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成瘾:傲娇江少太撩人》 第1章:技术非常好,倍儿棒 皇朝酒吧。 妖娆的红酒,舞动的身躯,一派灯红酒绿。 尚语溪一身酒气,眼中满是兴奋。 这就是传说中云市最大的贵族酒吧,果然不同凡响。 耳边隐隐听见有人窃窃私语。 “待会儿江少要来,招待好了。” “是。” “切记不能碰到江少,尤其是女人。” “为何?” “江少有洁癖,你要是不想断手断脚,就牢牢记着——” “是!” 尚语溪勾唇一笑,现在居然还有这种奇葩?看样子还是个大人物。不过不能碰女人?那肯定是有病! 忽地,门口一阵骚动。 所有人有序地让开了一条路。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进入,后面还跟着几个保镖。 下一秒,所有人不由叹息。 这是一张俊美绝伦的脸,犹如上帝精心打造的艺术品,帅的无与伦比。 尚语溪见过长得帅的,却没见过长得这么帅的! 祸水,绝对是祸水! 人群中已经有了骚动。 然而不知是谁推了尚语溪一把,尚语溪重心不稳,往前一倒,摔倒之前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好不容易抓住了什么东西,成功避免和大地亲密接触。尚语溪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仔细一看,是一只男人的手,修长的手指格外好看,温度却是冰冷的。 尚语溪连忙向手的主人道谢:“谢谢!” 周围一阵静默,甚至有倒吸声。 尚语溪心生奇怪,抬头一看,随即警铃大作。 这——这不是刚刚那个帅的不像样的男人? 而此时这个男人深邃冰冷的双眸透露着杀气。 尚语溪连忙松了手,咽了咽口水,讪讪道:“误会——都是误会!我不是故意的。” 尚语溪生生往后倒退了一步。下一秒,仿佛碰到了一个黑色物体,眼睛却不由黑了一下。 那是枪? 抵着她的是真枪? 确定不是玩具枪? 尚语溪浑身都开始冒冷汗了,这是什么节奏?在云市居然都可以持枪了?她确定这是现实不是小说里的场景? 用枪抵着她的男子似是在询问:“少爷,是不是要动手?” 尚语溪眨巴着大眼睛,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子。脑子却在拼命转着,这人有洁癖,洁癖是病,一定能治的!眼下只能赌一把了! 男子看着尚语溪那双透亮带着祈求的大眼睛,冷冷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能治好你的病!” 此话一出,男子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子。尚语溪的心提到了喉咙口。 片刻后。 “你说我有病?”男子的眼眸幽深了几分。 尚语溪的心提到了喉咙口。 半晌,只听得男子淡淡道:“江寒,把人带过来。” “是。” 江寒心中纳闷,少爷从不会给人解释的机会,这次怎么会——而且,少爷被人碰了,居然没有吐——惊讶归惊讶,少爷的命令还是得服从。 江寒领着尚语溪到了温泉门口,便退下了。 少爷被人碰了,必定是要温泉泡澡,才能褪去污秽。 尚语溪心中擂鼓咚咚,进也不好,不进也不好。 只听得一道低淳而又冷冽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进来。” 尚语溪咽了咽口水,心一横,推开了门。 缭绕的雾气充斥在温泉上方,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赤裸的美男。 尚语溪往前走了几步,却不料脚下一空,跌进了温泉里。 呛了几口水后,尚语溪又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堵墙。而那柄冰冷的枪又开始抵着她了。 由不得尚语溪多做思考,清冷而毫无温度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既然你说我有病,那怎么治我的病?” “怎么治?当然是以毒攻毒!”尚语溪缩了缩,一脸的无辜,随即又讨好道,“那个少爷,我还是一个单纯的女大学生,祖国未来的花朵,您老能不能把那东西放一放,我胆子小!” 话落,沉默片刻。 男子眯起了眼睛,幽深的眼眸中带着三分危险,三分打量。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到男子眼中的一丝兴味。 她胆子小? 胆子小的人被枪抵着还能镇定自若地说话? 还女大学生?祖国未来的花朵? 男子仔细地看了看女人的脸。 这个女人长得不算惊艳,却有着一张娃娃脸,一脸的纯真无害,像只单纯的小白兔。 然而这哪是小白兔,分明是一只小狐狸! 最关键的是,她刚刚碰了自己,而自己居然没有不良反应。 有意思! 水打湿了女子的衣服,露出了曼妙的身姿。看着有点小,发育的倒是还不错。 男子喉头滚动,往前靠了靠。 尚语溪又往后退了几步,男子一把扣住了尚语溪。 “女人,别乱动。” 有枪抵着,尚语溪自然是不敢乱动了。 男子想要验证一下自己是否真的对女人不再排斥了,便低下了头,吻上了尚语溪娇嫩的红唇。 尚语溪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他居然——亲自己??? 我擦! 这可是她守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啊! 尚语溪气急想要挣脱男子的怀抱。无奈男子扣得太紧。 两人吻地缠绵。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少爷,衣服我拿过来——”江寒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场景给震住了。 天哪! 谁能告诉他,温泉中那吻得火热的男子是他英俊神武的少爷吗? 是他那个不近女色的少爷? 江寒咽了咽口水,擦了擦眼睛。 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 再看一次,仍旧是自家那英俊的少爷。 江寒一下子乐了,难道少爷的洁癖好了不成? 绵长一吻,男子意犹未尽。 尚语溪瞪着眼前的男子,手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她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凭着直觉,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定非池中之鱼,但她也不是一个任人鱼肉的人,相反,她睚眦必报! 但是眼前,她小胳膊小腿的,拧不过这个大腿啊! 要是她挣扎,万一这家伙给自己一枪。 天哪,她还没有享受人生,还没有献出自己的第一次,还没有好好谈场恋爱…… 男子收起了枪,嘴角微微勾起:“是你自己说的以毒攻毒的办法。难道不是这样?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对刚刚我的表现不满意?” 不满意? 何止不满意,那简直就是残害良家妇女! 呸,良家姑娘! 但她能说么? 显然不能! 尚语溪讨好一笑:”好!技术非常好,倍儿棒!” 此话一出,男子的脸彻底黑了。 第2章:她是磨人的小妖精 “咳——”江寒忍不住咳了一声,在男子发作之前,立即憋住了笑意。 男子起身,尚语溪连忙闭上了眼。 男子优雅地披上了衣服,对着江寒冷冷道:“把她送到我的房间。” “哎,那个少爷——” 男子转头:“有事?” “我说的以毒攻毒是你再找个女人——” 男子摸了摸身旁的枪,似笑非笑道:“你难道不是女人?” 她当然是女人!但是不能让她来试验啊! 尚语溪心头一堵,随即讨好道:“少爷,您要不换个人吧?我的技术不太好——要是帮您按摩还是捶腿倒是可以,但是要做那事,我怕委屈了您——” “咳咳咳——”江寒又咳了起来,努力憋着笑意。 男子眯了眯眼:”只要我技术好就够了。” 尚语溪真想给自己一巴掌,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就是了!她能收回刚刚的话么? 尚语溪还想在说什么,男子早已离开,留下了一个冷傲的背影。 尚语溪脑中脑补了一堆少儿不宜的画面。随后开始仰天长叹! 房间里。 尚语溪被毫不留情地扔在kingsize大床上。 尚语溪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这些人,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男子似是看穿了尚语溪心中所想,淡淡道:“对待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不丢出去已经很道德了。” 尚语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那请行行好,赶紧把我丢出去吧,我一点也不介意的。” 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尚语溪,这个小女人,欲擒故纵这一招玩的不错啊。 尚语溪显然没看懂男子的眼神,用眼神求着男子把自己丢出去。 男子眯起了眼睛:“欲擒故纵很拿手?” 尚语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欲擒故纵? 这个人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可惜他真的想太多了。 尚语溪呵呵一笑:“不,我是真心希望您能把我丢出去!” 男子的声音冷了几分:“女人,把戏玩一次就够了。要治病就赶快的!” 尚语溪看了看这个男人那张精致的容颜,也罢,反正他长得帅,被他亲了,自己也不亏。 不过,她从不吃亏,初吻还得还回来。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 这样一想,尚语溪起身,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亲了亲男人的下巴。 男子蓦地一愣。 尚语溪看了眼男子性感的薄唇,吻了上去。 男子一把抱住尚语溪,动情地吻了起来。 男子把手伸进了尚语溪的衣服里,感觉到手的冰冷,尚语溪这才反应过来,抗拒的往后倒退了一步。 男子眼神里带着情欲,愈发地危险。 尚语溪勾住男子的脖子道:“不要急嘛。晚上这么长,我们慢慢来。治病这种,急不得的。” 男子打量地看着尚语溪,果然按耐不住了。 男子松开了尚语溪,难得好脾气的问道:“那你说怎么治?” 尚语溪想了想道:“想不想看我穿?一刺激说不定病就好了。” 男子眼睛亮了亮。 尚语溪妩媚一笑:“你可以先去洗澡,我去拿我的情趣内衣,你在房间里等我,待会儿让你享受享受。” 男子低笑了起来。 好一个享受享受。 他倒要看看她如何让自己享受。 他更好奇,这女人如何治自己的病。 尚语溪看男子没有反应,撒娇道:“好不好嘛?你再去洗个澡,人家马上就回来!” 男子嘴角勾起,若有所思地看着尚语溪。 尚语溪心中擂鼓响起。 半晌,男子终是起身,走进了浴室。淡淡的声音响起:“十分钟。” “好!你等着人家!人家一定让你好好享受。” 等到男子进了浴室,尚语溪终于松了一口气。 现在不逃,更待何时? 刚走几步,尚语溪忽的想到了什么,狡黠一笑。 用枪抵着她,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四处找了找,在桌子上看到了一支笔,嘴角扬起,在白色的床单上写上了几个大字,丢下了一个硬币,迅速地盖上了被子。 刚打开门,就看到江寒在外面守着。 看到尚语溪,江寒明显一愣。少爷这么快就完事了? 尚语溪粲然一笑:“那个,你们家少爷口味比较重——” 江寒瞬间明白了,一张俊俏的脸上染上了红晕。没想到少爷一开荤,就不得了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门内。 尚语溪娇羞一笑,随即快速地跑了出去。 男子倒是不担心尚语溪会玩其他花样,不过是一个想要爬上自己床的人,这种女人多的去了。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把戏。难得他不抗拒一个女人。 十分钟后。 男子披上了浴巾,走了出来。 “穿好了没?” 然而房间里压根没看到刚刚的那个女人。 男子等了一会儿,依旧没有女人的影子。 他打开门,江寒仍旧尽职地在门口守着。 “那个女人呢?” 江寒看着自家少爷脸色不善的样子,不解道:“不是少爷您让她买情趣内衣去了?” “我让她去买情趣内衣?” 男子声音冷了几分,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 “让手下人出去找找,看看是不是迷路了。你跟我进来。” 江寒跟着男子进门。 男子四处扫视一眼,随即看向了被子,他一把掀开被子,听到了硬币掉在地上的声音。 “少爷你看床上——” 当看到床单上的几个字的时候,男子瞬间眼中阴翳弥漫。 几个显眼的大字映入眼帘。 “男人,你的技术满足不了我的,就你的吻技,一块钱。这是你的酬劳,收下吧,不用谢了。至于病,本小姐不治了!祝您早日康复!” 江寒立即低下了头,眼中却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么多年来,这可是头一遭,居然有女人敢挑衅少爷! 男子弯腰,拾起了地上的那枚硬币。 “一块钱?该死的女人!”他堂堂云市江少江深墨就值一块钱? 这女人真当是好! “江寒!” “是。” “查清这个女人!” “是!”江寒犹豫了一会儿道,“少爷,要不要让手下解决她?” 江深墨眯起了眼睛:“解决?暂时不用。难得遇到一个好玩的女人——还是只小狐狸!” 第3章: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这个女人 “少爷——” “还有事?” “那个——您的病——要不要我帮您再找个女人?” 江深墨周身的气温顿时冷了几分:“谁说我有病了!我只是讨厌那些女人!你很空闲?” “不不不,少爷我马上走——”江寒立马跑了出去,仍心有余悸。 少爷一直不近女色,这不是病是什么。害得他操碎了心,他容易嘛他! 很快江寒又乐了,好歹跟今天那个女人,少爷又抱又亲的,有戏啊! 江氏集团。 “你说这个女人没查到?不是云市的户口?” “是的。”江寒低下了头。她也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不是云市的人。 江深墨轻轻地敲了敲桌子道:“把皇朝酒吧那天的监控调出来给我看。” “是!“然而不看还好,一看,江深墨的心又堵了。 这个女人走之前还扮了一个鬼脸。 出了门以后,不知道跟谁打了电话,声音模模糊糊的,唯独有一句话格外清晰,像是加重了音量。 “别提了,这个人满足不了我——” 这句话一直回荡在江深墨的脑海中。 江寒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少爷。 江深墨眼眸幽深,片刻后,却笑了起来,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挑衅他,还是个女人,有意思! “江寒,这个女人,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 “是!” 江寒又问道:“冯权又来拜见您了,您看要不要见一见” 江深墨思索片刻道:“冯权是谁?” 江寒看自家少爷早已没了印象,提点到:“少爷,冯权是宋市黑道世家冯家的金牌管家,之前来找过您几次,冯家想和江氏集团合作——” “哦?”江深墨似笑非笑,“宋市的?黑道世家?那找人应该不错。把他带过来。” “是!” 冯权走进江氏集团,忍不住四处打量。 不愧是江氏集团,这气派,哪是一个“豪华”了得。 冯家已经是宋市三大家之一了,但是跟江氏一比——冯权叹了口气。 说来也奇怪,之前找过江少几次,都被拒绝了。江少一直以来神秘莫测。他险些以为自己不能完成任务了,没想到江少居然主动说要见他。 江寒把冯权带到了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听声音,江少很年轻。 冯权走了进去,一进门便恭敬道:“江少好。” “嗯。” 冯权抬头,见到江深墨的那一刻却不由惊讶。 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让他这个见惯风雨的人都不由肃然。 他知道江少年轻,却没想到这么年轻。还长得,这么——妖孽。 江深墨淡淡地看了冯权一眼。 三十左右的男子,长得不好看,倒也不难看,只不过脸上堆起的讨好的笑容,让他没来由的厌恶。 “江少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 冯权还未说完,江深墨就摆了摆手:“想和江氏集团合作?” 冯权点了点头。 江深墨冷笑道:“现在的冯氏,还不够格。” 冯权一梗,脸有些挂不住。他没想到江少这么直接——冯家好歹也是宋市三大家。 “冯氏集团现在的业绩远不如前,而且——”江深墨顿了顿,“纽约那边的生意也不好做吧?” 冯权脸色一变,眼神严肃了几分,手心开始冒汗。 江深墨继续说道:“所以,合作完全谈不上,要是想得到江氏的支持——” 冯权的心提了上来。 “替我找个人。” 冯权恭敬道:“您说您说——我一定帮您查到!” “这个人江寒之后会告诉你。等你找到了,再来和我谈吧。” “是!”冯权出了门以后,腿都还有些发抖。 待冯权出去以后,江寒问道:“少爷是想让冯权找昨天那个小姐?” 江深墨把玩着手上的笔,随意地应了一声。 “少爷,您为何不让冯权直接找那个人——毕竟那个人——” 江深墨放下了笔,看向了江寒:“江寒,饭要一口一口吃。我倒要看看,冯家想要江氏支持,能给多少筹码。小狐狸只不过是个引子,挑衅了我,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哼——至于那个人——” 江深墨的眼眸幽深了几分:“这么重要的人,我自然是亲自去找——我现在最想看到的是,那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再见到我的表情——” 江寒打了一个寒颤,那位小姐,自求多福了。 而另一边,在动车上的尚语溪望着窗外,感慨万分。 早知道这一趟旅行会这么曲折,打死她也不来。 那个危险的男人——啧啧啧,想想都可怕。 还好等她回到宋市以后,永远不会相见了。 很快,尚语溪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姑妈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这个对象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 这个人不仅是混黑道的,而且私生活糜烂,女人无数。 她那个姑妈分明是把她往火坑里推。既然这样,那就来看看,谁怕谁! 到了宋市南站,林子然早已等得望眼欲穿了。 一看到熟悉的身影,林子然就冲了上去,一把抱住尚语溪,勒住了尚语溪的脖子:“好你个家伙!一个人说走就走,也不带上我!” “松松松手——谋杀啊!我这不是走得突然嘛!” 林子然狡黠一笑:“松开也可以,赶紧给我讲讲昨天那个帅哥的事情——睡了没?” 尚语溪给了林子然一掌:“睡个毛啊!差点就要死在那儿了!” “这么惨?”林子然同情地说道,眼中却满是幸灾乐祸。 “算了,说了你也不信,反正我也报仇了。以后也不会看到他了。倒是另一件事比较重要——你知道冯权吧?” “黑道的那个管家?这可不是什么好人!” 尚语溪冷笑道:“我姑妈想把他介绍给我当对象。” “什么?” 尚语溪把之前姑妈跟她说的的事情跟林子然说了一通,林子然立即火冒三丈:“混蛋!我去找你姑妈和冯权算账!” 尚语溪一把拉住林子然:“你去算什么账!人家混黑道的,把你一脚踢飞——” 林子然不以为然:“怕什么,林家也不是好惹的——我去叫上我哥。” 尚语溪摇了摇头:“不——这件事你不用插手,我已经有了方法。” 第4章:经典的英雄救美桥段 林子然皱眉:“你能有什么方法,你爸妈都不在宋市,你那个姑妈家里,一个个狼子野心,不行,我还得找我哥去——” “等等——我是任人鱼肉的人么?” 这话一出,林子然停住了脚步。 是哦,尚语溪这人也是个奇葩,没有靠山,但是从小到大,似乎是没有吃过亏,好几次自己吃亏,也是尚语溪给摆平的。 林子然把眼神看向了尚语溪:“你有什么办法?”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林子然不解:“说人话。” 尚语溪眯眼一笑:“你应该知道尚雨欣有个未婚夫吧?” “你是说她一直暗恋的那个,叫什么凌的?” “凌泽阳。” “对对!凌泽阳!”林子然连连点头,“我记得他出国去了。” “嗯。我看他朋友圈,这两天要回来了。” 林子然一脸崇拜:“你还有他朋友圈?我记得凌泽阳以前也是个校草级人物啊!是个大帅哥!” 尚语溪白了林子然一眼:“他是我大学学长。” “噢噢!”林子然兴趣浓浓,“那你打算怎么做?” 尚语溪莫测一笑:“男人嘛,自然最喜欢保护女人了——我们来一个经典的英雄救美桥段——” 林子然越听越有兴趣,眼睛里都冒着光,她一直看不顺眼尚雨欣,只要能给她添堵的事情,就是好事情,她真是恨不得那一天及早到来。 三天后。 “遇见”咖啡馆。 凌泽阳早已在咖啡馆等着了。 尚语溪白色上衣,牛仔短裙,今天特意穿的漂漂亮亮的,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浅浅的酒窝,看上去分外迷人。 凌泽阳看到来人,也不由惊了几分。 “学长!”尚语溪甜甜的一声,拉回了凌泽阳的思绪。 凌泽阳灿然一笑,连忙绅士地帮尚语溪拉开了位子。 “小溪,好久不见啊!” 尚语溪也不由打量起了凌泽阳,凌泽阳长得很好看,在哪儿都能受到瞩目的眼光,最关键是脾气好,性格好,像是一缕阳光一样。 不像是上次遇到的那个男人,一想到那个男人的眼神,尚语溪就打了一个寒颤。 “学长,国外这么好玩,是不是都不记得小溪了?” “怎么会?”在凌泽阳印象当中,尚语溪这个小学妹聪明、善良又能干,他一直知道尚语溪打扮起来挺好看的,只不过以前尚语溪不太注重外在的这些——没想到自己才出国两年——小学妹愈发出彩了。 小溪最大的优点,是不会像别的女生一样缠着自己,今天小学妹主动约自己吃饭,他也挺受宠若惊的。 尚语溪似是想到了凌泽阳的想法,连忙坐正了一些。刚开始不能表现得太热络了,得慢慢来。 这样一想,尚语溪的语气就正常多了:“我之前一直想去美国,但是没什么机会,刚好学长回来了,可以跟我说说美国的情况么?” 凌泽阳一听尚语溪对自己在美国的生活有兴趣,便连忙介绍起了自己在美国的情况。 尚语溪装作非常有兴趣的样子,唯有一双眼睛偶尔时不时地看一看手表。 她和林子然约的是下午两点,到了一点五十分,尚语溪松了一口气。 “学长,我们喝的差不多了,要不出去走一走吧?” “好!”凌泽然绅士地起身,付了单,帮尚语溪开了门。 尚语溪不由感慨,要论绅士,凌泽阳排第一,还真是没人能排第二了。 尚语溪刚出门,就看到了挤眉弄眼的林子然。之所以约在“遇见”咖啡馆,是因为咖啡馆后面有一条僻静的小道,方便行事。 “学长,我们往小道走吧,人少一点。” “好。”凌泽然温柔应答。 而小道的另一边,一身黑衣的男子恭敬地对旁边的男子报告道:“权爷,就是这个女人,你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冯权仔细对比了一下照片和前面的人,点了点头:“是的。干的不错。” 黑衣男子有几分得意:“谢谢权爷。那待会儿我们把人带走?” 冯权也有些犹豫,当时江少只让自己找人,也没说要不要把人带过去,也不知道江少对此人的重视程度如何。而且看这女人的情况,应该是有男朋友的,难道江少好这一口?传言不是说江少不近女色? “先看看情况吧。” 尚语溪和凌泽阳才在小道上走了几步,就冲出了几个凶神恶煞的混混:“你们两个,把钱交出来,要不然,这个女人就是我们的了!” 尚语溪在心里竖了大拇指,林子然办事果然靠谱啊!她连忙往凌泽阳旁边靠了靠,害怕道:“学长——他们——” 凌泽阳难得看到尚语溪小女人的模样,心一下子软了:“小溪,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尚语溪心里乐开了花,当然是要你保护了,凌泽阳可是跆拳道黑段的人,不让他保护让谁保护? 尚语溪又往凌泽阳怀里靠了靠:“学长,那你小心!” 而在对面阁楼上喝茶嗑瓜子的林子然吐了瓜子壳,兴致勃勃,这个尚语溪,就是一个演戏的料啊,那小眼神,看得她都想冲上去保护了! 得,看凌泽阳那紧张的样子,这个男人已经是尚语溪的池中之鱼了。 凌泽阳的身手也不是盖的,很快一个小混混就被打趴下了。 尚语溪看得味道,真想竖大拇指,偏偏还要装作害怕的样子。看来演戏也是一门技术活啊! 而另一边的黑衣男子连忙问道:“权爷,现在怎么办?那个女人会不会有危险?” 冯权思忖片刻道:“情况有变,你带着兄弟几个把人带走。” “是!” 尚语溪刚看的起劲,不料又来了一拨人,她不由纳闷:林子然这么大手笔?几个小混混意思意思就够了,没必要花这么多钱啊! 演戏要演足,这几人冲着自己来了,得要更加害怕才对。 “学长!”尚语溪连忙朝着凌泽阳害怕的喊了一声。 凌泽阳看到被包围的尚语溪,愈发着急了:“小溪,别怕,我马上过来!” 尚语溪没练过跆拳道,但是赤手空舞还是会的,挥舞一会儿,几个黑衣人也不敢上前。 第5章:江少要的就是你这个女人 尚语溪刚有几分得意,不料头一疼,整个人彻底晕了过去。 晕之前,只听得有人喊了自己几声“小溪——” 林子然看到情况不对,后面这些黑衣人,分明不是自己的人。她立马冲了下来,看到的就是尚语溪被人打晕装上了一辆面包车。 林子然立马掐了自己一把。 卧槽!真的遇上抢匪了? 尚语溪这运气也太背了吧! 凌泽阳解决完几个混混,看着被人带走的尚语溪,急红了眼。 “凌学长——小溪她——” 凌泽阳看着突然跑出来的陌生女人,眼中充满迷惑:“你是谁?” “我是小溪的朋友,我出来逛街的时候,看到你和小溪一起,本想和小溪打个招呼的,没想到有人打劫她——” 凌泽阳听了这话,倒也没有怀疑,皱着眉盯着远去的车辆。 “学长,现在怎么办?小溪会不会有危险?” 凌泽阳褪去了笑脸,眼神露出几分危险:“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把小溪找到,不管是谁,带走小溪,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林子然眼中满是着急,完蛋了,现在弄巧成拙了! 林子然更着急的是,万一凌泽阳发现这是她们设的一个局! 我擦,现在她既要找人,又要圆谎。容易嘛她! 面包车上。 冯权看着车上晕倒的女人,不由皱起了眉头:“我只是让你们把人带过来,没让你们把人打晕啊!万一把人打傻了,我怎么跟江少交代?” 黑衣男子一脸讨好:“权爷,我们也是没办法啊。这女人,灵活着呢!要是不打晕,肯定带不走。而且她身边的男人,也是一个练家子。” 冯权吼了一声:“你还有理了?那现在你看这么办?” “再把她丢下去?” “丢你个头!抓来了再丢走,罪加一等!” 黑衣男子一脸苦恼,忽地献宝似的说道:“要不,咱们把她给江少送过去?您看权爷您既把人找到了,又把她送了过去,江少一定会给您记一功。” “你怎么会知道江少会给我记一功?说不定会给我一脚!” 黑衣男子谄媚道:“江少让您找人,人找着人了,下一步肯定就是见人了。到时候权爷您再把今天的情形说一声,说您是英雄救美,江少说不定给您记两功了。” 冯权一想,倒也有道理,脸色好看了几分。 尚语溪只觉得头痛,非常的痛。她还记得自己设了一个英雄救美的桥段,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 她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住了。 卧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爷,人醒了。” 尚语溪看了看旁边的黑衣人,问道:“凌泽阳呢?他英雄救美人呢?你们把我绑着干嘛?我又没钱,找林子然要钱去啊!” 旁边的黑衣人一脸懵逼。 “爷,她在说什么?” 尚语溪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怎么会多出了一个“爷”。 她努力地朝着那个“爷”看去,直到看到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她仔细看了看,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那个爷?你们不是林子然派来的?” 冯权一脸不解:“林子然是谁?” 尚语溪差点吐一口鲜血,不是林子然的人?难道自己真的被绑架了? “那你们是谁?” “这你不需要知道。” “你们绑错人了吧?我是一个良好市民,要钱没有,要貌没有,我还能有什么价值?” 旁边的黑衣人面面相觑。 冯权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原来是个有意思的女人。难怪了。” 尚语溪愈发不明白了,问道:“那你们想干嘛?”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尚语溪愈发无语了。怎么这么背。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 “权爷,我们已经快到了。” 权爷? 尚语溪警铃大作。这人是冯权? 三十多岁,不帅也不丑的脸型。是了! 就是冯权。 尚语溪彻底感觉自己的命到头了。 肯定是她那个无良的姑妈,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要把自己卖给冯权了。 尚语溪一想到自己这一朵祖国的花朵,就要插在这牛粪上,便心生绝望。 “你是冯权?” 冯权倒有几分惊讶,这女人居然认识自己? “你认识我?” 尚语溪嘿嘿一笑:“不认识,但是久仰大名。” 冯权有几分得意:“算你有眼力。” “那个,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什么问题?” “多少钱才能解决?” 冯权瞥了尚语溪一眼,这女人,一点也不懂江少的价值,江少哪是钱能打动的? “这哪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尚语溪心中擂鼓咚咚,还不是钱能解决了。完蛋了。 “那女人呢?我认识很多性感的女人,要不要帮忙介绍一下?” 冯权一脸同情地看着尚语溪,江少要的就是你这个女人啊! “不用费心思了。少动歪脑筋,我们都痛快。” 尚语溪心在滴血,一想到要和这个男人做那事,怎么可能痛快?她之前明明听到他和别的女人那个——一想到那茬,尚语溪只想吐了。 “你安心睡一觉,睡醒以后会给你惊喜的。” 尚语溪心太累了,喜不会有,惊吓倒是一大堆。 眼下这么多人,也逃不出去,只能见招拆招了。 但是,要是真的让自己跟他做那事——尚语溪心在疼痛,那还不如那天就把自己献给那个男人勒,那男人好歹长得帅啊。自己也不吃亏。 唉!尚语溪真心感觉自己命运坎坷啊。 还是先睡一觉,醒来说不定就好了。 尚语溪迷迷糊糊的,还真的睡着了。 江氏集团。 “少爷,冯权求见。” 一身黑色西装的江深墨敲击着键盘,头抬也没抬:“何事?” 江寒恭敬道:“说是关于尚语溪小姐的事情。” “谁?” “尚语溪。” 江深墨微微蹙眉:“尚语溪是谁?” 江寒立即解释道:“就是上次的皇朝酒吧的那个小姐——” 江深墨的手一顿,微微抬眸:“哦,是那只小狐狸啊?找到了?” “是。” “让冯权进来吧。” 冯权弯着腰进门,一脸笑意:“江少好!” “嗯。”江深墨淡淡地应了一声。 “江少,人我已经找到了,我不仅帮您找到了人,还帮您带了过来。”冯权一脸的邀功。 第6章:小狐狸,我们又见面了 江深墨转着笔,似笑非笑道:“哦?你连我下一步要做什么都知道了?” 冯权刚想笑着应答,只见江深墨话锋一转:“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替我做主的人了。” 冯权脸上的笑容一僵,头上汗滴渐渐溢出:“对——对不起,江少。是我擅做主张了。那我马上把人送回去!” 江深墨幽幽道:“我有让你把人送回去?” 冯权心中愈发难受了,上也不行下也不行,手心里全是汗。 都说江少阴晴不定,果然没有说错! “江少——这——实在对不住,是我错了,不该自作主张,请您原谅。” 江深墨继续转着笔,冯权心中的压力愈发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知错了?” 冯权连连讨好地点头,生怕江氏集团不和冯氏合作了。 “本少今天心情好,这样吧,你再帮本少找一个人,本少就跟你们合作。” 冯权松了一口气:“江少请讲!别说一个人了,就是十个人我也一定不负所望。” 江深墨勾起了嘴角:“哦?那我期待冯总管的佳音了。找到之时就是江氏和冯氏合作之时。还有——这次的事,下不为例!” “好!谢谢江少。”冯权眼眸里都是喜意。 “至于你带来的人,就交给江寒吧。” “是!” 待冯权走后,江寒欲言又止。 “有话要说?” “少爷,江寒有一事不明。” 江深墨挑眉,示意江寒继续说下去。 “少爷上次不是说这么重要的人要自己找么?为何这次还让冯权去找?” “因为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江寒顿悟,眼眸一亮:“少爷是想惩罚冯权。既然这人不好找,让冯权来找,如果找到了,也必得一番周折;若是找不到,冯氏就别想和江氏合作了!” 江深墨淡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江寒心中对自家少爷愈发钦佩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把小狐狸送回皇朝酒吧的房间里。” “少爷,是否是原来那个房间?” 江深墨眯眼:“嗯。我要让小狐狸知道,得罪我江深墨的下场。” 江寒挺起了胸,少爷终于要出手了。 然而现在的江寒怎么也没想到,他家英明神武的少爷也会栽跟头,还是栽了一个大跟头。当然,这都是后话。 尚语溪一觉醒来,发现天已经黑了,而自己在一个房间里。没想到冯权速度这么快? 虽然尚语溪总觉得这个房间有一种熟悉感,但是眼下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 尚语溪一想到冯权那样子,只有一个想法:逃! 她连忙下床,快速地打开门。 然而刚一打开门,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尚语溪立即摸了摸生痛的鼻子。 来人身高很高。 尚语溪刚一抬头,却呆在了那儿。 来人看着尚语溪一脸懵逼的傻样,心情莫名好了,低淳而又略带危险的声音响起:“小狐狸,好久不见啊!” 什么叫见鬼,这就叫见鬼了。 她不会看错了吧? 尚语溪擦了擦眼睛,眼前的人还是存在的。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上次那个男人!!!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呆愣的样子,收起了笑容,迈开长腿走了进去。 随即门砰地关上。 江深墨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茶,细细品味着,周身的危险气息却挥之不去。 尚语溪咽了咽口水,脑中瞬间回想起了当初自己的丰功伟绩。 白色的床单上的那些字,还有那一元硬币…… 尚语溪要是早知道这个男人这么快就找到自己,打死她也不会干那些蠢事。她可没有忘记上次是谁用枪抵着自己。 请问,还有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尚语溪。” “到!”尚语溪条件反射地应答道。 “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为何这话从这个男人口中说出,就有一种要被凌迟的感觉。 尚语溪眼睛咕噜咕噜转了转,连忙回答道:“有!” “说。” 尚语溪灿然一笑:“那个,才三天不见,您又变帅了。” “哐当”一声,守在门口的江寒一不小心把手上的手机砸在了地上。 江深墨握着杯子的手一顿:“继续说。” 尚语溪努力观测着江深墨的表情,然而仔细看了一遍,仍旧没有看到什么表情。 不过一想,说好话总是没有错的吧。 尚语溪脸上的笑意更甚了:“您是我见到过最慈眉善目的人,比那活菩萨还慈眉善目!” 门口的江寒强忍住笑意。 江深墨挑了挑眉:“活菩萨?慈眉善目?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我。” 尚语溪一听,立即补充道:“对!少爷就是您刚刚挑眉的动作,那真叫一个威风飒飒,您论第二,没人敢论第一。” 江深墨这才仔细打量起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果然是只小狐狸。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尚语溪心里嘀咕,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最讨厌什么?不过表面上仍旧好奇地问道:“什么呀?” 江深墨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娇小的女人:“我最讨厌狐狸。” “嘎?”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尚语溪心里疙瘩了一下。难道这人不吃这一套?她立即话锋一转:“对的!我也最讨厌狐狸了。像我们这么正直的人,那可是祖国的栋梁。怎么能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呢?少爷,您说对吧?” 江深墨像是看着稀有动物一样看着尚语溪,半晌后,才幽幽道:“你知道你的外号叫什么吗?小狐狸!” 尚语溪立即挺直身板:“少爷,我知道您取这个外号的寓意。” 尚语溪见江深墨没有打断,继续说道:“就是让我代表正义一族,消灭那些邪恶的狐狸!” 话落,一阵沉默。 江深墨伸出了手,尚语溪下意识往后倒退了几步。直到抵住了墙,才停了下来,故作镇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看着他,总让尚语溪有一种被抹脖子的感觉。 只见江深墨的手离尚语溪越来越近,尚语溪猛地闭上了眼睛。随即感觉脸上一疼,江深墨狠狠捏了一把尚语溪的脸。 “今天,我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厚脸皮。” 尚语溪睁眼,脸一阵红一阵白,异常精彩。 第7章:我这个人就是锱铢必较 “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吗?” 尚语溪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他的蛔虫,她怎么知道他最大的弱点? 江深墨见尚语溪没有回复,重复了一遍:“你知道吗?” 尚语溪只得装作好奇宝宝道:“不知道,您请指导。” 江深墨冷哼一声:“我这个人就是锱铢必较。” 尚语溪心里疙瘩了一下。江深墨转身,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 那几个显眼的大字便露了出来。 “男人,你的技术满足不了我的,就你的吻技,一块钱。这是你的酬劳,收下吧,不用谢了。至于病,本小姐不治了!祝您早日康复!” 尚语溪连忙一屁股爬上了床,挡住那些字:“这是谁写的啊,这么不懂事。我一定认真替您清理掉这些东西。” 江深墨双手环胸,似笑非笑:“该算账了。” 尚语溪装傻:“算账?算什么账,我数学没学好!” “语文学好了就行。” “什么意思?”这下尚语溪是真的不懂了。 “只要能听得懂人话就可以。”只见江深墨掏出了一张纸,朝着门口喊道,“江寒,进来。” 江寒立即雄赳赳地走了进来,江深墨把纸头递给了江寒:“念!” 江寒一看纸上的内容,心中一疙瘩,不忍心再去看旁边自家神武的主子,心一横念道:“尚语溪女士你好,我代表江氏集团正式通知你。您需要赔偿给江深墨先生七十一万两千人民币。以下是具体条例:你用的笔是德国进口的钢笔,因为你使用了一次后无法再次使用,价格一千。你下面的床单,是五星级酒店的招牌,给你折价一千。你当时承诺了治病,却毁约,需要赔偿给江深墨先生毁约金一万。你说江深墨先生的技术满足不了你,这是诽谤,诋毁了江先生的名誉,损害了江先生的名誉权,让江先生备受打击。需要赔偿江深墨先生二十万。另外,这几天你让江深墨先生精神受到了折磨,工作被极大地影响,江深墨先生所在的公司每天盈利上百万,不过看在你还是学生的份上,给你折价,只需支付江深墨先生精神损失费五十万。这总共是七十一万两千人民币。” 备受打击?她怎么半点没看到他受到打击的模样! 尚语溪从床上蹦了起来,忍不住爆粗口:“放你妹的狗屁!” 此话一出,江深墨眼中的笑意更甚了:“江寒,再让律师添一笔,辱骂当事人。” 江寒忍不住有些鄙视自家少爷的恶趣味了:您一个大爷们,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真的好吗? “你以为法院是你家开的?” 江深墨勾唇道:“不好意思。法院院长江明是我亲叔叔。” “好!七十一万两千人民币是不是?”尚语溪气极反笑。 江深墨点了点头:“嗯,你还了一块钱,准确的说,应该是七十一万一千九百九十九人民币。” 尚语溪从桌子上拿了一只铅笔,在床单上写下了“七十一万一千九百九十九人民币”几个大字,乐滋滋道:“拿去吧。七十一万一千九百九十九人民币,一毛钱也不落。” 江寒瞪大了眼睛,原来这样也行? 尚语溪看两人不语,继续说道:“我还可以把它剪下来挂在您床头,让您天天看着。” 尚语溪傲娇地扬起了头,要比谁会玩,他们玩的过自己吗?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傲娇的模样,回过了神,对江寒嘱咐道:“待会儿就把欠条送到尚家去。”“你玩真的啊!”尚语溪跳了起来,“不带这样的!” 江深墨双手环胸:“我从来不玩。要来,就来真的。” 尚语溪气闷,连忙跑道桌子旁,拿起了江深墨刚刚喝过的茶杯。 江寒警惕的挡在了江深墨前面。 只见尚语溪把杯中的茶水全部倒在了床单上:“反正这床单价值一千,多一点污渍少一点污渍都是这个价格。不如毁了。” 江深墨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江寒立即把眼光看向了自家少爷,自家少爷必有后文。 果然,只听得江深墨继续说道:“你倒的这杯茶,是上好的西湖龙井。给你折个价,算个一百元吧。江寒记上。” 尚语溪忍无可忍了,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尚语溪一定第一时间把眼前这个男人给杀死。 江深墨双手插着裤袋,酷酷地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单子很快就会送过去的。” 尚语溪气得胸口疼:“你到底想干嘛?” “干嘛?我不想干嘛。生意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尚语溪瞪着江深墨。实在是忍不住了,冲了上去,一把跳到了江深墨的身上,像是树袋熊一样抱着江深墨,手紧紧勒着江深墨的脖子。 江寒正想上前,想了几秒,却又退了下来,心里还乐了几分。 江深墨身上挂了一个人,脖子还被勒着了,吼道:“你干嘛?下来!” “我才不!反正我也赔不起这么多钱。你的命比我的值钱,我们一起同归于尽吧!” 说着,手上的力道加深了几分。 “想跟我同归于尽?你还太嫩了。”江深墨眯起了眼睛,随即一个过肩摔,尚语溪就被无情地扔在了地上。 尚语溪摸着自己的生疼的屁股,“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骂:“我要回家!我要告诉我爸我妈,你欺负人!哇——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么欺负我,你打我,骂我,恐吓我,我不活了?!怎么会有这种混蛋?我到底是倒了什么霉才遇上了这种人……” 江深墨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看了看江寒,江寒也是一脸懵逼。 两个大男人,曾在刀尖上过日子,但是这种小女生的把戏,还是第一次遇到。 江寒摸了摸鼻子,在江深墨耳边轻声道:“那个——少爷——会不会玩的大了一点?毕竟还是个小女孩——” 江深墨也有些后悔了,自己是吃了空了太无聊了才会扔着那么多正事不干,跟一个小姑娘闹了起来。自己都二十八的人了,这只小狐狸,看起来也不过刚入大学的样子。 也罢。 江深墨难得地声音放柔了一点:“别哭了!” 第8章:看你的样子,还像是小学生 尚语溪哭得更大声了:“哇——你凶我!” 江深墨:“……” 江深墨咳了咳:“你多大了?” 尚语溪哭得像是一只小花猫一样:“大四——呜——快毕业的人就不能哭了?” 江深墨蓦地笑了起来:“都大四了?看你的样子,还像是小学生!” 尚语溪愣了几秒,这人笑起来,真是要亮瞎人的眼睛了。 不对,自己还在生气当中。还哭着呢! 尚语溪傲娇的转身继续哭。不让江深墨看。 江深墨见尚语溪这模样,很像家里养的那只小猫,忍不住摸了摸尚语溪的脑袋。 尚语溪傲娇的离江深墨远了一些,继续哭。 “只要你别哭了,钱的事情还可以再商量。” “嘎——”哭声戛然而止。 尚语溪眼睛一亮,随即又警惕地看着江深墨:“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尚语溪指着床单:“刚刚。那茶明明是安吉白茶,你却骗我是西湖龙井。” “你怎么知道?” 尚语溪指着另一边:“你看那儿有一罐安吉白茶。标签还在。” 江深墨:“……” 一旁的江寒忍不住咳了咳,脸上憋不住的笑容,谁让你欺负人家小姑娘。人家机灵着呢。 江深墨立即瞪了江寒一眼。 江深墨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尚语溪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尚语溪嘿嘿一笑。 “江寒,去叫些吃的过来。” “是。” 尚语溪红着眼睛仍然警惕地看着江深墨。 很快,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餐点就送了过来。 尚语溪看到这些吃的,眼睛瞬间发亮:“那个,我可以吃吗?” 江深墨本来想说“不”,但看见尚语溪那双发光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尚语溪生怕江深墨反悔,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讲实话,尚语溪的吃相实在是算不上文雅,别看她小小的身材,吃起东西来像是换了一个人。 江深墨看着如此没有吃相的尚语溪,心中默默想着,要是以后自己生了一个女儿,千万不能让她跟着这个女人学。太不文雅了。 此刻的尚语溪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江深墨眼中的“坏榜样”,正吃的不亦乐乎。 其实若是平日,尚语溪的确会装一装,但是今日,真心不想装了。一来是自己真的饿坏了,被绑来以后就没吃什么东西,二来则是破罐子破摔,反正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早就没形象了,也就不在意这些细节了。 “少爷,冯权让我跟你说一声,他先回去了。” 一提到冯权,尚语溪一疙瘩,食物卡在了喉咙口,咳个不停。 “嗯。”江深墨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又看向了尚语溪。 尚语溪好不容易把喉咙口的食物咽了下去,泪眼朦胧的看着江深墨:“少爷,那我呢?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你?”江深墨原本的确打算让尚语溪回去了,但是她这么主动一问,江深墨立马改了主意。 “你想回去?” 尚语溪猛地点头。 “没人拦你啊,现在就可以走。不过别忘了欠我的钱。” 尚语溪真是要给这个小气的男人跪了,带着哭腔问道:“大少爷,老祖宗,您到底要干嘛?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良好市民,就想过一过平凡的简单生活,您饶了我吧?” 此话一落,江深墨的脸色一变,猛地起身。 江寒心头一凛。 “看好她。”江深墨的声音冷了几分,快步走了出去。 尚语溪还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呆愣的看着走出去的江深墨。 只有江寒知道,这一句话是真的动了少爷的雷区了。 尚语溪问道:“江寒,你少爷他怎么了?怎么阴晴不定的?” 江寒的声音也淡了几分:“尚小姐,为了您的生命安全着想,您以后别在少爷面前提到‘平凡的生活’了。” “为什么啊?平平淡淡才是真啊。我最大的目标就是过平凡快乐的生活。” “唉,反正你记着就好了。有些事情少问为什么,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 尚语溪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那个,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一点,你以后就知道了。” 尚语溪撇了撇嘴:“以后太遥远了。这关我毛事,我只想早点回去过我自己的生活。” 江寒叹了口气:“尚小姐。你就知足吧。少爷对你已经够好了。” 尚语溪差点又要噎到了,这也叫好? “上一个碰了少爷衣服的人,断了一只手,再上一个碰到少爷裤子的人,断了一只脚。” 尚语溪咽了咽口水:“那碰到他身体的人呢?” 江寒冷飕飕一笑:“车祸死了。” 尚语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一种自己也要命不久矣的悲伤感。她指着这些食物道:“那我为何还能吃到这些东西?难道是回光返照?” 江寒嘿嘿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这个,你猜?” 猜个p! 她才没心情猜。 “对了,冯权跟你家少爷是什么关系?弟兄还是合作伙伴?不然他怎么会帮着你少爷抓我?” 江寒嗤之以鼻:“冯权?哼,当我家少爷的走狗都不配!” 啧啧啧,不愧是那人手下的人,说话都这么傲娇。 但为何尚语溪听了心中这么乐呵呢。 冯权,冯狗,哈哈! 江深墨走到阳台上,望着远方的天空,耳边响起了稚嫩的声音。 “妈,我们以后就过这种平凡简单的生活好不好?我不想当江家的三少爷,我就想和妈妈一起简单快乐地生活。” “好!小墨乖。妈妈听小墨的。以后就跟小墨一起开开心心的生活。” 江深墨眼神柔和了几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手紧紧握起了拳头。 “妈,你别走好不好?只要你活着,小墨什么都答应你!” “小墨,你记着。江家的一切,都是欠你的——你要拿回来——妈对不起你——让你过不了平凡简单的生活……” 江深墨深吸了一口气,掩去了眼中所有的情绪,随即冷笑道:“小狐狸想过平凡简单的生活?凭什么?得罪了自己,凭什么还能过上平凡简单的生活?” 江深墨再进来的时候,身上弥漫了一层“生人勿近”的气息。 第9章:把宋市翻了个底朝天 尚语溪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她犹豫了一会儿,试探性地问道:“那个少爷——你之前说的钱的事情可以商量,怎么商量?” 江深墨一双幽深的眼眸扫向了尚语溪,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生意人模样:“钱的事的确好商量,毕竟我不缺钱。不过——你得给我同等的东西。” 尚语溪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同等的东西可以给他:“那个,我有什么可以给你?就我这小身板,你应该看不上吧?” 江深墨冷笑:“你全身上下的确没什么我看得上的。” 尚语溪气闷。损人也不带这样的啊! 江深墨话锋一转:“不过,你不是说治我的病吗。目前来看,也只有你能治我的病了。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那些钱,就当是医疗费了。” “此话当真?” “嗯。” 尚语溪脑子一转,又问道:“那万一你的病我一辈子治不好,我不是要一辈子耗在你身上了?这可不公平,我还有美好的青春等着我去挥霍呢!” 江深墨早知道这小狐狸会这么说:“三个月。以三个月为期。这三个月,我要治病的时候,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要随传随到。还有,你要记得我是你的领导。” “你保证不是欺诈我?” 江深墨用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尚语溪,那潜台词分明就是你有什么值得我敲诈的。 尚语溪哼了哼。 “可是我们不在同一个城市,我还要回学校——” “这些你不用担心,江寒都会搞定。” 这下尚语溪彻底没话了:“你要说话算话。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江深墨压根不会把尚语溪的“恐吓”放在眼里,淡淡道:“你可以去外面打听打听我江深墨的名号,我从来说一不二。” 尚语溪将信将疑,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打听打听这号人物。都怪自己太单纯,之前没有好好了解了解这人的背景。 尚语溪又问道:“那我可以回去了?” 江深墨竖起了三个手指头:“三天以后。” “为毛?” “组织有任务。” 尚语溪立马撇了撇嘴。 “这几天你先呆在这儿,江寒会照顾你。到时候出任务的时候,我会来找你。” 说完,江深墨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尚语溪翻了一个白眼。三天?还出任务?真当组织领导了! 而此刻的尚语溪只顾着思考江深墨的事情,却忘了一茬。自己已经来了这么久了,都没有给林子然发信息,他们肯定急疯了。 而在宋市的林子然的确快急疯了。 黑暗的房子里。 一个女子疯了一般地对着地上被绑着的人拳打脚踢。 “说!你们把尚语溪带到哪里去了?说!” “你们说不说?不说我杀了你们!” “赶紧说啊!你们到底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地上被绑着的人脸上全是血,一个劲地求饶。 “不是我们带走的人!真的不是!” “小姐你相信我们,我们就是按照你说的办事情,但是冲出了另一伙人。” “那些人真的不是我们的人。我们的人全部都在这儿。怎么可能把人带走?” 女子眼眶通红,吼道:“我不要听这些——我只要尚语溪回来!你们还我的尚语溪!” 说完,又疯了一般踢了起来。 “咚——”地一声,门开了。 一个身着灰色大衣的男子走了进来,一把搂住拳打脚踢的女子:“好了,小然。别打了。小溪不是这些人抓的。抓他的是别人。你打死他们也没用。” 林子然停了下来,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很少哭,她的朋友更是少之又少。尚语溪可以说是她最最好的朋友。但是如今,她的朋友被人带走了,还生死未卜。 林子然越想越内疚。 “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小溪。若不是我找了这拨人,小溪不会被人带走——都是我的错!”一想到这儿,林子然又疯狂的要去打人。 林子皓立即把人拉了出来,关上了大门。 “小然!你冷静一点!” 林子然眼眶通红,朝着林子皓大吼道:“哥,你告诉我要怎么冷静?一天一夜过去了,小溪一点消息也没有。你告诉我怎么冷静?小溪是我唯一的朋友,每次我吃亏了,小溪都会暗暗地帮我还回来。只有她关心我,保护我。但是我却保护不了她——哥!” 林子皓爱惜地摸了摸妹妹的头,眼眶里全是柔情:“我知道的,小然。小溪不见了,我也很难过。但是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要找回小溪。你知不知道最近小溪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一说到得罪人,林子然恍然:“我知道是谁做的了!肯定是她,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林子皓一头雾水:“是谁?” 林子然用力地抓住林子皓的手:“哥,就是尚明梅,小溪的姑妈。她要把小溪嫁给老男人冯权。肯定是她,她怕小溪反悔,直接绑架了小溪。一定是这样的,我要去找尚明梅算账。” “等等——”林子皓拉住了林子然,略一思考道,“如果按照你说的,假设是尚明梅抓了小溪,事情倒是好办,只要调查一下,有证据就可以把小溪带走,甚至还可以去告他们。绑架可是大罪。不过怕就怕万一她让冯权绑了人,冯家本来就是混黑道的——他们可不怕这一套,那要找人,就难办了。” “我管他黑道不黑道,要是敢对小溪怎么样,我直接杀了他!” 林子皓看着自家冲动的妹子,叹了一口气:“小然。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在宋市,要想扳倒冯家,没那么容易。不过冯权应该会给我面子。你先别着急。你也要给小溪一点信心,小溪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林子然已经无法冷静了:“你要我怎么冷静?要是真的是冯权绑了人,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是,小溪是很厉害,但是要怎么对付一群黑道的人?” 这话倒是让林子皓哑口无言了。的确,小溪的厉害只是女孩子们家的小心计,但若是真的和真刀真枪论起来,还真的是算不了什么。 第10章:尚语溪是个乖巧的人 林子皓拍了拍小然的肩膀:“小然,你放心,哥哥一定会帮你找到小溪的。小溪也是我的妹妹。你给哥一点时间。不过你要先照顾好自己,不然小溪知道了一定会很难过。” 林子然还想说什么,“吱吱”的手机振动响了起来。林子然打开一看,是凌泽阳发来的信息:“小溪有线索了,你到宋氏楼庭3幢6楼来一趟。” 林子然眼睛一亮,兴奋地对着林子皓道:“哥,凌泽阳那边有小溪的线索了,他让我现在就过去一趟。” 林子然说完马上就要走。 “等下,小然。” 林子然停住了脚步:“怎么了,哥?” 林子皓若有所思道:“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但是凌泽阳却有了消息。说明这个人并不简单。你和小溪策划绑架的事情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林子然连连点头:“哥,不用你说,我肯定知道的。所以我那天一看到小溪被绑走了,不是马上通知你,让你把我雇用的那些人给全部抓了起来嘛。这样凌泽阳就不会怀疑到我和小溪的头上了。” 想到这一点,林子然忍不住得意了一会儿,要是等到小溪回来了,一定要好好地跟她夸耀一下自己的功绩。要不是当时自己聪明,小溪的这一招英雄救美就要被凌泽阳给识破了。但同时,想到小溪还没有踪迹,林子然又瘪了下去。 “哥,我不跟你多说了,我要去找凌泽阳了。” 林子皓点了点头:“不管他那边是什么消息,你得知以后第一时间通知我。我这边会顺着冯权和尚明梅这条线路去找人。” “我知道的,哥。” “嗯。我让人送你过去。” 林子然很快就到了凌泽阳的住处。 她敲了敲门,凌泽阳立马开了门:“进来吧。” 林子然急迫地问道:“学长,小溪在哪儿?” 凌泽阳这两天跟林子然也熟悉了一点,知道她应该是尚语溪最好的朋友,这两天她也在千方百计地找尚语溪,便说道:“是冯权让人绑了小溪。” 林子然冷笑了起来:“果然是冯权,果然是他!我就知道,一定是这个混蛋!” 凌泽阳听了这话,不由纳闷:“你怎么会知道?” 林子然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来,气愤的说道:“学长,你不知道这中间的事情。小溪太可怜了!” 凌泽阳也坐了下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子然在这种关键时刻,当然没忘记帮尚语溪争取一下眼前这个男人,用一下苦肉计:“这些事,小溪都一个人默默忍受着。但是现在,忍不下去了。学长,你知道小溪过得是什么日子吗?” 凌泽阳深沉了几分,只觉得这里面有个大故事。 “其实这要从小溪小时候说起了。尚家有三兄弟姐妹,当时小溪的爸爸应该是最有作为的一个人,对兄弟也是最重情的一个。而尚明梅,也就是小溪的姑姑,学长你应该认识吧?” 凌泽阳点了点头,何止认识,尚明梅还有可能是凌泽阳未来的岳母。 “尚明梅是一个非常有心计的人。当时小溪的爸爸事业有成,创立了一家公司,兄弟三人在公司里都有股份。但是有一天,小溪的爸爸和小溪的叔叔,两人出了车祸。那场车祸中,小溪的叔叔当场死亡,而小溪的爸爸受了很重的伤。而就在小溪爸爸养伤的时刻,尚明梅篡夺了公司的大权,逼着小溪的爸爸让位。小溪的爸爸也是个蠢的,看着自己一个兄弟去了,另一个姐妹这么做,也懒得跟她折腾了。就要了一笔养老金,带着老婆女儿去了安县,也就是宋市和云市的交界处。而尚家就在云市安定了下来,成了现在的尚家。”讲到这儿,林子然看了凌泽阳一眼。 凌泽阳的表情愈发深沉了。 这些话林子然倒是没有夸大,讲了事实。 “他们两家一直没什么大的走动。直到四年前。小溪高考没怎么考好,填学校有些尴尬,恰好上了宋市国际学院,但是宋市国际学院的学费很高,十几万一年,但小溪的爸妈还是让小溪读了学校。最可恶的是,当时小溪的爸爸打算问尚明梅借钱,尚明梅直接说公司融资困难。不过会在生活上照顾小溪。放她的狗屁,谁要她生活上照顾!尚家好歹在宋市也排到第五第六,这么大一个公司融资困难。鬼才相信。” 林子然越说越气愤。 凌泽阳问道:“那小溪的学费怎么办的?” 说到这儿,林子然的眼眶红了红:“小溪是一个很有自尊的人。第一二两年的学费是他爸爸凑了家里钱付的。小溪在寒暑假在外面打工,平时也会帮广告公司写策划赚钱。第三四两年是小溪爸爸贷款,小溪用自己打工的钱,还有奖学金付的。我每次说要帮小溪,小溪都不接受。她想要靠自己的实力。但就是这样,她姑妈一家还一直打小溪的主意。她姑妈每次见小溪,都不怀好意。这一次,她姑妈给小溪介绍对象了,对象就是冯权!那个无恶不作的黑道管家冯权!溪学长你知道么?如果我是小溪,我真想杀了她姑妈一家!” 凌泽阳猛地起身:“你说她姑妈给她介绍了冯权?” 林子然连连点头。 凌泽阳握紧了拳头,冷冷道:“难怪,小溪这么乖巧的人,怎么可能惹了冯权这个混蛋!” 乖巧? 林子然听了这个词,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尚语溪是个乖巧的人? 阿弥陀佛。 凌泽阳以后就知道尚语溪到底是不是一个乖巧的人了。 其实林子然说的全部都对,只不过中间还忽略了很多细节,比如当初小溪来到宋市,她姑妈一家对小溪冷嘲热讽,不肯借钱,小溪一转身,就找了一堆人去她姑妈公司闹事,最后还是她姑妈求着让小溪高抬贵手。而她林子然也是那次认识了小溪,并对小溪的手段佩服的五体投地。 而这几年,哪怕小溪家境不好,在学校也没人知道,原因就是小溪这个人就是有这种本事让闲言闲语的人闭嘴。 第11章:凌哥哥的金屋藏娇 她还记得有一次尚雨欣的一个同伴当众嘲讽了小溪几句,那个同伴被小溪整的三天下不了床。从那以后,风言风语也就随之消失了。 林子然刚想说什么,就听见门铃响了起来。 凌泽阳对着林子然道:“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开个门。” 凌泽阳门一打开,就听见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凌哥哥——你吃饭了吗?我妈让我熬了鸡汤过来。” 一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林子然猛地起身,朝着门口吼道:“尚雨欣,你给我死进来。” 尚雨欣的第一反应是,凌哥哥家里怎么会有女人?难道是凌哥哥金屋藏娇? 第二个反应是,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她也立马冲了进去。 一见是林子然,尚雨欣浑身的毛立刻竖了起来,早就忘了要在自家凌哥哥面前装温柔的宗旨。 说来也是冤孽,林子然和尚雨欣两个人一见面,不是打架就是吵架,就像是天生的仇家一样。 尚雨欣怒吼:“林子然。你怎么会在我凌哥哥家里?你说,你想对我凌哥哥干嘛?” “哼——尚雨欣,你还敢来质问我!我都还没问你,你们家把小溪怎么样了?” 尚雨欣瞪着林子然:“你别岔开话题。告诉我,你缠着我家凌哥哥干嘛?你这只狐狸精!” 尚雨欣这话就说的有些过分了,凌泽阳态度严肃道:“雨欣,跟林子然道歉。” 尚雨欣听了这话,当凌泽阳被林子然欺骗了,跺了跺脚:“凌哥哥,你不知道林子然这个人,她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她肯定是想方设法来勾引你!” “雨欣,道歉!”凌泽阳声音重了几分。 尚雨欣咬着嘴唇,硬是不道歉。 林子然起身,指着尚雨欣道:“我倒是不指望你道歉。你让你那个妈把小溪交出来,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尚雨欣插着腰:“想让我道歉,门都没有。别把脏水都泼我妈身上。谁知道尚语溪去哪里鬼混了。别动不动提我妈。” “尚雨欣!”凌泽阳声音愈发冷了,“你如果不道歉。以后就不用来找我了,我不会理你的。” 这话一出,尚雨欣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最爱的凌哥哥,不相信凌哥哥居然为了这个坏女人不理自己。 但她也知道,她凌哥哥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尚雨欣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不情愿地对着林子然道:“对不起。” 这一道歉,反倒是让林子然愣了几秒。尚雨欣是谁啊,就是一个祸精,还是一个死不认错的人。这样的人哪怕是她妈逼着她,拿刀架着她,她也不会道歉的。但是凌泽阳就一句话,她就道歉了。 看来凌泽阳真的是尚雨欣的软肋啊。 这样一想,林子然在心中未免高看了凌泽阳几分。同时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帮着尚语溪把人抢到手。 林子然假装大度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也不跟你计较了,反正你对我们使得绊子也不少了。都习惯了。” 这话在凌泽阳的耳中,却又有了另一层意思。他知道尚雨欣的性子,人不坏,就是有典型的大小姐脾气,这样的性子,肯定没少给尚语溪使绊子。凌泽阳在心中对尚语溪的怜惜又多了几分。 尚雨欣真是要吐血了,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又卖乖。 “林子然,你别太得意了!” 凌泽阳对着尚雨欣问道:“雨欣,你真的不知道小溪失踪的事情?” “尚语溪真的失踪了?”尚雨欣立马高兴了起来。一来是要是尚语溪失踪了,就少了一个讨厌的人,怎么能不让她高兴;二则是林子然今天来找凌泽阳,原来是因为尚语溪的事情,那就不是凌哥哥喜欢这个女人咯,更加不是什么金屋藏娇了,那她的凌哥哥最喜欢的人肯定还是她。 凌泽阳又问了一遍:“雨欣,你回答我,你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凌泽阳的问话把尚雨欣拉回了现实,他和林子然都这么问,难道这件事真的跟妈妈有关? 不过眼下,自然是不能露出破绽,尚雨欣连连摇头:“凌哥哥,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小溪真的不见了,我也很担心。我回去就跟妈妈说,全家一起帮忙找人。” 凌泽阳如有所思地看了尚雨欣几秒,似是在思考她话的真实性。 林子然冷笑道:“哼——贼喊捉贼。” 尚雨欣刚想还嘴,凌泽阳拍了拍尚雨欣的肩膀,温柔道:“雨欣,小溪也是你的妹妹,也就是说,她也是自己人。你回去好好问问。我这儿可就指望你了。” 尚雨欣最抵挡不住的就是凌泽阳的温柔,而且凌泽阳的那句自己人,就是承认他是自己未婚夫了。尚雨欣热血上涌,连忙拍着胸脯道:“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小溪也是我妹妹,我一定帮凌哥哥找到人。” “好。” “那凌哥哥我先回去找人了。” “好。” “鸡汤放在这儿了,你别忘了喝。” “好。” “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林子然恶寒地看着尚雨欣小女人的模样,心中愈发鄙视了。 等到尚雨欣走后,林子然对着凌泽阳道:“那我也先走了。一有小溪的最新消息,就麻烦学长告诉我了。” 凌泽阳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我约了冯权,只不过他出去了,要到晚上才回来。他一回来我就会找他。” “好,麻烦你了学长。” “应该的。只希望小溪没事,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林子然眼眶红了起来,吸了吸鼻子:“她一定会没事的。” 林子然一出门,就把小溪发给了林子皓。 云市。 江深墨虽然离开了,却还留着江寒守着尚语溪。大概是担心尚语溪这个女人一不小心又逃了。 尚语溪看着一脸严肃的江寒,忍不住问道:“江寒,你就要这么一直守着我?我跟你家少爷都约好了,肯定跑不了,你可以干你自己的事情去了。” 江寒淡淡道:“我现在的事情就是陪在这儿。” 尚语溪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些大人物不是都是最忙的么?怎么就有空守着自己这个小啰啰了? 第12章:江深墨的病 忽的又想到另一件事,尚语溪连忙问道:“江寒,我问你,你少爷这个病有什么症状?” 江寒摇了摇头:“少爷不让我跟外人说。” 尚语溪的眼睛里冒着精光:“你说你少爷的意思是不能跟外人说?” 江寒点了点头。 “那我是外人么?” 江寒刚想说是,尚语溪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当然不是了,我可是你们少爷的主治医生。可以说是最最亲密的人了。你敢说还有其他人比我跟你少爷亲密?” 这话倒是的确打动了江寒,江寒想到少爷跟眼前这个女人又是搂又是抱的,以前的确没有跟少爷这么亲密的人。 尚语溪乘胜追击道:“所以说嘛,我就是自己人。只有你老老实实地把你少爷的病症告诉我,我才能对症下药对不对?” 江寒犹豫片刻,随即说道:“其实,少爷的病——倒也不能说是病,就是碰到女人会呕吐,有的时候还会有发烧等一系列症状。所以少爷一向不让人近身。” “呕吐?”尚语溪惊呆了,“那他碰了我,我也碰了他,怎么没有呕吐?” 对这一点,江寒也非常奇怪:“尚小姐你应该是一个意外。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好。” 尚语溪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忽的想到了什么,她又问道:“那男人呢?你们少爷对男人也有这种症状么?” 江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少爷对男人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但是少爷有洁癖,不希望人碰自己。” 尚语溪摸着下巴,开始思索起了这个问题,照这么说,自己暂时还真的是安全的,至少自己对江深墨的价值还是很大的。尚语溪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还真是个人物。要感谢爹娘生得好。 “对了,你们少爷这个病是从小就有的,还是后来才有的?” 江寒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自从我跟了少爷以后,少爷就有这个习惯了。而且——少爷不许我问这件事。” “那你是什么时候跟着你家少爷的?” “十二岁。” 尚语溪拨了拨手指头,十二岁,那按道理来说江深墨应该是天生的就是带有这个病了。但是也不排除后天遇到了什么。看来下次得找机会问问江深墨。 尚语溪又问了一句:“你们家少爷是不是很厉害?” 这话一出,江寒立即挺直腰板,脸上露出了一副傲娇的神情:“那是自然。我家少爷那就是四个字。” “哪四个字?” “无与伦比。”江寒说这个四个字的时候,脸上极其恭敬崇拜,仿佛他家少爷就是一个天生的王者。 尚语溪不由在心中恶寒了一下,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尚语溪心中不以为然,估计在他手下心中,乌鸦也能变成凤凰吧。 江寒又神叨叨地说了一句:“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尚语溪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下。 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她还恨不得自己以后千万别有这个机会知道。她只要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就差不多了。 尚家。 尚雨欣一回家,就朝着楼上大喊道:“妈,妈你在楼上吗?快下来,我有事要问你!” “妈,你快下来!” 而此刻的尚明梅正在房间和大女儿商量着事情,听见小女儿在楼下大喊,不由皱了皱眉:“欣儿,你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我跟你姐姐还有事情要商量。” “姐姐回来了?” 尚雨欣蹬蹬蹬跑上了楼,果然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尚雨琳。尚雨琳朝着尚雨欣笑了笑。 “哟,这不是我那风光当了人家后妈的姐姐嘛,你怎么回来了?” 一听这话,尚雨琳的脸色顿时变了。 尚明梅也立马站了起来:“欣儿,怎么跟你姐姐说话的?” 尚雨欣一脸不屑:“我连说话都不能说了不成?我只不过说的实话而已。要不是她抢了人家老公,当了人家后妈,我怎么可能在学校里被人嘲笑抬不起头来!” 尚雨琳猛地起身,嘴角还含着微笑,上前一步,扬手就给了尚雨欣一巴掌。 尚雨欣摸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姐姐:“你居然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说完,撩起了袖子,准备和尚雨琳干一架。 尚明梅立马拉开了尚雨欣:“欣儿,你先下去,妈待会儿再跟你说。” “妈!你眼瞎了吗?你没看到这个女人打我嘛!你别拦着我,我要还回去。” 尚雨琳冷笑了起来:“我就打你又怎么样?别人都有资格说我,唯独你没有资格。你吃尚家的,喝尚家的,尚家公司有危机了你在哪里?我如果不嫁给那男人,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过大小姐生活?你以为你还能去见你的凌哥哥?” “妈,她在说什么!疯了吧?” 尚明梅连忙给尚雨琳使了一个眼色。尚雨琳冷冷地坐了下来,不去看尚雨欣。 尚明梅连拖带拉地把尚雨欣给拽下了楼。 “妈,你别拉我,我今天要跟她把事情好好说清楚。打了人就想跑!没门!” “欣儿,妈现在不能跟你说这么多。不过你听妈一句。最近你忍一忍你姐。她的确吃了很多苦头。”尚明梅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尚雨欣。 尚雨欣虽然气头上,但是看她这样,也只能怪自己衰了:“算了,别让我再看见她就好了,真是晦气。” “好了,欣儿。你刚刚想跟妈说什么?” 这话终于提醒了尚雨欣,她可没忘记凌哥哥对自己的嘱托:“妈。尚语溪不见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什么?尚语溪不见了?”尚明梅也十分惊讶,随即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妈,你确定这件事跟你无关?” 尚明梅有些嗔怒地看着尚雨欣:“你把你妈妈想成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尚语溪的踪迹。” 尚雨欣重要放下了心。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事了:“妈,那你赶紧派些人去找找尚语溪。毕竟尚语溪也是我们的亲戚。” 尚明梅有些怀疑地问道:“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尚语溪的事情了?” 第13章:江少的背景 woo18.com “我才不会关心她勒!是凌哥哥让我帮忙的。”尚雨欣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尚明梅说了一通。尚明梅听完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去找的。你不用担心了。” “谢谢妈妈了。我这就给凌哥哥回信去。” 说完,尚雨欣开心地跑开了。 尚明梅却皱起了眉头,回到了房间里,把事情跟尚雨琳说了一下。 尚雨琳听完,若有所思道:“妈,你说会不会是冯权干的?虽然我们欠冯家的钱已经还了,但是还差一个人。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冯权直接把人带走了。” “你有没有告诉过冯权我们介绍给他的人是尚语溪?” 尚雨琳摇了摇头:“我还没说。我以为妈那边会亲自跟他说。” 尚明梅心情愈发堵了:“那就不可能是冯权了。我也没来得及跟他说这个人。我只是跟小溪提了一下。本来想着这两天跟冯权说一声的。眼看着约定的日子就要到了——小溪又不见了——你说会不会是自己逃跑的?” 尚雨琳眼中露出几分阴狠:“那就找到她。我还就不信她能逃到天涯海角。反正一定要把她送到冯权那儿。至于之后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考虑的了。” “可是——” “妈,你难道要把欣儿送过去?如果不是尚语溪,那就只能是欣儿了。” “不——”尚明梅一下子下了决心,“不可能是欣儿。泽阳也回来了,改天我就跟他谈谈跟欣儿的婚事。” 尚雨琳阴狠地笑了起来:“行动一定要快。只要妹妹嫁给了凌家,哪怕尚语溪想要反抗,或者冯家再想要闹事,都不行了。凭着凌家的势力,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尚明梅也跟着笑了起来:“我这就找人去。” 尚雨琳点头:“一定要找到人。哪怕是把人关起来也行。不能让她逃了。” 而她们口中说的人,此刻正悠哉的跟江寒聊着天。 “江寒,你平日里的工作忙吗?” “还好。” “周六周日要加班吗?” “不一定。” “工资高吗?” “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不是每月发工资的?难道你少爷克扣你工资?” “我没有做过其他工作,没有对比,不知道高还是低。” 尚语溪:“那具体是多少?” 江寒:“少爷不让说。要不你还是问少爷去吧。” 尚语溪:“……” 聊不下了。跟这人说话太累了。她还是玩玩游戏吧。 然而尚语溪刚要去找自己的手机,才发现手机不见了。 她四处找了一下,仍然没有看到自己的手机。 “江寒,你有没有看到过我的手机?” “没有。” 尚语溪这才想到了一件事,她已经出来这么久了,居然都忘记联系林子然了。该死,她肯定以为自己还被绑架着,急翻天了。 尚语溪再找了一圈,仍旧没有看到自己的手机。 难道是落在车上了?该死! 尚语溪连忙问道:“江寒,你带手机了吧?” 江寒点了点头:“嗯。”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手机借我打一个电话。” 江寒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尚语溪。 尚语溪是真着急了,恳求道:“江寒!我出来很久了,我朋友还以为我被绑架了,我要马上打个电话给她。你能不能行行好,把手机借我用下?” 江寒看尚语溪的确很着急的样子,才不情愿地拿出了手机。 尚语溪拿到手机,连忙拨下了林子然的手机号。 而另一边,林子然出门不久,就接到了林子皓的电话,语气还颇为沉重。 林子然二话不说,连忙打了车回到了林家。 刚一进门,林子然就看见自家哥哥坐在沙发上,背影有些沉重。 林子然心里一疙瘩,难道是小溪出事了? 她连忙问道:“哥,我回来了。你让我马上回来是有什么事?是不是小溪有消息了?” 林子皓看了看自家妹子,眼神有些凝重。 “子然,你坐。” 林子然不明所以,一屁股坐下后着急地问道:“哥,你到底怎么了?有话就说,你这样弄得我很害怕。” 林子皓对这个妹妹一直很好,甚至可以说是百依百顺。而林子然很少看到林子皓表情这么凝重的时刻,而每每林子皓露出这种表情,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了。林子然也不由严肃了几分。 “小然,你跟哥哥说实话,你和小溪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了?” “什么不该惹的人?”林子然脑子开始转了起来,想了一通,摇了摇头,“没有啊,最近我和小溪都很正常啊,怎么会惹到不该惹的人?哥,你是不是弄错了?明明是尚明梅搞的鬼,是她让冯权把小溪带走的——” 林子然还没说完,林子皓就摇了摇头。 “不是她让冯权把人带走的。” “嘎——哥你说什么?” 林子皓重复了一遍,眼神愈发严肃了:“我已经联系过冯权了——他也承认了,小溪的确是他带走的——” 林子然连忙起身,拉起林子皓:“这不就得了。哥,那快找人把小溪救回来啊——” 林子皓叹了一口气:“小然,你听我把话说完。” “说什么?哥你倒是快点说啊,我心里着急啊!” “小溪是被江少带走的。冯权也只是一个中间人,他只是帮江少找人,按照江少的吩咐办事。你知道江少么?” “江少?什么江少?我们宋市有程少、林少,倒是没有听说过江少,江少是哪号人物?”林子然一头雾水。 “江少不是宋市的,是云市的。” “云市江少?”林子然嘀咕了一声,忽的,脑中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你说的是云市那个新上任的一把手江深墨?那个传闻不近女色,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江深墨?” 林子皓点了点头。 林子然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脑子里一坨浆糊。 她脑中依稀记得几天前林父开家庭会议时候说的话…… 江家是云市的百年世家,底蕴深厚,江氏集团更是江家的一把手,垄断着云市的经济命脉。江家在云市一直是特殊的存在,几十年来压根就没有可以匹敌的集团出现,可以说,江氏集团稳坐云市龙头老大的位子。免费连载小说请收藏:woo18.com 第14章:惹不得的江少 江家在云市黑白通吃,官场也出的一手好牌。 同样的,江氏集团的内部竞争也异常激烈。江老只有三个儿子,江家老大有一子一女,老大的儿子江深东少年有为,从小被列为江氏集团继承人培养,刚出校门就进入了江氏集团工作,现在已经是高层管理。 江家老二家则进入了官场,老二的儿子江深正年纪轻轻早已是政协委员,在官场混的风生水起。 而江家老三则育有两子。两子性格截然不同。长子便是江深墨。江深墨据说是商业奇才,曾经各种商业大赛金奖拿到手软,为人更是心狠手辣,在商场从未吃过亏。但以前的江深墨一直在美国深造,直到最近才回到国内。小儿子江深枫无心商场却沉迷于演艺圈,醉心于各大风月场地。 所有人都认为江深东会成为江氏集团的新一任继承人。直到前几日,江老爷子病重,江深墨竟以雷霆之势让江氏集团在美国上市,得到了江老爷子的肯定,成为了江氏集团新一任的继承人。传言江深东心有不服,想要算计江深墨,却反被江深墨设计进了医院。 短短一周时间,江深墨竟让所有江氏高层心服口服,可见手段之快、狠、准。 林家作为云市三大家之一,一是要对江深墨的上任聊表心意,二则是担心江深墨会将手伸到云市,不得不防。 林子然刚得知这些消息不久,还没来得及跟尚语溪分享,本以为这些事情离自己很遥远,没想到尚语溪竟然惹到了这样一个不该惹的人…… 林子然是真真感受到了害怕。 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惹不得的云市江少——林子皓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若是单纯的冯家抢了人,按着林家的关系,要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你说江家,别说林家和江家没有任何的关系,连冯家都要像哈巴狗一样顺着江家走,若是林家跟江家对着干——恐怕会搭上整个林家……” 林子然手握紧了拳头:“哥,这是小溪啊,即使是江家,我们也要救——” 林子皓眼中浮现出了无奈:“小然,哥哥也想救,但是我还是林家未来的继承人——我不能搭上整个林家——” 林子然眼眶通红,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子皓。 林子皓心中也不忍:“小然,对不起——小溪她,毕竟不是我的亲妹妹——” 林子然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本来还想让小溪当自己的嫂子——现在看来——还好小溪对哥哥没有什么意思。 林子然看着这个似乎有些陌生的亲哥哥,问了一句:“哥,如果让你在我和集团之间选一个,你会选我还是选择集团?” 林子皓犹豫了片刻,正准备回答,林子然却突然笑了起来:“哥,如果是我,我一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如果是小溪,哪怕是没有任何血缘的你,她依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哥,你会为今天的选择而后悔的。” 说完,林子然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林子皓突然心口一疼,想要叫住林子然,却发现根本迈不开脚。 脑海中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告诉他,他错了,小溪也是他的妹妹;另一个声音则告诉他,他不仅仅是林子皓,更是林家的继承人,他做每一件事,都要考虑整个家族,他不能率性而为。林子皓握紧了拳头,觉得胸口有些闷。终是叹了一口气,看了看乌云弥漫的天空,对不起了,小溪,只能希望你自求多福了。 林子然出了门以后,终于控制不住地大哭了起来:“臭林子皓,坏林子皓,自私自利的林子皓,你会后悔的!你不救小溪,我自己救小溪!” 林子然打开了手机,翻看着电话簿,脑子里跳出了凌泽阳的名字,对!就是凌泽阳。林子然只求小溪的这个学长能靠谱一点,把小溪救出水火之中。 凌泽阳接到电话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带着哭腔的林子然的声音。 “学长,你救救小溪吧——” 凌泽阳皱起了眉头:“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别哭,慢慢说。” “学长,小溪被冯权带走了,但是背后的人,不是冯权,也不是尚明梅。” “那是谁?” “是云市的江少江深墨!” “江深墨?!”凌泽阳的神情立马严肃了起来。 “学长,你一定要救救小溪啊!” “你放心,我会救小溪的。别担心。” “我听说,江少——江少心狠手辣,我担心小溪——” 凌泽阳咳了咳:“那是江少在商场上,商场上本来就尔虞我诈,对一个小姑娘,江少应该还是会有风度的。你也别太着急了,江少在美国——也算是我的学长,我待会儿就问问他。” “真的?那就靠学长你了!”林子然一下子开心多了。 “嗯。有进展了就跟你说。” “好!” 挂断电话后,林子然松了一口气。然而凌泽阳那边却真真是纠结了。 江深墨的确是凌泽阳在美国的学长,却是一个从未见过面,从未联系过的学长。凌泽阳翻了翻手机的相册,才在最后一页找到了一串号码。江深墨和凌泽阳同在普林斯顿深造过。江深墨可以说是一个商业奇才,而江深墨曾经的导师,也正是凌泽阳在美国留学的导师。凌泽阳在耳中听到过无数次导师夸奖这个得意门生,江深墨是普林斯顿最年轻的商学院硕士。凌泽阳对这个素未蒙面的学长,既有着羡慕,也有些小小的嫉妒。 没错,就是有些小小的嫉妒。凌泽阳从小也是相当优秀的一个人,更是宋市国际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他以高分考入了普林斯顿留学,本以为光宗耀祖了。在普林斯顿留学的华人并不多,但是江深墨却是一个传奇。凌泽阳一直以江深墨为榜样,心中却也在暗暗比较。好几次凌泽阳都想联系这个学长了,但是每次要拨打电话,那强烈的自尊心却又让他拉不下脸。 眼下,自己的小学妹却帮他搭了这个桥,看来,不得不联系一下这个神秘的学长了。却也不知道这个学长会不会给自己这个名不经传的学弟几分面子—— 第15章:估计爹妈生得好 而尚语溪那边,打了几通电话给林子然,发现都是正在通话中。心中愈发着急了。 忽的,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尚语溪心中一喜,也没管是谁,连忙接通了电话:“林子然,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我想死你了!” 话说完,却发现对方一阵沉默。 尚语溪有些不满了:“林子然,你怎么不说话?” 对方咳了咳。 尚语溪愈发不解了:“林子然,你感冒了?” “小狐狸——”低醇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吓得尚语溪差点把手机扔了。她连忙看了看电话,我的妈呀,原来不是林子然的电话。 尚语溪连忙把手机扔给了江寒。 江寒有些奇怪地看着尚语溪。 尚语溪连忙补了一句:“是你家少爷。” 江寒连忙起身,脸上满是恭敬,态度更是尊敬:“少爷——是,是——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江寒看了一眼尚语溪,随即说道:“尚小姐,我有事要去办。你自己在房间休息一下。外面会有人保护你。你不要走丢了。” 说完,江寒准备离开了。 尚语溪连忙叫住了江寒:“哎哎——你别走——我手机不见了,我还要打电话——你走了我怎么打电话?” 江寒指了指桌子上的座机:“那儿有电话,尚小姐你可以用那儿的电话。” “哦,好吧。”随即,尚语溪又想到了什么,问道,“江寒,你能不能让人帮我问问之前冯权的那辆车上,有没有捡到我的手机?我的手机不见了,我想了想,应该是落在车上了。” 江寒想了想,点了点头:“我会帮你留意一下的。” 尚语溪立即感动的看着江寒:“江寒,你实在是太好了!靠你了!” 尚语溪的眼神太过于炙热,江寒的脸微微红了起来:“那尚小姐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路上小心。” 然而这句话刚说完,尚语溪就发现早就没了江寒的人影。尚语溪摇了摇头,有必要溜那么快吗?她又不是洪水猛兽,又不会吃人。 其实尚语溪真是误会江寒了。其实江寒虽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了,却还真没有跟女生相处这么久过。由于江深墨不近女色,江寒对女生的经验也是少之又少。现在跟尚语溪独处了这么久,对江寒来说,能“熬”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江少的那通电话还真真是将他救出于水火之中。 江寒一离开,尚语溪就立马跑到了桌子旁,拿起座机继续拨通了林子然的电话。 林子然这边刚和凌泽阳打完电话,就看到有陌生电话来电,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哪位。” “林子然,什么哪位,是我啊!是我小溪!” 这话一出,林子然蒙了几秒,随即看了看号码,确定是陌生号码,再问了一遍:“你说你是谁?” “卧槽,好你个林子然,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小溪?尚语溪?真的是你?”林子然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不是我还能是谁?!” 谁知下一秒,河东狮吼骤然响起:“尚语溪——你个杀千刀的——你死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快要急死了。你是要担心死我吗?” 尚语溪掏了掏耳朵:“大小姐,我没死到哪里去。但是你这个分贝,快要让我的耳膜震死了。” 林子然听了这话,突然“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尚语溪愣了几秒,随即说道:“喂,大小姐?小妮子?你哭什么?我还没死呢!别哭了!我好好的呢!” 林子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却哭得愈发大声了。 尚语溪突然鼻子一塞,也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了。林子然的性子她很清楚,大大咧咧,风风火火,别说哭了,打她一顿她也不会掉一颗眼泪,但是现在……看来小妮子是真的急哭了。 尚语溪的声音不由放柔了一些:“林子然,对不起。” 林子然吸了吸鼻子,这才问道:“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不想听。他们让你打电话过来,是不是谈条件的?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倾家荡产我也一定要把你给救出来!” 尚语溪一听这话,心头一暖,笑了出来:“真的?他开的价可是很高啊!你得把你的私房钱给拿出来。” 林子然冷哼一声:“别说私房钱了,我都已经做好卖房子的准备了。你要你能回来,我卖了房子赎你。当然,以后你尚语溪就是我林子然的人了。我说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说往右,你不能往左!” 尚语溪既好笑又好气,心中的那股暖流却不停上涌:“美的你的。这是不存在的!” “切。好了。江少也是宽厚,居然给你时间让你说这么多废话。说正题吧。” 尚语溪憋了一口气,这小妮子,她现在的话就是废话了?刚刚谁一来就是嚎啕大哭的! 等等,刚刚林子然说到了江少,难道她知道自己被江少绑了? 尚语溪连忙问道:“林子然,你怎么知道我在江少这边?” 林子然的声音有些支支吾吾的:“这个——是我哥查到的——但是——我们却救不出你——” 尚语溪心头一暖:“怪我怪我。连累你和子皓哥了。” 听到尚语溪这么一说,林子然心头更难受了,她没法对尚语溪说林子皓之前的那番话,只能一口气憋在胸口。 林子然立即转移话题:“江少怎么说?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你?” 尚语溪嘿嘿一笑:“他呀——就让我治病呗——” 尚语溪把经过粗略地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又亲又抱的那些桥段。 林子然瞪大了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半晌,林子然才怔怔地问道:“所以,江少就是当初你在皇朝酒吧遇到的那个帅哥?” “是的。” 林子然咽了咽口水,半天憋出了一句话:“尚语溪,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什么鬼,我要艳福有个毛用,我只要一个老老实实靠谱的男人就够了。” 林子然忽的又想到了什么:“我听说,江少帅虽然很帅,但不是不近女色,怎么会对你——” “这我也没有办法,估计爹妈生得好!” 第16章:不如你勾搭江少吧 林子然在这头都能想象出尚语溪说这话时候的得意神情了,忍不住呕吐了一下:“得得得——所以江少这次带走你就是为了这事?没有为难你?” 尚语溪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吧。” 林子然这才松了一口气,像是老妈子一般宽慰道:“老天保佑,还好还好。” 尚语溪撇了撇嘴:“你神神叨叨说什么鬼?” 林子然这才想起,尚语溪是不知道江深墨的身份的,连忙问道:“你知道江少是谁么?” 说到这个,尚语溪还正想问林子然勒:“不造。” “那可是一个真正的大人物。” 尚语溪不以为然,在林子然心中,大人物多的去了。 林子然也不管尚语溪的内心独白,开始絮絮叨叨讲起了江深墨的背景。 尚语溪刚开始还没放在心上,越听到后面,脸色越凝重。 林子然讲完以后还补了一句:“所以说,江深墨就相当于云市的皇帝了。” 尚语溪脸色有些煞白了,难怪当初他会说让自己去打听打听他的名号。现在看来,自己真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尚语溪的心中有一条宗旨,不去招惹权贵,只想过过简单的生活。看来,她得想办法远离这个江少才行。 林子然说完了,对方却没有任何回应,忍不住问道:“尚语溪,你是不是吓傻了?” “别打岔。” 林子然嘿嘿一笑:“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 “说!” “不如你勾搭江少吧?江少又有钱又有才,关键是洁身自好。比他那个流连花丛的弟弟好多了。你要是拿下了江少,你这一辈子都吃穿不愁了。也不用去钓凌泽阳了,可以分分钟秒杀尚雨欣了。” 林子然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完美了,简直是天衣无缝啊! 尚语溪隔着电话白了林子然一眼:“出什么馊主意。这个江少,跟咱们,不对,跟我,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得尽快地摆脱这个人!” “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拿下江少?” 尚语溪反问了一句:“你能拿下他?” 林子然连忙摇头:“当然不能。我可不好这口。” “真巧。我也不好这一口。”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又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尚语溪也叹了一口气:“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我会想办法摆脱这个人的。” “需不需要我帮忙?” 尚语溪摇了摇头:“暂时不需要。对了,帮我谢谢子皓哥,还有凌学长。” 林子然刚想说学长要谢,但是林子皓就不用了。但是话到了嘴边,还是憋了下去:“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就会打电话给学长的。” “对了,别跟学长说太多我这边的事情。” “我懂的。你自己那边小心。” “嗯嗯。” 挂断电话以后,尚语溪陷入了深思当中。 江寒赶到公司的时候,发现自家少爷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什么资料。江寒恭敬地站着,眼睛却不由瞥上了那打资料上面显眼的三个字“尚语溪”。江寒心中顿时有了思量。 片刻后,江深墨放下了资料。兴趣盎然地问道:“江寒,依你的看法,尚语溪是个怎么样的人?事无巨细,都说一说。” 江寒忖度了一会儿,如实说道:“尚小姐要是论字色,算不了上乘,不过贵在清新。”说到这儿,江寒又看了自家少爷,发现自家少爷脸上并没有嫌弃,反而有一丝兴味,便继续说了下去:“尚小姐年纪虽然轻,但是脑子很聪明。从她的字里行间看出,应该是一个比较重感情的人,不过同时,也应该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主。” 其实这一点,江寒在心中暗暗想,跟自家少爷还真是一模一样。 江深墨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这是她的资料。看似平凡,但里面却不简单。若是一个真的贫困的学子,怎么读得起宋市国际学院?而且,按照上面所说,小狐狸应该是被尚家欺压的,但是,狐狸是有爪子的。” 其实江寒有一点很不明白,难道自家少爷真的对尚语溪有兴趣了不成,怎么会这么仔细地调查一个女人? 江深墨似是看穿了江寒的想法,问道:“你是不是纳闷为何我对尚语溪这么上心?” 江寒连忙躬身:“不敢。少爷做事自然有少爷的想法。” 江深墨淡淡一笑:“告诉你也无妨。小狐狸对我的特殊体质是很大的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我跟老头子的一个赌注。” 江寒有些惶恐:“少爷是指三个月那个赌注?” 江深墨点了点头:“没错。若是她的确适合,倒也是一桩好事。若是不适合,我自然会放她离开。只不过,你知道刚刚谁打电话给我了吗?” 江寒摇了摇头。 江深墨轻轻地敲了敲桌子:“凌泽阳。” “凌家的儿子?” “嗯。说来,凌泽阳倒也是我的学弟,导师也向我提起过他。倒是个有潜力的人。只不过,这么多年,他都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但是这次,却为了小狐狸,主动联系我。你说,小狐狸是不是很有本事?” 江寒知道自家少爷其实是一个惜才之人,江氏集团能在美国上市,最主要的就是少爷组建了一支海外智囊团,智囊团里的无疑都是知名大学的硕士乃至博士研究生,好几个还是华尔街的大亨。至于凌泽阳,自然也是少爷考虑的人之一,只不过少爷一直在等机会,等他的主动接近。这次凌泽阳的确主动接近了,但原因却是一个女人,可想而知少爷的心里该有多膈应了。 想到这儿,江寒忍不住又看了看自家少爷的表情,仍旧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江寒不由问道:“那少爷对这个凌泽阳,准备怎么处理?” 江深墨抬眸,淡淡道:“他难得求我一次,我自然要成全。小狐狸自然会放,只不过三天以后再放。而我,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 江寒在心中不由对自家少爷竖起了大拇指,少爷本就答应尚小姐让她三日后回家,这下还得了一个免费的便宜,少爷果然是少爷。 第17章:吃货小狐狸 江深墨又问道:“那个人,有消息了么?” 江寒自然知道少爷问的是谁,连忙回答道:“并没有确切的消息。不过那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宋市。” “宋市?”江深墨若有所思道,“看来,我也该去宋市玩一玩了。” 江寒有些惊讶地看向了自家少爷:“少爷,你的意思是——您要去宋市一趟?还是打算把生意发展到宋市?” 江深墨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淡淡道:“宋市,其实也是一个投资的好地方。” 听了这句话,江寒顿时明白了,恭敬道:“是,江寒明白了。这几日就会整理出宋市的信息给您。” “嗯。” 江寒正准备退下,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想了想还是汇报道:“少爷,尚小姐说她的手机不见了。想让我帮忙问问冯权,看是不是落在车上了。” 这话说完,江寒发现自家少爷的眼神有些奇怪。 只见江深墨缓缓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只银色手机。 江寒眼睛亮了亮,刚要伸出手去拿这只手机。不料自家少爷又把手机放回了抽屉。然后煞有介事地说道:“这手机里有太多情报了。暂时还不能给她。你直接跟她说手机找不到了。” 江寒只能恭敬地点了点头。只是心中却在想,情报?尚小姐的手机里难道会有什么机密情报不成? 江深墨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给她买一只苹果手机吧。” 这话一出,江寒的眼神就有些微妙了。 江深墨立即解释道:“她原来的手机太垃圾了。毕竟以后也算是我们的手下了,不能太寒酸了。” 江寒连忙点了点头。少爷是在解释么?其实少爷压根不用解释的。反而这样的解释,有那么一点欲盖弥彰。 等到江寒退了下去,江深墨又拿出了尚语溪的手机,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尚语溪卡哇伊的睡颜墙纸。江深墨的嘴角勾了勾。其实安静时候的小狐狸,还真的像是一只小白兔。 这两天江深墨似乎真的很忙,尚语溪自从那次见过江深墨以后,就再也没见着他的面了。以至于尚语溪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跟江深墨讲,却也无从下手。不过见不到他,从另一方面讲,倒也让尚语溪落得轻松。 这两天她吃好睡好,还悠哉地逛了一把云市,别提多逍遥了。 最关键的是,尚语溪还多了一只手机。尚语溪掏出了兜里的那只iphonex,不由叹了一口气。土豪果然是土豪。她原来那只手机,是实用版本的,国产货,压根不值多少钱,没想到这次倒是因祸得福,还得到了一只高档手机。尚语溪刚开始还推辞,不过看江寒的态度挺坚决的,似乎自己不收这只手机他就要被少爷惩罚一样。既然这样,那她就勉为其难收下吧。当然,尚语溪不会告诉他们,为了这只手机,她也兴奋了两天。 倒也不是尚语溪买不起iphonex,只不过她这个人不喜欢乱花钱,她的宗旨是钱要花在刀刃上,手机这种奢侈品,自然算不得刀刃。她还得留点私房钱以备不时之需勒。 而这一天,尚语溪刚从附近的小吃街逛着回来,手上还拿着两串羊肉串,一个大鸡腿,一杯奶茶,悠哉悠哉地回来。刚打开房门,似乎感觉今天的气压有点不对劲。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也没什么奇怪。估计是自己想多了,摇了摇头大步走了进去。 尚语溪一边走着,一边大口的咬了一口鸡腿,果然是人间美味啊。 正得意地抬头,一张妖孽的脸便映入了尚语溪的眼眸。 此人正是两日不见的江深墨。 江深墨已经在房中等了这家伙一会儿了。这两天他一直忙着去宋市的生意,也来不及顾这个人。等休息的空挡,才想到还有这个人的存在,就打算过来看看。 这不看则已,一看,江深墨也有些啼笑皆非了。 看来这人不仅仅是一直小狐狸,还是个吃货。 尚语溪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才开始慢慢咀嚼起口中的鸡翅。心中却在想,这妖孽幸好没被林子然看到,不然林子然估计想要吃了他。一想到那场景,尚语溪心情又好了起来,也就随意地跟江深墨打起了招呼:“今天居然有空过来?” 然而这话一出,尚语溪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像是古代等待皇帝恩宠的女人,问一句:“皇上,你终于过来了?” 尚语溪一想,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江深墨倒是没那么多,点了点头,随即起身,靠近了尚语溪几分。 尚语溪本能地后退,江深墨却仍旧往前,尚语溪再往后退,就抵住墙壁了。要说以前,她肯定义无反顾地反抗,但是现在知道了此人的身份,她多多少少有些忌惮了。万一他一生气,让自己横尸荒野,她找谁哭去。 就在尚语溪愣神的时候,江深墨伸出了手。尚语溪呆呆的看着俊脸朝着自己靠近,尚语溪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步,笑话,这么大的一个帅哥靠近自己,心跳不加快,那是傻子。尚语溪干脆闭上了眼睛。然而等了半天,只等到脸上轻轻的划了一下,尚语溪猛地睁开眼睛,只看见江深墨擦了擦她的嘴角,随即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自己那双修长的手,还略带嫌弃地说道:“吃的嘴上都是,脏死了。” 尚语溪脸顿时涨红,瞪着江深墨,更觉得自己太没面子了,刚刚居然会以为——越想,尚语溪真是越生气,一把推开江深墨,自顾自坐在沙发上,大口朵颐地吃起了鸡腿,那神情,像是嚣张地在说:“我就这么迟,我就这么脏,你能怎么办,你来咬我啊!” 江深墨看着这只斗志昂扬的小狐狸,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又让尚语溪看呆了眼。谁说倾国倾城只能形容女子的?眼前这个笑起来的男子,绝对当得起倾国倾城。 不过很快,尚语溪就回神了,哪怕此人是天上的太阳,那也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干他的事,而她,还是要悠哉过自己小日子的。 第18章:说好的高冷呢 这么一想,尚语溪就丝毫不在意了,自顾自喝了一大口奶茶,全当眼前的江深墨是空气了。 江深墨也感觉自己被忽视了,有一丝不爽的感觉浮了上来。他看着吃的津津有味地尚语溪,幽幽地问了一句:“吃好了没?” 尚语溪也不鸟他,抬手挥了挥手另一只手上的两串羊肉串,继续啃着手中的鸡腿。 江深墨眼眸深了几分,也不知脑子里想了什么,随即走上前,一把抢走了尚语溪手中的一串羊肉串。 尚语溪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到江深墨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嘴里还欠揍地说道:“你吃的太慢了,我帮你解决一些。” 尚语溪真是惊呆了。此人的反应大大超出了她的认知。不是云市的土皇帝嘛?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杀伐果断呢?跟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抢吃的,他好意思吗他? 江深墨直接忽略了尚语溪那恨恨的眼神,越吃越觉得好吃。其实江深墨从来不吃这种街边小吃,但是今天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吃了。都怪这女人用吃的诱惑自己。 江深墨看这女人还瞪着自己,又来了一句:“还解决不完吗?要不我来——”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尚语溪一屁股转了过去,猛地咬了一口手中的羊肉串,生怕江深墨再扑过来抢自己的东西吃。 江深墨看到尚语溪那捉急的小模样,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我再给你十分钟,要是吃不完,我就帮你解决了。” 尚语溪刚想反驳,算了算时间,还是吃要紧,也懒得理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不到五分钟,尚语溪就把所有的东西都解决了,连奶茶都喝完了。 确认了一遍,这才转身,傲娇的把奶茶空杯子递给了江深墨:“呐——赏你的。” 江深墨看着手中多出来的一个空杯子,似乎还有些不敢置信,偏偏某人还心安理得,拍了拍圆圆的肚子,一副吃饱了的享受样子。 “你吃饱了?那我们走吧。” “走?去哪儿?” “出任务啊,不然我还养着你干嘛?” 江深墨这话说的有些欠揍,尚语溪摸了摸鼻子,不过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尚语溪跟着江深墨出门,江寒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然而当江寒看到自家少爷手中拿着那个奶茶杯子,顿时不淡定了。 这…… 江深墨顺着江寒的眼神,这才发现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地没扔了这个空壳,难得尴尬地咳了咳,随后把空杯子扔给了江寒:“扔了。” 手中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空杯子的江寒有些风中凌乱了。 尚语溪却捂着小嘴嘿嘿笑了起来。 江深墨忍不住给了偷笑的某人一记眼神,尚语溪立马装出了严肃的模样。 尚语溪跟着江深墨上了车,开始四处张望了起来。江深墨却拿出了车后座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电脑开始办公了起来。 尚语溪一转头,就看到了认真工作的江深墨。不得不说,认真工作的男人真的独居魅力。此刻的江深墨,浑身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气息,竟让尚语溪看呆了眼。 这么一道炙热的眼神,江深墨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抬眸,盯着尚语溪,幽幽地问道:“你看着我干嘛?” 尚语溪有一种被抓包的窘迫,连忙转移话题:“我只是在想,你在车里办公,头不会晕嘛?” 江深墨收回了眼神,继续投入到工作当中,幽幽地回了一句:“习惯了。” 这倒是让尚语溪接不下话了。果然,跟江深墨和江寒聊天都是一个样,就能能把话聊死的那种。 尚语溪又开始看起了风景。忽的想起自己似乎还要跟江深墨讨论一下自己之后的事情,看他能不能放过自己。在这样一个大人物手下做事,尚语溪感觉自己的寿命都会缩短的。 这么一想,她就坚定了要跟江深墨谈一谈的想法。最好江深墨能发发善心,放过自己。 然而江深墨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工作当中,尚语溪好几次想开口,却又觉得打扰他工作不太好。 好不容易等到江深墨关上了笔记本电脑,尚语溪一乐,机会终于来了。 “江深墨,我——” “到了。” “嘎——” 尚语溪还没反应过来。 江深墨再说了一遍:“到了,下车。” “哦——哦——” 尚语溪这才跟着江深墨下了车。高耸的建筑顿时映入眼帘,四个显眼的“财富商厦”窜入了尚语溪的眼中。尚语溪眨了眨眼睛,问了一句:“我们去哪儿?” 江深墨指了指眼前的建筑。尚语溪有些懵逼:“我们来干嘛的?” 江深墨言简意赅地给了三个字:“买衣服。” 尚语溪的心中有些复杂,是他自己买衣服?所以今天的任务就是陪他买衣服?早说嘛,害自己紧张了半天。尚语溪摸了摸肚子,这才发现自己想上厕所了。估计是刚刚喝的太猛的奶茶起作用了。她有些尴尬地说道:“要不您先进去挑起来,我想上厕所。” 江深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尚语溪。然而人有三急,尚语溪实在有些忍不住了,没等江深墨回复,就跑了起来:“江少,人有三急。我不行了,你先去吧。别等我了。” 江寒看着风一样跑开的女子,也有些莫名:“少爷,尚小姐怎么往那个方向去了?商厦里面就有洗手间啊!” 江深墨冷哼一声:“谁知道她脑回路怎么长的。”其实江深墨还在心中吐槽,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在他面前不怕,也不像别的女人那样贴上来,现在连起码的“防备”都没有,就那么随意地说“人有三急”。江深墨也颇有些无奈。不过想了想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倒也可以理解了。这厮,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那少爷我们现在?” “进去等吧。” 江深墨一进门,财富商厦的所有员工就都齐齐地在门口迎客了。副总经理王丰恭敬地欢迎着江深墨的到来:“江少,欢迎欢迎。您要试衣服吗?已经都帮您安排好了。” 不料江深墨随意地摆了摆手:“暂时不用。我等个人。” 第19章:谁家的主子大 王丰一下子愣住了。是谁这么大牌,居然能让江少等着?心中虽然惊讶,但是良好的素养让王丰脸上依旧保持微笑:“那好,我让他们先上茶。” 江深墨点了点头,随口问了一句:“谢恒呢?” 王丰心中一疙瘩,脸上却依旧微笑道:“总经理出去办事了。” 江深墨了然的点了点头。谢恒那尿性他怎会不知?说是办事去了,估计又到哪儿逍遥快活去了。江深墨倒也不戳穿,随意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报纸,开始看了起来。 然而江深墨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尚语溪。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不由蹙起了眉。 “江寒,人怎么还没来?” 江寒也有些忐忑:“这——少爷我也不知。不如我去看看?” 江深墨点了点头,忽的想到这小狐狸不会趁着这个机会逃走了吧?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江深墨的眉头蹙的更厉害了。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小狐狸。 “等等——” 江寒停住了脚步。 江深墨起身:“我跟你一起去吧。” 江寒觉得自己少爷是不是对这个尚小姐的关心有些过了?不过他也只是心中想想,面上仍旧恭敬,跟着江深墨一起走了出去。 而此刻的尚语溪,手上拿着一个扫把,旁边跟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而前面站着一个凶狠的刀疤男,正处于进退维谷的境地。 事情是这样的。 尚语溪上完厕所,本来打算欢快的回去,不料听到了厕所旁边有争吵的声音。尚语溪小心翼翼的过去看了看。这一看,就看到了不堪的一幕。一个猥琐的男人抓住了一个一身粉衣的小女孩,小女孩用力咬了一口男人,男人吃痛放开了手。 得到自由的小女孩正插着腰,凶狠地瞪着前面的一个猥琐男子,而那个男子则挡住了小女孩的去路。尚语溪估计了一下小女孩的年龄,大概也不过十二三岁吧。而那个男人,长得丑也就罢了,还有一道刀疤,关键是眼神还这么猥琐。 当然,尚语溪从来不是什么大善人。自保自然是第一位的。她估计了一下形势,那男的不怎么好对付。她还是先撤为好。 奈何尚语溪正准备撤,就被小女孩给发现了,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 没看到也就罢了,如今看到一个水灵灵的小女孩用这么可怜的眼神看自己,尚语溪也不忍心掉头就走了,大不了就豁出去呗。她看到厕所旁边有个扫把,立马操起了家伙,偷偷地绕到了男子的后面,趁着男子还没反应过来,狠狠地砸了下去。 然而此男子也是一个练家子,尚语溪拉起小姑娘想要跑开,却被男子挡住了去路。他恶狠狠地瞪着尚语溪:“什么人!竟然敢袭击小爷,我先把你卸了!” 小女孩拉了拉尚语溪的手,眼中满是愧疚。尚语溪拍了拍小女孩的手,随即挺直了腰板,恶狠狠地问道:“你知道你现在得罪的人是谁吗?” 猥琐的男子冷笑一声:“天王老子我也不怕。我家主子可是云市最大的人。我会怕你?” 尚语溪心中顿时有了思量,看来眼前之人是个有前科还有靠山的人,不过,云市最大的人难道不是江深墨? 尚语溪笑了起来:“哦,是吗?那真是巧了,我家少爷也是是云市最大的人。要不咱们比一比,是你家主子大,还是我家少爷大?” “哼,死到临头了还不自量力。看在我今天心情好,就给你这个机会。我家主子可是江家老大。”男子脸上满是得意,“所以,我劝你别以卵击石了。乖乖滚开。丑人别挡道。” 尚语溪一口鲜血都要吐出来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虽然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是长得也是一张清新的娃娃脸,被说成丑,这口气忍不了。 不过眼下,得先拖延时间,也不知道江深墨那家伙会不会过来找自己。 尚语溪冷笑了起来:“那真真是巧了,我家少爷也是江家老大。你不会抢了我的生意吧?” 男子听了这话,心中有些疑惑,难道主子还派了另一个人来做这件事?不可能吧?主子最信任的就是自己了。肯定是这女人骗人。 “我才不会上当。你就是在拖延时间,别挣扎了。你要是再不让开,我连你一起揍。” 尚语溪给了小女孩一个眼神,把小女孩的手拉到了后面,在她手心写了一个“跑”字。小女孩立即摇了摇头。尚语溪给了小女孩一个肯定的眼神。小女孩看这个姐姐自信的眼神,心中也安心了不少。 其实尚语溪想的是,一个人也是死,两个人也是死,拉着她肯定死的更惨,不然让她先跑了,她一个人待会儿找机会,跑也来得及。 尚语溪突然朝着另一边大喊了一声:“江大少,你怎么亲自来了。” 男子果然猛地转身,尚语溪趁着这个机会,推了小女孩一把,喊道:“跑!” 小女孩眼中满是泪水,被尚语溪推着跑,也只能拼命跑了起来。 男子自知上当,转身,眼中满是阴狠,掏出了腰间的刀。 尚语溪看了看明晃晃的刀,不由咽了咽口水,今天出门大概没看黄道吉日,不会这么惨吧。 而小女孩跑得也快,刚跑出几步,就撞上了一个人。她抬眸,看了看眼前冷峻的小哥哥,也顾不得了,喊道:“哥哥,求你们去救救姐姐吧!” 小女孩撞上的人正是江寒,他立即问道:“什么姐姐?” 小女孩眼中满是泪水:“一个姐姐为了救我,要被坏人害了!” 小女孩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身旁一个天神般漂亮的哥哥“嗖”地一声没了影子。 尚语溪还在跟男子斡旋着。然而现在的男子,已经发了狠,只想快点解决了眼前令人生厌的女子,然后快点去追刚刚那个小女孩。 男子明显是个练家子,眼中尽是狠辣,一手擒住尚语溪,另一只手举起手中的刀,就要朝着尚语溪砍去。尚语溪见无力回天,叹了一口气,只能闭上了眼睛。 第20章: 天神般的江少 然而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疼痛,却听见男子疼痛的喊了一声。她睁开眼,看到如同天神一般的江深墨走了过来,此刻的江深墨仿佛中世纪走出来王子,格外耀眼。尚语溪的心不由颤了颤。这男人也太帅了吧。 而一低头,则看到地上的男子背后正插着一把刀,血顿时从男子身上流了下来。 男子怎会不认识江深墨,看到此刻的江深墨,如同见了鬼一般。 江深墨眼中尽是阴冷,犹如地狱的撒旦,一步一步朝着男子走去,男子浑身都在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少居然过来了。 江深墨毫不留情的给了男子一脚,男子嘴里全都是血。 尚语溪惊喜的看着江深墨,嘴里忍不住喊了一声:“江少你来了!” 江深墨看着发丝凌乱,眼眸中满是惊喜的女人,一把带入怀中。尚语溪顿时感觉到了江深墨怀中的温度。 地上的男子张大着嘴巴,几乎能塞进一颗鸡蛋。 不是说江少不近女色,那这个女人——难道她说的是真的,她的少爷还真的是江家的老大。 江深墨又踹了男子一家,冷冷道:“不自量力。”随后拉起尚语溪就离开。 尚语溪不知为何,总觉得江深墨有些生气。她跟他说话,他也不理自己。难道是因为这个男人挑战了他的权威? 尚语溪跟着江深墨刚走出几步,就看到了泪眼朦胧的小女孩。小女孩连忙扑进了尚语溪的怀里:“姐姐,你没事吧?” 尚语溪看着这漂亮的小姑娘,心一下子软了:“没事没事。你还好吧?” 小女孩摇了摇头,又一把抱住了尚语溪。 尚语溪笑了起来,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尚语溪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警车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即一辆一辆黑色的车停了下来。尚语溪有些纳闷,小女孩却往尚语溪的怀里缩了缩。 只见最前面一辆车上下来了一排黑衣人,黑衣人打开了副驾驶位子,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走了出来,拄着拐杖,走到了尚语溪的面前。 尚语溪这才打量起了眼前的老人,虽说上了年纪,但是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仿佛能洞穿人,然而等到他看向尚语溪怀里的女孩时,眼中却满是柔情:“琦琦。跟爷爷回家好吗?” 一旁的江深墨看到老人,恭敬地鞠了个躬:“邓老。” 老人这才把眼神放到了一旁芝兰玉树的年轻人身上,打量片刻后点了点头:“江少果然年轻有为,江老头总算干了一件好事了。” 小女孩探出了脑袋,娇柔的声音对着邓老说道:“爷爷,这个姐姐救了琦琦,琦琦喜欢她。” 邓老又将目光看向了尚语溪,这女孩眼神清澈,没有任何恭维和讨好,邓老点了点头,朝着尚语溪鞠了一躬:“小姐请问您贵姓?谢谢你救了我孙女。” 尚语溪摆了摆手:“我叫尚语溪。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过那个歹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最后幸好江少赶到,不然想想都可怕。” 尚语溪这两三句话,邓老瞬间明白了,又看向了江深墨:“江少,能否把那歹人交给我?” 江深墨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说完,江深墨挥了挥手,手下人便把全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男子抬了出来。 邓老朝着江深墨拱了拱手:“改天一定登门道谢。”随后又朝着小女孩挥了挥手。 小女孩这才离开尚语溪的怀抱,跑到了邓老怀里。 邓老带着小女孩上了车,小女孩连忙拉下车窗,朝着尚语溪喊道:“姐姐,琦琦会来看你的。” 尚语溪也笑了起来,朝着小女孩挥了挥手。 等到小女孩走了以后,尚语溪这才把眼神看向了江深墨:“江深墨,刚刚谢谢你啦——还好你来的及时,不然我的小命不保啊!” 江深墨冷哼一声:“你以为我说的不自量力是说他?我说的是你!小胳膊小腿的,学着别人去救人,你行吗你?” “你——”尚语溪本来还沉浸在“英雄”的快乐之中,被江深墨这么一说,气焰全部憋了下去,不过尚语溪这人从来都是恩怨分明,今天的确是江深墨救了自己一命。哪怕这人嘴巴欠揍,也就原谅他一回了。 “喂,其实你都不知道,我也很苦逼啊!” “哼——” “你哼什么。我偷偷告诉你个实话。” 江深墨不由停了下来,看着尚语溪神秘兮兮的样子,问道:“什么实话?” 尚语溪踮起了脚尖,凑到了江深墨耳边偷偷地说:“其实我刚刚压根没想救人,我自保都来不及了。但是被那个漂亮的小女孩看到了我,那没办法了,我只能硬着头皮救人了。其实她对我那么感动,我也很不好意思的。” 江深墨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就知道这只小狐狸怎么可能这么善良。他忍不住戳了戳尚语溪的脑袋:“你呀。你知道你救的人是谁吗?” 尚语溪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看排场,是个大人物。” 江深墨点了点头:“的确是个大人物。” 尚语溪一下子来了兴趣,问道:“这人到底是谁啊!比你还牛逼吗?” 江深墨摆了摆手:“你过来,我告诉你。” 尚语溪连忙把耳朵凑了上去。江深墨低头,在尚语溪耳旁低醇地喃喃道:“你猜!” 尚语溪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气得跺了跺脚。 江深墨却笑出了声,大步走进了财富商厦。 尚语溪朝着江深墨背影恨恨道:“江深墨,你骗人!”随即又快步追了上去。 而一旁的江寒却惊呆了。刚刚笑的那么开怀的是自家少爷吗?他不会看错了吧?这还是江寒第一次看到少爷笑的这么开心。 同样惊呆的还有另一个人。此人有着一张俊俏的脸庞,只不过帅气的脸上挂着一丝不羁,此刻脸上满是惊讶。他怀里还搂着一个美人,他忍不住对美人说道:“你掐我一把。”美人重重的掐了男子一把。他吃痛,这才回神,擦了擦眼睛,眼前早已没有了江深墨的影子。他呆呆地问道:“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江少搂着一个女人亲热?” 第21章: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起来的 “看到了。” “你有没有看到江少笑的很开心?” “看到了。” “那你有没有看到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起来的?” “啊?”美人忍不住看了看太阳,不是依旧从东边升起嘛? 男人一拍大腿,眼中满是惊喜:“对呀,江少进的可是我家的财富商厦。我一定要去看看那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个能耐收了我家江少!” “谢少——” “走,小烟,你也跟爷一起去看看。今天实在是个好日子啊。幸亏爷我回来的及时,不然年度大戏就要从我眼皮底下错过了。那我一定这辈子都追悔莫及!” 小烟捂嘴笑了起来。 男人心里痒痒,一刻都不能等待了,拉着美人飞奔进自家的商场。 尚语溪表示非常不开心,没想到江深墨居然忽悠自己。她气得跺了跺脚。然而江深墨似乎心情不错,迈着步伐向里面走着。 尚语溪一气之下干脆停住了脚步。江深墨走着走着感觉没人了,转头一看,尚语溪正气鼓鼓地瞪着自己。 江深墨好笑的看着幼稚的某人,重新走了回去,摸了摸尚语溪的脑袋:“走了,买衣服去了。” 尚语溪心里老不愿意了,他去买衣服还让自己陪着。她又不是他的保姆。 尚语溪插着腰,撇了撇嘴:“我走不动了。想回去了。” 江深墨看着明显开始耍无赖的某人,摇了摇头:“还想不想知道刚刚的邓老是谁了?” 尚语溪的眼中立马浮现出精光,很快,又露出了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江深墨勾了勾嘴角,声音不自觉地柔了几分:“等买好衣服回去以后就告诉你。” 尚语溪似信非信地看着江深墨:“你不会又是唬人吧?” “唬你有意思吗?” 尚语溪刚想说“有”,脑子里转了转说道:“好吧,姑且再信你一次。要是再唬我——哼哼——” 尚语溪还应景地抡了抡自己的小拳头。 江深墨嘴角的弧度更甚,迈开了长腿:“走了走了。再不买天都要黑了。” 尚语溪两条小短腿只能快步跟着江深墨,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你倒是走慢一点啊,你腿太长了。” 江深墨幽幽道:“主要是你腿太短了。”步伐却明显放慢了。 “明明是你腿长。” “你腿太短。” “你腿长。” “我腿本来就长。” “……” 跟在后头江寒擦了擦眼睛,仍旧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谁能告诉他,这个跟尚语溪幼稚地比谁的腿长腿短问题的男人,还是自家那个英明神武的少爷么? 江寒肩上冷不防地搭上了一只手,他顺手一翻,险些给后面人的手给折断。 “江寒——轻点——放手——是我——” 江寒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放下了手,略带歉意道:“谢少,你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谢恒揉着自己生疼的手,眼中却满满的激情:“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家少爷来了嘛。怎么样,你家少爷的春天终于来了?” 一旁的小烟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寒依旧是严肃的神情:“谢少,玩笑开不得。” “切,你没看到你家少爷笑的跟朵花一样。你以前有看到他这么笑过吗?” 讲实话,还真没有。然而作为忠实的手下,江寒只能闭口不语。 谢恒也知道江寒这闷葫芦的性格,还不如自己去探索来的爽快。 “算了算了。小爷我自己去调查。”说完谢恒便拉起了小烟的手,“小烟,我们静悄悄地走,在后面好好观望观望。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事情!” 而作为此事的主角,此刻正走进一家法国品牌服装店。 尚语溪看了看一连串看不懂的法文,便摇了摇头。 江深墨就像是一个发光体,一走进去,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几个店员更是看的眼睛都直了。 店长咳了咳,店员这才恢复了正常。 店长弯着腰对着江深墨恭敬道:“江少,今天想要试试什么款?” 江深墨驻足凝望了一会儿,随即转身,修长的手指指向了身后的尚语溪:“给她搭配一套合适的衣服。” “是!” 尚语溪还处于呆愣状态,半晌后才明白了过来:“喂——不是你买衣服么?怎么给我试衣服了?” 江深墨挑了挑眉:“我有说给我买衣服?” 尚语溪仔细想了想,江深墨貌似的确没这么说。但是给自己买衣服,更加不合理啊。 尚语溪连忙摇头:“拒绝!无功不受禄。”其实尚语溪更想说的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想什么呢?要陪我出去参加聚会,穿成这样也太寒酸了。” “聚会?”尚语溪眨了眨眼睛,一脸迷茫。 “嗯。” “参加什么聚会?这应该不是我的差事吧?” 江深墨似笑非笑:“你忘记你的任务是要完成领导的指示了?” 尚语溪刚想反驳,想了想,反正穿个衣服自己又不吃亏,也就懒得计较了。乖乖走了进去。 然而尚语溪全然低估了江深墨少爷的高要求,尚语溪已经试了十套衣服了,然而江大老板没有一件满意的。 尚语溪穿到第十一件,一条低胸蓝色碎边长裙时,一屁股坐了下来:“江深墨,我告诉你。我不试了。你是不是在玩我?都十件了。你累不累啊?” “不累。” 尚语溪顿时噎住了。 不过想想也对,累的人可是自己。 这样一想,就更生气了:“反正我不管了,我累死了。我不试了。要试您老自己试吧。” “好。” “嘎——”尚语溪一想到女装版的江深墨,不由笑出了声。 江深墨立马敲了敲尚语溪的脑袋:“脑子里一天到晚想什么?我是说就这件好了。不用试了。” “啊?哦。” 尚语溪刚还想说句什么,就听见江深墨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看够了吗?” 尚语溪刚想问什么东西看够了。 就听见了带着讨好的低醇男声:“哥——” 尚语溪立马转身,这才看见一个男人从门口快步走进。 男子约莫二十几岁,有着一张俊俏的脸庞,笑起来带着痞气,此刻脸上尽是讨好。旁边还跟着一个白皮肤鹅蛋脸的大美女。 第22章:门前流水尚能西 “看了这么久,好看吗?”江深墨的声音也就是淡淡的,却让人听出了一丝压迫感。 男子立马凑上前,脸上溢满了讨好地笑容:“哥,你来了我家商厦,也不跟我打个招呼,我好来招呼招呼你呀——你看,我一听到你来的消息,迫不及待过来了。” 江深墨幽幽地看着谢恒,那眼神,满满的不信任。 谢恒被江深墨的眼神看得头皮有些发麻,连忙转头,看向了一袭蓝裙的尚语溪。 这不看则以,一看谢恒就吓了一跳。他一直以为自家老哥喜欢的是那种大长腿、白皮肤、鹅蛋脸的标准大美女,但是没想到他喜欢的居然是娃娃脸的小清新妹妹? 谢恒一下子乐了起来,这就像是发现了一个宇宙大秘密一样。 难怪以前给他塞大美女都没用,原来江深墨好的是这一口! 不过,谢恒现在还在想,这个小清新妹妹到底是哪里让江深墨喜欢了。他刚刚可是明明白白地看到江深墨和她亲热的,而且他居然还在陪她买衣服! 难道这个小清新妹妹还能将老哥的隐疾治好不成? 想到这儿,谢恒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好的主意。 他自以为酷帅地甩了甩头,随即又撩了撩头发,展示出了一个非常绅士的笑容,朝着尚语溪微微一笑:“妹妹你好,我是谢恒,很高兴认识你!” 尚语溪原本对谢恒以及这个大美女是十分好奇的。毕竟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江深墨身边的人。然而谢恒的那个“妹妹”一词,着实让尚语溪有些汗颜了。 她咳了咳,随后说道:“那个,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也不是你的妹妹,你认错人了。” 谢恒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头顶划过三根横线。 江深墨双手环腰,饶有兴趣地看着。 谢恒很快反应了过来,重新换上了笑容,再介绍了一遍:“这位小姐你好,我是谢恒,很高兴认识你!” 介绍完,谢恒还伸出了自己的手。 尚语溪听完,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啥? 谢恒有些风中凌乱,那只手还尴尬地在空中。他立马收回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难道自己最近的魅力值下降了?这个小妹妹居然看不到他面前是这样一个绝顶的大帅哥? 一旁的小烟心情特别好,头一次看到谢少吃瘪。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自诩花场高手。 谢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受伤的神情,转头幽怨的看向了江深墨。 然而一看江深墨那张妖孽的脸,谢恒顿时心里舒畅了不少。这小妹妹应该是老哥的女人,老哥那张妖孽的脸看多了,对帅哥产生了免疫很正常的。这绝对不是自己魅力值下降! 对,一定是这样。 自我安利以后,谢恒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对着尚语溪笑眯眯道:“你穿这裙子真好看!” 但凡是女孩子,都喜欢被人夸自己好看。 尚语溪也不例外。听谢恒这么一说,这才露出了笑容:“谢谢。你也长得很帅。” 尚语溪不过随口一说,然而后边这句话,着实给谢恒打了一剂兴奋剂,刚刚受伤的心顿时恢复如初,整个人都充满了动力。 尚语溪也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只不过随口说了一句,这人怎么就一副特别兴奋的样子?难道以前没人夸过他帅? 谢恒一激动,就想干些事情。 他一把拉过小烟,对着尚语溪介绍道:“小姐你好,这是我的红颜知己小烟。” 小烟对着尚语溪友好一笑:“你好,我是小烟,请问你叫?” 小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尚语溪也喜欢美的事物,而且这个美女丝毫不扭捏。尚语溪对小烟还是蛮喜欢的:“我叫尚语溪。你叫我小溪就好。” 小烟默默地念了一遍:“尚语溪。”随即自然地吐出了一句诗:“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 不料这诗一念出来,尚语溪便一脸惊喜地看着小烟。 小烟不确定地问道:“你的名字是取自这首诗?” 尚语溪也觉得自己找到知音了,连连点头:“对啊。我出生的那个时候,我爸正在门前小溪边钓鱼,一边钓还一边念叨着‘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突然有人来跟他说,他老婆生了。我爸真个人都蒙了。脑子里只有小溪小溪,于是我的名字,刚开始就叫尚小溪,后来我妈觉得太俗了,改了一个字,成为了尚语溪。” “哈哈哈——”谢恒大笑了起来,“原来还可以这样取名字?下次我要是在飞机上,我老婆生孩子了,我就给儿子取名谢飞。女儿就是谢菲。” 尚语溪也乐呵地笑了起来:“谢飞,谢菲,挺好听的!” 然而让谢恒没想到的是,他今日说的话还真的有一天实现了。 直到有一天,有个叫谢飞的小朋友屁颠屁颠来问谢恒:“粑粑,我为什么叫谢飞?我又不会飞?” 谢恒真想哭笑不得,真是恨不得把这孩子重新塞会他母亲肚子里再生一边,在陆地上生,干脆叫谢陆得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江深墨似乎也对这个桥段比较感兴趣,听得津津有味。 小烟和尚语溪聊了一会儿,江深墨看了看手表。 谢恒眼尖看到了江深墨的这个小动作,知道某人要准备离开了。 谢恒早就在心中酝酿了一个大主意,眼下看正主要走了,连忙走到了小烟的另一边。 果然,江深墨走到了尚语溪和小烟的身旁,对着尚语溪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你去把衣服换了,我们准备走了。” 尚语溪点了点头,刚准备转身去换衣服。 就听见“啊”地一声。小烟猝不及防被谢恒推了一把,整个人朝着江深墨扑了过去,手还搭在了江深墨的手上。 瞬间,全场一片安静。 小烟猛地抬头,撞见了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眸,随即感受到了一阵风拂过,她整个人就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江深墨瞬间换了一个人,仿若地域走出来的修罗,带着杀气,一步一步朝着小烟走过去。 谢恒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随即挡在了小烟面前。 第23章:江深墨的病 江深墨杀气不减,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胃,一只手握紧了拳头,阴冷道:“滚。别逼我动手。” “哥——这是误会,对不起,是我——” 然而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深墨一拳打趴在了地上。江深墨又给了谢恒一脚,丝毫不留情。 地上的谢恒泪眼朦胧,真想大哭一场。 江深墨继续朝着小烟走了过去,眼中的杀气愈发浓烈。 一旁的尚语溪愣住了,还没有反应过来。 江深墨这是怎么了? 刚刚小烟碰到了她,难道发病了? 而江深墨的那眼神,让尚语溪没来由的害怕。就如同第一次看到他那样——尚语溪手心里不由得冒出了汗。她想起了以往对江深墨的种种评价,看来并非作假。 江深墨离小烟越来越近了,小烟的脸色煞白,仿佛有种命不久矣的感觉,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早知道,当时就不该答应谢恒来试探江深墨。这人,一旦触及逆鳞,那可是一个活阎王。 江深墨抬起了脚,眼中的狠辣尽显。 尚语溪脑中突然想起了刚刚小烟的笑脸,顿时脑子一空,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江深墨。 江深墨猝不及防,腰间多了一个人。 他眼中的狠厉隐去了几分,声音依旧冷冽:“让开。” “不让。我们走吧。” “我再说一遍,你让开!” 尚语溪抬头,一双眼中满是坚定。 江深墨手中的拳头握得更紧了,脑中各种碎片袭来,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了尚语溪,跑到了垃圾桶边,吐了起来。 江寒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个箱子,立马熟稔地给自家主子递上了纸巾、漱口水。 江深墨吐了一会儿,这才慢慢起身,看向了地上的谢恒和小烟,声音异常冷冽:“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否则,即使是你,我也不会留情。” 谢恒和小烟都脸色煞白。 江深墨又把目光看向了尚语溪,这小家伙似乎也有些吓到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想了想,却什么也没有说,脸上恢复了平静,对着江寒道:“送我回去。” 江寒立马上前,往后看了一眼尚语溪,随即立马跟上了江深墨离开了。 尚语溪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身上还穿着那件蓝色的裙子,然而买裙子的主子却走了。还是把她丢在这儿走了。 尚语溪顿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心情有些郁闷了。 而地上的小烟立马起身,朝着尚语溪磕了一个头。 尚语溪吓傻了,立马跳了起来:“你——你——你干嘛?我还没死呢!” 小烟苍白的脸上这才浮现了笑容:“小溪——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尚语溪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你今天救了我的命。”小烟叹了一口气,“其实说是谢少的红颜知己,那真是抬举了我。我就是一个家道中落,落魄的千金小姐,是谢少帮了我。而今天,要不是你,我估计我是过不了这一关了。” 尚语溪很想反驳,但是一想到刚刚江深墨那眼神,却怎么也反驳不出来。 谢恒这才哀嚎着起身,嘴里碎碎念了起来:“哥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不就是跟他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他至于吗!我还以为他的病好了,没想到还是一样,翻脸不认人。我的屁股,我的腰,好疼啊!” 尚语溪看到这样的谢恒,这才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情也好了不少。 谢恒眼冒着精光看向了尚语溪:“小溪,你说我哥是不是很过分?打我这样的英俊少爷也就算了,还把你这个正牌女友扔在这儿,以后谁还敢跟他过日子啊!” “正牌女友?”尚语溪一头雾水,“谁是他正牌女友?” 谢恒以为尚语溪害羞不好意思,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不就是你嘛。咱们都是成年人,我懂的。” 尚语溪抚着额头:“我不是他正牌女友。” 谢恒显然不信。 尚语溪一脸无奈:“我骗你干嘛,我真不是他女友。我是他医生!” “医生?”谢恒惊讶地问道,“你真的不是他女朋友?” “当然。我就是负责治他病的,不然我哪里还能待在这儿?” 但是,谢恒左看右看,也不觉得这个小妹妹像是个医生。上看下看,更不觉得江深墨这个老哥把这个小妹妹当医生了。 “老哥从来不承认自己有病,每次有医生给他看病,都是被他给扔出去的。你赶紧跟我讲讲,你是怎么给他当上医生的?” 这倒也不是什么秘密,尚语溪便简单把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说了一下,当然,省略了跟江深墨的一系列“互动”。 谢恒显然对这样的回复非常不满意,撇了撇嘴:“就这样?” “不然呢?” “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桥段?比如说什么床上十八式啊——你用各种手段折服了我家老哥——” 还没说完,尚语溪忍不住给了谢恒一个爆炒栗子:“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这话一出,谢恒顿时崇拜地看着尚语溪:“小溪,你刚刚说话的语气、神情、还有内容,都跟我老哥一模一样啊!” 尚语溪摸了摸鼻子。这个谢恒到底是怎么长大的?怎么歪成了这样? 想到江深墨发病一事,尚语溪连忙问道:“对了,江深墨发病有什么症状?” 说到这个,谢恒一脸愁容:“就像你刚刚看到的那样。只要有人碰到了哥,他就开始翻脸不认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给人一顿毒打或者更甚的就是断手断脚什么的,他是不会罢休的。当然,还有一种情况。” 尚语溪连忙问道:“什么情况?” “就是哥每次被人碰了以后,隔几分钟就会有不良反应,比如呕吐什么的,要是能在他手下熬过那几分钟,又有比如小溪你这样心地善良的姑娘帮忙的话,事情或许有转机。” 尚语溪自动忽略了谢恒后面的话,回想起当时江深墨的情况,似乎的确是这样。他被人碰了以后,捂住了胃,应该是胃难受,被自己抱住了以后,后来就吐了。 谢恒继续讨好地问道:“心地善良、美丽可爱、人家人爱的小溪,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啊!” 第24章:别扭的江深墨 “打住——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谢恒也不在意小溪说话的直接,嘿嘿一笑:“那个,到时候能不能麻烦你跟我哥美言几句?让他放过了小烟?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我就是一是亢奋了,好奇了,谁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害了我家小烟。都怪我,怪我。小溪——能不能啊?”谢恒还故意拖长了尾音。 尚语溪对谢恒这种撒娇式的请求真是恶寒的鸡皮疙瘩都起来:“好好说话,说人话!” “嘿嘿嘿!” 尚语溪摇了摇头:“那个,我也想帮你们来着,不过眼下,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你看他自己一个人走了,把我丢在这儿了,都不管我了!” 谢恒却一脸自信满满:“哥很快就会来接你的!” 尚语溪不以为然:“你这么了解他?” 后面那句就是,你既然这么了解他,还犯他逆鳞。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谢恒也仿佛知道了尚语溪的心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过谢恒倒也是一个自来熟,开始漫天聊了起来:“对了,你多大了?看你的样子,像是高中生。” 这问话显然收到了尚语溪一个白眼:“你才高中生。我大四了。” 谢恒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看尚语溪,随即咧嘴一笑:“大四也很小啦。” “那你多大了?” “我啊——我自然是比你大!小溪,叫声哥哥吧?” 尚语溪看着乐呵呵的谢恒,懒得理他了,转了个身,去更衣室换衣服了。 谢恒一看尚语溪走了,连忙追上去:“哎哎,小溪,你去哪儿?怎么就走了?大不了我不让你叫哥哥呗,你走什么啊——” 尚语溪猛地停住了脚步,有些无语地看着谢恒:“大哥——我去换衣服行吗?非礼勿视你不造?” 谢恒还沉浸在那声“大哥”当中,连忙应了一声,随后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尚语溪早就进了更衣室关上了门。 谢恒看着关上的门,若有所思。 小烟走过来拍了拍谢恒的肩膀:“是不是觉得小溪很特别?” 谢恒一愣,随即露出了几颗大白牙:“那是自然,要是不特别,怎么可能配得上我那个极品老哥。” 而谢恒口中的这个极品老哥,此刻正坐在车子里,浑身都散发着冷气。 江寒已经在驾驶位子上坐了很久了,一直等着自家少爷的指示。 少爷就这样坐了这么久,不说开车,也不下车。江寒在前面都能感觉到车里的冷气。 许久后,江深墨才道:“江寒。你去把小狐狸带来。” “是!” 然而江寒刚下车,江深墨又把江寒叫了回来:“江寒,别去了。上车,开车。” 江寒立马又回了驾驶位子。 正准备发动车子,江深墨又说了一句:“再等等。” 江寒头上挂上了三根横线。这还是自家那个雷厉风行的少爷么? 怎么这么纠结? 隔了许久,江深墨终于最后一次发号命令了:“开车,回别墅。” “是!” 江寒缓慢地启动了车,生怕自家少爷突然又变卦了。 不过这次倒是没有,车平稳地在路上开着。 江深墨静静地看着窗外,似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江寒犹豫了一会儿,才问道:“少爷。今天的事——” 江深墨依旧看着窗外,淡淡地问道:“你想问什么?” “少爷,你身体没事吧?” 江深墨反问道:“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 江寒立马打住了这个话题。 他知道自家少爷最讨厌讨论这个问题。他立马岔开了话题:“那邓老那件事?那明明是大少爷的人。真是不懂大少爷为何要大费周章绑架邓老唯一的宝贝孙女。幸好被尚小姐救了,要不然江家这次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凭着邓老在帝都的地位,开国元勋要是发怒了,估计江家的日子不会好过。” 江深墨这才转过头来,看向了江寒:“你真的觉得江深东是想要绑架邓老的孙女?” “难道不是?” 江深墨淡淡道:“自然不是。江深东虽然为人阴险,但是倒不会堵上江家的未来。” “那今天为什么?” 江深墨倒也不正面回答:“你觉得江深东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江寒思索一番后回答:“夺走江氏集团继承人的位子,再不济,就退一步,掌握江氏集团的实权。” “那你觉得他缺少什么?” “大少爷太过于急于求成,而且,靠山不够硬——” 江深墨依旧淡淡的表情。 江寒瞬间恍然大悟:“所以江大少的目的是假意绑架邓老的孙女,然后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救人,让邓老欠下这个人情!” 江深墨这才点了点头:“可惜如意算盘打错了。找人也不找一个有脑子的。” 想到这一茬,江寒不由笑了起来:“实在是一个缺脑子的。就这么点水平还想糊弄邓老。不过这次也幸好尚小姐拼了命救人。” 江寒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了看反光镜中的江深墨。 果然看到江深墨蹙起了眉头。 “江寒,你似乎很关心小狐狸?” 江寒嘿嘿一笑:“没有的事情。只不过尚小姐在云市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我们不照应的话,就没人照应了。而且今天她也算是帮了咱们的忙。就把她那样丢在店里,似乎不太好——” 其实江寒虽然跟尚语溪相处不是很久,但是一来尚语溪是少爷唯一不反感的女人,这个身份很特殊。二来则是跟外面那些花痴女人,尚语溪至少率真不做作,让人讨厌不起来。 江深墨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对着江寒说道:“你发个短信把别墅的地址给她,让她自己打车回别墅。” “别墅?”江寒似是愣了几秒。 要知道,少爷从来没有带女人回过别墅。 “不是你说她人生地不熟的?” “是是!” 尚语溪从试衣间换好衣服出来,发现谢恒和小烟还在外面坐着,似是在等自己。 尚语溪突然有些小小的感动:“你们在等我?” 小烟点了点头。 谢恒连忙自夸了起来:“那是自然的。我们当然要等你了!要不我带着你逛一逛我家的商厦?” 尚语溪想了想,点了点头。 第25章:吃货尚语溪 谢恒脸上立刻浮现了灿烂的笑容。一副骄傲的模样:“不是我吹,我们财富商厦,那可是云市最有钱的商厦。一般来这儿的顾客,都是高端人士。” 这一点尚语溪倒也是相信的,一听名称就很高大上,而且之前碰到几个财富商厦的顾客,看穿着,非富即贵。 最重要的一点,刚刚脱衣服的时候,尚语溪不小心看到了那件衣服的牌子,那五位数的数字,看得尚语溪心肝都颤了颤。 作为一个“贫穷”的大学生,能买得起三位数的衣服,就已经比较光荣了。这还是尚语溪第一次试穿五位数的衣服。 想想也是过了一把瘾。这一趟值得了! 谢恒哪里知道尚语溪的内心独白,要是知道,估计要笑岔了。 准备出门的时候,谢恒还不忘对着服务员说道:“把刚刚这位小姐试穿的那件衣服打包起来放好,待会儿我过来拿。” 尚语溪眨了眨眼睛,摊了摊手:“收起来干嘛?我是买不起的。卖了我可能也买不起。” 小烟笑了起来:“不用付钱的。” 谢恒连忙点头:“对的对的。送给你的。” 尚语溪摇了摇头:“我不要。无功不受禄。” 谢恒嘿嘿一笑:“那没事的。硬要给钱的话,老哥会给我钱的。” 这话更让尚语溪无语了:“他都把我丢了,怎么可能付钱。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欠了他很多钱?” “啥?”这倒是让谢恒颇感兴趣,“你欠了我哥钱?” “对啊!” “多少钱?” “七十一万两千人民币。” 小烟也有些惊讶:“怎么欠下的钱?” 尚语溪吐了吐舌头:“被坑的。一只德国进口的钢笔,坏了的床单,违约金,精神损失费——总之是比《辛丑条约》还冤枉的不平等条约。” 谢恒眼中发着光,嘴里却说道:“小溪,你实在太惨了,我为你默哀三分钟。” 尚语溪耸了耸肩:“要不,你借我钱?我还了江深墨的债,然后到时候再分期还你?” 谢恒的头立马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别——小溪你就饶了我。要是我帮你还了老哥的债,我这辈子都别想过好日子了。” 尚语溪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谢恒连忙摸了摸鼻子,指着前面:“你看,我们商厦三楼四楼都是高端服装品牌,二楼是手表饰品等,一楼是化妆品,五楼有美食街还有各种餐厅。要不我带你去五楼逛逛?咱们吃点什么东西?就当我给你赔礼道歉了。” 一说吃的,尚语溪顿时两眼发光,连连点头。 然而刚要迈开腿,就听到了手机的振动声。 尚语溪本能地想要忽略这声音,谢恒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小溪!你手机响了,快看看,是不是哥发短信来了!我赌肯定是哥的短信。” 尚语溪把手伸进了口袋里,随即问道:“打赌?好啊!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的话,我就带着你吃遍五楼美食街。” “deal!” “那如果是的话,你就要帮我在老哥面前美言!”谢恒伸出了三根手指头,“美言三次!” 尚语溪一想,这太合算了。吃下去的,那就是赚到的。至于美言,鬼知道她还会不会见到江深墨,要是见不到,美言就是空头支票,哪怕是见到了,反正就是说说话而已! “好的!成交!” 尚语溪拿出手机,谢恒立马把头凑了过去。 当划开了屏幕以后,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顿时有人欢喜有人愁。 尚语溪脸上溢满着笑容。谢恒却一副想杀人的模样。 搞什么啊! 居然是哪里飘过来的问要不要贷款的短信。 谢恒气呼呼道:“你把这个短信的手机号给我。” “干嘛?” “老子封了这个号!” “哈哈哈!”小烟和尚语溪同时大笑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一条短信飘了进来,尚语溪点开一看。这才是江寒发过来的短信。 “尚小姐,我和少爷有事先走了。你待会儿打车回云中御庭吧。” 谢恒不经意瞟了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更加生气了。 “就差了一秒。卧槽,老子运气有那么差?都怪江寒,短信早不发,现在才发,有个屁用。气死老子了!” 尚语溪安慰般拍了拍谢恒的肩膀:“少年,节哀吧。” “哼!” 尚语溪一边笑着一边说道:“这样吧。若是今天的美食让本姑娘满意了,我到时候就给你美言一次。” 谢恒一下子又来了精神:“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反悔。” “那是自然!” 谢恒一下子又乐呵了起来。 小烟的心情也不错,然而小烟接到了一个电话,似乎有事要处理便先离开了。 临走前还跟尚语溪交换了电话,硬要下次请尚语溪吃饭。 等到小烟走了以后,尚语溪迫不及待地要奔向美食街了。 谢恒立马跟上了尚语溪的步伐。 财富商厦的人早就对自家总经理换女伴的情形见怪不怪了。 然而陪尚语溪逛了几个小时的美食街,谢恒才正式见识了“吃货”这两个字,自然,也刷新了谢恒的认知。他看着手上越来越多的美食,再看看吃的不亦乐乎,丝毫不顾忌自己形象大咧的尚语溪,咽了咽口水。 说实话,尚语溪不像别的女人一样矫揉造作,脸上的笑容也很纯真,这一点让谢恒很舒服。而且,他也觉得这样纯真的尚语溪很可爱。 不过他最好奇的是,她在老哥面前也是这样的吗?还是说也跟别的女人一样。 这个问题一旦冒出,谢恒就很想问尚语溪。 他走上前了几步,看着吃的不亦乐乎的尚语溪,问道:“小溪,我哥有带你去吃好吃的吗?” “嗯?”尚语溪还不停地往嘴里塞着东西,听到谢恒这话,似乎有些不太明白。 “我的意思是,我哥有带你去吃好的吗?就是像我这样。” 尚语溪想了想,摇了摇头。 谢恒觉得自己的表述不太对,又换了一个问法:“你在老哥面前,也是这么自由的嘛?” 尚语溪咬了一口鸡腿,嘴角顿时沾了一些酱,谢恒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好吧,作为一个大男人,他没有餐巾纸。 第26章:他只会抢我的东西吃吧 尚语溪继续咬了一口吃的,含糊着回答:“他只会抢我的东西吃吧。” 谢恒有些哭笑不得。老哥像是会抢吃的人? “那个,鸡腿的酱沾到嘴角了,要不要擦擦?” 尚语溪丝毫不在意,继续吃着手上的鸡腿,还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还在吃,要是现在擦了,待会儿吃一口又要粘上去了,多麻烦!还不如我全部吃完了以后再擦。” 好吧,这个理论似乎很有道理。谢恒顿时没话了。 谢恒两只手上都挂了吃的。他又问道:“你这么吃,都不会胖的吗?” 尚语溪撇了撇嘴:“我怎么吃都不会胖。” “好吧。” 谢恒眼睛咕噜咕噜转了转,随即问道:“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尚语溪突然想到了什么:“哦,你要办事去了哦?那你把东西给我,我自己逛就行,你去忙吧!” “不忙不忙!”谢恒的额头有汗溢出,他其实只想说,要是再不回去,估计老哥要捉急了。 但是这小溪,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的,丝毫没有回去的意愿。 云中御庭。 江深墨在书房处理了一下午的文件。看了看时间,都快到晚上了。 忽地想到了什么,走了出去。 “江寒,她回来了吗?” “谁?” 江深墨目光幽深地看了看江寒。 江寒立马反应了过来:“噢噢,尚小姐啊。还没有呢。” 这话说完,江深墨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了。 蠢女人。 在云市又没有熟人,还不回来,想被人贩子拐走不成? 难道是自己太纵容小狐狸了,所以让她越来越没有分寸了? 什么时候自己的话都可以当成耳边风了? “你打个电话给她——等等——” 江深墨拿出了手机,找到了谢恒的手机。依着谢恒那性子,现在小狐狸应该是和他在一起。 谢恒双手还拿着东西,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然而他实在是腾不出手来接电话了。 “小溪——小溪!” “干嘛?”小溪吃的正味道,似乎不满意谢恒叫住自己。 “我手机响了,没手接电话。” 尚语溪这才发现谢恒两只手都拎着自己吃的,这才憨憨一笑。 “好,我这就帮你拿手机。” 谢恒其实本来想说让她把自己手中的东西拿走一些,然后他自己接电话的。 然而尚语溪早已把小手伸进了谢恒的裤袋子里,开始上下摸了起来。 谢恒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尚语溪摸了摸还是没摸到,再往下一摸,终于摸到了手机,拿了出来。 “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谢恒尴尬地咳了咳:“呃呃,太热了。” “好吧。” 尚语溪倒也没有多做怀疑。 把手机递给谢恒,想到谢恒没有手接电话,那就干脆好人做到底吧,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把手机伸到了谢恒的耳边。 谢恒也来不及看是谁的电话,连忙问了一声:“你好,哪位?” 对方一阵沉默。 谢恒蹙起了眉头,有些不满了。到底是哪个人在耽误他的宝贵时间? “到底是哪位?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谢恒,你胆子肥了?” 下一秒,听到了对方的声音后,谢恒吓得差点把手上的东西扔了。 他连忙找了个空地,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了空地上,然后从尚语溪手中拿过了手机,一万分客气地说道:“哪能啊,老哥,原谅我。我这不是手上都拿着东西,来不及看是谁嘛!要是知道是你,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跟你这么说呀!” “哼!” 谢恒心中开始忐忑了,老哥这个“哼”到底是满意呢还是不满意啊?宝宝心里很苦啊! 等了一会儿,谢恒终于等到了江深墨的下一句话:“她跟你在一起?” 谢恒愣了几秒,随即马上反应出来了这个“她”是谁,果然,他就说,哥一定会来关心小溪的! 他连忙应答:“在在!小溪,电话!” 谢恒一边递电话,一边还给尚语溪使眼色。 尚语溪对谢恒的“主动”颇为无奈,撇了撇嘴接过了电话。 尚语溪深吸一口气,换上了笑容:“江少,是您呀!” “不打算回来了?” “哪能啊!我这可是在给你买各种好吃的,这个时间点,您肯定饿了吧?所以我特意买了很多吃的,到时候给您带回来。” “哼——我看你是不用回来了。” 听了这话,尚语溪心里吐槽,她的确不想回来啊,但是领导不放人她有办法吗? “这不存在的。我每分每秒都想回来,我一分钟没见到江少,就感觉浑身不舒服,我对江少您的仰慕,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电话那头的江少挑了挑眉,随即道:“给你半个小时回来。” “是是!我一定快马加鞭回来!” 挂断了电话以后,尚语溪这才冷哼一声。她还没吃好呢! 谢恒这才看呆了眼。对尚语溪投去了万分崇拜的眼神。他自以为自己已经够厚脸皮了,没想到尚语溪更胜一筹,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工夫,那是到位啊!这拍马屁的段位,跟自己不在同一个层面啊!看来以后要好好跟尚语溪学习学习。 “你这么奇怪地看着我干嘛?” 谢恒嘿嘿一笑:“没什么。小溪,你就是我的偶像。” 尚语溪皮笑肉不笑:“呕吐的对象吧?” “不不不,真正的偶像!” 尚语溪摆了摆手,伸手要去拿地上的吃的:“江深墨让我半个小时内回去,我要打车回去了。” 谢恒立马拿起了东西,狗腿道:“小溪,交给我!这个时间打车,非常拥堵,你坐我的车,保准二十分钟到达!” 尚语溪本来还想拒绝,但是看到谢恒那副狗腿的立表忠心的样子,点了点头。有免费的司机,何乐而不为? 当尚语溪到楼下看到谢恒那辆拉风的兰博基尼以后,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这个司机也太昂贵了吧! 谢恒立马狗腿的帮尚语溪打开了车门,脸上堆着笑容。 尚语溪拼命消化着今天的“高端体验”,脸上也回了一个笑容。 谢恒是一个典型的话痨,一边开车,嘴里还一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第27章:公子世无双 尚语溪时不时应答几句,她一边望着窗外,一边感慨着自己这几天的境遇。 她不是一个不能接受新事物的人,相反,她很喜欢新鲜感和冒险。但是,她想到爸爸以前一直要求的,要过平凡的生活。眉头不由轻蹙了起来。 她身边的这个人,还有待会儿回去要见的那个人,都离她的平凡生活太遥远了。她其实并不是很想跟这类人深交,因为,他们压根不是一类人。 等到一切平静以后,她还是会回到自己的安乐窝里面。 “你看,这片花海漂亮吗?”谢恒略带骄傲的声音拉回了尚语溪的思绪。 尚语溪连忙看向了外面,果然看到了一片漂亮的花海,姹紫嫣红,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尚语溪甚至能想象躺在这片花海上面是何等的惬意。 谢恒继续说道:“这是老哥投资的花海。那些富豪们一掷千金就是为了一睹这片花海。你可能没发现,自从我们进了这片花海以后,安防都严了很多。因为这片花海是极其珍贵的。” 尚语溪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心中却惊讶不已。其实她知道江深墨就像是一个谜一样,如果打开这个谜,会有很多惊喜。 但是现在的尚语溪,只想做一个安稳的过客。 “那些老头子每天都想着抓老哥的小辫子——真是笑话,要是这么容易就给他们抓到小辫子,我老哥还是老哥吗?” 尚语溪听着谢恒夸张的说法,不由笑出了声:“你似乎很崇拜江深墨?” 谢恒这才转身,一副你不懂的样子:“这世界上,就没有江深墨办不到的事!只要老哥想要,他什么都能得到。” 尚语溪笑了笑,不置可否。 “算了算了,毕竟你认识老哥还没多长时间,等到以后你就知道了。” 尚语溪又笑了笑,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谢恒把车开进了一块平摊的区域,尚语溪清晰地在地上看到了一个蓝色飞机的图像,她不由问道:“地上那飞机的图像?” “哦,这是老哥的私人飞机区域,现在他的私人飞机应该在美国。” 尚语溪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看来她真的是小地方里走出来的。城里人会玩,太会玩了。 随便就是一架飞机。尚语溪的心肝表示颤了颤。 再往里开,尚语溪差点被眼前那幢英式的别墅给亮瞎了眼。 “这——别墅?是——江——深墨的?” 谢恒傲娇地挺直了身体:“那是!所以我说老哥厉害吧。” 这下尚语溪的确不得不佩服了。因为她实在是太喜欢这幢别墅了。英伦风的结构,每一寸的设计都恰到好处,漂亮地让人想把它藏在口袋里。 在这样漂亮的别墅里,住一个晚上,这辈子都值得了! 尚语溪突然感慨,自己也没必要非要跟江深墨桥归桥路归路,毕竟人家江少是大人物,她要是能抱住江深墨的大腿,那以后吃穿也是不愁啦! 这么一想,尚语溪顿时来了激情,有一种迫切想要回家的欲望。 谢恒看到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尚语溪,不由有些纳闷。 然而还没给谢恒思考的时间,尚语溪就催促道:“谢恒,谢大少——你还磨蹭什么,赶紧拿起东西走了,别让江少等久了。” 谢恒看着变脸比谁都快的尚语溪,愣是没反应过来。刚刚是谁磨磨蹭蹭买那么多东西不想回来的?这下还是自己耽搁时间了? 尚语溪才不给谢恒思考的时间,拎着爱吃的鸡腿、寿司、甜品,飞奔向最爱的别墅了。 尚语溪跑到门前,才发现这门紧紧关着,也不知道往那边开。 看这门的质量,要是自己用手敲门,手肯定很疼。 就在尚语溪犹豫的时候,谢恒走了过来,走到了旁边,打开一个信箱,尚语溪这才看到有一个密码键盘,谢恒输进去了几个数字,随后那边传来了声音:“请问哪位?” “江寒,是我和小溪。” “好。请稍等。” 片刻后,门便开了。 尚语溪立马给谢恒比了一个大拇指。谢恒脸上笑得更灿烂了。 江寒恭敬地请谢恒和尚语溪进去。 尚语溪走在羊毛地毯上,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讲句虚荣的话,她tm的实在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她真是恨不得躺在地上打几个滚。 四周都挂着中世纪的壁画,里面的每一样装饰都十分精致,看得出来江深墨对这个别墅很重视。 往前走了几步,一个白衣黑裤的俊朗男子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手上放着一本杂志,安静地看着,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尚语溪停住了步伐,那一刻的江深墨,仿若中世纪走出来的王子,尚语溪的脑海里只浮现出了一句话“公子世无双”。 而这一副画面,也将一辈子刻在尚语溪脑子里。 直到老了以后,尚语溪还吐槽,当初就是瞎了眼,被男色所祸。 江深墨听见了脚步声,这才缓缓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呆愣的小狐狸,难得从小狐狸眼中看到了惊艳。江深墨嘴角扬了起来,露出了一抹笑容。 刹那间,仿佛千树万树梨花开,尚语溪不由咽了咽口水,在心中直喊“妖孽”。 一旁的江寒嘴角有些僵硬。少爷实在是太……居然用美色来诱人! 谢恒刚刚系了个鞋带,拉在了后面,一赶上来,马上喊道:“老哥,我来了!” 江深墨听见这粗犷的声音,立马收住了笑容,拍了拍裤腿站了起来。 尚语溪这才回神,想起了自己还要拍一拍领导的马屁,立马拎着手上满满的吃的,屁颠屁颠地跑到了江深墨面前,邀功道:“江少江少。你看,我手上都是给你买的好吃的——这个鸡腿,真的太好吃了,我一口气吃了两个,这个寿司也好吃,还有甜品,抹茶千层,真的好好吃!我都帮你试验过了,好吃我才带回来给你吃的,不好吃的我都不带回来了。” 江深墨本来想装一装严肃的模样,看到小狐狸这狗腿的小模样,还是忍不住摸了摸尚语溪的脑袋。 第28章:这小狐狸果然是个活宝 现在的尚语溪早就被江深墨摸头摸习惯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种天生的奴性,江深墨这样摸摸自己的脑袋,她就很开心。 尚语溪现在肚子已经饱了,要是非要吃,那就吃抹茶千层! 这么一想,尚语溪就从袋子里拿出了抹茶千层,递给了江深墨:“吃吧!” 江深墨好笑的摇了摇头。 “不吃?”尚语溪最喜欢抹茶千层了,他不吃那自己吃吧。 尚语溪熟练地拆开了包装,用叉子切了一块放在了嘴里,立马闭上了眼睛,一副享受的小模样。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这小模样,眼中满是自己没发现的宠溺。 尚语溪看江深墨一直看着自己,以为他也想吃,就随意的切了一块递给了他。 江深墨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看到到了嘴边的抹茶千层,想到小家伙刚刚吃的享受模样,也张嘴吃下了那一块抹茶千层。 尚语溪期待地看着江深墨:“好吃吧?” 江深墨慢慢地吞了下去,这才喊道:“江寒,水!” 一旁的江寒瞪大了眼睛,谁不知道江少从来不吃甜品啊! 听到江深墨的喊声,立马递上了水。 而看到这一幕的谢恒擦了擦眼睛,看了一遍,再擦了擦眼睛,再看了一遍。天哪,那真的是自家老哥? 江深墨仿佛现在才看到谢恒一样,没好气得问道:“你还不走?想要留在这儿吃完饭?” 谢恒心里苦啊,看吧,自己碍眼了。也不想想是谁把小溪送回来的。哼! 不过谢恒脸上还是一万个笑容:“老哥,我这就走,马上走。小溪!我走了哦——你知道的吧,我走了哦——” 这样明显的暗示,尚语溪怎么会不记得:“你就安心走吧。一路走好。” 谢恒一听这话,差点老泪纵横。 “这就走了,走了!” 等到谢恒走了以后,尚语溪才问道:“江少,我问你个问题。” “嗯?” 尚语溪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吐槽道:“他真是你老弟?妈呀,这人是怎么长的?怎么歪成了这样?八卦不说,比女孩纸话还要多——” 江深墨笑出了声。这小狐狸果然是个活宝。 江寒看着一旁大笑的少爷,对尚语溪又看重了几分。其实他知道,少爷虽然很辉煌,但是每一步都很不容易。少爷其实很孤独,笑得很少,而尚语溪来了以后,少爷的笑容明显多了不少。 尚语溪继续说道:“你都不知道,你走了以后,谢恒都吓死了,怕你会找小烟的麻烦。我当时就想,咱们江少是那种人吗?谢恒的胆子也太小了吧,比我还小!” 江深墨怎么听不出来尚语溪话中在为他们求情,本来江深墨还想给小狐狸一点颜色看看。但是尚语溪刚刚的那句“咱们江少”让江深墨没来由感觉特别舒服。 “所以小狐狸觉得我要怎么对他们?” 尚语溪立马狗腿地说道:“咱们江少那可是大人物,自然大人不记小人过咯!好不好?” “小狐狸在为他们求情?” “嘿嘿——其实也不是,你说这些吃的都是谢少付钱的,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唉!” 这只小狐狸倒是一点都不隐瞒,也不怕自己生气。 “那如果放过了他们,小狐狸要怎么感谢我?” 尚语溪在心里吐槽,果然,这个江深墨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什么小狐狸,明明你才是老狐狸。 “那个——小的一定忠心耿耿,鞍前马后地伺候主子!” 要是别人这狗腿的模样,早就被江深墨一脚踹到太平洋了。 但是小狐狸这副小狗腿的样子,却让江深墨觉得很享受。 “好,就依你。别忘了你自己说的。” “那是自然,自然!” 尚语溪松了一口气,还好事情还顺利。 尚语溪继续吃了一口美味的抹茶千层,心情说不出的好。 很快,她又想到今天发生的事,问道:“对了,你不是说等买好衣服回来就告诉我邓老到底是谁的?” 江深墨给了江寒一个眼神。 江寒立马上前一步,解释了起来:“尚小姐。你今天看到的邓老,是开国元勋,地位很高。他的儿子是因公殉职的,而他的媳妇儿也随后自杀陪葬了,只剩下了一个孙女。所以邓老非常珍惜他的孙女。” 尚语溪听到这话,放下了手中的千层,脑中想起了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原来她的身世那么可怜,还那么小——尚语溪又想到了一件事,立马说道:“对了,今天想要劫持邓老孙女的那人,说自己的主子是江家老大。我还在纳闷,江家老大不是你吗?” 江深墨冷笑一声:“总有些不自量力的人想要折腾。” 尚语溪又问道:“那这件事不会影响到你吧?邓老要是以为你自导自演就不好了。” 尚语溪说完这话,才有些后悔了。这话怎么听上去像是在关心江深墨? 果然,江深墨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道:“你这是在关心我?” 尚语溪倒也不害羞,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对啊,我非常非常关心我家少爷!” “贫嘴!” “嘿嘿。” “你待会儿少吃点东西,晚上跟我去参加一个聚会。” 尚语溪不解地问道:“什么聚会?” “鸿门宴。” 尚语溪以为江深墨是开玩笑的。 直到穿上了那条蓝色的裙子,跟着江深墨来到了听闻已久的江家门口,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来参加鸿门宴的。 尚语溪脑子里不由浮现出了当初林子然说的江家的各种勾心斗角,只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江深墨换上了得体的西服,整个人显得愈发俊朗。江深墨给了尚语溪一个眼神,示意她挽着自己。尚语溪立马挽上了江深墨的胳膊,毕竟江深墨还是自己的领导。领导发话了,自然要乖乖的。 江家门口停着各种豪车,一路的红地毯带着浓浓的喜庆氛围。 尚语溪不由轻声问道:“今天是什么聚会?” “老爷子生日。” 尚语溪不由撇了撇嘴:“江领导,你老爷子生日,为何要带着我来?” “不带你过来,那些苍蝇蝴蝶怎么办?” 第29章:江家的鸿门宴 “苍蝇蝴蝶?” 尚语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江深墨敲了敲尚语溪的脑袋:“你是不是傻!” 尚语溪一脸的不满,放开了挽在江深墨胳膊上的手:“你才傻,别敲我的头,会被你敲笨的。” 江深墨笑了起来:“本来就已经很笨了。” 尚语溪刚想反驳,就听到了一道清冷却带着惊讶的声音:“深墨?” 尚语溪连忙转身,看到了一个一袭黑衣,长相清隽,带着几分正气,脸上不苟言笑的男子。 “二哥。” 尚语溪听江深墨的语气,似乎对此人带着几分尊敬,不像是当时提起江深东时的轻蔑。原来此人就是年轻的政协委员江深正,那他的爹就是之前江深墨提到过的法院院长了。 江深正刚刚是清楚地看到江深墨和这个女孩的互动的,他忍不住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 这女孩看样子并不大,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倒也是清新可人。不过,三弟的病难道好了不成? 江深正忍不住问道:“这位是?” 尚语溪刚想自我介绍,就听到江深墨低淳的声音响起:“这是我的新秘书,尚语溪。” 尚语溪虽然心中惊讶,但是面上仍旧保持淡定,这点面子还是要给自己领导的,不能当众拆了领导的台。而且看得出来,江深正和江深墨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江深正朝着尚语溪礼貌地点了点头:“尚小姐,你好!” 尚语溪灿然一笑:“你好。不用叫我尚小姐,直接叫我小溪就可以啦。” 江深正又看了看尚语溪,这才走到了江深墨身旁,凑近了问道:“真的只是秘书?” 江深墨似笑非笑:“不然呢?” 江深正拍了拍江深墨,一副了然的模样:“花开堪折直须折。” 随即露出了一个笑容。 江深正虽然不苟言笑,真正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 感觉到尚语溪的打量,江深正再看了尚语溪一眼,随即对着江深墨道:“快进去吧。爷爷看到你们应该会很高兴的。” “二少爷,三少爷。”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恭敬地喊了一声江深正和江深墨。随即把眼光投向了尚语溪,不过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王伯。” “王伯。” 江深墨看尚语溪有些迷茫的样子,在她耳边轻声解释道:“王伯是江家的管家,在江家工作几十年了,很有能力。” 江深正耳力极好,在听到江深墨给尚语溪解释的时候,不由再看了尚语溪几眼。看来三弟是真的很在乎这个女人。 王伯可以说是看着几个少爷长大的。这次看到三少爷居然带着一个女人回来,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二少爷三少爷,快进去吧,老爷等你们很久了。” 而当尚语溪和江深墨走进大厅,所有人的眼光全部放在了这对金童玉女身上。再看清江深墨的确带了一个女人来的时候,全场顿时安静了。 江深墨的颜值是出了名的,虽然脾气不怎么好,但是仍旧抵挡不住那些千金小姐们迷恋的眼神。而这次,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是,一向不近女色的江少,居然挽着一个年轻的女人。 对,的确是女人,是雌性动物。 尚语溪脸上保持着标准的笑容,心中却叹息不已。这阵势,也太豪华了吧? 豪华的礼服,精致的装潢,觥筹交错,简直就是电视剧里豪门的场景。 尚语溪倒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但是她以前最怕的就是这种场合,因为很麻烦。这下倒好,上了江深墨的贼船了。 她可忽视不了那些女人们一阵阵怨恨的眼神。谁让江深墨这厮长得实在是太妖孽了。 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了,上前跟江深墨打起了招呼。 “江少,您终于来了,等您很久了。” “江少,路上车堵吗?” “江少,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 尚语溪这才见识到了江深墨的受欢迎程度,不愧是江氏集团的继承人,那一张张恭维的脸,看上去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其实尚语溪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些人,但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捧高踩低。这些人的嘴脸,尚语溪从小就见识过。 江深墨似乎感觉出来旁边的小狐狸有些出神了,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尚语溪立马回神过来。 这还是在大厅呢。她立马露出了笑脸。装,谁不会装? 尚语溪最会的就是装。见人说人话这一套,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做得比谁都好。 正想着,就听到一道清脆的女声:“深墨,你来了。” 江深墨朝着来人点了点头,喊了一声:“大姐。” 尚语溪立马把眼神看向了来人,这应该就是江家唯一的女儿,也就是江深墨的大姐江深茹了。江深茹约莫二十八九岁的年龄,长相温婉,笑起来甜甜的,看上去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 她一见到尚语溪,立马上前握住了尚语溪的手:“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这么水灵。这可是我们深墨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我真是高兴坏了。” 尚语溪立马装出了娇羞的模样。 这种时候,多说多错,还不如装娇羞。 江深墨把尚语溪往怀里带了带,应景地说道:“她脸皮薄。” 江深茹顿时愣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这个三弟维护过任何人,更别说碰女人了。但眼下,居然这么疼爱这个女人。 她倒是替三弟高兴,但若是这样,沈慧怎么办? 沈慧一门心思扎在自己这个三弟身上,她这两天还在国外,但是过几天就要回来了,要是知道三弟带了一个女人回来,不知道又要怎么闹了。 江深茹摇了摇头,算了,这些之后再想吧。 “是老三家的回来了?”一道苍老而雄厚的声音从二楼响起。 管家王伯立马上楼,对着江老爷子回答道:“是的,三少爷回来了。” “让老三家的过来见我。” 管家王伯又在江老爷子耳边讲了江深墨带女人回来的事情。 江老爷子一下子来了兴趣:“让他和那个小姑娘一起来见我。” “是。” 尚语溪就跟着江深墨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走上了楼。 第30章:被江深墨坑了一招 其实尚语溪每走一步,那个鸭梨山大。她怎么有种今天是回来见公婆的感觉?太亏了。 她尚语溪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就被赶鸭子上架来参加什么聚会,尚语溪突然有种自己被江深墨坑了一招的感觉。 江深墨看尚语溪一个人似是在思索什么,表情非常丰富,忍不住问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尚语溪没料到江深墨会来问自己,脑子里还在想被坑的事情,老实地回答道:“我在想我大概被江深墨坑了。” “嗯?”江深墨一听这个回答,扬长了尾音。 尚语溪这才意识到自己怎么把心里想的给说了出来。 她嘿嘿一笑:“你看,那些人看着我,都感觉要把我看出一个洞来了。我又不是动物园里的大熊猫,他们至于嘛!” 江深墨听了这回答,不由轻笑了起来:“嗯,是的。你哪里有动物园里的大熊猫珍贵,人家可是国宝级动物。” “你——”尚语溪冷哼了一份,表示非常的不满。 江深墨嘴角的弧度更甚了,直到看到王伯的时候,江深墨也没来得及收回笑容。 王伯心中顿时惊涛骇浪。他从小看着三少长大,自从他母亲去世以后,他便再也没有在三少脸上看到过笑容。 刚刚那笑容,是他看错了不成? 江深墨感受到了王伯投来的眼神,收回了笑容。 “进去吧。” 尚语溪跟着江深墨走进了一个古色古香的书房,顿时感觉得到了一阵炽热的眼神。尚语溪缓缓抬头,便撞进了一双精神矍铄的眼眸当中。此人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那双眼眸仿佛会洞穿人,就这么赤裸裸地打量着尚语溪。 尚语溪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不过她倒也不是一个会怯场的人,对方这么打量自己,尚语溪就干脆挺直了腰板,光明正大地给对方打量。 江老感觉到了尚语溪的小动作,不由爽朗的笑出了声。 “好好好!” 江深墨淡淡地喊了一声:“爷爷。” 江老倒也不在意江深墨的态度,挥了挥手:“小子,你先到外面去,我有话跟她说。” 尚语溪连忙把目光看向了江深墨,江深墨刚想说没有必要。 就听到江老回了一句:“我想说几句都不行了?我又不会吃人。” 江老这么说,尚语溪只能给了江深墨一个放心的笑容。 江深墨点了点头:“那我到外面等你。” “好。” 等到江深墨出去以后,江老哼了一声:“我家那个混小子对你很上心。” 尚语溪听江老这么形容江深墨,没来由的有些开心。的确是个“混小子”。 “你叫什么名字?” “尚语溪。” 江老思索一番后问道:“尚家?不是云市人?” 尚语溪倒也不隐瞒,如是说道:“嗯,我是宋市人。也不是尚家本家人。” 江老不由仔细看了看这个女孩子,没有一般千金小姐的扭捏,眼神也坦荡。不过这样一个没有背景的人,真的能镇得住这么大一个江家? “你对混小子怎么看?” “江少?”尚语溪恭敬道,“江少是我的领导呀。” “领导?”江老若有所思,“他没跟你说过?” 这话反而让尚语溪有些迷茫了:“说什么?” 江老看这女孩似乎真的是一点都不知情,难道江深墨只是把她带来参加自己的生日,并没有打算把她当老婆? 算算日子,的确离三个月还有一段时间。 既然这样,他倒也不方便现在提起。 “没什么。就是江家的一些琐事。” 尚语溪了然地笑了笑:“江少有分寸的。他领导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江老看这女孩看似人小小的,胆子倒也不小,而且贵在一双眼睛清澈。看到她,让她想到了和江深墨奶奶年轻时候的样子,便不由问道:“那小子对你好吗?” 这话问得就很有艺术了。当然,回答更加要有技术。 按道理,江深墨对自己,应该算是不错了,除了有的时候有些喜怒无常。不过,就是有的时候,那人实在是太小气了。 尚语溪想了想,眨了眨眼睛回答道:“江少对我自然是好的。不过就是江少自带光环,有的时候在江少身边,还真的感觉鸭梨山大。” 江老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还是个好玩的小姑娘。 江老拍了拍手:“好。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来跟我说。” 这种客套话听听就够了,尚语溪哪有那么傻,真的来找他。不过既然老人家这么说,自然是要给足面子的。 尚语溪顿时表现出一副万分感动的模样:“爷爷——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实在是太好了,简直就是我的大靠山啊!我亲爷爷在的时候对我也是这么好。这次看到您,顿时让我有种非常亲切的感觉。爷爷,你对我这是太好了!” 到了江老这种年纪,最缺少的就是亲情。最希望的也就是有小辈依赖自己。他自己的几个孙子,见到自己要么就是害怕,要么就是像江深墨那种无视。现在突然有一个这么依赖自己的,而且还说了一堆好话,江老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嘴角都挂满了笑容。 “你过来。” 尚语溪立马狗腿地跑了过去。 江老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随即小心翼翼地拆开了盒子,拿出了里面一只晶莹剔透的镯子。留恋的看了一会儿,随即对着尚语溪道:“这是混小子的奶奶留下的,我跟你这孩子也投缘,就给你吧,好好藏着。” 尚语溪眼尖,一下子就看出这是好货,但是这种东西怎么能收。别说她跟江深墨还没有什么关系,即使有了关系,也没法收下这个啊! 尚语溪立马拒绝:“爷爷。你对我已经够好了,这种宝贵的东西是打死我也不能收的。这是奶奶最珍贵的东西,我绝对不能收。爷爷你对我的好,我心里都知道了,你赶紧把东西放好。这种东西是要以后给孙媳妇儿的。” 江老看向尚语溪的眼神愈发深邃了。看来这真是一个纯粹的孩子,也不是为了钱跟江深墨在一起的。 第31章:又爱又恨的孙子 在尚语溪严正的推辞当中,江老只能放回了桌子。又从另外一个盒子里拿出了几个清朝的大洋:“那这样吧。那镯子等你成为我孙媳妇儿以后再给你。这几个大洋先送你玩玩。” 尚语溪先是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自己怎么可能成为他的孙媳妇儿。然后看了几眼大洋,犹豫了一会儿后诚惶诚恐道:“爷爷,这我也不能收,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本来是您的生日,您看我也没有给你准备什么生日礼物,只能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至于东西,作为小辈的怎么能收。” 江老假意板起了脸:“给你你就拿着。没听说过长者赐不能辞吗?” 这话一听,尚语溪心里是乐开了花,面上仍旧很无奈:“这样啊。好吧。那实在是太感谢爷爷了。恭敬不如从命了。” 江老这下才开心了,把大洋连盒子给了尚语溪,笑道:“这才对了。混小子不太回家来。你以后陪着他多回来看看我。我也老了,不知道能活多久了。” 尚语溪嘿嘿一笑,连忙应道:“必须的。我以后有机会就催着他回来。” 尚语溪回答的特别有艺术,是“催着他回来”,也没说自己跟他一起回来,尚语溪真是觉得自己太聪明了。中文实在是博大精深。 江老显然很满意。再和尚语溪聊了几句后,对着她挥了挥手:“好孩子,你先去吃点东西吧,肯定饿了。顺便让混小子进来。” “好的好的。爷爷你休息好。我这就去叫江少过来。” 尚语溪其实早就想撤了,跟大人物说话特别累,要动很多脑筋的。要是多说几句,估计脑细胞都要死掉很多了。 现在终于得到了可以离开的批准,她别提多高兴了。 等她走出房门,果然看到江深墨在外面的沙发上看着报纸。 尚语溪忽然觉得江深墨还真是一个勤奋的人,动不动就看报纸,不愧是继承人,这境界,也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江深墨其实早就听到了尚语溪的声音,看她打量着自己,微微抬眸:“话说完了?” 尚语溪立马屁颠屁颠跑上前,献宝似的把盒子给江深墨看:“江少江少,爷爷送给我的。” “爷爷?”江深墨挑了挑眉,看向尚语溪的眼眸深了几分。 “对啊。你看,清朝的大洋!爷爷当时还说把奶奶的镯子给我,我当然拒绝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收!” 这话却在江深墨心中掀起了波浪。他并没有跟江老爷子说什么,他居然第一次见面,就想要把那么贵重的东西给小狐狸。 看来无非两种可能,一是江老爷子真的很迫切地想让自己结婚;二则是小狐狸讨好老头子还真是有一套。 不过想来也是,连自己都能被这小狐狸给唬住。老头子估计也是不在话下。 尚语溪露出了一副不舍的样子:“江少,这东西,是爷爷给的。我要不交公吧?” 江深墨怎么可能看不出尚语溪那财迷的模样,轻轻地敲了敲她的脑袋:“你呀!给你的,你就收着吧。” “真哒?”尚语溪的眼中满是亮光。她最喜欢的就是钱了,这大洋可是清朝的钱,要是兑现了,那可以换不少钱啊! 江深墨捏了捏尚语溪的脸:“别想着兑换,这东西现在算是古董了,你兑换的话,太亏了。” 尚语溪不满自己的小心思这么快被看穿了,撇了撇嘴:“我有那么俗吗?爷爷给的东西,我自然是好好收藏着。” 江深墨一副我还不懂你的模样,尚语溪傲娇地转身,不要去和江深墨说话了。 不过很快想到爷爷说的,又转过头来:“爷爷说找你进去说话。” 江深墨顿时收住了笑容:“那我进去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乖乖的。” “哦,好的。” 江深墨揉了揉尚语溪的脑袋,随即起身,迈开了修长的步子,走进了江老的书房。 江老这才认真地看着自己的这个三孙子。 其实说实话,江老对这个孙子是又爱又恨。 几个孙子里,最有出息的就数这个孙子了,偏偏长得也是芝兰玉树。其实江老爷子怎么会不知道长幼有序的规矩。他刚开始,江家继承人这个位子,也是想着给老大的儿子江深东的。老二的儿子走的是官场,不适合继承家族事业,至于老三的儿子,以后帮衬着老大的儿子,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 谁知道老大的儿子太不争气,小小年纪就急于求成,为了业绩,居然帮助黑道偷渡毒品,要是这件事真的被发现了,整个江家都得赔进去。当时要不是因为这个一直在国外的老三家的儿子力挽狂澜,江家就毁了。 江家老三的儿子,也是个争气的,不但摆平了这件事,而且还让江氏集团在美国上市了。这样的有才能的人,不当继承人让谁来当? 只不过,老三家的这个混小子,就是性子太冷漠了一点。当时老大家的儿子闹了闹,就被他打得进了医院。而且他在商场上的手段颇为狠辣。最关键的是,从来没有过女人。 要是没有女人,如何传宗接代? 对江家来说,继承人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传宗接代。所以哪怕当时江深墨让江家重新振作了起来,江老也咬住继承人这个位子不放,除非江深墨答应三个月内结婚。 毕竟要是江老看不到江家传宗接代,他死了以后要怎么面对江家的列祖列宗? 江深墨虽然无奈,也只能答应江老的这个要求。 作为长辈,不得不说,江深墨的确是整个家族最闪亮的明星。就是不知道老三怎么想的,一直都不见得这个儿子好。当时因为江深墨要当江家继承人,老三大闹了一通,甚至还要脱离江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找我什么事?” 淡漠的声音拉回了江老爷子的思绪。 他看着这个淡漠的孙子,还是感觉到头疼。这个孙子,连叫一声“爷爷”都是奢侈,真是一点也不可爱。远远不如刚刚的那个小姑娘。哼! 不过江老爷子也习惯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你带回来的这个女孩子——是不是就是她了?” 第32章:得饶人处且饶人 江深墨的声音依旧无波无痕:“我记得三个月的期限远远不到吧?现在操心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江老爷子一口气又憋住了。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这个孙子,优秀归优秀。就是不能开口,开口一句话就能把人给气死。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不就问一问!我问都不能问了?” 江深墨淡淡道:“所以我回答了。” 江老爷子扶额:“你这个人,实在是太不可爱了。远远没有人家小女娃可爱!” 江深墨不置可否。他又不是女孩子,要可爱干嘛?可爱能当饭吃? 江老爷子懒得跟他计较了,想到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便继续问道:“深东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他对邓老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邓老似乎很生气,说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江深墨在旁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出来混,自然是要还的。他惹得事情,自然是得付出代价。” 江老爷子感觉心口都有些疼了。这道理他哪能不懂,但是毕竟是一家人,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本来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还是一家人,给自家兄弟一个面子吧。” “自家兄弟?”江深墨冷笑了起来,“好啊。只要他把我当自家兄弟,我自然是给他这个面子的。” 江老爷子面上也露出了喜意:“那肯定的。我会让深东一家亲自去跟你道歉的。这件事你就多费心一点。邓老那边,也不过是你的一句话。” 江深墨内心是各种冷笑,面上却依旧淡淡的:“嗯。” 江老爷子看事情解决了,心情好了不少:“那你公司之后的发展打算怎么办?继续兼并吗?” “我打算去宋市发展。宋市是一个很好的市场。” 江老爷子想了想,也点了点头:“宋市的确不错。这几年整个城市都进步很快,要是江氏集团过去了,的确能有一番作为。” “嗯。”江深墨又淡淡问道,“还有其他事情吗?若是没有,我先走了。” 江老爷子也清楚自己孙子的性格,今天要不是自己请了几次,这种聚会他是不愿意来的。眼下事情也解决了,江老爷子心情也不错:“去吧。” 江深墨立即转身,然而刚走出了几步,就听到了江老爷子的话:“那女孩子是个不错的孩子,好好珍惜。” 江深墨的脚步顿了顿,随即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江深东这件事,老爷子如意算盘也打得太好了吧。不过就要看江深东自己领不领这个情了。 其实当初江深东贩毒一事,江深墨也使了不少力。不过这一点,江老爷子永远也不会知道。 江深墨眼眸深邃。然而等到江深墨走出了门,却并没有看到尚语溪的人影。江深墨微微蹙起了眉,小狐狸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江深墨刚想拨通尚语溪的电话,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熟悉而又令人生厌的声音传入了江深墨的耳中。 “深枫,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好好找个女人回来?” “爸,你看妈又唠叨这件事了。还能不能给我一点自由?” “君敏,孩子难得回来一趟——这件事慢慢讨论不迟。” “就是就是!” “怎么来得及?都二十五六岁的人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鬼混。” “妈——我亲爱的妈妈,今天可是爷爷的生日!你这样说我,爷爷可是要不高兴的。” “是的,一家人难得开开心心的,就先别提不高兴的事了。” 江深墨听见这些熟悉无比而又充满讽刺的声音,手慢慢握紧了拳头。 好一个一家人。 是啊,是他自己忘了,他们从来都是一家人,只有自己才是那个“外人”。 江深墨的周身愈发冷冽。 “你爷爷看到你回来看他,一定很开心——”然而这话还没说完,几个人看到站在江老门口挺拔的身躯,顿时止住了声音。 江深枫是最快反应过来的,看到江深墨回来,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惊喜:“哥,你回来了?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你都好久没回来了!” 方君敏也反应过来了,脸上挂上了和善的笑容:“深墨回来了。实在是太好了。我跟你爸还念叨着,你怎么还不回来。在外面呆久了,人都瘦了不少。” 江恒一下子板起了脸:“我什么时候念叨过了?这个逆子不回来最好,我没有这样的儿子。” 方君敏连忙拉了江恒一下,江恒脸色依旧非常难看。 江深墨就这么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人,一句话也不说。 江恒卡看到江深墨这副样子,愈发地生气了:“怎么——真以为自己当了江氏集团的继承人就上天了?连人都不会叫了?哑巴了?” 江深墨眼中染上了戾气:“我是不会叫人,因为没有人教。” “你——”江恒气血上涌,“你就是来气我的!你君敏妈妈每天都念叨着你,而你就是一个白眼狼!” 江深墨声音愈发冷冽了:“我想我说过很多遍了。我的亲妈早就已经离开了。而你们——对我来说,比陌生人还不如。” “你这个逆子,白眼狼——抢了深东原本应有的位子不说,还目中无人,一点不懂得尊老爱幼。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不孝子。” “抱歉,我是我母亲生的,不是你江恒!” 江恒伸出了手,作势要上前打人:“你这个不孝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方君敏和江深枫立马拉住了江恒。江恒却愈发地生气了。 方君敏连忙打圆场:“深墨,都是一家人,你就给你爸认个错吧!” “一家人?”江深墨的声音仿佛冰窖一般,“所谓的一家人,只是你们一家而已。而我,从来就是一个外人,一个从小就被扔到国外的外人。” 江恒的声音立马大了起来,吼道:“你这个逆子,若是不把你送到国外去学习,你能有今天?你有今天,也不看看是谁栽培的?有了成绩就忘了老子,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是你爹!” 第33章:小狐狸的维护 江深墨的手握得更紧了,直到指甲扣进掌心才能平息他胸口的怒意:“但凡我的生命力有一次不顽强,今天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堆白骨了。你是不是看到我没有死,活得这么好,所以非常愤怒?抱歉,让你失望了!” “气死我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难怪像你这样的人,永远没有人爱。连个女人也找不到,就是活该!还有,你懂不懂教养两个字怎么写?真是一个没教养的逆子!”江恒怒目瞪着江深墨。 江深墨眼中的怒火愈甚,浑身散发着寒气。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大概只有自己没有教养,才会说自己的儿子没教养吧。” 江恒等人听到这道声音,立马把眼神看向了来人。 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孩缓缓地从一侧走了过来,眼神清澈中带着些微怒意,她慢慢地走到了江深墨身旁,握住了江深墨的手。 看到这一幕,江恒、方君敏和江深枫差点跌破眼镜,这女人居然能碰江深墨。 女孩嘴角微微勾起,看向江恒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你应该是江少的父亲吧?然而我觉得您这样的人,简直是侮辱了‘父亲’这两个字。如果你不想养儿子,大可以不生,没有人逼着你。生了,你的责任就是疼爱孩子,而不是这么没有教养地谩骂儿子。若是一般人,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看到儿子这么有出息,不仅长得玉树临风,而且还光荣的成了江氏集团的继承人,做梦都要偷笑了,从来没见过恨不得自己儿子不好的父亲。你还真是一个好父亲。还有,江少不是没人爱,爱他的人多的去了。他更加不是没有女人。” 江恒没料到会突然窜出来一个女孩子,还这么没有分寸地指责自己。他瞬间把怒火全部转向了女孩:“你是谁家的野孩子。江家也是你能进来的?你几斤几两,也有资格来说我?懂不懂得尊重?” 女孩突然笑了起来:“我不是谁家的野孩子。我有名字,我叫尚语溪。至于江家我能不能来,不好意思,还真不是您说了算。且不说江家现在做主的还是江爷爷,即使退一步,现在的继承人,也是江少而不是您。最没有资格说的人,恐怕就是您了吧。至于有没有资格说您,嘴长在我的嘴上,我想说就说,我不想说就不说,您还没有这个资格来管我。还有您说到尊重,不好意思,尊重是相互的。对一个压根不懂得尊重这个词怎么写的人来说,说尊重还真是可笑了。” 江恒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丫头嘴巴这么尖利,顿时气得气血上涌。 方君敏皱起了眉头:“你这女孩子,哪家的孩子?这是我们江家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说到家务事,尚语溪的气顿时蹭蹭蹭上来了:“家务事?你们还真的好意思说!你们从头到尾有把江少当过家里人?我从来没有见过家里人是这样说话的。嘘寒问暖你们会吗?天冷了你们有问过江少冷不冷?在国外一个人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过问过他一句?他难过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现在开始说一家人了。这样的话说出来,我一个外人都觉得可笑。” 江深墨反握住了尚语溪的手,眼中的冰冷一点一点的融化。尚语溪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石子,打在江深墨的心中,激起层层的波浪。 他的心中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在慢慢上涌。 自从母亲走后,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被维护的感觉,而现在,他感觉整颗心都被装满了。 方君敏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江深枫却拉住了方君敏:“妈——哥难得回来一趟。” 江深墨则拉着尚语溪的手,冷冷地对着江恒等人道:“你们一家人的事情,你们自己去解决。而我,从来就不是你们的家人。说是你们的一家人,那是对我的侮辱。” 随即江深墨拉着尚语溪便离开了。 江恒怒火中烧,开始大声骂了起来:“你这个逆子——” 直到一道苍老的声音怒吼起来:“够了!你才是逆子!给我滚进来!” 江恒的气焰顿时灭了,灰溜溜地走进了书房。方君敏和江深枫也立马跟着走了进去。 刚刚在外面的话,江老爷子全都听到了,此刻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这么多年,混小子终于等到这样一个人了。 江老爷子看到江恒,顿时板起了脸:“你这是怎么回事?故意拆我的台?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你老子我的生日?” “爸!你刚刚是没看到那个逆子,简直一点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江恒真是一肚子气。 江老爷子冷哼起来:“我都听到了。你自己也不反思一下,你说的那些都是什么话?你说自己的儿子没教养,打的不是你自己的脸?何况,若是深墨都没教养,这世界上就没有人有教养了。是!是我同意他当江家的继承人的,你是不是在心里也在骂我,说我没有教养?” 江恒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爸,我怎么会说你——我就是说那逆子——” “逆子逆子,你才是逆子,你再说一遍!你是想气死我?” 江恒的气焰顿时消失了:“爸,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也别总是偏袒他——” “偏袒?我看你才是对深墨有偏见吧!有你这样当父亲的人吗?你自己儿子有出息,你不但不高兴,反而要死要活的,我看你才是有病!能出一个像是深墨这样有出息的孩子,你应该要给祖宗上香了!” 江恒明显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一旁的方君敏的脸色顿时变了。看来在老爷子的眼中,果然只有江深墨,看不到别人。 江深枫倒是不甚在意:“是的。爷爷说的没错,有这样的哥哥,我才是最光荣的。” 江老爷子的脸色顿时好了不少,还好自己的小孙子还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不像是这个蠢蛋父亲。 “君敏。” 方君敏立马上前,露出了笑脸:“爸。” 第34章:心疼这样的江深墨 “君敏,你也劝劝江恒,年纪一大把的人了,还成天跟自己儿子较劲,这么有精力,也没见得他干成什么大事情啊!” 方君敏立马赔笑:“是的,爸,我一直在劝他,家和万事兴。他就是性子太冲了。” 江老爷子点了点头:“你也是一个识大体的。平时也要多关心关心深墨。他这个孩子也不容易。母亲走得早,也没得到什么爱。现在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对啊,爸,我也很心疼这孩子。不过深墨这孩子平时也不回家,有的时候跟他说,他也爱理不理。我也很无奈。不过爸你放心,我一直把这孩子当自己孩子看待。等过几天,我还会打电话给他,让他回来吃饭。” 江老爷子连连点头:“这样就好。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方君敏笑得很温柔,然而着笑容却并没有达到眼底。 江深枫立马走上前几步笑道:“爷爷,最近您的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您看您的这皮肤,我都羡慕!” 江老爷子佯装嗔怒:“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有你这么跟爷爷说话的?” 江深枫立马假装求饶:“爷爷,我说的可是大实话。不然你问爸或者你问我妈也行。我从来不说假话。” “你啊!就全靠这张嘴了。靠着这张嘴,骗了多少年轻女孩子啊!” 江深枫惶恐:“爷爷,你这就误会我了。我可是一个良好的青年,怎么可能骗女孩子!我这可是比窦娥还冤。” 江老爷子忍不住拍了拍江深枫的脑袋:“你这家伙。能不能给我带一个孙媳妇儿过来?别一天到晚泡在外面。” 说到孙媳妇儿,江深枫顿时来了兴趣:“爷爷。要孙媳妇儿,那也得等到哥结婚了才能轮到我啊!话说,今天那个女孩子,就是哥的女朋友吗?看着年龄很小啊,没想到哥喜欢这种调调的。” 江老爷子又给了江深枫一脑袋:“八卦你倒是比别人还要八卦。你哥比你有分寸。你就不用操心他的事情了,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情吧。” 说到那个女孩子,江恒又发话了:“爸。我觉得那个女孩子不适合逆——江深墨。那个女孩子,一点礼仪都没有,当众就顶撞长辈,实在是太没礼貌了。这样的女人,怎么成为江家的女主人,怎么服人?” 江老爷子立马瞪了江恒一眼:“你当我死人不成?我全部都听到了。这错不在人家小姑娘,错在你,你以来就逆子逆子骂人,别说她顶你几句,我都想打你了。你自己不好好反思,还去怪人家,亏你说的出口。” 江恒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服气,面上却也不敢顶撞老爷子。 江深枫立刻岔开了话题,换了一个别的话题很快又逗得老爷子笑了起来。 而此刻的江深墨,正拉着尚语溪直接越过了众人,离开了江家。 尚语溪紧紧握着江深墨的手,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直到跟着江深墨上了车,尚语溪这才放开了江深墨的手。江深墨看着一直低着头情绪不佳的尚语溪,柔声问道:“小狐狸,怎么了?” 尚语溪听到这一声温柔的小狐狸,一下子没控制住情绪,如同珍珠一般的眼泪顿时滚了下来。 那一颗颗眼泪滚到江深墨手上的时候,顿时像是滚烫的水浇在江深墨的心头。 江深墨轻轻地帮尚语溪擦去了眼泪,愈发轻柔地安慰道:“小狐狸,别哭了。” 尚语溪也是不想哭的,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就是去上了一个厕所,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家人开心的声音,她当时兴趣盎然,就躲在一旁看了起来。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会看到那一幕。更加想不到居然会有这样的父亲。 尚语溪家里虽然没有那么富裕,但是尚语溪的爸妈对她一直很好。她从小也可是说是在家人的爱中长大的。哪怕是恶毒的尚明媚,对自己的两个女儿也是极好的。 而当尚语溪听到江恒那么说自己儿子的时候,尚语溪的气就蹭蹭蹭上涌。 她向来就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这几天江深墨对自己一直很好。而且她也知道江深墨其实就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甚至她可以感觉到,江深墨是一个很缺爱的人。 但她从来没想过,她缺爱的原因居然来自于自己的亲生父亲。 尚语溪知道自己说那番话是有些过分了,但是她就是气不过。她是一个护短的人,在她眼中,江深墨是自己的领导,维护领导还是自己的指责。 江深墨看到尚语溪的眼泪,心顿时软了,也跟着疼了起来。其实这么多年,他对江恒早就心死了。但是今天,他却看到了惊喜,他的小狐狸又给他带来了惊喜。 想到当时小狐狸对自己的维护,江深墨忍不住低头,轻轻地吻了吻尚语溪湿润的眼睛。 尚语溪刚想反抗,江深墨就离开了,摸了摸尚语溪的脑袋:“小狐狸,你今天让我很惊喜。” 尚语溪立马擦了擦眼泪,气愤道:“我实在是太讨厌你的那个爸爸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太气人了。实在是太过分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称职的父亲。混蛋!” 江深墨听着尚语溪骂着江恒,心中愈发温暖了,他一把搂住了尚语溪,把头抵在了尚语溪的肩膀上,闷闷道:“他不配当我的父亲。” 尚语溪此刻仿佛也感觉到了江深墨的脆弱,就像是一个大男孩一样,尚语溪忍不住轻轻地拍了拍江深墨的背:“唉唉。的确是不配。哼!” 江深墨那一瞬觉得很暖很暖。 不知为何,那一刻的江深墨,有一种很想撒娇的冲动,想着,他就马上做了:“小狐狸,我没有父亲疼爱,我什么都没有!” 嘎——尚语溪听到江领导突然很委屈地来了这么一句,怎么那么像那只被抛弃的小猫咪? 她忍不住摸了摸江深墨的脑袋:“小墨墨乖,姐姐会疼你的!” 小墨墨? 江深墨头上闪过几根黑线,立马放开了尚语溪,脸上微红,咳了咳:“谁是小墨墨?” 第35章:谁是小墨墨 “你啊!”尚语溪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刚刚那小可怜的模样,非常像我家旁边的流浪猫!” “流浪猫?”江深墨的脸色黑了起来,“你才像流浪猫。” 尚语溪讪讪地摸了摸脸:“嘿嘿,我倒是也想当那只流浪猫,每天被我好吃的供养着。” “哼——坐好,我们要回家了。” “哦。” 这次是江深墨自己开的车,江深墨的车技极好,可以感觉得出来他开的极快,但是坐在里面却没有丝毫颠簸的样子。 尚语溪看着江深墨俊美的侧颜,忍不住叹息。看看这颜值,那真不是盖的。她真怕自己看江深墨看久了,以后更加找不到老公了。江深墨这人就是一个祸水啊! 江深墨感受到了尚语溪注视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江深墨带着尚语溪回到家,然而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一辆熟悉的奥迪。 看到这辆车,江深墨的眉头又不由蹙了起来。 尚语溪也发现了江深墨的这个小动作,每次江深墨露出这个小动作,就代表着他不太高兴了。 江深墨把车停好后,拉着尚语溪下了车,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热情的声音:“深墨,大妈和大伯带着你哥来给你赔礼了。” 尚语溪脑子过滤了一下,瞬间明白来人是谁了。 应该就是老大一家。 尚语溪看向了来人,只见一个穿着贵气十足的中年妇女旁边跟着一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的轮廓与江深墨的爸江恒极为相似,一旁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和江深正有三分相似,只不过此男子眼中带着倾略性,看得出来是一个攻击性极强的人。 而此刻被推着来到江深墨家,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中年妇女便是江深墨的大妈杨凤,而中年男子则是江家老大江寒。至于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正是江深墨一直不齿的江深东。 江深墨的声音淡淡的:“赔礼倒是不用了,只要他自己认识到错误,别再给我添麻烦就够了。” 这话就像是一颗炸药,点燃了江深东愤怒的内心,他本身就不是什么性格好的人,此刻立即怒气冲冲道:“江深墨,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这明明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江寒和杨凤真是对自己这个儿子完全无语了。 且不论到底是不是江深墨做的,哪怕是他做的,胜者为王。眼下的确是江深东得罪了人,而且得罪的还是惹不起的邓老。听老头子说,要不是因为江深墨在这边兜着,整个江家都要跟着受罪。 这个傻儿子,有气就不能忍一忍? 江寒忍不住吼了一声:“江深东,你给我闭嘴!” 江深东还是满脸怒气,不满地瞪着江深墨。 江深墨似笑非笑道:“大伯,大嫂,我想大姐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也不知道大哥怎么会变成这样。居然会想到对邓老下手,人家邓老可是开国元勋,虽然现在慢慢退隐了,但是那势力也不是盖的,只要动一动人脉,整个江家就摇摇欲坠了。大哥这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嘛?还是觉得江氏集团已经强大到可以所向披靡了?” 这话一出,连江深东的脸色也不由白了。 说实话,这件事的确是他太过于冲动,做出来以后,他也后悔了。但是他就是这样一个不服输的性子,特别还是输在自己这个名不经传的弟弟身上。他更加气不过,本来继承人的位子应该是他的,却白白让给了别人,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江寒立马给了江深东一巴掌,尚语溪听到这清脆的声音,也不由愣了几秒。 江深东似乎已经被打习惯了一样,摸了摸自己的脸。 江寒冷着脸吼道:“还不给人家深墨道歉?” 江深东不情愿地对江深墨道歉:“对不起,深墨。” 江深墨摆了摆手:“都是自己人。这件事就算这么揭过去了。要是还有下次,那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大哥也是要好好休养的。” 这句话就是下逐客令了。 江寒立马赔笑:“那这件事就麻烦深墨了,我这就领着这混小子回去。深墨你好好休息。” “嗯。” 直到离开,江深东眼眸当中仍旧是掩饰不去的怒意。 江深墨摇了摇头,拉着尚语溪走进了屋里。 江深墨看尚语溪似乎有话要说,便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尚语溪撇了撇嘴:“我总觉得,这个江深东不是真的认错。你看他那双眼睛,明明就是蕴藏着滔天怒意。” 江深墨似乎对尚语溪的聪明很惊喜,把尚语溪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小狐狸很聪明啊。” “本来就是。他那副样子,哪像是来道歉的,我看反而像是来见杀父仇人的。” 尚语溪的话逗乐了江深墨。 “你说的没错。按着江深东的性子,的确不会服输。他这种人,总会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别人做的是错的。他可能到现在都以为,都是我的出现抢了他的一切,如果没有我,江氏集团的一切都是他的。” 尚语溪冷哼一声:“这种人就是蠢。明明是自己守不住,像他这样的,即使你不出现,也还有别人的。” 江深墨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尚语溪说话了,这小狐狸说的话很对自己的胃口。 “你说的没错。” 尚语溪突然有些担忧起来:“如果他这样记仇,我觉得他还是会有其他的举动的。说不定会对你不利。” 江深墨忍不住摸了摸尚语溪的脑袋:“其实,我就是想给他这样一个机会。” 这话倒是让尚语溪不解了:“这话怎么说?” 江深墨做事从来不给别人解释,但是对着小狐狸,他出奇地有耐心,似乎很想把这些都告诉她。 “按着江深东的性子,一定想要动我。所以他会想方设法地针对我,而我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动,等着他犯错。最好他能翻一个永远都翻身不了的错,这样,我也不用费心了。” 江深墨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的阴狠尽显。 尚语溪认真听着,却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兴趣盎然。 第36章:他们是同一类人 江深墨问道:“你会不会害怕?觉得我很残忍?” 尚语溪灿然一笑:“不会。一点儿也不会。我也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别人对我好,我自然会加倍对他好。但是若是别人对我不好,那我想办法也会让他不好过。你说大家活在这世界上,都是公平的,他凭什么让你不好过?” 尚语溪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会发光一样。 而这话也说到了江深墨的心中。他们其实是同一类人。 小狐狸总是给他带来惊喜。 尚语溪继续说道:“不过我倒是有一点不明白。” “嗯?” “我在想,你的大伯江寒,对自己儿子下手,似乎一点也不心软。我甚至有种感觉,在他的眼中,儿子女儿并没有那么重要。” 尚语溪这话的确让江深墨惊讶了一番。 她才第一次见到江寒,居然能分析到这一步,不得不说,小狐狸真的很聪明,尤其在看人这一方面很有见地。 “你看的没错。其实江深东没有当上江氏集团的继承人,最难过的应该不是江深东本人,而是江寒。我这个大伯,对权力一向看得很重。在他眼中,子女都是可以拿来利用的。你今天看到的我大姐,她就是跟云市最大的富商联姻了。他从来不会问子女想要或者不想要,只有能为他实现目的的子女才是好的子女。他权衡之后,觉得如果不带着江深东来给我道歉,应该会威胁到他的地位,无奈之下,就是押,他也会押着江深东来给我道歉。” 尚语溪听完这番话,有些沉默了。 江家果然是豪门事多。 在这样的豪门当中,真情能有几分?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手足相残。 同时,尚语溪对江深墨的疼惜也多了几分。 在这样的环境中,能生存下来就不容易。能变得这样有出息,更是不容易。 江深墨感受到尚语溪不一样的眼神,咳了咳:“对了,明天你就可以回去了。” “真的?” 