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神医有空间》 第1章 若要亡,就慢点亡吧!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趴在桌子上的南如生慢慢苏醒过来,摸了摸发凉的脑袋,抬头一看有水滴下来,想站起身来,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拖着虚弱的身子朝旁边挪了挪。 “姐姐,姐姐你在吗?” 一阵着急的敲门声让南如生觉得有些聒噪,但带着关心又夹杂着一丝软萌的声音让南如生心中的火慢慢消下去。 许是清醒了,南如生摸了摸有些疼的头,也终于在刺痛中理清了一件实事,她穿越了,从一个天才医学生穿越到了躺了半年的病秧子身上,眼神中竟有些不耐烦。 穿啥不好,穿到一个病秧子身上,简直没点希望,算了,一会去买药好好治病。 其实吧,多吃点肉就好。 想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空旷的地方,她想起来了,这是空间,原来那不是梦。 有人问她,若是穿越了,她要带什么东西。 她可是一个三好学生,优秀优良优...呃..优品种的好姑娘,二话没说直接回了那人,“定是将天底下千奇百怪的知识都掌握在手中了。” 行了,这么大的空间,没有手机,没有零食,没有工具,只有一堆书,旁边长着一个果树,还有她前不久研制出来的毒药。 哎! 天要亡我南如生啊,啊,那就让它...慢点亡吧。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外面的小人有些踌躇,握了握拳,对门里说,“姐姐,我进去了。” “进来吧。”南如生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刺痛,看了看旁边有些浑浊的水,算了,现在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端起来一饮而下,嗯,好多了。 推门的小人儿顿了一下,听到南如生说话,忽然间精神了起来,慌忙的走进来,看见南如生稳稳的坐在木凳上,眼神闪过一丝亮光,跑到南如生旁边,笑着说;“姐姐,你有力气了?” 南如生快速搜索着记忆,这小孩叫南如枫,是她的亲弟弟。 很奇怪,脑子里只留有一些人的信息,对于之前的事情一概不知,罢了,一会便问问这小孩子吧,不想了,头疼。 南如生见伸过来的小脏手,本想躲开,但对上一双渴望的眼神,便也忍住了,对其点点头,“我...躺了很久?” “半年呢,整日只能在床上躺着,我和娘都快担心死了,如今娘病倒了,这下知道你醒了,定是要高兴死,对了,我先去告诉娘,不行,娘刚睡下。”南如枫说着说着就飘了起来,转头对上南如生清冽的眼睛,吓得手放了下来,嘘声问,“姐,你饿了吗?我去给你盛碗粥...” 不等南如生同意,南如枫就跟个兔子似的溜了出去。 南如枫好奇的看了一眼屋子,否定似的摇摇头,怎么可能呢,那人可不就是他亲姐,这还有错,自己应该是饿晕了,一会跟姐盛粥的时候可得好好闻闻香味,也能饱上一段时间。 只是为何越闻越饿...真讨厌!小虎和二虎这个方法不行啊。 南如枫摇摇头,紧闭着嘴巴,不让口水流出来,脑子里一直有一句话:他不饿,他不饿,他不饿…… (未完待续) 第2章 家人 屋里的南如生盯着小人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她竟然还有娘,她记得叫于香玉,很温柔的女子,对上号了,那她爹呢,叫南城轩,是南城的南城郡,不过几年前就去世了。 心里竟有一丝悲怆,毕竟那是为保护一家子人而死的顶天立地的男人。 等等,既然她爹是南城的城郡,那他们的家为何如此破败。 犯了错? 不,原主的爹两袖清风,原主的娘也温柔贤惠,不可能犯错。 倒不如说得罪了人。 想着看了看屋顶漏的那一个小洞,她如今也总算懂了杜甫那句“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了,真是如临其境啊,难道她最后会受冻死?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不行,她没有那么伟大,她要活下来。 房顶,得修! “姐,我进来了?” 南如生看着门外哆哆嗦嗦的小人,听着外面的雨似乎也下大了,便也远离这漏雨的地方,对南如枫说:“进来吧。” 南如枫端着一碗米饭,许是米饭的热度让南如枫感觉不那么冷,将米饭放到床边上,又将南如生扶到床上说:“姐,趁热喝了。” 南如生没有拒绝南如枫的搀扶,坐下后,看着旁边的米饭,眉头微皱,这也是米饭?这连稀饭都不算,简直就是稀稀饭好不好,想着家里的条件也不好,便问道:“你吃了吗?” 南如枫脸上闪过一次惊讶,大姐今天是怎么了,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回过神来,见自家大姐正看着自己,脸色一红,急忙说:“吃...吃过了。” 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咕噜~ 南如枫咬了咬牙,六岁大小的人竟然也感觉到了窘迫,正想解释,却看到南如生端起碗来,开始喝,想着便放下心了,大姐喝了就好。 他...他不饿,还能再忍忍,但大姐病了,病了很久了,前不久村里有人死了,就是病死的,他不想失去大姐。 只要有大姐...饿饿也没事。 想着便扬起了头,忽然,面前出现了一个大碗,惹得南如枫往后退了几步。 是个碗哦,可是吓了他一大跳,大姐喝的真快,想着便接了过来,咦,怎么才喝了半碗。 想着,便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但不难听得出来,带了一丝温柔,“你喝。” “大姐...”南如枫去看南如生,却看到一个冷冷的侧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姐好像变了...但他好喜欢这样的大姐,但他不能喝,他不要大姐离开,“你身体...” 南如生沉了沉脸,在大学里她本就是一个不擅长交际的人,但却也是一个善良的人,想着叹了口气,不能对一个六岁的小奶娃发火,便耐心的解释说:“大姐身体好多了,你将粥喝了,大姐一会还需要你呢。” 南如枫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听完南如生的话,想也没想就喝完了,这粥真香。 大姐还说要让他帮忙呢。 “吃完了?” “吃完了。” “我们不是在南城吗?为何会住在这里。”南如生避开南城轩的事情,尽量降低人情世故带来的伤害,但她必须了解真相,这样才能苟活。 (未完待续) 第3章 有娘亲的感觉真好 南如枫张了张嘴,尽管南如生避开了伤心事,但他还是想起来了,捏了捏手,泄了气似的一屁股坐在旁边,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南如生。 他心里也憋了许久了,从来不敢跟娘亲提,怕娘偷偷抹眼泪。 原来,他们家确实是南城最响当当的人家,虽不是锦衣玉食,却也是吃香喝辣的,有爹疼有娘爱,算是人人羡慕的生活了。 仅仅一夜,他们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南家被抄家,南城轩也在与人推搡中,受了重伤,不治身亡。 幸好有南城轩生前结识的友人,用钱财买通了上上下下的人,但前前后后也得罪了不少人,几人免于流放,却也被赶到了陈家村,最奇怪的是南城轩的弟弟南城杰却安然无事,虽然也被赶到了陈家村。 生活过的比南如生一家好。 而南如生来到陈家村,半年中,越来越瘦,扛住了寒冷,没抗住春天的变化无常,后来便病重了,为了给南如生拿药,家里的日子也越来越艰苦。 这一年,他们只能靠陈家村的好心人的救济活着,但人人都有困难,有时候,他们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南如枫说完最后一个字,倔强的抹了抹眼泪,却还是抽噎的说:“最近吃的一小袋子米,呜~还是...还是隔壁家赵大娘给的呢,呜~” 南如生听到南城杰时,脑子闪过一个人,眼神猥琐,皮肤黝黑,是他大爷没错了,被赶到陈家村的这一年里,南城杰一家可没少使绊子。 特别是她那破烂堂姐还有泼妇大娘。 哼,以前这个身子的主人太过懦弱,既然她将这身子给了她,那她就替她照顾好家人,以及报仇! 又看向外面,幸好,他们有一个好邻居。 南如生吸了一口气,收拾起糟糕的心情,揉了揉南如枫的头,她要跟他们谈谈心,一家人团结,才能对抗一切,心疼的说:“姐姐以前没有照顾好你们,以后姐姐就担起这个家的重担,你愿意相信姐姐吗?” 南如枫吸了吸鼻涕,仰起头,看着南如生白皙的皮肤,竟然有些恍惚,像...像白天的太阳,大姐真的变了,忽然破涕为笑说:“如枫相信大姐!” 南如生被这笑容感染了,前世她是孤儿,别人一关心她,她就觉得别人在嘲笑她,现在看来不尽然是这样,“我们会越来越好。” 吱呀—— 南如枫刚表完态度,门又开了,冷风吹进来,南如生打了一个哆嗦。 一个身穿褐色粗布麻衣的妇人端着针线走进来,看来平日里,只能靠一些针线活来维持生计了,将门闭上,面若枯槁的走进来。 南如生眉间闪过一丝心疼,这人比自己要消瘦的多了,感觉风一吹骨头就散了。 “娘,你醒了,太好了,大姐也醒了。”南如枫迈着小短腿跑到南于氏旁边,指了指有些不好意思的南如生。 南于氏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见南如生已经有力气下床了,眼睛瞬间红了,忙又将其扶回床上说:“如生,我的阿生。” “娘……”南如生明明第一次见到南于氏,心里却难受极了,没有人叫过她阿生……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吗? 有娘亲的感觉可真好。 (未完待续) 第4章 女儿长大了 “阿生,娘在这!”南于氏一手握住南如生的手,一手狠狠的摸着眼泪。 南如生感受到南于氏手上全是骨头,心里异常酸涩,他们这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了自己,见南于氏嘴唇干裂,“枫儿,去给娘倒碗水。” 南于氏喝了水,感觉好多了,闺女也会疼人了,又与南如生聊了半个时辰,见南如生眉间有了些疲倦,才依依不舍的给南如生盖上被子。 而她便坐在旁边绣手帕,看一眼南如生绣一针手帕,精气神也倒是越来越好了,手帕很快就绣完了。 二十五文钱到手了! 等着就拿去让刘大哥给捎到镇里给卖了,再买两斤粗米来。 南如枫也来了精神,外面的雨下大了,拿起草帽戴上,去赶鸡了,这是家里唯一的母鸡,一天下一个鸡蛋。 吃不了便拿去卖。 今天大姐醒了,可得好好庆祝一下,狠了狠心,拿出存的两个鸡蛋。 今天,加菜! 南于氏摸了摸手帕上的鸳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如生绣鸳鸯。 南于氏眯着眼抬头看了一眼漏雨的屋顶,拿过水桶来接,刚才聊的太入迷,忘了外面下雨了,赶忙将水扫了出去,可不能再让阿生冻着。 将扫帚依靠在门上,对南如枫招了招手说:“枫儿,咱家还有多少米。” “还有两瓢。”南如枫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对南于氏说,“娘,今晚我们吃两个鸡蛋吧。” “行。”南于氏狠了狠心,今天如生醒了,心里开心,就得多吃,“米,咱今天下半瓢,你去洗两个土豆,娘去炒菜。” 南于氏哼着歌,将锅刷了刷。 南如枫抬头憨憨一笑,用心去着土豆皮,娘好久没有唱这么好听的歌了。 很快香味便传了出来,南如生嗅了嗅鼻子,手搭在头上,眼睛有些惺忪,不过外面好香啊。 肚子也很赞同的叫了几声。 南如生扶着墙走出去,只是走到门口就有点虚了,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体,幸好她以前为了保护自己,自学过跆拳道,现在才不让自己立马晕倒。 “哎呀,如生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外面冷。”南于氏赶忙将菜放到桌子上,将南如生带到木凳上。 又将桌子往窗户边上拉了拉,这里不漏雨,天不黑,也能借着点光吃饭,怕风太大,将窗户关上,便听到南如生说:“娘,你病了,你也要注意休息啊。” “嗬,娘睡一觉就好了,见你好了,娘自然就好了。”南于氏拿着一块破旧的抹布擦了擦桌子,回过头去擦了擦又红了的眼眶。 呜呜呜,女儿真是长大了,会关心人了。 南如生自然注意到南于氏的变化了,嘴角一咧,娘亲还真是可爱,跟自己一样,泪点低。 南如枫将米饭端来,又拿出三个残缺的碗,将米粒多的两个碗推给南于氏和南如生,“娘,大姐,吃饭了。” 南如生看着面前的土豆和鸡蛋,心里一暖,将南如枫的米饭跟自己的换过来,对上南如枫着急的眼神说:“姐喜欢吃土豆,不爱吃米。” 怕两人不信,夹了两块土豆塞到嘴里。 (未完待续) 第5章 上山 南于氏心里一涩,阿生以前最讨厌吃土豆,苦涩涌上喉咙,眼泪打在米饭里,对上南如生错愕的眼神,笑着说:“娘是高兴,咱们一家,终于能坐在一块吃饭了……” “你爹在天之灵……也算安心了。” 南如生想收拾碗筷,两人像是怎么着似的,都抢着收拾,她只能坐在旁边看着。 酉时,如今是秋天,天色也已经完全黑了,穷人买不起蜡烛,只能早睡早起。 南如生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完全没有了睡意,没有灯光的夜晚,只能借着月光,细细深思。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穿越来的……她明明趴在桌子上睡觉啊。 难道睡太久了,血液堵住了? 侧耳一听,雨停了。 南如生动了动胳膊,力气也恢复了一些,在这里女子白天不方便活动,注重名声嘛,她懂得。 那就晚上行动。 穿上外衣,蹑手蹑脚的走出去,这才看清了她现在住的地方。 简直就是小的不能小了,她的屋子算是最大的了,却也只能容下一个床,站三四个人,一想到娘跟枫儿挤在一个房间里也没有怨言,心里就酸涩极了。 她一定要盖个大房子! 周围住的人家零零散散的,有山有水,不过倒是也不错。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不过家里还是那么穷 南如生叹了口气,忽然听到旁边的屋子里有交谈声,便走了过去。 “娘,我感觉姐变了。”南如枫没有失望反而更开心了,他喜欢这样的大姐。 之前的大姐也好,但是只能躺在床上,不能陪他们说话聊天。 南于氏给南如枫脱下鞋子,听了南如枫的话,抿嘴一笑,弹了弹南如枫的头说:“你姐那是好了。” “娘,我们还有多少吃的。”南如枫转了转眼睛,他也相信大姐是好了,简直好的不得了。 古代没有娱乐的时间,只能吃了这顿,关心下一顿。 说到吃食,南于氏便没有那么开心了,眉毛耷拉了下来,瘫坐在床上说:“一瓢半米,省点吃够明天吃的,三个土豆,两个鸡蛋……” 南如生被一阵冷风吹的心里哇凉哇凉的,这…… 上辈子虽然没什么大钱,但也不会为吃什么而担忧,这一次才明白,为生活而烦忧。 生活不易。 “枫儿,你姐刚醒,明天早上咱不跟你姐姐一块吃了,我们少吃点,再去跟村长借一点面……” “娘,我知道了……” 南如生听不下去了,抹了抹眼泪,抬起腿就往外走去,看着不远处的山,心里有了较量。 她忽然很羡慕南如生,在这个男女不平等的社会,遇到一个疼女儿如命的娘,还有一个懂事的弟弟,想必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就算上辈子,也有很多重男轻女的家庭。 可怕的不是封建思想,是人心。 倒是有一条小路直通山上,但很快就没有路了,再往里应该就是深山了。 她现在可不敢去深山,怕不是去送死吧,或许野兽都嫌她没肉,咯牙。 眼神往周围一瞥,咦,怎么这么多蘑菇。 他们都这么有钱吗?连蘑菇都不要,行叭,那就只能统统入了她的肚子了。 唔,竟然还有毒蘑菇,许是有人吃过,但吃死了,便也不敢采摘了吧。 有钱之前,还是保密吧。 (未完待续) 第6章 别打脸 颜色鲜艳的是毒蘑菇,但也不排除有些小毒菇混在了颜色浅的蘑菇里,菌盖较平的便是五毒蘑菇了,回去再借一下针试试毒。 将蘑菇收回了空间里,见才过了一个时辰,继续往周围走去,或许会有别的吃的。 这里变得潮湿了,应该有河流。 抓条鱼,回去补补。 五分钟后,南如生扶着树坐了下来,不远处就是河了,但她也没力气了。 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于,你马上就能吃到鱼肉了,但你没力气吃了。 “你逃不了了!” 南如生寒毛直竖,紧紧的咬着牙依靠在树上,从空间翻出一把匕首,这还是从屋子里翻出来的,应该是南城轩的遗物了。 没事……没事……她可是学过跆拳道,这个世界,这些……这些古老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她…… 在南如生不远处的一个男子捂着肚子,脸上涔涔流出细汗,遮着面,看不真切男子的面容。 捂着肚子的人便是慕锦觞。 慕锦觞看着面前这个丑不拉几的人,还穿着黑色衣服就更丑了,他方才去深山找玉佩,不小心被野猪踹到肚子了,他堂堂一个…… “跟你说话呢,听到没!” 慕锦觞捂在肚子上的手,缓缓放了下来,正愁没地方出气呢。 卷了卷袖子,双眼冷冷的看向那人。 黑衣人往回退了两步,被一个毛头小子盯的竟然有点慌,慌什么慌,不就是一个猎户吗?想着,鼓足了底气说:“哟呵,还想跟我打一架?” “哎哟,疼,别打脸啊,你看你这个……哎呀,你这个人怎么专打脸……” 刚刚趾高气扬的黑衣人突然间开始求饶,这人怎么这么厉害…… “你看我帅也不能这么祸害我……哎哟,疼……” “噗嗤。”南如生心里一凉,完了,来到古代竟然还有这么搞笑的人,实在没忍住,她笑点低啊。 “谁?”慕锦觞听到一个清脆的笑声,往南如生看去,脸色一僵,这里竟还有女子。 黑衣人趁着慕锦觞不注意连滚带爬的去了深山。 慕锦觞眯着眼,吹了一个哨子,树后一个黑影朝黑衣人追去,而慕锦觞朝南如生走去,南如生一直低着头,真是凉凉夜色啊,忽然起身,她还是化被动为主动吧。 “大哥,我迷路了。” 慕锦觞脚步一顿,有趣,缓缓吐出两个字,“所以?” “其实我刚刚是在帮你。”南如生收起匕首来,这男子声音这么好听,人长的也应该不差,反正她也打不过他。 嗯!是好人没错了。 慕锦觞重重的吸了口气,他能揍人不,帮他就是把人放走吗? “你看那个人没有反抗,一直求饶,哪有专业的凶手这样的,肯定是有后招,可能是下毒还可能有更厉害的武器在后头等着你呢。”南如生硬是将话扯到了危险之处,倒是她不顾危险救了他一命。 末了,还补充了一句,“所以我才故意出声吸引注意,让那凶手以为,你是有帮手的。” 慕锦觞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忽然想起来,这不是他的邻居,那个小包子南如枫的姐姐吗?在床上躺了半年,刚来的时候很胆怯,今日怎的下来床了,还上山了。 (未完待续) 第7章 五两银子 慕锦觞眼波流转在女子身上穿的蓝色粗布衣裙,料子极其不好,年份一看便也许久了,竟也丝毫不阻碍这女子散发的气质,比京城里的那些女子可是有意思多了,“哦?那我还得谢谢你?” “谢的话就不必了。”南如生咋舌,心里松了一口气,这男子没有杀心,果然赌对了。 “道谢确实不够诚意。”慕锦觞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又拿出几两银子,有些好奇她会作何反应,“这样姑娘可是满意至极?” 南如生眼神一亮,低声轻咳想,这男子莫非脑子不好使,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反正也缺钱...拿了钱,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故作矜持之态,说:“公子客气了,这一千两就不必了,这五两银子也不好意思收...” 慕锦觞感觉手心一凉,挑眉看着南如生快速的将五两银子装起来,要不是收钱的速度极快,他差点就信了这女人的话... “但公子盛情难却,小女子怕不收,公子心里不安,夜不能寐。”南如生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为情,顺势叹了口气,“哎,我只能收下了。” 慕锦觞只觉说书先生也没有这么巧舌如簧,不过有意思,“姑娘好口才,天色已晚,姑娘不害怕遇到坏人?” “贱命一条,若不是因为有家人,怕是会同归于尽,何来害不害怕。”南如生见雨后出来了的月亮,被打磨的已经没有朦胧之美了,这世上谁又能选择一条安全的道路呢。 许是没想到南如生会这样说,心里瞬间被攻陷了,对南如生说:“我叫锦殇。” 南如生暗自记下这个名字,虽然这五两银子是自己骗来的,但对她家却是救命的稻草,以后有机会便还回去,“南如生。” 慕锦觞点了点头,背过身去,不再言语。 南如生朝慕锦觞拱了拱手,也不敢去抓鱼了,连忙道了告辞,这一耽误竟然又是一个时辰了。 慕锦觞听着远去的脚步,动了动脚,一个姑娘家的走山路不安全,他还是跟在后面吧,他并非是担心南如生,换做任何一个人,他都会如此的。 嗯,都会如此。 说服了自己后,抬脚便跟上。 南如生听到后面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观察了一段时间,这脚步声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用余光瞄了一眼,是叫锦殇的男子,到了山下便没有声音了,心里不由得一暖。 这锦殇公子倒是还挺会做人的呢。 自己莫不是遇到了一个谦谦君子。 慕锦觞站在山脚下看着南如生进了门,才慢悠悠的走进家门,躺在被窝里闭上眼睛,不知为何,就像眼皮子里就沾上了南如生一样,闭上睁开全是她那清秀无畏的模样。 奇怪,是被野猪踢坏了肚子了吗? 明天一定要去深山里,带回那头野猪来,烹煎煮炸,吃肉。 盯着手心,良久,眸子流露出笑意,喃喃自语,“小狐狸…” 回到家后,轻轻将大门锁住,心里本来就慌,差点被旁边的柴火绊倒,心里吓了一跳,将两人招醒可就麻烦了,以后有了钱,可得买上百八十个蜡烛,没灯火可真是麻烦。 (未完待续) 第8章 蘑菇 南如生先去厨房打了一盆水,蘑菇需要提前一天泡上,更何况是刚从山上采摘下来的蘑菇,更得好好洗洗。 又在厨房逛了一圈,油盐酱醋少的可怜,小偷都不愿意来偷,摸了摸口袋里的五两银子,明日里得去镇里,先买米和面,天也冷了,再扯点布,买点棉,过去冬天再说。 现在说他们家徒四壁也不过分。 算计完后,差不多亥时了,也就是十点多,她上辈子可是一个夜猫子,想着翻身去找手机。 手一僵...哎,睡觉。 谁也没想到,雨就下了昨天一天,今天阳光早早就打在了泥泞的路上。 雨后的空气依旧那么新鲜,有鸟叽叽喳喳的飞过。 南如生正在穿着繁琐的古代衣裙,天哪,怎么这么复杂,幸好原主有记忆,倒是也摸摸索索穿上了。 “呀,娘,快来看啊,厨房里怎么会有蕈菜呢。”南如枫不可思议的看着盆里的蕈菜,说着便把盆子端了出去,可不能让大姐误吃了,这东西有毒。 南于氏正在喂鸡,匆匆的将烂菜叶子撒下去,跑到南如枫面前,惊讶的说:“哎呀,这哪来的,怎么在盆子里呢,赶快扔了。” “别扔!”南如生理了理头发飞也似地冲出去,这才明白原来蘑菇在古代叫蕈菜,好不容易捡来的,“娘,枫儿,这是好东西。” “如生慢点走,我们不扔,可蕈菜是啥子好东西,这东西会毒死人啊!”南于氏吓得面色发白,又怕吓着南如生,握住南如生的手温柔的说,“一会儿,娘给你去煎鸡蛋,乖。” 南如生扶额,原来以为自己饿了,才会胡乱吃,走到盆子面前说:“娘,这蕈也叫蘑菇,我采摘的不是毒蘑菇,能吃的,我之前在书上看到过。” 南于氏犹豫的看着蘑菇,皱着眉头,如生怎么会以为这毒物能吃呢。 “娘,你不相信我了吗?”南如生故作生气。 “相信相信,行,咱吃。”南于氏摸了摸南如枫的头,又想到如生之前喜欢看书,也放心了,就算有毒,那他们就一块死,黄泉路上也有伴,“如生说能吃,就能吃。” 南如生看着两人跟要去打仗似的看着自己,摸了摸鼻子,有些小感动,只能实践出真知了,对南于氏说:“娘,今早的菜我来做。” “哇,终于能吃到大姐做的菜了。”南如枫看了看蘑菇,大姐说过要相信她,端着蘑菇跟在南如生后面,兴奋的跳来跳去。 南于氏眼中充满了疼惜,之前在南城,如生从来没有踏进过厨房,这下却开始想学做饭了,女儿长大了,收拾好心情,跟进了厨房说:“娘来打下手。” “行,这次可要让娘尝尝我的手艺。”南如生将锅刷干净,“娘帮我把蘑菇给撕开,撕大一点。” 她采摘的蘑菇比较多,好久没吃个饱饭了,就算只吃蘑菇也得吃饱,反正山上还有的是,再去采摘就是了。 “娘,今天煮一瓢米吧,一会儿,我有事要宣布。”南如生怕光蘑菇吃不饱,指了指旁边仅有的米。 “行,娘听你的。”南于氏看着南如生坚定的眼神,不知为什么就是很安心,一瓢米就一瓢米。 (未完待续) 第9章 带头哭 南如枫将柴火抱进来,生了火,踮起脚尖,举起手说:“我也要打下手。” “行,枫儿帮我去拿一个鸡蛋。”南如生热着油。 这些油还是他们家唯一的家底。 平时,南于氏只放一滴油,这次看到南如生放了一小勺,心里一颤,有些心疼的往旁边看去。 这是如生第一次做饭,就依她吧,贸然打断会挫败自信心的,下一次做饭少放点油就行了。 以前滴一滴,那以后就……滴半滴吧。 “娘,把鸡蛋打到碗里,搅拌一番。”而如生则是将蘑菇下到锅里,倒上了些许盐。 最后再将鸡蛋倒上,南如生待到鸡蛋液凝固,便开始搅拌。 香味很快的便溢出来了。 南如枫早就垂涎三尺了,用袖子擦了擦口水没想到这东西这么香,肚子叫个不停,馋虫都快要蹦出来了,“姐,好香。” “是啊,娘光闻着这香味就能吃八个馒头。”南于氏不可思议的看着锅里的蘑菇,如生怎么会做饭了,好奇的问,“如生,这厨艺你是在哪里学的,怎的比娘的还好。” 南如生知道她以后做的事情会不符合常理,也早就找好了理由,半开玩笑的对南于氏说:“娘,我睡了这半年其实去了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在哪里有一个老先生教我的,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现在看来啊,女儿不是病了,是得到了天机。” 南如生脸有点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天选之人呐,也不知道他们信不信,不过古代信鬼神。 “那姐姐还会什么。”南如枫毕竟才六岁,如今也已经以南如生马首是瞻了,这样不着调的话,也很快就相信了。 “大姐还会医术呢。”南如生将熟了的蘑菇倒在大碗里,看南于氏不太相信,一不做二不休也把自己最离奇的医术说了出来。 毕竟以前的南如生只是天资聪慧,并不包括会医术。 “如生。”南于氏猛然走了过来,吃惊地瞪大眼睛,张口结舌差点说不出话来,“当真?” “当真!”南如生用劲点点头,斩钉截铁的说。 南于氏将快要跳出来的心硬生生按了回去,擦了擦眼泪,走到门前,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哽咽的说:“一定是你们的父亲保佑。” “是啊,娘,我们一定要振作起来。”南如生舒了口气,就接着仙灵这一个理由说了下去,两手扶住南于氏的肩膀说,“要不然爹会不放心的。” 南如枫耷拉下脑袋,偷偷看着天空说:“姐,你说爹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好啊。”南如枫单纯的表情让南如生心里涌起一股酸涩,该是怎样懂事的孩子,仅仅六岁就经历过生死,忽然想起来一句话,说道,“要不然爹在哪里怎么会不肯回来呢。” “吃饭吃饭。”南于氏暗自惭愧,大早上的竟然带头哭了,还让女儿哄,真是丢死个人了,赶忙圆场说,“菜都凉了。” 今天的菜对南如枫在说很丰盛,一人一大碗米饭,每个人的米饭还都有米粒,还有那个蘑菇,看起来好好吃,只是真的能吃吗? 南如生拿起筷子,本想夹起蘑菇,却有几双筷子横在前面,见南于氏率先吃进嘴里,南如枫也不甘示弱的塞了好几口。 (未完待续) 第10章 坦白 手一顿后又暖心一笑,怎么办,好想哭,这家人给自己的感动太多了。 即使在自己心中蘑菇有毒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了,但是却愿意相信不确定的事情,只因为他们是亲人。 “哇,这蘑菇好好吃,这蘑菇是怎么来的啊。”南如枫吃的满嘴都是,没想到这蘑菇滑溜溜的,吃起来也这么香。 因为南如枫这句话,现场冷了几分,南如生吃的正欢,背后突然间发凉。 南于氏咬着筷子,嚼蘑菇的速度变慢了,是啊,她光顾着沉浸在如生醒来的喜悦中了,竟然把一些事情给忘了,慌问:“如生,这蘑菇是怎么来的。” “娘,昨晚...”南如生放下筷子,低着头,等待南于氏的审判,“昨晚我上山了,不过只是在山脚下随便逛了逛。” 南于氏一言不发的坐在凳子上,拿出手帕捂着嘴,泪立马夺眶而出,许是憋不住了,发出呜咽的声音,“你知不知道山上多危险,半年前,有人去山上,被猛兽袭击,尸骨无存啊,村里的人吓得都不敢去了,你一个弱女子,又是晚上,没有人照应,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对得起你爹啊,我和你弟弟该怎么办,呜呜呜...” “娘...”南如生紧紧咬着唇,手有些颤抖,她竟然忘了她现在不是一个孤儿了,不能做事一意孤行了,她想说些什么,最终只能拍了拍南于氏的后背。 南如枫跳下木凳,他怎么这么笨,惹娘生气,惹大姐不开心了,想着眼睛便有了雾气,缓缓走过去,握住南于氏的手,说:“娘,你别生大姐的气了,都怪如枫,要是如枫能一夜长大就好了,能保护娘和大姐,娘也不会生气了,呜呜呜。” 说着说着,南如枫也哭了起来。 南于氏回头,见南如生眼眶红红的,又低头看了一眼南如枫,“...” 她这是又带头哭了? “如生,以后你不可以再瞒着我们去后山了,答应娘好不好。”南于氏知道如生是为了他们才去采摘蘑菇,如生刚醒,万不能吓着她,又补充说,“要去,我们一起去。” “好。”南如生抿了抿嘴,心里愧疚极了,嘴角微嘟,想把眼泪憋回去。 一双带茧子的手拂过南如生的脸颊,说:“不哭了,枫儿也不哭了,是娘的错,菜都凉了。” “对对对,凉了就不好吃了。”南如生赶快坐下,讨好的给南于氏和南如生夹了几块鸡蛋,“蘑菇汤更好吃,明天中午做。” 南于氏稍微吃了一点鸡蛋,又将鸡蛋转给了南如生,对南如生说:“如生,方才你在厨房说有事情要宣布,是什么事情啊。” 南如生紧张的扒了几口米饭,装作先吃完这口再说,心里慌极了,经过刚刚的事情,她不敢再说实话了,更何况与男子接触,娘不得气疯。 “娘,我昏迷的半年,脑子也不好使,竟忘了当初身上偷装了五两银子……”南如生弱弱的从口袋里拿出五两银子,放在桌子正中间。 不过看娘的样子,应该是相信了,偷偷松了口气。 南于氏狐疑的看了一眼南如生,如生不认识外人,这五两银子不可能跟花儿似的变出来,看来阿生是没有骗我了,“这么紧张作甚,娘还能吃了你不成?” (未完待续) 第11章 去镇上(1) 南如枫盯着面前的五两银子,有点懵,听完南于氏的话,猛劲的点头。 “哎哟,你这小子。”南于氏敲了敲南如枫的头,失笑道,“娘还是吃人的怪物不成。” “嘿嘿,娘很温柔,很温柔……”南如枫脑子飞速转着,竟也说不出多少夸人的词来。 南如生暗自记下,两年,最迟两年,那时候如枫八岁了,必须去上学堂,又对一脸笑意的南于氏说:“娘,过会儿,我想去镇上买些东西。” 南于氏盯着五两银子点点头,家里揭不开锅了,买点面,以后还有蘑菇,这一冬不愁了,想着脸上便也有了一丝希望,“行,娘陪你坐刘大哥的牛车去。” “我也去,我也去。”南如枫嘴里塞满了蘑菇,口齿不清的招着手,他好久好久都没有出去过了。 以前都是他在家看着姐姐,娘一个月去一次镇,现在姐姐醒了,是不是就能…… “行!”南如生有些心疼,明明是南城的小公子,却来此受罪。 南于氏自是也不反对,南如生并不知道,仅仅一天,两人已经拿她当主心骨了。 三人一脸兴奋的走出门,如今是吃饭的点,倒也没多少人,只有三三两两的人见到南如生醒了来道喜,不过更有一些看不惯南家的,说着一些讽刺的话。 南如生倒也不介意,她心理素质学院第一呢。 “刘大哥,去镇上吗?”南于氏走到正在栓牛车的刘大虎。 “是啊,弟妹去镇上吗?”刘大虎擦了擦汗,看到身后面有些消瘦但很清秀的南如生,笑着说,“如生醒了?” 屋里的赵春梅听到动静,赶紧跑了出来,握住南于氏的手,看着一旁面带微笑的南如生说:“可真是如生,可算是醒了,你娘啊,都担心死了。” 南如生知道这家人是真心担心她,借给他们家的东西,少说也有半两银子了,微微行礼说:“让大娘担心了,这几年麻烦婶子和大虎叔了。” 刘大虎挠了挠头,不知道咋说。 “哎哟,到底是大家里出来的姑娘。”赵春梅连忙扶住南如生,见瘦弱的胳膊,顿时心疼说,“你们这是要去哪?让你大虎叔捎着。” “正要去镇上呢,想着又要麻烦大虎叔了。”南如生说着说着到真是有些惭愧了,村里的人都不富,能真心帮的人可就少了。 “嗬,这说的哪里的话。”赵春梅摆摆手,将几人先扶上马车,又嘱咐了一番小虎和二虎好好看家,才上了马车。 “于妹妹去镇上买东西?”赵春梅有些不解,这拖家带口的去镇上也是第一回见。 “是啊,大嫂,如生醒了,我这心里高兴,想着要过冬了,以前拼死保住的首饰也变卖了吧,这一次过个好年。”南于氏将南如生告诉她的一些说辞说了出来,这样大家也不会怀疑突然买那么多东西,倒是第一次说谎还怪难为情的呢。 赵春梅当即拍了拍大腿,他们家离得近,可是看到过南于氏抱着首饰哭泣啊,“妹妹想明白就行,以后可得要好好过,有难处就跟嫂子说。” “对了,这次嫂子可得让妹妹还个情。”南于氏心情也异常好,不过如生说过,能还一点儿是一点。 (未完待续) 第12章 去镇上(2) 赵春梅坚决不同意收钱,争执几番,南于氏只好作罢。 南如生也算是知道,她这个婶子也是个倔脾气,便说:“过年的时候,婶子可要来尝尝我的手艺。” “呀,如生会做饭?那婶子可得去尝尝。”赵春梅暗叹这姑娘可真灵透。 南如枫本来在打盹儿,听到吃的,来了劲了,也怕赵婶子不同意,补充道:“对,姐姐做饭可好吃了……” “真是个贪吃鬼……” 一行人便笑着闹着到了镇上,赵春梅对南于氏说:“妹子,你带着如生和如枫去买东西吧,日落之前我们在这里会合。” “行,多谢嫂子了。”南于氏含笑送走赵春梅。 “娘,你不是又秀了一些手帕,我们先去秀坊吧。”南如生喝了口水,补充了下体力,这身体还是太弱。 “南夫人可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掌柜见三人进来,并没有因为三人穿着破旧的衣服而看不起,他认识南于氏,手帕绣的极好,亲自招待道。 “劳烦掌柜挂念,最近家里有些事,便也只秀了四张手帕。”南于氏将手帕拿出来,最后一张还是她连夜赶制出来的。 “哎,还是按原价,一个手帕三十文钱,这是一百二十文钱,您点点收好。”掌柜自然是知道南于氏家里的情况,男人死了,自己一个人养着两个孩子。 随即转身拿出一双鞋子,对南于氏说:“内人一直挂着夫人,这是犬子之前入冬穿的鞋子,今年穿不下了,莫嫌弃啊。” 南于氏将钱递给南如生,微微行礼,接过鞋子对掌柜说:“怎会嫌弃,要不是掌柜的善心,这几年我们可要冻死了。” “举手之劳。”掌柜的摆摆手。 南如生看着入冬的鞋子,忽然想起来什么,往前走去,这也是个好人,“掌柜伯伯,等来了便宜的棉花,可否留下些。” “自然是可以了。”掌柜是第一次见南如生,但一声伯伯可是把他的心给软化了,他一直想要个女儿,“半个月后有一批棉花,姑娘是要多少。” 南如生对这个自然是不懂了,将这个问题抛了回去说:“如生不知用多少,三人的棉衣,再要两床被子的量就好了,掌柜伯伯帮忙留意一下吧。” 掌柜闷了闷声,打了打算盘说:“三人的棉衣大概三斤二百七十文,被子便贵了,薄的可以三斤,有五斤的,还有八斤的。” 南于氏倒是有些心疼,抢先说:“只需一床被子就够了,家里还有呢。” 南如生仔细打量,家里的橱子她看了,只有两床被子,真不知道冬天怎么熬过去,便说:“娘,冬天冷,就听我的,掌柜伯伯要两床五斤的被子,这下可是共十三斤,一千一百七十文。” “对,那七十文就免了。”掌柜正打着算盘,听完南如生说出的钱数,心里一惊,算术还真不错。 “如生就谢过掌柜伯伯,只是掌柜伯伯也知道我家中的情况,能否宽限一些时日。”南如生紧握着南于氏的手,她也知道一两多银子算是他们家一年的开销了,不过有她在了,不能让家人受苦了。 (未完待续) 第13章 契机 “行。”掌柜也见过许多人,南于氏已经连续一年都来此卖手帕了,他也相信他们一家的为人,“过年的时候送来就行。” “多谢掌柜伯伯,不知哪里的医馆不坑人。”南如生顺便打听一下医馆,倒是不知道能不能书包里成功。 “那当属东边的惠民医馆了,听说那大夫是宫里来的……” 南如生与秀坊掌柜道了别,便往医馆走去。 路上,南于氏牵着南如枫的手,捏了捏去,最后还是一脸纠结的说:“如生啊,我……” “娘,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们要活在当下啊,要是冬天熬不过去怎么办……”南如生叹了口气,一下子就没了一两银子,心也痛,更何况家里还有许多东西没有置办,家也得重修。 南于氏连忙摆手,去年冬天,如生差点就熬不过去了,饿了就挖菜野,啃树皮,渴了就吃冰块,万不能冻死啊,“娘听你的,我们三个不能少一个人。” 南如枫紧紧握住南于氏的手,听着周围学堂朗朗的读书声,着实羡慕,他也要快点长大,跟着大姐赚钱。 南如生点点头,他们三个不能少,到年底还有三个月呢,足够了。 果然到了惠民医馆便看到了黑压压的人群,南如生脸都黑了,跟旅游景点似的,对南于氏说:“娘,牵好弟弟,跟紧我。” 她得见到孙大夫才能有施展的机会。 南如生带着两人使劲往里挤,人最多的地方应该就是了,仙风道骨,白胡子飘飘,想来就是孙大夫了。 孙大夫摸了摸胡子,手从一个夫人手上拿起,说:“气虚还是要补啊。” 南如生看着面前的夫人,穿金戴银的,但还是面色惨白,开口道:“补多了更会虚。” 正在开药方的孙大夫手一抖,笔墨撒在纸上,抬头打量了一下南如生,周围的目光也纷纷看过来。 南于氏也吓了一大跳,拽了拽南如生的袖子。 孙大夫见南如生异常镇定,这周夫人是先天气虚,本已经命绝,是自己被请上周府,才救回来的,算是第一个疑难病人,若是能救好自然是好了。 “不知姑娘有何见解?”孙大夫心里一喜,在后宫见多了尔虞我诈,竟对这耿直的小姑娘有了兴趣。 南如生回头安慰了一下南于氏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孙大夫看到周围的目光,在这里商谈确实不妥,对众人说:“劳烦周夫人先去一旁等我与这小友商谈一番,各位便去让我的徒弟孙青看一下吧。” “孙青,照顾好姑娘的两位家人。”孙大夫见孙青应下,便带着南如生去了一处清静地。 “坐。” 南如生倒也不客气,行礼后,便坐下。 “老夫孙松才,姑娘如何称呼?”孙大夫并未继续打量南如生,一个老头子还在乎这些作甚,只要知道对方的品行如何就好。 南如生微微低头,“小女南如生。” “南姑娘方才所说是何意?”孙大夫始终不明白为何补了还虚,补过了? “不知孙大夫可听过月满则亏。”南如生见孙大夫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看来上钩了,该收网了,也不知道这孙大夫有没有钱。 (未完待续) 第14章 药方(1) “有理,有理,但身体虚不去补该如何。”孙大夫只觉自己老糊涂了,山珍海味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补再多也没用了,可这周夫人是自小如此,确实没办法啊。 “孙大夫也知道周小姐自小气虚,我不是神仙不能一下子就治好。”南如生舔了舔嘴唇,今天说话有点多了,“我这里有一张药方,周小姐调理一年便可好。” 孙大夫一惊,天底下因为气虚的人死去的还少吗?如今竟然只需要一年就可以治好,着还不是神仙吗? 孙大夫震惊之余也保留了冷静说:“我怎能相信你?” 南如生轻轻一笑说:“我家住镇子旁边的陈家村,家在浮山山脚下。” 孙大夫听到浮山一愣,五皇子不是说过他就在浮山山脚下吗? 孙大夫点点头,拿过纸与笔,看着有备而来的南如生说:“姑娘有何要求。” “我家穷,缺钱。”南如生眼神冷清,慢慢吐出两个字。 孙大夫:“……” “若你真能治好气虚这一症状,要什么便有什么。” 南如生面上没有表情,她想要手机电脑,这里有吗?“麻烦孙大夫执笔,我的字不雅观。” “行……” 片刻后…… 药方写好后…… “姑娘师从何人?” “姑娘缺徒弟吗?若嫌弃老夫太老,我的徒弟孙青也不错……” “要是姑娘不愿意收徒……” “姑娘婚嫁了吗?我徒弟……不错。” “停停停。”南如生嘴角抽了抽,不就应该药方嘛,至于吗,“只需说,这药方可管用。” 孙大夫连连赞叹,这哪里是药方,就是仙丹啊,连忙又抄了几遍,对南如生说:“姑娘,先陪我见过周夫人吧。” 坐在一旁的周夫人见两人出来了,连忙迎了出来说:“可是有解了?” “有了,有了。”孙大夫招招手,让南如生过来说,“姑娘给周夫人看看?” 周夫人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孙大夫竟然对一个女子如此客气,也未想太多,伸出胳膊说:“劳烦姑娘了。” 南如生点点头,手搭在脉搏上,这周夫人虽然自小体虚,但看来也是一会家人极疼的主,定是山珍海味全都吃了个遍,营养足够了,就是体力没有跟上。 “周夫人身体很健康,只是气虚而已,并无大碍。” 而已? 周夫人心里异常澎湃,这姑娘不过十四五岁,看向孙大夫,孙大夫点点头,这气虚对这南姑娘来说,不就是而已吗? “姑娘可是能治好我家夫人的病?”周夫人身旁的丫鬟红了眼眶,差点就跑过来握住南如生的手了。 南如生点点头,对周夫人说:“可以,但周夫人得配合,药先吃一个月,再观察一番。” 周夫人应声,孙大夫都相信这小姑娘,想必是得到了什么偏方,或者师从仙人罢了。 孙大夫将药方递给药童说:“去抓一个月的药方来。” “譬如方才我所说周夫人身体其实健康,亏的这些年补了很多营养,夫人平时四肢乏力,面色惨白不是营养不够,而是身体不能支撑。” 孙大夫点点头,将南如生的话记下来。 (未完待续) 第15章 药方(2) “药喝三日后,夫人早起在院子里走走跑跑,屋里多通风,中午小憩一会儿,多与人说会话,别吃大补的食物,粗茶淡饭吃饱即可。”南如生见周夫人有些虚弱,立马扶着坐了下去。 “谢谢,孙大夫我可否与姑娘说会子悄悄话。”周夫人看向孙大夫。 孙大夫点点头,拿起记下办法的小本本,对南如生说:“你家人安排在了后院里,一会儿去找我,我带你去。” 周夫人将南如生拉到身边坐下,羞涩却面露难色的问道:“不知道,我是否还能有孕。” “可以的,周夫人身体很健康,不过因为气虚,可能得等一年后,恢复的好,半年便可。”这周夫人不过才二十七八,竟然没有孩子,不过倒是也能理解。 周夫人一提孩子立马红了眼眶,一年就一年,她都等了十年了,原本与婆婆约定若是三十之前没有孩子,便让她夫君纳妾,这次可是不必了。 “让姑娘见笑了,柳儿。”周夫人看向一旁的丫鬟。 丫鬟明了,这姑娘可是一个活菩萨,拿出身上的银子,递给周夫人。 周夫人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贴身丫鬟,真是懂自己的心,连同钱袋放到南如生手里说:“你可莫要推辞,今日出来不成想如此幸运遇到姑娘,银子带的少,这小小银子你可得收好,你于我可是救命之恩。” 说着又将一块玉佩递给南如生说:“若是姑娘找我,拿着玉佩去陆家找我,我丈夫叫陆文。” 南如生收下,钱袋子里大概二十两银子,这些东西她正好需要,“多谢夫人。” 南如生又与周夫人寒暄一会儿,念及娘和枫儿担心,便与周夫人道别,往前堂走去。 “孙大夫。”南如生朝正在钻研药方的孙大夫走去。 “南姑娘来了。” “嗯,我娘呢。”南如生朝孙大夫微微颔首,“劳烦孙大夫带我去找他们。” “南姑娘随我来。” 惠民医馆确实很大,前堂倒是不招摇,后院可就气派了。 果然是京城来的。 “姐姐,我们在这里。”一直在门口坐着的南如枫第一眼就看见了南如枫。 “阿生,没事吧。”不难看出南于氏脸上的担忧,对周围也都是警惕,她也听见秀坊掌柜说过,这大夫是京城来的,金贵的很,要是得罪了,十条命都赔不起。 “娘不用担心,进去说吧。”南如一手牵着一个,进了门,孙大夫也跟在后面,派人去拿了银两。 南于氏朝孙大夫看去,一副差点要跪下的样子说:“孙……孙大夫……小女儿刚醒来,有些昏迷,要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 “南夫人严重了。”孙大夫一脸惊讶,这对母女完全不一个性格,“南姑娘的话对老夫的帮助很大。” 说着,孙青便拿着银两来了,好奇的看了一眼南如生,什么人能让师父所佩服,就连皇上也不怕,竟对一个小丫头青眼相加,“师父。” 孙大夫将红木盒子递给南如生说:“南姑娘先与南夫人稍作休息,午饭便留在医馆吧,老夫还有一件事请教。” 南如生点点头,她是该跟南于氏说明白,这红木盒子里的钱,应该不少。 (未完待续) 第16章 难治 “如生,我怎么看这孙大夫好像很尊敬你……该不会……”南于氏的脸色惨白,没想到这孙大夫是这种人! 没听说过孙大夫有夫人,而且是京城来的,胳膊拧不过大腿,这可如何是好…… 南如生看着南于氏的脸跟调色盘似的,哭笑不得的说:“娘,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得到仙人的教诲,学会医术了吗?方才我不过是解了一个病症,我将药方卖给了孙大夫。” 南于氏的心顿时放下了,卖药方好,卖药方好。 “姐姐,这红木盒子里是什么。”南如枫一阵好奇,这么好的盒子他还没有见过呢,刚才姐姐说是卖的药方,忽然眼睛发光,是银子啊! 南如生招了招手,几人坐在凳子上,围着桌子,手扣开盒子上的铁扣。 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十个十两银锭,还有四张一百两银票。 南于氏立马将红木盒子合上,紧张的环顾四周,而南如枫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对南如生说:“姐姐姐,你快收起来……” 南如生摇摇头,五百两银子确实有点多,不过人哪有嫌弃钱多的,借着将钱放在兜里,直接动手扔进了空间里。 钱财不可外露,南于氏的手一直抖,五年了,她一年才攒一两银子,还不够花的,“如生,娘怎么跟做梦一样。” “哎哟。”南如枫异常赞同南于氏的话,但随即摇摇头,含着眼泪对南于氏说,“娘,我刚才掐了自己一下,疼,不是梦。” 她现在是个土豪了呢。 “噗嗤。”南如生真是被这活宝笑死了,“做梦也是做的好梦。” 南于氏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怎么自己像个小孩子,如生跟大人似的,是啊,如生比以前不一样了,是得了仙人的庇护。 “快将钱收好。”南于氏嘱咐道。 南如生点点头,“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多买点东西吧,给小虎和二虎也带点礼物。” 南于氏没由来的心疼,但转眼一想,他们可是有五百两五十多两呢,这一想,也算是村里的首富了吧,“都听如生的。” 孙大夫重视南如生,午饭非常丰盛,四菜一汤。 南如枫吞了一下口水,站在南如生身边,喃喃自语:“全是肉菜。” 孙大夫带着徒弟孙青前来,让南如生一家坐下,孙青知道南如生有多重要,他也看过南如生的药方了,连师父都暗叹不如,那他连个气也不敢出啊,又是倒水盛饭,最后才坐下。 孙大夫暗叹,一门心思钻研药草的徒弟终于开窍了。 “老夫想请教一下南姑娘。”孙大夫见南如生微微抬头,继续说,“若是有一个病人,常年咳嗽,甚至咳出血,许多大夫也束手无策。” “多久?” “八年。” “难治。”南如生嚼着一块五花肉,唔,不错,不过这里医疗设备差,也没有专业的医术,不仔细诊断,若是用药不对,可能会治死。 “当真?!”孙大夫一脸激动,“难治就好,难治就好。” 南如生筷子一顿,这是不想那个人好起来? 孙大夫察觉到南如枫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立马意识到自己失礼了,但就是很开心怎么办,“不瞒姑娘说,老夫受人之托,找此病的解药,不知道姑娘是否……” (未完待续) 第17章 货铺 又怕南如生不同意接着说:“若是能治好,普天之下,姑娘想要什么便可要什么。” 南如生知道孙大夫是来自京城,却没想到地位这么高,那人怕是皇亲国戚吧,对自己确实没有坏处,“可以,只是需要见面诊断。” “而且,我无法去京城。”南如生看了一眼南于氏和南如枫,她还没有发家致富,还没有查清楚为何被抄家,还没有报仇…… 孙大夫见南如生很是坚定,也没有得寸进尺,说:“好,那我书信给京城一封。”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孙大夫有意让南如生多留一会儿,但南如生告知与人有约,孙大夫也只能叹气将人送走了。 但南如生也答应了孙大夫,有什么好的药方再拿去,他全都买。 南如生怕拿出好几百份,引人怀疑,便压下去卖药方的想法。 “娘,我们买什么?”南如生不多想药方的事情,在现代从没去过菜市场之类的地方。 人逢喜事精神爽,南于氏牵着南如枫的手,满面红光的说:“直接去货铺吧,那里什么都有,咱今天啊,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镇子叫云浮镇,县令倒是个爱民的好官,就是县丞有些混蛋,是个贪财好色之徒,倒是对治理镇子没什么影响,所以云浮镇算得上是繁华小镇了。 但县丞不敢在镇子里捞钱,也只能苦了周围城镇和村子的百姓了。 南如生抬头,一块牌匾上写着货铺,来往的人很多,出来的人,都拿着众多货物,以至于南如生紧张的捏了捏布袋里留出来的十两银子…… 这不就跟逛淘宝似的,她咋感觉不够花的呢。 “若是买太多,我们就花钱,让人给送去。”南于氏见南如生什么都想买,便将南如生的顾虑给打破了。 南如生点点头,这感情好啊,一百文还可以接受,毕竟她买的东西很多。 “娘,我们多买点米和面吧,再买些酱油醋什么的,也多买点肉吧……” 南于氏刚想说家里什么都有,随后叹气说:“行,如生你看着买就行。” “掌柜的,我们需要送货到家。”南如生看着眼前打着算盘算账的中年男子,一副精明的样子。 货铺的王掌柜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南如生以及旁边南于氏和南如枫,没有壮丁,确实需要跑腿的人送,停下手上的动作说:“姑娘是第一次来吧,我开好纸信,你便去铺子里每个地方去换就行,若是有急用的,自己带回去的,也与我说一声,这是价格表。” 南如生匆匆的看了一眼,没想到古人竟然这么聪明,这样买东西说来也方便多了。 不过这样也是有弊端的。 “多谢掌柜告知。”南如生清了清嗓子,心里也在缓缓计算说,“粗糙米要二十斤……” “如生……”南于氏眉眼一跳,二十斤啊,平日里都是买一两斤的…… 王掌柜也是一愣,小声问道:“姑娘可是多念了?” “掌柜的,我没有多念,便继续记吧。”南如生见王掌柜压下疑惑,便对南于氏小声的说,“娘,我们有钱了。” (未完待续) 第18章 锦大哥 南于氏眼睛不自觉的瞥向南如生的钱袋,又怕别人注意到,立马移开,僵硬的点点头,心里想道:没事,二十斤米才……才二百文…… “二十斤面。”南如生继续说道。 有了第一次的惊讶,南于氏跟王掌柜也没有这么惊讶了。 “一斤糖,油盐酱醋各一罐吧。”南如生还想买酒,但想想还是算了,回去亲自酿制。 “再要个五斤上好的土豆,上面说的便劳烦掌柜的送到陈家村浮山山脚下南家。” 南如生看着掌柜的开始算钱,接着开口说:“再要五斤猪肉,五斤鸡蛋,先这些吧。” 王掌柜手有些抖,他看着这小姑娘也面善啊,难道是来赊账的吗?放下笔,对南如生说:“我们货铺是不赊账的。” “掌柜放心,我们不赊账。”南如生一愣,随后微笑看向王掌柜,看来一会得去买几身衣服,否则下一次就会被人当成乞丐了。 王掌柜将一张纸剪裁下来,打了打算盘,填上了几个字,恭恭敬敬的递给南如生说:“共一千一百五十文,姑娘第一次来,此次送货钱就免了吧。” 王掌柜是个精明的,这姑娘不是个凡人,不如交个好。 南如生道了声谢,从口袋里拿出二两银子,生怕一会儿又想买什么东西,毕竟剁手这种东西很难控制。 南于氏咬了咬牙,没事,她们还有几百两,嗯,小钱。 “马眺,随着这位姑娘去吧。”王掌柜叫了一声旁边正收拾着货物的人。 “姑娘,请随我来吧。”马眺高高瘦瘦的,一脸笑意的看向南如生,一看就是个精明能干的人。 南如生挑好需要的东西,这里的东西还不错,眼光一凉,看向一旁写着的猪大肠,竟然才五文钱一斤,这么便宜,“马眺,我想再要十斤猪大肠,一并送过去吧。” 马眺立马应声,随后不觉叹了口气,小小的年纪就担起重担,多嘱咐了一下猪大肠老板,让他多放点猪大肠。 又逛了一圈,最后决定给赵婶子买些糕点,便领着东西出了货铺。 “姐,我来领着吧。”南如枫盯着自己手里就提了一个糕点,又心疼的看了看南如生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 南如生倒是给了南如枫一些轻的东西,见南如枫的眉毛一舒,露出了微笑,心里就暖暖的,小枫果然是个好孩子。 “锦大哥。”南如枫用力的跳起来,朝眼前的男人挥挥手。 南如生被南如枫突然出声吓了一跳,朝男子看去,等等! 这他喵的不是那晚的男子吗? 叫……叫……锦觞! 咋出现在这里了? 那晚没看清楚长啥样,哎哟,在阳光下还挺好看的呢。 嗯,好看很好看非常好看。 不对不对,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反应了过来,找自己算账的? 南如生想明白,连忙低下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慕锦觞今日穿了一身墨色衣裳,不算华丽,却也引得众人齐齐回头。 慕锦觞眯了眯眼,摸了摸南如枫的头,更加好奇的看向南如生。 南如枫有些狐疑,锦大哥怎么跟大姐一样,都爱摸自己的。 不知道会长不高吗?!?!?!!!!! (未完待续) 第19章 明目张胆 他委屈无助! 还弱小! “锦大哥,你为啥一直盯着大姐看……”南如枫搓了搓小手,有些纠结,他明明有眼神暗示锦大哥,但锦大哥一直盯着大姐,他才这么说的,他真的很小心翼翼了。 可是锦大哥太明目张胆了。 “噗嗤。”在慕锦觞身旁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努嘴一笑,这小子可真勇敢,不知道主人会不会生气。 不过,主人一向宠溺南如枫,甚至还让人调查当年南家被抄家一事。 倒是这南如生,还是第一次见,之前看的也不真切,还算是生了个好模样,主人不会是一见钟情…… 慕锦觞回过神,看了一眼身旁的暗卫,那眼神好像在说,四风,最近皮痒得很? 四风身子一抖,忙接过南如枫手中的东西,他提东西,提东西总行了吧。 “婶子。”慕锦觞的目光从南如生身上移开。 “哎,锦公子这是来镇上买东西?”南于氏看到慕锦觞就觉得亲切,听说他是隐藏的世家公子,还对他们一家这么礼貌,打心底就喜欢这锦觞公子。 南如生听南于氏提起过,他们家穷困潦倒的时候,锦觞帮助过他们。 他们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要打招呼的,想着南如生抬起头来,对慕锦觞拜了拜手说:“锦殇公子,好巧哦。” “嗯,是挺巧。”慕锦觞微微一愣,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地面,她的眼睛好美,似秋月一样冷清,又跟水里的星星一样神秘... 他怎么了,不敢对上一个农村女子的眼睛。 南于氏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甚是不解,怎么感觉两人很熟。 南如生在南于氏“异常关心”的眼神下,说:“娘,走吧。” 南如生故意放慢脚步,让南于氏和南如枫走在前面,而她便与锦殇并肩走在后面,稍微拉开了一段距离,保证谈话不会被听到。 “南姑娘有事情跟我说?”慕锦觞挑眉,歪头看向与自己并肩的女子,微微的香味,让慕锦觞整个人都异常安心。 “锦殇公子那日为何上山?”南如生简直就是心跳加速啊,在现代她还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跟男子这么近距离过。 但是,她必须得面上毫无波澜。 “银子太多了,想送点出去。”慕锦觞看向南如生的钱袋子,他可是一晚上没睡好,那只狡猾又可爱的小狐狸。 倒是南如生有些窘迫了,天哪,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谁能想到,那个阔绰男就是她的邻居,第一次见面就坑了人家五两银子。 完了,她的美男啊啊啊啊。 哼,她可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那日...” “无妨。”慕锦觞领起南如生手里的东西朝前走去。 南如生盯着慕锦觞有些帅气的背影,内心有一只猫在抓狂,她真的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四风跟在最后面,实在压不住心里的好奇对南如生说:“姑娘,你跟主人以前认识?” 主人?难道真是皇亲国戚? “不认识。”对于四风的好奇,南如生毫无感情的打断。 四风依然不死心问:“姑娘用什么办法把我们主人捂暖了?” (未完待续) 第20章 脸皮厚 说到这个,四风有点心酸,他身为暗卫头领有机会接触到主人,也知道主人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可是谁也扛不住这寒气蹭蹭的往外冒啊。 但这南如生姑娘可不一样,比主人更冷。 南如生嘴角抽了抽,她又不是暖宝宝,还捂暖,但这小侍卫既然问了,那她只好诚心诚意的回答了。 南如生脚步往后一跳,对四风认真的说:“可能是……我比较美?” 慕锦觞背后一僵,他武力极好,自然能听到两人的谈话,原不知这南如生真是脸皮厚。 虽然她确实生的极好。 总之,有意思,他很感兴趣。 四风见过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女英雄,也见过京城贵族白皙的闺秀,更是去货铺跟老妇女抢过菜,就没有见过像南如生这样的。 这姑娘可真自信。 天有些昏黄了,是了,冬季太阳下的早,过不了多久天就黑了。 赵春梅和刘大虎正在收拾牛车,看到南如生一行人,立马招了招手,看他们拿的东西有些多,倒吸了一口气,连忙迎了上去。 见慕锦觞也在,赵春梅手一抖,说实话,她挺敬畏这慕锦觞的,连村长都不知道他的来历,告诫不要惹到这锦觞,否则会见官的。 刘大虎也假装没看见,他也被慕锦觞的气场吓住了,跟赵春梅一直默默的将东西收拾上牛车。 “我走了。”慕锦觞朝黑夜中走去。 南如生点点头,说:“小心点。” 慕锦觞脚步一顿,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南如生,不理旁边一直挥手的四风,轻轻一笑,说了句,“好。” 他突然想坐牛车…… 算了,慕锦觞摇摇头,这两天他有些着魔了。 “主人,为何不邀请南姑娘乘坐马车,天快黑了,外面不安全。”四风将马车赶过来,有些不解。 “多嘴。”慕锦觞有些不自觉的坐进马车。 难道主人对南如生没兴趣,只是单纯的可怜南家? 也对,相信主人喜欢女人,不如相信太阳从西边出来。 “把马车赶得慢一点。”慕锦觞用劲抓了抓衣角才勇敢的说出这句话。 四风愣了几秒,随即将马车减下速来,跟在牛车后面,主人关心人了!他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出来了! 坐在牛车里的南如生,将买东西和赚钱的事情挑挑拣拣的告诉了赵春梅,在两人的惊呼下往后面看去。 是马车! 赶车的人是四风! 南如生观察了一会儿,这马车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排除牛车挡道的嫌疑。 让她自恋且大胆的猜测一下,那锦觞公子是在担心他们。 在上个世界里,南如生一直觉得,默默保护女孩子的男孩子,会很不错,慕锦觞这一行为,让南如生心里暖暖的。 锦觞公子倒是个君子。 明天给他几个鸡蛋饼吃。 南如生想着转过头来,就对上了南于氏的审视,虽然有些心虚,但她又没想啥事,便笑了笑。 但这笑让南于氏更怀疑了,阿生莫不是喜欢了锦觞公子,也对,锦觞公子长得好看,又很有才华,又是大贵之人。 可惜啊,他们如今是最下贱的人,带了罪,一辈子也洗不清,她不知该如何跟如生说。 (未完待续) 第21章 一石二鸟 下车后,南如生礼貌性的朝慕锦觞点了点头。 慕锦觞回礼,南如生那句“小心点”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他没有娘亲,又受人排挤,竟不知处处小心,也能被人说的那么暖。 小时候,母妃时时刻刻跟他说,以后要对你心爱的皇妃负责,莫让她掌灯守一个不回家的人。 他除了母妃,自小不知什么是温暖,这一刻他竟是紧张的。 算了,怕是真的着魔了吧。 赵春梅和刘大虎带着震惊回到家,机械的拴好牛车,回了屋子。 “娘。”刘二虎见门开了,瞬间跑过去,他都饿的饥肠辘辘了,“娘,你买鸡蛋了?” 赵春梅忽然从震惊中惊醒,看着手里提着的鸡蛋,这是方才南如生硬给的,“你如生姐给的。” “如生姐?”刘二虎转了转眼睛,明天还是问如枫吧。 南如生回到家跟南于氏将菜都分好,幸好天气冷了,也不会担心放坏,但是夏天该怎么办,没有冰箱可真难受。 南于氏怕南如生累坏了,便让她歇着了,虽然做的确实没如生的好吃,但也算是色香味俱全了。 南如枫揉了揉肚子,点起一根蜡烛,拿着南如生送给他的书,反复观看着书封,爱不释手。 他知道姐姐一定是在昏迷中用了很大的努力才这么成功,他也要努力读书,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南于氏揉了揉南如枫的头,看着明亮的蜡烛心如刀割,她身为人母,却要靠女儿养活。 倒是如生宽慰她说:“以后我赚钱,娘就负责为我打理。” 南于氏被南如枫坚定的小眼神逗到了,破涕为笑,说:“快将蜡烛放到桌子上,娘也一起绣手帕。” 再赚点钱,好给女儿买胭脂水粉。 南如生还是有些身体虚弱,吃了饭休息了一会,就打着哈欠躺在了床上。 身为一个现代的网瘾少女,在这过的无比慢的生活,简直就是煎熬,她想知道现在娱乐圈发生了什么事,想知道出了什么歌什么动漫,是不是该约一约看个电影了…… 忽然觉得眼泪从眼睛里滑落了下来,叹了口气,随手摸了摸,果断翻身抱着被子,眼皮不断的在打架,思绪却跟潮水似的。 唔,如今的任务是要活下去,盖个大房子…… 她不是还有一个邻居美男吗? 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以后得多看几眼。 赏心悦目…… 慕锦觞倚靠在窗边,见南如生房间熄了光,才回过神,将信拆开,上面写的内容,让他面色一冷,嘲讽的说:“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才想起我。” 京城的人来报,三皇子慕青云上奏,南城一带有祸乱,方巧五皇子正在南城里,所以这个任务就落在了慕锦觞身上了。 “三皇子这是什么意思?”四风皱着眉头,南城一个小小的地方,随便派个人就能解决了。 慕锦觞手很白,却不是病秧子的白,骨节分明的手敲在桌子上说,借着月光的朦胧倒是显得有些冷清的开口,“三皇子本就愚蠢,怕是被人当枪使了,南城是大皇子管辖之地,哼,真是一个一石二鸟的好计谋。” (未完待续) 第22章 送饼(1) “主人,那我们是否……”四风心里一惊,大皇子虽然身份尊贵,但却是丫鬟所生,念在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才勉勉强强成为了一个良妃。 深居妃位,却是一个弃妃。 “不。”慕锦觞狡黠一笑,他还不想回到那个尔虞我诈的后宫,反正也没有规定时间,他们不过是想把我困在这里,好啊,那就满足他们。 慕锦觞在四风错愕的眼神中,继续说:“明天让阿舟回京城一趟,去找我的四皇兄,说是我没钱了。” 这差事好,还有免费的傻子被我坑。 一大早,货铺的人就将菜送来了,南如生点点头,菜和肉都很新鲜,客客气气的就将人送走了。 南如生拿了五个土豆,抵挡不住主动要去皮的南如枫,将土豆给了他,嘱咐道:“洗干净哦。” “娘,我想做点土豆鸡蛋饼,给赵婶子,锦觞公子还有村长送去。”南如生开锅热油,一张饼可以切开几块,少做些,只是当零食罢了。 “给村长送去干啥。”南于氏很是不解,他们不与村里的人有什么交情,更何况村子中心还有一些不愿看见的人。 “娘,我们这屋子冬天怕是撑不住,我想重新盖个房子。”南如生将昨晚的饭菜又热了一次。 南于氏消瘦发黄的脸上,这几天养的也红润了很多,听了南如生的话,端盘子的手晃了晃,阿生总是能花钱,还让她找不到理由反驳,“行,那就翻盖一下,该是花四十两银子。” 南如生摇摇头,她现在还有很多钱,几年不工作也能吃好喝好,何必委屈了自己,“我想盖个院子,三四间屋,再盖几个客房,八十多两银子,我们还是有的。” 她还想买一些丫鬟和劳动力,以后赚钱可不能光靠卖药方。 南于氏擦了擦溢出来的汤,对上南如枫期望的颜色,如枫大了,一直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屋子,如生也快及笄了,找婆家也不能让人看不起,“行,一会儿我就跟村长说。” “娘,我跟你一起去。”南如生想自己画图纸,他们一家没有壮丁,就以安全为主。 几张饼快速出锅,三个人快速吃了饭,商量好,南如枫和南于氏去赵婶子家,南如生去慕锦觞家。 南如生有些无语,看着南于氏眼里揶揄的光芒,在南如枫好奇的注视下,拿上饼,脚步重重的去了离自家一百多米的慕锦觞家。 此时阿舟刚得到命令准备去京城,出了屋子好奇的看了一眼南如生,正准备将她赶走。 四风像看见活菩萨似的冲上去,看了看挎着的篮子,说:“南姑娘来了,是不是家里没有粮食了,我去给你拿……” “等等。”南如生扶额,看了看自己还算整洁的衣服,她真的很像要饭的吗?“我是来给锦觞公子送东西的。” 说着,抖了抖挎着的篮子。 四风拍了拍脑袋,让南如生别介意,立马让开路,指了指住屋说:“主人在里面,南姑娘请进。” 南如生绕过四风,锦家很是气派,有一个大院子,数不清的屋子,这规模比县城的人还要大吧。 (未完待续) 第23章 送饼(2) “兄弟,有情况?”阿舟见慕锦觞开了门,还让人进了屋,挤眉弄眼的看向四风。 四风抬头看了看还算蓝的天空,催促阿舟说:“去要钱的时候记得多淘点发簪什么的。” 阿舟明了,脸上震惊之余多了一份喜悦,“阿弥陀佛,齐妃显灵了。” 说完立马跟四风告了别,来来回回也得半个月,不知道回来还能不能凑个热闹。 慕锦觞示意南如生坐下,摇晃了一下茶壶,今早刚沏的茶应还是热的,也不知她喜欢喝什么茶,这时却也忘了她只是个农家女,哪有钱和空去喝茶。 原来南如生想放下饼就走的,见慕锦觞沏茶如此美好,便也坐下慢慢欣赏了起来。 啧啧啧,这白皙,这修长,这…… “看够了?”慕锦觞见南如生托着腮帮盯着自己的手看,稍微有了一些不好意思,她不知道男女有别,女子要矜持吗? 还是说,她一直都是这样,只要长的好看都凑上去看,思想碰触间,慕锦觞的眼睛深邃了许多,他有一股说不出的郁闷。 郁闷!很郁闷! “没看够啊……”南如生见面前握着茶杯的手一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马住嘴,将竹篮子盖的一层布拿开说,“这是我煎的饼,还是多谢锦觞公子这些日子来施舍我们家,让我娘和弟能活下来,对我们的恩情,不知道怎么才能报答,这些薄饼只能了表心意,还请锦觞公子不要嫌弃。” 慕锦觞很难看到南如生窘迫的样子,竟然跟昨日冰冷的样子有些不符合,是了,那天在山上他就知道了她原来狡猾的面貌,现在看来,她也会害羞,还真是有些可爱。 “四风,拿碗来。”慕锦觞刚吩咐,四风就将碗带来了。 放在南如生面前,又不情愿的退了下去,他也想吃南姑娘煎的饼,布掀开的时候,口水都流三千尺了。 南如生在碗里放了四块饼,在慕锦觞直勾勾的眼神下,立马将布盖上,解释说:“剩下的还要给村长一家。” 慕锦觞眼神一冷,什么时候有人敢跟他抢吃的了,为何还要送村长,难道看上了村长的儿子? 她眼光这么差? 南如生抬头差点吐出脏话,他那看傻子的眼神是怎么回事,瞬间瞪了回去,气呼呼的说:“我走了。” 慕锦觞见南如生气成了包子,见此心情大好,不过她还是太瘦了点,像个没馅的包子。 慕锦觞见南如生走远了,吩咐四风道:“去看看,她去村长家干什么了。” 要是真是为了那陈庆有了,他一定半夜三更去找他谈谈心。 四风殷勤的看了一眼慕锦觞,又看了一样碗里的饼。 慕锦觞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不给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喜欢?这乡下粗糙的饼他怎么可能喜欢,但又舍不得,便说道:“一个。” “谢主人,谢主人。”四风拿起饼来,手被烫的没出息的哇哇叫,塞进嘴里,哇,什么破山珍海味,他决定了,这就是天下第一饼! 四风扭头一想,虽然也没啥用。 “没出息。”慕锦觞对四风的表现嗤之以鼻,手却自觉的伸向饼。 (未完待续) 第24章 盖房子(1) 慕锦觞咬了第一口,这么烫,不知道给本皇子吹凉吗? 竟是一些粗糙的土豆,不知道给本皇子加点肉吗? 这么小一块饼,不知道给本皇子做大一点吗? 嗯??? 这么快就吃完了?? “阿嚏。”南如生揉了揉鼻子,舒了口气,不是感冒,那个混蛋在骂我,哼,一定是那个叫锦觞的,咋滴,土豆和鸡蛋入不了大公子的眼睛? 南于氏知道现在去村长家是去预备房子,所以眼中带了一丝喜悦,听到南如生打了个喷嚏,可是这几天累坏了,“如生,没事吧。” “没事。”南如生对南于氏笑了笑说,“可能谁在想我吧。” “你这孩子...”南于氏理了理南如生的秀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想如生,难道如生是想嫁人了?看来最近得留意留意了。 南如枫在刘二虎期盼的眼神下,留在了赵春梅家里,此时两人正坐在院子里,用树枝画着圈。 刘二虎看了南如枫好几眼,总觉得他最近好像变了,变胖了,还变的开心了,以前他总觉得南如枫就跟个小大人似的,照顾姐姐,帮助娘。 他娘可是老拿南如枫跟他对比,他知道比不过,所以他也不在乎。 “二虎,你有啥事就说,你这样盯着我,心里发毛。”南如枫已经察觉到了刘二虎频频传来的目光,将树枝一折,他先提了出来。 “你姐...”刘二虎想起那个穿着蓝色衣裙女子干干净净的谈笑,就有些好奇,“如生姐一直都很厉害吗?” 咋如生姐一醒过来,南家就有钱了,还送他家鸡蛋,听说今日南婶子和如生姐要去找村长,就是因为盖房子的事情。 对于刘二虎的问题,南如枫确实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番。 还在南城的时候,大姐被爹送到私塾念书,那里的老夫子对大姐的天赋啧啧称奇,又在懊恼为何大姐不是男儿郎,若是男子定会考取一个好的功名。 那时候的大姐温柔聪明。 后来家里变故,大姐病倒,醒来后,就变了,变得很冷,但对他和娘亲很温暖,变得顶天立地,若是老夫子还在,肯定又夸大姐了吧,若是个男子,定会做出一番成就。 现在的大姐坚强聪明。 “大姐一直都很厉害。”南如枫坚定的眼神看着泛黄的叶子,快入冬了,不过他们家也快有新屋子了,一定会暖和。 刘二虎默默的点了点头,南如枫是他的好朋友,他们家过的好了,他也替他开心,要是如枫能跟他一起去学堂就好了,眼神忽然一亮,对南如枫说:“如枫,冬天过去,你会去学堂吗?” 南如枫张了张嘴,想起昨天大姐给他的书,心里抱有一丝希望,但还是摇摇头说:“还是先不去了。” 刘二虎的目光同样暗淡了许多,拍了拍南如枫的肩膀说:“没事的如枫,要是去学堂就告诉我,我们一起做牛车走。” “行,谢谢你二虎。”南如枫朝刘二虎看去,村里的人都嫌弃他家穷,就二虎一家总是帮助他家。 刘二虎摆摆手,不好意思地说:“不客气不客气,我们是朋友嘛。” (未完待续) 第25章 盖房子(2) 南如生与南于氏走了二十分钟才到了村长家,这一走动,就吸引了许多人,其中就包括南城杰的媳妇方和红和女儿南优柔。 有些人间南于氏气色好了很多,就开始酸不溜秋的开口说:“哟,这不是南城来的人,果然女儿一醒气色就好了,莫不是把闺女给卖了。” 