飘荡的轻纱问道。 “这些应该是取自蚕丝,由蚕丝织成的轻纱。可是有些遗憾的是这些轻纱只是有白色。”白霜雪说道。 “你懂什么,如果蚕丝织物可以染色,我们为什么不染?”女孩不屑地说道。 “姑娘有什么好的办法?”白胡子老头笑着问道。 “如果我可能把蚕丝染成漂亮的颜色呢?”白霜雪笑了一下,前世做特工的时候,在一家布料厂作卧底,当时对布料的知识和染色知识作了一通恶补,现在想忘也忘不了。 “姑娘的要求是?” “不愧是生意人,您就是云浮布庄的老板布老前辈吧。我的要求就是,如果我能将蚕丝布给染成各种各样的颜色,我希望云浮布庄每年生产的布可以卖一半给我。” “如果姑娘可以把蚕丝染成漂亮的颜色,并保证不会掉色,那我可以满足姑娘的要求。”布浮云说道。 “爹,您怎么就相信他了?如果他是骗子,把我们辛苦织出来的布给毁了呢?”女孩对于自己父亲轻信人很生气。 “小雅。”布浮云笑着安抚道,满脸的笑意,心里暗赞不愧是自己的女儿,心里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布老,请您放心,我愿意先交上购买布匹的钱,如果我毁了布老的天蚕布,那我再赔您双倍的价钱。” 布浮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对方先把布给买了,如果成功了,以后自己的生意也可以扩大,如果毁了,那自己也不损失什么。 “呵呵,好说好说。就按你们说的办。”布浮云笑着应承着。 天护法早就听闻布浮云老奸巨滑,不仅提的要求苛刻,而且从不做亏本的生意,今日一见,果然如传闻那般。而白教主轻轻松松就从布浮云手里拿了大量的布匹成货。天护法感觉罗刹门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来了。 回到罗刹门,白霜雪交待天护法先将布匹给收起来,等自己先调试出染色试剂再进行染色。天护法派人把布匹全部都锁进库房里,并派了专人守护。 第十四章做染色剂 白霜雪和白浩然驾着马车拖着满车的蔬菜和肉食慢慢往回走,回到兵营时,训练已经如预料那般,结束了,白霜雪和白浩然中午吃过饭,白霜雪就回到了房间进行染色剂的试验。 要给蚕丝染色得先精炼,蚕丝主要是由丝素和丝胶组成,丝胶的存在影响丝的手感和光泽,生丝在捻丝和织造中,会沾着油质、浆料,为了识别捻丝,可用染料着色,这些天然的和附加的杂质,影响坯绸的柔软性与表面光泽,并妨碍印染加工,精炼是为了去除丝胶及其杂质。 蚕丝织物的精炼,在化学助剂及适当条件下除去丝胶及其它杂质,以获得具有手感柔软,质地细腻,外观洁白,形态飘逸,光泽柔和,吸湿性好,渗透性好的产品。 在现有的条件下要取得化学助剂太过麻烦了,看来只有用最为简单的皂碱精炼。 对,用皂碱法脱胶,蚕丝的丝素吸附性能较强,精炼后仍有约1%的肥皂洗不掉而粘附在丝素上,可以提高丝绸的柔软滑爽、富有弹性的特征,光泽也较肥亮。 “先用初练。”白霜雪正低头边在纸上写着边喃喃地说着,就听到咚地一声,接着一声盆哐当一声响,白霜雪抬头就看到吴礼正摔在地上,他正龇牙咧嘴,疼得口鼻歪斜。而吴礼身后的李副将正强忍着笑意,“吴副将,你没事吧。”李副将边说边扶起了吴礼。 “白木,你搞的什么鬼?地上全是水,还这么滑?你罐子里煮的是什么?一股怪味。”吴礼起来就怒吼道。 “熬药。不好意思,刚才水不小心撒在地上了。这地真该死,要不打它一百板?”白霜雪笑着说道。 白浩然听到响声就跑了过来,就看到吴礼用手撑着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爬起来后就用手撑着腰,不时的揉着。 “你?”吴礼听着白霜雪的讽刺话,气得满脸通红。 “李副将,您也来了,您请坐。”白霜雪起身迎着李副将。 “白木,为什么不请我坐?”吴礼本来就有气,听到白霜雪如此礼待李副将,同为副将,为什么差别如此之大。 “坐,吴副将。难道你要凳子长腿走过来你坐吗?”白霜雪乘机又噎了吴礼一句,转过头对着李副将问道,“李副将今天过来为了什么事情?” “白木,我和吴副将过来是要来告诉你,明天我们将和宋军进行友好比赛。各派一支队伍去比赛,王爷点名要你和白浩然参加。”李副将解释道。 “是啊,兵营里的吹火兵当然得参加呀。”吴礼阴阳怪气地说道,说完一脸得意的看着白霜雪,在这里吃了不少瘪,这次总算是板赢了一局。 “好的,李副将,请放心,我和白浩然一定参加。”白霜雪说道, “既然已经通知到了,那我们就告辞了。”李副将起身转身离去。吴礼见状也起身,拉了拉皱的衣服,看到门口一滩水渍小心翼翼地踏了过去。 白霜雪查看自己制的染色剂,水已经升温了。白霜雪拿起旁边已经经过研磨提炼的纯碱,倒进了小药罐里。白浩然看到白霜雪头也不抬的在做染色剂。 “怎么样了?雪儿。” “快要好了。再沸煮5~10分钟就可以了。”白霜雪看了一下纯碱已经开始鼓泡了。她用小勺捞出清液上出现的钙、镁盐浮渣,加入预先溶解好的肥皂溶液,继续沸煮。 “溶液澄清了,可以使用了。现在只用复练一下,把织物上的残留的部分丝胶去除了。”白霜雪边说边向白浩然解释道。 “雪儿,我看这个工序很复杂呀。你说的那些我都听不懂。”白浩然看着白霜雪面前的坛坛罐罐说道。 “嗯,是很复杂,我要把布料染色剂给做出来,放到布庄里去卖。” “雪儿,为何你忽然懂这么多东西?”白浩然看着自己的妹妹,忽然觉得她变得很陌生一般,她再也不会哭着躲在自己身后求保护了。 “哥,你不希望我这样吗?”白霜雪两眼亮晶晶地看着白浩然。 “呃,只要雪儿高兴就好。”白浩然想着原来的雪儿懦弱,总受欺负,现在的雪儿知道保护自己,还知道照顾自己,不会再让自己担心,这应该算是好事吧。 “哥,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我永远是你的妹妹。”白霜雪抱着白浩然的胳膊撒娇道。 “嗯,好,雪儿乖。”白浩然宠溺地揉了揉白霜雪的头,“雪儿,你慢慢忙,我先回房了。”白浩然想着明天要和宋国军队比赛,自己得回房准备准备。 “好的,哥。”白霜雪看着白浩然的背影,心里暗暗说道,哥,原来一直是你在保护我,现在由我来保护你。 白霜雪经过一晚上的试验,看着桌子上的蚕丝初练药剂,蚕丝精练药剂,高兴的笑了,看来所学的东西还都记得。 白霜雪将这两瓶药剂加上使用方法一起让罗刹门的人送到了云浮山庄,不久,罗刹门的人回话,布浮云当场拿着染色剂对一块蚕丝布料进行染色试验。染出来的蚕丝布料色泽鲜艳,而且不掉色。这让布浮云激动得老泪纵横,当场拿着染好的布料去告慰云浮山庄的先祖了。 “很好。”白霜雪听后说道,白霜雪拿出已经做好的初练药剂和业精练药剂各20瓶交由罗刹门的天护法。 “天护法,每瓶药剂定价一百两黄金。” “教主,定价这么贵?会有人买吗?”天护法拿着药剂问道。 “会的。而且会供不应求。”白霜雪笑道,光布浮云一家就需要很多这种药剂。 天护法将所有药剂都放到布庄里,每瓶药剂旁边都放着一块染好的布料。药剂才放到布庄一天的时候,就被抢购一空,来抢购的都是布庄的老板,他们看到药剂的定价仅肉疼了一下,在看到染好的布料光彩夺目,当即就买下了药剂。因为锦绣布庄承诺,如果药剂不能染出同样的颜色,锦绣布庄将赔出双倍的价钱出来。 第十五章打架 锦绵布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赚这么多的钱,天护法激动地拿着账本给白霜雪看,白霜雪看了后,淡淡一笑,“天护法,以后罗刹门还会有更多的钱的。”天护法激动地不停的点头。 白霜雪在天护法离去后,想着该多做些染色剂出来,各大布庄用了布料染色剂,知道了染色剂的好处,自然还要前来购买的。兵营里的事情都忙完了,白霜雪又开始着手准备再多做一些染色剂出来。 “教主,天护法在回教途中受了重伤。”一个黑衣服潜入白霜雪的房间,跪着说道。 “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到。”黑衣人听后,先从窗口飞身出去。 白霜雪赶到罗刹门就看到天护法胸口正汩汩的流着血,他一手紧紧的捂着胸口的账本,账本被人撕走了一半,另只手也是伤痕累累。 “找大夫了吗?”白霜雪环视了一圈问道。 “大夫来了,说天护法伤势太重,救不了。”仁护法看到白霜雪满脸戾气,小心翼翼地说道。 “去找个药箱来,要有银针的。找不到就抢一个过来,扔一锭银子给别人,别伤人性命。”白霜雪边说边用手按住天护法流血的胸口。 一会,罗刹教里堂主一手提着一个药箱过来,还有个堂主的腿被大夫抱着,堂主将大夫也给拖进了罗刹教。 地护法拿了一个药箱就递给了白霜雪,白霜雪拿出银针先扎了天护法几个穴道,将血给止住了,然后小心的剪开天护法胸前衣服,拿出针,穿上线, “拿酒来。”白霜雪话音刚落,仁护法就从腰间取下酒葫芦递给了白霜雪,仁护法的酒葫芦从来不让人碰,今天白霜雪就说一句,他立即就递上前了。 白霜雪把酒倒在碗里,将针和线全部浸在里面消毒。又将双手用酒给清洗干净,酒葫芦里剩下的酒,白霜雪全部都倒进天护法的嘴里。 天护法不胜酒力,一会就满脸通红,昏睡过去。白霜雪拿起针线将天护法的伤口全部都给缝了起来,大家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特别是堂主拖进来的王大夫看后。 “太神奇了,这医术已经出神入化了。”王大夫忍不住赞叹道。 玉堂主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说话会影响教主医治天护法。王大夫吓得立即用手捂住了嘴,王大夫这才想起自己就是被这个亡命之徒给抢了药箱,当时他还硬塞了自己一锭银子。虽然一锭银子可以买很多药箱,可是这药箱长久跟着自己,自己对它是有感情的,哪里舍得放弃,自己就拼了老命抱住他的腿,被他给硬拖到了这里。 “再取些酒来。”白霜雪看着天护法平稳的呼吸,知道他性命已经救下了。白霜雪用棉纱沾了酒将天护法胸前的伤口全部给擦拭了一遍。 “教中可有仔细地人?晚上天护法可能会发热,需要人用酒给他擦拭身体。”白霜雪看着几位护法,几位护法面面相觑,教里会杀人的人到是不少,可是会照顾人的没有。 “我是大夫,我可以照顾他,我只求教主能教我这种医术。”王大夫抢着说道,他对于白霜雪出神入化的医术佩服不已。 “好,就由你照顾他。你想学的这种医术,有时间了我会教你。”白霜雪说完,转过头对着几位护法说道,“尽一切力量查出是谁伤的天护法,我一定要他血债血偿。时间定为三天之内,查不到,你们几位护法也可以换人了。” “是。教主。” 白霜雪处理好罗刹门的一切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看到屋里两个坐着的人如同木雕一般。 是古轩宇和白浩然。 “你们回房休息吧,我累了。”白霜雪想着天护法安然渡过今天晚上的危险期就可以了,可恨的是谁竟然将天护法伤得如此之重。 古轩宇和白浩然看着白霜雪疲惫的神情,都默默的起身出了门。 刚才坐在这里的时候,两人思绪万千,都在心里思量着该如何说白霜雪一顿。当时两人没有看到白霜雪,急坏了,可房间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应该就是出门而已。可她这么晚了出门,该和人说一下,让人知道她的去处,就这样出去了,多让人担心。万一遇到坏人,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白浩然和古轩宇都忘记了,现在只有白霜雪欺负人的份,哪有人能欺负得了她呢。 白霜雪累得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才躺一会,就听到门外两个黑影打斗的声音。 “哥,你和古轩宇能不能消停一下,我好累,想睡觉。”白霜雪有气无力地说道。 两个黑影顿时没有了声音,悄悄的离开了。 刚才他们俩都离开了,可又担心白霜雪,想回来看看,两人又同时回转身来,两人都想抢着进门,互不相让,就打了起来。没有想到两人打架的声音吵到了白霜雪,被白霜雪说了一句,两人只好回自己的房间了。 一会,白霜雪又听到屋顶有人在打斗,白霜雪已经忍无可忍了,这么晚了,这两个人还让不让人睡觉? 呵欠连天的白霜雪揉着眼睛,站在院子里仰头叉腰,对着屋顶的两个人吼道:“你们有完没完?滚回去睡觉。” “原来他们要抓你这个泼辣的丫头。”一个身着黑袍的人飞身冲向白霜雪,他伸出枯瘦的手抓向白霜雪。另一个黑衣人一脚将黑袍人的手给踢飞。 “想抓她,得过我这个老头子这关。”说完,两个又打得难分难舍。 这时,白霜雪才清醒,黑袍人想抓自己,黑衣人不愿意。只见两个黑影在屋顶缠斗在一起,一会黑袍人后退一步,捂住胸口,转头看了一眼白霜雪,几步跳跃后就跑了。 黑衣人从屋顶跳了下来,“小丫头,老头子救了你,该如何谢我?”黑衣人拉下面罩,入眼是一个白眉毛,白胡子的精瘦老头,正一脸慈祥的看着白霜雪。 “请老人家说,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能达到,我一定满足老人家。我还未请教老前辈如何称呼。”白霜雪对所有帮助过自己的人都心怀感激。 第十六章等你长大 “好,都是罗刹门的人,不用太客气。教中人都叫我师尊。”老头笑着说道。“老头子听说你刚救了小天,罗刹门的护法们担心你的安危,特意要我前来保护你。你接手罗刹门几天?” “回禀师尊,我接手罗刹门共七天的时间。”白霜雪想了一下说道。罗刹门的师尊一直在罗刹门的禁地闭关,他是罗刹门真正的头领,由他创立的罗刹门,可他只爱武学,对于罗刹门的日常事务并不热心。 “这么短的时间就有如此威信?不错。”老头点头称赞。“威信可以,就是身子骨有些单薄,这是老头的绝学,你先学着,学会最低可以自保。”老头说完就扔了一本蓝色的书给白霜雪,白霜雪借着月光一看,无上功法。 “好了,老头该走了,改天我来验收你的学习成果。”老头说完就飞身不见了。 也就眨眼的功夫,老头就不见了。白霜雪看着手里的书,将书塞进怀里,打着呵欠回房睡觉了。 早上天刚蒙蒙亮,白霜雪在小院里跑了几圈步,练了一套拳法,顿时感觉浑身神情气爽,只听啪的一声,怀里的书掉在了地上。 白霜雪想起昨天那个罗刹门奇怪的老头给自己的书,无上功法。 翻开第一页,是一个人正在打坐的图样,白霜雪依照图样坐了下来,盘腿而坐,凝神静气,去除杂念,吸天地万物之精华,引导精华之气回归丹田。 白霜雪做了一个精华之气的周天循环,依照书上介绍,将气凝于食指指尖,指于地面,地上被自己食指指尖的凝出来的气给吹出一个很小的窝。 以吸入的气体作武器?这个功法太好了。白霜雪又练了几个周天循环,感觉丹田处隐隐有些热意才收气凝神。这种功法可以随时随地的练习,可以盘腿练习,也可以站立的时候练习。 白霜雪刚起身,白浩然就走了过来。 “雪儿,昨天睡得好吗?今天要去参加与宋国兵队的比赛,你都准备好了吗?” 白霜雪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和参加比赛的日子,这几天都忙忘记了。“哥,就几瓶伤药,我去拿给你。”说完,白霜雪进房拿出几瓶药,上面贴着标签,止血、跌打。 “雪儿,这些药都给我了,你自己还有吗?”白浩然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些伤药都无所谓的,可雪儿这样的小女孩还要跟着一起去,如果受伤怎么办? 白霜雪甜甜地一笑,她月牙般的眼睛望着白浩然,“放心吧,哥,我这里多着呢。”白浩然笑着揉了揉白霜雪的头。 “我的呢?”古轩宇昨天离去的时候就窝着一肚子的火气,今天早早的起来,想看到白霜雪,发现她竟然没有把自己放在心里,越发的生气了。 “这是我妹妹为我准备的,宠哥型的药,不相干的人当然就没有。”妹控白浩然得意不已。 白霜雪看着脸越来越黑的古轩宇,笑着推了一下白浩然,“哥,你先回房准备准备,等会我们就走。”白浩然闻言转身离开,离开前看了一下生着闷气的古轩宇,心里越发的高兴了,走的时候不由地哼起了小曲。 白霜雪取了药递到古轩宇的手里,“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这是止血的药,这些跌打损伤的药。”白霜雪一古脑的把瓶瓶罐罐放进古轩宇的怀里,一一为古轩宇介绍道。 古轩宇顺势紧紧地握着白霜雪的手,稍一用力就将白霜雪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 “你会不会离开我?为什么我感觉你离我很远呢?”古轩宇闻着白霜雪的发香说道。 “古轩宇,别这样,别人会看到的。”白霜雪挣扎了一下,古轩宇的双臂紧紧收着不松开。 “我不管。”古轩宇耍起无赖。 “如果我不去做饭,你的士兵吃什么?”白霜雪想着爱兵如子的古轩宇应该可以松手了。 “好吧。”古轩宇松开了手,两眼看着白霜雪,“你会离开我吗?” 白霜雪退后两步,望着古轩宇说道,“古王爷如此优秀,有权有势,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况且我年纪还小。”白霜雪想着自己才15岁,这么早就谈情说爱似乎有些早。 看着白霜雪立即拉开了与自己的距离,古轩宇眼神黯淡了一下说道,“我会等你长大的。”说完就转身离去了。 古轩宇想不通,为什么别的女人看到自己都趋之若鹫,而白霜雪看到自己,却避之不及呢? 到了比赛的地方,白霜雪看到夜凌身着银白色的铠甲正骑在汗血宝马上,他的身后是10个参赛的士兵,古轩宇这边也是10个人参赛。 夜凌对着古轩宇抱拳问候,对着所有人说道,“我们这次比赛以所得成果丰厚为最佳,谁将得到我和古王爷提供的奖品,两个金元宝和一本灵气心法修炼密籍。” 夜凌说完,两队士兵就各自进入了密林里。 到了密林,各人都拿出身后的弓箭对着林里的猎物猛射,有的为了增加猎物的数量,连林中被惊飞的麻雀都没有放过。 “雪儿,你很想要那两个金元宝?我看到你眼睛发亮了。”白浩然笑着问道。 “哥,我想要灵气心法那本书。”白霜雪现在修炼的无上功法是炼气的,这本灵气心法对炼气是很有帮助的。 “雪儿,放心,哥帮你。”白浩然说道。就用箭对着林中一只正在奔跑的小梅花鹿,白浩然的箭还没射出,就被宋国的一个士兵给抢先射中了。 “哥,要不,我们去找黑熊的洞穴,猎头黑熊就可以了。”白霜雪看到林中的小动物都被士兵给抢着射光了,照这样下去,第一名就没无法取得了。 “雪儿说得对,我们去找大动物的洞穴,一次就可以弄个大的。”白浩然拉着白霜雪的手就向密林深处走去。 白浩然在前面用剑把所有的杂草都给砍掉了,他怕杂草上的刺会刺伤白霜雪。 第十七章第一名 “哥,你看前面。有个山洞”白浩然看到一个圆形山洞被杂草给掩盖住了,白浩然上前将所有的杂草都给清理干净了,拉着白霜雪的手走进了山洞,山洞是一条很长的圆形遂道,洞内石头正发着微弱的光芒。白浩然和白霜雪走了一会,就看到一个很宽的平台,平台上放置着一个棺木,棺木漆着黑漆,上面画着日月星辰和八仙。 棺木周围倒着几具白骨,几具白骨都是一手扒着棺木的边缘倒下的,看手骨都已经呈黑色,明显是中毒的症状。 “雪儿,我们在这里打扰到别人了,我们给这里的前辈磕头赔罪吧。” “好的,哥,我们磕头给前辈赔罪。” 白霜雪跟着白浩然一起走到放置棺木的平台上,两人到棺木前的草垫子上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他们刚磕完,只听咔嚓一声响,平台分开,棺木缓缓地降落,带动着棺木旁边的几具白骨也掉落下去,然后平台又缓缓合拢到一起,只见平台上放着一个红色的手镯,散发一阵耀眼的光芒之后就归于平静变成了灰色的。 白浩然走上平台,拿起手镯,看了看,手镯没有任何危险,上面的花纹绣得很是精致,虽然看着没有光彩,可是刚才它也绽放出了一阵光芒了,是个好东西。 白浩然拿着手镯就套进了白霜雪的手上,“很漂亮,很配雪儿。”手镯戴到白霜雪的手上,白霜雪就感觉脑海里多了一抹神识, “你我有缘,我愿将我毕生所学传授给你。识石法!”神识是一个身着白衣的老人,白色的头发,仙风道骨。老人手一挥,在老人头顶立刻显出很多文字的,这些文字游动排列了一下就全部钻进了白霜雪的脑袋里,白霜雪微微一顿,脑海里顿时有了许多辨别宝石的方法。 白浩然为白霜雪戴上手镯就看到白霜雪在发呆,接着身体一顿,才清醒过来。 “雪儿,你没事吧,是不是这手镯有什么问题?”白浩然担心的问道。 “哥,这手镯是好东西,里面有很大的空间可以装很多的东西,里面还留存了一抹前辈的神识,他教我学会了如何辩认宝石。”白霜雪看了一下周围,“哥,这山洞里全是宝贝,我们拿一些走。” “好,雪儿。你说哪些是宝石,哥来搬。”白浩然撸了袖子说道。 “哥,这些里面都有宝石在里面。”白霜雪和白浩然一会就收集了一堆石头,珍贵一些的石头,白霜雪就收进了手镯里,差一点的就用布袋给装了起来。 “哥,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白霜雪和白浩然背着一袋石头就回到约定的地点。 宋国的士兵和十八骑营里的人也三三两两的到了约定的地点,每人都将东西放到自己的面前,然后由人清点数量。 到了白浩然和白霜雪面前,清点数量的士兵提起他们的布袋,掂了掂,分量很重,难道他们猎了很多东西,他们两人合力将布袋的东西倒出来,一看里面全都是碎石,还有个石头砸了清点数量士兵的脚。 “你们两个!太不像话了,想拿石头充数?当我们是瞎子吗?”吴礼气坏了,冲到了白霜雪的面前,气得手指发抖指着他们。 白霜雪一下打掉吴礼的手指,最讨厌别人用手指指着自己了。“吴副将,请您冷静一下,这些成果已经足够丰厚。” “什么?一堆烂石头算什么成果?”吴礼气得跳脚,怎么找了这两个木头疙瘩来参赛呢?古王爷是怎么想的? 此时,夜凌早就看到这边的情形了,看到有两个士兵拿着两堆石头交差,正在心里偷笑。此时夜凌骑的汗血宝马竟然踱着步子慢慢向这两人走去。夜凌太奇怪了,这马儿竟然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带自己去看个究竟? 汗血宝马来到白霜雪面前,用马嘴亲昵地蹭着她的手,白霜雪伸手轻轻的扶摸着汗血宝马的头,汗血宝马一脸的享受样。 夜凌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这匹汗血宝马极有个性,对于生人,要么是一马蹄踢过去,要么是一个响鼻喷去,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温驯。 它不高兴的时候,如果自己想骑它,它一定会把自己从马背上摔下去,不留丝豪的情面。 夜凌还在想这个问题,就被白霜雪打断了思绪。 “太子殿下,您说过如果取得的成果丰厚就可以得第一名,是这样吗?” “是说过。”夜凌看了一下白霜雪脚下的石头说道。 “那我理解为成果丰厚,可以是价值高,值钱,这样,是否算成果丰厚呢?”白霜雪慢慢说道,一手轻轻的摸着汗血宝马。 “可以这样理解。” “石头能值几个钱?”吴礼忍无可忍,自己兵营里竟然出现木头疙瘩脑袋的士兵。 白霜雪并不理会吴礼在旁边跳脚,继续说道,“我们可以请验石的师傅前来,对这些石头进行开石检验,看石头的价值如何。” 古轩宇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骑马离去,一会就请来了一个验石的师傅。 “吴师傅,如何?”古轩宇问道。 “看石头的外表,我有些不太确定,最好是开石看一下。”吴师傅拿起一块石头端祥了半刻说道。 “开石吧,看这堆烂石头值几个钱。”吴礼在一旁大声叫道。 吴师傅从背包里取出开石的工具,慢慢将石头切开,只见一缕绿色慢慢出现,吴师傅见状越发的小心了,沿着绿色的纹路慢慢切割,一会整个石头的外层都切割完了,里面是一块拳头般大小的绿色的石头,发出绿幽幽地光芒。 “祖母绿,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大的祖母绿宝石。”吴师傅拿着祖母绿宝石,手微微颤抖着。 “吴师傅,这个祖母绿宝石可买得下现在场中所有的猎物吗?”白霜雪淡定地问道,她早料到这里面有一块祖母绿宝贝。 “可以买下几百倍于这里的猎物。”吴师傅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在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么大的宝石,太让人激动了。 “太子殿下,现在如何评判呢?我们可以当第一名吗?”白霜雪一脸平静地看着夜凌问道。 第十八章做菜 “这......”夜凌还在思索该如何回答,他身下和汗血宝马就开始轻轻的踏着步子,以夜凌的经验,汗血宝马怒了,它正在发脾气,下一步它就要把自己从马背上摔下去。 马儿怎么无缘无故的会怒了呢?自己安安静静地坐着,什么事也没做,也没有催促它跑快,更没有拿鞭子打它。 “你是第一名。”夜凌赶紧说道,就想拉马离开这里,免得过会汗血宝马发怒了把自己摔了下去,那就太丢人了。可夜凌说完,汗血宝马的竟然平静了,也不再踏步子了,就站在哪里一动不动的,只是又把马头伸到了白霜雪的怀里,让白霜雪轻轻的摸着它的脸。 汗血宝马的表现太反常了,为什么它对白霜雪这么亲近?这是汗血宝马第二个出现反常的行为,第一次是两个小贼拿自己的汗血宝贝当驮东西的工具,差点没有把自己气得吐血。 第二次就是它自己走到白霜雪面前,还让白霜雪摸它。 “我的宝马好像特别喜欢亲近你?”夜凌很好奇。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招动物喜欢吧。”白霜雪笑了笑,用手轻轻的摸着汗血宝马。“好了,你可以走了。”汗血宝马闻言驮着夜凌向回走去。 白霜雪拿到了灵气修炼秘集很高兴,那两个金元宝就让白浩然带着十八骑营的小伙子们去丽香酒楼里去消费,反正钱财最终还是在罗刹门。 因这次白霜雪和白浩然在比赛中争得第一名,为古王爷争光了,所以古王爷同意十八骑营一起去庆祝。白霜雪早就让罗刹门的多备一些食材,和调一些人手过来。白霜雪进入丽香酒楼后就来到了厨房,到了厨房,白霜雪看到几位护法和堂主都接到通知到了。 白霜雪一到,所有人向白霜雪行礼:“拜见教主。” “你们中谁的刀法最快?”白霜雪看了一下所有人问道。 “我们中刀法最快的人要数地护法。”仁护法上前一步说道。 “地护法用刀把这个切出来。先削好皮,再切成片。”白霜雪拿着一个土豆扔向地护法。 只见地护法拿着一米长的大刀对着土豆一刀下去,土豆就变成了两半。 “教主,刀太长,太大,不好使。这刀只能杀人,不是切菜的。”地护法一手拿着刀看着切成两半的土豆说道。 “只能杀人吗?拿来。”白霜雪拿着地护法递过来的两半土豆,她只取了一半的土豆,一手拿着大刀,手腕轻轻一转土豆的皮就掉了,然后她把半个土豆向空中一扔,用刀刷的砍了一下,另手快速拿了一个盘子,只听啪嗒几声,厚薄均匀的土豆片全部落入盘中。 “看清楚了吗?菜都切不好,如何能自保杀人?以你们现在的功力,自保都成问题。”白霜雪看着大家张大嘴惊呆的模样问道。 “看清楚了。”地护法看到白霜雪出神入化的刀法,擦了一下头上的汗说道。 “今天你们所有的人负责将这里的蔬菜给洗净切好,我先示范一遍。” 说完白霜雪拿起一棵白菜,扔到空中,用拳头一下击到白菜上,白菜顿时分成一片片的,接着她用菜篮子接住白菜,再用手轻轻一推,装着白菜的菜篮子在水缸里自已飞迅地打着旋,拿起菜篮子向天空轻轻一抖,白菜飞在空中,白霜雪拿着明晃晃的大刀,刷刷几刀下去,空中的白菜白菜被切成了均匀的细条,纷纷落入菜篮子里。 “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菜给切好。做得好的堂主可以升为护法,护法可以加薪,做不好的堂主和护法降级。我们都是舔着血过日子,我希望你们都能练好基本功,这样执行任务的时候才不致于丢了性命。”白霜雪说完就去找大厨去了。 刚才几个大厨正看到白霜雪像变戏法一样,拿着一把超大的刀把菜切得粗细均匀一致,还在心里暗暗赞叹就看见白霜雪走了过来。 那边几位护法和堂主已经开始练习了,有的一拳将白菜给打烂,有的把土豆一下子扔到了屋顶粘住就下不来了。还有的学白霜雪拿刀在空中刷刷几下切菜,只见他身边的几位护法和堂主的衣服都被他的剑气给刷成了一条一条的。还有的把菜篮子扔到水缸,菜篮子就沉到了水底了,不得已,护法连人都钻进了水缸捞菜篮子,最后有人看到他腿在缸外不停的抽搐,几人赶紧把他给拉出来,人都差点被淹死。 为什么教主做得如此轻松,到自己手里就会变得如此艰难呢?虽然如此,可是也不敢懈怠,教主发话了,不努力就淘汰了。 “我做一个菜,你们照着做一个。”几个大厨听完白霜雪的话,立即收神站在白霜雪左右。 只见白霜雪将刚才洗好的白菜扔进倒好油的锅里,扔进盐和少量的葱、姜、蒜,翻炒一遍就倒进盘里。大厨见状,面露轻视的神情,教主切菜出神入化,做菜也仅仅如此。 “你们试试。”白霜雪做完后对着几个大厨说道,大厨们一脸淡定的走一锅前,将白菜炒好放到了旁边,垂手站立着。 白霜雪看到几盘热气腾腾的白菜都做出来了,对着几个大厨说,“你们尝尝我炒的白菜,再尝尝自己炒的。”白霜雪说完就看到几个大厨拿着筷子夹了一些白霜雪炒的白菜放进嘴里。 一股白菜的鲜香沁人心肺。白菜外面裹着一层淡淡的油,在咬开白菜的那一刹那,白菜的汁液迸射而出,刺激着人的味蕾,让人如身处于田园菜地,如行走走乡间小路。 “请问教主,为何我们炒不出如此鲜香的白菜?”徐大厨立即虚心的请教。 “在白菜入锅的那一刹那,我的心里只有锅和菜,我的世界万事万物都只有锅和菜,当白菜入锅后,闻到白菜的那股鲜香出来后,就是放入作料之际,而作料只用浅浅入味,白菜的鲜香再次扑面而来的时候就是放盘的时候。” “我明白了,做菜首先要专心,秘诀是香味。”徐大厨心领神会了。 “对,几位护法和堂主正在切菜,你们边做菜边看他们那边的动静,是做不好菜的,万事万物均需要专注。而做菜以炒出色香味俱全的蔬菜为最难,现在我做的菜叫玉米烙。”白霜雪说完就接着做下一道菜。 第十九章丽丽 看到了自己与白霜雪的差距,大厨们丝豪不敢分心,也不敢先做菜。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霜雪的动作,这次白霜雪做的是玉米,白霜雪将白米拿在手里,另手拿着刀刷刷几下就把玉米粒给全部剥了下来,接着她又拿着汤圆面调成糊状,将玉米放进糊里调好,将玉米放入已放了少许油的锅里,煎了几下就放盘中,撒上糖。玉米烙就做好了,金黄色的玉米似一颗颗金黄的珍珠一般,被白色的小泡沫给包裹着。 白霜雪做了几个凉菜就开始做荤菜,她做了片片鸭、糖醋排骨、水煮鱼片,还把炉灶下面给利用起来,烧了几个叫化鸡。白霜雪做完就对大厨们说,“以后这些菜就作为丽香酒楼的招牌菜,现在你们开始。”白霜雪这边交待好,就去看几位护法和几位堂法切菜。 白霜雪走过去,只见地上一片狼籍,有的护法和堂主见把菜扔到空中的方法不管用,不是自己的拳头用力过猛,把菜给打烂,就是菜啪的一下砸到人的脑门上。护法和堂主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纷纷改变策略,从身上抽出大刀,对着菜就是一阵乱剁,虽然方法笨拙,可是管用,可以把菜给切好。 白霜雪看着每个护法和堂主面前都放着一筐筐洗好切好的菜,点了点头说,“为什么你们会把菜给打烂?或是菜会从空中掉下来砸到人?谁来说说原因?” “我觉得是因为我们常年执行任务,而所接任务都是需要全力以赴的去完成。”地护法分析道,如果不全力以赴,就得付出生命的代价。 “还有没有不同的意见?”白霜雪围顾了四周问道。 “我觉得是因为我们无法做到收放自如,用力过猛才会这样。”仁护法说道。 “还有不同的意见吗?”白霜雪继续问道。护法和堂主互看一眼,纷纷摇头,觉得地护法和仁护法说的都代表了自己心中所想。 “如果执行任务仅以蛮力完成,或是得付出生命的代价,我并不赞同。我们要留住性命,保存实力。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收益。”白霜雪说完看着护法和堂主,他们慢慢低下了头。在罗刹门,执行任务的时候,如果逃跑留住性命将被罗刹门以门规处死。从来没有人和自己说,性命第一。 “地护法,天护法受伤将养,罗刹门的日常事宜暂由你负责。明天你把罗刹门的门规拿来我看,我要和几位护法再商议新的门规出来。”白霜雪看了他们的样子就明白了,谁人不想珍惜性命?一定是罗刹门有了特殊的规定,他们被门规所迫才会如此。 “是,教主。”地护法答道。 “看好,这是基本功的练习。白菜扔在空中时,以拳头击在白菜根部,将力量传递至每片白菜的叶片上,让白菜自行分开成一片一片,接着拿刀对着白菜坚切后横切,力量集中于根部与叶之间,由刀的气体击碎叶片。为什么要做这个练习?我们罗刹门有必杀之人,有只用完成任务不需杀之人,我们需要拿捏好这个力度,才能做到收放自如。”白霜雪边解说边拿着一棵白菜扔到空中,将拳头击在白菜的根部。这时,大家才看清楚,原来真的是将力量由根部传递于叶片之上。 “你们可以试试。”白霜雪说完,护法和堂主就迫不急待的拿起一棵白菜照着做,有的护法一拳下去,可以将白菜的几片叶子打散,可中间还有一个白菜心还紧紧的包裹着。有的堂主打的白菜只散开了两三片,看来这个力度是真的不容易把握呀。 “很有进步,你们只需要勤加练习即可。”白霜雪笑着说道。“过会菜做好了,你们就把这些菜给端出去,有人不想做这件事情吗?” “启禀教主,教主吩咐的事情,我们一定照做,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跑堂的事情,我们也要去做?”仁护法不解的问道。 “好,很好,有疑问就直接说,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罗刹门所接的任务可以摆到明面上吗?”白霜雪问道。 几位护法堂主想了想,平常所接的任务以杀人越货为主,这些事情当然是无法摆到明面的。 “既然无法摆到明面上,那如果你们所接任务需要你们保存性命,该如何去做?”白霜雪继续问道。 “我们可以用轻功,飞快的跑。” “对,我们还可以找地方躲起来。” “我们可以杀了别人,就可以保存自己的性命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道。 “如果你们的对手是一个武功高手,你们既打不过他,轻功又比不过他,躲一个地方也被他给轻易的认出来,你该如何?”白霜雪问道。 “那只好等死了。”仁护法说道。 “如果我们会一种融入人群的功夫呢?”白霜雪说道。 “教主,什么叫融入人群的功夫?”雷堂主问道。雷堂主觉得自己的功夫算是几位堂主中最低的,如果能学会一会逃命的本领也是极好的。 “就是,如果我们遇到一个武功高手,我们既打不过他,又跑不赢他,可我们会躲在人群里,不被他发现。”白霜雪说道。 “教主,您是说要我们学易容术?”雷堂主大声说道,为自己猜到教主的想法心中暗喜。 “我说的这种功夫比易容术更高级。易容术改变的只是脸,可我说的是改变表情,改变气质,改变说话的腔调。” “教主还有这种功夫吗?”雷堂主半信半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武功。 “有。如果你们想学,就认真观察你身边的每一个人,比如富商是什么表情,是什么性格,说话是什么腔调。比如跑堂的小二是什么表情,什么样的性格,对每个人的态度和腔调又是如何的?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会。”白霜雪说完就转身离去,留下几位护法和堂主。 白霜雪刚离开一会,一个身着红衣的女人,扭着细细的小蛮腰走了进来,带着一股香粉味道,她直直的走到地护法的面前,用腥红的指甲点着地护法的脑门:“地护法,你有多少天没去看我啦?是不是有了其它的相好的?” 第二十章吓坏了小三子 教主还没有过来,丽丽到过来了。 大家一看,是地护法的相好的丽丽,地护法脸急得满通红,教主如果看到了丽丽,不知道她会怎么想自己,地护法握住丽丽的手着急的说道,“你怎么来了,我过几天就去找你,你先走。” “不嘛,不嘛,你这么急着赶人家走做什么,是不是藏了什么女人在这里?”丽丽挣扎开地护法的手,两手紧紧抓住地护法的领口,身体软软的贴着地护法,将红唇凑到地护法的脸前,不依不饶的说道。 “你要怎样?”地护法怒道。头上的汗都出来了,万一教主看到,肯定是要惩罚自己的。 “把你的玉给我,我就走。”丽丽贴近了地护法,吐气如兰,娇声说道。 “拿着。过几天我就去找你。”地护法从脖子上扯下玉配塞进丽丽的手里。丽丽拿着玉配,对着地护法抛了一个媚眼,对着地护法的脸甩了一手绢,就扭着小蛮腰出了门。 丽丽刚走一会,白霜雪就进来了,地护法看了一眼白霜雪,偷偷擦了一下头上的汗。 白霜雪直接走到地护法面前,“地护法,如此珍贵的玉就这样给我了?”是丽丽的声音,地护法看着白霜雪如同见了鬼一般,脸色苍白,向后退了一大步。 教主是如何知道的?难道刚才她看到了? 白霜雪继续向前走,逼近地护法,“是不是你藏了什么女人在这里?”还是丽丽的声音从白霜雪的嘴里吐出来,简直一模一样,白霜雪如同被丽丽附身一般。 “你是谁?”地护法颤声的问道。 “你说呢?”还是丽丽的声音,白霜雪一手拿着地护法的玉配,玉配在地护法的眼前晃动着,刺疼了地护法的眼睛。 “丽丽?”地护法试探的问道。 大家看到这一幕,也分不清楚了,这是教主吗?还是丽丽?还是有着丽丽声音的教主? “地护法,连自己爱的人都分不清楚吗?”白霜雪恢复了清冷的嗓声问道。 “请教主恕罪,属下鲁钝。”地护法跪在地上,垂着头。 “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罗刹门早已废除了跪拜之仪。刚才我假扮丽丽,连对丽丽最为了解的地护法都没看出来,大家明白了融入人群这个方法了吗?”