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愁醮(NP)》 C1电话 时隔多年,贺宗林的手机终于又想起了熟悉的铃声。他拿着这部旧手机,注视着上面跳动的名字,良久,才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 “……”,先是沉默,弱弱的呼吸声,然后是试探地“喂”了一声。 “嗯。” 有了回应,电话那边像是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找不到你了……” “有事吗?”贺宗林淡定地开口。 那边好像瑟缩了一下,又磕磕巴巴道,“我……我老公去世了……” “哦节哀。”贺宗林顿了一下,接着说,“请我参加葬礼的吗?” 贺宗林的声音刻薄得很,那边终于受不住了,呜呜地哭出来,“我老公死了,我被赶出来了,呜呜呜呜呜……” “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他们突然闯进我家……不让我待在袁家了……” 颠叁倒四,什么都说不明白,只说自己现在无路可去了,银行卡都刷不了。 贺宗林问她在哪儿,她发了个定位给他。 到了地点,贺宗林没有立刻驱车上前,而是离她十米左右看着她。 深秋,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旁边立着一个皮箱,在寒风中单薄寂寥。她左右张望,长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隔得这么远也能看见她脸上的泪痕,无措和慌张。就这样还护着头上贝雷帽,不让风掀翻。 她站在路边,不时有男人从她身边路过,还要回头再看两眼。她就把大衣领子竖起来,警惕地看着周围。 他把车驶近,下车,关车门,朝她走去。 白清曼傻傻地看着走过来的男人,他看上去成熟多了,身形更加挺拔俊朗,和从前差得很大。 “宗林” “都不记得我的样子了?” “不是,你比以前成熟多了。” 贺宗林却道,“你比以前更没用了。” 白清曼一听,又要哭,她被袁丰娇养了好几年,什么都不会,可不是更没用了 “行了,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你家里到底怎么了?” 白清曼抽泣道,“我不懂啊,他们说什么股份,公司,财产的,我一句都听不懂……” “那律师呢?袁丰总有律师吧?律师怎么说” “好像要打官司,我也不清楚,律师还要联系袁越,可是袁越的手机打不通,邮件也不回,联系不到他……” 袁越是袁丰的弟弟,在美国读博士,做研究,经常会联系不到。 白清曼以前也不算多聪明,但也没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袁丰这个人,还真是把她宠成白痴美人了,离了他天就塌了。 可惜他没算到,自己会这么早就去世吧。 贺宗林提了她的箱子,让她上车。 白清曼也不问他要送自己去哪儿,上了车被暖风一吹,靠着椅背就眯瞪过去了。 贺宗林驶到新城花苑,熄了火,才看向副驾驶的女人。她睡得正好,雪肤黑发,脸上透着自然的红晕。眼皮微红,泪痕残留,平白又多了些怜惜的意味。 贺宗林心想,她今年也快30岁了吧怎么和6年前相比一点都没老,甚至更幼气了。 白清曼悠悠转醒,迷糊间跟着贺宗林下车,上楼,一直到站在门前,才恍然,“这是……你还留着” 开门进屋,里面的摆设还和从前一样,白清曼看着熟悉的情景,一下子泪盈眼睫。 贺宗林问她,“你要住几天?” “我银行卡被停了,手机里只有几万块……” 贺宗林点点头,“那我让人把电器换一下,这些电器都太旧了。寝具都是干净的,定期有人打扫。” 说完,便提脚欲走,被白清曼拉住袖子,“我害怕。” 白清曼抽抽噎噎,“你今天好凶啊……还把我一个人留这里……都呃……都好久没住过人了……” 一边说,一边抓着他的胳膊往下滑,滑到他的左手,双手握住。然后,手心被冰凉的硬物硌到。 她看了一眼,愣住了,“你结婚了” 她的惊讶太过明显,贺宗林气笑了,“怎么我不能结婚吗?我就该要死要活地等你回头吗?” “不是的……” “不是什么?你是不是很得意?你一个电话我就巴巴地去接你,还把这里原样保持了6年。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该对你掏心掏肺啊? “白清曼,你以为你是谁?你当初背叛我,跟了袁丰,现在不过是一个流落街头的寡妇。我借你地方暂住,已经是,念及旧情了……” 6年前的伤口再次被撕扯开,贺宗林无法再装作先前云淡风轻的模样。 白清曼嘴里胡乱地说着对不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又怕贺宗林真的一走了之,死抱着他的腰不肯放。 白清曼别的不行,教人心软最在行。任谁对上她的泪眼,都坚持不到十分钟。 贺宗林骂她怎么不冲着赶她的人哭,这傻姐儿说当时吓懵了,忘记了。 贺宗林没好气地坐着,白清曼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她晚饭到现在都没吃,胃开始疼了。可是这里想也知道没有吃的…… 白清曼越缩越疼,越缩越冷,终于按捺不住叫唤了一声。贺宗林问她怎么了,她喏喏地说胃痛。贺宗林又起身给她烧水,滑开手机点外卖。 C2背叛(h) 新城花苑在大学城旁边,外卖来得很快。一碗热粥,两根油条,四个素包子,还有四个蟹黄烧麦。 白清曼喝了半碗粥,包子和烧麦都只咬了几口,就摇头说不要了,又恹恹地躺回沙发上。 贺宗林也有点饿了,就着剩下的粥把包子烧麦吃了个七七八八。期间两人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白清曼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想的,对她的态度时好时坏,也不敢主动和他说话,就躲在大衣的领子里偷偷看着他。 贺宗林吃完把东西撤了,站她面前,高大的影子投射下来,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白清曼看不清他的脸,只听见他说,“回房间睡吧,不怕着凉” 白清曼其实想让他陪自己一晚,这里很久不住人了,大半夜的,她不敢一个人进里面的屋子。 “我睡这里也可以,你能帮我拿条被子吗?” “害怕”本来以为她是装样子,没想到是真怕,“你好歹在这儿住了有两年吧?这会儿倒怕了……” 贺宗林的话里有自嘲,白清曼听出来了,急忙直起身跟他解释,“是太久没住人了我才怕的,等明天有了太阳,我就敢进去了。” 贺宗林蹲下来,她的目光跟着他的动作,“宗林,你别生我气了,我知道我错了……” 他神情柔和下来,问她胃还疼不疼,白清曼摇头说不疼了。 贺宗林伸手按了一下,白清曼一下子弓起了身子,叫疼。 她的胃应该不止是饿的,还有着凉的缘故。之前站路边不知道吹了多久,吃进去多少冷风。 “别叫我喝热水了,我都喝了好多了,胃里撑不下了。”白清曼小声抗议。 这里又没有热水袋,贺宗林想了想,从屋里抱出一床被子,让她拥着,然后把手伸进她的大衣,贴着她的胃暖着。 贺宗林的怀抱熟悉又陌生,她的腿在被子里不安分地动了几下。 客厅里太安静,白清曼没话找话,“你这么晚没回去也没关系吗?” “你天天查你老公的岗” “他不出差的话,都不会晚于10点的。” 贺宗林冷哼一声,“模范丈夫啊。” “你妻子一定很优秀吧?”你母亲一定很喜欢她。 “她是女强人,比我都忙。” “哦……”白清曼低了头,看不出情绪。 “你在想什么?” “我明天开始找房子搬出去吧,住在这里不太好……” 贺宗林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 “不是!我以为你没有……才找你帮忙的,现在你都结婚了,不应该和我牵扯过多。是我考虑不周,我……” 贺宗林手上突然发力,从腹部移到腰部,狠狠扣住,“白清曼,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能不能别折腾我了?” “我没有要折腾你,我只是不想被误会,你妻子要是知道了,会很难过的。” “你也知道我做的事会让我妻子难过那你为什么还要给我打电话?为什么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不是才知道……”白清曼的话音被他的动作截住,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大衣下面,毛衣裙被人掀开,温热的大手贴着她的皮肤游走。从腰间到小腹,又往上推开内衣,抓住滑腻的一团。 贺宗林恶劣地说,“你打电话的时候没想到这一幕吗?再说,起码到这种程度才会让我妻子难过吧?你装什么贞洁烈女呢?你跟袁丰搞在一起时,不也是我的正牌女友吗?” 说起这个,白清曼的气势自动矮一截,隔着毛衣裙想按住他的手,可又被他另一只手抓住,带着她的手揉她的胸。乳头被毛衣上的细毛刺激得发痒,又被他故意隔着衣物搓,硬硬的顶了出来。 贺宗林熟练地脱掉她的大衣,然后褪她的打底裤。白清曼力气不及他,“呜呜”哭着被人褪了半截裤子,露出白嫩的双腿和屁股。她蹬腿欲踢,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沙发背上,整个人跪趴在沙发上。 “呜呜呜呜呜宗林,不可以的……” 贺宗林脱了裤子从背后贴上去,“为什么不可以我等他死了再干你已经亏了。当时他给我戴绿帽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就在这扇大门外,他装作送外卖的骗你开门,你假模假样挣扎了两下,就被他按在门上又摸又亲的……” 贺宗林话里的信息量过于巨大,一直到他插进来了,白清曼才反应过来,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你怎么知道的……” “嘶!”贺宗林被这一下绞得头皮发麻,捞过她的腿大大分开,等缓过这一下才又插进去,尽根而入。 白清曼的身体是熟透了的,就算她想逼自己不要有反应,可是她的身体已经自动分泌爱液了。听着耳边“噗呲噗呲”的声音,渐渐变成“咕叽咕叽”,她都能想象得到那里是怎样淫靡的景象。 她一边唾弃自己的身体,一边还在思考贺宗林刚才的话,“你到底怎么知道的?啊!” 贺宗林从后面发狠地揉她的胸,乳肉四溢,左边的乳头都肿成红豆大小了,他还在不停地掐。“你之前的奶头粉粉的,现在都被人吸成红色的了……” “轻点,宗林,别这样对我……”白清曼十分羞愧,眼睛压在手背上,呜呜哭。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奶子也被人揉大了……他是不是每天都要干你啊?就像我们俩当时那样” “宗林,求求你,不要说了……” “你不舒服吗?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的啊?”说着,又用力往前顶了顶,白清曼被顶得都快跪不住了,“我忘了,你最会撒谎骗人了,是不是,小骗子” 白清曼的回话被顶得稀碎,“不……不是……啊……” 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涌,白清曼在高潮来临之际,被身后的男人掰过头舌吻。呼吸被掠夺的窒息感,和身体的快感迭加起来,让她眼前一片白光,仿佛上了天堂。 白清曼累极,趴在沙发上有出气没进气。贺宗林抽出性器,带出来一滩浊物,把沙发套洇湿了一块。 “门口的摄像头联网的,我用手机可以看到……” 白清曼动了一下,然后背上被压了个人,“他进屋后我就看不到了。但那天晚上,我回来发现你换了沙发套。你说是不小心把汤洒上面了……” 白清曼想起来了,可她现在也说不清当时是抵抗不了袁丰还是不想抵抗了。就像现在这样…… “你们当时,就像现在这样?”贺宗林问。 两具身体都出了薄汗,贴在一起并不舒服,还有下身,也是一片泥泞。但两人呼吸都纠缠在一起,仿佛这些都不重要了。 作者有话说:苯文由χяοùяοùщù.cοм站手dǎ哽新果然小黄文才是我的归宿啊!!!剧情文越写越困,小黄文越写越清醒。 贺宗林的老婆是女强人,故事会放番外,和贺宗林是商业联姻。她慕强,看不上贺宗林。 νIρYzщ.cом C3听话(h) 白清曼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卧室,贺宗林已经离开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厨房有早饭,还温着。她掰了半块桂花糕,嗯,是前面那条街上的那家。 她坐下吃早饭,眼睛一直看着昨天拎过来的皮箱。 这不是她的行李箱,她甚至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只是袁丰之前交待过,万一哪天出了事,带着这个箱子离开,找袁越。 昨天那些人来势汹汹,不让她带值钱的东西走。她说只带两件衣服,那些人没想到这个箱子是事先准备的,见她从衣柜里收拾出来的,也没打开看,这才叫她偷偷带了出来。 可她联系不到袁越,只能先找贺宗林了。 箱子的密码是4位,她试过他们几个的生日,她和袁丰的各种纪念日,都不对。没办法,等联系到袁越再说吧。 没有换洗衣物,肯定要出去买的,可是贺宗林说今天有人上门换电器。 “什么事”电话被很快接起。 “我要出门买两件衣服,可以吗?” “我又没有关着你。” “你不是说有人上门安装的” “我让他们改天来。” “嗯,谢谢你哦。” 挂了电话,白清曼把昨天的衣服换上,一用力发现腰疼死了。都被勒青了。 她检查钱包,看到一张充值过的美容院VIP卡,便打算顺路去按摩一下。 所以等她买了衣服又去按摩,再吃了晚饭,回到新城花苑,已经晚上九点了。 她一开门,烟雾缭绕,直接呛出了几滴眼泪,“咳咳……你没开窗” “怎么这么晚?”贺宗林不悦。 白清曼开了窗户回来,说,“我顺便去做了按摩。” “吃过了” “嗯。” 不好,贺宗林不会在等她吃晚饭吧?白清曼生怕他又凶她,离他几步远就停住了。 “去给我煮个面。” 白清曼这才发现桌上有几个大袋子,她打开看了,说,“番茄鸡蛋面” “行。” 她熟练地去开火,准备食材。她在袁家的时候,时不时也会给袁丰做个爱心宵夜,厨艺倒没丢掉。 她拿了一件旧睡衣当做围裙,里面的黑色毛衣应该是新买的。毛衣的版型太宽松,袖子被她折了几道,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上面系了一圈红绳。红绳的颜色有些旧了,可她也没摘下来。 很快,面就煮好了,浇上炒好的番茄鸡蛋,香味顺着厨房飘了出来。 