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掌中娇(1v1?高H HE)》 00 这一日梁国京城十分热闹,人人都出门凑热闹,来看摄政王梁绰娶妻的阵仗,梁绰娶的可不是普通人,他娶的可是梁皇帝的八帝姬梁绸,梁绰和梁绸之间的情感一直为众人津津乐道。 说起来,梁绰和梁绸之间可以说是颇有渊源,两人背后的族亲关系乱得如猫儿玩过的线球,但是梁绰对梁绸多年来情有独钟,在各方反对声浪之下一力弹压,终于在今日抱得美人归。 说起这个梁绰,和梁皇帝之间的恩恩怨怨,大概说个叁天叁夜也说不完,这回梁皇帝恐怕也是受到胁迫才把女儿嫁给他。 虽然梁国有皇帝,但谁不知道梁国皇帝根本只是个傀儡,实际的掌权者根本是摄政王梁绰。 民间都盛传,如果不是这梁绸的薄面在,梁绰早就杀梁皇帝取而代之了。 梁绰被民间刻画出了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形象,而梁绸则成了百姓热议,能够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了。 不管众人怎么热议,都无法看透其中的真相,皇宫内院所发生的事情,一般人根本无法窥见其真实样貌。 一般来说传说不可尽信,但是这一次的传说,可信度异常的高。 梁绰确实倾心梁绸,也确实是看在梁绸的面子上,才没有在朝堂上掀起腥风血雨。 梁国皇帝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他能活到今天,就只因为他生了个好女儿。 梁绰是个高大的男子,也是个天生的衣架子,大红的喜服穿在他身上让他干起来更加的英俊挺拔。 梁家的男子外貌都是偏阴柔的,但梁绰却不是如此,他是个充满男子气概的男人,浓眉大眼,直挺挺的鼻子、薄薄的唇,任何女子看了,都要为他的俊俏而心动的。 梁绰骑着高大的骏马,领着军队来迎娶,可以说是既张狂又嚣张,他娶亲的仪制大大踰越,但没有任何一个礼官敢提出,他抬来的大轿里头终于装着他最在乎的那一块软肋,过了今日,绸儿就是他的了! 一想到心爱的人儿终于属于自己,梁绰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笑意。 走过繁复的婚仪后,梁绸被送进了喜房,她端坐喜床上,双手不由自主的绞着身下的裙子,可以从她的身体语言看出,她目前是非常局限的。 喜帕下是一张风姿绰约的脸庞,眉目如画,而眉宇间尽是忧思。 对于这场婚姻,她是不安的,她总是摸不透那个可怕的男人,而且总是搞不懂为什么他对自己如此情有独钟。 梁绸自然不想嫁梁绰,因为梁绰就是悬在他们一家人头上的一把刀。 而且梁绰和梁绸有血海深仇。 他们是亲堂兄妹。 当年梁绸的父亲在争储的时候斗垮了梁绰的父亲,逼得他的母亲自杀,他的兄长也没被放过,唯一躲过一劫的就是还在襁褓之中的梁绰,梁绰在太后的怜悯下留了性命,被养在冷宫中受尽了苦楚,梁皇帝对梁绰的折辱铺天盖地,在梁绰十二岁的时候就被丢到了边关历练,甚至被派上了必死的沙场。 谁知天佑梁绰,梁绰真的凭着实力让胡虏灰飞烟灭,带着无法被取代的军功班师回朝,并且在某一天,变成了摄政王,完全架空了自己伯父的皇权,从今尔后她的兄弟姐妹全部活在恐惧中,活在某一天就会被屠杀殆尽的恐惧中。 梁绰对梁皇帝一支血脉都不假辞色,可是却独独对她十分青眼,甚至愿意向父皇求亲,还向父皇保证,只要她下嫁,便能让他在龙椅上稳稳坐着。 梁绸总是想不清楚自己到底哪里吸引到那尊瘟神了,大概就是冷宫里那一年相伴的缘分吧,可是她自认好像也没对他那么好,他的执着到底从何而来? “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梁绸知道自己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了,女子的婚姻本就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况且形势比人强,他就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强者。 就在不安之中,时光也慢慢的流逝,门外的喧闹声宣告了那个男人的到临,她的心脏怦怦跳着,她只能隐约从喜帕下面瞄到他的鞋尖,他停在他的面前,没有其他人进来。 想想也是,这么可怕的男人,谁敢来闹洞房? 那男人拿起了秤挑开了喜帕,她的视线终于和他对上,那个男人的笑容很温和,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看着他,都会有种说不出的忐忑,可是,这个人就是她要相处一辈子的男人了,古人都说生同衾、死同穴,这便是夫妻。 只希望他以后妻妾成群,可以把注意力转移一些,别这么紧迫盯人。 “娘子。”他的声音温润好听。 “夫......君。”她的声音很小,而且目光移开了。 梁绰直接伸手攫住了梁绸精巧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绸儿,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王的娘子了,要学着大胆点。”他不喜欢她在成年后见着他就像老鼠见着了猫。 可天知道梁绸也不是真的害怕他这个人,而是害怕他的权。 两人接下来行合钩礼,两人的手相勾,将要饮下交杯酒。 梁绸杯就口,即将将酒水一饮而尽的时候,梁绰却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硬生生地把酒杯往下拉。 他的俊颜凑近梁绸,”绸儿,本王就是想确认一件事,确认绸儿知不知道这杯酒有毒?”这个问题梗在他心里很久了,方才婚礼的酒水全部浸了毒,如果他和部将喝下去,那便是阴阳两隔了。 先发个00~没人想看就会自然消灭的一篇,目前进度是叁万字存稿 01酒有毒? 梁绸震惊的睁大了眼睛,”酒有毒?”她很害怕地盯着酒杯,发现梁绰也没饮下交杯酒。 他现在手上拿着两个精巧的酒杯。 “把人拉进来。”他的声音很冷。 他语音方歇,房里来了四个黑衣人,他们拉着的人,竟然是她的两个陪嫁。 “雨曦、雨阳!你要做什么?”梁绸很惊慌,隐隐约约的,她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 “灌下去。”他把两个酒杯递给了黑衣人,他们捏着侍女的下巴,就要把酒灌进去了。 “帝姬救命!帝姬救命!”雨曦禁不住吓,频频向梁绸求救,不求救还好,一求救就让人知道有猫腻了。 梁绸虽然不是特别精明,可是却瞬间想透了什么,这酒难道真的有毒? 难道雨曦跟雨阳都知道了? “为什么?”她震惊的盯着两个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女侍,她明明对她们很好,就算进了冷宫也是努力的保持她们俩能有尊严地过活。 她还来不及问清楚,酒进已经被灌进两个女侍的嘴里。 那毒酒毒性甚猛,两人才喝下去没多久,就已经在地上疯狂的打滚,之后没多久就没动静了。 “啊!”梁绸发出了一声惨叫,脸色登时惨白如纸,他无法想像如果这杯穿肠毒药是自己喝下去,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拖下去!”梁绰淡淡下令。 梁绸还瑟瑟发抖着,梁绰将她抱在怀里,用一种很感慨的声音说着,”太好了!我还在想,万一绸儿也是知情的,也是要杀本王的,本王该如何做?”他爱她,一直爱她,如果梁绸真的对他如此狠心,那么他也舍不得杀她,该怎么办呢?或许是将她一辈子捆在床上,让她永远成为他的禁臠吧! “我......不知道......”她的眼儿染上了雾气,她当然不知道,那毒酒是从同一壶出来的,是要连她一起杀的啊!父皇怎么如此狠心?虽然他们父女感情一向凉薄,可是也不至于要她性命啊? “本王知道你不知道,来!绸儿,把这个喝下去。”他拿出了一个小瓷瓶,打开了瓶塞后,递给了梁绸,一股清香弥漫鼻尖。 “这是什么?”梁绸的声音里面有着鼻音,听起来无比的惹人怜爱。 “是可以解百毒的药,本王相信他们也在绸儿身上下毒了,这样本王就算没有饮下毒酒,只要和绸儿行了周公之礼,一样会被毒物侵蚀,闹得肚破肠流而亡。”他说得认真,而梁绸真的浑身不对劲了,只觉得腹部一疼,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确有其事。 梁绰的话让梁绸头皮发麻,接过瓷瓶的手抖着,却迟迟不敢喝下去,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绸儿,快喝。”他的声音里面的威严让她硬着头皮,一饮而尽,有些人天生的气势,就是能够让人慑服。 那一小瓶的药水万金也无法求得,就算是梁绰也只有这么一瓶,那瓶药可以解百毒,喝下去还可以防百毒,是万分金贵的,梁绰想都不想,就让给梁绸了,其实要解梁绸身上的毒,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 “很乖。”他赞许的点点头。 梁绸有点紧张,就怕自己喝了药以后,会跟两个侍女一样惨死,不过恐怖的后果并没有出现,药水清清凉凉的,喝下去以后,还挺舒服的。 “绸儿,你父皇失了和本王的约定,本王希望你能理解,本王是不能再容忍他了。”梁绰认真的说着,为了梁绸,他真的愿意留那个老匹夫几年,可是那老匹夫不珍惜他的好意,他也无可奈何。 “……”梁绸垂着眸没有说话,整个梁国的人都知道,梁绰是梁国的最高执行人,逼宫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况且,她对那个只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一向没好感,经过这次的事件,更是生出了弥天的恶感。 “绸儿,本王一直希望这一刻可以很完美,可是生了这些枝节,本王必须让婚礼流程走完,只有绸儿真正成为本王的妻子,本王的部下才能对绸儿放心。”婚宴上的毒酒让他的部将开始有了要杀梁绸的声音。 梁绸不知道他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不过不久后她就明白了。梁绰将她的头冠摘下扔到一旁,之后将她整个人放倒在床上,欺上来压住了她的四肢,她再怎么天真也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姆~乖巧求珠子、收藏、聊聊天啦~ иρǒ18.cǒм 02处子血 “虽然对娘子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其他的就等为夫回来好好补偿你了,你的父皇这么做,本王怕本王的部下无法对为你尽忠,你必须是他们名正言顺的主母。”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的亵裤除去,两人的衣着都是整齐的,但是他解开了裤头,梁绸在慌张中有一瞬间看到了他下身勃发的男性器官,那个大小跟尺寸都十分惊人,比宫里教养嬷嬷拿的道具都还要大得多。 “不要!不要!”她慌张地摇头,被那东西贯穿还得了? “绸儿,可是不愿嫁我?”他问着,看起来很好脾气,实际上却隐含暴风,只要梁绸的答案不让他满意,就会引起一场风暴。 “没有,我只是”没有所谓愿不愿嫁,这半点不由人,”我只是没准备好。”如果真的给她慢慢准备,一辈子也不会准备好的! “乖绸儿,委屈你了。”得到满意的答复,他俯身吻住梁绸并且在同一时间贯穿了她的身子。 他的动作快狠准,干涩而未经人事的甬道被异物入侵,剧烈的疼动让梁绸的身子不住蠕动着,他的双手在她身上安抚的轻拍,他用力吮吻着她的红唇,不让她哭得太大声,她的哭声总让他心揪。 想了这么多年,终于被她温暖的包覆,他的身心获得了绝佳的满足,虽然一切和他想得不太一样,都是那个老匹夫,居然在他的大婚日,搞出了这样的花招。 那老匹夫不仅想杀他,还想杀他的绸儿,罪加一等! 痛感让梁绸的泪珠一粒粒滚出眼眶,立刻在她脸上泛滥成灾,梁绰实在没办法在等待,身下急切的开始扭动,这也是他的第一次如此兴奋情动,他已经隐忍太久了,除了绸儿他对谁都没兴趣,再怎么美丽、身段再怎么妖娆,他都无法提起兴趣。 “呜呜!唔!”嘴被他的唇舌封住,梁绸隐隐约约的哭声都闷闷的,她不住地扭动身子,却发现疼痛加剧了,最后她只能绷着身子,不断的祈求他赶快完事。 一开始的抽动是困难的,因为她的下身太干,可是她的身子也启动保护自己的机制,开始泌出了水分,让他的动作开始顺畅了起来,男子对于男女之事似乎总是特别有领悟力,没一会他已经逐渐掌握施力的技巧,也找到了让自己舒爽的频率,他不断的挺动,一次一次的撞到最深处,那是一种野蛮而直觉的挺动。 疼痛慢慢减轻,梁绸说不出身体的感觉,只觉得小腹有点闷闷的、下身有麻痹了,她的腿儿不再挣扎,就这么敞开着,脸上的神情可怜兮兮的,就等着他结束的那一刻。泍圕來洎釪HаíΤаnɡSんúщú(海棠圕щú).CòM “嘶—”第一次的经验总不那么持久,梁绰终于抵不过那层层的愉悦,一时精关大开,阳精满满的灌入她的宫口。 梁绸躺在那儿,有着片刻失神,她真的没感受到太多的快意,只觉得十分不适。 梁绰撤身后,小心翼翼的拿出落红帕,将那象征贞洁却参杂了白浊的的粉色处子血拭净,她的下身有些红肿可怜,看起来就饱经摧残。 梁绰整好衣服,语带歉意,”本王该更怜香惜玉,可惜现在急需证明你王妃的身份。”他将那张落红派折迭好,这张帕子可以确保他的部署为她舍命,毕竟此时此刻,她的肚子里搞不好有他们的小主子了。 “本王便去了,赶明儿或许绸儿就是皇后了。 “ 梁绸心里真是百感交集,自己的夫婿在新婚时夺走自己的清白身之后便要谋反了,当他把他们夫妻之实做实后,他们便从此祸福相依了,若他成事,她就高高在上,若他失势,她就人头落地。 “摄政王”她望着他的背影,声音里面有着哀求。 梁绰知道她要说什么,他不打算回应,事已至此,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他的决心。 “夫君!”她改口。 听她如此呼唤,他还是不争气的停下了脚步,也只停顿了一下,他还是往外继续走。 “绰哥哥!绰哥哥!”她哀切的呼唤,终于还是拖住他的脚步了,全天下还是有一个人,能够将他所有的原则、决心全部击溃。 “求你不要伤害纲儿!”她没办法保住所有的兄弟姐妹,可是纲儿是她同父同母的弟弟!她不能看他出事! 第一次看起来不太舒服!嗯毕竟双处(X) 没事求个珠子、收藏、聊聊天啰~ nρǒ18.cǒм 03代价 “绸儿,梁钢如果活着,本王就只能是摄政王。”如果他要问鼎天下,皇帝这一支血脉的男嗣必须被清除,而这包含了梁纲。 “夫君,绸儿求你了!”她除了求,别无他法,她不顾下体隐隐抽痛,跌跌撞撞的下了床,抓住了他的手臂,梁绸难得主动碰到他,竟然也能让他感到兴奋。 理智告诉梁绰,他必须杀了梁纲,但是梁绸的声声哀求让他一向坚定的心产生了动摇。 “绰哥哥,绸儿求你了!”她双膝落地,跪天地、跪父母、跪君主,跪他。 见她如此,再冷硬的心都被化了一角了,这可是他从很久以前就放在心里的宝贝。 “绸儿,求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绸儿打算为此付出什么代价。”他蹲下身,抓着她的下颔,让她和自己四目相交。 梁绸平时不太想直视他,可是在此时此刻她娇小的身子却有着满满的勇气,她深吸一口气以后,她道:”夫君,绸儿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是吗?为了梁纲那个黄口小儿,绸儿倒是拼命。 他的手指抚过了梁绸的红唇,心中涌升了一股妒意。 “那便拿你的一切来换吧!从今以后绸儿全部都是我的,不管是人还是心,都只能是我的。”他狮子大开口,梁绸的眼儿瞪得老大,可是却说不出一个不字。 “还有你的忠心、你的顺服、你的自由。”他不知节制的继续提出要求。 梁绸知道自己在与虎谋皮,但是想起弟弟稚嫩的脸庞,她却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好,绸儿答应你,从今往后绸儿只是夫君一个人的。”梁绸知道梁绰对自己异常的执着,也知道怎么讨好他,只是这心中是有不愿的,那又如何呢?凭她梁绸,想和权倾天下的梁绰拗上,根本只是螳臂当车罢了。泍圕來洎釪HаíΤаnɡSんúщú(海棠圕щú).CòM “乖绸儿,那夫君便如你所愿,留下梁纲一条小命吧!”他将梁绸从地上抱起来,俯身吻了梁绸,感觉自己怀中的身子在发颤,他不喜欢这样,不过却又享受这种感觉,享受她娇柔可欺的模样。 梁绸乖巧的任他撬开她的嘴,汲取她唇舌之间的芬芳,在他终于放开她的时候,梁绸觉得有些七晕八愫的。 “乖乖等为夫的回来,回头让洞房花烛夜圆满。”他恋恋不舍的抚着她的脸庞,眼中有着深沉的欲色。 梁绸的脸上一红,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就算存了让她死在洞房花烛夜的心思,宫里还是来了教习嬷嬷,指导她男女情事,听闻男女情事是能引人沉沦的,但她只感觉到了疼痛。 “照顾好夫人。”他冷冷的向下属交代,他的下属喊了遵命后,他便这么潇洒离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梁绸叹息了。没想到父皇居然想利用她来刺杀梁绰,如果真的刺杀成功,她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虽然梁绰上位名不正言不顺,但是对于梁国的百姓来说,却是:只有摄政王没有皇上。 梁国会出现摄政王,实在是因为梁裕太昏庸,梁裕是梁国当今圣上,当年在血腥镇压自己的兄弟以后登上了皇位成了九五至尊,然而他没有好好治理国家的抱负,却把国家当成了自己的私有财、囊中物。 在他的治理之下,梁国成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穷人地狱,只要出了京城,贪官污吏不顾黎民苍生,税赋重、刑法严,有为子女偷包子的母亲被东市车裂,然而高官之子强抢民女,被处死的却是失节的民女。 在如此荒唐的治理下,早年梁国连年出现了流寇叛乱,官府一直无法处理,人们开始向往成为流寇,在国家如此积弱不振下,边关的外族一再寻衅滋事,那也是摄政王崛起的时候。 梁绰带着对他死忠的黑铠军凯旋入京,这一支传奇的黑铠军,正是由数支朝廷无法平定的流寇、水匪、山贼所组成,全都是有实战经验的绿林好汉,受到了梁绰的人格感召,死忠的跟随着他。 梁绰登堂入室,挟着兵力和人气,在朝堂上大刀阔斧的改革,这叁年来在他的治理下,梁国才逐渐趋稳,和邻国之间的战争趋缓,不必一味的缴纳贡金或者无理的和亲。 原来父皇始终没有放弃夺回政权吗?而自己又再一次成为弃子了。 更多小说请收藏:po18.us 04深爱 叁年前,她才刚满十五,契丹要求和亲,父亲想也不想的把最不受宠的梁绸嫁给已经年届花甲的契丹王,她的送亲队伍在路上遇到了大败契丹的梁绰黑铠军,那时她的送亲队伍遭到沙贼的攻击,已经将近全灭。 梁绰掀开了马车的门帘,对着她说道:“契丹王已经被臣诛杀,请帝姬随臣回朝吧!” 于是她平安回到京城,继续当她的八帝姬,那时他夹着大军入京,本以为他要发动宫变了,谁知他指示谋求了个骠骑大将军的职位,并且要求恢复父亲直传的荣王身份。除此之外,他没有太大的动静,经过了一年的蚕食鲸吞,皇帝病了,他也从荣王一跃成为摄政王,这几年来在他的大刀阔斧之下,梁国的政治清明、四海升平,摄政王的呼声之高。 白日,黑铠军军容整齐,到皇城迎娶了他们的主母;黑夜,黑铠军声势浩大,到皇城为主子讨回公道。 城门没叁两下就被内应打开,一场腥风血雨在皇城内掀起,城外的百姓并不在乎,他们只在乎明天醒着的时候,执政的依旧是摄政王就好。 那一夜,梁皇帝下了罪己诏以后自缢了,梁皇在赐了所有皇子毒酒后,独留皇十四子梁纲,并且禅位于梁纲,由梁绰摄政。而梁纲只是一个四岁大的黄口小儿。 梁纲的出生也是个微妙的过往,梁绸的生母早年失宠,在宫斗中失利被打入了冷宫,梁绸也跟着生母在冷宫生活了一阵子,之后为了和亲,她被挑上了,为了抚慰她们母女,梁绸的母亲被接出了冷宫。 梁绸的母亲本就是美人胚子,出了冷宫后不意外的开始承宠,便怀上了梁纲,没想到在生产的时候,就这么撒手人寰了。 于是梁绸多了一个亲弟弟,在梁绰回朝后,对她异常的照顾,在他执政的这些年,她和梁纲被照顾得十分妥帖。 一夜腥风血雨过去后,梁国人终于明白,摄政王有多爱摄政王妃了。 在江山跟美人之间,他再度选择了美人,为了美人,他在龙座上放了一个四岁的黄口孺子。 这一夜,梁绸忐忑不安,在不熟悉的侍女的陪侍下,她清理过了身子,换上了干净的中衣,可是躺在床上却是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面全是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情,两个陪嫁在她面前被毒死的画面总是挥之不去。 