尚语溪脸上难掩的惊喜:“我真的可以回去了?” “你不想回去?那很好,你可以一直陪着我。” “不不不——我很想回去了。” 尚语溪来这儿才呆了三天,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了。 江深墨本想跟小狐狸说,他很快也会去宋市的。不过看到小狐狸这么高兴,还是不说了。宁可到时候再给小狐狸一个惊喜。 其实江深墨本来想着跟小狐狸一起回宋市,但是眼下有事情没有处理好,只得等一等。过几天再到宋市去。 “好了,明天还要早起,早点睡觉吧。” “好的好的!” 尚语溪乐坏了。马上就要回去了,她一定要把这边的奇遇跟林子然说一说,林子然肯定也等不及自己回去了。 尚语溪回到房间里忍不住给林子然发去了消息。 第二天早上,尚语溪早早地就起来了。她乐呵呵地走到楼下,却看到了一道修长的身躯笔挺地坐在饭桌前,优雅地吃着早饭。 尚语溪乐呵呵地跑了过去,有些惊讶地问道:“咦,江少,你居然还没去上班。” 江深墨似乎又恢复了那个高冷的贵公子,淡淡道:“吃早饭吧。吃完早饭让江寒送你去车站。” “好的哟。”尚语溪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要走了,感觉整个人都非常精神。 这不,难得的尚语溪在饭桌上当起了话痨,开始东家长西家短跟江深墨唠叨了起来。 “你都不知道,当时我看到楼下突然窜出来的小猫真是吓到了——” “那小猫太可爱了,不过我还没碰到它,它就吓得跑走了——” “对了,我还没跟你说,那谢恒也很逗的,说是有好玩的东西要来孝敬我。他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指不定又是哪个美女。我真心觉得谢恒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哪个女人跟着他,哪个人吃亏……” 江深墨就这么默默地听着尚语溪一个人唠叨,时不时应答一两句。他看着尚语溪发光的眼眸,顿时有种不舍的感觉。他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情绪,但是就是不想尚语溪离开。 意识到自己有了这一情绪,江深墨立马冷下了脸,三两下吃好早饭,对着尚语溪道:“你要是吃好早饭,就跟江寒说一声,他会送你走的。” “好的呢!江少再见,您老保重身体!” 江深墨感觉到尚语溪的喜意,却说不出的惆怅。 等到江深墨到了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门口早就坐了一个翩翩公子。看到江深墨来了,来人立马露出了笑脸:“老哥,你来了。” “嗯。” 江深墨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来人跟着走了进去。随即门便关上了。 来人突然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道:“老哥。纽约那边最近发生了枪击事件,我们两边的生意都受到了打击。估计是有人特意而为。云阳已经在那边处理了。听他的意思,这次的损失有些严重。最怕的就是连环效应,毕竟我们的在伦敦、意大利也都有生意,如果他们是一伙的——” 江深墨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有查到是谁做的吗?” 来人摇了摇头:“暂时没有消息。这次的人动作很大,但是保密行动却做的很好。” 江深墨轻轻的敲了一下桌子,随即像是做了决定一般:“我明天就去一趟纽约。” 来人似是有些惊讶:“老哥,你亲自去?要不我去一趟就好了。这一件危险的事情。” 江深墨摆了摆手:“看得出来,对方是有备而来,那我就亲自去会一会。而且,云阳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老哥,你打算让云阳回来做哪边的生意?” 江深墨眼眸幽深:“让云阳先回来把宋市的生意吃下去。” “宋市?” 来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惊喜道:“宋市不就是小溪来的地方?” 江深墨看向脸上带着惊喜的某人,被某人这么看着,来人不由摸了摸鼻子。 其实来人并不是别人,而是谢恒。若是让别人看到此刻严肃的谢恒,必然会大吃一惊。 第37章:他不喜欢控制不住的东西 谢恒忖度了一会儿说道:“老哥,其实我觉得小溪是个好女孩。只不过,我并没有在小溪的眼中看到对你的爱慕。而且——小溪可能想过的是简单一点的生活,我们的生活毕竟太危险——最重要的是,我感觉到,老哥,你似乎心乱了。” 谢恒的这几句话打在江深墨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他的脸色愈发难看了:“我心里有数。” 谢恒连连点头:“我知道的,对不起哥,是我僭越了。我也想你能够找到一个喜欢的女人,只是我更加不想你这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江深墨拍了拍谢恒的肩膀:“我懂的。我奋斗这么多年,不会轻易放弃的。” 谢恒笑了起来:“这就好。我也不会就此罢休的。谢家那些人,我还没好好收拾。” 江深墨点了点头:“谢家那些人,你可以慢慢动了,时机已经成熟。谢家也可以洗牌了。” 谢恒眼中涌现出了激动,忍不住单膝跪地:“老哥,如果没有你,可能谢恒早就已经死了。等我报了谢家的仇,我一定专心专意追随你。” 江深墨扶起了谢恒:“不用说什么专心专意追随,你和云阳是我江深墨最好的兄弟。有我江深墨一份的,必然也有你和云阳的一份。现在我在江家已经站稳了脚跟,你放手去做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谢恒眼中满是激动:“我知道了,谢谢哥!” “嗯,你先离开吧。” “好。” 等到谢恒离开以后,江深墨的眼神愈发深邃了。其实谢恒并没有说错,像他们这样的人,的确不适合过平凡的生活,更加不适合找个喜欢的人结婚。 他似乎对小狐狸的关系是有些过了。 江深墨不喜欢一切控制不住的东西,他最近对小狐狸,是越来越控制不住了。这样的感觉,对于一个理智的人来说,并不好。 而且,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他还要找到那个人——若是刚开始接触到小狐狸,是以为不想要小狐狸过得那么肆意,更加不想要让小狐狸过平凡的生活。 那现在跟小狐狸相处后,听到小狐狸对自己的维护以后,江深墨依旧从刚刚的不满到依恋了。 而这种依恋,对于刀口上生活的人来说,是要不得的。 江深墨想了很久,似是终于想明白了,松了一口气。 鱼儿就应该在水里自由地游着。既然小狐狸喜欢,他就给小狐狸自由,让她回到池塘里游得开心。 江寒送走尚语溪以后便回到了江氏集团,第一时间同江深墨汇报。 江深墨头也没抬,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江寒,给我订明天去纽约的机票。” “去纽约?”江寒有些惊讶。少爷之前不是打算去宋市发展? 江深墨言简意赅地解释道:“纽约那边出了一些事情。我要去纽约处理。还有宋市的事情,你这边暂时不用操心了,过段时间我会让云阳去宋市发展。小狐狸那边,你派个人稍微照看下,如果有需要的,帮个忙,其他的,就让她自由去玩吧。” “啊?哦,好。” 江寒虽然有些不明白,但是感觉江深墨的情绪并不佳,似乎还有些压抑,也就不便多说了。 “你去忙吧。” 江寒看了看又沉浸在工作中的江深墨,只能默默地退下。 他原来以为尚小姐是独特的,可能会让少爷感受到爱,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拼命生活,更不用在刀口上生活了。但是现在看来——少爷又回去了。 想到明天要去纽约的少爷,江寒愈发担心了。 而在动车上的尚语溪,全然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心情倍儿好。 江深墨虽然人冷淡一点,有的时候小情绪多了一点之外,为人倒是很讲信用,说好三天让自己回来,一点也没有食言。 尚语溪回想了这几天在云市的生活,还有些不敢置信。她总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醒来以后她就又回到以前的一切了。她还是那个开开心心简简单单的尚语溪。但是,尚语溪说不出为什么,总感觉哪儿有些不对劲,却也说不出什么不对劲。 对于想不通的东西,尚语溪的宗旨就是不用再去想了。做好今天的事情就好了。,尚语溪出了车站,果然看到了一个焦急的影子,不是林子然是谁。 看到尚语溪出来了,林子然整个人都扑过去,确定是尚语溪本人,林子然控制不住地大哭了起来:“小溪,你终于回来了。没有你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我都不知道如何生存下去。” 尚语溪看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林子然,知道这妞定然也是担心坏了,连忙拍着手安慰道:“别哭了小妞,我没事的。你看我不是好手好脚回来了吗?说不定还胖了好几斤呢!” 林子然这才笑出了声,尚语溪似乎是胖了那么一点点。 “小溪——”听到这道温柔的声音,尚语溪这才投去了目光,这才看到一旁笔挺的凌泽阳。该死,刚刚只顾着跟林子然打招呼了,居然这么帅的一个帅哥都没发现。 尚语溪立马放开了林子然,走到了凌泽阳身旁,朝着凌泽阳鞠了一躬:“学长,这两天让你受累了。子然都跟我说了,你为了找我花了不少心思,对不起。” 凌泽阳看着这么懂事的尚语溪,心中顿时一暖,觉得当初打电话给江深墨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情。 “小溪。这都是学长应该做的。学长还要跟你说抱歉,没有第一时间把你救出来,让你受苦了。” 尚语溪摆了摆手:“没有受苦,没有受苦。” “走吧,我开了车过来,我们一边回去,一边说。” “好。” 凌泽阳非常绅士,帮尚语溪和林子然开了车门,这才走到驾驶位子上。 凌泽阳温柔地问道:“小溪,我们先去吃点什么吧,你下了车肯定饿了。” 尚语溪摸了摸肚子,的确有些饿了,倒也不客气:“好的,那就麻烦学长了。” “不麻烦的。” 林子然也非常看好尚语溪和凌泽阳这一对,尤其是在小溪有困难的时候,凌泽阳一刻不停地找小溪,这才是真男人。 第38章:小白兔尚语溪 林子然连忙说道:“小溪,你都不知道,这两天你不在,学长每天都很焦急的地想办法救你。你能出来,都是学长的功劳。” 尚语溪又抱歉地说道:“真是对不住,太麻烦学长了。” 凌泽阳温柔一笑:“不麻烦的。对了小溪,我那个学长没有为难你吧?” “学长?”尚语溪似是有些不理解。 “就是江深墨。他是我在美国读硕士研究生的学长。” 尚语溪似是惊讶不已:“你说,江深墨是你的学长?” 凌泽阳点了点头:“是呀。” 林子然也顿时来了兴趣:“学长,江少居然是你的学长,难怪他会给你面子。你快跟我们讲讲你们之间的故事吧。” 凌泽阳有些为难:“我们之间哪有什么故事。其实说他是我学长,那是因为我和江少同在普林斯顿深造过。江少可以说是一个商业奇才,而他曾经的导师,也正是我在美国留学的导师。江少是普林斯顿最年轻的商学院硕士,可以说是华人的骄傲,我哪里能和他相比。” 尚语溪倒是不知道这一茬,脑中浮现了江深墨看报纸是认真的神情,原来是教育的好,难怪那么好学。 尚语溪连忙夸奖道:“哇塞,那学长你也超级厉害。普林斯顿的高材生,太厉害了。果然,抱抱学长的大腿就够了。” 凌泽阳听到尚语溪这话,不由勾起了嘴角:“小溪你就是会说话。” 尚语溪连忙道:“学长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你在我心中那可厉害了。就是天上的星星。” 男人都喜欢听到女人对自己的夸奖,凌泽阳也不例外,此刻脸上挂满了笑容。 等到在餐厅里坐下来以后,凌泽阳想到另一件事,不由问道:“小溪,你怎么会惹到江少?向江少这样的人,一般日理万机,按道理不会无缘无故绑架一个人。” 林子然真准备开口,就被尚语溪踢了一脚。 尚语溪连忙说道:“其实,我那真是万分的冤枉。” “这话怎么说?” 尚语溪叹了一口气:“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你应该是知道我那个姑妈的吧?” 凌泽阳点了点头。 “她一直想把我介绍给冯权。冯权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上次我们在外面散步的时候,就是冯权的人把我带走了。其实江少也是一个好心的人,当时江少出来办事情,碰上了冯权,我当然喊救命了。江少就救了我。只不过,我当时压根不知道江少是谁,当时冯权的手下拌了我一脚,我就不小心碰到了江少的身体。” “什么,你碰到江少的身体?”凌泽阳眼中满是惊讶。他以前听到过不少江少的狠辣事迹。其中最严重的就是碰到江少。碰到江少者必得断手断脚。 “当时江少顿时就发飙了。我害怕极了,他把我先关了起来,想着怎么处置我,还好学长你的帮忙。到后面,大概是江少知道学长在帮我,对我就格外客气了。” 凌泽阳对尚语溪这说法,倒是没有什么怀疑。以为他查到的确是冯权带走了小溪。而小溪跟江少无冤无仇,如果这么说来,那就完全说得通了。 凌泽阳松了一口气:“小溪你也是运气好。江少手下留情,一般碰了江少的人,可都没有好下场。” 尚语溪连忙笑道:“这都是学长的功劳。” 凌泽阳看小溪这么懂事,心情也特别好:“哪里。我这都是应该的。不过说实话,你的姑妈也的确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你,谁不知道冯权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子然也立马义愤填膺:“就是说。你的姑妈实在是太可恶了,就这么把小溪你卖了,太可怕了。” 尚语溪假意拿起纸巾,擦了擦眼角并没有的泪水:“我也没有办法。我想我对她那么尊敬,真是没想到她居然一点都不顾及亲戚之情,就这么把我——” 凌泽阳看到尚语溪可怜的样子,心中愈发气愤了:“实在是太过分了。小溪你别担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的。” 凌泽阳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小溪,我会保护你的。” 尚语溪脸上露出了惊喜,很快又染上了担忧:“不行的学长,我麻烦你已经很多了,不能再让你趟这浑水了。这些事,我会自己解决的。” 凌泽阳的眼神非常坚定:“小溪。你相信学长。这点能力学长还是有的,你就放心。你安心吃饭,吃完饭以后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如果有事,马上跟学长说。” 尚语溪的脸上满是感动:“谢谢学长!” 一顿饭就这么愉快地吃完了。 凌泽阳把尚语溪和林子然送回家了家,这才离开。 等到凌泽阳离开,林子然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尚语溪,你还是真是厉害,小白兔演起来,就跟真的一样,连我都相信你了。” 尚语溪立马拖了鞋子,躺在自己舒服的大床上。 “我只是未雨绸缪而已。那件事,他们本来就想做的,既然如此,那我何不把事情顺势推到他们身上?” 林子然立马问道:“那你就不怕他们否认?” “首先,我觉得按着凌泽阳这么高的情商,他最多只是在心里不齿尚家人的行为,压根就不会去找他们对峙。而我要的,只要心里不满就够了。因为这种不满的情绪会一点一点堆积起来,只要他不满了,自然不会对尚雨欣好脾气了。再者,凌泽阳今天会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说明他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他应该只是打了一个电话给江深墨,让江深墨帮忙而已。凌泽阳和江深墨都是骄傲的人,压根就不会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跟对方说。那我说什么就都是对的了。” 林子然看尚语溪说的头头是道,心中对她的佩服之情又上升了一层:“尚语溪你可以啊。分析得真透彻。那你快跟我说说,你这几天在云市到底说的怎么样。” 林子然连忙说道:“小溪,你都不知道,这两天你不在,学长每天都很焦急的地想办法救你。你能出来,都是学长的功劳。” 尚语溪又抱歉地说道:“真是对不住,太麻烦学长了。” 凌泽阳温柔一笑:“不麻烦的。对了小溪,我那个学长没有为难你吧?” “学长?”尚语溪似是有些不理解。 “就是江深墨。他是我在美国读硕士研究生的学长。” 尚语溪似是惊讶不已:“你说,江深墨是你的学长?” 凌泽阳点了点头:“是呀。” 林子然也顿时来了兴趣:“学长,江少居然是你的学长,难怪他会给你面子。你快跟我们讲讲你们之间的故事吧。” 凌泽阳有些为难:“我们之间哪有什么故事。其实说他是我学长,那是因为我和江少同在普林斯顿深造过。江少可以说是一个商业奇才,而他曾经的导师,也正是我在美国留学的导师。江少是普林斯顿最年轻的商学院硕士,可以说是华人的骄傲,我哪里能和他相比。” 尚语溪倒是不知道这一茬,脑中浮现了江深墨看报纸是认真的神情,原来是教育的好,难怪那么好学。 尚语溪连忙夸奖道:“哇塞,那学长你也超级厉害。普林斯顿的高材生,太厉害了。果然,抱抱学长的大腿就够了。” 凌泽阳听到尚语溪这话,不由勾起了嘴角:“小溪你就是会说话。” 尚语溪连忙道:“学长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你在我心中那可厉害了。就是天上的星星。” 男人都喜欢听到女人对自己的夸奖,凌泽阳也不例外,此刻脸上挂满了笑容。 等到在餐厅里坐下来以后,凌泽阳想到另一件事,不由问道:“小溪,你怎么会惹到江少?向江少这样的人,一般日理万机,按道理不会无缘无故绑架一个人。” 林子然真准备开口,就被尚语溪踢了一脚。 尚语溪连忙说道:“其实,我那真是万分的冤枉。” “这话怎么说?” 尚语溪叹了一口气:“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你应该是知道我那个姑妈的吧?” 凌泽阳点了点头。 “她一直想把我介绍给冯权。冯权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上次我们在外面散步的时候,就是冯权的人把我带走了。其实江少也是一个好心的人,当时江少出来办事情,碰上了冯权,我当然喊救命了。江少就救了我。只不过,我当时压根不知道江少是谁,当时冯权的手下拌了我一脚,我就不小心碰到了江少的身体。” “什么,你碰到江少的身体?”凌泽阳眼中满是惊讶。他以前听到过不少江少的狠辣事迹。其中最严重的就是碰到江少。碰到江少者必得断手断脚。 “当时江少顿时就发飙了。我害怕极了,他把我先关了起来,想着怎么处置我,还好学长你的帮忙。到后面,大概是江少知道学长在帮我,对我就格外客气了。” 第39章:一个是星星,一个是太阳 尚语溪讲的口渴了,林子然立马狗腿的给尚语溪泡上了茶。 等到尚语溪终于说完了,林子然整个人也都呆了,还沉浸在尚语溪说的世界当中。 尚语溪立马摇了摇林子然:“我都已经讲完了,你也好回神了。” 林子然眼中满是羡慕:“我靠,尚语溪,你那哪是被绑架了,分明就是过了一把小说女主的瘾啊。我去我去,这么好的事情怎么没给我碰上?江少的别墅真的有那么好?江少真的没有为难你?江少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帅?” 尚语溪一副傲娇模样:“那是自然。江少的帅,讲实话,此美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至于为难我,你说我这么可爱,江少舍得为难我?” 林子然顿时甩给了尚语溪一个白眼:“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相信你才有鬼。我才不相信江少真的有那么帅,有凌学长帅吗?” 尚语溪想了想,回复道:“大概一个是星星,一个是太阳。” “啥意思?” “单独看,星星在夜空中也很亮了。凌学长的确很帅了。但是跟太阳比起来,瞬间黯淡无光。” “切,我看你是喜欢上人家江少了吧?” 尚语溪摆了摆手:“这你就不懂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当然,等到那么一天林子然真的见到了江深墨,直接看呆了的时候,林子然才想到今日尚语溪的形容真是半点也没有造假。那,实在是太帅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 眼下林子然听完了故事,不由又问道:“小溪,那你之后是怎么打算的?之前的计划还要继续实施吗?” 尚语溪抬起了头:“自然是要继续实施的。既然做了,那肯定是要做到底的。我仔细想了想,凌学长这个人。虽然长得没有江深墨那么帅,但是人靠谱。当对象还是很不错的。不说别的吧,只要能让凌泽阳对尚家产生隔阂,其实我就成功一半了。要是他跟我真的能成,那倒也是一桩美事。” 林子然咋舌:“看给你美的。你就这么有信心拿下凌泽阳?” 尚语溪摇了摇头:“当然没有信心啊!当时事在人为嘛。至少他今天对我的关系不是假的。而且他人也不错,品行很好。这样的人,当发展对象真心不错。反正我身边也没有其他桃花。那就先凌泽阳吧。” “对了,那江少呢?你说江少会不会召唤你?” 尚语溪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想到了三个月的合同,心情顿时不好了:“你怎么能在人家开心的时候提这种沮丧的事情?江少那边,我就只能烧香拜佛了。我只能祈求,像他这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赶紧忙自己的事情去吧,千万不要抓着我这个小虾米不放了!” 事实上,尚语溪的确有些杞人忧天了,她担忧了好几天,也没有江深墨的消息,那颗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了。 但同时,尚语溪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的感觉。他不是明明说会时不时给自己分配任务的,怎么没人了? 尚语溪立马摇了摇头,像江深墨那种大人物,不来找自己,那自己就应该要拜佛了。 让尚语溪比较意外的是凌泽阳的态度。这两天凌泽阳时不时会发个信息打个电话给尚语溪,关心一下尚语溪的动态。似乎情况比想象中的更好。有几次还想要约尚语溪出去。 尚语溪从来没谈过恋爱,但是小说看得可不少。在对凌泽阳下手之前,尚语溪好好地研究了一下爱情宝典,知道有一个计策叫做“欲擒故纵”。凌泽阳愈发想要约自己出去,那她就要稍微推延一下。等到时机差不多了,就该和凌泽阳出去联络一下感情了。 这一天,尚语溪着实有些无聊。恰好凌泽阳发消息问要不要出去散散心。尚语溪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她梳了一个丸子头,白色v领毛衣配小短裙,完美的衬托了“青春”这两个字。 一看到凌泽阳,尚语溪就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凌学长!” 凌泽阳看到尚语溪,心情也特别好,在尚语溪身边,仿佛有阳光照耀一样,自己也仿佛回到了校园里那种青春的氛围当中。 “小溪。休养了几天,有没有好点?” 之前尚语溪用了各种推辞,比如身体不适很舒服,比较忙等等,今天听凌泽阳这么一说,尚语溪立即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多了。多亏了凌学长帮忙。” 尚语溪在凌泽阳眼中是一个极其乖巧懂事的人,听尚语溪这么一说,凌泽阳也感觉心里特别舒服。 “那就好。你今天想不想看电影?有一部电影据说评价不错。” “好啊!”尚语溪眼中露出了喜意,“是什么电影?” “《前任3》。” “《前任3》?”尚语溪特意扬眉看向了凌泽阳,随即调侃道,“凌哥哥,可是我前任1都没有?要怎么看前任3?” 凌泽阳愣了愣,随即脸有些红了起来:“那个——你如果不想看这个,可以换个的。还有其他电影也不错。” 尚语溪灿然一笑:“不,就这个吧。我听几个同学说这电影不错,看哭了很多人。” 凌泽阳摸了摸鼻子:“那就看这个?” “嗯!” 尚语溪其实时不时会和林子然来看电影,自己一个人也会来看电影。跟男生看电影还是第一次。没想到第一次就来看个《前任3》,着实有些劲爆。 尚语溪倒是对这场电影充满了新鲜感。 凌泽阳是一个计划很周全的人,早就把票备好了。 尚语溪似乎有些奇怪:“凌学长,你这是已经做好准备了?假如我不去,你是不是打算找个其他人去看《前任3》?” 凌泽阳立马解释:“没有的没有的。你如果不去看,我就把票送给别人。让我那两个朋友去看。” “哦?是嘛?”尚语溪贼溜溜地看着凌泽阳,问道,“凌学长,能冒昧问一句,您有几个前任了?” 凌泽阳的耳根又红了起来,没想到一向乖巧可人的小溪居然也有这样调皮的一面,但他非但不讨厌,还很 第40章:凌学长的前任 不过对这个问题,凌泽阳就有些难回答了:“小溪——” 偏偏尚语溪的八卦因子一旦被点燃,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熄灭:“凌学长,我记得大学里要追你的人,那可是排着队啊,我记得那个时候,你似乎和一个其他学校的学姐在一起过,对吧?” 凌泽阳看着尚语溪亮晶晶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小溪——” “凌学长,说说嘛,我可好奇啦!” 凌泽阳无奈地咳了咳:“呃呃,应该三个吧。高中一个,大学一个,在国外一个。” 凌泽阳倒也是老实。尚语溪假装拨了拨指甲:“哎哟喂,那我可就亏大了。我可还是一张白纸,想想也是亏。” 凌泽阳听到这话,心跳又加速了不少。 尚语溪的情况他一直很清楚,她身边并不缺乏爱慕者。虽然尚语溪长得不是倾国倾城,但是清新可人,而且是那种耐看类型的,越看越好看。最重要的是性格好,跟她相处,完全没有压力,而且会给人一种很想继续跟她一起相处的感觉。她仿佛就是一个自带的发光体,在哪儿都会发光。 其实大学那会儿,凌泽阳就对尚语溪另眼相看了,只不过当时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女朋友,就没有生出其他的想法了。其实讲实话,凌泽阳虽然有三任女朋友,但是也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凌泽阳自己长得好看,之前那三任女友也都是倒追的凌泽阳。他没有找到更适合的人,也就先谈着,至少有了女朋友以后,不会有那么多蝴蝶苍蝇围着。而且也不用一个人过什么情人节了。 由于并没有特别深厚的感情,所以到了高考毕业、大学毕业以及硕士研究生毕业的分手季,凌泽阳和女友就自然而然分手了。 眼下听尚语溪这么说,凌泽阳心中有一种莫名的雀跃,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段年轻的时光。 凌泽阳本来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要这么过了,找一个不太讨厌的人谈着,谈到一定时候了然后分手,到了年纪以后再听从家里安排和尚雨欣结婚。 但尚语溪的出现,仿佛让凌泽阳按部就班的枯燥生活中开了一道口子,阳光就从口子里照射了进来。凌泽阳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却出奇的喜欢这种感觉。 尚语溪感觉到凌泽阳莫名的有些开心,也不知道这种开心的感觉从哪儿来的。 到了影院,凌泽阳买了爆米花和可乐,尚语溪立马在心里竖了一个大拇指。凌泽阳绅士这一点他要是论第二,还真没有人能论第一。 跟凌泽阳走在一起,其实也能满足小女生虚荣的心理,毕竟凌泽阳又高又帅,还体贴。 尚语溪在心中又给凌泽阳加了几分。看来这样的人,要是能拐回家当女婿还是很不错的。 和凌泽阳在电影院坐下后,尚语溪心中也有种说不出的雀跃。倒也不是因为凌泽阳这个人,而是因为尚语溪从来没有单独跟男人去看过电影,她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尚语溪其实对这些新鲜的东西都充满着好奇。 而且对这部电影,尚语溪也是有些小期待的。 尚语溪很清楚地记得朋友圈看过《前任3》的都有一通长篇大论,说什么前半段大家都在笑,后半段大家都在哭。 某人说,一段感情里,陪伴对于女生来说太重要了,尤其是恋人长期忙于工作没有时间陪伴和异地无法陪伴的情况下。一句话我爱你,能让人开心一整天,一句不喜欢,能让人郁郁寡欢一整天。 还有人说,剧里有句台词是,只有紫霞仙子离开了至尊宝,至尊宝才能成长为齐天大圣。两个明明相爱的人想要重归于好时却发现早已回不去了,两人遗憾的擦身而过,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更有人直接在朋友圈发话:如果有一天我不理你了,请记得,一定要来找我! 看到这些评论,尚语溪只觉得很新鲜,但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反正她现在可没有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 很快,电影就开始了。凌泽阳看了看身边的尚语溪,嘴角扬了扬。 不得不说,电影当中有很多好笑的东西。尚语溪看得哈哈大笑。凌泽阳看到笑得开心的尚语溪,心里也说不出的开心。 尚语溪高兴的时候就喜欢拉着林子然大笑,她刚要伸出手拉人,这才发现旁边的人是凌泽阳,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笑,便马上收了收笑容。 特别是双胞胎的那一桥段,尚语溪真心觉得挺逗的。 到后面,电影就开始虐了。 讲道理,尚语溪却丝毫没有任何感觉。更别说哭得稀里哗啦了。她转头看了看凌泽阳,发现他看得很认真。 尚语溪一边看着后面的剧情,一边在心里吐槽。大概真的是因为她没有谈过恋爱吧,她知道那些桥段很感人,但是抱歉,她真的没有任何波动。 相反,尚语溪很庆幸,庆幸自己没有谈恋爱。没有把自己给陷进去。 尚语溪很清楚一点,无论是爱情还是什么,只要你陷进去了,你就必然会吃亏。你在意了,你就容易受伤。 所以这么多年来,尚语溪都把自己的心守得很牢。 就像林子然以前说过,尚语溪这个人看起来很好相处,其实她的心里筑着一道墙,她对人一般都保持着距离,如果离她的那道墙过近,她就会自动远离。她从来没有想过跨到别人的墙里面去,也不希望谁能跨过这道墙。 这么多年来,只有林子然跨过了尚语溪的这道心墙。 想到这儿,尚语溪不由又看了一眼凌泽阳。 其实凌泽阳真的挺好的,对她也好,她也不讨厌凌泽阳。看得出来,凌泽阳很关心她。把凌泽阳当亲人,尚语溪觉得很能接受。 而且以前当学长的时候,尚语溪就把凌泽阳这个人了解透了,不吸烟不喝酒,脾气好,没有不良嗜好,长得好,后代基因问题完全不用担心。 虽然凌泽阳有过三任女朋友,不过尚语溪在大学的时候就仔细研究过凌泽阳和那任女朋友的相处模式,相敬如宾。 第41章:电影引发的思索 尚语溪追求的就是这种相敬如宾的相处模式,要是过于亲近,势必会因为一些小事情斗嘴,到时候互相猜忌,说不定还会受伤。 这种例子尚语溪看得多了,女方因为太在意男方,各种猜忌。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弄得鸡飞狗跳。想想那种场景尚语溪就不寒而栗了。还是相敬如宾最好。 最好凌泽阳还能把钱交给他管理,这样就完美了。 “小溪——小溪——” 尚语溪正打着如意算盘,听见凌泽阳温柔的声音这才回神,自己貌似想的太远了。 “小溪,你是不是太感动了?电影都结束了。” “啊?结束了?”尚语溪愣了几秒,随即反应了过来,又到了演技派的时候了,尚语溪的眼中立马染上了悲哀,“是啊,太感动了,我都沉浸在里面的世界里拔不出来了。凌学长,我想问你,难道情人在一起,真的都要经历这么痛苦的过程么?为何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尚语溪这番话倒是问倒了凌泽阳。 凌泽阳其实看这部电影,压根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本来他和那前几任也都是和平分手,不存在什么轰轰烈烈、缠绵悱恻。 反倒是看到后面的时候,凌泽阳的脑海中闪过了尚语溪的面容。 现在看尚语溪这么问,显然乖巧可爱的尚语溪肯定是被剧情感动了。凌泽阳一直觉得尚语溪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不知为何,虽然没有还没有和尚语溪在一起,但是凌泽阳只要想到有一天要和尚语溪分开,凌泽阳的心就开始有些闷闷的难受了。 凌泽阳立马安慰道:“不会的,小溪。还有很多情侣,彼此相爱都走到了最后。只要彼此之间互相理解,就能走到最后。” 他顺便在心里补了一句:要是我们也能在一起,一定能走到最后。 想到这句话,凌泽阳自己也吓了一跳。 “是吗?”尚语溪假装吸了吸鼻子,问道,“那凌学长,我问你,如果说,有一天,我不理你了,你会来找我吗?”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在凌泽阳的心中炸开,凌泽阳的心湖一下子乱了。 他看着眨巴着眼睛分外可爱的尚语溪,心瞬间软了下来。他手一拉,把尚语溪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我会,我一定会找到你。” 尚语溪猝不及防到了凌泽阳的怀中,眼睛瞬间亮了。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就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感动了凌泽阳。 讲实话,凌泽阳的怀里很温柔。尚语溪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早知道就应该多背几句短评,现在都可以拿来用了。可惜啊,脑子里就只记住了这几句话。 太亏了! 不过不知为何,尚语溪的脑中很快地闪过了江深墨那张妖孽般的脸。 打住! 尚语溪立马在心里批评了自己一番,虽然江深墨长得帅,但是哪里有凌泽阳温暖啊! 而此刻的凌泽阳,感受到怀里的小人儿的温度,他的心跳愈发加速了。而且还有一种很暖的感觉溢满全身。 正当凌泽阳还想跟尚语溪说句什么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凌泽阳放开了尚语溪,一转头,这才看到一脸不敢置信,怒气冲冲的尚雨欣。 说巧,也还真是巧。 尚雨欣一直想看《前任3》这部电影,不过她只想跟凌哥哥一起看电影,但是等她找凌哥哥的时候,凌哥哥跟自己说没空看电影,这几天的很忙。尚雨欣在凌哥哥面前一直很温柔体贴,现在凌哥哥他都这么说了,她就只能找自己的闺蜜一起来看。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凌哥哥说的忙,居然是陪尚语溪这个狐狸精。 尚语溪这个不要脸的居然还抱着她的凌哥哥。 不是说尚语溪不见了?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出现就抢她的凌哥哥。 尚雨欣只感觉气血上涌,有一种想要杀了尚语溪的冲动。 刚开始准备走出影院的时候,闺蜜看到拥抱着的两个人,还羡慕地跟她说:“雨欣,你看那对情侣,好恩爱,那男的好温柔,长得也好帅——等等,长得似乎有点眼熟啊。” 何止有点眼熟,当尚雨欣看清这两个人的脸时候,简直要疯了。 这分明就是她的凌哥哥还有那个杀千刀的尚语溪。 尚雨欣蹬着高跟鞋,插着腰,快步走到了尚语溪和凌泽阳面前,眼中迸射着火花:“尚语溪,你这个贱女人!看我不打死你!你凭什么抢我的凌哥哥?” 尚语溪在心里真是笑开了花。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特意盘算都盘算不了这么好,恰好她在凌泽阳怀里的时候碰到了尚雨欣,找机会都不用找了。 说实话,尚雨欣也真是蠢,没看到凌泽阳正拉着自己吗?难道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是为零的?就这么一副要杀了她的样子,让凌泽阳怎么想? 不过既然尚雨欣这么蠢,她不介意送她一程。小白兔谁都会装。 尚语溪立马“吓”地往后退了一步,柔弱地解释道:“雨欣——你误会了——我——我没有——我没有抢你的凌哥哥,我不知道凌哥哥是你的——” “你闭嘴!你这个贱女人,看我不打死你!”尚雨欣面目狰狞,伸出了手,想要给尚语溪狠狠一巴掌。 尚语溪心中在笑,脸上却露出万分害怕的模样。 男人就喜欢保护女人,每个男人都有极强的保护欲。 果然,凌泽阳看到这场景,把尚语溪护在了怀里,一把拉住了尚雨欣:“雨欣,你够了!给小溪道歉!” 尚雨欣似乎不能接受自己的凌哥哥居然护着这个女人:“凌哥哥——你居然护着这个恶毒的女人——凌哥哥,肯定是这个女人给你吃了什么药,我就说她是一只狐狸精。” 在尚雨欣眼中,凡是抢凌泽阳的人,都是狐狸精。 凌泽阳的脸色难看了起来:“雨欣,你在说什么?她是你姐姐,什么狐狸精,什么恶毒的女人。是谁教你用这些词语的,赶紧给小溪道歉。” 第42章:以后让我保护你 尚雨欣气得快要炸掉了,看到凌泽阳这么维护这个女人,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凌哥哥,你居然为了这个贱女人凶我。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么?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狠辣的恶毒女人,你竟然为了这样的一个恶毒女人凶我!” 凌泽阳看尚雨欣眼眶红了起来,心也有些软了,声音柔了几分:“雨欣,你也这么大了。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这点道理应该知道。你这么说你的姐姐是不对的。” “什么姐姐,她才不是我的姐姐,我有亲姐姐。她尚语溪就是我的一个穷亲戚,靠着我家的穷亲戚。讲难听点,就是一条狗,向我家摇尾乞怜。不仅是她,他们全家都是!” 尚语溪在心里忍不住叹气,这人蠢也是到了一个境界了。 不过说说尚语溪,也就罢了,扯到家人,尚语溪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她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好不容易疼进去了,眼眶红了起来,憋出了几滴眼泪,她轻轻地拒绝了凌泽阳的怀抱,手有些发抖,咬着嘴唇绝望地对着尚雨欣说道:“尚雨欣。你看不起我也就罢了,但是你不能说我全家。是,我们家是没有你们尚家有钱,但是我们有骨气,从来没有问你们拿过一分钱。这么多年的学费,我们家靠借,靠自己的劳动来付,没向你们借一分钱,所以你没有那么资格说我们。你说那么多难听的话,我都忍了,但是这样说我家,我忍不了。” 说完后,尚语溪又看着凌泽阳,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凌学长,我没想到自己就简单地看个电影,居然会引起尚雨欣这样的不满,还侮辱了我的家人。大概我们真的不是一类人。我——我不知道你是她的。是我错了,我这就走——” 尚语溪倔强地推开了凌泽阳,跑了出去。 凌泽阳心中有说不出的心疼,他声音冷了起来:“尚雨欣。我告诉你,是我主动抱小溪的。她这么善良的一个人,你居然这么说她。今天的你让我觉得,真正恶毒的人,是你,不是小溪。你好自为之!” 说完,凌泽阳立马跑了出去追尚语溪去了。 尚雨欣整个人都傻了。 刚刚她最爱的凌哥哥居然说她才是真正恶毒的人。她是听错了吗? 她转身,看着凌哥哥居然追尚语溪那个女人去了,终于控制不住,“哇”地大哭了起来。 尚语溪跑了出来,一边喘气,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太疼了。肯定要起淤青了,早知道刚刚自己下手就轻一点了。 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按着尚语溪的了解,凌泽阳哪怕不跑出来安慰自己,肯定也会好好批评批评尚雨欣了。 尚语溪正想着,就听见后面传来凌泽阳焦急的喊声:“小溪,小溪,你等等我!” 尚语溪一听这声音,嘴角上扬,很快便收起了笑容,露出了一副受伤的神情,脚步不但没有停下来,还走快了不少。 凌泽阳看到前面快步走着的尚语溪,也加大了步伐,走到了尚语溪前面,然而看到尚语溪那张可怜的小脸时,心却莫名一疼。 尚语溪倔强地抬头,眼中蓄着泪水,推开了凌泽阳:“凌学长,你别管我了,你去照顾尚雨欣。不要理我。” 凌泽阳看到受了委屈的尚语溪,心疼地愈发厉害了,一把搂住了尚语溪。 “小溪。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尚语溪心中好生莫名奇妙,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不过看凌泽阳这么主动,尚语溪心里还是心花怒放的。 “凌学长,你放开我,我要走了。” “小溪——以后让我保护你好吗?” “嘎——” 这话一出,尚语溪也愣住了,忘了挣扎。 这话是什么意思? 凌泽阳放开了尚语溪,脸上坚定地说道:“小溪,跟我在一起吧,以后让我保护你。” 尚语溪眨了眨眼睛,心中惊喜万分,难道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 她还有很多招数还没用呢,凌泽阳就这么乖乖地到她碗里来了? 还有这么完美的事情? 尚语溪虽然心中窃喜,脸上仍旧倔强:“不用。我不需要凌学长你的同情。” “我没有同情——我是真的想要保护你。” “真的不用。凌学长你要是真的有愧疚之意,那就陪我走一走吧。” 凌泽阳难得主动开口照顾一个女人,却还被拒绝了。但他不但不伤心,心里还愈发心疼尚语溪,真是一个好女孩。 “好。” 凌泽阳在尚语溪旁边走着,尚语溪低下了头,有些闷闷地问道:“凌学长,你说人与人之间真的有区别吗?” “啊?”凌泽阳没有料到尚语溪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尚语溪苦笑了一下:“我一直觉得人与人之间是没有区别的。人之初,性本善。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并不是这样的。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一直以为我身边的人都是好的。爸爸妈妈对我很好,身边的亲戚都是很好的,所有人都是好的。我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好。” 凌泽阳听见尚语溪一个人有些悲哀地说着,心突然震了震,小溪这是要把她自己的故事告诉自己? 每一个人都希望被信任,尚语溪这是想把自己的故事告诉凌泽阳了,凌泽阳心中顿时被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填满了,全身都涌着激动。 “可是,有的时候,一场变故就能看到,这些都是假的。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很大,很多人都很虚伪。因为一场变故,我家不再像以前那样了,陷入了落魄的境地,这个时候,那些曾经讨好的,对着我们笑的人,反过来开始欺压我们。我永远不会忘记他们那种看戏的眼神。” 尚语溪的手紧紧握了起来。看到凌泽阳的渐渐动情,尚语溪想用下一招了——“苦肉计”,但是这却不完全是苦肉计,她的确也是这么过来的。只不过,她一直不向别人提起这些。尚语溪一直不是矫情的人,她一直相信自己能改变这些,而她也一直靠着自己的努力改变这一切。 第43章:来,我给你抱抱吧 尚语溪的声音中染上了悲哀:“我觉得我爸妈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最善良朴实的人,为何那些人总喜欢欺负善良的人?难道真的是人善被人欺?” 尚语溪的眼中湿润了起来,看向了凌泽阳:“凌哥哥,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凌泽阳看着故作坚强的小人儿,心愈发疼了,他摇了摇头,眼中深情满满。 尚语溪嘴角扯了一抹苦笑:“我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愿望。我只希望以后能有足够的钱,不需要有一天去向别人伸手要钱,我想要有一点点势力,不用特别多,只要不让别人欺负我们就好了。然后我只要和我在乎的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就可以了。我并不需要轰轰烈烈,我只想要过平平凡凡简简单单的生活就好了。凌哥哥,你说这样的愿望很难吗?” 凌泽阳心中的那根弦,随着尚语溪这最后的一番话怦然断裂。 他从前一直觉得尚语溪能力不错,做事踏实,人又乖巧,看见被人总是微笑,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他总是觉得像这样好的女孩子,肯定是被家人宠着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没有沾染过尘世的污染。但他觉得没有想到,小小年纪的尚语溪,居然经历过这么多。 能说出那番话,可见她该是磨砺了多少。 凌泽阳的心真的疼了,为这个微笑着的坚强小人儿而疼了。 尚语溪突然笑了起来,看着凌泽阳:“凌哥哥,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难受?别难受了,来,我给你抱抱吧。” 说着,尚语溪上前给了凌泽阳一个拥抱。 凌泽阳整个人愣住了,心顿时咚咚咚地打鼓。 尚语溪这是礼貌地抱了抱,很快就离开了,看着凌泽阳呆愣的模样,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凌哥哥,回去吧,我走了。谢谢你陪着我。” 说完,也不等凌泽阳回复,就一个人小跑着离开了。 凌泽阳看着人走远了,这才反应过来,怀中早就没有了刚刚的温暖。 他一直朝着尚语溪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很久以后,凌泽阳的嘴角才扬了起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想通了什么,他的心情愈发好了起来。 他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认真地说道:“爸,我要取消和尚雨欣的婚事。” 尚语溪跑了一段路,这才慢慢走了下来,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为何,她现在的情绪有些说不出的复杂。 开心自然是有的,要是不出意外,凌泽阳已经上钩了。尚雨欣一家现在定是气翻了。 激动,也是有的,毕竟凌泽阳可以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男儿了。 不过这莫名其妙的惆怅是哪儿来的? 难道是因为说到了自己真正的想法所以开始惆怅了? 尚语溪脑补了一下以后跟凌泽阳在一起的场景,的确能相敬如宾。但是,貌似少了什么。 尚语溪连忙摇了摇头,那就是自己要的生活,琴瑟和鸣的生活,那就是自己想要的。 这样安利完自己,尚语溪又乐了起来,哼着小调准备回去了。 要是自己没猜错,待会儿还会有一场电话轰炸,估计尚雨欣一定气的不轻吧。想到那家人生气,尚雨欣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而此刻的尚雨欣,回了家以后便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惊动了全家人。 尚雨欣一边哭,一边骂着尚语溪。 在她断断续续的骂声当中,尚明梅这才理清了一下事情。 “你说什么?你说尚语溪回来了?还勾引凌泽阳?” “妈——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尚语溪不但回来了,还跟我作对!你不知道尚语溪那个贱人做了什么,她整个人都不要脸的贴在了凌哥哥身上。最关键的是,凌哥哥还为了她骂我。” “什么?”尚明梅一听,也怒气上涌。 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尚语溪。 果然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别哭了,妈给你做主。我这就打电话给这个贱丫头。” “妈!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不然凌哥哥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尚明梅冷笑起来:“不会的。凌泽阳是有婚约的人,哪怕他不同意,他家人定是不会答应的。这点你就放心吧。我这就电话给尚语溪。” 然而无论尚明梅怎么打电话给尚语溪,那边都是关机。 尚明梅顿时气血上涌。 这个死丫头。 尚语溪当然知道这个套路,早早地就关了机。把手机塞进了口袋里,乐呵呵地上了楼。 等到尚语溪上楼以后,旁边一个黑色的影子才缓缓露出了出来,随即立马一五一十地把消息传了回去。 美国纽约。 一个俊朗不凡的男子认真地看着平板电脑里的资料,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当然,前提是要忽略那周身的冷气。 看完后,他缓缓抬头,声音愈发冷峻了:“江寒,这就是你那边传来的消息?” 冷峻中还似乎带了一丝怒意。 云市的江寒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他接到宋市那边传来的尚语溪的消息,不知道是否要给自家少爷。想了想少爷的性子,要是情报的话,自然是要第一手给少爷的。就立马把消息给了江深墨。 当他看到那情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尚小姐的行情这么好,顿时就有人告白了,还跟人拥抱了——其实把这消息给少爷的时候,江寒也是抱着一点私心的。 少爷明明是关心尚小姐的,不然怎么会让人去盯着尚小姐保护她? 但是少爷又似乎对尚小姐的动态不感兴趣。当然真的不感兴趣还是假的不感兴趣江寒就不知道了。 这里过去好几天了,纽约的事情也稳定了下来,江寒收到这劲爆的情报,自然是要第一时间跟少爷说了。 现在听见少爷那冷的让人颤抖的质问,江寒硬着头皮回答道:“少爷冤枉啊。您让人盯着,我一得到情报就立马给你送过来了。” “我有说让你们把消息给送过来吗?” 江深墨的声音愈发冷了。 江寒心中一疙瘩,难道少爷真的不在乎尚小姐了?这次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难道少爷对尚小姐真的没有意思? 第44章:摸不透自家少爷的心思 江寒正准备道歉,下一秒却被少爷的一句话给问愣了。 “小狐狸被人告白了,她自己什么反应?” 江寒还没反应过来,看着自家少爷铁青的脸,这才反应了过来。 少爷这是在关心尚小姐? 也是了,情报里只说了有尚小姐和一男子看了电影,出来后和男子拥抱,男子深情告白。 也难怪少爷会问尚小姐什么反应了。 江寒连忙说道:“少爷你别急,我现在马上问问盯着的人,尚小姐是什么反应。” 另一边的江深墨听见这话,脸愈发黑了。 他哪只眼睛看到自己着急了? 他一点也不着急。那死狐狸的事情,跟他一毛钱都没关系。 江寒很快就问来了,认真地回答道:“少爷。那边说尚小姐很开心,感动哭了,等男子回去后,尚小姐哼着小曲开心地回去了。” 听完这话,江深墨的脸顿时黑了,咬着牙一字一句重复道:“你说,她很开心?还感动哭了?哼着小曲回去了?” “是是是——” 江寒看着自家少爷那愈发难看的脸色,顿时有些摸不着北了。 “好,真当是好。” 话落,只听见“咚”地一声,江深墨一脚踹飞了旁边的垃圾桶。 “那个死狐狸要找男人,跟我没关系!我看江寒你是闲了还是空了?事情太少了是不是?”江深墨突然吼了一句。 江寒整个人一脸懵逼。少爷这是怎么了?谁惹他了?刚刚不还很想知道尚小姐的消息的?现在怎么突然又怒了? 不过少爷这么一说,江寒立马认错:“对不起少爷。我这就告诉那边的人,不用传消息过来了。” “你回来!我有让你别传消息过来?” “啊?”江寒这下真的蒙圈了。这传也不是不传也不是,到底怎么回事? “哈哈哈——有意思,江寒啊,你家少爷的意思是,你要多传些那女人的好消息过来!” 听见这戏谑的声音,江深墨的脸色愈发难看了:“云阳,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叫云阳的男子似乎早已习惯了江深墨这尿性,一屁股坐了下来:“我有敲门啊。还敲得很大声。只不过咱们江少爷太沉浸了,没听见罢了。” 另一边的江寒立马恭敬地喊了一声:“云阳少爷。” 江深墨这下也没心思跟江寒再说了,摆了摆手:“就先这样吧。”随即就关了电脑。 江寒立马摸了摸鼻子,所以他是继续汇报还是不汇报? 算了,还是先盯着再说。 而这一边,云阳像是看怪物一样打量着江深墨。 “深墨,什么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就是了,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 江深墨冷冷地瞥了一眼云阳:“你也很空闲?” 云阳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我不空闲。我马上就要去宋市了,你说我要不要帮你一把?” 江深墨蹙眉:“帮我什么?” “帮你试探一下你的那只狐狸。” 江深墨仔细看了看云阳这张精致的脸。云阳的五官极具立体感,棱角分明,是一个是实打实的帅哥。最关键的是云阳的“招牌”职业——画家,让云阳更添几分神秘。 这样的人送去小狐狸面前,他又不傻! 江深墨眯起了眼睛,威胁道:“你敢?你要是去招惹她,以后你就不用回国了。” 云阳瞪大了眼睛,难道这次江深墨是动了真情不成? “你玩真的?” “我从来不玩。” 云阳很清楚江深墨的怪癖,不由有些担忧:“你碰过她了没?难道没有不良反应了?” 江深墨似是有些烦躁,要不是云阳是自己的好兄弟,他早就一脚把人踹飞了。 “嗯。对她没有。” “真的碰了?看来谢恒说的都是真的!太神奇了,我以为等你找女人,起码还要几十年,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 江深墨凉凉地瞥了云阳一眼,云阳立即赔笑:“我开玩笑的。” 江深墨懒得离云阳了,开始看起了文件。 “哎,深墨——”云阳耸了耸江深墨的肩膀,“讲真的,这次我跟谢恒的意见不一样。” 江深墨有些不耐烦道:“什么意见不一样?” “就是找女人的事情。他怕女人连累你,我倒是双手双脚支持你找女人。” 江深墨听了这话,猛地抬起了头,看向了云阳。 若说江深墨真的相信谁,那就是云阳和谢恒两人了,尤其是云阳。他们有相同的背景,同甘共苦过,两人都是冷情的人,但是对兄弟的感情却完全不同,这是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的义气。 云阳继续说道:“深墨。像我们这样的人,的确,若是有女人,的确会麻烦一些。但是,若是我们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混个屁!有的时候,找个中意的不容易。所以一旦找到了,就好好珍惜。不要像我这样,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说到这儿,云阳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悲哀。 云阳的那件事,江深墨很清楚,若是没有那件事,他们俩也根本不会认识。 江深墨的眼神深了几分,云阳又拍了拍江深墨的肩膀:“该把握的就要把握好,如果你真的成了,当兄弟的一定会帮衬着的。” 云阳说了几句后就离开了,江深墨却陷入了深思。 他又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一只手机,正是尚语溪掉了的那只手机。他看了看尚语溪可爱的照片,眼神愈发深邃了。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争吵。 一个声音在说,去找她,跟小狐狸还有三个月之约,不能让她这么自由;另一个声音却再说不能找,现在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江深墨讨厌那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他想要压抑住这种感觉,但是不知为何,越是压抑,这种感觉就冒的更加厉害,像是小草一样,顽强地钻出来。 良久以后,江深墨叹了一口气,也罢,就去宋市一趟,不过江深墨安慰自己道:他可不是去找小狐狸的,他可是去办事的,他是去找那个重要的人的。 宋市。 尚语溪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场景,简直乐翻了。她躺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心情特别的好。 第45章:有一场硬仗要打 这种好事情,当时第一时间要跟林子然分享了。 尚语溪立马跟林子然视频通话了起来。林子然一听尚语溪今天发生的事情,两眼顿时冒着金光:“尚语溪,你说的真的?你的凌学长跟你说要保护你了?这么说凌学长已经到你的锅里了?” “bingo!” “卧槽,你也真真是厉害的。原来这招数真心是很灵的,看来以后我要是遇上喜欢的人,也要用这几招!” 尚语溪大笑了起来:“这可不是招数厉害,那是因为我天生丽质,我的凌学长定是被我美丽的容颜,卓越的才能给折服了。” 林子然立马做呕吐状:“尚语溪,差不多就的了啊。还要不要脸皮了?真是脸皮越来越厚了。” 尚语溪又咯咯笑了起来。 很快林子然又想到另一件事,问道:“对了,你不是说尚雨欣气翻了,那按照他们那家人的性子,你不是又有麻烦了?” 尚语溪嘲讽一笑:“不怕他们闹事,就怕不闹事。只要闹事了,就能找到空子。要是没猜错,这几天定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我觉得也是。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尚家那些人,尽会使幺蛾子。你不得不防。” “嗯,你放心,我就等着他们上招,到时候见招拆招。我这个人,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们这些年,使的绊子还少吗?但凡我哪一步不小心,就没有今天的我了。所以我也不会放过他们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你说的没错。尚雨欣一家人,我最看不过了,典型的墙头草,见风使舵,哪家红了,开始碰哪家,哪家弱了,开始欺压。这种人,迟早遭到报应。若是动到你头上,狠狠给他们一个教训,千万不能放过这种人。” “你放心,这道理我当然懂得。” 刚说着,就听到了敲门声。尚语溪连忙跟林子然挂断了电话,准备去开门。 尚语溪虽然大四,却早已搬出来一个人住了。宋市国际学院大多都是富家子弟,所以没有严格要求必须住校。尚语溪有的时候要去兼职,搬出来住会方便很多。 她正疑惑这么晚会是谁,便走到了门口试探性地问了一声:“谁啊?” “小溪,开个门,是姑妈!” 尚语溪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眉头不由蹙得老高。很快又像是想通了什么,脸色变得平静了起来。 也是,打自己的电话打不通,那自然是上门一趟了,不过听尚明梅此刻的声音,并没有那么愤怒,反而像是寻常地过来走访一下。按照尚明梅的性子,定然不会这样,看来,他们一定又集体商议过了。 尚语溪冷笑了一声,随即打开了门,果然看到了笑意盈盈的尚明梅站在门口。 尚语溪也没有让尚明梅进去的打算,站在门口浅笑:“哟,是姑妈呀。我都准备睡了。姑妈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要论装,尚明梅也是一把好手,心里明明已经恨得咬牙了,面上却仍是一副慈善的模样:“小溪,姑妈难道关心关心你不行吗?怎么的都不让姑妈进去坐坐?” 尚语溪佯装惊讶:“哟,你看我这记性。姑妈快点里边请。”尚语溪在冷哼心中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过既然她出招了,自己自然是要接招的。 尚语溪租的地方一室一厅一卫一厨,地方有些窄布置得却十分雅致。但是在尚明梅看来,果然,住的地方也是一股子穷酸气。她收起了嫌弃的表情,笑意盈盈道:“小溪啊。欣儿那孩子被我宠坏了,受不得一点委屈,让你受苦了,你别放在心上。” 尚语溪心中愈发鄙夷了,尚明梅这话表面看起来是维护自己,实则说自己不懂事,居然还欺负尚雨欣。尚明梅这样的人,惯会用这种话语。 尚语溪连忙摆了摆手:“姑妈放心,我不会斤斤计较的,毕竟还是自家人。” 尚明梅顿时憋了一口气,没想到尚语溪这蠢货居然直接应了下来,这就说明自家女儿的确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果然如大女儿所说,尚语溪的确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尚明梅立刻又露出了笑容:“你这孩子就是懂事。不放在心上就好。既然这样,那两天后欣儿的生日会小溪可一定要来。” 生日会? 尚语溪都差点忘了这一茬。果然,她们动的就是这个主意。生日会上会来不少人,这家人一定想方设法让自己出丑。 尚语溪假意为难。 尚明梅立刻着急,上前握住了尚语溪的手:“小溪,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你要是还生气,我就让欣儿给你道歉。你可是我的心头肉,生日会这种场合,你可一定要来!” 尚语溪在心中给尚明梅竖了一个中指,她真当被人都是傻子不成?还心头肉,她看是眼中钉才对。 “姑妈,我也想去,不过这几日我都挺忙的——” 尚明梅心下一沉,心想这孩子果然是一个给脸不要脸的,自己都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了,她还在摆谱。要不是因为——她怎么可能再来跟她虚与委蛇。 “小溪!你看你大学都快毕业了,明年也不知道去哪儿工作了,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你是不是不肯给姑妈这个面子?” 尚语溪在心中好笑,她们恐怕是在心里诅咒自己在宋市待不下去,然后滚回安县吧。就尚明梅那点心思,她还会不知道? 尚语溪思考了一会儿,随后装作无奈状:“既然这样,那好吧。到时候就要麻烦姑妈了。” 尚明梅一听答应了,顿时乐开了花:“麻烦什么啊!都是自家人,这些都是应该的。你来就好。太好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尚语溪连忙“热情”地送尚明梅到了门口,等她一离开,那不达眼底的笑意顿时收了回来。 她尚语溪从来不是一个怕事的人,既然她们想玩,那她就陪她们好好玩玩。 尚语溪刚回到房间,就收到了凌泽阳的短信。 “小溪,今天你受累了,早点休息。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晚安。” 第46章:尚语溪的玩心 尚语溪看着凌泽阳这条短信,勾起了嘴角。 还是凌泽阳好,给她带来了好心情。 尚语溪突然玩心大起,尚雨欣一家不给自己好日子过,那她就拿她的凌哥哥开刀。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折磨谁。 这样一想,尚语溪就拨通了凌泽阳的电话。 而另一边的凌泽阳,正拿着手机黯然伤神。小溪今天因为自己受到了委屈,他的心情也一直很不好,心中对小溪的愧疚之意更加浓烈了。 他做事一向果断,但他今天却犹豫了,明明想要打个电话给尚语溪安慰一下,却害怕她生气。无奈之下,只能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尚语溪。 凌泽阳发完短信之后就抱着手机不放手,生怕错过尚语溪发过来的短信。 若是以前认识凌泽阳的人看到这样的凌泽阳,一定觉得是魔怔了。凌泽阳虽然是个翩翩公子,谈过几段恋爱,但是实际上,并没有把谁放到心上过。 除了尚语溪。 凌泽阳也意识到自己这种奇怪的心理了,但是很奇妙的是,他一点儿也不排斥这种想法,甚至有一种隐隐的喜悦,想要任由这种想法滋长。 当然,眼下凌泽阳还是欣喜不起来的,只能傻傻地看着手机,焦急地等着回复。 当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上面晃着显眼的“小溪”两个字时,凌泽阳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喜意冲了出来,挡也挡不住。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他慌张地按下了接听键,声音也不由有些沙哑了,缠绵地喊了一声:“小溪——” 尚语溪先是愣了几秒,随即拉开手机看了一下,的确是凌哥哥的手机号码呀,自己并没有打错,怎么感觉今天凌哥哥的声音特别不对,难不成病了? 尚语溪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凌学长?” “小溪!”凌泽阳这下的声音正常了不少,尚语溪也放下了心,随即换上了一种伤心的声音:“凌学长,我估计我今天睡不着了。” 若是一般的女人跟凌泽阳说这句话,估计凌泽阳会皮笑肉不笑的回一句:你睡不着,管我p事? 但是当听到尚语溪说这句话的时候,凌泽阳顿时紧张起来了:“小溪,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你听我解释——尚雨欣跟我的亲事是家里定下的,我也是很无奈。但是我不喜欢她,一点也不喜欢她。” 尚语溪又愣住了,凌泽阳是脑子摔坏了还是怎么了?她当然是知道凌泽阳和尚雨欣的婚事的,要不是因为这桩婚事,她何必来招惹凌泽阳。没想到凌泽阳居然这么迫切的解释他们的关系,而且那一句“一点儿也不喜欢她”着实取悦了尚语溪。 尚语溪心中在偷笑,声音却仍是低落:“可是,凌学长,我看雨欣真的很在乎你——” 凌泽阳也着急了:“她在乎我管我p事!” 说完这话,顿时沉默了。 在尚语溪心中,凌泽阳一直是一个非常有风度,风度翩翩的人,没想到这样的人也能说脏话,这实在是太劲爆了。 而凌泽阳则是想着,自己怎么说出了这话,肯定在小溪面前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了。 尚语溪真的很想再装一下小白兔,但是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凌学长,你好可爱!” 可爱?! 凌泽阳脑中挂上了问号,这话是在夸奖他吗? 应该是的吧。这样一安利自己以后,凌泽阳脸上挂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尚语溪笑完后,咳了咳:“凌学长,本来我是真的很伤心的,不过听你这么说,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那你今晚睡得着了吗?” 尚语溪:“……” 她怎么可能睡不着,尚语溪到时候一睡觉,肯定是跟死猪一样,只是没想到凌泽阳还记着这一茬。 尚语溪假么假意地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这两天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心情一直很压抑吧。” 如果这话被林子然听到,估计是想踹尚语溪一脚的。但是此人是凌泽阳,他立马就把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那肯定是这几天我的事情让你伤心了。小溪,对不起。” 对不起? 尚语溪又要笑了。他哪里对不起过自己了。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凌泽阳明明是一个精明的人,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单纯”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有魅力了不成?她拜倒在自己的美色当中了? 没道理啊,要是自己真的这么有魅力,那过去的二十多年,怎么没见着有人跟自己死缠烂打呢? 尚语溪来不及深想,就马上回复道:“不,不关凌学长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好。” 要是尚语溪直接说一句“是”,那凌泽阳的负疚感定会减弱。但是尚语溪把责任都归在了自己身上,凌泽阳就愈发难受了。心想小溪这么体贴懂事,他却居然让她伤心了。 尚语溪立马补了一句:“我想明天去游乐园散散心,放松一下心情。” 凌泽阳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小溪,我陪你去!” 尚语溪眨了眨眼睛,她以为本来还要自己再多磨蹭一下的,没想到凌泽阳这么爽快! 尚语溪假意为难道:“凌学长应该很忙吧。如果很忙的话,我找子然去就好。” 凌泽阳立马道:“不忙不忙,一点儿也不忙,空得很!明天早上我就来接你,我们一起去游乐园散散心,放松放松。” 尚语溪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学长了。” “不麻烦的。那小溪你早点睡,我们明天见。” “好的,学长晚安,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凌泽阳看着桌子上堆起来的文件,整个人却乐得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还一遍一遍安利自己:我一点也不忙,不忙。 第二天一大早,凌泽阳就开着车到楼下来等尚语溪了。尚语溪拿着包包也缓缓下楼了。 今天的尚语溪穿着蓝色v领毛衣,下面衬着牛仔裤,整个人看去娇小而又青春。 凌泽阳立马下车给尚语溪开门,尚语溪给了凌泽阳一个甜甜的笑容,喊了一声:“凌学长。” 第47章:玩刺激的还是玩温柔的 凌泽阳也回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尚语溪看到凌泽阳那掩饰不住的淡淡的黑眼圈,问道:“凌哥哥你昨晚没睡好吗?” 凌泽阳立马摇头:“没有的事。我昨天睡得很好。”只不过就是熬夜赶完那些文件很不容易罢了。当然,后面一句凌泽阳也是心里补充补充而已。 尚语溪看凌泽阳的样子,只能点了点头。 凌泽阳立马换了个话题:“小溪,我们先去吃点早饭吧?” “好。” 游乐园旁边就有肯德基,尚语溪本着就近的原则就在肯德基吃早饭了。 其实今天和凌泽阳出来玩,尚语溪也是有私心的。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不代表她没有幻想过呀,难得又一个大帅哥愿意陪着自己,她也是想和这位大帅哥一起出去玩一趟,欣赏一下别人羡慕的眼神。 尚语溪一边喝着粥,一边欣赏着凌泽阳的容颜。 凌泽阳的容颜的确是上等,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帅哥,最关键的是温柔,像是一缕阳光一样。不像是江深墨,总是板着一张扑克脸,活像别人欠了他五百万一样。 凌泽阳吃饭也很优雅,时不时还会给尚语溪一个微笑。 尚语溪干脆托着下巴开始欣赏美男了。然而看着这样的凌泽阳,尚语溪脑子里却清晰地倒映出了江深墨吃早饭时优雅的神态。 尚语溪吓了一跳,连忙晃了晃脑袋,她这算不算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呀? 凌泽阳看道尚语溪晃了晃脑袋,连忙关心地问道:“小溪,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刚刚突然头有些疼,现在就好了。” “那就好。” 吃完以后,凌泽阳又优雅地给尚语溪开了门。 尚语溪看着凌泽阳这绅士的态度,立马在心里给他加了分。 若是换成是江深墨,估计会让自己狗腿地给他开门吧! 凌泽阳跟尚语溪两个人在路上走着,顿时受到了不少女生羡慕的眼神。尚语溪立马把腰杆停止了,大大方方地接受着这些羡慕的眼神,那脸上,就差写着:赶紧来羡慕姐吧! 凌泽阳本来是走在马路内侧的,他忽地绕了半圈,走到了尚语溪的外侧。 尚语溪有些不解。 看到尚语溪疑惑的眼神,凌泽阳温柔道:“外面有车子,不安全,我在外面可以保护你。” 此话一出,尚语溪的脸蹭地红了起来。倒不是害羞,而是激动的。她内心实在是太激动澎湃了。 这招实在是太tm厉害了。 凌泽阳绝对是情场高手啊,你看看,那温柔的话语,还有这行动,有几个人能抵挡住这温柔的架势? 尚语溪立马心中有了另一个主意,那就是一定要跟凌泽阳好好学学。这辈子估计她是用不着这些招数了,但是万一下辈子自己是个男人呢?那她一定要好好学学这些招数,以后好泡泡小姑娘啊! 凌泽阳看到尚语溪红彤彤的脸庞,心也跟着荡漾了起来。 不过两人没走了几步路,就到了游乐园门口。 凌泽阳检了票,就和尚语溪一起进去了。 尚语溪看了看游乐园门口的大地图,问道:“凌学长想先玩刺激的,还是想先玩温柔的?” 这话本来是凌泽阳想问的,结果没想到被尚语溪先问了出来,他立马笑了笑:“我跟着小溪。” 尚语溪心中又乐了,瞧这话说的,怎么凌泽阳像是自己的小媳妇儿一样。 尚语溪很想像山大王一样拍一拍凌泽阳的肩膀,来一句:小媳妇儿别怕,老子罩着你。 然而这才发现凌泽阳长得实在是太高了,她压根拍不到。 那就算了。 尚语溪乐呵呵道:“那我们先来点刺激的吧!” 凌泽阳看着尚语溪亮晶晶的眼眸,心中一动,点了点头:“好!” “我们先玩过山车吧!” “好!” 尚语溪兴冲冲地朝着过山车奔了过去。 凌泽阳看着尚语溪孩子般的身影,心中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涌起来:没想到小溪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发现了这一面,凌泽阳突然特别很开心。 尚语溪冲在了最前面,看到凌泽阳还没过来,立马朝着他挥了挥手。 凌泽阳腿上,三两步就走了过去。 在位子上坐好以后,凌泽阳难免有些担忧地问道:“小溪,你怕不怕?” 尚语溪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头一扬:“怎么可能有我尚语溪害怕的东西!” 凌泽阳看到自信洋溢的尚语溪,心跳的更快了。 随着话落,山车慢慢地动了起来,尚语溪眼睛愈发亮了,眼中蓄满着跃跃欲试。尚语溪其实很喜欢这种刺激的东西,能释放心中那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山车越转越快,旁边响起了尖叫声。尚语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也张开了手臂,跟着转速飞转着。 凌泽阳本是头晕的难受,转头看到激动不已的尚语溪,那股子难受瞬间减少了不少。 转了几圈以后,速度终于慢慢地缓了下来。 等到山车停了下来,尚语溪兴奋地解开了安全带,再看向旁边的凌泽阳,他那张俊秀的脸上透着苍白。 尚语溪连忙关心地问道:“凌学长你没事吧?” 凌泽阳虚弱地摆了摆手:“我还好。” 这样还叫还好? 现在的凌学长已经像是一个脆弱的林妹妹了。 尚语溪连忙拉着凌泽阳在旁边坐了下来,凌泽阳的头还在转圈圈。 尚语溪没想到凌泽阳是一个不能坐过山车的人,此刻看着他虚弱的脸,也有些愧疚了:“凌学长,我不知道你会晕车,早知道就不带着你玩这个了。” 凌泽阳连忙挥手:“没事的,我休息一会儿就好的。” 以前凌泽阳也陪着女朋友来过游乐园,只不过他从来不会跟女朋友玩这些刺激的东西,但是这次尚语溪喜欢,凌泽阳却不想让她一个人。 尚语溪陪着凌泽阳坐了一会儿后,凌泽阳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凌泽阳挣扎着起身:“小溪,我们继续去玩吧。” 尚语溪有些担忧地看着凌泽阳:“凌学长,你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凌泽阳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没事的,走吧。” 第48章:凌泽阳的拥抱 尚语溪现在是不敢带着凌泽阳去玩那些刺激的项目了,本来还想去玩玩蹦极,不过现在看凌泽阳这虚弱的样子,只能去一些温柔的项目了。 尚语溪下一个项目挑选的是摩天轮。 凌泽阳看尚语溪拉着他来到摩天轮前面,不由问道:“小溪,刺激的项目不是还有蹦极么?我们不去玩蹦极吗?你难道不想玩蹦极了?” 想! 怎么可能不想! 但是凌泽阳这个样子,她怎么可能还带着他去玩这么刺激的蹦极。要是他伤了碰了,她可赔不起。 尚语溪立即摇了摇头:“咱们不是已经玩过刺激的过山车了嘛,接着就该去玩一下温柔的项目了。老是玩刺激的项目,我头有些受不了。” 这话说完,尚语溪感受到凌泽阳的眼神愈发的柔和了,像是一碗池水要融化了尚语溪一般。 尚语溪摸了摸鼻子,有些莫名其妙。 凌泽阳却牵起了尚语溪的手。 尚语溪感受到了凌泽阳手掌心的温度,惊讶地抬起了头,撞进凌泽阳温柔的眸子里,尚语溪的脸不由红了起来。 凌泽阳柔声道:“那我们就去坐摩天轮。” 尚语溪眨了眨眼睛,其实温柔的凌泽阳真心不错的,跟这样的男人过日子,她还是很能接受的。这么一想,尚语溪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凌泽阳笑了笑:“怎么突然笑得跟偷腥的小猫咪一样?” 尚语溪“哎”了一声,随即快步走了起来:“我们要快点,你看前面排了这么长的队伍,要是再不快点就轮不到了。” “好。”凌泽阳的眼底尽是笑容,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跟尚语溪在一起,他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尚语溪排队的时候也不安分,一双眼睛咕噜咕噜东张西望起来。 凌泽阳看着尚语溪的小表情,心中愈发荡漾。他一直以为尚语溪是乖巧的,能干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可爱调皮的一面。这样的尚语溪仿佛是一个宝,让他忍不住藏起来。 尚语溪其实是非常骄傲的,尤其感受到几个女生投来那种羡慕的眼神。她更是开心。但是心底有一种隐隐的声音告诉她,这些都是假的。 很快,又有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假的就假的呗,反正开心就好。 至少此刻的开心是真的。 等了一会儿以后,尚语溪和凌泽阳终于轮到了,尚语溪兴奋地走在了前面,凌泽阳立即跟了上去。尚语溪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凌泽阳就挨着尚语溪坐着。尚语溪开始欣赏起了外面的景色。 从这个视角望过去,果然远处的山水都能一览无余。尚语溪其实听说过不少摩天轮上面浪漫的事情,比如相爱的男女在升到最高的那一刻拥吻,情定一生之类的。但是她把这种情愫移到她和凌泽阳身上,却发现怎么移也移不过来。 摩天轮越升越高。 凌泽阳的目光也越来越柔和。 等到摩天轮升到最高的那一刻,凌泽阳柔声喊了一声“小溪”,尚语溪立即转身,凌泽阳放大的俊脸就凑了过来。 尚语溪愣住了,凌泽阳越靠越近,就在凌泽阳的唇即将碰到尚语溪唇的那一刻,尚语溪微微侧了一下脸,凌泽阳的唇落在了尚语溪的脸上。 凌泽阳有些微的不满,然而当看到尚语溪通红的脸庞时,那些许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小溪定是害羞了,是自己太着急了。 其实尚语溪哪里是害羞,只是有些气血上涌而已,没想到凌泽阳居然亲自己。 尚语溪也不知道为何,当看到凌泽阳那放大的脸时,心中那种排斥的声音越来越响,脑子里还浮现了当时跟江深墨亲吻的场景。 这才让尚语溪的气血上涌,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而现在,尚语溪的脑子里还有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 难不成江深墨的那种不近女色的病是会传染的不成? 她可能把江深墨的病治好了,但是他那种病可能传染到了自己的身上。 要不然自己怎么可能放着眼前这样一个大帅哥不要,再怎么也得缠绵舌吻,大战十八场才行啊! 为了证明自己心中的想法,下一面,尚语溪便抱住了凌泽阳。 凌泽阳有些猝不及防,怀中多了一个温暖的身子。 尚语溪闭着眼睛,感受着凌泽阳怀中的温度,但是感受来感受去,还是感觉跟林子然或者自家老爸的拥抱差不多,压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不像是之前在江深墨的怀中,那种复杂的心情简直难以形容。 随着摩天轮缓缓下落,尚语溪也轻轻地放开了凌泽阳,脸上仍旧挂着可疑的笑容。 凌泽阳的心情也说不出的好,等到摩天轮降落到了地面,便牵着尚语溪的手走了出去。 尚语溪似乎比刚刚沉默了一些,凌泽阳就全当尚语溪是害羞了,温柔地问道:“小溪,我们接下来去哪儿玩?” “去哪儿?”尚语溪这才回神,自己还在外面玩呢!想七想八想个屁啊! “去鬼屋!”尚语溪又挺直了腰杆,来到这儿,怎么能不玩个遍,不然钱不就白花了? “鬼屋?”凌泽阳似笑非笑,“小溪怕鬼吗?” 尚语溪立即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我怎么可能怕鬼!” 然而微微缩起的身体却出卖了尚语溪。 凌泽阳拉着尚语溪的手:“别怕,有我。” 要是一般的女生听到这话,定然要感动得稀里哗啦了。 但可惜,尚语溪从来就不是一般的女生。她也从来不会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要是真的相信男人的话,她可能也就活不到今天了。 不过装还是要装一转,尚语溪感动道:“凌学长,你真好!” 这话自然是取悦了凌泽阳,凌泽阳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尚语溪就这么跟着凌泽阳走到了鬼屋门口,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尚语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小溪,如果真的害怕的话,要不我们换个地方?”也不知为何,凌泽阳对这个鬼屋有了一种本能的排斥,尤其是看到尚语溪害怕的神情。 然而尚语溪是一个从来不服输的人,越是害怕的东西,她越是要尝试。 第49章:恼人的小狐狸 她立即摇了摇头,挺直腰板快步走了进去。 凌泽阳无奈立即拉住了尚语溪:“小溪,你等等我。” 尚语溪刚进去就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蹲下了摸了摸,立即吓得跳了起来:“我的妈呀,是一只手!” 凌泽阳自然是不信这种鬼把戏的,拍了拍尚语溪的肩膀:“别怕,就是一只假手而已。” 下一秒,假手动了起来,扯住了尚语溪的裤腿,尚语溪吓了扑进了凌泽阳的怀中:“太可怕了。” 感受到怀里的温暖,凌泽阳这才露出了笑脸,看来这鬼屋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这鬼屋的构造极其奇怪,前面有一条只能一人通过的路,而且通过之后又有两条分叉路,似乎是陷阱等着来访者一般。 屋子里只有一点微弱的光芒,耳边却传来了恐怖的声音:“前面是黄泉路,只能独自通过,若有胆量,就闯一闯。” 凌泽阳听到了这话,连忙问道:“小溪,咱们去闯吗?要不还是折回去吧,我们去玩别的项目。”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怎么可能不闯! 尚语溪坚定地说道:“闯!凌学长,我不怕的。我知道这些都是假的,我一点都不害怕的。” 尚语溪嘴里虽然这么说着,脚却在发抖。 凌泽阳看尚语溪这么坚定,无奈道:“那好,你在前面走,不要怕,我在后面跟着。” “好!凌学长,万一咱们走散了,你也别担心,我自己一个人也能找到出路的,我们就到门口汇合!” 凌泽阳虽然嘴上应着“好”,心中却在想,怎么可能走散,他一直在后面看着跟着,肯定能保护好小溪的。 尚语溪壮着胆子往一人路走着,走到半路,往旁边摸,顿时摸到了一个骷颅头,吓得她立即把骷颅头扔了出去。 她走到半路,还朝着后面的人说道:“凌学长,放心。” 凌泽阳怎么可能放心的了,看尚语溪快走到尽头了,连忙准备跟上去。但是也不知为何,突然涌上来了几个插队的人,硬生生地插在了凌泽阳的前面。 凌泽阳没料到居然会有插队的人,但是良好的教养又让他无法像野蛮人一样上前插队,只能硬生生地看着尚语溪离自己越来越远。 尚语溪随意挑选了一条路走着,等了一会儿,却并没有等到凌泽阳。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凌学长?” 然而并没有人回复。 尚语溪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前面似乎有条路,又似乎什么都看不清,漆黑一片。尚语溪走了几步,又有什么东西窜到了面前,尚语溪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确定没有危险以后,再继续往前走。 现在尚语溪真的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逞能,应该乖乖地跟着凌泽阳换个地方。这地方实在是太恐怖了。还有这条路也tm太长了,怎么感觉怎么走都走不到头。 尚语溪似乎拐进了另一个房间,她刚有喜意,就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绊住了自己,让她走也走不开。 尚语溪是真的有些害怕了,颤抖着猛踢脚下的东西,然而怎么踢也踢不开。 尚语溪急的想要哭了。她其实胆子也并没有那么大,还是挺怕鬼的。 好不容易踢开了脚下的东西,尚语溪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眼看着就要摔倒地上,下一秒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个怀抱暖暖的,很舒服,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难道凌泽阳这么快就追上自己了? 尚语溪轻轻地喊了一声:“凌学长?” 不料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说是吻,还不如说是啃咬。 尚语溪想要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开。 眼前的人似是带着一股怒意,狠狠地咬了尚语溪一口,尚语溪也不知吃素的,回咬了对方一口,直到两人的嘴唇都咬破了,这才放手。 尚语溪这下要是还反应不过来,那就是傻子了,她气冲冲地吼道:“江深墨,你想干嘛!” 低沉而又充满危险的声音响了起来:“小狐狸,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叫我就是江深墨,叫他就是凌学长,还叫的那么缠绵?” 不等尚语溪回复,危险而带着怒气的声音继续说道:“小狐狸,才几天不见,忘记自己的身份和任务了?跟你的情人玩的倒是开心啊!” 尚语溪本来见着江深墨的确是有一种惊喜的感觉在里头的,但是此刻听了江深墨带刺的话语,什么好心情也没了:“什么情人!你才有情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还有,我从来没有忘记我的任务,你自己不找我还怪我身上。你有病吧你!” 这话说完,尚语溪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可不是他的凌学长啊,此人可是狠辣的云市江少,要是惹得他不高兴了,那自己可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都怪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冲动是魔鬼啊! 尚语溪脑子一动,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抱住了江深墨:“你冤枉我!颠倒黑白!还吓我!我怎么这么惨啊!哇——我好想哭啊!” “闭嘴!”江深墨又好气又好笑,这小狐狸果然是精得要死,刚刚那么冲,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发火,就开始讨好了,现在知道怕了? “你别碰我,刚刚碰了别人,再碰我,脏!”江深墨的声音依旧阴冷,但是听到尚语溪的耳中,却像是一个赌气的孩子一般。 尚语溪才不会计较这些,小命面前,不要脸是上上策。 她抱得更加紧了一些:“不放不放我就不放!抱着你我舒服!” “我不舒服!放手!” 说到这个,江深墨真是要气得杀人。他昨晚连夜坐飞机赶到宋市,听到的却是这个恼人的小狐狸跟凌泽阳来游乐园约会来了。还牵牵小手,深情拥抱,去他妈的!听到这些情报,江深墨真想把尚语溪这只小狐狸抓起来狠狠揍一顿。 江深墨也觉得自己魔怔了,居然会让人在鬼屋布置好,然后安排了一个房间在这儿等着这只不着调的小狐狸。 本来以为自己看到小狐狸定会狠狠打她一顿,但是被她这么一折腾,那气都消了一半了,还揍的毛啊! 第50章:你不舍得的,我这么乖 江深墨越说,尚语溪抱得越紧,还振振有词道:“你打我吧,打我我也不放!” 江深墨眯起了眼睛,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打你? 随后,尚语溪就感觉到天旋地转,自己翻了个身被江深墨抱在了腿上,随后屁股上就听见“啪啪”两声。 尚语溪愣住了,随后“哇”地叫了起来。 江深墨居然——打她屁屁! 她爸都不会打她屁屁! 太羞耻了! 尚语溪真心想要哭了。 奈何江深墨还在恐吓道:“你要是再不听话,我还打!” “哇——”尚语溪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挣扎。 江深墨气已经消了,但是这下也不去安慰尚语溪,本身就是她自作自受。 尚语溪哭了一会儿,看江深墨没有任何反应,挣扎着起身,跨坐在江深墨的腿上,一把搂住了江深墨的脖子,在江深墨怀里像小猫一样抽泣着,控诉着江深墨的恶行。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这小狐狸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还委屈了?” “哼!”尚语溪扭头,她表示自己很生气。 江深墨看尚语溪这气呼呼的小模样,啼笑皆非:“要是一般人,我早就扔出去了。” 尚语溪搂着江深墨的脖子紧了几分:“你不舍得的!我这么乖。” 乖? 江深墨用一副看怪物的神情看着尚语溪,那意思仿佛在说,你要是乖,那就没有不乖的人了。 尚语溪扭了扭:“不管!你欺负我。” 江深墨莫名好笑:“我哪里欺负你了?” “你打人!” “我那是教育你!” “你打我!” “是你先做错的!” “你就是打我!” 江深墨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这小狐狸,遇上他,自己似乎真的没辙了。 站在门外守着的江寒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屋子里那幼稚着争论着谁打谁的真的是自家那英明神武的主子不成? 刚刚还怒气冲冲的主子,那一股子怒气哪儿去了呢? 难道尚小姐真的是少爷的克星不成! 最后,还是江深墨蹙着眉承认:“是我打你的,要不我再给你摸摸?” 尚语溪这下可是失算了,没想到一本正经的江少居然会说出这么混的话,脸“唰”地红了起来:“你色狼!” “色狼?”江深墨眯起了眼睛,在尚语溪耳边低语,“那也只对你一个人色而已。” 尚语溪脸愈发红了,这这这——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她刚一抬头,唇上就印上了软软的吻,江深墨似乎吻尚语溪也上了瘾,开始动情地吻了起来。尚语溪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张放大版的俊脸,心跳速度骤然加快。 这次江深墨倒是吻得很认真,一吻作罢,冷峻的声音柔和了不少:“这几天,有没有想你的主子?” 尚语溪一听,立即狗腿的点头:“想!自然是有想的,吃饭在想,睡觉在想,做梦也在想!” 江深墨刚刚露出了一个笑容,就听得尚语溪继续说道:“我在想主子是不是忘了我,那我要不要放个鞭炮——” 放鞭炮?庆祝? 江深墨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这只养不熟的小狐狸!果然胆子越来越肥了。 江深墨扬长尾音,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放鞭炮干嘛呢?” 尚语溪笑得如同一朵花儿般灿烂:“自然是放鞭炮提醒我家主子,怎么还不来接见小狐狸,小狐狸都等急了——” 江深墨真是好气又好笑,这只甜言蜜语的小狐狸,刚刚还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勾勾搭搭,现在倒好,好听的话说出来一堆一堆,仿佛不要钱一样。 (尚语溪:说好话当然不要钱。要钱谁还说。 江深墨:你再说一遍? 尚语溪:我错了,我的好话只说给我的江少听!要钱我也还是要说。 江深墨:这还差不多。) 江深墨忍不住揉起了尚语溪的脑袋,就像是对待一只心爱的宠物一样。说实话,在纽约的这几天,其实江深墨心里还真的挺想这只小狐狸的。 也不知道这只小狐狸给自己下了什么药,自从碰了小狐狸以后,就时不时想要把她养在身边,看一看,挠一挠,摸一摸。 这种感觉是江深墨从来没有过的。 一想到好几天都没有摸过尚语溪的脑袋了,江深墨更是挠了半天。 挠到后来,尚语溪万分不满了,瞪着眼睛道:“别挠了,别挠了,好好的发型都被主子您挠乱了。” “哼——主子你还叫上瘾了?” “我就叫你主子,你就是我的主子,我唯一的主子,主子主子主子!” 江深墨瞪着尚语溪的眼中掩饰不住的宠溺。 尚语溪又搂着江深墨的腰扭啊扭:“主子,你这两天干嘛去了?看你一脸的疲惫样,一定是没干什么好事吧?” 这小狐狸!狐狸嘴里就吐不出什么好话。 江深墨没好气道:“我干嘛去了?我除了杀人放火还能干嘛?” 尚语溪先是愣了几秒,随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一本正经威风凛凛的江少说起冷笑话来还一套一套的。 尚语溪笑得腰都挺不直了,趴在江深墨怀里咯咯地笑。 江深墨的嘴角扬得老高,心情也莫名地好。 尚语溪看着江深墨可爱的模样,鬼使神差的,踮起了脚尖,在江深墨脸上亲了一口,随即一脸霸气地说道:“小墨墨,你实在是太可爱了。姐姐疼爱你!放心,姐姐包治百病,一定会对你好的!” 江深墨愣住了,随即立马给尚语溪翻了个身,威胁状又要打尚语溪的屁股:“谁小墨墨?谁可爱?活腻了不成?还想再挨打一遍?” 尚语溪一边笑一边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小墨墨你饶过姐姐吧!姐姐错了!” 下一秒,只听得“啪”地一声,江深墨手抬得高,落在尚语溪屁股上却极为轻巧,嘴里说着恶狠狠的话,眼中那一抹柔情却掩饰不住。耳根那一抹嫣红愈发地可疑了。 在门外的江寒挠了挠耳朵,他是不是最近没有扣耳屎,耳朵不太好使了?上一个少爷说活腻了不成的人不是被往死里揍了一顿然后扔到了非洲? 第51章:人家一定好好说话 随后江寒自家神武的少爷来的那一句柔情似水的“屁股还疼不疼”,差点腿一软跌倒在地。 半晌后。 隐隐的着急声从一旁响起:“小溪,你在哪儿?小溪——” 江深墨和尚语溪自然是听到这声音了。尚语溪挣扎着起身,不料江深墨却搂得更紧了,声音冷了几分:“怎么,听见你的凌学长叫你,忍不住要奔出去了?你就这么迫切?” “那个,主子,凌学长毕竟和我是一起来的,我总得跟他一起回去吧。” “不行。跟我一起走。”江深墨的态度有些强硬。 尚语溪自然是万分拒绝的。要是跟江深墨一起走,她之前的铺垫,对凌泽阳的各种勾搭不就全部泡汤了? 不行。这肯定不行。 尚语溪的头摇得更加像是拨浪鼓一样。 江深墨冷哼了起来:“这一招你玩的还真是好,把凌泽阳玩弄于鼓掌之中,然后又来讨好我,这样很味道?” 尚语溪明显听出了江深墨声音中的不满。 也不知为何,虽然跟江深墨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他的喜好尚语溪却摸得一清二楚,比如现在这种冷嘲热讽的话语,说明傲娇的江少已经极其不满意了。 虽然不满,但尚语溪很清楚一点,一定要把这个傲娇的主子伺候好了才行,不然到时候出去自己可是钱财两失。之前做的事情全部都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而门外听着墙角的江寒也知道,主子其实很不开心了。本来这一次过来就是带着教训小狐狸的初衷过来,还要顺便把这只不听话的小狐狸带回去管教的。 看来尚小姐有苦头吃了。 然而江寒又一次失算了。 只见尚语溪挣扎着翻了个身,继续躲在江深墨怀里,搂着江深墨的胳膊撒娇道:“江少——主子!我有一件事要报告!” “我不想听。下去!” “主子,我要汇报汇报!” “不听!” “听听嘛,主子,很重要的事情!” 尚语溪强调了一下很重要的事情,还凑上前在江深墨嘴角亲了亲,像是一只宠物讨好主子那般。 江深墨的声音柔了几分:“说。” 尚语溪酝酿了一会儿后,先问了一句:“主子,你觉得最近的病症好些了吗?” “什么病症?” “就是碰女人的那病症。”尚语溪一边说,还一边用力地指了指江深墨搂着自己的手。 江深墨眼睛扫到自己的手,下意识就立即放开了手。尚语溪也是一个灵光的,早就双手双脚如袋鼠一般缠在江深墨的身上,手还紧紧搂着江深墨的脖子。 江深墨严肃道:“下来。” “我不下来。” “下来!” “我不下来,我在跟主子汇报呢!” “汇报就汇报,你动手动脚干嘛?” 尚语溪:“……”这手脚不是江少你自己先动起来的嘛? 江少那表情,似乎傲娇在说:老子动的从来只有嘴而已。 尚语溪咳了咳,继续说道:“主子,我感觉你的这种病传染给了我!” 此话一出,顿时沉默。 江深墨的脸色愈发难看了,憋了半天,憋了一句恶狠狠的:“你给我滚下来!” 尚语溪才不怕,现在的江深墨对他就是纸老虎! 尚语溪搂得更紧了:“主子怎么都不听人家把话说完!” 尚语溪还特意把“人家”两个字说的特别嗲。 江深墨听得浑身一抖,认真教训道:“好好说话!” “是,人家一定好好说话。” “我真扔人了!” 尚语溪咯咯笑了起来,往后一扬,手一松,差点就掉下去,江深墨立马搂住了怀里的人,尚语溪笑得更欢腾了。 江深墨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你故意的?” “没有没有!”尚语溪立马狡辩,“我就刚刚手一松——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说正事!” 江深墨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看着尚语溪,那意思分明在说你这家伙能有什么正事? 尚语溪傲娇道:“你别打岔,让人好好把话说完嘛!” 江深墨头愈发疼了。这恼人的狐狸,他哪里打岔了,明明是她一直在作妖。 尚语溪这下愈发认真了:“主子我跟你说,你这病真的会传染人的。你看江寒,好好的一个英俊少年儿郎,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女人,不就是被你传染了吗?” “哐当——”一声,门外有人倒了下去。 江深墨眯眼看着尚语溪:“你很关心江寒?” 尚语溪立马摇头:“我这不是爱屋及乌嘛!” “爱屋及乌?”江深墨慢慢咀嚼了一下这个词,明明就是随意的一句话,在江深墨口中却被说的有些缠绵悱恻了。 尚语溪的耳根不由红了起来,立马继续说道:“当然,我主打说的还不是江寒。我说的是我,江少,你把你的病传染给你的主治医生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江深墨听这话倒是有意思,也来了几分新鲜感。 尚语溪继续振振有词地说道:“你知道今天我今天跟凌学长牵手了吧?你知道我跟凌学长拥抱了吧?你知道他还想要亲我吗?” 尚语溪越说,江深墨的脸色愈发地难看,讲到最后一句,江深墨的脸已经铁青了。 门外的江寒站了起来,摸了摸生疼的屁股,心中吐槽:尚小姐还真是找死,少爷不想听什么她偏偏讲什么。这下惹恼少爷了吧?活该! 果然,江深墨有些咬牙切齿道:“小狐狸这是在跟我炫耀?要我夸奖你,给你一些奖励吗?” 尚语溪的头立马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主子,你心那么急作甚?听我慢慢说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知不知道?” 生平第一次,江深墨被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在门口的江寒笑得又一次坐在了地上,哈哈哈,尚小姐果然是人才,好一个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尚语溪看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江深墨,心下万分痛快啊! 活该。谁让他今天没事跑到鬼屋来吓自己,难道不知道自己最怕的就是鬼吗? 当然,尚语溪极会看脸色,在察觉到有些不对的时候,尚语溪立马继续汇报:“主子,我要说的重头戏在后面!大戏都是在后面才表演的!” 第52章:所谓上演的大戏 江深墨真心很想把怀里这只恼人的狐狸给扔出去! 大戏,大她个头,谁要看她演的大戏,给他滚出去! 尚语溪自顾自认真地说道:“我的小手被他牵了,但是却感觉不到那种发自心底的温暖。我被他抱了,我感觉就是跟被我爸爸抱了一个模样。他要亲我,我立马躲开了。我的妈呀,凌学长明明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儿郎,我竟然狠得下心来拒绝。主子,你说我是不是被你的病给传染了?你说我明明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这下可怎么才好。肯定是你的病传染给了我。这下可怎么办办才好哇!” 江深墨极其认真地听完了尚语溪这场大戏,愣了半天,嘴角控制不住地扬得老高,嘴里却狠狠道:“你的大戏就是说的这么一堆的废话?” “嘎——” 这下换做尚语溪有些愣住了:“主子,这场戏难道不精彩?难道要我跟凌学长上演春宫图才叫精彩?” 此话一出,外面的江寒又差点跪了。我靠,尚小姐果然是英雄出自少年,连这种话也敢跟少爷说,实在是太有勇气了。 江深墨冷笑了起来,一字一句反复道:“春宫图?我的小狐狸了不得了,现在就想着春宫图了?要不要我现在现场就给你表演表演,然后现场教学一番。” 尚语溪立马认怂:“主子!我最可亲可爱的主子,我错了,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一回吧!我一定痛改前非!” 江深墨看着秒怂的尚语溪,冷笑道:“痛改前非什么?” “痛改前非只在心里想想,嘴里不说出来!” 此话一落,铺天盖地的吻便有落了下来,这次愈发变本加厉,尚语溪被吻得毫无招架之力。 许久以后,门终于开了。 走出来一个气呼呼的女生,脸上还戴着一个黑色口罩,口罩上还有一个显眼的骷颅头。 尚语溪不得不佩服自己英明,早就准备了侠盗黑色口罩。都怪江深墨,自己都要走了,还把自己的手摸了个遍,把人抱了遍,把嘴亲了遍。 实乃是色狼。 她好歹也是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这下可好了。 尚语溪心中不满,连看向江寒的眼神也是恶狠狠的。 江寒立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明明没做错什么,怎么尚小姐的眼神那么可怕! 尚语溪冷哼一声:“蛇鼠一窝!” 随即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江寒愈发莫名了,连忙冲进去看自家少爷,这才看到自家妖孽般的少爷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山花仿佛一下子就开遍了漫山遍野。 江寒立马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自家少爷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仿佛刚刚笑得像朵花一般的少爷就是江寒的一个错觉而已。 然而江寒再仔细看了看,却发现自家少爷的嘴唇红肿了起来,还被咬破了皮。江寒立即忧心道:“少爷,你的唇——” 还被说完,就接受到了江深墨的一剂冷眼。 江寒立即把未说完的话给吞了回去。 江深墨拍了拍裤腿,潇洒地起了身,对着江寒道:“我们走吧,回去了。” 江寒愈发莫名了:“就——这么走了?” 少爷不是明明过来逮人的?怎么人没有逮到就走了? 江寒冷冷地看着江寒:“难道你还想待在这儿?如果想的话,那你自己一个人待在鬼屋吧。你的工作我会全部移交给云阳的。” 江寒立马露出了一副愁容:“少爷,我错了!” “哼!” 江深墨冷哼一声,傲娇地离开了。 尚语溪走出来的时候,凌泽阳已经等得非常着急了,正准备联系鬼屋的负责人,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凌泽阳立马跑上前,焦急地问道:“小溪,你没事吧?这么久都没出来,担心死我了。你怎么带着口罩啊,是不是受伤了?” 尚语溪现在只露出一双眼睛了,只能用那双灵动的眼睛拼命酝酿出委屈的神情:“凌学长,刚刚在鬼屋实在是太害怕了,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摔了一个大脚,脸上都擦伤了。所以我立马用口罩戴起来了。” 凌泽阳愈发着急了,伸手要去摘尚语溪的口罩:“小溪,快让我看看,到底怎么了。” 尚语溪立马倒退了一步:“不行。拒绝。很难看,我不想这么难看的时候让凌学长看到。” 这话顿时给了凌泽阳极大的温暖,刚刚等了那么就的焦虑全都化成了感动和值得。 凌泽阳摇了摇头:“没事的,小溪,我又不是别人。你这样我很心疼的,让我看看,待会儿我给你找个医生。” 医生你个妹! 尚语溪立即心虚了:要是被看到了,这辈子的清誉都没了。 看尚语溪连连拒绝的样子,凌泽阳愈发担心了,小溪这个人就是太懂事了,有事情都不想要麻烦别人,愈发让他心疼了。 要是尚语溪听到了,肯定会忍不住想要吐一口鲜血,大哥哥,你真的想多了。 凌泽阳却仍旧不依不饶,硬要看一看尚语溪的伤才行。 尚语溪刚还想听什么,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尚语溪和凌泽阳立即投向了脚步声的来源处。 只见一个清秀的男子走了过来,朝着尚语溪和凌泽阳鞠了一躬:“尚小姐,凌少。” 凌泽阳有些不解地问道:“你是?” 尚语溪却趁着凌泽阳没看到,立即翻了一个白眼。 好吧,江寒现在这模样,的确是人模人样的。他家那主子又要开始作妖了! 清秀男子彬彬有礼道:“我叫江寒。是云市江少江深墨的手下。今日恰好来到游乐园办事,刚刚见凌少相貌堂堂,我家少爷以前便说若是碰到凌少定要打个招呼。凌少有礼了。” 尚语溪又翻了几个白眼。江寒这文绉绉的是想干嘛?扯学问啊! 不料凌泽阳却露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激动道:“你就是江少身边的能人江寒?幸会幸会!久仰大名!今天实在是太荣幸了!” 尚语溪??? 能人? 呵呵。 荣幸? 呵呵。 是挺能干的,毕竟这装的技术已经快要比自己还高了,怎能不是能人? 的确是很荣幸,确定不是特意等着的? 第53章:论甩锅的本领 江寒淡淡一笑:“凌少客气了。我正准备要回去。要不捎上两位一程?刚刚不小心听到凌少说这位小姐受伤了,恰好少爷这次过来带了医生过来,迟点我让医生给尚小姐看看。” 凌泽阳立即客气道:“这怎么能行。江先生你也是个忙人,怎么能为了这件小事而忙!” 江寒立即摆了摆手:“直接叫我江寒就好。当不起江先生这一说。凌少客气了,且别说凌少现在是我家少爷的贵客。即使是尚小姐,咱们也是老熟人了吧?” 说完还朝着尚语溪眨了眨眼睛。 凌泽阳立即把目光看向了尚语溪。 尚语溪真想骂一句混蛋!怎么祸水又引到自己的身上了? 但是看到江寒那笑眯眯的样子,尚语溪只能笑道:“对的。江寒跟我也是老熟人了,在云市那段时间帮了我不少。凌学长,反正我们玩的也差不多了,要不干脆就坐着江寒的车回去吧。江少一番好意,也不好推辞了。” 看尚语溪这么说,凌泽阳心中也很满意。小溪果然是个聪明人,进退得体。 凌泽阳立即笑道:“那就麻烦江寒了。” 江寒立即摇了摇头:“不麻烦不麻烦。这都是我应该的。少爷吩咐的,我自然是要认真做好。” 最后那句话摆明了就是说给尚语溪听的,尚语溪又忍不住瞪了瞪江寒。 凌泽阳倒是真的有些惊喜的,没想到江少对自己这么重视,在车上就忍不住和江寒寒暄了起来:“江寒。江少之后有何打算?是打算来到宋市发展吗?” 江寒笑了笑:“这都是少爷的想法,我倒也不清楚。不过少爷的确提过宋市是个好地方。” 看吧,这就是人家说话的艺术,也不直接跟你说要还是不要,只说一句我家少爷的确很喜欢这个地方。你自己看着办吧。 果然,凌泽阳立刻回道:“那挺好。我对宋市的环境挺熟悉的,下次有空我带着江少逛一逛。” “这自然是最好的。” 一旁的尚语溪看着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一来一去地应和着,心中忍不住冷哼。带着江少逛一逛,也不怕被冷气给冻死。 江寒很快就把尚语溪送到了住的地方,凌泽阳原本想要把尚语溪送到家里为止,不料江寒说道:“凌少,我把你送回去吧。我刚刚已经通知少爷带过来的医生了,估计很快就会到。凌少你不用担心。” 凌泽阳仍旧不放心,说道:“这样啊——江寒你也辛苦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把小溪送到家了再自己回去就行了。” 江寒立即把目光看向了尚语溪,那意思仿佛在甩锅:尚小姐,看你的了。这锅我不背。少爷那儿你自己去说。 江寒这甩锅的本领也是强的! 尚语溪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立刻笑道:“凌学长,我没事的。都到楼下了,你快回去吧。待会儿江少的医生也要到了,我真的没事的。你就放心跟江寒走吧,两个人有个伴,还可以顺便聊一聊增进感情。” 两个大男人:……我们那里有什么感情需要增进? 不过凌泽阳也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尚语溪这么说了,就是要制造自己跟江少交好的机会。没想到小溪这么为自己着想。 他立刻笑眯眯道:“好。那小溪你自己小心点。到了给我回复一个。我就跟江寒先走了,待会儿你好好看医生。” “凌学长你放心吧,安心回去吧。” 凌泽阳再看了看尚语溪,这才跟着江寒上了车。 一上车江寒第一句话就问:“凌少跟尚小姐的关系很好?” 凌泽阳眼底都是温柔的笑意:“她很好,很乖巧懂事。” 江寒:…… 呵呵。尚小姐乖巧,懂事? 想到当初自己也是这样的认为。江寒真是想为自己吐槽一回:当初绝对是他妈的瞎了狗眼。能让少爷掉坑里的人,还乖巧懂事? 要知道,刚刚少爷本身是让江寒跟着回去的,然而走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来躲在暗处看了看远处的凌泽阳和尚小姐。看两人似乎你侬我侬地说些什么,江少立刻板着脸吩咐道:“江寒,你马上把小狐狸送回去。” “啊?”江寒当时还没反应过来。 江少想了想说道:“你把小狐狸和姓凌的一起送回去,然后再把姓凌的给送走。” 江寒硬是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少爷说的什么意思。只见的江深墨继续说道:“然后待会儿我会去找小狐狸——你就说有医生给小狐狸看伤。” 医生? 看伤? 那哪里是什么伤,明明是少爷咬上去的伤口! 江寒风中凌乱了。 所以这才有了后面一出。 凌泽阳看江寒有些出神了,不由问道:“江寒你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 江寒这才回神,立马摇头:“不不。少爷说的极是。当时我在云市照顾尚小姐,也是觉得尚小姐就是一个极其乖巧懂事的女生。” 只是后来才发现,那些都是错觉!错觉! 凌泽阳听江寒这么说,心中非常满意,再表扬了尚语溪几句才跟江寒说起了别的事情。 而尚语溪那边,看到江寒和凌泽阳都走了,这才放下了心,松了一口气。 随即又开心了起来,除却嘴巴有点疼外,今天还蛮好玩的,挺刺激的。 这么一想,尚语溪就哼起了小歌,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不料空气中幽幽地响起了低淳的男声:“小狐狸很开心?” 一听这称呼,尚语溪立即打了一个寒颤,戒备一百分。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果然看到不远处一辆豪华车旁缓缓走过来一个丰神俊逸的男子。 什么丰神俊逸,分明就是疯人色狼!那斯文模样,都是假象! 哼! 江深墨看尚语溪这戒备的小模样,心情就莫名地好,调侃道:“小狐狸,怎么了?看到江大医生给你治病,心情不好?” 尚语溪立马想到了今天跟江深墨说的自己生病了被传染了那一茬,敢情江深墨还用这一招来堵自己了! 果然是坏银! 哼! 尚语溪冷哼:“没想到咱们堂堂云市江少,也当起私人医生来了。” 第54章:我只是小狐狸一个人的私人医生 江深墨倒也不生气,往前走了几步。 江深墨一米八三的个子,个子较小的尚语溪在自己的面前果然娇小的可爱。 江深墨低头,在尚语溪耳边喃喃低语:“我也只是小狐狸一个人的私人医生,小狐狸难道不知道吗?” 江深墨的声音原本就很好听,现在放柔了,带着酥酥的语气,在尚语溪耳边低语,听得尚语溪的腿都差点软了。 尚语溪立马掐了自己一把,振作一点,振作一点! 怎么能就这么没用的被美色所诱惑? 实在是太没出息了! 见尚语溪不回答,江深墨又揉了揉尚语溪的脑袋,似是感慨道:“小狐狸,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既然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那就别讲了! 当然,这只是尚语溪心中想想,面上尚语溪还是恭敬懵懂道:“主子请讲。” 江深墨一副无奈的模样:“小狐狸,你怎么这么矮?多少年没长高了?发育好了没?怎么还像个小学生一样?” 此话一落,尚语溪立即转身,用傲娇的屁股对着江深墨。 生气了生气了! 士可杀不可辱! 傲娇几秒后,尚语溪冷哼:“哼!再见!” 随即甩脸走人。 江深墨再也控制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小狐狸,实在是太可爱了! 尚语溪走得愈发快了,江深墨一边笑一边跟着。 等尚语溪到了楼上,发现江深墨还是跟着。 尚语溪气呼呼道:“你跟着我干嘛?我不是小学生吗?你去找个大学生啊!你去找个有胸有屁股的!走开,别挡道。” 江深墨的笑意更甚了:“我可是你的私人医生!” “我不要。你爱给谁治疗给谁治疗去。走开!” 江深墨顿了顿随后道:“那好吧。” 尚语溪以为江深墨放弃了,冷哼一声。 不料江深墨下一句说道:“那你给我治疗吧?我估计被你一气,又犯病了!” 尚语溪一口气憋在了喉咙口。 我靠!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尚语溪决定不要理会江深墨,早点回家。 不料走到了房门口,江深墨还是跟着自己。 尚语溪有些蒙圈了:“江少,我亲爱的主子,那个——我到家了。” “嗯。”江深墨淡淡应了一声。人还是挺拔地站在楼道上。 尚语溪立即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主子,小的要回闺房了,您移驾回去吧!” 江深墨挑了挑眉:“既然是主子,你难道不应该请我进门倒杯茶好好招待一下吗?” 尚语溪眨了眨眼睛:“我里面很小的。”意思是容不下江少这尊大佛。 江深墨也不说话,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尚语溪。 尚语溪看得心头有些发毛,立即赔笑:“好好好。我这就开门,您好好欣赏一下我的闺房。” 说完,尚语溪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开完门以后还对江深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江深墨迈着修长的腿走了进去,好好打量了一下尚语溪的“闺房”,最后总结出了一句话:“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尚语溪租的地方并不大,但是东西却很齐全。江深墨绕了一圈,随即点了点头:“果然是很小。” 尚语溪不由想起了江深墨那豪华的别墅,叹气道:“那是自然,我是穷人家的孩子,太可怜了。” 江深墨看向了尚语溪,尚语溪嘴里说着“穷”,却半点没有见到她穷的样子,房间里用的东西看上去都是质量不错的东西。 还有那些化妆品。 江深墨指了指桌子上的青花瓷茶杯:“很穷?” 尚语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主子,真的很穷。这些都是我靠辛苦钱赚过来的,还有一些是别人施舍的。” 江深墨说完以后还朝着江深墨眨了眨眼睛:“主子,要不你也赏赐我一点吧?” 江深墨在沙发上自来熟地坐了下来,淡淡道:“我也很穷。” 尚语溪一口鲜血到了喉咙口。 江深墨要是穷,这世界上还有富的人? 呵呵。 尚语溪给江深墨倒了一杯茶,江深墨看着尚语溪熟练的倒茶姿势,如行云流水般,心中突然有了计较:“你经常这么倒茶给他?” “他?谁啊?”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声音中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凌泽阳。” “哦——凌学长啊!”尚语溪特意扬长了尾音,转头去看江深墨的神情,却发现什么表情也没有。 她刚刚还以为江深墨吃醋了嘞。 看来只是大男子主义发作了。谁让自己是他的手下嘞。 不过尚语溪还是起了逗弄的心思:“主子,您是吃醋了?” 江深墨突然冷笑了三声,随即收起了笑容:“你想多了。” “切。像我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追求的男生很多的。” 江深墨的俊脸凑上去了几分,随即展眉一笑。 这一笑,顿时亮瞎了尚语溪的眼。 尚语溪咽了咽口水:“不过,自然是比不过您。” 江深墨摸了摸尚语溪的脑袋:“乖,果然有自知之明。” 尚语溪顿时白了一眼。 放眼整个世界,估计都找不到比江深墨更俊的人了,跟这样的人比,自己又不傻。 江深墨又幽幽道:“你还没回答呢。” 好吧。 尚语溪撇了撇嘴:“让你失望了。凌学长这儿还没来过,没机会喝我倒过的茶。” 不知是否是尚语溪看错了,江深墨的眼睛似乎亮了几许。 再看向江深墨的脸,依旧是面无表情。 江深墨喝了一口茶,状似不在意道:“那你喜欢他?” 尚语溪点了点头:“当然喜欢啊。” 江深墨喝茶的手一顿,飘向尚语溪的眼神冷冽了几分。 尚语溪立即补充道:“我也喜欢主子您啊!我也喜欢江寒啊!” 在车子里的江寒顿时打了一个喷嚏。 江深墨冷哼了一声:“你还有一个任务是这段时间当我的女伴,我不希望你跟别的男人太过纠缠。” 尚语溪顿时愣住了。 不就当过一次的女伴?怎么就成为了这段时间一直是女伴了? 她还有“宏图大志”要实现啊,那她如何找老公啊! 不行不行。 尚语溪立即拒绝:“那个,主子,我还有私生活呢!” 第55章:尚语溪的私生活 “私生活?”江深墨的声音冷了几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你的私生活就是跟凌泽阳亲亲我我?” 尚语溪摸了摸鼻子,这不是很正常?他这又是闹什么脾气? 尚语溪一想,估计江少这人私生活非常严谨,看人家江寒,到现在都没有女友,估计就是主子管得严格。现在自己当他的手下,看来他又要管着自己的生活了。 尚语溪连忙道:“主子你误会了。” “误会?”江深墨冷哼一声。 尚语溪解释道:“其实吧,我跟凌学长在一起是为了报复。” “报复?”这倒是引起了江深墨的兴趣。 尚语溪一屁股在江深墨旁边坐了下来:“你知道凌泽阳是谁吗?” 江深墨不屑道:“我需要知道他是谁?” 尚语溪知道这人一定是又傲娇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凌泽阳其实是尚雨欣的未婚夫。尚雨欣是我的亲姑姑的女儿。但是从小尚雨欣一家就欺压我家,给我们使了很多绊子。” 这下江深墨是听懂了,不过给了尚语溪一句:“不喜欢直接找人砸场子就行了。” 尚语溪:……不是每个人都是江少这么有势力的啊,报个名字就能吓得屁滚尿流了。 “江少,咱可是小老百姓,所以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报仇。” “你的方式就是用美色诱惑凌泽阳?” 尚语溪本来想说“是”,但是看到江深墨那一双幽深的眼眸,立即摇头:“怎么可能!像我这么善良自爱的人,怎么可能牺牲自己!何况,美色也美不到我身上啊!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江深墨又哼了哼。 尚语溪笑呵呵道:“我的目的就是先让尚雨欣不痛快,比他们出招,然后让凌泽阳看清楚这个尚家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他们内讧了,我就开心了。” 尚语溪说完后,乐呵呵地看向了江深墨,却发现顶着一张俊脸的江深墨此刻表情有些纠结。 尚语溪立即关切地问道:“主子你怎么了?” 江深墨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话:“你要是不喜欢,我让人解决了就行。” 说完后,江深墨的耳根微微红了起来。 尚语溪倒是没有注意江深墨的耳根,但是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眼眶瞬间红了起来,立马扑进了江深墨的怀抱里。 江深墨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一个小人儿。江深墨立即搂住了尚语溪。 尚语溪感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主子,你实在是太好了。遇上您,真是我三生有幸啊!” 讲实话,尚语溪这次倒不是完全的恭维,而是真的很感动。 很多个夜晚,尚语溪在孤独无助的时候,想过多少次有这样一个人说一句这样温暖的话,但是没有。也没有人有能力帮她。 后来无奈,尚语溪只能用自己的脑子去跟一群豺狼斗智斗勇。 时间一长,尚语溪也习惯了这样的方式。 如今,一向冷漠的江深墨说出了这样一句,着实让尚语溪感动了一把。 江深墨嘴角扬了起来,声音却依旧冷峻:“谁让你这么不省心!” 尚语溪咯咯笑了起来:“江少对我真好!如果我真的应付不了,到时候主子帮我搞定吧。不过现在,我还是可以应付的,我想用自己的能力解决。” 尚语溪很清楚一个道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现在要是欠了江深墨一个人情,之后还是要还的。 还不如少欠一点。 江深墨收起了笑容,脸色难看了几分,拉开了尚语溪:“不知好歹。” 尚语溪眨了眨眼睛,丝毫无法理解突然生气的江深墨。难道他一点都不嫌麻烦?还希望帮别人解决麻烦不成? 尚语溪脑子一转,顿时灵光一闪,江深墨就是一个小宝宝,是需要人哄的。 尚语溪立即又搂住了江深墨的腰:“主子的好我都记着!不过,主子您要相信,强将手里无弱兵,您这么强大,作为手下的我怎么可能弱?” 江深墨看着自信满满的尚语溪,心中仿佛有什么弦又动了动,然而嘴上却说:“你难道没听说过烂泥扶不上墙?” 尚语溪佯装生气:“江少!主子!我这么聪明机智,你忍心这么说我吗?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公主!” 江深墨忍不住笑了起来:“论脸皮,倒是没人比你厚。” 尚语溪眨巴着大眼睛:“是表扬吗?表扬我就接受。不是表扬我拒绝。” 江深墨又忍不住揉了揉尚语溪的脑袋,这小狐狸! 江深墨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了手机振动的声音,他打开手机看了看,随即道:“好了。我还有事要办。别给我添麻烦。” 尚语溪立即把江深墨送到了门口,心里却在诽谤,谁给他添麻烦了。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添个p的麻烦啊! 好不容易把江深墨给送走了,不到五分钟,却又听到了门铃声。 不会江少又折回来了吧? 尚语溪皱起了眉头,又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准备一进门就给江深墨深深鞠一个躬。 然而门一打开,还没来得及鞠躬,就被一个人差点撞飞。 尚语溪揉了揉吃痛的鼻子,这么冒失,除了林子然那个家伙还会有谁? “你干嘛?一惊一乍的。迟早被你吓死。” 然而今天的林子然特别不对劲,眼睛如同星光一般璀璨,嘴上还挂着花痴的笑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尚语溪。 尚语溪拿手在林子然面前晃了晃:“回神了,见鬼了不成!” 不料林子然突然兴奋地大喊道:“小溪,我不是见鬼了,我是见到了绝世美男了!” “绝世美男?呵呵。你看到哪个大帅哥不是这么说。” 尚语溪早就见怪不怪了,林子然几乎隔几天就会来这么一场,哪个不是绝世美男? 就冲着她这花痴样,尚语溪就呵呵了。 尚语溪关了门,自顾自坐在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不料林子然立马抢过遥控器关了电视,激动地重复了一遍:“我看到绝世美男了!” 尚语溪掏了掏耳朵:“我没耳聋,我听到了。麻烦林子然小姐,你让一让,挡着我的电视了。” 第56章:林子然的“绝世美男” 林子然又喊了一声:“尚语溪,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我真的看到一个绝顶的帅哥了。” 尚语溪突然惊讶地问道:“什么?那个帅哥秃顶了?林子然你口味也太重了吧?” 林子然真想一巴掌拍死尚语溪,她冲上前,掐住了尚语溪的脖子:“尚语溪,谁让你诅咒我家绝世美男的!我跟你说,这个跟之前的不一样,真的真的真的好帅啊!” 尚语溪立即拿下了林子然的猪蹄手:“帅就帅。你瞎激动什么个劲。” “尚语溪,我跟你认真说的。这个人我实在是太心动了,你摸摸,我的心现在还是颤抖的。不行了,我要晕倒了。” 尚语溪一副嫌弃的模样,林子然什么都好,就是花痴这个毛病太严重了,简直快没救了。 “别晕倒在我家,你自己去医院晕倒吧,我要看电视了。” 林子然大吼一声:“尚语溪,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我跟你说,这个男的,我林子然一定要把他拿下,这辈子,我非他不嫁了。” 非他不嫁?! 尚语溪这才严肃了几分,这画风有些不太对劲啊! 林子然以前也花痴,也追过男生,但是都没有放话过什么“非他不嫁”之类的,这次是怎么了,中邪了? 尚语溪知道林子然这个没有其他优点,就是讲义气说话算话,她这说出来的,十有八九是要做的。 尚语溪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在哪里碰到的人?” 林子然一拍大腿:“对的!刚好要问你,是在你家楼下碰到的,开着豪车。也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 “我家楼下?” 尚语溪心中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她脑子一转,林子然是在刚刚到的,而江深墨是五分钟之前下楼的,也就是说,两人碰到的概率是很高的。 绝世容颜? 江深墨那妖孽的脸,的确当得起绝世容颜。 难道林子然看上的人是江深墨? 不知为何,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尚语溪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 “那个,林子然,我想,你要不放弃吧?”尚语溪想了半天,犹豫着说道。 “放弃?绝对不会,这个人,我看上了,我抢也要把他抢回去的。” 尚语溪咳了咳:“那个,这个人你可能抢不到。” “为毛?” “因为,这个人,可能就是云市江少江深墨。” “什么?”林子然惊叫一声,“怎么可能!江少不是在云市,怎么可能在这儿——” 林子然立即反应了过来:“难道他是来找你的?” 尚语溪尴尬一笑:“其实,他可能是来算账的,我是他手下……” 林子然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听着尚语溪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尚语溪说完以后,林子然难得地沉默了很久。 尚语溪看着沉默的林子然,也不知该说什么安慰她才好。 林子然难得安静地坐了很久。这才准备离开。 “林子然,你没事吧?”尚语溪有些担忧。 林子然摆了摆手,却没有任何说话的欲望。 尚语溪送走林子然的那一刻,林子然的脸色依旧是铁青的。 尚语溪看着背影难得落寞的林子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都怪江深墨这妖孽,还说自己添麻烦,她看江深墨才是蓝颜祸水。 尚语溪走到窗台,看着林子然渐渐远去的僵硬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这次林子然是真的心动了。 难道真的有所谓的一见钟情不成? 尚语溪又开始纠结了,若是林子然真的对江深墨心动了,那自己是袖手旁观还是撮合他们? 江深墨那脾气,真的能撮合吗? 还有江深墨的病! 尚语溪扯了一把头发,好烦啊! 一辆奔驰车上。 “江少,我如果不亲自到你家那位楼下来找你,你就不肯走了是吧?”一个长相精致的男子嘴角勾起,一边开着车,一边看着副驾驶位置上冷冽的男子。 “云阳,你话又变多了。”江深墨望着窗外,也不反驳云阳的那一句“你家那位”。 云阳愈发觉得有意思了:“还不让我说,都怪你搞神秘,二十多年了跟个圣僧一样,好不容易开荤了,还不让人好奇?” 江深墨瞥了云阳一眼,警告的意思不言而喻。 然而云阳是谁啊,他早就习惯江深墨的习性了,一个人自顾自地说道:“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一直不开窍呢?想当年我让谢恒那小子让你物色过多少美女,你一个人都看不上眼。现在可好了,终于有一个人来收服你了。不过,我倒是好奇了,这个叫尚语溪的人到底哪里迷住你了?要不改天我去会会她?” “你敢?”这下江深墨的语气有些重了起来,云阳更加乐呵了:“哦哟,心疼了?吃醋了?了不得了。看来谢恒真的没说错,你真是把这个女人捧在心头疼着的。她肯定感动得痛哭流涕了吧?” 痛哭流涕? 尚语溪? 江深墨沉默了。 要让那只小狐狸感动得痛哭流涕还真的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她大概只会为了钱,为了小利痛哭流涕吧。 哼,恼人的小狐狸。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云阳刚说着,就发现江深墨想什么事情出神了,立即调侃道,“是不是还在回味你的小狐狸?” 云阳也不管江深墨的回答,自顾自说道:“说到你的女人,我今天也遇到个很有意思的女人。我在你家那位楼下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人,我眼看着那个女人冲上来都要揍我了,结果看着我这张脸,居然呆了。” 云阳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还特意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来我这张脸还是很有魅力的。也不知道要是我们两个人站在一起,到底哪个人更有魅力?” 江深墨淡淡道:“无聊。” 云阳咧齿一笑:“这个问题的确是太无聊了。因为这是明摆着的。像你这种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样,女人怎么可能敢靠上来。肯定是我的魅力值更大。” 江深墨如同看白痴一般看了眼云阳。 云阳才不理会江深墨,自顾自乐呵着。 “所以你说的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就是来听你自恋?” 第57章:尚雨欣的生日会 云阳“哎”了一声,随即不满道:“江少,江深墨,这可就是你不对了,我刚刚都跟你说了,是你自己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明显不重视我啊!” 江深墨轻轻地瞟了云阳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需要重视你什么? 云阳咳了咳:“好吧好吧,我不跟你卖关子了。江氏集团在宋市的外拓地盘我已经物色好了,就在物宝天华。我带你去看看。那块地盘很火,价格也比较老道。不过好在物华天宝的老板最近惹上了一些麻烦。” “什么麻烦?” 云阳眼中精光一闪:“自然是道上的事情。据说和冯家处的不太愉快。我们自然好利用这个契机——因为是刚刚得到的消息,还是去确认一下比较好。” 江深墨点了点头:“价格往低的压。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反正宋市这儿的生意,只能赚不能亏。” 云阳勾唇一笑,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放心,在我手中,从来没有做过亏本的买卖。” 江深墨点了点头。两人快速地交换了眼神,彼此心领神会。 尚雨欣的生日会很快就到了。 尚明梅生怕尚语溪不来,还特意打了好几个电话。 早上尚语溪选了一身蓝色的修身礼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又是需要奋战的一天。 尚语溪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她倒要看一看,尚雨欣一家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尚语溪到尚家的时候,发现房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尚雨欣穿着一身白色礼服,笑得跟花一样灿烂,寿星果然是寿星。 尚雨欣其实长得还是不错的,就是性格差了一点。 尚雨欣老远就看到尚语溪来了,跟旁边的朋友说道:“我去照顾一下我亲戚,你自便。” 说完,便蹬着高跟鞋,朝着尚语溪走了过来。 来参加生日会自然是不能空手的,尚语溪把之前备好的一份礼物递给了尚雨欣:“生日快乐。” 尚雨欣也笑了起来:“这么客气。快进来吧。妈妈他们等你很久了。直接去楼上吧。” 尚语溪点了点头,跟着尚雨欣来到了楼上。 “小溪,你来了!”一道和蔼的声音响起。 尚语溪看了看来人,露出了一抹算是真心的笑容:“姑父好。” 其实整个尚家,也就这个姑父还算是一个人,没有天天想着怎么害自己人。只不过姑父是一个惧内的,见到尚明梅怕的不行。 不过这个姑父倒是没有为难过尚语溪。 “小溪去房间吧,你姑妈和你大姐都在。” “好。” 尚语溪的姑父寒暄了几句便下去迎客了,尚雨欣连忙带着尚语溪来到了尚明梅的房间。 “小溪,快过来。”尚明梅看着尚语溪,脸上满是笑容。 “小溪,越来越漂亮了!”尚雨琳看到尚语溪过来,连忙走上前。 “姑妈,大姐。” “哎,小溪啊。你这孩子,真是乖巧。来来来,这串项链是送给你的。”尚明梅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串纯金项链,硬要给尚语溪带上去。 尚语溪看了一眼这条项链,绝对价值不菲,她立即摇头:“姑妈,这可使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要不起的。你给雨欣吧。” 尚雨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伸手要接项链。不料尚明梅立刻拍开了尚雨欣的手:“走开,这可是给小溪的,你凑什么热闹?” 尚雨欣顿时不乐了:“妈。你让我把人带上来,我也带上来了。你居然把这么好的项链给她?你偏心,我才是你的女儿!今天我才是寿星!” 尚语溪心中都想笑了。尚明梅这么精明的人居然会有一个这么愚蠢的女儿。 尚雨琳用眼神瞪了瞪尚雨欣,尚雨欣不但没自觉,还声音响了几个度:“尚雨琳,别以为你是我的姐姐,我就不敢骂你了!别瞪着我。” 尚雨琳气闷:“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怎么不懂事了,明明是你们偏心。把好的都给尚语溪了。” 尚明梅头都有些疼了,无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串玛瑙手链:“好了好了,项链给小溪,这串玛瑙手链给你行了吧?” 尚雨欣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串玛瑙手链,不满意道:“这东西没有那串项链好。” 尚明梅都想伸手来打这个蠢女儿了:“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吗?你如果再不听话,我就不帮你了——” 这话一出,尚雨欣立马转变了态度:“好嘛好嘛。我知道了。手链就手链嘛。妈你可千万不能食言!” “你放心!” 看尚雨欣终于答应了,尚明梅也露出了笑脸:“小溪,来吧,姑妈帮你把项链带上。” “这——不太好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我真的不能收。” 尚明梅佯装生气:“说什么呢!我可是你的亲姑妈,长者赐不能辞。快收下吧,就一串项链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尚语溪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无奈道:“好吧,那我就收下了。让姑妈破费了。” 尚明梅立刻乐开了怀:“破费什么啊!你这孩子就是爱见外。” 尚语溪笑了笑,也就任由尚明梅把项链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小姐,凌少爷来了。”管家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尚雨欣眼睛瞬间亮了:“我的凌哥哥来了,我要马上下去了。” 说完,她又转头,瞪了尚语溪一眼:“你今天给我小心点,不准勾搭凌哥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尚语溪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尚雨欣没等尚语溪回复,就快速地跑了下去。 尚明梅连忙道歉:“小溪,你别放在心上,欣儿她就是这个脾气。” 尚雨琳也立即道:“是啊,小溪,我替她跟你道歉了。” 尚语溪摆了摆手:“没事的,我没放在心上。既然这样,我稍微迟一点,等到开场了我再下去吧。” 尚明梅欣慰道:“你这孩子就是懂事。” 尚语溪在楼上无聊地玩了一会儿手机,和尚雨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下面传来了音乐声。 尚语溪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就跟着尚雨琳一起走了下去。 果然,生日会已经开始了。 第58章:项链风波 伴随着音乐响起,灯光便聚焦在了最中央。 第一支舞自然是由寿星和未婚夫来跳。 尚雨欣羞涩地把手放在了凌泽阳手上。 今日的凌泽阳穿着西装,格外精神。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绅士,不愧是受过专门教育的。 很快人群中就有了尖叫声。 “凌少好帅啊!” “尚雨欣生日快乐!” “好羡慕啊!” “果然是男才女貌啊!” 尚雨欣在众人羡慕的眼神当中翩翩起舞,眼睛还时不时看向尚语溪的方向,眼神里面满是挑衅。 尚语溪摇了摇头,尚雨欣也是的,都这么大了,居然还玩这种把戏,幼稚不幼稚? 尚雨欣沉浸在这支舞当中,但凌泽阳显然有些心不在焉。他刚刚一来的时候就在找尚语溪了,却怎么也没找到。现在又被拉着跟尚雨欣跳舞,也不知道尚语溪来了没有。 刚刚一瞥,这才看到一袭蓝色裙子的尚语溪,就像是一个善良的小仙女,看了那一眼,凌泽阳的心思立即被勾了去,跳舞也完全是应付了事了。 他心里念叨着赶紧把这支舞跳完后去找尚语溪。 随着音乐的结束,一舞也停止。 尚雨欣整个人都埋在了凌泽阳的怀里,脸上笑容满满,还沉浸在刚刚的舞蹈当中。 周围顿时传来了掌声,尚雨欣的笑容更甚了。 凌泽阳却很想推开尚雨欣,他刚刚看到尚语溪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也不知道有没有生气。他之前还跟尚语溪说了那番话,现在却是跟尚雨欣跳舞,凌泽阳自己想想都觉得愧疚。 想到这儿,他轻轻地推开了尚雨欣,柔声道:“雨欣,生日快乐!舞跳好了——” 尚雨欣听到凌泽阳柔情似水的声音,脸红了起来,轻轻地离开凌泽阳的怀抱,眼睛却仍旧一眨不眨地看着凌泽阳。 凌泽阳朝着尚雨欣笑了笑,随即慢慢地走出了舞台,尚雨欣看着凌泽阳走开了,立即跟了上去。 然而看到凌泽阳朝着尚语溪的方向走过去,尚雨欣的脸色立即难看了起来。 “小溪——”凌泽阳看到尚语溪却很开心。 尚语溪看着后面怒气冲冲的尚雨欣,给了凌泽阳一个笑容:“凌学长。你舞跳得很好。” 凌泽阳的心一动,嘴角扬了起来:“谢谢你小溪。小溪你今天很漂亮。” 尚语溪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尚雨欣嗲嗲的声音响了起来:“凌哥哥——我那儿好多朋友都想敬你一杯,你给我一个面子吧。” 尚雨欣踩着高跟鞋,走到凌泽阳身边,挽住了凌泽阳的胳膊,示威地看着尚语溪。 尚语溪依旧保持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凌泽阳轻轻地拉开了尚雨欣的手,尚雨欣却立马缠了上来:“凌哥哥,今天我是寿星!你就给我个面子吧!” 凌泽阳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刚想拒绝,不料尚明梅又走了过来。 “泽阳,你真是越来越帅了。那边的人你也都认识,要不过去打个招呼吧?我带你过去?” 尚雨欣说的话,凌泽阳还能拒绝,现在尚明梅这么说,凌泽阳倒是不好拒绝了,只能跟着尚明梅走了过去。走之前还看了一眼尚语溪,眼中满是歉意。 尚雨欣看着凌泽阳他们都在那一边,这边只有稀疏的几个人,这才高傲地看着尚语溪说道:“尚语溪,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跟我抢凌哥哥?就你这样还配得起我的凌哥哥?” 尚语溪掏了掏耳朵,尚雨欣除了这番话还能不能有新鲜的话了? 说来说去也就是这么一番话。她真是说话都懒得跟尚雨欣说了。跟她说话,那简直就是拉低自己的智商。 “你怎么不说话?别以为拿着本该属于我的项链,就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我就是最讨厌你这幅样子。”尚雨欣的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 尚语溪本来还不打算理会尚雨欣的,不过很快,脑子里就有一个念头飘过。 尚语溪佯装生气:“尚雨欣,你说话也要看看场合。这项链明明是姑妈给我的,你那是嫉妒我。” “嫉妒你?”尚雨欣一副天大的笑话的模样,“我需要嫉妒你?那项链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你给我拿下来。拿下来给我!” 尚语溪立即护着项链:“我不。这是姑妈给我的项链!” 尚语溪很清楚尚雨欣的性格,你越不给她,她越是想要。 “好你个尚语溪。我本来还打算把项链让给你了,然而看着你这幅讨厌的模样,我后悔了。你把项链拿下来。如果不拿下来,我待会儿就上台告诉所有人,你是个穷光蛋,你都是靠着我们家的读书的!” 尚语溪眼中立刻露出了受伤的神情:“尚雨欣,你到底要怎么样?我一步一步退让,你反而得寸进尺了。你去说好了,你去台上说。反正我就不给你项链。” 尚雨欣更生气了:“你这个小人,贪财鬼!你要不要脸!” “我就不要脸了!” “你——”尚雨欣深吸一口气,“好好好。你把项链给我,我就不去台上说了。这样行了吧?” 尚语溪摇了摇头:“我不——除非——” “除非怎么样?” “除非,你把玛瑙手链跟我的项链换。” 尚雨欣看了一眼手上的玛瑙手链,再看了看尚语溪脖子上的项链,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换就换。不过你要说话算话。” “那是自然。这样吧,我们先换过来。你趁着你妈和大姐没看到的时候再戴。还有,你不准去台上说!” 尚雨欣看尚语溪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立刻满意了:“你放心。这点诚信我还是有的。呐,手链拿去,项链赶紧给我!” 尚语溪也“不舍”地摘下了项链,无奈地给了尚雨欣。 尚雨欣看着价值不菲的项链,心里乐开了花。尚语溪这个人实在是太蠢了,就被自己这么容易地骗来了项链。不过也是,尚语溪这样的穷人怎么配拥有这么好的项链? 尚雨欣正在欣赏着项链,就看到一个服务员端来了一杯红酒,他朝着尚语溪笑了笑:“尚语溪小姐你好。这是雨琳小姐走之前给您准备的红酒,法国带来的红酒。” 第59章:法国的红酒 尚语溪微微蹙眉:“大姐走了?” 服务员点了点头:“是的,雨琳小姐有急事就先走了。嘱咐我把红酒给您准备好。” 尚语溪了然:“好,我知道了,你放下就走吧。” 不料服务员却一步也不离开:“尚语溪小姐,这么好的酒,雨琳小姐吩咐不能浪费了。是特意从法国带来的,所以最好能看着您喝完。” 尚语溪看向这杯殷红的红酒,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尚雨琳果然出招了。 尚语溪笑了起来:“大姐对我这么好,还特意从法国运过来。这么高端的酒我还没喝过呢。” 尚语溪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看得一旁的尚雨欣火冒三丈。 老妈偏心也就罢了,连自己的亲姐姐也这么偏心,从法国带酒来也不给自己,反而给尚语溪这个外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尚雨欣气得磨牙。 尚语溪端起了酒杯,特意闻了闻:“的确是好酒,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尚语溪刚准备喝,就被尚雨欣打断了:“你等等。” 尚语溪一副不解的模样:“怎么了?” 尚雨欣看向了服务员:“今天是我的生日,尚雨琳是我亲姐姐。我会看着她喝下去的。你先下去吧。” 服务员有些无奈:“可是雨琳小姐说——” “可是你个头!你滚不滚?我今天才是寿星,你要是再给我说一句屁话,你就给我滚出去!” 服务员看着怒气冲冲的尚雨欣,立即低头:“是是是。那麻烦雨欣小姐了。我这就离开。” 等到服务员离开了,尚雨欣才伸出了手:“把酒给我吧。既然是法国带来的酒,我自然是要尝尝的。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 一万个不介意。 尚语溪恨不得立即把酒给尚雨欣,让她喝个够。 但是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这——不好吧。是大姐给我的——” 尚雨欣冲着尚语溪吼了一声:“你给不给我!” 尚语溪吓了一跳,只能不情愿地把酒给了尚雨欣。 尚雨欣刚喝了一口,发现味道出奇的纯真,果然是好酒。便咕噜咕噜一口气把一整杯红酒都喝完了。 尚语溪看着喝得津津有味的尚雨欣,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尚雨欣喝完以后还挑衅地看了尚语溪一眼。 尚语溪立刻露出了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尚雨欣趾高气扬地走到了凌泽阳的身边。 尚语溪刚想跟着过去,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尚语溪看了看号码,眉头蹙了起来,等按下了接听键以后,声音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江少,亲爱的主子,有何指示?” “你在哪儿?”声音有些冷冽,似乎还带着一些不爽。 “我?我当然是在家啊!”然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小溪,到这边来。” 而这声音准确无误地传入了手机中。 “哼。”电话那头的声音愈发冷冽了。 尚语溪尴尬地笑了笑:“江少,你听我解释。今天是尚雨欣的生日,我是来参加她的生日会的。等到结束了以后我就会回去的。”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问道:“需不需要我让江寒过来?” 顿时有一种温暖涌上尚语溪的心头,尚语溪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江少你真好!不过现在不用啦,我能应付的。” “哦。挂了。” 尚语溪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对面想起了“嘟嘟”的声音,尚语溪看了看挂断的电话,撇了撇嘴,江少这雷厉风行,挂的也太快了吧? 而另一边,江深墨提着一盒国外运来的甜品,正站在尚语溪家的门口。江寒看着自家少爷明显不好的心情,把所有想说的话给憋了回去。 这还是少爷第一次讨好人呢,可惜就碰了个空。 江深墨觉得自己真是脑子坏了,不然怎么可能听云阳的馊主意跑过来送什么甜点?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了,把甜品扔给了江寒:“送给你了。” 江寒傻愣着接过江深墨手上的甜品,傻傻地问:“那我在这儿等尚小姐回来?” “等个屁,回去!” 江寒立即打了一个寒颤,看来少爷真的愤怒了。唉,尚小姐这下有麻烦了。 然而下一秒,江深墨却道:“你——打个电话给凌泽阳,让他马上过来,然后你给他一些文件处理——” “啊?”饶是自以为了解少爷心思的江寒,此刻也蒙圈了。 江深墨瞪了江寒一眼,江寒这才连声应道:“好的好的。我马上就打电话给凌泽阳。他是在家里吗?” 江深墨又白了江寒一眼:“在尚雨欣的生日会。” 江寒瞬间明白了! 原来少爷吃醋了啊! 少爷是生怕尚小姐和凌泽阳在一起万一发生了什么就不好了。 原来少爷的心思这么细腻啊! 江深墨看江寒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立刻咳了咳:“我只是觉得凌泽阳太空闲了。” 江寒猛地点头:“我明白的,少爷!” 然而那副表情,分明就是一副看穿奸情的样子。 江深墨忍不住吼了一声:“你明白个屁!明白了还不赶快去做,傻愣着干嘛!” 江寒心里委屈,这不是才说完话嘛,他说完肯定就会去做的。 少爷这是恼羞成怒了? 尚语溪挂了电话,才发现尚明梅正在喊着自己。 她把手机放在了兜里,这才缓缓走了过去。 尚语溪刚走过去,凌泽阳就把眼神放在了尚语溪身上,眼中的喜意不言而喻。尚雨欣立刻用眼神瞪着尚语溪。 “姑妈,你叫我?” 尚明梅点了点头:“是啊,小溪,这边都是亲戚比较多,你跟欣儿一起敬酒吧?” 尚语溪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哟,明梅,这不就是安县的那个小丫头?都这么大了?”一个打扮妖艳的中年女人似是惊讶地问道。 尚明梅立刻点了点头:“是啊。都长这么大了,这丫头是个有出息的。” 中年女人似是冷哼了一声:“有没有出息倒是不知道。不过要不是靠了你们,估计也到不了现在的这一步。” 凌泽阳一听这话,心中一疙瘩,立刻担忧地看向了尚语溪,小溪听到这话肯定会很伤心吧。 第60章:我对你的凌哥哥没有非分之想 尚语溪的手微微握起,随即露出了一个笑容:“是啊,谁有能力自然靠谁。不过风水轮流转这种东西还真是不好说,今天靠你,说不定明天就靠他了。谁说得准呢?” 凌泽阳看向尚语溪的眼神立刻柔和了不少,眼中满是赞许。 “哟,还是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长辈说话有小辈插话的份?”妖艳的中年女人一副不屑的模样。 “哟,长辈我倒是没看到,毕竟我的长辈都是姓尚的。不过,倚老卖老的人我倒是看到了。” “尚语溪,你嘴巴放干净点。这可是我表姑。”尚雨欣忍不住插嘴。 尚语溪笑得更欢了:“看吧。插话的小辈还真是大有人在。” “你——” “你——” 尚雨欣和她的表姑齐齐瞪着尚语溪。 凌泽阳立刻端起了酒杯:“今天不是雨欣生日吗,怎么扯远了,喝杯酒庆祝庆祝吧。” 尚雨欣这才撇了撇嘴:“看在凌哥哥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尚语溪嘲讽一笑。 凌泽阳一杯喝完,还想说句什么,就接到了电话,态度愈发柔和了,然而说了几句话挂断以后,却露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 “我工作那边还有一些急事要处理。真的对不住了雨欣,我今天要先走了。”凌泽阳倒满了一杯酒,敬了尚雨欣一杯,“雨欣,生日快乐。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开开心心的,别去计较小事情了吧!” 尚雨欣虽然心有不满,但是凌泽阳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喝了酒:“好吧,那就给凌哥哥这个面子。” 凌泽阳这才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雨欣真是懂事。” 尚雨欣也跟着笑了起来。 凌泽阳走之前还特意走到尚语溪身边:“小溪,我要先走了,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待一会儿也早点走吧。要是有事情的话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注意安全。我刚刚已经跟雨欣说过了,她估计会安分一会儿。” 尚语溪点了点头:“好的。凌学长你先去忙吧。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好。那我先走了。” “嗯。凌学长再见!” 等凌泽阳离开以后,尚雨欣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狰狞了。 尚语溪心底冷笑一声。凌泽阳看来还是不够认识尚雨欣啊。尚雨欣怎么可能饶过别人?尤其是她看不顺眼的人。 尚雨欣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只可惜就是脑子太蠢了一点。 尚雨欣几步走到了尚语溪面前,恶狠狠地问道:“尚语溪,你说实话,你到底用了什么招数,把我的凌哥哥迷成了这样,连走也不忘记你。你实在是太可恶了。” “冤枉啊。我哪里有什么招数!你的凌哥哥只是看我可怜而已,你忘记了,你的凌哥哥不是一向来最善良的?” 尚雨欣有些怀疑,随即愤怒道:“你骗我,要真的是那样,上次你怎么可能跟凌哥哥搂搂抱抱?你当我傻的?” 尚语溪一副无辜的样子:“我们没有搂搂抱抱,那个时候是我的头发缠到了凌学长的纽扣上,他再给我弄头发,你看,我头发这么长,上次弄得我可疼了。” 尚雨欣仔细打量着尚语溪,看着一副无辜的尚语溪,难道上次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凌哥哥难道跟她压根就没有什么关系? 上次她一回来就跟妈妈他们哭诉,她们也告诉自己尚语溪和凌哥哥没什么关系,而且妈妈还跟自己保证过,凌哥哥绝对是自己的。她这才勉强答应让尚语溪来参加生日会。 难不成她们说的都是真的?都是自己误会了? 尚雨欣又问道:“那你保证,你对凌哥哥没有非分之想。” 尚语溪真心有些无语,这种保证要是有用,一万个保证她都可以做。 不过看尚雨欣这副认真的模样,她只能信誓旦旦说:“我保证,我对你的凌哥哥没有非分之想,如果有的话,就让你的凌哥哥永远在你的身边。这样可以了吧!” 这下尚雨欣终于高兴了,给尚语溪露出了一个笑脸:“早保证不就好了,我也就不会误会你了。” 尚语溪在心中嗤之以鼻。 尚雨欣这下高兴地拉着尚语溪到处敬酒了:“你说,这么多人,你多认识几个人也好的。说不定哪个就是你未来的老公。” 尚语溪佯装羞涩:“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绝对可能!” 尚语溪看了看尚雨欣这副傻白甜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尚雨欣没带着尚语溪逛悠多久,尚明梅就过来了。 “小溪,欣儿,你们在这儿啊,我找了你们半天了。” 尚雨欣不解道:“找我们干嘛?” 尚明梅和蔼一笑:“其实准确地说,是找小溪帮个忙。” 尚语溪疑惑道:“帮什么忙?” 尚明梅有些为难道:“是这样的。有一个贵客刚刚喝多了,我让人安排他在三楼最南边的房间先睡下了,但是他的钱包拉在我这儿。这是一个重要的客人。小溪,现在大家都忙,你看能不能帮忙把钱包拿过去给他?” 尚语溪心中冷笑了几分,终于要上招了呀。 尚雨欣粗了蹙眉:“这种小事妈你直接找管家不就行了,干嘛找小溪?” 尚明梅差点被自己这个单纯的女儿给气死,也不能说什么,对着尚语溪道:“小溪啊,眼下大家都忙,你要不就帮帮忙?” “这个——”尚语溪佯装为难,思考了片刻后才点头,“好!没问题。姑妈说的忙我一定会帮的。姑妈你把钱包给我吧。” 尚明梅正准备把钱包给尚语溪,就一把被尚雨欣夺了过去:“妈,你干嘛呀。人这么多,随便找个人帮忙就好了,小溪还要陪着我敬酒呢!” 尚明梅气得脸都红了,却仍要保持微笑:“雨欣,把钱包给小溪。” “妈——” “我再说一遍,给她!”尚明梅的脸色严肃了几分。尚雨欣这才只能无奈地把钱包给了尚语溪。 尚语溪拿起钱包晃了晃:“姑妈放心,我这就拿过去给客人。” 尚雨欣现在对尚语溪还好感倍增,问道:“要不我陪你去吧?” 第61章:原来葫芦里卖的是这个药 尚语溪看着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的尚雨欣,笑了笑:“不用了,你是寿星,就在这儿陪大家吧。我就去送个钱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尚明梅欣慰道:“是啊是啊。小溪最能干了。” 尚语溪笑了笑,拿着钱包往楼上走了去。 等走到了拐角,尚语溪这才停了下来,打开钱包看了看,里面就几张百元大钞,并没有其他什么东西。所以无法推断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尚语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进去看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走到了三楼南门,看着那扇门,思索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显示了江深墨的电话。 万一到时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紧急呼叫江深墨,他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尚语溪心存警戒,敲了敲门。却并没有人开门。 她又敲了敲门。 仍旧没有反应。 正当尚语溪准备离开,门突然开了。 尚语溪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了几步。 然而刚走进去,就被一股蛮力一拉扯,拉近了一个充满烟味的怀抱里。 房间里面黑暗一片,压根看不到什么人。 尚语溪忍着呕吐的欲望,挣扎道:“你是谁?赶紧放开我。” “小宝贝,我可是你未来的老公。赶紧从了我吧。” 未来老公? 等等——这熟悉的声音——尚语溪使劲全力用力一推,随即立马按下了墙上的电灯。 整个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借着亮光,尚语溪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三十岁左右,醉醺醺的模样,眼中红丝布满,不是冯权还能是谁? 冯权似是不能接受这么强烈的光,刚睁开眼睛就想骂人。然而看到眼前一副吃惊模样的小姑娘,气顿时消了,还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他揉了揉眼睛,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不成? 他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仍旧是这个小姑娘。 冯权这才惶恐道:“你——你不就是尚语溪?江少的女人?” 前面那句是对的,后面那句尚语溪刚想反驳,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啊。尚明梅是我的姑姑,我过来帮忙的。” “那你怎么会来我房间?江少也来了?”冯权立即整理了一下衣服。 尚语溪忍不住笑了笑:“江少等会儿过来接我。不过你别跟别人说,他们还不知道江少来了。” 冯权是知道江少对这个女人的重视程度的,立即点了点头:“你放心。我知道江少这种大人物肯定是来办事情的。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很快冯权又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到我房间干嘛?我未婚妻呢?她怎么没过来?” 尚语溪脑子快速运转了一下,随即道:“哦,你说的未婚妻是我的表姐。本来是她来的,但是她现在被人吵着敬酒,一下子过来不了,就让我先来跟你说说。” 尚语溪特意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相机,上面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你看,我表姐今天就戴着这个项链。” 冯权立即露齿笑了起来:“是了。这项链还是我送的,是定情信物。” 尚语溪顿时明白了。果然如此,原来真的是一环接着一环的。她们挖了这么打一个坑等着自己跳,真真是好! 尚语溪吸了吸鼻子,似乎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想到了那杯酒,顿时有了一个念头。 难道那杯红酒本身并没有毒,只不过跟这股香味结合以后会有其他的反应。 尚语溪心中的冷意更甚了。 她收起了冷意,露出了笑容:“你见过你的未婚妻吗?她很漂亮呢。” 冯权冷哼了一声:“见个屁。反正老子也不在意。漂亮不漂亮有个屁用。反正都是用来上的——” 他看到尚语溪惊讶的模样,立即咳了咳:“呃呃。我不是那个意思。反正你跟着江少是吃香的喝辣的。而我吗,年纪到了,自然是要找个管家的。刚好尚家欠了我钱和人,她们死皮赖脸要塞人给我,我也就收了。哎呀,我把这种话跟你说,你千万不能跟江少说。记得要帮我在江少那儿美言几句。” 尚语溪一副义气的模样:“你放心,我一定会跟江少美言的。” “对了,这个钱包是你的吧?是的话就还给你。我看我表姐一直拿着。” 冯权点了点头:“是啊。这钱包也是信物。却被你给拿来了。” 尚语溪嘿嘿一笑:“你放心,我待会儿会替我表姐挡酒的,你再等一会儿,她马上就会上来的。” 冯权这才笑了:“放心,这一会儿我还等得起。” 尚语溪看了看时间,随后道:“那你慢慢休息。我估摸着待会儿江少也要来接我了。我待会儿让表姐上来。” 冯权立即恭敬地把尚语溪送到了门口,朝着尚语溪挥了挥手。 尚语溪出了门,立马收起了笑容,手紧紧地握起了拳头。 如果今天要不是冯权认识自己——她真的不敢想象这个后果。 原来尚家欠了冯家的,所以就拿自己去抵债? 这个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好。 尚语溪的怒火蹭蹭蹭上涌。 她正准备下楼想个办法让尚雨欣上来,但转眼一想,尚雨欣这个人只不过是蠢,喜欢一个人,讨厌一个人,都是摆在台面上的。跟他们家里其他的那些恶狼不同。 而且看刚刚的情况,她并不知情。 如果把尚雨欣推进了这扇门,那她的一辈子就毁了——尚语溪犹豫了。 脑子回荡起了刚刚尚雨欣的话。 “妈,你干嘛呀。人这么多,随便找个人帮忙就好了,小溪还要陪着我敬酒呢!” “要不我陪你去吧?” 尚语溪叹了口气。好吧,她就是太善良了。下不了手。 别人对自己好一点,她就想回报人家。 说不定是妇人之仁呢! 唉! 尚语溪摇了摇头,折了回去,在拐角处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拨通了江深墨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秒后就接通了,对方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什么事?” 尚语溪这下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笑容:“江少。我受到委屈了,有事情要你帮忙……” 第62章:主子,你真好 尚语溪挂断电话后,就坐在隐蔽处等了起来。心突然有些难受起来。 其实尚语溪自己要说跟尚明梅一家有深仇大恨,那是根本没有的。反而她懂事以来,尚明梅一家对自己都很好,当然,除了一个喜怒都表现在脸上的尚雨欣之外。 尚语溪很小的时候,过的也是跟尚雨欣一样的公主生活。当时爸爸还是公司的老大。可是后来,因为那一场车祸,那场车祸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那些好的人,统统都变成了坏人。明明就不是爸爸的错,为何他们都指责他? 尚语溪开始体会到什么叫做世态炎凉。果然,人都是很现实的动物。 尤其她的这些亲戚。比别人都还不如。 尚语溪抱住了自己的膝盖,突然感觉有些凄凉。 这次,若是没有江深墨,自己即使有戒心,还能逃过吗? 尚语溪胡思乱想了一通,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尚语溪一看是江深墨,立刻接通了电话。 “江少!” “你到二楼的南门把窗户给打开。” “哦,好的。”尚语溪立即起身,咚咚咚地跑到了二楼的南门,把窗户打开。 她往窗户外面一看,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三辆黑色车停在楼下,车子上下来了一排黑衣男子,最前面的男子怀里抱着一个沉睡的女人。 其他几个黑衣男子迅速从车上搬下了什么工具,随即快速地组装了起来。 很快,一架梯子便组建好了。随后,最前面的男子抱着女子从梯子上爬了上来。快到二楼,尚语溪这才看清,最前面的这个人不是江寒是谁? 江寒看到尚语溪,傲娇地露齿一笑。 尚语溪愣了几秒,随即展眉一笑。 江寒很快就带着人从窗口爬了进来。他立即叹了口气:“这女人长得丑也就罢了,还这么重!” 尚语溪立即被江寒的语气逗笑了:“谢谢你。” 其实尚雨琳并不丑,看来江寒是故意为了逗自己开心吧。 这下换江寒愣住了。 难道尚小姐真的被吓住了? 他现在还记得少爷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挂断电话后就把桌上的东西砸了。 少爷还为了尚小姐动用了墨家军——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这个女人带过来? 看来,少爷这次真的是心动了。 江寒对着尚语溪悄悄说道:“尚小姐。少爷为了你可是怒发冲冠为红颜啊!” “啊?”尚语溪有些不解。 江寒摇了摇头:“尚小姐,你以后就明白了。对了,有件事我还要跟你说下。” “什么事?” “少爷之前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是在你家门口,他特意让人从国外给你带了甜品,没想到你却不在家。少爷可伤心了——” 尚语溪眨了眨眼睛,江深墨这么体贴?她怎么不知道——她还骗他在家里,想想还真是不应该。 江寒继续说道:“尚小姐,你对少爷好点吧。少爷很不容易的——唉,以后你就知道了。不多说了,我要把这个丑女人送到冯权门口去。你先从梯子上下去吧。有人会接你的。” “好。” 虽然尚语溪并不明白,江寒怎么一副老道的样子,什么都是以后再说——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就先这样呗。 只见江寒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折叠椅子,放在了地上。 尚语溪不得不佩服这齐全的设备。踩在椅子上,爬上窗户果然轻而易举了。 而窗户那边早就有一个黑衣人在接应了。尚语溪跟着黑衣人一起小心翼翼地下了梯子。 黑衣人面无表情地对着尚语溪鞠了一躬:“小姐请去第一辆车。” “哦。好的,谢谢哦。” 尚语溪愣愣地走到了第一辆车前,开了车门,刚一钻进去,就看到了江深墨那张妖孽的脸。 尚语溪立马愣住了,看着江深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本来请江深墨帮忙,都有些忐忑了。她知道江深墨那么忙。 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把事情办好了,还亲自过来——尚语溪心中的暖意蹭蹭蹭上涌,甜甜地喊了一声:“主子!” 江深墨冷冷地看了一眼尚语溪,又别开了头。对着司机冷冷道:“开车。” 尚语溪才不理会江深墨的傲娇,直接挪过去抱住了江深墨:“主子,你真好!” 江深墨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人,皱起了眉头:“走开。” “我不!我就不!” “我让你放开。要不就滚出去!”江深墨的声音有些冷冽,还带着怒意。 尚语溪听了这话,也不知为何,心中愈发暖了,眼泪就“唰唰唰”流了下来。 江深墨还朝着另一边,忽地没听到了声音,很快手上被什么液体染了上去。他不解地抬头,这才撞进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江深墨心口突然一疼。 他都还没说重话,这丫头自己倒是先委屈起来了。 江深墨皱起了眉头:“不放就不放,你哭什么?” 尚语溪埋进了江深墨的怀里:“我高兴。” “高兴你也哭,你傻啊?” 尚语溪才不理会江深墨的恶言恶语,埋在江深墨的额怀里,心特别暖。 江深墨似是无奈地搂住了尚语溪,给了尚语溪一个栗子:“你啊!我都跟你说了,不喜欢我直接处理就行了。还一个人过去,你知不知道很危险?” 尚语溪抬眸,看着长得这么好看的江深墨此刻皱着眉教训人的模样,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深墨眉头蹙得更厉害了:“我在教育你,你笑什么!” 尚语溪脸上还挂着泪水,眼睛里却满是笑意:“我开心!” 江深墨摸了摸尚语溪的额头:“你傻了?” 尚语溪把江深墨搂得更紧了。 江深墨愈发不解了,这小家伙怎么这么主动了?难道真的吓到了? 尚语溪抬眸,眼睛亮晶晶道:“江少,待会儿我们去散步吧?” 司机不敢看后面。心中却在忐忑,从来没听说过江少会去散步,江少那么忙——不了解江深墨点了点头:“好。” 尚语溪又开心了,把头埋在江深墨的怀里。 江深墨揉了揉尚语溪的脑袋。这小狐狸,就是不让人省心。 第63章:尚语溪的故事 司机把车开到了步行街就停了下来,尚语溪拉着江深墨下了车。 她指着步行街旁边的湖:“你看,这就是宋市最大的湖。” 江深墨冷哼一声:“这湖好大啊!” 尚语溪咯咯笑了起来,这湖的确不大,但是却满载着她的回忆。 她认真地看着这湖,随即蹲了下来,抬眸看着江深墨:“我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看着这湖。当时觉得这湖好大好大啊!不过现在我长大了,看看这湖,也不是那么大嘛。” 江深墨认真地看了看这湖,仍旧觉得这湖没有什么看头。 尚语溪站了起来,对着江深墨道:“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你要听吗?” 月光下的尚语溪的眼睛特别亮。江深墨点了点头。 尚语溪又转头看了一眼湖,随即开始说道:“其实我小时候,也跟尚雨欣他们一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那个时候我很皮的,每天就想着到哪儿去玩。最害怕的就是回来的迟了,被我爸给教训一顿。当然,我现在的生活也没有那么多忧虑,只不过,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我真的是叫一个单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算计。我觉得这世界很好,所有人都很好。每个人看着我都会笑,他们都是好人。直到有一天,这一切都改变了。” 尚语溪似是陷入了一种悲伤当中:“那是一场车祸。我爸爸和小叔叔同时坐在车子里。那场车祸夺去了我小叔叔的命,我爸爸受了伤。我听到消息的时候,震惊了。但是我也带着一种庆幸。我庆幸我的爸爸还在,还可以疼爱我。唉,人总是这样。直到快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但是,那个时候,所有人看到的都是离去的小叔叔,所有人都开始怪我爸爸。说是我爸爸害死了小叔叔。连我爸爸自己也这么认为。他很内疚,就把公司的经营权让给了我的姑姑尚明梅,把他自己的股份给了我小叔叔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堂哥。” 尚语溪嘲讽一笑:“但是你知道人有多么现实吗?明明不是我爸爸的错,我爸都这么做了,他们还在说我爸在补偿,就为了让良心好过一些。我的堂哥以前跟我关系最好,我什么话都会跟他说,我们也经常一起玩,但是那一次,他因为车祸的事情打了我爸一顿。侄子打叔叔,这可是前所未闻的。我气不过打电话去质问了我的堂哥。他居然骂我,说我是个自私的人,看不到他的痛苦。他还说再也没有我这个妹妹。我当时也生气了,他要是再也没有我这个妹妹,那我就再也没有他这个哥哥,谁稀罕谁!那是第一次,我感觉到了一种凄凉和一种似乎是被背叛的感觉。原来当时那么好的人,一夕之间也是可以变成仇人的。” 尚语溪吸了吸鼻子:“但其实,这个哥哥,我真的很稀罕。因为除了他,我再也找不到能跟我玩的那么好的人了。我爸从那一次后意志就开始消沉了起来,我和妈妈劝了他很久,他才慢慢振作起来。其实说句实话,他们都在指责我爸爸,那我爸爸呢?他更加痛苦,更加内疚,因为车祸死的那个人,是他的亲弟弟!” 江深墨认真地听着尚语溪说着自己的故事。 尚语溪抬头看了看天空,继续说道:“从那以后,其他人见到我家人,就是各种冷嘲热讽。而我家因为把股权让了,公司让了,生活条件也大不如前了。后来,我爸爸为了减少争端,带着我和妈妈回到了安县。但是这些年,这些亲戚还会时不时地嘲讽一句,我爸也不停地喝酒,每次喝完酒,我爸和我妈就会吵一顿……我气,但是我却没有任何办法。我还记得,当初上大学那个时候,本来我爸还想问尚明梅一家借钱的,但是还没开口,他们就各种冷嘲热讽。我听着,心里比谁都难过。我从小就告诉自己,我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要让爸妈过上好日子,我也觉得我是有这种能力实现的——但是你知道我爸的希望是什么吗?”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的眼眸深了不少,随即摇了摇头。 尚语溪的眼中留下了眼泪:“他只希望我过平凡的日子,不要去沾惹是非。以后过简简单单的生活就好。他希望我过得开心一点。但是,我要怎么才能做到呢?这样的平凡日子,我怎么可能开心地起来?” 听到“平凡的日子”,江深墨心里一疼。然而看到尚语溪的眼泪,他的心里更疼了。 尚语溪擦了擦眼泪:“我可以告诉自己坚强。我有脑子,有智商。他们算计我,我可以算计回去。但是这些年,尚明梅一家不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他们居然想卖了我去抵债!你说,这就是所谓的亲戚。比恶狼还狠毒!江少,我跟你说,其实刚刚我是想把尚雨欣送出去的,让她们尝尝得不偿失的感觉。但是我犹豫了。因为尚雨欣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从来没有那么算计过我,她这个人,喜欢的不喜欢的全部放在脸上,就是一个被宠坏的任性小公主。我当时心软了——唉,我的确是心太软了。可是我现在又想,我会心疼别人,那别人谁来心疼我呢?如果今天没有你——呵呵。” 尚语溪的眼泪如珠子般滚滚而落。 江深墨一把搂住了尚语溪,他低下了头,亲了亲尚语溪的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柔了下来:“别哭了,以后,要是别人欺负你,你就报上我的名字。” 尚语溪的眼泪还在流着,但是眼睛却亮晶晶的看着江深墨:“真的,我以后真的有这个特权?” 江深墨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尚语溪脸上挂着泪水,却立刻大笑了起来:“哇塞!我发达了,这就赚大了!” 江深墨看着这样又哭又笑的尚语溪,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小丫头,就应该无忧无虑的。不开心的事情,他可以帮她做。 尚语溪扑进了江深墨的怀里,闷闷问道:“主子,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第64章:主子,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江深墨挑眉,没料到小狐狸问了这个问题。傲娇地回答:“我乐意!” 尚语溪很认真地看着江深墨,她觉得自己似乎之前把江深墨给想错了。 江深墨其实并不冷漠,相反,他比任何人都重感情。 只要对他好一点,他会十倍百倍地心疼你。 江深墨看尚语溪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自己,笑了笑:“干嘛这么看着我?” 尚语溪露齿一笑,讨好道:“因为主子你好看!” 江深墨忍不住揉了揉尚语溪的脑袋:“贫嘴。” 尚语溪立即表示:“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我这个人没有别的优点,就是实诚。爱说大实话!” 江深墨看着狗腿的尚语溪,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尚语溪眨了眨眼睛,也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主子,你笑起来更好看。” 江深墨捏了一把尚语溪的脸:“就你会说话!” 尚语溪嘿嘿一笑。 她觉得江深墨这种人,若是生在古代,一定是帝王将相,而自己就是一个佞臣,或者是一个小跟班。 也不知为何,她对着江深墨狗腿,还有种特别开心的感觉。 肯定是上辈子估计奴性太强了。 “主子,我们往前走一走吧?我觉得跟主子走在一起,特别光荣。” 江深墨一边走着,一边听着尚语溪在旁边叽叽呱呱,心情莫名地好。 月光照在一高一矮两个影子上,特别和谐。 而这个晚上,冯权的房间里也是一夜春宵。 江深墨把尚语溪送到了家以后才离开。 尚语溪回到家以后,翘起了二郎腿,明天,就有一场好戏可以看了。 而江深墨刚到家,就立马叫来了江寒。 “少爷。”江寒恭敬地站在江深墨面前。 江深墨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云阳说的物华天宝的那块地,要盘下来的那块,老板是夏立?” 江寒立即点头:“是的。夏立是个二婚,第二任妻子还跟尚小姐有关系。” 江深墨眯起了眼睛:“就是今天那个女人?” “是。夏立是个暴发户,他爸以前在物华天宝有很大一块地,宋市改革开放以后大拆迁,物华天宝成为了市中心最热门的位置之一,所以夏立就跟着水涨船高,身价一下子上亿了。夏立和原配的关系一直不好,尚雨琳仗着年轻,当了小三上位,成了夏立儿子的后妈。前段时间物华天宝和尚家同时惹上了冯家。尚家欠了冯家一笔钱,打算用联姻的方式还钱。不过冯家可没有那么好说话。冯家还想要物华天宝那块地。夏立一直咬着不放。” 江深墨轻轻地敲了敲桌子,随即抬眸问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惹上了冯家?” 江寒一愣,脑子里立即回想出了之前搜集到的资料,说道:“是因为赌博。夏立有个习惯,爱赌博。他靠赌博赚了不少钱,所以自从尚雨琳嫁给夏立以后,尚家就和夏立抱团了。夏立赌钱赚来的钱尚家也会分一杯羹。但是他上一次在冯家的赌场却输的一塌糊涂,连尚家也受到了牵连。尚家的生意本身就和冯家有些纷争,所以——” 江深墨眼眸深了几许,眼中阴狠一闪而过:“很好。我要你想办法让夏立和尚家破产。” “少爷——”江寒抬起了头。他知道自家少爷从来不多管闲事,尤其是这种纷争,通常到最后,不参与者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这次少爷怎么会想到插手。 难道是因为尚小姐? 江深墨眯起了眼睛:“难道还要我教你?” 江寒犹豫道:“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和冯家联合。冯家之前一直想和江氏集团合作,而今天晚上的事,估计冯权也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可以借冯家的手干掉尚家和夏立。” 江深墨扫了江寒一眼:“既然知道了怎么做,怎么还不去做?” 江寒心中愈发惊讶了:“少爷,之前少爷不是说不想和冯家合作——毕竟冯家和江氏集团合作还不够格。” 江深墨淡淡道:“当时是没有考虑到会到宋市发展,既然到了宋市,黑白两条道肯定都要打通。黑道那条,冯家是不错的选择。至于白的,很快程家就会找上门了。” 江寒连连点头:“是!少爷想的周全。” 江深墨思索片刻后又道:“还有,记得明天一大早引着夏立去尚家。他可是主角。” 江寒连忙应是。心中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少爷实在是高招。幸亏刚刚留了一手。果然惹谁都不能惹到少爷。惹到少爷的人注定吃不到好果子。 哦,现在还多了一条。 凡是惹到尚小姐的人也吃不到好果子。 而江深墨想到的这一点,尚语溪同样想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尚语溪就起床了。她从床底拿出了一个一次性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夏立。 “夏先生,您的妻子是否一夜未归?不瞒您说,您的妻子正在娘家和别的男人一夜风流呢。若是不信,不妨去尚家三楼最南边的房间看一看。” 完工以后,尚语溪的嘴角勾了起来。 今天的太阳很是不错呢! 尚家。 尚雨琳感觉浑身疼痛。昨天晚上夏立也太热情了。以前都不会像昨天那么热情。 想到昨晚的场景,尚雨琳的脸又红了起来。 房间里仍旧黑暗一片。 尚雨琳的身上还躺着一个男人。尚雨琳轻轻地摸了摸男人的背。 男人感受到了女人的抚摸,一下子醒了过来。 不得不说,尚家这个女人真是一个要命的妖精。 冯权有过不少女人,但是昨晚尚家的这个女人给了自己特殊的感觉。 一回想到那种感觉,冯权的眼中满是情欲。 他立刻吻住了身下的女人,房间里的温度又不断地升高…… 然而尚家楼下却闹开了锅。 “妈。雨琳呢?在不在家里?我知道她就在家里!你让她出来。给我带绿帽子这种事情我忍不了!”夏立四十多岁的年纪,发福的脸上满是愤怒。 尚明梅也不知为何女婿会突然找上门,立即安抚道:“昨晚是欣儿的生日宴。琳儿很早就走了啊,怎么可能在这边!” 第65章:她的老婆还是他的未婚妻 尚雨欣还没睡醒,她一向不喜欢这个大肚子的姐夫,现在也是一脸怒气:“我姐不在家。你老婆不见了肯定是你惹她生气了。你来我家找有什么用?她又不在家。你打她电话不就行了?” 夏立仍旧在气头上:“她电话要是打得通,我能不打电话?你们让开,我要进去找人!” 尚明梅微微蹙起了头:“夏立啊。琳儿真的不在。你吃过早饭了没?没吃的话要不一起吃点早饭?” 夏立冷哼一声:“吃个屁的早饭!在与不在让我找一找不就知道了。妈你这样阻拦,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隐情?” 尚明梅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起来。自己女儿什么品行她还是知道的,这分明就是无中生有。 “好。你非要去找你就去找。要是找不到,你到时候就跟琳儿道歉。” “哼!如果真的是我冤枉了她,我自然会道歉!” 尚明梅看着夏立铁青的脸,心中突然疙瘩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人阻拦以后,夏立径直往三楼走去。 尚明梅和尚雨欣在后面跟着。 尚雨欣的爸王劲刚起床,就看到了气呼呼的夏立。不解道:“这是怎么了?” 尚雨欣立马拉过了王劲:“爸,姐夫说姐姐红杏出墙了。现在要找人呢!” 王劲有些气愤:“这怎么可能!” 尚雨欣手一摊:“我也觉得不可能。既然姐夫要找,就让他找好了。找不到自然就死心了。” 夏立到了三楼以后,又径直往南边走了。尚明梅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昨晚尚语溪和冯权应该春宵一刻了。今天若是女婿去把门打开了,冯权那边被人打扰了,肯定不好交代啊!而且尚语溪今天估计也会闹一场,到时候不好收拾啊。 都怪琳儿。这会儿跑到哪里去了。要是跟丈夫有些口舌之争,也不能闹消失啊。 让尚语溪和冯权生米煮成熟饭这主意也是琳儿出的,这会子可不能毁在她的丈夫手上啊! 这样一想,尚明梅立即跑到了夏立的前面。 “夏立。那边的房间里还有贵客。不方便打扰。你到其他房间看看吧!” “贵客?”夏立看尚明梅紧张的样子,愈发怀疑了,“既然是贵客,更加要拜访一下了。你放心,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来兜着。你把钥匙给我。” 尚明梅皱起了眉头:“不行,里面的人惹不起。” 夏立愈发生气了:“要是不开门,那就是心里有鬼!我只是看一看,你们藏着捏着有意思吗?哦,也是,要是琳儿真的外遇了,你们是她娘家,自然会帮她隐瞒了。” “你——琳儿没有外遇!” “姐夫,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尚雨欣赶了上来,“一口一个我姐出墙。你倒是给证据啊!” 夏立冷笑着,指着最南边的房间:“证据就在那房间里。有种的就把门给我打开。” 尚雨欣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钥匙我也有。不过,你这样没有证据就去开客人的门,你就是这样教养的?懂不懂礼貌?” “你跟我讲礼貌?”夏立面目有些狰狞,“我老婆,你姐姐跟别人睡了,你给我讲礼貌。” “你在这样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夏立看尚家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掏出了手机,一张尚雨琳浑身赤裸在一个男子怀里的照片顿时跳了出来。 看到这张照片,尚雨欣顿时愣住了。 夏立一把从尚雨欣手上抢过了钥匙:“证据你也看到了。现在就是让你亲眼看证据的时候了。” 尚明梅整个人也呆住了。 只听得“咔嚓”一声,夏立已经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尚雨欣立马跟着夏立走了进去,一股特殊的味道立马涌了进来,隐约还能听见男女缠绵的声音。 夏立按下了墙上的灯。 两道赤裸裸纠缠的身躯立刻浮现在了众人眼前。 上面的男人立马转头,这才看到了尚家人都站在了门口。 “该死!”男人怒吼一声,被人就这样欣赏了,他浑身怒气,拿起了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身下赤裸的女人一脸却浑然不知,听到声音才她半眯着眼睛看向了外面。 然而看到站在门口那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时,女人立即吓得跳了起来:“夏立!” 夏立不是应该在床上,她转头一看,这才看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陌生男人:“你是谁?” 尚雨琳整个脑子都似乎停止转动了,她只要一种感觉:自己完了! 夏立的怒火从脚底蔓延到了头顶。 头顶那顶绿油油的帽子似乎在向他招手。他大步向前,用尽全力给了床上的女人狠狠一巴掌,怒吼道:“贱女人!我打死你!” 还想再打一巴掌,却被穿好内衣裤的男人按住了:“夏先生,你打我女人干嘛?” 夏立已经气得嘴都歪了,他看着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冯权,只想杀了他:“冯权,你睡了我的女人,我杀了你!” 杀他? 呵呵。冯权如同看蝼蚁一样看着夏立。 别说夏立欠了他钱,就算没欠钱,就凭着一个夏立,想杀他冯权,简直是做梦! 冯权一个用力,夏立的手就“疙瘩”一声脱臼了。 冯权冷冷道:“想杀我?好啊,新仇旧恨一起算吧,物华天宝的地还没给我。现在就想多添一笔。我成全你。” 说完,冯权便动起了手,狠狠地给了夏立一拳,夏立立刻被打倒在了地上。 冯权踩在了夏立圆滚滚的肚子上:“还想杀我吗?” 夏立嘴角都是血,眼中更是不满血丝:“你睡了我的老婆,你要么杀了我,不然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你老婆?”冯权看了一眼床上哭泣的女子,“那是我女人。我的未婚妻。怎么就成了你老婆了?” 夏立又吐了一口血,愤怒道:“这本来就是我的老婆。我明媒正娶的第二任老婆尚雨琳。” 听到这话,冯权才又看向了床上的女人,昨晚他做的时候的确没有感觉到女人的处女膜。而且看她昨晚风骚的样子——难道是一个有妇之夫? 可恶,被耍了! 第66章: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 冯权突然一阵恶心。他虽然女人无数,但是从来不会穿破鞋。没想到昨晚居然穿了别人的破鞋。 冯权脸色瞬间变了,他朝着门口愣住了的尚明梅走了过去,恶狠狠道:“尚明梅。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未婚妻,怎么成了别人的老婆?你在耍我?” 冯权眼眸中全是狠厉,掐住了尚明梅的脖子。 王劲立马上前:“你放开我老婆。” “你滚开!”冯权直接给了王劲一脚,王劲立刻摔倒在了地上。 冯权握着的手更紧了,尚明梅瞬间无法呼吸了,尚雨欣立马打着冯权:“你放开我妈!你睡了我姐,还想害我妈,你这个坏人,你放开我妈!” 冯权看着一脸稚嫩的尚雨欣,饶有兴趣道:“她是你姐?那你才是我的未婚妻吧?” 他放下了尚明梅,靠近了尚雨欣。 尚明梅能呼吸了以后,一把拉过了尚雨欣,朝着冯权道歉道:“冯爷,这都是误会。全部都是误会。你的未婚妻不是琳儿,我也不知道为何昨晚琳儿会在你的房间里。你的未婚妻是我的侄女尚语溪——她是心甘情愿跟着你的。” 尚明梅说完以后,拼命找着尚语溪的身影,却没有拿到那个丫头的影子。 尚雨欣愣住了:“什么?尚语溪。妈,你傻了啊!怎么能让尚语溪往火坑里跳?” 尚明梅瞪了尚雨欣一眼:“你给我闭嘴!” “尚语溪?”尚明梅没有注意到冯权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脸色瞬间变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惶恐,看向尚明梅的脸色愈发难看了,“你说你原本想把尚语溪给我?” 尚明梅立即点头,还补充道:“那丫头长得不错,还没有过男人。跟您肯定相配。” “你给我闭嘴!”冯权拎起了尚明梅,“你知道尚语溪是谁吗?你居然把尚语溪指给我,你活得不耐烦了!” “可是尚语溪本来就是——”尚明梅还没说完,就被冯权扔在了地上,“你要是敢再提一句尚语溪,你们全家都得陪葬!以后别把尚语溪跟我扯上一点关系!” 冯权恶狠狠地转头:“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以后,冯权披上了外套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等到冯权走了以后,尚雨琳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我该怎么办啊!” 尚雨欣立即跑上前给尚雨琳披上了衣服:“姐,你怎么这么傻。先把衣服穿好!” 地上的夏立这才缓缓起身,他的手已经无法动弹了,他怒目看着尚雨琳:“你这个贱女人,离婚!我必须要跟你离婚!” 尚雨琳哭着求道:“夏立,都是我的错。我是被人陷害的。你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是我错了,你原谅我!” “滚——你这个脏女人!你滚开!” “夏立!对不起,你听我解释啊!” 尚雨欣看着一脸嫌弃的夏立吼道:“你凶什么凶!你没看到我姐也受到了委屈吗?你还是不是男人?” 尚雨琳立即拉住了尚雨欣:“欣儿。是我的错。你让你姐夫别生气了!” 尚雨欣看着没骨气的尚雨琳,气得撇过了头! 夏立一眼都不想看这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了:“反正你等着,离婚协议书我很快就会写好的。你就乖乖给我签字吧!” 说完,夏立摔门离开了。 王劲走到了尚雨琳面前,痛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尚雨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昨晚她接到了夏立的电话,说物华天宝那边出了事情,让自己回去讨论。她跟夏立讨论了一会儿,夏立那边就来了一通紧急电话让他马上离开去办事。等到夏立走了以后,她就洗洗先睡了。她也不知道为何她一觉醒过来就变成这样了。 她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妈!是尚语溪,一定是尚语溪!除了她不会是别人的!一定是她害的我!” 尚雨琳的眼中全是愤怒,恨不得撕裂尚语溪。 尚雨欣一脸的莫名:“关尚语溪什么事?” 尚明梅一屁股坐了下来。的确,除了尚语溪,她想不到其他人。但是,就凭尚语溪那个什么也没有的人,怎么可能做到偷天换日。 这事无论如何也说不通。 “琳儿。尚语溪再厉害,也做不到把你从你家运到这儿的。除非有人帮忙。” 尚雨琳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对,就是有人帮忙!尚语溪和林子然的关系好。肯定是让林家帮忙的!” “妈,姐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尚雨欣一脸迷茫。 尚明梅看事到如今,也瞒不下去了。就把尚家的情况已经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跟尚雨欣和王劲说了一通。 王劲听完之后直摇头:“糊涂啊!真是糊涂!” 尚雨欣猛地起身:“妈。你和姐设计要把尚语溪卖了?” 尚明梅瞪了尚雨欣一眼:“什么卖了不卖了。给她介绍一个好人家而已!” “好人家?”尚雨欣冷笑了起来,“妈,冯权那样的也也叫好人家?你看到刚刚他的拳打脚踢了吧!要是尚语溪去了,一定被他打死!虽然我不喜欢尚语溪,但是尚语溪是我们的亲戚啊,她还叫一声你姑姑。你这样把她卖了,让她爸爸妈妈怎么办?” 尚明梅看着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皱眉道:“你懂什么!尚语溪她不是——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尚雨欣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样看着尚明梅和尚雨琳:“妈——姐,你们这样让我觉得好陌生啊!你们要是不喜欢尚语溪,就别装出一副亲热的样子,我看着恶心。你们要是讨厌她,就别让她进家门,你设计人家干吗!你们这样的做法,让我都觉得丢脸。本来姐姐当人家后妈,就是一件丢脸的事情,现在又干出了一件丢人的事情。你们让我以后在同学面前怎么抬头?我讨厌你们!” 说完,尚雨欣也气呼呼地跑了出去。 尚明梅立马喊了一声:“欣儿。”然而早就没了人影。 第67章:这个亏不能就这么白吃 尚雨琳看着跑开的尚雨欣气道:“妈。都是你把欣儿惯坏了,是非不分!反正我是不会放过尚语溪的。我非要让她付出代价不可。” 尚明梅拍了拍尚雨琳的肩膀:“你放心。妈妈会帮你的!” “妈妈!你一定要帮我!我无路可走了!”尚雨琳扑到了尚明梅怀里,想到自己的处境,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王劲看到老婆女儿这副模样,忍不住扶额:“怎么会这样!家门不幸啊!” 尚明梅怒吼一声:“王劲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王劲的气焰立刻下了去:“我去公司上班了。” 等王劲离开以后,尚雨琳眼中的阴毒立刻露了出来:“妈,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个办法。” 尚明梅连连点头:“我想想——” 很快,尚明梅就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尚语溪他爸爸。” 尚雨琳皱起了眉头:“打电话给她爸爸有什么用?你还不如想着雇几个人把尚语溪绑起来好。” 尚明梅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懂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尚雨琳才不以为然,反正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样。这个亏不能就这么白吃! 而另一边,冯权气呼呼地走到大门口,就看到一辆低调奢华的宝马车停在门口,他走上前几步,就看到一脸清冷的江寒从车上走了出来。 看清人以后,冯权立即吓了一跳,换上了恭敬的神情:“江先生——江少来了?” 江寒淡淡道:“上车吧。” 冯权颤颤惊惊地上了车,一看车上没有江少,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被江少知道了尚家打的主意,江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冯权想了想心底都发寒。 “冯管家。你应该知道少爷对尚小姐的重视吧?” 冯权一听这话,心中一紧,立刻点头:“当然知道当然知道。” 江寒认真道:“我家少爷可以说是把尚小姐捧在手心了。所以,对尚小姐不好的人,少爷一个也不会放过。” 冯权的心提到了喉咙口。 只听得江寒继续说道:“不过少爷想,你也是一个好样的。之前不是一直冯家不是一直想和尚家合作吗?” 冯权立即点头。 江寒严肃道:“这件事少爷考虑过了。就给冯家这个机会吧。当然,有两个要求。” 冯权一听这话,立刻喜上眉梢。毕竟之前江少让他找的人,他可是现在仍然没有线索。他都怕自己一直找不到这个人,那江少是不是会一直不跟冯家合作了。 而最近冯家在纽约的生意的确不景气,很需要江氏集团的帮忙。 冯权立即道:“别说两个要求了,二十个要求都一定尽力办到。” 江寒淡淡笑了起来:“冯管家客气了。这两个要求很简单。第一,少爷看重物华天宝那块地,之后江氏集团会在宋市发展。” 冯权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有了思量。 其实对冯家来说,物华天宝那块地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只不过夏立输了钱,自然不能让夏立轻易逃脱。而现在江氏集团对那块地有意思,那自己反倒是可以给他一个顺水人情。而且一旦江氏集团到宋市发展了,等于冯家又多了一个靠山。这顿时间,官道上查得紧,冯家道上的生意不好做,要是有了江氏集团的帮忙,那冯家的生意就会好做不少了。 想到这儿,冯权立马说道:“那块地是夏立的,他欠了我赌债,我让他那地来换。他不肯。如果江少要,我自然是双手奉上。” 江寒冷冷一笑:“不。冯管家不需要双手奉上,相反,冯管家尽管打压夏立。少爷自然会在夏立手上收购。至于冯家这边,少爷自然会给相应的补偿。” 冯权脸上立刻露出了喜意。江少做事果然爽快! 他忍不住问道:“那第二个要求呢?” 江寒眼中闪过狠辣:“第二个要求,让尚家和夏立破产,不死不休。” 冯权打了一个寒颤。 这下不得不庆幸刚刚自己那无比正确的决定了。 看来江少真的很重视这个尚小姐。 不死不休等于是江氏下了死令。 要知道。 无论是在宋市还是在云市,只要第一家族下了死令,其他家族自然是没人敢动手相助的。 即使是排名第二的家族,也无力回天。 这就是第一和第二的区别。 江寒捏了一把冷汗,恭维一笑:“没问题。即使江少不出手,我也想收拾尚家。尚家今日让我吃了一个闷亏。这口气我咽不下。既然江少下了命令,我自然会把事情办好。” 江寒扯出了一个笑容:“那你放心。这两个星期少爷帮冯家把纽约那边收拾干净。” 冯权立即握拳:“太好了。请江先生帮我好好谢谢江少。” 江寒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叫我江寒就可以。既然合作了,以后碰面的机会就多了。再多段时间,少爷在这边的生意还是要靠冯家照拂。” “不敢不敢。江氏集团过来,整个宋市都蓬荜生辉啊!” 两个人再说了几句,江寒便开车离开了。 冯权下了车以后,满脸都是笑容。 看来昨晚那一夜还是很值得啊。有这么好的机会,穿破鞋一次也值得了。 当然,尚家的好日子可以说是到头了。 谁让他们这么蠢,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上江少的女人,这不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非要闯吗? 对啊! 这件事尚小姐还不知道吧? 他作为合伙人,应该把尚家的事情告诉尚小姐,让她开心一下! 尚语溪接到冯权电话的时候,还在吃早饭。 她看了看陌生的电话,犹豫片刻,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请问你是?” “尚小姐,是我啊!我是冯权!” 尚语溪一听对方这兴奋的声音,心中一疙瘩,难道事情没成? “冯权?你找我什么事情?” “尚小姐,我有情况向你汇报!” 尚语溪愈发不解了:“情况?什么情况?” “这个情况说来也是很气人呢,我得好好跟你说说……” 尚语溪越听越味道,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真的呀!那太感谢冯爷你了。” 第68章:这件事的确干的漂亮 “别别别!千万别这么叫我。叫我冯权就好。以后我就靠尚小姐了。” “靠我?”尚语溪一脸莫名,靠她怎么靠得住? 冯权嘿嘿一笑:“以后靠尚小姐多在江少面前美言了。” 冯权至今仍然认为,江少这么爽快地跟冯家合作,里面肯定有尚语溪很大的功劳在里面。 “噢噢!”尚语溪这才反应过来,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只要你以后多给我这样的情报,我一定在江少面前多给你美言美言!” “没问题没问题!那尚小姐你忙,我先挂了。” “好的。” 等到电话挂断以后,尚语溪忍不住笑了起来。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 不得不说,这件事的确干的漂亮! 看来下次真的得对江深墨好一点了,毕竟他帮了自己这么一个大忙。 尚语溪刚大笑了一会儿,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立马走了过去,从猫眼里看看,居然是尚雨欣。 尚语溪犹豫了一会儿,现在尚雨欣过来,那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那她到底开不开门? 尚雨欣却敲起了门:“尚语溪,我知道你就在里面。你给我开开门。” 尚语溪仍旧没有出声。 敲门声更大了:“你给我开开门。你放心,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算账的。等你打开门就知道了,我有事情跟你说!” 里面仍旧没有什么动静。 正当尚雨欣打算放弃了,却听见“咔嚓”一声,门打开了。 尚语溪看了看门口的尚雨欣,今天的尚雨欣似乎有些憔悴。 不过也是,谁碰到了那种事情能开心? 尚语溪一脸戒备地看着尚雨欣:“你什么事情?说吧,说完就赶紧离开。” 尚雨欣一看尚语溪的态度,气又有些上来了:“你那是什么态度?连进去坐都不让我坐一下了?” 既然都发生那种事情了,尚语溪也不想再装了,她冷笑道:“这是我家,我爱怎样就怎样!” 尚雨欣气闷,她觉得自己傻了才会一股脑儿地跑过来。但来都来了,也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 她气呼呼道:“你讲不讲道理?刚刚我还为了你指责我妈和我姐姐,你倒好,对我态度这么差!” 尚语溪一副好笑的模样:“大小姐。我是给你大面子才开门的。你要知道,要是你妈和你姐过来,我肯定就要泼洗脚水了!” 尚语溪本以为这么说,尚雨欣一定会冲上来骂人,没想到尚雨欣居然沉默了。 她抬头认真道:“这件事是你做的吧?” “什么事?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我姐和冯权的事情。” 尚语溪冷笑了起来:“所以你现在是算账来了?那请你离开。这本来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这个人恩怨分明,没把账算到你身上已经很好了。你如果还想多说什么,就走吧。” 尚雨欣皱起了眉头,忍住骂人的气,憋着怒气瞪着尚语溪:“你那么凶干嘛!我又没有怪你!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不对。虽然我也不喜欢你,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必要这么害你。” 尚语溪听了这话,愣了几秒,态度这才好了些许。 尚雨欣这人果然跟他们家其他人不一样。 虽然有大小姐脾气,但是脑子还没有坏。 不料下一秒尚雨欣却说道:“要说我,不喜欢你表现出来就好了。别让你进我家门就好了。没必要用那么下作的方式。” 尚语溪一口气憋住了:“你——” 果然,蠢蛋还是蠢蛋! 算了,不跟尚雨欣计较了。 尚雨欣突然笑了起来:“尚语溪,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讨厌你吗?” 尚语溪一脸莫名:“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为何讨厌我!” 尚雨欣气愤道:“就是因为你这态度。别以为你每次都做得很好。我跟你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那副高傲的样子。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明明是个穷人,搞得自己像是大小姐一样。还有你那副假惺惺的模样,你明明不喜欢,却硬要装作自己喜欢的样子,看着让人讨厌!” 尚语溪立即白了尚雨欣一眼:“你有毒吧!明明你自己才是大小姐,穿金戴银,你好意思去嫉妒别人。真是的。我都还没嫉妒你!” 尚雨欣冷哼一声:“反正我就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我姐。什么人不好嫁,非要当个小三去嫁个二婚的,当别人的后妈。跟不喜欢我姐那种行径一比,还不如你这种高高在上的丑样。” 尚语溪气消了:“拜托大小姐!我也很不喜欢你。彼此彼此。” 尚雨欣又笑了起来:“你早这样不就好了,每次都要装。我知道你明明不喜欢我,却偏偏要装作喜欢我,你累不累。” 尚语溪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愿意?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像你一样的大小姐,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切,都是借口!” 尚雨欣又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你之前说的,不抢我的凌哥哥,还作数吗?” 尚语溪本来就是因为讨厌尚雨欣一家,为了报复才去“勾引”凌泽阳的。现在他们一家都得到报复了,她还牺牲自己干嘛。当然是不去招惹凌泽阳了。 何况凌泽阳也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加上还有江深墨。 将不断理还乱。 尚语溪立即摆手:“我自始至终都对你的凌哥哥没有幻想。你想要自己去拿吧。” 尚雨欣愈发开心了:“那你要说话算话!” 尚语溪真心累了:“我知道了。你说完了吗?说完可以走了吧?今天才美好的一天的开端,我不想跟你纠缠太久,简直浪费我时间!” 尚雨欣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直率的尚语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开以后她反倒没有那么讨厌尚语溪了,反而觉得这样的尚语溪有些可爱。 当然,这一点尚雨欣自然是不会表现出来的:“你以为我想跟你呆着?别自恋了!哼,我巴不得早点离开!” 尚语溪指着门外:“那你就走吧。慢走不送。” 尚雨欣哼了哼:“不识好人心!对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啊?”尚语溪拉了拉耳朵,“我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第69章:小溪,你太让我失望了 尚雨欣好笑又好气:“我说,你小心一点。我很清楚我姐的性子。你得罪了她。估计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留意一下的。” 尚雨琳不会放过自己,这一点尚语溪自然知道。她从来没有指望过尚雨琳会放过自己,反正都破罐子破摔了。 不过这个尚雨欣说会帮自己留意一下又是什么操作? 尚语溪似乎有些小小的蒙圈了。 “我要走了,看着你时间长了,到时候饭都吃不下了。”尚雨欣撇了撇嘴,随即傲娇地离开了。 尚语溪揉了揉眼睛,这个尚雨欣没掉包啊,还是长得跟一样,嘴巴还是一样的臭。 大概,是吃错药了吧! 不过吃错药的尚雨欣的确比以前可爱多了! 尚语溪回过头来想了想,其实尚雨欣的本性真的不坏,若是一直保持这样的性子,倒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刚想着,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尚语溪看了看屏幕上醒目的“老爸”,嘴角扬了起来。 尚语溪接通了电话,轻快地喊了一声:“老爸!” 不料对方的声音却有些低沉:“小溪,你最近忙不忙?” 尚语溪想了想,摇了摇头:“还好啊。都快毕业了,就是忙着一些杂碎的事情。怎么了?” “小溪。等你毕业了以后,就回安县这边吧,找个工作,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尚语溪老是听自家老爹尚明凌说同样的话,耳朵都要张茧子了。 “爸,你就放心吧,你的女儿能干着呢,绝对不会吃亏的。不管在哪儿工作,都会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的。” 尚语溪本来以为这么跟尚明凌一说,他应该会支持自己的。 不料尚明凌的声音急了几分:“小溪。你还记得爸爸跟你说的吗?我让你过平凡的日子你还记得吗?是不是大学把你的心读野了?连爸爸的话都不听了?” 尚语溪没料到尚明凌劈头盖脸就一顿,不过想着老爸也是关心自己,便笑道:“没有的。我一直记得的,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情有分寸的。” “有分寸?”尚明凌那边似乎有些火大,“你有分寸?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去招惹雨欣的未婚夫凌泽阳了?你还去闹你姑妈家?” 尚明凌这么说,尚语溪就不高兴了,皱起了眉头:“爸。你这就不对了。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姑姑一家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们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吗?他们说说是亲戚,却比恶狼还毒——” 尚语溪没说完就被尚明凌打断了:“好啊!尚语溪,你现在连老爸的话也不听了?我跟你说过,让你专心学习,多学点知识,到时候找一份安稳的工作,找个好人家过安稳的日子。你怎么就听不进去?还有你姑姑即使万般不是,那也是流着自家人血的亲人!” “亲人亲人,亲个屁!有点血脉就了不起了?比陌生人还不如!”尚语溪一听这话,整个人就被炸药点燃了一样,脾气一下子冲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尚明凌对尚明梅一家的忍耐程度特别强,他们无论怎么欺压,他都可以摆出一副兄弟姐妹情深的模样,人家都要被他卖了,他还给人家数钱? 尚语溪越想越生气:“爸,我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也要学着处理了。我觉得我做的一点也没错。你之前一直教我人要做得正,我一直做得很正。只不过我这个人恩怨分明,他们对我们家不好,我凭什么对他们好?” 尚明凌也是一个急脾气,在电话里吼了起来:“反正他们是你的亲姑姑。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你都去给他们认个错!他们不会跟你一个小孩子计较的!” 尚语溪心口一疼痛,有种凉凉的感觉。 认错? 不好意思,打死她都不会的! “爸。要是我做错了,我肯定会认错。但是我没错,凭什么让我认错?” “你——”尚明凌气闷,“你要是不认错,你就给我滚回来!” “为什么?爸,难道你要忍气吞声一辈子?你以为在安县别人就不会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你以为不去争,不去抢,别人就会给你让道了?落后就要挨打,既然躲没有用,就要迎上去。”尚语溪的情绪有些激动。 听了尚语溪的话,尚明凌的气势弱了一些,但是态度依然非常坚定:“我不管你说什么。你给我记住三点,第一点,永远不要去招惹凌泽阳,过好自己的安稳日子就好;第二点,不要和你姑姑作对,她毕竟是你的长辈;第三点,毕业以后就回安县,安稳地过日子。” 尚语溪深吸了一口气,忍住发脾气的冲动,声音硬了几分:“为什么不能和凌泽阳好好相处?他本来就是我的学长,对我也挺好的。什么叫招惹?难道交友就是招惹?爸,你不是常说让我多结交朋友?” 尚明凌气冲冲地吼道:“你给我闭嘴!凌泽阳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反正,你跟谁在一起都不能跟凌泽阳在一起,你想都别想,除非我死了!我明明白白跟你说,你不许再跟凌泽阳走动。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和凌泽阳亲近,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尚语溪愣住了。 印象当中,尚明凌虽然有的时候脾气不好,但是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她更没想到她爸爸对凌泽阳这么排斥。凌泽阳性格温和,家世也不复杂,虽然凌家是比较有钱,但是也不至于让老爸这么反感。 尚语溪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尚明凌刚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会儿便转了一个弯:“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凌泽阳是雨欣的未婚夫。是不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死了,所以你才会缠上凌泽阳?小溪,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吧。” 尚语溪张大了嘴巴,还想说什么,却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凌泽阳是雨欣的未婚夫。是不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死了,所以你才会缠上凌泽阳? 尚雨欣好笑又好气:“我说,你小心一点。我很清楚我姐的性子。你得罪了她。估计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留意一下的。” 尚雨琳不会放过自己,这一点尚语溪自然知道。她从来没有指望过尚雨琳会放过自己,反正都破罐子破摔了。 不过这个尚雨欣说会帮自己留意一下又是什么操作? 尚语溪似乎有些小小的蒙圈了。 “我要走了,看着你时间长了,到时候饭都吃不下了。”尚雨欣撇了撇嘴,随即傲娇地离开了。 尚语溪揉了揉眼睛,这个尚雨欣没掉包啊,还是长得跟一样,嘴巴还是一样的臭。 大概,是吃错药了吧! 不过吃错药的尚雨欣的确比以前可爱多了! 尚语溪回过头来想了想,其实尚雨欣的本性真的不坏,若是一直保持这样的性子,倒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刚想着,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尚语溪看了看屏幕上醒目的“老爸”,嘴角扬了起来。 尚语溪接通了电话,轻快地喊了一声:“老爸!” 不料对方的声音却有些低沉:“小溪,你最近忙不忙?” 尚语溪想了想,摇了摇头:“还好啊。都快毕业了,就是忙着一些杂碎的事情。怎么了?” “小溪。等你毕业了以后,就回安县这边吧,找个工作,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尚语溪老是听自家老爹尚明凌说同样的话,耳朵都要张茧子了。 “爸,你就放心吧,你的女儿能干着呢,绝对不会吃亏的。不管在哪儿工作,都会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的。” 尚语溪本来以为这么跟尚明凌一说,他应该会支持自己的。 不料尚明凌的声音急了几分:“小溪。你还记得爸爸跟你说的吗?我让你过平凡的日子你还记得吗?是不是大学把你的心读野了?连爸爸的话都不听了?” 尚语溪没料到尚明凌劈头盖脸就一顿,不过想着老爸也是关心自己,便笑道:“没有的。我一直记得的,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情有分寸的。” “有分寸?”尚明凌那边似乎有些火大,“你有分寸?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去招惹雨欣的未婚夫凌泽阳了?你还去闹你姑妈家?” 尚明凌这么说,尚语溪就不高兴了,皱起了眉头:“爸。你这就不对了。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姑姑一家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们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吗?他们说说是亲戚,却比恶狼还毒——” 尚语溪没说完就被尚明凌打断了:“好啊!尚语溪,你现在连老爸的话也不听了?我跟你说过,让你专心学习,多学点知识,到时候找一份安稳的工作,找个好人家过安稳的日子。你怎么就听不进去?还有你姑姑即使万般不是,那也是流着自家人血的亲人!” “亲人亲人,亲个屁!有点血脉就了不起了?比陌生人还不如!”尚语溪一听这话,整个人就被炸药点燃了一样,脾气一下子冲了起来。 第70章:江少也难敌美人关 尚语溪的心一沉,有种难以言喻的疼痛。 她蹲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 从小到大,她那么努力,她用尽所有的力量想要改变。 却还是让爸爸失望了。 难道她真的错了吗? 尚语溪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以前也有过一次。 那是叔叔车祸去世那一次,她堂哥打了她爸爸,她气愤不过跟堂哥吵了一顿。 她记得那次跟她的堂哥大吵一架以后,他爸就这么骂了她一通,他也是这么跟她说,她让他失望了。 为了那一次,爸爸和妈妈还大吵了一架。 那一次,她也有了心寒和心凉的感觉。 尚语溪望着房间里白色的墙壁,一种无助感涌上心头。 她明明没有错。 是不是在她的爸爸心中,永远是手足情是第一,女儿是第二,甚至是第三的? 尚语溪闭上了眼睛,是不是她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 尚语溪想着这些年被欺压的生活,心中就说不出的难受。 她做梦都想着翻身这一天。 她很想笑着看那些欺负她们的人那种后悔的模样。 其实尚语溪知道,她的脑子非常活络。她甚至能想出一百种折磨尚明梅一家的方法。但是她不愿意去做。如果她的心是歪着长的,那么那些曾经得罪过她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但是她的心是正的。她只是想要保护家人,想要为爸爸妈妈,为自己出一口气而已。难道这也错了吗? 尚语溪的脸上浮现一抹苦笑。 那三个要求——不去招惹凌泽阳她能做到;但是不去和尚明梅作对,回到安县,她真的做不到! 难道她以后要过跟妈妈一样的生活,忍气吞声,然后看着别人欺负到自己的头上? 尚语溪的手紧紧地握紧了拳头。 难道她的人生,就要顺从,就要完全听从尚明凌的安排? 若是以前,尚语溪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听从尚明凌的安排,但是现在她犹豫了,尚明凌的安排,难道真的是最好的安排吗? 尚语溪觉得,自己似乎站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往前进还是往后退。而这也将是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将会影响她一辈子的决定。 这个决定重大到,她都无法一个人做完这个决定,她要找个人参谋一下。 尚语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打个电话给妈妈。 在家里,只有妈妈是无条件支持自己的。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尚语溪的妈妈此刻还在做家务,看到女儿打来了电话,心情特别好。很显然,爸爸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妈妈。 尚语溪犹豫了一会儿问道:“妈。爸爸让我读完书以后回到安县——可是宋市这边的工作条件都比较好,你看我怎么办?” 尚语溪的妈妈一向最支持女儿的决定:“小溪啊。爸爸和妈妈都上了年纪,你在外面待过,最清楚外面的情况。这种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了。妈妈支持你的!” “可是爸爸那边——” “傻孩子,这是你自己的人生啊!当然要你自己做主!别听你爸的,他那是老一辈的思想。” “妈妈。其实我不是很想回来,我不想被人欺压,我不喜欢姑姑一家,他们对我们不好——” 这些尚语溪的妈妈都懂,听女儿这么一说,她的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小溪——都是妈妈没用,让你承担这么多——” 尚明凌哪怕打自己一顿,尚语溪都不会掉一滴眼泪,但是听妈妈这么一说,尚语溪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妈。