贺宗林吃面的时候,白清曼就坐旁边看着,问他咸淡。贺宗林说很好,她就挺开心的。 中途,她接了一个电话,声音很平静,“妈妈……嗯,挺好的……嗯……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就转给你……嗯……” 没几分钟,通话就结束了。白清曼拿着手机给她妈妈转账。 贺宗林说,“你还在给你妈转钱” “嗯,妈妈说弟弟读高中了,花费大……” “你爸那边也在给” “当初说好了,他们资助我读书,我将来要还的。” 贺宗林当然知道这回事,“这么些年还没还清” “他们知道袁丰有钱的呀……” 贺宗林一撂筷子,“你就说你老公死了,以后没钱给他们了。” 白清曼抠着手机,垂头丧气,“他们会叫我再找一个人嫁了的。”伸手就有钱拿谁不想呢? “你早该和他们断绝关系的!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白清曼沉默良久,轻声道,“他们是爸爸妈妈啊,你会因为他们和你的观念不同就和他们断绝关系吗?” “……” “你不会,我也不会。虽然你父母高贵,我父母低贱。”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累了,先睡觉了。” 贺宗林洗漱完进了卧室,白清曼躺在床上看手机,看都不看他。 他蹭过去,服软,“别生气了……” 白清曼知道贺宗林是为她好,搁以前也不是没闹过。眼下也不会更小性儿,给个台阶就下了,“嗯,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不是无尽地给的。” “他们太贪得无厌了些,袁丰也没有意见吗?” “他跟我说,索性一直给,每次给一点,省得他们闹事。一次买断是不可能的。” 贺宗林不轻不重冷哼了一声,“他倒把人心都摸透了。” 贺宗林从背后抱着她,凑过去看她的手机屏幕,“你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我加了个淘宝模特的群,看看有没有活儿……”话音刚落,手机就被贺宗林拿过去关了,“你做什么” “你要出去工作?” “对啊,我现在没收入呀……”白清曼伸手去抓。 贺宗林手一扬,躲过去,扣住歪到他怀里的女人,“我给你钱,不要出去工作了。” 白清曼愣住了,然后嘟囔道,“我不好用你钱的……” 她用老公的钱名正言顺,用前男友的钱算怎么回事呢?白清曼自认十分懂事知礼,却不知正挠了贺宗林的痛点。6年前,白清曼是受过袁丰的殷勤的。 “不白给!当你陪睡的钱。” 白清曼涨红了脸,又羞又愧,“我不陪……” “哦亏我还好心帮你打听袁氏的事,看来是白费力气了。” 白清曼一骨碌爬起来,揪着他的袖子,眼巴巴地,“你打听到什么了?” “……” 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不一会儿,白清曼眼底就浮了水汽,“你怎么这么会欺负人啊?”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眼泪一出眼眶就被人吮掉了,然后是鼻子,再到柔软的唇。白清曼被迫敞开身体,感觉他的鼻梁划过脖子,锁骨,埋进她的胸里。 睡衣的扣子早已被扯开,饱满柔嫩的乳被牢牢捏紧,狠命地揉。白清曼哭着喊疼,可他却丝毫不理,甚至把她的双腿都折上来压住,只露出一个小肉洞供他侵犯。 粗大的性器直进直出,下面的囊袋打得“啪啪”作响,雪白的屁股上红了一片。 此刻的贺宗林仿佛变了一个人,不说话,不温柔,只知道蛮横地横冲直撞,白清曼害怕地想逃,可是又挣不开他的手,只会一味地哭。 等到他第一次射出来,白清曼已经哭得喘不过气来了,双腿的禁锢一被撤开,她就趴到床边干呕。然后满脸泪痕地控诉他,“你发什么疯啊……嗯呜呜呜呜……你是坏蛋……” 贺宗林紧紧抱着她,“我坏吗可你不喜欢坏的吗?之前不是因为我不够坏你才离开我的”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白清曼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好在贺宗林没有再继续纠结坏不坏的问题,“袁氏的财务有点问题,你那位小叔子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躲起来的,你也不要往城南那边去,省得有麻烦。” “那袁越不会有事吧?” “他要是没有参与经营,不会有大事的。” 白清曼松了一口气,放了心。 贺宗林又说,“你闲着没事可以找以前的朋友聚一聚,不过最好约在这附近,这张卡里有30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给个大棒又给个红枣,白清曼犹豫半晌还是接过他手里的卡。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呢?再说,睡都被睡了…… 贺宗林见她乖乖拿了卡,也不提非要出去工作的事,总算满意了,搂着白清曼问刚刚是不是弄疼她了? 白清曼哼哼唧唧的,撅了嘴巴不理他。他这下温柔了,拿指腹轻轻揉着阴蒂,直把她揉得身酥体软,细细地喘气,“你下次乖乖听我话就好了啊,不要惹我生气。” “呜……明明是你欺负人……” 一根手指伸进甬道,里面又湿又滑,很快就摸到了她的敏感点,又抠又压,“那你也得乖乖被我欺负。” “啊……”过电般的快感席卷全身,阴蒂和敏感点同时被人拿捏住,白清曼受不住地咬他的胳膊,呜咽。 指尖的情潮绵绵不绝,浇了他一手,贺宗林咬着她的耳朵,说,“小水娃……” C4遇见 白清曼有一个认识了好几年的朋友,是之前一起做模特时认识的小姐妹。那时候她已经和贺宗林在一起了,她们也蹦着想找个富二代。最后只有韩茵茵成功嫁了有钱人,不过是个有钱的老男人。 那男人老来得子,很高兴,就松口让茵茵进门了。 韩茵茵的日子不好不坏,和白清曼的联系也一直没断,有事没事就找她聊天。有时抱怨老头子的儿女给她气受,有时得瑟她家老胡给她买了什么好东西,仗着白清曼脾气软什么都敢说。 说来也奇怪,韩茵茵一直对她酸里酸气的,可袁丰死后,却突然对她掏心掏肺起来。听说她现在搬出来了,还说要来找她吃饭。 “贺宗林真是不错啊,重情重义的……” 白清曼大概讲了近况,韩茵茵连连称赞贺宗林,还说,“他一定对你旧情难忘,要我说啊,你没准还真有机会呢!” “什么机会” 韩茵茵翻了个白眼,“登堂入室的机会啊!” 白清曼笑道,“你胡说什么呢?他已经结婚了。” “结婚怎么了?他跟他老婆感情又不好的。之前我陪我家老胡去过一个宴会,我看见他们了。他和他老婆说话,喏,隔了半条胳膊远,客气得很哦。” “是吗?我不大清楚……” “而且听说他们结婚好几年了,他老婆的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你要是抢在前头了,他妈不认也得认啊! “哎呀,我之前还担心你一直不肯生孩子呢,现在想想真是多虑了,你一个人多方便啊?要是真带个小的,才不好脱身哦!” 白清曼听她越说越不像话,“我没有想这些,你别说了。” 韩茵茵“切”了一声,“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条件,个个追着你跑?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姐姐是过来人,不会害你的。” 吃完饭,两人去看衣服。韩茵茵见她老选些黑白灰的颜色,叹气,“你该选点活泼的颜色,不能让贺宗林以为你还沉浸在之前的悲伤中。” 白清曼不想和她争,索性去看男装了,韩茵茵又笑道,“这就对了,让他知道你多关心他,感情不就升温了?” “你不帮你家老胡买几件” “就他那身材,穿什么不糟蹋啊?我待会儿去童装部给我儿子买几件才是正经。你不知道,他那大女儿前两天……” 白清曼看中了一件男士衬衫,借机打断她的喋喋不休,“你帮我看看这件衬衫好不好?” “好的呀!这领子设计得不错啊!” …… 两人逛了一圈,大包小包拎了不少,分开的时候,韩茵茵又劝了一句,“你当年不是很想嫁给贺宗林的吗?现在你这情况,人家也没嫌你,你不拼一把,还想着能再遇见一个袁丰啊?这不是做梦吗?” 白清曼第一次遇见袁丰是在拍摄途中。那次拍的衣服档次还挺高的,店家专门租了摄影棚让摄影师拍。 摄影棚有很多,她出去上了个厕所,回头就走岔了路,绕了一下。 这天工作的棚子不多,没有灯照到的地方有些暗,然后很尴尬的,她听到了一些很暧昧的声音…… 男的喘得厉害,嘴里不干不净的,好像是小模特找他多给她拍几个好看的镜头。 那女的娇吟着,说他要是说话不算话,她就去找他的女朋友,说他撩骚她。 然后里面的动静就更大了…… 更尴尬的是,因为男朋友好几天没回去了,她猛不丁听到这些,来了感觉…… 白清曼咬了咬唇,正要换条路走,不料脚下不稳,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咚”的一声。 里面的男女好像察觉到了,立刻安静下来,白清曼慌张之际被一个人拉到了角落里,“嘘……” 白清曼后背靠在人家的身上,感觉是个很高壮的男人,他的手臂有力地箍住她的细腰,几乎都能描绘出他胳膊上的青筋,这叫她一动不敢动。 她小心地看着左边,偷欢的两人衣衫不整,往这边看了两眼,然后猫着腰一闪而过。 身后的人立马放开她,白清曼转头道谢,发现那人果然很高,她直视都只能看到人家的胸膛。 “不客气,我们从这边走吧,别再撞上才好。” 白清曼自然跟上。一直到亮堂的地方,她才看清这个人的样子。浓眉星目,硬朗英俊,很有大男子气概。不过没有多话,匆匆告别就去工作了。 等她结束工作,出来的时候又遇上了他,还说他们公司有个产品,最近要拍广告,问她有没有兴趣。 这个问题一出来,白清曼就减了几分对他的好感。无他,说这种话的都是泡妞的,她见得真不算少。 因为她的职业原因,很多人都以为她一撩就上手,其实她是个再保守不过的。 这又要追溯到她初中的时候了。那会儿就有男生为她打架了,甚至闹到请家长的地步。 几方人都到齐了,两个男生家长都异口同声,说是她勾引她们儿子的,说她们家的儿子都是规矩人,一定是她搅的事! 一个说:“你一个女孩子,你要是不理他们,没给出什么信号来,他们傻了会为你打架” 另一个:“是的哇!他们怎么没为了别的人起争执呢?一定是你不规矩!” 两人七嘴八舌就给她定了罪,把她从头到尾鄙视了一遍。 终于轮到她妈妈说话了,劈头盖脸先抽了她两巴掌,骂道,“你要死了?!给我惹事不想上学就别上了!小小年纪跟谁学的狐狸精样子!” 不说白清曼被打傻了,连她的班主任都愣住了好一会儿,赶紧出来打圆场。事后,这个稍微了解到她家内情的女老师语重心长地跟她说,“小地方的人就是这样,你得出去才有活路,能不回来就别回来了。” 后来,为了不惹事,她一直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平时走路都缩肩含胸的。一直到上了大学,因为做模特来钱快,她才硬把体态给扳了过来。 体态容易改,被唬小了的胆子不容易改。尽管周围的模特小姐妹都不太讲究,隔叁差五都和不同的人约会,她却一直洁身自好,不肯在这方面让人闲话。 所以,这次还是惯常要拒绝,可嘴巴刚张开,那人又说,“我只是推荐一下,能不能选上还要面试后再说。” 还是面试?那还是蛮正规的……白清曼心想,难道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便有些羞愧,收了他的名片看了一眼,说谢谢袁总。 袁丰顺势要送她一程,这里打车不是很方便。白清曼这下就拒绝得很爽快了,她扬了扬手机,笑道,“我男朋友来接我了,不麻烦您了。” 也不看他什么表情,蹦蹦跳跳就往外走,满心的愉悦都从跳动的头发丝溢出来了。 鬼使神差的,他跟着出去,看到她一下子扑进一个年轻男孩的怀里,两人抱着腻歪了一会儿才上车离开。 车上,白清曼惊喜的心情还没平复,“你不是说实习很忙的”都已经半个月没回来了。 贺宗林朝她帅气地挑眉,“可不敢冷落曼曼太久不是” 前两天打电话,白清曼都想他想哭了,叫他心里火燎火燎的,加了两天班,才凑了半天的时间来找她。 白清曼捂着脸害羞极了,她也不知道那天怎么就哭了,还委屈死了一样。 “你怎么还记着呀?啊……” 葱白的手指间露出她红爆了的脸蛋,再配上她娇滴滴的声音,可爱得要命。贺宗林要开车,只能抓着她的手亲,边亲边笑。 白清曼又心疼他来回奔波,“从你公司过来得开两个小时呢,累不累呀?” “过来不累,过去就累了。” 白清曼不解,“为什么呀?”难道过去会堵车吗? “想着见你,就不累了。” 贺宗林说得一本正经,白清曼心里被蜜糖塞得满满的,甜得不行。 C5羞愧(微h) “嘭!” 大门一关,贺宗林就猴急猴急地扯她的衣服,按在门上又亲又吮。 白清曼配合着伸手脱了上衣露出一对颤巍巍的雪乳。贺宗林立刻放开她的唇舌,转而埋胸舔舐。 白清曼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搂着胸前的男友,还记得说正事,“你马上就毕业了……不然我搬到……城北去吧……也离你近点……” 贺宗林含着她的乳尖猛吸,吸得她魂都没了,闭着眼睛直抖。他褪下她的裤子,直往她的腿心摸,笑道,“乖乖今天湿得这么快?一定是想我想狠了……” 说着把她翻了身,让她手撑住门板站住。白清曼心知那是听了活春宫才湿的,但没傻到说出来,嗯嗯啊啊地混过去了。 等他从后头插进来,两人都是满足地抽气。尤其是贺宗林,年轻人素了半个月,一入港便满脑子只剩插穴了。掐着细腰就不管不顾地先爽了一把,好在白清曼今天动情得快,湿湿滑滑的也没伤着她。 射完不一会儿,就又精神抖擞起来。不过这回贺宗林就慢条斯理多了,插进去也只缓缓地动,但每次都往敏感点蹭,再加上左右手一上一下,都抠着肉粒磨,白清曼不一会儿就绷了身子泄了出来。满满的堵在肚子里…… 正迷糊着,白清曼听到身后的男人说,“我在城北都是回家住的,而且今年都会很忙,你去了我也没时间陪你……” 白清曼“啊?”了一声才想起刚进门时问的事,不免有些委屈,“我想你不要太辛苦才说搬过去的……” 她会住这里也是因为他之前没毕业,现在更是心疼他开车会累,才说搬去离他近一点的地方。不想人家根本不稀罕…… 贺宗林听她声音不对,探过头一瞧,眼睛上又挂泪珠儿了。他忙退出来,淅沥沥淋了两人的大腿,正面抱了她坐到门口的鞋柜上,哄她,“乖乖不哭,我知道你的心意啊……” 白清曼搂了他的脖子,撅着嘴巴淌眼泪,可怜巴巴的模样。 贺宗林蹭着她白里透红的湿脸蛋儿,说,“搬家多辛苦啊,我最近真是忙得不得了,你一个人我又不放心。再说这房子的租期明年才到期呢,那会儿我也不这么忙了,咱们再搬家好不好?” 白清曼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答应了。