白霜雪说完,将玉配放到地护法的手里,地护法手里的玉配还带着白霜雪的体温,地护法用手紧紧的捏着玉配,似乎想把这种体温给化入身体里。地护法还能感觉到白霜雪假扮丽丽靠近自己的那种柔软的感觉,她的扮像比丽丽更为魅惑,看着她会让男人失了心神。 “教主,您让我们去跑堂是不是为了让我们多观察?”雷堂主问道。 “我让你们去跑堂,是为了让你们多观察人群,多体验生活,只有用心体验生活的人,才可以将融入人群的方法运用得出神入化。希望它可以在关键的时刻,保你们的性命。”白霜雪说完就出去了,走之前拿了一件店小二的衣服,留下护法和堂主站在一堆菜叶中间沉思。 护法和堂主还在思索,就看到地护法走到门口拿了一件店小二的衣服走了出去。护法和堂主也各自拿了厨房白色的抹布,又拿了放在厨房门口的店小二服饰走了出去。 今天的丽香楼和往常有些不一样,里面全是身着士兵服装的人在里面吃饭,每个桌上的菜肴的香味都飘到了街上了,勾得行人的肚中的馋虫蠢蠢欲动,有个身着白衣,纹有绿竹的富家公子扇着扇子,迈着方步走进了丽香楼。 “这位公子,丽香楼今天被人包下来了,请您移步到别家酒楼去就餐,不好意思。”小三子赔着小心说道。 “瞎了你的狗眼,我家爷能上你家吃饭,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富家公子含笑不语,他身后的小厮跳出来,指着小三子破口大骂道。 “对不起,您家大爷给我们面子,我们荣幸万分,可今天是被人包场了,太不好意思。”小三子低头赔礼道。 “大爷?我很老吗?”玉寒好笑的问道。 “不不不,瞧我这张破嘴,您玉树临风,人见人爱,哪里老来着呢?这是尊称,尊称,大爷,呵呵,大爷,今天丽香酒楼满员了。”小三子口若悬河说道。 满员?玉寒斜眼看着丽香酒楼里还空着好几个桌子。竟然有人睁眼说瞎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 “那什么时候可以来这里吃饭?”玉寒看着这个店小二低眉顺眼的笑着问道。 “明天,明天一定可以。”小三子保证着,他的两个眼睛里的亮光晃到了玉寒的眼睛,让玉寒有一阵的恍惚。 “怎么了?”地护法走上前,拉着小三子的手,将小三子给护在身后。 “林晨,我们走。”玉寒摇着扇子转身离开,他并不理地护法。隐约中,玉寒听到那个高大男人对着身后个子矮小的店小二说,“教主,您......”玉寒微微转头,用眼睛的余光看到高大的男人对着身后的人低眉顺眼,一脸的恭敬。身材矮小的男人一脸平静,没有任何表情。 难道这店小二的身份是假扮的?为什么自己竟然没有看出来他经过易容?他的衣着打扮,神情气质都符合一个店小二的身份,除了他那口若悬河的口才,可以将死说成活,哄得人心里格外的舒坦。 看来明天一定要再来看看,特别是这个可爱的店小二。玉寒慢慢摇着扇子,旁边林晨说的话,他都未听进心里,他的眼前总是晃悠着一双明亮亮的眼睛。 地护法恭敬地跟在小三子后面,小三子转身进了厨房,地护法走进厨房就看到小三子正背对着自己端着菜。 “教主,您休息休息,这些我们来做就可以了。”地护法从小三子手里抢过菜,吓得小三子手一抖,盘中的菜都差点翻了出来。 “地护法,您怎么进来了?”小三子一脸惊恐地看着地护法,“这是小的该做的,您休息休息。”地护法微微一怔,仔细地看着小三子,先前知道在前面迎接客人的人是教主假扮的,是因为地护法当时看到从厨房里又出来了一个小三子,而小三子不善言谈,整个人木讷。地护法就明白了,前面在安抚客人的人就是教主。 第二十一章表演 地护法死死地看着小三子,看得小三子心里发毛,“地......地护法,我可以出去了吗?”地护法继续死死地看着小三子,小三子两眼惊恐地看着地护法,快速地端了两盘菜就从地护法身边一闪就出了厨房,地护法也跟着小三子的身后急匆匆走了出去。 这时,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一群白衣女人蒙着白色的面纱随着音乐慢慢走了出去,她们随着音乐慢慢的舞动,她们的美腿不时从白色的纱裙下露出来,现场只剩下悠扬的音乐声,吃肉喝酒划拳的声音都消失殆尽。 有肉有酒有女人,兵营里的士兵们都感激地看着白浩然,白浩然淡淡地一笑,端着酒杯浅浅的喝了一口,这些都是雪儿安排的。 这时,空中一个绳索上出现一个身着红衣的女人,红色面纱上面是一双媚惑的眼睛,闪着几千万的电伏将现在所有的人的心都给勾走了。她两脚勾着绳索从空中飞过,胳膊上的红纱轻轻地抚过,带着一股暖心的香风。 红纱从吴礼面前经过的时候,吴礼伸手紧紧的拽住红纱,想将绳索上的尤物给拉下来,绳索上的女人眼睛微眯露出丝丝笑意,脚上的绳索一松就直直的向吴礼怀里落去。 只见旁边两个男人同时上前,都向女人伸出双手想接住她,差点将吴礼给挤倒。女人微微一侧身,落入地护法的怀里,旁边的白浩然神情黯然,慢慢收回手,垂在身体两侧。 地护法如抱着珍宝一般,将红衣女人紧紧抱着,又惊又喜,又怕她飞了,又怕摔着她了。 “吴副将,记得去丽香云集找我。”女人慵懒地一手搭着地护法的颈部娇声说道,那声音又软又媚,让人骨头都感觉到酥软了。 “好,好,美人,我一定去找你。”吴副将顿时来了精神,想从地护法怀里接过红衣女人,地护法冷脸转身将女人给抱走了,女人在走的时候还冲吴副将抛了一个媚眼,这个媚眼勾得吴副将心里痒痒的。 剩下的女人还随着音乐在温柔的舞动,不时向空中扔几下水袖,可大家在看到红衣女人的表演后,再看这些女人,感觉也不过如此。 地护法将白霜雪给抱进了香酒源酒楼里间,轻轻地把白霜雪放下,“请教主以后不要这样抛头露面了。”地护法生气地说道。 “你觉得我丢人了?”白霜雪瞥了地护法一眼,看着他虽低着头,可胸部却剧烈地起伏着,他内心极其地不平静。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属下是不喜欢.....”地护法满脸通红,吱吱唔唔地说不清楚。 “好,我答应你,你去把护法和堂主都请过来。”白霜雪静静看了一下地护法说道。 地护法松了一口,转身去请护法和堂主,护法和堂主都看着地护法抱着一个红衣女人进了香酒源酒楼里间。大家都猜测那是教主扮的,没有想到教主扮什么像什么,和教主比,自己和教主有很大的差距。 “今天我们在香酒源酒楼里的安排,大家都看到了。等今天过后,将酒泉酒楼的厨师调到香酒源酒楼里来学招牌菜,将罗刹门的人都弄到这两个酒楼进行基础训练,由洗菜切菜跑堂开始。这些基础训练达标后,才能进行后面的训练。仁护法主要负责基础训练。明天我们去丽香云集,所有护法和堂主都要到场。好了,今天就都到,都散了吧。” 白霜雪说完,大家就轻轻的退出房间,她躺在躺椅上一会就睡着了。地护法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哪儿的白霜雪虽然已经换回了素雅的衣服,可地护法的心里全是她身着红衣的影子。 地护法转身从床上取了薄被,轻轻给白霜雪给盖上,用手指将她脸上的头发给拨开,他贪恋地看了一眼静静入睡的白霜雪,慢慢走出去,将门给关好。 地护法刚关好门就看着白浩然正想开门,“教主睡觉了,请不要打扰她。”地护法说道,虽说他是教主的亲哥哥,可是也得讲男女授受不亲。 “你为什么一个人出来?”白浩然看着地护法,生气地问道,刚才自己的妹妹是这个男人给抱进去的。 “教主累了,我关门。”地护法看着妹控白浩然平静地说道,地护法本想说自己最后给教主盖被子,可看他一脸生气的模样,想想就算了。 地护法说完就走了,白浩然静静地站在门外,站了一会也跟在地护法身后走了。 丽香云集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的灯笼,三层古香的建筑。门口几个女人涂着厚重的白粉,歪斜着身子,无聊地用手绢当扇子扇。见有男人经过,女人就一窝蜂的围了上去,有人拉手,有人在后面推,看那架势想把任何从丽香云集经过的男人都给绑架进去。 男人往往看着女人们脸上的白色脂粉随着她们的笑容纷纷向下坠落的时候,心里顿时会涌出一股难受。再闻到她们身上的廉价香粉味,往往被熏得头晕目眩。有身强力壮的男人,会突破众女人的包围,仓皇逃窜而去。也有体力不及的男人会在女人的重重包围下被吓晕,或是被熏晕,被众女人七手八脚地抬进丽香云集里。 看到此情景,白霜雪斜眼看着众护法,“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生意尚可,还可以盈利?” 白霜雪率先走进了丽香云集坐在大堂里,所有护法都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刚才一幕太丢人了。 “把所有的客人都请出去,赔给他们双倍的价钱,今天丽香云集停业。把所有的女人都集中到这里来。” 护法和堂主分头行动,一会就把所有的客人都请了出去,丽香云集每天也没有多少客人来光临,有很多都是被女人给拉进来的被迫消费。 白霜雪看着眼前的女人,清一色的是涂着厚厚的白色脂粉,有的眼睛望着天,有的看地,都无聊地甩着手绢。仁护法偷偷对丽香云集的云娘使眼色,让云娘管管,这些女人站得身子歪斜,眼睛乱瞟,她们这样是对教主不敬。 云娘耸耸肩,我也没有办法呀,现在能留下这些姑娘,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第二十二章珍珠粉 地护法忍无可忍,走到一个眼睛望天,还在抖腿的女人面前,用力捏着女人的肩膀,将她的身体给掰正:“教主在这,你给老子站好。” 女人疼得眼泪差点都流出来了。 “地护法。”白霜雪呵责道。 地护法松开女人,慢慢退到了白霜雪的身后,“去给我准备一盆清水。”白霜雪说道。 一会一盆清水就端上来了,放到了白霜雪的面前。 “谁配合我做些事,我手里这锭黄金就是她的。”白霜雪看着这些女人说道,手心里摊着一锭黄金。 虽然所有的女人眼睛里里都发散着光芒,可她们却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有的女人看了她手里的黄金就收回了眼神。白霜雪见无人上前,正准备收回手中的黄金,这时一个身着层层粉红色裙子的女人怯怯生生的上前,“我可以吗?” “当然。叫什么名字?”白霜雪说道,看了一眼女人,女人身着臃肿的裙子,脸上也是涂着厚厚的一层白粉,小小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白霜雪。 “我叫云汐。”女人小声的说道。 “云汐,你先把脸洗干净,坐在那里。”白霜雪说道。女人走到脸盆处用水洗着脸,一会脸盆里的水就变得浑浊起来。 “换水。”白霜雪说道,地护法赶紧上前把盆子里的水换成清水又端了上来,女人的脸洗了三盆水才露出女人的本来面目。 露出真容的女人,鹅蛋脸,鼻子旁边有些褐色的雀斑,细细长长的眼睛,看人的时候,目光总是闪躲,她坐在哪里,一幅手足无措的样子。 白霜雪把手中的包包展开,里面有很多瓶子,还有一个布袋子。只见白霜雪从布袋里拿出三颗拇指大的珍珠,放在手心里,用另一个手用力一拍,珍珠顿时化为粉末,女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到一阵肉疼。 白霜雪将这些珍珠粉全部都拍到了云汐的脸上,云汐脸上顿时变得光滑白嫩,现出一种柔和的光泽,她脸上的雀斑都不见了。白霜雪又拿出精细不一的煤炭笔,她看了一眼云汐杂乱的眉毛,对着旁边的人说道,“给我一把刀。”地护法从腰间抽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递到白霜雪的手里,大刀差点晃瞎了众人的眼睛。 “地护法,你拿这么大的刀,是想考验我的刀技吗?”白霜雪拿着大刀笑了笑说道。 “我去给您换个小点的。”地护法脸一红,连忙说道。 “罢了,就用这个。”白霜雪想了一下,拿着刀对着云汐的脸问道,“云汐,怕不怕?怕的话就停。” “我不怕。”云汐紧紧的闭着眼睛说道。 “既然不怕,那眉头放松。”白霜雪说道。 云汐还是闭着眼睛,可表情已经放松了。白霜雪用大刀的刀尖将云汐的眉头给修理整齐了,整个过程,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只是静静的看着。 白霜雪将大刀还给地护法,然后拿起炭笔为云汐画了一个尾部上扬的眉形,眉形画完后,大家顿觉云汐脸部顿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白霜雪又拿起稍细的炭笔为云汐画好了上下眼线,接着又为云汐画好了腮红和唇红。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云汐睁开眼睛看了看众人,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云汐由一个路人甲变成了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她那鲜艳欲滴的红唇,配上妖娆的眼睛和尾部上扬的眉形,特别是她看人怯怯生生的眼神,让男人产生一种强烈的保护欲。 “云汐,你去把这件衣服给换上出来。”白霜雪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放到云汐手里,这件裙子样式很简单。 云汐拿着裙子就进了屋里,一会在大家期盼的眼神中,走出一个身姿曼妙、杨柳细腰的女人,女人身着及地白色长裙,腰间仅系着一根白色的细细腰带,披着柔顺黑色的长发。 “拿手饰盒过来。”几位护法将手中的手饰盒打开,只见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发钗,有玉钗,金钗,银钗,看这些精美的饰物,女人们都睁大了眼睛。 白霜雪选了一个白玉发钗,将云汐的头发给挽了一个侧发髻插上白玉发钗,发髻下面摆着几络长发,又选了一个白玉手镯戴到云汐手上。一个不食人间仙火的美女就这样在白霜雪的手中诞生了。白霜雪转头看到丽香云集女人全都嫉妒地看着云汐,她转身将一锭黄金递给云汐,“衣服和手鉓都送给你。” “多谢教主再造之恩,黄金我不能要。”云汐跪着说道。刚才云汐在屋里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自己的样子都入迷了,她就只差抱着镜子喜极而泣了。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白霜雪两手扶起云汐,将黄金重新放入云汐手里。 “你们都看到了,你们想变美吗?”白霜雪问道。 “想,请教主成全。”所有的女人看到丽香楼里最不起眼的女人云汐竟然变成了绝色,如果自己照这样打扮,是不是可以变成更好呢? “你们照我刚才的化妆流程来打扮,妆容化得好的人,赏。”白霜雪说完,女人就纷纷进屋找脸盆洗脸,一会一个个面容清秀的女人走出来。 “地护法,去将库房里的珍珠全部都取过来。”白霜雪看着布袋里的珍珠不太多了,看来不够用了。 “可是,教主,这样花费是不是太大了吗?一颗珍珠就值几两银子。”地护法为难的说道。 丽香里的女人听到地护法的话,都用恨恨的眼神看着他。教主都没有说什么,地护法那么小气。 “去取吧。”白霜雪说道。 “是。”地护法答道,转身就出门了。 一会地护法双手捧着一布袋珍珠来到了丽香楼,将布袋子小心的放到桌子上。“教主,所有的珍珠都在这里。” “放下吧,你们几位护法和堂主负责把这些珍珠给碾成粉末,粉末要越细越好。”白霜雪说完斜靠在椅子上。 地护法拿起一个珍珠,学白霜雪用力一拍,只见珍珠碎成几瓣,地护法见状,两手掌心一起用力搓着,旁边的丽娘见状,连忙拿出瓶子,就等地护法把珍珠粉给搓好。 第二十三章美人的形成 几个堂主和护法也纷纷学样,将珍珠拍碎,只见地护法松开手心,珍珠粉如绿豆大小。虽然大家都把珍珠给拍碎了,可是都太大了,还属地护法拍的珍珠如绿豆最为小。 “地护法,这么大能擦脸吗?”丽娘两个指头夹着一个绿豆般大小的珍珠粉问道。用这样大的珍珠粉,脸不给抹破啊。 地护法的脸浮起一些红晕出来,看教主做什么事情都很轻松,很简单,可到自己这里就感觉很难的样子。 “地护法,我房里有个研药的罐子,要不,我们拿那个罐子来把它们研碎。”云娘说道。 “好,云娘,你去取罐子。”地护法觉得云娘这个办法很好。 一会云娘就拿着罐子过来,把珍珠粉倒进去,研磨了几下,珍珠粉现在很细了,可以用来擦脸了。 女人们见珍珠粉都研磨好了,纷纷挤了过来,要拿珍珠粉擦脸。 “大家排成一排,伸出手,每人都可以领一份。”地护法见现场有些失控大声说道。 白霜雪看了大家争先恐后的样子,轻轻地笑了一下,对着云汐招了招手,低声交待着什么,云汐不时的点点头。云汐走到了仁护法身边对着仁护法耳语几句,两人就结伴一起出门了。 “教主,她们的妆容化好了,剩下该做什么?”地护法走到白霜雪面前问道。 把头饰、头饰、衣服摆出来,让她们每人每样选一件进屋里打扮好。 地护法让所有护法和堂主把一个个装着漂亮的头饰和手饰的盒子都摆到了桌子上,女人们看着这些漂亮的饰品都爱不释手,可为了配上自己的妆容和服饰也只好忍痛选一个适合自己的。 一会一个个美若天仙的女人纷纷从屋里走了出来,让众护法和堂主,眼睛一亮。 “地护法,我们试一下效果可好?”白霜雪笑着说道。 “教主,您说下面怎么办。”地护法看着一个个美若天仙的美人,笑着说道。原来丽香云集里还是有很多的美女的,为什么原来没有发现呢。 白霜雪拿出厚厚一叠面纱,“每个女人来领一个面纱蒙上。” “教主,她们才打扮漂亮,却要用面纱蒙上?为何?”云娘好奇地问道,看这一个漂亮的姑娘,云娘又有了信心,她觉得丽香云集还可以赚很多的钱。 “想看美丽的姑娘的脸就得花一两银子。”白霜雪解释道。 一两银子,教主真敢想呀,这么多钱,谁会出呢?云娘半信半疑。 “你们会跳舞的到前面去跳舞,会弹琴的坐在旁边弹琴,什么也不会的姑娘就负责送丽香楼的茶水。”白霜雪刚说完。 雷堂主就问,“教主,我们做什么?” “你们的任务最重,你们负责当金主,负责把到这里的客人口袋里的钱给掏出来。不过不得动用武力。” “不得动用武力?难道得用骗?”雷堂主问道。 “可以这样说。”白霜雪笑了,见雷堂主明白了,就转身出去了。 今天的丽香云集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如天籁般的琴声悠扬地传得很远。从丽香楼下吊下一个长长的秋千,秋千上坐着一着身着白衣的女人,她白色的纱裙随着秋千荡起而飘起,女人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不时有红色的花瓣从她头上打着旋落下。 太好玩了,云汐觉得生活从来没有如今天这样好,不光自己变美了,而且还可以一直坐在秋千上玩。 三楼的仁护法擦了擦了头上的汗,弯腰从篮筐里捧出一捧红色的花瓣对着云汐的脑门撒下去。 女人就是好呀,可以只用坐在秋千上,男人却要在这里做苦力——撒花。 看着女人妖娆的眼睛,和她银铃般的笑声,不时落下的花瓣雨,男人们不由的走进了丽香楼,他们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男人了。 看来被吸引进来的不是只有自己,进丽香楼的男人们刚坐下,就有一个美人端着茶水,小心的放在桌子上。连端茶水的女人都这么美,男人看呆了。 “美人,给爷看一眼吧。”雷堂主对着端茶水的女人说道,懒懒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爷,丽香楼里有新规定,进来喝茶不要钱,可看我的脸得付一两银子。”女人娇媚的说道。 “老子有钱,给,看美人,一两银子算什么。”雷堂主掏出二两银子放到女人手里。 “爷,请您这边走。”女人带着雷堂主向屋里走去。 男人看着女人的背影,眼睛都看直了。刚才还准备偷偷的看一下的,哪知,看脸还需要进屋里看。 看来丽香楼的新进了不少美女,找个合眼的看看,是不是那么惊艳。 雷堂主一脸惊艳的回到座位,“太美了,太美了,不虚此行。”雷堂主感慨着坐回了座位。男人们看到雷堂主满足的坐回座位,纷纷掏出钱袋要求看姑娘的脸。本来就是出来玩的,玩就是要花钱,一两银子也算不了什么。 白霜雪在二楼弹琴,用内力将琴声给传得很远很远,弹琴对于白霜雪算不了什么,在做特工的时候,琴棋书画、化妆、跳舞等都不在话下。 “你不知道爱惜自己吗?手指头都弹红了。”地护法从后面抱住白霜雪,将她的两手抓住,轻轻地揉着,看着她两个手的手指头都通红通红的,地护法怒道。 “没什么。”白霜雪想把手抽出来,地护法握得紧紧的,把她的手放到嘴边呵着气。 “为什么你要这么拼命?”地护法喃喃地说道。 “罗刹门这么多人等着吃饭,我不拼命不行。”地护法轻轻地给白霜雪揉着手指头,白霜雪感觉已经弹琴弹木的手指头慢慢恢得知觉。 “地护法,你别这样,别人会误会的。”白霜雪无奈地说道,站起身来,看着地护法,他对自己的好,自己都很清楚,可自己现在并不想谈感情。 地护法将白霜雪紧紧的拥进怀里,紧紧的抱着,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让自己心安。 “你怕别人误会?”地护法生气的问道。 第二十四章表演 “怕,我怕你对丽丽不好交待,我听说,她回家看她的父亲了,过几天就回来。”白霜雪轻笑了一下说道。 “你在乎我?”地护法欣喜异常。 白霜雪用手按按头,真头疼呀,这是什么逻辑? “地护法,你在做什么?”一声女人的娇呵声,白霜雪和地护法同时转头看着来人,是丽丽。只见她身着红色的衣服,清秀的脸上和丽香楼的女人不一样,没有厚重的妆容,难怪地护法会喜欢她。 “我......”地护法正在想该如何解释,丽丽上前一把拉过地护法,敌视着白霜雪。 “地护法,我没有想到,你......你竟然会喜欢男人。”丽丽眼圈红了,声音有些哽咽。“你一直不接受我,我以为是因为我的身份低贱,我没有想到你竟然......” 白霜雪听到了丽丽的指责,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才想起,自己身着男装。 看到丽丽欲哭无泪的样子,白霜雪觉得这事太过于复杂,让他们两自己解决,自己再继续呆在这里就不太合适了,白霜雪转身就向屋外走去。地护法一手拉住白霜雪的手,眼睛直直地盯着白霜雪,“别走。” “地护法,你太过份了。”丽丽看到地护法在自己面前拉着一个男人的手,终于受不了,哭着跑了出去。 白霜雪转头看着地护法,从他的眼睛里只看到自己的身影,“你不去安慰一下她吗?不怕她出事?” “不去。”地护法轻轻一拉,就把白霜雪拉进了怀里,紧紧的抱着,好像怕她飞走一般。 “抱够了吗?抱够了,我们该出去看看了。”白霜雪轻轻的推了一下地护法。地护法又紧紧的抱了一下,才松开手。 白霜雪和地护法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丽香楼里人声鼎沸,有的看着台上跳舞的美女,有的听着醉人的小曲。这么好的生意,得好好利用。白霜雪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转身回房找着漂亮的衣服。 “你干什么?”地护法看着白霜雪在箱子里翻着衣服问道。 “找衣服。”白霜雪头也不抬,她觉得如果自己现在换个妩媚的扮像飞身出去,给大家留下深刻的印象,大家就可以免费为丽香楼作宣传。 “我不许。”地护法拉着白霜雪的手,将她逼到墙壁,身体紧紧的贴着她,头埋在她头发里,闻着她的发香。 白霜雪对着地护法的脖子轻吹一口气说道,“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多可惜?是不是地护法?”白霜雪的声音又变得娇媚起来,地护法感觉得脖子的痒痒一直传到了心里。 “你想怎么样?地护法。”白霜雪小手在地护法胸口轻轻的画着圈圈,地护法用手抓住了这个乱动的小手。 “你答应过我,不再这样露面的。”地护法将白霜雪的小手抓到嘴边呵着气,用手轻轻地揉着她的手,刚才她弹了那么久的琴,手指头该疼了。 “那你陪我一起出去。”白霜雪嘟着嘴说道。 看着白霜雪两眼亮晶地看着自己,地护法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丽香楼今天的生意很火爆,大堂里都坐满了。这时,一阵诱惑的音乐响起,声声的鼓点似敲击在人的心上一般,只见空中飞出两个人,男人身着黑色长裤,上面没穿衣服,仅罩了一件黑色柔纱长袍,长袍下是结实男性身体,大堂的女人眼睛都看直了。什么时候丽香楼有身材这么有料的男人?标准的倒三角。 男人脸戴金色面具,露出性感的嘴唇,眼睛深遂,透出丝丝寒霜。他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怀里抱着一个娇小的女人,女人头上戴着一个花环,身着红色的纱裙,透过薄纱可以看到她白晰的小蛮腰,她面上蒙着一个红色的薄纱,从薄纱里隐约可以看出她有着一个小巧的鼻子,丰润的嘴唇,女人的一双诱惑的电眼环顾了一下四周,立即勾得全场的男人都为之疯狂了。 女人一扬手中红色纱带,抛向空中,纱带顿时变成五颜六色的向四处分散,中间顿时出现一个由纱带组成的花篮。男人一手紧紧抱着女人的细腰,一手拉着绳子。女人翻转着身体,从男人的怀里滑了出来,用一条腿将男人的腰间勾住,腾出两手,将手中的银票向桌上撒去。 每个桌上都有人抢到银票,抢到银票的人都乐滋滋的,没有抢到银票的人颓废的坐在椅子上,都怪自己手慢了。看到全场的男人都向红衣女人伸着手,男人紧抿嘴唇,伸手将女人给重新抱进怀里,拉着绳子就飞走了。 “地护法,这么快就回去?”白霜雪用小手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胸口,他并不吭声。一直紧紧地抱着白霜雪几个跳跃就进了屋里。 地护法将白霜雪轻轻放下,就静静地站着,白霜雪走到他跟前,身体软软的靠着他,他的胸膛靠着挺舒服的,白霜仰头看着他,“你在生气?为什么?” 地护法手指轻弹一下,白霜雪的红色面纱顿时就掉了,露出那张让人看一眼就可以疯狂的脸,白霜雪一脸茫然地看着地护法,地护法伸手揽着着白霜雪的腰,“你毫不在意?”地护法看着她,半晌才吐出这样一句话。 “在意什么?”白霜雪奇怪地问道,刚才出去表演,不是为了丽香楼赚钱,让大家为丽香楼免费打广告吗? 地护法面若寒霜,隔着面具,白霜雪都感觉到了低气温。地护法低头,用嘴轻轻含住白霜雪的樱桃小口,用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慢慢的伸进了她的小嘴里,比想像中还要香甜,让人忍不住想要得更多。 “唔~~~”白霜雪脸已经憋得通红了,胸腔里都没有氧气了,地护法才松开她。 “你不知道呼吸?”地护法轻轻搂着她,笑道。白霜雪正靠在地护法的胸口不停的喘着气,看来对于情感,她是完全小白。这让地护法心里涌起一股狂喜。 “我......你那样,我怎么呼吸”。白霜雪气得脸通红,地护法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亲自己,而自己竟然不知道反抗,难道是对美男没有免疫力了。刚才地护法的衣服是自己帮他选的,当时自己为他选了一件金色的薄纱,可他说 第二十五章神秘的地护法 “那样?”地护法笑道,他的笑声低沉性感。他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有些红肿的嘴唇。“这样?”边说边又低头轻轻的吸吮着她的嘴唇。 “地护法,我们不能这样。”白霜雪气得脸通红,用力推开他,他纹丝不动,他的铁臂紧紧的箍着自己。罗刹门还有那么多人要养活,哪有心思谈情说爱?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我忍不住怎么办?”地护法将白霜雪拥入怀里说道,只这样抱着她就让人很满足。 “你是地护法吗?”白霜雪埋头在地护法的胸口问道。 “是。你希望我是谁?”地护法轻笑一声说道。 “我不知道。”白霜雪说道,地护法在换成衣服,戴上面具后,他身上的气质竟然发生变化,这让白霜雪感到迷惑。一个人身上有几种不同的气质,只能说明这个人太会隐藏了。 “教主在吗?”几声敲门声过后,雷堂主问道。 “在。雷堂主,请在议事厅等我,我就来。”白霜雪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过会还有正经事要说,需要换身衣服。 此时,地护法正坐在躺椅上,慵懒地斜靠着,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白霜雪,他的面具未摘,黑色的长袍有些松散露出古胴色的胸膛。看他这样子,好像他才是罗刹教真正的教主,而自己只是他的跟班。 很有料嘛。白霜雪直直的看着地护法的胸膛,包括他胳膊上的肌肉都透出力量感。地护法看到了白霜雪的眼神,轻弯了一下嘴角。 “好看吗?”换了这身衣服的地护法用手撑着头,他说话的腔调也发生了变化,变得更为优雅。 “嗯,不错,身材很有料。”白霜雪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白霜雪说完,地护法就起身大步向白霜雪走了过来。看着地护法走向自己,白霜雪就后悔了,吓得连连后退。 “你要做什么?”白霜雪背靠墙壁问道。 “帮你换衣服。不是着急出去吗?”地护法笑着说,两手撑墙将白霜雪困住。白霜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自己被整个笼罩了进去。 “呵呵,不用,不用,我自己来。”白霜雪从他高大的身体旁边的缝隙钻了过去,躲到了屏风后面,用飞快的速度把衣服换好。 白霜雪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地护法也换好了衣服,他又恢复了在罗刹教的样子,这个样子的他,才是自己熟悉的。白霜雪看着他性感的嘴唇,他除了嘴唇没有变,白霜雪感觉他全身上下都发生了变化,具体是哪变了,自己也说不上来。 “你是地护法吗?”白霜雪问道。 “来确认一下。”地护法轻轻一笑,手腕轻轻一旋就将白霜雪拉过来,抱住,深深地吻了起来。白霜雪感觉自己在地护法面前竟然没有任何的抵抗力,不是自己不想反抗,而是他给自己一种很强大的感觉,在他的面前,根本无法逃脱。 地护法将白霜雪又吻得气喘吁吁的才放开她,两眼看着白霜雪,白霜雪顿时脸就红了。 白霜雪快步的走了出去,地护法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轻笑了一下,慢悠悠的向外走去。 白霜雪到了议事厅就看到几位护法和堂主都到了,地护法也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白霜雪看到地护法出现,脸色微红。 “教主,今天晚上丽香楼的生意太好了。弟兄们都很高兴。这是你刚才撒的银票,弟兄们都抢了下来。”雷堂主满面红光。 “仁护法,明天你去请几位教才艺的师傅过来,要请最好的。”白霜雪笑了一下,今天才是刚刚开始,如果想丽香楼以后发展最好,只有不断的创新才可以。 “是。”仁护法答道。 “启禀教主,刺杀天护法的人已经查到了。”和护法说道。 “是谁?原因。” “是绣英庄的人。他们认为天护法身上的有染色剂的配方,他们想抢得配方。”和护法说道。 “绣英庄?把绣英庄的信息给一份我,越详细越好。” “是,教主"。 第二天,白霜雪看着手中的资料,眉头紧皱,绣英庄为了得到配方,一直派人跟踪天护法。 每次都是天护法将染色剂送到罗刹门的布庄和送到云浮布庄。绣英庄认为染色剂的配方一定在天护法身上。 那天天护法将最近账目送至白霜雪看完后,就独自驾着马车回罗刹教。天护法在回教途回遇到绣英庄派出的黑衣人,天护法与黑衣人展开了殊死博斗,天护法以为有人要抢罗刹教账本,一直紧紧用手护着胸口的账本。而黑衣人认为天护法拼死护的东西就是染色剂的配方。 而天护法突出重围,跑到罗刹教的门口才陷入昏迷。 白霜雪看着手中记着信息的纸,手都将纸给攥出一个洞。 绣英庄太过份了,竟然敢动自己的人。 白霜雪看着和护法问道,“教中谁最怕死,谁能保全自己逃得最快?” “仁护法的轻功最好,他跑得最快,他对自己的生命也是很看重的。”和护法很谨慎地说道。 “好,这次的染色剂就由仁护法护送。”白霜雪说道。 “可是……”和护法很担心,如果仁护法遇到天护法那样的事情,仁护法一定是将手中的东西扔掉,自己逃命去了。 “和护法,你去安排仁护法送这次的染色剂,让人放风给绣英庄说染色剂的配方就在这批货里,让他们知道我们这次送染色剂的路线,如果仁护法遇到有人抢劫就自己脱身就行了。” “是,教主。”和护法接到白霜雪的指示后就转身离去。 罗刹教。 仁护法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晒着太阳,和护法和仁护法说明了来意后,仁护法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教主安排我送货?而且是我一个人?那如果遇到了天护法那样的事情,我如何保全我们的货呢?”仁护法思前想后,觉得现在罗刹教靠染色剂赚钱,如果自己把染色剂给弄丢了,教主一定会扒了自己的皮。 “教主说了,送这批货的人一定要轻功好的人才可以担此重任,如果遇到情况,只用保全自己即可。”和护法笑着说道。 第二十六章白衣公子 “哦,轻功最好的,教中也只有我的轻功还算行。”仁护法想想,既然教主都说了首先得保全自己的性命,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心了。 仁护法坐在马车上,不时的甩一下鞭子催促马儿快走,马车走在林间小道上压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间,仁护法坐在马车前听着鸟儿的鸣叫声,同时也竖直了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仁护法因为小心谨慎,所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极少受伤,有时为了不受伤,宁愿不执行教中的任务,也要逃命去。 忽然,仁护法听到林间一阵鸟儿扑打翅膀飞向空中的声音,后面有人。 仁护法轻轻从座位下面抽出大刀,一手拉着缰绳,眼睛虽然直盯前面,可耳朵却听着后面的动静。 刷~~刷~~~几声,仁护法马车周围围了一圈黑衣人。 “把东西留下。”其中一个黑衣人拿着刀指着仁护法说道。 仁护法最不喜欢别人拿着刀指着自己,这种事情只能自己干,别人干,自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老子为什么要听你的?”仁护法怒道,拿刀就跳下马车劈向那黑衣人。仁护法拿刀劈向黑衣人的时候,另外一些黑衣纷纷举刀向仁护法背后砍去,眼看仁护法就要血溅当场,这时一个红衣蒙面人拉着绳索从开而降,一把捞过仁护法,就从空中飞走。 众黑衣人看着两人飞快离去的身影,纷纷向马车围了过去,这次主要的任务是劫马车上的货,其余的不是最重要的。 仁护法浑身僵硬,口不能言被红衣蒙面人给拉着飞了许久,红衣蒙面人才放下仁护法,伸手在仁护法背部轻轻一点,仁护法全身的肌肉才放松。仁护法伸手揉了揉僵硬了许久的脸,对着红衣蒙面人抱拳说,“多谢搭救。” “现在知道怕了?你想以一人之力打倒所有人?”红衣蒙面人拉下面罩对着仁护法说道。 “教主,属下知罪了。”仁护法看到白霜雪亲自出手救自己,既感动又羞愧。 “当初,我选你送这批货,是因为看中你轻功最好,知道保命,不会乘一时之勇。哪知道,你竟然会如此冲动。钱财都是身外物,没有了,还可以再赚,如果人没有了,留了钱财也是枉然。”白霜雪淡淡地说道。 “请教主责罚。”仁护法低头着说道。 “明天去罗刹教的酒楼帮工一个月,一个月过后再安排具体的事情。”白霜雪说完就拉着绳索飞走了。 仁护法来到罗刹教的酒楼进行帮工,酒楼的老板看到护法亲自来酒楼,立即好酒好菜地招待,仁护法说,自己是来酒楼帮工的。 酒楼的老板还是不敢相信,他觉得仁护法在说笑,帮工这种事情,怎么能让护法做呢。仁护法见和酒楼的老板说不通,自己来到了厨房。他想起白霜雪教过的拳法和刀法,既然来帮工,那也可以把基本功给再练上一练。 每天仁护法都将厨房里的菜给切好,洗好,大大的提高了酒楼工作速度。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仁护法回到了罗刹教,酒店里的老板还派人来找仁护法,问,怎么今天没有去酒楼里帮工了。 白霜雪看着眼前站得笔直的仁护法,“一个月的时间到了?” “是,教主,请教主安排新的任务,属下一定很好的完成,不再像上前那样鲁莽。”仁护法诚恳地说道。 “好,这次的任务是将绣英庄给搅和得鸡犬不宁,不管用什么方法,我只要结果。”白霜雪说道。 万佛寺的香火一直很兴旺,只要到了万佛寺的人,心灵都会得到平静,不论在风尘俗世有任何的烦恼,只要置身于万佛寺中,身心都会得到安宁。 上万佛寺拜佛的善男信女很多,绣英庄的嫡女文绣英也带着车夫和婢女小红来到了万佛寺,今天是十五,到万佛寺上香的人很多,文绣英上完香,就带着婢女来到万佛寺后山小坐,每次文绣英都喜欢后山这里的美景,成片的竹子,绿得发翠,风吹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音,似演奏着一曲自然界的音乐。 一曲悠扬的琴声响起,文绣英带着小红顺着琴声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翩翩公子,正低头演奏着。 