我其实都还好。我现在过得都挺好的,同学们对我都很好。我自己一个人都能应付的。你别担心。我就跟你提一提。” “嗯。小溪你一直这么懂事。妈妈这边不用担心。按照你想做的去做就好了。” 尚语溪眼泪流的更甚了,忍住放声大哭的冲动,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妈妈我先去忙了。” “好。自己在外面小心。” 挂断电话以后,尚语溪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若是说这世界上谁最能牵动她的心,无疑是她妈妈了。 若是说谁对她最好,必然也是她的妈妈。 尚语溪可以为了她的家人,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但若是这不愿意做的事情是不好的,会带来不好的结局,那她必然会后悔一辈子。 尚语溪愈发迷茫了。是要坚持自己,还是听从老爸的。 尚语溪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是此刻,她却犹豫了。因为她害怕,她怕自己做的决定是错误的,而这个错误的决定会给她的家人带来伤害。 尚语溪谁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唯独不能不在乎她的家人,尤其是她的妈妈。 人总是这样,一旦有了一个牵挂以后,做事就不会像平时那样雷厉风行了。 尚语溪觉得脑子里有一团浆糊。 有那么一瞬,她真的希望有一个人能让自己靠一靠,能告诉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她想要有一个强大的能给自己指点迷津的人。 等等! 强大的人? 尚语溪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江深墨那张俊美而又坚毅的人,像他那样的天生王者,总不会有麻烦的事情吧? 问他应该能问出自己想要有的答案吧! 这样一想,尚语溪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她立即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江深墨的电话。 而那一边的江深墨,此刻正在和云阳他们开会。 手机振动的那一秒,江深墨的眉头忍不住蹙起。再看了看号码,蹙起的眉头又松了下去。他咳了咳:“今天的讨论差不多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事情,先散了吧。” 说完,不等其他人回复,江深墨拿起了手机快步离开了。 会场几个人都是江深墨的老搭档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江深墨会提前离开会场,这对于一向纪律严明的江深墨来说是压根不可能的事情。 其他人齐齐把目光看向了云阳,云阳看着匆匆离去的江深墨,笑得一脸高深:“看来我们的江少也难敌美人关啊!” 美人关? 众人愈发迷茫了。 江少可是出了名的不近美色,难道信息有误? 他们又齐齐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云阳。 第71章:江少咋不按照剧本出场 云阳扬唇一笑:“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众人:“……” 江深墨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办公室,他也不知道为何一接到尚语溪的电话,就一点儿开会的心思都没有,只想知道这只小狐狸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深墨一边走一边反思了一下最近自己的反常情况,微微蹙起了眉头。 他似乎不太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但是对这种感觉,又有几分新鲜感。毕竟这是江深墨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到了办公室以后,江深墨立即接通了尚语溪的电话。 电话那头就立刻传来了尚语溪软软的声音:“江少——” 不知为何,一听到这声音,江深墨的嘴角就控制不住地上扬起来。 “嗯?” 一听到江深墨低淳而又悦耳的声音,尚语溪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忽然就定了下来。 她愈发觉得找江深墨就是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 尚语溪想了想,先感激道:“江少,我一定要先向你表达我最诚挚的感谢。您实在是太好了,尚雨琳那件事办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江深墨嘴角扬得更高了,声音却依旧淡淡的:“嗯,就这件事吗?这件事我知道了,我很忙的。” “嘎——”尚语溪突然有些语塞。 这个江少咋不按照剧本出场? 按道理自己这么激情澎湃地表达诚挚的谢意,江少不是起码得来一句:不用谢,小事一桩。 嘎——也幸亏尚语溪反应能力快,立即狗腿问道:“哎呀,主子你在忙呀。那小的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江深墨挑了挑眉,一听“主子”这个词语出现,这小狐狸必得又要用“撒娇”这一招了。 偏偏江深墨不自知,他对于这一招可是非常受用的。 江深墨眼眸弯弯,声音却依旧清冷:“明知故问。” “噢噢!那主子您实在是太好了!百忙之中还能这么关心我,我真是受宠若惊。” “哼——”江深墨傲娇地哼了哼。 尚语溪刚刚的阴翳情绪一下子淡了不少,声音轻快了几分:“那既然都已经打扰了主子,就多打扰一会儿吧。” 江深墨挑眉:“你倒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在江深墨这儿,别的招数可没有用,就两招,第一招叫脸皮厚,第二招还是脸皮厚。 这个杀手锏尚语溪用的可是万分纯熟。 尚语溪撇了撇嘴:“主子,我刚刚心里有些难受。” “哦。” 尚语溪心里赌了一下。江深墨这厮,就不能像正常那人一样多说几句话吗? 多说几句话能死吗?! “主子,这次是真的很难受。心拔凉拔凉的。” “哦。” 尚语溪这下心是真的难受了:“主子,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我会难受死的!” 江深墨这会儿终于多了几个字:“你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 尚语溪气闷。 好吧! 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江深墨:当然不能。 尚语溪:让你傲娇。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江深墨:哦。) 尚语溪立即安慰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冷静冷静。 终于平复了心情之后,尚语溪又用柔弱的声音道:“主子,我刚刚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这次没等江深墨那傲娇的“哦”字,尚语溪就自顾自说道:“我在思考我的人生问题。我不是马上就要毕业了。我爸让我回安县——” 尚语溪本来想说回去过平凡的生活的,但是想到之前江寒提醒过自己,就立马把后面的那句话给省略了。 “我爸让我找一个好人家嫁了,以后不要和我姑妈家作对。也让我以后别再找凌泽阳了。” 最后这一句话说出来,尚语溪突然有些想打自己了,最后这句话貌似有些偏题了啊! 江深墨很快就捕捉到了最后的那句话,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多赏赐尚语溪了几个字:“你爸说的很对。” “啊?”尚语溪愣住了,“你说啥?” 江深墨咳了咳:“你爸说让你以后别找凌泽阳了,这句话很对。” 尚语溪立马脑子开始幻想起了江深墨和凌泽阳的yy。 “别胡思乱想——我是说,凌泽阳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啊?”尚语溪脑中所想被戳穿了有些尴尬,不过一听这话,立即问道,“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江深墨忖度了一会儿,说道:“凌泽阳是我的学弟没错,我一直听导师表扬他。之前我有一些项目也一直想让凌泽阳参与。加之凌泽阳为了你的事情打过电话给我,这样的人才自然是不能流失了。” 这些尚语溪都知道,凌泽阳也跟他提起过,但是这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有何关系? 尚语溪立即虚心道:“凌泽阳之前是我的学长,我只听说他是一个高富帅,但是这跟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有何关系?” 江深墨继续道:“要招揽一个人才自然是要知道他的家世背景。我让江寒去调查了一下,宋市程家其实是凌泽阳的娘家。” “什么?”尚语溪有些惊讶,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 “其实程家是一直在保护凌泽阳的。” 尚语溪头顶闪过几根黑线,难道凌泽阳是什么大人物不成? 江深墨微微蹙眉:“凌家在美国的根基很深厚。凌泽阳的父亲凌墨可以说是美国最神秘、根基最深厚的华人之一了,他们的家世并不简单。” 尚语溪心突然一沉。 能让江深墨说不简单的人,看来真的不是一个小人物。 但是看上去阳光单纯的凌泽阳,真的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江深墨也知道尚语溪的疑惑:“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在那样的家族生存的人,定然是不简单的。不过也并非所有人都像凌墨那样神秘,因为美国那边的水很深,所以凌泽阳可以说是从小到大都是在宋市生活的,所以城府应该没有那么深。” 尚语溪悬着的心立刻放下了不少,这样就好。不然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曾经想要钓的人,其实是一直千年老狐狸,尚语溪一定会膈应死的。 但是,凌泽阳不简单,自己老爸怎么会知道? 而且,如果凌家的背景真的这么深厚,为何会和尚雨欣定亲? 第72章:强将手下无弱兵 尚语溪不由问了出来。 江深墨的表情也严肃了几分:“这也是我所考虑的。我之前查过,凌家之所以会和尚雨欣定亲,据说是尚家的人救过凌家人,两家人看对眼了所以才定的亲。” “对!”尚语溪点头,“的确是这样说的。” 江深墨眯起了眼睛:“但是,我觉得并不这么简单!” 尚语溪点头:“同感!” 回答完之后,尚语溪这才发现,自己可是要问江深墨自己以后的路怎么走的,怎么突然又扯到凌泽阳了? 凌泽阳本来就是一个对自己不太有影响的人,尚语溪本来就已经不打算跟凌泽阳有过多的牵扯了。跑题了跑题了。 她立即问道:“江少,我们回题吧。你说我是留在宋市还是安县?” 江深墨不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肯定地说道:“你很在意你的父母。” 尚语溪心疙瘩了一下。 江深墨果然是江深墨,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心中所想。 江深墨继续说道:“所以你乱了。” 尚语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的确如此。 江深墨轻轻地敲了敲桌子:“其实,这个问题你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吗?来问我,只不过是要确定一下你心中的那个答案!” 尚语溪心中说不出的震惊。 江深墨这个人,未免也太了解自己了吧? 江深墨低沉道:“小狐狸,有的时候,关心则乱。一个人的人生,从来都是要握在自己手上的。如果把人生都交给了别人,这个人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尚语溪的心越跳越快,江深墨的话却反复萦绕在耳边。 一个人的人生,从来都是要握在自己手上的。 只听得江深墨继续说道:“你有的这种困惑,很多人都有。只不过,有的人选择顺从自己,有的人选择顺从时局。然而对你来说,这压根是不存在的,因为无论是顺从自己,亦或是顺从时局,答案都是同一个。” 没有人知道尚语溪现在的心情有多么震惊,震惊过后那颗迷茫的心仿佛找到了一个专属的位置,就这么牢牢地定在那儿。 江深墨的声音格外好听:“小狐狸,你想明白了吗?” 片刻后。 尚语溪自信地扬起了嘴角:“明白了,主子。的确是我想多了,我的人生,从来就应该由我来做主。我要到达的地方,没有人能够阻拦。” 江深墨的心情也不错:“孺子可教!” 尚语溪立刻拍马屁道:“主子教得好!强将手下无弱兵!” 江深墨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狐狸果然是一个活宝啊! 挂断了电话以后,尚语溪仿佛感觉到天空都明亮了起来。 是啊,从以前到现在,尚语溪一直觉得自己做的决定都是对的,既然都是对的,为何要改?为何要去听从一个“不正确”的决定?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这个法则到哪儿都不会变。 如果她选择了后退,就等于选择了淘汰。 从她以前迈出哪一步开始,就没有了后路。 至于她爸爸一直说的平凡的生活。 如今的尚语溪也有了新的定义。 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去保证,哪来的平凡生活? 尚语溪突然笑了,眼中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 其实有的时候,一个人就容易走进一个死胡同里,不过在这种时候,如果有个适合的人引一下,反而能更明确自己要做的事。 尚语溪因为想通了这件事,心情莫名的好。 她这才想起了林子然似乎有一会儿没来找自己了,她一直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怎么突然变得安静了?难道是有什么事情缠住了不成? 反正今天也没有其他事情,那就去看看她吧。 然而尚语溪看到林子然那一刻,才知道林子然哪里是有什么事情缠住了,而是开始少女思春,伤春悲秋了。 林子然焉焉地躺在床上,看到尚语溪来了,喊了一声“小溪”,挥了挥手让她过来,自己也懒得下床,就在床上无聊地玩着手机,整个人似乎也憔悴了不少。 尚语溪一看到林子然这副模样,忍不住吓了一跳:“林子然,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想不开?” 林子然是心情真心郁闷,此刻看到尚语溪,心中愈发憋闷了。 尚语溪快步走上前,摸了摸林子然的额头,也没有发烧啊,这是怎么了? 尚语溪越想越不对劲,她从来没见过这么颓废的林子然,以前也遇到困难,只不过林子然从来都是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从来不会这样自暴自弃,这才一两天时间,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尚语溪这才发现自己有些不应该,忙着自己的事情都把这个最好的朋友给忽略了。 “林子然,你老是跟我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样子让我很担心啊!你是不是生病了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林妹妹!” 林子然瞪了尚语溪一眼,什么林妹妹,她以为她愿意? 但是一想到那件事,整个人又瘪了下去。 “小溪!我觉得我没救了。我可能会难过死的。心真的拔凉拔凉的。” 尚语溪忍不住给了林子然一个栗子:“你抽什么疯?” 林子然吃痛,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些精气神:“小溪。我跟你说,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对我来说,男人如衣服,女人如手足。帅哥这种东西,没必要在一颗树上吊死。但是我这才发现,我错了!其实我真的有一见钟情的!小溪,怎么办?我没救了!” 尚语溪听林子然的话颠来倒去的,听来听去都没听出个什么重点,但是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一见钟情”,上次见到林子然还是在自己家里,那是应该看到江深墨以后,林子然就开始失魂落魄了。难道她真的爱上了江深墨? 尚语溪一想到这种可能,心不知为何有些闷,她连忙问道:“你说的人是江深墨江少?你对他一见钟情?” 林子然一脸愁容,捂着胸口:“小溪,其实我一直有个秘密没告诉你。” “啥秘密?” 林子然难得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是一个深情的人,你信吗?” 第73章:林子然的一见钟情 “呵呵。”尚语溪皮笑肉不笑地笑了几声。 林子然深情?打死她也不信的。 林子然这个人就只有一个特点,就是喜欢帅哥。尤其是精致的那款帅哥。看到帅哥,林子然的眼睛都会锃亮锃亮的。 然而林子然又比谁都喜新厌旧。 看久了就会寻找下一个新目标。 要说林子然深情,那还不如相信母猪能上树来得好。 林子然一看尚语溪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不相信了,又捂住了胸口:“我说的是真的,你要不要摸摸我的心?我的心在滴血。” 尚语溪一副见鬼的样子看着林子然:“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林子然白了尚语溪一眼,一点也不温柔的家伙。 她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大杯水,这才有了一些力气,开始说起了话:“其实我没病,我就是几顿没吃饭而已。我想试试能不能把我自己给饿死而已。” 听到林子然这么说,尚语溪真想抽她。 要是自己以后自己生出这样一个女儿,看她不给她打死! 林子然吐了吐舌头,继续说道:“其实我说的是真的。你别不相信。唉唉,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提过我妈去世的那一天,我心情特别差。其实那个时候我真的不想活了,若是没人疼爱我,活着真的没什么意思。那次我其实已经做好寻死的准备了。我一个人走在街上,特意走在大马路中间,就是希望来辆车子把我撞死。” 尚语溪听到这儿,心提了起来。 她知道那段时间是林子然最难过的时光,但是没想到居然黑暗到了这个地步。 林子然这个人看似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意,其实也是一个不容易的。只不过那个伤口隐藏在了心底。 林子然眼中染上了悲伤:“那个时候,我看到一辆大卡车开了我过来,就特意走到了大中央。我想着这次我肯定会死了吧。我当时闭上了眼睛,却被一个人推开了。那个时候其实我真的那是我第一次遇到他,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惊呆了,我以为自己看到了天神。比天神还帅的一个男生。他皱着眉头跟我说让我小心,好好活着。生命很宝贵,莫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我当时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他,直到他走了,我才回过神来。我很想找他,但是我再也找不到他。我在梦里还经常会梦到他。从那以后,我每次看帅哥,都希望看到他的影子。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从来就没有再见过他——我没想到那天居然会在你家楼下见到他。刚开始,我还不确定,没有反应过来真的是他。等到离开以后,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真的是他!” 林子然的眼中满是兴奋,拉着尚语溪的手。 但是很快,她眼中的兴奋渐渐淡了下来:“但是你知道吗。我知道他是江少以后,我就怕了。我觉得自己配不上江少。但是我总归想要试一试,那天我回家了,我跟哥哥说了这件事,没想到哥哥骂了我一通。我不信,吵着见了我爸,直接被我爸扇了一巴掌。他说,如果我再继续喜欢江少,那就是把整个林家推上火坑。” 尚语溪的心中说不出的震惊。 只听得林子然继续说道:“你知道之前死缠着江少的人都是什么后果吗?整个家族都覆灭了。可是我难受啊!我心里真的难受。我好不容易见到他,却不能喜欢他!哇——我这么这么惨。” 尚语溪觉得脑子里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一下子有一些消化不了。 半晌后,尚语溪问了一句:“你真的那么喜欢江少?” 林子然猛地点头:“对!哪怕是飞蛾扑火,我也要去试一试。” 尚语溪的心有些说不出的沉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让我想想,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反正你肯定是不能把整个林家搭进去的。我跟江少还有点小的交情,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你——” 一听尚语溪这话,林子然一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溪,你真是太好了!你放心,我也会帮你把凌泽阳给钓到手的!” 尚语溪立马摆了摆手:“那可千万别!我现在不敢再招惹凌泽阳了,那跟我不是同一路人。我要是再去招惹凌泽阳,肯定会被我爸打死的。” “怎么回事?”林子然有些懵。 尚语溪把事情简单地跟林子然说了一通,当然没有提江深墨跟自己说的凌泽阳的背景,林子然立刻气愤道:“你爸是老糊涂了吧?凌泽阳有什么不好的?还让你别去招惹你姑妈。怎么可能!最关键的是让你回到安县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太可恶了。小溪,你可一定不能听你爸爸的,不然你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尚语溪看着林子然气呼呼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还说我毁了。我现在倒是还好,哪有你的问题严重啊!” 林子然皱起了眉头:“咱们那不是一回事好吧!如果你跟江少放在一起,我肯定会选择你的!” 尚语溪听了这话,好气又好笑。又不是我妈跟我老婆同时掉进水里先救谁的问题。这个林子然也真是的! 但是不可否认,一股暖流从尚语溪的心底慢慢上涌。 她心中似乎又坚定了几分。 只要是林子然想要的,她也会尽量帮她争取。 尚语溪跟林子然说了几句,就听见门铃响了起来。 尚语溪起身打开了门,这才看到一身西装俊朗的林子皓站在门口。 林子皓年轻有为,也是一个不错的青年才俊。 尚语溪看到林子皓,立即笑着喊道:“林哥哥。你来了。赶紧进来吧!” 林子豪看到尚语溪有那么一丝慌神,自从上次尚语溪出事以后,他就没有再见到尚语溪。没想到现在碰到了她。一想到自己那次,林子皓也有几分尴尬。 他笑了笑道:“小溪你也在啊。” “是啊,我来找子然玩。” 林子皓点了点头:“挺好的。” 看到林子皓进来,林子然并没有什么好的态度,反而脸色愈发难看了。仿佛见到了什么不愿意见到的人一般。 第74章:林子然的秘密 林子皓看到自己妹妹憔悴的模样,也是有几分心疼的:“小然,你怎么成这副样子了?肯定没有好好吃饭吧?” 林子然瞪了林子皓几眼:“要你管?死了也不用你管!” 尚语溪听到林子然这话,忍不住扶额。有这样一个妹妹,也是一大桩心事啊。 林子皓的脾气不错,看到林子然这副模样,忍不住蹙眉:“最近不怎么太平。你就别惹是生非了,安稳一点比较好。爸也是为你好!” 听了这话,林子然顿时如同看仇人一样看着林子皓:“你们就是胆小。胆小怕事就直说。你们放心,喜欢谁那是我的自由,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干什么事情都不会连累你们林家的。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别让我姓林了,我跟着妈妈姓也是可以的!” “林子然!”林子皓忍不住怒吼一声,“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还有你说的话!为了一个男人这样,你值得吗你?” 林子然掀开被子,也跟林子皓吼道:“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用不着你管!我说值得就值得。你们管不着!” “你——” 尚语溪立马挡在两人中间:“那个,你们都少说两句吧?” 林子然恨恨地撇开了头。 林子皓深吸一口气。他其实本来也不是过来跟林子然吵架的,但是林子然这个妹妹脾气实在是太冲了,像这样子以后肯定是要吃亏的! 尚语溪看怒气冲冲的两个人,讪讪问道:“林哥哥,你是不是找子然有什么事情啊?” 尚语溪一提点,林子皓立即点头:“都差点被气糊涂了。这个给你——” 林子皓递给了林子然一张请柬。 林子然皱起了眉头:“什么东西?我不要!” 林子皓解释道:“接风宴。程家举办的。就在明晚。你如果还是这个样子,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 林子然现在心情不好,林子皓说不让自己去,她偏要去。 “你不想让我去?那我就偏要去了。我为什么不能去?” 林子皓有些头疼:“没说让你别去。但是去参加程家的举办的接风宴,好歹要精神一点,你这样去还不是丢人。” 林子然气冲冲道:“丢人?我可是林家大小姐,丢哪门子的人?你直接说吧,林雅去不去?” 林子皓点了点头。 林子然一副了然的模样:“你看,林雅这个冒牌林家小姐都去,我为什么不去?让她抢了我的风头?还是说,爸想让她代替我?想的倒是美!” 林子皓一副无语的模样:“小然,你能不能讲讲道理?怎么什么事情都往哪边扯?你才是我的亲妹妹。没必要因为一个外人对我和爸产生意见。你明明知道我跟爸肯定是护着你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不允许我去见我想要见的人,你所谓的好爸爸还给了我一巴掌。我的脸现在还疼着!” 林子皓心疼又好气,摆了摆手:“算了算了,随便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你要是碰钉子还是干嘛别来找我哭诉。” “你放一万个心。我就算被人抛弃也绝对不会来找你!” 林子皓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家的老妹,只能叹了口气离开。 尚语溪把林子皓送到了门口,林子皓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林子然,对着尚语溪道:“小溪,小然这边就交给你了。好好劝劝她,这个脾气也太大了吧。” 尚语溪连连点头:“好的。林哥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子然的。她就是嘴巴厉害,心里还是很软的。” 林子皓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妹妹的脾气,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得理不饶人。 林子皓忽地想到了什么,又说道:“小溪。对不起。” “啊?”尚语溪没想到林子皓会突然跟自己道歉,有些蒙圈。 “你被绑架的那件事——我没怎么能帮上忙——” “哦!”尚语溪恍然大悟,连忙摆摆手,“林哥哥你说的什么话——你怎么会没帮上忙,你帮着隐瞒,还花了很大功夫来找我,我都没来得及跟你道谢呢——谢谢你了,林哥哥——” 林子皓看着眼神真切的尚语溪,突然有些语塞,难道小然没跟她说——大概是了。 林子皓突然感觉有些羞愧,连忙摆了摆手随即仓皇离开了。 尚语溪还有些莫名,不过倒也没有深想。 她回到林子然的房间,看到林子然正看着那份请柬。 尚语溪劝慰道:“你别跟你哥怄气了,他是真的关心你的。” 林子然皱起了眉头:“我知道他关心我。但是他更加关心林家。在他眼中,林家这个家族比我更加重要。” 尚语溪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 林家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林子皓有自己的责任。 “你就理解一下吧。你哥哥已经比别的哥哥好多了。你看他事事都以你为主,是真的关心你的。” 林子然一听尚语溪一个劲地帮林子皓说好话,而这个林子皓上次尚语溪遇险的时候,他居然为了自保不帮尚语溪。她就愈发生气了,很想告诉尚语溪这件事。但是她又怕尚语溪知道了会影响她和林子皓的感情。 林子然头都大了。 人就是不能藏秘密,有这么一个秘密藏在心中真是膈应啊! 尚语溪看林子然一副很纠结的模样,连忙问道:“你又怎么了?” 林子然想说出来,但是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没事。” 尚语溪好笑道:“真是一病把人都变傻了。怎么现在都成了这样优柔寡断的人了?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呗!” 林子然憋了半天,还是叹了一口气:“我在想,要不小溪你跟我一起去参加程家的接风宴吧?” 尚语溪指了指自己:“我?我去干嘛啊!” 林子然连忙挽上了尚语溪的胳膊:“你陪我去啊!我们顺便去看看到底是给哪个大人物接风。而且宴会上会来很多人,你趁机可以多结交几个好公子,为你以后的人生大事铺垫。” 尚语溪一副好笑的模样:“我的家世又配不上那些公子哥,去了也没用啊!” 第75章:尚语溪的负罪感 林子然开始撒娇了:“小溪!你就陪我去吧。我这两天情绪很不稳定,我一点也不喜欢林雅那个人。我猜她肯定是知道我喜欢江少这件事了。我怕她会当众给我难堪。我倒是不怕她,我就怕到时候她一说,我跟她吵起来,结果名声不好听,给江少不好的影响……” 尚语溪的手一顿,心里又开始产生那种怪异的感觉了。 不过她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原来是这样啊!那好的呀。我就陪你去吧。不过要说好,你到时候不能太冲动,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商量一下。不然我才不跟你一起去。” 林子然猛地点头:“一定一定!我一定凡事跟你商量一下。绝对不擅自做主。” 听到林子然的保证,尚语溪点了点头。 再和林子然聊了几句后,尚语溪就离开了。 尚语溪一个人走在了路上,微微蹙起了眉头,开始思索了起来。 她从来没见过林子然对谁这么用心过,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江少。 但是且不说江氏是否喜欢林子然,就光看家世这一块,喜欢江少就是一条披满荆棘的路。 而且江少这个人,不近女色——当然,除了苦逼的她之外——这就更加麻烦了。 要是林子然知道自己跟江少这么亲近过,肯定会很生气! 尚语溪越想头越疼了。 她是真的很在乎林子然这个朋友,如果可以,她愿意帮她做任何事情。 但是眼下,她们的友情似乎因为江深墨这个人,会面临极大的考验。 尚语溪愈发觉得心情沉重了。 而这时,一辆黑色的车子从旁边慢慢开过。 车子里的江寒看到旁边的人,惊讶道:“少爷,外面那个人好像是尚小姐。” 江深墨立即往外看去,一个小小的人低着头认真地在路上走着。 不是那只小狐狸是谁? 江深墨嘴角扬了起来。 江寒立即问道:“少爷,要不要打个喇叭?” 江深墨略作思考后道:“你把车开慢一点,然后待会儿就在后面跟着她。” 他倒要看看,小狐狸要多久才能发现自己。 江寒对自家少爷这个恶趣味有些无语了。 想见尚小姐,为何不能直接按下喇叭让人上车?还要再后面跟着,呵呵! 江深墨却饶有兴趣,就这么望着窗外。 尚语溪想事情入了迷是从来不会理睬外界的,她就这么一个人自顾自地走着。 江深墨的车就这么跟了一路,江寒踩着刹车慢慢移动着,头上都挂了三根黑线。 这个尚小姐也真是,都没发现自家少爷热忱的眼神吗? 江深墨的眼神从充满兴趣到幽深到后来有些按捺不住了,终于开口道:“打喇叭!” 江寒眼中立刻露出了喜意,再不打喇叭他的脚都要踩刹车踩麻了。 刺耳的喇叭声响起,终于把尚语溪给惊动了。 尚语溪猝不及防吓了一跳,难道自己思考的时候走到大马路中间了? 她抬头看了看路,没有啊,自己正规规矩矩地走在人行横道上。 她不满地瞪向了声音的来源,然而扫到车子里江寒那笑嘻嘻的脸时,气顿时消了,反而有些无措起来。 尚语溪快步走了进去:“是你们啊!” 后车座的窗户拉下,果然露出了江深墨那张俊美的脸,只不过俊脸此刻有些冰冷,淡淡道:“上车。” “哦。”尚语溪自然是不敢违背江深墨的指示的,乖乖地上了车。 她上车以后笑道:“怎么这么巧啊,你们刚好在这边?” 江寒忍不住说道:“不巧啊,尚小姐,我们走在后面跟了你很久了——你怎么一直都没发现我们——” “江寒!”江深墨警告的声音响起,江寒立即噤声了。 尚语溪恍然:“哦,你们一直在旁边啊!我没发现。不过你们跟着我干嘛?” 这话一问,自然是收到江深墨一个冷冷的眼神。 尚语溪只能嘿嘿一笑。 江深墨看尚语溪上车靠着车门坐,跟自己隔了一个人的位置,微微蹙起了眉头:“你坐那么远干嘛?坐过来一点。” 尚语溪有些无语,要是让那些一向以为江深墨不近女色的人听到这句话,一定会被吓到的。 尚语溪本想坐过去,然而脑中立马浮现了林子然那张憔悴的脸。 她立即摆了摆手:“这儿挺好的,坐过去太挤了。” 当然,这话说完,能明显感觉到车里的温度下降了不少,江深墨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驾驶位子的江寒忍不住在心里着急啊,尚小姐怎么这么不会看颜色。要是别人,恨不得贴到江少身上去。她倒好,搞得好像自家少爷有瘟疫一样。唉! 尚语溪其实心里乱的很。现在对她来说,最不想见的人不是尚明梅一家,而是江深墨。 她现在每次看到江深墨,都有种负罪感。她很想告诉林子然自己曾经在云市见到的那个有病的帅哥就是江少。 可是每每这话到了嘴边,她就不知道该这么说了。她总不能告诉林子然,自己和江深墨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吧? 要是这样,林子然该有多伤心啊! 所以看到江深墨这个人,尚语溪就有一种负罪感。 真是冤孽! 江深墨自然是不知道尚语溪心里这种弯弯肠子的。只是板着一张脸,目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尚语溪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江少,我问你个问题哦!你以前有没有救过一个小女孩?” 江深墨想也没想直接回答:“没有。” 尚语溪看江深墨回答这么快,压根就没有在脑子里过滤过。或者说,江深墨压根就把林子然给忘了吧。 尚语溪有些生气道:“江少,你再想想。你有没有救过一个小女孩?” 江深墨蹙起了眉头,她对自己像是对待瘟疫一样,现在还好意思来问自己问题? “没有!”江深墨的语气更冷了。 尚语溪此刻早就没心情关心江深墨的心情好不好了,只是有些生气。 早知道江深墨是个冷情的人,但是没想到他是个这么冷情的人。 她板起了脸:“那你再想想,以前有没有遇到过一个小女孩——应该是心情不太好想要寻死的一个小女孩。” 第76章:看来真的是缘分 江深墨皱起了眉头:“都跟你说了没有了。” 那意思是你有完没完? 尚语溪这下愈发生气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这么生气,只知道那股子气就才是蹭蹭蹭上涌:“没有就没有,你凶什么凶!江寒,停车!我要下车!” 江寒蒙了! 刚刚尚小姐是在吼少爷? 他有些风中凌乱了。 这世界还没人敢这么吼少爷呢! 尚小姐居然还朝着要下车? 他有些颤颤巍巍地看向了江深墨。 江深墨的声音愈发冷厉了:“她让你停车,你耳聋了?” 江寒吓得立即来了一个急刹车,尚语溪往前一撞,撞到了头。 江深墨语气更差了:“江寒你停车都不会了?要不要重新去考个驾照?” 江寒:…… 尚语溪立即下车,重重地关上了门。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头也不回地下了车,又朝着江寒吼道:“还不开车,愣着干嘛?” 江寒立即踩下了油门,车子立马呼啸而去。 江深墨的声音冷得让人发寒,警告道:“江寒,以后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带上车!” 江寒很想哭,少爷,那明明是你让人上车的——何况,尚小姐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江深墨还是觉得很生气,居然有人敢对自己发脾气,他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置信,问道:“江寒,刚刚小狐狸是朝着我发火?” 江深墨特意咬重了“发火”两个字。 江寒很想回答“是”,但是看自己少爷那明显不对的脸色,委婉说道:“应该不是的,只是尚小姐的声音比较大。” “声音比较大?这个世界上还有敢对我声音大的人?江寒你刚刚怎么让她下车了?这种人不好好教训一顿,以为我江深墨的名号是闹着玩的不成?” 江寒:少爷,明明是你让人下车的。 不过江寒可不敢这么说,立即恭维道:“是的是的。尚小姐实在是太年轻不懂事了。” “年轻?她年轻?都大学毕业的人了,还年轻?不就着长得小一点,还真当自己是小学生了?” 江寒:少爷,刚刚那话你怎么不对着人家尚小姐讲?何况,尚小姐胆子这么大,还不是您宠的? 江深墨继续道:“江寒,你说我是不是太纵容小狐狸?让她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江寒一脸为难:“少爷,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尚小姐为何刚刚那么问?” “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那么问?” 江寒:“……少爷,你应该问一问的。” “我凭什么要问?” 江寒:那少爷你现在不要这么纠结行不行啊!明明在意地要命,还装作一副高冷的模样。简直作死! 江寒咳了咳:“少爷,要不你仔细回忆一下到底有没有见到过一个小女孩,或许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也许尚小姐认识这个人——说不定这件事对尚小姐来说很重要。尚小姐也不像是一个会无理取闹的人呢。” “很重要?哼!”江深墨嘴里虽然不屑,脑子里却真的开始回忆了起来。 小女孩,想要寻死的——江深墨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身影,那哪里是一个寻死的小女孩,分明是一个不怕死的小女孩——难道是她? 江深墨眼眸越来越亮,对着江寒道:“江寒,倒回去找人!” “啊?哦!”江寒真是要被少爷这样一惊一乍给吓死了,立即掉了个头回去找人。 然而老位置哪里有人啊! “少爷,没人了。尚小姐应该是走了。” “走了?”江深墨微微蹙眉,心情却莫名好了起来。 原来果然是她。 他现在想起来了,难怪! 难怪别人碰他,他都会吐,只有对她才没有反应。 原来是这么件事! 看来真的是缘分! 江深墨勾起了嘴角:“江寒。你做得好!” 江寒一脸莫名其妙,他家少爷是傻了吗? 不是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他家少爷一是男人,二应该还没开始恋爱啊,怎么可能智商退化? 要是退化那就可怕了,少爷iq这么高的人。 江寒心开始疼了。 江深墨又开始自言自语道:“不过这样也好。也能看到另外一个小狐狸。等到了时候,再给她一个惊喜吧!” 江寒就这么看着自家英明神武的少爷傻兮兮地自言自语,还笑得一脸“猥琐”。 而尚语溪,早就在下了车以后打了一辆车回去了。 今天果然出门以后就是诸事不顺啊! 难道今天不宜出门? 她坐上了车以后,才想到自己刚刚居然吼了江深墨,突然开始后怕起来。 那可是江深墨啊!云市的皇帝! 完蛋了,她居然吼了皇帝。 尚语溪真后悔啊,冲动果然是魔鬼啊! 早知道自己就稍微委婉一点,怎么能吼人呢? 但是尚语溪转眼又一想,吼人又怎么了?本来就是江深墨自己做得不对。 想林子然心心念念地记着他,他倒是好,把人家忘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儿,尚语溪就生气了。 感情这么久都是林子然一个人唱独角戏? 不过想想也是,像江深墨这样一个冷清的大人物,怎么可能记得这些事情? 然而尚语溪越想还是觉得越不对劲。按照江深墨的脾气,一般可是人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怎么可能主动去救一个小女孩? 除非那个时候的江深墨还不是现在的江深墨——要么就是林子然认错人了。 尚语溪越想越纠结,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还是决定放弃。 这种事情看来只能见招拆招了。 现在尚语溪只能先指望江深墨这个皇帝别太生气才好,不然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而这两天尚明梅一家则是乱成了一锅粥。 夏立已经拟好了离婚协议书,然而还没来得及交出去,就受到了一个致命的打击。 他在物华天宝的地盘被冯氏放话了,不准被人沾惹,说那是冯氏的地盘。 冯氏在宋市也算是土皇帝了,土皇帝这么一放话,谁还敢打那块地的主意。本来谈好的买家全部撤资离开了。 不仅如此,因为冯氏的介入,那块地上原本租用的商家也不敢再租用了,活生生地让一块香饽饽变成了一块烫手山芋。 第77章:突来的打击 这个打击实在是来的太大了。 明明是冯权睡了他的老婆。他夏立都还没开始报复,人家反而上手了。而且一出招就给夏立来了一个死招,并且是那种让人压根就翻不了身的招数。 冯权觉得得罪冯家已经是够倒霉了,没想到还被自己的倒霉老婆坑了一把。心下对尚雨琳愈发厌恶了。 然而现在夏立也是骑虎难下。他没有其他的关系,唯独能想到的就尚家。 他愤怒地把那份离婚协议书给撕了,只能灰溜溜地跑回尚家,找丈母娘商量事情去了。 夏立真是觉得自己太膈应了,就跟吃了苍蝇没什么两样。 同样膈应的自然还有尚明梅一家。 在尚家,王劲虽然在公司担任要职,但是真正管事的人其实还是尚明梅。 尚明梅这个人野心特别大,一直觉得自家的公司一定要牢牢掌握在手上。这么多年,一直把丈夫控制的死死的。 公司里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尚明梅自然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但是这一次,尚明梅真是恨不得自己不要知道才好。 尚家最近准备跟几个大公司签了几个合同,结果对方都在签约前夕反悔了,说尚家的信誉得不到保证。 要知道,尚家的公司最近几年一直不景气,要不是生意不好做,也不会跟夏立一起合作想到赌场的事情。刚开始夏立还给了尚家一些甜头,但是没想到这次非但没得到甜头,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尚明梅看着反悔的文件,气得砸了一个心爱的花瓶。 这两天尚雨琳一直待在娘家。此刻看到尚明梅的气,也觉得有些有愧。 “妈,对不起——这次要不是我,也不会这样。” 尚明梅最心疼的自然是小女儿,不然也不会一直宠着小女儿。但是最喜欢的却是大女儿,大女儿懂事又会给自己分担。 所以尚明梅一直想着等到以后把公司交给大女儿,给小女孩安置好房产地产。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向来懂事的大女儿会给自己弄出这个幺蛾子。 “琳儿,不是妈妈说你。你也太不小心了。你看现在怎么办?那几家大股东都不想和尚家合作了,尚家的资金不够——而且你看上次夏立的脾气,说不定真的会离婚——现在事情更加难办了。” 这些尚雨琳自然知道。 听尚明梅这么说,尚雨琳更是把气全部洒在了尚语溪身上。要不是尚语溪,自己怎么可能跌这么大一个跤? “妈,这次都是尚语溪害的。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到这个地步。不能轻易放过她。” 尚明梅皱起了眉头,尚语溪的确是个会惹祸的,但是眼下也没有证据证明到底是不是尚语溪做的,毕竟连尚雨琳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光是林家,估计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这件事不想还好,尚明梅只要想到居然有一个这么神秘的手在背后,她就晚上也睡不着了。所以她宁可把事情想成是尚雨琳自己的失误。 “你别去管尚语溪了。我已经跟他爸说过了。她毕业以后应该就会回安县,翻不起什么浪了。而且他爸也答应我了,尚语溪再也不会去招惹泽阳了。所以这段时间你也别去招惹她了。好了,别说这件事了。” 尚雨琳看尚明梅态度这么坚定,心里想要反驳,却也只能咽下。 反正她是绝对不会让事情就这么过去的。 两人刚说着话,就听见夏立的声音传了过来。 尚明梅听到声音,心中一惊。难道夏立是过来算账的? 她看了眼同样惊讶的尚雨琳,只能皱着眉下楼了。 尚明梅都做好夏立兴师问罪的准备了,然而夏立却是满脸笑容,恭敬地走到了尚明梅身边,对着尚明梅说道:“妈。有些事既然是误会就让它过去吧。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尚明梅怎么也没想到夏立这么好说话,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尚雨琳也是满心喜意。 然而听了夏立接下来说的,两人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你说冯权公然跟你作对了?”尚明梅大吃一惊。很快就想到了流失的那几个大股东,难道也是因为冯权在里面掺和了一脚? 肯定是了! 本来都十拿九稳的事情了,突然变卦中间肯定有猫腻。肯定是冯权这个混蛋从中作梗! 尚明梅把这件事跟夏立说了一下,夏立也立即应和:“肯定是冯权干的!这个混蛋!” 尚明梅眉头蹙得更紧了。冯家是黑道,这个社会上,最难的不是跟官场打交道,而是跟黑道打交道。你跟官场,还能用一些招数,毕竟人家要脸。但是在黑道上,人家可是摸打滚爬上来的,那些招数压根就没有用啊! 夏立气愤道:“妈。现在怎么办?难道要坐以待毙?这我可忍不住!” 尚明梅摆了摆手:“让我想想!” 尚雨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立即提点到:“妈,不如去找其他家族联合?” 尚明梅一听这主意,眼睛也亮了起来。 这倒是一个比较好的主意。 但是眼下能和哪个家族联合? 宋市三大家族是程家、林家和冯家,冯家已经没戏了。林家跟尚语溪关系那么好,而且林子然跟尚雨欣关系不好,也就不用考虑了。那就剩下了程家。 尚明梅突然灵光一闪:“我想起了一件事!” 尚雨琳和夏立立刻把目光看向了尚明梅。 尚明梅笑着道:“你们知道程家跟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尚雨琳和夏立纷纷摇了摇头。他们怎么知道? 尚明梅高深莫测道:“亲家关系。” “什么?!”尚雨琳和夏立立刻吃了一惊。 程家和尚家是亲家?这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尚明梅接收到尚雨琳和夏立的疑惑,解释道:“这件事你们不知道很正常。整个宋市都没几个人知道。其实程家是泽阳的娘家。泽阳小时候就是在程家长大的。只不过这件事瞒得很紧,一般人都是不知道的。” 尚雨琳和尚明梅顿时露出了喜意,他们没想到凌泽阳跟程家还有这么密切的关系。 第78章:Miracle的设计品 尚明梅继续说道:“只要欣儿和泽阳的关系牢固,程家就没有理由不帮我们。” 尚雨琳立即问道:“妈,那什么时候跟程家提比较好?毕竟冯权这件事也不能拖了。” 尚明梅想到了另一件事说道:“等到程家的接风宴之后。明晚程家会有接风宴。到时候你们都过去,备一份好点的礼物。等到接风宴结束后,我们就跟程家约个时间。相信他们看在泽阳的面子上,应该会帮我们的。” 尚雨琳心安了不少。夏立跟尚明梅倒了谢,正准备离开。 尚明梅立即提点到:“夏立,琳儿在这儿也没其他事了。就跟你一起回去吧?” 夏立一听这话,眼中的不满一闪而逝,快到让人捕捉不到。 他笑着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的。是应该要回去了。琳儿,走吧。” 尚雨琳心中别提多开心了,跟尚明梅说了再见立即跟夏立走了出去。 上了车以后,夏立立即恢复了冷淡的态度,对着尚雨琳警告道:“那件事没有过去。只不过现在尚家和我都面临着同样的敌人,我先不跟你计较。你自己好自为之。” 这话就如同一盆水浇在了尚雨琳的心上。她握住了夏立的手:“夏立,这次是我错了,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吧?” 夏立一看到尚雨琳的脸,就会想到她和冯权纠缠的那个场景。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眼睁睁地看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夏立也不例外。他不着痕迹地拉开了尚雨琳的手:“我知道了,等眼前这件事先解决再说吧。你好好打扮一下,明天别丢人了。” 夏立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刺在尚雨琳心上。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尚雨琳觉得心有些疼痛。而一心痛,尚雨琳就把所有的罪责全部怪在了尚语溪头上。 夏立看尚雨琳突然安静了下来,也觉得可能自己说的伤到了她,不过他这口气是怎么也咽不下去的。他只能粗了蹙眉道:“待会儿我把你送到国贸商厦吧,你去挑几样首饰。” 女人就是这样,要是夏立一开始就这么说,她必定会欣喜若狂,觉得夏立特别体贴她。但是因为之前夏立说了让自己明天别丢人,现在再说这话,尚雨琳心里就更难受了。 不过即使难受,她也不会发作出来,只是浅笑着应了一声。到了国贸商厦就下车了。下了车以后,尚雨琳笑着跟夏立挥了挥手,但那疾步的速度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 尚雨琳心情差的时候就喜欢购物,一次性买到爽了为止。反正夏立也说让自己别丢人了,更是给了她一个购物的理由。 她径直去了经常去的银饰店,先买条项链再说。尚雨琳一眼就看到了一条心形镶坠的项链,她兴趣盎然地问道:“那条项链拿出来给我看看。” 今日的店员换了一个年轻的胖小伙,一看穿着不凡的尚雨琳过来,立即恭维道:“这位小姐真是眼光独到,你看中的这条项链,是我们店的最新款,是法国设计师miracle的独家设计,只有一条的。您戴着它,寓意着独一无二。” “是miracle设计的?”尚雨琳顿时欣喜若狂。 法国设计师miracle是家喻户晓的男神。传说miracle一个月最多只设计三样作品,有的时候一年只设计一样作品,而且每样作品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个女人都希望能拥有独一无二的东西。尚雨琳看着这条因为挂上了“miracle”名字而尤为珍贵的项链,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是的。是刚刚到货的,所以说小姐你的运气和眼光都是极佳的。不然这项链早就花落其他家了。” 尚雨琳听着店员的话,心中愈发窃喜了。有了这条项链,夏立还敢说自己丢人?估计到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集中在自己身上的。尚雨琳越想也就越兴奋了。 “好!我就要这条了,那价格呢?” 小胖略显为难道:“小姐你也知道,miracle的设计是现在最流行最时尚的,价格自然也稍微高一些。不过也只有miracle的价格配得上它的设计。” 这道理尚雨琳自然是明白的,直截了当地问道:“我就问你多少钱?” 其实小胖压根就不知道多少价格,只听见之前老板说过一句miracle随意的一个设计没有二十万也有十几万。于是小胖就认真道:“二十万。这还是miracle设计里较为便宜的。” “二十万?”尚雨琳有些犹豫了。 要是以前,哪怕三十万,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但是现在夏立和公司都面临着困境,要是再买一条这么贵的项链的话——小胖看出了尚雨琳的犹豫,立即说道:“小姐,不买也没有关系的。miracle一直不缺少买主。等广告打出去了,三四十万都有很多人抢着买。小姐你如果不买的话,还麻烦把项链还给我,我重新放好。” 尚雨琳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种羞躁,有一种被人看不起的感觉。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感觉了,立即咬了咬牙:“谁说我不买的!现在就给我包起来!” 而现在的尚雨琳早就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miracle的设计品从来不会对着公众售卖。 小胖看尚雨琳买了,立即笑了起来:“好,我就知道小姐您是富贵人家,大富大贵。这就给您包起来!” 小胖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打包好了,问道:“小姐是现金、银行卡还是信用卡?” 尚雨琳忍着肉疼道:“银行卡。” 听见刷卡时那“滋滋”的声音,尚雨琳感觉心都有些疼了。不过转眼一想,这钱花的也值得,自己拿到了一条独一无二的项链。而且miracle的设计永远都不会过时。以后出席宴会就给自己长脸了。这样一想,尚雨琳就又乐了起来。 钱付完以后,小胖恭敬地把项链给了尚雨琳,又说了几句好话,把尚雨琳说得乐呵呵地离开了。 等到尚雨琳离开以后,小胖笑意更甚了。今天才第一天,就做了一件大好事。老板也不知道卖出去到底什么价格,要不就说个十万吧,自己也可以赚个十万。 第79章:意外的礼物 小胖一想自己因为一条项链就赚了十万,心情别提多好了。他立刻把刚刚开的发票单子给撕了塞进了口袋里。 银饰店的老板刚刚从外面回来,立即问道:“店里没什么事情吧?” 小胖立刻邀功似的把刚刚的那件事告诉了老板:“老板,那条项链卖了十万,应该不亏吧?” “十万?”老板大吃一惊,“你把那条项链给卖了?” 小胖点了点头,还以为老板太兴奋了。 结果老板扬起手来就要打人:“你懂个屁啊!那条项链压根就不是miracle的设计品,他的设计品还没有送到,只是送到我们店加工一下。miracle的设计品早在设计之前就有人预定好的,哪里轮得到你去买?” 小胖一听这话,也有些惊呆了,可是他明明听到老板手miracle的事情,而且他也偷偷看了图,就是那条项链啊! 老板气愤地看着这个新招的员工:“蠢蛋!那条项链只是一条伪品,只是因为miracle的设计实在是太珍贵了,所以加工前要有一条伪品来试验一下。你怎么把伪品给卖出去了?那伪品一万都不值,你却卖给人家十万。你这是要气死我。” 小胖手心都溢出汗来了,这下他更加不敢说卖的价格是二十万了。 老板越想越生气:“你是留不得了。今天第一天就给我惹出这种幺蛾子,谁知道你以后会怎么样!你还记得刚刚买的那个客人是什么样子的?” 小胖想了想猛地点头:“我记得!不像是很有钱的人家,一听十万顿时犹豫了,到后面才买的。” 老板一听这话,松了一口气,不过仍旧不放心:“还好不是大客户,要是大客户,我这百年老牌子银饰店就毁在你手上了!这样吧,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反正你记得那客户,单子你还在手上吧?” 小胖猛地点头。 “你把钱存卡里,然后找到那个客户,把钱退还给她。要是办成功了,就算你将功补过。” 小胖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谢谢老板!不过那客户可能有些难找,一天时间可能不够。” 老板想了想,点了点头:“找人是不容易。这样吧,我给你两天时间。你明天也不用来店里了。就把客户找到然后把钱退给人家就好了。切记一定要把事情做好了。不然声誉就毁在你手上了。” 小胖连连点头:“老板放心!” 老板点了点头就把一张十万的卡交给了小胖。 小胖拿着卡立即跑了出去。 刚出了门,小胖就重新从口袋里掏出了撕碎了的那份单子,拼凑着看到了上面的名字“尚雨琳”,上面还有电话。 不过小胖转眼一样,不对啊! 老板给了自己十万,但那项链自己买了二十万。要是退钱的话,不是还要把自己赚的十万给退了回去? 但是如果不还的话,自己就赚了二十万。 在银饰店打工,一年才五万不到,也就是说,自己要工作四年才能赚到这笔钱。 那他干嘛傻乎乎地给人家送钱? 反正他也是从别的市来这儿打工的,大不了拿了钱换个地方呗? 小胖越想越有道理,就把那张撕碎的单子扔在了垃圾桶里,随即立马回了家,收拾好了行囊往下一个城市奔去…… 银饰店的老板很快就收到了miracle的设计品,是一条跟刚刚那条项链一模一样的项链,只不过手感全然不同。老板看了看心形镶坠的底部有一个明显的m刻字,立即笑着点了点头。这才是miracle设计的真品。 这次他是走运了,miracle才会把真品送到自己店里来加工,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荣誉。miracle向来都是把设计品交给客户所在地加工。看来这次miracle设计品的客户在宋市。 老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把miracle给一丝不苟的加工好。等能弄好以后,已经到了深夜。 很快老板又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就一个地址,和一个备注。 miracle一点也不敢怠慢,第二天一大早,就让店里最靠谱的员工把miracle的设计品送了过去。确定东西送到了以后,老板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尚语溪就听见有人敲门。 她皱了皱眉头,明明是晚上的接风宴,林子然怎么这么着急? 然而打开门一看,才知道压根不是林子然,而是一个憨厚的快递小哥。他看着尚语溪眼神发亮,恭敬地递上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问道:“请问是尚语溪小姐吗?” 尚语溪点了点头。 快递小哥立即把盒子递给了尚语溪:“这是一个尊贵的客人送给尚语溪小姐您的礼物。” “尊贵的客人?谁啊?” 快递小哥憨厚一笑:“我只是银饰店的一个普通店员,尊贵客人的名字我自然是不知道的。” 尚语溪这才意识到这压根就不是啥快递小人,人家可是一个银饰店的店员勒! 尚语溪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这里面是什么?” 店员立即恭敬而又兴奋地回答道:“尚语溪小姐,里面可是法国设计师miracle独特的设计。” “miracle?” 尚语溪也吃了一惊。 她自然是知道miracle的。 那家伙的确是个天才。 然而那个天才设计的东西,估计她一辈子也买不起吧? 尚语溪突然觉得这份意外的礼物有种烫手山芋的感觉。 店员小哥却全然不知,兴奋地把盒子递给了尚语溪:“尚小姐,麻烦您在单子上签个字,然后写一下电话,有任何情况都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哦,好。”尚语溪签完字以后,店员小哥就又给了尚语溪一个深深的鞠躬,随即恭敬地离开了。 尚语溪头一次享受到了这种vip的待遇,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她把盒子拿了进去,拆了盒子,果然看到了里面躺着一条异常精美的项链,心形的镶坠极富灵性。尚语溪几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设计。 她反复看了看盒子,里面压根就没有其他信息了。 尚语溪微微蹙起了眉头。由不得她多想,谁知道这个项链是不是一个陷阱? 她立马拨通了林子然的电话,把事情跟林子然说了一通。 第80章:请问我能摸一摸这高贵的项链吗 林子然一听是法国设计师miracle的设计品,二话不说,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似乎之前那个躺在床上的林妹妹早就烟消云散了。 不到半个小时,林子然就到了门口。 尚语溪打开了门,就看到了林子然那双发亮的眼睛:“小溪,设计品呢?我男神miracle的设计品呢?” 尚语溪指着桌子上的一个盒子。 林子然立即扑了过去,像是看着一个珍贵的艺术品一般认真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虔诚地问道:“我那可亲可爱的小溪大人,请问我能摸一摸这高贵的项链吗?” 尚语溪立刻被林子然那神情给逗笑了,手一挥:“准了!” 林子然立刻小心翼翼地捧起了这条项链,一摸到手上,立刻惊艳:“果然是miracle的珍品啊,你看这手感,不要太好了!” 尚语溪其实最担心的就是有人特意用假货来让自己上当,她虽然知道法国设计师miracle,却一直觉得miracle的东西离自己实在是太遥远,所以没有什么深入研究。 “所以你帮我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品?我担心是尚雨琳她们的使诈。” 林子然仔细端详了起来,看了看项链的底部,立刻大喊了起来。 尚语溪被林子然一惊一乍的模样给弄得吓了一跳,立刻问道:“怎么了?” “小溪你快过来看!” 尚语溪皱着眉头走了过去,抬头仔细看了看,随即淡淡道:“不就是一个m的刻字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子然一副“你这就不懂了吧”的神情,解释道:“这绝对绝对是miracle的真货啊!你看这刻字。定是miracle没错了!” 尚语溪仍是不解:“不就是一个刻字?我自己也可以刻啊,怎么就证明是miracle的设计品了?” 林子然立刻叹了一口气:“你真是傻啊!你看看,这个m哪里是普通人能刻得上去的?这可是用的世界上最高技术绣上去的——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曾经有一个商家,在上面随意刻了一个m,结果你知道那个商家怎么样了吗?” 尚语溪摇了摇头。 “被罚了一百万,因为侵权。” “这么惨?” 林子然白了尚语溪一眼:“这还是最轻的了。有个商家盗版三四件miracle的设计品,直接进了监狱。后来就没有人敢盗版miracle的作品了。” “这么强?” 林子然傲娇道:“那必须的。miracle是世界上最神秘的设计师,从来没有人见过miracle的模样。他的每样作品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的下一样作品会送往哪个城市。也许是宋市,也许下一个就是英国伦敦,再下一个就是迪拜皇室了。” 尚语溪颇有些惊讶:“为何?” “当然是因为miracle的每一个设计品早在设计前就有人预定了。所以等他设计好以后,直接送往那个城市,压根就没有给别人买的机会!” 尚语溪摸了摸下巴:“他怎么这么傻?只要多设计几样让人家抢购一下,这辈子不就吃穿不愁了?” 林子然又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了看尚语溪:“哪里每个人都是像你这样的财迷?人家miracle从来不缺钱,地位摆在那儿啊!而且物以稀为贵,要是一旦他多产了,东西就不值钱了。” 尚语溪“哦”了一声,随即又调侃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平时学习也不见得你有这么认真,要是这么认真,学校里的第一肯定是你稳稳的了!” 林子然冷哼一声:“我那是懒得下功夫。让让别人而已。我要是出马,还让别人有生存的空间?” 尚语溪立马白了林子然一眼:“你还真是给你点颜色就开起染房来了。别得瑟了。” 林子然嘿嘿一笑,随即又道:“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谁送给你这个设计品的?你哪个朋友居然认识miracle?太了不起了!赶紧让我勾搭勾搭,我做梦都想要miracle的设计品。” 尚语溪手一摊:“你问我,我问谁啊!我早上一醒来这东西就送过来了。而且里面压根就没有任何信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送的。” “这么神奇?”林子然里里外外看了几遍,果然没看到任何信息,“那你想想,谁最有可能送你这东西的。要是个大人物。可能是你帮了人家,也可能是你的爱慕者,快想想!” 尚语溪蹙眉,脑子里却开始想了起来。 可能会送这东西的大人物? 算得上大人物的,应该是江深墨,凌泽阳——没其他人了吧? 哦,还有个邓老! 江深墨曾经说过邓老是个大人物。 这三个人里面,江深墨首先给排除掉。她昨天才跟江深墨吵了一架,今天怎么可能送自己礼物?而且一送还送这么珍贵的东西。 她之前跟江深墨也相处较长时间了,都没见过他送自己什么东西。所以想把江深墨给排除了。 凌泽阳的确有很大的可能性。他对自己一直不错。 不过即使凌泽阳的家庭不简单,也从来没听说过他跟miracle有过什么关系呀。 从这点上面讲,凌泽阳的肯定性并不大。 那就剩下江老了。 作为一个开国元勋,自然有众多的人脉。能认识miracle自然是不稀奇的。 而她救了他的孙女,作为补偿,的确很有可能送自己一条项链。 这么一想,尚语溪越想越有可能。 林子然又问道:“你想清楚了吗?可能是谁?” 尚语溪就把自己的猜测跟林子然说了一通,林子然一听,猛地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猜也肯定是那个什么邓老的。哦哟喂,尚语溪,你不错啊,还认识了这么一个大人物!看来云市是一个风水宝地啊!等到什么时候我也去云市走一通。” 尚语溪不由笑了起来:“去吧去吧。云市欢迎你!” 林子然眨了眨眼睛:“小溪,你今晚就把这条项链戴着吧。” 尚语溪皱了皱眉头:“今天就戴?戴什么戴?” 林子然立刻挽上了尚语溪的手:“今天自然是要戴的。这么重要的场合。人家给了你,你自然要戴了才对得起人家的好意啊!你说是不是?” 第81章:Miracle的真面目 尚语溪想了想,这话倒也无法辩驳。 林子然又软硬兼磨了一会儿,尚语溪终于同意晚上戴这项链了。 林子然顿时乐开怀了! 而另一边。 江深墨的办公室。 江寒一走进办公室,只感觉今天办公室的气氛有些微妙。但是说不出什么感觉。 江深墨看到江寒走了进来,这才抬起了头,幽深的眸子带着询问:“事情办好了?” 江寒连连点头:“是的。设计好以后就让银饰店加工好,今天早上已经送达尚小姐那儿了。” 江深墨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上面没说是谁给的吧?” 江寒连忙道:“自然是没有的。就说了地址和尚小姐的名字。” “那就好。”江深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江寒有些犹豫地问道:“少爷,你说今天晚上尚小姐会去接风宴吗?尚家的人肯定不允许尚小姐去的。毕竟她们那么对尚小姐——” 江深墨似有些笃定:“她回去的。” 江寒刚想把那句为什么给问出来。江深墨就继续道:“因为林子然会去。” “啊?”这是什么逻辑,为何林子然去尚小姐就会去? 江寒立即在脑子里思考了一会儿,难道是林子然和尚小姐的关系比较好,所以一个去了另一个也会跟着去? 就如同少爷去了,他一般也会跟着去? 但是这似乎又太…… 江深墨看着江寒似乎有些不解的模样,心情愈发好了。 他原来以为生活会很无聊。 没想到有了小狐狸以后,日子非但不无聊,反而变得很有趣。有趣到连他也开始期待一些事情了。 江深墨刚想着,就听见办公室门口传来了嘹亮的声音:“深墨啊!墨墨啊!江少啊!” 江寒一听这声音,顿时知道是谁来了。恭敬开了门,随即站到了旁边。 云阳顶着一张俊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奔了过来。 江深墨对于云阳的到来并不惊讶,他今天不来才是奇怪的。 云阳看到如山般淡定的江深墨,简直无法想象居然是这个人“偷”了自己三个月的作品。鬼知道当他听管家说江少来了一趟,走的时候顺带捎了一点东西。自己那“三个月的作品”怎么可能是“一点东西”? 一想到自己苦苦设计三个月的作品就这么没了,云阳真想蹲在墙角哭。 “不就是一件作品嘛,大惊小怪什么。”江深墨看了一眼痛心疾首的云阳,淡淡道。 云阳一听这话,简直要老泪纵横啊! “江少,深墨!你这话可不道德了!我从构思开始,整整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出了这么一样作品。这样作品还是要给迪拜皇室公主的,你说现在怎么办?” 云阳一屁股坐了下来,那架势,不赖上江深墨,他就不走了。 江深墨嗤笑一声:“云阳,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拿着画家的噱头,三个月就设计出了这么一样简陋的作品,还好意思到这儿给我哭诉?” 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云阳义愤填膺道:“深墨!你侮辱我可以,你侮辱我的作品不可以!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我也要拼一把。” 江深墨似笑非笑地看着云阳:“你确定?” 云阳一想到以前集训时候江深墨的那些招数,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好吧,还是算了。 但是这口气他可忍不下:“我不管。你告诉我你把设计品怎么样了?你如果只是拿来看一看,赶紧还给我,我还要拿去交差。” 江深墨不在意道:“送人了。” “送人就拿回来——什么!你送人了?”云阳惊讶道,“你居然送人了?把我的设计品送人了?” 长这么大,这还是头一回。云阳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以前云阳一直怂恿着江深墨送送别人东西,尤其是miracle的东西,但是没有一次送成功的。江深墨每次都会回一句:“烦。” 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一天,江深墨真的拿miracle的东西送人了。 云阳还沉浸在呆愣当中。 反应过来以后,云阳又问道:“你不会送给那个尚什么小溪的了吧?” 江深墨不置可否。 云阳心底顿时有一种“儿子终于长大成人”的欣慰感。 江深墨终于开窍了。 但是开心之余,云阳又心痛了。 这作品怎么办?还有一周就要交作品了。 江深墨看到云阳纠结的表情,终于看不下去了,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图纸,扔在了云阳身上:“拿去。” 云阳傻愣愣地接过图纸,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妙啊!简直妙啊!了不得了。江少你果然是个好男人,居然把压箱底的东西给我了!我这就派人去制作。” 江深墨只是用那张万分淡定的脸淡淡道:“不好意思。这是我随意之作。” 云阳真想呕血。 不带这样的! 他云阳才是画家,他才是设计师好吧? 云阳看着图纸,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这个不会早就画好准备着的吧?而你要我的作品,只不过是因为我的作品已经是成品了。你按照这个图纸制作来不及了,对吧?” 江深墨轻飘飘地扫了云阳一眼。 那一眼,仿佛再说,明知了何必再问? 要是他自己制作来得及,谁要你的垃圾作品。 云阳又要呕血了。 再看了一眼精美的图纸,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他忍不住叹气:“真是不知道你怎么会定下miracle作品不外卖,只专属定制的规定的。要是准买,咱俩光是赚赚这笔钱就可以买一座小岛了。” 江深墨挑眉,问了一句:“你现在很穷?” 云阳又膈应了。好吧,这个江深墨一点也不可爱。 跟他聊天一点也不好玩。 但是不可否认,江深墨的确是一个天才。 法国设计师miracle其实从来不是一个人,准确说是一个团队。一个珠宝设计团队。从设计到加工一条龙服务。只不过最后的加工,miracle总会交给买家当地的银饰店再做最后的润色。美曰其名“加工”,实则让其他人一睹miracle的最新作品,做最有效的无声宣传。 而miracle的主设计师自然是云阳和江深墨。 第82章:程家的接风宴 一年出一次作品的,自然出的就是江深墨的作品。江深墨的作品一旦出,必然掀起一股潮流。而三月出一次的自然是云阳的作品。云阳的作品和江深墨作品是两种全然不同的设计风格。 云阳讲究的轻奢轻主义,他会用简单的素材设计出最独特的作品。 而江深墨的作品则是“出其不意”,如同他的人一样,永远让人看不透他想的是什么。 最关键的是,江深墨这个人,不仅有极高的设计天赋,更有极强的商业头脑。miracle就是在他手中,变成了当今最神秘最时尚的品牌。 这一点,云阳不得不佩服。 云阳看着俊朗冷毅的江深墨,不由想到了许多年前。一个俊美而又青涩的小男孩走到他的画板面前,看了看自己画的画,然后抬眸,似是天真地说了一句:“跟我合作。我会让你的设计轰动世界。” 他当时只觉得他说的只是一句玩笑话,毕竟他们的年纪都那么小。 但是江深墨那双幽深的眼眸里蕴含着太多东西,让人不由地信服。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而现在,没想到不但成功了,还比料想的愈发轰动…… “在想什么?”江深墨低淳的声音拉回了云阳的思路。 云阳脸上又挂上了痞痞的笑容:“我在想着你又要怎么轰动世界。” 江深墨一听这话,挑了挑眉,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两人默契地相视了一眼。 云阳想起了今天晚上的接风宴,便问道:“今晚程家的接风宴你是怎么打算的?去还是不去?” 江深墨淡淡道:“自然是去的。” 云阳眼睛亮了亮:“那我陪你一起去?” 江深墨立即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人家宴请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去做什么?” 云阳感觉自己被鄙视了,一脸的受伤:“不是说好宋市的生意归我管的?你不能因私忘公了。” 江深墨抬眸:“我难道没有让你管?” 云阳心中顿时一疙瘩。这个江深墨。不但让他管了,大小事情还全部都交给了他。他可以说是在给江深墨做牛做马啊!但是现在出风头的事情江深墨却自个儿揽了去。 云阳撇了撇嘴:“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宴会的?还说又不是去相亲,有什么好去的——等等——相亲?不会你家那个小溪也去吧?” 江深墨低下了眼眸,淡淡道:“你管太多了。” 云阳立即一拍大腿:“难怪啊!我说你江少怎么可能这么主动地去参加一个宴会,原来如此啊!你早说呗,早说我就不会缠着去了。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是留给你的!好好把握好好把握!” 江深墨抬头,看着云阳那双满是奸情的眼眸,忍不住撇过了头:“你要是没其他事情,赶紧走吧。” 云阳现在心情好,难得有调侃江深墨的机会。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被他等上了,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深墨——江少?你难道害羞了不成?嘿嘿!我真想拿个相机把你现在的表情给录下来!” 云阳真说得得意。 江深墨幽深的眸子扫过云阳,眯着眼睛道:“你大概也是比较空闲吧?要不要我让你多做些事情?” 云阳听着江深墨威胁的语气,顿时一凛。这个江深墨就是这点不好,开不得玩笑。一点儿也不可爱。 云阳立即露出了一个笑脸:“嘿嘿,我很忙的。我这就要走了!” 话一说完,就紧紧握着江深墨的图纸跑了出去。 江寒早就对这一幕见怪不怪了,老僧禅定地站着。 江深墨忽地想到了什么,问道:“让你仔细去调查一下程家的背景,调查得怎么样了?” 江寒一听少爷是跟他说话,立即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调查得差不多了。结果跟之前调查的差不多。程家老爷子刚刚从市长的位子退休,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程伯光现在已经被选为市长了,不日就要上任。二儿子程仲光在检察院工作。程伯光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上高中,女儿上初中。程仲光有两个儿子,都还在小学。其中,程伯光的老婆凌琴是凌泽阳的亲姑姑。不过这层关系很少人知道。程家虽然入的都是官场,行事却非常低调。这么多年,在宋市一直稳扎稳打,基本没有被抓到任何错处。” 江深墨一边听,一边轻轻敲着桌子。 江寒看到少爷这个习惯,就知道少爷定是在思考了。 半晌。 江深墨才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继续查。不仅要查程家,还要查在美国的凌家。” “是!” 江寒对江深墨的决定从来不会怀疑。因为在他认为,少爷的每个决定都是正确的。少爷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无与伦比的。 今夜的程家格外热闹。 一辆一辆豪车停在程家门外。 正如江寒所调查的,这几年,程家牢牢地占据着宋市三大家的地位,却非常低调,鲜少会举办什么宴会。 而这次,程家居然一反常态,不但办了宴会,还办的特别豪华,邀请了不少宋市的家族。 很多人都好奇,这个接风宴宴请的大人物到底是何方人物。 程家三楼的一个房间里。 “泽阳。你今天说的我就当做你什么也没说过。就当是玩笑话了听了。”一个风韵卓绝的中年女子坐在沙发上,微微蹙眉看着对面的俊秀男子。 凌泽阳有些着急了:“姑姑。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真的想要解除和尚雨欣的婚约。我另有喜欢的人了!” 中年女子便是凌琴。她一听这话,身子直了几分:“泽阳。你要知道,你和尚雨欣的婚约,并不是你想解除就解除的。你应该知道你爸的脾气。一旦是他决定的,他便不会改了。而且,你爸做事情,都是有分寸的,这件事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 凌泽阳皱起了眉头:“这我知道。所以我才想要姑姑帮忙。这毕竟关系到我一辈子的幸福。让我娶一个娇蛮的,我压根不喜欢的人为妻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幸福的。” 凌琴似乎有些惊讶:“泽阳。你就这么讨厌尚雨欣?” 第83章:凌泽阳心仪的人 凌泽阳靠近了几分:“姑姑。你是最懂泽阳的人了。我不是一个会擅做评论的人。但是如果尚雨欣是一个我未来妻子的角色,那我肯定会认真地看看她的方方面面。如果把她当做一个妹妹,我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妹妹骄纵一些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作为妻子,真的不合适。她太过任性,而且,心思不纯。” 凌琴很快就抓住了凌泽阳的关键词:“什么叫心思不纯?” 凌泽阳叹了一口气:“她喜怒都表现在脸上,连同她的家人,她姐姐和妈妈,成天净干着陷害无辜的人的事情。关键还不思悔改。你说有些事情,做的隐蔽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一眼被人识破的,你说这不是蠢是什么?凌家怎么能找一个蠢的媳妇?” 凌琴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没想到这番话居然出自他的口中。 讲实在话,凌家对孩子不骄纵,教养很好,从不会让孩子批判别人。所以每个凌家的孩子都是风度翩翩的。但是如今凌泽阳居然说了这么一番话。想必自然是尚家人的行径太让这个孩子心寒了。 凌琴想到这一点,不由有些微凌泽阳心疼了。这孩子母亲去得早,父亲又没多少爱,成天不知道在忙什么,小时候把孩子往这儿一扔就了事了。想想也是心疼的。 她忍不住拍了拍凌泽阳的肩膀:“泽阳你放心,我会跟你爸爸说说这个情况的。你也先别着急。这种事情得慢慢来。” 凌琴想到今天尚雨欣一家也会来宴会,到时候的确可以好好打量一下尚雨欣这个人。 凌泽阳点头:“我知道的。” 凌琴忍不住好奇地问:“泽阳,你能不能告诉姑姑,你看上的女孩子是哪家的千金?” 一说到这个,凌泽阳的脸倏地红了起来。 凌琴看这孩子情窦初开的模样,看来是真的喜欢那个孩子。 “是尚语溪。也是尚家人,但是她和他们不一样。她很善良的……” 凌琴看着凌泽阳极力解释,对尚语溪各种夸奖,不由开始思索了。 她从来没见过泽阳对哪个女孩子这么上心。看来这个叫尚语溪的女孩子真的有些招数,居然让凌泽阳这么喜欢。 凌琴问道:“她今天会来宴会吗?” 凌泽阳的表情有些暗淡了:“我也不知道。我没跟她说。她很懂事。我怕她跟尚家其他人见面会尴尬。而且她也不知道我跟程家的关系。姑姑,小溪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你见到她就会喜欢她了。真的!” 凌琴看凌泽阳这着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孩子,她定是也很喜欢你吧,毕竟我们泽阳这么优秀。” 然而这话问出来,却发现凌泽阳犹豫了,他似是思索般:“他貌似只当我是学长——我还不确定。” 凌琴愈发惊讶了。要知道,凌泽阳的相貌和家世都是一等一的,没想到那女孩子居然还没有答应。看来这女孩子还真的是不简单。 这让凌琴愈发地好奇了。 凌泽阳看自家姑姑那八卦的神情,立即咳了咳,转移了话题:“姑姑,今天宴请的人到底是谁啊?我去姑父,姑父居然不告诉我。难道是个非常大的人物?” 凌琴叹了一口气:“这个人的确得罪不起。其实说起来,你可能也认识,这人就是云市江少江深墨。” “江少真的来了!”凌泽阳脸上露出了喜意。他现在已经加入了江少的工作团队,可以说是江少的手下了。凌泽阳觉得非常的光荣。 只不过这件事他一直没有告诉家里人。他希望等自己有所作为了以后再让家里人知道。 凌琴笑了笑:“你认识江少?” 凌泽阳点了点头:“如果说我到目前为止,敬佩哪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江少了。他是我素昧谋面的学长,但是他在商业上的造诣真的让我佩服。” 凌琴点了点头:“是啊,小小年纪,却能打造一个商业帝国。让原本就根深的江氏集团在纽约上市了。的确了不起。他的生意做得也很稳。这样的人,以后必定会掀起一股大浪。” 凌泽阳深表同意:“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有机会我就想和江少多学习学习。” 凌琴笑着看这样优秀的凌泽阳,非常欣慰:“好孩子,你以后也会很优秀的!” 楼上相谈甚欢,楼下的人也陆陆续续来的差不多了。 尚雨欣一家人早就来到了程家。尚雨欣今天穿的特别华丽,她从妈妈那儿听到了原来程家跟凌泽阳还有很深的关系,便特意打扮了一下,希望留个好印象。 尚雨琳则挽着夏立的手。今天尚雨琳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脖子上的项链格外显眼。她似乎想要把这条项链展示给所有人看。凡是有人问起她的项链,她就会“谦虚”地笑笑,说是“miracle”的设计品。收到的自然是羡慕和惊艳的眼神。 尚雨琳尤为享受这种瞩目的眼光。一旁的尚雨欣却有些不满,这个姐姐都嫁人了,还这么会抢风头,把原本应该属于她的风头都抢走了。 她甚至有些坏心眼的想,到时候来个比miracle设计品更牛逼的作品把姐姐给打压下去! 自从知道尚雨琳戴着“miracle”的设计品,她一下子就成为了焦点,时不时有人凑上来问几句,羡慕不已。 很快,林家人也到了。 林子皓西装笔挺,显得尤为精神,他旁边站着小巧伊人的林雅。 林子然和尚语溪坐在后座。一路上林子然和尚语溪一直嘀嘀咕咕在说话,特意晾着林雅。林雅长得也不错,小家碧玉模样。她一直知道林子然看不上自己,也不主动去搭话,就自己一个人看着手机。 尚语溪自然是认识林子然这个便宜姐姐的。林雅是林子然的继母带来的孩子,她看上去很乖巧,不惹是生非。 只不过尚语溪很清楚一点,咬人的狗不叫。越是安静的人,越让尚语溪提防。正如看上去很安静的尚雨琳,要么不出招,一出招就是狠招。所以小心为上。 第84章:真假Miracle项链 林子然今日穿了一套粉色镶边礼服,看上去年轻又可爱。尚语溪穿着一条白色裙子,衬着她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脖子上那条miracle设计的项链和裙子的搭配恰到好处。 林子然羡慕道:“小溪,你今天一定要让人好好看看这条miracle的设计品。实在是太惊艳了。” 尚语溪却有些不以为然,还瞪了林子然一眼:“你低调一点,我可不想惹事生非。” 林子然立即投降:“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一定低调。嘿嘿,听你的。不像某些人,最喜欢的就是借势了。” 林子然说的自然是前面站在林子皓旁边的林雅,林雅挂在脸上的微笑僵硬了几分。很快又继续恢复了微笑,转头看着林子然笑道:“妹妹。我们快进去吧。不然人家以为我们林家大牌呢。” 林雅的声音柔柔的,林子然却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谁是你妹妹,别乱攀亲戚!” “小然!”林子皓有些颇为不赞成的看了林子然一眼。 尚语溪拉了拉林子然的手,林子然这才撇开了头不去说话。 尚语溪这才认真打量起了林雅。 果然,林雅这个人的确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林雅这个人果然是个厉害角色。 听到林子然的挑衅,非但不生气,还用“我们林家”来回应林子然,那话分明在说,我们都是林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要是想要让让林家丢人,你就尽管说吧。 尚语溪对着林子然笑了笑:“我们进去吧。别让别人看了笑话。” 这话一说完,林雅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尚语溪。一张娃娃脸,看上去无害,开口却能将她顶了回来。尚语溪说的“别人”有双层意思,一是说的林家以外的人,二则是说林雅。对他们兄妹来说,林雅也只是一个“别人”。恰好打了林雅的脸。 没想到林子然这个单纯的人也有一个不简单的朋友。 “好!”林子然看林雅收起了笑容,心中也非常高兴。果然是要尚语溪出马。尚语溪一出马,那些妖怪必然要现出原形! 尚语溪等人刚进去,就看到一群女士围在一起,像是在看什么珍宝一样。然而围着一群人,压根看不到中间围着的是什么。 林子然对这种事情最热衷了,拉着尚语溪的手兴奋道:“我们也去看看是什么宝贝吧?” 尚语溪微微蹙眉,她对这种事情可没什么兴趣,刚想离开,无奈林子然已经拽着自己走了过去。 “哇塞!这项链好漂亮!真的是miracle的设计吗?” “天哪!好棒啊。我居然能亲眼看到miracle的设计!” “这设计,果然不凡啊!” “实在是太惊艳了!” “夏夫人,你真的好厉害啊!” “夏夫人,你是怎么得到miracle的设计的呀?夏先生也好厉害啊!” “对啊对啊,夏夫人能告诉我们吗?” “……” 林子然立即挤上前去,果然看到众人围着的是尚雨琳。林子然忍不住凑上前去看尚雨琳脖子上那miracle的设计。难道miracle这次设计了两样作品? 尚语溪可没兴趣凑热闹,看到林子然凑了上去,她立即后退了几步。 不料有个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尚语溪一转头,就看到了穿着华丽的尚雨欣。 尚雨欣打量了一下尚语溪,便问道:“你不跟她们一起凑上去看看我姐戴的那个miracle的设计品?” 尚语溪摇了摇头:“没兴趣。” 尚雨欣突然笑了起来:“现在看来,你倒是比我姐顺眼多了。” “嗯?”尚语溪没料到尚雨欣会突然说这一句。 只听得尚雨欣继续说道:“不就是一样设计品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搞得好像要全世界知道一样。我最看不惯这种人了。” 尚语溪头上闪过三根黑线。她记得尚雨欣也是这样一个人,每次买了什么好的东西,以前总喜欢到自己面前晃悠,唯恐自己不知道她又有了什么新玩意。 这次大概是因为自己的风头被亲姐姐抢走了吧。 尚雨欣看到尚语溪没回话,不由上前了一步:“难道不是这样?” 尚语溪连忙道:“是是!” 尚雨欣笑了起来。然而眼神倏地飘过尚语溪的脖子,瞬间惊讶了。 尚语溪脖子上戴的这条项链,跟姐姐那条一模一样。 尚雨欣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凑近了尚语溪:“尚语溪,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啊!” 尚语溪不想张扬,随意说了一句:“就是项链啊!” 尚雨欣有些着急了:“你赶紧摘了吧!” “为什么?” “你被人设计了!搞不好这个人就是我姐。” “啊?”尚语溪这下倒是真的有些迷茫了。 尚雨欣看到尚语溪迷茫的样子,难得发一次善心说道:“你知道她们围着我姐看的miracle项链是什么样子的吗?” 尚语溪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知道。 “就是跟你脖子上戴的一模一样!” 尚语溪也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之前林子然不是说自己这个是真品吗? 尚雨欣看尚语溪犹豫的模样,立即劝道:“虽然我也不喜欢你。但是我眼下更加讨厌我姐。我才不想看到她出了风头还来整你。我说她今天怎么这么得意,原来还有这一招。还好我聪明。幸好你碰见我吧?哈哈!你赶紧把项链给摘下来吧。别让她发现了。” 尚语溪看这样的尚雨欣,还是蛮可爱的。 她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准备把项链给摘下来了。 然而尚语溪还是迟了一步,就在她把手放在项链上的时候,那边的人齐齐看了过来。耳边还能听到林子然清脆的声音:“你们看那边,我家小溪戴的才是miracle的设计,她戴的是假的miracle设计品。” 尚语溪扶额。 说好的低调呢? 说好的不惹事呢? 尚语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了。 而那边原本被围在中间的尚雨琳早就忍不住了,跑了出来,果然看到尚语溪脖子上戴了一条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项链。 她立即冲上前仔细看了几眼,这才傲娇道:“尚语溪这条肯定是假的。” 第85章:所有的信任都经不起磨炼 林子然也立马跑了过来,气势十足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假的?你的才是假的。你也不看看你的项链底部有没有m的标志?没有就是冒牌的miracle设计品。” 尚雨琳的脸一白。 她仔细看过项链,当然知道项链底部根本没有什么m标志。但是谁说miracle的设计品一定会有m的标志?自己这条可是当时店员明确说是miracle的设计。那家店也是百年银饰店了,怎么可能卖假货。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尚语溪这条是假的。 何况现在所有人的眼光都看了过来。夏立也关心地看着自己。 她已经在夏立面前丢脸过一次了。这次绝对不能丢脸了。 所以不管这条项链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都要把它变成是真的。她已经丢不起这个脸了。 尚雨琳下定了决心,腰板也挺直了不少,看着尚语溪的眼中满是轻蔑:“你怎么知道我的没有标志?明明我这条是真的。是miracle拿去银饰店加工的。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找银饰店确认。” 尚语溪没有说话,而是观察着尚雨琳的表情。 刚刚尚雨琳明明慌张了,但是现在却又笃定了。 林子然说到m标志的时候尚雨琳那明显的慌张说明她其实是没有m标志的,她在撒谎。 不过,她为何现在又换上了自信的表情? 尚雨琳看尚语溪没有回复,愈发自信了:“所以林子然,你就别乱说了。我这是实打实的真品。小溪那条才是冒牌货。不过算了,也罢大家难得聚到一起,也别为了这件事伤了感情了。” 周围人看向尚雨琳的眼神满是赞赏,果然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妇人。 林子然一听这话,顿时气就冲了出来,明明尚语溪的项链才是miracle的真品,现在倒好,搞得尚语溪好像尚语溪戴了假品,而她尚雨琳戴的才是真品。 林子然声音立刻提高了几个分贝:“你懂什么?自己戴了假货,还在这儿耀武扬威,你要不要脸?” 林子然的声音顿时引来了男宾的注意。林雅拉了拉林子然的衣服:“妹妹。别伤了和气。都退一步吧。” 林子然甩开了林雅的手:“谁是你妹妹,滚!” 此话一出,顿时收到了其他夫人不赞成的眼光。 都说林家正牌小姐骄纵,果然没说错。人家小姐虽然是后母带来的,但是至少要给人起码的尊重吧。在外面都这样,别说在家里怎么欺负了。 林子皓听到声响皱起了眉头。这个妹妹果然是太骄纵她了。这种场合也能这么闹事。 这可是人家程家的场子,她难道是来砸场子的不成。 林子皓快步走了过来,拉了拉林子然的手:“小然,好了。” 尚雨琳靠在了夏立的怀里,一脸委屈。 夏立立即拍了拍尚雨琳:“琳儿你最懂事了。别计较了。” 林子然一听这话,顿时要呕血了。 “你们说什么?什么叫别计较了?明明是尚雨琳戴着假货耀武扬威,还要在这儿假惺惺!” 林子皓捏着林子然的手重了几分,眼神也严肃了几分:“小然,看看场合。别闹事。” 林子然有些吃痛,惊讶地看着林子皓:“哥,你妹妹和小溪被人欺负了。你看看她们说的什么话!小溪戴的明明是miracle真品!” 林子皓皱起了眉头:“别说了。” 耳边也陆陆续续传来了难听的声音:“林家的小姐果然了不起。” “颠倒黑白也太厉害了吧。” “我都看不下去了。” “算了,自己知道就好了。” “反正林家的势力也比尚家大——” “这世道就是这样……” “……” 林子皓的眼神越来越难看。自己这个妹妹实在是太能惹事了。 他不由瞪了林子然一眼:“让你安分一点,你怎么这么能惹事?这么多人,也不嫌丢脸。” 听到林子皓说这话,尚语溪突然恍然大悟了起来。 她刚刚一直在想为何尚雨琳的情绪变动那么大。 而且她也有些担心自己戴的这个真的是一个假货。 直到刚刚听到林子皓说的那句“也不嫌丢脸”,尚语溪终于明白了。 尚雨琳那明明就是破罐子破摔啊,即使假货她也能说成真货,因为她不能丢脸啊! 这就解释通了。 原来如此。 尚语溪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过她也没有忽略林子皓的话。 她突然有些奇怪了。 林子皓以前不是最疼他的妹妹的?对自己也是极好的。 现在是怎么了,难道不相信她们了? 而此刻在不远处凌琴正拉着凌泽阳。 凌泽阳的眼中满是焦急。 他跟着姑姑下来,刚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尚语溪了。 他刚刚还激动不已,但是没想到那些人居然会这么针对尚语溪。凌泽阳很生气。 问题是姑姑拉着他干嘛? 凌琴自然是看到凌泽阳的着急了,问道:“那个白色裙子的女生就是尚语溪吧。” 虽然是问,但是语气却十分笃定。 凌泽阳点了点头:“是的!姑姑你拉着我干嘛?你没看到有人针对她?” 凌琴顿时翻了一个白眼。 女人之间自然就是这点事情。 泽阳一个大男人去干预是怎么回事? 何况泽阳要以什么立场去? “你怎么去?你是她什么人?” 连续两个问句顿时让凌泽阳停住了脚步。 凌琴继续道:“你别傻顾着着急了,先看看。” 凌泽阳虽然心中着急,但是眼下也只能干着急。 凌琴是个精明人,她可没有忽略刚刚尚语溪那打量的眼神。而她刚刚可是看到尚语溪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她倒是很好奇,这个女孩子要怎么应对。 如果她连这点事情都无法处理,那就压根没有资格站在泽阳的身边。 尚语溪走到了林子然的身边,抬眸笑眯眯地问着林子皓:“林哥哥不相信我?” 林子皓看着尚语溪清亮的眸子,却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林子皓的迟疑让尚语溪一下子明白了。她笑得愈发灿烂了。 看来所有人似乎都不相信她尚语溪能拥有一样miracle的设计品啊。 果然,所有的信任都经不起磨炼啊。 不过,人家想要看她的笑话,想要看林子然的笑话,难道她尚语溪就要给别人看吗? 第86章:穷人难道就必须得被人看不起吗 难道她尚语溪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吗? 她握起了林子然的手,林子然感受到了尚语溪的温度,立刻甩开了林子皓的手。 林子皓的脸色有些难看。 林雅立刻站到了林子皓身边,握住了林子皓的手。 林子皓的脸上有一丝迟疑,但是没有松开林雅的手。 尚语溪自然是把这一幕看到了眼中,不过什么话也没说。 她随即把目光看向了尚雨琳:“我亲爱的表姐。我可也是你的表妹。你这条项链很好看。只不过我的也很好看呀。你怎么就知道我的这个是假冒的呢?有什么证据吗?” 尚雨琳看尚语溪终于开口了,离开了夏立的怀抱,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 她可没有忘记之前尚语溪对自己做的一切。 好不容易给了自己这一个机会,她一定要全部还回来。 尚雨琳看着尚语溪的脸上满是痛心疾首:“小溪。我虽然是你的表姐,但是你也不要咄咄逼人了。我都说算了,你就别逼着我说了。” 尚语溪轻笑了起来:“哎呀。表姐你这就冤枉我了,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就笑着问了表姐你有没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是假的。你就说我咄咄逼人了。这不是冤枉我嘛。” 尚语溪这话一说,有几个妇人看向尚雨琳的眼神瞬间变了。 尚雨琳没想到尚语溪一开口风向就变了,立即反问道:“那你呢?刚刚林子然说我的是假冒货,有什么证据?” 终于等到了这句话了。 尚语溪勾起了嘴唇:“如果真正了解miracle设计的人都知道,miracle设计是独一无二的,每一样miracle的设计都会在项链底部印上m的标志。刚刚子然都说了,你的项链底部并没有m的标志,而我的是有的。” 说完,尚语溪还特意把项链吊坠的底部亮给了众人看,的确有显眼的m字样。 众人又忍不住把目光看向了尚雨琳。 尚语溪猜尚雨琳这个就是个假货,所以她是不敢把吊坠底部亮给别人看的。 果然,尚雨琳眼中的惊慌一闪而过,快到让人几乎来不及捕捉。 她画风一转:“小溪。有些话我是不想说的。但是到了这个地步,我真的是不得不说了。” 尚语溪就这么看着尚雨琳。 只见尚雨琳有些痛心疾首道:“小溪。这么多年来,我们帮你的也不少。我也一直认为你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但是没想到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我知道你生活不容易,甚至连交宋市国际学院的学费都成问题。我也知道你一直在兼职——你要是有困难,直接说出来就好,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那条项链我就给你和我妹妹看过,没想到你居然——唉,小溪啊!” 此话一出,风向顿时变了。 很多人看向尚语溪的眼神立刻变了。 有些开始窃窃私语:“真是没想到。居然还是这样的一个人。” “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真是看不出来。” “实在是太可怕了。” “简直就是白眼狼——” “……” 那一句一句的话传入尚语溪的耳中,尚语溪握着林子然的手不由重了几分。 林子然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尚语溪,随即瞪着尚雨琳的眼眸愈发气愤了:“尚雨琳,你狗血喷人!” 尚语溪拉了拉林子然的手,随即看向了尚雨琳,眼神中多了一些情绪,她的声音坚定却也带着委屈:“表姐。我称你一声表姐,难道你就可以这样颠倒黑白?我承认,我是穷。但是穷人就理应被人看不起?穷人就注定要不起高贵的东西?首先,这么多年来,你们非但没有帮过我,还打压我。大家都知道,尚家是什么人家,但凡如果真的帮我一把,我又何须去做兼职?” 尚雨琳还想说什么,尚语溪压根没有让她继续说的机会:“我上大学的生活费,全部是我自己兼职,用我自己的劳动赚来的。我觉得用的很光荣。试问,我亲爱的表姐,你有没有靠着自己的努力赚过一分钱?你靠的全部都是你的家,靠的是你的妈妈,我的姑妈。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何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在座的各位,不少都是白手起家,靠着自己一点一点打拼出来的江山。这才是最值得骄傲的。你觉得我可耻吗?不好意思,我觉得劳动更光荣。” 尚语溪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你给我看过项链这件事。这两天我压根就没有去尚家,也没有见到表姐你,请问我怎么看到你的项链?” 尚雨琳表情都扭曲了:“你——” “哦,我还忘了说。表姐,有些话本来我也不想说的。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得不说了。之前我们都劝了你,别去拆散人家的家庭。你不听,非要当小三。那这也就罢了,既然嫁了人,那就好好当你的夏夫人。但是你又去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这算是怎么回事?我都替夏先生觉得不值。虽然你是我的亲表姐,但是夏先生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啊!” 尚语溪这番话就像是平地一声雷。 全场顿时炸翻了。 夏立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煞是好看。他怒目瞪着尚雨琳。 这个蠢女人,果然是出来给自己丢人的。 任谁被戴了一顶绿帽子,还当众拆开,谁都不好受。 尚雨琳只觉得耳边嗡嗡响,她压根没料到尚语溪不但知道这件事,还当众抖了出来。这就像是当众扇了她一个耳光,让她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似乎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那种鄙夷的眼神。 她这种行径,简直就是贵圈里的耻辱。虽然贵圈里也有人偷偷摸摸做这种事情,但人家那都是偷偷摸摸的,谁敢光明正大做这事? 最可怕的是还被当众揭开。 所有人都喜欢看好戏,这场戏还真是精彩啊! 尚语溪不是被逼到最后也不会这么做。但是她最讨厌的就是被被人拿着自己的背景来说事情。 她穷难道就是她的错? 穷人难道就必须得被人看不起吗? 既然她尚雨琳不给自己留后路,那她也就不用顾忌了。 第87章:原来是江少的手笔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看到底谁怕谁! 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反转,看向尚语溪的眼中也带着肯定。 凌琴看着这个娇小的女生,露出了笑容,忍不住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凌泽阳的心在“咚咚咚”地打鼓。一种激昂从心底上涌。刚刚尚语溪说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上,每一个字都在他的脑海中闪动。 凌泽阳虽然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是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用自己的家世欺压别人之人。他一直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得到别人的肯定。他希望人家说到凌泽阳的时候,不是因为他是凌家的儿子而骄傲,而是因为“凌泽阳”三个字自己所代表的成就。 穷又怎样? 穷人跟富人有区别吗? 没有! 只要肯努力,谁都能成功! 凌泽阳看着尚语溪的眼眸中布满了激动。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凌泽阳! 尚雨琳感觉自己从天堂掉落到了地狱里。 无数只恶心的手在伸向她。夏立那嫌恶的眼光深深刺痛了她。 她阴狠地看向罪魁祸首。 这一切都是尚语溪造成的。 尚雨琳狠狠地瞪着尚语溪:“你信口雌黄。这些都是你瞎编的。就是你偷了我的项链!” 此刻的尚雨琳已经有几分癫狂,咬死了尚语溪就是偷项链的。 周围有人看着已经失去形象的尚雨琳,不由有些惋惜。 当然,也不缺乏支持尚雨琳的,也跟着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尚语溪。 尚雨琳上前一步,凶狠道:“哼——小溪,不是我说,像你这样的,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miracle吧?这次要不是用了下作的方式,怎么可能得到miracle的作品?” 眼下两方各执一词,在场的人甚至开始有些怀疑这个miracle的作品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就在这时,一道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如同天籁般好听:“她得不到,难道你就能得到?” 听到这道声音,众人皆把目光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尚语溪听见这道声音却忍不住颤了颤,说不出是惊讶还是惊喜。 当看到来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灯光打在男子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光辉。此人浑身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俊美的容颜无与伦比,脸上的每一个部分都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作品,偏偏身上还透着一种冷冽。眼眸如同深潭一般幽深,让人不敢对视。 他的脚步并不快,但是每一步都很稳。 光是这样看着这个人,就给人一种想要向他臣服的冲动。 他的身旁跟着的正是宋市的市长程伯光。程伯光中正的国字脸,在他的映衬下,更显得男子俊美无比。 不用多想,光是看程伯光恭敬的眼神,此人必定是传说中的贵客。 男子走到尚语溪的面前,勾起了嘴角,宠溺地揉了揉尚语溪的脑袋。 尚语溪愣在那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男子没有多做停留,走到了尚雨琳的面前,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说小溪得不到miracle的作品,难道你就能得到?” 尚雨琳还沉浸在男子的美色当中,听到这冰冷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却发现脚竟然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样俊美的男子,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关键是那种让人不敢亵渎的气息,太可怕。 尚雨琳颤抖着问道:“你——你是谁?你跟——小溪——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 男子冷笑了起来,声音重了几分:“回答我!” 尚雨琳的手心都溢出了汗,硬着头皮回答:“我不知道。” 男子轻蔑的看了尚雨琳一眼,随即看向了程伯光:“程市长,她似乎不知道我是谁?” 讲实话,程伯光当上市长,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是看到这个年轻一辈的时候,心里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立即严肃地说道:“我现在给大家介绍一下。今天我办的接风宴,宴请的就是这个贵人——云市江氏集团的继承人江少。” 话音一落,全场顿时安静了。 云市江少?!! 那个传闻心狠手辣的商业天才江深墨? 那个江氏集团的继承人? 云市的一把手? 不少人倒吸一口气。没想到居然在这儿能见到江少的真面目。 但是,江少怎么生的如此俊美? 等程伯光介绍完以后,江深墨又把视线看向了尚雨琳,尚雨琳的脸色已经煞白了。 她自然知道江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为何江少居然会护着尚语溪? 尚雨琳摇了摇嘴唇,对着江少说道:“对不起江少。是我眼拙,没有认出您来。不过我跟小溪的事情,是我们的家事。” 江深墨似笑非笑地看着尚雨琳。 尚雨琳感觉头皮都发麻了。 片刻后,只见江深墨淡淡道:“家事啊——不过,这条miracle项链还是我送给小溪的。” 此话一出,全场又惊呆了。 这——怎么可能! 江深墨看向尚雨琳的眼睛犀利了几分,声音却是云淡风轻的:“所以,你说我送的东西是冒牌货?我刚刚在外面可是都听到了——” 尚雨琳听了这话,只想哭。 她做梦也没想到尚语溪那条项链是江深墨送的。要是知道,她绝对不会跳到这个坑里去的。 尚语溪听了这话恍然:“原来是你。” 江深墨微微勾唇,声音柔了几分,似是对尚语溪说,又似是在跟别人说:“小溪帮了我很大的忙。我就只能送一条miracle的项链感谢了,希望小溪不要嫌弃。” 嫌弃? 怎么可能嫌弃! 给尚语溪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嫌弃。 但是江深墨这话,着实给尚语溪长了脸,当然也狠狠地扇了尚雨琳一巴掌。 夏立一看是江深墨,立即凑上去:“江少对不住!是误会,都是误会。都是内人眼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江深墨不动神色地退后了一步,随即淡淡地吐了一个字。 这个字别人没听到,一旁的尚语溪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她分明听到江深墨说了一个“脏”字。 尚语溪看了看大肚子的夏立,突然很想笑。 第88章:这个江少不是他 江深墨自然是看到了尚语溪的忍俊不禁,嘴角勾了勾。 江深墨冷冷道:“既然眼拙,就别带出来碍别人眼了。” 众人:“……” 夏立的脸顿时通红,看向尚雨琳的眼神愈发凶狠了。 程伯光立刻出来打圆场:“江少,来来,来看看今天给你准备的节目。” 市长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 江深墨跟着程伯光走了过去。程伯光立即露出了笑容。 自从江深墨来了以后,全场的气氛瞬间变了。热闹的宴会终于正式开始了。 等到江深墨走了过去,林子然才傻傻地走到了尚语溪身边。眼睛却仍旧停留在江深墨的身上。 她有些目瞪口呆地问道:“小溪,你跟江少这么熟啊!天哪!江少长得也太帅了吧?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帅的人。” 尚语溪这才想起林子然和江深墨这件事,却忽略了林子然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突然感觉有些棘手了。 尚语溪正想着要怎么跟林子然解释,只见林子然一脸愁容道:“小溪!我完蛋了。” 尚语溪一脸不明所以:“什么完蛋了?” 林子然一副想哭的模样:“这个江少不是他!” “嘎?” 尚语溪还是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江少的确是一顶一的帅哥,世界上的极品。刚刚把我都看呆了。可是——这个江少不是我上次碰到的那个人——也不是救我的那个人啊!” 尚语溪看着忧愁的林子然,不知为何,心中反而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她问道:“你看清楚了?确定不是江少?” 林子然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你看江少,虽然长得帅,但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除了对你之外,从来不对别人笑。但是我的那个他,时不时还会对我笑一笑——” 尚语溪听了这回复,反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了。 这个回答——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 尚语溪顺着林子然的目光,看向了被众人围着的江深墨。俊美的容颜却不带任何温度,看向什么都是淡淡的。的确没有什么笑脸。 江深墨感受到尚语溪的视线,一转头,就跟尚语溪对视上了。尚语溪有种被抓包的感觉,立马转过了头。那边的江深墨则微微勾起了唇。 尚语溪不由问道:“那你怎么办?” 这才是林子然最担心的,原来以为那个人就是江少,结果不是。断了这条线,以后要找到他就更加困难了。 “我也不知道啊!天大地大,我要怎么找他啊!” 尚语溪脑子转了一下,突然捕捉到了一个灵感:“你上次是说在我家楼下看到那个人对不对?” 林子然点了点。 “其实那个时候江少刚好找我有事情,他走的时间刚好跟你碰到那个人吻合。所以我猜测,很有可能江少认识那个人。即使不是,我到时候让江少帮个忙,他的人脉广,应该找人也不成问题。” 林子然一听尚语溪这话,顿时燃起了希望,一拍大腿:“对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江少长得这么妖孽,我要找的那个人,长得也特别帅。说不定他们就是一伙的。帅哥都是扎堆的。” 尚语溪被林子然这个说法给逗笑了。 然而直到后来尚语溪才发现,还真是被林子然给说中了,帅哥果然是扎堆的。 尚语溪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林子皓,凑近了林子然的耳边道:“林子然,有句话不知道要不要讲。” 林子然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尚语溪,你罗里吧嗦什么呀,要说就赶紧说。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尚语溪犹豫片刻后道:“我感觉你的哥哥——似乎有些变了。” 此话一出,林子然的脸色瞬间有些变了。 尚语溪当然看到了林子然这一变化。 看来这中间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尚语溪知道林子然肯定有话要说,便拉着林子然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区域,说道:“现在说吧。” 林子然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会儿,随即带着歉意道:“小溪。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一开始没有跟你说。之前你被人绑架,我哥并没有用全力来救你——” 这一点尚语溪倒觉得情有可原。 林子然一看尚语溪的表情,就知道尚语溪还没有理解,便直白地说道:“可以这么说。当知道你被江少带走。我哥直接就不打算管你了,让你自求多福了,因为他怕救了你,会连累林家。当时我可生气了,我觉得我哥真是个混蛋,他对不起你!” 尚语溪听到林子然这么说,猛地抬起了头,心顿时一沉。 一种叫做“信任”的东西消失地更加厉害了。 尚语溪吸了口气,脑中不由想起了刚来云市那时候,谁也不认识。没有站稳脚跟的她,第一个认识的便是林子然。而像是哥哥一样的林子皓也给了她不少温暖。 尚语溪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她虽然不够有钱,但是她用自己的方法帮了林家不少。特别在她缺少温暖的时候,她有的时候只想要一点温暖。 她原来以为林子皓这个林哥哥跟她那个堂哥会不一样的。 她原来以为他们之间还有“信任”这种东西的。 突然的,尚语溪有些难过。 说不出为什么难过。 就是心理难受得很。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就这么现实? 难道所有的情感都经不起金钱地位的考验? 林子然也感受到了尚语溪情绪的低落,只能轻轻地握起了尚语溪的手,安慰道:“对不起小溪。我向我哥跟你道歉。但是你要相信,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尚语溪抬眸,眼眶有那么一瞬的湿润,很快,就露出了一个笑容:“我知道的。” 林子然握着尚语溪的手更加紧了。 她现在对林子皓也愈发不满了。她觉得这个哥哥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尚语溪的情绪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毕竟现在还是在宴会上,没有时间和空间伤春悲秋。 尚语溪随即问道:“你哥是不是最近跟林雅走得近了一些?” 林子然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第89章:难道欲擒故纵的招数奏效了 果然如此! 尚语溪有些了然了。难怪。 就是不知道林子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到底是真的鬼迷心窍了,还是说在利用林雅做什么事情。 不过尚语溪相信,慢慢的就会浮出水面。 尚语溪和林子然刚说这话,就看见朝着这边走过来的凌泽阳。 尚语溪下意识想要拉着林子然走开,无奈凌泽阳的步子太快,已经走到了尚语溪的面前。 他看着娇小而蕴藏巨大能量的尚语溪,眼中满是激昂却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小溪。你——你没事吧?” 尚语溪听到凌泽阳这话,还真是百感交集。 首先,毋庸置疑,凌泽阳肯定是在关心自己。对这一点,尚语溪是表示非常感谢的。 但是他眼中的激昂和小心翼翼又是闹哪样? 何况,尚语溪已经做好决定要和凌泽阳保持距离了。便礼貌地笑道:“谢谢凌学长的关心。我没事。” 凌泽阳自然是没有听出来尚语溪语气中的刻意疏离,只是觉得尚语溪乖巧懂事。看着尚语溪的眼神愈发温柔了。 “刚刚,你受委屈了。” 凌泽阳柔情四射的这话一出,尚语溪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按道理,这的确应该是她当初剧本里应该出现的场景。 今天凌泽阳说了这番话,也正说明了当时自己欲擒故纵的招数奏效了。 可是,为何她听到这番话,一点儿也没有成功者的喜悦感,反而头皮发麻? 的确是头皮发麻。因为尚语溪的眼神一快,早就扫到了朝着这儿走过来的尚雨欣了。 若是以前,尚语溪必然丝毫不在意尚雨欣的情绪,相反,还特意要在尚雨欣面前“秀秀恩爱”,让尚雨欣气一气。 但是自从发现尚雨欣这个“可爱”的性子,以及决定跟凌泽阳保持距离之后,尚语溪只觉得这事有点棘手。 尚语溪弱弱地回答:“我没事的。凌学长不用担心。” “小溪——”凌泽阳刚还想说什么,尚雨欣就走了过来,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凌哥哥”。 凌泽阳微微蹙起了眉头,虽然只有一瞬,尚语溪却敏感地捕捉到了。 这也,太微妙了吧! 难道她的计谋真的奏效了? 难道凌泽阳真的这样禁不起撩? 尚语溪眨巴了一下眼睛,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这张脸明明长得不是什么如花似玉的脸蛋,居然也能成功? 尚语溪看向了林子然。林子然显然明白了尚语溪心中所想,眼中全是看好戏的喜悦。 尚雨欣看着凌泽阳的眼中满是爱意,柔情四射道:“凌哥哥,你也来了呀。刚刚怎么没有看到你?” 凌泽阳微笑着,笑容却不达眼底道:“我在男宾区,你自然是看不到我的。” “噢噢!”尚雨欣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面带崇拜道,“凌哥哥,你今天好帅啊!” 尚语溪:“……”这直白的吐露心声也未免太——凌泽阳一听到这话,却立即把眼神投向了尚语溪。看得尚语溪有些莫名其妙。 尚雨欣也不在意凌泽阳有没有回复她,继续说道:“凌哥哥。你之前认识江少吗?我没想到今天的大人物居然是江少。” 数到这话,凌泽阳终于有了回复:“江少,我应该是认识的。” 尚雨欣又一副崇拜的模样:“哇塞。凌哥哥你真的好厉害啊!” 凌泽阳的脸有些绷不住了,立即看向了尚语溪,转了话题:“小溪。你跟江少也很熟吗?我看他对你好像蛮特别的——而且你帮了他的忙,到底是什么忙?” 尚语溪没想到凌泽阳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这个还真是不好回答啊! 她脑子里仔细搜索了一下,帮江深墨,还真的没什么好帮的。人家颜值比她高,钱比她多,地位比她高…… 哦! 不就是帮他治病嘛! 尚语溪露出了笑容:“哎呀,其实也说不上是帮忙。就是我之前帮江少治了病!” “什么?”尚雨欣不由惊呼出声。 尚语溪立即“嘘”了一声:“你小声点。谁没个病啊。恰好我以前知道这病怎么治。当时在云市就顺便帮了江少一把。没想到江少也是这么个感恩的好人!” 凌泽阳听着尚语溪的话,似是在思考什么。 尚雨欣倒没有多做怀疑,只是嗤了一声:“你运气这么好!帮也帮了这么一个大人物。” 尚语溪知道尚雨欣的性子,摆了摆手,也没多说什么。 尚雨欣看尚语溪似乎没兴趣跟她多说,反而想要找她说话了,便问道:“江少到底什么病啊?你跟我说说呗。这病有什么症状?” “说说?”尚语溪看到尚雨欣好奇的模样,也起了逗弄的心思,“江少这病可厉害了。就是不能让人接触,你如果不小心碰了江少,那轻则断手断脚,重则横尸街头。” 尚雨欣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这话她其实也听说过。现在听尚语溪这么一说,再配着江深墨那渗人的眼神,尚雨欣心中愈发害怕了。但是害怕归害怕,她可没有忽略刚刚江深墨摸了尚语溪的脑袋那一幕,她便问道:“你唬人,我刚刚明明看到江少摸你头了。” 尚语溪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窘境,反而有些得意道:“是啊!那是因为我是江少的主治医生。我要是没有一点医术,江少怎么会说我帮了他的忙?你傻呀!” 尚雨欣将信将疑:“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医术?” 尚语溪一副傲娇的模样:“你以前跟我很熟吗?我在老家的生活你知道吗?” 尚雨欣被尚语溪这话一憋,反倒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一旁的林子然看着傲娇的尚语溪,却忽地觉得此刻的尚语溪很像一个人。 但是她一下子又想不出是谁。 尚语溪继续傲娇道:“所以说吧。江少那病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就是江少太傲娇了,老是不听话不配合——作为主治医生,我也很无奈啊!” 尚语溪这话一出,看到尚雨欣瞪大了眼睛,连同凌泽阳的眼神也变了。 尚语溪心想,这俩人怎么了?自己说的话难道很惊悚吗?胆子就这么点大? 第90章:我的主治医生,我很傲娇 尚语溪刚想着,一道低淳而又悦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我的主治医生,我很傲娇?我不听话不配合?” 一听这声音。尚语溪顿时吓了一跳。 我去! 这厮难道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难怪刚刚尚雨欣和凌泽阳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原来这茬! 尚语溪很想给江深墨来个白眼。 当然,这只是尚语溪想想而已。她才不敢真的给江少来个白眼,她难道嫌自己活得太好了不成? 她一转身,立即换上了激动的笑容:“江少,您来了。” 江深墨还会不知道尚语溪的尿性,那双咕噜噜转的眼睛,早就拆穿她了。谁知道她刚刚是怎么编排自己的。这小狐狸,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江深墨似笑非笑地问道:“刚刚,你说我傲娇?嗯?不听话?还不配合?” 尚语溪如果刚刚对凌泽阳的是头皮发麻,那么此刻对着江深墨就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了。 这个江深墨,那延长的尾音,分明就是故意的吧?! 幸好尚语溪在江深墨这儿早就练就了“脸皮厚”了,这点算什么啊! 尚语溪立即谄媚道:“哪能呢!江少你必定是听错了!” 江深墨才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这只小狐狸:“是吗?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尚语溪也不见被抓包的尴尬,反倒爽朗一笑:“酱紫啊!那江少你肯定只是听了前文,没听后文。” 江深墨浅笑:“哦?还有后文?” 尚语溪不要脸地露齿一笑:“对啊!后文我还没说呢!” 江深墨:“……” 只听得尚语溪悦耳的声音响起:“刚刚说的江少太傲娇太不配合了,那是别的医生的想法。作为主治医生,等我深入了解了江少以后,才发现江少那可真是一个乖巧,配合地简直是棒棒的!” 其他人一听尚语溪这么一说,立刻惊呆了。 这尚语溪,也太敢说了吧? 她难道不会嫌死的太惨? 对面可是一个活阎王啊! 活阎王江深墨眯起了眼睛,这小狐狸还真是不要脸啊!可是为何,这种不要脸的话,说的这么该死的好听? 江深墨低低地问道:“这么说,你深入了解我了?” 江深墨还特意强调了“深入”两个字。 尚语溪咳了咳,江深墨这话,怎么听怎么变扭。这孩子,不会又想歪了吧? 她立即严肃道:“这自然是了解的。该了解的都了解了,不该了解的自然也是不了解的。” 江深墨越听越有意思,傲娇道:“看来,你果然很了解我!” 一旁的林子然一看江深墨这表情,顿时恍然! 我靠! 她刚刚就说尚语溪那傲娇的表情像谁来着。 分明就是活脱脱的江少啊! 完蛋了! 尚语溪这厮,她自己都没发现,早已把江深墨这傲娇的表情学了个十成十。 还有两人这互动,哪有半点主治医生和病人的互动。 分明就是小情侣嘛——等等,小情侣? 林子然一想到这个词,顿时吓了一跳。 不能够吧? 林子然咽了咽口水,着实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到了。 许是自己想多了。 一定是这样的。 尚语溪立即眨了眨眼睛:“嘿嘿,很了解算不上——那什么——自然是还有待研究——” 凌泽阳看到尚语溪和江深墨这么熟稔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江少明明是一个不近女色又难相处的人,怎么感觉唯独对尚语溪不一样? 凌泽阳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但是他转眼一想,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小溪只是帮了江少一个忙而已。 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江深墨还是自己崇拜的学长呢! 这么一想,凌泽阳顿时释怀了。朝着江深墨笑道:“江少——不介意我叫一声江学长吧?” 江深墨这才把目光投向了凌泽阳。 刚刚他可没有忽略凌泽阳对尚语溪那种爱慕的眼神。 江深墨眯起了眼睛打量了凌泽阳几秒,随即淡淡道:“不介意。” 凌泽阳似是习惯了江深墨这说话语气,客气道:“以后还是要跟江少多学习学习。” 江深墨“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尚语溪眨了眨眼睛,江深墨这厮,要不要这么傲娇? 她本来还想帮凌泽阳说几句好话的,但是想到自己要是帮凌泽阳说了,到时候凌泽阳肯定又要误会自己关心他了,还是少说为妙。 不料尚语溪还没开口,尚雨欣就开口了:“江少。我凌哥哥很优秀的。” 尚语溪也不知道尚雨欣是哪来的胆子。她把目光投向了凌泽阳,却发现凌泽阳非但没有感动,反而微微蹙起了眉头。 要是尚语溪没猜错,凌泽阳也是个好强的人吧。他自然也希望通过能力得到江少等人的肯定的吧。 尚语溪下意识又把目光看向了江深墨。只见江深墨似乎不在意地“哦”了一声。 尚语溪还以为江深墨想要说什么,只见江深墨淡淡道:“刚刚那个无礼的女人是你姐姐?” 尚雨欣愣了几秒,顿时反应过来了,脸“唰”地红了起来:“呃呃——是的——” 江深墨点了点头:“怎么没人了?我还想问问她,礼数是跟谁学的。” 尚语溪等人:“……” 要说礼数,江少估计是垫底的吧。 呵呵。 尚雨欣脸色更加难看了,却不敢再江深墨面前说什么,心底对尚雨琳愈发不满了。她只能尴尬道:“我姐姐,估计有事情,所以姐夫带着她提前回去了吧。” 出了刚刚那样的事情,尚雨琳怎么可能还呆得住? 夏立头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早就恨不得钻到地洞去了。哪里还敢待在宴会! 江深墨这分明是明知故问。 尚雨欣原来以为这么说,江深墨该是没有后文了。 然而江深墨似乎还没有让这件事过去,反问道:“所以你也看到你姐姐把项链给小狐——小溪看了?” 江深墨的声音很淡,几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尚语溪“唰”地把目光看向了江深墨,却没有在江深墨脸上看到任何表情。依旧是一副高冷的模样。 第91章:江少的魅力 尚雨欣头皮有些发麻了,这个江少说话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就像是每次家长会班主任说话一样,看似和气,其实指不定说的就是反话。 尚雨欣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这种人了。 尚雨欣在江深墨面前压根不敢玩什么花招,只能老老实实道:“没有。这件事是我姐姐的错。我压根没有看到我姐姐给尚语溪看过什么项链。我想尚语溪应该是被冤枉的。” 江深墨看着尚雨欣的眼神依旧幽深。仿佛并不满意她这个回答。 尚雨欣一咬牙,转向尚语溪道:“那个——尚语溪,刚刚对不起。我没有站出来帮你说话。我也不是故意的,虽然我姐不对,但是毕竟一荣俱荣,我如果帮你说,我估计回家会被我妈给骂死。” 尚语溪、凌泽阳以及林子然都被尚雨欣这个举动给吓到了。 尚雨欣是什么人啊,让她道歉比上天还难。 然而,这次尚雨欣在没人逼她的情况下,居然主动道歉了? 可怕,实在是可怕! 当然,也不完全是没人逼她。 林子然看向了江深墨,猝不及防看到了江深墨那双幽深的眸子,顿时打了寒颤。 好吧,原谅她胆子小。 要是江少这么跟她说话,估计她也会吓得道歉的。 凌泽阳看向江深墨的眼神深了几分。 江少不愧是江少。 尚语溪的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之前被林子皓击溃的那种信任感,在江深墨这儿居然重新拼凑了出来。 尚语溪不是一个冷情的人。相反,只要有人对她好一点,她就会特别感动。她会记着别人的好。 她看向了江深墨,其实江深墨,有的时候,还真的挺好的。 听到尚雨欣这么说,江深墨这才慢悠悠地收回了眼神。 尚雨欣感受不到射在自己身上的那道x光,终于松了一口气。 太丢人了。 居然被江少给吓到了! 但是,江少那样子,真的很可怕。 “江少!”一道嘹亮的声音响起。 江深墨把目光投了过去,是一个俊朗的青年。旁边还有一个娇弱的女子。 看到来人,林子然蹙起了眉头。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子皓和林雅。 林雅看着江深墨的眼中满是仰慕。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林子皓朝着江深墨笑道:“江少你好。我是林子皓。子然是我妹妹,小溪也是我干妹妹。” 江深墨一听这话,把目光看向了尚语溪旁边的女子。看得出来,尚语溪旁边的这个叫林子然的跟尚语溪的关系应该很不错。 只不过林子然一听林子皓的话瞥过了脑袋,似乎压根不想理睬林子皓。 江深墨又扫到了尚语溪身上。 尚语溪仅是轻轻地挑了一下眉。随即继续保持着微笑。 林子然可没有忘记刚刚林子皓的行径。 江深墨淡淡问道:“林家?” 林子皓爽朗一笑:“是啊!久仰江少大名!以后江少在宋市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江深墨眼神扫了一眼林雅,林雅的心顿时亢奋了起来,脸不禁红了起来。 然而江深墨只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眼神,似笑非笑道:“既然你是小溪的干哥哥,赴汤蹈火倒是不需要。只不过——” 江深墨顿了顿道:“眼神放亮一点就好了。” 此话一出,林子皓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是。江少说的是。” 不知为何,听到林子皓这样的话,林子然的心突然有些难受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难道长大了人都会变吗? 难道真的要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林子然突然好怀念,怀念以前的那个哥哥。 林子皓又开始侃侃而谈起来,江深墨倒也没有打断,只不过也不是很热络,就一直保持着淡淡的。 凌泽阳那边有事情,跟江深墨说了一声抱歉,随即就离开了。 凌泽阳一走,尚雨欣再也待不住了,找了个借口也立马跟着走了。 看到他们两个都走了,林子然终于有点憋不住了:“哥——” 林子皓微微蹙眉,看了一眼江深墨,江深墨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也只能笑了笑:“那江少你有事尽管找我。我先去那边。” 江深墨“嗯”了一声。 林子皓这才带着林雅离开了。 然而林雅走出了几步,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看俊美的江深墨。 然而江深墨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尚语溪看到林雅的依恋的眼神,顿时起了逗弄江深墨的心思。 她上前了一步,调侃道:“江少。你的魅力可大了,你看,人家走了还在看你呢。” “嗯。” 尚语溪??? 这个“嗯”是几个意思? 江深墨似乎看穿了尚语溪的心思,抬眸,那双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尚语溪:“我的魅力,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卧槽! 尚语溪有点想骂人了。 这个江深墨也太不要脸了吧? 不要脸也就罢了。 干嘛用那双勾人的眼睛来勾引自己? 不行了,脸红了。 尚语溪立即把目光看向了别处。一转头,就看到了目瞪口呆的林子然。 尚语溪一下来了话题:“林子然,你呆愣着干嘛?” 林子然是被尚语溪和江深墨的相处模式给吓到了。 她听到过无数版本的江深墨,每一个版本都巨可怕。 今日一见,也的确如此。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尚语溪跟江深墨居然相处得这么愉快! 对,就是愉快! 林子然想的就比较远了。要是尚语溪真的跟江深墨在一起了。 那该多好啊! 江少的女人! 想想都拉风! 那她就是江少的女人的闺蜜。 哇靠,身价倍增啊! 简直可以横着走啊! 林子然这么一想,眼神瞬间发亮了,看向尚语溪和江深墨的眼神瞬间变了。 尚语溪看到林子然突然发亮的眸子,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抽风了?” 林子然直接甩了尚语溪一个白眼,一副你懂什么的模样::“你才抽风!呸呸!我这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是好事情,天大的好事情。” 尚语溪看林子然神神兜兜的模样,又翻了一个白眼。 傻了吧。 第92章:尚语溪有点想打人 而现在的林子然早已把江深墨当成了自己人,想法一变,看向江深墨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反倒多了几分崇拜:“江少,我跟你汇报件事!” 江深墨没料到尚语溪旁边的这个女人居然有事跟自己汇报,便把目光看向了林子然。 林子然立即露齿一笑:“江少。你是觉不觉得尚语溪有的时候很傻?” 江深墨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看了一眼气闷的尚语溪,挑了挑眉,闷笑道:“嗯。的确。” 林子然一拍大腿:“是吧!果然,聪明人都是有共鸣的。尚语溪,你看说你傻你还不行。现在信了吧?” 尚语溪有点想打人。 林子然是中毒了吧? 刚刚还一副害怕江深墨的样子。 现在怎么回事? 难道调侃自己还能壮胆? 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尚语溪直接给了林子然一个栗子:“我看你是活腻了吧?居然敢说我傻?” 林子然蹙起了眉头:“看吧看吧。还不承认!” 江深墨淡笑着看着打闹的两人,心情似乎不错。 总算给了他一种宁静的感觉。 直到一道略带激动的声音响起,才打破了这种宁静:“江少——你可是秦珍的儿子?” 此话一出,江深墨顿时收起了笑容,缓缓转身,似是不急不缓,但那微微握起的手却出卖了江深墨的情绪。 连一旁的尚语溪都感受到了江深墨的那种震惊。 她也忍不住看向了来人。 这是一个中年妇女,端庄优雅,看着江深墨的眼神满是激动和回忆。 她看着江深墨那张俊美的容颜,愈发肯定了:“肯定是秦珍姐的儿子。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江深墨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了,他幽幽道:“你认识我母亲?” 的确,江深墨长得并不像江恒,而是像早已去世的秦珍。 秦珍当时是倾国倾城的美女,江深墨的容颜也偏妖孽。 中年妇女欣慰地笑了笑:“何止认识——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要不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唉。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了。哦对了,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是程伯光的妻子,凌琴。” 江深墨点了点头,看向凌琴的眼中却满是疑惑。 他不是没有调查过凌琴,但是调查结果却压根没有这一桩事。她居然认识他的妈妈? 不过的确,当时凌家有一段过去似乎是被人刻意抹去了。 难道跟那段过去有关? 江深墨思索片刻问道:“不知您是否介意告诉我您以前和我母亲的事情?” 江深墨用了“您”字,这是他用的最高的礼仪了。足以见得他对眼前之人的重视。 凌琴愣了几秒,正准备开口,话到了嘴边,却转了转,轻笑道:“这是自然。没问题的。改天你到我家来做客,我专门找个时间跟你说这件事。秦珍姐有个很优秀的孩子呀。” 江深墨也立即点了点头:“好!” 凌琴又把目光看向了尚语溪:“你应该就是小溪了吧?” 尚语溪有些惊讶,这人居然认识自己? 不过出于礼貌,尚语溪还是打了招呼:“阿姨好。” 凌琴倒也不掩饰,反正凌泽阳跟她的关系,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江少肯定是调查过的,她掩饰也没有。 凌琴笑道:“我听泽阳经常说起你。果然是个很乖巧的孩子。” 凌泽阳? 尚语溪有些尴尬了。 还有这个“乖巧”。 也是呵呵了。 尚语溪笑道:“凌学长也很优秀。跟着学长能学到很多知识。” 凌琴笑容真切了几分:“挺好挺好。你以后要是空了,也多来做客。” 尚语溪笑着点了点头:“好的。” 凌琴跟尚语溪等人说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江深墨不是一个会在宴会上呆很久的人,他看了看时间,便准备离开了。 江深墨这个主角都准备走了,其他人也就待不住了。 林子然虽然不愿意,但今天今天她爹吩咐了宴会结束要回家,所以自然还是要跟着林子皓回去的。尚雨欣那边也赖上了凌泽阳。于是尚语溪就这么地落单了。 林子然拉着尚语溪:“我让哥开车先送你回去再回家。” 尚语溪立即摇了摇头:“不用的。又不顺路,我打个车很方便的。” 林子然仍旧不放心。 而就在这时,一辆低调的豪车停了下来。 玻璃窗拉下,露出了一张妖孽的脸,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上车吧。” 尚语溪想说“不用”。然而一想待会儿打车要是打不到,一个人站着更加尴尬。加之这个大爷都开口了,有免费豪车接送不用白不用。 这样一想,便爽快地应了一声“好”。 她朝着林子然挥了挥手便上了江深墨的车。 林子然一看尚语溪上了江深墨的车,也就放下了心了,给了尚语溪一个大大的笑容。 等到尚语溪上车以后,江深墨便让江寒开车了。 凌泽阳刚从里面出来,看到的就是车上尚语溪的侧脸。 尚雨欣看着那辆豪车,有些羡慕道:“没想到尚语溪这么厉害。江少那么可怕的人居然对她这么好。” 凌泽阳听到尚雨欣这话,微微蹙起了眉头,声音也有些冷淡:“走吧。” 尚雨欣却全然不知。刚刚凌琴见了她,还夸了她,让凌泽阳送自己回去,所以尚雨欣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然而她却不知道那仅是凌琴的客套话而已。 等到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凌琴这才收起了笑容,快步走回了房间,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她确定周围没有人以后,这才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打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秒后便接通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琴儿,什么事?” 凌琴蹙眉道:“哥。有件事——不对,准确说,有两件事要跟你说。” 对方似是不在意地“嗯”了一声。 “第一件事是关于泽阳的。泽阳似乎不想和尚雨欣那孩子结婚。他看上了另一个女孩子,也是尚家的。那孩子我看着也挺喜欢的——”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不行。必须是尚雨欣。” 凌琴有些着急了:“哥,这是为什么?这事关泽阳的终身大事——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第93章:上辈的恩怨 “不用考虑了。必须得是尚雨欣。” “哥!这样会毁了泽阳的幸福的。” 对方的声音似也有些不满:“怎么会毁了泽阳的幸福。这是我跟人家约好的。答应好的事情不能反悔。这件事不用说了,另一件事呢?” 凌琴也知道自己这个哥哥的牛脾气,心中着急,却也知道现在跟他说也没有什么结果,只能说第二件事:“哥,这个第二件事,你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 对方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凌琴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哥。云市江氏集团的继承人江深墨要到宋市来发展了,刚刚我们宴请了他。江深墨,你知道是谁吗?” 只见对方突然沉默了。 凌琴继续说道:“是秦珍姐的儿子。他——长得跟秦珍姐一模一样。我看到江深墨的时候简直吓到了。怎么会这么像。那孩子长得很俊美——就是性格冷了点——” 凌琴还没说完,就被一道阴冷的声音给打断了:“你给我闭嘴。” 凌琴吓了一跳,声音一下子弱了下来:“哥——” 对方的声音愈发冷淡了:“我不想听到关于江深墨的任何消息。” 凌琴皱起了眉头:“可是——他刚刚问我以前的事情了,想知道他妈妈的事情——我能不能告诉他那个意外——” 对方冷哼一声:“不能跟他说。其他可以,唯独那件事不能说。江恒的儿子不是很有能耐吗?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能耐。我倒是想要知道,江恒那个孬种,到底能教出什么有作为的儿子。” 凌琴听着自己哥哥满是轻蔑和愤怒的声音,心中愈发难受了。只能应道:“那我知道了。我没有跟他说。他下次会单独来找我,我会注意的。” “嗯。” 凌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哥。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还没有放下——都过去了。” “不可能!” 凌琴噤声了。 许久后只能喊了一声:“哥——” 对方的声音也柔了下来:“我知道了。以后他的情况你要及时跟我说。至于泽阳那边,由不得他选择。” 凌琴听了这话,只能叹了一口气。 挂断电话以后,凌琴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真是孽缘。 上辈的恩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要是那件事没发生该有多好? 要是没发生,或许现在叫他姑姑的人就是江深墨了。 要是没发生,现在她和秦珍姐的关系还是跟以前一样好。 可惜了。 江深墨也是一个优秀的孩子,却有那样一个父亲。 也难怪哥哥会这么愤怒。 江恒的确不是人。 转眼就二十多年了。也不知道秦珍姐现在怎么样了。 想想,凌琴也愈发想念秦珍姐了。 可惜自从那件事以后,凌家就跟秦珍姐她们完全断了联系。这些年,她看着哥哥一个人痛苦,死去活来的。她也跟着难受。 但是站在她的角度,她其实真的不想哥哥这么痛苦下去了。 特别是看到江深墨。 凌琴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回到了年轻时候的时光。 那段时光真的很美好。 可惜了,美好的事物总是容易逝去。 不知为何,凌琴倒是有些期待江深墨来找自己了。 除了那件事不能说,其他的,她倒也真的想和江深墨这孩子说一说。 也不知为何,她一看到江深墨,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仿佛又看到了秦珍姐。 那个倾城而又聪慧的女子。 而另一边,尚语溪上了车以后,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江深墨。 尚语溪认真看了一眼,还是忍不住感慨。 果然帅的人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光是这样看着就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感受到尚语溪打量的眼神,江深墨转头,幽幽道:“有什么要说的?” 尚语溪愣了几秒,随即露齿一笑:“对不起。还有,谢谢!” “嗯?” 尚语溪认真地解释道:“你还记得我不是一直在问你有没有救过一个小女孩的事情吗?” “嗯。”江深墨的声音依旧淡淡的,眼神却有些发亮。 尚语溪继续说道:“那件事是我误会你啦!所以跟你道歉。至于谢谢,自然是谢谢你送给我的项链,还有谢谢你对我的维护。我很感动,真的!” 然而江深墨现在早就忽略了尚语溪后面的感慨,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尚语溪的前半段话中:“你说的误会我是什么意思?” 尚语溪也觉得自己没说清楚,就把林子然那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通。本以为这么说江大少爷该释怀了,没想到江大少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等到尚语溪说完,江深墨直接来了一句:“所以,你是帮林子然问的?” 尚语溪明显感觉到江深墨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不过她也没有深想直接应答道:“是啊!” 好了。 这句话一说。 车里的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江深墨往旁边挪了挪,转头不看尚语溪了。 尚语溪眨了眨眼睛,江深墨这是怎么了? 生气了? 她把目光投向了江寒,江寒也是一无所知,只能摇摇头。 尚语溪有些莫名:“江少?” 没有任何回复。 “主子?” 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尚语溪愈发莫名了。这江少的脾气也太大了吧?问题是这脾气还来的莫名其妙。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得罪他了。 讲实话,江深墨的确生气了。 而且非常生气。 因为一想聪明无比的江深墨居然自作多情了。 他表示非常不开心。 没想到尚语溪这只小狐狸压根就是为闺蜜两肋插刀,都不是为了自己问的。 害得他苦苦冥思苦想,好不容易回想出了一段“甜蜜”的回忆。 这倒好,都是自己唱了独角戏。 江深墨太生气了。 越想心越难受。 还觉得自己很憋屈。 偏偏这种话还不能说出来。 “江少,你生气了?” 还是不说话。 尚语溪终于有些生气了:“江深墨。你怎么回事?生气也不说。我都问你了,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好跟我说,我好改啊!” 尚语溪吼了一通,江深墨终于开口了。然而一开口。仍旧惜字如金的两个字“没有”。 第94章:江少的闷气 尚语溪有些气血上涌了。 好吧,她要收回今天对江深墨的那种感动。 江深墨这家伙,就是不能表扬。她只不过在心中表扬了一下,现在又原形毕露了。 尚语溪很想发火。但是又无从发火。 只能生闷气。 于是两个生闷气的人就这么一句话也不说。空气都显得冷清。 江寒摸了摸鼻子。 这两人的相处模式也太怪异了吧?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尚语溪的楼下,尚语溪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示的江深墨,客气道:“谢谢江少了。我到了。再见。” 江深墨只是傲娇地应了一声“嗯”。 尚语溪听到那声“嗯”,讲实话,真想冲上去打人。 “嗯”你个头啊! 我靠! 但是一丝理智仍然存在。尚语溪关上了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到尚语溪走了,江深墨愈发郁闷了。 江寒看少爷明显心情不好的样子,有些疑惑道:“少爷。你之前不是挺高兴过的?怎么了?你怎么不把事情跟尚小姐说说?” 江深墨扫了江寒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高兴了?” 江寒: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当然,这话他自然是不敢说的。 江深墨冷冷道:“我为什么要说?” 江寒:您就傲娇吧。傲娇的结果就是您自己一个人难受。 江深墨颇为不满:“是她自己弄不清楚。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好,还去操心别人的事情。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狐狸!江寒,你说,我是不是对小狐狸太好了?” 江寒:……知道您还问啊! 江寒咳了咳:“少爷。那个——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 难得的第一次江寒巧妙地避开了江深墨的问题。江寒真是觉得自己太机智了,iq倍儿棒! 江深墨略作思考道:“去云阳那儿。” 云阳一听江深墨要来找自己喝酒,立刻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都沸腾起来了。 江深墨一到,云阳就热情地出来迎接了。 “江少,我们亲爱的深墨,你来了。快快请进。” 江深墨一看云阳这模样,便冷哼一声:“你大概是跟谢恒混太久了吧?” 不提谢恒还好,一提,云阳一下子来话了:“深墨。你此言差矣。要论高招,谢恒那可是我的徒弟。他那些招数还不都是跟我学的。你看看他泡小女生的手段,还不都是我手把手教的。我容易嘛我!” 江深墨:“呵呵。” 云阳嘿嘿笑了一下:“不过说到谢恒,倒也的确有事可以说。谢恒现在在谢家已经站稳脚跟了。云市的生意也很稳定。而且——” 云阳顿了顿道:“你的那个大哥江深东,又出手了。看来又耐不住寂寞了。” 江深墨冷笑:“算算时间的确也差不多了。就看他怎么动手了。他不动手,倒是麻烦。只要他动手,我就不介意送他一程。” 云阳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不得不说。江深东实在是够蠢。羽翼没有丰满,看你一离开,就开始有动作了。” 江深墨淡笑不语。要是不蠢,现在可能江氏集团的继承人就是他江深东了。 云阳又想到另一茬,问道:“你那个亲弟弟呢?我看他最近在演艺圈的势头不错,投资的几部电影都大卖了。要不要——” 江深墨摆了摆手:“他那边先不动。他跟江恒不一样。” 云阳一听这话便明白了。江深墨虽然不待见这个亲弟弟,但是也不会打压或者阻拦他。毕竟江深枫对这个亲哥哥也是带着崇敬的。只不过他那个妈和他们的愚蠢父亲让人看着实在是太不顺眼了。 云阳漫不经心道:“其实你这个亲弟弟,也是一只潜力股。只不过这个风流的毛病还真是遗传的十成十啊。据说好几个名模都拜倒在他身下了。” 江深墨一听这话,厌恶的神情一闪而过。 云阳知道江深墨的性子,倒也不多说了,只是感慨道:“其实江氏家族里,倒也不是人人都那么看着生厌。你那个叔叔还有江深正倒是好苗子。” 江深墨淡淡地应了一声。 云阳换了话题调侃道:“你今天没跟你家小溪恩爱吗?怎么还有空来我这儿?” 这话别说还好,一说江深墨又开始烦躁了。 云阳很少看到江深墨烦躁的神情,现在看到了,实在觉得太新鲜了。 “哎哟,小深墨。别皱眉啊!跟云阳哥哥说说。” 江深墨鄙视地瞪着云阳:“滚!” 他自顾自坐下,将桌上云阳倒好的酒端起,一饮而尽。 刺激的感觉涌上来,江深墨这才觉得心口舒服了不少。 “哦哟喂。别喝闷酒啊!你跟我说说,我倒是可以帮你啊!” 其实说这话,云阳也只不过好玩说一句,他知道江深墨不会说的。 但是没想到,今天的江深墨居然说了。 “我今天看到凌琴了。” “嗯?”云阳坐了下来,喝了一口酒。 江深墨眼神有些沉重:“她居然认识我妈。而且还很熟的样子。我妈的过去就像是一个谜一样。当初发生的事情,也很奇怪。我真的没想到,凌琴居然会认识我妈。” 云阳的神情也严肃了几分:“所以,你的意思是,凌琴很可能就是关键?” 江深墨点了点头:“不仅是凌琴,我觉得整个凌家都是关键。我明天就会去一趟程家,问一问凌琴。” 云阳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不过这跟你家小溪有什么关系?” 江深墨再喝了一口酒。 眼神愈发幽深了。 “其实,我该是很早就认识她了。” “啊?”云阳有些愣了,“比认识我还早?” 江深墨点了点头:“你是知道我的情况的。其实我也奇怪,为何我的身体,接近别人都会有反应,唯独对她没有反应——” “难道——”云阳一头雾水,随即半开玩笑道,“她给你下了毒?” 江深墨立即给了云阳一个白眼。 云阳讪讪一笑:“开玩笑的。你继续说。肯定有故事!” 江深墨喝了一口酒,随即吐了一句让人很想抓狂的话:“可是,我不想说了。” 我靠! 云阳要抓狂了。 怎么有这种人? 故事说到最关键的,居然不说了。 第95章:江深墨的往事 江深墨有没有道德啊!这实在是太气人了! “江少,说吧。我知道你很想说的。我会很认真地倾听的。” 江深墨瞥了云阳一眼:“不说了。” 云阳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江深墨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不过酒还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他大概是醉了吧。 他似乎回到了那一天。他最噩梦的那一天。 他一天该是他人生最黑暗的一天了。他唯一在乎的一个人,这世界上唯一爱他的一个人。他最最爱的母亲走了。而他的父亲居然在跟别人缠绵。 恶心。 他觉得非常恶心。 恶心的让他想要吐。 那时的江深墨还是一个小男孩。他从小就没感受到过什么父爱。 但是他不在意,只要母亲爱他就好了。 但是他最爱的母亲,却一天一天地消瘦。 他知道她的母亲不开心,但是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直到那天,她终于支撑不住了,跟小江深墨说了一番话,再摸了摸他小小的脑袋,给了她一个世界上最美的笑容。随即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小江深墨吓到了。 他颤抖着,一下子不知所措了。他摇了摇母亲,不说话了。他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对,找父亲。 虽然他不喜欢他的父亲。 但是他父亲一定会救母亲的。 小江深墨发了疯一样冲出去找江恒。 那是第一次,小江深墨真的很害怕很害怕。 小江深墨很聪明,知道江恒经常会呆的几个地方,他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找。 终于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了江恒。 小江深墨似乎听到了江恒的声音,便冲了进去。 然而那一声“父亲”还没说出口,他就看到了这辈子最恶心的一幕。 白花花的大腿,恶心的东西。 三个女人。 还有那个他叫父亲的人。 看到那些恶心的动作,江深墨就想吐,他一反胃,当场就吐了出来。 他抬眸,看到的却是江恒眼中厌恶的神情。 江深墨想,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场景。 把所有的东西吐完以后,江深墨只觉得脏。这个地方特别脏。 这些人都特别脏。 他想逃。 他要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他要回去救他的妈妈。 等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医生,拽着医生回到江家,等着他的却是一具冷透的尸体。 那是第一次江深墨感觉到绝望。 天地间都剩下了黑与白。 江深墨想要逃离这个世界。 他一个人买了火车票,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挑了一个最远的地方。一个连他也不知道在哪儿的地方。 他恍恍惚惚地下了车。脑子里回荡着的满是他母亲的笑容。 他知道没有了。 再也不会有人关心他。 再也不会有人在意他。 以后,他江深墨就是一个人。 除了他母亲以外,其他人都好脏。真的好脏。 他想要洗澡。 洗去那些污秽。 江深墨看到了一个湖,便跳进了湖里。 他把头埋进了湖里。周围顿时安静了。 那一刻,江深墨想着,这样也好,就这样平静地离去或许也是一件好事情。 他最爱的母亲说不定还等着他。 然而,耳边却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喂,我都没想不开,你干嘛想不开?你等会儿,我找人救你。”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扑通”一声。一个不明飞行物掉了下来。 随即一个人开始在水里扑腾。 江深墨皱起了眉头。 烦,真的很烦! 连安静都不让他安静。 他冒出了头,果真看到了一个在水中挣扎的小女孩。 他游了过去,小女孩被水呛得说不出话来了。 江深墨看着麻烦的小女孩,拖着她向岸边游去。 小女孩一感觉到救生圈,就如果救命稻草一般拼了命抓住,死死地缠着江深墨。 江深墨想要甩人,但是感觉到小女孩气息越来越微弱,想到了刚刚离去的母亲,便忍着没有甩开手。而且,小女孩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气味,像他母亲一样。没有那么让人讨厌。 把人救到岸上的时候,小女孩已经失去了意识。 江深墨有些害怕了。想到之前母亲教过的救生方法,便皱着眉头低头,吻住了小女孩,呼了一大口气。 他的脸很快就红了起来。 小女孩睁开了眼睛,那一刹那,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哥哥,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如同狐狸一样狡黠,声音依旧是虚弱的:“小哥哥。你真好看。小哥哥,不要死,死很痛的。活着,才能把东西抢回来。” 说完,小女孩又闭上了眼睛。 江深墨吓了一跳,摸了摸小女孩的呼吸,还好,还有呼吸。 他仔细看了看小女孩,一张娃娃脸,还没张开。看着倒是可爱。 正看得仔细,就听见了寻人的声音。 他立即隐藏到了草丛里。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之后的事情,就感觉脑袋一疼。晕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早就到了江家。 原来从江深墨出去那一刻起,江老爷子就派人跟着江深墨了。 毕竟江深墨那么小,江老爷子自然不放心。儿子又那么不靠谱。他下了令直接把人打晕带回来就行。 然而从回到江家以后,江深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让任何人触碰。 只要一被人碰到,他就吐。 而之前的那个小女孩,那个地方,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梦醒了,江深墨也就醒了。 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江深墨了。 他变得愈发沉默寡言了。他不愿意去回想以前发生的事情。 而那个小女孩,算是给他唯一的一点温暖了。但是,过去,也就过去了。 他永远记得妈妈临走前跟他说的话。 他要把他该得到的东西全部得到。 所以,他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些,还远远不够…… “江少——江少?”云阳推了江深墨几下,却发现江深墨睡着了。 好吧。难得江少也醉了。 云阳转身,给江深墨盖上了外套。 然而他一转身,江深墨却动了,眼角一滴眼泪流了下来。 江深墨苦笑,他永远不会有醉的一天。 以为,他不允许自己醉。 喝醉,就会犯错。他不会让自己犯错。 第96章:上代的往事 其实刚开始,江深墨也不确定尚语溪是不是就是那个小女孩。但是但从被触碰的反应来看,必定是她。而且,江深墨仔细回想那模样,也是跟尚语溪一模一样。 只不过,他在想,小狐狸是不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也不知道,她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现在再遇到,是不是可以说是一种缘分? 其实江深墨是一个很被动的人。 他一直排斥温暖。 因为他怕获得过温暖以后失去那一刻的痛苦。 如果没有得到过,就谈不上失去。 但是若是得到过,再失去,那种疼就是撕心裂肺的。 正如父爱,他从来没得到过,所以从来不会羡慕,更不会疼。 但是母爱,他得到过,却失去了。那种感觉,他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可是若是没有温暖。 这一生,又显得太孤独了。 这一晚,江深墨就这么睡在了外面。云阳出来看了几次,发现江深墨竟然睡得很沉,倒也不敢打扰他,就只能让他这么睡了。反正大男人一个,怕什么。 而这一晚,尚语溪也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小时候掉进湖里的那一次。 她在挣扎,水呛在喉咙里特别难受。 就当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淹死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拉住了自己。抱着这个人,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不会死了。 她好像看清这个人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这个人很模糊,一直看不清面容。 近了,近了。 就当她要看清的事情,仿佛又远去了。 看着那个人远去,尚语溪有些着急了。拼命想要抓,却怎么也抓不住。 隐隐的,那人转身,朝着尚语溪一笑,脸却化成了江深墨那张妖孽的脸。 尚语溪愣住了,快步上前想要抓住。 影子却瞬间消失了。 尚语溪吓得满头大汗,她立马打开了灯。看了看时间,才早晨六点钟。 又做到那个噩梦了。 她记得那次自己掉进水里了以后,是有人把自己从水里救上来的。 然而等她醒过来,却什么人也没看到。 后来知道她爸爸找到了自己,却压根没有看到什么人。 以至于尚语溪一度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 可为何那个梦那么地真实? 自从小时候有过一次溺水的经历以后,尚语溪有一段时间就特别害怕水。 但尚语溪又是一个不服输的人。越是害怕的东西,她越是要克服。 后来,她就缠着他爸爸教自己游泳。 现在是不怕谁了。但是仍旧会梦到那个梦。 让尚语溪不明白的是,为何江深墨会出现在自己梦里?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白天见到江深墨就已经有些战战兢兢了,晚上居然还能梦到他。 尚语溪立即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想太多了。现在时间还早,还可以再睡一觉。 而另一边,江深墨五点就醒来了。 他一想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但是也不会醒的这么早。 但是今天破天荒地一大早就醒了。 果然不睡床上就是全身不舒服。头也有些疼。 不过既然醒过来了,就要开始做事情了。 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去程家约见凌琴。 但凡有一点关于他妈妈的线索,江深墨都会去找。 凌琴刚起来不久就接到了江深墨的电话。凌琴没想到江深墨对这件事这么上心。 她想了想,跟江深墨约了上午十点。 江深墨向来是一个守时的人,十点准时到了程家。 程伯光早就上班去了,凌琴已经在门口等着江深墨了。 江深墨朝着凌琴打着招呼:“程夫人。” 凌琴一听这称呼,摆了摆手:“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阿姨吧。” 江深墨本能有些排斥这亲近的称呼。不过想到了她估计跟自己的母亲关系还真的是不错的,倒也不好拒绝。只能点了点头。 凌琴本来还怕江深墨拒绝,看江深墨并没有拒绝,嘴角立刻扬了起来。 “快进来坐吧。” “嗯,好。” 凌琴带着江深墨来到了客厅。保姆立刻泡了茶,送上了甜点。 江深墨缓缓坐下,优雅地喝了一口茶,随即礼貌地问道:“凌阿姨。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跟我母亲的关系的。” 凌琴看着江深墨这张熟悉的脸,亲切感倍增,便问道:“秦珍姐现在过得还好吧?” 江深墨一听这话,顿时眼眸幽深了几分,身上的气息也冷了几分。 凌琴也感受到了周围气息的冷却,忽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得江深墨的声音略显低沉:“我妈妈,早就已经去世了。” “什么!”凌琴惊叫出声,脸色瞬间煞白。 “秦珍姐,已经去世了?” 江深墨看着脸色大变的凌琴,心中愈发奇怪了。这个人看起来跟他妈妈很熟悉,但是怎么可能没有他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妈妈的信息? 凌琴怎么也没想到那样美丽优秀的秦珍姐居然已经去世了。如果是这样,那她哥哥的那些努力那些不甘不是全都是一场空? 凌琴不敢往下想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秦珍姐是什么时候走的?” 江深墨微微蹙眉:“十多年了。” 凌琴眼神愈发震惊了。 十多年了。 他们居然一点也不知道这个消息? 他们居然连秦珍姐的最后一程都没有送。 想到这儿,凌琴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 这是凌琴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失态。 然而江深墨却没有任何的不适,只是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凌琴,等着她的情绪平复下来。 半晌后,凌琴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不少。 她红着眼睛带着歉意道:“江少对不住,情绪没有控制住。” 江深墨的声音依旧无波无痕:“没事。” 凌琴深吸一口气,随即说道:“我知道你很想知道我跟你妈妈的情况。你放心,我会一点一点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你的。你应该没有见过你的外祖父吧?” 江深墨摇了摇头。 外祖父这种生物,对他来说似乎是不存在的。 他只知道江深枫有祖父,而他没有。 据说,他的母亲是一个孤儿。 不过这些,都没有得到考据。因为他母亲的信息就想凭空消失了一样。 第97章:秦珍的背景 这些年,江深墨花了很大的心力,都没有找到确切的信息。 凌琴看着江深墨道:“其实你有祖父。你的祖父跟泽阳是同一个祖父。” 一听这话,江深墨的眼神幽深了几分。 凌琴继续说道:“其实秦珍姐真的就是我的姐姐。” 凌琴说完这句话以后看着江深墨的表情,发现江深墨只是眼眸幽深了几分,压根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 凌琴不得不佩服,江深墨的心理的确控制的太好了。不过也是,秦珍姐从小那般聪慧的一个人,她教出的孩子定是不凡的。 “我从小是跟秦珍姐一起长大的。但是秦珍姐不是我的亲姐姐。只不过我们的感情比亲姐妹还要好。我妈生了我哥以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那几年家里也一直不太平。我爸的生意总是受阻。大大小小的事情也不断。那一年我妈怀上了我。她孕吐特别厉害,而且还生了一场病。我妈有些担心孩子不能顺利生下来,无奈之下就去拜了佛。忘了说,我妈是一个极其信佛的人。她抽了签,签上告诉她要行善,日行一善。最好能领养一个孩子,就当是给肚子里以及生下来的男孩积福。不过领养的孩子也要看佛缘。我妈二话不说,就跟我爸去福利院想要领养一个孩子。” 凌琴的眼中满是回忆:“我听我妈说,那天也是很巧。她大着肚子走到福利院,总共就几个台阶而已,她一个踩空,差点摔下来。那个时候刚好有一个点大的小女孩扶了她一把,她才没有摔倒。我妈说,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好看的小女孩。就像是天使一样,那双眼睛清澈无比。我妈第一眼看到这个小女孩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她就跟我爸商量着把她带了回来。之后我妈也去寺庙合了一下,这个小女孩果然跟家里很有缘分。从那以后,我家也不知为何,突然就开始顺风顺水起来。我妈有了一个儿子,想要一个女儿,果然就生了一个女儿。我爸的生意越做越大……我老是听妈妈说,这都是秦珍姐带来的福气。而且秦珍姐来了以后,我家的笑声也多了起来。” 江深墨听到这儿,不由问道:“如果是这样,为何我妈姓秦,不姓凌?” 凌琴轻笑了一声,这孩子果然聪明,她解释道:“你妈虽然是孤儿,但是从出生以后脖子上就带着一个金锁,锁上写了一个珍字,背后又映着一个秦。所以我妈想这应该是她的亲生父母给她挂上的。因为是唯一的留念,我妈想着也不好强行改名字,就一直叫秦珍了。” 江深墨点了点头,隐在背后的手却握紧了拳头。那个金锁——凌琴继续说:“秦珍姐是我见过最聪明也是最漂亮的姐姐,我每天都喜欢跟在她后面玩,跟着她玩,每天总是有新鲜的事情发生。我想,我的童年也是因为秦珍姐所以变得特别地快乐。” 想到那段时光,凌琴的脸上满是笑容。 江深墨斟酌道:“所以,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琴突然安静了下来,仔细地看着江深墨。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这件事。 江深墨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点,倒也不说话,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凌琴忽然问道:“你妈妈——秦珍姐,是否提到过凌家?” 江深墨放下茶杯,老实道:“不曾。” 凌琴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 江深墨顿了顿说道:“不过。她说过。小时候的时候是她最幸福的时光。如果可以,她愿意永远过那样平凡而幸福的时光。” 凌琴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那段时光,何曾不是她最开心的时光? 凌琴有些颤抖着问道:“那秦珍姐,之后过得好吗?” 这是江深墨最不想提起的事情。 他望了望远方。今天的天气有些阴雨连绵,正如他的情绪。 江深墨的声音低了几分:“我很想说好。然而,并不好。我知道她不开心,但是我却没有办法。” 江深墨的声音虽然依旧是无波无痕,但是凌琴分明从声音当中听出了无尽的沉痛和无奈。凌琴望着江深墨,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江深墨看着这个才认识一天的女人,却做不出那么冷淡。 以为他知道,如果说谁还是关心他的母亲的话,那就是眼前这个人了。 虽然他无法确定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一种直觉告诉她,这个人跟她的母亲,以前真的有很深的关系。 江深墨抬眸,眼神真切了几分,声音也放柔了几分:“凌阿姨,不知你能否告诉我后来发生的事情?” 那一声真切的“凌阿姨”叫的凌琴的心都软了。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天天跟着秦珍,在屁股后面喊道:“姐姐!等等我!” 每当这个时候,秦珍姐都会停下脚步,一脸宠爱地看着她,握起她的手笑道:“小小琴,你的腿怎么这么短?” 她会嘟嘴反驳:“小琴的腿才不断。” “小小琴明明小短腿,却还不听话。哈哈!” “哼——” 凌琴的手有些颤抖,为何,为何那个叫她“小小琴”的人再也不在了? 这些年,她多么想去找秦珍姐! 她多么想去问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不是因为哥哥的一意孤行,要不是因为哥哥的执念太深,她怎么可能走不了? 现在她后悔了。 如果她早一点去,秦珍姐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凌琴突然觉得心口有些疼痛。 她看着江深墨,眼中的心疼不言而喻,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我都告诉你。我就叫你深墨了。不过你要答应我。哪怕你听到了所有的一切,你也不能太难过。好不好?真相可能会有些残酷。” 难过? 江深墨听到这个词只是眉头轻挑了一下,他早就不知道“难过”这个词怎么写了。 现在的他,早已过了很多年无爱无痛的生活了。 也许他以后也会过这样的生活吧。 不过也许,也不会。如果有她的话——江深墨的脑子里浮现了尚语溪那只小狐狸的笑脸。 江深墨敛去所有情绪。 第98章:迷途的江深墨小朋友 不过既然凌琴这么说,江深墨还是点了点头。 凌琴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当年,我哥长得也是俊美无比,他对我跟秦珍姐特别好。当然,对秦珍姐格外好。时间一长,秦珍姐和我哥就互相喜欢了。他们甚至私定了终身。但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我爸妈是不赞成的。我爸另外给我哥安排了一桩婚事,也就是泽阳的母亲。只不过当时秦珍姐和我哥是有私奔的打算的。” 江深墨的手握得愈发紧了,脸上却依旧是冷清的表情。 凌琴叹了一口气:“那个时候成年了以后要去当兵三年,我哥也不例外。我哥去当兵了以后,我和秦珍姐就会经常去看我哥。而你的父亲,也就是江恒,也是我哥的战友。三年的服兵役很快就满了。然而那一年却发生了一件事。” 想到那件事,凌琴的心情有些沉重。 江深墨隐隐猜到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愈发沉了下去。 “那是距离服兵役结束还有三个月的时候,也是我哥的生日。那天我们就给我哥办了一个派对,当时气氛特别好,我们都喝高了。然而醒过来以后才发现,江恒这个混蛋居然睡了秦珍姐。当时所有人都看到了,秦珍姐彻底绝望了。我哥也差点疯了。我爸妈本来就不同意秦珍姐嫁给我哥,现在自然是更加不同意了。” 江深墨的手掐进掌心,感觉到疼痛,才能抵住心中的那股子愤怒。江恒这个混蛋! “那个时候秦珍姐想要寻死。我整天都陪着秦珍姐。而我哥,他虽然沉痛,但是更爱秦珍姐,更加加深了要带着秦珍姐私奔的念头。后来,也不知道我哥跟秦珍姐说了什么,他们终于和好了。秦珍姐也不再想着寻死了。” 凌琴看着江深墨,眼神严肃了几分:“我这么说,也许深墨你不信,但这的确是事实。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诉你。我不知道你是否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江深墨点了点头:“您尽管说。” 凌琴便把后面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江深墨。 江深墨的脸色越来越黑。 听完以后,不多做停留,说了声“抱歉”便转身离开了。 而当江深墨离开以后,凌琴的全身都软了下来。 心中又疼又有种释怀的感觉。 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东西终于都说了出来。 她看着远方微笑道:“秦珍姐。我最爱的姐姐。你的孩子很优秀。真的很优秀。你放心吧。” 随后,又低下了头,放声大哭了起来。 蒙蒙小雨越下越大,江深墨就这么在雨中走着。 他其实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凌琴,但是他现在却问不出口。 或者说,在听到后面发生的事情以后,再也问不出口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每次母亲看着父亲的眼神,都是那么冷淡。冷淡中还带着一种隐隐的厌恶。 他想,如果他是他母亲,他应该会想着每天怎么杀了他吧。 江深墨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耳边却不受控制地响起了凌琴的声音。 “我有一次偷偷听秦珍姐打电话,才知道她是打电话给我哥哥。原来我哥已经跟秦珍姐约好私奔的时间了。就在两个月后的某天早上。因为两个月后会有一场硬战要打,我哥很有信心能拿到功绩。只要拿到功绩,上头就会给三天的休息时间。用三天的时间来筹备,足够了。我哥早就把逃亡线路和地点全部想好了。这么多年,我哥有了根基,秦珍姐也是那么聪明的人,所以逃亡完全不成问题。” “但是问题就那一场战争上。那是很惨烈的一战,自然也是成功的一战。但是得到功绩的人却是江恒。而我哥,在战争中失踪了。当时我家拼了命找我哥的踪迹。但是等到服兵役结束以后,秦珍姐却嫁给了江恒。” “当时我们全家都很生气,觉得秦珍姐忘恩负义。就跟她断绝了关系。当时我一直想找秦珍姐问清楚发生了什么,是否有隐情。但是秦珍姐一直不见我。后来,我哥终于回来了,却是身负重伤,半条命都快没了。我哥一听秦珍姐嫁人了,气得冲进了江家——我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我哥回来以后病的更加厉害了。然后从那以后,我哥的性子就变了,变得阴晴不定。我知道他很恨江家。但是他从来不说。他一直憋着。” “再后来,秦珍姐怀孕了。我妈想我哥总死心了吧。然而我哥还是把自己关在房子里。直到秦珍姐生下了孩子,也就是深墨你。我哥才答应我爸妈结婚,传宗接代。但是这么多年,我哥对泽阳似乎都是挂着一个‘父亲’的名义而已。连我,也愈发看不懂我的哥哥了。泽阳的母亲因为这个郁郁寡欢,加之本来身体就不好,在泽阳没有多大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母亲去世以后,我哥就把孩子交给了我。所以这些年,泽阳都是在我身边长大的。” “深墨,即使江恒是你的父亲,我也不得不说,他就是一个人渣,毁了两个家庭。” “深墨,希望你以后不要走你父亲的老路,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 江深墨抬眸看着天空,眼前顿时模糊了。 尚语溪撑着伞,手上提着一袋吃的回来,嘴里还在念叨着,这是什么鬼天气。大早上呢是天晴,忽然蒙蒙小雨,现在雨一下子这么大了。也不知道一天要变几次天。 然而刚走到楼道口,却发现有一个人淋着雨蹲在楼道口。 尚语溪快步走了上去,这才发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威风凛凛的江深墨。 然而这个江深墨,真的很像一个迷途的小朋友。 尚语溪有些惊讶,立即用伞遮住江深墨:“江少,你怎么来了?雨这么大,你也不躲躲?” 江深墨这才抬眸,那双幽深的眼眸不再幽深,而是换上了一种迷茫,如同迷途的小孩子。 小孩子? 这个词用在高大的江深墨身上还真是不符合。 但是那眼神,真是像极了找妈妈的小孩子。 第99章:江深墨和小奶狗 江深墨眨了眨眼睛,指着楼道口的一只小奶狗:“狗。” 尚语溪看了一眼小奶狗,这是隔壁王阿姨家的母狗生下的小奶狗,的确很可爱。不过尚语溪没有特别大的兴趣,只是皱了眉头:“江少,你身上都淋湿了。” 江深墨还是指着那只狗:“狗。” “好好好,狗。我们回家去吧。” 尚语溪拉着江深墨要起来。 但是江深墨却动也不动,也就直勾勾地看着那只可怜的小奶狗。 尚语溪心想江少今天肯定是中邪了。外面雨这么大,小奶狗倒是淋不到雨,问题是这个大少爷淋雨了。 她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拎起了小奶狗,下意识想要给江深墨。 江深墨却猛地起身,倒退了几步。 尚语溪顿时明白了,好吧,这厮是有洁癖的,不碰这种东西的。 所以他“狗”啊“狗”的叫了半天,敢情是想让自己抱起来啊。 早说啊!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想的是什么。真是的。 尚语溪把伞扔给了江深墨,手上的食物也丢给了他,随即道:“还不赶紧上去?” “哦。”江深墨乖乖地接过了伞和食物,安静地在后面跟着尚语溪。 到了家门口,尚语溪掏出了钥匙:“江少,开门。” “哦。”江深墨乖乖地开了门。 尚语溪快步走了进去,把小奶狗放在了地上,随即进去换衣服了。 等出来的时候,又发现江深墨蹲在了地上,跟地上的小奶狗大眼瞪小眼。 尚语溪:…… 这个江少真的是江少吗? 是不是被掉包了? 尚语溪拿了一件大衣,这是她最大的衣服了,她戳了戳江深墨:“江少,换件衣服吧,都湿了。” 江深墨抬眸,起身看了一下衣服,撇了撇嘴:“太小了。” 尚语溪皱起了眉头,好吧。 她又重新回去找。忽然想起之前给老爸买了一件大衣,还没拿回去,先拿来给这个祖宗穿吧。 等拿着衣服出来,又看到江深墨蹲在了地上。 尚语溪又好气又好笑。问道:“江少,衣服拿出来了,换吧。” 江深墨似乎不想理睬。 尚语溪又重复了一遍:“江深墨!起来换衣服了。” 江深墨这才起身。眼神清澈地看着尚语溪。 尚语溪第一次看到江深墨这么澄澈的眼神,顿时吓了一跳。 这眼神。 我的妈呀! 就像是那种无辜的青年。 好想虐爱一顿怎么破? 尚语溪咽了咽口水,随即递上了衣服:“换吧。” 江深墨看了看衣服:“你帮我换。” 尚语溪本来想说“神经病”的,然而一抬头,看到那双清澈而又信任的眼眸,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心瞬间软了一地。 好吧,换衣服就换衣服。 尚语溪帮江深墨解了外衣的扣子,外衣已经湿透了,里面倒是还好,尚语溪把衣服撑好,嘱咐道:“把手伸进来,别勾着了。” “好!” “还有一只手。” “好!” 衣服很快就穿好了。尚语溪看了看江深墨湿透的头发,随即道:“你等等,我去给你拿毛巾擦头发。” 江深墨极其配合道:“好。” 然而等尚语溪把毛巾拿出来。一向傲娇的江少,又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蹲在地上看起了小奶狗,而小奶狗似乎早就不情愿被这个奇怪的人类看了,用屁股朝着江少。 尚语溪突然觉得这场景莫名的好笑。 真是不知道谢恒那厮看到这场景该怎么样,估计可以偷笑一年了。 “江少!” 江深墨依旧不理。 “江深墨!” 有反应了,转了个头。 “起来,给你擦头发。” “哦。” 江深墨乖乖地坐在了沙发上,几缕头发缠在额头上,更添几分邪魅。 尚语溪突然有些激动起来。 这个差事其实也没那么差啊!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江少啊! 尚语溪脑子里在胡思乱想着,手上却极其轻盈。江深墨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尚语溪刚擦好停下,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一股力道抱住了。 江深墨紧紧地搂住了尚语溪,把头靠在了尚语溪的胸口,像极了无助的孩子想要找个依赖。 尚语溪的心突然一疼。 今天的江深墨整个人都不对,应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尚语溪不由想到了江深墨的那个家庭,心中叹了一口气。 轻轻地拍了拍江少的背。 江深墨靠在尚语溪的怀里,心中终于慢慢地安稳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胡乱走着,就走到了这儿。他上去找过她,她不在家。 于是江深墨就在下面等着。忽然看到了那只迷茫的小奶狗。 小奶狗长得很像他,跟他一样迷茫。他仿佛看到了自己。 就想一直陪着这只小奶狗。 不过他不敢去抓它。所以他就这么看着它,等着尚语溪回来。 尚语溪一边拍着江深墨,一边嘀嘀咕咕道:“江深墨,下次别在外面淋雨了,要感冒的——还有那只小奶狗是怎么回事?你喜欢狗吗?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居然还喜欢狗?今天的雨也是奇怪,早上还是天晴,突然来了一阵,还下的这么大……” 江深墨就这么安静地听着尚语溪讲话,心中开始温暖了起来。 就像是小时候妈妈在耳边絮絮叨叨一样。这声音好好听。 尚语溪不停地说着,然而发现江深墨一句也没有回复,她低头一看,我靠。 江深墨居然睡着了。 尚语溪扶额。 躺在她怀里睡着了? 她的话像催眠曲? 问题是这个尴尬的姿势,让她动也不能动,还抱得这么紧是闹哪样? 尚语溪一低头,就能看到呼吸平稳的江深墨,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 尚语溪一看江深墨那令人嫉妒的长睫毛,便开始感叹了。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连睫毛都这么长。睡着的江深墨格外好看。像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又像是一个漂亮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 尚语溪的嘴角勾了起来,要是以后江少都能像这么乖巧就好了。别动不动放冷箭,别动不动冷笑就好了。 尚语溪看着江深墨的睡颜,脑子里开始想起了以后江深墨的孩子。 这么优良的基因,以后的孩子定然特别好看。 第100章:小天使江深墨 不行了,一想到有一张跟江深墨一样的脸的小屁孩,尚语溪的心顿时跟化了一样。 那定然是一个小天使江深墨,哈哈哈! 再一摸,脸顿时红了起来。 想多了想多了。 万一是一个小恶魔江深墨呢? 那真真是完蛋了! 等等,这关自己什么事? 还是干点正经事吧。 干什么正经事呢? 数睫毛吧。 尚语溪便开始无聊的数起了江深墨的睫毛。 “一根,两根,三根……”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尚语溪数着数着就把自己给数睡着了。 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尚语溪发现自己在一个人的怀里,怀抱很暖。 尚语溪不由抱紧了几分,还蹭了蹭。 不对,哪来的怀抱? 她还记得明明刚刚是江深墨那厮睡在自己怀抱里的。 她猛地惊醒,一睁开眼睛,就撞进了一双澄澈的眼眸里。 尚语溪又愣住了。 这眼睛,好好看! 然而,眼睛的主人更加好看。 只见眼睛的主人勾了勾嘴唇,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声音温柔道:“醒了?” 尚语溪咽了咽口水。不行了,要被帅晕了。 她不会做春梦了吧? 居然梦到了江深墨那张妖孽般帅脸?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依旧是江深墨那张俊美无比的脸。 于是尚语溪做了一个大胆无比的动作,上前去捏了一把江深墨的脸。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梦中”的江深墨。如果是真人,肯定会生气了。 然而,此江深墨非但不生气,还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尚语溪顿时安慰自己:“还好在梦中。” “什么在梦中?”低淳又悦耳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怎么这么真实? 尚语溪猛地捏了一把自己的脸。 卧槽。 会疼! 没做梦啊! 尚语溪吓得跳了起来,没站稳又摔了下去,稳稳地摔在了江深墨的怀里。 她这才发现两人还是躺在沙发上。 尚语溪的老脸顿时红透。 江深墨见尚语溪的脸特别红,伸出手在尚语溪的额头上摸了摸,关心地问道:“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尚语溪尴尬地咳了咳:“没吧。那个,什么时候了?” “下午。” “哦。啊?下午了?” 尚语溪慌忙起身,看了看窗外,果然雨已经停了。 “汪汪——”小奶狗朝着两个人摇着尾巴。 尚语溪看到这只小奶狗,扶了扶额头。 都是这只小奶狗惹的祸。 尚语溪指着这只小奶狗问道:“这只小奶狗怎么办?我拎回去给王阿姨?” 江深墨优雅地从沙发上起身,随即又像个孩子一样蹲着下来看着小奶狗。 只不过跟刚刚不同,江深墨不仅自己蹲了下来,还硬拉着尚语溪蹲了下来。 “你看它在看我。” 尚语溪看了一眼受惊的小奶狗,不忍吐槽:“你盯着它,它自然盯着你。” 江深墨又道:“它认识我。” 尚语溪看了一眼显然可能连亲娘也不认识的小奶狗道:“那个,江少,小奶狗可能连亲娘也不认识。” 江深墨看了一眼尚语溪,一副你不懂的模样,自顾自盯着小奶狗。 尚语溪就这么跟着江深墨蹲了一会儿,她很好奇江深墨为何对这只小奶狗这么上心。然而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花样来。 过了许久,尚语溪终于忍不住要起身了,江深墨却眼神发亮地看着尚语溪:“我们领养它吧。” 尚语溪看着满脸期待的江深墨,头上顶了三根黑线。 “你不是碰都不能碰吗?怎么养它?你以为养一只狗很简单?要把屎把尿的。” 这么麻烦? 江深墨这点倒是不知道的。 听尚语溪这么一说,下意识道:“不是有你吗?” 尚语溪一愣,看了看眼神汪汪的小奶狗,再看了一眼充满期待的江深墨。 尚语溪的内心是拒绝的。 她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一只小奶狗啊! 江深墨似乎看穿了尚语溪的想法,连忙道:“我会让江寒来帮忙照看的。生病了找江寒。” 尚语溪还想说什么,江深墨突然给了尚语溪一个迷倒众生的笑容。 尚语溪猝不及防看呆了眼。 “好不好?” “啊?哦。” 江深墨一把抱住了尚语溪。 如同孩子得到心爱的礼物一般脸上挂满了笑容。 尚语溪整个人仍旧处于呆愣状态。 等等,她刚刚干了什么? 她是不是同意养这只烦人的小奶狗了? 我靠! 刚刚江少干了什么? 居然用美色诱人? 我靠! 尚语溪在心中深度鄙视了自己一回,高度鄙视了江深墨一回。 然而当她跟着江深墨去王阿姨家办好“手续”,正式把小奶狗抱回来,看到江深墨难得的喜意时,尚语溪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罢了罢了。 养一只小奶狗就养一只小奶狗吧! 她看着眼睛汪汪的小奶狗问道:“叫什么名字?” 江深墨略作思考道:“江小墨?” 尚语溪:…… 请问连一只狗都要挂上这么高端的像是儿子的名字吗? 这样真的好吗? 尚语溪反问道:“小墨墨不是你吗?” 江深墨一想,也对哦。 那得换个名字。 尚语溪难得看到江深墨纠结的模样,一拍大腿:“要不叫小黑吧?阿土也行。” 江深墨蹙眉:“为什么取这么土的名字?” 尚语溪一副你这就不懂的模样解释道:“小孩子名字要难听才容易养大。何况小黑哪里很难听了?阿土也很好听啊!你看,黑加上土不就是你的墨吗?” 头一次,傲娇的江深墨对自己那顶好听的名字产生了质疑。 尚语溪却乐极了,不得不感慨自己的聪明。 “阿土?你乐意这个名字吗?还是说小黑黑?嘿嘿嘿!” 江深墨看着傻兮兮的尚语溪不忍直视。 再看一眼无辜的小奶狗。 江深墨撇开了眼睛。 尚语溪却不依不饶:“小墨墨。你看小黑黑好还是阿土好?” 江深墨:“……” “你如果不说话,我就叫他阿土了哦!阿土,阿土!” “汪汪!”小奶狗显然对自己这个名字万分不满意。 江深墨纠结着一张俊脸,心疼地看着小奶狗:“还是小黑吧。” 阿土,实在是太土了! “汪汪汪!”小奶狗晃了晃尾巴。 一锤定音! 第101章:好好照顾小黑黑,乖 尚语溪也高兴道:“好!小黑黑!你看你的名字好听吧?开心吧?” 江深墨:这么难听的名字能好听才怪! 尚语溪转头,看着江深墨:“你有意见?” 江深墨又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 尚语溪眨了眨眼睛,立即转头看着小奶狗。 今日的江深墨绝对有问题,而且太有问题了! 一直在不停地放电。 尚语溪这么想着就忍不住问出了口:“江深墨。你今天——” 尚语溪刚开口,江深墨就认真地看向了尚语溪,眼神无比澄澈。 尚语溪咽了咽口水道:“是不是中邪了?” 此话一出,江深墨收回了澄澈的眼神,转头继续看起了小奶狗。 尚语溪犹豫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哎呀,你别憋在心里嘛。你看,你现在也是有小奶狗的人了。有话可以跟小黑黑说。” 江深墨依旧认真地看着小奶狗,过了很久,久到尚语溪以为江深墨不会说话了,这才听到江深墨闷闷的声音:“如果你发现,你最讨厌的人,或者说你的仇人是你的父亲,你该怎么办?” 尚语溪一听这话,心里疙瘩了一下,脑子里顿时回想起了当初江深墨的父亲江恒对江深墨的态度。 她思索片刻后道:“如果是我。我会还了他的养育之恩,然后该做什么还是继续做。不会因为父亲的原因而停止。因为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有我要实现的东西,我也有我的追求。” 江深墨听了这话,眼眸亮了几分,嘴角勾了勾。 他起身,拉过尚语溪,在她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看着目瞪口呆的尚语溪柔声道:“我要去工作去了。好好照顾小黑黑,乖。” 尚语溪连江深墨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快到将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脑子里还不停回荡着那一句“好好照顾小黑黑,乖”。 她一把抱起了还在地上扑腾的小黑黑,戳了戳小黑黑的脸。 “刚刚江深墨亲我了。为什么亲我啊?” “为什么要告诉我工作去了?” “什么叫乖啊?” “我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啊?” “我靠,心跳要爆表了怎么破?” “……” 无辜的小黑黑被人类“凌虐”着,只能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控诉着自身的不满。 而此刻的江深墨,刚走出房门,便回头看了一眼呆愣的尚语溪,以及地上的那只小奶狗,嘴角的笑容深了几分。 其实,有个这样温暖的地方,或许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外面早已阳光普照,江深墨仰头望了望天空,随即喃喃道:“是啊。该还的债会还。该算的仗也得算。该找的人还是得找。” 走出了楼道,那双澄澈的眼眸瞬间隐去,换上了一双幽深而又危险的眼眸。 江深墨回家以后第一件事情便让江寒仔细调查凌家,尤其是当年凌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封陈旧的信。 江深墨重新拆开了这封信。 这是一封被撕掉的信,信的内容早已损毁。只剩下一个署名。而这封信一直被秦珍收藏的特别好。 江深墨看着那个署名,眼眸愈发深邃了。 林敏殇。 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个人,到底和他妈妈秦珍是什么关系? 江深墨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凌琴的电话。 凌琴看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犹豫了片刻后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 凌琴又问了一遍:“你好,请问你是?” 一阵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凌阿姨,我是江深墨。” 凌琴的声音顿时柔了几分:“是深墨啊!” “嗯。我想问你一个人。” “你说。” “你认识林敏殇吗?” “林敏殇?” 凌琴陷入了思考。 她不知道为何江深墨问她打听起了这个人。 她思索了半天,终于想到了:“我知道了。这个人曾经也是我哥的战友。不过自从服兵役结束以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战友?”江深墨仔细推敲了一下这层关系,随后道,“我知道了。谢谢。” 凌琴似乎有些激动:“不客气的——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你尽管说,我一定会尽全力。” 江深墨点了点头:“好。” 等挂断电话以后,江深墨皱起了眉头。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子,仔细推敲着这中间的人物关系。 原来他一直找的人,其实是凌默的战友。那自然也是江恒的战友。 如果是一个战友,还写信给他母亲,必然是知道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问题是,他一直在找林敏殇这个人,却连任何消息都没有,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般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人死了。 第二种,则是这个人隐姓埋名了。 对江深墨来说,自然是相信第二种。 因为如果是第一种,即使死了,也必定会有坟墓。 问题是,江深墨连他的坟墓也找不到。 不过至少现在肯定了这个人的身份,也算是一种突破吧。 接下来的一周,对尚家来说简直是一种噩梦。 公司里的资金周转问题越来越严重,偏偏还发现财务出了一个大差错。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尚家的公司成了一个空壳。 而夏立也好不了多少。 物华天宝的市值在冯家的打压下已经被折腾地不成样了,连低价出售都没人肯要,夏立也是欲哭无泪。 而人衰了以后,坏事是一样接着一样来。 夏立以前的没还的赌债,那些债主纷纷上门催债。 就在夏立走投无路之际,有一个中介愿意出售物华天宝。 只不过那价格低的离谱。 对方还拽地上天。 夏立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无奈之下,只能低价转手给了中介。 而中介在盘旋以后,很快就把物华天宝转手给了江氏集团。 夏立一听这个结果,呕的想要吐血。 对啊! 在宋市,能跟冯家对着干的也只有江氏集团了。 他怎么这么蠢? 早知道该一早就去找江少,跟江少商量这件事的。白白错失了一个好机会。 而这个好机会的错失,自然是跟尚雨琳宴会上的丢脸离不开的。 第102章:尚明梅的主意 夏立现在看到尚雨琳是愈发讨厌了。 尚雨琳心中有气却也无处发。整个人一下子憔悴了不少。 本想求助于尚明梅,但是如今尚家自己也自身难保。 尚明梅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 她看着公司一点一点地亏空,感觉天天心都在滴血。 再这样下去,公司必得破产。 这天晚上尚明梅失眠了。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千万种方法都被她想过了。 到后面,终于被她想到了两种可行的办法。 第二天天还没亮,尚明梅就把王劲给挖了起来。 王劲还处于睡眼朦胧状态,就被尚明梅吵醒了,揉着眼睛略有不满道:“大早上什么事情?” 尚明梅看着还记着睡觉的丈夫,气不打一处来。 “火都要烧眉毛了,你居然还睡得着?你心还真是大!” “火哪里着了?着火了还得了?赶紧灭火啊!”王劲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尚明梅气愤道:“你听不懂我说话是不是?你难道不知道公司的情况?再这样下去马上就要破产了!” 王劲听了这话,揉了揉耳朵。这几天,尚明梅几乎每天都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这些事情。公司有事情,他又不是傻子,他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知道又有什么用? 公司缺的是资金,更缺少人才。 他之前就跟尚明梅说过,管理方式要改。 反正尚明梅也不会听他的。 那对他来说,公司破产不破产似乎也没有什么大要紧的。 反正即使公司破产了,也不会饿着穷着。存的那些钱,够养老了。 王劲的思想倒是很简单。 只不过在这些他自然是不能跟尚明梅说的,要是说了以后,恐怕尚明梅要拿把菜刀跟他拼命了。 “哎呀。我也担心。不过怎么办呢?眼下也没有好的办法不是?这种事情,只能听天由命了。” 尚明梅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也担心?担心个屁!这几天不是照样好吃好睡?我看你压根就不担心!还有听天由命,听天由命个鬼!” 王劲佯装委屈道:“这你就误会我了!我做梦都在想着怎么办。只不过实在想不到这也不能怪我啊!” “算了算了。指望你还不如指望一头猪!”尚明梅叉着腰,平复着呼吸,“我昨晚想了一整个晚上,现在只有两条路了。” “哪两条路?” “第一,自然是找程家。程家跟我们家毕竟是亲家,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程家势力在那儿,冯家肯定会忌惮的。找他们最好不过了。事不宜迟,我们待会儿吃完早饭就去找程家。第二,到时候要是程家不肯帮忙,实在不行的话,找小溪,小溪不是跟江少的关系好吗?到时候让江少通融一下。江氏集团那么有钱,小小地帮尚家一把,难关就度过了。” 王劲蹙起了眉头:“你这个第一个想法,还有点可行性。但是你这个第二个,我觉得不太行。你也不想想你对人家小溪做了什么?现在好意思去找小溪?都撕破脸了。她不来找你茬就很好了。” 尚明梅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绿了:“这能怪我吗?你以为那是我的想法?那可是你那个宝贝女儿的想法,我怎么知道她这件事会办砸?而且,小溪也是个白眼狼。跟江少关系那么好,还藏着捏着,谁知道安的什么心思。真是不知道我弟这么善良的人,怎么生出了这么个比鬼还精的人!” 王劲摆了摆手:“这件事明明是我们不对——” 然而王劲还没说完,尚明梅就嚷了起来:“你说什么?你有种的再说一遍?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才是你老婆!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以前看中了你!” 王劲见到尚明梅这副样子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说了,你想干嘛干嘛!反正你要是要去找小溪,你自己去。要是去程家,我还勉强可以陪着你。” 尚明梅瞪着王劲:“哼!没出息!你放心,要是程家走得通,我才不会找小溪这只白眼狼。小溪也不知道是谁的种,野得很,看起来乖巧,实际上一点亏都不肯吃。害得我都在她手上吃了不少次亏。要不是看在我弟份上,我一定狠狠教训这丫头!还好现在还有她老子震一震。不过我也不怕,我捏着那把柄,反正要是他们一家弄得我不开心了,小心我把事情抖出来,让他们一家都死的难看。反正即使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王劲一听这话,心拎了起来,颇为不赞成。 但他也知道,尚明梅一旦决定的事情,一下子应该是改不了了。 看来哪天他得去安县见一见尚明凌,提醒他一下。或者找个机会打个电话给他也行。 对,还是打电话吧,这事情还是尽早好。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没有?”尚明梅看着慌神的王劲,气又涌了上来。 “啊?哦。你说什么?” “我说,吃完早饭以后就去程家!你跟我一起去!” “哦。我是没问题的。不过你最好跟人家约一下吧,这样突然去,万一程夫人不在家怎么办?” 尚明梅一听也有道理。吃了早饭便打了一通电话给凌琴。凌琴下午才有空,尚明梅就和凌琴约了下午。 王劲一听是下午去,吃了早饭以后立即找了一个借口出门了。 等到找到空处,王劲立马拨通了尚明凌的电话。 尚明凌此时正在山上种地,接到王劲的电话,也有几分惊讶。 “姐夫,今天怎么得空给我打电话?” 王劲思索了一下,还是直接了当道:“明凌,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姐夫,你说。”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还是你姐不道德。之前你姐和琳儿做了一件对不起小溪的事情,后来琳儿自食其果了。这倒也不去说。最近公司特别不景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资金链已经断了,里面还有内鬼——现在如果没有外部资金注入,公司估计要破产了。” 尚明凌一听这话,心中惊骇不已。他那个姐姐还真是一天不闹事情就没法过日子啊! 第103章:尚明凌的思量 王劲继续说道:“你知道我的性子的。公司我倒不是那么在意。只不过你姐太在意了。我就陪她瞎折腾。” 尚明凌立即问道:“那夏立呢?他就没有帮忙?” 王劲叹了一口气:“夏立这人,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欠了赌债,还不了,现在连祖上的地都卖了。我当初就不怎么喜欢这个人。不过琳儿一定要嫁——你也知道,我在家里没什么地位。不过我想,子孙自有子孙福吧。就任由她们去了。还好,小溪是个懂事聪明的。” 尚明凌叹了一口气。尚明梅一家的确太不像话了,还好这个姐夫是个通情理的。 王劲继续说道:“你看我唠嗑了半天,也没跟你说重点。我今天跟你说,就是想说一说小溪的事情。” “小溪什么事情?” “你知道你姐那个人,人不坏,就是心眼太多,太能折腾了。当初不是撞见那事情——要不是你用小溪的事情骗过了她,她肯定揪着不放。但是她现在,揪着小溪的事情不放了。今天早上还在说,要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她就把事情抖出来,让大家都不好过——我担心你姐那能折腾的性子,要是真的这么做了——” 尚明凌柔和的眼神顿时凌厉了几分,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还好姐夫你提点了我。你放心,程家那边,我会去跟凌默说的。” 王劲一听这话,自知尚明凌是误会了:“明凌。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我没有让你出手帮尚家的意思。你也知道,当初要不是你帮了我一把,我可能早就死了。我只是有点担心你这边。这几年,我在家里没什么地位,也没能帮上小溪的忙——想想也是愧疚——” 尚明凌立即打断了王劲的话:“姐夫,你言重了。这不怪你。小溪也不是玻璃做的。是该有点磨砺。我姐那人我最清楚不过了。我这次找凌默,也不是说帮我姐。只是不希望我姐再找上小溪——” 王劲叹了一口气:“明凌。我懂你的。你也是不容易的。其实不是我说,你这老是躲躲藏藏也不是事啊。总有一天要说清楚的——我之前听你姐说,你还想让小溪回安县工作?小溪那么优秀,回去真的淹没了。你要不再考虑考虑?毕竟这事关小溪一辈子啊!” 尚明凌对这件事态度有些坚决:“姐夫,你不用劝我。我仔细考虑过的。有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我总要趁着没来的时候,尽可能做一些事情。万一小溪运气好,避开了这些事。我这辈子没用,但是也不能把我女儿的性命送到刀口上——” “明凌。既然你想要保护小溪,你怎么不干脆让小溪嫁给凌泽阳?这一点我倒是想不通。按着凌家的势力,应该是可以保护小溪的。” “姐夫,这件事我自然有考虑。我不希望小溪卷到这些事中去。知道越少,对她越安全。” “好吧。我知道你一直是个能忍的。这么多年来也不容易。就是希望你有的时候也多站在小溪的角度考虑考虑。” “我明白的。” “好了,明凌,我要回去了。时间长了,你姐又要念叨了。最近你姐老是疑神疑鬼的。你有事随时联系我。” “好。” 等挂断电话后,王劲立即快步走了回去。 而另一边的尚明凌却陷入了深思。 今天王劲的这番话挖起了尚明凌最深的秘密。为了这个秘密,他付出了二十多年的代价。有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在质疑到底值不值得。 明明不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怎么到他这儿,救了一个人,差点就搭上了全家? 其实心中说不气,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 这条路既然已经走了,就只能往前走,也没有退路了。 有的时候,尚明凌总是会思考,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是否还会选择救凌默? 如果当初不救凌默,凌默肯定已经死了。不过现在可能尚家早就跻身宋市三大家了,他尚明凌也就不是今天这个种种地,挖挖石头的尚明凌了。 不过想过来,即使再给尚明凌一次选择的机会,他想他依旧还是会救凌默。 毕竟是一条人命,还是当时无话不说的亲密战友。 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也罢,他还得相信好人是有好报的。 至少他之前救了王劲,在王劲差点被人打死的时候出了手,而现在这些年王劲一直帮着自己。 这算是一种好报吧? 至于尚明梅。 呵呵。 其实尚明凌对尚明梅早就没有什么姐弟恩情,尚明凌一直不喜欢这个姐姐。 他只不过在还债而已。 对,的确是还债。 尚明凌欠了尚明梅一条命。当初要不是尚明梅这个最讨厌的姐姐拉了他一把,或许他早就死了。 所以哪怕尚明梅再不好,再恶毒,他也会尽可能容忍她。 但是,若是尚明梅一再不悔改,还继续把心思动在小溪身上,他也绝不姑息。 毕竟那一条人命,他用整个公司,用这么多年的安稳,用尚雨欣一桩好的婚事来换,也足够了。或许连利息都已经付清了。 尚明凌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犹豫了很久,尚明凌这才拨通了那个“l”开头,许久许久已经不曾拨通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秒,很快就接通了。 对方似乎有几分惊讶,也有几分惊喜:“敏殇,你怎么今天有空打电话给我?” “凌默,我现在是尚明凌了。” 凌默一听,点了点头道:“哦,对,明凌。哎呀,我总是不习惯。老是忘记这件事。你后来还好吧?” 尚明凌声音有些低沉:“好,也可以说,不好。” 凌默微微蹙眉:“这怎么说?怎么不好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尚明凌叹了一口气:“凌默。你该是知道这件事的。这些年,我一直销声匿迹,就是不想再卷进去——” “明凌!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你放心,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不用再销声匿迹。再也不用担心江恒这个混蛋——我一定亲手干掉这个混蛋。到时候你就可以回到宋市,重新过你以前的生活——” 第104章: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尚明凌摇了摇头:“凌默,我不管你在做什么。也不管你跟江恒的恩怨。我累了倦了,也老了。不想再享受什么宋市以前的生活了,我只希望过平凡的生活。你知道的,我不想再被人砍一刀——不想再来一次车祸——” 话说到这份上,凌默顿时沉默了。 他凌默这辈子就没有欠过人,唯独尚明凌。而这个人的恩情,可能他穷尽一生也换不了。 “明凌。对不起——” 尚明凌的声音硬了几分:“不用道歉。跟你没关系。我这些年不跟你联系,就是想要安稳地过日子。不仅我,我也希望我的老婆,我的女儿能过安稳的日子——” “算算时间,你女儿现在应该快毕业了吧?你要不要再考虑她和泽阳的事——” “凌默。这件事我们之前就定好了。我就说不用什么联姻。你要是非要联姻,那就定雨欣。我女儿不行。我会让我女儿毕业以后回安县。你知道的,我跟我老婆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们怎么办?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不就全部毁了?” “是我考虑不周全。你放心,泽阳跟雨欣会订婚的。” “嗯。我今天跟你说,还有另一件事。” “什么事情?” “尚家最近不太景气,资金链快断了。你知道的,当初我救你的时候,被我姐撞见了——当时我只能撒了一个谎。她到现在都以为我女儿不是我亲生的——她那人特别能折腾。程家如果能帮个忙帮尚家混过去,那是最好不过了。反正尚家也不用发达,只要像之前那样就可以了。” 凌默一听是这件事,立即道:“小事一桩。完全没有问题。我跟琴儿说一声就好。” “嗯。” 凌默听着那边突然安静下来的声音,突然有些尴尬了。 想当年,林敏殇跟他无话不说。 现在还真是要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咳了咳:“你女儿,肯定很聪明吧?叫什么名字?” 提起女儿,尚明凌的语气柔和了几分:“嗯。很乖巧。叫尚语溪。我都叫她小溪。” “啊!我想起来了,你这小子,以前总是念几句文绉绉的话,什么‘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不会就是按照这个取的吧。” “啊哈?”尚明凌也想了起来,笑了笑,“是啊!就是那句诗!” “挺好挺好。”凌默想了想,严肃道,“明凌。这辈子是我凌默对不住你。你放心,只要我有能力,我会尽我全力保护你的女儿小溪。” 尚明凌半开玩笑道:“我还真希望千万别有那一天才好啊!” “哈哈。也对。那到时候泽阳订婚,我还想让你参加哎!” “再说吧。我都八百年不出山了。习惯了。” “明凌。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嗯。” 和凌默说完以后,尚明凌这才松了一口气。希望一切都能顺利一点才好。 他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只希望他护着的小溪能每天开开心心的。 也许小溪不能明白他的心意。但是没有关系,他还是会想办法保护他的乖女儿。 总有一天,他的小溪会明白,平平淡淡才是真;平平安安才是福。 而凌默那边,挂断电话以后,眼眸顿时幽深了起来。 他看着桌子上的一份旧报纸,上面清晰地映着江恒和秦珍结婚的消息,凌默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二十多年了。 也不知道江恒这个老朋友过得怎么样。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二十多年了。 也不知道秦珍过得怎么样。 选择了江恒,她是否会后悔? 这么多年,凌默逼着自己,一步一步地积攒实力,就是为了一天,为了让江恒后悔。 至于秦珍。 凌默摸了摸胸口。 这颗心一辈子就为这个女人跳动。可是换来的是什么? 他眼神又瞥到了另一张照片上,照片上正是冷冽的江深墨。 换来的,就是他们这个优秀的儿子? 呵呵。 二十多年了,凌默一个人在美国,从无到有,一点一点地打拼。 有那么多次,他都想去看一看秦珍。但是他忍住了。 他背上的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当初吃的苦。 现在好了,离那天越来越近了。 这些曾经对不起他的人,一个一个都要付出代价。 他会让他们知道,“凌默”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凌琴接到凌默电话的时候,正在跟凌泽阳说着尚家的事情。 凌泽阳一听老爸不同意,心顿时凉了。怒火也涌了上来。 “姑姑。这么多年,我爸让我干什么,我都照做了。唯独这件事情不能。这事关我的终身幸福,我不能退让。” 凌琴拍了拍凌泽阳的肩膀:“泽阳。姑姑明白的。你爸太死心眼了。要慢慢劝他。你放心,姑姑肯定会帮你的。” 凌泽阳的怒火这才熄灭了不少:“嗯。反正我是不会妥协的。” 凌琴还想说句什么,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凌琴一看号码,立即道:“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你爸打电话来了。你坐吧。我接个电话。” “好。” 凌琴立即按下了接听键:“哥。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凌默一向说话言简意赅:“琴儿,是尚家的事。尚家最近公司有点问题。如果他们来找你,你帮他们把事情解决一下。” 凌琴有几分惊讶。凌默向来不管这种事情,怎么今天会突然帮起尚家来了。还有他在美国,怎么知道尚家回来找她?尚家早上才给她打了电话的。 “我知道了。哥,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尚家的事情了?” “尚家是亲家。我自然是关心的。” 一听这个亲家,凌琴挑了挑眉头,看向了一旁坐着的凌泽阳。她觉得还是得把再提醒一下她哥哥。其实要不是凌泽阳在旁边,凌琴也很想把江深墨和秦珍的事情跟凌默说一说。 不对,应该是江深墨的事情。 不能告诉她哥秦珍姐已经离世的消息。 她很清楚这么多年,其实凌默能撑过来,凭着的就是两个信念。一个是报复江恒;另一个则是光明正大地再次走到秦珍姐面前。 第105章:唯独尚语溪绝对不行 她知道她这个哥哥其实一直都没有放下对秦珍姐的感情。 要是跟他说了,估计他的精神打击会很严重。也许那根弦顿时就崩了。 凌琴简直不敢想象,那根弦崩了的凌默可能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仔细一想,凌琴觉得自己还是再忖度忖度。 等想到周全的办法了以后再告诉凌默。 决定不再提江深墨和秦珍的事情,那就要把泽阳的事情解决一下。 凌琴便再次劝道:“哥。尚家当亲家的确不错。我也同意。” “嗯。” “不过,能不能换一个人?” 凌默一听这话,不解道:“什么意思?” 而一旁坐着的凌泽阳,一听姑姑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尚家不只这一个女儿。我仔细看了看,觉得这个尚雨欣当凌家的儿媳有些不够格。不过,另一个女儿还不错,我跟泽阳都很满意。” “另一个女儿?”那一边的凌默还是一头雾水,难道尚明凌的姐姐还有好几个女儿?若是都是尚明凌姐姐的女儿,换一个问题倒也不大。 “对啊!另一个女儿特别聪明,看着也很顺眼。我很喜欢。” 一旁的凌泽阳连连点头!姑姑真是太有眼光了。 凌琴立即瞪了凌泽阳一眼。 凌泽阳朝着凌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很喜欢?那也要看人家愿意不愿意。” “应该愿意的!”一旁的凌泽阳忍不住插嘴。 小溪不讨厌她,只要自家老爸同意,凌泽阳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毕竟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相信通过努力,小溪一定会接受他的。 凌默听到了电话那头自家儿子的声音,冷哼一声:“你倒是有把握。其实,换个女儿倒也不是不可以——是哪个女儿?” 凌泽阳一听有戏,脸上简直乐开了花。 凌琴立即道:“就是尚明梅弟弟的女儿,叫尚语溪。” “什么?”