白清曼长得好,性子也好,贺宗林爱得不行。虽然有点爱哭,可是好哄,一点也不拿乔。 贺宗林常逗她,说她眼眶子浅,有事没事就哭。哭起来也漂亮,湿了的眼睫毛更黑更长,随着眼皮开开合合,眨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白清曼哭起来是不看人的,总是低头偷偷哭,声音也不大,好像极力压着情绪,却不知这种哭法更让人心疼。 白清曼小时候哭是没人哄的,被听到了还要再受一顿打骂。长大后偷偷哭一会儿,也没人知道。长这么大,也就只有贺宗林不嫌她烦,愿意哄她,轻声细语地和她商量事情。 白清曼埋他脖子里,渐渐缓和了心情。贺宗林听她呼吸的声音回归正常,笑着瞅她,“不哭了?” 白清曼上下嘴唇抿了又放,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贺宗林比她还小呢,可是每次都是他哄她,白清曼事后就有点不好意思。一点点。 贺宗林盯着她粉嘟嘟的嘴唇,低下头啄吻,“磨人精……” 她撅了嘴巴,又没法儿反驳,就拿指头戳他的脸,被人家一把抓住。两个人光着身子,肉贴着肉,白清曼立刻就感觉到腿根处被硬挺挺地抵着。之前的体液都干了,皱巴巴糊在两人的皮肤上,不舒服的很。贺宗林把着她的屁股往上一抱,白清曼熟练地圈住他的腰,就往浴室去了。 白清曼爱哭不仅是生活中爱哭,床事上也爱哭。疼了哭,舒服了也哭。每次完事后床单上都有两处湿的。 这会儿呢,贺宗林一般不哄的,因为此刻的凌虐欲是大于疼惜的。他操得越狠,白清曼哭得越厉害,底下收缩得越剧烈,他命根子越爽。有时弄得狠了,能把她操尿出来。然后嘛,然后她能哭半宿…… 哭得身体都泛了红,他拍一下,她哆嗦一下,然后床单又湿了…… 第二天,贺宗林早早起了去上班,临走前把白清曼从被子里挖出来好一顿揉搓。 摸摸她的雪白臂膀,滑滑腻腻的丢不开手,摸着摸着心里就起了兴头。白清曼被他摸得骨头都软了,一点劲儿都没有,嘟囔道,“你不上班了?” “不想去了……不想走……” 说着说着,又想扯她的衣服,白清曼抱怨了一句说还疼呢。贺宗林立刻伏低做小,说给她上点药。 白清曼不信他,“我还不知道你……”肯定借机占她便宜。 贺宗林看时间真的来不及了,也不逗她了,狠亲了两口,说过几天就回来,让她每天把门窗都关好…… 又听了他好些啰嗦,才把他送走了。白清曼倒头扑回柔软的枕头,睡了个回笼觉。 醒来已经11点多了,洗漱完收拾了昨天的衣服塞进洗衣机,再拌了一份水果酸奶麦片。 她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左手拿着冰袋敷眼睛,右手拿手机收了昨天拍摄的余款,然后给父母各转了两千过去,顺便查了一下自己的余额。这两叁年也攒了十几万了。 在她认识的小姐妹里,她赚得不是最多的,但能攒下来的绝对是最多的。她胆子小,只接认识的单子,或者熟人介绍的单子,又不去赚外快,拿到手的钱是不多。可她有贺宗林养着,吃穿用度不用自己怎么花钱,所以能攒下很多。 但是模特吃的青春饭,做不长久不说,贺宗林家里应该不会喜欢她。所以她将来肯定要换工作的,但要做什么她还没想好。在这之前,她还是要多赚点钱才行。 白清曼决定多盯着群里的消息,不能只等人家上门找了,自己也得主动一点。对了,昨天的名片! 拍广告也是一条路子啊! 但是想到昨天那位袁总,她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好人呢?可这个机会又不想白白错过…… 她忐忑地打了电话过去,对面给了面试的时间和地点,寒暄两句就挂了。 果然是自己多心了。白清曼自嘲了一下,然后在手机日历上记下了这个行程。那地方在城南,不算近啊…… 到了面试那天,白清曼准时到了地方,发现那儿已经聚集了好几个人了。都是容貌清丽,纤瘦窈窕的。 她问了工作人员才知道,她们过来面试的是广告片的女主角,和大明星季鸣有对手戏呢。 工作人员应该是季鸣的小迷妹,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白清曼想的却是:这个竞争力好大啊,今天是白来了…… 她脸上的落寞有点明显,工作人员安慰她,“别担心,当不了女主角还可以当群演的,起码能见到季鸣呀……”虽然是远远地…… 白清曼摇摇头,“群演的工资才多少啊……”还不如接个淘宝单子呢,比群演还轻松些。 说到这儿,白清曼基本放弃了。不料工作人员透露这次给群演开的工资也不低,“这次拍广告投了好多钱,群演也要找漂亮的,价格肯定不低。再说了,万一镜头带到你了呢,没准你就火了。” 白清曼对当明星没什么兴趣,不过上过电视的话就可以提提身价了。还是试一试吧…… 面试的内容很简单,让她做了几个跑跳的动作,还有喝水,然后笑。结束后就让她等通知,别的什么都没有。 白清曼等了叁四天,有电话通知她选上了,让她去公司签合同。 等到签合同时,她才又一次见到了袁丰。显然,他对她有点印象,还说他眼光不错。一旁的导演自然跟着附和,说袁总推荐的几个是那一批里最拔尖的。 顿时,会议室里充满了欢快的赞赏声。 白清曼趁低头签字的机会,抿着嘴偷笑,一抬头,正撞进袁丰含笑的眼里。原来他也想笑啊?白清曼心想这些大老板是不是也挺尴尬的 这一顿马屁拍得大家都舒服了,季鸣和他的经纪人才姗姗来迟。又是一场引见寒暄,结束的时候白清曼悄悄打了一个哈欠。 昨晚贺宗林回来了,因为毕业答辩的事要留校几天,她就累着了。 季鸣和经纪人周围围满了人,簇拥着去吃饭,白清曼就越走越落后,不一会儿身边就剩一个袁丰了。 这些人把他们家老板落最后了啊喂!白清曼又没法儿提醒他们,只能尴尬地陪大老板一起走。 袁丰倒一点不尴尬,和白清曼说话也有礼貌有分寸,甚至很有绅士风度地给她开门。白清曼和他短暂交流后,不得不承认,袁丰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他在公事上果决敢断,私下里又和善幽默,像是个大哥哥。的确是个很光明磊落的人啊! 她再次对自己之前的阴暗猜测感到羞愧。 νIρYzщ.cом C6吻戏 拍广告占了白清曼两天的时间,第一天是拍她的特写,第二天是她和季鸣的同框戏。 是的,大明星只有一天的档期来拍广告。而工资据说是她的好几十倍,这个几十≈100…… 已知她的工资是10万,求:季鸣的工资是多少? 白清曼知道人家的身价后,再看到季鸣,顿时觉得他金光闪闪,亮瞎人眼。在人家跟前一站跟个鹌鹑似的…… 于是,第一场戏,白清曼本色出演一个自卑的女同学,不到十分钟就拍好了。在等换场的空隙,白清曼和季鸣坐在同一个大遮阳棚下面,安静地玩儿手机。 没一会儿,有偷溜进来的粉丝来找季鸣要签名要合影,季鸣的助理跳起来就把她们往外面赶,还要叫保安。季鸣习以为常地戴上墨镜装没看见,轻轻“啧”了一声把头往左歪。 左边正坐着广告片的女主角白清曼呢,她穿着学生制服,显得特别清纯。而且从进来到现在,她头都没抬一下,手指在屏幕上点点划划的,一直在玩儿手机。 什么东西那么吸引人?季鸣还没见过有女人坐他旁边还这么安静的,最矜持的也会要个合影。这个女人呢?就开拍前跟他问了声好,然后就没说过一句话…… 他越想越别扭,还非得弄清楚她在看什么了。 他仗着个子高,在椅子上越坐越直,越坐越高,终于能看见她的屏幕了,再定睛一瞧——开心消消乐! 季鸣脚下一滑,椅子都翘起了两只脚。这动静够大,终于把白清曼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过了几分钟,白清曼试探道,“没事吧?” “没事……”季鸣推了一下墨镜,淡定地坐下来,又单手把墨镜取下来,顺便小幅度甩了一下头,整个动作十分骚包。“白小姐你好,我是季鸣。” 我知道啊……白清曼微微睁大了眼睛,踌躇了片刻,说,“你好,你好……”然后又准备转回去玩儿手机了。 季鸣说,“白小姐玩儿什么游戏呢?这么好玩儿?” 白清曼头也不抬,“还行。就是今天有登录奖励,一个小时无限精力。” 季鸣:“……” 两人沉默着跟着大部队去另一个取景点,换装的时候,季鸣再一次享受了大众的推崇热爱,满面笑容。工作人员都夸季鸣不仅长得帅,还温柔,脾气还好,简直比网上看到的还要好一千一万倍! 坐到化妆间,白清曼已经坐在那儿开始做造型了。她换了一件粉红色的小裙子,青春活泼。连带造型和妆容都要改,比季鸣费时间多了。 季鸣就在镜子看她和化妆师讨论妆容的搭配和美妆小技巧,也没那么寡言啊。怎么对他就不说话呢?难道她是他的黑粉?或是对头家的粉丝 百思不得其解啊! 两位主角回到拍摄场地,恰逢袁丰来探班,说等结束了请大家吃饭,然后就坐在监视器后面看。 上一场是两位主角的学生时期,男主角给了女主角一瓶饮料。这一场是青年时期,女主角还了男主角一瓶饮料,然后甜蜜对视,最后以抵着额头笑结束。 这个场景里的女主角要活泼自信,还要有点钦慕,白清曼怎么都达不到导演的要求。导演教她把季鸣想象成自己喜欢的人,“你久别重逢啊!高兴一点!有点激动!眼神要放亮一点!!” 好不容易拍完了,白清曼觉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嘀咕了几句,又拿着喇叭喊,“最后的场景换成接吻试试……” 季鸣的助理一听,这还了得,合约里可没说有吻戏啊!正要往导演那儿奔,白清曼先跳出来了,“不行不行!” 众人都愣了,这占季鸣便宜的事,被占便宜的还没说话,占便宜的倒先跳出来了? 最关键的是,白清曼不是不好意思所以才拒绝,她是真的不愿意!大家正是看明白了这点,才觉得尴尬,季鸣尤其尴尬…… 他一个大明星被一个素人嫌弃了? 不止季鸣,连他的助理都是一副“你居然敢嫌弃我家季鸣”的表情…… 沉默…… 过了会儿,季鸣笑道,“导演,借位可以吗?” 片场气氛一松,导演又坐回去,摄影师开始架机位,白清曼也松了口气。 “这么讨厌我啊?” “额……这个,我有男朋友的,不可以拍吻戏的。” 两人开始走位,季鸣弯下腰,和她大概齐平的位置,“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要不试试跟我” “不要……”白清曼刚要拒绝,导演喊了一声“Action!”,季鸣就堵住了她的嘴。白清曼整个人都僵硬了,牙关紧闭,眼睛瞪得老大,还好机位在两人的后脑勺,否则这条肯定过不了。 导演喊了“可以!”,季鸣立刻放开她,坦坦荡荡的,好像刚才占便宜的人不是他似的。而白清曼呢,她捂着嘴都要哭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跺了一下脚,抹着眼泪去换衣服了。晚上的饭她也不想吃了,她要回家了!她再也不要拍广告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躲在试衣间哭了一场,出来时都没人了。出了门口,才发现袁丰还在,在抽烟。 “袁总怎么还在这儿?” 袁丰手腕一抬,“34分钟。” “什么?” “你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刚抽过烟的嗓子有一点低哑,但很沉稳,白清曼的心情也随之安稳下来,“有点不开心的事……” 白清曼垂着头,丧气满满。一根手指飞快地拂过她的嘴唇,还带着烟草味,她心里一麻。但这点酥麻立刻被唇上的刺痛盖住了。 “皮都擦破了。”袁丰扔了手中的半截香烟,碾了一下,和地上的那只烟头做了伴,“走吧,送你回去。” “你不去吃饭了?” “钱给了就行,人到不到是其次。”袁丰掏了车钥匙,按了一下,不远处的迈巴赫亮了灯,“下次要哭也挑个好时间,天都暗了,你一个人怎么回去” “谢谢袁总。” 白清曼上了车,说把她放在一个可以打车的地方就行。 “没事,给你送到地方。就当我识人不当的补偿。” 袁丰又看了一眼她的嘴唇,白清曼抿了抿嘴,接受他的好意了。 华灯初上,郊区往市里的路有些堵,一会儿就排起了长龙。白清曼抱着包,乖巧地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目不斜视。 袁丰突然打破了车内的静谧,“刚才季鸣那小子想等你出来的。” 余光中,白清曼的嘴巴嘟了一下又放下,撇了一下嘴。 “这么讨厌他啊?我还以为女生都喜欢他这一款呢,你这样倒让我觉得亏大了。”袁丰微微皱了眉,似乎在质疑季鸣的带货能力。 1000万呢!白清曼瞬间理解了袁丰的担忧,还抽了心神安慰他,“我看他人气挺高的,今天他走哪儿都有女生在尖叫。”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我有男朋友了啊!”白清曼理直气壮,“而且他是小人!” 袁丰打了一下方向盘,笑道,“男朋友这么优秀就这样定下来了?都不考虑一下别的了?” “嗯……”白清曼思考了一下,“起码我跟他恋爱期间不会考虑别人的。” “那你是等着他跟你分手找虐啊?” “为什么一定会是分手啊?”白清曼无意识地撅起嘴巴,偏着头生闷气。 仿佛一只小奶猫亮了一下爪子。 袁丰又道,“我比你长几岁,又是男人。给你一句忠告,他没跟你谈结婚,就是等着说分手。” “我们还小嘛!”一毕业就结婚的也少啊! “OK。” 袁丰笑着投了降,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不说话了,车里又安静下来。白清曼如坐针毡,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冲了,人家还好心送自己回家呢,都开了1个多小时了…… 快到家了,再不道歉来不及了,“袁总……” “不用。”袁丰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我有个弟弟和你差不多大,不过他常年在国外,我看着你就像自己妹妹一样,刚才是我多嘴了。” “不是,是我不好。我自己心情不好,才……” “不要叫我袁总了,太客气。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大哥,我一直想要一个妹妹。” “好的呀,袁大哥。” “嗯,到了。”袁丰歪着头朝窗外看了一会儿,“那是你男朋友吧?” 白清曼猛地回头,发现真是贺宗林。急忙下车,和袁丰说再见,然后小跑着过去了。 从袁丰的角度看,那个男孩先是皱眉,不悦,然后不知道女孩说了什么,吊在他身上撒娇。两人再拉着手离开,男孩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就是转头的时候又往他这里看了一下。两人走远了,袁丰才撑着额头笑出来…… 袁丰请的饭也散席了,工作人员们个个酒足饭饱,导演助理扶着喝醉了的导演回去休息。谈论起片场那场借位戏,说,“导演您怎么突发奇想让季鸣演吻戏啊?今天真是差点下不来台了。” 导演醉醺醺地说,“哪儿是我想的啊?