仅看这个白衣公子的侧面就让人惊为天人,他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几缕碎发随风轻轻飘在脸庞。 文绣英和小红静静的站在哪儿听了许久,直到白衣公子弹完琴,他在收琴的时候发现了文绣英和小红,白衣公子向文绣英点了一下头就抱着琴翩然离去。 文绣英痴痴地望着白衣公子的背影。这个白衣公子身上透着贵气,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优雅,而且文绣英自认长相属于长乘,这个白衣公子见到文绣英也仅仅只是点头示意,并无任何惊艳的表情,这也激起了文绣英内心里的征服欲,因为有太多的世家公子为了绣英庄的财力和自己的美貌追求自己。 “小姐,那位公子已经走了,我们也回去吧。”小红提醒着自家的小姐。 “哦,好。”文绣英失魂落魄的答道。 文绣英坐在马车上,听着马车轮子转动的声音,脑海里满满都是白衣公子的身影,文绣英恨自己太过矜持,自己该问问他的姓名和家址,如果他家与自己门当户对,自己也好对爹爹说,请人去说媒。 想到这里文绣英心里懊悔不已,希望还能遇到这个白衣公子。文绣英想着,忽然马车一阵摇晃。 “停下,停下。”文绣英掀开布帘就看到一群男人手拿大刀把马车给围起来了。车夫已经被人用刀给架在了脖子上了,正吓得脸色发白,身体直抖。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拦我们的马车。”文绣英冷静的问道。 “哟,今天赚了,有这么美的女人。”一个男人痞笑道。 “小姐,你们快跑。”车夫大声喊道。 “话多。”架着马车车夫的男人一个手刀就将车夫给砍晕了。车夫顿时就晕倒在地。文绣英看了一下四周,这里人烟稀少,如果呼救也不一定有人能听到来救自己和小红,可是自己就这样被这群人给侮辱了,那结果也是只有死路一条,自己的爹是容不下这样的女儿的。 “如果你们放了我,我可以奉上黄金万两。”文绣英说道。 “老大,黄金万两。”一个小啰喽两眼发光对着另一个人说道。 第二十七章谁演土匪 被唤作老大的男人,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出息。如果有这么漂亮的女人作你们的嫂子,黄金万两算什么。把她们两给我绑了。”老大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的络腮胡子,露出一口黑牙,文绣英看了这个老大,胃里阵阵翻腾。 “不要过来,过来我就咬舌自尽。”文绣英见金钱不能诱惑到他们,威胁道。 只见络腮胡子的男人用手弹了一个小石子,一下子击中了文绣英,文绣英顿时觉得全身都僵硬不能动了,话也说不出来了。文绣英急得眼泪差点出来,看着络腮胡子狰狞地笑着向自己一步一步的走近。现在是想死也是不能了。 “放了小姐,我跟你们走。”小红一下子挡在文绣英的身前说道。 “你是得跟我们走,包括你的小姐。”络腮胡子露出大黑牙说道。 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一脚踢在络腮胡子的胸前,将络腮胡子给踢得人仰马翻。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抢民女?还有王法吗?”看着男人的侧面,文绣英激动热泪盈眶,是白衣公子来救自己了。 “唉哟,他妈的敢踢老子,老子和你拼了。”络腮胡子拿起大刀就向白衣公子砍去,白衣公子站在哪儿,身形未动,用手中的长剑轻轻一挑,络腮胡子的大刀就向后飞去,他的大刀差点砍中了他身后的小弟,吓得小弟一阵腿软。 “大哥,这是个硬碴,咱们保命要紧。”小弟颤声说道,刚才自己就差点被刀给砍了。 “我们走。”络腮胡子一咬牙,带着众人转身就消失在树林里。 白衣公子转身看着文绣英,手指一弹,文绣英感觉身上一震,身体又恢复了灵活。 “多谢公子搭救,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家住何处,我将回家禀报家父登门感谢。”文绣英向白衣公子福了一礼说道。 “云夜,河东云家,感谢就不用了。”白衣公子说完,看到马车车夫已经醒转过来,收了剑站定。 “我送你们回去。下次出门记得多带些护卫。”云夜打了一个响指,一匹白马从林中跑了出来,云夜翻身坐上了马,在前面走着。 文绣英看到云夜如此体贴,心里充满了甜蜜感,不时掀开马车的窗户的布帘偷偷看前面英俊潇洒的云夜。 云夜将文绣英送到家门口便骑马离去,身后是文绣英痴痴的身影。 云夜骑马到了罗刹教,教中人纷纷向云夜行礼:“和护法好。” 云夜俯身问道:“仁护法在何处。” “仁护法正在教中石亭里和王大夫呆在一起。” 云夜便朝石亭走去,还未走近就听到一阵阵的惨叫声,云夜走近就看到扮成络腮胡子的仁护法和王大夫正面对面的坐着,王大夫一手拉着仁护法的胡子用力一拔,仁护法就惨叫一声。仁护法脸上的络腮胡子拔了半圈,被拔了半圈胡子的嘴周围正红通通的。 仁护法看到云夜出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道:“和护法,你扮翩翩美少年,和美人共游,老子扮土匪,被你又打又踢。你还说不贴络腮胡子就不像土匪,唉哟,轻点,王大夫,疼死老子了,你丫的就没一点好心眼。” 云夜笑道:“我说要你扮翩翩美少年,你自己不想去学琴,你怨谁?是你自己挑的扮土匪的活,你说这土匪是自己的本色演出,简单。” “老子不管,你晚上请老子喝酒。”仁护法一手捂住红红的脸,一边说道。 “我们两现在一起出去,如果被文家人给看见了,那就前功尽弃了。”云夜想想答道。 “这有何难?”白霜雪边说边走到了石亭里坐下了。 “拜见教主。”仁护法和和护法同时起身行礼。 白霜雪示意他们坐下,然后从怀里拿出两张人皮面具,两张人皮面具做得栩栩如生,更重要的是薄如蝉翼,仁护法小心翼翼地捧着人皮面具,就怕自己的手笨,把人皮面具给弄坏了。 “这种人皮面具透气,韧性极强,不易弄破。”白霜雪笑着说道。 仁护法听言才小心的撑开面具仔细看了起来,而和护法早就把面具给戴到了脸上,英俊的和护法顿时变成了一个面容有些清秀的男人,戴上面具的仁护法做着表情,对着和护法说:“如何?表情是不是很僵硬?” “很好,就像你本来就是这张脸一样。”仁护法说完也想戴上面具试试,可是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自己,还有半边络腮胡子没有拔下来。 “王大夫,你用的什么东西粘的胡子,这么牢固?仁护法的脸都给拔红了。”白霜雪好奇地问道。 “原来我是用的医药胶涂上一层就可以粘上胡子,可是.....”王大夫欲言即止,望了一眼和护法,和护法假装没看见,眼睛笔直地看着远方。 “可是,云夜这臭小子,说涂一层胶胡子容易掉,非把我按在哪里涂了三层胶,说这样才不容易穿帮。”仁护法怒道。 “我这里有一瓶药水,涂到胡子上,过一会它就自已掉了。不用这样拔下来。”白霜雪笑着说。 仁护法见状一把抢过来,自己把药给抹在胡子上,一会功夫,胡子真的纷纷的掉落下来,脸上一点也不疼。 “教主,这药真管用,一点也不疼。”仁护法笑呵呵地说道。 白霜雪又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仁护法,“这是我做的药水,可以粘胡子。想去掉胡子就用刚才我给的药水就行了。”仁护法小心地将药水给收进了口袋里,万一以后什么时候要用呢? “听说你们已经和绣英庄连上线了,今天晚上我请你们,一起去庆祝一下。王大夫一起吧。”白霜雪笑着说道。 “教主,我正准备要云夜这臭小子请我的客的,他下黑脚踢得老疼。”仁护法边说边用手揉着胸口,一脸的哀怨。 四人乔装打扮后就来到了云中阁酒楼,云中阁是个红色的酒楼,正门口有两座金色的大象,红色的木雕上面吊着两个大红的灯笼。三人都看着白霜雪,为什么会来这里?云中阁位于香泉酒楼的对面,香泉酒楼最近的生意才变得好一些,开始的时候,云中阁将所有的生意全部都给抢了。 “天天在自家吃不厌烦吗?吃点新鲜的。”白霜雪说完就率先走进了酒楼里。三个人见教主都走了进去,也就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小二,要一间二楼的雅间,将店里最好的菜上上来。”白霜雪说完就有人领着他们上了二楼。 白霜雪呆的房间正对着香泉酒楼的大门,香泉酒楼里的所有情形都可以一览无疑。 “你们看到了什么?”白霜雪问道。 “可以看到香泉酒楼的一切。”和护法说道。 “还有呢?”白霜雪继续问道。 第二十八章掌柜 他们继续看,只见香泉酒楼的掌柜留着八字胡,胖呼呼的脸上对所着有的人都是笑眯眯地。可他每次收钱像受到惊吓的兔子一般,先左右看一下身边有没有人,然后将收到的钱分别放着,在柜台面上的账本记下一笔,然后又从里面拿出一个账本快速的记录着。 “为什么香泉酒楼的掌柜收了钱,要分二个地方存放?而且记账的时候要同时记两个账本。”仁护法看了一下问道。 “这个掌柜有问题,他敢贪教里的钱,老子去灭了他。”仁护法想了一会,恍然大悟。 “肯定是有问题,可是他为什么要记两套账,这个得去查一查。”白霜雪想如果这个掌柜只是贪钱,那只用把钱截留下来就行了,也不用把截留的钱还要记录下来。他没有必要留下把柄让人来抓他。 “我现在去把他给抓过来,他不说的话,我就打死他。”和护法站起身说道。 “不可鲁莽。如果他背后有黑手,我们去抓他就会打草惊蛇了。”白霜雪伸手示意和护法坐下吃饭,不要冲动。 “我觉得可以弄个人在他身边监视他。”王大夫提议道。 “谁去比较合适?”白霜雪问道,和护法和仁护法同时看着王大夫。 “好吧,既然你们都看着我,那我去,我的目标最小,这掌柜还不认识我,我进去应聘个小二,我想我还是能做的下来的。”王大夫说道。 “也好。王大夫如果有什么发现就先告诉和护法和是仁护法,不要以身冒险。”白霜雪想了一会说道,王大夫没有武功,去监视掌柜是最合适的人选。 “是,教主。”王大夫自从在罗刹教里落脚后中,教中人有个头疼脑热都去找王大夫,王大夫总是尽心尽力的为他们医治,也正因为如此,教中的人都很尊敬王大夫。王大夫在罗刹教里呆得越久,就越感觉到罗刹教里的人并不如外界传言那样,全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他们进入罗刹教有着各种各样的隐情。了解了这些,王大夫觉得罗刹教里的人是一群有血有肉的人。 白霜雪吃完饭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刚躺下就看到一个黑影蹲在地上说,“报告教主,王大夫发现情况,仁护法和和护法已经去了,仁护法让我来通知您。” “现在他们在哪儿?你叫什么?”白霜雪抓了一件衣服迅速穿上。 “属下是教中的应急侍卫,属下排行第8,叫8号,属下带您去。”8号站起来,转身就跳出了窗户,白霜雪跟在后面,一个跳跃也跳了出去。白霜雪边跑边从怀里掏出黑色的布巾将脸给蒙住,又从身上掏出一件黑色的衣服向身上一套,白霜雪瞬间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8号几个跳跃就跳上了房顶,白霜雪也跳上了房顶跟在8号的后面。 8号走了一会站定,“教主,仁护法他们就在这附近。”白霜雪向下看去,只见是一个普通的四合小院,每个房间里都闪着烛火,每个房间里也都有人。 “他们会在哪一间房子里呢?”白霜雪喃喃自语。 “属下这里有追踪虫。”只见8号从怀里拿出一个细细的绿色的竹筒,他将竹筒的一端打开,从里面飞出一只莹火虫,莹火虫的尾部的亮一闪一闪的,它轻轻扇动着翅膀就飞了下去。在晚上看一只莹火虫,可以看得很清楚。8号率先跳下了四合小院,白霜雪也跳了下去。 莹火虫飞到一间房子的窗户上就爬着不动了,8号用铁针慢慢掏,就将门的插销给弄开了。白霜雪和8号一起走进屋里,屋里空无一人。 “8号,你确定,他们在这里吗?”白霜雪转了一圈问道。8号拿出身上的竹筒,只见莹火虫自已向竹筒飞来,最后自己爬进了竹筒,8号小心地将竹筒给盖好放入怀里。 “属下确定是这里,我在仁护法和和护法身上都涂了特别的香料,只有我的追踪虫可以闻到。他们就在这里,不会错。”8号肯定地说道。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一个红木写字台,写字台上放着笔墨纸研,一个红木太师椅,太师椅和桌子一样大,太师椅旁放着一个洁白的花瓶。墙上挂着一幅荷花的图,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一枝娇弱的荷花。 写字台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宣纸,宣纸上没有任何字,小狼豪毛笔也仅是搁在砚盘上,红木桌子上有一层薄薄的灰,红木凳子上却是干干净净的,那说完有很久没有人在书桌前写过字,也无人在这房间里进行打扫。 不让人打扫,有可能是因为这房间里藏有秘密,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房间的摆设总让人感觉有些奇怪。 “8号,你觉不觉得这房间里的摆设有些奇怪?”白霜雪轻声问道。 “教主,我觉得那个花瓶摆在椅子旁边会让人从椅子上起来就将它碰倒,摔碎。花瓶该摆得更远一些。”8号看了一下说道。 “8号,过会我去转动花瓶,试试,看花瓶是不是开关。你注意一下周围,如果有危险就记得闪开。”白霜雪说完就用手轻轻地转动着花瓶,只听见一声轻响,红木椅子自己转动着慢慢向下沉着。 白霜雪一下子跳在椅子上,8号也跳了下去,这个太师椅很大可以容6个人。随着椅子慢慢下降,白霜雪看着头顶,头顶的椅子放的那个位置有一块地板慢慢向一起合拢,将地板恢复原状。 只见咔嚓一声,椅子降落到了地上,白霜雪从椅子跳了出来,8号也跳了出来。入眼的是一个很长的隧道,每隔几米就插了一个火把,不时有几声惨叫传了出来。 “教主,听声音有点像是王大夫。”8号小声说道,王大夫替自己看过几次病,自己对他的声音很熟悉。 “我们去看看。”白霜雪顺着隧道的墙壁慢慢向里面走过,惨叫的声音越来越近了。白霜雪和8号躲在火把的暗影处,偷偷向前看去,只见一个大的山洞里捆着三个男人,分别是王大夫、仁护法、和护法,他们几个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都是被人用鞭子抽的,在他们身旁站着一个膘肥体重的男人,手里拿着拇指粗的牛皮鞭子。另外一个地方一个黑色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女人身边站着香泉源酒楼的掌柜。 第二十九章三大恶贼 “你们折磨他算什么,他连武功都不会。来,都朝我来。”仁护法怒道,他虽然被捆得像粽子一样,歪倒在地上,可他害怕王大夫再受几鞭子,就没有了性命。 “要怪就只能怪你们知道了黑堂的秘密。”一个女人尖声说道。 “你们黑堂尽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不怕老天收了你们。”和护法轻笑一声说道。 “你如果今天从了我,我就放了他们两个。”身着红衣的女人转过身两眼痴迷地看着和护法,指着仁护法和满脸血迹的王大夫说道。 “从你?我怕以后晚上就要做恶梦了。”和护法说道。 “打,给我打,除了这个男人的脸不准给我动,其余人给我狠狠的打。”女人气愤地一转身坐回了凳子上。 “连我的人都敢打?泼妇一样的女人,怪不得男人不喜欢。”白霜雪换了一套红色的衣服,蒙了一个红色的面纱,娇声说道。 白霜雪那如夜莺一般的嗓音,回荡在山洞里,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无比的舒心。 “你敢骂我是泼妇?”女人气急败坏的冲了过来,还没冲到白霜雪面前就伸手对着白霜雪的面上撒了一把白粉,白霜雪用衣袖挥动了几下,可还是浑身发软,倒在地上。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女人看到白霜雪闭眼倒地,狂笑一翻。 “我到要看看是什么女人,让你念念不忘,如果我划花她的脸,你还会对她念念不忘吗?”女人狞笑着,弯腰伸手就想摘了白霜雪的面纱。 “住手。”和护法和仁护法异口同声地喊道,而此时王大夫是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哦,你们心疼?那我更要划花她的脸了。”女人格格的笑起来,她似乎马上就要看到白霜雪的脸就要被划破一般,这种想像给她带来了一股莫名的快乐。 “是吗?”地上的白霜雪猛地睁开眼睛,一手就抓着女人的手就站了起来。 “你,你,你没中毒?”女人如同见鬼一般,将白霜雪的手给甩掉。 “你很失望?有没有觉得手有些痒?身体有越来越多的黑点?”白霜雪看着女人那张还算清秀的脸问道,女人长得还算清秀,可惜有颗恶毒的心。 “啊,这是什么?快抓住她,让她交出解药。”女人看到手上的黑点越来越多,惊慌失措。 胖掌柜和手拿长鞭的男人同时向白霜雪扑了过来,白霜雪将手中的白粉一下子扔向了他们,他们顿时倒在地上。 “东西还给你们。”白霜雪说完就快步跑到王大夫的身边,从怀里掏出延命丹塞进王大夫的嘴里,又喂了他一些水,让王大夫将延命丹给咽了下去。有了延命丹,王大夫的呼吸渐渐平稳起来。 “8号,进来把他们扶出去。”白霜雪将和护法和仁护法身上的绳索给解开,递给他们一人一颗能量丸,他们吃下后,立即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教主,不用8号扶,我们可以自己走。他们怎么办?”仁护法指着地上的三个人问道。 “将他们绑了送官,附上他们的种种罪状。既然他们干的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白霜雪说完,8号立即上前将三个人给捆得结结实实的。 第二天,白霜雪在兵营里就听到消息。昨天晚上,有人将三个用迷药偷人小孩的恶贼给抓住了,并捆得严严实实的送到了衙门口。 此三个恶贼偷了不少人家的小孩进行贩卖,平常他们就将自己装作普通人,白天干着普通人的活,到了晚上就偷偷潜入人家的家里,偷走人家的小孩,并把小孩给卖到很远的地方。 官府为丢失小孩一事急得焦头乱额的,正愁无法解决,不知道是哪个侠义人士将这三人给抓住了送官,真是为地方除了一恶。 白霜雪想起昨天,把仁护法和王大夫、和护法三人给送到罗刹教养伤,几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的伤,特别是王大夫到了罗刹教才慢慢的醒过来。 看到王大夫醒转过来,白霜雪又开了一些药给8号,要8号将这些药熬好,喂给王大夫和两位护法喝掉,忙完这一切,白霜雪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兵营里。 白霜雪还想着绣英山庄的事情,既然已经搭上线了,那现在得尽快着手将它给办好。 绣英山庄坐落在一个幽静的头山,白霜雪拾阶而上,两边都是翠绿的植物,鸟儿在林间鸣叫。 今天是和云绣英相约的日子,可是云夜却有伤在身,不能前来。白霜雪只好假扮也他的样子前来赴约了。 因为白霜雪长得小巧玲珑与云夜的身高有所差距,白霜雪只好穿上特制增高鞋,小心翼翼的踏着台阶,她就怕自己不个不注意就仰面倒了下去,自己是无所谓,可是不能污了云夜的一世英明。 当时云夜看着白霜雪颤颤微微的走着路,挑眉说道:“教主,您不会走路就摔倒在地吧。” “呃~”白霜雪正在认真的走路,被和护法这样一问,真的差点摔倒。 白霜雪扶稳了云夜,笑道:“我努力不摔倒。就今天一天,你担心什么呢?” “我是怕教主出去摔倒。教主到无所谓,可是您却顶着我的脸出去的,到时是污了我的一世英明。”云夜皱眉看着白霜雪说道。 “我尽量走稳。”白霜雪笑着说,好容易将云夜这个爱美,又傲娇的人给哄走,白霜雪才认真的走了几圈,在练习了几次后,她走路的姿势没有那么怪异了。 白霜雪到了绣英山庄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心里直发憷,她一咬牙,踏了上去。这点困难还想难倒我?在白霜雪走得浑身是汗,终于走到了绣英山庄的大门,就看到文绣英正站在门口焦急地向外张望着,看到白霜雪出现,她的脸上如同绽放的鲜花一般。 “云公子,您来了。我父亲正在等着您呢。”文绣英高兴的迎了上去,有些害羞的说道。 白霜雪感觉自己把一辈子的台阶都给走完了,累得是腰酸背疼,两腿直发颤。白霜雪走上前,轻轻拉起文绣英的手,然后紧紧的握着。 文绣英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可也没有拒绝。 白霜雪看着文绣英的样子,弯了下嘴角,轻轻一笑,温柔地问道:“可以吗?绣英。” 白霜雪在心里叫道,同意吧绣英,再不同意,我就要累得倒在地上了。 “嗯。”文绣英红着脸低下头,小声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第三十章文绣英 “我们走吧。”白霜雪拉着云绣英的手向前走去,绣英山庄里种着各种参天古树,一棵棵高耸入云,各种鸟儿栖息在上面,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白霜雪拉着文绣英的手走进了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两个大水缸,水缸里种着荷花,已经盛开了。 白霜雪松开文绣英的手,用手轻轻的划动水面的荷叶,她的手尖点了几滴水在荷叶上,晶莹剔透的水球像珍珠一般在荷叶上滚动着。 “很美,和你一样。”白霜雪看了一下水珠对着文绣英说道。 “云公子,走吧。”文绣英嗔怪道,在前面为白霜雪带着路,白霜雪踏上三层台阶就走到了绣英山庄的待客大厅。 只见上位上坐着一个眼睛如鹰的男人,他身着藏青得的衣服,满脸的戾气。他看到文绣英带着云夜前来,顿时笑着迎上前来。 最近绣英山庄出了件大事,所有的衣服染色后给顾客,顾客纷纷要求赔偿,因为衣服放到水里就把其他的衣服给染了颜色,为这件事情,文意焦头乱额,现在已经损失了不少银子了。 幸好,女儿认识的这个云夜,自称懂得一些染色的方法,说是可以替绣英山庄解决难题。 文意站起身来就将白霜雪给迎到上座上坐下了。 “听绣英说,文庄主遇到一些小问题,在下可以替文庄主解忧。”白霜雪坐下就说道。 “我是听英儿说过,云公子多才多艺,对于染色也颇有研究。”文意满脸笑容的说道。 “贵庄的布料出现褪色的情况是因为染色的不牢固,或是操作程序不规范造成的。”白霜雪说完,就从身上掏出一瓶红色的染剂递给文意,“文庄主可以将此药水滴一滴到染色的水里,然后再将布料染色,布料经过水洗的时候就不会再掉色了,这种染剂叫固色剂,文庄主现在就可以试试。” “哦,这可是稀罕之物。英儿,去拿衣服来试试。”文意两眼发光,立即用两手捧着染色剂。 “是,爹。”文绣英一会拿了二件已经染好色的衣服递给文意,她旁边的两个婢女每个人都端着一个盆子。文意将手中的固色剂滴了一滴到其中一个盆子里的水里,然后将衣服放进水里。 另一个盆里里只是放了染好色的衣服,只见滴了固色剂的盆里的衣服一点颜色也没有渗出来,清水还是清水。 没有放固色剂的盆子里的衣服已经将清水给染成了红色的,看来,真的是如顾客所说的,颜色掉得厉害。 文意拿着固色剂太高兴了,对着白霜雪说:“云公子这固色剂太好了,就是不知......” “我与绣英很是投缘,这固色剂是送给绣英的礼物,文庄主只管收下就好。”白霜雪淡淡一笑,要鱼上钩总得投些饵料才行。 “好,哈哈。英儿,你带云公子四处转转,晚上云公子就留在庄里吃晚饭吧。”文意拿着固色剂,如果抱着宝贝一般,笑着对文绣英说道。 文绣英高兴的带着白霜雪就向门外走去,文意已经抱着固色剂匆匆的向后院走去。 “谢谢,云公子。”文绣英看着心上人高兴的说道。 “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的。”白霜雪笑着说道。 “哟~大姐,这是在哪儿认识的公子呀,很嫩啊。”一个红衣女人背依着柱子,两眼放光直盯着白霜雪。 “绣丽,不得无礼,这是云夜云公子,他是爹的贵客。”文绣英冷下脸,教训道。 文绣丽一直子就奔到了白霜雪的面前,一手就抱住了白霜雪的胳膊,“文公子,你可以带我一起玩吗?”文绣丽向上45度仰着脸,似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一般,她使劲扑闪着两个眼睛。白霜雪看着她脖子处的颈纹,很多,深深的,而且一圈深过一圈,这个女人有着众多男人。 “这......”白霜雪有些为难的看着文绣英,此时文绣英脸上隐隐有些怒气了。 “松手,绣丽,成何体统?”文绣英轻拉了一下文绣丽的手,只有文绣丽知道文绣英用了多大的力气,文绣英的手已经掐到了文绣丽,让文绣丽的手隐隐作痛,她将手缩回袖子,攥紧了拳头。文绣英的心上人怎么会让文绣丽染指呢,只有文绣英知道她有多少男人。 “呵呵,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云公子,改天我再找你玩。”文绣丽说完就蹦蹦跳跳的走了。 “云公子,我妹妹不太懂事,你别介意。”文绣英略带歉意的说道。 “绣英,只要是你的亲人,我都不介意。”白霜雪说道,便轻轻的握着文绣英的手向前走去。 此时,文绣丽并未走远,她看着那个英俊的男人轻轻的拉着自己姐姐的手,这幕深深的刺激到了她。她暗暗咬牙,一定要把这个男人给弄到手。 文绣英带着白霜雪在绣英山庄四处转了一转,白霜雪眼睛的余光看到一个红色的衣服角,文绣丽竟然死心不改,跟踪自己和文绣英。自己来绣英山庄本来是想找突破口的,可现在看来,不用自己出手,绣英山庄一定是会鸡犬不宁,文绣英有这么一个好色又好强的妹妹。 路上白霜雪不停的为文绣英讲着笑话,逗着文绣英咯咯直笑。文绣丽在后面气得要死,特别是她看到那个男人对着自己的姐姐大献殷勤,深深的剌激到了她。在绣英山庄,文绣英是没有男人会看上的老处女,只有文绣丽才是被男人众星捧月,当作小公主一样对待。 这次,也是因为文绣丽得到消息,布浮山庄要拿染色剂,她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文意,要文意派人刺杀送染色剂的人而获得成功,夺得染色剂回绣英山庄。 在文绣丽的心里,得到任何男人,就是得到这个男人的身体,那这个男人自然什么脾气也就没有了,他就会对自己俯首听耳,言听计从。 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对自己没有正眼瞧过一下,只是看着文绣英,这让文绣丽的心里极其的不平衡。 想到这里,文绣丽气愤的转头就向山庄内走去。 第三十一章文绣丽 白霜雪看着文绣丽的背影,轻笑了一下。 “怎么啦?云公子。”文绣英看着白霜雪直盯自己的身后,好奇地问道。 “呵呵,没有什么,看到一只很可爱的小动物,刚跑进树林里了。”白霜雪说道。 晚上,白霜雪在绣英山庄吃完饭就回到了罗刹教,她去看了看仁护法、和护法和王大夫三人,他们三人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完全好。 白霜雪将今天在绣英山庄的事情简单的说了说,仁护法说,要不再演一场英雄救美,让文绣英和文绣丽姐妹反目。 “英雄救美这计策,虽然我们已经用过了,可是永远不会过时,可以再用一场。”白霜雪沉思片刻说道。 第二天,白霜雪又如约来到了绣英山庄,这次她来约文绣英出去游湖的。 文意知道云夜是云家的二公子,云家家世显赫,绣英山庄如果能攀上云家这个高枝,那绣英山庄以后的生意将会做得更加的顺畅了。 假扮成云夜的白霜雪一来,文意就嘱咐文绣英在家里打扮得漂亮一些,好和云公子出去游玩。 文绣丽得知气得在家里摔碎了几个花瓶,看着满地的碎片,可还是解不了心里的气愤。文绣丽的贴身婢女红玉为文绣丽出主意,要文绣丽也打得漂漂亮亮的,死缠着文绣英,要跟着一起出去玩,然后让云公子发现文绣丽的好,会慢慢喜欢上文绣丽的。 听到红玉说的这些话,文绣丽破涕为笑,马上梳妆打扮一翻,她看到文绣英出门和云夜一起出去,就一把抱住云夜的胳膊,可怜惜惜的说道:“云公子,上次答应我,要带我一起出去玩的。” “我.......”白霜雪假装想不起来,结巴道。 “就是晚上吃饭的时候,你答应的。”文绣丽提醒道,她不顾文绣英在旁边使着眼色,让她别跟着一起去。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白霜雪慢慢说道,然后为难的看着文绣英。 “不准惹祸。”文绣英冷冷的说道。 “是,姐姐。”文绣丽高兴的回答道。 一路上,文绣丽叽叽喳喳的,不停的向白霜雪问东问西,让白霜雪烦不胜烦,几次白霜雪都求救的看着文绣英。 每次文绣英都低调呵斥着文绣丽。 可文绣丽依旧我行我素,不时的将丰满的身体贴近白霜雪,白霜雪只觉得一股浓烈的香粉味充斥了整个鼻腔。白霜雪不着痕迹的将身体向旁边移了移。 白霜雪这些举动激起了文绣丽的征服欲,还没有男人在文绣丽这些诱惑面前受得了的,一般的男人都被文绣丽给轻易的拿下了,可是今天,文绣丽遇到了硬骨头,不管文绣丽如何暗示,不管文绣丽如何贴身勾引,均不能成功。文绣丽这个人是属于越难越有兴趣的一种,文绣丽两眼放光,如同看猎物一般看着白霜雪。 白霜雪看着文绣英越来越黑的脸,在心里暗暗的笑起来。现在只看文绣英能忍耐到何时。 “绣丽,你站直,别靠着云公子,云公子上次为了救我,还有伤在身。”文绣英呵斥道。 文绣英终于忍不住了。 “啊,云公子受伤了,伤在何处?”文绣丽对于姐姐的呵斥充耳不闻,只是非常关心云夜究竟是伤在哪里了,文绣丽伸出手就想检查云夜身体何处受了伤。 文绣英忍无可忍,一下子将白霜雪给拉开,自己走在中间,将云夜和文绣丽给隔开。免得自己的心上人落入文绣丽的魔掌。 文绣丽见状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在文绣丽的心里,文绣英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云家的大船很漂亮,船体画着各种珍禽异兽,船上还飘着白色的纱,里面可以看到有人在船上走动。 白霜雪走上踏板就向文绣英伸出了手,她拉着文绣英的手,小心将文绣英给接到了船上。文绣丽站在踏板处对着云夜大喊:“云公子,我害怕,我不敢上船。”白霜雪看了一眼文绣英,文绣英垂首,似是怕心上人看到自己的表情。白霜雪只好折回又将文绣丽给拉上了船。 文绣丽两手将白霜雪的手握得紧紧的,看似是害怕得不行,其实她的手在轻轻的抚摸着白霜雪的手。白霜雪将文绣丽拉上踏板后,就松开了手,看也没有看文绣丽一眼,就用手轻轻揽着文绣英的肩膀。 白霜雪眼睛的余光看到文绣丽的脸已经变得通红,不知道她是气的,还是羞的。 “肚子饿不饿,绣英。我们去吃东西吧。”白霜雪拉着文绣英的手,将文绣英带到船里,船里有各种各样的精美食物,白霜雪端了一小盘子递到文绣英的手里。 文绣英慢慢吃着,又用眼睛角怨恨的看了一眼正儿狼吞虎咽的文绣丽。刚才文绣丽用手摸云夜,文绣英都看到了,她恨不得上前将文绣丽的手给拍掉打烂,幸好,云夜是立场坚定的人,并没有被文绣丽给诱惑到,上船,他就放开了文绣丽的手,再也没有看过她一眼。 文绣英看着温柔的云夜正在给自己夹菜,也看到了文绣丽嫉妒怨恨的眼神,文绣英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怎么啦,绣英?”白霜雪正在给文绣英夹菜就看到文绣英淡淡一笑,遂问道。 “没什么,云公子。”文绣英低头慢慢吃着碗里堆得如同小山的菜。 “我吃好了。”文绣丽看到他们这样恩爱,心里的怒火让文绣丽已经如坐针毡一般,文绣丽起身就走向了外面。 白霜雪看着文绣丽挺得直直的背,走路走得风风火火的,白霜雪在心里轻笑了一下,看来文绣丽就快要忍耐不住了,她太想抢姐姐的男友了,主要是这个男友这么优秀,却对她没有正眼看过一眼。 “啊,云公子,姐姐救命。”文绣丽急忙的跑了进来,叫道。 “怎么啦,绣丽,慌慌张张的。”文绣英用手绢擦了擦嘴说道。 “我们的船被一群拿着大刀的黑衣人给包围了。” 文绣丽话音刚落,白霜雪就起身走了出去,没有想到罗刹门的人来得这么早,今天来游船是想安排一次苦肉计。 第三十二章不是自己人 全是自已人,也不用这么着急,自己这个主角不出现,他们也不会开演了,白霜雪慢慢走了出来,水面全是一艘艘的小船,上面站满了黑衣人,白霜雪还在数人数。就看到一个黑衣人拿着明晃晃的大刀直指着自己的脸,破口大骂道:“妈的,磨磨叽叽半天才出来。” 白霜雪转头,那个连罗刹教主都敢骂的人,回教了得好好奖励他,他这演技可以成为当红歌伶。 “妈的,看什么看,就是老子骂的。”黑衣人把手里的刀一挥,作了一个砍杀的姿势,白霜雪微眯了下眼睛,这演技是真心不错。 “骂得好。”白霜雪出声表扬。 文绣英刚从船仓里出来就看到白霜雪正在表扬黑衣人,她看到白霜雪如此淡定,修养极好,遇到这么多歹人,却毫无怯意,心里对于白霜雪的好感又增进了一分。 “你妈有病吧。”黑衣人恼羞成怒了,大骂道。 白霜雪对着黑衣人轻弹一指,黑衣人顿时捂脸狂骂道:“唉哟,你他妈的发的什么暗器,把老子的脸都打出血了。”白霜雪看着黑衣人乱骂一通也不答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白霜雪每天都修炼无上功法,再配上灵心修炼,现在她可以在几里内,用气体攻击敌人。 看来,这些黑衣人不是罗刹教的人。 既然不是罗刹教的人,那会是谁派来的呢?白霜雪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一下文绣英和文绣丽。 文绣英正紧张的看着自己,生怕自己受伤,文绣丽则一脸紧张的看着黑衣人。看这两姐妹的神情,黑衣人是文绣丽的人。 白霜雪收回眼神,将文绣英拉到身后,文绣丽如此丧心病狂,难保不会连她的姐姐也下毒手。 文绣英娇羞的躲在白霜雪的身后,黑衣人一挥手,所有的小船都向大船逼近。白霜雪抱住文绣英一起跳入湖里,湖面溅起水花,白霜雪抱着文绣英想从水下游走。 文绣丽见云夜带着文绣英,丢下自己,气得脸色发青,对着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黑衣人将手中的刀纷纷向水下扔去,纷纷潜入水中。 白霜雪带着文绣英拼命的游,上面有黑衣人不停向他们游的地方射箭,后面还有一群黑衣人穷追不舍。这时,一个飞箭向他们射了过来,白霜雪用身体为文绣英挡了一剑,文绣英见状,眼圈都红了。 白霜雪咬紧牙关,将文绣英托出水面,推到岸边,自己体力不支沉入水中,文绣英看到吓得大哭不已,想拉住白霜雪,可是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白霜雪顺着水流慢慢下沉,只觉得一个温暖的手托住了自己的腰,将自己紧紧揽入怀里。白霜雪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正躺在树林里的草丛里,旁边是地护法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 “你救了我。”白霜雪想起身,肩膀传来一阵阵剧痛,肩膀上的伤已经被处理好了。 “显然是。”地护法笑着答道。 “谢谢。”白霜雪轻声说道,刚才为了文绣英,自己用尽了全力才将她推到岸边。 “你不准备以身相许?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地护法轻笑道,可眼睛里却说不出的认真。 白霜雪垂下眼睛,假装看不见他眼中的真情。自己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如果某天自己消失,或是回到原来的世界,那会伤了他的。与其这样,不如不接受任何人的感情。 “我原意用其他的东西来报答你。”白霜雪想了一会说道。 “可我不想要,怎么办?”地护法说完就将白霜雪给搂进了怀里,紧紧的抱住。“你什么时候才能早点长大呢?我都快要等不及了。”地护法叹息一声说道。 地护法这句话和古轩宇说过的话一模一样,白霜雪怔怔的看着地护法,想从他脸上看出,他与古轩宇是否有相似之处。 “看什么?”地护法笑着看着白霜雪。 “你是地护法?”白霜雪问道。 “那你说,我是谁?”地护法好笑的揉了揉白霜雪的脑袋说道。 “我不知道。”白霜雪觉得自己遇到地护法后脑袋就有些不够用了,时常出现短路的情况。 地护法捧起白霜雪的脸,就深深的吻上白霜雪,将她吻得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白霜雪静静靠近在地护法的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觉莫名的心安。 白霜雪在那个世界的罗刹门当杀手,每执行一次任务,都要换一个地方住,她太没有安全感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安心过,这一刻,竟然让白霜雪心里生出要和此人共渡一生的想法。 白霜雪用手轻轻的揽着地护法精壮的腰,慢慢闭上眼睛,这一刻宁静而美好。 噗~一声轻响,地护法将白霜雪扑倒在地,他高大的身躯将白霜雪紧紧的护在下面。白霜雪看到陷入昏迷的地护法,两眼发红。白霜雪看到空中树下滑下一个又一个黑衣人,或是背着弓箭,或是拿着大刀,向白霜雪等直奔过来。 白霜雪轻轻将地护法给推开,站起身来,对着身边的矮树丛抓了一把叶子,黑衣人还未近他们的身,白霜雪将手中的叶子向四周抛散出去。 树叶径直的飞向四面的黑衣人,直接扎入黑衣人的身体里。 “哼,小小的树叶就想伤我们?”其中的黑衣人冷笑道,继续向白霜雪逼近。白霜雪伸出手掌向前一推,树叶就从黑衣人的身体里穿过。 众黑衣人倒地前,看着胸前的血窟窿,难以置信自己竟会死于树叶之下。 白霜雪看着黑衣人都已毙命,她将地护法给搀扶起来,慢慢向远处一个山洞走去。 虽然是很近的距离,可是地护法身材高大,白霜雪用尽全力才将地护法给搀扶过去。白霜雪将地护法轻轻的放铺有干草的地上,打开他的衣服,为他取胸前的一只箭,这只箭离他心脏的距离很近。白霜雪需要非常的小心。处理这种伤口很不容易,因为前胸和后背都有伤,稍有不慎就会让他伤血过多而死。 第三十三章山洞 白霜雪用匕首将箭给削断,用银针将胸前的伤口缝合好。白霜雪又将他的后背的箭慢慢抽出,用银针和线将他的后背的伤也给缝住。将前胸和后背的伤口都撒上制药消炎药后,为他包扎好。 晚上,地护法冷得发抖,虽然白霜雪烧了一堆火,可他还是脸色发白,冷得发抖。白霜雪将地护法紧紧抱住,用自己的体温为他取暖。 白霜雪看着他的脸,他是个很英俊的人,浓眉上斜,透着阳刚之气。性感的嘴唇轻轻的抿着,嘴唇的颜色此刻有些发白。白霜雪忽然发现地护法脸右侧的皮肤与脖子处的皮肤有些不一样,如果不是近距离的看,还发现不了。 白霜雪轻轻的用手摸了一下,从地护法的脸上揭开了一皮薄如蝉翼的面具,入眼的是古轩宇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古轩宇的脸如嘴唇一样的苍白。 白霜雪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直会觉得地护法如此熟悉,原来地护法就是乔装打扮的古轩宇,古轩宇即为地护法。这厮太可恨,一直骗自己。 白霜雪将面具为古轩宇照原样子戴好,又喂了一些水给古轩宇喝,听着古轩宇越来越平稳的呼吸,白霜雪躺下转身为古轩宇取暖。 白霜雪想,虽然他瞒着自己,还骗自己,可是他对自己却是真心的。 早上,白霜雪梦见一只小狗不停的用舌头舔着自己,睁眼一看,正是古轩宇顶着地护法那张脸,如同小狗一样在自己脸上乱亲一气。 “你。”白霜雪气得正想发脾气,古轩宇用手指了指下面,白霜雪低头一看,自己正如八爪鱼一般将古轩宇抱得紧紧的,两个腿也压着古轩宇。 “我没想到,你如此喜欢我,竟一直紧紧的抱着我。”虽然还是地护法那个憨厚的笑容,可白霜雪总能透过面具看到古轩宇的那张帅脸。 “喜欢你个头。”白霜雪生气,一把将他给推开,古轩宇眉头轻皱倒地。白霜雪立即拉着他,要查看他胸前的伤,古轩宇顺势将白霜雪紧紧的拥入怀里。 “我看看。快松开。”白霜雪说道。 “死不了。”古轩宇拉起白霜雪轻轻的吻着,每次吻她的时候,都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古轩宇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白霜雪的后背。“为什么长这么慢呢?还有几年才能长大。” “我以后要嫁给王爷古轩宇的。我听别人说古轩宇残暴无良,游戏于花街柳巷。”白霜雪笑着说道,看到扮成地护法的古轩宇越来越黑的脸,心里偷笑不已。 “残暴无良?游戏花街柳巷?”地护法咬牙切齿重复道。 “嗯,对。”白霜雪两眼很无辜地看着地护法那张阴云密布的脸。 古轩宇想了一下,自己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也未游戏过花街柳巷,这些传言从何说起?看着白霜雪脸上的笑意,古轩宇笑了,她定是怀疑地护法的身份了,才作这样的试探。 “你笑什么?”白霜雪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笑可笑之事。我们回去吧。”古轩宇站起身来,昨天在这山洞里,古轩宇已经安排人去查树林里的黑衣人是谁派来的。 也许现在结果已经出来,是时候回去报仇了。 白霜雪和古轩宇向山下走去,路上白霜雪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看着古轩宇问道:“昨天我的肩膀受伤,是谁替我包扎的伤口?怎么包的?” 古轩宇眼睛看着前方,头也未转,淡定的说道:“我包的,把你的衣服脱光,包好伤口,再穿上。” “地护法。”白霜雪羞得满脸通红,怒火噌噌几下就上来了,她大喊道。 “你不用喊得这么大声,我听得见。”古轩宇嘴角噙着着笑容说道。 “你太过份了。就肩膀一个小伤口,用不用脱0光我所有的衣服?”白霜雪怒道。 “是啊,我也在想,这样,你是不是就得嫁给我了,我会对你负责的。”古轩宇揽过白霜雪,将身体重量全部压在她的身上。 “登徒子。”白霜雪气得咬牙切齿。 古轩宇笑得越发的得意,也不理白霜雪气得想杀人的样子。白霜雪气呼呼的在前面走着,后面古轩宇悠闲的跟着,不时的轻笑一下。 文绣英回到绣英山庄惊恐万分,把事情的经过向文意诉说过后,文意立即派人救文绣丽和找寻云夜的下落。 文绣英在房间里焦燥不安的踱着步子,她很担心云夜,不知道云夜有没有生命危险。文意派出的人只是将文绣丽给寻了回来,而云夜却是下落不明。 文绣英来找文绣丽的房间,文绣丽正坐在梳妆台上一下下的梳着自己的头发。 “绣丽,有没有云公子的消息?”文绣丽继续对着镜子梳着头发,她看到文绣英神急焦急地走了进来,她的脸上浮出一股怨恨的表情,语气酸酸的说道:“云公子只是带着你逃命,却把我一个人扔在哪儿,不管不问的。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怎么问起我来了?” “绣丽,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文绣英看到文绣丽余怒未消,小心翼翼的说道。 “对不起有用吗?如果我不能活着回来,你准备如何向爹交待?”文绣丽冷哼道。她看着文绣英站在那里满脸的歉意的样子,心里越发的对文绣英讨厌起来,为什么云夜眼里竟然没有自己,却有这个女人的身影。 “那你要怎么样?”文绣英小声的说道,从小到大,文绣丽一直飞扬跋扈,父亲对于她也是一直极其溺爱,对于她的要求极尽所能的满足。 “我要和云公子单独出去玩一次,算是你补偿我。你不能跟着一起。”文绣丽说道。她早就想和云夜一起出去玩,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这次因文绣英心里对自己有愧,而现在正是提出来的合适时机。 “我不知道云公子的意思,我需要问问他才可以。”文绣英说道。 文绣英来到云府看望云夜,她看到云夜浑身是伤,包裹得如同粽子一般,她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别哭,你哭成这样,真让我心疼。”云夜艰难地伸出手想给文绣英擦眼泪,还在半空中,文绣英连忙两手将他的手给握住。 “别动,很疼。”文绣英小心地将云夜的手轻轻放进了被子里。 云夜望着文绣英笑了笑,他反手将文绣英的手给握在了手里。文绣英一脸娇羞地看着云夜,她轻声说:“你再睡会,我坐会就走。” 这时,走进一个婢女,她走到了云夜面前向他行了一个礼说:“公子,羽力回来了。” “带回什么消息没有?”云夜问道。 婢女看着屋里有外人,她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 “说吧,绣英不是外人。”云夜看了一眼文绣英,她正要起身离开这里,云夜一手将她的手给握得紧紧的,并不放开。 “羽力说,上次害公子落水的人是文家二姐指派做的。”婢女说完,就向云夜又行了一礼就起身离开了。 此时,文绣英一脸呆滞,云夜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也许不是绣丽所为,或许消息有误。若真是绣丽所为,也是小孩心性,算了。” “云夜,对不起。”文绣英羞得满脸通红,她没有想到这些人都是云绣丽找的人害得云夜如此。 “算了,回去,别找她,这事就此揭过。”云夜温柔地说道。他越是这样通情达理,文绣英心里越发得难过不已。 文绣英失魂落魄地从云家离开,她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她一路都在想文绣丽为何要如此?难道是为了引起云夜的注意才会这样?可当时云夜只带着自己从水中逃走,没有顾绣丽。 “姐姐,你和云公子说好了吗?我和他什么时候出去玩?”文绣丽一脸天真的跑进了文绣英的房间里问。 “绣丽,母亲说过让我好好照顾你,姐姐对你如何?”文绣英轻笑了一下问道。 “姐姐对我很好。”文绣丽笑着说道。 “既然对你好,唉,算了,你出去玩吧,今天我看到云公子身上伤痕累累,我忘了你说的那件事。过几天我再问云公子吧。”文绣英本想质问文绣丽为何要害云公子,可她想起母亲临终时的交待,要自己多包容这个妹妹,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好的,姐姐要记得哦。”文绣丽笑着说道,说完就从文绣英的房间蹦蹦跳跳地走了出去。 文绣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云夜是她心爱之人,即使是为了照顾好妹妹,她也不愿意将这个幸福拱手让给妹妹。爱人如何能转让?能转让出去的都不是爱人。 文绣英心里真是无比的为难,她决定这次要为自己的幸福留下云夜。 文绣丽得到了文绣英的保证就走了出去,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间,就转动了一下屋子镜子旁边的花瓶,只听吱呀一声,镜子露出一个洞,她走进了洞里。 第三十四章喝茶 洞两边都插着火把,火把正随风摇曳着。风从洞里呼呼的吹过,带着一些鬼哭狼嚎的声音,她还在继续向前走着。 她走到一个石门前,按了一下石门前圆球,石门缓缓的打开,这时一个黑色的人影就扑在了她的身上。 她并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神情,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拿了一粒药丸就放进了嘴里。 只见她的脸色变得更加的娇嫩,眼睛里闪烁着柔媚的光芒,她娇笑道:“别这么着急。” 男人有些迫不急待,一把抱起她就向山洞里的床边走去。 文绣丽冷冷看了一眼熟睡的男人,如果不是时常需要他为自己办事,自己怎么会委身于他? 文绣丽拿起床上的衣服就披在身上,她同往常一样由山洞走了出去。 她像往常一样拧动山洞里的开关,她转动一圈,她就静静站在旁边,等镜子墙自己打开,只用咯吱声响起,镜子墙就会打开了。 今天她觉得等的时间有些长,她想可能是因为她心里想着云夜那个男人,所以没有什么耐心等在山洞里。 她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油灯,昏黄的火苗正在随着通道里的微风跳动着。 她忍不住上前又拧了一下开门的机关,机关还是没有反应。 这个机关怎么在这个时候坏了,明天是她和云公子出去的时间。 她心烦返回了山洞,黑三睁眼就看到文绣丽正在他的床边。 他心里一喜,文绣丽娇笑着扑进他的怀里。 “机关坏了。”文绣丽说完,黑三就失了兴趣,他和文绣丽的关系不能曝光,他们要得文庄主的布庄。 “我去看看。”黑三披了衣服就起身了。 黑三和文绣丽在机关处试了很多次,镜子墙都无法打开。 “怎么办?”文绣丽问。 “我们从那边出去。”黑三说完就揽着文绣丽的腰向前走去。 文绣丽偎依在黑三怀里借着遂道淡淡的灯光,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向前走去。 文绣丽看着一个一人高的巨石堵住了山洞的出口,她问:“三哥,现在怎么办?" 黑三看了一眼巨石,他说:"我来把它推开。" 他说完就走到了巨石的旁边,用手用力推着石头的边缘,文绣丽看到他满头大汗心疼不己,她拿出手绢将她脸上的汗全部都擦干净了。 “三哥休息一下。”文绣丽说道。 “没事,我们一定要从这里出去。”黑三说道。 文绣丽和黑三折腾一夜,他们最终没有移开巨石,最后只好把文绣丽房间里的镜子给打破了,他们两人才灰土灰脸的从山洞里出来。 黑三悄悄从文绣丽的房间里离开,文绣丽洗了一个澡,天已大亮,她神色萎靡地走出家门,来到了云来客栈,她和云夜约定在云来客栈相见。 云夜来后,看到文绣丽坐在茶楼里呵欠连天,他笑着问:“绣丽,没有休息好吗?” 文绣丽点了点头,她昨天和黑三为了从洞里出来,折腾一夜。 “那先喝点茶,坐在这里休息一会。”云夜体贴地说道。 “好。”文绣丽说道。 文绣丽还没有坐一会,只觉眼皮越来越沉重,她忍不住爬在桌子上睡着了。 文绣丽醒来看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来她才知道,自己在茶楼里睡着了,是云夜找了人送她回了家。 文绣丽得知后,心里对于云夜没有陪着她四处玩耍有些懊悔,可她又有心不甘,她希望可以在玩乐的过程中,与云夜培养感情。 她想,她要再去找姐姐一次,这次不能算数。 她想这件事就进入了梦乡。 一早,文绣丽就来到了文绣英的房间,她看到文绣英在坐在镜子前梳头,她拉着文绣英的衣服撒娇道:“姐姐,与云公子出去的前一天,我没有睡好,白天我都没有与云公子四处游玩,我就在茶楼睡着了,姐姐我要再和云公子出去游玩一次才算。” 文绣英看着文绣丽正撅着嘴,一脸娇憨的样子,她的脸上隐约还有几分小时候的样子,那时的文绣丽单纯又可爱,不像现在这样,她心里总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文绣英为难的说道:“我试试吧,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 “姐姐只要你和云公子说了,至于云公子答应不答应,就不关你的事了。”文绣丽央求道。 “那好吧。”文绣英说道。 文绣丽听到了文绣英的保证,她高兴地走了出去,她这个姐姐一向是说话算数,从不失信于人。 文绣英对着镜子略为整理了一下头发,她走出了房间。 今天云夜约她一起去茶楼喝茶,她来到了茶楼,云夜正坐在二楼对着她轻轻点头示意。 她经过一条楼梯来到了云夜的身边,云夜看着她说:“上次受了一些伤,虽然是外伤,可也不敢四处走动,只能约你在这里听听小曲。等我身体完全好了,我就陪你四处转转,可好?” 文绣英一听,她心里一疼,她说:“在这里喝茶,听曲很好,我很喜欢。” 云夜看着她,淡淡地笑了笑说:“我总是怕委屈了你。” 文绣英听完,心里涌出阵阵甜蜜,她脸微微一红,低下了头。 云夜拿了茶杯给文绣英倒了一杯茶,递到了她的手里,文绣英抬起头看着云夜,她说:“我妹妹想和你再出去四处游玩一次,我想,等你身体完全好了再约时间,可以吗?” 云夜看着她淡淡地笑道:“你心里已经定下了这件事,如何又问我?我只是有些担心。”云夜停顿着,看着文绣英。 “担心什么?”文绣英急忙问道。 “我担心以后与你成亲了,你妹妹如果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你也要我陪着她吗?”云夜笑道。 文绣英脸一红,她喃喃地说道:“这个,自然是不许。” 云夜笑了笑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拒绝她?你明知她的心思是什么。” 文绣英说:“我母亲过世的时候,让我照顾好绣丽,我对于她的要求一向是无法拒绝,我总想着在绣丽那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她一天的母爱都没有享受到。”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无条件地满足她的一切要求。”云夜淡淡地说道。 “也许你说得对。”文绣英说道,她若有所思。 云夜与文绣英喝完茶,他就送文绣英回布庄,一路,他都牵着文绣英的手,文绣英脸红着拒绝道:“快到布庄了,是不是松开手比较好?” 云夜笑道:“你怕什么?难道我让你丢脸了吗?” 文绣英红着脸说:“不是那样,只是,我只是觉得被人看见不太好。” 文绣英说完,文绣丽就从布庄里跑了出来,她说:“云公子,你送我姐姐回来了,谢谢你啊。” 文绣丽的眼睛肆无忌惮地盯着云夜看,云夜淡淡说道:“绣英长相惹人怜爱,我自然是要送她回来,不然,真是不放心啊。” 文绣英脸更红了,她眼睛的余光看到文绣丽的脸气得铁青,文绣丽淡淡一笑,将脸上的表情换成了一幅灿烂的笑容。 “谢谢云公子对我姐姐如此好。”文绣丽说道,“云公子要不要进去稍坐一会再走?”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改天再登门拜访。”云夜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文绣丽亲昵地换着文绣英的胳膊问道:“姐姐和云公子提了没有?” 文绣英摇了摇头说:“没有,不知道如何说才好。云夜上次受伤了,大夫说他不适合四处走动,我和他只是坐在茶楼里喝了下午茶,听听小曲。” “那等云公子的伤好了,你再提吧。”文绣丽说道。 “好吧。”文绣英笑道。 文绣丽心满意足的离去。 文绣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她看到布庄里的一个店员黑三正和文绣丽正在说着什么。 黑三还伸手拉了一下文绣丽的胳膊,文绣英早就听闻有人传言,黑三和文绣丽似是关系非比寻常,她一直没有在意,她刚才看到黑三的那个举动,似是与文绣丽已经很是亲昵了。 文绣英闪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她放下了窗户,她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文绣丽还在和黑三说着什么,他们的情绪都很激动。 黑三竟然拉着文绣丽,直接将她给推进了房间,她还看到文绣丽的房间被猛地关上了。 文绣英眼神一黯,黑三认识黑白两道的人,因为他有这种关系,所以他得了文绣英爹的喜欢,黑三可以替布庄处理很多事情。 有些事情并上不了台面。 文绣英暗暗想,黑三和文绣丽这个关系,估计自己的爹可能还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是不会允许的,她的爹一直想把两个女儿卖一个好价钱,得一笔钱,或是得一种权势。 以文绣英爹的眼光,他怎么会看得上黑三呢? 过了好久,文绣英看到文绣丽的房间打开了,黑三从里面探出一个头四处看了一下,他身子一扭,似一条滑溜的泥鳅一般,他从文绣丽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文绣英想起云夜受伤那次,她还想到了云夜得的消息,这件事正是文绣丽做的,她恨恨地看着黑三,她淡淡地轻弯嘴角。 第三十五章新人 月高风黑之际,黑三又向文绣丽的房间走去,他闪身走进了文绣丽的房间,文绣丽的房间一会就熄了灯。 不一会,黑三大叫一声,他从文绣丽的房间跳了出来,他一手捂着小腹的位置,一边骂着文绣丽:“你这个毒妇,你想害死我吗?” 文绣丽哭着说:“三哥,真不是我。” “你还不快去给你请大夫来。”黑三怒道。 文绣丽边跑边整理好衣服,一声马的嘶鸣声过后,就是一阵马蹄声,过一会,夜色又恢复了平静。 只一会,文绣丽就拉着一个大夫说:“在这里,大夫,他被蝎子给扎了,肿得厉害。” “慢点慢点,我带药了。”大夫说道,他被文绣丽拉着走得飞快。 文绣丽将大夫拉进房间门,她就走了出来,她坐到了院子里,看着空中的月亮。 到处都很安静,没有一个人出现,怎么会在床上有一只黑色的蝎子呢?而且蝎子只咬了黑三,还咬的是他的重要部位,他当时疼痛难忍。 既然蝎子在床上,为什么没有咬自己呢?文绣丽想不明白,正是因为蝎子没有咬文绣丽,所以黑三才会怀疑蝎子是文绣丽放在床上的。 文绣丽看到大夫走了出来,她问:“三哥的病怎么样了?” 大夫说:“我给他上了药,需要时间休养,他只是被蛰了,蝎子的毒性我已用药去除,只等明天消肿就可以了。” “谢大夫。”文绣丽送着大夫说道。 今天文绣丽的爹不在布庄,所以黑三才会在深夜潜入文绣丽的房间,他们哪知道中途会出现这种事情。 文绣丽送走了大夫,就将自己心里的疑问说给了黑三听,黑三听后沉吟片刻,他说:“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 此时,白霜雪已经看完了文绣英那里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她淡淡地笑道:“这么说来,当姐姐的终于是想明白了,她要维护自己的幸福?” 她说完,看了一眼云夜,云夜正在和天护法下棋,云夜说:“姐姐老实,可妹妹却无恶不作。难得姐姐在我的劝说下,变坏了一些。” 白霜雪笑了笑说:“原来是你劝说的,我还以为是姐姐自己想明白了这一切。” “她那个木头疙瘩脑袋会想明白这些事?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将自己的心给挖出来喂进她的妹妹嘴里,免得她的妹妹饿着了。”云夜笑道。 “这样说来,你是怕你心爱的木头疙瘩吃了亏,所以你准备教她聪明一些。”白霜雪笑道。 “我是这样想的,虽说绣英的妹妹不是一个好东西,她爹也是极坏,可她对我是真心实意。我再找一个女人也不一定比得了她对我的真挚感情。”云夜说道。 “云夜,有个好女人就娶了吧,人生苦短。”天护法说道。 “是,天叔说得对。”云夜笑道。 “既然云夜动了感情,那布庄那边的事就收手吧。”白霜雪说道,她不想因为布庄的事情被文绣英得知,会伤害她和云夜之间的感情。 “可我并不想放过黑三。”云夜冷冷地说道。 “这有何难?”白霜雪笑道。 云夜听完,眼睛一亮,他说:“门主有什么好办法?” 第二天,云夜来找文绣英,他还带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云夜为文绣英介绍说:“这是我的朋友叫风可天,我想着绣丽尚未婚配,不如介绍他们认识。” 文绣丽刚来到文绣英的房间,她正好听到云夜的话,她看到风可天长得极为好看,她心里一动,她娇羞地说道:“云公子,好;风公子,好。” 云夜看到文绣丽,他热情地给文绣丽介绍:“他叫风可天,是我的朋友,他家族是四大隐世家族风族。” “风族?”文绣丽听到这个家族顿时惊呆在原地,风族可是富可敌国,她没有想到云夜竟然将家境这么好的男人介绍给她。 “对,是风族。”云夜笑道。 风可天一言不发,他只是站在旁边,文绣丽不时打量一下风可天。 云夜见状,他笑道:“我们一起出去走走,现在这样正好,免得绣丽一个人孤单。” “云夜,你考虑真周到。”文绣英赞叹道,她再不也用担心要让云夜陪着文绣丽了,这个风可天长相更好看,家境也更好,文绣丽再也不会缠着云夜了。 云夜淡淡地笑了笑,他附在文绣英的耳边说:“免得有人一直惦记着我,你总担心。” 文绣英脸一红,她悄悄瞪了云夜一眼,云夜拉着她的手,笑着向前走去,后面是文绣丽和风可天正在并排走着。 “风公子,平常喜欢做什么?”文绣丽温柔地问道。 “看书。”风可天说道。 “看书可是有修养的人爱做的事。风公子喜欢玩什么?”文绣丽赞道。 “看书,练剑。文姑娘爱做什么?”风可天话语不多,可在文绣丽的眼里,她觉得风可天沉稳可靠。 文绣丽听到风可天询问自己,她笑道:“我平常爱在房间里绣花,风公子不会认为我是那种小家子气吧。” “不会。”风可天答道。 “我还喜欢逛街。你知道,女人都喜欢逛街买东西。”文绣丽笑道。 “是,女人的通病。”风可天说道。 “风可天,我们去喝茶,我有些累了。”云夜在前面说道。 “好。”风可天答道。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茶楼,他们坐了下来,云夜就点了一个小曲,他给自己和文绣英倒了一杯茶后就端起杯子开始喝起来。 他看到文绣丽正等着茶,云夜对着风可天使了一个眼色,风可天拿起茶杯给自己和文绣丽倒了一杯茶。 “文姑娘,喝茶。”风可天说道。 文绣丽淡淡地笑了笑,她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她想,可能是因为风可天是大家族的子弟,在他身边都是一些服侍他的人,他并不懂得照顾他人。 想到这里文绣丽也就释然了,她再看看云夜,觉得云夜与风可天比起来,他相貌不如风可天,他家势财产不如风可天,自此,她将云夜从她心上人的名单里给踢了出去。 第三十六章听曲 风可天的脸上一直挂着合适得体的笑容,文绣丽觉得风可天的修养极好。 “风兄,你觉得这首曲子怎么样,要不要换一首?”云夜问道。 “可以,让唱曲的小姑娘再唱一首其它的曲子。”风可天笑道。 云夜起身走向唱着小曲的姑娘旁边,他将自己的意思说给了唱曲的姑娘听,姑娘听后就换了一首曲子,云夜点好了曲子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他们点的曲子才听了一半,就有一个男人上前走到小姑娘面前对着她说:“换,换,换,唱得啥东西,老子不喜欢。” 白霜雪易了容,坐在云夜旁边的桌子上,她看到这个男人身着黑色丝绸长袍,男人满脸的横肉将他的三角眼挤压一起,显得更加的凶猛,他对着唱曲的小姑娘怒吼了一嗓子,小姑娘吓得意单薄的身子一抖,她立即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爷,想听什么曲?” “给爷唱一个十八摸,爷最爱听这个,快唱。”男人叫道。 “可是刚才那位客人点的曲子还没有唱完。”小姑娘怯生生地说道。 “先唱老子点的曲子。”男人说道。 风可天猛地站了起来,他大步向那男人走去,他对着男人就推了一掌,他说:“我们点的曲子还没唱完。” 男人看到有人竟然敢推他,他迅速撸起了袖子叫道:“你小子敢推我?” 风可天眉毛轻挑,问道:“你想打架?” 白霜雪看到文绣丽的眼睛径直地看着风可天,看她满脸崇拜的样子,她的眼睛差点红心状。白霜雪淡淡地收回了眼神。 “那出去练练。”男人说道。 风可天和男人向茶楼外走去,茶楼门前的场地够大,两人一会就缠斗在了一起,风可天身着白衣,他与男人一黑一白,只见两道身影似两道黑白旋风一般。 茶楼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白霜雪也站在旁边看着风可天已经点了上风, 文绣丽一脸担心地看着云夜,她问:“风公子会不会输呢?你要不要去帮帮他?” 云夜看着文绣丽淡淡地笑道:“风可天的武功很高,不用担心。” 白霜雪淡淡地弯了一下嘴角,看来文绣丽对风可天很满意。 白霜雪才收回眼神,她看到两人的缠斗顿时停了下来,风可天满脸是血倒在地上,文绣丽一脸惊慌跑了过去,她扶起风可天,问:“风公子,你怎么样了?” 风可天用袖子一抹鼻子上的血,他一下从地上弹跳了起来,他说:“我没事。” 他说完就对着那个黑衣男人冲了过去,云夜站在旁边淡淡地说道:“风兄,适可而止啊,别把别人打得太狠了。” 白霜雪看到云夜悄悄弹了一个小石头到黑衣男人身上,风可天顿时占了上风,他一脚踏在黑衣男人的胸前,对着文绣丽露出胜利的笑容。 “风兄,我们走吧,我们都知道你的武功高强,我们去湖边玩玩。”云夜说道。 文绣英悄悄拉了拉云夜的袖子,她低声说:“上次在湖边不是遇到了坏人吗?” 云夜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不是还有风可天在一起吗?他武功好。” 文绣英忍不住看了风可天一眼,他脸上还带一些血迹,袖口的血迹已被风干成了紫红色。 云夜一行人向湖边走去,白霜雪尾随其身后,地护法见状忍不住笑着说:“你该扮成云护法的小仆,这样,你就不用偷偷摸摸怕被他们发现。” 白霜雪看了一眼易容成络腮胡子的地护法,她说:“跟踪这件事比当场跟着要刺激得多。” 他们还没有走到湖边就遇到了黑老三,黑老三身后有两个人,他看到了文绣丽,文绣丽一只手正悄悄地牵着风可天,她忍不住手一抖,她慢慢松开了风可天的手,风可天看了一眼黑老三,又用目光询问文绣丽。 “这是黑老三,黑三哥,是帮我们管理布庄的人。”文绣丽笑着介绍给风可天,“他是风公子,黑三哥。” 风可天神情倨傲地看了一眼黑老三,他冷笑道:“哦,是你们家养的狗?” 说完便不再理会黑老三。 文绣丽听罢,面色一僵,她用眼神哀求黑老三忍住一时之气,黑老三对着他们抱拳道:“大小姐,二小姐,我还要去给老爷办事。” 说完,带着人转身离开。 文绣丽看着黑老三离开,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对着风可天笑着说:“因为黑三哥对布庄里的事一直极为用心,所以我们对他很好。” 文绣丽斟词酌句委婉解释道,她既担心黑老三当场与风可天打了起来,她又担心风可天看出了端倪。 站在他们身后选着手中的首鉓的白霜雪,正在摊子里挑挑捡捡,地护法拿了一个镀金蝴蝶发钗放进了她的手里,他说:“这个适合你,玉质的发钗,你会摔了,而且太贵重,你也会丢了。不如这个,做工又精致,又便宜。” 白霜雪对于这种东西本不是很在意,她这样只是为了掩鉓身份。可地护法却认真地选了一个,还将发钗插到了她的头发里。 白霜雪恼怒于地护法的行为,她是来跟踪的不是来买东西,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地护法笑了笑说:“花不了几个钱。” 他话音刚落,摊主顿时将目光转向了白霜雪,白霜雪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已经没有了,在摊主的眼里,她是一个很小气的女人。 云夜一行人走上一艘花船,白霜雪拉着地护法也急匆匆地向花船走去,地护法笑道:“不着急,我们不去,花船不敢开。” “花船又不是你家的。” “你真说对了,可不就是我家的。”地护法笑了笑。 白霜雪淡淡收回了眼神,他是古轩宇假扮成的地护法,像他们这种皇子,手里都有几个闲钱,有可能会买一艘花船做一做生意,赚些钱也不一定。 地护法慢慢摇着扇子和白霜雪慢慢向花船走去,他们还没有走到湖边,花船就收了系在岸边的绳子向水里滑动着。 地护法拉了白霜雪向前跑去,最后他抱着白霜雪飞身落在了花船上,他上船对着收绳子的店员就敲了一计脑门,他说:“我们两个这么大的活人要上船,你居然没有看到?” 第三十七章与教主对话 白霜雪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地护法对着她笑笑:“花船不是我的,我只是胡乱说的。” 店员缩了缩脑门说:“大爷,我看你们两人神情悠闲,也不着急,我以为你们只是在湖边散步……” “散什么步?”地护法又打了他一下嚷道。 “走吧,不是要进去玩吗?”白霜雪转身走进了花船里,地护法紧随她的身后,他们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白霜雪看到云夜他们正坐在一起,文绣英依偎在云夜的怀里,文绣丽则靠在风可天的身上。 白霜雪还在看,地护法就靠近了白霜雪的耳边轻声说:“是不是羡慕他们这样,我这里有宽阔的胸膛,我可以借给你用一用。” “没兴趣。”白霜雪淡淡说道,她正在想该如何才能将文绣英家的布庄收了,文绣英又不会记恨于云夜。 “在想什么?”地护法问道,她时常沉默,让他无法了解她心里所想。 “如何能收了布庄替天护法报仇,又让文绣英不记仇云夜?”白霜雪看了地护法一眼,说道。 “让风可天得了布庄,不就解决了?”地护法淡淡说道,这有何难? “如此简单?”白霜雪问。 “对,风可天得了布庄,文绣英自然无法记恨云夜。” 白霜雪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他是皇子,在皇族里的宫斗可比平常人家的要凶险得多。 白霜雪正在心里感叹,她看到角落里跳出一个男人,他以黑布蒙脸,一手举着大刀对着众人叫道:“把钱财交出来。” 白霜雪寻思,刚才他躲在哪儿,为什么一直没有看到这个黑衣男人。 这时,大船附近划过了很多小船,小船把大船团团围住,很多蒙面黑衣人跳上了花船,地护法紧紧握着白霜雪的手说:“不用怕,我保护你。” 白霜雪看了他一眼,他双手正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摩挲着,他明明是借机占便宜,哪里是什么保护? 她抽出自己的手,淡淡地说:“我不怕。” “大家自己把身上带的钱财放到桌子上,如果想藏着掖着不想拿出来,让我搜出来,别怪我们不客气。”一个黑衣人大声说道,他说完就将手中的刀竖着狠狠地扎在了桌子上。 白霜雪看到桌上一把明晃晃的刀,她斜睥了黑衣人一眼,叫得越大声的人就心里越是胆怯,会叫的狗一般都不咬人。 花船的老板迅速拉着一个黑衣人的胳膊哀求道:“各位大爷,我借钱买了这个船,今天第一天下湖,求各位大爷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和花船的客人吧。” “不能放。”黑衣人叫道,他一把推开花船老板。 花船上很多人敢怒不敢言,纷纷把身上带的金银首鉓和钱袋放在了桌子上,黑衣人上前把桌上的钱和金银首鉓收进了布袋,当他们走到云夜的桌子前,他们四人坐在那里,桌子上除了茶壶、茶杯和点心,没有任何钱财。 黑衣人顿时就怒了,他一刀就劈在桌子上叫道:“你们几个是活腻了?” “没有。”云夜目光微闪,表情认真的答道。 “没有?为什么不交出身上的钱?”黑衣人问道。 “它们不是你的。”云夜说完还轻啜了一口杯中的茶。 黑衣人举起刀对着云夜兜头劈了下去,文绣英吓得脸色苍白叫道:“小心。” 云夜微微一偏身子,刀就落在了桌上,黑衣人拔了砍在桌上的刀,他发现刀居然嵌进了桌子里。 他双手一起拔刀,大刀砍进桌子里纹丝不动,云夜热心地凑上去问:“用不用我帮你?” 黑衣人连连点头。 风可天拿起桌上的茶壶就砸在了黑衣人的头上,黑衣人顿时就倒在了桌子上,云夜看着被风可天砸晕的黑衣人,他连连摇头说:“正想帮他……” 风可天拿茶壶砸了黑衣人,吸引了其他的黑衣人都围了过来,他们举着刀对着他们这桌人乱砍一气。 云夜拉着文绣英不停的闪躲,他身手敏捷,表情轻松,可是他的嘴里却叫道:“风兄,快想个办法,我这里快要招架不住了。” 风可天从怀里取出一个红色的圆柱形的小木棍,他一拉棍子一端的绳子,只见一团红色的烟雾直冲向空中,烟雾飞到空中就砰地一声炸响了。 没一会,飞来很多和风可天服鉓一样颜色的人,均是淡黄色,左胸前绣有一团旋风的形状,只他们全是劲装打扮,风可天是长衫。这群人飞身落在花船上,在几分钟内把黑衣人全都扔到了水里,花船上顿时恢复了平静。 “少爷,你没事吧。”一个男人上前向风可天行了一个礼后,询问道。 “没事。”风可天淡淡地说道。 男人对风可天又行了一个礼,他带着前来求援的众人离开了花船。 文绣丽又一次见识到了风族护卫的强大实力,她娇羞地看了一眼风可天,风可天正斜靠在椅子上,脸上现出不可一世的表情。 “风兄,你们大家族是不一样,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事情给处理好了。”云夜赞叹道。 “他们是为风家服务的侍卫,风家有事,自然就要迅速出现。”风可天淡淡说道。 花船的老板上前向风可天连声道谢:“多谢风公子出手相救。” “靠岸吧,我们要回去。”风可天说道。 “就这样回去?还没听曲,也没看跳舞。”云夜惊讶道。 “改天再来看,我家里有些事。”风可天淡淡说道,他的脸上现出一些怪异的神情,云夜仅仅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 花船靠岸了,风可天立即向他们道别就匆匆离去。 文绣丽一直痴痴地目送着风可天离去。 “看他如此匆忙,看来是真的有急事。”云夜解释道。 云夜带着文绣英和文绣丽一直在街上玩,直到晚上,云夜才送她们回家。 白霜雪也回到了修罗教,她才坐了下来,云夜已经回来了,他把白霜雪屋里的一壶茶都给喝光了,地护法见状一掌就敲在了他的脑门上说:“这是教主的茶杯,你不会换一个用吗?” “我没嫌弃她。”云夜说。 地护法又瞪了他一眼,他很嫌弃云夜。 “风可天那么着急的走,是真的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白霜雪问。 云夜坐了下来,他说:“风可天是风家少年学武天才,他取得如此成就,是因为他用了一种奇术,到了时间,他必须要回家服用一种药物,并将药物催化进体内,这个过程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他家族里的人都不知晓这件事,因为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我知道一些。” “奇术?他用了捷径练武,不怕会走火入魔吗?”白霜雪知道一些捷径并不能走,那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的。 “是需要极为小心,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云夜说道。 “那他对文绣丽可是满意?”白霜雪问,如果风可天可以娶文绣丽并得到布庄那就算是替天护法报了仇。 云夜说:“风可天喜欢一切外表漂亮的东西,文绣丽的长相属上乘,风可天对她是极满意。” “这么不理性啊,只看漂亮的就娶回去?”地护法冷笑道。 云夜淡淡笑了笑说:“风可天的家族财力雄厚,对于他来说,多娶一个少娶一个,只是个数多少的问题。” 地护法再次冷笑一声,白霜雪见状,知道是假扮成地护法的古轩宇又生出了小心眼,因为刚才云夜拿了她的茶杯喝茶。