南如生往旁边一撇,说话的人是吴红芳,脸上没有光泽,整张脸都有一圈一圈的光晕,应该是在地里晒黑的。 旁边有个人捂着嘴,笑出了声,说:“可不是嘛,不是我说你啊于妹子,干什么也不能把孩子卖了,我不是记得村口的二傻子家不是跟你提过亲吗?” “就是就是,还给你一两银子做聘礼,也值了,哈哈哈。” “都胡说什么,地里都没活干是吗?”正在屋里洗衣服的董秀丽,听到吵闹声就头疼,见人过的好就不得了了? 南如生认得,此人是村长的媳妇,村长家也救济过她家,公平公正,也是处处尊重南于氏一家。 “秀丽姐。”南于氏脸色有些难看,但也说不出一两句话来反驳她们,“我们没有卖孩子,她们血口喷人。” “哎呦,还说没卖...”吴红芳还没有开口就被南如生打断了。 “村长夫人。”南如生朝董秀丽看去。 董秀丽被这一声“村长夫人”给叫的心里发甜,脸上的笑意又加深了,这南城来的女子就是不差,想着白了吴红芳一群人一眼说:“胡说八道,你不看看人家是哪里来的人,跟你们一样,天天想着卖闺女赚银子,还不快回去干活,让你们男人知道非得扒了你们的皮。” 董秀丽虽然只是女流之辈,但村长夫人的威严还是在的,吴红芳低头吐了口痰,脸变了色,小声嘀咕说:“呸,狗仗人势...谁?谁拽我???” 方和红见吴红芳声音这么大,脸色一红,但随即又变了一张讨好的脸,将吴红芳引到旁边说:“红芳姐生这么大气,书宝定能高中,姐还气什么?” 吴红芳见是方和红脸色缓和了很多,一提书宝那接着就挺直了腰板,看见旁边的南优柔,笑着说:“多日不见,优柔又长漂亮了。” 她有意让南优柔当她儿媳妇。 “优柔见过婶子。”南优柔微微弯腰,她实则内心很是烦躁,这吴红芳竟然想撮合她跟王书宝,她明明心仪的是锦殇公子。 想起那个俊美男子,南优柔不自觉的脸就红了,竟增添了一份娇羞之美。 吴红芳越看越满意,一直牵着手夸着南优柔。 在吴红芳看不到的地方,方和红冷笑了一声,一个秀才就有资格娶我女儿,不看看长什么样,有锦殇公子有钱好看? “红芳姐,你们刚刚说我弟妹家有钱是怎么回事?”方和红本来想带着女儿去找锦殇公子,没想到半路看见了南于氏,那可是几个月都没有看见了,竟这么风光了。 吴红芳脸色一板,想来南于氏有钱了,也应该是孝敬南城杰,也就是南优柔有更多嫁妆了,心思一转说:“那可是,你没看见那于香玉满面红光啊。” (未完待续) 第26章 盖房子(3) 方和红狠狠的在心里骂了一声,于香玉本就比她好看,就连她的丈夫,南城杰都觉得,于香玉才配得上他。 吴红芳见方和红不说话,又展开攻击说:“今日一早,村里有人看见货铺的活计了,送来了土豆,肉,面,米...那不得十几两银子啊。” “什么?”方和红这辈子的眼睛就没有这么大过,那贱蹄子什么时候这么多钱了,她刚刚可是看见南如生了,比优柔白皙,五官也比优柔好看。 “妹子别急,你是她大嫂,她家没有壮丁,还不是得孝敬你啊。”吴红芳戳了戳方和红的胳膊,随即两人相视一笑。 “我这就回家与当家的说一说,今日多亏红芳姐了。”方和红心里有了方寸,跟吴红芳告别后,急忙带着南优柔回了家。 路上,南优柔皱着眉头对方和红说:“娘,那吴红芳万一真去我家提亲怎么办?” “哼,她家我还瞧不上。”方和红说起南优柔的婚事又忍不住敲打一番,“书宝考试还得一年呢,这一年你多跟锦殇公子走动走动,娘啊,看得出来你的小心思。” 南优柔挽住方和红的胳膊,眼神一直往慕锦觞住的地方撇,“娘,女儿哪有。” 而此时,董秀丽在围裙上将手擦干净,再将围裙解下来,先是关心了一番南如生,又对南于氏说:“生活变好了,一切都要往前看。” 她是知道南于氏一家的难处,一个妇人带着两个孩子,一病一小,幸好也都懂事。 “秀丽姐,我知道。”南于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先听了这样的话,她都得哭上好一会,弄得大家都不敢安慰她了,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她在迷雾中看到了一缕光。 那光就是南如生。 南于氏将篮子递给了董秀丽,说:“今日来,是有事麻烦村长的。” 董秀丽接过篮子,以为只是一篮子青菜,打开一看,满满当当十五个鸡蛋,上面还有几个热腾腾的饼,将篮子塞回去说:“于妹子这是做什么,拿回去给如枫补补营养。” 南于氏抓住篮子的提手,将其压下去说:“家里还有,如今秀丽姐也听到村里人说了,家里好过了秀丽姐可别推脱了妹妹一点点心意。” 董秀丽听了这才不去争夺篮子,沏了壶茶,对南于氏说:“你可别是真的...” “秀丽姐可是误会妹妹了,无论如生还是如枫我都放在心里疼。”南于氏将南如生告诉的说辞讲了出来,“如生一来就昏迷了,身上还留有一些发簪首饰,我们去当铺将那些东西当了。” 南于氏看了一眼南如生,又很是心疼的说:“如生昏迷的日子,魂其实去了世外桃源,认识了一个仙人,那人教会了如生医术,昨个儿去镇上,结识了孙大夫,孙大夫赏识如生,便救济了些银两。” “哎呦,这可是天大的造化啊。”董秀丽知道南于氏是个诚实的,更何况神啊鬼啊的,不能乱讲,又对南于氏说,“这是可得藏在肚子里,让外人知道了,可是会出事。” “婶子放心,我们可是只告诉了信得过的人。”南如生在旁边补充道。 (未完待续) 第27章 盖房子(4) 董秀丽一听,心里又高兴极了,这南如生说话说的比花儿还好听,懊恼的起身说:“你们先喝着茶,我去叫陈文来。” 董秀丽快步去了内屋,对陈文先是快速讲了一下刚才南于氏说的造化,又嘱咐说:“你可得认真点办,我算是瞧见了,南城来的姑娘就是不一般。” 陈文摆摆手,他是那种听几句好话,东西南北就找不到的人吗?肤浅。 “于妹子和如生来了。”陈文笑着从屋里走出来,看了一眼跟之前大不相同的南于氏,对董秀丽的话忽然有些相信了。 董秀丽骄傲的抬起头,还不相信我,一点都不夸张。 “村长。”南于氏与南如生站起来,礼貌性的往旁边靠了靠。 陈文坐下的同时,也招呼两人坐下,说:“听秀丽说,于妹子是来找我的?” “准确的说,是如生来找村长的。”南于氏指了指旁边冷静坐着的南如生,现在她可是唯如生是也,虽然说出来听女儿的娘亲很没骨气,但这也是事实。 陈文往南如生看去,呀,才一年不见,竟越发出落的漂亮了。 南如生对于陈文的目光也毫不慌张,也打量着陈文,陈文留着胡子,三四十岁,看着很威严,却又不失亲和力。 南如生点点头,接过南于氏的话,先拍了一手好马屁,对陈文说:“早就听说陈叔叔在村里有很大的威望,如生来的时候还很害怕,但今日一见,却是知道了陈叔叔更有亲和力了。” 陈文摸了摸胡子,眼角都快笑开了,乐的都快找不着边了。 旁边的董秀丽白了陈文一眼,刚刚是谁说她被几句好话就弄晕了,现在不比她都晕。 “今日,倒是有事麻烦一下陈叔叔了。”南如生朝陈文微微行礼,彰显她们南城女子的礼貌。 陈文连忙接话说:“不麻烦不麻烦。” 等等!他什么时候这么没底线了,他还怎么当村长。 “冬天快来了,怕下大雪,我们家的房子撑不住。”南如生眼神带了些焦虑,“我和娘商量了,想重新盖一盖房子,还是在原来的地方。” 陈文与董秀丽对视了一眼,都陷入了沉思,他们也知道南家的房子都岌岌可危,之前下大雪的那几天都还是住的赵春梅家。 陈文点点头说:“行,今年怕是会下大雪,稍微翻盖也得十天半个月。” “不,陈叔叔,我们想盖一个院子,再盖几间屋子。”南如生朝陈文看去,又解释说,“我们家没有壮丁,便想在院子里种种菜,就先不买地了。” 陈文点点头,倒也是,可是这得花很多钱,“这样算下来也得六七十两啊。” 董秀丽也吓了一跳,六七十两,这怎么可能,想劝南如生,却被南如生坚定的眼神给憋了回去。 “我知道的,陈叔叔。”南如生从口袋里拿出五两银子,“就麻烦陈叔叔费心了,钱不是问题,人越多越好,冬天快来了。” 陈文将五两银子推了回去,说:“我只是介绍一下人,又不是什么大事,这些银子你可得拿回去,买些木头,买些碳,冬天的价格也飞速上涨,都很贵。” (未完待续) 第28章 盖房子(5) “我知道陈叔叔好心,但那些都是大老爷们,我也不好接触,就只能劳烦陈叔叔多帮帮忙。”南如生又将五两银子给放了回去。 南于氏知道陈文对他们一家真的好,而且是一个清官,家里也没有多少银子,也劝说道:“是啊,村长你收下吧,这样我们也不好意思找村长帮忙了。” 陈文看两人并没有客套,看来她们的日子是真的好了,便将五两银子收下了,对南如生说:“行,那我就沾沾光了,一会儿我去村里找马树长,他是我们村里盖房子的领头,让他直接去你们家,你看着跟他商量。” “冬季大家都在家里没活干,所以工钱就少,一天一个人四十文,最快完工也得一个月,招十个人吧。”陈文拿出算盘来,算了这笔账。 “一天五十文,院子开春再盖,就先盖四间房子吧,不包饭,陈叔叔也知道我们家做不出来,就让他们自己带饭吧。”南如生在心里默默的算了一遍,一个月一个人也就一两多银子。 陈文点了点头,送走两人后,对董秀丽说;“秀丽啊,我看着如生可不是一般人。” “那可不。”董秀丽盯着南如生的背影出神,“以前总觉得南优柔长得好看,现在看来如生比她好看不是一点半点,要是咱家庆有...” “哼,那臭小子我看啊,对隔壁村里张兰挺感兴趣,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陈文冷哼了一声,他那没出息的儿子,小二十了,愣头青一个,也干不了什么活。 说完,便去了马树长家。 董秀丽脑海中,慢慢浮现了一张贤惠的脸,张兰也不错,是个持家的女人,也能管得住庆有,她得探探张家的口风。 南如生回到家时,辰初刚过,也就是九点钟,赶着南于氏和南如枫去睡一会儿回笼觉,才回房间关了门。 从空间翻出孙大夫给的小匣子,里面是全部的积蓄。 买家具,家里也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多多少少也得先二百两银子吧。 在最里面躺着五两银子,南如生放在手心里,喃喃自语:“银子啊银子,先不花你了……” “如生啊,你树长哥来了。”南于氏一脸笑意招待着马树长,“家里没什么东西,可别介意。” “婶子客气了…”马树长话刚落,南如生便从房间里出来了,手里带了一张图纸。 马树长有些震惊,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南如生,竟比陈芬妹妹还美。 “树长哥。”南如生朝马树长点点头。 马树长个子高高的,一看就是阳光型的男子,皮肤黝黑,显得很精炼。 “哎哎哎…”马树长被南如生美貌所惊艳到,一时没反应过来,见南如生淡然一笑,脸却红了一大半。 南如生将图纸摆在桌子上,上面赫然是一座房子,倒是把南于氏吓到了。 南于氏刚想开口,却看到南如生对她摇摇头,便没有开口,这房子也太大了,比现在的要大三倍呢! “这……这是姑娘画的?”马树长认认真真看着图纸,时不时还揉搓着眼睛,真不敢相信,这图纸竟是南如生画的。 “不可行?”南如生点点头,皱了皱眉头,难道在古代盖不出来。 (未完待续) 第29章 盖房子(6) 马树长连忙摆摆手,竖起大拇指说:“可以,太可以了,村长说一个月之内要盖好,但看着图纸,可能得需要十五个人,算上院子。” 图纸正有三间屋子,左西各一间,还有一个小厨房,院子空间很大,都要用砖头围起来,光围院子,可得一两天的时间。 “行,那找人就拜托树长哥了。”南如生见马树长鞋边上有些碎屑,好奇问道,“树长哥还会木匠活?” “会…会一点。”马树长点点头。 南于氏知道马树长家,补充说:“树长家还是陶瓷世家。” “婶子哪里话,就是会点活计……”马树长谦虚的摸了摸头。 南如生眉间一喜,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图纸问道:“可会这样的?” 南如生一直在想怎么赚钱,古代女子也很爱美,就不如从这里下手,她可以制作各种美容膏,不过得需要小匣子,有陶瓷就更好了。 “这是匣子,有一个暗扣,可以装两个这样的陶瓷罐,还有四个的陶瓷罐,刻上南家这样的字,再刻上祛痘膏,可有难处?”南如生来了兴趣,要是可以,她明天就着手买铺子。 对对对,还要去人牙子哪里买点人。 马树长认真的看着图纸,匣子没什么难处,只是一个装东西的地方,这陶瓷罐上面的花倒是新奇。 不过他想试试,他想娶陈芬,只可惜她是村长家的女儿,聘礼肯定高,他要赚钱,心里有一个肯定的声音吐出来,“行,没问题。” 南如生松了口气,她这么兴奋,要是不可以,那简直就是一口老血憋回去了,笑着说:“大小罐子先各要十个,两个装和四个装的要三个。” 马树长眼神发着光,问道:“姑娘这是要开铺子?” “嗯。”南如生没有回避,要是马树长做得不错,她会继续照顾他家生意的,“对了,匣子和罐子的价格你给。” “陶瓷和匣子就按一个价格,小的就二文钱,大的三文钱。”马树长看向南如生,不知道这样的价格可以接受吗? 他们家虽然世世代代做陶瓷,却也只是供给农村人用碗筷,便宜的也就卖三四文,既然要大量购买,就不如给个便宜。 南如生沉思,这也太便宜了吧…… “这样吧,若是质量好,就长期合作,现在按小的四文,大的五文。”南如生忽然正了正脸说,“但是这种样式只能给我们一家做。” “懂的懂的。”马树长连忙点头,虽然比南如生年长几岁,但依然很尊敬的叫着南姑娘,“我这就回家跟爹商量一下,绝不耽误姑娘的生意。” 南如生点点头,送走了一脸兴奋的马树长,转身才看到好奇盯着自己的南于氏,甜甜的叫了一声,“娘。” “如生啊,你要这些瓶瓶罐罐做什么。”南于氏在旁边看了图纸,也听了谈话,就是不敢插嘴。 她感觉如生变了,整个人与之前不相符,却又散发着光。 “我不是会医书吗?人的脸上有痘,也是一种病。”南如生挽着南于氏的胳膊,坐了下来,开始认认真真的进行长谈。 (未完待续) 第30章 闹事(1) 太阳渐渐移到了正中,晒得身上暖洋洋的,正直十月份,只是这里冷得快,也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南如生伸了伸懒腰,这谈了一个多小时了,应该能将古人的思想稍微改观一下了吧。 南于氏从南如生的哈欠声中慢慢惊醒,手指不安的搅在一块。 从小到大,被灌输的思想就是要温柔贤惠,照顾孩子,服从相公,可是如生竟然跟她说,女人就要当自强,不能光依靠男子,还提出了男女平等。 虽然支持女子可以矜持有度,但反对唯命是从。 而且,如生还要开铺子,当东家。 “中午了,我去做饭。”南于氏慌得起身,才发现身上竟然出了一身汗,她今日着实被如生的想法吓着了。 南如生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南如枫的屋子,她该跟每个人谈一谈了,以后她还会做出更惊人的事情,比如,一夫一妻... 南于氏走到厨房,心不在焉的放下了厨具,坐在了小板凳上,连连叹气,都说女儿是娘的贴身小棉袄,但她竟然对如生的想法丝毫不了解。 她是个失败的娘亲啊。 不过如生有一点说对了,如今只有活着才是正道,他们三个要开开心心的活着。 南于氏站起身来想生火,却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好像就是冲他们家来的,立马放下柴火,往门外看去,眼神一黑。 门外方和红叉着腰朝他们家打骂,“于香玉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白眼狼,你知道你大哥和大嫂过的有多困难吗?都是因为你家做错了事,被抄家,现在过富了...” “大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南于氏实在听不下去了,站到方和红对面,与她理论。 “我呸,老的是妖精,小的也是小妖精,一家人都是狐狸精,谁知道你把南如生卖到那个窑子里去了。”方和红怎么可能是讲理的人,指着南于氏就破口大骂。 南于氏被呛的脸都红了,握紧了拳头,最后送下来,有些恼怒地说:“我与你说不通,大嫂你还是别乱说,如生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 “清清白白?”方和红冷哼了一声,就算清清白白又怎么样,“今日你们娘俩去村长家,谁知道是不是说亲,马树长是谁,竟也往你家跑。” “你!你别欺人太甚。”南于氏气的呼吸都传不利索了,“我们找村长是有事。” “哎呦,弟妹急了?”方和红双手叉腰,捂着嘴大声笑道。 闻声而来的赵春梅一把握住南于氏的手,轻轻拍了拍,对方和红说:“我当是谁呢,八百年不上门的亲戚,见人过的好了就急了?” “你算哪根葱?管我们家的事。”方和红朝地上吐了口痰,笑弯了腰,“莫非你是想给你家小虎找南如生当媳妇?” 赵春梅一愣,并没有恼,相反笑了笑说:“我倒是想,只可惜啊,如生生的这么好看,这可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了,必定啊得高嫁,我们啊,也只能跟着沾沾光了。” 南于氏见赵春梅贬低自家儿子,来抬高她家闺女,朝赵春梅抱歉的看了看,“嫂子,谢谢你。” (未完待续) 第31章 闹事(2) 周围的人听了赵春梅的话,都认同的点点头,南如生确实长得好看,或许会被镇里的富商看上,众人心里的天秤开始向南如生一家倾斜,但还是抱有看戏的心理。 方和红的脸就跟调色板一样,红一阵黑一阵白一阵的,这是她心头的刺,她比不过于香玉这个贱人,没想到南如生也比她女儿好看,“依赵春梅你说的话,看来如生是被那个老爷看上当小妾了,以后可别忘了大娘。” 在屋里的南如生和南如枫趴着窗户看着外面,南如枫眼皮一低,皱着眉头说:“她又来找事了。” “她经常来找事吗?”南如生揉了揉南如枫的小脑袋,真是心疼死了,本该快乐的年纪,却要承担一切,懂的一切。 南如枫感觉到头上的压力,心情好了许多,对南如生说:“以前她总是来咱家,说将姐姐嫁给村口的二傻子,那二傻子人傻又丑,娘不同意,就经常来闹。” 南如生笑笑,对这件事不做评论,倒是对另一件事感兴趣问道:“你为何不叫她大娘呢。” “她不配。”南如枫骄傲的抬起头,握紧了拳头,小眼神散发着坚定地光芒,他骂不过方和红,但他用意志打败她。 南如生噗嗤一笑,看外面的骂声越来越激烈,拍了拍南如枫的肩膀说:“跟姐来。” 南如生刚出门,就听到方和红那烦人的声音,“哟,大小姐出来了,还当是南城的大小姐呢,一睡就睡个半年?” “是啊,这半年还得多亏了你天天来我家像个苍蝇似的烦人,要不然我还不会这么快醒来。”南如生勾了勾嘴,将南于氏护在了身后。 “你你你...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我是你大娘!”方和红气的跳起来,一手叉着腰就开始骂,“大家看看他们一家,南如枫从小不叫我大娘,连南如生也不叫了,于香玉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两个货色!” “大嫂...” “娘,你还叫她大嫂呢,你不妨问问她今天来干嘛的,肯定是要钱的。”南如生阻止了南于氏说话,她娘心软,更何况还有一个南城杰,是她父亲的大哥呢,娘更得顾忌南家的面子了。 南如枫挺直了腰板,他表示赞同,娘怎么能叫这种人大嫂呢。 “说的这是人话吗?你们不是给这赵春梅一篮子鸡蛋吗?”方和红原本想继续骂,但想起今天还有正事,伸出手来说,“我听说你们买肉了,拿来孝敬我吧,更何况现在桂宝还在长身体呢。” “我敬你是我的大嫂,才对你这么客气。”南于氏忽然想起方才如生的话,他们是真正的亲人,还是一个吸血鬼,心里一阵阵发凉,“我们家终于好过了点,难道如生和如枫不长身体吗?” “就是,你个毒妇,人家有钱的时候你就凑上来,没钱的时候就躲得远远的,还是个人吗?”赵春梅推了方和红一下。 方和红没想到南于氏会反击,愣是没反应过来,被赵春梅一下子给推在了地上,摔了个屁股蹲。 周围一阵哄笑,方和红看向在人群中的南优柔。 (未完待续) 第32章 闹事(3) “妹妹,你怎么能帮着外人欺负我们。”南优柔说着,眼眶里完全红了,用手帕捂住鼻子,开始呜咽的哭着。 众人都是乡下人,哪见过南优柔这么哭啊,那些慕名南优柔的美色,都想娶她,或者想撮合她儿子的,都连连安慰,指责南如生一家的不是。 南如生挑了挑眉,我靠,白莲花啊(⊙o⊙)… “赵婶子可不是外人,这一年,我们与赵婶子无亲无故的,却给我们家鸡蛋,米,面……” 南如生顿了一下,表情有些松动,一脸委屈的看向方和红,沾染了一些悲伤说:“可是作为我的亲大娘呢,一年来没关心过我一句,没送过一粒米……” “如今还要如此狠心的来抢夺我们家唯一的粮食。”南如生摸了摸眼泪,又看向南如枫说,“枫儿啊,是姐姐没有能力保护你啊。” 南如枫一抹脸,眼泪汪汪的掉下来,握住南如生的手说:“姐啊,是弟弟对不起你啊,拖累了你。” 南如生差点忘了哭,这眼泪是不要钱吗?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的跪在南于氏面前,哭喊道:“娘啊,都怪我们没能力保护您,才让没良心的人一次一次欺负您啊……” 南于氏捂着心脏,心里疼极了,哆哆嗦嗦的抱住两人,说:“是娘软弱无能……” “哎,你们快起来,没有人能欺负的了你们。”赵春梅擦了擦眼泪,周围的人也一样,都对这孤儿寡母感动了。 “就是就是,光天化日之下,谁敢抢东西……” 方和红忍着屁股的疼痛,一下子站起来,呲牙咧嘴对骂道:“什么叫抢,这是我们的家事,去去去去,都一边去,闲的没事干。” 方和红将人赶走,白了赵春梅一眼,对南于氏说:“你眼里要是还有南家,就把钱给我,我们家桂宝还要为南京传宗接代呢!” 方和红骄傲的抬起头,她家桂宝就是该享福。 “算了吧。”南如生目光犀利,一阵轻笑说,“为了南家的美貌考虑,就不指望小胖猪了。” “你竟然敢说桂宝是小胖猪!”方和红抬起脚脱下鞋,朝南如生扔去。 南如生只觉臭味飞来,转身一踢,鞋子便甩在了方和红脸上,脸上印出来了个大红印子。 南如生怕方和红又乱说什么,立马走上前去,眼神忽然幽深不可测,凑到方和红耳边说:“我昏迷了这么久,与堂姐和大娘真的没关系吗?” 方和红往后退了几步,对上南如生的眼睛,只觉得身上的亵衣都已湿透了,与南优柔互相搀扶着,哆哆嗦嗦的说:“瞎说什么,不给就不给,可别污蔑人。” 说完,便领着南优柔跑回了家。 “姐,你跟她们说了什么?”南如枫揉了揉眼睛,他竟然看见她们吃瘪了。 “保密。”南如生眨了眨眼,见南于氏瘫坐在地上,一直流着泪,蹲下身搀扶她起来,“娘,别哭了。” “如生啊,娘觉得自己好没用,心里难受。”南于氏双手捂着脸,依靠在南如生的肩膀上痛哭。 南如枫的小脸也耷拉了下去,慢慢走到南如生面前,抱住她的腰,对南于氏说:“娘,别哭了,以后我们不会被人欺负了。” (未完待续) 第33章 玩玩而已 “对,娘,以后我会保护您跟弟弟的。”南如生有些无奈拍了拍南于氏的肩膀。 她的娘亲贤惠温柔,不懂勾心斗角一类险恶招数,不过她会保护好她的。 因为她很渴望有家人。 “如生,如枫。”南于氏从南如生的肩膀上起来,一手握住一个人的手,“娘也会学着变成能保护你们的人。” 南如生松了口气,三人闹成一团,将话题进而转换为了中午吃什么。 南如生实在熬不下去了,打着哈欠走向屋子,“小枫,一会儿马树长要是来了,把我叫醒。” 在南如生小憩的这段时间里,不远处的慕锦觞听着四风的汇报,看着面前碗里残留的土豆香气,勾起一抹微笑,说:“有意思。” “主人,南姑娘之前去了惠民医馆,听说大放异彩,与孙大夫还有了一些交情。”四风也派属下去镇里打听一番,甚至还对周夫人身体有不同的看法。 四风有想起一事,说:“南姑娘对外称,她在昏迷的时候得到了仙人的指教,所以会了医术。” 慕锦觞皱了皱眉头,这样的传说可是前所未闻,但在他的调查里,南如生只是出类拔萃,更没有医术之谈,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难道真的是上苍之遇? “四风,南城的案件如何了?”慕锦觞闭上眼,想将脑海里的女子看穿看透。 “主子,现任郡守是太子的人,当年之事,并未上报给皇上,而是由太子直接截胡了。”四风将调查出来的文件恭恭敬敬的放在慕锦觞面前。 “慕瑾安?”慕锦觞心里一沉,是那个女人的儿子,那个让自己母妃自卑的女子。 “是太子,虽然这是证据,但这皇上哪里怕是不值一提……” “是啊,不值一提……”慕锦觞走到窗户边,他只见过太子生母苏忆婉一次,从此如今贵妃之位就此空挂。 苏忆婉是当今圣上慕致洲还是太子的时候,所仅有的知己,一路扶持,从侧妃到四妃之一再到贵妃…… 虽无法母仪天下,却独占皇上的心房,不久便诞下第四个皇子,更是步步青云。 好景不长,苏忆婉被人下毒身亡,当年牵扯各大后宫,查到凶手后,不等解释,直接杖毙,抛尸荒野。 皇上内心愧疚,罢朝几日,后立四皇子为太子,引起朝廷后宫不满,毕竟那时候皇后也有二皇子慕千宸,皇后怒气满天,却也自知斗不过一个死人。 天下只能慢慢接受这个太子。 只能都低估了太子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大大小小的错误,只要一提苏忆婉就跟一个免死金牌似的,皇上不仅都帮忙解决,心中还内疚极了。 所以,这一点点证据,在皇上眼里不足为怪也不足为提。 “主子,那我们该怎么办。”四风叹了口气,南姑娘复仇之路,难,难啊。 “等。”慕锦觞手背在后面,他需要知道南如生是不是想复仇。 要是想…… 哼,他为什么要帮她,他们又没有关系,不,他只是,只是闲的无聊,玩玩而已。 四风看着自家主子的眼神,由怀疑到平静再到自信,就知道主人又在自我说服了。 (未完待续) 第34章 相谈甚欢 直到晚上,马树长带着一脸笑意去找南如生,他忙了一下午,与家人商量好了,在家人怀疑的目光下,他也依然相信南如生。 找了十五个勤勤恳恳的人,都是之前跟着他干过活的人,知道有活干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说跟着马树长了。 “南姑娘,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明天下午就开始干活,上午的时候还请南姑娘将东西整理整理。”马树长一脸激动,嘴里就是停不下来,一直叭叭叭的说。 南如生有些无奈,看这马树长挺老实的,没想到也是个话痨。 “我与卖材料的商家商量了,价格也压倒了最低价,料子总共用下来算了五十两。”马树长接过南于氏倒来的水,乖乖的叫了一声,“婶子。” “这次盖房就多麻烦树长。”南于氏已经从上午的冲击中,缓过来了,她虽然赚不了什么大钱,那就多替如生分担一些生活琐事,让她飞起来,没有后顾之忧。 “婶子客气了,多亏了南姑娘,我才有施展的地方,要不然我还只是一个无业村民呢。”马树长憨厚一笑。 南于氏又与马树长寒暄了一会,才起身留出空间让两人商量。 “多谢树长哥了,家里也没有什么能用的家具到时候就扔了吧。”南如生摇摇头,对于这个家,真的是没什么能拿得出手了。 马树长摆摆手,表示不客气。 南如生又接着说:“关于匣子和陶瓷罐可是商量好了?” “嗯嗯。”马树长握住拳头,很有抱负的说,“家里人支持我,南姑娘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完成的。” “南姑娘说,陶瓷罐上要雕刻祛痘膏,那祛疤膏可是能让脸上的伤疤消除的?”马树长抱有一丝希望的看向南如生。 陈芬好看是好看,只可惜额头上一直有几个痘痘,消不下去,如此一来就变得很自卑了。 “不是啊。”南如生见马树长有些失望,他脸上也没有伤疤啊,难道是送给姑娘的,狡黠一笑说,“不过也会研制祛疤膏。” “当真?!”马树长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瞬间按捺住说,“南姑娘研制出来,可否给我留一瓶?” “可以啊。”南如生认真的点了点头。 马树长连连道谢,弄得南如生倒是不好意思了,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五十两银子和一百文银子说:“这是料子的钱,还有陶瓷匣子的钱。” “姑娘,多了一百文。”马树长将一百文递给南如生。 南如生没想到这马树长这么诚实,拒绝道:“这是给你的辛苦费,盖房一事就麻烦你监督了。” 马树长与南如生又商量了一会房子的问题,见天色不早了,怕引起误会,给南如生带来不好的影响,也怕传入陈芬的耳朵里,便告辞离开了。 南如生正要回屋,却听到后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转头问:“谁。” 只见慕锦觞身着一身黑衣站在院子外面,着实把南如生下了一跳,这人怎么出现在这里了,穿一身黑衣,怎么不穿一身白衣呢?? “锦殇公子。”南如生拍了拍活蹦乱跳的小心脏,走了过去,“有事?” (未完待续) 第35章 念叨 慕锦觞张了张嘴,他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听到四风说,马树长频繁来找南如生,他只是好奇...来看看。 到没想到,两人相谈甚欢。 “无事。”慕锦觞动了动手指,便转身离去了。 南如生:???? 她做了什么吗? 这人有病,还是她不正常了。 南如生摇摇头,这冷木头虽然挺帅也帮过她家的忙,但以后还是躲着走吧。 “如生,树长走了?”南于氏放下手中的针线,看向外面说。 “走了。”南如生欣赏着南于氏绣的手帕,真是好看,只是她手残,哎,“对了娘,下午房子就开始盖了,上午我们得收拾收拾。” “嗯,我给你赵婶子商量好了,搬去她家住一晚上,如枫跟着小虎和二虎一起睡,我们娘俩挤一挤。”南于氏长舒一口气,竟然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也有大房子了。 第二天,南如生家门口热热闹闹的,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南如生家要盖房子了,这件事情火速在陈家村里传着。 村长忙着统计地里的收成,便叫董秀丽和陈芬来帮忙,这一天两人也早早的来了。 “于妹子,我和女儿来帮忙了。”董秀丽接过南于氏手中的衣服,她现在可是对南如生将神供着,跟仙人接触的人,不供着,不就找死吗? 陈芬也加入了帮忙搬东西的行列,低头的瞬间,被南如生不小心看见了额头上的伤疤。 南如生转头一想,不会吧,这么巧? “如生妹妹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陈芬在得到南如生的同意后,艰难开口说,“这伤疤可是没吓到如生妹妹吧。” “没有。”南如生笑着摇摇头,见董秀丽和她娘走远了,又说,“昨日,树长哥还问我能不能研制出除疤膏来。” “他当真如此问了?”陈芬一脸惊讶,但随即又害羞的低下头,这如生妹妹好聪明啊,“让妹妹见笑了。” “没事,陈芬姐这样很可爱。”南如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好,可这话却让陈芬羞的抬不起头来了。 急急忙忙一上午就将家给般到赵家了,南如生坐着松了口气,那两个极品总算没来找事... “如生妹妹,你二爷来了。”陈芬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外面的叫骂声也越来越大。 南如生叹了口气,人啊,就是不能念叨,一念叨啊就来劲。 南城杰见南如生出来了,眼睛一亮,这妞怎么比他家优柔还漂亮,果然是香玉的女儿,要是香玉能同意他就好了。 在南城杰的慢慢诱惑下,方和红终于同意让南于氏一家去他们家住。 南城杰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而方和红贪图他们家的钱,身怀鬼胎的就来了赵春梅家。 “你俩可真不要脸,昨天闹完了,今天还来闹。”赵春梅白了南城杰一眼,那俩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心怀鬼胎,谁看不出来似的。 “赵春梅,这件事情可跟你没关系。”方和红绕过赵春梅,走到南于氏面前说,“妹妹啊,昨天是嫂子的错,再这么打也是一家人不是,住别人家成何体统。” 说着正要去拿包裹,却一手被南于氏压住了。 (未完待续) 第36章 改变 南于氏深深地对着天空呼吸,脸色毫无动容对方和红说:“我最后再叫你一声嫂子,是看在往日我们是一家人...” 南于氏不顾众人的惊讶,两只手上传来热量,左右一看是如生和如枫握着她的手,心里暖极了。 “但人是有底线的,再不济嫂子也是大家闺秀,才一年,竟成了吸血鬼,我们已经决定在赵嫂子家住着了,嫂子要是想来看看我,随时欢迎你,但闹事就别来了。” “我们两家还是眼不见心为净吧。”南于氏说完便往屋里走去。 谁知道南城杰更不要脸,直接堵住了南于氏的去路,“弟妹,这是说的什么话,城轩不在了,我这个当哥的得照顾好你啊。” 南于氏见南城杰伸过来的手,吓得躲开了。 南如生不等说什么一脚就揣在了南城杰的肚子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做这种事,“滚! 世上竟然有你这种人,简直就是浪费粮食浪费空气,连拥有生命都是一种不值得,都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别猫哭耗子假慈悲,谁知道你们安的是什么心。” “我们是一片好心!”南城杰被说的脸色发红,眉间一片阴霾,恶狠狠的盯着南如生。 “好心?”南如生冷笑了一声,接着缓了口气,“早干嘛去了,我们一家来到陈家村的时候,你给我们一粒米了还是一块馒头了,我们穷苦潦倒的时候,你们对外宣传没有我们这等穷亲戚,现在我发财了有钱了,来巴结了?” “我可是你大娘!你这么做是...是不孝顺!”方和红见自家男人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说的脸红了,怎么也忍不下这口气。 “你放心!你死了之后,我一定给你准备一口好棺材!”南如生盯着方和红,想要孝顺?行,她负责给他们送终! “你你你...”方和红连说三个你,气的捂着胸,这贱蹄子竟然诅咒我死。 南城杰见方和红越说越丢人了,一手拽住方和红的手腕,骂着说:“臭婆娘,不让你来,你非来,这下你死了才好。” “哎呦,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看你色眯眯的眼神,谁看不出来你这黄鼠狼的贼心,可惜啊,十几年你有这贼心没这贼胆啊,”方和红一路跟南城杰推搡着。 这些天,村里的热闹打破了冬天的落寞,热闹一散,大家也就看个乐呵,便也离开了。 董秀丽本来在给南如生铺床,还喜滋滋的想着能跟南如生关系近点,这时听到风声立马跑了出来,看南于氏脸色惨白。 看着南城杰和方和红的背影,眼神暗了暗,骂道:“这两个不老实的,还想打什么主意。” 赵春梅一家格外热闹,南如生将肉拿出来做,赵家才不坚持,静静的帮忙,闻着锅里的香味,暗暗吞着口水。 而南城杰家可是一片阴霾,吃过饭后,南城杰靠在床上,看着一脸嫌弃的方和红,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深,直接将方和红摔在床上,发泄愤怒。 方和红一脸不可思议,老脸一红,但在犹豫之下,开始高兴起来。 他们才三十多岁,还年轻,要是再有一个男孩就好了。 (未完待续) 第37章 研制(1) 这几天,房子已经有了一个轮廓,大家指指点点,都不知道该惊叹还是该嫉妒,这房子竟然跟村长家有的一拼。 当然酸话也经常往外冒,幸好有董秀丽在一边帮衬着,也没有人敢来闹事。 马树长趁着时间也做四五个罐子,南如生就在房间里捣鼓了起来,祛痘膏用到的药材极少,只需要做到清洁以及消炎即可,三三两两的从空间拿出药材开始研制。 “终于好了。”南如生伸了伸腰,三四个小时啊,她的老腰,看见面前五个罐子都装满了就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南于氏放下手帕,将线剪断,走到南如生面前说:“在捯饬什么呢,方才见你认真,也没敢打扰你。” 南如生拉过南于氏的手,指着小一点的罐子说:“这是祛痘膏,旁边那个是滑肤膏。” 说着,南如生倒了些温水,让南于氏洁面,又抹上滑肤膏说:“娘,感觉怎么样?” “哟,凉凉的,滑滑的。”南于氏摸了摸脸,脸上好像显得更光滑了,也没有之前那么皱巴巴的了,“这东西可真好用。” “冬天干燥,脸容易冻坏,我们每次洗脸都用。”南如生开心的拧上塞子。 南于氏有些心疼的说:“娘不用,你跟如枫用就行。” “那可不行。”南如生瞬间不开心了,她又不是没有,更何况她不想让娘受着委屈,“要不然我就生气了。” 南于氏见南如生生气了,改口说:“娘错了,以后娘天天用。” 她以后少用点就是了。 南如生将五瓶罐子的塞子都盖住后,放到篮子里,明天她得去惠民医馆找孙大夫,她也就认得这人了。 惠民医馆名声很好,在他哪里卖还能给我打个广告。 不过招牌一打出,要的人就多了,她得加快步伐,明天也要去人牙子哪里卖点人,要不然光她一个人哪里都费劲。 还有铺子,直接就买一个大铺子,气派还让人眼前一亮,哎,钱跟水似的,哗哗往外流。 “如生睡觉吧。”南于氏收拾完床铺,这床很大,两个人睡都不挤,“明天我陪你去镇上吧。” 南如生点点头,钻进被窝,娘陪她去也好,她一个姑娘家的行事不便,“好啊,对了娘,明天我想去看看铺子,然后买点人。” “买人?”南于氏也得知南如生要买铺子了,几百两银子能谋个出路也不错,以后村里也就没有人能看不起他们了,只是这买人着实吓了她一大跳。 “对。”南如生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明日我会将这些罐子交给孙大夫,定会有不少人买,没有人帮我,我怕力不从心。” 南于氏陷入了沉思,最终看向南如生说:“无论怎么样,娘都支持你,这些东西你打算卖多少钱,这些可都是稀罕物。” “祛痘膏要的贵点,祛痘后就不会再买了,这滑肤膏可以便宜些...” “好,娘都会支持你...”南于氏歪头见南如生睡着了,将被子往里面拽了拽,“好孩子,跟着娘受累了,娘以后不会再拖累你们,也不会被当成软柿子了。” (未完待续) 第38章 研制(2) 南如生起了个大早,跟赵春梅说明了情况,便跟南于氏坐上了牛车去了镇里。 孙大夫听到孙青说南如生来了,瞬间年轻了好几十岁,踩着风就冲到了会客的地方,精神抖擞的推开门说:“南夫人和南姑娘来了。” “孙大夫。”两人起身恭敬的叫道。 南如生与孙大夫寒暄了一会,又问道:“周夫人如何了?” “周夫人倒是隔两天就来,气色好多了,还说要去亲自谢谢南姑娘呢。”孙大夫摸了摸胡子,这是他多年的病人,竟然也有希望治好了,也不知道京城那位会不会来这里。 不过,有一丝希望就不会错过一丝。 南如生摆摆手,各取所需罢了,不过她也倒是喜欢那位周夫人,不会嫌弃她的身份,“孙大夫还是叫我如生吧,这声姑娘实在承担不起。” 孙大夫又对南如生产生了一丝满意,不免感叹道:“如生,若是不介意就叫我孙爷爷吧。” “自然不介意,孙爷爷。”南如生朝孙大夫微微行礼作揖。 “这丫头...”孙大夫无奈的与南于氏对视了一眼,打趣说,“我们的南姑娘应该来此不是关心周夫人的吧。” “嘿嘿。”南如生舒展了一下眉头,指了指桌子上的篮子,又往前一走,将瓶瓶罐罐拿出来说,“这可是好东西。” 孙大夫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拿起来,上面刻着字,缓缓念道:“祛痘膏,滑肤膏,这是什么东西?” “祛痘膏自然是祛痘的,这滑肤膏嘛,就是每次洗完脸,抹在脸上,能让脸更加有光泽,滑嫩。”南如生拿出试用装来,让孙大夫看了眼里面的东西。 “我试一下。”孙大夫伸手去拿试用装。 南如生一躲,狡黠的说:“这么好的东西当然是得当着大家的面看咯。” 孙大夫心里了然,这丫头是把自己当作靶子了,但也是乖乖的吩咐人端盆水,放到前堂里,叫来了孙青。 孙青右脸倒是有些痘痘,所以他是最好的试验品。 “师父……”孙青第一次被师父牵着手,有些懵的看向前面的脸盆,师父不会是想让他喝了吧,想着竟有些双腿打颤。 “没事没事。”孙大夫见众人看过来,也是演技派的将手里的四瓶罐子显露出来。 有人好奇了,这罐子可是从没见过,怕孙大夫听不到大声问:“孙大夫,您手里的是什么东西啊。” “这个啊,是祛痘用的,还有保护脸的。”孙大夫让孙青洁面。 孙青自是听师父的话,只要不是把水一口干了,什么都行。 待孙青脸擦干净后,南如生说:“用手指从罐里抹在手上,然后均匀的往脸上抹匀。” 孙青看了一眼孙大夫,并且照做。 手指轻轻一碰,孙青好奇的看了一眼南如生,凉飕飕的,抹到脸上,感觉香气四溢,张口便出,“好东西啊。” “这是除痘膏。”南如生将滑肤膏递给身后的南于氏,转眼就拿出来了另一个颜色的罐子,“刚好可以去掉你右脸上的痘。” “当真?”孙青一脸喜色的将罐子捧在手心里,他脸上的那点痘痘影响了他找媳妇的脚步。 (未完待续) 第39章 齐光 南如生能感受到人群中有些人在嘀咕,笑着对孙青说:“早中晚各抹在痘上以及周围,记得先洁面,半个月便可见效。” “姑娘,我的脸就交给你了。”孙青郑重其事的看着南如生,如今南如生的地位已经跟他师父一样重要了。 南如生往后靠了靠,他的脸又没锦殇那家伙的脸好看,要来干啥,当然,她也没有想要锦殇的脸,嗯,只是对比。 “我要你的脸干什么,还是给钱实际点。”南如生将篮子里的五个罐子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红陶瓷的是祛痘膏,蓝陶瓷的是滑肤膏。”南如生见后面的人都仰头踮脚的往这边看,嘴唇一勾继续说,“现在只研制出来了五罐。” “五罐?这么少?”孙青皱着眉头,抬头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几个人,不贪心的说,“那我先要一瓶祛痘膏,一瓶滑肤膏。” “好,除痘膏一瓶一百五十文,祛痘膏一两银子,”南如生伸出又来,眨了眨眼说,“童叟无欺哦。” “快点的。”孙大夫拍了一下孙青,就一两银子多,出息的,发的月钱也不少啊,一个月四两银子,咋还难为起来了。 孙青看了一眼孙大夫,立马说:“等会给姑娘送过去。” “好。”南如生点点头,将两瓶陶瓷递给孙青,反正他是孙大夫的徒弟,还怕他跑了不成。 “姑娘,姑娘。”从人群中挤出来一个拿着扇子的人,大汗淋漓的跑过来,他是被小厮叫过来的,说是惠民医馆有卖除痘膏的。 齐光也在人群中看了一会儿了,连孙大夫的大徒弟都买了,他那还有不相信的道理,这孙大夫怎么可能会当个托啊,更何况一两银子对他家没什么损失,只要治好他妹妹的脸。 南如生挑眉,只见前面的男子,拱了拱手,报上了姓名。 人群中有人认识,小声说道:“原来是齐府的大公子啊。” “看来是给齐府二小姐买的膏药,也不知道这药行不行...” 南如生听着眼神一亮,但不好表示,便说:“何事?” 齐光一愣,这女子一看便是农家姑娘,不是应该回礼,然后娇滴滴的叫一声齐公子吗? 看来这不是普通农女啊。 “这东西真能祛痘?”齐光将扇子折起来,好奇地问。 “是,根据起痘的时间以及严重程度就可以治好。”南如生好心的解释,也是给周围蠢蠢欲动的人一个解释。 齐光扇子往手心一拍说:“我妹妹脸上的痘已有四年,不知可行。” “可。”南如生简洁明了,伸出了四个手指头说,“连续涂抹四个月,注意不吃辛辣的食物便可。” “行,给本公子先来个四个月的。”齐光说着去拿钱。 南如生嘴角一抽,她倒是也想卖,可就是没有,便说:“现在一人只能卖一瓶,一瓶大概用十五天。” 齐光急了,这刚找到的东西,怎么能从手里溜走,慌忙问道:“那剩下的该怎么办?” 齐光这句话,问出来了大家的心声。 “半月后我会开一个铺子,到时候会在铺子里卖。”南如生此话一出,倒是让一些原本着急的人放下心来。 (未完待续) 第40章 傲娇孙大夫 南如生想过了,刚来卖肯定很多人都不会买,十天后,刚好是一个疗程,到时候用过的人脸上的痘痘肯定会消下去很多,来买的人就会多了。 “行,这是二两银子,便各要一瓶。”齐光从兜里掏出二两银子,也是想买南如生一个脸熟。 齐光着急的心消散了,这才去打量南如生,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五官却生的很好看,乌黑深邃的眼眸总是让人不敢触碰,却又像是黑夜中最亮的星,让人着迷... “少爷,少爷...” 齐光慢慢清醒,见南如生已经去旁边忙碌了,想来要请教大名也不可能了,便对身旁的小厮说:“多打听着点,这姑娘的铺子要开在哪里。” “是,少爷,我们快回去,让小姐也高兴高兴。” “阿兴你说得对。”齐光叹了口气,妹妹已经几年没出门了,但凡出门都得找无风无雨的天,带着面纱出去。 南如生将最后一瓶卖了出去,再三保证一定会开一间铺子,众人才放心的离去。 旁边有一对母女犹豫的看了一眼祛痘膏,将心收起来往外走去。 南如生见了,忙叫道:“这位大婶,我手里有试用装,十文钱,需要吗?”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付了十文钱,感激的差点给南如生跪下,幸好南于氏过来救场。 瞧见孙大夫幽怨的眼神,与南于氏对视一笑,南于氏将手里的滑肤膏递给孙大夫说:“这是给孙伯留的,孙伯皮肤好,便用不着那祛痘膏了。” 孙大夫咳了一声,不动声色的接过南于氏手中的陶瓷。 南如生见孙大夫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心里就乐的上,对孙大夫作揖说:“到时如生铺子开了,还得清孙爷爷过去坐镇。” “行吧,看那天有没有空吧。”孙大夫将滑肤膏藏在袖子里,一脸认真的考虑到。 不一会儿,孙青也将银子拿来了,多给了五十文。 南如生暖心一笑,将银子手下,又将手中的纸递给孙青说:“不知道孙青大哥能不能帮忙找一下这些药材。” “当然可以。”孙青拿过纸张,上面有些歪歪扭扭的字迹倒是显得不符合南如生的气质了,“这些都是寻常的草药,药铺里都有,这就给姑娘抓药来。” 孙大夫瞄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开口说:“这药方是你写的?” “是啊。”南如生自豪的点了点头,与孙大夫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会,将孙大夫说的云里雾里的。 直到有药童在孙大夫耳边嘀咕说什么锦殇公子来了,孙大夫才醒悟过来,白了南如生一眼,说:“有事找孙青,我有贵客了。” 南如生朝孙大夫背后做了个鬼脸,一扭头就看见慕锦觞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这人怎么老是突然出现。 见慕锦觞跟着孙大夫进了后院,难道锦觞就是孙大夫所说的贵客? “如生,药草拿来了,我们走吧。”南于氏手中提了几大包药,见南如生伸过来的手,立马躲开说,“让娘拿。” 南如生也不与南于氏争,对身后的孙青说:“孙青大哥知道哪里能买到铺子?” (未完待续) 第41章 买铺子 “你要买铺子?”孙青惊讶过后便是一脸平静,药膏都打出来了,肯定会开铺子,又喜悦道,“刚巧,我们有一家铺子出售。” 孙青知道,就算是孙大夫听了,也会将铺子卖给南如生的,看了一眼正在招待慕锦觞的孙大夫,对南如生说:“如生姑娘随我来看看吧。” 铺子离惠民医馆很近,不过五分钟的距离。 路上孙青极力说明并非铺子不好,而是开了个分铺,但孙大夫在哪里,百姓就去哪儿,收益不见,孙大夫嫌累,也就打算将铺子卖了。 南如生走进铺子里,铺子很大,有一个院子,三四间小屋,倒是可以堆放货物也能住人。 “姑娘看着如何?”孙青又补充说,“屋里都有床和桌子,也无需换新,就一并给姑娘了。” “娘觉得如何?”南如生扭头问一脸激动的南于氏。 “好好好,如生就这个吧。”南于氏在铺子里转了转,又摇摇头,这才几天,就有铺子了。 “孙青大哥可别少要了钱,要不然我们可就不敢要了。”惠民医馆已经给他们很多好处了,这一次可不能贪心,这里地段很好,铺子又大,少说也得四五百两。 孙青挠了挠头,心里的小心思被看出来了,也不得不多加点了,“就三百两银子吧。” 南如生摇了摇头。 孙青抢在南如生前说:“师父不缺钱,就图个交情,要是要多了,师父就该骂我了。” 南如生无奈一笑,当场拿出银子给了孙青,孙青也将随身携带的铺子契约给了南如生。 孙青又提了祛疤膏的事,南如生立马点头,可以给他留出来,孙青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南家铺开张的时候,他还不一定能抢的过那些大妈大爷。 铺子的装修等回去的时候就交给马树长了,铺子事情告一段落,接下就该是买下人了。 两人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但却没人敢闹事,买下人的非富即贵,谁敢。 南于氏看了一眼牙行,拽了拽南如生的袖子说:“如生,我们买多少人吧。” “少说得买三四个吧……” 其他的看心情…… 一进牙行,牙人就热情的迎上来,牙人看了一眼南于氏,进而打量着南如生,哟,不好骗的小姑娘,那就实实在在的卖人吧。 “姑娘可是来买人的?” “要不然呢?” 牙人被南如生这一怼反倒没有生气,更热情的招呼了,她见过的人形形色色,就没见这么有趣的姑娘,“姑娘想买什么样的人,丫鬟?仆人?” “会识字的,念过书的,会点医术的,力气大的,老实的,聪明的……”南如生考虑了一会,也就暂时想起这些形容词了。 牙人一看这是大生意,恨不得将最好的都拿了出来,“其他的都好办,就是这会医术的就一个。” 很快,十几个人很快站成了两排。 牙人指了指前面穿着粉色衣服的人说:“便是她了。” 南如生打量的穿粉衣的人,瞬间在心里否决了她,傲慢无人,买来当小姐供着? 南如生冷笑了一下,看向别处说:“可有识字的?” (未完待续) 第42章 买人 南如生话一落,有四个人往前了一步。 南如生看着其中一个女子,十八九的样子,手上还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一脸为难的样子。 女子似乎感受到南如生的目光,当即跪下苦笑着说:“奴婢拜见姑娘,我会识字,但我需要带着我的妹妹一起走,不过姑娘放心,我不会浪费姑娘一点粮食……” “起来吧。”南如生将那女子的话打断,“你若是愿意自己一个人,我不会亏待你。” 那女子脸上一阵失望,摇摇头,行了礼往后退去。 连牙人都忍不住叹气,要是这人再卖不出去,等着可就得强卖了,带了一个小女孩,谁也不愿意要。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她也是要吃饭的,不能白养这些人。 南如生很是欣赏这女子,不卑不亢,不会为了利益而抛弃妹妹,对一眼泪光的女子说:“带着你妹妹过来吧。” “姑娘……”女子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南如生。 “快跪下……奴婢叫阿荷,奴婢的妹妹叫阿花……”阿荷南如生磕了磕头,又生怕说的多了惹姑娘生气,便牵着阿花站到了南于氏身后,又将南于氏手上的药接回来。 南如生点点头,买她没错了,这两人可以帮自己研磨药膏,接下来该打量账房先生了。 最右边站着一位男子倒是吸引了南如生的注意,脸上掩盖不住的忧伤。 牙人一看便在南如生耳边说:“这也是一个可怜人,本来年轻力壮,但她的妻子被富家子弟看上了,她不从便想跳楼,人没死,脸毁咯!” 南如生咋舌,她平生最痛恨这样的人,狗仗人势,欺负弱女子,拆散有情人,当即对男子说:“你叫什么?” “吕锋。”吕峰眼睛一亮,期待的看向南如生,但又随即灭了下去,想必家中有糟糠之妻,这姑娘也会嫌弃吧。 “吕峰是吗?”看来是一个话语简洁的人,“我要是治好你妻子的脸,你愿意多干活吗?” “当真?!”吕峰见南如生不是开玩笑,立马跪下说,“别说是多干活,就算是没有钱我也愿意啊,姑娘放心我有的是力气,可以为姑娘上刀山下火海,我那婆娘会做饭,也可以……” “好了好了……”南如生扶额,原来是个话匣子,不过有情之人难得,便说,“你也过来吧。” 吕峰乖巧的走过来,面带喜色,跟之前判若两人,娟儿可不用再被人耻笑了,也不用再寻死,觉得愧疚了…… 南如生看向另外的人,最边上有一个男子一脸笑意,并没有其他人着急的脸色,好奇的问:“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男子笑的更欢了,一脸殷勤的对南如生说:“见姑娘生的好看,就像是……” “说正经的!”南如生故作生气,她长得好看她知道。 男子笑容立马消失,语速加快说:“小的叫丁盛,是因为吕峰哥终于把自己卖了出去,小的高兴所以就笑了。” 南如生摇摇头,真是个人精,适合当伙计,招待人,人选的也差不多了,便对牙人说:“要这三个再加上丁胜吧。” (未完待续) 第43章 吃闲饭 “姑娘,这些就按二十两银子吧。”牙人看了一眼南如生买下的人,都是一些比较难卖出去的,这也是帮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少要点也是应该的。 “等等。”粉衣女子往前走了几步,着急的看着南如生,她好不容易等到几个看着好欺负的,特别是那个年纪大点的,等买下她,那依她的姿色还怕勾搭不到家主吗? 可为何就是不选她? “何事?”南如生扭头看了她一眼,但手上给银子的动作却不减,将二十两银子递给牙人后,认真的去看粉衣女子。 “我懂医,你为何不买我?”粉衣女子攥着拳头,质问道。 牙人按了按有些发疼的眼睛,将几人的卖身契交给南如生,把粉衣女子往后揪了揪说:“香莲你胡说什么,买人是姑娘的自由...” “你是害怕我抢了你的风头?”香莲自信一笑,说着还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哼。” 南如生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向香莲笑着说:“你,算什么东西,出卖自己出卖美色的人,还引以为傲,我一向是看不惯的,我买了你干什么,看你的样子岂不是还得供起来养。” 末了,南如生对于牙人说:“这种人还是送去花楼吧,要不然可满足不了她那心。” 身后的阿荷认同的点点头,在牙行的时候,她跟香莲一个屋子,那做作的神态真的让她作呕,但她也不能说什么,她自己带着小妹,也让很多人耻笑。 出了牙行,南如生吐了口气,这是遇到了什么极品,不想买她,还硬要问为什么,这不是找事吗? “如生,他们住哪里?”南于氏指了指后面跟着的那群人,虽然几人融入了人群中,这样显得也不是很尴尬,但就是让她别扭。 “铺子里东西齐全,也有小厨房,就让他们住在哪里吧。”南如生说完,身后的人一阵惊讶,许是没想到一个姑娘家竟是开铺子的。 到了南家铺子后院,南如生让吕峰和丁盛搬来几把椅子,她要给这几个人开个会,敲个警钟。 “我叫南如生,这位是我的娘亲,我还有一个弟弟南如枫,过几日你们就能见到了。”南如生见众人楞了一下,平静的说,“我爹一年前去世了。” “对了。”南如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补充道,“我还有一些亲戚,特别是大房一家,我们与他们关系不好,你们不必对他们恭恭敬敬的。” “是,小姐。”几人如坐针毡,自从去了牙行还没有这个待遇呢,竟然能与主子平起平坐。 “你们虽然是卖身为奴,但你们也有说不的权力,但我不允许有人就此懒惰,以为我好欺负,所以你们就好生掂量着。”南如生绵中带针的话让几人都微微吓了一跳。 反应最快的是丁盛,立马朝南如生表示衷心,几人纷纷应是。 “铺子叫南家铺,先卖祛痘膏和滑肤膏,之后会再研制出一些膏药和其他的护肤品。”南如生给几人讲了一下铺子的大概,几人佩服的小眼神,让南如生摇着头一阵好笑。 (未完待续) 第44章 安排 吕峰现在浑身是劲,一听有祛痘膏,想必小姐一定也能将他的婆娘给治好。 南如生又对几人说:“现在我说一说分工,吕峰识字,态度又真诚便先负责掌柜一职,丁盛机智先招待客人。” 在一旁有些着急的阿荷见没有提到自己的名字着急的问:“小姐,那我呢?” “你和你妹妹负责跟我配置膏药,不过现在我家正在盖新房,所以你先将这药方给背过,记住,不可以泄露一丁点。”南如生从怀里拿出两张纸来,交给阿荷。 阿荷面色一喜,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连忙将药方藏在怀里,丁盛想凑过来看,也被阿荷一拳打开了。 南如生摇摇头,对三人说:“铺子还要装修,十五天之后便开张,期间会有人来这里修理铺子。” “这是二十两银子。”南如生将钱递给吕峰说,“这几日你们就在铺子里吃饭,那些工人的饭和水也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吕峰接过二十两银子,也小心翼翼的接过来,他还是第一次拿过这么多银子,他一定要好好干,不辜负小姐的期望。 “当然你们虽然被我买下了,但也不会白白干活,也是有工钱的。”南如生神秘一笑,果然几人听到工钱就立马抬起了头,像极了期末考试要被夸奖的同学。 “吕峰暂时一个月定一两银子,阿荷和丁盛各七百文,阿花一百文。”南如生说完,又从口袋里拿出银子,“先付给你们,你们想买什么东西可以置办了。” “小姐,阿花她又小,干不了多少活,不嫌弃她就已经谢过小姐了。”阿荷抹了抹眼泪,她肯定是上辈子积德了,这辈子才能遇见小姐。 “快收着,这是给阿花的,谁说阿花没有用,只要你教她,她也一定会制膏药的。”南如生故作生气,见阿荷将钱收了起来才开心的笑了。 南如生让吕峰和丁盛先去收拾后院了,将阿荷叫到身边说:“阿荷,我信任你,让你当我的心腹,你可别让我失望。” 阿荷郑重其事的朝南如生跪下,虽然被南如生阻止,但还是执拗的磕了三个头说:“阿荷这辈子除了照顾阿花,那就是保护小姐。” “唔,还有选个如意郎君。”南如生知道阿荷已经十八了,在古代已经很大了,所以也加入了催婚行列。 阿荷面色微红,不安的低下了头。 南如生一看这是有情况啊,但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忙,便压下了询问的好奇,对阿荷说:“两日后我会来铺子里一趟,亲自教你怎么制作药膏。” “多谢小姐。”阿荷朝南如生微微屈身行礼。 南如生摆摆手,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对吕峰说:“随我去看看你妻子吧。” “快去啊。”丁盛推了一下在发呆的吕峰,“愣着干啥。” 吕峰连忙在前面带路,不小心踩到长长的衣服差点摔在了门上,对南如生说:“小姐请。” 南于氏认识货铺的掌柜,所以就跟阿荷去采购物品去了,阿花就交给了丁盛,丁盛从前孤身一人,总想有人可以疼,也乐的跟阿花亲近。 (未完待续) 第45章 阿娟(1) 吕峰的家在贫民区里,这里比较混乱,有几个想上前调戏南如生的小混混都被吕峰给挡住了。 “我呸……”他婆娘这么丑,这小妞是他拐来当小妾的吧。 后面的小混混也怕惹着吕峰,谁也没想到她那婆娘竟然这么激烈,嫁给富人多好,也不用受着罪,却非得跳个楼。 一进院子就听到一个妇人叉着腰在骂,对面坐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女子,想来就是叫阿娟的女子了。 “哭哭哭,哭什么哭,老娘的钱啥时候还,我倒了八辈子霉,让你们两个穷鬼住进来,今天再不给我,明天就卷铺盖走人吧……” “房婶,我们马上还钱。”吕峰快步走过去,将阿娟的眼泪擦了擦,刚想对房婶说什么,却被对方一个嘲笑的眼神白了回去。 房婶一扭头便看到了南如生,一见是有钱的人,对阿娟说:“哟,你瞧,你男人找了个小妾,还带回来了。” 阿娟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眼泪不止的落泪,她知道的,她也不敢奢望,她如今已经毁容,而且十年来没生一个孩子,已经犯了大错。 她愧对于吕家的列祖列宗。 就休了她吧! 阿娟想着便抬头打量着南如生,这一看却吓了一跳,这哪是什么小妾乱七八糟的,这不是今天在惠民医馆里大放异彩的那位姑娘。 “你的嘴巴是烂了吗?”南如生撇了一眼房婶。 吕峰朝南如生弯腰,连忙道歉,从腰里拿出银子对房婶说:“这是三百文钱,上个月和这个月的房租钱,你莫要胡言乱语,这是我的东家小姐。” 房婶接过银子,撇了撇嘴,骂了几声,在南如生发冷的目光下也不自讨没趣了,拿着钱割点肉吃去。 吕峰握住阿娟的手,引她来朝南如生行礼,阿娟不安的看了一眼南如生,生怕她因为吕峰有她而不用她了,直接跪下说:“见过小姐,小姐大恩大德……”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南如生已经被猝不及防的跪了好几次,“你们干活我给银子也是应该的。” 南如生打量了一下周围的院子,在两人的拥簇下进了昏暗的屋子,用仅有的蜡烛照亮了小小的屋子。 “家里简陋,小姐还请不要嫌弃。”阿娟倒了杯热水递到南如生手中,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又连忙赶着吕峰去洗些果木,生怕亏待了这尊贵的人。 南如生原想说不用这些虚礼,她也只是农家姑娘,见阿娟热情似火,便也没有阻止又与阿娟聊了一会儿,才知道阿娟一生的不幸。 阿娟原不知道自己的姓名,是在一场大雨中晕倒在了吕峰家前,说是失忆了。 后来,阿娟见吕峰因为自己身上的毛病跑来跑去,甚是感动,两人坠入爱河,吕峰是孤儿,便也有天地为父母,就拜了堂,请了酒。 十年了,阿娟未有一儿一女,吕峰不曾嫌弃,推了许多好婚事,一心只有阿娟。 前些月,阿娟为了分担家债,在县丞家找了个差事,当厨娘,可没想到县丞的儿子好色的紧,盯上了阿娟,将人约在茶楼,幸好没有得逞。 (未完待续) 第46章 阿娟(2) 阿娟奋力拼搏,最终挣脱魔爪,从二楼跳下,摔了腿,幸好无事,却碰到了地面,脸毁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县丞给了几两银子就打发了。 南如生起的连喝了几杯水,真是欺人太甚,可别让她遇到那什么县丞,要不然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 阿娟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泪,无比苍凉的说:“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你可以将面纱揭开给我看看吗?”南如生已经确信阿娟现在十分相信她了,所以该提及正事了,这是她答应吕峰的。 阿娟点点头,将面纱揭开。 此时,吕峰也将果子洗来了,放在南如生面前,这下看见阿娟脸上的伤疤心里就一阵阵酸涩,自阿娟脸受伤后,她便让自己不再碰她的脸。 “很丑吧。”阿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南如生刚想安慰,没想到站在自己旁边的吕峰,一脸神情的握住阿娟的手说:“阿娟在我心里最美。” 南如生淡定的喝下了一杯水,行吧,她这是被撒狗粮了。 “让小姐见笑了……”吕峰从地上起来,松开阿娟的手,不好意思的往后站去,“阿娟的脸……” “有治。”南如生摸了摸阿娟的脸,虽然摔的严重,但看得出来用了好药,所以比较好治。 “小姐,小姐你说的是真的?”阿娟不敢相信的摸着自己的脸,已经三个月了,她也抱过希望,可是一遍遍的失望,她以为这辈子都得戴面纱了。 南如生点点头,让吕峰拿纸和笔来。 南如生吹了吹自己写的药方,说:“先拿十天的药,十天后再用祛疤膏,用上七天左右就会掉伤疤,让它自然脱落,再痒也别抓,之后再用滑肤膏和祛疤膏,直到面部恢复的差不多了……” 在阿娟的期待下,南如生提醒道:“忌辛辣,忌冷水洗脸。” “是是是,多谢小姐。”两人眼中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了。 “对了。”南如生在两人即将要跪的时候连忙阻止,她方才见那房东的厉害了,便问道,“你们愿意在铺子里住吗?” 铺子?阿娟狐疑的看了一眼吕峰,最终想起今日南如生在惠民医馆说的话,这下也明白了,他们是遇到了贵人,当下忙答应了,生怕南如生改主意。 并承诺会给银子,但被南如生阻止了,只让阿娟在铺子里给他们做饭就行,每个月五百文。 阿娟答应去做饭,但拒绝了南如生这五百文,说是就顶房租了。 南如生也没有多说什么,等着给吕峰加工资就行了,看太阳要落山了,一天又要过去了,便离开了。 两人硬是要将南如生送到南家铺,南如生也不挡着,毕竟他们也是要去惠民医馆拿药的,便也应下了。 南如生又嘱咐了一下丁盛,让他好好看家,别顾着玩,以及让阿荷和阿花注意安全,才与几人道别,与刘大虎汇合,回了家。 这一天的功夫,南家已经起了一个小样了,南如生依靠在南于氏的肩膀上,旁边坐着南如枫,三人抬头看着月色,怎么也没想到几天的功夫就有房子和铺子了。 (未完待续) 第47章 开张(1) 南于氏朝天上的星星念道了一会,南如生知道是跟爹说的,便也没去打扰,她不知道现在是否有鬼神一说,但她算是相信了,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所敬畏的东西。 南如生在心里说着: “爹,放心吧,以后娘和弟弟就交给我了,要保佑我们平平安安,赚大钱。” 不远处,星星忽然闪了一下,那抹璀璨的光芒一直温暖着这寒冬。 这几日,天总是阴沉着,偶尔有时候太阳会出来逛一会,南如生得到秀坊冯掌柜的来信,说是棉花来了,让他们尽快过去。 南如生也没有耽误,立马跟南于氏去了秀坊,这下搬新家了,也该缓一缓新被子了,那以前的旧被子就当垫子垫在下面吧,如今如枫还小,便也跟着娘睡,但也需要四床新被子的。 还有衣服,怎么也得需要两个棉衣换着穿。 在冯掌柜和刘大虎错愕的眼神下,将三十斤棉花装到牛车上,又买了些布。 刘大虎也是疼媳妇和儿子的人,咬了咬牙也买了十来斤棉花,回去套新衣服穿。 赵春梅又是心疼又是开心,嘴里骂着刘大虎乱花钱,但也在跟南于氏商量着怎么套衣服,最后在赵春梅热切关注下,还是决定先给南家套被子。 南于氏拦不住,也只能嘱咐南如生多买点布,她可以送给二虎一身新衣。 南如生先让两人回去,而她去了一趟南家铺,里面已经焕然一新了,木柜已经安装好了,都是按照南如生的吩咐来的,对于马树长,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南如生又让马树长帮忙做大大小小不同颜色的陶瓷,足足有几百多个呢,从那天开始马树长就对南如生言听计从,简直就是一个跟屁虫,一直在南如生身后汇报。 让南如生眼前一亮的是铺子的这块牌匾,听说是孙大夫送的,这可是大手笔,应该是来自京城人的。 阿荷学的也很快,在南如生教之前就已经摸索出来了,只教了一遍,阿荷就会了,如今滑肤膏和祛痘膏一天各能制作十瓶,也算是很快了。 南如生也在研制新品,阿花也在旁边乖巧的整理东西,一切都有条不紊,只差铺子开起来了。 不过,这几日,却总也见不到锦殇,南如生对此总是摇摇头,那些人,他们惹不起,得躲着,更何况现在钱包都扁扁的,哪有心思想这些。 这些天下来,又盖房子买铺子,总得也花了四百多两了,看着仅剩的一百两,只能祈祷十五天赶快过去。 十月二十五日,铺子开张,天依旧阴沉沉的,但总说今日是好事。 一大早南如生就跟家里人再加上刘大虎一家来了镇上,南如生一天给刘大虎一家一人十文,来帮忙看一下铺子。 “这么气派。”赵春梅下了牛车,盯着面前的铺子,虽然很早,但周围依旧有人在等着了,就等着铺子开张。 “我们进去吧。”南如生看众人都下了马车,招了招手。 铺子的门是关着的,南如生有节奏的敲了敲,丁盛便冲过来,开了门,朝南如生点了点头,忙迎进众人去。 (未完待续) 第48章 开张(2) 门外有些人也想往里进,但丁盛阻挡着,那人瞪了一眼丁盛,盛气凌人的叉着腰指着南如生说:“凭什么她能进,我们不能进。” “就是就是。”周围在这里等了好几个小时的小厮跺了跺脚,附和道。 吕峰听到声音出来,护着南如生进去,瞥了那人一眼说:“因为这是我们东家,你要想进,有能耐就自己开一个,天天可以进进出出。” 外面的人面面相觑,这铺子的东家竟然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十四五的农女,可谓是在云浮镇引起了轰动。 “夫人,小姐来了。”阿荷,阿花还有阿娟听到声音忙的出来。 南如生点点头,朝大家招了招手,说:“这是我弟弟。” “少爷好。”五人齐声。 南如生张了张嘴,朝五人抱了抱拳,便躲在了南如生身后。 “这是赵婶子和大虎叔...” 南如生一一介绍道,感觉到众人的局促,便也扯开了话题,说:“半个时辰后便开始打开铺门,吕峰大哥就负责记账,阿娟嫂便在吕峰大哥旁边收钱,阿荷,丁盛就负责招待客人,娘和赵婶子就费心给贵客上茶倒水。” 赵春梅连忙摆摆手说不麻烦。 “大虎叔和小虎哥就看着有没有人闹事,要是有救赶出去。”南如生给两人一人配了一个棍子,虽然不是打人,却也能起到震慑作用。 南如枫和刘二虎相视一眼,差点跳起来问:“姐,我们呢,我和二虎干什么呢。” “你们就负责看那里没货了,就补上去。”南如生摇摇头,揉了揉南如枫的脑袋,对小孩子的天性活泼很是无奈。 阿花揪了揪南如生的衣袖,小声的问:“那...那阿花干什么呢?” 南如生蹲下来,差点把阿花给忘记了,温柔的说:“阿花一会儿就坐在这里,不许外人进入后院,若是有就叫我们,不能让人偷了东西。” 阿花认真的点点头,很是乖巧的坐在旁边,姐姐说过,她要听小姐的话。 南如生趁着空也做了些新品,今天只上了祛疤膏,要有饥饿营销感。 南如生看交代的差不多了,一人给了一瓶试用装,方便给客人看,便招手说:“开张。” 门很快就打开了,南如生挑了挑眉,这么多人,竟然这么安静,这么整齐,当看到前面的齐光,南如生也明白了,这是害怕权势呢。 “南姑娘,这是舍妹齐星。”齐光倒是很尊敬南如生,十五天过去了,妹妹脸上的痘痘消了很多,那滑肤膏母亲也爱不释手,还被怒斥为何不多买点,这不,今日他奉母命要多采购一些。 齐星见到南如生,很是激动,双手叠在腰间朝其行礼说:“多谢南姑娘,可是救了小女子啊。” 南如生感叹,在这里女子的容貌就是命,让开路对赵婶子说:“给齐公子和齐小姐安排雅座。” 后院有一间屋子空了出来,今日便专门招待一些有钱有势的人。 赵婶子和南于氏听过齐府,但为了不折南如生的面子,硬着头皮往前,恭恭敬敬的说:“两位跟我来。” (未完待续) 第49章 齐星(1) 南于氏与赵婶子对了一眼,南于氏便立马去倒水了,但齐光和齐星知道这南于氏是南如生的娘,也不好意思使唤,便也自己倒水了。 齐光和齐星一进门,众人也就撒了欢,朝南如生见了礼,就立马冲了进去,这些人是专门去惠民医馆见了孙青才敢买的,孙青脸上的痘痘大家都是天天见的,但一天比一天小了,脸还光滑了。 南如生有些凌乱,不到一刻钟铺子里的东西都被疯狂抢光了,叹了口气,幸好她还留有十几瓶,也不至于冷了齐府的人。 “挂个关门的牌子吧。”南如生说着往里走去,要是照这样下去,她跟阿荷绝对忙不过来,看来还得招人,实在不行就在村里招。 南如生走进后院,屏蔽了其他的人,嘱咐阿荷要记得制作药膏,还要读熟祛疤膏的药方。 齐光和齐星都站了起来,倒是让南如生有些诧异,对两人的好感也迅速增加了。 齐光是齐府嫡出的公子,被齐府老爷给予了厚望,今日穿着青色长衫,束着头发倒像是寒门学子的风范,礼貌和笑意皆有,总是一脸和善的笑容。 齐星主动摘下面纱,虽然是在笑着,但面容有些痛苦的说:“南姑娘,今日便想着让你来瞧一下,虽然已经不红了,但总是达不到效果,是日子太少了吗?” 南如生眼瞳微微起了波澜,这黑一块紫一块的痘痘,这哪是青春痘的样子,明显就是中毒引发出的毒素,轻轻地问:“齐小姐身体可是忽然间就不好了,然后就起了痘。” “对对对,南姑娘是怎么知道。”齐光惊的从椅子上起来,这南姑娘莫非是看面相的? 不过现在南如生说什么,他们也都信。 “齐小姐是中毒了。”南如生看似平常的话,却在齐光和齐星的心里激起了波浪。 齐星身体一软,手中的面纱飘到了地上,往后倒去,幸好被齐光扶住,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她就说她十岁前明明很活泼,更不怕风不怕雨,可是自从那日病了后,天天喝药,脸上也慢慢起了痘痘。 虽然病情减轻了,但脸上的痘痘却日益难看,还腐烂,原来,原来是中毒了。 齐星抓住南如生的手,慌张地说:“姑娘,南姑娘,求你救救我。” “姑娘,求你救救我妹妹,以后在下愿意为姑娘赴汤蹈火...”说着嫌弃衣袍,就要跪下。 “你要是跪了,我便不救了。”南如生扶住齐星又对齐光说,眼眸中的清明让齐光慢慢起身。 “你中毒时日已久,需要投入大量时间和金钱...”南如生将这些说清楚后,便对齐星说,“还需要忍受很大的痛苦。” 齐光自觉的没有出声,心疼的转身锤了锤桌子,他真没用,竟没能护住自己的妹妹,到底是谁下毒了,是杜姨娘还是丁姨娘...... 齐星指甲陷入手心,看着南如生说:“我从小就向往自由,若真是中毒我绝不会轻饶那些人,我已经忍了六年了,整日不能出门,受尽下人的嘲笑,我不怕疼,我这条命就交给南姑娘了。” (未完待续) 第50章 齐星(2) 南如生叹了口气,抬起齐星的手,慢慢将紧攥着的手舒展开,有些无奈的摸了摸手心里的指甲印,这一动作却让齐星真的放开了心扉,扑在南如生怀里哭。 “如生妹妹,你年纪比我小,却比我厉害,自己撑起家,又开铺子...”