人大老板要看吻戏,我能怎么办……” “现在真是,外行人总想插手内行事,这剧本是能随便改的吗?” “谁让人家给钱呢……” 作者有话说:袁丰是个大尾巴狼啊大尾巴狼…… 袁丰这一手大家看懂没需要我解读一下吗? C7心事 贺宗林问她是谁送她回来的。 白清曼本能地使用了话术,软软地说,“我一个人嘛,他们担心不安全,让人送我回来的。”她刚刚有看一下,从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驾驶座上的人。 这听着像是司机送的,贺宗林刚放了心,又突然想到白清曼是从副驾驶下来的。要真是司机送的,她应该坐在后排,她坐在副驾驶,说明开车的身份比她高才对。 贺宗林有些不快。倒不是生气白清曼坐了别人的车,而是自己的东西被他人觊觎的不爽。而且对方给他的感觉很不妙。 他一路拉着脸,从吃晚饭到逛超市,再到回家。不过还好,虽然不高兴,但没有不理人,白清曼说话,他也会回应。 “你今天答辩怎么样?” “嗯,过了。” “哪天毕业典礼呢?” “后天。” 白清曼点点头,“那我明天去订花,后天给你送花好不好?” 说完冲着贺宗林笑,自己都先笑成一朵花了。 他还是“嗯”了一声,但脸色柔和了许多,还没进屋呢,就低头想亲她。白清曼搂着他的腰回应他,两人浅浅地吻着玩儿。 开了门,贺宗林把手上的购物袋放到餐桌上。然后白清曼把东西拿出来,该放冰箱的放冰箱,该放卫生间的放卫生间,收拾完两人去洗澡。 今天贺宗林老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洗澡也规规矩矩的,白清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惹的。反正是心虚了,想讨好他…… 贺宗林兴致不高,但白清曼的手一摸上来,那东西就不自控地跳了跳。 她握住上下撸了几下,就笔直地跟她敬礼了。贺宗林的阴茎是漂亮的深红色,散发着沐浴液的味道,是她喜欢的香味儿。她从侧面开始舔起,舌尖从底部一路划到龟头,绕了一圈,听到上方男人的吸气声。 白清曼满意地亲了一下,然后微张檀口,以一种略微挤压的力度把他吃了进去。阴茎敏感地胀了一圈,塞住了她的口腔。 贺宗林摸着她的脑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要不你去公司应聘吧?” 白清曼吐出油光水滑的肉棒,说,“可以啊……那我也去城北找离你……”近点。话没说完,她又被按着脑袋低下去了…… 贺宗林倒没听清她说什么,心里想的是职场复杂,他都要小心应付,白清曼进去了还不得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要是能安排进他家公司就好了,可现在不合适……他思虑再叁,觉得还是做目前的工作比较好,起码都是熟人。 “算了,还是就现在这样吧……” 白清曼听在耳朵里,却听着像是不要她距离太近。房子的事也是…… 她心里也存了事,嘴上就敷衍了,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柱身。贺宗林当她累了,就抱她起来,压在床上插进去了。 白清曼趴在床上,闭着眼睛感受小穴里的顶弄,企图让自己沉浸进去。可是,越逼自己,脑海里袁丰的声音越清楚…… 贺宗林已经睡着了,发出熟睡的呼吸声。白清曼背对着他,怎么也睡不着。她手指头抠着床单,心想,他真的要跟我分手吗? 毕业典礼那天,白清曼给他献花,俊男美女,惹得周围人调侃不断。说一定要贺宗林请客,谁让他今天最得意。不仅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现在还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献花,简直人生赢家! 白清曼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被夸狠了就不好意思地笑,一直黏在贺宗林身边。 贺宗林今天的心情也是很不错,牵着白清曼的手和同学们说笑。一行人往校门外的饭店走,贺宗林答应了请客,让他们随便点。 路过学校主楼前面的广场时,白清曼看到有毕业生在求婚。男生拉着两只红气球,绑着一个戒指盒,单膝跪地在求婚。周围有朋友同学,也有看热闹的,围了好大一个圈儿。不少女生在捂着嘴尖叫。 白清曼脚步微顿,贺宗林注意到了,拉了一下,问她怎么了?顺着看过去,“想去看热闹” 白清曼摇头,跟在他后面走了。 贺宗林毕业后,基本上一个星期来新城花苑一次。白清曼笑称她那儿成行宫了。 韩茵茵啐她身在福中不知福,“贺宗林不错了,年轻帅气也大方,还不花心。你还想要什么啊?” 韩茵茵听说她去拍广告了,还和季鸣拍了对手戏,酸巴巴地要她请客吃大餐,还叫她大明星。 白清曼刚好心里也乱,就约了她吃火锅。韩茵茵没好气地说她小气,“都要成大明星还请这个怎么也得吃法国大餐啊!” “都是吃一顿要节食一天的,别给自己找罪受了吧?” 韩茵茵撇嘴道,“哎!我就是穷酸命,前两天认识了个男的,人家请我吃西餐。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白清曼捧场道。 “我看着那好几个刀叉,我就愣住了!”韩茵茵惊恐道,“我全程都没好意思抬头!” 白清曼笑了,颇为理解,把菜单给她,说,“火锅没规矩,咱们敞开吃。” 韩茵茵勾着上面的菜,好奇道,“贺宗林有没有带你去吃西餐你那时候怎么办的” 白清曼想了想,说,“他让我随便用的,哪个顺手用哪个,花钱的人没道理还被拘束住了。” 韩茵茵啧啧道,“瞧瞧,瞧瞧,这才是好男人呢!” 把单子给服务员,配菜流水般送了过来。 等锅开了,两人开始涮自己喜欢吃的。吃了十几分钟,韩茵茵才慢了筷子,“说吧,什么事儿难为死你了?” 白清曼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你说,贺宗林对我是不是挺好的?” “这还要问吗?!”韩茵茵说她要是碰到这样的,死也要把人抓住了! 白清曼眼睛一亮,“怎么抓” 韩茵茵立刻明白她到底想问什么了,“这种事,不能急,你一急,就漏了痕迹,得让男人自己开口娶你。” 白清曼脸一红,又丧气道,“他要是没开口呢?” “等。他要是想娶你,自然会开口的。”韩茵茵被烫得直吸气,白清曼给她倒了一杯酸梅汁。 韩茵茵说道,“反正我认识几个人,想逼婚来着,没成功,反而被厌弃了。我呢,目前还没经验,要不你等我成功了再说” 白清曼戳着碗里的丸子,戳得和蘸料一个色儿了。韩茵茵看在她请客的份儿上,说了句心里话,“人家和我们到底是两样人,你也别太死心眼。” “什么意思啊” 白清曼傻乎乎的,韩茵茵一咬牙,说,“他愿意给你花钱你就拿着,不愿意了你就找别的!别傻兮兮地只盯着他一个!天涯何处无芳草啊!只有到手的钱才是真的!” 韩茵茵她们都是这样的,永远同时联系着好几位男人。白清曼一向对这种行为敬而远之,眼下也不可能突然转性,还是沉默着摇摇头。 嗐!她就知道!韩茵茵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埋头吃肉了。 这事儿不重不轻地悬在白清曼心上,有事做时压根儿想不起来,没事做的时候能想得半宿睡不着觉。就这样从夏天一直到秋天。 袁丰那边给白清曼介绍了几个资源,还是拍广告。有时也拍平面的。经过专业人士的指导,白清曼现在的水平提高了很多。 这着重体现在了她的身价上。 那天韩茵茵说的话里,她就认可了一句——只有到手的钱才是真的。但她不是想从贺宗林那儿抠钱,虽然贺宗林的确有给她零花钱,但她想自己挣。 所以袁丰给她介绍资源时她也很积极,并且十分感谢袁丰。 这天,她请袁丰吃饭,意为感谢他的照顾。地点是袁丰挑的,说这家清净,也不会让她破费。 白清曼说没关系的,花多少都是应该的。 袁丰笑道,“那我才过意不去。” 点了菜,服务员出包厢的时候,门外刚好过去一个人。袁丰便道,“是我认识的,我出去打个招呼。” 白清曼说好。 服务员进来上前菜,问她要不要酒,白清曼摇手说不喝。 服务员笑道,“是送的。您的消费达到了一定数额,本店送一瓶酒。您可以带回去的。” “那好吧。” 袁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正打量着一个玻璃瓶装的起泡酒,粉红色的,包装很漂亮。 白清曼说这是送的,问他喝不喝。袁丰说他要开车,她可以喝,“这个度数低,喝着玩儿吧。” 袁丰喝了一口茶,说,“刚刚差点脱不开身。” “怎么了?” “高新的赵董事长,喝醉了,拉着我聊他家的家务事。” 白清曼喷笑,“他怎么把家里的事到处说啊?” “哦。”袁丰眨了一下眼,“他的妻子是我的表姨母,他的儿子算是我表弟。” 嗯……白清曼了解了,“那就是你表弟怎么了?” “嗯,他家里不同意他和他女朋友的事。” “好恶俗的桥段。然后呢?” “然后他父母就想让我劝劝他。” 粉红色的酒是桃子味儿的,里面还有细碎的果肉,“为什么你劝他,而不是劝他父母” “谁让他整天无所事事,烧的都是爹妈的钱。” 这酒像是桃子味儿的饮料,“富二代也挺惨的……” “他们头顶还有天呢,能怎么办呢?”袁丰状似无意地感慨一句,给她夹了筷菜。 作者有话说:苯文由χяοùяοùщù.cοм站手dǎ哽新上一章的解答: 一开始,袁丰以名利(拍广告)诱她被拒绝,这次袁丰以美色(季鸣)诱她,(季鸣)被拒绝。可以得出白清曼对男友非常忠贞的结论。车上,他问到定终身(结婚)的事,白清曼的话明显为男友开脱,这说明男方没有提过这件事,而女方已经考虑过了,甚至为男方准备了理由(太年轻)。袁丰就知道这是他俩关系里的不稳定因素了,顺便给她埋了根刺,白清曼自己就会怀疑贺宗林是不是真爱她了。 C8主动 袁丰又起身接了个电话,回来后发现她把那瓶起泡酒喝了大半。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睡了。 他坐到她旁边,把酒瓶拿得远些。真是高估了她的酒量。 “让你喝着玩儿的,怎么还把自己喝醉了?” 白清曼听到有人说话,微微转头,头发落下来遮了一半的脸。杏眼水润,就是不聚焦,看着傻里傻气的,有点憨。袁丰笑着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粉扑扑的脸,凑上去还有桃子的甜味儿。 “还能走吗?” 白清曼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张开双臂,“抱~” 得,不认人了。 袁丰把她椅背上的米白色毛衣开衫拿过来,给她穿上。让伸手就伸手,让站起来就站起来,白清曼穿好了,站在地上,眼睛巴巴地看着袁丰。袁丰笑道,“我这是养姑娘呢?” 白清曼哪儿听得懂话,见他笑,也跟着笑,把袁丰更是逗得爱死。 上了车,袁丰先问她住哪一间,白清曼嘟囔完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他不急着开车,侧着身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两下她的脸,“怎么这么乖?”不怕我是坏人吗?“以后不能在外人面前喝酒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马路上的车子寥寥,袁丰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清曼?醒醒……” “嗯~”转个头继续睡。 他解了白清曼的安全带,左手把她的上半身扶出来,右手抄起她的屁股,直接抱了出来。这个姿势她熟,驾轻就熟地就圈住男人的腰,脸蛋儿枕人肩上,呜呜嗯嗯地不知道说什么。 第二天,白清曼醒来先喊贺宗林,没有人答应。然后想起今天不是周末,一拍脑袋,是梦啊…… 她掀了被子准备下床,感觉有点奇怪。如果是梦的话,她为什么感觉腿心不太舒服?这种感觉不像是自己摸的呀…… 她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还是想不起昨天喝完酒后的事。白清曼脸色煞白,先看了一眼卧室,挺正常的,又出去看了浴室,客厅,都和之前一样。最后在玄关,她看到摄像屏幕,对了,她可以先看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摄像头对着门外,云端自动保存一个星期的监控。她调出昨晚的视频开始看,她是晚上10:36回来的,挂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她醉得不轻,连门都是那人开的。他低头拉着她的包找钥匙,她居然闭着眼睛去亲他的脖子!白清曼你在干什么啊?!! 屏幕前的白清曼脸上红白交加,又怕又羞,只求佛祖保佑那个男的是个正人君子,把她放进门就走了。这时,那男人终于找到钥匙了,对着钥匙孔正要往里插,突然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 袁丰! 白清曼刚生出一丝侥幸,就被屏幕里他亲她的动作震傻了。他一只手就能稳稳抱着她走,另一只手开门,然后门关上了…… 白清曼腿软得站不住。 摄像头拍不到门内的景象,她也死活想不起来,可监控明明白白显示着他11:48才走的。后面也没有人再进来过。 王八蛋!枉她以为他是个好人! 白清曼气得哭了一场,然后开始想接下来怎么办。这事肯定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管他是强奸还是猥亵,她都不能说。要是让宗林知道了,他就真的不要她了。 白清曼颤抖着从云端删除了之前的视频。把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再换个住址,袁丰就找不到她了吧?他们本来也没什么联系啊! 袁丰看着短信和电话都石沉大海般没有回音,就知道被她发现了。受了委屈也不敢讨公道,真是让人心疼。 本来等着她来找他算账,顺便透露给贺宗林,后面就顺理成章了。可惜他的小乖实在太乖,只能自己主动去找她了。 那天晚上,她喝醉了把自己当成贺宗林,亲亲热热,黏黏糊糊的,本来就忍得辛苦。找钥匙的时候,她居然亲了上来,袁丰当时半个身子都燥热了,真恨不得按在墙上就来一发。 可他又怕把人吓跑了,正拼命压抑自己,不料一抬头,正对着一个摄像头。要不顺水推舟反正已经说不清了…… 他飞快地设想了几个可能的结果,然后一低头,吻上肖想已久的唇。软嫩香甜,吟哦嘤咛,袁丰放肆地搅着她嘴里的津液,直到两人呼吸间都是甜香的桃子味儿。 白清曼砸吧一下嘴,从他身上滑下来,眯瞪着眼睛往浴室去。袁丰担心她摔了,守在外面,打算等她睡了再走。 天地良心,袁丰自问不算端方君子,可也没打算乘人之危。再说,要是真的趁她喝醉把她上了,事情会变得很麻烦。