他是皇子,家里的财力更加雄厚。 “好了,都回房吧,我累了。”白霜雪站了起来说道。 地护法和云夜转身离开了白霜雪的房间。 白霜雪正要走向里面房间走去,她看到罗刹门王明走了进来。 “教主,白浩然被关柴房,我特来禀报是否需要我们去营救?”王明抱拳问道。 “出了什么事?”白霜雪神色一紧,这次她出来处理罗刹门天护法的事情,是向古轩宇请了假出的兵营,而白浩然那里,她派了罗刹门的人帮忙守护。 “吴礼发现白浩然与红香楼的月儿私会,以军法要处罚白浩然,他先把白浩然关进了柴房,说是待王爷回去了再商定。”王明说道。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王明。”白霜雪说道。 王明脸一红,他第一次与教主说这么多话,他的心里一直很激动,他知道眼前这位教主是第一个在最短的时间做上教主的人。他没有想到教主居然会向他道谢,这本是教中安排的事情,实属份内的事。 “属下告退。”王明说完,从白霜雪的房间里离开了。 白霜雪也走进了屋外,她是打算明天回兵营里去看看,这里她准备交给云夜处理,现在事情已经是朝着她预想的方向在发展,她只要看结果到来就可以了。 她给云夜留了一封信在桌子上,她就骑了一匹快马向兵营里出发。一路上,她想着白浩然睡柴房,他会不会睡不着,吴礼会不会想尽了方法去折磨白浩然,白浩然平常在相府里没有吃过什么苦,如果不是因为白霜雪想让他过上一种自信独立的生活,他是不会来到兵营里当一个小兵。 第三十八章做事 晚上,清冷的月光倾泄而下,寂静的夜晚只听到了白霜雪身上马蹄急速奔跑的哒哒声,她看到了前面的路如一条黑色的光带直接伸进了树林里,她立即提高了身体上的戒备,像树林里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最容易藏匿坏人。 她眼睛扫视了一圈,树林里透过丝丝月光,她听到呼的一个声,她低下了头,一根绳子从她的头顶横飞了过去,她听到了有人低语:“没拦住。” 白霜雪伏在马背上,她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前面路上被唰地一下扔出一截断木头,她一拉缰绳,马顿时腾空,从木头上跳了过去。 “他妈的……”有人怒骂。 白霜雪听到嗖的一声,她扭头看到两支飞箭正冲着她飞了过来,她待箭飞到了眼前,她微微一侧身,用胳膊将两只箭夹住,她佯装中箭爬在马上,马还在树林里急驰。 “射中了,快,拦了那匹马。” 白霜雪爬在马背上一动也不动,她两手紧紧抓着缰绳,她听到了树林里有人似在树林里飞速地追着她的马,她屏住呼吸,她听到了有两道身影离她越来越近,她猛地坐直了身子,转身将胳膊下夹的两只箭对着两个男人各扔了一支。 “啊~” 两人大叫一声后,咚地从空中摔在了地上,两人一人身着黑色衣服,另一人身着灰色衣服,都是短装打扮。 白霜雪拉住缰绳,她翻身从马背跳下了下来了,她走了过去,看到两人捂住胸口的箭,他们抽出了腰间的大刀,将胸口外的箭给砍断,两人互看一眼,举着刀奋力向白霜雪砍了过来。 明晃晃的大刀眼看就要落在白霜雪的头上,白霜雪一伸手,两指夹住了刀身,另一个男人见状也举了刀砍向她,她的手轻轻一带,先前的男人顿时倒向那劈落的刀口之下。 白霜雪一回手,将灰衣男人从刀口推了出去,男人顿时倒在地上,她一回转手,对着站着的男人的手腕轻点,男人只觉手一麻,手里的大刀顿时掉落在地上。 白霜雪握着男人的手腕冷声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什么在树林里拦截我?” “放了我大哥,我们马上走。”摔在地上的灰衣男人站了起来说道。 “你们是兵营里出来的人,如果我把你们送到兵营里不知道会如何?”白霜雪笑道。 “我们只是平民百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被白霜雪握住手腕的男人说道,他很想甩掉白霜雪的钳制,可她的手却如铁钳一般。 “这种大刀上的标记,可只有当兵的人才有,而且还是十八营的。”白霜雪冷笑道。 黑衣男人眼睛里凶光一闪,他问:“你要如何?” 如果当兵犯了罪,可比老百姓的罪更加重。 “不想如何,我只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会如此。”白霜雪淡淡说道。 “我母亲病重,无钱治病,不关我大哥的事,你放了他,你把我交给十八营的处置,有什么事,我一力承担。”身着灰衣的男人叫道。 “二弟,我和她拼了,把你交给十八营,你会没命的。”黑衣男人大叫道,他说完就用头向白霜雪撞去。 白霜雪一闪身避了过去,她说:“今日之事就到此,我会放了你们,不过有个条件,以后你们要为我做一些事。” 她说完就松开了黑衣男人的手腕,黑衣男人冷冷地说:“以后你要我们杀人放火,我们也要为你做吗?不如现在就作个了断,即使是死在这里,我们也不为你做事。” “只是一些小事,而且不会是杀人放火的事情。”白霜雪说道。 灰衣男人拉了一下黑衣男人的衣角说:“大哥,刚才她救了我的命,她应该不是坏人。” 黑衣男人又看了一眼白霜雪,白霜雪一旋身闪身到了黑衣男人的身后,对着他就击出一掌,黑衣男人顿时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他用手指着白霜雪说:“卑鄙。” 白霜雪又闪身到了灰衣男人身后,在灰衣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她同样打了一掌,灰衣男人也倒在地上。 白霜雪看到地上两截断的箭头,她把身上的治伤药瓶扔在了他们的面前说:“我已经用内力,将你们身体里的断箭给逼出来了,这是治外伤的药,可以治你们身上的箭伤。” 她扔了一锭金子到灰衣男人面前,她翻身上马,说:“拿去救治你的母亲,我对于孝敬老人的人都极为尊敬。” 她说完拉着马就朝着十八营飞奔而去,她看到十八营,她拉掉了脸上的蒙面布巾,拿了白木的面具戴在了脸上,她牵着马走了进去。 吴礼正在兵营里四处转悠,他每天吃完晚饭,都喜欢在兵营里四处转转,收集一些小道消息。 “白木,站住。”吴礼叫道。 白霜雪把缰绳扔给了旁边一个士兵,她转身问:“吴副官,有事?” “这些天你到什么地方去了?”吴礼问道。 “去帮王爷办点事。”白霜雪淡淡说道,她还会怕了吴礼?她过后要去看白浩然,如果吴礼敢把白浩然怎么样,她会让吴礼痛得死去活来。 “办什么事?”吴礼立即问道。 “吴副官想知道可以问王爷。”白霜雪油盐不进。 吴礼怒瞪了两个小眼睛,他对着白霜雪挥了挥手说:“滚。” 白霜雪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转身离去。 她听说白浩然被关在柴房里,她看到柴房门口还有一个守卫,她捡了一个小石头就扔在了守卫的睡穴上,守卫顿时靠在门旁睡着了。 白霜雪打开柴房走了进去,她看到白浩然正靠在一堆木柴旁睡着了,她只觉眼睛一阵酸涩,如果不是她让白浩然来这里当兵,他怎么会受这种苦。 她上前拍了拍白浩然说:“哥,你怎么样了?” 白浩然睁开眼睛看到是白霜雪,他眼睛一亮,笑着说:“雪儿,你回来了。” 白霜雪看到他的脸瘦了不少,她只觉眼睛里似有什么东西想流下来,她声音哽咽说:“哥,你肚子饿不饿?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东西。” 第三十九章凭据 白霜雪从怀里拿出一只烧鸡,她把烧鸡放进了白浩然的手里,白浩然说:“还是懂雪了解我,我肚子正好饿了。”说完就大快朵颐起来。 “哥,慢点吃,明天我让人再来给你送吃的。”白霜雪笑道。 “雪儿,你罗刹门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天护法现在好了没有?”白浩然问道。 “我都交给云夜,他可以处理后续的事情。”白霜雪说,“天叔现在可以慢慢走动,他还需要多补一下身体才可以。” “雪儿,你回去吧,兵营不是你这样女孩子该呆的地方。”白浩然说道。 “可是我怕哥哥在这里吃苦。”白霜雪说,在她的心里,她认可的亲人只有白浩然一个人。 “雪儿,你放心,吃一点苦,我不怕。你不是一直说要我练成一个真正的男儿吗?我现在受的苦都是在磨炼我。”白浩然笑道,“听哥的话,明天你就回相府。以后你要嫁人,你总呆兵营里被人知道了不好。” “好,哥,明日我就回相府。”白霜雪说道。 白浩然笑了笑,他揉了揉白霜雪的头说:“如果相府里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明天你走的时候,带一封信给老头子,我会让他好好照顾你,如果他敢不听话,我就让他好看。” “哥,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白霜雪叮嘱道。 “放心好了,你哥我现在不是原来的公子哥了。”白浩然笑道。 白霜雪告别了白浩然,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白霜雪就和古轩宇说要回相府里去,古轩宇当场答应了,他说要送白霜雪回去,白霜雪立即拒绝说:“王爷身份尊贵,送我一个小兵走,有损王爷威严。” “是吗?”古轩宇目光微闪,她总想撇清与他的关系,时刻想与他保持距离。 白霜雪独自离开了兵营,她来到了红香楼,她戴了一个妖娆的面具就走进了红香楼,她才坐了下来,就有不少的男人眼睛都转向了她这里,她百无聊奈地甩动着手绢。 一个男人终是忍不住来到了她的桌前问:“美人,可是无聊了,想要人陪吗?” 白霜雪转过妖娆的眼睛,斜睥了他一眼,男人只觉一股电流由身上传过,他的口水差点滴了下来。 “可不是。”白霜雪的声音娇滴滴,让人听了,全身都舒服。 “那美人儿想聊点什么?”男人笑道。 “前几天这里的月儿姑娘去兵营里找我家相公,我家相公被兵营以军法处置,他被关柴房,我正想问问……” “月儿啊,这里的红牌,住在三楼左边第三个房间。”男人立即答道,“你家相公也真是,你可比月儿美多了,他还在外面找人,你不如回家弃了他,跟着我。” “你说得到是一个好建议,我会考虑。”白霜雪起身朝三楼走去。 男人跟在她的身后,他说:“月儿如此勾引别人家的相公,我去帮你教训她。” “公子,谢谢你的好意,真的不用。”白霜雪拒绝道,“我不想公子由此惹上什么麻烦。” “我怎么会怕谁?这里谁人不知道老子的厉害。”男人一挺胸膛说道。 白霜雪娇声笑了几下,她朝着三楼走去,她来到了左边第三个房间,她正要伸手敲门,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就一脚把门给踢开了。 “月儿滚出来。”男人大叫道。 屋里坐着三个身着白衣的男人,正围坐在一个四方小桌子前,桌子上放着酒和菜。 一个身着绿色纱裙的女人正坐在一架古琴前,轻轻地弹着琴。她抬眼看了一眼男人问:“请问公子有何事。” 白霜雪看了一眼,这个绿色纱裙的女人,她应该就是月儿,屋子里只有她一个是女人。 她长着一瓜子脸,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小巧的鼻梁下是一张樱桃小嘴。 “你勾引人家相公,害得人家相公被关了起来。”男人大声说道。 “既然是人家的事,关乎公子何事?”月儿淡淡说道。 男人顿时语塞,站在门口气得满脸通红。 “好一张利嘴,不愧是混迹于风月场所的女子。”白霜雪冷笑道。 白霜雪的话让站在她身旁的男人找回几分自信,他又挺了挺胸膛。 月儿脸一红,她一直以冰清玉洁自居,她寄身于风月场所是她心里的一个痛处。 白霜雪出言便直击她的痛处,她顿时涨红了脸。 “姑娘又是何人?”月儿稳了稳心神问道。 “白浩然家里人。”白霜雪说道。她到要看看,这个月儿跑去兵营去找她哥哥是何居心,看这个月儿,也不想是那种对白浩然忠心耿耿非他不嫁的女人。 “哦……是替白浩然的事抱不平哪。”月儿顿时恢复了平静。 “你去兵营里找白浩然是为什么?”白霜雪问道。 屋子里的三个男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均是饶有兴趣的样子。 “朋友之间,过问一下。”月儿淡淡答道。 “可我听说,月儿姑娘哭着没有了人样,扑在了白浩然的怀里。”白霜雪冷哼一声,她最讨厌这种装成白莲花的女人。 “看到白公子在兵营里受苦,眼泪就不受控制了。”月儿娇羞地答道。 “我听说月儿姑娘收了吴副官一千两银子后,到兵营去找白浩然,用力拉着他的衣服,哭着不让他走,直到他被吴副官当场抓住私会女人,被关柴房。月儿姑娘自白浩然被关柴房,可是没有去看过一眼。这真是朋友啊。”白霜雪说完,月儿已经气得浑身乱颤。 她涨红了脸说:“完全是污蔑。” “我没有想到月儿姑娘居然为了一千两银子出卖自己的恩客,这种女人,我再也不敢来看她了,我怕有天被她设计陷害,死无葬身之地。太可怕了。”站在白霜雪身旁的男人大声叫道。 屋子里的三个男人均神色各异看了一眼月儿,月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她说:“说我收了吴副官的银子,何人可以作证?” 白霜雪静静地看着月儿,月儿得意地看了她一眼说:“无凭无证,就想诬赖我?” “月儿姑娘那天见吴副官后,收了一千两银子,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小叫花子,他想要一些钱,月儿姑娘狠踢了小叫花一脚,而且哈哈大笑,小叫花子看了。”白霜雪说道。 “我佩服你胡编乱造的能力,街上那么多小叫花子,你随便找一个就可以诬赖我。”月儿笑道。 “当时,你把小叫花子踢倒后,小叫花子抱住你的脚,用孔雀绿石在你左边鞋子侧画了一个五瓣小花。绿色五瓣小花代表你是一个又凶又不会给钱的人,以后小叫花子们看到这个标记都不会再找你要钱。”白霜雪话音才落,屋子里的人全都看向月儿的左脚。 她冷笑道:“说得那么真,差点让我相信了。” 她侧了一下左脚,在她的鞋子旁边真有一个绿色的小花,她脸色大变叫道:“是你用了什么妖术画了绿色的花在我的鞋子上,我没见过什么小叫花子。” “是吗?”白霜雪笑道,她转身离去。 “你别走,回来说清楚。”月儿在她身后叫道,白霜雪头也不回地走了,月儿当时不停的狡辩,说明她的屋子里的这些人都该是很尊贵的客人。 如果不是很贵重的客人,她不会一直抵赖。白霜雪想,这些人都是聪明人,谁说慌,谁说真话,当场都可以看出来。 男人看到白霜雪转身离去,他眼睛里露出敬佩的目光,他说:“美人,你真厉害,不仅漂亮而且聪明。我叫黑天昊,我爹是将军,不如你跟我回去,我娶你。” 白霜雪转身看着黑天昊,她笑了笑说:“黑公子,回去吧,等你建功立业了,或许我会考虑一下你的话。” 黑天昊眼睛一亮,他说:“此话当真?” 白霜雪点了点头,她从红香楼里走了出去。 白霜雪从红香楼里走了出来,天已经黑了,她慢慢向相府里走去,她一身红色的衣服在晚上格外显眼。 她听到更夫正一下一下地敲着更鼓,嘴里念叨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她看到相府门口那两个大红灯笼正在风中轻轻摇曵着,她想,她这时候回相府,不知道她那个老爹会怎么样。 她还没有走到相府门前,她看到眼前人影一闪,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站在了她的面前,少年上下打量着她,问:“姑娘叫什么名字?” 白霜雪认出了他正是在月儿房间里听曲的其中一人,她没兴趣与这样的公子哥有过多的纠缠,她一言不发,就要从他的身边绕过去,少年拦住了她的去路,他继续说:“姑娘在月儿房间里说的一翻话,有理有据,让人信服,为何现在一言不发?” 白霜雪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眼睛里全是她的倒影,她说:“你是为了月儿报仇的吗?” “我对姑娘感兴趣。”少年笑道。 “我对你不感兴趣。”白霜雪冷冷说道,他如果再纠缠下去,她不介意让他晚上睡在大街上。 第四十章佳人 “姑娘如果告诉我,月儿鞋子上的绿色小花是怎么当场弄上去的,我就让你走。”少年说道。 白霜雪看了他一眼,敢情他还认为那是她当场画上去的?白霜雪说:“是小叫花子画上去。” “你为什么知道如此清楚。”少年继续问。 “出些钱,自然可以买到一切想要的信息。”白霜雪说道,而且她还有罗刹门,要查出这么一点小事,对于罗刹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少年若有所思,喃喃地说道:“原来如此。”少年抬头,已不见白霜雪的身影,他只觉身后一阵阴风刮过,他想到白霜雪深更半夜在外走,她还身着红色纱裙,那纱裙将她的双脚均盖在了里面,少年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认定没有看到过她的双脚。 难道刚才那个女人真是红衣厉鬼?她去找月儿,因为月儿勾引了太多人的夫君,所以扮作人的模样去找月儿寻仇? 白霜雪在他自言自语地时候,她飞身进了相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原本是准备从相府的大门进去,可她被眼前这个少年这样纠缠了一下,她想府里的相爷和几位姐姐比这个少年更加难缠,与其和他们浪费口舌,不如直接回房睡觉,一切待明天早上再说。 第二天,白霜雪醒来看到熟悉的院子和自己的房间,她伸了一个懒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想,即使在家里,不在兵营也不能有任何的惰性。 她盘坐在院子里,在脑海里将无上功法的内容又在心里复习了一遍,无上功法以阴阳两极为轴,阴阳互转,将天地间的精华吸入体内,先顺时针运行一遍,这是属于正阳极功法,然后再逆时针再运行一遍,这是正阴极功法。 阴阳两极功法在人体里运转一个大周天,算是完成了一天的练习。 白霜雪将天上功法运行完后,她站了起来,将胸中的最后一口浊气给吐了出来。她走进房间清洗了一下,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就来到了相爷的书房,相爷白康明已经早朝回府了,他正在看一些文书。 白霜雪走进了屋子里就大喇喇地坐在了白康明的桌前,白康明放下手中的文书,他看了一眼白霜雪的坐姿,她正歪坐在椅子上,头正望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康明看到她坐没坐相的样子,心里顿时涌出一股怒火,他怒斥道:“你看看你,有没有一点女孩子该有的样子?” 白霜雪斜睥了他一眼,冷笑道:“父亲大人何时关心过我的生死?” 白康明冷哼一声,他心里认定白霜雪是乱泥扶不上墙的人,他拿起桌上的文书继续看了起来。 白霜雪把怀里白浩然写的信扔到了他的桌子上,白霜雪冷声说道:“父亲大人最好是对我好一些,我哥说了,如果我有三长两短,他是要回来替我报仇的。” 白康明拿起信看完后,怒骂了一句:“逆子。” 白霜雪站了起来,冷冷看了白康明一眼说:“我把我哥的信已经带给你了,至于怎么做,你可得记清楚了,如果我不高兴了,我哥就要回来找你。” 白康明猛地站了起来,他手指直颤,他指着门口说:“滚出去。以后别再我眼前出现。” “父亲大人最好也记清楚,我想做什么,父亲大人也当作没看见最好。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白霜雪说完,转身离去。 她听到白康明猛地将手中的文书扔在了地上,她冷笑一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白霜雪坐在院子里看书,没一会就有一个婢女请白霜雪到大厅里去见客。 白霜雪轻抬眼皮看了一眼婢女说:“你让白康明亲自来。” “是,五小姐。” 白康明走得脚下生风走了过来,他看到白霜雪无动于衷的样子,他轻扯嘴角,努力在脸上堆上了笑容,他说:“女儿,我们家来了一位贵客,他要见我的几个女儿。” 白霜雪还在看书,她眼睛也未抬说:“就说五小姐病死了。” “女儿,还是去见见比较好……”白康明语调柔和地说道。 “父亲大人真要我见他?”白霜雪问道。 “对,女儿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白康明立即上演慈父的戏码。 “我最近缺钱,见一次客人,给一千两黄金。”白霜雪看着白康明眉头微皱,他看到白霜雪看向他的时候,他立即笑道:“我让账房给你送二千两黄金来,女儿可是满意呢?” “嗯,好,现在就送过来,我去换身衣服就来。”白霜雪站了起来向房间里走去。 白康明转身离去,白霜雪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账房已经拿着二千两黄金的银票送了过来。 白霜雪收了起来,她问:“客人在哪儿?” 账房先生立即恭敬地答道:“回五小姐,在前面花厅里,大小姐、三小姐已经过去了。” “好,知道了。”白霜雪说完就向花厅里走去。 她来到了花厅,花厅里坐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男人,男人衣摆下绣着一条腾飞的金龙。白霜雪对着白康明温柔地行了一个礼,柔声说:“爹,您找我有何事?” 白康明看到一个温柔似水的女儿,他只觉眼前一阵恍惚的感觉,他立即笑道:“女儿,这是玉国大皇子玉华皇子,快来向他行礼。” 白霜雪看了一眼玉华皇子,他不就是月儿府上的恩客吗?他是坐在最中间的那一个男人,她莲步轻移,走到了玉华的面前,微微屈膝向他福了一礼说:“拜见大皇子。” “如此佳人。”玉华喃喃说道。 白霜雪垂下眼帘,淡淡说道:“皇子谬赞了。” “哈哈哈哈……雪儿是我最小的五女儿,从小她体弱多病,弱不禁风,我一直将她养在深闺,不曾让她抛头露面,今日玉华皇子想见见我的几个女儿,我才让她出来。”白康明笑道。 玉华又看了一眼白霜雪,虽然她外表装得柔情似水,静若处子,可是他却看到了她眼睛里的狡黠。 第四十一章疗伤 “相爷的女儿每个都很出色,我对于柔弱的女子更为关注一些,希望相爷能让我陪着五小姐能在相府里四处转转。”玉华淡淡说道,他看到了白霜雪满脸的不愿意,可她还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没有当场发作。 他可是亲眼看到了她将红香楼里的月儿给逼哭了,她并不是她外表看来的那么柔弱无害,她更像是一只收起了爪子的小野猫,对于她,他心里升起了浓浓的兴趣。 “女儿去陪皇子四处看看。”白康明对着白霜雪说道,白霜雪看了白康明一眼,她作出了一个口型:五千两。 白康明心里只感一阵肉疼,他一咬牙点头同意了。 白霜雪款款起身,她走到了玉华的面前,娇羞地说:“大皇子,我们走吧。” 玉华可是将刚才一幕尽收眼底,他淡淡地笑了笑同白霜雪一起走了了去。 白素丽和白冷琴两人同时苦着脸看着白康明,白康明正心烦不已,刚才又被白霜雪给讹诈了一大笔钱,他对着两个女儿挥了一下说:“下去吧,爹累了。” 白素丽和白冷琴不甘心地转身走了出去。 白霜雪一直在前面走着,将玉华扔在身后,玉华笑道:“红香楼里的小野猫。” 白霜雪停住了脚步,她转身笑道:“月儿的恩客。” 玉华面色一僵,他顿时笑道:“你的性格和我想像的一样,并不是那么柔情似水啊。” “你也和我想的一样,吃惯了大鱼大肉,想换个口味吃点清淡小菜。”白霜雪笑道。 玉华反问:“你是肉还是菜?” 白霜雪认为选任何一个答案都会掉进他的圈套里,她转身向前走去,她说:“不是要游相府吗?走吧。” “相府里有什么奇特的东西?”玉华问。 白霜雪站定想了想,她说:“相府有两样东西是别的府里没有的。” 玉华听罢,顿时来了兴趣,他说:“是什么?” “一个黑漆漆,总想把自己弄白点。一个心狠,总是装得清纯无辜。刚才你见过。”白霜雪说。 “你在说你的两个姐姐?”玉华笑道,“她们不是你的亲姐姐吗?” “我没有姐姐,我只有一个哥哥。”白霜雪说道。 “我看你也没有认可自己的父亲。”玉华笑道,“没有人逼自己父亲要钱,才陪客人去游园。” “一个不负责的父亲,不配当人的父亲。想害死自己亲妹妹的姐姐也不能当姐姐。”白霜雪冷声说道。 “他们做了什么事情,让你的心里如此愤怒?”玉华好奇地问道。 “我被姐姐推进海里,她们想淹死我,只因为我有一门从小定下的亲事,对方是一个王爷。父亲因为我身体不好,把我扔在院子里让我自生自灭,姐姐欺负我,他也不过问一声。试问这样的父亲,这样的姐姐,你会承认吗?”白霜雪冷笑道。 “我没想到你的生活这么苦。”玉华说道,他有些明白,为什么白霜雪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她要活下去,所以她会变得如此强势。 “相府里也没有什么可看的风景,我想比起你的大皇子府该是差多了。”白霜雪笑道。 “大皇子府没有你。”玉华笑道。 白霜雪假装没听到,她正弯着腰在看花园里的一朵花。 “昨天晚上你回相府的时候把纳兰震给吓病了,他回去了一直胡言乱语,一会说你是红衣女鬼,一会是说该看看你的脚。”我和欧阳赫照顾了他半夜,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所以你今天来相府,一定要见相爷的几位女儿?”白霜雪笑道。昨天晚上她回相府,是乘纳兰震不注意的时候飞身离开,当时她是不想他知道她是相府里的人。 “我是听纳兰震的胡言乱语中分析出来,你该是这附近的女子,我把这里所有的住户都查了一遍,相府是最后调查的地方。”玉华笑道。 “既然知道了我不是女鬼,你可以回去告诉他,让他放心。” “我认为,你该亲自去看纳兰震,我说的话,他并不会相信,除非是见到了你,他才会相信你是人。”玉华说。 “现在去吗?”白霜雪问。 “对,现在就去。”玉华说,他只要想到纳兰震苍白的脸,他就觉得要尽快解除他的心病为好。 白霜雪找到白康明拿了一万两的银票后,她跟着玉华一起向纳兰震住处走去。 他们住在一个四合小院里,这里环境清幽,是玉国在这里处理两国事务的一个办事点。 白霜雪来到了纳兰震的床前,纳兰震还在睡着,白霜雪坐在了他的床边,她的手摸了一下纳兰震的额头,有些烫,他该是晚上回家里的时候受了凉才会如此。 白霜雪拿出一粒消炎的药丸放进了他的嘴里,纳兰震睁开眼睛看着白霜雪,他说:“你居然能出现在我的梦里?” 白霜雪握着他的手说:“我手这么热,我当然是人。” 纳兰震挣扎着想起身,白霜雪扶着他坐了起来,她拉高了自己的裙子说:“你看我的脚。” 纳兰震终是放下心来,他说:“那天你离开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你是怎么离开。” “我武功高强,轻功很好,我可以一下就飞走。”白霜雪笑道。 “是用轻功飞走了?”纳兰震问道。 “是,用轻功飞起来,翻墙进了相府,我是相府的五小姐,我那么晚回家,我怕家里人会训斥我。”白霜雪说道。 “是这样啊。”纳兰震说道。 白霜雪点了点头。 纳兰震又躺下来睡着了,白霜雪听着他呼吸平稳,她转身从他的房间里离去,她看到玉华正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问:“你在看什么?” 玉华笑了笑,他问:“你不避讳让男人看你的脚?” 白霜雪不以为然,她说:“纳兰震有这个心结,我不给他看,他会一直念叨着我不是人。” “你也不避讳摸男人的脸和手?”玉华继续说道。 “我是大夫,如果不摸一下他的额头,如何能知道他的温度是否正常?”白霜雪觉得这些古人的规矩真是太多了。 “你和别的女子很不同。”玉华说道。 白霜雪觉得一切都很平常,她笑了笑说:“我该回去了。” 玉华送白霜雪一直到相府,他说:“我总觉得纳兰震的病情还没有完全稳定,明天你还会来看他吗?” “我会找我你爹再要五千两银票。”白霜雪笑道。 玉华知道她了,他转身离去。 第二天,白霜雪又去找了白康明要了五千两银票后,她走出了相府,她来到了纳兰震的房间,纳兰震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白霜雪看到他笑道:“你今天好多了。” 纳兰震想起将白霜雪当成鬼,他有些不好意思,他说:“谢谢你又来看我。” 纳兰震的话音才落,他们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兵器碰撞在一起的乒乒乓乓声,纳兰震和白霜雪同时走出房间。 他们看到玉华被一个黑衣人给刺了一剑倒在了院子里,纳兰震和白霜雪立即上前扶住玉华。 纳兰震说:“我去找欧阳赫,他是大夫。” 他说完就从院子快步离去,白霜雪扶着玉华一直走到了房间,她把玉华扶着躺在床上,她看到欧阳赫提着药箱匆匆地走了过来。 欧阳赫看到玉华身上的剑,他眉头紧皱说:“要替大皇子取剑需要用千年人参,可我手头并没有。” 白霜雪说:“先替他止血。” 欧阳赫看了白霜雪一眼说:“要止血,还要取剑,都要用千年人参。” “你有银针吗?”白霜雪问道。 欧阳赫从药箱里取出一个装着银针的长布包,白霜雪接了过来,取出银针,她迅速将银针扎进了玉华的穴道里,她对纳兰震说:“去找一个干净的布。” 纳兰震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这件衣服他还没有穿过,应该算是干净的布吧。 白霜雪看了他一眼,她将衣服给卷了起来,她递到玉华的嘴边说:“咬住它。” 欧阳赫看到了白霜雪施银针的手法,干净利索,下针又快又准,他好奇地问:“为什么要咬衣服?” 白霜雪没好气地说道:“过会要取剑,会很疼,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把你的手给他咬着,我想他看到你脸上的痛苦表情,可能会减轻不少的痛苦。” 白霜雪的建议没有得到欧阳赫的认同,欧阳赫认为还是用衣服比较好。 玉华咬住了衣服,白霜雪将剑缓缓抽了出来,她一手将放有药粉的布按在了玉华的后背,她对欧阳赫说:“你用手按住,不能动。” 她拿出针线将玉华胸前的伤口缝了起来,欧阳赫目不转睛地看着,白霜雪缝合好他的伤口,就撒了一些治疗外伤的药,她又缝合玉华后背的伤口。 等两边的伤口都缝合好后,她已是累得脸色苍白,她对着欧阳赫说:“有没有补血的药,开一些,现在熬给他喝。到了晚上,你们要找人用高度白酒给他擦身体降温。”“普通的补血药也可以吗?”欧阳赫问。 “对,普通的补血的药就可以。” 第四十二章宠爱 欧阳赫开好了药方,纳兰震就出门去买药去了,白霜雪站了起来,她只觉身子摇摇欲坠,欧阳赫立即上前扶住她说:“五小姐,不如在这里的客房歇息,待休息好了你再回相府。我扶你到隔壁房间去。” 白霜雪点了点,刚才为玉华疗伤是累得头晕眼花,她需要躺在床上休息一下。 白霜雪一直在玉华的联络点休息到了第二天天亮,她去玉华的房间看了一下,她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玉华的体温很正常,她又将手指按在他的脉博处,他的心跳平稳又有规律,看样子他的身体已无大碍。 白霜雪起身就看到合衣睡在玉华房间的两人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她淡淡地笑了笑说:“玉华皇子再休养几天就会好起来。” 欧阳赫看了白霜雪一眼说:“你是要离开这里吗?” 白霜雪点了点头,她从玉华的住处出来后就直接回了相府。 她看到白康明正一脸阴沉地看着她,白霜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她不准备再看白康明的脸,看多了影响自己的心情。 白康明昨天晚上听到白冷琴说他的五女儿一晚未归,他就睡不着了,他还没有在玉华大皇子身上捞得任何好处,白霜雪就这样白白将自己给送出去了,这让白康明在家里恨得牙痒。 还有白康明想着,昨天白霜雪陪玉华大皇子共讹诈了他二万五千两银票,他又感觉全身都隐隐作痛起来。 想到这些,他的目光更加阴沉了几分。 “站住,昨天晚上你到哪儿去了?”白康明冷声问道。 “白老头,你怎么有闲心关心起你这个看不中的,从未放在心上的女儿呢?你不是一直在心里当我是死物一个吗?”白霜雪冷嘲热讽道。 “死物也好,活物也好。一个女孩子家,深夜不回家,留宿在外,你考虑过为父的颜面了吗?”白康明恨铁不成钢。 好不容易这个不成器的女儿,有了一点点作用,她居然如此不知珍惜,她该更清高一些,更矜持一些,将那些权贵男人玩弄于手掌之间。 “老头子的意思是宁愿我死在那个偏僻小院,也不想我死在外面。”白霜雪笑道。 “逆子。”白康明骂道。 “多谢夸奖,有你这种女干臣做父亲,我也和你一样感到耻辱。”白霜雪冷冷扔了一句,转身离去。 白康明目送着白霜雪离开,他气得浑身发抖。 白霜雪回到了房间坐下来喝了一杯茶,才平息自己心里的情绪,刚才她与白康明言语上交峰的时候,她的心也是极不平静。 她一杯茶才喝完,她看到她的三姐姐白素丽走了进来,她冷冷地看了白素丽一眼,她心里还有些余怒尚未完全消除,白素丽脚步一滞,她可是看到大姐吃过她的苦头。 “五妹妹……”白素丽用世间最温柔的语调喊着白霜雪,白霜雪只觉胳膊上莫名地起了鸡皮疙瘩,让她的心里的不舒服更甚了一些。 “有话快说,说完就滚。”白霜雪把杯子用力放在桌子上,白素丽看到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她身体微微一抖,笑道:“晚上有宫宴,爹说让我们三姐妹一同去参加。” “叫老头子亲自来说,我要出门可是有条件的。”白霜雪冷声说道。 “我这就把五妹妹的话带去给爹知晓。” “好了,滚吧。别在这里扭来扭去的,我不爱看你这样。”白霜雪说完,白素丽的蛇形腰立即有了脊椎骨,她僵硬着身体转身从白霜雪的房间离去。 白霜雪在喝第二杯茶的时候,白康明已经冲了进来,白霜雪看到他气得发紫的脸,她笑着提醒着:“白老相爷,注意你的形象。一个人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废人差不多。” 白康明听到后,他发紫的脸立即有了一些红晕,他深吸一口气,稳了一下心神说:“后天晚上宫宴,务必要去。” 白霜雪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杯子,她淡淡笑道:“你在命令我?” “我是你的父亲,在娘家从父,在婆家从夫,有何不对?”白康明冷声说道。 “你尽到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了吗?你在心里把我当成女儿了吗?你受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儿?我被姐姐推下海的时候,你在做什么?”白霜雪质问道。 “我派人去找你回来,你还要我怎么样?”白康明问道。 “要你怎么样,你现在要我做任何一件事,你就要出银子,还要看我心情好不好,我心情不好,你出钱,我也不会去。”白霜雪冷冷说道。 “参加宫宴,你想要多少钱?”白康明问。 “一万两。”白霜雪说道。 “你把相府当成摇钱树了吗?”白康明说道。 “像你这种女干臣,难道不是家财万贯?”白霜雪嘲讽道。 白康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再也不想和白霜雪再多说一句话,他无奈地说:“我让人送来,你去参加宫宴。” “明码标价,谈拢了,我自然会参加。”白霜雪看到白康明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外走去,她只觉心里一阵快意。 没一会,账房先生就取了银票送了过来,他恭敬地递到白霜雪的手里,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相府对这个不待见的五小姐,忽然变得如此受宠爱了,府里其他的小姐每月才只有五十两的银子,她们所有的开销均在五十两银子里。 而相爷对于五小姐出手,少则一千,多则一万。 账房先生看到白霜雪接过银票说了一声谢谢,她就随手放在了桌子上。她的脸上没有现出因为有这么大笔钱到手,而有欣喜若狂的样子,只有平静,账房先生觉得自己看不透眼前的五小姐。 原来一直听说她是一个白痴,自从那次失足落海被救回相府,她就似变了一个人,连眼神都变了,她由原来的怯懦无主见,变得冷静、理智、有主见。 相府里原来花天酒地的白浩然,连相爷都拿他没有办法,却被五小姐送进了兵营里,听说他正在兵营里当一个伙夫,连这种粗活,他都心甘情愿地做着,一直没有回相府。 第四十三章参加宫宴 账房先生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正坐在桌边安静喝茶的白霜雪。 “先生还有事?”白霜雪突然出声,吓得账房先生身子一抖,他立即拿了账本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第二天,白康明让人送来了一套白色的纱裙,白霜雪看了一眼,冷声说道:“参加宫宴让我穿这种白色去,难道相府里死人了吗?” 来送衣服的婢女听罢,身子一抖,她恭敬地问:“请问五小姐喜欢什么颜色,我现在就去给五小姐送过来。” “我要大红色的衣服,这种颜色的衣服比较衬托我的肤色。”白霜雪说道。 她说完,婢女拿着白色的纱裙就走了,她想,看来相爷是真的了解五小姐,他叮嘱过如果五小姐不喜欢这种颜色,就换来她喜欢的颜色。 婢女拿来了一件红得刺眼的衣服走了进来,白霜雪看了一眼,她说:“好,这种艳丽的颜色极配我,放下吧。” 婢女放下了衣服,转身走出了白霜雪的房间。 白霜雪拿起衣服看了一下,上面缀着各种饰品,显得庸俗无比,白霜雪笑了笑说:“我喜欢当一个俗人,也不介意让别人看看相爷的五小姐是如何的俗不可耐。” 