齐星抹了抹眼泪,对南如生说,“我母亲虽说是父亲的正妻,是齐府的主母,可是我却不能分忧,还因为不能讨父亲欢心,而让母亲在齐府地位一日不如一日......” “好了,齐小姐...”南如生拍了拍齐星的后背,她挺喜欢这齐星的,也想消散她内心的幽怨,“仇可以报,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齐光也赶快将齐星扶到椅子上,说:“妹妹,哥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又朝南如生作揖,拿出身上的钱说:“南姑娘,这是小小心意,我妹妹就交给姑娘了。” “齐小姐...” “如生妹妹就别叫我齐小姐了,我虽年长你两岁却不如你,你便叫我星儿姐吧。”齐星脑子冷了下来,用手帕擦了擦眼泪,缓了口气说道。 “三日后我便给星儿姐散毒,之后需要静养。”南如生给出三天时间也是为了让他们去解决家事,三日不出意外便可以打出一套银针了。 送走齐家兄妹后,南如生伸了伸腰,便坐在椅子上,想休息一会,阿荷却气喘吁吁的跑来说:“小姐不好了,外面来了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说要封了我们铺子。” “谁?”南如生往外走去,掀开帘子,便看到凌乱的铺子,还有受伤的吕峰,丁盛,刘大虎以及刘小虎。 南如生眼睛眯了眯,以及南于氏脸上的巴掌印。 衣着华贵的女人微微捂着鼻子,故作嫌弃的说:“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从南城来的落魄大小姐……啊,小贱人快松手,我可是县丞的夫人!” 县丞夫人叫周梦翠,周围看热闹的人一听是县丞家的人,连忙往后退了好几米。 他们家可是在这里横行霸道,谁敢拦她,倒是有好心的人小声的嘀咕了几声。 南如生捏着眼前女子白皙的手,冷眼盯着周梦翠,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的丈夫,也就是县丞,是一个好色之徒,没想到他的夫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把她的铺子砸了,还伤及人,真当她是软柿子,捏来捏去,还来啃一口? 周梦翠咬着牙,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但随即想起自己是县丞的夫人,又壮了胆子,抄起手就往南如生的脸上打去。 南如生松开手,周梦翠猝不及防便摔倒了,倒在一片碎渣上,身旁的丫鬟一看情况不妙,立马将自家夫人扶起来,这下算是她们占理了,大骂道:“贱民,你可知道我们夫人是谁,是县丞的夫人。” “怎么,县丞的夫人摔了别人的东西,打了人就有理了吗?要不然把天下的铺子里的东西都给你得了,你比皇帝还要脸大是吗?”南如生冷哼一声,还在我面前撒泼,不让你赔个钱,真灭不了我这火。 “你,你……”小丫鬟气的叉腰,晃了晃周梦翠的袖子说,“夫人你看她,简直无法无天。” (未完待续) 第51章 县丞(1) 周梦翠眯了眯眼,对身旁的小厮说:“去叫县丞来。” 周梦翠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毒,在这里跟我叫狠,老爷最近不是念叨自己的后院没有耐看的美人吗?眼前这位女子倒是生的好看,等到了县丞府,看她还能巧舌如簧吗? 南如生见周梦翠神色已然大变,暗叫不好,定是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等着自己,拉如枫说:“如枫,你快和二虎去找孙大夫。” 南如枫攥了攥拳,他看得出来这老女人眼里的恶毒,但他实力还弱,便不与她斗,立马牵着二虎的手,一路往惠民医馆狂奔。 南如生松了一口气,不过南于氏却过来担忧的想跟周梦翠道歉,被南如生一把拽到身后,她差点忘了,还有一巴掌的债呢。 “阿荷,赏她一巴掌。”南如生本想自己动手,但她不想这么轻易算了,自己动手太掉价了。 阿荷听到后,虽然有些害怕,但力气却十足,五个巴掌印就印在了周梦翠的脸上。 南如生点点头,力道不错。 阿荷见自家小姐满意了,也松了一口气,但看到有一个小厮拿起来了碎片朝南如生划去,心又提了起来,想也没想就挡在了南如生面前。 “姐姐……”阿花被南于氏抱在怀里,捂着眼睛,但她知道她们的命是小姐给的,只是她也害怕失去姐姐。 南如生本来可以躲过去,但阿荷这一动作却打破了她原有的计划,慌乱的将阿荷推开,这一刀下去,不疼死也毁容。 看着碎片落了下来,南如生一个脚踢就把碎片踢掉。 见阿荷没事,阿花立马跑到阿荷面前抱住她的大腿,静静的跟在阿荷身后。 “小姐……”阿荷牵着阿花心有余悸的看向南如生。 南如生脸就像是沾上了墨,她前世是孤儿,只有唯一牵挂的院长,今生她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重情义,她渴望亲情友情爱情的心忽然打开了一道通道。 可为何她并没有做错事,还有人来伤害,南如生眼睛变得异常锋利,盯着周梦翠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她不想再给这些人机会了,她不是圣母,对于真心悔过的人,她会给机会,但县丞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改正。 周梦翠咬了咬牙,看着倒在地上呲牙咧嘴的小厮暗骂了一声废物,连个小姑娘都打不过,竟然公然挑衅她这个县丞夫人,她必然要报这个仇。 “夫人何事这么动怒。”一个身着华丽,体型臃肿的人挤进了南家铺。 “老爷~”周梦翠像一只八爪鱼似的黏上了县丞胡武,一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用手帕擦着眼泪,指着南如生就开始倒豆子似的告状。 南如生知道这便是县丞,真是没有白白耽误在镇上流传的形象,肥头大耳,眼冒色光。 胡武拍了拍周梦翠的肩膀,看着周梦翠故意往下扯的衣服,不经意的吞了口水,不过眼前的小姑娘似乎更好看,嘿嘿,这老女人还想在小姑娘面前摆弄,还是莫惹这老女人生气,先顺着她吧。 “小姑娘。”胡武搓了搓手,脸露贪婪,“你打伤了我的夫人,你可得好好赔偿啊。” (未完待续) 第52章 县丞(2) “哦?”南如生挑眉,不发火也不生气,平平静静的拉着南于氏坐在椅子上,还让阿荷上了两杯茶。 胡武脸色终于好了一点,这小姑娘不错,还知道给我上茶,也自顾自的做到南如生的旁边,近看才知道,连她旁边的一个小丫鬟都长得如此水灵,等他把小姑娘收入府中,再找个理由把这个小丫鬟收到后院。 “坐一下一两银子。”南如生看着这胡武这么不知好歹,竟有一丝莫名的愤怒,对没有脸的人,她除了揍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办法,但她现在实力尚小,揍县丞还是要掂量一下的。 哪知胡武想也没想一屁股就坐下了,倒是周梦翠有露出不满的情绪,胡武嘿嘿一笑,小姑娘性格刚烈,他喜欢,手一挥,便拿出一百两银子来,说:“拿了银子,给老爷走,什么样的椅子我买不起。” 周围一片哗然,都纷纷叹气,好不容易有了一个造福丑陋人群的好女医,就这样被带走了吗? “你夫人将我的铺子砸了,自然是要赔钱,小荷将这一百两收了,留下损失的钱,其他的钱,城北施粥。”南如生眯了迷眼,若是她没有看错,孙大夫还有几分钟就到达战场了,还是气冲冲的来的呢,有这县丞受的了。 周梦翠安抚着胡武,但也一直在吹妖风,胡武气的脸色发红,竟然如此看不起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民女,将椅子一踢,朝后面两个小厮说:“把她和她的丫鬟带走!” “我看谁敢。”孙大夫领着孙青,脚步如飞的迈过台阶,要是他再来晚一步,如生岂不是要被人带走了,想想这伶牙利嘴的小姑娘差点就遭到残害,心里就气得慌,他早就将如生当挚友,当孙女看待了。 他堂堂当朝皇上御赐太医,连皇上也得敬他三分,一个小小的县丞就敢欺负他的挚友,找死! “孙大夫你怎么来了。”胡武本想骂这老头,但想着好像有些熟悉,上头下了死命令,让他跟孙大夫搞好关系,最好是成为他的徒弟,不过他常常去惠民医馆却总是被赶出来,这下见到了,他得把握好机会。 “孙爷爷,你可一定要救救如生啊。”南如生眼神一转,立马变成了乖巧可爱的小白兔,躲在孙大夫的身后,掩面而泣。 孙大夫知道南如生不是真哭,但他就是看着心里堵,当场就对胡武说:“如生是老夫一直尊敬的人,你竟敢将其带走?胡武!谁借给你的胆子。” 胡武被孙大夫逼的连连往后退,这老匹夫竟然这么不给我面子,要不是上头说要交好,早把你给杀了,“哎呦,孙大夫我哪敢啊,我与南小姐心意相通,是想娶进府做...做...” “做什么?”南如生狡黠的看向胡武,她咋不知道她跟这肥头大耳的猪心意相通了,不过她不介意将县丞府给搞得乌烟瘴气。 “嗯,胡大人这是想让我亦师亦友的人做什么呢?”孙大夫非常配合的看向胡武,看戏的摸了摸胡子,如生真是聪明,嫌弃的看了一眼孙青,他咋收了一个木讷的徒弟。 孙青:???? (未完待续) 第53章 县丞(3) “这...”胡武为难的看了一眼周梦翠,他这是填完一个坑,又把自己埋了,仔细一想这对自己似乎没有坏处,他早就想把这老女人给换了,又丑又凶,瞬间胸有成竹的说,“是委屈南小姐当在下的夫人。” “什么?!”周梦翠气的往前将胡武推到。 胡武哪成想周梦翠竟然这么大力气,瞬间摔了个狗吃屎,站起来,听着周围的笑声,憋红了脸,指着周梦翠说:“泼妇,不可理喻!” “南小姐,你等着我,我将这老女人休了,就来跟你提亲。”胡武拽着周梦翠就往县丞府里走,他今天算是倒霉透了,听着周梦翠的骂声,他只能加快步伐,这老女人可是知道我不少秘密,先把她哄好再说。 南如生哼了两声,命人将周围的东西收拾干净,对孙大夫告了声谢,又开始兴师问罪的说:“孙大夫来的可是真早。” 孙大夫看了周围一眼,膏药竟是全部卖光了,有些赞赏的看了南如生一眼,又讨好似的对南如生说:“有事耽搁了,是之前的那位病人来信了,说再有六七天就可以到云浮镇了。” 南如生点点头,能让孙大夫上心的人,非富即贵,但她并不关心,她只知道来钱了,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当下也不生气了,对孙大夫说:“我想跟你们惠民医馆合作,我没有药草的货源,就从您那里进了。” “行啊,给你算最低价。”孙大夫又与南如生商谈了许久,结束后,又是惊呼道,这小女子头脑可不比一些男子的要差,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多让他佩服的地方。 南如生又让阿荷拿出之前给孙青留的药膏,看了看孙青的脸说:“再用一个月你的脸差不多就好完全了。” “真的?”孙青忙拿出银子,递给了南如生说,“还希望南姑娘能多给在下留一些。” 南如生应下,又给了孙大夫两瓶滑肤膏,见对方不满足的眼神,无奈地说:“太火热了,下次再多给你留一些。” “这还差不多。”孙大夫傲娇的将滑肤膏接过来,塞到衣袖里,有药童来说,惠民医馆里有贵客来访,孙大夫便带着孙青急匆匆的走了。 南如生摇摇头,京城来的人就是忙,他也好久没出现了,怕是不回来了吧,哎,想想以后看不见美男了,心情还顿时有点失落。 “如生,没事吧。”赵春梅将受伤四人安顿好了,都买了伤药,见周围一片平静,脸色煞白,她可是听人说了,来的人是县丞胡武和周梦翠。 “赵婶子,他们没事吧。”南如生走出来可是见了,怕是用棍子打的。 “不碍事,几个大老爷们皮糙肉厚,如生别担心。”赵春梅看了看周围,不放心的问,“那县丞没找你麻烦吧。” 南如生摇摇头,这气氛太压抑了,将阿荷叫来,拿给赵婶子五两银子。 赵春梅连忙摆摆手说:“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南如生有些无奈的看向南于氏,正在收拾碎片的南于氏接收到目光,握着赵春梅的手说:“嫂子别跟如生客气,要不是你们啊,挨打的可就是我们了,你要是不收着,我们心里过不去。” (未完待续) 第54章 学堂 “更何况,小虎年纪也不小了,二虎还上着学堂,你对我们家的照顾可不止这五两银子……” 赵春梅含泪将五两银子收起来,她从来没想过只是给了些菜和鸡蛋就有如此大的回报,不过于妹子说对了,她家用钱的地方多着,以后就多帮帮如生家,“如生,婶子一家都感谢你啊。” “婶子何谈言谢啊,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一家早就被抛尸荒野了。”南如生自知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赵婶子家也不是大富大贵却一如既往的帮助她家,如今家里顶梁柱受伤了,至少得养一两个月。 娘有一句话说对了,要不是他们,挨打的就是如枫了。 “更何况这是县丞给的,大家伙分一分,剩下的就要食施粥,盖屋子了。”南如生小声的跟赵春梅通了气。 赵春梅一听,拿银子的手也不抖了,咬了咬牙终于把心里的那口气说了出来,“如生这么说我心里就安心堕落,那县丞也不是好东西,强行征税,下面不敢说,上面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挣得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啊。” 南如生知道县丞好色,不过他如此横行霸道就不怕有一天会倒大霉吗?多行不义必自毙,眉头一皱问道:“那县令呢?” “嗨。”赵春梅摆摆手,帮忙收拾着地上的碎片,“那县丞上面有人,县令是信任官员,虽然庇护云浮镇可上面没人啊,那些村子就倒大霉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啊。” 南如生正拿笔合计着开作坊的事情,光阿荷忙不过来,听赵婶子这么说,心里不由得一沉,这里的法律没有现代那么鉴权,科技不发展以及思想也不平等。 杀死人了,那点钱,上下打点一下,便官官相护了。 南如枫和刘二虎一直坐在南如生旁边,见南如生面露难色,南如枫小声的问:“姐,你别怕,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南如生听了南如枫的话好了很多,县丞而已,若真是来惹她,为了家人也得把他置之死地,绝对不可能后生! “如枫想读书吗?”南如生拍了拍南如枫的肩膀,她开了铺子,一天收入也可观,早些入学便早点启蒙。 “我……”南如枫看了一眼刘二虎,咬着嘴唇,他再等等吧…… “告诉姐想不想。”南如生打断了南如枫的话。 “想。”南如枫忽地抬起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南如生,他想读书,想考取功名,想做官,想保护娘亲和姐姐,还要为爹喊冤! 南如生心有些疼,那眼神分明不是想单纯的读书,如枫心里有仇,可她想让他开开心心的一辈子。 倒是刘二虎有些着急了,急忙说:“如枫特别喜欢读书,每次见到他都拿着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写的比我好多了,要是如生姐怕没空送如枫,我会跟爹说捎着如枫的……” “谢谢你二虎。”南如生见刘二虎憋红了脸,心里十分高兴,如枫能有这样的朋友,不嫉妒还说好话,“我是在想什么时候让如枫去学堂,现在想清楚了,就年后吧。” 刘二虎明了的点点头,他就是怕如枫会不去学堂。 (未完待续) 第55章 赏钱 “真的吗?大姐,耶!”南如枫小眼神立马亮了起来,整个人都燃了起来,拉着二虎就开始问东问西了,哪里的学堂好,教书先生怎么样,该带什么东西…… 南于氏与赵春梅相视一眼,赵春梅见南于氏马上就哭了,提前开口说:“妹子啊,生活都会好起来的。” “是啊,这不就好起来了吗?”南于氏脸上有光,看着门外还有些没散的人。 一些人对上南于氏的眼睛,不好意思的往前一步问:“这位夫人,小的县令家,小姐让我来问一下,下一次开门是何时?” 南于氏连忙将人请进来,她们刚把县丞得罪,可不能把县令再得罪了,见南如生在忙,便小心翼翼的说:“明日下午申时开门,再就要整理一个星期才要开门了。” “为何?明明这么抢手?”县令家小厮有些不懂,明摆着的好生意不做。 “这不没想到这么火,人手不够嘛。”赵春梅连忙附和道,她也得帮衬着,县令可不能得罪了,想起大虎身上的伤,她还发怵呢。 “也对也对。”小厮又与两人谈了会,递了银子过去说,希望留一点滑肤膏。 南于氏咬了咬牙,万不得再得罪县令了,将钱推回去说:“家里女儿当家,我这妇人也只能为小姐留下两瓶滑肤膏了,这钱便明日再给。” “多谢婶子了。”小厮脸色一喜,两瓶也行啊,今日他挤破头也没有碰到,那罐子可真是好看极了,他得快点回去禀告小姐,再把今日遇见有意思的事情告诉小姐。 这可是连县丞小姐都没有的待遇,县丞夫人亲自来了,都是哭着回去的。 那县丞的小姐,本就生的难看,还整天矫揉造作,欺负她家小姐,如今县丞家出事了,小姐听了也不用整日愁眉苦脸的了。 “小姐,这是账本。”吕峰看到南如生进来,撑着身上的疼痛起来,面带微笑的将其递过去。 南如生让他坐下,便开始看账本,今天收益很好,几百罐子,祛痘膏比较赚银子,今天足足净赚一百五十两银子,开口笑道:“不错。” “阿荷。”南如生撇头叫道。 阿荷端着盘子慢慢走来,有些好奇木盘子里是什么,压下好奇心叫道“小姐,拿来了。” “一人奖励一两银子,以示鼓励。”南如生在他们愣的时候快速放到四人面前。 阿娟最先反应过来,摆摆手说:“小姐,我又没做什么,无功不受禄啊。” “阿娟姐的饭很好吃啊,我觉得不错就赏了。”南如生示意阿娟收起来,又接着说,“让你们挨打,我很抱歉,多买点好吃的,好好养伤,明天上午便不开门了下午申时开门,就交给你们了。” “小姐明日不来了吗?”吕峰听了这些话有些感动。 南如生思考了一会儿,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了他们,她要在村里招人手,只有她和阿荷忙不过来,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对阿娟说:“阿娟姐跟着阿荷一起做药膏,我再招的那些人只负责装罐,明天下午我会带一批人来。” (未完待续) 第56章 心思 “以后阿娟姐做饭,了解这些人,阿荷就钻研药膏,管理这些人。”南如生说着又从衣袖里拿出一张药方交给阿荷。 阿荷颤抖的接过,责任重大啊,她知道小姐不喜欢她们跪着,便与阿娟齐齐行礼说:“多谢小姐。” “这是护手霜,顾名思义就是保护手的药膏,手上皲裂都可以用,定会有一些干活的人来买,就做个中罐,多多少少够一个月用,二百文。”南如生将自己的想法吩咐下去,其他的就靠他们了。 阿荷会意,问道:“现在已经有滑肤膏,祛痘膏,护手霜,不知明日要需要多少。” “今天下午,明日上午,差不多就一天的时间,滑肤膏五十瓶,祛痘膏三十瓶,护手霜你先钻研着,我那里有二十瓶,明日下午给你们拿来。”南如生说着见马上就要中午了,她还要回家招人,便也不多留了。 阿荷知道任务很重大,她知道小姐心疼她,只是她每少做一罐,小姐就少赚银子,对阿娟说:“阿娟嫂,今天就简单吃点,我们早点制作吧。” 阿娟点点头,她到现在手都是抖的,真的没想到小姐能这么信任她,看了看一旁在看账的吕峰,她是掌柜的女人,可不能丢人,说:“我就炒俩菜,晚上再给他们炖骨头好好补补。” “行,阿娟嫂,我先去制作药膏,你先装瓶,等得空了,你跟我一起制作药膏啊……” “行啊,得多谢阿荷妹子了……” 相比于南家铺的温馨,两家就比较阴天连连了。 “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周梦翠被拽回来了府,看着下人憋笑的脸,进了屋也不跟胡武客气了,摔了上好的花瓶,就开始骂。 “要不是我娘家帮衬你,你以为你能做到县丞的位置?你天天强抢民女你以为我不知道,还不是我花钱摆平了?”周梦翠说到生气处,竟哭了起来,“我天天为你操劳,竟也抵不过一个跋扈的小姑娘,我不活了,呜呜呜。” “夫人!”胡武连忙抱住周梦翠,好声好气的哄着说,“我娶那小姑娘干什么,娶来当祖宗供着吗?那不是孙大夫在哪里吗?话赶话,我也不能说娶回来当小妾,那不是打了孙大夫的脸。” “那你想干什么,小妾不满足,就拿我这个夫人开涮了?”周梦翠戳着胡武的胸膛,步步紧逼。 “哼,妇人之见!上头说了,让我跟孙大夫有上交情,你知道孙大夫是谁吗?”胡武干脆也不哄了,一个地主家的女儿跟我神奇什么。 “是谁啊,不就是一个大夫,来自京城又怎么样,京城这么多大夫,你害怕什么,一个噱头都被哄住了。”周梦翠不以为然的冷哼道,真是只纸老虎,一个老头子都怕。 “是京城孙大夫啊,就是那个连皇上都要敬三分的孙松才啊。”胡武没有精神的坐在椅子上,“这下可怎么办,要是上头怪罪下来,我这县丞也别当了,你这县丞夫人也捞不着好。” “你。”周梦翠气急败坏的指着胡武,竟然威胁她,不过说的也是实话,夫家一倒台,她也不会好过。 (未完待续) 第57章 平妻 但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挥了挥手,温声细语的说:“我倒是可以同意她进门跟我做个平妻。” 胡武立马精神了起来,只要这母老虎点头,事情也就成了一半,想走过去,但见周梦翠止了手,也乖乖的坐回了原地。 周梦翠满意的点点头,还不算是无可救药,严厉的说:“虽然说那女子年轻,与我做平妻,委屈的人是我,府中的一切事情还是得掌握在我的手上,你手里的铺子我也不要,把一半的铺子转给发达,我就同意了。” 胡武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攥了攥,这母老虎胃口大开啊,一半的铺子,不过是转给他的儿子胡发达,倒是也没事,便说:“那是当然了,府中的一切大小事务还是归夫人管,那南如生只是个小丫头片子,那能比得上夫人您。” 周梦翠心里冷哼了一声,但面上还是挺开心的,那小丫头,在外面我治不了她,等进了府就等着人老珠黄吧。 “不过...”胡武眉毛一拧,叹了口气说,“那小姑娘刚烈的很,就怕她不从。” “哼,失了清白可由不得她从不从的了。”周梦翠想起南如生就气得慌,嫌弃的看了一眼胡武说,“过段时间,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给她下个套不就得了。” “夫人,随我进屋吧。”胡武忽的喜笑颜开,想起南如生细嫩的皮肤,就有些吞口水,牵着周梦翠的手,便往里屋走。 周梦翠欲拒还迎的推开胡武的手,害羞的说:“哎呦,大中午的......” 这些事情若是南如生知道,肯定要揍人了,竟然这么不把人的清白当回事,想娶她?就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回到陈家村,远远的就看见了那青砖瓦房,南如生颇为感慨,再过十几天就建好了,终于可以安安全全的睡个好觉了。 “如生啊,不是我夸你,你这房子在村里可是独一份啊。”赵春梅在淘着米,每次出门看见那叫一个羡慕啊,当这房子的邻居倍儿有面,不过什么时候才能给小虎盖一个房子。 “赵婶子又在夸我不是,这下想问问婶子有没有空,去我铺子里做事,一天十文钱管午饭。”南如生暖心一笑,在旁边写着东西,她不介意帮赵婶子一个忙。 赵春梅连忙将米交给刘小虎,来到如生身边,将手在身上擦了擦说:“愿意啊愿意。” “好。”南如生在纸上写了赵春梅三个字,“婶子明天开始巳时前在铺子里报名,中午休息一个小时,酉时下工。” “呀,这么轻松就完成了?”赵春梅有些惊讶,但随后一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如生啊,婶子也不会什么,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就是将药膏装进陶瓷瓶里,然后再封住,明天自会有人教你们。”南如生打消了赵春梅的顾虑,便回屋去跟南于氏问人去了,她可是一点也不了解陈家村。 南于氏正在秀手帕,听到南如生的话,来了精神,耐心的说:“若是说找几个人,娘也有些私心,那些帮过我们的人,娘想拉她们一把,但娘也知道好吃懒做的定也不要。” (未完待续) 第58章 招人 救济他们一家的人不多,顶多就是好心善良的人,再者就是外来者,不怕受别人的嘲笑。 “逃荒来的福儿奶,也是可怜,遇上了灾荒逃到了这里,身边就只有一个十来岁的孙子,倒也是勤快本分的一个人。”南于氏摇摇头,要不是她那孙子,她怕是不想活了吧。 “那福儿没什么活计吗?”南如生不解的问,勤快本分的人还没有找到赚钱的路子? “没呢。”南于氏将手中的针线放下,可惜的说,“是个聪明的,但不放心福儿奶便只打打零工,干干农活,我们家的农活他可帮了不少。” 南如生点头,倒是也可,这就没什么可疑的了,思量着说:“那就雇福儿为伙计,福儿奶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工钱就少给点,让她在铺子里,福儿也放心。” 见南如生如此说了,南于氏心里也有了数,继续说:“宁家大房死了当家的,剩了两个女儿和丁氏,二房和三房的人便去抢了丁氏母女的东西,生了两个女儿便不是宁家的人,被赶出来了宁家。” 那天南于氏可是瞧见了,丁氏母女被赶出来的时候,她捂着嘴,不敢出声,虽然抄家已经过去一年了,但那种惨状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而她竟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囊中,活生生的将人赶出去,与抄家又有什么区别,也是,天高皇帝远,谁又能管得了。 “倒也是个苦的。”南如生微微叹息,这个时代对女子的意见太大了,其实在她生活的那个世纪,也充满了不公平,“先这些吧。” 再多了铺子也装不下,作坊还没有盖。 南于氏悲从心来,深深的叹了口气,谁家也不好过,但她终于能在这慢慢长夜中能喘口气,也终于能与儿女放心谈话。 她原本是南城中富商的女儿,与南城郡相爱相守,本是一个好姻缘,也有一个好娘家,若不是天灾人祸,他们该在南城是人人羡慕的一家。 家道中落,连累了娘家,她不愿再让娘家受欺负,便主动与娘家断绝关系。 “娘,年后让如枫去学堂,考个大官回来,让你当官老太太。”南如生拍了拍南于氏的肩膀。 南于氏摇摇头,脸上无尽的失望说:“罪臣家属不得考科举。” 南如生拧着眉,看来调查南城一事得提上日程了。 “娘没有什么大的理想,给你准备嫁妆,养育如枫长大,就能放心的见你爹了……”南于氏自顾自的说着,将被子舒展开,压了压木炭,才躺在床上,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得罪县丞,没有权力…… 外面开始下了小雨,一切都朦朦胧胧,倒也不冷,总觉得无事,哄着南于氏先睡了觉,便坐在了窗边,开始惆怅,今夜没有月明,对现代的思念也淡淡的了。 南如生摇了摇头,她能接受这里也亏的她无父无母,无男朋友,要不然得哭死,想方设法的穿回去,算了,睡觉去。 窗户一层一层的纸在冷风中,南如生慢慢关上,生怕这窗纸被刮坏,忽然外面有一双手抵着窗框,吓得南如生一激灵,往空间摸索着匕首……是仇杀还是情仇! (未完待续) 第59章 异样的情绪 南如生屏住呼吸,忽然一双带血的手抚上了窗户。 “南姑娘……” 窗户开大了,终于看清楚来人。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吓人! 有病! 南如生没好气的白了四风一眼,但随即察觉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往旁边看去,慕锦觞正倒在旁边,胸口插着支箭,血渗了出来。 “求求你救救我家公子。”四风压低了声音,但声音忍不住的颤抖,主子嘴里在昏迷的时候念着南如生,他便来了,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南如生见慕锦觞脸色惨白,她不愿意参与这些事情中,神色有些犹豫,忽然脚一动,她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是对她家有恩情的人,“跟我来。” 南如生拿了自己的药包,大量止血药丸,还有止血草…… 修建房子时,南如生特地嘱咐马树长在她的屋子里隔开一个小的空间,作为暗道,她只是说藏一些钱财,这下没想到竟成了藏人的地方。 南如生看得出四风眼中的惊讶,她也不在乎,在木板子上铺上了一层布说:“轻轻放下,你去烧热水,再那些干净的衣服。” “对了,记得把血迹清理干净。”南如生轻轻出声,背后冒了一身冷汗,希望别惹祸上身。 南如生轻轻说道:“这妖孽般的美貌……” 从药包里取出剪刀,将周围的衣服剪开,见慕锦觞紧皱眉头,南如生轻声哄着说:“马上就好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慕锦觞眉头依旧紧紧皱着,但神色温柔,他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温暖的声音,就像是小时候母妃哄着他喝药般,后来没有了母妃,连药都不觉得苦了…… “锦觞。”南如生轻轻叫了一下,将一块布子塞到慕锦觞嘴里生怕他将牙咬碎,手上握着羽箭,出其不意的将箭拔出来。 慕锦觞疼的从昏迷中清醒,大口的喘气,不安的看着周围,最终看见南如生慢慢的定下心。 “别动。”南如生褪下慕锦觞的衣服,嘴唇一勾,身材真好。 慕锦觞手指一颤,这女人…… 南如生手指抚上慕锦觞的胸膛,将草药敷在伤口上,将准备好的干净的布子缠住,抬起头便看见脸红到耳根子的慕锦觞,心情大好,勾了勾手说:“怎么脸红了。” “你这女人……”慕锦觞嘴角一抽,心里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像是只小猫在挠他的心一样,那温柔的声音也是出自她吗? 南如生贴近慕锦觞的耳朵,热气腾腾的扑在慕锦觞的脸上说:“公子别乱说,还是清白女子呢。” 慕锦觞脸色极其难看,拽住南如生的手腕往身上一带,他丢人!太丢人!不能让她看见自己脸红的样子。 南如生生怕按上慕锦觞的伤口,及时刹住,但却显得更加暧昧了,双手撑着木板,埋在慕锦觞的怀里,这是什么操作…… 四风以及其他两人匆匆赶来,手上拿着干净的衣服,还抬了一个床,见眼前这景色,三人大眼瞪小眼,四风立马反应过来,悄悄的说:“公子注意伤势。” 南如生整了整衣服,胡乱把头发往后掖了掖,又没做亏心事,这般慌张做什么。 (未完待续) 第60章 纯洁而又美好的友谊 “你还打算在这儿住下?”南如生不可思议的看着旁边面无表情的两人抬着床,下着雨,这些人是怎么搞来的。 慕锦觞倒是松了一口气,疲惫的躺下,女子可真难缠,怎么不把他一箭射昏迷,但听到南如生的话,略微艰难的点点头,便闭上眼睛。 南如生摇摇头,说:“需要租金。” 四风像是早就知道般,恭恭敬敬拿出五十两银子来给南如生说:“南姑娘,深夜打扰多多见谅,我们会小心出入贵府。” 贵府?? 南如生无奈的接过银子,就是一个破房子而已,傲娇的看了慕锦觞一眼说:“行吧,院子还有五天就盖好,那个时候必须离开了。” 四风命人将小屋仔细打扫一番,追上南如生说:“南姑娘,公子的伤势怎么样。” “看他生龙活虎的样子,没有生命危险,但今晚淋了雨,势必会发烧,今晚熬好姜汤,换身干净的衣服,暂时不可用药,每隔两个小时换一次药,注意净手,如果伤口开始恶化便去找我,我每日晚上过来一次。”南如生皱着眉头问,“我会不会被报复?伤他的人是何人。” 四风并没有回答南如生的话,兄弟之间自相残杀,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从暗处叫来一个人,说:“她是闻云,会些武功,闻云,过来见过南姑娘。” “见过南姑娘。”闻云穿着劲装从雨中走进来,生怕沾了干净的地面,在外面撑着一把伞等候着南如生。 南如生吸了吸鼻子,点点头,事出有因,那她便留着吧。 四风把南如生送到门口说:“南姑娘不用有压力,可以随意使唤闻云。” 路上都是一些泥泞的路,但多亏了闻云,南如生只是鞋子上沾染了些泥土,南如生只觉气氛很尴尬,便开始了询问式搭话。 “你一直跟着你们公子?“ “回姑娘,十岁之时便开始保护公子。“ “你们公子为何要来陈家村“ “姑娘,恕不能回答。“ “你们公子是什么身份?” “姑娘,恕不能回答。“ “你……” “姑娘,恕不能回答。“” 闻云面色一怔,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是她不想说,主子没有下令,她实在不敢说什么。 南如生撇撇嘴,一群古板的古代人,她才不稀罕呢,谁想知道似的,“你们公子叫什么?” “公子名为慕锦觞。”闻云松了一口气,这个名字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倒是无妨告诉她。 南如生停住脚步,臭男人,还说叫锦觞,望着前面的窗户,对闻云说:“新房还没有盖好,这里没有你的住处,明日你再来找我吧。” 南如生悄咪咪的钻进被窝里,见南于氏睡的熟,松了一口气,便开始想入非非,那男人的身材不错,长的也不错,只可惜跟她不是同类人。 哎,她不是想往恋人的方向发展,是想往朋友!朋友! 纯洁而又美好的友谊! 闻云点头应下,便见南如生熟练的翻过窗户,不禁好奇,这是怎样的女子,不仅让主子在昏迷的时候念叨,还让四风首领如此尊重。 (未完待续) 第61章 作死 闻云心思忡忡的回了南家新屋,从暗处走来一个女子,一把抓住闻云的手腕,往旁边拉去,闻云回过神,甩开那人,握着通红的手腕说:“绿心,你干什么。” “主子让你去保护那个农女干什么!”绿心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发丝遮住脸颊,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我们的地位还比不上一个农女?” 闻云脸色一冷,往外走道:“绿心,主子的事情你莫管,你和我也不过是个下人,你也别农女农女的叫,她最起码还有自由身。” 绿心咬着牙,她才不是下人,主子当年救她,还让人教她武功,最后看好她,调到前方伺候,她就是高人一等! 她不过就是跟着阿舟去了京城一趟,竟被人捷足先登,怒骂道:“南如生!” 绿心不甘心,抬脚便往慕锦觞的暗屋里走去,闻云摇摇头,生怕她再出点幺蛾子,便也跟了上去。 “绿心,你不在后方警惕,来这干什么。”四风睁开眼睛,皱着眉头看向绿心,这女人不知道涂这么多胭脂水粉会误伤友军吗? “我来看看主子。”绿心冷哼一声,她一贯看不上四风的作风,整日不让她靠近主子,不知道她要做皇子妃吗?等她当上皇子妃,第一个就收拾他。 “主子不愿意见任何人。” 绿心握紧拳头,恶狠狠的看向四风,跪在暗屋前说:“主子,奴婢有关南如生的事情禀报。” 闻云想去阻止,但四风对她摇摇头,她想作死就自己作死吧。 慕锦觞按了按眉心,女人跟女人之间的蛮横还是有差距的,将被子盖过脖子,想起今日那小丫头毫不矜持的脱了他的外套,就脸色发红,他不喜让别的女人看他。 “进。” 绿心得到话,挑衅的看向四风,慌忙走进去,娇滴滴的跪在地上说:“奴婢参见~主子,主子怎么伤的这么严重,让奴婢~近前伺候吧。” 慕锦觞闭眼不语。 四风依靠在门槛上,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胳膊,对绿心说:“绿心,要是没重要的事情,主子需要静养……” “谁说没有重要的事情!”绿心直起身子说,“南姑娘目中无人,将闻云姐赶出来,她算什么啊,她就是想攀上主子……” “滚!”慕锦觞猛地睁开眼睛,吐出一口凉气。 “主……主子,你不能被她骗了……”绿心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尽的颤抖。 四风命人将人丢出来,警告说:“绿心,你只是个婢女,记住你的地位,下一次再逾矩再犯错,只能将你贬为打杂的了。” 绿心跪在雨中,也没有人敢为她求情,只知道,不能妄自议论南姑娘。 “主子。”四风推开暗屋,看着慕锦觞的伤口开始出血,心里慌张急了,大吼道,“闻云!” 慕锦觞摇摇头,对四风说:“你来。” 四风一滞,这是为南姑娘保守清白啊,忙堵住闻云说:“你明日还要保护南姑娘,便先去休息,叫何太医来。” 闻云不疑有他,立马轻功去揪来了何太医,闻云向何太医道歉,何太医摆摆手,伸了伸这把老骨头,他已经习惯了。 (未完待续) 第62章 要跪的节奏 何太医替慕锦觞换好草药和布条,将止血药喂给慕锦觞,止血药丸淡淡的气味让何太医异常好奇,不同于太医院的止血药。 这药效更浓烈,果然半刻钟后,伤口的血便不流了,何太医喃喃自语:“真是奇才。” 这一晚,慕锦觞的情况慢慢转好,没有发烧昏迷,整晚除了几次换药都睡的很好。 一早,闻云便来与南如生说清慕锦觞的情况,南如生莞尔一笑,这古人的身体素质还挺不错的。 “多亏了南姑娘,奴婢多谢姑娘。”闻云朝南如生行礼,要是主子真的对南姑娘有好感倒是也不错,她看不上京城那些胭脂水粉的女子,除了景小姐。 闻云凝眉,不知道主子会选择景小姐还是南姑娘,毕竟主子的母妃生前最喜景小姐,若是贤妃还活着,怕是会赐婚吧。 “闻云,醒醒。”南如生晃了晃在发呆的闻云,“我们要去福儿家了。” —— 村西头,一处偏僻的地方。 “婶在家吗?”南于氏往里喊去,福儿家就一个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她生怕一个哈欠将草屋吹飞。 “来了。”从屋里走出来一个老妪,见到南于氏眼神一亮,“你来了,福儿快拿板凳和茶水来。” 南于氏扶住福儿奶说:“快别忙了,福儿你也别忙了,你如生姐找你有事。” 福儿呆滞的看向南于氏身后笑意盈盈的南如生,点点头,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婶喝茶,姐喝茶,姑娘喝茶。” “一早就听如生姑娘醒来了,家里也没啥拿的出手的,也没好意思去看你,你可别怪我这老婆子。”福儿奶心里一阵心疼,天灾人祸,都是苦命人啊。 “福儿奶言重了。”南如生低头一笑说,“先前还要谢过福儿奶,这是有一个差事想问问福儿弟要不要去。” “去,当然去……” 福儿握住福儿奶的手摇摇头,他不想离奶奶太远父母都已经在逃荒的时候死了,拼命剩下粮食就是想让他活命,奶有几次也想自杀,他不能走远。 “是奶拖累了你啊。”福儿奶长吁一声,长满褶子的手捂着眼睛,怎么死的不是她呢,她那愚蠢的儿子和儿媳妇,为了存粮竟然活活饿死自己,她只是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好活的。 可是福儿才十二岁,她不能让他随着自己走…… 南如生心里也些许有些不舒服,抑住心头的酸涩,说:“福儿奶先听我说完。” 两人摸完眼泪,一小一老看着南如生。 “福儿,你去的地方是我开的铺子,想必你们也听闻了,你不必担心福儿奶,福儿奶也去,你在铺子招待客人,福儿奶就在后面帮忙制作膏药。”南如生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捂嘴一笑说,“这样可行?” 福儿蹭的站起来。 南如生心想:不好,这是要跪的节奏啊。 “福儿!”南如生抬手阻止说,“若是客气我便走了。” 福儿奶擦干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南家是个好人啊,拍了拍福儿的胳膊说:“快谢谢你如生姐。” “如生姐谢谢你。”福儿局促不安的攥着手指,怕诚意不够,又说,“我会好好干的。” (未完待续) 第63章 宁雪我罩着 “好了,你们先收拾一下,再过两个时辰便在我家门口集合。”南如生与两人告别,便起身去找丁氏母女了。 福儿奶还像做梦一样,看着南如生的背影,直到这背影消失才反应过来,手抖的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脸上终于露出来了微笑,说:“福儿,好好干,奶端详了一家姑娘,盖个大房子,快去提亲。” “行,到时候奶给我哄孩子。”福儿收拾着东西,难得见奶开心一次,便也附和着笑了。 “你这孩子……” 丁家—— 丁氏母女一家从宁家分了出来,被赶到了贫困地,这里土壤贫瘠,不会有人来这里,但地的价位低,倒也是有三三两两的人。 “放开我放开我。”宁雪挣脱开一个男子,往丁氏旁边跑,却被拽了回来。 宁广路将跑来的丁氏推开说:“嫂子,你要再过来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是一百文,宁雪是要送给县丞大人的,你耽误的起吗?” “雪儿啊。”宁广路转身看向被绑在一边的宁雪说,“别怪叔,叔是为你好,进了县丞府,吃香的喝辣的……” “广路啊,广路我求您,我们不要吃香的喝辣的,你放过雪儿吧,你可是她叔叔啊,你不能这么做……”丁氏跪在地上护着雪儿。 宁广路将丁氏踹到地上,甩了甩溅到身上的淤泥,手一挥说:“带走!” “你个坏人,不要带我姐姐走。” “啊。”宁广路手一疼,看着手上的牙印,一脸阴霾的看着躲在丁氏身后的宁冬儿,“小丫头片子,把她也给我绑起来。” “不要不要,叔我求您,冬儿还小,我跟你走,你发过她吧。”宁雪挣扎着起来,护在宁冬儿身边,一脸绝望的看着宁广路说,“要是你敢动我娘和我妹妹一根汗毛,我就让县丞大人杀了你。” 宁广路身体一抖,看了身边两人一眼说:“走。” “让开!”宁广路刚走进步,便看见几个人挡在前面,“你……” 宁广路仔细一看,原来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南家,哟,这两个小姑娘长的真水灵。 丁氏看见南于氏,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跑到南于氏面前跪下说:“于妹子,我求您了,你帮帮我们家,你一定见过大官,我求您,救救雪儿吧。” 南于氏拉着丁氏起身,她心里也不好受,雪儿是一个很乖的女孩,跟在她身后叫婶子,经常去找昏迷的如生说话,整理了一下情绪指着宁广路说:“宁广路,你知不知道天底下还有王法!” “哟,这不是南城来的寡妇……哎哟,谁打我……”宁广路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围。 南如生擦了擦手,风轻云淡的说:“首先,你这嘴该打,其次,宁雪我罩着。” 南如生朝眼中闪着渺茫希望的宁雪一笑,她很感谢宁雪,在她昏迷的时候一直有一个声音,温暖的陪着她,“如生,你生的好美,可一定要好起来,我爹也昏迷了,我相信你们都会醒过来的……” “如生……呜……”宁雪低头痛苦,宁家对她们恶语相加,娘也不能免遭,恨只恨她们不是男子,没办法去反抗。 (未完待续) 第64章 赔钱货 “你算什么东西,也是个赔钱货……哎哟,疼……”宁广路立马停止说话,又捂住另一半的脸,吐字不清的说,“咛这晓表砸……” “要是再不会说话,我就让你永远说不了话。”南如生自知这里女性有多可悲,她不愿意多管闲事,更不愿意恶名在村里流传开,但她不得不那么做了。 宁广路呼了口气,但始终也不敢说话,他不知道这南如生为啥这么邪门,自从醒来后,活的风生水起,可哪又怎么样。 “你知不知道这是县丞大人要的人!”宁广路见南如生在给宁雪解绳子,气的跺脚。 “哼,你去告诉县丞那狗东西,宁雪我保着了。”南如生拍了拍手,有一个以权压人的县丞也不是什么好事,早的罪早心安,只要孙大夫在一天,他就不敢动她,还得供着敬着。 闻云见宁广路还敢上前,挡在南如生面前,拿出匕首抵着宁广路的脖子说:“往前一步,死。” 宁广路看着匕首上的锋芒,吓得一哆嗦,往后退去,想起到手的银子都飞走了,将地上的一百文捡起来,脸色一变说:“你们等着!” 等他告诉了县丞,这群人的死期就到了。 惊魂未定的南于氏走过来握住南如生的手说:“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娘,你做的很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我们是一家人。”南如生拍了拍南于氏的手,安抚道。 “婶子,如生,谢谢你,宁雪以后就给你们当牛做马了。”宁雪将绳子扔到一边,身子软软的趴在地上,泪眼连连看着两人。 南于氏见丁氏和宁冬也要跪下,连忙扶住丁氏,却漏掉了宁冬,宁冬认认真真的跪在宁雪旁边,十岁还稚嫩的声音,却蒙上了一层显示现实的思想,“如生姐,以后冬儿也给你们当牛做马。” “快起来,快起来。”南如生将宁雪和宁冬拽起来,见周围人慢慢开始聚集起来说,“进去说。” “哎,如生……我们不会给你惹麻烦吧。”丁氏缩在一边,紧张的搓着手,灰白的嘴唇不停的发抖。 宁雪挡在丁氏的面前,对南如生说:“如生,那人再来找我,你就不用救我了,我不能让你受到牵连,我们斗不过县丞,还不如去讨好他,再回来报仇。” 南如生紧皱眉头,缓兵之计是个好办法,但她并不认为献身给别人,逞一时之快,而毁了终生就可以,她不是圣母,但一想到才十几岁的小女孩,本该无忧无虑,却委身于一个色狼,变成一个在囚笼里的小鸟。 若她出手不救,便成了什么人了。 太阳就一个,就看它能照亮多少人,光明多了,或许夜晚也没那么可怕了。 “不会的,放心吧。”南如生收起心思,握住宁雪伸过来的手,轻轻一笑,柔和的眼光像星光一样清澈,将三人心中的恐惧都消散了。 宁雪松了口气,将南如生和南于氏迎进去,看着旁边跟着的闻云,身上的气息让人难以靠近,胆怯的给她搬了个板凳,便去招呼南如生了。 “婶子,如生快坐下。”宁雪拍了拍宁冬的肩膀,让她去倒水。 (未完待续) 第65章 契约 南如生咋舌,又喝水啊,她都快饱了,象征性的抿了两口,说:“我今日来是有事……” 宁雪一听南如生有事,激动的站起来,她终于可以还人情了,锤了锤桌子说:“如生,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上刀山下火海……” “别别别……”南如生立马按住宁雪挥舞的手,她本以为被家族抛弃,宁雪一家的性格都会唯唯诺诺,看来不尽然,是她喜欢的性格了,揉了揉眉心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 宁雪眼睛一亮立马接话说:“愿意愿意!” 南如生:“……” 南如生按住宁雪的肩膀,让她老老实实的坐在板凳上说:“我在镇上开了个铺子,卖一些药膏,需要人手,想雇你们,不知道你们愿意吗?” “自然愿意了。”丁氏瞄了一眼自己粗糙的手,宁家那群人就分了她几亩旱田,一个月的粮食,没有生计这个冬天是过不下去了,“就是婶子怕手粗糙,做不好。” “有人会教你们,试用期十天,要是不行,便也不能用了。”南如生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说清楚,省得以后麻烦。 “婶子知道,宁雪和宁冬都是聪明着呢,你看看她们……”丁氏有些着急了,牵过宁雪和宁冬的手给她看。 宁雪怕南如生为难,将丁氏拽到后面说:“咱也不是恩将仇报的人,若是我和宁冬做不好,不等如生妹妹你提出来,我们主动辞了去,不会纠缠一分一毫。” 宁冬点点头,她虽然才十岁也是懂得的,家里日子不好过,要是再不努力点,她姐姐就要被宁家那些人给祸害了。 “行,这是三份契约,你们看一下要是可以便签了吧。”南如生将纸和笔放到桌子上。 宁雪是识字的,还是跟着宁家二房他的弟弟学的,上面简洁明了。 丁氏在后面催促着宁雪念,宁雪震惊之余,还是慢慢开口说:“作为南家铺的工人,我承诺不得泄露药方,不得私偷,不得……违规者赔偿一百两……” 丁氏捂住了心脏,哎呦妈呀,一百两呢,她们家可赔不起,呸呸呸,她们才不会干这么多缺德的事情。 “工钱月结,一人一月二百文,若是家中有事可提前预支,但若是付了银子,不出力干活,违规者赔偿一百两……” “一个月有四天的假期,可自行安排,其他时间请假,一天扣六文钱……” 宁雪舒了口气,这份契约还是第一次见,公平公正,违约了是该有惩罚,更何况工钱很诱人,娘怕是不去了,不过没关系她与宁冬一个月就是四百文,一年差不多就五两银子了! 宁雪与宁冬颤抖着手,将名字签上,宁雪改了口,恭敬的对南如生说:“如生妹妹,以后便叫你东家了,我和妹妹一定会好好干的。” 南如生将契约收起来,一式两份,看向丁氏问道:“婶子不去吗?” 丁氏摆摆手,她们家的生活越来越好,她得在家看着家,宁家那群人可不会善罢甘休。 南如生又交代了一番,便离开了。 三人待南如生走后,一脸激动的对视了一下,随即又黑了脸,宁家那群人太不是东西了! (未完待续) 第66章 我姐姐就是狐狸精 南如生了却了心中的大事,心情倍好。 算下来她招了不少人了,荷花姐妹,吕峰夫妇,丁盛,福儿福儿奶,宁家姐妹,还有赵婶子…… 那么她就安心下来制作膏药了,准备房子…… 等等! 她们房子好了,但是不能住啊! 慕锦觞!哼,你不是说你叫锦觞吗? 她想起来就起鸡皮疙瘩,还天天叫人家锦觞公子,自己是没脑子吗?嗯?不知道人家有姓吗? 气死她了! “如生啊。”南于氏得空问道,“这闻云到底是什么人……” 南如生姗然一笑,她不能提半夜幽会……呸!半夜去找……也不对,反正不能说就对了,便说:“娘,我不是会医术吗?前几天救了闻云,她想报答我,我看她会点武功,便留下来了,娘不会怪我吧。” 闻云耳力极好,怕南如生为难,匆匆走过来说:“夫人,是姑娘救了我,我想报答,夫人就将我留在身边吧。” 南于氏不在意摆摆手,她闺女长的这么好看,有一个会武功的人保护着她也放心,说道:“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婶子吧,以后啊,如生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我家如生啊,长的好看,又温柔贤惠……” 南如生拽了拽南于氏的衣袖,咋这别人面前夸闺女了,多不好意思。 闻云会意的点点头,她被派来保护南如生,应该也是能保护南姑娘的情感安全吧。 走进刘家,南如生眯了眯眼,便看到身着绿衣的女子叉着腰,趾高气扬的与一个小孩子对持。 而那小孩子就是她的弟弟南如枫。 闻云暗叫不好,绿心怎么来了。 走过去不远,便听到南如枫愤怒的声音,“我姐姐就是狐狸精!” 南如生眨了眨眼,“……”⊙_⊙ 谁也不知道,这句话对南如生的冲击力有多大,以至于后来,她骂人都不骂狐狸精了。 “狐狸这么可爱,还成精了,说明她厉害!你这个小鬼,嫉妒我姐,你还是回你的阴曹地府吧!”南如枫被刘二虎抱住,扑腾着两个小胳膊想去揍人。 南如生算是明白了,她弟这是夸她呢。 南如生抿嘴一下,低声一咳。 南如枫看过来,回头瞪了一下刘二虎,他姐来了,还不快放开他,刘二虎摸了摸鼻子,松开了南如枫。 “娘,姐。”南如枫飞奔过来,抱住南如生的大腿,指着绿心说,“姐,她说你是狐狸精。” 南如生嘴角一抽,想把南如枫给踹开,真是她亲弟,他才是一只小狐狸吧。 “你就是南如生,长的也不咋地啊。”绿心白了一眼南如生,完全对闻云的眼神示意,不管不顾。 南如生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闻云,闻云方贴过来,说明了绿心的身份。 南如生冷哼一声,慕锦觞!又是你! 本姑娘膈应死你。 南如生挡住南于氏的身子,这绿心明显是会武功,她不能让娘吃亏,“哪里来的疯狗!还是一条绿不拉叽的,真以为穿上绿色的衣服就成了大自然贴身的小精灵?值得我们去保护?” “说你是疯狗完全是看在你疯的可以的份上,可跟狗没什么关系哦~” 周围看热闹的人捂嘴偷笑,这南如生骂起人来还挺好玩的。 (未完待续) 第67章 我是狐狸精 周围村民又一阵轻笑,她们要好好看看,将来骂人也要这种不吐脏字就能把人逼疯的模样。 于是便掀起来了一阵,南如生骂人之玄学。 绿心被呛的面色发红,后半句她没有听懂,但这狐狸精竟然骂自己疯狗,破口大骂道:“狐狸精!” “在这儿呢。”南如生懒的眼皮都不抬一抬。 噗! 村民无辜的眨了眨眼,“……”她们真的没忍住。 南如枫认同的点点头,“……”他就说,姐肯定认同他的观点,狐狸多可爱,更何况还成精了。 “你你你!你信不信我告诉我家公子!”绿心跺了跺脚,朝周围的人吼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把你们眼珠给挖出来。” 有些人不安的压下了笑意,人群中一抹柔声说:“绿心姑娘别生气,你何苦跟一个农女较真。” 南优柔懂事的捂嘴一笑,她认出来这人是绿心,可是锦公子的丫鬟呢,不如卖她一个好,又皱着眉头对南如生说:“妹妹,你别得罪了绿心姑娘,她可是锦公子的人。” 南优柔虽然是向着绿心说话,心里不知道骂了绿心多少次了,狐媚子竟然还敢服侍在锦公子的身边,哼,等她当了夫人,这绿心还不是个丫鬟,她想卖就卖的。 南如生咬了咬牙,卧槽,又他喵的是慕锦觞! 行,本姑娘膈应死你们! “姐姐这么凶作甚~”南如生优雅且委屈的看了一眼南优柔,“左不过一个丫鬟,锦觞哥哥说了~只要我开心就好呢~” 南如生说完,确定了自己掉了一层鸡皮疙瘩后,也放心的看向其他人。 南于氏手一抖,不可思议的看向南如生,天哪,阿生终于……终于温柔了一会了。 以前的阿生也是如此,在她和成轩面前,撒娇卖萌,调皮捣蛋,他们都看在眼里,现在阿生是回来了吗?这些天,阿生为了这个家也累了吧。 绿心目光忽然变得更加狠毒,挥起手朝南如生打去。 闻云一个侧身挡在南如生面前,抓住绿心的手,往旁边甩去,随后又往前一步说:“绿心!昨晚跪在外面,脑子还不清醒吗!” “闻云!我们才是一起长大的姐妹,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打我!”绿心手一疼,将手上的石子拂去,咬牙切齿的质问道。 闻云有些看着自己眼前发疯的绿心,想起昔日情分,动容的劝道:“绿心,正是因为我们是姐妹,我才不想让你误入歧途……” “你敢说你不肖想那个位置?”绿心冷哼一声,信心满满的继续发问,是个女人都喜欢金银财宝,权利地位,她先挑拨闻云,最后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更好。 “不想。”闻云神色坦荡,“我只想安安稳稳,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绿心你犯了大忌,就算你心里有公子,你也不该说出来,你自己去公子面前请罪吧。” 在闻云身后,南于氏吓得脸色苍白,一直握住南如生的手,她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公子,难道是说锦公子吗? 阿生真的喜欢上了锦公子,对了,刚刚阿生叫锦公子锦觞哥哥了。 南于氏面色更白了,若是阿生喜欢,她就厚着脸皮去说亲! (未完待续) 第68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而在一旁的南如枫也被吓坏了,这女人原来这么狠毒,只恨他未习武,要不然非要把她那两只招人烦的猪蹄给打废! 南如生听着南如枫嘴里咯吱咯吱的响,揉了揉他有些乱蓬蓬的头发说:“如枫再咬牙,一会儿就没办法吃饭了。” 南如枫终于松了口,气鼓鼓的看向南如生说:“姐,我想习武。” “可以啊,每天先跑步锻炼着,等以后,可得文武双全。”南如生将绿心彻彻底底的无视了。 南于氏也想开了,心情大好说:“可不就是这个意思,文武双全的才算上是个妙人。” “呵,就你?一个小泥腿子。”绿心听了南如生的话差点笑掉大牙,看那小孩子的眼神,是想揍她?呵,她等着。 南如生正眼看过来,喜欢慕锦觞是不?行啊,她也刚好想看看那慕锦觞是多喜欢这绿心,要是喜欢,那也没必要当朋友了! 虽然先有好看的皮囊才会让我去了解灵魂。 但要是有一个好皮囊,有一个坏灵魂!一点也不值得! 天下美男千千万,何苦只盯一个人呢。 哼,她生什么气。 南如生朝南于氏说:“娘,你与如枫先收拾着,我去找一下锦公子。” “我也去。”南于氏拽着南如生的袖子,扭头又对如枫说,“你快回去找二虎玩,你也让你赵婶子收拾着,娘有些事去去就回。” 南于氏说完,还朝南如枫眨了眨眼。 南如生乖乖的点点头,这个眼神他懂,以前一般大姐要闯祸去了,大姐就会用这个眼神示意,以寻求他的帮助,看来这一次娘要捣乱了。 南如生刚想起来,慕锦觞还在她家里,刚想开口,闻云已经贴近说:“姑娘,公子怕麻烦姑娘,所以今早就回小木屋去了。” 南如生微微颔首,目光远眺,这男人还挺……懂事。 不过,呵,男人。 一棵树全是烂桃花。 —— 片刻后,一群人陆陆续续到了慕锦觞房前。 近前的有神情自若内心却着急的南如生,视死如归的南于氏,面带担忧的闻云,自作多情且咬牙切齿的绿心,以及似乎看起来有些娇娇滴滴的南优柔。 其他人虽然知晓慕锦觞轻易不发火,但还是躲得远远的。 闻云上前敲门,却被绿心一屁股挤开,那眼神似乎再说,你现在是那个泥腿子的人,以为还是主子身边的红人吗? 绿心敲着门,几声有节奏的声音传入里面。 阿舟在外面候着,听着声音以为是闻云来了,便冲过来,因为闻云来了,就代表南如生来了,他从京城回来就拽着四风给他讲了慕锦觞和南如生的事情,可是解了他八卦的心。 “来了来了……”阿舟打开门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这是什么阵势。 他听说绿心嫉妒南姑娘,昨晚被罚跪在了雨中。 他听说南优柔嫉妒南姑娘,南优柔经常缠着公子。 可这……三位都到齐了,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今日不知道是不是一场好戏。 “阿舟,怎么这么慢给我开门。”绿心白了一眼阿舟。 阿舟也懒得理绿心,当自己是谁呢,天天摆出一副我最厉害的表情,看见南如生后,眼神一亮,迎上去说:“南姑娘来了。” (未完待续) 第69章 心悦于你(1) 南如生淡淡的点了点头。 而在南如生后面站着的南优柔,害羞一笑,她就知道她经常来这里,阿舟都认识她了,看来她离锦公子又进了一步。 南优柔看着阿舟朝前走来,故作端庄的低头一笑。 阿舟走到南如生和南于氏面前,恭敬的说:“南姑娘,南夫人请进。” 南优柔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朝阿舟说:“阿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啊。”阿舟差点自我怀疑,又看了一眼南如生,反应过来看着南优柔问道,“不是,你谁啊,倒什么乱,去去去。” 人群中爆发了一阵笑声,南优柔拽着手帕,脸色红透的跟只煮熟的大虾。 绿心见南优柔心里有事,狐疑的看了一眼南优柔,如此重视阿舟?难道是喜欢阿舟?没事,只要不跟她抢主子就行,当场就挽住南优柔的胳膊说:“跟我进去吧。” “嘭!” 阿舟将大门一关,人群可是炸开了锅,“哟,你看见了吗?这可是锦公子的身前的小厮,亲自出来迎接于香玉一家呢。” “谁说没看见呢,这于香玉可算是苦尽甘来了。” “这话可算说对了,这么漂亮的女儿终于醒过来了,你听说了吗?南如生可是了不起啊,在县城开了铺子呢……” “听说了,上次去县城,南家铺外面有不少人呢,连齐府的小姐公子都去了。” “齐府?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哎,吴红芳你咋不说话。”有人好奇的看着一副安静的吴红芳,以前可就她闹的最欢。 “有啥好说的。”吴红芳盯着南如生的背影,脸色阴暗不明,在县城开铺子?那是有多少积蓄啊,难道当年从南城带来了不少金银财宝? 吴红芳眼前一亮,立马跑回家,这南如生也是个好的啊,虽然一个落魄贵族配不上他家书宝,等书宝高中,再休了就行了。 —— “怎么了?”慕锦觞依靠在躺椅上,见四风进来,将手上的书翻了一页。 四风拱了拱手说:“主子,如生姑娘,南夫人,闻云,南优柔,绿心在外面等着,想见您。” 慕锦觞听到南如生的名字,不自觉的心里一紧,昨晚她看了自己的身体……还没有一个说法,不知道昨晚回去,有没有感冒…… 听到四风在一旁提醒,慕锦觞收回思绪,动了动手指说:“进。” “主人,如生姑娘的母亲说想先见你一面。” 慕锦觞点头,从躺椅上起身。 南于氏整了整头发,朝南如生做了一个,你放心,我给你搞定,在南如生紧盯的目光下,走进屋子。 “锦公子。” “南夫人,请坐。” “不知锦公子可有婚配。” 慕锦觞一怔,瞬间明白过来,这是给自己说亲啊,摇摇头说:“还没有。” “哦。”南于氏明了的点点头,意料之中,又说道,“我家女儿,如生是一个好姑娘,她似乎心悦于你。” “我知我们家被抄家,我们家很是落魄………” 慕锦觞听完南于氏的话,内心激动的很,但高冷不允许他开心,才见了几次面,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人家姑娘,耽误了人家怎么办,万一只是感兴趣呢? (未完待续) 第70章 心悦于你(2) 慕锦觞皱了皱眉头,万一,南如生也只是对他好奇呢。 他可是很抢手的。 “我……”南于氏有些忐忑,看慕锦觞这样,她家女儿的心思是要付诸东流了? 慕锦觞打断南于氏的话,问道:“南姑娘知道这件事吗?” 南于氏竟然不知道怎么说了,如生确实没有明确的跟自己说喜欢锦公子,可她也没有表现的不喜欢啊,求中说:“女孩子家脸皮薄,确是不讨厌公子的,公子可别误会,我女儿清清白白,断不会因为嫁不出去,我才来求公子,要是……” 南于氏忽然面色惨白,万一如生不喜欢锦公子只是有好感,万一锦公子误会她家阿生嫁不出去呢,她怎么这么笨,真是多此一举了。 倒是慕锦觞很是耐心的听完了南于氏的话,神情倒是有些坦然的说:“南夫人,我与如生姑娘确实有过几面之缘,较有好感,但男女之时不急于一时,我想如生姑娘也应该不是仅凭感觉的人。” 南于氏点点头,她是被身边的人说的心里迷住了。 慕锦觞松了口气,若是南如生真的喜欢他,他该如何回答,拒绝吗?不,他问着自己的良心,确实不忍心,想起了,不如就静观其变吧。 况且,谁知道她是不是贪恋本皇子的美貌。 南于氏与慕锦觞商量了一番,决定不让南如生知道今天的谈话,便一起出去了。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绿心柔情的看向慕锦觞,慕锦觞选择无视,但也给与了一个警告的侧脸,绿心心头一颤,她不是担心公子不喜欢她,而是担心她要被铲除了。 “锦公子。”南如生几乎是将这几个字从牙齿里挤出来的,但内心还是慌,她本来的计划,被南于氏打断了,她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 “南姑娘。”慕锦觞看到南如生紧握着的手,心跳加速之间,脸色微红,昨夜里,她用手...脱了我的衣服,并摸了我...“咳咳,是有什么事吗?” 南如生冷笑了一声,看着忽然低头不语的绿心,决定当一回恶人,说:“你们家的绿心在外面散播我的谣言,说我是狐狸精,说我与锦公子有一腿。” 慕锦觞表示赞同,“说的不错。” 南如生眉毛一挑,是什么说的不错呢,她能问一句是说她是狐狸精呢,还是有一腿呢。 南于氏:我好像没有猜错,我知道了,年轻人不好意思明于表面......行,她就当做不知道吧。 阿舟:太感人了,吃了多年的瓜,冬瓜西瓜与南瓜,终于能吃公子瓜。 闻云,四风:(??;)我我我什么都没听见!!! “咳,我是说南姑娘说的不错,绿心就是在散播谣言。”慕锦觞意识到气氛不对,立马改口,又补充说,“南姑娘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南如生皱了皱眉头,这人太冷血了吧,说交代就交代,她准备了好多说辞,这下都得全部咽回去。 慕锦觞看着南如生几人离开了院子,摸不清楚为何她生气了,而众人也不知道,逆光下站着的慕锦觞在想些什么。 “长本事了,这么喜欢狐狸精?呵,送她去妓院。”慕锦觞瞥了一眼绿心。 (未完待续) 第71章 公子这是欲求不满啊 慕锦觞听不见绿心的喊叫声,只是皱眉盯着,南如生远去的背影,心悦于我吗?似乎不太像呢。 “公子,外面冷,进屋吧。”阿舟看着南如生彻底走远了才敢出声,谁敢打扰主子单相思啊,不过这如生姑娘也真是的,不关心关心公子的病情,下一次该提醒提醒他。 阿舟随着慕锦觞进屋,摇了摇头,公子这是欲求不满啊。 而南如生也一言不发的走在路上,昨夜里下了雨,鞋上沾上泥土,倒也不在乎了,她不该提出见慕锦觞,来不来都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绿心会继续嚣张,但她心中那一抹异样到底是为什么。 她好像越来越反常了呢,这迷雾越来越浓。 南于氏脸露难色,她能感觉到的,如生心里不痛快,揪了揪南如生的衣服说:“如生,是娘让你生气了吗?你是在怪我去找锦觞公子吗?” 南如生摇摇头,一直搞不懂,反倒什么事也没有一样,舒展开眉毛,往南于氏旁边凑来凑,说起来了其他东西,生活不易,亲情重要。 回到刘家门口,福儿和宁雪等人已经到了,个个带着笑意,相互谈话,看南如生一来,蹭蹭蹭的都站了起来。 南如生脚步微顿,幸好现在是中午,没有多少人,不舒服的挠了挠头,跟领导视察似的,上前叫道:“福儿奶,婶子你们来了。” “是啊,如生这等好事我们哪敢迟一步。”丁氏迎上前,在小辈面前全然没有不好意思,竟是一些阿谀奉承之话。 宁雪和宁冬相互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两人一人一边将丁氏挡在后面,说:“娘,先让如生妹妹喝点水,刚从外面回来,今下午又要去忙,怕是累了。” 丁氏拍了拍宁雪和宁冬的手,嘟囔了几句,但还是不敢惹得南如生不满,便也讪讪笑了笑,躲在后面了。 南如生对此没说什么,对于丁氏的性格,她表示无奈,但也不会厌烦,她只不过是不愿意再过苦日子,又遇到了一个靠山,便也想亲近一番了,“我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就走。” 众人都纷纷表示不着急,一切都听南如生的。 赵春梅给南如生递过水去,对南如生说:“如生啊,他们几个人与我们商量,想每天做我家的牛车去,你看这会不会不好...” 赵春梅将南如生拽到一边才说了出来,她就怕如生会以为她是一个贪小便宜的人。 南如生摆摆手,立马打消赵春梅心里的想法说:“怎么会不好,他们坐你的车还方便,不用跑来跑去,都是乡里乡亲的都放心。” 赵春梅脸上立马放开笑意,身子直起来,搓了搓手说:“我跟大虎商量好了,一个人就收一文钱。” 南如生拿好东西,对赵春梅说:“婶子,我们去镇上吧。” 赵春梅应声,将自己的小心思收起来,如生对她这么好,要是成为她家儿媳妇就好了,可惜啊,她心里清楚,怕是只有旁边那位锦殇公子才能入得了如生的眼。 不过,倒是也给了她一个提醒,以后给小虎找媳妇,不嫌穷,贵在志气。 (未完待续) 第72章 县丞提亲(1) 镇上南家铺—— 今天与第一次开铺子的时候一样,人早早的已经在外面等候了,南如生下了牛车,皱着眉头看着一旁脸露喜色的县丞,身后还有一箱一箱的东西,搞什么鬼。 南如生领着众人走到后院,有节奏的敲了敲门。 福儿奶与福儿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带着惊讶和羡慕,又老老实实的低下了头。 他们这些人是肖想不了的,心里对南如生的敬意又愈发的重了。 来开门的是阿荷,阿荷见了礼,开心的像个吃了糖的孩子似的,低声对南如生说:“小姐,我成功了。” 南如生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赞赏的朝阿荷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阿荷挠了挠头,真是的,她都多大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南如生让阿荷将人都叫出来,领着人互相认识了一遍,便开始嘱咐事情了,“丁盛你领着福儿跟宁雪去铺子里,介绍介绍,也讲讲咱的规则,阿荷你带着她们去后面制药间,准备装罐吧。” “是,小姐。”阿荷与丁盛各自领着人走了。 南如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对阿娟说:“阿娟姐,午饭就拜托你了。” 阿娟点点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一句话也不说的便去了厨房,南于氏在后面叫住阿娟说:“阿娟,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就陪你一起吧。” 南如生转头看向南如枫,南如枫露出两个小虎牙说:“我跟着姐姐就好。” “好。”南如生牵起南如枫的手说,“我们去铺子里看看。” 吕峰和丁盛见南如生来了,见南如生摇摇头,便止住了脚步,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南如生看着架子上五颜六色的瓶子,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若是院长看见了,应该很自豪吧。 冬天了,也不知道院长的腿还疼不疼...有没有注意保暖,每次回去看院长,她都坐在阳台上,看向院门口,等待一个又一个孩子回来看看她。 “大姐...”南如枫见自家姐姐的眼睛忽然起了一层雾,小心翼翼的拽了拽她的袖子。 南如生回过神来,揉了揉身旁小人的小脑袋,见众人也学的差不多了说:“去后面吃饭吧,再过一会儿,铺子就要开门了。” 福儿本想推辞,但看到身旁的丁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中午是管饭的,定时定量,每个人都有。” 福儿应声,心里记挂着吕峰和丁盛两人的好,跟着丁盛便去了后院。 每个人可以分到两种菜,因为今日东家来了,所以阿娟就加了一个汤,这样的菜品在村里可是顶级的,惹得福儿奶一等人手颤抖个不停。 吕峰几人倒是习惯了,待南如生动筷后,也随着动筷了。 南如生吐出一口气,用眼神示意丁盛,这饭再这么吃下去非得压抑死。 丁盛得到暗示,立马将碗放下,开始活跃气氛,几人打成一片,气氛也慢慢缓解了尴尬。 吃过饭后,南如生开始招呼着众人开张的开张,装罐的装罐。 “开门了开门了!”门外有几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神变得有光的盯着门打开的弧度,他们可算是比见到皇上还开心了。 (未完待续) 第73章 县丞提亲(2) 进入十一月后,风也开始变得肆无忌惮了,吹的叫人没知觉,南家铺开门的瞬间,所有人都有了一个期待,纷纷的往里进,但也碍于摸不透南如生的身份,也倒是规矩老实。 才不到半个时辰,货架上就少了一半,吕峰看向丁盛,谁知这人看阿荷看愣了,戳了戳丁盛的肩膀说:“别看了,货都没了,再看眼睛也都没了。” 丁盛脸倒是不红,他确实觉得阿荷长的好看,跟别的女子不同,虽比不上小姐,但跟小姐一样有气质。 阿荷闲暇时间,抹了抹汗,老天爷啊,这到底多少人,撩开厚布门,谁想台阶只踩了边边角角,便也稳不住脚滑了下去。 “小心。”一名身着青灰色长衫的男子,微微弯腰一手拿着破旧不堪书,一手扶着阿荷的胳膊。 阿荷脚上倒是不痛,轻轻扭了一下,看着眼前的男子属实有些呆,她还没有见过如此书香气息的人,反应过来移开手来道谢:“多谢公子。” “在下孙谢,敢问姑娘芳名。”孙谢眼睛一亮,从来没有那位姑娘正眼瞧过他,她算第一个。 “阿荷。” 孙谢点点头攒道:“好名字,所谓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丁盛拿来货物,摆上架子的同时也在寻找着阿荷的身影,透过两片厚布门的缝隙看到这外面聊的欢乐的阿荷,咬咬牙朝外面喊道:“阿荷,再不过来,小姐就扣你工钱了。” 刚从院子过来的南如生,一头雾水的看向丁盛。 ??? 她啥时候说过了。 眼神顺着丁盛瞥向门外,恍然大悟的摇摇头,她懂了,这是个三角恋啊,郎有意妾无心啊。 不过,要是阿荷真的喜欢上了那名书生,不喜欢丁盛,她该怎么办,劝分还是劝和啊,难呐!难! 这种事情还是他们自己决定的好,不过她改变不了阿荷的心意,但可以让阿荷多与丁盛接触接触,或许时间久了,阿荷就对丁盛有感觉了。 在门外的阿荷脸红的透透的,她已经卖身为奴了,她在想什么,看到孙谢手中的书,有些羡慕,从荷包里拿出十文钱,对他说:“祝你考取个好功名。”便转身离开了 铜钱在手心里发凉,孙谢看着手里的十文钱,用力的攥了攥,盯着阿荷的背影出神。 在不远处的屋底下,县丞胡武眯着眼看着方才孙谢和阿荷的互动,对身旁小厮说:“这小子还挺厉害,跟南家铺的丫鬟勾搭上了。” 那小厮小的前俯后仰说:“孙谢这玩意就靠着长了一副小白脸,不过老爷您可以让他多接近那丫鬟,以后也好打听不是。” 胡武点点头,表示赞同,就见孙谢上前来。 孙谢朝胡武作揖说:“大人,小的打听过了,南家铺的东家就是南如生。” 