现在的情况刚刚好。 水声停了,白清曼出来了。 卧室的门和卫生间的门是个斜对门,袁丰早就打开了卧室的射灯,等着她睡了就功成身退。 然后就看见白清曼披裹了一件大浴巾,闭着眼睛,准确地爬上床。她一上床就像睡熟了,像婴儿一样蜷缩在那件绵软的浴巾里。 她很瘦,他一只手就能抱起她,像只小猫。浴巾上下松垮着露出她平直的锁骨和白细的小腿。袁丰不由自主地走近了。 她要是胖一点应该会更漂亮,现在总感觉太瘦弱了……这个床单颜色不好,应该换成红色的或黑色的,她那么白,躺在上面应该会很美……她喜欢这个味道的沐浴液吗?还是花香的都会喜欢 他的呼吸似乎打扰到她了,白清曼翻了身,原样的姿态换了个方向。原本松垮的浴巾敞得更大了。 他的指腹沿着腿侧滑上去,划个半圈,落到她娇嫩的大腿根。白清曼习惯性地打开腿,袁丰不知道该嫉妒还是该窃喜。 阴户光洁,微微张开,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湿气,湿润粉嫩。他着迷地俯下身亲了一口,然后就看见阴蒂探出了头,“这么敏感” 他怕把她弄醒了,只敢用双唇抿着她的薄肉,用舌头去舔她的肉珠,浅浅地刺她的穴口。透明湿亮的水流了出来,被他全部舔舐干净,一点都没有弄脏床单。 白清曼穿着一件焦糖色的薄呢大衣,站在人家店门口等着刚炒出来的糖炒栗子。一个塑料袋兜着一个纸袋,老板娘亲热地说有热气不要扎起来。 她哎了一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开始剥。指腹大的山栗子烫手,她一边吹气一边撕那层褐色的内膜。一辆低调的白色商务车不紧不慢地跟着她。 在一个路口,白清曼猝不及防被人塞进了车厢后排,紧急关头还记得抓住手中的栗子。 “袁丰!” 白清曼先是惊吓,然后惊讶,跟着想起来这个人疑似做过的好事,变成了疏远冷淡,“我要下车。” 袁丰眼疾手快,“咔嚓”落了锁。白清曼贴紧了车门,瑟瑟发抖。 “你把我拉黑了?”袁丰的语气很亲和,和以往一样有风度。 白清曼心想做错事的是他,她怕什么呢她微微挺了背,强装镇定地说,“我可以当那件事没发生过,只要你也守口如瓶。另外,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比较好。” 袁丰笑问,“哪件事” 白清曼不可置信地看他,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 她气得脸通红,袁丰不逗她了,装作突然想起来的样子,长长地哦了一声,“那件事啊……” 袁丰把她手里的袋子拽出来,纸袋内壁已经挂了不少水珠,他拿出一个轻轻一捏,中间破开一条缝,剥出一个完整的栗子仁,金黄甜香。 白清曼犹犹豫豫地接过眼前的栗子,放进嘴里,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这种野生小山栗吃起来粉粉甜甜的,袁丰安静地剥,剥完给她。要是剥坏了,他就自己吃。 这么吃掉了半袋,袁丰收了手,拿车里的湿纸巾擦手。这动作在以前的白清曼看来,是优雅从容的。现在嘛,就跟变态杀手吃饱喝足后要动手的信号似的。车厢内的氛围陡然一变。 袁丰见她怕得都要哭了,笑着把她拖到这边来,“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他的劲儿大得很,拖她跟拎小鸡仔似的。他颠了颠,“太瘦了……” 白清曼声音发抖,“你别乱来,我……我会报警的!” “报警你要跟警察说什么?一个男人把你拉进了价值……嗯……两百万的车,然后给你剥栗子” “不是!不是……这件事……” 袁丰的胸腔震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等他停住笑,听到他说,“我要是真对做了什么,你都可以去做伤痕鉴定了。最多亲了一下下……” 她明明是下面不舒服!她正欲反驳,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几乎要从他身上跳起来。“变态!” 袁丰见她猜到了,得意地一挑眉,嘴边的笑容让白清曼面红耳赤。“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她一想到袁丰给她舔的画面,话都说不利索。他们也不熟吧?他居然第一次就这也太毁叁观了…… 良久,白清曼才找到自己的思绪,她劝他,“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们……” “我们可以结婚。” 白清曼咬了舌头,震惊地看着他。袁丰抓着她的左手揉捏,“你要是同意,我们明天就可以去领证”。 她还是一副傻呆呆的样子,袁丰笑着亲了她好几口,“回神了。” 白清曼想挣开他的手,“不行的,我喜欢的是……”贺宗林。 “他真的喜欢你吗?”袁丰截住她的话,“可我怎么听说,贺太太最近在张罗他儿子相亲啊?” 路上开过一队婚车,走在前头的礼炮车发出“砰砰”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收藏喜人,万分感谢!多评论给珠,给您鞠躬! PS:大家对袁丰复活的呼声很高,有不同意的吗?如果还是复活的呼声比较高,我就要改文案了。 νIρYzщ.cом C9修罗场 礼炮声很大,白清曼在被第一响吓到后,袁丰用手掌捂住了她的耳朵。过了好一会儿…… “这么伤心” 手掌移开,白清曼这才发现自己满脸泪痕。她低头找纸巾,袁丰看着她,眼神凝重。 白清曼擦了眼泪,抬头看袁丰,问他是不是骗她的。 袁丰回道,“我撒这种一问就拆的谎有什么意思?” 眼看着眼泪又要决堤了,袁丰把她搂过来,叹道,“平时看着挺软的,这会儿倒死心眼了……” 白清曼埋在他胸前,静静地流眼泪。她说不上来现在的心情,只知道堵得难受。袁丰的大掌在她背后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唇挨着她的鬓边,若有若无地碰着…… 下车前,白清曼说她会找贺宗林问这件事的,“我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 “聪明的姑娘。”袁丰笑道,“不过,你得先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不等她拒绝,袁丰直接拿走她的手机,操作了一下。开了车锁,袁丰把手机递给她的时候,他郑重道,“结婚的事不是跟你开玩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白清曼落荒而逃。 过了两天,袁丰给她打电话,发现自己再一次被拉进了黑名单…… 袁丰心里的怒气渐渐涌上来,然后想到白清曼害怕的样子,又把自己气笑了。看来得下个猛药了…… 再说白清曼,从袁丰那里得到了这个爆炸消息后,魂不守舍了两天,也没敢打电话去问贺宗林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她想,也许贺宗林会主动跟她解释的。 可是,她没等到贺宗林的解释,等来了他妈妈的到访。 贺宗林的母亲是个很干练的女性,她和一般的贤妻良母不一样,年轻时也是和贺定邦一起打拼的职业女性。现在虽然不上班了,但公司的大事,贺定邦还要跟她商量着来。她生平最厌恶的,就是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干的全职太太。 显然,白清曼这娇娇弱弱的,一看就是等着做全职太太的样子。 白清曼请了贺太太坐,给她倒了杯茶,自己坐在了侧面的小沙发上。她心里突突的,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颜芝坐得板正正的,她也不说废话,开门见山,“白小姐,我来呢,主要是说一说我儿子贺宗林的事。我希望你能主动和他一刀两断,为此,我准备了一些补偿。”推了一张支票过来。 白清曼不是没想过这种场景,还算镇定,“我要等宗林跟我说。” “他他现在没空,在约会呢。” 约会? “城北蒋家的小女儿,本事了不得。”颜芝赞道,眼神都热了几分,“我家宗林都高攀了。” 白清曼的胃里拧成一团,脸色不太好看。颜芝犹嫌不够,“你要是不信,我们来打个电话……” 她拨了贺宗林的手机,按了免提放在茶几上,“嘟嘟”几声后,熟悉的声音想起,“妈,什么事?” “儿子你现在在哪儿呢?见到蒋小姐了吗?” “见到了,你到底有什么事?” 颜芝笑道,“妈不放心,你让蒋小姐接个电话呢?”说罢看了一眼白清曼。 扬声器里传来细微的声音,然后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颜阿姨好。” “好好,小薇呀,改天到家里来玩啊?” “好的,颜阿姨。” 电话回到贺宗林手上,颜芝又叮嘱他要把人安全送到家,贺宗林答应后, 才挂了电话。 白清曼这两天哭得有点多,眼下竟干涩得没有眼泪。好歹保住了一点颜面。 颜芝起身时说,“我无意让白小姐难堪,只是宗林他要娶什么样的女人,他心里有数。你也要有数。大家都是女人,做情妇不光彩的,白小姐这么年轻,可别误入歧途。” 她点点头,说知道了,然后开了门送客。 “对了,这间房子……” “我会尽快搬出去的。”白清曼鼓了勇气直视她。颜芝眉毛微动,颔首微笑。 白清曼累极,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她父母离婚的时候也是在秋天,和今天一样,太阳很好,暖融融的。打从她记事起,家里就不安宁,夫妻俩一个吵得比一个凶,有时也会动手。她妈妈告诉她,因为她是个女孩儿,而她爸想要个儿子。她妈妈吵凶了就骂她不争气,投胎都不会。后来她妈妈再婚后生了个儿子,而她爸爸又生了个女儿,把她妈妈好一阵得意。 领离婚证那天,她记得清楚,她妈妈的嫁妆都已经搬回娘家了,屋子里空荡荡的。白清曼站在家门口,看着妈妈把最后的行礼收拾好,对她说,“你要学乖一点,等妈妈接你去外婆家住。”那时候她妈妈对她还是有一点温柔的,只是后来都给了弟弟。 她每天都很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家门口等妈妈接她一起住。可等来等去,妈妈再婚了,爸爸也要再婚了。她就像件累赘,妈妈家住一段时间,爸爸家住一段时间…… 她不知不觉睡着了,然后被电话铃声惊醒。 是贺宗林。他问她在做什么? “睡觉……”你又在做什么呢? 他说,小懒猪,起来吃午饭了。 “嗯……”你是不是刚刚吃完呢? 贺宗林听她声音无精打采的,“帮你点份外卖我晚上回去看你好不好?” 白清曼答应了,开始想自己要搬去哪里住,总要先找个地方落脚。她想到了韩茵茵。虽然韩茵茵男朋友多,可她从不把人带回家,倒很安全。她决定送韩茵茵一个包,应该能住下一段时间。 这样想着,她先给韩茵茵发了条消息,字还没打完,门铃就想了。白清曼走过去看了屏幕一眼,外卖这么快她手上点了发送,开了门,伸手去接外卖盒。 然后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一股大力把她从门里拖拽出来…… 贺宗林也是巧了,他听着白清曼的声音不对,以为她生病了,就点开了软件看实时监控。过了几分钟,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穿着黄色工作服的外卖员,然后看见他把白清曼从门里拉了出来。 贺宗林大惊,正准备报警,却发现他们好像认识 屏幕里,白清曼先是被吓到,然后看到那人的脸,竟捂着嘴哭了起来那个男人受不住似的,拉下她的手就疯狂地亲她。他亲得凶狠,白清曼被迫抬起下巴,吞咽不及,皱着眉推他。 白清曼在屋里穿了一件大开领的黑色针织衫,这种设计明显便宜了这个男人。伸展性很好的针织衫清楚地印出那人的动作,领口处不时有春光泄露。 这时,白清曼才慌了神,她似乎在推拒,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视线不断看着楼道和电梯方向。 她目露哀求,那人不知说了什么,白清曼连连点头。 他笑着站直了身体,把手拿了出来,微微侧了脸。 贺宗林认出他了! 之前白清曼跟他讲这个袁丰人很好,很照顾她时,他还特意让人打听了一下。都说袁丰这个人不错,周到老练,于女色上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传闻。他也就信了。他们这样多久了难道是从他毕业后就开始了?!贺宗林浑身发冷。 良久,外卖电话打到他这里,说按门铃没有人开门。贺宗林清了清嗓子,说,“算了,你拿走吧。” ————————————————po18独家发表—————————————————— 作者有话说:苯文由χяοùяοùщù.cοм站手dǎ哽新袁丰只知道那天有约会,有摊牌,监控直播他是不知道的,巧合。 PS:文案已改,袁丰调到男二,和原来的剧情相比,就是在很后面添加了他的戏份。前面大体不变,在大家眼里他还是死亡状态,只是最后添加的剧情会交待他其实没死。 我构思剧情的时候有想过袁丰真死假死的问题,但一直拿不定主意,准备看大家的反应再确定。所以前面也没有写袁丰具体怎么死的,以及葬礼等细节,就是因为还没有确定。当时袁丰的死是薛定谔的死,是在作者掌控之中的。 本文非灵异,非恐怖故事,只是确定了一条设定而已。 C10选择(H)(3k+) 白清曼在门外被袁丰吓个半死,被按在门上揉捏半晌,好说歹说把人求进来了。要是被邻居什么的看见了,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今天的袁丰强硬得很,不比以前好说话,上来就凶狠地质问她又把他拉黑了。白清曼被他一凶,之前积攒的委屈一下子冒了出来,在颜芝面前哭不出来的眼泪这会儿也顺畅地流出来了。她想到袁丰之前给她提的醒,竟一条条都验证了,心里更是难过。怎么骗人的不是袁丰而是贺宗林呢? 她在她妈妈面前都没哭得这么委屈过,捂着嘴就哭出了声,跟个孩子似的。 袁丰却从她这控制不住的孩子哭法里察觉出了娇依的意味,好像她终于对他打开心门了。拉下她的手吻上去,舌头进去得畅通无阻。他缠住她的舌头吮吸含弄,白清曼发出呜呜的声音,毫无招架之力。她的口水吞咽不及,从嘴角溢出,湿了她的下巴。 他与她的身体贴得极紧 看完整章節就到:ひǐργzω.coм,严丝合缝,白清曼甚至能感觉到顶在她肚子上的灼热。下一秒,一只手从她的领口伸进去,握住她的娇耸,大力地揉。她吓坏了,说不行。 “现在你说了不算。”他舔着她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我就想在这儿操你,作为惩罚。” 白清曼连叫都不敢叫,怕引来人,又怕袁丰胡来,“你冷静一点,我们进屋说好不好?” 