白康明带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去皇宫,他一眼就瞅见了白霜雪的衣服,他只觉白霜雪在这炎炎夏日身着如此红的纱裙,似一团烈日正用百万兆的光伏照在他的身上,他觉得眼睛也花了,身上也热了。 “他又看了另外两个女儿,每个衣服都很素净,与她们的身份相符。”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强忍了心里的怒火,让她们上了马车。 他坐了一顶轿子慢慢向皇宫里走去,他实在是不想与白霜雪呆在一起,他不想英年早逝,他怕在路上被这个五女儿给气得吐血,早早去西方见如来菩萨。 白霜雪独坐在马车的一边,她占了一块很大的地方,她的两个姐姐则如同两只惊恐的小兽,两人挤在一起,坐在她的对面,她们一直垂着眼帘,不敢与她有视线的接触。 “你们很怕我?”白霜雪问道。 “不怕。”白素丽鼓起勇气说道。 “白冷琴呢?” “不……怕。”白冷琴可是被白霜雪给折磨过,她知道白霜雪的厉害,她不敢再若白霜雪。 “两位姐姐可是知道,对于琴棋书画,我是一窍不通,如果到时有人想要我表演才艺,两位姐姐最好能自告奋勇地上场,保护好我这个白痴妹妹,知道吗?”白霜雪冷冷笑道。 白冷琴飞快看了她一眼,立即收回了眼神,她立即答道:“我会弹琴。” 白霜雪满意地点了点头,白素丽飞快地说:“我会跳舞。” “很好,你们真是我的好姐姐。”白霜雪淡淡地说道。 马车咯噔一声停了下来,白康明拉开马车的门帘说:“下来吧,到了。” 白霜雪先行钻出了马车,她从马车里上跳了下去。 白冷琴和白素丽则互相搀扶着下了马车,白康明看到这两个女儿,他才平复心里的不平静,他有些后悔带白霜雪到宫里。 她的行为举止与宫里的人格格不入,一看就是乡野无教养的人,没有任何宫仪,白康明有些担心,白霜雪参加宫宴会丢了相府的脸。 可现在她已经来了,如果要赶她走,以她的性格是定不会同意的。 白康明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听说玉国大皇子会在宴会上出现,他想既然玉国大皇子对白霜雪有些好感,如果能从玉华的身上得一些好处,总对相府是有益的。 白康明默默地在前在走着,眼下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挑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白霜雪坐了下来,她的两位姐姐才敢坐在她的旁边。 “过后,你们三个人都要安静,不要做出失掉颜面的事情。”白康明叮嘱道。 “是。”白冷琴和白素丽乖巧地答道,可白霜雪则挑眉看着白康明。 白康明脸微微一红,他说:“回府了再说。”她这是在找他要钱,她如果答应不丢脸,回府了她要的钱自然就会给她。 白霜雪淡淡收回眼神,她正实襟危坐,一本正经,脸上带着合适的笑容。 白康明看到她的样子,他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地了。 宫里的贵族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白康明看到了玉华皇子也来了,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的眼睛似在人群里正在找什么人一般。 白康明一直盯着玉华,可能是他的目光太过炙热,玉华终于是注意到了他们这里,他对着白康明点头致意,他的目光又落在正笔直坐在桌前的那一团火——白霜雪的身上。 他忍不住又笑了笑,难得她有这么安静,又如此低调。 白霜雪抬眼看了他一眼,她看到了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她有些责怪他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样的宴会,为什么要强撑着受伤的身体来参加,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她又看了一眼欧阳赫,欧阳赫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也没办法。 玉华看到她这样,他的笑意更深了,她不仅救了他的性命,她还关心他。 白康明看到了玉华皇子与自己女儿之间的眼神互动,他心里极为高兴,看来玉华皇子是真的喜欢白霜雪,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白霜雪在看,没有离开过。 当皇上来到了上座坐下后,宫宴正式开始了。 白霜雪眼睛一直看着宫女手里端过来的美食,她对于场中的歌舞不是很感兴趣。 “皇上,今日玉国大皇子玉华皇子来我国作客,我认为该献出一些精彩的节目助兴。”左相站了起来说道。 “左相有什么好的建议?”皇上问。 白霜雪本是在认真地吃着东西,她听到左相这个老头子说的话居然说到了她。 “……臣认为右相府上的五小姐白霜雪一直养于深闺,她一定是被右相精心培养着,不如让五小姐代表我国表演一个节目,为大家助助兴。”左相话音才落,白霜雪就听到了宴席中有一个不识实务的人正在低语:“她不是个白痴吗?”这个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全场的人听到。 白霜雪看到白康明脸都变成了铁青色,她看了一眼左相,那老头子身着一件灰色的衣服,站在那里羸弱得似是一阵风可以把这老头子给吹上天,可他眼睛时不时冒出一些鹰隼般的目光,让人无法忽视那老头子的存在。 “右相以为如何?”皇上还是要考虑一下白康明的颜面,不能让右相太过出丑。他对于白康明的五女儿的事情有所耳闻,听说她是一个养在深闺里的白痴,除了吃喝拉撒这些事,还顶着一张漂亮的脸,她的姐姐因为她有一个好夫君,一直欺负这个五小姐,总想置她于死地。 当时皇上选中五小姐作儿媳,他是为了好控制白康明,同时为了平衡朝中的关系,他让儿子娶了右相府里最差的一个女儿,右相会因此,对皇上的事情更加尽心与卖力。 白康明猛地站了起来,他朗声说道:“皇上,我的小女儿自小因身体孱弱养于深闺,她是用各种药物保命才活到了现在,我并没有送她去学什么才艺,请诸位见谅。” “呵呵,原来真是白痴。”同一个声音在白康明说完出现。白霜雪这次看清楚了,两次出言讽剌的人是左相身边的一个女子,看样子她是左相的女儿。 白霜雪只觉这女子虽然面容清秀,可是她这样故意在人前毁她名声,真让她恨不得一茶杯扔在她的脸上。 白霜雪不由地将桌上的茶杯拿在了手里,她听到白冷琴对白康明说:“爹,我可以替小妹上场弹琴。” 白霜雪转头看着白冷琴正一手拉着白康明,她的脸涨得通红,似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翻话,白霜雪猛然想起,刚才她拿茶杯的时候不小心碰了白冷琴一下。 白冷琴以为白霜雪让她上场,她硬着头皮对白康明说出这翻话来。白康明看了一眼白冷琴,他笑着点了点头。 “爹,琴棋书画这样的节目有何好看的。”白霜雪笑道。 皇上眼睛里精光一闪,他笑着问:“雪儿,有什么好主意。” 皇上从未与心智不全的人打过交道,他很想听听这个传说中的白痴五小姐会有什么惊天的作为展示给大家。 “皇上,我想与左相的女儿比试,我们同为相爷的女儿,比一下才艺,我想,身份是很平等的,对吗?虽然我长得漂亮,她长得丑,虽然我爹仪表堂堂,她爹一看外表就不像是一个好东西。可是我不嫌弃他们。”白霜雪说道。 皇上先前听了她说前面的话,正要称奇,她条理清楚,说话有理有据,不像是白痴,可后面的话却又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皇上忍不住笑了笑说:“你说的身份相当很对。你们想比什么?” 皇上委婉地说道,他看到左相坐在那里,正被气得全身乱颤。 “琴棋书画只要是个人都会做,我们做点别的好看的节目。我先来,我表演飞刀射苹果,我选一个人帮我……”白霜雪说完,围顾了一圈,所有的人都怕被她选中,均垂下眼帘,或是吃东西,或是喝酒喝茶,各自忙碌不已。 第四十四章丢失宝物 她的眼睛停留在左相父女两人的身上,父女两人均不理会她。 白霜雪说:“我想请……” “请谁?”皇上对这个五小姐越发的感兴趣了,这个五小姐将脸上一直木然,从来没有任何表情的左相气得青筋直跳,她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玉华,你给我做帮手。”白霜雪叫道。 “雪儿,这不妥吧。”皇上劝道。人家是玉国尊贵的大皇子,如果被伤到就不好了。 场中所有的人都目光一转看着玉国的大皇子玉华皇子,他淡淡起身,对着白霜雪行了一个礼说:“五小姐,玉华从命。” 场中所有的人都以为玉华皇子会当场发怒,他一个堂堂的皇子,要去表演节目,还当人肉靶子,玉华皇子脸上一直是温柔的表情,他问:“五小姐,我该站什么地方?” “站在二十米开外,头上放一个苹果。”白霜雪叮嘱道。 宫女用托盘送来了苹果,玉华皇子将苹果放在头上,站在那里。 “美人儿,给我送一条黑布,和一把飞刀。”白霜雪说完,她对着玉华笑道:“玉华皇子,我要用黑布蒙着眼睛,用飞刀射苹果,如果我手抖,一定是被左相他们父女给气得,因为他们如果在中途叫一声,喊一下,我手一定会抖,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找他们寻仇,不要找我。” 白霜雪说完,她满意地看到左相一手捂着胸口,呼吸困难,脸色苍白,他的女儿正将茶水送到他的嘴边喂他喝。 玉华听完,淡淡地笑道:“不找你寻仇。” 得到了玉华的同意,白霜雪用黑布蒙上了眼睛 皇上立即出声支援白霜雪,他对左相说:“左相不准出声,李思如也不准出声。” “是。”左相父女站了起来答道。 白霜雪看到玉华已经站定于二十米开外的地方,他把苹果放到了头顶,他问:“五小姐,这样可以吗?” 白霜雪点了点头,她说:“玉华皇子,如果你害怕,你现在可以下去,我一定不会责怪你。” “我不怕。”玉华笑道。 白霜雪拿起黑布将眼睛给蒙住了,她又问了一声:“真的不怕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来吧。”玉华说道。 白霜雪不仅蒙住了眼睛,她拿起了飞刀就背对着玉华,只见她的手轻扬,飞刀飞速射向了玉华,玉华眼睛也不眨看着飞刀飞向了他,他一动也不动。 大家的心都悬了起来,难道这个五小姐真是个白痴吗?眼睛都蒙住了,她居然还背过身去,她是想让玉华皇子被飞刀射伤吗? 大家看到白霜雪轻轻扬起手,像是扔一个物品一般,如此随意。她连街头表演的艺人都比不上,脸上连一点谨慎感都没有表现出来,就那样随手一扔,飞刀顿时脱手。 玉华皇子不愧是皇族出身的人,他的定力不是一般,飞刀从空中抛向他,由空中坠落,他眼睛也没有眨一下,他站在那里如同生了根一般,一动也不动,只听扑哧一声,飞刀由空中垂直扎进了玉华皇子的头顶上。 大家见状都惊呆了,有的人因为太过惊奇居然站了起来,在看到玉华伸手将苹果拿了下来,而白霜雪也拉下了眼睛上蒙的黑布后,大家才回神,这个节目真是太精彩了,飞刀不是平行飞过去,而是从空中垂直飞落直接扎在苹果上。 这种手法更难把握,相府里的五小姐真是一个白痴吗?在场的人有很多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白霜雪的身上,白霜雪早已向皇上行了一个礼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玉华则拿着苹果走向了白霜雪,他把苹果递向白霜雪说:“五小姐,这是你的苹果。” 白霜雪淡淡看了一眼说:“放在那。” 说完就不再看玉华一眼,玉华淡淡一笑说:“五小姐,我为你的节目出了力,难道没有什么奖赏吗?” 白霜雪抬起眼皮看了玉华一眼,说:“白老头,给他五千两银子。” 白康明脸色一僵,他笑道:“玉华皇子莫怪,我这个女儿虽然身体好了一些,可头脑还是过于简单。” “既然如此,过几天我再去相府拜访五小姐吧。”玉华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玉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有一个宫女送了一个白色的瓶子给他,她低声说:“五小姐说皇子身体尚未痊愈,这是她专程为皇子配好的补药,每日一粒可以温补身体。” “谢谢。”玉华收了瓶子,他看了一眼白霜雪,她正在吃着东西,她对身外的一切的事情都不是很在意。 第二天,白霜雪醒来,就有婢女送过来一封信,是玉华写给她的,他说他因为有事,已经离开了白云国,回到玉国,他希望白霜雪能去玉国看他。 白霜雪淡淡笑了笑,将信扬向空中,她对着信纸轻弹一指,信纸顿时化成了碎片落了下来,白霜雪又挥了一掌,这些碎片化成了一些粉末,她轻吹一口气,粉末顿时消散于空中。 白霜雪走出院子,她看到白冷琴和白素丽正躲在她的院子口向里面不时的张望一下。 看到她们两人鬼鬼祟祟的样子,白霜雪眉头微皱,她走了出去,白冷琴和白素丽立即从院子那里向里面走了进来。 “何事?”白霜雪问道。 “小妹,爹被官兵抓进宫里了。”白冷琴说道。 “白老头做了什么坏事?被抓了又如何?你们自己想办法去救他,为什么要来找我?”白霜雪说道。 “小妹,因为是你的情……你的朋友玉华的事,才牵连到爹。你不能不管。”白冷琴说道。 “关玉华什么事?他早就回到玉国。”白霜雪坐了下来说道。 “因为玉华皇子偷了宫里的一件宝物,现在皇上迁怒于白家,先把爹给抓了,下一个人就有可能是你。”白素丽说道。 “宫里失了宝物就是玉华偷的吗?”白霜雪笑道,如果真是玉华偷了,那去参加宫宴的人都要受到怀疑。 “五妹,因为你不知道宫里丢的是什么,所以你才会这样想。”白素丽说道。 第四十五章宝石 “是什么?” “这件宝物叫水滴泪,因为它形状像水滴的形状,又似是人的眼泪一般,恩此而得名,它可以辩奇石,驱奇毒,是宝物中的至宝。而玉国是盛产玉石的国家,如果有了水滴泪这件宝物,可以识得石头中的至宝,它对于玉国是有很大的用处。”白素丽解释道。 白霜雪想起自己穿越到这里的时候,也是因为水滴泪的缘故才落入海里,可是当时她明明看到水滴泪已经融入了到了她的身体里,怎么现在皇宫里又出现了一件水滴泪的宝物呢? “可是玉华皇子一直在宫宴里没有离开过宫宴。”白霜雪提出了疑问。 “虽然玉华没有离开座位,他可以让他的随从去偷东西。”白冷琴说道,“而且,在宫里的东西丢了,玉华他们连夜离开了白云国,他的这些举动,怎么能不让人怀疑呢?” “现在该怎么办?难道我们要去玉国把玉华找回来,让他交出水滴泪吗?”白霜雪说道。 “现在爹被人带入皇宫生死未卜,不如我们去找四弟回来商量该怎么办。”白素丽说道。 白子夜是白相爷的四儿子,现在在兵营里任副将,他为人正直,深得将军的喜欢,因为军中事务繁忙,他平日很少回家。 “不能找四弟,他现在在军中,说不定可以躲过这场灾难,不如由我去找李思如,看她的爹能不能进宫打探一下情况。”白冷琴说道。 “大姐,左相与我们的爹一向不合,这次因为宫宴的事情,他颜面尽失,他现在恨不得爹被关进天牢里,他怎么会帮我们呢?”白素丽立即出声反对。 “那现在怎么办?”白冷琴想了想,认为白素丽说得对,去找一个仇人帮自己,肯定只会加剧这件事情向坏的方面发展。 “不如……”白霜雪想了想,她话没说完,她们就看到官兵全都涌进了院子里。 “五小姐,跟我们进宫一趟吧。”一个官兵说道。 “官爷,我妹妹只是一个傻子,我跟你们去。”白冷琴站到了白霜雪的身前挡着。 白素丽也挡在了白霜雪的面前说:“是,她是一个傻子,什么也不懂,我们可是相府里真正的千金。” “都滚一边去,谁也别抢,都要带走,只是五小姐是进宫面圣,你们进天牢呆着。”官兵说完,一挥手,士兵将她们三人给团团围住。 官兵发完命令,他就觉得后背一沉,白霜雪正跳到了他的后背上,两个胳膊正死死地勒着他的脖子,她笑道:“我不想走怎么办?你背我过去。” 官兵只觉呼吸困难,他的脸涨成了青紫色,他叫道:“快拉开这个傻子。” 所有的士兵上去,七手八脚地拉开白霜雪,白霜雪坐在地上说:“你不背我去,我就不去见皇上。皇上看不见我,就要杀了你。” 带头的官兵只觉脖子一紧,他苦着脸说:“我给你们准备轿子好不好?” “马车。”白霜雪说道。 “好,姑奶奶,就给你准备马车。”官兵对着士兵使了一个眼色,他们走到相府门口就有一辆马车停在了那里。 白霜雪先钻进了马车里,她从马车里探出头来说:“姐姐上来。” 白冷琴和白素丽互相看了一眼,官兵怕白霜雪又不愿意进宫了,他冷声说:“上去陪着那个傻子。” 白冷琴和白素丽钻进了马车里坐了下来。 她们看到白霜雪正拉开马车的布帘向外看去,她们深叹一口气,眼下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没事,不用担心。”白霜雪说道。 “真有办法吗?”白冷琴和白素丽同时问道。 白霜雪点了点头说:“是。” 白冷琴和白素丽均放下心来,白霜雪说有办法,就有一定有办法,在参加宫宴的时候,白霜雪也胜过了李思如,她夺得全场人的目光。 如果原来白冷琴和白素丽想害死白霜雪,可自从参加了宫宴以后,她们的想法就完全改变了,她们根本不是白霜雪的对手,白霜雪与她们都不在一个层次上,如果说白冷琴她们站在地上比蝼蚁要高一层次,那白霜雪早已处于云端了。她可以驯服相府里最花心的纨绔子弟安静地呆在兵营里。 她能在宫宴里一鸣惊人,让皇上也对她和颜悦色,如果她没有真正的本事,想得万众嘱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白霜雪说完就沉默不语,她一直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直到马车停了下来。 官兵上前请相府的五小姐下马车要进宫面圣。 白霜雪才从马车里钻了出去,她看白冷琴和白素丽两人的脸从马车的窗户里露了出来,她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跟着官兵向前走去。 她一路都在想办法,她刚才骗了白冷琴和白素丽,她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可以救出白康明。因为她不想让她们两人失去了信心。她这样说也是给了自己定了一个目标,一定要救下白康明,为了对白霜雪一直很好的哥哥白浩然,白康明必竟是他的父亲;也要救下白冷琴和白素丽,因为她们刚才为了她挺身而出。 白霜雪来到了皇宫里,她大喇喇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她等着皇上来。 皇上来了看到白霜雪正悠闲地靠在椅子上,他微微一愣,瞬间释然,她是一个傻子,如何能懂宫里的礼仪? “雪儿。”皇上笑道。 “皇上。”白霜雪身形未变她说道。 “雪儿喜欢玉华皇子?”皇上问。 “雪儿也喜欢皇上,皇上送了我很多东西。”白霜雪笑道。 皇上大笑不已,他忽然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宫里丢了一件东西,它对我很重要。如果雪儿……”皇上苦恼不已。 “如果我能替皇上找回那个东西,皇上就放了我的爹和姐姐。”白霜雪笑道。 “雪儿,你真聪明,传言一点也不可信。”皇上笑道。 “皇上真的确定丢的东西是玉华他们拿了吗?”白霜雪说道。 “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玉华皇子。在参加宫宴的时候,玉华皇子身边的随从离开过一会。而且玉华他们连夜离开了皇宫,这些不得不令人怀疑。”皇上说道。 “皇上,我认为是要先确定宝物确实在玉华皇子手中,才能去找回来,如果不在他们手中,贸然去找只是图劳。”白霜雪说道。 “雪儿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确定宝物在何处?”皇上问。 “我有,只是我希望我的家人能回到家里。如果皇上不放心可以派人监视他们,我对于他们住在牢里,感觉心里很不舒服。”白霜雪说道。 “我听说他们对你不好,总想置你于死地,如此家人,你也想救他们,还让他们过得好一些?”皇上笑道。 “亲人之间,有份血缘关系难以割舍,对于亲人的作为只有无限的容忍,而且因为亲情在,人是会改变。”白霜雪说道。 “对于你的宽容,令我惊讶。”皇上笑了笑说道。 “皇上,如果想确定宝物是在玉国还是在本国,我们可以用一些计谋,只是这件事只能我们两人知道,再多一个人知道就不灵验了。我还需要皇上大力支持配合我才可以。”白霜雪说道。 “好,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你需要什么,我会支持你。”皇上说道。 白霜雪回到了相府,她看到白冷琴、白素丽和白康明正在家里等着她,她看了一眼,白康明身上的衣服破得不成样子,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她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白冷琴和白素丽扶着白康明向他的房间走去,白冷琴说:“爹,你看到五妹回来就该放心了,回去先把身上的伤给治一下吧。” “嗯。”白康明说道。 他们还没有走到白康明的房间,一个婢女送来了几瓶药说:“五小姐说这些是给老爷治身上的伤用的药,用法都写了下来。” “爹,你看五妹只是外冷心热,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情。”白素丽说道。 “嗯。”白康明又嗯了一声,再无其它言语。 第二天,白霜雪早上起来就出门了,她来到了宝轩门,这里卖着最贵的宝石和金银首鉓,在这里买东西的人非富即贵。 白霜雪看了一圈,她看中了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石,宝石里没有一丝杂质,似一块浑圆发亮的玻璃球。 “老板,我想看看这个宝石。”白霜雪指着宝石说道。 站在柜台里的一个女人,身着红色的粗布衣服,袖口和裤脚处都有一圈两指宽的滚边黑色绣花。 女人斜睥了白霜雪一眼,她撇了一下嘴说:“这个很贵的,你……”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霜雪,接着说:“买得起吗?” 白霜雪淡淡地笑了笑说:“买得起。我想看看。” 女人一扭腰肢向屋子里走去,她说:“站在那里别乱动,我去找老板来。” 白霜雪又仔细看了一眼,这个宝石与水滴泪的材质从外表看来是一模一样的,也是同样的透亮,可以反射出很亮的光芒出来。 第四十六章看上了 她正在伸手摸一下,她的手指还没有接触到宝石,她听到一声尖叫:“别动。” 白霜雪收回了手指,她站了起来,她看到女人正领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翩翩少年向她走了过来,女人笑道:“少爷,就是她想买这个宝石,我看她长得粗笨得很,不像是买得起这宝石的人。” 少年看了白霜雪一眼,白霜雪也同样看着他,两个全身散发着冷意男女正互相对望着,少年收回了眼神说:“这个宝石不能摸,摸了就要买下来,价格是一百万两银子。” “我希望能进屋里谈。”白霜雪说道。 “少爷,你不能和她进屋,我看她看到你如此好看,对你心怀不轨,我怕她……”女人紧紧拉着少年袖子说道。 白霜雪冷冷看了那个女人一眼,难道她是色魔出身?进屋就要对少年用强? “走吧。”少年说道,他微微一转身,女人的手一颤就从他的胳膊上滑了下来。 女人目送着他们走了进去。 白霜雪跟着走了进去,少年带她来到了一间书房,他坐了下来,说:“坐,有话请说吧。” “我要买那颗宝石,还有一个条件,我希望你们能将宝石加工成这个样子。”白霜雪将手中的一张图递了过去,图上正是画着水滴泪的样子。 少年看了一眼说:“这个形状很特别,像是一滴水。” “是做一滴水出来。”白霜雪说道,“而且希望你们可以为此事保密。宝石做出来这个水滴后,余下的边角废料都可以送给你们,宝石的价钱和加工钱我会一并付了。” 少年想了想,除了宝石本身的价钱,加工钱,还有一些边角料,都可以值很多钱,他说:“好,这个水滴的大小是多少?” “以图上的大小进行加工就可以了。”白霜雪说道。 白霜雪谈妥后从屋子里出来,她看到那个女人眼睛正盯着这里,她将白霜雪仔细看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迹象表明她有可以欺负了她们家少爷,她才放下心来。 白雪雪回到了相府,她看到白康明正坐在她的院子里等她,她问:“什么事?” “你用了什么方法将我和你姐姐从宫里救出来?”白康明问道。 白霜雪笑了笑说:“白老头,你现在已经欠了我很多钱,我等把一些事情处理好就来和你清算清算。” “用的什么方法?”白康明继续问道。白康明了解皇上,他不会这么轻易将他们给放出来,除非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打动了皇上的心,皇上才会同意放了他们几人。 “你不用管,安心呆在相府就好。”白霜雪说完就进了屋子,她已经和皇上说好了,只能他们二人知晓那件事,如果太早被人知道了,那不是全功尽弃了吗? 白康明见白霜雪不愿意多说,他起身向外走去。 第二天白霜雪又来到了宝轩门,她刚走进宝轩门就看到了那个女人一眼就瞅见了她,她向屋子里走去,女人立即挡在了她的身前叫道:“你不能进去,我要先进去告诉少爷一声。” 白霜雪淡淡地站在那里,她等了一会,她看到那个女人走了出来对她说:“少爷让你进去。” 白霜雪目不斜视走了进去,她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表情。 她来到了少年的书房,她知道少年名叫御宝轩,这个卖珠宝的店就是取了他的名字。 御宝轩身着黑衣,黑色的头发正束于身后,他的脸上一直有一丝冷意,似在无形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看了白霜雪一眼,收回了眼神,继续看着手中的水滴泪宝石。 白霜雪一眼就看见了,她说:“已经做好了吗?” “是。”御宝轩说道,他继续转动着手中的水滴泪,白霜雪看到他对宝石爱不释手的样子,她问:“是要银票还是银子?” “银票或是银庄的银票收据都可以。”御宝轩放下了手中的宝石说道。 白霜雪拿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她看到御宝轩把银票收进了盒子里后,他把宝石放进了一个木盒子里推到白霜雪的面前。 他看着白霜雪,白霜雪拿起盒子里的水滴泪对着光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做得很逼真,和真的水滴泪差不多。 “如何?可是满意?”御宝轩问道。 白霜雪对着光看了一下喃喃说道:“正中间该有一丝光亮,才会更加逼真,如惜这是用人力无法做到的事情。” “正中间有光亮?宝石对着光都会有光亮透出来。”御宝轩说道。 “我说的意思是,那个宝石正中间有一种光亮似一缕水在宝石正中间流动,这个宝石只是外形差不多。”白霜雪喃喃地说道。 白霜雪说完,合上了盖子,她说:“能做出这个样子,已属不容易了,谢谢。” 她说完起身就要离开书房。 她还没有迈出脚步,她只觉眼前一闪,一道黑影已将她手里的宝石给抢了过去,她定睛一看,装着宝石的木盒子已经回到了御宝轩的手里。 她心里一怒嚷道:“抢回去做什么?” 她说完就伸手向御宝轩的手里的盒子抢去,御宝轩一闪身,白霜雪的手顿时落空,她与御宝轩在屋子里打了起来,一个人要抢木盒,另一个人拿着就是不给。 当白霜雪终于占了上风,她把御宝轩给压在身上,她的手伸进了他的怀里拿到木盒时,宝轩门里的女人冲了进来,她嚷道:“我就知道你觊觎少爷的美貌。” 白霜雪把盒子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她一把拉起御宝轩,一根手指抬高了御宝轩的下巴,她笑道:“你家少爷长得貌美如花,我还真看上了。” 女人顿时急红了眼,御宝轩看到了白霜雪眼睛里的冷意,他说:“出去,英儿。” “少爷。”英儿苦兮兮地叫道。 “英儿。”御宝轩冷声说道。 英儿红着眼睛转身从书房走了出去,白霜雪笑道:“哈哈。” 白霜雪还没有笑完,她就感觉到一只手已探进她的怀里,拿走了盒子。 第四十七章先下手 她怒瞪御宝轩一眼,这个可恶的臭小子不仅拿盒子,还乱摸了一把。御宝轩看到她气愤不已,他笑道:“不错。” 白霜雪脸一红,他的意思是她的身材不错。 她恨声问道:“钱已经付了,不该交东西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天经地义的事情。 “因为你说这个做的不够完美,在宝轩门,什么东西都需要做到极致。”御宝轩说道。 “可是这个宝石中间的那个光亮,宝轩门也无法做出来。”白霜雪说道。 “不试试如何能知道行与不行?”御宝轩说道。 他转身来到了书桌前,他从桌子里拿出一个布包,他把布包展开,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工具。 白霜雪好奇地坐在他的对面,看到他从桌子里又拿出一块宝石,这个宝石没有经过打磨,是和水滴泪宝石中的一块边角料。 “手给我。”御宝轩说道。 “做什么?”白霜雪问道。 “取一滴血。” “为什么不取你自己的血?”白霜雪认为自己已经付了钱,中途需要血也该取自己的。 “我的血多珍贵。”御宝轩冷冷说道。 白霜雪不愿意取自己的血,十指连心,取手指头的血很疼的。御宝轩冷冷看了她一眼,他拿了银针对着自己的手指头,他说:“那取我的吧,你帮我捏着。” 白霜雪想了想,肯定会很疼,她伸手握住了御宝轩的手,御宝轩银针落下,白霜雪只觉手指头一疼,一滴血已经落在了宝石上,她立即把手指头放进了嘴里,她说:“说好取你自己的血,为什么又扎我?” 御宝轩低着头,他把那滴血放进了一个白色的小盅里,他又滴了一些液体进去,只见血变成了透明的水,他伸出手对着小盅里的水,只见他用内力将水给蒸发掉后,他拿起水滴泪,用内力将水注入进了水滴泪里。 白霜雪看到水滴泪里有一缕如水一般的东西正在里面游动着,她眼睛一亮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御宝轩挑眉,白霜雪想到了他这种要求完美的性格,白霜雪改口说:“就是这个样子,里面有一滴水在四处流动,就是它了。” 御宝轩把手中的水滴泪放到了白霜雪的手里,他说:“我用内力将你的血逼进了宝石里,这里面的精气只能保存三十天,如果你真是要用来做什么,一定是要在三十天之内完成。” “谢谢,做得很像,我记住了。”白霜雪说道。 白霜雪把水滴泪拿给皇上看,皇上看后叹道:“做得极为逼真,如果不是因为你说它是假的,我都要以为是真的宝物了。” “皇上,东西我已经让人做出来了,晚上你就宴请朝中的重臣和贵族前来观看宝物”白霜雪说道。 白霜雪回到了相府,她被通知要去参加宫里的宴会,她看到屋子里放着几件奢华的衣服,全是红色的。 她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色的纱裙穿在了身上,她今天去宫里要找到那个偷宝物的人,不能穿得太过招摇了。 上次她说要穿红色的衣服是为了羞辱白康明。 她一身清纯的打扮出现在众人面前,白康明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即他回神后,他对着白冷琴和白素丽说:“走吧。” “小……小妹,我们这次去宫里,会不会是凶多吉少?”白冷琴看到白霜雪一直看着马车外,她问道。 “不会,安心吃喝就好。”白霜雪说道。 白冷琴和白素丽自坐上马车就一直忐忑不安,直到白霜雪说了话,她们才觉心里安定了一些。 今天晚上,参加宫宴的人有很多,白霜雪他们还是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古轩宇看到了她,他坐在她的旁边。 “今天你很漂亮。”古轩宇说道。整个场上只有白霜雪身着一身白色的纱裙,显得又显眼,又漂亮。 “谢谢古王爷夸奖。”白霜雪淡淡地说道。她的眼睛环顾了一圈,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着皇上,皇上早对外宣称了今日是赏宝宴会。 皇上一直很高兴,他看了一眼白霜雪,他笑道说:“今日请诸位前来是为了让大家看看我们的镇国之宝——水滴神石。” 皇上说完,一个宫女在两个侍卫的保护下,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水滴形状的宝石,宝石里还有一丝水一般的东西正在缓缓地流动。 “前几日,宫中失窃,有贼人偷了我放在宫中仿造的水滴神石,这个水滴神石一直护佑我国国泰民安,我将它保管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今天请神石也是为了让大家安心,神石安然无恙。”皇上说道。 宫女将神石端着走了一圈后,由侍卫保护着向场下退去。 这时,白霜雪只觉场中的光顿时全部都灭了,场中顿时响起了惊呼声。 “啊~” “保护好水滴神石。”皇上着急地嚷道。 白霜雪听到了各种纷乱的脚步声,场中还有打斗的声音,她闭了一会眼睛,像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了几个黑衣人正将端着水滴泪的宫女和二个侍卫团团围在了里面。 她悄悄地潜了过去,她加入了他们的战斗中,她看到宫女和侍卫虽然也是武功高手,可是黑衣人太多,逼得他们节节败退。 宫女将水滴神石紧紧地保护在怀里,两名侍卫正在保护着宫女退下。 白霜雪抽出腰间的一把软剑,她对着黑衣人劈了过去,黑衣人用剑挑开,白霜雪只觉虎口发麻,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强。 “护卫……”皇上叫道。 他已经看到了这边的形势,场中重新燃起了火把,白霜雪看到宫里涌出不少的官兵,几个黑衣人见状,打了一个手势后四散离开了。 白霜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看到古轩宇从旁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他笑道:“我才离开一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么乱?” “刚才有人想抢水滴神石。”白霜雪说道。 古轩宇立即紧握她的手说:“你不要紧吧,有没有哪伤到?”他边说边要检查白霜雪身上的伤势。 “我没事,王爷。”白霜雪红着脸说道。 古轩宇看到她脸上的红晕,淡淡地笑了笑说:“没事就好。” “王爷刚才去什么地方了?”白霜雪问道。 “刚才十八营里有点事,我刚过去交待完,我过来就看到这里一片狼籍。”古轩宇笑道,“如果我在这里,我一定会把那群黑衣人给抓住。” 白霜雪看着古轩宇,淡淡地笑了笑说:“王爷当然是英明神武之人。” 古轩宇得意地笑了笑。 白霜雪淡淡地垂下了眼帘,刚才古轩宇并不在这里,他是如何知道这里是有黑衣人,而且还是有一群黑衣人呢? 古轩宇是皇上的儿子,水滴神石在白云国还有安定国家的作用。照理说,他不该是会抢水滴神石的人,他要这个东西做什么?如果他真的想要,他只用和皇上说即可,为什么要暗抢呢?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白霜雪看了一眼古轩宇,他的眼睛正看着手中的酒杯,白霜雪听到皇上说:“水滴神石已经放到了皇宫储机轩里,大家可以放心,储机轩里机关重重,一般人是无法从里面拿得水滴神石。” 皇上宣布完,宴会上的人都放下心来,宴会上又是一片欢声笑语。 白霜雪看了一眼皇上,她淡淡起身向外走去,她来到了皇宫花园里,她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弯月,她听着宫宴上的笑声,她斜靠在椅子上,闻着花园里传来的阵阵花香,她一直坐了好久,直到白冷琴来找她。 她跟着白冷琴和白素丽一起坐着马车向相府里走去,他们的马车刚走到树林边,就有不少的黑衣人把马车给围住了。 白霜雪拉开马车布帘跳了下来问:“你们是何人?” “抓住她。”黑衣人一挥手,白霜雪只与他们交手了几下就被擒住,黑衣人抓着白霜雪从白冷琴和白素丽的面前离去。 “小妹……”白冷琴唤道。 白康明从后面骑着马走了过来问:“怎么了。” “小妹被一群黑衣人给劫走了。”白冷琴说道。 “你们先回相府,我要去找皇上,皇上也许会派人救她回来。”白康明说道。 他一拉缰绳向宫里急驰而去。 白冷琴和白素丽坐着马车穿过了树林向相府里走去。 “大姐,小妹会不会有事?”白素丽问道。 “不知道啊,我也拫担心她的安危,如果知道这里有坏人,我们该多带一些侍卫来。也不该让她独自下了马车,这样她就不会被一群黑衣人给劫走。”白冷琴说道。 当马车走完树林,从树林又走出了一群黑衣人,其中一人一下拉下了脸上的面罩骂骂咧咧地说:“他妈的,那是谁的人?” “老大,我不知道。” “我们在树林里守了这么久,要把五小姐带回去,可被旁人给先下手了。” “现在怎么办,如何向皇上交待?” “只好回去如实向皇上禀报了。” 树林里的黑衣人骑着马离开了树林里。 此时白霜雪跟着罗刹门的人正向教里走去,云夜骑着马上不时地甩一下手中的鞭子,他说:“教主,你要脱身,只要把树林里的黑衣人给干掉,为什么还要我带人劫了你走呢?” 