凌默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叫什么?你再说一遍!” “尚语溪!” 那头立即沉默了。 凌琴也不知道为何她哥哥一听这个名字这么激动。难道之前认识不成? 半晌后,那头终于来了声音:“不用考虑了。换什么换。尚雨欣不是很好?尚语溪绝对不行。” 凌琴也不知道为何凌默突然变化了,有几分着急。 更着急的当属于凌泽阳了。 凌默这话分明就是给凌泽阳浇了一泼冷水。 凌泽阳急迫道:“爸。小溪真的很好!很乖巧,很听话,很聪明。为什么就不能是小溪?我真的很喜欢小溪!” 一听这话,凌默的怒火也上来了:“你还会顶嘴了不是?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是?” 凌泽阳从来就没有反驳过凌默的话,但是他想着,这次要是再不争取,他一定会后悔终身的:“爸。你就同意我这一回好不好?只要你同意了,我以后都听你,你想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我绝对不反驳!你就让我跟小溪交往好不好?” “不行!你不用多说了。” “爸!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情!就当我求你这一次好不好?这事关我这辈子的幸福!” “幸福?”凌默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的幸福这么容易就能得来?你以为你现在过得生活天上掉下来的?如果没有我在美国打拼,你能过上现在这种生活?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告诉你,谁都行,唯独尚语溪不行。你不能害了人家姑娘。” 凌泽阳自然是没有听明白凌默最后的一句话,眼下他的情绪正处于激动时,声音也响了起来:“爸,我知道你不容易。所以你让我跟着姑姑,我就跟着姑姑,你让我一个人在宋市生活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什么。你让我去美国读研,我也就去美国读研了。你还要我怎么样?现在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难道都不答应?” 凌默的怒火顿时冲了上来:“敢情你现在还在抱怨?哼!要不是让你生活在宋市,让你姑姑保护你,你以为你还有命?让你读研,是为了你以后。你以为当一个凌家人这么容易?我也没指望你能帮我什么忙。就别给我惹事就行了。还有尚家的尚雨欣,哪里不好了?你挑剔人家,人家还挑剔你!” 凌泽阳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爸爸这么不通情达理,简直就是无理取闹:“爸。这次我不会听的。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按照你说的做。” “好啊!好啊!翅膀硬了?觉得自己可以飞出去了!太好了。你想飞?好啊!我看你能飞到哪里去!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凌泽阳的眼眶顿时红了起来:“打断就打断。你打断我的腿,我还是不会屈服!” 凌琴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父子,心肝都提了起来。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两父子第一次吵架。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总觉得这两父子压根不像父子。凌默对这个儿子太淡薄。淡薄得不像亲生的一般。有的时候凌琴真的希望凌默能像平常父亲一样,亲自管教一下自己的儿子,哪怕打骂也好。 小时候那阵子,凌泽阳的确会吵着想要父亲陪。 后来渐渐大了起来,也就习惯了。 然而今天两父子真的吵了起来,凌琴突然又觉得头疼了。 其实父子俩性子还是不变的。 到了关键点上,一个都不肯让。 凌泽阳性子好,的确没错。 但是到了关键事情上,还是半点不肯退让的。 当然,在这件事上,凌琴还是支持凌泽阳的。毕竟这事关一辈子的幸福。 “哥。你冷静点。” 凌默气更大了:“冷静?你看看这个好儿子!让我怎么冷静?反正不用多说了。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改变我的想法的。泽阳这几天不用出门了。我会把你所有的卡全部停了的。你要做事,在你自己房间做事。我会让人看着的。你别想给我弄什么幺蛾子!我还有事,挂了。” 凌泽阳还没来得及发一通更大的火,那边就把电话挂了。 听到“嘟嘟”的声音,凌泽阳气得踢翻了板凳。 第106章:棘手的事情 “姑姑。你告诉我,这是我亲生父亲吗?我确定不是抱养过来的?你见过亲生父亲这么对儿子的?” 凌琴也是第一次见到凌泽阳发这么大的火。 凌泽阳一直是一个绅士的人,绅士到让人觉得他没有脾气。 其实凌琴知道,凌泽阳只不过把想要的藏在心底而已。 这次凌默的做法的确是激起了凌泽阳骨子里那股叛逆了。 “泽阳。这件事是你爸不对。姑姑支持你。你爸千真万确是你的亲生父亲。我看着你从你母亲肚子里生出来的。肯定没弄错。” “哼!我就没见过这种父亲。有父亲跟没父亲,这么多年有个屁的区别?还说得好听,保护我,有谁敢来动凌家?活得不耐烦了?” 凌琴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泽阳,这才像个孩子。” 凌泽阳又急了:“姑姑。谁跟你孩子。现在是正经事的时候。我爸是那种说话算话的人。停我卡,不让我出门!他算盘倒是打得好。不过他以为真的限制的住我?开玩笑!他也不想想我给谁工作。” 凌琴立即问道:“你给谁工作?” 凌泽阳自知说漏了嘴,立即圆回来:“没有。我的意思是,我都工作的人了,他以为我还是好糊弄的小孩子?” 凌琴看着这个自己带大的孩子,摇了摇头:“泽阳。你是个好孩子。姑姑都知道的。眼下你爸也在气头上。其实这么多年,你爸也是不容易的,你也体谅一下。” “我也不容易啊!我活的就很容易?” 凌琴揉了揉眉心,那个绅士的泽阳哪儿去了? 凌泽阳看凌琴的脸上有些疲惫,也自知自己话说重了,不该对着姑姑发脾气。但他就是气不过。 凌琴叹气道:“你应该知道你爸这个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你跟他硬着来,他非得搞死你不可。所以,你相信姑姑的。你就安稳地待在家里呆个把星期。你爸的气很快就会过去的。我找机会再跟你爸说。而且,你刚开始也听到了,你爸也是可以通融的。他就是有的时候太死板了一点。你放心,姑姑会帮你的!” 凌泽阳听了这话,气也慢慢消了不少。姑姑的这些话其实一点也没有说错。他也很清楚他爸的性子。 凌琴继续劝道:“这几天,你就委屈一点待在家里。你爸说了要帮尚家,说明他还是很重视尚家的。我这些天先把尚家的事情解决了。等事情处理好了以后,再找个机会跟你爸说。你千万别着急,反正在结婚之前都还来得及的。实在不行,那就先劝你爸把婚约取消了,到时候再做下一步打算。” 凌泽阳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不可否认,姑姑说的这个方法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凌琴想了想说道:“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小溪考虑吧。要是得不到你爸的支持,你以后跟小溪哪怕在一起了,日子肯定也不好过。所以,你一定要耐心一点。” 提到小溪,就像是最后一剂猛药,终于让凌泽阳点了头:“好。我愿意等上一段时间。不过,希望不要让我等太久。” 凌琴看凌泽阳终于被说通了,立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啦。包在姑姑身上。姑姑会不停地给你爸爸做思想工作的。” 凌泽阳这才柔声道:“谢谢姑姑了。” 凌琴欣慰道:“跟姑姑说什么谢。你先回房吧。我还要打个电话给你姑父,商量一下怎么帮尚家的事情。下午尚家也要过来。你到时候要见一见吗?” 凌泽阳猛地摇头:“不要了。不想见。就说我不在吧。” 凌琴笑了起来:“好了。知道了。那你去吧。” 等到凌泽阳离开以后,凌琴这才收起了笑容。她再次揉了揉眉心,最近的事情可真是多啊。 看来最近的生活还真是不太平啊。 尚家的事情她一直在关注着。 对冯家突然针对尚家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毕竟是宋市三大家之一,对冯家凌琴很清楚,不可能无缘无故针对尚家。更加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就断了尚家的生路。 这分明就是背后有一手在操纵啊。 凌琴仔细理了一下整个事情,想了想中间的每个环节。 越想到后面,她越是觉得不对劲。 想到最后,凌琴想到了一种可能。 难道是? 可千万别是这种可能。 若是这种可能,那事情还真是棘手啊。 看来她得赶在尚家来之前,就先找一趟程伯光才好。 程伯光一直有在了解尚家的事情,接到了凌琴的电话以后,便开始深入调查了起来。 凌琴很快就到了程伯光的办公室,程伯光看着妻子有些焦急的模样,立即关上了门。 凌琴想了想说道:“伯光。刚刚我在电话里跟你说了这件事。我哥的意思是要帮尚家——不过我想了下,尚家虽然在宋市算不上三大家,但是也不是轻易就能撼动的。这几天尚家被打压地这么厉害,肯定背后有推手,我在想,是不是——” 凌琴用眼神暗示了一下。 程伯光心领神会,叹了一口气,把桌子上的一堆资料推给了凌琴:“你看看这些资料。其实你想的,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凌琴快速地翻起了资料,越看,脸色越难看:“所以,这个主事人云阳,是江少的人?他是什么背景?” 程伯光眼神有些深邃:“这个云阳不简单。若是光从地位和成就上来说,并不比江少逊色。” 凌琴的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所以江少是跟冯家联合了?” 程伯光摇了摇头:“不像。冯家跟江少联合,还不够格。应该是利益关系。” “那江少为何要针对尚家?” 程伯光也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点也是他想不通的点。 按道理说,一个小小的尚家,的确不值得江少动脑筋。毕竟江少也是一个日理万机的人。 而且江少跟尚语溪的关系看上去也似乎不错——等等,尚语溪? 程伯光脑中一个灵光闪过:“你说,会不会因为女人?你还记得上次宴会上江少维护的那个女人吗?” “你是说尚语溪?” 第107章:遛狗的江少 程伯光点了点头:“你当时没跟江少在一起不知道情况。其实我跟江少很早就走了进来,江少看到那场景,顿时不往前走了,在一旁看了起来。虽然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来,不过我还是感觉,他其实很在意那个女人。会不会是因为那个女人来针对整个尚家?” 怒发一冲为红颜? 这有点惊悚! 凌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要不是这个理由,那还真的想不出比这个更好的理由了。 但是若是真的是这个理由,那就愈发麻烦了。 泽阳喜欢尚语溪这个女孩子,若是江少也喜欢这个女孩子——凌琴愈发觉得头疼了。 程伯光看妻子脸色有些不对,连忙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凌琴也是心口堵得慌:“希望不是尚语溪的原因才好。” “为什么?” “泽阳也喜欢那个女孩子。而且看样子,很喜欢。为了那个女孩子,今天泽阳跟我哥顶嘴了,吵的很凶,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父子俩吵架。泽阳还被禁足了。” “什么?”程伯光也是看着凌泽阳长大的,知道那个孩子是一个懂礼数的人,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为了感情的事情奋不顾身。 程伯光看着妻子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如果按照明哲保身的原则的话,不应该管这件事。以为这件事一旦扯上,无论得罪江少或者冯家都不是好事情。” 凌琴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这么多年,程家能在官场风生水起,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低调,从来不树敌。 如果这次处理不好,就会给自己一下树立两个敌人,还是两个劲敌。 凌琴思忖道:“帮肯定要帮。我哥一旦说了事情,哪怕我们这边不帮,他自己估计也会动用自己的力量来帮。到时候直接跟江少对上可能愈发棘手。不过至于怎么帮,还是得仔细推敲一下。” “嗯。你说要不请江少吃一顿饭,套套风声?不过琴儿,讲实话,我虽然在官场混迹了这么多年,但也没见过比江少更难缠的人。江深墨这人虽然年轻,却也是一只老狐狸。深不可测。若是真的拿上来比一比,恐怕整个宋市都没有人能和江少相比。而且,江少的处事,可以说是全凭心情办事,看似毫无章法,却偏偏让人挑不出错处。所以,我怕如果我们在没有跟他联系的前提下直接动手,江少那边不好处理——” 这一点凌琴也很赞成。 她凝眉想了很久才道:“这件事还是我这边来入手。你不要参与,这代表的就不是整个程家了。之前江少找我问过事情,我这次找他帮这个小忙,他应该会同意。而且,如果他真的喜欢尚语溪,那我这次是为了泽阳和雨欣的亲事而帮忙的,江少应该会同意的。” 程伯光一听这话,连连点头。 如果单让妻子出手,的确比自己出手会简单很多,省去了很多麻烦。 看到一件麻烦的事情处理完了,程伯光一把搂过妻子:“琴儿你最厉害了——” “伯光——还在办公室!” “我就抱抱你。” “……” 下午尚明梅和王劲一起去找凌琴,本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却没想到出奇地顺利,凌琴对他们很客气。因为姻亲的关系,也答应尽全力帮忙。 有了凌琴的保障以后,尚明梅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程家果然靠谱。 尚明梅在想,一定要早点让尚雨欣嫁给凌泽阳,免去后顾之忧。 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 除了尚家的危机解除了,但是尚家的公司情况仍旧大不如前。至于夏立那边,却没有显著的起色。他只能守着一笔财产天天叹气了。 而这周,物华天宝热闹非凡。 云市第一大家江氏集团分公司在宋市物华天宝不日即将开业。 每个员工都忙碌着,筹备着,见证着一个鼎盛的企业新的落脚和扩展。 这周的云阳忙的就跟狗一样。 不,应该说是比狗还忙。 但是原本应该忙的像狗一样的那个人,却正在遛狗。 尚语溪看着牵着绳子遛狗悠然自得的江深墨,忍不住问道:“江少,你确定明天江氏集团分公司就要开业了?” “嗯哼——”江深墨牵着小黑,心情很不错。 他不敢碰小黑,尚语溪就想了一个办法,给江深墨弄了一根绳子,牵着绳子遛狗这种事情江少第一次做,非常新鲜。以至于他爱上了这个运动,几乎每天都会过来找尚语溪遛狗。 当然,为何不能单独遛狗呢。 按照江少的说法,万一狗脱缰跑了,他怎么把狗抓回来? 自然,对这个说法,尚语溪是不敢苟同的。 小黑这家伙,哪怕跑得再遥远,到了饭点时间,还是会乖乖地跑回来。 民以食为天,对小黑来说,那可就是狗以食为天。 不过对于尚语溪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最大的问题就是遇到小区里的熟人了。 这不,刚想着,又碰到了晒太阳的沈爷爷。沈爷爷眯着眼睛,看着遛狗的金童玉女。 尚语溪连忙打招呼:“沈爷爷,又在晒太阳呀。” 沈爷爷很喜欢尚语溪这个小女孩,笑起来顶好看。 沈爷爷笑容满面道:“小溪呀,又跟男朋友出来遛狗啊——” “呵呵。沈爷爷,这个不是我男朋友,是我老板。” 当然,这种解释对于沈爷爷来说,无疑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爷爷见多了年轻人害羞的模样,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噢噢。明白明白。你男朋友是你老板啊?” 我倒! 尚语溪头上顶过三根黑线。 真是越描越黑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江深墨。 按道理,这种情况江深墨应该跳出来好好解释解释,这人不是最注重所谓的“名誉权”的吗?为了这个“名誉权”,还坑了自己一把。 然而每当这种时候,江少就会露出迷之微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每次都看得尚语溪咬咬牙。 尚语溪还记得第一次被说的时候,她问道:“江少——主子。你不解释解释?” 江深墨一脸莫名:“解释什么?” 第108章:小黑妈妈脸皮薄 “就是那个呀——被他们误会了。” 江深墨这才点了点头:“哦。” 哦? 没了下文? 尚语溪想咬人。 “江少,所以你的解释呢?” 江少一脸正经道:“他们说的是你,又不是我,我解释什么?” 尚语溪很想砍人。 哪有这样的当事人? 若是没有江深墨,他们怎么可能说? “江少,你可是当事人!” 江少一脸云淡风轻:“他们可是跟你说,又没跟我说。” 尚语溪:“……” “你的名誉权不要了?” 江深墨非常傲娇地来了一句:“我懒。” 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 懒得解释? excuseme? 尚语溪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傲娇的江少牵着心情愉悦道:“小黑,咱们却逛街去了哦。小黑,看今天天气多好!” excuseme? 刚刚江少是说了两句长话,四句短话? 现在不懒了? 从那以后,不懒的尚语溪偶尔会极力解释,偶尔,也懒得解释了。 反正有句话叫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有事,有事就是事实。 解释了也是白解释。 而且也不知为何,每次看到遛狗的江深墨,尚语溪都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光是看着俊朗的背影,就觉得特别好看。 让她有一种冲动,想一直这样静静地看着江深墨的背影。 说也奇怪,她明明不是花痴,居然也会有这种冲动! 那就只能是江深墨的错了。 谁让他长得这么妖孽? 对! 一定是这样。 尚语溪安慰好了自己以后就继续欣赏帅哥的背影了。 只不过,最尴尬的就是在欣赏的时候,被抓包了。 尚语溪正看得出神,肩上被狠狠拍了一下。 尚语溪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一转头这才看到幸灾乐祸的林子然。 林子然今天似乎心情还不错,看着尚语溪一脸猥琐道:“尚语溪,你不得了了。偷看江少,被我抓到了。” 尚语溪的脸微微红了起来,却一脸死不承认:“别乱说话。我只是驻足远望,看看风景而已,别污蔑我。” “得了吧你,还驻足远望。我都看到了,你看你那花痴的模样。啧啧啧,别说我认识你。” 尚语溪顿时气血上涌,后面那两句话,明明就是尚语溪的腔调。以前每次林子然犯花痴的时候,尚语溪都会来这么几句。 今天倒好,被林子然给堵了回来。 尚语溪表示很憋屈。 尚语溪一气,直接道:“我就看怎么了?何况,我也没有偷看江少,我这可是光明正大地看。帅哥难道不能让人看?难道只能你能看我就不能看?你有意见啊?” 尚语溪刚理直气壮地说完,就看到林子然脸上愈发幸灾乐祸了,她脸上的笑容越放越大:“我没意见,当然没意见。能看能看,当然能看!我怎么敢有意见?只要我们江少没有意见就好了。是吧,江少?” 最后一句话一出,尚语溪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千万别是——若是——她尚语溪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呆愣愣的转头,果然看到江深墨正饶有兴趣,牵着傻不拉几的那只小黑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江深墨的那双眼眸就如同一汪池水一样,现在还染着几丝笑意,看着尚语溪心里像有只小猫的手在挠着一般。 尚语溪原本只是脸微微红,这下脑子热血顿时上涌,从耳根红起来。 偏偏林子然还不放过尚语溪,大吼一声:“尚语溪,你居然脸红了?” 江深墨勾着唇用那双漂亮的眸子看了一眼脸红的尚语溪,意味悠长地一笑,笑得极其好看,仿佛百花瞬间盛开了一般。 随即江深墨又把目光盯向了林子然,那眼神,分明还带着一丝肯定。 林子然的腰杆顿时挺直了。 能得到江少一个肯定的眼神,是多么光荣多么拉风的事情啊! 不得了了! 就为了这个眼神,林子然也心甘情愿地为了江少前赴后继啊! 尚语溪第一次感到什么叫做“词穷”,什么叫“窘迫”,什么叫想要堵上林子然那张嘴。 “林子然你给我闭嘴!” 林子然咯咯一笑:“恼羞成怒了!小溪,这就是你不对了。我们江少倾国倾城,看呆了也正常,脸红也正常哇!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尚语溪深吸一口气,什么叫我们江少?林子然什么时候跟江深墨关系这么好了?还我们江少? 怎么不说我们小溪? 尚语溪声音重了几分:“你们江少?你们家只有林少,哪来的江少!” “哈哈哈!”林子然实在是太开心了。 她向来都是在尚语溪面前吃瘪的,从来都只有被尚语溪吐槽的份。 今日终于风水轮流转了。 尚语溪居然也有这一天! 林子然大笑道:“哎哟,我错了我错了!不是我们江少。我这个只是省略句,其实全话是我们小溪的江少,对吧?” 尚语溪听了这话,只想打人! 她决定不再秉承“君子动嘴不动口”的原则了。 该出手时还是得出手! 于是尚语溪便叉腰怒吼道:“林子然,你有种的站着别跑。” 林子然一看这阵势,顿时明白了。 完蛋了,尚语溪要动真格了! 太可怕了! 不过开玩笑,林子然是那种傻的人吗? 她会傻乎乎站着不动? 这种时候当然要找大树啊! 她火速跑到了江深墨身后,还在江深墨背后给尚语溪做了一个鬼脸。 尚语溪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快步冲了上去,今天得好好教训一下林子然这个小妞。 然而还没抓到林子然,却撞进了一个温暖怀抱里。 江深墨一把捞出尚语溪,声音愈发柔软了:“好啦,别跑啦,小心摔倒。” 然后又对着林子然道:“小黑妈妈脸皮薄。” 若是刚刚尚语溪还是气血上涌,现在开始血液要倒流了。 小心摔倒? excuseme? 她是小孩子嘛? 小黑妈妈是谁? 她认识吗? 闻着江深墨身上专属的好闻的味道,耳边充斥着那句“小黑妈妈脸皮薄”,尚语溪的脸顿时红了个满面。 请问江少的这句话几个意思? 小黑妈妈? 她? 脸皮薄? 她? 单独分开她非常非常能理解。 可是为何组合起来,她就理解不了了? 第109章:你跟小黑一样可爱 林子然一脸羡慕崇拜地看着江少:“江少,你好温柔哇!小溪,你好幸福啊!不行了,我要被甜晕了。” 尚语溪只觉得,林子然,你好聒噪啊! 江深墨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眼中满是宠溺。他一手牵着小黑,一手轻轻地揉着尚语溪的头发。 尚语溪明显感到心跳又在以光速在跳动了。她都控制不住这快速跳动的心。 完蛋了!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该有多红。 太丢脸了。 这么多年居然第一次这么丢脸。 然而江深墨感受着怀里小人儿的温度,心情却莫名地好。嘴角扬得老高。 “江深墨!我靠!你居然在把妹遛狗!” 一道不和谐却极好听的声音响起,顿时惊呆了众人。 尚语溪的惊,是没想到居然有人敢跟江深墨用这种语气说话。听起来,很熟稔。 即使是谢恒那厮,看到江深墨也是毕恭毕敬啊! 现在说话的这人,简直就是真勇士啊! 值得好好鞠一个躬! 而江深墨则是微微蹙起了眉,似乎不高兴这么温馨的环境被人打破了。 但如果去看林子然的表情,就会发现,林子然整个人都呆住了。那神情极为不对劲。 脚步声越来越近,尚语溪立即从江深墨的怀里钻了出来。 江深墨怀里的柔软消失,顿时有些不满了。 看着来人也颇为不满。 来人倒是也不在意,顶着一张精致的脸,颇为幽怨地瞪着江深墨:“江深墨。我累死累活的给你打工,你倒好,找不到人不说,在这儿遛遛狗,还美人在怀!” 江深墨直接给了来人一个冷冽的眼神。 来人丝毫不在意,兴趣盎然地看着尚语溪:“你就是传说中的小溪吧?我是云阳。幸会幸会。” 尚语溪不由得打量了一下云阳,饶是见过不少帅哥的尚语溪,也被云阳的那张精致的脸给惊艳了一下。还好看江深墨看多了免疫了,不然要是猛地见到云阳,定会被惊艳到。那张脸精致的不像凡人,每个五官组合在一起都恰到好处。一丝笑容更让他添得几分俊美。 江深墨自然感受到尚语溪投在云阳身上的眼神了,看着云阳愈发不满了。 云阳顿时摸了摸鼻子,江深墨看来是真的认真了。这醋劲也太大了吧。不就看了几眼嘛。 云阳忍不住对尚语溪吐槽道:“小溪,你赶紧收了这个人吧。江深墨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虐待起员工来真是一点也不留情。我都要被虐死了。” 尚语溪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看,你也是大老板一个吧。” 若是员工,怎么可能跟江深墨这种语气,早就被拉出去砍了。 反正尚语溪自认为她这个“员工”是不敢对江大老板这个语气。 云阳一拍大腿:“什么大老板啊!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穷破画家而已。被江深墨给压榨了。太苦了。” 尚语溪一听这话,忍不住看向了江深墨,江深墨那投在云阳身上的眼神,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云阳立即指着江深墨控诉道:“你看,他多嫌弃我。” 尚语溪又笑了起来,露出了好看的酒窝:“你真可爱。” 然而此话一出。 两个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云阳心中真是复杂万分啊! 既有种想要崇拜尚语溪的冲动,勇气果然惊人,在江深墨虎视眈眈的眼神下还能表扬他。又有种不好的预感。江深墨这厮,那眼神赤裸裸的不对劲啊! 江深墨似笑非笑地看着尚语溪,身上换了一种不明的气息,那眼神,仿佛在说:他可爱?你确定?我不可爱吗? 尚语溪被两个大男人虎视眈眈地看着,顿时头皮有些发麻了。 尤其是江深墨的眼神,tm实在是太渗人了! 尚语溪忍不住补了一句:“跟小黑一样可爱。” 好的吧。 这话说出来,云阳开始疑惑了:“小黑是谁?” 江深墨却乐了,刚刚那种不明的气息一扫而光,傲娇地解释道:“小黑是我儿子。” 云阳大吃一惊:“你们发展这么快?儿子都有了。” 尚语溪扶额,头上挂上三根横线。 只听得江深墨煞有介事地点头:“嗯。你要不要看看?” “当然!我不仅要看,我还要抱。我要当孩子的干爹。太好了。多了个小屁孩可以玩。我能带回去玩几天么?” 云阳其实在想,江深墨这话不能信。这几天他们明明都在一起,他哪里的时间去生孩子? 何况,女人生孩子不是要怀胎十月的吗? 难道江深墨背着他干了什么事不成? 又或者难道江深墨和尚语溪领养了一个孩子不成? 不过按照江深墨的尿性,即使是领养的孩子,估计也不会让他带走的。 云阳便豪气地多了这么一句。 然而今日的江深墨特别的慷慨:“好。你说的。给你玩几天。好好照顾他。” 江深墨的慷慨顿时让云阳受宠若惊,他一拍大腿:“没问题!在哪儿呢?给我看看吧?” 江深墨意味悠长地浅浅一笑,随即把手上遛狗的绳子甩给了云阳:“带走吧。” “不是,江深墨。你儿子呢?你给我一只狗干嘛?”云阳还是没反应过来。 江深墨挑了挑眉:“我儿子啊!” 云阳难得的脑中一团浆糊。 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了:“江深墨。你儿子是一只狗?不对,小黑是一只狗?” 江深墨也不否认,就这么淡淡的微笑着。 看得云阳想咬牙:“所以你这就是你的小黑?我去!你不知道我对动物过敏?尤其是狗?” 云阳牵着那条绳子,恨不得马上把绳子甩了。 然而江大少只是云淡风轻地重复:“小黑是我儿子。你自己说要照顾我儿子的。” 那眼神,分明就是说,明明是你自己愿意的。大男人难道还要反悔?要不要脸了? 我去! 云阳真想找江深墨打一顿行不行? 他白天在公司忙死忙活,回家还要照顾一直小狗狗? 呵呵! 还是江深墨的狗。 看那狗傲娇的模样,就是跟江深墨一样难缠的主! 尚语溪看着几近抓狂的云阳,再看了看云淡风轻的江深墨,突然很想笑。 江深墨果然就是江深墨。 连半点亏都不肯吃。 第110章:原来他就是林子然找的人 真是可惜这个大帅哥了。长这么帅。 看吧,她之前就是没说错,帅哥都是扎堆的。 江深墨身边的人都是帅哥。 尚语溪忽然觉得,其实林子然要是找不到她一直找的那个人的话,找这个云阳也不错。长得这么帅。 咦,尚语溪这才意识过来,林子然怎么这么安静? 难道是看帅哥看呆了不成? 这不符合常理啊! 按道理,一看到帅哥,林子然不是都会第一时间跑来跟自己嚷嚷的吗? 尚语溪把目光看向了江深墨身后,这才看到脸色苍白,一脸呆愣的林子然。 此刻的林子然如同魔怔了一般。 整个人呆愣愣的。 尚语溪顿时吓到了。 林子然中邪了不成?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啊! 若是看到一个帅哥,不该是这般的表情。 尚语溪立即快步走了过去,走到林子然身边,轻轻地拍了拍林子然:“林子然,你没事吧?” 尚语溪关切的声音这才招回了林子然的思绪。 然而林子然却做了一个出乎尚语溪预料的事情。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尚语溪一眼,随即转头跑了。 跑了? 林子然居然就这么跑了而不是凑上去看帅哥? 这世界玄幻了。 尚语溪看着如同百米赛跑一样跑的飞快的林子然,立即对着江深墨道:“江少,林子然可能有点事情。我先过去看看,小黑就交给你们了。” 随即尚语溪又对云阳挥了挥手,这才跑着追起了林子然。 江深墨目光幽深地看了看尚语溪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的背影。随即转头,目光幽怨的瞥了云阳一眼:“你把人家吓跑了?” 云阳一脸的莫名,摸了摸自己的脸:“不会吧?我的脸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从来只能把人看晕,还没见到把人看跑的。” 江深墨继续重复这个事实:“刚刚她还好的。你来了,她跑了。你把人吓跑了。” 云阳看着那道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耸了耸肩:“难道最近真的太累了,所以导致我的魅力值下降了?没道理啊!我一路走来,回头率都是杠杠的啊!刚刚那女的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江深墨表示不想理睬云阳这个人。 有人这么说话的吗? 然而云阳只是扬唇一笑:“没事。无关的女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江深墨看着恢复常样的云阳,那双眼眸中的笑意压根不到底。 江深墨收回了视线。也许对现在的云阳来说,感情有或者没有都没有任何区别。 或者说,云阳一直没有做好重新开始一段感情的准备吧。 江深墨稍作思索便转了话题:“嗯。公司明天开业没问题吧。” 云阳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出手,怎么可能有问题。就等着明天惊艳一场了。” 这一点江深墨倒是深信不疑,云阳的工作能力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所以这也是为何当初江深墨会把宋市的市场交给云阳来做。 云阳一脸讨好地看着江深墨:“深墨。看在我累死累活卖力工作的份上,你把你这个儿子小黑领回去吧?” 江深墨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张牙舞爪的小黑,嘴角勾了勾:“这可不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云阳顿时露出了一张苦瓜脸:“我不做君子了行不行?求你了!带回去了。我给你做牛做马还不成吗?” 江深墨哪里是那么好说话的人。无论云阳软硬兼磨,好话说尽,江深墨依旧一副淡淡的模样。 不行就是不行。 气得云阳直咬牙,最后只能顶着一张苦瓜脸,无奈地牵着狗回去了。 而江深墨这一整天的心情都出奇地好。 而另一边,尚语溪发挥了一百米短跑的速度,这才追上了林子然。 尚语溪扯住了林子然:“林子然,你跑这么快干嘛?” 林子然被尚语溪一拉,只能被迫停了下来,不停地喘着气:“小溪,你别拉我。我得赶紧走了。对了,江少他们走了没?” 尚语溪回头看了一眼,早就看不到人影了:“哪有人啊!你跑的比兔子还快。怎么可能还见得到人?” 林子然这才停住不跑了,深呼吸了几次以后,气息才慢慢平稳下来。 尚语溪有些担忧道:“林子然,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你特别不对劲。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林子然的眼中充斥着激动,像是燃烧着的熊熊热火:“小溪,我跟你说!是他!就是他!” “什么是不是他的。哪个他啊?”尚语溪真是被林子然弄得一脸莫名。 “我以前跟你说的要找的人,就是他。原来他叫云阳。” 尚语溪听了这话,顿时恍然:“你说的,曾经救你的人,就是云阳?” 林子然猛地点头。 尚语溪立即重重地拍了林子然的肩膀:“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很快尚语溪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了:“不过问题是,既然是云阳,你跑什么啊?” 尚语溪这话说完,再看向林子然,居然在林子然脸上看到了羞涩的表情。 羞涩? 尚语溪立刻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子然,生怕自己看错了表情。 确定自己没看错之后,尚语溪咽了咽口水:“难道爱情的魔力真的这么大?能让你这样一个厚脸皮的都害羞?实在是太可怕了!” 林子然顿时白了尚语溪一眼:“瞎说什么呢!我那只是近乡情更怯而已。” 尚语溪又眨了眨眼睛。 近乡情更怯?好句子。居然出自林子然之口。 了不得了。 爱情难道还能让人文学素养提升? 连林子然这个国情课挂科的人也能蹦出一句“近乡情更怯”来? 尚语溪咳了咳:“我真是觉得奇怪,我以为刚刚那种情况,你应该会激动地扑上去才对。怎么突然就矜持了?太不符合常理了。” 林子然又白了尚语溪一眼:“你懂什么,这叫羞涩。我要是太主动,把云阳哥哥吓跑了怎么办?” “云阳哥哥?咳咳咳——”尚语溪表示喉咙有些干涩。 请原谅她。 林子然这个“女汉子”突然用嗲嗲的声音喊一声“云阳哥哥”着实会把人吓坏的。 第111章:跟我家江少联络一下感情 林子然才没空理会尚语溪的怪异表情,转身又要开始跑了。 尚语溪又一把拉住林子然:“你又要干嘛去?” “我去送信啊!” “送什么信?” “自然是给云阳哥哥的信。这封信我写了好多年了,就等着看到他给他。我得赶紧回去拿信去。” 尚语溪:…… 看到林子然兴冲冲的模样,尚语溪忍不住问道:“你知道云阳住哪里吗?等你回去再回来,人家早就走了。” “是哦。”林子然的眼神顿时又黯淡了不少。 尚语溪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还真是傻啊!刚刚不是还说你们家江少吗?这种事情问江少不就行了!” “对哦!”林子然又乐了起来,拉着尚语溪道,“小溪,你真聪明啊!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是你蠢吧?哈哈!说吧,什么忙?” 这下林子然没空跟尚语溪计较了,正事要紧:“你帮我打电话给江少,问问他云阳的地址,或者能给我一个云阳的微信也行。我要精心准备一下。” 尚语溪看林子然一副少女心爆棚的模样,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好的吧。我待会儿给你打电话问江少。我先陪你回去吧。” 林子然一把搂住了尚语溪:“小溪,你真是太好了!好爱你哦!” 尚语溪一副嫌弃的模样:“我看你爱的才不是我,是你的云阳哥哥吧?” 林子然又咯咯笑了起来:“都爱都爱!” “切——” 尚语溪发现林子然这个人就是有一个特点,精力特别旺盛。 等她跑到家里以后,翻箱倒柜找了一通,然而怎么也找不到曾经写给云阳的那封信。 尚语溪本来以为林子然要放弃写信这一种方式。谁知道林子然干脆从箱底翻出了信纸,拿着笔开始准备写信了。 尚语溪瞪大了眼睛。 林子然这个人,在大学里,除了抄作业还是抄作业。 现在不得了了,居然成了一个这么主动的人? 要是在大学也能这么主动,估计年年拿奖学金的人就是她了。 林子然刚要动笔,就看见尚语溪吃惊地瞪着自己。 她顿时有些不满了:“小溪,你赶紧出去吧,你在这儿我灵感发挥不出来。” 尚语溪??? 她这就被嫌弃了? 林子然又立即补了一句:“你也别闲着没事干。赶紧打电话给我家江少,问问地址,顺便跟我家江少联络一下感情。” 尚语溪:…… 她很想说,既然是林子然的“我家江少”,她自己怎么不打电话? 而且,联络感情? 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 尤其是跟江深墨联络感情。 那可是要胆子的! 然而林子然才不给尚语溪思索的时间,直接推着尚语溪去了阳台。 好吧,被赶到阳台的尚语溪闲着没事,也只能打电话给江深墨了。 江深墨刚刚开着车回到了家,接到尚语溪的电话,嘴角微微扬起。 “主子。你到家了吗?”尚语溪依旧保持着狗腿的语气,毕竟是问江少事情,礼多人不坏。 一听“主子”的称呼,小狐狸肯定是有事找自己了。 江深墨轻笑:“到了。” “主子,你现在忙吗?” “嗯?” “不忙我们聊聊天?” 这话倒是让江深墨赶到新奇了。这么多日子,这可是头一遭。小狐狸居然想找自己聊天? “嗯。” 尚语溪又在空中翻了一个白眼。跟江深墨这个人聊天,真是会把人聊死的,除了“嗯?”,就是“嗯”。幸亏她承受能力好。不然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一定会被江深墨给气死。 尚语溪一想,得先跟江深墨套点近乎再问关键问题。于是尚语溪便问道:“主子。尚家的事情,谢谢你啦。” 其实这话尚语溪早就想跟江深墨说了,她其实知道尚家之前陷入困境,差点破产肯定是江深墨动的手笔。而江深墨也是为了她——想想,还是超级感动的。虽然不知道为何后来尚家又平稳了起来,但是至少尚家也苦逼了一阵子。 当然,江深墨一开口,顿时会把尚语溪那种感激的心情给冲击的烟消云散。 江深墨是这样想的,当初其实大手笔动尚家,就已经被云阳笑了一通了,江寒那家伙虽然不说,但是也在偷笑了。 所以,他不能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江深墨觉得应该掩饰一下。 所以江少是这么说的:“哦。我是为了低价盘下物华天宝,顺便的。” 尚语溪:“……哦。” 江深墨一想,这么说又不对。他本来就是特意为小狐狸做的。干嘛要掩饰? 这样一想,江深墨就皱着眉头又补了一句:“当然,我也不是为谁都顺便的。” 尚语溪一听这前后变扭的话,顿时能想象出江深墨皱眉的表情了。 “好好好!无论我们主子是不是顺便的,都要谢谢英明神武的您!吼吼。” 江深墨其实内心最喜欢听的就是这番话了,然而嘴角翘得老高,然而声音依旧淡淡的:“嗯。” 不过仔细听,还是能听到这个“嗯”中带着的一丝不一样的语气。 尚语溪真心觉得江深墨这人就是太傲娇了。开心就开心呗,又来一句“嗯”,听得她又想要打人了。 江深墨“嗯”了以后又想到了什么,似是解释道:“尚家现在已经冒不起来了,顶多就那样了。不过尚家和程家有联姻,有些时候,还是要给人一条路的。毕竟走了一个尚家,可能还会出现一个王家或者李家,所以,还不如就留着。” 尚语溪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 江深墨这是给自己解释为何尚家后来的情况吧。原来是程家参与了,难怪。 估计是程家找上了江深墨,让江深墨卖一个面子吧。 这就全部理顺了。 尚语溪忽然感觉心中暖暖的。 江深墨这人,除了有点小脾气之外,其他还真的不错的。 这样一想,尚语溪的语气就轻快了不少:“好滴,明白咯。主子棒棒!” 江深墨嘴角勾起的弧度愈甚,声音中带着宠溺:“油腔滑调的小狐狸。” “嘿嘿!对啦,主子,问你个事。” “嗯?” “主子,你跟云阳的关系好吗?” 第112章:小狐狸的技巧 尚语溪问了这话,忽地感觉电话那头一阵冷气迎面扑来。 尚语溪当然明白江大少爷的尿性的,立即补充道:“主子,请听我细细道来。上次不是跟你提到过林子然一直在找一个救命恩人嘛。就是我上次问你那事。还记得吧?那个救命恩人居然就是云阳。你说巧不巧?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主子,你看在林子然这么乖巧的份上,一定要帮一帮呀!” 尚语溪这样一解释,那头的冷气顿时消散了不少。 原来是帮林子然问的。 江大少爷的心结顿时解开了。 江深墨问道:“怎么帮?林子然要报恩?” 尚语溪高深莫测地“嘿嘿”一笑:“其实,说报恩也是可以的。据我保守估计,若是可以以身相许,林子然会愈发乐意的。” “嗯哼——”江深墨也被尚语溪的语气逗笑了,问道,“既然如此,那刚刚看到云阳她怎么不扑上去,反倒跑开了?” 尚语溪哈哈笑了起来:“英雄所见略同,我刚刚也问了林子然这个问题了。你知道她怎么回答的吗?” “嗯?” “近乡情更怯,哈哈,厉害吧?我真是要笑死了……” 江深墨听着尚语溪絮絮叨叨地说着刚刚跟林子然的对话,眼底泛着柔情。 若是以前的江深墨,绝对想不到有这么一天,他居然也能在电话里跟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聊这么久的话。 而且,细细品味,话里也没什么大的营养。都是一些琐碎或者搞笑的事情。 但光是这样听着,就给人一种不想挂断电话的感觉。 尚语溪说了很久,这才总结道:“总是,林子然这人就是太逗了。刚刚居然还把我赶出来了。真是的,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对了,主子,你待会儿能把云阳的地址给我吗?我发给林子然。或者给我一个微信号也行。” “好。” 尚语溪又笑了:“谢谢亲耐的主子。” 江深墨勾唇。 “主子,你说林子然和云阳能成吗?” 这的确是一个好问题。 若是别人问,这样的问题江深墨压根不屑回答,或许还会来一句“关他屁事”。 不过尚语溪问,江深墨就要好好忖度忖度了。 尚语溪发现江深墨那边有些沉默了,不由疑惑,难道这件事还真的有点棘手? 半晌后,江少终于开口了,不过高深地来了三个字:“不容易。” “啊?”尚语溪有些懵逼,顺口道,“此话怎么说?请主子赐教。” 这小狐狸,这通电话是专门来套话的吧?! 不过不得不说,小狐狸这技巧很得他的心。 于是江深墨还是说道:“我只能说,云阳的水,比想象中的要深很多。而他的感情路,可以说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如果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早点抽身比较好。陷进去就不容易抽身了。” 听了江深墨这话,尚语溪的表情不由凝重了起来。 她知道江深墨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既然连江少都这么说,只能说云阳这个人真的不简单,而跟他在一起更加不简单。 尚语溪点了点头:“我大概明白了。我会劝一劝林子然的。如果她执意要追求,我想我也还是会支持她的。毕竟年轻嘛,有的时候是应该有些冲动的。” 江深墨幽幽道:“年轻吗?古代这个时候都生孩子了。” 尚语溪是绝对没料到江深墨会来这么一句的,她恨恨道:“哦?是吗?我还一直以为我18岁呢?” 江深墨轻笑出声,学着尚语溪的语气:“哦?是吗?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小学生呢。” 尚语溪又气,又好笑。 最后还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主要是,江深墨这样一个高冷的人,用这样的语气说,实在是太有爱了。 尚语溪恨不得看一看江深墨的表情。 她也不知为何,总觉得现在的江深墨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不仅可爱,还越来越会卖萌了。 尚语溪不由又问道:“江少,小黑呢?” “云阳带回家了。” 尚语溪惊讶道:“真的被带走了?哈哈!” 江深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是他的荣幸!” “牛掰!” 尚语溪和江深墨絮絮叨叨地聊着。 而林子然那边,憋了很久,才终于憋出了一封信。然而她好不容易把信写好了,再转头去阳台上找尚语溪,这才发现尚语溪脸上溢满笑容,如同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一般。 这是林子然从来不曾见过的尚语溪。 她忍不住拿出手机,给此刻的尚语溪拍了一张照片。 当然,这张照片她可要好好珍藏,改天献给江少,说不定还能稳稳赚一笔呢! 拍完照片后,林子然才朝着阳台外面喊道:“小溪,我搞定啦!” 尚语溪一听林子然的声音,才反应过来。 “主子,不跟你聊啦,我还要干事情去。要不你自己先去玩会儿吧?” 尚语溪这话说完,才发现有点什么不对劲。 江深墨却一副好笑的模样。 他哪里是那么空的人。 小狐狸居然跟他说自己去玩会儿。 他要是有工夫玩就好了。 “嗯。去吧。” “主子别忘了云阳的地址和微信。” “嗯。” 挂断电话后,江深墨随即把云阳的地址和微信给了尚语溪。尚语溪立即把地址和微信发给了林子然。 林子然马上给了尚语溪一个深情的拥抱。 尚语溪看着林子然这么开心的样子,犹豫了一会儿后忍不住问道:“林子然,你真的很喜欢云阳?” 林子然大方承认:“对啊!” 尚语溪继续说道:“你知道云阳这个人不简单吗?” “知道啊。我喜欢的人,自然是不简单的。” 尚语溪又问道:“那你知道你喜欢他的这条路不会容易,很有可能一波三折还没有结局,你还要继续走吗?” 林子然好笑道:“小溪,你怎么了?我都还没试过,你怎么就给我打退堂鼓了?我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你要支持我!我一定可以的!我的终极目标就是拿下云阳!” 尚语溪看着自信满满信誓旦旦的林子然,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 的确得去试一试。 第113章:试一试才知道难度 试一试才知道难度。 试一试才知道是否真的适合自己。 尚语溪真心希望林子然能真的获得幸福。 林子然乐呵呵地加了云阳的微信,等着云阳那边通过自己,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云阳也没有通过自己。 林子然有些疑惑了:“小溪,你说云阳是不是在忙啊?怎么也不加我?” 尚语溪凑过去看了一下,撇了撇嘴:“大概是忙吧,今天不是说在帮江少累死累活的吗?明天江氏集团分公司就要开业了,今天是应该挺忙的。” 林子然恍然:“对哦!那好的,我现在就去他家门口等着他。等他回来我就把信给他。” 尚语溪看着林子然兴冲冲的模样,想说句什么,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好的吧,我陪你一起去?” “不不,你赶紧回去吧,你那边还有事情要忙。如果有事情的话我会马上跟你说的。” 尚语溪看林子然这么坚定,也只能点了点头:“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有事打电话给我。” “好!” 尚语溪出了门,想了想还是应该打个电话给江深墨问一问,然而拨通了电话,却发现对方正在通话中,无奈,只得先回家了。 而此时的江深墨正在和云阳通电话。 云阳在电话里跟江深墨抱怨了一堆小黑的事情,小黑这家伙,刚到他家里就尿了,而且还分了三个地方尿,气得云阳想打狗,偏偏江深墨的狗还不能打。云阳生气,一生气就只能打电话跟江深墨控诉。 江深墨听着电话那头有些抓狂的某人,心情莫名的好。 小黑真是好样的。 “江深墨,求求你了,你能让江寒来吧你儿子小黑领走吗?我简直是读秒如年啊!” 江深墨听着云阳的哀嚎,淡淡道:“这两天我忙。” 这话让云阳更加呕血了,江深墨有什么好忙的,忙的事情不全都丢给他了。他做牛做马还要帮忙养狗,云阳想想都觉得自己委屈。 江深墨又来了一句:“小黑很乖的。” 云阳看了一眼上蹿下跳的小狗,已经不想跟江深墨多说话了。 这也叫乖,那还有什么是不乖的? 江深墨防止云阳陷入极度地狂躁状态,立即换了一个话题:“明天剪彩和宴会都搞定了吧?” 提到正事,云阳也严肃了几分:“嗯。剪彩你明天过来吗?会有记者出场,出镜率比较高。” 江深墨思忖道:“剪彩是上午,人比较多,江深东的人应该不会来。” 云阳点了点头:“的确,江深东即使有动静,也是放在晚上。如果不出意外,该是宴会的时候行动。” 江深墨的眼中狠厉一闪而过:“好。那明天上午的剪彩我就不出席了。你参加一下就好。至于晚上——我自然会做好准备迎接他。” 云阳心领神会:“我明白了。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过晚上的时候,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如果想要一举解决江深东,指不定就会受点伤。” “嗯。”江深墨眯起了眼,有些该解决的,的确得要解决。 “明天我会安排好人。不过,我倒是不确定,你那个父亲的人明天会不会来。” 提到“父亲”两个字,江深墨的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倒是希望他来——这样,也好算一算仗。” 云阳的声音严肃了几分:“其实,你我都知道,江家真正难对付的,其实不是江深东,而是你的父亲。他看似庸碌无能,对你厌恶至极,其实并非如此——” 江深墨握紧了拳头。 云阳说的自然是没错的。 自从他撞见他父亲的那些事情以后,江深墨想着无数法子针对江恒,想要给江恒一个教训。但是江恒也不知道运气好,还是藏得太深,每次都能巧妙地躲过。不过自从江深墨针对江恒以后,江恒对江深墨也愈发厌恶,甚至在众人面前毫不掩饰他的厌恶。 江深墨的声音沉了几分:“我倒是希望他能跟江深东一起合作,这样可以一箭双雕,也省了我的力气。” 云阳微微蹙眉:“我觉得明天可能不会——” “嗯。等明天再看看吧。” 云阳忽地又想到了另一件事,问道:“那尚语溪呢?明天宴会你要叫她吗?” 提到尚语溪,江深墨的眼眸柔和了不少,不过他的语气却非常坚决:“不用。明天会有危险。” 云阳这下是真的信江深墨已经动情了,要是以前,他哪里会管别人的死活。 看来这个叫尚语溪的也真是幸运,竟然能走进江深墨的心中。 云阳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尚语溪的模样,娃娃脸,笑起来甜甜的酒窝,倒是蛮可爱的。不过,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女人能为江深墨做什么。 他虽然支持江深墨找一个女人,但是这样的女人起码要配得上江深墨,若是配不上江深墨的人——不要也罢。 若是会拖了江深墨后退的人——云阳的眼中肃杀一闪而过。 江深墨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虽然我明天不让她过来——但是万一她来了,你帮我照顾下她的安全。” 江深墨这声音顿时让云阳回了神。 云阳心中一惊,这才多久,江深墨就已经陷下去了? 他半开玩笑道:“哦?不过你不叫她参加开业宴会,你说她会不会多想?” 江深墨抿着唇,似是不快。他何尝不想叫尚语溪——只不过,明天开业,本来就是一个幌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云阳看江深墨沉默了,连忙笑道:“你放心啦。如果她真的来了,我一定尽全力保护她。” “嗯。” 云阳再跟江深墨说了几句便挂断了。 江深墨挂断电话后看了看手机,发现尚语溪打了电话给自己。 他正想回拨,想到了明天宴会的事情——还是收起了手机。 而另一边挂断电话的云阳此刻却有了自己的思量。 都说女人如衣服,对云阳来说,除了那个女人之外的女人,其他人都是衣服。 而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其他人对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自从那人走了以后,对云阳来说,江深墨就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第114章:麻烦的女人 他自然是想要看到江深墨获得幸福的,但同样的,他更加不希望江深墨受到伤害。 以后跟江深墨走下去的人,必得有能耐,而且,得要忠诚。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江深墨已经陷进去了,那就只能由他这个好友来帮他看看,尚语溪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江深墨珍惜了。 若是不值得——云阳的眼神锋利无比——长痛不如短痛! 云阳正想着,就听到门铃响了起来。 他走到监控处看了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仔细看了看那脸,长得还有些像今天尚语溪旁边的那个女人。 云阳想着这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地址? 云阳的眉头蹙了起来,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女人找上门,房子是他的私人领域。找上门相当于已经触犯了他的私人区域。 他扫了一眼便忽略了门口的人,重新回来了房间开始办起了事情。 林子然在门口按了门铃,果然没有人。看来云阳还在外面忙。 林子然便在门口等了起来。 这一等,就到了晚上。 林子然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她看着手中的那封信,又有一种不甘。不能就这么走掉,自己都等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云阳自己做好饭吃下去,再想了一下明天的事情,发现应该没有什么误差以后才准备回房间。 忽地想到了今天白天的那个女人,云阳觉得还是去监控看一看。 这一看,云阳便蹙起了眉头。 那个女人竟然就坐在自己家门口。 她就这样坐了一个下午? 云阳愈发觉得女人太麻烦了。 而且女人的毅力还特别厉害。 云阳想了想,这个女人看到自己不但没有凑上来,还跑开了,所以应该对自己没意思才对。那这样的女人,如果有事情为何不给自己打电话而是守在自己家门口? 云阳想了几种解释,发现似乎都解释不通。 无奈之下,只能开门问一问。 当然,此刻的云阳忘了一件事。若是一般人,怎么可能知道他住在哪里,必得是通过了江深墨。也就是这样的问题其实问一问江深墨也就得到答案了。 只不过现在的云阳,还没想到那一层。他面无表情地走到了门口开了门。 林子然正无聊地等着,猝不及防门就开了,吓了她一跳。 然而看到俊美的云阳时,林子然的那些惊讶全都化成了仰慕。 云阳看到林子然一副花痴的模样,刚刚那些想不通的全部都解释通了。 原来今天白天不是自己的魅力值下降了,而是又升高了几个度。帅到让人控制不住开始狂奔了。 云阳突然感觉有些兴趣缺失,果然一个个看的都是他的这张脸。 林子然可不知道云阳心中的小九九,她现在激动地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云——阳——你好。我叫林子然。就是你今天——今天看到的那个人。” 云阳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林子然听到这冷淡的话语愣了几秒。 这跟白天那个萌萌可爱的云阳相差有点距离啊。跟第一次救自己的云阳也相差有点大啊! 他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林子然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刚刚一直在家里吗?” 云阳听到这话,犹豫了几秒,随即道:“我刚刚睡着了。” “噢噢!好的!”林子然一听这解释,也就释怀了。她其实就想问问,他是不是故意不开门的。原来是睡着了。情有可原。 林子然这才想到自己来的目的,立即恭敬地递上了一封信:“云阳,这是给你的信。” 如果仔细看,林子然的手其实都有些颤抖。 云阳扫了信一眼,便拿了过来,淡淡道:“谢谢。” 林子然并没有感受到预料中的激动,也没有想象中的场景,只听到了一句淡淡的“谢谢”。她感觉有些懵。 只听得云阳继续问道:“你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去忙了。” 林子然只能愣愣地摇头。 云阳便随意的拿着信,转头走进了门,只听得“砰”地一声,门关了。 林子然眨了眨眼睛。 她刚刚坐在门口幻想了各种场景。 比如看到云阳的时候,该有怎么样的笑容。该说什么话。 他收到信的时候,会不会给自己一个甜甜的笑容。 他会不会惊讶地问:“啊!原来是你啊?你长这么大了?” 他会不会很惊喜。 ……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 林子然回忆了一下刚刚云阳的表情,可以说是面无表情。 而他拿着信的那种随意,让林子然感觉他似乎下一秒就会把信丢到垃圾桶里。 林子然的心情说不低落,那是骗人的。 毕竟这个场景跟自己料想的相差太远了。 但是林子然一想,也有道理。 毕竟帅哥都是有点脾气的。 自己跟他又不熟。他没认出自己来很正常。 今天白天是因为江少在,在江少面前,他自然很轻松地做自己了。 而且,云阳对一般的女人冷淡,说明他人品好,不滥情啊! 要是对谁都温柔以待,那就是大众情人了。 对! 这样一想,林子然的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 她又开始想下一步该怎么接近云阳,俘获云阳的心了。 而今晚的尚语溪也有些心神不宁。她打了电话给江深墨,没打通,江深墨居然没有回给自己一个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而且,明天就是江氏集团开业了,他难道都不叫一下自己的? 虽然自己跟江深墨也不是什么特别亲近的关系。但是好歹也是医护关系吧? 而且江深墨不是还一度表示跟自己很熟悉的样子? 怎么都这么熟悉了,开业也不叫一下自己? 尚语溪一想到江深墨到现在既没给自己电话,又没有邀请自己去开业宴会,尚语溪就很烦躁。 感觉心中有一只小虫子再爬一样,让她想挠却又没法挠。 反正这样的感觉就是很不舒服。 讲实话,这种感觉还是尚语溪第一次遇到。以前她从来不在意这些事情,像是一朵云一样,淡淡地来,淡淡地去,如果谁惹得自己不高兴了,那她自然就想着法子还回去。 第115章:她可能动心了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但是,江深墨这厮,就不能用这个原则来定义了。 说有恩吧,的确有恩,恩情还很大。 说有仇吧,的确有仇,仇也很大。 偏偏江深墨这个人还别扭得很。 一下高冷,一下傲娇,一下又是一个小孩子。 连她都有些措手不及。 这样的人,她尚语溪还是头一次遇到。 还是这样一个打不得骂不得的大人物。 尚语溪一想到这一点,又忍不住要叹气了。 要说这种情绪,尚语溪以前绝对不会有。但是今非昔比了。 尚语溪虽然没有经历过爱情的,但是这几天自己的行为也让她慢慢意识到了一点。 她可能动心了。 对江深墨动心了。 尚语溪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叹了一口气。 怎么这么快就动心了呢? 以前她一直好奇这种心动的感觉是怎么样子的。现在终于体会到了。 明明是应该开心的吧,但一想到江深墨那家伙,尚语溪又觉得有点头疼。 她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句话。 谁要是认真,谁就输了。 尚语溪一想,很有道理啊。 要是自己认真了,但是江深墨对自己压根就没有意思,那她岂不是唱独角戏? 就如同尚雨欣对着凌泽阳那样,那自己多没面子啊! 同时,尚语溪又想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江深墨这个人太不简单了,无论是他的能力还是他的家世,完全甩出自己好几条街啊! 跟这样的人,似乎离自己当初想要的过平平凡凡的生活实在是太遥远了。 这些东西不想还好,一想,尚语溪就感觉头有些疼了。 算了,还是不要想这些东西好了。 想这么多也没有用。还不如再打个电话给江深墨。 尚语溪这么想着,就又拨通了江深墨的电话。 江深墨此刻正在办公,看着电话响了起来,微微蹙眉。 看了看显示的名字,皱起的眉头又松下了,神情温柔了不少。 他按下了接听键,声音轻柔地“喂”了一声。 也不知为何,刚刚尚语溪的思绪很乱,感觉很烦躁。但是一打通电话,一听到江深墨那低沉迷人的声音,那些烦躁全部都消失了,换上了一种宁静。 不得不说,帅的人真的是连声音也格外好听。 不是有句话叫做听声音耳朵都能怀孕,估计就是说的像江深墨这样的声音吧。 “小溪?”江深墨听到对方并没有声音传过来,不由轻喊了一声。 这一声倒是把尚语溪喊回神了。 尚语溪尴尬笑了笑:“那个,江少,你还好吧?” 江深墨:??? 这句话问出口,尚语溪真想扇自己一把掌。 这是什么问候。 尚语溪又咳了咳:“我的意思是,工作忙不忙。” 江深墨感觉尚语溪似乎有些不对劲,不过听尚语溪这么问,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有点忙。不过习惯了。” 尚语溪一听这话,就有些心疼了。看吧,果然是大总裁就是不一样,这么忙。也不知道江深墨以前是不是这样的。 唉。 想完这些,尚语溪又不由鄙视了一下自己。 蛇精病。 他忙不忙关自己什么事情? 真是蠢了。 “噢噢。好的。别太辛苦了。” 江深墨又一脸莫名。小狐狸有点不对劲。不对,是很不对劲才对。 以前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打这通电话来居然是问自己工作忙不忙? 江深墨又问道:“小狐狸,你是不是闯祸了?还是说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江深墨这话一问,尚语溪真想呕血。 看吧。 她在江深墨心中就是一个“坏孩子”的形象。 江深墨这语气,就像是跟自己女儿说话一样。 难道自己以前找江深墨都是有事情找他?没事情就不能找他? 真是搞笑了。 她总不能告诉江深墨,她突然发现自己心动了吧? 江深墨一听这话,估计会吓死的。 尚语溪干咳了几下:“哪有的事。我一直乖乖的。我就是关心一下主子你。” 好的,这个“主子”的称呼一来,江深墨不得不以为尚语溪一定是有事找自己了。 江深墨嘴角勾了勾:“说吧。我心情还不错。有事我帮你兜着。” 要是平时,尚语溪听到这话,估计会感动得哭泣。 但是今日,尚语溪听到,只想吐一口鲜血。 难道是她平日压榨江深墨太多了才会让他产生这种错觉? 不科学啊! 她不是一直温柔可人? 尚语溪解释道:“主子,真没事情。” “真的没有事情?你确定?” 尚语溪立即点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江深墨这才收回了怀疑的心思。随即又问道:“那你是生病了?身体不舒服?” 尚语溪:…… 她现在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而且是非常非常不舒服! 让她不舒服地想要呕血。 尚语溪强憋着一口气,问道:“我没事情的。主子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的?你明天忙不忙?” 尚语溪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想着江深墨总会邀请她一下吧? 奈何江深墨也不是真蠢还是假蠢,直接来了一句:“哦。没事就好。我不忙。能应付。” 尚语溪的心中又像是有几只小蚂蚁在爬着,又难受又烦人。眼下也懒得跟江深墨说话了。直接“哦”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江深墨看了猛地被挂断的电话,有些莫名其妙。 他摸了摸鼻子,脑子里不由想到了谢恒当初说的话。 “老哥,我跟你说,女人这种动物,就是阴晴不定。不过对付女人都是有招数的,你如果感觉到女人有几天特别阴晴不定,特别烦躁的时候,千万不要惊讶。女人总是有那么几天的。一个月总要来几次的。这叫大姨妈。” 江深墨疑惑道,难道小狐狸的大姨妈来了? 而另一边的尚语溪,挂断电话后真想骂人。 江深墨智商那么高,情商怎么这么低? 自己都那么暗示他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怪到现在都还打光棍。原来都是有理由的。 真是气死她了。 尚语溪一生气就忍不住打电话给林子然:“林子然,你明天去江氏集团分公司的剪彩吗?” 第116章:宋市的头条新闻 林子然此刻正在房间里认真地看“爱情三十六计”,被尚语溪打断了,颇有不满:“剪彩?不去。剪彩有什么好看的,白天热都热死了。要去也是去晚上的宴会。” 尚语溪又问了一句:“晚上的宴会——你们应该都去的吧?” 林子然显然没有意识到尚语溪说这话的意图,理所当然道:“那必须的呀。这次江氏集团分公司开业可是宋市的头条新闻,是宋市的一件大事,明晚会很热闹的。” 尚语溪一听这话,心头愈发怄气了。 大事!头条新闻! 哼! “小溪你那可是贵客啊!肯定江少捧在手心去吧?” 尚语溪心中冷笑冷笑再冷笑。 林子然这是哪壶不开哪壶。 还捧在手心。 她应该是被扔在角落里的吧! 江深墨无聊了过来问候一下。有事了就把自己踹到一边。犯病了过来摸一摸治疗一下,病好了又出去逍遥去了。 哼! 男人这种动物,最不要看了! 林子然显然没有意识到尚语溪的语气有些不对劲。继续道:“我不得不说,江少对你那可真是好。我羡慕都羡慕死了。要是云阳哪天能像江少对你一样对我,我想我做梦都会笑醒的。” 尚语溪听着林子然嘀嘀咕咕说个不停,真想过去把林子然的嘴巴给封上。 这都是什么眼神啊!那只眼睛看到江深墨对他好了? 简直就是开玩笑。 江深墨要是对自己好,还会电话不回复,还会连宴会的事情提都不提一句? 尚语溪真是懒得跟林子然说这个话题了,连忙换了话题:“别说我了,你呢,你跟云阳怎么样了?今天送信还顺利吧?” 也不知道为何,林子然下意识不想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尚语溪说。要是平时,林子然必定第一时间跟尚语溪抱怨了。 但是就在之前,尚语溪还提醒过自己——林子然觉得要是跟尚语溪说了,按照尚语溪的性子,会跑去找云阳也说不定。 云阳本来就对自己不冷不热的,要是再跑过去闹一场,说不定对自己的印象就更差了。 林子然决定还是先不跟尚语溪说:“挺好的。感情这种东西要慢慢培养。我对自己很有信心,我现在在看爱情三十六计,我觉得我三十六计一用。云阳一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哈哈哈!” 尚语溪听着那头自娱自乐的某人,不忍直视,摇了摇头道:“那好的吧。祝你好运了。先不说了,我还有事。” “好勒。” 尚语溪挂断电话后,心情并没有好转。 其实她隐隐觉得明天的开业对江深墨来说应该是挺重要的。尚语溪也挺想陪着江深墨的。奈何江深墨压根就没有这种意识。 尚语溪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尚语溪深吸一口气,心中又难免有些不平了。 她虽然家里没有那么有钱,但是至少她从小就有很清晰的目标,想要的东西也都会自己去争取。而且,最重要的是,尚语溪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受气。 她这人就是这样,表面上看去笑眯眯的,对谁都好,其实心中的那杆秤放得特别平,谁要是让自己不痛快了,尚语溪必得会换回去。 她也相信,自己要是努力了,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得到的东西。 但是现在,尚语溪却没有那么自信了。 尤其是她发现自己的心以后。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心跳特别快,特别想听到江深墨的声音,特别想看到江深墨。如果江深墨跟自己说了什么话,她就会回味很久。 尚语溪隐隐知道,如果选择了江深墨,这条路绝对不会平顺。 但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人能让她心动。 她都要以为自己一辈子可能就找一个老实靠谱的人过日子了。 偏偏这个时候江深墨出现了。 偏偏她还心动了。 偏偏她还不知道江深墨有没有心动。 不过尚语溪从来不是一个逃避的人。 她清楚一点,在逃避的路上,总会撞见自己。 所以她会勇往直前,只有往前走了,不管好与坏,自己都不会后悔。 尚语溪想着,明天的宴会她很想去。就是哪怕再遥远看看也好。 毕竟那是江深墨的成就。 当然,若是有谁能够带着自己去那就更好了。 有些时候,就是这么巧。 就当尚语溪想着出现一个带自己去的人时,这个人就出现了。 尚语溪看着震动的手机,眼中露出了喜意。不会是江深墨良心发现了吧? 然而看到上面显眼的“凌泽阳”三个大字的时候,尚语溪那满怀的信心便被浇灭了不少。 不过出于礼貌,尚语溪还是接通了电话柔声喊了一声“凌学长”。 凌泽阳被关在家里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放出来了,自由了。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给尚语溪打电话。天知道这一个星期他有多想尚语溪。 他感觉自己对尚语溪的感情越来越浓烈了。 听到这一声温柔的“凌学长”,凌泽阳觉得自己被紧闭的苦都是值得的。 “小溪,你这几天都好吗?” 尚语溪一听这话,怎么有种感觉已经一个世纪没有见到凌泽阳的感觉? 不过她还是礼貌地回道:“都挺好的,凌学长你还好吗?” 凌泽阳感觉到尚语溪对他的关心,心瞬间软了,感动道:“好好,一切都好。” 他可不能让尚语溪知道自己被爸爸紧闭了,不然懂事的小溪一听会伤心的。 当然,要是尚语溪听到凌泽阳的内心独白。估计会呵呵一笑。 尚语溪问道:“凌学长,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凌泽阳被尚语溪这么一提点,瞬间想了起来。 对的,今天可是有要紧事要找尚语溪的,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凌泽阳连忙道:“小溪,你明天有空吗?” 不等尚语溪回复,凌泽阳继续道:“明天是江学长——也就是江少在宋市分公司的开业,你能当我的女伴吗?” 尚语溪一听这话,真想猛地点头啊! 不过转眼一想。 不对啊! 林子然此刻正在房间里认真地看“爱情三十六计”,被尚语溪打断了,颇有不满:“剪彩?不去。剪彩有什么好看的,白天热都热死了。要去也是去晚上的宴会。” 尚语溪又问了一句:“晚上的宴会——你们应该都去的吧?” 林子然显然没有意识到尚语溪说这话的意图,理所当然道:“那必须的呀。这次江氏集团分公司开业可是宋市的头条新闻,是宋市的一件大事,明晚会很热闹的。” 尚语溪一听这话,心头愈发怄气了。 大事!头条新闻! 哼! “小溪你那可是贵客啊!肯定江少捧在手心去吧?” 尚语溪心中冷笑冷笑再冷笑。 林子然这是哪壶不开哪壶。 还捧在手心。 她应该是被扔在角落里的吧! 江深墨无聊了过来问候一下。有事了就把自己踹到一边。犯病了过来摸一摸治疗一下,病好了又出去逍遥去了。 哼! 男人这种动物,最不要看了! 林子然显然没有意识到尚语溪的语气有些不对劲。继续道:“我不得不说,江少对你那可真是好。我羡慕都羡慕死了。要是云阳哪天能像江少对你一样对我,我想我做梦都会笑醒的。” 尚语溪听着林子然嘀嘀咕咕说个不停,真想过去把林子然的嘴巴给封上。 这都是什么眼神啊!那只眼睛看到江深墨对他好了? 简直就是开玩笑。 江深墨要是对自己好,还会电话不回复,还会连宴会的事情提都不提一句? 尚语溪真是懒得跟林子然说这个话题了,连忙换了话题:“别说我了,你呢,你跟云阳怎么样了?今天送信还顺利吧?” 也不知道为何,林子然下意识不想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尚语溪说。要是平时,林子然必定第一时间跟尚语溪抱怨了。 但是就在之前,尚语溪还提醒过自己——林子然觉得要是跟尚语溪说了,按照尚语溪的性子,会跑去找云阳也说不定。 云阳本来就对自己不冷不热的,要是再跑过去闹一场,说不定对自己的印象就更差了。 林子然决定还是先不跟尚语溪说:“挺好的。感情这种东西要慢慢培养。我对自己很有信心,我现在在看爱情三十六计,我觉得我三十六计一用。云阳一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哈哈哈!” 尚语溪听着那头自娱自乐的某人,不忍直视,摇了摇头道:“那好的吧。祝你好运了。先不说了,我还有事。” “好勒。” 尚语溪挂断电话后,心情并没有好转。 其实她隐隐觉得明天的开业对江深墨来说应该是挺重要的。尚语溪也挺想陪着江深墨的。奈何江深墨压根就没有这种意识。 尚语溪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尚语溪深吸一口气,心中又难免有些不平了。 她虽然家里没有那么有钱,但是至少她从小就有很清晰的目标,想要的东西也都会自己去争取。而且,最重要的是,尚语溪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受气。 第117章:当凌泽阳的女伴 尚语溪很想问这一句。但是想了想,要是问出口,凌泽阳感到尴尬,到时候带着尚雨欣去宴会不带自己了,那自己不是很憋屈? 要是凌泽阳不带自己,自己一个人没被邀请就去宴会那该有多尴尬啊! 尚语溪仔细思考了以后,决定还是不提了。大不了等到进了宴会以后再问一句。 顶多就是被尚雨欣白眼几个。 不过他们又没有订婚又没有结婚,她跟凌泽阳去个宴会又怎样了。 这样一想,尚语溪立马就释怀了,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她柔声道:“明天呀。应该有空的,学长的邀请肯定是要答应的。” 凌泽阳一听这回复,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果然,他就说只要努力,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尚语溪也会被他打动的。 “太好了!小溪,那我明天会早点过来接你的。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宴会?” “好的,那就麻烦凌学长了。” “不麻烦不麻烦!” 凌泽阳满脸都是笑意。尚语溪的话让他的世界瞬间亮了。 小溪果然是世界上最懂事对可爱的女孩子。 尚语溪自然是不知道凌泽阳的内心独白的。她挂断电话后便开始思索明天的宴会了。 按道理,尚语溪从来不会把这种宴会放在心上,因为她一直以过平凡的日子为目标,从来没有想过攀龙附凤,所以宴会参加的比较少。 但是这次却不一样了。 当一个人心上放了另一个人以后,她总会想着用各种来引起对方的注意。 尚语虽然没有到达那种地步,但是也不想草草的就去参加宴会,总得稍微打扮一下吧。 尚语溪甚至坏心眼的想,不知道明天江深墨看到她跟凌泽阳一起出席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也许什么反应都没有。 若是那样的话——尚语溪的心沉了沉——唉唉。尚语溪晃了晃头,现在总是不适合想这么多的。 等到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早上,尚语溪收到了一件礼服,是由凌泽阳寄过来的。 尚语溪看着粉红色的精致礼服,犹豫了片刻,还是把礼服包装了起来,换了一身自己曾经买的天蓝色礼服。这身天蓝色礼服衬得尚语溪的俏皮,更显得几分天生浪漫。更重要的是,这身礼服相对比较低调。 尚语溪虽然想要稍微引起江深墨的注意,但是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艳压群芳。 毕竟出头鸟总是容易被打的。 傍晚凌泽阳很早就来到了尚语溪的楼下等着。 这里已经有一周没有看到尚语溪了,凌泽阳恨不得能飞到尚语溪的身边。 越是紧闭不能出去的时光,他越是思念尚语溪,也愈发地明白了自己的心。他是真的动心了。而且这种动心,跟以前的不一样。他能明显感觉到那颗心不受自己控制的跳动。 他想,这次应该不仅仅是行动而已,更加不仅仅是一种喜欢,自己应该是已经爱上了尚语溪。 爱这种东西,摸不到但是真的非常奇妙。 奇妙到让凌泽阳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十八岁的懵懂少年般,只为能早早看到喜欢的人,就能傻傻地在心爱的人楼下等上很久很久。 凌泽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等了一会儿以后,凌泽阳才发了一个消息给尚语溪。 尚语溪收到消息后,补了一个妆这才下楼。 刚一下楼,就看到了宝马车边的凌泽阳。 阳光下的凌泽阳更显得高大帅气。 尚语溪在心中感慨,其实凌泽阳真的是一个暖男,就想阳光一般温暖。 可惜这样的暖男却走不到她的心中。 凌泽阳看到下楼的尚语溪,眼神愈发炽热了。 “小溪,你来了——” “凌学长。” 然而看到小溪并没有穿自己买的粉红礼服,凌泽阳有些疑惑:“小溪,是不是我买的那套礼服不合身?如果不合身的话可以去店里修剪一下——” 尚语溪立即摆了摆手:“不不。礼服很合适。只不过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而且我自己有礼服了。谢谢凌学长。” “小溪!”凌泽阳有些着急了。一套礼服也不是多大的事,小溪怎么对他这么客气? 尚语溪咧嘴笑了笑:“凌学长,真的。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的。礼服真的不用了。你这样反而让我不好意思了。” 凌泽阳看尚语溪这么坚持,也颇为无奈,最后只能重新收回了礼服。 尚语溪坐上凌泽阳的车后,便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凌泽阳聊了起来。 而聊着聊着,尚语溪才知道今天江氏集团分公司的开业有多隆重。不仅是宋市、云市各界的精英会来参加,海外也有不少知名人士参加。 而这次宴会很有可能是宋市至今为止规模最大的宴会了。 整个宴会分为三个会场。主会场主要是开业仪式以及各大精英交流区,另两个分会场分别是休闲区和联谊区。休闲区会给宴会家属休闲聚会,而联谊区则是提供给各大公司联谊平台。 尚语溪没想到这次的宴会竟然这么隆重。 心中对江深墨愈发不满了起来。 看来自己在他心中果然是没有地位了,三个会场都没有邀请自己去一个。尚语溪难得地感觉到心口有些闷。心情也一下子down了下去。 凌泽阳却兴致勃勃地介绍道:“这次的宴会档次很好,每一个环节都是精心策划的。能参加的基本都是商界和政界的精英。今天的宴会也是很好的认识的机会。” 尚语溪点了点头:“的确是很好的机会。” 凌泽阳又道:“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佩服江少,他的形式风格每次都独具一格,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却又总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江少真的是很厉害的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凌泽阳这么夸奖江深墨,尚语溪也有一种很骄傲的感觉。 这种感觉,仿佛就是自己的儿子被夸奖了,母亲感觉很光荣一般。 呸呸。 尚语溪立即摇了摇头,什么母亲儿子的,江深墨才不是她的儿子呢! 凌泽阳说完后看向了尚语溪,笑道:“小溪,你觉得呢?” 第118章:尚语溪的难题 尚语溪“啊”一声,立即道:“很好很好。很厉害。” 凌泽阳看着尚语溪的侧脸,心中补了一句:我以后也要成为像江少这么优秀的人。到时候,他就能把最好的给小溪了。 当然,这个目标凌泽阳不会更其他人说,他只会在心中默默地努力。 凌泽阳和尚语溪到达物华天宝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了金碧辉煌的高楼。 不得不说,物华天宝这块地盘真的很重心,建筑也很典型。 红地毯从大厅铺到了外面,更显得一种庄重。尚语溪看着五彩斑斓的灯光,精心的设计,高档的层次,心中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涌了起来。 这种设计,是她喜欢的人布置的。 她喜欢上了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人。 这个人,如同天之骄子一般。 那她呢? 她尚语溪是否有这个能力能与他比肩? 尚语溪第一次对自己原有的人生规划产生了怀疑。 第一次有一种隐隐的自卑,一种害怕,更有一种不确定。 觥筹交错的场景让尚语溪的脑中“砰”地炸开。 她似乎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难题。 如果要继续喜欢江深墨,那她就必须放弃以前的人生规划。她知道,江深墨不是一个平凡的人,无论是他的颜值,他的家世,亦或是他的智商,都不允许他做一个平凡的人。所以,选择江深墨,就意味着必须让自己成为一个够格的人。至少,她不能拖了江深墨的后腿。 如果停止喜欢江深墨,那她就可以重新回归以前的规划。不过,动了的心能停止吗?她还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吗? “小溪?小溪!”凌泽阳温柔的声音拉回了尚语溪的思绪。尚语溪这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但是这是个必须得思考的问题。 尚语溪突然觉得,她必须先有答案,而这个答案很关键,甚至可以说是她人生的转折点,可以让她的人生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凌泽阳问道:“小溪,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尚语溪摇了摇头,看着凌泽阳的眼眸有些许迷茫:“凌学长,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说!” “凌学长,你愿意找个不讨厌的人过平凡但安稳的生活,还是愿意找个喜欢的过不确定的高风险生活?” 凌泽阳丝毫没有犹豫:“自然是后者。” 尚语溪问道:“为什么?” “没有感情,肯定过不下去。何况,年轻嘛。只有轰轰烈烈地爱过。这才不枉费来这个世界上走一遭。” 凌泽阳这番话,一字一句都敲在了尚语溪的心上。 是啊,凌泽阳没有说错,她还年轻,平凡安稳的生活是让老年人过的,若是她现在就过上了老年人的生活,那老年以后怎么办? 再者,每个人都有一死,高风险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自家不后悔就行了。 尚语溪恍然大悟,那些想不通的顿时想通了,看着凌泽阳的眼中满是赞赏:“凌学长,你真聪明!谢谢你!” 凌泽阳听到了尚语溪的夸奖,心中比吃了蜜还甜。 其实这个答案,也是凌泽阳自己实践出来的。 若是以前的他,当然会选择前者,因为他有家族牵绊的责任。 但是喜欢上尚语溪以后,凌泽阳想了很久,他的思想这才转到后者。 他知道自己内心其实并不是一个传统的人,相反,他有很大的冲劲,只不过一直被压抑住了。 但是遇到尚语溪之后,那种被压抑很久的感情全部打开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当然,若是凌泽阳知道尚语溪因为这番话,心彻底打开了,不是对他,而是对另一个人,估计会呕血。 尚语溪脸上露出笑脸,跟着凌泽阳大方地走进了会场。 云阳今日是这次宴会的主负责,他刚刚走到门口,看到同来的凌泽阳和尚语溪,颇为惊讶。不过很快,他就想通了。 江深墨虽然没有叫尚语溪,但是并不代表别人不能叫尚语溪。 看到妆容精致的尚语溪,云阳的嘴角勾了起来,兴趣多了几分,看来今天真是一个好机会。刚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帮江深墨探一探。 凌泽阳对云阳并不陌生,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向云阳介绍了尚语溪。 云阳兴趣盎然道:“尚小姐,你好。云阳。” 尚语溪看云阳笑眯眯客气的表情,便知他这是要装作彼此初次相遇了。 尚语溪配合道:“云阳先生果然年轻有为,很是佩服。” 云阳笑意更深了:“还行还行。不及江少。” 尚语溪和云阳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等到进了大厅以后,尚语溪和凌泽阳便分开了,凌泽阳自然是去了主会场,而尚语溪则被引着去了休闲区。 尚语溪刚到休闲区,林子然便立刻朝着尚语溪挥手。 尚语溪笑着走了过去。然而刚走到半路,就被尚雨欣挡住了。 尚雨欣看着尚语溪的眼中满是愤怒:“尚语溪,你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的,没想到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一边钓着江少,一边又去勾引凌哥哥,你不要脸。” 尚语溪皱起了眉头,虽然她现在已经不讨厌尚雨欣了,甚至某种时刻还觉得她可爱。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骑到自己头上。 尚语溪的眼神往旁边一扫,果然扫到了一脸憔悴但是目光狠厉的尚雨琳。 自从之前的事情以后,尚雨琳和尚语溪已经彻底撕破脸皮了。 两人终于不再虚与委蛇。 看来尚雨欣这么生气也有尚雨琳的一份功劳。 尚雨琳看尚语溪盯着自己瞧,走上前了几步,挽住了尚雨欣的手:“我的亲妹妹啊,我早就跟你说过,有些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对她好也没用。你偏偏还不信。现在看到了吧!” 尚语溪冷笑着看着尚雨琳:“看来果然脸皮厚的人大有人在,做了那种事,居然还能光明正大参加宴会,夏先生果然是极其大度之人。” 这可以说是在尚雨琳的伤口上狠狠地撒了一把盐了。 尚雨琳怒目瞪着尚语溪。 很好。 现在就让尚语溪得意一会儿,等到时候有她哭的时候。 第119章:那你得叫师傅 反正尚语溪毁了自己,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尚语溪。 尚语溪自然是读懂了尚雨琳的眼神,幽幽道:“看来教训还是不够深刻啊!”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尚雨琳的眼神愈发狠辣了。 尚语溪这个恶毒的女人,毁了她的所有。 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夏立看到她就差没有骂出口了,满脸的嫌弃,连同尚明梅也看不起自己了。 反而她那个蠢妹妹尚雨欣给捧上了天。 不就是因为有个好的未婚夫吗? 有什么了不起,能不能成都是一个未知数。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造成的。 尚雨琳怎么能不恨?反正她现在已经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了。 也不在乎那么多了。 尚雨欣不懂尚雨琳和尚语溪在打什么哑谜,她也不关心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她只关心她的凌哥哥的事情。 今天按道理凌哥哥是她的未婚夫,应该带着她来宴会才对。但是凌哥哥并没有邀请她,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她这才从姐姐那边得知凌泽阳邀请了尚语溪。 天知道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么生气。 但是她转眼一想,她这个姐姐的话也不能全信。 她一直跟尚语溪不合,说不定就在利用自己。 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很生气。 非常生气。 尚语溪那儿不是说好了,不会再去跟凌哥哥有交集了,怎么又反悔了? 而林子然看到尚雨欣和尚语溪拦住了尚语溪,连忙上前挡在了尚语溪面前,怒目看着尚雨欣和尚雨琳。 尚雨欣才不在意林子然,她看着尚语溪恶狠狠道:“尚语溪,你跟我到旁边,我有话要问你。” 林子然立即拉住了尚语溪,挑衅地瞪着尚雨欣:“小溪,别去。” 尚雨琳也立即道:“妹妹,这种人有什么话好说的?” 尚雨欣瞪了尚雨琳一眼:“要你管!” 尚雨琳气闷。 这个妹妹越来越不像样子了。 而尚语溪轻轻地拍了拍林子然的手:“没事,放心。” 尚语溪跟着尚雨欣走到了角落里,确定没有其他人以后,尚雨欣的语气才和缓了一些:“尚语溪,你自己说。到底跟我凌哥哥什么关系?” 尚语溪摊了摊手:“他邀请我来参加宴会。江少没邀请我,我想要来,就同意了。” 尚雨欣一下子没明白其中的关系,问道:“所以你想当我凌哥哥的女伴?你抢我凌哥哥?” 尚语溪一副无语的表情:“不好意思。我对你凌哥哥不感兴趣。” “你骗人!”尚雨欣才不信,要是没兴趣怎么会同意凌哥哥的要求? 尚语溪一副无奈的模样:“好。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只对你说一遍。希望你认真听好了。我从来不骗人,我的确对你的凌哥哥没有兴趣。但是你的凌哥哥对我有没有兴趣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有的,如果没有,就不会邀请我了,毕竟他是你的未婚夫。” 这直白的话听得尚雨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瞪着尚语溪的眼珠也越来越大。 这个尚语溪,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真是混蛋话! 尚语溪继续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有喜欢的人了。反正跟你说了也没关系。我喜欢的人就是江少。江少今天没有邀请我来,我很生气。恰好你的凌哥哥邀请我了,我就来了。就是这么一回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说这么一次。你在意或者不在意,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想要听你那个挑拨离间的姐姐的话,你就听去吧。还有,我要奉劝你一句。抓男人的心不是你这种抓法的。你这种抓法,即使你的凌哥哥不喜欢我,也会喜欢别人,反正不是你。” 尚语溪反正也没有打算跟尚雨欣好好做朋友,就把自己想说的话通通说了一遍,至于尚雨欣能不能听进去那就不光自己的事。 尚语溪本来以为尚雨欣会破口大骂。 没想到尚雨欣只是瞪着尚语溪,半晌不说话。 而此刻尚雨欣心中虽然气,但是也不得不说尚语溪说的话有几分道理。只是,这个女人,解释都不能好好解释? 尚语溪说完以后摆了摆手便转身了:“好了,我话说完了。我要走了。” “等等!” 尚语溪停住了脚步,转过了头:“还有什么事?” 尚雨欣脸有些憋红:“那个。若是凌哥哥喜欢上了你,我要怎么能让他回心转意——重新喜欢上我?” 尚语溪饶有兴趣道:“所以你这是在请教我要如何抓住男人的心?” 尚雨欣憋红了脸,想要骂人,但是想到凌泽阳那张俊脸,还是忍住了:“就算是吧!” 尚语溪愈发惊讶了,不得了啊! 没想到爱情的魔力这么大,连尚雨欣这样一个人都能学会隐忍,还真真是厉害了。 不过,就看在尚雨欣这长大的份上,她也得传授她几招啊! 虽然尚语溪也觉得自己是个半吊子。 不过这种时候,总得撑撑场面。 尚语溪咳了咳,随即乐呵呵道:“好吧。那你得叫师傅。” 师傅? 是你妹! 尚雨欣真是怀念以前那个安静的尚语溪,现在这个尚语溪真是太过分了。 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她忍! 为了她凌哥哥她忍了! 尚语溪其实也就一句玩笑话,想想尚雨欣也不会叫的。 但是没想到尚雨欣居然真的叫了一个“师傅”。虽然是不情不愿的一句。但是也着实让尚语溪惊讶了一把。 好吧。 师傅都叫了,总不好再折腾人家了。 尚语溪又咳了咳,这才严肃道:“徒儿,那你听好了。这都是不外传的。招数无非是这么几招,你要自己去领会。第一招,欲擒故纵。不能让男人轻易得到了,太容易得到的不会被珍惜。男人喜欢挑战。” 欲擒故纵? 尚雨欣一边听,一边消化。 好像是这样,难道是他不能时刻去缠着凌哥哥吗? 尚语溪继续说道:“第二招。若即若离。有句话叫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所以你要在男人需要的时候在,但又不能时刻黏着,要保持好适当的距离感。” 距离感? 尚雨欣认真地思索着。 第120章:加油,我看好你 这理论知识的确有些高深。 尚语溪又道:“第三招。习以为常。你要让男人的生活中习惯有你。你要慢慢渗透他的生活,等到他离不开你了,你再找个机会离开他一次,让他知道你的重要性。这三招你学会了,你就能成仙了。” 尚雨欣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些东西对尚雨欣来说特别新奇,也特别有意思! 她一直在想,自己长得又不难看,家世也不差,还对凌哥哥百依百顺,只不过为何总是俘获不了凌哥哥的心,原来真的是方法的原因。 尚雨欣心中无比雀跃,激动地拉住了尚语溪的手:“你会帮我的对吧,师傅?” 这一声“师傅”一点也没有不情愿,这突然的热情倒是把尚语溪吓了一跳。 其实她能说,这三招这是她随便说说的嘛? 讲道理,倒也不能说随便说说。她的确看了很多小说,研究了很多爱情攻略,这才得出了这三条黄金理论,只不过她只用过第一条理论,在凌泽阳身上,看起来效果还是不错的。 至于后两条,尚语溪也很想运用一下,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这下看尚雨欣这么激动,尚语溪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那个,你觉得有用就去做吧。不过具体问题还是得具体分析。” 尚雨欣眼眸闪亮:“你会帮我分析吗?” 尚语溪刚想拒绝,然而看到尚雨欣明亮的眸子,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叹了一口气:“好的吧。你可以先去操作一下,如果遇到问题了再来找我。” “好嘞!” 再走回去的时候,尚雨欣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剩下的只有满满的跃跃欲试。 林子然看着表情怪异的尚雨欣,拉过尚语溪:“小溪,你跟尚雨欣说了什么?感觉她怎么笑得——像是吃错药一样傻?” 尚语溪轻笑道:“大概真的吃错药了吧。不过只要不骂人,管她的。” 林子然一想也有道理。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的确要约束好自己。要是闹事了,面子放不下。 不再想这个话题以后,林子然又问道:“小溪,你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云阳了吧?” 尚语溪点了点头。何止看到云阳,还打了招呼。 林子然有些羞涩:“他是不是很忙啊?” 尚语溪想了想,点了点头。 林子然撅起了嘴:“我就知道。他肯定很忙。刚刚看到我,也只是朝着我点了点头。” 林子然想了想又问道:“小溪,你说我是不是很难看?” 尚语溪听了这话,不由看向了林子然。林子然长得一点也不难看,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但是绝对不难看出。 以前林子然老自信了,没想到因为一个“爱情”,让这样的人也开始自卑了。 尚语溪又觉得爱情真是可怕,威力无穷。 尚语溪拍了拍林子然的肩膀:“你很好看!” “真的吗?”林子然眼神亮了亮,很快就暗了下去,“不过还是吸引不了云阳的眼球。” 尚语溪刚想说什么,林子然的眼神又亮了起来:“不过我不会着急的。这种事情也不能着急,总是要慢慢来。这都是一个互相了解的过程。” 尚语溪轻笑了起来,林子然就是这点性格好。自带发光体,积极乐观向上。这点真的挺不错的。 尚语溪给了林子然一个肯定的眼神:“加油,我看好你!” 林子然给了尚语溪一个媚眼:“你也加油。” 尚语溪有些莫名:“我加什么油?” 林子然一副了然的模样:“自然是江少的事情啊。” 一提到江少,尚语溪的表情就有了几分不自然,不过她掩饰的极好:“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别乱说话。” 林子然耸了耸尚语溪的胳膊:“别给我装傻,我还不了解你嘛!你动心了。你喜欢上江少了,别不承认。” 尚语溪惊讶道:“这么明显了?” 林子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真的!我一直以为这这是我的直觉,没想到还是真的耶。这实在是太棒了。讲实话,只有江少才配得上你。以前我就一直在想,像你这样的,到底要怎样的人才能配得上你。我还为你的终身大事担心呢。现在有江少就安心了。就是要江少这样的人,才能招架得住你。” 尚语溪佯装嗔怒:“好啊。你居然也会套我的话了。” 林子然得意道:“看吧。果然爱情中的人智商都是为零的。若是你以前,精得像是猴子一般,怎么可能套得出你的话,现在终于有弱点了吧。” 尚语溪冷哼了一声。 林子然笑道:“哎呀。跟我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喜欢江少,我是举双手双脚同意的。虽然我觉得凌学长人也不错,但是跟江少相比,我还是更加支持江少。江氏各方面都略胜一筹啊。” 尚语溪摆了摆手:“你这就不对啦,有一样比不上。” 林子然立即问道:“哪一点?” 尚语溪轻笑:“自然是凌学长的温柔体贴。” 林子然一副惊讶的模样:“尚语溪,居然好意思说。你都没有看到江少的表情吗?那看着你的表情,那可叫一个宠溺。我看到我都要嫉妒了。这么说吧,凌学长的温柔是对着一箩筐人。你只是其中一个。但是江少的温柔是只对着你一个人,你是独特的。你就知足吧你。” 这一点尚语溪倒是不清楚。 他一直以为江深墨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怎么可能就只对她一个人温柔。 估计是林子然看错了吧。 江深墨那人,没表情的时候远远大于有表情的时刻。 眼神阴冷的时刻远远多于眼神温柔的时刻。 宠溺的表情,尚语溪更是没有感觉到。 确定那不是无奈的表情? 会不会是林子然眼神不好看错了? 还真别说,有的时候林子然的话还真是不能相信,有很多的夸大嫌疑在里面。 反正尚语溪是不信这番话的。 若是真的重视,不会不请自己来宴会的。 这就是很好的证明! 不说宴会还好,一说尚语溪就又有点憋屈了。 而且气也没处发,只能往肚子里咽。 第121章:妙人身边也都是妙人 尚语溪何时这么委屈过? 说来说去,都是要怪江深墨。 尚语溪现在就处于那种矛盾的时刻,既想看到江深墨,又气看到江深墨。 她愈发觉得这样纠结的自己有点不像自己了。 尚语溪正想着,就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小溪?” 尚语溪循着声音看过去,一下子看到了惊讶的小烟。 小烟本身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此刻穿了黑色的紧身礼服,更是把她曼妙的身材衬托了出来。 “小烟,你也来了?” 小烟笑着走到了尚语溪身边,激动道:“我以为在宋市看不到认识的人了,小溪,看到你真好。” “哈哈,我也超级激动的。对了,谢恒也来了吗?” 尚语溪这才发现似乎已经隔了很久没有见到谢恒了。 小烟连连点头:“当然。不仅谢恒,云市很多名人都来了。毕竟是江少的场子,谁敢不给面子!” 提起江深墨,小烟的眼中满是敬畏。 尚语溪轻声笑了笑。 小烟又朝着尚语溪眨了眨眼睛:“小溪,你跟江少——怎么样了?” 尚语溪皱了皱眉头,耳根却不自觉地红了起来:“什么怎么样?能怎么样?” 小烟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她以前就觉得尚语溪这个女孩子不简单,自从她帮了自己以后,她就真心的希望这个女孩子能得到幸福。 而江少对她也很特殊。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感觉,尚语溪跟江少肯定会在一起的。 小烟问道:“待会儿江少有没有给你什么安排?” 安排? 屁个安排。 别说还好,要是说起来,还真是一肚子的气。 尚语溪摆了摆手:“别提了。他有什么好说的。说说你吧。后来怎么样?这里感觉又有好久没见了,你跟谢恒还好吧?” 小烟的笑容有些复杂:“额,谢少对我挺好的。这段时间,谢少在家族中也站稳了脚跟。都挺好的。” 尚语溪听着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劲。 按道理谢恒站稳了脚跟,对小烟也挺好的,小烟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反而有些忧愁的模样? 尚语溪还想多问几句,小烟却岔开了话题:“我倒是觉得还是宋市这边好。宋市的环境也好,地段也不错。小溪,你说要是以后我来投奔你,你会接纳我的吧?” 尚语溪以为小烟在开玩笑,连连点头:“那是自然的,肯定双手双脚同意。” 然而直到有一天,小烟真的来投奔尚语溪了,尚语溪这才知道,原来她说的都不是玩笑话。 当然,这都是后话。 而林子然则很安静地站在旁边,认真地听着尚语溪和小烟的对话。 尚语溪跟小烟说了一会儿话,这才想到林子然还在旁边,转头一看,却发现林子然听得非常用心。 尚语溪也有些惊讶了。 按道理,林子然这个人是闲不住的,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起来。但是现在,怎么会这么安静? 尚语溪刚想问林子然,林子然就目光亮亮地问道:“你们寒暄完了?” 小烟听到这话,不由得看向了林子然。 尚语溪连忙介绍道:“小烟,这是林子然,我最好的闺蜜。子然,这是小烟——呃——我在云市的朋友。” 小烟露出了一个优雅得体的笑容:“林子然,你好。” 林子然眼睛透亮地问道:“我可以叫你小烟吗?” 小烟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啊!” 林子然听着小烟软绵绵极为好听的声音,一脸羡慕道:“小烟,你跟小溪关系不错吧?” 小烟想了想,点了点头。 其实讲实在话,她很喜欢小溪这个朋友。不仅帮了她,而且性子也好。 小烟的朋友并不多,她很想有一个像小溪这样的朋友。 只不过她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在小溪的心中是怎样的地位。 尚语溪一听这话,猛地拍了林子然一下:“你这家伙,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东西。我跟小烟自然是好朋友啦,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吧!” 小烟听了这话,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对啊,不用客气的。你有问题直接问,我能帮的会尽量帮。小溪之前还救了我呢!” “真的呀!太好了!”林子然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还真的是有忙想要你帮。那个,小烟,我看你皮肤特别好,你是怎么保养的?你的妆是自己化的吗?我感觉特别适合你,还有你的穿着举止,我都好羡慕啊!你能不能教我几招?” 其实看到小烟的那一秒,林子然第一时间是有些危机感的。 小烟这个人长得太好看了,标准的一个大美女。 这样的一个人要是在云阳面前晃悠,难保云阳不会动心。 毕竟云阳可不像是江少那种不近女色的人。 但是刚刚听到小烟似乎已经名花有主了,主还是那个什么谢少的,林子然一下子就放心了。 放心了以后林子然立马就灵光一闪,想到了另一点。 小烟这人举止优雅,风情四射,长得又什么好看,如果能让她指点自己几招,那自己拿下云阳的概率不是又高了几倍? 小烟一听这话,略微惊讶,随即便笑了起来:“你过奖了。让我想想,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林子然一听这话,非但不娇羞,反而理直气壮猛地点了点头:“对的对的!小烟你实在太聪明了!我的目标就是拿下他。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挺不够格的。所以小烟,你会帮我的吧?” 小烟原先以为很难得才会遇到尚语溪这样一个妙人。没想到妙人身边也都是妙人。 这个叫林子然的女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这样的性子让小烟特别喜欢。 小烟连连点头:“没问题。师傅就不敢当了。我会把我会的交给你。我大概在这儿呆两三左右,你晚上的时候可以到酒店来找我,到时候我把化妆的一些技巧,已经穿衣搭配的技巧跟你说一说。” 听到这话,林子然激动地差点扑上去了。立即挽上了小烟的手,絮絮叨叨地开始问了起来。 小烟的性子很好,人也很耐心,就认真地给林子然讲解了起来。 第122章:情人眼里出西施 尚语溪看着兴致勃勃的林子然,忍不住摇了摇头。 小烟刚和林子然讲了一会儿,就接到了谢恒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小烟朝着林子然和尚语溪抱歉道:“谢少那边有点事情让我过去,我先过去一趟。待会儿过来找你们。” 尚语溪点头:“好的,没问题。” 林子然恭敬道:“师傅,你慢走,待会儿再过来教徒弟。” 小烟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好的哟。” 等到小烟离开了,林子然才兴奋道:“小溪,你实在是太棒了。居然认识了这么美的人,看来我的改造计划有很大的希望了。” “改造计划?”尚语溪捕捉到这个词感觉颇为新鲜。 尚语溪立即解释道:“对啊!我已经列好了改造计划,我要从头到尾开始改造。把自己彻彻底底打造成一个不折不扣的优雅名流上女,这样才配得上云阳。我可是列了一大张表格,要按照表格一项一项地去做的。我相信很快,云阳就能看到我这样的改变的。” 尚语溪听了林子然这番豪言壮志,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林子然貌似是真的上心了。 她知道林子然不是一个轻易会付出的人,云阳是她喜欢的人,她愿意付出。 而且看得出来,这种付出是她心甘情愿付出的。 尚语溪忍不住想了想自己。 她似乎跟江深墨计较太多了,讲实在话,她也是一个很被动的人。 她很少主动做不求回报的事情。 对她来说,做事情都是要看价值的。 要么就是能让自己升值的事情,要么就是能让自己开心痛快的事情。 但若是真正去关心别人,为别人付出的事情,还真的少之又少。 这样一想,尚语溪似乎觉得自己对江深墨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毕竟江深墨对她的付出,其实远远大于她对江深墨的付出。 况且,她并不确定江深墨是否喜欢自己。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已经动心了。 先动心的人,总是会吃亏一些的。 那她吃点小亏,似乎也是不为过的了。 这样一想,尚语溪就立马释怀了。 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起来。 尚语溪刚想和林子然分享一下心情,就听见一个服务员走到了尚语溪身边,客气地问道:“请问你是尚语溪小姐吗?” 尚语溪有些疑惑地点了点头。 服务员朝着尚语溪笑了笑:“尚小姐,江少让你去主会场一趟。” “主会场?”尚语溪有几分惊讶,又有几分兴奋。 难道江深墨想起自己了不成? 服务员点了点头,随即便离开了。 林子然朝着尚语溪耸了耸肩:“看吧,我就说江少对你是不一样的,你看你多幸福。我们只能在这儿逛悠,你都可以去主会场了。” 尚语溪笑了起来,忽地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问道:“主会场有女宾吗?” 林子然立即白了尚语溪一样:“自然是有的呀。主会场是最热闹的会场,大人物都会到。自然是有女宾的。不过都是极为重要的女宾,一般的不太重要的女宾或者家眷都是在这个区。像我就属于那一类不太重要的。” 说着,林子然还自带表情地叹了一口气。 尚语溪笑了起来:“你就得了吧。乖乖地在这儿带着,给云阳留个好点的印象。” 林子然冷哼一声:“那是自然的。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尚语溪笑着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开了。 每个区域都有指示牌,所以走到主会场并不难。 尚语溪看着跟分会场完全不一样设置的主会场,忍不住打量了起来。 闪耀的大灯,高档的格局,高耸的舞台区,构成了主会场的格局。 而此刻,她心中念的那个男子,正站在台上,风姿卓绝,不急不缓地做着开场白。 江深墨的声音低沉悦耳,一字一句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一般。 就这样的风姿,的确让人折服。 尚语溪以前也觉得江深墨很好看,但是从来没有现在这么好看,每一个动作都优雅无比,每一句话都悦耳无比。 有句话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尚语溪以前对这种话还嗤之以鼻,现在不得不承认,这话说的还真是没错。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江深墨简直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尚语溪津津有味地正打量着,不料江深墨头一转,瞥到了尚语溪,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江深墨的眼神略微一顿,很快就转了过去。 尚语溪也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继续站在旁边看了起来。 而台上的江深墨发言的语速明显加快了不少。 过了片刻,江少的发言便结束了,雷鸣般的掌声响了起来。 江深墨发言完以后,便到了休息时间。 尚语溪看到下了场的江深墨绕到了后台,看也没有看自己一眼。 尚语溪的心又闷了一下。 很快,尚语溪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尚语溪掏出手机看了看,居然是江深墨的电话,尚语溪的脸上又忍不住挂上了笑容:“主子!” 听到这欢快的声音,对方明显顿了一下,要指责的话到嘴边绕了一个圈,换了一句话问道:“你怎么来了?” 尚语溪以为江深墨说的是自己为何会来宴会,便俏皮道:“自然是来捧场,给主子一个惊喜呀。怎么样?主子你惊不惊喜?激不激动?开不开心?” 江深墨在后台能清晰地看到尚语溪脸上生动的表情。他忍不住扬起了嘴角。声音却依旧冷冽:“今天我没空照顾你——” 尚语溪又笑了起来:“主子你看你说的。我何须你照顾啊!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照顾什么呀。” 江深墨犹豫了片刻道:“你先回分会场吧。我待会儿让谢恒去照顾你。” 尚语溪有些奇怪了,为何要照顾自己呢? 她总觉得江深墨的话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不过既然江深墨这么说了,尚语溪倒也没有理由反驳,点了点头:“好。我待会儿就过去。” 江深墨声音沉了沉:“现在就过去吧。” 尚语溪虽是不解,倒也不想反驳:“嗯。好。” 第123章:猝不及防的表白 江深墨得到尚语溪的肯定了,也就放心了不少,转头给谢恒打了一个电话,让谢恒到分会场去看着尚语溪。 尚语溪挂断电话后,刚准备离开,就被凌泽阳发现了:“小溪,你过来啦!快到我这边来。” 尚语溪没想到凌泽阳眼这么尖,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 凌泽阳有些激动道:“小溪,你是来找我的嘛?” 尚语溪很想说“不是”,但是看到凌泽阳那兴致勃勃的模样,尚语溪着实说不出来。 她只能呵呵笑了笑:“那个。对啊,我也不知道凌学长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就想过来问问学长你。” 凌泽阳一听这话,立即体贴地问道:“小溪,你想回去了吗?你如果想回去了的话,我去跟姑姑他们,还有江少说一声,我们马上走。” 不知为何,一听到凌泽阳说要去和江深墨说,尚语溪下意识就有些排斥。摆了摆手道:“我没关系的。你可以慢慢来。” “真的嘛?小溪你如果无聊了,我可以陪你先离开的。” 尚语溪看着这么体贴的凌泽阳,突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 自己利用了他一把——没想到他对自己这么上心。 尚语溪连忙道:“凌学长,我没关系的。刚刚我也看到子然了,你不用管我的。你就去忙你的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凌泽阳看着乖巧的尚语溪,心中愈发柔软了。 他一把拉过尚语溪,顺势搂在了怀里。 尚语溪猝不及防就被拉进了一个陌生的怀里,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只听得凌泽阳略带急切而又激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溪。我喜欢你。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会保护你,我会对你好的——” 尚语溪愣住了,被这猝不及防的表白给吓到了。 这——凌泽阳跟自己表白了? 等等! 自己这是被表白了? 尚语溪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还在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另一边,云阳看到凌泽阳搂住了尚语溪,嘴角勾了起来,快步走到了后台。 江深墨刚给谢恒打好了电话,转头就看到云阳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江深墨也没什么好口气。 云阳倒是不在意,反倒是半调侃道:“怎么,有没有一点想你家小溪?后悔没把她叫过来了吧?” 提到尚语溪,江深墨抿唇不语。眼神中明显带着不悦。 云阳低低地笑了笑:“不过,应该是一个好消息吧。你的小溪虽然没有收到你的邀请,但是还是有别人献殷情的——” 这话说完,江深墨看向云阳的眼神就深了几分。 他刚刚只是看到了尚语溪,并没有想她是怎么来宴会的。或者他理所当然地就想到尚语溪可能是和林子然一起过来的。 但是此刻听云阳这话,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江深墨微微蹙起了眉头。 云阳一看火候到了,连忙添了一把油:“这不,我刚刚过来,还看到她在别的男人怀里——” 云阳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咻”地一声,眼前早就没了人。 云阳擦了擦眼睛,我靠。 江深墨这厮速度要不要这么快? 云阳往外一看,果然看到江深墨气势汹汹地朝着尚语溪走了过去。 云阳嘴角弧度更甚,正准备看好戏,就接到了手下人的电话:“老板。江大少爷派人送礼物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云阳的眼神深邃了几分。 这个时机倒是凑得刚刚好。 他看了一眼已经走到尚语溪面前的江深墨,心中定是有了计较。 这个时机,也把握得恰到好处。 而江深墨一听到尚语溪在别的男人怀里,那股子气就怎么也憋不住,头脑一热,便冲了出来。 走出来几步,他才清醒过来。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为何会这么冲动? 以前他从来不是一个冲动的人,相反,他很冷静。 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波动。 他一直以为自己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直到她的出现。 她的出现是个意外。 但是他却不排斥这样的意外。 江深墨摸了摸快速跳动的心口,感受了一下那种上涌的怒气。 心中有一个模糊的答案,却还暂时无法捕捉。 尚语溪这才刚刚反应过来,想要推开凌泽阳,奈何凌泽阳抱得有些紧。 尚语溪有些着急了:“凌学长,你先放开我,这里这么多人。被别人看到不好,你跟尚雨欣还有婚约。” 最后一句话落下,凌泽阳搂着尚语溪的手也松开了。 是啊,他是有婚约的人,要是被传出去,对尚语溪的影响不好。 放开手以后,凌泽阳看着尚语溪有些着急:“小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很想照顾你——你能答应我吗?” 尚语溪感觉有些头疼。 刚想回复,头一瞥,就看到了快步走过来的江深墨。 尚语溪脑中一个灵感一闪而过,眼中顿时有了一丝狡黠。 她有些为难道:“凌学长——我都不知道你喜欢我哪一点——我觉得我长得又不是特别漂亮,家世又不是很好,而且有的时候性子也不是很好——” 凌泽阳看尚语溪这么说自己,顿时有些不同意了:“小溪!你怎么这么说自己,在我心中,你长得很美,很乖巧,很懂事,笑起来很漂亮——真的,我特别喜欢你。” 尚语溪听到这回复,眼睛眨了眨,一不小心扫到江深墨愈发难看的神情,心中更加开心了。 她为难道:“凌学长,真的很抱歉。尚雨欣是我的亲戚——我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尚语溪没有直接回复,而是把责任转到了婚约上去。 果然,凌泽阳一听马上道:“是不是解除了婚约以后小溪你就跟我在一起?如果是这样,我马上就跟我爸说,我要解除婚约——” “不是——” “不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第一道自然是来自尚语溪的,她虽然刚刚有些想玩玩小恶作剧,但是并不希望凌泽阳误会。万一给了他希望,他最终又失望了,那打击就会更大。 第二道声音则是来自江深墨的。 第124章:宴会风波 江深墨的声音响起,尚语溪和凌泽阳立马看向了他。 江深墨俊美的脸庞此刻有些阴冷,走到了尚语溪身边一把拉过了他。 凌泽阳看到这场景,心中惊骇不已。 尚语溪则心跳又加速了不少。 只听得江深墨缓缓道:“现在还不行。她是我的主治医生。” 好吧。 这话说完,尚语溪的那一丝惊喜也被浇灭了。 而凌泽阳则神情有些奇怪,他不能理解为何主治医生就不能谈恋爱了? 凌泽阳忍不住问道:“江少,这个,你的病可以继续让小溪治——但是小溪的恋爱,应该是自由的吧?” 江深墨淡淡道:“我有洁癖。” 听到这话,尚语溪有些哭笑不得了。 而凌泽阳则一脸莫名,反驳江少也不好,不反驳心里则觉得憋屈。 而江深墨则顺势把尚语溪带到了自己的身边。 感受着江深墨身旁的温度,尚语溪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然而现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息是有些微妙的。 尚语溪只能干咳了几声:“那个,你们两个人是不是还有事情要谈?我先去分会场吧。” 说完,尚语溪挣脱了江深墨的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随后又朝着凌泽阳微微一笑,准备离开。 而尚语溪刚走出几步,就听见“咔嚓”一声,头顶的吊灯松动了,那顶大吊灯就这么直直地砸了下来。 “小溪,小心!”凌泽阳大喊一声,眼中全是焦急。 然而江深墨的速度更快,早就飞奔过去,搂住了尚语溪,那顶吊灯就砸在了江深墨的背上。 现场顿时陷入了混乱。 保安立刻赶了过来,江深墨的手臂也被吊灯擦伤,血瞬间滴了下来。 尚语溪闻到了江深墨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随后便听到了“砰”地一声。 只听得耳边江深墨的声音尤为低沉:“别怕。” 尚语溪一点也不害怕。 但是听见江深墨的声音,还有她摸到的液体的粘稠,她顿时鼻子一酸,眼泪就滚了下来。 他让自己别怕。 他自己却受伤了。 他救了自己。 他自己却在流血。 尚语溪的眼泪顿时控制不住地滚了下来。 江深墨看着怀里哭泣的小狐狸,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背:“小狐狸乖。” 听到这句话,尚语溪哭得更凶了。 江寒和谢恒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窝在手臂手上眼角却满是宠溺的江深墨,还有窝在江深墨怀里哭泣的女人。 谢恒擦了擦眼睛,眼前这个一脸宠溺的男人,是自家老哥吗? 是那个冰山江少? 云阳则在旁边看着好戏,嘴角扬起的幅度更好了。 江深墨这厮,这招英雄救美还真是用的不错。 云阳看了看混乱的四周围,这才拍了拍手,佯装焦急的上台:“大家稍安勿躁,会场发生了一些事情。江少受伤了。大家请保持镇定。我们会尽快处理好。请大家稍作休息,现在保安和警察已经赶到了现场。让大家受惊万分抱歉。眼下江少也受伤了,要马上送去医院。希望代价配合一下。” 江寒找了几个人想要扶住江深墨,却被江深墨狠狠瞪了几眼。 江寒立即求助地看向了尚语溪。 尚语溪此刻也停住了哭泣,对着江深墨道:“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听到尚语溪软软的声音,江深墨这才点了点头。 尚语溪给了江深墨一个笑容,随即跟着江深墨在众人的簇拥下上了车。 谢恒也硬要跟着上车,却被江深墨赶了下来:“谢恒,你跟云阳善后。” 谢恒有些着急了:“老哥,我不放心你,让我陪着吧。” 江深墨瞪了谢恒一眼:“有什么不放心的。不是还有江寒吗?你在这儿。就这样了。” 随后江深墨又看向了江寒:“江寒,开车吧。” “是!” 话落,车便稳稳地启动了。 而此刻的凌泽阳,脸色却非常难看。 刚刚别人没有看清,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但是他却宁愿自己没有看清。 江少眼中那种急切不是骗人的。 尚语溪眼中那种关心和担忧更是不假。 所以,他喜欢的人,喜欢上了他崇拜的人? 而且,不像是勉强。 似乎是,两情相悦? 凌泽阳握紧了拳头,心却生疼生疼。 同样心情低落的,还有一直在躲在旁边的林雅。 林雅今天跟着林泽浩一起来了,本来应该在分会场的。但是他为了多看江少几眼,就特意溜到了主会场。 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么一幕——天知道他看到江少受伤的时候,心有多难过。 但是江少,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而受伤。 林雅走到了凌泽阳身边,颇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低落道:“你心里也难过吧?” 凌泽阳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眼神中满是警惕。 林雅无奈地笑了笑:“你不用警惕,我只是觉得,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林雅说完这句,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消失的车辆。 凌泽阳顿时明白了,嘴角浮起了一抹苦笑:“是啊!同是天涯沦落人——不如,去喝一杯吧?” “好!” 尚语溪跟着江深墨上了车以后,眼眶还是红肿的。 她看着江深墨还在滴血的手,顿时着急了:“还在流血,怎么办?”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担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小伤而已,不用担心。” 对这话,尚语溪顿时不满了:“什么小伤啊!你看,血流了这么多了。都怪我。都是因为救我——” 江深墨一把搂住了尚语溪:“小狐狸。不怪你。这点小伤对我来说,真的不是大问题。只是小伤而已。不用担心。” 尚语溪搂住了江深墨的腰,声音有些闷闷的:“什么小伤。明明很严重。待会儿一定要好好包扎一下。 江深墨轻笑出声:“我的小狐狸是在担心我吗?可是,刚刚我明明听到有人跟你表白了——你不准答应!” 尚语溪嘴角满是笑容,尤其是那句“我的小狐狸”让尚语溪的心底痒痒的。 不过她还是气愤道:“哼。还说呢,要不是你拦着我,我都要答应了。你看人家多少,说我好看,说我乖巧懂事——原来我身上有这么多的优点啊!我自己都不知道。” 第125章:撩人的江深墨 江深墨低笑出声:“我也没发现,大概是他眼神不好!” 尚语溪顿时气了:“江深墨!你说谁眼神不好?你倒是说话!”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气呼呼的模样,顿时觉得可爱的很。娇艳欲滴的唇让人很想一吻芳泽。 江深墨是一个行动派,这么想,就直接做了。他低头便吻住了尚语溪的唇,触碰到尚语溪柔软的唇,两人俱是一震。 尚语溪没料到江深墨会突然吻住自己,下意识想要推开他。 却想到江深墨现在是一个伤兵。 还不能就这么推开他,便只能任由江深墨了。 江深墨吻得愈发深入了。 在驾驶位置上的江寒立即低下了头,专心开起了车。 非礼勿视,他什么也没看到。 不过,江寒不得不感慨少爷实在是太会撩了。 尚小姐完全不是对手啊! 还好现在谢恒没有在车上,不然少爷就失去了这样的绝妙机会。 刚刚谢恒都上车了,还被少爷给赶下了车。 原来就是这个原因啊! 江寒愈发佩服少爷的智慧了。 一吻结束后,江深墨看着满脸娇羞的尚语溪,心情莫名地好。 尚语溪瞪了瞪江深墨:“江深墨,你占我便宜。” 江深墨无辜地举了举自己受伤的手。 尚语溪气闷。 看着这个伤兵,打不得,骂不得。谁让他刚刚还救了自己呢! 尚语溪只得冷哼一声。 江深墨嘴角勾起:“要不,我也让你占一会儿便宜吧。” 这话说完,尚语溪眨了眨眼睛。 那意思分明在问,怎么让她占便宜? 下一秒,尚语溪瞪大了眼睛。 只见江深墨把那张俊脸凑了过来,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脸。 这是让她亲他? 尚语溪真想骂一句无耻。 江深墨看尚语溪没动静,只是用眼睛瞪着自己,便问道:“你不是说要占便宜的嘛?怎么还不来?” 尚语溪实在是看不下去江深墨的无耻了,在江深墨的腰上扭了一把。 江深墨吃痛“哎哟”一声叫出声。 尚语溪心又惊了一把,生怕触碰到了江深墨的伤口。 她立即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碰到了?” 江深墨看着焦急的尚语溪,嘴角笑意更甚了,一把搂住了尚语溪。 尚语溪靠在江深墨的怀里,还能清晰地听到江深墨心跳的声音。她的心跳也瞬间加速。 尚语溪并不知道自己现在跟江深墨是什么关系。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 她心中隐隐有种感觉,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但这种不一般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呢? 其实有的时候尚语溪很想问一问江深墨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是她却有些不敢问。 至少现在这样,她能够肆无忌惮地在江深墨身边撒娇耍横。 她怕万一自己问了,然而江深墨对自己并不是那种关系。只不过是一个病人对“医生”的一种依赖,那她就更加没脸了。甚至连在江深墨身边都有些困难了。 尚语溪微微蹙起了眉头。 江深墨以为尚语溪在担心自己的伤,便在尚语溪耳边低低道:“没有碰到。不痛。以前更厉害的都不疼。” 尚语溪这下倒是真的替江深墨心疼了一把,问道:“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受伤?” 江深墨把下巴顶在尚语溪头上,不想骗她,就“嗯”了一声。 其实江深墨走到现在,受到的大大小小的伤无数,有些还是致命的伤。这点伤已经算是最轻的人。 他可以说是一个在刀口上走过的人,曾经也有很多人看他不顺眼,或者觉得他威胁到了他们,想要杀了他。所以对江深墨来说,受伤就是家常便饭。 但是没有哪一次受伤有这种待遇。 要是早知道受伤能有着这样的待遇,江深墨宁愿多受伤几次。 尚语溪听到江深墨的“嗯”字,心头愈发难过了。 她知道江深墨不简单,这样的人必定经历也不一般。 也不知为何,她只要想到江深墨以前受过的伤,她的心里就特别难受。 尚语溪其实是一个怕疼的人,她不喜欢去医院。但是她更加不希望自己在意的人受伤。 尚语溪靠在江深墨的怀里,有些依恋江深墨的味道:“下次不要受伤好不好?” 江深墨看着怀里的小狐狸,听到她闷闷的声音,这才想到小狐狸也不过才大学快毕业而已,还很小呢,肯定是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了。 然而此刻的江深墨早就忘了是谁在他的枪下还能镇定自若的。 江深墨柔声道:“好。” 尚语溪心情这才转好。 江深墨看着乖巧的尚语溪,忍不住又揉了揉尚语溪的脑袋。 他发现自己愈发喜欢揉尚语溪的脑袋了。 尚语溪不满地晃了晃脑袋。 江深墨发现这样的尚语溪很像小黑,只不过江深墨可不敢摸小黑的脑袋。 他摸尚语溪的头还摸上瘾了,看到尚语溪晃脑袋便宠溺道:“别动,乖。” 听到这一声乖,尚语溪眼神亮亮的看着江深墨,像是一个等待表扬的小女孩一般:“我乖巧吗?” 尚语溪此刻萌萌的尚语溪,忍不住柔声道:“乖巧。” 尚语溪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又问道:“我懂事吗?” 江深墨愣了几秒。 尚语溪见江深墨没回答,自顾自说:“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咯。所以我既乖巧又懂事,实在是太优秀了。你刚刚居然说凌学长眼神不好,差评。” 江深墨听到凌泽阳几个字,眉头轻挑,立马想到了凌泽阳今天搂住尚语溪的场景,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他郑重道:“小狐狸,下次离凌泽阳远一点。” 尚语溪不解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 江深墨思索片刻后道:“因为他心怀不轨。” “心怀不轨?”尚语溪听到这个词,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江深墨问道:“你笑什么?” 尚语溪眨巴着眼睛,凑近了江深墨,勾唇道:“他哪里心怀不轨了?明明占便宜的另有其人哦。” 江深墨的眼神深邃了几分:“他抱你。” 江深墨想了想,这么说似乎不太对,又补了一句:“他抱了你。你以后理他远一点。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样身正的。” 第126章:被偷亲的江深墨 尚语溪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主子,你身正?那刚刚谁偷偷亲了我?” 江深墨的耳根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江深墨的眼眸飘了飘。 尚语溪愈发来了兴趣,凑近了好好研究了一下江深墨。 江深墨被尚语溪看得有些不自然,往旁边侧了侧。 尚语溪觉得这个时候的江深墨实在是太可爱了。 从来没见过江深墨脸红的时候,现在隐隐似乎看到江深墨的耳根红了起来。像是一个别扭的小孩子。 尚语溪宛如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 她看着江深墨萌萌的样子,很想冲上去亲一口。 这么想着,她也就做了。 尚语溪上前搂住了江深墨的脖子,在江深墨的脸上“吧唧”印上了一个吻。 随后用那双闪亮清澈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江深墨。 然而江深墨明显愣住了。 他,这是被偷亲了? 江深墨长到现在,被偷亲还是头一回。 虽然江深墨从小就长得特别好看,很想让人亲一口。但是小江深墨脾气特别大,一般人不敢近身。 所以江深墨从来不用担心被“偷袭”这种事情。 然而今天。 这还真是头一遭。 最关键的是,江深墨不但不排斥,还有一点小窃喜。 但是这心思是绝对不能被尚语溪看出来的。 江深墨脸上立即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你偷亲我!” 尚语溪从来没有见过江深墨这一面,萌萌的,炒鸡可爱。让人很想宠溺一番。 正如同当初第一次看到小黑模样的江深墨,很有爱,让人很想搂在怀里宠一宠。 尚语溪的脸也微微红了起来,不过幸亏她脸皮厚,便大方地点头:“对哇。我就亲你了。你刚刚占了我便宜,我现在还回来。你有意见?” 江深墨眼眸里仅是笑容,煞有介事地摇头:“没意见。不过,我这可是头一遭被人偷亲。” 说到这儿,江深墨灿然一笑,瞬间宛若百花齐放。 尚语溪咽了咽口水。 忍不住叹一声妖孽。 只听得江妖孽魅惑道:“亲了我,可是要负责的。” 负责? 尚语溪眨巴着眼睛,似是听不懂这话:“怎么负责?” 江深墨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以后就知道了。” 尚语溪:…… 其实尚语溪很想问一句,是以身相许嘛? 如果如果是以身相许,现在就可以。 她很愿意负责的! 咳咳。 不过要是这么说,太惊悚了一点。 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矜持一点。 江深墨可不知道尚语溪心中的想法。只觉得今日惊喜连连。他似乎觉得受点伤也很值得啊。 而前座的江寒则忍不住发了个颤,少爷和尚小姐也实在太腻歪了吧? 他这个可怜的司机可是吃了一脸的狗粮! 哦,或许很快就不能叫尚小姐了。 可能就要叫少夫人了。 江寒心里想着,以后可要对尚语溪好一点。 少爷有的时候太冷了,还是少夫人好。笑眯眯的。 不过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江寒才知道。 原来尚语溪跟江深墨简直就是同一种人。 有句话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尚语溪和江深墨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一家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 尚语溪还在絮絮叨叨地跟江深墨说着话。只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尚语溪在说,江深墨在认真地听着。偶尔说上一两句,倒也十分和谐。 然而车子开了一段路却停下了。 尚语溪有些奇怪,往旁边一看,才发现堵车堵得厉害。 江深墨倒也不着急。有尚语溪靠在自己怀里,莫名的心安。 忽地,有人敲了敲车子的玻璃。 江深墨立即警惕地看向了外面。 江寒把手放在了座位底下,下面有一把手枪备着。 江深墨给了江寒一个眼神,江寒点了点头。 玻璃这才缓缓落下。 原来是一个民警。 四十左右的年纪,看上去朴实无华。 他看着车里气度不凡的江深墨,显然愣了几秒,随即露出了一口大白牙:“这位先生你好,这边车堵得厉害。前面都排满了车,您看要不要换条路?很快后面的车就要上来了。” 江寒从反光镜里看了看,现在后面还没有车跟上,不过前面的确塞满了车。他把目光看向了江深墨。 江深墨摇了摇头。 江寒便立即道:“不用了。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也不敢时间。” 民警一瞥,看到了江深墨手臂衬衫上渗出的血迹,惊讶道:“你受伤了?要不下车来我帮你紧急包扎一下。” 江深墨看着热情的民警,声音淡淡的:“不用了。” 民警看江深墨的态度有些冷淡,只能尴尬一笑:“好吧。那你们就慢慢等吧。我先维持秩序去了。” 说完,民警便往前走了。 然而民警刚走出几步,就听见疾驰的汽车、摩托车的声音。 江寒心生警惕,做出了作战的准备。 江深墨倒是一副淡定的模样,依旧玩着怀里尚语溪飘柔的几撮头发。 “砰”地一声,只听得有枪声响起,一枪打在了江深墨车子的轮胎上。 江深墨的眼中露出了危险的神情,淡漠的声音缓缓道:“终于来了。” 尚语溪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是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拉了拉江深墨的衣袖。 江深墨低头便撞见了尚语溪担忧的眼眸。 他安抚般摸了摸尚语溪的脑袋:“有危险,你怕吗?” 尚语溪猛地摇了摇头。 江深墨笑容深了几分:“果然是乖孩子。” 尚语溪:…… 乖孩子是什么鬼。 谁是孩子? 这口吻怎么像是跟女儿说话一般。 尚语溪脑中猛地浮现出了一个灵感。 江深墨似乎预料到了有危险。 所以他今天没请自己去宴会,难道不是因为不在意自己,而是不想自己冒险? 一想到这种可能,尚语溪全身都雀跃了。 若真的是如此,就说明江深墨很在意自己。 一想到江深墨很有可能很在意自己,尚语溪心中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尚语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很危险?” 江深墨看了看外面排排的车子,点了点头。 尚语溪又问道:“所以,你没有让我去宴会,是因为有危险怕我受伤?” 第127章:小狐狸,你真聪明 尚语溪问的有些小心翼翼,一边问,一边看着江深墨的神情。 她不想错过江深墨任何一个表情。 江深墨听到这话,想要违心地说一声“不是”,但是看着尚语溪清澈的眼眸,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小狐狸,你真聪明。” 尚语溪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砰”地一声炸开了。各种感觉夹杂在一起。最浓的便是兴奋,紧跟着心酸,怜惜,感动,担忧…… 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一个拥抱。她紧紧搂住了江深墨的腰,把脸埋进了江深墨的怀里,坚定道:“我不怕,我要跟你一起。” 江深墨看着紧紧搂着自己的尚语溪,眼中的柔情愈甚,心中缺的那一道口子也瞬间被填满。整个胸口都暖暖的。 江深墨从来都是一个人,也没有指望过会有一个人和自己并肩。他一直是一个人冲锋陷阵。 而如今,却又一个人跟他说跟他一起。 江深墨的心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满足过。 那颗冷寂的心也渐渐复苏。 然而外面很快,一辆接着一辆的车开了过来。 很快,一个个蒙面的黑衣人从车里跳了下来。 江寒的脸色愈发严肃了,他对着后面的江深墨说道:“少爷,看来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的。居然敢在大街上动手。少爷受伤了就先在车上呆着,我先下去应付。” 江深墨的眼眸幽深,看了眼外面排排站的黑衣人,冷冷道:“他们在大街上行动,持续不了很久。速战速决。” “是!” 江寒说完,便打开了车门,拨动了手枪,一打一个准。 尚语溪听到枪击声,再看着外面行动迅猛的江寒,这才深刻意识到了江深墨所说的“危险”是什么。 所以,也就是说,江深墨居然要一个人面对这样危险? 尚语溪红了眼眶。 江深墨从椅子后面掏出了一把枪,随后又从头顶掏出了一把金色小型枪,递给了尚语溪:“你拿着防身。” 尚语溪以前只玩过玩具枪,现在手中拿着一把真枪,手难免有些抖。 江深墨轻轻地拍了拍尚语溪的肩膀:“别怕。” 尚语溪立即摇了摇头:“我不怕。”然而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她。 江深墨对着尚语溪说道:“我第一次开枪,连枪都不会用。当时我只有一种感觉,在生死关头,你若是不先下手,死的人就是你。” 尚语溪听着江深墨的话,颤抖的手慢慢镇定了下来。 只听得江深墨继续道:“这是一个肉弱强食的时代。生死关头,拼的都是命。你迟了一步,丢失的就是一条命。人的命,只有一条。” 尚语溪以前一直以为这样的生活只有小说当中才会出现,当手中冰冷枪支的温度透了过来,尚语溪才知道,这并不是小说,这是现实的社会。 尚语溪自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她不会肆意伤害一条人命,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会被人鱼肉。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即露出了一个笑容:“我知道了。” 江深墨看着快速恢复镇定的尚语溪,眼中满是赞赏。 他就说,他的小狐狸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江深墨拿着自己的枪,把子弹拆了出来,展示给尚语溪看。 “小狐狸,你看着,像这样拆开,手扳动就是按上了,聚焦很重要,等聚焦好了,再按下——” 江深墨一边说,一边细致地展示着。 尚语溪一脸严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把江深墨讲的每个动作刻在脑子里。 外面枪声此起彼伏,而车内却一片宁静。 尚语溪有些颤抖地拆着子弹,按着江深墨说的方式拼装着枪支。 外面的打斗声音越来越响,江寒一个人也受了伤。 江深墨的眼眸冷冽,教完尚语溪用枪以后,对着尚语溪柔声道:“你在里面呆着。如果有人破窗,你就给他一枪。不会持续很久,很快就会结束的。” 尚语溪听着江深墨的话,心中却担忧不已。 她知道,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是过程可以说是会非常惊险。 尚语溪也想出去陪着江深墨,不过她仔细思考了一下,如果现在贸然出去,非但帮不上江深墨,只能给江深墨添乱。还不如就乖乖地在车子里呆着。 江深墨摸了摸尚语溪的脑袋,随即准备打开车门。 尚语溪连忙喊了一声“等等。” 江深墨停住了,转头看向了尚语溪。 尚语溪咬牙快速地撕下了礼服的一边,以最快的速度给江深墨的手包扎了一下,然后在江深墨的手上印上了一个吻:“我等着你。保护好自己。” 江深墨的心跳加速,看着尚语溪的眼眸愈发温柔了,他低头在尚语溪的额头上印上了一吻,随即不再犹豫,打开了车门,加入了战斗。 尚语溪在车子里紧张的看着外面的情形。 江深墨一出场,形势顿时发生了变化。 她一直知道江深墨的身手很好,但是却不知道他的身手已经敏捷到了如此地步。只见江深墨身姿矫健,穿梭在不同人之间。他下手从不拖泥带水,一枪一个。枪声到,人便应声倒下。 而此刻的江深墨如同地狱的修罗,在他手下,无人能存活。 很快,黑衣人便被处理的只剩下几个了。 他们看了看彼此,似乎也没有料到江深墨一个人居然能干掉他们这么多人。 其中一个人很快便把目光看向了车子。 这才发现车子里还有一个人。他大喊一声:“抓车子里的——” 然而“人”字还没落下,头上便被江深墨一枪穿透,缓缓倒地。 其他黑衣人见势,面面相觑。 另一人便把目光瞄准了车子,朝着车子打了一枪。 “砰”地一声,玻璃便被打碎了。 尚语溪的心颤了颤。她握紧了枪。 虽然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场景,但是她真的遇到了,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害怕。 尚语溪想,大概是江深墨的原因吧,她只要想到外面有一个天神一般的人物在战斗,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在保护着自己,她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相反,她甚至有些欣喜,因为她终于有一天能和自己 第128章:动心就是动心了 当然,这种战斗只是她躲在车里,而他则在外面枪林雨弹。 江深墨见有人打碎了玻璃,眼中的阴冷愈甚,身上肃杀的气息愈发强烈了。 他加快了战斗的速度,利索的给了几枪,很快就只剩下两个黑衣人了。 这两人,江深墨压根不会放在眼里,给了江寒一个眼神,江寒瞬间明白了。 江深墨朝着车子走了过去,尚语溪看着如同战神归来的江深墨,心中跳动的速度愈发快了。 她就知道,她喜欢的人是最优秀的。 她就知道,这世界上,没有江深墨解决不了的事情。 尚语溪发自内心地给了江深墨一个灿烂的笑脸。 江深墨看到了尚语溪大大的笑容,那颗浮在空中的心也找到了归属。 而也只有这一刻,江深墨才看清了自己的心。 动心了。 而且还不只一点点动心。 虽然他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时候动的心,但是动心就是动心了。 二十多年,神武的江大少爷这动心可是头一遭。 他想到自己也有喜欢的人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尚语溪看着笑得惊艳的江深墨,一下子看呆了眼。 此刻的江深墨不再是那个高冷的江氏集团继承人,仿佛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就这么隔着一段路程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 眼眸深切,心如擂鼓。 尚语溪和江深墨的眼眸中均含着一种叫“情”的元素。 而那一刻,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江深墨离尚语溪越来越近,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尚语溪看着江深墨离自己越来越近,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大了。 她忍不住打开了门,想要飞快的扑进江深墨的怀中。 这么想着,她也就做了。 她的手上还握着从未用过的手枪,此刻也顾不得了,只想飞奔到江深墨身边。 江深墨往前走着,就看见一个如同蝴蝶般美好的小人儿朝着自己飞奔过来,到了自己身边,那双眼眸灵动地仿佛会说话。 江深墨张开了双臂,尚语溪便紧紧地搂住了江深墨。 拥抱在一起的时候,两颗心也彻底连在了一起。 世间上多的是我爱你,然而你并不爱我;我不爱的人却爱着我。 若论爱情,最契合的莫过于你爱我,我也爱你。 能得一爱,方是世间最美好的事。 而此刻的江深墨和尚语溪便是最知足的。 在江深墨的怀里,尚语溪感受到了那种安稳,平静,幸福。 而江深墨又何尝不是。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抱着怀里的小狐狸。 江深墨放开了尚语溪,对着尚语溪柔声道:“走。我们回家。” 尚语溪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好。” 然而尚语溪刚要转头,却看到了角落里举起的枪。 尚语溪认了出来,是刚刚的那个民警,躲在了一辆车的背后蓄势待发。 眼看着就要那一枪就要落在江深墨身上,尚语溪来不及思考,就挡在了江深墨身前。 只听得响亮的“砰”地一声。 子弹落在了尚语溪的肩上。 血开始一滴一滴地低落。 江深墨听到这一声枪声,心仿佛停止了跳动。 他转头,眼神如同冰窖一般,他举起手中的枪,对着民警的方向连打了三枪,民警头上胸口肚子被打中了三枪,很快就倒了下去。 江深墨握紧了拳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血迹。 那些是尚语溪的血。但是为何江深墨觉得流的是他的血一般? 他感觉到自己身上温度一点一点地冷却。 他看着尚语溪渐渐苍白的脸,还强颜露出一个笑容,心便如同刀割一般难受。 他搂住了尚语溪,手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很快,警车就一辆接着一辆开了过来。 一辆黑色的轿车也开了过来,在江深墨身边停了下来,驾驶位子上一个年轻人急切地说道:“江少,我是邓老的人。邓老听说你受伤了,安排了医生在车上,快上车。” 江深墨转头,目光有些涣散。他看着呼吸越来越微弱的尚语溪,眉头蹙得越来越厉害。 这辆车江深墨倒不陌生,的确是邓老的人。 他便不再犹豫,抱着尚语溪上了车。 车子里果然有医生,医生看着不停流血的尚语溪,立即说道:“快把病人放平,我先止血。” “好。”江深墨颤抖着把尚语溪在了后车座上。 此刻尚语溪的意识已经有一些涣散,她只感觉疼,后背很疼很疼。 她嘟囔着:“江深墨——主子——” 江深墨听到尚语溪的喊声,立马低下了头:“在,我在。我一直在。” 尚语溪扯着江深墨的衣服,眉头皱在了一起:“疼。” 这一声疼让江深墨的心也跟着疼痛。 如果可以,他宁愿这一枪打在他的身上。 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希望他的小狐狸受伤。 他只能柔声道:“小狐狸,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尚语溪能听到江深墨隐隐约约的声音,她还在担心着江深墨的安危,便断断续续地问道:“江——深墨——你——受伤了吗——不要走——我跟你——一起——” 江深墨凑近了,才听到尚语溪口中的话,心却如同刀割一般难受。 他握紧了拳头,眼眸愈发地冷冽,但对着尚语溪的声音却极为轻柔:“我在。我没事。我一直在的。不会走,我会陪着你。我们一起好不好?” 驾驶位子上的年轻人早就听说过江少的杀伐果断。 讲实话,刚刚看到一地的尸体,他是被吓到的。 江少果然是江少。 到底是谁这么不自量力,居然会光明正大地来对付江少。 他以为江少这样的人,该是没有软肋了。 但是看着江少对着怀里女生的柔情。 年轻人不由感慨,江少也是一个正常人啊。 江深墨一边安慰着尚语溪,一边朝着窗外对江寒吼道:“江寒。通知下去,付出一切代价,找最好的医生,救我的小狐狸。” 江寒看着眼眸充血的江深墨,连连点头:“是!我这就去。” 刚刚江寒也看到了那一场景。说实话,他刚刚也是惊到了。他怕少爷受重伤,少爷本身就受着伤,要是那一枪再打在少爷身上。他简直不敢相信。 第129章:是你欠小溪的 但是他更加惊讶的是,尚语溪居然会替少爷挡了那一枪。 明明是那么瘦弱的一个女孩子,居然就这么冲了上去。可见她对少爷也是一片真心。 江寒决定了,以后一定好好对待这个未来少夫人。 因为她值得。 他现在真心希望尚语溪千万别有什么事才好。不然少爷——他都不敢去看少爷的那双眼睛——若是尚语溪真的出了事情,恐怕会有很多人跟着陪葬——江深墨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恐慌过。 深夜。 私人医院里的手术灯一直亮着。 江深墨坐在门口,面无表情,仿若一尊雕塑。 江寒看着一眼不发的江深墨,心提到了喉咙口。 江寒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少爷,仿佛浑身带着一种毁灭的气息。 他知道少爷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但是从来没有哪一个人能让少爷这么在意。 已经三个小时了。 少爷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坐着。 谢恒和云阳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此刻的江深墨如同修罗一般煞人。 谢恒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江寒身边,轻声问道:“里面怎么样了?” 江寒摇了摇头。 谢恒皱起了眉头。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的情况这么紧急。明明那一拨人都已经被解决了,居然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云阳的脸色也非常难看。 若说他之前还对尚语溪有一丝怀疑,那这次尚语溪舍身救了江深墨,也彻底打消了他的念头。 然而云阳看到这样的江深墨,却有些难受了。 他知道江深墨动情了,而且动情很深。 他也没有料到这次事情会变成这样。 云阳走到了江深墨身边,拍了拍江深墨的肩膀:“深墨,对不住了——” 江深墨猛地起身,一拳就揍在了云阳的脸上。 很快云阳嘴角便有血迹溢出。 谢恒吓了一跳,连忙站到了中间,拉开了两人:“唉唉,两位老哥,有话好好说。” 云阳擦了擦嘴角,不甚在意道:“这一拳是我欠他的。” 江深墨的声音极为阴冷:“不是你欠我,是你欠小溪的。” 谢恒眨巴着眼睛,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深墨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今日绝对不会罢休。” 这还是谢恒第一次看到江深墨为了别人对自己兄弟生气。 当然,这个尚语溪很有可能也不是别人。 很快就有可能是自己人了。 不过,他很惊讶云阳到底做了什么。 谢恒的眼神实在是太过于炽热,云阳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深墨知道宴会有危险,特意不让尚语溪来宴会。但是尚语溪还是跟着凌泽阳来了。我就想帮深墨试探一下,尚语溪到底是不是真心对深墨的。就给她制造了一个机会——然后深墨就帮尚语溪挡了一下被吊灯砸中受伤了。” 谢恒听了这话,恍然道:“所以厅里的吊灯是你安排的?那黑衣人不会也是你吧?” 这话问出来直接就被云阳狠狠打了一下头:“你以为我傻啊!吊灯是为了诬陷江深东,好来个一网打尽。至于黑衣人,我们当时有推断江深东或者江恒可能会派人来追杀。但是还不确定。没想到不但派了人,还下了死手。我刚刚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很快就能知道到底是谁干的了。” 谢恒连连点头:“哦。原来如此。” 然而看到阴冷的江深墨,谢恒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老哥。小溪福大命大,肯定没事的。” 江深墨听了这话,只是把头看向了手术室,一句话也不说。 他甚至不敢想。 万一小狐狸要是发生了一点什么事情,他要怎么办? 有的时候,江深墨甚至在想个,自己是不是就是一个灾星,凡是跟自己在一起的人,凡是自己在意的人,都会一个一个地离开自己。 他的母亲是这样,现在小狐狸也是这样。 江深墨感觉浑身都是刺骨的冰冷。 尚语溪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江深墨从尚语溪的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是林子然打过来的。他把手机扔给了云阳。 云阳接到手机,有些莫名。 江深墨把手机给他干嘛? 江深墨给了云阳一个冷冷的眼神。 云阳只得把即将问出口的话给憋了回去,乖乖地拿起了手机接起了电话:“喂,你好啊,我是云阳——你认识我啊——好好好——尚小姐啊,对,她有事情先回去了。没事,手机落在我们这儿了——改天还回去——” 那一边的林子然本来是要打电话给尚语溪的。她担心尚语溪一个人不安全。不过听说尚语溪跟着江少一起走了。为了保险起见,林子然还是决定打一个电话给尚语溪。但是林子然万万没有想到接听电话的居然是云阳。 而且今天的云阳还格外的温柔。 林子然真心觉得自己像是买了六合彩中奖了一般幸运。 能听到云阳这么温柔的声音,是她今日最大的收获了。 当然,一脸激动的林子然自然是不会去怀疑尚语溪发生什么情况了。 云阳挂断电话以后有些奇怪。电话里这个人似乎跟自己很熟一般。但是他当然是没什么印象了。 他刚想问问江深墨,但是撞见江深墨那一双肃杀的眼眸,云阳想要问的话顿时给憋了回去。 算了,还是不问了。 现在的云阳自知理亏。只能祈求尚语溪千万别发生什么事情才好。 他其实很清楚江深墨此刻的心情。 因为他以前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情。 若是他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他绝对不会去试探尚语溪的。 一想到这儿,云阳愈发愧疚了。 看着手术室的眼神也愈发担忧了。 整整过了五个小时,手术室的灯才暗了下来。 江深墨一看到灯暗了下来,立即跑了上去。 等到医生走了出来,江深墨立即问道:“她怎么样了?” 几个医生见到江深墨还是有些颤抖的,但是眼下也不敢隐瞒:“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只不过伤有点重。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要是今晚能挺过去,那就应该没事了,最好能和病人多说话,让她保持意识的清醒。不过万一——” 第130章:受伤的尚语溪 江深墨一把提起了其中一个医生的衣领:“万一什么?” 医生一看狠厉的江深墨,腿立马发抖了。 “说!”江深墨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 讲江深墨这样,医生愈发不敢说了。 “说不说!不说就给我滚去治疗。要是治不好,你们以后也都别混了!还不滚!” 医生被江深墨的样子吓到了,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江深墨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有一股很浓的消毒水味道。而那个平常表情生动总是爱笑的小狐狸,此刻却如同芭比娃娃一样一动不动地躺着。 苍白的脸庞让人看着心疼。 江深墨走到了尚语溪的床边,握紧了尚语溪的手。这才发现,尚语溪的手冰凉冰凉的。 正如江深墨的心一般,冰凉冰凉的。 江深墨看着躺在床上安静的尚语溪,心愈发难受了。 她不应该这样安静的。 她应该笑眯眯地叫着自己“主子”。 他甚至宁愿她跳起来骂自己,也不希望她这样安静的躺着。 这样的尚语溪,让江深墨的心如同冰窖一般地冷。 甚至江深墨开始害怕了。 他怕尚语溪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 谢恒和云阳在门口看着目光专注的江深墨,叹了一口气,便把门关了。 如今房间里只剩下了江深墨和尚语溪两个人。 江深墨眼中柔情尽显,柔声道:“小狐狸,别睡了。赶紧醒过来吧。” 然而尚语溪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江深墨紧握着尚语溪的手,对着尚语溪喃喃道:“你是不是有些生气我宴会不叫你?我宁可你生气,也不希望你受伤。你知道吗?我宁愿受伤的人是我。” “小狐狸,我从来没有怕过什么。我江深墨也从来没有输过。但是,为何我在意的人都会离我而去?我妈是这样。你知道吗?我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她也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妈妈。她对我很好。她说过,以后会带着我过平凡的生活。可以她没有实现。她还是走了。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我以后不会再有感情了。我只需要得到我应该得到的就行了。” “但是你是一个例外。小狐狸,你知道你有多可爱吗?如果说原来我的世界是黑白的,那你的出现,让我的世界变成了彩色。可是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在我的世界好不容易变色的时候突然就离开我?” “你不会这么残忍的对不对?你肯定不忍心这样做的对不对?” “小狐狸,醒过来好不好?只要你醒过来,我就不让你还债了。以后你想作什么都可以。只要你醒过来。” “小狐狸,不要动也不动好不好?你再笑一笑可好?” …… 整个晚上,江深墨就这样在尚语溪的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从他的小时候开始说,说到他的现在为止。 江深墨一边说,脑中则一边回忆着认识尚语溪以后的点点滴滴。 调皮的尚语溪,生气的尚语溪,难过的尚语溪,狡猾的尚语溪,谄媚的尚语溪,聪明的尚语溪…… 江深墨这才发现,似乎很早很早以前,尚语溪的这些灵动的表情就已经刻在他的心中了。 原来,很早以前,她就已经在自己的心中了。 江深墨握着尚语溪的手愈发紧了,明明是这么娇小的一个人,为何要凑上来代他受过? 他不想,真的一点也不想尚语溪受伤。 江深墨甚至现在都无法想象,万一尚语溪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场景。 他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就有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心底涌上来。 那些黑衣人,那些背后的人,都该死! 而尚语溪则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自己似乎受伤了,而江深墨则一直守在自己身边,跟她讲了很多很多以前的故事。 此刻的江深墨特别温柔,但是她似乎能感受到江深墨身上的悲哀和绝望。 她很想告诉江深墨别难过,可是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看着江深墨伤心。 她好想抱一抱江深墨,安慰他,让他别难过。 但是她似乎做不到。 直到第二天早上,几个医生才齐齐出现在病房给尚语溪检查。 医生检查完以后激动地说道:“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只不过现在病人的身体有些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听到这话,江深墨那颗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 他有立即问道:“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医生摇了摇头:“这可不好说。有可能今天下午,有可能明天,也有可能后天。要看病人自身的情况。不过现在病人脉搏已经恢复正常了。” 江深墨再问了几个其他问题,这才让医生离开。 等到医生离开了以后,江深墨看着乖巧地躺着的尚语溪,语气极其温柔:“小狐狸。你听到了吗?你要赶紧醒过来。不要太偷懒了。快点醒过来好吗?” 谢恒和云阳第二天到病房的时候,刚好就听到了江深墨这极其温柔的语气。 谢恒睁大了眼睛。 这温柔的声音,确定是自家那个冷冽的老哥? 确定没有掉包过? 谢恒立即朝着云阳投去了疑惑的表情,显然又收到了云阳的一个白眼。 谢恒实在是太震撼了。 真是没想到冰山般的老哥也能有这么柔情似水的时刻。 实在是太可怕了。 云阳则敲了敲门,得到江深墨的应声以后,这才拉着谢恒一起走了进去。 江深墨也不抬头,仍是认真地看着床上的尚语溪。 声音也依旧冷冽:“有消息了?” 云阳不得不感慨江深墨的“未卜先知”。他今天和谢恒过来的确是为了这件事。 云阳心中有愧,就只能在调查方面多使一把力好揪出幕后黑手。 然而,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居然发现这里面还真是有猫腻。 江深墨淡淡地问道:“所以是什么情况?” 云阳倒也不买关子,直截了当道:“这次的杀手事情的确没有那么简单。我昨天让人去查了了,今天才给了我消息。这次刺杀的人有两拨。黑衣人和那个民警。” 江深墨不语,等着云阳继续说下去。 第131章:背后的黑手 云阳想了想后说道:“黑衣人是由江深东派过来的,不过却是在江恒的授权下行动的。至于民警,他的身份就有些微妙了。” “嗯?” 云阳继续说道:“民警的确是一个民警。但是同时另一个身份是一个黑道的杀手。之前一直用民警的身份当卧底。他收了钱以后就会帮相应的人办事。至于指使的人——” 云阳顿了一顿,眼神看向了江深墨。 江深墨心领神会:“说吧。” 云阳这才继续说道:“这个民警帮不同的人做过事情。最近的一次交易是和美国那边的交易,我让人查了一下,刚刚得到了一个名字。” “叫什么?” “凌默。” 江深墨的嘴角露出一抹狠厉的笑容:“很好。凌默敢动我的人。的确很好。” 看到江深墨这个表情,云阳就知道江深墨生气了。 江深墨其实很少真的动气。 他的脾气跟别人不一样,看上去冷冷的,其实压根很少有事情能让江深墨伤心。自然,动怒的事情也是很好的。至于有些事情,对江少来说压根就算不上事情,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搞定了。但是这次的事情不一样。 这次的事情可以说是动了江深墨的逆鳞了。 这么多年,头一遭,江大少爷动心了,而且好不容易动心一回,人还没保护好,被伤了,可见江深墨该有多伤心。 把对方千刀万剐的心都有吧。 云阳想了想都为对方悲哀。 惹谁不好,偏偏惹了江深墨这个活阎王,自不量力。 但同样的。凌默也是一个强对手。 云阳提点道:“深墨,凌默这个人不简单。你要小心应付。” 江深墨眼眸深邃,不带丝毫温度:“这是自然。触犯了我江深墨的人,我不会轻易放过。不过,有些本事,才有点意思。不然斗着都乏味。” 云阳顿时噎了一下。 好吧,他白操心了。 一旁的谢恒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老哥,算上我一份。谢家的事情我已经全部不负使命处理好了。现在我也得空了。可以帮你上刀山下火海去了。” 江深墨直接白了谢恒一眼。 谢恒的心有些小受伤呀。 云阳继续问道:“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江深墨看了一眼仍旧昏迷的尚语溪,眼神冰冷无比:“一个一个算账。先把江深东这笔账给算了。破坏宴会,还有他以前的那些罪证全部拿出来,交给老爷子,我要先废了江深东。至于江恒——控制住江恒身边的人,把他身边的人都给换了。” 说到这个,云阳忍不住插嘴:“江恒身边的人并不少,这些年我们陆陆续续已经换了一拨人,但是还有几个人还没有找到。” 江深墨冷冷道:“嗯。速战速决。对这种人,没必要花太大功夫。只要让他没法蹦跶就可以了。至于凌默那边——” 江深墨顿了顿,随即继续说道:“先把他的情况调查清楚了。等把这边的尾巴扫清楚以后,再去对付他。” 云阳和谢恒都点了点头。 他们刚开始还担心江深墨听到这个消息后会一股脑的去报复凌默,若是这样,即使能把凌默拿下,江氏集团也得重伤。 幸好江深墨是一个理智的人,更是一个擅长博弈的人,他很清楚下一步棋应该怎么走。 这样的话,他们两个就不担心了。 云阳再看了几眼昏迷的尚语溪,拍了拍江深墨的肩膀:“她这边你也别太担心了,医生都已经说过度过了危险期,就看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了。你自己也照顾好自己。” 谢恒也立即问道:“老哥,你昨天不是手臂和背上都受伤了吗?你要不要也包扎一下?” “不用。” 江深墨面无表情地说完,又做到了尚语溪的身边,握紧了尚语溪的手。 云阳和谢恒无奈的看了彼此一眼。只能把空间让给了他们。交代了几句以后便离开了。 而等到云阳和谢恒离开以后,江寒走进了病房。 江深墨淡淡道:“有什么要说的?” 江寒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跟江深墨说事情有些不太好。但是又觉得这个消息必须得跟江深墨说一说才行。 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直接说吧:“少爷。上次说的找林敏殇的事情,有眉目了。” 江深墨淡淡的抬眸,问道:“什么眉目?” 江寒说道:“林敏殇并没有死。冯权查到了一次林敏殇的提款记录,在四年前。而我这边则查到了曾经林敏殇多次跟凌默通过电话。但是追踪不到林敏殇的电话。” 江深墨眯起了眼睛:“所以你的意思是,凌默跟林敏殇一直保持着联系?” 江寒点头:“对的。理论上是这样的。即使不曾一直保持联系,凌默定然知道林敏殇的事情。也就是说,找到凌默,就能找到林敏殇的线索。而从目前看,凌默是唯一跟林敏殇有联系的人。” 江深墨继续问道:“四年前的提款地点是在哪里?” “就在宋市。” 江深墨眯着眼睛思考,照这样说,凌默的确是个很关键的人。而且,林敏殇很有可能就在宋市,即使不在宋市,也必然在宋市附近。这的确是很大的一个突破了。 江深墨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继续查。往凌默和林敏殇这两个人身上查。我总有一种感觉,这个凌默身上必定有很多线索。” “是!” 江寒又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尚语溪:“尚小姐还没醒吗?” 江深墨看向尚语溪,眼神才温柔了不少:“嗯。” 江寒忍不住叹气道:“尚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 “嗯。”她当然会没事。他绝对不会允许她有事的。 江寒继续问道:“少爷。我觉得尚小姐人挺不错的。而且,少爷你对尚小姐也不免疫,还很喜欢尚小姐——” 江深墨看江寒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皱起了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寒一横心直截了当道:“少爷。三个月的期限也快到了。你不如娶了尚小姐吧!” 这话一说完,江深墨顿时沉默。 娶小狐狸? 就是让小狐狸成为他江深墨的妻子? 第132章:江深墨的终身大事 江深墨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以后的妻子是谁。 如果必须得有一个人,那这个人是小狐狸的确也不错。 反正他说不出现在对小狐狸的感情到了什么地步。 不过他很清楚一点,他不希望小狐狸受伤,她不希望小狐狸跟别的男人亲近,他希望他的小狐狸一直在他的身边。 倒别说,让小狐狸嫁给他的确是个很不错的主义。 江寒看江深墨难得眼中露出了不少情绪,有惊讶有开心有思索…… 他觉得得给自家少爷多点时间思考思考。 毕竟这可是少爷的人生大事。 江寒觉得自己这个手下当得实在是太称职了。 一直都在为少爷的终身大事而烦恼。他容易吗他! “少爷。这个不着急的。您可以慢慢思考。我这边先去办事去了。” “嗯。” 得到江深墨的回复以后,江寒立即退了出去。 而被江寒抛了这么个问题以后,江深墨心中顿时百感交集。 这似乎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啊。 而且,这个问题似乎不简单啊。 小狐狸会同意嫁给自己吗? 万一拒绝了他怎么办?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江深墨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认真地看着床上静静睡着的尚语溪,表情异常温柔。 “小狐狸。如果我跟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如果让你成为江深墨的妻子,你愿意吗?” 床上没有任何反应。 江深墨自顾自地说道:“小狐狸呀,你真的还很小。我很想时时刻刻把你绑在身边。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不会有这种想法。” 江深墨把尚语溪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以前我觉得女人都很恶心,当然,除了我妈以外。其实,有机会,应该让你见见我妈妈的。可是没有机会了。我妈妈真的很好。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走的每一步,全部都会规划好。人生就如同一盘棋,我身边的人就是棋上的棋子,每一颗棋子该怎么下,我都会把他们放好。但是有几个人,我不会把他们当成棋子。因为我知道这几人是跟我同生共死的兄弟。” 江深墨顿了顿以后继续说道:“我从小到大就都知道,这世界上,谁都不能靠,谁都靠不住。谁也都不能相信,唯一能靠的只有自己,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你可能不知道,我在美国第一次动手杀的人,并不是别人派来的人,而是我的亲生父亲派来的人。可笑吧?明明是血肉亲的人,却想让我死在美国。他生了我,我感激他,但是他派人杀我,这笔仇我也不会忘。所以我不会杀他,就当还了他的养育恩。但同时,我也不会对他有任何感情。他对我而言,就是一个比陌生人还陌生的人。” “至于江深东,你知道为何我必须得对他赶尽杀绝吗?他本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是,我近期才查到,他居然一直跟我所谓的亲生父亲勾结。很早以前就勾结在了一起了,说不定我妈离世,他也有贡献。这样的人,不配好好过日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非要闯。你说我能饶过吗?” “小狐狸。所有让你受伤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小狐狸呀,我江深墨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有我的原则,我不会滥杀无辜。我更加护短。小狐狸,你要是知道这样的我,会怕我吗?你会不会讨厌我?” “你不能害怕我,也不能讨厌我。你要赶紧醒过来陪着我。我会把最好的东西给你。小狐狸,赶紧醒过来吧。这么多年来,每一步,都是我一个人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我希望,余生有你相陪可好?” 江深墨说完这番话,把脸埋进了尚语溪的手中,把头靠在了尚语溪的身边。 然而江深墨并没有发现,当他说完这番话以后,尚语溪的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 江深墨就这样靠着尚语溪,没想到居然靠着睡着了。 他有几分懊恼。 大概是以为在尚语溪旁边的缘故。江深墨的心特别安定。 对。 尚语溪。 他的小狐狸。 小狐狸醒了吗? 江深墨猛地抬头,就装进了一双清澈无比的眼眸,江深墨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狐狸——醒了? 江深墨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拿着尚语溪的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感觉到疼痛,他这才欣喜地喊了一声:“小狐狸?” 尚语溪也不说话,就用那双大眼睛看着江深墨。 江深墨此刻难掩的欣喜,一把搂住了尚语溪:“小狐狸,你终于醒了。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 尚语溪靠在江深墨怀里,要开口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傻瓜。” 江深墨听到尚语溪的声音,这个人都欣喜若狂。 “真好。小狐狸你醒了真好。” 他仔细看了看小狐狸的脸,还是依旧苍白,但是笑眯眯的特别好看。 江深墨忍不住亲了亲尚语溪的脸,柔声问道:“疼不疼?” 尚语溪嘟起了嘴:“疼。好疼好疼。”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喊疼,心也跟着疼了:“谁让你要顶上来,下次不许这样了。” 尚语溪撇了撇嘴:“我不上来你就要受伤了。我不想让你受伤。” 江深墨听到这话,心顿时漏了一拍,随即一股暖意从心口涌了上来。 这就是他的小狐狸。 哪怕受伤了也在为他考虑的小狐狸。 真好。 尚语溪的背的确很疼,但是看到江深墨,她就不疼了。 这是尚语溪受的最严重的一次伤,但是她觉得很值得。 尚语溪伸出了双手。 江深墨有些不解。 只听得尚语溪用脆脆的声音撒娇道:“抱抱。” 江深墨的心头一软,伸手就把尚语溪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尚语溪背上的伤:“你呀。真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 尚语溪紧紧搂着江深墨的腰,把头埋在江深墨的怀里,咯咯笑了起来:“我就小。我才十八岁。” 江深墨也学着尚语溪的样子撇了撇嘴:“你那样子,哪里像是十八岁,分明是八岁好伐?” 尚语溪笑的更欢了:“哇。我才八岁耶,好棒棒啊!那你不就是江叔叔了?江叔叔给小溪买糖吃!” 第133章:深墨哥哥买糖吃 尚语溪埋在江深墨怀里,心中想着,她会一直做江深墨的小丫头。就做她一个人的小丫头! 江深墨的眼中满是宠溺,捏了捏尚语溪的鼻子:“什么江叔叔,要叫深墨哥哥。” 说到这句话,江深墨一愣。该死,自己怎么会说这话。 这是他说的话吗? 他的脸微微有些发烫了。 尚语溪调皮地“哦”了一声,眨巴着眼睛看着江深墨:“要是叫深墨哥哥,有好处吗?” 那句“深墨哥哥”在尚语溪的口中说出,顿时让江深墨热血上涌,某个地方有了反应。 该死。 他摸了摸鼻子岔开了话题:“其他地方还难受吗?” 江深墨这个岔话题也太明显了,尚语溪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自然是感受到了江深墨某个部位的变化的。毕竟也不是小孩子了。 但是江深墨的反应也忒逗了吧。 尚语溪忍不住起了想要逗弄江深墨的心思。 “深墨哥哥,你说呀,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该死。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狡黠的眼神,眼中有火焰闪过。 江深墨眯起了眼睛:“小狐狸,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今天肯定不饶过你。” 这种威胁对尚语溪来说早就没有用了。 反正她是伤兵,伤者最大。 尚语溪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好呀好呀。我等着。” 江深墨哼了哼,打定主意等到尚语溪病好了以后,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尚语溪。 尚语溪玩了一会儿就感觉有些累了,眼睛半眯了起来。 江深墨连忙柔声问道:“是不是累了?” 尚语溪点了点头:“我睡一会儿。” 江深墨心疼地看着怀里的小人儿,轻轻地摸了摸尚语溪的脑袋。 尚语溪靠在江深墨怀里特别有安全感,心里暖暖的,很快就睡着了。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的睡颜,一颗心终于归了位。 酒店里。 凌泽阳睡眼朦胧的起来,感觉全身都酸痛。 他记得昨晚尚语溪跟着受伤的江少走了,他有些难过,就多喝了几杯。 等等,他记得昨晚还有一个女人跟自己一起喝酒。 他喝了几杯以后就不省人事了。 那个女人呢? 凌泽阳忽然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猛地起身一看,心顿时拔凉拔凉的。 身边躺了一个赤裸的女人,女人身上的痕迹无不透露着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泽阳心中有说不出的懊恼。 第一感觉是完蛋了。 没脸见尚语溪了。 其实对凌泽阳来说,这倒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原则,在喜欢的人面前,他希望自己身心是统一的。不然他会觉得对不起喜欢的人。 所以在前几任的时候,凌泽阳也能做到身心统一,即使有资本,也不会沾花惹草。 但是眼下——他刚刚才和尚语溪表白了,就出了这档子事情。 凌泽阳感觉心口有些撕裂的疼痛。 是不是,他和尚语溪真的没有缘分? 凌泽阳看了一眼睡着的女人,下意识想要逃。逃了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了? 凌泽阳正在做着要不要逃的思想斗争的时候,女人“嗯”了一声,慢慢醒了过来。 其实林雅早就醒了。 只不过感觉到旁边的人动了以后她就假装睡着了。 的确,昨晚的事情是她故意为之。 但她,也是无奈之举。 凌泽阳这个人,她必须得抓住。 林雅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人,立即吓了一跳,再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子,眼眶瞬间红了:“你——怎么会这样?!” 凌泽阳看了看眼眶红肿的女人,愈发觉得心里堵得慌了。 其实说实话,对不喜欢的女人,凌泽阳压根没什么感觉。若说是温和,其实也不过是淡如水而已。 特别是知道自己有了喜欢的人以后,凌泽阳愈发懒得应付做作的女人了。 凌泽阳看起来阳光单纯,其实相处的女人并不少。 他刚刚想了一会儿,顿时就把林雅归为了攀龙附凤的女人一类。 要说原因,凌泽阳还真说不出来,就是一种直觉。 比如昨晚,这个女人主动过来搭讪,还要求喝酒。肯定没什么好事情。 像小溪这样乖巧的好女孩,才不会动不动找男人喝酒。 都怪自己,昨晚大意了,才给了这类女人有机可趁。 反正没来由的,凌泽阳就很讨厌这类女人。 若是以前,他还能容忍一下,只要不是那么讨厌,还可以找一个差不多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生子。但是现在,他真心忍不了。 他一想到要和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度过一辈子,心里就膈应得慌。 他忍不住咳了咳:“那个,这个小姐你怎么称呼?” 林雅红着眼眶道:“我叫林雅。” 林雅? 凌泽阳思索片刻,问道:“你是林家人?你认识林子然?” 林雅一听到林子然这个名字,心里就恨恨的。 林子然明明就是一个白痴,蠢得可怜的人。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林家亲生的女儿就这么张狂。 她有才有貌,却一直被忽视。为何这个世道就是这么不公平? 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搞定眼前这个男人。 林雅点了点头:“嗯。林子然是我妹妹。” 凌泽阳听了这话,顿时就知道林雅是什么身份了。 上流圈子就这么几家,彼此之间的情况也都是熟悉的。 凌泽阳虽然名字和人对不起来,但是只要一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就知道了。 原来就是林雅,林子然继母的女儿。 听说没什么地位,好的家族都不会要一个不是亲生的女儿当自己的媳妇的。所以林雅急了,想要缠上自己? 凌泽阳的眼神冷了几分。 难道自己看上去很好欺负? 难道自己给了她们一种睡了一晚就要负责一生的错觉? 凌泽阳眼中露出了嘲讽的眼神。 他立即露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林雅小姐。是这样的,昨晚的情况肯定是一个误会,我们两个都喝的不省人事了,所以才做错了事情。这样吧,你看看我有什么能补偿你的,我尽量补偿。补偿完了以后咱们就把这件事忘了吧。” 误会? 补偿? 忘了? 第134章:林雅的赌注 林雅思考来思考去,也没想到凌泽阳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其实林雅早就留意凌泽阳很久了。 她也的确被逼无奈。 林雅本身自己在林家的地位就很尴尬,不是林父的亲生女儿,她做什么事情都受到压制。她只有努力把一百分的事情做到一百二十分才能得到一点肯定。不像是林子然,一百分的事情,做个六十分,林父都高兴地不得了了。 而原本林雅是把赌注压在了林子浩身上。她虽然不喜欢林子浩。但是也不讨厌。而且林子浩这个人有心计有野心有能力。 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林子浩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工具。要不是她偶然听到林子浩和林父打了一通电话想把自己嫁给一个丧寡的富商,她也不会被逼的狗急跳墙。 林雅在宋市这个上流圈子里物色了很久,要是论相貌才学和能力,能配得上自己的,几乎寥寥无几。 她承认,她的确喜欢上了江深墨。 而且很喜欢很喜欢。 但同时,林雅也是一个很理智的人。她知道江深墨的手段,而且她也试图出现在江深墨的面前,但江深墨对自己都是熟视无睹。 有一段时间,看着江深墨和尚语溪的亲近,说实话,林雅是很嫉妒尚语溪的。 但是从另一面讲,林雅倒没有那么讨厌尚语溪,毕竟尚语溪是一个有能力的。林雅还是毕竟钦佩这种有智商有能力的人的,在她眼中,尚语溪跟她是同类中人,只不过尚语溪比较幸运,能得到江深墨的青睐。 林雅当初也想过是不是要走一步险棋,直接睡了江深墨。 但转眼一想,按着江深墨的性子和能力,自己能不能睡到是一回事,即使睡到了,江少一个不高兴让全家陪葬的例子比比皆是。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林家也无所谓,但是她还有一个妈妈。 林雅无奈,只能把目标瞄准了其他人。 观察了几天以后,她才看准了凌泽阳。 凌泽阳正准备和尚雨欣解除婚约,人长得阳光帅气,是潜力股,最关键的是,他对尚语溪有意思,而尚语溪喜欢的是江深墨。 这样说来,她和凌泽阳可以说是患难知音了。 而且林雅还在想,要是她帮江少解决了一个情敌,江少说不定会感谢自己。 只要江少能跟自己说几句话,林雅就知足了。 毕竟那是一个天神一样的男子。 每个女人心里都住着一个王子,对林雅来说,她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那个王子。 可惜,那却不是自己的王子。 但有什么关系,她也可以当美人鱼,看着王子和别的公主幸福。 只不过,林雅算来算去,都没有算到凌泽阳会说这么一番话。 他不应该是懊恼的说要负责吗? 凌泽阳看到林雅在发愣,皱起了眉头,再问了一遍:“林雅小姐,你看这样是否可以?可以的话到时候我让人跟你联系。” 什么? 林雅回神,咬住了牙,带着哭腔道:“可是,我这是第一次——” 凌泽阳又愣了几秒,果然在床上看到了红色的血迹。 不过凌泽阳可不是愣头青了,他知道现在的科技多么发达,说不定这人是去医院做的处女摸。 这种例子比比皆是。 凌泽阳可不吃这一套,他蹙眉道:“如果是这样,那我很抱歉。只不过林雅小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玩玩不行吗?难道你这点都玩不起?” 林雅顿时感觉被雷劈了一道。 她做事向来谨慎,下手也是快很准。 没想到这次却在阴沟里翻了船。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凌泽阳这个男人居然质疑她的第一次? 林雅虽然心思不单纯,但这的的确确是她的第一次,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这种人。 林雅脸色铁青:“凌泽阳,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居然这样对一个女人。你这对我是一种侮辱。你滚!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凌泽阳听到前面的话,还有几分愧疚之意,听到后面的威胁,顿时眼眸冰冷。 凌泽阳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威胁了。 敢威胁他凌泽阳的人,大多没有什么好下场。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虽然昨晚没有什么意识,但是你以为我不知道?几杯酒真的能让我醉倒?林雅小姐,我都好声好气地跟你说了,会补偿你,你居然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我去调查一下昨晚的酒,你以为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只不过再给你留后路而已。” 林雅气的手都发抖了。 她万万没想到凌泽阳是这么难缠的一个人。 简直失算。现在林雅是真的气了。 女人的第一次可以说是女人最大的赌注了。 她下了注,却要面临血本无归的结局。 给她钱? 抱歉,她林雅压根不缺钱。 林家虽然不待见她,但是从不缺钱给她。 林雅也是一个聪明人,打蛇要打七寸。 话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装柔弱没用了,威胁也没用了。只能找凌泽阳的软肋了。 等等,凌泽阳的软肋是什么? 林雅脑子里疯狂的搜索了一下,有一个名字瞬间跳了出来。 尚语溪。 对! 就是尚语溪。 林雅底气瞬间足了起来:“凌泽阳,你要是执意要去做这件事,倒也可以,只不过,我就只能去求助尚语溪了。毕竟尚语溪也是子然的好朋友,我发生了这种事情,她肯定不会不帮忙的吧!” 一句尚语溪的确咬住了凌泽阳的死穴。 凌泽阳瞪着林雅的眼睛瞬间冒出了火。 他的确非常非常不希望尚语溪知道这件事情。 至少在他最后的努力之前,他不希望是因为这件事断了他的后路。 但同样,凌泽阳很厌恶被威胁的感觉。 思索片刻后,他冷冷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雅终于扳回了一句,笑道:“娶我。” “不可能。” 林雅笑了笑:“我开玩笑的。要什么我暂时还没想好,不过这两天就会告诉你。你等我消息吧。放心,我不会让你娶我的。” 只要不是娶她,其他事情倒是好商量。 凌泽阳点头:“希望你说话算话。” “这是自然。那你请离开吧。” 第135章:做好二手准备 凌泽阳是黑着脸离开的。 等凌泽阳离开以后,林雅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凌泽阳并不是一个善茬,只不过是带着温和的面具而已。 这样的人,最难对付。 林雅甚至在想,像凌泽阳这样的人,如果知道她和林子浩的关系不和,会不会跟林子浩串通一气,把自己赶尽杀绝? 要是早料到凌泽阳是这样一个人,林雅绝对不会缠上他,还不如找个其他人。 这一步棋的确是林雅失算了。 但是既然走都已经走了,第一次也给了,就绝对不能这么善罢甘休。 若是在凌泽阳身上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林雅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但是,倒是不能把宝全部压在凌泽阳身上。 至少从现在看来,凌泽阳并非是一个良人,甚至连信誉都有问题。 林雅抬眸,看着房间上头隐蔽的摄像头,嘴角勾起。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做二手准备了。 林雅特意找了一个处理视频的人将自己打了马赛克,把凌泽阳风流一夜的视频制作成了一张光盘。 林雅拿着这张光盘,若有所思。 许久后,她终是叹了一口气,拨了一个搜寻了很久才搜寻到却一直不敢拨出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秒就被接了起来。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您好,请问是哪位?” 林雅能听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请问,江深墨江少在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回答:“请问是什么事情?江少现在很忙。” 林雅想了想才道:“跟尚语溪有关的事情。” 男人一听到尚语溪,脸色严肃了几分,回道:“您稍等,我打给江少。” 等待的时间总是最漫长的。 林雅的心一直擂鼓咚咚的。 一想到待会儿能和那个人通电话,她的心就跳的特别快,再也不受控制一般。 片刻后,一道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有什么事?” 听到这低沉而又好听的声音,林雅的心顿时软了一地。 她压抑住内心的那股激动,努力用最甜的声音说道:“江少你好,我这儿有一样你很感兴趣的东西,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做个交易?” 江深墨对这种情形早就见惯不惯了。要和他做交易,那得看东西多值钱,到底值不值得他做这比交易。 他刚刚还在守着睡着的尚语溪,要不是听到江寒的电话说有人有跟尚语溪有关的事情,他才懒得接电话。还不如看着小狐狸睡觉来得味道。 “东西的价值。” 林雅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想办法用极其冷静的声音说道:“价值很大。江少应该知道,凌泽阳一直缠着尚语溪,而如果有我手上的东西以后,他永远不会缠着尚语溪了,至少尚语溪不会理睬凌泽阳了。” “哦?”这话倒是让江深墨来了几分兴趣。 其实江深墨的确看凌泽阳很不爽了,顶着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老是在小狐狸面前晃悠。他的确惜人才,但是情敌他可不要。 林雅继续说道:“对。这么说吧,这样东西很有价值,它记录了凌泽阳跟别的女人睡觉的视频。我想尚语溪不会理睬这样的一个男人吧。” 江深墨饶有兴致道:“找上我,你到底是谁?还有目的是什么?” 林雅终于等到问自己是谁了,她的心颤了颤,随即说道:“不瞒江少。我是林家人,林雅。你有印象吗?” 印象? 不存在的,江深墨淡淡道:“没有。” 果然。 林雅的心有些沉了下去,不过很快,她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没印象没关系。其实我也是为自己考虑。在家族生存不容易,我知道我继父想要把我嫁给一个丧寡富翁,我就必须得给自己另谋出路了。我觉得江少你是好人。所以我想了很久,找上了凌泽阳——” 好人? 这个词对江深墨来说还真是有趣了。 江深墨对林雅说的倒是没什么兴趣,直截了当问道:“我不想听你的身世背景,你直接说要什么吧。” 林雅的心有那么一刻很疼。 是啊。 对于不在意的人,的确什么都不在意。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先在意了,先动心了,也就想沉沦了。 哪怕她这次血本无归,只要能和江少拉上一点距离,她也是很愿意的。原本她不打算把真实的原因告诉江少的,但是那是她喜欢的人,她爱的人,她希望他能多了解她一点。 但是显然,这些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林雅深吸一口气,直接道:“我想江少帮我改变我继父的想法——实在不行,可以送我出国深造。但是要确保我没有后顾之忧,还有我妈没有后顾之忧。” 这对于江深墨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林家人恨不得跟自己攀上关系。 只不过,江深墨做事,可没有这么好说话:“那你,对凌泽阳又是怎么说的?想要一箭双雕?” 林雅不得不佩服,这就是江深墨的厉害之处。 明明这件事对江少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但是他不会轻易答应,他每件事都要掌控在手中。 林雅觉得自己的一些手段在江深墨眼中那简直就是雕虫小技,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就直接说道:“他刚开始承诺给我钱。我不要。他后来答应满足我的要求,只要我不告诉尚语溪这件事。但是,我觉得凌泽阳不靠谱。” 林雅想了想继续说道:“江少,我认为凌泽阳肯定会找尚语溪再告白一次。若是失败了,他便不会再遵从我的约定。若是成功了,他定会答应我的约定。” 江深墨勾起了嘴角,不得不说,电话里这个叫林雅的这个女人的确有些脑子。 这样的人,其实帮一把倒也不错。只要她没有存着其他的坏心思。 若是动了对小狐狸不利的心思,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然而,江深墨继续道:“恐怕,不止如此吧。” 林雅的心震了震,不得不说,江深墨是一只老狐狸,林雅咬牙道:“好。还有两件事,第一,我做这件事还有一个目的,自然是仰慕江少你。第二个,凌泽阳不简单。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难缠——” 第136章:江少暖男的潜质 林雅实在是说不出“不要脸”三个字,但是今日凌泽阳的做法,的确让她气到了。居然质疑一个女人的处女摸,可见凌泽阳是一个老手了。 听到这两个回答,江深墨并不觉得惊讶。 而且,他倒也不觉得林雅说了谎话。 看来,今天的信息量很大。 江深墨继续说道:“交易可以,只不过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林雅连忙问道:“什么事?” 江深墨的眼眸幽深:“我要你立马去找到凌泽阳,告诉他你的要求就是查一个人。” 林雅听到这话,心中非但没有排斥,还有一种光荣的使命感,江少让她办事情,可见多信任她啊。 当然,这些都是林雅内心独白。 人家江深墨只不过是物尽其用。 她立马问道:“查什么人?” 江深墨一字一顿道:“林敏殇。只要他仔细查,肯定能查得到。” 林雅点了点头:“好。我会尽快给你回复的。” 江深墨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吧。” “当然知道。一诺千金,不易主。” 林雅一直都知道,江深墨在道上也好,在圈子里也好,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这样的一个人,一旦承诺了,就绝对不会反悔。当然,跟他约定的人要是反悔,那结果就是死无葬身之地。这一点,林雅自然清楚。从她选择走这第二条路的时候,她就做好了跟江少合作的准备。 至于凌泽阳,她没兴趣更没心情。 “嗯。”江深墨点了点头,随即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以后的江深墨看了看阳光,心情格外好。 凌泽阳想现在就来找小狐狸? 不好意思,不但没有门,连窗都没有。 的确。 凌泽阳出了门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给尚语溪。 他想要再跟尚语溪告白一次,他想要让尚语溪知道他真正的心。 如果尚语溪愿意的话,他会带着她回到美国去。他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这些话凌泽阳都想好了。 可是也不知为何,打电话给尚语溪要么是关机,要么是正在通话中。 凌泽阳看了看天空,心情愈发低落了。 凌泽阳打了一个上午的电话,都没能打通,心里愈发烦闷了。 而没打通尚语溪的电话,却接到了林雅的电话。 她的要求倒是也不难,就是查一个人。 听到这个要求,凌泽阳的心情才稍微转好了一点。 他就先查着,先拖着林雅。 只不过一个敢于威胁他的人,对于凌泽阳来说,就是一颗毒瘤。 对于毒瘤,他从来不会手软。 凌泽阳难得的眼中狠辣神色一闪而过。很快,又换上了柔和的神情。 而另一边。江深墨这几天就不上班了,成天在医院陪着尚语溪。 尚语溪也惊呆了,没想到江少这么忙碌的一个人,居然有时间天天陪着自己。 只不过,既然陪都陪了,自然是要物尽其用。 江深墨这几天发现了一个特点,那就是尚语溪的年龄又变小了。 当然,这话另一种翻译就是尚语溪便娇气了。 现在尚语溪吃饭,要江深墨喂,喝完要要吃糖,吃了糖要抱抱。 偏偏江大少还忙的不亦乐乎。 眼角都带着宠溺的笑。 这不,谢恒和小烟刚到门口,又看到了虐狗的一幕。 江深墨从来没有喂过人吃饭,第一次还被尚语溪嫌弃了。 只不过喂饭这种东西,都是一回生两回熟。 多喂了几次以后,就特别熟练了。 江深墨刚把一碗皮蛋瘦肉粥给尚语溪喂下去,就端起了药,让尚语溪把中药给喝了。 尚语溪皱起了眉头,撒娇道:“我不想喝。很苦的。” 江深墨柔声道:“乖。良药苦口。” 尚语溪还是不想喝,嘟起了嘴:“你喝一口。” 江深墨看了看黑漆漆的中药,表示拒绝。 “小狐狸,喝吧。一口干,乖。” “哦。”尚语溪咕噜咕噜转了转眼睛。随即喝了一大口,然后一把搂住江深墨的脖子,吻住了江深墨的唇,立马把药过给了江深墨。 江深墨感觉到嘴里的苦涩,立刻皱起了眉头。 尚语溪却高兴地咯咯笑了起来。 眉眼弯弯,眼角都是笑意。 江深墨给了尚语溪一个栗子:“调皮。” 尚语溪更乐了。 她发现江深墨的脾气越来越好了,她这样玩他也不生气。 好,真是太好了。 尚语溪都想在床上打几个滚。 其实现在尚语溪的背已经不怎么疼了。 江深墨请的都是最好的医生,用的也都是最好的药。 好药一下去,好的医生一看,尚语溪这点小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只不过尚语溪特别享受这几天江深墨的vip待遇。这可是一般人万万享受不起的待遇啊。 一想到这一点,尚语溪乐得开花了。 “快喝了。” 江深墨看尚语溪只顾着自娱自乐,也不喝药,立马提点道。 “可是很苦。” 江深墨指了指旁边的糖:“乖。喝完吃糖。” “哦。” 尚语溪只能捏住鼻子,猛地把一碗药喝了下去,随即长大了嘴巴,江深墨立即放了一颗糖进去。尚语溪立马含住了糖。 “哇塞。好甜啊!”尚语溪拍了拍手,随即又伸出了双手,“抱抱!” 江深墨就知道这套路,像是抱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尚语溪。 尚语溪窝在江深墨的怀里,紧紧地搂着江深墨的腰。 她感觉到现在好幸福,肿么办~! 江深墨眼中满是宠溺。 而门口的小烟和谢恒简直看呆了眼。 太玄幻了。 尚语溪实在是太厉害了。 能把这样一个冷男训练成一个温柔暖男,简直厉害了。 江深墨其实早就感觉到门口有人了,只不过懒得理会。 要看就随他们看好了。 还是跟小狐狸日常甜蜜来得重要。 甜蜜完了才缓缓道:“看够了没有。” 谢恒摸了摸鼻子,拉着小烟走了进来。 “老哥,你真厉害,没看出来你还有暖男的潜质——” 这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江深墨的眼神的一剂冷箭。 谢恒嘿嘿一笑。 小烟听说尚语溪受伤了,也特别担心,立即问道:“小溪,你好点了吗?” 尚语溪一听到小烟的声音,立即把头从江深墨怀里钻了出来:“小烟你来了呀,我好点了呀。好多了。” 第137章:陪女人的云阳 小烟看尚语溪的脸色没有那么苍白,才放下了心。 天知道她从谢恒那儿听说发生的事情以后有多担心。 小溪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挨了这么重的一枪。 小烟想想都害怕。 不过还好小溪没事,而江少也对小溪这么好。那就都值得。 谢恒咧嘴笑了起来:“老哥,你知道云阳今天干吗去了吗?” 江深墨冷哼一声。 他怎么知道。 他也懒得猜。 谢恒自然是知道江深墨的尿性的,自顾自说道:“云阳今日居然陪女人去了。” 听了这话,江深墨才抬眸。 尚语溪也有些感兴趣,毕竟云阳可是林子然喜欢的人。 尚语溪忍不住问:“是哪个女人?” 谢恒嘿嘿一笑:“通过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本事打听了一通,终于打听出来了。” 江深墨立即白了一眼:“废话少说。 谢恒就知道老哥没有幽默细胞,哼:“叫林子然。” “林子然?!” 尚语溪一听这个名字,喜上眉梢,有好戏啊! 的确有好戏,只不过这戏对于林子然来说,却未必是好戏。 昨晚林子然正准备睡觉,想到了云阳,就发了个短信给他。 短信中自然是各种关心之类的。 她本来也没打算云阳会有回复。 因为这里连续好几天她都给云阳发了消息,然而云阳都没有回复。 但是这一点,也不知道云阳是心情好,还是上天特别眷顾林子然,云阳居然破天荒地回信了。 不仅回了信,还约林子然第二天到径山去登山。 这可不得了了。 林子然正正反反上上下下看了这条短信十几遍。确定短信没有发错人,确定的确是云阳发过来了以后,才兴奋地回了一个“好”字。 回完之后林子然又纠结了。 完蛋了,云阳只约她明天去登上,既没说时间,也没说什么时候去登,自己就这么贸然的,一点信息也没有啊。 林子然就开始等起了信息。 这一等,就等到了凌晨两点。 然而自从林子然那个“好”字发了过去以后,对方再也没有任何回复了。 等到了凌晨两点,林子然实在是困的不行,要睡觉了,只能设置一个早上六点的闹钟。万一云阳很早发消息给自己,那她还得早点做准备。 第一次约会可不能给对方留下坏的印象来。 于是林子然的脑中准时在六点响了起来。 以往都是几乎要到中午才起来的林子然破天荒地六点就爬了起来。 说也奇怪,昨晚明明才睡了四个小时,但是林子然一点也不困。精神还特别好。 她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短信。 林子然心中有些着急了,开始在房间里到处走了起来。 这云阳是怎么回事? 怎么就没有回复了? 她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云阳? 但是一想到打电话给云阳,林子然就很害怕,有点发抖的感觉。 要是以前,有人说这种感觉会出现在林子然身上,林子然一定会骂一句“放你的狗屁!老子可能吗?老子就喜欢看帅哥,不喜欢被帅哥牵制”。但是现在,林子然却是万万说不出这句话来的。 因为她就是被牵制住了,还是被牵制地死死的。 最让林子然头疼的,还是一点,那就是她还是被牵制得心甘情愿。 气死了她了。 就在林子然胡思乱想了一个小时后,电话响了起来。 林子然猛地跑过去接起了电话,用最温柔的声音“喂”了一声。 却发现对面竟然是一个卖保险的。 这可把林子然气炸了,对着电话就骂了一通:“你个卖保险的大清早打个屁的电话?你不知道被人都很忙的,哪有空接你的电话?神经病。有空打电话不如回家捅捅你家马桶。你家马桶塞了你知不知道?” 卖保险的:…… 林子然骂完以后心情才舒坦了不少。 果然不能憋着自己,太憋屈了。 骂完以后再看手机。 我靠! 居然来了一条短信。 是云阳发来的短信! 上面说9点到径山下回合。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却让林子然乐开了花。 她真想马上把这个喜悦的消息告诉尚语溪。 但是转眼一想,不行哎,还是得拿下云阳了以后再告诉尚语溪,那才是天大的喜悦。 于是乎,林子然就开始精心打扮了起来,她一定要画一个美美的妆去见帅帅的云阳哥哥! 林子然花了一个多小时化了一个妆,等到化妆画好这才发现快来不及了,便拿着包包火速冲到了停车场把车开了出来。 一路上只要有红绿灯的地方,林子然都会看一看反光镜,确保自己的妆依旧是好的。 这妆还是小烟教自己的,的确很好看。林子然很满意。 林子然是掐着时间到径山下的。 她刚到,就看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 这么好看的背影,不用多想,就是云阳欧巴。 林子然觉得云阳就是好看,怎么看怎么好看。 她的心跳又提速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以前的能言善辩只要在云阳面前都会褪色。 她心中就已经有些发抖了。 她的心跳加速。 这些生理上的反应,完全不受她控制啊! 该死! 林子然努力按耐住这些生理上的反应,淑女地走到了云阳身后,轻轻地喊了一声:“云阳,你来了。” 云阳缓缓转头,一张俊颜在林子然身上扫了一眼,便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嗯。走吧。” 林子然早就发现了,云阳的话不多。 当然,除了在江深墨面前。 在江深墨面前的云阳就换了一个人一样。 有的时候林子然甚至在想,云阳会不会是gay?就喜欢江少? 呸呸呸。 怎么可能! 她喜欢的人怎么可能是gay! “走吧。”云阳见林子然没有什么反应,重复了一句。 林子然这才回神,点了点头:“好的。” 云阳便往前开始了登山。林子然只能在后面跟着云阳爬起了山。 林子然其实对于登山类的活动并不喜欢。 原因有二。 其一,她有轻微的恐高症。虽然是轻微的,但是仍旧是恐高症,她不能往下看,往下看就害怕。 其二,她的脚受过伤,如果下山快,脚就会复发疼。 第138章:憋屈的林子然 当然,这些事情,林子然是绝对不会跟云阳说的。她怕扫了云阳的兴。 云阳登山的速度极快,步子也走得很快。林子然也是一个不轻易服输的人,就紧紧地跟着。 云阳越走越快,林子然也越跟越快,眼看着离山顶越来越近了,云阳却停了下来。 林子然猝不及防,差点撞了上去,还好她刹车及时。她喘着气。 云阳看了一眼不停喘气的女子,随即道:“休息一会儿吧。” “好。” 林子然和云阳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了起来。 林子然等到呼吸平复了以后,想找云阳说说话,这才发现几乎没有什么话题好开口。再看了一眼云阳,他轻轻地闭着眼睛,似是在感受自然的气息,也没有什么开口说话的打算。 林子然便放弃了。 就这样静静地跟云阳呆着也是不错的。 毕竟云阳长得这么帅,自成一道风景线。 然而就连这样静静的时光还被一通电话给打破了。 云阳的手机忽地响了起来,他接了一通电话以后便皱起了眉头:“什么?这么严重?要我现在过去?处理不了?好吧。” 等挂断电话以后,云阳有些抱歉地看着林子然:“不好意思,公司有些事情。” 林子然立即体贴道:“没事的,那云阳你就先走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可是你——” 林子然微笑着:“真的没事的。我休息一下就离开了。你先走吧,还是公司的事情要紧。” 云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自己小心点,我先走了。” “好。” 云阳再看了林子然一眼,便自顾自下山了。 林子然就这样看着云阳的背影,心却有些难受。 她期待了那么久的约会,就这样结束了。 小手没拉一下也就罢了,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林子然心中超级难受,难受到有些想哭,感觉有些憋屈。 而云阳走到山下以后,才回头看了一眼。 他都这样了,这个女人该死心了吧。 云阳其实公司里压根没什么事情。 他其实早就看出来这个女人对自己有意思,自从他被江深墨逼着打了一通电话给她以后,她就经常发消息给自己。 云阳很不喜欢跟女人过多接触。 而这个女人,第一眼看到,云阳就知道不是自己的菜。 他喜欢有些率性的,自然的,能带给他激情的女人。 但是这个女人,看到自己太柔,太作,太假。 反正没有一点他喜欢的。 何况,再也找不到跟那个人一样的人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找个机会让她自己知难而退。 云阳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他其实是故意早上才发时间的,本来以为她会有些脾气不会来了,没想到还是来了。 那就只能想另一个办法了。 云阳想了想,那还是把她一个人扔山上,她受到冷落了,估计会知难而退了吧。 而此刻的林子然,心中有气,哪怕是赌气,也要走到山顶。 就她一人又怎么样? 她以前也是一个人,她以前也走过。她现在也可以的。 等到休息够了以后,林子然便起身,继续出发往山上走了。 越往上走,路越难走,但是林子然还是咬着牙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山顶。 只不过,她哪怕走到了山顶,她也不敢往下看。因为她害怕,她恐高。 对林子然来说,上山远远没有下山来的难。 她做了n次深呼吸以后,才低头看着路,以最快的速度蹬蹬蹬下山。 越往下走,林子然能感觉到脚越疼。 但是她咬着牙,还是要走完。 她不喜欢别人帮忙,她不希望最后是让别人帮着走下山的。 脚越来越疼了,她就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这才继续往下走。 林子然的头上已经溢出了汗,但是她仍旧拼命地往下走。 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别的想法,只有往下走,走,走! 到最后,林子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山底的。她挣扎着进了自己的车里,抱住了自己的腿开始发抖。 林子然很少这么无助过。但是这一次真的有些无助了。 其实在往下走的时候,林子然也想过,自己要不算了,这个其他人帮自己一把。 但是她就是这么一个不肯服输的人,她就不希望别人帮自己。 哪怕爬,她也要自己爬下来。 林子然已经很累了。她现在只想早点回家去。 她忍着疼痛的脚,发动了车,开着车准备回去。 然而一个人倒霉的时候,果然处处都倒霉。 林子然在车道上开着,看了看前面没有车,这才拨了右转向灯,想要转到右边的车道上。然而刚把车头拐了过来,就跟一辆直行的车辆“砰”地撞在了一起。 林子然虽然很累,但是发生什么事她还是清楚的。 她很早就拨了右转向灯,后车跟自己的车也是有一定距离的,也就是说,按照正常车速和距离,后车是不可能撞到自己的车的。 但是后车却不让自己的车,不让也就罢了,还一脚油门。后车分明也想左转只不过没打转向灯而已。所以才会跟自己的车撞在一起。 林子然停了车,下车看了一下,后车就刮了一下油漆,没什么损伤,而油漆还是自己车上的油漆。 林子然摆了摆手就想算了。 懒得计较了,反正不就一点小刮伤呗。她现在很累,只想早点回去。 然而后车的车主下车,看了看两车的受损情况,直接说道:“我们去保险公司定损一下,然后你赔我一下。” 一听这话,林子然一下子被震醒了。 让她赔? excuseme? 明明是他撞了自己,而且自己还打转向灯了。 林子然再往前一看,这不看还好,一看更气了。 自己的白车右边已经被被刮伤了,大灯也损坏了,还凹进去了一块。 林子然顿时气蹭蹭蹭上涌。 这辆车并不贵,但是是林子浩用自己的工资给自己买的第一份礼物。所以林子然特别喜欢开这辆车。 现在可好,被撞了。 林子然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你们怎么回事,把我车撞成这样,还要我赔你,放你娘的狗屁!” 第139章:中了江深墨的毒 对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油头男子,用尖锐的声音道:“小姑娘。你说这话可不对了,我就在直行道上走着,是你车右转撞了我车。你就该赔。如果不去保险公司也行,你要不给我一千块钱,我自己去修。” 卧槽! 林子然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撞车,还要她索赔。 明明是对方的错。 林子然怒吼了起来:“一千块钱?我一分都不会赔你。明明是你一脚油门上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分明想要左拐,只不过没打转向灯而已!” 油头男子声音也响了起来:“我就是急刹车怎样?我就是故意撞的怎样?问题是我的车子孩子直行道上,那就是老子的车有理,你看你车已经拐过来了。你那叫借道懂不懂?交通法规你有没有学过啊!小姑娘,我看你是不是刚考出驾照不久?” “放你爷爷的狗屁!老娘开车都开了五年了,别给我瞎比比!懒得理你,我打电话给交警。” 油头男子有恃无恐:“好啊。打122。赶紧的,事故认定以后,我就马上要走了,还要去吃饭。” 林子然才懒得理他。快速拨打了交警电话。 不到十分钟,交警就来了。 林子然快速地把情况跟交警说了一通,希望快速解决。 交警看了看情况,随即道:“小姑娘。我能体谅你的心情,只不过我们判的话只能判定你是事故全责。因为他是直行道——” 还没说完,油头男子就插嘴:“看吧,我就说!” 交警立即吼了油头男子一声:“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脚刹车才把人家女孩子心爱的车子给弄车这样。” 油头男子立即委屈道:“哎呀,那真是我的错。早知道是一个女孩子,我就让一让咯。” 林子然看得只想抽人:“我打了右转向灯,是他一脚油门撞上来的!” 交警继续安慰道:“小姑娘,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按照交通法规来,我们只能这么判定,也请你理解。到时候让保险公司来定损一下,然后赔一下钱。损失不大的。也不算是大事故。你还是理解理解。” 理解? 她一点也不理解。 她现在想打人。 很想狠狠地揍这个男人一顿。 她林子然何时这么憋屈过。 只不过林子然意识也很清醒,要是现在揍了,她估计也会被关进警局,影响不好。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江少那么牛逼的。 林子然再思考,要不暗暗地叫人打一顿? 交警继续说道:“小姑娘,你思考一下,如果没问题的,你就在单子上签个字。” 林子然问道:“如果我拒签呢?” 交警继续数道:“拒签的话,那你就说明拒签的原因。然后你们两个人协商去,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要处理下一桩事故去了。” 油头男子放话道:“你要是拒签,今天就别想走。” 哟吼,还被威胁了。 林子然冷冷地看着油头男子:“不让我走,你倒是试试看!你以为我从下是吓大的?敢威胁我?真是好样的,我从小到大还没被威胁过。真是好样的!” 交警连忙道:“好了。你们一人少说两句话。赶紧的,商量一下,决定好就好的。” 说完交警继续对林子然说:“小姑娘,我知道你是委屈的。我都理解,我们也没办法,情理上肯定帮你,但是交通法规上就是这么来的。” 油头男子呵呵笑了起来:“我就说吧。要按交通法规来。小姑娘,我看你是头一次吧,像我这样多撞几次就有惊艳了。” 林子然憋着一肚子的气,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随即她深吸一口气,对交警道:“让我想想。我回车里冷静一会儿。” 回到车里以后,林子然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其实今天的事故真的是一个小事故。 但是林子然就是感觉到委屈。 特别委屈。 从来都只有她坑别人的份。这下倒好,被坑了。 被云阳扔下,现在又被坑了一把。 林子然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林子然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打电话给尚语溪。也不知道能不能打通。 而尚语溪那边,听谢恒说了一堆故事以后,听得特别味道。 聊了一会儿以后,谢恒也有事情就带着小烟先走了。 江深墨本来还想陪着尚语溪,不过公司打了一通电话过来,他要过去处理一下。 尚语溪搂着江深墨的脖子,亲了一口江深墨的下巴:“你要走了吗?” 江深墨摸了摸尚语溪的脑袋:“走一会儿可以嘛?” “我不想你走。” 江深墨也道:“我想把你放在我兜里挂着。” 尚语溪咯咯地笑了起来:“哇塞,那我要很小很小才能放下去哟。” 江深墨宠溺地揉了揉尚语溪头发。 “好的嘛。那你早去早回。” “好。” “路上小心。” “好。” 江深墨又看了尚语溪很久,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尚语溪也挺舍不得江深墨的,现在真是完蛋了。 才离开一会儿,就想的不行。 她觉得自己就是中毒了,还中毒不浅。 不过她乐意中江深墨的毒。 吼吼。 尚语溪想着,就看到江深墨走了回来。 尚语溪有几分疑惑。 江深墨把一部手机递给了尚语溪:“之前你身体不好,就没把手机给你,现在好一点了,可以玩手机了。不过少玩。” 尚语溪心里暖暖的:“知道啦!” 把手机给了尚语溪以后,江深墨这才朝着公司走去。 今天江深墨的心情也不错,因为刚刚江寒告诉自己,林雅已经拿到了自己要的信息。 既然信息已经拿到了,手机自然可以还给小狐狸了。 尚语溪一看手机上面,有n个未接来电。 林子然是打得最多的,凌泽阳也打了不少电话,其他的就是她爸和妈打了电话。 她爸爸和妈妈很通情理,打不通就知道小溪在忙,也就不打扰她,想着等小溪空了就会回电话的。 尚语溪这两天都没有打电话,刚有些着急,就看到江深墨发的一条消息:“你爸你妈那边我已经让学校打过电话了,就说这几天有考试。” 尚语溪心里暖暖的,江深墨办事果然靠谱。 想的这么周全。 第140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尚语溪正想着,就接到了林子然的电话。 林子然在电话里是带着哭腔的:“小溪,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好委屈啊!刚刚我撞车了,这个人坑我……” 尚语溪一听林子然带着哭腔的声音,便皱起了眉头,越听到后面,眉头蹙得愈发厉害了。 林子然说到后面,有些抽泣了:“小溪。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那人居然还敢威胁我,我就拒签怎么样!大不了我现在马上叫人来打一顿。” 尚语溪快速地分析了一下,随即道:“子然,你先别急。不能叫人现在打一顿。现在毕竟是讲法律的时代,你还在主城区,你要是打了人一顿,你自己也会被送进牢里的。他的命倒是不值钱,你的可值钱多了,别犯傻了。” “那我怎么办?我这口气出不了,我不甘心!他妈的居然坑老子!活得不耐烦了!气死我了。” 尚语溪想了想后道:“你现在在哪里?你把定位发给我。还有,刚刚交警的意思是不是说直行道就是老子天下第一?” “是的!就是这么说的。右转是借道。” 尚语溪脑子转了转,很快就有了一个念头。 “你不着急,你先拖他们一阵子,我马上过来。等到时候我过来了以后,你就签了字,把钱给他,不要让他走保险。你直接给现金,跟他了断清楚。最好当着交警的面。” “可是——我的气——” “你放心,我会帮你还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林子然听了这话,心中十分好奇怎么还,打一顿吗? 但是眼下不好多问。 而且尚语溪可是厉害着呢,从来不吃亏。 林子然这么一想,就立即把定位给尚语溪发了过去。 尚语溪收到定位以后,立即拨通了江深墨的电话。 江深墨还在开车,接到了尚语溪的电话,连忙戴上了耳机:“怎么啦小狐狸,现在就想我啦!” “是啊!主子,快帮我一个小忙。” “哦?”主子的时代又回来了,江深墨是不是得感慨自己的价值又能得到体现了? 只听得尚语溪说道:“主子。你豪车多的是吧?” “嗯哼。” “接我一辆车,两百五十万的吧。有吗?” 江深墨挑了挑眉:“那我的卡,车行里随你挑。” 尚语溪一拍大腿,果然是要这么土豪啊! “主子,再把江寒接我一个小时可以伐?” “嗯。” “主子,待会儿你让江寒开一辆二百五十万的车子,不用高出两百五十万,也别低了。让后你让江寒来接我。让我出去一趟好伐?” 江深墨刚想说不好,但是听着尚语溪恳求的语气,只能宠溺道:“注意安全。” “嗯。主子你真好!” 江深墨心想,你开心就好。 江深墨办事速度那可是杠杠的。 很快,江寒就开了一辆250万的s级迈巴赫来了。 尚语溪看着这辆拉风的车,立马竖了一个大拇指。 江寒立马下车给尚语溪开了副驾驶位子的车门,客气道:“尚小姐,小心点。” 尚语溪坐上副驾驶位子以后,朝着江寒露齿一笑。 江寒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尚语溪笑了笑说道:“江寒,待会儿帮我个忙。对你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什么忙?” 尚语溪笑得一脸狡黠:“跟一辆车。等到那辆车要左拐或者右拐的时候,一脚油门撞上去,但前提是你要在直行道上。” “就这样?”江寒眨了眨眼睛,就这么简单的事情? 尚语溪挑了挑眉:“自然。最好把车撞破一块,多赔钱的那种。” “没问题。” 江寒开着车很快就到了林子然他们附近。 