袁丰不上当,“不好。”嘴上说着,手里也没停,白清曼的前扣式内衣已经被解开了。他的动作很大,娇嫩的乳肉被他抓揉得生疼。 眼见着他就要朝她下身伸出魔爪,白清曼慌得不行,“不要在这里……会被看见的……” “那我们进去” 白清曼连连点头,还以为男人进去是休战的意思呢。 等袁丰脱了外面崭新的外卖服,开始解领带时,她才发觉自己这是引狼入室了。她一边劝他冷静一边后退,直到臀部撞到餐桌才停下,“袁丰,袁大哥,我们做朋友不行吗?我是真的想和做朋友的。” 袁丰欺身而上,“可老子只想操你!从第一次搂住你腰开始,我当时就想这腰真细,要是抓着后入,一定非常爽。”他的身材高大,气势压得白清曼动都不敢动。 白清曼脸皮薄,听了他的话羞得脸上立刻飞红,又想起他趁她醉了舔她的事,骂他变态。袁丰抓住她的腰转了半圈,把她压在餐桌上,说,“我要开始变态了?”尾音上扬,带着笑意,好像跟她开玩笑。 可是他的动作却不像在玩笑。开领毛衣被拉下去堆在腰间,顺便束缚了她的双手。宽松的家居裤,腰带一解就顺着双腿掉落在地上,和内衣做了伴。她身上唯有一件腰间的毛衣和一条薄薄的内裤。 袁丰的手指伸到她的腿间,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摸她的阴户,点点按压,指腹触到湿润,“有感觉了?被变态摸也会有感觉吗?” 白清曼光裸的上半身被压在餐桌上,头发凌乱,咬着嘴巴不出声,泪汪汪的眼眶说不出的可怜。 袁丰心里的那点气也烟消云散了。大拇指拨出被咬得红红的嘴唇,他伏下身去吻,呢喃道,“他先对不起你的,你还想着为他守身” 白清曼嗓子里溢出两声呜咽,像一只被踩了脚的幼兽。 他吻着她雪白的后背,漂亮的蝴蝶骨,手指继续拨弄她濡湿的腿心,甚至把布料拨到一旁,然后没入,看她的眼中渐渐氤氲…… 袁丰身材健壮,连手指都比别人粗了一圈,他曲起硬硬的指节,稍稍一转,便碰到了她的敏感点。他自然没有错过她的呻吟,又伸了第二根手指进去,并起两指猛抠那个点。过电一般的快感从她的尾椎骨窜过全身,白清曼细细地尖叫,踮着脚尖抽搐着到了高潮。 袁丰用湿漉漉的手指摸她的后颈,“舒服吗?” 白清曼还在喘气,刚刚的快感太猛烈,她还没有缓过来就听见男人低哑的声音,“那换我了?” 内裤被人拉下,然后一个粗大的肉头抵到她的穴口,慢慢推了进去,白清曼的惊呼被男人堵在嘴里。等他完全进去了才松开她的嘴,直起身。 穴口被撑到极致,刚刚高潮过的甬道湿嫩幼滑,袁丰满足地叹了口气,“你真真要磨死我了……” 这句话听在白清曼的耳朵里不是滋味,他就是想要她的身子,也不见得是多喜欢她。她说,“那你如愿了……能放过我了?” “那还早着呢……”袁丰拦腰把她勒起,走向沙发。 还是后入,白清曼手扶着沙发背,男人站在她身后按着她的细腰慢慢耸动。袁丰的技巧比贺宗林老练地多,深深浅浅,摆尾刮蹭,交合处的汁水滴下来把沙发洇湿了一块。她像是浸在了温水里,暖洋洋的,饱胀胀的,从小腹传至周身。他的手摸上她的胸,一边掐一边凑到她耳边说,“我伺候得你舒服吗?以前有这么舒服吗?” 以前?贺宗林和她刚在一起时,两人都青涩得很,一开始并不多爽。后来爽是爽了,但贺宗林横冲直撞的,的确没有这么舒服。 她刚比较完就紧张起来,她怎么回事?她怎么享受起来了?她脸一白,后知后觉开始挣扎起来,袁丰直抽冷气,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慢点扭!”说完又摸了两下,说她也就屁股上有点肉。 白清曼不妨被他打了一下,又要骂他变态,转头瞪了他一眼。面如桃瓣,色若春晓,这一眼媚意横生,直接把他激得就要缴械。他今天一直憋着劲儿,不敢对她太狠,怕把她弄伤了又怕了他,这下却憋不住了,大刀阔斧地抽插。几个回合下来,白清曼就撑不住地叫了出来,喊他轻点。袁丰心肝肉地叫了一通,说马上就好,今天就弄一次。白清曼呜呜哭出声,抓着他强壮的胳膊,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一泄如注…… 期间,两人谁也没有听到门铃声。 说到做到,袁丰射出来后就放开了她。白清曼软着腰往下滑,跪坐在沙发上,沙发已经没法儿看了。袁丰抱着她坐到另一边,两人汗涔涔的,谁也不用嫌弃谁。白清曼力竭,不想说话。袁丰问她,“我过来找你时,看到贺太太的车子开出去了,她找你麻烦了?” 白清曼看向左边的茶几。袁丰从茶几上拿了那张支票看,“一百万”他递到她面前扇了扇,问她,“要不要买房子得贴钱,买辆车倒不错。” 白清曼像被它烫到一样,竟往他怀里躲,袁丰自然笑纳了。支票往茶几上一飞,他笑道,“这价格说明他家也没把你当回事,看着不少是想着尽快把你解决了。我猜贺太太的心理价位应该在60万左右。”他颠了颠怀里的大宝贝,“你这些年赚了有60万吗?” 自然没有……白清曼知道这是贺家看不上她的意思。不光是贺太太看不上她,贺宗林也看不上她,不然他不会什么都瞒着她,把她当只金丝雀。所以,她答应贺太太答应得爽快,在袁丰问她是不是还要呆在这里时也摇了头。 袁丰高兴道,“你可算想明白了,那跟我回去吧?我家里没有恶婆婆,嗯?” 白清曼本来想说可以自己找地方住,却突然想到初中那次被请家长的事。也是两个男生追她,她两个都拒绝了,一个都没有答应。他们却觉得她是欲擒故纵,不但不肯罢手,还拼命表现。事情越闹越大,谣言也沸沸扬扬,今天说她和这个牵手了,明天说她和那个接吻了。然后,两个男生就叫人打群架,再接着,就是惊动了老师和家长。最后,只有她落了一身腥,说她年纪轻轻和好几个男人不三不四。 有时候,明明都是男人见色起意的事,最后落不是的却都是女人。 这件事白清曼琢磨了好几年都琢磨不出为什么,韩茵茵知道了说,“ 看完整章節就到:ひǐργzω.coм 说根由我说不上来,但我知道你当时怎么做才是对的。” “怎么做?告诉老师?” 韩茵茵喷笑,“傻子!你随便答应哪一个,过两天再甩了他就是了。没选上的那个肯定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没脸来闹你。被甩的那个呢,本来已经抢先了一步,可还是达不到你的要求,自然也不好意思来闹你。他们两个歇火了,你不就没事了?” 白清曼想起了韩茵茵的建议,犹犹豫豫,最后咬唇说道,“那我先去你那儿住几天吧……” “住几天?”袁丰敏锐地探到她的意思,“我那儿可是住了就轻易不能离开的。” 白清曼把身上的毛衣拉起来,“袁总,别说笑了。贺宗林都看不上我,您的妻子得要求多高啊……” “蒋幼薇那样的女人,心眼儿多的我害怕,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这样的。” 蒋幼薇?白清曼心里念了两遍,叹气道,“是喜欢我傻吗?你们圈子里都知道他俩的事了吧?他们到哪一步了?” “反正还没到我们这一步。”袁丰笑道,“宝贝儿你赢了哦,要是我们马上去领证,你就赢得透透的!” 白清曼不觉得这输赢有什么意思,但袁丰一直在她耳边说结婚的事,却让她的心软软的。起码他的态度很明显,对她不是玩玩儿而已。 晚上,贺宗林回到这里,不意外地看到新换了沙发套的沙发,还看到她穿着外出的衣服。他竟能牵着嘴角,问她是要出去吗?白清曼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不会回来了。 贺宗林似乎知道了她的答案,抢先道,“一路小心。” 白清曼点点头,往门口走。贺宗林突然问道,“要是我事业有成,你是不是就不会走?” “那时候,在你身边的也不一定是我吧?”我对你似乎不是那么不可或缺的。 贺宗林惨淡地笑道,“也是……” 半小时前,他在楼下遇到了袁丰。他没忍住,对他挥了拳。袁丰比他还要高些,他感觉自己揪着对方领子的动作滑稽得可笑,和他一样可笑。他甚至都没脸质问他,为什么要抢别人的女朋友?话到嘴边,变成了,“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袁丰竟有问必答,“在你开始疏忽她的时候。” 他本能地解释,“我是因为……” 袁丰接着道,“因为什么?因为工作?因为父母?因为公司?拜托,我也是男人,你的借口里几分真几分假我会不知道?白清曼是个女人,不是个布偶娃娃,不是过了再久都不会变的死物……” 他以为,等他在公司站稳脚跟,等他可以向父亲证明就算不用联姻也可以把公司管好,等他事业有成……一切都会来得及…… C11红绳 白清曼心里难受,坐上袁丰的车也没什么精神。她摸出手机打算看时间,这才发现有几个韩茵茵的未接来电,想起中午给她发短信的事,便回复她说不用麻烦她了。 韩茵茵的电话紧随而至,“怎么回事啊?你跟贺宗林吵架了?他赶你了?” 她咬了咬唇,“……我们分手了。” 巨大的抽气声,韩茵茵连珠炮发问,“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说啊!你现在在哪儿呢?有地方住吗?要不来我家吧,我去买点酒,咱们边喝边聊”说到后面都有点兴奋了。 白清曼没给她机会,她含含糊糊地说有落脚的地方,等有空再约她。 韩茵茵听到她那边有男人的声音,狐疑道,“你不会已经找到下家了吧?”对面很安静,有点默认的味道。韩茵茵这心里就想进了冷水的热油锅,噼里啪啦炸了起来。 韩茵茵啧啧两声,也不为难她,只强硬地表示要请她吃饭,并让白清曼到时候老实交代。 而韩茵茵等到白清曼的交代时,她都成了袁太太了。速度之快,让韩茵茵吓掉了下巴。她对白清曼羡慕啊,嫉妒啊,咬着牙说她命好。然后给白清曼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她跟着最新交的有钱男朋友,听到了一个八卦。说是贺宗林在一个宴会上极其地不给他的女伴面子,把他那女伴的叔叔都气着了,贺家的一个项目然后被人卡了。白清曼也不懂这些,但奇怪之前相亲不是好好的,怎么又像闹崩了?她回家就去问袁丰了,袁丰说这怎么打听,又不是什么好事。她问过也就罢了。倒是让袁丰知道是韩茵茵讲的八卦后,韩茵茵再也没跟她讲过贺宗林的事。 说起袁丰和白清曼领证的事,还真有些麻烦。白清曼的户口本还在她爸爸手里,少不了要回去一趟。白清曼就让他穿得太好,装个普通人去就行了。 袁丰笑道,“这怎么说呢?人家都讲究衣锦还乡,你这要求倒稀奇。” 白清曼轻叹一声,眉间都拢了愁雾,“他们会问你要彩礼的,你要是没钱,他们兴许会少要一点。”她略偏了头,“回头我会还给你的……” 袁丰奇了,“你们那儿婚嫁还有这规矩?”新娘子掏钱补彩礼 她咬了咬唇,有些羞愧,“家里是独女的,疼孩子的,会把彩礼钱还回去,甚至多添一些。家里有兄弟的,会扣下一些,剩下的还回去。至于我这种的,你怕是见不到回头钱的……” 袁丰无所谓,“那也没几个钱,你别放在心上。再说,他们生了你,就当是我谢谢他们的。” “别……你别惯着他们……”白清曼上高中的钱是借的父母的,说好将来工作了要双倍还,彩礼也不会退。谈好了这些条件,白清曼才能上的高中。至于大学,她父母一分钱没出,她是借的助学贷款,平时还要兼职打工赚生活费。一个学姐看她可怜,介绍她去做了模特。 她父母问她每月挣多少钱,她都不敢说实话。因为他们从她上大学后就不提高中借的钱了,而是从她出生开始算,摆明吃定她了。这种情况下,她怎么敢让他们知道袁丰是有钱人他们一定会喊出一个天价来的! 要是袁丰看在她的份儿同意了,那后面几十年都不得安宁了。 白清曼如此这般跟他倒了个干净。说来奇怪,这些话她从不敢主动和贺宗林提,每次贺宗林知道她父母又打电话要钱了,他的反应,就算不说话,也让她无地自容。可在袁丰面前却不会,也许是她还没有爱上他,也许是他太淡定从容,好像这种事情是十分普通,十分正常的。 事实上,不比贺宗林的赤忱纯心,袁丰着实是看多这种事了,所以不会觉得多么生气。只是心疼白清曼吃了这许多年苦。难怪碰到贺宗林对她好些,她就巴心巴肺地要跟着他。 他把白清曼搂怀里,问她的意见,“不给彩礼肯定是不行的,你觉得可以给多少我去跟他们谈。” 白清曼顺势躺在他身上,想了想,“八万就行了。他们一人四万。” 袁丰挑了一下眉,“是不是有点少?” “乡下都这么多的,你编个身份,就说你没钱嘛。” 白清曼一本正经教他撒谎,让袁丰暗自发笑。人家都是小子兜里拿不出钱,哄女朋友去撒谎骗爹妈,到他这儿,是女生怕家里要多了,教他撒谎骗爹妈。“真是让我占大便宜了……” 等他真的去谈彩礼了,才发现最关键的问题是两边不接受平分彩礼。都坚持自己付出的更多,彩礼钱也该自己多拿一点。 白清曼的父亲认为,她姓白,是他白家人,户口也是在他家,他就算全拿了也没人能说一个不字。 白清曼的母亲当时就呸道,“放屁!她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拼死拼活生下来的!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你给她洗过一条尿布,做过一次饭吗?” 两个人吵不过瘾,还叫了双方亲戚一起来翻旧账,把袁丰吵得头昏脑涨。白清曼呢?她早在父母开吵时就红眼睛了,袁丰心疼得没边,让她回酒店休息,这里他来谈。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事情解决了不说,她父母都是喜气洋洋的。难得对她有了笑脸,还夸她找的女婿很不错。 白清曼云里雾里跟他回了城,路上问他怎么办的。袁丰说,“我给他们一人加到了5万,然后给你母亲包了5k的红包,说这是额外给的。又给你父亲拎了一些礼品,也说是额外给的。他们都以为自己比对方拿得多,自然就满意了。” “……你可真是太厉害了。”白清曼叹为观止,又追问,“那实际上谁拿得多。” “还是一样多。” 白清曼都被他逗笑了,袁丰见她笑了自己也笑了。看来这事儿办得还算漂亮。 时间长了,白清曼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还有点别扭劲儿。也不知道是袁丰宠出来的,还是骨子里的,只是在袁丰面前展露了出来。 比如说买戒指那回,袁丰本来带她去买钻石,结果她盯着人家的金店看。拐了弯去了金店,柜台小姐看了白清曼好几眼,问她是不是跟季鸣拍广告的那个人。白清曼一愣,柜姐指了指外面的大屏幕,正播放她拍的那支广告呢。 袁丰得意,搂着她的肩膀说,“是啊!我老婆漂亮吧?” 柜姐眼睛一亮,舌灿莲花,把两人好一顿夸。袁丰心情舒畅,说戒指手镯项链手链耳环,结婚用的,要买好几套。这话一说出来,又来了两个柜姐帮忙,玻璃柜里的首饰一套套地往外拿。黄澄澄的闪人的眼。 可白清曼因为那支广告想起了不好的事,再加上物是人非,她的兴致着实不高。袁丰看出来了,问她是不是累了?她说,“我不喜欢这些,不要买了。” “那去别家看看结婚怎么能不置办新首饰呢?” “只是意头好,还不如系条红绳呢……”她指着柜台上挂的红绳说道。那红绳是用来编个花样系吊坠,串金珠的。 