第四十八章坐船 白霜雪虚空一弹,她手指弹出的气流正中云夜的脑门,她说:“如果我把他们干掉,皇上就要干掉相府里所有的人,我如果被黑衣人给劫走了,相府里的人还可以保命继续活下去。” “你帮了皇上,皇上为何还要杀了你们?”云夜问道。 “水滴神石可以安定国家,现在丢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如果皇上的人能找回来就放回皇宫里去,如果找不回来,至少还有一个假的水滴神石可以顶数。可皇上不想让人知道水滴神石是假的,因为这个秘密只有我和他知道,所以他要杀我灭口。”白霜雪笑道。 “上位之人的心真是太狠毒了。”云夜叹息道。 “是啊,当时在皇宫里,我也是无意看到了皇上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凶光,这才引起了我的警觉,我才明白皇上的用意。当时我借故到花园里看看,就给你们发了信号。”白霜雪说道。 “教主现在有什么打算,是准备一直在教里住下吗?”云夜问道。 白霜雪摇了摇头,她说:“我要去玉国找水滴神石。”白霜雪记得自己来到这里是因为被水滴泪给带到了这里,她想找到水滴泪后,看水滴泪里有什么秘密,她希望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在这种古代,她并不太习惯。 “要不要我陪着你去,教里的一切事务都已经处理好了,现在教中的兄弟可以生活得很好。”云夜问道。 “天叔年事已高,你还是留在教里帮助他,等我去玉国把事情处理好了,我会回来找你们。”白霜雪说道。 她想等她拿到了水滴泪后,也许她就知道了水滴泪里的秘密,如果她能回到现代去,她来罗刹门就是来和云夜他们告别了。 “相府和白浩然那里,你用不用告诉他们你的去处?”云夜继续问道。 “不用告诉,等时机成熟了,我会找他们。你只用派人暗中保护他们即可。” 白霜雪安排好了一切,她就直接向玉国出发了。 她做了一个清秀少年的面具戴在了脸上,去玉国需要坐船行进几日才可以,她身上有皇上给她的银票,当时她去找人做水滴泪和皇上说了需要很多钱,皇上说无论花多少银子,都可以,只要是做得逼真,价钱都好商量。她找皇上要了五百万银票,只花去了百余两,余下的银票她还没有退回给皇上,她就发现了皇上想杀了她。现在她去玉国正好可以用这些钱。 罗刹门有天叔、云夜还有古轩宇等人在,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白霜雪正在想着这些,她听到船上有一些嘈杂的声音,到了船上,她才换回了女装,面具也换成了一个清秀少女的模样。 她信步走出舱外,她看到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在打一个瘦弱的少年,少年爬在地上,手里似是紧紧地抱着什么东西,他一声不吭,任由这些男人的拳头似雨点落在他的身上,他们打累了,便用脚踢。 白霜雪本不想管闲事,可她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少年的眼睛里有一股倔强的光芒在闪动,这股光芒打动了白霜雪,白霜雪想起自己在做杀手的时候,很多时候已经是命悬一线,可因为她心里有一股坚定的信念,她要活! 所以她才能走出蛇虫遍地的原始森林,她才能每次化险为夷。那时教中的人也曾笑过她,说她的眼睛里闪动着一股倔强的光。 想到这里,她大叫一声:“住手。” 所有的人都看着她走了过去,有一个男人用手指着白霜雪的脸说:“臭小子,老子劝你别管闲事,惹怒了老子,老子连你一起打。” 白霜雪走到他的面前,一伸手就握住了他的手,她轻轻一用力,男人顿时惨叫着跳脚:“唉哟,疼死老子了,你给老子松手。” “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白霜雪冷声说道。 另外几个男人见这个男人吃了亏,他们纷纷向白霜雪扑了过来,白霜雪另一只手左右开弓,打得这些男人眼冒金星,头晕转向。 白霜雪松开了男人的手指,对着这群男人低声吼了一声:“滚。” 几个男人吓得仓惶而逃。 少年从地上爬了起来,白霜雪这才看到他的手里抱着一个压碎的馒头,馒头都压成了碎块,可他却两手紧紧地抱着,似抱着一件珍贵的宝物一般。 少年对着白霜雪行了一礼,并说了一句:“谢谢。” 说完,少年转身离去。白霜雪目送着他离开,她看了一下飞驰向前的船,船上的帆被风吹得鼓了起来,她还看到了船两侧的浆正在飞快的划行着,水面荡起一圈圈的水纹 她靠在船的栏杆上仰头向上看船帆,看空中的浮云,这时她看到一个身影扑在她的身上,是刚才那个少年,他紧紧抱住白霜雪,他的后背正扎了一个匕首,船舱二楼飞快逃走了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那个黑衣男人正是刚才被白霜雪打了几耳光的男人。 白霜雪扶着少年缓缓坐了下来,她问:“我扶你进去疗伤。” 鲜血染红了少年灰布衣服,少年因失血过多,嘴唇已经变成了白色,他微微点了点头。 白霜雪扶着少年走进了她自己的房间,她把少年扶到了床上,她小心用剪刀剪开了他的衣服,她拿出一团纱布递到少年的嘴边,她命令道:“咬住,过会会很疼。” 少年咬住了白纱布,白霜雪准备好了银针、纱布、高度酒、黑线、疗外伤的药,她先把银针扎进他的穴道进行止血,然后,她抽出了匕首将少年后背的伤口给缝合好,她替少年盖好了被子,她说:“你就在这里休息,待伤好了再走,这段时间,我会照顾你。” “谢谢。”少年说道。 白霜雪走出房间,她在船上转了一圈,她看到了那个偷袭她的男人走进了一个船舱里,她跟在了他的身后走了进去。 她看到了房间里坐着几个男人,正在一个四方形的小桌子上撒着骰子,每人面前都放着一堆碎银子。 “大……大……大,快开。” “小……小……” 两方的人都红着眼睛看着桌子上的一个碗里不停转动的骰子,只等骰子停止转动。 第四十九章老大 白霜雪上前一脚就把桌子给踢翻了,所有的人都吓得站了起来,当他们看到白霜雪出现在房间里,先前被她打了耳光的男人虽然气得涨红了脸,可是也不敢上前打她。 只有一个男人恼羞成怒地冲了过来,白霜雪对着男人轻弹一指,男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谁对着我扔的匕首?”白霜雪冷声问道。 “你们他妈的上啊,站在那里看啥?老子不能动了。”被白霜雪定在原地的男人嘴里骂骂咧咧地大叫道。 “老大,她武功很高,我们打不过她。”其中一个男人踌躇了一会说道。 在场的男人都不敢承认对白霜雪扔了匕首,白霜雪看了一圈,她说:“全都转过身去。” 她刚才看到了那个男人的侧面和背影,她把每个人的侧面和背影都看了一遍,她一脚就踢在了站在第三个的男人腿弯处,男人不防备顿时跪在地上。 白霜雪拎着男人后背衣服就把他拖了出去,被定在那里的男人大叫道:“你不能杀了他,杀人是犯法的事情。” 白霜雪经过他的身边就打了他一耳光怒道:“用刀伤害别人犯不犯法?” 白霜雪拖着男人向前走,男人拼命地挣扎,白霜雪一直把他拖到了自己的房间,点了他的穴道把他定在哪里。 她来到了少年的床前,她看到少年正在熟睡,虽然她喂了他吃了一些补血丹,可是他的身体还是需要慢慢调养。 男人看到白霜雪只是将他定在那里就不管他了,他忍不住叫道:“喂,要杀要剐一句话。” 白霜雪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脸,她另一只手扔了一粒黑色的药丸到男人的嘴里,她说:“晚上用酒给他擦身体,照顾他,直到他可以下床走路。” 男人只觉药丸咕咕噜噜顺着他的喉咙直接滚到了他的肚子,他的肚子顿时灼热一片,他生气地问:“你喂我吃了什么毒药?你这样折磨我,不如一刀砍了我。” 白霜雪冷冷看了他一眼说:“你最好是乖乖地听话,不然,我会让你尝尝肠穿肚烂的滋味。” “毒妇。”男人骂道。 白霜雪淡淡地坐在桌子前,她慢慢喝着水,她看到男人站在那里脸红一阵子,白一阵子,似是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一咬牙说:“是不是照顾他几天就可以走?你不会杀我?” 白霜雪点了点头,男人说:“我照顾他。” 白霜雪身形未动,对着他轻弹一指,他立即可以动了,他大步走到桌前,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一下把茶壶里的水给喝得一干二净,他看到白霜雪端着茶水手正僵在空中,他对于这个报复得以实施极为满意,他坐到了少年的床前,眼睛直直地盯着床上的少年。 少年可以被男人逼人的目光给惊醒,他睁眼就一拳打在了男人的眼圈上,男人只觉眼睛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他胡乱抹了一把叫道:“你他娘的,干嘛打人?老子坐在这里照顾你。” 少年看到白霜雪走了过来,白霜雪笑道:“他伤了你,我抓了他回来照顾你。” 少年看了一眼男人粗手笨脚的样子,嫌弃地看了一眼说:“不用他照顾,我感觉好多了。” 男人一听少年不用照顾,心里一喜,他猛地站起来说:“给我解药,我可以走了。” 白霜雪冷冷看了他一眼,男人知道她武功高,他又打不过她,看来她是不愿意放他走,他的喜悦顿时凝在了脸上。 “多一个人总是可以照顾一下。”白霜雪柔声劝道。 少年默不吭声,他想到白霜雪是个女人,如果他摔倒在地,她的力气可能太小了。 男人一看他们两人已经达成了共识,他只好又坐在了房间里。 晚上,白霜雪斜靠在屋子里的一个椅子上,她觉得困意来袭,闭上了眼睛。屋子里的男人看到白霜雪和少年都已进入了梦乡,他一直睁着眼睛等着他们两人睡着。 他听到了他们平稳的呼吸声,他蹑手蹑脚走到白霜雪的面前,他准备在她的身上找到解药,这样就可以偷偷地逃出去了。 他的手还没有接近白霜雪,他的脸就挨了一耳光,他看到是白霜雪在做梦,她在梦中两手乱舞了一阵子,其中一只手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揉了揉火辣辣的脸,他再次伸手,他听到了般舱外有人叫他:“华子,在不在里面?” 他打开房门,他看到几位兄弟都来救他,他感动不已,说:“感谢几位兄弟前来救我。” “没事就走吧。” 华子摇了摇头说:“她给我下毒,我要拿了解药才可以走。” “这个女人心狠手辣,我们进去杀了她,拿了解药就可以了。” 几个男人商定后,他们一起向白霜雪走去,白霜雪正在熟睡中,似是没有感觉到这些危险。他们还没有走到白霜雪睡觉的地方,有人就跪在了地上,另外的人见状说:“是去杀了她,不是给她下跪。” 这人话还没有落地,他只觉腿一软,他也跪在了地上,他想起来,可他觉得身体有千斤重的力量在压制着他。 他看到一干的人都跪在了白霜雪的面前,他焦急地问:“你们可不可以站起来?” 他想,如果有一个男人可以站起来,他就可以拿到解药,并杀了白霜雪。 所有的人都摇了摇头,大家都觉得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钳制着,大家想站起来,可是觉得头顶似有一个无形的屏障在那里,让人根本无法动弹。 白霜雪一直睡到第二天天亮,她才悠悠地醒了过来,她看到黑衣人正耷拉着脑袋跪在她的面前,她笑道:“各位肚子饿不饿?” “饿他娘的屁,老子不饿。”一个男人愤愤不平地说道,跪了一晚上,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麻木得全是小虫子在不停的游动。 “老……老子也不饿。” 白霜雪起身,淡淡说道:“既然不饿,就好好跪着吧。” 男人们一听齐叫道:“饿了。” 白霜雪把每个人的脑门上都弹了一指,每人的眉心立即出现一个红色的印迹,她说:“我现在放你们去吃饭,吃完饭就回来这里,如果有谁敢不回来,我就让他再跪在一晚上。” 白霜雪说完,几个男人争先恐后地跑出了白霜雪的房间,白霜雪让人端来了一些白粥,她端到了少年的面前,说:“我喂你。” 少年红着脸说:“我可以自己吃。” 白霜雪把碗递到他的手里,她问:“你可有什么亲人在船上?” “有一个心上人正躲在船货仓里,每天我都会找一些食物拿起我和她吃。能不能让她和我在一起?”少年问道。 白霜雪点了点头,她说:“可以。” 白霜雪扶着少年一起来到了船货仓,他来到了一个堆着麻袋的角落唤道:“易儿,出来吧。” 他声音刚落,一个麻袋滚落了下来,从麻袋下一个洞里钻出一个身形小巧的小女孩,她看到少年高兴地叫道:“天逸哥。” 张天逸紧紧搂着她说:“我受了一点小伤,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伤在哪里?严不严重?”易儿顿时急红了眼睛。 张天逸握着她的手笑道:“不要紧,一点小伤,这位姑娘叫白霜雪,是她救了我。” “谢谢雪儿姑娘救了天逸哥。”易儿款款向白霜雪行了一礼说道。 “我们先回去再说吧。”白霜雪说道。 他们回到了白霜雪的房间,白霜雪问:“你们准备到什么地方去?” 张天逸看了一眼易儿,他说:“我和易儿准备到玉国去,我的舅舅在玉国经营丝绸店,我可以去帮舅舅做生意。” “我也要去玉国,我们可以一起同行。”白霜雪说道。 “那太好了。”张天逸说道,“雪儿姑娘武功高强,路上,我们可以互相照应。” 白霜雪给他们订了一个房间,每日的饭菜可以送到房间里,白霜雪吃过饭,她看到那几个男人久久没有回来,她淡淡笑了笑说:“看来,真是要我亲自去找他们回来。” 她走出房间,在船上转了一圈,她听到三层甲板上有人不时惨叫一二声,她踏着楼梯走了上去,她看到那几个眉心被她弹了红点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在他们周围围着一圈的官兵,在里面还有一个人正淡定地坐在那里看着这几个男人,每个男人都在被抽着鞭子。 白霜雪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她想等会再问他们是出了什么事,她转身向楼梯下走去,她听到有人大叫:“老大,救命,老大,你不能丢下我们。” 这个声音落下后,另几个声音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老大救命。” 白霜雪看到官兵已冲到了楼梯口,他们举了刀,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不在远处有一个声音淡淡地说:“把那个女匪头带过来。” 白霜雪走上楼梯,她走了过去,先前拼命要拉她下水的几个男人都低下了头,他们不敢看她,她现在一定很生气。 “你就是他们的老大?”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身着白色的蚕丝长袍,长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身上。 第五十章救人 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让人忍不住想看第二眼,白霜雪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她看到了男人眼睛里的冷意,他并不如他的外表表现得那么随意。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在想办法逃脱?”男人淡淡问道,站在他身旁的官兵不约而同地将包围圈又缩小了一圈。 “他们犯了什么事?”白霜雪问。 “这几个人妄想偷盗玉子轩王爷的财物,被王爷一举擒获。”站在男人旁边的一个官兵大声说道,“王爷的威名你该听过吧,他十五岁便将侵入玉国的敌人给赶了出去,他三岁能文,五岁能武,他是我们玉国大名鼎鼎的战神……” “好了。”玉子轩淡淡地挥了挥手打断了官兵的话,白霜雪可是听到了他言语里的喜悦,他打断话的意思只是为了表明自己的谦虚的态度。 “他们偷了多少钱?”白霜雪继续问。 “一锭银子。” “需要赔多少,我赔。”白霜雪说道。 “女匪头,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他们惊扰了王爷的尊驾,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官兵大声嚷道。 他的这一句女匪头让白霜雪眉头微皱,什么时候成了土匪头子了。 “你们要怎么样?”白霜雪冷声问道。 “王爷心怀怜悯之心,他说只用打一百鞭子就放了他们。” “一百鞭子?是想要他们的命吗?”白霜雪反问道,这一百鞭子下去,不死也只剩半条命。 “如果你给我弹个琴唱个曲喝个小酒,让我开心了,我可以考虑让他们免受这一百鞭子的痛苦。”玉子轩淡淡说道,他看到白霜雪眉头紧皱,极不情愿。 “老大,虽然俺没读过书,可我也听过士可杀,不可辱,宁可站着死,也不能跪着生……”一个男人高声叫道。 他慷慨激昂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被人一脚给踢翻在地,官兵骂道:“你他妈的不就是跪着吗?还说什么跪着生,站着死?他妈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想得如何了?”玉子轩问道。 白霜雪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个男人,后背的衣服已是碎成了布条,她说:“好。” 几个男人都见识过她武功高强,以她的武功该是可以将在场的官兵给打败,可是她为什么会同意弹琴唱曲喝酒这种事? 他们看了一眼白霜雪,她脸上无任何表情。 晚上,白霜雪来到了王爷的船舱,她身着红色纱裙,让玉子轩感觉眼前一亮,白天的她身着一身浅蓝色纱裙,很符合她清冷的性格。 而现在红色的纱裙给人一种魅感的感觉,她端坐在一个古琴的前面,她弹了一曲《梅花三弄》,她弹完,玉子轩就轻轻覆在她手背上,她抬眼看着玉子轩正俯看着她,似想将她给由外到里看得更加分明。 她借玉子轩的手款款起身,她走到了玉子轩身旁,他握着她的手走到了桌前,他给她倒了一杯酒递到她的嘴边,白霜雪由眼角斜睥了他一眼,她勾人的目光让他的心莫名一动,她是这个中高手,她懂如何让男人动心。 她樱唇轻轻啜了一口酒,玉子轩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她头微微一转,就将嘴里的酒送入了他的口中,当他感觉到嘴边的柔软,嘴里的辛辣时,他顿感眼前一片模糊,他只看到眼前的美人越来越看不清楚,他砰地一声倒在桌子上。 白霜雪缓缓起身,她抬脚走了出去,她对站在门口守卫的侍卫说:“王爷不胜酒力,醉了。” 白霜雪说完就离开了房间,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白天那几个男人正在她的房间里。 “还想做什么?”白霜雪冷声问道。 几个男人听到她的声音,立即站直了身体,恭敬地站在她的面前说:“老大为了救我们的性命,不惜降低身份,屈尊去弹琴,让我们兄弟几人感动不已,我们决定要跟着老大,有老大一口饭吃一定少不了我们的……啊……呸,是有我们一口饭吃,一定少不了老大的。” “回去吧,我累了。”白霜雪说完,他们互看一眼,扑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 “老大要是不收留我们,我们就长跪不起来。” “我也不愿意弹琴,那不是为了自保吗?”白霜雪说道。 “老大是同意收我们了吗?”男人高兴地问道。 “我要去玉国办事,你们跟着我做什么?”白霜雪说道,她到时会进皇宫,他们几个到时如何安置? “老大,不管你怎么说,我们就是跟定你了。” “你们去白云国找罗刹门的云夜,他会给你们安排。”白霜雪说道。 几个人听罢高兴地起身从白霜雪的房间里离开。 白霜雪睡了不久,她听到外面有人大叫:“失火了。” 她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拉了一件衣服就套在了身上,她走出房间,她看到浓烟正从三楼的一个房间里冒了出来,那里正是玉子轩王爷的房间。 她想起她用迷药迷晕了玉子轩,现在他的房间着了火,她有责任救他出来,现在他昏迷不醒,再这样下去,他的性命不保。 她飞快地翻上了楼梯,几步她就来到了玉子轩的房间,她拉下自己的衣服将头和脸给包住,她冲进了房间,她看到玉子轩正在一个角落里,站在他面前是几个官兵正拿着刀对着他。 “你们居然连自己的主子也敢杀?”白霜雪说话吓了背对着她的几个人一吓。 他们转身,看了白霜雪一眼说:“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你们惊了王爷的尊驾,还不让我管闲事?”白霜雪将白天这个官兵说的话又回敬给他。 他气得脸通红,他说:“那只好让你和王爷一同去见阎罗王了。” 他说完,几个官兵拿着刀就对着白霜雪劈了过来,白霜雪一闪身躲了过去,她从人群的缺口处钻到了玉子轩的身旁。 玉子轩一伸手就抱着了她,他说:“难得有一个女人对我如此真心,回去了我就娶你。” 白霜雪看了他一眼说:“这房间里有阿猫阿狗被困在里面,我也会出手相救。” 第五十一章梳妆打扮 玉子轩见她嘴硬不承认,他淡淡地笑了笑说:“承认一下又如何?” “尽说这些有的没的,还是保住性命再说。”白霜雪说完,就用旁边的茶杯挡了一把砍过来的大刀。 玉子轩一直不出手,只有白霜雪在奋力打着攻击过来的官兵,他只是一手抱着白霜雪,随着白霜雪一同在场中转换着身形。 白霜雪累得半死,她看了一眼玉子轩,他正气定神闲地在场中似一条滑溜的泥鳅钻过来游过去,她心里一怒,她说:“王爷的身份如此尊贵?居然不出手自救?” 玉子轩还没有说完,房间里又冲进了几个人,这几个人狂叫道:“老大,老大,你在哪?咳,咳,谁他妈的放的火,如果把我老大那张不太好看的脸烧得越发难看了,老子就要把他给剁了。” 白霜雪用手揉了揉额头,这个面具很难看吗? 几个男人横冲直撞冲了进来,他们来到了白霜雪的身边,在看到白霜雪完好无损,大家才放下心来。 他们有的拿着板凳,有的拿着菜刀对着屋子里的官兵。 玉子轩见状笑了笑说:“看来你的几个手下比我的手下要忠心得多。” “玉子轩,你别废话了,束手就擒,跟我回去见玉华皇子。”其中一人冷声说道。 白霜雪此次去玉国正是要找玉华皇子,她没有想到居然在船上遇到了玉华皇子的手下,而且他指使他的手下想伤害他的手足。 “回去见大哥?也得要到了玉国才行,在这船上如何见他?而且,我觉得坐船被捆着手脚并不方便,不如就这样坐船回到玉国,我自然会去见他。”玉子轩淡淡笑了笑。 “玉华皇子可没有说让你这样回去见他,他可是想看到捆得结实的人。”先前对着玉子轩谄媚的官兵说道。 “大安,算起来,你跟我有六年的时间了,什么时候你成了我大哥玉华的人?”玉子轩冷笑道。 “我一直是玉华皇子的人,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大安冷笑道,他对着身后的男人一挥手,所有的男人都把他们几个给围了起来。 白霜雪看了玉子轩一眼,他脸上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样子,她笑道:“王爷,现在好像是你的家事,我们再插手似是不太好吧。” 玉子轩斜睥了她一眼说:“你是准备把我扔在这里喂狼?” 白霜雪听完淡淡地笑了笑,刚才她奋力抗敌,可王爷却借机在这里偷懒,只要一想起自己那么英勇,那么无畏地救一个甩手掌柜,白霜雪心里就莫名的升起了一团火,这火都要从嘴里喷出来,把眼前这个好看的男人给烧死。 玉子轩说:“我是无所谓,大不了,我跳水一表自己的清白无辜,到了地府也是一个王爷鬼魂,可你,长得又不好看,武功又差,唱不了曲,弹的琴也只那样,我担心你下去了,活得不好。不如……” 玉子轩话还没有说完,白霜雪已踩到了他的脚背,她咬牙切齿地问道:“继续说啊,王爷,刚才不是说得很好嘛,你很担心我。” 玉子轩看到脚背上正在蹂躏他的脚的小脚,他讪讪地笑了笑:“过会再讨论这个,不是还活着吗?” “你们两个要做一对鬼夫妻,我不想拦你,王爷想跳水,我也同意,你们是想绑着脚跳水,还是想捆着手跳水?或者是剁成肉块进水?”大安冷笑道。 他说完就举着刀冲了过来,玉子轩拉着白霜雪一闪身就躲了过去,白霜雪反手拉过旁边一个官兵的刀就拦住了大安的手。 “哟,还有两下子。”大安说道,“王爷,你空有一身本领,现在却使不出来,是不是很憋屈啊?我知道王爷到了月圆之夜,武功就会受限,如果动用武功会筋脉逆流而亡,为了保命,只好求这个女人救你了,哈哈。” 白霜雪看了玉子轩一眼,他没说过,原来他不是甩手玩,而是他根本不能动用武功,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点焦虑的表情。 “怎么?看上我了?”玉子轩笑道。 白霜雪脸一红,她说:“我这几个同伴相貌可也不差。” 站在她身边的几个男人听罢,顿时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大安看到房间里的火已经被扑灭了,他原本是为了想让浓烟将玉子轩给熏死,可是白霜雪出现了,打乱了他的计划,他不得已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领着自己的几个手下与玉子轩对决。 “速战速决。”大安一咬牙说道。 刚才只有白霜雪一个人,他还有几分胜算,可现在又加了几个男人,他看了一下人数相当,打起来胜算少了几分。 屋子里的人都用手里的武器互相攻击、缠斗,白霜雪一直未离开玉子轩的身边,今晚正是月圆之夜,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王爷在这里被虐杀,她不忍心。 虽然她与玉华相识,也救过玉华的性命,可是她并不想因此而决定了玉子轩的命运。 大安拿着刀疯狂的乱砍一气,他的刀砍向白霜雪的时候,玉子轩用胳膊替她拦了一刀,白霜雪看到玉子轩胳膊上的伤口,眼眶一红,她伸手对着大安推了一掌,大案顿时被她推出了屋外。 她的无上神功需要凝神静气才可以施展出来,她没有想到在刚才情急之下,她就使了出来。 她撕了纱裙的内布给玉子轩包扎了一下,玉子轩淡淡地笑道:“不要紧。” 白霜雪闪身将屋子里的所有官兵都用掌风给推出了屋外,她走出屋子对着大安说:“你是自己跳河,还是由我送你们下去?” 大安看了白霜雪一眼,刚才她推了他一掌,他现在还觉得胸口有一种似被重击过后的闷闷的感觉。 “我们走。”大安一挥手,他率先跳进了河里。 白霜雪站在甲板上看着他们跳进水里溅起一团团的水花,她转身走进了屋子里,玉子轩胳膊上的白布已被血给染透了。 白霜雪拿出银针扎在他胳膊上穴道,血顿时止住,她拿出止血的药粉撒在他的伤口处,她又替他重新包扎了一下。 白霜雪看着眼前几个男人,她说:“到下一个渡口,你们就下船,去找云夜。” “是,老大。” 白霜雪担心大安他们会再次回来,如果大安他再次回来,有可能会带很多人来围堵,如果他们还跟在一起,白霜雪根本保护不了这么多的人。 几个男人对着白霜雪拱手行礼后转身离去。 “胳膊还疼不疼?”白霜雪问玉子轩。 玉子轩斜靠在白霜雪的肩头,他说:“我感觉头晕目炫,屋子里都在转,是不是我流了很多血的缘故?” 白霜雪沉思片刻,她说:“有可能,我扶你去床上休息一下。” 白霜雪扶着玉子轩向床走去,玉子轩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向白霜雪,白霜雪无奈地说道:“王爷,你能不能好好的走,你的脚又没受伤。” “可是我全身无力,浑身发软……”玉子轩虚弱无比地说道,他的手正揽在白霜雪的腰间。 白霜雪扶他到了床前,玉子轩抱着她就倒在了床里,他说:“是不是要晕倒了,我一点力气也没有。” 白霜雪看到他眼睛发着光,声音洪亮,她说:“王爷,你别抱这么紧,你的胳膊还有伤。” “是吗?抱着你,我感觉好多了。”玉子轩说道。 白霜雪则觉得全身越来越热,她红着脸说:“可是我很热……” “很热?哪里?”玉子轩的手从她的脸抚摸到了她的脖子,他说:“不热啊,是不是发烧呢?” 手又重新攀上了她的额头,玉子轩低下了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他说:“我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可以帮你驱走热气。” 说完,他冰凉的唇就印在了她的唇上,他的唇很软很凉,带着一股清凉甘甜的味道。 白霜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只觉回来的时候还是头晕脑涨,分不清方向,而且她的心似乎想从胸腔里蹦哒出来一般,跳得非常的快,她想,她是不是生病了? 先前古轩宇亲她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的感受,他只是轻轻地落一个吻,似是怕碰坏了一件珍贵的物品一般,不像玉子轩外表看来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是狂野起来让人无法招架。 白霜雪躺在床上依然难以入睡,她还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嘴边那些心动的感觉。 她看到张天逸来到了她的房间,她微微一愣,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笑道:“天逸,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 “你到了玉国会和我一起走吗?”张天逸问道。 白霜雪摇了摇头,她说:“不会,我还有事要办……” “是因为你认识了王爷,所以你要去攀龙附凤?”张天逸冷冷地问道。 “这话是从何说起?”白霜雪笑着问道,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心性不太稳定,只会说一些孩子气的话出来。 “我看到你为了王爷,梳妆打扮,陪他喝酒聊天。”张天逸继续说道。 第五十二章内疚 “是有过,可是……”可是那是为了救那几个男人,才会去陪玉子轩喝酒,那是有苦衷的啊。 “我明白了,你心里只有权贵,易儿说的不错,你认定了王爷,你怎么会想跟着我一起走呢?虽然我的舅舅经营布庄很成功,可是他也比不上王爷。”张天逸失落地说道。 “唉……”白霜雪叹了一口气,她说:“既然你是这样想的,你也没有话说。” 张天逸上前紧紧握着白霜雪的手,他说:“你跟我一起,我会好好照顾你,好不好?你跟着王爷不会有幸福。” “你不是跟易儿……”白霜雪知道易儿是张天逸的心上人,他们去找张天逸的舅舅也是为了双宿双飞才会偷偷到了船上。 “难道我们三个人不能在一起吗?”张天逸问道。 白霜雪抽出了手,她笑了笑后摇头,别说她不会二女侍一夫,而且她还在离开这里,她怎么会在这里儿女情长呢? “易儿说得对,我一个穷小子如何配得上你,你心里只有王爷,你想跟着王爷一起,过荣华富贵的生活。”张天逸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白霜雪说道,她希望解释清楚,可是她却越着急,越说不清楚。 “她要跟着我。”玉子轩走进屋里说道。 玉子轩的话让张天逸心里愤怒不已,他怒视着玉子轩,玉子轩淡淡地坐在了桌子前,他说:“你连自己都养不活,如何能去养她?而我,可以让她生活得很好,我可以满足她任何要求。” “是这样吗?雪儿。”张天逸怒道。 白霜雪看到了张天逸眼睛里受伤的眼神,她垂下了眼帘,说:“好好和易儿在一起吧。” 张天逸听完,他转身从房间里离去。 玉子轩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他淡淡笑道:“你不喜欢他,自可干脆地拒绝他,为什么要这样拖泥带水?你就说你是爱慕虚荣的女人,又如何?” “我什么时候是这样的?”白霜雪反问道。 “女人都爱慕虚荣,女人的通病,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说出来有什么丢脸的?”玉子轩笑道。 “你来做什么?”白霜雪问道。 “我不是怕你丢下我,独自离开吗?我要在这里守着你。”玉子轩笑道。 “那你慢慢守,我要睡觉了。”白霜雪说道。她说完,就感觉床上挤上一个人,玉子轩正紧紧挨着她睡着,她只感觉自己似被贴在了墙上。 “玉子轩,你能不能回你自己的房间睡?” “不能。”玉子轩一伸手将她抱进了怀里,“这样很好,两人一起睡多舒服?” 白霜雪正想反手给他一下,可又一想,他刚才可是冒着生命的危险救了她一命,她想了想就算了,她慢慢进入了梦乡,玉子轩的胸膛很温暖。 第二天,白霜雪一转身就看到了玉子轩那张妖孽的脸,他睡颜似婴儿一般平静,她想起了他那天用冰凉的唇吻她,不知道他的唇为什么是凉的。 她的手指轻轻地沿着他的唇画一圈,唇还是凉的,和那天最初的感觉是一模一样。 她还没有收回手指,她的手指已被他轻轻咬住,她红着脸说:“松开。” 玉子轩一直看着她窘迫的样子,他说:“是你不好好睡觉。” “我要起来了。”白霜雪清了一下嗓子说道,她想掩饰脸上的害羞。 “好。”玉子轩笑了笑,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腰间没有松开,“我以为你是想继续上次的感觉。” “我没有。”白霜雪拒不承认。 “是我想。”玉子轩一直吻到她的脸上浮现两团红晕,才松开了她。 白霜雪恨恨地捶了一他一下,她翻身从床上下来。 她走出房门看到张天逸正站在甲板上看着远方,她走到张天逸的身边,她轻声地问:“天逸,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张天逸看着她,他一把抱着她推在船的栏杆上,他说:“你整晚都和王爷在一起吗?如果说我不在乎这些,你愿意跟我走吗?” 白霜雪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她说:“天逸,我一直把你当成弟弟看。你和易儿的感情很好,你可以将感情全部都放在她的身上。” “我一直想抱你,自从那次因为救你抱了你之后,我整晚都想着你。你能明白我的心吗?雪儿。”张天逸问道。 白霜雪看到他眼睛里闪动的光泽,里面全是柔情。 白霜雪垂下眼帘,她继续劝道:“你带着易儿出来,你就要对她负责,你说对吗?好好和易儿生活,等到了玉国,我们就会分开,时间会让你忘了我。” “我会替易儿找一个好人家,我只想要你,你明白吗?”张天逸问道。 白霜雪对于感情之事,从来都不知道如何处理,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她觉得自己劝了张天逸好久,可是他却一根筋,执着地走到天黑。 白霜雪正在脑海里思索着该用什么话再来劝劝张天逸,她看到易儿正两眼含着泪怒视着他们。 “天逸哥,你喜欢她?”易儿说完,泪珠就滚落了下来。 张天逸听到了易儿的声音,他扭头看到了易儿,他说:“易儿,你听我说。” 易儿后退一步,她拼命地摇头,她说:“我看到你紧紧地抱着她,你还想说什么?” 张天逸松开了白霜雪,他向易儿走了一步,他说:“易儿,你听我说……” 白霜雪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她进房间就被玉子轩给推到了墙上,她只觉后背被墙撞得生疼,刚才她心里正在内疚,她伤害了易儿,虽然不是她的本意,可是她却觉得良心难安。 玉子轩上前就两手拉着她的衣服就拉开了,白霜雪心里一怒,她嚷道:“玉子轩,你疯了?” 玉子轩把她外面的衣服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他冷冷地说:“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碰你。” 白霜雪身着白色的中衣站在玉子轩的面前,她怒瞪他一眼,一个个不知道忽然发什么疯来着。 她来到衣柜找了一件纱裙套在了身上,她看了玉子轩一眼说:“到了玉国,你就去做你的王爷,我要去过我的生活,下船就分开,以后你也别打扰我的生活,我也不会去缠着你。” 第五十三章一般的女人 她把衣服完全套好后,就看到了玉子轩正目光阴霾地看着她,她问:“怎么啦?不愿意?你还想要怎么样?晚上在这里霸占我的床,和我睡一晚,毁我清誉。我和朋友友情拥抱一下,你把我的衣服都给毁了。你说说你多霸道?” 白霜雪走上前,用手指戳了戳了玉子轩的胸膛,玉子轩握着她的手就抱着了她,他说:“你不要让别的男人碰你,我会发疯的。” “我看你本来就是一个大疯子。”白霜雪不以为然。 白霜雪话音刚落,玉子轩已经一口咬在了她的嘴上,她只觉嘴唇一疼,她还未喊疼,他已霸道地索取着她樱唇里所有的一切。 她只觉似是狂风暴雨一般,他的怒火都透过了她的皮肤,她感觉到了他的愤怒,他的霸道,他的手已探入了她的衣服,仅伸到了她的腰间,他便缩回了自己的手。 “可恶。”他松开了她,暗自骂道。 他快步从她的房间走了出去,她看到他急匆匆地背影骂道:“你就是一个疯子。” 第二天,白霜雪走出船舱,她看到了前面翠绿的山峦连绵起伏,她还看到岸边有很多百姓背着袋子,正在河边慢慢前行。 她正看得出神,玉子轩走到了她的身后,他环住了她的腰,喃喃地说:“我希望时光永远停止在这一刻,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好。” 白霜雪转头看到他微卷的睫毛,看到他笔直高挺的鼻梁,她淡淡地笑了笑说:“等王爷当上了管时间的天神,也许可以实现这个愿望。” 玉子轩淡淡地笑了笑,对她的话,他不以为然。 