尚语溪立即给林子然发了消息。 林子然接到消息后火速签了字,把现金甩给了油头男子,随即把油头男子的车牌报给了尚语溪。 尚语溪把车牌给江寒看了一眼。 交警得到签字很快就离开了。 油头男子拿到现金眼底都是笑意。他回到车上,点了一遍钱,乐滋滋地发动了车。 尚语溪打了一个响指。 江寒便稳稳地跟起了车。 油头男子此刻思考没发现后面有辆豪车跟着自己。 他自顾自开着,在前面的路口打算右转,脑子转了一下,立马拨下了又转向灯。 不料车头刚转过去,就听见“砰”地一声。 一辆豪车撞了上来,踩了一个急刹车。 油头男子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看到一个脸色难看的贵公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江寒的衣着不凡,脸色铁青,看着油头男子,指着自己的车,冷冷道:“撞我的豪车?这可是s级的迈巴赫,新车。” 油头男子扫了一眼,迈巴赫的车位油漆被划掉了,还掉了一大块下来。 油头男子顿时有一种害怕的感觉,他立马狡辩道:“我打了右转向灯,明明是你一脚刹车——是你的责任。” 江寒冷笑道:“不好意思。就算是我故意的又怎样?老子开的迈巴赫,老子走的直行道,老子天下第一。” 油头男子气得发抖,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敢情这人也是一个行家? 卧槽! 所以他阴沟里翻船了? 油头男子的气焰立刻灭了,他讨好道:“这位少爷,要不就这么算了吧?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反正你有保险,就不要跟我这种小老百姓计较了。” “我这辆车两百五十万,谢谢!” 两百五十万? 怎么像是在骂人二百五? “少爷,我们要不还是私了吧,我看你也挺忙的——” 江寒冷冷地瞥了男子一眼,拨通了122:“喂,交警?过来处理事故。” 依旧是刚刚的那几个交警。还没走远又接到了电话,只能又开车过来。 他们一看,怎么又是这个油头男人,没来由的烦。 怎么,刚刚坑了小姑娘,现在又要坑别人了。 这个别人可也是倒霉。 然而再看下一眼,交警立刻愣了几秒。 s级的迈巴赫? 等等,这个位置有点不对啊。 再看了一眼苦瓜脸一个劲地解释的油头男子,交警立马问江寒道:“这位先生,你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汉懒得啰嗦直接道:“我直行,他借道,撞了我,就是这么简单。你自己不是有眼睛?拍个照片然后事故责任定一下。” 第141章:这就是因果报应 油头男子立即对交警道:“警察呀,我明明打了右转向灯,要不定双方事故责任?” 江寒冷笑道:“双方责任?不好意思,我走的是直行道,要不要我把交通法规给你看看?连法规都没背熟就上车,你驾照是买来的吧?” 油头男子气闷! 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的驾照的确是买来的。 但是他交通法规重要的几条却背的特别熟,而且从来没出过错。 没想到这次撞了一辆迈巴赫。 完蛋了。 实在是太倒霉了。难道这就是阴沟里翻船? 交警瞪了油头男子一眼,怒吼道:“人家走的直行道,你是右转,那叫借道,你负事故全责。不用多说了。你怎么像个女人一样话这么多?把驾驶证和保险给我,我登记开单子。” 被交警这么一吼,油头男子也不敢多说话了,只能讪讪地把驾驶证和保险单给交了出来。 交警在登记两人名字的时候,看到“江寒”两个字,心中疙瘩了一声。再估摸了一下这辆迈巴赫,心中暗暗忖度。 在宋市,姓江的人并不多。最近风头最甚的莫过于江氏集团的江少。难道这个男人是江氏就谈的人? 一想到这儿,交警便捏了一把冷汗。 头头这几天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注意保护好江氏集团的人。 上面的命令哪敢不从? 交警假装不经意地问道:“江寒?是江氏集团的人?” 江寒冷冷地“嗯”了一声。 交警心中惊涛骇浪。 这个油头男子果然是阴沟里翻船,谁让他坑人,居然惹上了江氏集团的人。 果然是报应啊! 刚刚居然还坑人家小姑娘,这不,报应马上就来了? 还好自己按法律规定,没有得罪江氏集团的人,不然以后日子不好过啊! 交警开好单子以后,还痛骂了油头男子一顿。 油头男子看着那张事故责任认定单,整个人还是愣愣的。 江寒再仔细说了一下车子的价格质量以及购买日期,油头男子只感觉一道雷劈在了自己身上。 这辆车的价格,卖了他也赔不起啊。 而事故责任在于自己,要是赔偿的话,就要让他或者保险公司破产啊…… 油头男子从来没有哪个时刻如同这般绝望,盯着那张单子脸色都白了。 而尚语溪则坐在副驾驶位子上,也不用下车,乐滋滋地看完了好戏。 等到江寒上车,立即给江寒竖了一个大拇指:“棒!” 江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事,小菜一碟。” 尚语溪连忙赞叹道:“哪里是小菜一碟了。不是我说,江寒你的车技还真不是盖的,实在是太厉害了。你都没看到,刚刚那个男的脸色都绿了。哼,对付这种人,就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一招还的的确很漂亮。 这一点让江寒不得不佩服。 如果他遇上了这样的事情,估计会在暗地里找人打一顿,他是想不到这样光明正大报复的办法的。 而这种办法,也是少爷最拿手的。 不得不说,江寒觉得尚小姐和少爷果然是同一类人,都是聪明得很,也都不会让自己吃亏。 江寒心中对尚语溪愈发肯定了,更加觉得少爷身边就是要有像尚语溪这样的人。 这样一想,江寒对着尚语溪的态度愈发和蔼了:“尚小姐,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尚语溪狡黠一笑:“你把车往后开,到这个地方去。” 尚语溪把定位发给了江寒,江寒立马倒了一个车朝着尚语溪发的地方开去。 等到尚语溪到的时候,林子然已经等得有些着急了。 看到一辆迈巴赫来了,林子然也没有多留意,以为是别人。 直到尚语溪从车上走了下来,林子然才瞪大了眼睛:“尚语溪,你居然换了一辆这么高级的车子?” 尚语溪咧嘴一笑:“是啊!你猜这辆车多少钱?” 林子然估了个价说道:“两百多万?” 尚语溪挑了挑眉:“两百五十万。” “两百五十万——二百五?哈哈,尚语溪,你怎么开了一辆二百五的车子?” 尚语溪立即白了林子然一眼:“你傻啊,当然是开来给你报仇的。” “给我报仇?”林子然有些不解,“怎么报仇?” 尚语溪看林子然一脸懵逼的模样,勾了勾唇:“江寒,你帮我解释一下吧。” “好!” 江寒听到尚语溪的吩咐,便连忙一字不差地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讲给了林子然听。 林子然越听到后面,眼睛越亮。 厉害啊! 这招数可真是绝了。 实在是过瘾。 早知道她也应该过去看看这场好戏的。 太遗憾了。 不过她怎么没有想到啊! 要是她早点想到的话,直接让林子浩弄个十辆八辆车子,让那个恶心的油头男子赔死为止! 尚语溪显然看穿了林子然的想法,笑道:“不用多想了。靠着你那个脑子,要想到这么厉害的办法还是远了一点的。” 林子然气闷:“尚语溪,哪有这么损人的!” 尚语溪一脸无辜:“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林子然哼了哼。 尚语溪继续说道:“何况,得饶人处且饶人。像刚刚那种人,想必现在也得到报应了。那也就够了,如果把人逼上了绝路,难保不会狗急跳墙。其实生存也也不容易。但凡他有更好的出路,估计也不会想办法坑人。一看就知道是文化程度不够高,饱受摧残,这就说明,读书该有多么重要吧。” 林子然被尚语溪说得笑了起来:“得了得了,你最厉害,你的道理最多。大不了我之后不找人打他一顿就行了。” 尚语溪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 不过很快,尚语溪又想到了什么,问道:“不过,话说,我感觉不太对劲呀。你以前不是很大方的嘛?这人也没有坑大数目,就是一千而已。就你一个包的钱都不到,你平时心情好的时候,不都很大方的?再不至于,暗地里让人打一顿也就罢了,今天怎么发这么大火?还有,云阳怎么没跟你一起?你们不是一起登山去了?怎么就你一个人?” 听到这些问话,林子然的心又开始疼了。 第142章:林子然的变化 其实说实话,刚刚哪怕遇到了事情,林子然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求助于尚语溪。她并没有想到找云阳帮忙。 也不知道是怕找了云阳他不肯来帮自己,还是潜意识地不想麻烦他。 但是有一点林子然很明确,如果说她真的遇到危险了,肯跳出来帮自己的人,绝对不会是男人,而是自己的闺蜜。 男人靠不住! 可能哪一天自己生死攸关了,也只有尚语溪会来救自己了。 一想到这儿,林子然也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尚语溪的了,便对尚语溪说道:“你到我车上,我跟你说。” 尚语溪一听这话,也知道有故事,给了江寒一个眼神:“江寒要不你先回去?” 江寒连忙说道:“没事。你们先聊,我到这里等着,等尚小姐你好了以后叫我就行。” 尚语溪有些纳闷:“这样ok吗?你不是很忙的吗?如果有事处理的话,可以先去处理事情。” 江寒连忙摇了摇头:“没事没事。没有什么大事情,尚小姐你就去忙吧,我就在车里等着就好。” 尚语溪看江寒这么执着,也只能随他去了:“那行吧。你在车里等我,我好了马上来找你。” “好!” 江寒见尚语溪同意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眼下对他来说,尚语溪才是最大的事情。 保护尚语溪才是他最大的责任。 出来之前,少爷虽然同意了,但是反反复复说了好几次,什么小狐狸的身体不好,你要看紧一点,保护好巴拉巴拉之类的。说的让江寒都有些感慨了。 一向来只有别人操心少爷的份,没想到终有一天少爷终于看开窍了,开始操心起别人了。 这果然是一个好的趋势。 只不过让江寒惊讶的是,没想到一向高冷的少爷,原来也有老妈子的倾向啊! 看这操心的,就恨不得自己贴上来了。 可见少爷对尚小姐,那可是真爱啊。 当眼珠子一样疼爱着的。 想到这儿,江寒觉得待会儿到车子里,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少爷汇报一下今天的事情,少爷肯定等急了。 林子然拉着尚语溪来车子里,关上车门以后,林子然的眼眶就红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尚语溪。 这动作倒是让尚语溪有些惊讶了,要知道,林子然这个人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性子,跟她相处这么多年。哪里看到她这么矫情的时刻了。 尚语溪拍了拍林子然的背,随即问道:“到底怎么了?约会不顺利?” 云阳是自己喜欢的人,林子然不想过多的说云阳不好,但是她心里又实在是很难受。 刚刚尚语溪说了给自己报仇以后。林子然其实给云阳发了一条信息,她问云阳“在忙吗”,但是云阳并没有回复。 讲实在话,林子然真的是有些难受的。 从小到大,头一次这么喜欢一个男人,但是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林子然真心绝望。 尚语溪看林子然不说话,更加担忧了:“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说呗,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云阳欺负你了?要是云阳欺负你的话,我打不过他,我让江少打他一顿给你出气!” 听到这话,林子然才忍不住笑了出来:“打什么打啊。云阳没有欺负我。只不过,我心里有些闷罢了。” 尚语溪“哦”了一声,显然不相信。 林子然继续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云阳今天带我去爬了山,只不过还没到山顶,他就有事情,他实在抽不开身,我就让他先回去了。所以才会遇到刚刚的事情……” 尚语溪在林子然的话中很快就把事情理清楚了。 云阳的反应其实在尚语溪的预料当中。 有一句话叫旁观者清。 尚语溪并不觉得云阳对林子然有很大的意思,只不过林子然一头扎进去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这倒也不能说云阳错了。 让他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虚情假意,这样的男人尚语溪也觉得不齿。 但是毕竟林子然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尚语溪没来由的就对云阳产生了一些反感。 既然并不喜欢林子然,那就不要给她希望。给了希望又让希望破灭,那种感觉该有多难受? 而且林子然还是那种一头扎进去的人。 最关键的是,从头到尾,林子然都没有说云阳一句不好。 但是在林子然的话里,尚语溪听出了满满的无奈。 要是一般人这么对待林子然,早就被林子然指着鼻子慰问祖宗十八代了。 尚语溪静静地等林子然把话说完,随即问道:“那你呢,怎么打算的?要不要我帮你去骂他一通?” “千万不要!”林子然着急道,“他原本就不太喜欢我了,要是再说他,那他就更加不喜欢我了。” “那你怎么办?”尚语溪真心心疼林子然了,“你没必要委屈自己的,你恐高,就直接告诉他好了,没必要跟他一起去爬山;我记得你走路走多的话,是不是还会脚疼?今天脚疼吗?” 林子然听着尚语溪的问话,暖意慢慢地涌上来。 是啊,尚语溪多好。 这些东西她都记得。 林子然是真的感觉到了一种温暖。 发自内心的温暖。 幸好有尚语溪。 她撒娇般地搂着尚语溪:“小溪,你不知道,今天我可吓死了。爬山这么恐怖的事情。我以前都克服不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被我克服了。看来这也是大好事一桩啊!我今天冲到山顶的那一刻,实在是太骄傲了。原来爬山也没什么,在高的地方也就那样吧。我想想还是觉得自己很伟大啊!至于脚疼,是的确有一点疼啦,但是还好。毕竟我今天是干了一番大事业的人。” 尚语溪听了这夸张的说法,忍不住摇头:“你那也叫事业的话,那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不是事业了。” “喂——尚语溪,你到底是安慰我还是损我啊!” “当然是损你了,你哪里需要安慰——” “哼——”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这才安静了下来。 尚语溪又问道:“所以呢,云阳那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继续下去吗?我感觉你在他身上,可能讨不到什么好。” 第143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林子然难得意志这么坚定:“当然继续!一定要继续。我已经有一点突破了,我相信胜利就在前方。” “不过——” 尚语溪还没说完,就被林子然打断了:“小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都懂的。我哪里真的那么傻。只不过我不甘心。这是我大概到目前为止唯一喜欢的人了,他妈我还傻傻喜欢了这么多年。我都付出了这么多年了,我不甘心现在就放弃。你不用担心我,我就是去试一试的。我没有说一定要得到什么东西。如果他真的能喜欢我,那自然是最好的,若是不喜欢我——” 尚语溪忍不住问:“不喜欢你怎么办?” 林子然重重道:“那我就把他绑回家去入洞房!哼,不可能不喜欢我的!” 尚语溪也被林子然逗笑了:“敢情你这是要霸王硬上钩啊!云阳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你确定你硬上得了吗?” 林子然明显被尚语溪轻视了,颇为不满:“你也太我小看我了吧?我只不过不放大招而已,要是我放了大招,他保准被我迷倒。” “哈哈哈!”尚语溪大笑道,“你别搞笑了。就你那大招,没把他迷倒,可能把自己给迷晕了吧。” “哼!”林子然瞪了尚语溪一眼。 尚语溪笑完以后,这才说道:“不过,总有个时间期限吧?也不能总是耗着。” 尚语溪知道,林子然这个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里还是有谱的。 她就怕这个傻姑娘一直耗着。 还被说,别人或许做不到,但是林子然是觉得做得到的,不然也不会傻傻地喜欢一个人这么多年了。 “当然有时间限制。我小本本上都有记得的!” 这倒是让尚语溪有些惊讶了,忍不住问道:“哦哟喂,你还有一个小本本?赶紧拿出来给我看看!这可不得了了,你居然背着我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不老实了。赶紧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交出来。” 林子然立即道:“我才不给你看。那可是我的最高机密。反正小溪,你就发放心咯,我有时间限制的,毕竟我的三十六计也是有限的,等我用完了,我相信云阳肯定会被我收入囊中。” 当然,这样的话,别人说说还可能能相信,但是从林子然的口中说出来,这个可信度就大打折扣了。 林子然看着尚语溪明显不信的样子,继续解释道:“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这几天一直在请教我的小烟师傅。你都没发现我的变化吗?” “什么变化?”尚语溪还真没发现。 林子然有些扎心了:“你没发现我变好看了?” 尚语溪:“呵呵。” “还有,你都没发现,我现在更加女人了?” 尚语溪:“……” 难道林子然刚刚的委屈,眼眶红也是一招? 既然是一招,怎么不去找云阳,要找自己? 林子然显然看穿了尚语溪心中所想,解释道:“我那不是拿你试验试验,看看灵不灵。” “卧槽!”尚语溪忍不住要骂人了,她又不是男人,灵不灵光她屁事? 对这个问题,林子然是这么回答的:“如果女人身上都灵了,男人身上岂不是得更加灵验?” 尚语溪:“……” 你开心就好。 林子然的确开心了不少:“我现在愈发地有自信了,我觉得我走在路上的回头率都高了不少。没想到我的魅力值还是这么高的!” 尚语溪:……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收回刚刚安慰的话? 看林子然的样子,似乎压根不需要自己的安慰啊。 她这自我感觉这么良好,哪里需要自己安慰了? 林子然继续自顾自说道:“直到我跟小烟师傅学了几招以后,我才发现了一个道理,原来捕获男人的心,还有套路可以学啊!实在是太厉害了。不得不佩服我师傅。我想我大概只要学个十分之一,就能拿把云阳拿下了。” 尚语溪实在是不忍心打击林子然的自信心,但是看到她这副欠揍的模样,忍不住提点道:“其实,云阳认识小烟,而且他们还很熟。” 林子然乍一听,并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呢?” 尚语溪继续说道:“所以就是,云阳并没有心动啊!你师傅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你确定你能做到?” 尚语溪并不想打击林子然,但这的确是事实。 她不希望林子然把希望抱得太大,不然到时候实现不了,要承受的痛苦就太大了。 林子然愣了几秒,随即粲然一笑:“对啊!但是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一定可以的。” 呵呵。 尚语溪还真不知道林子然这么有文化了。 果然,爱情是个好东西。 居然还能让人开窍。 在林子然身上,爱情这东西看来并没有让她的智商为零。 反而有了一种质的突破、对这一点,尚语溪表示很欣慰啊!看来爱上一个人,对林子然来说,并不完全是坏事情。 毕竟智商这种东西还真的是太重要了。 在外面混得,完全要靠智商来啊。 太傻了的话,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啊! 林子然看尚语溪有些出神,忍不住问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对我的话产生了质疑?” 尚语溪连忙摇头:“不不不,非但没有质疑,反而觉得你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没想到你也能说出这么精辟的话,实在是一大突破。” 听了这话,林子然也有些得意:“必须的。那是因为我最近恶补了。” “恶补?” “对啊!小烟师傅说,真正的才女,那就是要琴棋书画都通。放到现在的话,就是各个方面都要涉猎。也不要求我突飞猛进,但是至少各方面都能了解一下,说得出一两句话来,这样才能跟男人有话聊啊!所以我最近都在恶补,我每天学习的很辛苦的!” 尚语溪立即竖起了大拇指:“小烟果然很高。林子然,你找到了一个好师傅啊!你跟着你小烟师傅好好学,会很有成就的。学认真一点。” 林子然难得意志这么坚定:“当然继续!一定要继续。我已经有一点突破了,我相信胜利就在前方。” “不过——” 尚语溪还没说完,就被林子然打断了:“小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都懂的。我哪里真的那么傻。只不过我不甘心。这是我大概到目前为止唯一喜欢的人了,他妈我还傻傻喜欢了这么多年。我都付出了这么多年了,我不甘心现在就放弃。你不用担心我,我就是去试一试的。我没有说一定要得到什么东西。如果他真的能喜欢我,那自然是最好的,若是不喜欢我——” 尚语溪忍不住问:“不喜欢你怎么办?” 林子然重重道:“那我就把他绑回家去入洞房!哼,不可能不喜欢我的!” 尚语溪也被林子然逗笑了:“敢情你这是要霸王硬上钩啊!云阳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你确定你硬上得了吗?” 林子然明显被尚语溪轻视了,颇为不满:“你也太我小看我了吧?我只不过不放大招而已,要是我放了大招,他保准被我迷倒。” “哈哈哈!”尚语溪大笑道,“你别搞笑了。就你那大招,没把他迷倒,可能把自己给迷晕了吧。” “哼!”林子然瞪了尚语溪一眼。 尚语溪笑完以后,这才说道:“不过,总有个时间期限吧?也不能总是耗着。” 尚语溪知道,林子然这个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里还是有谱的。 她就怕这个傻姑娘一直耗着。 还被说,别人或许做不到,但是林子然是觉得做得到的,不然也不会傻傻地喜欢一个人这么多年了。 “当然有时间限制。我小本本上都有记得的!” 这倒是让尚语溪有些惊讶了,忍不住问道:“哦哟喂,你还有一个小本本?赶紧拿出来给我看看!这可不得了了,你居然背着我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不老实了。赶紧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交出来。” 林子然立即道:“我才不给你看。那可是我的最高机密。反正小溪,你就发放心咯,我有时间限制的,毕竟我的三十六计也是有限的,等我用完了,我相信云阳肯定会被我收入囊中。” 当然,这样的话,别人说说还可能能相信,但是从林子然的口中说出来,这个可信度就大打折扣了。 林子然看着尚语溪明显不信的样子,继续解释道:“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这几天一直在请教我的小烟师傅。你都没发现我的变化吗?” “什么变化?”尚语溪还真没发现。 林子然有些扎心了:“你没发现我变好看了?” 尚语溪:“呵呵。” “还有,你都没发现,我现在更加女人了?” 尚语溪:“……” 难道林子然刚刚的委屈,眼眶红也是一招? 既然是一招,怎么不去找云阳,要找自己? 林子然显然看穿了尚语溪心中所想,解释道:“我那不是拿你试验试验,看看灵不灵。” 第144章:活着不容易 很快,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林子然的心情又低落了不少,突然对尚语溪道:“小溪,你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尚语溪大方地伸出了手,林子然一把搂住了尚语溪。 尚语溪拍了拍林子然的背。 林子然的声音突然低了几个分贝:“小溪,其实我心里是有些难过的。” “嗯。我知道。”尚语溪自然是知道的。林子然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做什么事情心里都是有谱的。 林子然的声音低了几分:“小溪,你知道为何有的时候我特别讨厌林雅吗?” 尚语溪摇了摇头。 “因为她太自以为是。她总以为努力的只有她一个人。是,我承认,她的确是努力了。但是别人也努力了,只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像她那样。她心眼太小,弄得好像就她一个人在努力一样。”林子然吸了吸鼻子,“小溪。其实有的时候,我看似每天都那么开心,但是有的时候,未必是这样的。我也会难过,我也会在意。只不过我难过了,可能还是会笑着。你知道吗,其实我有的时候,宁愿不去做一些事情。我以前很认真地学习企业的知识了,但是我认真学了,仍旧还有很多不会。我就特别难受。因为如果我认真学了,我还是得不到相应的回报,那我就很失落,我觉得我的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但是如果我没有付出,我就不会有这种不甘。”林子然叹了一口气,“我一直想做一个潇洒的人。但是我发现真的好难好难。小溪,我也希望自己有的时候能聪明一点,或者干脆真的什么都不要在乎。要不是今天受到一些打击,我这种被隐藏的情绪是不会被激起的。” 尚语溪看着林子然的眼神里有心疼。这些,她都知道。 她一直觉得,林子然活得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 林子然继续说道:“小溪,你知道嘛,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和江少。也许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江少看你的那种宠溺的眼神。从小到大,我一直伪装成一个很潇洒的,有了烂摊子让哥哥和爸爸来收拾,其实我是想多引起他们的注意。因为,没有其他人注意我。我长得不够漂亮,脑子不够聪明,性子也不好。没有一个男人像江少对你一样对我。自从看到云阳以后,我就以他为目标,让我自己变得更好。但是有的时候,我就会想,我这种努力到底值得还是不值得。小溪,我真的挺担心的,一方面,我不想放弃,另一方面,我怕我的努力付诸流水。” 林子然说到后面,眼眶红了起来:“有的时候,我真的害怕云阳就是那个王子,但是我不是他的公主。那样,我会很不甘心很不甘心。我做不到祝福,我宁愿没有遇到他。” 林子然抱着尚语溪更紧了几分。尚语溪能清楚地感觉到林子然内心的那种不确定。 林子然声音有些缥缈:“其实,我有的时候也会想一想,我的以后要怎么办。只不过,我很少想这种事情。我有的时候,觉得我就应该活在当下,有的时候,却觉得该为我以后筹划筹划。毕竟之前都是靠着哥哥和爸爸,终有一日,我要靠着自己。不过,我总是觉得我自己靠不住。我原来还想靠着我以后的老公。但是我怕靠不住。小溪,你说我该怎么办?” 尚语溪放开了林子然,看着林子然的眼神十分复杂,对着林子然一字一顿道:“林子然,这些话可能我只会今天说。也可能只说一次,我希望你能懂。你永远会是我最好的闺蜜,只要你不变,我的心永远不会变。而你,需要有自己的后路,但同时,你要活得肆意,活得潇洒,因为你背后有我。” 最后一句话直击林子然的内心,她看着尚语溪的眼神炽热无比。 尚语溪继续说道:“林子然。其实你已经比别人幸运很多很多了。我说的是真的。你至少没有什么后顾之忧。我从很小的时候,见证了那次车祸的变故以后,我家的情况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有的时候,你所有拥有的一切,都有可能一夕之间全部失去。我受到了很多人的白眼。而那件事以后,我们搬了几个地方,可以说是颠沛流离,我很害怕,我不知道第二天要怎么办。我还记得有一次,我爸喝醉了,很醉很醉,他说了一堆我压根听不懂的话,说什么爆炸,谋害,报仇之类的。反正特别可怕,我当时怕极了,而我妈特别讨厌我爸喝酒。只要他喝酒了,我妈就不理人,我爸吵她她就跟我爸吵架。那个时候,我倒茶给我爸,我其实心里特别害怕。看着我爸酒醉的样子,我的心里特别慌。但是我即使慌,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尚语溪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最让我绝望的是,有一次我妈生病了,急需要钱。那次我爸去问亲戚借钱,居然没人肯借。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走投无路。我很小,我什么办法也没有。我看我爸都急的红眼了。到最后,在一个凌叔叔的帮助下才渡过难关。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钱的重要性。所以我只有有空,就会去兼职赚钱。倒也不是多缺钱,而是因为钱能给我安全感。遇到事情多了以后,我就知道,我需要给自己准备后路。所以我每次都会给自己考虑下一步。我不希望自己再迈爸妈的老路。” “所以当时我的想法是,找一个靠谱的人,平平安安过一生。当时我的想法是,只要我不讨厌那个人就可以了,从来没有奢求太多。”尚语溪看着林子然认真道,“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会遇到江深墨,更别说会想到之后的生活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只不过,我从来不会做梦。我只会做事。我知道做梦没有用。而我在认真做事的话,再不济,梦不能成真,至少我事情做完了。我知道人生不是小说,我从来没有奢求过遇见王子。” 第145章:奢求别人,不如自己多努力 “奢求别人,不如自己多努力。而我跟你不同的一点是,我从来不会害怕努力了没有回报的事情。因为既然努力和不努力都有风险,但至少努力能把风险降到最低。我希望我的人生是我为自己谋划的。这么说吧,哪怕我很喜欢江少,江少的出现对我来说是一个美丽的意外。但是我的人生,仍旧是由我控制的。我才是我人生的主导者。别人,只会让我更加优秀。我会规划我的人生,你也可以。只有你不再奢求,尽力去做,力求无憾,你的人生才无悔。” 尚语溪的话如同一颗一颗小石子,砸在林子然的心上,激起了层层浪花。 林子然瞬间豁然开朗。 她似乎刚刚绕进了一个死胡同里。 是啊。 人生的每一步都是自己选择的,每一个决定都是自己做的。 至于决定的好与坏,这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自己能控制的,只有过程而已。 如同喜欢云阳的这件事。 最终云阳能不能喜欢自己,这是林子然不能控制的。 但是她能控制自己,努力过了,自己就不会后悔了。 哪怕其他的得不到,她也成为一个更加优秀的自己了,那也算是有所得吧。 林子然的心情瞬间有了好转。 人有的时候很奇妙,被绕进死胡同里就是那么一秒。走出来很有可能就是一句话。 只不过不同的是,前一秒可能是乌云密布,下一秒就有可能是晴空万里了。 这正如林子然的心情,尚语溪的话让林子然瞬间晴朗了。 林子然忍不住夸赞道:“小溪,你真是太聪明了!” 尚语溪笑了起来,自夸道:“那必须的。我的智商可是杠杠的!” 林子然难得的没有反驳:“的确很棒棒!” 尚语溪笑着问道:“现在心情好了?” “好了!” “好了就好。记着一点,男人总归是男人,别人总归是别人,哪怕对别人好,哪怕再爱一个人,也千万别丢了自己。” 林子然听了尚语溪的话,若有所思地点头道:“好!” 尚语溪看到林子然似乎想通了,心也就放下了。 “那我也准备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 “江寒送你回去吗?” 尚语溪点了点头。 林子然便把尚语溪送到了车旁。 尚语溪再确认了一遍:“你一个人回去没事吧?” 林子然拍了拍尚语溪的背:“没事的。” 不料一掌刚一拍下去,尚语溪就吃痛皱起了眉头。 江寒立即焦急道:“尚小姐你没事吧?” 林子然立刻缩回了手,关心地问道:“小溪,你怎么了?” 尚语溪连忙摆了摆手。 林子然这下哪里还会相信尚语溪,立即皱着眉头问道:“尚语溪,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尚语溪笑了笑:“真没事,背上受了一点伤。” 林子然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尚语溪,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你老实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尚语溪看林子然不问出个所以然来是不会罢休了,只能叹了一口气老实地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只不过省略了危险的场景。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林子然的眼眶红了起来。 尚语溪也有些着急了:“你怎么了?我这不是没事嘛。” 林子然愤怒地瞪着尚语溪:“尚语溪,你不把我当朋友!你——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居然不告诉我!你万一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办?” 尚语溪连忙拍了拍林子然安慰道:“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嘛。” “哼。你骗人!” 尚语溪知道林子然是真的关心自己,只能讨好地笑了笑:“别气啦。你在我心中,那可是首位的。这次我自己都昏迷了,都是江少在照顾着我,我也没法通知你啊!” 林子然这才想到当初自己打电话过去是云阳接的电话。 她当时以为压根没有什么事情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尚语溪居然遇到了这么危险的事情,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了,而她呢? 她在干嘛? 尚语溪在危险期的时候,她居然还在想着云阳喜不喜欢她,她要怎么做才能让云阳喜欢自己。 林子然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应该,心里也愈发难受了。 “小溪,你真的没有事情吗?你不能骗我——你伤这么重,为什么还要跑出来?我都不知道——早知道我肯定不会让你出来了——怎么办啊!小溪!” 尚语溪忍不住笑了起来:“哎呀哎呀,你看你。我又不是瓷娃娃碰不得的。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你看江少都肯放我出来了,就说明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就别担心了。” 林子然心里还是难受,愈发觉得自己不应该了。 尚语溪看穿了林子然心中所想:“你看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这跟你没关系。真的没关系。要是真的那么严重,我肯定找你啊。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所以好姑娘,别多想了,好好的回去休息休息吧。” 林子然自然是不放心就这么回去的,她硬是开着车跟在江寒的车后面,把尚语溪安全送到了医院,千叮咛万嘱咐了一通,这才离开。 等到林子然离开了,尚语溪才对江寒说道:“江寒,你能送我回家去一趟吗?我想回去拿下衣服和几样用的东西。” 尚语溪的吩咐,江寒自然是遵从的。 他立马重新把车开了出来,把尚语溪送回了家。 尚语溪刚到家,就被门前的花给吓了一跳。 这还是尚语溪第一次收到花。 她惊讶地看了看地上摆的花,上面还有一张卡片。 尚语溪挑了挑眉,难道是江深墨寄过来的不成? 难道傲娇的江少也懂得浪漫这一招了? 尚语溪打开卡片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字“爱你”。 尚语溪眼前一亮,顿时一种甜蜜的感觉涌了上来。 江深墨真的懂浪漫了? 尚语溪转头对着江寒道:“这是不是你家少爷的杰作?” 江寒想了想,微微蹙起了眉头。 不可能啊! 要是少爷送了什么东西,肯定会经过自己的手。但是他并没有收到什么指令啊。 难道是谢少或者云少指导的? 第146章:凌泽阳的告白 江寒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尚语溪的电话响了起来。 尚语溪没有多想就接了起来,刚“喂”了一声,就听到一道欣喜的电话:“小溪,你终于接电话啦!” 尚语溪听了这声音,连忙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居然是凌泽阳。 尚语溪连忙道:“是啊,凌学长,我之前手机有些故障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 “凌学长,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头的凌泽阳的心跳快了不少:“小溪,你现在在哪里啊?” 尚语溪想了想还是老实道:“我在家里。” “家里?”凌泽阳更加欣喜了,“我就在你家附近,大概五分钟之后就到了,你能下来一下吗?我有事情想跟你说一声。” 这样的要求,尚语溪自然是不好拒绝了。 “那好吧。待会儿我到楼下等学长你。” “好!” 挂断电话后,尚语溪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要带的东西,对着江寒道:“江寒,你帮我把东西先拿到车上去吧。凌泽阳学长找我有点事情。待会儿我在楼下先等他一下,你能在车上等我一下吗?” “好!”尚语溪被这通电话一打扰,也就忘记了刚刚问江寒的话了。 尚语溪刚把东西搬到车上以后,凌泽阳就开着车到了。 凌泽阳下车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快步走到了尚语溪的面前:“小溪,这是送你的花。” 尚语溪愣愣地接过了花:“谢谢。” 尚语溪心中有些纳闷,怎么凌泽阳也跟江少一样送花? 然而尚语溪来不及多想,就听见凌泽阳说道:“小溪,我之前打了几通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在想,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我就想着今天过来看看。刚刚把一束花放在你门口,没想到才过了一会儿,你就回来了。” 这话让尚语溪刚刚的那种惊喜的感觉瞬间熄灭了。 原来刚刚那束花并不是江少送的。 原来两束花都是凌泽阳送的。 看来真是自己想多了。 江少那样的人,才不会那么浪漫呢。 凌泽阳自然是不知道尚语溪心中所想的。他只知道,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他待会儿要说的话也很重要。 凌泽阳酝酿了一会儿后说道:“小溪。我曾经想过随着家族联姻,找个不讨厌的女人过一辈子。直到你的出现,让我黑白的人生有了变化。我不希望自己的婚姻被家族摆布,我想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小溪,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我之前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我真的想要娶你,想要照顾你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好吗?” 凌泽阳的眼里蓄满了柔情。 尚语溪没想到猝不及防就被告白了。 讲实在话,这样直接的告白,从小到大,尚语溪这还真是头一遭。 说不开心,那是骗人的。 毕竟每个女孩子都喜欢听到别人说喜欢自己。 尚语溪也不例外。 但是正因为是第一次,尚语溪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了。 凌泽阳是一个不错的人,人品家世都不错,还帮了自己不少。 尚语溪对凌泽阳的印象很不错。 但是好印象并不代表喜欢,更加不是爱。 尚语溪的心里,早就被一个叫“江深墨”的填的满满的了。 凌泽阳的人真的不错,尚语溪不想耽误了他。 尚语溪思忖了一会儿随后认真道:“凌学长,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真的,谢谢你!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也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值得拥有比我更好的。对不起——” 这样的结果凌泽阳隐隐地有些预料到了。 但是人总是这样,总想有些奇迹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凌泽阳也希望这样。 听到尚语溪这番话,凌泽阳的眼中露出了受伤,他声音低了几分:“小溪,我能问一下,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尚语溪也不想瞒着凌泽阳,大方地承认道:“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凌泽阳继续问道:“那个人,是江少?” 其实承认喜欢江少也不是那么难的事情。 尚语溪脑中浮现出了那张妖孽般的俊脸,灿然一笑:“是啊。是他。我喜欢他。” 尚语溪的每一句话就像一把刀子割过凌泽阳的心口。 这是凌泽阳第一次感觉到心口裂了一个口子,很疼很疼。 如果尚语溪仅仅是不喜欢他,他倒是可以用各种办法让她喜欢上自己。但是,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一个比自己更加优秀的人。 凌泽阳愈发觉得心口沉重了,他喉咙有些干涩:“我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尚语溪知道,只要给凌泽阳留了希望,其实对他来说就是一种伤害。 于是尚语溪坚定道:“是。希望凌学长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更适合的人。” 凌泽阳的嘴角露出了苦笑:“比你更好?比你更适合?我想应该没有了吧。” 凌泽阳的拳头慢慢地握起,他看着尚语溪这张可爱的娃娃脸,问道:“我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尚语溪看着凌泽阳的眼神中带着抱歉:“对不起,凌学长。” 凌泽阳看着尚语溪的眼神十分复杂,他想了很久,问道:“小溪,如果有一天,我能达到江少这样,你会喜欢我吗?” 尚语溪认真道:“凌学长,我喜欢你,但是这种喜欢是学妹对学长的一种喜欢。我不爱你,并不是因为你不够优秀,相反,你很优秀。但是爱情就是一种感觉,我也说不出什么,但是就是一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凌泽阳眼中愈发受伤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小溪,别说了,我知道了——” 他转身,对着尚语溪道:“小溪,你要你回头,我还是会在这儿。” 尚语溪看着凌泽阳的背影,心中有些许难受,也有些许心疼,但是无关爱情。 凌泽阳往前走着,每一步都走得特别沉重。 原来这就是真正失恋的感觉。 心口有些疼啊。 哦,不对。 这应该不叫失恋吧。 因为他连恋都还没恋。 凌泽阳苦笑着,没想到他凌泽阳也有这么一天。 第147章:若即若离的手段 没想到他凌泽阳头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女生,居然被拒绝了。 说不甘心,那是骗人的。 但是对方是江深墨,凌泽阳愈发无奈了。 无论从颜值、家世还是头脑,凌泽阳都没有胜算。 凌泽阳往前走着,感觉今天的天气特别地阴暗,正如他的心情一般。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过一辈子? 凌泽阳下意识不想去想以后的事情。 他只是觉得难受,心中像是压着铅一样让他喘不过气来。 而凌泽阳的每一步走得都很慢,他很希望尚语溪能回过头来追上他。 然而没有,直到他走到了自己的车旁,尚语溪也就没有什么反应。 凌泽阳的心一点一点地低落下去。 难道就这样了? 凌泽阳苦笑了起来。 原谅他,对尚语溪说不出祝福那两个字。 因为他,压根不想祝福他们。 凌泽阳握紧了拳头,指甲扣进掌心,直到掌心吃痛,凌泽阳这才缓缓地放开了手。 他脑子里浮现出了尚语溪一颦一笑的各种画面,心里更加疼痛了。 他甚至心里浮现出了一种不甘。 为什么喜欢江深墨却不喜欢他。 明明是他先出现的。 只要再过几年,他也可以像江深墨一样厉害,为何不等他? 越是这么想,凌泽阳的心里就愈发难受,心里就像有一只一只蚂蚁在爬。 他现在的心情起起伏伏,各种情绪翻涌,实在是难受得紧。 凌泽阳只想快点回到家里,然后睡一觉。 最好睡醒以后发现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他的小溪还没有遇到江深墨。 对啊! 是不是,如果小溪没有遇到江深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凌泽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门口的,只觉得头昏脑涨。 刚到门口,就看到有个人影在徘徊。 他现在谁也不想理睬。 尚雨欣在凌泽阳家的门口等了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等到凌泽阳。她特意监督着家里的阿姨给凌泽阳煲了一个汤端了过来,谁知道凌泽阳竟然不在家里。 这可是尚雨欣第一次这么用心的煲汤。那可是一定要给到凌泽阳的。 之前尚语溪给了自己几招。 第一招叫欲擒故纵。尚雨欣一直等着凌泽阳出现,然后自己可以用一用这一招。奈何等了很久,凌泽阳一直没有出现。这就让尚雨欣压根没法操作啊。 这不,这一招不行,马上换下一招。 下一招是若即若离。 这里凌泽阳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她了,那她就应该可以出现了吧。 尚雨欣琢磨了很久,她觉得要先对凌哥哥好一点,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好,离不开自己了,然后再离一些,然后再近一些。 最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凌泽阳了,尚雨欣真的非常非常想念凌泽阳。 这下一看到凌泽阳回来尚雨欣立即欣喜若狂:“凌哥哥,你回来啦!” 凌泽阳感觉头有些疼,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尚雨欣,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打开了门。 尚雨欣立即凑了上去:“凌哥哥,我给你煲了汤,你赶紧尝尝。” 凌泽阳实在是没有心力应付尚雨欣,他摆了摆手:“你带走,我不想喝。谢谢你。” 尚雨欣被拒绝也不生气,笑着道:“凌哥哥,这汤真的很好喝的。你尝尝吧,我炖了三个小时的。你就尝一口。” 凌泽阳心力烦躁的很:“我真的不想喝,你拿走。” “凌哥哥,你尝尝嘛!”尚雨欣抓住了凌泽阳的手。 凌泽阳手一挥,怒吼道:“我说不喝你听不懂吗!” 尚雨欣端着汤的手本就没有用力,被凌泽阳这样用力一挥,整个保温壶立刻摔在了地上。 还好保温壶的质量不错,砸在地上也没有摔破。 尚雨欣却有些被吓到了。 凌哥哥这是怎么了? 她认识凌哥哥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凌哥哥发这么大的火。 凌泽阳头还是难受,听到地上的声音,皱起了眉头,声音稍微和了几分:“你走吧,我今天心情不好。” 说完,凌泽阳自顾自走了进去。 尚雨欣这才回神,她可不想就这么回去。 男人脆弱的时候不是正好要陪着嘛。 尚雨欣立即跟着凌泽阳走了进去。 凌泽阳拿出了几瓶酒,放在桌子上,给自己拿了一个杯子,倒满了一杯酒,一口干了下去。 酒刺激的味道卡在喉咙口,凌泽阳的心里这才舒服了不少。 他继续给自己倒酒,一杯接着一杯喝。 尚雨欣看到凌泽阳猛地给自己灌酒,立即上前道:“凌哥哥,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这样喝会喝醉的!” 凌泽阳瞪了尚雨欣一眼:“你要么就滚。要么就闭嘴。” 尚雨欣的眼眶红了起来,没想到凌泽阳居然会这么说话。 在她的认知中,凌哥哥一直是一个温柔的人。 但是即使这样的凌泽阳,也是尚雨欣喜欢的凌泽阳。 她就在凌泽阳身旁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凌泽阳一杯一杯地喝着酒。 一杯一杯下肚,凌泽阳的醉意慢慢上来了。 他感觉到身边还有一个人,便问道:“我很差劲吗?” 尚雨欣猝不及防被问了一句,愣了几秒,立即回答:“不啊,凌哥哥你很厉害啊!” “哼,是吗?”凌泽阳苦笑了起来,“你们是不是觉得要是我跟江深墨一比,我就什么都不如了?” “江深墨?江少?”尚雨欣心疙瘩了一下,随即连忙说道,“江少的确很厉害。但是凌哥哥你也很厉害啊。你在我心中是最厉害的。” “呵呵。最厉害的。”凌泽阳又干了一杯酒,冷笑道,“最厉害,不是还是没有人喜欢。” 尚雨欣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怎么会没人喜欢。我就很喜欢你啊!” “你?”凌泽阳现在已经醉了,但是他仍然很清楚的知道这个人并不是尚语溪。 他苦涩道:“是啊。你喜欢我。可惜啊。” 随即,他一把抓住尚雨欣问道:“你说,你遇到江深墨以后,是不是也被他迷住了?” 尚雨欣的手被抓得有些疼。她不知道凌哥哥为何这么说。江少的确很帅很厉害,但是她仍然 第148章:反正我什么都觉得你好 尚雨欣立马解释道:“不啊。我最喜欢的就是凌哥哥你啊!” “哈哈!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你倒是说说,喜欢我什么?喜欢我的脸?我的家世?” 尚雨欣开始扳着手指头数了起来:“凌哥哥你什么都好啊!长得好看,家世也好,性格也好。你那么绅士,各种好!反正我什么都觉得你好!” 凌泽阳的眼睛被酒精染得红了:“是吗?你真的觉得——我这么好?” 尚雨欣猛地点头。 凌泽阳的眼神多了几分狠辣:“如果说,我其实并不是一个性子很好的人。我只是装的很好,我其实很讨厌很多人,很讨厌这个世界,很讨厌我父亲。但是我没办法,我只能装得性子很好。我其实很多缺点,即使这样,你还是喜欢我?” 尚雨欣没料到凌泽阳居然这么说自己。 有缺点才是正常人啊。 她就有很多缺点啊。 在她心中,哪怕凌泽阳有很多缺点,也是她最喜欢的男人。 尚雨欣坚定地点头:“对!我还是喜欢你。我喜欢的是凌哥哥你这个人,不是其他的。” 凌泽阳笑得更加大声了起来:“好——喜欢我这个人——真的好。要是你是她该有多好。” 尚雨欣有些害羞,并没有仔细听后面那句话。看着凌泽阳的眼神满是爱意。 凌泽阳看着尚雨欣羞涩的模样,脑中顿时浮现出了尚语溪乖顺的模样。 他一把拉过尚雨欣低头吻住了尚雨欣的唇。 尚雨欣猝不及防被凌泽阳吻住,直到感受到凌泽阳软软的唇,这才反应过来。 她的凌哥哥居然亲她了!!! 哇塞! 尚雨欣感觉自己掉进了蜜罐里。 这个场景是她做梦都在想着的场景。 她幻想过无数次凌泽阳吻自己的模样,但是没想道这个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这实在是太美妙了! 凌泽阳又亲了亲尚雨欣的脸,苦涩地问道:“小溪,你为何不喜欢我?喜欢我好不好?” 尚雨欣听清楚了这话,整个人呆了。 刚刚凌哥哥是在喊小溪? 尚语溪? 她的师傅? 所以凌哥哥喜欢的人真的是尚语溪? 尚雨欣脑子不由得浮现出了尚语溪之前说过的话。 “我的确对你的凌哥哥没有兴趣。但是你的凌哥哥对我有没有兴趣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有的,如果没有,就不会邀请我了,毕竟他是你的未婚夫。” 她一直以为凌哥哥没有喜欢尚语溪的,没想到真的喜欢了。 尚雨欣的声音有些颤抖:“凌哥哥,你知道我是谁吗?” 凌泽阳早已经醉了,凭着感觉吻着尚雨欣,吻着她的脖子,手伸进了尚雨欣的衣服里:“我会对你好的。接受我好不好?” 尚雨欣的心里有些难受。说不出的难受。 但是她的脑子里又想到了尚明梅说的话:“欣儿,你要知道。我们公司这次能脱险,都是凌家和程家帮的忙。所以你一定要把凌泽阳拿下。不然公司就要倒闭了。” “欣儿。妈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但是这次真的要求你了。你无论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让凌泽阳娶你。如果凌泽阳不能娶你,公司就完蛋了。” “欣儿,你不是很爱凌泽阳吗?那就嫁给他!” 很快,尚雨欣的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尚雨琳的话。 “妹妹,别说我没提点你。一个男人,你没有得到,那就不是你的男人。不是我说你,你那个凌泽阳迟早会成为别的男人。你的手段太差了,你连尚语溪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你要懂得抓住男人的心。要真的得到他。” 尚雨欣的脑子很乱很乱。 父母的压力,公司的困境,她的心…… 得到凌泽阳吗? 尚雨欣很迷茫。 如果就这样得到了凌泽阳,他就能喜欢自己吗? 凌泽阳每吻到尚雨欣一个地方,她都会颤抖。 当她的心也更加的凌乱了。 对她来说,这似乎是一个最好的机会了。 也有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了。 她甚至觉得,这个决定做下去了,将会改变她之后的生活。 尚雨欣摸了摸凌泽阳的俊脸。 这张脸,是她爱的人的脸。 这个人,是她爱了很多年的人。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爱自己。 她都想要拥有这个男人。 这么一想,尚雨欣的心就定了下来。 她开始回吻了凌泽阳,认真道:“凌哥哥,我一直爱你!” 凌泽阳的意识有些不清晰了,只听得有人在耳边说爱自己。 他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人来爱自己。 他甚至潜意识地觉得这个人就是尚语溪。 被这么一刺激,凌泽阳开始发狠,撕去了尚雨欣的衣服,压倒了尚雨欣…… 一室缠绵。 而另一边,尚语溪看着凌泽阳离开以后,才回到了江寒的车上。 告白的这一幕,江寒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趁着两人没看到,立即拍了一张照片给江深墨发了过去。 江深墨此刻正在听林雅说着情况。 越听,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林雅说的从凌泽阳那儿得到的林敏殇的情况基本都是林敏殇之前的情况。他曾经干过什么,以前在部队的状况。 这些江深墨自己也能查到。 只不过他更加关心的是林敏殇现在的联系方式。 林雅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江深墨的表情。 她觉得能和江深墨说上一会儿话,都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江深墨却有些不耐了:“有没有林敏殇现在的情况?比如现在的联系方式什么的?” 这倒是让林雅有些为难了:“林敏殇现在的情况?凌泽阳没有给我,他给我的信息全部在这儿了。只不过我觉得他还有所保留。要不到时候我再去问问凌泽阳,压一压他?” 江深墨淡淡地应了一声。 早知道是这些信息,他就不来了。 还不如陪着尚语溪。 江深墨刚这么想着,就收到了江寒的消息。 消息上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选的角度很好,凌泽阳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尚语溪,而尚语溪在认真地听着凌泽阳说话。 江深墨一看这张照片,怒火便蹭蹭蹭涌了上来。 好你个凌泽阳,明明跟别人睡了,居然还敢去招惹他的小溪。 真是个脏男人。 第149章:永远不要指望别人 林雅不知道江深墨看了什么东西,但明显感觉到江深墨的气息有了变化。 林雅心中有些惊讶,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江深墨的情绪都有了波动。 江深墨却不给林雅揣测的机会,直接道:“林小姐,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了。我想要的是林敏殇现在的近况和联系方式。希望你能尽快得到。等你得到以后再联系我吧。今天就这样吧。” 江深墨都下了逐客令,林雅也只能点头说好。 等到离开江深墨的办公室,林雅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江深墨早就迫不及待的拨通了电话,一声柔情似水的“小溪”传来,林雅的心顿时一沉。 原来是尚语溪。 果然是江深墨心尖上的人呢。 看来也真的只有尚语溪才能让江深墨动心了。 难怪江少一刻都等不了了。 林雅苦笑了一声,也罢。自己都已经这样了,早就脏了。自己配不上江深墨。 对江深墨,除了祝福,还能怎样呢? 林雅吸了一口气,只能默默地走了出去。 眼下只能先去找凌泽阳了,先把江深墨的事情说的事情问清楚了再说,免得到时候凌泽阳会反悔。 而另一边,尚语溪刚刚回到了将江寒的车上,就接到了江深墨打来的电话。 尚语溪连忙按下了接听键,江深墨轻柔低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溪,小狐狸,忙好了没啊?” 尚语溪听到江深墨的声音,心就特别地甜蜜:“差不多啦。你呢,现在忙不忙?” 江深墨勾起了唇:“不忙。你在哪儿?我来接你吧?” “啊?接我?不用啊——” 然而尚语溪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江深墨道:“小狐狸,不要听其他的男人乱说话,乖。我马上来了,等着我。” 尚语溪眨巴了眼睛,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了,什么其他的男人,就听到江深墨要过来了。 尚语溪把目光看向了江寒,就看到了憋笑的江寒。 尚语溪顿悟:“江寒,你跟江深墨说了?” 江寒立即收起了笑容:“没呢,我就是跟少爷汇报一下。” “哼!打小报告你倒是及时。” 江寒立即嘿嘿一笑。 尚语溪撇了撇嘴:“你少爷说现在要过来。那就在车里等着呗。” “好。” 江寒在心中忍不住给江深墨竖了一个大拇指,就是要这速度。 要是再不敢过来,他可不敢保证尚小姐会不会被别人抢走。 江寒真心希望自家少爷能早日把尚小姐娶回家,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尚语溪可没有江寒那么多的花花心思,随意地问道:“江寒,你们平时做的事情是不是挺多的?” 江寒一听尚语溪问话了,立即如是回答道:“是的。只不过都习惯了。每天要处理很多事情,从早上起来,就要开视频会议,看看纽约那边的动态,之后基本就是一些日常的事情。少爷每天都要做很多重要的决定。等事情都忙完了,也就基本下午了。” 尚语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们会经常加班吗?” 江寒摇了摇头:“基本不会。虽然每天的事情很多,但是少爷很讲究效率。他希望我们能尽快把所有要做的事情全部做完。他不提倡员工加班。” 尚语溪了然地点了点头,这倒的确很符合江深墨的风格。 尚语溪继续问道:“那平时除了你们几个之外,做不完的事情,你们会让别人帮忙吗?那么大的一个公司,总有忙不过来的时刻吧?” 一说到这一点,江寒立即认真道:“尚小姐,我们只会有合作和外包,以及同事之间的support,但是绝对不会找别人帮忙。” 尚语溪挑了挑眉,不解道:“为何?” “少爷说过,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自己负责,永远都不要指望别人能帮忙。”江寒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随即说道,“尚小姐,我应该没跟你说过,为何我会一直留在少爷身边吧?” 尚语溪一想,这还真没有。 江寒一直是一个很高冷的人,怎么可能跟自己说这些事情。 今天能跟自己说这么一番话,尚语溪都觉得很意外了。 没想到跟着江深墨这环节也有故事。 江寒看了看外面,开始回忆了起来:“我跟在少爷身边,并不仅仅是因为一份工作,更是因为我被少爷所折服。跟着他,我才能实现人生的价值。少爷自带着一种人格魅力,我跟着他的那刻起,我就知道,终有一天,少爷一定会成功的。” 尚语溪认真地听着江寒说着。 “我是一颗家族的弃子。因为我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说到这儿,江寒平淡的眼中浮现出了一抹波痕,“我不喜欢我出生的地方,讨厌我的家人。讨厌这一切,所以我就自己存了一笔钱,一个人去了国外。但是我到国外,压根人生地不熟,连语言也不通。很快,我身上的钱都用光了,开始四处流浪。那一段日子很苦,我没有任何技能,连谋生都成问题,我就开始了街头卖艺,把希望寄托在了别人身上。希望别人能给我support。” 江寒想到了以前的时光,眼眸深了几分:“连我自己都差点以为,我的一辈子都要过着这样的生活了。知道少爷的出现。我想如果有贵人的存在,少爷就是我的贵人。那是很平常的一天,一个很有钱的美国人给我打赏了500美元。我当时很高兴。但是没想到,祸福相依,这500美元居然会成为我的催命符。有人看中了这笔钱,把我围在了一个角落里,狠狠打了一顿。我不服气,拼了命跟他们打了起来。他们人多,我怎么也打不过,有一个人还拿出了枪。就在我以为自己要丢命的时候,鞭炮声在他们旁边响了起来。这些人瞬间被吓跑了。” “那天我真的很狼狈,抬头,才看到了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小男孩。那就是小时候的少爷。当时少爷就很沉着聪明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对我说,肉弱强势,永远不要指望别人。不想被比人打倒,就要用脑子,要想办法站起来。” 第150章:会讨女孩子欢心的江深墨 最后的这一句话敲击在了尚语溪的心中。 肉弱强势,永远不要指望别人。不想被比人打倒,就要用脑子,要想办法站起来。 尚语溪似乎能看到那样一个冷静睿智的小男孩。 那就是江深墨。 让她着迷喜欢的男人。 尚语溪的心受到了震撼。 这样的江深墨,离她又近了一步。 她从来不会想着依靠别人。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谁都靠不住。 你弱了,活该就被人欺负。 毕竟,人也是动物,只不过是高级动物。 肉弱强势的道理在动物身上都是通用的。 尚语溪很早就懂得这个道理了。 尚语溪看着江寒,她发现江寒的眼神闪亮,只听得江寒继续说道:“我以前一直浑浑噩噩地过日子。是少爷,他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当时我没有想到居然会遇到一个中国小男孩救了我。少爷救了我以后就走了,我当时就一直跟在他后面。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我就有一种直觉,我要一直跟着他。少爷对我真的很好,我开始跟着少爷学习,跟着他四处跑。而也是从那个时刻开始,我的人生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江寒叹了一口气,感慨道:“我现在都无法想象,要是没有少爷,我江寒的日子会怎么样。” 尚语溪忍不住问道:“所以,你原本就姓江吗?” 江寒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是少爷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所以我就把自己的姓改了,单名一个寒字。” 尚语溪点了点头,又听得江寒说道:“尚小姐,我跟在少爷身边这么多年,我知道少爷每一步走过来都不容易,你不知道少爷受过多少伤,少爷他可以说是风里来雨里去。别人看上去,江少就是一个神人,轻轻松松就打造了商业帝国。只有我知道,少爷这一切都不容易,每一步都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少爷靠自己打拼出来的。”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哪个人让我佩服,那就只有少爷了。少爷是一个缺爱的人。到现在为止,我没有看到少爷爱过谁。除了尚小姐你——”江寒说到这儿顿了顿,“尚小姐,我今天跟你说这番话,是真的很看好你和少爷。从你为了少爷挨了一枪的那刻起,我就知道,你是真心对少爷的。而你也是少爷认定的人。所以江寒真心希望你和少爷可以在一起。” 这是尚语溪第一次听江寒说那么多话。 江寒并不是我一个多话的人,但是他现在说的这些,都是掏心掏肺的。 尚语溪看着江寒的眼神也有了变化:“你放心,这些我都知道的。我会好好对你们少爷的。” 江寒一听这话,立刻乐了起来:“好呀好呀。尚小姐,少爷很多坏习惯的。以后我可以慢慢跟你说。少爷事情特别多,有洁癖没办法。还有,少爷醋劲比较大的。别看少爷看起来这么高冷,其实幼稚起来很幼稚的。” 尚语溪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深墨的幼稚他还是见识过的。 特别是对着小黑黑的时候。 但是不得不说,幼稚的江深墨超级可爱的。 太有爱了有木有。 刚这么想着,幼稚的江深墨小朋友就开了一辆超级拉风的跑车过来了。还朝着尚语溪打了打喇叭。 尚语溪看了一眼江深墨小朋友突然开过来的跑车,忍不住擦了擦眼睛:“江少,哪儿来的拉风车?” 江深墨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傲娇道:“我车库里车多着呢。” 土豪就是土豪! 尚语溪立马给江深墨竖了一个大拇指。 江深墨勾唇,从跑车上拿出了一大束玫瑰花,递给了尚语溪:“小狐狸,送给你。” 尚语溪又擦了擦眼睛:“送给我的?” 江深墨傲娇地点了点头。 尚语溪忍不住一把搂住了江深墨,在江深墨脸上波了一下:“哦哟,主子,这是谁教你的?学会讨女孩子欢心了?” 江深墨的俊脸微微红了起来。 不就是追女孩子嘛,很简单的。 当然,江深墨不会承认他看到江寒发过来的照片以后,立马给谢恒和云阳打了夺命call,在两大军师的参谋下,江深墨才想到了这一招。 江深墨对着江寒道:“你想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你来办。我带着小狐狸走了。” “好!”江寒立即给江深墨投去了放心的眼神。 江深墨给尚语溪开了车门,随即上车发动了引擎。 尚语溪好奇地问道:“主子,我们这是去哪儿?” 江深墨神秘道:“秘密。” “切。” 尚语溪闻了闻花,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风,心情特别好。 她转头看了一眼俊美无比的江深墨,心情更好了。 她觉得江深墨上辈子一定拯救了星球,这辈子才会长得这么好看。 话说,江深墨怎么就这么好看啊。 越看越帅。 尚语溪看得出神,冷不防听到江深墨道:“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看?” 尚语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道:“是!” 说完才立即后悔了。 然而江深墨听到这话,才衬着尚语溪那懊恼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好看的人,笑起来就如同千树万树梨花开般美好。 尚语溪又看呆了眼。 像江深墨这样的人,要是以后和他吵架了,看看他的俊脸,气估计也消了。毕竟是这么好看的一道风景线。 江深墨心情真是顶好。 小狐狸也太实诚了。 不过,他就喜欢小狐狸的实诚。 别人说他帅,他理都懒得理。 唯独他的小狐狸说他好看,他的心情就特别好。 尚语溪一想到江深墨以前经历了那么多,又有些替江深墨心疼。 明明可以靠脸的人,却偏偏要靠实力。 说的就是江深墨这类人。 呸呸。 这貌似一般说的是女人哦。 江深墨看尚语溪一下子点头,一下子又摇头的模样,煞是可爱,忍不住问道:“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尚语溪撇了撇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在想很重要的事情。” “哦?” 尚语溪哼了哼。 江深墨的事情,对她来说,都是重要的事情。 第151章:江少的告白 以前江深墨都是这样一个人,她希望以后,他不再是一个人。 车开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江深墨按下了刹车。尚语溪四处看了看,是一个僻静的拐角。 尚语溪不由纳闷道:“我们到这儿来干嘛?” 江深墨神秘地朝着尚语溪笑了笑,随即掏出了一个眼罩,在尚语溪面前晃了晃:“戴上吧。” “哦?到底什么呀!”尚语溪笑着接过了眼罩。只听得江深墨神秘兮兮道:“乖,这是一个秘密。” 尚语溪只得乖乖地戴上了眼罩。眼前瞬间漆黑一片。 “我开车咯。” 车又缓缓开了起来。 尚语溪看不到前面,只能闭目养神。 她能感觉到车子拐了几个弯,随即缓缓停了下来。江深墨把车停好了以后便下了车,帮尚语溪把车门打开,解开了安全带。 江深墨牵住了尚语溪的手,温柔道:“跟我走。” 尚语溪放心地把手放进了江深墨的掌心。 江深墨牵着尚语溪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了一个地方后,只听得江深墨用极好听的声音说道:“好了。我们到了。” “到了?” “嗯。我数三二一,揭开你的眼罩。” “三。” “二。” “一。” 尚语溪眼睛上的眼罩被拿下,随即眼前就出现了一大片花海。 花海上清楚地用不同的花色勾勒出了“iloveu”的字样。 尚语溪一下子看呆了眼,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她一直以为江深墨是一个反应迟钝的人,没想到他居然也会这么浪漫。 也许每个女人都希望有这么一个自己爱的男人对自己浪漫,而尚语溪终于等到了。 她说不出此刻的心情,只知道非常激动,心仿佛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激动。 她红着眼睛抱住了江深墨。 江深墨用低淳而又地道的英语说道:“iloveu.” 尚语溪看着江深墨的眼中满是惊喜和幸福。 只听得江深墨情意绵绵地问道:“小狐狸,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任谁听到江深墨这么富有磁性的声音告白,再加上那一张帅到爆表的脸都不会拒绝吧? 尚语溪点了点头,她忍不住踮起脚尖吻住了江深墨的唇。 江深墨眼中满是惊喜,他搂住了尚语溪,动情地吻了起来。 两个相拥而吻的人在一片花海中,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许久后,尚语溪躺在花海中,旁边躺着硬被尚语溪拉着躺下的江深墨。 颇有洁癖的江少蹙起了眉头,半天都对躺在花海上这个举动不满意。 尚语溪却非常开心,搂着江深墨的腰咯咯地笑着。 江深墨感受着怀里的小人儿,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有这么开心?不觉得躺着——不干净嘛?” 尚语溪咯咯笑着:“怎么不干净啦!这叫浪漫!” 江深墨摸了摸鼻子,好吧,貌似是挺浪漫的。 尚语溪看着江深墨可爱的小模样,忍不住问道:“江少,这是你第一次告白?” 江深墨的脸微微红了起来。 江大少爷长这么大,告白还真是第一次。 别说,刚刚江少看上去淡定无比,内心其实超级紧张的。 这还是江深墨第一次像是个毛头少年一样紧张。 江深墨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有这种经历了。 没想到爱情来的这么突然。 想想也是美妙的。 尚语溪看到江深墨的脸红了起来,觉得江深墨更加可爱了:“哈哈。小墨墨害羞了!小墨墨今天表现很棒棒哦!” 尚语溪在江深墨的脸上“啵唧”亲了一口,随即又咯咯笑了起来。 江深墨忍不住捏了捏尚语溪的鼻子:“调皮!” 尚语溪埋进了江深墨的怀里,感受着江深墨怀抱中的温度,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雀跃。 她一直以为江深墨对自己并没有兴趣,或者说,她不敢肯定。 她以为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陷入了单恋之中。 没想到不是,她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她! 尚语溪忽然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积了很多福,这辈子才会有会这么幸运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抬头笑眯眯道:“小墨墨。你是不是第一次恋爱?” 这不是废话吗? 傲娇的江少表示拒绝回答。 尚语溪在江深墨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好巧哦,我也是!” 这倒是江深墨不曾料到的——一种狂喜从江深墨的心底涌起。 尚语溪继续说道:“而且,你可是偷走我的初吻的人!” 江深墨挑眉:“是吗?那我还给你!” 说完,江深墨低头吻住了尚语溪粉嫩的唇。 尚语溪呜咽道:“你耍赖——” 然而剩下的话全部都淹没在一个深情的吻当中。 江深墨的心不停地狂跳,一种叫兴奋的东西一直在拍打着他。 他的小狐狸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她的第一次牵手,她的第一次拥抱,她的第一次亲吻…… 江深墨想到这些,就恨不得把尚语溪绑在身边,狠狠占有。 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小狐狸。 一吻作罢,江深墨搂住尚语溪,突然傻傻地来了一句:“那我们现在算是交往了吧?小狐狸你可是我江深墨的女朋友了。你是我江深墨的!” 尚语溪看着一脸青涩的江深墨,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墨墨,你真是太可爱了!” 江深墨瞪了尚语溪一眼,叫小墨墨还叫上瘾了。 这称呼实在是太幼稚,有损他高冷的形象。 尚语溪看着浪漫的花海,再看了一眼帅的掉渣的江深墨,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蜜罐里。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江深墨:“小墨墨——” “哦。” “小墨墨!” “嗯。” “小墨墨~” “……” “小墨墨,我好开心怎么办?” “哦。” “小墨墨,我想跳跳!~” “别说你认识我。” “我想让你跟我一起跳。” “拒绝!” 然而下一秒,江深墨就被尚语溪拉着在花海里绕圈跑了起来,尚语溪像是一只灵动的蝴蝶在花海逃窜,而俊美高大的男子眼底掩饰不住的宠溺。 江深墨想,这美丽的一刻,他会永远记住。 而他,也会把这一幕用他的方式记录下来。 直到很多很多年以后,一副miracle出自价值连城的花海画被竞相观摩,风靡一时。 第152章:江深墨的唯一 一个漂亮的小孩子指着画傲娇道:“画上画的可是我的爷爷和奶奶。我奶奶说爷爷是世界上最帅的人!我爷爷说奶奶是他的唯一。” 尚语溪就是江深墨的唯一。 当然,这都是后话。 江深墨就和尚语溪在花海中嬉戏,在他的眼中,除了这一个灵动的女子,别无他人。 凌泽阳家。 凌泽阳是被一阵门铃声给吵醒的。 他似乎做了一个梦,而且还是一个很美好的梦。 梦里的尚语溪接受了他,然后他吻了她,尚语溪还跟他说喜欢他,他情动之下就…… 凌泽阳摇了摇头,这都是梦! 忽地,他摸到了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瞬间清醒了过来,猛地睁开了眼睛,便看到了笑意盈盈的尚雨欣。 凌泽阳再看了看尚雨欣,脑中顿时疼了一下。 该死。 又犯错了。 不过人就是这样。 一回生,两回熟。 尤其是男人,犯过了一次之后,似乎第二次也就来的那么理所当然。 第一次或许还会懊悔,痛恨自己。 等到了第二次,一切都理所当然了。 反正都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就无所谓了。 何况凌泽阳刚刚被尚语溪拒绝,他对尚语溪也就没有什么责任了,也没必要为了尚语溪守身如玉。 这样一想,凌泽阳头疼的脑袋瞬间好了不少。 尚雨欣早就醒了。 她从少女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有疼,更多的是欣喜。 因为让她蜕变的人是她爱的人。 她浑身都很累,很疼。 但是看着凌泽阳帅气的脸,可爱的睡颜,尚雨欣所有的疲倦都一扫而光。 看到凌泽阳醒了过来,尚雨欣立刻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娇滴滴地喊道:“凌哥哥。” 凌泽阳之前喝酒喝得有点多,喉咙有些难受,淡淡的应了一声。 要是之前跟林雅还要解释一番,那这次跟尚雨欣睡了,凌泽阳干脆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 毕竟尚雨欣还是他的未婚妻。 何况尚雨欣一直很喜欢自己,现在这事,不是反而成全了她? 凌泽阳想到留学美国时候自己宿舍那帮同学的疯狂,有一个几乎每一天都换一个女人。 那跟那帮人相比,自己已经无比洁身自好了。 何况,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只不过,凌泽阳现在感觉浑身有些腻腻的,难受得紧,想要洗个澡。 门铃又在不停地响了起来。 凌泽阳皱起了眉头。 他一向都是一个爱干净的人,现在浑身腻腻的,怎么见人? 他皱起了眉头,对着尚雨欣到:“我先去洗个澡,有人敲门,你待会儿看看是谁,陌生人就别开门了。” “好的,凌哥哥。” 等到凌泽阳进浴室以后,尚雨欣还是有一种按耐不住的狂喜。 这是她的第一次,完完全全的第一次。 虽然凌泽阳现在喜欢的并不是自己,但是尚雨欣想通了,那又怎样呢? 到了这个年纪还保留着自己第一次的人并不多,而尚雨欣能守住,本来就是为了凌泽阳而守着的。她希望把自己最好的,最珍贵的留给他的凌哥哥。 所以哪怕在大学的时候,有其他的男生给她再多的暗示,哪怕她曾经也有过憧憬,她也都逼迫着自己守住这个底线。 对尚雨欣来说,这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加之她的姐姐尚雨琳曾经也是开放的人,没结婚之前早就有了好几次,有几次还被尚雨欣给撞见了。所以尚雨欣就愈发讨厌尚雨琳了。难怪会去给别人当小三。 但是她就不一样了,她可是要嫁给凌哥哥的人。 那么优秀的凌哥哥,将是属于她的。 女人是一种感性的动物,总喜欢多想。 现在的尚雨欣又在思考了,自己这是第一次,也不知道凌哥哥是不是也是第一次。 因为她目前知道的,是凌泽阳喜欢尚语溪,但是根据尚雨欣的观察和女人的直觉,尚语溪喜欢的人该是江少。 而且尚语溪那个人清高地很,跟凌哥哥肯定没什么事情。 这么说来,她的凌哥哥很有可能就是完完全全地属于她的。 一想到这一点,尚雨欣就莫名地欣喜,仿佛拥有了一个巨大的宝藏一般。 尚雨欣正沉浸在自己内心的喜悦当中,就又被门口的门铃给震醒了。 对哦,门口还有人。 尚雨欣立即穿起了衣服。 现在的尚雨欣心情特别好,她特别想和被人展示一下自己的成果。所以本来她穿着有一件外套,她特意不穿那件外套,只是露肩露脖子,让人一眼就能看到脖子上的草莓。 穿好以后,尚雨欣兴冲冲地去开门了。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人,居然是一个女人。 再仔细看了看,这个女人长得还有些熟悉。 尚雨欣立刻有了敌意。 她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女人的信息,猛地跳了出来。 这个人不就是林雅,林子然的那个便宜姐姐。 她到这儿来找凌哥哥做什么? 尚雨欣打开了门,警戒地看着林雅:“你来做什么?” 林雅从江深墨那儿出来,就径直来了凌泽阳的家,想要继续调查林敏殇的事情。 只不过她敲了半天的门,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人开门。 这一开门,顿时让林雅有了兴趣。 没想到是个女人。 看样子,还是一个跟凌泽阳睡觉的女人。 林雅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眼前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女人,脑中很快就有了这个人信息。 尚雨欣。 凌泽阳的未婚妻。 凌泽阳不是一直很讨厌这个未婚妻吗?他不是一直朝着要解除婚约的吗? 这不? 又难耐不住要了人家? 林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凌泽阳,果然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人渣。 她虽然不喜欢尚雨欣,但是也没到厌恶的地步,毕竟尚雨欣顶多也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千金小姐罢了。 所以看到尚雨欣气势汹汹地问自己,她也没有计较:“我找凌泽阳,他在家吗?我有事情跟他商量。” 尚雨欣一听找凌泽阳,语气不善道:“我的凌哥哥在洗澡。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了。孤男寡女的,成何体统。” 第153章:凌哥哥永远不会喜欢你 这话让林雅忍不住笑了起来。 尚雨欣也太单纯了吧?尚家人怎么会教出这么单纯的女儿? 还真以为睡了一觉凌泽阳就是他的? 呵呵。 这说得好听是单纯,说白了就是蠢。 林雅漫不经心道:“跟你说?你能解决的了?还有,孤男寡女,那你和凌泽阳不也是孤男寡女?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 尚雨欣一听这话,气顿时蹭蹭蹭上涌,反驳道:“我怎么就解决不了了?我是凌哥哥的未婚妻,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何况,我跟凌哥哥的关系,你怎么能比?!” 林雅一看这个被宠坏的大小姐,就笑了起来,拨了拨指甲道:“大小姐,有的时候,看人不能光用眼睛来看的。你拥有的东西,说不定我早就用了,而且还是我不想要的。” 尚雨欣没听懂这话,但是下意识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话。 她便叉着腰恨恨道:“你有我的东西?别抬举自己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一个拖油瓶,林家也就是可怜你才收留你。你以为你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就很了不起?若是没有林家,说不定你现在还在外面乞讨。” 虽说尚雨欣这个人是一个被宠坏的大小姐,林雅不跟她计较,但是这番话说出来,未免也太过分了。,林雅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拿家里的事情说事,更何况尚雨欣还说得这么过分。 林雅真不知道尚雨欣这种是怎么生存到现在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看来这种人,她不帮忙教育教育,她都对不起自己。 林雅冷笑道:“我在不在外面乞讨,不是我能决定的。我生出来家世就注定了,正如你一样,你能控制自己的出生?而且,你的出生也不见得多好。况且我觉得只要不是在非洲出生的人,都要感谢上天了。再者,我即使吃的也是林家的,林家人都没有说一个字,你作为一个外人,你有什么资格说?” “你——”尚雨欣顿时被说憋了,不知道怎么回话。 其实想想,林雅说的也没错。但是她就是很生气,这个林雅一来就指指点点的,让她很看不顺眼。 林雅继续说道:“何况,我说的也都是实话,你可以出去看看。等你走出去了,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不仅仅是只有宋市一个地方,宋市连云市的一半都不如,更何况你走出去还有伦敦,还有纽约,你以为世界都是跟着你姓的?你以为天底下你最大?” 尚雨欣被说得脸铁青。 连她妈都没有这么教育过她,尚雨欣气愤道:“我怎么做,管你屁事?你又不是我妈!” 林雅冷哼道:“我要是你妈,先扇你一巴掌,好好教育一顿了。” “你敢!” “我才没这个空。” 尚雨欣脸色愈发难看了,忽地想到了凌泽阳,尚雨欣顿时有了几分底气:“像你这样的恶女人,凌哥哥永远不会喜欢你!” “哈哈!”林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尚雨欣,“真是搞笑了。你当你的凌哥哥是个宝,我却当他是个草。可能连草都不如吧。这样的人,你喜欢,你尽管拿去吧。我绝对不会跟你抢的。” “你——”尚雨欣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扇林雅几个巴掌。 林雅看尚雨欣这模样,真是忍不住把凌泽阳跟自己睡了的事情告诉她。但是想了想,还是不能,至少现在这件事还是有筹码的,若是说了,可能连筹码都没了。 正当林雅思索的时刻,凌泽阳洗完澡出来了。 他在大老远就听见两个女人嚷嚷的声音了。 女人果然是烦人的动物。 凌泽阳走到了门口,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冷眼看向林雅:“你又来干嘛?” 林雅看凌泽阳有些嫌弃的模样,倒也不在意,笑着道:“当然是找你来谈事情呀。” “谈事情?我跟你不是已经两清了,还有什么事情好谈?” 林雅露齿一笑:“怎么会两清呢?咱们之前只商量了一部分,你都还没把那个人现在的联系方式给我?” 一提到这个人,凌泽阳的眼神就凌厉了几分。 他原先以为这个人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为了不让林雅去跟尚语溪乱说,他也就同意帮忙调查了。 但是一查,才发觉这个人并不是普通人。他的信息非常难查,好不容易查到了这个人以前的过往,就当凌泽阳想要进一步查一查这个人现在的联系方式,他的调查途径却破天荒地被禁了。他的查找还是头一次被封锁了,而且这件事还惊动了凌默。 凌默明令不准凌泽阳再查下去。 凌泽阳也没想到不就查一个人而已嘛,竟然会惹出这么多的幺蛾子,早知道这样,当时就不查了。 还惹得凌默发了一通火。 反正尚语溪也不喜欢自己。 这样一想,凌泽阳看着林雅愈发厌恶了。 她居然还想来问自己之后的事情。 林雅看凌泽阳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笑眯眯道:“你放心,我是一个守信用的人,只要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就不会把那件事说出去。” 一旁的尚雨欣没听到两人的对话,但是隐隐感觉两个人在做什么交易。她忍不住凑上去:“你们在说什么?是什么交易?凌哥哥,你不能相信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好人。” 烦闷的凌泽阳淡淡地“嗯”了一声。 得到凌泽阳肯定的尚雨欣愈发地得意了,示威一般的看着林雅。 林雅这是想在心底大笑了。 这个尚雨欣是把自己当成假想情敌了? 真是可笑。 要是她真的出手,哪里还会有尚雨欣的地盘? 只不过,凌泽阳真的不是自己的菜。尤其是知道他今天又睡了一个女人,林雅对凌泽阳愈发失望了。 这种人,跟江少真是比都不能比。 江少虽然冷一点,但是至少表里如一。 哪里像这个凌泽阳,表面上是一个谦谦公子,谁知道压根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即使不能说是衣冠禽兽,也是一个斯文败类。 林雅看凌泽阳没有给回复,又问了一遍:“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公平吧?” 第154章:除非让他爱上你 凌泽阳眯着眼睛看着林雅,似是赞同道:“的确很公平——只不过,我不想和你做这个交易了。” “什么?”这回答倒是让林雅有几分惊讶,她是吃准了凌泽阳在意尚语溪才会提出这个交易的,难道中途产生了什么变故? 凌泽阳看到林雅的反应很满意:“你猜的没错。小溪拒绝我了。所以我也就没有必要再跟你继续交易了。对我来说没有好处。既然都是做生意的,赔钱的买卖我自然是不做的。我不跟你算利息已经很好了,趁着我还没有反悔,赶紧滚吧。” 说完,凌泽阳冷傲的转头,朝着里面走去,懒得再理会林雅了。 林雅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凌泽阳转头离开了,她立马冲上去:“凌泽阳,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交易了?当时明明说清楚的——你站住!” 然而尚雨欣挡住了林雅前进的步伐。 “不许进去。凌哥哥都让你滚了,你怎么还不滚!” 林雅看着气势汹汹的尚雨欣,突然很想笑:“你这么维护你的凌哥哥,你知道你的凌哥哥是什么样的人?” 尚雨欣双手环胸,冷言瞪着林雅:“我认识凌哥哥很久了。我自然知道我的凌哥哥是怎样的人。你不准缠着我的凌哥哥,人总是要脸的,我凌哥哥都让你滚了,你怎么还不走?” 林雅这下脑子里才慢慢清醒过来。 凌泽阳这是被尚语溪拒绝了,所以才会破罐子破摔了。 难怪。 只不过这个尚雨欣也真是傻得厉害,林雅就当日行一善提点道:“你知道你的凌哥哥喜欢的人是尚语溪吧?” 一提到尚语溪,尚雨欣的眼中浮现出不自然,很快这种不自然就消失了,气势又足了起来:“那又怎样?尚语溪没有得到我的凌哥哥,我得到了。” “哈哈哈哈!”林雅真是觉得尚雨欣像是个傻子一样,“她没有得到?她那是不屑得到。她能得到江少,为何还要凌泽阳这样的一个人?我看你年纪还小,提点你一下,你的这个凌哥哥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感情上。除非他自己喜欢的,不然其他人都是浮云。你应该知道他之前也有过几个女朋友吧?那些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这些也就不说了,你不是说你得到了你的凌哥哥吗?” 尚雨欣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她不知道为何林雅要说这番话,她下意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林雅继续说道:“那我就告诉你。很抱歉的告诉你,你并不是得到你亲爱的凌哥哥的第一人,你的凌哥哥,我早就得到了。也就是说,你现在享用的东西,我早就用过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尚雨欣再也忍不住,冲了上来,扬起手要给林雅一巴掌。 林雅怎么可能是逆来顺受的人,她接住了尚雨欣的手,声音重了几分:“别动不动想要打人。这是一个讲究法律的时代,你打了我的话,小心自己进监狱。我是日行一善,好心才提点你的,别把好心当成驴肝肺。除非你让凌泽阳爱上你,不然你迟早会被他舍弃。” 说完,林雅转身,不带丝毫留恋地离开了。 尚雨欣留在原地,脑子里满是林雅最后说的那一句话。 除非你让凌泽阳爱上你,不然你迟早会被他舍弃。 除非让他爱上你…… 尚雨欣步伐迟缓的走了进去,一边走,脑子里仍旧一边回荡着林雅说的那句话。 凌泽阳在吹头发,看到尚雨欣走了进来,问道:“林雅那女人走了?” 尚雨欣点了点头。 凌泽阳举着吹风机似乎有些累了,对着尚雨欣道:“你来帮我吹吧。” “哦。好的。” 尚雨欣连忙小跑着过来接过了吹风机,开始给凌泽阳吹了起来。 凌泽阳现在却在想一件事。 这几日他的父亲又在给他施加压力了,让他早点跟尚雨欣订婚。 他本来都已经想要解除婚约了,为了尚语溪,他什么都愿意做。 但是尚语溪并不喜欢自己,她喜欢的人只有江深墨。 江深墨,江深墨! 凌泽阳突然有一股怒气突然涌了起来。 不行,他也要达到江深墨那样厉害。 只有等他达到那样的程度了,小溪才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而要达到那个地步,最快的办法,就是借助凌默的力量。 要想借助凌默的力量,就必须要先让他满意。 按着这个逻辑,那就要先和尚雨欣订婚。 凌泽阳的眼眸深了几分,他一把拉过尚雨欣的手:“雨欣,你喜欢凌哥哥吗?” 尚雨欣一听凌泽阳这么温柔地问自己,心顿时软了一地。 “喜欢!当然喜欢!” 凌泽阳扬唇笑了起来:“那,雨欣帮凌哥哥一个忙可好?” “什么忙?只要我能帮的,我都帮!” 凌泽阳看尚雨欣拼命献殷情的样子,笑容愈甚:“果然是好女孩。你放心,凌哥哥不会为难你的。你也知道,咱们两个有婚约。所以,雨欣,咱们先订婚吧?” 尚雨欣一听这话,顿时欣喜若狂。 这可是她做梦都在想的事情,没想到真的要成真了吗? 啊啊啊! 她实在是太激动了! 天哪! 尚雨欣感觉自己真的要激动疯了。 然而这种激动还没持续多久,就听得凌泽阳继续说道:“咱们订婚一段时间,等到时机到了以后,我们就取消订婚。到时候你可以去找你喜欢的人,我也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 尚雨欣整个人愣住了,凌泽阳这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她的头上,让她整个人都透凉透凉的。 仿佛前一秒的她还在云端飘着,下一秒就被打落进地狱了。 她的凌哥哥在说什么? 他的意思是他们假订婚? 之后再取消? 尚雨欣看着凌泽阳有些失措:“凌哥哥,你这话我不太懂。” 凌泽阳看着尚雨欣,温柔地笑着:“雨欣,我们都是成人了。反正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我也不会亏待你的。我们可以先相处着,这段时间过后,若是我们都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了,那我们就各自去过各自的生活好吗?” 尚雨欣的眼眶瞬间红了。 第155章:婚约和交易 她就算再傻再笨,这下也听懂凌哥哥的话了。 她的凌哥哥压根就不喜欢她。 她的凌哥哥跟她只是暂时的。 尚雨欣虽然心里明白了,但仍旧傻傻地问道:“凌哥哥,你,一点儿也不喜欢我吗?” 凌泽阳看尚雨欣红肿的眼眶,亲了亲她的额头:“喜欢啊。你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听了这话,她要的永远也不是像妹妹一样的喜欢。 她想要她的凌哥哥像是情人一样喜欢她。 尚雨欣的眼泪直接大颗地滚落了下来。 她看着凌泽阳吸了吸鼻子,又问道:“那凌哥哥,你还是喜欢尚语溪吗?” 一提到尚语溪这个名字,凌泽阳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温柔的眼神转成了深邃。他摸着尚雨欣的脑袋也重了几分:“雨欣乖的话,就应该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凌泽阳的眼神明明很温柔,但是尚雨欣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仿佛此刻的凌泽阳跟印象当中的凌哥哥并不一样。 尚雨欣觉得这样的凌哥哥似乎有些陌生了,让她都有些恐惧。 似乎感觉到尚雨欣的略微恐惧,凌泽阳温柔地摸了摸尚雨欣的脸:“雨欣,别怕。你会帮凌哥哥的吧?” 对着这么温柔的凌泽阳,尚雨欣真的没法拒绝,只能流着眼泪点头。 凌泽阳吻去了尚雨欣眼角的眼泪,眼中的笑容却不达底:“真是乖巧的孩子。” 凌泽阳抚摸着尚雨欣的发梢,眼神却看向了远处,悠远了几分。 也许,他也到了该改变的时候了。 也许,终于到了不需要压抑自己的时刻了。 也许,也要搏一搏了。 渐渐地,凌泽阳的眼神凌厉了几分。 然而依偎在凌泽阳怀里的尚雨欣却全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林雅离开了凌泽阳的家里,心情实在是有些糟糕。 交易终止,也就意味着她完成不了江少的任务了,而完成不了江少的任务,对林雅来说,就意味着人生几乎走到了尽头。 她握紧了拳头,整个人没来由的烦躁。 她走在喧闹的街道上,明明是热闹的场景,在她心中,却无比地孤寂。 也许,以后她再也无法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也许,以后,她只能嫁给一个厌恶的人。 也许,以后,她也会成为一个自己很讨厌的人。 只要想到以后的那种场景,林雅就难过的喘不过气来。 她其实谁也不怨。 她不怨无情的父亲,更不怨改嫁的母亲。 要怨,或许就只能怨自己的命运吧。 林雅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真的很悲哀。 也许,她或者就是一个悲剧吧。 林雅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就要终止的自由生活,忍不住蹲了下来,眼泪充盈了眼眶。 林子然是出来寻觅吃食的,跑了几条街,终于买到了想吃了糖炒栗子。她正满足的吃着栗子,却看到了一个身影很像林雅的人蹲在街旁。 林雅? 怎么可能! 一定是她看错了。 林子然径直往前走了几步。 然而刚走出几步,她还是觉得应该回头看一看。 于是她又重新走回了街旁,试探地叫了一声:“林雅?” 然而当看到抬起头满脸泪水的林雅,林子然着实吓了一跳。 果然是林雅! 在她眼中,林雅总是一副让人厌恶的高傲的样子,明明就是一个落魄的便宜姐姐,老是把自己装的那么高贵,还动不动地耍心机,让林子然没来由的讨厌。 但是这样落魄无助的林雅,还是林子然头一次见到。 林子然以为自己看错了,擦了擦眼睛,再看过去,仍旧是那个便宜姐姐没错啊,只不过脸色憔悴一点罢了。 本以为看到这样落魄的林雅,林子然该是兴奋地拍手叫好的。 然而真的看到她这副样子,林子然居然有一种不忍心的感觉,本来嘲讽的话到了嘴边居然问了一句:“你这副样子怎么了?” 问完之后,林子然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太温柔了,咳了咳,凶巴巴道:“你干嘛了?我只是怕你丢了我家的脸。” 林雅听到这话,含着眼泪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没想到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来关心自己的,竟然是自己平时最讨厌的人。 这是多么嘲讽的事情啊。 她原本以为林子然肯定会幸灾乐祸,毕竟她那么讨厌自己。 但是没想到她跟林子皓还是不一样的。她看错了林子皓,没想到也看错了林子然。 她高估了林子皓,居然也低估了林子然。 想想,也觉得自己很不应该。 林子然听到林雅的笑声,颇为不自然:“你笑什么?有什么事情就说,被人欺负了也说一声,都是林家人,别说林家没人了。” 林雅苦笑,若是林子然知道欺负自己的人就是她的哥哥,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的人,就是她的哥哥,不知道她是否还会这样挺自己? 自然是不会的吧。 毕竟他们才是亲兄妹。 这样一想,林雅的脸色愈发难看了,她摆了摆手:“没事的。你走吧。” 林子然一听这话,顿时生气了,气势汹汹道:“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林雅,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你就不能做一件让我顺眼的事情?” 林子然是做好了跟林雅战斗的准备了。按照往常林雅的性子,必定要开始对自己冷嘲热讽了。 一场唇舌之战是免不了了。 然而林雅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好? 好什么好? 林子然更生气了。 刚想开口骂人,就听见林雅用悲戚的声音道:“我可以求你帮一个忙吗?” 没等林子然回复,林雅就说道:“作为交换,我会跟你讲一讲我以前的故事。” 林子然撇了撇嘴:“你也不问一问谁有兴趣听你的故事——哼——算了,我今天发发善心,帮你一把吧。说吧,什么忙?” 林雅突然笑了起来,其实她之前可能真的想错了,其实林子然是一个很可爱的。 又或者是,到了穷途末路,只要看到一个不是那么讨厌的人,都是可爱的吧? 反正让她嫁给那个无良之人,她宁愿死。 第156章:不对劲的林雅 林雅看着林子然道:“以后,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照顾一下我妈可以吗?我不放心她。” 林子然越听越觉得莫名其妙,她那个妈关自己屁事,她不找她那么算账就已经很好了,居然还敢要求她来照顾她妈? 真是搞笑! 林子然刚想反驳,就听得林雅开始说了起来:“其实你知道为何我会讨厌你吗?那是因为,我付出了努力,得到的却远远不如你这种没有付出努力的。我以前一直觉得,我很用心,我脑子很聪明,只要我努力,我靠着自己的实力,我就可以改变一切。但是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有的时候,我再努力,也比不上你的一个家世。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就格外讨厌你了,所以明的暗的也会给你使一些小绊子。现在想想也觉得自己幼稚。” 林子然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听得林雅继续说道:“以前,我,我爸,我妈,三个人,也过着很幸福的生活的。当然,这是我自以为很幸福的生活。直到有一天,我爸赌钱输了,把房子车子全部抵押还了赌债却还换不清,只能一逃了之。那个时候,我妈一边赚钱还债,一边和不同的男人周旋——我真的很讨厌那样的日子。我想要回到以前的时光,但是永远回不去了。有的时候,我一个人蹲在房间里,听见我妈在骂着我爸,我就只能一个人流泪。我想着,只要我努力,我有了实力,就可以改变这一切。有的时候,我听到讨债人上门骂骂咧咧的声音,我就很怕很怕。直到我妈遇到了你爸,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终于可以改变我以前的日子了。” 林雅陷入了回忆当中:“当时我真的很感激你爸爸。因为是他改变了我和我妈不堪的生活。而那个时候,我也竭尽所能地表现自己,希望能让你爸接受我。你还记得第一次我见到你,我当时也想要讨好你的,但是你骂了我,说我和我妈都是抢你爸的贱人是狐狸精。那个时候,我害怕了,同时,我也认定了,你大概是不会和我和平相处的。” 对那时的场景,林子然当然有印象。她的母亲走了没多久,她爸就找了别的女人,林子然自然觉得那母女都是狐狸精。 但是她并不知道她们有着那样的过去。 林雅的声音带着悲戚:“那个时候,我拼了命证明自己,你爸爸肯定了对我的努力,但是那种笑容,永远都隔着距离。我一直想要把一百分的东西做到一百二十分,但是后来我才发现,你知道做到百分之七十,甚至百分之六十,你爸爸就会很开心。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开始觉得,我应该为自己谋后路。但是,有的时候,人算不如天算。” 林雅顿了顿,随即给了林子然一个笑容:“不过其实,还是要谢谢你。也要谢谢你爸爸,如果没有你爸爸,或许现在的我和我妈,就不知道在哪个角落了。” 林子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沉浸在林雅这个震撼的故事当中。 其实林子然从一开始就排斥了林雅和她妈妈,所以压根就不关心她们的生活,久而就是,林子然就竖起了一堵墙,一堵林雅不得进入的墙,甚至只要她在墙的附近,林子然就自然而然进入警戒状态。 现在听了林雅这番话,林子然忽然觉得有些东西,似乎是自己想错了。 林雅继续说道:“你放心,我现在全都想通了,以后也不会跟你作对了。你也不用担心我——好了,我要走了。” 说完,林雅便转身准备离开了。 林子然这才回神,连忙喊了一声:“喂——” 听到喊声,林雅转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林子然被这个笑容给震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林雅对自己发自内心的笑容。她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 林雅笑容更真切了几分:“没事。以后,要你多多帮忙了。” 话落,林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街上的人有些多,很快就看不到林雅的人影了。 也不知道为何,林子然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按着林雅的性子,不可能说这番话啊! 而且,她为何会让她帮忙照顾她妈妈? 她自己不能照顾吗? 林子然越想越不对劲,她连忙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林子皓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秒便接通了。 林子然连忙叫了一声:“哥——你最近有觉得林雅不对劲吗?” 听到林子然提起林雅,林子皓眉头微微蹙起。林子然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按道理,想要把林雅嫁出去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 林子皓用沉稳的声音说道:“没有吧。还是跟以前一样。” “哦,好吧。”林子然听林子皓这回答,也自知从他这儿问不出什么,便说道,“那你注意留下,如果有什么决定她反常的马上跟我说。” “嗯。” 挂断电话后,林子然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她觉得还是应该把这件事跟尚语溪说一说。 这样一想,林子然就拨通了尚语溪的电话。 而此刻的尚语溪刚好跟江深墨结束了花海之行,正坐着江深墨的车准备回家,就接到了林子然的电话。 电话里的林子然声音有些急切,迫不及待地把林雅的事情跟尚语溪说了一通。 尚语溪听完之后表情严肃了几分:“好,我知道了。你让我想一想。” 挂断电话以后,尚语溪凝眉思索了起来。 江深墨一边开车,一边问道:“怎么啦?” 尚语溪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把林雅反常的情况跟江深墨讲一讲,说不定江深墨有什么情报。 其实尚语溪对林雅这个人并不是特别厌恶,只不过有的时候,林雅对林子然耍心机的时候,她会帮着林子然还回去。 但是不得不说,林雅是一个不简单的人,也可以说是一个优秀的对手。 尚语溪巴拉巴拉跟江深墨说了一通,随即问道:“你应该也不知道林雅为何反常吧?” 江深墨听了尚语溪的话,微微挑了挑眉:“那个,我恰好知道。” 第157章:神通广大的江少 “啊?什么!”江深墨这话倒是让尚语溪惊到了。 难道江深墨神通广大到了这个地步? 连这种事情都知道了? 江深墨一看尚语溪夸张的表情,顿时就知道小狐狸肯定又想多了。 他揉了揉尚语溪的脑袋:“别想太多。只不过她之前找了我两趟。” “找你?”尚语溪愈发惊讶了,“她找你干嘛呀?暗恋你不成?” 江深墨挑了挑眉:“怎么就不能暗恋我了?” 尚语溪冷哼一声:“哼,自恋。” 江深墨温柔一笑:“哦。好的。那别人都不能暗恋我,只能你暗恋我。” “这还差不多——”很快,尚语溪就意识到什么不对了,连忙反驳,“唉唉,你说什么呀!谁暗恋你了!” 江深墨的眼中满是笑意。 尚语溪挺直腰杆,无比自豪地说道:“我才不是暗恋的人嘞!” 随后,尚语溪又骄傲地补了一句:“我那可是明恋。” “哈哈哈!”江深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他的小狐狸实在是太可爱了。 尚语溪看江深墨大笑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好看啊,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林雅的事情,连忙问道:“别岔开话题。赶紧说林雅的事情!老实点。” 江深墨的眼中满是宠溺:“好。老实地告诉你。这其实还跟另两个人有关。” 尚语溪连忙问道:“跟哪两个人相关?” “一个是林子皓,另一个则是你的凌学长——” 不知为何,尚语溪感觉江深墨说道“凌学长”这三个字的时候,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尚语溪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听得江深墨继续说了下去:“这两个人跟她都是利用和反利用的关系……” 江深墨阐释地很清楚。 复杂的关系在江深墨的口中,很快就理顺了。 然而尚语溪越听到后面,脸色却难看了几分。 她的脑中也有了思量。 她怎么也没想到凌泽阳也并不如表面上看去地那么阳光绅士,喝个酒就能跟别人睡了。 这样的男人是靠不住的。 像凌泽阳这样的行径,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还好拒绝了他,不然自己以后真是有苦头吃。 尚语溪有些庆幸自己的睿智了。 看人这一点果然是很重要。 有的时候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 至于林子皓的做法,对尚语溪来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从近期的一次一次做法看来,林子皓变了。他再也不是当初认识的那个林子皓了。 尚语溪不由有些感慨,为何人总要变呢?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惆怅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又在思考什么哲理问题了?” 尚语溪撇了撇嘴:“我只是在感慨,为何人总是要变。要是都能坚持初心就好了。” 江深墨轻笑:“你不会变吗?” 尚语溪看着江深墨的眼眸:“你呢?你会变吗?” 江深墨按下了刹车,把车停在了街旁,看着尚语溪笑道:“是我想问你的。” 尚语溪颇为不满:“好吧。那我先回答,我回答了你也要回答。” “好!” 尚语溪认真回答道:“我会变。我会成长。我有一个习惯,就是会仔细思考自己吃过的亏。凡是我吃过的亏,我都不想再吃一次,所以我每次都会从我吃过的亏当中总结经验教训。同样的错误我不想再犯第二次。曾经摔倒过的地方,我不想要再摔倒。但是,我的进步都是向上的。我不知道别人怎样,但是我的初心不会变,这一点我很肯定。我以前是怎么想的,我现在仍旧是怎么想的,只不过进步了。初心却还是那个心。” 江深墨听了这话,看着尚语溪的眼中带着赞许。 小狐狸的价值观果然跟他是最契合的。 尚语溪眨巴着眼睛问道:“那你呢?你会变吗?” 江深墨拉过尚语溪的手,把尚语溪的小手放进了自己的掌心:“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在变化,心也在一刻不停地跳动。要是不变不动,那这个人就死了。” 尚语溪凝眉思索着江深墨的话。 只见江深墨把尚语溪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但是,胸口这个位置永远不会变。” 尚语溪似乎透过了江深墨的胸口感受到了他那颗跳动的心,尚语溪的心跳也跟着加速。 谁说江深墨不会说情话? 这情话说的比谁都溜! 尚语溪脸上的温度不断地上升。 只听得江深墨继续说道:“人活着,在不同的阶段就有不同的使命,一个使命完成了,就会继续另一个使命。不同的人不同的点在于,从一个使命转向另一个使命的时候,是否会被欲望利益蒙蔽了本心。” 江深墨在说这话的时候,身上隐隐地透出一种霸气。 尚语溪发现这样的江深墨,愈发的迷人,让人有一种想要臣服的感觉。 而江深墨说的没错,人和人的根本区别,在于抵挡诱惑利益的能力。有足够毅力抵挡诱惑的人,自然不会改变本心,否则便会偏离方向。 尚语溪看着这样的江深墨,忍不住问道:“那你,会担心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抵挡不了诱惑背叛你吗?” 尚语溪其实很怕这一点。 她其实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但是她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所以她的朋友并不多。以为她怕交心了以后收到的却是对方的背叛。若是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君子之交淡如水。 因为君子之交,哪怕淡了,散了,也不会难受。 但是若是在意了,难受的就是自己。 江深墨似是随意地玩着尚语溪的一缕头发,眼神却深邃道:“我控制不了别人的心,但是,我也不会把自己的路堵死。” 尚语溪凝眉思索着江深墨的话。 江深墨看尚语溪吃力思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给尚语溪解释了起来:“这么说吧,我身边最重视的人便是江寒、云阳和谢恒。对他们,我是百分之百信任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尚语溪连忙点了点头。 “但是,我无法保证他们永远都跟现在一样。” 尚语溪又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也是尚语溪一直以来很困惑的。她很好奇江深墨是怎么解决换个问题的。 第158章:江少的方式 江深墨看尚语溪像是一个小学生一样认真听讲着,颇为可爱,便耐心的给尚语溪讲了起来:“这么说吧,我从来不会做没有回报的事情,当然,除了你是个意外。” 尚语溪立即吐了吐舌头。 江深墨捏了捏尚语溪的脸:“我有自己的方式。当初救江寒,我用的是智取。当时我就觉得江寒这个人跟别人不一般。我救他,一方面是觉得他命不该绝,另一方面,若是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他,而且我还多了一个助手,何乐而不为。事实证明,这步棋,也是走对了。但就拿江寒举例子,我永远不会完全依赖任何一个人。在江寒忠心的时刻,我自然会加倍地给他相应的需要,但同样的,若是有朝一日,他还是选择离开,那我自然也会放他离开。但若是他选择的是背叛——” 尚语溪认真地倾听着。 江深墨顿了顿,随后说道:“如果是我可以容忍范围内的,我会试着容忍。但是超出了范围,我便绝不会姑息。” 尚语溪听了这话,眼睛亮了亮:“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你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让自己孤立无援,也就是说,你一定会给自己准备后路对不对?” 江深墨笑眯眯的看着尚语溪,也不回答是或者否,让尚语溪的心痒痒的。 她忍不住摇着江深墨的手:“江少,主子,是不是嘛?” 江深墨勾唇:“以后你就知道了。” 尚语溪撇嘴:“切——卖关子!” 江深墨笑了笑。 尚语溪冷哼一声:“对了,绕了一大圈,跑题了,赶紧说说林雅那儿怎么办吧!” 林雅对江深墨来说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怎么样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只不过看尚语溪似乎很伤心的份上,江深墨便道:“我让江寒去查一查。” 尚语溪猛地点头:“好!快让江寒去查一查。” 江深墨给江寒发了一个消息。 很快,江寒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少爷——她在高架桥边——” “嗯。” 江寒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出了车祸——” 在一旁听着江深墨电话的尚语溪愣了几秒。 车祸?! 林家。 林雅的母亲在医院撕心裂肺地哭着。 她的女儿走了。 车祸走了。 一场车祸带走了她的女儿,面目全非。她连最后一眼都没看到。 林雅的母亲想起女儿这苦难的一辈子,哭得更凶了。 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对不起她。 林父在旁边安慰着林雅的母亲。 一旁的林子皓目光深邃,看不出什么表情,却可以看的出来绝对不是忧伤。 反倒是一旁的林子然,脸色苍白,脸上还挂着两行泪。 她心中突然很懊悔,要是她早几步发现她的异常,要是她早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 若是以前,知道林雅出了车祸,她也许会拍手叫好。 但是现在,林子然只觉得心口很闷,闷得难受。 她不由想到了林雅说的那番话,握紧了手。 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林雅母亲的身边。 林父看到林子然走了过来,刚准备温柔地劝一劝自己的女儿。林雅都走了,她现在可别来刺激林雅的母亲呀。 不料林子然一把握住了林雅母亲的手:“阿姨。你坚强一点,以后在我家好好过日子。我答应了林雅,以后会好好待你的!” 林雅的母亲先是一惊,听到后面,放声大哭了起来:“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 林子然心里是真的难受,安慰了林雅母亲几句后,忍不住走出了医院。 她脑中不由想起了以前跟林雅的点滴。 讲实话,林雅倒也没有真的害她什么,顶多也就是一些小打小闹。 其实讲实话,真的没了这样一个人,日子也许会无聊很多吧? 林子然吸了吸鼻子,果然是世事无常。 林子然正在悲伤,就感受到谁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转头便看到了表情凝重的林子皓。 林子然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哥”。 林子皓拍了拍林子然:“都过去了——” “哥——她还这么年轻——” 林子然不语,只是叹了一口气。 林子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早知道,我应该早点发现的。我当时就不应该让她走的——都怨我。” 林子皓揉了揉林子然的脑袋:“傻妹妹。她毕竟不是林家人。” 林子然愣了几秒,没想到林子皓居然会突然说这么一句:“哥。她好歹也姓林吧,至少跟我们生活这么久了。” 林子皓声音有些淡淡的:“小然,她对你不好。” 林子然眨了眨眼睛:“哥,她不是一直跟你走得很近吗?我一直以为你和她——” 林子皓打断了林子然的话:“小然。你才是我的亲妹妹。她不是——” 林子然张了张嘴,听到这话,想要说的却说不出了。 林子皓对林子然说道:“你知道记住,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妹妹,其他人都无所谓。” “哥——” 林子皓对着林子然笑了笑:“好了。回去休息一下吧。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在医院先处理。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 林子然还想说什么,然而看着林子皓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讪讪地先离开了。 而林子然一边走着,心情却愈发沉重起来。 她说不出为什么,就是特别的难受。 似乎,很多东西都变了。 很多人,也越来越看不透了。 她似乎连自己的亲哥哥也看不透了。 林子然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喜欢单纯一点,简单一点。 她不想要这么复杂。 林子然刚坐上车,就接到了尚语溪的电话。她立即对尚语溪哭诉道:“小溪。我现在有些难受——你知道吗?林雅出车祸去世了——我以为我很讨厌她的,但是我现在才发现,我没有那么讨厌她——我现在真的心里挺难过的。我很内疚,我是明明知道她的不对劲的,但是我却没有拦住她,都怪我——如果我拦住她,可能这些就不会发生了——我怎么也不知道居然会发生这种事——小溪,你说我怎么办?” 第159章:林子然的困惑 尚语溪认真地听着林子然无助地哭诉道,等到林子然说完,尚语溪才说道:“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待会儿到这个地址,切记,一定要一个人过来。江寒会在这个地址等你,到时候他会接你过来找我。你过来找我了,我会告诉你怎么办的。” 电话中尚语溪的声音有些严肃。林子然虽然不知道为何尚语溪会这么说,但是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林子然自然是二话不说就按着尚语溪说的去做了。 她连忙打了一个车到了尚语溪说的地点,果然看到一辆低调的豪车,江寒早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林子然看到江寒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随即便立马上了车。 江寒知道这个人跟尚语溪的关系特别好,看她一副很难过的模样,便说了一句:“其实,你不用这么难过,也许还有其他办法。” 林子然自然是没有理解江寒的的意思的,她自然地以为江寒是在安慰她,便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 作为江深墨的手下,江寒是不能多说话的,他便继续开起了车。 汽车在路上飞驰着,林子然看着窗外,却不得不开始思考起了人生。 她一直以为人的一辈子可以很长。她以为她现在暂时不用去面临死亡的事情,却没想到有这么一个鲜明的死亡的例子摆在自己的面前。 她以为这样的事情离自己很遥远。 林子然本来以为需要到个七老八十再去想这类问题,但是林雅的突然离去让林子然一下子迷茫了起来。 林子然想了想自己也不过是才过了二十过年,再想想自己这二十多年来,好像还真的是没有干过什么事情,一直都是在靠着家里,浑浑噩噩当个山寨大王一般。若说干了什么实质性的事情,还真是没有。 对林子然来说,每天过的开心一点就可以了,没必要去思考那么多的事情。 但是跟林雅一比,林子然终于有些开始纠结了,她是不是过的太没心没肺了? 这样的人生真的是她林子然想要的人生吗? 林子然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前却一片迷雾。 她突然很想去问一问尚语溪这个问题。 林子然这才发现,自己其实活了这么多年,一直是在浑浑噩噩没有目标的过日子,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 如果有一天,自己突然因为一场车祸而去世了,她可能也就这样去世了。 林子然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觉得很害怕。 而且,她现在是一直靠着父亲和哥哥,若是有一天,父亲和哥哥靠不住了,她又该怎么办? 再者就是云阳。 林子然这一次才开始真正审视云阳对她的意义。 不可否认,她真的真的很爱云阳,比任何一个人都爱。 但是云阳呢? 如果他压根一点都不喜欢自己,那自己也还是这样一个劲地缠着他吗? 会不会对他来说,自己的缠着其实根本就是一种负担? 林子然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心就开始难受。 若是缠着云阳对他来说是一种负担的话,她宁可离开。 也不知为何,林子然越是往这边想,越是脑子里有一种想法,一种想要重新开始的想法。 而这种想法越是浓烈,林子然就越是想要跟尚语溪说一说这种想法。 她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尚语溪的身边,问一问尚语溪这些问题。 林子然下意识觉得这些问题对自己来说真的很重要。 江寒的车技是顶好的,很快就把人安全地带到了尚语溪说的地点。 林子然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这是一个隐蔽的庄园。她忍不住四下打量了一下,这才发现这个地方很难找。若是没有人指路,压根找不到这个地方。 林子然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站在门口等着自己的尚语溪和江深墨了。 看到尚语溪,林子然立马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尚语溪,眼眶又红了起来。 尚语溪知道林子然这个人看上去凶巴巴的,其实心特别善良,这次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心里必定是难受极了,连忙拍了拍林子然的背:“好了,别难受了,赶紧进去吧。” 林子然立即擦了擦眼睛,对着江少不好意思道:“江少,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江深墨淡淡一笑,看向尚语溪的眼眸却满是温柔。 尚语溪立即朝着江深墨眨了眨眼睛,江深墨了然地点了点头。 随后尚语溪便拉着林子然往里面走了。 尚语溪和江深墨的互动林子然是看在眼里的,她其实特别羡慕尚语溪和江深墨的这种默契,一个眼神就懂得彼此了。 可惜她和云阳…… 林子然一边跟尚语溪走着,一边问道:“小溪,我想单独跟你聊一聊,我现在脑子有些乱——” 尚语溪一听到这话,便立马停住了脚步,看了看脸色有些难看的林子然,点了点头,她带着林子然换了一个方向,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林子然看尚语溪对这里特别熟悉,不由纳闷道:“你对这里很熟?这是哪里啊?” 尚语溪眨了眨眼睛:“没有啊,我就对两个房间很熟而已。这也是我第一次来这里。这是江深墨的宅地之一。” 林子然不由感慨,大佬就是大佬,随随便便就是一处住宅。 林子然忍不住问道:“那你呢,跟江少到什么程度了?” 林子然问出这话的时候,尚语溪已经领着林子然到了书房。听到这个问题,尚语溪的脸微微红了起来:“我们在一起了。” “什么!”林子然惊叫出声,“这么快?” 尚语溪嘿嘿一笑:“就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本来打算跟你说的,谁知道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林子然是真心为尚语溪高兴,这件喜事也冲淡了她的忧伤。她立马搓着手激动道:“了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以后我最好的闺蜜就是江少的老婆,哇塞!云市江少啊!江氏集团的继承人,大总裁。不行了。我想想都觉得太激动了。” 尚语溪立马白了林子然一眼:“你这个想的就太遥远了,现在还早着,先处着再说。” “哇塞。太厉害了。小溪,你简直就是女性的榜样!你太优秀了!” 第160章:内心最强烈的声音 尚语溪忍不住笑出了声:“没这么夸张吧?” 对这一点,林子然可是大大的不赞同了:“怎么可能不夸张,你看这二十多年,有谁搞定过云市江少?那可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男人了。简直就是皇帝级别的人,即使不是皇帝也是太子,你竟然搞定了太子,实在是太牛逼了!” 尚语溪被林子然说话的语气给逗笑了。什么皇帝太子的,林子然也真是太能扯了。 林子然立马严肃地拍了拍尚语溪的肩膀:“小溪,你现在可是任重道远,一定要拿下江少跟他结婚,这样的珍稀动物,绝对不能放过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江少可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了。你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尚语溪忍不住给了林子然一掌:“江深墨给了你多少好处,这么给他说好话?” 林子然立马喊冤:“江少哪里需要给我好处!江少的好,不需要言说,都摆在台面上的哇!这么优秀的男人,眨眨眼就有一群小姑娘跟在屁股后面了。你必须得早日拿下,早日安心!” 尚语溪大笑了起来,到时候可得跟江深墨好好说说,现在江深墨可是多了一个头号粉丝了。 “好了好了,说正经话题吧,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一说到正经的话题,林子然也严肃了起来。拉着尚语溪坐了下来:“小溪,我的脑子有些乱。” “嗯?” 尚语溪有些不解。 林子然便开始说了起来:“以前我很少想这些事情的。我总是想着,过好每一天就可以了,每天开开心心的,反正闯了祸有我哥和我爸给我兜着,我只要自己一个人过好自己的生活,开心点就可以了。但是这次林雅离世,让我特别难受——” 尚语溪刚想说什么,看林子然纠结的表情,便止住了。让林子然继续说了下去。 只听得林子然难得地叹了一口气:“我有的时候在想,我是不是活得太没心没肺了。其实我心里也是有一种隐隐的担心的,我担心万一有一天我哥和我爸都靠不住了,那我又没有什么立身的资本,到时候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我甚至还在想,若是哪一天,我死了,是不是就是这么死了,也留下不什么东西。那我活着又到底为什么而活?而且,我还开始思考起了和云阳的关系——我要一直这么下去吗?我脑子真的很乱很乱。特别难受。” 尚语溪也感觉除了林子然的纠结和迷茫。 其实跟林子然相处这么多年了,尚语溪真的很少看到林子然这么纠结。 林子然就像是一个乐天派,大大咧咧的,每天倒是特别开心。 尚语溪倒是挺希望林子然能一直这样下去的。 但同样的,听到林子然产生了这些疑问,尚语溪又发自内心地欣慰,因为这些问题是每一个人必得会经历的,迟问早问都得问。林子然能问这些问题,尚语溪又感觉到一种欣慰。 林子然问完以后看向了尚语溪:“小溪,你说我该怎么办?” 尚语溪想了想后问道:“你内心最强烈的那个声音是什么?” 林子然不由问了问自己,那个声音是什么。 半晌后,林子然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想要改变。” 尚语溪欣慰地笑了笑:“这就对了。你有很多问题,我们一个一个慢慢说吧。其实若是可以,我希望你能一直不要思考这些问题,一直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人生苦短,过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你如果每天都过得很开心,你就没有浪费时光。反正开心也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自然是要想尽办法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 林子然认真地听着尚语溪的话。 “这么说吧,其实我们两个人的生活方式是不一样的。但是我们的价值观是一样的。换句话说,你其实就是另一个我。也就是等我有了足够的本领以后想到达到的境界。” 林子然并不是很理解尚语溪的这段话。 看到了林子然疑惑的表情,尚语溪立马解释道:“其实我做了很多的准备。我想了很多我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然后我做的每一步都计算一下,比如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最好的结果是什么,而我在最坏的时候,要做好相应的应急措施来应对,这样我就不会无助了。我想那么多,做那么多的准备,就是为了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算计很累,我其实也不想算。我想就简简单单地生活。但前提是我得有保障。我的爸妈提供不料你爸和你哥给你的那种保障,但我知道,他们是尽全力在做他们能做的,他们一心希望我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而我,也在做一些准备。天灾人祸是无法预防的,我能做的就是在万一发生天灾人祸的时候,我能有这种抵御风险的能力。但其实,等我达到了这个地步以后,我想要实现的就是像你一样,每天开开心心,不用操心,过好日子就可以了。” 尚语溪的话就像是醍醐灌顶一样,让林子然的脑子里瞬间有一股清流涌入。 只听得尚语溪继续说道:“所以你的生活方式并没有错,你如果真的想要改变的话,你只需要再给你自己加上几层保险就可以了。换言之,其实子然,你现在已经握着一副比很多人都要好很多很多的牌了。所以你要用好这副牌。不能白白浪费了这副好牌。” “至于你想问人生目标的事情,我觉得无论是开开心心的过日子还是说居安思危,人生目标肯定是要有的。你小阶段要有小阶段的目标,大阶段要有大阶段的目标,哪怕是出去玩一玩,看一看世界也是一个很好的目标。不能被眼前的事物给局限住了。” “你不是还想问云阳的事情吗?我觉得云阳其实也就是一个男人罢了,对这样的一个优秀的男人,你自然是要争取的。但是你要明白一点,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是只有云阳这样一个男人,世界很大,男人很多。你不能被一个男人给框住了。” 第161章:人生的无数可能性 “不过你可以放手试一试,只不过正如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样,你最好有一个期限,不能把你的青春全部赌在一个男人身上了。他如果看不到你的好,不懂得珍惜,你就要懂得放弃。你的人生可以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不能被这样一个男人给局限住了。你要知道,你的人生还有无数种可能性。” “如果没有遇到江深墨之前,我压根不知道世界这么大,我的人生还有那么多种的可能性。我可能只会拘泥于宋市和安县这两个地方。但是遇到江深墨以后,我才发现,这个世界是不一样的,至少,他的生活跟我的生活是不一样的。这个世界真的很大很大,而我,原来只是待在一个小的地方,因为他的出现,我想要走出去,想要走进他的生活。而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发现,其实人生真的还有很多很多种可能。所以我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很多。如果云阳无法带给你很多种可能性,而是拘束了你,我觉得你要好好审视一下对他的这种感情了。” 林子然觉得尚语溪的每一句话都震醒着她,让她整个人都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她想到了另一个点,立马问道:“小溪,但是我害怕努力。有的时候,我心中隐隐也要很想改变的冲动,但是每次只要我一努力,我就想到之前努力了还是失败的例子,我就不敢迈出那一步。我宁愿让人家羡慕我轻轻松松不努力就能达到别人努力达到的成果也不希望努力了还达不到效果。所以很多时候,我也想过有所改变,却始终没有行动。” 尚语溪忍不住拍了拍林子然的肩膀。 林子然的尿性她怎么会不知道。 尝试一样新的东西了,一般都是三天新鲜劲。如同帅哥一般,看到一个有眼缘的帅哥,通常会兴奋个几天,等新鲜劲一过,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只不过林子然这个人总喜欢尝试一些新的东西。虽然老是尝试失败,但好在她还是一个天生的乐天派,日子倒也没有那么难熬。 难得林子然有了这一层觉悟,尚语溪终于有一种吾家女儿长成人的欣慰感。她觉得很有义务趁着这个机会,让林子然好好改变一下,把身上那些臭脾气给该改掉。 于是尚语溪开始灌输了知识:“你知道我以前除了喜欢看小说、各种逻辑推理、心理类的书,还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吗?” 听到这个问题,林子然立马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尚语溪以前看的书,貌似没搜索出其他的类别。 尚语溪忍不住敲了敲林子然的脑袋:“我当然还喜欢看哲理类的书啊!你刚刚这个问题,就可以用哲理类的知识回答。你不是觉得难吗,难就是一扇门,你跨不过就是槛,跨过了就是一道门,隔绝了你跟一般的人。你要是想要变得不一般,首先就要克服这道门槛。而且,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哪怕你努力了,一次没有成功,但是至少你努力的东西是在哪儿的,等你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量变自然会变成质变,到时候你理所当然会变得跟别人不一样了。何况,你管别人干嘛?你的人生是你的人生,别人那始终是别人,你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与他人何干?” 林子然听了这话,瞬间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尚语溪。 尚语溪继续开始谆谆教诲:“我爸以前经常告诉我,一个人出生了以后,就是累的。死人才会不累,每个人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地球要转,所以人也要做很多的事情。这都是常态。当你觉得自己已经勤奋的时候,总有别人比你更加勤奋。你要看看,有些人,长得比你好看,家世比你好,关键还他妈的比你勤奋,这样的人,让你情何以堪?” 林子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妈呀,千万别遇到这种人才好。” “唉,谁知道呢。其实跟你讲实话吧。”尚语溪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偷听,才悄悄对着林子然道,“我的压力也很大的。” 林子然不由好奇了:“你哪来的压力?江少对你这么好,你有什么压力?江少的都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以后你就是拉风的总裁夫人了。” 尚语溪立马拍了拍林子然的脑门:“你以为你在演电视剧?你以为我现在就麻雀变成凤凰了?” 林子然傻傻道:“难道不是吗?” “愚蠢的人类!”尚语溪摇了摇头,“现在世界上,有多少人想要麻雀变成凤凰,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运气的。即使有了这种运气,也要看她能不能守住这种运气。” 林子然听了这话,摇了摇头:“没听懂。” 尚语溪立马白了林子然一眼:“当你遇到一个优秀的人的时候,你就会有一种动力,一种向上的动力。就比如说我,遇到江深墨之后,我才发现,真的存在各方面都比我厉害的人。那我就会不自觉地向他看齐,同时,我还会有一点点的自卑,我会害怕自己配不上他——” 说到这儿,林子然忍不住插嘴:“你居然都会自卑?” 尚语溪瞪了林子然一眼:“不行哦。”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哪一点都比不上江少,还需要自卑吗?” 这话说出口,受到的自然是尚语溪的一顿“暴打”。 林子然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小溪,你至少是女人,这一点是江少永远比不上的。” 尚语溪忍不住爆了粗口:“滚你妹的!” 林子然嘿嘿一笑:“没有没有,你继续说,我认真听着呢。” “哼!谁让你打岔的。” 林子然立马摇头:“您请讲,我不打岔了!” 尚语溪瞪了林子然一眼,随后继续说道:“也就是说,压力都是有的。当机会来临的时候,你总要有能力把握住这个机会,你如果没有能力把握住这个机会的话,那也是无用。因为你守不住。你如果没有实际的能力,除非你有勾引男人的本事,能一辈子把云阳给迷得神魂颠倒,心甘情愿帮你做任何事情。 第162章:尚语溪送的礼物 林子然连忙呵呵一笑:“这大概是不存在的。” “对啊!既然是不存在的,那你就得积累自己的资本,这样你才能站稳脚跟,等你有了自己的资本以后,你就不害怕了。不管你走到哪儿,你都能挺直腰板,因为你是一个资本雄厚的人了。” 林子然越听,越觉得尚语溪说的有道理,而她内心那种想要改变的力量也愈发地强大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是傻,以前一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怎么没有马上跟尚语溪说一说,让尚语溪提点提点自己,要是她早点提点自己,是不是自己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说不定现在的林子然就完全不一样了。 尚语溪显然是看穿了林子然心中所想:“其实倒也不是我不提点你。若是之前的你,哪怕是我提点了你,你也醒悟不了。只是因为时机没有到而已。而且,这种东西,想来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要是我被陷进去了,恐怕我自己也拔不出来。” 是啊,只是时机没到。 而这个时机,是因为林雅的去世而产生的。 一想到这种代价,林子然突然又有些难过了:“若是每一次自己执迷不悟,都需要一次惨烈的教训来提点,代价也未免太大了。我想,若是现在的我,林雅要是没死,我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跟她斤斤计较了。毕竟她也没做什么大的坏事,其实,人也没有那么差。” 一想到林子然以前对林雅的各种冷嘲热讽,再听一听现在这一番话,尚语溪就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林子然如同看外星人一般看着尚语溪,明明这么严肃的事情,她怎么居然还笑得出来。 尚语溪拍了拍林子然的肩膀:“看在你今天觉悟很高的份上。我待会儿送你一个礼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林子然愈发不解了:“什么礼物?” 尚语溪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拉着林子然离开了房间,走到了另一个房间,随即对着林子然道:“你准备好了吗?” 林子然点了点头,心中却纳闷不已。 只见尚语溪推开了门,一个躺在床上输着氧气瓶的人顿时映入眼帘。 林子然惊得目瞪口呆:“这这这——这是林雅?她没死?” 尚语溪点了点头。 林子然立马冲了进去,看到床上躺着的,眼睛紧闭但是心电图正常的林雅,仍旧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林雅不是已经死了吗?明明车祸死了的呀!面目全非!” 尚语溪拉着林子然坐了下来:“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林雅的确出了车祸,但是车祸并没有死。那天你打电话给我以后,江少就让江寒去查了,发现那边出了车祸,江寒赶到的时候,车祸很严重,他在爆炸之前救出来林雅。林雅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 林子然欣喜不已:“太好了,她居然没有死!我马上跟哥哥爸爸还有她妈说。” 尚语溪立马拦住了林子然:“林雅已经死了。” 林子然没有听懂尚语溪的话:“什么意思?她不是还好好地躺着吗?哪里死了?” 尚语溪解释道:“林雅一直想要出国,过自己的生活。她背负的东西其实已经够多了,她之前来求过江少,让江少帮忙。这次车祸其实就给了她极好的机会。这次的事情,你家里人谁也不能说,就让他们觉得林雅已经死了吧。让林雅可以在另一个国家重新开始生活。这也是她的心愿。我跟你说这件事,就是希望你心里好过一点,不要觉得自己对她有歉意,我也是为了你才做这件事的。但是要是真正为了林雅好,那就要听一听她的心中所想,成全她。” 林子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林雅居然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居然想要林子然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尚语溪从抽屉中抽出了一封信,递给了林子然:“这是她留下的信,你可以看看。” 林子然打开了信,认真地看了起来。这是一封很厚很厚的信,越看到后来,眼眶越来越红。 这封信写了林雅这二十多年的经历,从她以前的遭遇,写到现在为止。 林子然没有想到林雅的日子过得这么苦。她一直很以为林雅就是一个小人,但现在才知道,原来每个人都活得不容易。 看到后面,林子然的手有些颤抖:“她的信中说,我爸和哥哥要把她嫁给丧偶的富翁,这是真的?” 尚语溪点了点头。 林子然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泪,手紧紧窝成了拳头:“她把第一次给了凌泽阳?” 尚语溪又点了点头。 林子然不由骂道:“都是衣冠禽兽。小溪,幸亏你没有跟凌泽阳在一起。我一直以为凌学长是一个好人,没想到居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情——还有林子皓这个混蛋!” 尚语溪看林子然一副要找林子浩理论的模样,立马拦住了她:“你有看林雅最后一句话吗?” 林子然又重新返回去看起了信的最后一行:“其实,我谁也不怨。林子皓这样对我,只是因为我不是他的亲妹妹。我只是一个没有血缘针对他妹妹的陌生人。而他父亲,只是因为那不是我的亲生父亲。至于凌泽阳,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被逼到绝境上孤注一掷的最后抉择。也许,林雅的一辈子就是这样了。而这封信,也会随着我的离世而消失。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我下辈子能出生在另一个国家,能自由地生活,身上没有任何包袱,自由地追求我想要追求的东西。” 林子然看到最后的最后,吸了吸鼻子:“所以她的意思是谁也不怨?” 尚语溪点了点头:“其实换位思考。林子皓这样做,真的是因为林雅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如果对你,他就绝对不会这么做。” 林子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她还是气,特别特别生气,一股怒气无处发:“但是,我还是气,而且要气死了。他们怎么能这么做!好歹也生活了这么久的人,怎么能这么对她?我一直以为哥哥偏袒她,没想到居然是利用!” 第163章:商人的宗旨 尚语溪拍了拍林子然的肩膀:“他们都是商人。商人的宗旨,就是讲究利益。如果没有利益的东西,自然就是没有价值的。世界上并非不是黑就是白。你要是真的去社会上走一走,就会发现,很多人,都是像你哥哥和和你爸爸这样的人。而你要切记,这次的事情,你千万千万不能冲动。这些事情你全部都要烂在肚子里。这也是对你的一种考验。你要是说出口了,说不定林雅就完蛋了。为了林雅的生命安全着想,你也不能透露风声。就当是行善了。” 这个理林子然自然是明白的,但是她还是憋屈得慌:“可是——就是很烦!” “好啦!别难受了。也没什么好烦的。至少你要为她高兴。她还活着,她还能实现自己的人生希望。这些东西,都不用到下辈子去实现,这辈子就可以实现了。谁知道有没有下辈子呢?” 这倒也是,至少林雅还活着。 一想到这点,林子然的心情好了不少:“那你们打算怎么做?把她送到其他国家?” 尚语溪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林雅,点了点头:“嗯。到时候会直接把她送出去。她受了挺重的伤的,美国的医学技术发达。到时候江少派人送她出去的。” 林子然对江深墨办事是一万个放心的,她一把抱住了尚语溪:“小溪,你真好!” 尚语溪回抱了林子然:“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责怪自己。若是林雅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估计你会内疚死了。” 林子然猛地点头:“小溪,你实在是太懂我了!要不是知道林雅没有死,我真的是要难过死了。现在好了,知道她没事,我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不行,我得亲自去跟江少道个谢!” 尚语溪看林子然风里来雨里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好的嘛,我带你过去。” 尚语溪带着林子然去的时候,江深墨正在房间里办公。 看到尚语溪过来了,江深墨立马起身,朝着尚语溪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林子然看到江深墨温柔的样子,忍不住感叹。果然爱情的魔力实在是太强大了,连江少这么高冷的人,都能成为柔情似水的人。 看来她对云阳的追求要加快步伐了,成与败,就在最后一段时间了。 林子然默默下了决心,再半个月,要是半个月后云阳让自己失望了,那她就放弃。 虽然很疼,但是正如小溪所说的,人生还有很多种可能性,她还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 这样一想,林子然顿时释怀了,她对着江深墨感激道:“江少,大恩不言谢。这次多亏你帮忙了!” 江深墨捏了捏尚语溪的手道:“小事。小狐狸开心就好。” 林子然看着江深墨的眼中又满是崇拜:“江少果然是好男人的典范!小溪,你要把握住了!” 说完,林子然还特意给尚语溪挤眉弄眼。 尚语溪立马白了林子然一眼,脸上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江深墨的心情却很好。 林子然再呆了一会儿,林雅却是一直没醒过来。为了不让家里人怀疑,林子然也只能准备离开了。尚语溪立马送林子然出门。 江深墨正准备跟尚语溪出门,却接到了谢恒的电话。 尚语溪朝着江深墨笑道:“快去接电话吧,我送林子然就行了。” 江深墨犹豫了半晌,对着江寒道:“江寒,安全地把人送回去。” 江寒立马点头。 回到房间的江深墨接通了谢恒的电话,电话里立马传来了谢恒的声音:“老哥,上次的事情,江深东有了最终的审判。” 江深墨丝毫不惊讶,算算日子,也该差不多了。 “老哥,结果是,驱逐出境。以后江氏集团的生意再也没有他的份了。” 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驱逐出境相当于最严厉的处罚,凡是驱逐出境的人,都不能带走家族里的一丝一毫,而且以后跟家族的事业再无任何干系。 若是这样来说,江深东的确是得到了该有的报应。 江深墨问道:“什么时候处置?” “从消息上看,应该是这一周。” 江深墨点了点头。 像处理家族中一个人,特别还是一个重要份子的时候,通常都会三堂会审,是由家族元老共同决定一个人的去留。 这一次江深东的做法早已威胁到了集团的利益,被驱逐出境实在是情理之中。 然而江深墨更在意的是江恒以及那个神秘的凌默。 毕竟,账要一笔一笔算,算完一笔,自然就会落到下一笔上了。 而江家此刻却气氛严肃。 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江深东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气势:“爷爷!您再帮我求求情!这次真的不是我,不是我针对江深墨。我就派人送了一个礼,我怎么知道会把整个宴会给砸了?还有江深墨刺杀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爷爷,别把我驱逐出境好不好?” 一旁的江恒也立马求道:“爸——这件事还得再商量商量,里面疑点重重,不能单凭江深墨那个不孝子的话——” 江寒和杨凤知道自己儿子做了这种荒唐事情,真是忍不住一脚把江深东踹走。别人可能不知道他们的儿子,但是他们是清楚的,就是求胜心切,心高气傲。要是忍一忍,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眼下族里的惩罚也落下了,看着自己儿子就要被驱逐出国,杨凤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爸,深东是我唯一的儿子,您能不能帮帮忙?或者我去求深墨,让深墨求求情!” 江寒也跪了下来:“爸,求你给这个不孝子求求情。” 江深茹因为这件事也特意赶了回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弟弟的胆子居然这么大,被心思动在了江深墨的身上。听说这次江深墨受了不少的伤,差点就——弟弟这次真是很不应该。 江深茹跟江深墨的关系还不错,江深墨每次对自己也格外照顾一些。所以江深茹听到江深墨被刺杀的消息时还为江深墨捏了一把汗。幸好江深墨没事。 说实话,自己的弟弟江深东也真是不懂事,怎么能把主意打到江深墨身上。 第164章:一步错,步步错 但是看到弟弟要被驱逐出境。江深茹又非常心疼,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 江深茹也跪在地上求道:“爷爷!请您帮帮忙,不能让弟弟被驱逐出境啊!不然,弟弟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江老爷子怒吼一声:“求什么求!本来就是深东咎由自取,跟深墨有什么关系?这次是邓老出的面,深东一而再再而三地惹事,严重影响了江氏集团的声誉。这样的处罚,已经是最轻了。而且,我再提醒一句,深东已经是前车之鉴了。现在江氏集团的掌权人是江深墨,若是其他人再对江深墨有私下里的行动,以后的处罚会更加严重。” 江老爷子的话可谓是一锤定音。 若是之前江深东一家还抱有任何希望,自打江老爷子说了这番话,所有的期待也都消失了。 这就是一个大家族。 永远把家族的名声利益放在第一位。 谁毁坏了家族的名声和利益,谁就会受到相应的出发,没有人能够例外。 江深东瘫倒在地上,瞳孔中失去了焦距。 一步错,步步错。 他把眼神看向了江恒,江恒却硬生生地撇开了头。 江深东突然大笑起来:“爷爷——我是冤枉的!不是我,这次真的不是我——是小叔,小叔想要害深墨——” 然而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江寒狠狠扇了一巴掌:“你给我闭嘴!” 江深东看着自家老爸,委屈不已:“爸!” 江寒朝着王伯喊了一声:“王伯,帮我一起把深东抬进去。” 江深东还憋着一肚子话想要说,被江寒一计眼神给顶了回去。 而当他转头看向江恒,却发现江恒的眼神极其阴冷。 江深东这才打了一个寒颤。 脑中那些模模糊糊的东西突然之间就连成了一个串。 原来,他一直被当成了靶子。 原来,在很早很早以前,他就被设计了。 江深东突然害怕起来。 这一种害怕,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颤抖。 他甚至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被设计的,大概是从那个美丽的女子朝着自己微笑开始…… 江寒把江深东运回了房间,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刚想开口骂一顿江深东,却发现江深东的脸色非常不对劲。 江寒皱起了眉头,拍了拍江深东的脸:“深东,你怎么了?” 江深东一把拉住江寒的手:“爸!我被设计了,不是江深墨,是小叔——我知道为什么江深墨会针对我了——我一直以来都被耍了!” 江寒满脸不解:“你到底在说什么?” 江深东颤抖着,拉着江寒的手:“爸,小叔是毒蛇。小叔太可怕了!爸,你要小心小叔——都是他害的。本来小姨不用死的——都是小叔——那封信——肯定是小叔拿走的!都是小叔设计好的。一定是这样!” 江寒看自己儿子疯言疯语的,心中愈发难受了。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弟弟江寒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看起来晃荡无比,实则心比谁都细。 刚刚那种时候,要是让深东再说下去,危及的可能就是他们整个一家。 江深东的确是自己的亲儿子,但是他还有一个女儿江深茹,女儿还靠着家里支撑。 而且江寒也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利益。 江深东紧紧是被判驱逐出境了,虽说不能带走江氏集团的一丝一毫,但是真正等到出去了以后,找其他人接济还是可以的。 所以驱逐出境也不算是最糟糕的处罚。 或许在国外,摆脱了江氏集团的包袱,反而能活得好也说不定。 但是若是江深东像是乱狗一样咬住了江恒,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江寒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心可是狠得很,从当年的事情就看得出来。 所以他宁愿儿子吃个闷亏,也不要惹上江恒。 江寒拍了拍江深东的肩膀:“深东,没事的,我会帮你把国外的事情安排好,你不用的担心。等到出国了以后,就在国外重新开始。江氏集团的水太深,也不太适合你!” 江深东整个人脑中还在想以前的事情,听到这话,眼神突然亮了起来:“爸!我从小就是为了江氏集团打拼,我不甘心。为何现在因为这一件事就要把我驱逐出境,我不甘心!” 江寒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没办法,江氏集团就是这样。这是一个以利益为中心的集团。现在别说是你犯了事情危及到了集团的利益,即使是江深墨犯了事情,也照样是要被处罚。没有人能例外。所以,你还是到国外以后再去好好发展吧——” “可是爸——我还有话想跟你说,很重要的话——是跟小姨有关的!” 江寒一听这话,眼神顿时严肃了起来:“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再提了。都过去那么久了。要是再提起,恐怕又要掀起一股风浪。” 江寒脑中忍不住想起了当年那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再想想现在俊美无双的江深墨,江寒愈发觉得事情棘手。 “爸,我刚刚越想越害怕。我总觉得小姨的死很蹊跷,跟小叔有关——” 一说到这儿,江寒就捂住了江深东的嘴:“有些话不能乱说。你小心隔墙有耳。你要想想,现在江深墨的能力有多大。他这么多年一直在调查他妈妈的事情,却仍旧调查不出什么眉目,可见背后涉及多少事情——所以有些事情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我让你妈去熬个汤给你定定神。你如果到时候还想讲,也要确保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 江深东连连点头。他的确太草率了。 江寒看理智了不少的江深东,这才欣慰了不少:“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这就叫你妈妈和你姐给你炖汤去。” 江深东说了一声“好”。 他的腿还没有完全好,行动也不太自如,只能在床上躺着。 很快,门就重新被推开了。江深东不由惊讶道:“爸,药这么快就好了?” “是啊,很快就好了。” 然而听到这阴冷的声音,江深东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小——小叔——你怎么过来了?” 笑得一脸阴冷的江恒冷冷地看着江深东:“你说,这件事跟我有关?是我想要害江深墨?” 第165章:江深东的死 “小叔——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恒眼中的狠辣尽显:“是吗?那你是什么意思?还有,你说,你小姨的死跟我有关?” 这话一说出,江深东的额头就开始冒汗了。 他居然听到了! 一种叫“害怕”的东西从江深东的脚底开始往上蔓延。 “小叔,我不会说的!我一定不会把以前小姨让我传信的事情说出去的——小叔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讲的。” 江恒似笑非笑:“哦?传信的事啊——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多亏了你提点我。这么多年了,我没想到把其他抹得这么干净,居然还落了这一点。” 江深东浑身都开始打颤:“小叔,你没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会跟江深墨说的,我马上就要出国了,我出了国以后就会安稳过自己的生活。以前的事情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江恒的声音很轻,字字吐出却如毒蛇一般凌厉:“是吗?可是,我从不相信人。哦,除了一种人。那就是死人。” “小叔,你想干嘛——”然而下面的话还没说完,江恒便冲上前用医药布捂住了江深东的口鼻,江深东很快就被一股浓烈的麻醉感袭满全身,江恒又拿出了备好的针,给江深东注射了一针。江深东只感觉身上的知觉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他看着江恒的眼神从愤怒不信到最后也一点一点地涣散,他似乎有一种感觉,死亡离他越来越近了…… 他拼了命,在江恒看不到的地方用手刻了两个字,随即意识越来越淡…… 而另一边,江深墨跟谢恒通着电话,心里却在盘算着。 按道理,这次江深东并不是主谋,江恒或者凌默才是,但是江深东却当了替罪羔羊。 而按着江深东的性子,他不是那种乖乖就范的人。 也就是说,江深东必定会狗急跳墙,偏走疾风。 而若是江深东真的知道一些以前的事情,那他必定就危险了——该死,他怎么忘记了这一茬。 江深东以前跟江恒一起,肯定知道不少事情。 江深墨的眼神立马严肃了几分,他连忙对谢恒说:“你派几个人去看着江深东,我怕他会有危险。” “好!” 等到谢恒挂断了电话以后,江深墨思索片刻,立马拨通了江瀚的电话。 江瀚刚和杨凤说完,就接到了江深墨的电话。 他有些担忧,这个时刻江深墨打电话给自己干嘛?难道还要再去计较江深东的事情?自己的儿子都这样了! 于是接起电话的江瀚也没有了往日的好脾气:“江少打来有什么事?” 江深墨此刻也懒得计较江瀚的语气问题了,直截了当道:“江深东在你身边吗?” 一听到问自己儿子,江瀚浑身的刺又都冒了起来:“深墨,你到底想干嘛?是!深东在宴会搞破坏是他不对,但是他没有派人刺杀你啊!现在深东都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你还想怎么样?” 江深墨皱起了眉头,懒得听江瀚像个女人一样的抱怨:“我只是问你江深东在不在,没空听你废话。若是在,你把他看好,最好时刻有人看着,我怕有人会对他不利。若是不在,你赶紧现在派人去看着。” 江瀚一听这话,才知道自己冤枉了江深墨,但是对于江深墨突来的关心,他也表示不解:“为什么?我刚刚才从他房间出来——” 江深墨的声音不由重了几分:“那还不赶快去看看!” 听到江深墨的重语气,江瀚这才知道事情有些棘手。快步朝着原方向返回。 然而等他赶到江深东的房间,看到床上躺着的眼睛翻白早已失去呼吸的江深东时,手机才砰地砸在了地上,哀嚎道:“深东!你醒醒!深东——” 听到从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后,江深墨的眼神愈发严肃了。 他挂断了电话,眼眸愈发深邃。 对他来说,江深东死与活压根没有什么关系。 但他在意的是,江深东这次死了,那就说明江深东的确知道了不少事情,这才会被灭口。 也就是说,本来江深东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但是眼下,这一个线索又给断了。 江深墨难免有些懊恼。 尚语溪刚刚把林子然送走,回来就看到江深墨的情绪似乎不佳。 尚语溪走了过去拉起了江深墨的手,问道:“怎么了?” 感受到尚语溪手掌心的温度,江深墨的情绪才好了一些。他一把搂住了尚语溪,声音有些闷闷的:“这次刺杀的其中一人有了报应。” 尚语溪靠在江深墨怀中问道:“谁呀?” “江深东。” “什么报应?” “死了。” 听到这话,尚语溪猛地抬起了头,差点撞到江深墨的下巴,她眼中满是惊讶:“什么!死了?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刚电话里我听到的。就是刚刚被杀的。可惜慢了一步。” 尚语溪有些不懂了:“是怎么死的?什么慢了一步?” 江深墨叹了一口气,拉过尚语溪坐在旁边解释了起来:“江深东已经受到了家族的制裁,按道理,他是应该被驱逐出境的。但是他今天却被人给杀了。我怀疑杀他的人不是江恒就是凌默。江恒的可能性比较大。江深东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招来杀身之祸。可到底是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尚语溪没想到曾经见到过的那个带着倾略性较为强势的男子居然就这么死了。她感慨之余不由按住了江深墨的手:“如果说他是被人害死的,那肯定是因为他的而存在已经威胁到别人了。换言之江深东肯定掌握着什么证据。说不定现在赶回去,还能发现什么信息。” 听到尚语溪这话,江深墨眼中露出了赞同的眼神:“知我者莫若小狐狸。江深东肯定留下了证据,凶手没有这么快的速度毁尸灭迹的。” 尚语溪猛地点头:“对!最好的方法就是按着线索找一找,肯定有遗留的线索。” 江深墨搂着尚语溪紧了一些,亲了亲尚语溪的额头:“小狐狸。那我就要走了,你自己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第166章:小奶狗的回归 尚语溪搂着江深墨的腰,她也很不舍得江深墨离开,但是她也知道这件事对江深墨来说很重要:“嗯。你要小心。那个地方,很危险。” 江深墨的眼眸深了几分,的确,他生存的地方,一直以来都很危险。 江深墨再看了看尚语溪,低头在尚语溪的唇上轻轻地印上了一吻:“小狐狸,云阳要把小黑黑送回来了,他跟我一起回去。到时候会有小黑黑陪着你。” “嘎?”尚语溪想到那只缠着云阳的小奶狗,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别说,我还真是想念小黑黑了。你要早点回来。小黑黑也很想你了。” “好!我处理完就马上回来。” 江深墨把口袋中的钥匙掏了出来交给了尚语溪:“小狐狸,这是这套房子的钥匙。要是外面不清净了,你就在这儿呆着吧。至于林雅,这两天就会有人送她出去的。” “好!”尚语溪搂着江深墨的脖子,在江深墨的下巴上吧唧亲了一口,“你快点走吧。到时候赶不及了。” “嗯。”江深墨嘴里应着,人却还是搂着尚语溪。 尚语溪不由问道:“会不会来不及?” “不会的。” 直到过了一个小时,一辆豪华的私人飞机在前面缓缓落下,尚语溪才知道为何江深墨一点也不着急了。 有这么一辆土豪的豪华私人飞机,要她她也一点也不着急。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惊讶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要不要进去看看。” 尚语溪连忙摆了摆手:“不了,你要来不及。” 刚说完这话,就听见“汪汪”的声音响了起来。直升机上下来了一个俊朗男子,男子手上还牵着一只小奶狗。 小奶狗看到江深墨和尚语溪,拼了命地要往前跑,奈何被人牵着,那神情,一万个不愿意。 俊朗男子便是云阳。照顾了这只小奶狗这么久,鬼知道他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前两天,这只小奶狗可以说是把他的地方弄得天翻地覆。 云阳天天打电话跟江深墨抱怨。说到后面,江深墨都不愿意接他的电话了。 现在可好了,终于要把这只小奶狗还回去了。 不过,云阳又不开心了。 自己好歹把屎把尿照顾这只小奶狗这么久了,怎么这只小奶狗一点感情也没有?看到原主子,跟吃肉一样兴奋是闹哪样? 江深墨上前接过了云阳手中的绳子,对着小黑道:“小黑,好好照顾麻麻,粑粑要出去一阵子。” “汪汪!” 云阳忍不住瞪了一眼腻歪的江深墨。 谁能告诉他,谈了恋爱的江深墨怎么居然会变成这样? 实在是太可怕了。 再看兴奋地原地转圈圈的小奶狗,云阳又忍不住撇嘴:“江深墨,你看你家的狗跟你一样,养不肥的小狼狗。我照顾他这么久了,把屎把尿,天天陪他说话,怎么现在看到你和你家那位,还跟从牢里放出来一样?” 尚语溪听到云阳这酸溜溜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云阳也太搞笑了吧,什么叫从牢里放出来? 不过看一看小奶狗那兴奋转圈圈的模样,好像还真是有这么回事! 江深墨看着可爱的小奶狗,眼中满是宠溺:“小黑这是认家。谁知道你暗地里有没有虐待我家小黑。” 云阳:…… 他气的一屁股转了过去。 不高兴了。 他把屎把尿照顾人家的小奶狗。 这倒好,还被质疑有没有虐待小奶狗了。 不高兴! 他表示很不高兴。 他需要安慰! 然而眼下两个人,腻歪都来不及了,谁还有空安慰他? 云阳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平衡了。 看来下次他也要找个女朋友,气气这两个人! 到处秀恩爱,实在是太可恶了! 江深墨把绳子给了尚语溪,又亲了亲尚语溪的额头:“一切小心。” 尚语溪猛地点头:“你也是。自己要小心一点。” “嗯。那我走了?” “好!” 江深墨走几步,还忍不住回头看一看尚语溪和小奶狗。 一旁的云阳忍不住撇嘴。 江深墨以前一直以为什么十八相送的就是扯淡。 但是现在才发现,这些东西都是有事实根据的。 他现在就一点也不想离开尚语溪。 一旁的云阳实在看不下去了:“再不走天又要黑了。” 江深墨直接白了云阳一眼。这才进了机舱。 云阳忍不住拍了拍江深墨的肩膀:“真的这么喜欢,就娶回家呀。娶回家以后不是可以一直绑着了?” 江深墨轻睨了云阳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还用得着你说”。 江深墨早就打定主意了要早点把尚语溪娶回家。 其实他本来也就打算过两天就回去一趟,跟老爷子说一说结婚这件事。 三个月的期限也马上要到了,而现在他是真的想结婚了,很想跟尚语溪结婚。 他觉得他江深墨已经离不开尚语溪了,必须早日把尚语溪娶回家。 只不过这次因为江深东的事情,不得不提前回去。 尚语溪看着江深墨走进飞机,看着机舱关上,飞机缓缓上升。她牵着小黑,朝着飞机挥了挥手。 江深墨离开了,尚语溪顿时感觉心空了一块。 明明才刚刚离开,尚语溪就开始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了。 早知道这样,她也要跟着江深墨一起走的。 现在突然心里有些难受怎么办? 她一想到这里可能会有好几天看不到江深墨,她就好难受。 她忍不住蹲了下来,跟蠢白的小奶狗对视一眼:“小黑,你粑粑走了,怎么办?我现在就想他了。” “汪汪!” “你想不想他?” “汪汪汪!” “他到底要多久回来啊?” “汪汪汪汪!” 尚语溪决定放弃:“算了,果然是蠢小黑,跟你说了也白说。” “汪汪汪汪汪汪……”小黑表示很不满。 他可是一只iq很高的高贵奶狗! 尚语溪看着这副模样的小奶狗,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吧。走吧,我们要进去了。希望你爸爸早点回来吧。” 返回以后的尚语溪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一看林雅。 因为过两天,林雅就要送走了,也许这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了。 有的时候,不得不感慨,人生真的很无常。 第167章:你可以开始新的人生 有的人,也许现在见过以后,一辈子都不会见到了。留在脑子里的,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而这种人,有很多很多。 实际上在人生中留下的人其实很少。 尚语溪把小奶狗拴在了客厅,林雅的房间不能有细菌,小奶狗要是进去了可能会影响。 拴好以后尚语溪这才走到了林雅的房间,然而刚进去,却发现林雅居然醒了过来。 林雅看到尚语溪,眼中满是震惊。她的声音很脆弱,不过尚语溪还是能清楚地听到:“尚语溪,你也死了?” 听到这话,尚语溪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有,我没死。你也没死。” 林雅这才开始打量起了这个房间。 不是病房,但是医疗设备和各种配置却比一般的病房更高。 可见这应该是私人医院之类的。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你和江少救了我?” 尚语溪看着林雅,眼中不由的浮现出了赞赏的眼神。 其实正如她一开始看到林雅一般,她就觉得林雅这个人不简单。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跟自己也有几分想象。 现在看来,还真是没有看错。 在这样的时刻,还能保持头脑,真的很不简单。 她点了点头:“对的。你很幸运,并没有死。” 林雅听了这话,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反倒有些苦涩道:“但其实有的时候,活着比死去还难受。” 尚语溪当然知道林雅这话的意思。 林雅肯定还以为自己会回到林家,继续和林泽皓周旋。 尚语溪说道:“但是至少或者,还有拼一拼的希望不是吗?为何不给自己留这个机会?” 林雅叹了一口气:“我是觉得或者太累了。人生没有什么盼头。我不是没有拼过,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为自己争取,我想尽各种办法来争取,但是丝毫没有用。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但凡有其他的出路,我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尚语溪能感觉到林雅的绝望。的确,人生并不容易,明明有那么多条路可以走,但是一不小心,就容易走进死胡同里。 尚语溪也不跟林雅绕弯了,直截了当道:“现在你有其他路可以走了。你也不用等到下辈子再去过自由的生活了。过几天会有人送你出国治疗,等治疗好你就自己在国外发展吧。林家人除了林子然以外,其他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林雅听了这话,眼中的惊喜不言而喻。 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她忍不住重复了一遍:“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到美国去重新开始?” 尚语溪笑着点了点头:“是的。你可以开始新的人生。” 林雅听到这话,激动地笑出了声,她挣扎着起身,尚语溪连忙按住她:“你现在受着重伤,不能乱动。” 林雅看着尚语溪,眼中满是感激:“尚语溪。谢谢你。以前我对你也有过敌意。但更多的是觉得是跟我是同类中人。我知道,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江少不可能同意帮我,真的很谢谢你!我一直以为我死了,谢谢你们救了我。” 被林雅连声道歉,尚语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没事的。你之后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这边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妈妈的话,林子然也会帮忙照顾的。” 林雅的眼眶红了起来,紧紧地握住了尚语溪的手。 她一直以为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像尚语溪这样的人是不会伸出援手的。 但是没想到,她不但伸出了援手,还帮自己把后路想好了。 林雅激动道:“尚语溪,我可以叫你小溪吗?” 尚语溪点了点头。 林雅认真地说道:“我这条命是你和江少给的。我会在国外好好地生活,只要你们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帮忙。” 尚语溪笑了笑,摆了摆手:“你不用特别记在心上。我们帮你也不会为了让你回报。只是觉得你值得再活一次。你是一个聪明人,也是一个很优秀的人,等到了新环境以后,你可以自由的做自己了。” 林雅想到那种场景,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是她一直向往的生活,没想到或者居然还有实现的可能性。 想到了另一件事,林雅也觉得有些愧疚:“小溪,你跟江少真的很般配。不怕跟你说实话,我之前喜欢过江少,但是我很清楚,自己配不上江少。所以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有非分之想了。” 对于这件事,尚语溪倒是并不惊讶。女人总是有灵敏的直觉,尚语溪能感觉到林雅对江深墨的喜欢。像江深墨这么优秀的人,被其他女人喜欢很正常。 不过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觊觎,听林雅这么说,尚语溪笑了笑:“你会找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的。” “嗯!我也相信。我希望以后能找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如果像是江少这样优秀的人,我想我站在旁边,肯定会特别自卑。” “自卑吗?”尚语溪听到这个词,眼神有一些涣散,仿佛激起了她以前的一些回忆。 她坐在了床上,看着林雅淡笑道:“其实,我有的时候也很自卑。” 林雅没料到尚语溪居然也会有自卑的时候,惊讶地看着她。 尚语溪笑了笑:“很惊讶吗?我觉得这个很正常啊,其实我现在也有些自卑,我也会感觉到自己各方面都无法跟江少匹配,但是没办法,我就是喜欢他。配不上也喜欢他,我只能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他。” 林雅听到尚语溪这话,大笑了起来:“你这话我喜欢。对啊,谁没个自卑的时候。” 尚语溪其实觉得林雅有的时候跟自己真的算是同道中人,跟她说话,一点儿也不累。她突然想多跟林雅说几句了:“其实,有的时候吧,我想想自己,也是挺神奇的。” 林雅听了这话,不由问道:“怎么神奇了?” 尚语溪拨了拨指甲,难得的吐出了心底压着很久的声音:“其实,我觉得我走到这一步挺不容易的。” 林雅听到这话,看着尚语溪的眼神瞬间变了不少,她似乎能感觉到,尚语溪的身上其实背负着很多。 第168章:你一定会幸福的 尚语溪看着林雅,忍不住感慨道:“其实有的时候我挺要强的。咱们俩都挺像吧。你肯定也是这样的人。我是天蝎座,天蝎座的人大概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吧。我老是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骨子里还是挺心高气傲的。” 林雅没想到尚语溪也是天蝎座,立即猛地点头:“对!就是这样!” 尚语溪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叹了一口气:“其实,我觉得看到你到国外去自由的生活,在某种程度上,也像是看到某个时候的我吧。刚刚进大学那会儿,真的很不容易。我差点连学费都付不出来,没人肯借我们家钱。那个时候,我才知道,钱是多么重要的一样东西。有句话说,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但是偏偏有很多人,都卡死在了钱那一环节。” 尚语溪看了看外面,说道:“其实吧。我觉得人跟人之间其实真的没有差距,我们家也曾经富过,但是一个浪头打过来,有些东西就弱不禁风了。唉,其实想想,我有的时候也不知道最困难的那个时候是怎么过来的。我没有问家里拿钱,我有的时候一个人打好几份工。但是在学校里,我还是要认真学习,我不希望看到被人同情的眼神。有的时候,我也希望能买名牌,能像尚雨欣她们一样不用为生活而愁。但是没办法,我还是会为生活而愁。有好几次,我放学思考吃什么,不是因为选不出来好吃的东西,而是因为选不出便宜而我又喜欢吃的东西。” 林雅听到这话,一滴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她一直以为自己过得生活不容易,没想到尚语溪过得日子也很艰难。 尚语溪吸了一口气:“这也是为何我当时不谈恋爱的原因。我知道,我不会永远吃十元以下的面条,我知道,我以后找的男朋友,不会是陪着我吃这样面条的人。所以我宁可不谈,因为我自卑。我怕我是在那个时候遇到江深墨的,如果是那个时候的我,我真的没有喜欢他的自信。” 尚语溪很少会落泪,但是说到这儿,她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些话,其实是隐藏在尚语溪最最心底的话。 也许所有人都觉得尚语溪是一个自信的人。因为她装得很好。而在某些时候,她也的确是自信的。因为都是地球人,人与人之间能有什么不同呢? 但若是说那种发自内心的自信,其实唯独只有尚语溪自己清楚,其实她是没有的。她是一步一步走过来,一个一个坎克服过来的。 那么多风吹雨打的时刻,但凡哪一个时刻没有挺住,也许就没有今天的尚语溪了。 所以现在这样想想,她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她的自信也在慢慢地积累。 “我以前一度以为,我只要过上平凡的生活就可以了,安全就可以了。但是没想到,居然能遇上江深墨。不是每个人都能遇上那个专属自己的人的,所以我觉得很幸运。如果早一些遇到他,我怕我没有爱他的能力。” 林雅握住了尚语溪的手:“你很棒,很优秀,真的很厉害。江少能遇上你,也是他的幸运。” 尚语溪含着泪笑了起来:“所以我很珍惜现在的时光,每一天都很珍惜。因为跟江深墨在一起的时光,我觉得每一天都很开心,很充实,让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所以我会努力,努力让自己学习更多的东西,让自己更加优秀,让自己足够有能力站在他身边。” 握着尚语溪的手,林雅能感受到那种发自内心的能量的传递。 这就是尚语溪最厉害的地方。 哪怕是遇到难题和绝境,她也永远不会放弃,她会努力想办法克服,她会笑着走下去。 林雅对着尚语溪真诚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一些。小溪,你一定会幸福的。” 尚语溪点了点头:“我会的。你也加油。” 两人默契得相视一笑。 两人均有种相逢恨晚的感觉。也许他们应该早点相遇,并且不是以对立面的身份相遇。 不过,现在倒也不迟。 而另一边,尚雨欣整个晚上都没有回去。 第二天早上等尚雨欣蹑手蹑脚地回到家,这才发现尚明梅和尚雨琳早就坐在客厅里等着她了。 尚明梅看到尚雨欣回来了,立马着急地问道:“欣儿,你昨晚怎么没有回来?老实告诉妈妈,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尚雨琳眼尖早就看到了尚雨欣脖子处的草莓,不由笑了出来:“还能干嘛去?自然是陪男人去了。” 听到这话,尚雨欣立马瞪了尚雨琳一眼:“我有跟你说话吗?” 尚雨琳白了尚雨欣一眼,不识好人心。 尚明梅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起来:“欣儿,你姐姐说的是真的?你真的陪——别人去了?” 尚雨欣立马跺了跺脚,娇羞道:“妈!什么陪别人,你怎么也听姐姐乱说话!” 尚明梅有些不信的看着尚雨欣:“难道不是?欣儿你别卖关子了,老实跟妈讲,妈妈心里慌得很。” 尚雨欣的脸红了起来,试图避开这个话题,但是尚明梅早就是人精了,怎么可能轻易让尚雨欣逃脱? 她一把拉住尚雨欣,严肃道:“欣儿,你说实话。我昨晚打你电话也没人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被尚明梅这么揪着问,尚雨欣也觉得很烦:“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凌泽阳睡了,你满意了吗?” 尚明梅一听到这话,顿时高兴呆了。 她没听错吧? 女儿真的跟凌泽阳睡了? 她一直想的事情终于成真了! 处于兴奋状态的尚明梅自然没有留意到这次女儿的称呼不再是“凌哥哥”而是“凌泽阳”了。 尚明梅高兴地鼓起了掌:“太好了。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你们都已经那个过了,看来喜事就在眼前了。” 尚雨欣莫名感到烦躁:“喜事什么喜事,不就睡个觉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姐姐不是经常跟别人睡觉,也没见得有什么喜事。惊讶什么鬼!真是大惊小怪!” 第169章:喜事近了 尚雨琳一听这话,顿时来气了:“你说的是什么话?” 尚雨欣没好气道:“我说的当然是实话。” “你——有你这样和姐姐说话的吗?” 尚明梅一看两人又吵了起来,立马拉开了两人:“哎呀。都是亲姐妹,吵什么吵什么。这是好事情。欣儿本来就跟泽阳有婚约,这样就更加顺利成章了。现在就等着那边的好事了。” 尚雨欣看到尚明梅这兴奋的模样,顿时想到了当时凌泽阳对自己的说的话。她的气就开始冒了出来:“都是你们!烦死了!别吵我。我回房间休息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尚明梅愣了几秒。 这是怎么了? 又受到什么刺激了?按道理欣儿不是应该高兴地跳起来吗? 这很不符合常理啊! 尚明梅准备跑上去找女儿,就被尚雨琳一把拉住:“你没看出来妹妹心情不好吗?” 尚明梅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不过她不解的是她为何心情不好。 尚雨琳漫不经心道:“肯定是我这个好妹妹用了什么招数让凌泽阳上招,凌泽阳不开心,最好闹得两个人都不开心咯。” 尚明梅一想,这种可能性的确很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尚明梅的脑袋都大了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 尚雨琳看到尚明梅忧心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你倒也没必要担心。反正睡都睡了,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凌泽阳这个女婿肯定跑不了了。到时候给他那边施点压力。最好找程家那边,问题就不大了。” 尚明梅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很有道理。这让她更加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找到程家,好好跟程家说一说,最好能早点让尚雨欣把婚给结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好事情。至少现在尚雨欣跟凌泽阳的事情已经有了谱,就剩下后面的沟通问题了。 江家。 江深墨赶到江家的时候,江家本家的人已经齐齐聚集在了大堂。 江深墨来不及到大堂慢慢商议,径直奔向了江深东的房间。 杨凤还搂着江深东的尸体在哭泣,江瀚整个人似乎一下子苍老了不少。 江深墨走到了江瀚身边,低沉道:“大伯,节哀。” 江瀚听到江深墨的声响,这才抬头看向了江深墨,眼神里酝酿着各种复杂情绪。 江深墨点了点头,江瀚立马让开了位子。 江深墨开始四处打量起了江深东的房间。 房间还是很整洁的,没有任何打斗杂乱的痕迹,也就是说,两人并没有明显的争执。而江深东是被注射了最新研发的致命药物而死的,也就是说,凶手还是一个对医学颇有了解的人。江深墨仔细地盘查了一下房间各处的情况,均没有发现异常。 江深墨不由微微蹙起了眉头。 按道理,不可能处理的这么干净,总会有遗留的痕迹。 若是凶手跟江深东并没有对阿斗,江深东是猝不及防被杀害的,那他的身边应该就有痕迹。一个人垂死之前必定会留下一些痕迹。 江深墨对着杨凤轻声道:“大妈,能否让我查一下?” 眼泪还在哗哗流的杨凤,听了这话,一边哭,一边站了起来,她早已泣不成声:“深墨。大妈没求过你什么,这次求你一定要抓到凶手给深东报仇!” 江深墨点了点头:“我尽量。” 话落,他继续开始四处搜索了起来。眼神所过之处,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正当江深墨准备换地方,忽地想到了什么,给了手下人一个手势。手下人便抬起了江深东,给江深东换了一个地方,江深墨继续盘查了起来。 然而仔细找了一通,却并没有任何线索。 江瀚立马上前问道:“深墨,有没有线索?” 江深墨摇了摇头,随即问道:“这边怎么说?” 江瀚沙哑着声音回答道:“所有人都在大堂了。刚刚一个一个都盘问过了,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初步估计是仇家复仇。” 江深墨点了点头。江氏集团得罪的人并不少,而江深东当的位子也较高,性子又比较急躁,这样的人,的确容易招仇家。 之前便有不少仇家找上门扬言要找江深东算账。 江深墨又问道:“后面的事开始办了吗?” 江瀚的眼眶红肿,握紧了拳头:“已经开始办了。” 江深墨点了点头:“那就转移吧。” 江深墨开了口,后面的事情就顺畅了不少。 老爷子听说江深东去了,急的立即病倒了。江深墨来了,自然开始承担起了后面的事情。 江深墨跟着其他人离开了房间以后,找了一个借口绕了一圈,很快又重新回到了房间。 他又重新回到了江深东的床前,忽地想到了什么,一把掀开了被子,蹲了下来,仔细盘查了起来。 果然,在床沿两个歪斜的字映入了江深墨的眼帘。 这两个字便是“姨”和“信”。 一看到这两个字,江深墨的眼眸中便激起了惊涛骇浪。他的手也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片刻后,江深墨抹去了床沿的字,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重新铺好了被子,悄悄地走了出去。 江老爷子醒过来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三个儿子叫到了床前,叫完了儿子以后又叫了孙子。 江老爷子给的指示是,江深东的谋杀对外的一致口径都是病逝。但内部,绝对不能放弃对凶手的追查。 但让人奇怪的是,这一次江老爷子并没有把追查江深东被害的事情交给江深墨或是江深正,而是把这件事交给了最小的江深枫。而江深东的公司股份折现交还给了江瀚,经营权则转交给了江深墨。 等江老爷子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以后,便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了江深墨一人在房间。 江深墨看着江老爷子的情绪,真的算不上好。病了一场整个人都苍老了不少。可见江深东的去世的确给江老爷子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江老爷子看了看这个最引以为傲的孙子,用苍老的声音问道:“凶手有着落了吗?” 在江老爷子面前,江深墨也不打算隐瞒,直接了当道:“嗯,跟当年的事情有关。” 第170章:三个月的约定 一听这话,江老爷子的眼眸便冷厉了几分,问道:“什么意思。你发现了什么线索?” 江深墨仔细盯着江老爷子,声音淡淡道:“刚刚在江深东的床沿上,发现了两个字,一个是‘姨’,一个是‘信’。” 话落,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江深墨明显感觉到江老爷子的情绪愈发糟糕了。 许久过后,江老爷子才疲倦道:“深墨,深东的死,就当是病逝吧。” 江深墨的眼中有波涛扫过,但很快就归为了平静。他的声音冷冽了几分:“连查都不能查?” 江老爷子看着长得愈发出俏的孙子,江深墨的脸很俊美,透过了他的脸,仿佛还能看到当年那个惊艳的女子。 江老爷子的声音愈发苍白了一些:“过去的都过去了。随他过去吧。” 江深墨没想到江老爷子的态度居然是这样,他本以为亲孙子,他总会不一样一些——但是没想到——不过也是,江老爷子才是实打实的商人,他知道怎么处理才对江氏集团最有利。 江深墨的语气带着嘲讽:“现在是江深东,下一个或许就是江深正或者是我了。就这样坐以待毙?” “不会的!”江老爷子的声音颇为坚定。 似是在自信地对着江深墨保证,又像是在给自己安慰一般:“不会再有下一次。” 江深墨冷哼了一声:“以后的事情,谁能料得到?” 江老爷子似乎很不想跟江深墨继续这个话题了,直接道:“你如果还认我这个爷爷,就帮衬着一点,让深枫查的差不多就可以了。以后多照顾照顾老大一家。深茹也是你姐姐……” 江深墨握紧了拳头,看着江老爷子的眼神里满是嘲讽。 这就是江氏集团最高掌事的态度。在家族利益面前,所有的个人利益都得放弃。 江老爷子看到江深墨冷厉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深墨。我知道你一直在查当年的事情,我也没有阻拦你查这件事。但是我还是那句话,过去了的事情就随他过去了,查出来以后未必是好事情。指不定会掀起一阵风浪。” 江深墨的声音愈发冷了:“是。对你们来说,的确可有可无。但是那是我唯一的母亲。而不是家族的工具。” 江老爷子听了这话,怒目瞪着江深墨:“混小子,你说什么工具?咳咳——我别让你查,那是为了你好!你倒好,反倒冤枉了我的好心。好啊,你要查,你就查,只要你能查出来。” 在江深墨的眼中,此刻的江老爷子真的不配称“爷爷”两个字。 这件事有多难查江深墨不是不知道,不然他不会查了这么多年还查不出来。 但其中,不得不说,肯定会有江老爷子的一份功劳。 江深墨一直知道,江老爷子在明的暗的不断地阻拦着自己。 江老爷子自然看出了江深墨的不满,他的语气稍微和缓了一些:“深墨。你也知道,江氏集团到这一步其实并不容易。当然,这当中你的贡献也是极大的。所以你现在已经是江氏集团的掌权人了。既然你已经当到了最高的位子,也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以前的东西就让他过去吧。过好以后的日子就可以了。” 江深墨声音幽幽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江老爷子听了这话,明显被噎住了。 江深墨这是明摆着要跟江老爷子对着干了。 故意拿话来噎他了。 江老爷子感觉跟江深墨说话,血压都高了不少,怒吼道:“混小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深墨眯了眯眼睛:“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怎么样,我只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了这话,江老爷子的声音苍老了不少:“你真的想知道当年的事情?” 江深墨重重地点了点头。 从小到大,江深墨最大的一个心愿便是调查出当年的事情。像他母亲那样美好的人,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江深墨一定要调查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老爷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也罢。如果你非要知道这件事。等你确定结婚了,我自然会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这是江老爷子惯用的技巧了。 江深墨对这一招已经见惯不惯了。 只听得江老爷子继续说:“当时我们就说过的,有三个月之约。如果你三个月内能结婚,我自然会把所有的权力转交给你。而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也肯定会毫无保留到地告诉你。但是前提是,你必须给我带一个儿媳妇儿回来。” 江深墨早就料到了江老爷子会有这一招,他也直接说道:“我已经有了结婚的对象。三个月肯定能结婚。” 这个回答是江老爷子始料未及的。 他以前无数次催过江深墨结婚,都被江深墨插科打诨的打了回来。 江深墨不近女色的事情江老爷子也是知道的。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江深墨这次居然有了对象? 江老爷子摸不准江深墨是突然开窍了还是故意说个对象出来糊弄自己,便重新问了一遍:“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有了对象?你碰过她了?” 江深墨的声音淡淡的:“我能碰她。” 听到这个回答,江老爷子的眼中闪过各种情绪。有惊喜、欣慰、感慨、惆怅,还有一丝江深墨看不懂的无奈。 江老爷子忽然想到了另一个人,问道:“你对象是谁?是不是沈慧那孩子?” 提到沈慧,江深墨摇了摇头:“不是。” 江老爷子颇为遗憾,想了想还是劝道:“你要不再考虑考虑?我看沈慧那孩子各方面都挺好的,对你也死心眼。要不——” 江深墨微微蹙起了没有:“是你自己说的让我结婚。我的婚姻自然是我做主。” 这话一下子把江老爷子想要说的话给憋了回去。 不过江老爷子也不是一个轻易妥协的人:“你现在说了可不算,指不定是糊弄我的。要真的上了户口本才确定要结婚了。空口无凭据。等到你红本本拿到了以后再跟我说吧。” 江深墨的脸色这才柔和了不少。 第171章:江深墨的柔情 “这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别又反悔了。” 江老爷子不满意了:“我反悔什么了?我说话从来算话,从来不会反悔。” 江深墨勾了勾唇:“这就好。等我结婚证拿来的时候,希望爷爷你能兑现你说的话。” 江老爷子冷哼了一声。在他眼中,只要没有成事实的东西都不算东西。 虽然自己这个孙子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但是对于结婚这件事,江老爷子就不得不悬置一下了。 江深墨自然是懒得跟江老爷子多说什么。 忽地江深墨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眼中的冷冽顿时褪去,换上了柔情。 这通电话一来,江深墨再也没有空跟江老爷子说话了,连忙说了一句“有事”便匆匆离开了。 江老爷子差点被自己的孙子给吓到。请问刚刚那个眼中露出柔情的人真是他那个冷淡的孙子? 江老爷子揉了揉眼睛,不会是他老眼昏花了吧? 江深墨快步走到了阳台上,接通了电话,声音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小狐狸,想我了没?” 尚语溪本来是很想江深墨,被他这么一问,反而不想说出真实的心里话了:“一点也不想。” 江深墨的尾音上扬:“哦?是吗?” “当然是啊!你走了以后,我可自由了!一直在教育你儿子小黑。小黑才出去几天,差点就变成了一只野狗了。” 听到这话,江深墨忍不住低笑出声:“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黑跟着云阳,狗都变野了。” 尚语溪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事实证明,还是得自己教育。” “你说的很有道理。以后咱们的孩子自己教育。” 尚语溪听到电话那边这话,顿时闹了一个脸红,心跳飞快地加速:“谁要给你生孩子!” 江深墨这边的笑意更甚了。 尚语溪听到江深墨的笑声,脸变得愈发红了:“你笑什么啊!” “小狐狸,你真是太可爱了。” 在尚语溪眼中,可爱可不是一个褒义词。 她撇了撇嘴:“可惜没人爱?” 江深墨的眼睛亮了亮:“有我跟小黑爱就行了。” 尚语溪深吸一口气,不得了了。 江深墨说起情话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尚语溪的脸已经红的像是桃子一般了。 江深墨又问道:“你到底想不想我?” 尚语溪仍旧嘴硬:“不想。” “到底想不想?” “不想不想就不想!” 江深墨勾唇,用低沉醇厚的声音呢喃道:“可是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江深墨的声音特别好心,这话隔着距离直接酥到了尚语溪的心中,尚语溪感觉心跳已经快到喉咙口了。 她本来就想江深墨了,现在听了这话,愈发想了,于是便问道:“那你很快回来吗?” 江深墨的眼眸深了几许:“我尽量。这边的事情,还是有些棘手。” “好吧。”尚语溪的情绪低落了几分,随即想到了什么,心情又好了不少,“江深墨,我跟你说,刚刚林雅醒了,我发现跟她挺有话题的。哎,要是早点认识她,而她不是林子然的便宜姐姐的话,说不定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呢……” 江深墨听着尚语溪那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心暖暖的,被填充得满满的。 忽地,一道柔弱的女声响了起来:“江哥哥!” 声音中带着难掩的惊喜。 江深墨听到声音,转头看了看,一个俏丽的身影便撞进了眼眸。 女子出落得很美,衬着柔弱的身躯更添几分妩媚。看着江深墨的眼中满是惊喜。 对着此人,江深墨倒是没有特别的冷冽,不过也没有多少热络,只是点了点头。 女生眼眸炽热地盯着江深墨。 在如此炽烈的眼神下,江深墨再也无法专心继续和小狐狸通电话了,他微微蹙起了眉头,对着尚语溪道:“小狐狸,我迟点再打电话给你。” “哦。” 挂断电话以后,尚语溪难得地陷入了各种猜测当中。 她刚刚是清晰地听到了电话那边响起的“江哥哥”声音。听那道声音,应该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 最关键的是,江深墨没有拒绝人家,反而挂了她的电话。 尚语溪的心里开始有些闷闷的,各种猜测接踵而来。 原本不存在的小女生矫情也给激发了出来。 难道刚刚那个就是江深墨传说中的青梅竹马? 江深墨为何不给自己一个解释? 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很快,尚语溪又鄙夷地批评了一下子自己。 不就是喊了一声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 不行,这绝对不行。做人要大度。 但是,那道声音只听其声不见其人又让尚语溪心里发堵。 她开始绕着客厅走了两圈,开启了自我反思模式。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真是莫名其妙。 但心里另一个声音又在说着,自己可是江深墨的正牌女友,关心一下很正常的。 两个声音在不停交战,让尚语溪觉得贼烦。 而江深墨这边,看到两年不见的沈慧,淡淡地问道:“回来了?” 沈慧看着江深墨,眼中满是爱慕:“对啊。江哥哥,我可真是佩服你,能在美国生存那么久。我呆了两年就待不住了。一下子又是枪击又是游行的,我都担心我的小命不保。” 江深墨“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沈慧早就习惯了江深墨的冷淡。 江哥哥就是这个性子。不过这样也好,洁身自好。 最让沈慧开心的是,自己对于江深墨来说是独特的。江深墨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女人,而自己却能偶尔待在江深墨身边,江深墨也会时不时跟自己说说话。 沈慧便觉得,自己在江深墨的心中是有地位的。 而她在外面呆了两年,好不容易硕士研究生课程结束了,她就迫不及待回来见江哥哥了。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江家居然发生了大事。 她刚到就听说了江深东的事情。 沈慧还来不及找江深茹她们,她刚刚在楼下看到阳台上有人打电话,看那俊朗的身影,沈慧几乎第一眼就能认出是江深墨。她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就先跑上来见江哥哥了。 第172章:沈慧的出现 只不过,她有些奇怪,刚刚江哥哥口中的那个小狐狸是谁?为何江哥哥的语气听上去似乎很温柔?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沈慧立马问道:“江哥哥,深东哥的事我刚刚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深墨淡淡道:“这事有些复杂。你到时候可以问问大姐。” “哦,好的。”沈慧又换了另一个话题,“江哥哥,你最近都还好吗?江哥哥你现在是不是江氏集团的掌权人了呀。恭喜江哥哥!” 江深墨回了一句“都还好”,随后又道了一声“谢谢”,之后又没了话。 沈慧对这些倒是丝毫不在意。反正她看到江深墨就很开心。 一看到江深墨,沈慧就打开了话匣子,不停地找各种话题想要跟江深墨聊天。 江深墨时不时应两句,他看了看时间,随后对沈慧道:“你要不去看看大姐?她跟你关系向来好,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应该很大。” 沈慧这才想到自己这趟过来的主要目的还是要代表沈家慰问一下。她连忙道:“噢噢,当然。我现在就过去找深茹姐。等我找完深茹姐再和江哥哥你聊。” 江深墨应了一声。 沈慧立马奔向了江深茹的房间,然而江深茹此刻正在杨凤的房间里安慰着她。 沈慧见江深茹房间没人,问了管家才知道了江深茹的去处,又立马走到了杨凤的房间。 杨凤的房间里很多人,好几家豪门夫人都抹着泪安慰着杨凤。 杨凤刚刚身体不支倒在了地上,现在正被扶到了床上输了液。 沈慧走进房间,这才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房间有些嘈杂,各种哭声夹杂在一起让人没来由的恐慌。 沈慧走到了杨凤的床边,这才看到握着杨凤手哭泣的江深茹。 江深茹的眼睛已经哭红了。 沈慧走到了江深茹的身边,喊了一声“深茹姐”,江深茹这才红着眼睛看着来人。 看到是沈慧,江深茹的情绪这才好了一些,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慧立马回答道:“刚回来。真的没有想到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深茹姐你节哀。” 大概是遇到了熟人,江深茹的情绪一下子没控制住,抱住了沈慧开始哭了起来。 沈慧拍着江深茹的背,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江深东其实对沈慧也不错,像是一个哥哥一般。这样一个哥哥离开了,沈慧的心里也难受的紧。她又立马对床上的杨凤安慰道:“阿姨。你节哀,别太难过了,保重身体要紧!不然深东哥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心的。” 床上的杨凤此刻似乎已经听不到任何人的话了,只有不停地哭泣哀嚎,求他的儿子重新醒过来。 江深茹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沈慧陪着江深茹守了杨凤很久。直到杨凤哭累了睡去了,江深茹才跟着沈慧一起离开。 江深茹带着沈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沈慧,不好意思,你刚刚回来,就让你——我也没有想到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想想都觉得不可能——”一边说着,江深茹又一边哭了起来。 看到江深茹哭,沈慧也跟着哭了起来:“深茹姐,你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能累垮呀。阿姨和叔叔还指望你呢!” 是啊!她不能倒,再难过也要坚持下去。 江深茹吸了吸鼻子,沙哑的说道:“你放心,我没事。我会坚持下去的。” 沈慧握住了江深茹的手:“深茹姐,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江深茹回握着沈慧的手,眼中满是感动。还好她还有这样一个好朋友陪着自己。 她想到了什么,又问道:“沈慧,你见到深墨了吗?他也回来了。” 提到江深墨,沈慧的眼中满是柔情:“见到了。我刚刚还跟江哥哥打了招呼,江哥哥让我好好劝劝你。” 江深茹叹了一口气:“他也是不容易的,特意从云市赶过来处理这边的事情——休息都没得休息——你说,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受得了!” 沈慧的心里也跟着难受极了。 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要崩溃啊! 沈慧在想,还好自己回来的早,这样还可以陪一陪江深茹,不然江深茹一个人怎么面对这边的事情? 沈慧又安慰了江深茹许久,江深茹的情绪这才慢慢平稳下来。 看到江深茹的情绪好了不少,沈慧这才问道:“深茹姐,你知道小狐狸是谁吗?” “小狐狸?”江深茹在脑中仔细搜索了一遍人名,确定并没有一个叫小狐狸的,这才摇了摇头问道:“是谁要小狐狸的踪迹?” 沈慧摇了摇头:“没有人要小狐狸的踪迹。我就是好奇一下。因为我在江哥哥的电话里听到了这个名字,而且看江哥哥的样子还蛮在意这个人的。就想问问深茹姐你认不认识这个人。我就是好奇一下这个小狐狸到底是谁而已。” 一提到江深墨认识的人,沈慧便在脑子里搜索了起来江深墨身边叫小狐狸的人,搜了一圈仍旧没有什么线索:“除了叫小狐狸之外,还有其他信息吗?” “其他信息?”沈慧仔细思索了一番,可是仍旧什么也想不到,只能摇了摇头。 江深茹一边思索,一边回道:“我倒是不知道一个叫小狐狸的在深墨身边。不过,深墨身边可能的确有一个人。” 一听到这话,沈慧的眼眸凌厉了几分,身上的柔弱感也褪去了几层:“什么人?男人还是女人?如果是手下的话,不是有江寒?” 听江深茹的话,就能猜测到这件事似乎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江深茹想了想之后说道:“是个女孩子。长得很可爱。深墨带过来参加过一次宴会。” 一听是女孩子,而且江深墨居然还带她出席宴会,沈慧眼眸立刻冒火了:“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深茹姐,你是不是记错了?江哥哥出席宴会从来不带女人的。以前我想要让他带我去参加宴会,他都不同意。怎么可能带别的女人去参加?这绝对不可能的!” 第173章:沈慧的决心 江深茹看着斩钉截铁的沈慧,不由微微蹙起了眉头。 沈慧果然很在意深墨。 江深茹脑子里不由想到了当初看到的那个娇小可爱的女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沈慧看到江深茹叹气了,不由问道:“深茹姐,你叹什么气呀。” 江深茹摇了摇头:“没什么。” 沈慧倒也没有在意,自顾自地说着:“这次回来以后我就打算常住了。我哥和我爸都很支持我。等过些日子,我哥可能也会回来——我想好好地陪一陪江哥哥。” 江深茹有些惊讶道:“你哥也会回来?” 沈慧点了点头:“对啊!” “挺好的。这样你就能跟我做伴了。”江深茹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难免闪过一丝忧虑。 江深茹一直把江深墨当亲弟弟看待,而江深墨对待沈慧的态度的确比对待其他人好得多。 其中的道理,江深茹也是能隐隐猜出一二的。 其一自然是因为沈慧自身。沈慧从小就认识江深墨了,以前时不时就喜欢跟着江深墨后面,江深墨哪怕对沈慧没有那么喜欢,倒也算不上厌恶。加之沈慧的身体向来柔弱,江深墨也就难免照顾一二了。 其二自然就是因为沈家的家世了。沈氏集团跟江氏集团一直有重要的业务往来,可以说,两家在不少地方都相互帮衬着,有极深的利益纠葛。这也是为何江老爷子一直希望沈慧能嫁给江深墨的原因。若是沈慧能嫁给江深墨,江氏集团和沈氏集团就能绑的更紧。更为重要的是,沈慧的那个哥哥沈翔——那是一个心思手段不逊色于江深墨的男子,与江深墨相比,沈翔这个人更为狠辣。 江深茹看了看天真单纯的沈慧,再想到极为腹黑的沈翔,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世人都说江深墨手段狠辣,江深茹却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从来不会滥杀无辜,做事极为有章法。 但是沈翔不同。沈翔会用各种手段达到自身的目的,他只讲究结果,不会讲究过程。 江深茹每次看到沈翔那双极富倾略性的眼神,就忍不住打一个寒颤。 这样的人,若能成为盟友,自然是能锦上添花。但是若是反目成仇了,就是一个很棘手的对手。 江深茹想到这一层,便想着要不要先给沈慧打一剂预防针。 “沈慧呀。深墨其实也没那么好,人冷冷的,生活也很无聊。你在国外呆了这么久,就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沈慧一听到这话,顿时不开心了,看着江深茹的眼神带着责怪:“深茹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最喜欢的人就是江哥哥了。你要是这么说,江哥哥误会了怎么办?” 江深茹看着颇为执着的沈慧,似乎觉得有些头疼。 而对于沈慧来说,大有一种非江深墨不嫁的执着。 从她第一眼看到江深墨这个漂亮哥哥的时候,沈慧便一头扎了进去出不来了。 这么多年,她哥哥也劝过她,让她找个别人谈个恋爱,但是她就是看不上别人,她觉得没有哪个人比江深墨好。甚至连她哥哥也比不上。 听到江深茹这么说,沈慧自然是不高兴的了。 看沈慧这样子,江深茹只能摇了摇头:“好吧。那你加油。” 沈慧又露出了笑脸。自然是要加油的。这次回来,她就是加满油回来的。 江深墨一直忙到很迟才空了下来,刚回到房间,又听到了敲门声。 江深墨打开房门,便看到了脸上挂着笑容的云阳和谢恒。 看到这两人,江深墨也懒得照应,自顾自地进门倒茶喝。 “哎呀,深墨,你看到我们两个一起来,也不倒杯茶再给我们喝?” 江深墨头也不抬:“自己没有手?” 谢恒立马嘿嘿一笑:“有有有,我来给你们倒茶。” 关上了房门以后,云阳和谢恒的脸色才严肃了几分。 云阳率先开口:“江深东被注射的药物已经查出来了。目前这种药物接触的人并不多的,排除王室和美国政界人士拥有着,中国人里面了解过这种药物的人,最有可能性的是三大家。” 江深墨抬眸,示意云阳继续讲下去。 “第一大家是凌家。凌家在美国的根很深,医学界自然有人义务为他们服务。第二大家则是邓家,邓老的亲信有这层关系。” 江深墨率先排除了第二种可能:“邓老的性子我很清楚,忠门之后,不屑用旁门左道。虽然之前邓老跟江深东有过纠葛,但是邓老应该不会行动。” 云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第三家则是沈家。你知道的,这种东西,沈翔总会插一手的。” 江深墨的眼眸深了几分,问道:“你们觉得呢?” 谢恒先给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凌家和沈家都有可能。凌默似乎跟江家的纠葛很深,所以凌默出手的可能性很大。至于沈家,沈翔跟江深东一直不对盘。说不定江深东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沈翔也说不准。” 江深墨又把目光看向了云阳,云阳想的自然比谢恒会远一些:“沈家的概率会比凌家大。凌默虽然和江家纠葛颇深,但是凌默到现在都还没有动过手。要么就是凌默已经放下了这段纠葛,要么就是他在等待机会。如果说是等待机会,那他不出手则以,一旦出手肯定会玩一个比较大的。他不像是这种打草惊蛇的人。至于沈家,沈翔是个利益主义者。谁给他利益够大,他就可以为谁服务。” 听到了这儿,江深墨眼神阴冷了几分,声音幽幽道:“你们知道我在江深东的房间里看到他死前写的什么了吗?” 谢恒和云阳齐齐看着江深墨,他们明显感觉到江深墨的气息有了变化。 只听得江深墨的声音冷得如同冰窖一般:“是‘姨’和‘信’。” 谢恒和云阳均陷入了深思。 江深东这件事本来就不简单,牵扯很广。现在又留下了证据,不由耐人寻味。 谢恒立即道:“姨?江深东的小姨是谁?” 江深墨幽幽道:“我妈。” 立马不解了:“你妈不是应该是江深东的婶婶吗?怎么会是小姨?” 第174章:我要娶小狐狸 以前江深墨也对这一点很奇怪,他问过母亲这个问题,当时母亲笑着告诉他因为江深墨的母亲早在嫁给江恒之前就认识了杨凤,两人也有来往,江深东出生了以后很喜欢江深墨的母亲,老是会缠着江深墨的母亲在她后面喊着“小姨小姨”,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哪怕江深墨的母亲嫁给了江恒,江深东这个习惯也没有改过来。 云阳是知道这一个梗的,他简单跟谢恒解释了一下便问道:“所以这件事跟你妈有关?如果这样的话,那也就是说,江深东的死很可能牵扯到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江深墨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信应该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封信。所以也就是说,这件事又绕回了原点。跟我们调查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 云阳推测道:“如果说跟当年的事情相关,那就肯定跟凌默脱不了干系了。也就是说,凌默的概率很有可能大于沈翔。” 对这一点,江深墨却不完全赞同:“我只是觉得这件事背后的原因比较复杂。至于相关人,倒不一定凌默的概率更大。” 云阳问道:“这话怎么说?” 江深墨的眼中有其他情绪一闪而过:“因为,我怀疑,江深东的死,可能并不是外人所为,说不定是江家内部的人。” 听到这话,云阳和谢恒顿时惊讶不已。 自家人? 这可能吗? 江深墨微微蹙眉:“江家的戒备还是很严的。外人要进来并不是那么容易。当天并没有其他人进入。而江深东没有明显的挣扎,显然和对方是认识的。江深东死之前不久,我就打了电话给江瀚,江瀚赶过去的时候,凶手早就没了影子。以这么快的速度来看,很可能是内部的人。即使不是内部的人,也跟内部脱不了干系。” 云阳继续问道:“如果说是内部的人,你应该是有了怀疑对象吧?” 江深墨的眼眸愈发深邃了,声音也有些悠远:“但愿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云阳和谢恒对视一眼,看来这个人,真的很不简单。 谢恒看气氛有些压抑,便想着找个话题调节一番。 他脑子一转,突然想到了沈翔的妹妹沈慧,于是便问道:“老哥,我听说,沈翔的妹妹沈慧是不是回来了?” 江深墨还在想着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猝不及防谢恒问了这么一句,仅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谢恒一下子来了兴趣:“老哥,沈慧这个柔弱的小美女不是又要开始缠着你了?我记得这人可是非你不嫁的啊!” 江深墨听了这话,淡淡地扫了谢恒一眼。 谢恒立马转头,努力忽略江深墨眼神带来的无形压力。 云阳一听这话,也跟着开起了玩笑:“深墨,你这个江哥哥有压力了呀,毕竟沈妹妹回来了。还是沈翔那人的妹妹,不好对付啊!” 江深墨倒是没有把沈翔看得那么重,只不过从目前来讲,沈翔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毕竟沈翔那个人的确掌握了不少资源。 跟沈翔翻脸,江深墨算过,弊大于利。 尤其是之前在江家没有站稳脚跟的时候。 而在那个时候,沈慧就成了一道很好的桥梁。 只不过江深墨是不屑利用沈慧做什么事情的,加之沈慧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江深墨对她就像是对待妹妹一样,只要这个妹妹不要越界。 谢恒笑眯眯道:“唉,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唉。沈慧回来了,小溪会不会吃醋啊?有一个一天到晚缠着老哥喊江哥哥的人,要是我,我就要吃醋了。” 吃醋? 江深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眼眸亮了亮。 这倒是一个好词语。 小狐狸吃醋,他还真是没有见到过。 一想到小狐狸可能会因为沈慧而吃醋,江深墨的心情格外的好。 这样看来,沈慧的价值又大了不少。 谢恒全然不懂江深墨的心思,仍在自说自话:“老哥,你说你好不容易追到小溪,因为这件事吃醋太不划算了吧?要不我去跟小溪解释解释?” 然而此刻的江深墨还在美滋滋地想着小狐狸跟自己吃醋的模样,想到那场景,江深墨勾起了唇。 云阳显然感觉到了江深墨不一样的气息,问道:“深墨,你在打什么主意?” 江深墨咳了咳。随即严肃了几分:“我要娶小狐狸。” “娶她?” “娶她!” 谢恒和云阳同时惊讶了。 倒不是因为选择了尚语溪这个对象,因为对他们而言,只要选择一个真心对江深墨好的,而江深墨自己又喜欢的就足够了。 但是他们惊讶的点是,一向以来传言不近女色、冷漠无比的江深墨居然有一天会爱上一个人,还要结婚了,甚至比他们还早得要结婚。 尤其是谢恒,心里有些不平衡了。 他这个久经“战场”的人都没有下定结婚的决心,没想到清心寡欲的老哥居然想结婚了。 良久后,谢恒才试探性地问道:“老哥,你决定了?老哥,你要知道,你现在才刚开始碰女人,你知道女人这个世界有多广大吗?你只是接触了凤毛麟角,在场子里,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谢恒还没说完,就被江深墨的一剂冰冷眼神给憋了回去。 不行了,老哥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云阳倒是比谢恒想的明白一些,他只是拍了拍江深墨的肩膀,问道:“决定好了?是真的?” 其实这两句话,是作为兄弟的问候。 江深墨跟江老爷子有三个月的协议,这件事云阳和谢恒都是之知情的。但是按着江深墨的性子,三个月时间一到,要么就是撕开面子跟江老爷子对着干,要么就是选择接受。 当然,最稳妥的方式就是接受,只不过接受着实委屈了江深墨。 跟一个不喜欢的人或者只有利用价值的人结婚,着实有些憋屈。 只不过,尚语溪的出现是一个意外。 而且是一个很美妙的意外。 但是正如云阳他们之前所有,像他们这样的人,有了爱的人,能不能守住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云阳问了这一句,就是想确定一下江深墨的心思。 第175章:狗腿的谢恒 一旦真的决定了,就意味着从此以后尚语溪跟江深墨就绑在了一起。 江深墨的脑中浮现了尚语溪那张狡黠的脸,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云阳大手一拍:“好事情!我去拿酒,今天给深墨庆祝庆祝!” 谢恒没想到画风转这么快,他原以为云阳还会劝一劝老哥,但是没想到云阳居然拿酒庆祝了。 似是看到了谢恒的眼神,云阳意味深长道:“人生苦短,得一知己着实不易。哪怕是得到了所有,没有相陪的那人,又有何用?” 江深墨看着云阳的眼神,赞许地点了点头,在这一点上,江深墨跟云阳是一致的。 