袁丰还是买了两套,说金子是硬通货,给她压箱底。再让柜姐给他拿了几条红绳。他拿回去学了编了一条简单的给白清曼戴,等戴旧了就换条新的。他甚至有一个盒子专门用来装换下来的旧红绳。 白清曼嫌结婚戒指太重了,私下里总是不乐意戴。袁丰也随着她,只说这条红绳得戴着,不许摘。她听完投入他怀里,说什么首饰也没有这条红绳贵重。袁丰抱着她轻轻晃。 这六年,白清曼从袁丰那里得到的是全无保留的爱和包容,她不用患得患失,也不用小心翼翼。她每次看到手腕上的红绳都会想起袁丰,以前是甜蜜,现在是悲痛。可她不舍得解下它。不仅是因为袁丰不让,而且这是他编的最后一根红绳了。她甚至戴着它撑完了袁丰的葬礼,尽管事后被人指着鼻子骂没规矩。 她每天早上一睁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条红绳,然后总会出一会儿神。 贺宗林已经习惯了。他换了一件白清曼给他买的衬衫,探过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我今晚有事,要回家一趟,晚上不过来了。” “嗯。”她随意应了一声。 贺宗林要出门了,白清曼顺嘴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贺宗林离开后,白清曼接了一个海外来的电话。 贺宗林今天的事挺重要的。他要去机场接他那出差回来的妻子,然后回贺家吃晚饭。 他把车子停在路边,闭目养神。只听到后备箱被拉开又合上,副驾驶坐进来一个穿着皮草的漂亮女士,毛色均匀无杂色,看上去流光溢彩。 “好漂亮的皮草,这是狐狸毛?”贺宗林夸道。 蒋幼薇傲娇地哼了一声,爱惜极了,“漂亮吧?全世界仅此一件哦。” 他打了方向盘,驶进车流,往贺家开去,调侃道,“你家纪叔贪污腐败了给你弄了这么花哨的东西。” 蒋幼薇轻飘飘地给了他一个白眼,不理他了。 作者有话说:苯文由χяοùяοùщù.cοм站手dǎ哽新持续到1月上旬,更新会极其不稳定,大写的随缘。每章会保证3000多字的。鞠躬。 νIρYzщ.cом C12旧事 蒋幼薇在车上小睡了一觉,回到贺家,她婆婆颜芝迎上来,亲昵道,“出差累着了吧?我让张妈做了你爱吃的,可得好好补补。” 蒋幼薇忙笑着应了。两人亲热地说了两句话,就放蒋幼薇回房换衣服了。 贺家有佣人把蒋幼薇的行李搬下来送上去,贺宗林两手空空地进了门,被颜芝拉到一旁说了几句话。贺宗林有些不耐烦,只回她心里有数。 他上了楼,蒋幼薇在衣帽间换衣服,他就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她。他们平时住在外面,但家里的房间也留着,横竖东西也不缺。里面的动静一直没停,然后蒋幼薇喊他帮个忙,说是头发卡拉链里了。 蒋幼薇换了一件半袖羊绒裙,雪白的背上印着深深浅浅的红痕,像雪地里的红梅,拢进了暗不可见的阴影里。 她的气色极好,眼底含春。听说出差的那个地方温泉很有名,看来是没少享受的。 贺宗林淡淡地说了一句悠着点。蒋幼薇抬眼看了一下全身镜,娇媚一笑。待拉链拉好,她头发一拨,把腰一扭,指着他的衬衫领子,笑道,“你还说我这衬衫不是你的风格啊,谁帮你买的” “你管我” “切~不说算了。”蒋幼薇从随身包里掏了只口红开始补妆,“不过你今天特意去接我,无事献殷勤哦”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蒋幼薇等他说正事呢。 贺宗林先是说顺路,又加了一句新锐的项目让她帮忙背个书。 蒋幼薇抿了下嘴唇,随口就答应了。反正项目最后好不好的怪不到她身上,摆出一个支持老公的姿态就行了。贺宗林的父母就喜欢看他们夫妻一心,那就演给他们看咯。 夫妻俩相携下楼,餐厅里已经开始摆盘子了。贺父坐在上首,左手边依次是贺宗林,蒋幼薇,右手边是颜芝。 贺定邦开席便赞蒋幼薇,说她这次竞标赢得漂亮,给F市都争光了。他举杯笑道,“能把那么大的项目引进来,我看今年的省优秀青年企业家非你莫属了哈哈哈哈……” 四人举杯,颜芝也附和笑道,“这可好,咱们市有几年没人拿这个奖了,上次好像是城南的哪个小子拿的” 贺定邦想了想,说,“好像是叫袁丰,也是个青年才俊。”他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的儿子差了那么一截,便对贺宗林说,“你什么时候也能做出点成绩啊?” 贺宗林放下手中的酒杯,笑道,“您这也不让做,那也不同意的,我也做不了什么啊。” 他想起来了,皱眉道,“新锐的项目我知道,有点激进。我们家到底不是做电子的,你叔伯们也是担心你步子跨得太大……” 是担心他把事情办砸了,还是担心动了他们的利益,这还不好说呢。贺宗林心里冷笑,看在他们跟了父亲十几年的份儿上叫一声叔伯,还真把自己当长辈了!明里暗里地使绊子! “科技变革快得很,这事宜早不宜晚。再说,项目书幼薇已经看过了,她也很支持。对吧?”他朝蒋幼薇一笑。 蒋幼薇和市长关系密切,一定是听说了什么消息。贺定邦的眉心立刻舒缓了,说幼薇看过就行,那他就放心了。 蒋幼薇笑意渐收,意味深长地看了贺宗林一眼。 晚餐过半,厨房上了一道汤。颜芝热情地招呼蒋幼薇喝,说这个对身体好。 蒋幼薇闻着里面淡淡的药味,登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下面颜芝就说她一直忙着事业,要好好补补。 “妈年轻的时候也是一门心思搞工作,不注意保养,这老了啊就小病不断的。你们在外面一定也是不注意。我看,不如搬回家里,我也好给你们补一补。” 他们结婚五年了,一直没有孩子,颜芝早就挂在心上了。这一有机会就想问问他们的打算。 蒋幼薇装羞,只低头喝汤。贺宗林不轻不重地顶了回去,说忙工作,等有成绩了再说吧。 算算年纪,贺宗林还不到30,颜芝提过也就罢了。反正她心里划了一条线,等他30的时候还没有消息,她就要认真管管了。 吃完晚饭,一上楼,贺宗林先说,“离婚的事得先打算了。” 蒋幼薇抱着双臂,瞅着他一脸古怪,“不急。你是要夺你爸的权吗?” 琢磨人说话是她打小的爱好,今晚贺宗林剑指公司元老,好像要和他们争一争。贺父还以为他是小打小闹呢。哼!元老们可是他的人,把他们斗下去了,就该扶持贺宗林的心腹了。 蒋幼薇这才觉得好玩儿。眼前贺宗林绕过她,从衣柜里抱被子出来。她嘻嘻笑道,“你要是早有这份魄力,没准我就和你假戏真做了。你现在可太帅了!” “无聊。” “让我猜猜看,和这件衣服有关吗?为了这个女人”蒋幼薇觉得有趣,贺宗林可是个乖宝宝,一直都是打算和平演变的。现在突然换风格了,她肯定好奇啊。 “我们什么时候离婚”贺宗林铺好被子,直起身问道。 “急什么不得先找个过得去的理由?”她眼珠子一转,“你妈催孩子,不如就说你生不了孩子好了?”反正她身体没问题,她离婚后还得生一个姓蒋的孩子呢。 蒋幼薇本来是开玩笑,甚至做好了贺宗林翻脸的准备,没想到他一脸淡定,好似一点都不在意。这让蒋幼薇有些不解了,“你今天脾气这么好” 贺宗林还笑得挺温和的,“你帮我打听个事就行。” “哦~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蒋幼薇了然,一挑眉,“你说,只要我知道的。” “你认识袁丰吗?” 蒋幼薇颇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斟酌道,“听说过。蒋叔明和他打交道比较多……” “你知道他死了吗?” 她张了张嘴,惊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到一个月,你没听说蒋叔明没跟你们说吗?” 蒋幼薇奇道,“我和他们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啊?不过,我也没从别人那儿听说袁丰死了啊?” 这是因为袁家的丧事办得又快又低调,葬礼也只请了几个亲戚。 她还是不解,她什么都不知道,贺宗林要跟她打听什么呢? “奇就奇在,只有几个亲戚去的葬礼,蒋叔明也到场了。他们关系这么好” “不可能!蒋叔明骂他骂得厉害,恨不得吃他的肉……”蒋幼薇反应过来了,“他不会去闹人家的灵堂了吧?这么下作” 贺宗林摇摇头,“反正蒋叔明的反应很不正常,他最近和袁家剩下的人又亲近得很,让我感觉很奇怪。你一向注意他,这次也帮我盯一下他和袁家的事吧?” 蒋幼薇心里也在转,嘴上没注意,脱口道,“袁太太找你了你是为了她打听的?” 话音刚落,她就意识到说错话了,急忙捂了嘴。下一秒,又发现自己的反应过度了,其实那句话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她装傻要往洗手间走,被贺宗林一把拦住。 贺宗林眯着眼睛注视着她,语气不善,“你认识白清曼” “不认识啊!” 贺宗林信她就有鬼了!“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这事说出来蒋幼薇就心虚了…… 她和贺宗林好聚好散的,要是因为这陈年往事撕破了脸,那可真是不值当。 “我就是一时嘴快,开玩笑嘛!刚刚就是顺嘴,然后我立刻想到人家刚没了丈夫,这玩笑不合适。”解释完,她又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贺宗林知道蒋幼薇惯会做样子,以前被骗了不知多少回。后来渐渐能看出来了,不过与她计较不着,反正她又不归他管。可今天牵扯到白清曼了,不由得他不认真。这下便不肯放过她,非要她说明白。 蒋幼薇一个女人,本事再大也抵不住他的力气啊,眼看着手腕都被抓青了,她心一横,罢了罢了,反正白清曼现在没了主,也算还给贺宗林了。他就算再生气,也有个底线。 然后她就把当年和袁丰合作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我派去调查的人和袁丰的人撞到了,他就来找我合作。那天你妈安排我们见面,她去找白小姐摊牌,我把这事告诉袁丰了……” 话没说完,贺宗林脸色大变,脸黑得像锅底。蒋幼薇缩着身子辩白,“我统共就跟他合作了这一次,然后你就不往那边去了……”然后他作了几个月也好了,订婚结婚都挺顺利的,“我知道你很喜欢她,也没说不让你去找她。就想着咱们先结婚,结完婚随便你去找……可是没想到……” 白清曼居然嫁人了…… 说起来蒋幼薇也无语,她挑来挑去觉得贺宗林最好,正好他还有心上人,过几年就离婚,也不算耽误人家。她连跟白小姐怎么讲都想好了,结果就一天的光景,把人家的女朋友给弄没了…… 贺宗林气极了,呼哧呼哧喘粗气,“你干的好事!你没事理他做什么?!”袁丰这贼心机深沉,就是蒋幼薇也被他忽悠了一场。 蒋幼薇听出他对袁丰的意见更大,打蛇棍随上,立刻义愤填膺道,“袁丰那个狗日的骗我!他说只是帮他追白小姐的,制造点小误会,好让你赌个气。我想着既然是小误会那解开也容易啊……后来,我听说他们结婚了,我都吓一跳。然后我那个月对你态度特别好你记不记得你去酒吧买醉,还是我亲自把你带回来的。好几次呢……” “我谢谢你”贺宗林咬牙切齿。 “不用不用,你别记仇就行……我真是被他坑了,年少无知啊……” 蒋幼薇委屈脸,装出一副小哈巴的样子。 C13火气(小h) 蒋幼薇听着贺宗林在外间的沙发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晚上。她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她就瞧见他嘴角起了一溜泡,火气这么大啊?她看了看外头飘的小雪,麻溜地收拾行李回自己的住处了。 他是找不着袁丰报仇了,可她还在他眼前晃呢。 贺宗林过了两天,等嘴角的泡消下去了,立马奔到新城花苑要带白清曼搬家。 他明面上的新房是空房,足有三四百平,是早就装修好了的。他和蒋幼薇都不住在这儿,两人各住各的。他平时住的公寓和新城花苑的那个一般大,要是之前让白清曼住也没什么,可现在,他想让她住更好的,便打上了这个没住过人的新房的主意。 他兴冲冲地跟白清曼说了这个好消息,可是她的反应却没有很高兴。惊讶有,不安有,疑问有,就是没有高兴。 明明以前是很想搬到城北的,贺宗林心想,她一定是没有原谅他。他当年要是早让她搬过去,离他近一点,也不会中了袁丰的圈套,白白蹉跎了六年。 “我已经和蒋幼薇说好了,半年内就能把婚离了。到时候我就娶你,好不好?” 这实在是一个很重的承诺了。六年前,袁丰不就是靠这招把她牵住的吗? 可时移世易,这句话能让当年的白清曼乐上天呢,现在却勾不起她什么兴趣。在她看来,没有人能给她更幸福的婚姻了。她的运气早在这六年里就透支光了。 虽说如此,她也没说什么让贺宗林不高兴的话。实在是他的状态太吓人了…… 离开时还正正常常的贺宗林,一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比当年热恋时还热情,还粘人。从他进门到现在,他俩就没分开过一秒钟。就连她上卫生间,他都要守在外面和她说话,说公司的事,说家里的事,说新房子的事。还问她喜欢什么风格的家具,“虽然装修过,但只有必备的一些家具电器,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们明天去挑吧?” 白清曼担心地说,“不用那么着急吧?我在这里也不一定住多久呢,何苦搬来搬去的。” 贺宗林正色道,“你不住我这儿了?” 她明明说不确定住多久啊,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听出她马上就离开的意思的。白清曼不想惹他生气,柔声道,“我是说不确定……” “那不就是要走?”贺宗林一想到她又要离开,心里的委屈劲儿和着没发出来的怒火,登时就暴走了。第一反应就是,“你又勾搭上谁了?!” 白清曼目瞪口呆,“我没有……” “那你要去哪儿?你又没钱,你能住哪儿?”她不就是都没地方住了才找他的? 贺宗林万万没想到,她都落到这个田地了还不能老实呆在他身边。他一定要想个法子栓住她…… 白清曼眼看他脸色几变,壮着胆子去拉他的手,“我是怕你名声不好呀,你千万别为了我离婚啊……”那她也没脸了…… 虽然她现在跟他的小情儿也差不多,可到底没放在明处,她还能自欺欺人。要是事情闹大了,不说别的,贺宗林他妈妈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做了几年媳妇了,白清曼对这家长里短的,也见识了不少。就像袁家没有正经公婆的,还有几门不得不来往的亲戚呢。袁丰的大伯母就在他们刚结婚时,仗着是长辈对白清曼好一通“教诲”。不过这事被袁丰知道了,袁丰就不准大伯母再登门了,除了逢年过节的,都碰不着面。袁家又是袁丰当家,见状都是捧着她的,轻易受不着气。她更多是看到听到的。 所以啊,现在让她去看颜芝的脸色过日子,那是打死不从的。