天家无情,她已经有了很深的感受,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两个陪嫁会下此狠手,她这些年来带她们不薄的。 她又想起了自己和梁绰之间的约定,她不由自主的咬着下唇,觉得自己真的是思虑欠周,可是如今又没有任何底气去打破自己的承诺,普天之下,谁敢在摄政王面前失信? 她总是想不透,为什么那个男人对自己居然有此等的执念,这般的执念对她来说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至少就目前来说,算是幸运的吧,当年如果没有他出手相助,自己就要死在沙匪手上了,或许会是很不平和的死法。 她知道自己应该感激他、爱慕他,甚至主动以身相许都不过份,但是他那双盯着自己不放的眸子,总是会让她戒之慎之。 脑海中的思绪不断,她竟也一夜未眠,就这么睁着双眼,等到了天明,她的感官被一阵杂乱的声音刺激到了,她缓缓地坐起身,双眼因为一样没睡而浮肿着,里头有着一丝的茫然。 那双茫然的眼,在对上大步进入房间的男人的眼的时候,开始聚焦了,然后她的脸上出现了不可错认的慌乱。 梁绰满心欢喜,一回到府里便先沐浴更衣,洗去了一身血腥的气息,他所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梁绸,梁绸脸上的惊慌,让他的心一堵,但他还是大步的向了她。 梁绸揪着被子,用一种不安的神情望着他,“摄政王......” 梁绰眯起了眼,”我是谁?” “夫君......”她的声音很细小,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梁纲的登基大典就订在后日,为夫达成了你的要求,你是否应该兑现你的承诺?”他抓住了她小巧的下颚,逼她与自己目光相交。 心几乎提到喉头了,梁绸仿佛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好半晌,她才回应,”但凭夫君吩咐。” “帮为夫宽衣,然后把衣服脱掉,一件都不许剩。”他命令。 他可以感受到她的小手在颤抖,但是却也十分坚定,他恼怒于她对亲弟的爱,却也庆幸有这份爱,让他能够有把她留在身边的底气。 他的衣物在她的小手的宽解下,一件一件的被放在床边,他精壮的胸膛时不时被她的小手抚过,他的胯间已经昂扬,而他也丝毫不打算遮掩,在只剩下一条裤子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他的裤带,而那男性肉刃就这么弹出,带着凶性,让她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下体隐隐发疼,昨夜的疼痛持续到了如今。 她颤抖得更厉害了,在一件一件的衣物被她褪去后,她终于如初生婴儿般光裸的坐在他身前,她的一手自然的环抱着胸口,一手羞怯的放在夹得紧紧的双腿之中,她双眸垂敛,看似面对自己的命运了,可是眸内隐隐约约的倔强,让梁绰知道,她还没有臣服于他。 虽然梁绸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是实际上非常的倔强,他深深明白她的个性。 他可不会因为她的不情愿就放过她,他已经蛰伏太久了,无法再忍耐一时半刻。 “过来!”他伸出手,示意她进入他的怀抱。 梁绸虽是不情愿,却也不敢拒绝,她慢吞吞地接近他,却被他直接扯进了怀里。被梁绰抱个满怀,他强烈的存在感让梁绸的身子微微发颤。 “绸儿,我爱你。”他宣告,霸气而柔情,他在她耳边喟叹着,”很爱、很爱。”他道,”绸儿,你要什么为夫都可以给你,就是别想着离开为夫,绸儿从头到脚都是为夫的。” 是了!就是这个态度,梁绸最无法接受的就是这种令人窒息的爱意。 梁绰从前就对她显露出这种占有欲,导致她成了十八岁的老姑娘,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人敢跟她求亲,也因为梁绰对她的占有欲是男女不分的,所以她在整个皇城里没有半个朋友,根据梁绰的说法,她只需要他一个朋友! “……”如此一番表白依旧没有获得梁绸的回应,梁绰内心实在有些受挫,他是呼风唤雨的摄政王,可是偏偏在这个女人身上频频吃鳖。 梁绰将梁绸压在床上,狠狠地吻上她红滟滟的唇,双手开始不规矩的在如凝脂般的玉体上游移。 梁绸闭上了眼,认命了,她还能怎样呢? 小小声:这一张虽肥,但肉在下一章跟下下章~(被拖去打) 求珠子、收藏、聊聊天~这次男主走深情霸道风! 05这才是咱们的第一次!(满满的H) 梁绰在她快要无法喘息的时候才放开她,她喘着,让他眼中的欲色更浓了,“绸儿可知道这一天为夫等多久了?绸儿可有半点欢喜。” 在他的逼视下,梁绸不得不违逆自己的心意,点了点头,梁绰看得出她的敷衍,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可悲的觉得满足。 他低头衔着她胸前的红樱,温热的触感,让没有人开发过的乳首出现了的感觉,梁绸忍不住稍微挪了挪身子,他的大掌忘情的揉捏着另一只,女子已经发育成熟的乳在他的掌握之中,让他无比的满足。 “绸儿就应该早点嫁给我。”他不想逼迫她,才让她闪躲了叁年,这叁年来的隐忍,她必须在今天全部还给他。 “嗯......”他的唇舌沿着乳来到了光滑平坦的小腹,他轻轻啮咬着她的腹肉,让她发出了一声低吟。 太靠近了! 太靠近下头了,梁绸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双腿,可是他卡在她的双腿间,让她完全无法闪避。 她的身子很柔软,他将她的腿分得大开,几乎成了一字型,他放肆的欣赏着眼前的风光。 “别看!求你别看!”她软哝的告饶,只让他更加的兴奋。 “绸儿的一切都是为夫的,有什么不能看的?”她的下身的耻毛为了大婚经过修剪,看起来十分可爱,两片蚌肉因为早先的虐爱,有些红肿。 他伸出手指,怜爱的抚摸着,那儿一片干涸,让他有些失望,”为夫很想要绸儿,绸儿就这么狠心,一点也不想要为夫。” 从轻触到重压,她的下身受到惊吓似的稍微收缩了一下,他的俊颜染上了喜色,对于男女之事,他非常有兴趣,可惜她都不愿陪他钻研,他却只想找她互相琢磨。 拨开了那两片害羞的唇,他入迷的看着里面粉红的色泽,并且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里面的粉红珍珠。 “别!别摸!”她的声音里面的哀求更甚。 “夫妻之间如此是很正常的。”他拉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放在她的灼热上。 “啊!”那灼热诡异的触感让梁绸惊叫了一声,急忙想把手拿开,梁绰却很坚持的拉着她的手,上下游移了一阵子,才放过了她。 他很喜欢触摸她,也很喜欢被她触摸,就算是用强硬的手段亦然,他们注定要在一起。 “呜呜!”他的手指一次一次滑过那敏感的珠核,终于带给她异样的感,又有些痛意,又十分畅快,她哼哼唧唧的,让梁绰越来越兴奋了。 一个男人能为女人等那么多年,也算是执念了,这回要不是他直接向老梁皇施压,怕要无止尽的等下去了。 这个狠心的小妖精,想着想着,他磨碾的动作加快了,花穴里头开始泌出花液,打湿了他的手指。 “湿了呢!绸儿也想要了是不是?”他烙铁般坚硬的男硕十分巨大,就这样烫压着她的大腿内侧,她已经羞窘得满脸通红了,他却是怎么也不会放过他了。 他的指头试探性的放在花穴口。 “不!不要!”她摇着头,不过这次他是怎么也不会停下来了。 “绸儿,为夫不想再听到你拒绝为夫了。”他的声音沉了几分,梁绸的理智就清醒了几分。 眼前这个男人翻手可以覆云雨,她和弟弟能倚仗的,全是他的疼爱和包容。 她咬紧下唇,忍着不再开口,眼角却出现了泪花。 梁绰逼自己不要去看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左右她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他不必再忍耐了。 他的手指进入了那紧致的穴道,被温热的湿意所包围,他前后勾弄着,拇指还不住的来回抚弄那敏感的花核。 “嗯......”她忍不住扭动腰肢,陌生的欲望袭击而来,她的身子渴望更多更多,而她的理智逐渐被侵蚀。 “绸儿好湿了!很想要为夫给你了是不是?”他又放入了一指,认真的观察梁绸脸上的神情,随着他手指的勾弄,他掏着那害羞的皱褶,带给她一波一波的快慰,终于,她被推到了极致。 “啊......”她的花穴不住地抽搐着,狠狠地吸附着他的手指,梁绰满意地笑了,就这么抽出了手指,一个挺身而入。 男性的昂扬第二次被女性的娇软所包覆,他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我的好绸儿,通通交给我吧。”他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她的身子弓了起来,女性柔软的雪乳贴和了他坚硬的胸膛。 他紧紧抱着梁绸,下半身开始抽动,他的动作是生涩的,但是男性天生的本能,让他的抽动越来越顺畅,每一下都带来了强烈的感官刺激,每一下都直捣她敏感的花芯,他的尺寸很大,她娇小的穴口艰难的吞吐着他的男根,每一下的抽出、插入,都让粉红色的媚肉外翻,那两片可爱的蚌肉被撑到了极致,每一次的抽动,都被紧紧的绞着,那刚懂得情欲的身躯是多么的动人。 “啊......”梁绸忍不住娇吟出声,”好胀啊!你退出去!求你!”她的眼角含泪,看起来无比可怜,却又如此可爱。 “明明夹那么紧,这么想要,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他不理会他的哀求,她那一声一声娇柔的哀求,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他身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啊啊......啊啊......”梁绸的哭叫声越来越大声,他的男硕一次一次,无死角的扫过花穴里每一寸的媚肉,带给她无比的快意。 快意层峦迭嶂的堆迭着,她的双手指甲都陷入了他的背肌里头,他却恍若未觉,那一丝一丝的痛感反而让他浑身舒爽、兴奋。 “嗯......”快慰如闪电般袭来,梁绸脑子里的思绪被打断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慰,她的花穴剧烈的痉挛着。 “绸儿可是舒爽了!”对梁绰来说,这一刻比突破那层薄膜更加具有意义,这是他第一次取悦他的绸儿,也是他的绸儿第一次对男女情事动情了。 “啊......”娇吟声连绵不绝,在高潮中,梁绰犹不间断的猛烈撞击着,撞了数十下后,他低吼了一声,精关大开,将所有的阳精尽数往她的子宫射去,渴望能在那儿孕育出属于两人之间的结晶。 嗯~乖巧求珠子、收藏(呜呜很需要收藏支持)、聊聊天~这纯肉章(?) 06情潮(H) 失神了好一阵子,梁绸不住喘息着,没有想到梁绰居然能带给自己如此强烈的情潮,能够把她的矜持、理智全部带走,这让她心惊。 梁绰伏在她身上不肯退出,这种滋味太销魂,染上了他就没办法再戒断了。 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梁绸发现她体内的男根似乎又胀大了,她惊慌不已的拍了拍梁绰,“夫君!”她的声音可怜兮兮的。 梁绰岂不知道她的意思,可是他却完全没打算如她意,他抬高她的腿让她一个翻身,难过在她体内转了一圈,而她人已经变成了趴姿。 “臀儿抬起来。”他在她身后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的雪臀高高抬起,这个角度让他的视线能够一览无遗自己是如何进入她的身子的,让他瞬间兴奋不已。 “呜呜......这个姿势太羞耻,可是她实在不敢顽抗,只能任由他又开始一番操弄,他的男刃一下一下慢慢的拍击着,囊袋因为角度,不住的撞击她的会阴,带给她强烈的感官刺激。 才刚懂人事,她便发现自己的身子似乎不由自己,每一回被他插入,她心里是不愿的,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希望他拔出,紧紧的吸附着他,每一寸的穴肉都紧紧绞着他,像是不希望他离去,恳求着他多插一点,插深一点。 长年练武,梁绰对自己的体力很有信心,除去第一次太兴奋,现在已经是第叁回了,一回生、二回熟,而他个方面都悟性强,到了这第叁次,他已经知道怎么延长这操弄的时间,也知道每一分、每一秒的忍耐都是为了更美好的后果。 “啊......”双手紧紧攒着身下的被褥,梁绸有一瞬间想要往前爬来逃开,却被梁绰好整以暇的抓回来,并且由着那个势狠狠一撞。 “绸儿再想跑,就让你爬着寝房一圈被肏弄,你说好不好?”他的声音里有着浓厚的兴味,梁绸知道他言出必行,倒是不敢有逃走的心思了,她就这么哀怨的撅起臀,任由他的男刃一次一次攻城掠地,把她的理智一点一滴的蚕食鲸吞,让她只能在他身下娇喘连连。 他的手掌放肆地玩弄着两片蜜臀,将臀肉揉得变形,像在揉面团似的,将她往前推了些,又往后捏回来,配合着挺腰的动作,让肉刃一次一次更加深入。 “啊......”花穴被狠狠占满,里头柔嫩的软肉被坚实的男刃刮擦、磨蹭,交织出了火花,快意由星星点点变成燎原大火,有了一次的经验,她已经开始在等待那股高潮迭起的快慰。 这一次他们同时到达了,阳精灌射在花穴中,他的眼底尽收那粗大的男硕推挤出了白沫,他撤出了她的身子,看着那白稠的液体缓缓从穴口流出,滑过她的,滴落在床垫上,他看着那穴口不住翕合着,好像想再邀请他进入似的,眼前的画面让他气血翻腾。 她在他撤身后,失去了力气,趴在床上喘息着。 但他依旧不消停,又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他躺着,梁绸躺在床上,有些不满的觉得自己很像煎锅上的鱼,被翻来又覆去。 双腿再次被分开,梁绰与梁绸十指交扣,极尽缠绵的入了她的身子,梁绸的两腿之间已经有些麻木了,可是他的精力依旧旺盛。 能够这样把她压在身下是他多年以来的想望,有多少次在战场上以为要死去的时候,他就会想起她,想起她还在京城,如果他没有活着回去,就没有人保护她了。 而现在他就在自己身下,乖乖的任自己摆布,他的狼腰一次一次狠撞,十指交扣的动作极尽他的宠爱和在乎,梁绸被困在他身下,的快意不断袭击,她的思绪逐渐模糊,只能随着最原始的欲望不断的高潮迭起,一次一次的泻身。 在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时候,她终于嘤嘤的哭了起来,谁知没哭还好,这一哭起来居然让梁绰更兴奋了! “呜呜呜呜呜!放开我!好胀!”禽兽!禽兽!她在心里尖声大骂,可是却没胆子喊出来。 等到梁绸终于被他放开的时候,意识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她只觉得身子腾空,然后被放进了热气蒸腾的澡桶里面,浑身气血活络了起来。梁绰随后入浴,细心的为她清洗,她浑身疲软,也就随着他去了,然后她就在澡桶里又被袭击了一回,嘤嘤嘤! 乖巧求珠子、收藏(拜托了)、聊聊天~ 摄政王的兴趣是吃肉X梁绸的兴趣是腹诽摄政王是禽兽 nρǒ18.cǒм 07养残 等到两人打点好,已经进午,等到两人回房,膳食已经布好了。 摄政王府的膳食不输宫中饮食,平时是个小吃货的梁绸本应该很享受,可是经过梁绰的折磨后,她恹恹的,两只眼睛几乎都快要打不开了。 “多少吃点,等会儿再睡。”见她如此困乏,梁绰也是有些心疼的,不过觊觎这么多年的女子终于成为自己的,会放纵一些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吧? 梁绸苦着脸,看梁绰帮她布了满满的一碗吃食,”这哪是一点?也太大点了!”平常要她吃两碗也没关系,但她今天真的是只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绸儿,听话。”他的声音里有着哄劝,但也有身为摄政王的不怒自威在。 梁绸无奈依言开始进食,她小小的翻了个白眼,可爱的模样全落入梁绰眼帘,他爱怜的瞧着她,梁绸先吃了一口软嫩的羔羊肉,含在嘴里一阵以后,食欲逐渐来了,这才慢慢的吃了起来。 梁绰满意的点点头,满心满眼都是宠溺,从她还不属于自己他就对她无比宠爱,更别说现在她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了,看着梁绸,他的内心无比的满足。 对于梁绰的紧迫盯人,梁绸已经习以为常了,其实梁绰这个人嘛作为夫君绝对是个好对象,不过梁绸从来没考虑过他,原因无他,梁绰实在不了解她,或者说,梁绸觉得普天下,恐怕没有一个男子能合她心意了,所以嫁给梁绰,也就凑合着吧。 梁绸虽然看起来文文柔柔的,实际上脑子里的想法十分惊世骇俗,她总觉得人每个人都应该是独立被尊重的个体,她不喜欢梁绰总是把她当作私有物,以爱之名迫她,要她臣服于他。梁绸其实有点恐男,或者说是厌男。 她想过就臣服于他,如此一来日子就好过了,但是她的理智能臣服于他,心却无法。所以他们的婚事才会一拖再拖,拖到了梁绰终于失去了对她的耐心。泍圕來洎釪HаíΤаnɡShúщú(海棠圕щú).Còm 两人用完午餐,开始洗漱了一番,梁绸优雅的擦了一下嘴,一抬眼,就发现梁绰紧盯着她不放。 两人都没说话,直到梁绰率先打破了沉默,”绸儿,你应该知道,为夫是因为爱你才留下梁纲。”他有野心,他的野心很大,他的野心是成为天下之主,他现在只剩下名正言顺了,却在最后的当头,把那把龙椅让给了一个四岁的孩子,或者说,他把龙椅让给了那个四岁孩子后面,那个让他全心全意爱着的女人。 “我知道,我很感激夫君的不杀之恩。”这是真的,如果今天摄政王是其他人,梁纲一条小命绝对没了。想起了昨夜跟着父亲一起折损的兄弟们,梁绸有些庆幸自己和他们感情并不深。同一时间,她望着眼前男人的眼神变得戒慎。 这个男人权倾天下,而她对抗他却只能说是蚍蜉撼树,所凭仗的只有他的宠爱,她痛恨这样的弱势,却只能依附于他之下。 垂敛着眸子,她知道他有所施予,她就要有所回馈,所以她的身子被他恣意玩弄,终究自己也成了个东西罢了。 “就只有感谢,这些年来,绸儿真是如一日的不变。”从他爱上她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被吃得死死的了。 “夫君总是能够榨干绸儿身上的残余价值。”她的话不轻不重,却狠狠地刺了梁绰一下。 “绸儿,别惹为夫生气。”她很懂得如何戳中他的痛点,也懂得如何不在真的惹怒他的情况下惹恼他。 “是。”她应了声。 “登基大典,你同为夫一起去。”梁绰没有询问的意思,仅仅是告知,沉默了半晌后,他走到梁绸身边,把她抱起来,紧紧揽在怀里,他在她头顶说道:”以后纲儿就好吃好玩的养着,绸儿别再逼他学习了,让他快乐的长大,知道吗?” 梁绸的身子一僵,瞪大眼抬头看他,他这是要她养残纲儿了?想起那个冰雪聪明的弟弟,才叁岁就可以背书了,如今却要好吃好玩的养残了! “夫君”她下意识的抗拒这样的作法。 “绸儿,难道还想把纲儿培养成一代明君?”如果真的是如此,他就必须除去梁纲了。 “没有。”她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咽进肚子里了,她总是要再叁提醒自己,这个男人是要问鼎天下的,即便江山美人乍看之下他选了美人,也不代表他不要江山。 梁绰没有说的是,他的决策让他的下属有多么的不满,这些不满不敢针对他,却全都针对她这个主母而去了。 求珠子、收藏、留言~ 08底线(100珠加更) “为夫的底线就是,为夫可以一直是摄政王,但是......”他的双臂收紧,紧到梁绸有瞬间的呼吸困难,他的声音清楚地传到她耳里,“那张龙椅上坐的必须是你我的儿子。”他可以不要皇位,但是皇位要是他血亲的,如果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群臣的反弹就可以降到最低了吧。 孩子,她一点都不想要! 梁绰知道她不想要他的孩子,这在他意料之中,但这还是让他心堵,如果对想不是梁绸,他也不会耐下性子好好说了。 “绸儿。”他的大掌抚过她的脸颊,光是只叫了她的名字,就让她背脊发凉了,他在她面前就是只收敛指爪的老虎,但这并不改变他是老虎的事实,当他的指爪伸出来的时候,依旧是十分有威胁性的。 “你知道为什么为夫会选在这一日成亲吗?”他的声音很温柔,但是梁绸却浑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因为是黄道吉日?”