然而谢恒倒是没有这种觉悟,对他来说,仍旧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虽然小烟对他来说跟其他女人不一样,但是远远没有达到这种境界。 不过既然云阳都这么说了,谢恒也没有阻拦的资格,把那些不情愿的忧虑都抛了出去,只剩下对江深墨和尚语溪的满满祝福。 毕竟谢恒也觉得尚语溪跟江深墨真的很般配,和一个其他人相比,他们在一起,谢恒是一万个同意的。 至于危险,谢恒忽地也想通了,人活着总是有风险的。 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沾鞋。 而且按着老哥的本事,应该能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 谢恒这个人有的时候脑子转不过弯来,但是一旦转弯过来了,就特别单纯。比如现在,对他来说,尚语溪已经是自己人了,是自己可敬可亲的嫂子了。 谢恒觉得有的时候老哥的眼神和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既然老哥这么喜欢嫂子,那以后他就得抱紧嫂子的大腿。免得以后被老哥整的太惨了。 这样一想,谢恒也就打定了主意,以后要帮小溪嫂子多看着一点老哥,不能让老哥在外面“胡作非为”! 谢恒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想明白了以后,就会一头扎进去。他想到沈慧对于嫂子来说应该是一个不小的威胁,那自己应该及早给嫂子通个风才行。 这样一想,谢恒便立马找了一个借口溜出去打电话去了。 而另一边,尚语溪一个人莫名其妙想了一通以后也觉得自己太疑神疑鬼了。这实在不符合自己以往的行事作风。在深刻反思以后,尚语溪又开始干起了自己的事情。 忽地电话响了起来,尚语溪刚一接通电话,就听见对方传来了一阵热络的声音:“嫂子!” 尚语溪眨了眨眼睛,嫂子? who? 尚语溪没有谢恒的手机号。 她看了看手机,是一个陌生的来电。 看来又是从哪里飘过来的电话吧。 尚语溪撇了撇嘴,最近怎么回事,老是有飘过来的无聊电话,要么就是打错了,要么就是推销保险理财,要么就是问要不要贷款的。烦啊烦死了。 这种泄露电话信息的最讨厌了,尚语溪觉得什么时候应该为民服务一下去举报一下这些电话。 这样一想,尚语溪便不耐烦地问道:“你打错了吧?还有,你是哪家公司的?” 打错? 谢恒确认了一遍手机号,这可是他从小烟那儿得到的尚语溪手机号,怎么可能错? 而且这声音明明是嫂子嘛! 谢恒连忙道:“小溪,是我啊!我是谢恒啊!” 听到谢恒的声音,尚语溪略有惊讶:“哦,是你啊。我以为是打错的电话。” 谢恒嘿嘿一笑:“怎么会呢。当然是我啊。我刚刚在跟老哥聊天。有情报了就想打个电话给嫂子你!” 尚语溪还完全没有从“嫂子”这个角色当中反应过来,便蠢兮兮地问了一句:“什么嫂子?” 谢恒狗腿地解释道:“小溪,你就是我嫂子呀!我老哥这么喜欢你,我只认你做我嫂子了!” 尚语溪一听到这话,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心中更是有一种甜蜜的东西涌了上来。 不过尚语溪还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直接认了,虽然她心里是非常喜欢这个称呼的,但是表面还是要装一装:“哎呀。什么嫂子,别乱说话!” 谢恒可是一个情场高手,也是一个上道的人,连忙道:“没有乱说话!真的,你就是嫂子。嫂子,以后我就抱紧你大腿了!” 尚语溪勾起了嘴角,这谢恒,挺上道呀!尚语溪便又问道:“你刚刚说有情报,是什么情报来着?” 一说起情报,谢恒这才反应过来,情报才是自己电话的重头戏:“嫂子,我跟你说,我可是时时刻刻在帮你监督着老哥。尤其是老哥身边的花花草草!” “哦?”尚语溪扬长了尾音。 “嗯嗯!然后我发现,嫂子你身边有一个强劲的潜在对手。” “嗯?”尚语溪不由地思索着谢恒的话,脑子里闪过刚刚在江深墨电话里听到的那句“江哥哥”。 果不其然,谢恒解释道:“嫂子,这个人可是老哥的青梅竹马。一直喜欢跟在老哥后面叫老哥江哥哥——” 谢恒一边说着,一边还模仿着沈慧的语气,听得尚语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谢恒煞有介事道:“嫂子,你可不能小看了这个对手,这跟以前的那些爱慕老哥的人可不一样。” 尚语溪转着手中的笔,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不一样了?” “身份地位手段全都不一样,关键是在老哥心中的地位也不一样。” “哦?”尚语溪不自觉地学着江深墨的样子挑了挑眉。 要是江深墨在,定会被忍不住笑出声,尚语溪可谓是把江深墨这个小习惯学得像个九成了。 谢恒认真地说道:“嫂子,这么说吧。这个沈慧也是美国留洋回来的,跟老哥背景相同。她的家世挺硬的,还有个很厉害但让人很讨厌的哥哥叫沈翔。当然,这个叫沈翔的人自然是比不上老哥厉害的。关键是这个沈翔的心不正,这么说吧,沈翔这种人,能不得罪还是不得最好,因为他就像是烂狗屎一样,一旦得罪了,甩都甩不掉。” 尚语溪听着谢恒这生动形象的描述,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恒继续说道:“这个沈翔还是一个很宠妹妹的人,加上沈慧自身也是娇滴滴的,风一吹就倒了,让人看着都很不舒服。” 第176章:江深墨的红杏出墙 听到这儿,尚语溪忽地对谢恒改变了想法,这个谢恒很适合当妇女之友啊! 当然,要是谢恒知道尚语溪心中所想,估计会吐一口老血。 只听得尚语溪问道:“那她在江少心中的地位怎么不一样了?” 尚语溪对这个人怎么背景家世厉害倒是没有那么关心,她比较在意的是,这个人对江深墨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呐,老哥对嫂子你可谓是一心一意,天地可鉴。至于这个沈慧,应该暂时来说还是有价值的吧。毕竟有她哥哥那条线在那儿。而且主要这个人太喜欢老哥了,总是缠着老哥。不过倒是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老哥应该只是把她半个妹妹这样吧。” 妹妹? 尚语溪若有所思地思考着“妹妹”这个词。 想当年,有一段时期,最流行“哥哥妹妹”了,哥哥妹妹就是有奸情。 尚语溪在想着,这江深墨以前会不会跟这个沈慧妹妹也有一段奸情? 不能够吧? 按照江深墨那冷淡的性子,这个沈慧妹妹早就被冻死了吧? 谢恒继续说道:“前阵子她一直都在国外,现在书读好了就回来了。一回来又开始缠着老哥了。反正,嫂子这些就是暂时的重要情报。你自己多留心一点,我也会在这边督着,不给老哥‘红杏出墙’的机会。” 谢恒想着自己说“红杏出墙”应该没错吧?成语应该是这么用的吧? 尚语溪那边却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好的好的。靠你了!帮我看紧点江深墨,千万别让他红杏出墙了。” 尚语溪还特意咬重了“红杏出墙”这个词,越想越觉得好笑。 还别说,就江深墨那妖孽的模样,还真的跟“红杏出墙”这个词很契合啊! 谢恒立马拍了拍胸脯:“嫂子放心,包在我身上。保管老哥乖乖的。红杏出墙,不存在的!” “棒棒的!” 得到了嫂子的表扬,谢恒也乐滋滋的。开开心心地挂断了电话。 然而一转身,看到江深墨那似笑非笑的幽幽眼神,谢恒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这??? 谢恒恨不得时光倒流几分钟,那打死他也不会那么说的。 谢恒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老——老哥——你好啊!” 江深墨皮笑肉不笑,走上前几步,谢恒吓得立马倒退。 上帝保佑,老哥千万什么都没有听到。 然而上帝太忙了,显然听不到谢恒的祈祷。 只听得江深墨似笑非笑道:“我的青梅竹马?嗯?” 谢恒的脸瞬间白了。 糟糕!开头的话被老哥听到了。 但愿结尾的话千万没听到。 (当然,这都是谢恒自我安慰而已,开头都听了,结尾能没听到吗?) 江深墨幽幽道:“红杏出墙?嗯?” 谢恒最怕的就是老哥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了。 每次露出这种表情,绝对有人倒霉。 谢恒以及可以想到自己之后的惨样了。 谢恒甚至在想,只求老哥不要把自己整的太惨,实在不行,只能求助小溪嫂子了! “老哥,我错了!” 江深墨挑了挑眉道:“说得不错嘛!” 谢恒都快哭了。 老哥别说反语了,他胆子小,害怕! “老哥,我错了,我再也不在背后打小报告了。” 江深墨眯着眼睛道:“我有说你错了?” “噶?” 谢恒的心肝又颤了颤。 老哥这话什么意思? 事情还有转机? 只听得谢恒那英明神武的老哥教育道:“下次别用错了成语,红杏出墙是形容女人。当然,你要是形容你自己,我也是不介意的。” 谢恒??? 老哥这话什么意思? 请原谅他心思单纯,天真可爱,此刻有点捉摸不透英明神武老哥的意思了。 谢恒一脸求解,然而只听得江深墨说道:“走了,喝酒去了。” 谢恒??? 他狗腿地看着江深墨:“老哥。你不怪我?不揍我?不整我?” 三个“不”字句顿时引来了江深墨的一个白眼。 “你活的太滋润了?” 谢恒一脸的惊喜! 哇靠! 不会吧! 老哥居然没有发怒。 等等,不对,老哥不会在酝酿情绪吧。好之后一次性整自己? 谢恒打了一个寒颤:“老哥,我真心不是故意的。我那是因为特别喜欢小溪当我嫂子!” 江深墨幽幽地瞟了谢恒一眼,谢恒又不争气的颤了颤。 老哥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 只听得江深墨问道:“她什么反应?” “啊?”谢恒又没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脑子转的不够快,跟不上江深墨的节奏啊! 江深墨瞪了谢恒一眼。 谢恒这才反应过来。 难不成老哥刚刚对自己的表扬是发自内心的? 他也希望自己多给小溪嫂子汇报汇报? 一想到又这种可能性,谢恒就乐翻了天。 他立马说道:“嫂子很在意的,还问我沈慧在老哥你心中什么地位,跟你什么关系,你对她什么看法——” 谢恒巴拉巴拉添油加醋说了一番,说完了还小心翼翼地看着江深墨老哥的表情。 果不其然,江深墨勾起了唇,声音也没有那么冷了:“是吗?” 谢恒心想,果然赌对了! 哈哈哈! 他立马说道:“对啊对啊!嫂子最后还让我多帮她留意留意!” 说完这句,谢恒心里想着,嫂子刚刚最后那句“棒棒的”应该可以这么翻译吧? 果然汉语是博大精深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天才! 谢恒正在沾沾自喜,就听得江深墨说道:“那你就帮她多留意留意。” 谢恒猝不及防听到了这句话,整个人都高兴地要飞起来了。 刚刚老哥说最后这一句话的时候可温柔了。 哇靠! 他感觉自己得到了江深墨的vip待遇。 这感觉真他妈好的不要不要的。 谢恒真心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机智了,太会揣测人心了,这一步迈得实在是太对了。 谢恒感觉自己一下子多了一项光荣的任务。 整个人腰板都直了不少。 他喜滋滋地跟着江深墨,狗腿的问道:“老哥,也就是说,我之后可以把你的行踪报给嫂子?” “嗯。”江深墨淡淡的应了一声。 “哇!老哥,那你不会整我吧?” “你说呢?” 第177章:嫂子对你情比金坚 “当然不会!我可是忠实的嫂子粉丝。老哥你一定不忍心的。” “嗯哼。” “老哥你放心,我有重要事情汇报之前一定会来请示一下你的!” “嗯。” “老哥,你实在是太nice了!!!” 江深墨:“……”这孩子是傻了吗? “老哥,我们喝酒去吧,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江深墨:“……”他谢恒瞎开心什么劲? “老哥,你跟小溪嫂子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江深墨微笑。这话他爱听。 “嫂子对你情比金坚。” 江深墨勾唇。这话说的很好。 云阳拿着酒等了半天,等到的就是谢恒狗腿地在江深墨身边说着什么,江深墨难得地眼神温柔,面部保持着微笑的场景。 这场景真他妈太诡异了。 谢恒大概是太激动了,一不小心说出了实话:“老哥,嫂子听到你红杏出墙,笑得不能自已。” 此话一落。江深墨收起了面部的笑容,若有所思地瞟了谢恒一眼。 随即又给了云阳一个眼神,云阳顿时心领神会。 谢恒刚开始还不理解江深墨最后那个眼神的意思。 直到被一杯一杯的就灌得不省人事的时候,终于明白了。 老哥那眼神,分明赤裸裸地在说着:你说得很好。待会儿就让你喝得不能自已。 江深墨和云阳都有一种强大的本领,那就是把谢恒给灌醉了,但是两人仍旧没有任何醉意。 谢恒早已被灌趴在了桌子上,嘴里还嘟囔着“喝,喝,喝。” 云阳看了看谢恒的嘴样,摇了摇头:“谢恒老三还是不长记性啊,酒量还是那么差!” 江深墨则微微勾唇,举着酒杯,如同优雅的王子般开始小酌起来。 云阳也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开始问了起来:“miracle近期打算出新品吗?” 江深墨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云阳不由问道:“真的?打算出什么系列的?找好了买家?” 江深墨也不回答,只是来了一句:“我要结婚了。” 云阳刚开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江深墨结婚跟miracle出新品有什么关系。愣了几秒之后,云阳终于明白了:“噢,你小子。要结婚了,这次打算自己设计?” “嗯。”江深墨脑中早就有了灵感,他想要为小狐狸打造最独一无二的饰品。 云阳咋舌:“不得不说,你家那位可真是幸运,有了你,真是拥有一个帝国了。” 江深墨喝了一口酒后用低淳的声音说道:“有了她,帝国才有意义。” 啧啧啧。 听到这话,云阳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要是以前,打死云阳也不相信江深墨能说出这样的情话来。 现在可好了,江深墨的情话说出来都是一套一套的,让云阳这个“老手”都有些佩服,这样的话说出来,幸亏云阳是个男的,要是女的,保准心动了。 云阳忍不住道:“你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说起情话来还真是有一套。” 江深墨挑了挑眉傲娇道:“iq高,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云阳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他可不想再看江深墨傲娇的模样了,立马转了话题:“其实,凌默、江恒、沈翔,三方都是隐患。” 江深墨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云阳继续讲下去:“就目前看来,凌默和江恒当年必得有不可告人的事情发生,一旦牵扯出来,平衡之势必得打破。也就是,肯定有一场硬战要打。这次江深东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导火线。我现在担心的是,一旦牵扯开来,要承担的风险,也会很大。以前你是一个人,现在不是了。你确定你要冒这个风险吗?” 云阳的语气有些严肃。他跟谢恒不一样,云阳自己是经历过来的,他很清楚那种揭开一切后失去最心爱的人的那种痛苦的感觉。 他现在甚至在想,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是否还会继续做那件事。 但是现在,这样的假想是没有结果的。 江深墨的眼神也严肃了几分,他看着云阳认真道:“所以,尽一切力量,帮我保护好小狐狸。” 云阳看到了江深墨的认真,也懂江深墨的心,叹了口气,只能点头。 江深墨喝了一大口酒,感觉到喉咙口有些刺痛,才继续说道:“这件事是我必须得做的。有些时候,有些选择,明明知道很危险,但是我也必须得去做,因为如果我不做,我就没有能力更好地去保护我在意的人。” 云阳其实很懂江江深墨的心情。在江深墨很小的时候,在意的人只有母亲一个,在他的世界当中,母亲就是一切。小小的江深墨也想过永远跟母亲在一起。但是没有,母亲走了。走得很突然,让他没有任何的防备。甚至到现在为止,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江深墨仍旧没有调查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对于江深墨来说,是一件很折磨的事情。 江深墨也很清楚,一旦调查出来,必得牵扯很多人。但是只要一天不调查出来,他就不会安心,以为他很担心他在意的下一个人也会像他母亲一样突然之间离开他。 如果那样——云阳有些无法想象江深墨可能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其实他和江深墨都是同一类人,想要的必得会得到。 若是得不到,宁可毁之。 有的时候,他们动真起来,连自己都可怕。 就在云阳慌神之际,只听得江深墨说道:“就像是一个包袱,一个责任。抗在我肩上将近二十年,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扔掉这个包袱。但是不可能,唯独只有揭开了当年的秘密,我才能更好地去过以后的生活。” 云阳看到江深墨的眼睛很亮,似乎对未来的生活充满着憧憬,但是又有一个重重的背包抗在江深墨身上。 云阳叹了一口气。 其实江深墨一直很累。 在别人看来,江深墨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唯独只有自己人知道,江深墨其实过得比谁都辛苦。 他需要强大。 强大到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因为江深墨是要给在意的人撑起一片天的。 第178章:因为你现在动情了 云阳点了点头:“会的。你会过上想过的生活。而那件事,也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江深墨摇了摇杯子,看着酒杯里面晶莹的液体,突然轻笑了起来:“其实,我有预感,我等了二十年的秘密,很快就要被揭开了。只不过,我现在突然,没有那么期待这个秘密了。” 江深墨也不知为何,以前他奋斗,他拼搏,唯一的目的就是成为人上人,拥有更多的权力,然后揭开当年的秘密,还她母亲一个明白。 但是,越是到现在,江深墨的心情越是矛盾了。 他既想找出当年的事情,扔掉背上的包袱;又有种隐隐的想要退缩的感觉。 这种矛盾感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云阳一针见血道:“那是因为你现在动情了。” 江深墨眼神有了微微的醉意,听到云阳的话,瞬间恍然。 原来是动情了。 难怪。 以前的江深墨是没有感情的,对他来说,人只有两种,有利用价值的和没有利用价值的。能为他所用让他实现自己目的的,就是有价值的人。对于没有价值的人,江深墨不屑一顾。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不会再用那套原则来打量人。 他的心也不一样了。 云阳其实对江深墨这种复杂的心情是深有体会的。而他对于江深墨的改变也是看在眼里的。 以前的江深墨,可以说是一个没有人情味的冷漠之人。 对他而言,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现在的江深墨不一样了,有了感情,有了喜怒哀乐,经常会笑,有时也会迷惘,有时也会生气。 他无法说这样的江深墨是好是坏。 因为如果单纯站在揭开当年谜底的角度,越是冷漠,越是好。唯独冷漠了,才不会受伤,也才能下得了狠心。 但是若是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来看,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人有七情六欲。 一个人难得来到这个世界上走一遭,总要体验各种情感。 所以从这点来说,江深墨的改变也是一桩好事。 江深墨突然笑了起来:“是啊。的确是不一样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以前,这儿都感觉不到心跳的。但是现在,明显能感觉到心跳的厉害。还很想待在她的身边,不想跟她分开。我甚至有的时候想,不要去调查以前的事情了,就这样跟她好好过日子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听到这番话,云阳既感慨又无奈。 要是以前的江深墨听到自己以后说的这番话,恐怕是想打人。 之前那么多地努力,就是为了这一刻。 但是却因为感情而退缩了。 至于以后的江深墨是否会感慨,那就无从知晓了。 江深墨摇了摇头:“算了,别想这么多了,喝酒!” “好,干杯!” 一杯一杯下去,不会醉的云阳也感觉被江深墨给灌醉了。 唯独只有江深墨还保持着意识的清醒。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了。 但他很想小狐狸怎么办? 尚语溪听到铃声响的时候忍不住钻进了被子里。 她困意正浓,哪个混蛋深更半夜打电话给她? 然而电话震动个不停,实在是烦人。 尚语溪手随手一按,有些火大道:“谁啊!半夜不睡觉?” 江深墨听到那头尚语溪孩子气的吼声,突然笑了起来:“小狐狸。” 尚语溪不得不感慨,江深墨的声音真心好听。 半夜里听来如同天籁一般,瞬间让尚语溪清醒了不少。 她打开了灯,揉了揉眼睛:“江少?主子?小墨墨?我在做梦吧?” 江深墨低笑着,声音愈发轻柔:“小狐狸,我想你了。” 尚语溪的心跳瞬间加速,脸也快速升温。 哎呀。江深墨的声音实在是太有磁性太好听了。 尚语溪再想到江深墨那张妖孽的脸衬着这磁性的声音,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得了了,就想是做了个一个春梦一样爽啊! 她仔细看了看手机,没错。 原来不是做梦啊! 尚语溪不由问道:“小墨墨怎么了,半夜还不睡觉?” 听到这身“小墨墨”,江深墨的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他不由得走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勾唇说道:“我喝酒了。” “啊?”尚语溪愣了几秒。 只听得江深墨有些撒娇一般的声音说道:“我的头有些难受。” 尚语溪:“……谁让你喝酒的?” 江深墨委屈道:“谢恒和云阳给我灌酒。” 谢恒:“……” 云阳:“……” 江深墨又低低笑了起来:“不过,我把他们都给灌倒了。” 尚语溪:“……” 江深墨又柔声道:“小狐狸,你喜欢我吗?” 尚语溪这下真心知道,江深墨估计是醉了。 肯定是醉了。 醉了的人才会半夜打电话过来说这种不着调的话。 尚语溪耐着性子,像是劝宝宝一样说道:“喜欢啊。很喜欢的,不喜欢小墨墨喜欢谁?你头疼不疼?困不困,要不要睡觉?” 江深墨直接忽略了尚语溪后面的话,听到前面的就够了,江深墨又自顾自说道:“我也很喜欢你。我妈妈肯定也很喜欢你。” 尚语溪的心突然一疼。 不知什么弦被刺到了,眼眶红了起来。 她知道,江深墨很少有在意的人。 大概这么多年,他在意的人,只有他妈妈一个了。 其实江深墨的心里应该很难受吧? 尚语溪突然觉得很心疼,非常非常心疼。 她的声音也放柔了一些:“真的嘛?” 江深墨的声音有些悠远起来:“嗯。我妈妈很漂亮,她希望我以后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又喜欢我的人。” 尚语溪忍不住问道:“那,小墨墨,想妈妈吧?” 那边的声音顿时沉默了。 良久以后,久到尚语溪以为江深墨已经睡着了,才听到江深墨说道:“很想很想。我把所有的感情全部压在了心底。就是怕一旦揭开了,会疼。其实对我来说,世界上那么多人,与我都是无关的。我在意的人,只有一两个。而真正爱我关心我的人,也只有那么一两个。其实,我很怕,怕下一个我在意的人,会像我妈妈一样——” 第179章:在我心中,没有人比得上你 这是第一次尚语溪在江深墨身上听到了那种迷茫的不确定。 而这样的江深墨,让尚语溪愈发心疼,也愈发喜欢了。 以前的江深墨,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他就像是一个王者,一个冷漠而永远没有弱点的人。 但是其实并不是这样。 每个人都是真真切切的人,每个人都有弱点。 江深墨也不例外。 江深墨也有感情,他的感情比别人愈发浓烈。 只不过江深墨压抑住了内心的那种感情,让自己成为了一个冷漠的人。 唯独冷漠,才不会受伤。 但是尚语溪不希望江深墨压抑住自己的感情,她希望江深墨可以过得简单一点,过得开心一点。 现在这样的江深墨,让尚语溪很惊喜,很心疼,更加喜欢。 她的声音柔了几分:“小墨墨。不会的。以前的你,是因为你小,你的能力不够。你妈妈发生任何事情,都与你无关。你不需要内疚,这也不是你的责任。但是现在的你,不一样了,你已经长大了,你已经有了能力,现在的你已经强大到可以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了。所以以前发生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因为你有足够的能力防止这些事情发生了。” 江深墨的眼眸亮了起来。 真的是这样吗? 这是第一次他听到有人说,以前发生的事情不是他的责任。 江深墨一直隐隐的把母亲离世归为自己的责任。 要是自己再大一点,要是自己再聪明一点,要是自己再强大一点,是不是以前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但是今天小狐狸居然说当年的事情并不是自己的责任。 为何听了这话,江深墨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只听得尚语溪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肯定很想知道以前发生的事情。这是正确的。不是因为那是你的责任,而是因为那是你的母亲。你爱的人,你想为她做一些什么。同时你也想引以为戒。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你要把所有的责任揽上肩头。你已经够优秀了。在我心中,没有人比得上你。” 在我心中,没有人比得上你。 这一句话在夜色中悄悄地传到了江深墨的耳中,随即深深地刻在了江深墨的心中。 能到爱的人的告白,江深墨的心被一种叫做“爱”的情感充盈地满满的。 这是他以前从来不会有的感觉,那曾经空白的一块被严严实实的填满了。 这是第一次,江深墨躺在床上,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知足。 当然,这些尚语溪自然是不知道的,她还以为江深墨又开始孩子气般难受了,就像上次下雨天遇到小奶狗一般。她脑子里想了很多安慰人的故事,想要变着各种法子安慰此刻“心情脆弱”的小墨墨。 而那边的江深墨似乎也很喜欢这种状态,用愈发轻柔的声音问道:“如果我一直走下去,你会陪着我吗?” 尚语溪刚想回答,就听见江深墨急促的说道:“你必须陪着我。我绑也要把你绑在身边。” 听到这宣誓主权的尚语溪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会儿的江深墨实在是太可爱了,像个小孩子一样。 而听到这样的话,尚语溪的心里很甜蜜,是法子内心的那种甜。 她也想跟江深墨撒撒娇:“哦?绑在你身边干嘛?你会不会有一天想要扔掉我啊。” 江深墨肯定道:“不会。” “遇到更好看的人会不会喜欢别人?” 对这个问题,江深墨略作思考。 尚语溪连忙佯装气呼呼道:“你看吧。才问你这个问题,你就犹豫了。” 江深墨咳了咳,认真地说道:“我只是在思考,暂时还没有遇到长得比我好看的人。” 尚语溪:…… 只听得江深墨的声音里染着笑意:“至于比你好看的嘛——” 尚语溪鼓起了嘴巴:“比我好看的怎么样?你倒是说啊?” 尚语溪的声音里带着威胁,江深墨脸上的笑意更甚:“比你好看的人,在我心中,还真没有。” 尚语溪脸上的温度急速加深。 夜晚的寂静,衬着江深墨低淳悦耳的声音,尚语溪真心感觉到耳朵要怀孕了。 江深墨听那边没有声音了,便问道:“小狐狸,你睡着了吗?” “没有。”她的脸都烫的不成样了,怎么睡着? “小狐狸,我睡不着。” 尚语溪:我知道你睡不着。 江深墨喃喃道:“我想跟你睡觉觉。” 尚语溪:excuseme? 这是英明神武的江少说出来的话? 江深墨又道:“等我回来,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尚语溪猝不及防,介个。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才恋爱难道就要同居? 影响是不是不好? 当然,要是林子然在,一定会回尚语溪一句:你还有好影响?能和江少睡觉觉,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江深墨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好不好嘛?” 哇咔咔。 尚语溪听到这声音,要她送命她都要傻傻地地去了,那“好”字没经过脑子就直接蹦了出来。 出来只有尚语溪才意识到,啥? 刚刚她说了啥? 江深墨那头的笑声传了过来。 尚语溪的老脸更红了。 不行了,尚语溪想着不能再进行这个话题了,主导权全部都被妖孽江深墨给夺走了。 再聊下去估计晚节都要不保了。 得马上换话题才行。 这样一想,尚语溪连忙转了话题:“小墨墨,你老实回答一个我的问题,今天叫你江哥哥的人是谁?” 江深墨一听这个问题,愈发开心了。 一想到他喜欢的小狐狸吃醋了,他就格外的得意。 一得意的江深墨就有几分欠揍了,他拉长了尾音:“叫我江哥哥的人呀——就是一个妹妹呀。” 说完这话,江深墨仔细地听着尚语溪那头的声音。 只听得磨牙的声音传了过来:“妹妹?哥哥?哦哟,厉害了。我的江少有几个妹妹?” 那句“我的江少”让江深墨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刚想解释,就听得尚语溪接续说道:“是不是就是凌哥哥那样的角色?” 一听到尚语溪口中的“凌哥哥”,江深墨就不爽了。 这怎么能相同? 第180章:我的脸很值钱 凌泽阳可是一个虎视眈眈日日盯着他小狐狸的人。 沈慧是谁? 不好意思,在江深墨心中还真没有的多大的地位,顶多认识的时间长了一些而已。 江深墨撇了撇嘴:“这不一样。” 尚语溪一听江深墨居然解释了,心中便开始思索,难道真的像是谢恒所说,这沈慧的地位果真不一样? 本来的尚语溪还想着这个沈慧就是一个路人甲。但是现在看江深墨似乎语气不太对劲,尚语溪决定之后要多留意留意这个叫“沈慧”的女人,顺便让谢恒帮自己好好看着,让一切可能性都扼杀在摇篮里。 江深墨自然是不知道尚语溪的内心独白的,直接说道:“凌泽阳目的太明显了。不是好男人。” 尚语溪也回复道:“沈慧的目的也很明显啊。不是好女人。” 江深墨眨了眨眼睛:“那要不我们撮合他们成为一对?” 尚语溪听了这话,嘴角勾了起来:“你忍心?凑成一对不就少了一个叫你江哥哥的人了?” 江深墨低笑:“只要你以后天天叫我江哥哥就好了。” 尚语溪:“……不要脸。” 江深墨:“我的脸很值钱哪。” “哼哼。自恋。” 江深墨可以想象那边尚语溪气鼓鼓的模样,他突然很想道尚语溪的身边,摸一摸尚语溪的脑袋,抱着她,亲亲她。 抱不着亲不着,那就只能多和小狐狸聊聊天了。 聊了一个晚上,江深墨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凌晨了,他这才止住了话题:“小狐狸,天亮了。睡吧。 尚语溪的眼皮已经撑不开了。听到江深墨柔柔的“睡吧”,她的眼皮就彻底盖上,连电话也懒得关,就直接睡着了。 而对于江深墨来说,每一天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新的一天,有一堆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办。 他洗了一个澡,便开始工作了。 他只想早点把这边的事情办完,可以早点回去见小狐狸。 谢恒和云阳睡到很迟才醒过来,等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早就没有了江深墨的影子。 不用说,一定是工作去了。 忽地门铃响了起来。 谢恒以为是江深墨回来了,灰头土脸赤裸着上身地便去开门了。 打开门一看,就听见一声“尖叫”。 谢恒定睛一看,居然是沈慧。 沈慧被眼前谢恒的样子辣眼睛了,连忙捂住眼睛:“你把衣服穿好啊!” 谢恒倒是不甚在意:“沈慧小姐,我不是穿着上衣嘛?” 沈慧最讨厌的就是谢恒这吊儿郎当的样子了,跟江深墨比都不能比。 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成为江少的朋友的。 当然,良好的素养也不会让沈慧就这么直接吐槽。 她只是脸色不太好看,问道:“江哥哥呢?” 谢恒斜靠在门上,这才看到沈慧手中还似乎拿着什么,仔细一看,像是便当一般。 他便伸出了手:“是给老哥的?我替你拿进去吧。” 沈慧警惕地看着谢恒:“才不要。江哥哥在哪儿?我想跟江哥哥讲讲话。” 谢恒摊了摊手:“你的江哥哥不在,早就上班去了。” 一听到江深墨不在,沈慧便皱起了眉头,也不想再停留了,直接转身离开。 谢恒连忙喊道:“真的不用我替你转交?” 回复他的只有一阵风声。 谢恒关上了门。 云阳早就洗漱好了,便问道:“是沈慧?” 谢恒点了点头:“似乎是给老哥送爱心便当的。” “嗯。” 谢恒忽地想到了什么:“不行,我得马上告知嫂子才行!不能让沈慧这个女人有机可趁!” 云阳:…… 谢恒说完以后,便立马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尚语溪的电话。 尚语溪还在睡梦当中,听见手机又开始震动了,便皱起了眉头,凭着潜意识接通了电话。 刚一接通,就听见那头传来了谢恒的声音:“嫂子!你起床了吗?” 尚语溪闭着眼睛回答道:“还没呢。” “嫂子,你好起床了。我跟你说,沈慧大清早就来找老哥了,我看到似乎还给老哥带了爱心便当。” “哦。”尚语溪此刻只想睡觉,管他爱心不爱心便当。 谢恒继续说道:“我让她把便当给我,她都不肯,现在又离开了。我不确定是不是找老哥去了。” 尚语溪随便地说了一句:“哦。那就确定一下吧。” 谢恒一听这个指令,立马来了劲:“遵命!我这就去确定一下。” “嗯。” 谢恒那头挂断电话以后,尚语溪埋头继续睡了起来。 管他东南西北,睡觉才是人生第一件大事。 尚语溪睡到了中午才起来。 她这才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她跟江深墨聊天聊得很迟才睡觉。 她记得睡梦中似乎谢恒打了一通电话给自己。 尚语溪都不确定自己是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了。 她立马翻阅了一下通话记录,果然看到了谢恒的电话。 尚语溪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通电话是真实发生的,居然不是自己在做梦。 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再讲江深墨这边。 江深墨很早就回到了江氏集团。 江氏集团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大老板了。 这下见到大老板,所有的员工都激动不已。 尤其是女员工。 要知道,她们就没有见过比自家大老板更加帅的人了。 自家大老板那颜值,他称第二,那就没人感称第一。 有一部分的女员工当初面试江氏集团,就是奔着江深墨的颜值来的。 虽说江深墨高冷,但是高冷的才才当得起男神一词啊。 这样的男人洁身自好,简直是所有女人心里的白马王子。 江深墨回来就收到了员工炽热的眼神。 他点了点头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领着一个盒子过来了。 前台客气地问道:“小姐您好,请问您找谁?” 这个女人便是沈慧,她微笑道:“我找江少。你帮我跟江少联系一下。” 前台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打扮时髦,长得也挺好看,只不过看上去有些柔弱。这个女人跟江少什么关系? 她多问了一句:“您预约了吗?” 第181章:忙碌的江少 沈慧微微蹙眉,声音有点嗲嗲的:“你就帮我打电话嘛,江哥哥肯定会见我的呀。” 前台听到后面这一句话,眼神微微有些不同了。看来又是一个想要勾搭江少的人。 不过她还是很尽职地拨通了江寒的电话。 江深墨的电话前台是无法拨通的,只能拨到江寒那儿,由江寒代为转达。 江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什么事?” 前台立即说道:“这儿有一个小姐要见江少——” 说道这儿,前台立马问道:“小姐您贵姓?” “沈慧。” “这个叫沈慧的小姐要见江少。” 江寒听到沈慧的名字,便道:“我问问少爷。” 片刻后,江寒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少爷现在很忙。” 前台似乎早就料到了。 以前经常有女人找各种借口想要见江少。 江少哪里是一般人能见的? 这些个女人真是不自量力,看到江少就想要扑上去了。 前台收去了眼中的不屑,换上了笑脸:“不好意思沈小姐,江少现在很忙。” 沈慧似乎对这个回复已经习惯了,摆了摆手:“那我在大厅等他。” 前台自然不能说不。只能看着沈慧就这么径直去沙发坐着等了起来。 其实沈慧对于江深墨的忙碌早就习惯了。 在她眼中,江深墨是最优秀的人,同样也是最忙的人。 她找江深墨十次,江深墨可以说有九次都是在工作。所以听到江深墨说忙,沈慧也并不觉得江深墨是故意躲避自己,而是因为江深墨是真的忙。 毕竟江氏集团这么大,江深墨作为掌权人的确很不容易。 她的哥哥沈翔也很忙,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人。所以这很正常。 沈慧这一等就等了一个上午,直到吃中饭时间,才看到江深墨从电梯口缓缓出来。 沈慧一看到江深墨的样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飞速的跑到了江深墨前面,甜甜地喊了一声:“江哥哥——” 江深墨听到这声音,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还没走?” 沈慧猛地摇头:“没有没有。江哥哥,我给你带了爱心便当,你尝尝!” “给我就可以了——” 沈慧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双手把便当拿走了,沈慧朝着手的主人看去,这才发现就是早上看到的那个讨人厌的谢恒。 沈慧不满地蹙起了眉头:“这是给江哥哥的。” 谢恒顶着俊脸笑眯眯道:“我跟你江哥哥还有事情要谈,所以当然是帮你代劳啦。” 沈慧越看谢恒越不舒服了,长得没有江哥哥帅,还一副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模样,还老是来捣乱。 她忍住不去看谢恒那张讨厌的脸,对着江深墨柔情道:“江哥哥,你今晚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饭吧?” 江深墨还没回答,谢恒就替他回复了:“没空。” 沈慧气闷的瞪着谢恒:“我又没问你!你回答什么?懂不懂礼数?” 谢恒耸了耸肩。 沈慧又问了一遍江深墨。江深墨淡淡道:“今晚要谈事情。” 江深墨这么说了,沈慧一下子瘪了下去,偏偏谢恒还一副“我说就是没空吧”的样子,看得沈慧只咬牙。 沈慧又问道:“那明天或者后天呢?江哥哥有空吗?我们很久没见了,一起吃顿饭吧?” 谢恒立即给江深墨使了一个眼神。 江深墨直接忽略了谢恒的眼神,说道:“明晚可以。” 沈慧一听这话,顿时乐开了花:“好呀,江哥哥你真好!那我们明晚见!” 说完,沈慧便开开心心地离开了,脸上满是笑容。 而沈慧开心,谢恒顿时就不开心了。 他早上打电话给小溪嫂子,得到小溪嫂子的指令以后,谢恒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江氏集团,还特意走了后门来到了老哥的办公室“监督”着老哥,就是为了不能让沈慧这个女人有机可趁。 老哥可好,居然还答应跟人家一起吃饭。 谢恒顿时不满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幽怨模样看着江深墨。 江深墨看到谢恒脸上生动的表情,提点道:“明晚我和沈慧吃饭的事情,不许报告。” “为毛!”谢恒这下更加不满意了,看着江深墨的眼神满满的奸情,“老哥,你想干嘛?” 江深墨瞪了谢恒一眼:“我能干嘛?你要是这样一股脑跟小狐狸说了,小狐狸铁定又要误会了。我明天只是去试探一下沈慧。毕竟她后面还有沈翔。我想知道沈翔之后的打算。你如果不放心,我明天把吃饭地点告诉你,你迟一些过去找我好了。” 谢恒难得听到江深墨解释了这么一堆,心里刚刚的那一股不满顿时消失了,换做了一腔热情:“好!明晚我就去接老哥你。” 江深墨对谢恒这股殷勤倒也不排斥,只要小狐狸开心就好。 有谢恒督着,倒也是一件好事。 而这两天,最不开心的当属于林子然了。 她去找了云阳好几次都没有人,打电话也没人接,连微信也不回复她。 就当她以为云阳出了什么事情,打了一通电话给尚语溪之后,这才发现云阳早就去了云市。 林子然的心拔凉拔凉的。 林雅“死了”,后事需要办很长时间。云阳除了第一天问候了几句之外就没有任何动静了。这也就不说了,现在人回去了,连一句话也没有,林子然气得想要骂人。 林子然一生气就想去跑步,但是又不想一个人去跑步,就拉着无辜的尚语溪硬是去操场跑了十圈。当然,尚语溪只跑了五圈就坚持不住了。 但是生气的林子然释放的能量还是满满的,硬是坚持跑完了十圈。 跑完十圈的林子然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额头全都是汗,心跳也瞬间加速。她一边跑,一边忍不住想一个问题:云阳为什么不喜欢她? 她长得也没有那么难看,对云阳也很耐心,现在她也会打扮了,也跟小烟师傅学了不少招数。但为何云阳还是不喜欢她? 林子然思来考去还是想不透这个问题。 她累得躺在了草坪上,一边喘着气,一边问着尚语溪自己的这个“深奥”的问题:“小溪,你帮我回答一下,为什么云阳不 第182章:爱情就是这样 尚语溪看着一脸疲倦的林子然,也有几分心疼。 爱情就是这样。 最让人心疼的,莫过于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你不喜欢的人却傻傻喜欢着你了。 她叹了一口气:“那你先说说,你到底为什么喜欢云阳?是因为云阳长得帅?还是其他原因?” 这个问题倒是一个好问题,林子然不由思考起了这个问题,咦,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云阳呢? 林子然一边思索,一边回答道:“帅肯定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对着一个长得很难看的人,我估计吃饭都吃不下去吧。云阳长得是真的很帅。但是也不缺乏别的帅哥。我最喜欢的他的,就是以前他救我的样子,真的很帅很man,他温柔的样子我很喜欢,他冷漠的样子我也很喜欢。哎呀,反正我就感觉我是那种一头扎进去的人。我说不出到底为什么喜欢上了他,但是就是很喜欢他,超级超级喜欢他。有那种离不开他的感觉。每次他对我很冷漠的时候,我都超级难过。” 说完这番话,林子然又哀嚎道:“小溪,我变了,怎么办?我觉得现在的我越来越不像以前的我了。以前的我从来不会思考这些东西,想干嘛干嘛,很开心的。但是现在,我不开心了,我的开心大概是建立在云阳对我好的基础上吧。小溪,你说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好烦人啊!现在的自己,连我自己都觉得好陌生。但是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尚语溪看着烦恼的林子然,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林子然的确变化了很多。 以前的林子然大大咧咧,天生的乐天派,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她不太注重小事情,更加不会care不相干的人的情绪。 但是现在的林子然不一样了。她变得多愁善感起来,烦恼多了起来,情绪变化多了起来,人也敏感了不少。 尚语溪不能说这样的林子然好或者不好。但是从眼下来看,这样的改变跟云阳是离不开的。 大概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吧。 然而林子然下面说的一番话,着实让尚语溪吓了一跳。 “小溪,我这两天,甚至在想一个点。” 尚语溪问道:“什么点?” “我在想。我要是实在是得不到云阳的心,要不要先得到云阳的人,给他生一个孩子?” 尚语溪顿时愣住了。 得到云阳的人? 给他生一个孩子? 这是林子然说出来的话? 按照林子然的性子,不应该拍拍屁股,说一句不喜欢老子,老子换别人吗? 现在居然还想给云阳生孩子? 这个想法让尚语溪有些难以接受。 林子然看到反应这么大的尚语溪,忍不住咳了咳:“那个。小溪你别被我吓到。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个念头。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云阳,很想得到他。我有的时候在想,其实云阳也不就帮了我一把,我还他就好了。但是我的心总是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现在云阳身边还是没有别的女人的,要是有别的女人,估计我会嫉妒死。小溪,我在想,要是生在古代,我肯定是那种恶毒的妃子。” 听到最后一句,尚语溪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做不成恶毒的妃子,顶多就是一个脑残嫉妒的妃子,然后被心机深沉的皇后给害死。” 林子然顿时给了尚语溪一个白眼,她有那么蠢吗? 尚语溪拍了拍林子然的脑门:“你脑子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离谱的想法?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因为这个时代跟我们爸妈那个时代不一样了。我记得我爸和我妈是一见钟情,感情一直很好。我爸还是我妈的初恋。现在的社会不一样了,高中就有很多同居现象,在大学里,更是有很多人出去开房。我有的时候撞见长得人模人样的人出去开房,都嗤之以鼻。大概是因为我骨子里还是很保守的吧。我总想着把我最好最珍贵的东西留给我最喜欢的人。当然,能不能守住是一回事,要不要守住又是另一回事。” 林子然忍不住问道:“那如果是你和江少呢?” 尚语溪想了想回答道:“如果是江深墨,就目前而言,我是愿意的。以为我把第一次交给的那个人的原则是,我真的很爱这个人。我愿意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他了,那这种情况下,哪怕我们不能相守到最后,我也愿意跟着他。因为这是我内心的声音,是我在这个时刻最希望做的事情。那我就不会后悔,因为这是我自己经过深思熟虑做出来的决定。哪怕之后有什么后果,我也甘愿去承担。这不会出现那种未成年肚子被搞大打胎,然后之后痛苦终身的事情。” 林子然认真地听着尚语溪的话,问了一句:“那你说,有没有可能,像是小说里那样,我跟云阳睡了一个晚上,他就爱上了我?” 尚语溪宛若看智障一般看着林子然:“这是不存在的。我们先这么假设吧,睡一个晚上就爱上,那为何爱上的是你不是别人?你的床上功夫比别的女人强大很多?” 尚语溪这么赤裸裸的问法顿时让林子然闹了一个脸红。 尚语溪继续问道:“再者,你要让一个男人爱上你,你是否有能力留住他?爱上是一回事,留住又是另一回事。” 林子然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么复杂,感觉比学习还难。” 尚语溪重重地点头:“当然很难啊。学习你学习的是知识,知识是死的。但是爱情你研究的人心,人心是活的。人家不是都在说,感情就是在博弈。先动情的一方先输。两方都要势均力敌又能忍让,一方太强或者太弱都是维持不下去的。” 林子然听完这番话,佩服的看着尚语溪:“小溪,你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啊!” 尚语溪摆了摆手:“我理论知识丰富,实战比较少。” 林子然拍了拍尚语溪的肩膀:“江少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你得好好运用你的这些理论知识啊!你倒是说说,我实在是好奇,你这些丰富的理论知识,在江少身上用了多少?” 第183章:切记三思而后行 林子然这话问完,立马看到了尚语溪奇怪的眼神。林子然不解道:“你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 只听得尚语溪嘿嘿一笑:“其实,我的这些理论,在江深墨身上,一个也没用上。” 林子然不由惊呆了:“为毛?” 尚语溪撇了撇嘴:“这大概就是神奇之处吧。我的确一直在做感情方面的功课,但是在江深墨身上,这些都套不上去。刚开始遇到他的时候,我是想要敬而远之的。因为我觉得自己跟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长得那么帅,又有钱有地位,而我只想要过过平凡的生活就好了。所以这些招数压根不需要。但我也不清楚为何后面居然有了那么多的牵扯,这大概就是缘分吧。在他身上,其实我很自由,我一直做的就是自己。” 林子然听了这话,酸溜溜道:“尚语溪,你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宇宙,才会遇到江少这么好的人。” 尚语溪也大笑了起来:“大概是的吧。我也觉得自己像是中了彩票一样。” “唉。” 尚语溪拍了拍林子然的背:“别说我了,说说你吧。感觉你这个人很不对劲啊,思想有危险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子然除了叹气还是叹气:“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是喜欢云阳,看样子云阳又是真的不喜欢我。我也很烦恼。你还记得林雅的事情吗?我爸和我哥不可能一直宠着我,等过些日子,肯定会给我安排相亲了,我是隐隐感觉到这层危险,才有了刚刚那个想法的。当然,我除非是到了万不得已,不然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尚语溪点了点头:“切记三思而后行。” “当然。万一,我是说万一!”林子然握住了尚语溪的手,“万一我真的那么做了,又出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小溪你可一定要帮我一把,我全靠你了。” 尚语溪立即“呸呸呸”,“你说的什么胡话。别乱说话!” 林子然吐了吐舌头,继续数道:“我想,过两天就去找找云阳。” 尚语溪有几分不解:“为何去找他?如果不出意外,过段时间他就会回来的。” 林子然解释道:“我想去他曾经待过的地方看看。我前两天还在问小烟师傅。小烟师傅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她问我真的了解云阳吗?她问我是否知道云阳的过去。说不定云阳并不是因为我是林子然而不接受我,可能是因为以前的经历让他犹豫不前了。所以我想去追寻一下他的过去。”林子然一边说着,一边问道,“小溪,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尚语溪问道:“什么忙?” 林子然眨了眨眼睛:“我想知道林子然的过去。而我想,能帮我的,只有江少了。” 尚语溪点了点头:“可以的。我到时候帮你问问江少。反正你别冲动就是了,有什么事情慢慢思考了,想清楚了再去做,你要是想不清楚的,记得过来问问我,别一个人傻兮兮的一股脑儿就去做了,知道吧?” 林子然点了点头。 尚语溪下午又陪着林子然去逛了逛街。逛街完以后林子然的心情终于转好了。 尚语溪也放下了心,想着晚上再帮她问问江深墨这件事。 这个晚上对沈慧来说是一个格外重要的晚上。她准备了很久,酝酿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要跟江哥哥告白了。 以前的她是因为在国外,还有学业压力,但是现在的她,什么压力也没有了。 她现在只想要待在江深墨身边,陪着江深墨。 一想到要和江哥哥告白,沈慧整个人都异常紧张。 她已经打扮了一个下午,早早地就让人把餐厅布置好了。她希望能给江哥哥一个惊喜。 说实话,沈慧对今晚的告白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虽然江深墨长得很帅很有能力,但是江深墨对女人都很冷漠,能留在他身边的除了她沈慧,估计也没有别人了。 而且要论家世,她沈慧跟江深墨是门当户对的,论相貌,她沈慧也是校花级人物。之前在学校里,就有源源不断的追求者。 她一直没有同意,因为她心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江深墨。 沈慧甚至想好了待会儿要怎么开口。她准备了一些礼物给江深墨。 在她的精心准备下,江哥哥一定会心动的! 江深墨和沈慧约了晚上六点钟。 沈慧五点半就到了凯悦餐厅,确定各样东西都准备好了以后,她才在位子上坐了下来。 江深墨如约到了凯悦餐厅,刚进门,就感觉氛围有些不太对劲。今天的凯悦餐厅像是被人包场了一样,头顶还挂着各色的气球。 沈慧一听到脚步声,立马欣喜地看着外面,果然看到了俊美无比的江深墨。 像江深墨这样的人,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刚走进餐厅,就听到了服务员的惊呼声。 的确,江深墨这张脸,比明星的脸还要精致。 江深墨进门以后径直走到了沈慧对面,今天的沈慧画了美美的妆,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裙子,更显得娇美。 但是这些东西在江深墨眼中都是不存在的,在他眼中,只有男人女人和小狐狸。 坐下以后,沈慧便甜甜地喊了一声:“江哥哥。” 江深墨“嗯”了一声后问道:“你这次回来打算长居了,一个人吗?沈翔不来陪你?” 沈慧一听江哥哥这么关心她,眉眼都是笑意:“我哥哥暂时不过来。那边的生意很忙,我老是听他吐槽,每天都忙的凌晨一两点。他最近怕是没空过来的。” 江深墨点了点头。 看来这段时间果然是一个好时机。沈翔不过来,这盘棋就不会乱。 他怕的就是沈翔过来搅局。 沈翔那个人心不正,唯恐天下不乱。要是让他知道江深墨最近的行踪,一定会过来搅局。 知道沈翔不过来,江深墨的动静就可以弄得大一些了。 江深墨又问道:“你哥很忙?我印象中他不是一直很忙?” 沈慧难得听到江深墨如此关心自己家里的事情,便立马回答道:“对啊,我哥一直很忙。不过近期特别忙。我上次去他工作的地方看他,还被骂了。” 第184章:沈慧的精心准备 江深墨挑眉:“为何要骂你?” “当然是因为我差点破坏了他的东西。我最近才知道,我哥老是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现在又砸了一笔钱弄实验室,还请了一批美国的专家。那都是写什么专家呀,一个人都砸好几千万。明明就是砸钱的人好吧。” 江深墨若有所思的听着沈慧的话,心中愈发肯定了之前的想法。 这样看来,给江深东注射的药必定是来自于沈翔。他之前还有些怀疑,现在几乎是可以肯定了。那药除了美国顶级医学专家能制造出来,一般人铁定是无法制作出来的。 而若是沈翔是针对江家来的,自己肯定也会跟着过来,而且不会让他妹妹再接近江家。 也就是说,药是从沈翔出的,但是背后的人并非是沈翔。 沈慧一股脑儿地把沈翔的事情说了一通,随即才说道:“江哥哥,我们上菜吧。” “好。” 沈慧立即给服务员使了一个颜色,服务员顿时开始上菜了,上菜的同时,餐厅的音乐也响了起来。 沈慧看着灯光下的江深墨愈发地迷人,她的整颗心都忍不住狂跳起来。 她掏出了一封信,把信递给了江深墨:“江哥哥,你看看,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江深墨不动声色地接过了信封,问道:“直接打开?” 沈慧点了点头,期待的看着江深墨。 江深墨打开了信封,便看到了一叠明信片。 这些明信片有江深墨各个时期待过的地方,有一两张照片还有江深墨的背影。 看到这些明信片,江深墨的神情柔和了几分。 其实讲实在话,沈慧对江深墨的确很上心。 她每次回来都会给江深墨带不同的礼物。 而且沈慧也从来不给江深墨惹麻烦。 江深墨想着,这样的人当妹妹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江深墨勾了勾唇:“很好看,谢谢!” 江深墨的这一句话可谓是说到了沈慧的心底,沈慧顿时有一种欣喜的感觉涌了上来。 她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了。 只见沈慧深吸一口气,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随即认真地看着江深墨说道:“江哥哥,我有话想对你说!” 江深墨抬眸:“嗯?你想说什么?” “江哥哥,我——” 然而沈慧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一道夸张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呀,好浪漫的烛光晚餐啊,不介意我来蹭一蹭吧?” 一听到这声音,江深墨嘴角的笑意更甚了。而沈慧则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这个谢恒跟她是八字不合吗? 为何老是在她人生最重要的时刻过来捣乱? 沈慧怒目瞪着谢恒。 偏偏谢恒丝毫不自知,在江深墨旁边坐了下来:“哇塞,老哥,你们吃的这么丰盛。我也没吃饭。我快饿死了。我能坐下来一起吃吗?” 沈慧刚想说“不好”,就听见江深墨说了一声“好”,沈慧所有的激情顿时消灭了。 谢恒的心情格外好,一边吃饭,还一边说着各种段子。 而沈慧则是一边吃饭,一边用眼神瞪着谢恒,要是眼神可以杀死人,估计谢恒现在早就死了一万次了。 谢恒全然不在意,这餐厅的东西还真是蛮好吃的,氛围也不错,还有音乐,实在是妙哉。 他吃的津津有味,那头的沈慧却是索然无味。 江深墨吃完以后便来了一通电话,他看了看手机说道:“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先走了。沈慧的话,谢恒你把她送回去吧。” 沈慧还来得及开口,江深墨就匆匆离开了。 沈慧心里极其不痛快,自然是把所有的账都算在了谢恒身上。 谢恒破坏了她的告白,破坏了她的烛光晚餐,谢恒是一个大混蛋! 沈慧瞪着谢恒,声音尖锐了几分:“你什么意思?” 谢恒摊手装无辜:“什么什么意思?” 沈慧也不傻,直接说道:“你就是故意的。” 谢恒也懒得装无辜了,耸了耸肩:“随你怎么想吧。” 沈慧气愤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今天准备了很久?” 谢恒倚靠在椅子上:“我这是在帮你。” 沈慧冷笑了起来:“可笑,你居然实在帮我,你以为我傻?” 谢恒摊了摊手:“没人说你傻。只是你跟我老哥不合适。” 沈慧嘲讽的看着谢恒:“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你又不是江哥哥,你连江哥哥的毛都比不上凭什么帮他说?” 谢恒倒也无所谓沈慧的话是否难听:“我的确比不上老哥。我干嘛要跟老哥比?那可是我哥。我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了。我劝你,那是因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跟老哥的确不合适。更何况——” 谢恒顿了顿,随即说道:“老哥有喜欢的人了。” “你骗人!”沈慧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你骗我!” “我没骗你。骗你干嘛?” “江哥哥身边从来都没有人,你就是故意的。你是个恶毒的人!” 谢恒看着自欺欺人的沈慧,喝了一口酒后说道:“你别犯傻了。这么多年来,老哥一直把你当妹妹。的确老哥对你,跟对别人相比,的确对你要好一点。但是你自己也应该会区分,这种好是男女之间的,还是兄妹之间的。其实你自己比别人都清楚吧?要是老哥对你有兴趣,早就跟你告白了。哪里会等到今天?何况,老哥之所以没跟对待别的女人一样对待你,是因为你有自知之明,从来不吵闹,很懂事,要是你也像是别的女人一样对着老哥,老哥早就让你滚了。” 沈慧心底开始发凉,她不想承认谢恒说的话。但是脑海中隐隐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谢恒说的的确是有几分正确的。 若是江深墨对自己有意思,早就该有表示了,但是没有,一直没有。 而且江深墨对自己也是一直淡淡的。 她只不过是认识江深墨久了,又不缠着江深墨,江深墨才允许自己叫他一声“江哥哥”的。 但是另一个声音又在告诉沈慧,事实不是这样的。 这一切都是谢恒在骗人。 江哥哥身边是不可能有别人的。 而且江哥哥对自己的确是不一样的。这一些都是摆在眼里的。 第185章:江哥哥喜欢的人 所以自己还是很有希望跟江哥哥在一起的,不能听谢恒的话。 沈慧只觉得脑子很乱。 现在证明的唯一方法,就只知道江深墨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 沈慧直接问道:“你刚刚说江哥哥有喜欢的人,那个人是谁?” 谢恒咧嘴笑了起来:“这个嘛——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无论沈慧怎么问,谢恒也不肯说出这个人的信息。 这就愈发让沈慧怀疑了。 人总是这样,只有自己亲眼看到了才会死心。 沈慧没有亲眼见到,便觉得这一切都是谢恒在从中作梗。 眼下江深墨也走了,沈慧也就没了再待下去的兴致了,直接拎了包准备走人。 谢恒一看沈慧要走了,连忙问道:“哎——你就这么走了?” 沈慧瞪了谢恒一眼:“不走还留在这儿陪你聊天?不好意思,我没时间。” 说完以后,沈慧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恒的心情却非常好。 他这可是帮嫂子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谢恒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功臣。 而江深墨所谓的事情,便是接到了尚语溪的电话。 对他来说,现在尚语溪的事情可是头等大事。 江深墨推门出去看到餐厅外面有一块安静的区域,便走了过去,接通了电话。 尚语溪拨通江深墨的电话后便问道:“吃过饭了吗?” 江深墨神情温柔道:“吃了,你呢?吃了吗?” “我也吃了呀。你在那边忙不忙呀?” 江深墨柔声道:“不忙。想着能早点忙完,早点回来。” “好!” 尚语溪想到了打电话过来的目的,连忙问道:“江深墨,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嗯?” “是关于云阳的问题,其实是帮林子然问的啦。” “哦。” 尚语溪听到江深墨的语气明显淡淡的,便笑了起来:“云阳不是你的兄弟嘛,你怎么对他的事情这么不上心?” 江深墨听到这话,挑了挑眉:“是啊。兄弟是用来踹的,不是用来上心的。” 尚语溪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要是云阳跟谢恒听到这话,估计得委屈地蹲墙角去。 江深墨听到那头的笑声,便问道:“说吧,关于云阳的什么问题?” 尚语溪想了想便把林子然大致的意思告诉了江深墨,还补了一句:“我总感觉云阳这个人没这么简单,感情上似乎也不简单——我虽然没有跟他深接触过,但是我总有种感觉,他似乎对爱情有些避讳——我在想,云阳以前是不是感情上受过伤?” 这话问出来,连江深墨都忍不住赞叹。 尚语溪的观察力果然是顶好的,连这个也察觉到了。 江深墨点了点头:“的确如此。而且——伤的还很深。” 尚语溪不由严肃了几分。 她之前也仅仅是猜测而已,没想到真的是这样。 若是这样,还真的有些棘手。 因为一个人一旦受伤了,想要复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的人也许很快就能复原,有些人却要经历很久很久。 而有的人,甚至一辈子都可能复原不了。 林子然那样一个大大咧咧的人,能够帮云阳走出来吗? 尚语溪忍不住问道:“那他,现在应该还没有走出来吧?” 江深墨直接道:“没有。而且,他走出来,有点困难。” 尚语溪不由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自己,没有做好走出来的准备。” 尚语溪听到这儿,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若是他主动想要走出来,那或许很快就能够走出来,但是若是他并没有做好走出来的打算,这样看来,要想走出来,并非易事。 尚语溪问道:“那我可以听一听云阳的故事吗?” 江深墨犹豫了片刻后便道:“可以,不过,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尚语溪忍不住问道:“有多长啊?” “很长很长。” “有辣么长嘛?” 江深墨低笑了起来:“对啊,就是有那么长。要不等你快睡觉的时候,我再跟你讲这个睡前故事?” 尚语溪想了想,这样也好:“好。那就等睡觉的时候,小墨墨给我讲睡前故事。” 江深墨眼底满是柔情:“什么小墨墨,瞎说。” 尚语溪一边笑着一边道:“就是小墨墨!” 江深墨眼中泛着宠溺,嘴里却指责道:“要是我是小墨墨,以后咱们的孩子叫什么?” 尚语溪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谁给你生孩子!别乱说话。” 江深墨的笑意更甚了。 尚语溪红着脸连忙道:“不说了不说了,晚上等你的睡前故事。” “好!” 江深墨听到了对方挂断了电话,这才放下了手机,嘴角的笑意还挂在脸上,刚一转头,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沈慧。 江深墨的笑容凝在了脸上。 沈慧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江深墨脸上那一抹宠溺的笑容。 沈慧刚刚从餐厅出来,看到了餐厅旁边空间里有一个长得很像江深墨。刚开始沈慧还不确定,她想着江哥哥不是有事走了吗,怎么可能还在这边。 不过这个人长得跟江深墨实在是太像了,沈慧忍不住就走了过去。 结果不看还好,这一看,瞬间让沈慧体会到了什么叫晴天霹雳,什么叫心碎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江哥哥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一个女人说话。 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女人是谁,但是江哥哥那宠溺的声音不是骗人的。 还有江哥哥居然自称为“小墨墨”。 还有,江哥哥居然让那个女人生他们的孩子。 沈慧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她不是明明才去了国外不到两年的时间,怎么一切都变了? 若是刚刚她还以为谢恒在骗自己。 那么亲口听到这番话的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沈慧只感觉到心口疼痛,像是刀割一般的疼痛。 她看着江深墨,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江哥哥,刚刚跟你通电话的人——是谁呀?” 沈慧想着,只要江深墨解释一下,说一下是个陌生人,或者欺骗她一下,她都会相信的。 然而江深墨连欺骗也不想欺骗,只是淡淡的说道:“是我女朋友。” 第186章:沈慧的心碎 没有什么比听到深爱的人说他有了女朋友更让人心痛的事情了。 沈慧只感觉心口越来越疼,像是有人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胸口,她笑着看着江深墨,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江哥哥,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跟我开玩笑的是不是?你没有女朋友!” 江深墨看到沈慧的神色不太对劲,但是女朋友的确是真的,他没有必要欺瞒,便直接道:“不。我没有骗你。我的确有了女朋友。我很喜欢她。” 江深墨的这番话仿佛是催泪弹,一下子点燃了沈慧的泪点。 她的眼泪再也不听使唤,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 她沙哑着声音质问道:“为什么?江哥哥,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我沈慧爱你!比爱自己还爱你。我不能离不开你!江哥哥,你为什么要喜欢上别人?” 江深墨微微蹙起了眉头。他虽然能感觉到沈慧对自己的情感不一般,但是他还是存在一种侥幸,那就是沈慧对他仅仅是如同哥哥一般的依赖而已。 如今听到这番话,江深墨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让她误会了,便解释道:“沈慧,你是一个好女孩,我一直一来都把你当妹妹。我希望这种关系不要改变。” “妹妹?”沈慧一边哭着,一边控诉道,“江哥哥!我不要当你的妹妹!我有哥哥,我亲哥哥是沈翔。我只想要当你的女人!我不要当妹妹!江哥哥,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我求你了,你喜欢我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沈慧要上前拉住江深墨,江深墨下意识退了一步,避开了沈慧的触碰,他的脸色严肃了几分,声音也冷了几分:“沈慧。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喜欢过你。所以我不想耽误你。你会找到适合自己的人的。” 沈慧听了这话,顿时失去了理智:“不!没有以后,没有更加适合的人。只有你!江哥哥,真的只有你!我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了,你也不讨厌我的对不对!为什么现在有了别人?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是不是她勾引你的?她到底是谁?她是个坏女人,我讨厌她!” 若是刚开始,江深墨还能容忍一下沈慧的无理取闹,说到后面,江深墨再也忍不住了,声音重了几分:“沈慧,我一直以为你跟别的女人会不一样,就会懂事一些。没想到也是一样。我对你没感情就是没感情,如果我当断不断,那反而是害了你。所以我现在跟你说的明明白白的。而我的女朋友,是我江深墨唯一认定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包括你,否则——” 江深墨顿了顿,眼神瞬间冷了几个度:“即使是你,我也不会放过。” 话落,江深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慧却瘫倒在了地上,眼泪越流越多。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从小到大,沈慧其实根本不是一个温柔性子的人,她想要什么,沈翔都会帮她得到。 唯独江深墨。 江深墨这个人,是沈翔也不敢招惹的。 而偏偏是这样一个人,沈慧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爱上了她,还爱的不能自拔。 为了江深墨,沈慧改掉了自己的大小姐脾气。 为了江深墨,沈慧开始学习不喜欢的课程,她要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 为了江深墨,沈慧开始接触江家的人,尤其是江深茹,她想要让江深墨的家人都喜欢她。 为了江深墨,她可以放弃一切。 可为什么? 为什么江深墨要这么对她? 为什么,江深墨会爱上了别人? 沈慧握紧了拳头,眼中浮现了恨意。 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因为那个女人趁机而入,这才会让江哥哥鬼迷心窍的。那个人就是狐狸精。 谢恒是看到江深墨扬长而去的,他看到瘫倒在地上的沈慧,顿时有些不忍心了。 虽说他特别看到尚语溪当自己的嫂子,但是谢恒也有怜香惜玉的特点。 看到沈慧这样一个女人脆弱的模样,谢恒也有些不忍心了。 他走了过去,声音柔了几分:“喂。你没事吧?” 沈慧听到声音,还以为是江深墨回来了,眼中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然而当看清了来人一样,沈慧眼中的那抹欣喜瞬间褪去,她冷冷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恭喜你,让你看到了我的笑话。” 被这么一嘲讽,谢恒顿时有些不乐了:“什么笑话不笑话的。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我早就提点过你了,让你别在我老哥身上花心思,是你自己不听,还怪别人。” “滚!”沈慧怒吼了一声。 谢恒撇了撇嘴,果然,这世界上好人是不用做的。做好人都是死得快的。 谢恒拍了拍裤腿,正准备离开,不料沈慧又叫住了他:“谢恒,你等等。” 谢恒停住了脚步,转头问道:“什么事情?” 沈慧看着谢恒,认真地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谢恒自然知道沈慧说的是谁,便说道:“自然是我的嫂子咯。” 沈慧冷笑了起来:“嫂子。呵呵。我看是个狐狸精吧。趁虚而入,趁着我在国外的时候,迷惑了江哥哥。” 谢恒听到这话,顿时觉得这个女人太不可理喻了:“什么趁虚而入。你要是有本事,我老哥早就是你的人了。给了你这么多年的时间,也没见的你成功。那我老哥谈恋爱,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这一副怨妇的样子,给谁看?谁欠你了不成?你真是搞笑了。” 沈慧突然笑了起来:“果然是一个狐狸精,连你也被迷惑了。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她呢?才认识多久,你字里行间都在为她说话。你有念过我们的交情吗?” 沈慧质问了这一点,倒是把谢恒给问住了。 讲实在话,谢恒他们的确跟沈慧认识的时间比较长。 但是也不能论时间长短来算交情。 交情深不深得看人品。 像是沈翔那样的人品,他的妹妹和朋友,能有几个好人? 谢恒一点也不 第187章:她的江哥哥不喜欢她 他撇嘴道:“一码归一码。嫂子是一个好人。何况,感情上面是没有先来后到的,我建议你自己想想清楚。何况,感情这话事情,怎么能勉强?这点你还是得想想通。” 在沈慧眼中,谢恒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了。现在的谢恒也跟江深墨一样,被鬼迷了心窍。沈慧不得不感慨,对方果然是一个狠角色。 沈慧感觉到自己心底的那些叛逆的因子已经全部被唤醒了。 她嘴角勾起了嘲讽的笑容:“说的真是比唱的都好听。她才跟你们相处多久,你们就这么向着她?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为江哥哥改变了多少?她有我这么爱江哥哥?她凭什么跟我比?她是长得比我好看,家里比我有钱,还是脑子比我好使?” 谢恒一听这番话,只觉得沈慧有些走火入魔了。 感情哪里可以用这些东西来衡量。 本来他还打算劝一劝沈慧,现在看来,劝都不用劝。劝纯属就是浪费口舌。 沈慧看到谢恒的沉默,以为谢恒被自己说动了:“是吧。说不出话来了吧?我就知道。” 谢恒声音也重了几分:“我只是对你无语了。你跟我嫂子比,算了吧,就一条你就永远比不上了。” “哪一条?” “我老哥喜欢她,而不是喜欢你沈慧!” 沈慧听了这话,刚刚上涨的气焰顿时憋了下去。她张大了嘴巴想回复,却发现什么也回复不了。 是啊,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呢? 家里有钱又有什么用呢? 江哥哥不喜欢她都是白搭。 谢恒讲完这番话以后,也懒得跟沈慧多说,起身就离开了。 沈慧一个人在寂静的夜晚,耳边谢恒的那句话愈发的清晰。 “我老哥喜欢她,而不是喜欢你沈慧!” 她的江哥哥不喜欢她。 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江哥哥,居然不喜欢她! 沈慧的眼泪又吧嗒吧嗒流了下来。 江深茹听到门铃声立马跑出去开了门,打开门就看到了泪眼朦胧的沈慧。 江深茹吓了一跳,立马把沈慧拉进了门,问道:“沈慧,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怎么哭成这样?” 沈慧听到江深茹关心的话,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抱住了江深茹:“深茹姐,今天——江哥哥告诉我——他有女朋友了!” 江深茹听了这话,看向沈慧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几分神情。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 唉! 她之前就知道,沈慧知道这件事肯定会闹一顿的。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江深茹拍了拍沈慧的肩膀:“沈慧,别哭了!唉。其实吧,好的男孩子还是有很多的。你之前在学校不是也有很多人追你嘛。你可以考虑考虑那些人啊。” 沈慧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不!那不一样!那些人都比不上江哥哥。他们长得没有江哥哥帅,人没有江哥哥有能力,连江哥哥的一根毛都比不上。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们?” 江深茹叹了一口气:“哎。深墨的确很优秀。但是你老是盯着深墨,眼里怎么可能看得到别的男人?世界上男人这么多,你总要给别的男人一些机会吧?” 沈慧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看着江深茹:“深茹姐。你怎么不帮我劝劝江哥哥?深茹姐,你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来,我喜欢的人就只有江哥哥一个人,我爱的只有他。为了他,我可以做一切事情,我是离不开江哥哥的。深茹姐。这些你都是知道的啊!你怎么会居然让我考虑别的男人?” 江深茹被沈慧质问地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她何尝不知道沈慧的心思。但是感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勉强的。 光是她自己单方面喜欢江深墨,江深墨不喜欢她,那又有什么用? 江深茹拉住了沈慧的手:“沈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怎么没有办法了?深茹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江深茹的眼神里有些为难,她的确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沈慧看江深茹这模样,顿时就明白了,她一把甩开了江深茹的手:“深茹姐,你居然早就知道了。你知道了居然不告诉我。好啊,果然,原来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像是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沈慧一边怒吼着,一边留着眼泪。 看沈慧真模样,江深茹忍不住心疼了起来。毕竟认识沈慧这么多年了,从来没看到沈慧这么难过。 沈慧爱江深墨的确是爱到了骨髓里了。 “沈慧,不是这样的——我没告诉你是怕你难过,就像是现在这样。何况深墨也只是把那个女孩子带回家过一次——” “什么?”沈慧尖叫了起来,“江哥哥居然已经把那个女人带回家了?!” 沈慧对这个消息表示无法接受。 江哥哥对她难道真的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居然这么堂而皇之地就把别人带回了家? “沈慧,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现在的沈慧早就不知道冷静是什么东西了,她只知道她不能接受,完全不能接受,她拉住了江深茹的手:“深茹姐,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她长得比我好看?为什么江哥哥会喜欢上她?” 江深茹看到沈慧这个模样,感觉有些头疼。她帮沈慧倒了一杯水,随即拉着沈慧坐了下来:“沈慧。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深墨喜欢谁,我们管不着,也没有这个资格去管。而且感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够勉强的。至于你说的那个女孩子,我见过,人长得很乖巧,很可爱,看上去挺好相处的。其实沈慧,你把心放平。我觉得你也只是因为今天突然知道了这个消息,一下子心里不舒服而已。等你想透了,把深墨当哥哥一样,你对深墨和他喜欢的人,也会祝福的。” 沈慧脑子里一直在想江深茹说的话。 那个女人很乖巧,很可爱? 原来江哥哥喜欢的是那种乖巧可爱的人? 可是自己不是向来都是乖巧可爱的,那为什么江哥哥不喜欢自己? 这肯定不是理由! 第188章:沈慧的偏执 深茹姐肯定还有别的东西瞒着自己。 “深茹姐,你再想想,那个女人除了乖巧可爱还有没有其他特征了?还有,祝福这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死,我是不会祝福江哥哥和别的女人的!江哥哥身边只能有我!” 沈慧这番话让江深茹有些不喜欢了。 江深墨自然有自己喜欢人的权利,沈慧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压根就没有理由这样宣誓主权。 当然,江深茹知道现在跟沈慧说这些话都是没有用的。 现在的沈慧情绪很激动,而且整个人有些偏执。 “沈慧,你要不要喝点什么果汁饮料?你要不坐下来休息休息?” 沈慧一听江深茹岔开了话题,顿时皱起了眉头:“深茹姐,我不喝东西!我什么也不喝。我心里难受,很难受你知道吗?” 江深茹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难受。我也看出来你难受了,但是难受也没有用啊!” 沈慧可不管有没有用,她只知道她胸口疼得厉害,她只要一想到她爱的死去活来的江哥哥竟然已经喜欢上了别人,她就气得想要打人。 她宁可江哥哥一个人,也不想要江哥哥喜欢上别人。 “江哥哥这样神仙一般的人,其他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他?” 江深茹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着的沈慧,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她似乎低估了沈慧对于江深墨的这种占有欲。 沈慧对于江深墨这种情感,正如同有些人一样,自己得不到的,也希望别人得不到。 这样子江深茹反而有些担心了,按着沈慧的这种性子,绝对是要闹事情啊! 江深茹耐着性子劝道:“沈慧,你向来是最懂事的,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无法改变了,你要学着接受。你不可能主导一切。何况感情这种东西,想来是无法预料的。即使这次没有那个女孩子,也会有别人,你不能把罪责都怪在她身上。” 现在的沈慧可听不了这些。 不怪她怪谁? 就是她抢走了她最爱的江哥哥。 都是她! 沈慧对江深茹的话有些不耐烦了。 她摆了摆手:“深茹姐,我今天头疼得厉害。回去了也没人照顾我。我能不能睡在你这儿?你家还有空房间吗?” 江深茹看沈慧折腾了一个晚上也的确累了,连忙点了点头:“空房间当然有。我先带你过去躺一会儿,待会儿人帮你把洗漱用品准备好。” “好!” 然而躺在床上的沈慧哪里闲的下来,她的脑子便开始转了起来。 江哥哥是她守了这么多年的人,但是现在她最珍贵的守着的东西居然被人抢走了。 沈慧表示一万个不甘心。 她一旦不甘心起来,就会想各种法子。 她还记得有一次在学校里,有一个同学抢走了她最喜欢的玩偶,她硬是让那个同学拉了一个星期的肚子。 而这一次,那个女人的性质更加地恶劣了,居然直接就抢走了她最爱的江哥哥。 沈慧想着用什么法子来针对那个女人,冷不防脑子里又闪过了江深墨说的那句话。 连诋毁一下都不行,江哥哥该有多在意那个女人! 而越是这样,沈慧心中那种不甘的情绪也就越来越浓烈。 她忍不住拨通了沈翔的电话。 此刻的沈翔正从实验室乐哉乐哉地出来。 这批试验品都很成功,杀伤力也很强,一旦投入市场,必得大赚一番。 沈翔想着那些即将源源不断进来的钱,眼睛瞬间锃亮锃亮。 正当他兴奋之际,就接到了妹子打来的电话。 沈翔的心情愈发好了,连带着跟妹子说话的声音也柔了几分:“妹子,想哥哥了?” 沈慧一听到亲哥哥的声音,眼泪忍不住吧嗒吧嗒滚了下来:“哥——” 沈翔听到沈慧那头的哭声,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起来,眼神阴冷了几分:“妹子,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跟哥哥说,我去痛揍他一顿。” “哥!江哥哥——江哥哥他——” “江深墨怎么了?妹子你倒是一口气把话说完啊!你这样哥哥很着急啊!” “江哥哥他有喜欢的人了!” 说完这句话,沈慧又开始痛哭了起来。 沈翔皱起了眉头。 他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 原来就是江深墨那厮有了喜欢的人。 有喜欢的人就有喜欢的人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很快,沈翔就反应过来了。 哦,自己这个傻妹妹一头热喜欢江深墨那个阎王啊! 其实沈翔一直不喜欢江深墨,更加不希望江深墨当自己的妹夫。 如果江深墨当了自己的妹夫,沈翔觉得自己时不时都要担心自己的资产会不会被江深墨给算计了。 奈何自己的妹妹却一头热喜欢上了江深墨,还喜欢的不得了。 他劝了不知一次,奈何妹妹都不听。 他也不知道江深墨到底有什么好,为何妹子这么喜欢他。 不就是长得帅了一点? 光是靠一张脸能当饭吃? 就江深墨那冷漠的性子,和难缠的脾气,跟着他,保准妹子吃亏。 所以沈翔听了这话,倒也没有多少惊讶,反正他老早就看出来了,江深墨压根就不喜欢自家的妹子。他便劝道:“不喜欢就不喜欢呗。不喜欢大不了我们就换一个别人。别老是想着江深墨了,有你哥哥在,你要什么样的,我都给你找回来!” 沈慧听了这话,哭得更加凶了:“哥哥!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哥哥?你为何一点都不帮我。你明明知道我喜欢江哥哥,你居然还让我换一个别人!我不要别人,我就要江哥哥,我只要江哥哥一个人!” 沈翔忽然感觉有些头疼了。 要是别人还好办一点,就是这个江深墨不好办啊! 绑也没法绑的。 他现在暂时还不想跟江深墨对着干,这时机不是还不成熟嘛! 不过看妹子哭得这么惨,沈翔也只能安慰道:“好吧,好吧。都听你的,你想要哥哥怎么做,我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沈慧听到这话,心情才好了不少。她吸了吸鼻子,用哽咽的声音说道:“你去帮我查一查,江哥哥 第189章:不按常理出牌的阎王 前面的沈翔觉得都很好办。不就是查一个人嘛,小事一桩。 对他来说,分分钟搞定。 但是最后一点就很困难了。 他怎么知道江深墨这个阎王为何会喜欢那个女人了?他又不是江深墨肚子里的蛔虫,他怎么会懂得江深墨的心思? 沈翔有些为难道:“妹子。这个江深墨为何喜欢她,我还真心查不到。” 沈慧又开始哭了起来:“我不管!反正你就要给我查到!” 沈翔揉了揉眉心:“好吧好吧,我给你查!” 沈慧得到了沈翔的肯定以后,这才放心了。 她又问道:“哥哥,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沈翔一听妹妹居然关心起自己来了,嘴角不由抹上了一丝笑容:“是有点忙,不过也还好。” 沈慧一听这话,顿时开始说起了自己的事情:“哥哥,那你不忙的话,就可以陪我聊会儿天了吧?” “这——”沈翔动动脚趾头都知道沈慧要跟他说什么事情了。 讲实在话,他还真的没空,也不想听妹妹如何说跟江深墨的事情,况且这些东西早就听烂了。 沈翔不由有几分后悔了,早知道应该是说自己很忙的。 但是沈慧哪里会管这么多,她一听沈翔说不忙,连忙说道:“哥哥,你说我长得不够漂亮吗?” 沈翔耐着性子道:“我妹子怎么会不漂亮?你最美了。” “那哥哥你不够有钱吗?” 沈翔蹙眉:“我怎么可能没钱?我都富得流油了。” “那哥哥你权势大不大?” 沈翔又冷哼了一声:“叫道上的人来问问就知道了。” 沈慧又道:“既然我漂亮,你有钱有优势,为何江哥哥就是不喜欢我?你知道谢恒那个混蛋怎么嘲讽我的吗?他说要是江哥哥会喜欢我,早就喜欢我了。你说我就这么不如吗?” 沈翔摸了摸鼻子道:“江深墨那阎王本来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你看看这么多年,他身边哪里有过女人?所以江深墨的思想不能用常理来推断。或许别人都觉得好的东西,他就是觉得不好。谁让他就是一个奇葩!” 沈慧一听这话,立马生气了:“哥哥。我不准你这么说我江哥哥!我江哥哥才不奇葩!他是最优秀的——” 沈翔隔空不由翻了一个白眼。 跟自己抱怨的也是她,维护的也是她,还不让自己说半句江深墨的不好了。 然而那阎王的不好不是大家都看得到的吗?又不是他沈翔一个人胡编乱遭的。 不过沈慧这么一说,沈翔自然是不能继续编排江深墨了:“行吧,你说好就好。” “本来就很好。” 沈翔:“……” 沈慧见哥哥不说话了,又道:“哥哥,你也是男人,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得到江哥哥的心?” 沈翔冷笑了几声:“你问我怎么对付他,怎么惹他生气我或许还有招,得到江深墨,我还真没招数。” 沈慧一听这话瞬间着急了:“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江哥哥。这么多年,我一直跟在江哥哥的身后,我就是希望有一天能站在江哥哥的旁边。你知道我有多希望能嫁给江哥哥吗?在江哥哥身边,我总是怕自己做错事情,总是怕自己做的不够好。我那种担心,那种压力你能懂吗?我这么努力地学习,努力把自己变得更好,就是希望终有一天能站在江哥哥的身边——然而等到准备好了要站在他身边了,却突然发现,他身边早就有了一个其他人。这种感觉哥哥你明白吗!我好难受啊!” 沈翔那边沉默了。 妹妹的这种炽烈的感情他不是不懂。 这么多年来,他也看到了她的努力,她的进步。 其实从这方面来说,不得不说江深墨给沈慧带来的影响还是积极的。 在江深墨的影响下,沈慧的确变得越来越好了。 他也很能理解妹妹的这种心情。 要是换上是别人,沈翔早就威逼利诱让那人娶了沈慧了。 但是这个人是江深墨,不是别人。 这就让沈翔有些头疼了。 沈翔问道:“妹子,你既然都变得这么优秀了,有没有考虑过去找一个其他优秀的人?我身边比江深墨好的人多的去了。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沈慧跺了跺脚:“我不要!其他人都不是我的江哥哥。我不喜欢!我一点也不喜欢。我就喜欢江哥哥一个人。” 沈翔揉了揉眉心:“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江深墨什么东西了?他的钱?他的钱说不定还没我多。长得嘛,帅是有点帅,但是你不会觉得太妖孽了?看着都没安全感。权力倒也还好,不过现在权力大的人比比皆是。我要不给你找个阿拉伯或者迪拜的王子?保准各方面都满足你的要求?” “哥哥!我谁都不要。就只要江哥哥。江哥哥什么都好。他专一,不沾花惹草。他长得帅。性格冷冷的,说一是一。人很有魄力,能力很强。笑起来更是迷人。江哥哥其实可以很温柔的,我希望他只对我一个人温柔。” 沈翔觉得这简直就是沈慧在痴人说梦,反正他认识江深墨这么多年了,还没见过哪一次江深墨温柔过。 他不忍心再去戳破沈慧了,咳了咳说道:“那行吧,我尽快帮你把他喜欢的人的照片给你找来,信息给你查过来。我现在还有点事情,就先忙去了。” 沈慧连忙道:“我今晚就要,越快越好!不然我就睡不着觉了。” “好。” 沈翔挂断电话后,收起了温柔的神情,眼神立即凌厉了几分。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个人。江深墨身边的人。越快越好。” 而江深墨这边。 自从说了那一句晚上要给尚语溪讲故事,江深墨内心就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说不出这种感觉是怎么样的,但是很美妙。 就像是忙碌过后,终有一个人,一盏灯等着自己,而那个时刻,自己也终于不用操心其他的事情,可以安安心心地跟喜欢的人聊天。 一想到那种场景,江深墨的嘴角就不由上扬。 江深墨也是一个尽职的人。他想着曾经云阳的事情,他应该是最知情的一个人。 第190章:他一直没有走出来 但是最知情,不代表很多细节都了解。有些问题,还是得去问问当事人。 这样想着,江深墨就来到了云阳的家里。 云阳看到突然来到自己家门口的江深墨,不由问道:“公司有什么事了?” 江深墨淡淡道:“不。私人的事情。” 云阳点了点头,笑道:“难得呀,私人的事情不是你一通电话打过来让我赶过去,竟然还是亲自上门。赶紧进来吧。” 江深墨进了云阳的家,趁着云阳拿酒的时刻打量了一下云阳的房子。 其实江深墨也会时不时到云阳的家中来,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来的少了。 云阳的房间如同他的人一样,干净利索。 没有多余的点缀,但是却极为精致。 云阳很快就上酒了,给江深墨倒了一杯,随即问道:“什么私事?说吧。” 江深墨轻轻摇了摇酒杯说道:“聊聊以前的事情吧,走到这一步,其实挺不容易的。” 这还真不像是江深墨说出来的话,在云阳眼中,还没有什么是江深墨办不成的事情。 听到江深墨这番感慨,云阳不由问道:“怎么,受挫了?” 这话自然是遭到了江深墨的一个白眼。 云阳倒也不介意,喝了一口酒后便道:“的确挺不容易的。现在拥有的这一切,钱,地位,人脉,全部都是自己打拼的,这种感觉很好。” “嗯。”江深墨点了点头,“我以前一直以为,终有一日我要是能强大到不再依附于任何人,我能调查清楚当年的事情,能还我母亲一个公道,就够了。但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这些都不是我的最终目的。这些仅仅只是我要实现最终目的之前必须走得一步。” 云阳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江深墨的眼中泛着柔情:“守护我心爱的人。” 云阳听到这话,不由僵硬了几秒,随即一口饮完了杯中所有的酒:“说的很好。曾经这也是我最终的目的。但是,我永远不可能实现了。” 江深墨看向了云阳说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的以前,现在,和未来。我在思考我做那些事情背后的目的和动机到底是什么。然后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点。” 云阳问道:“什么点?” “有些东西,只不过是执念而已,但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我自己没有走出来。而且,可能我也不想走出来。” 云阳沉默了片刻问道:“这话怎么说?” “就拿我母亲当年那件事来说。这可能是这么多年来坚持我走下去的动力。但同时,我有一段时间,每天都会梦到她的模样。我会责怪自己,我在想,如果不是因为我当初太弱小,也许母亲就不会走。而越是这么想,我就愈发地愧疚。所以我会努力得到权势,得到地位,唯有得到了这些,才能更加强大,才能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云阳又问道:“的确是这样,有错吗?” 江深墨喝了一口酒后轻笑道:“没有错。这一步的确是要这么走。只不过,这一步是走得有些痛苦的。现在的我,可以说是有了钱,有了地位,有了能力。但是我仍旧不开心。我甚至有种预感,很快就会知道我想要知道的真相。但是我仍旧不开心。我甚至在想,等到我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以后,那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是不是就画上了终点?即使我知道了所有的一切,我的母亲仍旧不可能活过来。失去的仍旧是失去了。我仍旧没有走出来。” 云阳听到这话,眼眸深了几分,思索着江深墨口中的话。 只听得江深墨继续说道:“直到小狐狸的出现,让我觉得一切都变了。其实你相信吗,我从来没有料到会有这样一个人的出现。我甚至以为,我可能就会这样一个人走到底了。而她,就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人一样。她跟我说,以前发生的那一切都不是我的责任。而现在,我有了能力,以后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了。其实我一直在想她跟我说的话,当我知道这不是自己责任的时候,我顿时轻松了很多。所以我在想,有的时候,是不是因为我自己把自己困住了,所以走不出来?走不出来,才会变得那么累?” 云阳的手微微颤动,他似是在问江深墨,又似是在自言自语道:“不是我的责任?可是,要是当初自己再强大一点,那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情了。” 江深墨不由拍了拍云阳的肩膀:“你也没有走出来,对吧?” 你也没有走出来,对吧? 这句话直接走进了云阳的心中。 的确,他没有走出来过。 他一直没有走出来。 他也没有资格走出来。 他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她流着血,笑着跟他说:“云阳哥哥,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是啊,他现在活下去了,而且活的很好,正如同她说得那样。 但是,她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 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江深墨不由问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阳陷入了沉思当中,猛地喝了一口酒。 感觉喉咙刺痛的感觉,这才舒服了一些。 当初发生的事情,就如同一场噩梦一样。 那是他做的最可怕的梦。 他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做这个梦。 江深墨看着云阳一杯一杯酒猛地灌下去,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云阳——” 云阳摆了摆手:“这样很舒服——再让我喝几杯——深墨,你其实没说错。我的确没有——没有走出来——但是我不敢走出来,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见她在对我笑——我没有办法走出来——” 云阳一边喝一边苦笑了起来:“那天,她吵着要当我女朋友。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了她,我想着去买一束花送给她,然后向她告白——她那天不太开心——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出去了以后——就是最后一次见到她了——呵呵。” 酒一杯一杯进了云阳的肚子里:“其实你说的没错,也许真的该走出来了。不过,真的很难很难。” 第191章:醉倒的云阳 “她应该是唯一给了我温暖的人,开始她走了,这一丝温暖也跟着走了——而她的死,真的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不会死——她是为了保护我——如果我再强大一点,哈哈!” 江深墨拍了拍云阳的肩膀:“现在你够强大了。” 云阳的眼眶红肿了起来:“这些年我都不敢提起她,不敢面对她。我把这一段感情封在心中。我只要一想到她浑身的伤,血淋淋的,我的心口就疼。也许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她对我更好的人了。找不到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云阳似乎是真的醉了,嘴里念念叨叨地说起了以前的事情。 断断续续的,一句接着一句。 “她喜欢花。总喜欢一个人看各种花。” “她老是喜欢让我陪着她赏花,但是我很忙,我总是找各种借口,我都没有好好地陪过她。” “我老是逃避,连我都嫌弃自己的时刻,只有她不嫌弃我——” “我真是傻。我就不能早点跟她告白吗?早点告白也许那些事情就不会有了。” “我应该早点把她带出来的——” “还好你当时帮我画了一幅画——” “她一直以为那副画是我画的——珍藏着,这是唯一不遗憾的——” “呵呵——那些人,都该死——” “还好,那些人,都死了——” “但是,她还能活过来吗?” “……” 云阳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两个小时,似乎说累了,说倦了,终于睡了过去。 江深墨看着醉倒的云阳,眼眸愈发幽深了。 按着云阳的酒量,这几杯酒压根不会让他醉。 是因为他自己想醉了吧。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醉。 江深墨给云阳盖上了一件衣服,随即走了出去。 而江深墨离开的那刻,云阳睁开了眼睛,眼中留下了泪水。 把这些话说出来,心里终于舒服多了。 他翻了一个身,这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沈翔的办事效率是极高的,很快,沈慧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堆的信息。 沈慧躺在床上,马上看起了沈翔发过来的信息。 而越是看,沈慧就越生气。 江哥哥怎么会喜欢上了这样一个人? 长得没有她好看。 那人就看上去年纪小一点而已,五官压根没有什么特色。 家世更加没有什么特色。 上大学的钱还是打工赚来的。 看来家境真的是不怎么好。 要说权力,那就更加没有了。 真是搞笑。 这样一个人,江哥哥怎么会看得上的? 沈慧一想到江哥哥不喜欢各方面都完美的她,而喜欢了一个什么地方都不如的叫尚语溪的人,她的心里就呕得慌。 她甚至在想,这个女人一定是用了什么魅惑的手段,不然怎么可能把江哥哥迷得神魂颠倒? 沈慧仔仔细细地把信息看了一遍后又拨通了沈翔的电话。 这次沈翔接到沈慧的电话可以说是丝毫都不惊讶了。 他直接问道:“妹子,看到信息了吧?” 沈慧撇嘴道:“哥哥,不看还好,越看我就越生气了,江哥哥眼光怎么这么差。挑了一个长得这么丑的女人!肯定是这个女人用了什么手段!” 沈翔听到妹子的话,不由得笑了笑。 自己这个妹妹估计是被他保护得太好了,评价所有人都用脸、钱、地位来评价。 然而有些人,偏偏是不能用这些来衡量的。 沈翔提点道:“妹子。有的时候,看人呢,是不能看表面的。你可以看看这个叫尚语溪的,除了当年他的父亲发生了一次车祸以后,你看她一路走过来是不是顺风顺水的?” 沈慧看了一眼尚语溪的信息。 的确是这样。 除了小时候父亲发生过一次车祸,公司转交给了尚明梅以后,后面几乎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情。 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沈慧不解了:“这有问题吗?” 沈翔勾起了嘴角:“有问题啊。当然有问题。你知道一个人,除了追求钱、相貌、地位之外,还能追求什么吗?” 沈慧摇了摇头:“这些都有了,还有什么要追求的?” 沈翔轻叹了一口气:“自然是安稳呀。你没看到这个叫尚语溪的女人到目前为止的日子,除了一场小小的车祸之外,一直都很安稳吗?她的安稳,连带着她身边的人也都很安稳。这么多年,至今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 沈慧还是不解:“所以呢?这又意味着什么?” 沈翔摇了摇头:“真是傻妹妹。你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我,江深墨,这一类人最想要得到的东西是什么吗?” 这一点沈慧还真是不知道:“你们不就想成功吗?” 沈翔眼神幽深了几分:“傻妹妹。成功对我们来说,是已经得到的东西,只不过你要多一点成功还是少一点成功而已。但是我们最想要的,是成功以后的安稳。妹子呀,你还是太年轻,像我们这种风里来雨里去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一颗子弹人就没了。命都没了,别提安稳的生活了。” 沈慧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哥哥,我不许你这么说!什么叫一颗子弹命都没了,呸呸呸。我不要听这种话!” 沈翔点头:“好好好,不说这个。但是这的确就是事实。所以,其实你小看了这个叫尚语溪的人,她拥有的东西,可能是江深墨最想要的东西。” 沈慧眨着眼睛问道:“难道我就不安稳?我可以跟着江哥哥赴汤蹈火。” “唉。这不一样。人家是与生俱来的,或者说是,能有这种手段过上这种生活。但是你没有。也许这一点就是江深墨最看重的。” 沈慧似懂非懂,她不由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办?我要怎么才能挽回江哥哥?” 沈翔似乎思索了一番,随后问道:“妹子,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就那么喜欢江深墨,非他不可?” 沈慧也郑重的点头:“对!我就是很 第192章:云阳的故事 看到妹子这么执着,沈翔叹了一口气:“好,那我就帮你争取一次。妹子,你记着,你只有一次的机会。若是这一次机会成功了,也许你和江深墨还是有缘的。但是若是没有成功——” 沈翔顿了顿后说道:“妹子,你就放弃吧。” 沈慧的眼中蓄满了泪水,但是眼神也更加地坚定了:“好,就这一次!必须得成功。” 沈翔点了点头:“嗯。” 沈慧又问道:“哥哥,那大概是什么时候?” 沈翔的眼眸深了几分:“时候?自然是等我回来一趟——” 而另一边,江深墨回到了家里以后,洗漱好上了床,便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尚语溪的电话。 尚语溪早就在床上等着了。 听到了江深墨的电话响起,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小墨墨!” 江深墨听到这深情的呼唤,勾起了嘴角。 小狐狸老是爱给他取各种奇奇怪怪的称呼。 从主子到小墨墨。 虽然名字幼稚得很,但是他一点也不排斥怎么破? 江深墨勾唇“嗯”了一声。 尚语溪眨巴着眼睛期待的问道:“小墨墨,睡前故事时间到了吗?我都已经洗洗上床拿着小板凳坐等睡前故事啦!” 江深墨听到这话,不由轻笑出声:“你呀。就你鬼灵精。” 尚语溪“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真的很想听小墨墨讲故事唉——” 江深墨嘴角勾起的幅度愈甚:“好,这就给你讲故事。这个故事有点长,你准备好了吗?” 尚语溪连忙道:“到!报告,准备好了!小墨墨可以开讲!” 江深墨笑出了声:“好吧。那要从云阳小时候开始讲起……” 江深墨的声音低沉而又好听,在幽静的夜晚更宛若天籁一般。 尚语溪认真地听着江深墨讲的故事,仿若回到了云阳小时候那个年代。 云阳的家是当地的大家族,生意做得很大。云家的生意明面上做的是珠宝和房地产生意,实则与黑道生意牵扯很深。 云阳的母亲长得很美,绘画很好,很有才气。但是云阳母亲家却不怎么有钱。不少人都在说,云阳的父亲娶了云阳的母亲,都是看中了他母亲的脸。但即使如此,云阳的母亲还是很爱他的父亲。 而云阳的母亲在云家过的生活并不好。当她怀了孩子的时候,她便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肚子里这个孩子的身上。所以在怀着孩子的时候,云阳的母亲便和云阳的父亲说好,孩子单名一个“阳”字,她希望她的孩子如同阳光一般璀璨。 然而就在云阳母亲怀着孩子的时候,云阳的大伯母二伯母在外面给云阳算了一卦,算出来居然说云阳命中带煞,克父克母克亲人。 云家人极其看重命理,这样的一卦可谓说是给云阳判了死刑。 当时云阳的爷爷便劝着云阳的母亲把孩子给打掉。 云阳的母亲哪里肯,便日日落泪。 她求着云阳的父亲不要把他们的孩子打掉。 云阳的父亲当时也是极疼爱云阳的母亲的,便也同意了。 但是说巧也巧,几个月以后,云阳的奶奶便心肌梗塞突然过世了。 本来已经平静的预言又被抬上了台面。 云家的长辈悲痛之余硬是要让云阳的母亲把孩子给打掉。 无奈之下,云阳的母亲便在娘家人的帮助下连夜逃走了。 但是彼时云阳的母亲肚子已经接近临盆了。 在出逃的那个夜晚,动了胎气便难产了。 云阳的母亲拼了一口气要生下云阳,最终孩子是生了下来,但是云阳的母亲却难产去世了。 就这样,云阳便出生了。 但是刚刚出生的云阳却是一个谁都不看好的克父克母的孩子。 当云阳的父亲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奄奄一息的妻子,和刚出生的儿子。 云阳的父亲极爱云阳的母亲,因为生云阳另他心爱的妻子过时,云阳的父亲便对这个孩子没有了期望。 每次看到云阳,他都会想起难产而死的妻子,便悲痛不已。 就这样,小小的云阳顶着所有人都不喜欢的“命中带煞”的帽子长大了。 小时候的云阳倒也是桀骜不驯。任由别人不喜欢他,他自己过着自己的生活,不开心了,就跑去跟被人打一架。 云阳的父亲在长辈的压力之下又娶了妻子,并和后来的妻子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那两个孩子可谓是得到了长辈的各种宠爱。 当然,云阳就是被百般嫌弃的那个孩子。 从小就没有什么人跟云阳玩。 而云阳最喜欢的就是到外面去野,结交各种奇奇怪怪的人。 他有的时候会跑到街道上去当街绘画卖艺。 有一次被他父亲撞见还狠狠打了一顿。 而云阳同辈的人当中,只有大伯母的侄女方之果特别喜欢云阳,总是跟在云阳的屁股后面转。 而云阳却对这个莫名对自己好的小女孩有些排斥。 也不知道是从未得到过别人的关心,害怕这种被关心的感觉,还是说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他总是会拒绝这个小女生对他的好。 但是方之果却不在意,仍旧喜滋滋地跟在云阳的身后,总是“云阳哥哥”长,“云阳哥哥”短的。 方家人非常不喜欢方之果跟云阳亲近。 在他们眼中,云阳就是一个被家族嫌弃的没有用处的人。 所以每次方之果跟云阳亲近,方家人都会万般阻挠。 但是这并不影响方之果,方之果还是我行我素地跟着云阳。 跟着久了,连云阳也被方之果缠得没有办法,只得由她跟着了。 方之果就跟着云阳一起到外面玩,看着云阳绘画,对方之果来说,这一切都很新鲜。 她还激动地跟云阳说道:“云阳哥哥,你改天也帮我画一幅画好不好?” 当时云阳只是淡淡的,什么也没说。 方之果倒也不在意。 只不过在方之果听到云阳被别人说的时候,小胳膊小腿的方之果就会冲上去跟人理论。 有一次还因为跟人理论差点被一群人给打了。 幸好当时云阳赶到了,带着方之果跑开了。 当时云阳还气愤地问道:“你傻呀,你为什么不跑?” 第193章:云阳的曾经 然而方之果只是傻傻地笑道:“因为他们说你不好呀。我不能让他们说我的云阳哥哥不好。云阳哥哥是最好的。” 那一句话轻轻的,柔柔的,让云阳的心瞬间软了下去。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说过云阳是最好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总是被嫌弃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是最好的。 云阳脸上没有任何表示,心却渐渐地变了。 至此以后,云阳对方之果的态度好了不少,不再是每天都摆着一张臭脸了。 方之果也是一个简单率真的人,在她眼中,云阳哥哥就是最好的。长得好看,又有才能,还会弄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她觉得跟着云阳哥哥每天都很开心。 而云阳在同辈人当中天赋也是极佳的。 他虽然有些桀骜不驯,但是学知识比任何人都快。 在珠宝一行,做任何事情除了学基本知识之外,更加需要的是天赋。 云阳在天赋方面领先了其他人,他的创意往往能让人惊叹。 但就是因为云阳的出彩,也遭到了被人的嫉妒。 本来云阳就是一个小透明,他的存在与否与他人无关。不会饿着他自然也不会格外照顾他。 但是一旦他的天赋展露了出来,云阳顿时就成为了别人的威胁了。 云家人便把脑筋动在了云阳的头上。 要么就是为之所用,要么就是扼杀在摇篮里。 对于云家老爷子来说,自然是想要把这样一个人才留在家族中。 于是头一次,云阳受到了云老爷子的高级对待。 而让人讽刺的,这还是头一次云老头子开口让云阳喊他爷爷。 云阳自己像是野草一样长了这么几年,都没有人搭理他,突然有人搭理他了,还不是因为亲戚血缘关系,不是因为关心他,而仅仅是因为他的那些天赋才能。 云阳就觉得很讽刺,特别的讽刺。 对这个家族,云阳也就愈发失望了。 云阳天生就有些反叛心里,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偏偏不做什么。 云老头子希望云阳喊他一声“爷爷”,但是云阳就是堵着气不喊。 云老头子把气全部洒在了云阳的老爹身上。 加之云阳继母,大伯二伯等人在云阳老爹耳边扇风点火,云阳老爹一气之下自然是狠狠地打了云阳一顿。 这一顿打,更是把云阳和云阳老爹的仅存的一点父子关系给打没了。 云阳冷言看了一眼他的父亲。 小小的云阳第一次感觉到孤苦无依。 从小没有娘的疼爱,又被爹毒打。 云阳不怕苦,但是他从来都是一个人苦。 就在那一个晚上,云阳突然想要离开了。 他不想要再呆在云家,不想当一个工具,他想要到外面去独自闯荡。 云阳仔细想了想自己这么多年,似乎压根没有谁对自己好一点,唯独给了自己一些温暖的,就是方之果了。 于是云阳就破天荒地发了善心,跑到了方之果家里,偷偷地跟方之果讲了讲自己的想法。 方之果见到云阳自然是万分开心的,这还是第一次云阳哥哥主动来找自己。 但是听到了云阳的想法之后,方之果哭得很伤心:“云阳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果果想一直跟着你。你走了以后我就看不到你了。你别走好不好?” 云阳对着这个唯一给了自己温暖的人,也硬气不起来,他柔着声音道:“不是我想走,是我真的待不下去了。那个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我必须得要离开了。” 方之果一边流泪一边问道:“那云阳哥哥,我跟你一起走好不好?果果去整理一下东西就马上跟你走。” 云阳一个人出逃都成问题了,怎么可能还带着方之果。 于是云阳果断就拒绝了。 任由方之果哭着,云阳还是果断地跑开了。 但是云阳没想到的是,见了方之果的这一面,被方之果的母亲发现了,告诉了云阳的大伯母。而云阳的大伯母跟云阳的继母关系极好,她们生怕云阳挡了自己儿子的前程,居然派了人追杀云阳。 这是第一次云阳感受到了外面的惊险。 有人拿刀追他,有人拿棍棒打他。 有一次他被追到打得浑身都是伤,险些丧命。 但是云阳也是一个顽强的人,小小年纪硬是用着各种方法逃了出来。 当他第一次自卫杀了一个人后,得知了追杀他的人就是云家人以后,云阳第一次对云家死心了。 云阳决定不再逃跑,他带着浑身的伤回到了云家。 云阳的父亲看到儿子回来,拿着棍棒又要打一顿,然而看到云阳浑身的青紫伤疤,云阳的父亲也不忍了。 毕竟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然而云阳看着他的父亲,眼中除了冷意还是冷意。 他不清楚杀害自己的人里面有没有父亲的一条命令。 但是他很清楚的是,从小到大,这个被称之为父亲的人,从来没有尽到过半分父亲的义务。 这是第一次云阳跟云家人摊牌了,他要离开云家。 那一天对云家人来说是严肃的一天。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要脱离云家。 而对于这件事,自然是有暗中偷乐的,有看好戏的,也有惋惜的。 云家老爷子看着长相俊美桀骜不驯的孙子,严肃地问道:“你知道脱离了云家以后意味着什么吗?” 云阳冷冷道:“自然知道。不会被打,不会被嫌弃。” 云家老爷子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果然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孩子,一点都看不到云家的价值。 云家富甲一方,要钱有钱,要才有才,要势有势,这么多的价值,这个孙子居然看不到。 当然,云家老爷子是一个商人,他看到了云阳身上的潜在价值,他想要的是打压这个孙子,拔去这个孙子身上的戾气,而不是想要让这个天赋异禀的孙子离开云家。 于是云老爷子开始谆谆教诲起来:“云阳,你还小,你不知道这个世道多么地险恶。你小时候都是在云家人的庇护中长大的,一旦走了出去,没有了这层庇护,你要如何独立生存?你知道呀生存下来多么难吗?你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吗?” 第194章:因为你和我是同类中人 云阳眼中透着冷光,声音还是稚嫩的,但是却带着坚定:“这些不需要爷爷担心,只要爷爷让我安全离开,以后互不相欠,云家人不再干涉我的事情。” “哼。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有什么能力?就真的以为你有一点天赋你就可以成功了?别开玩笑了。” 云阳冷冷道:“有没有能力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只是不想呆在云家这个狼窝了。” 云老爷子以为云阳就是赌气,好说歹说硬是跟云阳说了一箩筐,但是云阳这个人,一旦下定了决心,任由别人说任何东西,他都不会改变心意。 云老爷子无奈,只能先把云阳给监禁了起来。 云阳一个人呆在小黑屋里,没有人管他,任由他喊,他叫,都没有人来救他。 这是第一次云阳感觉到了一种叫做绝望的东西。 云阳饿了一天,就在他以为自己快饿死的时候,有人出现了。 打开门的是满脸泪痕的方之果。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云阳哥哥,立马冲了上去:“云阳哥哥,我是果果,你醒醒啊!云阳哥哥!” 云阳睁开了眼睛,便看到了小天使一般的方之果。 方之果喂云阳喝了一些粥,云阳这才慢慢缓了过来。 云阳沙哑着声音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方之果流着泪在云阳耳边轻声道:“云阳哥哥,你真的想要逃出去吗?” 云阳点了点头。 方之果认真道:“好。那我帮你。” 云阳以为这个小女生只是说说而已。 但是他没想到方之果的意志这么坚定。 第二天傍晚,方之果又来了,看着云阳笑着说:“云阳哥哥,我们走吧。” 云阳简直不敢相信,然而等他看到方之果手腕上的那道伤痕的时候,瞬间明白了。 “果果,你以死要挟了?” 方之果把手缩了回去,笑得很灿烂:“哎呀,我们可以一起走了,多好!” 云阳很想骂她,但是怎么也骂不出口,所有的话全都变成了一个拥抱。 方之果抱着云阳,心中却很满足。 她知道自己喜欢云阳哥哥,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 哪怕死也愿意。 是的,她去找云家的长辈谈判了,以死要挟。 云家老爷子要的就是孙子回心转意,而云家其他人,尤其是云阳的继母和伯母,想要的却是云阳永远不要出现在云家。 这些东西,方之果作为一个外人,其实都清楚。 她虽然看上去单纯可爱,但是这些肮脏的东西,她都很明白。 抓住了这两种人的心理,用自己作为担保,他们肯定就放了云阳。 方之果对云老爷子说的,是会让云阳回心转意。 而对伯母和云阳的继母说的,却是让云阳永远回不了云家。 他们两方都相信了,于是便放了云阳。 云阳重新拥有了自由。 他在外面租了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有各种自己画的画。 白天的时候,云阳就回到外面去卖画。 而方之果则时不时会跑来找云阳玩。 云阳对方之果的态度越来越好了,而方之果也越来越喜欢云阳了。 她喜欢看着云阳在外面作画。 方之果喜欢赏花,想要拉着云阳去赏花,但是云阳作画很忙。 云阳也想要靠着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番天地,他也不想要再依附于云家。 但让云阳沮丧的是,哪怕他的画再好看,哪怕他再有才能,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买他的画。 云阳隐隐也猜到了什么。 但是他不放弃,还是每天坚持作画。 哪怕日子艰难,陪着云阳的,一直都有,而仅有方之果。 有的时候,连云阳自己都嫌弃自己了。但是方之果仍旧陪着自己,给他加油,给他打气。 直到有一天,云阳遇到了一个人。 准确地说,一个人跟他差不大的俊美而又青涩的小男孩走到他的画板面前,看了看自己画的画,然后抬眸,似是天真地说了一句:“跟我合作。我会让你的设计轰动世界。” 云阳也不知道为何,当时是想嘲笑他的。 但是鬼使神差地,他居然答应了。 他想想也是觉得自己很可笑。 怎么会答应这样一个小男孩。 云阳凝眉问了一句:“为何选择我。” 俊美的小男孩冷冷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因为你和我是同类中人。” 从那以后,云阳就多了一个小伙伴,云阳这才知道,这个小伙伴的名字叫江深墨,江家的家世背景的确和云家不相上下。 而江深墨这个人格外的神秘。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但是云阳却很喜欢江深墨这人。 因为这个人说一不二,行动力极强。 小小年纪却又极强的商业头脑和领袖才能。 江深墨的年纪虽小,人脉却极广。 有的时候,江深墨的手段让云阳都不得不佩服。 江深墨和云阳时不时会在小房间里商讨着什么,而有几次,也碰上了方之果。 方之果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跟云阳长得不相上下的漂亮小哥哥。 但是不同的是,这个漂亮小哥哥比云阳更加冷漠。 看到方之果,没有任何的情绪表示。 方之果倒也不怕江深墨,因为她知道江深墨是一个好人,是云阳哥哥的朋友。她就朝着江深墨笑了笑。 彼时方之果对云阳开着玩笑道:“云阳哥哥,你帮我画一幅画好不好?” 云阳却是拒绝了。 因为在云阳的心中,方之果对自己的确很好,但是自己却没有任何能力保护方之果。 他想要等一等,等到让自己有了能力以后,能保护方之果了以后再跟她告白。 而在云阳心中,早就有了方之果的地位。 不过对于江深墨来说,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看得出来,这个小女生很喜欢云阳,而云阳也很喜欢这个小女生。 江深墨感受到过曾经失去的感觉。 在他眼中,喜欢就要马上表达出来。 他提点过云阳,然而云阳却打马虎眼过去了。 江深墨觉得作为云阳的合作伙伴,有必要送他一件礼物。 于是江大少爷就破天荒地动了手,帮方之果画了一幅画,还在背后备注了云阳的名字。 第195章:你想要的,很快就有了 方之果到云阳住所翻到这幅画的时候,简直快要高兴疯了。捧着那副画原地蹦蹦跳跳的。 云阳本来还想说这不是自己画的画,然而看到方之果那么开心,到了嘴边的话也被他给憋了回去。 算了,就让她以为这是自己画的画吧。 算了,就让她开心一会儿吧。 反正也没有什么关系。 日子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有一天方之果待在云阳住的地方,云家人突然打了电话过来。 方之果便接通了电话。 而那时恰好云阳跟江深墨回来,云阳隐隐听到了方之果说了什么“我知道,我不会让云阳哥哥再回到云家的。我这些都知道,你们放心……” 那一刻,云阳的心顿时凉了。 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他气的冲进了房间,第一次朝着方之果吼了起来:“原来都是假的!原来你跟他们一起骗我,你不就是不想让我回云家吗?那我偏偏要回去!” 方之果电话还来不及挂,就被云阳的怒吼声给吓到了。 她吓得把手机给砸在了地上,立马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云阳哥哥你听我解释——” 气头上的云阳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话,他只是觉得自己傻。自己怎么这么蠢? 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深深地笼罩他。 云阳气得不行,不想再和方之果说任何的话。 感受到了云阳的冷意。 方之果流着泪默默地走了出去。 等到方之果离开了以后,云阳沉默了。 他坐在桌子旁,捂住了头:“从来没有人对我温暖过。我一直以为他对我是真心的,没想到他也是骗我的。我真是蠢!” 江深墨一言不发,捡起了地上的手机,这才发现手机还没有关掉。 也就是说,刚刚云阳说的话,手机对面的人也全部听清楚了。 江深墨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拍了拍云阳的肩膀:“我先出去一趟。” 云阳沉浸在自己的懊恼和痛苦当中,也来不及理会江深墨了。 江深墨快步走到外面,果然发现方之果还没有离开。 她躲在角落里哭泣。 江深墨走到了方之果的身边。 方之果以为是云阳来了,兴奋地抬头喊了一声:“云阳哥哥。” 然而看到的居然是江深墨。 不过方之果还是很有礼貌的朝着江深墨喊了一声:“江哥哥。” 她并不知道这个江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只知道他姓江,而且这个江哥哥似乎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连云阳哥哥都很佩服他。 能让云阳哥哥佩服的人很少。所以方之果对江深墨也十分的尊敬。 江深墨在一旁蹲了下来,认真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并没有背叛他,对吧。”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听到这话,方之果的眼泪瞬间哗哗哗地流了下来。 云阳哥哥果然没说说错。 江哥哥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一眼就能看穿。 就是云阳哥哥这个蠢蛋看不透。 方之果一边哭着,一边对着江深墨解释道:“江哥哥。这一切都不是云阳哥哥想象的那样的。其实他的大伯母和继母都不是好人。这些我都知道的。他的大伯母和继母怕云阳哥哥回去会抢了他们东西,就不想让云阳哥哥回去。但是云阳哥哥的爷爷却觉得云阳哥哥有用,想让云阳哥哥回去。当时云阳哥哥被关了起来。我想要救云阳哥哥出来,我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跟云阳哥哥的爷爷说,会让云阳哥哥重新回来,而对他的大伯母和继母说,云阳哥哥不会再回来了。刚刚是云阳哥哥的继母打了电话过来——” 江深墨从方之果的话当中,顿时把脉络给理清楚了。 方之果的确是个聪明的人,处理事情来很理智也很巧妙。若是让他来,他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处理。 江深墨点了点头:“你放心,云阳那边我会帮你去解释的。你现在还要考虑的是另一件事。” 方之果一听江深墨会帮自己解释,顿时欣喜了起来:“谢谢你江哥哥!你说的要考虑的是什么事情?” 江深墨把手机递还给了方之果:“刚刚你们说的话,手机里面的人应该都听到了,我想,没有那么简单。” 方之果的神情也严肃了几分,小脸上带着几分忧虑,但很快,忧虑便消失了,她笑道:“没事。这件事我会去处理的。江哥哥你帮我劝劝云阳哥哥就可以了。” 江深墨听了这话,便点了点头:“好。” 方之果得到了江深墨的肯定,便开开心心地跑开了。 江深墨回到房间里,发现云阳还在一个人懊恼。 江深墨在位子上坐了下来,问道:“你真的以为方之果背叛了你?” 云阳冷冷道:“难道不是?我亲耳听到的,你也听到了。难道耳朵会骗人不成?” 江深墨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即说道:“耳朵自然是会骗人的。耳朵听到的是话,话是由口中说的,有的时候,口中说的东西,并非是心中所想的,不然怎么可能会有曲意逢迎,怎么会有巧言令色?” 云阳知道江深墨口才好,懒得理他:“随你怎么说!” 江深墨淡淡道:“其实你心里明白的,这些都是假象。但是你就是找一个借口想要让她走对吧?” 云阳猛地喝了一口茶,随即说道:“她在家里锦衣玉食。但是跟着我呢?我连自己都保障不料。我知道她不是那种人。我也就是刚刚一瞬间气头上,但是回过头来想想,我就知道果果不会那么做的。但是你知道吗,她再这样跟着我,会影响到自己以后的生活的。她还要上学,还要过自己千金小姐的生活。” 江深墨轻轻地敲着桌子,似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才说道:“快了。很快就有了。” 云阳一时间没有听到江深墨的话。 他看向了江深墨,只见江深墨勾起了唇,本就精致的脸,更添几分妖孽:“我说,你想要的,很快就有了。” 要是一般的人,还是一个小孩子,说这种话,云阳肯定要嘲笑他了。 但是这话从江深墨口中说出来,却让人莫名的想要相信。 第196章:方之果的决绝 哪怕是自欺欺人,哪怕是自己编织的一个很美好的梦,云阳也没来由的想要相信。 云阳猛地喝了一口茶。 只听得江深墨说道:“给我三天时间。我要出去一趟。等回来你就知道了。这几天你自己把该做的事情做好,至于方之果,你就跟着心走就好了。” 江深墨说完之后没有多余的废话就走了。 云阳一个人思索着所有的事情。 三天时间? 真的可以? 然而让江深墨和云阳没有料到的是,有的时候,有的事情,要发生,真的就是一瞬间,连三天的时间都等不了。 第一天方之果来找云阳,云阳避而不见,方之果灰溜溜地走了。 第二天,方之果又来找云阳了。 云阳这次没有像昨天对方之果那么冷淡,他开了门,看到笑脸盈盈的方之果,云阳想要拒绝,方之果却一把抱住了云阳。 云阳浑身都僵硬了,想要推开方之果,奈何方之果抱得更紧了:“云阳哥哥,让我抱一下好不好?就让果果抱一下!云阳哥哥都不抱果果。” 云阳没法拒绝方之果的好。 任由她抱着。 方之果抱着云阳,感受着云阳身上的温度,笑着说:“云阳哥哥你知道吗,果果真的很喜欢你。云阳哥哥就像是天上的太阳一样,一直照耀着果果。果果长这么大,最喜欢的人就是云阳哥哥了。果果愿意为云阳哥哥做任何事情。” 云阳知道方之果的好,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听得方之果继续说道:“果果非常喜欢云阳哥哥给果果画的画。真的好好看。以后云阳哥哥一定会成为最顶尖的画家、设计师、珠宝鉴赏师。云阳哥哥永远是果果的骄傲。” 方之果脸上挂着笑容个,看着云阳问道:“云阳哥哥会一直记得果果的对吧?” 云阳看着一脸天真的果果,别扭地“嗯”了一声。 方之果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凑上去在云阳的脸上亲了一口:“云阳哥哥要永远记得果果。果果最喜欢的人就是云阳哥哥了。好了,云阳哥哥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你门别关,我想在里面欣赏一下云阳哥哥的东西。” “嗯。” 云阳走出去了几步,再回头,发现方之果还在对着自己笑。 要是云阳再细心一点,就会发现方之果的不同之处。 要是云阳再细心一点,就能发现方之果的决绝。 但是彼时的云阳,压根没有那么想,这也就造成了云阳一生的懊悔。 等到云阳出去了一段时间以后,屋子里便冲进来了一批黑衣人,他们看见房间里就一个小女孩,便凶狠的问道:“云阳呢?” 小女孩只是朝着他们笑着:“我不知道。” 黑衣人可没有耐心。 他们只是接到了命令,要杀了云阳。 哪里有工夫跟一个小女孩啰嗦:“说,云阳在哪儿?” 小女孩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为首的人一把抓住了小女孩的手,狠狠地甩了小女孩一巴掌:“说,云阳在哪儿。” 小女孩的嘴角顿时溢出了血:“我不知道。哪怕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这话可谓是激怒了黑衣人,他又狠狠给了小女孩一巴掌,然而小女孩还是嘴硬。 为首的黑衣人对着后面的人说:“打。往死里打。总会说的。” 然而无论怎么打这个小女孩,她都不肯说。 黑衣人怒了:“绑起来,继续打。如果真的是在这个房间里,总会说的,到时候一命换一面!” 而另一边,云阳出了门以后就感觉到眼皮砰砰砰地跳,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时间越长,他的心就愈发地不安稳。 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他回想起今天小女孩的话,愈发地觉得不对劲,云阳想了想,还是拨通了江深墨的电话。 江深墨的声音似乎有些疲倦,接到云阳的电话,便问道:“什么事?” 云阳便把今天方果果跟自己的说的话跟江深墨说了一通,说完还补了一句:“不是我矫情,我眼皮一直跳,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深墨犹豫片刻后,说道:“我最快,也要半天才能解决手头的事情。你先回去看看,有情况马上打电话给我。我想想办法。” “好!” 云阳二话不说,立马迈开腿跑了回去。 而当云阳赶回家,看到凌乱的屋子,一排排站的的黑衣人,以及浑身失血奄奄一息的方之果时,云阳心顿时凉了。 这是第一次,云阳怒了。 他的眼眸都冒着火。 他要让这些人都死! 这些人都该死,这些人一个个都要付出代价! 黑衣人看到云阳来了,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我就说吧,这个小的还是会回来的。” 云阳握住了拳头,他掏出了手机,立即拨通了江深墨的电话。 江深墨刚接起电话,就听见那头的云阳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说道:“兄弟,如果我死了,帮我收个尸,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把云家涉及的人,全部干掉。这些人,都该死!” 说完,云阳便挂断了电话。 那头的江深墨却皱起了眉头,他立即停下了手头的事情。 似是在做着一个艰难的决定,思索片刻后,江深墨还是拿出了一块玉佩,拨通了玉佩后面的一串数字:“启动吧。我要立刻,马上,救人。” 黑衣人听到云阳的话,却半点也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小孩子的玩笑话罢了。 就这么一个小屁孩,一只手就可以搞定了,居然还敢放话干掉所有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奄奄一息的方之果看到云阳来了,立即朝着云阳摇头。 云阳的声音如同地狱般阴冷:“放了她。” 黑衣人对着云阳猥琐的笑道:“来吧。一人换一人。你来了,我就放了这个小美女。” 云阳点头:“好。我过来,你先放人。” 对黑衣人来说,方之果早就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们的目的就是杀了云阳。 等到云阳走了过来,他们便放开了奄奄一息的方之果。 云阳走到了为首的黑衣人面前,黑衣人露着白牙笑着。 云阳也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我有话跟你说。” 第197章:用一辈子来还的情 黑衣人似乎很新奇,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话跟他说? 为首的黑衣人不由凑近了几分。 然而为首的黑衣人头刚刚弯下,云阳就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把小刀,给了为首的黑衣人喉头一到,他捂住喉咙,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要了他的命的小男孩,直直地往后倒了下去。 云阳的眼中全是嗜血的煞气,仿若一个地狱的修罗。 其他的黑衣人看到头头死了,顿时慌乱了,但是更加下定了要让小男孩死的决定,便齐齐包围了云阳。 刚刚为首的黑衣人是因为猝不及防才被杀了,现在其他黑衣人有了警惕,云阳便难以得到上风。 但是云阳也不知从哪儿来的本事,一个人硬是杀了好几个黑衣人,这才被另外几个人给架住了。 云阳的眼中还是嗜血。 其他几个黑衣人立即给了云阳手上一刀,鲜血顿时流了下来:“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有刀吗?不是敢杀人吗?再来横啊!来啊!” 云阳手上滴着血,眼底仍旧恶狠狠的。 不就是死吗? 有什么可怕的。 唯一遗憾的,只不过不能报仇而已。 只不过这一切,都还有希望。 报仇的希望,就全都寄托在江深墨这个兄弟身上了。 云阳突然笑了。他再看了一眼地上的方之果,突然笑得格外灿烂。 死并不可怕。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 云阳瞬间释怀了。 黑衣人举起了刀,也懒得跟云阳这个死小子磨蹭了,早点解决早点完工。 这么一想,黑衣人的一刀就毫不犹豫地准备刺下去。 然而刀还没落,就听见“砰”的一声。 随即,“砰砰砰”的枪声此起彼伏。 很快,黑衣人相继倒地。 云阳眼中扫过一丝惊讶,很快敛去,再看向枪声来源处,只见隐藏在暗处潜伏着不少西装黑衣人,手上举着枪,为首的西装黑衣人手上的袖子上绑了一个“墨”字。 云阳瞬间明白了。 “墨”,江深墨。 等到黑衣人全部倒地以后,西装黑衣人走了出来,朝着云阳鞠了一躬。 云阳不解地看向了西装黑衣人。 只听得西装黑衣人声音中带着喜意:“谢谢你,让小主子提早启动墨家军。” 云阳虽然不明白,但是隐隐也能猜到什么。 江深墨为了他,似乎动了什么东西。 这是一份情,一份要用一辈子来还的情。 不过眼下,云阳来不及思考这些。 急忙跑过去看地上的方之果,方之果还撑着一口气,对着云阳笑道:“云阳哥哥——果果——没有背叛你——你很厉害——果果喜欢你,以你——为——骄傲——” 说完之后,方之果闭上了眼睛,永久的睡了过去。 云阳红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的方之果,喊道:“果果,你醒醒!我是云阳哥哥,你醒过来好不好?云阳哥哥也很喜欢你,你赶紧给我醒过来好不好?求你了!果果!” 然而无论云阳怎么摇晃,方之果仍旧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云阳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不——” 方之果死了。 跟随着的,云阳的心也死了。 江深墨第三天准时回来了,眼中还是带着疲倦。 云阳已经被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墨家军一直守着云阳。 当天,云阳在墨家军的帮助下,就把方之果下葬了。 江深墨看到云阳的那一刻,就知道云阳变了。 云阳看着归来的江深墨,沙哑着声音说道:“深墨。我已经准备好了。” 江深墨问道:“你想怎么做?” 云阳眼中狠辣尽显:“我要让下令杀我的人,生不如死。让整个云家破产。你告诉我,需要多久。” 江深墨听到这话,眼中的疲倦瞬间消失,对着云阳道:“让下令杀你的人生不如死,三天可以解决。至于让整个云家破产——六年时间——或者说,压根不需要三年,如果说让云家易主,也许三年就够了。” 云阳握紧了拳头:“好!” 江深墨又道:“也许会付出一些代价。你知道的,云家涉及了不少黑道生意,要让云家易主,首先得让这些黑道生意给倒盘——我那边有些资源,倒是可以利用——” 云阳冷厉道:“可以。只要能让这些人付出代价,怎么样都可以。等到事情解决以后,我就帮你去实现你想要实现的东西。” 江深墨点了点头:“好。你放心,我会让你实现所有想要实现的东西。” 江深墨和云阳的行动力让所有人都惊叹。 一个月后,云家三个人或车祸或疾病突然死亡。 三个月后,云家同辈不少人离奇死亡。 两年的时间里,一个崭新的叫做“miracle”的品牌展现在了世人面前。 三年之后,云家当家人易主,新主人姓云名阳。 从此,云家的生意彻底改头换面。 直到三年以后,云阳才到了方之果的坟前,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果果,我替你报仇了。那些人——都付出了代价。” 而三年以后,云阳一边做着自己的生意,一边则帮江深墨处理着他的生意,并且处理的心甘情愿。 因为唯有云阳知道,江深墨是他的兄弟,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 为了救他,江深墨也付出了不少代价。 而唯有江深墨知道,为了救云阳,江深墨放弃了可以脱离江家的机会,受制于了江老爷子,并且答应了江老爷子未来的三个月的约定,以及帮助江家打理所有的生意。 墨家军是一个信托。来自于江深墨母亲的信托,受益人是江深墨。但是时间未到,将嘱托于江老爷子。 若是江深墨提前启动墨家军,必得得到江老爷子的许可。 因为本来时间一到,墨家军自然而然会归于江深墨旗下。 但是为了救人,江深墨不得不和江老爷子讲条件。 但是江深墨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故事到这儿就都结束了。 江深墨把整个故事都告诉了尚语溪,只不过省略了其中的“miracle”以及“墨家军”的具体细节。 尚语溪听到江深墨那低沉的一句:“这就是云阳的所有故事。” 第198章:我等着你回来 尚语溪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早已泪流满面。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沙哑:“主子。我有些难过。” “嗯。” 尚语溪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我决定以后要对云阳好一点。我真的没想到云阳这么可怜——还有那个叫方之果的女孩子。我的心有些疼痛。” 江深墨“嗯”了一声。 这一路走来,云阳的确不容易。 尚语溪又说道:“主子,小墨墨,我以后也要对你好一点。” “嗯?”江深墨不由挑了挑眉。 只听得尚语溪说道:“我觉得你才是最不容易的人。当初云阳要报仇,如果没有你的支持,他压根没法报仇。你在他之前肯定做了很多很多的努力。那三天,你肯定经历了很多。你付出了很多的代价。” 听到这话,江深墨的心顿时暖了起来。 小狐狸就是这样一个人,处处为他着想。 的确,江深墨做了很多事情。 而且,也付出了不少代价。 以前的江深墨一直觉得自己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因为从刚开始他帮云阳开始,也不完全是纯粹的目的。 只是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云阳这个人。 而事实证明,云阳比他料想的更加的出色。但现在听到尚语溪这么说,江深墨顿时觉得之前的一切努力全部都值得了。 尚语溪继续说道:“小墨墨,对不起。” “嗯?”江深墨有几分不解。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自己一路过来挺不容易的。但是现在才知道,你才最不容易。我出现的有些迟了,你最困难的时候,我没能陪着你一起。以后让我一直陪着你可好?你不是一个人。” 有一种叫做“激动”的情愫溢出了江深墨的胸膛,他身上的温度在持续地升高。 他的嘴角溢出了笑容:“好!” “那主子你早点休息,我等着你回来。” “好!” 等挂断电话以后,尚语溪不由得消化着今天得到的这些消息。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云阳以前的感情故事居然是这样的。 她之前还对云阳有些误会,觉得跟着云阳,林子然可能会吃亏。 但是现在,她突然对云阳有了很深的同情。 云阳的这一切举动都解释的通。 因为他伤到了。 而且伤口很深。 这道伤口还很难愈合。 尚语溪整理了一下思绪以后便拨通了林子然的电话。 林子然接到尚语溪的电话,连忙问道:“小溪,你帮我问过江少了。” 尚语溪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这个故事有点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林子然早就做好准备了,就等着尚语溪说云阳的故事了:“小溪,你就直接说吧,别磨磨蹭蹭的了。我都做好准备了。” “好,那我就开始讲了,这个故事有点长……” 尚语溪说了很久很久,林子然一直专心地听着,听到后面,林子然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 她感觉心在不停地疼痛。 她怎么也没想到,云阳的以前居然是这样的。 她更加无法想象,以前居然有一个人,为了云阳,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那个叫方之果的女孩子,真的很伟大。 尚语溪讲完之后,听到了林子然那边的哭声。 尚语溪紧紧地等着那头的林子然哭了一会儿,随即说道:“子然,你还在听我讲吗?” “嗯,听着,小溪你说吧。” 尚语溪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认真地说道:“子然。我觉得你有必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想法。你要思考一下,到底要不要继续喜欢云阳。” “要!” 尚语溪微微蹙眉:“你不要回答这么快。你需要认真想想,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云阳这一路走过来都不容易。他不是那种轻易动心的人,让他动心真的很难。甚至我们还可以这么说,哪怕你让她动心了,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有可能永远比不上方之果,因为方之果为了云阳付出了生命,她在云阳的心中永远得到了地位。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失去了才知道真心。所以等到云阳之后遇到的每一个女孩子,他都会哪来跟方之果比一比。越是比较,就越有伤害。也许他会觉得,所有人都比不上方之果,包括你——” 这些话都很实在,说的也都是事实,全部都说进了林子然的心中。 尚语溪继续说道:“所以,若是要继续喜欢云阳,内心就要足够强大,做好一切的可能性。甚至讲实话,还有可能会有危险。因为云阳这一路走来,必定得罪了不少人。所以要随时做好面对各种风险的准备。更为重要的是,你还要做好一种准备,那就是你有可能付出了一切,云阳仍旧不喜欢你,你什么也得不到的准备。子然,你知道吗?所以,你要是想要放手,现在还来得及,你要趁早放手。放手了以后,你还可以过自己大小姐的生活,乐意无忧无虑的,不用去揣测一个人内心的想法,不用去担心他喜欢你或者不喜欢你,你可以去找一个不讨厌但是爱你的人生活。所以,子然,你做任何决定之前,一定要想清楚了,有些东西,迈出去了以后,就回不了头了。” 尚语溪的话一字一句地在林子然的脑中回荡。 林子然的脑中闪过各种可能性,浮现出了云阳那张俊脸,甚至还浮现出了小小的方之果和小小的云阳的模样。 她甚至能看到云阳的那种绝望。 尚语溪继续说道:“我建议你花几个晚上做个决定,不要太匆忙。” “好!” 然而让尚语溪没想到的是,林子然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了尚语溪住的地方。 尚语溪盯着熊猫眼打开门有气无力地问道:“你大清早找我什么事情?” 林子然眼中却亮晶晶的:“我昨晚想了一整个晚上,终于决定了。” “哦。”尚语溪揉了揉眼睛:“做了什么决定啊。困死我了。” 林子然推了尚语溪几把:“别睡了,赶紧听我说。” 尚语溪继续揉着眼睛:“你说啊。我这不是听着吗!” “我告诉你,我做了决定,我这辈子,非云阳不嫁。” 第199章:林子然的决定 “晕。”尚语溪听到这话,还不如直接晕倒。 林子然确定要做这么有挑战性的事情? 她确定放着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过? 林子然显然看穿了尚语溪的疑惑,认真地说道:“要是我不陪着云阳,云阳就要孤独终生一辈子了,我不忍心。我想要陪着他。” 尚语溪白了一个眼:“说不定你就要单恋一辈子了。” 林子然毫不在意:“我不怕,这是我做的决定。好与不好我都认了。但是如果我随便找个人嫁了,我一定会后悔的。现在的我,只能勇往直前,去追求我的爱情。” 尚语溪对林子然这种义无反顾的爱情,既想笑,又感慨。 林子然的确比她豁的出去。 尚语溪知道自己不太愿意承担风险,若是和江深墨的爱情当中,江深墨一直不喜欢自己,也许尚语溪就会选择放弃了。 单恋实在是太痛苦了。 但是林子然不同。 林子然就有一种韧劲。 这一点倒也让尚语溪佩服。 就是不知道这种韧劲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尚语溪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真的确定了吗?” 林子然依旧是坚定地点头:“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而且我马上就要去云市找云阳了。我想去跟着他,陪着他。” 尚语溪微微蹙眉:“你去过云市吗?” 林子然摇了摇头。 尚语溪又问道:“那你知道云阳在哪儿吗?云阳知道你过去吗?他会来接你吗?” 林子然还是摇了摇头。 尚语溪真的是要被林子然给蠢哭了,什么都不知道,那还去个屁啊!到时候连路都找不到! 尚语溪不由白了林子然一眼:“那你知道什么?” 林子然没皮没脸地讨好笑着:“小溪溪你会帮我的对吧?” 尚语溪不由得甩开了林子然的手:“滚开!真是的!” 林子然依旧狗皮膏药一样凑了上来。 尚语溪无奈,说道:“你不是有人在云市吗?还记得你的师傅小烟吗?她不是一直在云市,跟谢恒一起,你可以让她来带你啊!” 这一句话可谓是提点了林子然,林子然眼中立即惊喜万分:“对啊!还有小烟师傅在云市。我就可以去找她了。太好了!小溪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爱死你了。” 尚语溪摇了摇头:“你呀。你有跟你家里说过吗?你哥和你爸会同意你到外地去嘛?” 林子然不在意道:“他们管不上我。最近我哥自己的生意都忙不过来了。管不到我。” 尚语溪听林子然这么一说,倒也没有怎么在意了。 林子然笑眯眯道:“小溪,我们今天去逛街吧。逛完街你可能有好几天看不到我了。你肯定会很想很想我的。所以我们现在就去逛街吧!” 尚语溪毫不留情的拆台道:“那我应该是不会想你的。我只是回想着,耳边终于清净了不少。” 林子然一副伤心的模样:“小溪,你咋这样哇。人家的心都被你给伤碎了,呜呜呜。” 尚语溪立即白了林子然一眼:“好好说话。” 林子然又咯咯笑了起来:“哎呀,你放心啦。我到了那边以后,会帮你多留意留意你的江少的。虽然江少是一顶一的好男人,但是男人在外面还是不得不防。现在的女人手段实在是太多了。我会帮你时刻留意着的。” 尚语溪皮笑肉不笑:“那真是谢谢你了啊!” “不客气的。” “……” 林子然硬是拽着尚语溪逛了一天的街,等逛完以后,尚语溪的脚感觉已经不听使唤了,累得直接往床上一躺。 反观林子然,却依旧还是兴致勃勃的样子。 尚语溪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钥匙圈,递给了林子然。 “林子然,这个钥匙圈给江深墨的。你若是去了云市,碰到了江深墨,就把这个东西给他。” 林子然接过钥匙圈一看,是一只小奶狗。 林子然里面看向了墙角的小奶狗:“这钥匙圈上的小奶狗长得跟你家小黑黑好像啊!” 墙角的小黑黑立即“汪汪”叫了两声。 尚语溪笑了起来:“是很像吧!我也觉得很像。所以就买来带给他了!” 林子然把钥匙圈放好以后又问道:“小溪,我今天和你睡好不好?” “不好。我累死了。” “小溪——好小溪!好不好?” “好吧。你自己干自己的去,别吵我,让我休息一会儿!” 林子然得到了尚语溪的肯定,乐呵呵地奔进了浴室。 尚语溪刚躺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尚语溪想也没想就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一道低淳而又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累了?” 一听到这声音,尚语溪的能量仿佛瞬间回了过来,眼睛也亮了起来,她立马拿起了电话,抱怨道:“超级累超级累!今天硬是被林子然拉着去逛了一天的街,感觉腿都不是我的了,好累啊!” 尚语溪抱怨完,听到那边低低的笑声,随即低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下次我陪你去逛。帮你提东西,你累了,我背你。” 哇咔咔! 尚语溪的心都酥了。 请问,这真的是那个高冷的江少吗? 确定没有掉包吗? 这柔情似水的声音,这温柔的语调,这煽情的话语。 不行了,尚语溪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尚语溪咳了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下次要陪我逛街。” “好!” 尚语溪又问道:“你呢,今天干了什么?” 江深墨想了想,老是回答道:“今天除了正常吃饭意外,就上班工作,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没有什么特比的行程。最特别的,就是等着跟你聊天。” 尚语溪的小心心又忍不住颤了颤。 她勾着唇说道:“那你要加油。早日完成那边的事情以后,早点回来。” “嗯!” 尚语溪忽地想到了什么,又说道:“你跟我说的云阳的故事,我告诉了林子然,因为就是林子然让我问的。” “嗯。” “结果我问林子然要不要放弃,她反而更加坚定了。真是个傻姑娘。” “也许是真的喜欢了吧。” “我也觉得。而且林子然这个傻姑娘还要跑到云市来跟着云阳——小墨墨,你到时候帮我照顾一下这个傻妞好伐。” 第200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好!” 尚语溪说什么,江深墨都觉得好! “嘻嘻。到时候也在云阳面前多说说吧。云阳虽说不容易,但是也不能老是这样封闭着自己,总得打开一下,让别人有一些机会,你说是不是?” “嗯。好的。” 尚语溪觉得江深墨实在是太好说话,她实在是太爱现在的江深墨了。 如果现在的江深墨就在眼前,尚语溪一定一把搂上去好好亲几口。 江深墨又问道:“你呢?你不过来吗?你要是过来的话,我让人接你——” 她过来? 尚语溪还真没想过这些事情。 这几天学校里也在忙着毕业论文的事情。 她想早点把学校里的事情给结束掉,还真的没有想过去云市的事情。 尚语溪想了想道:“不过,我的毕业论文还没写好唉。导师有些严格——” “嗯,我也就随口一说。你还是以你的事情为主。我这边——应该过几天,处理完事情就能回来了。” “好呐。早点处理完,早点回来。” “好。” 尚语溪再和江深墨聊了一会儿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江深墨放下了手机,看了看窗外。 这边的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多。 江深枫接手了调查江深东的事情以后,居然真的深入调查了,还牵扯出了一些其他的恩怨。 现在江氏集团的股市因为江深东的离世也有了轻微的震荡。 似乎想要早点回去的想法,没有那么容易实现。 其实江深墨是真的想尚语溪了。 想抱一抱她,亲一亲她。 他也不知为何,以前从来不会这么想一个人。 但是自从有了尚语溪以后,他每时每刻都想让尚语溪待在他的身边。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一问。 他也知道尚语溪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但是他就是想要小狐狸陪在身边。 江深墨嘴角不由苦笑了起来。 没想到他江深墨也有这一天。 这真真是应了那一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算了,想这么多,还不容早点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早点回去见小狐狸。 而尚语溪那边,挂断电话以后,就看到洗完澡出来贼溜溜看着自己的林子然,林子然笑着问道:“是江少吧?” 尚语溪点了点头。 林子然不由感慨道:“小溪溪,真是羡慕你呀!你看江少对你多好哇!” 尚语溪立马白了林子然一眼:“你知道我对你多好嘛!我让江少在云市多关照关照你!” 林子然一听这话,立马搂住了尚语溪:“小溪溪,你实在是太棒了,我真是爱死你了!” “走开,女女授受不亲。” “哈哈哈!话说,小溪溪,你要不就跟我一起去云市吧。到时候也可以给江少一个惊喜。” 尚语溪不由又想起了这件事。 她的确很想江深墨,也很想到他身边陪着她。 但是她的论文马上就要交了,还没赶完。 她觉得自己要是去了江深墨身边,肯定不会想要干其他事情的。 那还不如等把这边的事情全部结束掉以后再去找他。 “我论文还没弄好,我的导师特别难缠。” 一听到论文,林子然就得意了几分:“这就不得不感慨我的聪明才智了。还好我向来表现平平,我的导师只要求我的字数能到就可以了,于是机智的我就直接花钱让人帮我写了一篇资质平平的论文。实在是太爽了。” 尚语溪忍不住摇了摇头:“你就不能用点心思?读书又不是为了别人而读的。” 林子然毫不在意:“读书有啥用呀。把文凭拿到了就可以了。我只要把云阳给钓到就够了。” 尚语溪耸了耸肩:“那就祝你好运了。” 林子然嘿嘿一笑。 林子然想了想,又绕回了刚刚的那个话题:“话说,小溪,我看你读书一直读的那么认真,读书真的有用?” “废话,书中自有黄金屋。你感觉解决不了的事情,多翻翻书说不定就自动解决了。” 林子然有些不太相信:“这么神奇?” “你自己多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书看多了,问别人的就少了。” 林子然嘿嘿一笑:“可是我一看书我就困,就想打瞌睡。而且看书考试,如果我认真了,我就压力很大。我不喜欢这种压力很大的感觉。” 尚语溪听到这话,立即坐正了起来:“林子然,你听我认真说一句。你如果想要依靠别人的,那很简单,你什么都不用学习。但是如果你不打算依靠别人,想要以后的某个时刻还要依靠自己的,那你就要去学习,而且要从最基本的开始学习。最起码,我觉得你应该要去找份实习,磨砺磨砺自己。” 说实话,林子然还真的没有去找过实习。对她来说,家里的钱够用了,找实习有什么用。 又不是找不到工作。 尚语溪说了这话,林子然的心中有了计较,但是也只是有了一个隐隐的概念而已。 只听得尚语溪继续说道:“你知道墨菲定律吗?任何事情都会出差错,而且是在最坏的时刻出差错。所以一个人,必须得未雨绸缪。我当时不是跟你说过吗,最幸福的时刻,可能就是一辈子都不会遇到挫折。但是万一遇到了呢?如果没有任何的抗风险的能力,那岂不就是在等死?所以说,你要明白,有些东西,该经历的,还是得去经历一下。” 林子然思索道:“不过我的专业是市场营销,我哥说这个专业跟公司的事情最挂钩,那我以后要从事这方面的工作?” 尚语溪解释道:“不一定。这个倒是真的不一定。但是你得去感受一下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样的。不然你都不知道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你要如何能够生存下来?我去做过很多的实习,英语机构当过英语老师,去微信平台写过软文,做过后台运营管理,为广告公司p过图……这么多工作里面,其实我最排斥的一份工作,就是当初的为广告公司销售。当时的公司老板觉得我有销售才能,跟我说,要是我能够拉到10万的广告单子,我就能拿到一万的提成。当时我真的很缺钱,就同意了。” 第201章:成功者的光芒 林子然立即问道:“然后呢?” “那几天我就天天跟着老板去跑业务,一下子又到市政府去,一下子又到各大事业单位去,还跑各个公司,每天都很累很累。我以为老板能让我多积累几天经验,但是老板直接跟我说,让我之后自己去房地产公司拉业务,让我去市政府或者其他事业单位跑业务。我当时是奔溃的。你说我们拿着本科文凭的,但是却要露着笑脸去问人家要不要和广告公司合作,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脸面。所以那几天,我每一天都不想起床,我觉得那几天可以说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了。后来我实在是受不了,我就辞职了。后来我想了想,也许的确有一种天生就要销售才能的人,他们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显然,我不是这样的人。” 林子然又问道:“那你后来怎样?” “我要是想要做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我就必须得积累更多的东西。所以我在大学里就尽可能多的学各种东西,让自己懂得更多,积累更多知识,看更多的书。唯有自己的脑子里有了更多的东西了,人才会更加有底气。以后才能选择自己的职业,而不是被人选择。” 林子然听完这番话,想了想后说了一句:“小溪,你知不知道,其实我觉得你很厉害?” “嗯?”这话从林子然口中说出来,尚语溪就觉得特别新鲜了。 只听得林子然说道:“其实咱们的生活习惯什么都不一样,但是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特别喜欢你。而且小溪,你身上有一种光芒,带着一种成功者的光芒。我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但是我总感觉,你一定会成功的,而且,能配得上你的,一定是跟你同等优秀,甚至比你更加优秀的成功者。比如说江少。” 尚语溪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我还真不知道,没想到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这么高哇!” 林子然煞有介事地点头:“那是自然的。我有的时候就在想,要是我有你这么优秀,说不定云阳就会喜欢我了——” “打住!”尚语溪连忙道,“感情是最无厘头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喜欢这样一个人。也许是因为散发的荷尔蒙吸引才会如此的吧。所以喜欢一个人,跟一个人是否优秀没有关系。你优秀,是优秀给自己看的。但是人家喜不喜欢你,那纯属是人家的事情。” 林子然突然笑了起来。 尚语溪被林子然这突然的笑声弄得有些莫名,不由问道:“你傻笑什么?” 林子然搂住尚语溪道:“你一直说我活的潇洒,肆意。其实我觉得我那种潇洒都是表面的,你的潇洒才是真正的。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自己以后要做什么。而且你的每一个界限都分的很清楚。在感情上也是这样。反倒是我——有些乱了。” 说句实话,尚语溪真的觉得云阳有可能就是林子然的克星。自从云阳出现了以后,林子然的自信心一点点地在下降,想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 尚语溪无法说这种现象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但是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得去接受她它。 林子然还问了尚语溪很多东西,尚语溪都认真地回复了。 两个人聊到很迟才睡去。 第二天林子然便推着打包好的行李箱去了云市。 本来以为还要联系小烟师傅,结果云阳主动就发了消息过来接人。 林子然一听这个消息,立马兴奋不已。 但很快,林子然就反应过来了,肯定是因为尚语溪让江少多关照,江少跟云阳说了什么,云阳才会来接自己。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尚语溪跟江深墨一说,江深墨就立即给云阳打了电话,还给他施加了压力。 云阳也没料到林子然居然会跑到云市来。 他一直以为这个姑娘对自己的喜欢会是三分钟热度,毕竟自己对她也算不上好。但是没想到她的意志竟然这么坚定。 这倒的确让云阳有几分惊讶了。 但是惊讶归惊讶。 云阳觉得林子然这个女孩子经历太少,她不会懂自己。 只不过江深墨难得的对自己叮嘱了起来,无奈,云阳也只得过来接她。 不管云阳是出于什么理由过来接林子然,林子然得知云阳过来接自己,还是灰常激动。 看到云阳的那一秒,林子然激动地冲了上去:“云阳,我来了!” 跟林子然的激动完全不同,云阳的表情淡淡的,似乎早就习以为常:“来了。那就走吧。” 林子然跟在云阳后面,看着云阳俊朗的背影,林子然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林子然都觉得看不够。 大概这就是真的喜欢吧,喜欢到贪恋一个人的背影。 云阳是自己开了车过来的,他帮林子然把东西放进了车里,随即说道:“先去酒店吧,你住的地方都帮你安排好了。” “好!谢谢云阳。” “没事。” 在车子里林子然是十分紧张的。 虽然跟云阳已经相处了好几次,但是林子然所有的话痨功能,在云阳面前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车里的氛围有些安静。 反倒是云阳先开口问道:“怎么想到云市来了?” 一听这话,林子然倒是没法厚着脸皮说来找他了,她脑子一转,下意识道:“我是来找工作的。” “找工作?” 云阳似乎对这个回复有些惊讶:“怎么突然想到到云市找工作?” 林子然嘿嘿一笑:“想要独立一点,离家里远一点。” 云阳听到这个回复,不由转头看了一眼林子然。 他一直以为林子然这样的大小姐,就是靠家里过活。 没想到居然也有这么独立的一面。 云阳对林子然的印象好了几分:“我会在云市呆一阵子。你有事都可以找我,工作方面,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林子然立即摇头:“不用不用。我不能总是依赖别人,总得靠自己。靠别人,说不定有一天就靠不住了,我得未雨绸缪。” 这番话,可谓是完全拷贝尚语溪昨晚的话。 第202章:林子然的八卦 林子然是真的把尚语溪的话给记到脑子里去了。 这番话也是下意识说了出来。 说完以后,她便紧张的看着云阳,没想到云阳居然勾唇笑了起来,话也多了起来:“的确是这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依靠别人。因为一个人一旦动了依靠别人的心思,实际上这个人已经没有救了。他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了别人身上,世界上就是自寻死路。一个人能够依靠的,仅仅只有自己而已。当然,除了真正的兄弟之外。” 对林子然来说,能听到云阳讲心里话那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以前云阳跟自己说话,都是表面上说一两句,从来不会说心里的想法。 今天这话可谓是有了质的突破。 林子然愈发觉得尚语溪说的话果然正确。 不看别的,就看云阳跟江少混得那么好,说明两人就是同类中人。 既然是同类中人,习性应该是相同的。 江少看好的是小溪那一类型的。 那云阳应该也是半斤八两。 林子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机智了。 以后就要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前进。 云阳可不知道林子然心里想了这么多东西,他只是把一些工作的注意事项等一些事情讲给了林子然,林子然听得格外认真。 说的差不多了以后,云阳又问了一句:“深墨家的那位——尚语溪——小溪?” “嗯嗯,是小溪。” “小溪她不过来?我感觉深墨已经很煎熬了。” 提到尚语溪,林子然的话题立马拉了回来。她眉飞色舞道:“哎呀,我昨晚劝了小溪很久,让她过来陪江少。但是小溪的毕业论文还没写好,等到论文写好以后,小溪说不定就会过来的。真是苦了江少了。太不容易了。” 云阳不由得被林子然的语气逗笑了:“苦了江少?你对江少的印象很好?” 林子然感觉云阳说话的语气柔和,像是朋友一样,也就没有了以前的压抑,自顾自说了起来:“那是自然。江少可是一等一的好男人!我可是江少的头号粉丝。小溪跟江少在一起,我举双手双脚同意。我有一些八卦你要不要听?” 林子然的神情异常丰富,云阳一听八卦,倒也来了几分兴趣,说道:“要听。说吧。” 林子然立即露出了夸张的神情:“我觉得小溪跟江少,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小溪是个非常聪明的人。这么说吧,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了,小溪从来没有让自己吃过亏。而且小溪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未雨绸缪,永远会给自己做一个二手准备。” 云阳听到这话,眼睛亮了几分。 这一点,这个叫小溪的女孩子倒是跟江深墨很像。 江深墨也是这样,他从来不会让自己处于孤苦无缘的地步。 哪怕是再惊险的时刻,他都能够化险为夷,就是因为他的未雨绸缪。 而且,江深墨也是一个从来不吃亏的主子。 谁要想在江深墨身上占点便宜,那简直就是痴人做梦。 当然,除了兄弟之外。 江深墨对兄弟是真的不错。 虽然作为兄弟的他,也为江深墨做牛做马干了不少累活脏活。 林子然继续说道:“大学里其实也有不少追求小溪的人,但是我觉得那些人都配不上小溪。其中唯一有一个能配得上,当初我也蛮看好的人叫凌泽阳,你听说过吗?” 凌泽阳云阳自然是有印象的,在江深墨手下做过事。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八卦的事情,云阳立即来了兴趣:“后来怎么样了?” 林子然一拍大腿说道:“云阳,你大概不知道小溪和江少是怎么认识的吧?” 云阳想了想,他倒是的确不知道这茬。 江深墨那厮,不想说的东西,尤其是八卦这种东西,从他那儿怎么挖,也挖不到呀。 现在可好,有人主动告诉他。云阳立即兴致勃勃问道:“你倒是说说,怎么认识的?” 林子然朝四周看了看,随即神秘兮兮道:“我偷偷跟你说,你可不能告诉江少!” “好!” 林子然随即说道:“其实小溪当初的目标对象是想要钓凌泽阳这只金龟婿的!” 听到这个八卦,云阳的眼睛瞬间又亮了几分。 太有意思了。没想到江深墨居然是被当成备胎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云阳忍不住要给尚语溪竖起大拇指啊! 实在是太厉害了。 林子然继续说道:“当时小溪很讨厌尚雨欣,就是一个仗着自己有点钱,老是对小溪冷嘲热讽的女人。小溪呢,又是一个不吃亏的人,反正日子闲着也是闲着。小溪就想着钓一钓凌泽阳这只金龟婿。所以当时小溪还特意策划了一番,弄了什么英雄救美的计谋。结果救美没救成,被江少给救走了。后来小溪就跟江少开始有了各种纠葛。你说神奇不神奇?” “太神奇了!”云阳眼睛锃亮锃亮的。 真是没想到啊! 江深墨那厮居然还有这一段。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云阳又问道:“那这个凌泽阳后来呢?” “凌泽阳的确是喜欢上了小溪,而且小溪被带走的时候,凌泽阳的确很着急。当时我对凌泽阳的印象特别好。我都想着让小溪接受凌泽阳算了。但是结果发现,凌泽阳压根就不值得。” “为何这么说?” “凌泽阳之前就有过三任女朋友了。这也就不说了,毕竟这个时代,你说谈个女朋友也很正常。但是凌泽阳连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喝醉酒就跟别人上床了!” 林子然说的很夸张,而且还特意咬了后面那句话。 云阳不由又多看了林子然几眼。 自己对她之前的印象是不是有些错误了? 其实这个叫林子然的女孩子,也没有那么讨人厌吧? 这一路上林子然叽里呱啦说了一堆的八卦,云阳瞬间就成为了除了当事人以外对江深墨和尚语溪的情感故事最知晓的人了。 当然,这些都要感谢林子然了。 云阳帮林子然把东西放好,林子然立即朝着云阳道谢。 云阳公司有事情,帮林子然弄好以后就先离开了。 等到云阳离开了以后,林子然立即比了一个“yes”的手势。 第203章:针锋相对的两人 今天跟云阳的对话,可谓是有了质的突破呀! 林子然觉得这一切都要感谢小溪和江少。 小溪的感谢反正心里知道就可以了。 江少那边还是要表示一下。 于是林子然就去买了一些水果,跟小溪要了一个江深墨家的地址,等到下班时间就在江深墨的家门口候着。 然而林子然没等到江少,却等到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娇艳女子。 娇艳女子便是沈慧了,她看到有一个女生等在江深墨的门口,立即警惕了起来,看着林子然的眼中满是审视:“你是谁?为何在我江哥哥的门前。” 林子然刚开始还以为这个娇艳女子走错了,一听到那一句“我江哥哥”,林子然立马明白了。 原来竟然是一个想要趁着小溪不在的时候,勾搭将江少的人。 对这样的人,林子然那绝对是不能容忍的。 她又百分之一百二的义务帮尚语溪监督着。 林子然挑衅地看着娇艳女子:“你找我家江少干嘛?” 沈慧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炸毛了:“什么你家江少!你也是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林子然拨了拨耳朵:“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别动不动把狐狸精挂在嘴上。你知道狐狸精长什么样子的吗?狐狸精就是长得像你这样的!” 沈慧一听这话,顿时气血上涌:“你到底是谁?在江哥哥门前意图不轨,我要叫保安了!” 林子然见多了沈慧这样的人,白了她一眼道:“叫保安?好啊,现在就叫啊!我请你去叫。你要不要叫?难道要我帮你叫?你以为自己是谁?这房子的女主人?别做梦了。江少都不在,你有个屁个资格。” 沈慧似乎没有遇到说话这么难听的人,顿时有些蒙了:“你——你到底是谁?气死我了!” 林子然环胸:“我是谁跟你没有关系。你没必要知道。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江哥哥,哦不,江哥哥从来不属于你,早就名草有主了。你就不要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有这个时间缠着江哥哥,还不如去找个别的男人,我看你长得也不错,找个其他看得过去的男的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必老是要死皮赖脸的缠着江少呢?” 沈慧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似乎真的被林子然给气到了。 她居然这么说——难道她就是尚语溪? 但是不对呀! 看着那照片上的人,跟眼前这个人压根就对不上号来。 沈慧问道:“你就是尚语溪?” 林子然又惊讶了几分:“哦哟,你还认识尚语溪?那你叫什么?” 沈慧冷哼了一声:“沈慧!” “哦——”林子然扬长了尾音随即低了下来,“不认识。” 沈慧气闷。 林子然又说道:“沈慧小姐,你是不是喜欢江少?” “关你什么事?” “本来自然是不关我的事。但是你要是硬要缠着江少,那就是不正确的事情了。好女孩怎么能去破坏别人当第三者呢?所以,沈慧小姐,你还是尽早放手吧。阿弥陀佛,回头是岸。” 沈慧气急:“什么第三者。你说什么!我才不是第三者。尚语溪才是!明明是我先认识江哥哥的,我从小就认识了江哥哥。那她呢?她尚语溪认识江哥哥才多久?她凭什么抢走我的江哥哥?她才是一个第三者。是破坏我和江哥哥的第三者!” 林子然看着偏执的沈慧摇了摇头:“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江少不喜欢你,你再缠着江少也没有用。感情当中也从来没有所谓的先来后到。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老是纠缠不清,有意思吗?” 沈慧可听不进去这些话:“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你要是像我一样付出那么多,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反正我懒得跟你多说。你也不是尚语溪,有种的让尚语溪来跟我说。没种的,就滚蛋!” 林子然一听这话,顿时来劲了:“哦哟。你还想跟小溪说是不是?你也不自惭形秽!” 这话可谓是点燃了沈慧的弦:“我自惭形秽?别搞笑了。我早就调查过尚语溪了,要钱也比不上我,要势也比不上我,要颜值,我根式甩她几条街。不过是用了狐媚的手段。我江哥哥也只不过这几天被她迷惑住了,很快江哥哥就会反应过来,不会再被她迷惑的。” 林子然摇了摇头,真心感觉到这个叫沈慧的人真是活在自己的世界当中的。 她不由嘲讽道:“论钱,比你有钱的名媛多的去了,要论势,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要论颜值,不好意思,你还是比不上人家真正美的。但是为何有那么多好的美的有钱的江少都不要呢?因为江少自己早就有了。钱,江少你比多吧?势,江少比你大吧?长的嘛,你还真的不如江少。光是看这几样,江少看看自己就行了,何必看你呢?” 沈慧被这话噎得瞬间哑口无言了,她涨红着脸,只能瞪着林子然。 林子然得意地看看着沈慧。 这些话,还好当时跟尚语溪学了几招,这不就活学活用了? 还跟跟小溪抢男人,再见吧你! 就在沈慧想着用各种语言来反驳的时候,江深墨的车开了进来。 他刚进来,就看到有两个女人站在门口。 隐隐的看到一个影子,江深墨的车速不由快了几分。然而看清了门口的人以后,江深墨的速度又慢了下来。 不是小狐狸。 江深墨停好车,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一看到江深墨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喊道:“江哥哥!” “江少!” 江深墨点了点头,看着两人淡淡问道:“什么事?” 沈慧立即举起了自己的爱心便当:“江哥哥,这是我的爱心便当!” 江深墨没有接过沈慧的便当,只是淡淡道:“我吃过了。” 沈慧的心有些受伤了。 江深墨又把目光看向了林子然。 林子然立即对江深墨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江少!我特意来感谢你的。” 江深墨挑了挑眉。 林子然立即说道:“我住的酒店,还有云阳的事情。” 第204章:跟不上江少的节奏 江深墨淡淡道:“小事。如果没有其他事,那我先进去了。” 说完,江深墨就开了门。 林子然忽地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哦,有的,江少,你等一等,小溪有东西让我给你!” 昨晚小溪的确有东西让自己转交给江深墨。差点就忘记了。 江深墨一听这话,瞬间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了林子然。 眼神里还隐隐带着几分期待。 林子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钥匙圈:“这是小溪昨晚让我拿给你的。说是小黑黑的。” 这个钥匙圈上挂着一只小奶狗,长得的确跟小黑黑有几分神似。 江深墨的表情立即柔了下来,接过了林子然手中的钥匙圈,爱不释手。 江深墨心情好了,大发善心道:“你们两个要不要进来坐坐?” “要!” “好!” 于是乎,江大少爷乐滋滋的进了门,后面还跟着两个争先恐后的女人。 江深墨进了门以后也没空接待她们,只是淡淡道:“要喝什么自己拿吧。你们自己坐一会儿,我办公去了,你们要走了就帮我把门关上。” 说完,江少就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手上还乐滋滋地拿着那只小奶狗的钥匙圈。 林子然和沈慧不由对视了一眼,又齐齐转头。 江少的心也太大了吧? 就把两个人丢在这儿就走了? 林子然忽然觉得有些跟不上江少的节奏了。 林子然和沈慧两个人也是想看互生厌。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喝了一杯茶以后便都离开了。 等到离开以后,林子然立即拨通了尚语溪的电话。 尚语溪接到了林子然的电话以后,笑眯眯道:“到云市的感觉怎么样?” 林子然那立即感慨道:“这个地方真是不错。今天还真得感谢江少,云阳来接我了,而且云阳还在车里跟我说了不少话,激动死我了!” 尚语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那真的很棒!” 林子然连忙道:“噢噢,小溪,我现在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件事!是跟你相关的事情。” 尚语溪有些奇怪道:“跟我相关的?什么事情?” 林子然立即说道:“自然是江少的事情。我跟你说,我今天本来想来跟江少表示一下感谢的,结果居然看到了你的情敌!” “我的情敌?”尚语溪对这个词语倒是非常新奇。 “对啊!是一个叫做沈慧的女人!叫江少叫什么江哥哥的。这是恶心死我了。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一直缠着江少,实在是讨厌死了!” “江哥哥?” 尚语溪顿时有了印象。这个叫沈慧的女人应该就是之前谢恒跟自己汇报的那个女人无疑了。 林子然又立马说道:“小溪,你真的是应该要有危机意识了!” “嗯?” 林子然说道:“这个女人给江少准备了爱心便当,你呢,有没有给江少准备什么?” 尚语溪摸了摸鼻子:“好像还真没有。” 她自己的饭都做不出来,别说爱心便当了。 让江深墨给她做爱心便当还差不多。 “是吧。我就说,所以你一定要提高警惕了。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什么善茬,你知道她还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 “她居然说,你长得没她好看,没她有钱,没她有势,江少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小溪,你说这种话能忍吗?简直就不能忍!所以我跟你说,小溪,你一定要清楚一点,你现在跟江少是分隔两地,你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这个沈慧真的不容小觑。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江少,因为看的出来,江少对这个女人一点也不感兴趣。但是最怕的就是女人使阴招。阴招是最可怕的,这种例子比比皆是。” 林子然的这番话倒是真的提点了尚语溪。 的确,这件事上尚语溪的确有些大意了。 她对江深墨非常自信,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容忍其他人在江少面前飞来飞去。 林子然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 林子然继续说道:“小溪,我看江少是真的忙。刚刚跟我们说了一两句话以后又去办公去了。今天我问云阳,他说会在云市待一阵子。说不定江少也会呆一阵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的建议是,你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你一口气赶紧把你的论文给结束掉。论文这种东西,只要能过就好了,又不用花特别多的心思。只要别太差就好了,你论文搞定以后就赶紧买张票到云市来吧,我看江少是真的很想你了。” 尚语溪思索着林子然的话,听到后面,又不由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江少是真的想我了?” 林子然微微蹙眉:“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呀。江少本来都不想让我和沈慧进去坐坐。结果我把你给的钥匙圈给了江少,江少顿时乐得哟,跟个什么样的,心情一好,就让我们进去了。所以吧。你看江少对你有多重视哇!小溪,你要好好把握。” 尚语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等我把论文搞定以后,我就到云市来。” 林子然猛地点头:“一定要速战速决。江少这么幼稚的男人,对江少虎视眈眈的女人可谓是比比皆是。不过小溪你放心,我这边也会帮你督着的,一有情况,我会立即向你回报的。” “哈哈哈!好的。” “哦,另外,我跟你说,小溪,我打算在这边找一份实习工作先做起来。” “你要实习?” “对的!我发现云阳似乎很喜欢我自力更生,所以我就要加把劲,找份实习,让自己独立起来,改变他对我的印象。” “那你的简历弄好了吗?” 这倒是真的把林子然给问倒了:“还要简历哇?” “大小姐。你真是活在另一个次元里面的,你去面试找工作,当然是要简历。而且简历还要字字斟酌,另外你要拍一张得体的证件照。算了算了,我把我的简历模板发给你,你对照着修改,自己去拍个证件照。跟你简历改好了以后,我再帮你看看吧!” 一听这番话,林子然立即高兴了:“好哇!我回去就修改,到时候小溪你帮我看看,我的第一份实习工作就靠你啦!” “嗯。” 第205章:前途光明的林子然 现在的林子然可谓是信心满满,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她决定事不宜迟,马上就要开始改简历找工作了。 而江深墨这边,拿到了小奶狗的钥匙圈之后便坐在房间里玩弄了许久。 越看这个钥匙圈上的小奶狗,越想小黑黑。 这里也有两天没看到小黑黑了,江深墨真心有些想小黑黑了。 这样想着,江深墨也就没心思办公下去了,于是便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尚语溪的电话。 可不知为何,尚语溪的电话一直占线,正在通话中。 江深墨微微地蹙起了眉头。 尚语溪挂断了林子然的电话以后,看到江深墨打了几个电话过来,她勾起了嘴角,立即给江深墨回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尚语溪就听到电话那头江深墨幽幽的声音:“小狐狸,你在跟谁讲电话讲这么久?” 尚语溪听到江深墨这略带幽怨的声音,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猜!” 江深墨听着尚语溪这调皮的声音,挑眉:“情郎?那可不行,你只能有我一个!” “哈哈哈!”尚语溪忍不住大笑起来,“好好好,只有你,不对,还有一个。” “谁?” “你儿子小黑呀——” 尚语溪这话一说完,墙角的小黑就给力地“汪汪”叫了两声,似是在附和。 江深墨听到了小黑这熟悉的声音,勾了勾唇:“小狐狸,钥匙圈收到了。很喜欢。” 尚语溪的心瞬间软了不少。 只听得江深墨继续道:“要是是你自己送给我,就更好了。” 尚语溪的脸倏地红了起来。 现在的江深墨,跟以前那个沉默冷语的江深墨可谓是天壤之别了。 现在的江深墨,情话说起来都不要钱似的。 (遇阳:那个,说情话还要钱? 尚语溪:打个比方懂不懂。 遇阳:哦???不懂——江深墨:我懂就行了。 遇阳:……) 尚语溪那一秒真心想告诉江深墨,等到她的毕业论文结束了以后,就来找江深墨。 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给江深墨一个惊喜。 尚语溪也就憋着没有讲:“你在那边还会再呆几天吗?” “嗯。” 这也是江深墨最懊恼的地方。 还要几天才能看到小狐狸。 对江深墨来说,可谓是度日如年啊。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没有尚语溪在身边的日子这么无聊。 也不知道他以前的时光是怎么过来的。 江深墨想想都不由地感慨。 尚语溪自然是不知道江深墨心中所想的,安慰了他几句,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话题,硬是聊到了深夜。 之后的两天日子过得一直很平静。 江深枫来到江深墨办公室的时候,江深墨正在低头认真地办公。 江深墨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进来吧。” “哥!” 听到这喊声,江深墨才抬起了头,看到江深枫来了,江深墨眼中也不见意外,神色依旧道:“你来了。坐吧。” 江深枫朝着江深墨露齿一笑。 “哥,你还真是忙。长辈们都在念叨,你怎么都不回家看看,这不,派着我过来看看了。” 江深墨微微挑眉,似乎对“家”这个字无比的陌生。 他口中的长辈恐怕只有江老爷子他们吧。 江恒眼中是永远不会有他这个儿子的。 江深枫似是猜到了江深墨心中所想,立即道:“哥,其实我在想,你和爸爸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总觉得他对你的误解很深。你改天有没有空?要不要坐在一起好好地聊一聊。毕竟都是父子,聊开了也就好了。” 父子? 江深墨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但凡江恒眼中有半点父子之情,以前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父亲”这个词,在江深墨的字典里,早就不复存在了。 江深墨转了转笔,问道:“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江深枫也听出了江深墨提起这个话题当中的不情愿,便连忙道:“当然不是。我来是有重要事情的。” 江深墨对江深枫口中的重要事情不置可否,略带着玩笑的语气道:“不会又是哪家明星的事情吧?” 听到这话,江深枫立即委屈道:“哥哥冤枉啊!这几天我可真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事情了。我这几天也很忙,是真的忙!” 江深墨不语,淡笑地看着江深枫。 江深枫忽地想起了最近家里一直议论纷纷的一件“大事”——江深墨要结婚了! 一向不近女色的江少居然有了结婚的意向。 江深枫一听这个八卦心里就痒痒了,连忙问道:“哥——你要结婚的事情,是真的嘛?” 江深墨扫了江深枫一眼,江深枫顿时一凛。 以往问起这件事,江深墨没少给江深枫脸色看,还会连带着教育他一番。 这一次江深枫也被江深墨这一眼扫地心里特没有底。 只见江深墨很快就收回了眼神,随即“嗯”了一声。 江深枫惊呆了,哥居然承认了! 他又立即问道:“是上次我们看到的那个女生?” 江深墨脑子里过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江深枫一拍大腿! 亏得他纵横娱乐圈,当初居然还是没有看透哥和那个女生的“奸情”,还以为像他一样大多都是“逢场作戏”! 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新闻! 江深墨看江深枫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就知道他在心里想什么了,拍了拍桌子道:“除了这事情没别的了?如果没的话可以回去了。” 江深枫还没从自己的遐想中回来,就听到了江深墨的“逐客令”,连忙道:“不不不,还有事情——正事还没谈。” 江深墨看了看手表,随即面无表情道:“你已经浪费我十分钟了。要不是有点血缘情分在,你早就被逐出去了。” 江深枫嘿嘿一笑。 他其实对哥哥印象特别好,觉得江深墨很厉害,也很崇拜江深墨。 听他这么说,立即死皮赖脸道:“哥!血缘情分很值钱的!无价呢——” 江深墨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江深枫,示意江深枫有话快讲。 江深枫咳了咳随即说道:“哥,我这几天压力特别大。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江深墨看了江深枫一眼,看到他这么精神,显然对他的话深表怀疑。 第206章:该抉择的还是得抉择 江深枫咳了咳,补了一句道:“最近我娱乐圈的事情都没怎么管了,有几个家伙天天催我,我都没理了。” 江深墨冷哼了一声。 江深枫继续道:“哥,就是深东哥那件事——爷爷不是让我查了吗——我越查越觉得不对劲,但是也不知为何,查到关键点,每次线索都会断掉,像是有人故意阻止我查下去一样——” 说到这儿,江深枫又看了江深墨一眼:“哥——你说谁会阻止我查下去?我就想来问一问哥,给点意见。深东哥虽然不是亲哥,但是好歹也是一脉相承的,从小也一起长大,看着他枉死,我心里也挺不好受的。深茹姐也来问了我好几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了。” 这几天江深枫是真的压力大。 江老爷子把这件事扔给了江深枫,本来是想让江深枫按着他在娱乐圈相处的方式和稀泥了结的。 谁知道这次江深枫居然破天荒地认真了起来,开始一点一点查了起来。 有些东西总是不经查的。 只要去查,就会发现破绽一个接着一个。 但是每次江深枫即将抓住关键线索的时候,线索就会突然被掐断。像是有人故意设置好一样。 这就让江深枫不由纳闷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爷爷话中有话,提点他点到为止。 他的妈妈和爸爸特意找了他谈话,让他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但是江深枫这人,难得认真一次,就这么戛然而止,他显然是不甘心的。 加之大伯一家老是来追问行踪,江深枫就一个头两个大了。 他就知道家族的事情很烦,所以才会游离于娱乐圈里。 最近为了这件事,他都没有空管娱乐圈的事情了。 江深枫也深感无语。 他现在甚至做梦都会做噩梦了。 周围都是劝他点到即止的人,而梦到的江深东又催着他解开谜底,真真让江深枫有些头疼。 无奈之际,江深枫就只能去求助江深墨了。 江深枫的情况早就在江深墨的意料之中,他看着江深枫问道:“爷爷,你妈——你爸,是不是让你都别查下去——” 江深枫猛地点头,哥哥很厉害啊! 但是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是我们爸。” 江深墨直接忽略了最后一句话,说道:“你自己呢,怎么想的?” 江深枫皱起了眉头:“我当然是想调查出结果的呀。难得我这么认真调查一次。而且,这是发生在家里的事情,如果不调查出来,后患无穷!” 江深墨似笑非笑道:“有些东西,是不容推敲的。最明哲保身的方法,就是按照他们说的去做。” 江深枫有些着急了。 为何说来说去都是这个结果。 他以为哥哥会不一样一点的。 怎么回答跟其他人一模一样。 江深墨看着江深枫的着急模样,继续说道:“明面上可以结案,但是并不代表不能翻案。” 江深枫一听这话,愣了几秒,随即问道:“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江深墨玩弄着笔随意地说道:“不是有很多人希望你尽快结案吗?那你就结案。只要你结案了以后,那只无形的手必然会停止干涉。等到他懈怠了,你再暗中出击。你还怕找不到线索吗?” 江深枫一拍大腿! 对啊! 他怎么没想到! 现在是他在明,敌人在暗。 但是一旦他在暗了,敌人就在明了。 这样一来,调查出结果就指日可待了。 江深墨看江深枫欣喜的模样提点道:“你要清楚一点,有的时候,调查出来的结果也许会出乎你的认知。如果你无法承担的话,还是尽早放手为好。” 江深枫一听这话,立即皱起了眉头。 他就是有一种韧劲。 当初别人都劝着他脱离娱乐圈,他就不。 这次也是,别人让他别调查,他就偏偏要调查清楚。 江深枫坚定道:“我肯定会调查清楚的。这是我做的选择,我会承担后果。到时候还要哥哥帮忙!” 江深墨看到江深枫的坚定,嘴角微微勾起:“嗯。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江深枫凑过去看了看江深墨的桌子上,的确是很多文件,撇了撇嘴道:“好吧,那就不打扰哥哥了,我就先走了。” “嗯。” 等到江深枫离开以后,江深墨淡淡道:“出来吧。” 一个劲装黑衣男子立即从办公室里面的小房间里走了出来,若仔细看,就会发现劲装黑衣男子的身形与江深墨相似,但是五官却与江深墨极为不同,更为坚毅刚硬,带着一股正气。 劲装黑衣男子朝着江深墨鞠了一躬。 江深墨随即问道:“墨北,都听到了?” 叫墨北的男子点了点头。 江深墨继续道:“所以,你确定,这件事就是那个人做的?” 墨北点了点头。 江深墨又继续道:“那你对刚刚的事情怎么看?” 只听得墨北冷冷道:“后果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江深墨点头:“还有呢?” 墨北继续说道:“这条路,不容易。” 江深墨轻笑:“是啊,不容易,所以我刚刚劝他了。毕竟他也是我的弟弟。但是有的事情,有些结果,要出来的,还是会出来。到了该抉择的时候,还是得抉择,就看他选择什么了。” 墨北“嗯”了一声。 江深墨继续问道:“墨北,当年的事情——你还是不打算说吗?” 江深墨的声音很淡,但是浓浓的压迫感却袭来。 墨北迎面都能感受到这种压迫感。 江深墨的眼神极冷,里面透着不可漠视的威严。 墨北立即单膝跪地:“主子,不是我不说。而是时机未到!” 江深墨冷笑道:“时机,真是可笑。你墨北是我江深墨的人。墨家军也是我江深墨的人。现在居然跟我说时机没到,你不觉得可笑吗?” 墨北听得出来,小主子这是发怒了。 他跟着小主子这么多年,见证到了小主子的真正实力。 从一无所有,到一个商业帝国的构建。 小主子不愧是墨家军的传人。 墨北以主子为荣。 但是墨北身为墨家军直属统领,严格遵守着墨家军的规矩。被唤醒那一刻起,他就跟着小主子了。 第207章:墨家军的规则 但是至于小主子说的秘密——不到指定时刻,他也不能说。 江深墨看着紧抿嘴唇的墨北,终是叹了一口气:“那你再说说,何时才是指定时刻?” 墨北松了一口气,还好小主子没有再逼迫。 他不加思索便严肃回道:“上一任主子指定见证人出现之时,加上代理人完全授权的时候,便是指定时刻。当代理人完全授权之时,代理人自会将部分实情告知。剩下部分,在见证人手中。而我,会补全您所有问题。” 江深墨冷笑地看着墨北。 他该引以为豪还是为之愤怒? 墨家军的确是一个好的系统。 好到连主子都必须得遵守规则,得不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不过,也许这也是墨家军几百年来毅力于世的一个原因吧。 这是一个极其完善的系统,每一任主子上任,在指定时刻,都能得到上一任主子交代的命令和指示。 而墨家军的直属统领,也是代代相传,严格遵守墨家军祖代相传下来的规矩办事情。 整个墨家军系统,可以说是一个相当严密严谨的系统。 江深墨叹了一口气:“也罢,希望别让我等太久。” 墨北忽地想到了什么,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主子。你是决定要结婚了吗?” 江深墨反问道:“不然呢?” “和尚语溪小姐?” 江深墨点头。 提到尚语溪的时候,江深墨的眼中柔情尽显。 墨北微微蹙眉道:“主子。墨北暂时不能告诉你实情,但是可以告诉您,尚语溪小姐与您纠葛颇深,还有,凌泽阳,尤其是凌家。” 江深墨眼神一凛。 看向墨北的眼中带了几分威胁。 尚语溪? 凌家? 江深墨轻轻地敲着桌子。 墨北顿时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主子,那我能先撤退吗?” 江深墨扫了墨北一眼,随即淡淡道:“去吧。” 墨北这才松了一口气,立即离开。 跟了主子这么多年,墨北已经能摸清主子的情绪了。 其他人都知道江寒跟了江深墨很多年,但其实,还有另一人,那便是墨北。 墨北可以说是更加熟知江深墨性格的人。 很多黑暗的,背后的东西,都是墨北在背后处理。 而墨北,也更为钦佩这个主子的能力。 他可以说是见证着江深墨一点一点成长过来的,也是见到了江深墨强大的爆发力。 而江深墨可以说是历代主子里面最强大的主子之一了。 连墨北这样久经风浪的人有时都顶不住江深墨的压迫感。 而等到墨北离开以后,江深墨却陷入了深思当中。 墨北最后的那句话显然如同一颗定时炸弹,炸在了江深墨的心中。 他一直寻找的线索总是错过了一环。 而这次墨北居然说到了小狐狸。 江深墨不是没有调查过小狐狸。 在第一次遇到尚语溪的时候,江深墨就派人调查过尚语溪的家世背景。 很清白,很普通。 唯一不普通的就是过于平顺的生活。 准确来说,是一场车祸以后过于平顺的生活。 等等,车祸——江深墨的脑子里忽地闪过了什么线索。 他立即拨通了江寒的电话。 江寒接到电话后立即问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江寒。帮我查一下当年尚语溪爸爸出的车祸。还有,再查一下尚语溪的家世背景——” “是。” 挂断电话后,江深墨又轻轻地敲起了桌子。 一边敲着,江深墨一边想着。 在他的印象当中,尚语溪出了跟自己小时候那一次颇深的纠葛之后,后面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关联。 而小时候那一次也是因为自己下意识做的决定,阴错阳差遇到了尚语溪。 也就是说,要是真的有相关性,也是和尚语溪的父亲,或者是母亲,或者是其他的亲人相关。 万一这件事真的跟尚语溪家相关密切,他又该何去何从? 江深墨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像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而这个难题是江深墨最不想考虑的一个题目。 但是无论这个题目怎么出,有一点都不会改变,小狐狸永远都是小狐狸。 江深枫回去以后就去找了江老爷子,到了晚上,江深东的案子便结案了。 对内,则是无果而终。 对外,则是疾病去世。 对这个结果,江瀚一家表示无法接受。硬生生闹了好几个小时。 江深茹也哭得厉害。 可以说这样的结局就给江深东判了刑。 江深枫看到江瀚一家,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找出杀害江深东的幕后黑手。 而对于这个案子的终结,隐在暗处的江恒则微微勾起了唇。 江深枫果然是自己的好儿子。 还好这次老头子没让江深墨来处理这件事。 不然情况就有些复杂了。 想到这儿,江恒又拿出了手机,按下了银行账号的付款密码,一笔金额瞬间显示正在从江恒的账户转到海外沈翔的账户。 沈翔看着短信的提示,勾起了嘴角。 这笔意外之财,就帮妹妹做一些慈善事业吧。 江深墨回到家不久,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江深墨听到声音,走到了门边,打开门一看,是神色疲倦,仿若一夜间苍老了不少的江瀚。 江深墨早就料到江瀚回来找自己了,喊了一声“大伯”后道:“进来坐吧。” 江瀚看着这个有为的后辈,再想起自己唯一的儿子,更是唏嘘不已。 江深墨给江瀚到了一杯茶,随即问道:“大伯,是为了江深东的事情吧。” 江瀚的眼神都充斥着血丝,他的语气愤怒道:“我儿子分明就是被人害死的。但是现在居然定了无果而终。是不想调查下去了吗?就这样让我儿子白白死?我不甘心!” 江深墨看着江瀚,眼眸幽深了几分。 只听得江瀚继续说道:“深墨,跟你说实话吧,之前我对你是有抱怨的。毕竟深东的事情跟你纠葛很深。但是我现在唯一能排除的凶手,也就是你了。当初如果我早一点听你的,早几分钟赶到现场,说不定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了。或者说,我当时就不要离开,就在里面陪着深东,也许他现在还活着,都是我害了深东……” 第208章:江深东留下的线索 “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这些事情,我连深东的妈都不能说。只有深墨你知道!” 江深墨喝了一口茶,静静地听着江瀚的话。 江瀚的心情他能理解。 这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悔恨感。 而且这种悔恨感绝对不会亚于当初自己的那种悔恨感。 自己当初是无能为力。 而江瀚现在是明明可以改变一切,就因为慢了一步。 所以对现在的江瀚来说,最希望的,就是时光能倒流回去,让他能快一步。真的哪怕只要一步就行。 江深墨放下了茶杯,对着江瀚道:“大伯,我懂你的心情。所以你还是希望调查出杀害深东的真凶的吗?” 江瀚的眼中愤怒尽显:“这是自然。深东是我唯一的儿子,虽然不成器,但是毕竟是我的亲生儿子。养到这么大,我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深墨,我求你一件事,帮我调查清楚深东的死。只要你帮我调查清楚了,以后需要大伯做的事情,只要说一句,大伯都会尽力去做。” 江深墨语气柔和了几分:“既然大伯这么说了,我自然会帮大伯调查清楚。所以大伯希望暗中调查?” 江瀚点头:“我想了很久。我可以说是一脚迈进棺材的人了,要是按着我年轻时候的性子,这次给出了这样的结果,我非得闹得个天翻地覆不可。但是我不能,毕竟还有深茹在那儿。我还有深茹这样一个女儿。要是事情闹得大了,到时候影响的不是别人,而是深茹。我必须得为她考虑考虑。而且深茹妈妈也经不起打击了。所以我现在只能来求你了,求你暗中帮我调查。一定要找出真凶。不然深东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 江深墨也点了点头:“这倒是。只不过,大伯你还记得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前因后果是什么,当时江深东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一提到线索,江瀚的眼神便变了。 他似是在做着挣扎。 江深墨倒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地等着江瀚。 良久后,江瀚终于下定了决心,握紧了拳头一字一句说道:“有。他说这次的事情他是冤枉的,并不是他做的,是小叔——” 说到这儿,江瀚顿了顿,看了一眼江深墨的表情,发现江深墨面无表情,江瀚叹了一口气,这才毫无保留地说道:“他说是小叔,也就是你爸江恒想要害你,他是在众人面前这番话的,被我给制止住了。他后来就一直说胡话,说自己被设计了,自己被耍了。我当时想让他到国外去安稳地过个日子的,但是他不肯,他说他不甘心。但是他一直在强调自己是冤枉的,还说小姨的死——很蹊跷——” 说到这儿,江深墨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 他的眼中浮现出惊讶,立即问道:“什么蹊跷,他说了吗?” 江瀚摇了摇头:“没有。我以为他说的都是疯言疯语,就没让他在说下去了。所以也压根不知道什么蹊跷。” 江深墨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冷笑,眼神也凌厉了几分:“大伯。咱们都是生意人,哪怕我的确很想为深东找出真相来,但是也要看到底值不值得。这次深东真相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因为每次找到关键线索的时候都会被掐断。我想大伯自己也去调查过,很清楚这一点吧?” 江瀚的眼神瞬间变了。 的确如此。 江瀚来找江深墨实属无奈之举。 但凡他还有其他的出路,他就不会来找江深墨。 毕竟江深东的死,间接的也跟江深墨相关。 只不过江深墨最终还是提点了自己。 江瀚一直记着这一点。 而他又真的想要还自己的儿子一个公道,不希望儿子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了。 其实这几天最让他痛苦的,并不仅仅就是儿子的死。 而是因为他很清楚一个点,这次儿子的死触及到了雷区。 跟当年的事情挂上了钩。 按照以往的惯例,凡是跟当年的事情挂钩的事情,通通都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无疾而终。 江瀚平庸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有抱负的儿子,却也因为这件事情而死了。 可见江瀚该有多愤怒。 愤怒之际,他也不想要再去遵循什么规则了。 什么规则不是人定的? 什么规则不能打破? 凭什么一定要因为一些陈年旧事让自己的儿子冤死? 而想了很久很久的江瀚,也觉得,如果有一个人能揭开当年的谜底,有一个人能够还自己儿子一个公道的话,这个人除了江深墨,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而在江瀚考量的同时,江深墨也在考量。 他知道江瀚掌握了一部分信息。 而且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一部分的信息或许还很重要。 他不是那种真的会傻傻等到三个月期限到了,靠着别人揭开所有秘密的人。 江深墨不喜欢被动,要是靠着别人揭开所有秘密,靠着别人来帮他,或许他早就死了。 所以江深墨会想尽一切办法自己去找到那个答案。 要想找到这个答案,凡是知道当年事情的人,哪怕是零星片段,都成了关键的人物。 江深墨继续说道:“大伯你既然来找我了,就说明你已经做好了决定。我可以跟你保证一件事,今天你来找我的事情,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而你说的信息,也不会透露出去。所有的调查,我都会在背后进行。” 江瀚想了想后说道:“那——能不能再请就深墨你,如果可以的话,以后照顾一下深茹?” 江深墨点了点头:“你放心。” 得到了江深墨的肯定以后,江瀚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坚定道:“深东当初说,江恒是毒蛇。江恒太可怕了!他让我要小心江恒——都是他害的。本来小姨不用死的——都是江恒——那封信——肯定是江恒拿走的!都是江恒设计好的。” 说到这儿,江瀚也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深墨,我知道你跟你父亲一直不对盘。我想说的是,你这个父亲,我的弟弟,简直不是人。我敢说,这次的事情,跟江恒一定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他干的,也是他派人干的。只不过我没有证据而已!” 第209章:当年的事情 江深墨的表情非常平静,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刚刚江瀚说的那些信息,无疑在江深墨的心中投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居然真的是这样。 有的时候,自己想当然的以为是一回事,听到别人口中真实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江深墨说不出自己的内心是什么心情,疼?早就已经不疼了。 但是还是凉凉的。 没有得到任何证据之前,江深墨或许还有一种庆幸,一种奢求。 因为毕竟是父亲,毕竟有一点感情。 但是现在江瀚的话,却让江深墨的心彻底凉了。 只听得江瀚继续说道:“深东跟江恒一直走的很近。我劝过他,让他离江恒远一点,但是他不听,非要一意孤行。我有的时候气头上,在想,就让这个儿子自生自灭吧,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后面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早知道,我应该管一管他的,只要我稍微管一下,也许后面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 江深墨的眼眸深邃,听着江瀚讲着,分析着江瀚的话。 只听得江瀚继续说道:“深墨。你知道江恒其实不是我跟江明同父同母的弟弟吧?” 江深墨挑了挑眉,这件事他倒是的确不知道。 “所有人都瞒住了。这件事连江明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只有我在一个晚上听到我妈和我爸吵架的时候才说出来的。其实你爸,也就是江恒,不是我妈亲生的,他是我爸和外面的一个小三生的孩子。当时那个小三极有手段,把我爸迷得神魂颠倒。为了这件事,当年我妈跟我爸,也就是你爷爷还闹着要离婚。因为都是大家族联姻,离婚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所以就没有离成。后来也不知道协议了什么,就瞒着所有人,让我妈假装‘怀胎’十月,生下了江恒。” 江深墨忍不住问道:“那那个所谓的小三呢?” 江瀚冷笑道:“死了。很早就死了。这件事没有被人知道。这也是埋在我心中的秘密。但是我觉得江恒的心理是扭曲的,他一定是发现了这件事——江恒对所有人都是没有心的——唯独对你妈——” 江深墨眯起了眼睛。 江瀚叹了一口气道:“江恒是真的爱你妈。而且是往死里爱的。当年我也觉得很奇怪。你知道江恒是怎样的一个人吗?呵呵,占有欲极强。小时候如果谁拿走了他的玩具,他可以把那个人按在地上打到吐血为止。后来被我爸教训了一顿,这才收了性子,但是本性却是不改的。当年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江恒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一个长得倾城之色的女人。当年江恒还常常失魂落魄的。我当初见到你妈的第一眼,也被惊讶到了,长得也的确很美。其实看看同辈里面,也就你长得最出色了。当年我觉得像你妈这样出色的女子,一定不会选中江恒这样性格扭曲的人,但是你妈却居然嫁给了江恒。当时连我都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江深墨握紧了拳头。 江瀚继续说道:“那段时间可以说是江恒最正常的时候吧。当时他是真的想要把所有好的东西都拿来给你妈。他想尽各种办法讨你妈的欢心。只不过你妈似乎很讨厌你爸爸。很少对他笑,很少跟他说话。相反,你妈比较喜欢深东,老是跟深东一起玩。深东也很喜欢这个小姨,经常会跟着你妈的身后。我还记得,你刚刚出生的时候,江恒可高兴了,那真是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只不过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爸和你妈吵得很厉害。那段时间,可以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凶了还闹着要离婚。而江恒也开始变了,变得愈发没有耐心。我看他开始老是早出晚归,老是跑那种地方——我当时也劝过他,既然把自己喜欢的人娶回来了,就好好对着,每天跑那种地方像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就是不听,仍旧自顾自地做着——再后来的事情,你应该就都知道了,你妈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了——自从你妈走了以后,老爷子就下了命令,你妈的事情不允许家族里的人再提起。” 江深墨听完江瀚的话,略作思索后又问道:“大伯,那你知道当年凌家的事情吗?或者说,还有一个尚家?” 江瀚想了想,随即说道:“凌家我知道。尚家没有听说过。凌家当时也是富甲一方,很有名望,而你妈妈,就是凌家的养女。但是后来,你妈嫁到我们家以后,就跟凌家断绝了关系。当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凌家唯一的儿子失踪了,过了很久才回来,回来以后过了一段时间,整个凌家就搬迁了,全部搬到了海外。” “失踪?全部搬到了海外?” 江瀚点了点头:“对,当年最轰动的莫过于这件事了。其实本来江家算不上是云市第一大家。准确来说,凌家的综合实力都要高于江家。但是凌家像是在一夜之间弱了下去一般,而且,当时凌家也发生了重大的变故,具体的事情我记不清了。我只知道凌家当时一下子受到了重创,大不如从前了,后来生存不下去了,就搬到了海外去了。至于你说的尚家,在云市,没有尚家的存在吧。这些就是我都知道的事情了。深墨,你可千万要保密。一旦泄露当年事情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江深墨点了点头,消化着江瀚带来的消息。 再跟江瀚说了几句,江深墨就派专人把江瀚送了回去。 等到江瀚离开以后,江深墨却陷入了深思当中。 这就像是一个局。 而他的母亲,父亲,凌默,都在这个局中。 而且这个局,还没有那么简单。 似是跟家族也挂上了勾。 江深墨立即回到了书房,拿出了一张白纸,在白纸上勾画出了人物关系图。 凌家,江家,凌默,江恒…… 越是勾勒到后面,江深墨的眉头皱得越深。 就在江深墨深思之际,江寒的电话打了过来。 第210章:原来林敏殇就是他 江深墨按下了接听键。 “少爷,已经调查过了。尚语溪的背景没有问题。但是当年的车祸,背后的指使人,是江恒——” 江深墨的眼眸深了几分。 只听得江寒继续说道:“但是自那以后,就没有了任何的联系。而尚语溪一家也就过得很平静。只不过,再查了查尚语溪的父亲尚明凌,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江深墨问道:“什么事情?” “有跨海电话时不时拨打到他们的村庄——但是接听人并不是尚明凌——” 江深墨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声音凌厉了几分:“查!哪儿来的跨海电话,一定要查到跨海电话那头到底是谁!” “我现在就在查。” 江深墨等着电话那头敲击键盘的声音,一秒,两秒,三秒…… 三分钟后,只听得江寒说道:“对方是凌墨。” 江深墨的声音冷了几分:“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以后,江深墨在白纸旁边写上了“尚明凌”三个字,将“尚明凌”的名字箭头指向了凌默。 为何尚明凌会和凌默有联系? 为何他们会通电话? 尚明凌到底是谁? 江深墨不禁想起了尚语溪曾经说的想要说“平凡的生活”,难道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 平凡?车祸?海外? 江深墨喃喃道:“尚明凌——凌——凌明——林敏殇?!!” 江深墨的眼眸突然一亮。 尚明凌? 林敏殇?! 江深墨把笔重重地扔在桌子上,揉了揉眉心。 他突然感觉头有些疼。 明明不是应该开心的吗? 找了那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线索了。 不是应该值得开心的吗? 可是为何,他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 好一个尚明凌。 好一个林敏殇。 呵呵。 有那么一瞬间,江深墨是突然很佩服尚明凌的。 能想到这种办法隐姓埋名。 但同时,江深墨也犹豫了。 他脑中甚至隐隐想过一个念头。 要不,还是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了。 万一再查下去,和小狐狸相关了怎么办? 他知道,一旦他再查下去,势必会打破一种平静。 打破一种维持了很多年的平静。 他倒是不怕打破这种平静,而是害怕他控制不了打破这种平静而带来的后果,从而伤害了小狐狸。 他用心呵护的小狐狸,不能受伤! 江深墨握紧了拳头,想了很久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拨通了云阳的电话:“云阳,我们之前一直在调查的事情,先暂停吧。” “暂停?”云阳惊讶不已。 这不是江深墨最想要知道的事情吗? 为何喊停了? 云阳不由问道:“深墨,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江深墨摇了摇头:“没事。先暂停吧。” “深墨——” 江深墨的语气也重了几分:“这是我的决定。先暂停,不要再查下去了。” 云阳看江深墨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也只能按照他所说的做。 “好吧。那就先暂停了。等到你想继续调查的事情再调查吧。有事情的话就打电话给我。” “嗯。” 江深墨挂断电话以后,给尚语溪发了一个短信过去,说今天有点忙,让她先睡觉。 随即江深墨便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酒,走到了阳台上。 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江深墨打开了酒,猛地灌了一口。 江深墨的动作很肆意,心却没有那么坦然。 他知道,他今天做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那么多年,一直在调查的东西,他今天却喊了暂停。 因为他可以想象后面会发生的是什么。 他似乎有些不太想要知道了。 江深墨想,要不就这样吧。 他改天跟小狐狸讲一讲,要不去国外吧,两个人一起绕着世界走一走。就去过一过两个人的生活,不要再去管其他人。 至于小狐狸的亲人,他会帮忙照顾好。 这些人,都不要去管了。 过去的,就让他们过去了好了。 他妈妈也不是希望他过得开心吗? 江深墨又喝了一口酒,喉咙有些涩涩的。 为何心里还是有些难受,像是空空的,特别难受。 江深墨正喝着酒,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上面显示的是“小狐狸”。 江深墨看了几眼。 没有接。 继续喝着自己的酒。 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 就像是在催促着江深墨一般。 江深墨终是不忍,按下了接听键:“喂。” 尚语溪那边确是收到了江深墨的短信以后,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才想着给江深墨打个电话。 听到江深墨低沉但明显情绪不佳的声音,尚语溪不由问道:“主子?你没事吧?” 江深墨的声音有些沙哑:“没事。” 尚语溪微微蹙起了眉头,她明显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太对劲:“小墨墨?你真的没事?” 听到这声“小墨墨”,江深墨又重重地喝了一口酒。 喝完酒后却咳了起来。 尚语溪听到那边的咳嗽声音,愈发着急了:“小墨墨,你感冒了?” “没。” “江深墨。你到底怎么了?” 