她可还记得六年前人家是多么看不起她呢。 男人几婚都不会“名声不好”,贺宗林冷笑道,“你是怕你的名声不好吧?还是,怕袁丰的名声不好?” 他这两天把当年的事又细想了想,白清曼离开时倒不一定有多喜欢袁丰,现在嘛,真成了她的朱砂痣,白月光了。 他话一说完,就看见白清曼脸上藏不住的心虚,还真是!贺宗林心里气啊,又没辙,谁让他当年疏忽大意了!当然,最恨的还是袁丰见缝插针,王八蛋!再说,白清曼也不是没有责任,她就没发现袁丰的狼子野心吗?哪有男人会无缘无故地帮她的啊?还是她警惕心太弱!耳根子又软! 贺宗林哼哼两声,然后脸就绷得跟刷了一层浆糊似的。也不粘着她了,自己拿了睡衣去洗澡。门关到一半却没关上,留了条缝儿——这是等着她去服软呢。 白清曼绞着手指踌躇半晌,还是进去了。她这次回头找他,本身就矮了一截,又看到他还想着她,念着她,更是一点都硬不起来了。罢了罢了,是她欠他的,他说什么就什么吧。 浴室里热汽弥漫,她一进去就感觉家居服潮了几分,解了扣子脱下来,搁在衣物篮里。从来不爱泡澡的人现在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龙头,对她的动静置若罔闻。 一阵窸窣,一具柔美软嫩的身体踏进了水里,依偎上来。他的手心里钻进了一只小手。贺宗林几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气,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紧张。其实他没什么把握的,他俩名不正言不顺的,他是没有立场阻止她离开的。 但他非要嘴硬,硬邦邦道,“撒娇没用,明天就跟我去城北。” “那就去吧。” 答应地好爽快,让贺宗林侧目。他又添了一句,“和我结婚?” 白清曼伏他怀里,不反对也不同意,轻轻说,“你先把你母亲说服了吧……” 贺宗林靠到浴缸壁上,伸手把她抱个满怀。她比六年前重了些,丰腴绰约,像握住一团奶糕,摸着摸着就要化了。 看完整章節就到:ひǐργzω.coм他低头亲她滑嫩的脸颊,沿着到脖颈,呢喃道,“你放心,我不会再叫她欺负你的……”不用问也知道,他母亲对她说不出好话来。他也不敢问,怕听了后,自己没脸再要她留在他身边。 他话音轻,白清曼只听清“你放心”三个字,应道,“那我就听你的。” 贺宗林笑了一声,手掌肆意地摸她,“什么都听我的?那今天……” 她脸皮薄,看看这水,忸怩道,“不要这里,去床上……”在水里是很不舒服的。 床上的四件套是白清曼新买的北欧风纯色水洗棉的,豆沙粉,温柔甜美。和袁丰中意的大红大黑比起来,她还是更喜欢这种小清新风格的。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少女。 可她的心态再少女,也架不住她的身材已经脱离这个词很久了。谁家的少女上下围这么可观呢?而贺宗林对此则是又爱又恨。 爱的自不必说,看她胸上的指印牙印就知道了,奶头被嘬得又湿又红,点在乳肉上像是白糕上的红樱桃。恨的嘛,自然是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念头一起手上的力气就陡增。白清曼哀哀叫疼,抱着他的脖子求他轻点。 贺宗林抓着她的屁股肉死揉,微微的疼痛感刺激得她一耸一耸地往上逃,被人卡着腰猛地往下一撞,哭出了声。 “还躲不躲”贺宗林咬她的唇瓣。 白清曼哭得脸湿湿的,蹭到他脸上凉凉的,嘟着小嘴回亲他。 “又撒娇……”贺宗林笑骂她耍赖,手上却托住了她,送她起落。炽热的肉茎深深埋在湿软的阴道里,耳边是她娇软的嗓音。 “太深了……好人……你轻点……” “哪里深了?我都没全进去,你摸摸?”贺宗林捉了她的手去摸两人的结合处,是还露着一截呢,又硬又烫。男人自然想把性器全都塞进去,捅到她最深处,最好能操开那个小口。 白清曼还能不懂他的意思?可她也不是个傻的。就算以前是,现在也修炼出一点道行了,对付贺宗林也就是半斤八两。 她舔着贺宗林的耳廓,嘤嘤切切,“不舒服……好哥哥,你说让我自己来的……”说着说着,舌尖又回到他的唇峰,描摹他的唇线,被他一口咬住拖进了自己的口腔。 饱满的浑圆压在他的胸膛,挤压间十二万分的舒服,不知不觉,贺宗林就顺着她让她自己动了。以前他们用这个体位时,也都是贺宗林出力,她是指望不上的。他更喜欢看她羞的样子,羞得无处可逃,他就兴奋了。而今天白清曼是铁了心要让他刮目相看了。 她自知体力不够,套弄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但两个来回就让他感觉到异样了。她起身回落,肉穴不仅夹得紧,还蠕动得十分有劲儿。肉穴里的肉像是活了一般,软绵热滑,裹吸推放,紧得让人窒息。贺宗林嘶嘶抽了几口冷气,表情有些狰狞,,腿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白清曼有点小得意,找准角度撞了几下,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想让贺宗林和她一起,“我要到了……” 正要放松享受最后的快感,不料他狠心拔了出来,两人掉了个个儿。没了堵塞的汁水弄湿了干净的床单,白清曼后背蹭上被子,难耐地呻吟,“给我嘛……” 贺宗林缓了缓劲儿,一鼓作气,横刀直入,次次凿到最深处。白清曼先前的快感消散后很快卷土重来,嗯嗯啊啊地娇吟。在她即将登顶的时候,察觉到身上的男人似乎又有退意,慌忙将他缠住,“不要走……好人……” 她全身热得发胀,脑子都昏沉了,只凭着本能做事。贺宗林故意问她,“我是谁” 白清曼哭着一遍遍喊他名字,“宗林,宗林……不要走……” 贺宗林也撑不住了,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精液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深处。 他重重地压在她身上,耳边是他火热急促的喘息。白清曼的胸被压得生疼,眼睛又涨又涩,只听到他说,“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白清曼心跳快了几分。 C14窟窿 贺宗林的突发之感越想越觉得好,恨不得今天怀上了,明天就出生。他搂着她,劝道,“你不要吃药了,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白清曼摇摇头,从他的怀里翻身背对他,“不合适……”她不想生个私生子。 她的父母不过离婚了,她在她的弟妹面前就局促得很,不敢想象一个私生子会受到怎样的冷眼。 “你是担心结婚的时候大肚子不好看?”虽然他知道他和蒋幼薇是和平离婚,但在外人眼里,他就是过错方了。连带她的名声受损。为了不必要的麻烦,“那就等一等吧……” 白清曼本来还担心他会生气,结果看他按着自己的思路也想通了,就闭嘴了。然后又被他压了…… 贺宗林今晚真是越战越勇,恨不得把六年里的份儿都补回来。最后,白清曼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眼睛再睁开,是中午了。 她眯着眼睛摸到床头柜上的保温杯,里面的温水正好,她一口气喝了半杯。随后拥着被子点开手机。 先回复了贺宗林的微信,然后给袁越发消息。问他起了没,打算什么时候去公司。 哦,袁越已经回来了。 就在前两天,贺宗林去机场接蒋幼薇的同时,白清曼在机场里面等到了失联一个月的袁越。 袁越是个正经纨绔,平日里打扮骚包得不行。不过这次还记得他大哥刚走,身上就一个手表亮晶晶的。 卡其色的长款大衣,黑色马丁靴,利落的深棕色短发,手上拎了一只行李袋。把机场活生生走成了T台秀。 走近了,他冷淡俊俏的脸上微微露出笑容,“等久了?” 袁越长得像他们的母亲,袁丰更像他们的父亲,以前看着并不像。今天,她却从他脸上看到了袁丰的影子,眼睛一酸,竟滚出热泪。 他随手搁了行李,把她抱住,轻声道,“好了,别怕,我回来了。” 白清曼呜咽道,“你怎么才回来呀?”她都怕死了,不知道袁家谁能信,苦苦挨着。 机场里,离别重逢随处可见,拥抱痛哭更是常景。可一对俊男美女总是能收获更多的目光。 “真般配。”路过的行人这样说。 白清曼听到后“噗嗤”一声又笑了,从他怀里出来,掏了纸巾擦眼泪。看到他里面就穿了薄薄的针织衫,长嫂状态启动,“外面很冷的,你怎么只穿这一点,连个围巾都不戴。” “我不冷啊。”袁越笑道,一手行李一手她,往门口走去,“你开车来的吧?” “嗯。”白清曼应了一声。贺宗林在新城花苑留了一辆车给她代步,今天开着它来接袁越的。 刚到门口,白清曼不经心地一瞥,然后触电般地缩了回去。顺便拉住袁越,一把把他塞到她身后。 袁越不解,“怎么了?”他顺着她的眼神看,咦?有点眼熟,轻呵一声,“你那个前男友” 白清曼转头看他似笑非笑,不自在道,“你回来的事不是要保密吗?还是先不要让他知道了。” 袁越点点头,跟她一起做了偷窥贼。等到贺宗林的妻子出现,上了车。他还有心思点评,“身材不错,脸蛋儿更好,贺宗林艳福不浅啊。” “你看着有感觉?”白清曼熟练地回嘴。 袁越嘻嘻笑道,“只有你有这本事哦。” 白清曼才不当真。之前有次开玩笑,他也这么说过,当着袁丰的面说的,被袁丰揍得鬼哭狼嚎,说再不敢嘴贱。后来这个对话都成两人之间的一个梗了。每次白清曼说不过他了,就叫袁丰来揍人。反正袁越从来不跟她生气。 现在袁丰不能来揍人了,她想想又失落了。 “好了,他们走了。” 贺宗林是踩着点来的,车子开到了门口,接了人就走。她的车则停在外面的停车场,要走一段路才到。不过还好是这样,不然撞上了才不妙。 袁越已经知道袁家被他们的叔叔一家占领了,袁丰和白清曼名下的资产都被冻结了。他的虽然幸免于难,可动作大了一定会被发现。他现在还不能露面。 “我有一个房子没人知道,在紫玉园。我们到那边去。” 白清曼迟疑,“你不先去看看你哥吗?”她连花都订好了。 “不,先看箱子里的东西。” 白清曼也不坚持,跟着导航开到紫玉园的地下车库。然后把后备箱里的那个皮箱拿出来。 这个房子一看就没住过人,家具上都蒙着白布,空气里肉眼可见的灰尘。两个人被呛得直咳嗽,在房门口面面相觑,最后决定先找个家政来打扫一下。他们先出去吃饭。 吃完饭回来,房子终于有了能住人的样子。而刚才的交谈中,袁越也知道她现在住在贺宗林的房子里。便问她要不要搬到他这儿来。 “总不好一直麻烦人家。”他是这么说的。 白清曼自然也觉得住他这儿更名正言顺,可又觉得贺宗林一定会生气。含糊道,“我的事不急,你现在才要紧……” 他们还不知道公司现在怎么样了,白清曼说,“我让贺宗林帮忙打听一下的,可他只说账务有问题。别的不知道是没打听出来,还是不肯告诉我。” 袁越坐在地上试皮箱的密码,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袁家的人有问题的”他大哥养白清曼的方式他知道,这些年她就尽长岁数了,心眼儿可没怎么长。 白清曼回忆袁丰出事的那天,“我接到电话说袁丰出车祸了,就让司机送我去医院。我到医院的时候,袁丰的……遗体已经蒙了白布……” 袁越:“你掀开看了吗?” 白清曼惨白着脸,“没有。我当时一见就晕过去了……” 袁越若有所思,“他们直接推尸体去火化了?” “嗯。他们说袁丰已经面目全非了,看了更加难过。我当时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实在没有精力去想,又联系不上你。等办完了丧事,我才能确定他们的确有问题。可我又不知道谁能信,谁也不敢说……”白清曼想起那段时间的孤苦无依,心中悲寂。 她湿着眼眶叮嘱他,“你这次一定要小心,我担心他们会给你栽赃。我什么都不懂,也帮不上你忙。你也没在公司里呆过,要不要找信得过的朋友帮你呢?” 袁越拍拍她的手臂,“抢遗产是很显然的,可我还怀疑大哥的死,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白清曼一凛,不敢置信,“他们敢杀人袁丰是被害死的!” 袁越告诉她,袁丰之前跟他提过,袁氏有一个饮料的配方。公司内部以袁合松为首的想把这个配方卖给蒋氏。袁丰不同意。彼此僵持不下。 “就为了一个配方”杀了袁丰! 袁越答道,“不止。他们想卖配方是想用这笔钱填一个窟窿,他们以为大哥没发现,其实大哥已经知道了……” 正说着,手中的密码锁发出“哒”的一声,开了。白清曼低头去看。 几个鼓囊囊的文件袋,十几块金条和好几沓现金,另外还有一个红木小匣子。文件袋被袁越拿去仔细看了,白清曼伸手拿起那个红木匣子。 打开之后,她愣在了那里,任泪水在脸上肆虐。 袁越看她呆在原地,喊都喊不动,便起身过来。看到打开的匣子里铺满了金首饰,上面零星两叁条旧红绳。还有一条新的,应该是准备给她换的。 他叹了口气,轻声道,“帮你换上” 白清曼躲开他,合上盒子,宝贝地抱在怀里,“就剩一条了……” 他看看沙发上的文件,又不放心她,“你要是累了,就去卧室睡吧。我在这里看文件。” 这种情况,他可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 白清曼也累了,点点头,抱着她的宝贝匣子去卧室了。 袁越看着她进了卧室,才转头继续盯这些文件。大哥留给他的秘密十分惊人。有一份文件袋里是他们叁人的假证,连国外的银行里都预留了钱。 袁丰都谋划到这一步了,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出了车祸呢?到底是对手太厉害,还是他们都在局里 袁越看这些文件看了一晚上。凌晨时迷迷糊糊睡在了沙发上。好在屋里有暖气,没把他冻着。 早上,白清曼情绪已经恢复正常了。她也没问袁越看文件看出了什么结果,只问她能帮什么忙要是让她安静待着,她就什么都不做。她对自己的定位清楚得很,不添麻烦就行。 没想到,袁越还真有事要她去做。 “让贺宗林查他不一定听我的啊最重要的是,他一定不会告诉我的!” 袁越胸有成竹,“只要他查出结果,告不告诉你,我都会知道的。” 行吧,既然他这么说了,白清曼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她乖顺地坐在沙发上,以指为梳,慢慢理她的头发。早上的阳光照进来,给她的全身镀了一层金光。他枕在她的大腿上,想着文件里的秘密。 他们本来想把那个窟窿推到他们兄弟身上,想让这件事随着袁丰的死消失匿迹,巴不得抖出来呢。现在嘛,应该发现那个小窟窿已经变成大窟窿,没法儿补救了,正想法儿遮呢吧? 真是可笑!他在暖洋洋的冬阳里,补了个回笼觉。 作者有话说:苯文由χяοùяοùщù.cοм站手dǎ哽新为了庆祝袁越登场,投几个珠珠来点星星吧~~~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