她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侷促。 “确实是。”他的手指抚过她的唇,搂着她的腰的手臂加重了力道,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也是因为依照医案,这几天是绸儿最佳受孕的日子,为夫知道,之前给你的坐子汤都被你倒了,你宫中的菊花倒是营养,长得特别好。” 梁绸头皮发麻,这梁绰连她把药拿去浇花都知道了,到底是埋了多少暗线在她身边? “我......”梁绸想着似乎应该要拿出个什么说法,可是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嘘!没关系,为夫知道你并不想嫁我,也不想要我的孩子。”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云淡风轻,内心却是波涛汹涌,这个女人啊......心狠也不是狠这一天而已了,他该习惯了,左右她已经逃不了了,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捂热她的心。 “……”梁绸也不辩驳了,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显得矫情,她心里也坦然了。 “为夫觉得,既然成为夫妻,那便要坦诚,有些话为夫说在前头,这样才不教绸儿无所适从。”他吻了一下她的芙颊 “绸儿也知道,为夫真心悦你,所以即便绸儿不受控也不听话,为夫多半也就惯着,但有很重要的两点请绸儿务必记清楚了,第一,绸儿属于为夫,切莫想着离开或者心有旁骛。第二,绸儿必须得怀上我的孩子,若是再不乖,为夫不会客气了,知道吗? “ 他的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清楚,却让梁绸头皮发麻。 “知道要回答。” “知道了。”人都被扣在他怀里了,她有再多不愿,能说个不字吗? “可是夫君,绸儿首先属于绸儿,次之才属于夫君。”怕归怕,她还是有自己的坚持,她本就是个绵里藏针的,不是什么太好欺负的人。 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有着承受他勃然大怒的心理准备了,谁知梁绰只是轻声笑了下。 “为夫早知道绸儿是这个性子,就算嘴巴答应为夫要把一切交给为夫,也一样会藏着一块,无妨!看你能藏多久。” “可是夫君,谁能保证绸儿一定能生呢?”而且谁能保证梁绰就一定能生? 梁绰简直可以听到梁绸心里没礼貌的嘟囔了,他咬牙道:”绸儿尽可放心,太医都瞧过了,你我夫妻两人的身体都康健着,生育能力没有问题。” “好了,乖乖把坐胎药喝了。”他招了招手。 侍女端来了一碗汤药,梁绸下意识的皱眉,那张美丽的容颜含愁,让梁绰的好口一紧,可是他不能惯着她,拿起了汤勺,他示意她坐下,一杓一杓的舀到了她嘴边。 叹了一口气,梁绸还是接受了,药水到了嘴里,奇怪的并不苦,梁绸诧异的望了梁绰一眼。 梁绰叹道:”知道你怕苦,这药可一点都不苦。”而且金贵的很,却全被她拿去浇花了。 梁绸喝下第二口,也不知心中该是什么滋味。都说人非草木,她早该被梁绰的真情感动了,可是她总是无法把真心交给他,或许她真的连草木都不如吧。 “绸儿,乏了就快睡吧。”他知道折腾到她了,喝完药好好睡一睡,也好让药发效,待晚上再来好好的闭门造车。 梁绸这才想到自己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也不跟他多说,除了外衣以后,她默默地窝进了被窝,找到了一个舒适的角度,满意的闭上了双眼。 梁绰跟着上了床,她的小模样让他下半身无比坚挺,可是想起早上对她的一番虐爱,终究是不忍心再折腾她了。 他就这么瞧着她,心里也无限的满足,用目光描摹着她的模样,他终于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地拥有她了,可以大方的瞅着她不放,可以靠她这么近,看着她平静的睡颜。 求珠子、收藏、聊聊天~ 09绸儿是绰哥哥生命中的光华(200收藏加更) 或许梁绸觉得没有什么,但是在冷宫里面一起生活的那一年,对他来说却是这二十一岁的生命里面最美好的一年。 那一年她才八岁,母亲因为犯了事被贬谪在冷宫,原本她身为帝姬,是不需要跟着母亲一起吃苦的,可是年仅八岁的梁绸,却死心眼的跟着母亲进了冷宫。 梁国积弱不振,所以对帝姬格外娇养,梁绸模样又生得好,从小就被当贡品在培养已经不是秘密了。 所以当梁绸住在冷宫里的时候,梁绸的寝室里面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倒也保住了她母亲安稳的生活。 梁绸虽然现在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但是其实内心无比柔软,在冷宫的日子里,她是唯一有正常供食的人,而且梁国铺张浪费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帝姬每一餐的供食,可以让十个壮汉饱腹没问题,几乎每一餐,冷宫里面所有的人都会到她那儿去蹭饭,这其中当然包含了梁绰。 冷宫住得除了犯了事的宫妃外,就是梁绰了,梁绰身为一个还在长个子的男孩,对于食物的需求自然很大,可是冷宫的食物通常都是残羹馊食,让他长期处于饥饿状态,直到梁绸的出现,梁绸每天都会帮他留下干净的食物,在所有的人都来打过秋风后,他们两个会窝在一块儿。 “绰哥哥,给你吃。” 她会把大部分的肉类食物留给他。 “绸儿不吃吗?”即便是饥肠辘辘,他也想与她分食,不想一人独占,然而她每次总是说。 “绰哥哥是男孩,阿娘说男孩要抽高的要多吃肉,阿绸是女孩儿,反正肉吃多了也只会胖。”她的声音柔柔弱弱的,但有她的坚持。 看着矮矮的女孩,腹内的饥饿感让他一咬牙,他终究是把她一点一点帮他攒下来的食物都吃光了。 “阿绸,等绰哥哥长大了,一定会给你吃遍山珍海味!”他这么告诉她 “没有关系的,阿绸不需要山珍海味。阿绸只想做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她帮助别人,只因为她想,并不求回报,也不想被回报。 从以前,梁绸就这么没心没肝没肺,可是是她,让他的人生有了目标,也是她,让他在苦寒的军旅生活中一次一次的活下来,他总想着,他要活下来回到她身边,然后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捧到她眼前。 梁绰虽然没有任何人教导,但是在冷宫的十一年里培养了强烈的生存意志,其中有一段时间,有个会武功的老太监曾经锻炼过他,让他在沙场上活了下来,又凭借着他的表现,获得了将军亲自授武,而他确实是个武学奇才,脑筋灵活又有领悟力,在这短短的六年之间,居然让他学艺有成。 在那片应该葬送他的沙场上,他变得赫赫有名,他召集了越来越多有志之士,最后成立了一支战无不克的军队,让外族光是听到他的名号,就瑟瑟发抖。 那一年,他听说梁绸要和亲,想都没有想,就发军契丹,并且成功取了契丹王的项上人头,并且拦下了梁绸的送亲队伍。 那时候她的送亲队伍遭受攻击,他的心脏都快停了,在她款款走下马车的时候,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小脸上,还是一派的淡定。该说是视死如归了吗? 她的模样让他心痛极了。 那时他就想,他一定要回京求娶她,谁知道,被她直接打回票了。 “如果可以,阿绸不想成亲。”那张他总是想着要狠狠亲吻小嘴,真的是吐不出象牙,而且真的可以活活把他气死。 “当初就不该惯着你,如果早早强娶了,现在孩子都两岁了吧。”从回忆中清醒,梁绰还是有点咬牙切齿,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梁绰的手抚过了梁绸的脸蛋,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触感真的很好,让他想要好生疼爱一番。 “为什么,绸儿不能爱我呢?”梁绰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才敢问,就怕如果她醒着,会老实的回答他,然后把他的一片真心撕裂成万段。 求珠子(珠珠少嚶)、收藏、聊聊天~ 肉在下一章(嚶) иρǒ18.cǒм 10舔穴的变态(H) 梁绸起床的时候,已经将近卯时了,而梁绰还在她身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梁绸睁开眼的时候,就这么正好与他目光相交,梁绸飞快地移开眼,让梁绰十分不满。 梁绸有时真的觉得,梁绰挺变态的。实际上,任何一个人可以啥事都不做,就这么盯着另外一个人看个两叁个时辰,就是一种很病态的行为。 “绸儿醒了?”他伸手扶她起床。 “嗯。”梁绸淡淡的点了点头,就这么被梁绰带进了怀里。 “我想解手。”她无比煞风景的说了这么一句,梁绰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她,又有何妨?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放开了梁绸,梁绰痴迷的看着她起身,直到下人传来的官房,他就这么等在屏风外头。 “你”这要人怎么解手? 梁绸感到十分困扰。 “听落泉声亦悦耳。”他微笑的回应。 “梁绰,你真的有病!”梁绸平时不那么容易发怒的,可是梁绰就有一百种惹怒她的方法! 还好后来,梁绰还是是识相的离开了,不然梁绸可要发愁了。 梁绸无比不希望夜晚的来临,但是时间就是这么古板,不会为了任何人停留,那双属于男人的臂膀在就寝的时分准确的揽住了她。 她可以感受到他勃发的欲望,”娘子,可否抱抱为夫?”他在她耳畔厮磨。 想起了自己对他的承诺,梁绸转过身,两只小手搭在他肩上,脸颊靠在他胸口,她静静的,没有什么多余的言语,可是光是这样,梁绰就觉得无比的满足。 和她含蓄地拥抱不一样,梁绰的拥抱是更具有侵略性的,他仿佛想要把梁绸狠狠地揉进自己的身体似的。 他的双手开始解开两人身上的衣物,没一会儿,两人已经裸裎相对。泍圕來洎釪HаíΤаnɡSんúщú(海棠圕щú).CòM “绸儿,把一切都给我。”这句话已经近似恳求。 梁绸躺在床上,面对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她迟疑着,放软了身子,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首肯,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他想要她,想要得发狂,可是他希望她可以心甘情愿,哪怕只有一点。 “夫君,轻一点。”她的声音有点幽怨。 梁绰兴奋的闷哼了一声,他分开了她的腿儿,原本的处女地已经被他开发过,现在显得有些可怜,也有些红肿,他灼热的眼神,让梁绸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把腿合起来,但梁绰哪能让他如愿。 “呜啊!”梁绰接下来的举措让她十分惊惶,他俯下身,灼热的唇舌就这么吮吻着她的下身,她扭着身子,想要闪避,腰却被他紧紧压住了。 “夫君!夫君!不要!”她惊惶的蹬着腿,依旧被牢牢压制着,他的灵舌已经拨开了那两片软肉,开始吸吮着其中的珍珠,还发出了啧啧的水声,让梁绸又是羞赧又是惊恐,没了平常的淡然。 更令她不能相信的是,自己的身体因为他放荡的行为而被唤醒了,从两腿之前强烈的烫痒,在在提醒她已经动了情。 微微抬起头,梁绰的声音饱含笑意,“明明都出水了,这儿一缩一缩的,是要求为夫给你舔吧?还说不要?嗯?”粉嫩的阴户水淋淋的,还有着之前虐爱过后的肿胀,虽然已经上过药了,但是颜色还是有几分的鲜艳,在他的舔弄下,开始一张一合的收缩着,似有期待,让梁绰气血翻涌。 摇着头,梁绸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更加激发了梁绰的兽性,他再次俯身,用力的吸吮着她柔嫩的唇瓣,用力地舔弄她的穴口,牙齿轻轻啮咬着那敏感的珍珠,虽然没有经验,他却很有实验精神的多方常识,时而震动、逗弄,有时轻挑、淡扫,有时又具有侵略性的用力舔吮。 “啊”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也更便于他舔弄,嘶溜撕溜的口水声,让她害羞至极。 “姆”她的身子因为强烈的快意颤抖着,而他也趁着那个时候,将舌头舔进了穴口,在穴口附近不住捣弄,她越是想避开,越是被他捞回来狠狠的舔弄,而他高挺的鼻梁,也时不时的刺激到他已经敏感不已的女性嫩地。 “呜啊啊”穴儿一阵收缩,欢愉的感觉快散至四肢百骸,她浑身打颤,穴内喷出了潮水,被他就这么舔着舔着,舔吮殆尽。 “好甜哪!”他意犹未尽,而梁绸则是羞愤不已,忍不住伸手护住了下身。 见她如此害羞的模样,梁绰满心喜爱,忍不住凑近她低头要吻她,梁绸却撇过头,梁绰有些不快的盯着梁绸。 “你刚刚舔过那里,不要碰我嘴巴!”梁绸的声音像是猫叫。 “自己的味道怕什么?”梁绰可不会依她,他以后还预备让她也尝尝他的,不过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现下这么做恐怕会吓坏她。 他强硬的吻着梁绸,逼她与自己唇舌嬉戏,梁绸一直想收回自己的舌头,却被他强硬的吸吮着、挑弄着,完全没被法挣脱。 滋味也没有想象中难以忍受,只是就有些咸、有些粘稠,梁绸放弃挣扎,任他吻着,她自然的闭上了眼,感官因为视觉的消失,逐渐聚焦在他的触碰上,她慢慢的无法思考,只能沉沦在他带来的欲望漩涡之中载浮载沉。 上肥肉求珠子(眨巴)眼睛、求收藏、聊聊天~ 11别浪费了为夫的子子孙孙(H) 在一阵深吻的同时,梁绰的勃发已经抵着她最嫩的腿芯间,在狂风暴雨般的吮吻中,他顺着早已经泻过一次身的花穴,很顺利的挺身占有了她,梁绸的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受到这样的刺激不禁全身发抖。 他的绸儿上下两个口都被他堵得严实不已! 这样的认知让他兴奋极了,他身下的动作也开始了,每一下的退出都是为了下一次的进逼,每一次的挺弄,都让两人的身子兴奋不已,梁绸不由自主的拱着腰,让两人能够更深入的交合,让每一次的接触范围都能够扩到最深。 绵长的吻持续到梁绸的脑中一片空白,加上身下不断传来的愉悦,当她被梁绰放开她的时候,梁绸只能躺在那儿不住的喘息着,并且把方才憋在里头的细碎呻吟慢慢释放,听起来绵长而另梁绰情动,不自觉的他的狼腰动得越来越来劲。 男女情事若不能让两方动情,那也就只是枉然,他喜欢在她体内被紧紧吸附、被需要的感觉,更喜欢她小脸上的愉悦,知道自己能取悦她对他来说很重要,这会让他觉得,自己也是被她需要着。 “绸儿,让为夫好舒服。”他感叹,每一次的深入浅出,他都觉得自己像在膜拜她的胴体,她的一切让他痴迷,让他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他的指掌来到她的小脸上,缠绵至极的描摹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角落。 轻柔的抚触停在脸上,不知怎的让梁绸的心里有着一种被珍视的感觉,他知道梁绸对她的感情,有的时候,那种强烈的情感会冲破层层的防备,触及他的内心,就那么稍纵即逝。 “嗯......啊......”梁绸的回应是一声娇吟,她扭着腰,不自觉的配合他的频率,一再的迎合他,好像他们合该如此配合,显现出他们身体之间绝佳的默契。 梁绸的身子非常敏感,在他几次发掘下,已经能够很好的承欢,她的身子接受他给予的一切欢愉,并且自然的期待着极乐的一刻到来。 “呜呜......好胀......”硕大的男刃在体内捣弄着,将她的花穴撑到了极致,那种感觉是又痛又爽的,穴内的每一到皱折都快要被撑平了,他不住挺弄,每一下都撞到了深处,每有任何缝隙的、没有任何死角的带给她强烈的刺激。 随着疯狂的冲刺,梁绰感受到无比的喜悦,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在那期间,梁绸率先到了,她的指甲紧紧嵌在他的背肌里面,腿儿也不自觉的夹紧他的腰,他被夹得呼吸一窒,太多的快意让他差点缴械了。 他小心的调整呼吸,缓下了身下的动作,在重整旗鼓后,他继续疯狂的推撞,让还在余韵中无法自拔的梁绸嘴里不自觉的又发出了一串动人的呻吟。 他忍着释放的欲望,直到欢愉来到最高点,他才容许自己释放,满满的阳精射进了她狭小紧窒的腟道里,在她花穴疯狂痉挛的时候,有些被吸进了子宫,有些则随着淌到了床褥间,形成了一片淫靡的水印。 在他缓缓退出的时候,她那儿已经粉粉肿肿的,水意盈盈,看起来就是被好生疼爱了一番,小小的穴口抽了抽,腿儿发颤,白白稠稠的浊液缓缓地被吐出来了,他用手指勾了勾,把即将低落的液体再推回她体内。 “别浪费了为夫的子子孙孙,好好受着,给夫君生个娃。”他勾唇微笑。 倦极了,梁绸瞪了他一眼,那一瞪实在太娇俏,让他再度亢奋了起来。 “别!别!呜呜呜呜!” 虽然梁绰很不舍得梁绸掉泪,但是当梁绸被他肏得嘤嘤啼泣的时候,他往往没有办法停下来。 抬起梁绸一只雪白的大腿,他轻易的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带过来。 有着趋吉避凶的本能,梁绸挥舞着手想要挣脱,但无奈力气不如人。 “好痠的!呜呜呜!”梁绸哀鸣着,期待能够得到他的怜惜,但事后她发现自己真是误触了什么危险的开关,让梁绰的男刃又胀大了一圈,刚好就这么一插到了最底。 “啊......呜......”她闷哼了一声。 而梁绰则从侧面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弄,在梁绸身上,他的精力似乎是无穷的,怎么都消耗不尽。 求珠子(嘤嘤嘤缺珠子)、收藏、聊聊天~ 摄政王真的很爱吃肉欸~ 12登基(150珠加更) 登基大典当日,梁绸寅时就起身准备了,两腿之间的酸麻让她差点无法起身,梁绰扶了她一把,她正想道谢,却又被他压在身下。 “夫君,夫君!”她惊惶的大叫,“绰哥哥!”梁绸发现,只有这么唤他的时候,有机会可以制止他各种不合时宜的行为。 虽然不是每次都有用,不过这次梁绸算是逃过了一劫,梁绰放开了她,看她略显惊惶的爬下了床,他心里有些懊恼,但也有很多单方面的甜蜜。 梁绸穿上了王妃深紫色的正装,同一时间,梁绰也把玄色的朝服穿上了,两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对登对的璧人儿。 其实如果梁绸正常在京中成亲的话,身份应该还是帝姬,而她的丈夫会是驸马爷,可她的对象是梁绰,所以身份就矮了一截了。 两人一同上了马车,马车辘辘的往皇宫里面开去了,宫门再看到摄政王府的马车的时候,二话不说的大启,是迎接皇帝的规格,其实这座皇宫早就是他的囊中物了,然而为了她,他把皇宫暂时借给纲儿了。 端坐在马车中,梁绸突然间觉得胃里似乎有蝴蝶轻扑着翅膀,虽然不痛,但是却隐隐约约的觉得紧张,她不由自主的侧首望向梁绰,梁绰难得没瞅着她不放,他支着下巴,随意的靠在马车的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梁绸垂下头,暗自告诫自己今儿最好顺服一点,毕竟自己的亲弟弟全都倚仗这个男人的庇佑了。 “绰哥哥。”她轻唤,唤回了梁绰的神智。 梁绸的小手握住了梁绰的大掌,”绸儿谢谢你。”她的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虽然知道梁绸的顺服都是有条件的,梁绰还是很高兴,他紧紧反握梁绸的小手,把她拉进了怀里,”要谢,用实际行动谢。” 若是别的时候梁绰这样没个正经,梁绸一定会赏他一个白眼,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应了,“好。”梁绰愿意放过梁纲,他怎么折腾她,她都只有接受。 “为夫期待着。”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梁绸的小脸泛红,让他真的有在马车上只接把她‘正法’的想法。 梁纲小小的身子端坐在龙椅上,没多久就开始扭动了,在他看见梁绸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了,他跳下了龙椅,想要跑去找梁绸讨抱。 梁绸的表情充满了担忧,看着弟弟丢下了一切,小小的身影朝自己跑了过来。 梁纲的兴奋在看清梁绸身边的男人后趋缓了。 “姊夫......”