江深墨的眼睛红通通的,他喝了一口酒后说道:“我在喝酒。” 尚语溪也有几分生气了。 刚刚还说自己很忙的人,他的忙,居然就是在喝酒? 尚语溪不由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很忙?忙着喝酒?” 江深墨“嗯”了一声。 尚语溪听出了江深墨声音中的不对劲。 但是却不知道他到底为了什么而不高兴。 而且江深墨也不说。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不说她怎么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尚语溪的声音也重了几分:“江深墨,你要是不高兴,你可以跟我说啊。我听着呢,你要是有心事,也可以跟我说,不要喝闷酒好不好?不要憋在心里好不好?” 江深墨听着尚语溪的话,心里柔了几分:“嗯。我在想,我们到外面去好不好?” “嗯?”尚语溪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听不懂江深墨说的话了。 江少这不会就已经醉了,在说胡话吧? “你说什么到外面去?” 江深墨补充道:“我们到外面去结婚吧?我们到外面去度蜜月,我们环球旅行去好不好?我带着你到世界各地去,去看看这个世界,去走一走——” 第211章:想到世界各地去旅行 尚语溪越听,越觉得江深墨不对劲了。 这厮这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会想到道世界各地却旅行去? 受到什么刺激了不成? 尚语溪不由问了一句:“你不是很忙吗?如果到世界各地去旅行了,你的公司怎么办?” “公司?不管了。” 尚语溪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连公司都不管了,江深墨怕是真的醉了吧! 尚语溪的声音放柔了几分:“小墨墨,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呀?” 江深墨闷闷道:“没有,就是有些东西,想要变一变。” “嗯哼。” 江深墨想了想,又问道:“小狐狸,对你来说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 这个问题问出来,尚语溪不由陷入了思索当中。 什么东西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 尚语溪想了想,回答道:“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我的自由,我的家人,和朋友,现在,多了一个你。” “你的家人——对你好吗——” 江深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带着犹豫。尚语溪瞬间想到了江深墨的父亲,那所谓的道貌岸然的一家人,心中便有些难受。 她想了想道:“我的家人,对我都很好。我知道他们是在尽全力想要让我过的更好。” “嗯。” “小墨墨,其实有的时候,我也挺埋怨我的家人的。” “嗯?” 尚语溪想到以前便叹了一口气道:“我有的时候会觉得很不甘心。你应该知道原先我们家家世什么都还不错,我爸有一个公司吧?” “嗯。”他自然知道,而且非常清楚。 “其实我爸出了车祸以后,公司没了以后,我当时还是挺郁闷的。生活有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弯。原来不用为了柴米酱醋油盐茶担忧,从那以后,我爸我妈还常常因为钱而吵。主子,其实我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我从来不会承认自己穷,因为我觉得我并不穷。我有脑子,我有能力,我只不过年纪还小而已。但是因为穷被人看不起,我的心里特别的难受。有的时候,我们明明可以不这样的——当初我爸可以不把公司让给姑妈的,但是他让了,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为了这个,我妈跟他吵过不少次。” 江深墨默默地听着,他想,他大概知道他父亲为何要把公司转掉。 “其实日子过得拮据一点倒也没有什么。但有的时候就是很无奈,这个社会很现实,没钱没能力的时候,你就什么都做不了。有一次,我妈的手疼的厉害,我让她去医院检查,但是我妈却笑着拒绝了。后来实在疼的厉害,我问她为何不去,当时我妈跟我说的是,能省的尽量省——主子,你知道当时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吗?不是有句话,叫做,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但是,偏偏有很多人,都死在了钱这一关上。” 江深墨的心口也有些微微疼了起来,是一种无声的心疼。 “而这些东西,我不会跟任何人说。因为我要面子。而且,我总觉得这些东西都是暂时的,我一定能克服的。我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但有的时候,我不理解我爸爸的是,他一直想让我过平凡的生活,继续过着和他,和我妈一样的生活——我并不觉得这种生活有什么不好,只不过,我很讨厌那种自己没法掌控,看天吃饭的日子。说不定哪天一个浪头来了,整个家庭都被击垮了。” 江深墨听到这儿,心抽疼的厉害。 他一直觉得小狐狸过得生活很潇洒,但是从来不知道,小狐狸小小年纪就有那么多的忧虑。 江深墨喝了一口酒,喉咙有些刺痛:“小狐狸,你很棒。真的很棒。以后不会了。” 尚语溪突然笑了起来:“主子,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真的。我每次在人生重要关头的时候,比如中考,比如高考的时候,我都特别担忧。不是担忧自己考不好,而是担忧生活的一个浪头打过来,让我连考的机会都没有。对我来说,没有文凭,要想再实现自己想要实现的,那就简直难如登天。但是还好,每一步都有惊无险地过来了。而且主子,我不喜欢吃亏。我一直觉得风水轮流转,看不上我的那些人,看低我的那些人,终有一日会后悔。” 江深墨的声音低淳了几分:“那些人,都是错把珍珠当鱼目的人。小狐狸是一颗钻石,会发光。” 尚语溪低低地笑了起来:“所以说啊。我觉得命运对我最好的,就是让我遇到了主子,遇到了小墨墨——以后有事情,我们都一起好不好?” 江深墨点了点头:“好。” 尚语溪又问道:“那小墨墨可以说说今天为何心情不好了吗?” 江深墨蹙眉道:“今天我大伯跟我说了一些话,给了我一些江深东死亡的线索——而我发现,这些事情,也跟当年我妈的事情有关。” 尚语溪摸了摸下巴道:“你怀疑江深东是知情者所以被谋害?” 江深墨点头:“正是如此。我以前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情,但是每次调查到关键点的时候,线索总是会中断。这一次,大伯提供的信息,让我调查的线索连在了一起——但是,我有些不想调查下去了。” “为毛?”尚语溪也知道这件事对江深墨的重要性,可以说,江深墨花了很大的心力,所以他不解的是,为何中途想要停止。 江深墨皱眉道:“因为会打破平衡。” 尚语溪沉默了一下,似是在思索江深墨的话。 江深墨缓缓道:“我怕,会改变现在的形态,伤害到一些我最不想伤害的人。” 尚语溪听到这儿,便轻笑了起来:“主子呀,我最英明神武的主子,什么时候居然会去思考这些问题了?很有进步呀?” 江深墨听出了尚语溪语气中的笑意,能想象偷笑的小狐狸,真想去揉一揉小狐狸的脑袋。 只听得尚语溪继续说道:“关心则乱。其实主子我觉得你考虑的这些问题完全不用担心。只要顺其自然就可以了。因为其实不存在继续调查就会打破平衡一说。” 第212章:小狐狸,机智莫若你 尚语溪顿了顿后继续说道:“或许压根就没有所谓的平衡呢?或许原来的状态就等着被改变呢?谁知道这些呢?但是我知道的只有一点,该发生的终归会发生,不管你做或者不做,状态都会发生改变。” 江深墨一听这话,眼眸突然闪亮了起来,一种叫做激动的心情从心底涌了上来。 不得不说,小狐狸真的是最懂他的人。 而且,小狐狸说的句句都很正确。 江深墨忽然觉得,这该是当局者迷了。 就那么一瞬,江深墨勾唇笑了起来,仿若万花盛开般惊艳:“小狐狸,机智莫若你。” 尚语溪一听被夸了,立即得意地扬了扬尾巴:“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机智聪明的小狐狸。” 江深墨笑得更欢了。 尚语溪也跟着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好了主子,你别喝闷酒了,起来干事情去了。我知道你还有一堆事情没有干。赶紧干完多点时间陪我。” “好!” 江深墨挂断电话以后,眼神顿时清明了。他又重新拨通了云阳的电话。 云阳又接到江深墨的电话,似是有些惊讶:“又出事了?” “没有。之前说的暂停的事情,还是继续查吧。跟之前一样,查的时候,多一层备用方案。” “继续查?”云阳似乎有些惊讶。 江深墨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 他的指令从来不会修改,也没有人能让他修改指令。 但是这一次江深墨居然修改了指令。 这倒是真的让云阳惊讶不已了,他很好奇,江深墨是听了谁的话才下了决心修改指令。 那这个人,对江深墨的影响该有多大呀。 云阳试探性地问道:“跟你家那位商量过了?” 很意外的,江深墨没有反驳,反而“嗯”了一声。 云阳瞬间明白了。 果然是尚语溪。 果然是江深墨认定的人。 云阳在心里不由得对尚语溪又高看了几分、说实话,他也觉得江深墨喊暂停的指令太过于儿戏,像是一时冲动。 毕竟喊一声暂停很简单,但是从刚开始进行到现在,已经花了多少心里。 线索不是一步到位的,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这些都需要人力物力。 要是中途放弃了,那就全盘皆输了。 现在好了,幸好云阳还没有把“暂停”的指令传达下去。 本来想着等到明天再传达,现在刚刚好,虚惊一场。 这件事解决了,云阳立即想到了另一件事情:“深墨,还有一件事。” “嗯?” “准确的说,是一个内部消息。还没有公布。这几天沈翔可能会来云市。” 江深墨的眼神幽深了几分:“沈翔?” “对。今天沈翔跟下面的人说,让他们在云市筹备一个医学慈善晚会,回馈社会。而且时间很紧张,一周之内会结束。我想如果真的要办医学慈善晚会,很快邀请函就会发过来了。” 江深墨轻轻地摇了摇酒杯,随即道:“沈翔从来不做无用的东西。生意人定然是有生意目标,或者,他在打什么主意。来云市——肯定有他的理由。” 云阳点头,深表赞同:“沈翔也是一只老狐狸。这次的行动却很突然,之前都没有预兆的,反而像是随性所做的——但也有可能这就是他用来迷惑别人的地方。” “嗯,沈翔的事情不能忽视,要调查一下他来的原因——毕竟,这个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对。那行,你继续忙吧,我让谢恒去调查沈翔的事情。” “好。” 挂断电话以后,江深墨不由思考起了沈翔的事情。 这次沈翔突然到云市来,会有什么目的呢? 不过不管什么目的,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这两天,对于林子然来说,是真的忙碌的日子。 她从来不知道应聘是这么辛苦的事情。 她投给了n家公司简历,只有几家公司回复了她。 好不容易有了面试的机会,又因为各种原因感觉困难重重。 要么就忘了穿正装,要么就是面试说话的时候紧张了,要么就是回答说不到重点上。 总结来就是一句话:状况百出。 这两天林子然第一次过上了那种特别忙碌和充实的生活。 早上起来就啃个面包继续找工作,中午吃完饭有可能收到面试信息要准备面试了,晚上继续准备面试内容,第二天继续。 但即使忙碌,林子然也不忘记去云阳家天天报道,给他买各种东西,从生活用品到零食饮料。 刚开始的时候,云阳是有些难以接受的,家里突然多了一个添置“家用”的人,但是来过几次以后,云阳突然就习惯了,还给了林子然一个备用钥匙,原因是林子然实在是太难缠了。 要是云阳不给,她可以缠着云阳一天。 云阳想想还是算了,长痛不如短痛。 林子然对这个结果自然是非常满意的。 所以这两天就这么忙碌充实地过着,同时等着机会渺茫的面试工作。 这一天,林子然顶着熊猫眼正在啃面包,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林子然还在看招聘信息,便无精打采地“喂”了一声。 结果对方非常又礼貌地说道:“请问是林子然小姐吗?恭喜你,被曙光留学机构录用了。” 林子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面包还在嘴里,忘记了咀嚼,她含着面包问了一句:“你唆什么?” 对方有重复了一遍:“恭喜你,被曙光留学机构录用了。” 林子然像是不敢置信般:“你说,我被录用了?” “是的。” “真的?” 对方耐着性子道:“因为我们的营销策划岗位是急缺岗位,所以你最好明天就能入职。” “好好好!我可以可以,今天入职都可以的。太谢谢你了!真的感谢你!” 对方客气道:“不用谢的。那就明天见了。您明天过来的时候把证明身份的材料,如身份证等带过来吧。” “好好好!” “那就明天见。” “好!” 挂断电话后,林子然觉得自己还在天空中飘着。 她被录用了? 她找到工作了? 还是曙光留学机构?一个排名很前面的留学机构! 第213章:天上掉下的馅饼 林子然觉得这就像是天上砸了一个馅饼下来,实在是太爽了! 林子然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好运气,这么好的事情居然都被自己给遇上了。她兴奋之余,立即拨通了尚语溪的电话:“小溪,我找到工作了!” 尚语溪听到林子然激情澎湃的声音,也替她高兴:“哦哟,不错啊,小妞。这么快就找到工作了,那你很棒棒啊!” “哈哈哈,我也觉得。我一直以为我会成为无业游民的。没想到居然被我找到了工作。实在是太激动了。” 尚语溪立即问道:“你在哪儿工作?” “曙光留学机构。” 尚语溪赞叹道:“这是一个很不错的英语留学机构呀,你要好好干!” 林子然猛地点头:“那当然!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干出一番事业来,不愧对江东父老!” 尚语溪笑了起来:“不愧对江东父老倒是不用了,不过,我觉得你一定要收一收你的性子。” 林子然连忙问道:“什么性子?小溪你快跟我说说要注意什么,我明天就要入职了!现在心里特别紧张,你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工作,总不能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把我的工作给丢了吧,那多不值得。所以你快跟我说说呗!” 尚语溪也觉得该好好提点一下林子然。 她想了想便道:“你首先要把你的大小姐的脾气给收掉。你在家里的时候,当然你是老大,但是你现在在外面了,你是在给老板打工,所以你一定要听老板的话,按照老板的指令办事情,不要有太多的杂念。” 林子然连连点头:“对的对的。这个我还是知道的,我要是任性一点,可能我的工作马上就没了。这可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要好好做给云阳看的!小溪还有其他要注意的吗?” 尚语溪说道:“还要就是你要善待你的客户。其实英语留学机构也是属于服务行业,你在服务行业做事情的话,一定要记住一条原则。” “什么原则?” “顾客是上帝!” “哦!对的对的,我得伺候好我的上帝们!” 尚语溪哈哈笑了起来:“对啊,而且,有的时候这些上帝压根不好伺候。” 林子然对这一点自然是深表赞同的,反正她自己就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子。 林子然想了想又问道:“小溪,你以前实习的时候遇到过傻逼客户吗?” 尚语溪脑子里转了转,忽地想到了一个年轻的影子,猛地点头:“怎么会没有。当初因为一个客户,我还难过了好一阵子。” 林子然连忙道:“快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是去银行实习。因为当初我去了很多地方实习。银行也是一个我特别想去体验的地方,当初我花了很大的心力才能够进到银行实习。我在柜台工作过一段时间——” 林子然立即打岔道:“就是基本的存取现业务吗?” “不单单是存取现,还有很多业务,汇款,购汇,结汇,开余额证明等等——柜台要办的业务很多。而且我当初进入的银行是一个很不错的银行,系统很完善,每一个步骤都有很多的流程。” 林子然不由问道:“那岂不是很繁琐?” “是有点繁琐。反正当时我做的时候,感觉自己有些智商捉急。因为中英文的操作都有,而且还有很多专业术语,关键是不能做错事情。” “对啊,银行的压力是挺大的。不过连你都感觉到智商捉急,那说明这压力真心有些大了。” 尚语溪想到了那段经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其实我除了觉得压力大一点之外,其他都是蛮开心的。因为大公司就是这一点好,系统非常完善,我在公司里面还是学到了很多的东西的。关键是我觉得这些东西很有用,我愿意花时间去学。” 林子然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你赶紧跟我说说,当初那个客户怎么让你难过了?” 尚语溪一边回忆着当初的场景,一边说道:“我在做这份工作的时候,其实真的是用心在做。只不过我上手有些慢,我的脑容量不是很大。我又有点小粗心,我老是担心会把被人的钱给弄错了。当时我最担心自己做错事,可能留不下来。但是我又不甘心,我觉得我其他事情都能做好,为何这件事就做不好?所以我就是在这种矛盾的情绪当中做事情的,我每天只要上柜,我的压力就很大,精神高度集中,生怕自己出一点错误。不能玩手机,不能分神,要听清楚客户说的每一句话,话不能说多了,也不能少说了。” 林子然不由咋舌。 尚语溪继续说道:“而且人要严肃一点,要是你微笑的幅度过于大了。他们就会说你不严肃。” 林子然惊讶不已:“啥?连笑容都要管?” 尚语溪点头:“对啊!你要是笑得厉害了,人就就会以为你是在笑话他。所以你要稍微严肃一点,毕竟你是在工作,是在赚钱。” 林子然连忙把这一点记在了脑子里。 又听得尚语溪继续说道:“最关键的是,你真的会遇到一些奇葩傻逼客户。我当时被一个客户给造成了心理阴影。其实当时我刚刚独立上柜一个星期,很多业务都不熟悉。我当时想着,我首先不能做错,要是做错了,就会给银行带来损失,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所以千万千万不能做错事情。所以我在做每一笔业务的时候,精神高度集中,我告诉自己,我宁可做慢一点,但是也不能做错。其实我老是在想,这太考验人了,一不小心一个步骤不留意,就把事情给做错了。当时我的经理也在跟我说,态度是最重要的,服务行业就是要态度好,她让我保持良好的态度,对顾客微笑,先把事情做对了,不要立马求速度。我当时还是蛮受鼓舞的。所以每个客户来的时候,我都挺热情的,努力帮他们把业务办好,一步一步都按照流程来——” “然后呢?” 第214章:奇葩的客户 “那天下午,有个客户过来办业务,她一个人要办三笔业务。本身她的业务就挺费时间的,我就让她先坐一会儿,要不要喝点水或者咖啡之类的东西。她说喝咖啡,我还让保安师傅倒了一杯咖啡给她。她很年轻吧,是个90后,看上去人也还不错的。我就努力帮她把业务办好。结果办到后面,她一直在催我快点快点。我已经很努力地加快速度了,但是我还是得按照流程走。好不容易帮她把业务办好了,我还客气地说了一声‘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结果她一转头就离开了,连理睬都不想理睬的样子。” “后来她有做什么事情吗?” “当然啊!”尚语溪叹了一口气,“她第二天就去投诉我了。还是针对员工个人的投诉,说我动作慢,操作不熟练,业务不熟悉——” “卧槽!我见到过因为做错事情被投诉的,因为态度不好被投诉的。这种做慢了被投诉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她是傻逼吧她?真的是有毒的!那你的经理有怪你吗?” 尚语溪摇了摇头:“没有,经理去看了全程的录像,一句话也没有多说。但是我还是很难受,我最难受的地方是,我觉得我压根就没有做错,只不过慢了一点就被投诉了,我就很冤枉。而且最让我头疼的,是我觉得这种投诉是压根不能避免的。我没办法让我短时间内快起来,我要是快起来,很有可能就做错事情了。我就很烦。那个客户可能就是觉得维护了她自己的权益,轻轻松松投诉了这么一句。但是她不知道给我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尤其是一个新进的实习生。以为她的这一个投诉,我每天压力都很大,我整天都有些提心吊胆。我每天都要做最坏的打算。” 林子然气愤道:“她真的是脑残!那种人,以后也会遭到报应的!” 尚语溪叹气:“我倒是管不了她以后,我就在想,第一次我被投诉了,没人怪我,因为我是实习生,而且我没有做错事情,只不过是慢了一点,所以很正常。但是若是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投诉,不管你是对还是不对,他们肯定都会把责任推到你的头上,因为他们肯定会想,为何人家客户老是投诉你而不去投诉别人?肯定是以为你自己有问题。所以我当时就心态一直调节不好。我都不知道我该用什么态度去工作了。就有那种每天都战战兢兢的感觉。” 林子然咋舌:“工作这么可怕?连你这么优秀的人都会遇到这么难缠的人,那我岂不是完蛋?” 听到这话,尚语溪忍不住笑了笑:“那倒也不是每个客户都是这么傻逼的,有的客户人真的很好。只不过,有的时候,人的心理不可能那么强大,一旦被打击了一下,要想修复,没有那么快,而且,激情会大打折扣。” 林子然猛地点头:“这肯定的啊!你还算沉得住气的,要是我,我第二天估计就去找那个客户了,妈卖批,脑子有洞的,做事不考虑后果,恶毒的女人!” 尚语溪叹气:“所以呗,工作比上学难多了,压力也会大很多。我跟你说这个经历,只是提醒你一下,你在工作的时候,可能会遇到形形色色的客户,有些客户还特别奇葩神经。你要有心理准备才行。” “要是我遇到了这种客户,让我不高兴了,我就走人!” 听到这话,尚语溪那边沉默了一下。 林子然也觉得自己这么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尚语溪的声音重了几分:“子然。你现在说这话,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过磨难,还没有吃过苦头。有家里支撑,你的确可以硬气地说一句,老子做的不开心了就走人。但是若是没有家里的支撑的?那就像我当初一样,找到一份好的工作,简直比登天还难。当年到了一个好的工作氛围以后,你又会发现,你的钱不如人家多,学历不如人家高,家世背景又不如人家好,用什么来比你都比不上人家。最可怕的是,人家还比你努力。那在这种情况下,你不能退缩,以为退缩了就说明你认输了。而且后面也没有路给你退。你必须得勇往直前,咬着牙往前走。哪怕受了委屈,哪怕觉得不公平,哪怕担心会被裁掉,你也要继续往前走。” “那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自然你往前走着,发现这条路真的走不通了。他们真的不留你的时候,你才能死心。简单来说,就是你要努力,至少不能让自己后悔。以为你要这么想,别人那是别人,如果你因为一件事情,一个挫折就放弃了,但是某天你回过头来想一想,其实当时还可以再坚持一下的,或许只要你再坚持一下,你就成功了的时候,你肯定会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坚持下去。为了以后不后悔,你现在就需要多付出一点,多努力一点。脑子学历家世背景都不如人家的前提之下,你只能笨鸟先飞,付出比别人多的努力。” 林子然认真地消化着尚语溪说的话。 每次跟尚语溪说完话以后,林子然都有种感觉,她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的确是一个走出过社会的人,并不知道这个社会有多么的险恶,这个社会有多么地复杂。 同时,林子然也不由得庆幸。 还好有尚语溪在这儿! “小溪,那万一遇到了奇葩客户,遇到了挫折,造成了阴影,还能走出来吗?” 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问题。 尚语溪想了想后说道:“能。当然能走出来。因为最坏的结局只不过是辞职从头再来。何况但凡有更好的路都不会选择那条最坏的路。而且,也没人骂你,只不过是自己给自己设置了很多的压力,这很正常,有压力是因为我们想要变得很好。没有压力才不正常。但是我做每一件事情,并不是为了别人才去做的。我去工作,我去学东西,那是因为我要工作,我要学习,我想懂得更多的知识,而不是为了经理去工作的,更不是为了别人而做事情。” 第215章:工作的难度 “所以我没有必要看别人的脸色,大家都是平等的。我只要把自己的业务做好就可以了。” 林子然忍不住赞叹道:“小溪,你真的很厉害——” “其实倒也不是我厉害。因为很多人其实工作比我更难,事情比我更多,遇到过更加奇葩的客户,但是他们都这么过来了。还有一个同事,因为抖腿还被投诉了。” “啥?抖腿?”林子然忍俊不禁。 “对啊!所以说,本来正常的,不就抖个腿而已,关别人什么事情对吧,但是就有些多管闲事的客户,拿着维护自己正当权益的幌子,让别人不好过。谁让你是新来的呢,新来的,那就没有办法,老老实实接受吧。” 林子然唏嘘不已。 她以为找到一份工作,就是一个成功的开始。但是听这么一说,未必如此。 林子然忽然感觉有那么一点头大了。 噢,不是一点头大,是很头大。 这还没上岗呢,似乎就感觉到了压力山大。 尚语溪自然看穿了林子然所想,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多想吧,我当时真的是运气差才会这样的,你就不一定了,说不定运气好了,遇到的都是非常好的客人。” 林子然呵呵一笑:“这种概率大概是很小的了,我不跟客人吵起来就已经很好了。” 尚语溪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说道:“其实,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嘛?” 林子然表示不解:“什么机会?” “给你和云阳创造机会的机会呀,你看云阳工作了这么久,肯定经验特别丰富。你刚刚找到工作,你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多去问问他,刚好也可以跟他拉近距离不是吗?” 这话倒是一下子提点了林子然,不过林子然又在想另一个问题:“小溪,你说我刚开始就去问他,啥也不懂就问,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愚蠢?” 尚语溪隔空给了林子然一个白眼:“你觉得你什么时候聪明过?” 这话太伤人了。 林子然委屈地想要蹲墙角去了。 尚语溪咳了咳说道:“唉唉,其实你知道吗,大多数的男人,并不喜欢娶一个女强人回家。他们希望的,大多都是小鸟依人的,这样才能证明他们的价值。” “小鸟依人?”林子然在脑子里幻想了一下自己可能小鸟依人的模样,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大概是不存在的。 尚语溪继续说道:“不是说非要让你装成小鸟依人的模样,这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只是想跟你说,你可以多向云阳示弱,多问问他一些问题,这样不就拉近距离了?其实男人都有一种保护欲在里面。” 林子然一经点拨,顿时明了:“我懂了!我突然想到之前小烟师傅跟我说的,女人要柔,这也是为何我们常说女人如水的道理了吧?她之前跟我说,男人一般是出去闯荡的,女人在家打理,男人保护女人,诸如此类的东西。当时跟我说,其实我还没怎么理解,现在你这么一点拨,我瞬间明白了。我这就打电话给云阳,小溪我挂了哦——” 说完,还等不及尚语溪回复,林子然就挂断了电话,迫不及待地给云阳打了电话。 尚语溪看到林子然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也太急了吧?! 而林子然拨通了电话,听见了那边嘟嘟传来的声音,这才有些着急了起来。 哎呀,刚刚忘了问小溪,要用什么样的语气来说话,要怎么开口了。 完蛋了。 看来只能随机发挥了。 铃声响了几秒钟之后,就听到了一阵低沉的男声:“喂。” “云阳嘛?” “嗯。” 林子然一听那声“嗯”,心就砰砰砰地加速跳动了起来。 林子然深吸一口气,随即笑着说道:“云阳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工作了,明天就去就职了。就在曙光留学机构。” 云阳的声音不高也不低:“这么快?恭喜你呀。” 林子然说了一声“谢谢”后,忽然感觉气氛有点尬,这个云阳似乎也没对自己的工作表现出多少的兴趣来。 那她还继续问不问啊! 林子然揪了一把头发,感觉有些头疼。 烦死了。 算了,反正电话都打了过来,不问白不问了。 林子然声音放柔了几分:“云阳,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嘛?” “什么问题?你问吧。” 林子然立即问道:“我这是第一次入职,讲实话,还是挺紧张的额,我也不知道未来的同事怎样,也不知道以后的客户怎么样,感觉挺迷茫的。怕自己会做错事情。哎呀,心里有点忐忑。” 这番话问出来,林子然才是真的忐忑。 对她来说,工作那什么都是浮云。 万一做的忒不爽了,那老子就走人。 关键是云阳会怎么看她呢。 林子然屏息听着对方的话。 云阳那边似乎有些惊讶,林子然居然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不过一想,也有道理,林子然毕竟才刚刚出校门,还是一个小姑娘。 这样一想,云阳的语气就柔了几分:“噢,这很正常。刚出社会都是这样的,适应一段时间就可以了。保持淡定吧,不管之后遇到什么难缠的人或者事情,你都要淡定的去处理。没什么大不了的。至于怕做错事情的话,是人都会做错事情的,你不用太担心,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错误就可以了。不要想太多。” 林子然一听这番话,感动得要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云阳果然在掏心掏肺地教自己,太让人感动了。 林子然又问道:“那跟同事要怎么处理?” 她突然想到之前有听林子皓讲过职场相处的事情,不能锋芒毕露,要有所隐藏。 林子然立即补充道:“我之前去请教过别人,有的人跟我说,在职场上面,刚开始不要跳的太高,不然后面很难做。刚开始的时候慢一点,隐藏一点实力,比如能做一百分的,做个七八十分,等到积累够了,再慢慢释放出来——云阳,你说是这样吗?” 云阳似是没料到林子然能说出这么见解深的一番话来,对林子然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第216章:老爹的希望 他略作思索后回答道:“这个方式没有错。你如果从政或者说是在一些人制大于体制的地方,你就要遵循这套原理,不要跳的太快,因为枪打出墙鸟。所以你要慢慢地来,厚积薄发。不过你去的曙光留学机构,是一个外资的教育机构,这样的地方看重的是你的能力。所以你不必过于担心刚刚的那些东西。相反,你要尽可能的多学习一些东西,增加自己的硬实力和软实力。” 云阳说的很耐心,他的声音在林子然耳中听来简直如同天籁一般。 林子然连连点头:“好的!好的!也就是说尽可能地多学习对吧!” 云阳点头:“是的,因为实习生本身就是去一个新的地方实习的。你只要做好自己,把自己的业务知识管好学习好就可以了,其他的你就不用多想了,因为你多想也是没有用的。只要把眼前的事情弄懂就可以了。” 林子然真心感动得不要不要的:“云阳,谢谢你!听你这么一说,我真的明白了好多呀,你好厉害!” 谁都喜欢听到夸奖,云阳也不例外。 听到林子然的崇拜和夸奖,云阳勾起了唇:“不客气的。你加油。如果说之后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随时过来问我。” 这最后一句才是最关键的! 其实不管云阳说不说这聚聚啊,林子然想,她都会经常去骚扰云阳的。 现在云阳说了这么一句话,林子然更加得意了。 太好了! “太棒了!谢谢你云阳!” 云阳嘴角勾起的幅度更甚了:“不客气的。” 挂断电话以后,林子然兴奋地原地跳了几个圈。 现在她就像是人生赢家一样,工作有了着落,云阳对自己也没有那么冷淡了,还有小溪和小烟军事的指导,林子然觉得自己真他妈太幸运了! 至于林子然说的军事尚语溪,挂断电话后又开始继续赶起了自己的论文。 然而刚写了几段,电话就响了起来。 尚语溪一看,居然是家里打过来的。 她连忙接通了电话。 “小溪呀,是爸爸。” 尚语溪一听尚明凌的声音,语气就柔了几分:“爸,你都好几天没给我打电话了,我都差点以为你忘了我这个女儿呢!” 尚明凌一听女儿恶人先告状,连忙道:“哪有,你都不打电话回家——哼!” 尚语溪立即喊冤:“我这不是忙着吗。我这几天都在忙毕业论文,压根一点时间都腾不出来。” 尚明凌也知道女儿这边比较忙,于是便问道:“那我现在打电话给你,会不会影响到你学习?” 尚语溪笑了起来:“不会呀。论文哪里有老爸重要。” 这话让尚明凌非常满意了,果然是女儿比较贴心:“不错不错!” 尚语溪又问道:“对了,老爸,你现在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呀?” 尚明凌的确是有事情,尚语溪这样一问,尚明凌就直接数道:“是的。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这边的想法。” 尚语溪问道:“什么事情?” “你不是马上就要毕业了吗,工作有着落了吗?” 呃呃,这还真没有。 尚语溪摇了摇头:“还没有唉,我我打算等到论文结束以后再去找一找。” 尚明凌一听没有,立即说道:“还没有的话,这边有一个好的消息,你还记得隔壁黄阿姨的儿子吗?” 尚语溪脑子里想了想,顿时想到了一个高高瘦瘦的身躯,点了点头:“就是那个很高很瘦的人?我记得黄阿姨以前经常过来说他不喜欢读书之类的东西。” 尚明凌一拍大腿:“对,就是他!他倒也不是不喜欢读书,可能就是读书脑子不太灵活。读了一个专科。但是人家虽然不是读书的料,却是实打实的经商的料。现在他自己当老板开公司了。” “哦?这么厉害?” “对的,虽然公司的规模不大——” “多大?” “大概十几人人吧。” “哦。”尚语溪想,那还的确不大。特别是跟上市的江氏集团相比…… 尚明凌继续说道:“但是发展前景很好——而且现在正缺人才。” 尚语溪问道:“是做什么生意的?” “外贸!要英语好,你读的国际学院不是刚刚好?你如果其他工作都还没找或者找不到的话,可以考虑考虑回来,他现在公司就办在家附近,很方便的。” 尚语溪还想问什么,就听得尚明凌继续说道:“最关键是工资给的高。上次我问他了,如果像我女儿这样的大学生过来,给的工资怎么样,他直接跟我说,要是小溪来的话,第一年就给十万。你要想想,你去普通地方找个工作,刚出社会的大学生一个月五千就已经很厉害了,但是人家一个月就给你这么高。所以我觉得都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尚语溪忽然有些哭笑不得了。 尚明凌老爹都已经把这些给算好了,她还能说什么? 尚语溪只能咳了咳:“那个——我主要在想一个问题。” 尚明凌问道:“什么问题?” “我在想,我现在学的知识还不过,要不要去大公司锻炼一下,大公司虽然工资不高,竞争压力大,但是体制完善,能学到的东西还是很多的——我现在还年轻,还可以尽可能的多学习一些东西——” 尚明凌微微蹙起了眉头,语重心长道:“小溪呀——大公司不好混的哪。你要想安稳一点,还是回来吧,回来生活简单一些,外面实在是太嘈杂了。而且,你现在学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像外贸这一块,需要的是实战和积累居多,所以你只需要过来做了,时间长了以后,你自然而然就会积累很多工作经验的——” 尚语溪眨巴了一下眼睛,随即说道:“那边应该不着急的吧,能不能等我把毕业论文写完了以后再考虑?” 尚明凌想了想,也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可以的。不过尽快给人家回复。你最好自己回来看一趟,感受一下,我是觉得这一块挺适合你的,你应该没有问题的。” 尚语溪有些汗颜。 第217章:她有男朋友了 她的确没问题,但是如果回家去做外贸的话,估计某人就很有问题了。 说不定还会追杀到家里去——想想,尚语溪都觉得可怕。 尚语溪现在想着,要不要把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的事情告诉给老爹。 老爹会不会反对呀。 想想应该不会吧,江少那么优秀的一个人! 只不过老爹一直希望自己回家发展,这倒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尚语溪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尚明凌那边便开始催问道:“小溪,你在想什么?有没有听到我跟你说的话?” 尚语溪连连点头:“听到啦。我这不是在思考问题嘛!对了,老爸,能问你一个问题嘛?” “问题?什么问题?” 尚语溪思索片刻后回答:“就是,假设我说我有男朋友了,你觉得怎么样?” “男朋友?”尚明凌似乎被惊吓到了,立即问道,“你有男朋友了?!” 尚语溪咳了咳:“我不是说假设嘛。现在还没确定,还在观望中。” “谁啊?哪家的孩子?” 尚语溪想着立马把江少的名字给报了出来的话,说不定会吓到尚明凌,还是先缓一缓:“说了你也不认识。” 尚明凌试探性地问道:“不会是雨欣那个凌泽阳吧?” 尚语溪撇嘴:“爸,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是他!他是尚雨欣的未婚夫,我才不会让他当我的男朋友。” 尚明凌松了一口气:“那还好还好。” 他想了想,又问道:“那你现在找的这个,家世背景人品怎么样?” “家世背景人品都挺不错的,关键是对我挺好的。” 尚明凌继续问道:“人靠谱吗?要不你改天带回来看看?” “靠谱的。”不过一听要带回来,尚语溪就有些犹豫了。 她思索了一会儿后道:“带回来的话,稍微过段时间吧,他工作很忙的。” 尚明凌一听这话,连忙道:“再忙哪有人生大事重要。我跟你妈都在天天给你操心着。空了就把人带回来看看!你妈老是在我耳边念叨着呢!” 尚语溪笑了笑:“好的呢。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以后,尚语溪自顾自笑了一会儿,哎,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何况江深墨还长得那么帅。 一想到江深墨,尚语溪觉得自己还得加快步伐,早点把论文写好,然后早点去见他。 而这两天沈慧那边也特别安静。 直到第三天,沈慧拿着一封邀请函找上了江深墨。 沈慧看到江深墨眼神中的爱慕依旧不减,柔情地喊了一声:“江哥哥。” 江深墨看着沈慧淡淡的点了点头。 沈慧立即把邀请函递给了江深墨:“江哥哥,明晚我哥要举办一场医学慈善晚会,这是给你的邀请函。你一定要过来哦!” 江深墨接过了邀请函看了一眼,随即问道:“这次你哥亲自过来?” 沈慧点了点头:“对的。” “会待很久?” 沈慧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待很久,那边的事情很忙,等到办完医学慈善晚会以后大概就会走了。” 沈慧看着江深墨,眼神激动,又问了一遍:“江哥哥,你应该会来的吧?” “应该吧。” 沈慧听着江深墨不确定的回答,立即道:“江哥哥,你可以一定要来!” 江深墨看着沈慧略带急切的神情,不由问道:“为什么?” 一听到这个问题,沈慧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她转了转眼睛道:“因为你跟我哥不是很久没见面了吗,可以趁此机会联络感情。” 江深墨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慧。 联络感情? 他跟沈翔的感情似乎一直不太好。 沈慧一看到江深墨的眼神,就有些着急了:“江哥哥,你来吧,当天很精彩的!” 江深墨依旧不语,探究似的看着沈慧。 沈慧似乎头皮都有些被看麻了。 突然,沈慧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把沈慧从江深墨威慑力极强的眼神中解放了出来。 沈慧立即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沈翔打来的电话,沈慧感动得要激动流涕了。 老哥果然跟自己有心灵感应,知道自己有麻烦了。 实际上,那头的沈翔只是想日常询问一下妹子,关心一下她。 谁知一打通电话,就听到沈慧祈求的声音:“哥,我现在在给江哥哥送邀请函——我跟江哥哥说,明天一定要过来——但是——” 沈慧不用说下去,沈翔就已经料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自己这个傻妹妹,怎么可能是江深墨那只老狐狸的对手。 沈翔对着沈慧说道:“你把电话直接给江深墨吧。” 沈慧眼中立即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把手机递给了江深墨:“江少,我哥说想跟你说几句话。” 江深墨探究似的接过了手机,声音淡淡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沈翔听到了久违的低沉而又淡定的声音,低低的笑了笑:“江深墨,听到你的声音真好。” 江深墨可以一点都不想听到沈翔的声音,他微微蹙起了眉头:“你想说什么就赶紧说重点,没有重点我就挂电话了。” “等等。”沈翔轻轻一笑,江深墨就是太严肃了,连玩笑也不能开。 沈翔直接说道:“明晚有个医学慈善晚会,邀请你过来参加。” 江深墨淡淡道:“我过来或者不过来有区别吗?” 沈翔连忙说道:“当然有区别,区别大着呢。这个医学慈善晚会我是办在云市,云市可是你的地盘。身为云市土皇帝的你怎么能不来参加?” 江深墨似笑非笑道:“那如果我不想来参加呢?” 沈翔听了这话,一点也不着急,轻笑道:“如果说有值得你过来一趟的东西呢?” 江深墨看了看时间后说道:“那就要看这东西的价值了,是否真的值得我过来看一看。” 沈翔嘴角勾起的弧度愈甚了,他就是喜欢跟江深墨交流。 跟聪明人交流就很方便,一点即通。 “我听闻最近你们家似乎发生了一起不愉快的事情。根据内部消息来说,似乎是因为某种药剂——恰巧,我真的实验室最近也研制了某种类似的药剂,然后把此种药剂给卖给了某些客户——” 第218章:沈翔的诱饵 一听到这话,江深墨的神情瞬间严肃了几分:“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很简单,如果明天你准时出席我的慈善晚会,咱们联络联络感情的话,我就把客户的名单给你。这很有价值不是吗?” 不得不说,沈翔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商人,他懂得对方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然后根据对方的需求抛出诱饵。 而江深墨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诱饵很诱人。 因为即便江深墨能猜测到幕后的指使人,也没有办法找出最有力的证据。 但是若是有了沈翔的信息那就不一样了。 沈翔又继续说道:“江少你放心,我没有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就是很久没见了,一起叙叙旧,另外,就是希望你来给我撑撑场面。毕竟如果你都来了,还有哪些商界大佬不来?” 江深墨又问道:“你研制的这种药剂,有解药吗?” 沈翔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研制出解药。我的团队还在努力当中。” “嗯。”江深墨也不再犹豫了,直接道,“明天我会过来的。” 沈翔笑了笑:“太好了。我这边还会给云阳他们送邀请函,明晚可以一起过来。不过私密的名单就只能给你一个人了。” “嗯。” 挂断电话后,江深墨把手机还给了沈慧,沈慧自然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脸上溢满了笑容。 实在是太好了,她最担心的就是江哥哥不去参加宴会。 现在确定了要去参加宴会,她就放心了。 沈慧激动道:“江哥哥,这实在是太好了,我哥难得回来一次,你们可有叙叙旧——” 然而话没说完,江深墨就看了看手机道:“邀请函我已经收到了,明天我也会去的,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就想去忙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 沈慧一看江深墨神色匆匆的样子,连忙道:“噢噢,好的呢,江哥哥那你赶紧去忙吧,不用管我。” 实际上,江深墨压根没有想过管沈慧,话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慧还在依恋的看着江深墨的背影。 这是她看了很多年的背影,这是她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虽然江哥哥对她一直淡淡的,但是她坚信自己在江哥哥的心中是有一席之地的。 江哥哥只不过是现在被鬼迷心窍而已。 配得上江哥哥的,只有她。 而沈慧也相信,明晚的慈善晚会就是一个转折点,改变她和江哥哥关系的转折点。 沈慧离开了以后又立即给江深茹送去了邀请函,江深茹一听沈翔要过来,也颇为惊讶:“你说你哥要回来?” 沈慧点了点头:“是啊,明晚开一个慈善晚会。” 江深茹真的难以想象沈翔那样的人居然会开慈善晚会。 想必是打着慈善晚会的名义干一些其他事情吧。 江深茹知道沈翔一直都心思深沉,这一点跟沈慧不同,沈慧的想法很简单,人也很单纯。但是沈翔就不一样了。 江深茹不由问道:“沈慧,你老实说,你哥这回是不是打了什么主意?” 沈慧的眼神转了转,连忙道:“什么主意?哪有什么主意?我哥哥就是单纯地回来做一些慈善事业而已。” 这样的回答,江深茹是铁定不会相信的,她看着沈慧说道:“真的吗?我看未必如此吧。” 沈慧有些不耐烦了:“深茹姐,你说的是什么呀!我听不懂。我哥就是想好好办点好事,难道这也有错?深茹姐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江深茹一脸莫名,看着沈慧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探究:“沈慧,我没有说你哥办一个慈善晚会就错了,我只不过是多问了几句而已,你为何这么紧张呢?” 沈慧的脸涨红:“我没有紧张啊!就是热而已,何况,深茹姐你突然问我这些问题,我都觉得很莫名其妙。我哥是一个好人。” 对最后一句话,江深茹不置可否。 好人与坏人都是相对的。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单纯的好人,也没有单纯的坏人。 而且她的弟弟,她一直也觉得是一个好人。 可是好人的下场呢? 一想到江深东,沈慧的心情便低沉了几分。 沈慧继续数道:“这次我哥回来是带着信息回来的。他要告诉江哥哥一些信息。很有用的信息!江哥哥也说要去。” 江深茹听着沈慧的话,点了点头,然而她并不是很关心信息的内容。 只不过听沈慧一口一个江哥哥的,江深茹还是忍不住提点道:“沈慧呀,你要不多去走走,认识认识一些其他的男生?现在的好男人的确也不少的。” 沈慧一听这话,顿时着急了:“深茹姐,你是不支持我了?你居然让我找别的男人!别的男人有江哥哥帅吗?有江哥哥有才能吗?我其他人都不喜欢,只喜欢江哥哥。” 江深茹微微蹙起了眉头。 生活在大家族里面,喜欢并不是第一位的。 在她看来,必须得考虑一份责任。 如果单纯为了喜欢而撞得头破血流,吃亏的还是自己。 江深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沈慧,你还是年纪太小了。” 沈慧知道江深茹是为了自己好才劝自己的,但是她就是听不得别人说让自己放弃江哥哥。 她只要一想到放弃江哥哥的这话总可能性,她的心就绞痛地厉害。 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江哥哥。 从小的时候就一直喜欢,每一天,她都要想一遍江哥哥。 但是一想到江哥哥已经 第219章:工作的压力山大 说到后面的时候,沈慧一边流着泪,眼神却透着坚定。 江深茹也被这样子的沈慧给吓到了,连忙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多想了。我只是建议你可以多认识几个人,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喜欢深墨,你就继续喜欢好了,喜欢一个人又没有错的。就是你必须得考虑一下其他的情况,不能太极端了。” 沈慧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深茹姐,我没法考虑其他的情况,我只要一想到江哥哥可能成为别人的人,只要一想到江哥哥可能并不喜欢我,我的心就好疼好疼。我感觉我呼吸都很困难。你知道这几天我一直睡不着觉吗?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想到江哥哥对着另外一个女人温柔地笑着,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和宠溺,我就好气好气。凭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明明我才是最爱江哥哥的人!为什么会这样?我这几天做梦也都一直梦见江哥哥,我梦见江哥哥不喜欢我,梦见江哥哥要离开。我的心就好疼痛,醒过来一看,枕头上全部是眼泪。” 一想到那可怕的梦,沈慧的眼泪就流的更凶了。 她握住了江深茹的手:“深茹姐,你帮我劝一劝江哥哥好不好?我真的是离不开江哥哥的。我真的真的很爱江哥哥,我敢说,这世界上,没有比我更爱江哥哥的人了。但是,为何他还是不喜欢我?我真的是怎么也想不通。我只要一想到这些东西,我就好难受好难受,我每天的压力都很大,我觉得我每天都要喘不过气来了。我怕我哪天醒过来,江哥哥就彻底不理我了。” 江深茹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沈慧很喜欢很喜欢江深墨,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喜欢到了这种地步。 但是什么都能勉强,唯独只有感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勉强的。 江深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沈慧,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多想了,一切都会好的,慢慢地一步一步来。有情绪也别憋着,我一直在你身边的。” 沈慧扑进了江深茹的怀里,大哭了一场。 她的确很难受,很有情绪,很想大哭一场。 一听江深茹这么讲,沈慧就不管不顾地大哭了起来。 哭完之后,心里终于舒服了不少。 而另一边,工作了两天的林子然,第一次真正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压力。 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而她也真正知道了工作有多么的不容易。 能生存下来就很艰难。 她工作的环境有很多海归回来背景的,也有不少仅仅是高中或者专科毕业的人。 待遇是完全不同的。 海归回来背景的人,做的大多都是行政类的岗位。当然,基本上行政岗位的人也都有了三年以上的工作经历。 而高中或者专科毕业的人,做的大多都是地推的岗位。 而她现在则出去两者之间。 两者之间的人要做的,那就是继续地推,只不过以后还有往上升的前景而已。 林子然的第一天是由老板带着到各大商场去跑业务,谈合作的。 老板的一张嘴皮子敲下了不少的单子,看得林子然咋舌不已。 但是第二天,老板便让林子然独自一个人去跑各大商场找合作商。 林子然拿着一堆的宣传册子和老板的名片,走在大街上,突然就迷茫了。 她是谁? 她在哪里? 她要怎么做? 林子然真心有想哭的冲动。 她压根不知道看到一个商场老板的时候,要如何开口。 以为商场老板如果听说你是过来买东西的,一个个都是笑意盈盈,激情满满的。 但是一旦听说了你是过来谈合作的,顿时板起了面孔,一副想把你赶出去的样子。仿佛放进来了一个到处推荐保险的人一般。 林子然压根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老板已经下了命令,老板的命令不能不从。 若是在宋市,她还能拉拉关系,找人帮帮忙。 但是这是在云市,她压根人生地不熟,没有几个人帮忙。 何况,她这才刚开始工作,就麻烦别人似乎不太好。 最关键的是,哪怕麻烦了别人,别人也未必会做这个工作。 林子然真心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老板对她很好,这是很关键的一个点。 若是老板人不太好,那她工作一天就不想再继续工作下去了,但是老板对她很耐心,很好,第一天的时候跟她讲了很多东西,还亲自给她做了演示。 这就让林子然特别尴尬了。 还有就是云阳他们也很看好自己。 她都信誓旦旦地说了要把这份工作给做好,要是刚开始做就辞职,那她以后永远不用想在云阳的面前留下好的印象了。 林子然真是越想头越疼,怎么会这样。 她感觉自己走路走路又把自己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里。 林子然是真的感觉到压力很大很大,往前也不行,往后也不行。 她只能站在原地,但是站在原地又是一条死路。 林子然仰天长叹。 这到底是怎么了! 忽地,林子然握紧了拳头。 不能丢脸,不能就这样混混下去,必须得干出一番事业来! 即使干不出事业来,也要努力地走好这条路。 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了。 若是自己再跟以前一样浑浑噩噩,肯定会被人看不起的,不说别人,她自己就第一个看不起自己,到时候云肯定不会喜欢自己的。 为了自己,为了关心自己的人,更为了云阳,林子然觉得自己也要坚持下来,做好这一件事情。 这样一想,林子然就鼓起了勇气朝着各大商场走去。 其实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凡是开头难。 最难的一步给迈出了以后,其他东西也就没有那么难了。 林子然走了出去以后,去了第一个商场,谈的虽然是失败的,但是她发现自己没有刚刚那么恐惧了。 她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嘛,只要去做就好了。 林子然有了一点信心以后又开始跑下一个商场。 等到傍晚,林子然以及把这附近可以跑的商场都跑了一个遍。结束之后,林子然只想躺下来,什么也不干地就这么躺在地上。 第220章:林子然的警惕 可是地上实在是太脏了。 她又实在是太累了。 林子然就只能先往前走。 然而走着走着,林子然发现自己离云阳家很近,林子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快步往云阳家走了过去。 没走多久,就到了云阳的家里。 林子然有一把云阳的钥匙,她便径直地开了门走了进去。 林子然实在是太累了,进了门以后就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忽地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 林子然听着烦人地电话声音,捂住了头。 真的不想去接。 无奈,电话声还是持之以恒地响着。 林子然只能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是很熟悉的声音,只不过林子然一下子想不起是谁。她只能一边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一边努力地回想着。 只听得电话里说道:“喂,是云阳吗?明晚我哥回来开慈善晚会,邀请函待会儿会让人送过来。你一定要过来哦,江哥哥也来的。明晚会很热闹的。” 要是前面没听出是谁,后面那两句话顿时让林子然想起了谁。 沈慧! 就是缠着江少的那个女人! 林子然惊讶不已,刚想开口,又听得对方说:“是云阳吗?怎么没声音?” 林子然捏住了鼻子:“我是云阳家的保姆,他还没回来,等他回来我再转告他。” “哦。好的,谢谢了。” 电话很快就挂掉了。 但是林子然浑身的疲倦全部都消失了,而是换上了一种警惕。 这个叫沈慧的人的哥哥要开慈善晚会。 不行了,晚会这种东西最不安全了。 何况这个叫沈慧的女人还一直对江少虎视眈眈。 看来完全是心思不纯啊! 林子然立即保持了高度的警惕,也来不及再等云阳回来,自己跑了出去,打了一辆车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等躺在床上以后,林子然连忙拨通了尚语溪的电话:“小溪,紧急呼叫。” 尚语溪听着林子然逗比的声音,笑了笑:“呼叫什么呀,有什么事情?” 林子然听到尚语溪还在想,立即板起了脸:“小溪,你怎么还在笑,严肃一点,我有一条很严肃的情报要告诉你。你给我严肃一点!” “哦?什么情报?” “我刚刚在云阳家里——” 一说到这儿,尚语溪连忙打岔:“哦?你刚刚居然在云阳家里——” 听到尚语溪带着暧昧的声音,林子然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跟你说要严肃一点,你咋不听?这跟我和云阳没关系,你还要不要听我讲了!” 尚语溪笑出了声:“听听听,自然是要听的,你赶紧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刚刚我偶然接了一通云阳的电话,这才发现,不得了了,明晚有一个慈善晚会,你知道是谁办的吗?” “谁啊?” “是沈慧的哥哥!你知道沈慧是谁吗?就是当初一直缠着江少的人。” “所以呢?” 林子然顿时有些着急了:“什么所以啊!这是一件大事。慈善晚会,还特意让江少去,明显不安好心啊!尚语溪,你被天高皇帝远的不操心,让我给你操心这些事,你得看好了江少,这边有一个女人对你的江少虎视眈眈你晓不晓得哇!” 尚语溪笑出了声:“我晓得的哪,所以这不是让你帮忙看着哇!” 林子然懒得理会尚语溪,直接说道:“我有种预感,这个叫沈慧的女人一定不安好心。这场慈善晚会一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说不定打着慈善晚会的名义干些什么不法的勾当。” 尚语溪勾起了唇:“哦哟,了不得了,你这都能看出来!实在是佩服佩服!” 林子然听到尚语溪调笑的声音,立即皱眉:“尚语溪,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当时是没看到那女人的模样,看样子是真的喜欢江少。这样的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你别现在还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然有你后悔的!” 尚语溪收住了笑容个,开始思考起了林子然的话。 其实她也没有吊儿郎当。 只不过听到林子然难得的一本正经,还说出了这么一番有哲理的话觉得很新奇而已。 而且林子然的说的也很正确。 虽然尚语溪并不知道这个慈善晚会是干什么的,但是按照林子然这么一说,这个慈善晚会的确有些微妙。 而且办的人的妹妹还是一个对江深墨觊觎已久的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尚语溪也不喜欢突然事件的发生。 只听得林子然继续说道:“我为了你这件事,在云阳家里都没敢多待,直接就跑了回来。我怕他知道我一不小心接了他的电话,你说我容易嘛我。所以你更加要好好把握一下。云市真的比宋市要复杂一些,这里人都没有那么简单的。有些事情还是要警惕一下。” 尚语溪挑了挑眉:“哦哟,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才工作两天,感觉你完全变了一个人了!不错不错,看来工作的确很锻炼人。这是一个好的现象。” 一说起工作,终于给林子然找到了一个缺口,她开始倒起了苦水。 “小溪,你别提工作了,一提工作我就想哭。” 尚语溪连忙问道:“怎么了?” “工作实在是太难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我感觉我完全是被赶鸭子上架!” “这话怎么说?” 林子然躺在床上,吸了吸鼻子说道:“不可否认,我的老板对我真的很好!而且我的老板还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口才倍儿棒,看上去像是一个营销高手。他昨天带了我一天,跑了各大商场,谈下了不少大案子。当时我很佩服我的老板的,我的老板也让我好好干。” 尚语溪点头:“对啊,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林子然一脸苦瓜脸:“但是今天就不一样了。今天老板完全是放养类型,直接就把我给扔到各大商场,让我自己自生自灭。我压根啥也不会,我就这么漫无目的地逛着。而且我刚开始还拉不下脸,总感觉跟别人推销底气不足,感觉机子真的很low的样子。而且我又怕我自己做不好,老板对我的印象不好。我又怕我做不好,云阳也觉得我吃不起苦头,更加不 第221章:你想太多了 尚语溪一听这话就知道林子然想的太多了。她连忙道:“你其实先不要考虑这么多,因为到底能不能做下去,也不是说你做一两天就能看出来的。这都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你现在最好的就是什么都不要想,就做最基本的东西,学习最基本的东西,做好学好了以后再去管其他的。等你都做过一遍以后,如果你还是觉得很痛苦,到时候再去考虑是走还是留的问题。不过现在对你来说,最基本的就是先留下来,跟着别人学东西。” 林子然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想着先得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待下去了以后才能有后续的发展。我觉得这份工作大概是要磨一磨我的性子了。” 尚语溪笑了起来:“这不挺好的,可以磨一磨你的性子,这是一件好事情呀。因为你现在磨性子,相对来说付出的代价是最小的。但是若是等到以后,比如等你结婚了生了孩子以后再来磨你的性子,你付出的代价就很大了!” 林子然听了这话,信心十足道:“小溪,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我一定认真上班,好好汲取知识,争取有所突破!” 尚语溪笑道:“孺子可教也。” 林子然又问道:“那江少的事情呢?你是怎么想的?” 提到这件事,尚语溪微微蹙眉:“我思考一下。有可能我也会赶过去,但是我现在还不确定。” 林子然猛地点头:“你赶紧想想,最好赶过来!不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尚语溪听着林子然夸张的话不由笑了起来:“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尚语溪不由思考起了林子然说的事情。 尚语溪这个人除了偶尔的想要说走就走,大部分的时候还是循规蹈矩的,她喜欢做一些有计划的事情。 比如这次,她之所以不跟着江深墨回云市,正是考虑到学校里的事情没有结束,想先把学校里的事情给结束掉。 而现在,论文其实写得已经差不多了,就剩下一个收尾了。 再想想江深墨那边——尚语溪觉得自己还是得去一趟。 毕竟这是她选择的男人,江深墨的事情,应该是摆在首位的。 想通了以后,尚语溪就开始准备行李了。 而且尚语溪也没有告诉江深墨,想着给江深墨一个惊喜。 不过为了行程更加顺利一点,江深墨不能告诉,那就得告诉另一个人了——尚语溪眼中狡黠一笑。 云市。 沈翔举办的医学慈善晚会可谓是精英聚集。 本身在云市,慈善晚会向来是达官贵人最喜欢参加的晚会,因为既能拓广“人脉”,又能够显示博爱的一面。但是在医学领域,云市虽然领先于其他几个市,但仍旧处于薄弱的环节。 沈翔在医学领域的造诣一直是为人所钦佩的,他的实验团队跻身美国最先进的医学领域。而且由于沈翔常年都在外面呆着,很少人能见到本人。 这次他突然在云市举办一个医学慈善晚会,不少精英人士都纷纷出动,想要借此机会认识认识这位医学大佬,同时也增长一些医学知识。 慈善晚会七点准时开始。六点半不到场所里已经挤满了人。 但是这些人都进不了沈慧和沈翔的眼。 沈慧拉着沈翔一直在门口站着。 今日的沈慧穿着一袭白裙,看上去宛若仙女一般清纯。 而西装革履的沈翔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只不过沈翔的眼眸犀利,时不时总是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不敢直视。 沈慧已经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便问道:“哥,你说江哥哥不会不来吧?” 沈翔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淡淡回答道:“不会。” 沈慧又皱了皱眉头:“对啊!但是怎么人还不来!真是的,烦死了。都怪你哥哥,没事招这么多人来干嘛?你看场所里都快满了。” 沈翔听了这话,回头一看,的确人似乎有些多。 人太多了的确有些烦人。而且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他想要找的关键的人物还没到,沈翔勾起了嘴角,似笑非笑道:“人多不是挺好的,刚好可以给你制造机会。” 一说到这个,沈慧瞬间脸就红了起来,她犹豫了一会儿问道:“哥,你说今天能成功吗?万一失败了怎么办?我可就这么一次机会!一定要成功。” 沈翔把玩着手机,似是不经意又似是坚定的说道:“不成功?我沈翔从来没有失败过——” 只不过,要是对象是江深墨,那就不一定了。 沈翔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沈慧一听沈翔的保证,顿时就乐了。 对啊,这么多年来,哥哥做生意做的这么成功,从来没有失败过,这次也一定不会失败的! 沈翔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看着陆续来的人。 其实,他很早就想跟江深墨来比一场,看看到底会不会赢他。 沈翔从来没有失败过,江深墨也从来没有失败过。 这两人,就如同两个王者,分居两地,两人也是旗鼓相当。 但是有句话叫做一山难容二虎。 沈翔倒是不知道他和江深墨到底能不能和平共处,他知道的就是,至少他很想试一试江深墨的能力,很想探一探江深墨的底。 他总有种感觉,江深墨现在展现给别人的,只是他的一部分而已。 沈翔很不喜欢江深墨这种深不可测的样子。 因为这种深不可测总会带给他一种无形的威胁。 为了减少这种威胁感,沈翔愿意砸钱买个尝试。 最关键的是,这次要是成功了,说不定江深墨就是自己人了。 既然是自己人了,那就不存在威胁一说了。 越是往后想,沈翔就对今晚的慈善晚会充满了期待。 真希望江深墨能早点过来,这么就没有见到过江深墨,还真是怪想他的。 毕竟,在商场上,尤其是混到沈翔这个地位的,想要找到一个旗鼓相当的人,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沈翔正想着,就听到一阵低沉雄厚的声音:“沈翔!” 沈翔往来人一看,不由轻笑出声。 江深墨还没到,江深墨的老子带着一家人倒是来了。 第222章:唯一的机会 江恒看着沈翔,眼中也带着几分激动。而一旁站着的高个子男子,定是江恒的小儿子江深枫了。 沈翔看到江恒露出了笑脸:“江老板也来了。” 江恒立即摆了摆手:“别叫我江老板,直接叫我江恒就可以了。这个是内人,这个是我的儿子江深枫。” 沈翔立即朝着两人微微一笑。 江深枫不由得打量起了这个叫沈翔的人。 他跟老爸一起参加过不少的晚会,但是没有一次老爸会这么重视。 再看这个叫沈翔的男子,年纪似乎和哥哥差不多大,不同的是,这个人带着笑容,但是那笑容并不达底,而且眼中总是带着一种打量和凌厉。 心中这么想着,江深枫仍旧露出了笑容:“沈翔大哥,百闻不如一见,今天真是太幸运了。” 沈翔摆了摆手:“哪里。你也很优秀。” 沈慧倒是很不喜欢江恒一家人,因为她总觉得这一家人抢了江哥哥的东西。最关键的是,江恒这个爸爸对江哥哥一点也不好。 连带的沈慧就没有多大的笑容。 看到他们来了,她自己转头欢迎别人去了。 沈翔跟江恒对视一笑,两人心领神会。 随即江恒便带着老婆儿子往里面走了。 等到他们离开以后,沈慧立即撇了撇嘴:“哥,你怎么对他们这么热情?” 沈翔勾唇:“我很热情?还好吧,毕竟是对待客户。” 沈慧自然是没有理解沈翔后面那句话的意思的,她自顾自地吐槽道:“我一点也不喜欢这家人。” “哦?这不是你那江哥哥的父亲后母和弟弟?你怎么不喜欢了?” 沈慧翻了一个白眼:“因为这些人对江哥哥都不好。我以前去江家找深茹姐玩,刚好江哥哥在家里,我就听见刚刚那个江恒对江哥哥指着鼻子骂,说江哥哥是逆子,混蛋什么之类的。当时我就很不服气,哦,逆子也是他生的,混蛋也是他养的,骂江哥哥不是骂他自己吗?神经病。他就只知道对着现在这个儿子好,一点也不管江哥哥的感受。” “喔?”沈翔一直知道江深墨和这个父亲的关系不好,但是没想到居然僵硬到了这个地步。 沈慧继续说道:“而且最可恶的是,这个叫江恒的还搞一套差别待遇。一面对着江哥哥要打要骂的,一面对着自己的小儿子又特别好。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就是欺负江哥哥母亲去世的早嘛。江哥哥其实很可怜的。” “可怜?”沈翔对着可怜这个词不置可否。 他从来不觉得江深墨可怜。 因为可怜之人必得有可恶之处。 但是江深墨这个人,似乎永远不会让自己处于可怜的地步。 他这个人,应当是想要什么东西都会自己去争取,就如同他一样。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步一步积累起来的。他想,江深墨也是这种人。 沈慧看沈翔似是在分神,顿时有些不高兴了:“哥哥,你有没有听我说的话?你不要对叫江恒的人太热情了,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连对自己的亲儿子都能这样的人,能算得上是什么好人?” 沈翔揉了揉沈慧的脑袋:“傻妹妹,这世界上永远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包括你的江哥哥,也许他在某一面表现出来是好人,但是在另一面就是坏人了。何况,你还没有得到江深墨,说不定江深墨以后还不是你的。” 最后这一句话可谓是戳中了沈慧的心,她握紧了沈翔:“所以哥哥,你要帮我对不对!我真的真的很喜欢江哥哥,我离不开他。所以你一定要帮我好不好!” 沈翔温柔地看了看妹妹,眼神里带着宠溺:“帮呀,当然帮。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不帮你,今天不就是帮你办的慈善晚会?只不过妹妹,机会是要自己抓住的。我就只帮你创造今晚这一次的机会。你要是抓住了,江深墨就是你的,你就可以实现你想要实现的东西。你若是抓不住——” 沈翔的眼神凌厉了几分。 看到沈翔这样的眼神,沈慧忍不住问道:“我要是抓不住会怎样?” 沈翔残忍一笑:“要么就是毁掉。要么就是彻底放弃。” 听到最后一句话,沈慧的腿有一些颤抖了。 她知道哥哥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他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手。 凡是在他生意上阻拦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而江深墨,在沈翔眼中,就是那个阻拦他但是他动弹不得的人。 这样一个人,只要存在,要么就为之所用,要么就是灭了。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沈慧很想让哥哥放手,当时一看到沈翔那凌厉的眼神,沈慧立即发抖了。 沈翔收起了凌厉的眼神,对着沈慧笑了笑:“妹妹,你也别想太多了,一切都会好的。今天到底会发生什么,说实话,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明确。今天既然我砸了这笔钱给你,你就尽可能的去争取你想要争取的东西,至于后果,我会来帮你担着。而你也要明白一点,从今天以后,你对江深墨的态度就不再是一起那种不求回报地跟在后面了。你要么就是得到,要么就是完全放弃,你能明白我说的话吗?” 沈慧的脸瞬间白了几分:“我——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记住,你现在还可以思索待会儿怎么做,但是等到人来了,你就必须做下去。知道吗?” 沈慧猛地点头:“我知道了。” 沈翔又揉了揉沈慧的头,随即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地把三剂药递给了沈慧。 “这两剂药你拿好,一剂是药效很强的蒙汗药,打上去就能让人不省人事。另一剂则是结合药,男女结合,你都懂得。至于另一剂药,是最新研发的迷魂药,你给人打上去以后,他的意识会顺着你的意识走。” 沈慧颤抖着结果这三剂药,手心里都是汗。 “今天的机会多得是。第二剂药是你肯定会选择用的,用了之后,江深墨就是你的人了。” 沈慧犹豫道:“但是,江哥哥,似乎不近女色——他都不让我碰他——” 第223章:沈翔的心计 沈翔低笑了起来:“妹妹,你要相信先进技术。他那种不能让人碰,多半是心理的因素。这你完全不用担心。你要是用了第二剂药,身体的本能太过强烈,自然会克服心理上的压力。这种时候,你想要做什么,就顺其自然了。至于第一种药,建议你能够用第二和第三种的时候,就不要用第一种,第一重要的药性太强,你用下去,那人直接倒了,直接睡个一天一夜了,不适合在用第二三种。我希望的是,你可以想用第二种,等到你享受完了以后,再用第三种,到那个时刻,江深墨必得是你的人。” 沈慧咽了咽口水,又问道:“第三种药会对人的意识产生控制?” 沈翔笑了起来:“其实,第三种药,现在还没有正式投入使用。所以真正的药效不确定,但是可以把人最纯真原始的部分激发起来。你懂那种意思吗?” 沈慧摇了摇头。 沈翔耐着性子解释道:“迷魂药的原理不是控制一个人。而是说把那个人最内心最本性的地方揭示出来。换句话说,就是让人的智商退化到八岁以前。因为人在小时候,尤其是五岁以前是不会撒谎的。所以用了迷魂药以后,人的智商往前倒退了,你问他问题,他就会自然而然地回答出来。同样的,由于人的记忆是不断累积的,所以哪怕他的智商是退化到了小时候,但是她的部分记忆还是保留的。因此要是问江深墨现在的一些事情,按道理他还是能回答的。” 沈慧吸了一口气,似是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厉害的药。 她立即问道:“那这种药效会保持多久?” 沈翔摇了摇头:“这就不确定了。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不过若是用在了江深墨身上,我们可以持续给他注射这种药。那他就可以完全为我们所控制了。” 沈翔说到后面,眼神里都冒着光。 他只要想到,一届商业天才很快智商就会退化到童年以前,想到小时候的江深墨,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翻涌了。 这实在是太激动人心了。 他真的很想研究一下,江深墨的脑子是天生这么聪明,还是后天培养起来的。 他总不能拿自己做实验,这种时候,江深墨必然是最佳的实验品。 沈慧看着眼睛发光的沈翔,不由往后倒退了几步。她的手中紧紧握着这这三种药,心中却开始犹豫了。 到底要不要给江哥哥注射第三种药? 要是一不小心把江哥哥弄傻了怎么办? 她那个世界上最聪明最优秀的江哥哥要是傻了,这个世界要怎么办? 但是另一个声音又告诉她,她的江哥哥不喜欢她,她的江哥哥喜欢上了一个别人。 要想得到江哥哥,唯一的办法只有用上第三种药,只有让江哥哥的心智退化。 而且等到那个时候,她可以一直陪着守着江哥哥。 她相信哥哥也会帮他们把后顾之忧给扫去的。 等到那种时候,她就不用再担心江哥哥会被别人给抢走了。 一想到这儿,沈慧又鼓起了勇气。 她刚刚深吸一口气,就看到了远处走来的两个极为俊朗的男子。 一个自然是沈慧朝思暮想的江深墨,而另一个则是同样优秀的云阳。 看到压轴人物终于来了,沈翔迫不及待地出去迎接了起来。 “江少,你终于来了!” 江深墨看到依旧没变的沈翔,淡淡地点了点头。 还是跟以前一样讨厌。 至于云阳,则露着笑脸跟沈翔寒暄了几句。 沈翔看了看后面,问道:“谢少没来?” 云阳立即解释道:“他车堵了,估计会迟点到。” 沈翔又问道:“你们怎么都不带女眷过来?” 说完还特意看了一眼江深墨。 云阳立即摊了摊手:“别寒碜我了,哪来的女眷啊!孤苦伶仃一个人,孤家寡人的,太可怜了。” 沈翔哈哈大笑起来。 “不怕不怕,今天来了很多的美女,待会儿你可以好好物色一下。”说完,沈翔又朝着沈慧喊了一声,“妹妹还愣着干嘛,赶紧陪着江少和云少进去。” “噢噢。好的!”沈慧的眼中冒着红心,走到江深墨身边柔情道,“江哥哥,云阳,我们进去吧。” 江深墨表情淡淡的,在后面跟着。 云阳一边走一边看了看时间:“其实我觉得今天的谢恒有些不太对劲,你有没有发现?” 江深墨“嗯”了一声。 云阳又自顾自地说道:“他明明是动作最快的一个人,而且离这儿也是他最近,他怎么可能堵车,这也太奇怪了吧。” 江深墨又“嗯”了一声。 云阳继续说道:“所以我猜测大概是两种可能性。” 云阳一边说,一边看着江深墨,然而江深墨面无反应。 反倒是沈慧开始问道:“哪两种可能性?” 一听有个观众,云阳便又有了继续往下说的动力:“要么就是中途遇到了一个好看的妹子,又开始当起了护花使者;要么就是在偷懒。” 沈慧连连点头:“我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谢恒那人老是沾花惹草。” 云阳赞同道:“是吧,我也在想这种可能性最大。按着他那个尿性,怎么可能没有到。肯定是干别的事情去了。” 江深墨对这些倒是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只不过是想过来看看沈翔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如果能得到药剂的信息,自然是最好的。 若是得不到,那就别浪费他的时间了,早点结束点,他还不如早点去和小狐狸聊天去。 这些应付人的东西,实在是太无聊了。 云阳又问道:“今天沈翔似乎请了很多人?我看里面都快坐满了。” 一说到这个话题,沈慧忍不住开始吐槽了:“刚刚我也在说哥哥,没事请那么多人干嘛。有些人是慕名而来的。今天的人实在是超出意料。人多了特别拥挤。” 云阳点了点头,又问道:“这次你哥会待很久吗?还是很快就会走的?” “不会待很久。他美国那边还有事情,应该很快就会走得。” 第224章:慈善晚会的创意 云阳又问道:“这次医学慈善晚会我看办的很隆重,里面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吗?” 说到这一点,沈慧露出了笑容:“有眼光。待会儿哥哥会介绍的。这次医学慈善晚会绝对跟以往的晚会不一样,很有意思。” “是吗?”云阳这倒是燃起了几分兴趣,他很好奇这个所谓的很有意思到底是多有意思。 等到江深墨和云阳入席以后,沈翔没有再多停留便走到了主席台上。 江深墨扫了一眼台上西装革履的沈翔,这幅样子,倒是的确看上去人模人样。 沈翔首先向所有人鞠了一个躬,像是往常的开场白一样向所有人致谢:“欢迎各界人士来到沈某的医学慈善晚会,今日的慈善晚会跟以往的晚会不同,它绝对会让你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原来沈翔办的医学慈善晚会,主会场分为一楼和二楼两楼。其中一楼又分为三个分会场,第一个分会场是动画模拟区,模拟着沈翔在美国实验室的医学日常,而第二个分会场则是成品在展览区,展览着各种先进的药剂、标本成品,供人参阅投资,第三个分会场则是未来创意区,未来创意区集合了许多年轻人有创意的医学点子,但是这些年轻人大多缺少资金的支持,所以业界人士可以通过投资未来的项目让这些年轻人的实验得意开展。 听到沈翔的介绍,下面有人便问了起来:“那二楼的主会场是干嘛用的?” 沈翔立即露出了一个高深的笑容:“二楼的主会场则是一个vip场所,除了特定邀请的嘉宾之外,今日可以有二十位幸运嘉宾可以参与到二楼主会场。而这二十位嘉宾将从投资消费额前五十名的投资者当中抽取二十名。而二楼的主会场则是闯关模式,共有三大关,若是能闯过这三关的人,就能得到沈某价值百万的一个要求。你可以选择一样价值百万的医学成品,可以选择价值百万的一种治疗手段,也可以要求沈某回答一个同等价值的问题。” 说到这儿,沈翔还特意看了江深墨一眼。 然而江深墨的眼神依旧淡淡的,似乎有种事不关己的感觉。 沈翔这话一说出来,下面的人潮就骚动了起来。 要知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一个好机会。 本来想要见到沈翔本人就很困难了,何况还能得到价值百万的产品,更是难上加难了。 下面又有人问道:“沈老板,那这个闯关的通过率怎么样?会不会一个人都闯不过?” 沈翔笑了起来:“这位先生,你也太不自信了吧!沈某只是增加一些创意趣味而已,闯关的难度并不大,通过率在百分十六七十,也就是说,只要你去参加二楼的主会场闯关了,你就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东西,这样很公平吧?” 下面的人连连点头。 沈翔又问道:“大家还有其他的问题嘛?” 下面的人又有人提问了:“那闯关的模式是单人闯关还是双人或者多人?” 沈翔直接回答道:“第一第二关可以有双人或者多人共同闯关,第三关是单人闯关,毕竟所获得的荣誉和奖项都是属于个人的。” 第一第二关可以合作闯关顿时给了下面人很大的信心。 看着众人摩拳擦掌的样子,云阳在江深墨耳边低声问道:“沈翔的这个晚会,你怎么看?” 江深墨挑了挑眉:“很好的集资方式,极大的鼓动了众人的信心。” 云阳点了点头,随即有问道:“还有呢?如果单单是集资,他完全可以找其他人,为何还要设置一个特定邀请的嘉宾?若是我没猜错,我们应当属于被邀请的人员之一。” 江深墨抬眸,看了一眼台上回答的沈翔,沈翔的眼神恰好透过来,和江深墨在空中对视,随即沈翔便朝着江深墨露齿一笑。 江深墨淡淡地回答道:“我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只不过,我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云阳也觉得这次沈翔回来一定是不单纯的。 云阳随即又问道:“那参加吗?” 江深墨眼眸冷冷的:“自然是参加,如果不参加,永远不会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只有参加了,才能见招拆招。” 云阳随即又问道:“那有必要派人在外面支援吗?我看今天的人挺多的。” 江深墨看了看四周,随即道:“沈翔这次来的时间段,暂时跟他没有业务上的冲突,他应该只是想要得到某些东西而已。” 云阳点了点头:“嗯。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人就足够应付了。” 江深墨也点了点头。 然而很快,江深墨就发现这次没有派人外援,应该是江大少爷所有生涯当中做的最错的一个决定,为了这个决定,他险些付出惨痛的代价。 当然,这都是后话。 沈翔回答完其他人的问题,便下了台,把台子交给了主持人。 他下台以后便朝着江深墨的方向走了过来。 “江少,对这次主会场的设计你可还满意?” 江深墨点了点头:“的确很有创意。很有商业头脑。” 难得听到江深墨的夸赞,沈翔笑了起来:“能得到江少的赞誉,砸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的啊!” 江深墨不置可否。 沈翔又继续说道:“今日江少你和云少都是特邀嘉宾,你们不需要达到消费投资额的要求就能进入二楼的主会场。到时候还要多切磋切磋呀。” 云阳立即道:“切磋不敢,沈老板客气了。” 沈翔又对着江深墨道:“今日的三关,对江少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至于江少你想问我的问题,等到江少你通过了三个关卡,我自然会如实告诉你,还会附赠你更多的小道消息,这绝对是一个非常合算的买卖。” 江深墨眯起了眼睛问道:“既然是这么合算的一个买卖,我很想问,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一听到这个问题,沈翔又笑了起来:“不亏是江少,问的问题都是这么的犀利。其实江少你没有发现今天来的人特比多吗?” 第225章:我在给老哥带惊喜 江深墨反问道:“所以呢?” 沈翔笑道:“这都是靠了江少的人脉,我放出消息说会来办一场医学慈善晚会,而且云市江少云少等人都是特邀嘉宾,瞬间来的人就增了一倍。江少的人气特别旺。只要来的人多了,我赚钱的方式也就多了。只要他们投钱了,我这次啊开这个慈善晚会就不会亏本了。” 江深墨和云阳看了看人山人海的人群,倒也没有多加怀疑了。 沈翔继续说道:“那你们先随意参观一下,二楼的主会场将在一个小时候正式开始。” 江深墨和云阳点了点头。 等到沈翔离开以后,云阳忍不住又道:“开始都一会儿了,你说谢恒那小子怎么还不到?要不我打个电话催一催?” “随便。” 云阳立即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谢恒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接起来,一接起来云阳便开始吐槽了:“说好的要提早道,说好的要准时到,说好的你很早就出发,你人到底哪儿去了?” 只听得那边的声音很嘈杂,谢恒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我还在路上,路上车子堵得慌,要稍微迟一点过来了,你们可以提前开始,不用等我的,我待会儿弄好就过来了。” 云阳忍不住撇嘴道:“谁要等你,要是等你,那就等得花儿都谢了。你就说吧,你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到?” 谢恒那边还能听到车子“滴滴滴”的声音,只听得他的声音传来:“多久到?我不确定——大概一个多小时吧。” “什么?还要一个多小时?你是龟速在移动吗?” 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云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摇了摇头:“算了算了,随你了,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我们不等你了。” 也不知道谢恒那边说了一句什么话,反正听也听不清楚,云阳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云阳忍不住对江深墨吐槽道:“谢恒这个人真是靠不住,今天这种应该准时到的时刻,他倒好,拖拖拉拉,也不知道再弄些什么东西,现在还在堵车,云市的路哪里有那么堵了?怎么就堵他一个人,不堵别人?真是的,大概是他的人品实在是太差了。我想我们是等不了他了,等到时间一到,我们就准时开始吧。” 江深墨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谢恒其实最后一句话说的是“我在给老哥带惊喜”,当然,这句话江深墨是听不到的。 谢恒已经在动车站接到了尚语溪。 本来尚语溪早就到了,然而今天动车居然晚点了,而且一晚就晚了一个小时。 尚语溪和谢恒都很无奈。 谢恒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家亲爱的嫂子大人,然而把尚语溪的行李放在了车上开出了不久,就发现真正遇到了堵车高峰期。 谢恒接完电话后对着旁边的尚语溪道:“嫂子,那边打电话来催我了。但是你看,我们的确车子很堵是不是?” 尚语溪也觉得挺抱歉的,若是不是接她,谢恒压根不会来不及,她连忙道:“你都是因为接我才会迟到的。要怪都怪我。” 谢恒连忙道:“这怎么能怪你。嫂子,你看你这话说的。要是老哥知道你来了,我估计今晚的医学慈善晚会他都不会去参加了,肯定自己跑来接你了。所以我觉得我在干一件无比光荣的事情。” 尚语溪听着谢恒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就你说的好听。待会儿我会跟江深墨说这件事的。给你记一功。” 一听这话,谢恒顿时乐了:“嫂子,你实在是太好了,我鞍前马后一定尽心尽力为你服务!” 尚语溪大笑了起来。 谢恒又道:“老哥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会高兴地疯了。这几天你不在,老哥的笑容都少了很多,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的那个冷冰冰的老哥,一点都不好。还是跟嫂子你在一起的老哥最好,最有人情味了。” 尚语溪也的确很想江深墨了,这里也有好几天没有看到江深墨了。 尚语溪不由问道:“他这几天都还好吧?还有,今晚的慈善晚会到底是干什么的?你要不大致跟我说一说?” 谢恒想了想便道:“老哥这几天都很好,就是工作起来有些疯狂,不分昼夜。不过老哥以前也是这样的,像是一个工作狂一样。至于今晚的慈善晚会,是一场医学慈善晚会。在云市,医学发展并不是特别先进,但是很多人都渴望能接触到高端医疗,所以这次的医学慈善晚会到的人应该会很多。而这次举办的人是沈翔,沈翔也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喜欢老哥的叫沈慧的女人的亲哥哥。沈翔这个人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不是很好对付。他对自己的对手下手很狠,反正在商场上,一般人都是不敢得罪他的。之前老哥跟他一直不是很对盘,只不过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样。这样的人,其实迟早都会翻盘,因为沈翔的倾略性实在是太强了。他不会允许有一个人在他眼皮底下强过他。” 尚语溪不由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江深墨的存在其实隐隐的威胁到了他?” 谢恒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其实也还有另一种可能性,就是把老哥纳为己用,这就是我们常说的联姻了。但是你知道老哥为何一直没有考虑跟他联姻吗?” 尚语溪摇了摇头。 的确,按照道理来说,强强联合的确是最好的方式。 谢恒一副骄傲的样子说道:“第一个原因,自然是因为老哥并不 第226章:谢恒的猜测 尚语溪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一步棋,的确考虑得很深远。 谢恒又咧齿笑了起来:“其实最关键的,我是觉得沈慧这个人,跟老哥不是很相配。” 尚语溪听到这话,不由看向了谢恒:“你这话怎么说?” 谢恒撇了撇嘴巴:“反正我就很不喜欢沈慧这个人吧。她总是一厢情愿觉得自己给了老哥很多的东西,总是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喜欢老哥,而且还一个劲地缠着老哥。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老哥到底喜不喜欢她,老哥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反正,我总觉得老哥跟他不是同一类人,嫂子你跟老哥才是同一类人,我比较看好你和老哥!” 尚语溪不由笑了起来:“那真是要感谢你啦!” 谢恒立即摆了摆手:“我说的是实话!沈慧——是真的不适合。” “那你觉得这次沈翔来办慈善晚会的目的是什么?” 一提到这个,谢恒立即有话说了:“嫂子,我跟你讲实话,我总觉得这次沈翔办的就是一场鸿门宴,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么说吧,沈翔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这个大家都知道,这次沈翔毫无征兆的就要办一场慈善晚会——大家都觉得很奇怪,猜不透他葫芦里面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按道理,现在沈翔并不缺钱,也不缺人脉,更加不缺资源,所以怎么想,也想不透为何他会在这个时间点上突然就说要开个慈善晚会了。” 尚语溪点了点头。 若是说她在宋市的时候,还不会深想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来了云市,那就必须得考虑这个问题了。 谢恒继续说道:“老哥他们的意思是,沈翔是个生意人,不会让自己吃亏,这次过来是想做一笔交易,只不过他们并不确定沈翔这个人现在想做的交易是什么。但是我这次跟老哥他们的想法不一样。” 尚语溪不由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谢恒撇了撇嘴:“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把我的这个想法说出来的时候还被老哥他们笑了。但是嫂子,我真的是这么觉得的,也许就是一种直觉——” 尚语溪连忙道:“你说说这个直觉,我听听——” 谢恒想了想便直接说道:“我觉得这次沈翔是为了沈慧的事情来的,而且说不定是沈慧让沈翔来的。” 尚语溪微微蹙起了眉头:“你从何猜测的?” 谢恒立即解释了起来:“按照我对沈慧的了解——就是老哥他们一直觉得沈慧还是蛮单纯的,心机不深,这我也承认。但是沈慧这个人就是一点脾气不太好,她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你知道我为何讨厌沈慧,就是因为我以前见到过她心狠的一面,当时有人不小心占用了她的东西,结果她这个人,就直接让对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其实也只能说这个人被沈翔宠的太好了,在她的认知当中,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即使她得不到,她也要想办法让她的哥哥帮她得到——我很早就不喜欢沈慧了。她当初也觉得被我识破了,所以她也就愈发讨厌我了——” 尚语溪眯起了眼睛。 如果说真的按照谢恒所说的,这个叫沈慧的女人就不得不防了。 这样的女人是最难对付的。 因为倾略性太强。 而且总觉得全世界的东西应该就属于她。 谢恒继续说道:“这次她其实是受到很大的挫折了,她知道老哥有了女朋友,打击很大。要是别人,那还有可能放手成全,但是按照我对沈慧的了解,她绝对不会放手的。加之沈翔虽然是一个实打实的生意人,但是沈翔有一个很大的特征就是宠妹成狂。其实这也是造就了沈慧这个性格的一个重大原因。那按照我的分析吧,沈翔最近也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缺口,那肯定就是为了沈慧的事情来得,说不定就是打了老哥的主意。所以我强烈建议,嫂子你一定要看好老哥——不能让沈慧这样的女人有机可趁了。” 听到这儿,尚语溪不由想到了林子然给的信息。 也就是说,按照林子然的说法,以及谢恒的说法,都觉得沈慧这个女人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女人。 尚语溪又问道:“那为何你这么说,江少他们并不是很支持?” 谢恒一边开车,一边吐槽道:“因为他们跟沈翔是同一类人,善于谋心计呗。他们觉得按着自己的性格,不会因为情感私事而动用自己的最大资源——而且他们把沈翔想的太有目的性了。最关键的是,他们并没有看透沈慧的本性,只有接触了不少女人,懂得女人心思的我才如此睿智。” 尚语溪直接忽略了谢恒洋洋得意的最后一句话。而是开始思考了他说的前面的话。 她其实心里也是隐隐向着谢恒和林子然这边倾斜,不然她也不会急匆匆地特意赶过来。说是女人的直觉也好,说是其他原因也好,她也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尚语溪看了看前面的路问道:“那大概还有多久到?”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吧。” 尚语溪点了点头:“待会儿到了以后我们不要往前面进,你绕一下,绕到后面去。” 谢恒有些不解:“为何不从前门进?” 尚语溪解释道:“前门是用来装饰的。大牌都是往前门进。但是后门是用来办事的,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他们这次的目的就是冲着江少来的话,那肯定是有所准备的,从后门去调查,就能找到踪迹。” 谢恒对着尚语溪投去了赞赏的眼神:“嫂子,你果然很厉害啊!” 尚语溪继续说道:“而且,待会儿还要你帮我一个忙。” 谢恒问道:“什么忙?” 尚语溪狡黠一笑:“我先混进去看一看里面的情况。你就待在外面先别进去,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万一感觉到不对劲的,你那边能找到外援的人吗?” 谢恒想了想道:“外援如果说要调动,一般都是要老哥亲自下令的。但是可以试一试江寒那条线,或者我直接去找谢家的人。” 第227章:江深墨的实力 尚语溪想了想后说道:“你让谢家的人准备一下,江寒那边我会去跟他说的。到时候如果出了问题的话,由我这边来负责。” 谢恒立即向尚语溪投去了崇拜的眼神,他其实一早就想干点什么事情了,但是总是怕担责任。主要是老哥的惩罚实在是太严厉了。一不小心又被扔到那个爪哇国度去深造去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但是尚语溪就不同了,尚语溪是老哥喜欢的人。 哪怕她做的决定错了,老哥也不忍心怪她。 所以这次的决定,让尚语溪来做是最好的! 也就是说,这次谢恒终于可以抢在老哥和云阳面前干一场了。 一想到这一点,谢恒就跃跃欲试了。 他立即拍了拍胸脯:“嫂子,你就尽管去做,其他事情全部交给我来!你到里面自己的安全先顾好,我就想不进去,在外面接应,一旦你发现情况有不对劲的,就立马发消息或者打电话给我,我随时候命。至于江寒那边,你也不用去说,我打电话给他,你只要跟他确认一下就可以了。因为嫂子你现在才是老哥最重视的人!” 尚语溪看到谢恒给力的模样,忍不住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谢恒,你真是好样的!今天就看我们两个的了!” 谢恒一听这话,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激情澎湃:“绝对没有问题!无论沈翔想要干什么,我们都有后招!” 尚语溪也勾唇一笑。 谢恒的车速加快了不少,二十分钟时间就到了后门。 奇怪的是,今天后门居然有保安守着,而且后门管得特别严格,进出后门都有人把守着。 谢恒不由皱起了眉头:“嫂子,你看这个怎么办?” 尚语溪凝眉思索片刻,随即对着谢恒道:“你现在能马上弄到一套打扫卫生阿姨的衣服嘛?” 谢恒一听这话,顿时明白尚语溪想要干嘛了。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尚语溪:“嫂子,你确定要冒这个险,自降身价干这么具有挑战性的事情?要不考虑考虑其他的方式?” 尚语溪挑了挑眉:“不然呢?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平心而论,要想偷偷摸摸调查,谢恒的确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他只能妥协:“好吧。那嫂子你要等一等,我想办法弄一套过来。” 尚语溪点了点头:“好!你快速一点。” 而另一边,今晚慈善晚会的人都分外的积极,想要抢占到二楼会场的名额。 江深墨和云阳则悠闲地在沙发上坐着喝着咖啡。 云阳看着穿梭在人群中忙碌的沈翔,不由叹气:“沈翔的确很会赚钱。看今天这一场,估计就要赚翻了。生意人果然是生意人。” 江深墨淡淡地喝了一口咖啡,扫了周围一眼,这才应了一声。 忽地,江深墨听见江深枫的声音响了起来:“哥,我们组队吧?” 江深墨转头,就看到江深枫拉着一脸不情愿的江恒。 江恒的眼中满是不赞成,似是在压抑着不骂出声来。 江深墨幽幽道:“组队?” 江深枫点头:“哥,我们要是组队闯关,通过的概率就高了。” 江深墨扫了江恒一眼,随即冷冷道:“但是你没看到你老子那神情吗?我像是欠了你老子一百万。” 这话说出来,江深枫尴尬一笑。 江恒顿时憋不住骂了出来:“你这个逆子,臭小子,什么你老子你老子的,老子不是你老子?你那是什么态度?跟你组队是看得起你,你脑子进水了?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不成?” 似是没有人料到居然有人敢指着云市江少的鼻子骂,周围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恒似乎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不对了,怎么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东道主沈翔听闻这动静,自然是快速赶了过来,看到江深墨冷厉的眼神,心中一凛,立即说道:“江老板,江少可是我邀请的vip贵宾,您这样,是不是有些不给沈某面子了?” 听到沈翔这么说,江恒也没法再说下去了,只能冷哼一声:“我在教育儿子。” 沈翔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江老板,家务事您可以在江家处理,今日是在我沈家的地盘上。所以还请您给沈某一个面子。” 沈翔后面的话说的有些重,江恒也只能止步了。 毕竟江恒现在还跟沈翔有着极深的联系。 沈翔同江恒说完,立即看向江深墨。 只见江深墨站了起来,声音冷冷道:“大概真的是很久没有动静了,所以让人都忘了江少这两个字是怎么来的。”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倒吸一口气。 没有人敢忘记江少这个名称是怎么来的。 若是说别人对沈翔有的是崇拜,那对江深墨有的就是敬畏。 没有人敢小觑江深墨的实力。 江深墨眼眸幽深道:“要是不欢迎我,我这就离开,也没必要多说什么。” 一听这话,沈翔顿时有几分着急了。 若是江深墨走了,这下面的戏要怎么唱? 这罪魁祸首都是江恒。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沈翔看着江恒的眼神多了几分责怪。 他立即对着江深墨道歉道:“江少你言重了。你看这里大多数人,还不是奔着江少你的名声来的。我沈翔不就一个幌子而已。你要是走了,这场宴会怎么举办下去?” 众人听到这话,对江深墨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连沈翔都这么看重江深墨,可见江深墨该有多可怕。 江深墨似笑非笑:“但是心情被破坏了。” 沈翔连忙道:“唉唉,这的确是我的照顾不周。这样吧,江少你跟我上来喝杯茶消消气。” 江深墨淡笑着,沈翔给了江深墨一个眼神。 江深墨也就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事情就算这样揭过了。 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还真害怕江少就这么走了。万一沈翔一怒之下今天的晚会出个什么问题,他们的心力不就白花了? 偏偏这两个人还是无法得罪的两个人。 还好江深墨松了口,他们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江深墨跟着沈翔走到了楼上。 沈翔立即把江深墨请到了一个办公室里面。 第228章:给你想要的东西 这是一个很简约的办公室,但是看得出来,里面摆放的东西都是上档次的东西。江深墨稍作打量,便收回了视线。 沈翔给江深墨拉开了椅子说道:“江少,坐吧。” 江深墨坐了下来,随即问道:“你想说什么?” 沈翔笑了笑:“江少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呗。” 江深墨不置可否:“你的面子?” 那话语仿佛在质问,你的面子值多少钱? 沈翔摆了摆手:“江少,咱们都是生意人,很少说话。今天你就安安稳稳顺利闯过几关,我自然会给你想要的信息。但是由于刚刚出现了一点小状况,这的确是我对不住。所以我把你想要知道的信息的一部分先给你。” 说着,沈翔掏出了口袋中的钥匙,打开了其中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江深墨:“这是交易的一半。只要你顺利闯关,剩下的如数给你。” 江深墨接过信封,幽幽的问道:“就这些?这本来就是我能得到的。” 江深墨的意思是,刚刚那一场白发生了不成? 沈翔似乎颇为无奈:“好吧,那就再附赠你一个消息,一个你很感兴趣的消息。” 江深墨把玩着沈翔的信封,似是不经意问道:“是吗?这就要看这个消息能让我多有兴趣了。” 沈翔脸上洋溢出了几分自信:“十几年前,你的父亲,江恒,从我们这儿购置过一批药物——” 江深墨的眼眸立即深了几分:“他向你购置过药物?” 沈翔摆了摆手:“当然不是我。是我的父亲。我曾经看到过那份单子。我因为好奇,所有多看了几眼。这个消息够有价值吧?” 江深墨的脸上依旧平淡无波,但是隐在暗处的手却握紧了拳头,他问道:“这是一批什么样的药物?” 沈翔勾唇:“这就不能告诉你了。若是告诉你了,江少你怎么还有闯关的欲望呢?” 江深墨眯起了眼睛:“为何一定要闯关?” 沈翔笑容更甚了:“因为我想跟你比一比。我想看看江少的实力,由我的脑子设计出来的关卡,江少你到底能不能解开。” 江深墨打量着沈翔的笑容,似乎在思索沈翔话里的可信度。 沈翔立即道:“这样吧,我看你也不信任我。那你总该相信我妹妹吧?她对你这么喜欢。我把那药物的单子复印了一份,我放在另一个信封里。还有就是刚刚给你线索的下面部分全部都放在了一起,在一个盒子里,我把这个盒子交给我妹妹,这你总没话可说了吧?” 说实话,江深墨相信沈慧的确比相信沈翔信任多了。沈慧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欺骗过江深墨。 江深墨略作思考便点了点头:“我要亲眼看着你交给沈慧。” 沈翔似乎早就料到江深墨会这样了,直接拨通了沈慧的电话:“妹妹,你上来一趟。” 五分钟不到,沈慧就咚咚咚跑了上来,她立即推开了门。 沈慧的脸微红,看着江深墨的脸上满是羞涩和笑容。 沈翔对着沈慧说道:“妹妹,你看仔细了,这里面有两个信封,一个写着一,一个写着二,一号信封里面有的是你的江哥哥最想要的十多年前的药物单子。二号信封里则是今日赌注剩下部分的奖励。我全部放到这个信封里面。” “等等——”江深墨对着沈慧说道,“我很相信你,所以你帮我检查一下里面的内容。” 沈慧一听江深墨说信任自己,脸瞬间红了起来:“好!江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哥哥捣鬼的。” 沈翔看着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子,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真的是女大不中留啊! 沈慧可没有管那么多,从沈翔手中拿走了两个信封,蹲在墙角看了起来,检查了一遍没有问题以后,沈慧便把两个信封放在了一个盒子里面。 沈翔对江深墨说道:“这下你放心了?盒子是交给我妹妹保管的,钥匙在她身上。现在你可以安心下去准备闯关了吧?” 江深墨确认了一遍无误以后,这才缓缓下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离闯关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很快幸运者全部抽签完成。 自由组队也完成。 沈翔带着所有人走上了二楼,二楼一共有三条路,分别是第一关第二关和第三关。 第一第二关相邻,第三关相邻。 每一关都有许多个房间,按照抽签的不同选择自己的房间。 每个房间的闯关时间限时半个小时。 江深墨和云阳抽到的8号房间,标志是“china”。 他们两个人对视一眼,便走进了8号房间。 房门瞬间关闭,里面一片黑暗。 他们这才知道,8号房间没有灯。第一步就是要连接电路。江深墨和云阳是老搭档了,以前对于电路这一块也颇为熟悉,两人毫不犹豫地分头行事。 云阳摸索了片刻后说道:“这边有个地图。” 江深墨淡淡道:“这边有有插座。钥匙应该在你那边。” “嗯。钥匙应该放在地图上。” 江深墨略作思考便道:“这是8号房间,china中国,中国你地图定位到东八区。” “好。”云阳凭着地图上的触感和凹凸的形状摸到了东八区,立即说道:“摸到了东八区,但是并没有钥匙。” 江深墨立即道:“敲一敲。” 云阳敲了敲,果然发现东八区是空心的,他挖空了东八区的位置,果然发现了一把钥匙。 他立即走过来递给了江深墨。 江深墨把钥匙插进插座里,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中世纪的画卷,旁边是一副蒙娜丽莎的微笑画卷。 桌子上有一个盒子。这是一个密码锁的盒子。上面显示三个密码数字。 云阳看着盒子说道:“下一步指示应该在盒子里。” 江深墨点头。 他对着蒙娜丽莎的微笑看了一会儿,便开始思索了起来。 云阳看着这副画卷,再看了看左侧中世纪的画卷,随即说道:“深墨,你看这副蒙娜丽莎的微笑对过去中世纪画卷的那个男孩,再看最左侧的那个女孩。” 第229章:达芬奇的密码 江深墨眯起了眼睛:“三点一线?” 云阳打了一个响指:“对,投影过去,现在应该还需要一面镜子。” 江深墨点了点头:“找镜子。” 然而云阳和江深墨找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镜子。 房间里的东西并不多,如果有一面镜子肯定能够找到。 江深墨凝眉问道:“现在过去多久了?” 云阳看了看手表回答道:“八分钟。” 江深墨点头,他的眼神四处扫视了一会儿,随即定位在盒子上面。 他朝着盒子走了过去,拿起盒子敲了一下,随即把盒子翻转过来,果然在盒子底部发现了一面镜子。 云阳脸上露出了笑容。 拿着镜子投到三点一线出,果然折射出了一个弧度,弧度又指向了地图的方向。 云阳立即说道:“投射到的地方是应该伦敦。” 江深墨凝眉:“伦敦,零时区,第一个密码数字是0。” 云阳便道:“后面还有两位。” 找到第一个密码,线索就像是断了一样。 该利用的数据和线索全部用了。 再往下,似乎也找不到更加有效的数据了。 江深墨和云阳都陷入了深思当中。 云阳忽道:“会不会跟画者有关?” 江深墨眯起了眼睛:“你说的是达芬奇?” 云阳点头:“很有可能这就是达芬奇的密码。等等,达——芬——奇,七?” 江深墨点头:“o,7,那还有一个数字。” 云阳建议到:“要不就从0开始尝试?这是最快的。” 江深墨点头,两人就从070,071,072……开始尝试。 然而从头到尾试了一遍,却并没有试出来。 云阳叹了一口气:“看来不是07什么。” 江深墨轻轻地敲着桌子思索着。 而另一边,谢恒帮尚语溪弄了一套打扫卫生阿姨的衣服,还附带了一个医用口罩。 尚语溪连忙找了一个洗手间把衣服换上。 看着换上阿姨衣服带着口罩的尚语溪,谢恒忍不住摇头:“小溪嫂子,你要不还是换回来吧?你这么穿,实在是有点——影响市容,我怕老哥要打我。” 尚语溪立即给了谢恒一个白眼:“你懂什么。既然决定做了,就没有中途撤回的说法。老实点,我们要准备出动了。” 好吧。 谢恒颇为无奈,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后做了。 尚语溪换了一套阿姨的衣服,很顺利地从后门走了进去。 但是尚语溪每走一步前面都有人领着,还带着教训的口气说道:“你看仔细了,这里面的东西不要乱动。你只要把你该打扫的卫生打扫干净就可以了。” 尚语溪连连点头,声音粗了几分:“好的额,我知道了。” 带路的看尚语溪还是蛮老实的样子,也放心了几分:“记住,千万不能惹麻烦,今天是主人家开慈善晚会,有很多大人物,你可千万不能冲撞了大人物。待会儿你去二楼空的房间打扫一下,会有人领着你过去的,你跟着别人走,自己一个人千万不能乱走知道吗?” 尚语溪连连点头。 带路的人跟另一个大妈交接了一下,随即便离开了。 大妈上下打量了一下尚语溪,便问道:“刚刚她跟你交代的你都明白了吧?” 尚语溪点了点头。 大妈这才用傲娇的语气说道:“你今天也是运气好,能凑上这么多大人物都在的时刻,一般人真是遇都遇不到的好时刻。但是你也要知道,今天大人物特别多,你千万不能得罪了这些大人物,不然可是没人能保住你。” 尚语溪连忙恭敬道:“好。我知道了。” 大妈交代完了这才领着尚语溪上楼。 江深墨和云阳仍然在思考着密码的事情。 江深墨喃喃道:“china,中国,还有一个意思是瓷器。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密码就在最开头。瓷器,四七?” 江深墨眼睛亮了几分:“云阳,试试47。” “047?” 江深墨点头:“047或者470。” 云阳试了一下047并没有打开。 他马上又调了470,按到0的时候,只听得“咚”地一声,盒子自动打开了。 江深墨和云阳对视一笑。 里面果然放着一把钥匙。 钥匙写着“b”。 随着盒子打开,房间也自动打开了,声音响了起来:“8号房间china闯关成功。” 云阳看了看时间,十五分钟。 江深墨跟云阳走出去的时候,沈翔惊讶看着两人。 居然花了十五分钟就闯出来了。 曾经这个关卡,最快的记录也要20分钟,没想到江深墨又破了记录。 江少不愧是江少。 转眼一想,沈翔突然笑了起来。 这才是江少的实力。 把实力拿出来,这才有意思。 沈翔立即恭喜道:“江少,恭喜你们。第一组闯关成功的,进入第二关吧。” 江深墨和云阳拿着钥匙走向了第二条路b号房间。 江深墨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往后看了一眼,他像是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 随着眼神扫过去,却看到一个低着头穿着阿姨服装的女人,旁边还跟着一个大妈。 江深墨蹙眉收回了视线。 该是他想多了吧? 云阳打开了b号房间。b号房间的标签是“win”。云阳看江深墨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便问道:“深墨,你刚刚在看什么?” 江深墨恢复了神情:“没什么。就是感觉,刚刚有个人很熟悉。” “熟悉?你认识?” 其实倒也不是说认识。 江深墨就感觉刚刚那道眼神的管线真的很熟悉。熟悉到让他有种感觉,似是小狐狸来了一样。 但是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小狐狸还在宋市呆着。 但是刚刚的那种感应真的特别强烈。 江深墨摇了摇头。 自己大概是太想念小狐狸才会这样吧。 而等到江深墨走进去了以后,打扫卫生的阿姨,也就是尚语溪才抬起了头。 刚刚看到江深墨的那一刻,她差一点没有冲上去。 江深墨的背影是那么的熟悉,让她忍不住多看几眼。但是江深墨实在是太敏感了,她才看了几眼,他就猛地转身,吓得尚语溪立即低头。 江深墨的感应要不要这么强! 这下江深墨离开了,尚语溪才抬起了头,一眼就看到了中间的年轻男人。 第230章:尚语溪的伪装 男人长得还不错,但是眼神所过之处,似是带着打量和侵略,尚语溪不喜欢这种感觉。 旁边的大妈催促道:“还愣着干嘛,赶紧跟我去打扫卫生了。” “哦,好的。” 尚语溪立即跟着大妈的步伐往前走着。 大妈把尚语溪领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开口说道:“你先打扫这个房间,弄好了再去隔壁房间,记得,还有那一排的房间都不要去。” 尚语溪假装不懂得问道:“大姐,能问下为什么不能去吗?” 大妈解释道:“因为人家在比赛啊!你怎么能进去?要小心一些。” 尚语溪连忙“噢噢”应答。 大妈很快就走了出去。 尚语溪把门打开着,留着一条缝。 等到沈翔从房门经过,尚语溪这才特意拿着扫把在房门旁边打扫。 只见沈翔走到了第三扇门,看了看四周没有人,这才走进门。 尚语溪等到沈翔进了门,瞬间拿着扫把转移到第二扇门,开始打扫第二个房间。 两个房间的膈应效果不是特别好,尤其是还有一闪窗户隔着。 尚语溪把第二扇门关上,拿了一把椅子,踩在了椅子上人凑近了窗户。 一道男人的声音隐隐的传了过来:“妹妹,你东西都准备好了?” 只听得一道轻柔的女生略带急促:“哥,真的要这么做吗?我有点害怕——” 男人的声音带着坚定:“废话。妹妹,今天是最好的机会,如果今天不做,就没有下次机会了。待会儿等江深墨第二关闯完以后,马上会进入第三关,我会把他交给你的。你放心,除了有钥匙以外,没有人能打开那扇门。” “可是哥哥——那是江哥哥啊,他会不会讨厌我?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最怕江哥哥讨厌我了。” “不会的,妹妹——江少会是你的——”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听不到讲了什么。但是尚语溪已经隐隐能猜到后面要说的是什么了。 她紧紧地握紧了拳头。 真的没有想到这兄妹两个竟然这么恶毒。 这两人竟然真的把主意放在了江深墨身上。 尚语溪的眼神凌厉了几分。 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现在她不能贸然出去,要是马上出去,说不定就会碰到沈翔。得等一等,等个时机。 她立即掏出了手机,给谢恒发去了一条短信。 沈翔很快就走了出来。 尚语溪等到沈翔离开了,这才准备出门。 然而刚迈出脚步,就被一道女声叫住了:“你等等。” 尚语溪的步伐有些僵硬了,她转头看了看声音的来源。 是一个长得比较柔弱但是挺漂亮的女生。 听声音,应该是刚刚那个沈翔的妹妹沈慧无疑了。 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是最可怕的。 尚语溪在心中不由加深了这个印象。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苍老了几分:“美女,请问有什么事情?” 沈慧似是打量地看了一眼打扫卫生的阿姨,问道:“你刚刚一直在隔壁房间?” 尚语溪猛地点头,声音中带着乡下腔调:“对的,大姐让我一个一个房间打扫。我把第一个房间打扫完了,就打扫第二个房间了。还有那一排的房间我都不敢去,大姐说在比赛。忒吓人了。还有啥个子比赛个哇。” 沈慧一听这话,倒也没再怀疑了。她对着尚语溪说道:“那你进来吧,顺便把我这个房间也打扫一下。” “哦,好的。” 尚语溪拿着扫把便进了沈慧所在的房间。房间里东西并不多,只放了一个盒子,一串钥匙,还有几本书。 尚语溪打扫起来很简单,但是她的眼神落在那串钥匙上,停留了很久。 也就是说,按照沈翔的说法,里面有一串钥匙必得是第三关那扇门的钥匙了。 沈慧无聊的玩着手机。 尚语溪一边打扫,一边在转着脑子。 她假装不经意地问道:“美女啊,你们这儿可比俺么乡下好多了,房间都个哇干净的!” 沈慧随意地应了一句:“那肯定的。” 尚语溪笑着说道:“美女啊,不过这个房间有点小哇,你就一直待在这个房间的?” 沈慧一边刷着手机,一边说道:“当然不啊。我待会儿就走了。等我哥叫我就走——” 听到了这个关键的话,尚语溪一下子打起了精神。看来她要放慢自己打扫卫生的步伐。 但是这儿真的没什么好打扫的,分分钟就搞定了。 尚语溪灵机一动,对着沈慧说道:“这儿好像有些灰尘,俺们去拿块布来擦一擦。” 沈慧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 而另一边,进入第二关的江深墨和云阳开始思索起了这一关的突破口。 走进win房间,里面有一盘棋和一个迷宫图阵。 下棋并不难。 江深墨坐了下来开始准备下棋。 解迷宫对于云阳来说也并不是难事。 但是他们想着这一关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云阳说道:“我看了一眼,这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东西了,肯定是从棋和迷宫入手。” 江深墨点头:“但是你有没有发现,迷宫的最后有一个小盒子?” 迷宫是用玻璃封起来的,最后面便是一个小盒子。 云阳看着盒子说道:“也就是说,先要下棋,棋下完以后走完迷宫就可以拿到小盒子了?” 江深墨一边思索一边说道:“道理肯定是这样,只不过这盘棋要如何下,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云阳又问道:“会不会跟刚刚一样,也是从房门标签上设置了关卡?” 江深墨开始摸索起了房门的寓意。 云阳喃喃道:“我们是win房间,所以要让你下棋赢的意思吗?” 江深墨摇头:“沈翔设置的关卡,不会这么简单。” 云阳又问道:“不赢,难道输?” 江深墨脑中猛地闪过一个点头:“我们是在b号房间,b介于a和c之间,属于中等。而win三个字母倒过来,niw,就是你w,w在国外课程当中是withdraw,也就是撤退,撤退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和平。和平加上b,就是说,这盘棋要下和棋。” 云阳听着江深墨的分析,一拍大腿:“对!就是这样!机智啊!” 第231章:闯关的破解速度 不得不说,沈翔真的每一关都设置了这么恶心的陷阱,估计除了江深墨也没人能猜透了。 思索明白以后,江深墨和云阳同时下起了棋。 下和棋并不难,很快一盘和棋便下好了。 等棋下好的那一刻,只听得“咔嚓”一声,迷宫解锁了。 也就是说,这个方向是正确的。 江深墨和云阳互看了一眼,便开始走起了迷宫。 迷宫并不容易,但是对于江深墨和云阳来说,简直小菜一碟。不到十分钟,两人就走出了迷宫。 到达最后一步的时候,盒子自动打开了。 盒子里面有张纸,一张写着江,一张写着云,无疑是两个人分别的第三关了。 等到这个门“闯关成功”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沈翔的眼中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 关卡中的每一步,他都设置了陷阱,但是江深墨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部破解了。 不得不说,江深墨这个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 这样的破解速度,远远高出了沈翔的估计。 如果让沈翔自己起来闯关,他自己也未必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他看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两人,再看了看,连第一关都还没有其他人闯出来。沈翔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但这也同时坚定了他的想法。 他对着旁边的人说道:“放低第一关的难度,给房间里的人适当的提示。” 旁边的人立即应答。 沈翔这才缓缓地走到了江深墨的旁边:“江少果然厉害。这么快就闯关成功了。接下来的第三关,你们就要单独行事了。” 江深墨淡淡地应了一声。 沈翔又说道:“第三关在三楼,将在十分钟之后开始,你们两个人要不在沙发上先休息一下?” 江深墨应了一声,随即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沈翔转头立即给沈慧打了一通电话:“妹妹,可以开门去了。” 沈慧这边,尚语溪正拿着抹布擦着桌子,就听见沈慧接了沈翔的电话:“好的,哥哥,我马上去开门。” 沈慧挂了电话,快步走了出去,忽地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来拿起了盒子,把钥匙拿在了手中:“你,跟着我一起上去吧。” “我?”尚语溪似是有些惊讶。 沈慧却有些不耐烦了:“快点啊,你磨磨蹭蹭干嘛!” 尚语溪立即扔了抹布,在后面跟着沈慧走上了三楼。 三楼特别安静。只见沈慧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掏出了一把最小的钥匙,打开门以后,把盒子放了进去。 她朝着尚语溪喊道:“喂,你快过来。” 尚语溪快步跟了上去。 她对着尚语溪说道:“你帮我把门扶住。里面太臭了,待会儿江哥哥肯定不喜欢,要通通风。” 尚语溪:…… 不愧是沈慧,这种时候还能考虑到江哥哥的感受,果然是很厉害。 尚语溪有些哭笑不得。 沈慧对着尚语溪说道:“还有十分钟的通风时间,老哥也是的,弄了一个这么封闭的房间,臭都臭死了。” 尚语溪也假意地挥了挥手:“对啊,太臭了。” 沈慧皱眉:“是吧,连你都闻到了。真是的,江哥哥那么要干净的人,肯定忍受不了。” 尚语溪:…… 最忍受不了的是你们兄妹的手段吧? 沈慧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尚语溪说道:“你在这儿守着,我去上个洗手间,很快回来的,你不能让任何人进来知道吗?” 尚语溪连连点头。 沈慧这才马上朝着洗手间跑去。 尚语溪立即看向了桌子上的盒子和那串钥匙。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守着,便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椅子拦住了门,她快速地打开了盒子,这才发现盒子里有两封信,她立即拿出了手机快速地拍了照片。 这个房间真的四处不透风,而且像是铜墙铁壁一样,压根没有逃生的可能性。 但是刚把盒子关上,沈慧就咚咚咚回来了。 这下再到门口已经来不及了。 尚语溪的背都有些僵硬了。 沈慧走到门口,看到居然没有人,只有一把椅子挡住了门,便心生怀疑,她快步走到门里面,顿时被里面的人惊呆了。 只见尚语溪拿着一只鞋子在打着什么东西。 沈慧立即问道:“你在干嘛?” 尚语溪佯装吓了一跳:“美女,这里面不光臭,还有蟑螂!我刚看到一只蟑螂。” “什么?!”沈慧惊叫起来。 居然有蟑螂? 哥哥是傻了吗? 居然让她在这样的房间跟江哥哥——沈慧简直想吐。 她立即打通了沈翔的电话:“哥——你确定是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又臭,还有蟑螂,我要换房间——”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沈慧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沈慧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五分钟不到,就有人推着一张华丽的床过来了。 跟在前面的还有沈翔。 沈慧看到沈翔过来了,立即跑了上去:“哥,你看那个房间太差了。” 沈翔在沈慧耳边低语道:“你也知道江深墨的能力,要不是这样的房间,怎么可能困得住她?这不是帮你把床送过来了?底下就是你要的东西。” 沈慧还是不情愿,沈翔安抚道:“妹妹,你要想一想你以后跟江深墨的未来,这点小事就忍一忍吧。” 沈慧撇了撇嘴,虽然不甘愿,想到了未来的事情,也只能忍了下来。 沈翔让人把床给放了进去,他走进去看了一眼盒子,很快的打开了盒子,掏出口袋里的信,换了两封放在了里面,随即很快就跟人一起离开了。 沈慧看了看时间,江哥哥也快来了。 她这才做好准备,走了进去,一把把门给关上了。 尚语溪还没做好反应,就被关在了门外。 她立即掏出了手机,把三楼的位置发给了谢恒。 很快,门又打开了,沈慧探出了一个脑袋,她对着尚语溪说道:“你过来一下。” 尚语溪走上前,只见沈慧把钥匙递给了尚语溪:“你一定一定要记住,把这个钥匙给刚刚那个男人。你要是做好了,我给你一万块钱。” “一万?”尚语溪的眼睛亮了。 沈慧得意道:“对啊!所以你好好做。但是要是你不把要是给我哥,你就等着被裁员吧。” 第232章:江哥哥跟我在一起 尚语溪立即保证道:“我一定把钥匙交给俺么老哥,哦不,你哥。” 沈慧被逗笑了,似是在自言自语道:“今天就是转折了。我怕我要是有钥匙,到时候一心软,就给了江哥哥——谁让我喜欢他呢!还是这样好,反正他有密码能进来。” 尚语溪假装不懂道:“原来密码也能进来哦。个毛先进的哇!” 沈慧大笑了起来:“对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只不过这个门特别先进,密码用一次就自动换新密码了。所以知道密码也没有用,不用白费心思。” 尚语溪隐在口罩下面的神情变了变。 果然是很狠的招数。 很快就听见脚步声响了起来。 沈慧立即严肃了几分:“哎呀,肯定是我江哥哥来了,你快走,别让我江哥哥看到。你从这边走。我要进去了。” 说完,她立即走了进去,一把关上了门。 尚语溪紧紧地拽着手中的钥匙,往另一个楼梯走下去了几步。 只听得声音离得越来越近。 光是听脚步声,尚语溪也能猜到是江深墨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 真的好想念江深墨。 江深墨走到了门口,朝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人,但是为何他那种强烈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压抑住了心中的那种感受,江深墨按下了一串密码,门便自动打开了。 江深墨一走进去,门就自动关上了。 而随着江深墨进去,另一道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尚语溪躲在暗处看,居然是沈翔又回来了。 只见沈翔拿着一个似是窃听器一般的东西,听着里面的动静。 一旁的尚语溪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这个混蛋! 江深墨看到里面放的一张床,还有换了一身蕾丝衣服的沈慧,便皱起了眉头:“沈慧?” 沈慧一转头,看着芝兰玉树俊朗无比的江深墨,心跳瞬间加速。 江哥哥,是她这辈子最爱的,唯一爱的人。 “江哥哥!你来了。” 江深墨似是不解道:“这是哪一关?美人关?” 沈慧的脸瞬间红透了:“江哥哥,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只要我们在一起,你想要的东西,我哥哥都会无偿提供给你。” 江深墨冷笑了起来:“是吗?那他想要的东西呢?是不是我也要无偿提供给他?” “这——”沈慧一下子语塞了。 只听得江深墨继续说道:“沈慧,我想我跟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了。你还是不明白吗?” 沈慧猛地摇头:“江哥哥,不是这样的!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看到我对你的好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喜欢我好不好?” 江深墨皱起了眉头:“沈慧,感情是无法勉强的。所以,也希望你不要勉强我。” 沈慧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江哥哥!不是这样的,你想要得到盒子里的东西对不对?那你就跟我在一起!跟我在一起这些就是你的了!” 江深墨听了这话,眼神凌厉了几分:“所以,要得到这些东西,要我用身体交换?真是可笑!” 沈慧看到江深墨似乎生气了,立即说道:“不是这样的——江哥哥,我给你,这些东西我都给你。” 沈慧一边说着,一边从床底掏出了一支药剂,她抱起了旁边的盒子:“江哥哥,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江深墨“嗯”了一声。 沈慧这才苦笑道:“那好吧。谁让我喜欢你呢。江哥哥,那你陪我坐一会儿吧,我把盒子里的东西给你。” 江深墨看了沈慧一眼,看到沈慧眼中全是无助和痛苦,这才上前了一步,坐了下来。 “江哥哥,盒子给你——” 江深墨刚一伸出手,沈慧就拼尽全力把药打在了江深墨的手臂上。 江深墨还没来得及反应,手就有了刺痛的感觉,他猛地甩手,但是已经来不及,药剂已经有部分打入了手中。 江深墨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沈慧,声音瞬间冷了几个度:“沈慧,你这是干什么?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给我下药?” 沈慧一边流泪一边猛地摇头:“江哥哥,对不起,真对不起!我也很无奈!你盒子拿走吧。” 江深墨拿起了盒子,冷眼扫了沈慧几眼,刚要开门,却发现门压根打不开。 “门锁住了?” 沈慧一边哭一边说着:“我也没有办法,是哥哥让我做的!” 这还是江深墨第一次吃了闷亏,他的气血上涌,感觉浑身都热了起来。 他瞪着沈慧,无奈之下,他立即打开了盒子,但是掏出信封一看,居然是空信封! 江深墨的声音更加阴冷了:“你们兄妹两合起来整我?好啊!居然整我江深墨?” 沈慧摇着头流着眼泪,她也不想的。 江深墨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这下他终于明白沈翔的目的了。 这个混蛋! 居然给他下了药! 江深墨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刀,对着自己的手臂就来了一刀,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手上的疼痛暂时减缓了身体上的不适。 沈慧看着留学的江深墨,顿时快崩溃了:“江哥哥,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不要挣扎了,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江哥哥!你不要伤害自己!” 江深墨依旧冷言看着沈慧。 而在外面的沈翔却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江深墨果然有种。但很快,就没种了,还是美人重要。” 沈翔刚想继续听着,就听见电话声音响了起来。 他立即接通了电话,听到电话里面的话,他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什么?谢恒的人闯进来了?你们都是死人?拦住!” 说完,沈翔再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随即快步走了出去。 等到沈翔一离开,尚语溪猛地冲了出来。 她的手都在发抖,千万不能有什么事情。 她立即拿出钥匙,颤抖着开门。 江深墨感觉身体里的那股热量越来越强烈,他的意识也有些不太清醒了。 他立即又在手臂的另一边给了自己一刀。 疼痛感传来,他这才清醒了几分。 江深墨对着沈慧道:“我江深墨混了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因为轻敌被坑,这笔仇,除非你今日杀了我,否则他日我一定如数奉还。” 第233章:江哥哥,让我帮你好不好 沈慧想要上前帮忙,江深墨掏出了刀恶狠狠道:“滚!” 沈慧看着眼中充血的江深墨,突然心中害怕了。 这样的江哥哥太可怕了。 还有他说的话。 江哥哥已经讨厌她了。 江哥哥不会原谅她了。 那她就必须按照哥哥说的那样做,只有那样做,才有挽回的可能性。 沈慧往后倒退着,偷偷地从床底掏出了另一支药剂。 她往前走了几步。对着江深墨说道:“江哥哥,让我帮你好不好?” 江深墨的声音如同地狱般冷厉:“滚——别逼着我杀你。我今日不会杀你,念在以往的恩情。但是以后——” 沈慧的心颤抖了几分。 她的心中更加坚定了几分,一定要把药注射给江哥哥。 江深墨控制着那股暗流,头上的汗不断的溢出。 沈慧刚往前凑近了几步,就听见门猛地打开了。 沈慧警惕地看着开门的人,手握紧了那支药剂。 这才看到是刚刚那个打扫卫生的人。 沈慧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慧刚想责骂,只听得打扫卫生的压抑神色匆忙道:“美女,刚刚你哥说,谢恒的人来了,要让你速战速决。” 一听到这声音,江深墨猛地抬头。 他幻听了吗? 不可能! 但是这明明是小狐狸的声音! 是小狐狸来了吗? 尚语溪隐在暗处的手给江深墨比了一个v字,江深墨的眼眸瞬间炽烈了几分。 身体里那股热血涌动的更加厉害了。 沈慧一听这话,气愤道:“什么?谢恒居然来了!这个混蛋!老是破坏我的事情!” 尚语溪建议道:“美女,要不我们先转移?我看他们很快就到这个房间来了。这个帅哥流了个么多血。” 沈慧皱着眉:“不怕,这门他们闯不进来的。” 江深墨冷笑道:“我的人,都有枪。” 沈慧一下子慌了起来。 是啊,江深墨的人有枪! 那就必须得转移了。 但是如果转移的话,江深墨怎么办? 沈慧犹豫道:“江哥哥不让人碰的!” 尚语溪立即道:“死到临头了,碰不碰管他的,把他手上的刀先抢走再说。” 说完,没等沈慧反应过来,尚语溪就一把夺过了江深墨手上的刀。 似乎连江深墨也没反应过来。 沈慧有些惊呆了。 尚语溪对着江深墨道:“你要是乖乖的,还有生存的可能性。但是你要是乱动,怎么死都不知道。” 江深墨似笑非笑地看着尚语溪。 尚语溪立即给了江深墨一个眼神。 江深墨冷笑道:“敢威胁我江深墨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尚语溪跟着冷笑道:“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美女,赶紧的,开门,我们把人运出去,换地方。” “噢噢。好的!”沈慧似乎被尚语溪的气场吓到了,立即打开了门,尚语溪立即拉起了江深墨准备出门,然而刚走出几步,就听见一道阴冷的男声。 “站住!” 随着声音响了起来,沈翔带着几个人出现在了面前。 尚语溪瞬间觉得心凉。 要不要这么惨? 就这么几步而已! 再晚点出现不行吗? 妈卖批! 真想骂人! 沈翔冷眼看着尚语溪和江深墨,又看了看后面不明所以的沈慧。 沈翔的声音冷了几分:“她根本不是打扫卫生的阿姨,那个阿姨今天有事情来不了,刚刚打了电话请假。你是谁?” 尚语溪连忙道:“我是她的帮手!” 沈翔冷冷道:“不可能。谢恒突然带着人闯了进来,你就是内应!” 江深墨一把搂住了尚语溪,看向沈翔的眼神尽是冷厉:“沈翔,我们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是硬要把人逼上绝路?” 沈翔看着江深墨,大笑了起来:“江深墨啊江深墨,也不是说闭上绝路吧。只不过这一步迟早要走得,一山容不得二虎。你懂的。恰好今天的机会千载难逢。” “是吗?那你也要看看对象是谁!” 说完,江深墨掏出了口袋中的一个黑色球,朝着一旁的走廊窗户把球扔了出去,顿时听见外面“砰”地一声炸裂的声音。 沈翔的眼神冷了起来。 一旁的沈慧瞬间反应了过来:“你不是打扫卫生的阿姨——你是尚语溪?” 只有尚语溪才会让江深墨这么在意。 尚语溪一边搂着江深墨,一边拿下了口罩,瞬间露出了一张娃娃脸。 果然是尚语溪本人。 沈慧见过照片。 原来这就是尚语溪! 尚语溪的眼神也带着凌厉:“有因必有果,你们会因为今天的因,付出必有的果。” 沈慧似是不能接受江哥哥真的有了被人。 听说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沈慧几近奔溃道:“江哥哥,就是这个女人?你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不喜欢我?这个女人居然还欺骗我!该死!” 沈慧离江深墨和尚语溪是最近的,她掏出了手中的药剂,朝着江深墨的身上扎去。 尚语溪一看到沈慧手中的药剂,立即凑上前挡在了江深墨的身上,那只药剂就全部进了尚语溪的背部。 “小溪!”江深墨的眼中瞬间冷透,他一脚踹开了沈慧。 沈慧立即倒在了地上。 沈翔看到沈慧倒在了地上,立马带着人上前。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了直升机的声音。 很快,一排黑衣人瞬间顺着梯子从外面爬了上来,为首的两人手上还带着枪。 沈翔也掏出了枪。 他不可思议看着江深墨:“你居然携枪?” 江深墨眼中全是肃杀:“彼此彼此。” 说完,江深墨的声音如同地狱修罗一般:“墨北,这里清理好。不想干的人撤离,其他相关的人,我要一寸不留,整个地方都给我毁了。” “是!” 话落,江深墨便搂着尚语溪爬上了扶梯,空中一架飞机已经降临,江深墨带着尚语溪上了飞机。飞机缓缓升起。 在飞机上,江深墨紧紧地搂住了尚语溪,像是珍宝一般。 尚语溪靠在江深墨的怀里,心中特别地安定。 江深墨仍旧不敢确定的问道:“小狐狸,真的是你吗?” “是我!小墨墨,是我!”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那张熟悉的脸庞,直接吻了上去,唯有炽烈的吻能表达他内心的声音。 第234章: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江深墨和尚语溪深情拥吻着,江深墨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刚刚在里面他硬是压抑住了那股热流,但是在尚语溪的身上,那股热流怎么也压抑不住了。 尚语溪的手摸到了湿湿的液体,这才想到江深墨的手还留着血。 她挣扎着放开江深墨,江深墨眼中尽是显然的欲求不满。 尚语溪指着江深墨的手:“你的手在流血,我帮你包扎一下。” 其实现在的江深墨哪里还管得着手是否流血,他只感觉到身上的温度越来越烫。 尚语溪刚一碰到江深墨的手,就感觉到滚烫的温度。 尚语溪不由问道:“你怎么了?” 江深墨紧紧地搂着尚语溪,任由尚语溪帮他包扎着手上的手,他的声音极其的沙哑:“小狐狸,我好热!” 尚语溪摸了摸江深墨的额头,的确烫的厉害。 江深墨又低头开始吻起了尚语溪,一边吻,一边还对着飞行员嘱咐道:“加快速度,赶紧回去。” “是。” 尚语溪身上的温度也跟着上来了,她刚要拉开江深墨,江深墨就又凑了上来。 而且此刻的江深墨像是个孩子一样一直赖着尚语溪。 尚语溪这才想到盒子的事情,连忙对江深墨说道:“刚刚我有一个机会接触到盒子,我把里面的信件拍下来了,我想这对你应该很重要!” 江深墨“嗯”了一声,眼神清明了几分,但是很快,又迷蒙了起来。 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的确对他很重要。 他原来以为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没想到他聪明的小狐狸竟然帮她得到了那些东西。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的眼神又炽烈了几分。 而且他能明显感觉到那股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住的热流。 唯有靠近尚语溪,唯有尚语溪才是他的解药。 江深墨又开始吻起了尚语溪,从脸上,到额头,到耳垂,一点点往下。 尚语溪被吻得有些眩晕了,身体也软了不少,靠在江深墨的怀里呢喃:“江深墨——” 尚语溪呢喃的声音更是激发了江深墨心中的那股欲望,他紧紧地搂住尚语溪,更加炽烈地吻了起来。 而江深墨的手也不自觉深入了尚语溪的衣服里面。 摸到了尚语溪明显不适的衣服,江深墨微微蹙起了眉头:“这衣服不好看。” 尚语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打扫卫生的阿姨的衣服怎么能好看的起来? 亏得江深墨还留意衣服了。 尚语溪一边笑着一边说道:“这衣服是借来的,打扫阿姨穿的!” 江深墨不满地“嗯”了一声,依旧不管不顾地吻着,越吻越炽烈。 尚语溪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心中隐隐有个念头,她不由问道:“江深墨,你是不是被下药了?” 江深墨整个人都滚烫,特别难受,只想占有她的小狐狸。 要不是他尚有一丝理智知道这是在飞机上,江深墨一定马上办了尚语溪。 他颇为委屈地说道:“嗯,他们给我下了那种药——小狐狸,我浑身好难受!” 尚语溪最见不得江深墨撒娇了,他一撒娇她就心软了。 她一边亲吻着江深墨,一边安抚道:“乖乖的,马上就要到家了。” “嗯!” 飞机好不容易将降落了下来,刚一落地,江深墨就忍不住一把抱起了尚语溪,冲进了房子里。 尚语溪整个人都晕晕的,想要拒绝,却发现浑身都没有力气。 江深墨把尚语溪放在了床上,开始炽烈地吻了起来。 尚语溪被江深墨吻地呻吟出声。 江深墨的手伸进了尚语溪的衣服里面。 但是此刻的江深墨仍旧有一丝理智。 尚语溪是他最真爱的女人,他不想就这么草率地要了她。 江深墨停了下来,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那种情欲。 尚语溪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江深墨隐忍的表情,还有头顶上大颗大颗的汗滴。 看到这样的江深墨,尚语溪的心突然就疼了起来。 这是她爱的男人,也是最爱他的男人。 为了她,他即使再难受,他也愿意忍。 尚语溪不由露出了微笑。 江深墨一边隐忍,一边说道:“小狐狸,你快走,我快忍不了了——我不想这样——” 尚语溪看向江深墨的眼中带着满满的爱意,她主动吻向了江深墨。 尚语溪的主动一吻无疑给了江深墨十足的动力,他的眼眸瞬间闪过惊涛骇浪,他的声音愈发沙哑了:“小狐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尚语溪的声音特外好听:“我愿意——” 此话无疑给了江深墨莫大的动力,他俯身而上,眼中全是激情:“小狐狸,这可是你说的,你是我的!我要你——我要你彻彻底底成为我的——” 话落,江深墨一寸一寸地吻着尚语溪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疼爱着他最爱的小狐狸。 一瞬间,一室缠绵。 江深墨知道尚语溪是第一次,他努力想要克制住。 但是尚语溪的身体实在是太美妙了,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让江深墨根本停不下来,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抵死缠绵…… 等江深墨醒过来以后,发现尚语溪仍旧睡得不省人事。 江深墨看着熟睡的小狐狸,脸上满是柔情。 她的小狐狸,终于彻彻底底都是他的了。 江深墨帮尚语溪清洗了身子。 但是尚语溪仍旧沉沉的睡着。 江深墨搂着尚语溪,感觉心中无比地知足。 这是他的小狐狸,是他最爱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江深墨醒过来以后看着尚语溪,依旧沉沉的睡着。 江深墨看了一会儿,难得很有兴致地下楼给尚语溪做早饭了。 等做好了早饭,江深墨把尚语溪叫起来吃饭,尚语溪迷蒙地吃了几口饭,又继续睡觉了。 江深墨看着迷迷糊糊的尚语溪,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 很快,他就又接到了墨北的信息。 看到墨北的信息,江深墨的眼神依旧清冷无比。 昨晚那一场清理,除了无关人员意外,其他涉及到的人全部清理干净。但是沈翔带着重伤的沈慧负伤逃离了。 沈翔的离开在江深墨的意料之中。 毕竟沈翔那个人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不可能一次就能解决。 第235章:沈翔下的药 但是现在跟沈翔的梁子已经结下了,江深墨也没有打算要放过沈翔。 算计他的人,谋害他的人,都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深墨一边处理着信息,一边去看看尚语溪,发现尚语溪仍旧沉沉的睡着。 尚语溪的睡姿像个小孩子一样,江深墨忍不住勾起了唇。 然而尚语溪这一睡,直到睡到了晚饭时间仍旧没有醒过来。 江深墨处理完公务以后,仍旧没有听到尚语溪起床的动静。 江深墨回到了房间,看到尚语溪仍旧安静地睡着。 江深墨凑上前看了看,尚语溪睡得依旧很香。 他不由得叫了叫尚语溪:“小狐狸,吃饭去了。” 然而尚语溪却没有任何反应。 江深墨有些纳闷了,他伸出手摸了摸尚语溪的脸,刚一碰到尚语溪的脸,就感觉到尚语溪脸上的滚烫。 江深墨又立马摸了摸尚语溪的额头,这才发现尚语溪居然发烧了。 江深墨不由凝眉。 他立即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喊着尚语溪。 但是无论江深墨怎么喊,尚语溪仍旧沉睡着。 江深墨忽地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想起了尚语溪帮自己挡住的沈慧注射的那种药剂,会不会是那种药剂的反应? 江深墨蹙起了眉头,他中的是结合药,难道他们给尚语溪注射的并非是这种药?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江深墨的心都有些发凉了。 若是并非这种药,那他的小狐狸会怎么样? 私人医生很快就到了,他给尚语溪量了量温度,随即开始仔细地检查了起来。 江深墨立即问道:“怎么样?她怎么了?” 私人医生有些为难道:“这位小姐的病情很奇怪,发烧发的很突然,又不像是普通的发烧——若是普通的发烧,也不会一直不醒呀?江少,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昏迷的?” 江深墨抿唇:“昨晚。” 私人医生又检查了一会儿后说道:“按道理单纯发烧的话,是不至于昏迷的。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也不好贸然用药。我得回去跟其他几个医生商量一下——” 江深墨的眼中涌起了一股冷意:“商量?没遇到过?没遇到过不能研究?全部滚过来不就行了!” 私人医生一看到带着怒意的江深墨,吓得立即点头:“是是是,我马上让他们过来。” 很快,几个业内的专家全部聚集过来了。但是研究了很久也没有研究出一个结果来,而尚语溪仍旧沉沉地睡着。 知道这边的消息以后,谢恒和云阳也赶了过来。 云阳看着一脸阴鸷的江深墨,不由问道:“她怎么了?” 谢恒也关切地问道:“嫂子那是怎么了?” 江深墨凝眉冷冷道:“应该是沈翔下的药。我当时以为仅仅是那种药——他们给我下了那种药——但是现在看来,未必如此。小狐狸从睡着以后就没醒过来过了。” 云阳看着情绪低沉的江深墨忽地想到了一件事:“我那边有一个人,之前一直在美国尖端医疗工作过,我打个电话给他,看看他是不是在国内?” 江深墨抬眸,连忙道:“快打!” 云阳打通了电话以后,说了一些什么,脸上露出了喜意。 挂断电话后,云阳对着江深墨说道:“他还在国内。他也来参加了沈翔的医学慈善展,这次还没回去。我跟他说过了,他说马上赶过来,我下去接个人。” “好!”江深墨的眼眸涌起了希望。 其实他很怕。 他很怕他的小狐狸会出什么事情。 看着仍旧在床上熟睡不醒的尚语溪,江深墨的心仿佛揪成了一团。 云阳带着那人很快就来了。 这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 云阳介绍道:“这是jerry,一直在美国尖端医疗工作。这是云市江少江深墨。” jerry看到江深墨眼中涌现出了激动之情。 他很早就听到了江深墨的名气,没想到居然能跟江深墨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江少,久仰大名。” 江深墨点了点头,连忙道:“你赶紧帮她看看,为什么一直睡着。” jerry这才把目光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女人。 这是一个娇小的女人,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 从江深墨焦急的神情中,可以看的出来这女人对江深墨的重要之处。 jerry也不敢忽视,立即上前认真地检查了起来。 然而他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他对着江深墨问道:“江少,她是不是被注射了什么药剂?” 江深墨一听这话,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对!” jerry问道:“能让我看看注射的伤口吗?” 江深墨略作思索,点了点头。 他把其他人支了出去,只留了jerry,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尚语溪翻了一个身,露出了背上一个浅浅的伤口。 jerry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伤口,随即对着江深墨道:“江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这是被注射了美国最新研制出的一种迷魂药。” “迷魂药?”江深墨的声音又冷了几个度。 jerry点了点头:“能接触到这种药的人并不多。但是结合上次的医学慈善晚会,接触这种药就有可能了。目前我知道沈翔的团队就有在研制这种药。但是还没有投入使用。” 江深墨连忙问道:“这种药有什么特征,怎么治疗?” jerry颇为为难道:“这种药药性很强。据说能让人顺着他的意识走。就是能迷惑人的意志。但是如果本人的意志很强烈的话,那中了这种药,本人的智商就会退化。也许会退化成童年时候的智商。” 江深墨的脸色愈发难看了,他放在背后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他冷言道:“有没有什么治疗方法?” jerry摇了摇头:“暂时连制药的人都没有解药的办法——当时我研究过这种药剂的说明,据说少则几天几个月,多则几年或者一辈子,可能智商都会停留在童年的某个阶段——” 江深墨的手紧紧地掐住了掌心,直到感觉到疼痛才放开了手,他对着jerry说道:“你能研究出解药吗?” jerry为难道:“暂时没有尝试过,但是我愿意试一试。” 第236章:小狐狸,你快醒过来 江深墨认真地看着jerry:“嗯!我会给你提供所有的支撑,希望你能帮我研制出解药,而且,一定要研制出来。” jerry点头:“我会尽力的。至于病人,暂时不用用药,应该过一些时候自己睡够了就会醒过来的。” 等到jerry离开了以后,江深墨仍旧处于沉思阶段。 谢恒和云阳也听jerry说了这个情况,看着面色沉重的江深墨,他们也愈发难受了。 尚语溪这是替江深墨中的药。 其实站在谢恒和云阳的角度讲,所幸是尚语溪替了这一次,他们无法想象,若是江深墨中了这药会怎么样,江氏集团又会怎么想。 想想都觉得可怕。 而越想,就觉得沈翔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但是看到江深墨现在的样子,他们又无比担心。 从江深墨的样子中可以看得出来,这次江深墨是真的动心了。 而尚语溪,也真的是一个值得江深墨动心的人。 谢恒走到了江深墨身边,拍了拍江深墨的肩膀:“老哥,嫂子一定会没事的。沈翔这次的事情,所幸是嫂子发现的早,不然这次就不得了了。” 江深墨闻言,抬眸:“你把这次的事情跟我说一说。” 谢恒便如是把事情跟江深墨说了一遍,说完还补充道:“要不是嫂子率先发现不对劲,估计这次我们都会中了沈翔那个人的招,不得不说,沈翔实在是太阴狠了。” 云阳的眼中也露出了几分狠厉:“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了。沈翔这个人,一定要追杀到底。” 江深墨的眼中涌现出了冷厉:“跟道上的人说,彻底追杀沈翔。沈翔必须得为这次的事情付出代价!” 江深墨的每一句说的很慢,但是声音却极其冷厉,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 看得出来,这次江深墨是真的动怒了。 他说完以后,又走到了尚语溪的身边,看着依旧沉睡的尚语溪,江深墨的心也跟着沉睡了。 江深墨对着云阳说道:“这两天公司的生意你帮忙多看着点,还有谢恒也是。我要留下来陪着小狐狸,不然她一个人醒来会害怕。” “好!” “好!” 云阳想了想还是说道:“你自己也注意身体。” 江深墨淡淡的“嗯”了一声。 江深墨又想到了什么,对云阳说道:“江深东的案子,已经有着落了。” 云阳不由得有几分惊讶。 江深墨拿起了尚语溪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把里面的两张照片发给了云阳:“你把信息找个其他人发给江深枫吧。毕竟是他处理的案子,他有知情权,而且——他也是时候应该知道他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 云阳立即点了点头。 等到云阳和谢恒离开以后,江深墨这才握起了尚语溪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看着尚语溪巴掌大的娃娃脸,江深墨的心都软了。 他低头亲了亲尚语溪的额头,在尚语溪的耳边呢喃道:“小狐狸,你听得到我说话吗?赶紧醒来吧。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你不要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小狐狸,快快醒来好不好?” 可是任由江深墨怎么说着,尚语溪也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这两天除了吃饭时间,江深墨一直在尚语溪身边陪着她,跟她讲各种事情,但是尚语溪依旧没有清醒。 而这一天,云阳带来了林子然。 林子然已经两天没有看到尚语溪了,打她电话也不通。 当云阳找她过去的时候,告诉她尚语溪受伤昏迷不醒的时候,林子然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她觉得这压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发生了。 而当林子然看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的尚语溪,她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江深墨一直在尚语溪的旁边陪着她。 看到林子然来了,他抬眸看了一眼,随即又专注地看向了尚语溪。 林子然走到了尚语溪的身边,看着像瓷娃娃一样睡得正熟的尚语溪,林子然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她不由得问道:“江少,小溪,她怎么了?” 江深墨的声音淡淡的,冷冷的,还有一丝沙哑:“被下了药,一直昏迷不醒。” 听到这话,林子然的情绪一下子没控制住,眼泪瞬间滚了出来。 她轻轻地拍了拍床上的尚语溪,问道:“尚语溪——小溪,你知道我是谁吗?快醒过来,别偷懒了。听话,快醒过来。” 然而床上的尚语溪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林子然有些着急了:“小溪——你到底怎么了?赶紧醒过来啊!我跟江少都等着你醒过来——小溪,别再睡了好不好?” 然而任由林子然说什么,尚语溪依旧睡得正熟。 林子然吸了吸鼻子,看向了身后的云阳:“医生怎么说?” 云阳如实回答道:“睡熟了会自然醒。” 可是睡熟了该是多久? 林子然握紧了尚语溪的手:“小溪,你别这样睡着啊。外面的天气很好,我们一去出去玩好不好?我还没跟你一起在云市逛逛呢。小溪,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说让你来云市——可是你别老是躺着好不好?你可以醒过来怪我,但是你别就这样一个人躺着好不好?” 林子然一边说着,眼泪一边滚落。 云阳看得有些不忍了,给林子然抽了几张纸,轻轻地拍了拍林子然的背。 林子然吸了吸鼻子,看着依旧不醒的尚语溪,声音重了几分:“尚语溪,我知道你肯定听得到的。一种药算什么?用你的意志克服就好了!你一定可以克服的!你要是再不克服,你要说再不醒过来,关心你、爱你的人要担心死了!” 也不知道尚语溪听不听得到,林子然在尚语溪的耳边絮絮叨叨说了很久。 但是看到尚语溪依旧昏睡不醒,林子然的心凉了一截。 要不是江少在旁边,林子然想撬也要把尚语溪给撬起来。 林子然看向了脸色憔悴的江深墨:“江少,小溪昏迷两天了?” 江深墨点了点头。 林子然又问道:“那小溪的家人有打电话来吗?” 何尝没有? 尚语溪的爸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江深墨下意识地不去接电话,还特意关了机。 第237章:她也是一个小姑娘 他不知道要如何向小狐狸的父母解释这件事——这也是为何江深墨想到了林子然的原因。 一是不知道在林子然的呼唤下,尚语溪会不会早点醒过来,而则是因为尚语溪的父母。 尚语溪那么在意自己的父母,而她的父母要是接不通尚语溪的电话,肯定会特别着急。 林子然连忙说道:“小溪的爸妈人都挺好的,也认识我,我还去她们家里玩过。要是他们知道小溪昏迷了,估计会一下子接受不了——” 江深墨看向了林子然:“这也是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先瞒着她爸妈吧,不然知道了该有多担心——” 林子然略作思索,点了点头:“江少,那把小溪的手机给我吧。” 江深墨立即把尚语溪的手机递给了林子然。 林子然在尚语溪手机通讯录搜索了一番,随即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秒便接了起来,林子然强忍着眼泪,努力逼着自己露出笑容来:“喂,阿姨吗——我不是小溪,我是子然——对对,这两天我们都在毕业答辩,小溪也在答辩——是是,没事的,都挺好的——对,小溪这两天可忙了,我就帮她打个电话——嗯,别担心,没问题的。到时候结束了以后我们一起回来——恩恩,那谢谢阿姨啦。阿姨再见。” 挂断电话以后,林子然又吸了吸鼻子。 她看向了床上熟睡的尚语溪,真的希望尚语溪可以早点醒过来。 林子然本来想留在这儿守着尚语溪的,但是奈何江深墨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像是珍宝一样呵护着她。 林子然看到江深墨这么深情的样子,也替尚语溪欣慰。 云阳对着林子然说道:“我们先走吧,深墨会照顾小溪的。” 林子然也只能点点头,跟着云阳一起离开了。 而江深墨则头也不回,一直就这么握着尚语溪的手,凝视着尚语溪。 他的小狐狸啊,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云阳把林子然送回去,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你这几天上班还好吗?” 听到云阳的询问,林子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云阳不禁纳闷:“怎么又点头又摇头的?” 林子然撇了撇嘴道:“唉,生活不容易啊。刚开始工作,有几分新鲜感,但是因为什么都不熟悉,感觉自己有些横冲直撞的。而且每天都很累。不过也挺好的,感觉每天都很充实,不像是以前一样浑浑噩噩的。” 云阳倒是没想到林子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果然社会是一个很锻炼人的地方。 他点了点头:“刚起步都是不容易的,适应一段时间以后就好了。万事开头难嘛。” 林子然也笑着点了点头。 但是林子然的脑子里仍然记着尚语溪的事情,她连忙问道:“云阳,我想问你一下,小溪到底为何会变成这样?她醒来以后会有后遗症吗?” 听到这个问题,云阳的神情也严肃了几分。 想到林子然跟尚语溪的关系,倒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就把事情大致的跟林子然说了一遍。 但是林子然越听,神情越难看,听到后来,实在忍不住骂了出来:“沈慧和沈翔果然是两个混蛋!我就知道沈慧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恶毒,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我的天,我可怜的小溪!” 云阳也叹了一口气:“唉。这次的确是多亏了小溪,要不是小溪——这次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林子然的眼眶又红了起来:“云阳,你说小溪会不会真的傻了?这可不能啊!小溪情商那么高的人——我真的好怕啊!要是小溪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怎么跟小溪的爸妈交代啊!我也没办法原谅自己!要不是我怂恿着小溪过来,也许小溪现在还在宋市安稳地写着论文,也许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都怪我,都怪我——” 林子然一边说着,眼泪一边哗哗地流了下来。 看着小溪安静地躺在床上,她的心真的好疼。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尚语溪。 她也真的好害怕尚语溪会出什么事情! 她甚至无法想象,要是尚语溪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要怎么办! 云阳看着脆弱的林子然,心忽地动了动,忍不住轻轻地拍了拍林子然,柔声道:“别怕,会没事的,相信江少的实力,他会请最好的医生来治疗的。” 林子然很少有害怕的事情,因为她很少有在意的事情。 但是尚语溪,可以说是她最最在意的人了。 对在意的人,她就格外的患得患失。 听到云阳的安慰,林子然非但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更加的想要哭一场。 这样一想,林子然也就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放声哭了起来:“云阳,你不知道小溪有多好——每次我有事情,她都会第一个冲出来帮我。我有的时候是真的很傻,脑子转不过弯来,都是小溪在帮我出谋划策。当被人都看不起我的时候,只有小溪一如既往地在背后支持我。如果没有小溪,就没有现在的我——但是我看到小溪昏睡着,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我的心真的好难受——” 云阳看到哭得泣不成声的林子然,心中也跟着有些难受了起来,其实林子然也不像是看起来那么地坚强。 她其实也还是一个小姑娘吧。 这样一想,云阳就不由得搂过林子然。 林子然感觉到云阳的温度,仿佛找到了港湾,靠在了云阳怀里痛哭了起来。 而云阳难得柔情地抱着林子然,任由林子然哭着。 直到后来,林子然想到那一场,都觉得很莫名其妙,怎么云阳的态度会有了这么大的转弯?他们之间怎么会有了这么大的突破? 但是想归想,林子然还是高兴地一蹦三尺高,像是捡到了大宝藏一般。 晚上的时候,江深墨洗完澡以后,一直搂着尚语溪睡觉。 这两天搂着尚语溪睡觉,江深墨已经习惯了。 他像是抱着一个珍宝一般。 若是不抱着,他反而不习惯了。 而睡着的尚语溪,就跟一个孩子一样,有的时候转过来转过去,有的时候则乖乖地搂着江深墨。 第238章:小溪要哥哥抱抱 每次尚语溪乖乖搂着江深墨的时候,江深墨的嘴角就会不自觉地勾起来。 他很喜欢尚语溪这种依恋的感觉。 而每次尚语溪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江深墨都会觉得很安稳。 他也知道,他的小狐狸马上就会醒过来的,等到睡醒了以后,他的小狐狸就会自然而然地醒过来的。 江深墨带着这种希冀,进入了梦乡。 而第二天早上,还跟其他早上一样,江深墨醒来以后低头先给尚语溪额头上来一个早安吻。 但是这一次,低头一吻的江深墨却一吻吻到了尚语溪的眼睛,还像是睁开的眼睛。 还迷糊不轻的江深墨吓得连忙睁开了眼睛,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当中。 眼眸极其清澈,像是一汪池水一般,眼中荡漾着江深墨的影子。 江深墨说不出内心的激动,他觉得自己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小狐狸,你醒了?”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随即用脆脆的声音说道:“小狐狸,你醒了?” 江深墨愣了三秒,随即又问道:“小狐狸,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脆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狐狸,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江深墨猛地坐了起来:“小狐狸,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江深墨!” 脆脆的声音终于咯咯笑了起来:“小狐狸是谁啊!我是小溪,粑粑跟我说,门前流水尚能西,我是小溪!”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涌进了江深墨的心底,他压抑着那种奇怪的心理,随即问道:“你真的不知道江深墨?” 尚语溪揉了揉眼睛,随即说道:“小哥哥,你长得好帅啊!小溪要哥哥抱抱!” 说着,尚语溪就伸出了手要求抱抱。 江深墨一边应着尚语溪的要求抱着她,一边问道:“小溪,你能告诉我,你知道江深墨吗?” 尚语溪靠在江深墨的怀里,蹭了蹭,随即说道:“江深墨是什么?好吃吗?” 江深墨的额头瞬间闪过三根黑线。 江深墨想了想,还是不死心地问道:“小溪,那你认识林子然吗?” 尚语溪搂着江深墨的腰,乐呵呵道:“林子然是什么东东?” 这下江深墨是彻底死心了。 他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最不希望面临的情形发生了,而真的发生了以后,除了接受,也没有其他办法。 尚语溪抬头,看到江深墨皱起了眉头。 尚语溪立即伸手帮江深墨把额头抚平:“小哥哥,你不开心?” 江深墨揉了揉尚语溪的脑袋。 这是她的小狐狸。 哪怕不记得他了,但是仍然关心着他。 江深墨忽然下定了决心,对着尚语溪说道:“小溪,我叫江深墨。你记住我的名字来了吗?” 尚语溪看到江深墨认真的模样,点了点头:“知道了。小墨墨。” 听到这个称呼,江深墨的神情一下子激动了不少:“你知道小墨墨?” 尚语溪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小墨墨就是你呀!你刚刚跟我说的呀!小墨墨——小墨墨!” 江深墨眼神复杂,最终也只能表扬道:“小溪真聪明。” 尚语溪傲娇道:“那是自然。其实小溪很聪明的!但是粑粑说,在学校不能表现得很聪明。” 江深墨问道:“为什么呀?” 尚语溪认真地解释道:“因为别人会羡慕小溪。羡慕小溪就会烦小溪。小溪讨厌烦人的人,要装的笨一点。” 江深墨瞬间有些哭笑不得了。 尚语溪又认真地看了看江深墨的表情,随即搂住了江深墨的脖子,凑上去在江深墨的脸上啵唧一下亲了一口,颇为认真地说道:“小哥哥,你长得好帅好帅啊!小溪好稀罕你!” 江深墨听了这话,真是百感交集。 本来自然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但是江深墨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难道小时候的尚语溪是这么剽悍的一个人不成? 居然直接就扑上了? 万一是别人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江深墨就表示非常非常不能接受。 江深墨不由问道:“小溪,你看到别的小哥哥也稀罕吗?” 尚语溪似是皱着眉头思考这个问题,想了一会儿后才认真地回答:“那要看这个小哥哥够不够帅!” 这个回答让江深墨的表情危险了几分。 本着教育要从娃娃抓起的原则,江深墨立即教育道:“乖小朋友是不能这样的。你只能亲我不能亲别人。” 尚语溪对这一点表示不解了,尚语溪还是一个不懂就问的好学生:“为什么呀?” 江深墨不加思索便回答道:“因为我是你老公。” 尚语溪挠了挠头:“老公是什么东东?” 江深墨看尚语溪颇为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老公的意思就是说,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所以你不能亲别人。” 尚语溪刚开始还不理解这层意思,一听江深墨的解释,眼睛瞬间亮了:“小墨墨,你是我的吗?你都是我的?” 江深墨点了点头。 尚语溪顿时高兴地跳了起来,一边跳还一边欢呼道:“好棒棒,小墨墨是我的!” 看到尚语溪这么开心,江深墨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但是很快,尚语溪的下一句话又让江深墨开心不起来了。 只听得尚语溪来了一句:“那小墨墨,小溪如果没有钱了,可以把你卖掉还钱吗?” 听到这话,江深墨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尚语溪抓起来打一顿。 小家伙,胆儿肥了。 居然想把他卖掉还钱。 呵呵! 原来小狐狸心里还打了这个主意。 江深墨眼神幽幽地看着尚语溪,问道:“你确定要把我卖掉?” 江深墨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压迫感,尚语溪立即摇头:“啊——哦,不的不的。” 江深墨的神情这才好了不少。 但是只听得尚语溪嘀咕道:“不卖掉还钱,能不能用来赚钱?” 江深墨:…… 原来小小年纪的尚语溪就动了这么多歪心思了。 江深墨也是这才发现,还真的不得了啊! 江深墨问道:“你很缺钱?” 尚语溪撇嘴道:“小溪原来很多很多钱的。但是钱忽然都没有了。小溪要存钱,给爸爸妈妈存钱,然后赚大钱,买大房子!” 第239章:小溪稀罕哥哥 江深墨听着尚语溪的话,不由勾起了唇。 小小年纪的尚语溪,原来就有了这么多想法。 这一点倒是江深墨没有想到的。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怨天尤人也没有用。 江深墨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其实童年时候的尚语溪真的很可爱,很讨人喜欢。 只不过,江深墨还是希望他的小狐狸能早点恢复记忆。 江深墨揉了揉尚语溪的脑袋,问道:“小狐狸想吃什么吗?” 尚语溪挠了挠自己的头:“小狐狸是谁?” 江深墨这才想起,这小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小狐狸呢。 “小狐狸就是你呀。你就是小狐狸。” 尚语溪歪着脑袋:“为什么小溪是小狐狸?” 江深墨解释道:“因为小狐狸特别特别可爱,跟小溪一样可爱,小溪喜欢可爱吗?” 尚语溪撇了撇嘴,勉为其难道:“好吧,就叫小狐狸吧。” 江深墨看尚语溪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现在的小溪真的很可爱。 让江深墨有一种想要蹂躏的感觉。 江深墨又温柔地问了一遍:“小狐狸想要吃什么东西?” 尚语溪露出了大白牙齿,笑眯眯道:“小溪想吃糖!想吃甜的!” 江深墨眼中满是宠溺:“好,那小狐狸换好衣服,我带你出去买糖吃!” “噢耶!”尚语溪开心的在床上蹦跳了起来。 江深墨看着这么开心的尚语溪,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一听到要出去,尚语溪就蹦蹦跳跳地说道:“出去玩咯出去玩咯!” 江深墨无奈道:“小狐狸,先换衣服。” “哦。”尚语溪立即伸出了手。 江深墨忽地有些头疼。 小家伙这是让他帮忙换衣服? 好吧。 他差点忘记了,这是小时候的尚语溪。 江深墨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之前给尚语溪准备的衣服,忽地皱起了眉头。 江大少爷从来没有伺候人穿过衣服,这衣服要怎么给人穿? 尚语溪伸手伸得有些累了,随即问道:“小哥哥,还没好嘛?找妈妈穿吧。” 江深墨头更加疼了。 哪来的妈妈给她穿? 江深墨立即研究了一会儿说道:“马上就好了。” 尚语溪四处看了看:“妈妈呢?哪儿去了?” 江深墨连忙说道:“你妈妈有事情出差了。” 尚语溪脸顿时塌下来了:“妈妈出去了不跟小溪说?爸爸呢?” 江深墨睁着眼睛说瞎话:“你爸爸也出去了,他们是一起出去的,让我帮忙照看你一段时间。” 尚语溪一听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了,一下子控制不住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江深墨惊讶地看着尚语溪。 只见尚语溪越哭越伤心:“爸爸妈妈不要小溪了!哇——爸爸妈妈要扔掉小溪了!” 江深墨揉了揉眉心,一把搂住尚语溪:“小狐狸乖。爸爸妈妈不是不要小溪,只是出去办事情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尚语溪摇着头哭着:“你骗人!爸爸妈妈就是不喜欢小溪了!哇——爸爸!妈妈!我要爸爸妈妈!” 江深墨把尚语溪抱在了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拍着尚语溪的背,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安慰道:“小溪乖乖,小溪不哭了哦!小溪喜欢小墨墨吗?” 尚语溪一边哭,一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好帅好帅的小哥哥,随即点了点头。 这个小哥哥真的好点帅的哇! “那小溪喜不喜欢和小墨墨待在一起。” 尚语溪在心里权衡了一下,似乎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的小哥哥,比老爸帅多了。她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江深墨连忙说道:“既然小溪也喜欢小墨墨,那这几天就一直跟小墨墨玩好不?等玩好了,我就送你回家家。” 尚语溪一听这话,哭声止住了,吸着鼻子,嘟着嘴问道:“玩什么呀?” 江深墨想了想,说道:“我们什么都去玩。旋转木马,碰碰车,摇摇车,过山车,迪士尼,温泉,骑马,射箭……” 江深墨几乎把能想到的适合小盆友的娱乐活动都想了一遍,一边说还一边留意着尚语溪的神情。果然看到尚语溪的眼睛越来越亮了。 尚语溪还假装不乐意,眼睛里面却闪着光:“真的嘛?除了玩,小溪还能吃嘛?” 江深墨忍不住笑出了声:“当然能,你想吃什么,我都带你去吃!” 尚语溪眨巴着大眼睛,伸出手比了一个一:“一个冰淇淋?” “可以!” “一个儿童套餐?” “可以!” “一个蛋蛋?” “可以!” “什么都可以?” “可以!” “耶!”尚语溪又高兴了起来,随即又问道,“玩具可以吗?” 江深墨立即问道:“你要什么玩具?” “哆啦a梦?” “行!” “喜羊羊?” “行!” “奥特曼?” “ok!” “啦啦啦!”尚语溪又高兴地跳了起来。 江深墨看尚语溪又高兴了起来,悬着的心终于又放下了。 还好小狐狸人还小,还比较好讨好。 不过,小家伙居然喜欢奥特曼?! 江深墨还来不及深思,就听见尚语溪乐呵呵地说道:“小溪要出去玩了,小墨墨快给我穿衣服!” 江深墨看着刚刚还眼泪鼻涕一把,现在就乐得跟什么样的尚语溪,忍不住摇了摇头。 真是一个小孩子。 江深墨甚至可以想象。 若是以后跟尚语溪有了一个小孩子,估计就是这个样子的。 哎——这样一想,江深墨突然有些雀跃了。 就把现在当成是未来父亲的提前演练,这敢情不错呀! 尚语溪才不给江深墨思考的空间,拉着江深墨的手甩啊甩:“小墨墨,我们出去玩啦!” “好好好!”江深墨好不容易帮尚语溪把衣服穿好,尚语溪早就等不及要出去了。 江深墨这才被尚语溪拽着出了门。 一到外面的尚语溪就像是一只放飞的小鸟一样。 仿佛刚刚从关着笼子里给放了出来一般,对任何事物都充满着好奇。 江深墨在后面压根就跟不上尚语溪的节奏。 她这儿看看,那儿瞧一瞧,感觉对什么都新鲜。 江深墨带着尚语溪来到了人民广场,不少人都被江深墨的颜值给惊艳到了。 第241章:爱吃糖的小狐狸 会不会尚语溪小时候她的爸爸妈妈压根就不怎么给她糖吃,就是怕她蛀牙? 江深墨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难怪尚语溪这么爱吃糖。 要试验这一点,最好的方法就是试探一下小狐狸。 一想到这点,江深墨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一边揉了揉尚语溪的头发,一边对着尚语溪说道:“小狐狸。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嗯?”尚语溪一边忙着吃糖,一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江深墨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对尚语溪说道:“我忽然想到吧——你妈妈走之前好像说了一句话——” 一听到这个前奏,尚语溪立即竖起了耳朵。 这小表情自然是落入了江深墨的眼中了。 江深墨一脸为难地说道:“你妈妈,似乎说过,让你少吃糖的哦——” 果然,此话一出,尚语溪的脸顿时就塌了下去,眼睛又开始咕噜咕噜转了起来。 现在的江深墨已经懂一点这个套路了。 只要尚语溪的眼睛咕噜咕噜转着,就说明小家伙在动脑筋了。 看来,果然是有故事啊! 果不其然,只听得尚语溪一脸讨好道:“哎呀,小墨墨小哥哥你最好啦!” 这下轮到江深墨傲娇地“哼”了一声:“是吗?可是刚刚谁还在说要找妈妈?” 尚语溪又开始了装傻的套路。 这套路尚语溪论第二,还真是没人敢论第一。 尚语溪假装四处看了看,迷茫道:“谁啊?小溪怎么没看到!” 江深墨被尚语溪的表情弄得差点憋不住笑起来。 但是他还是强行忍住了:“是谁小狐狸你不知道吗?” 尚语溪又开始装傻,那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她还假装自己在很认真地吃棉花糖。 只听得江深墨缓缓地说道:“其实吧,不告诉妈妈也是可以的。” 尚语溪虽然嘴巴在不停地听着,耳朵可灵着呢。一听到这话,立即竖起了耳朵:“什么办法?” 江深墨勾起了唇:“你亲一口我,我就告诉你。” 此刻江深墨这副吊儿郎当的调戏模样,要是被谢恒他们看到,绝对会跌破眼镜。 单纯的尚语溪可没那么多歪歪心思。 她只要想到能保住自己的糖糖,就毫不犹豫的凑上去在江深墨薄薄的唇上应了一吻。 江深墨立即加深了这个吻。 不得不说,小狐狸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只要一碰上小狐狸,江深墨压根就停不下来好伐。 但是想到不能吓到了小狐狸,这才江深墨克制住了,只能浅尝辄止。 尚语溪吻完以后,乐呵呵道:“酱紫就好了嘛?” 江深墨似是思考道:“我想想哦。酱紫吧,以后多亲亲我,我就不告诉你妈妈!” 尚语溪听了这话,老开心了,眨巴着眼睛:“酱紫就行?” 江深墨的心情也很好:“酱紫就行了。” 尚语溪又高兴地拍起了手,眼中满是笑意。 看到尚语溪开心,江深墨的心情也跟着好。 他拉着尚语溪不由往前走去。 他想了想,又问道:“跳跳糖是什么糖?” 一提到跳跳糖,尚语溪一下子又有了一堆话要说:“小墨墨,跳跳糖就是跳跳糖!就是吃了会跳。” 江深墨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糖? 他怎么闻所未闻? 有这么神奇的糖? 只听得尚语溪继续说道:“跳跳糖,就是你把糖放到嘴巴里,它自己会跳的!很好吃的!” 有吗? 有这种糖吗? 江深墨深深地怀疑自己过的童年跟尚语溪过的童年是不是同一个童年。 一说到跳跳糖,尚语溪又想吃了:“小墨墨,我想吃跳跳糖!” 江深墨能给她变出一架灰机来,但是这个跳跳糖要怎么变? 江深墨似乎有些为难了。 尚语溪的小脸又塌了下来,拉着江深墨的袖子转啊转:“小墨墨——小墨墨!跳跳糖,跳跳糖!小墨墨呀小墨墨,小溪溪要跳跳糖!” 江深墨听着自编儿歌的尚语溪,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小家伙,也太逗了吧? 但是江深墨就是不忍心看尚语溪耷拉着小脸的模样。 于是江大少爷就立即拨通了谢恒的电话,那家伙应该知道什么是跳跳糖吧。 谢恒接到江深墨的电话,立马按下了接通键:“老哥,小溪嫂子怎样了?” 江深墨可没时间跟他解释这么多,直接说了一句:“醒了。” “真的吗?”谢恒顿时乐坏了。 他一直担心小溪嫂子会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会不会一睡不醒了。 若是真的那样,那他恐怕真的没法原谅自己了。 毕竟是他带着小溪嫂子进去的。 现在听江深墨说尚语溪醒了,他别提多高兴了,立即问道:“小溪嫂子醒来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人没事吧?” 这个让江深墨怎么说? 江深墨只能委婉道:“是有些不太一样了——等你下次见到就知道了。” 谢恒还来不及深问,就听得江深墨问道:“问你,你知道跳跳糖吗?” 谢恒还没反应过来,一听到这话,只能条件反射地回答道:“跳跳糖?知道啊。” 知道就好! 江深墨立即道:“那你告诉我,哪里可以买跳跳糖?” 谢恒脑子转了装,随即回答道:“小学旁边吧,或者幼儿园旁边,这玩意儿都是小时候吃的。小孩子最喜欢了。” 江深墨立即问道:“人民广场旁边有没有小学或者幼儿园?” 谢恒想了想,立即点头:“有啊。有一个锦绣幼儿园。” 谢恒刚想问用来干什么,就听见江深墨说道:“那行,我知道了,挂了。” 说完,没给谢恒反应的时间,就立即挂了电话。 谢恒这边能听到的就只有“嘟嘟”的声音了。 谢恒看着被挂的电话,一脸的懵逼。 老哥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 能不能问一点技术含量高一点的问题? 当然,对现在的江深墨来说,技术含量最高的事情自然就是哄尚语溪了。 江深墨问完以后就立马拉着尚语溪奔向锦绣幼儿园了。 被拉着往前走的尚语溪好奇地问道:“小墨墨,我们现在去哪里?” 江深墨神秘兮兮说道:“你猜!” 尚语溪转了转脑子,随即乐滋滋地回答道:“是去买跳跳糖吗?” 第242章:小溪最喜欢小墨墨了 江深墨笑眯眯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尚语溪这下可开心了,整个人都动力知足的:“小墨墨真棒!” 江深墨被夸了,似乎感觉特别好。 两人很快就到了锦绣幼儿园门口,果然看到有小店开着。 小店里面有人陆续地进进出出,看起来生意还真的不错。 江深墨进去问了问,果然有跳跳糖,于是江深墨终于买到了传说中的跳跳糖。 尚语溪的眼眸锃亮锃亮的。 江深墨买完以后带着尚语溪走了出来,晃了晃手中的几包跳跳糖,随即笑眯眯地问道:“想吃吗?” 尚语溪猛地点头。 江深墨一边晃着跳跳糖,一边问道:“我好吗?” 尚语溪乖乖回答:“小墨墨最好!” 这回答江深墨很满意:“乖!小溪喜欢小墨墨吗?” 尚语溪猛地点头:“小溪最喜欢小墨墨了!” 江深墨又摸了摸自己的俊脸。 尚语溪特别聪明,立即凑上去在江深墨的脸上啵唧亲了一口。 江深墨的嘴角立刻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他把跳跳糖放在了尚语溪的手上:“给你。” 拿到跳跳糖的尚语溪老开心了,立即拆开了糖,凑着口子把糖往嘴巴里面送,瞬间就听见嘴里噼里啪啦的声音。 尚语溪实在是太开心了,她一边感受着嘴里爆炸的感觉,一边对着江深墨“嗯嗯”几声。 江深墨怎么可能了解尚语溪的鸟语,一脸迷茫地看着她。 尚语溪指了指江深墨的嘴巴,示意他张开嘴巴,江深墨这才理解了。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尚语溪立即把手中的糖倒进了江深墨的嘴巴里。 可怜的江大少爷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 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嘴巴里几句噼里啪啦炸开了一般。 第一次江大少爷的脸上精彩无比。 看到这副模样,尚语溪歪着头大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拍着手。 感觉到被尚语溪捉弄了,江深墨也不甘示弱,挠起了尚语溪的痒痒。 尚语溪最怕被挠痒痒了,顿时往后仰,后面就是草坪,两人就躺在草坪上玩弄了起来。 越玩越有兴致,两人玩的不亦乐乎,很快两人的头上都玩出了汗。 江深墨也没想到自己心中居然也藏着一个爱玩的自己。 跟尚语溪待在一起,似乎把隐藏的那个自己全部都激发了起来。 两个人玩累了就都躺在草坪上。 尚语溪躺在江深墨的怀里。 江深墨则把玩着尚语溪的头发:“累了?” 尚语溪可不知道是什么叫做累,只不过出了点汗,要小小的休息一下,休息一下之后再继续去玩。 所以江深墨在问尚语溪累不累这个问题,尚语溪猛地摇头:“不累!” 江深墨好笑的看着尚语溪:“不累想干嘛?” 尚语溪想了想说道:“想看电电。” 江深墨眨了眨眼睛:“电电是什么?” 尚语溪撇了撇嘴:“电电就是电电啊!” 江深墨是真心不理解尚语溪的这种专业词汇,虚心请教道:“那什么东东可以叫做电电?” 尚语溪想了想以后认真地回答道:“奥特曼!喜羊羊!我要看奥特曼!” 江深墨这下才终于明白了尚语溪口中的电电到底是什么个鬼东西了,不就是电视嘛。 江深墨这才说道:“你看奥特曼?什么奥特曼?” 这个尚语溪可说不上来,只是重复道:“打怪兽嘛!” 好吧。 无奈之下,江深墨只能拿出手机,找出了一堆奥特曼的视频让尚语溪挑选。 不得不说,小小的尚语溪就是一个颜值主义者。 挑来挑去最后还是挑中了迪迦奥特曼。 江深墨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跳迪迦奥特曼”? 小小的尚语溪给的回复是:“迪迦最帅!” 江深墨:…… 想来想去,江深墨还是不服气:“我帅还是迪迦帅?” 尚语溪脱口而出:“迪迦帅。” 此话一出。 江深墨立即收起了手机。 迪迦帅? 那别想看电电了。 尚语溪一看迪迦不见了,又着急了。 再看旁边的小墨墨一副不买账的样子。 尚语溪的眼睛又开始咕噜咕噜转了起来。 这小家伙,又要开始动脑筋油腔滑调了。 果然,只听得尚语溪脆脆地说道:“迪迦帅,但小墨墨更加帅,噢耶!” 听着这自带强调的话语,江深墨忍不住捏了捏尚语溪的鼻子:“鬼灵精。” 尚语溪顿时咯咯地笑了起来。 看尚语溪表现还算优良,江深墨就调了迪迦奥特曼的视频给尚语溪看。 然而一看到电视剧的尚语溪,瞬间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立马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这倒是让江深墨惊了一把,原来小家伙这么喜欢看电视? “小狐狸?” 尚语溪表示没听到。 “小狐狸。” 尚语溪扭了扭身子,表示不满。 “小狐狸,咳咳。” 这下尚语溪终于有了反应:“小墨墨,怪兽出现了,奥特曼打怪兽!迪迦现身!” 江深墨:“……” 而这一次电视的经历,让江深墨明白了一个新的发现。 尚语溪绝对是个电视迷。 看了电视,谁吵她,她跟谁急。 谁跟她说话,她也听不进去。 不看完一集,她谁也不理。 于是江大少爷就这么傻不拉几地陪着尚语溪看了一集奥特曼。 尚语溪看得很开心,唯一不开心的,就是刚开始小墨墨一直吵她,还有就是看到一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让她很恼火。 当然,江深墨都把电话关掉了。 一集看完以后,尚语溪悠哉悠哉地靠在江深墨的膝盖上。 江深墨揉了揉尚语溪的脑袋:“好看吗?” 尚语溪点了点头,随即问道:“我们家有怪兽吗?” “嗯?” 江深墨有些没听明白。 尚语溪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家有没有怪兽?如果有怪兽,小墨墨就是奥特曼,消灭怪兽。” 尚语溪看着江深墨的眼中满是崇拜。 江深墨的心中顿时被一种满足感给填满了。 这就是他的小狐狸。 无论小狐狸变成什么样,都是他唯一的小狐狸。 然而这种感动还没来得及持续多久,就听见尚语溪认真说道:“小墨墨,我有兜吗?” “嗯?” 第243章:小墨墨,我会变魔术 不好意思,江深墨表示又没有跟上尚语溪小家伙的节奏。 尚语溪就又问了一遍:“小墨墨,我有兜吗?就是跟哆啦a梦一样的兜兜,可以变出好多的东东。” 尚语溪一边说,还一边翻身上的袋子。 这个——好像还真没有。 看江深墨的表情,尚语溪瞬间就明白了,撇了撇嘴说道:“我想有一个跟哆啦a梦一样的兜兜。” 江深墨立即问道:“你要兜兜干嘛?” 尚语溪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把小墨墨放我兜兜里,然后随时随地带着小墨墨,咻放大,咻放小。” 江深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小小溪的脑容量还真大。 还想把他放在兜里? 他装的下吗? 居然还想把他放大缩小。 这脑洞,江深墨也是服了。 他捏了捏尚语溪的脑袋:“你的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什么啊!稀奇古怪的。想法这么多。” 一说到想法说,尚语溪的眼睛又开始咕噜咕噜转了。 江深墨心领神会道:“说吧,小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东东了。” 尚语溪咯咯地笑了一会儿,随即凑到江深墨的耳朵边:“小墨墨,我会变魔术!” 江深墨挑了挑眉:“什么魔术?” 尚语溪神秘兮兮道:“七十二变。” “哦?怎么变?” 一听到江深墨问这句话,尚语溪立即说道:“你看那个球——” 顺着尚语溪的手指,江深墨这才看到一个小球在滚动。 江深墨立即问道:“然后呢?” 尚语溪晃了晃脑袋:“我让那个它停,它就停。” “哦?”江深墨扬长尾音,那语气,显然不信。 “打赌?” 江深墨爽快道:“好啊!赌什么?” 尚语溪想了想:“你背我回去。我懒得走。” 江深墨立即白了尚语溪一眼。 尚语溪立即补充道:“我要吃儿童套餐,要那个玩具。” 江深墨有些哭笑不得了。小狐狸这要求还真是——尚语溪开始撒娇了:“好不好嘛?” 江深墨最见不得尚语溪撒娇了,连忙道:“好好好,来赌吧。万一你赌输了呢?” 尚语溪表情颇为为难,似乎想了很久,才忍痛回答道:“那就今天不能吃糖。” “今天?”江深墨一下子捕捉到了关键词。 尚语溪咬咬牙:“再加明天。” “明天?” 尚语溪一脸愁眉苦脸:“不能再加了。” “好吧。”不捉弄小家伙了,待会儿又要告妈妈了。 也不知道谁教的坏习惯,还告妈妈。 以后千万不能教给孩子。 江深墨暗暗想,要告也是告粑粑。 江深墨连忙道:“赶紧开始变魔法吧。” 那球还在滚动。 只见那球快要滚到树边的时候,尚语溪忽地说了一句:“停。” 果然,那小球就停住了。 这下连江深墨都有些愣住了,怎么可能。 尚语溪傲娇道:“是不是停住了?” 江深墨不得不承认这一招还真是很厉害:“停住了,很棒棒!” 听到江深墨的夸奖,尚语溪高兴地跳了起来:“我赢了?” 江深墨点头:“是啊,你赢了!” “耶!”尚语溪又蹦又跳的。 江深墨忍不住问道:“那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变魔术的?” 尚语溪得意一笑,晃了晃脑袋,随后才拉着江深墨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江深墨这才看到,原来就是角度的不同。 在尚语溪的角度上,明明白白能看到球下面有个小坑,只要没有外力的阻止,球自然而然就会落到坑里停住。 但是从江深墨的角度,就是一个视觉盲区了。 没想到小家伙的观察能力真心是不错嘛! 原来小时候的尚语溪就这么善于观察了。 尚语溪学着江深墨挑眉道:“厉害吧?” 江深墨忍不住笑了起来:“厉害厉害,很厉害。” 尚语溪又高兴地翘起了嘴巴。 现在的尚语溪真的很容易满足。 得意完以后,尚语溪就伸出了手,江深墨立即明白了,弯下了腰。 尚语溪乐呵呵地爬上了江深墨的背,心情格外的好。 靠在江深墨的背上很舒服,很安全。 感受到背上小人儿的重量,江深墨的心情也特别的好。 他一边走着一边问道:“小狐狸,今天开心吗?” 尚语溪高兴地回答道:“开心!” 江深墨勾起了唇:“我也很开心。” 尚语溪忍不住问道:“儿童套餐什么时候到?有儿童套餐,小溪会更加开心的。” 江深墨:“……” 尚语溪见江深墨不回答,以为他没听到,再说了一遍:“小墨墨,小溪饿了。” 江深墨:“……” 就在尚语溪准备用第三种方式询问的时候,江深墨终于给了准信:“会让儿童套餐送货上门的。” 尚语溪不懂马上问:“什么叫送货上门?” “就是等你回去以后就能吃了。” 这尚语溪瞬间明白了:“噢耶,小墨墨我们快飞回去吧!飞咯!” 尚语溪迎着风挥着手。 江深墨在前面走着,嘴角勾了起来。 江深墨果然没有骗尚语溪。 等到江深墨背着尚语溪到家门口的时候,果然已经有肯德基在家门口了。 尚语溪高兴地立即要下来。 江深墨缓缓地把尚语溪放了下来,尚语溪立马冲了上去。 江深墨连忙道:“别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 尚语溪迫不及待地拎起了肯德基,江深墨摇了摇头打开了门。 尚语溪高兴地冲了进去,立马把肯德基放在了桌子上,不管不顾地拆开吃了起来。 江深墨立马皱起了眉头:“小狐狸,洗手。” 尚语溪刚抓起了一只小鸡腿,就听见了江深墨的声音,尚语溪迫不及待地啃了一口。 江深墨的脸瞬间黑了。 尚语溪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好,讨好地看着江深墨。 江深墨严肃地看着尚语溪:“扔了,洗手去。不洗手不能吃。” 听见江深墨这么严肃的话,任由尚语溪各种讨好都没用。 尚语溪也只能讪讪地转头洗手去了,一转头还给江深墨扮了一个鬼脸。 江深墨真是哭笑不得,哪来的坏习惯? 尚语溪好不容易洗完手了,立马跑了出来要吃鸡腿。 又被江深墨拉住了:“等一等,用湿巾擦好手再吃。” 第244章:多吃点才有力气美美哒 尚语溪蹙起了眉头,但看江深墨的脸色不太好看,也只能乖乖地按着江深墨说的做了。 江深墨教育道:“吃饭前要洗手,洗干净才能吃知道吗?” 尚语溪一边吃,一边连连点头。 江深墨立马板起了脸:“听明白了吗?不听明白不准吃。” 尚语溪嘟起了嘴巴:“哦,明白了。” 江深墨摸了摸尚语溪的脑袋:“这才乖。乖孩子。” 尚语溪又吃起了薯条,吃得津津有味的。 江深墨看尚语溪吃得这么味道,似乎肚子也有些饿了。 只不过江大少爷可不吃这些东西。 不过尚语溪看江深墨一直不吃,就拿了一根薯条凑到了江深墨面前,江深墨微微蹙起了眉头。 尚语溪期待的看着江深墨。 为了不让尚语溪失望,江深墨还是张开了嘴巴。 尚语溪喂着江深墨放进了他的嘴里,看着江深墨吃下去,立马开心了。 而江深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尚语溪喂得缘故,他吃着吃着,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这种没有营养的食品了。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吃了起来。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两人正吃得津津有味的。 江深墨按了下自动开门遥控,门便打开了。 云阳跟林子然刚进门,看到的便是两个人抢着吃肯德基的场景。 只听得尚语溪脆脆道:“小墨墨,我要吃鸡翅。” “你吃的太多了,待会儿消化不良。” 尚语溪不满了:“你吃的比我多。” “我是大人。” 尚语溪撇嘴:“我是大人。” “我是男人。” “我是女孩纸。” “男人要多吃点,才有力气背你。” “女孩纸要多吃点,才有力气美美哒。” 门口的云阳和林子然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看到的这一幕。 云阳不敢相信的是,刚刚那吃肯德基吃的不亦乐乎的,还说着这么幼稚话的真的是江深墨? 要知道,江深墨从来不吃不健康食物。 而且,江深墨从来都是一个严肃的人。 怎么可能这么幼稚? 真是开玩笑。 世界都玄幻了。 而林子然不敢相信的是,尚语溪居然醒了? 但是,什么叫女孩纸要多吃点才有力气美美哒? 尚小溪还是这么地不要脸? “你怎么了?” “你醒了?” 两个人同时问出了口,虽然问的对象不同。 尚语溪和江深墨同时转头。 尚语溪弯着头,似是在思考这两个人是谁。 想了一会儿,确定自己不认识,尚语溪这才看向了江深墨。 江深墨早就料到了,但是仍旧不死心地问了尚语溪一句:“这两人你认不认识?” 尚语溪摇了摇头。 江深墨的眼神黯淡几分。 尚语溪趁着江深墨没看到,立即把鸡翅偷了过来,立即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一脸的知足模样。 看到这样子,门口的两位又愣住了。 江深墨这才起身,任由尚语溪在这儿吃鸡翅,走到了云阳和林子然的面前,对着两人道:“过来坐吧。” 林子然忍不住问道:“江少,小溪什么时候醒的?她到底怎么了?” 江深墨看了一眼吃的不亦乐乎的尚语溪,说道:“今天早上醒的。醒来就这样了。” 林子然连忙道:“就这样是什么意思?” 江深墨的语气沉重了几分:“就是谁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叫小溪,只记得爸爸妈妈。” 林子然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原来,她还抱着一丝希望。但是现在——林子然有些不敢相信了。 天知道她看到尚语溪醒来的那一刻有多激动。 但是现在,那种激动压根就不复存在了。 云阳皱了皱眉,随即说道:“至少醒了。这也是一件好事,其他的,我们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 江深墨点了点头。 林子然的声音沉了几分:“我能去看看小溪吗?” 江深墨看了一眼那边独自玩耍的尚语溪,点了点头。 林子然刚走出几步,江深墨忽地想到了什么,快步上前。 果然,看到林子然靠近,尚语溪就后退了几步,警戒地看着林子然。 林子然没想到尚语溪居然害怕提防自己,她的心忽地疼了一下。 江深墨立即上前对尚语溪说道:“小溪,这是林子然,来陪你玩的。你还记得吗?” 尚语溪立即跑到到了江深墨身后,摇了摇头。 江深墨揉了揉尚语溪的脑袋:“别怕,她是陪你玩的,你以前最喜欢跟她一起玩。你跟她玩一会儿,我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尚语溪看了看江深墨,再看了看林子然,最后才点了点头。 江深墨就退到了一边,尚语溪自顾自地玩了起来,不想去理会林子然。 林子然坐在了尚语溪的身边,看着一个人独自玩耍的尚语溪,看着这个一点儿也不认识自己的尚语溪,林子然立即想到了两个人以前的点点滴滴。 想到那些时光,想到那些很有可能再也回不去的时光,林子然的情绪一下子没控制,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地大颗滚落了下来。 林子然一直专注地看着尚语溪,连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一般了。 云阳想上前给林子然擦一擦眼泪,江深墨拉住了云阳,摇了摇头。 云阳刚开始还不解为何江深墨拦住了自己,直到等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一直独自玩耍的尚语溪终于无法忽视旁边哭得像个泪人一样的林子然了,不知为何,看到旁边这个哭,她的心就闷闷的,不开心。 她撇了撇嘴,转头问道:“你为什么哭呀?谁欺负你了吗?我让小墨墨打他好不好?” 一听到这话,林子然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那些眼泪就像掉了线的珠子滚落。 这就是小溪。 这就是她的小溪。 无论有没有记忆,永远不会抛下她。 永远会想着有没有人欺负她。 也许,这世界上,只有小溪一个人会不求回报地关心着自己,问自己有没有人欺负自己了。 尚语溪看林子然哭的更加厉害了,起身去旁边拿了纸巾,递给了林子然。 林子然终于控制不住,一把抱住了尚语溪“哇”地大哭了起来。 第245章:你也长得很帅 尚语溪这才拍了拍林子然的背,像个大人一般安慰道:“不哭不哭。谁欺负了你,让小墨墨去打。小墨墨很厉害的。跟奥特曼一样厉害,可以打怪兽。” 听了这话,云阳一副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深墨:“你?奥特曼?打怪兽?确定?” 江深墨撇嘴:“干嘛?” 云阳不信道:“确定不是怪兽打你?” 江深墨冷冷道:“滚开。” 尚语溪这才注意到到旁边还有个长得很帅的小哥哥,她的眼睛蹭的亮了起来。 看到小溪的眼睛亮了,某人的神情瞬间难看了起来。 尚语溪等林子然放开了自己以后,蹦蹦跳跳地跑到了云阳面前。 云阳受宠若惊的看着尚语溪跳到了自己的面前。 云阳顶着一旁江深墨冷厉的眼神,朝着尚语溪灿然一笑:“你好呀,小溪。” 尚语溪眨巴着眼睛:“你叫什么?” 云阳指了指自己。 尚语溪点了点头。 云阳勾唇道:“云阳。” 尚语溪毫不吝啬地夸奖道:“云阳小哥哥,你也长得很帅。” 虽然听到夸奖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但是前提是要生命安全,目前看来,旁边那道渗人的眼神让云阳的头顶真的发麻了。 而一旁的江深墨表示非常的不爽,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尚语溪拉过来教训一顿。 这小家伙,真是不长记性。 之前谁还说自己是她的? 是谁说自己最帅的? 这么快就夸奖别人了? 要打一顿屁股了! 江深墨最担心的是,尚语溪这小狐狸会不会凑上去亲一口云阳? 要是这样,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打的云阳爬不起来! 尚语溪可不知道江深墨的内心活动这么丰富。 她仍旧笑眯眯地看着云阳。 云阳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了。 尚语溪上前了一步,云阳吓得倒退了一步,而江深墨则上前了一步。 只要尚语溪有些逾矩的举动,他绝对把小家伙抓起来打一顿屁股。 尚语溪一边上前,一边拉过林子然,对着云阳道:“云阳小哥哥,你保护她好不好?小墨墨保护我,你保护她。你帮她打坏人,不让坏人欺负她。” 听到这话,云阳和江深墨终于松了一口气。 特别是云阳,那道阴测测的眼神终于消失了。 而江深墨则勾起了唇。 果然是他乖乖的小狐狸,值得表扬。 林子然则激动地看着尚语溪。 她的小溪,任何时候都在为她着想。 没有了江深墨那道压力,云阳做什么都乐意。 他爽快地答应道:“放心,不会让人欺负她。” 林子然听了这话,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而尚语溪则开心地笑了,跳着跑到了江深墨的面前,搂住了江深墨的胳膊:“小墨墨,你听到了吗?” 江深墨勾唇温柔道:“听到了。” “噢耶!” 林子然的脸越来越烫了,她连忙转移话题:“小溪,你想玩什么,我陪你玩吧?” 有人陪她玩,自然是好事情。 尚语溪想了想随即说道:“我们去掏蚂蚁窝?” 听到这话,江深墨和云阳一脸同情地看着林子然。 林子然顿时翻了一个白眼。 天哪。 谁能告诉她,尚语溪小时居然有这个爱好? 尚语溪小时候的爱好多着嘞。 她拉起了林子然的手:“走啊走啊!我们去玩啊!” 好吧,林子然生无可恋的被拉着去掏蚂蚁窝去了。 走出门,林子然才发现,尚语溪还真的不是说着玩的,她是真的来掏蚂蚁窝的。 而且尚语溪还是一个行家。 只见她折了两根树枝,林子然眨了眨眼睛:这两棵树似乎很贵的样子,这样乱折真的好吗? 尚语溪可不管,给了林子然一根。 林子然立马想,哦,在江少眼中,只有小溪才是宝贝。 她立马乐呵呵地接过树枝。 尚语溪找到了一个角落蹲了下来,悄悄对林子然说:“你看这个洞,肯定有蚂蚁。你拿树枝撬一撬。” 林子然听话地撬了撬,没什么反应。 尚语溪撇了撇嘴:“酱紫不行,你要轻轻地,不能把蚂蚁吓跑了。” 说着,尚语溪演示了起来,轻轻地拨了几下,果然有几只蚂蚁爬了出来。 尚语溪乐呵呵地开始追踪了起来:“你看他们往前走,你把他们的路拦住,他们就走不了了,要砖头了。” 果然,一旦路被拦住了,蚂蚁掉头就走。 “你把那边拦住。” 林子然那把那边拦住了,蚂蚁又傻傻地转头。 尚语溪咯咯地笑了起来:“笨蛋,我在拦着的。你看小蚂蚁,太笨了。” 林子然看尚语溪这么开心,也跟着乐呵了起来。 尚语溪果然是一个玩耍的行家,从蚂蚁玩到树叶玩到花瓣,似乎每一样都能玩很久,直到玩累了才进门。 江深墨看尚语溪回来了,立即伸出了手,尚语溪立马扑进了江深墨的怀里。 江深墨揉了揉尚语溪的脑袋:“玩累了?” 尚语溪点了点头,埋在江深墨怀里休息。 云阳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江深墨。 这样温柔的江深墨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还有江深墨的洁癖。 貌似在尚语溪这儿,消失的无影无踪啊! 尚语溪休息了一会儿对江深墨说道:“这里没有螃蟹,没有鱼。” 江深墨理解了一下尚语溪的字面意思,随即问道:“哪儿有螃蟹和鱼?” 尚语溪撇嘴道:“我家就有啊!门前小溪有螃蟹,还有鱼。我会抓螃蟹,我还喜欢钓鱼。” 江深墨宠溺地看着尚语溪:“好好好,我明天就给你变一条小溪出来,然后给你钓鱼抓螃蟹好不好?” 尚语溪立马拍起了手:“好哇好哇!” 云阳又吸了一口气。 天哪。 这个满脸宠溺的人确定是江深墨? 实在是太可怕了。 还要变一条小溪,真真是厉害了。 这个江深墨,班不上,这倒是在行。 而林子然则是赞赏地看着江少。 不愧是江少,就是好! 她就知道,江少才是最好的。 江少才是最适合小溪的。 现在要是小溪说嫁给江少,她一定举双手双脚同意! 尚语溪玩累了又要看电视了。 这次没有拉着江深墨看电视了,而是拉着林子然看了。 第246章:只要抱住小墨墨就可以了 而林子然则熟门熟路地点了迪迦奥特曼。 这反倒让江深墨有些惊讶了。 林子然立即解释道:“小溪这家伙,大学了还在看迪迦奥特曼,说大古很帅。当时还拉着我一起看,她可是一集不落地把迪迦奥特曼看完的,我猜测她看电视,肯定又想看迪迦奥特曼了。” 听到这回答,江深墨心情略微有些复杂。 云阳则毫不犹豫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一个迪迦奥特曼。 听到笑声,尚语溪立即朝着云阳看了过去。 云阳还没来的及收住笑容,就听见尚语溪朝着云阳笑了笑:“云阳小哥哥,陪我们一起看电电!” 云阳刚想拒绝说“不”,接受到了江深墨威胁的眼神,云阳只能把那句“不”给憋了下去,一脸哭丧着脸在尚语溪旁边坐了下来。 等好不容易把一集奥特曼看完,江深墨也处理了不少公务了。 云阳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立即逃离了奥特曼。 他快步走到了江深墨身边,问道:“江深墨?” “嗯?” “你确定尚小溪童鞋真的智商退化到了童年?” 江深墨挑了挑眉。 只听得云阳撇嘴道:“我看你家的小溪同志,智商非但没有下降,反而上升了不少!你有没有给她测过iq和eq?估计要报表了吧!” 江深墨傲娇道:“我家小狐狸智商自然是杠杠的。” 云阳:…… 当他白说。 忘记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里还有一个智商杠杠的。 本来云阳还在思考,万一尚语溪的智商退化到了童年,会不会被人欺负。结果他现在才知道,有一类人,哪怕失去了记忆,但是内在的智商和情商是不会改变的。 所以,江深墨的尚小溪童鞋,不去欺负别人就已经很好了。 欺负别人也没事,反正出事了就江大少爷兜着呢。 而那一边,林子然和尚语溪也聊起了天。 尚语溪眨巴着眼睛问道:“你在上班班?” 林子然点头。 尚语溪问道:“上班班赚钱?” 林子然笑了起来:“是啊,不上班,哪来的钱。” 听到这话,尚语溪咯咯笑了起来。 林子然有些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尚语溪神秘兮兮道:“我能赚钱。” “哦?”这就让林子然有些好奇了。 小小的尚语溪怎么赚钱? 要是原来的尚语溪,赚钱那是不在话下的,但是现在的——只听得尚语溪偷偷说:“我有小墨墨。小墨墨很有钱的。” 林子然:“这你又知道了?” 尚语溪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小墨墨给我买糖吃!” 林子然:“……呵呵,那还真有钱啊!” 尚语溪傲娇道:“小墨墨长得帅。” 这一点,林子然倒是万分同意。 她就没见过比江少更帅的人。 “然后呢?” 尚语溪嘿嘿一笑。 指着代言肯德基的鹿晗嘿嘿一笑。 林子然呵呵一笑。 心中忽然有些同情江少了。 这可怜的江少,怕是不小心上了尚语溪这老狐狸的贼船了吧? 作为挚友和江少的忠实粉丝,林子然觉得自己有义务帮江少一把。 于是林子然正义感十足地提点道:“小溪,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尚语溪凑了上前。 林子然悄悄说:“你的小墨墨是最有钱的人。所以,你只要牢牢地抱住他就够了。不用干其他的事情。” 尚语溪的眼睛贼亮:“哦?真的?只要抱住小墨墨就可以了?” 林子然点头:“对!只要紧紧抱住江少这颗大树就可以了。” 按照尚语溪现在的脑子,自然是不能理解林子然这话背后的意思的。但是理解表面的意思完全没有问题。 于是尚语溪牢牢地记住了这句话,要牢牢抱住江少。 至于江少是谁?自然是她的小墨墨了。 以至于等到云阳和林子然离开以后,尚语溪整个人都贴上去牢牢地抱住江深墨。 江深墨自然是很喜欢尚语溪亲近自己,但是眼下,他还要帮尚语溪洗漱。 他便柔声劝道:“小狐狸,你先坐一会儿,我帮你洗漱哪。” 尚语溪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 江深墨轻柔地问道:“为什么呀?” 只听得尚语溪认真道:“要牢牢抱住小墨墨!” 江深墨挑眉:“抱住我干嘛?” 尚语溪乖乖地回答:“因为小墨墨是最有钱的人。” 江深墨的眉心有些疼痛了:“谁告诉你的?” 尚语溪老是回答道:“林子然跟我说的。偷偷跟我说的,不能告诉你。我告诉了小墨墨你,你不能告诉别人。” 江深墨:“……” 小狐狸,你都把这秘密说了出来了,他可是当事人,当事人何须告诉别人? 江深墨开始谆谆教诲:“你不用紧紧抱着我,你本来就是我的,我的本来就是你的。所以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尚语溪想了想江深墨的话,随即问道:“那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江深墨点了点头:“是啊。你想跟我一直在一起吗?” 尚语溪不假思索道:“想!” 江深墨刮了刮尚语溪的鼻子:“这就对了嘛。这才是乖孩子。” 尚语溪的眼睛又亮了:“乖孩子有奖励吗?” 江深墨笑了起来:“当然有奖励啦。明天继续陪你玩!” 尚语溪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奖励了! 她立即凑上去在江深墨脸上吧唧印上一个大大的吻:“小墨墨真好!” 江深墨勾唇:“那你乖乖地配合我洗漱睡觉好不好?” “好!” 尚语溪说了好以后,果然没有再闹了。 江深墨这就顺利了很多,帮尚语溪洗漱好以后就抱着尚语溪躺在了床上。 尚语溪已经很自然地就躺在江深墨的怀里,搂着江深墨的腰,她抬眸看着帅的掉渣的江深墨,心情格外好。 江深墨一感受到尚语溪柔软的身体,自己身体立马有了反应。 但是想到现在的尚语溪——江深墨怕会吓到了她,只能亲了亲尚语溪,随即起身:“小狐狸,我去洗个澡。” “哦。” 尚语溪自顾自玩了起来。 而江深墨则冲起了冷水澡,压抑着那股激情。 尚语溪玩累了,躺在床上睡着了。 江深墨出来看着熟睡的尚语溪,眼神异常温柔。 第247章:小狐狸的新鲜世界 他躺在了床上,一把捞过熟睡的尚语溪,在她的额头亲了亲,吻了吻尚语溪的眼睛,再吻了吻尚语溪的唇。 他想了想,又再发了一个消息给江寒,让江寒早日在外面打造一条人工小溪,最好还要多放些鱼和螃蟹进来。 全部都交代好以后,江深墨这才心满意足地搂过尚语溪,闭上了眼睛。 能抱着他最爱的小溪睡觉真好。 他的小狐狸醒了真好。 而熟睡的尚语溪这两天也习惯了江深墨的拥抱,晚上喜欢抱着江深墨睡觉。特别喜欢江深墨身上独特的味道。 感受着江深墨的温度,她觉得特别地安稳。 就这样,两个人都沉沉地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早上江深墨醒过来的时候,摸了摸旁边居然没有人,江深墨吓得立马起来,神色着急道:“小狐狸?” “在!” 听到回复,江深墨这才松了一口气。 转头朝着声音来源处搜去,这才看到尚语溪坐在毯子上一个人玩着江深墨放在桌子上的棋。 江深墨神情这才柔和了起来。 不过也奇怪,自己一直浅眠。 现在小狐狸醒过来了,自己居然没有醒。 大概前两天都没怎么睡觉,所以昨晚抱着小狐狸睡得特别好吧。 江深墨起身,走到了尚语溪的背后,抱住了尚语溪,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随后问道:“好玩吗?” 尚语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江深墨不由笑了起来:“点头又摇头是几个意思?” 尚语溪这才说道:“这棋摸上去好舒服啊,摸着好玩。但是我不会下。” 江深墨好笑的看着尚语溪。这是汉白玉做的棋,材质自然是顶好的,小家伙倒是很识货。 “我空了教你。” 一听江深墨要教她,尚语溪又开心了起来:“好哇好哇!” “那现在先洗漱了然后下去吃早饭?” 尚语溪想了想点了点头。 江深墨一边帮尚语溪打理,一边问道:“早上想吃什么?” 尚语溪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后回答:“皮蛋瘦肉粥,还有煎饺!要吃好几只的!” “好。” 洗漱完以后,江深墨给尚语溪挑了一条漂亮的裙子,便拉着尚语溪一起出去吃早饭了。 在尚语溪的世界里,每一天都很新鲜。 她看着初升的太阳,兴奋地对江深墨说道:“小墨墨,太阳升起了!” “嗯。” 看到一只小狗狗在兜圈子,尚语溪也好奇地凑上去看两眼,然后眨巴着眼睛指给江深墨看:“小墨墨,狗!” “嗯,狗!” 尚语溪看到一只大鸟飞过,又开心了:“小墨墨,那只鸟好大啊!” 江深墨顺着尚语溪的眼睛看过去,果然有一只大鸟。 只听得尚语溪似是在自言自语道:“老师说,鸟儿冬天要南飞,南方热北方冷。太阳公公朝着我笑,跟我说早早早。” 江深墨看着喃喃自语的尚语溪,再看了看以往从不曾留意的大自然,蓦地也弯起了唇。 其实现在的小狐狸也挺好的。 她很开心,她没有任何烦恼。 她的世界很纯粹。 在现在小狐狸的世界当中,所有一切事物都是新鲜的。 她也善于去发现一些新的事物。 总归就是一句话,在江深墨的眼中,小狐狸什么样子都是好的。 尚语溪吃早饭的时候特别乖,而且吃的很味道,江深墨本来早上是没有什么食欲的,看着尚语溪吃的这么味道,也多吃了几口。 尚语溪吃完以后知足地拍了拍肚皮:“好饱啊!小墨墨,今天我们去哪儿玩?” 江深墨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现在的小狐狸眼中,大概只有两件事是最重要的,吃和玩。 吃饱了就想着玩,玩累了就想着吃。 江深墨想了想,随后问道:“想不想去迪士尼?” 尚语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想!” “那我们今天就去迪士尼玩?” “好啊好啊!” 江深墨带着尚语溪回去,稍作整理便自驾前往迪士尼乐园。 江深墨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小狐狸你喜欢迪士尼的谁呀?” 尚语溪想了想,随后说道:“米老鼠,米老鼠是我的好朋友。我老喜欢他了。” 江深墨笑了起来:“是吗?” 尚语溪又说道:“我也喜欢米妮,米妮很快乐的,每天都很开心。小溪也喜欢快快乐乐的,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而且哦——” 尚语溪神秘兮兮地说道:“米妮很聪明的哦,跟我一样聪明,哈哈哈!” 这小家伙,还不忘记自夸。 江深墨又问道:“那唐老鸭喜欢不?” 尚语溪点了点头:“也喜欢,唐老鸭好可爱的哇。但就是有的时候脾气不太好。小墨墨,你不能朝着我发脾气哦。” 江深墨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家伙还真是聪明啊,从卡通人物还能联想到真实人物,还不忘给自己安一波福利。 这智商,果然杠杠的。 江深墨挑了挑眉:“这就要看小狐狸你乖不乖咯。” 尚语溪连忙保证:“小狐狸很乖的。” 江深墨一只手揉着尚语溪的脑袋,一只手开着车。 尚语溪连忙拉下了江深墨的手:“小墨墨,专心开车。不专心会出车祸的!” 尚语溪的语气有些严肃的样子,这倒是让江深墨不由微微蹙眉。 只听得尚语溪似是想起了什么,陷入了自我的悲伤当中:“不认真开车,会出车祸。出车祸就要赔钱,赔钱就要破产,破产就当不成小公主了。” 江深墨忽地想起了尚语溪家曾经发生在尚明凌身上的那场车祸。 难道尚语溪现在的脑子里还有这场车祸的残留痕迹不成? 江深墨不由问道:“小狐狸,你记得车祸?” 尚语溪嘟起了嘴,似乎很不开心:“以前爸爸不会凶小溪,但是后来爸爸会凶小溪。还想打小溪。小溪以前有漂亮衣服穿,之后没有了。本来有大大的房子,后来又没了。小溪不开心。” 江深墨忽地心口有些沉重,有一种叫做心疼的东西开始蔓延起来。 其实那场车祸,在小小尚语溪的心中造成了不小的阴影吧。 所以她才会印象这么深刻。 或者,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 第248章:恢复记忆的可能性 尚语溪是因为坐了车,因为刚刚自己的举动,触发了她以前的记忆? 若是有这种可能性,只要多做以前相关的事情,她是否就会慢慢地记起以前的记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江深墨的眼眸就亮了几分。 那他是不是能尝试着用类似的办法,多做一做以前的一些类似的事情,触动一下小狐狸的神经,让她提前恢复记忆? 江深墨还在思考着这种可能性,尚语溪撇了撇嘴问道:“小墨墨,你听到我说的了吗?” 江深墨这才回神,点了点头:“嗯。下次我开车会专心的。” 听到江深墨这么一说,尚语溪才放下了心,又露出了笑脸,颇为新鲜的看向了外面。 外面的车子真的好多好多啊! 红的白的蓝的灰的……好有意思啊!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迪士尼乐园的门口。 尚语溪的眼睛往外一瞟,就看到了一家网红冰淇淋店。 尚语溪的眼睛瞬间蹭亮了起来:“小墨墨,我想吃冰淇淋!” 江深墨顺着尚语溪的眼神,这才看到了那家店。 但问题是,这家店的人有必要这么多吗? 从里面排到了外面。 江深墨微微蹙起了眉头:“人好像有点多哎——” 尚语溪嘟起了嘴:“可是我想吃。” 江深墨看着孩子气的尚语溪,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吧,那我下去买,你是在车上呆着还是想下去坐着?” 尚语溪立即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回答道:“下去坐着。” “那好,我们一起下去。” 江深墨带着尚语溪一起走了下去,给她在外面找了一个位子,随即叮嘱道:“我去排队,你在这儿乖乖坐着,千万不能乱跑知道吗?” 尚语溪立马点头。 江深墨又在嘱咐了几句才离开。 尚语溪的眼睛四处瞄着,觉得到处都很新鲜。 人群当中还有一男一女,男的靓女的美。 男的粗粗一瞥,竟看到了一个很像尚语溪嫂子的人。 看到男人的分神,一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有些不满了:“枫,你在看什么?” 听到这声音,江深枫立即收起了眼神。 哥哥的那个女朋友似乎不是云市人,那应该看错了。何况,要是真的是尚语溪嫂子,肯定有大哥陪着。 江深枫连忙道:“没什么。” 这样的话,无疑是欲盖弥彰。 女人转头,顺着江深枫的眼神看去,就看到了一个长相清纯的女生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原来是这个女人吸引了江深枫的眼球? 女人心中顿时燃起了一种危机感。 她是娱乐圈的新人,没有后台,但是她自认为有颜值有手段。 