胡武倒吸一口气,忽然脑子里闪过什么,对身旁的小厮说:“这南如生可是南城的那个南家?” “对,回老爷,就是南城的那个南家。” “哼,那老爷我,可就不怕这小丫头了。”胡武起身,对小厮说,“抬上聘礼随老爷走一趟。” (未完待续) 第74章 县丞提亲(3) 管家领着众小厮,抬手喊道:“走咯。” “南姑娘可是让我好等。”厚布门由下人掀起来,胡武大步走进去,一屁股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贪婪的眼神直盯着南如生。 周围人倒是知道胡武是个好色之徒,心里有些发怵,但毕竟来买祛疤膏的定是脸上多多少少有些痘痘,还算不上美貌,便也淡定的看戏,只是稍稍离得有些远罢了,她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如今的她们,还不如南家铺的掌柜和伙计貌美如花呢。 南如生蹙眉,她这铺子就开了两天门,天天都有这头肥猪出现,真是恶心到家,刚刚吃的饭都想吐出来,冷笑道:“送礼来了?” “是,也不是。”胡武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脸神秘的看向南如生,脸上的肉随即晃了晃,颇有喜感,最后起身走到箱子旁边,也不卖关子了说,“是礼,却也是聘礼。” 南于氏冲到南如生面前,挡在胡武面前说:“天杀的,欺负人这是欺负到家了,好歹你也是个父母官。” “对啊,你用女儿来孝敬父母,岂不是更好,亲上加亲呢。”胡武走到南如生面前,看着嫩出水的模样,心里一动就想去抓。 南如生想也没想就闪开,她不是嫌弃胡武,是真的不想被肥猪碰一下啊。 “南姑娘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胡武脸色像是被涂了层绿色异常难看,率先走到招待屋,在南于氏耳边留下一句,“不如借一步说话,南城夫人?” 南于氏心里一惊,手摸着心脏,又抓住南如生的手,才平静下来,她以为这称呼永远不会出现在她的后半生中,难道害死了她丈夫还不够,这抄家的名号要带着如生和如枫一辈子吗? 怎么可以!阿生刚醒过来,刚刚对新的生活抱有了希望。 “如生,我去会会他。”南于氏背后出了一层凉汗,风一吹过来,让人无比清醒,却又只能摇摇晃晃的撑着墙。 若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从南城来的,还是被抄家的南家,如生的铺子都得收回,如枫也不能去学堂了,甚至他们一家都会抬不起头来,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终是黄粱一梦吗? 南于氏手心暖暖的,是阿生的手,抬头看见南如生平静柔和的目光,心里更难受了。 南如生将南于氏的手从墙上拿下来,说:“阿荷,这里就交给你了,如枫在跟二虎玩,看好他,我去去就回。” 阿荷应声。 周围人一片唏嘘,哎呦,啥也没听到,算了,八卦不了了,还是买东西治好脸上的痘,等有脸了再出来听吧。 “来了?”胡武自顾自的喝了口茶,倒是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说道,“当我胡武的夫人你就是戴罪之身,还是让那周梦翠老婆娘当吧。” “不过......”胡武眼光一转,猥琐的看着眼前神色微怒的少女说,“要是你伺候好老爷我,嘿嘿,我就让你当当这县丞夫人过过瘾,周梦翠那女人迟早会换,你也知道老爷我专情,暂时还不能让你当夫人,毕竟我与周梦翠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未完待续) 第75章 县丞提亲(4) “还有啊...今日过后,你这南家铺就一律归为我了,你也不能抛头露面的当东家了。”胡武起身转了一圈,甚是不满的说,“你这铺子格式还得改啊,这招待的地方太简陋了,茶也不好喝。” “哦,对了...”胡武想起女伙计阿荷来,心里也发痒,成熟的身材,真的让他眼睛恨不得贴上,带着关心说,“你那女伙计,叫什么阿荷的,也一起带进胡府吧,你们姐妹两人好照顾。” 胡武说的口干舌燥,发现没有人回应他,转身便看见南于氏大着眼睛瞪着他,而南如生一副平静的目光看着他,不过那目光好像透着点东西,就像是...对,是爱慕。 南如生眉毛一上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夸自卖的胡武,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了,见胡武终于闭了嘴,略带看智障眼神的问:“您,说完了?” “说完了说完了。”胡武听到南如生尊敬的称呼自己为“您”,眉飞色舞的撩了撩头发。 南如生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说:“第一,您是县丞,云浮镇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你不要脸,王不王法对你来说应该是没什么用了,但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威胁的了我?” “第二,姐姐我叫你一声县丞是看得起你,谁知道你这县丞是怎么来的,既然孙大夫与我是忘年之交,像孙大夫如此高风亮节的人,你以为他保不了我?” “第三,官场上官官相护,官官勾结,我自是了解自家父亲,谁知道当年之事有什么不好的勾当,我们行的正坐得直。” 胡武被南如生的话吓得一阵一阵的,他这个县丞确实是买来的,可那又如何,他的表亲谁不在京城当官,身份地位高贵,一个小小的流放女也敢跟自己叫板。 旁边的管家低头哈腰不敢出气,而胡武呼着大气,过了许久才平静,忽然大笑对着南如生说:“就算你说的对,那又如何,官官相护,但我是官,你连民都不是,讲道理?你不配。” 南如生猛地一沉,这县丞看起来肥头大耳的,但也不好骗啊,这设定不对,一定会有解决的。 胡武冷哼一声,斜眼看向管家说:“将聘礼还不抬到这儿,你们还不见过南姨娘。” 管家擦了擦头上的汗,幸好这南姑娘是戴罪之身,要不然定是不会同意,那么遭殃的可就是他那宝贝女儿了,带着无比真诚的感激带着众小厮跪下说:“见过周姨娘。” 南如生猛地抬头,她穿来可不是来做姨娘的,当场就反驳道:“姨娘你妹啊...” “滚,都给我滚。”南于氏奋力的将箱子往外推,却还是一丁点儿都没有推动,无助的靠在一边,手脚发凉使她头脑混乱,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就算我们死,也不会让如生嫁给你这样的人。” “哈哈哈,果然都说女儿随着母亲,都一样的刚烈,不错不错。”胡武没有被激怒,转眼看向南如生,这如花似玉的美人,他得好生保护起来,上头那位,也是个好色的,可不能被他瞧见。 (未完待续) 第76章 走投无路(1) 南如生从沉思中惊醒,看到南于氏这幅样子,着实心疼,走上前,将南于氏拉进怀里中,对胡武说:“别让我去请孙大夫,你是官没错,但还要比谁官大。” “哼,你真以为,孙大夫会因为一个朋友失去荣华富贵吗?”胡武将聘书放在桌子上,胸有成竹的朝门外走去,“三日后,花轿到此来接你。” “如生该怎么办。”南于氏揪着南如生耷拉下来的衣袖,深深地捂在额头上,“都是娘没用,上辈子的恩怨都遭到你身上了...” “娘,怎么又说这种话,我们是一家人,之前就说好了,有了困难就一起面对,不哭了好不好?”南如生为南于氏拭去眼泪,带着商讨的语气说。 “可是...” 南如生摇了摇南于氏的手上,异常坚定的说:“没有可是。” 在这个时代里,谁都怕权贵,南如生只能凭借着自己仅有的一丝理智与先机,换取平安,这个世界上只需要有用的人,对于那些没用的人,不值得也不需要别人去保护。 她如今只能做一个有用的人,被人保护。 南如生远远的望着外面明明灭灭的阳光说:“我先去找孙大夫...”若是再不行,那就把县丞毒死,他们跑路。 胡武经过铺子门口时,调戏了一番阿荷,被丁盛踹了一脚,却还是笑眯眯的离开了。 南如枫拿着树枝看着地上的字,满腔气愤,小脸憋得通红。 “如枫你这个字...”二虎羡慕的看着地上整整齐齐的字,他得修炼几年才能达到如此高的地步,咦,不对,如枫的小脸怎的这么红,难道是自豪的?“如枫你咋了。” “县丞满脸坏意,肯定有事发生。”南如枫将树枝塞给二虎,顺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二虎你写的字实在看不下去,我姐说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一向不听话的二虎,竟然盯着枝条思考了一会,开始认认真真的练字。 南如枫一进门,就看见南于氏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目光扫过身后一箱一箱的东西,神色古怪的跑到南于氏面前,喊道:“娘,是不是那个狗官来了。” 一提胡武,南于氏眼中就含泪,起身抱住南如枫说:“如枫说的没错,那狗官竟然要挟我们,娶你姐姐,我们可不能从。” “没事的娘亲。”南如枫的小手替南于氏整理了一下头发说,“大姐去找孙大夫了,如果不行,我们就将狗官抹了脖子,我们就跑。” 南于氏一惊,但冷静下来后,觉得这竟然是一种好办法。 南如生:???这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南如生来到惠民医馆这儿,事事都麻烦孙大夫,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惠民医馆的药童眯了迷眼见到南如生在外面站着,想起孙大夫的嘱托,跑出来,恭敬地喊道:“南姑娘,来找孙大夫?” 南如生应声。 “不巧。”药童为难的挠了挠后脑勺说,“孙大夫今早刚走了。” “那孙青大哥呢。”南如生一急,走上前问。 “孙青大哥也跟着去了。” 南如生心一凉,沙哑着问:“多久能回来。” (未完待续) 第77章 走投无路(2) 药童摇摇头,说:“孙大夫和孙青大哥一脸庄重急急忙忙的就出去了,这会儿还没有回来,一般情况下,可能要一整天或者好几天都不回来。” “谢谢你了。”南如生呼出一口气,便看到后面匆匆赶来的闻云。 闻云见南如生脸色不好看,站在旁边问:“姑娘,怎么了。” 南如生脑子里闪过慕锦觞,难道要找他帮忙吗?不,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况且,若非大富大贵,或者极度受宠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一个小村庄里生活。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南如生揉了揉额头,回答道:“没事。” 闻云跟在南如生身后,她不过是被吩咐到制药间里帮忙,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这般模样了,她还是要去打听打听,回禀主子才是。 南如生撇头问道:“闻云,县令这个人怎么样。” 闻云思索了会,如实的说:“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 “若是让他与县丞对立的机会有多大。”南如生止住脚步,看着不远处的县令府。 “不可能。”闻云斩钉截铁的说出答案,“除非县令有必胜的把握扳倒县丞,否则不会冒这个险。” “嗯...”南如生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人烟稀少的县令府门前的街,转身原路返回,这条路看来是行不通了,县令如今也是一片孤舟,除非来了大船他才会选择弃舟。 可她是一个小虾米。 还拖家带口。 那就是一群小虾米了。 “姑娘遇到难事了?”闻云决定主动出击询问。 南如生不语。 闻云走到南如生面前说:“姑娘若是遇到事情不如去找我家公子帮忙,想来,他与姑娘也是有情分,必定会帮的。” 闻云可是听阿舟说过了,能制造机会的就制造机会。 南如生没有作出回答,她也想去找过慕锦觞,可是以什么身份去呢,公然去让人帮忙,更加不合理,这条可行却又不可行的路,该不该走呢。 可是,慕锦觞凭什么帮助她呢。 ——南家铺 “如生你回来了。”南于氏这一个时辰里,如坐针毡,见到南如生心安了,却又紧张了,身后没有孙大夫跟着。 南如生露出一个笑容,让两人安心,回头对闻云说:“闻云你先出去吧。” “等等。”南如生忽然想起来了什么,问道,“今天早上那个女子,去哪里了?” “被送到妓院了。”闻云皱眉,心里有一些心疼,当年,一起训练的只有她和绿心两人女孩子,所以关系比较近。 虽然后来两人被分到不同的地方,但绿心还是会跟她很多东西,现在想想其实都是来接近她的套路罢了。 终究是这样,情分是在的。 南如生张了张嘴,似乎还没有接受,这个时代她该怎么去融入呢,坏人必然是要受到惩罚,但绿心没有杀人放火,罪不至此。 更何况她受现代社会教育习惯了,也泛滥同情心,但不代表她愚蠢。 她不圣母,但也不心疼了,倒是让眼前这位女孩心疼了,抬眼问道:“闻云你恨我吗?” “不恨。”闻云倒是没想到南如生会这样问她,她虽然重情义还是分得清好坏,绿心如今已经被蒙蔽双眼了,待下去也只会对主子不利。 (未完待续) 第78章 若对象是胡武,那么她就守寡 她们这些隐藏在暗处见不得光的人,可以有私下埋藏在心底的感情,但总之是见不得光的,主子对她们好,就已是万幸了,绿心她是活的太安逸了,忘记了尊卑之礼。 南如生点点头,闻云朝着南如生行礼退下,将门带过去。 南于氏一直在等南如生的话,但见她将闻云支出去,也只能耐心的等着,这下得空了,看了一眼南如枫说:“如生,孙大夫答应帮忙了吗?” “孙大夫不在。”南如生揉了揉正在乖巧坐着的南如枫的头发,“枫儿怎么在这呢?” 南如枫露出小虎牙,笑着说:“等姐姐回来。” 南如生心里别提有多暖了,捏了捏南如枫的小脸颊说:“真乖。” “哎呀!”南于氏跺了跺脚,她自是希望如生和如枫感情好,但这不是时候啊,着急地说,“你俩怎么都不着急,如枫是个孩子,不着急就算了,阿生,你怎么办。” 南如生盯着胡武用过的杯子,手一动,将其拿过来把玩,面露一丝狡黠,她算是看明白了,她就算会跆拳道也只是能保身,并不能救得了娘亲和弟弟,更何况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生。 更何况这胡武目无王法,上有官官相护,告官这一个方法是不可行的。 若对象是胡武,那么她就守寡好了。 南如枫看到南如生不妙的微笑,从椅子上溜下来,抓住南如生的手腕,以及南于氏的手腕说:“姐,我和娘说过了,就算毒死县丞,也不要你嫁给那头猪,姐,你放心去做吧,我和娘亲不会拖你后腿。” 南如枫吸了吸鼻涕,将南如生手中胡武用过的茶碗,气呼呼的将茶碗摔倒地上,胡武死的时候,他得哭。 南如生心中的想法更加决绝了,见南于氏也点头,便说:“这是最坏的打算,更何况孙大夫只是出去办事了,听到风声他会来的。” “收拾收拾,我们回家吧,明天先从赵婶子哪里搬出来,省的给赵婶子惹麻烦。”南如生见已经过去许久了,再过一个时辰也就要下工了,她有必要嘱咐一下阿荷和吕峰。 南如枫出去找二虎,顺便叫来了阿荷和吕峰。 “小姐,今天胡武来,是来干什么的。”阿荷看了看周围的箱子,送礼来了? 南如生缓缓吐出两个字,“提亲。”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惊讶着看向南如生,随后阿荷朝地上碎了一口,骂胡武不是人,倒是吕峰冷静的问,“小姐可想好对策了。” “好的对策没想好,最坏的对策想好了。”南如生闭了闭眼,下一次一定要记得搞个眼药水,“最坏的对策是嫁。” “不行啊,小姐,那胡武是什么样的人,小姐难道不清楚吗?”阿荷跪在南如生面前求道。 一旁冷静的吕峰,朝南如生郑重其事的跪下说:“我和阿娟本来是无法活命,但遇见您这么善解人意的主子,是前世积德积福,我与那县丞的儿子本就有仇,那父子俩就是一个德行,若非考虑到以后的种种美好,我真想...” 吕峰松了一口气对南如生说:“我真想一刀子...不,一刀子不够,两刀子捅死他们俩。” (未完待续) 第79章 哭跪狠连用 “所以,若是小姐要嫁给胡武,小的就去杀了那俩无赖。”吕峰朝地上砸了一拳,他早就想把胡武的儿子胡发达,大卸八块! “快起来!”南如生将两人拽起来,谁知两人脾气倔,都不肯起。 甚至人生哲理大师阿荷上线,抱住南如生的胳膊说:“若说来提亲的是一个风度翩翩,且不说相貌了,就说世家清白的,奴婢也会替小姐求来,可那胡武要相貌没相貌,要清白没清白,请小姐三思啊。” “我知道我知道。”南如生打断阿荷的话,将其拽起来,看来不说明白,两人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你们先起来,我就告诉你们...” 南如生只听见嗖的一声,两人迅速站起来,并排一列,等着她说话,“......” “咳咳...我说最差的打算是嫁...” “不行啊,小姐...” 南如生见阿荷又跪,拍了拍桌子说:“还没有说完!” 阿荷摸了摸鼻子,乖巧的站在一旁。 “他们人多,我们寡不敌众,只能智取,我会嫁,是没有办法,但不代表我不可以守寡。”南如生眼睛闪过一丝狠厉,对付那样的人渣,让他死的痛快就是对他最好的打算。 阿荷与吕峰再三思量,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小姐,如果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您尽管提。” 南如生神色缓和下来说:“铺子这几天就交给你了,老色狼说三天后来接人,这几天我先准备着,这铺子若是有人问,你们先别透露风声,就说是县丞想讨好孙大夫送礼来了。” “是,小姐。” “对了,可还有剩余的膏药?”南如生问道。 阿荷点点头说:“今日刚开始卖护手霜,买的人不多,还剩下不少呢。” “以后每个月月初都发给他们一人一个膏药,若是一家子的,可以给不同的膏药,冬天风冷,就先给他们护手霜好了。”南如生吩咐下去,又嘱咐了阿荷几句便随着去了制药间。 阿荷按照南如生的吩咐将膏药发下去,并且在旁边交给他们如何用,大声说:“这是护手霜,是东家送你们的,别不舍得用,保护好手,干活才快。” “哎呦,这也太珍贵了,我又没帮上多少忙,福儿有就够了。”福儿奶忙说着要还回去。 阿荷拿过护手霜,将护手霜稳稳当当的放在福儿奶手中说:“福儿奶,您快拿着吧,谁说你没帮忙,您啊可是还年轻着呢,等着哄着重孙子呢。” “阿荷姑娘可真是打趣我这老婆子咯,那老婆子就将这膏药留下了,多谢东家,多谢阿荷姑娘了。”福儿奶将护手霜仔仔细细的包起来,留起来,等以后给孙媳妇儿用。 阿荷将护手霜递给宁雪和宁冬两人,两人都露出甜甜的笑意,同样小心翼翼的接过来说:“谢谢东家,谢谢阿荷姐姐。” 南如生站在旁边细细思考,宁雪十七岁,阿荷十八岁,她们都已经到了婚配的地步,宁雪用不着她操心,至于阿荷... 南如生猛然间想起今天看到跟阿荷接触的男子,再看向阿荷对丁盛,那是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啊。 (未完待续) 第80章 犹豫 南如生甩甩头,暂时不想这些有的没的,就给那小子几个月的时间追阿荷,若是不行,她就撮合阿荷和丁盛了,“今天下午大家辛苦了,明天记得再来。” 南如生朝阿荷使眼色,阿荷从拿过荷包,将钱分到大家手上说:“这是一百文,过年了,大家先提前买些年货,但这半个月大家可得好好努力...” 本来还想推搡的一群人,听到阿荷说的话,也变得沉默起来,接过钱,表示自己以后一定会好好干活。 “阿荷,我想了想,你还是主要制作药膏,过了这个风头,就让阿花跟着我回陈家村吧,我想教给她医术。”南如生转身朝阿荷说,她还是比较信任阿荷,南家铺只有一群大老爷们在,属实不像话,阿娟的性格有些内敛,与阿荷过于冷静刚烈,两人可以互相帮助。 阿荷心头一震,想朝南如生跪下,却也知道不是一个时机,含着泪拍了拍身旁的阿花,压低声音说:“还不快谢谢小姐。” 阿花朝南如生微微屈身,奶声奶气的说:“多谢小姐,阿花不怕苦不怕累,一定会勤奋学习。” “乖孩子。”南如生揉了揉阿花的头,对阿荷说,“这几天你先给她准备些东西,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就去陈家村找我。” 事情都解决完了,趁着大家上牛车的空,宁雪走过来,有些犹豫地说:“如生...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情...县丞来找麻烦了...” “怎么会,他早就对我的美貌垂涎了,你不用担心。”南如生摇摇头,将南于氏扶上牛车。 宁雪还是不放心对南如生说:“如生你别骗我,我知道他来送聘礼了,要是他盯上你,都怪我,我可以替你嫁。” 南如生将宁雪拽到一边,示意她不要过激,说:“那是县丞送给孙大夫的礼物,孙大夫今天不在,就抬到我这里来了,他要巴结孙大夫,更何况他要是不怕我,你那亲戚不早来闹事了吗?” 宁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生说得对,原来如此,心里松了一口大气对南如生说:“这我就放心了,我们快回去吧。” 到了陈家村,天也完全黑透了,本来想看热闹,打听消息的,等了一下午也没有等到,便也散了。 几人告别后,南如生也让闻云提前回去了,闻云欲言又止,但想起今天南如生犹豫的表情,她还是决定先告诉公子吧。 南如生见闻云没有过多的问,倒是一身轻松,就算闻云问了,她也不知道如何说,还不如不问,她与慕锦觞,到目前为止,或许还算不上朋友,每一次都有报酬和金钱的掺和。 或许只是叫上名字,说过几句话的邻居罢了。 “你们要搬走了?”赵春梅叹了口气,一起住了这小半个月还真是不舍得,但随即又说,“也好,住到那青砖瓦房的,看谁还敢说你们。” 南于氏握住赵春梅的手,赵春梅是她来这里对她最好的人,感慨的说:“这一年多真是多谢嫂子了,你家人口本来就多,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们了。” (未完待续) 第81章 主子并不喜欢南姑娘 “这是说什么呢。”赵春梅将不愉快的情绪挥走说,“咱又不是见不到了,两三分钟就到了,这下可行了,这下你们有福气了,可得让我好好沾沾光啊。” “哎哎。”南于氏擦了擦眼泪,是她伤感了,每一次她都带头哭,可她真的也压抑了很久,这一年来,她不敢抬头,不敢哭,不敢有真心好友,不敢... —— “主子,闻云回来了。” 躺在床上的人睁开眼睛,困意全无,起身望向窗外,说:“让她进来吧。”之后又将被子盖好。 “参见主子。” 慕锦觞歪头扫了一眼闻云,见其眉间紧皱,问道:“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今日南姑娘去了南家铺,县丞抬来了一箱子一箱子的东西放在了后院里,箱子花纹很是精美,县丞也一脸喜色。”闻云如实上报。 一旁的四风见自家主子不好意思开口问,便也揽下了这活,轻松地说道:“肯定是礼了,南姑娘与孙大夫的关系好。” “是礼,不过与孙大夫无关。”闻云有些局促不安,现在主子就这么冷,若说出来空气没有异动说明主子不喜欢南姑娘,若是空气气温降低,说明主子对南姑娘有好感,可是会冷啊啊啊啊。 闻云看了一眼四风,示意他做好准备,目光自若的看向地面,说:“是聘礼。” “县丞看上南家铺的丫鬟了?”四风感觉到空气都变样了,赶忙问清楚。 闻云摇摇头说:“是南姑娘。” 闻云很庆幸自己提前吸了一口气,现在的空气中弥漫了一层莫名的怒意,想也不用想,不是四风那个傻瓜,肯定主子了。 一阵阵的沉默,倒是让人感觉到不适,四风吞咽了一下口水,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四风故意轻松的摆摆手,这算什么事,对闻云说:“南姑娘定是看不上县丞那老色鬼,拒绝了拒绝了。” 四风挤眉弄眼看着闻云,似乎在说,别说话大喘气啊,是你觉得冬天还不够冷,还是想作死啊。 闻云本就跪在地上,把头压得很低说:“属下也以为南姑娘不会屈服,可南姑娘先是情绪很低落,后来像是想通了般,似乎心情很好,属下曾听到一个字...” “何字?”慕锦觞睁开双眼,先四风一步开口说。 “嫁。” 四风恨自己怎么不事先问清楚再让闻云进来汇报呢!这下好了,若是主子对南姑娘有意,可踢到板子上了,“主子。” “呵。”慕锦觞闭上眼睛,冷笑一声,打断四风说,“下去吧。” “这...” 四风看向闻云,闻云也摇摇头表示不懂。 两人走出屋子,将门关上,四风将闻云领到树下,皱着眉问道:“主子这是何意,南姑娘又是何意?” 闻云摇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她也看不懂。 “或许一开始我们就是错的,主子并不喜欢南姑娘,只是主子对坚强又懂事的如枫有好感,所以爱屋及乌也就帮助南姑娘了...” “而南姑娘刚好需要主子的帮助也就答应了,或许南姑娘心里也愿意嫁给县丞,毕竟...当县丞夫人也不会为生活贫困而烦恼...” (未完待续) 第82章 小蛋壳 四风听了闻云的话,不禁细细想来,两人好像确实没有多少情,或许真是他们想多了,拍了拍闻云的肩膀说:“早些休息吧。” 慕锦觞待两人走后,不知内心很是烦躁,坐起身来,披上外衣,打算出去走走,后又想来,他不过是觉得伤口疼而睡不着觉,根本不是为了南如生,京城各地,美女如云,何若有她一人。 更何况,她若真的有难处,应是她来求他,他这般硬赶着去找她,是作何? 或许,明日她就会来了。 想着,慕锦觞缓缓闭上眼睛,想要进入梦乡,可惜啊,周公不愿意让他解开相思忧愁啊,思绪便也飘到了与南如生的种种过往。 相识不到两个月,她的俏皮,她的冷漠,她的花痴,她的... “谢的话就不必了。” “公子客气了,这一千两就不必了,这五两银子也不好意思收...” “但公子盛情难却,小女子怕不收,公子心里不安,夜不能寐。” “......” “南如生...”慕锦觞轻轻念道,翻了翻身抱紧被子说,“怎么办,如今我竟心里不安,夜不能寐,你收我的没关系,你收别人的就不行。” 似乎不甘心的又说道:“我当真会心有不安,夜不能寐。” “县丞又不是个好东西,那人的东西也敢收...肥头大耳...贼眉鼠眼的...你也敢收...” 对于慕锦觞来说,今晚要么想明白,要么就别睡觉了! 而南如生这边与南于氏合计了一下,明天一早她们就搬家。 躺在床上,南如生摇摇头,这几天她得抓紧把毒药炼制出来。 毒药!忽然眼前一亮,她记得她空间里有毒药啊。 南如生闭上眼睛,心里一念,思绪集中便进入空间了,看着眼前这干干净净的空间,不禁张大了嘴巴,她可是还记得这地方本来是一片乱糟糟的啊,难道是自己整理的? 嗖嗖嗖! 南如生低头一看,一只粉嫩嫩的蛋正在撞着自己的小腿,弯腰好奇的捧在手里,盘腿而坐仔细打量问道:“你是谁?” 小蛋壳伸出两条腿来,在南如生手心里转了一圈,由于腿小力弱,身上的蛋壳差点压得她歪倒,“哎呀呀,好重。” 南如生笑着替它正了正身子,托着腮帮等着她开口。 “主人~”小蛋壳抱住南如生的手指头,蹭啊蹭,听说卖萌可以博得好感,“我是你开南家铺后,空间不断积聚,开始慢慢活了起来,然后培育了我。” “呃...”说实话,南如生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很好接受,天下万物还有什么事情,比穿越了还重要,“你的意思是,你属于这个空间?” “是哒,主人。”小蛋壳乖巧的点点头。 南如生仔细看着小蛋壳,看来这孩子还没有孵化啊,便问道:“这地方的东西是你整理的?” “是哒,主人。”小蛋壳走起了猫步,示意自己很厉害,要夸它的。 南如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感情好,派来了一个免费打扫卫生的,“我还不知道怎么叫你,就叫你小蛋壳吧。” 简单粗暴! (未完待续) 第83章 住在梦里了 南如生了解到小蛋壳确实还没有孵化完,谁也不知道它孵化后的样子,她生于这空间,与这空间有着很大的联系。 南如生还知道,她的每一次成长,空间都会发生一次改变,如今的空间还是一个半死不活的空间,等她强大了,或者说找到了一些她人生中值得,以及一些稀有的宝物时,空间就会升级。 小蛋壳见南如生要离开空间了,异常不舍的从一堆书中拿出一条项链说:“主人~这是条项链。” 南如生接过来,她好像还没有傻到连项链都不认识,项链在手中的光芒闪了一下,随后又接着消失了,这不就是蓝宝石项链? “它就是整个空间哦~主人要时时刻刻戴着,这样你与空间就能共同成长啦~小蛋壳也能快点长大,知道更多的事情啦!”小蛋壳挣扎着两只小腿飞起来给南如生戴上项链,落地时还呼了一口气,可累死她了。 南如生对此笑了笑,忽然想起要买地的想法,便让小蛋壳帮忙找一些农作物的书籍,在小蛋壳舍不得的目光下离开了空间,并答应她,以后会经常来看她的。 小蛋壳拿着手帕,朝南如生挥了挥手,她早就聚集而成了,奈何主人似乎将这空间忘记了似的,一直不来,这下好了,她就跟守活寡似的,她一定一定...要学着与主人建立亲密的关系。 这样就可以无限传话了。 想来想去,小蛋壳觉得还是将主人交代的事情办好再说吧,飞来飞去的便也开始找书了。 嗖! 小蛋壳猛地回头便看到南如生重新回到了空间,兴冲冲的跑过去说:“主人,你这么快就想我了!!” 南如生摸了摸鼻子,她光顾着看小蛋壳了,竟然忘了来空间的任务,便对小蛋壳说:“我是来拿之前炼制好的毒药...” 南如生只觉得面前一阵风,就看见小蛋壳抱着药瓶,献花似的对南如生说:“主人~给。” “谢谢...”南如生只觉得盛情难却啊,她是个慢热的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忽然想起来什么,从兜里掏出仅有的一块糖放在小蛋壳手中说,“给你糖。” “谢谢主人~” 小蛋壳接过糖,眼神一亮,主人真好。 它是存在与南如生思绪的一个精灵,同意也能轻易感知主人的内心深处,虽然精力不够,但她看得出来,主人有一个纠结的点,宁愿毒死县丞都不愿意去求风度翩翩的慕锦觞。 看来,在喜欢的人面前有一定的傲气这句话是对的。 在喜欢的人面前,求的也不坦荡,更何况主人是一个不愿意直面面对自己感情嘴硬的家伙。 于是乎,小蛋壳去了大树旁边,见南如生已经睡着了,便开始念道:“慕锦觞慕锦觞慕锦觞慕锦觞慕锦觞......” 慕锦觞:“阿嚏!”谁在想念我,我刚睡着,完了,又开始不安心,夜不能寐了。 之后,又开始抱着被子继续念念叨叨了。 第二天清晨,南如生睡得并不好,她能说,她醒来睡去,又醒来,又睡去,来来回回梦到慕锦觞不下十次! 他是住在她梦里了吗!!?? (未完待续) 第84章 夜黑风高(1) 南于氏看了一眼南如生摇了摇头,阿生是真的喜欢锦殇公子,可县丞那边...看着南如生,南于氏欲言又止,她真想狠狠心告诉如生她昨晚喊慕锦觞的名字,不下一百次。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先搞死县丞胡武再说。 只是...万一阿生嫁给胡武,便不与清白女子一样,自由婚嫁了,更何况,阿生一定会担上克夫的名声,这可怎么办? 忙活了一上午,才将东西收拾好,南如生谢过各位帮忙的人后,才让马树长拉来了在县里看上的家具,几个壮丁将家具搬到屋里,并且带回来一个消息,说是齐府的小姐齐星在找她,还递上了请帖。 南如生接过,待马树长走后,看着华丽的请帖,拧了拧眉,是否可以找齐府的人帮忙,看向同样深思的南于氏。 “不可。”南于氏擦着新来的桌椅,将其中的缘由说出来,“县丞是官,齐府是商人,明面上齐府更有钱,可实际上,民还是打不过官。” “娘,我明白了。”南如生握住南于氏和南如枫的手,在这里,谁也没有人会帮他们,他们必须要靠自己,“今晚我去一下县丞府,他不能在结婚那天死,但可以在结婚那天死于慢性毒药。” 南于氏手很是抖,急急忙忙藏在衣袖里,杀人吗?这辈子她都没有想过,稳了稳情绪说:“我和如枫帮不上忙,你自己小心点,你放心,我和如枫不会露出破绽的,今晚我们搬家,本该庆祝一番...” 下午,所有的人心情很低落,在南如生强烈要求下,要吃顿好的,虽然在这风头上不能办宴席,庆祝搬家了,但他们一家总得庆祝。 吃过晚饭,南如生穿上一身黑衣,捂上面纱,从不远处的马舍里,雇了一匹马,便骑着去了县丞府。 想来也是想念一望无际的大西北,在那里骑马是真的开心,触碰到脸上的白云,还有柔和的风从面前吹过,置身于此,是美好。 可是她却是在异世,半夜三更穿梭在无人的路上。 还是马不停蹄的去下毒! 想想就毛骨悚然。 甚至不可思议。 她可是社会上的大好青年。 一不杀生,除了经常吃肉。 二尊老爱幼,除了这次要害死一个猪头县丞。 三...... 算了,她也慢慢的被这个社会同化了,只是根深蒂固的思想不同,也找不到能交流的人了,只能去接受。 毕竟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她还是懂的要变通的。 ——南家 “娘,大姐会成功吗?”南如枫坐在油灯下,手中拿着书,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南于氏坐在床边,一边看着外面的路,一边挑着花生,她可是记得,如生说过,开春了,要买地种地,不能光靠着买菜,挤出一个笑容说:“会的,你大姐自从醒来就变得这么厉害,更何况如生还见过仙人呢。” “那大姐是会仙术,要去打妖魔鬼怪了?”南如枫眼睛一亮,跑到一旁的角落里,拿出一个话本子,拍了拍上面的灰。 大姐一定是话本子里的神仙,那些妖魔鬼怪不堪一击。 (未完待续) 第85章 夜黑风高(2) 话本子里说,神仙姐姐会遇到神仙姐夫,两人齐心协力打败妖魔鬼怪,最后手牵着手一起回到世外桃源,过着幸福的生活。 南如枫凝眉,小脸有些苦涩的看着话本子团圆的结局。 姐姐还没有找到神仙姐夫呢。 那神仙姐夫是谁呢。 南如枫自觉的看向慕锦觞的住处,撇了撇嘴,现在才晚饭刚过,锦大哥怎么熄灯了,以前可都是他们家熄灯后,他才熄灯的呀。 今日竟然这般早。 而南如枫念叨的慕锦觞,现在早已经去了县丞府。 慕锦觞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南如生来找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气,他身为怜香惜玉的翩翩公子,怎么想也不舒服,一个四十岁的老头子了,她也看得上,想着手就痒,手一痒吧,他就到了县丞府。 然后……就站在县丞府门口一动也不动了。 阿舟看了看天,看了看地,看了看身上的夜行衣,最后看向四风说:“你说,主子这是干啥,遭着罪。” 四风摇摇头,他也看不懂,但最起码确定了一点,主子找县丞没好事,而且是为了南姑娘。 慕锦觞握了握拳,你想嫁,我让你嫁个猪头! “蒙面!” 慕锦觞一声令下,三人飞到胡武的小妾屋外,他们早就打听好了,胡武今晚要歇在八姨娘这里。 对于如此多的姨娘,阿舟表示,身体真好,他望尘莫及。 在外面就听到了,那些酸话。 “老爷,我们早些休息~” “我的小乖乖,这么快就想老爷了。” “老爷后院美人这么多,哪里还管的上奴家呢~” 慕锦觞一阵背后发痒,这等渣人! 四风和阿舟先翻窗进去,控制住胡武和八姨娘。 “啊!你们干什么!”八姨娘看到两人立马将衣服都包到身上。 慕锦觞光明正大的推开门走进去,之前受伤,一直没好好吃饭,月光照过来显得身影异常消瘦,而今日慕锦觞心情又十分不好,身上也随时随地散发着冷清,让胡武以为是来讨债的。 冷风从门里飕飕的飞进来,似乎是长了眼似的,全都集中到胡武的身上。 胡武只剩下一件里衣,身上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从床上滚下来,跪在慕锦觞面前,双手很是虔诚的拜了拜说:“英雄英雄,先别要我的命,要钱有,要美人也有,就是别要我的命...” 说完,胡武还将床上的八姨娘拽下来,笑着指了指她,一副随便英雄用的表情。 八姨娘完全处于懵的状态,被胡武这一下拽回了神,若是按照以前八姨娘早就哭了,但这一次被县丞卖了,她竟然有一丝欣喜。 眼前的男人多帅啊,身材又好,可比那像孕妇的县丞好多了,瞬间柔柔弱弱的往后靠了靠,想用自己最骄傲的身姿来勾引慕锦觞,“公子~你不要伤害老爷,有什么冲奴家来。” 胡武看了看挡在自己前面的八姨娘,在心里骂到,贱货。 慕锦觞握了握拳头,竟是这等绝渣! 若是南如生嫁给胡武,岂不就是九姨娘了,等哪天再来一个跟他一样凶狠,呸,温柔的人,说卖就卖,慕锦觞心里窝着火,怒气冲冲的盯着胡武。 (未完待续) 第86章 夜黑风高(3) 胡武脸上的肉被吓得一颤,胡子也挠的脸上痒痒的,可他哪里敢挠啊,见眼前的男子越来越气,难道是八姨娘长得不入他的眼? 不等胡武反应过来,四风和阿舟两人就已经开始拿出绳子绑住胡武,将绳子绑在房梁上,胡武在一瞬间的挣扎中便升了空。 由于太胖,所以也没有升多高。 “英雄...”胡武脑袋有些眩晕,看着自己身上的绳子,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难道刚才这公子生气是因为他不喜女子,而真正看上的人是他,怕他反抗,所以将他绑起来,如此才能任其蹂躏! 胡武咬了咬牙,行!他明白了,今个儿,他也尝一尝,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胡武回想他后院小妾撒娇的表情,瞬间就来了灵感,委屈的抬起头,吸了吸鼻子,咬着下嘴唇,叫道:“公子~” “滚!”慕锦觞差点当场晕倒,一下子就朝着脸给了一拳,真是恶心死了,不仅渣,还绝渣,不仅绝渣,还极品渣,渣的他胃都快没了。 “轻点~”胡武被慕锦觞一拳打的开始转圈,由于重力过大,所以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 “给我打,能下的来床,说的了话就行。”慕锦觞吩咐下去便走到窗边闭目养神。 四风与阿舟点点头,主子的意思就是不打腿,不打嘴就行。 阿舟稳住绳子,让四风打,他细胳膊细腿的,可打不动胡武的皮,可能还把自己的手打红了不说,得不偿失。 四风攥紧拳头朝胡武右脸一打,几秒后,牙齿瞬间渗出血来,胡武朝地上吐了几口,四风以为这是挑衅,动了动手腕说:“哎呦,你还挑衅我。” 胡武有苦说不出,四风在胡武的左脸又打了一拳,胡武这次学聪明了,闭着嘴巴,让血慢慢的从嘴缝里溜出去,四风点点头,还不错,挺乖,那他就不打脸了,本来就是猪头,这下可别被人当猪妖了。 四风双手抱拳,将胡武当成木桩,奋力的打了几拳,抬起腿,膝盖直冲冲的打向胡武的肚子... 胡武暗叫不妙,可他真的忍不住了,“呕...” 四风连忙闪到一边,阿舟也将在胡武背上的手拿开,甩了甩,跳了几下,妈呀,恶心死他了。 “我...”四风连连推了好几下,才停下,他下不去手了,目光不去瞧地上那些绿油油,黄乎乎,红彤彤...的污秽,但味道很是冲天,脸色不好看的与阿舟对视了一眼。 慕锦觞只觉空气中很难闻,混杂着不知名的气味,酸酸的,苦苦的,一转身便看见地上一大片的呕吐物,呼吸一乱,破窗而出,低声说:“走。” 跑出县丞府,阿舟就忍不住骂道:“呸,就没这么恶心过,主子,咱们是不是把他杀了。” 慕锦觞摇摇头,杀了算怎么回事,帮南如生报仇吗?倒不如说他吃醋了嫉妒了心慌了,所以他来出出气,他还没有摸准那女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今晚可是恶心死他了。 慕锦觞忽然目光一闪,后又嘴角上扬,看见了一只要做坏事的小狐狸。 (未完待续) 第87章 慕锦觞是个直男! 南如生将马栓在了较为隐蔽的树林里,这里还是胡武为了哄哪一个小妾开心,种的林子呢。 阿舟和四风自然是看见了南如生,但也看到了在南如生身后的两个人,四风低声一咳,对慕锦觞说:“主子,我们看到了偷马贼,去教训一下。” 不等慕锦觞同意,四风就拉着阿舟悄咪咪的溜走了。 “哎,真是好运气。”林子里一个男人将马缰绳解开对另一个男人说。 男人摸了摸上好的马,说:“是啊,你说这娘们,没事半夜三更骑马来干啥。” “肯定不是好事,要不是看那娘们不好惹,嘿嘿,真想...” 四风和阿舟一人捂住一人的嘴巴,将其架走,四风随手一劈就将人劈晕,阿舟奋力跳起来才将其中一个敲晕,气呼呼的说:“长得比我高,还真想,真想锯了你腿。” “这些人怎么办?” 四风摸着下巴,手捏成形状,吹响哨子,几秒后,便在林子里下来四个人,“将他们送到衙门前,今晚之事,想方设法隐瞒了,给县令说,这些偷马贼是冲撞了官员,给送来了。” “是。”四人领命,拖起两人来,就往县令府走去。 —— 这边南如生看着县丞府高高的墙,颓废的呼了一口气,来这古代也不送她几千两黄金就算了,连个轻功都不给她,这么高的墙,她怎么上去。 总不能穿墙而过吧。 对了! 有钱人家的院子,必有狗洞! 如此想着,南如生虽然眼中有了一丝光亮,可是脸色有些难看,真的...要钻狗洞吗? 翻墙与狗洞是两个难以抉择的选择,一个她不会,一个她不想。 南如生回头看了一眼,瞬间打了一个冷颤,这才六七点,街上怎么一个人也没有,想想在现代可是异常热闹的时候,距离夜生活还有好几个小时呢,呼了口气,看着前面的狗洞,猛地... “啊..”南如生要是没有猜错,她好像是飞起来了。 慕锦觞见怀里的人,有些不安分,以为是她害怕了,紧了紧放在南如生腰间的手,一跃站在县丞府的墙上,扶着南如生的肩膀,生怕她掉下去。 两两无言。 南如生有些囧,她想钻狗洞的样子被人看见了,脚也不敢大动,只能稍微挪了挪,看着下面的守门小厮呼呼大睡,有些无奈,兄弟,不知道你要被偷家了吗? 小厮:╮(╯▽╰)╭ 小厮:“...”他就算醒着,也得装作看不见啊。 “你...”南如生感觉到慕锦觞的手在自己的右肩膀上,吼,身为一个现代人也承受不住面前的男人散发的魅力啊,手忽然没有地方放,只能不安的在前面紧紧的攥着。 慕锦觞叹了口气,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一个要强的姑娘,半夜三更钻老色狼家里的狗洞,以为南如生因此不好意思,便也直截了当的说:“嗯,我看见了,看见你要钻狗洞。” 直男!真他喵的直男! 她是这个意思吗? 南如生顺了顺气,她想一脚将他踹下去,可是她不敢,被慕锦觞这么一揭穿,就像两片桃花飞到脸上似的,红了一片,想离去,却发现左右都无法离去。 (未完待续) 第88章 今晚的月光很美 南如生一阵沉默,慕锦觞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但看南如生注意到他的手放在肩膀上了,脸色有些发烫,手就像着了火似的立马移开。 原来女孩子的肩膀会着火。 嗯,还挺烫。 “我还有事。”南如生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气慢慢的散去了,才敢抬起头,看向慕锦觞。 四目相对。 哇,这副脆弱又高冷的样子,好帅。(●???●), 唔,脸上有些红,像个苹果,倒是不知可否咬一口,可爱。(?〝?) 慕锦觞点点头,示意他不阻拦他。 这个呆瓜,南如生有些心塞,他把她抱上来干嘛,还不如让她钻狗洞,这下好了,下不了墙,狗洞也不好意思钻了。 南如生也不好意思开口朝这男人说抱我下去,低头看了看离地面的距离,近乎三米,跳下去,应该没事,更何况她也知道今晚必然会跳上跳下,腿上也绑上了自制的护膝。 深呼吸,跳! 慕锦觞凝眉,忽的面色大惊,心里一慌,全身电流涌动,立马拉住南如生,南如生并未做好准备,一下子就栽进了慕锦觞的怀抱,墙的面积小,为了保持平衡,慕锦觞只能环住南如生。 稳住脚之后,南如生后背紧紧贴着慕锦觞,感受到慕锦觞急促的呼吸声,缓缓清醒来,发觉胸前有些闷,呃,红着脸微微挣扎着说:“登徒子,你胳膊往哪放呢,还不松开。” “咳咳..”慕锦觞忽的只恨衣服厚,经过了方才的脸红,也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害羞,这一次可就没有那么紧张了,慢悠悠的松开手,但也知道自己唐突了,问道,“你会轻功吗?” 南如生摇摇头说:“不会。” 慕锦觞从未感受到一个女子的可爱程度竟比的上兔子,想起兔子有些舒服的皮毛,眼睛带着笑意问:“你皮厚?” “慕锦觞,你皮才厚!”南如生近乎炸毛了,不过后觉慕锦觞这名字,还挺好听,抬起头对上慕锦觞的眼睛,铺捉到零星的笑意,瞬间心里的怒气也消散了,最后一点理智也没有了,她快憋不住了,脸上也慢慢裂出一丝笑意。 这种想笑不能笑的感觉,真是一种痛苦的领悟。 可是她凭什么要做一个坏人啊,想明白后,忽的莞尔一笑,小心翼翼的率先坐下,对着天上的月亮说:“我都不知道怎么上来的,我该祈祷皮厚点。” 说的慕锦觞倒是不好意思了,是他的错,跟着坐下后,问:“你最近为何不理我?” 南如生一转头,便见到慕锦觞从脸红到了耳朵根,抿嘴一笑说:“你不是说你叫锦殇吗?害得我叫了很久,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很不爽。” “锦殇与慕锦觞只是一个字之差,你当时不还坑了我五两银子。”慕锦觞转头盯着突然把脑袋埋到膝盖里的南如生。 南如生就知道这小肚鸡肠的男人会问这个问题,利索的缩起来后,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就躲在膝盖里笑,身体也有些抖,原以为是一个帅气的傻子,不过现在看来是个帅气的呆子。 慕锦觞不知何事如此好笑,但也跟着笑了。 今晚的月光很美。 (未完待续) 第89章 下毒 “呆子...”南如生连忙捂住嘴,这两个字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呃,见慕锦觞眼睛马上瞟过来,立马抢救说,“呆...呆在这儿作甚,快点带我下去。” 她差点忘记了正事。 慕锦觞摇摇头,他又不是听不出来,这小丫头竟然说他是呆子,天底下还有那个女人敢这么对他,搂住她的腰身,轻轻一跃,让自己的脚先着地,再放下南如生,免得伤到她的小胳膊小腿。 倒是有一点慕锦觞很疑惑,便也直接问道:“你来县丞府做什么?” 脑子闪过县丞去提亲的瞬间,眼睛一冷,连眼睫毛都差点结冰,直直的看着地面,竟看到了一丝雪花,慕锦觞热气一呼,不禁感叹道,真是老天都懂得他的心。 南如生抬头,竟然下雪了,不知道今晚骑马还能不能回去,得抓紧时间了,对慕锦觞说:“下毒。” 慕锦觞虽然疑问更大了,但是心里一喜,这意思就是她并不想嫁给县丞,跟在南如生后面说:“此计很是冒险。” “没办法。”南如生不禁疑惑这县丞府里,怎么戒备如此松懈,太奇怪了,就像是有人提前打点好了似的,忽然间想起来了什么,疑惑的看向慕锦觞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要是没记错,县丞是去她那里提亲吧,好像县丞不好男风吧。 这慕锦觞应该更不好男风啊,而且也不可能喜欢胡武那样的吧。 慕锦觞目光闪躲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般,敷衍道:“出来办事,碰巧路过,看到你...”在钻狗洞... “咳咳,好了,别说了。”南如生成功被转移了话题,想起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对旁边一直跟着自己的人说,“要不,您去忙,我就不打扰了...” 谁知某人只是微微皱眉,猜得透其中的意思,但很是厚脸皮的说:“我不忙。” 南如生:“...” 兄弟啊,可是我忙。 ——八姨娘屋内 “还没有找到剪刀?”胡武在上头一直转悠,头快炸了,心里对八姨娘也有了埋怨。 而八姨娘也不是善茬,心里本就对胡武的长相有意见,像方才差点又把她卖了,心有怒啊,脸上很是着急的翻着,其实剪刀就在手旁。 “找到了。”八姨娘故作面上一喜,兴奋地捧着剪刀,比划了几下,看着绳子开口问,“老爷呀,我该怎么剪呢。” 胡武看到剪刀,跟亲爹亲娘一样,也对八姨娘没有意见了,但还是很恼怒的说:“将被子都抱下来!蠢货!” 八姨娘啪的一声将剪刀放在桌子上,吓得胡武一激灵,这娘们...... 八姨娘剪开绳子,胡武做好准备,直接趴在棉被上,被子厚实,倒也不疼,胡武慢慢爬起来,伸出手,见八姨娘自觉的扶自觉起来,握住八姨娘的手说:“让老爷知道是哪个混蛋敢打我,非扒皮抽筋。” 八姨娘想起方才那男子,虽蒙面看不清,但也知是一个君子,有心为他开脱,又想起近日胡武惹的人,说道:“老爷呀,会不会是你看上的南姑娘啊。” 胡武一愣,随即眼神被算计取代,一笑说:“不可能。” (未完待续) 第90章 怎如此不爱惜自己 趴在屋顶上的南如生翻了个白眼,我怎么不可能,我不仅想揍你,我还要毒死你,可真有自信,姐会看上你? 不过,胡武这身伤是谁揍的。 南如生扭头看向一旁略微紧张的慕锦觞,将小脑袋凑过去,贼兮兮的吹了口气,小声的说:“胡武这身伤不会是你揍的吧?对姐有意思?” (*^▽^*) 慕锦觞嫌弃的将南如生推开,这耍流氓的德行,怎么学的如此精通,动了动全身缓解尴尬,死要面子的说:“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 “是啊。”南如生一副了解的表情(o′ω`o)?,赞同的使劲点了点头对慕锦觞说,“慕公子,锦公子,慕锦觞大哥如此英俊潇洒,为人正直,怎么可能大晚上潜入县丞家,将县丞绑起来,一顿毒打呢。” “这么无聊又没意义的事情谁会干呢...”南如生无奈的摇摇头。 慕锦觞:“...”(╯#_)╯╧═╧抓狂掀桌 两人闹归闹,还是静下来打开砖瓦,继续看屋里的情形了。 这下倒是八姨娘不开心了,她打听过了,要抬进来的九姨娘可是长得很好看,还有能力,生怕抢了自己的风头,冲胡武软软的撒娇说:“老爷~你怎么这么相信外来的女人呢,奴家一直从青楼陪您呢。” 胡武感觉有点冷,不知道哪里漏风了,最后搓了搓胳膊抱着棉被和美人上了床,搂着八姨娘很有自信的说:“你不懂,县丞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进,就算那南如生真的拿着刀,拿着毒药进了县丞府...” 南如生默默的看了看自己包里的毒药。 胡武继续说:“她也舍不得杀我。” 南如生:“???”这老色狼对自己的颜值过于自信了?还是脑子不好使。 慕锦觞带着审视的眼神看向南如生,似乎在问,你眼睛有问题? 八姨娘真想一口痰吐在胡武脸上,让他去洗洗脸清醒清醒,但她知道胡武不可能随随便便说这样的话,便继续打探道:“老爷天资聪慧,又非比常人,自然让人喜爱,只是不知道老爷如何这么自信。” 八姨娘讨好的替胡武揉着脸和身体。 胡武许是享受了这一刻,摸了摸八姨娘的脸蛋,着迷的说:“你可知南如生本是南城郡的女儿,嘿嘿,可惜啊,父亲被杀,家里的人流放的流放,逃亡的逃亡...” 八姨娘眼睛里一抹精光闪过,笑死了,以为这南如生多大本事呢,原来还不如一介红尘女子,“确实不用怕她。” “这还不是重点。”胡武一脸神秘的摇摇头,心情似乎很好,“老爷的官是买来的,但别人也不见得干净,南城多富饶的地方,南城郡多有才能的人啊,可惜啊可惜,得罪了贵人,这必然会遭到别人算计。” 南如生面色发白,手紧紧的握住,指甲深陷在手掌里,直直的盯着胡武。 慕锦觞有些心疼,有些突兀有些大胆的将手伸过去,掰开南如生的手,抚了抚手心,手与南如生的手掌相合,不好意思的说:“姑娘家家的,怎如此不爱惜自己,我皮糙肉厚,你掐我的。” (未完待续) 第91章 四某 听了慕锦觞的话,南如生手指有些僵硬,不知道该攥着还是该松开,只能任由两人的手贴在一起,见慕锦觞没再用力,心里松了一口气。 总之,心里似乎有些暖了。 慕锦觞目光冷清,眼神不再看着南如生,希望看着胡武这丑八怪能让自己内心平静一下,其实现在心里紧张的跟一头疯了的野猪似的。 不明理由的疯狂撞树。 八姨娘目光微闪,为胡武斟了一杯酒,要是她在南如生进府之前,先拿捏住把柄,南家铺什么药膏,还不是手到擒来,为了保命,她也该掌握一些秘密了,“喝杯酒暖暖身子,去去痛。” “还是你对我好。“胡武舌头有些发麻,这几天为提亲的事情烦忧,一天也没有喝过酒了,笑眯眯的接过酒来说,“等周梦翠那婆娘病了,我就让你当夫人。” 提起周梦翠来,胡武不禁有些焦急,那婆娘也该死了,知道我不少秘密,打压了我几十年还不够,这下连娶姨娘,换夫人都得管,下一次,他这县丞得搬家。 八姨娘看见自己手背被胡武的口水占领,有些恶心,不知为何自从见了今日那公子后,心里就装不下任何人了,那公子是自己生平见过最俊俏的人了,等她从县丞府脱离了,就出现在他身边,毕竟他们两个人还有一面之缘呢。 见胡武连续三杯下肚,八姨娘依偎在胡武怀里说:“老爷,那南城郡到底得罪了谁啊。” 这是胡武保守了近一年的秘密,他为上头干了不少坏事,却从来都没有人敢欺负到他头上,南城郡算一个,他的女儿南如生也算一个,脸色不禁变了变,又是几杯酒下肚,打了个嗝说:“南城有个大秘密,我都不知道,我猜啊,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上头那位就不是什么好人,嗝~” “老爷,再来一杯。”八姨娘见胡武说的这么慢,都快要急死了,立马倒了酒,看来醉的还轻。 酒很浓烈,又未吃东西,胡武有些醉,一头倒在床上,手有意识无意识的抬起来,“来,喂...喂老爷喝酒。” 八姨娘一手端着酒杯,一手稳住手腕,俯下身子,将酒倒进胡武嘴里说:“老爷的上头是谁呀。” “上头,嘿嘿...他啊,权力很大,说...说要给我,荣华富贵!”胡武满脑子金银财宝,刚刚交出个名来,就醉倒了,“四...” 八姨娘离得远没有听清,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得到回应,不免懊恼的将酒杯摔倒地上,气的盖上被子,踹了胡武一脚,“四什么四啊,喝个酒连个话都说不清楚,还当什么县丞,老娘对你早有意见了,当初就不该跟你走,在青楼里,要什么男人没有,废物一个。” —— 南如生有些失望,屋顶上太冷,两人便先下去了。 南如生坐在一处石头上,低头看着照下来的月光,身体里的血液在滚烫,她知道她其实一开始对南家并没有感情,只是后来培养出来的,可她会为南家感到难过,许是骨子里的血缘。 说好了的,她会为南家讨回公道,会报仇... (未完待续) 第92章 猜想 南如生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说好了的,我会替你守住南家,弟弟和娘亲就交给我,南家的名誉也交给我。 所以,胡武还不能杀,最起码要搞清楚,胡武说的“四”后面是什么。 让她来大胆的猜一下。 四老太太,四大爷,四叔,四爷,四哥,四妹子,四闺女... 让她再大胆的猜想一下。 四王爷,四将军... 或者四皇子。 其实在慕锦觞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物选择,只是这人,他不太好惹得起,沉思后说:“回去吧。” 南如生握了握毒药的瓶子,认命的点点头,跟在慕锦觞的身后。 看着眼前同样身穿黑衣的男子,想起今晚的事情,似乎事出有因,难道慕锦觞与胡武有怨有仇,所以才揍胡武报复?她真的想很自恋的想想,会不会因为她。 慕锦觞吃醋了。 南如生心里一动,心里年龄二十岁的她,也渴望爱情,见慕锦觞微微歪头来关注她的情况,情不自禁的拽了拽慕锦觞的衣袖,低着头轻轻说:“你有空吗?” “有。”慕锦觞脱口而出。 阿舟在拐角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只是想说偷马贼给找到了,送衙门去了,却听到自家主子的这句话,仔细一想,主子明天不是有约吗?而且还是跟孙大夫和一个很重要的客人的约。 阿舟摇摇头,见两人似乎有些尴尬,眼睛一转,跑出去见到两人,朝慕锦觞说:“见过公子。” 又讨好的对南如生说:“见过南姑娘。” 阿舟想要说话,便欲言又止的看向慕锦觞,慕锦觞颔首,阿舟面色凝重的说:“那林子里可是姑娘的马?” 南如生眉毛微微动了一下,看了看后面的林子,才发现没有马了,怎么回事,面色一急。 阿舟又接着说:“姑娘放心,公子刚好看到有偷马贼便让小的和四风去捉,马无事,现在在四风哪里呢。” 南如生松了口气,马要是没了,她就回不去了,她可不想走回去,便对慕锦觞说:“多谢慕公子了,要不然就不能回去了。” 慕锦觞很是赏识的看了一眼阿舟,回去该赏一下了,这阿舟是个有眼力劲,想完后,学着京城那些贵族公子的样子说:“南姑娘不要客气,这是在下应该做的。” 只是说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南如生也古怪的看着慕锦觞,这人今晚是中毒了吧,怎如此矫揉造作。 阿舟挠挠头,像是看懂了南如生的心思,悄悄的在慕锦觞旁边说:“公子,太过了。” 慕锦觞脸瞬间就变冷了,他还不容易学一次京城女孩子疯狂追的那些多情公子,还被两个人嫌弃了,不过对于两人,脸冷冷的,似乎看到脸上写着生人勿扰才正常。 阿舟嘿嘿一笑,他可惹不起公子,那就做一件好事吧,为难的对南如生说:“南姑娘,小的有一个不情之请。” 南如生点点头,对于阿舟她还是挺有好感的,笑着说:“要是我能帮上忙,我会尽力帮忙吧。” “还不是马不够了,能不能借一下南姑娘的马,要不然小的只能走着回去了。”说完,阿舟还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似乎慕锦觞有多苛刻他似的。 (未完待续) 第93章 马没了 南如生还当什么事情呢,释然一笑点点头,说:“可以啊,马是租的,就在村不远的马舍里,银子有十五两,你记得去还。” 阿舟保持笑容,心里却是裂开了花,天哪,他给主子创造机会了,回去他得给四风那个木头炫耀炫耀,当然了他可不敢骑南姑娘骑过的马,这马也得刷干净再送回马舍。 于是,阿舟就在慕锦觞和南如生目送中,笑嘻嘻的走了。 南如生也被阿舟的笑容感染了,原来被人帮助是如此令人开心啊,方才胡武带来的不快,也消散了,心情大好的转身,便看到“胡府”这两个大字,笑容一僵,血液感觉都要凝固了。 她笑个鬼啊,她还在镇上呢!!! 更何况,阿舟是慕锦觞的手下,应该慕锦觞操心,也不是她应该操心的啊。 妈呀呀呀呀! 马啊啊啊啊! 偷马贼! 臭阿舟! 慕锦觞还在想着阿舟搞什么鬼,他平时克扣他们的月钱了吗?更何况走回去也不累,只要南如生累不着就行,自此方才阿舟走后,留下一个贼兮兮的笑容后,他顿时明白了。 这样的话,她就没有马了。 嗯。 开心。 好机会。 阿舟不错。 “阿舟,你等一下。”南如生还能看得到阿舟的背影,慌忙跑了几步想要叫住,却发现叫了阿舟,阿舟跑的比马还快。 南如生咬了咬牙,暗道:“臭小子,别让姐逮住你。” 慕锦觞看见跑出去十米的南如生,那摩拳擦掌的样子真是可爱,不过阿舟那小子应该会打一晚上喷嚏吧,不碍事,今晚多赏他点钱,慢慢走过去,说:“无妨,我还有吗。” 南如生听到这句话眼神亮了起来,转身将小脾气隐藏起来,粲然一笑说:“多谢锦大哥了。” “跟我来。”慕锦觞高冷的走到前面带路,只能用内功稳住脚步,才走出轻松的感觉。 —— 阿舟牵着马,嘚瑟的唱着歌,走到四风面前,牵着马围着四风转了一圈,自豪的指着说:“你看,这是什么。” 四风看了一眼阿舟,像是看傻子似的。 阿舟知道四风不理他,不过无所谓,嘿,他自娱自乐,拍了拍手说:“这可是南姑娘的马。” “让主子知道你偷南姑娘的马,非得剥了你的皮。”四风冷冷的说了一句话。 “不解风情。”阿舟嘟囔了一句话,对四风说,“我跟南姑娘借的,一会你陪我去马舍将钱换回来,我提醒你一句哦,你可别打扰主子的好事。” 四风皱眉,他实在不懂,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他能破坏的。 阿舟的做法,不得让主子吊起来揍,就像胡武似的。 阿舟拍了拍四风的脑袋,这脑袋里装了些什么啊,嫌弃的看了一眼,凑到四风耳边说:“你不会还没有从胡武的呕吐物中清醒过来吧。” 胡武的呕吐物...... 这几个字不停的在四风脑子里盘旋,脸色越来越黑,呼吸也越来越重,想起刚才胡武吐的东西,他就喘不上气来,那头猪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活着就是人间奇迹。 四风实在忍不住了,抹了一把脸说:“揍的还是太轻。” (未完待续) 第94章 同骑 阿舟对于四风的话表示赞同,就是揍轻了,听到身后有动静,想必是主子和南姑娘了,拍了拍四风的肩膀,小声的说:“主子来了,我得溜了。” 四风没理阿舟,倒是挡住了阿舟,他如今算是想明白了,阿舟牵走了南姑娘的马,主子和南姑娘就可以骑同一匹马了。 慕锦觞和南如生走来,南如生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四风。 慕锦觞有些吃醋,他不知道为何就是想把南如生的脸正过来,只看着自己,只对自己笑。 四风没注意到自家主子的脸色,倒是看到了南如生的眼神,在心里暗叹一声,南姑娘啊,不说今天就一匹马,就算是十匹马也不能给你啊,要不然主子肯定会让我学阿舟那个机灵鬼的。 他才不要学那个冒失鬼,这可是最严重的的惩罚。 他是暗卫统领,要是学阿舟岂不是太没尊严了。 “公子。”四风默默的将手里的马缰绳递给慕锦觞,又将披风放在马上,不再去看南如生的眼睛,而是弯着腰,抱着拳,慢慢的退到了暗处,他就是一个可怜的小透明。 南如生心里五味杂陈,她就知道她被坑了。 慕锦觞知道自己不能再矜持了,雪也开始下开了,再晚了路就不好走了,谁知道胡武那猪头会不会醒来,想起来找事,率先跨上马,稳住马后,朝南如生伸出手说:“雪一会就下大了。” 南如生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死的阿舟,姐诅咒你,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买易拉罐没有拉环,买奶茶没有吸管... 不行,她好想念现代的食物啊,过几天她得做一些解解馋。 “一会儿胡武要是醒来,怕是会找我们。”慕锦觞举的胳膊有些酸疼,再次开口说。 南如生也不知道自己别扭个什么劲,他都不注重自己的名声,她注重个啥,更何况,还有什么比抄家之女还要难听的话,想着将手递过去。 慕锦觞引导着南如生踩到马镫上,一手搂着南如生的腰,一手攥着手腕,小心翼翼的将她拽上来。 他才发现,什么叫视若珍宝。 慕锦觞将南如生圈在怀里,空气中全是女孩子的香味,他喜欢这种味道,不如说,他的眼睛里就南如生一个女子。 其她人,堪比老母猪。 南如生随着马的颠簸,离慕锦觞的身体越来越近,慢慢地她也享受了这一份安静,放松的躺在慕锦觞怀里。 慕锦觞皱眉,小时候母妃对他说过,睡觉一定要盖被子,更何况现在是在外面,还下着雪,将披风接下来,盖在南如生身上,这一动作将南如生惊醒。 南如生想拒绝被慕锦觞阻止,南如生摇摇头也不与他做争辩。 想起刚才南如生问他有空否,慕锦觞心里就迫切的想知道,她的心意,便问道:“我最近都有空,方才你问的。” 南如生又愣住了,再次见识到了慕锦觞的直白,是她问的不错,还说出来了,低声咳了一声说:“我不能毒死胡武了。” “无妨,以后会有机会的。”慕锦觞抚平南如生皱着的眉头。 南如生委屈极了,将心里话说出来,“我不愿嫁给胡武。” (未完待续) 第95章 回家 慕锦觞再也难掩激动的心情,他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如今也算是直视自己心里的情感了,他确实心里有南如生。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感情再也承受不住默默的关注,他也知道只是见过几面,说了几次话,便有如此强烈的感情。 京城众人都说他冷死人不偿命,还能把人吓活。 可唯独眼前这女子敢于接近他,不知是否掺杂目的,但她纯粹的眼神里,让他觉得有目的也甘之如饴, 一介女子能在脱离父亲的保护之下,还能活的如此肆意洒脱,遇到胡武如此无耻的人,还能放手一搏,还是如之前一样有意思,他不知南如生是否跟他一样,心里有对方。 不过,今后他会努力的。 慕锦觞思绪很乱,但有一条神经很清楚,就是南如生说过的话,他记得住,南如生要做的事情,他帮。 微微低头,将披风完全盖住南如生的头,毫不犹豫的说:“我帮你。” “好。”南如生觉得脸被风吹的就像是刀子在剔猪肉一样,但男人的手方才摸过额头的余温,却是确确实实的还存在,这男人... 之后两人陷入一片沉默,南如生只让慕锦觞送自己到村口,她自己走回去,骑马过去太扎眼。 慕锦觞揽住南如生的腰,抱下马,自己看了看后方,四风不动,阿舟只能苦闷的走出来。 阿舟走过来,手抖着将银子递给南如生说:“小的多谢南姑娘,这是十五两银子,另附五两,作为没让小的冻死于寒冷的报酬,请南姑娘笑纳。” 南如生吸了几口凉气,天冷他也不愿意与阿舟多计较,更何况,也幸亏有阿舟的坏心眼,才让他能摆脱胡武这个人,接过银子,语气毫不客气的说:“行吧,记得以后别出门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跑”到镇上去的。” 南如生加重了语气,他可不相信他真的是跑着去的。 谁知阿舟厚脸皮的应下,还连连表示自跑的脚疼腿疼,最后一瘸一拐的离开,搞得南如生眨了眨眼,差点被骗过去。 “我走了。”南如生见旁边冷冷的男人正盯着自己,不自觉的甩了甩手说。 慕锦觞眼神暗了又亮,期待着说:“你可以不叫我慕锦觞和慕公子吗?”“就当是我帮你搞定胡武的报酬。” 南如生很是痛快的答应说:“好啊,锦公子。” 慕锦觞:“...” 他不是这个意思.... “对了,锦殇。”南如生眼睛带着笑意,她就知道慕锦觞不是一个傻瓜,而是一个呆瓜,反问道,“那你叫我什么呢。” 有一点点的红飞入慕锦觞的脸上,慕锦觞不自在地咳了咳,轻轻点点头,转过脸去,带着一丝悸动喊道:“如生。” “嗯?”南如生睁大眼睛,凑近慕锦觞问,“你叫我做什么呢。” “我...”慕锦觞顿时有些委屈,他说不过如生,女子的道行原来这么高深,将话题转移,指了指远处亮灯的南家说,“你家人还在等你呢,我们快走吧。” 南如生看着慕锦觞羞涩的模样,微微笑出声,快步跟上慕锦觞的步子,揪住慕锦觞的袖子说:“好。” (未完待续) 第96章 神仙姐夫 慕锦觞反手握住南如生的手,不觉吓了一跳,手真凉,不过刚好能熄一下心中的火,真想时间可以停留在此,奈何这时气氛有些尴尬。 脚步停在青砖瓦房前止步,南如生将披风解下来,递给慕锦觞说:“我到家了,你也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慕锦觞心领神会,路上小心这几个字真的触动了他的内心,以前杀敌也不怕,如今倒是要小心翼翼的走路了,看着南如生进了房子,才转身离去。 屋里的两人,早早的就看到了门外的两个影子,南于氏有些急切,但也不好打断两人说话,看着南如生进来了,忙迎上去,将南如生拉到屋里,急切的问:“如生,没事吧。” “没事,只是情况有变。”南如生摇摇头,皱眉坐在旁边,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两人,只是撇开了慕锦觞的事情,不过两人肯定也是看见了,也没有隐瞒。 想起对慕锦觞的称呼,心里有些乱乱的,故意别过脸去,整理桌子,随口一带说:“不过虽然没有给县丞下毒,但锦殇会帮我们的。” 南于氏自然是没有发现称呼的变化,她现在心里慌死了,那会注意这些,双手合十拜佛说:“阿弥陀佛,好人有好报,咱可得好好感谢一下慕公子。” 南如枫却是听到了这一称呼,呵呵地对南如生笑了笑。 这一笑,吓得南如生后背发凉,赶紧说:“娘,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明天阿花还得来呢。” “行,盖好被子...” 回应南于氏的是关门的砰砰声,与自家傻儿子对视一眼,南于氏失声笑道:“这孩子,今儿怎么这么着急睡觉,平常非得嚷嚷着天亮才睡。” 被认为是傻儿子的南如枫将话本子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道:“最终,两人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南如枫喃喃自语:“神仙姐夫来了。” “啥?枫儿你在说什么?”南于氏将手帕收起来,针线都整理好,听到自家儿子在嘟囔好奇地问,“什么神仙姐夫,可别胡说八道,胡武那王八蛋配不上你姐。” 南如枫张大了嘴巴,他哪有这个意思哦,不禁提醒说:“娘,你可听到了大姐对锦大哥的称呼?” “什么?称呼...哎呦,如生叫慕公子叫锦殇...”南于氏目光微闪,心里顿时放下心了,她就说嘛,年轻人喜欢玩的,都不让长辈知道,行吧,随他们了,只要别误了成亲就好。 —— 慕锦觞紧紧握着披风,走到家门口还不自知。 阿舟知晓自家主子走神了,将马缰绳递给四风,很是自觉的将门打开,也没有去打断慕锦觞的思路,而是再慢慢将屋门打开,点上蜡烛。 四风端来热水,一向忍不住的他,问出了大家好奇的问题,“主子,外面这么冷,为何不系上披风。” “我...”慕锦觞将披风放在桌子上,“我忘记了。” “噗...”阿舟躲在四风身后,硬生生的憋,还是笑出来了,立马将怀里的帖子递给慕锦觞说,“主子,这是孙大夫递来的请帖,说是明天下午有贵客,请主子务必到场。” (未完待续) 第97章 靠武力 慕锦觞本想拒绝,他只是来这里调查事情的,并不想接触更多的人,但想起孙大夫与如生的关系,便应下了,说:“好。” 胡武的事情可以让孙大夫出面。 四风与阿舟齐齐告退,四风想将披风拿下去,手还没有碰到,微抬头间就看到自家主子漆黑的脸色,手不自觉的收了起来。 “主子,我们退下了。”阿舟见四风愣住了,心里暗骂蠢猪,关键时刻掉链子,拽住四风的胳膊就往外冲,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被眼神杀死吗? 到了外面,阿舟搓了搓胳膊,这天气真冷,嫌弃的看着四风说:“我说你是真的不会看事,你去拿披风干什么。” 四风内心很是受伤,但依旧面无表情的说:“披风拿下去洗。” “哎呦,我就被你气死了。”阿舟双手叉腰,手不停的指了指四风,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叹了一声说,“我去睡觉了,你反省反省吧。” 四风看着阿舟的背影,摇摇头,他...他现在内心很受伤,他想去找闻云。 四风是一个行动派,说找就找。 闻云现在还是慕锦觞的手下,所以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独居一屋,旁边有一个屋子,里面住着众多丫鬟,都是来打杂的,一般情况下都见不到慕锦觞一面,因为慕锦觞不喜。 一个丫鬟刚好出来倒水,看到四风快步伐的走来了,面色微红,但也知道是来找谁的,生气的朝旁边的屋里喊道:“闻云姐,四风统领来了。” “四风大哥...奴婢春香,奴婢带你去找闻云姐吧...”丫鬟手指不安的绞着,只希望能让四风看一眼,其实她中意的是公子,可是公子那等人物是凡人肖想不起的,更何况有了绿心那等事。 而四风统领与主子性格相似,都是很冷酷,官职又大,说一不二,要是她当上了四风的妻子,那就是在丫鬟里让人羡慕的事情了。 所以退而求其次,丫鬟看上了四风。 四风心情非常不好,停下了脚步,看着略带羞涩的丫鬟说:“我不是你大哥,闻云也不是你姐,你叫什么不管我的事情,跟闻云,我相信我比你更熟,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不要乱嚼舌根。” 春香的泪水瞬间决堤,盈盈的看着四风,但四风不领情,春香便哭着跑了。 闻云推开门,见到的就是春香捂着脸跑走的情景,微微懵了一下后,才看到四风不开心的表情,揶揄道:“统领这是怎么了,竟然女孩子哭了。” “你也来笑话我。”四风看见闻云后,松了一口气,走到闻云面前,见她这几日笑容骤减,忽然想起来了绿心,这也没办法,有了龌龊心思,还出言不逊,该死。 闻云不解问道:“怎么了?” 四风拉着闻云坐在台阶上,将方才的事情告诉她,一脸委屈的说:“主子身份尊贵,用过一会的东西都需要清洗,怎么今日就不行了...” “南姑娘披过披风了?”闻云问。 四风点头。 闻云大笑,拍了一下四风的脑袋说:“你这榆木脑袋,真不知道你怎么当上统领的。” “靠武力。”四风理所应当的回嘴。 (未完待续) 第98章 主子喜欢上了一个女子 “噗嗤。”闻云将双手撑在后面,看着雪纷纷落下说道,“主子喜欢南姑娘不假了,那南姑娘触碰过的东西,怎能假他人之手,而且啊,别说是洗了,主子今晚怕是会抱着南姑娘的披风睡觉。” “真的假的。”四风表示不相信。 闻云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道最近为何四风越来越话痨,将人找了一个理由赶走,松了口气,她明天还得早起,南姑娘可是交给了她一个任务,让她教给如枫几式拳脚。 四风走后,本想回去睡觉,但转脚走向慕锦觞的房屋,飞上屋顶,掀起一片砖瓦来,悄悄地往里看,便看到慕锦觞抱着披风躺在床上,一脸柔情。 