白霜雪看到码头处停靠着各种各样的船,有运货的船停在码头边,很多搬运工正扛着一袋袋的东西向船下驮运着。 玉子轩待船靠了岸边,他牵着白霜雪的手一起走下了船。 “这里是玉国?”白霜雪以为还要走上几日,她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是,你跟着我一起回王府。”玉子轩说道。 白霜雪想,她跟着玉子轩一起回王府,她可以早日见到玉华皇子,见到了他,也可以早日得到水滴泪。 玉子轩走到王府门口,他就被一群女人给包围了起来,白霜雪一直站在包围圈的外面听着女人叽叽喳喳似是打翻了鸟窝一般。 “王爷,你才回来,我好想你。” “王爷,你可清减了不少。” “王爷,看到你,我高兴的头都有些晕眩了。” “王爷……” “好了,都回房吧,我会一一来看你们。”玉子轩好言哄道。 白霜雪看到女人们三三两两各自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玉子轩擦了擦头上的汗,对着白霜雪说:“不好意思啊,我这些夫人太热情了。” 白霜雪淡淡地笑了笑说:“说明王爷魅力难挡。” “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玉子轩说道,他带白霜雪来到了一个清幽的小院。 “雪儿,你喜欢这里吗?这里离主院有些远,可是极为清静。” 白霜雪看到这个小院了,她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院子里种着翠绿的竹子,风轻轻吹过,可以听到竹子的沙沙声。 “我很喜欢。”白霜雪答道。 玉子轩松了一口气,他说:“雪儿喜欢就好。我让厨房为雪儿准备一些饭菜。” “谢谢王爷。” 白霜雪走进房间,她看到房间里的陈设极为简单,可一些平常要用的生活用品应有尽有,她对于生活的要求并不高,因为她曾经是杀手,总是外出执行任务,对她于来说,只要能活着回来,就好。其余都是一些身外物,不值得太过重视。 她刚坐在桌前,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她看到易儿走了进来。 “雪儿姑娘,是不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我?”易儿坐在她的面前淡淡地笑着。 白霜雪看着茶杯,淡淡地说:“易儿想去哪儿,便去哪儿,我无权干涉。” 易儿顿时笑了起来,她的头上戴着蝴蝶形状的金色发钗正微微颤动着,她收起了笑容说:“我是来感谢雪儿姑娘的,如果不是因为雪儿姑娘,我也不会认识子轩,更不会跟着来到这里。” “子轩?你没有和天逸一起到他舅舅家吗?”白霜雪问道。 “张天逸?你都不要他,我为何要要他?他只是一个穷小子,跟着他,我过不了好生活。”易儿冷声说道。 “可是他对你是真心的,你就这样离开他,他如何能受得了这个刺激?”白霜雪想起他曾经是那么的倔强。 “真心?是他先变心,想要嫁你。怨不得我。”易儿恨声说道,她说完又笑了起来,“我不该如此,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和子轩在一起,我现在感觉很幸福。” 易儿说完,她看了一眼白霜雪屋子,她更为高兴了,她笑道:“你这屋子太过简陋,用不用我和子轩说说,给你换一个住处?” “不用,谢谢,我觉得很好。”白霜雪立即拒绝道。 易儿又看了一眼,她转身离去。 白霜雪一直目送着她离开院子,她将手中的茶水猛地倒进嘴里,她只觉从心底似是弥漫起来一股浓浓的苦涩。 玉子轩,他的吻技如此娴熟,她早该猜到他的女人有很多,她不该在他的怀里迷失了方向。 白霜雪暗暗下定决心,如果玉子轩来到她的面前,她一定对他冷言冷语。 晚上,白霜雪独自吃完饭,也没有看到玉子轩的到来,她想,现在易儿也在王府,他还有那么多的女人要应付,他肯定是没有时间。 白霜雪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通,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对于白天易儿来挑恤,她并不有放在心上,她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再上了玉子轩的当,如果他再碰她,她就准备折了他的胳膊,或是打断他的手。 白霜雪想了许久,她最终睡着了,一觉到了天明,她听到了远处有女人正在吵架的声音,她想王府的女人众多,有女人吵架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住的这个地方远离是非中心——主院,她也可以落得清静,只过自己的生活,待玉子轩带她进宫里,她就可以借机查探水滴泪的事情。 她坐在院子里正慵懒地晒着太阳,她觉得生活从来没有如此惬意过,她看到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地跑进了她的院子,扑到了她的身上,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身后追过来一群女人,跑到这个女人身旁,她们的粉拳纷纷落在了女人的后背之上。 “住手。松开我。”白霜雪叫道,关她什么事,只是晒个太阳而已。 她看到紧紧抱着她的人正是易儿,而她身后的女人是王府里玉子轩的几大夫人,白霜雪只是看了一眼,并不认得清楚。 “你也是和易儿一样,被王爷接进府里的女人?”其中一个女人冷冷问道。 “我和她不同。”白霜雪笑道,她是来查事情,不是来做妾室的。 “都是女人,有何不同?”女人继续说道,“王府有王府的规矩,王爷晚上就寝是排了序了,像易儿这样,一来就霸占了王爷一晚,坏了王府里的规矩,该打该罚。” “凭什么?王爷愿意睡哪房间就睡哪房间,各自凭本事。”易儿叫道。 白霜雪推开易儿,她笑道:“我不是你们中的人,你们随意排序,我不和你们争王爷。” 她说完就走进了房间,她还关上了身上的房间门。 她可不想与玉子轩的女人有更多的纠葛,她又不是来争宠的。 她呆在房间里,她看了一眼外面,有女人揪了易儿的头发就把她给拖走了,白霜雪淡淡收回了眼神。 以易儿的性格迟早是要吃亏,她不懂得收敛,也不懂低调。王府里那么多女人,能呆这么久,哪一个会是善类? 白霜雪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静静地看了起来,当她听到轻轻的敲门声,她才惊觉天已经全黑了,她打开房间,是王府里给她送饭的婢女红叶。 “雪儿小姐,饭菜可是合您的口味?”红叶问道。 “还好,我不挑食,什么都可以吃得下去。”白霜雪说道。原来当杀手,在树林里连虫子都可以生吃下去,当时为了活命,现在有饭吃已是天大的幸福,白霜雪很满足。 “王爷说,如果雪儿姑娘不爱吃这些菜,我们会给您更换符合您口味的饭菜。”红叶说道。 “好,谢谢。”白霜雪一直在等玉子轩来找她,可他一直没有出现,白霜雪默默地吃着饭,红叶已经提着食盒走了。 第二天,白霜雪走出了院子,她看到易儿正坐在花园里,在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婢女,这两个婢女身形魁梧,眼神犀利,走路迅速而不带灰尘。 白霜雪收回了眼神,这两个婢女会武功。 她向王府外走去,她本不想与易儿有过多的纠缠,易儿看到她却迎了过来,她对着白霜雪说:“她们是王爷派给我的暗卫,王府里总有些贱人,王爷心疼我,所以让她们跟着我,保护我。一般的女人……” 第五十四章调理身体 易儿说着略为停顿了一下,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霜雪,继续说道:“一般的女人可没有这种待遇。” 白霜雪淡淡地笑了笑说:“王爷对你可真上心。” 易儿得意不已,她微翘下巴,眼睛里流露出鄙夷的目光,她说:“我以为雪儿姑娘会把所有男人都抢到手,可终究还是有男人不是雪儿姑娘能拿下的,比如王爷这种英明神武的男人,自有一颗七巧灵珑心,他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好。” “我和你想的一样。”白霜雪笑道。 她说完,抬脚向王府外走去。 她一直走出了王府,来到了大街上,她还觉得心底深处有些不舒服,她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易儿在她的面前炫耀后,让她的心里不舒服,还是因为这么久,玉子轩都不在她的面前露面让她感觉焦燥不安。 她不得而知,她默默地在街上走着,她看到了一匹白马正朝着她急驰了过来,她看到了马蹄高高地扬了起来,接下来,她就被一个男人给抱着飞身到了安全的地方。 “姑娘,你没事吧。”欧阳赫问道。 “欧阳赫?”白霜雪没有想到会在街上看到欧阳赫出现。 “你是?”欧阳赫问道,白霜雪这才想起自己戴着面具,她说:“白霜雪。” 欧阳赫高兴地握着她的双手说:“雪儿姑娘,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你来玉国了,是来找玉华皇子的吗?你看到他留给你的信,所以来找他?” 白霜雪想起她是为了水滴泪来玉国,而水滴泪正在玉华的手里,她点了点头说“我是来这里游览一下。” “我带你去见玉华皇子,正好他的母后病了,需要大夫,你是最好的大夫,说不定可以帮上忙。”欧阳赫高兴地说道。 欧阳赫让人牵了一匹马过来,他翻身上马后对白霜雪说:“跟在我后面,我带你进宫。” 玉华的母后是玉国的皇后,她因为受了伤寒,又思念儿子,导致她生病躺在床上。 玉华不得已匆匆从白云国离开,回到了玉国,到了玉国,他就一直陪在自己母后身边,玉华回宫后,让他的母后病情有些好转,可是情况还是不太乐观。 欧阳赫跟着玉华回到玉国就四处寻找草药,这次他找齐了草药就着急向皇宫里赶路,他的马差点踢到了正走到路中间的白霜雪。 白霜雪跟着欧阳赫一同来到了皇后的床前,欧阳赫对玉华皇子说:“你让五小姐来找你,她就来了。” 玉华看到白霜雪眼睛一亮,白霜雪淡淡地笑了笑,她来这里是有企图,并不是为了玉华来玉国。 “让我来看看皇后娘娘的病症。”白霜雪说道。 玉华松开了自己母后的手,他站在床尾,白霜雪上前用手按在她的脉博上,她眉头微皱说:“皇后娘娘身上有一股慢性毒药,因为受了风寒和思念成疾导致毒发。” “我先前隐约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我发现皇后娘娘凤体的风寒与平常的风寒不太相同,可我没有找到具体的原因。”欧阳赫说道。 “这种毒性也是寒性,和风寒混在一起,是不容易发现。”白霜雪说道。 “五小姐认为现在该用何种药,才可以?”欧阳赫问道。 白霜雪沉吟片刻,她说:“既然都属寒性,我们可以以毒攻毒,用热性的药物来克制寒性的毒。” “如果以毒来攻毒,皇后娘娘的身体可是能承受得了?因为娘娘久思玉华皇子,她的凤体已虚弱无比。”欧阳赫说道,他也曾想过,可他不敢轻易冒险。 “先把皇后娘娘的身体调养好,再将寒性毒给引出来。” “五小姐有什么好办法?”欧阳赫问道。 “用人参、鹿茸、阿胶大补几日,不吃其它的东西,这样即可以补充营养,又可以减轻身体里的寒性,皇宫里不缺这些珍贵的药材。”白霜雪说道。 “五小姐这个方法是用食疗法?”欧阳赫问。 “是,食疗法,既没有毒性,又没有副作用。对人有益无害,我们就用这种方法替皇后娘娘调理身体。”白霜雪说道。 白霜雪从皇宫里离开,玉华坚持要让她住进大皇子府,他说,这样,她就可以每日随他一同进宫看望他的母后。 白霜雪想了一下,病人最为重要,她就同意了,她让人给玉子轩送了一封信,她说她在玉华府上暂住,因为皇后娘娘病了,需要她每日替皇后娘娘调理身体。 晚上,白霜雪睡下了,她看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她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玉子轩正铁青着脸望着她,他几步就走到了她的床前,问:“是不是因为大哥以后是太子,所以你抛弃了我?” “不是。”白霜雪答道,她一直眼巴巴地望着玉子轩出现,她希望玉子轩能带她去皇宫见玉华,可玉子轩从来都没有在她的面前出现,他把她扔在一个院子里就不管她了。 直到她住进了玉华的府邸,玉子轩认为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被玉华给夺了,他才出现在了白霜雪的面前。 “不是?呵呵。”玉子轩冷笑二声,“女人总是口是心非,心里想着金银、财富、权势,脸上却表现出柔情万千,以表明自己是真心爱上男人,不是爱他的身外之物;她们心里想着好吃懒做,脸上却对于这种行为义愤填膺;我见过太多的女人了。” “王爷的女人是很多。”白霜雪淡淡地笑道,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实话让玉子轩听后立即怒了,他一伸手就抱起了白霜雪,他抱着她就朝外面走去。 “玉子轩你做什么?”白霜雪嚷道,他抱着她要到什么地方去?她好容易来到玉华的身边,只用找到水滴泪就可以了。 “我带你回去,你在这里,太让人不放心了。”玉子轩生气地说道。 “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白霜雪气愤不已。 “我是疯子,我回去就把你锁起来,让你随意跟别的男人走?让你胆敢离开我?”玉子轩生气地说道。 第五十五章看戏 “我不是你什么人,王爷,请你最好要想清楚。”白霜雪被玉子轩裹在被子里紧紧抱着,她恨不得一计粉拳就打在他的俊脸上。 她以为玉子轩长得人模人样,平常也会温文尔雅,没想到他就外面披了一张好看的皮囊,里子粗鲁得如同市井流氓。 玉子轩抱着白霜雪走到院子里就遇到了玉华,玉华挑眉问道:“三弟为何如此?” “我带她来了玉国,没想到她居然会偷偷躲在这里,大哥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玉子轩说道。 “她是什么身份?”玉华好奇问道,她不是就是白云国相爷的小女儿吗?难道她还有其他的身份? “她是我的妾室,我与她已拜了天地,成了亲,她乘我忙于公务就偷偷从府里跑了出去,我这就带她回去。”玉子轩说完就要抱着白霜雪向外走去。 “我记得她是相府里的五小姐,她与我在白云国就是旧识,她何时成了三弟的妾室,这个我觉得该查清楚。”玉华淡淡地说道。 玉子轩笑了:“难道大哥对于我的家事也感兴趣?” “三弟别忘了,现在你在我家里。”玉华冷笑道。 “你们别吵了。我既不是玉子轩的妾室,我也不想掺和进你们之间的恩怨里,我只是来这里游览一下,等过些日子,我便离开这里。”白霜雪说道。 白霜雪说完就从被子里滑了下来,她光着脚站在地上,她看到玉子轩和玉华二人均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 她抱着被子转身进了房间,她从房间里穿好了鞋子,披了一件衣服走出来,她看到二人已经在院子里打了起来,她轻轻一扬手中的迷药,她听到他们二人咚地一声倒在地上,她穿好了衣服就从玉华的府邸离开了。 她不想因为她而引起他们二人再这样打架。 她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她披头散发的样子让客栈的老板用关切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翻,他强忍着没有过问她的事情,只是替她安排了一件房间就转身离开了。 白霜雪躺在床上,她想等明天再想办法调查水滴泪的事情。 她睡到了第二天天明,她悠悠醒来看到自己被五花大绑地捆着,她心里一惊,难道是玉子轩为了留住她,将她给捆在这里?或者是玉华不愿意让玉子轩找到她,所以才用绳子捆着她。 她看到自己躺在一个密封的屋子里,屋子有一个四方形的小通风口,她听不到外面一点声音,当她听到一些脚步声的时候,她继续闭着眼睛。 “把她送回去,抓错人了。”一个男人说道。 “抓错人了?消息上不是说尚书家的小姐披头散发的跑出来了吗?老大,现在怎么办?” “你这个猪脑袋,披头散发地出门就一定是尚书家的小姐吗?你怎么把人给弄回来,就怎么弄回去。” “是,老大,我这就把她送回去。” 白霜雪听到了开锁的声音,接着她就被人扛在了肩头向外走去。 她还听到了一些吱呀吱呀的声音,她从眼睛的细缝里看过去,有一个男人正在摇动一个很大的摇杆,当摇杆转动了几圈后,一扇巨大的石门缓缓的打开了。 石门露出一个人可以通过的细缝,有人就扛着白霜雪从石门处走了出去。 白霜雪看到这个石门合并后是一堵墙,墙上画着各种颜色的彩色的画,这些画是一些奇怪的动物或是植物,用着鲜艳的涂料涂了上去,整个画面鲜明夺目,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 白霜雪感觉有人把她放在了床上,解开了她身上的强子,转身离去,这人还替她关上了房间门。 白霜雪听到脚步越走越远,她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她在想,昨天她没吃东西,没喝水,只是睡在床上就被人给抓了,难道是因为长期没有做任务,所以各种感官褪化了吗? 白霜雪来到了床边,她看到她睡的床上有一屋细细的白色的粉末,她用手指轻轻粘了一些,她放到鼻子下闻一下,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迷药,只要遇热就可以挥发。 昨天白霜雪躺在床上,这种迷药借由她的体温挥发到了空气中,她因此而陷入了昏迷之中。 她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是一家黑店,她把床上的迷药都收进了瓶子里,她来到了窗边,她向下望去,她看到一个长得极为富态的男人正朝着客栈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年约五十上下,身边跟着两三个家丁,他一手拉着一个十五岁上下的女孩,女孩衣衫褴褛,赤着一双脚,女孩拼命挣扎,可男人将她的手握得紧紧得。 “老爷,求您行行好,放过我。”女孩求饶道。 “老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不懂事的东西,快走。”站在男人旁边的一个家丁说道。 男人刚迈脚进入客栈,白霜雪将手指上的迷药轻弹在了男人的脸上,男人顿时倒在了客栈门口,女孩乘机挣脱,她赤着脚就跑了。 “快追。老爷,你怎么样了了。”一个家丁正在扶摔在地上的男人,另两个家丁去追女孩去了。 男人吐出一口血沫,他嚷道:“老板,你的门槛太高,摔到我了。” “唉哟……这不是贾六爷吗?您老人家怎么来了,回头我就把门槛给砍了。”客栈老板赔着笑脸说道。 “我打碎的牙怎么办?”贾六爷冷笑一声说道。 “小的听贾六爷吩咐。”客栈老板继续赔着笑脸说道。 “牙可是门面,得弄颗金牙才可以。”贾六爷寻思道。 “好,金牙。”客栈老板一咬牙答道。 白霜雪看到两个家丁拉着女孩回来了,女孩用力挣扎也挣脱不了,女孩急得眼泪不停地流着。 “小贱人,你跑天边我也找你回来。”贾六爷恨恨骂道,“老板,送些洗澡水到我的房间来。” “你们把她给捆了。”贾六爷说道。 “是,六爷。” 二人拿了绳子就把女孩给捆住了手脚,他们把她抬了进去。 白霜雪走出房间,她就看到有人抬着一桶洗澡水向里面房间走去,女孩也送进了那个房间。 她看到贾六爷腆着肥胖的肚子向屋子里走去,她对着贾六爷的后背轻弹一指,她看到他的身形微微一震,她淡淡轻弯嘴角,她走下了楼梯。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在后背那个位置点一下穴道,可以让贾六爷不能人道。 她要了一碗清粥,只喝了半碗,她就看到贾六爷大步地走了下来,他走到客栈老板的面前,冷冷地问:“你是不是在洗澡水里加了什么?” “六爷,我哪敢啊。”客栈老板立即表明了这事一定不是自己做的,如果贾六爷的身体有什么不适的话。 “为什么……一定是你在洗澡水里加了什么东西,让我,让我不……算了,你叫人再给我换一桶洗澡水。”他烦燥不已,可他却有苦说不出来,客栈老板只听得一头雾水。 “好,六爷,我这就让人给你再送些洗澡水上去。”客栈老板说道。 贾六爷立即转身,上了楼梯,他嘴里喃喃自语:“怎么这样了?不会,一直很好的。” 白霜雪喝完了粥,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百无聊赖地坐在窗户旁边看着街上士兵正在四处找人。 她一眼就看到了他们展开的画像上的女人竟然那么眼熟,她想了想,那不是她自己的画像吗? 这些人是谁的人?为什么要找她?如果说是玉子轩的男人独占欲让他派人四处找她,那她更加不会出现在玉子轩的面前。 如果说是玉华为了他的母后,四处找她,也说不过去,她将医治他母后的药方已经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留给了欧阳赫,他是大夫,应该可以看得懂。 她只是想找到水滴泪,现在她只有想办法进入皇宫,再借机打探,她在玉华的身边呆了一些日子,她觉得玉华是一个对皇上恭顺的皇子,所以皇上才会对他如此宠爱。 皇上让他去东,他一定是会去东,无任何的忤逆。 如果真是他让人取了水滴泪,那他第一时间会送进皇宫里,他不会留在自己的身边,他是一个无私的皇子,是一个对皇上极为忠心的皇子,所以他一定是太子的人选。 白霜雪想到了这里有一个很大的戏院,那里常有贵族小姐去看戏,如果她可以接识这些贵族小姐,再找机会进入皇宫,那找水滴泪就更加容易了。 她从客栈里出来就换了脸上的面具,她来到了戏院——金蝶香,这里有一幅巨大的画像,画像是一个柔弱无比的女人,她脸上化着厚重的妆容,白霜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睛,她对于京剧没有什么研究,她只觉得画上的女人好看。 她选了一个位置就坐了下来,她看到面前是一个很大的舞台,舞台上铺着红色地毯,演戏要用的桌子已经提前摆了上去,白霜雪听到一阵锣鼓声敲响后,她看到两个人举着蚊帐上了舞台。 有蚊帐上来,那该是表演房间里的戏,可屋子里的桌子是不是该换一下,白霜雪想着。 第五十六章看戏2 她看到一个女人正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在她身后是一个白衣少年正紧紧地追了进来。 女人坐在了桌前,少年便站定在她的面前,蚊帐则颤颤微微地立在他们的身后。她娇羞地看了少年一眼,说:“表哥,夜深人静,表哥该歇息了。” 白霜雪不明白她这样说是为了表明自己可以与表哥一同睡,还是为了催促表哥,要么快点动手,我们就寝,或者是为了说,表哥,今夜不行,明夜再约。 总之,白霜雪是没有看明白。 舞台上的少年更是呆愣了许久,在白霜雪感觉快要睡着了,她才看到那个表哥似被针扎了一般,他向前猛跨一步就跨到了女人的面前,他握着女人的手说:“日月可鉴,我对表妹的情比金贞。” 女人仰起满是脂粉的脸对着少年,她的眼睛闪烁着一股奇异的光芒,白霜雪将她眼睛里的光理解为女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表哥,可是你的母亲不允我们在一起。”女人声音哽咽。 少年则对着观众,脸上现出一股坚毅的神情,他向观众席上众女人表明了自己的心迹:“无论是谁,也不能让我抛弃心上人。” 白霜雪听到了席间有人小声的惊呼,她还看到有人掏出了手绢在擦因为感动而流下的眼泪。 白霜雪总觉得少年该对着舞台上的女人表白,而不是对着观众。 少年虽然没有面对女人表明,可是也让女人感动着紧紧回握少年的手,她拉着少年走进了蚊帐里。 白霜雪看到最蚊帐里露出四只脚,随后举着蚊帐的两人和蚊帐里的两人一同从舞台上离开。 第二幕开始,走出一个老太太,老太太身边站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婢女,白霜雪想,可能老太太的婢女年纪是大一点,才可以沟通。老太太她坐在那里,威严地环顾了场中一圈,自言自语道:“十一那小子想私定终身?” 婢女立即附和:“听说是那个小贱人勾引了十一少爷。” “哼。”老太太用力一柱手中的拐杖,“如果她真想进我们家,除非是我死了。” “少爷只是一时迷了心窍,待少爷明白过来就不会和那个小贱人在一起。”婢女善解人意地说道。 “那就好。”老太太心满意足,婢女扶着老太太缓缓地走了下去。 白霜雪看到舞台上的那个桌子和椅子一直未动,它们是最为重要的道具,每个房间,每对人说话都离不了它们。 老太太离开后,少年和女人也坐到了同一张桌子前,女人忧心忡忡地问:“少爷和家里人说了我们的事情吗?” 少年轻弯嘴角,这种邪魅的笑容让在场的女人眼睛都闪动着雀跃的光,他说:“放心好了,过几天我就娶你。” “真的吗?”女人眼睛里的光亮一闪。 “是。”少年温柔地说着,他一手握着女人的手,轻轻安抚道。 “我还想和你说一件事,你就要当父亲了,你高兴吗?”女人温柔地说道,她低下头,用手抚摸着肚子。 她没有看到少年猛地站了起来,他的脸都变了颜色,当他紧绷着脸站起来的时候,他特意将脸转向了观众。 女人抬头的时候,少年假意走到了女人的身旁说:“高兴,我太高兴了。” 这话说得一点感情都没有,更像是苦着脸被逼无奈答出来一般。 女人还陷入在甜蜜之中,少年对女人说:“我回家把我们的事和家里人说说,尽快娶你,你安心在家里等我。” 女人点了点头。 当女人披头散发被家里人用扫把追着打的时候,她哭着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她说:“他说过,会来娶我。” “你把我们的脸都丢光了,他说要娶你,为何这么久了,他都不来?”女人的父亲怒声斥责道。 “我明天就去他家里找他。”女人哭道。 第二天,女人真的去少年家里找他,她站在府外和一个奴仆打听:“表哥,他在家吗?” “声儿小姐,十一少爷,他出门求学去了,可能需要学很长时间才能回来。” “需要多久?” “我听说他要在外学十年才能回来。” 声儿谢过奴仆就离开了少年的家。 此时少年正和一群男人正在家里喝酒,他喝了一杯酒说:“人生得意须尽欢。” “说得好。十一少爷最有才了。” “哈哈,下午我们去赌坊,还是去温乡楼?”十一得意的问道。 “十一少爷不怕声儿找到你吗?听说你可是把人家的肚子给弄大了。”一个男人笑道。 “她?我和她在一起,是她还有几分姿色,就她,还想嫁给我?还想让她那个破落不堪的家拖累我们家?”十一冷笑道。 “她一个女人没了名节,你又不要她了,她肚子里可是你的孩子。” “哎,哎,不说这些了,喝,喝它个十天半月不醉不归。”十一举起杯子一口饮尽。 此时,女人正跪在一条河边哭诉着,河水是用白色的丝绸不停的抖动作演示,可能是怕有的观众理解能力有限,所以女主角还专门作了说明。 “表哥不要我了,我不如投河死了算了。可怜我的孩儿,尚未出世便要遭遇娖此困境,我的命好苦啊。”女人跪在河边大声哭道。 白霜雪看到观众席里的女人早已哭成了泪人,她想,如果早知道如此,就不让那个男人得逞,这样他就无法伤害到自己。 少年走出府邸,他看到了河边跪倒在地的女人,他脚步一转就回到了府里。 他看到女人缓缓起身离开了河边,他才松了一口气,从家里又走了出去。 女人来到一个茅草屋,她笑道:“孩儿,以后娘就在这里养活你。” 她住进了茅草屋,每日,她都会背着一个竹篓出门,又背着竹篓回来,回来时竹篓里总是有不少的东西摆在桌子上。 到了她生产这日,她摔碎了床边的碗给自己接生,当她抱着一个裹着娃的包袱,她笑了笑说:“以后,我们相依为命。” 又过了几天,当她和孩子走出茅草屋的时候,孩子已经长大,他每日在院子里看书,终有一天,他成为了状元,考取了第一名。 第五十七章女主角 曾经的十一少爷已长出了八字胡,他走进了女人的茅草屋,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没有承认过的儿子。 女人看到十一少爷,这个自己曾经的爱人,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神情呆滞地站在那里,有再深的感情,经过了时间的流逝也化为了乌有。她似是那一晚,少年曾呆呆地站在她的面前,想和她共度春宵一样。 “你是我的儿子。”十一少爷说道。 “我没有父亲。”女人的儿子冷冷地答道,他挽着女人的胳膊。 他们一同转身走进了茅草屋,再也没有出来,只有十一少爷站在院子里看着紧闭着木门的,近在眼前的茅草屋。 舞台上的幕布缓缓拉上,连同那个位置恒久不变的桌子也被幕布给遮盖了起来。 戏院里的小姐意犹未尽地站了起来,准备退场回家,有的人还在用手绢擦着眼泪。 白霜雪看到还有世家小姐从幕布旁边走了进去,她见状也走了进去。 她看到十一少爷的扮演者身边围了不少的女人,真正是里三层,外三层,将里面的男主角围得水泄不通。 男主角淡定的坐在那里,用湿毛巾轻轻擦着脸上厚重的脂粉,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镜子,他对于身后注视着他的女人已经习已为常。 “红老板,你现在演得越来越好了。”一个世家小姐娇羞地说道。 “于小姐过奖,感谢各位小姐夫人的捧场,红某才能混一口饭吃。”红艺涵淡淡地笑道。 他用毛巾将脸上最后一点脂粉擦掉后,露出一张英俊的脸,一双桃花眼斜睥向镜子中的女人,都可以勾走人的魂一般。 白霜雪立即垂下眼帘,收回了眼神,他这种魅惑无比的眼神,可以让人迷失了心志。 红艺涵满意地看到所有的女人都痴痴地盯着镜子里的他看,只是站在门框位置的一个女人,长相普通,却垂下了眼帘,故意不看他,是为什么? 他一直盯着这个身着绿色纱裙的女人,可女人自他卸完了妆就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涌了出来。 他腾的站了起来,惊动了身后众多的女人,他淡淡一笑,缓缓转身,他说:“我刚才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场景,如果在场的小姐能配合我一下,那就比较圆满了。” 所有的女人跃跃欲试,能和红艺洆配戏,那是天大的荣幸,他是这里最美的男人,仅他一个,喜欢他的女人很多,可是能让他握一下手的女人,在舞台之下还没有出现过。 如果能与他配戏,他柔情蜜意的眼神能在自己身上停留一秒,也是件让人做梦也会笑的事情。 除了白霜雪正靠在门框那里,她等着这些狂热的女人散去,她要抓一个世家小姐作自己的朋友,只要是牵上了线,进入皇宫将是一件极为容易的事情。 红艺涵大步走到了白霜雪的面前,他一把拉住了白霜雪的手说:“就你了。” “什么?”白霜雪猛然抬头,她刚才正在想找哪个女人下手最好,她就被这个舞台上的负心人十一少爷给抓了手腕。 “小姐,我想到一个绝妙的节目,你想和我试一下吗?”红艺涵淡淡地笑着,他的眼睛里全是警告的意味,白霜雪看了一眼周围怨恨的眼神,她淡淡地说道:“我不会演戏。” “我可以教你。”红艺涵倾身,吐气如兰,他快要贴到了她的脸上,她只觉脸上扑面一股浓烈的脂粉味,她眉头微皱,她不喜欢这种香味,她感觉到了胃里的翻江倒海。 她双手撑住红艺涵的胸前,他纹理清晰的胸膛让她感觉一阵阵地热度,她的脸都要被烧红了。 红艺涵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不识实务的女人,不仅对于他的靠近,脸上带着一股浓浓的嫌弃,他的温柔、魅惑在她的面前全都不起作用。 他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滑到了她的脖子,他很想就在这里把她给掐死掉。 所有的女人都看到了红艺涵的手抚摸着这个女人,他的眼睛微眯,嘴唇轻抿,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这么美的男子,居然会选一个相貌如此普通的女人与他试戏,在场很多女人希望能让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能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脸上,只要能感受一下他的温度,也是一件让人心满意足的事情。 白霜雪轻弯嘴角,她扑进了红艺涵的怀里,她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身,娇声说道:“十一少爷,你抛弃了声儿小姐,只是为了娶我对吗?人家好感动,好感动。” 红艺涵的手不得轻轻拥着她,他笑道:“男人对于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自是逢场作戏。”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穴位处,这里他点下去,她就全身不能动了。 白霜雪一手拉下他的腰带,他的长袍顿时松开了,露出他胸前精壮的肌肉,他的手不得已收回,他轻扰自己的长袍,他笑道:“兽儿,如此心急?” 白霜雪冷笑道:“十一少爷风华绝代,自是让人心痒难耐。”他敢叫她为兽,他说的意思是她难逃他的手掌心,只是他手心里一只小兽,任他宰割。 白霜雪很明白在场女人的心思,她们不光对他的脸感兴趣,对身体同样有很深烈的兴趣,既然她们想看,就让她们看个够。 “哦?是吗?兽儿也是这样想?”红艺涵一反手就将她抱进了怀里,外人看来红老板与白霜雪正亲密地拥抱在一起,而白霜雪知道他的胳膊正死死地抱着她的腰,让她不得动弹。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就摸了下去,她双手拉着他的长袍用力一拉,所有的女人都惊呼一声,这身材太有料了。 红艺涵一旋身,长袍顿时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的长袍还将白霜雪也给裹在了里面,白霜雪脸一红,他上身除了一件长袍,不得一物。 红艺涵抱着她就从窗户里飞身出去了,他笑道:“既然兽儿如此心急,那我们就去一个无人的地方,好好演练一下。”白霜雪正有此意,在舞台后面这么狭小的空间,两人想打斗一场,根本行不通。 白霜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她只等他找到地方,她就给他一耳光。 红艺涵抱着她飞身进了一片树林,他一抖长袍,白霜雪就被他给扔向了地面,白霜雪在空中一旋身就落在了地面上。 “哟,有几分本事。”红艺涵冷笑道,他飞身落在了白霜雪的面前,他将她抵在一棵树前,他冷冷地问:“你是谁的人?来红人艺馆是来砸场子的吗?” “红人艺馆?这里不是叫金蝶香吗?呵呵,难道有什么隐情,所以换了名字?”白霜雪笑道。 红艺涵一直冷冷地盯着她,他冷冷地说道:“别左顾而言他,我问你是谁的人。来做什么?” “来看戏。”白霜雪如实答道。 “看戏?我不相信。你不像是看戏的人。”红艺涵冷声说道。 “看戏的人是什么样的?”白霜雪挑眉。 “看戏的人,会专心看着舞台,会对戏里的情景感兴趣,可你没有,你不是,我一眼就在人群里看到了你,你坐在人群里是那么的醒目。”红艺涵说道。 白霜雪想起了舞台上那张恒久不会变的桌椅,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蚊帐,更有男女主角脸上走一路掉一路的脂粉,她怎么会对这些感兴趣。 像她这种在现代看过更好的舞台布置,更好的妆容,更美的舞台服,她如何会对眼前这么粗糙的节目感兴趣? “你们演得很好。”白霜雪真心地评价道,她的赞美让红艺涵眼睛里的光亮一闪而过。 “你认为好?”红艺涵语气里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敌意了。 “对,我觉得好。”白霜雪认为在古代这种舞台布置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虽然脂粉会掉,服装颜色灰暗,可是古代的人都是真脸不像现代的很多整容脸。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目的是什么?”红艺涵虽然语气变得好一些,可是他还是认为白霜雪是别有用心。 “我喜欢玉国,来玉国看看,而你们的戏院是这里最大的最好的戏院,所以我要来看戏,体验一下玉国戏曲的别样风情。”白霜雪说道。 “只是来游玩?” “是,只是来游玩。你不觉得我们靠这么近很热吗?”白霜雪问道。 红艺涵正贴身将她压在树干上,她只觉无比燥热。 红艺涵看到她浮起红晕的脸,他说:“我带你出了红人艺馆,你要回去恢复我的名声,我的馆里养着很多人,我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让他们没有饭吃。” “我要怎么做?”白霜雪问道。 “陪我演一场戏,你是女主角。”红艺涵说道。 “可是我不会演戏。”白霜雪立即拒绝。 “你有更好的方法可以恢复我的名誉?”红艺涵问道。 “是你掳了我出来。”白霜雪嚷道,她还没有让他赔她的清白,他到反咬一口。 “别人认识你吗?你很出名吗?”红艺涵挑眉。 白霜雪默然,她并不出名,她害怕出名,她宁愿默默无闻,所有的人都不认识她就好,只要有钱生活得很好,最好是有钱、活着,用水滴泪回到现代,过一种优渥的生活。 “你可不能说我演得不好,砸了你的招牌。”白霜雪喃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