他有点害怕的唤了一声,黑溜溜的眼睛怎么都不敢直视梁绰。 其实仔细看,会发现纲儿跟梁绸很像,都有着大大的眼睛,挺挺的鼻子跟俏生生,天生往上微翘的嘴唇,看起来总是笑吟吟的,很讨人喜欢,梁绸以前总盼着梁绰可以爱屋及乌,可惜梁绰喜欢的全天下似乎只有她一个,其他人他根本懒得细看。 “皇上,回去坐好。”面对梁绸以外的人,梁绰的冷是让人入骨髓的,他的声音冷到梁纲心儿肝儿肺儿都一阵凉。 “纲儿乖,待会儿再抱好吗?”梁绸小小声的哄着,脸上的温柔和心疼是真的,看得梁绰心中一阵酸,他多盼望这个眼神可以是分他一星半点。 梁纲在宫人的牵引下,回到了龙椅上。梁绸直到现在,才有了真实感,她的父亲不在了,她已经不是帝姬的身份,她是摄政王妃,而她身旁的男人,掌握了她的世界。 这个认知,让梁绸自然的伸出了手,握住了梁绰的手,她的主动示好,总是能够抑制他的凶性,梁绰紧紧回握她的手,修长的手指不自觉的开始抚弄着梁绸的手。 在繁复的礼仪过后,梁纲正式成为梁国的第七任皇帝。 “阿姊!”在群臣叁跪九叩之后,礼成了。 待所有人都退去以后,梁纲终于能够跑到梁绸身边了,“抱抱!”他紧紧的抱着梁绸,梁绸的眼眶里面有着可疑的水花。 “纲儿,以后要听荣公公的话,知道吗?阿姊不能一直在宫里陪你,阿姊嫁人了呢!”她柔声劝着,声音里面有着千丝万缕的愁思,让梁绰听了心里老大不痛快。 “可是纲儿好想念阿姊!”因为梁纲一出生就没了母亲,这四年来,梁绸就像是他母亲一般的存在,她照顾他、教育他,他们形影不离。 要说她不愿嫁梁绰,梁纲是里头八成的缘由。 这也是梁绰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放过梁纲的原因,他无法负担梁绸的仇恨,得不到梁绸的爱已经够令他悲伤,他实在无法负担梁绸的恨。 “好纲儿,你现在是皇上了!要更听话好吗?”她柔声哄劝着,可是梁纲却更加不依不饶了,毕竟是四岁的孩子,他不断的往梁绸的怀里扑,梁绸心疼极了。 看着摄政王的眼神逐渐不对,一群宫人七手八脚的把梁纲带下去了。 乖巧求珠子(珠珠需要更多嘤)、收藏、聊聊天(这个坑的读者比较少言,可是作者是话痨,欢迎搭讪)~ nρǒ18.cǒм 13龙椅上(微H) 梁绸愣在那儿,觉得心头好像有什么被割去了,她转过身正想向梁绰求情,却看到了他隐忍的神色,这才想起了,他已经为她退了多少步。 她无奈的垂下头,终究什么都没说。她好想待在宫里天天和纲儿相见。 “宫里的人会照顾他,你若思念他,就搭府里的马车进宫,没有人会拦你。”看她如此失魂落魄,他终究是不忍心,开口以后,连他自己都想唾弃自己了。 “谢谢。”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是真心实意的。 “为夫说过了,要谢,拿出实际行动。”梁绰的口气并不好,而他的眸中充满欲色。 梁绸咬了咬下唇,确定已经四下无人,便走到他面前,搂住了他的腰,女性的馨香扑鼻,梁绰也不忍了,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大步的走向了那张他为了她而放弃的椅子。 那张椅子象征至高无上上的权利,他把她放在龙椅上,如果此时有任何其他人目击,无论是对她还是他,都是大罪,可是他并不在乎,因为他的权势早已经超乎那张椅子。 “绰哥哥,我不能”她只是想说抱抱他,可没胆大妄为到敢在这个梁国的权力中枢与他翻云覆雨。 “在这座皇宫,本王说了算。”龙椅又怎么样,皇位又怎么样? 他狂妄的想着,比起这些,他想要的只有她,他要在这张椅子上占有她 或许还能在这张椅子上孕育出真的有资格坐在上面的人儿呢! 梁绸想着,确实也没错,这张龙椅早就成为形式,平时上朝摆在一旁的太师椅,那是摄政王的位置,那才是真正的权力中枢。 她的手还搭在梁绰肩上,虽然结亲没几天,梁绸却已经能够认出他兽性大发前的征兆了。 在情事上,梁绸十分温顺,她就是由着梁绰,梁绰不喜欢她这个样子,每每总是要确保她动情,总是要她忍不住娇喘出声,总是要她出声求他。泍圕來洎釪HаíΤаnɡShúщú(海棠圕щú).Còm 美人儿端坐在椅子上,心里还是有着对着这把椅子的尊重和畏惧,梁绰不知道的是,梁绸除了敬畏这张椅子,也十分排斥这张椅子,被放在黄金打造的皇座上,她的内心是惶惶不安的,而且浑身不对劲,各种过往的阴暗开始从记忆中浮现。 她的衣衫一件一件的被他褪去,她非常抗拒,没有遭受过她如此大力抗拒,梁绰不明所以,内心也出现了愤怒。 “绰哥哥,可不可以不要在这儿?”梁绸不安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许拒绝我!”正在兴头上,梁绰无法再顾及她的心意了,她的拒绝甚至让他生出了狠意,他分开了她的大腿,撕开了她的亵裤,灼热的眼神停留在让他快乐的泉源。 他的手往那儿一探,居然是一片的干燥,她是真的不想,这个认知让他脸色一沉,对她他的心情总是特别复杂,有着深爱,有时也有着说不出埋怨,他多希望,她的心里可以多一个他的位置? “绰哥哥,真的,不要在这,咱们换个地好不好?”她软声哀求,脸上有着慌张,可是又说不出自己因何而慌张。 若是平时,他可能会放手,可是今天他实在太不甘了,天知道在登基仪式上,他的心有多少波涛,如果不是为了她,今天登基的就是他自己了。 而他为她无数次的放弃权力,她却连这点甜头都不愿意给。 “真的是太宠你了!”他的动作粗暴了起来,虽然极度克制,但还是让她倒抽了一口气,他的手指强硬的了干涩的花穴,用力的前后勾弄。 “呜啊!”起先是疼痛的,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头不放,一遍一遍地摇头,就像一遍一遍地拒绝他,让他的动作下意识的更粗鲁了。 生理为了配合这样刺激,慢慢的泌出了蜜液,她的脸蛋泛红,在生理和心理的角力中挣扎着,她像溺水了一般,每次快要浮出水面,就硬生生的被他拉到水底。 “不要!不要!”她不知不觉落泪了,这更加刺激不懂得她心意的梁绰。 梁绰的衣衫端整,更显得她的狼狈,他掀开衣摆,解开了裤头,已经勃发的男硕狰狞抖动,没有太多的怜惜,就这么挺身而入,由于是半坐着,那填塞的感觉比平时更加的深入、更加胀。 乖巧求珠子(珠珠需要更多嘤)、收藏、聊聊天(这个坑的读者比较少言,可是作者是话痨,欢迎搭讪)~ 14我不要你!(H)(300收藏加更) 梁绸没了平时的柔顺,扭腰想要让他撤出去,双手开始在他身上捶打。 “你出去你出去,我不要你!”本就不是真的性子温良,在心中的恼怒爆发的时候,梁绸美丽的脸蛋上出现了怒意。 梁绸是口不择言了,这一句话彻底惹怒梁绰,梁绰紧紧抓住他造次的小手,”不要我?”他的声音饱含怒意,眼神充满愤怒和失望。 对上了那双失望的眸子,梁绸的挣扎减缓了,而梁绰开始挺动他的狼腰,他的动作很原始、粗暴,每一下都抵到最深处的宫口,撞得她的身子在龙椅上一阵乱晃,那双嫩白的 乳儿随着他抽动的频率上下抖动,他一个气血翻涌,放开了她一只手,一手撑着椅子,俯身吸住一边的乳,轮番玩弄着两边的红嫣,直到两边都又红又肿。 泪水开始在梁绸脸上泛滥,她没有一刻如现今,如此觉得自己就是个玩物,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意志,只能任人鱼肉。 “呜......”细细的啜泣声隐约夹杂着喘息声,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愿,那副身子还是在他的捣弄冲刺下起了反应,她的花穴一收一收的,紧紧的绞着他的男硕,让他发出兴奋不已的低喘声。 “哭什么?还说不要为夫?”他的声音里面有让她忿恨的得意,他是把她的无助当作一场笑话了?梁绸的心里无比受伤,而她的下颔突然被攫住了。 梁绰和她四目相交,身下的动作持续,正好可以看到她因为身体快慰而逐渐失神的模样,他把她的头往下摁。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梁绸心酸,两人交合着不分彼此,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被他占领,那黑红紫交错的男性巨物无情的劈开她的娇软,每一次的挺动都让她的的血肉外翻,被搅弄成各种各种形状,而她的理智完全无法抵抗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意。 她的理智、矜持、坚持都成了泡影,在他无情地掠夺下灰飞烟灭,她紧咬着下唇,眼眶红通通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滚落。 “看你咬得多紧? 还不要为夫吗?”他突然停下动作,她的泪水这一次没有激起他的怜悯,反而让他因为无比的挫折而被激怒。 正要进入高潮的女体因为他的静止而自动抽搐着,她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花穴不断收缩,一收一收的吸附着他的男根,无比淫乱。 “说!你还要不要为夫?”他逼迫着,她的话语、她的反应太伤他,让他开启了防卫的机制,开始反击、开始破坏。 她的身体真的需要他继续,可是她陷入了天人交战,”要!”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破碎了、她的价值也破碎了。 梁绰闻言轻笑了声,在她心头插了一把刀,而在肉体相撞到了极致的时候身下传来的那种不可控制的快慰更是用那把刀在她心头绞了叁圈不止。 “不是很舒服吗?”他又连入了她几十次,这才在她体内释放了阳精,在他抽离她的身体的时候,浓稠的白浊液从她两腿间溢出,她喘息着,眼神没办法聚焦,脑海中开始浮现了各种不好的回忆。 她疯狂的哭泣,哭得梁绰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停下了动作。 “绸儿......”他从来不想这样对她,可是当他听到她一次一次的拒绝后,实在是忍不住。 她的哭泣,像是对他的否定,慢慢的冲刷走他的理智,”别哭了!”他命令,但这哪是命令能停止的? 梁绸也不想哭、不想激怒他,她的双手摀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这样的动作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委屈了。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他心烦,他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椅子上,雪乳被压在椅子上,梁绸的视线对着龙椅上繁复的金龙,泪水一滴一滴地掉在椅面上,最后她闭上了眼,眼不见为净。 他将她的臀高高抬起,被虐爱过的穴口又滴出了白稠的液体,他在她体内注入了不少阳精,在精水被排出体外的那一瞬间,穴口大力收缩了一下,他抓准了时机,把再次怒勃的狠狠的肉茎送进梁绸体内。 乖巧求珠子(珠珠需要更多嘤)、收藏、聊聊天~ 15男人都是禽兽(H)(200珠加更) “呜......”本来打定主意不再哭泣的梁绸这一瞬间又呜噎出声了,那一声呜噎又激起了梁绰的不满。 “绸儿总是如此,把为夫利用个彻底后,便没心肝的不守诺言。”他用力一撞,男刃抽出又填满,紧窒的花径在如此刺激下开始收缩。 “不是说一切都是为夫的?”他咬牙切齿,身下的撞击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拍击出响亮的声音,囊袋撞在花户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退出都是为了更深、更用力的进入。 “绸儿的一切可都是为夫的?”他偏执的问着,暂停了动作却得不到回应,便又更用力的撞了她一下,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晃动。 “呜......”宫口被撞得麻痛,梁绸无法回答他,她知道只要乖乖服软就好了,可是此时此刻她却不想服软。 “不说话是吧?那别怪为夫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梁绰紧抓着梁绸的肩膀,不再开口,只专心的一下一下用男刃刮擦着她花径里的软肉,男性的坚硬一次又一次的穿透女性的软肉,他以此发泄着和怒火并存的欲望。 低下头,他正好可以看着自己是怎么没入她的体内,那可怜的穴口因为他粗鲁地进出而软肉翻出,两片唇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而变形,那狰狞的男刃一次一次的划开女体最软嫩处,在里面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的快意逐渐吞噬梁绸的理智,哭喊声转为低低的呜泣,最后变成了享受的吟哦。 梁绸闭着眼,想要等他完事,可是偏偏却被一起拉进了情欲的漩涡,仿佛她已经被他所主宰,被他一再的进入她体内的怪兽所主宰。 明明心中难过,身子却无比的快乐,她唾弃自己,握紧了的粉拳塞进了嘴里,想要隔绝那淫靡的声响从嘴里流泻。 可是梁绰却连这点体面也不给她,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随着他一次一次的抽出、插入,梁绸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叫出来!让为夫知道你有多爽嗯?”梁绰不知她内心的纠结,每一个字句都让她心中难堪。 “嗯......”美丽的容颜因为快意而扭曲,檀口里面破碎的声音是喜悦和痛苦交杂的,”啊......”快意因为他猛烈的冲刺而快速堆迭,终于迭到了她无法忍耐的一瞬间,所有的快感在那一瞬间爆发,从下身传至身体的各处,她眼前一阵昏花,脑中全浸淫在他带来的刺激之中。 而他还没完事,又用力的撞击了数十下后,他在她耳后低吼了一声,才精关大开,将一切灌入她的花穴之中。 这一天清和宫四处都是他们交缠的身影,一地都是他们留下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欢爱过后的独特气息,梁绸的感官全部被他占据,像是紧绷得弦,一而再再而叁的被他挑动,直到她最后终于受不了了,昏在他怀里。 “绸儿!”在她的身子绵软软的倒下时,梁绰的理智才逐渐回复,他惊喊了一声,紧紧的抱着她。 他的心很痛,明明是她的话语伤了他,他想要惩罚她,最后他却惩罚了自己,他因为她受的苦而心痛得无以复加。 梁绸的精神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在龙椅上颠鸾倒凤,她在旁边看着,也是对母亲的惩罚,母亲哭着喊着都无效,父皇也是说母亲很想要,可是母亲分明就不想要! 她曾经看见自己的母亲被摁在龙椅上奸淫,在梁绰这对待她的时候,她仿佛回到了那时候的无助、恐惧,她的身影仿佛和母亲迭合了,她也成了那个被淫弄的东西。 就像母亲说的,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是禽兽! 梁绸的母亲非常美丽,原本是朝臣的妻子,却被皇帝看上了,皇帝不顾她母亲的意愿强娶她为妃。 梁先皇对梁绸的母亲裕妃非常的粗暴,有几次的临幸都落入年幼的梁绸眼里,所以梁绸非常讨厌男人,也非常讨厌婚姻。 她的记忆中,母亲一直抑郁寡欢,能够进入冷宫,对母亲来说居然是一种解脱。 梁绸不曾对梁绰说过,并非她不动心,而是她的心从一开始就失去了对男女之情的憧憬,对于男女之情、家庭,她很害怕,她生在一个极度不正常的家庭里。 面对他,她常常瑟瑟发抖不是因为怕他,而是怕他背后所代表的涵意,也是她对于女子悲惨余生的恐惧。 梁绰是要称帝的男人,对他动心意味着未来在深宫中每天对着红墙砖瓦,等待君恩,和后宫女子无止尽的斗争,他从小看着那些娇美的女子,被皇宫消磨掉了最后的美好,成了张牙舞爪的怪物。 梁绸有时会想,变成那个样子和死有什么分别? 乖巧求珠子(珠珠需要更多嘤)、收藏、聊聊天~ 我知道梁绸目前感觉很不知好歹,不过她是家庭性暴力的目睹儿,会讨厌男人算是人之常情,摄政王会捂热她的心的。 下一更明日AM11:30 иρǒ18.cǒм 16救命之恩,夫妻之爱 梁绰握着梁绸的手,陷入了深思。 太医来看过了,一再的向他保证梁绸没事,只是太累了,一时失去意识,就跟睡着了一样,等精神恢复了,就会醒。 而那老太医也非常委婉的跟他说:”帝姬身娇肉贵,怕是吃不得太多苦,在房事上要斟酌,不宜太过纵放。”这江太医是老太医了,所以才敢说个一两句。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失控至此,他非常懊悔。 他可以杀伐决断,可是面对梁绸,他就只能成为绕指柔。许多人不了解他为什么对梁绸这么执着,可是他们不了解的是,不只梁绸是他的,他也是梁绸的! 从头到尾、满心满眼,都是她的。 可惜,她不想要,她不想要他,这是最让他没办法承受的事。 “绸儿为什么把为夫的心骗走以后,又弃之若敝屣?”众人皆只知他与梁绸在冷宫有一年的缘分,却不知道如果不是梁绸,他已经死了。 那一年冬天很冷,他发了高热,就躺在那儿,那时的状况是和现在反过来的,梁绸握着他的手,在他耳边不断的呢喃:”绰哥哥,你一定要撑下去!只要撑下去,未来就会有好事发生的。”她的声音不断传来,让他有了求生的意志。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换她病倒了,他才知道梁绸偷偷从狗洞钻出冷宫,在雪夜里面跪了两个时辰,才帮他求到了恩典,让太医院派了一个太医来给他看病,就只差这么一点,他就要死了。 他自己也知道,在睡梦中,他差点渡过了一条河,河的对面还有一对亲切的年轻夫妇在朝着他招手,是梁绸的声音一直在叫他回头! 那时候他便握着梁绸冰冷冷的手,立誓他要成才,要成为一个可以帮她挡住风雨、顶着天的人,要让好事发生!就像她说的:未来会有好事发生的!泍圕來洎釪HаíΤаnɡSんúщú(海棠圕щú).CòM “绸儿,为夫只有你一个,你看看我好吗?”好事真的发生了,他和她成亲了,可是他却混账的伤了她。 明明全天下他就只有她了,在他获得成就前,全天下就只有梁绸对他好啊! 他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给她了,亲情、爱情、友情,但他知道,梁绸对他是友情。 曾经他们是彼此的最要好朋友,但是他跨越了朋友的界线,妄自想要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却落得朋友也不是,爱侣也不是的窘况。 或许忘恩负义的是他?她救赎了他的生命及灵魂,他却自私的只想不顾她的意愿,把她困在身边。 梁绸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对的是梁绰充满愧疚、悔恨的眼神,而那眼神里面又夹杂了一些梁绸不懂的意味,那是失望吗? 梁绰对自己失望、对梁绸也失望,他就不懂为什么这么掏心掏肺的宠爱之下,两人的关系却是进一步退叁步,比逆水行舟更令人痛苦。 “绸儿,是为夫不该,你能原谅我吗?”两人沉默良久后,梁绰率先开口了,只要能让她别气恼,要他认错又何仿? 梁绸愣了半天,这才意识到,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在向自己道歉,虽然没有什么直接道歉的言词,但确实是低头了。 记忆的片段一块一块的被拾回,梁绸却有些惊恐了,她凭什么让他道歉,他此时此刻因为在兴头上还愿意哄哄她,可是万一她把这些磨光了,那她还有什么可以倚仗? “是绸儿不该,绸儿一切都属于夫君,却还说不要夫君。”人清醒了,脑也清醒了,心中的自怨自艾,全都化成了说不出的恐惧,这种不对等的关系下,梁绸到底想要什么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梁绰想要什么。 梁绸忙爬起身,一双小手紧紧地搂住梁绰的脖子。在一段感情里面,爱比较多的人总是比较劣势,纵使心里有再多的不满,被梁绸这么一抱,梁绰心中的不满也消散了。 还好梁绸总不知道自己对梁绰的重要性,不然如果她要梁绰的命,梁绰最终也会给的。 “绰哥哥,抱我。”梁绸在他怀中抬头,看起来是如此柔弱、易摘取,他一时气血翻腾,可是又怜惜她今日真的昏过去了。还好太医看过以后再叁保证梁绸健康无恙,否则他无法原谅自己 “绸儿好好休息吧。”他轻轻喟叹,挣开了梁绸的怀抱,”先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 如果平时梁绸向自己求欢,梁绰肯定二话不说扑上去了,不过此时此刻他心里却有些抵触,他直觉梁绸想要的不是他,而是想要平息他的怒气,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更何况还有太医的嘱咐横在那里。 