在屋里的慕锦觞自然是察觉到了屋顶上的四风,冷哼一声。将披风抱的更紧了,爷现在是有喜欢的人了,羡慕吧,嫉妒吧,恨吧。 哼,没用。 四风将砖瓦放下,内心异常激动,他发现了什么,主子爱上了一件披风!!!! 不过转眼一想,主子是爱上了南姑娘!!! 周围隐藏的暗卫也有些波动,这四风大人是干什么呢,怎么有了偷窥人的习惯了,对方还是主子呢。 最终被选出来的老实人安江,畏畏缩缩的上了屋顶,给四风行了礼,然后低着头说:“那个...统领,主子是男人,而且身份尊贵...是万不能...惦记的,想想绿心的下场。” 四风还认真思考了一下,绿心的下场就是被送到了妓院,那么他就会被送到妓院...呸,当初抡了安江一下,骂道:“你这小子胡说什么呢。” “主子今天伤势加重,我怕主子嘴硬出事。”四风觉得将这个锅甩给主子,并且再加上一道八卦说,“我跟你说...主子喜欢上了一个女子。” 一道八卦毁天灭地,老老实实的安江回到暗卫窝里,被逼着问两人说的什么。 众人安静后,只觉五雷轰顶,默默看向东方,又齐齐移向西方,不知道明天的太阳会从哪里出来。 —— 第二天的太阳没有从东边出,也没有从西边出来。 雪天。 巳时天才亮。 阿花来了,是被孙青送来的,南如生本来还疑惑孙青怎么来了,走出门便见孙青递上请帖来。 “阿花见过小姐。”这几日阿花已经不怯生了。 南如生揉了揉阿花的头发,让南于氏将她抱下去,南如枫教她写字。 南如生请孙青进了屋子,孙青见到南如生后,便说:“听药童说南姑娘去找师父了,这几日刚好有事,是有贵客来,这下刚到镇上就来找南姑娘了。” 南如生摆摆手,事情已经交给慕锦觞处理了,便也不提了,将几人将一封信和请帖接过来后,展开请帖是一封客气的请宴会,再打开信,大体也知道了,是刚认识孙大夫的时候,孙大夫提到的一个人。 那人已经来云浮镇了,正在孙大夫的家里呆着。 孙青见南如生已经看完信了,上前一步说:“师父命我来接姑娘。” 南如生收起信来,跟南于氏解释了一下情况,便拿着自己小箱子上了马车,眼睛不自觉的看向慕锦觞的住处,最后摇摇头,对南如枫说:“别乱跑哦。” (未完待续) 第99章 人靠衣装马靠鞍 南如枫会意,看到马车跑远了,便对南于氏说:“娘亲,我去找一下锦大哥哦。” 南于氏更是会心一笑,说:“闻云姑娘可否帮忙照看一下。” 可怜兮兮的闻云被南如生留下照看,听到南于氏的嘱托当即应下,牵着南如枫的手就往慕家走去。 南如枫见到慕锦觞后,本想脱口就叫神仙姐夫,但想起大姐说过要矜持,便也老老实实,一本正经的叫道:“锦大哥。” 对于称呼,慕锦觞还是很受用的,点点头,难得笑着对四风说:“去拿点心。” 南如枫啃着点心足足啃了有十分钟才想起来这里的正事,虽然他不知道大姐是不是让告诉锦大哥,但是看在这些点心的份上,就告诉好了,“锦大哥,大姐去了镇上。” 慕锦觞被南如枫的话,搞得猝不及防,难道如枫是伯母派来调查底细的? 南如枫不知道慕锦觞的心思,见对方没有理自己,只能断定锦大哥是害羞了,摸了摸嘴上的碎屑说:“大姐好像被孙大夫请去,参见什么宴了。” “呃...”他虽然惊喜两人竟然去同一个地方,但还是没搞懂南如枫的意识。 南如枫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委屈了,他眼巴巴的跑到这里来,没想到神仙姐夫竟然这么高冷,说道:“是大姐暗示我来告诉你的。” “你大姐...告诉我什么。”慕锦觞心里也委屈,他实在是太害怕了,表现的大胆显得轻浮,表现的矜持会小家子气。 南如枫表示不知道,吧唧吧唧嘴说:“或许是想让你穿的好看点吧。” 大姐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慕锦觞细细思量,难道昨夜里如生就知道自己收到请帖了? 南如枫说不出个所以然,暗叹自己肚子里的墨水还不够,不知道能不能买几瓶喝进去,也不再这里了,毕竟点心都吃没了。 慕锦觞让闻云好好的保护好南如枫,虽然搞不懂南如枫来这里的目的,但也傻乎乎的坐在椅子上发愣,如生让我穿的好看点,是因为要跟我并肩相走吗? 好比郎才女貌。 而到了孙大夫家的南如生,还不知道因为一句话就变出了这么多花样。 想象力极为丰富。 这是南如生第一次到孙大夫家中,简简单单的一个宅子,有几个院子,各种花花草草不计其数,甚至主屋两旁都被栽上了药草。 如今是冬季,似乎显得较为光秃。 南如生摇摇头,可惜了。 “如生,你来了。”孙大夫听到下人说南如生来了,立马从床上爬起来,这几天连夜赶路,骨头都快散架了,“老头子这里可是还行。” 南如生眯了眯眼,点点头说:“到了夏天一定要来看一下。” 孙大夫捋了捋胡子,笑了几声说:“听说前几天你来找我了,可是有事?” 南如生摇摇头,此事已经交给慕锦觞了,便也不想让孙大夫知道这件事了,笑着说:“想送如枫去学堂,想问一下镇上哪家书院好。” “老夫刚来这里也不太清楚,等着让孙青打听打听。”孙大夫摆摆手,看了一眼孙青,孙青便行礼出了门,将南如生请进正厅,命丫鬟上好茶,才缓缓将事情说清楚。 (未完待续) 第100章 丞相之子苏异北 南如生心里一惊,原来要治病的人是当今丞相之三子苏异北,名声很大,主要是病秧子的形象,不过这阴柔之美可谓在京城盛行啊。 想起苏异北,孙大夫心里就惆怅极了,那小子是一个有才之人,可惜天妒英才,自小就如此了,丞相府耗尽千金都无法能治好,他欠丞相府一条命,便主动请缨愿为苏异北治好病。 哪怕是到穷乡恶水之地,也要寻一个药仙。 这下可被他寻到了。 信件到了丞相手里,丞相仔细思量,还是想让南如生去一趟京城,苏异北只身前往他不放心,但奈何苏异北听说有治疗他的方法,绝望的眼神下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非去不可。 丞相叹了口气,幸好国公府的小姐景烟柔愿意陪苏异北去,他也便松了口气。 国公府小姐陪同,国公爷的心头肉,皇上皇后钦点儿媳妇,谁敢陷害。 “哎,哎,哎!”孙大夫连连感叹,当真是为之惋惜,异北是个可造之材,就是不知道如生看不看得上了,终后又摇摇头,如生身边还有一个锦殇皇子呢。 下午这场洗尘宴,他得擦好老眼好好看看,如生到底对谁有好感,若是苏异北,那丞相府就是双喜临门,治个病还能带回个美娇娘,若是锦殇皇子,可得为如生担忧一下了。 那景小姐可不是个善茬,虽然表面温柔美丽善良,心底啊,他这老头子算是看出来了,藏着蛇蝎呢! 南如生听了后心里有些同情的情绪,但可惜啊,你名声再大,姐也不知道你是谁呐,你再惨,也没有我惨啊。 不过,这苏异北是丞相之子,也不知道锦殇是什么身份了。 随后,南如生笑了笑,竟不知道这云浮镇竟然这么多有地位的人聚集在一起,随便碰上一个都有可能是皇子。 一阵谈话后,南如生决定还是见面观察一下此人,孙大夫抿嘴点头,异北这次来,本来就是要见一见南如生的,便说:“如生你先随着小厮去花园里逛逛,我去见一见异北。” “好。” 南如生随着小厮到了花园,看到一处好风景,便让小厮回去等着了,雪还是没有停,但是也小了不少,她许久没有这样走走了,前世她总是埋头看医书,钻研各种刁钻神奇的病。 下雪就会躲得远远的,雪仗这种东西她也许久没干过了。 隔壁院子传来声音,“听说,京城里又来人了。” “是啊,我告诉你,旁边住的可是国公府的嫡小姐啊。” “哎呦,那可了不得,这嫡小姐可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女啊。” 在上头的那些高官,见景小姐要去云浮镇,可是写信敲打了一下众位公子,有头有脸公子们,都纷纷涂抹摆弄,翘起兰花指,为入这景小姐的眼中,都铆足了劲。 娶到贵女,三百年不用努力啊。 南如生听到后,越来越好奇这景小姐到底是何人,不过更是对这些人无语,太异想天开了,还浓妆艳抹,还翘起兰花指,怎刮起来了一阵娘里娘气的妖风了。 天底下的人应该都清楚,国公府的嫡小姐,不是进宫为妃就是嫁给皇子,再不济也是一个状元榜眼探花。 (未完待续) 第101章 情敌(1) 可是,南如生并不知道,她的锦殇就是皇子,这位景烟柔嫡小姐,看上的就是皇子,刚巧就是慕锦觞。 南如生摇摇头,心中微微叹息,这些人做着嫁入豪门的梦,她何尝不是,在这异世里,凭借着自己渺小的身躯,养活娘亲和枫儿,保持着微妙的暧昧关系。 锦殇这呆瓜,不知道表白吗? 哎,南如生心里没底了,下一次得先问问锦殇的身份。 万一是一个逃犯,她也能提前准备点毒药,开启逃亡之路。 “南姑娘...” 小厮直直的流着汗,看到南如生松了口气,连忙说:“姑娘我可是找到你了,孙大夫让您去呢,跟我来吧。” 南如生有些不好意思,看个雪,想个人都能走迷糊,真是没救了。 在南如生不知道的时候,这处院子里的某个屋子里,有一个少女盯着南如生的身影微微出神,随即摇摇头,头上的步摇碰的叮当响,手里拿起一个来比划,对身边的丫鬟说:“慧香,你看一下,这支发簪好看吗?” 惠香走上前,看了看镜子里的人说:“好看,小姐戴什么,穿什么都好看。” 景烟柔嘟着嘴锤了一下惠香,手触碰上脸,一会儿就要见到锦殇哥哥了,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真是想死她了,她长得如此好看,可是为何锦殇哥哥就是迟迟不愿意看她一眼呢。 难道是不好意思? 景烟柔摇摇头,锦殇哥哥绝非是不好意思之人,想来只是心里太冰冷,不过没事,她会捂暖的,忽然想来了苏异北,扭头对惠香说:“苏公子在何处?” “就在旁边的院子。”惠香替景烟柔挽好头发,也知晓景烟柔是想早一步见到五皇子,便说,“听说那女大夫来了,小姐,我们也过去瞧一瞧吧。” “嗯。”景烟柔手指触碰嘴唇轻轻一笑,终于要见到锦殇哥哥了。 —— “如生,来。”孙大夫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亲自出来掀开帘子,引着南如生来到苏异北面前介绍说,“这便是苏异北公子,你见一见。” 只见有一男子半倚靠在床上,时不时握起拳头抵住嘴唇轻咳,手中握着一本书,大多办法还是将书放在床上,许是太重了。 男子散着头发,白色的衣服显得其格外清瘦,皮肤竟也白皙似雪,让人有一种,见者便怜的心情。 男子脾气似乎很好,看了看孙大夫,又歪头看向南如生,嘴边噙着笑,由身边的小厮扶着自己往后一坐,将身体完完全全靠在枕头上,虚弱的开口说:“好双,上茶。” 南如生微微点头,算是表达自己的尊敬了,让她跪下行礼,她做不来。 第一次见到虚弱的美男子,南如生还是选择矜持点,怕说的太伤人,他再碰瓷怎么办,但她也能看得出来,这男子眼神中虽然有一丝自卑,但骨子里还是散发出独有的金贵。 孙大夫知晓苏异北不介意,便对苏异北说:“这位便是我在信中提到的南如生姑娘。” “南姑娘好。”苏异北自南如生进来后,就知晓这女子与平常人不一样,这下只是微微点头,而不是行礼,便给她打上了不同的印象,如此清明的女子... (未完待续) 第102章 情敌(2) 苏异北又继续说:“孙大夫在信中时常夸南姑娘的医术高明,在下对于医事愚昧,但在下对南姑娘确实有十足的兴趣去了解,希望南姑娘也有十足的信心了解在下...” 苏异北见南如生眼皮一跳,且继续默不作声,他故意轻咳,装作说慢了,继续说道:“了解在下的病情。” 南如生想骂人,这人真他喵的腹黑,这光明正大的撩她呢,嘴角微微上扬说:“放心吧,医者父母心,我会多费心的。” 言下之意,姐姐我对你没兴趣,小屁孩,想撩姐姐,先去跟慕锦觞过几招去。 孙大夫扶额,胡子一抖,看了对方两眼,暗叹自己老了,这是什么个勾心斗角的对话。 理解起来真费劲。 孙大夫见两人都不说话了,佯装咳嗽,缓解尴尬,对南如生说:“如生,先替异北诊断吧。” 不过,孙大夫算是看出来了,异北这小子对如生有了兴趣,还主动跟人说了这么多话,以前连丞相都不愿意看一眼的,连饭都不打眼看一下。 按照丞相的话是,就算有人给他喂毒药,他也当糖吃。 可苏异北心里清楚,他虽然得宠,但是没有人会害他,会更加宠他,将他当做争宠的工具。 因为有人若想要丞相之位,或者只需答应丞相,护苏异北一生,不让他颠沛流离,不让他受苦受累,并且会治好他。 这丞相之位就拱手让人了。 所以说,哄好苏异北,丞相之位落头上。 南如生打眼看了一下苏异北,打开药箱,拿出一个手帕,盖在苏异北的手腕上,其实她不愿意用手帕,但今日她不得不用了。 苏异北看到手帕,心里有些失望。 南如生察觉此人脉搏微弱,查不出有喜...呸,查不出什么大病,主要是身体弱为主,但这是丞相的儿子,必定不可能吃着亏了他,所以营养补充方面肯定没有问题。 南如生收了手帕,问道:“冒昧的问一句,苏公子是否早出生两个月。” “是。”苏异北看了一眼孙大夫。 孙大夫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告诉南如生,同时也敬佩南如生,小小年纪,懂得不少,咳咳,他得多学习学习,不经意间拿出了一个小本本。 南如生继续问:“苏公子早产是因为尊夫人闻了大量的麝香。” 苏异北低下头,但还是微微的点点头。 南如生看着苏异北微微紧握的手,皱了皱眉。 苏异北的碎发挡住了眼睛,他使劲握了握拳头,他是多痛恨听到麝香这两个字啊,当年母亲就是因为麝香闻多了,身体衰弱,最后早产下他,母亲拼死也要生下他,最后葬坏了身体。 实际上,他很想很想,带母亲去看看其他地方的风景。 “呃...”南如生见苏异北胸前开始有了大的起伏,心里也是明白了,这孩子是早产儿,再加上有了心病,想必心里是觉得对不起母亲吧。 抑郁成疾再加上先天性虚弱。 其实主要是古代没有对心理的一些了解,若是早些开导,或许不至于如此严重。 心理疾病或许比平常的大病更严重。 它是慢慢摧毁一个人的毒药,更是死亡的又一个利爪。 (未完待续) 第103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南如生不知道该不该说,但苏异北久久未松开拳头,咳嗽的更厉害了,心里也有了一丝决定,气定神闲的坐在一旁的圆桌边说:“你可以不在乎你的身体,但在乎你的人,一定在乎你的身体。” 苏异北的内心在不安中叫嚣着,低头看着脖颈间的金叶子,是母亲,可都是他才害的母亲整日躺在床上,神色憔悴,身体状况每日愈下。 “或许你的母亲也在自责,自责你为何不能与正常人一样,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整日里忧愁...” 苏异北抱着头,猛地抬起头,用尽浑身的力气吼道:“别说了!” 好双端来茶水,连忙放下替苏异北顺气,无奈的看了看孙大夫,又摇摇头看向南如生,说道:“实在抱歉,我家公子刚来此地还未缓过来,不如南姑娘明日再来。” 南如生对孙大夫点点头,见苏异北慢慢平静下来,嘴角一勾,毫无留念,提起药箱,转身就走。 孙大夫叹了口气,今天的情况是他没有料到的。 苏异北:“...” “等等。”苏异北撑着起床,良好的教育不允许他低头,但也不代表他会随意发火,见南如生真的止住了脚步,他顿时语塞,手指在空中尴尬的逗留了一圈。 三个人的目光都朝自己看来,苏异北强撑着紧张,问道:“方才多有得罪。” 南如生点点头,知道就好,姐的脾气很差。 不过姐姐不跟你这小屁孩一般见识。 是看在你有病的份上。 “在下的病...”苏异北犹犹豫豫的问道。 南如生毫不犹豫的打断说:“绝症。” 孙大夫:“...”还是跟以前一样直白。 好双:“哎。” 苏异北心里像是被针微微扎了一下,不疼却不舒服,半低着头,认命的点点头。 好双在一旁着急的问:“难道没治了吗?” 南如生神情自若,不等好双抱怨一句话,就笑着说:“有治啊。” 又双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别的女子都是求着丞相府去的,就眼前这女子,公子千里迢迢的来了,还被吓出来了一身冷汗,差点跳起来咬着牙说:“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有什么用。”南如生白了好双一眼。 又双一噎,不甘心的问道:“那你说怎么治。” 南如生从药箱里拿出纸和笔,纸买的厚的,太薄的一戳就烂,笔是自己做的炭笔,毛笔字她真的用不惯,横折撇捺,明明如此分明的笔画,她能硬生生的画成个圆。 家中写废的纸,都够冬天烧炉子的了。 她其实只是想让家里更温暖一点。 写完后,南如生将纸留在桌子上说:“不过是恶寒发烧,骨节不适,咳唾不止,胡思乱想,就被认定为绝症,真是...” 孙大夫接过南如生写的药方,用药精准,有毒有害的都避免了,只见上面写道:灸甘草三两,研细。 最后一行又写道:最关键的药引,解铃还须系铃人。 孙大夫瞬间感到疑惑,摸了摸胡子仔细琢磨着南如生的意思,最后派药童下去拿药,算是懂了南如生的意思,心病还须心药医啊。 “我想与苏公子说几句话。”南如生看向孙大夫和好双两人。 (未完待续) 第104章 执笔者之意 好双明白,这是一般大夫的规则,诊断后,开药后,大夫会单独留下病人谈话,俗称:我要找你聊聊天法,排忧解难法。 所以好双朝苏异北行礼,与孙大夫齐齐离开。 “南姑娘。”苏异北已经从方才的冒失中,走了出来。 他依旧依靠在床上,就算是不注意,也能感觉出,此少年已经与死神融为一体了,稍有不慎,或许就踏入鬼门关。 “作为一个大夫,我希望每一个病人能活蹦乱跳的来给我赏金。”南如生手轻轻抚摸着药箱的把手,上面的痕迹让自己在面对一个骚话很多的少年时,能微微冷静一下。 南如生继续说:“所以,我便直接说出来了,看得出来,你心里有你的父母亲,就是不善于表达,特别是你的母亲,或许因为你,她的病会更好些。” 苏异北一听到自己母亲的病就控制不住自己,与南如生对视一眼,眼中的火花越来越明显,他硬生生的将这火苗捧在手心里,说:“如何才能做到。” “不难。”南如生指了指苏异北手下的书说,“书中何意,都是作者何意,书信何意,都是执笔者之意,若是你不好意思将心里话说出口,不如不说了,但也要一点一点去接近你内心一直渴望的东西。” 苏异北低头看着自己的书,眼睛转了好几圈,明白了南如生说的是什么意思,再看向少女,少女一袭白衣,就像是从天上飘下来的仙女,拿着戒尺,在训教一般。 可那眼睛里的纯洁与认真,让他不得不折服,心里那一寸一寸的旱田,仿佛被刚淋过雨露般,瞬间长出窜天的竹笋,这种平淡而又带着一丝丝甜蜜之意,让他不得不下意识的说:“好。” 南如生满意极了,点点头说:“不错不错,你的病已经好了一半了,别整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了,多出去走动走动,若有什么不适,记得来找我说。” 南如生说完便与苏异北告辞了。 “好。”苏异北将“好”字说出口,久久未闭嘴,手指触碰自己的额头,不热,未发烧,不存在做梦或者烧糊涂的现象,朝门外喊道,“又双。” “公子,感觉如何?”又双看见自家公子要下床,心里又喜又惊,特别是公子脸上红彤彤的颜色,差点就跪下哭了。 苏异北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纸墨笔砚,往自己的方向挥了挥手说:“替我研墨。” “好咧。”其实又双不会研墨,因为就没见公子写过东西,平常只写一个字就累的不行,所以他不会,不过他知道,公子私下一直在偷偷练字,这次不想坏了公子的兴趣,便装模作样的扭动手腕。 苏异北艰难的抬起毛笔,将纸铺开,心情大好,竟觉着身体有了很多的力气,有些紧张的朝纸上写道:母亲,孩儿大好,您也要安好。 这几个字,涂涂写写够用了半个小时,苏异北最后看中一张,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对好双说:“用最快的信鸽寄到丞相府。” 又双将苏异北扶到床上,又叫了一个丫鬟和小厮来照看苏异北,才放心的离开,动了动自己酸痛的手腕,心想,他以后还要研墨,他这技术,无敌! (未完待续) 第105章 去他喵的锦殇哥哥 而一旁的南如生被引着出了苏异北所在的院子后,便碰上了身着华衣的景烟柔。 两人同时止步。 “孙大夫。”景烟柔朝孙松才说,眼睛却在打量着南如生。 身旁的春香提醒说:“这就是孙大夫请来给苏公子治病的南如生。”景烟柔眼中闪过一丝嘲笑,就这还神医呢,我看是村姑吧,连一件正经的衣服都没有,都不如她家丫鬟穿的好看呢。 一件白布裹在身上就成了飘忽的仙女了? 景烟柔在心里暗讽。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孙大夫心里知道这两人是情敌,但面上不改,“这位是国公府嫡小姐景小姐,这位是医术高明的南姑娘。” 南如生朝景烟柔微微倾身,抬起头发现少女眉头紧皱,但她也没办法。她总不能跪下大喊,景小姐好吧?更何况,对丞相府的儿子她才微微点头。 给她倾身,已经很给面子了吧。 “大胆,见了小姐还不跪下行礼。”春香往前一步,自是瞧不起南如生这番做派,装什么清高,不就是装神医来骗钱的吗? 景烟柔从腰间抽出手帕,捂住口鼻,见孙大夫还在一旁,语气轻轻,假装责怪的说:“春香,怎么说话呢,这位可是孙大夫请来的,她不礼貌,你也不礼貌吗?还不快给南姑娘道歉,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春香白了一眼南如生,手放在腰间,屈身行礼说:“奴婢无礼,给南姑娘道歉了。” 春香一旦道歉就应证了景烟柔的话,春香无礼,却是为了护主,南如生无礼,是从根本上无礼。 南如生脸色骤变,全身都涌动着厌恶,但面色只是稍微变差了些,立马就恢复了,冷哼一声动了动手指说:“起来吧,记住自己的身份,丫鬟始终是丫鬟,景小姐你说呢。” “南姑娘说的有理,是烟柔管理不当。”景烟柔面色发白,面上却是柔柔弱弱,似乎南如生在欺负她一样。 南如生无语,对孙大夫说:“我们走吧。” 孙大夫点头,手顺上自己的胡子,看来如生对阵景烟柔,更胜一筹。 不过有意思了,两人不是因为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而是互相看不对眼。 南如生往前走去,在与景烟柔擦身而过之前,看见穿着一身白色便装的慕锦觞朝自己走来,这白色倒是给平常高冷的慕锦觞填上几分文雅之气,惹得她心里一阵悸动。 还是她家锦殇好看。 景烟柔恰巧扭头看见南如生一脸幸福的看着前方,有些好奇的转过身去,瞬间跺了跺脚,脸上一脸娇羞,锦殇哥哥怎么如此柔情的看着自己。 “锦殇。” “锦殇哥哥~” 孙大夫站在后面,摇摇头,该来的总来了。 两人同时止步。 景烟柔扭头看向南如生,用劲揉了揉手帕,这贱人怎么能叫锦殇哥哥的名字,真是大胆,一会儿可得让锦殇哥哥治她罪。 南如生正视前方,眯了迷眼,锦殇...哥哥?去他喵的,难怪看不对眼,难怪,难怪,不过,一听这称呼就知道与慕锦觞这呆瓜相熟已久,心里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着,难以喘息。 去他喵的锦殇哥哥。 (未完待续) 第106章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认识她 南如生几番不动声响的深呼吸后,想道,只要慕锦觞的眼神选定我,去他喵的锦殇哥哥,我将那景小姐的嘴巴打肿,去他喵的告白,她告白! 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嘛! 慕锦觞只顾着看南如生,以至于旁边的景烟柔他始终没有看见。 直到听到“锦殇哥哥”这个让人恶寒的称呼,和如生很差的脸色后,才将目光移向旁边,微微皱眉,国公爷之女景烟柔,她怎么来了,而且还叫他这么亲切,不知道如生会误会吗? 十二月份的雪,洋洋洒洒下了一地,景烟柔时时刻刻都记得,如此羞辱的这一天,这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她的心也是冷的。 景烟柔后知后觉,慕锦觞那柔情万分的眼神是看向旁边那个村姑的,心里忽的一冷,原来是她自找难看。 春香扶住摇摇欲坠的景烟柔,刚想跪下行礼,就看见慕锦觞制止的眼神,腿就像灌了铅一样,被景烟柔拽起来。 景烟柔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就像是雨后荷叶上的雨珠一样,只是始终不肯掉落,步子优雅的往慕锦觞面前走去,伸出手去抓慕锦觞的袖子,并柔声喊道:“锦殇哥哥好久不见。” 南如生紧紧的盯着景烟柔的手爪子,仿佛只要碰到一丁点儿,她就脱鞋揍人...好吧,是伤心离开。 慕锦觞往后退了几步,如同躲洪水猛兽般,快步离开景烟柔,躲到南如生身后,揪了揪南如生白色的衣袖,下一秒怕沾脏了又接着松开,特别委屈的说:“我不是,我没有,我不认识她。” 这句话就像是六月的阳光照射在羊毛,看起来就舒服。 南如生白了一眼慕锦觞,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手掐了一下慕锦觞的腰,微微鼓起腮帮说:“找什么借口,从哪里勾搭的小姑娘,说!” 慕锦觞揉了揉腰间,顺手牵住南如生的手,被甩开后,主动认错说:“她是国公府的人。” “我知道。”南如生大方的点点头,意思不就是她爹是皇亲国戚。你惹不起吗?哼,别以为跟她同骑一匹马就谈恋爱了,她跟很多人挤高铁,他们也不是亲戚啊。 不行不行,必须慕锦觞先告白。 当即脸一冷,矫情的贴在慕锦觞耳边说:“我可不管,反正咱俩也没关系,也不管我的事情,我去厢房歇着。” 走的时候还扭着头扭看了好几眼,似乎在说:叙吧叙吧,叙旧吧! 慕锦觞摇摇头,他可不是这个意思,他冤枉啊,咋就没关系了,靠近南如生说:“昨晚不还花前月下的嘛。” “哪来的花,雪花吗?那月亮呢?被你吃了?”南如生一撇头就看见景烟柔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当场就想变成个狐狸精,魅惑众生! 慕锦觞想来也是,恭恭敬敬送走了南如生和孙大夫,便开始正视起景烟柔。 景烟柔羞涩一笑,她就知道锦殇哥哥是被那女人抓住把柄了,逢场作戏罢了。 南如生冷哼一声,大摇大摆的就往厢房走去,走过拐角处,慌不迭的就拐回脚步,紧贴墙壁,用眼神示意孙大夫往边靠,她倒要听一听,这两位“老朋友”有什么好谈的。 (未完待续) 第107章 呵,年轻人,沉迷于爱情 只见微微一阵风吹过,南如生的衣裙朝右飞去,收不回来的尴尬。 慕锦觞自然也看见了与雪一色的衣服,原本他不愿意与景烟柔多说一句话,但见小狐狸在偷听,也只能通过与景烟柔的冷漠绝情谈话,来消除南如生对自己的误会了。 南如生揍了揍不争气的衣服,回头就看见孙大夫摸着胡子笑,恼羞成怒的说:“多大的人了,还八卦。” “嘿,我可是知道这景小姐所有的事情。”孙大夫露出一个做交易的微笑。 “我常常看不惯落井下石的人...”南如生冷哼一声,竟然在国公府面前巴结自己,真的是...最后实在忍不住语速加快道,“什么条件。” 孙大夫从袖子里拿出几叠纸,晃了晃说:“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南如生拿过来,随手翻了翻,哟,坏事做的还挺多,呵呵,每一条都关于锦殇的呢,将纸放在袖子里,实则去了空间。 空间里的小蛋壳,正在昏昏欲睡,想着主人什么时候能来“宠幸”一下自己,忽然天降大纸于小蛋壳也,防不胜防,难道这是主人给自己写的情书? 翻开一看第一句话:景烟柔欲用媚药于慕锦觞... “啊呀,辣眼睛。”小蛋壳由粉色全面变成了大红色,主人怎么...怎么能给人家看这种东西,低着头戳着手指头,用自己微弱的灵力看着外面的情况。 南如生问道:“想要什么。” “随便给我一个药方,老夫还想问一个问题。”孙大夫到也不贪心,但他知道南如生随手一个药方就无价。 南如生自是同意,孙大夫是一个好大夫可以造福,她也不私藏,她其实可以给更多,但景烟柔不值这些钱,学着孙大夫的模样,把手伸进袖子,意念瞬间进入空间。 小蛋壳自是知道,便从中随便抽取了一个最不值钱的药方,递过去。 南如生一看是关于抽风的办法,唔,还行,甩了甩说:“喏,给你。” 孙大夫接过来面带喜色,只是不解问道:“你怎么也藏在袖子里。” 南如生哼哼几声,学着孙大夫欠揍的模样说:“谁会把药方闲着没事随手带着,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她也不贫了,问道:“孙爷爷你想问的问题是什么。” 孙大夫略带不好意思,小声的问道:“这生男生女不能决定吗?” “不能。”南如生很有底气的说,在现代都不能控制,更何况是古代,“而且生男还是生女,是由男子说了算,实际上不管女子的事情。” “为何?”孙大夫问道。 “这种深奥的问题以后再交流。”南如生听到隔壁那两人开口了,便往前凑了凑。 孙大夫也不打扰南如生,跟她打了声招呼,便拿着药方回去了,爱情是什么东西,有什么比药方还重要的? 呵,年轻人,沉迷于爱情,好好学习知道不!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就比如他,一个举国著名的太医,走进过朝廷,出访过各国,手下弟子遍布,连皇帝都得让他一分,竟比不过一个来自乡野,自学成才的小姑娘。 丢人,丢人! (未完待续) 第108章 五皇子 “你是?”慕锦觞自从南如生走后就眼眸如墨,连这漫天雪花都照不亮一丝。 景烟柔往前走一步,慕锦觞往后退两步。 景烟柔一着急连续走了两步,慕锦觞连续退了四步。 !!! “锦殇哥哥,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景烟柔强烈的阻止住想往前的冲动。 “不,你是。”慕锦觞摇摇头,他好想离开啊,他好想如生啊,可是他不能走,他得让如生相信,他家如生就在旁边偷偷摸摸的看着呢。 景烟柔内心在嘶吼,双手捂着胸膛,让其尽量起伏小的,扶上华丽的领子,目光一闪,脸上尽显妩媚,将领子往边上拉了拉,只怪穿的太厚,只能漏出一个脖子,忍住寒冷道:“锦殇哥哥怎忘记我了,我是烟柔啊。” 慕锦觞薄唇微抿,从未记得何来想起,面容如冰问道:“你是苏异北的妻子?” “不,不是...”景烟柔只觉心里有一个东西碎了,目光微波,泪水连连的望着慕锦觞。 但慕锦觞不吃这一套,想来是自己想错了,苏异北那家伙不可能喜欢上一个眼泪多的女子,那她陪苏异北来... 哦~他知道了。 朝景烟柔又远了一步的距离说:“你是苏异北父亲的妻子。” 南如生差点笑喷,这呆瓜平时就是这么气我的,这一下终于轮到她看戏了,哈哈哈哈,苏异北父亲的妻子,哈哈哈哈,真是委屈苏异北的父亲了。 景烟柔脑袋一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快速上前一步。 慕锦觞立马退后两步,后来一想,她已经嫁人了,便又退后了一步。 “我...”景烟柔气的瞪大了眼睛,跺了跺脚,看见墙角边的南如生,准备破罐子破摔说,“我会请皇上赐婚。” 末了,咬着嘴唇忍着惧意说:“五皇子哥哥。” 慕锦觞:“!!!” 不带这样的,说不过就揭人身份。 南如生心里一疼,原来不是逃犯,可她是逃犯啊,吐出一口气,望着前面的路,脚下留下急促的“咯吱”声。 慕锦觞迅速扭过头去,张了张嘴,攥紧了张开的拳头,眯眼看向景烟柔,手背在身后,气势立马变得不一样,他辛辛苦苦与如生建立的姐妹般的爱情,就这么被毁了。 抿了抿嘴,说:“跪下!” 两个字不容置喙,景烟柔迅速跪在地上,膝盖传来急切的凉意,一脸委屈的抬头看着慕锦觞,希望她能心软。 “两个时辰。”慕锦觞丢下这句话便追了出去,望着白茫茫的一片,终于在梅花丛中,飘过一抹白色。 慕锦觞一喜,忙跑过去。 景烟柔膝盖跪在地上,见慕锦觞走远,便瘫坐在了地上,泪珠就像没有关紧的水龙头,浸湿衣裳,咬住了下嘴唇,朝天吼道:“南如生,我不会放过你。” 春香本在一旁守着,听着吼声,立马跑过来说:“小姐,快起来,伤着身子。” 景烟柔苦笑一下,喃喃自道:“伤身子...” 目光聚齐光来,眼中有了恨意,盯着眼泪掉落在雪中,慢慢露出微笑来,自言自语道:“若是我有了锦殇哥哥的孩子,谁也不敢阻止我......” 锦殇哥哥,到底是她的人。 (未完待续) 第109章 一语成谶 南如生很没骨气的躲到了梅花树下,半蹲下,依靠在树上。 呼,五皇子。 还真是在云浮镇随随便便就能碰上个皇子呢。 一语成箴。 她今天这是怎么了,要不然去买个彩票吧。 一天之内,见了京城来的太医,丞相之子,国公府的嫡小姐,还有骗了她很久很久的五皇子。 就她没钱没势。 南如生现在内心很慌,不知道锦殇知道自己的情况吗? 而且,身为皇子,定是有许多女人吧。 记得书中常常描述,那些达官贵族,皇亲国戚的公子哥,都会有暖床丫鬟。 南如生心中藏了火,皱了皱眉,实际上就是陪睡的! “如生...”慕锦觞见南如生屁股底下什么都没有垫,想将其拉起来。 “哟,五皇子来了。”南如生抬起头来,顺便躲过慕锦觞的手,只见白衣少年,微微弯着腰,紧皱着眉,南如生心中一动,就像是味道了甜蜜的味道,心中的怒气也散了些,一个皇子做到这些也算是够了。 不过... 南如生呼了口气,狡黠一笑,迅速将双膝跪倒慕锦觞面前大喊:“参见五皇子。” “...”慕锦觞有苦说不出,南如生一跪下,他噌的一下马上跪下,硬是拽住南如生的胳膊不让她低头。 慕锦觞身上出了冷汗,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得生出多少黄金啊。 不过,慕锦觞这一动作倒是把南如生吓了一跳,南如生直了直身子,他这一副样子,她都不好意思生气了,撇了撇嘴说:“还不快起来,让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怎么了嘛。”慕锦觞见南如生不生气了,伸出手扶着南如生,两人齐齐起来。 “让人知道皇子跪平民,我不被砍头啊。”南如生拍了拍膝盖上的雪,看着面对面的四个圆圈,下意识的笑了。 喜欢一个人,就是要一起做幼稚的事情。 慕锦觞眼皮一跳,这小丫头真是大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不知道被揍多少次了,捏了捏南如生的脸说:“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谁也不能伤害你。” 南如生撇撇嘴。 慕锦觞点了一下南如生的眉间,笑意充斥在每一片雪花中,缓缓说道:“我就说,我们在拜堂。” 南如生猛地抬起头,却碰上了慕锦觞似笑非笑的眼睛,脸颊像是着了火似的,几片雪花挠的脸上痒痒的,搓了搓脸说:“你真是五皇子?” 慕锦觞半低着头,半响,点点头,盯着南如生,生怕错过她一丝的表情。 果然,只见南如生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失望。 “你嫌弃我?” “没有。” “我可以不当皇子。” 南如生摇摇头,她也不知道矫情的什么,接了一片雪花,递给慕锦觞说:“我跟这片雪花一样,没有家,还背负着沉痛的罪孽,一个皇子跟一个罪臣之女在一起?” “如生,是想跟我在一起?慕锦觞眼睛像被灌进彩虹糖一样,炯炯有神的盯着南如生。 “...”南如生忽的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说不是也不对,说是岂不是就承认了,这个时候南如生选择沉默。 (未完待续) 第110章 落英缤纷 一片片梅花落在南如生的发丝上,肩膀上,衣裙上,以及心上。 南如生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雪花像是不要钱一样,呼哧呼哧的下着,梅花刚落下就被大雪深埋了,一会儿摇摇头,美是美,就是太短暂了,她与五皇子,或许也是短暂的吧。 即使锦殇不介意,皇帝呢,从某种程度上讲,朝廷都是她的仇人。 这样想来,南如生心里一紧。 她与锦殇是仇人... 这又是什么爱恨情仇的戏码。 慕锦觞见南如生脸上笑意全无,瞬间也不开心了,看了一眼旁边的梅花,心中顿时有了办法,扭头往身后一看。 四风领会,两个手掌慢慢凝聚,朝梅花林一挥。 梅花忽的纷纷落下,香气四溢,在一片片雪花中,终于沾了上风,将白茫茫的雪地覆盖,换成了一片粉红色。 南如生痴迷于此。 慕锦觞从中接过几片梅花,选了一朵最好看的,将花瓣上的雪打掉,递给眼前梅花中的姑娘说:“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 南如生低下头,眼眸起了一层雾,凝视着伸过来手掌中的梅花,空中少许的风微微吹动着梅花,雪花落在梅花上,粉中有白,确实可爱,让她意识到这是真真切切的场景。 !!!她被告白了。 接还是接,到底是接还是接! 接... 不接! 慕锦觞目瞪口呆,不一样啊,四风说,只要他浪漫一点,会说话一点,如生就会答应他了,他是哪里做的不好吗? 南如生只觉空气中有很多怀疑的目光盯着自己,往周围一看又没有人。 众暗卫:“...”快快快,大家闭上眼睛看戏! 南如生找了几处比较干净的雪,刚想坐下,从某个不知名的方向跑出来一个人,恭恭敬敬的递上两个坐垫,又恭恭敬敬的跑走。 “这是安江。”慕锦觞解释说。 南如生点了点头,由于坐着就不动了,热量消耗的快,很快就有些冷了,搓了搓胳膊。 慕锦觞朝暗处看了看。 咯吱咯吱 南如生抬头一看,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手中抱着棉被,兴高采烈的送到慕锦觞手中。 慕锦觞淡定的接过,解释说:“这是安动。” 两人就在大雪天里,坐在棉垫上,盖着一个棉被,说着不知羞耻的悄悄话。 屋子里的孙大夫正在研究药方,许是身旁的孙青不经意间往外一撇,好脾气的他也经不起方才瞧见的那片光景,语无伦次的双手拍桌子说:“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 孙大夫无语的空出一个手,敲了孙青脑子一个大包,气的心疼,说:“你师父还没有被妖怪抓走,有话快说。” “看窗外。”孙青吃痛的揉了揉脑袋,来不及解释了,脸上指了指外面。 在孙大夫的角度来看,大多数梅花都被遮住了,眯着眼睛好奇外面怎么一片粉色,便看见了躲在被子里的南如生和慕锦觞,脸上露出笑意,摸着胡子说:“年轻人真会玩。” 不得不服老啊。 等等!梅花树怎么光秃秃的了。 他的梅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孙大夫拿起一株具有攻击力的草药,往外冲去。 (未完待续) 第111章 梅花之伤 孙大夫冲到梅林中,手中那一株其实很微弱的草药,更衬出他的可怜。 扫视了一下周围,什么可以的人都没有,只有... 孙大夫的眼神望向躲在被子底下神神秘秘的两个人,往前走一步,心里就多出一次的怀疑,胡子气的都歪了,嘴一动,说:“谁动了我的梅花。” 南如生单纯的眨了眨眼,她没有啊,梅花掉落是自然现象,不过今日确实掉落的有点多了,难道梅花脱发了? 慕锦觞见身旁的女子无害的笑容,想了想自己,便也露出了一个单纯的微笑。 不是他,是四风。 孙大夫眯了眯眼,快速的摸着胡子,像是在用眼神寻找真凶,最终点点头,问道:“你们俩在这裹被子在干什么,回屋去床上裹去,也不嫌冻。” 床上? 慕锦觞皱眉,实际上他表示赞同。 “在吵架。”南如生冷冷的抛出一句话,语气淡漠,听不出丝毫情绪。 慕锦觞想反驳,但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冷冷的视线,将话当咸菜般吞了回去,齁到心窝子里,让他变得委屈了,这年头,连咽回去的话还带味了。 孙大夫:“...” 孙大夫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人,让人不禁想起来了一句话,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你们继续吵...”说着,孙大夫摇摇头,独自走到梅花树丛中,弯曲着身子,捧起一堆梅花来,往脸上蹭了蹭,“我的梅花小可爱们,到底是哪个采花贼不长眼把你给采走了...” 四风:“......” 他没有采走...他不是采花贼。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在帮助主子。 主子找到媳妇比什么都重要。 孙大夫扼腕长叹,将拿出来的一株药草,稳稳当当的放在梅花中间,鞠躬说:“明年见。” 南如生:“...” 慕锦觞看了一眼南如生:“...” 孙大夫挥了挥衣袖,带走了许多梅花花朵和雪花。 两人还傻傻的坐在雪中进行着不为人知的对话。 南如生:“你爹生了几个孩子。” 慕锦觞:“...” 南如生:“就是你父皇。” 慕锦觞:“有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七皇子,大公主,二公主,三公主...五公主。” 南如生点点头,表示还挺能生。 南如生裹了裹被子,没想到离慕锦觞更紧了,动了动脚又问:“你被你父皇赶到村里视察?” 视察?慕锦觞没想到这个描述倒是挺形象的,不过他是来调查事情的,学着南如生裹了裹被子,如愿的离南如生更近了,笑着说:“我母妃许多年前就死了,我在调查她的病因,我不相信她是自缢而死。” 南如生听了慕锦觞的话,忽然神思恍惚,手不听使唤的抚平慕锦觞的眉头,之后大拇指停在额头上,问道:“你可知道我是南城轩的女儿,就是南城城郡的女儿,就是...罪臣的女儿。” “如生...”慕锦觞心疼的握住南如生的手。 南如生深吸一口气,咬紧了牙关,沉吟片刻,后说:“是你们朝廷下旨对我们南家上上下下,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赶走的赶走,一夜之间,南家,没了。” (未完待续) 第112章 有身子让你睡 慕锦觞紧紧握住南如生的手。 南如生倒是也没有挣脱,她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喜欢将事情藏在心里,她怕后悔,便想说开,扭头看向慕锦觞说:“我们是仇人。” “不是。”慕锦觞急的抓住南如生的双手,心里慌极了说,“我早就知晓你家中的情况,那时候还不认识你,也略微尽了绵薄之力,更何况现在与你相识相知,自是尽最大的力气,更不会嫌弃你...” 慕锦觞陆陆续续说了很多。 其实,在慕锦觞说出他知道的时候,南如生心里大吃一惊,不过很快就想通了,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知道也是该的。 即是知道,也未抛弃自己,心中的感叹良久。 既然如此,她还矫情什么。 “我相信我爹是被冤枉的。”南如生坚定的说。 慕锦觞松了口气,说:“多年前,我与你父亲互通过书信,也知道伯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然是相信伯父了。” “如生,你放心吧。”慕锦觞暗暗下定决心,今天回去后,一定要彻查此事,这件事情总会有一天爆发出来的,那时候京城可就没有这么好控制了。 为了如生,他不惜与背后的人为敌,无论是大皇子,三皇子还是五皇子。 “我相信你。”南如生脸色变暖,整个人都像是活起来一样。 慕锦觞手心出了汗,心中大起波澜,问道:“那你愿意做五皇妃吗?” 见南如生不语,慕锦觞心里七上八下的,怎么又沉默了,这关系不都已经说开了。 “唔...”南如生揉了揉眼睛,装作随意的说,“你有陪床丫鬟吗?” “没有。” 南如生点点头,略微有一些满意,又问道:“你有陪床夫人吗?” “没有。” 南如生脸色又好看了一些,近乎满意了,又问道:“你有陪床小厮你?” 慕锦觞扶额,坚定的回答:“绝对没有。” 还行,南如生已经很满意了,啧了一声,说:“你有陪床...” “我家连床也没有……”慕锦觞生怕南如生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连忙答道。 慕锦觞感觉到冷了,将棉被叠起来,再在这里呆着就变成雪人了。 南如生大概愣了有三秒,之后耸耸肩,搞得好像自己多在意似的,撇撇嘴,怼了一句说:“你连床都没有,我这个皇妃岂不是太磕碜。” 慕锦觞大概没想到南如生会这么说,摸了摸没有温度的鼻子,见南如生抱着被子要走了,忙追上去,一冲动从后面抱住南如生,一冲动在其耳边说:“就算某一日我穷到没有府邸,丢弃身份,住入草屋,身披破布,一日三餐皆不饱,可我依然有胳膊让你枕,有身子让你睡。” 南如生轻轻低垂着脑袋,满脸绯红,轻轻应了一句,眼眸中数不尽的笑意。 慕锦觞的手慢慢触碰着南如生的脸,其滚烫,让他着实吓了一跳。 不过,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倒也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上一次只是碰了一下如生的肩膀,他的手都像是碰到火似的,全身发烫。 毕竟,他的如生会着火。 想带回去暖被窝。 (未完待续) 第113章 交往 “松开。”南如生紧紧的拽住慕锦觞的手,一直往外扒拉,生怕他再有什么出格的。 慕锦觞摇头。反而抱的更紧了。 “再不松手,我就喊人了。”南如生抬起头做出喊人的姿势。 慕锦觞继续摇头,说:“周围都是我的人,你喊出来,说不定他们会起哄。” 南如生:“...” 众暗卫在暗处点头,主子说的没错啊,他们会喊“亲一个”“在一起”,只要南姑娘喊一声,他们就冲出去。 “那你也快松开,否则我就生气了。”南如生认命的低下头,故作不开心,幽幽的说。 慕锦觞这才慢吞吞的松开手,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替南如生挡着风雪。 南如生没好气的锤了慕锦觞胸膛一下,快步往前走着,转身看着失落的慕锦觞,眼神含羞说:“我答应和你交往。” 交往? 慕锦觞不懂其意。 互相来往? 慕锦觞最终跟上南如生的脚步,去了厢房,在南如生疑惑的眼神中,开口道:“我不懂什么意思。” “呆瓜,就是答应跟你试一试,不过往后若谁变心,不合适,都可好聚好散。”南如生说明其中的意思,拍了拍衣服上的雪,见慕锦觞衣服上的雪更多,上前为其整理。 南如生又软软的开口说:“不过,先不能跟我娘说,因为,娘认为,女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若他日,我们相离了,她会担心。” 人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果然不假。 慕锦觞享受着南如生“扫雪”的过程,以及她软软的声音,微微蹙眉,对这交往的含义非常不满意。 交往,就好比两国之间,我与你国互来互往,若是不满意,便开战就是了,想到这里脸黑了又黑,将被子往地上一扔,异常不满的看着南如生说:“不能分开。” “不能变心。”慕锦觞握住南如生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的手,却发现,女子的手冰凉,甚至还冻红了,不禁懊恼,他是不是傻,有什么不能在屋里说的,非得出去坐在雪上说。 南如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闷声的点点头,她不了解这里的人,只不过她知道,在现代,爱情这种东西,真假不定。 慕锦觞不与南如生计较,大手捂着南如生的小手,凉凉的开口说:“我傻,你也跟着傻,外面这么冷...” “都怪我。”慕锦觞叹了口气。 他以为女子的身子都很热乎,没想到也这么冷,他以后一定要注意些,又热又冷,如生会不会坏。 “呃...没事,我皮厚。”南如生感觉慕锦觞的手就像火炉一样,手上有了丝丝细汗,想抽出来,奈何就跟卡住了似的,一丝一毫也动不了。 慕锦觞:“...”现在的姑娘都这样?都如此损自己? 接过四风递来的护手霜。 与南如生大眼瞪小眼。 南如生伸手想拿过护手霜,却被慕锦觞躲开。 慕锦觞攥了攥护手霜,他想给他涂,见到如生眼中的揶揄,面色一红,一不做二不休,打开塞子,轻轻的将药膏涂在南如生手上,如生的手,真滑。 药膏在南如生手上一圈一圈的涂着。 慕锦觞的心也一圈一圈的转着。 (未完待续) 第114章 反正,最终也是他的女人 南如生手痒痒的觉得不对劲,眼前的男子露出坏笑,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手,只觉手腕一凉。 袖子被人挽了上去。 !!! 南如生想抽出手,放下袖子。 却被紧紧的抓住。 慕锦觞含情脉脉的抬起头,充满了温柔,又低下头,充满了关心,握住南如生光滑的手,看到白皙的手腕,下意识的喉结一动,说:“胳膊也冻着了呢,也要涂。” 南如生挣扎着手,拽出来,对慕锦觞猛的一顿乱揍,握着手腕说:“身子倒是也冻着了,你到不如涂全身。” 慕锦觞倒是很认真的想了想,最终略带为难的点点头说:“也行。” 反正,最终也是他的女人。 早看晚看都得看,啊,他想选择早一点看。 也行个鬼!!!!! 南如生将袖子挽下来,刚刚还是慕小白兔呢,现在就变成慕大灰狼了,哼,真是小看了这男人了。 门外孙青急匆匆的赶来,敲了敲门,恭敬的说:“南姑娘,苏公子说要见你。” 慕锦觞的脸瞬间黑了,他的媳妇只能他看。 “好。”南如生点头答应,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慕锦觞的脸更黑了。 南如生正在梳着头,只觉屋里亮度降低了,一回头,就看见男人黑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四目相对,难道这男人想给自己梳头? “可以不去吗?”男人问道。 南如生瞬间就知道慕锦觞为何生气了,摇摇头反问道:“你跟我一起去?” 慕锦觞咬了咬舌头,疼,往床上一趟,被子一盖,鞋子一踢,包裹起自己来,生了闷气说:“不去。” “行呐,五皇子,小的告退。”南如生调皮一笑,披上披风无情的开门就走。 慕锦觞听着许久没有动静,心里只觉空空的,快速的翻过身,希望能看到南如生不舍的背影,门口倒是未看见,转头之间,便看到南如生趴在窗户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瞬间没了面子,强行解释说:“不舒服,翻个身。” 南如生挑挑眉,趴在窗口,戳了戳窗子上的雪,声线极其温柔的说:“锦殇,一会儿,陪我去逛街。” 逛街?路有什么好看的。 慕锦觞看向南如生,表示疑惑。 “就是去买衣服。”南如生解释说。 “好。”慕锦觞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点头同意。 见南如生贴心的关上窗户,蹦蹦跶跶走远了,他像是小孩子得了糖般,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将床弄得乱兮兮的,被子也被卷到了一块,躺在床上静静的思考,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噌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 他还没钱!! 娘子要去买衣服,他拿不出钱就丢人了。 “四风。”慕锦觞有些后怕,真拿不出钱就尴尬了,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男人的尊严。 四风搓了搓手,走进来,看见凌乱的床,地上凌乱的发丝,以及凌乱的主子,他的心瞬间也凌乱了...... 咋这么不克制呢。 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慕锦觞自是认出四风脸上怀疑的信息,但总之没有解释,他总不能说,他没有把如生拐到床上,是自己在这里滚来滚去弄乱的吧。 哎,形象这东西太重要了。 (未完待续) 第115章 如生说要买衣服 “带钱了吗?”慕锦觞开口问道。 四风略微顿了顿,答道:“带了些许,不知主人要用多少。” 四风好奇了,主子平日里花不到什么钱,吃喝穿住都是有专门的人安排的,今日怎么问起钱来了。 慕锦觞也不懂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知道皇上会赏赐黄金万两,富甲会腰缠万贯,仔细思量也不知道要多少,先问问带了多少,听着太少就不行,“总共多少。” “四五百两。”四风摸了摸钱袋子。 慕锦觞皱眉,说道:“太少了。” “额(⊙o⊙)…”四风不疑有他,立马问道,“主子需要多少。” “呃...”慕锦觞一只手指慢慢敲打着桌子,最终满意的开口说,“一万两。” “属下敢问主子,是否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四风大胆的提出,他生怕他不懂钱财的主子,遇到了什么骗子,一万两可不是一个小数,虽然动不了根本,但对于云浮镇来说,一个个村庄可能都没有这么多钱。 “如生说要买衣服。”慕锦觞老老实实的回答,毕竟在这方面他不懂,不如就问问四风,随即打量起四风。 四风被盯的有些发毛,忍着胳膊上的痒意说:“属下虽不懂女子之衣,但也知道再好的衣服也不过几百两,我再同孙大夫借些钱,一千两足够了。” 四风擦了擦被惊出来的汗,在心里叹了口气,有钱任性是不是,一万两银子,不吓死个人,这是黄金做的衣服吗? 慕锦觞略带迟疑的点头,便赶着四风去找孙大夫借钱了。 四风显然松了口气,抬脚就飞去了隔壁,问道:“孙大夫,四风求见。” “进来吧。”孙大夫一脸疲惫的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乱七八糟的梅花以及药草,他正在思考,他如何才能把他心爱的梅花与心爱的医术相结合,制个梅花药丸。 四风走进,看见桌上摆放的梅花,眼皮一跳,目光心虚的移向别处,梅花啊,不是哥杀的你,冤有头债有主,要找就找梅枝子啊,是它不牢固,没抓住你啊。 四风故作镇定的开口说:“主子想借一千两银子?” 孙大夫脸上的肉一疼,瞬间来了精神,一千两?要命啊,到底是皇子,一借这么多,“五皇子还想借多少?” “一万两。”四风冷冷的开口。 孙大夫胸膛一沉,那还是一千两吧,从抽屉里抽出一千两银票,可惜四风不接。 四风说:“一千两太大,主子的如生姑娘要买衣服,怕找不开。” 孙大夫沉默,还知道一千两银子多,借个钱还这么多事,但听到是如生,便默默的蹲在一边,从盒子里倒出些钱,开始数。 四风接过零零散散的钱,面露欣喜,朝孙大夫道了谢,立马飞奔回了隔壁屋子。 —— 而被孙青领着去见苏异北的南如生,还不知道此事,若是知道,肯定立马抱住慕锦觞的大腿,她这是找了一个土豪男朋友。 想来也是,五皇子啊。 南如生走进屋里,便见到苏异北气色好了许多,依靠在椅子上出神。 旁边的好双提醒了一下苏异北。 苏异北点点头示意好双出去,后对南如生说:“你愿意随我回丞相府吗?” (未完待续) 第116章 与众不同 “不愿意。”南如生异常果断的拒绝。 她如今有慕锦觞了,去也是去皇宫,去丞相府的个鬼意思啊,更何况,她现在还没有心思去京城。 她自是有去京城的打算了,不过在这之前必须要有大量的钱,而且还要把她家的罪名给洗掉,再看看是谁从中作梗,将他剁了喂狗。 “你不用急着拒绝。”苏异北皱眉,天底下所有的女人不都是渴求荣华富贵吗?丞相府就有,跟着他绝对衣食无忧,“你想想你家人,不用起早贪黑,劳累一天只有几文钱。” 南如生很不喜欢这样的话,几文钱,也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这样的满足感,不是谁都能体会的,别人的钱拿着烫手。 现在,锦殇给的五两银子,她都特意装起来了。 好吧,是她舍不得花。 南如生摇摇头,果断说:“谢谢苏公子的好意,自己赚来的钱花着开心。” 须臾,空气弥漫着一层尴尬的气氛。 南如生叹了口气,可能这娇生惯养的丞相之子,没有被拒绝过吧,便又说:“若是苏公子无事...” “我听说胡武想娶你做姨娘,我可以帮你。”苏异北缓过气来后,盯着屋中燃烧的香说。 南如生笑道:“此事就不劳苏公子费心了,我已经想好对策了。” 她的锦囊妙计,是她家锦殇哦! “若是无事,我先下去了。” 苏异北白皙而又消瘦的手,紧紧握住木椅,后又松开,看南如生正欲离开,缓缓开口说:“南姑娘果然与别的女子不同,不知苏某人,可否有机会与南姑娘喝杯茶。” “茶乃上品,小女子我属实品尝不来,就不打扰公子雅兴了,先告辞了。”南如生语气有些烦躁,她家锦殇还在等着她呢,她来可不是闲聊的。 见南如生离开了,好双带着审视的双眼推门而入。 好双走上前,苏异北还在走神,看见自己公子紧锁眉头,眼神带着忧愁,小声说:“公子,可是累了。” 苏异北手指摩擦着木椅扶手,由好双扶着坐到床边上,说道:“你去打听打听这位南姑娘的事情。” “是。”难道公子喜欢上了南姑娘?好双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想否定却看到了苏异北有些温柔的眼睛,心里怦怦乱跳,他今日若是没看错,南姑娘似乎与五皇子关系很好。 若是...公子岂不是会受伤。 苏异北抬头,疑惑的问:“又双,你怎还不去?” “公子先躺下休息,又双马上去。”又双替苏异北掀开被子,又轻轻的盖好,看了一下暖炉,最后叮嘱好下人,才放心出去。 —— “我回来了。”南如生敲了敲门,“我们去吧。” “好。”慕锦觞原本抱着床柱差点睡着了,这下可精神了。 像飞起来一样,跑起来,到了门口立马止住脚步,理了理衣袖,如谦谦君子般打开门。 南如生看着不苟言笑的慕锦觞,竖起大拇指夸道:“帅。” 慕锦觞嘴角像是被春风吻过一样,弯了起来。 两人出了孙府,走了很远才到了热闹的地方,正直正午,倒也不冷,只是雪花一直飘着,倒也没几个人。 两两三三,都是成双成对的。 (未完待续) 第117章 亲了亲了亲了! 四风倒是没跟在后面,慕锦觞以为,这是他跟如生两个人的世界,便把四风打发到了暗处保护,反正他把钱都装起来了。 四风跟在后面,叹了口气,他什么时候才有资格成双成对的逛街。 南如生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刚好瞄到一家馄饨铺,不经意间,牵着慕锦觞的手,就往铺子里走去。 慕锦觞直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傻笑。 馄饨是一对老夫老妻开的,看见南如生,慈祥的问道:“跟自家相公第一次来吧,尝尝馄饨婆婆做的馄饨?” “好啊。”南如生倒也没有忸怩,大方的承认,伸出两根手指头说,“先来两大碗。” 馄饨婆婆顿时喜笑颜开,让馄饨爷爷倒上水,自己去后厨忙了。 南如生与慕锦觞对视一笑,自顾自的喝着水。 而在风雪中的暗卫傻了,他家主子竟然不嫌弃进铺子,而且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主子笑了!!! “主子笑起来真好看。” “是啊是啊,我看别的美女都没心情了。” “要是主子是女的,绝对迷倒众人。” 四风也傻了,不能打自己,只能揍了旁边的人,旁边的人喊疼,四风才喃喃自语说:“原来不是梦...主子真的笑了。” 馄饨上到桌上,慕锦觞看着碗迟迟不下手,南如生迫不及待的一口吃了一个,烫的她呼出热气,见对面的人不吃,问道:“你肿么不次啊...唔,好烫...” 慕锦觞递过温水去,原先紧皱的眉毛,也被这气氛硬生生变成了月牙,笑着说:“又没你跟你抢,急什么。” 见此,慕锦觞手指指腹替南如生擦掉热汤。 “你不懂。”南如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狡黠的指了指馄饨说,“这东西跟别的东西不一样,就是吃它这个烫,要不然没意思。” 慕锦觞见南如生一本正经的解释,若有所思的夹起一个馄饨,怕凉了又放在热汤中,后又猛地送到嘴里,唔,好烫,不过还挺好吃,不过,真的好烫...... 正在吹着馄饨的南如生,彻底吓傻了,这男人咋这么好骗,心虚的问道:“你,没事吧?” 慕锦觞舌头发麻,脸上表情有些僵硬,木讷的说:“烫。” 南如生扶额,不过这是她的错,想着,从木凳上起来,观察了周围都没有人,像小鸡啄米般轻轻印在在慕锦觞烫呼呼的嘴唇上,随后接着低下头若无其事的吃着馄饨。 慕锦觞只觉他失去了他的脑子,木头一般地坐在那里不动,两双眼睛呆呆的看着南如生,若不是面前女子脸上的绯红,他许是还醒不来。 他抿了抿唇,似乎好多了。 众暗卫推推搡搡的终于都看见了,都舒了一口气说:“亲了亲了亲了,没想到南姑娘竟然调戏了主子。” “我敬佩她。” “我也是。” “我也是。” “...” 四风低头一咳,南姑娘真勇猛,希望闻云跟在南姑娘身边多学习学习。 “如生...” “吃饭!” “好。”慕锦觞乖乖的点头,真好吃,他后悔,没有咬一口如生的嘴唇,下一次,一定要尝一尝,嗯,一定,看看是不是跟吃红烧肉一样好吃。 (未完待续) 第118章 八仙阁(1) 一顿饭,两人皆不语。 慕锦觞心里很委屈,明明是他被调戏了,他吃亏,如生怎么还不理他,不来哄哄他,说对他负责呢。 慕锦觞拿出银子来,可是将南如生吓了一跳,阻止住,从荷包里拿出十文钱放在桌子上,与馄饨婆婆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为什么不让我付钱。”慕锦觞瞬间不开心了。 南如生指了指慕锦觞的钱袋子说:“你拿这么多钱是买铺子吗?” “你爹对你好吗?”南如生问道。 慕锦觞摇摇头,脸上异常平静,说:“儿子太多了,记也记不住。” “没事,有我呢。”南如生抚了抚慕锦觞的后背,在原主的记忆中,原主的爹爹是很疼她的,允许她与男子一起上学堂,不喜欢琴棋书画,便不强迫她。 可惜......南如生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两人来到云浮镇最大的成衣铺——八仙阁 八仙阁里的伙计可都不是普普通通的伙计,有的来自京城,有的是从良的花魁,还有的是没落贵族,说白了,都是一些受过良好的教育,看破了红尘,却又仗势欺人的家伙。 他们喜欢欺负贫穷弱小的可怜儿,这些可怜儿的共同点是长的漂亮。 嫉妒嫉妒嫉妒,是她们共有的口头禅。 这些慕锦觞和南如生自然是不知道了。 那为何还出名呢。 因为,你没钱进去,就会没脸让你出来。 你有钱进去,会让你脸上镀层bulingbuling光。 那些伙计说的话,死人会说成活的,黑的会说成白的,除非你长得丑,否则看你没钱没势,长得还好看,嗑个瓜子都能把你砸死。 这不,南如生还没有跨进门槛,差点被一把扫帚扫开,吓得南如生迅速一闪。 嗬!这大扫帚! 质量不错! 一只精瘦的手掌上,堆满了瓜子,另一只手放下扫帚,顺便拿起一个瓜子,送到牙齿搅拌机里,咔嚓咔嚓,翘起兰花指说:“啊tui,你看看你,穿的破破烂烂的,竟然敢进咱这八仙阁?也不嫌八大神仙把你这丑八怪收了!” 南如生:“???” 她丑吗?丑吗?丑吗!!! 不过说起来,眼前这位精瘦精瘦的大妈是怎么回事,脸上全是痘痘,有几个已经挤出脏东西来了。 “我来买衣服,又不是选美,如今开个铺子都这么嚣张吗?”南如生睨了一眼依靠在门口的女人,并牵起默默拿出刀来的慕锦觞。 “伶牙利嘴。”女子又嗑了个瓜子,看到慕锦觞时,眼神放光,她自从良后,就没有再见过如此俊美的男人,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说,“看在这位公子的份上,就让你进来吧。” 说着,还抖了抖自己不存在的胸,“姐妹们,出来迎客了~” 不过,女人更加记恨南如生了。 慕锦觞站着不动,身上的冷气让周围的人都不敢接近,南如生摸了摸下巴,这是成衣铺吗?怎么搞得跟逛窑子似的。 “进去吗?”南如生拉不动慕锦觞,撇头便问道,她实在不想让如此俊美的男子,入了虎口。 慕锦觞本想说不去,一会儿让四风把这拆了即可,但忽然想到了什么,缓缓吐出一个字,“去。” (未完待续) 第119章 拆!砸! 从八仙阁的牌匾上就看得出,斥巨资斥巨资啊。 屋顶很高,二楼有很多屋子,许是用来试衣服的吧,各式各样的衣服悬挂在墙壁上,南如生一看标价一百两,二百两,三百两...... 算了。 目光便落在了普普通通的架子上,几十两,倒是还能接受。 一扭头便看到慕锦觞的目光一直跟在墙上,南如生心中一阵波澜,哥啊,我知道你是皇子,你有钱,但这也太贵了。 慕锦觞眉头一皱,这些衣服怎如此普通,配不上他家如生。 “我就知道你买不起。”拿扫帚的女人走进来嫌弃的撇了一眼南如生。 “闭嘴。”慕锦觞看也没看说话的女人,周围的火气更大,他不是一个随意发火的人,但这人竟然三番五次的挑衅他,他真的得随意发起火来不是人了。 他本来想将八仙阁买下来送给南如生当“交往”的礼物。 南如生:好啊好啊! 可是,这八仙阁的伙计就欺人太甚,他不能纵容,买一个如此蛮横的铺子给如生,若是如生被染的也如此蛮横,岂不是以后天天都得被揪耳朵。 “拆。”慕锦觞对一旁恭候着的四风说。 南如生不解,拽了拽慕锦觞的袖子,希望不要把事情闹大,一个伙计不会说话,不关铺子的事情吧。 慕锦觞揉了揉南如生的脑袋,见她乖巧的模样,心里更心疼了,这么乖巧的女孩,怎么还能被人欺负,随即命令道:“砸!” 四风领命,朝外面吹了一下不知名的哨子,从各处瞬间降下来数名暗卫。 四风满意点点头,出场整齐利索,毫不拖沓。 “干什么干什么。”八仙阁的伙计纷纷阻拦着们不让进,纷纷进行语言攻击。 “看看你们一个一个穿的黑不溜秋的,是想来八仙阁买新衣服穿吗?” “哟,进来啊,咋不敢进来。” “你不瞧瞧他们那样,一个个蒙着面,敢见人吗?” “哈哈,再要不然给各位爷缝制点面纱...” “哼,像你们这样的,都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搞什么名堂,叫一群人来这里装什么气势。” 慕锦觞一怒,脸上几乎就要成为墨场了,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出声道:“怎么?还不动手,是想娶回去睡觉????” 众暗卫看着面前十几个长得歪瓜裂枣的伙计,胃里一阵翻涌,也暗自庆幸中午还没吃饭,只是翻涌着着惧意和恶心,主人真是太坏了,自己牵着美人,吃着馄饨不说,非得用这些人来恶心他们。 “兄弟们,拆啊,砸啊!” “谁不出力,就娶歪瓜裂枣吧!” “啊啊啊啊啊,砸啊!!!” 咣当!咣当! 八仙阁全是砸东西的声音,伙计们倒是全然不心疼,一个个的站在那里,看戏,有的还加油鼓掌,反正又不是她们的损失。 她们掌柜的可是说了,真正有权有势的,会真的砸,那她们也阻止不了,那就让他们砸吧,没权没势的就是个噱头,不必害怕。 南如生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古人的思路她还是没有跟上,不过她已经全然没有任何愧疚了。 你必须为自己做的事情承担一切后果。 (未完待续) 第120章 狐狸可比蛇蝎好多了 “你不开心了?”慕锦觞捏了捏南如生的手,见女子皱着眉头,是否自己这样做,引起了她种种不满,毕竟南城城郡就是被权力打杀的。 南如生摇摇头,动了动在男人手掌里发热的手,她主要是怕给锦殇带来诸多不便,毕竟锦殇没有娘亲疼,爹还不爱,在一个小小的云浮镇里,打打杀杀,会不会被人告到京城。 她一没权,二没势。 去了京城,不好搞啊。 万事开头难,回家就买地! 慕锦觞还不知道南如生心里的想法,只见南如生委屈的开口说:“我会不会给你惹麻烦啊。” 慕锦觞楞了一下,笑道:“不会,一个小小的云浮镇还是动不了我的。” “那我岂不是会被人说成是祸国殃民的妖女,让你一个皇子为我犯错。”南如生与慕锦觞相互拥着出了八仙阁,幸亏路上人少,没有人在门口站着看热闹。 “甘之如饴。”慕锦觞笑着点了点头,“冲冠一怒为红颜,这句话古人说的不假。” 南如生瞄了慕锦觞一眼,你不知道吧,你爱上了一个来自未来的女子,你自豪不,骄傲不。 她忽然间有些期待告诉锦殇这件事,告诉他,以后会有冷技术,高楼大厦,电子科技,民主平等,一夫一妻... 他的眼睛一定会散发着光彩,渴求未来。 可是现在不是时候,这些事情一定很匪夷所思吧。 “说的好听。”南如生摇了摇头,对原本高冷的翩翩公子变成呆瓜表示无奈,“衣服没买到。” 慕锦觞回头看了一眼八仙阁,对南如生说:“这里的衣服都不好看,我们先回孙府,过会儿我让四风拿些衣服。” 慕锦觞的眼睛像是见过银河般欣喜,如生穿那些衣服,一定很好看,都是从京城运来的,很适合如生。 “好。”南如生没有拒绝,晚上的洗尘宴定是会有许多人,非富即贵,她既然选择站在慕锦觞的身边,就不能为他丢人。 —— 而在孙府罚跪的景烟柔刚刚被春香扶起来,膝盖的疼痛难以想象。 周围人的嘲笑淹没了她的理智,这件事情要是传到京城,还不知道那些女人怎么说她,最终敌不过,眼皮一翻接着晕了过去。 孙大夫被请过来,一听是五皇子罚的跪,第一时间就觉得脑子疼,这是杠上了,给景烟柔扎了两针后。 景烟柔慢慢醒过来,看见孙大夫就更加虚弱的说:“孙大夫,那南姑娘与锦殇哥哥是什么关系。” “老夫也不知。”孙大夫在一旁写着药方,左不过是一些止疼补气的。 景烟柔开口说:“那...” 孙大夫连忙放下笔,微微弯腰说:“老夫还要去看苏公子,就不打扰景小姐休息了。” 春香接过药方跺了跺脚,说:“小姐,你看看这是什么态度。” 还未走远的孙大夫听了后,胡子一飞,什么态度?你惹不起的态度。 国公府的嫡小姐?哼,他只知道,这女人的心是有多黑,之前在京城,为了嫁给五皇子,不惜一切代价,蛇蝎心肠。 还是如生好,看着乖巧安静,却比狐狸还狡猾。 狐狸可是比蛇蝎好多了。 (未完待续) 第121章 上一次的药,奴婢还留着呢 景烟柔闭上眼睛,冷哼一声嘟囔说:“老匹夫。” “小姐你说什么?”正在一旁气呼呼的春香没有听见景烟柔的话,问道。 景烟柔摇摇头,见春香看过来,揉了揉眼睛,带着一丝哭腔说:“春香你别这么说,孙大夫是一个好大夫,都是我身体弱,可我真的好喜欢锦殇哥哥.....” 春香与景烟柔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自然是知道景烟柔有多喜欢五皇子了,奈何出现了南如生这个变数,安慰道:“五皇子定是看得上小姐您。” “春香,你不要安慰我,锦殇哥哥在意的是南姑娘。”景烟柔眼睛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后接着被眼泪代替。 春香替景烟柔擦了擦眼泪,随后碎了一口,愤愤不平的说:“小姐是仙子,那南如生只是个凡物,怎能配得上身份尊贵的五皇子,再说了,皇子妃何等身份,岂是谁想当就当,就算是五皇子喜欢,那也只能当个妾,侧妃都没有她的位置,更何况还要经过皇上皇后的同意呢。” 景烟柔懵懂的点点头,握住春香的手,又悲痛的埋到被子里说:“可是,可是锦殇哥哥,就是不喜欢我怎么办,京城位高权重家的女儿,个个都相貌出众。” 春香眼珠一转,扶上景烟柔的手,趴在景烟柔耳边小声的说:“小姐,不如......” 景烟柔脸慢慢变红,娇羞一笑,紧紧握住被子,矜持的说:“这样行吗?” “怎么不行。”春香捂嘴偷笑,“生米煮成熟饭,五皇子定会喜欢上小姐的。” “可是...”景烟柔忽然眉间紧皱说,“万一又失败了怎么办。” “上一次,是因为在京城,五皇子有人,这一次可是云浮镇,又是在孙府,这一次不会失手的。”春香一拳砸在自己的手掌上,又笑着说,“上一次的药,奴婢还留着呢。” “好啊,春香,你竟敢私藏这等药...”景烟柔脸色爆红,挠上了春香的腰。 春香连忙躲开,却中了几招,趴在床上忍不住笑道:“这...哈哈,这不是为了...小姐的幸福...小姐,奴婢错了,哈哈哈,饶了奴婢吧。” 景烟柔松开春香,动了动自己的膝盖,目光一闪,南如生,这仇,她一定会报的。 “扶我起来。”景烟柔伸出手。 春香连忙扶住,问道:“小姐,一会还要去洗尘宴,你先休息休息。” “我要给母亲写一封信。”景烟柔拿过纸笔。 这时,有一丫鬟敲了敲门,叫道:“奴婢春喜。” “让她进来。”景烟柔将笔放下,对一旁的春香说。 “奴婢见过小姐。”春喜起身后,将怀里的纸递给景烟柔说,“这南如生肯定是个骗子。” 景烟柔扫了一下纸,眼神慢慢变得傲慢起来,脸上的欣喜一点儿也没有隐瞒,对春喜说:“赏。” 春香递给春喜一两银子,春喜连忙跪下道谢,得到命令后,快步离开。 春香问道:“小姐,何事如此欣喜?” “你自己看看,这南如生竟是罪臣之女,还想当皇子妃,现在连妾都没有了。”景烟柔依靠在木椅上说,“不过今晚之事,按照计划行事。” (未完待续) 第122章 洗尘宴(1) 洗尘宴。 邀请的人很多。 不请自来的人更多。 每个人都是带着大金链子的级别。 除了南如生。 这次苏异北与景烟柔来云浮镇走的是官道,大张旗鼓更好的保护两人。 两人此次来的目的有三,一是治好病,二是替朝廷视察民情,三是带五皇子回京城。 上级要求,孙大夫没有办法,只能举办一个洗尘宴,自然是邀请了云浮镇以及南城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只是他没有想到,他明明邀请的都是一些老头子,或者青年志士。 他们身旁这一个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是怎个情况。 一打听后,吓了一跳,都是未出阁的女子,小到五六岁大到四五十。 孙大夫惊得摸了摸胡子,这十几岁的,再不济二十岁的,他能理解,就是不知道这年幼和年长的人...... 他们说:苏公子多年未娶,更是未嫁,万一就是喜欢年幼的呢。 孙大夫:这也太年轻了吧...她们还是孩子。 