江深枫有地位有颜值,可以说是娱乐圈都想攀的大树。而这棵树最近被自己攀上了,女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所有对她有威胁的女人,都应该要离开江深枫的视线。 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女人略作思索后,对江深枫撒娇道:“枫,我想吃冰淇淋,你去给我买一个网红冰淇淋好不好?” 江深枫看着长长的队伍,有些不情愿:“苏苏,你看人这么多,还让我去拍?” 叫苏苏的女人立即用酥酥的声音撒娇道:“枫,你说好不好嘛?就给我买嘛——我真的想吃——就是因为人多才有氛围嘛!” 江深枫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是想着现在对这个新人还有些新鲜劲,就站了起来:“你坐着等等,我去给你买。” 苏苏含情脉脉地看着江深枫:“谢谢枫。” 等到江深枫一离开,苏苏立即收起了充满情意的眼神,换上了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她缓缓起身,拿起自己的lv包包走到了尚语溪那一桌。 尚语溪还在四处观望着,猝不及防头顶的阳光被人挡住了,她颇为不满地抬头,这才看到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姐姐。 她撇了撇嘴:“姐姐,你挡到我阳光了?” 苏苏轻蔑地看着尚语溪:“姐姐?谁是你姐姐?你以为盯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就是清纯小女人?别装了,我早就看透了你这种人。” 尚语溪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她微微蹙起了眉头,再重复了一遍:“姐姐,你让开一点好不好,我要我的阳光。” 苏苏最讨厌的就是卖萌装傻的女人了,她冷冷地放话道:“江深枫是我的,别以为我没看穿你的心思,你是故意到这儿来勾引江家小少爷的对吧?手段这么低劣。我告诉你,连门都没有,我劝你还是早点滚回去吧。” 尚语溪被她说的有些烦了,直觉这个姐姐似乎找错对象了,她有些无辜道:“姐姐,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江小少爷,我只有小墨墨。” 苏苏可不知道这个小墨墨是谁,她只知道这个女人还是一个花心的,竟然脚踩两只船,实属可恶。 “你这个女人,竟然脚踩两只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怎么这么贱?” 尚语溪一听剑,立即来了兴趣:“姐姐,什么是剑?你的剑还是我的剑?” 苏苏顿时气得两眼发白,这个女人还跟她装傻,居然问她贱还是自己贱,苏苏怒目瞪着尚语溪:“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圈子的?” 听到问自己的名字,尚语溪老实回答道:“我叫小溪啊,门前流水尚能西。圈子,什么圈子,奥特曼圈子算不算?” 苏苏无法辩驳这个女人是真傻还是故意跟自己装傻,她怀疑地看着这个女人:“小溪?你是演员吗?跟我演?” 尚语溪压根不知道演员什么东西,但是听上去还蛮好玩的,于是便问道:“好玩吗?” 苏苏以为尚语溪在玩自己,顿时气便提了上来。 好啊,现在所有人都能骑到自己头上。 不就是因为自己是一个新人吗? 在圈子里,对所有人都要低声下气,要看别人脸色行事,哪怕把事情做好了也被别人挑着错处。 好不容易傍上了江深枫,谁知道江深枫完全是一个看心情办事的主子。她每次都捉摸不透江深枫的性子。他对自己也是带着几分若即若离。 现在对自己是有几分新鲜劲,但是谁知道这份新鲜劲到底能保持多久? 第249章:我的女人,乱看男人? 她还没有实现自己想要实现的,没有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那就必须得绑住江深枫! 一想到这一点,苏苏又放话道:“我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反正你给我离江小少爷远一点,不然有你好看的!” 话刚说完,就听见一道冷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想给谁好看?” 听到这冷厉的话,苏苏不自觉地抖了抖。 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娱乐圈的男人从不缺乏长得好看的男人,而她自认为找到的江深枫已经是一顶一的帅哥了,但是跟眼前这个男人相比,却差了好几个度。 关键是这个男人身上的那种气度,一看就是一个上位者。 苏苏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只见男人手上拿着一个冰淇淋,走到了位子上的女人身边,女人看到男人来了,立即高兴地跳了起来:“小墨墨,我的冰淇淋,快给我!” 江深墨的眼中泛着柔情,把冰淇淋递给了尚语溪:“小心点。” 尚语溪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江深墨这才收起了柔情,冷冷地扫视着眼前的女人:“你是谁?凭什么跟我女人这么说话?” 苏苏的腿忽地有些发抖了。 她没料到这个女人口中的小墨墨竟然是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一个大人物。 现在的她似乎有些进退维谷。 她的声音有些弱了下去:“我——我就是提醒她一下——别到处乱看男人——” 不料此话一出,江深墨身上的温度又低了几分:“我的女人,乱看男人?” 也不知为何,这个男人说话,苏苏就感觉浑身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似是忍不住要臣服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只听得尚语溪一边吃冰淇淋一边说道:“这个姐姐挡住我阳光,还说她的剑还有我的剑——让我滚回去——” 听到尚语溪这话,江深墨顿时眯起了眼睛。 他刚想说话,就听得后面有人喊了一声自己:“哥?” 江深墨转头,这才看到同样拿着冰淇淋过来的江深枫。 江深枫满脸都是激动:“真的是你们!我刚刚还说看到了熟人,哥,你带着嫂子过来玩?” 江深墨并没有收回身上的那种压迫看,看了江深枫一眼,继续转头看着眼前的女人。 江深枫倒也不在意,跟着江深墨的眼神看过去,这才看到了前面的苏苏:“咦?苏苏你过来干嘛?” 苏苏刚刚听到那一声“哥”,仿佛一个晴天霹雳。 她即使再白痴,现在也猜出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 云市江少。 那个传说中的人物。 那个云市的皇帝。 苏苏只觉得自己已经命不久矣,她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江深枫看出了苏苏的脸色不好,不由问道:“怎么了?” 见苏苏不敢回答,江深墨直接替她回答了:“江深枫,你真是越活越出息了。你的女人,竟然敢来警告我老婆,说小溪贱,让她滚回去。” 江深墨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只有认识江深墨的人才知道,越是平静,就说明江深墨越生气。 江深枫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忙道歉:“哥,对不住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我给嫂子道歉。”说完,他看向苏苏的眼神瞬间冰冷无比:“你说的。”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随即江深枫又冷冷道:“滚回去吧。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你所有的节目全部取消。以后别出现在我的眼前。” 苏苏一听这话,顿时急哭了:“对不起枫,对不起江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就是江少的妻子——真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江深枫的语气冷厉道:“滚,别让我再说第二遍。要是第二遍,滚的就不只你一个人了。” 听到这话,苏苏没来由的心底发颤。 她自然知道江深枫话中的意思。 以前,有不少人,不识趣的,不仅自己消失了,连周围的人,家人全部销声匿迹了。 苏苏仿佛感觉到了世界末日的来临。 要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一定不会自作主张找这个女人。 对。这个女人! 苏苏又把希望放在了尚语溪的身上。 她转头对着尚语溪说道:“江夫人,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真的对不起!” 尚语溪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疑惑地看着江深墨:“她向我道歉干嘛?她做错事情了?” 一旁的江深墨摸了摸尚语溪的脑袋,随即对着苏苏冷厉道:“给你三秒钟,要么就消失在我们面前,要么你们整个公司也不用运营下去了。” 听到这话,苏苏吓得脸色愈发苍白了,她立马拿着包,颤颤巍巍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尚语溪颇为好奇道:“她怎么跑的这么快啊?” 江深墨拍了拍尚语溪的肩膀:“她有事情忙去了。” 尚语溪乖乖地点头:“哦。” 一旁的江深枫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总感觉有些奇怪,不由问道:“嫂子,你还记得我把?我是江深枫?” 尚语溪仔细看了看这个叫江深枫的人,笑着随即扬长了声音:“江深枫?哦——” 江深枫的脸上立即露出了笑脸:“对的对的。” 不料尚语溪下一句话却是:“不认识。” 江深枫立刻塌下了脸。 江深墨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尚语溪又拉了拉江深墨的袖子:“小墨墨,好好吃啊!”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的眼神满是宠溺。 江深枫听着那声小墨墨,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叫老哥,哥哥都不生气? 这实在是太新鲜了。 感受到江深枫的幸灾乐祸,江深墨立即瞪了江深枫一眼。 江深枫立刻收起了笑容。 尚语溪又对着江深墨道:“小墨墨,我们待会儿出来再买个冰淇淋吃好不好?” 江深墨微微蹙眉:“不行。” 尚语溪一下子着急了:“为什么不行呀?很好吃的,真的好好吃啊!小溪要吃!” 江深墨柔声道:“好孩子一天不能多吃,多吃要吃坏肚子的。” 尚语溪撇嘴:“不管,真的很好吃。” 第250章:一直有底气的哥哥 江深墨对着尚语溪道:“那你要是再吃,我就告诉你妈妈去了。” 一听要告状,尚语溪鼓起了嘴,表示很不满。 但是也不敢再嚷着要多吃一个冰淇淋了。 看着手上吃到一半的冰淇淋,愈发地珍惜了,她放慢了吃的速度,一口一口慢慢地吃着。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这小模样,忍不住勾起了唇。 而一旁的江深枫则惊呆了。 一方面,是因为江深墨的态度。 从小到大,江深墨一直冷冷的,对所有人都很冷漠,哪怕是对着自己,也一直是淡淡道。 有几次自己小时候想跟哥哥撒娇,得到的都是冰冷的眼神。 他知道哥哥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但是他也希望哥哥能对自己稍微温柔一点。 但是这种希望一直都是一种奢求。 直到这个时刻,江深枫这才知道,居然还有人能打破这个记录,真的让哥哥变成一个温柔的人。 这是二十几年来,江深枫第一次看到哥哥这么这么这么的温柔,要不是亲眼看到,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 这实在是太震撼了。 但另一方面,江深枫非常惊讶。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尚语溪了。 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看上去长着一张娃娃脸,但是说起话来特别有气势,侃侃而谈,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第一次,他就觉得这个女人很优秀,其实跟老哥还是蛮般配的。 只不过,这一次,江深枫看到了小女人——不,像是小女孩一样的尚语溪,他就特别奇怪。 现在的嫂子——似乎跟以前很不一样了。 而且,给他感觉非常奇怪。 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行为非常不正常。 江深墨自然是感受到了江深枫的疑惑,他拉开凳子坐了下来,任由尚语溪一个人吃着冰淇淋,他对着江深枫说道:“是不是有些惊讶?” 江深枫猛地点头:“嫂子——这是怎么了?” 江深墨淡淡道:“失忆了。” “失忆?”江深枫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词语,惊讶地看着尚语溪。 尚语溪感受到了强烈的目光,抬头看了一眼,看见江深枫看着自己,朝着他咧嘴一笑,随即又低头专心吃起了自己的冰淇淋。 江深枫立即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这两天。” 江深枫蹙眉问道:“怎么会这样——” 江深墨的声音冷冷道:“小溪是替我受的。有人想要害我。” 江深枫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想要害你?” 江深枫简直不敢相信,若是哥哥被害的失忆了,那会怎么样。 江氏集团会怎么样。 江深枫气愤道:“谁这么可恶?找到人了吗,这种人绝对不能放过。” 江深墨冷冷道:“还在寻找。” 江深枫是真的有些愤怒了:“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吧,把主意都打到江氏集团身上了,当我们是死人吗?混蛋!” 骂完了以后,江深枫又问道:“哥,那嫂子这个失忆什么时候会好?” 江深墨摇了摇头:“不确定,也许很快,也许需要一段时间,又也许,一直会这样。” 江深枫的眼神顿时黯淡了几分,看向尚语溪的眼中带了几分同情和心疼。 江深墨又补了一句:“不过,不管小溪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我的老婆。” 江深枫看着意志如此坚定的江深墨,点了点头:“是的,小溪也永远是我的嫂子。” 说完后,江深枫又担忧道:“不过哥哥,江氏集团那些老古董们似乎有些难搞啊。一天到晚有什么条例什么东西的,我感觉没那么好说话啊!还有爸爸那边——” 一听到江深枫提起爸爸,江深墨顿时就知道,原来江深枫还不知道那件事。 也是,若是真的知道了那件事,现在江深枫就没有闲逛的心情了。 江深墨冷冷道:“他们怎样,与我何干?” 江深枫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哥哥啊! 一直有底气的哥哥,有才能,有颜值,有底气。 不像是他,底气一直不足。 连暗中查个案子,到现在也还没有查到头绪。 想到那个案子,江深枫不由问道:“哥哥,你最近深东哥案子有线索吗?” 听到这问话,江深墨百分百确定这孩子还真的不知道那件事。 难道云阳没有把信息给他送过去? 又或者说他还没有打开看? 不论是哪种可能性,都不会从自己口中告诉他。 因为即使是云阳的信息,也是暗中用其他线路给江深枫,若是通过自己,就江恒那只老狐狸,绝对能给自己脱罪,说不定还会把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到自己的身上。 江深墨思索片刻后回答:“我也不确定,你自己再找找,我想很快就有线索的。” 江深枫也只能叹气了,真的希望早点能有线索。 不然怎么对的起大伯一家。 江深枫还想问几句,就听见尚语溪拉着江深墨的手说道:“小墨墨,我吃完了,我们什么时候进去玩啊!” 听到这话,江深枫也不好再多问了,连忙道:“哥,你跟嫂子赶紧进去玩吧,等到下次有空了,我再问你。” 江深墨点了点头:“好。” 说完,他便牵起了尚语溪的手:“我们现在就走吧。” “好耶!” 尚语溪跟着江深墨,蹦蹦跳跳的走了进去。 江深枫一直看着江深墨和尚语溪两人的背影,背影越来越远,江深枫的眼中忍不住露出了一种叫做羡慕的东西。 哥哥和嫂子的感情真好。 若是他以后,也能找到这样一个人那就好了。 但转眼,江深枫又想,还是现在自己的日子比较潇洒,想干嘛就干嘛。 若是有一个固定的人管住了自己,那以后自己岂不是行动都不方便?这样可不好,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一点。 然而江深枫还来不及多想,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看了看号码,江深枫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接通电话后江深枫听了几句,眼中顿时露出了激动之情:“什么?有线索了?好,我现在马上回来!给我十五分钟,对!我马上赶回来。” 然而半个小时以后,江深枫办公室的气温却异常地低,而江深枫整个人也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迷惘当中。 第251章:线索引发的风波 这条线索,可以说是给他以前那种无忧的生活画上了一个句号。 这像是一个结束,又像是一个新的开始。 江深枫紧紧攥着手中刚刚收到的文件信息,整个人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看了一遍,还是觉得不可能,再返回去看了一遍,确定名单上面的那个名字是“江恒”无误,他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这是他从来没有料到的可能性。 也是他自始至终也不愿意相信的一种答案。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这份文件出了问题,或者是有人故意为之。 但是这铁铮铮的名单又显得不容置疑。 江深枫感觉眼前似乎被盖上了一层纱,让他看不透。 而且,他甚至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他甚至都不敢相信,他一直敬仰的父亲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与其这样一个人瞎想,还不如回去找一找进一步的线索。 江深枫这么想着,也就立马起身,把文件锁紧了柜子里,随即快速地回到了家里。 方君敏看到儿子这么早就回来了,笑着问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江深枫随意地应了一声,便问道:“爸在家吗?” 方君敏点了点头:“你爸在楼上呢。” “哦。我去找一下爸。” 江深枫快步走到了书房,敲了敲门。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江深枫立马走了进去。 江恒正在低头看书,看到是自己的儿子来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今天回来挺早呀。” 江深枫点了点头,随即说道:“爸,我有事想问你一下。” 江恒看江深枫难得一副严肃的模样,收起了书,倒是来了几分好奇:“什么事情?感觉你很严肃的样子。” 江深枫思忖了片刻,随即问道:“爸——我总觉得深东哥的案子没有那么简单。” 一提到江深东,江恒瞬间变了脸色,板着脸教训道:“深枫,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这件事别再插手了。之前你不是已经结案了?结案就好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好了,再追查有什么意思?” 江深枫微微蹙起了眉头:“爸,之前的结案,根本没有找到凶手,凶手逍遥法外了,我想深东哥在天之灵也不能安慰吧?” 江恒有几分不耐烦:“死者已矣。过去就是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你有大把的时间,还不如花来研究研究公司,多占点股份,别什么都被江深墨给占了。” 江深枫看了江恒一眼,随即说道:“爸,大伯和大姐都在跟我说,深东肯定是被人杀害的。如果凶手不找到,也许下一个受害的人就是江家其他的人。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让这个案子就这么过去。” 听到这话,江恒的语气重了几分:“深枫,连我的话都不管用了吗?你现在是不是也翅膀硬了,想要飞起来了?” 江深枫立即解释道:“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哪个意思?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 “爸——” “不用多说了。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是这件事情,那你不需要多说了。” 江深枫又看了看江恒的表情,随后假装疑惑道:“可是爸——最近,但是最近我收到了一份名单,据说是沈翔出事的时候被发现的名单——实在是太可恶了,原来深东哥被注射了药,而药正是出自沈翔手中——” 江深枫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江恒的神情。 然而却发现江恒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对这件事也淡淡的。 江深枫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名单被撕毁了一部分,刚好是最重要的那部分——我想,要是能找到那一部分,就一定能找到那个凶手了。” 江恒表情依旧淡淡的:“反正我的建议是你别再管下去了,对你自己没有好处。但是若是你质疑要搜查下去,那也随你的便,反正你也是大人了,我也管不了你了。不过深枫,你还是年轻,做什么事情还是要三思而后行——不能太冲动了。如果有什么发现的话,可以跟爸说说,我给你分析分析,免得做错了决定。” “我知道的。谢谢爸。” 江恒摆了摆手:“跟爸客气什么。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就先下去吧,我还要研究一会儿。” 江深枫点了点头。 等到江深枫出去以后,江恒才伸出了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手心已经被掐地通红。 江恒的眼中露出了狠厉。 看来沈翔也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原来以为沈翔是个守得住的,既然拿了钱,那就要办事情。 没想到沈翔也是一个靠不住的,自己现在下落不明不说,连信息都被泄露了出去,实在是一个混蛋。 江恒想了想,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用阴冷的声音说道:“帮我查一份被撕毁的名单——对——如果发现了什么,直接毁掉。动手?暂时不用动手——到时候再听吩咐——另外,找一找沈翔,看看到底死了没有——” 躲在书房门口的江深枫听到这儿,手指狠狠地掐进了手掌心,直到感觉到掌心的疼痛感袭来,他才松手,缓缓地走了出去。 方君敏看到儿子怎么脸色有些难看,不由问道:“深枫,你怎么了?” 江深枫此刻已经顾不得方君敏问自己了,只是一个劲往前走:“我外面还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方君敏看到江深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样子,忍不住撇嘴:“这孩子,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紧急,来的匆忙,连走也这么匆忙。” 江恒忙完以后下来,却发现早就没有了江深枫的样子,便问道:“深枫呢?” 方君敏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忙什么,匆忙地来了一下,就说外面有事情,很快就又出去了。你看这孩子——我总感觉他今天不太对劲——唉,大概是累着了?” 江恒摆了摆手:“随他吧。” 而走在外面的江深枫,却越走越迷茫。 他以前一直觉得家族里的情况并没有那么复杂,除了爸跟哥哥的关系不太好之外,其他纠纷都还好。 第252章:江深枫的迷惘 而他也挺自由的。他对这个家还是挺满意的。但是现在,江深枫却忽然有种感觉,他以前的看到的一切,似乎都是一个假象。 他原以为正确的东西,很有可能是错的。 他原先以为单纯的事情,很有可能无比的复杂。 江深枫的脑子里不由想到了江深东。 江深东这个堂哥,其实对江深枫一直不错。 江深东只是没来由的讨厌江深墨,大概是因为江深墨实在是太强大了,江深东本能地觉得江深墨会抢他的东西,所以一直不待见江深墨。 但是江深枫就不一样了。 江深枫并没有表现出对江氏集团多浓烈的兴趣。相反,他最喜欢的便是娱乐圈的事情了,什么时候捧红一个新人,什么时候赞助一部新戏…… 江深东大概也知道江深枫的这个性子,所以便对江深枫少了戒备。 江深枫其实知道,他的深东哥的确是一个有才能的人,但就是性格太过于刚烈,求胜心太强了。 如果他稍稍放平一下心态,不要凡事整个输赢,或许他现在还或者,也肯定不止现在这个样子了。有的时候,江深东也会教江深枫一些东西——看得出来,江深东的本性并不坏。 这样一个亲人的突然离世,其实对江深枫的冲击还是很大的。 加之江老爷子又把这差事给了江深枫,他自然是想办法找到凶手。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凶手居然是自己的亲爸爸,江深东的亲小叔。 这个答案实在是太震撼了。 若是之前还存在一丝的侥幸心理,在听到江恒那通电话以后,江深枫几乎可以确定了。 本来破案了,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终于可以给大伯一家交代了。 但是对现在的江深枫来说,一头伦理,一头亲情,不停地拉扯着他,让他感觉越来越迷茫。 他甚至连长久形成的世界观都有些颠倒了。 他已然分不清谁是谁非,谁对谁错。 揣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江深枫忽然觉得心情好沉重。 他不由走到了江边,看着潮起潮落。 江深枫从小没有吃过苦。 除了江恒有时候的忽冷忽热之外,他可以说是典型的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虽然他母亲总是时不时在他耳边念叨着要用功学习,要努力追上江深墨的步伐,要让江家其他人看得起诸如此类的话。但是对江深枫来说,亲哥哥的强大,其实是对自家人的一种庇护。而且他还很崇拜自己的哥哥,他知道江深墨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 只不过他最不清楚的是为何哥哥跟爸的关系会差到那种地步。 这一点是江深枫猜不透的,但是这并不影响正常的生活。 而且到了后面,江恒对自己也越来越好,努力培养自己,这一些江深枫都是看得到的。 但是现在的这件事,让江深枫不由在想了,自己父亲对自己的真心到底有几分? 他能对哥哥那样,是不是哪一天也会这样对自己? 他清楚地记得,江深东在世的时候,和父亲走得很近。而且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 所以江深枫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他的父亲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父亲。 他不愿意去看到撕开面纱以后的脸面。 有的时候,有些东西,撕开了,就不能再看了。 江深枫看着江面上的波澜起伏,心中忽地有了一个想法。 是不是自己以前的二十几年过得太顺了,所以让他想当然地忽略掉了一些东西? 是不是有些东西,其实从来没有简单过,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把它简单化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江深枫的心里就特别难受。 他宁愿简单一点,他不想复杂。 但是这个可憎的事实摆在他面前,让他浑身都难受,像是有几十万只蚂蚁在身上爬着一般。 他想要逃离,但是他很清楚,他无处可逃。 现在的江深枫就像是一个迷途的孩子一般,需要有人倾诉,需要有人指点他下一步到底怎么走。 他把身边的人想了一通,果断的排除了江恒和自己的母亲。 他想很不想跟自己的父亲说话,只要一说话,他就会想到江深东的惨死。 他觉得自己一不小心就会露馅了。 至于自己的母亲,江深枫感觉,有什么东西如果跟母亲说了,等于就是跟父亲说了一样。 至于其他人——江深枫想来想去,脑子里也只有江深墨。 他一直崇拜敬仰的哥哥。 他甚至在想,若是哥哥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他会如何处理。 一个人再这样想下去也没有意义。 但江深枫也很清楚,他不能一五一十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江深墨。 因为毕竟江深墨和父亲的关系那么僵。 所以,即使是寻求江深墨的帮助,也是一件很考验情商和智商的事情。 不过江深枫最终还是决定找一找江深墨,让江深墨为自己指一条路。 这么想着,江深枫就立马掏出了手机,准备拨通江深墨的电话。 而此刻的江深墨,正带着尚语溪在迪士尼乐园玩的不亦乐乎。 江深墨发现小尚语溪真的很爱玩,看到什么都好奇,看到什么都很想玩。她拉着江深墨这儿逛逛,那儿看看,还当起了小导游,给江深墨讲了起来。 尚语溪讲的有些累了,但眼睛里仍然闪着光。 江深墨摸了摸尚语溪的脑袋:“累了吗?” 尚语溪以为江深墨要把自己带回去,连忙摇头:“不累不累,还要玩!” 江深墨忍不住笑了起来:“没让你回去,你如果累了的话,我们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逛。” 一听到还能再逛,尚语溪立即乐了:“好呀。休息一下再逛。” 江深墨便拉着尚语溪走到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小坐着休息。 尚语溪的脸蛋红彤彤的,一边坐着,眼睛还一边四处瞄着,江深墨拉过尚语溪的手,问道:“好玩吗?” 尚语溪猛地点头:“好玩啊!想一直玩!” 看着玩心大发的尚语溪,江深墨有些忍俊不禁,看来小家伙小时候也是一个爱玩的小家伙,一旦玩了就停不下来了。 江深墨不由问道:“你就这么 第253章:不喜欢上学的尚语溪(谢licong解封 尚语溪想了想回答道:“其实小溪一点也不喜欢上学。” “哦?” 尚语溪撇嘴道:“学校里一点也不好玩,把人关在学校里,我很讨厌这种感觉。我觉得爸爸妈妈把小溪送到学校里,是想要把小溪给扔掉。小溪不喜欢!” 江深墨有些好笑地看着尚语溪,这小家伙脑子里想的东西还真是跟别人不一样。 只听得尚语溪继续说道:“在外面玩多好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学校里不行,每天要上课,老师要讲好多东西,要动脑子记,不好玩。我想一直在外面玩!” 江深墨的眼中满是宠溺:“那就一直在外面玩!” 尚语溪的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黯淡了几分:“可是总归要长大的。长大一点也不好玩,小溪想永远都这么大,一直在外面玩。” 这一句话瞬间又提点了江深墨。 会不会小溪的记忆停留在这个时刻,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小溪自己很想回到这个时刻。 迷魂药的另一种可能性会不会是帮助中药者的记忆回到她最想要回到的那个年纪? 若是这样,是否只要失忆者自己长大,药效也会跟着褪去? 江深墨想了想后说道:“小狐狸,其实长大也没什么不好的。长大就会独立,独立就能自由做自己的事情了。” 一提到要长大,尚语溪的心情就不好了,她开始低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小溪不想长大。长大很麻烦的,我听大人们说,长大以后就有责任了,就不能玩了。小溪不想长大,小溪想一直开开心心地玩——” 江深墨劝道:“长大了也能玩的。有些地方小孩子去不了,但是大人能去。” 尚语溪看着江深墨,那眼神仿佛在问,真的有这些地方吗? 江深墨刚想继续说,就听得尚语溪摇头道:“我还是觉得小溪现在这样好,不想长大。大人的世界好复杂好复杂。” 尚语溪一边说一边拉着江深墨:“小墨墨,小溪不要长大好不好?长大不好玩,真的一点也不好玩!” 江深墨最见不得尚语溪撒娇了,她一撒娇,江深墨就心软了:“好好好,那我们先不长大,先玩好不好?” 听江深墨这么说了,尚语溪才开心的笑了起来:“这边都玩过了,那我们去哪儿玩?” 江深墨思索片刻道:“迪士尼后面就是宋朝御街,我们去那儿吧。” 尚语溪立即拍起了手:“好啊好啊!那我们快走吧!” 江深墨发现只要一跟玩扯上边,尚语溪的精力就特别充沛,拉着江深墨一个劲地往前冲。 等来到宋朝御街以后,尚语溪更是瞪大了眼睛。 江深墨看到尚语溪惊讶的模样,不禁问道:“怎么啦?” 尚语溪惊喜万分道:“这儿的建筑好棒棒啊!” 宋朝御街的建筑全部都是模仿宋朝的建筑,每家店也都是仿照古代经营,可以说每一个地方都颇具特色。 尚语溪似乎对这个地方特别感兴趣,拉着江深墨逛了起来。 宋朝御街的游客也特别多,江深墨紧紧地握着尚语溪的手,生怕尚语溪跟丢了。 其实这并不是江深墨第一次来宋朝御街了,但是这次跟尚语溪一起来,那种奇妙的感觉难以言喻。 江深墨并不是很喜欢喧闹的环境,看到身边都是拥挤的人群,江深墨不由蹙起了眉头。 尚语溪一转头,看到江深墨蹙着眉,便立即问道:“小墨墨,你怎么啦,不开心嘛?” 江深墨摇了摇头:“没有,就是人太多了。” 尚语溪突然笑了起来:“就是要人多啊!人多才好玩哪。人多才有节日的氛围,像是过年一样。在人群中才好玩。” 听尚语溪这么一说,江深墨心中突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是啊,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 至于尚语溪口中的节日的感觉,江深墨想了想,他似乎还真的没有过过什么节日,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 现在看看这种热闹的氛围,再想想以前一个人的单调,似乎,是有那么一些冷清。 江深墨不由问道:“你很喜欢过节日吗?” 尚语溪猛地点头:“当然呀。节日有放假,有人跟小溪一起玩。小溪特别喜欢节日。以后小墨墨也跟小溪一起过节日吧。” 尚语溪的这句话像是在江深墨的心中投入了一颗温暖的石子,开始在江深墨的心湖蔓延开来。 江深墨想象着以后的节日,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而是有尚语溪陪着,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雀跃。 也不知为何,和尚语溪在一起的时光,江深墨觉得特别宝贵,特别轻松。 其实从以前到现在为止,江深墨可以说是没有过过一天轻松的生活。 他的生活看似拥有无上光荣,看似轻轻松松,实则每一步都很惊险。 江深墨的每一步都踩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要盘算一番,因为只要一着不慎,很有可能就会全盘皆输。 江深墨每天只要睁开眼睛,坐在办公室里开始办公,他就会严肃工作,因为在江深墨的工作中,不能出错,也不允许出错。 他需要比常人更加细心,有比常人高出千倍百倍的效率。 而在这样快节奏的生活当中,停下步伐,就是一种奢侈。 江深墨很少停下步伐,他一直拼命地往前走着,一直冲锋着,像是有人在背后追着他一样。 他不知道何为节日,哪怕有几次他想过节日了,但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江深墨回头看看,也只有自己的影子和自己相伴。 每每这个时候,江深墨就会安慰自己,一个人也好,一个人就可以努力工作,实现自己想要实现的,不用担惊受怕,因为他要做的实在是太多了,来不及驻足停留。 但是江深墨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也能停下脚步,观望一下风景,而这种感觉,还该死的好。 尚语溪虽然智商退化了,但是人却依旧特别敏感。她似乎感觉到江深墨身上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忧伤。 她很不 第254章:小馋猫尚语溪(谢谢licong解封,加 虽然她并不知道江深墨的这种悲伤从何而来,她还是上前一步,搂住了江深墨,还轻轻地拍了拍江深墨的背。 江深墨一愣,一种温暖的情愫蔓延开来,随后,江深墨笑了起来。 是啊,这就是他的小狐狸,一直关心自己的小狐狸。 这样的小狐狸,怎能让他不爱? 江深墨摸了摸尚语溪的头,柔声说道:“好。以后的节日都由小溪陪着过。” 尚语溪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回答道:“好。” 江深墨随即又带着尚语溪四处逛了起来。 尚语溪对小玩意儿特别感兴趣,看到各种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总喜欢摆弄一番。尚语溪还很喜欢古董,虽然她看不懂古董的价值,但是光是看看,尚语溪就觉得很有味道。 尚语溪也喜欢走古代的桥,看古代的门,透过门缝里看历史的痕迹。陈旧的楼梯带着历史的古韵,尚语溪总喜欢凑上去看一看研究一番。 江深墨看尚语溪兴趣这么浓,也不打扰她,就跟在她后面默默地看着她。 尚语溪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玩的不亦乐乎,而一旁的江深墨就一直认真地看着守着她。 尚语溪眼尖又看到了一条美食街,她忍不住拉了拉江深墨的袖子:“美食街!” 江深墨看尚语溪这小馋嘴的模样,就知道小家伙肯定是想吃东西了。 “想吃?” 尚语溪猛地点头。 江深墨倒也不语,微微勾唇。 尚语溪想了想,立即踮起脚尖,勾住了江深墨的脖子,在江深墨的脸上重重一吻。 江深墨挑眉,小家伙果然上道。 但是这轻轻一吻显然是无法满足江大少爷的。他搂住了尚语溪的腰,低头,给了尚语溪缠绵的一吻。 直到感觉尚语溪的小脸通红了,江深墨这才放过了她。 尚语溪有些嗔怒地瞪了江深墨一眼,江深墨的眼神又幽深了几分。 但是尚语溪显然是不懂现在江深墨的心情,只是拉着江深墨的衣袖撒娇道:“我要去吃好吃的!” 江深墨看尚语溪这懵懂的模样,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小狐狸,你要快快好起来——算了算了——去买好吃的吧。” 一听到买好吃的,尚语溪就乐翻了,拽着江深墨一个劲地往前走。 奶茶是必点的。 尚语溪手上一杯香甜的奶茶,嘴角扬了起来。 再走几步就是冰淇淋店,又是尚语溪的最爱。 尚语溪立即朝着江深墨眨眼睛,江深墨又马上给尚语溪买了一个冰淇淋。 尚语溪看到香喷喷的台湾卤肉饭,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江深墨又帮尚语溪点了一份。 一旁的锅贴香味也传到了尚语溪的鼻子里。 不用说,又是一份锅贴。 最最了不得当属大虾了,看到一大盆大虾,尚语溪自己砸了砸唇。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小馋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家伙是有多嘴馋啊,感觉吃的都想尝一份。 江深墨二话不说,就给尚语溪点了一盘,尚语溪立即迫不及待地动手了,看着江深墨的眉眼里都是欣喜。 尚语溪三两下就剥好了一只虾,她想了想,还是把虾先给了江深墨:“小墨墨,给你吃——” 江深墨看着面前的这只剥好的虾,脸上挂起了笑容。 尚语溪看江深墨不张嘴,只是笑了笑,便立马道:“小墨墨,张嘴,乖——” 江深墨乖乖地长大了嘴巴,尚语溪立即把虾喂给了江深墨。 江深墨慢慢地咀嚼着大虾,这是他吃到过的最好吃的大虾。 因为这是他的小狐狸剥给他的。 尚语溪吃的很味道,江深墨看尚语溪吃也很味道。 看尚语溪吃的这么开心,江深墨忍不住问道:“好吃吗?” 尚语溪猛地点头:“好好吃!好喜欢吃。” 江深墨又笑着问道:“喜欢这个地方吗?” 尚语溪一边吃,一边猛地点头:“好喜欢这个地方,喜欢跟小墨墨一直在这儿玩。” 尚语溪的这番话也道出了江深墨的心声。 他也说不出为什么,就是很喜欢现在的这种感觉。很喜欢就这样和尚语溪一起逛着,一起吃着,一起玩着。 他喜欢这种轻松的感觉,什么都不用考虑,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开心的玩着,只要放开怀地吃着,只要往前逛着就好。 但同时,也不知为何,江深墨心中忽地多了一种患得患失。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他似乎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他隐隐有一种感觉,这段时光过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而他,很不想这段时光过去。 他私心地想要把这段开心的时光藏起来。 他甚至隐隐的,不想要去过以前那种高压的、单调的、落寞的生活。 他总觉得以前自己过得生活是黑白的,不是输就是赢。 而现在的生活,有尚语溪的生活才是彩色的。 他想要牢牢地抓住这种彩色的生活。 尚语溪吃着吃着,就发现江深墨似乎有走神了。 尚语溪便撇了撇嘴:“小墨墨,你又在想什么东西呀!”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的小表情,勾了勾唇,似是开玩笑道:“我呀,我也在想,不要长大其实也好,一直像现在这样也好,我想把现在的时光给定格下来。” 尚语溪好奇地问道:“什么是定格?” 江深墨解释道:“就是让时光永远停在这一刻。” 尚语溪点了点头:“这样好!” 江深墨叹了一口气:“是啊,是很好,可是做不到唉。” 尚语溪想了想说道:“时间停不了的话,那我们以后经常来玩不就行了?每次都找好玩的就好了呀。” 江深墨也跟着点头:“是啊,以后经常来玩就可以了。” 尚语溪再吃了一口,随即满足地打了一个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饱了。” 江深墨宠溺道:“那我们再去前面玩?” 尚语溪点头。 刚走出几步,就看到了一个画像的人。 尚语溪立马停住了脚步,好奇地看着画师作画。 画师全部都是手画,很快,一个人物便在他的手下浮现。 尚语溪看得眼睛都亮了,拉着江深墨道:“小溪也想要一幅画!” 第255章:江深枫的问题 江深墨看了看画师的画技,刚刚想说还不如他给她画一幅。 然而还没开口,江深墨就接到了江深枫打过来的电话。 看到江深枫的电话,江深墨隐隐能感觉到江深枫要讲什么,他想了想,便道:“小狐狸,你乖乖坐着画画,我接个电话?” 尚语溪此刻正对作画兴趣颇浓,听江深墨这么一说,立即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江深墨也不敢走远,走到了一个空旷处,视野中还能看到尚语溪,这才接起了电话。 一接通电话,就听到那头江深枫有些压抑的声音:“哥,你现在有空吗?” 江深墨问道:“什么事情?” 江深枫觉得这么开口又不太好意思,但是他心里的确是憋得慌,思忖片刻还是直截了当道:“哥哥,我现在心里头有些乱,你能帮我理一理吗?” 江深墨难得的好脾气说道:“你说吧。” 一让江深枫说,江深枫顿时觉得有了希望。 但是这件事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江深枫想了想还是拐了个弯说道:“是这样的哥哥,我收到了一些信息,然后我发现一直以来我看到的东西并不是像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么说吧,比如你以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很好,但是实际上,也许他正想方设法想让他死也说不定。而有的时候,连你自己都无法确定,你身边的人对你是真的好还是假的好。这是我的一个困扰点,我发现我看不透身边的人。第二个困扰点是我不知道我应该用什么角色来生存。我想做自己,公平公正,但是这势必会牵涉到自己最亲的人,甚至还会掀起一阵波浪。但是如果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觉得连我自己都会鄙视我自己。所以我一下子想不好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第三困扰点是,我在想,我以前是不是过得太过于简单了,才导致我现在一无所成,甚至,都没有什么抗压能力。哥,这几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让我感觉我的头有些疼。” 江深墨可以从江深枫的话语当中听出他的愁绪。 江深枫其实不像是一个有忧愁的人,相反,他的生活过得比较轻松。 看得出来,这次的事情的确对他有了打击。 但是,有打击才是正常的不是吗? 谁的生活能一帆风顺? 有些东西,该经历的,迟早都该经历。 江深墨想了想,回答道:“一个一个问题来吧。我并不保证能回答你的问题,只是提供我的见解而已。” 江深枫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其实打给江深墨,江深枫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他的这个哥哥有的时候对自己也特别冷淡,也许会淡淡地给自己来一句:“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回去想想就好了。” 所以今天打给江深墨,江深枫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的。 说实话,他也还真的害怕江深墨不回答自己。 没想到今天江深墨居然会给自己一些建议。 江深枫立即侧耳倾听起来。 只听得江深墨缓缓说道:“你所说的这种人,我其实见得多了。这个世界上,好人能有几个?大部分的人都是披着羊皮的狼。看似对你好,其实说不准在背后插你一刀。接近你,也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资源而已。所以你看事情不能看表面,有些人表面功夫做的极好,但是他内心却极度阴暗。你要学会辨别。什么是真善,什么是伪善。有的时候,有些人伪善,也是出于无奈,就像是一个保护膜一样,为了保护自己。所以宗旨就是一条,你要看这个人到底是为了自保,还是存了害别人的心思。如果单纯为了自保,适当的伪善是可以原谅的。但是若是存了别的心思,你就要多加提防,不能让这个人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 江深枫听到这儿,眼睛亮了起来,立马问道:“哥哥,那若是这个人对别人伪善,对你也许是真心的呢?” 江深墨淡淡一笑:“一般来说,若是一个人对所有人都伪善,他其实很难对一个人真心。因为有的时候装着装着也许就成了真的。所以你可以对比一下,你自己跟那个他伪善的对象相比,两者的相同点和不同点到底有多少,你凭什么能值得他真心相待。想一想你很快就能得到答案的。” 江深枫一听这话,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江恒对自己好,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儿子,而且自己很听他的话。 至于对待江深东和江深墨。 一个是因为江深东并不是亲生儿子,所以可以舍弃。 另一个则是因为江深墨并不听他的话,他压根控制不了。 换句话说,是不是某种程度上,江恒最自己好,并不仅仅是因为父子之情,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听话”? 那如果说有一天自己不听话了,是不是江恒对自己的那种好也会一点一点地收回去? 江深枫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大。 江深墨问道:“第一个问题我已经回答完了,你还有问题吗?如果没有,我就回答你第二个问题了。” 江深枫想了想,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了,先第二个问题吧。” “嗯。”江深墨又继续回答起了第二个问题,“至于你在想你该用什么角色来生存,其实对这个问题,我给的最好的回答是做自己。有的时候,有些人总会以别人为榜样,拼命想成为别人那样的人,殊不知人是不可模仿的,永远不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而且,也没有绝对完美的两个人,是人,都是有缺点的。而且做一个人,无论你做的多么好,都会被别人议论评价。如果你太过于善良了,别人会说你懦弱。如果你过于强硬了,别人会说你固执,甚心狠手辣。话都是由别人说出来的,所以无需过多地在于别人的评价。别人的评价都是虚的,也许今天说你不好,明天又会因为一件事情说你好。所以不要在乎人家一时的评价。至于你做的好与不好都会被人议论,那最好的方式就是做自己。” 第256章:江深墨的指点 “做自己无论别人怎么议论你,至少你自己舒服了,因为你一直做的就是自己。而一旦你开始做了自己,其实你慢慢地,该怎么样做也就清晰了,因为你自己心里就有一杆秤,你知道怎么衡量一件事情,所以你处理起来也会有一个度了。” 江深墨的话一字一句地传入江深枫的耳中,江深枫瞬间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是啊,他大概是糊涂了。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我行我素做的自己,压根不会去在意别人怎么看待自己。现在遇到了这件事情,让江深枫一下子有些骑虎难下了,所以他才会开始犹豫,开始彷徨,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要充当什么样的角色。 其实他压根无需想这个问题,跟着心走,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哥哥说的没错,当一个人把自己给做好以后,他前面的路就自然而然清晰明了了。 江深枫立即点头:“哥哥,你说的没错,我也觉得做自己最好。做自己最轻松,而且还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我想干嘛干嘛。反正我心中都有一个尺度的。” 江深墨应了一声,随即又开始说起了第三个问题:“你在思考你的以前,是不是过的太简单了,对这个问题,从我的角度讲,的确是的。当别人付出比你更多的努力的时候,你拿的是江家的资源,你可以肆意地挥霍,但是却有不少人为了江家的这份荣誉去赴汤蹈火,去流血流泪。差别在于哪里呢?也许就是你说的抗压能力。你若是之前的生活过得太过简单,你的抗压能力就会比别人弱很多很多,除非你自己本身就很坚强,不然一个浪头打过来,你的确很有可能会挺不住。” 江深枫听了这话,有几分着急了:“哥,我现在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我总觉得我之前过得太过于浑浑噩噩了,我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很不应该——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我也想改变自己的样子,但是我在想现在是不是太迟了?” 江深墨的声音淡了几分:“江深枫,永远也不要指望别人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做。别人总归是别人,别人指的路那也是他们的路。你要去找自己的路,想一想自己以后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如果你想要过跟以前一样的生活,那你就无需改变。只不过稍微做好一点浪头打来的准备就行了,实在不行,等浪头打过来了再说。但是若是你觉得以前的生活不好,想要改变,你就要清楚一点,有的时候,最难的不是做个决定,而是做这个决定以后的行动,你可以轻轻松松说一句话,但是你为了这句话,可能会付出千倍百倍的努力。如果你是付出不了努力的,那你注定就只能过以前那样的日子。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跟江深枫说过这些东西。 江深枫其实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会察言观色,在父母把所有提供给他的基础上,他会考察别人的脸色来做事情。 在这一点优势的基础上,江深枫的日子其实过得特别轻松。 但是江深枫隐隐有一种感觉,这样的日子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他也说不出为什么,但是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这种感觉就越来越浓烈。 所以其实在江深枫的内心世界里,他并不觉得知道了那件事是一件完全不好的事情,相反,也许这就是一个转机。 如果没有这件事,他就不会回过头来思考自己以前过得生活,他就不会想要改变,他就无法从哥哥口中听到这么多指点迷津的话。 讲道理,这真的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江深枫的语气中也带了几分轻快:“哥,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其实我觉得我有困扰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有问题了,解决了,我才能进步。以前是我太过于轻松了吗,活得太浑浑噩噩了,我不想再过以前那样的生活了,我更加不想有一天一个浪头把我给打得趴下了,然后我压根爬不起来的时候再去思考这些问题。至少现在我还有资本,我还来得及。到那个时候,也许一切都来不及了。哥哥,谢谢你!讲实话,哥哥你现在真的不一样了,我特别喜欢现在的你,特别有人情味。我想这大概就是嫂子的功劳了。哥哥你一定要帮我谢谢嫂子。” 江深墨微微勾唇,现在的他,跟以前不一样了吗? 等到江深枫把电话挂了以后,江深墨还在思考江深枫最后说的话。 他跟以前不一样了吗? 大概是的吧。 若是以前,估计他压根不想费这么多口舌跟江深枫这个小屁孩说这么多的鬼话。 他可能会觉得说这么多也没有用,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好与不好自己体验了才知道,没有人能够多加评价。 但是跟尚语溪相处久了,江深墨倒是觉得,有的时候,不仅仅要走路,更多的还要学会驻足反思,感受一下周边的风景。 迷茫是很正常的,有迷茫就需要开导一下。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在江深墨的心中,江深枫同江恒以及方君敏是不一样的。江深枫的根是正的。也许是从小自己和老爷子的影响,江深枫虽然贪玩一点,不务正业一点,但是人很聪明,而且还弄得清楚。 但是江恒和方君敏就不一样了。 他们的心思,要深沉的多。 而也正是以为这一点,江深墨也愿意拉江深枫一把。 他希望江深枫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而不要成为江恒这样六亲不认的人,更加不要成为方君敏那深沉的人。 说实话,江深枫以后会成为怎样的人,还真的不好说。但是江深墨还是会指点一下,希望他能够少走弯路,毕竟江深枫是自己唯一的弟弟。 而江深枫那边,得到了江深墨的指点以后,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满血复活,充满了活力。 他快步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重新拿出了送到的信息,一点一点地开始研究起来。一边研究,江深枫也在一边思考着自己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第257章:有江深墨的支撑 也许他现在给不出一个完整的答案,也看不到自己以后到底会成为怎么样的人,但是有一点可以明确,他想做自己,他不想过以前那样浑浑噩噩的生活,他想要更强的抗压能力。而他也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实现想要实现的东西的。 因为他现在精力非常充沛,他的思路也很清晰,最重要的,是他的背后有江深墨哥哥的支撑。一想到有江深墨在后面支撑着,江深枫就感觉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他不禁感慨道,有个哥哥真好。 而这样一想以后,之前的那些困扰仿佛都烟消云散了。江深枫也更加明确了自己之后要怎么走,要怎么前进。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重大的突破。 而江深墨这边,等他打完电话回去看,发现画师还没画好。 尚语溪坐的都有些不耐烦了,眼睛咕噜咕噜四处看着,看到江深墨来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朝着江深墨挥手。 江深墨缓缓走了过去。 画师一看到有人站在他后面,他就愈发紧张了,手一抖,画的脸就变了形。 江深墨看着画师这画技,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原来还是个半吊子画师。 再转头看小狐狸,小家伙已经快待不住了。 江深墨想了想,便道:“让开,我来画。” 画师还没反应过来。 江深墨又道:“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一转头,就被江深墨身上的压迫感给震撼到了,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江深墨立即坐到了画师的位子上,不用看小狐狸,拿起笔唰唰唰便画了起来。 在他的心中,小狐狸的形象比谁都鲜明。 在他的脑海里,牢牢地刻着小狐狸的面容。 画师刚开始还被自己下意识的举动给吓了一跳,继而有些鄙视自己,怎么就屈服了?随即便开始不满江深墨的举动了。 不就是一个游客,画技能比自己好? 但是看到江深墨下笔那一刻,画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得了了,这居然是一个行家! 之间几笔下去,一个大致的轮廓便勾勒了出来。 再画了几笔,人物便跃然纸上。 等到江深墨收尾添上一笔,活灵活现的尚语溪跃然纸上,关键是人物的那双眼睛还特别的灵动。 画师忍不住感慨:“像!真的像!神了!” 江深墨没空理睬画师的自言自语,朝着尚语溪走去。 尚语溪一看到江深墨走了过来,乐滋滋道:“小墨墨,画好了?” 江深墨把画递给了尚语溪。 尚语溪急忙接过画看了以来,一看,眼中便露出了大大的惊喜:“哇塞,真的是我唉,好像啊!小墨墨你好厉害啊!” 江深墨听到尚语溪的夸赞,勾起了唇。 尚语溪捧着专属自己的那副画不放手了,越看越喜欢。 江深墨则拉着尚语溪的手准备离开了。 然而画师快步地冲上前,对着江深墨鞠了一躬:“这位先生,我能拜你为师吗?你的画技实在是太好了!能指点我几招吗?” 尚语溪奇怪的看着画师,随即转头问道江深墨:“他要干嘛?” 江深墨揉了揉尚语溪的脑袋,笑道:“向我学习。” 尚语溪点了点头:“哦。” 随即尚语溪又凑近了江深墨的耳边偷偷道:“他能学得会吗?” 听到这话,江深墨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可爱的小狐狸! 尚语溪看江深墨不厚道地笑了起来,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了,看着画师笑了笑。 画师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只知道这个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英俊男人居然是一个行家。 看到行家,自然是要求教几招。 江深墨想了想,随即说道:“天赋是必须的。有了天赋之后,你要尝试着看不同物体的相似处和不同处,先把你能看到的所有物体的轮廓全部勾勒好。等你轮廓清晰以后,再去勾勒不同处,每一个物体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你的画,必须得要体现物体独特之处。而且,你画的太少了。” 画师一听这话,眼神瞬间发亮。 这位先生的画可谓是字字珠玑啊。 的确,他出师并没有多久,他仗着自己有几分天赋,就以为可以给别人画画了。但是真正给别人画的时候,他又会开始紧张,一紧张就容易出错,于是就陷入了恶性循环。 原来是自己太心急了,练的太少了! 画师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 他向江深墨连连道谢:“谢谢你了先生!你和这位小姐真是非常般配,俊男美女,是我见过的最配的金童玉女了。” 画师虽然画技不怎样,但是奉承人的话倒是说的一流的。 若是以前,这样的人定然会被江深墨视为油腔滑调。 但是现在的江深墨却很喜欢这些话。 尤其是他和小狐狸很般配的话。 他就是喜欢小狐狸,就是喜欢小狐狸跟自己在一起。 江深墨心情颇好地点了点头,在画师的千恩万谢中带着尚语溪离开了。 尚语溪一边走着,一边低头欣赏着自己手中的画,连路也不看了。 江深墨立即提醒道:“小狐狸看路,小心摔倒。” 刚一说完,尚语溪就绊了一脚。 江深墨立即拉住了尚语溪。 这小家伙,真的跟个孩子一样。 尚语溪被拉住了,连忙拍了拍胸脯,随即又咧嘴一笑。 江深墨挑眉:“笑什么?” 尚语溪眨巴着眼睛道:“小墨墨,你拉着我走,我就不会摔倒了。我还要欣赏我的画呢。” 江深墨好笑道:“画还没有欣赏完?我看你不是已经欣赏好久了?” 尚语溪撇嘴:“才没呢,这画真的很像我唉,我太喜欢了,我要好好欣赏欣赏。” 江深墨笑道:“那现在先看路,等到回去以后再欣赏好不好?” 尚语溪立即摇头:“不好!” “好吧。” 江深墨无奈,只能拉着尚语溪的手,帮她看着路。 只听得尚语溪又问道:“小墨墨,你怎么这么厉害?你什么时候会画画的呀?好羡慕啊!” 江深墨想了想便道:“大概是很早很早以前吧。” 尚语溪连忙问道:“哦?很早很早以前是多早?” 第258章:他会帮小狐狸撑起一切 江深墨轻笑道:“大概是我小时候的时候吧。我妈什么都会,小时候就教我画画。一开始就随意想画什么就画什么。乱画一通。当时还被妈妈教育了一番。她教了我基本的画工,跟我说了很多相关的知识。当时我就觉得画画挺好的,能把一个人的心境给体现出来。加之我又有一些天分,我每天都会画几幅画,画的多了,也就熟练了。” 尚语溪羡慕地看着江深墨:“这么厉害?小溪也很喜欢画画,小溪画出来的画每次都会被吐槽难看。怎么这么不公平。”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这可爱的模样,揉了揉她的脑袋。 “以后你想要什么东西,我画给你就好了。” 尚语溪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 江深墨点头:“当然啦。” 尚语溪立即拍起了手:“好棒棒!以后我想画什么都有了,太好了!小墨墨你真棒!” 看到尚语溪开心的模样,江深墨也跟着开心。 大概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吧。 在爱情中,看着你喜欢的人开心,比你自己吃了糖还要甜。 尚语溪又看了很久的画,看得眼睛有些发酸了,揉了揉眼睛后对着江深墨道:“小墨墨,我眼睛累了。” “嗯?”江深墨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尚语溪又重复了一遍:“小墨墨,我的眼睛累了,好像还进沙子了。” 一听这话,江深墨立即停下了脚步,低头,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尚语溪的眼睛:“你别动,我看看。” 尚语溪抬眸,能看到江深墨漂亮的眼睛,以及长长的睫毛,尚语溪也不知道为何,心跳咚咚咚就加速了。 她看着江深墨小心翼翼的样子,还给自己吹了吹眼睛,便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江深墨微微蹙眉:“小狐狸你笑什么。” 尚语溪嘿嘿笑着:“其实我眼睛没有进沙子,只是酸了。” 江深墨立即捏了捏尚语溪的脸颊:“好啊,你骗我!” 尚语溪咯咯地笑了起来:“小墨墨,你好可爱——” 江深墨立即露出了危险的眼神。 尚语溪立马搂住了江深墨的腰:“哎呀,小墨墨,你最好了。人家眼睛就是酸嘛!” 江深墨好笑地看着撒娇的尚语溪。 他怎么感觉现在的尚语溪,愈发地娇气了? 但是,这也让他该死的喜欢怎么办? 大概小狐狸的娇气,都是他给惯出来的吧。 江深墨晃了晃脑袋:“那怎么办?给你揉揉眼睛吗?” 尚语溪想了想,随后说道:“小墨墨,要不这样吧。我闭着眼睛,让眼睛休息一会儿,你牵着我走,好不好?” 不得不说,尚语溪的玩法还真是千奇百怪。 见江深墨没有回复,尚语溪又开始撒娇了:“小墨墨,好不好嘛!” 江深墨最见不得尚语溪撒娇了,无奈只能点头:“好!” 尚语溪这才满意地闭上了眼睛:“小墨墨,你拉着我,天好黑,我一点也看不到了。” 江深墨看装的这么像的尚语溪,嘴角勾起的幅度愈甚:“好。我牵着你,别怕。” 尚语溪握着江深墨的手,闭着眼睛丝毫没有任何安全感,尚语溪又问道:“小墨墨,我有些害怕唉,我会不会摔倒啊?” 江深墨连忙道:“不会的,我拉着你。” “小墨墨,我看不到东南西北,待会儿往那边走?” “往前走,我会拉着你,跟你说的。” “小墨墨,会不会有台阶啊,我会不会绊倒啊。” “不会,因为我拉着你。” “哦。好的,小墨墨,你真好!” 江深墨的心中顿时燃起了一股暖意,涌遍了全身。 他一边拉着尚语溪的手,一边默默地想着,他会一直这样牵着小狐狸的手,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他不会让小狐狸摔倒,他会给小狐狸指明方向。 若是小狐狸一直这样,也好,那就一直开开心心的,他会帮小狐狸撑起一切。 两个人折腾到了很晚才回来。 然而刚回来才发现门口就有人等着。 走进了看,才发现林子然一直在门口等着。 她看到尚语溪和江深墨回来了,立即朝着两人热情地打招呼。 尚语溪对林子然已经不害怕了,现在看到她,也朝着她笑笑。 江深墨一边开门一边问道:“等了很久了吗?” 林子然笑了笑:“也没多久,刚刚下班,就来找小溪玩一会儿。” 江深墨点了点头。 尚语溪一听到玩,整个人又满血复活:“好呀好呀,跟我一起玩。”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果然,一说到玩,尚语溪仿佛就不会疲倦一般。 反观林子然,虽然说要玩,但是眼底却有着浓浓的倦意。 江深墨开了门,两人便迫不及待地进去了。 江深墨把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尚语溪拿着ipad坐在沙发上,眼睛又亮亮地,开始玩起了游戏。 林子然就在一旁看着尚语溪,问道:“小溪,今天玩了什么,开心吗?” 一说到玩,尚语溪瞬间有了话题:“开心啊。今天玩了好多东西,去了迪士尼乐园,去了宋朝御街,吃了好多好吃的东西——太好玩了——对啦,小墨墨还给我画了画。” 说着,尚语溪就放下了ipad,立即跑过去把自己收藏好的江深墨给自己画的那副画拿过来给林子然看了起来。 林子然刚开始还以为就是一副简单的画,直到看到画上那个活灵活现的尚语溪时,林子然才惊讶道:“这是江少画的?” 尚语溪点头:“对啊!” 林子然忍不住赞叹道:“真的好像啊!” “是吧!” 林子然竖起了大拇指:“江少实在是太厉害了,连画功也这么好。优秀,真当是优秀。” 听到有人夸奖江深墨,尚语溪就特别开心。 那模样,仿佛自己被夸奖了一般。 林子然欣赏完以后便把画还给了尚语溪,尚语溪又立马小心翼翼地把画给放好。 放完以后才又坐回来开心地玩起了游戏。 林子然看尚语溪的脸上,笑容就没有停止过。 看得出来,尚语溪是真的很开心。 而跟尚语溪相处了这么久,她从来没有见过尚语溪这么开心过。 第259章:林子然的困扰 在她的印象当中,尚语溪很优秀,很聪明,但同时,想的东西也会很多。 当一个人思考的多了,势必就会居安思危,殚精竭虑,日子就没有那么纯粹了。 所以林子然一直觉得以前尚语溪的生活虽然充实,但是并没有那么开心。 但是现在的尚语溪,单纯的像是一张白纸一样,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林子然不知道这样到底好还是不好。 她自然是希望尚语溪早日恢复记忆。 但是看现在尚语溪的样子,每天也都过得很开心,背后有江少撑腰,她没有忧愁。 这样的生活非常非常难得。 其实,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倒也是一件好事——不过,林子然又想,若是这样,那江少该要承担多大的压力? 若是以前,两个人一起奋斗,尚语溪还可以给江少出谋划策。 但是像现在这样的话,尚语溪会很开心,但江少的压力就会倍增,他要想尽一切办法给尚语溪撑起一片天,而且还是一片安逸的天。 虽然林子然承认,江少真的很强大,很厉害。但是生存真的很不容易。尤其是在林子然工作以后,她对生存的概念就越来越强,也越来越感受到生存的艰难。 一想到工作,林子然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尚语溪是一个观察力极强的人,她看到林子然似乎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立即用脆脆的声音问道:“林子然,你怎么了?不开心嘛?” 若是对着以前的尚语溪,林子然一定会不管不顾,像是倾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尚语溪,尚语溪也会帮着她出谋划策,但是对着现在的这个尚语溪,林子然犹豫了。 因为她想着,自己说了,恐怕尚语溪也未必听得懂吧? 会不会反而会给她造成困扰? 尚语溪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看到林子然在思索,立即说道:“林子然,你可以跟我说呀,说了就好了。你说了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解决不了我就找小墨墨。” 听到这话,林子然不由地笑出了声,同时心里也暖了起来。 无论是现在的尚语溪,还是以前的尚语溪,有一点没有变,那就是一如既往地关心她林子然。 以前的尚语溪会想尽各种办法帮她,而现在的尚语溪,若是自己帮不了,还会想着找江少来帮忙。 或许这也是一件好事情,现在的尚小溪实在是太可爱了,而且还有了江少的支撑,有江少的依靠,这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不过林子然又在想说还是不说这件事了。 若是不说,那她的心里实在是憋得慌。 以前她可是一有事情机会跟尚语溪说。 而这次,她因为尚语溪出事了,已经很久没有跟尚语溪说过自己的情况了。 她也找不到别人说,哪怕是她喜欢的云阳,哪怕是她的亲哥哥,有些东西,都没法说…… 林子然思索片刻,还是觉得应该要说。 不说出来实在是太难受了。 说了说不定心里就好多了。 这样一想,林子然马上就释怀了,她对着尚语溪招了招手:“小溪,你过来坐到我旁边,我来跟你说说我工作的情况。” “好呀!”尚语溪开心的走过来坐到了林子然的身边。 林子然酝酿了一番,终于要开始吐槽了:“小溪,我跟你说,工作真他妈太不容易了,我这里几天,每天都觉得生存很难很难,都是那种前一秒差一点觉得自己就要生存不下去了,下一秒又顽强地生存下来的感觉。我觉得我每天都像是在过山车一样,他妈地贼不爽。” 听到过山车一样,尚语溪咯咯笑了起来:“小溪很喜欢过山车,很刺激啊!” 林子然瞪了尚语溪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那是小孩子不懂事,跟姐姐这能一样嘛? 尚语溪继续说道:“小溪你也知道我的性子的。我是受不了气的人。但是这份工作真的磨光了我的脾气。带我的那几个人,天天都要说我,好的也要说,不好的也要说,我真他妈想打人。但是我还是忍啊,我在想,这是我第一份工作,是我自己选择的,哪怕再苦再累,我他妈也要坚持下去是吧。” 尚语溪猛地点头:“对啊对呀,自己选的就要走完。” 林子然叹了一口气:“说是这么说,但是真的走起来,实在是太难了。你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要开始担心了,担心自己这一天会不会犯错误。担心这一天能不能成功地顺利度过。小溪我跟你说,我以前每天晚上不到个十一二点那压根不会睡觉,但是现在到个九点多,我就困的不成样子了。” 尚语溪也有几分惊讶:“这么早就睡了?” 林子然点头:“对啊,每天的工作压力都很大,而且,小溪我跟你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骗了一样。我当时以为的营销策划,是以策划为主,结果他们有两条线,一条是前台营销,第二条是后台策划。我刚好介于两者之间,也就是说,我两样都要去跑。在前台的时候,简直生不如死,每天老板都会给一个任务,让我们出去跑业务,想办法拉人过来报名。问题是,哪有那么多人报名英语是吧?人家想要提高英语的,想要留学的,早就心里有谱了,怎么可能听你一堆话就跟着你走?又不是傻子!” 尚语溪听得觉得很好玩,尤其是林子然的表情特别的生动。 林子然继续说道:“这都不是最恶心的,最恶心的是后台的策划。后台策划有一个经理一个副经理,另外我还有两个师姐,其中一个师姐是我的师傅。师傅在教我的第一天和第二天是真的很用心地在教我,我都看得出来,因为她的笔记都是满满的。但是她讲的东西太多了,我一下子肯定记不下来。她就让我记笔记,那我本来记笔记的习惯就不太好,记得一团糟,等到后面我自己看都不太看得清楚了,那我当时就想着,我先理解了再说吧,不懂了再问他。” 尚语溪附和道:“对啊对啊。” 第260章:林子然的工作生活 林子然顿了顿说道:“但是你知道吗,她的概念当中,她讲过一遍的东西,你要全部都记住,不能再去问她了。但是我是一遍真的记不住啊。我也很努力地在记忆了呀。你知道吗,我去问她,她就跟我说,以前她的师傅,都是一遍教完都不管的,她都已经教我了,问我能不能用点心记。天哪,我跟在学校里相比,我已经用了不知多少心思了。” 尚语溪似是在思索着林子然的话。 林子然继续说道:“我感觉因为我学的慢,她对我各种不满意,她似乎已经不太愿意跟我说话了,感觉每说一句话,她就要顶我一句。她让我听客户的要求要听得仔细,不能分神。她让我做事要细致,不能做错。还说要是老是问老是问,印象会不好的。这些我也知道啊。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很无奈?听不懂怪我咯,记不住怪我咯。但是我真的用心了,我这两天除了工作之外,也没干其他的事情。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也没有把工作这一件事情干好,你说我憋屈不憋屈?” 尚语溪又问道:“除了你师傅,还有一个人呢?” 说到还有一个人,林子然的话就更多了:“还有一个同事,还不如师傅。她是没有耐心的人,什么东西教一遍都希望你马上就明白。问题是,领悟能力真的没有那么差。而且她们还有一条原则,那就是若是你没听懂客户的话,你做错了,那就是你自己错了,但是若是他们没听懂,那就是以为客户没讲清楚。所以总结来就是一句话,只要是你错了,你对的也是错了。但是他们错了,那就是有其他外界的因素。” 尚语溪微微蹙眉问道:“那她们错了也要负责任吗?” 林子然点头:“当然要呀。他们就只能跟我吐吐槽。责任还是要付的。谁做错了,谁就要负责任,这一点还是不变的。反正就很烦,而且,其实有些东西她们也没说错,她们就只是吐槽吐槽我,摆一摆资格罢了,但是真的意义上,可能也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就是一点不服气,有的时候,帮我一下,要死吗?她们现在帮我一下,以后我有了能力,也会帮她们的呀,大家互相帮来帮去不好吗?真是的。而且,每次都要说我,说我就那么开心吗?多说我一句好像会多长一块肉一样。我真的也是无语了。我在想,我现在是不回嘴,我要是回嘴,铁定跟她们要吵起来。” 尚语溪想了想,又问道:“那你的经理呢?她又是什么态度?” 林子然回答道:“经理人还是不错的,有很多地方都会教我。但是那毕竟是经理,每次她教我的时候,我就会紧张,一紧张我可能就理解不了了。所以我感觉如果让经理一点一点来教我,那还不如让我的师傅教我,我被骂几句稍微好一点。就是这几天我特比不爽,我感觉特别怕做错事情,感觉每天都会被骂,我每天睁开眼睛,有的时候真的就不想工作了,想法放弃了,我在家里都没有人敢骂我。但是到了社会,没人管我,要我自己担责任,还要我自己学那么多的东西,学不会了还会被骂。我真的是够了。” 尚语溪歪着脑袋,认真地听着林子然说话。 林子然叹了一口气:“天哪!工作怎么这么可怕,我不知道每份工作都是这样,还是说就我的这份工作特别痛苦一些,有的时候,我都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换一份工作做一做,感受一下。这份工作对我的挑战实在是太大了,我感觉我真的跟一个白痴一样。” 尚语溪这才问道:“那你为什么想要坚持呢?除了自己选择的,还有其他吗?” 林子然猛地点头:“有啊,我觉得能学到东西呀,要不是能学到东西,我早就走人了。因为里面的东西虽然特别的繁琐,但是不可否认,的确是能学到的很多的东西。就是这些东西太晦涩难懂了,没有人教我的话,我压根就很难自己学会,所以我才会那么的依赖她们,要是我自己就能学会了,我就压根不依赖她们了。我想我师傅心里不平衡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也是因为很多的东西都是她自己自学的,自学其实很痛苦。但是她全部就教给我了,但是我偏偏还没有学会,所以她就很烦,而且心里也有些不平衡了。其实道理我可能隐隐明白了一点吧。” 尚语溪又继续问道:“那别人能问吗?还是说只能问你师傅?你自己试过,确定学不会?” 林子然回答道:“别人能问。但是问别人还不如问我师傅,因为我跟别人都不熟悉,问别人跨界了,而且不可能一点一点都问,师傅的话,我是什么东西都能问的。只不过她的态度不太好而已。所以我只能忍啊,我在想,终有一天,我会跳出来,等到我跳出来的时候,那她们的态度就不一样了。也许她们现在觉得我就是那种什么都没有的人,不仅是什么都没有,还什么都不会的人。唉,其实我也很无奈。至于自学的话,我觉得我要是静下心来学习一下,那还是能学会的,但是问题是,我现在压根就没有时间给我静下心来学习,我每天都忙着上班,起早摸黑的,好不容易下班了,那我洗漱一下,其实也差不多了,最关键的是,我每天晚上下班以后可能要打开资料开始复习的时候,那真的是很困了,眼睛一闭说不定就睡着了。睡着了第二天又开始周而复始地上班了,所以就是这样循环往复,我只能被迫每天不停地接受新的东西。每天的学习,而且还没有过多的时间复习。我真的感觉我每天过的都特别的痛苦,特别的心塞,我有的时候想想,我都为自己感觉到难受。以前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生活,结果现在呢,唉,每天真的是过的跟狗一样的生活。我以前做梦也没想到,我居然会过上这样的生活。” 第261章:一等一的好男人 尚语溪听得很仔细,林子然全部吐槽完以后,再看了看尚语溪,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听得倒是很认真。 唉唉。 林子然忽然有些担心了,自己啪啦啪啦一下子说了这么多的东西,会不会吓到小溪了? 这样一想,林子然立即说道:“小溪,你就当听了屁话,噢噢,不对,你就当听听故事,听过以后就好了呢。别当真,别当真哈。” 不料尚语溪突然说道:“因为你是新来的呀。” 林子然一下子还没有听懂,问道:“你说什么?” 尚语溪又重复了一遍:“因为你是新来的。新来的,什么都还不熟悉,什么都不懂,但是他们已经都会了呀。就像上学一样,小溪刚刚进去上学,什么知识都不懂,但是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林子然凝眉思考着尚语溪说的话。 只听得尚语溪继续说道:“她们还会说你,说明她们其实也很在意你,想要让你变好呀,要是不在意你,就会放任你做错事情了。她们来的比你久,懂得比你多,自然是比你要牛了,等你也呆的久了,等你也学的多了,你就可以牛了。” 林子然忽地眼前一亮,她对着尚语溪说道:“小溪,你再说一次看,我不知道我理解的跟你说的是不是同一个意思。” 尚语溪嘿嘿一笑:“其实你这个很简单呀,就是因为你现在工作了,但是你放不下你的架子,你觉得别人应该看重你,但实际上,在工作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呀,她们有经验有能力了,就是比你厉害呀,你就要承认。你虚心像她们学东西,等你全部都学会了以后,你也可以跟她们一样呀。” 林子然的眼睛愈发的闪亮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我就等就好了,这几天忍她们。等到姐姐我哪天这些业务知识全部都知道了,我也可以横着走了,到时候肯定没有其他人会来说我了。啊哈。好像是这样唉。其实回过头来想想,她们要说我也很正常,我的确学的很慢很慢。我有的时候都在想,大概是我在学校里的时候太不认真了,所以现在受到报应了。但凡我在学校里的时候稍微再认真一点,那个时候底子打得厚一点的话,现在也就不会这样了。其实倒也怪我,不怪她们。她们接受能力的确比我强,也难怪她们会横。” 尚语溪咯咯笑了起来:“那你就练习呀,一次不行就第二次,第二次不行就第三次,总会成功的。你学的慢的话,你就多花点时间学习。刚刚你说你每天都抽不出时间来学习,其实哦,小溪觉得,你只要早上的时候起得稍微早一点,晚上睡得时候睡得稍微迟一点,你不要想着一下子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做好,你要慢慢来,细水长流。你慢慢来的话,事情自然而然会一步一步做好的。你心急了,自然就做不好了。” 林子然仿佛醍醐灌顶一般,不可置信地看着尚语溪。 尚语溪怎么能这么聪明呢?真是一针见血啊! 林子然激动之余,给了尚语溪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真的是失忆的尚语溪? 为何说出来的话,一套一套的,跟以前都不相上下,简直就如同心灵导师一般。 林子然不由问道:“小溪,你真的失忆了吗?” 尚语溪一副不解的模样:“失忆?什么失忆?” 林子然叹了一口气,好吧。 不过很快,她的眼眸又亮了起来。 说明小溪的一些技能完全没有退化啊! 这是一个很好的征兆。 在这一刻,林子然很确定的相信,小溪的记忆很快就会恢复的。 像小溪这么聪明的人,肯定没有问题的! 尚语溪眨巴着眼睛问道:“你现在还有问题嘛?还不开心吗?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很开心呀,你每天都可以学到很多新的东西。唯一不好的,就是不能陪小溪玩了。” 林子然哈哈大笑起来,开玩笑道:“小溪你若是觉得好,要不我们两个换一下?你代替我去上班去?” 尚语溪拼命摇着头:“才不嘞。小溪才不去。小溪要玩,小溪还没有玩够,才不去上班。” “好好好,你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你痛痛快快地玩就好了,行了吧?” 尚语溪这才又开心的笑了起来:“对啊,小溪就是要玩,要跟小墨墨一起玩。” 刚说到小墨墨,江深墨就缓缓走了过来。 尚语溪看到江深墨走了过来,别提多高兴了,立即举起了手:“小墨墨,快过来,抱抱!” 林子然不可置信地看着尚语溪,再看看江深墨,江深墨的眼中泛着柔情,似乎很适应的样子,那表情中,似乎还带着一丝的享受。 林子然咽了咽口水。 只见江深墨走了过来,尚语溪立即扑进了江深墨的怀里,搂着江深墨的腰,而江深墨则温柔地揉着尚语溪的脑袋。 林子然眨了眨眼睛,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林子然忽地能想象出几十年以后,老了以后的尚语溪窝在江深墨怀里的场景,一想到那场景,林子然心中一阵温暖,这样真好。 江深墨柔声问道:“玩的开心吗?” 尚语溪猛地点头:“开心呀,很开心。小溪还在帮林子然解决问题呢。” “哦?”江深墨似是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尚语溪立即把目光看向了林子然,似是要得到林子然的点头一般。 林子然立即心领神会地点头:“是啊,小溪特别厉害。刚刚小溪还帮我分析情况,告诉我怎么解决呢。” 江深墨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亮,看向了尚语溪,尚语溪傲娇地扬起了头,像是一个常胜将军一般。 这模样逗笑了江深墨。 林子然再呆了一会儿便准备离开了,只不过她来的时候神情有些沮丧,快走的时候已经精神抖擞了。 尚语溪看到林子然精神满满的样子,也非常开心。 尚语溪和江深墨把林子然送到了门口,尚语溪忽地想到了什么,让林子然等一会儿又跑了进去。 林子然看到尚语溪奔跑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第262章:她最好的小溪 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对江深墨说道:“江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江深墨微微一笑:“应该的。” 林子然又说道:“江少,我觉得小溪现在的样子不会持续很久。她虽然年纪停留在了小的时候,但是很多的技能都没有变,今天我跟她说起工作上的事情,她帮我分析得头头是道。我觉得小溪还是很聪明的。我刚刚还在思考,也许小溪是自己想要停留在这个时候,因为她很想玩。等她玩够了以后,说不定就长大了,记忆就自然而然恢复了。” 江深墨若有所思地听着林子然的话,听完以后点头道:“的确如此。我发现一些以前的事情刺激也能让小溪恢复部分的记忆。但是有些东西,不太好的,我不想刺激她。” 林子然赞同道:“其实我觉得小溪这个情况,最好的方式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现在的消息很开心,每天都过得很开心。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过的生活。所以我觉得从某种角度来讲,也许这也是一段比较好的回忆。就让小溪无忧无虑地过一段生活吧。这么多年过来,小溪真的挺不容易的。不过,可能要辛苦江少你了。你的压力应该很大吧?” 江深墨的声音尤为好听:“给她幸福和快乐,也是我的责任。我希望小狐狸每天都能开心。” 林子然听到这话,心都要酥了。 江少果然是一等一的好男人。 小溪真的很幸福,能找到像江少这样的一个好男人。 这样一来,林子然就放心了。 她相信江少会把小溪照顾地很好的。 两人说了几句话,尚语溪就跑了过来,她的手上还拿着一个小熊的玩偶。 她把玩偶递给了林子然:“林子然,这是小小溪的标志。你带着小小溪,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你每次不开心的时候,你就看看小小溪,看到小小溪,你就会开心了!” 林子然接过玩偶,看着尚语溪的眼中满是感动。 她给了尚语溪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就是她的小溪! 她最好的小溪! 尚语溪拥抱完之后像个大人一般拍了拍林子然的背:“你好好上班,以后你就是老大了。” 林子然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会的。 日子虽然难熬一点,但是她相信她能够坚持下去的。 等到她坚持下去以后,那些受过的磨难就不再是磨难了。 她相信到那个时候,她就是一个自由人,轮到她想干嘛就干嘛了! 尚语溪和江深墨一起目送着林子然离开。 等到确定看不到林子然的身影以后,尚语溪才转头。 江深墨拉着尚语溪的手表扬道:“听说小狐狸今天很棒棒,还能给林子然指路了。” 尚语溪傲娇地仰头:“小溪很聪明的!” 江深墨忍不住点头:“哈哈,是的是的,小狐狸最聪明了!” 然而刚刚迎走了林子然,就又听到了门铃声。 江深墨打开门一看,就看到了嬉皮笑脸的谢恒带着微笑的小烟。 谢恒一看到江深墨,便立即叫道:“老哥,我带着小烟来看嫂子了!” 说完,还晃了晃手上拎着的一堆的水果和甜品。 江深墨面无表情地开了门,随即旁边就探出了一个脑袋:“小墨墨,谁啊!” 一听到小墨墨这三个字,谢恒顿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小墨墨!” 江深墨立即瞪了谢恒一眼。 谢恒才不理会老哥的臭脸,立即把脸看向了美腻可爱的小嫂子,甜甜地喊道:“小溪嫂子,恭喜你康复!小溪嫂子,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成功收服了老哥的心,我实在是太佩服你啦!” “小溪嫂子?”一听到这个称呼,再看了看两个陌生人,尚语溪又立马靠近了江深墨几步,问道,“他们是谁啊?” 谢恒听到这话,先是懵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以为尚语溪在开玩笑,立即说道:“小溪嫂子,我是谢恒呀,这是小烟呀。这玩笑可不好笑哈。哈哈哈。” 尚语溪嘟起了嘴,她可没有开玩笑,她可不认识他们。 江深墨握了握尚语溪的手,轻声说道:“别怕,这是谢恒,你以前认识他的。也会陪你玩的。这是小烟,你看她带了甜品给你。” 一听到甜品,尚语溪的眼睛又亮了起来,立即看向了小烟那边。 小烟也是满脸的惊讶,听到江深墨的话,她很好的反应了过来,立即说道:“小溪,你想吃哪个甜品,杯子蛋糕?还是抹茶小蛋糕?” 尚语溪高兴地拍起了手:“哇塞,真的有好吃的哇。还有抹茶蛋糕,小溪要吃抹茶蛋糕!” 小烟柔声道:“好。那我们到沙发上去,坐在那儿吃好不好?” “好啊好啊!” 尚语溪开心的跟着小烟走了过去。 谢恒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才呆愣着问道:“老哥,小溪嫂子这是怎么了?不是醒了吗?” 江深墨白了谢恒一眼:“是醒了啊,你没看到小狐狸活蹦乱跳的。” “可是——小溪嫂子,不认识我了啊——” 江深墨淡淡道:“失忆了。” 谢恒立即想到了那药的药效,问道:“难道真的是——回到了童年的记忆?” 江深墨点了点头。 谢恒的心瞬间被堵住了一般的难受。 他一直以为小溪嫂子醒了以后一切就都好了。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混蛋的药效。 他好好的,聪明可爱的小溪嫂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虽然现在的小溪嫂子也很可爱,但是,但是,小溪嫂子不认识他了呀! 谢恒一边难受,一边懊悔,自己怎么没有早点过来看看嫂子。 明明是他带着嫂子过来的,现在倒是他最后一个人知道这个情况了,想想他真的是不应该。 江深墨看穿了谢恒的心中所想,摆了摆手:“不怪你。小狐狸这种情况是暂时的。应该很快就会好的。其实反过头来想一想,这几天小溪能无忧无虑开心的玩,也是一件好事情。” 谢恒没想到老哥居然看开了,还居然安慰他。 这样谢恒就更加难受了。 第263章:嫂子,你一定会好的 本来这件事他就要负很大的责任。 小溪嫂子没事还好,要是有事了,他真的无法原谅自己。 “老哥,这都怪我,要是我不带小溪嫂子过去,也许这些就都不会发生了。” 江深墨摆了摆手:“谁也不怪。这次是我的失误,是我太过于轻敌了。这才犯了这一个错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多想也没有用,就只能往前走了。” 虽然江深墨这么说了,但是谢恒的心里还是很难受。他觉得这一切都跟自己脱不开关系。尤其是看着现在的尚语溪,再跟以前相比,谢恒的心里就更加烦闷了。 他想了想说道:“我去想想办法,请国内外的专家给嫂子会诊,我想嫂子肯定会没事的。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江深墨看着跟小烟聊得很开心的尚语溪,摇了摇头:“先顺其自然吧。小狐狸现在的状态还不错,如果接触的人太多了,对小溪来说,未必是好事情。” “可是——” 谢恒还没说完就被江深墨打断了:“我会看着处理的,等到时机差不多了,我想小溪自己也会想要恢复的。” 谢恒看着江深墨幽深的眼眸,忽地有些疑惑了。但是他始终相信,小溪嫂子一定会好的。 而尚语溪这边,跟小烟聊得很开心。 小烟似乎很懂小溪喜欢什么,跟小溪聊着各种玩的事情,尚语溪眼睛闪亮闪亮的。 而且小烟长得也特别漂亮。 尚语溪忍不住赞叹道:“小烟,你长得好美呀。” 小烟捂嘴笑了起来。 其实刚开始,她还是有些担心现在的尚语溪的,但是跟她一接触,她发现现在的小溪并没有变,只不过比以前年轻了那么一点,像是智商还没有发育完全一般,但是不可否认,小溪很聪明。 小烟也表扬道:“小溪你也很可爱,很聪明呀。” 尚语溪听到小烟的表扬,不由得扬起了嘴角。 谢恒刚和江深墨说着,就听见江深墨院子里有动工的声音。 谢恒立即跑到窗户边看了看,却发现有一堆人在挖掘什么东西。 谢恒不禁问道:“老哥,外面这是在干什么?” 江深墨淡淡道:“造小溪呀。” “什么?”谢恒没听明白。 “建个池塘、小溪。” 谢恒这才听明白了,但是听明白了以后更加惊讶了。 要知道,江深墨这个人,对自己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精心设计的。要是要造个池塘,肯定提早就会规划好,不可能会这么匆忙。 但是现在老哥却匆匆忙忙建造一个池塘,还让人来动工了。 谢恒思考来思考去,只有一种可能性。 谢恒问道:“老哥,你是为小溪嫂子建造的池塘和小溪吧?” 这么一问,江深墨的眼中泛起了柔情:“小溪喜欢抓螃蟹。我给她弄个小溪让她可以抓螃蟹,弄个池塘让她无聊的时候钓鱼。” 谢恒现在对江深墨时不时泛着柔情说话的神态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听到这番话,谢恒的心中还是感慨万千。 老哥这不动情则以,一动情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深情的情种啊。 谢恒不由得佩服了起来。 江深墨看几眼谢恒,就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了。 他忍不住蹙了蹙眉头:“你也别整天无所事事了,找准人了,就好好对人家。我看小烟就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听到这话,谢恒不由的有些头皮发麻了。 妈呀,这真的是老哥说出来的话吗? 这怎么感觉有点像是他妈说的话? 谢恒咽了咽口水。 他怎么忽然有些开始怀念以前老哥那种雷厉风行言简意赅的样子了? 现在的老哥,怎么开始关心起了这些事情?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爱情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 江深墨看谢恒的表情实在是太丰富了,忍不住给了他一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东西?” 谢恒脱口而出:“老哥,你现在的样子——真像我妈——” 刚一说完,毫不意外,又挨了一掌。 谢恒连声喊痛。 江深墨刚想说什么,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神情严肃了几分:“爷爷?什么事?——现在?” 江深墨看了看四周围,点了点头:“好。我待会儿过来。” 江深墨挂断电话以后对谢恒说道:“你跟小烟现在没什么事情把?” 谢恒摇了摇头。 江深墨便说道:“那你帮我照看一下小溪,我要回家里一趟,老爷子像是有事情。” 谢恒立即点头:“你赶紧去吧,小溪嫂子这边我跟小烟会看好的。” 江深墨走到了尚语溪旁边,对尚语溪柔声道:“小狐狸,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你在家里乖乖地跟小烟他们玩好不好?” 一听江深墨要走了,尚语溪立即起身,搂住了江深墨的腰。 那表情,一万个不愿意。 江深墨温柔地揉着尚语溪的头发:“我很快就回来的好不好?别怕。” 尚语溪嘟起了嘴巴:“多久回来?不想你出去。” 江深墨眼中满是宠溺,轻声道:“我去去就回来。你在这边有人陪你玩的。小溪乖。” 江深墨说了好一会儿,尚语溪才勉强同意。 但是看着江深墨的眼神有些眼泪汪汪,看得江深墨的心都有些疼了。 等到江深墨离开了,尚语溪还在看着江深墨的背影。 小烟在一旁不由感慨道:“江少和小溪的感情真是好,这么久了,我从来没有看到江少这么温柔过。” 谢恒也忍不住点头:“我就从来没见过老哥对人这么温柔,你看老哥的眼里,都是心疼。看得我都不忍心了。真是没想到,老哥还是个这么深情的人。小烟你听见外面叮叮咚咚的声音了吧?” 小烟点了点头:“那是什么声音?” 谢恒连忙说道:“是老哥帮我小溪嫂子建造池塘和小溪的声音。我老哥真当是一个情圣。你都不知道,以前老哥家里一草一木都是要自己提前设计好,从来不会这么突然地建造一个池塘,可见嫂子在老哥心中的地位有多高。要是哪天我要跟老哥说要造一个池塘,估计我早就被一脚给踹到非洲去了。” 第264章:小烟的故事 听了谢恒这话,小烟忍不住大笑起来。 谢恒说得实在是太逗了,但是她仿佛也能想象那个场景。 一想到谢恒被骂的场景,小烟就想笑。以前谢恒可是没少被挨骂。 其实讲实话,小烟还是很喜欢现在江少的这种改变的。 若是以前,小烟见到江少,很害怕,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因为当时的江少真的是一个冷漠的人,一旦触犯了他的底线,他不会留任何情面。 而且江少对谁都冷淡,仿佛他的世界不是黑就是白。 但是现在的江少不一样了,现在的江少多了人情味,而且越来越像是一个丈夫和爸爸的角色。 小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但是就是觉得现在的江少很好,很适合小溪。她也没有那么畏惧现在的江少了,甚至还很羡慕小溪。 她希望小溪能够早日康复,和江少开心地生活在一起。 说到小溪,小烟感觉小溪一直闷闷不乐的,便连忙问道:“小溪,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小溪嘟起了嘴巴:“小墨墨走了。” 小烟揉了揉小溪的头:“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小溪的眼眶有些红了起来:“小墨墨之前从来不离开小溪的。之前有个伯伯,也说一会儿就会回来的,但是他以后就再也没回来。” 听了这话,小烟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了起来,谢恒立即问道:“小烟,你怎么了?” 小烟摇了摇头:“我没事。” 小烟又问道:“小溪,你想吃冰淇淋吗?” 尚语溪的眼睛亮了几分:“想吃!” 小烟便对谢恒说道:“我看小溪的心情不太好。江少刚刚出去,你要不去买两个冰淇淋过来?估计又冰淇淋,小溪的心情又会好很多的。” 谢恒想了想,点了点头,但是看着小烟略显苍白的脸,便问道:“那你自己呢?你自己没事嘛?” 小烟摇了摇头:“我自己没事。就是刚刚头突然有些晕了,现在一切都好了。” “那好,我现在出去买,你帮忙照顾一下小溪嫂子。” “嗯,好。” 等到谢恒出去了,小烟拉起了尚语溪的手,给了尚语溪一个温柔的笑容。 尚语溪似是有些不解,看着小烟的笑容,有些疑惑。 小烟拉着尚语溪坐了下来,温柔地说道:“小溪,我们聊一会儿天好不好?” 尚语溪点了点头:“好。” 小烟问道:“小溪,你是不是害怕?” 尚语溪有些奇怪的看着小烟。 小烟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害怕被抛弃?其实你也害怕一个人对不对?其实你想一直保持着现在的这个状态,因为现在的状态很安全对不对?” 尚语溪往后缩了缩。 小烟留意到尚语溪的这个举动,认真说道:“小溪。我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完全听懂我现在说的话,但是你是救过我的人,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希望你变好,变回原来的样子,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说这些话。” 尚语溪似乎有些懵懂地看着小烟,但是她隐隐知道,小烟是为了她好,小烟不会害她。 只听得小烟认真说道:“小溪,我想我们都一样。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我家里原来很有钱,我爸我妈都很有钱,我爸开了一个公司,生意做得很不错。我的上头有一个姐姐,姐姐长得很美,比我漂亮多了。我以前那段时间的时光,过得真的很开心,无忧无虑的,我很任性,其实我的脾气并不是特别好。但是有的时候,变故来的时候,就是那么一瞬间。” 尚语溪认真地听小烟说着,手不禁轻轻地握起了拳头。 小烟似是陷入了回忆里面:“我姐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但是当时我仅仅以为她只不过是身体弱而已,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彻底地离开我们。她经常会跑医院,但是那一次,她病的比往常都要重。她去医院之前,跟我说,她去去就会回来的。去了医院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当时我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有一种东西,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我爸的公司破产了,欠了很多的债。他背着债直接跑了。我妈一气之下病倒了,我家的房子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去抵债了。当时我真的不知道日子要怎么过下去。我到外面去找各种工作,就是为了挣一点钱。我有的时候甚至在想,为什么要把我逼到这种境地。” 小烟握紧了尚语溪的手:“小溪,那个时候的我,特别害怕我妈是不是也会离开我,我很想回到之前的那种无忧无虑的时光,我也很想逃避。但是逃避没有用,那段时光已经过去了,我还是得长大,还是得一个人走下去,即使再难,也要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我要让自己变得更美,变得更加好,我要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加好。因为我走得越慢,就意味着我在意的人就要多受一些罪。所以我必须加快步伐,我必须得努力赚钱,我要帮我妈妈治病,我没有时间让自己沉浸在过去的悲伤当中。” 尚语溪的另一只手不禁握紧了拳头。 小烟看着尚语溪柔声道:“小溪,我知道你是听得懂我说的话,你只不过反应稍微慢一点而已,其实你是能懂的。你可以休息,以为你现在背后有江少给你靠着。而我的背后,谁也没有,只有依靠自己。” 尚语溪轻声道:“谢恒?” 小烟嘴角苦笑道:“谢少,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谢少的红颜知己有很多,我自认为自己是没有那个能力驾驭谢少的。而且谢少是一个要做大事情的人,我怕自己会连累到他。” 小烟摇了摇头:“不说我。小溪,你现在可以休息,这是完全可以的。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可以依赖着江少。但是你不可以永远都这样,你总归得要长大的。江少他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但是为了你,江少可以不去处理那些东西,因为小溪你才是最重要的。但是,江少不可能永远这样。所以小溪,你要学着长大,至少要学着一点一点慢慢长大好不好?” 第265章: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听到这儿,尚语溪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小烟,小墨墨对我很好很好。我也知道小墨墨要上班,要赚钱。但是小溪就是不想让小墨墨走。小溪很害怕那种什么事情都要一个人扛着的感觉,小溪很不喜欢每天用脑子去算计一些东西。小溪很讨厌那种控制不住的感觉,小溪其实很害怕。” 小烟忍不住抱住了尚语溪。 她懂。 尚语溪的这种感觉她都懂。 没有天生的优秀者。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这一个过程必定是艰辛的。 但是小烟就是有一种确定性,她觉得小溪绝对不是一个平凡人,小溪一定会成功。 她也一定会回到以前的样子。 她只不过是现在累了,倦了,想要休息一会儿。 等到休息够了,小溪自然会自己醒过来。 而且,一旦小溪休息够了,她会比以前更加的优秀。 小烟轻轻地拍了拍尚语溪的肩膀:“我们没有要你马上就长大,你可以慢慢适应一段时间,但是等到适应够了,你就要慢慢地一点一点的长大好不好?” 小烟的声音很温柔,但是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尚语溪的心中。 尚语溪感觉有一种淡淡的力量在心中不断地凝聚,而这种力量在心中越来越浓厚。 她用脆脆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了!” 小烟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她就知道,小溪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 她也知道,这样的状况,对小溪来说,都是暂时的。 尚语溪轻轻地拉了拉小烟的手:“你也不要难过,你也要努力长大。你的姐姐也希望你越来越好,你的问题也会解决的。” 小烟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她吸了吸鼻子,一下子情绪没控制住,眼泪就流了下来。 这么长时间了,她一步一步地熬过来,她每天都怀揣着一种想法,那就是明天会更好。跟最糟糕的时候相比,现在的时光已经好多了。而且她相信,只要她努力了,只要她每天是向上的,她们的情况就会越来越好。 上帝不会亏待每一个努力的孩子。 而现在尚语溪这样暖心的问候,让小烟的心一下子暖了起来。 其实小溪真的是一个很暖的人,她可以想象,只要别人对她好,她也会加倍地对别人好。 小溪一看小烟哭了,立即给她拿来了纸巾:“小烟,你不要哭呀,你要是难过,你就说出来,小溪会认真听你的。” 小烟握住了尚语溪的手:“我是开心!小溪很懂事。” “真的吗?” 小烟点了点头。 小溪帮小烟擦了擦眼泪,小烟笑了起来。 谢恒很快就把两个冰淇淋买了回来,尚语溪一看有了冰淇淋,高兴地跳了起来。 谢恒立即把冰淇淋递给了尚语溪,尚语溪拿过冰淇淋甜甜地尝了一口,心情别提多好了。 谢恒看着尚语溪吃的很味道,也跟着笑了起来。 现在的小溪还真是很容易满足啊。 这样也好。 谢恒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单纯的小溪。 而江深墨这边,回到家以后,他便直接去了江老爷子的书房。 江老爷子听到敲门声,便道:“进来吧。” 江深墨刚一走进去,江老爷子看了看自己芝兰玉树的孙子,指了指前面的位子:“坐吧。” 江深墨一边坐下,一边问道:“什么事情?” 江老爷子问道:“我今天是问问你之前说过的三个月约定的事情。你是不是跟尚语溪那丫头在一起了?” 江深墨看了一眼江老头子,点了点头。 江老爷子又问道:“你说的结婚对象也就是尚语溪?” 江深墨应了一声。 江老爷子微微皱起了眉头:“若是以前,尚语溪就尚语溪,不过是家世身份稍微低了一点,人倒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你要是跟她在一起,我倒也不反对。但是现在,我听说这孩子智商退化了,失忆了?若是这样,怎么能当江家的掌门人夫人?以后怎么帮你一起打理江家这么大的企业?” 江深墨听了这话,冷笑了起来:“爷爷,我跟谁在一起,能得到你的祝福,固然是最好的。但是也没有必要得到你的同意。” 江老爷子一听这话,怒目瞪了起来:“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江氏集团的继承人,不是外面的阿猫阿狗,可以随便找个人娶了。你要找的人,必须得有身份象征,若是没有一定的能力,怎么撑起这么大的家族企业?难道要让江氏集团衰落下去不成?” 江深墨凝眉:“我才是江氏集团的继承人,我的妻子就是我的妻子。家族的事情有我就够了,我的妻子只要负责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不需要管这么多的事情。所以这些事情压根就不用爷爷你操心,我自然会把事情给处理好。爷爷你只需要祝福就够了。” 江老爷子怒气上涌:“你说的是什么屁话?你结个婚,整个云市的人都会盯着。这样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管?我不说别的,就尚语溪现在的样子,能结婚吗?三个月期限一到,能顺顺利利地成为你的妻子吗?我看她可能连婚纱怎么穿都不知道吧!” 听到江老爷子说这话,江深墨的身上的温度冷了几分:“爷爷,你只知道小溪病了,只知道小溪智商退化了,失忆了,但是你知道她为何会这样?” 江老爷子听到这质问声,蹙起了眉头。 这一点,他还真不知道。 他只是听江恒告诉自己,江深墨要娶一个弱智的傻子。一听到这话,他就着急了。他立即稍微了解了一下,便马上把江深墨叫了回来。 具体的事情,他倒是真的不清楚。 江深墨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爷爷,你口中这个没有资格当江氏集团继承人夫人的人,救了江氏集团,你知道吗?” 江老爷子听了这话,有几分震惊,更有几分不解。 江深墨语气冷漠,继续说道:“若是没有小溪,也许现在站在你面前痴傻的人,就是你的孙子我,江深墨……” 江老爷子听完,气得差点跳起来:“混蛋!沈翔这个混账东西!实在是欺人太甚——” 江深墨冷言看着气愤的江老爷子。 第266章:这辈子,非她不娶 这一刻,他在想,江老爷子是因为他的孙子差点被人害的痴傻而气愤,还是因为他的权威,江氏集团的牌子受到了挑战而气愤。 大概是后者吧,对于江老爷子这样的人,江氏集团总归比亲人更加重要。 想到这儿,江深墨的嘴角又冷了几分。 这就是集团,这就是冷漠的家族。 利益永远重于亲情。 江老爷子连喝了几口茶,缓了口气后才说道:“那小溪那孩子也是一个好样的。是应该好好感谢感谢那孩子。不过深墨,感谢归感谢,也没必要以身相许吧?要不看看用其他办法?比如钱或者什么方式?或者找个权威一点的专家帮她治疗一下?讲实在话,江氏集团的少夫人,这个职位真的特别重要。” 江深墨看着江老爷子的眼神越来越冷,声音也冷了几个度:“我已经认定了尚语溪,这辈子,非她不娶。如果要让我结婚的,那对象必得是尚语溪。” 听了这话,江老爷子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指着江深墨:“你这个混小子,故意跟我唱反调是吧?没错,江氏集团能到今天这一步,你功不可没,但是你的亲事,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怎么能这么草率?” 看着江深墨冷凝的眼眸,江老爷子的态度也柔和了几分:“深墨,你这孩子,你就不能站在爷爷的角度想一想?爷爷还想早点抱孙子,现在外面的人都盯着你,希望你能早点结婚。是,尚语溪这个孩子是个好孩子,这一点爷爷也承认,为你也做了不少的事情,这次牺牲很大。但是,你要知道,结婚不是儿戏,一旦结婚了以后,有些事情就不能更改了。而你的婚事,也将影响到江氏集团的股票。所以绝对不能这么草率。” 江深墨的语气依旧十分坚定,身上冷凝的温度也没有褪去:“爷爷,你应该知道我的病。我除了能碰尚语溪之外,其他的人,都不行。” 听到这话,江老爷子沉默了。 许久以后,江老爷子忍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会这样! 真是家门不幸! 江深东那孩子就这样走了,而江深墨这孩子又有那病——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成亲的对象,现在也出了问题。 江老爷子的心口都开始疼痛了。 江老爷子又问了一遍:“真的只有尚语溪可以?” 江深墨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不容置疑。 江老爷子摆了摆手:“也罢也罢,尚语溪就尚语溪。但是深墨,你一定要想办法把她治好,请国外的专家也好,用其他办法也好,能治尽量要治好,比较江少夫人这个位子,对江氏集团的未来实在是太重要了。你一定要想办法把她治好。” 江深墨淡淡道:“把她治好这一点,不用你说,我也会去做。” 听了这话,江老爷子一口气又堵住了。 这熊孩子。 就是故意跟他作对是吧。 就是故意不让他好过是吧。 就不能好好说话? 有委屈有困难也不能好好说? 偏要老爷子自己猜测才好? 江老爷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要是再多跟江深墨这混小子多说一些话,估计自己的寿命又要减短了。 江老爷子摆了摆手:“那没有其他的事情了。三个月期限也差不多了,你抓紧时间,要是要办婚礼的,今早把时间定一定,能赶上时间治疗好,尽量赶上时间。其他的事情,我这边能处理的也会帮你处理的。” 江深墨“嗯”了一声,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江老爷子瞪着江深墨的背影。 这混小子,连一句谢谢也不会说! 江深墨离开不久,江恒便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江恒看江老爷子的脸色不太妙,便问道:“爸,那逆子——江深墨怎么说?那样痴傻的人可不能娶回来,不然江氏集团的面子往哪儿搁?” 江老爷子直接啐了一口:“你这混蛋,事情都不了解清楚就来报告。你知道尚语溪那孩子是怎么痴傻的吗?不清楚情况就乱说话。人家是为了救你的儿子才痴傻的。你倒好,反而跑来告状。你配为人父吗?” 江恒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怎么知道事情是这样的——而且,即使是为了帮江深墨,但是痴傻了是事实,这样的人,怎么打理这么大的家庭?这不是让人闹笑话?江氏集团要是交到这样的少夫人手中,那得成什么样子?如果江深墨执意要怎么做也行,那以后家里的事情全部交给君敏和深枫以后的老婆来管吧。” 江老爷子听了江恒的话,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你心里打什么主意难道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也不用再干涉了。反正你多余的心思也不用再有了,我会想办法让江深墨把尚语溪给治好的,只要她好起来了,一切就都不成问题了,你也不用操心了。” “爸——” 江老爷子瞪了江恒一眼。 江恒也只能把想要说的话给塞了回去。 江老爷子挥了挥手:“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江恒虽是不满,但是也只能先离开了。 走到了外面的江恒眼神冷了几分:想这么快恢复?恐怕有难度吧。 而江深墨这边,事情处理好以后,他便立马赶回去了。 小溪长见识见不到他,肯定心里慌得紧。 然而当江深墨赶回家之后,却发现尚语溪跟小烟聊得很开心。 江深墨悬着的心瞬间放下了。 看到江深墨回来了,尚语溪老远就要跑过去迎接了。 江深墨看着满脸笑意的尚语溪,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他想,若是以后,每一天回来,都能看到笑意盈盈迎接自己的尚语溪,那该多好啊。 那样的场景,才是一个家的场景吧。 尚语溪搂住了江深墨的腰,兴奋道:“小墨墨,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啊。” 江深墨温柔地笑道:“我办好事情就回来了。你在这边玩的开心吗?” 尚语溪猛地点头:“开心啊,小烟给我讲故事,谢恒给我买冰淇淋。” 江深墨轻飘飘地扫了谢恒一眼,谢恒立即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第267章:尚语溪的差事 江深墨这才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看到江深墨回来了,谢恒和小烟也就不多做停留了,道了声别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两天江深墨还是每天陪着尚语溪玩,尚语溪每天也都过得很开心。江深墨带着尚语溪逛遍了整个云市。 对江深墨来说,天天陪着尚语溪玩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唯一不幸福的就是每天晚上的时刻了。 已经尝过尚语溪美好身体的江深墨,现在却偏偏每晚都要忍着。无奈之下,每天晚上江深墨都要洗一个冷水澡。 而尚语溪已经习惯了每晚搂着江深墨睡觉,感受着喜爱的人软软的身体,江深墨每晚都要失眠很久。 他在想,这样的晚上,不知道靠他坚强的意志力还能坚持多久。 以前是没有尝过这类事情,加之江深墨的洁癖以及本身的意志力坚定,但是一旦看了荤以后,对江深墨来说,就更加难熬了。 当然,这些全部都是江深墨自己的心理活动。 对尚语溪来说,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她现在每天都很快活。 尤其是看着院子里的池塘和小溪一点一点地造好,她就更加快活了。 当然,现在的尚语溪也多了一件差事,那就是每天和林子然通电话。 有的时候林子然电话里很兴奋,她会跟尚语溪分享一些公司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或者和云阳相关的事情。但是有的时候,林子然又会很颓废,如同这一天一般。 这一天跟往常一样,江深墨在书房办公,而尚语溪自己呆在房间里玩耍。 忽地,林子然的电话打了过来。 一接到林子然的电话,尚语溪特别开心:“林子然,今天怎么样?” 今天林子然的声音特别的萎靡不振:“小溪,我感觉我要死了。” 尚语溪已经对林子然这类夸张的话语见怪不怪了,便问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子然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脆弱的人,相反,她还是一个豪放派。 但是这份工作,真的把她所有的性子全部磨光了。 她现在每天都殚精竭虑,怕自己会做错事情。 这也就罢了,自从上次跟尚语溪聊完以后,林子然的状态的确好了很多,也打起精神来工作了,但是也不知为什么,就像是一个人很倒霉一样,她很用心的工作了,仍旧频频出错。 林子然颇为委屈道:“小溪,我真的是很认真很认真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我自己这么认真的时刻。但是我每天的压力真的很大很大。双休日过完以后,我只要想到我要去上班,我整个人的压力就很大。我上次打了电话给我哥哥,我哥跟说我,要是真的坚持不下去,那就别做了回家好了,他给我找一份轻松一点的工作,或者说回家里的公司去上班。但是我就是不甘心,我在想,除非是公司要裁我,不然我绝对不这么走,我要是这么一走了之,那我之前付出的努力不就全部都白费了,所以我不能走。” 尚语溪点了点头:“对啊,所以你这次的困扰点又是什么?” 林子然满脸愁绪:“小溪,我是真的怕了。我的同辈同事们,老是说我,觉得我各种都做不好,一开始我还不服气,但是我经常做错以后,我的确觉得自己有些蠢,的确做不好。我上次做了一个公司的策划案,找老板签字,结果签字签错地方了,我就又跑了很长的一段路让老板重新签字。老板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心里肯定都不满意。而我有一次推销方案,用尽各种方式推销,结果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尚语溪摇了摇头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人转头打电话投诉我了。” 尚语溪惊讶道:“那你的主管骂你了吗?” 林子然摇了摇头:“没有骂我。因为我是一个新人。而且我并没有做错,我推销也没推销错,话也没说错,就是那个客人脑子有毛病,她要是一开始就说不愿意,我就不会一个劲地推销了。她一开始又说有兴趣,要看一看,那我肯定就给她看了,然后她又说这样那样不明白,所以我就给她讲了啊,讲完以后她罗里吧嗦又是一大堆的。那我自己对公司的产品都没有那么熟悉,只能尽全力推销了。当时也没觉得她有什么特别不情愿的地方,结果转头就投诉我了。为了这件事,我难过了好几天。到现在心里还有阴影。” “那这次的事情呢?” “唉,这次其实倒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是我自己心里难受。以为有前两次的失败经历在这儿,我现在就特别害怕,总是怕自己做错事情,怕自己又被投诉了,怕自己又拉了签字,或者说签字又签错地方了。我是这样想的,我犯错第一次,没关系,因为我是新人,他们都会原谅我,但是我要是老是犯错,等到第二次犯错被投诉或者再去找客人签字,估计他们就会主动要让我离开了。” 尚语溪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 “是的吧。所以我现在每天都战战兢兢的。我还给自己定了一个一个月的计划,我想着自己一个月的时间要把所有的业务知识全部熟悉,这样无论我做策划也好,无论我去做推销也好,我就都不害怕了。” 尚语溪想了想道:“方法没错啊。” “是吧。但是问题又发生了。我也真真是无语了。这次让我真想撞一块豆腐撞撞死好了。这一次我写了一份策划案,我感觉写的还不错的,给主管看了一下,主管觉得也还可以。他就给我一个公司策划经理的联系方式,让我试着去谈一谈案子。我这次找的这个公司策划经理人真的很不错,我跟他说了一下自己的这个策划案,他特别感兴趣,答应要和我们公司合作了。” 尚语溪问道:“这不是一件好事情吗?” 林子然叹气道:“要是就这样就结束了,那就好了。因为合作的话,要签很多的字,我就拿着文档去让他签字了。这次的这个案子,我主管让我单独负责。” 第268章:林子然的感悟 林子然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有很多的签字,我让他签字之前还再三的检查了一遍。然而等我回到公司以后,我再检查了一遍签字,发现其中一张不太重要的纸上,落了签字。” 尚语溪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那你怎么办?不是又要被骂了吗?” 林子然唉声叹气道:“对啊!肯定要被骂了。我有的时候就不懂了,为何公司要那么多的签字,少几个签字不久没事情了,没事搞出来那么多的签字。当然,也不能怪公司,怪我自己。怪我自己太没用了,但是我就是想不明白我是哪个脑细胞出了问题还是脑子被门卡了,我明明走之前全部都检查过,似乎没有问题了,我才离开的,但是转头又拉了一个签字。我整个人都心灰意冷了。” 林子然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知道当时我怎么想的吗?我当时就觉得,这真的是天要亡我!我两眼一抹黑,真的觉得自己要死掉了。肯定会被骂。” “那你后来怎么做的?” “还能怎么做?我本来想着要不伪造一个签字吧,自己代替那个公司经理签字好了,但是想想也不能,因为我们签字的地方都有监控,要是我伪造了,那监控全部都记录下来了。我可能直接就要跟公司说byebye了。所以我后来就重新跑回去,找策划经理签了一个字,回来的时候上交已经迟到了,主管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第一次独立做事情。但是我自己是真的累了。” 林子然躺在床上,吸了吸鼻子:“从来没有觉得日子这么难熬过,明明也没有人处心积虑想要害我,日子也比家族里的日子要单纯很多。我只要不做错事情我可以过得很轻松,但是为何我就攻破不了我自己那一关?我越是害怕,我越是不想再去公司,我就越痛苦。而这就像是要给恶性循环一样,我就更加容易犯错误。总之,我感觉我离死期已经不远了。我以前想过工作会有困难,凡是都不容易,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难。小溪,你知道我去找策划经理签字的时候,跑得太急,脚撞在了一个尖锐的柱子上,后脚跟全部起皮了,血也跟着留下来了。但是我咬着牙,我还是往前跑了,我当时就在想,这都是我应该的。应该让我自己疼一疼,疼一疼才会长记性。如果不长记性,就只有自己吃亏。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所以我就任由它疼,任由血流下来。” 听到这儿,尚语溪感觉自己心口有些疼了。林子然真的很不容易。 躺在床上的林子然一滴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我以前希望有人帮我。我希望比如某一天他们可能知道了我的家世,或者有个人让我依靠,我可能就不会这么累了,我可能一下子就可以翻身了。但是当我的脚流血,而我还咬着牙去找策划经理签字的那一刻,我突然就明白了。没有人可以帮我。真的,有些东西,有些事情,只能由我自己去做。其他人只能在背后支持我。我的人生路这么长,还是得要我一个人走。” 尚语溪的心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般,眼角一滴眼泪滑了下来。 林子然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小溪。我以前一直让你帮着我,一有事情就找你。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太不懂事了。你也有很多自己的事情处理。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情。其实我觉得我那些同辈的同时也没有说错,我的确是太弱了,我的确是能力不够,我压根没有任何抱怨的权利。我一直仗着家里有点钱,就觉得很了不起。其实没有的,比我有钱的人多的去了,比我用功的人也多的去了。我真的觉得自己错了。我想改,我发现我已经落下了好多好多。” 尚语溪擦了擦眼角的那一滴眼泪,眼神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某一个时刻。 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的片段。 她似乎认识林子然很久很久了。 林子然这个人仿佛一直在她的脑子里。 在她零碎的记忆当中,林子然似乎从来都过得很潇洒,但是她又很爱面子,她对自己的家庭又爱又恨。 她活得很张扬。 看到那个时候的林子然,尚语溪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一个无忧无虑肆意活着的自己。 但是世间太险恶了,肆意地或者也不容易,尚语溪就想帮着林子然,让林子然能活得更加开心一些。 她不希望林子然不开心。 因为林子然是另一个自己,她希望另一个自己能过得开心一点。 但是现在的尚语溪,脑子有些乱。 她甚至在想,之前自己是不是都做错了。 她不能人为地改变一些东西。 正如林子然现在所说的,她还是得自己一个人长大。 如果她认为有人可以依靠,她就一直长不大,哪若是有一天,可以依靠的人都不在了,那她要如何生存? 尚语溪摇了摇头。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 一些零碎的片段不停地涌入。 而脑子里各种念头又都在浮现。 林子然那边还在继续说着:“小溪啊。之前的生活,没有你,我真的过不下去。这份工作又像是冥冥之中注定好一样,让我重新又开始改变自己,我想我之前没有做到的那些东西,没有改变的那些坏习惯,这份工作都要让我一点一点地改变过来吧。所以我想这份工作还是很有价值的,因为这是一份能让我变好的工作。虽然这个过程实在是太痛苦了。我每天睁开眼睛就想逃避,就不想去上班,因为上班让我特别难受。” 尚语溪喃喃道:“因为改变你原来的习惯,触犯到了你的舒适区域,你最舒适的区域就想要躺在床上,每天看看剧,刷刷微博,什么事情也不干。但是若是你这样的生活呆的久了,你又会觉得无聊,觉得疲倦。所以现在的生活对你来说是很好的,只不过暂时难一点。但是暂时的困难是可以克服的。我相信你是能够解决这个困难的。” 第269章:大家都是平等的(谢谢licong解封, 尚语溪说完这番话以后,忽地惊讶了。 这似乎是通过她本能说出的话,不加思索说出的话。 仿佛这些话存在于她的记忆深处一般。 尚语溪微微蹙起了眉头。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似乎不太对。 林子然那边却全然没有意识到,她一拍大腿:“小溪,你说的对啊!我就是每天想躺在床睡觉,以为我觉得睡觉是最安全的事情了,只要出门,只要去做事情就不安全,就很容易做错事情了。而且我也很害怕承担责任。我也说不清楚什么东西,当时我同辈的同事跟我说,我大概还把自己当一个学生在看待,其实我已经是社会人了。我想我的角色还没有转换过来吧。不过我现在在想,我付出的这一切辛苦和泪水,总会得到回报吧。而且我在想,我现在并没有浪费时光,我在进步,我每天都在变得越来越好,这就是成功的地方吧。虽然我现在很多时候还是很迷茫,但是我总有一种感觉,迷茫是暂时的,我前途还是很光明的。” 尚语溪听了林子然的这番话,不由得笑了起来。 林子然这个性格真好。 她这个性格的确很容易遇到各种的问题。 但是没有哪一个问题能让她难过很久。 通常情况下,她会困扰一会儿,但是过一阵子以后,她就又会恢复自己,而且她的这种性格还自带发光体,自己可以自己愈合。 这一点是尚语溪特别佩服的。 尚语溪赞叹道:“你能这样想,那自然是最好的。我跟你说,人人都是平等的。你的主管也好,你的同事也好,跟你都是平等的。说白了,大家其实也都是混一碗饭吃,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虚心学习那是因为你自己的业务知识的确很不熟悉。但是你不用自卑,因为每一个人都是从这个过程中过来的。你也是一样。你敬重她们,因为她们比你年长,因为她们比你先来。但是你还是要守住自己的底线。总之就是你就慢慢地做下去,把自己交给努力,把结果交给时间。时间一到,你就自然能看到成效了。因为你努力了,哪怕结局不是很好,你也不会后悔。而且,你在进步,你在一天一天变好。以后的林子然,会是一个更加优秀的林子然。” 林子然听了尚语溪的话,精神满满,备受鼓舞。 尚语溪说的真是一点也没有错。 大家都是平等的。 大家的生活都不容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的。 每个人工作的目标也不同,但是都是为了养家糊口。 所以她也不用自卑。 哪怕她现在容易犯错,那她也在努力改正,也才朝着更好的方向走去。 然而此刻的林子然全然没有发现尚语溪说话的方式有了极大的改变。 林子然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小溪,你实在是太好了。还好我的身边有你。若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日子要怎么过!” 尚语溪摇了摇头:“其实没有我,你的日子也能过下去,我甚至在想,如果没有我,会不会你会更早一步意识到这一些东西——” 林子然打断了尚语溪的话:“这是不存在的。我一直很需要小溪你,真的!有你,我的生命才是完整的,你就是我的福星救星大恩人。哈哈。” 尚语溪也跟着笑了起来。 林子然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些别的东西。尚语溪再和林子然说了几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然而挂断了电话以后的尚语溪,脑中关于林子然的碎片却越来越多。 她似乎认识林子然已经很久很久了,她能想到很多跟林子然一起的点点滴滴。 过了许久,尚语溪的脑子才慢慢地平复过来。 尚语溪立即快步走到了江深墨的书房,敲了敲门。 江深墨听见敲门声,连忙喊了声进来。 尚语溪便走了进去。 江深墨看到尚语溪走了过来,便问道:“怎么啦?” 尚语溪走到了江深墨的身边,拉了拉江深墨的手:“刚刚林子然打电话给我了。” “嗯?” “她跟我说了一下自己工作的情况——然后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很多很多零碎的跟她相关的片段——好像我认识林子然依旧很久很久了。” 江深墨一听这话,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你是说,你的脑子里有了很多的关于林子然的片段?” 尚语溪点了点头。 江深墨又问道:“那除了林子然之外,还有别人吗?” 尚语溪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 江深墨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尚语溪很不喜欢看到江深墨失望,她立即抱着江深墨的腰说道:“小墨墨,你别难过嘛。也许我会想起很多也说不定。现在我脑子里已经有很多林子然的回忆了。” 江深墨揉了揉尚语溪的脑袋:“我没有失望——但是为何你只能想起林子然?你第一个想起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尚语溪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以后佯装无奈道:“那怎么办呢?小墨墨你可千万别难受呀。” 江深墨捏了捏尚语溪的脸蛋:“哼。” 尚语溪靠在了江深墨的肩膀上。 江深墨又问道:“那你现在脑子难受吗?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尚语溪想了想回答道:“刚刚感觉脑子有些乱,一下子闪过很多很多的片段,现在好多了。” 江深墨心疼地给尚语溪揉了揉太阳穴:“有些难受的话就慢慢想,不要着急。” “好!” 尚语溪又问道:“小墨墨,我们的池塘和小溪要什么时候才能造好呀?我都等着玩了。” 江深墨听了这话,笑眯眯道:“很快就会造好的。到时候你就可以抓螃蟹钓鱼了。” 一想到那场景,尚语溪整个人都乐了。 “那小墨墨到时候陪我一起抓螃蟹!” “好!” “小墨墨陪我一起钓鱼。” “好。” “小墨墨你真好。” 江深墨一把搂过尚语溪,小狐狸真是一个懂事又听话的好孩纸。 尚语溪依偎在江深墨的怀里,脑子里想着之后的钓鱼和抓螃蟹的场景,这样的场景想想都美妙。 尚语溪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玩了。 第270章:你嫁给我好不好 江深墨把尚语溪搂得更加紧了,他在尚语溪的耳边喃喃道:“小溪,你嫁给我好不好?” 尚语溪似是有几分不明白嫁的意思,便问道:“什么是嫁?” 江深墨一边蹭着尚语溪的肩膀,一边柔声道:“就是以后天天待在我的身边,和我在一起,和我睡觉,和我吃饭。” 尚语溪想了想,又问道:“那爸爸妈妈呢?” 这个问题。 江深墨沉默了几秒钟,随后回答:“你想要去看爸爸妈妈,也是随时可以去看的,只不过我们不会和爸爸妈妈一直住在一起。” 尚语溪“哦”了一声,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江深墨见尚语溪没有爽快地答应下来,便问道:“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吗?” 尚语溪摇了摇头:“不啊,小溪很喜欢小墨墨。但是小溪也很想再爸爸妈妈的身边。” 江深墨又说道:“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可以带你去各种地方玩。等你想回家了以后,又可以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江深墨说这话的语气,纯属的像是拐卖儿童的坏叔叔。 然而尚语溪一听,还真的心动了,她用脆脆的声音问道:“也就是我可以每天跟你一起玩?” 江深墨点了点头。 “可以想回家就回家?” 江深墨又点了点头。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江深墨轻轻笑了笑。 尚语溪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好啊!那就嫁给你,嫁给你了!” 江深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紧紧地搂着尚语溪的肩膀:“小狐狸,这可是你说的,我可不管你是现在的记忆还是以后的记忆,你说了嫁给我,那就是属于我江深墨的人了。” 尚语溪也扬起了头:“好啊!那小墨墨也是属于小溪的了!” 听闻这话,江深墨眼眸一深,低头吻住了尚语溪的唇。 尚语溪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江深墨的吻越吻越深。 尚语溪身体慢慢地软了下来,不由得发出了呜咽的声音。 江深墨全身的细胞都仿佛被激活了一般,他一把抱起了尚语溪,朝着房间走去。 现在的尚语溪很稚嫩,江深墨知道自己很冲动,但是他再也忍不了了。 尤其是得到尚语溪的肯定以后。 以后尚语溪就是他江深墨的人了。 尚语溪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江深墨,似乎有些不明白江深墨的手为何要乱摸,但是她又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曾经早已经做过一般。 江深墨用低淳而充满诱惑的声音对着尚语溪说道:“小狐狸,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尚语溪一听玩游戏,整个人眼睛就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好啊,什么游戏?” 江深墨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你先把衣服脱掉,我也会把衣服脱掉,然后我一步一步教你,你跟着我学就可以了。” 尚语溪懵懂道:“这游戏好玩吗?” 江深墨的笑容更深了几分:“这个游戏很刺激的。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尚语溪隐隐对于刺激的东西特比好奇。 听江深墨这么一说,也就来了兴趣,按着江深墨的指示一步一步做着。 夜很长,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娇喘的声音和江深墨老狐狸低淳而又富有磁性的指引声音。 直到第二天,尚语溪才知道这个游戏有多费精力,让她整个人都如同虚脱了一般,浑身都酸痛。 而江深墨则一脸知足地看着身边属于自己的女人。 原来小狐狸也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么脆弱。 他不禁有几分懊悔了,亏得自己忍了那么多天。 简直亏大了。 想到昨晚的美好,江深墨的嘴角又勾了起来。 小狐狸真的很棒。 他低头亲了亲沉睡的尚语溪的额头,心满意足地起床了。 尚语溪这一觉睡到了下午才起床。 起床之后还是感觉浑身酸痛,最关键的是身上还有一块青一块紫的地方。 尚语溪吓了一跳,立即蹭蹭蹭跑去找江深墨:“小墨墨,我生病了!” 一听尚语溪生病了,江深墨吓了一跳,立即问道:“小狐狸,你哪儿生病了?” “这儿!” 尚语溪立即把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露出给江深墨看。 江深墨看了自己的战绩,眼眸又深了几分。 他的喉头滚了滚,压抑住内心的那股冲动说道:“小狐狸,这不是生病,我身上也有。” “啊?” 尚语溪仍旧不解。 江深墨就把外衣脱了给尚语溪看,尚语溪果然看到江深墨身上也有类似的痕迹。 尚语溪皱了皱眉:“按这个怎么办?” 江深墨咳了咳:“过几天就会自然好吧。” 尚语溪不满道:“可是不好看。” 江深墨在心里诽谤道:只要他晚上觉得好看就行了。 不过表面上,江深墨还是说道:“这个没关系的。不露出来就看不到了。” 尚语溪想了想,也就点了点头:“好吧。” 江深墨忽地想到了什么,说道:“今晚我们一起出去一趟,去见一下我的爷爷好不好?” “你爷爷?” 江深墨点了点头。 尚语溪连忙问道:“凶吗?” 江深墨摇了摇头:“不凶。而且有我陪你一起。” 尚语溪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好。” 江深墨摸了摸尚语溪的脑袋:“真乖。” 尚语溪咯咯地笑了起来。 傍晚的时候,江深墨帮尚语溪挑了一条裙子,让人帮尚语溪简单化了一个妆,便带着尚语溪回了江家。 尚语溪仿若从来没有来过江家一般,看到这一切格外的新鲜。 江深墨看着一旁不停往外看的尚语溪,便问道:“小狐狸,外面很好看?” 尚语溪重重地点头:“对啊,这地方我都没有来过。” 江深墨“嗯”了一声,看着一脸笑容的尚语溪,心又有些难受了。 一方面,他希望小狐狸可以一直保持这样的天真,可以永远这样开开心心的。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小狐狸可以早日好起来。 每次看到小狐狸像这样的天真淳朴,他的心中就会有些难受。 小狐狸变成现在这样子,都是因为自己。 小狐狸是代自己受过的。 一想到这一点,江深墨就希望小狐狸能早日好起来。 第271章:我愿意嫁给小墨墨 当然,现在的尚语溪是全然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她只知道这儿的一切都很新鲜。 而且江家好大啊! 到了以后,江深墨便领着尚语溪上楼了。 只不过让江深墨略微奇怪的是,以往在家里都能看到江深枫,但是这次回来却没有看到江深枫。 不过想到江深枫那闲不住的性子,也许又去哪个圈子里混了吧。 江深墨带着尚语溪径直去了江老爷子的书房。 江老爷子一看到江深墨和尚语溪来了,便立马站了起来:“深墨和小溪来了?快坐。” 尚语溪一看这个老爷爷也不凶,心里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江老爷子看着这两个小辈,配还真当是配。 站在一起金童玉女一般。 江老爷子只要想到很快就会有跟他们差不多的小娃娃出世,江老爷子就想要咧嘴笑了。 早点结婚也好,早点生孩子让他可以抱孙子。 尚语溪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对江老爷子礼貌地喊了一声“爷爷好”。 江老爷子立即高兴地赞叹道:“小溪真是个好孩子。” 尚语溪一听被表扬了,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江老爷子也不拐弯了,直接说道:“小溪,你觉得我们家深墨怎么样?” 尚语溪看了一眼一旁俊美无比的江深墨,咧嘴笑了起来:“小墨墨很好啊,长得贼帅,对我贼好。嘿嘿。” 一旁的江深墨眼中满是笑意,揉了揉尚语溪的脑袋。 江老爷子首先是注意到了江深墨眼中的笑意,心中一惊。 要是他没记错,这么多年了,自从这孩子的母亲离世以后,从来就没有在这孩子的眼中看到过这种笑意了。 江老爷子也忍不住感慨万分。 再看到江深墨的小动作,江老爷子心中更为惊讶了。 看来江深墨这孩子还真的没有说谎,这洁癖,也只有尚语溪能治了。 既然这样,也好。 悬在心头的一件大事也能了了。 江老爷子再一咀嚼,尚语溪口中的那句“小墨墨”着实逗乐了江老爷子。 江老爷子忍着笑意点了点头:“这样特别好。江深墨这小子,有的时候特别的倔强,我说什么也不听。以后小溪你就要多劝劝他,让他别这么倔强。有空的时候多回来看看。” 尚语溪看着江深墨灿然一笑。 江老爷子继续数道:“我看了看日子。下周日是一个好日子,要不你们的婚礼就定在下周日?” 江深墨粗粗一算,下周日还有一周。 一周的时间安排一个婚礼,可以说是绰绰有余了。 他点了点头:“可以的。” 江老爷子又问道:“小溪,你愿意嫁给江深墨吗?” 江深墨早就问过尚语溪这个问题了。 所以在江老爷子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尚语溪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愿意啊。我愿意嫁给小墨墨。” 江老爷子欣慰地点头:“那就好。到时候我会把亲朋好友都叫过来。这场婚礼,要好好地大办一场。” 江深墨对于这些倒是无所谓。 反正只要尚语溪是他的就行了。 何况,他和尚语溪早就在一起了。 婚礼,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 他无需得到别人的肯定,只要小狐狸开心就可以了。 江老爷子又说道:“今晚留在这儿吃饭吧?” 江深墨刚刚蹙起眉头想要拒绝,江老爷子就立即说道:“我让人把饭送上来,就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顿饭。小溪好不好?” 小溪一听问自己,立即回答道:“好啊好啊!” 尚语溪都说了好,江深墨也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江老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果然还是孙媳妇儿听话。 说实话,他真的有很久很久没有跟这个孙子一起吃饭了。 江老爷子的行动很迅速,很快就让人把饭菜给送了上来。 尚语溪看着美味的食物,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原来跟爷爷一起吃饭伙食这么好啊!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这小馋猫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 尚语溪早就习惯了江深墨的这个小动作,也不理会他,自顾自盯着美食。 江老爷子看着两人的互动,笑了起来:“赶紧吃吧,待会儿菜凉了。” “好啊。” 尚语溪一听可以吃了,便立即投入了美食当中。 江深墨则在一旁看着尚语溪,时不时给她夹个菜,偶尔又给她剥只虾。 江老爷子几乎是在目瞪口呆中结束这顿饭的。 他知道江深墨似乎很重视尚语溪,但是没想到江深墨居然重视到了这个地步。 他也知道江深墨对尚语溪很不一样,但是更加没有想到江深墨这个倔强的孙子也能变成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 江老爷子不由得感慨万分。 他仿佛也在江深墨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当年自己也是这么地喜欢过一个人。 当年的自己也曾经这么重视过一个人。 可惜啊,现在自己已经老了。 而自己曾经喜欢的,重视的人,也没有陪在自己身边了。 尚语溪似乎感觉到了江老爷子的一丝愁绪和感慨。 她抬眸看了看,随即把自己碗里江深墨剥好的一只虾夹给了江老爷子:“爷爷吃虾。” 江老爷子看到自己碗里多出来的虾,一下子还没反映过来,再看到自己孙子臭臭的脸,忽地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 他在江深墨的臭脸下得意地吃起了江深墨剥的虾。 江深墨那表情,简直就是一万个不乐意。 这一顿饭吃的无比和谐。 而尚语溪也吃的撑了,揉了揉自己鼓鼓的肚皮。 江深墨不由问道:“吃撑了?” 尚语溪点了点头:“吃的太饱了。” 江深墨宠溺地说道:“你呀——真是个小孩子。” 尚语溪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江深墨拉着尚语溪起身,对江老爷子说道:“我们吃饱了,我带她到下面院子里逛一逛,走几圈。” 江老爷子点了点头。 江深墨便拉着尚语溪走到了楼下:“下次别吃太撑了,不然晚上不舒服。” 尚语溪点了点头,随即又微微地蹙起了眉头:“可是东西真的很好吃啊。” 江深墨不由得瞪了尚语溪一眼。 尚语溪这才点头道:“好吧,下次我尽量少吃一点。” 第272章:小溪比谁都优秀 江深墨赞许地点了点头:“这样才乖。我带你走几圈就会好一些的。” “好呀。”尚语溪就跟着江深墨一起绕着院子走了起来然而刚走了一圈,尚语溪就想上厕所了,她朝着江深墨笑了笑:“小墨墨,我想上厕所。” 江深墨连忙道:“那走吧,我带你去上洗手间。” “好!” 尚语溪跟着江深墨来到了洗手间。看了尚语溪准备走进洗手间,江深墨便道:“你上好以后就在外面等着,我回房间去拿一下资料。” 尚语溪连连点头:“好!” 等到尚语溪上好洗手间,江深墨还没有回来。 尚语溪便走到了外面,四处张望了起来。 一道醇厚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是尚语溪?” 尚语溪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这便看到了一个中气十足的中年男子。 尚语溪似乎见过这一个人,但是脑子里却怎么也想不出他到底是谁,就只能点点头:“对呀。您认识我?” 中年男子打量了尚语溪一番才道:“嗯,我是江深墨那小子的父亲。” 尚语溪是一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听到江恒这么一介绍,她连忙道:“叔叔您好呀。” 江恒看了看尚语溪,问道:“听说,你失忆了?” 尚语溪微微蹙起了眉头:“什么是失忆?” 江恒一听这话,便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他朝着尚语溪微微一笑,随即说道:“尚语溪啊,你知道我儿子江深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尚语溪想了想,说道:“小墨墨是一个很好很帅的人。” “很好?”江恒冷笑了几声,随即说道,“你知道他是一个很冷血的人吗?你知道他连自己的父亲都敢下手吗?你知道他狠起来会六亲不认吗?你知道他到底有多冷漠吗?” 尚语溪被江恒的连连逼问弄得有些无措,皱起了眉头。 江恒继续说道:“小姑娘,我看你还年轻,不懂事,我这儿提醒你几句。江深墨并不是一个好人,你跟着他以后会吃苦的。你现在是被他的表面所迷惑了,等日子长了,你就会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 尚语溪虽然无法完全理解江恒的话,但是她就是知道这个人在说小墨墨的坏话。 凡是说小墨墨坏话的人都不是好人,尚语溪气愤地说道:“才不是这样的呢!小墨墨是一个很好的人,小墨墨对我很好,很贴心,才不是你说的冷漠。” 江恒冷笑道:“对你很好?那是因为他少不了你。他别人都碰不了,只能碰你。” 尚语溪的心中愈发地愤怒了:“你不是小墨墨的父亲吗?我爸爸妈妈从来不会这么说我,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小墨墨?你是坏人!小墨墨是一个很棒的人,我不喜欢你这么说他!” 江恒被反驳了,还被指责了,一下子怒火就涌了上来。 看来这个女人,也是一个被江深墨迷惑的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都这么说了,这个女人还是不肯放弃。 江恒又劝道:“你想不想恢复记忆?你想不想有更多的钱?你如果想要恢复记忆,想要更多的钱,我都可以帮你做到。我这是为了你好,不让你陷入坑里面。江深墨这个人,真的比你想象中的冷血多了。” 尚语溪才不要听这个怪蜀黍的话,老是说小墨墨的不好。 尚语溪撇嘴道:“我才不要。钱小墨墨会帮我赚,我只要小墨墨就够了。” 江恒没想到尚语溪是一个这么执着的人。 但想了想,若是江深墨结婚了,那老爷子那边的势力——还有其他很多东西,就都会变化了——一想到这儿,江恒心一横便又换了一计:“好啊,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我儿子江深墨,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你配得上我那个优秀的儿子吗?” 尚语溪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一道阴沉而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她哪里配不上我?” 江恒一转头,就看见拿着资料的江深墨缓缓走了过来,江深墨的身上带了一种煞气。 江恒略一蹙眉,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江深墨,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以后是江氏集团的继承人,虽然我总觉得你是一个不孝子,但是事实摆在面前。你还是得继承江氏集团,那对你来说,选择一个有能力的妻子是特别重要的。你确定要找这样一个人?她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如何帮你处理家族的事情?这样的女孩子,带出去不就让整个家族蒙灰吗?你想想清楚!” 江深墨冷冷地走过江恒,走到了尚语溪旁边,看着闷闷不乐的尚语溪,握起了尚语溪的手,随即转头对江深墨冷冷道:“你现在又是什么资格来说我?我要怎么选择,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别人没有任何权力干涉。而且,在我眼中,小溪比谁都优秀。” 尚语溪看了江深墨一眼,眼中满是感动。 江深墨握着尚语溪的手又紧了几分。 江恒又冷笑道:“什么资格?就凭着我是你父亲。只要我是你的父亲,我就有资格管你。反正你们两个人的婚事,我第一个不同意。” “父亲?”江深墨身上的温度低了几个度,“说父亲两个字你也不知道羞耻吗?这么多年来,你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吗?现在开始摆父亲的谱了,我告诉你江恒,我如何做,与你无关。” 江恒气得胸口都疼了:“你——你这个逆子,我真后悔,后悔怎么生了你这个白眼狼。” 江深墨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看着江恒:“抱歉,生我的人不是你。” 江恒感觉到气血上涌,指着江深墨的鼻子骂道:“你就是来气我的,你就是故意来气我的。你这个逆子,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你这个冷血动物。” 江深墨听了这番话,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 也许在他心中,江恒早就是一个比陌生人还陌生的人了。 而一旁的尚语溪,听到了这番话,再看着江恒怒气冲冲的模样,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堆的碎片。 她的耳中仿佛也听到了曾经似曾相识的话。 第273章:终归是比不上 “你这个不孝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你有今天,也不看看是谁栽培的?有了成绩就忘了老子,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气死我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你懂不懂教养两个字怎么写?真是一个没教养的逆子!” …… 尚语溪脑中的碎片越来越多,她忽地感觉头有些疼。 江深墨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江恒。 江恒着实被江深墨这表情给气到了。 江深墨越是冷漠,越是显得他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尚语溪在一旁拉了拉江深墨的衣袖,江深墨这才转头看着尚语溪,却发现尚语溪的脸色有些苍白:“小狐狸,你怎么了?” 尚语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小墨墨,我的头有些疼,我们回去好不好?” “好!”江深墨一听尚语溪的头疼,立马着急了,“我们现在马上回去。” 江深墨立即拉起了尚语溪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江恒还站在原地,看着江深墨冷漠的背影,心口愈发气愤了。 这个混蛋! 江恒走到了窗户边,果然看到了江深墨开着车急匆匆地带着尚语溪离开了。 江恒一想到刚刚江深墨冷漠的样子,眉头就皱得更深了。 忽地,江恒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江恒看了看来电,快步走回了房间。 等确定房门关上了,江恒这才接通了电话:“你打过来什么事?” 一道阴沉而冷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了起来:“你不是不想江深墨和尚语溪结婚吗?我刚刚就帮你实现了。” 江恒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做了什么?” 那道声音冷笑了起来:“没做什么,就是在偷偷地在车上动了一点手脚而已。” 江恒有些愤怒道:“谁让你动的?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现在不是跟你说了?何况,我这是在帮你解决问题,你要知道,一旦江深墨全部继承了江氏集团,你能想象之后会怎么样——何况,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当年部分的事情,若是他知道了全部的事情,你觉得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存活下去?” 江恒的脸色愈发地难看了起来:“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草率地就下手。” 那道声音冷笑了起来:“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至于这次他能不能幸运地活下来,那就要听天由命了。” 江恒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等到挂断电话以后,江恒有些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床边。 他从床底翻出了一个盒子,他打开盒子拿出了里面一张富有年代感的照片。照片上有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子。 江恒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这张照片,声音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你会怪我吗?如果他跟你团聚了,你会怪我吗?” 江恒忽地又想到了什么,眼中又浮现了阴冷:“但是,这都是因为你们对不起我!我没有做错。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江恒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把照片放进了自己的怀里:“要是都像刚开始那样,多好啊。或者,你要是能回来,我就都不计较了。你回来好不好?” 可惜回答他的,除了空气还是空气。 然而此刻的江恒永远不会知道,有另一个女人正站在房间外面。 方君敏刚准备找江恒,就看见江恒匆匆忙忙的走进了房间。她心中疑惑,便躲在门口听了起来。 听到了江恒的这一番话,方君敏眼中的眼泪便顺流而下。 终归是比不上啊。 无论她做的再好,无论她装得再像,比不上始终是比不上。 方君敏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凭什么比不上? 这么多年,她为他生儿教儿,却始终比不上一个早已离世的人。 方君敏感觉心一点一点的寒冷,眼中的冷意也越来越浓。 她比不上他江恒心尖的人。 如今她的儿子也比不上江深墨。 但很快,就要结束了。 方君敏一想到刚刚自己的通知,便不由得勾起了唇。 那个人,就是等着江深墨的到来。 而她,也不过是顺手做了维护自己家庭的事情。 一切,仿佛都是这么的顺理成章。 而另一边,江深墨平稳地开着车,一边开车一边看着一旁脸色苍白的尚语溪。 “小狐狸,你没事吧?” 尚语溪忍着头疼,摇了摇头:“小溪没事,就是头疼。” 江深墨担忧地看着尚语溪:“怎么会突然头疼?都是江恒害的。小狐狸你别怕,带会儿回去以后我就找个医生给你看看,一定没事的。你先休息一下,休息一下我们马上就回家了。” “好。”尚语溪揉了揉眉心,脑中的一些碎片却仍旧不停地涌入,她的头像是炸裂了一般疼。 但是她却不能告诉江深墨,因为她要是说了,小墨墨一定会很担心。 尚语溪把指甲扣进掌心,感觉到掌心的刺痛感,头上的那种疼痛才慢慢地减轻一些。 尚语溪深吸了一口气,脑中的碎片增加的幅度才慢慢地减缓。 一旁的江深墨自然是发现了尚语溪的难受,他连忙道:“小狐狸,你忘记刚刚江恒说的话吧。不要去想那些事情,让脑子放空,这样头疼可能会好一些。” 尚语溪点了点头。但是无论怎么放空,脑子里要出现的碎片,还是源源不断地涌入,像是放电影一般。 江深墨想了想,便问道:“小狐狸,要不我们待会儿到空的地方停一停,你先休息一会儿我们再出发?” 尚语溪也想休息,但是她的脑子压根不让她休息:“小墨墨,我脑子里不停地有各种图片闪过,有些难受。我想快点回家去睡觉。睡一觉就好了。” 听到这话,江深墨心疼地看着尚语溪。 早知道会遇到江恒,他今天就不带着小狐狸出来了。 谁知道江恒这个人会说出那一番话。 江深墨对江恒这个所谓的父亲真是愈发讨厌了。 他点了点头:“那好,那你现在就靠着闭目休息一会儿,我加快速度,等拐过几个弯,我们马上就到家了。到家以后你就可以睡一觉,到时候脑子就不会疼了。” 第274章:车祸风波 尚语溪勉强的露出了一个微笑:“好,早点回家!” 江深墨不由加快了车速,然而刚刚过山洞,江深墨就发现刹车不灵了,他皱着眉头仔细检查了一遍,再踩刹车,发现车子仍旧飞速地前进着。 江深墨心中忽地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打着方向盘想要调转方向,但是由于刹车不灵,车子还是朝着另一个方向驶了过去。江深墨一边控制着方向,一边低头盘查着车子。 一盘查,江深墨的眼眸便犀利了几分。 车被人动了手脚。 眼看着车子开进了一条山区小道,江深墨的眉头越来越深。 尚语溪一边忍着头疼,一边吸了吸鼻子问道:“小墨墨,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 何尝没有闻到? 江深墨的眼眸深了几分。 该死的。 居然被暗算了。 江深墨略作思索,便转头对尚语溪说道:“小溪,待会儿到了平坦一点的地方以后,你就把车门打开,然后往外面跳,跳到草坪里。可能会受一点伤,但是你别害怕。” 尚语溪懵懂的看着江深墨,看了看疾驰的汽车,又看了看外面完全陌生的山区小道。 前方的确有一块平坦的草丛区。 尚语溪不由问道:“我跳下去了以后,那小墨墨你呢?” 江深墨看着尚语溪,眼中满是深情,那一刻,仿佛想把尚语溪刻在心中。 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我在前面跳。小狐狸,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坚强好不好?你要坚强的往前走,坚强的活下去。小狐狸,你要长大了。” 尚语溪不是一个轻易掉眼泪的人。 但是江深墨这话还没有说完,尚语溪的心就开始刺痛,她的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哗哗流下:“小墨墨,我们一起好不好?我跟你一起跳。我们一起跳下去?” 江深墨朝着尚语溪笑了笑:“你先跳,我要控制住方向。你跳下去了,我才能跳。” 车速越来越快,江深墨的眼中却仅仅只有尚语溪一个人。 尚语溪紧紧抓着江深墨的手,她早已经泣不成声,但是声音却一如既往地坚定:“我不!我就不,小溪不一个人跳,小溪要跟你一起。我们一起!小墨墨,你不要骗小溪了,小溪不傻。你不会跳的。你如果不跳,小溪也不会跳的。大不了就是死,小溪陪你一起死。小溪不怕的。” 江深墨深情地看着眼前这个执着的傻姑娘。 谁说小溪傻了? 他从来不觉得小溪傻。 他的小狐狸,从来都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的确,他是不会跳的。 这辆车需要有人控制。 只要没人控制住,车子就很有可能会引擎爆炸。 他不能冒这个风险。 他要小狐狸活着,平安地活着。 江深墨用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尚语溪的脸,为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小狐狸,我爱你。你要好好的。听我的话好不好?只有你跳下去了,我再想其他办法跳下来,不然车子会爆炸的。” 尚语溪的心像是有一把刀刺进去一样生疼生疼。 她看着江深墨那张温柔的脸,突然好想哭。 她觉得自己错了。 真的错了。 她会长大的,她真的会长大的。 她不要当小孩子了。 她要跟江深墨一起。 尚语溪紧紧地拽着自己的掌心。 江深墨握住了尚语溪的手,看着尚语溪一字一句认真道:“小狐狸,你要相信我。我们不会死的。车子越来越快了,你先跳下去,等你跳下去,我会想办法跳下去的。你放心,我还会娶你,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美的新娘。所以我江深墨绝对不会死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尚语溪看着江深墨,一边流着泪一边问道:“小墨墨,你答应我的,你会一直陪着我对吗?” 江深墨点了点头。 尚语溪这才答应:“好!我跳!” 尚语溪深吸一口气,再认真地看了江深墨一眼,把江深墨所有的特征刻在了脑子当中,随即朝着江深墨露出了一个笑脸。 她打开了车门,看着外面,等到时机差不多了,尚语溪再转头看了一眼江深墨,给了江深墨一个笑容,随即从身一跳。 由于车速过快,跳下来的尚语溪直接摔在了地上,翻了几个滚,手上擦伤了,头也不知掉撞到了什么物体。 但是对她现在来书,这些都不是痛了。 她努力地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朝着车子跑着。 车速还在不停地往前跑。 江深墨从反光镜中看到了追着车子跑的尚语溪,他再留恋地看了一眼。 随后江深墨从车座下面拿出了一套备用的工具,以最快的速度开始组装了起来。 车子不停地往前,江深墨一边控制着方向,一边安装着。 他的眼眸幽深,神情严肃。 他知道自己不能死。他要是出事了,小狐狸一定活不下去了。 成败在此一举。 尚语溪还在拼了命地奔跑着,她的脚跟擦伤了,在滴着血。 但是尚语溪毫无感觉。 她所有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追上这辆车,追上小墨墨。 她甚至隐隐有种感觉,她要是追不上,她这一辈子就追不上了。 她不要。 她要一直陪着江深墨。 所以她一定要追上这辆车。 尚语溪不知道跑了多久,车子离自己越来越远,尚语溪的心越来越慌了。 她咬住牙,拿出最快的速度奔跑着。 然而就在车子快要消失的地方,尚语溪听见“砰”地一声,车子爆炸了。 从一个车影子,瞬间变成了火花四射。 尚语溪看着那一团红艳艳的火花,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各种记忆瞬间涌入脑中。 曾经的车祸,父亲的,母亲的,林子然的,尚家的,还有,江深墨的记忆…… 江深墨会赞许地对她说:“小狐狸,机智莫若你。” 江深墨会在早上陪她吃饭。 江深墨会在她睡觉的时候陪着她,因为他担心她醒了以后会害怕。 江深墨会带她玩,会给她买糖,会给她买冰淇淋,会一直陪着她。 江深墨会一直默默地在她身边支持她,为她扫平障碍。 江深墨会愿意为她做一切事情。 这是她最爱的,也是最爱他的江深墨。 第275章:没有江深墨的日子不会完整 尚语溪整个人都愣愣地。 她想起她的江深墨了。 她想起了那个早就被刻在记忆深处的江深墨了。 她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腿却在不停地发颤。 她的心拔凉拔凉的。 她看着眼前那一团火花,有些不敢置信。 她的江深墨一定没事的。 他说过要陪着她,那就一定会陪着的。 他说过不会死,那就一定不会死。 尚语溪一边颤抖着,一边往前走着。 她知道自己离江深墨越来越近了。 江深墨知道吗,她长大了。 尚语溪长大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爱玩的小狐狸了。 她现在已经长大了。 尚语溪离那团火花越来越近,心却越来越疼。 为何江深墨不等着她? 为何江深墨要这么傻? 为何江深墨会让她一个人坚强地走下去? 凭什么江深墨就觉得她一个人能坚强地走下去? 尚语溪渐渐地,以及走到了那团火花处,她看着一片废墟碎片,双眼模糊了。 她的腿有些软,但还在不受控制的往前走着。 她轻轻地喊了一声:“江深墨?” 没有任何回复。 尚语溪声音有些沙哑了,再喊了一声:“江深墨?我来了。” 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尚语溪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她的声音响了几分:“江深墨,你在哪儿?我来找你了?你快点出来!你不是说好的要陪着我的吗?你现在在哪里?赶紧出来好不好?我在等着你!” 还是没有听见任何的回复。 尚语溪深吸一口气,她的腿终于吃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了地上:“江深墨!你在哪儿!江深墨!你快点出来!我求你了!” 尚语溪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她多么希望江深墨能回复她一下,哪怕一下就好。 但是她只有绝望,却没有害怕。 因为尚语溪很清楚一点,她会跟江深墨同进退。 她不会像江深墨说的那样,傻傻地一个人走下去。 她知道,她压根走不下去。 她也不会一个人这样傻子一样走下去。 没有江深墨的日子,不会完整的。 她尚语溪,早就离不开江深墨了。 尚语溪的声音轻柔了几分:“江深墨,我们不要玩捉迷藏的游戏了好不好?你赶紧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找你去了。江深墨,小溪在找你,小狐狸在找你,你回我一声好不好?” 回复尚语溪的只有空气。 尚语溪仿若沉入了谷底一般,心早已不知道疼痛为何物。 她的心也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她整个人都犹如在做着垂死挣扎。 这一刻,尚语溪反而不害怕了。 她在想,除了没有跟爸妈道别之外,其他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活了二十多年,一直很努力地活着,过得每一个时刻,也都在尽力地过着。压根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唯一对不起的,大概就是父母了。 把她辛辛苦苦抚养到这么大。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她遇到了江深墨。 她离不开江深墨。 她知道,若是离开了江深墨,她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她不想要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 所以,她只能对不起自己的父母了。 若有来世,来世再还债吧。 尚语溪再看了看地上的废墟碎片,再看了一眼这个荒凉而又陌生的山区,她突然笑了笑。 没有任何遗憾。 她只是在想,要是自己早点长大,要是自己再聪明一点,是不是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但是那也仅仅只是假设而已。 这压根不可能发生。 尚语溪深吸了一口气。 她缓缓起身,朝着一块锋利的碎片走去。 她想着,这一块碎片,应该可以把她和江深墨带到一起吧。 她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仿佛离江深墨越来越近。 尚语溪走到了碎片旁边,弯腰拾起了这块碎片。 看着锋利的头,尚语溪先在自己白嫩的手上划了一道痕。 碎片果然很锋利,瞬间手上就渗出了血。 看着一点点流下来的血,尚语溪突然笑了起来。 这就是鲜血。 这就是脆弱的生命。 尚语溪刚想对着自己的手腕来一下,就听见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 尚语溪往旁边看了看,发现有几只鸟围着什么东西。 尚语溪仔细地敲了敲,仿佛还能看见黑色的一角。 尚语溪的眼中忽地浮现了亮光。 她扔掉了手上的碎片,朝着鸟围着的地方飞快地跑去。 当看到草丛里那个黑色的身影的时候,尚语溪终于控制不住地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情绪。 仿佛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发现了一条生路一般。 她一边哭着,一边扑了上去喊道:“江深墨,你醒醒!我是小溪!” 江深墨的衣服已经烧焦了,头上也有一道道的划痕,但是仍旧有着呼吸。 他的手上还捏着一把鸟食。 尚语溪想,最懂她的,莫过于江深墨了。 他知道,若是尚语溪找不到他,她也不可能独活下去。 所以他会留下线索。留下让尚语溪能找到他的线索。 尚语溪仿佛劫后余生一般地抱着江深墨。 能感受到江深墨身上的温度,真好。 然而江深墨受着很重的伤,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尚语溪看着重伤的江深墨,忍不住担心。 他们的手机全部都损毁在了车上,没有任何的通讯工具,也联系不到外界。 现在这种时候,尚语溪压根不可能扔下江深墨一个人去找别人。 她只能陪着江深墨。 尚语溪朝着四周看了看,还好山区旁边有一条小溪。 尚语溪放下了江深墨,她快速地朝着那条小溪跑过去。 她在小溪里洗了一把脸。 她相信她和江深墨都能好好地活下去的。 江深墨没有说错,她要坚强。她要好好地活下去。 她要跟江深墨一起。 她绝对不能放弃。 尚语溪喝了一大口水,随即马上找了一片大的叶子,包了一下从小溪里面舀了一些水,然后又快步地来到了江深墨的身边。 江深墨的嘴唇很干,尚语溪给江深墨灌水,但是现在的江深墨压根喝不进水。 尚语溪喝了一口水,随即低头渡给了江深墨。 江深墨的唇终于不再那么干涩了。 但是他依旧昏迷不醒。 第276章:江深墨,你快醒过来 尚语溪又跑到小溪那边去舀了一些水,给江深墨擦了擦脸。 江深墨浑身都是伤,有几个地方还在流血。 尚语溪脱下了外套,帮江深墨在流血最多的几个部位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看着仍旧昏迷的江深墨,尚语溪虽然担忧,但是却没有了那种绝望。 她知道江深墨很快就会醒来的,很快就能陪着她的。 只要看着江深墨活着,尚语溪的心就是复苏的。 尚语溪摸了摸江深墨的脸,脸上的几道伤痕让江深墨更添几分魅惑,这个男人,为了她,宁可舍弃生命。 这是她的男人。 她尚语溪最爱的男人。 然而等了一会儿,江深墨仍旧没有醒过来。 而外面开始下起了雨。 尚语溪皱了皱眉头。 现在的江深墨还受着重伤,不能受凉,一定要先把江深墨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她朝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休息的地方。 眼下只能先把江深墨稍微转移到草丛的另一边。 尚语溪用尽全力轻轻地移动着江深墨,然而刚移动了一点,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动静。 像是汽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尚语溪心生警惕,立即用草盖住了江深墨,自己躲在了一旁边看了起来。 不远处开来了两辆车,很快车子就停了过来。 随后车上下来了一堆人,看不清楚人的面孔,但是尚语溪直觉这并不是什么好人。 尚语溪看了一眼被草掩盖住的江深墨,确定这边安全以后,继续潜伏在暗处观察着。 只见这堆人沿着车祸碎片现场转了几圈,搜索了一番,随即为首的一个人便掏出了手机,似是拨通了什么电话。 讲了几句话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由于距离隔得比较远,尚语溪无法看清打电话的人,但是隐隐的尚语溪在打电话的人手上看到了一个显眼的黑色叉叉标记。 尚语溪看了一眼仍旧昏迷的江深墨,心中有些着急了。 这些人似是有目标而来的。 而且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可见这波人和江深墨的车祸脱不开关系。 尚语溪的脑子快速地转了一个圈,心中警铃大作。 她现在恢复了记忆,但是并没有忘记自己失忆时候的那些记忆。 她记得最后一次是和江深墨一起回了一趟江家。 所以,动手的人很可能跟江家有关。 但是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性。 也有可能江深墨的车子是在家里或者公司里的时候被人动了手脚,只不过到了相应的时间才开始爆发。 所以按着现在的线索来看,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嫌疑人,只不过,江家的人嫌疑更大而已。 如今的情况,保护好江深墨才是首要的任务。 尚语溪的心里有些着急,一边盯着那群人,一边祈祷那些人赶紧离开。 她怕那些人要是再仔细搜索一番,说不定就搜到了这边。 现在是在山区,若是这些人来者不善,跟车祸有关,那一旦那些人发现了自己和江深墨还活着,一定不会留下活口。 尚语溪的心跳不断地加速。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这些人赶紧滚蛋。 然而这些人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似的,压根没有走的征兆。 尚语溪心中愈发着急了。 时间拖得越久,对她和江深墨的情形来说,越来越不利。 而且雨也越下越大了,江深墨再淋雨下去,说不定就要发烧了。 尚语溪心中越急,脸上的表情越淡定。 着急没有用。 现在除了等,还是只有等。 尚语溪又看了看紧闭眼睛的江深墨,眉头蹙得更紧了。 半晌后,另一辆车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尚语溪屏息盯着远方的那辆车。 如果没猜错,那辆车应该就主了。 果不其然,从那辆车上走下了一个一袭黑衣的男子,男子戴着口罩,他朝着一片废墟看了很久很久,随即开始四处扫射起来。 尚语溪立即低下了头,把自己给掩盖住了。 直到感觉到男子的眼光离去,尚语溪这才悄悄地抬头看着前方的情景。 男子转头回到车上,像是对着车上的人说话。 尚语溪很奇怪,难道车子上还有人不成? 如果说现在这个黑衣男子是正主,那车上那个人是谁? 尚语溪的心中愈发疑惑了。 然而下一秒,尚语溪的这个疑惑便解开了。 只见江恒从车上走了下来,看着一片废墟凝目了很久。 黑衣人似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话。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随即转头上了车。 黑衣人再环顾了四周一圈,也跟着上了车。 黑衣人上车不久后车子便启动离开了,紧跟着其他人也上了后面两辆车,跟着离开了。 再看着空旷旷的区域,尚语溪握紧了拳头,眼中迸射出了火花。 江恒,这个混蛋! 她知道江深墨的父亲不是个好人。 她知道江深墨的父亲一直不疼爱这个孩子。 但是她从来不知道江深墨的父亲竟然渣到了这种地步。 若不是今天亲眼所见,尚语溪也许真的不会相信一个父亲能对自己的儿子做出这种事情来。 尚语溪的心寒了。 同时更感觉到心口疼痛,为江深墨而疼。 她的江深墨,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人。 但是这样的人,为何得不到爱? 他的母亲走得早,他的父亲则是世界上最狠毒的父亲。 她甚至难以想象,这样的江深墨,这么多年来是如何生存下去的。 尚语溪走到了江深墨身边,弯腰抱了抱江深墨,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尚语溪对着江深墨柔声说道:“小墨墨,你不要害怕,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雨还在不停地下着,尚语溪想着办法转移江深墨。 她一低头,忽地,她瞥见了前方草丛中似乎有一个洞。 尚语溪灵光一闪,放下了江深墨,快步走向了那个洞,她拨开了草丛,那个洞便越来越大。 尚语溪从一旁拿了一根棍子,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洞里。 这像是一个很久没有人用过的洞。但是洞并不小。 尚语溪眼下只能找到这么一个避雨的地方。 她小心翼翼地移动着江深墨,一点一点地把江深墨拖进了洞里,尚语溪的额头上都是汗。 第277章:生死未卜的江深墨 但是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累,她的浑身都充满着能量。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江深墨却没有半点清醒的迹象。 尚语溪忽地听见外面警车的声音响了起来。她走到洞口,透过草丛望了出去,果然看见一辆一辆警车开了过来。 尚语溪冷言看着外面的一切。 现在他们还不能出去。 他们不能有任何动静。 因为现在的这种情况,压根无法区分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而江深墨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尚语溪重新盖住了洞口,任由外面警车轰鸣。 她走到了江深墨身边,默默地看着沉睡的江深墨。 她的江深墨长得还真是好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看的。 尚语溪摸了摸江深墨的脸。 曾经的江深墨是不是也像她现在一样等着自己清醒? 原来这样的时刻这样难熬啊。 尚语溪现在无法出去,也无法联系外界。 她只能守着江深墨,默默地等着江深墨清醒。 同时,她的脑子在不断地思考。 这次的事情,绝对不是一次意外。 相反,肯定是有人蓄谋已久。 而这个人,应该不仅仅是江恒一个人。 连亲生父亲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别人呢? 更加不得不防。 此刻的尚语溪,除了江深墨之外,谁也不相信。 而且她也不会把江深墨的消息给透露出去。 多一个人知道多一分危险。 但是尚语溪知道,这样的时刻坚持不了很久。 要么就是江深墨醒过来再做决定,要么就是必须做出决定想一想其他的办法。 而另一边,云市今日的头条新闻轰动了。 江氏集团继承人江深墨车祸爆炸,生死未卜。 江氏集团的股票随即跟着震荡。 所有人都震惊于这个消息。 江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晕了过去。 江氏集团可谓是一团乱。 云阳和谢恒听到这个消息,火速派人寻找起来。 而林子然这边一得到消息,也立马赶到了云阳这边。 云阳和谢恒的脸色都很凝重。 他们遇到过不少大大小小的风浪,但是这一次——林子然脸色苍白:“云阳,谢恒,小溪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她是不是跟江少在一起?江少在哪儿?有没有找到?” 云阳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林子然跌坐在了地上。 天知道她从电视里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震惊。 这怎么可能! 小溪和江少怎么可能车祸生死未卜? 她们之前还通了电话。 这不可能的。 这绝对不可能。 谢恒咬着牙恶狠狠道:“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肯定有人故意陷害。” 云阳握着拳头,眉头蹙成了一团:“关键是深墨人在哪儿。我不相信深墨他们真的车祸出事了。深墨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以前再惊险的事情也过来了。这次也一定能过来的。” 林子然猛地点头:“对!小溪一直吉人自有天相。小溪一定没有事情的。肯定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小溪不会就这么出事情的。” 林子然嘴上这么说着,眼泪却忍不住哗哗哗地流了下来。 小溪怎么会出事情? 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到底为什么会出车祸? 她的小溪,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 为何会这么的多灾多难? 她甚至难以想象,要是小溪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到时候要怎么跟小溪的父母交代? 林子然只要一想到小溪可能有什么不测,她的心就开始疼痛。 她的小溪。 她最好的小溪。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很快,云阳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但是接到电话后的云阳脸色更加难看了:“什么叫没有线索?什么叫找不到人?找不到人你们打电话来干嘛?吃屎吗?滚!” 谢恒整个人无措地四处走着,他一边走着,一边祈求着老哥可千万不能出事才好。 要是老哥出事了,这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尚语溪一直守着江深墨,却发现江深墨有些发烧了。 尚语溪的心愈发着急了。 她摸了摸江深墨的额头,在江深墨的耳边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 只听得江深墨在昏迷中不停地喊着“小狐狸,小狐狸”…… 尚语溪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主子,少爷,江深墨,小墨墨,我是小狐狸,我就在你身边。你醒过来好不好?我没事了,我全部都想起来了。你感觉醒过来吧。我一直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的,你赶紧醒过来好不好?” 江深墨这边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看着依旧昏睡的江深墨,尚语溪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她从来没有这么担心一个人。 她也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想跟一个人同生死过。 可能尚语溪这么多年来的眼泪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年流的多吧。 如果说每个人生命中都得遇到一个命中注定的人,江深墨,便是她尚语溪命中注定的人了。 对现在的尚语溪来说,江深墨就是她的一切。 她以前从来不相信居然会有这种“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爱情,她也压根不相信会有一种海枯石烂的真情。 但是现在,她相信了。 因为她正感受着这种海枯石烂的爱情。 这一刻,尚语溪并不觉得痛苦。 她觉得自己很幸运。 能遇见江深墨,是自己最大的幸运。 她现在来不及想很以后很以后的事情,她仅仅希望江深墨能够醒过来,能够好好的。 只要江深墨能醒过来,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她愿意从头开始,愿意去学很多的东西。 她也不会再抱怨。 她会和江深墨同进退。 她会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有能力的人。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前提就是江深墨要醒过来。 他一定要醒过来。 尚语溪紧紧握着江深墨的手,喃喃道:“江深墨,你赶紧醒过来。你知道又多少人指望着你醒不过来吗?你知道外面的世界现在怎么样了吗?你不能再沉睡了,你赶紧醒过来好不好?我就在你身边,你醒过来看一看我好不好?” 尚语溪一边说着,眼泪一滴一滴吧嗒吧嗒地流着。 这种等着的时光,真的很煎熬。 第278章:别有洞天(感谢冠你指间?和licon 她泪眼朦胧的抬头,猝不及防却看到了对面洞的一旁似乎刻着字。 尚语溪擦了擦眼泪,朝着刻字的那一边走了过去。 只见墙面上刻着一个爱心,爱心旁边还有一个“珍”字。 尚语溪仔细看了一会儿,便不由感慨。 看来以前也有人曾经在这儿待过,看样子还是一对恋人。 尚语溪摇了摇头,正准备转头。 忽地她想到了什么,又猛地转身去看刻在上面的字。 按道理,洞上面怎么可能刻得上字? 除非他们有工具或者说这洞面的材质不一样。 尚语溪环顾了一下四周围,并没有看到特殊的材质。 她又敲了敲洞面,继而敲了敲另一边。 果然在刻字的洞面上听到了不一样的“咚咚咚”的声音。 尚语溪的眼中浮现出了亮光。 她仔细观察起了这面墙,一点的摸过去,忽地在底部摸到了一块凸起。 尚语溪用力地拽起那块凸起部分,洞面“砰”地一声打开了。 尚语溪不可思议地看着这洞面,原来这不仅仅是一个洞,里面还别有洞天啊! 真的很神奇。 尚语溪推开了那洞面,刚往里走,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像是隔了很多年没有被打开的地方一般。 看来这是一个颇有历史的洞。 尚语溪走进去才发现这里面的洞很大,洞里面的布置就是一个卧室,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堵凌乱的墙。 墙上面贴着各种报纸杂志。 尚语溪凑近看了看日期,二十多年前的报纸。 看来这个洞真的是很久远了。卧室旁边还有一个急救箱。 尚语溪看到急救箱,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她马上走到了急救箱旁边,箱子很旧了,但是里面的急救工具还是很齐全。 尚语溪立即拿出了绷带剪刀,快步跑回到了江深墨的身边。 她的包扎技术并不好,之前的包扎就歪歪扭扭的。 她脱下包扎在江深墨身上那件早就被血迹和泥迹给沾湿沾乱了的衣服。随后尚语溪小心翼翼地把原先包扎的地方用剪刀裁剪下来,她生怕弄疼了江深墨。 尚语溪脱下以后又帮江深墨重新换上新的包扎绷带。 她一边包扎着,一边看着江深墨的表情。 若是沉睡着的江深墨微微蹙起眉头,尚语溪的手法就愈发轻柔一些。 若是江深墨没有任何反应,尚语溪就包扎迅速一些。 好不容易帮江深墨换上了新的包扎绷带,尚语溪松了一口气。 还好里面还有一个小的卧室。那万一有人找到山洞来以后,就可以先躲在里面的小卧室里面了。 尚语溪不禁有些好奇,曾经这个山洞的主人到底是谁,居然能想到这么聪明的方式。 而且凿洞装修也要花掉不少的工夫。 原先尚语溪有种自己回到了原始社会的感觉。因为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工具。 但是现在有了一个卧室,那年代感就近了不少。 天一点一点地黑了下来。 尚语溪躺下来靠在江深墨身边。 这一刻,她一点也不害怕。 因为她的身边有江深墨。 尚语溪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整个晚上她都不敢睡觉,时不时地看看外面,有时不时地看看江深墨。确定江深墨的烧渐渐退了下去,尚语溪才安心了不少。 第二天早上,尚语溪眼睛一睁开,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江深墨。 然而这一看,还真的把尚语溪给吓了一跳。 江深墨不见了! 尚语溪的心提到了喉咙口。 怎么可能,昨晚还在自己身边的人,怎么可能不见了? 尚语溪猛地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江深墨的影子,尚语溪愈发地着急了。 她连忙喊了起来:“江深墨,你在哪儿?江深墨?你在不在?” “我在。”一道低淳而又悦耳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尚语溪转头,就看到了手上拿着果子一拐一拐走过来的江深墨。 一道阳光打在江深墨的脸上。 他的脸上还有几道划痕,但是丝毫不影响江深墨的俊朗。 尚语溪看着从阳光下走过来的江深墨,心被一种暖暖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填满。 江深墨看着睡醒了的尚语溪,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放大。 尚语溪立即起身,快步上前,朝着江深墨伸出了手。 江深墨一把搂住了尚语溪,吻着尚语溪的额头。 尚语溪喜极而泣,惊喜地问道:“江深墨,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你怎么不把我叫醒?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江深墨,你醒了真好!” 江深墨怜惜地看着哭泣的尚语溪,低头吻去了尚语溪眼角的泪水,轻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尚语溪抬眸,认真地看着醒过来的江深墨,随即又扑进了江深墨的怀抱。 这样子的感觉,真好!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以为永远见不到江深墨了。 一想到那种场景,尚语溪的眼泪就像是掉了弦的珠子一般滚滚而落。 她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控诉着江深墨的行径:“江深墨,你是个混蛋!” 江深墨刚想反驳,看尚语溪掉着眼泪的可怜模样,立即疼惜道:“是,我是混蛋!” 尚语溪一边流泪一边问道:“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混蛋吗?” 江深墨老实地摇了摇头。 尚语溪一条一条的控诉道:“因为你想一个人面对死亡,你想把我扔掉,你不想跟我同生共死,你想留我一个人。你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但是你居然让我一个人坚强的活下去。这是不可能的,你是个混蛋!” 江深墨好笑地看着尚语溪,心却一点一点地温暖着,像是被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包围着。 从以前到现在,江深墨都是一个人,风浪他遇得多了,好几次他都是命悬一线。 那种情况下,都是他一个人挺过来。 他从来没有指望过,也从来没有奢望过有一个人会陪着自己同进退,同生死。 他一直以为自己会这样一个人一直走下去,直到孤独终老。 但是现在,却有一个傻女孩,陪着自己同生共死。 他怎么能不激动,怎么能不亢奋? 何况,这还是他放在心上疼爱着的人。 第279章:与死神擦肩而过(感谢licong解封, 江深墨连连点头:“是我错了,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不要难过。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尚语溪听到这话,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都到了什么时候了,还对身体不好! 都跟死神擦肩而过了! 江深墨似是看穿了尚语溪心中所想,柔声道:“咱们这不是挺过来了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都是有福之人。” 尚语溪撇了撇嘴:“就你会说。” 江深墨笑了起来。 然而笑了一会儿,江深墨忽地想到了一个问题。笑容顿时戛然而止。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尚语溪,惊讶道:“小狐狸,你恢复记忆了?你全部记起来了?” 尚语溪嗔了江深墨一眼:“对啊,都说了这么半天的话了,你怎么才发现?反应也太迟钝了吧?我早就记起来了。” 江深墨惊喜地搂住了尚语溪,似是不敢置信地问道:“你真的记起来了?你记起我是江深墨了?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真的吗?” 尚语溪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我都想起来了。你是江深墨,我爱的人!当然,也是最爱我的人——之一。嘿嘿。” 江深墨忍不住捏了捏尚语溪的鼻子,随即又问道:“那你失忆时期的那段记忆还记得吗?” 尚语溪故作懵懂:“失忆时期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江深墨眼眸暗了几分,似是有些留恋。 其实失忆那段时期的尚语溪,江深墨也特别喜欢。 那个时候的尚语溪应该是最纯真最可爱的时期,也是活得最轻松的时期吧。 当然,那个时候也是尚语溪最依恋江深墨的时刻。 江深墨特别享受尚语溪的那种依恋。 所以尚语溪说到记不起来的时候,江深墨便有几分惆怅。 不过转头一想,能记起以前的记忆已经是一大进步了。 现在的尚语溪已经很好了。能回到当初的时候已经很好了。 看到江深墨复杂的眼神,尚语溪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哈哈,骗你的啦。” 江深墨愣愣地看着尚语溪,似是不明白尚语溪这话的意思。 只听得尚语溪开心的说道:“我全部都想起来了,而且,我也没有忘记失忆时期的那段记忆。我一直记得的呢。小墨墨,开不开心,惊不惊喜?哈哈。” 江深墨惊喜地搂住了尚语溪:“开心!惊喜,太好了!” 尚语溪感受着江深墨身上的温度,颇为感慨地说道:“其实讲实话,那段时期还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了,无忧无虑的,可以天天玩!跟着小墨墨真的超级开心的。唉,要是能一直保持那段时间就好了——呸呸,还是要长大,长大才行。不能总是停留在一个时间段里面。” 江深墨听了这话,也跟着笑了起来:“看来小狐狸的境界又得到了提升。” “那是当然的,毕竟经历了生死——” 说到生死,尚语溪的声音凝重了几分,她看向了江深墨,抬起手来摸了摸江深墨的脸,认真道:“江深墨,活着真好。差一点,世界上就没有江深墨和尚语溪了。” 江深墨的眼眸深了几分,他低头,珍惜地闻了闻尚语溪的眼睛。 是啊,差一点。 差一点就见不到他最爱的小狐狸了。 尚语溪埋在江深墨的怀里,对着江深墨喃喃道:“你知道是谁下的手吗?” 江深墨的眼神凌厉了几分,毫不隐瞒道:“江家的人,可能性最大。” 其实江深墨一大早就醒过来了。 醒过来以后的江深墨是震惊的。 他知道自己赌了一把,差点葬身在那场爆炸的车祸当中。 而当他看到身边熟睡的尚语溪时,心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还好。 还好小狐狸还在他的身边。 还好这还不是最坏的结局。 当时江深墨也想了很久。 他在想,到底是谁下的手。 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时刻就是在江家的时候。 至于江家的人——锁定的目标并不多。 尚语溪看江深墨的神情,就知道江深墨已经有了思量。 这样也好。 尚语溪看着江深墨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小墨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在你身边。” 江深墨握住了尚语溪的手。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有尚语溪在身边的时光真好。 尚语溪略一思索,随即说道:“小墨墨,我觉得我发现的事情还是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当时车子爆炸以后,我在草丛里找到了你。而之后就有几辆车开了过来。车子里的人我没有看清脸,因为距离太远了,而且都像是陌生人。但是后来又来了一辆车,像是之前来的人的主子。他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口罩,我看不清他是什么人。但直觉那个人是个头头。而之后,我在车里看到了一个人——” 尚语溪顿了顿,随后说道:“那个人,是你的父亲江恒。” 江深墨的眼神凌厉了几分。 这个答案,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早就知道,江恒不会轻易地让自己结婚。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也没想到,江恒竟然会心狠到这种地步。 到了这个时候,对着江恒这样的人,江深墨早就没有了任何的感情。 他有的,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幸好,他早就对江恒这个人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尚语溪却怕江深墨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她握住了江深墨的手心疼道:“小墨墨,无论别人怎么样,你始终有我!” 江深墨摸了摸尚语溪的脸,勾起了唇:“我知道的。幸好有你!” 尚语溪又道:“但是奇怪的是哪个黑衣人。始终不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 这一点也是江深墨在思考的。 但是无论那个黑衣人是谁,有一点可以确定。 这个黑衣人跟江恒的关系特别的密切。 尚语溪又想到了什么,对江深墨说道:“我们的通讯工具什么的,全部都损毁了,现在我们可以说是接触不到外界了,像是在原始社会一样。而且之后又来过几辆警车,我想现在应该新闻都在报道你失踪的事情了。你怎么打算,要出面吗?” 第280章:居然是她的笔迹 江深墨眯着眼睛,声音冷冷道:“他们不是想要看我失踪吗?那就让他们看好了。我就安心地休养一段时间,我倒是要看看,那些人处心积虑让我出车祸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刚好,我也可以看看我不在的时候,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尚语溪问道:“那你现在的意思是我们先不出去,静观其变吗?” 江深墨点头:“是的。反正现在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想要又动静的人很快就会有心动了。我就等等,等到他们有了行动以后我再动手。” 尚语溪也赞成这一点:“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好,静观其变。但是,我们现在要怎么出去?这个地方不是长久停留的打算,吃的睡得都没有——” 江深墨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尚语溪:“小狐狸,有我,不用担心。” 尚语溪听江深墨这么一说,也放下了心。 是啊,这可是云市江少。 江深墨怎么可能没有planb呢? 尚语溪忽地又想到了山洞里面卧室的事情,连忙对江深墨说道:“这个山洞很神奇,还别有洞天的。” 江深墨挑了挑眉,似是没有明白尚语溪的意思,尚语溪立即拉着江深墨的手,走到了刻字的地方。 尚语溪指着上面的刻字:“你看到上面的字了吗?” 江深墨看了看,就一个爱心和一个珍字。 乍一看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是在洞面上能看到——难不成还有别的机关? 尚语溪读懂了江深墨的眼神,点了点头:“对,就是有别的机关。有一道门。” 说完,尚语溪按了按下面的凸起,一道门便自动打开了。 江深墨的眼睛亮了几分。 尚语溪带着江深墨走了进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这里面更加神奇,像是有人住过一般。看起来也有一些年代感了。你看墙面上还有一些陈旧的报纸。你身上包扎的绷带也是从这儿的急救箱里面拿的。” 江深墨的眼中带着探究,四处打量着这间卧室。 这间卧室绝对不简单。 他走到了贴着报纸和杂志的墙面上,开始仔细看了起来。 报纸上还有一些备注。 然而当江深墨往前走了几步,看到报纸上的备注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居然是她的笔迹?! 尚语溪全然没有发现江深墨的异常。 她还是自顾自地说道:“这个地方的主人还真是很聪明,居然能够想到在这个地方建一个卧室,实在是太厉害了。一般人压根发现不了这个地方。其实说实话,要发现这个洞就不容易了,我要不是火眼金睛,也发现不了。那好不容易发现了这个洞,再要发现这个卧室,也需要一定的眼力。哎呀,我真是太厉害了。这个洞的主人也真真是神奇啊!” 尚语溪一边自夸着,一边等着江深墨的回复表扬。 然而江深墨却米有任何的反应。 尚语溪不禁有些奇怪了。 她这才转头。 然而一转头,就看见了愣在那儿,行为特别反常的江深墨。 尚语溪立即问道:“江深墨,你怎么了?” 尚语溪的声音拉回了江深墨的思绪。 江深墨的眼中全是惊讶和不可思议,他拉着尚语溪的手说道:“这个地方——这个字迹——如果我没有猜错,是我妈的字迹。” 江深墨有秦珍留下信的笔迹。 而且江深墨时不时都会看那封信,所以对秦珍的笔迹了然于心。 墙上的这些备注,跟秦珍的笔迹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如果按照这样来说,这间卧室,很有可能就是秦珍卧室。 江深墨的心中有说不出的震惊和惊喜。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母亲居然给他留下了这样的线索。 尚语溪也被这句话给震惊到了,连忙问道:“你说的是你的母亲?所以这有可能是你妈留下的?” 江深墨点了点头:“我妈叫秦珍。我现在想了想,外面的刻字爱心一个珍字,也许说的就是我妈。刚开始我以为珍是珍惜,现在看来,珍,可能就是名字的一个字。” 尚语溪真真是惊讶到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看来果然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有些特定的东西指引着他们过来啊。 尚语溪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这个地方肯定很有文章,不仅仅就是这么一个山洞。里面肯定留了线索。” 对这一点,江深墨深信不疑。 他的母亲从来不做没有用的东西。 在他的眼中,他的母亲是一个睿智的人。 建造这个山洞,肯定有独特的作用。 江深墨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山洞外面似乎传来了脚步声。 尚语溪立即看向了江深墨。 江深墨微微凝眉,随即说道:“我们先出去。不能让这个地方泄露了。” 尚语溪点头,立即跟着江深墨走了出去。 江深墨朝着空门口看了看,随即对着尚语溪笑道:“小溪,接我们走的人来了。” 尚语溪震惊道:“接我们走的人?” 江深墨点头:“是啊。我们可以走了。” 尚语溪这才看向山洞,几个男子以及走到了洞口,朝着江深墨鞠了一躬。 随即递给了江深墨两套衣服。 江深墨对着来人说道:“外面怎么样了?” 为首的男子回答道:“还在不停地搜索当中。” 江深墨点了点头:“好。你们先去外面,别让别人发现,外面先换衣服。” “是。” 等到几个男子出去以后,尚语溪惊讶地问道:“你是怎么联系外面的人的?” 江深墨勾唇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尚语溪撇嘴:“切。” 江深墨笑了起来:“外面赶紧换好衣服,跟着他们走吧。” 尚语溪点了点头。 这是两套记者穿的衣服,里面还有两个帽子,看起来像是狗仔的打扮。 尚语溪看着这两套衣服,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真是无法想象,江深墨穿这类衣服会是怎么样的。 江深墨挑了挑眉:“怎么了?” 尚语溪立即摆手:“没事没事,赶紧换衣服。” 然而换好衣服以后,尚语溪不由得感慨万分。 好吧,衣架子就是衣架子,像江深墨这样的人,不管穿什么都很好看。 第281章:你睡了我,你得负责 尚语溪摇了摇头,这就是先天的优势啊。 换好衣服的两人立即跟着前面的几个男子走了出去。 外面果然还有零零索索的人在不停地搜查着。 江深墨和尚语溪跟着几个男子顺利地上了车。 车子开得很快,但是却很平稳。 拐了几个弯以后,车子进了一个小巷。 随后车子便开进了一幢民房。 尚语溪从来没来过这儿,有些好奇。 江深墨立即解释道:“现在去别墅太危险了,现在这儿住下来。这是民房,你就将就着住一下。” 尚语溪笑道:“好啊,我没事的。哪儿都行的。反正肯定比山洞强多了。” 提到山洞,江深墨也笑了起来。 门口有一堆夫妇等着。 看到江深墨和尚语溪来了,两人立即应了上来:“江少,你来了。” 江深墨点了点头,对着尚语溪介绍到:“这是宋爸宋妈。一直生活在这儿。我们现在想住在这儿,有问题都可以问他们。” 尚语溪叫了一声“宋爸宋妈”。 宋爸宋妈这可是第一次看到江少带着女人一起过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江少,房间什么的都帮你们准备好了,现在去休息吗?” 江深墨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尚语溪上楼了。 尚语溪忽地想到了什么,问道:“这儿有电话嘛?” 江深墨立即跟几个男人吩咐了几句,很快,一个男人便递过来了一只一次性手机。 尚语溪跟着江深墨回到了房间里面。 尚语溪不由问道:“我们现在是不能跟外界联系吗?” 江深墨想了想,说道:“我现在不能跟外界联系。你联系没事的。你是想打电话给爸妈还是林子然?” 尚语溪看着江深墨,心底暖暖的。 江深墨总是这么懂她! 尚语溪已经很久没有打电话给她的父母了。 而且,之前尚语溪还动了要跟江深墨同生共死的决心。 现在可以说是劫后余生。 加上之前自己失忆了,估计她爸妈该是很着急了。 至于林子然,等到江深墨想要告诉谢恒和云阳的时候,林子然就自然会知道了吧。 尚语溪说道:“我想到打个电话给爸妈。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爸妈了。” 江深墨点了点头:“好。你可以打个电话给他们保平安。” “好呀。” 江深墨勾了勾唇笑道:“其实,你还可以跟他们讲一讲,咱们的婚事。” 一听到婚事。 尚语溪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什么婚事啊!” 江深墨搂住了尚语溪的腰:“当然是我们俩个的婚事啊。小狐狸,你忘记了吗?你可是属于我的,是我江深墨的夫人。” 尚语溪的脸愈发红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江深墨颇为委屈道:“八字哪儿没有一撇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小狐狸,你不会想要赖账吧。你吃都吃了,怎么能够反悔呢?” 尚语溪简直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高冷的江少吗? 曾经高冷的江少哪儿去了? 唉唉。 江深墨哼了哼说道:“小狐狸,你这天底下最最可爱聪明的女人,你睡了我,你得负责。你不能赖账。” 尚语溪扶额:“那个,我亲爱的江少,你别忘了,我以前可是你的主治医生。按照这样来说,那我治好了你的病,你不是应该感谢我?” 一听这话,江深墨立即勾唇一笑:“对啊,所以,本少愿意以身相许,现在就去民政局登记吧!” “现在?你做梦吧?” 江深墨委屈道:“好吧。现在出不去,那过几天,等本少自由了以后,咱们马上去登记结婚。” 尚语溪扬天长叹,天哪,她不就是一不小心睡了一下下嘛,怎么还搭上了自己的幸福! 等等。 这种事情,不是都是她吃亏的嘛? 江深墨这委屈闹哪样? 似是看到了尚语溪纠结的眼神。 江深墨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小狐狸,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跟定你了!” 尚语溪的头上划过三根横线。 excuseme。 这话不是貌似应该由她来说? 不过算了算了。 谁说都一样。 反正尚语溪也打定主意要跟江深墨在一起了。 而且看江深墨这癞皮的样子,估计甩也甩不掉了。 比较也是这么一个大帅哥。算了算了,凑合着过日子吧。 然而尚语溪的眼底却满是笑意。 自然,江深墨的心情特别好。 一想到以后每天都可以和尚语溪朝夕相处,江深墨就觉得生活充满了动力。跟尚语溪在一起的生活,那才真的叫生活。 他以前过得日子,那可真是狗日的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挺过来的。 想想都为自己叹一口气。 还好,还好有尚语溪的出现。 还好有小狐狸一直在身边。 还好他江深墨没有虚度人生。 尚语溪想了想立即换了一个话题:“那你谢恒和云阳那边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他们?” 江深墨眼眸深了几分:“再等等,等到时机差不多了就会跟他们说。” 尚语溪问道:“还是会漏了风声吧?” 江深墨点头:“稳一点为好。” “嗯呢。” “你电话给你爸妈吧。我先洗个澡。” “好。” 尚语溪坐在了床上,想了想待会儿要怎么跟爸妈说,得编一个慌才行。 想好了以后,尚语溪这才拨通了尚明凌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秒以后便接了起来。 尚明凌“喂”了一声。 尚语溪听到爸爸的声音,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 她似乎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听到她爸爸的声音了,能听到她爸爸的声音,真好! 尚语溪动情地喊了一声:“爸!” 尚明凌没想到居然是女儿打过来的电话,惊讶道:“小溪?” “是我。爸!” 尚明凌问道:“你论文写好了?毕业的事情都弄好了?我听林子然说你们这阵子都特别忙啊。你也真是的,忙就说一声,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最近我打你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啊?虽然有收到你的短信,但是没接到你的电话,心里总是不安心啊!你这孩子,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妈很着急的?还好林子然这孩子比你懂事,还会时不时跟我们报个平安,不然吓都被你给吓死了。” 第282章:这一次他不同意(感谢licong解封, 尚语溪忍着眼中的眼泪,连连点头:“是啊!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主要所有事情都堆在一起了,我们老师说论文写不好就不给毕业文凭的。那我想我读了这么多年,不就最后为了一张文凭吗,要是没有的话,我不就亏大了!但是我的论文感觉没怎么写好,修改来修改去改了不少。所以一下子耽误了时间。对不起啊,爸,这两天都没怎么给你们打电话,让你们担心了。” 尚明凌摆了摆手:“我倒是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你妈是真的担心了,总是跟我念叨,这孩子怎么了,怎么一个电话也没有。她心里担心,但是电话也不敢打给你,怕你要是正在考试或者写论文,影响到你就不好了。你下次别这样了,打个电话要多久的时间啊,报个平安是最重要啊!” 尚语溪连忙应好:“好,我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你们别担心了。” 尚明凌这才笑了起来:“现在好了,接到你的电话,你妈也应该放心了。那你那边是不是也忙的差不多了?” 尚语溪回复道:“毕业的东西准备都差不多了,论文也交了。就差到时候开个毕业典礼拿个文凭就好了。” “那就好。” 尚语溪想了想,说道:“爸,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尚明凌问道:“什么事情?” 尚语溪嘿嘿一笑:“爸,那个,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过有男朋友了吗?” 一提到男朋友,尚明凌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对对对,我一直记得的。我还跟你妈说了这件事,你妈快要高兴坏了。怎么样,那个男的对你还不错吧?” 尚语溪也笑了起来:“是啊,他对我特别好,而且我也特别喜欢他。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一个人。他真的特别优秀。” 听到尚语溪这么说,尚明凌心里也特别欣慰:“好事情啊。找到一个喜欢自己,自己又喜欢的人特别不容易。真当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情。那你就改天把他带回来让我看看。如果看了看人品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就跟他在一起吧。这辈子,要遇到一个称心的人,真当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看来小溪你还是很幸运的。” 是的,她也觉得她很幸运。 遇到江深墨,该是她最大的幸运了。 尚明凌不由问了一句:“对了,那孩子叫什么来着,我待会儿跟你妈说一声。” “他叫江深墨。” “哦,好的。江深墨。”尚明凌念叨了一句,随即,眼神忽地一震,“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江深墨呀。” “他姓江?” 尚语溪似是有些不明白为何尚明凌的反应这么大:“对啊,姓江。” 尚明凌自顾自地念叨了一会儿,姓江,江深墨,不会是那个人吧? 他立即问道:“小溪啊,那个爸爸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尚语溪连忙道:“当然可以啊,你问吧。” “你知道云市有个江家吗?” 尚语溪点头:“知道啊。” 尚明凌犹豫了一会儿,有些忐忑地问道:“那这个江深墨应该跟云市江家没什么关系吧?” 尚语溪觉得瞒着老爸肯定也瞒不下去的。那还不如现在就老老实实把一切告诉他来得好,大不了就是被批评一顿呗。 反正从小到大被尚明凌批评也批评习惯了。 尚语溪想了想,老实回答道:“对啊,就是云市江少。江深墨就是云市江氏集团的继承人江深墨。” “什么?!”尚明凌不由惊叫出了声,他摸了摸胸口,一脸的不可置信。 尚语溪听到电话那头的惊叫,吓了一跳。 老爸难不成还认识云市江家? 尚明凌实在是太过于震惊了,他又问了一遍:“所以,江深墨的父亲是江恒对不对?” 这下轮到尚语溪惊讶了:“爸,你居然认识江深墨的父亲?” 尚明凌这下是完完全全可以确定了。 确定完了之后他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何止认识呢。 尚明凌的眼神也凌厉了几分,他平复了一下这个消息以后,想了想便认真地说道:“小溪,爸爸很少会阻止你做一件事。但是这一次,爸爸不同意你跟江深墨在一起。” “什么?”尚语溪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掏了掏耳朵,再问了一遍:“爸爸,你什么意思?” 尚明凌严肃地重复了一遍:“你说你要跟江深墨在一起,我不同意。” 尚语溪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啊爸?我为什么不能跟江深墨在一起啊?” 尚明凌冷冷道:“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我宁愿你跟凌泽阳在一起,也不愿意你跟那个叫江深墨的小子在一起。” 这就让尚语溪表示非常非常的不能理解了。 她爸这都是什么话? 上次跟自己说绝对不能跟凌泽阳在一起,这一次又说绝对不能跟江深墨在一起,那是不是自己都不用找男人了? 尚语溪的语气也重了几分:“爸,这一点我做不到。我真的很爱江深墨,我已经离不开他了。而且我们应该会结婚。爸,你是不是连我跟谁谈个恋爱都要管?” 尚明凌的语气也重了几分:“尚语溪,我是你爸!我不是每样事情都要管的,你想要干什么,我会给你自由。但是这件事,江深墨这个人,我不同意!反正你要是跟江深墨在一起,你就不用回家了。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父亲,你就不能跟江深墨在一起!” 尚语溪很少听见尚明凌这么反对一件事。 而且,还是对她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尚语溪问道:“爸,那你说说原因,你跟我说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就不能跟江深墨在一起?任何事情都是有理由的。我有权知道这个理由。” 尚明凌似是不愿意多说:“理由你不用管。反正我是为你好。你人都不用带回来,我不会接受的。你赶紧的,跟江深墨分手,然后回到安县来,我给你物色了其他好的男人。条件虽然不是那么好,但是人老实。只要对你好就行了。这些人靠谱还是很靠谱的。你就不用三心二意了,赶紧回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