热切求珠子、收藏、聊聊天~ 觉得快要渡河了很好笑,所以就写了(笑点很怪的人) 17妖姬?妖精!(微H) 是夜,梁绰小心翼翼的把梁绸揽在怀里。 “你可知道,光是这样陪着你我就想满足了,可是好难。”在娶她之前他就知道,梁绸对他无意,他还是娶了,如今如此痛苦,是不是就是报应?他一直以为只要能够待在她身边他就可以满足了,谁知在得到她以后,他的妄念越来越多了。 他紧紧抱着睡去的梁绸,却不知道梁绸在他终于沉沉睡去的时候睁开了眼,她的视线缓缓落在他的睡颜上,她心里终于有了波动,那是一种歉疚感,她很想给予他他想要的反应,但是总是不如人意。 在黑夜中轻轻一叹,梁绸的头靠在他怀里,他下意识的把她抱得更紧,像是怕她会消失似的。 虽然她不知道男女之爱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她会尽力满足梁绰的期待的,再怎么说,他给予了她和纲儿平安的日子。 各带着不同的心思,两个人却相拥而眠,一起迎接黎明。 在梁绰睁眼没多久以后,梁绸就醒了,对上了他深沉的眸子,梁绸停顿了一下,之后软软的开口,“夫君......”和梁绰起了争执,让她声音里面多了讨好,那声音绵软软的、酥入骨子。 梁绰岂不知道她刻意讨好,但偏生他就是吃这一套。 梁绸看到他脸上的冰冷融化后,不由自主的伸出小手,捧着梁绰的脸,想了想以后,在他的唇上面啄了一下,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 光是这样小小的动作,梁绰心里就很激动了,“绸儿,我爱你。” “嗯,我知道。”她点点头,眼神很认真,让梁绰的心里安定了一点。虽然她不回应他的爱,可是她对他的爱却了然于心,如此也好,现阶段这样就很好了。 他也啄了一下梁绸的唇,却觉得真是不够滋味儿,他加深了那个吻,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旖旎了起来,他的手恋恋不舍的在梁绸身上游移。 梁绸脸色绯红,感觉到浑身发软,她的身子想要他了,可是她却在他松开她的时候推了推他,“你会迟到......” 梁绰是勤谨的,每天准时上朝,处理朝政之后到校武场锻炼身体,几乎都要等到下午才会到家,一到家就会陪她用膳,然后对她纠缠不休,是一个生活非常规律的人。 “有什么关系,让他们等。”他的手开始往她胸口窜。 “那我岂不是成了祸国妖姬了?”她想起了妲己褒姒那些让君王从此不早朝的女子。 “这时候就庆幸为夫不是皇帝了。”没有这个问题,“绸儿哪是妖姬?是妖精吧!”他调笑。 “绸儿,为夫很想要,可以吗?”想起上次迫她,她哭得伤心,即便他已经快被慾火焚蚀,依旧开口询问。 梁绸的眼儿亮亮的,没有回应,可是她的双手,却开始替他解开中衣。 “绸儿身子可以承受吗?”他想起了太医的话,又迟疑了一下。 梁绸可以感觉到他的欲望已经濒临爆发,却为了她的身体,咬牙撑着,其实梁绰在她身上伙食、用药、用补品从来都不吝啬,她真的挺健康的,上回昏过去多半心理因素比较大。 “我身子好的呢。”她声若蚊吶,发现当梁绰凡事都要问过她的时候,也挺害羞的。 “为夫轻一点,绸儿,往后为夫绝对不伤你。”他的额头靠着她的,郑重的像她保证。 “没关系,阿绸知道绰哥哥的心意。”如今回想起来她是反应过度加上口不择言,意外的把自己的衣食父母给得罪坏咯,她已经解开了他的衣物,只剩下一条裤子,她的手滑过了他强健的肌理,带给了梁绰一阵颤栗,梁绰很喜欢摸梁绸,更喜欢被梁绸摸。 梁绸的小手不沾阳春水,养得白嫩如葱白,滑过他的腰际的时候,他双腿间的欲望已经到达巅峰。 梁绰偏头看着梁绸不动作,梁绸却知道他的意思,她乖巧的替他解开了裤头,释放了他的肉蟒,肉蟒抬头,就这样打在她赤裸的小腹上,带有一点湿意,是铃口已经释放了前精,就这样在白嫩的下腹上留下一行水渍。 不管已经有几次肌肤之亲,梁绸总是会不自觉的脸红,他并没有急着入她,反而把她的手拿起来仔细端详,然后开始舔着她的手掌心。 “做什么啊?”手掌心被舔了几下,又痒又麻,梁绸想把手抽回来了,却被他牢牢抓着不放。 “就想知道绸的手究竟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摸得为夫这么舒爽?再给为夫摸一摸?”他笑得讨好,把梁绸的小手放在自己的两跨之间的灼烫上。 他已经尝试过好几次哄她摸摸自己了。 乖巧等珠子(闪亮的眼神)、求收藏(结个缘)、聊聊天~ 哎呀呀卡肉了~会加更吗~(恳求脸) 18白日宣淫(H)(250珠加更) 他已经尝试过好几次哄她摸摸自己了。 梁绸的脸色越来越红,但是这次她却握住了那总是能让她高潮迭起、浑然忘我的狰狞物,梁绰移了移身子,不再压在她身上,而是侧躺在她身边,梁绸则半跪起身,用两只小手握住了那红紫交错的肉茎。 梁绰因为她的抚触浑身肌肉贲张,在初嫁时,宫中有人来教习,梁绸也不是不知道怎么抚摸那肉刃,只是实在害羞,所以她从来不曾这么做过。 他很热烫,那儿的皮肤比她想象中薄,有一点黏黏的。 这样摸着他,她仿佛可以感受到皮肤底下的血液流动。她轻柔的上下套弄着,梁绰舒服的秉住了呼吸,两眼也有些迷茫了,他的大掌也开始在她身上游移,并且开始揉捏着她白嫩的酥胸,用两指开始摩挲着她开始翘挺的红樱,梁绸的脸红得像是可以滴血了。 梁绸有些好奇的上下套弄着他的肉柱,在他脸上出现快意的时候,心里有这一点点的成就感,原来她也可以让梁绰失去自持与控制? “嘶—啊—”在梁绸的抚触下,他忍不住低喘了声。 或许梁绸对自己的影响力太错估了,她何只可以让梁绰失控,她还能让他癫狂! 梁绸没有细看过他的那话儿,今儿倒是看得特别仔细,男人的肉柱真的不好看,有点像是长得很丑的蛇? 梁绸皱了皱鼻子有点嫌弃,那顶端的龟头,真的很像盲眼的蛇呢!梁绸有点好奇,便用手指偷戳了一下铃口,龟头的肉特别不禁刺激,梁绰瑟缩了下,让梁绸有点乐了,轻笑了下。 被她的小模样狠狠刺激到了,梁绰只觉气血奔腾,再度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同一时间梁绸松手了,因为突如其来的被压倒,她的手有些紧张的搂住了梁绰的颈子。 梁绰用膝盖分开了她的两腿,不觉得有些屏息,他的手探到了那一片柔软毛发下紧闭的成一字型的唇肉,他用两指拨开了两唇,发现里头已经是一片湿润,他很欣喜,他的绸儿是要他的! 喉头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哝声后,他再也无法忍耐,一个挺身而入,两人一个身子渴望被填满,一个渴望被包覆,在得偿所愿的一瞬间,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满足的轻喟。 不管他多么纵欲,梁绸的穴儿依旧紧窒,推开了那层层迭迭的媚肉,他终于直达最深处。 梁绰虽然只想疯狂的推撞,可是却不愿梁绸有任何的不适,他只希望能带给她快乐,让她明白夫妻之间的相处是多么的愉快。 梁绰紧紧握住梁绸的手,将她的手指分开,与自己十指交扣。他炙热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梁绸,梁绸觉得自己竟被盯得移不开眼睛,脸色越来越红润。 “绸儿。为夫好好疼爱你......”他俯身极尽缠绵的与她唇舌相交、相濡以沫,同时开始温柔的挺动狼腰,他的动作很和缓,可是力度很大,每一次缓缓的抽动,都抵到了最深处,每一回都撑开了花穴里每一寸的媚肉,用心的感受那被包覆的温暖和快慰。 “嗯......”他的动作轻缓,可是这种缓慢的摩擦竟然格外的磨人,一开始的感受还不深,可是过了一阵子,那后劲便上来了,一阵说不出的感袭击梁绸的感官。 梁绰还细细吮着她的丁香小舌,让她一阵一阵的娇喘声全部变成了闷哼。 “啊......”在梁绰终于松开她的嘴的时候,她忍不住大声呻吟、大口喘息,快慰的感觉开始从小腹攀升,她的身子彷佛在那喊着要他给予更多,她忍不住抬起了腰,想让两人更加的契合。 梁绰知道她快要到了,陡然间从细细小雨变成了狂风暴雨,还有落雷之势,仿佛打桩似的用力推撞,梁绸的身子被撞得上下晃动,嘴里不住呻吟着。 “啊啊......”那呻吟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她怎么都无法收声了。 “绸儿很舒服是吗?”他抚了一下梁绸潮红的脸庞,内心十分爱惜,她希望她可以好好的品尝他带来的至深喜悦。 在一阵用力的狠撞之下,梁绸率先被送到了云端,扩及全身的快外让她浑身紧绷,花穴里头是一阵一阵的痉挛,狠狠的绞住了梁绰的男刃,求他更深入、求他不要离开,那阵快意太强烈,让她的眼尾都出了几滴泪珠,那些泪珠很快的被梁绰吮去,她浑身无力,竟想着这样的欢快,能持续下去就好了。 “绸儿舒服了,那换为夫了。”高潮过后的媚肉格外的敏感,梁绰一下一下猛抽让她仰着头,脸上全是快意,微瞇的眼儿,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轻轻抖动,她的额际滑下了几滴香汗,忍不住软绵绵的呻吟着。 梁绰这时才允许自己释放,他低吼了一声,把所有的浓精都贯注在她体内。 “绸儿,等等再疼你。”两人交合处一片水润,有着她的蜜液、也有他的阳精,混在一起分不开、理不清。 梁绸还在失神,没有回话,只是下意识的抱紧了梁绰。 梁绰为摄政王多年,除了例假、婚嫁之外,第一次罢朝,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以为将有什么大变故,谁知摄政王只是与王妃白日宣淫。 求珠子、收藏、聊聊天~ 梁绸:最近肉多到腰疼...... 梁绰:可以再多一点! nρǒ18.cǒм 19进宫探望 两人在一次争吵后很快的和好了,梁绰对梁绸本就体贴入微,近几日更是捧在掌心中呵护着。 这一天,梁绸一样在他要出门前亲自服侍他着装、洗漱,梁绰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突然有点不舍。 他听说最近几日梁绸在家一个人,多半都坐着在发呆,让他心中一阵难受。她嫁了人以后,来到了不熟悉的环境,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确实会十分孤单。虽然他曾经允诺她可以随时进宫看梁纲,可是她毕竟还是心有顾虑,也不会率性妄为。 “绸儿今天要进宫看看纲儿吗?”他主动提问。 梁绸知道他不喜欢她一直见梁纲,于是开始思索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的停顿全入了梁绰的眼里。 全天下的人都该对着他谨小慎微的,就她不应该,梁绰不会说出口,但是他可以接受梁绸对他撒泼,甚至如果生气了,打他两巴掌他也受着,就是不要这么战战兢兢、冷淡淡漠。 “想去,就一起走吧!”他朝她伸出手。 梁绸这次没有犹豫了,搭上他的手,她的手马上被他紧紧握着,两人上了马车,马车就这么往皇城里面驶去了。 “今天为夫早点下朝,带绸儿出去散散心好吗?”他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语气小心翼翼的,他想要讨好她。 梁绸诧异的抬起头,没想过他会主动这么说,他一向不喜欢她出门,他只喜欢她待在他身边,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要待在他身边。 “不然,陪阿绸去跑马如何?”梁绸思来想去,觉得两人到近郊跑马,或许是最合适的。 梁绰真不喜欢带梁绸上街,梁绸的美不管怎么遮掩都很难盖过,路人投来惊艳的眼神都让他抓狂,实际上,他也只陪梁绸上过一次街,那是两年前,他因为拗不过梁绸的好奇心,带她上街了一回,那一回他没差点沿路把所有男人的眼珠子都挖出来了。有了这一次的经验后,梁绸再也不提想上街了,而他也暗暗立誓再也不许她抛头露面了。泍圕來洎釪HаíΤаnɡShúщú(海棠圕щú).Còm 谁知道为了讨好她,他真的是什么都顾不了了。若梁绸再吵着上街,他大概会把整条街包下来,就给她一个人逛,而且所有的店家都要由女子来顾店! 养在深宫中的帝姬们,大概也就只有梁绸有这么一次上街闲逛的经验了吧,这全都是拜摄政王为所赐。 “好。”他一口答应,跑马要在郊外,遇到旁人的机会也就少了,而他可以先遣人把官道清空。他很不喜欢梁绸有机会接触到除了他以外的外人,他就希望梁绸的生命中,只有他一个,没有梁纲,没有其他人,最多,只能有他们两人的孩子。 梁绸和一般帝姬真的差很多,她不喜欢刺绣也不喜欢女孩子家的玩意儿,就对骑射很有兴趣,不过梁国皇帝当年不许她学,就怕她学了,把处女膜碰坏了,最后梁绸的骑射,是梁绰手把手教出来的,梁绸异常的有天份,如果更早开始,梁绰觉得自己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梁绸的脸上出现了盼头,见她心情好,梁绰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抵达皇宫后,梁绰便上朝去了,梁绸则往太和宫去了,太和宫是皇帝的寝宫,现在住着梁纲,梁纲除了在登基大典亮了相以外,平时是不出面的,一方面他年纪太小又顽皮,另一方面,也没有朝臣真心把他奉为天子,便由摄政王亲政已经是天下人的默契了。 太和宫里面笑声不绝,小小的人儿跟着宫女们在荡秋千,荡得好高好快乐,她想起了如果是自己陪在他身边,这个时候他会抓着他的小手拿着毛笔写字,会拿着书本教他认字,就像当年母亲对待自己一般。 母亲非常怨恨父皇,可是却真心的对待她,她的母妃出身书香世家,饱读诗书,深知礼义廉耻,当年却在宫宴被她那荒淫的父皇看上了,她被困在书房里,不管怎么哭叫都被强行临幸了。 而那时她的夫君是个没用的人,无法挺直背脊,就这么在君王的淫威下写了休书一封,与母亲恩义两绝,母亲被强行迎入宫,再也见不到心爱的儿子。 没错,除了弟弟,梁绸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 母亲为了儿子、为了家人忍辱负重,最后为了她,时常遭受父皇的凌虐,那时年幼的她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了。 就连母亲进了冷宫父皇其实都不消停,有几次夜里,她都听到母亲的啜泣声和父亲的喘息声,这也是她坚持陪着母亲进冷宫的原因,她一直很想保护母妃。 最后母妃为了保护她出了冷宫,人们都以为父皇是为了安抚她才让母妃出来,实际上母妃是为了从几个很差的和亲差事里面帮她找到最好的一桩,才会自愿回去侍奉皇帝的。 当初她能嫁的有性情暴烈且年轻的南蛮王,或者年老的契丹王,母亲为了帮她抢下契丹的缺,只好出冷宫了。所以她嫁契丹,而她可怜的梁丝姐姐则嫁到南蛮,才短短两年,就因为无法承受南蛮王的粗暴而死去了。 而她现在连好好的照顾弟弟的能力都没有,怎么对得起为了她牺牲的母亲呢?她怎么还有底气跟梁绰闹意气? 走一点剧情! 这一篇的留言跟珠子都比较少,如果觉得还行可以分个一颗两颗珠子给双梁补身体啊~他们卖力演出肉番呢,哈哈! 投珠方法~!按下我要评分,然后把珠子送出去~!每日两粒是免费的,不送也是浪费喔! 乖巧求珠子、收藏、聊聊天~让蜗牛知道有人在啊哈哈哈~ 20秋千(400收藏加更) “陛下,摄政王妃求见。”宫人替她通传。 “阿姊!”梁纲发现到梁绸的到来,兴奋的从秋千跳了下来,让她的心跳漏了好几拍。 “纲儿!”她忍不住斥责,斥责的话才说出口,就想到梁纲现在的身份,连忙改口,”皇上,请您注意安全,要是伤了龙体可不好了。” “阿姊怎么这么说话,好好笑啊!”梁纲虽然才四岁,但是很会说话,这全都是仰仗梁绸平时努力的教育。 “阿姊,纲儿不想当皇帝了!纲儿想要跟阿姊学认字!”虽然每天有宫女姊姊陪他玩,也有很多美食可以吃,但是梁纲还是想念姊姊的陪伴,对于姊姊,他有一份说不出的孺慕。 梁纲天真童稚的声音让梁绸瞬间红了眼眶,她必须将头抬得高高的,才不会让泪水在梁纲面前滴下来。 梁绸很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身为女子,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有的时候她很恨梁绰,让她陷在这样的窘境之中。 “纲儿乖,以前不是都说不喜欢阿姊这么严格吗?现在纲儿是皇上了,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看是要斗蛐蛐儿还是荡秋千,或者是放纸鸢都可以啊!不必每天认字读书了,那多累啊!想吃饼就吃饼,想吃糖就吃糖。” 梁纲虽然小,但并不蠢,他很敏感的感觉到了姊姊的不对劲,他抱着姊姊,很哀伤的说,”纲儿不想当皇上,纲儿只想跟阿姊在一起。”以前觉得好玩的事儿,是因为有姊姊在才觉得好玩,现在没有姊姊在了,他才发现有姊姊陪伴才是最重要的。 “是因为纲儿不乖,所以阿姊才不理纲儿了吗?纲儿以后不吵着吃糖了,也会乖!阿姊!” “不是因为纲儿不乖,是因为阿姊嫁人了,不能再住在皇宫里了,纲儿最懂事了,可以理解的对不对?”皇宫里长大的孩子,如果不是真正受宠,哪里不是看人脸色长大的,梁纲很想要撒泼,可是他从来不会也不敢,完全不像一个四岁的孩子,让梁绸的心痛不已。 “那阿姊会常常来看纲儿吗?”纲儿眨着眼,满怀期待,他也知道姊姊嫁人了,而且那个姊夫超可怕的,光是扫他一眼,他就浑身发抖。 很久以前他就很怕那个梁绰了!结果姊姊居然嫁给他了!那个梁绰都不让他靠近阿姊!只要他靠近阿姊,姐夫就会用一种吃人的眼光看着他。梁纲年纪虽小,却也知道梁绰是最有权力的那个人,对他自然是害怕。 “会,阿姊有空都来看纲儿行吗?可是如果阿姊没来,纲儿也要记得,阿姊真的很爱你,知道吗?”梁绸爱怜的摸着梁纲的小脸,血脉相连真的很神奇,每每看着这个孩子,她心中就有目标、有勇气。 “纲儿也很爱阿姊,纲儿最爱阿姊了。”小娃娃脸上全是满足,赖在姊姊怀里就是安心。”,荡秋千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阿姊也最爱纲儿了。”她笑眯了一双美目,她太希望弟弟平安喜乐,她总希望自己的肚子不要有消息,不要有儿子,这样才不会影响到弟弟,她下意识的转了一下自己的琉璃手串,每当她不安的时候,就会不自主地这么做。 梁绸并不是那么相信梁绰,她总怕万一自己有了孩子,会危害到梁纲。 但她也担心自己没孩子,梁绰终究有其他的选择,如果梁绰和其他女人有了孩子,她和梁纲真的就成为弃子了。 她总觉得姓梁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残忍无情,她不能赌着梁绰是个例外,她必须要保护纲儿。 “走吧,姊姊跟你一起荡秋千好不好?”梁绸抱着梁纲,两个人一起荡秋千,银铃似的笑声响彻太和宫。 在陪梁纲玩了一会儿后,梁绸开始向宫人询问梁纲的近况,听到他一切安好后,她才稍微放下心,和弟弟分开,宛如在她心头浅浅的划了一刀,这种伤口平时不会痛,但是只要一注意到就会疼得让人没办法集中心神。 听宫人说,梁绰特别吩咐要悉心照料梁纲,所以梁纲的食衣住行都是最高规格,没有因为是傀儡皇帝而受到任何的委屈,听到这样的消息,她对梁绰的感觉又复杂了起来...... 和梁纲相处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近午,梁绰就出现了,他一来宫人就都动起来了,对他比对待梁纲更加重视,因为梁绰的出现,午间的膳食特别的好。 梁纲终究是小孩子心性,看道这么多好吃的,笑得眼儿都弯了,只要梁绰不要瞪着他,他都开心。 梁绸知道如果在梁纲和梁绰之间选择了梁纲,梁绰绝对会翻脸,所以她很识趣的主动坐在梁绰身边,并且主动在桌面下握住了梁绰的手,梁绰满意了,这一餐也就进得香了,而只要梁绰满意了,阖宫也就安康了。 梁绸格外的乖巧,毕竟乖巧是她的保护色,也是这十八年来她夹缝中求生存之道。 就算是小黄文偶尔也要走一点剧情! 乖巧求珠子(嘤嘤嘤一颗也好)、收藏(谢谢大家)、聊聊天~ 温馨提醒:20章以后的H、微H会少量收费,但是有12小时的限免喔,由于蜗牛记性不太好~所以也可能忘了调哈哈哈 21 跑马(微微H)(300珠加更) 两人乘着马车到了郊外,梁绰扶着梁绸下车,又紧盯着她上马,这匹马是他送她的十六岁生辰礼物,是一匹价值连城的战马,平时和他的马是一对,也生了好几匹小马了,他总希望他们能和这对宝马一样,能多子多孙多福气。 骑在马背上,梁绸的眼儿都亮了,梁绰最喜欢她生气蓬勃的样子了,在宫中、在他身边,她总是像个木头美人,只有很少数的时间,她是鲜活的、是明亮的。 风打在脸上,阳光的照在身上的感觉暖烘烘的,急速奔驰的感觉则让血液活络,只要离开了皇宫、离开了王府,即便只有那么寥若晨星的时间,她都觉得无比畅快。 