他们说:苏公子多年未娶,更是未嫁,万一就是喜欢年长的呢。 孙大夫:这也太老了吧...她们的年龄都能当奶奶了。 时间还未到,人却都到齐了,一眼望去,带闺女的带闺女,带妻子的带妻子,该带的女子都带了。 身上的衣服都是扎眼的绿和红,甚至脸上有涂上迷人的胭脂的,手上那指甲当暗器都能戳死人,一丝不动的笑容简直就是微笑娃娃。 孙大夫见了,眼皮一跳,算了,权当徒增一丝乐趣,这些人简直就是五彩缤纷! 孙大夫作为东道主,自然是先来主场,他依旧身着灰白色的衣袍,一看就知道洗的没颜色了,但大家依旧很尊敬,说这是仙风道骨。 整个正厅,分两块,上面是给贵宾所坐,下面则是一些陪衬了。 胡武与现任南城城郡说着恭维的话,实则胡武手一直在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南如生竟然是苏异北请来的神医,这下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若是南如生一声不吭就嫁到胡府,自然是好事,但他肯定她不会如此乖巧,替南城郡冯桐倒上一杯热茶,心中生出一计。 他若是告诉冯桐,南如生是前任南城郡的女儿,如今在云浮镇混的风生水起,若是再不阻止便会卷土重来。 毕竟...斩草要除根。 刚想开口,便看到苏异北一行人从旁边进来,眼睛定格在南如生身上,心中的贪婪愈加明显,身子忽然一抖,手中的热水瞬间溢出来,看向南如生身边的男子,这男子为何这般盯着他。 这人到底是谁。 这惧意可比烫手要可怕多了。 慕锦觞眯着眼,老色狼,前几天晚上还没有被打怕吗?还敢惦记他家如生,他已经将事情告诉孙大夫了,一会儿就接受孙大夫的怒意吧。 景烟柔一直跟在慕锦觞后面,看着并肩相走的两人,紧紧握着手帕,想起今晚,慕锦觞要完完全全成为她的人了,不禁欣喜若狂,脸上也裂出一丝微笑,徒生美色。 胡武不去直视慕锦觞的目光,却看到了后面的景烟柔,瞬间没了惧意,咽了咽口水,国公府嫡女,果然名不虚传。 (未完待续) 第123章 洗尘宴(2) 南如生穿上了慕锦觞从京城带来的女子衣裙。 一番狂轰乱打后,慕锦觞交代,是前几日让阿舟从京城带来的,本就是要送给她的。 南如生先是一愣,后又捂嘴一笑,原来这呆瓜早就喜欢上自己了。 慕锦觞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见南如生竟如此合适这些衣服,心中后悔没有早些送给她,又怕被人看一点,在这样纠结的心情下,看到南如生的笑颜后,瞬间失去了光彩。 南如生身着一袭柔蓝色雪纺衣裙,裙边增添几分白色,犹如蓝天遇见了白云,衣襟上绣着的花儿,一看就是数十年的绣娘才会绣的。 一丝一毫,不多不少。 头发用特制的蓝色发卡别在后面,徒增一份可爱,而那些肆意飘动的发丝,又多了一份慵懒。 南如生每走一步,慕锦觞就多看一眼,呜呜呜,他后悔啊,穿之前的粗布麻衣就行了,这样的美貌应该只由自己看。 等下一次,藏起来,让如生给自己换衣服看。 想到这里,慕锦觞心情好了一些。 可惜啊,心情刚好,一扭头就看见苏异北嘴角带着微笑在打量南如生,那眼神充满了惊喜,这样的表现,慕锦觞岂能不知! 这是喜欢啊! 慕锦觞表示生气,才见了一次就喜欢如生,真是随便,愧对丞相之子这个名声,一点都不如他,他是见了两次后喜欢的。 孙大夫介绍完人后,便安排入座,由于慕锦觞不愿意公开自己的身份,倒是与南如生坐在一起方便,只是略微有几道女子的目光传来。 当然,不如苏异北的多。 毕竟人家是丞相之子。 苏异北身体虚弱,有些大胆又不知满足的女子,也前来争一争,毕竟身子弱,偷情方便。 苏异北不宜喝酒,便以茶代酒说:“今日与各位相见,深感荣幸,异北来到贵地,还望各位多多照顾...咳咳...” 见苏异北低声咳嗽了,众人立马接话说:“苏公子客气了,苏公子一表人才,又不乏聪明才智,来到此地,是我们的福分,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还多多见谅。” 苏异北摆摆手,孙大夫将话接过去说:“若招待不周多多海涵,各位请便吧。” 随后抬起手举着酒杯,朝众人晃了晃。 众宾客拱拱手。 孙大夫见众人都已经开始敬酒,聊家常了,眼皮一撇,看向胡武说:“听说县丞经常去南家铺。” 胡武满头大汗,见孙大夫脸都黑了,只能憨憨的笑着。 “听说县丞是给我送礼去了?”孙大夫摸了摸胡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胡武看向正在一旁看戏的南如生,站起身来,鞠着躬,顺着孙大夫的话说:“那天孙大夫不在家,想着南姑娘与孙大夫是忘年交,便先寄托在南姑娘那里了。” 孙大夫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暗示胡武若再敢打南如生的主意,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胡武笑着坐回去,心里暗骂。 等着吧,都等着吧,等着皇子当上皇上后,一个个的都去死吧。 县令单阳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自顾自的抿着酒,倒是也轻松,眼神在南如生和慕锦觞之间看来看去。 (未完待续) 第124章 洗尘宴(3) 南如生自是注意到这道目光了,如今她与县丞已经明显敌对了。 居她了解,这县令单阳与县丞胡武表面和谐,实际上胡武的权力要盖得住单阳,单阳是由皇上直接派来的,是农民出身,走科举才有了一条路,左右无人。 但也不见得这单阳的手就是干净的。 而县丞不一样,县丞背后势力巨大,一旦扳倒,就会引发出很大的事情。 胡武一看就是不干净的! 南如生咬了咬牙,锦殇是皇子,若是县丞背后是一个皇子,她一旦想要拆除县丞,那么锦殇就不得不被人认为参与到争夺皇位去了。 南如生忽然有些失望,她不知道锦殇到底是喜欢闲云野鹤还是朝廷政事,她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就让锦殇万劫不复。 她看过宫斗剧,虽然有些地方很不可思议,但那可不是说着玩。 毕竟,她把自己列为活不过一集的小小小小小女配的丫鬟。 “锦殇。”南如生往慕锦觞身旁贴了贴,假装在敬酒问道,“你可否给我透个底,我爹到底谁杀的。” 慕锦觞低头看着南如生垂下来的发丝,那些发丝都在打着弯的诉说难受,心疼道:“伯父的事情没有上报朝廷,父皇知道时,很是震怒,但无可奈何......” 南如生心里一紧,皱着眉,继续问道:“可查到是谁了吗?” “四风按照新上任的南城郡查下去,发现冯桐是三皇子的人,而南城是大皇子的地方。”慕锦觞拍了拍南如生的后背,将酒杯拿开,拿出一个茶杯来,倒上热水,他记得,孙大夫说过,女孩子要多喝热水。 南如生听完后,正了正身子,果然,父亲是因为皇位争夺才丧失了性命。 权力之大,到底多大。 权力到底多诱人。 权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既然你们都想要,那她也品尝品尝这种滋味。 一件一件的事情在南如生的脑子里盘旋,待脑子清醒了一会问道:“你与他们...” 慕锦觞生怕南如生将仇恨转移到皇家身上,立马说道:“没有感情,一点也没有...” 他说的倒是实话,若是有感情,他们也不会欺负他没有母妃,也不会时时拿着他与四皇子做对比了,同样是皇子,他就怎不如四皇子乖巧会说话...... “如果我要查下去,会不会对你有影响...”南如生憋着心中的酸涩问道。 “不会。”慕锦觞摇摇头,试了一下茶杯里水的温度,推到南如生面前说,“天大地大,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南如生会心一笑,戳了戳慕锦觞的胳膊说:“我快要被你感动哭了...” 一旁的景烟柔气的头上已经冒烟了,对身旁的春香示意了一下,又掩面咳嗽说:“苏公子,孙大夫,烟柔身子有些不舒服,便先下去了。” 孙大夫只是摸了摸胡子,没有搭理。 苏异北的目光从南如生的身上移过来点点头说:“景小姐慢走。” 景烟柔攥着手,一个一个的,都被南如生这狐狸精给勾走了!! “春香。”景烟柔叫道,面露娇羞说,“小姐在房间等着你的好消息。” (未完待续) 第125章 不重要 景烟柔回到荷花院,在屋里紧紧的握住手中的药,亲自从酒坛里往酒壶里倒酒,喜悦的将药加到酒中,神色柔情荡漾的摇晃着酒壶。 把窗户关好,便坐在床边,不安的等着慕锦觞。 春香看见慕锦觞和南如生凑在一起说话,瞬间对南如生没有任何好感,在没人看见的情况下白了一眼南如生,真是不知羞耻的女人,还未下聘就靠的如此近。 一副嫁不出去的样子。 还是她家小姐好,就像是水中安安静静开放的荷花般,美好清纯。 转眼一笑,今晚过后,她还是可以大发慈悲的安慰南如生几句,赏她点银钱,告诉她别做梦了。 “奴婢参见五皇子。”春香微微屈身,收起笑容,对于慕锦觞,她还是较为害怕的,快步走过去说,“五皇子,我家小姐找您。” 慕锦觞皱眉,问:“你家小姐是?” “算了,不用说谁了,不见。”慕锦觞连忙改口。 南如生满意的拍了拍,慕锦觞的肩膀,不错不错,听到是女的找你,还敢答应。 春香一脸的尴尬,神情僵硬地屈身说:“我家小姐的名字是景烟柔,想必在五皇子的心中很重要...” “不重要。”慕锦觞澄清说,很是嫌弃看着春香,这是谁家的丫鬟,会不会说话,怎么一直在挑拨离间。 春香:“...” 春香感觉天都是在旋转的,手指狠狠的掐住胳膊对慕锦觞说:“五皇子...” “滚。”慕锦觞手中的酒杯硬硬的砸在小桌子上,引得周围人纷纷探头,对这不知名的公子更加好奇了。 春香咬着嘴唇,眼中都是轻盈的泪水,她作为嫡小姐的丫鬟,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带着满腹抱怨跑走了。 春香走后,周围一片哗然,连国公府的丫鬟都敢惹,到底是什么人。 胡武一脸馋色,没想到连国公府的丫鬟都如此绝色,可惜啊,他不敢动,若是有机会就好了。 南如生托着腮,嘟了嘟嘴,问道:“万一真的找你有事呢。” “嗯。”慕锦觞面对南如生的发问面不改色,将酒杯扶起来,贴心的擦了擦周围的酒水说,“那也不关我的事情。” 南如生双手抵着下巴,拽着慕锦觞的发丝说:“觉悟不错嘛。” 胡武闷闷的喝起来了酒,不愿意嫁给本官,原来早就有人了,哼,这男人有什么好的,一副多情的模样,小白脸,哪有他好,身体威武,有安全感。 别让老子逮到机会! 春香快速跑回了荷花院,不安的推开门。 景烟柔快速起身,心里一喜,往春香后面望去,却始终没有人来,见到春香失望的表情,着急的问道:“春香,锦殇哥哥呢?” “回小姐,五皇子不愿意来。”春香低着头,有些慌张,随后怕小姐骂她,委屈的告状说,“当时南姑娘就在旁边,许是五皇子不敢来。” “毒妇!”景烟柔气的五官都快挤到了一块,这种女人怎么能跟锦殇哥哥在一起,稳了稳心神,从一个小匣子里拿出一个发簪。 景烟柔凝视发簪许久,最终下定决心,将发簪交给春香说:“将此物交给锦殇哥哥,他便来了。” (未完待续) 第126章 一支发簪引发的被窝(1) 景烟柔盯着春香远去的背影,眼中惨杂着某种情绪,隐晦不明,只盯着一处暗暗出神,喃喃道:“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了。” 春香听到景烟柔的话,心中的忧郁也去了一大半,等五皇子来了,她得好好挫挫南如生的锐气。 此时,南如生在与慕锦觞进行深刻的哲理交谈。 “你以前有没有过喜欢的女子。”南如生手指缠绕的发丝问。 慕锦觞摇头。 南如生扭头的位置刚好面对着进出院子的地方,见春香去而复返,眉头一蹙,凝神一会嘴角上扬问:“你对那景小姐,可有意思?” “甚没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虽然品貌非凡,风度翩翩,玉树临风,才貌双绝...”慕锦觞将天底下的好词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才柔情的看向南如生说,“却只钟情你一个女子。” 南如生挑了挑眉,示意慕锦觞看后面。 你看,你的爱慕者的小丫鬟又来了。 慕锦觞回头,便见春香满脸笑意的走来,皱眉想道,又整什么幺蛾子。 春香见周围的人又看了过来,这一次五皇子肯定会跟自己走了,抬头挺胸,微微屈身,小声的说;“奴婢参见五皇子。” 自觉起身,双手恭敬的将发簪递过去,微微大声的说:“景小姐正恭候着公子呢。” 春香多了一个心眼,知道五皇子现在还不愿意暴露身份,她也不触碰他的霉头,但只要能刺激到南如生就行。 南如生摇摇头,他家锦殇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中招... 可是,南如生扭头看到慕锦觞盯着发簪微微出神,暗叫不好,这男人看来是要去见景烟柔了。 “好。”慕锦觞淡淡开口,情绪低落,紧紧握着发簪,后又藏入怀中,扭头对南如生说,“如生,我...” “去吧。”南如生闷闷的打断慕锦觞的话。 呵,男人。 “四风,好好保护如生。”慕锦觞欲言又止,抓住南如生的手,说:“等我回来,再行解释,不过你放心,我会离的远远的。” 四风领命。 南如生望着慕锦觞的背影出神,久久未能反应过来,锦殇的情绪不对,松了一口气,才想明白刚才那股幽香的味道是从谁的身上传来。 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桌子上的水滴,春香,景烟柔,媚药。 好极了。 动她的男人。 下场一般都不太好呢。 四风见南如生的情绪不对,弯下腰说:“南姑娘,主子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平时他都没见过景小姐的。” 南如生反倒没生气,笑着说:“闻出来了。” 四风:“???” 虽然四风自认为,武功不低,但第一次听说过事情是闻出来的,便立马问:“敢问南姑娘是怎么闻出事情的。” “春香,方才那丫鬟身上有媚药的味道。”南如生转着杯子玩,语气丝毫没有波澜,平淡无奇的好像在说玩笑一样。 四风吓得一哆嗦,差点咬着舌头的问:“南姑娘,你没开玩笑吧...” 南如生笑意盈盈的抬起头,反问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四风心中叫苦,您这样子不禁是像,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未完待续) 第127章 一支发簪引发的被窝(2) 不等四风回答,南如生正了正脸色,一脸不爽的说:“我没有在开玩笑。” “我去阻止主子...”四风握了握手中的刀,谁要动主子,先从他尸体上踩过去!除了南姑娘,因为她不仅可以动主子,还可以踩他。 “等等。”南如生没好气的阻止,看着面前这忠心护主的侍卫,招了招手,示意四风走进。 南如生问道:“我有一计。” 南如生瞄了一眼胡武,眼中闪过最亮的光,将计谋说完后,心情大好,惦记她的男人,她不砍死她,算了,砍死太暴力了,不如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四风眼皮一跳,这招太狠了,有些犹豫,毕竟这是国公府的嫡小姐。 南如生一看四风这样子,瞬间不开心了,威胁道:“我听说闻云还未有心上人,我这里刚好有几个上好青年...” 四风闭上眼睛,表示道:“别说是国公府的嫡小姐,就算是国公爷,只要姑娘您一声令下,我都把他送到胡武的床上。” “哈。”南如生忽然睁了睁眼睛,觉得此计甚是不错,便说道,“不如换成国公爷?” “属下...属下就是举个例子举个例子...”四风只觉伺候南如生真是一个难事,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意思是属下会肝脑涂地。” 南如生偷偷递给四风一个小药包,对四风说:“这里面是媚药,你找一个人去给胡武敬酒,用内力给他随便撒上点,并且说景烟柔约他。” 南如生认为,内力这种东西,最违反常规的存在。 “敢问南姑娘,这媚药...”四风锤了锤脑袋,这南姑娘怎会有这种药。 “拿来玩玩的,本来想对锦殇试试。” 南如生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可是将四风吓了一跳,主子咋就摊上了南姑娘这种...接收到南如生扫过来的眼神,立马改了思路,主子真是荣幸,竟然遇到了南姑娘这等至真至纯尽善尽美的姑娘。 简直三生有幸! 四风一走,苏异北便来了,是由好双扶着过来的。 南如生凝眉,并未理他。 苏异北见南如生没有理他,倒也没生气,看了一眼慕锦觞的位置,心下也明白,他是做不得这个位置,便让好双搬了一个软垫,与南如生对坐。 开口问:“咳咳...在下见南姑娘有些孤独,前来次,希望姑娘莫怪。” 南如生想说介意,但毕竟这货还没有给诊金呢,便随便笑笑,表示不怪。 “敢问南姑娘,方才你给那男人的是什么东西,莫不是来拿药的?”苏异北笑着开口,知道事情不简单,自是将话说出来,希望别骗他。 南如生冷哼几声,眼神看着苏异北,笑着说:“此人就是拿药的,不过此药还并不适合苏公子,苏公子还是别问了。” 苏异北皱眉,听这语气,有些不悦说:“为什么我不合适?” 南如生挑眉,利索起身,叹了口气说:“你太虚,用了会怕是扛不住。” 南如生轻松的叹了口气,对苏异北说:“我还有事,就不打扰苏公子了。” “孙大夫,我先走了。”南如生朝坐在主坐的孙大夫说了一声,见其点头,快步离开。 (未完待续) 第128章 一支发簪引发的被窝(3) 四风手脚很快,找了一个看起来就威严的人,此人叫安言。 安言眉毛很粗,一脸正色,看着就位居高位,所以一般狐假虎威的事情都是此人来做。 安言混入人群,端着酒杯,找到四风统领说的那人,晃了晃酒杯,瞬间进入状态,走过去说:“两人是县令和县丞?” 单阳与胡武起身举杯,道了声自己的身份。 安言先与县令单阳碰杯,后与胡武碰杯,说话间,将药散入胡武的酒杯。 安言一杯入喉,朝两人拱了拱手,便离开了。 单阳眯着眼睛没有说话。 胡武傻乎乎的笑了笑,坐下后发现不对劲,此人是谁啊,扭头问道:“单县令可知道这个人是谁?” “不知。”单阳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心思百转,最后又饮了一杯酒。 胡武没得到答案很是不爽。 从边上来了一个平淡无奇的丫鬟,小声的在胡武耳边说:“胡大人,我家小姐找你。” “你家小姐?”胡武将酒杯移开嘴边,听到有女的找他,他就按捺不住。 丫鬟高傲的抬起头说:“是国公府嫡小姐,还不跟我来。” 丫鬟撇了一眼胡武,胡武连忙放下酒杯,嘴还没有擦干净的就跟了上去,眼睛一直盯着丫鬟的身子,傲气什么傲气,要不是看在你是国公府的份上... 他就... 胡武脑子有些懵,怎么越想越热,怎么越想越烦躁。 —— 荷花院。 景烟柔屋中。 “锦殇哥哥,你怎离人家这么远。”景烟柔关上门,见慕锦觞都快爬到窗户上了,不免有些失望。 她的衣服已经一脱再脱。 只穿了一件里衣,和单薄的外套。 不过,锦殇哥哥定是忍不住了。 慕锦觞见景烟柔像一只蛾子一样,飞过来,连忙走到一边说:“站住!” 景烟柔被莫名吼了一句,委屈极了,但还是止住了脚步,要不是碍于矜持,她真想再把衣服往下拽一拽,咬着嘴唇说:“锦殇哥哥...” “别说这些没用的。”慕锦觞将发簪拿出来,喉咙有些发涩问道,“这发簪是从哪里得来的?” 景烟柔咬牙,一个发簪都比她重要,但还是老老实实将事情说了出来:“有一次,我去护国府中找慧颜,在护国府花园中等待,自己闲着无事,便闲逛,走到一处荒废的院子里,未敢深入,被一阵声音吓到,摔倒的时候,便看到这支发簪,似曾相识,想起是锦殇哥哥母妃的,便带来了。” 她自小就喜欢慕锦觞,以前齐清依,也就是锦殇哥哥的母妃还在的时候,她经常去找齐妃玩,为了接近慕锦觞。 景烟柔说着从酒杯里倒出酒来,递给慕锦觞。 慕锦觞陷入沉思,接过酒来,一饮而尽,护国府吗?四皇子? 慕锦觞将酒杯扔下,拿起发簪放入怀中,说:“今日之事,别跟别人说起。” 景烟柔又拖延了一会,算着时辰差不多了,说:“锦殇哥哥,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你...” 景烟柔见慕锦觞要走,连忙跑出去追,但想到自己未穿外衣,便在门口叫道,可是都无回应,锦殇哥哥为何还未发作,难道药已经无效了? (未完待续) 第129章 一支发簪引发的被窝(4) “锦殇哥哥...”景烟柔眼中带伤,柔情的看着慕锦觞的背影,希望他能回头看一眼,看看她双眸中的渴望。 可惜啊,慕锦觞走的连一片背影都不想带。 胡武被小丫鬟带到荷花院后,便离开了,春香听胡武说,是小姐先找的他,一个县丞应该还不至于骗人,或许是小姐的其它招数呢。 不假思索,便带着去了。 胡武跟着春香往前走,就看到景烟柔穿着单衣含情脉脉的往旁边望去,脸色变得发红。 一旁的春香看见了,立马跑上前去,扶住景烟柔的肩膀,用眼神示意,说:“小姐,胡武来了。” “胡武?”景烟柔从悲伤中走出来,正了正脸,看向胡武,此人怎如此丑,真是吓死了,想着往屋里走了走问道,“他来干什么?” 春香疑问了,不是小姐叫来的吗? 这一看不知道,原来景小姐长的如此绝色,白皙的胳膊,细细的腰肢...胡武擦了擦嘴角便流下的哈喇,不知为何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最后一点理智荡然无存。 管她是国公府的大小姐,总归是女人,就算是天仙来,也不管了。 胡武动起肥胖的身躯,往前跑去。 春香吓了一跳,连忙挡在景烟柔身前,两人一直往房间里倒退,这一举动更陷入了危险。 胡武跑进门口,春香的用手去推胡武,却被胡武摸了一把,春香恶心的拿开叫道:“你大胆!” “嘿嘿,我是大胆...”胡武面色愈来愈重,走进门,刚好旁边不知为何还放着把锁,一把扣上,朝两人抱去,想要一亲芳泽。 景烟柔尖叫着,往后跑,从头上拿下发簪,紧紧握住,问道:“春香!谁让你把这人带来的。” 春香吓出来了眼泪,连忙摆着手,看着面前的胡武,瑟瑟发抖,语气都抖出了天际,“不不不不不不是我,我不不不不不不知道...” 景烟柔忍着想扇春香一巴掌的怒意,强行使自己冷静下来,她是国公府的嫡女,怎么可能委身于一个小小的县丞,与一个奴婢共侍一夫,她的锦殇哥哥,为何还不来救她! 胡武抱着自己的胳膊亲了一会,原来国公府的小姐也有臭脚丫子味,嘿嘿,与他,与他甚是相符,看见桌子上有酒,摸了摸干渴的喉咙,倒了一杯,一饮而下,美人的酒就是香。 景烟柔还不知道胡武已经中了药,这下看到他将“精心”准备的酒喝了,暗叫不好,这下死定了。 景烟柔看了一眼旁边的窗户,深吸一口气,哭着对春香说:“春香,你我情同姐妹,我们两个人无法逃出,我留下,你先走...” “不,小姐...”春香猛地摇摇头,泪流了一脸,小姐对她真好,小姐可是国公府的嫡女,国公爷的掌上明珠,怎么能遭受这等屈辱,狠下心来说,“小姐,你先走。” 说着,将景烟柔推开,挡在胡武的面前。 景烟柔心里一喜,但还是拒绝说:“春香,小姐是不会把你舍下的...” “小姐...”春香看景烟柔要被胡武抓住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将景烟柔推开,而自己却被胡武抓住了。 (未完待续) 第130章 一支发簪引发的被窝(5) 春香猛烈的挣扎着,对景烟柔说:“小姐,你快走,快找人来救我。” “春香,你等着我。”景烟柔看着胡武将春香压倒,身子一抖,幸好不是她,拿起床上的衣服,便打开窗户,跳窗而走。 景烟柔手抖着将衣服穿上,平静了一下心情,将窗户关上,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声音,让景烟柔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慌,到底是谁设计她... 听着春香一阵阵的惨叫,景烟柔整理了一下头发,插上发簪,看着手心被勒出一道痕迹,眼泪掉落下来,难道是锦殇哥哥?不,不可能,锦殇哥哥不会这么对她,慢慢抬起头,脸上布满了阴霾说:“南如生!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屋里还在不断的惨叫,景烟柔将头埋在膝盖里,她不能叫人来,春香清白已经毁了,不如就当牺牲了,替她拉拢人,也是她的荣幸。 想到这里,景烟柔抬头望向黑暗,笑容变的阴狠,“哈哈哈哈。” —— 话说我们的锦殇大哥,误食酒药。 只觉心情忧郁,还未察觉出什么。 此事正握着南如生的手腕走在一条漆黑的路上,四周都是冷风,脚踩着雪,吱呀吱呀的响着。 南如生一脸的问号,忽的她就被推到了墙上。 慕锦觞一手撑着墙,低头看着她,指腹揉了揉南如生的脸说:“如生,我难受...” 南如生往后挤,可是再怎么挤,也不会钻进墙里,手握住慕锦觞的手腕,说:“别冲动...” 南如生下意识发现,慕锦觞脉象紊乱...面色通红...这分明就是被下药了。 扭头看了看周围,四下无人,空间合适,荒废小院,这不正好是一个好地方,呸,什么好地方,连忙蹲下从地上抓了把雪捂到慕锦觞脸上,一边将他往外拽说:“死锦殇,臭锦殇,别人跟你的东西就乱喝。” “四风!”南如生抓住慕锦觞胡乱动的手,“还不快来帮忙。” 四风从南如生怀里接过慕锦觞,叹了口气。 慕锦觞捏了一把四风的脸,唔,真粗糙,好嫌弃。 四风身体一僵,欲哭无泪,委屈的看向南如生,谁知南如生更是嫌弃的看了一眼四风,快步走远。 四风将慕锦觞背起来,连忙跟上,这个滚烫的山芋还是快点给南姑娘吧。 三人在新兴客栈前停下。 四风疑惑的看了一眼南如生。 南如生轻咳,往客栈里走去,边说:“锦殇现在回去,会引人误会。” 四风:我信你就怪了,你就是想把主子给悄咪咪的吃干净。 新兴客栈的小二本来昏昏欲睡,看到三人后,立马冲过来,热情的问:“三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一件上好的客房,再准备一桶凉水和一桶热水。”南如生接收到小二好奇的目光,指了指慕锦觞说,“我家人发热了,需要退烧。” 小二点点头,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慕锦觞,暗叫,这不得烧坏了,立马说:“客官随我来,热水凉水一会就到。” 南如生和四风将慕锦觞放到床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思绪万千说:“四风,你回去跟我娘说一声,今晚我借住在孙大夫家了。” (未完待续) 第131章 如生色狼 四风帮忙点燃火后,便离开客栈,回陈家村去了。 他贴心的不打扰两个人的好事。 南如生从空间里拿出一颗清凉薄荷糖,这还是她闲着没事干炼制的,这下子可派上了大用处。 慕锦觞觉得凉凉的便吃了,唔,一股很是刺激的味道传入大脑,睁开眼睛便看见南如生在一旁站着,给自己的额头上放了一块凉凉的毛巾。 “你中了媚药。”南如生白了一眼慕锦觞,觉得甚是憋屈,“你运功将药分散到周身,然后再去泡了泡凉水澡。” 慕锦觞将毛巾拿下来,起身打坐,看了一眼木桶,如生好绝情哦,趁着还有理智问道:“能不能不泡,很冷...” 南如生将四风留下的干净衣服拿出来,靠近慕锦觞,低头,在离嘴唇一厘米的地方,眼睛盯着慕锦觞红红的嘴唇说:“你不想?” “我想。”慕锦觞只觉全身就跟爬上蚂蚁似的,运功结束,不去看南如生,直接跳进木桶,水桶出很多,身体也得到了降温,但他还是用内力护住自己的身体,只达到降温效果就好,莫要冷水伤了身体。 南如生往后躲了躲,看着溢出来的水,有些心疼,感觉准备了热水,便坐在一旁等着。 加上天冷,半个时辰过去,南如生就示意慕锦觞从冷水中起来。 慕锦觞昏昏沉沉,但也不想在冷水里待着了,白皙修长的手压住木桶,瞬间起身,本就穿着白色衣服,衣服与肌肤贴在一起,常年不外出,皮肤也略微白皙,水过冷,屋内点燃的煤炭倒是让身体暖和了一些。 慕锦觞踏出木桶,睁开眼睛,便看见南如生呆呆的盯着自己,呃...怎么了,低头看了看自己... !!! 如生是色狼!!! “如生,可是还没看够?”慕锦觞脸红成了烙猪皮的烙铁,甩甩头上的水珠问。 南如生拿起布子,轻咳一声,说:“你先将身体擦干,将衣服脱了,再去热水中泡泡。” 这男人身材也太好了吧,好想碰一碰,捏一捏。 南如生是一个行动派,在慕锦觞后背上摸了一把,察觉到男人忽然动了一下肩膀,故作淡定的拿起慕锦觞的头发,说:“头发记得也擦干。” “你怎么了?”南如生见慕锦觞还是不动。 慕锦觞出声道:“如生,你可不可以回过头去,我要脱衣服。” “哦哦哦,这样啊...”南如生有些不舍的回过头去,却松了一口气,此情此景可真是尴尬极了。 慕锦觞将衣服脱掉,乖乖的擦干,盯着南如生的背影,心底涌出一股幸福,嘴唇像是被线封住了,只能微微扬起,晾他是个男子,也第一次在有女子的情况下脱衣服,倒也没有多想,便进入热木桶去了。 “好了,如生。” “嗯。”南如生应了一声,倒也没有回头,而是径直走到床上,掀开被子,躺在上面,闭上眼睛说,“我先睡会,等水凉了你就出来,把我叫醒。” 没办法,只要了一个房间,她要是不先睡着,过会儿,会出现睡在哪里这样的问题。 她先替锦殇暖床,看在他今天乖乖来找自己,没有被坏女人得逞的份上。 (未完待续) 第132章 装睡 陈家村。 南家。 南于氏听说南如生不回来了,担忧浮现在脸上,疑惑的问:“天还早为何就不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四风摆手,脸上堆着笑意说,“今日雪大,路上比较滑,洗尘宴还没有结束,那时太晚,马车怕滑,太危险,便接住于孙大夫家了。” 四风又补充说:“南夫人放心,我家公子也在。” 南于氏听到慕锦觞也在,脸色才好了些,便也放下心来了,说:“锦公子在就好,雪下大了,四风公子回去的时候也小心点。” 四风点头,便带着闻云回去了。 南如枫漆黑的眼睛,天真的摇摇头,太天真了,真的太天真了,娘真的太天真了,不过对方是锦大哥倒也不错,他就不揭穿了。 乖乖的跟着南于氏回了家。 路上,闻云问道:“主子和南姑娘没事吧。” “你可别骗我。”闻云笑道,“也就南夫人信了,如枫小公子都不相信。” 闻云捂嘴笑了笑,想起方才南如枫挑眉的表情,就觉得像极了南如生,一个狡黠的小狐狸,想来也是极聪慧的。 四风哼唧了几声,随口一说:“主子中了媚药。” “南姑娘下的?”闻云大胆的猜想道。 四风摇摇头,南如生倒是想,就是还没有动手,被别人抢了,淡定的说:“国公府景烟柔景小姐下的。” “啊?”闻云猛地扭头,虽差点碰上四风的鼻尖,但现在也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说起来就想往云浮镇里跑,景小姐竟然做出这种有违常理的事情。 真是看错她了。 四风见闻云跟朵云似的飘走,忙拉住她的胳膊问:“你干什么去?” “去救主子。”闻云嗔怒道,“你也不把主子带回来。” 四风放开闻云,笑道:“主子还用你救,早和南姑娘在客栈里了,还不知道在干什么了,行了,吓唬自己了,快回去吧。” 不知为何,听到南姑娘在主子身边,闻云松了一口气,心里早就将南如生当自家主子了。 一个时辰后,慕锦觞从木桶里出来,别的不说,如生配的药草泡澡还挺舒服,见南如生睡着了,轻轻的从木桶里出来。 穿上里衣后,将门锁好,拿起桌上的蜡烛吹灭了几根,将最完整的一根蜡烛放在床边上,慕锦觞就这么坐在床边上,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眼睫毛映在脸上。 慕锦觞觉得神奇,去戳了戳南如生的眼睫毛。 南如生心里像是被猫抓了一样,她就是装睡,这男人就对她动手动脚... 她到要看看,他还能干什么。 一分钟,两分钟... 忍不住了。 坐起身来,睁眼的瞬间便看到慕锦觞趴在床边,披着衣服就睡着了,眼圈一红,暗骂道:“这个傻子...偏是这种正人君子...” 良久,南如生只觉身上有些冷,晃了晃慕锦觞的肩膀,慢慢开口说:“锦殇。” “唔。”慕锦觞从胳膊中抬起头来,睡意朦胧的看向南如生,“如生,怎么了。” “咳...上来睡。”南如生往里面靠了靠,拍了拍旁边很大的空间,解释说,“你刚刚泡了冷水,不能再冻着了。” (未完待续) 第133章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慕锦觞将外衣拿开,喜滋滋的爬上床,躺在被窝里,暖呼呼的,见身边的人儿哆嗦了一下,皱眉,猛的想到旁边就凉了。 往外挪了挪,说:“如生,你要是不介意,就把脚放在我的腿上...吼,凉...” 南如生并没有客气,脚被慕锦觞握住,?(????ω????)?从头发丝红到了脚指甲上,呼,这暖和。 孙府。 就像是爆米花爆炸般,一声闷响,又漆黑漆黑的。 荷花院里,景烟柔听着屋里没声音了,锤了锤发麻的腿,起身,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砰!” 景烟柔把门踹开,强忍着惧意走进去。 “砰!” 景烟柔又把死死的关住,盯着脚边掉落的锁具,眼神发狠,本来想将锦殇哥哥锁在屋里,也不知道锦殇哥哥去哪里了,定是那南如生又得了便宜。 胡武揉了揉头,耳边有痛苦的哭声,他记得他来了荷花院,之后,之后就不记得了... “胡武,你好大的胆子。”景烟柔鄙夷的看向胡武全是肥肉的上半身,“穿好衣服滚下来。” 春香目光呆滞的穿着衣服,看见景烟柔心里一酸,连爬带滚的到了景烟柔腿边,抱住哭喊道:“小姐,小姐,求求您杀了这畜生,奴婢好惨...” 景烟柔忍着恶心,看着春香衣裙上的血,捂嘴忍住干呕,将春香拉起来说:“春香,你别哭,本小姐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胡武将衣服穿上,有些犹豫看着景烟柔,怎么没把这女人睡了,那样就可能成为国公府的女婿了,睡个小丫鬟是什么劲,忙跪下,一边扇着自己的巴掌,一边说:“景小姐,景小姐,我是被人陷害的啊,小的哪敢惦记国公府啊。” “谅你也不敢。”景烟柔坐在椅子上,看蝼蚁般说,“那你说怎么办?” “云浮镇谁不知我胡武有情有义,我对不起这小丫鬟,我抬回去做...九姨娘。”胡武想起府里那几位老人,可没这小丫鬟嫩,心里也痒痒。 春香在旁边跪着摇头说:“小姐,奴婢宁死也不去,求小姐赐死吧。” “呵呵。”景烟柔阴狠一笑说,“国公府的奴婢去一个小小的府里当姨娘?胡武,你还配不上,春香就留在我身边,你就等着县令的抓你去大牢吧。” 胡武这下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来是有别的办法啊,灵机一闪说:“小姐,胡武就是一条贱命,但你留着,在云浮镇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 说完,胡武抬头去看景烟柔的脸色,看缓和了不少,又说了不少阿谀奉承的话。 景烟柔看胡武还聪明,便让他起来了,递了杯茶给他说:“哟,本事不小,那本小姐就多依仗县丞了。” “哪里哪里...”胡武将茶喝完,立马表示衷心。 景烟柔摆摆手,说:“你先回去吧,算计我的人,你可得将她碎尸万段!” 胡武连连应下,看见景烟柔的眼睛,吓得屁滚尿流,跑了出去,“呼,这朵花还是个恶花。” “小姐...” 景烟柔抡起手掌就打了春香两巴掌说:“蠢货,还不快去将东西收拾一下。” 春香捂着脸就跑走了。 (未完待续) 第134章 缺银子呗 慕锦觞和南如生一早便回了陈家村,一是怕风言风语,二是怕南于氏担心。 最近烦心事多,南如生站在门口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家,满意的点点头,还不错,等开春了,把周围的院墙再加固一番。 “如生。”南于氏将南如生叫进来,抖了抖手中的棉被说,“娘套的,你看你喜欢吗?” “喜欢。”南如生点点头,上前捏了捏,粉粉嫩嫩的,软绵绵的,颇有少女的感觉,看着面前几床被子说,“娘,你辛苦了。” 南于氏摇摇头,将线拽断,理了理线头,说:“不辛苦,盖新被子不辛苦。” 南如生笑了笑,便见南如枫与阿花从外面跑来,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说:“阿花识字吗?” 阿花软软的声音说:“跟着姐姐学了些。” 南如生从空间里选了一本彩色绘图,假装从书架中拿的递给阿花说:“你先学着认药草。” 阿花乖巧的点点头,手在衣裙上擦了擦,才敢接过来,翻开崭新的书,眼睛亮了很多,想起姐姐的嘱咐说:“阿花一定不会让小姐失望。” “真乖。”南如生揉了揉阿花的头,又对南如枫说,“听说昨晚你自己一个人睡的?害怕了吗?” 南如枫傲娇的抬起头,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害怕。” 只要话本子够多,他就不怕,想起自己还有一本书的库存,就皱起了眉头说:“大姐,我也想要书。” 南如生无奈,说:“行,等晚上拿给你。” 南如生本来想买地,但看了一下自己家里的情况也知道没办法种地,只能将这一个方法从中去掉。 她现在实力尚小,报仇的事情也须得等一等。 到底,什么东西值钱又能得到权势。 古代兵器落后,可惜她不会,也只能从书里现学现卖。 古代科技落后,可惜她也不会,也无法从书里现学现卖。 古代思想落后,她思想先进!!可惜一朝一夕改变不了。 唔...还有什么东西... “如生,怎么了。”南于氏将针线收起来,抚平南如生的眉头说,“小孩子皱眉作甚。” “娘。”南如生右手抵着下巴,左手托住右手胳膊问道,“你说,大家缺什么呀。” “缺啥,缺银子呗。”南于氏好笑的回答,“别想这些了,昨天阿花来了,都没有好好陪人家,胡武那烦心事也没有了,今天娘做点好吃的,阿花不是来学习的吗?过会儿,就敬个酒拜师算了。” 缺银子?她也缺银子啊。 对于拜师这件事,南如生本来想省了,只是跟着学习,没必要整这些虚的,但看见阿花期待又自卑的眼神,笑容注入嘴角,说:“好啊。” 阿花猛地抬起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搓手。 南如枫很是了解阿花的心情,他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大姐的时候,也是很激动很想表现自己,又怕说错什么,做错什么,干脆什么都不敢了。 南于氏应了一声,出门去厨房说:“等着啊。” 南如生叹了口气,托着脸,就坐在了门口前的台阶上。 南如枫和阿花也跟着一人一边坐在了南如生的边上,学着南如生叹了口气。 (未完待续) 第135章 奢侈用盐 南如生看了一下两边,直了直身子,手放在膝盖上,问:“你俩叹什么气。” 南如枫眨了眨眼,抬头说:“被传染了。” 南如生不客气的揍了南如枫一顿,又问阿花说:“阿花也是被传染了?” 阿花摇摇头,很是贴心的说:“阿花是不忍看到小姐愁。” 南如生一阵泪奔啊,都说妹妹是卖萌狂魔是来宠着的,哼,弟弟嘛,不就是用来欺负的吗? “你们尝尝这个东西。”南如生拿出一个长长的小罐子,里面满满的薄荷糖,打开塞子说,“感觉怎么样,先别嚼。” 南如枫瞧着罐子里扁扁的东西,率先拿过一个,狐疑不决,想起大姐神奇的风格,又甚为好奇,放到嘴里,好甜好凉,呃...好呛... 南如生见阿花不好意思拿,想来小孩子面生,过几天就好了,便递到阿花手掌心里一个,说:“你尝一下。” 阿花倒是毫不犹豫的拿过来,清凉的味道很大,让阿花措手不及,身子一抖,只觉五官都通透了,特别清新。 南如生撇撇嘴,反应有这么大吗? 到后来,又听南如枫舒了口气,对她说:“姐,吃起来很有意思,我们很喜欢,对于读书人和夜里工作的人,应该很有帮助。” 南如生目光一闪,对啊,读书读累了吃一片,提神醒脑,参见考试的时候,不是连续好几天嘛,这样就能提精神了,兴奋的问:“何时举行乡试?” “明年秋里。”南如枫觉得风一吹都能灌进他的脑子里,这糖不如叫凉凉糖。 南如生虽说被小小的打击了一下,但也觉得此时不是一个好时候,薄荷种植期和采摘期也过了,家里也没怎么有薄荷了,也只能制作二十多瓶,就不如送人了,先打个招牌也好。 冬天,到底可以干什么呢。 咸菜! 对了,咸菜! 冬天本就没有什么菜,但是要是有了咸菜一年四季都不用愁。 “姐?” 南如枫拽了拽表情各异的南如生,生怕想的走火入魔了。 “如枫,咱家有盐不。”南如生超级开心,差点就晃着南如枫的胳膊问了。 “有啊。”南如枫说起这个倒是挺自豪的,盐可是个奢侈品,谁吃盐多,谁就有钱啊,他家里还是上次一起去货铺买的呢。 南如生兴奋的已经找不到边了,立马跟着南如枫去了厨房。 阿花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跟着,她好奇。 呃...(⊙o⊙)… 南如生看着手里那无比袖珍的小小小瓶子,上面有几个孔,是用来好散盐,还是省盐的呢,忽然有些慌,哆哆嗦嗦的问:“就就就就就这么点?” 南如枫点点头,同样回答道:“是是是是是是啊。” 南于氏见两人的互动,勺子翻炒着锅里的菜说:“咱家还是多的,这里的人一年到头,何时吃过盐,我这每顿饭还会放上几粒,够奢侈了。” 几几...几粒? 可真够奢侈... 阿花羡慕的看着南如生手中的盐,可怜巴巴的说:“我还没吃过盐呢。” 南如生尴尬的笑了笑,原来这里跟自己想的不一样,盐都是奢侈品,没有盐,很多东西都寸步难行,若是她造盐呢。 (未完待续) 第136章 浪的没边 南如生白了自己一眼,算了吧,她又不是盐神,还造盐呢。 “吃太多盐会齁死,但不吃盐对身体也不好。”南如生看着南如枫和阿花,久久的皱着眉,如今就连她也是在长身体的时候,缺了盐,即相当于缺了氯化钠。 氯化钠啥意思呢,就是缺了不行! 这个国家贫穷的人有的是,世间的穷人千千万,若是她能研究出来盐,是不是就能立足在这个国家之中,保护娘亲,保护如枫,保护锦殇,保护自己。 南如生越想越澎湃,直到心里惊起了惊涛骇浪,面上压下激动说:“我回屋里去了,如枫阿花你俩记得帮我洗好薄荷。” 南如枫只觉事情不对,看了一眼老老实实躺在桌子上的小瓶子,将其扶起,盐?难不成姐要造盐? 阿花自是没看出什么,只是乖巧懂事的将薄荷放在专门的木盆里,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额头上出了汗。 南如枫接过木桶说:“阿花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 “可是...”阿花委屈极了,她不干活心里不舒服啊。 南如枫冷着小脸,皱眉说:“没有可是。” “好吧。”阿花从一旁搬了一个小板凳说,“那我陪你聊天。” 南如枫没有拒绝,便一直听着阿花一直在唠叨。 回到屋里的南如生将门锁好,立马闪进了空间,吓得偷吃薄荷糖的小蛋壳滚到了桌子底下。 为了方便研究,南如生偷偷将上好的梨花木的桌子摆到这里,没想到竟然被这混蛋给当餐桌了!!! “主人...”小蛋壳讨好的叫了声,利索的将桌上的薄荷糖都收拾好,“我就拿了一瓶...真的。” 南如生气得咬牙,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个薄荷糖瓶子!!空的!!在这里跟她狐假虎威呢,“呼,罚你给我找本书,将制盐,最简单的办法选出来。” “好咧,主人你坐下喝喝茶,不气不气...”也不知道小蛋壳拿来的力气,将南如生推到椅子边,还上了杯茶。 南如生看了看旁边的茶壶以及茶盒,哟,不错嘛,还过得有滋有味的,唔,这些白纸是什么,南如生拿起来,忽然想起这是孙大夫给的关于景烟柔的资料。 南如生想起那女人,不禁冷笑,表面清纯可爱,内心浪的没边。 翻开第一页。 国公府嫡小姐景烟柔爱慕五皇子天下皆知,世人见这对郎才女貌,甚是同意。 南如生撇撇嘴,她不知道,不算,这是谁编写的资料,胡编乱造,妖言惑众,都是假象! 国公府嫡小姐于孝和十七年间,对五皇子用药,五皇子未中招,无果。 南如生快气炸了,问道:“小蛋壳,现在是什么年间。” “孝和十九年间。”小蛋壳被重重书籍困中,一脸的灰,说出的话也是一阵灰尘扑面而来。 南如生喃喃自道:“小小年纪不学好,才十六七就生出这么多坏心眼,眼睛全是锦殇,没有自己的梦想没有自己的事业,能行吗?简直就是人间最最最纯净无比莲花根部的那片浑浊的淤泥!” “呼。”南如生捂住心脏,原来她家锦殇,自小就遭遇歹人算计!(;′⌒`) (未完待续) 第137章 细盐(1) 忍住想抱一抱锦殇的冲动,继续翻着。 所有京城中乃至全天下人都愿付出生命目睹一眼景小姐,传说,看过景小姐的人都再难喜欢上其她女子,哪怕别的女子美若天仙。 南如生冷哼一声,说:“因为看过景烟柔的人都瞎了呗。” 书丛中的小蛋壳回头一望,主人的脸好黑啊,果然,女人的嫉妒心可真强。 纸上写道:景烟柔景小姐,五岁会弹琴,六岁会读书,七八岁已经冠绝众小姐,被皇后娘娘奖赏,成为京城才女,这个称号一直保留到现在。 南如生继续看着,像是吃了柠檬似的,眼睛挤得很小,她四五岁在干什么,在睡懒觉,活泥巴... 咳咳,前世比不过,可以比今世嘛。 不得不说,南如生也是一个才女,当时在京城虽说调皮些,但是才华不减,常常被南城唯一的老夫子夸赞,若是男儿必成大器,若是女子必兴夫家。 说起这老夫子,南如生眼底浮现出一片温柔,上次在洗尘宴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身体如何了,那顽固的老家伙... 心里酸涩不已,但仍旧气愤的将关于景烟柔介绍的这几张纸压倒桌子底下垫桌脚,“国公府的嫡小姐了不起哦,她还是正经的天选之人。” “主人找到了。”小蛋壳手里叠着十几本书摇摇晃晃的放到桌前说。 “力气挺大。”南如生看了看书名,选了一个最适合不方便的古代社会制盐方法,古代的粗盐较多,没有上好的细盐,若是她将细盐制作出了,或许是一笔不少的财富。 南如生将方法记了下来,欲离开空间的时候,回头问:“我们什么时候能进行直接对话,进行灵魂深处的交流。” 小蛋壳安安静静的待在旁边,算了算自己离感知能力的差距说:“再吃一百盒糖。” 南如生:“...” “我不想跟你交流了。”南如生将薄荷糖全部拿走,只留下一瓶说,“一天不许超过三个,你这就变成最胖的小蛋壳。” 南如生从空间出来后,便开始着手实验。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南如生将家里盐的库存都搬了出来,要不是南于氏坚持留一小勺,怕是都被南如生抱走了。 洗完薄荷后,阿花便坐在屋里看书去了,小姐没有强行要求她,但她知道,只有自己努力,才能出人头地,才能让人看得起,慢慢背道:“木豆叶,解...这个字不认识,这个字也不认识,这个字不认识...” “姐,我帮你啊。”南如枫见自家姐姐又要捣鼓东西了,那些膏药他插不上手,这次他也想捯饬捯饬,这可比话本子有趣。 南如生没有拒绝,倒是也想让南如枫长长见识,说:“准备一盆水来,要干净的盆子和水。” 顷刻,南如枫就拿来了一个木盆,里面盛着水,而南如生也找到了竹筒,布料,顺便偷偷的从厨房里偷出来一根半烧过的木头,以及绳子。 南如生将木头的火闷死,之后碾碎,放在一旁。 拿起竹筒,捂上布,将绳子绑住,在南如枫好奇的眼光下,南如生冷静的将贵如金子的盐倒进水里。 南如枫:“???” (未完待续) 第138章 细盐(2) “姐...不太好吧,娘知道了,肯定要哭半天了。”南如枫揉了揉眉头,以前他总是安慰娘亲不哭,后来,他也跟着一起哭,他承受了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眼泪。 南如生摆摆手,说:“你去给姐弄点细沙和粗沙子。” 南如枫能怎么办,只能乖乖的弄沙子,姐这是干啥啊,今天中午吃盐炒细沙子,还是吃盐炒粗沙子啊? “如枫,多大了,你咋玩开沙子了,快起来。”南于氏解下围在腰上的布子,拍了拍南如枫身上的沙子,皱眉道。 南如枫小心翼翼的将细沙放到罐子里说:“姐让弄的。” “那你好好弄啊。”南于氏也不阻止了,小声的问道,“你姐姐把那盐放哪里了?” “啊?”南如枫抬头望了望天空,心虚的说,“我也不知道,娘,我先去找姐姐了,一会找你。” “哎,你这孩子...”南于氏往前追了几步,未果,笑着摇摇头,肯定把盐给糟蹋了,算了,由这孩子闹吧,万一搞出个名堂来了呢。 南如枫刚进门就嚷嚷着喊:“姐姐姐,沙子来了。” 南如枫将方才惊险的事情,描述的绘声绘色的,其后果也将了一大箩筐,南如生感觉搓了搓汗毛,下一次她得闭关搞事,娘要是真的因为这点盐哭个十天半个月岂不是要她的命。 南如生叹了口气,古代的大家闺秀就是碰不得,那才是西湖的水做的。 南如生将一些细沙灌进去,又颤抖着手拿起黑黑的木炭,迅速的装进竹筒里,嫌弃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最后将粗砂装进去,在南如枫惊恐的眼神下,将盐水倒入。 慢慢地,盐水通过布灌入早就准备好的竹筒里。 南如枫托着腮,若有所思的看着竹筒里的盐水,难道以后炒菜用盐水?这样会省? 疑惑之中,便跟着南如生去了厨房。 在厨房里忙碌的南于氏看见南如生手中捧得竹筒,凑过去一看...咋...咋成盐水了,想起来这些盐就好几两银子就心疼,问道:“这...” 南如生伸出五指,生怕南于氏着急,先说道:“平时吃的盐,是很粗糙的盐颗粒,有很多有害的物质,对身体也会有影响,我发现了一种能得到好盐的办法,吃了对身体好。” “这...可是大家都是用这种盐,一个盐粒就能用好久。”南于氏摇摇头,尽是不能同意南如生的这种想法,盐已经是好东西了,很多人根本就吃不着,若是此物有害,还用什么呢。 南如生也没和南于氏多解释,便说:“娘,我做给你看。” 南于氏倒是没阻止,她虽然心里很矛盾,但还是一贯的信任如生,总之,此事没坏处。 南如生将锅刷干,竹筒里的盐水快速倒入,条件反射般躲得远远的,她最怕油四处乱跳,想起没有油,轻咳一下往前走去。 南于氏与踩着板凳的南如枫静静的注视着锅里的动静。 南于氏显得有点着急,这样煮,盐泡在水里了,水煮没了,那岂不是盐就白搭了,焦躁不安的忍着。 终于,在锅底渐渐的浮现了出来,白色细小颗粒。 (未完待续) 第139章 拜师 南如生将锅端下来,将细盐放在竹筒里,说:“娘,你看看。” “白白净净的。”南于氏端着竹筒心里美滋滋的说,“这就是好盐?” “对啊,虽然不是最完美的盐,但总比之前的好。”南如生倒出一点点,让南于氏尝了尝。 南于氏抿了些,没有一些怪味了,味道更正了,以前那些盐巴,一大块一大块的,用的时候只能用刀刮一下,味道也很腥,用在菜里,影响了菜味。 “如生...这得花多少钱才能制成这是盐啊。”南于氏砸吧了一下嘴,立马问道。 “不花钱,就是拿了些木头。”南如生嘿嘿一笑。 南于氏才反应过来,方才做饭的时候有声音,原来是如生在拿木头,她就说一转身怎么没柴火了呢,好奇地问道:“那木头就成了灰,如枫弄去了沙子,这咋能变成盐嘛,你可别骗娘。” 南如生犯难了,她总不是说,烧了一半的木头当活性炭用了,那活性炭是什么呢,又得解释一番,更何况,直接告诉是根据碳吸附和蒸发结晶来制盐。 她早就把这些东西忘干净了,脑子和影子都私奔去了。 她还记得这些干啥。 更何况娘又听不懂。 “物质和物质会发生反应。”南如生看着南如枫和南于氏疑惑的眼神,继续说,“就好比盐遇到水会化,铁永久了会生锈一样。” 南于氏年纪大了,倒是也不去计较这些东西,心里对一件事情有个影就够了。 南如枫不一样,正是好奇心很强的时候,倒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为什么盐会溶到水里,而不是水进入盐粒,为什么铁会生锈呢,毫不客气的问道:“姐,是为什么呀。” 南如生:“...” 对不起,她的脑子暂无余额,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用了现代家长最常用的一种办法,揉着南如枫的头说:“如枫,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o(* ̄︶ ̄*)o嘿嘿,还是她聪明。 南如枫扭头问南于氏说:“娘,娘,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南于氏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娘也不知道。” 南如枫撅着小嘴看向南如生,似乎在说,你看,娘就不知道,你咋能骗小孩呢。 南如生只想揍这个不好糊弄的弟弟,便强行扯着笑容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困难,等明天的时候,我从简单的给你介绍,现在先用这个盐炒菜,尝尝味道。” 南如枫被哄骗了过去,反正他也知道,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姐姐就在她家里,明日鸡一叫,他就去敲门。 多亏了这细盐,南于氏搞了一个四菜一汤。 此时,阿花板板正正的跪在地上,抬起胳膊,举着茶杯,脸上掩不住的笑意,“我今天很开心”这几个字跃然到脸上,奶声奶气中带着一丝认真,说道:“师父在上,请允许徒弟敬茶。” 三道目光紧盯着南如生,南如生表情略有些不自然,却满身暖意,她也是第一次啊啊啊啊。 南如生接过茶杯,一饮而下,想起来了一句话,淡淡开口说:“医者仁心,救死扶伤乃正道。” “是,徒弟记住了。”阿花双手放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未完待续) 第140章 难啊 “快起来吃饭吧。”南如生弯腰将阿花扶起来,见阿花又要客气,脸色故作生气说,“坐下。” 阿花小心翼翼的坐在桌子上。 南于氏夹起两个鸡腿,一个给阿花一个给如枫说:“来来来,快点吃,你们还在长身体。” 如枫不客气的啃了起来,他要长高高,变成男子汉,保护家人。 阿花自是拘谨,悄悄的将鸡腿夹给南如生,又怕南如生嫌弃,脸上一片绯红,小声的说:“师父吃。” “你吃。”南如生开心的将鸡腿放到阿花碗里,其实她也馋这大鸡腿子,可是她是大人了,不能跟小孩子抢东西了,怕阿花吃的不安心,又说,“吃饱了,长大了,还要陪我去采药呢。” 阿花抱起鸡腿,猛地啃了两口,好吃好吃,真好吃,能吃到师父给夹的鸡腿,能跟师父一起采药,真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事情了。 南于氏笑了笑,对南如生说:“这盐还真不错,好盐煮出来的菜竟比肉好吃。” “当然了。”南如生又问道,“娘,你说,这细盐会不会有人买。” “这...”南于氏可是难为着了,便想了想自己说,“这好盐肯定比盐块贵很多,富人用的都是盐粒子,说白了就是盐块切开后的细碎,也只有富人才能用得起好盐,穷人不会花这些钱。” “更何况,现在连盐块都见不到,买不起,谁会花钱买好盐。” 南如生赞同的点点头,看来不能只半路做生意,得从根本做生意,但这生意怎么做呢,“娘,我们这里可有海。” “有。”南于氏吃饭的速度变慢,情绪骤减,脸上有些不自然说,“南城不就有,你忘记了吗?” 南如生拍了一下脑子,她是吃盐吃晕了,担忧的看向南于氏说:“娘,我们总是要会南城的。” “好。”南于氏重新燃起来了笑容,抹了抹眼泪说,“吃饭吃饭。” —— 晚上,所有人都在休息的时候,南如生默默的去了空间。 小蛋壳见南如生沮丧的表情,同款委屈的问:“主人,怎么了。” “帮我找找关于化学的课本。”南如生绝望的趴在上好的桌子上,绝望的吃了一颗薄荷糖。 小蛋壳差点炸毛,她的薄荷糖!!生怕南如生吃的更多,立马钻入书丛中,疯狂翻找着。 十秒后,小蛋壳进行了快速的瞬移,书在惯性的作用下,晃了晃,小蛋壳把一本书放在桌子上,急忙说:“主人!课本。” “哎。”南如生用课本捂住脸,苍天啊,大地啊,谁来救救她。 “主人。”小蛋壳故意转移话题,偷偷将薄荷糖罐拿过来,往嘴里塞了几颗说,“你看这东西干嘛,我还从来没见过呢。” “啃。”南如生恹恹的说。 “能吃???”小蛋壳眼神一亮,跳到桌子上说。 南如生甩了甩手,拿起课本,依靠在椅子上说:“不是,是啃知识,把知识记到脑子里。” “哎,我走了,那旁边的那棵树,你最近帮我研究研究是干啥的。”南如生走之前,看到旁边快要成熟的果实,空间里送棵树,咋还不给说明书。 真想砍了当板凳。 (未完待续) 第141章 梳头 谁也没发现,那棵树莫名一阵颤抖。 就像是听懂了南如生的话。 小蛋壳应下,摸了摸恐慌的树,叹了口气,她会尝试跟这迂腐的木头交流,其实她特别无聊,总是对着树说过,可惜啊,树不理她。 南如生带着书出了空间,给自己点了根蜡烛,坐在凳子上,翻开书... 啪!将书合上。 看不懂。 南如生疯狂的挠着头发,不知不觉头发已经乱了,今晚为了一句话,哭着看完了整本化学课本,又是抄又是记录。 她想,她以前要是这么努力,她可能已经扬名了。 南如生弹了弹手里的笔记,书到用时方恨少,不过能在如枫面前不丢面子比什么都好,小孩子一旦希望和梦想破灭,那可是比什么都难受的事情。 比如,她前世一直渴求着亲情。 可惜啊...她活了两辈子了,还不知道自己前世的亲生父母,如果他们还好好的在世上,那就愿他们平平安安的吧,若是得知她去世的消息,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难过,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后悔把她扔了呢。 会不会... “如生,怎么了。”慕锦觞站在窗前很久了,一直看如生在薅头发,后来就开始流泪,才出口打扰,一天未见,他很想她,以至于他与四风练了几招,四风被他打的鼻青脸肿的。 南如生还未从情绪中出来,带着泪扭过头去,擦了擦眼泪,打开窗户说:“你怎么在这里,快进来,外面冷。” 慕锦觞应了一声,翻窗而入,与南如生面对面,噘着嘴擦了擦南如生的泪,问道:“谁欺负你了。” “是不是头发薅疼了。”慕锦觞揉了揉南如生杂乱如草的头发说。 南如生真想打自己一巴掌,她美好的形象毁了,拿起梳子,犹豫三下,递给慕锦觞说:“喏,你给我梳吧。” “好。”慕锦觞握住木梳,让南如生坐下,从头顶开始,小心翼翼缓缓的往下梳,“你方才为何哭了。” “没事,在想事情。”南如生只觉头有点痒,这男人梳的也太轻了吧,跟慵懒猫儿似的,“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四风没跟着你?” “嗯。”慕锦觞见南如生不愿意说,便跳开了这个话题,“闻云在给四风上药。” “受伤了?”南如生挑了挑眉。 “没。”慕锦觞急于跳过这个话题,“今天在忙什么呢。” “对了。”南如生起身,往火炉里放了点木炭,她最近身体很怕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给你看个东西。” 南如生从旁边抽屉里,拿出盐罐,放到慕锦觞面前说:“你看看。” “糖?”慕锦觞摇了摇罐子。 南如生摇摇头,腰弯下抵在桌子上,胳膊肘压倒桌子上说:“尝尝。” 慕锦觞甩了甩袖子,伸出手掌,倒了些,毫无怀疑的吃下,呃...好咸,“咳咳...” 南如生实在没忍住,低头笑着,后来开始捂着肚子笑,“傻瓜,吃这么多。” “好啊,如生变坏了。”慕锦觞将手心里的盐抚走,走上前去挠南如生。 南如生脸色一变,脚步一顿,刚好落入慕锦觞怀中,慕锦觞双手攀上南如生的腰,上上下下的开始挠如生的腰真细啊。 (未完待续) 第142章 其实我已经死了 “哈哈哈,锦..锦殇..”南如生最怕痒了,那种想憋,憋不住,又躲不开,一片片羽毛拂过般顷刻间爆发,连连求饶,“我错了锦殇...hhh” 慕锦觞见南如生脸都笑红了,心疼的停下手。 南如生捂着肚子咳嗽了几下,笑的没劲倒在了慕锦觞的怀中。 慕锦觞顺势坐下,南如生刚巧坐在慕锦觞腿上,她倒是也不矫情了,头依靠在慕锦觞的肩膀上,她笑的都没劲了,软绵绵的锤了慕锦觞胸膛一下说:“你才最坏。” 慕锦觞替南如生顺了顺气,拦着南如生,将盐罐子拿起来问:“怎会有如此好看的盐。” “好看啊?”南如生抬起头来,冷哼了几声说,“好看就娶盐美人回去咯,封为盐皇妃,这盐美人啊,咸而不俗,绝对给你撑腰,别人一欺负你,它就能齁死他。” “就你贫。”慕锦觞无奈的晃了晃腿。 随后,慕锦觞手指抵住南如生的下巴,子夜寒星的眼眸带了丝入骨的魅惑,轻启染而不朱的嘴唇说:“盐美人多厉害我不知道,但我更喜欢如生皇妃,若有人欺负如生皇妃,我就拿盐美人齁死他。” “你也贫。”南如生往慕锦觞怀里挤了挤,“盐块里面有有害物质,这是好盐,叫细盐,我制出来的。” 南如生见慕锦觞不解,便一五一十的将方法告诉给了慕锦觞。 慕锦觞眉间带着喜色,说实话,他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盐,若是推广出去,定会造福百姓,问道:“如生,你如何得知此方法的。” 南如生最怕问到这个问题,俏皮地说:“祖传的。” “你家以前的卖盐的?”慕锦觞自是知道不可能,略带惊讶的问道。 南如生:“...”你才卖盐的,你全家都是卖盐的,是当代人类的智慧,是炎黄子孙传下来的。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南如生眨了眨眼睛,毫不心虚的直视慕锦觞的眼睛,“我见过。” “在哪里?” “在梦里。” 慕锦觞知道南如生不想说实话,眼神中有些失望,依然打起精神说:“好,如生说在梦里就在梦里。” “锦殇,我...”南如生有些不舒服了。 慕锦觞伸出右手食指,挡在南如生嘴唇前,全身散发着不可抗拒之力,眨了眨黑色深邃的眼睛,平静的摇了摇头说:“我等你愿意告诉我的那一天。” 南如生心里酸涩的同时又暖洋洋的,可是难受还是占一大部分的,她觉得她太自私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轻轻说:“好。” 她很害怕锦殇接受不了,会把她当异类,其实她就是一个胆小鬼,眼神有些隐晦的看着慕锦觞,视线慢慢模糊,没有焦点。 她不懂得如何经营爱情,但知道信任是爱情的基础,封建迷信她打不破,但倒是可以尝试相信锦殇。 毕竟,锦殇与别人不一样,早就接受了她一些大胆的观念,想必定会接受她的真实身份。 南如生猛地抬头,握住慕锦觞的手,一腔热血的说:“其实...其实我已经死了。” 慕锦觞:“???”到底谁吓谁啊,他相信了还不成啊。 (未完待续) 第143章 未来(1) “呸!”南如生揉了揉太阳穴,她这是猪脑子吗?“其实我不是你认识的南如生。” 慕锦觞:“。。。” “当然了我也不是假的南如生。”南如生又补充道。 慕锦觞:“我...”该说点什么好呢。 “我来自未来。”南如生稳了稳心神,方才絮絮叨叨说了许多,都是自己太紧张了,“不知道是什么多少年后,但我的灵魂不属于这里,南如生死了,我也刚好在我的世界里死了,醒来后,我的灵魂就到了南如生的身体上。” 慕锦觞脸上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如生来自未来,带着一丝惆怅问:“那你还会离开吗?” “不知道。”南如生摇摇头,她还不知道为什么会穿越,以及空间这东西为何存在,到底是什么规律,“或许会离开,或许不会离开。” “那你走的时候带我走好不好。”慕锦觞眉间有些着急,他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母妃不带他走,如生若是也不带他走,他会疯掉的。 南如生反握住慕锦觞的手,说:“好。” 即使她不确定未来是什么样子,会变成什么,但也要珍惜当下,好好生活。 慕锦觞松了一口气,说:“我还真未听说过这种事情,如生在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呀,也和现在一样吗?” 南如生摇摇头,她早就想告诉慕锦觞了,这件事情憋在心里,就像是一个很玄幻的事情,要不是现代人,她倒是已经在做梦了。 南如生说:“我在的那个世界里,没有皇帝君主,人人平等,一个人只有一个妻子和丈夫,盐和糖不再那么珍贵,人人都能用得起,大部分人不会为了吃住而烦忧,开始慢慢的享受生活。” “马车也被淘汰了,改成了车,比马车快十倍甚至百倍,甚至可以在坐飞机,飞机是在天上飞的。” “我们跳脱出了自己的国家,知道外面的土地是什么样子,知道大海里有什么,知道外面的语言是什么样子。” “甚至去了天上,天的外面其实有宇宙,太阳和月亮离我们很远,其实太阳比脚下的土地还要大,在广袤无垠的宇宙中,我们其实很渺小。” “对了,我们不写信了,我们开始用电子发消息,无论多远,就算你在大海里,眨眼的功夫就能收到消息。” “还有啊,武器先进,甚至仅仅一分钟就可以毁灭一个国家,医术先进,心脏都可以换了。” “......” 南如生大体说了一下,心里舒畅多了,这些事情终于可以说出来了,真不行她就憋死了。 慕锦觞慢慢的消化完了,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倒吸一口气,不是在做梦,脑子像是被砸了一下似的,一阵阵的发晕,直到目光扫过桌子上的盐,还有桌子上如生做的笔记,这些字,她认不全。 良久后问道:“真的没有君主了?” 南如生点点头,又接着说:“不过没关系,民能载舟,亦能覆舟,只要民心所向,愿意有皇帝,那说明是一个好皇帝,见识远大,一心为民,有能力的皇帝,何尝不是好事。” 南如生示意慕锦觞别紧张,说:“更何况,此事非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了。” (未完待续) 第144章 未来(2) 慕锦觞放下心来,生怕来自未来的女子,看不上他,如生经历过更好的世界,会不会看不上他是皇子,问道:“如生,你会不会看不上我,我家里穷,没你那里好...” 南如生一句卧槽不知当讲不当讲,一个当朝皇子,在这里跟她哭穷,锦殇屋里摆个杯子都是她一年的工资,一套杯子是她一辈子的工资,她活着的价值还不如一套摆设。 喃喃自语说:“我就是个小渣渣...” “什么?渣?”慕锦觞没听清楚,挑了挑眉毛问道,果然,如生会嫌弃他吧,他现在理解力都落后了。 “锦殇,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也没有那么富。”南如生决定说实话,一文钱相当于二毛钱,她处于实习状态,一个月撑死四千,饿死两千,哭唧唧的说,“我在医院,也就是医馆当大夫,一个月就三十两银子。” 慕锦觞竟然有一丝窃喜,三十两银子好啊,三十两银子妙啊,他养得起,终于露出笑容开始显摆说:“如生,我一年岁俸银一万两,禄米一万斛,还有一些酒楼产业,都交给你。” “好啊。”南如生哭笑不得,也是知道男人都是有尊严要脸面的,凡是给你的东西,你若是不要,就恼火,就觉得你看不起他。 慕锦觞见南如生欣喜若狂的应下,又问道:“如生,你会让这里变得跟你家乡一样吗?” 一想起如生说的场景,他就热血沸腾,可以上天入海,可以看看天外天,奢侈品变得不再昂贵,每个人都吃得饱饭,穿得暖,甚至一夫一妻,若是早这样,他的母妃,就不会夜夜点灯等父皇了,就会是携手看江山的恩爱夫妇了。 南如生摇摇头说:“这里什么都没有,凭我一己之力是不可能,我不是专业学这些的,只能通过带来的知识,改变一点点。” “谢谢你如生,母妃在世的时候,总是给我讲民间,每每大旱和暴雨,母妃都会哭,将首饰变卖,捐出去,后来,我发现民间原来如此贫穷疾苦,若是有如生在,想来一定会好很多。”慕锦觞提起母妃就有些哽咽,都是他没看好母妃,让后宫的那些蛇蝎女人有了机会。 南如生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更加想知道锦殇的母妃到底是一个什么人,想来一定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女子吧,“锦殇,你对待皇位是怎么看的。” 若是锦殇想得天下,她便助他得天下。 慕锦觞很是疑问如生会问他这个问题,今日得知如生是来自未来的人,他若是存在小心思,那如生就不能散发任何光芒,可如生不是一个会活在他臂弯里,安安静静的小女子,她心中有大义,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总有一天,如生会被所有人得知,那个时候,他不相信他的那些皇兄皇弟们会不心动,甚至会为了抢夺皇位,想尽办法把如生夺走。 慕锦觞忍住不去想,有些皇子的嘴脸,让他恶心,什么都下得去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怕想下去会立马带着人造反,对南如生说:“得天下,保如生。” (未完待续) 第145章 未来(3) “若是你不愿意要天下,我们便去深山老林,隐居一辈子。”慕锦觞想起母妃的痛苦,不愿意让如生经历一次,如生的世界里没有后宫,没有尔虞我诈,没有争夺皇位,没有残酷斗争。 她若是不喜,他便跟她走。 南如生心潮腾涌,一个感情白痴的内心就像是一条死湖,却因为得到一滴良剂,瞬间跳进去好几天肥美的鲜鱼。 半晌,心里都是感激和喜悦,下意识的摸上慕锦觞的脸说:“好不容易穿越来一次,怎么能平平静静的过一辈子呢,斗!我喜欢斗!还没有去过皇宫呢,不当一场赢家,真是愧对老天送我来。” 她也不想当条咸鱼了,特别是翻了身还是咸鱼。 那也太可悲了,没有权力没有地位没有金钱,人家凭什么让着你,若是别人当了皇帝,你不去惦记人家,人家可能直接用鱼叉吃你这条咸鱼了。 “对了,你看看我这盐,怎么样。”南如生抛去关于未来的遐想,着手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去京城之前,她一定要有自保能力。 慕锦觞想起刚才,笑着说:“我都亲自尝试了,放心吧,绝对是咸美人。” “可是,盐本来就贵,这精盐怕是更没人买了。”南如生失望的将盐罐子扔到桌子上。 “有钱人自然什么都买得起,这样的盐,定会抢着买。”慕锦觞将盐罐子扶起来,给南如生打气说,“更何况,好东西还怕没有人要吗?” 南如生点点头问道:“你知道,都是从哪里得来的盐吗?如何制作?” “主要是纳海国进贡,再者就是私商偷偷卖。”慕锦觞对于盐知之甚少,“主要是火煮盐法,就是用火把海水放到锅里煮干,那些白色的颗粒就是海盐了。” 慕锦觞又惊喜的抬头说:“倒是有一则神话,因为你我倒是相信了些。” “什么神话?”南如生打了个哈欠说。 慕锦觞看了一眼外面的月亮说:“你躺在床上,我给你讲。” 南如生擦了擦眼角边的眼泪,说:“那你咋办。” “等你睡着后,我就回家。”慕锦觞走向床边,将被子掀开,拍了拍床说,“来。” “好。”南如生应下,将鞋脱了,呃,衣服呢,咋办... “我不看。”慕锦觞转过身去,哼,他是正人君子,不像某个小色狼一样,看了他的上半身,还不让他看。 南如生笑了笑,她自是相信慕锦觞的,快速的将衣服脱下来,只留下小衣服,她不喜欢穿着衣服睡觉,对慕锦觞说:“好了,转过来吧。” 慕锦觞扭头就看到了,南如生白皙的脖子,呜~这是什么意思,他能多想一点,是不是如生在暗示他什么呢,良久,面颊红了一半,低着头说:“咳...相传远古时候,住着一个原始的部落,部落里有个人名叫夙沙,他聪明能干,膂(lǚ)力过人,善使一条用绳子结的网,每次外出打猎,都能捕获很多的禽兽鱼鳖...” “如生?”慕锦觞轻轻叫了一声南如生,看来是睡着了,将被子往上拽了拽,“小懒猪,明天见。” (未完待续) 第146章 一切都是为了如生 慕锦觞起身将蜡烛吹灭,只留下一根快用尽的蜡烛,将门锁好,走到窗户边,开启了犹豫模式。 他若是跳窗而走,不仅显得他偷偷摸摸的来,还偷偷摸摸的走,总得不光彩,更何况,窗户没办法锁住,万一如生有危险怎么办。 他若是锁住窗户,正儿八经的从门走出去,虽然光彩了,但若是被人看见了,不仅会影响如生的名声,总会被人指指点点,一个皇子和皇子妃不能抬不起头,更何况,门就没办法锁住了,万一如生有危险怎么办。 不可以让如生有危险! 两者既然都不是什么好办法,不如先锁门锁窗户,再做打算。 慕锦觞将门和窗户锁上,脸上有些红晕,嗯,他留在了如生的房间里,没办法,他是通过多方面的深思熟虑后,得到的万全计谋,主要为了如生。 橱柜上放着的旧被子,慕锦觞看见了,脚步微微走过去,将一床被褥铺在地上,整理了整理褶皱,轻轻的将外衣脱下,当做枕头,衣服之间的细微摩擦怕吵醒如生,慕锦觞就像是在吃鱼挑刺般小心。 将靴子脱下,放到门口,生怕熏着如生。 慕锦觞躺进被窝里,心里许久都没有消下这份激动,不翻来也不覆去,照样也睡不着,只觉南如生的手耷拉到床边。 慕锦觞心里一动,微微牵住,闭上眼睛,缓缓入睡,这手,像极了坐在寂寥的大地上,抬头便能看到的梦幻般朦胧美丽的月牙,一点点啃噬着你的心... 炉火渐渐熄灭,地面开始变凉,地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被子,睡梦中的慕锦觞眉头微皱,下意识的翻身卷被子。 南如生只觉手腕一疼,再接着就掉了下去,只觉得砸到了什么东西,睡意浓重,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便躺下了,嘟囔了几句便又睡着了。 被砸醒的慕锦觞,一直僵硬着不敢动,局促不安的等了许久才慢慢挪动身体,就像是肥胖的毛毛虫,一点一点的往旁边挪动。 经过万分强烈的内心挣扎,从地上爬起来,点蜡烛的同时,忽然想起如生没有穿衣服,立马吹灭,忍着冷气,在炉火里上了些木炭,坐到被窝里,想了想还是不行,“如生,我抱你上床。” 看不清如生在哪里,只能慢慢摸索。 慕锦觞紧张的手,往前试探,有骨头,捏了捏,这是如生的手腕,半跪在地上,顺着手腕将南如生抱起来,用胳膊撑住南如生的身体,呃,胳膊上为何感觉软软的,是什么东西? 慕锦觞连忙将南如生拖上床,周围的冷气让他保持平静,给南如生盖好被子,自顾自的迅速入睡。 —— 第一缕阳光照下来时,院子里一只公鸡抖了抖自己身上,昂贵的鸡毛,朝天仰头叫道:“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南如枫睁开眼睛,伸出手,用劲坐起,他要起床找姐姐,为什么盐会溶进水里,为什么锁会生锈,为什么...啊,为什么人要起床。 而在房间里的南如生睁开眼便看见了偷偷摸摸将被子叠起来的慕锦觞,捂住被子说:“慕大色狼,竟然偷偷睡在我旁边。” (未完待续) 第147章 被小舅子逮住了 慕锦觞暗叫,完了,本来想偷偷溜走呢。 “如生。”慕锦觞讨好的说,“昨晚我不忍心叫你,若是我离开,窗户和门就锁不上,我怕不安全。” 南如生哼哼了两声说:“装过头去,我穿衣服。” 慕锦觞转过身去,便听见南如枫跑来敲门,“姐,你起来了吗?我来学习了。” 慕锦觞:“!!!” 出师未捷身先死,被小舅子逮住了! “马上就起,先等一下。”南如生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下床,踹了慕锦觞一脚,小声的说,“还不快走,这次可算是偷情,呸,可算是咋都洗不清了,不能在如枫面前带个歪路。” 慕锦觞示意南如生别急,自己则打开窗户,跳了出去,一路翻墙而走,他可是怕了如生的娘亲话痨劲,以及如枫那坏坏的小眼神。 两扇窗在力气之下,晃来晃去,南如枫听到动静,跑到后面去看,刚巧铺捉到一只上天的身影,眼神亮了亮,啧,是锦大哥,锦殇姐夫啊。 这么早就来看姐姐,不错不错。 南如生若是知道自家弟弟在夸锦殇,肯定会说一句,弟弟啊,你还是太年轻,他不是大早上想我就找我了,而是一晚上都在啊。 可莫说什么,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那都是昨晚熬夜的鸟吃剩下的。 呸呸呸,什么破比喻。 南如生打开门,看着站在一旁的南如枫,正好望着窗户的位置,心里一咯噔,如枫不会发现什么了吧,他最爱看话本子,防止他胡思乱想,连忙招手说:“如枫快进来,外面冷。” “嗯,这就来。”生活变好了,如枫脸上倒是长了不少肉,更加白嫩了,倒像是个富家少爷。 就方才来说,南如枫是不会主动开口问锦大哥是不是来了,他得给姐姐留面子,可是刚进门就看见窗户打开着,他就算是不想关注也不行啊,走过去将窗户关住,像是一个小大人般叹了口气,将炉火烧起来。 南如生不好意思的来回踱步说:“刚起床,打开窗户通通风。” 南如枫撇撇嘴,真想问姐姐,屋里都是锦大哥的味道,真舍得让锦大哥的味道消散吗? 南如枫将南于氏制作的小本子拿出来,由几张纸折叠后,再分开,最后用线封住边缘,手上握住炭笔说:“姐姐,如枫准备好了,可以给如枫讲讲吗?” 南如生:“...”没准备好。 硬着头皮说:“好。” 从枕头底下拿出记得东西说:“铁生锈是一种氧化反应,氧气就是我们常说的养气,铁制品长期暴露在空气中和氧气发生了氧化反应,反应这种东西嘛,时常发生...” 半个时辰后,南如生吐了一口浊气,终于圆满的讲完了,很是负责任的问道:“懂了吗?” 南如枫脑子里一直萦绕着为什么这三个字,紧皱着眉头,看着纸上记得东西,每一个都是新的知识,从来没有接触过,想必就连京城最厉害的夫子也不会吧。 南如枫看待南如生的眼光又变了变,姐姐真的变成神仙了。 那他现在要跟着神仙好好学习,他是神仙的弟弟,四舍五入也是神仙了。 (未完待续) 第148章 希望她小有成就 南如生鼓励道:“这些东西很难理解,你现在还小,等以后就明白了,我准备造盐,你也一起帮忙,假以时日,你就能掌握了。” “好。”南如枫眼睛里燃起来了一丝兴奋,制盐吗?像昨天那样白花花的盐,“姐,过了年,我真的可以去学堂吗?” “可以啊。”南如生觉得肚子饿了,便对南如枫说,“如枫还没有吃饭吧,我们去做饭。” 南如枫将火烧的很旺,娘亲做的饭菜不香,因为姐姐做的饭很香,光是闻着香味就有力气了,“姐,今天吃这么多。” “姐难得做一次饭,就多做一点。”南如生翻炒着锅里的菜,留了一个心思,将鸡蛋蘑菇汤装在了小木桶盒里,对南如枫说,“这次制盐,也得多亏你锦大哥帮忙,你帮姐姐送过去。” “行嘞,姐姐放心。”南如枫接过小木桶盒满脸笑意,锦大哥与姐姐成婚的日子指日可待,不知道那天会不会像话本子说的那样,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甚至喜鹊也来架桥。 南如生无奈的笑了笑,看今天天气好,便将桌子摆在院子里,周围有些雪还未化,阳光照下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感叹道:“真是一种享受。” 南于氏看见南如生在院子里,插上最后一支发簪就走来说:“今个儿,怎么起这么早。” “给如枫讲东西呢。”南如生生怕问起南如枫去哪里了,先一步问道,“阿花呢。” “我睁开眼的时候,在屋里就看书呢。”南于氏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你听,阿花正在背书呢。” 南于氏才发现,这个家里,原本就她最勤快,现在好像就她懒了。 南如生抬头看了看屋里的小人影,欣慰道:“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希望她能小有所成。” “一定会的。”南于氏帮忙将菜摆上,转着盘子看了看花纹说,“如生,可别说,你这菜还挺上档次,那镇上的酒楼也没见你这么好。” “也不看看你闺女是谁。”南如生美滋滋的开口,听着外面急促的脚步声,约莫着是如枫回来了,怕暴露了说,“娘,你去叫阿花来吃饭。” “行。”南于氏应下就往里走。 南于氏刚屋,南如枫就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急忙把门关上扶着门框说:“姐...” “这是咋了。”南如生扶着南如枫坐下,手拍着后背顺了顺气说,笑着说,“有狼追你不成。” 南如生异常迫切想得知慕锦觞拿着汤是什么样子,都说抓住一个男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啊哈哈哈哈... “锦大哥...暂时不说了。”南如枫小脸一皱,看着门口说,“方才我看见南城杰一家朝咱家走来了。” 南如生还愣了一下,这南城杰是谁,猛的一拍头,极品亲戚啊,此时再也笑不出来了,盯着一桌子菜,瞬间没有了胃口,这么久不见了,一来肯定没好事,想走过去将门锁上已经来不及了。 南如生看到门口来的南城杰一家推开门,便半路折回,坐在板凳上,手里还攥着一把筷子,见一脸喜色的方和红,心里顿时郁闷死了。 (未完待续) 第149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1) “见了大娘还不快让座,懂不懂礼貌。”方和红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南如生这张脸就烦得很,她嫉妒的发疯,同样是姑娘,凭什么于香玉的闺女就一定比她的闺女,高贵,美丽,好看。 南如生一点儿也不想动,她可以跟陌生亲戚客客气气,显得有礼貌点,但一想到锦殇调查到,南城杰见过一些官大的人,甚至之前与现任南城郡有密切来往,就忍不住爆发。 或许她对所有人都可以客客气气,唯独不能面对间接害死父亲的凶手。 而对于为什么南城杰要帮助害死自己的弟弟,又到了这穷乡僻壤里,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特别是,明明她是一个很活泼,身体很好的女孩子,怎么就忍受不了清贫,就卧床不起,思绪不清醒。 若是其中没有猫腻,她就剁手! 南城杰将方和红拉到后面,虽然面上凶,但嘴上温柔,目光落在方和红的肚子上说:“你现在能生气吗?如生你也是,见到大爷大娘来了,难道不欢迎。” 南如生与南如枫异口同声道:“不欢迎。” 原本躲在方和红身后的南桂宝摇摆着走出来,手里还拿着花生米,嘴上都是吃东西留下的脏东西,衣服都快盖不住肚子了,眼睛也都眯的没有了。 南桂宝看了一眼南如生,没放在眼里,一个病秧子,再恶狠狠的看向南如枫,心里像是一片枯草被火烧着了,胖嘟嘟的小手揪住南如枫的衣领说:“小屁孩,是不是偷我家粮食了。” 南如枫在南桂宝面前就是小鸡崽子,喉咙被嘞的难受。 南如生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握住南桂宝的手腕,却没多少作用,因为握不住,看着左手的八双筷子,用力的打向南桂宝的胳膊,转而掰住南桂宝的手指头,往后扯,看着南桂宝疼的拧在一起的眉毛说:“小胖子,姐姐叫你说话。” “你干什么!!”方和红最宝贝南桂宝了,哭着喊着朝南如生的头发抓去。 南如生幸好有防御,自古女人打架就是拽头发撕扯,手中的筷子利索的作为武器,揍向方和红伸出来的手。 南于氏领着阿花出来,见此情景,将阿花护在身后,拍了拍阿花说:“阿花你先进去,乖。” 阿花乖乖的点点头,她在这里只会捣乱,嘱咐道:“于姑姑小心点。” 南于氏替阿花关好门,就往院子里走去说:“嫂子,大哥你们来了。” 方和红揉着手上的红印子,撇了一眼门里,是一个小女孩,抓住理说:“藏什么藏,都看见了,哪来的私生女,南城轩没死透你就跟别人乱搞...” “啊!南如生!你个贱人你敢打我。”方和红捂着自己生疼的脸,想要上前撕了南如生,可她没这个勇气,反倒是推了南城杰一把说,“还看,再看,你娃就被打掉了!还不快教训教训你侄女,作威作福到你头上了。” 南城杰见到南于氏藏了一个小女孩,心里暗骂南于氏原来不是好寡妇,心里又痒得慌,怎么就不是他得手呢,但这南如生确实不像话,心疼的揉着桂宝和方和红的手,说:“快给你大娘和弟弟道歉。” (未完待续) 第150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2) “噗。”南如生检查了一下南如枫没有受伤,僵硬的脸上也缓和了很多,“麻烦您老看看,我们家不欢迎你,小胖子先动的手,这么小脾气就这么大,上梁不正下梁歪。” 南于氏将南如生拉到后面,如生这样的脾气总归影响不好,做坏人还是她来吧,先说了几句软话,又说:“大早上的,大嫂来,是有什么事吗。” “还不能来找你了?把你家当什么,金窝窝哦,谁愿意来似的。”方和红看了看这几间屋子,还有这么一大个院子,厨房里也放满了肉和蔬菜,眼睛中的羡慕都快差写出来了。 “是是是。”南于氏搬了几个板凳让他们坐下。 南如枫软绵绵的叫道:“娘,我脖子好痛啊...” “哎呦,怎么了,娘看看...”南于氏走过去掀起脖子上的衣服,一道红色的泪痕,方才她看见南桂宝拽住如枫的衣服,眼圈瞬间红了,将搬来的板凳一个个都踢开说,“桂宝,你小小年纪怎么如此狠心,这可是你弟弟啊。” 南桂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子上的盘子,不过上面都扣着盘子,这么多菜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吃的,听到南于氏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我可没有这样的弟弟,更何况,他不就是被欺负的吗?” 南如枫听到这句话,眼神变得暗淡,那种孤独就像是在寒冬里,被埋没在雪下面的小嫩芽,无法冲破,因为人人都夸,雪好看,对于这小嫩芽,只会轻轻摇摇头,来年春天自会发芽。 “你...”南于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身体原就虚弱,扶着桌子,努力撑住。 “娘,坏人还是我来做比较好。”南如生按住南于氏的肩膀,让其坐下,摸了摸南如枫的小脑袋说,“乖哦,以前姐姐不懂事,现在姐姐会好好保护你的。” 南如枫紧紧咬着牙关,不让眼泪哭出来,呜呜呜,以前,被打一顿什么的都不会哭,现在,这温暖而又幸福的话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南如生注意到南如枫红红的眼眶,无奈的笑了笑,又冷眼看向小胖子说:“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听好了,以后,你用右手欺负如枫我就剁了你的左右手,用脚踢了,我就从腰间直接砍掉...” 南桂宝脸色惨白,差点吓晕过去。 方和红现在哪能听到这种血腥的东西,特别是还跟着想了一下,看着晕厥的桂宝,马上抱住哭喊道:“啊呀,还要不要人活了,如生要杀桂宝了,你到不如把我杀了!” “好啊。”南如生利索的开口,“也算是为苍生除害了。” 方和红被一阵噎住,脸色发红。 南优柔一直未出声,今天她穿着白色莲花衣裙,更加衬托她那像是漂浮在河滩上一粒黄沙的皮肤,盯着南如生身上的蓝色衣裙出神,咬紧下嘴唇说:“如生妹妹~” 南如生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卧槽,敌方派最强呕吐选手上场了,快快快,快防御。 “如生妹妹,你怎么不理我呢,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见面就呛起来呢。”南优柔捂嘴一笑,如同森林里婉转动听的小蜜蜂。 (未完待续) 第151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3) 南如生:“...” 南优柔见南如生还是不说话,紧紧捏住手帕,自顾自的搬着板凳,说:“爹娘,桂宝,快坐下,好好说说。” 南如生:“......” 南优柔面上有些过不去了,心里依然不服气说:“如生妹妹,小的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如今大了,怎么反而生分了?” 南如生动了动眼皮,本来想让南优柔主动暴露目标,但一次服软也就算了,没想到能忍这么久,那她就主动开撕吧,更何况,菜凉了,阿花和如枫也饿了。 南如生在南优柔期待的眼神下,慢悠悠的说:“因为小时候我眼瞎,长大后才知道你原来你是这么个玩意。” 她实在是不愿意用白莲花如此圣洁,纯洁,可爱,美丽的植物来形容这一坨又一坨的东西。 南优柔一股气憋在了肚子里,直直的喘气,说:“如生,你从小就调皮,你怎么能说我是玩意呢。” “哦,好吧。”南如生摇摇头说,“原来你不是个玩意啊。” “我...”南优柔伸出五指,后又慢慢握起拳头,她不能忘记今天来的目的,脸上强行堆砌着笑容说,“如生妹妹还跟以前一样爱开玩笑。” 南如生淡淡开口说:“南优柔,你倒是跟以前不一样了,美丽,纯洁,可爱,身材好,皮肤白...” 南优柔高傲的抬起头来,算她识相。 “出水芙蓉绰约多姿淡妆浓抹国色天香花容月貌...”南如生越说越起劲,原来自己并非词穷啊,看着南优柔高兴脸庞,嘴角一扬说,“可惜啊,这些词都不属于你。” 南如生往前走了一步,错开身子,在南优柔耳边上,说:“其实你在我眼里啊,就是一坨屎,请你别来脏了我。” 南优柔面色涨红,有几分羞怒,泪眼朦胧直盯着南如生,从骨子里透漏出来的柔弱劲让人心生怜惜。 南如生眼神一闪,若是胡武在,定会哎呦呦的来安慰美人了,可惜啊,她不喜欢这等玻璃渣子,调皮地说:“想打我呀,你不敢,因为你还要装你是乖乖女,装圣洁。” “说什么呢,我告诉你要是敢欺负我家优柔,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方和红摸着肚子,经过一会儿的消化,终于不起了,见南如生跟自家女儿交谈就担心。 “放心吧。”南如生耸了耸肩,转身道,“我是在夸她呢,夸她四处散发着芬香,简直就是人间食物之总剩,金黄色的外表下,就是迎着的象征,让人无法靠近,无法触碰...” 简而言之,你就是食物消化完之后的污秽。 南优柔知道南如生指的什么,紧紧的掐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火。 “那是,我家优柔就是抱金子的命。”方和红心情极好,慈爱的摸了摸肚子,看了一眼南城杰,转眼对南于氏说,“妹子啊,你家境变好了,我做嫂子的很开心,嫂子有件事想求你。” 南如枫和南如生挤眉弄眼的看向南于氏,别答应别答应... 南于氏接收到信号,为难的说:“大嫂,你不知道,这个家啊,我已经不当家了,我和如枫全部仰仗着如生呢。” (未完待续) 第152章 方和红有孕(1) “小女孩家家的能当什么家,弟妹,你可不能把家交给如生。”方和红皱着眉头教训南于氏,家产交给南如生这怎么行,这里的一切可都是她家里的东西。 南于氏笑了笑问道:“大嫂到底有什么事吧,这个家啊,真的交给如生管了。” “是这样啊。”方和红不与她争辩此事,一脸幸福的说,“说起来,我也是有福气的人,我有了一个月的身孕,真算是老来得子了,哈哈哈哈,城轩死了,你只有一个如枫可不行,南家还是依仗着我。” 南于氏被说的,脸有点白,她不愿再认这个大嫂了,总是朝心口戳刀,毕竟是南家的骨肉,还是笑盈盈的说:“恭喜大哥大嫂了。” 南桂宝在后面哼哧了一声,有什么好的,生下来跟自己争宠的,他真狠,有他一个男孩子,所有的东西不都是他的吗?想着,愤怒的看向南如枫,这下,二房的好东西都给南如枫了。 “我好不容易有了身孕,城杰还要打工赚钱,优柔一个女孩子家更不好管这些事,桂宝还小,我想着弟妹刚好没事,就想让你照顾我一下。”方和红自说着,指了指在门口堆着的行礼说,“我就住弟妹的屋子吧。” 南如生气的差点头上冒烟,真是刷新了她的三观,世界上怎么有这种人,走上前去,一手一个行李往外扔,说:“我家不欢迎外人。” “你这是干什么...”方和红见自己的东西都被扔出去了,示意南城杰快去捡,“你有没有礼貌,有娘生没娘养,你爹就是被你克死的!” “大嫂,你身为长者怎么能说这种话!城轩一心为朝廷,从未做过亏心事。”南于氏顺了顺胸膛,接着说,“你肚子里有孩子了,积点德吧!” “好啊,于香玉你诅咒我!”说着,方和红抡起手就往前打。 南于氏自是不会反抗,因方和红是她的长嫂,她还需让三次,又因她身怀有孕,万一出了什么事,她担责不起,已经准备好承受这一巴掌了。 南如生抓住方和红的胳膊,毫不怜惜的往后一甩说:“我克不克我爹我不知道,但我肯定知道,你若是再没事找事,你肚子里的孩子,我让他活不过今天,拿着你的东西赶紧走。” “你敢!”方和红瞳孔一缩,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捂着肚子。 南如生阴沉着脸,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拍到桌子上说:“你看我敢不敢。” 方和红脸色惨白,掐了南优柔胳膊一下,暗骂道:“死丫头,你也不会说句话,还不快滚回去做饭。” 南优柔吃痛的捂住胳膊,将这顿骂算到了南如生身上,今天她就去找锦公子,她就不相信,男人不喜欢她这样的,村口的二傻子给南如生提亲,也该用计催催了。 南如生欲将院门关上,看着方和红的后背,大人之间的事情,她本不愿意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残忍,但看南桂宝那样,这一家人也教不出什么好孩子。 她不至于那么残忍,杀害未出世的孩子,方和红可以来闹闹,她也不怕她,就当给生活增添乐趣。 (未完待续) 第153章 方和红有孕(2) 可若是爹被杀害一事真的与南城杰有关,那她不得不下狠手了。 她是从二十一世纪法制社会穿越来的没错,但是她也不是不懂变通,善良不代表软弱,当圣母也得有资本。 南如生这边在吃饭,而方和红一出门后,就开始在村里散播南如生一家的坏话。 “大家都来看看,我去弟妹家小住几天,我那侄女如生直接叫人把行李扔了出来,我一大着肚子不说,也是一个长辈,她怎么能这样...让她照顾我几天,不是应该的吗?南于氏真是软弱,家都给如生了...” 村民听了后,都只是看笑话一样,只是笑笑就被自家老头子拽回了家。 他们都害怕南如生,更多的是不了解,他们可是听说了,胡武经常去南家铺,本以为是抬姨娘了,后来却没了动静,依照胡武的性子不可能放弃,那只能是胡武害怕南如生了。 连胡武都害怕的人,他们怎么可能敢去嘲笑。 方和红路过村长家门口时,依然口无遮拦的骂,董秀丽正在院子里和女儿陈芬洗衣服,听到后,扯了扯手上的泡沫,推开院门说:“嚷嚷什么嚷嚷,不嫌丢人,全家去欺负人孤儿寡母还有理了。” “秀丽姐,主要是南如生太气人了,挣了钱,不来孝敬大娘大爷,这像话吗?”方和红一向害怕董秀丽,但心里怎么都不服气的,她本来在南城还是受人敬仰的,可是出了那档子事。 “方和红,看看你那嘴脸,人家穷的揭不开锅,你去踩人一脚,现在你自是没资格跟人分口汤喝。”董秀丽懒得跟这女人说话,对一旁的南优柔和南城杰说,“还把她带回家,丢人。” 南城杰点头哈腰的朝董秀丽道歉,小心的拽住方和红说:“还嫌不够丢人。” “不是在家里说好的吗?一定让我住上那大房子。”方和红回头看了一眼南如生家,心里的贪婪愈发的大,那可是村里头一份,“优柔,你去找锦公子,南如生这狐狸精离锦公子近,可别让她先抢了。” “好,娘路上小心点。”南优柔将手从方和红的手掌里抽出来,脸色带着一点喜色,步履轻松的就往慕家走去。 董秀丽冷哼了一声,招呼了周围看热闹的人,进门跟陈芬说:“芬儿,你看方和红那样,年纪这么大了,还有孕了,老不正经,你啊,懂事贤惠,最近南如生有空,你多去走动走动,过一会,你拿着鸡蛋去南家。” “娘,那南姑娘当真如此厉害?”陈芬搓着衣服,刘海粘在额头上问道。 “你可别小瞧这小姑娘,她比娘厉害多了。”董秀丽替陈芬擦了擦汗,笑着说,“那马树长可算是有心了,你这额头都快好了。” 陈芬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更加用力洗衣服说:“是啊,我还以为好不了呢。” 董秀丽眼神微微一闪,这马树长家倒是也是一个大家,祖上都是传的手艺活,陈芬嫁过去,定不会委屈,更何况这膏药得多贵啊,真是有心了,想着去屋里拾了一篮子鸡蛋,出来说:“收拾收拾去南家吧。” (未完待续) 第154章 此南姑娘非彼南姑娘 陈芬接过篮子,应了一声,说实话,她还挺紧张的呢。 同样紧张的人还有南优柔,只不过南优柔大多数是兴奋,南优柔步伐轻盈,腰肢细,引得无数男子偷偷看着。 其中就有刚从镇上回来的王书宝。 王书宝面上一喜,他好久都没有见过优柔了,不知道她过的还好不好,是不是愈发的水嫩了,正欲上前叫,却看到南优柔在慕锦觞家门口停住了。 “锦公子在吗?”南优柔扯着甜甜的嗓音叫道,“我是南姑娘。” 路过院门的阿舟本来听到南姑娘这个字眼很是开心,主子方才把小小的蘑菇汤差点能喝一上午,最后摇摇头,此南姑娘非彼南姑娘,听着嗓音就难受,直接回道:“我家公子不在。” 南优柔胸前一阵起伏,踢了踢面前的石头,大早上没吃饭,竟吃了闭门羹,心情十分忧郁,皱着眉回头便看到不远处的王书宝,暗叫不好,书宝要是误会了怎么办,立刻上前叫道:“书宝。” “优柔,你怎么在这里。”王书宝现在很是生气,但表面还是很礼貌的回道。 南优柔找了一个理由说:“我娘现在有了身孕,需要补,家里花销太大了,我这是来找锦公子借钱的。” 说着,叹了口气,面目愁容的道:“可是,锦公子他不在。” 王书宝暗骂自己不是人,先是恭喜了一番,回头看了看旁边的青砖瓦房说:“优柔,你婶子家现在有钱了,你怎么不去找她帮忙?” “婶子有钱了,如生妹妹心气更高,那看得上我,今早,只是想借住一会儿,就被赶出去了,还闹了一村子的笑话。”南优柔眉毛不展,眼睛忽的泛起水雾,柔情的看向王书宝。 “太不是人了,我给你讨个公道。”王书宝说着就往南家走去。 南优柔的纤纤玉手抓住王书宝,与王书宝对视了一眼,立马松开手,故作娇羞的说:“别去,那毕竟是我妹妹,对了书宝,这几天你都去干什么了。” “我刚从镇上回来,放了三天假。”王书宝只觉心里很痒,喉结一动,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簪说,“优柔你看,这是我从镇上买来的,送你了。” 南优柔看着手心里的发簪,直直摇头,一脸心疼说:“书宝这太贵重了...” “不贵,优柔你很美,很适合你。”王书宝听到自家爹娘叫他说道,“优柔,我先回家了,晚些再去看你。” 南优柔羞涩的点头,待王书宝走远后,将木簪扔到地上,她见南如生带了一个银簪,她竟然只配木簪,气呼呼的说:“呸,好你个王书宝,拿个木簪糊弄我...” 南优柔只觉气消了,将发簪捡起来,擦了擦,用手帕包起来,不过是一勾引就上当的男人罢了,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慕家,抿抿嘴便回家了。 碰巧,陈芬看见了这一情节,差点被吓死,一向柔弱的南优柔怎么会变得如此阴狠,想起南优柔一家散播南如生一家的谣言,在心里较量之后,快步走到南如生家门口,敲了敲门道:“如生妹妹在家吗?我是陈芬。” (未完待续) 第155章 最柔软的人往往最有心机 正在院子里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喝着茶,听着小徒弟念草药的南如生,听到敲门声以为方和红去而复返,听到是陈芬时,松了一口气又疑惑了起来,陈芬?村长的女儿来做什么? “来了。”南如生掀起小棉被,将院门打开,便看见一个穿着蓝色粗布碎花裙的女子,梳着麻花辫站在外面。 陈芬见到南如生后,不觉大大吃惊,竟是这等绝色的女子,发觉自己失礼后,说:“如生妹妹,我可是没打扰你吧。” “没有,正闲得无聊呢,快进来吧。”南如生搬了把椅子,示意陈芬坐下,阿花将茶放下,便离开了,“你额头的痘痘是要消下去了。” “是啊。”陈芬显得有些矜持,但一想到药膏是南如生所制,心存感激,“多亏了如生妹妹了,让我们这些女孩子能不带面纱的见人。” 南如生倒是丝毫不吝啬的承了这一句话,两人又陆陆续续的聊了几句话。 陈芬在得知南如生确实对南优柔一家没好感,南优柔一家确实也做的太过了,便将南优柔在慕锦觞间门口会见王书宝之类的事情告诉给了南如生,说道:“你是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南优柔眼神里的狠劲,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南如生看见陈芬害怕的劲,笑道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最柔弱的人往往最有心机了。” 不过,倒是陈芬提醒了她,她光提防景烟柔了,忘了一个骚优柔,她不如取名叫南狠毒算了,至于王书宝应该就是钦慕南优柔的一个脑残粉罢了。 “正是这个理了。”陈芬看时间不早了,便找了一个理由走了。 “等等。”南如生让陈芬先等一下,看着桌子上的鸡蛋笑了笑,快速走到屋里拿出一瓶滑肤膏说,“每次洗完都用,你的脸会越来越好看。” “如生这也太贵重了...”陈芬坚决摇头,但架不住南如生的执拗,感激的收下,听说这可是卖好多钱啊,“谢谢你了如生。” “不用谢。”南如生送陈芬离开,关上门,伸了伸懒腰,将鸡蛋拿到厨房里,也不知道娘去买盘子买来了吗? —— “南家的于香玉,你等等。”后面追着跑来一个人。 于香玉挎着篮子,篮子里是刚买的盘子和碗,转身看见那人,脸色很是难看,这不是二傻子陈双蛋的娘洪小翠吗?不会又是来... 洪小翠气喘吁吁的追上来,眼神打量着于香玉的衣服,哟,真不愧是发财了,穿的都比村长媳妇好了,要是结了亲,那岂不是她也能穿上,笑着说:“于妹子家里坐坐?” “不用了,快中午了,还得回去做饭呢。”南于氏皱眉拒绝,抬脚就走,平时耀武扬威的,现在成了一个笑脸人,肯定没好事,如生教过她,遇到这种人,你越让着她,她越来劲。 洪小翠哪有过被拒绝,但风水轮流转,南家这次翻身了,她也只能陪着了,超过南于氏的脚步说:“我也好久没有见如生了,我这做伯母的也去看看她,哈哈,走,于妹子,去你家。” 洪小翠走的很快,谁让她家双蛋就喜欢南如生这大家闺秀呢。 (未完待续) 第156章 印堂漂白,宜出门 南于氏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前几天如生忙,天天往镇上跑,这下好不容易休息一下,一个个的往她家跑。 生怕洪小翠再说出什么话,立马追上去。 “如生呀~”洪小翠人未到先出声。 南如生走出屋门,便看见穿着大红衣裳的洪小翠,听到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脸疑惑,“???” 她咋一有空,这么多人找她。 别人都是印堂发黑,不宜出门,她掐指算了一卦,嗯,今天她印堂漂白,宜出门。 “姐妹,我认识你吗?”南如生挑眉看着一点都不客气的洪小翠,这人是个傻子吧,这是认错家门了? 洪小翠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说:“这孩子会不会说话。” 洪小翠看了一眼身后的南于氏说:“我是你翠婶子啊。” 南如枫悄咪咪的溜到南如生身后,说:“是二傻子他娘。” 南如生张了张嘴,还真是傻子他娘啊,她不仅会算卦,还会看面相了,等等,二傻子?就是许久之前提亲来的那个?看了一眼南如枫,心中五味杂陈。 洪小翠见南如生傻眼了,脸上的面子快要挂不住了,但见南如生长得标致,心里更加喜欢了,再加上院子干净敞亮,笑着说:“如生啊,你和我家双蛋见过一面,那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啊,双蛋天天喊着喜欢你啊,可真是让我这当娘的酸。” “这是什么鬼才逻辑,你跟你家双蛋天天都见面,不是生来就郎才女貌,你如此酸,如此喜欢双蛋,你俩那才如此登对啊。”南如生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 南如生见洪小翠脸红了又红,黑了又黑,心里的忧郁慢慢散去,她长得又不丑,见识也多,毫不自夸的说,她在这个国家的智慧还是可以数一数的,咋老是一些歪瓜裂枣相中了她。 是慕锦觞他不香吗? 是慕锦觞他为玻璃渣吗? 是慕锦觞他长得不好看吗? 是慕锦觞他才华不溢吗? 是慕锦觞他没钱吗? 竟搞些花心肥猪胡武,村口二傻子陈双蛋给她。 她脑子有坑还是脑子有泡才会接受这些人,emmmmmmmm.... “你这小姑娘会不会说话,一个未出阁的丫头说出这种话害不害臊,我家双蛋,那可是一个鸡蛋里都能打出双个黄的奇才,看上你就是你的福气。”洪小翠又开始显摆陈双蛋的小时候,打个鸡蛋都能打出两个黄。 “哈哈哈...对不起,我就是想笑笑...”南如生扶着屋子的柱子问道,“你家双蛋是只母鸡?” “呸,我家双蛋是正儿八经的男子汉。”洪小翠往前走了一步,气势汹汹的说。 “哦...”南如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鸡蛋是母鸡下的,你应该把那母鸡当儿子啊,呸闺女啊,实在不行,就让有福气的双蛋鸡当你儿媳妇呗。” “你再胡言乱语我撕烂你的嘴。”说着,洪小翠就朝南如生扑去,狠骂道,“你一来就生病,本就不是个吃苦的,谁知道你身体是不是坏了,我们陈家能看得上你一个外户的,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未完待续) 第157章 女朋友是如生 (1) 南于氏在后面拉住洪小翠说:“我就知道你来没安好心,我家如生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哪里坏了,这福气我们可不要,走,你走!” 南于氏将洪小翠推出去。 洪小翠身高自是不敌南于氏,扒拉着门框说:“一个落魄小官家竟然还自视清高,风光了几日,就想把自己脸上的丑事摘了,让你做村官亲戚家的儿媳妇就是看得起你,你瞪我,你瞪我作甚,还不愿意?你能耐,你去当个皇家媳妇我看看啊。” 南于氏连忙捂住洪小翠的嘴说:“你晕了还是糊涂了,说这些话是大逆不道!” 洪小翠挣扎开,死猪不怕开水烫般说:“你牛气,别说皇家媳妇,你当个皇后娘娘我看看,我家双蛋是你的良配,别不要脸...” “好啊。”慕锦觞在外面就听到南家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在喊骂,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姑娘紧皱着眉头,一天不见可心疼死了,“如生就当个皇后娘娘给你看。” 洪小翠看了一眼慕锦觞,虽然被气场吓到了,很是不耐烦往门外走出去边说:“哎呦,难不成你是皇子啊...” 声音随着脚步的远去而慢慢消失,南如生真想追上去告诉洪小翠,说你真的猜对了。 南于氏急的关上院子,双手合掌,纷纷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们只愿做凡人...” 南如生白了一眼慕锦觞,似乎在说,你看把娘吓成什么样子了,走上前去,扶着南于氏的胳膊俏皮的说:“娘,你啥时候信佛了,半路信佛可是没诚信,这样的话佛祖才不信。” “你这孩子...”南于氏捂着自己的心口,朝慕锦觞说,“锦公子...” “伯母叫我锦殇就好。”慕锦觞一副我在,我很乖,任凭教训的模样。 南于氏心口一紧,看了一眼南如生,心里倒是也放松了不少,看来这俩孩子有戏,想起胡武和陈双蛋来,越看慕锦觞越像个人样,简直对比起来就是眉清目秀啊。 南于氏语气放缓了些说:“锦殇啊,以后别说这种话了,我们得罪不起人。” 慕锦觞被噎了一下,心里有些酸涩的看向南如生,倒是是怎样的经历让曾经风光无限的南城夫人变得不敢抬头了,慢慢对南于氏说:“锦殇错了,锦殇以后不说了。” 因为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您,他要这个天下,要让如生当皇后。 “对了,锦殇,你家在何处,父母可还在...”南于氏陆陆续续问了很多,“你别嫌伯母烦,我这是关心你。” 南如生乖巧的站在南于氏身边,睨了一眼慕锦觞,心想,娘果然是在查户口了。 而慕锦觞却看向南如生,见后者摇摇头,便说道:“家在天下,母亲已故,父亲尚在,至今未有婚配,倒是有女朋友。” 女朋友这个词,还是南如生教给慕锦觞的,她说,这叫谈恋爱。 “女朋友?”南于氏皱眉,她虽是不懂,但关键在于女字和朋友两字,应是关系亲密之人,又问道,“伯母冒昧的问一句,这女朋友是何人啊。” “是如生。”慕锦觞老老实实的回答,说实话他内心竟有了一丝甜蜜。 (未完待续) 第158章 女朋友是如生(2) 南于氏会心的笑了笑,也没有在追问,原来两人早已经私定终身啊,开心的起身说:“你们两个聊,中午就在家里吃饭了。” 慕锦觞点点头,松了一口气,幸好没问他是干什么的。 “对了,锦殇,你是干什么的呀。”南于氏转身问道。 “做点小生意。”慕锦觞怕说的太少了,又说,“家业在京城。” 南于氏见慕锦觞很为难,也便不问了,谁家都有一个秘密,便让阿花和如枫帮忙择菜了。 “蘑菇汤好喝吗?”南如生给慕锦觞倒了一杯茶问道。 “好喝。”慕锦觞竟是也不知道这东西叫蘑菇,而且还能吃,还这么好吃,“这是你们那里经常吃的吗?” “嗯。”南如生从袖子里拿出薄荷糖,像是在分享好东西般问道,“你尝一尝。” 慕锦觞小心翼翼的从南如生手心里拿起一片薄荷糖,生怕掐着南如生的手,放到嘴里,唔,好凉,一股原生的又凉又辣的味道在口腔里传开,“很凉。” 南如生递给慕锦觞一个小瓶子说:“这是薄荷糖。” “不仅能清除口腔,提神醒脑...”南如生转眼一笑,眼中闪着无数颗星星说,“还是接吻必备良药。” 慕锦觞老脸一红,如生撩人真是随时随地,让人无法抗拒,感受到嘴中薄荷糖慢慢划掉,说:“好,那我每每想你就吃一颗,或许,一次就吃完了。” “锦殇,你现在撩妹的手法真老道。”南如生撇撇嘴,心里却像是吃了蜂蜜一样。 两人又厚脸皮的一阵互夸,秀恩爱后,便开始聊正事了,南如生晃着薄荷糖说:“制作薄荷糖也是需要糖,但据我了解,糖也是很少,所以我准备不仅制盐还要炼糖。” “我方才也让四风去打听了一下,你制盐或许会得罪贩卖私盐和纳海国,我朝的糖也是由别国进贡,技术还远远学不来,照样会得罪私商。”慕锦觞见南如生皱眉,立马说,“当然了,也有好处,就是朝廷会大力支持你。” 南如生了解,一个国家不仅要在科技方面强大,也要在经济技术领域强大,自是没有那个国家嫌弃好处少的,制盐炼糖肯定会得罪不少国家,但她又不去别的国家,那些人相信也伤不到她。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动手,制盐需要大海和阳光,炼糖还需要种植甘蔗和甜菜,这个先不急,最重要的是,需要大量人手。”南如生说道。 慕锦觞动了动手,想起自己的父皇,倒是显得有些不情愿了,说道:“此事,我还要上报父皇,毕竟这是国家大事,不过如生你放心,这不是为国家做贡献,该有的银子都不会少了你的。” 南如生笑笑,其实她费事搞这些,并非真的为了赚钱,她可以用医术,轻轻松松的就能搞很多银子。 制盐和炼糖之事,必会引人眼红,她做这些只是为了锦殇以后的路搭个桥,好走一些,盐和糖是百姓生活必需品,在百姓中建立了为民造福的威信,离成功还远吗? 慕锦觞眉毛轻展,说:“好,那便先制盐,南城有一处地方上佳,我会请示父皇。” (未完待续) 第159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 “南城是大皇子的地盘,他会让你在他的地盘上作威作福?”南如生笑着问。 慕锦觞敲了一下南如生的额头,没好气的问道:“什么是作威作福,本皇子是这种人吗?” “我有一个良计。”慕锦觞将自己的办法告诉给南如生。 许久前,三皇子不是上报朝廷让他查一查南城的一些破事吗?皇上同意了,他有这个权力,只要查出一桩案件来,再把三皇子牵连进去或者秘密上报给朝廷,他再告诉皇上盐的事情,皇上自会同意了。 南如生拍了拍慕锦觞的肩膀,表示不错,见南于氏走来,压低声音说:“你那笨蛋三哥,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但是你这样做,不会引人怀疑?” “不会。”慕锦觞自信的说。 “为何。” 慕锦觞神秘一笑说:“因为,他们不会以为我这么笨,他们相信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我,大皇子,三皇子都受到牵连,另一个应该不难想了。” “卧槽,这也是个理由。”南如生意识到自己爆粗口了,后来讪讪一笑,“那你快给你父皇写信吧,我屋里刚好有纸,方巧也能看看你的字迹。” 慕锦觞毫不犹豫的就接受了这“邀请进屋”的机会。 南于氏在厨房择菜,看着慕锦觞的背影,有些心神不宁的朝最近在读书的南如枫问道:“如枫啊,如今天子姓什么。” “姓慕啊,叫慕勤洲。”南如枫正在往炉火里放木头,擦了擦被熏黑的脸说。 哐! 南于氏手一抖,还未择完的白菜砸到盆子里。 南如枫自小聪明,很快就领会到了南于氏的意思,走过去安慰道;“娘,就算锦大哥是皇家的人,他也不会骗大姐的。” 南于氏咬着嘴唇,狠狠抹了抹眼泪,看着一头着地的白菜,开始快择,说:“如枫你也知道咱家是有罪之身,你大姐虽然聪明但也缺心眼,万一真的被骗了怎么办?” 南如生:“???”我缺心眼??这是亲娘?? 南如枫对慕锦觞的印象很好,是从一年前,所有小朋友都有糖吃,他没有,慕锦觞给他的那颗糖说起,所以他定会向着慕锦觞,心里默默想着,姐,我一会儿可能要胡言乱语,是小弟我对不起你。 南如枫说:“娘,大姐确实没什么值得骗的。” 南于氏切菜的刀一顿,案板上的声音愈发明显,只是一贯的沉默不语。 “大姐只是普普通通的民女,更何况是戴罪之女,锦大哥图大姐有罪吗?”南如枫见南于氏眼中闪过疑惑又继续说,“大姐虽然长得清秀,但是京城的贵女必定更好,姐啥也不如别人,锦大哥看来是没有坏心的。” 南于氏叹了口气,将白菜切好收到篮子里说:“就你机灵,还不去把盘子刷一刷,锦殇今天中午在这里吃饭。” —— 屋内,南如生用钩子勾了勾炉子里压住的火,再铲上一铲子木炭,拿出纸笔铺在桌子上,将笔递给慕锦觞,慢悠悠的坐在板凳上说:“请开始你的表演。” 慕锦觞:“......” 他忽然间不想写了,但能怎么办,得宠着。 (未完待续) 第160章 亲爱的父皇 慕锦觞沾了沾墨,傲娇的说:“如生得给我研墨。” 南如生噗嗤一笑,倒是轻松的接过墨锭,滴入一滴清水,墨锭在砚台的墨里一圈一圈的转动。 慕锦觞将毛笔放砚台里润湿,在砚台边上点了点,手在纸上按着,开始书写。 啧啧啧,南如生研墨的手只是随便动了动,心完全扑在了慕锦觞随意飘动的手上,人家写的差叫草书,她写的不好看叫鬼画符。 慕锦觞提起毛笔认真的结束了最后一画,期待的看向南如生,只见对方认认真真的将纸张看着,女子嘴唇轻启念道:“启禀父皇,锦殇在乡间中识得一仙人,此人会制盐,锦殇自是不信,亲眼所见之后,忙将此人留住...” 南如生摇摇头,太过斯文太过斯文,问道:“当今皇上是一个怎样的人。” “是一个好皇帝,也有独爱的女子,独爱的皇子,广纳贤臣,接受正面批评,平时会与身边好友相聚。”慕锦觞中规中矩的评价,但最后按捺不住心中的烦躁补充道,“不是一个好父亲。” “乖锦殇。”南如生手扶上慕锦觞的头发,替他顺了顺毛。 慕锦觞:“...我又不是..”不过还挺舒服,就像是躺在阳光下,温暖和煦的阳光洒在身上,伴随着阵阵有热度的风,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吹来吹去... 南如生看着信终究是摇了摇头,问道:“锦殇,能不能重写啊。” 慕锦觞疑惑:“写的不好看?” “不是,内容太古板了。”南如生道。 慕锦觞重新拿出一张纸来,拿起毛笔说:“你说,我写。” “亲爱的父皇...” “等等...”慕锦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亲爱的是什么鬼东西,亲吗?爱吗?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你这个样子是不行的。”南如生一跃坐到桌子上,看着慕锦觞全身细胞都在强烈的拒绝,异常嫌弃的说,“你要跟自己的父皇搞好关系,要不是看在他是明君的份上,咱就只能搞他的命了。” 慕锦觞:“......”当着儿子的面,说他老子真的好吗? “所以哦,你必须跟他搞好关系。”南如生砸吧砸吧嘴,真以为她想这么肉麻嘛,她可是一个直女好不好啦,“我说着你写。” 慕锦觞边听着边写,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自己只是一个代笔工具,他不是人,他不要胡思乱想,啊啊啊ε=ε=ε=(#д)?这些酸话,如生到底是跟谁学的。 南如生念完,抖了抖纸,很是满意,将其折叠,装进信封,指了指信封上的留白对慕锦觞说:“写上,亲爱的父皇。” “不...”慕锦觞内心充满了拒绝,强烈反对说,“会被信官看到。” “没事,再外面再包一层纸就行。”南如生将毛笔塞进慕锦觞手中,见慕锦觞手抖着写完了,便让四风去寄信了。 南如生歇了下来,看着慕锦觞一脸忧愁,不禁回想方才的自己,紧张的出声道:“糟了,万一皇上不喜欢这等风格怎么办,你在你父皇哪里的印象变差啊。” (未完待续) 第161章 德妃小产(1) 慕锦觞哀怨的叹了口气,表示自己很无奈啊。 谁知,南如生轻松的摆摆手说:“听你说过,皇子众多,可能你在你父皇心里都没有印象,这一次讨一个坏印象,总比没印象好。” 慕锦觞只觉内心像是被万箭射穿一样,捏着南如生的小脸说:“父皇肯定会吓惨了。” 南如生撇撇嘴问道:“咱什么时候开始调查南城一事。” 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插上翅膀飞去南城了。 “过几天。”慕锦觞抿了一口茶,压压惊,先让他把信里的内容消化完再说。 中午,慕锦觞便留在了南家吃饭,看着一桌子热热闹闹的样子,心里不禁想起许久前,父皇母妃也曾经陪他一起吃过饭。 “来,锦殇,尝一尝伯母做的鱼...” “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 太阳( ̄o ̄).zZ该下班了。 月亮慢慢移上来,跟太阳说了句话,便开始上夜班了。 月亮弯下了腰,温柔地照着慕家,透过窗户看见正在愁思的慕锦觞,羞红了脸,对着旁边的星星说:“好帅~”⊙ω⊙ 慕锦觞双手背在身后,手指不停地拨动,看着外面阴森森的黑夜,笑道:“四皇子这是着急了?” 四风低头不语,怎么也没想到宫中多年未有一子的德妃竟然被人害的小产了,矛头直接指向三皇子慕青云。 可惜,皇上只是扫视了一眼吓破胆的慕青云,没有给其定罪,让整个后宫人心惶惶。 慕锦觞笑了笑,他那父皇可是并不蠢,慕青云是个什么性格,是什么心思,他都一清二楚,更何况父皇最讨厌的就是勾心斗角,这一次不知道父皇会不会怀疑到他心爱的四皇子慕谨安。 可是,就算怀疑到了又怎样,父皇根本不会惩罚慕谨安。 慕锦觞垂下眼眸,扶住窗框,慕谨安的母妃死了,就永远永远活在了父皇心中,而他的母妃死了,只是小小的报丧,呵,他真替他母妃感到不值。 “主子,我们应该怎么办。”四风皱眉问道,四皇子实属太狠心了,皇上不过对德妃好了一会儿,四皇子就下死手了。 “等候时机。”慕锦觞转过身来说,“三天后出发去南城,我们偷偷的去。” —— 皇宫里,御书房。 身穿明晃晃的黄色龙袍的男子一言不发的站着,身后跪着一脸平静的慕谨安, 刚点上的香的香味冉冉上升,传到慕勤洲鼻子里,慕勤洲反应过来略带沧桑的开口说:“这是你母妃最喜欢的香了。” “母妃知道父皇日理万机记得,一定很开心。”慕谨安淡淡的开口。 慕勤洲听到如此冷漠的声音,叹了口气,这块石头他已经捂了快十年了,为何就是捂不热呢,回头看着自己与忆宛生的孩子,又是一阵叹气,带着一丝希冀,无奈的说:“谨安,德妃今日滑到,是不是你安排的人。” “嗤。”慕谨安朝旁边的地面看去,一声轻笑,磕了一个头,伏地道,“父皇不信孩儿,孩儿自当无话。” “你...”慕勤洲一肚子的气都憋住了,“罢了罢了,你起来说话吧。” (未完待续) 第162章 德妃小产(2) 慕勤洲继续说道:“朕不希望是你,你是朕最宠爱的孩子,朕的江山将来也会交给你手上,你自幼勤奋好学,又受尽宠爱,希望你别辜负朕的期望。” 慕谨安不语,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 慕勤洲坐在龙椅上,低下头,拿起奏折,看了一眼慕谨安,终是没有将那一句,你可否与朕一起用膳这句话说出来,摆摆手说:“下去吧。” “孩儿告退。”慕谨安行礼退下。 御书房的大门慢慢的关上,慕勤洲盯着外面的月色,迟迟未翻开奏折,身旁的常公公扭着有些胖的身姿,在慕勤洲身边,捏着嗓子说:“皇上,天色已晚,您看是否去看看德妃。” 慕勤洲未应答,等看完最后一个奏折,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起身说:“去看看德妃。” 常公公快步走到御书房门外,捏着嗓子喊道:“摆驾长德宫。” 长德宫内,哭声一片,长德宫寝殿里的长踏上,躺着一个虚弱的美人,直直的盯着远处,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件小衣服,绝美的脸上尽显老态。 “皇上驾到。” “参见皇上。”长德宫内跪倒一片。 德妃像是找到焦点般,眼睛死死的盯向门口,看见一道黄光,就往地上扑,声音半哑的说:“皇上,求您给臣妾做主啊,臣妾...臣妾不必她人,臣妾宫中无儿,不过是想要一点点人气味,不争不抢,为何...” “你先起来。”慕勤洲将德妃扶起来,贴心的替她盖上被子,“朕已经处置老三了,三十大板,幽闭一个月,对一个皇子来说已经够多了。” “皇上!”德妃紧紧咬着嘴唇,疯了一样拿着小衣服给慕勤洲看,“皇上您看看,这本是孩子的衣服,皇上您当初也说好看,可是现在又剩臣妾一个人了,您也清楚老三那孩子从小就胆小,你应该知道谁才是...” “住嘴!”慕勤洲蹭的站起来,“后宫上上下下都说是谨安,你可知道谨安从小没有了母妃,我愧对他,朕封你是德妃,你应该有容人之量,体谅体谅朕的难处。” 慕勤洲最后放软了话说:“你还年轻,朕以后多多来你宫中,朕知道这次对不起你,封你为贵妃。” 德妃嘴角边惨惨一笑,钻到被窝里一言不发,说:“臣妾无福消受,臣妾只愿意当臣妾的妃嫔,还望皇上收回成命。” “好,你好好休息,朕让闻乐来陪陪你。”慕勤洲叹了口气,说完,便走了。 “谢谢皇上。”德妃苦笑,想起闻乐,又是一阵痛哭,闻乐一直想要一个皇弟,她明明不争不抢,为何还要如此,在内心矿喊着,慕谨安!你已经是太子有了皇上的庇护,为何要对一个未出世的小孩子下手。 慕勤洲走出长德宫揉了揉眉心,路过御花园,便找了一处地方坐下,让常公公递了壶酒,依靠在石头上,与月亮对饮,道:“忆宛啊,你在那边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还跟以前一样怕黑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闪一闪的星星。 良久,慕勤洲随着星星一动,朕的江山真的要交给这等狠心的人吗? (未完待续) 第163章 信(1) 三日后,温度回升,十二月末的天气能有此阳光,众臣都高呼是皇上感动天下。 慕勤洲胡子一动,什么玩意就感动天地了,他最近接二连三的都在做错事,用金银珠宝都暖不了德妃,甚至用十年都捂不热谨安,还有皇后,一副淡然的模样。 下朝后,慕勤洲便去了御书房。 不久,常公公手中捧着一封信,很是平静的走到慕勤洲身旁,弯腰说:“皇上,五皇子来信了。” 慕勤洲接过信,端详着这一封微微厚重的信,抬眼皱眉问道:“五皇子?” “皇上,是已故贤妃齐清依之子锦觞皇子啊。”常公公在一旁提醒道。 慕勤洲将信放下,默念道:“齐清依...” 脑子里闪过一个女子,温柔如常,每每见到她,总是一副永远不怒的模样,每次路过她的宫殿,都会在宫门口看到很亮的灯笼,屋子里也点的很亮,后来忆宛去世之后,清依来年便离去了,想来还真是一阵悲凉。 慕勤洲嘴角边掀起一阵暖意,谁层想到,那样温柔的女子,所生出的皇子,竟如此高冷不可近人。 “现如今,五皇子在何处?”慕勤洲问道,似乎有很久没有见过他的面了。 常公公嘴角一抽,您老人家总算想起来,你还有一个五皇子,低下头说:“五皇子在南城的一个村子里,已经离开京城两年之久了。” “两年?”慕勤洲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在一个村子里作何?” “奴才不知。”常公公道。 慕勤洲也没有追问,便拆开信来看,谁曾想又看见了一个信封,慕勤洲内心很是崩溃,他就说咋这么厚,原来两个信封,将信封正过来就看见了几个大字:“亲爱的父皇~o(=∩ω∩=)m” 慕勤洲猛地把信往桌子上反扣,看着一旁憋笑的常公公说:“笑个屁。” “噗...老奴只是瞧着这五皇子着实有趣...”常公公默默的往后退了两步,但是还是垫着脚,想一睹信的阵容,这辈子他哪里见过如此的信,真是白活一辈子。 慕勤洲心中不忍好奇,可是老五遇到什么危险了,才写出这等无理的字,迫不及待的再次将信打开。 信曰:亲爱的父皇,一些敷衍的问安话就不讲了,儿臣此次来信的主要目的是,我学会了制盐,想要寻得一处好地方制盐,而那地方刚好是大哥所在的地方南城,正巧,之前三哥让我寻些叛乱,所以儿臣现在要去南城找点贪污犯罪的人,以便父皇好将南城赐于我... 慕勤洲看完后胡子直抖,这孩子随谁啊... 从信封里掉落出一张小纸条,上写:父皇,儿臣找人代笔,若有冒犯,见谅。 “胡闹。”慕勤洲气的拍了一下桌子,但将信又原原本本的看了一遍,放到小匣子里,不过竟然说学会了制盐,将旁边的竹罐拿过来,打开塞子,看见白花花的一片,心中一动,倒在手心里。 慕勤洲看了一眼常公公。 常公公走过来,捏了一些,放在嘴里,点点头说:“皇上,是盐,老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盐呢。” (未完待续) 第164章 信(2) 慕勤洲倪了常公公一眼,将竹筒递给常公公说:“明日用此物做饭。” “是。”常公公接过竹筒便吩咐小太监拿着去御膳房了。 慕勤洲拿起毛笔,常公公连忙摆好墨笔砚,开始细细研磨。 慕勤洲叹了口气,该回些什么呢,他真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坦白之徒,最终将毛笔放下,让常公公将信看完,问道:“你怎么看。” “奴才怎敢...” “行了行了,这几年你跟着朕,学的可不比那些臣子啊皇子差。”慕勤洲拿起奏折就打向常公公。 “皇上折煞老奴了。”常公公实实在在的挨了这一揍,笑道,“这五皇子自小就不与人亲近,今日这般必有原因,老奴觉得等五皇子回来再问,五皇子此番学会了制盐,此乃利国利民的福气。” 常公公对慕锦觞一阵夸奖,后又顿了顿说:“至于这南城,新上任的南城郡,似乎名声不是很好。” 慕勤洲皱眉问:“以前的南城郡呢?” 说起南城来,他似乎想不起来有那么一回事了。 “奴才也不知。”常公公对此事实在没有印象,便就此停下这个话题了。 慕勤洲摆摆手,此等烦心事日后再想,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老五回信,倒是对他印象模糊了不少,乱想之间,便开始回信。 与此同时,丞相府也受到了信。 丞相夫人躺在卧榻上,激动的拿着手中的信,宝贝的捧着半天,说:“你看,异北会写信了。” 丞相听说苏异北来信了,还没有自己的,便眼巴巴的来了,听到丞相夫人的这句话表示不屑,说:“自小习字,又不是不会握笔,我看看写的什么。” 丞相夫人躲过丞相伸来的手,将信往怀里又揽了揽说:“丞相可是收到过异北的信了?” 丞相摇头。 丞相夫人笑了笑,有些炫耀说:“我也是第一次收到异北来的信,反正你儿子众多,也不差这封信,回头让其他人多给你补几封信。” 丞相气的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啥就叫他儿子众多,那些儿子还不是糊涂的时候生下的,他已尽力照料,只要都莫伤害异北。 “让我看看我宝贝儿子都写什么了。”丞相夫人那叫一个欣慰,脸色好了很多,从床上坐起来展信念道,“孩儿已安全到达云浮镇,神医是真,孩儿好了许多,假以时日便可回京,母亲也要护好身子。” “没了?”丞相听到声音断了,睁开眼前,惊讶的看向丞相夫人。 “没了。”丞相夫人没好气的说,“儿子有什么好对你说的,快收拾收拾走吧。” 说着,丞相夫人慢慢躺下,将信装好,压在枕头底下。 空气慢慢寂静,丞相起身替女子掖了掖被子,便离开了。 身旁跟了多年的下人安慰,丞相摆摆手,背着手便走了,这等情仇,岂是一言一句,一日一天能解决的,若是真的无缘,只能下辈子了。 —— 陈家村。 “娘,明日我就去南城了。”南如生将包袱放在床榻上,放里面放着必备物品。 小炸鱼,香肠,果干,肉干,茶叶...南如生都一一挑选,放入包裹。 (未完待续) 第165章 魑魅魍魉(1) 南于氏替南如生叠着衣服,担心道:“如生,非去不可吗?” 南如生说:“娘不用担心,还有锦殇呢,南城,我也早就想去看看了。” “你给娘说一句实话,锦殇可是知道咱家的情况。”南于氏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再多情的人听到她家的情况恐怕都跑了吧,更何况这是一个影响前途的事情。 “知道。”南如生坦白说,“锦大哥一早就知道,或许我们一来陈家村他就查清楚了,他曾与爹有过书信,断然不会相信爹会作出谋反一事,他也异常痛恨暗处的小人。” 南如生朝南于氏往前了几步说:“娘,不瞒你说,此番前去,是锦殇提议,说是要前去南城查探一番,当年之事。” 南于氏眼眶泛红说:“好,好,我相信锦殇是个好孩子,当年之事能查明真相固然是好,若是不能我们不强求,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我记住了。”南如生替南于氏擦拭眼泪,嘱咐说,“你们在家里我不放心,便讨来了阿舟和闻云,两人你都认识,也好做个伴,近日我怕不安全,就让阿舟跟如枫睡,让闻云在你的屋子里。” “好,娘记住了。”南于氏拉着南如生坐在床上说,“若是有事便去找南城的夫子,你认识,夫子在南城德高望重,能保护你几分。” 南如生想起南老夫子点点头说:“我会去找他的,娘,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 “布置好了吗?”慕锦觞躺在床上问道,最近几日每日都陪南如生玩,也不知那小丫头哪里来的精力,都把他整虚了。 四风回道:“布置好了,南家已全部由安字军保护了起来,只是此次阿舟和闻云不去,主子身边又少了一些得力手下,南姑娘不会武功,万一前去有情况,我怕主子顾不过来。” 慕锦觞起身从衣橱里拿出一个令牌,扔给四风说:“叫上他们。” 四风很想吐槽主子将令牌放的如此显而易见,却又欣喜若狂的摸着令牌上的纹路,好久不见了,魑魅魍魉。 四风即刻领命,去找魑魅魍魉,四人每每都会跟着慕锦觞远走,生怕漏了马脚,便离远些,此四人竟是些能人,为何愿意称四风为老大,因为...魑魅魍魉玩剪子包袱锤赢不过四风。 虽然此计甚是荒谬,但四风的为人与能力,其实早就折服了魑魅魍魉四人。 一个时辰后,四风赶到一家不起眼的院落。 “魑风,魅风,魍风,魉风。”四风降落到院子里,瞬间就有人出来,魑风年纪最大便先将四风请到了屋里,再一一通知。 魑风踹了一脚还在流哈喇子的魅风说:“快起来。” 魅风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觉说:“起来干哈,又没美人...” “四风大人来了。”魑风留下一句话,嫌弃的就先走了。 魅风立马睁开眼,他不是在做梦吧,四风大人来了,那可比美人难见到啊,难道有什么任务,迅速跑到屋里,对四风嘘寒问暖,慢慢问道:“四风大哥,可是要...” 魅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未完待续) 第166章 魑魅魍魉(2) 四风见状,抿着嘴点点头,伸出手,做出一个剁猪肉的连续动作。 魅风捂住自己承受不住的小心脏,说:“我他娘的都忍了半年了,上一次还是主子遇刺的时候呢,这一次去干啥,干啥。” 魑风捂住头,尽量不去看神经兮兮的魅风。 魍风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作为最冷静的一个人,淡淡开口说:“魅风,你先冷静一下,听大人说完。” 四风感激的看了一眼魍风,这魅风发起疯来,他只能用武力降服,借着空闲说:“我们要去南城,将大皇子养的人,一锅端。” “漂亮!好!棒!”魅风一脸正气的拍了拍桌子,哈哈大笑。 四风:“...” 魑风:“......” 魍风:“.........” 魉风有些木讷说:“让大人见笑了。” 四风携两人看向魉风,似乎在说,你为何不保持这无语的队形。 “咳...”四风将事情吩咐下去后,又将四人招过来说,“主子此番前去,全然为了一个女子,到时候,你们就见到了...” “放屁...”魅风碎了一口,一脸不相信的说,“我就知道见到四风大哥就是在做梦,这下从四风大哥口中竟然说出主子身边有了一个女子的话,全部应证了这是在梦中,老子回去要睡觉了。” 魅风骂骂咧咧的走了。 四风恨得牙痒痒,要不是明天有事,他早就想把魅风揍一顿了。 倒是魑风比较关心问道:“可是真的?” “真的,那姑娘多神奇,诸位见了便知。”四风先给留了一个影子,又接着说,“保护好南姑娘,便是在保护好主子。” 四风望向月亮,跳上屋顶,朝下面说道:“主子已于南姑娘私定终身,可以说算是我们的主子了。” 只留下三人面面相觑,开始商量着,明天的见面礼。 —— 天还未亮,魑风就将魅风拽起来,毫不犹豫的揍了魅风一顿说:“你还真以为昨晚是做梦啊,快起来保护主子。” 魅风顶着一头鸡窝,不可置信的看向魉风问道:“真的?” “真的。”魉风第一次觉得魅风无药可救了,摇摇头便去牵马了。 魅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脸绝望的捂着嘴,天哪,他昨晚干了什么,在四风大人面前自称老子不说,还说昏话了。 不管了,先走再说。 —— 天微凉,两人选择在这个时候走,一是众多人在吃早饭,二是现在走,晚上大概就能到了。 “如生,锦殇,路上注意安全。”南于氏嘱咐道。 “知道了,娘,照顾好自己。”南如生掀开马车的帘子说。 南如生钻进马车,放下帘子,松了一口气,这离别的场景还真是难受。 “放心吧,我已经派人保护伯母他们了。”慕锦觞将南如生揽入怀里,拽了拽被子盖在身上。 “锦殇,谢谢你了。”南如生依靠在慕锦觞怀里问道,“你留下的是谁?” “唔...”该怎么形容呢,慕锦觞忽然想起那天在孙府的事情,“就是那日我们在雪中,有人给我们送被子,坐垫的那一伙...” 南如生:“...” 那群人,能保护好吗? (未完待续) 第167章 房间不够(1) 南如生怀疑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慕锦觞说:“你确定?” “如生你放心吧,那些人虽然看着不靠谱,但也是一拳一脚打出来的,打架的样子还是比较靠谱的。”慕锦觞想了想,那些人虽然看起来憨头憨脑的,却实在忠心。 南如生犹豫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拿过自己的包袱,下面是两件换洗的衣服,上面全是吃的,像是珍宝一样,一个个都拿出来跟慕锦觞显摆。 慕锦觞倒是真的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好奇的拿起来看,“这是是什么。” “嘿嘿。”南如生神秘一笑,“实话告诉你,这些全都是吃的。” 南如生拿出一个竹筒,里面是炸好的薯条,还有被油纸包着的番茄酱,打开,土豆味和浓烈的番茄酸味,“尝尝。” 说着,南如生拿起一个薯条,沾了沾番茄酱送到慕锦觞的嘴边。 慕锦觞只觉硬绵绵的,而番茄酱的味道在口腔里直接传开,“嗯,好吃。” 两人直接将一竹筒的薯条吃完了,南如生吃饱了就想睡觉,马车里也舒服,让人感觉不到冷,便依靠在慕锦觞的肩膀上,慢慢睡着了。 四风在外面赶马车,魑风和魅风在两侧骑马保护,魍风和魉风在暗处保护。 路上倒是也安全,马车颠颠的便往南城出发了。 孙府。 已经在孙府憋了三四天的景烟柔,正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春香自从经历了哪样的事情,做事就不上心了,她从来没想过会那么残忍,那么痛苦。 景烟柔最终坐在软塌上,看着春香凶道:“春香,楞在那里干什么,让人打听打听锦殇哥哥去哪里了。” 春香木讷的点点头,走出屋门,看到一身新衣的春喜,心中的恨意正在蔓延生长,自从她失去了清白,小姐就不愿意亲近她了,春喜这个贱蹄子,竟然敢背着我,有了小姐的赏赐。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春香盯着春喜的背影出神,她本以为小姐拿她当姐妹,其实她只是一颗棋子,像她这种出身低贱的人,还敢跟国公府的嫡小姐称姐妹,呵,可笑。 春香朝门外走出去,找到暗卫说:“去查一下五皇子的下落。” “春喜,你过来一下。”春香往前走了几步在一处不易察觉的地方停下,趾高气扬的看着春喜说,“你这身衣服挺好看啊。” 春喜不安的停住,春香是小姐的大丫鬟,若是说是小姐赏赐的,春香定会生气,指不定有什么阴招呢,便扯了一个慌说:“是自己买的,想来要过年了嘛。” 春香又问:“你知道小姐为何近日对我冷淡了吗?” “奴婢不敢猜测主子...” “春喜你知道吗?那日小姐想给五皇子下药,可是五皇子未中招,之后胡武来了......”春香抹着眼泪说完这一遭遇。 春喜吓得瞬间坐在地上,抱着春香痛哭,安慰道:“春香,我们本来就是丫鬟,低人一等,遇到这种事情我们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你别恨小姐,因为只有小姐活着我们才能活着,小姐死了,我们死也不安生...” (未完待续) 第168章 房间不够(2) 春香忽的醍醐灌顶,吓出了冷汗,方才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还想杀了小姐不成,闭上眼睛慢慢冷静下来,对春喜说:“春喜,快起来,别让人看出了,此事莫要跟外人说。” 春喜应下。 春香连忙起身,离去。 两个时辰后,景烟柔的暗卫前来报,说是看到五皇子的马车往南城的方向去了。 景烟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立即着手准备去南城,又问道:“只是锦殇哥哥一个人去的吗?” “还有一个同去的女子。”暗卫道。 景烟柔将桌子上的东西一顿乱砸,将暗卫招手来,眼神闪来一丝杀意,轻轻在暗卫耳边嘱咐了几句,之后便露出了一丝邪笑。 “春香春喜。”景烟柔叫道。 两人一同前来,都带着泪痕,景烟柔的目光在春香身上停留了片刻说道:“收拾收拾,随本小姐去南城。” —— 晚上。 南城前后两辆马车奔奔跑着,只是这距离较远,难以察觉。 “如生,到了,快下了休息一下吧。”慕锦觞将南如生搀扶下来。 南如生伸了伸有些僵硬的四肢,缓缓走下来,哀怨了看了一眼慕锦觞,不是说,一点都不累吗? 慕锦觞替南如生捏了捏肩,捶了捶腿,又问道:“哪里还疼,我给你揉揉。” “屁股...”南如生说道。 慕锦觞:“......” “不能吗?”南如生问道。 “能...”慕锦觞弱弱的回答,脸红了一大片说,“先去客栈吧。” 客栈里,四风正问着小二,小二为难的答道:“客官,我们就三间客房了,不过我们可以给你加被子。” “这...”四风听到脚步声,为难的看向慕锦觞。 “就三间吧,明日若有人离开,便要上。”慕锦觞原想再换家客栈,但见南如生实在难受至极,便就这家吧。 众人将行李拿上去,慕锦觞陪着南如生,替她收拾完了床,想来也不能主动去要求揉屁股,还是算了吧,便说:“那,那我,我走了?” “嗯。”南如生锤了锤腰,无心去管慕锦觞,躺下便闭上眼了。 慕锦觞:“...” 慕锦觞打开门,留恋的扒着门框回头,真的不留我吗? 慕锦觞看了看右边的,那是四风在的房间,便走过去,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便走了进去。 四风和魑风跪下拜见。 “呃...”慕锦觞见只有一张床,便问道,“可还有多余的地方睡?” 因为是五个人,所以他们决定二个人住小的,三个人住大一点的,睡在地上也好睡得开。 “只有这一张床。”四风说。 慕锦觞:“可否加一个我。” “主人哪里话,我和魑风在外面守着就行了。”说着,四风就跟魑风往外走。 慕锦觞拦住,让两人老老实实住下,便抬脚去了左边的房间,推开门,刚巧听到魅风在吹牛。 “参见主子。”三人拜道。 “住在地上的是何人?”慕锦觞抬手让人起身,看着床上的地铺问道。 魅风答道:“是小的,小的好动,便一个人睡在地上。” “呃...好动...”慕锦觞忽然从心底一阵拒绝。 (未完待续) 第169章 暗杀(1) 但又没有什么法子呢,慕锦觞艰难问道:“本皇子可以跟你睡在这里吗?” “啊?”魅风挠着头,超级不解的看向魍风和魉风,难道跟南姑娘睡觉不香吗?非得跟他这个睡觉不老实的人一起,大胆的问了一句,“主人是被南姑娘赶出来了吗?” 慕锦觞抿抿嘴说:“不是,我是担心如生的名声。” “哦。”魅风像是明白了般点了点头,但是很不敢,劝道,“主子,我睡相很难看,就像是在打架,就比如,睡觉前脚在哪里,睡醒后头就在脚的位置了。” 慕锦觞:“...” “主子要不睡床上吧,我等就在外候着...”说着三人就准备起身离开。 慕锦觞抬手止住,说:“你们先睡吧,我去看看如生。” 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人。 慕锦觞在三个房间之间走来走去,为何就没有人愿意收留本皇子,本皇子一去,就跟去了洪水猛兽一般,都让位,还说什么出来守着,还是他家如生好,愿意跟他一个被窝。 慕锦觞冷哼一声,最终选择进南如生的屋子。 慕锦觞坐在床榻边,见南如生眉间不展,特意用手舒展了一下南如生的眉毛,轻轻笑道:“你这只小懒猫。” 后起身,觉得腰间有些劳累,也应该休息休息了,将旁边多余的被子铺在地上,甩了甩头发,对已经睡着的南如生说:“看,我又为你打了一次地铺,等以后成了亲,我要夜夜与你卧榻共枕。” 冬日的夜晚依然很难熬,半夜里,南于氏睡得不是很好,翻来翻去总觉有些事情要发生,心里念着奔波的如生,叹了一口气替阿花掖了掖被子,便坐了起来。 闻云听到声音,见南于氏起身,便也跟着起身,看见南于氏眉间的愁容说:“伯母,没事的,主子身边有很多武艺高强的人保护着。” “嗯,闻云啊,麻烦你帮我倒杯水。”南于氏觉得喉咙有些刺痛。 闻云应了声,将水递给南于氏的瞬间,看到外面忽然有些人影,瞬间披上外衣,对南于氏说:“伯母,有情况,你和阿花先进暗道,一会儿我让如枫也进去。” 这条暗道,是南如生修屋子之前便找人挖的,之前慕锦觞就在此治疗过。 南于氏从闻云脸上的凝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拍醒阿花,拿着一根蜡烛便去了暗道。 闻云将东西隐藏好,表现出这里就她一个人睡的情况,手捏起形状,吹了声哨子,拿起旁边的剑,踹门出去,碰见阿舟问道:“如枫呢。” 阿舟手中握着剑,看着屋顶上的黑衣人说:“在南夫人身旁。” 身后陆陆续续的安字君跑了出来,站在阿舟和闻云身后。 黑衣人统领盯着下面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似乎就等着他开杀呢,但这是小姐的吩咐,若是现在离去,定会吃小姐不少鞭子,不过是几个村民,能成什么气候。 “阿舟,你挑衅一下他们。”闻云道。 阿舟打了个哈欠,说:“我说上面那群黑不溜秋的东西,还打不打,不打我就回去睡觉了哦,你们啊继续观赏月亮,明天记得来交观赏费。” (未完待续) 第170章 暗杀(2) 黑衣人一怒,躲了躲屋顶上的砖瓦。 “哎呦呦,别踩烂了,那可是要不少钱啊。”阿舟忙阻止道,“你快下来,打不打。” 那可是南姑娘的房子,要是踩坏了,不端了你的老巢。 黑衣人领头实在受不了这气,更是不明白为何一个普通农家里竟然这么多人,而他就带了十几个人,不过对面也才十几个人,握紧了拳头,吼道:“上!” 数十名黑衣人开始拿着刀剑在下面打斗,黑衣人领头的任务是找到这家的家人。 黑衣人趁着打斗,进入屋子,一个地一个地方的找着,可是找到最后一个屋,甚至连厨房的盆子里都找了,却还是没见到一个人。 黑衣人加入战斗中,指着剑问:“你把人藏在哪里了。” 阿舟挑开一把剑,对着黑衣人说:“关你屁事。” “给我杀,杀死他们!杀...” 随着最后一个黑衣人倒地,黑衣人领头的声音戛然而止,黑衣人领头转了一圈,发现倒地的人只有他的人,而对方的人都站着,“这...这...” 阿舟和几个人将黑衣人领头围了起来,问道:“你是这些人的头头,说吧,你是谁?” “哼,就你们?”黑衣人领头额头上已然冒汗,看准一个空隙,就往前跑。 阿舟捏住其胳膊,借力将其打倒在地,说:“绑起来。” “闻云姐姐,你先去陪一下南夫人吧。”阿舟挡在闻云面前,委婉的劝道,一会儿,将有女子不宜的情节。 闻云点点头算是应下了,刚走两步,回头看见阿舟的奸笑,笑着说:“别把人玩死了。” “放心吧,闻云姐姐。”阿舟说完,让人清理了一下尸体,“把这些都收拾干净,记得一定要把血弄干净,别吓着夫人和如枫小公子。” “是。”众人应下,一丝不苟的清理着沾上血的东西。 阿舟满意的点点头,走进屋子里,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黑衣人笑着说:“松绑。” 黑衣人冷哼一声,绳子一松开就活动了一下筋骨,“快放了我,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呢。”阿舟将脚放在凳子上,想起这是南家的家具,利索将脚拿下来,用袖子将脚印给擦去。 “那当然是...”黑衣人转眼一笑,“你想套我话。” “还挺聪明,不老实交代是吗?”阿舟问道。 黑衣人面色不改,不语。 “拖鞋!上鸡毛!”阿舟将黑衣人揣在地上,“绑起来。” 黑衣人的鞋子瞬间被脱了下来,脸色忽然变得很青,暗叫不好,闭上眼睛,叫道:“别别别别,哈哈哈哈哈哈...” 阿舟:“...” “嗷嗷叫什么,我还没开始呢。”阿舟拿着刚拔下来的鸡毛,吓了一跳,一个大好的兴趣都被吓没了, 阿舟叫人摁住黑衣人的臭脚丫子,脱下袜子,我的天,一阵黑烟朝屋顶上冒,那种又咸又臭的味道,简直像是放了一年之久的烂橘子,赶紧捂住鼻子,用鸡毛开始轻轻在黑衣人脚心底轻轻转着圈。 