两人一路骑到了湖边,把马系好以后,便随意地坐在湖畔。 x梁绸脸上是满满的笑意。 “绸儿可开心了”梁绰见她笑得眼儿都弯了,心情大好,伸出手便将她揽进怀里。 “嗯。”梁绸也不闪躲,乖巧地依偎着他,她是真的很欢喜,难得的自由,她要好好的感受,在未来枯闷的日子里,才好拿出来回忆。 身为一国帝姬,她没见过几次宫墙外的风光,第一次踏出宫墙,那是因为要被远嫁到蛮夷之地,可即便如此,两岸的风光还是让她痴迷不已,也让她回到皇宫后,心里头总是空空落落的。 梁绸的母亲来自江南的氏族,从小也不是拘在皇宫中长大的,所以才会对皇宫的生活如此厌恶。 如此想来,一直都是梁绰带着她,让她有机会可以出宫走走,虽然一年顶多出去个一两次,但是也是她少有离开那座樊笼的机会了。 梁绰,对她来说多么矛盾啊,一方面是囚禁她的人,另外一方面也是唯一有能力给她少少的自由的人。 是世人都身不由己吗 “在想什么”梁绰有时会觉得梁绸人明明还在,魂都飞了,这让他难以掌握,他迷恋她,同时迷恋她的善变,也畏惧她的善变。 “在想,如果没有绰哥哥,阿绸一辈子就被困在皇宫里了,或者就死在沙贼手上了。”对梁绰的感觉太复杂,有时候超过她的负荷。 x“绸兒”他的双臂收拢,欲望开始从下腹闷烧,他紧绷着神经,就怕控制不住,又像上次一样惹她伤心了。 梁绸偎着他,很自然地发现他浑身一僵,“回去后好不好。”她马上瞧出他的不对了,她的脸儿一红。 欲求实在来得很猛,梁绰抱着梁绸,突发奇想,小小声的在她耳边呢喃,“绸儿,咱们出来四周都布满了暗卫,他们知道分寸,而且这四周绝对不会有人的。” 他大可强逼于她,但是他忍住了这么做的冲动,他答应过她不伤她,也不想伤她。 他在她耳畔厮磨恳求着,“绸儿,为夫真的很想” 梁绸小心地确认,“真的不会有其他人”她可怕极了,不想被人瞧见如此私密的一面。 “这是当然的,为夫不可能让任何人瞅见的。”他的语气斩钉截铁,除了他,谁也不许欣赏小绸儿的美。梁绸想想也是,便默默的靠在他身上,算是同意了,她没有拒绝他的理由,他是她的天、她的夫君。 没想到梁绸居然同意了,梁绰欣喜若狂,“绸儿”他紧紧的抱着梁绸,”地上脏,等会儿绸儿在上头如何” “在上头”梁绸皱眉,在想通後,脸红不已,“我不会!”她微微恼怒,可是声音娇软软的,反倒像是在撒娇。 “绸儿会跑马,在上头就没问题了!”他暧昧一笑。 梁绸脸红到简直像煮熟的虾子似的,“你!登徒子!”她的粉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梁绰丝毫不在意,他将她抱到自己腿上,让他双腿岔开的坐在他身上,隔着衣衫,梁绸依旧可以感受到梁绰对她的欲望。 他捧着她的脸,珍而重之的吻着,梁绸任他吻着,有的时候她挺喜欢这种被捧在掌心的感觉的,在心底,她喜欢和他亲近,但又不想太亲近。 双手爬到他的颈子间环绕着,她任他解开了她的衣衫,并且解开了她的兜儿,两只在碰触到空气的时候起了一些细微的鸡皮疙瘩。 他一手掌握一边,另一边则用唇舌挑逗,很快的两边的莓红都翘挺挺的,“嗯”她软软的呻吟着,发现下身传来一阵酥麻。 虽然没有很多的经验,可是在他的开发下,她的身子对他的挑逗越来越无法抗拒,总是没三两下就出水儿了。 “绸儿可也很想要夫君了” “阿绸想要绰哥哥了。”媚眼如丝,脸色带娇,梁绸害羞的说着,虽然声音很小,但是习武多年的梁绰听得一清二楚。 摄政王又在play了~真是个小妖精! 乖巧求珠子(嘤嘤嘤一颗也好)、收藏(谢谢大家)、聊聊天~ 温馨提醒:20章以后的h、微h会少量收费,但是有12小时的限免喔,由于蜗牛记性不太好~所以也可能忘了调哈哈哈 23、22 野外骑乘位(H) “阿绸想要绰哥哥了。”媚眼如丝,脸色带娇,梁绸害羞的说着,虽然声音很小,但是习武多年的梁绰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呼吸一滞,觉得自己恍若置身梦境,这样的对话在梦里出现过,在现实中,他却是想都不敢想,下身的坚挺快要无法控制了。 梁绸胆子大了起来,有意无意的蹭了蹭他,这一点点星星之火马上撩起了可以烧掉大草原的野火。 她想讨好他,她心里有着这样的想法以后,便执行了起来,她隔着薄薄的亵裤,用下身磨过了他如烙铁般灼热的下身,让他们两人不约而同的喘息出声。 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境,他都无法忍耐了,他脱下了她的小裤,伸手一探,发现她已经是潺潺流水了。 无法形容心中的狂喜,他急着解开裤头,那怒勃的阳物获得解放立刻弹出,看起来很有攻击性,不管看了几次,都让梁绸脸红。 红紫的交错的男性肉刃已经胀大到了极限,伞状的龟头已经出了一点点水光,”绸儿,自己坐上来好不好”他的声音粗哑。 梁绸的脸蛋红极了,”可是我......”她的声音像是催情剂,她的表情让梁绰迷乱。 x“为夫教你。”他的声音特别有磁性,有时候让梁绸挺心安的,有时让她受到迷惑。 “先自己拨开。”他的声音有一点兴奋的颤抖,尤其是看着梁绸咬着下唇认真想要照做的时候,她因为害羞,浑身的皮肤都渲染一种粉红色的光泽,她没有太多触碰自己下体的经验,在她的手指放在两腿之间的时候,两腿之间已经泌出了春水,她用手指将唇瓣分开後,成功找到了穴口,这种感觉既羞耻,又有点新奇。 “对准然后慢慢坐上来。”他继续指导,双手扶着她的腰。 对于性事,梁绸也是尝过那销魂滋味的,她其实不排拒性事,至少,她不排拒和梁绰之间的情事,有时还挺好学的,她知道可以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样的欢愉。 梁绸提起了臀,在硕大龟头的碰到花穴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了一般,她小心翼翼的坐上去,感觉穴口慢慢的被推开,花穴则自然的想要将他的男刃吞进去。两具身子像是互相有吸引力,她不需要太费力去想方设法,很自然的那柄男刃就往最柔嫩的穴口戳刺而去。 还没有进入的时候的相互磨蹭,带给梁绸无比的震撼,那种想要而未得的感觉让她的身子更加的敏感了。 “嗯......”湿润的穴道很快的把龟头吞了进去,浅浅的在穴口抽弄就让她浑身战栗不已了。 她心一狠,让自己的身子沈下去,整个怒勃的男刃就全部被吞进去了,她的身子被塞得好满,两人在此时吼有默契的发出叹息,那是一种**的感觉,虽然什么都还没开始,却无比的满足。 “绸儿动一动。”他扶着她的腰,上下左右的让她挪动着,然後放开手,示意她自己来。 在被扶着挪动的时候,梁绸的身子已经对这样的姿势有了概念,更在那几次的磨弄中尝到了一些快意。 她搂着他的颈子,扭着小蛮腰,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套弄着,每一次把那巨大的阳物完整吃进去的时候,体内深处就传来难以言喻的快慰,她很快的掌握到这种节律,能够掌握自己身体的情欲,意外的带给她更多更多的愉悦。 “姆......嗯......”快慰不断堆叠的时候,她不住的往前磨蹭,让那男子的温暖肉根能够一次一次的磨蹭到她的珠儿,很快的,她喘息不止。 看着她饱含情潮的眼神,梁绰得到的不仅仅是身上的快意,更多更多的是心灵上的满足,他知道她想要他,他知道他让她满足。 随着她上下挪动的力度越来越小,梁绰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反客为主,扣住了她的腰,开始猛力的让自己往上顶弄,早已经湿润泥烂的花穴因为他大动作的顶弄而开始猛力痉挛。 “啊......嗯......”快感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梁绸,她浑身颤抖,玉腿一抽一抽的,头自然的後仰,露出大片美丽的颈子,梁绰兴奋极了,抽弄的动作越来越大,已经高潮迭起的梁绸无力再配合,只能被动的被他顶得浑身酥软,再多抽了上百下的时候她已经失神了。 x“啊......嘶......”梁绰低啸一声,在她体内获得了释放,两人交合处早已经是一大片的湿濡。 她静静的靠在他胸前,喘息不已。他则满足的拥着她,觉得近来的阴郁一扫而空。 “阿绸,你以后再恼,都别说不要为夫好吗”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有点可怜兮兮的。 乖巧求珠珠、收藏、聊聊天~ 投珠方法~!按下我要评分,然后把珠子送出去~!每日兩粒是免費的,不送也是浪費喔! 23 有绰哥哥在就不怕了。 梁绸有点意外,一句无心之语,他居然这么记挂,“绸儿没有不要夫君。”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 “有,你说了。”摄政王大老爷很坚持。 梁绸无奈的一叹,“绸儿只是那时候不想要而已。”有的时候她觉得他真的很偏执,会把她话语里面的重点搞错。 “绰哥哥,阿绸曾说过不想嫁人是真的。”她很认真的看着他,“可是阿绸没有选择,既然嫁给绰哥哥,阿绸就是绰哥哥的人,而且阿绸确实承诺过绸哥哥要把自己全部给绰哥哥。” 梁绰很认真的瞧着她,也很努力的想要听她的心声,即便他真的不喜欢她说的每一个字。 “只是有的时候,阿绸真的不想要,是真的不想要,阿绸希望如果阿绸说出口了,绰哥哥可以尊重阿绸。”梁绰真的很重欲,有时梁绸觉得自己真是被折腾得要死不活的,她都可以忍受,可是那一日在龙座上,她的情肠真的被触动了,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像被奸淫了一般,真的觉得自己就只是个玩物。 梁绰要当她是玩物,她就只能是玩物,可是当她这么觉得的时候,心里却难过了起来,泪珠儿就滴下来了。 梁绰还是不懂梁绸的心意,只觉得梁绸的眼泪很扎心,他吮去她的泪水,好半晌后允诺,“往后绸儿真的不愿,便认真的跟为夫说,为夫会听。”天大的脾气也不能朝她撒。 梁绸意外的看着梁绰纠结的表情,那张俊容上是满满的不甘,可是却是隐忍下来了,她本来也只是说说罢了,她这辈子没被半个人尊重过。 真要说,梁绰有虽然有时候会不顾她的想法,但是梁绰却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会去考虑她的感受的人。 梁绸不知该怎么回应才合宜,就这麽搂着他的颈,送上了自己的嫣嫣红唇,梁绰老大不客气地加深了这个吻,还停留在她体内的男硕开始胀大了,他心中想着:左右就把绸儿操得说不出拒绝的话语了还不能 气氛再度变得旖旎,这一回梁绰取回了主动权,一次一次的带着她攀升于情潮之中,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他的话语。 在她终于因为体力不支睡倒在他怀里的时候,他充满怜爱的拨开了她额上湿透的发丝。 “绸儿,合该是为夫的,怎么绸儿就是不懂呢为夫也是绸儿的啊”他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丝的感叹,为何梁绸就是不懂他们是属于彼此的 梁绸是被抱上马车的,等她再次转醒的时候,居然已经是晚膳的时分了。 在睡梦中,梁绸回到了要和亲的那一天,那时候梁纲还很小,还在襁褓之中,她抱着孩子软绵绵的身躯,哭得伤心。 母亲走了、她也走了,这个孩子接下来就孤苦无依了,在这个四四方方、规规矩矩的皇宫里面,只有位高权重的人可以横着走,而像他们这种无奈诞生在皇宫里却不受到重视的孩子就成了位高者对弈时的弃子,随时可能丧命。 “纲儿,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身喜气的喜服,梁绸却觉得像是要去送死了。 或许哀莫大于心死,各种无力和绝望之下,在送亲队伍出了京城的时候,梁绸反而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x一路上,梁绸尽情欣赏着以往在宫中欣赏不到的情景,想着这或许就是她人生中最后欣赏到的美景了。 v往后须得嫁给一个年纪可以当她祖父的男子,再不久她的夫君会死,她必须嫁给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就算很久以前就有了觉悟,梁绸还是觉得心口微微刺痛着,终是成了个东西! 生死不由己,即便讨厌这样的命运,也只能妥协,只有她稳坐契丹王妃,维持两国不交战,梁纲才有一线生机。 在边境遇到沙匪的时候,送亲队伍的护卫队几乎要灭了,雨阳和雨曦到在一起瑟瑟发抖,不断的向天爷求情。 梁绸去不发一言,默默的坐在马车里,万一送亲队伍灭了,她们三个小娘子大概难逃被奸污死亡的命运,就算是自杀了,也免不了被辱尸。 “帝姬,请您做好准备了。”马车门帘被掀起,送亲队伍的队长是个年轻的小将军,叫什麽名字梁绸也记不清了,那张脸年轻的脸庞上满是血污,他递给了她一把利刃。 “谢谢。”雨曦和雨阳完全了解这是什么意思,吓得脸色都煞白了,反倒是梁绸很淡然,等她自戕以后,应该也算是殉国了,父皇那麽爱面子,应该会善待纲儿吧。 如果有来世,她想当个男人,当个普通人家的男孩儿就好了!她想靠自己的双手,改变自己的命运,不要像个东西被一群人摆弄着,生死都不由自己。 马车的门帘再度阖上,外面的喊杀声一直不断,然后渐渐衰弱了。 梁绸心想,门帘再度被掀开的时候,就是她把利刃送进胸膛的时刻了吧 门帘再度被掀开了,一张有点熟识的俊颜映入眼帘,那温和的嗓子很好听:“契丹王已经被臣诛杀,请帝姬随臣回朝吧!” 那天的梁绰,成了她的救赎,如果没有后来的逼婚,他在她心中一直都是天神般的人物,可以被崇拜,不可以接近。 “怎么了梦魇了吗”梁绰有些担心。 梁绸睁开眼,看着和梦中一样温和坚定的双眼后,心中涌现了一股暖流,她搂着梁绰的脖子。 “梦魇了,可是有绰哥哥在就不怕了。”她啄了一下他的唇,脸上的微笑让梁绰失神了。 梁绰觉得呼吸急促,心脏砰咚砰咚的跳个不停,如果可以一直都如此就好了! 乖巧求珠珠、收藏、聊聊天~ 给摄政王一把糖。证明这真的是甜文 投珠方法~!按下我要评分,然后把珠子送出去~!每日兩粒是免費的,不送也是浪費喔! иρǒ18.cǒм 24 不得了的消息 自从从郊外跑马回来后,梁绰和梁绸的感情增温了一些,梁绰对于这样的变化十分满意。 近来朝政繁忙,每日上朝的时候,梁绰就会带着梁绸进宫,梁绸十分感激他,如此一来她倒是每天都能陪伴纲儿,她也逐渐放下了,就让梁纲这样好好养着,对他也是比较安全的。 梁绸也想通透了,梁纲只要能读书写字就好,万一真的让他衍生了什么其他的想法,到时候她也护不住了,就这样庸庸碌碌的活到禅位的那一天,龙椅上的血腥不是他们两姐弟能够顶得住的。 x最近梁绰真的忙碌,大概都是到了晚膳时分才来陪她和梁纲用餐,这一天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就在梁绸和梁纲在御花园赏花的时候,听到了一阵骚动。 “元柔帝姬,切莫打扰了皇上和摄政王妃。”宫人紧张的声音传到了梁绸的耳朵里。 x对于这个元柔帝姬是十二帝姬,梁绸是有印象的,而且印象不是太好,她是很受宠的先皇瑛贵妃的小女儿梁綵,和梁绸不一样,她可是受尽宠爱,被梁皇帝捧在手心长大的,她今年十六,可以算是梁绸的妹妹。 “梁绸!梁绸!你一定要救救我!”梁綵也是个刁蛮的性子,只是改朝换代了还不知道要收敛就让人不知该做何评论了。 梁绸听到她的声音,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有些好奇,她这个高傲的皇妹怎么会向她、求救虽然态度真的不太像,不过以她皇妹那个性子,这样也算是低声下气了吧。 “姑且让她过来吧。”梁绸交代了一下身边的宫人。 不久后,一个长相艳丽的少女走了过来,”梁绸!”她还大声嚷嚷着,却被荣公公挡了下来,”元柔帝姬切莫失了分寸,您还未向皇上见礼呢!奴才也奉劝帝姬对摄政王妃以礼相待。”谁不知道真正的天下之主就是梁绰了,梁绸这个摄政王妃可是比皇后还尊贵的,哪能随意呼来喝去泍圕來洎釪HаíΤаnɡSんúщú(海棠圕щú).CòM “元柔参见皇上。”心不甘情不愿的,梁綵向梁纲行了君臣礼。 “平身吧。”梁纲现在已经很习惯大伙儿对他行大礼了,他大方的让梁起身后,她又向梁绸见了半礼,礼貌上梁绸也回了她半礼。 “元柔妹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也不打算跟她绕来绕去了,开门见山地问。 “梁绸,你一定要帮帮我!摄政王他只听你的,我不要和亲!你帮我跟他说!”梁綵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 “和亲”也是,梁綵是先皇的帝姬中少数还在闺中的,但是在先皇还在的时候,梁綵根本不必担心和亲的事,左右绝对不会是她倒霉。 “可是妹妹不是已经和大司马府的公子订亲了”大司马名列三公,一般来说不会让嫡子尚帝姬的,可是梁綵实在是太受宠,才会有这门亲事在。 梁绸不提还没事,一提梁綵就哭得梨花带雨,”父皇去了以后,大司马就退亲了,还和那袁家的女儿定亲了!凭什么!” v“妹妹还是慎言吧。”梁绸真心觉得难怪大司马要退亲,这个妹妹又蠢又娇,又不懂得看场合说话。 那袁家可是她说得的袁崇岭可以说是现在梁国的第二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他虽然没有太高的官职,但谁不知道他是黑铠军的副将,也等同梁绰的副官。 梁绰那种护短的人,哪可能让人随意去议论袁家 大司马也算是因为有个好儿子才得了便宜,若非大公子可以说是风度翩翩的名门贵公子、模样又俊俏,哪里攀得前途不可限量的袁家这桩婚事,还可以说是大司马家高攀了呢! 梁綵似乎还想再咕哝些什么,可是想一想,还是自己的事比较重要。 “最近高丽来朝贡,送来了一个翁主要给摄政王,高丽王也要求一个帝姬下嫁,现在适龄的帝姬也不只我一个。梁绸,帮我求求摄政王,不要让我去!让梁缃去!或是梁纁去!” 梁绸皱眉,除了要帝姬和亲,她似乎还听到了什么很不得了的消息。 高丽翁主她怎么都没听梁绰提过 “梁绸,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梁綵有些咄咄逼人。 “我听见了,可是妹妹,梁缃和纁才十四岁,怎么看都是你比较合适啊!”而且凭什么略过梁綵她还以为自己是先帝的掌上明珠吗想起梁缃那柔懦懦的样子,还有那个梁纁,这两个不受宠的帝姬不是以往梁绸的缩影吗 想必她们现在心里必定惴惴不安,就怕这差事无端落在她们身上。 “我不管!梁绸,你一定要帮我想办法!”梁綵还持续撒泼,梁绸的眼神却已经移开了,见这个妹妹终究是个错误的决定,有些人就算血脉相连,心意却是到了地老天荒也不会相通。 “元柔帝姬言行无状,恐怕会冲撞了皇上,还是请她回宫好好歇息吧! 最近一个月没事就别出来闹腾了!” “梁绸,你不能禁足我!”梁綵没想过自己这辈子居然会被梁绸踩在脚底下做贱。 “你就看我能不能”皇宫里面非常现实的,谁有权势,谁讲话就大声,今天别说是禁足了,梁绸想要活活打死她都没人敢帮她伸张。 梁綵还想要再分辯,但是懂眼色的宫人早就把她嘴巴堵起来拉下去了。 高丽翁主啊来得这么快吗梁绸不知道自己心里真正的感觉是什么。 “阿姊,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哇!”梁纲天真的嗓子打断了梁绸的思绪。 “是吗阿姊的脸色不太好吗”梁绸抚着自己的脸颊,原来自己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吗原来自己还是走入了老套路吗 乖巧求珠珠、收藏、聊聊天~ nρǒ18.cǒм 25 绸儿可是吃醋了? 在成亲之初,她想过,如果梁绰有很多妻妾,那么必定能更分去对她的关注,可是如今真的要面临的时候,却又不禁想着,梁绰会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对她行夫妻敦伦,她脑海中浮现梁绰抱着一个身段妖娆却没有脸的女子,这让她的心头一抽。 “阿姊没事。”梁绸看着梁纲,觉得自己必须振作起来。 梁绰毕竟是会站在那个制高点的男人,身边有个三宫六院都是可以预期的,如果她现在就没办法接受,往后的日子还要怎么过 现在还是红颜、芙蓉面,等到她的容色衰退,那一朵朵娇花必定开满园的。 左右等他真的拥有其他美人的时候,也就不会这样跟她朝夕相处,到时候她也就会喜欢上那种没有他的自由了吧。 梁绰自然知道了这场闹剧,晚膳的时候,他注意到梁绸异常的安静,脸上的笑容也不多,在梁纲面前两人什么都没说,但是回到马车上的时候,梁绰还是忍不住开口,“绸儿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梁绸很快的回答,回答得太快,语气太重反而让人觉得她一定有心事。 “是因为梁綵吗”他知道今天梁綵跑到梁绸跟头去了,在知道这件事以后他也给了梁綵应有的惩罚,只是不知道到底以她是怎么冒犯了他的绸儿看来他的惩罚还需要再狠一点 “没有。”梁绸有些莫名的看着梁绰,怎麽会和梁綵扯上关系 不过讲到梁綵,她还是忍不住问:”高丽要入京上贡了” “是,高丽王正式送上书信要向梁国朝贡。”梁绰点点头,语气里面有难掩的自得。 梁国虽为泱泱大国,但是已经连两任皇帝昏庸,在梁庆帝和梁和帝的治理下,梁国面临外敌环伺的窘况,明明为大国,却要靠着和亲和每年给予外族大量的银两和上好的绢布来维持和平,简直是国耻,这样的局面到了梁绰崛起才慢慢地获得改善,先从取消了对外的岁贡开始,到了现在,开始有藩属国上贡。 “所以才需要妹妹去和亲吗”梁绸皱了皱眉,她一直对于以一女子之身来安社稷这种作法很不以为然。当然,很多人觉得帝姬靠着百姓贡养,理所当然应该要维系江山安稳,但皇子们何尝不是将领们何尝不是怎么就要这些小女子来维持了 “我以为摄政王不喜欢和亲。”泍圕來洎釪HаíΤаnɡShúщú(海棠圕щú).Còm 梁绰深深的看了梁绸一眼,更加确信梁绸一定有什么心事,只是不愿意对自己说出,梁绸平时再不济也会叫他夫君,怎么现在就成了摄政王,他有感觉,这股不满是冲着他而来的。 “为夫是不喜用和亲作为维系和平的手段,但是这次高丽是来上贡的,求娶一个帝姬应该也不为过。”再说了,以前在他还没能力保护梁绸的时候。那个梁綵也给梁绸不少罪受吧!那个骄纵的帝姬最喜欢欺负其他姊妹,没有依靠的梁绸就是她可以欺负的对象,现在让她去嫁个年近半百的男人,也算是给她点颜色了。 “是啊,反正他們是來朝貢的,而且還送來了一個翁主是吧!”梁绸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i梁绰盯着梁绸不放,他的眼神让梁绸逐渐不安,这才想起自己的立场跟身份,她的气焰消失了,眼神默默的移开,不再说话。 “绸儿,可是吃醋了”他觉得自己心跳飞快,兴奋极了,绸儿对他总算有点上心了吗 “我没有,摄政王爱娶谁娶谁去。”梁绸想要否认,才讲了一句就很想咬了自己的舌头,怎么越说,越像是那么一回事了。 “好绸兒。”他紧紧的抱住梁绸,把脸埋在她颈窝,大口的吸着属于她馨香的气息,在那气息盈满胸肺的的时候,他满足的叹息,这样的举措更加惹恼梁绸。 梁绸鼓起腮帮子,像极了嘴里藏果子的松鼠,让梁绰心情更是愉悦了,”为夫可没要娶什么高丽翁主,为夫已经有绸儿了。 “ 梁绸看了梁绰一眼,似乎在衡量他到底是不是认真的,”那高丽翁主,除了你,也没有其他适婚年龄的人可以娶了吧 “ “梁功。”他淡淡的回应。 “啊”梁绸都忘了皇室里还有这一号人物了。当年先帝**了多数的手足,但是他还有一个庶弟还在襁褓中,理所当然就留下来了,这些年来不冷不热的养在宫中,算起来也是个正经的皇亲啦,这梁功在皇室里简直像是空气,今年和梁绰同岁,可是却还没有成亲,代表了整个皇室对他有多不在乎。 也不是说梁绰有多在乎梁功,他只是需要有个人代替他收下那个金尊玉贵的高丽翁主。 “绸儿这是狂饮醋了吧”梁绰的声音充满了揶揄,里面还有沾沾自喜,让梁绸的脸色越来越羞窘。 “我才没有”没有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可是却得不到答案,她不觉得自己喜欢梁绰,那为什么要吃醋呢还是,她其实有点喜欢梁绰这个想法让她自己十分心惊。 “为夫很欢喜,会吃味代表绸儿心里有我。”不再逼梁绸,他把她紧紧地揽在怀里,轻轻的说着,里面的愁绪,让梁绸的心一结。 心里有梁绰吗她摇摇头,摇去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v“绸儿不必担忧,从头到尾都只有绸儿一个人,不会有别人。”他说的真心实意,从她装满了他的心以后,他的心就塞不下其他人事物了。 “”梁绸没有回应,但是他的话也是让她有些震撼了。 男人在对女人有性致的时候,说的话都不可信,父皇为了驯母妃的身子,不也说了很多混账话,有哪一句有实现过了,包含会好好照顾梁绸,照顾到要把她远嫁给年近花甲的契丹王,照顾到要用毒酒在新婚夜毒死她。 还有那些皇兄,哪个不是甜言蜜语骗了一堆宫女的清白 皇宫里面女人的冤屈还会少 就算梁绰自己不坐龙椅,他也是皇宫的主宰,梁绸就怕自己也成了宫墙里面幽怨的女子之一。 “为夫知道绸儿总是不相信为夫,但是时间会证明为夫说的都是真的。”她不信任他,让他心里很受伤,不过这些年来他也习惯了,梁绸就是这个性子,就算是这个性子,他也爱到愿意掏心掏肺。 梁绸是他黑暗中唯一的光明,痛苦中最大的喜悦,从以前到现在从来不变,他搂着她的手用搂越紧,正好是一种让她能够紧紧贴着他,又不会喘不过气的程度。 乖巧求珠珠、收藏、聊聊天~ 下一章甜肉~ 26 只对绸儿如此(H) “绸儿真的不吃醋”一回到府上,梁绰就把梁绸压在床上,恋恋不舍的抚摸着她的手,有时候他就是这样,对着梁绸身上的某个部位摸个不停,如果没人理会他,他可以摸上一个时辰没问题,梁绸曾经想试看看,这种无聊的行为他的可重复多久,结果却率先在他玩着她的脚指头进入第二个时辰的时候爆发了。这样的行为让梁绸困扰,也在心中腹诽个不停:死变态一个。 x“不吃醋。”梁绸把手收回,被摸着摸着身心都觉得不好了,他的体温很炙热,让她觉得又热又恼。 她自觉不是一个很容易恼火的人,但是梁绰真的很轻易就可以打破她的冷静自持。 i“是吗就算为夫对其他女子这么做也没关系”他的唇堵上了她倔强的嘴,舌头猛攻她口内的芬芳,用力吸吮她的丁香小舌,搅得她一阵天旋地转地,她的小手爬到他的肩头,很无力的拍动,梁绰当然会因此放过她。 在他终于放开梁绸的时候,梁绸大口喘息着,他则一路吮吻着,从精巧的耳垂,到优雅的颈子,在锁骨处也来回舔吻,动作缓慢,梁绸因为他磨人的行微挣扎着,梁绰手也没闲着,随着他的手滑过她的娇躯,三两下梁绸已经不着寸缕了,梁绰从一开始对女人的衣裳没什么概念,到现在梁绸常常一个不注意,衣服已经被他解光了。 “为夫对其他女子这么做,绸儿也无所谓”他衔住了她胸前的莓红,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显然是故意的,梁绸突然领悟到,如果她没有回答,他就会持续各种恼她的行为,而他所有的触碰都让她浑身热烫麻痒,抗拒着又更是期待着。 “唔”他的手来到她的两腿间,他先用膝盖分开她的两腿,接着手指来回的摩挲着已经有水意的花瓣,而后放入了两指。 他紧盯着梁绸脸上的反应,梁绸娇俏的小脸上有着愤懑,可是又无法抵抗生理上的愉悦反应,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感,让她很想呻吟出声,可是在此时此刻,她就不想如他愿。 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就这么硬气的不吭半声了。 梁绰知道梁绸是跟他拗上了,不禁觉得好笑,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开始揉弄着那颗悄然挺立的珍珠,潋滟的春水开始泌出,打湿了他的指掌,有些透明、有些粘稠,还能拉出细丝。 就在沈默之中,强烈的情潮袭击,让梁绸的身子都紧绷了,妄图对抗那与生俱来的繁殖能力。 “就算这么做也可以”梁绰拔出手指,早已经疯狂肿胀的男刃就着刚刚高潮的花径突入,花径不断痉挛绞扭,让他身体是一阵舒爽,他微微抵弄着她的花穴,不似平常一样狂猛,反而慢条斯理的折磨人。 x“啊”高潮余韵下被这么逗弄,梁绸的花穴的抽搐加剧,让她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红唇逸出的愉悦呻吟。 “绸儿,回答为夫,你可以忍受为夫这么对待其他女人吗” 脑海中一瞬间想着梁绰伏在别的女人身上的画面,梁绸的心里开始出现了酸涩,不该是这样的,紧紧咬着红唇,她的眼眶有点泛红,梁绰的心有些软了,可是他很想知道答案。 他俯下身,俊脸靠得黎梁绸无比的近,近到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绸儿,真要为夫去疼爱别的女子”一边问,他一边缓缓挺弄,逗得梁绸求而不得,不能上、不能下。 他的执着往往让梁绸难以招架,也往往让她最终只能低头,她胡乱地摇摇头,”不要!”她喊着。 “不要什么”他又缓缓的撞了她一下,那种慢慢的磨蹭,带来的火花也相当惊人,梁绸几乎是扭着身子,求他更激烈一些了。 “不要夫君对其他女子如此。” “只对绸儿如此可好”他还不放过她。 “嗯,只对绸儿如此。”她又是胡乱地点头,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了。 “绸儿好乖。”满意的吻了一下梁绸的额头,梁绰不再忍耐,开始飞速的扭动狼腰,梁绸的身子也渴求被他更粗暴一些的对待。 “绸儿好湿、好紧。”他在她耳边呢喃,梁绸的耳朵痒痒的,他舔了她一口,让她浑身战栗,水意满满的花穴被用力的拍击,男性的囊袋猛撞会阴,他的动作由保守变得疯狂,在她体内激起一阵狂风暴雨。 快慰像电流触及全身,她纤白的玉腿不自觉的抽动着,她的理智逐渐消失,”嗯”脑袋子里面没有思绪,只有着对身体愉悦的需求,她的腰枝跟着他的节奏扭动,似在乞求他入得更深、给得更多。 肉柱不断刮蹭着柔软的壁肉,梁绸再也无法承受,手指一根根嵌入他强健的壁肌,留下月牙印痕,之后拉长成了猫爪痕。 “啊”她率先达到了高点,可是梁绰还兴奋着,挺动的男刃被高潮的内壁用力挤压,让他舒爽的发出野兽似的低喘。 他俯下身,腰部的撞击力道加快,一次一次的撞在梁绸的两胯之间,刘绸觉得自己仿佛快要被撞散了。又狠抽了百来回后,他才低吼了一声,把所有的欲望、爱意全部灌注在她体内。 他趴在她身上,没有退出,就等着她缓过来,回过神。 乖巧求珠子(昨儿珠子少嘤)、收藏、留言。 摄政王现在是擅长脱衣服的摄政王~。 绸儿:嘤,我的衣服咧 绰哥哥:(变态笑) 27 梁绸只需要梁绰(微微H) “绸儿,为夫这辈子只要绸儿一个,绸儿也只能有为夫一个,知道吗”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无比认真、缱绻的说着。 梁绸听在耳里,震撼在心里,她是一个喜欢公平的人,或许梁绰有很多她不喜欢的点,但是在感情上,梁绰倒是无可挑剔的。 她闭上了眼,没有答话,然而梁绰可不接受这种无言的拒绝,他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可以说天赋异禀,又再次勃发了。 感觉到他的变化,不管历经了几次,梁绸都会心惊,明明听说男人没有这么快恢复的,偏生遇到了这么个异类,总能把她搞得天翻地覆的。 梁绸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突然觉得自己身体蛮好的,被他这么胡搞瞎搞了这么一阵,也还算康健。 “嗚”抗拒通常没效,但在他开始律动的时候梁绸还是哀呼了一声,她的腰快断了! “绸儿,这一世,不!生生世世都只能有为夫一个。”他眼中的狂热让梁绸头晕。 喂喂喂!越來越過分了,誰要跟個变态生生世世啊 还要不要活 虽然梁绸一肚子抱怨,但是没过多久以后只见她嘤嘤啜泣,”呜嗚!阿绸生生世世只要绰哥哥一个!轻点哈!嗚嗚!”花穴被狠狠的填满,他粗长的阳物在里头掀起了惊涛骇浪,一波一波的快意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一次一次的发出了淫声秽语,一次一次的妥协,说出他想要听的情话。 “绸儿生生世世都只能给绰哥哥肏,知道吗” 梁绸胡乱的点着头,只希望折磨赶快过去,只希望狂潮赶快到来,梁绰太可怕,掠夺了她的身子,让她的身子开始对他产生了依赖,这是种矛盾的感觉,想要他又不想要他。 以往梁绸总觉得美丽的夜太短,怎么都睡不够,她现在只觉得夜太长,身上那个怎么都甩不掉! 高丽朝贡的使团抵达京城的时候,京城接到万头钻动,在仙音阁的包厢里,梁绸有兴从高处往下看着这热闹的景象。 高丽的传统服饰十分鲜艳,看起来挺招目的,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进了使馆,梁绰带梁绸到仙音阁后就先行离去了,身为摄政王,他有很多要处理的事务。 看了好一阵子,梁绸也有点无聊了,自从两个陪嫁被毒死以后,在她身边服侍她的变成了梁绰的人,一个叫花暖一个叫花容,也不知道梁绰是故意的还是怎样,花暖和花容都是闷葫芦,没事绝对不会跟她多说两句,完全服从命令,但是一点都没打算和她有任何交流。 梁绰还真是贯彻梁绸只需要梁绰这个可怕的信念。 看了花暖和花容,她们就负手立在她的身手,就算跟她对到眼神了,也完全没有打算说话。 梁绸直勾勾的盯着花暖好半晌,正常人被这么盯着早就不自在了,花暖却好像没感觉似的,梁绸叹了一口气,继续看着街道上小小的人影,觉得自己最近好像除了跟梁绰和梁纲以外,很久没跟其他人说话了,嗯荣公公勉强算一个好了 感觉有点烦躁,以前雨曦和雨阳都会跟她吱吱喳喳的聊个不停,不过她们最终背叛她而身死,自己身后这两个不会讨好她、跟她聊天,却是会为了她卖命的死侍。 梁绸默默的吃着仙音阁美味的糕点,她特别喜欢这儿的桃花酥和桂花糕,梁绰就几乎天天请人带最新鲜的回去给她,最后更是斥资改装了店面,现在富丽堂皇、广阔的二楼就成了雅间,终年维持得干净整洁,却只招待她一个。 “不知道那个高丽翁主长什么样子呢”她一边喝着茶,一边喃喃自语,他就像是在对空气说话一样,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在看完了热闹以后,梁绸上了马车,一路回到了王府,在更衣以后,她也要进宫,如今高丽使团来访,自然是会有宫宴的,身为摄王妃政,她自然在受邀之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在意那个高丽翁主是圆是扁,左右她归结于她真的太无聊了,需要有点生活点缀,看俊男她、是想都别想了,看个美女总该还行吧 当摄政王府气派的马车抵达皇宫的时候,梁绰已经等着了,他上了车,紧紧的抱着梁绸。 “想綢兒了。”他觉得养分不足,离开梁绸太久了。 梁绸莫名的看了他一眼,“不是才分开几个时辰”怎麽觉得他越来越有毛病了。 “为夫离不开绸儿,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绸儿兜在怀里。”他啄了一下梁绸的唇,手开始不安分的四处乱摸。 乖巧求珠子(昨儿珠子少嘤)、收藏、留言。 摄政王真不是普通的逼迫啊! 28 温泉play(H)(500收藏加更) 梁绸气恼的抓着他作怪的手,奈何不是他的对手,一下子就被他揉得浑身酥软,开始期待一些现在不该发生的事。 等到马车停下的时候,梁绸忍不住咋舌,这个梁绰真的是饱思淫欲,马车本应该停在宴请贵宾的未央宫。 没想到却停在长乐宫长乐宫是她父皇大兴土木盖来藏娇享乐的宫室,里面有个巨大的池子叫做乐天池,之前她父皇时常一次召幸多个嫔妃一同享乐,有时很荒唐,路过的宫女就直接拉下池。 梁绸对乐天池不是很有好感,感觉里面应该有很多脏东西。 梁绰这方面还算是了解梁绸的,他笑道:“放心,整个池子为夫都已经重新打造过了,每一颗石头都换过了,里面的水当然也重注了。”而且加了可以暖宫的药材,整个池子发出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水面上也撒着嫣红的花瓣。 情调这方面,摄政王大人也不知道是哪里学的,其实对女人来说,还真的挺吸引人的。 “会迟到的!”梁绸叹息,有时候觉得为了勾引她,摄政王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但是每次时间点都很怪异。 x“让他们等。”没有什么大过他和绸儿之间的缠绵悱恻,他巴不得全天下只剩下他们两人,就能这样静静相依到天荒地老。 梁绸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马上了解到,不管她说什么,梁绰八成都不会听! 梁绰解她衣服的功夫越来越到家了,真是增添了毫无意义的才能! 她都还来不及出声制止,身上就只剩下兜儿和亵裤了。 梁绸不用看向梁绰,就知道他已经充满了欲色,不只梁绰充满欲望,在这段时间朝夕相处下,他已经充分带领她沈溺在情欲的漩涡里面。 梁绰动作轻柔的帮她解开了身上最后的束缚,在兜儿被除去了时候,两只雪乳绷弹而出,他一边除去她的亵裤,一边低头含住了她的乳首,梁绸发出了奶猫似的呻吟,让梁绰更加的兴奋了。 “咱们下水吧,会很舒服的。”梁绰放开了她的乳首,开始除去自己身赏的衣服,三两下褪去后,梁绸眼前是他完美的体魄,这个男人十数年来没有一天不锻炼自己,日积月累下,拥有一副极度阳刚而且强健的肉体。 成亲之始梁绸因为害羞不敢细看,不过成亲这段日子以来,她已经对这副男人味十足的躯体有了初步的认识,有时候瞧着瞧着,就会有点心动。 在梁绸还在出神的时候,梁绰已经把她打横抱起,仿佛她没有体重似的轻而易举。 梁绸环着他的颈子,左右勢在必行,那她又何必在矫情的推拒呢 梁绰抱着她下水,确定水温不烫人后,慢慢地放她进水里,梁绸平时就很喜欢泡澡,在碰到滑腻温暖的泉水的时候,浑身都放松了,还发出了一个满足的咕哝,简直像是小花猫的呼噜声。 梁绰满心满眼的宠溺,他真的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就是岁月静好的。 他将梁绸面对面抱到自己怀里,他勃发的欲望正好就这样抵在她的臀部上,像烙铁一样坚硬、灼热,让人无法忽视,梁绸的小脸红着,而此时梁绰已经用唇舌热切的洗礼她的唇舌,她的嘴被撬开,丁香小舌任他汲取逗弄,她的手自然的扶着他的肩膀。 两人太过靠近,她胸前的软肉抵着他坚硬的胸膛,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不管拥她入怀几次,胸膛的骚动都不曾减缓过,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他收紧双臂,在她背后摩挲着,用全身去磨蹭她娇软的身子,让她浑身都因为情欲而变成了淡粉色。 温泉池四周雾气氤氲,似乎有了迷情的效果,那份温暖迷蒙,让两人都更加投入这个吻。 蹭着蹭着,梁绰直接开始用灼热顶着梁绸两腿间的软肉,他抱着她的身子,稍微施了一点力,便让她双腿中的秘密花园入口子着他已经怒扬的男刃。 他没有急着进入她,反而把双手往下移,托着她的臀,开始用男刃厮磨、爱抚着她的花户,时而前后推动,时而上弹动。 x“姆嗯”所有的呻吟都被梁绰堵住了,梁绸脑子里面轰然作响,在情事上,她最受不住的就是这种挠人的感觉,上不去也下不来,卡在中间干着急,她不自觉的想要扭腰,可是梁绰彷佛早就知道她会偷跑,把她的臀儿抓得死死的,没有任何偷跑的死角。 他松开了梁绸,看她喘息不止、双眼迷蒙的模样,他满足极了。 “绸儿怎么了啊看起来很难受”他明知故问,迷蒙的眸子出现了怒意,梁绸交叉在他颈後的小手有些恶意的留下一些红痕,不过梁绰皮厚肉粗,一点也不在乎,反而觉得这是种情趣。 “你”她的脸更红了,但是梁绰没打算放过她。 “绸儿怎么了是不是想要什么” 憋了好半天,梁绸忍不住小声嗫嚅,”别逗阿绸了,阿绸想要绰哥哥了!”说完她觉得长张脸都快烧起来了。 “好的,绸儿想要什么,为夫都给!”他点点头,一个挺腰,硕大的男刃没入了梁绸的花穴。 随着的入侵,大量温泉水也跟着进入穴儿,梁绸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啊”被填满的感觉太甜美,尤其是这种女子在上的体位,被一次插到底端的感觉是又酥又麻的。 梁绰的大掌爬上了梁绸的腰,他抓着她的腰,开始哄她,“绸儿动一动,绸儿很厉害的。”她可是跑马的好手,虽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腰力可是很销魂的。 “让自己很舒服”这种低级的话语,梁绰说起来一点也不害羞。 梁绸依言扭腰,他胀得太大,不管怎么移动,不管哪一个角度都带来了极大的刺激,而且每一次的套弄,温暖的泉水就会充盈在花穴里头,带来了不一样的欢快。 梁绰向上挺动,加入了梁绸,花穴里面紧窒的媚肉已经紧绷、无比的敏感在他用力的推撞下,一阵一阵的快意袭来,梁绸很快的就泻了身,女性的蜜液浇在上,“啊”她的头不自觉的後仰,小嘴因为嫉妒的欢愉而发出了悦耳的呻吟。 梁绰的肉刃被在高潮中的花穴吸附着,一阵舒爽,他用力的了十数下,每一下都撞得狠,让梁绸像暴雨中的花朵般疯狂摇晃着,两团嫩白的乳肉弹跳不止。 “嘶—”他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时,低吼了一声,将浑身疲软的娇妻搂在怀里,心里无限的满足。 “可以一直住在绸儿里面就好了。”他感叹。 梁绸的回应是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乖巧求珠子(昨儿珠子少嘤)、收藏、留言。 投出方法,按下我要评分,每天两颗免费不用也浪费,可以鼓励勤勉的作者~。 也可以奖励卖命卖肉的双梁() 29 醋桶梁绰(400珠加更) 本来时间也没那么紧迫,但是在梁绰连番纠缠之下,再加上梁绸重新梳妆的时间,他们两人终究是迟了一些。 摄政王未到宴会也不敢开始,所以等到梁绰和梁绸姗姗来迟宴会才开始。 梁绸一眼就看到下座那位穿着高丽传统服饰的高丽翁主,就算梁绸是女子,也难免感到惊艳,那名翁主真的是个天仙,而且和中原女子相当不一样,她一双明亮的眼睛不怎么掩饰的望向了高大英挺的摄政王。 那种势在必得的感觉梁绸感觉得出来,在那名女子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同样衣着华丽的女子,她的长相相对平庸,感觉是个小家碧玉的女子。 v梁绸后来才知道,这次高丽素来了两名翁主,就是希望梁绰无论如何都会挑一个。 两个宫高丽翁主上来献舞,梁绸这才知道另外一位长相相对平庸的翁主可以说是人不可貌相,她那翩翩起舞的模样,可像是要展翅高飞的凤凰,又似落入凡尘的仙子,那身段可真是娇柔,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有那么好看吗”梁绰捏了一下梁绸的小手,看起来似乎有点不高兴。 “很好看啊!”梁绸情不自禁的回答。 “有为夫好看吗”他眯起了眼。 “啊”梁绸啊了一声,不解地望着梁绰,似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这两者之间可以拿来比较吗不过感觉梁绰好像真的不太高兴,梁绸也是识时务的,她默默的把眼神移开,两只眼睛都乖乖地瞧着梁绰,目不斜视。 “没有,夫君最好看,阿绸看绰哥哥就好。”这摄政王的醋越吃越宽阔了,现在连女子都不行了吗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以前就是如此了,只要有任何人靠近梁绸,多半马上会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真心的”梁绰心情好一点了,对于梁绸的偏执,他知道自己不对,可是他完全无法克制自己。 让梁绸可以几乎天天见梁纲,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嗯,真心的。”梁绸收回目光,把目光放在梁绰身上,等到梁绰终于满意了,她才开始慢慢的解决眼前的膳食。 梁绰就是如此,对她无微不至、无所不管,铺天盖地而来,想着想着,梁绸都想叹气了。梁绰是真的好看,也很耐看,不过只能看他一个,也是很心累的一件事情啊!而且梁绰真的管太严了,让她很喘不过气。 她想弹琴,他可以一掷千金给她找来上古名琴,却无法忍受琴师接近她半步,她想要下棋,对手却永远只有他一个,诸如此类的事情族繁不及备载,搞得她想听曲儿看戏也是不能的,真想听曲,也只能弹琴自娱了。托着腮,梁绸开始觉得无力。 “绸儿在想什么”每次梁绸发呆,也能引发梁绰的不安。 “没想什么。”连思想也要管!梁绸打起精神,就这么陪着梁绰闲聊,梁绰的手在桌面底下紧紧的握住梁绸的手,十指交扣,而时不时的摩娑一下,只有如此,他才能心安。 原以为他的偏执会再和梁绸成亲后趋缓,谁知这些日子以来,他心中的不安没有因为得到她而趋缓,反而因为患得患失而变得越来越严重,他也越来越紧迫盯人了。 “绰哥哥,有点疼”手部的压力加剧,梁绸有点不安地望着梁绰,梁绰这才如梦初醒。 “弄疼你了”他把她的手拿起来左右翻,整了一下她腕上琉璃手串,他发现她的柔荑已经被他捏红了,他心疼不已,也十分懊恼。 “没事。”她默默的把手抽回来,下意识了转了一下手串上的珠子,这个琉璃手串,是梁绰送她的第一个礼物,非常的珍贵,每一颗琉璃成色极佳,举国一年也不一定烧得出一颗,手串里面还有成色极佳的珊瑚做坠饰,每一颗珠子都被鎏金处理过,非常的美丽,从梁绰送她这个手串后,她就一直戴着,从此她就有不安的时候会转手串珠子的习性。 v乐浪翁主第一次遇到对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的男人,她不会没有发现,那个梁国的摄政王从她出现以后只淡扫过她一眼,他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这让她觉得心里十分不乐意。 在她来大梁和亲的时候,就听说过了,大梁的权柄全部由摄政王掌握。 当然,她也听过摄政王独爱八帝姬的故事,那时候她就觉得很不服气,她不觉得有任何男人见过她以后,还能钟情独爱其他的女人。 从一开始,她就对摄政王妃产生了竞争意识,在见到摄政王妃后,她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真的极美,可是却是没自己美,为什么却能独得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独宠呢 梁绸的美像是一片自然的风景让人舒适,而乐浪的美是璀璨耀眼、光彩夺目的,她就是那种不管走到任何场合就能吸走所有目光的人。 乖巧求珠子(昨儿今兒珠子少嘤)、收藏、留言。 投出方法,按下我要评分,每天两颗免费不用也浪费,可以鼓励勤勉的作者~。 也可以奖励卖命卖肉的双梁( ) 虽然摄政王真的很深情,不过现实中这样感觉挺可怕的哈哈。 иρǒ18.cǒм 30 九千岁 “乐浪参见摄政王,九千岁!” “乐潮参见摄政王,九千岁!” 献舞过后,两女前来请安见礼,由容颜娇美的乐浪翁主献上了贡礼单,梁绰对两女的态度都淡淡的。 梁绸不知怎的有点想笑,九千岁是朝臣想出巴结梁绰的称号,比万岁爷少了一千岁,梁绸一直觉得很荒谬。 梁绸的唇型本来就微微上扬,所以给人一股很好亲近的感觉。 就算没有什么想笑的意思,她看起来也一直带着笑,看在有心比较的乐浪翁主眼里,就成了挑衅的模样。 乐浪和乐潮都是高丽王的庶女,乐浪因为长相特别貌美,所以自视甚高,脸上充满了不驯,很多男人就爱她这模样,可惜梁绰并不好这一味。 这种貌似不驯,实际上可爱被宠爱的女子,哪有向梁绸一样的魅力,梁绸可是看起来温驯,骨子里却是一匹没人骑得上去的烈马,这不是更值得征服的反差美吗 没有多说什么,梁绰挥退了两名翁主。尽到地主之谊之后,教坊也安排了大批的舞妓来助兴,务必让使团宾至如归,在酒酣耳热之际,气氛也淫靡了起来,梁绰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这么我行我素的拉着梁绸离开,把场子交给袁崇岭了。 梁绸喝了几杯果酿,脸蛋红扑扑地,夜凉如水,可是她却觉得浑身暖暖的,她的小手被梁绰握在手里,更是温暖,两个人便上了马车准备回府了。 “绰哥哥,高丽这次送来了两个翁主呢!除了梁功之外,还有谁可以娶啊”她问这句话本来没有其他意思,但是听在梁绰耳里,却是另外一番意思了。 梁绰的神情有着欣喜,梁绸便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绸儿吃醋啦”泍圕來洎釪HаíΤаnɡSんúщú(海棠圕щú).CòM 果不其然,梁绸又在心里翻白眼了,不过想想,他开心就好了,澄清起来没意思,而且又伤他自尊,不如随他。 谁会像他一样,三不五时都在吃醋啊梁绰吃醋的对象千奇百怪,连她很喜欢赏菊花,那菊花都曾经不小心成为假想敌,虽然同一时间,梁绰也在全天下帮她寻访最名贵的菊花就是了。 梁绰心情大好,可能也喝多了,那张俊脸上的笑容居然看着有点傻,梁绸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居然觉得此时的梁绰有点可爱,她摇摇头,摇去了这个可笑的想法。 觉得摄政王可爱说出去谁信啊。 “没差的,反正来一个,梁功便娶一个,来两个,他就娶一双。”梁绰似乎完全不觉得这是个事儿。 梁绸暗暗咋舌,这也太随便了吧,到底有没有问过梁功的意见啊想来是没有吧,梁绸不知道该同情还是祝福梁功了。 那个乐浪翁主,可是自己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皇叔能够制得住的 仔细想想,梁绸到是觉得不去论其他的个人感情因素,乐浪翁主那种美得放肆的女人,其实满配梁绰这样的男人的。 梁绸有时真的觉得自己跟梁绰有点格格不入,她跟不上他的思考,也不能理解他的行事,他们的生活其实十分不合拍。 妙的是,不管有在多的不合,梁绰都会想尽办法配合他,他曾说过,“若是绸儿出墙,那我就把墙打掉重建,让绸儿永远在墙内。”不知道为什么,当下听他这麽说心里很不高兴,现在想起来却是觉得有些想笑,也觉得有点感动。 “绸儿又失神了,在想什么” 梁绸轻轻倚靠着他,“没什么,就觉得有点累了。” “累了,那靠着为夫歇一会儿吧。”想想,也是他折腾得凶了,再加上宴饮,虽然都把梁绸的饮物换成了甜甜的果酿,但是方才见她有些贪杯。 记忆中,梁绸的酒量很差的,几乎是一杯就倒,他以前心中常常起恶意,想要灌醉她让生米煮成熟饭,可是对她的怜惜又让他无法如此卑劣行事。 梁绸的头靠在他身上,一点一点的,眼见就要滑下去了,他眼明手快的将她扶正,之后索性把他整个人揽在怀里,抱着她,她已经睡着了,朱唇微启,看起来真的不是很雅观,不过在他眼里却是如此可爱。 她的一切他了解若指掌,唯有她的心,他不得其门而入。 乖巧求珠子、收藏、留言。 投出方法,按下我要评分,每天两颗免费不用也浪费,可以鼓励勤勉的作者~。 下一章還是肉~() 31 肏成夫君的形状(H)(450珠加更)(12Hr限免 凝视着她的睡颜,他的心里很平静,能够这样把她拥在怀里,现阶段就值得他称庆了。 “唔”梁绸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王府的,更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回到床上的,只知道有人在来回舔弄她的胸 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梁绸马上就知道是哪个登徒子在作乱了。 “绰哥哥,阿绸累了”她很努力的让自己听起来很可怜,谁知道那一声娇唤倒让他下半身已经如烙铁般灼热的男硕胀得更大了,隔着布料,就这样抵在她两腿之间。 “绸儿你放心睡,为夫自己来。”他已经无法停手了,不过梁绸如果还困,就小睡一下没关系。 “姆”被这么有攻击性的抵着,到底还有谁睡得着梁绸心里实在有些气恼,但也知道这个时候怎么样都不可能让他停手了。 梁绸的身体还困倦着,迷迷糊糊的,衣物已经被他褪去了,他一路舔吻着她的身子,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作乱的机会,搞得梁绸娇喘连连,连带着两腿之间也逐渐有了湿意。 梁绸的身子逐渐习惯了他,也开始沉沦于他,虽然梁绸不想承认,可是现在她可以轻易的因为他的碰触而动情了,不去论理智上他喜不喜欢这个男人,她的身子对他可是喜欢的紧。 梁绰分开了她的腿,她的身子娇软,大腿就这么被他放在肩上,他将她的大腿往上推,手指开始在她湿润的腿芯四处游移,他拨开了被蜜水浸淫的唇瓣,找到了里面惹人怜爱的小珍珠,用食指和姆指精心伺候着那敏感的的隐密处,没多久梁绸的睏意就消失无踪,喘息不只,浑身肌肉都紧绷了。 “绸儿,还想睡吗”人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就算梁绰脸上的笑容不怀好意,梁绸还是觉得他真好看。 “嗚”她嘤咛了一声。 “想不想要”他富有磁性的嗓子十足魅惑,在引诱她心中的欲望盖过理智,和他一起沈沦。 梁绸觉得浑身发热,如果她曾经有过矜持,在被梁绰吃干抹净后,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她没有思索太多,就胡乱的点了点头。 本来预期梁绰会像平时一样直接入了她,没想到梁绰却慢条斯理的用那早已硕大勃发的男刃开始在她的穴口磨蹭着。她的两条腿还挂在他的肩膀上。 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身子无比的紧绷,她的头不自觉的后仰,腰肢也微微上抬,她不知道从梁绰的角度看来,她就是在求他立刻入了她,用力的用那狰狞的男性器官蹂躏她。 已经湿润的女性幽地特别的敏感,被光滑的龟头磨蹭的每一下都让梁绸难耐至极。 梁绰可不只是磨蹭而已,他是打定主意要磋磨她了,他的没入了穴口一点点,把穴口稍微撑大了点,却没有任何动作。 梁绸屏住呼吸,等着被充盈的愉悦,谁知他又悄悄退出,那已经被沾满的灼热男根开始在花瓣间嬉戏,顶弄着,却不真正的占有她。 梁绸的额际冒出了细汗,迷蒙的眼神里面有着淡淡的挫折,看起来无必得可怜,”绸儿,想要为夫怎么做” “姆”梁绸的手搅弄着身下的床褥,梁绰坏心眼的在她的穴口轻轻撚弄,惹得她一阵乱颤。 “要要夫君来!要夫君阿绸里面。”这些日子没少被逗弄,床第间一些肮脏的话语如今讲起来也没有想像中抵触了。 “乖绸兒,是像這樣嗎”得到满意的回应後,梁绰一个挺身,让硕大的男刃直接插到了宫口。 “嗯!”就算已经充分湿润,在这个角度被直接底到宫口还是让梁绸惊呼了一声,是痛,但是也很爽,又痛又爽。 “夫君对绸儿来说还是太大了是不是”看梁绸皱眉吃痛,梁绰有些心疼,但也有些得意,”那为夫多肏绸儿一点,肏久了估计就变成为夫的形状了吧。” 梁绰的话语总有办法让梁绸又羞又窘。 “绸儿好紧,好舒服。”他一边喟叹着,一边开始前后挺动。 “这样的力度可好要重点还是轻点” “啊”在他开始挺动的时候,被撑到了极限的花穴传来绵绵不绝的快意,让梁绸仰着头,舒爽的娇喘不止。 梁绸不答,梁绰就停下来不动,被吊在那舒爽和不适之间,梁绸不自觉的扭腰,想要让自己舒服一点,没想到梁绰却压住了她,让她没办法自己偷跑。 “重點!要重点!”她呻吟着,快要被体内那股熊熊燃烧的火给焚身殆尽了,她需要他为她灭火。 “都听绸儿的。”他轻笑了一声,重重的挺向她的两跨之间,粗硕的肉刃一次一次无情的撞开那小小的穴口,把穴口撑到最大,随着每一次的撞击,撞出了水润润的白色泡沫。 “啊啊”体内的肉折都快要被撑平了,他的技巧越来越好,已经不是开始的那种莽撞,他懂得时快时慢、九浅一深、扭腰转动,各式各样的手法搅得梁绸那就啜嘤泣,可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最原始的喜悦。 “啊”在他一次一次直直撞到宫口的时候,宫颈受到了刺激,又酸又麻又爽,在宫口引发了一阵收缩和快慰,女性动情的液体浇在上,让花穴里充满了湿淋淋的液体,随着他一次一次的冲撞由她的股间流淌到了床上。 “哈啊”在她的身子陷入高潮之中的时候他依旧持续的挺动,每一次都往花芯狠撞,这个姿势是极易于受孕的,而且梁绰听说,在女子高潮迭起的时候射精,能够更让女子易于受孕。 他努力的让她进入状况,也希望能有更佳的机会受孕。 “绸儿,给我生个娃吧!”他不知道第几次在她耳边呢喃着,梁绸的娇驱微微一震,然后下意识的她摸了一下梁绰给她的琉璃手串。 梁绸闭上了双眼,没有应声。 “绸儿”他真的很希望他们可以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如此一来绸儿就不会像天边的云,追逐着追逐着,就追丢了。 至少有一条细线,让绸儿当那飞翔的纸鸢,想要的时候,他至少可以把纸鸢收回来。 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梁绸再次被的感官再次被高高抛起,她浑身颤抖,同一时间梁绰也将满满的爱意随着浓精送进她的体内,在高潮迭起时,体内不自觉的收缩一瞬间把一切都往子宫里面吸收了。 乖巧求珠子、收藏、留言 32活着回来! “摄政王请留步。”乐浪等了很多天,今天终于被她堵到了梁绰。 乐浪已经换上了梁国的传统宫装,目前她和乐潮住在钟乐宫待嫁,乐浪是一个不会向命运低头的女子,她已经打探过了,她和乐潮要嫁的虽然是正经皇亲,但是 根本就是个没落皇族,都已经二十有二了,还没有任何封赏,这回还是为了要娶高丽翁主,才封了个宣王,没有自己的邸不说,住的宫室也没有钟乐宫华美。 更别说了,凭什么她和乐潮要共侍一夫呢? 她的生母位份要比乐潮的生母位份高多了,而且她也长得比乐潮美丽,她生来就是要高人一等的,怎可和乐潮当平妻? 听到乐浪的声音,梁绰停了下来,他冷冷的看着乐浪,仿佛他眼前的不是一个有着天仙之姿的大美人,而是一棵草木。 “你是谁?”除了对梁绸,梁绰对任何人都是冷脸相待。 乐浪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对自己毫无印象,她的自信一再被梁绰打击,使得她对梁绰产生了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 不只男人会想征服女人,有野心的女子也会希望男人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妾身乐浪翁主,那日在宫宴上,咱们见过的。” “原来是皇婶,本王很忙,请皇婶让开。”梁绰根本连和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他不做任何多余的事,在他眼中只有梁绸和能让梁绸留在自己身边的权位、能够保护梁绸的权力,其他事情对他来说都不是个事。 皇婶两个字打击到了乐浪,她再次尝受到完全被漠视的感觉,从小众星拱月、被高高捧着的乐浪实在无法相信,她心一横,许是未受太多儒家教育,她很大胆的挡在梁绰身前。”摄政王,乐浪愿意入摄政王府,就算只是个妾也无妨。”她本来是要说侧妃的,可是梁绰的冷让他失去底气,只能再自降身份。 有到宁为鸡首不为牛后,她可不觉得!当鸡首怎么样都只能是鸡,当牛后你怎知哪天不会成为牛头? 梁绰停下脚步,因为如果他再上前一步,就可能会不小心碰到乐浪。 “本王已经有王妃,本王心悦王妃,请皇婶自重。”如果乐浪不是高丽翁主,梁绰大概已经一脚踹过去了。 没想到已经如此低声下气还会被拒绝,”为什么?妾身到底哪里不如王妃?” 本来已经远远绕过乐浪打算离去,这个问题却让梁绰停下了脚步,“你在说什么蠢话?你哪里比得上本王的王妃?你凭什么被拿来跟她比?”他的俊脸上写满了不悦,丢下这句话以后就离开了。 徒留乐浪一个人,芳心碎了一地。她站在那儿,捏着拳,满脸潮红,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看到的宫人可不只一人,她成了茶余饭后的话题,人人耻笑的对象。 “梁绰!我要你后悔这么对我!”乐浪在心里暗自发誓。 梁绸到底哪里好? 每次被问这个问题,梁绸年幼的身影就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十二岁那一年,冷宫里传来了一道圣旨,年仅十二岁的罪臣之子梁绰将随军至北疆做边防。 那一年北疆战事频繁,而且节节败退,边防将军白阡战死,白阡十六岁的长子被派去指挥,而梁绰随军,任何人疑看就知道,这两个人是被派去送死的。 他终于可以离开冷宫了却没想到是在这样的状况下,孤孤单单的去送死,在冷宫生活了十二年,他要离开的那一日,却只有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梁绸来送她。 九岁的梁绸,小小的手拉着他的手,一张小脸哭得都皱起来了,那时候梁绸已经懂事了,她知道自己的父皇对眼前的少年做了些什么。 “绰哥哥,你要活着回来!你要活着回来!”她的手不大、嫩嫩的,跟满手粗茧的梁绰不一样,她的手紧紧包覆着他的,那种关心是真诚的,不是做假的。 “你要努力活着回来!”梁绸葡萄似的眼睛里面都是水光,是真的很为他担心。 原来,被关心的感觉这么好? 这一生之中没有得到过任何人关心跟爱的少年看着眼前的女孩,觉得就算在此刻死去,他也甘愿,至少他有过被关爱的感觉了,他这一生的所得到的关爱,都是她的给的。 “躲起来也好!逃跑也好!绰哥哥,你要想办法活下去好吗?只要活下去......” “就会有好事发生对吗?”高瘦的少年接下了梁绸的话,由于梁绸分给他的肉食,这一年他抽高了很多,正处于变声期的声音有点粗哑,像鸭子似的。 “嗯!”女孩儿白馒头似的小脸,俏模俏样的点了点头,”只要活下去,就会有好事发生。” “好,绰哥哥答应绸儿,绰哥哥一定活着回来!”他不敢说下去的是,绰哥哥一定回来娶绸儿,让绸儿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乖巧求珠子、收藏、留言 投出方法,按下我要评分,每天两颗免费不用也浪费,可以鼓励勤勉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