黑衣人憋不住的笑,想咬舌自尽却到了关头就狠不下劲。 (未完待续) 第171章 都怪公子生的俊美 黑衣人求饶道:“我说,我说...” 阿舟停下来,看了一眼鸡毛,原本白色高贵的鸡毛,瞬间染成了黑漆漆的鸡毛,阿舟一脸郁闷,这人到底洗不洗脚。 “这家人欠我钱,我看不过,就找了一帮兄弟...”黑衣人眼球一转说的。 阿舟将鸡毛放在黑衣人的鼻尖旁说:“你的话就跟这鸡毛一样臭,这家人不缺钱,更何况你啊,一看就是专业的杀手,说吧,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使劲摇晃着脑袋,将鸡毛甩到地上,之后不再言语,没想到一个小村子里竟然藏着高手。 阿舟叹了口气,叫道:“安言,你来,务必将事情闻出来。” 安言拿起几根新的鸡毛,开始了审问。 半个时辰后,黑衣人笑瘫了,再也坚持不住了,他已经把七大姑八大姨都搬出来了,把天上地下各大感动人的事情都说出来了,这人就是不信,便说:“我们的主子是国公府,主子想让我们将这家人给抓起来。” 阿舟得到答案后,不禁一惊,国公府?景小姐现在在云浮镇,怕是这景小姐动的手。 阿舟赶快告诉了闻云,闻云听完后立马书信一封给四风,闻云安慰南于氏说:“伯母,放心吧,这等小喽啰,我一个人都能打得过,主子和南姑娘那边更没事了。” “哎,多谢你们了。”南于氏拍了拍受惊吓的南如生和阿花说,“到底是谁下这么狠的手,我们又没有得罪人。” “说起来,也怪我家公子生的貌美,有众多人钦慕我家公子,此次派人来的就是一位倾慕者。”阿舟说道。 南于氏摇摇头说:“到底是多狠心的女子。” 闻云和阿舟相互对视一眼,闻云道:“伯母,已经无事了,早些休息,别困坏了阿花和如枫。” 南于氏应了一声,阿舟先将阿花抱到床上,又将如枫抱到隔壁屋中。 南于氏替阿花盖上被子,对闻云说:“辛苦你们了。” “伯母别客气,都怪公子。”闻云行礼后,便出去,将信绑在信鸽上,放走了。 南于氏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边上床,边喃喃自语道:“怪公子,怪锦殇什么呢,怪他生的俊美吗?哎。” —— 南如生昨晚睡得有多好,今早起的就有多晚。 日上三竿,慕锦觞此时已经将东西收拾好了,出去了,主动又要了一间客房,南如生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在外面等候很久的慕锦觞,装作是碰巧来找他的样子,开口说:“如生,吃饭了。” “嗯。”南如生牵住慕锦觞的手,微微歪头看了一眼他,见他有些不自在,十指相互并拢,悄悄地伏在慕锦觞肩膀上说,“这叫十指相扣。” “我明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慕锦觞道。 南如生笑了笑,兄弟,你怕是不知道,这句诗原先是形容兄弟之间奔赴战场,同甘共苦的情义吧。 四风见到慕锦觞和南如枫下来,急忙的走了进来,搬好凳子,拿上点心,说道:“闻云来信了,说是昨夜里,有人派刺客去抓南夫人和如枫小公子。” (未完待续) 第172章 害怕虫子 “有没有受伤啊。”南如生松开慕锦觞的手,立马将信拿过来,看到信上的无恙二字,便将心放下了,又狠狠地问道,“是谁?” “国公府的人。”四风给两人上了杯茶。 南如生胸中的气一松,原来是那个贱人,将杯中的茶饮尽,慢悠悠的坐下,懊恼的说:“国公府啊,我打不过。” 南如生趴在桌子上,心里却想着种种计谋。 四风不语,行礼退下。 慕锦觞听到无恙,便也放下心来了,坐在南如生旁边,品了品茶,皱眉,这茶着实难喝,就跟泡了一块木头一样,“如生,别担心,你身后有我呢,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南如生摇摇头,反倒安慰慕锦觞说:“切忌打草惊蛇。” “对了,锦殇,你知道景小姐最害怕什么吗?”南如生问道。 慕锦觞摇头说:“她的事情,我自是不知,除了如生以外,我再也没有心去了解其他女子了。” 南如生摆摆手,示意这些虚的就别说了,不过,锦殇如此说,她还是挺高兴的,果然女孩子都是感性动物,受得了刻薄的话,受不了男人的甜言蜜语。 四风听了慕锦觞的话,差点倒地,再看了看南如生一脸开心的样子,很是疑惑,女子都喜欢如此酸的东西吗? 那他下次给闻云买点酸山楂尝尝。 “别胡闹,我有正经事,四风你调查的资料里有景小姐害怕的东西吗?”南如生转头问道。 四风不再胡思乱想,回答说:“查过,景小姐害怕虫子。” 南如生倒是犯难了,她不能去抓条虫子放到景烟柔的被窝里吧,咦,想想就恶心,自觉的晃了晃茶杯,那不如用蛊,那些虫子,钻进坏女人的血液里多好玩啊。 慕锦觞自是看见了南如生眼中的笑意,说道:“需要什么虫子,尽管告诉四风,他会捉来。” “嗯...”南如生思考了一会,“我需要蛇的毒液,水晶蜘蛛,赤尾蝎...” 南如生一连说出几种致命的毒物,吓得四风停下了手中的笔,艰难的开口说:“南姑娘,这些...” “太少了?”南如生摆摆手说,“这些就够了。” “不是...”四风不知所措,这些毒可都是剧毒啊,这万一玩毒伤着自己怎么办,那可是他承受不起的啊。 魑魅魍魉在一旁的桌子边静静的做着,时不时观察着南如生,听到南如生说要玩毒,都是心一颤啊,主子喜欢的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魅风转着手里是茶杯倒是有些兴趣,他也喜欢毒,不过仅限于毒药,这位姑娘倒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魅风放下茶杯,看了魑风一眼,后者点点头,魑风便走到四风旁边,拍了拍四风的肩膀。 魅风弯腰拜见慕锦觞,又朝南如生行了行礼,说:“属下魅风,见过主子,见过南姑娘。” 慕锦觞抬手,魅风起身。 四风戳了戳魅风,说:“别乱说什么,小心主子让你伤筋动骨一百天。” 魅风吓得一激灵,上一次...哎呀,不回想了,立马正经的说:“主子,属下对毒有研究,不知道可否为南姑娘效劳。” (未完待续) 第173章 爱情粉色小泡泡 “那就有劳你了。”南如生朝魅风点了点头。 慕锦觞倪了魅风一眼,他不大想怎么办,这小子现在出什么风头,他都还没有对毒物有所研究,给如生效劳呢,不过...“也好,许久没跟你过招了,回来之后,来找我吧。” 魅风吓得破口而出:“为什么啊。” “没为什么。”慕锦觞看了一眼在旁边有些着急魑风说道,“魑风也一道去吧。” 魑风作为老大哥,心里虽然很是愿意,但是也还是有理智的,立马说道:“属下还要保护主子的安危,怎能...” “我还不了解你。”慕锦觞随意一搭胳膊,搭到了南如生肩膀上,南如生随手一甩,略带尴尬的说,“魅风走了,你的心也就走了,你还保护我,是我保护你还差不多。” 对于这种公开调戏,魑风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这次有南姑娘在,也是着实红了一把老脸,谢恩说:“谢主子,属下一定给南姑娘把东西带到。” 南如生对于这种场面,好不惊叹啊,哇塞,她若是没有看错,两人之间有爱情的粉色小泡泡,她若是还没有看错,魑风是男的,魅风也是男的...哇卡卡卡,她这是发现了什么神仙属下。 “属下告退。”两人齐肩退下。 “再见再见ヾ( ̄▽ ̄)Bye~Bye~”南如生很是兴奋,本来大早上被景烟柔弄得一大早不开心,但索性无事。 慕锦觞一直都是从字面意思上理解南如生这次奇奇怪怪的话,再见的意思,就是还会再见到,捏了一把南如生的脸说:“你很期望见到他们?” “嘿嘿。”南如生躲开,压下心里的小惊喜,对四风说,“就麻烦四风给我娘回一封平安信,写的越多越好,她老人家啊,最受不了有人对她冷漠了。” 四风领命,便退下了。 四风走到门口,看着旁边不走的魍风和魉风,转过身子来,朝两人招招手,两人不解,四风恨着咬牙,见一旁南姑娘和主子还看着,便笑嘻嘻的走到两人身边低下头,说:“还不走,等着主子撵你啊。” “哦,哦。”魍风立马站起来,跟魉风一起行礼告退。 待三人走后,南如生听着外面的麻雀叫的好不欢畅,心里也有些愉悦,问道:“刚刚那两人,就是去捉虫子的两个人,都是男的。” “嗯。”慕锦觞实在忍受不了壶中的茶叶,倒在盆子里,将自备的茶叶拿出来,一边泡茶一边说,“方才那两人,前面的叫魅风,后面来的叫魑风。” “哦~”南如生朝慕锦觞做了一个OK的手势,嘴里念着,“我懂,我懂,我懂...” “那他们是...嗯哼?”南如生挑眉问。 慕锦觞晃了晃茶壶,看了一眼南如生,说:“你倒是不在意这些世俗的看法,在你们的那个世界里,经常这样吗?” “不啊。”南如生叹了口气,“我们那个世界里,承认同性恋,但他们还是备受歧视。” “同性恋?”慕锦觞点点头,这个形容倒是挺贴切,将茶到进刚涮好的茶杯说,“尝一尝,上好的云雾茶。” (未完待续) 第174章 我是戏精 南如生低头轻咳,她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她肯定会被拉着品茶,她故作矜持的端起一杯抿了一口,“唔...这茶...没...没啥感觉...” 慕锦觞:“...” “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我又不是邀请你来品茶的。”慕锦觞将茶端起来,慢慢品茶,“这茶如何?” 南如生撇撇嘴,不是说不是品茶嘛,咋又开始问了,在脑海里翻了翻关于云雾茶的有关药理,一拍手说:“这茶不但茶香诱人...” 慕锦觞挑眉,点了点头,还不错,挺上道的。 “这茶不但茶香诱人...也有很多养生功效...” 南如生站起来,一副有文化的样子说:“比如,降三高,延缓衰老,帮助肠胃消化...” 慕锦觞:“....” 慕锦觞拧了一把汗,他就知道他的如生总是如此惊奇,时时刻刻带给他欢乐。 “放心吧,锦殇。”南如生坐下笑着说,“我知你今天是为了让我学着如何品茶,你怕以后有人会来找茬,怕我伤心,锦殇谢谢你。” 慕锦觞松了一口气,他主要害怕如生会误会,牵住南如生的手说:“我很喜欢你这样,京城规矩繁多,我希望你自由,却也要交会你一些事情,做做面子。” 南如生起身,面对着窗户,背对着慕锦觞,双手叠在腰间,正了正肩膀,带着微笑转身,微微行礼说:“民女如生拜见五皇子,今日五皇子邀请民女品茶,真是荣幸万分...” 在慕锦觞的惊讶连连之下,南如生慢慢坐下,只坐了板凳的三分之一,并拢双腿,用两只捏起茶杯,用袖子遮住脸部,轻轻一抿,轻轻放下,轻轻道:“此茶定是上好的云雾茶,香味清新淡雅,茶叶犹如翡翠...” 凡是嘛,都讲究一个轻轻。 “如生,你真厉害。”慕锦觞朝南如生竖起大拇指,还是四风说的对,如生即是英姿飒爽的女英雄,又是贵族白皙大家闺秀,还是可以抢菜的小仙女,“不过,我还是喜欢你不拘束的模样。” “人家...”南如生一愣,卧槽,我好像改不回来了。 “咳咳,我这叫戏精。”南如生倒了杯茶,一口一杯。 慕锦觞一听又是新词,解释道:“我懂,你这是对戏有研究啊,如痴如醉,已经到了很高的很精的境界了。” “啊?”南如生将头发掖到耳朵后,憋住笑意,替慕锦觞斟了杯茶说,“我们什么时候去查探。” “你猜?” “晚上。” 慕锦觞心想,还挺准,笑着问:“为何?” 南如生拿出匕首放在桌子上,看着当空照的太阳,嘴角微微一弯说:“因为,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不错,正事本皇子喜欢的时间。”慕锦觞往南如生身边一凑,享受着南如生身上淡淡的香味问道,“还有一个愿意你可知为何。” 南如生思考了一会,终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凝眉道:“不知。” “因为,秉烛彻夜时,洞房花烛夜。”慕锦觞盯着远处的太阳,那夜的光一定与太阳般,那夜的温暖一定与这太阳般。 太阳:管我何事,给我撒狗粮???? (未完待续) 第175章 南老夫子(1) 夜晚如期而来,南如生与慕锦觞用过膳,便去召集人去四风屋中商量了。 “不行,我不同意。”四风坚决反对,“由南姑娘和主子您在前面探寻,实在太危险,还是让主子去吧。” 南如生说:“我们只是去南老夫子家,不会有危险的。” 四风看了一眼慕锦觞,说:“主子...” “无妨,让魍风和魉风在暗处保护,你就留在客栈,有什么消息及时联系我们。”慕锦觞抬手,示意四风莫要再提。 —— 南老夫子所住的地方,便是学堂,这家学堂是朝廷派人修葺,南老夫子南温书年岁已大,但为了方便,便携家眷住在学堂了。 此时,正是就寝的时间。 南老夫子与南老夫人正点了根蜡烛,谈话。 南老夫人拿着针线,替南老夫子补衣服说:“你听说了吗?前些日子孙府的洗尘宴,南姑娘也去了。” “南姑娘,那个南姑娘?”南老夫子吃着花生米问道。 南老夫人撇了南老夫子一眼,说:“这南城,除了南如生那机灵鬼以为,还有谁值得我叫一声南姑娘。” “哎,这人你莫要再提了。”南老夫子收起花生米,一阵感叹,“这个南城已经变了天了,说这些话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南老夫人将线拽断,兴致全无的说:“也不知道,她们母女子三人可还好,也不知道,让南城杰给香玉捎去的一百两银子有没有看到。” 南老夫子闭着眼睛,想起很多年前,在学堂上调皮极了的南如生,明明不听课,却次次考第一,面露悲伤的摇摇头说:“别管了,睡觉吧。” “咚咚咚!” 门敲响了,南老夫子与南老夫人对视了一眼。 南老夫子立马穿上鞋子,往门口走去,问道:“谁啊?” “是我,南如生。” 南老夫人捂着胸口,朝南老夫子指着,小声的说:“老头子,是如生啊。” 南老夫子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很是凶的说:“我们不认识什么南如生,你找错人了,快走吧。” “夫子,胡子还疼吗?” 南老夫子下意识的捂住胡子,几番思想争斗这下,决定去开一开这门,门栓拿在手里,万一有不对,就一下子敲晕她。 门开了后,南如生携慕锦觞进了门,南如生看见两人呆滞的目光,微微屈身行礼说:“如生见过夫子和师母。” “快起来,快起来。”南老夫人扶住南如生,连连摇着头说,“小姑娘长大咯,愈发的水灵了。” 南老夫子从惊讶中走出来,看了一遍身旁的少年,赶紧将门锁住,回头,气呼呼的说:“我看是愈发调皮,你可知南城现在有多危险,万一一个不注意就把你抓起来了。” “说这些干什么。”南老夫人白了一眼南老夫子,让两人快坐下。 “这是慕锦觞。”南如生说。 慕锦觞朝两人行礼说:“晚辈锦殇见过南老夫子,南老夫人。” 南老夫人早就打量过慕锦觞,一表人才,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说:“无须客气,快坐下。” 慕锦觞虽是客气,却仍旧未有一丝一毫的讨好和卑微,倒是让南老夫子有些诧异。 (未完待续) 第176章 南老夫子(2) 南老夫子硬生生的受了这一礼,心里想着,这是小丫头找的丈夫,这么好的男子,小丫头是怎么骗了去的,开口问道;“你怎么骗人家的,我跟你说,这小丫头小时候上树下河,一有不对,马上变成乖乖女...” “停停停停。”南如生知道,原主小时候与这南老夫子的关系特别好,便也不露痕迹的开玩笑说,“我哪有,我本性就很乖好叭。” “哼。”南老夫子也不与南如生辩论了,坐下吃着花生米压压惊,问道,“你此次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嗯。”南如生点点头。 南老夫子却先一步开口说:“若是问你父亲的事情,我是爱莫能助。” 他算是当年稍微知情者,若是他将秘密泄露出去,就代表他要一家老小都跟着他受罪,还有一众学堂的学子,甚至南城的百姓,都会牵连其中。 他不能这么做,他只能对不起如生了。 哎!哎!哎! “老头子...”南老夫人对于这件事情也略有无奈,这么多年了,老头子心中好像藏着一个秘密一样,从来都不说。 南如生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说:“我不是来问父亲的事情。” “是来收集南城一些官宦或者富豪的罪证。”南如生开口说。 南老夫子一听连连摇头,这依旧是侧面打听南城轩的事情,说:“如生,我念在多年的师徒情分上,劝你莫要插手这件事,保护好娘亲弟弟才是正事,南城的这些官宦富豪,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有罪,可是敢吗?” “有些人,说是要告到朝廷,告到京城,可是啊,还没出南城的大门呢,就已经身亡了,甚至连家里的老小都没有放过。”南老夫子将声音压低说。 慕锦觞紧皱眉头,原来天底下的这样的,他还是太单纯了。 南如生本就知事情严重,可没想到人家是光明正大的犯罪啊,还不怕你去告,因为就告不赢。 “当时我爹在的时候...” 南老夫子叹了口气,透露风声说:“你爹刚正廉洁,那时候他们害怕你爹,便偷偷摸摸,后来京城势力变大了,你爹触犯了那些人的利益,便......哎,如生,你听话,胳膊是拧不动大腿的,你就算拧动了,可是京城那些人,怎么办。” 南如生悲从心来,摇着头说:“父亲的仇,我势必要报的,今天来还希望夫子给指条明路。” “老头子,你就告诉如生吧。”南老夫人对于南如生的遭遇是心疼的。 “哎。”南老夫子起身走到窗户边上,感叹道,“曾苦伤春不忍听,凤城何处有花枝。” 南老夫子摇摇头,说:“带点花生米,回去吧。” 南老夫人握住南如生的手问:“如生,我让南城杰给你带了一百两,你可收到了?” 南如生苦笑,这钱入了贱人手里怎么可能再吐出来,回去再找南城杰算账,还是点头说:“收到了,谢谢师母的心意。” 南如生朝南老夫子走去,说:“夫子...” 南老夫子背对南如生,一副送客的样子,摇摇头,“莫要再说你父亲的事情了。” (未完待续) 第177章 南老夫子(3) “夫子,我是给你介绍一个人。”南如生见南老夫子回头,指了指旁边的人说,“慕锦觞,我...” “我知道,你们成婚那天,我会去...”南老夫子生怕自己会心软,一直仅仅控制着自己的心思。 “五皇子,好像没有人愿意理你哦,那我们走吧。”南如生心疼的拍了拍慕锦觞的肩膀说。 慕锦觞叹了口气,装作很失望的起身。 “等等!”南老夫子心思再也控制不住,小声又激动的问,“谁谁谁?” “五皇子,就是你心中想的五皇子,不用疑问,不用怀疑。”南如生说。 “参见五皇子。”南老夫子与南老夫人立马跪下。 慕锦觞将两人扶起说:“你们是如生的夫子和师母,便不必跟本皇子客气,请坐吧。” “不知五皇子驾到,招待不周还请赎罪啊。”南老夫子看了一眼南如生,他似乎从这年轻人的眼睛里察觉到了,南城似乎要变天了。 慕锦觞摆摆手,示意自己是掩盖身份而来,说道:“夫子,我与如生想的一样,是该管管这南城里的官僚和富豪了,如生跟我说夫子德高望重,相当于南城的活象征,自此深夜叨扰,想让夫子助我铲除祸害,保天下太平。” 南老夫子见慕锦觞的心如杯中清茶般,却让自己平静的心,一阵澎湃,思考过后,说:“此去必定是龙潭虎穴,五皇子身份尊贵,那些人若是狠起来,只怕不会顾及您的身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慕锦觞淡淡道。 “皇子都如此,我等必定尽心尽力。”南老夫子不顾慕锦觞阻止,跪下磕了三个头说。 “夫子先起来。”慕锦觞将南老夫子扶起来,“我们无需夫子做什么,南城我们不了解,还望夫子指点一二。” “南城守正,从前是我的学生,能文能武,是个能人,是由自己的本是考到这个官,此人应是可用。”南老夫子又说了几个能人,都是些刚正不阿,想要为民除害却又没有机会的人。 南老夫子又沉吟了一会儿,说:“南城呢,主要是这个南城郡,以及一个大富豪胡家,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官员,不过南城郡和胡家倒台,那些就不足为据了。” “胡家?云浮镇胡武与这胡家可有联系?”南如生问道。 南老夫子说:“南城的胡家家主是胡武的亲兄长。” 南如生摇摇头,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次就一锅端吧。 南老夫人补充说:“那胡家可真是恶心,哥哥是个仗势欺人的狗东西,弟弟又是一个贪图美色的狼东西,幸好我们家没有年轻的女子,成天里跟这些人接触,那一天也得坏事。” “师母不要气,坏人做坏事多了,自有天收。”南如生替南老夫人顺了顺气说。 慕锦觞将这些人和事情都记下来问道:“夫子可知这些人已经做到什么地步了吗?” “因一句话不对,便放火烧人一家,后院更是养了众多女子,基本都是被强迫的,有些官僚,以杀人为乐趣,以打骂人为乐子。”南老夫子痛心的说,“如生的父亲,尽力的去阻止,最终丢了性命。” (未完待续) 第178章 我有经验(1) “他们说我父亲造反,其实我父亲才是一个好官对不对。”南如生抹了抹眼泪问道。 南老夫子摸了摸胡子,也眼泪朦胧,朝自己夫人点了点头。 南老夫人从床下拿出一个匣子,递给南如生说:“当日,听说你家被抄家,南城轩死于刀下,老头子赶紧让南翰托人将你父亲的尸体带回来,怕目标太大,便用火烧了,这是骨灰,你拿着回家吧。” “谢谢,谢谢夫子,谢师母。”南如生捧着骨灰盒,心中那份悲伤和冲动都涌到了眼中,随着眼泪慢慢流出来,每次提起父亲,原主的情绪都会爆发出来,揪心之痛,或许只有原主才能感受到。 慕锦觞搂着南如生的肩膀坐下说:“相信伯父在天之灵,一定会帮助我们,铲除坏人。” “嗯!”南如生胡乱擦了一下眼泪说,“让你们见笑了。” 告别之际,慕锦觞朝南老夫子说:“还望夫子和夫人能替我保守住身份,正如夫子所说,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将南城净化,我们不得打草惊蛇,要一击便胜。” 南老夫子看着远去的两人,朝夫人感叹道:“夫人,是我们老了。” “我知你原是心怀天下大义之人,要不然当年我也不会嫁你,如今你是顾忌南翰和南林,以及我,还有南城的百姓,我都懂。”南老夫人依偎在南老夫子的怀里说。 南老夫子笑着摸着胡子说:“明天让南翰和南林去拜见一下五皇子。” —— 回到客栈后,南如生才从忧伤中出来,将骨灰盒放在自己的枕边,便与隔壁老慕哪里商量事情了。 “锦殇,先让人在百姓口中打探消息,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伪装成一个乞丐,混到乞丐窝里打探了,这我最有经验了...”南如生意识到说错了什么,停顿后说,“看书得来的,看书,看书...” 南如生接着说:“像他们这些有级别的人肯定害过不少人,恨他们的人定是也有不少,我们要将这些人保护起来。” 慕锦觞见南如生停下,替如生斟了杯茶,说道:“喝点水,继续说。” 散发着光芒的如生,本皇子甚是欢喜。 “再者,他们必定会有密道啊,暗道啊,书信往来,这些都是证据。”南如生说。 “为何?你咋知道的。”魍风直接开口问,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有暗道和密道,“南姑娘,书信留着不烧了,等着被人找上门啊?” 慕锦觞喜欢看散发着迷人魅力的南如生,这下被魍风一打岔,用手中的书卷敲了一下魍风的头说:“还是跟从前一样木讷,他们双方肯定都有把柄,书信就是把柄,这样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南如生点点头,与慕锦觞对视一笑,很是认同说:“把柄握在手中才有安全感。” 魍风摇摇头,还是不懂,又问道:“那为何要有把柄?没有把柄不就好了吗?” “因为他们是坏人,做坏事自然会留有把柄。”南如生又怕魍风问,感觉补充说,“做好事也会有把柄,但这个把柄是要被鼓励的把柄。” (未完待续) 第179章 我有经验(2) 魍风恍然大悟,说:“他们真笨,不做坏人了不就是...” 南如生:“...” 这些奇葩,慕锦觞都是怎么招来的,真的都是暗卫吗? 一个比一个虎。 慕锦觞表示无奈,他也养了一些高冷的侍卫。 刚开始他很看好四风。 以为四风跟别人不一样,没想到,确实不一样,看起来挺帅气的一个男子汉,没想到啊,蠢! 南如生将自己脑海中的想法甩去,继续说:“还有哦,其实去青楼等地打探一下,啧啧啧,你会找到一些活色生香的故事哦。” “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慕锦觞黑着脸问。 “我想去...呸,那种地方怎么适合我,自然是像胡武那种肥猪才去的人,嗯,对,没错。”南如生擦了擦汗,势必要将这个话题跳过去。 若是那一天能看一看美女弹琴,美女跳舞,该多好。 南如生又说了一些办法,饶是慕锦觞多聪明都不得不钦佩南如生。 南如生实在有些渴,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你倒是时时刻刻带给我惊喜。”慕锦觞替南如生擦了擦嘴角边的水。 “生活嘛,处处有惊喜。”南如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扭头说,指了指旁边的三位,还有旁人在呢,你怎好意思。 慕锦觞不再与南如生戏耍,吩咐说“四风,将如生方才所说的事情,安排下去,务必打探的切切实实,一字不落。” “是,主子。”四风领命,便与魍风和魉风退下了。 门外,四风叫住魍风说:“魍风啊,以后有些简单的问题,私下问我就好,就无须麻烦南姑娘了。” “为何?”魍风很是不解, 魉风虽然也笨,但白了一眼魍风,这家伙还天天嚷嚷着要把三字经背完,就算三字经就三个字,他也记不住,冷冷地说:“主子不喜欢南姑娘同别的男子多说话。” 魉风冷冷的白了一眼魉风,凉凉的开口说:“你没看见主子在你脸上甩了多少冷刀子了吗?” 魍风摸了摸脸,摇着头说:“没有啊。” 两人决定不再理这脑子缺根筋,心里缺一半的人。 —— 第二天一早,南如生与慕锦觞就去拜访南老夫子口中的那位南城守正了。 守正一听有人来访,还是个面生的,心里倒是也没有在意,直到在正厅里见到两人,虽然才貌一绝,却两手空空,笑着说:“不知两位是?” 慕锦觞看向坐在主坐上的守正,一笑说:“我是五皇子。” 守正楞了一下,眼睛瞥向南如生。 “呃,嗯...”南如生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总不能说自己是前南城郡的女儿南如生吧,指了指慕锦觞说,“他是五皇子。” “哈哈哈。”守正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瘦瘦的脸颊上露出酒窝,眼里却闪过一丝狠劲说,“两位可别开玩笑,穿上一身好衣,就当我是傻子?” 慕锦觞听了后,还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见守正的脸色越来越差,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腰牌来递给守正。 守正见腰牌价值不菲,脸色凝重接过的一瞬间,立马跪下,双手捧着腰牌拜道:“卑职参见五皇子,方才卑职失礼,请五皇子恕罪。” (未完待续) 第180章 无需害怕 慕锦觞拿过腰牌,便让守正起身。 慕锦觞与南如生坐在正位,像极了一对尊贵的夫妇。 守正坐在左一位置,拱手朝慕锦觞问道:“卑职南元武,不知五皇子是否有何指示。” 好吧,南元武紧张的揉着膝盖,他承认,他怂了,他自出生以来,还就没见过皇子,原来皇子竟长的如此帅气,完全不是说书先生口中,那些五大三粗,以武力制胜的人。 “你无需害怕。”慕锦觞说。 守正紧紧的拽住衣袖,像一个正在等待掀盖头的新娘子般,说道:“卑卑卑...职不不不,不害怕。” 慕锦觞觉得好笑,又安抚道:“你也无需紧张。” “卑卑卑...职也不不不,不紧张。”守正见面前两位大人脸上的笑意,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结巴了,立马打了嘴几下,又想说什么,却又害怕说错,算了,还是听娘说的话吧,少说话多做事。 慕锦觞笑着问:“守正如何看待南城。” 也不知是在思考还是不敢说,守正足足有三分钟也没有回话,慕锦觞倒是也不着急,反正只要她跟如生坐在一起,他就有大把的时间。 守正这三分钟没干别的,主要在看面相,他瞄一眼瞄一眼,他记着娘亲的话,看人啊,从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出些门道,好色之徒嘴流口水眼冒花心,邪恶之人必会露出狠劲,正直之人眼底清明毫不浑浊。 守正一直瞄,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位五皇子看旁边的姑娘的时候,眼冒花心,但与自己对视的时候眼底清明毫不浑浊。 娘也没告诉他既花心又正直的人是好的还是坏的啊。 没事,反正,看的也不是他,便定为正直的吧。 “禀五皇子,卑职说起这南城就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守正双手握拳,似乎有种嫉恶如仇的感觉。 慕锦觞本想让守正长话短说,但眼看他不结巴了,便允了他说长话了。 守正步伐果断的走到门口,将门一关,再派上自己的跟班守着门,便跪在慕锦觞的不远处说:“卑职明知南城众多人有罪,还未能出手阻止,卑职有罪。” “无妨,此时正是一个时机。”慕锦觞摇摇头,示意守正起来,“坐下说话。” “是。”守正坐下继续说,“先说刚上任的南城郡冯桐,肚子里没有墨水反而一肚子坏水,与商人胡文勾结不说,更是纵容手底下的人对百姓随意打骂,莫看这南城是一座城,这个地方却会吃人。” “吃人?”南如生皱眉,心里一阵抽痛,这里曾是她童年最快乐的地方,曾是父亲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曾是养育她十几年的南城,原来是这等模样。 “是啊。”守正点点头,继续说,“卑职任命守正许久,对南城各地是看透了,百姓口中有传言,曾有一个人上山打野,天下大雨,便去山洞躲了躲,谁知刚进山洞就有瘆人的白骨,猎人固是大胆听到洞里有人喊救命声。” “救命啊,这里好黑好可怕~” “救命啊,我似乎感觉我的后面有鬼~” “救命啊,我要死了,快来救我~” (未完待续) 第181章 猎人与女人 南如生被守正这贱贱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再配上这有些昏暗的屋子,将鬼故事无敌,脸上惨白却又好奇的牵住慕锦觞的手,继续听。 “猎人走进洞中,竟被一路的白骨给吓得毛骨悚然,那一句句救命啊,在山洞里产生无比可怕的回音,猎人只能加快脚步,视野很快就变得广了。” “许是里面的人听到脚步声了,便回头,这下可是把猎人吓了个不轻,是没有眼睛的女人,眼眶边上一片血淋淋啊,女人向猎人哭诉说是冯桐将她抓起来,万般折磨后还是不够,竟然想着法的寻乐子。” 守正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 南如生拍了拍桌子,说:“实在太可恶了,这种人简直就是人间败类,社会垃圾,浪费粮食浪费水...”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慕锦觞同样是气愤的拍了拍桌子。 南如生揉了揉鼻子,弱弱的坐下,好吧,她承认了,她承认她没有文化,骂人都如此难听,又问道:“之后呢,猎人和女人呢。” “猎人忍着恐惧,替女人整理了眼边的伤口,从女人口中听到关于南城郡的一些事情,猎人心中甚是难受,与女人来到南城繁华的地方,当着所有的百姓控诉冯桐。 可是话还未说出一半,忽然来了一群人,将猎人和女人打趴在地,谁都知道那是冯桐派去的人,没有人敢阻止,天依然下着大雨,第二天后,地上的血已经没有了,人也已经没有了。” “此事就这样了解了?”南如生问道。 守正点点头说:“我曾经想去查一下此事,但被冯桐给警告了,也就此罢手了,可我并非贪生怕死,只是有众多不得已啊。” 气氛自是有些沉重,南如生心中一阵郁闷,到了古代以后,她的观念只终止于鸡毛蒜皮的家庭斗争,就比如方和红一家,再者就是对她动了心思的胡武,如今又来了一个阴狠至极的人,许是有些难以接受。 慕锦觞不想吓着南如生,便想将笼罩着的乌云给驱散掉,声音尽量平和温柔的对守正说:“原来守正并非结巴啊。” 守正只觉心中的乌云轰的一声被炸开了,头脑发白的看向问话的五皇子,不听使唤的说:“嗯..卑卑卑...职不不不,不结巴。” 慕锦觞:“...” 南如生原本惨白的脸也恢复了一丝血气,嗔怒的看向慕锦觞,哄她开心,也不能拿朝廷官员开玩笑啊。 “你可否将猎人和女人的样貌描述一番。”慕锦觞问。 守正应了声,一脸正色的说:“猎人五大三粗,皮肤黝黑,左脸上有一个刀疤,听说是年轻时候被狼抓伤的,是仙山镇的人,女人双眼皆空,其他就没有什么线索了。” “百姓什么反应?”慕锦觞问。 守正叹了一口气说:“这么久以来,百姓被吓怕了,也不敢出声了,能活着就过一天了。” 慕锦觞面色一沉,沉默良久,站起身,对守正说:“守正听令。” 守正面色变得异常严肃,理了理袖子,跪在地上,双手伏地,说:“南元武听令。” (未完待续) 第182章 谁能救南城,谁就是救世主 “听闻你素来刚正不阿,本皇子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奉皇命前来整治南城,但碍于敌众我寡,本皇子没有公开身份,便是为了更好的调查,你也无须声张,等待时机,一举拿下冯桐。”慕锦觞一手背在身后说道。 守正跪在地上,听完慕锦觞的话,身子直起来,胸中就像是有一股气,正要喷涌而出,声音一字一句的说:“卑职愿意为五皇子效劳。” 虽然说,南城是大皇子的管辖之地,但也看得出来,大皇子软弱无能,南城处于水深火热,竟然还是纵容南城里面的官僚,根本不配奉他为主。 守正自是热爱着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谁来救,谁能救南城,谁就是救世主,“卑职替全城的百姓谢过五皇子。” “对了。”慕锦觞让守正起来,又说,“我身边这位女子是前南城郡南城轩之女,南如生。” “啊?”守正一脸错愕,不过他自是见过南城郡以及他的家人,再看向南如生竟是有几分跟脑海中的女子对上了,单膝跪下抱拳说,“守正参见大小姐。” “快起来。”南如生虚扶了一把守正,苦笑着说,“我早就不是什么大小姐了,甚至是戴罪之身。” “大小姐可别这么说,南城的百姓都知道大人是被人陷害的,私下里都为大人烧纸,谁是坏人谁是好人,他们还是分得清的。”守正一听南如生的话,立马摆手否认,“大人是我很崇拜的人,此次,想必小姐一定是来报仇的,南元武愿意助小姐一臂之力。” “多谢守正大人了。”南如生抱拳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慕锦觞又与南元武商计了一会儿,便带着南如生回去了。 守正将两人送到府门口,眼神充满了喜色。 路上,侍卫说:“大人,别嫌属下多嘴,这两人真的可信吗?南城的势力盘旋固执,谁敢来。” 守正露出放松的微笑,说:“可信。” 侍卫不解,问道:“为何?” 守正丢给侍卫手中的银子,说:“你觉得南城郡那群人会有如此英俊且聪慧的男子吗?” “去打听打听最近南城郡的消息。” 侍卫将银子攥在手里,一直思考着守正的话,最终恍然大悟,是了!若是南城郡发现有异常俊美的男子,定不会让他留在世上,怎么可能还会留着呢。 —— 南如生出了府就带着面纱,想必若是所有人都知道戴罪之身的南如生回到了南城,必定会引起一阵波涛吧。 “我们需要在南城几天啊。”南如生问道。 慕锦觞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说:“十天半个月也是有可能的。” “哎呦。”南如生抬脚走进客栈,瞬间泄了气说,“那好无聊。” “你到不如开铺子。”慕锦觞见南如生毫无生气的样子,打了一个响指,想了一计。 四风见自家主子来了,立马将皇上传来的信递过去说:“主子,皇上来信了。” 说实话,四风是高兴的,毕竟他家主子与皇上已经有许多年未见过了,这次皇上重新重视主子,与南姑娘可是有很大的关心。 他势必要牢牢向南姑娘看齐! (未完待续) 第183章 嗑瓜子(1) 慕锦觞先放到袖子里,看向一旁深思的南如生。 果然,南如生喃喃自语了一会,觉得此计甚好,还夸了慕锦觞一番,兴奋的提着裙子上楼,在房间里给闻云写了一封信对四风说:“四风,你看看能否让闻云过来一趟,调一个其她的女子过去保护我娘,再将阿娟和吕峰接过来。” 四风看了一眼慕锦觞,见其同意,便说:“属下马上着手去办。” 四风拿着南如生给的信,又从屋里拿出自己的一封信,兴奋的说:“闻云要来了,我一会儿先去买酸山楂,想必闻云定是喜欢。” 南如生见到四风这个模样早就见怪不怪了,耸耸肩对慕锦觞说:“锦殇你坐下,给你拿点东西。” 慕锦觞好奇的看着南如生在认真的在扒拉包袱,好奇地问道:“什么东西,如此神秘。” “哗啦啦。” 南如生捧了一把瓜子,放到桌子上,用手分开三个地方,说:“这是焦糖味的,这是咸味的,这是五香的,你尝一下,原味瓜子我没有带哦,因为我觉得原味不好吃。” 慕锦觞拿起一个瓜子,看了看这模样,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南如生的模样,便也学着磕了一个。 “咔嚓。” 这个是甜的。 这个有咸味,但还不错。 这个尝起来有很多味道,那怪叫五香。 ...... 唔,好吃。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两人嗑着瓜子,旁边倒着水,开始闲聊。 南如生托着腮说:“你说,我这铺子叫什么铺子呀。” “再叫南家铺就好。”慕锦觞又磕了一个瓜子说。 南如生点点头,她也正有此意,咔嚓,她又磕了一个瓜子说:“我能借你点钱吗?我现在还买不起铺子。” “咔嚓。”慕锦觞拿起一个瓜子,看着面前有点成型了的瓜子片小山说,“我都是你的,还能让你自己委屈不成,一会儿,空出一间最繁华的铺子,转到你的名下就可以了。” 南如生讨好的将瓜子往慕锦觞旁边推了推,又递了一杯水说:“喝点水,吃太多瓜子容易咳嗽。” 慕锦觞点点头,就又开始吃瓜子了,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如生,呸,不对,怎么如生会这么好吃,呸,也不对,应该是,怎么如生会有这么多好吃的。 忽然想起袖子里还有皇帝来的信,慕锦觞将信展开,信曰:朕已看到皇儿的心意,许久未见,竟未想到皇儿的心性...咳,竟是如此自由,至于盐一事,利国利民,朕赞同,自会全力支持你。 慕锦觞老脸一红,大手撑住额头,“亲爱的父皇”这一句话,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啊,连父皇都取笑他自由了,不过他倒是未看见如此模样的父皇。 “锦殇,怎么了?”南如生凑过去,眨了眨眼睛,从手指间的缝隙里,看到慕锦觞红了的脸。 “父皇来信了。”慕锦觞转过脸去,低下头,想要用阴影来遮挡脸上的红晕,“说是支持制盐。” 南如生不逗慕锦觞了,说;“那我们可有免费的靠山了。” “我也正有此意,向父皇请兵。”慕锦觞将信收起来说。 (未完待续) 第184章 嗑瓜子(2) “咔嚓,咔嚓。”南如生连吃了几个瓜子,拿出一张纸,见沾上了瓜子皮的粉末,贴心的擦了擦,没想越来越脏,有些不好意思的递过去。 慕锦觞接过纸,闻了闻纸上的香气,忽然想起一计,说:“如生,瓜子你可还有?” “有啊。”说着,南如生便从包袱里拿出一大包瓜子,又拿出几块布,贴心的问,“是要寄给皇上吗?” “嗯,父皇曾说,山珍海味竟在京城,却不想一个小小的瓜子味道也很是美好,嗑起来也是没完没了。”慕锦觞眼中带笑,他想跟父皇炫耀,一个小小的瓜子,不知道能否让当今皇上按捺不住。 “好。”南如生包好瓜子,细心的分好类,在上面写上口味,再去看看慕锦觞写的信,“你要跟你父皇借兵就借兵吧,你把这瓜子的功劳按到我头上作甚?” 慕锦觞顿了一下,解释说:“你性情自由,我怕你去了京城没靠山,我这给你找靠山,万一父皇嗑起瓜子也没完没了,自是会想起你。” “噗。”南如生笑着说,“皇上会龙颜大悦?” 慕锦觞点头说:“自是会。” 南如生挑眉问道:“然后,封我为瓜子公主?” 慕锦觞倪了一眼南如生,轻笑道:“父皇不会这么没品,这瓜子是来自向日葵,与太阳相向而生,说不定封你一个向日葵公主或太阳公主呢。” 南如生撇了撇嘴,异常不开心,说:“还不如瓜子公主呢。” 南如生见慕锦觞在认真写信,倒是也没有打扰,便吃起来了瓜子。 一阵时间里,屋里都传出“咔嚓,咔嚓,咔嚓。”的声音,一度让刚回来的魑风和魅风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两人对视一眼,这是什么奇怪的声音,魑风敲了敲门,便往后退了退说:“公子,属下回来了。” “进来吧。”慕锦觞刚好写完最后一笔,将信折起来,再讲瓜子与信放在一个匣子里,看向进来的两人问,“事情办好了?” 南如生看着魑风和魅风大包小包的提着,像极了夫妻俩回娘家,看着魑风脸上有一道伤口,问道:“受伤了?” 魑风闷闷的点了点头说:“小伤。” 魅风摇摇头说:“都怪我太大意了,是魑风给我挡的。” 南如生原本还有些愧疚,无妨,这也当做是两人增进感情的良药了,这么一看来,应该是魅风明着喜欢魑风,而魑风一身正气,怕是不敢面对着世俗红尘吧。 “多谢你们了。”南如生将笼子外面盖住的布掀开,一只蝎子朝自己冲来,心里一颤,连连往后一退,“还挺嚣张,希望你能活到最后呀,去景烟柔哪里嚣张去。” “敢问南姑娘。”魑风朝南如生行礼问,“你方才说的人可是国公府的小姐。” 南如生点点头,“怎么了。” “这...属下斗胆劝阻。”魑风朝慕锦觞拱了拱手,“这景小姐不是寻常小姐,又得国公爷极其喜爱,若是此次下手,万一...” “好了,你别说了,你无非就是想说,国公府势力大,我们动不得。”南如生承认这一点,她斗不过景烟柔的靠山。 (未完待续) 第185章 生了不该生的心思 但南如生不相信魑风不懂得这个道理,又问道,“若是有人动了你的娘亲你的父亲,你还要笑着给人行礼,你是什么感觉。” 魑风不语,但也在思考,他自小没有双亲,是主子救了他一次,若是主子被抓,他必定誓死追随,最终行礼道:“是属下愚钝了。” 南如生笑着摇摇头,幸好是个听劝的人,从包裹里拿出祛疤膏之类的东西说:“回去后,等伤口结痂了,洁完面,早晚各一次。” 魑风有些惊讶的道谢,看着手里的膏药有些后悔方才为何要哪样说话。 “魅风,你可否能将这些毒物放在一个地方。”南如生没去关心魑风的想法,对一旁的魅风说。 “好。”魅风从外面跟小二借了一个用完的酒坛子,搬上来问道,“南姑娘,这是酒坛子,不如让这些东西熏个酒。” 南如生点头,这景烟柔不是想给锦殇灌酒吗?就让这东西熏上酒,不错不错,满意地说:“快将它们移进去,明早看看效果。” 不知是哪位小可爱获胜呢。 “为何要移进去?”魑风不解。 “毒吃毒,最终活下来的那个就是最毒的,慢慢将其培养成蛊虫。”南如生将盖子盖上,不放心,又让魅风搬了块石头压着。 事情完成之后,发现这是她的屋子啊,这些毒物在这里,怕是不能睡了,转身问慕锦觞说:“锦殇,今晚我能去你屋里睡吗?” 慕锦觞心慌面冷的说:“好。” 魑风:“咳咳...属下告退。” 魅风:“噗——” “等等。”慕锦觞抬手说,“将这匣子送给皇上。” 魑风胆战心惊的拿过,脚步生风马上就跟魅风出去了。 魅风见魑风如此说:“看你那怂样,我们不也一起睡了吗?” 魑风耳尖泛红,不去看魅风,这家伙每晚睡觉都不老实,将四风那家伙赶到地铺上,自己爬上床,跟八爪鱼似的,念着自己,小声说:“我去找人送东西了。” 魅风叹了口气,依靠在门边,盯着魑风远去的背影,眼中遮不住伤心,何时才能... 算了,下辈子吧。 怪他生了不该生的心思。 都怪他。 —— 四风喜滋滋飞鸽传信后,买回来了酸山楂,可惜还没有到客栈就被叫住了。 “四风。”景烟柔走在路上,脚累的疼,一家客栈一家客栈的找,终于看见了四风,看着旁边不远处的客栈,开心的问,“四风,锦殇哥哥是不是在这家客栈里。” “这...”四风很是为难,他的表情就跟着酸山楂似的一样酸。 不过,刚出来的魑风被景烟柔看见了,景烟柔直接略过四风,看来锦殇哥哥就是在此了,不过身后跟着一个苏异北,倒是也没有先行,而是淑女的走到苏异北面前说:“苏公子,锦殇哥哥应该就是在这家客栈了,我们快进去吧。” 苏异北点点头,眉间的愁苦总算也减了一些,终是又可以见到那位南姑娘了。 四风提着酸山楂,先一步到了客栈,马上上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说道:“公子,景小姐和苏公子来了。” (未完待续) 第186章 一个字,虚 慕锦觞眉头一皱,苏异北来作甚,是不虚了吗? 南如生脸色一变,景烟柔来做甚,是送死的吗? “让他们进来吧。”两人同时开口。 四风弱弱的提着酸山楂走到门外面,刚好看到正在大喊大叫的景烟柔,幸好喊的是锦殇哥哥,要是喊的五皇子,他就直接一个鞋子揍晕,捂住突突的心脏,上前说:“两位跟我来。” 景烟柔让春喜替自己理了理衣服,又让春香搀着自己,两个丫鬟跟随,可是不小的阵仗了,听着周围人的恭维声,心里就忍不住的高兴,面上更是骄傲极了。 苏异北倒是低调,不过也是由好双搀扶着,男子倒是嘲笑,但苏异北生的好看,又是一副病态,倒是惹得不少女子心意怜怜。 好双在苏异北耳边说:“公子,你看有好多姑娘都在看你呢。” 苏异北自是不看这些人,他一心想见南如生,劲自是也有了许多,说:“莫说了,又不是在逛窑子。” “锦殇哥哥~” 正在喝茶的南如生听到声音,一阵鸡皮疙瘩,立马转了个身,希望窗外的美景能让她的气消一消,顺便给慕锦觞看一个眼神:“╭(╯^╰)╮” 慕锦觞在门打开的那一刻,同样拿着茶杯转过身去。 景烟柔闯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弄蒙了,在看到南如生背影的那一刹那,眼中的狠毒清晰可见,那晚派人去捉南如生的家人,她的暗卫一夜未回,定是有变故。 景烟柔忽的身子一抖,难道南如生知道了?那么锦殇哥哥呢?是不是也知道了,她还是静观其变吧。 “景小姐。”苏异北站在后面,提醒景烟柔快些进去,走进去,看着身着蓝衣的女子,轻轻一笑说,“南姑娘,许久不见,愈发...” 慕锦觞立马止住苏异北的一顿夸奖,非常非常愤怒的问:“苏公子的尊卑呢,看见本皇子还需要本皇子来提醒?” “哦,异北参见五皇子。”苏异北微微俯身说,“异北是看见南姑娘,便将五皇子忘记了,想来五皇子宽宏大量,定不会与异北计较了。” 慕锦觞点点头,对一旁的四风说:“四风,你有没有眼力劲,没看见苏公子柔弱不堪,还不快搬个座位。” “是,属下知错。”四风立马搬了一个凳子说,“苏公子上楼甚累,还请坐下。” 苏异北有些受伤,许是触及到心中的刺了。 南如生看了一眼慕锦觞,似乎在说,你看看你,怎么能抓住苏异北的痛处接二连三的打击呢。 慕锦觞摇摇头,看了一眼景烟柔又看了一眼苏异北说,他俩一个样,你吃醋,我也吃醋。 南如生哼唧了两声,好吧,看在这个男人在乎自己的份上,自己就对苏异北冷一点吧。 苏异北坐下后,见南如生不语,又开口问:“南姑娘?” 南如生高冷道:“何事?” “姑娘不愿意理异北吗?”苏异北轻轻的用手遮住嘴咳嗽道。 慕锦觞:你知道就好,问什么问。 南如生不敢再去看慕锦觞的脸色,尴尬的笑了笑说:“苏公子说笑了,确实没空,确实不愿意理。” (未完待续) 第187章 花美(1) “与南姑娘许久未见,异北还未当面道谢,这是五百两银子,请南姑娘收下。”苏异北从袖子里拿出五百两银票,递到南如生面前。 南如生看着苏异北手里的银票,接了过来,ヾ(^^)好多钱钱~~~ 她时刻信奉,不拿白不拿的道理。 景烟柔算是看出来了,这苏异北算是她的盟友,在一旁帮腔说:“苏公子真是大手笔啊,为一个女子一掷千金,真乃真情实意,让人感动。” 南如生看着手里的钱,再去看向慕锦觞的脸,果然黑的不能再黑了,笑着说:“锦殇,你拿着,反正我们时时刻刻在一块。” 南如生自是精心学过恋爱宝典了,一个有自尊有能力的男子,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花别的男人的钱,果然,慕锦觞接过钱去就递给四风了,脸色也缓和了很多。 “不要脸。”景烟柔跺了跺脚,气的在一旁坐下,心里却紧张死了。 南如生看了一眼景烟柔,在心里冷笑一声,今晚就让你说不出话。 苏异北怕景烟柔惹得南如生心情不好,便也不介意方才的事情,将袖子折上去,手伸出来,说:“还望南姑娘再给在下把脉,探一探我这病情可有好转。” 慕锦觞在一旁一直盯着苏异北白皙的手腕,内心掀起一阵阵酸酸的小泡泡,看着面前的小桌子,想的无比投入。 (╯'')╯︵┻━┻(掀桌子) ┬─┬ノ(''ノ)(摆好摆好) (╯°Д°)╯︵┻━┻(再他妈的掀一次!!) 要是如生敢碰这手腕一下,他就,他就...他就吃醋了! 南如生一脸正色的说:“苏公子无事,就无需把脉了。” “哦?南姑娘又未替在下把脉,是如何看出在下无事。”苏异北不死心的问。 南如生继续编道:“我会看面相。” 苏异北笑着问:“原来南姑娘不仅医术精通,对于这神奇之术还有研究,不知在下与南姑娘可有缘?” “无缘。” “为何?” 南如生:“......” 南如生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的拍了拍慕锦觞的肩膀说:“锦殇,我好困,先去你房间睡觉了。” “好。”慕锦觞柔情的看向南如生,毫不嫌弃的为南如生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说,“吃饭叫你哦,四风,在门外守着,莫让一些登徒子进了屋子。” 南如生面色不改,心里笑了笑,想道,只要您慕五皇子不进去,这世界上就没有登徒子了。 待南如生走后,苏异北收敛了笑意,扇子拿在手中,忽的就像是花儿一样绽放,随意扇了扇问:“五皇子,这登徒子可是在说我,我自是见南姑娘有缘,但也不会做出这等出格的事情,毕竟花美,是要欣赏的。” “我家如生已经说过与你无缘。”慕锦觞轻轻点着茶杯,“你或许欣赏不到了,因为这朵花,本皇子已经移栽到我心里了。” 苏异北砰地一声将扇子收回,手就停止在空中,手指紧紧的捏住扇骨,疼痛感让他异常清醒,他始终是迟了一步吗?但依旧面色不改的说:“花美,自是有众多人抢。” (未完待续) 第188章 花美(2) “这就不劳苏公子费心了。”慕锦觞又添了杯茶,轻轻的喝着,香气四溢,如同心底种下的那朵花般,色香味俱全,无须再加油盐酱醋,就已经翻炒成滚烫烙印。 苏异北起身,朝慕锦觞行礼道:“苏某告退。” 苏异北走后,慕锦觞看向景烟柔,一脸厌恶,这女人不仅不识好歹,还时常来烦他,这还不够,甚至敢出手抓他的岳母和小舅子,命可不是如此用来找死的。 慕锦觞开口说:“你知不知道你很让本皇子烦。” “锦殇哥哥...”景烟柔不敢置信的叫道。 “你是何人,本皇子的妹妹都是尊贵的公主,你配吗?”慕锦觞眼直直的盯着杯中的茶,那股冷气,快要将旁边的热壶给冻住了。 景烟柔心忍不住的颤抖,十指不安的揉搓衣袖,心里那股气都涌上了心头,引得泪水涟涟,锦殇哥哥为何要如此对她,曾经锦殇哥哥可是纵容自己如此叫他的,都是因为南如生。 景烟柔的泪水滴在白色的衣裙上,泪眼朦胧的看着这套精心准备的衣裙,南如生时常穿白衣,后来锦殇哥哥也跟着穿白衣,这次出来她穿上了皇后姑姑赏赐的白色衣裙。 谁竟未料到,两人竟然今日同穿白色衣服。 真是气人。 “五皇子息怒,我家小姐只是钦佩喜欢五皇子,别无他意。”春香冒着生命危险跪下,一是出风头,二是让景烟柔消除对自己的意见。 慕锦觞冷笑一声,声音颇有威严,又凉了十度说:“别无他意?喜欢本皇子,这一件事就是死罪。” “景烟柔,我只警告你一次,是看在你爹的面上,别动我喜欢的人,以及我喜欢的人在乎的人,甚至是我喜欢的人喜欢的花花草草也不可。”慕锦觞起身,他懒得同景烟柔多说一句话,目光瞥向不远处的酒坛,这等人,自有如生收。 景烟柔察觉到慕锦觞从自己身边走过,动了动手指却不敢去抓住他的衣袖,颓废的坐在板凳上,锦殇哥哥第一次跟她说这么多话,不过... 景烟柔流下两行眼泪,让一旁跪着的春香起来说:“我们去找苏公子。” 苏异北与景烟柔也住在了这家客栈,势必要当两人的小尾巴了。 —— “苏公子。”景烟柔进门后,便对苏公子点了点头,两人地位算得上是平起平坐。 苏异北正摆弄着木雕,他身体虚弱,不宜走动,闲着无聊之时,便雕刻一些小玩意,将手中的木雕放入衣袖,说:“景小姐,快请坐。” “苏公子客气了。”景烟柔坐下,舒展了一下衣袖说,“苏公子叫我烟柔就好。” 苏异北只是礼貌性的微微一笑,问道:“还是叫景小姐吧,不知景小姐有何事?” 景烟柔倒是也不恼,“方才那木雕刻的人可是南姑娘?倒是刻的好看,想来苏公子也极其喜欢南姑娘吧。” 苏异北嘴角一笑,只是表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便说:“想来景小姐对五皇子也是如此吧。” “我喜欢五皇子,可惜啊,五皇子似乎喜欢南姑娘。”景烟柔说着露出伤心的样子,令人有些心疼。 (未完待续) 第189章 说服 景烟柔自是也注意到苏异北有些不自然的神色,趁热打铁说道:“如此说来,南姑娘也喜欢五皇子,我们两个算是同病相怜了,我这里有一妙计,苏公子可有兴趣?” “不妨说来听听。”苏异北紧紧的握住书中的木雕,若是下三滥的手段,他万万不可答应,否则这几年的圣贤书就白读了,一定要定心。 “这几日,我想了许久,我正准备写信给父亲,想让皇后姑姑请皇上,将我赐给五皇子。”景烟柔说道,“不若,苏公子也如此?” 苏异北不语,心中那一道防线快若打破了,若是可以娶道南如生... “南姑娘出身乡野,又是戴罪之身,更是不可能嫁到皇室,说不定只能当一个侍妾了,苏公子知,天下人亦是知。”景烟柔叹了口气,语气又略显欢快的说,“但是南如生嫁给苏公子就不一样了,苏公子情深义重,丞相又是极疼爱你,想必报一个南如生是容易的了。” 苏异北手动了动,但随即被否认,不可以,若如此... 砰! 木雕从苏异北袖子里滑落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 苏异北的目光追随着,直到木雕停下来,连忙弯腰去捡,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若是他没有资格,就证明连机会都没有,若是他有了这个资格,会不会有一个机会。 “多谢景小姐提醒。”苏异北将木雕放在桌子上,他一直知道,事情是藏在心里的,但对南如生的这点喜欢,他想公开。 景烟柔见事情一成,异常欣喜说:“那烟柔就不打扰苏公子了,便先下去了。” 一旁的好双送走了景烟柔,回到苏异北身边担忧的问道:“公子...” “无须多言,准备纸笔。”苏异北抬手止住,他生怕好双的好言相劝会让他回心转意,这件事明知是错还要为,简直就是大错特错,“咳咳咳,快研墨。” 苏异北不得犹豫半分,在纸上写着:父亲母亲亲启,孩儿对一人倾心,此人就是救孩儿于水火中的南如生,自见到南姑娘后,孩儿就像是重新活了一般,在此请父亲... 苏异北将信装起来,草草的写好了标注,便让好双送走。 苏异北看着好双远去的脚步,心里怦怦乱跳,呼吸也略微有些急促,只能依靠在椅子上,听着好双的脚步声消失,慢慢闭上眼睛说:“别怪我,这么久了,我终日活在阴暗底下,这一次,我不想了。” 景烟柔此时也止住了笔,透过门看见好双拿着信离开,心情也不免好了许多,看着春喜也愈发顺心,说道:“春喜,将信寄给我父亲。” “是。”春喜拿着信匆匆离去。 春香略显紧张的行礼说:“恭喜小姐即将成为皇子妃。” “嗯。”景烟柔眼睛轻轻略过春香,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拿出张纸,在信上写了寥寥几笔,递给春喜说,“你亲自跑一趟云浮镇,交给胡武。” 春香一听到胡武,皮一疼,感觉跪下求饶道:“小姐...” “春香,小姐一向信任你...” 春香听着这些馋人的好话,只得应下。 (未完待续) 第190章 一群不知道上进的家伙 晚上。 夜黑风高之时,南如生牵着慕锦觞的手,去了隔壁的屋子。 是了,去看那些毒物了。 慕锦觞感受到手指尖的凉意,心里痒痒的,小声的说:“如生,我们为何要弯着腰,小步子,悄咪咪的去我们租的房间?” 南如生一听,说的也是,碍于面子,继续弯着腰,点了一根蜡烛,说:“这你不懂,我们要营造这种氛围。” “嗯,看来我要多跟如生学习学习了。”慕锦觞眼中噙笑,声音又压低了一些。 南如生许是听久了,未被这低沉的嗓音所吸引,将蜡烛固定在地上说:“锦殇,你将酒坛打开,我去旁边给你守门。” 慕锦觞将石头挪开,回头看了一眼,原以为如生就在旁边守着,没想到回头瞄了好几眼才看见躲在桌子边上略显害怕的人儿,心下想,如生莫不是害怕。 最后,将一个木盖子拿下,慕锦觞自是知道这些是毒物,便也早就坐好了防护准备,但一点动静都没有,却也没有楞到直接趴下去看,起身,往下瞄了一眼,毫无动静。 “如生,过来。” 南如生手中拿了一个枕头,挡在脸上说:“怎么样啊。” “如生,你是害怕了吗?”慕锦觞问。 南如生更加抱紧了枕头,说:“废话哦,我也是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可能不害怕虫子,还是一些蛇啊,蜘蛛什么的,四风说的景烟柔害怕虫子,哪个姑娘都怕。” 慕锦觞摇摇头,将南如生拉过来, 南如生慢慢的将枕头移到别处,往酒坛里看,蛇在冬眠,小蜘蛛在努力的织网,蝎子在欣赏自己美美的红色赤尾,还有一只似乎醉了酒胡乱窜的虫子????? 南如生现在的表情一言难尽,移开枕头,泄气的坐在床边上对慕锦觞说:“一群不知道上进的家伙们。” 她本以为,里面的打斗十分激烈,战况十分惨状,血流成河,尸体遍野,最后胜利的毒物,骄傲的目光看着她,没想到啊,跟一对一对小情侣似的,过的比人还安生。 “算了,可能它们第一天认识还有些眼生,以为是亲戚呢,不敢下嘴吃。”南如生无奈的说。 慕锦觞将木盖子盖上,扎了几个孔,再将石头搬上,完事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坐在南如生身旁说:“想惩罚景烟柔有一万种方法,为何偏偏如此。” “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南如生给慕锦觞举了三四个女子因为嫉妒心杀人的事件,方法精妙绝伦,安排的合情合理。 让慕锦觞情不自禁的赞叹道:“最毒妇人心啊。” “是啊,以后小心点哦。”南如生亮了亮自己的拳头。 慕锦觞笑道,用手掌将南如生的拳头包住说:“若有违背如生之事,天打雷劈。” “(#`O′)喂,别瞎说。”南如生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慕锦觞的胸膛说,“准备好钱,明天要开铺子了,想必吕峰和阿娟就能到了。” —— 云浮镇,南家铺。 此时天还未黑,在南家铺外面的台阶上,坐着阿荷还有时常来找阿荷的孙谢,而在南家铺里面,坐着一脸不满的丁盛。 (未完待续) 第191章 我与阿荷真心相爱(1) 还有一脸笑意的吕峰和阿娟,两人对于这样的关系皆是无奈。 孙谢扭头看向阿荷说:“阿荷,这是给你买的糕点,你尝尝。” 阿荷看着被包得严严实实,一打开是,阿荷就认得是较为昂贵芙蓉糕,心疼的说:“孙谢公子,你何苦...” “你别拒绝。”孙谢连忙直起腰说道,“我第一次送女孩子糕点,你要是拒绝了,我会很伤心难过的。” 丁盛手中擦着陶瓷罐,一阵冷笑说:“因为一点儿小事就伤心难过,算什么男子汉,没种。” 声音不大不小,反正刚好孙谢听到了,耳尖子有些冒红,心中也略显不服气,胸口有了些起伏,从怀里拿出一个布,递给阿荷说:“阿荷,打开看看。” 是一个雕刻而成的荷花木簪。 “好好看。”阿荷笑道。 身后的丁盛直起腰,看见木簪上是一朵荷花,骂道:“骂的,不仅惦记阿荷,他娘的连阿花都惦记上了,真不要脸。” 孙谢有些手足无措,但也听说过阿荷有一个妹妹,便说道:“阿荷,我对你一见倾心,再见...便倾命...你可愿意让我照顾你,你的妹妹我也会当自己的亲妹妹,不知阿荷姑娘可愿意...” 阿荷心里一动,她要找的一直都是不愿意嫌弃她的出身,以及不介意她有一个妹妹的人。 丁盛暗叫不好,生怕阿荷走火入魔,连忙说:“咳咳,掌柜的,小姐来信说,你过会儿是不是就要去南城了?” 小姐! 阿荷往后退了退,心中那一阵慌乱的悸动始终不平静,她现在是小姐的人,怎么还能奢求自由入嫁,失望的说:“孙谢公子,我是奴你是民...” “我不在意,等你家小姐回来后,我会向她将你赎来。”孙谢毫不在意的说道。 阿荷倒是冷静了不少,说道:“我的卖身契是死契。” 孙谢只觉脑子里嗡嗡的,他第一次遇见带给他光和男人自尊心的女子,不能就此放手,便说:“无妨,我相信你家小姐是明事理的人。” 阿荷没有作出任何表示,手中的荷花簪子以及芙蓉糕忽然有些烫手,若是还回去,或许会伤到他。 孙谢朝阿荷说:“时候不早了,铺子也快关门了,你快回去吧,等着我。” 阿荷望着孙谢跑走的背影,久久出神。 丁盛实在看不下,走过去,拍了拍阿花的肩膀说:“走远了,再看,再看就是打更的小哥了。” “说什么呢你。”阿荷有些羞涩去了后院回了屋,将糕点放在桌子上,又将发簪认认真真看了一遍,不舍得放起来,喃喃自道,“他会来吗?” 阿娟将东西整理好,对算完账的吕峰说:“关门吧。” 丁盛帮忙关了门,立马去了院子,走到阿荷的门前,有些犹豫,便转而走到窗户边,悄悄的打开窗户缝,见阿荷趴在床上已经睡着,从窗户上爬进去。 丁盛有些做贼心虚,悄悄的给阿荷盖上被子,想去替阿荷脱鞋,没敢,看见桌上的糕点,一阵愤怒,小声地骂道:“什么破糕点,芙蓉糕?哼,我能买更好的。” (未完待续) 第192章 我与阿荷真心相爱(2) 说着,将糕点拆开,心里微微一动。 手指轻轻捏起一块芙蓉糕,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说:“难次的要命。” 再次捏起一块说:“我替阿荷次了,省的祸害阿荷。” 一块...两块... 当丁盛捏起第五块,看着一干二净的包装纸上,瞧不起的说:“就买五块还在我面前称好汉?我能给阿荷十倍,二十倍的买!” 顺便在糕点上放上一文钱,有句话怎么说来,一文不值。 丁盛擦了擦嘴角上的碎末,贴心的将包装纸上的碎末一起倒入嘴里,说:“我把你给阿荷的心意吃了,看阿荷哪里也没有心意,还想将阿荷买出去,你也不看看你在阿荷心中有小姐重要吗?” 小姐可是阿荷心中的光。 光照着荷花上,能不美吗? 丁盛想着便走了出去,刚巧碰到在外面站着的吕峰,丁盛心虚的说:“好巧,好巧...” 吕峰先一步走到丁盛面前说:“一会儿,我要跟阿娟连夜赶路到南城。” “这么急。”丁盛止住了脚步问。 “我怕耽误小姐的事情。”吕峰拍了拍丁盛的肩膀,似乎看见了什么,替丁盛擦了擦嘴角说,“有贼心偷糕点,没贼心去跟阿荷说出心里话。” “我可没这心思...” 吕峰摇摇头,抢先说:“阿荷确实好看,冷静又大方,是小姐一向看好的人,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要努力努力,谁知道那孙谢是个什么来历,不过,孙谢要是考上官老爷,你可就没机会了。” 丁盛摇摇头,说:“阿荷不会是嫌贫之人。” “自然不是,那端看她喜欢谁不是,今日阿娟说,阿荷那眼神似乎对孙谢有点意思了,你可要好好的想想了。”吕峰又说,“我和阿娟去了南城,你就是这里的掌柜的了,万事要多加小心,也别因为感情之事,误了小姐赚钱的路子。” 丁盛瞬间打起精神,说:“放心吧,我承认我是很难受,但不可能是爬不起来的孬种。” 阿荷喜欢秀才,他明天就多读书。 —— 孙谢离开南家铺后,就一脸喜色,回到胡府后,就睡不着,心里揣揣的,便在月光下背诵文章,希望这样,能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胡武从一旁大步走出来,鼓掌说:“好好好,孙谢还真不愧是文采出众,在胡府当下人还能如此用功,日后平步青云,可别忘了拉我一把。” 孙谢一惊,赶快行礼,连连摆手说:“老爷抬举我了,我的文采能有老爷的一半就好了,哪敢奢求有什么官做,只求养家糊口就行了。” “孙谢啊孙谢,我知你想做大官,可惜啊可惜。”胡武拍着大肚子,往凉亭里走去,慢慢坐下。 孙谢脑门上都出汗了,他一向知道胡武霸道,仗势欺人,难道他是怕自己爬到他的头上,所以才如此打击他,跟上胡武说:“敢问老爷,小的为何可惜?” “你是否有心仪的女子了?”胡武油光满面的笑着问。 孙谢猛地抬头,难道老爷是看上了阿荷,跪下说:“老爷,我与阿荷是真心相爱,我求你高抬贵手啊。” (未完待续) 第193章 我与阿荷真心相爱(3) “哎~”胡武瞬间就不开心了,叹了口气说,“老爷可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小人,我是有意提点你一二啊。” “还望老爷明说。”孙谢心里害怕死了,若是胡武都不是见色起意的人,那世上谁都是清清白白的正人君子了。 “你可知南家铺的东家就是你心仪女子的小姐。”胡武故作为难地说。 孙谢想了想,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说道:“小的知道。” 胡武点点头又问:“那你可知,这南家铺小姐是戴罪之身,南如生是南城罪臣南城轩之女,你若是娶了阿荷就代表你终身不能科举,现在的秀才老爷身份,也就此作废。” “而且你现在认识罪臣之女,或许你的科举已经到头了。” “什么?”孙谢跌坐在地上,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喃喃自语,“怎么会呢,怎么会...” “哎,孽缘啊。”胡武见孙谢已经上钩,便抬脚就走。 孙谢反应过来,跪着往胡武走的方向走,一把抱住胡武的腿,差点抱不住了,便磕头说:“老爷,我求您,帮帮小的吧,我一定为你做牛做马,但不能剥夺科举啊。” 胡武叹了口气,表示很为难,摇摇头。 孙谢紧紧地抓住胡武,头晕眼花之际,听到胡武说:“也不是没有办法,但可能会违背道义。” 孙谢惊喜之余,说道:“求老爷说明。” “你看中的人是南家铺的阿荷,她掌握了一手的制膏药方法,只要让她说出方法,我将此方法交给皇子,便可以使她将功赎罪脱离奴籍,到时候,你入京考试,皇子也会照应你一下...” 胡武看着孙谢迷离的眼神又猛加了一把火说:“皇子现在异常缺少有才之人,若是孙谢你去,或许当个皇子身边的宠臣也未尝不可啊,还有面圣的机会。” “好。”孙谢锤了锤地面,为了阿荷,他愿意做此等小人,对胡武说,“希望老爷告知如何做。” 胡武很是满意,面上笑呵呵的说:“本官可是很有人情味的,你附耳过来。” 孙谢听完后,脸色一变再变,他如此做只是为了仕途,已经阿荷的幸福,更何况阿荷要是知道南如生是罪臣之女,必定也是想远离的她的,为自己着想是没有错的,要怪只能怪南如生有罪。 当下说道:“好,小的多谢老爷。” 胡武甚是欣慰的拍了拍孙谢的肩膀,给孙谢支了一百两银子,又提携他当府中的管事人,相当于一个闲职,说道:“多买点东西,哄哄阿荷,对你以后很有帮助。” 说完,胡武便走了。 孙谢拿着银子,神情有些懵,最终只能长叹,阿荷,你会跟我走吗? —— 天刚刚亮,阿娟和吕峰已经到达南城了,一夜赶路,显得人有些疲惫了,阿娟脸上还未好全,便带着粗布面巾,对吕峰说:“这前面便是小姐所说的客栈了。” “阿娟,你咋知道的。”吕峰转头问道。 阿娟皱眉,是啊,她怎么会知道,摇摇头,说不出个所以然。 “快走吧,别让小姐等急了。”吕峰驾着马车催促道,更何况,里面还有闻云姑娘呢。 (未完待续) 第194章 炸薯条,炸鸡腿,爆米花 到了客栈后,四风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了,见到闻云,真是体会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境界啊,对吕峰打了一个照面,让小二牵着马车去了后院喂,说:“两位随我来。” 吕峰知道四风不是寻常人,也连连点头,忙跟上。 屋内。 南如生正在研究着铺子的结构,锦殇送的铺子是个小二楼,够大够气势,只是她现在只能做一点小药膏,一楼摆满一半就够好的了,这另一半该当何? 慕锦觞在一旁吃着瓜子出主意说;“你不如在二楼搞个吃食,像你说的薄荷糖以及这瓜子。” 南如生脑瓜一个灵光,对哦,她为什么想不到,她在二楼可以搞一个餐厅似的休闲区,为了避免拥挤,楼梯可以修在外面一个。 二楼便叫人间百味斋,一楼衬托一下就叫妙手回春阁,哈哈哈,比南家铺高大上多了,等着做两个牌匾,捎去给丁盛让他挂上。 南如生在纸上胡乱画了两笔,说:“二楼就卖炸薯条,炸鸡腿,爆米花,肉脯干,奶茶...” 南如生咽了咽口水,啊啊啊啊啊,完球了,她馋了。 “听起来是很好吃。”慕锦觞听这些名字倒是很新奇,“不知我可有幸一尝。” 南如生擦了擦口水说:“等铺子开始之后。” “嗯,一楼有现成的木架,原来是卖首饰珠宝的,所以东西也十分好,你去看看,若是看得上眼就留下,看不上眼就扔了,二楼若是开酒楼,凳子桌子我找人买就好。”慕锦觞有些小小的失望,要等好久才能吃到如生的手艺。 “一楼取名为妙手回春阁,制作两份牌匾,一份送到南家铺换上,就用原来的摆设就好,二楼取名为人间百味斋,我要好好设计一番,桌子也要特地的定制一番。”南如生说道。 慕锦觞说:“好,便听你的,我一会让四风去找最好的木匠师傅。” 南如生伸了伸懒腰说:“嗯,先开一楼,再开二楼...话说,这瓜子你咋都快给我吃完了。” 慕锦觞低头一咳,见南如生奶凶奶凶的露出小拳头,说:“这不是好吃嘛,本皇子情不自禁的就...” “哼,要是别人知道五皇子吃瓜子吃上瘾了,还不知道多少人嘲笑你呢。”南如生噘着嘴,从桌子上抢救下来一把瓜子,放在腰间的荷包里。 慕锦觞摇摇头,别的姑娘都是腰间荷包带香气,如生是腰间荷包别瓜子,笑着说:“再过几天,或许皇上都能吃到瓜子了,或许还不亦乐乎,我自是不怕别人嘲笑。” 南如生用手拍了拍腰间的荷包,发出别样的响声。 “公子,南姑娘,闻云,吕峰,阿娟来了。”四风敲了敲门说道。 慕锦觞说:“进来。” 南如生一听人来了,跟花蝴蝶一样扑棱过去,找她的花骨朵去了。 慕锦觞好奇,哼,有这么开心吗? 四风开门,就见南如生守在门口,吓了一跳,连忙低头,说:“南姑娘。” 南如生一手牵着闻云,一手牵着阿娟说:“快进来,路上辛苦了。” 吕峰进来朝慕锦觞拱了拱手,又对南如生说:“不辛苦,这是小的应该做的事情。” (未完待续) 第195章 山楂酸又苦(1) “饿了吧。”南如生问,见三人摇摇头,笑着说,“跟我还客气,四风,你去准备些糕点。” 糕点不一会儿就上来了两盘子。 南如生咽了咽口水,瞧着盘子里的糕点说:“吃吃吃,快吃。” “闻云,我娘他们还好吧。”南如生想起之前的事情心里就惶惶的。 闻云说:“姑娘放心,行凶之人已经抓住,此次我来,又派了一个姑娘保护伯母,叫菱雨,自小被送到军队里吃苦,武功自是比我强多了。” 南如生放心的点了点头,又把注意力放在糕点身上了。 闻云看得出南如生想吃,便递给南如生一个糕点说:“姑娘先吃,姑娘若是不吃,我们或许就不敢吃了。” “好叭。”南如生接过糕点,约着众人也吃,最后两盘子糕点硬是没够,摸了摸肚子说,“你们定是一夜未眠,先去休息一下,等中午的时候,我们去看铺子。” 吕峰想要推辞,但见阿娟眉间的劳累,便也谢着应下了。 闻云倒是还好,但此时也不应该打扰姑娘和主子了,便也行礼出去了。 四风见闻云离开,也告辞离开了,在闻云进屋子之前叫道:“闻云。” “四风,怎么了?”闻云看着四风走过来,便将门重新关住,站在门边上说。 四风将背在后面的手拿出来,将纸包打开说:“给你买的,想必你一定会喜欢,放心吧,已经洗了。” 闻云看着一些红彤彤的小小的果子,有些好奇,似乎是山楂啊,两指夹住一个山楂,轻轻一咬,只觉舌头都要掉下来了,本不想将咬下的山楂吐掉,这是来自一个暗卫的自觉。 可是真的好酸啊。 闻云眨着眼睛问四风,“四风大人,我跟你可是有仇?” “没有啊,怎么了。”四风夺过闻云手中的山楂,看着上面的压印毫不嫌弃的咬上,脸色不太好的说,“是...是...是有那么一点酸哈。” 闻云手指停在空气上,看着被两人咬过的山楂说:“我可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 “不是,”四风哎呀了几声,有些不知所措说,“我总是听主子给南姑娘说一些酸话,可是我又不会说酸话,便用酸东西代替了,我以为你们女子会喜欢酸山楂的,我还专门挑的酸酸的。” “那四风大人可真是厉害。”闻云扶额,几天不见他怎么又笨了不少。 不过,闻云倒是有些酸酸的说:“菱雨好不容易从军队里回来了,你不给她打个照面?” “嗯,是很久没有跟菱雨见面了。”四风将山楂包起来,似乎想起来了那个倔强无比的小姑娘,笑了笑,便看见闻云冷着脸进屋了,想跟着进去,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四风甚是不解,敲了敲门说:“闻云闻云,你怎么了,你别生气啊,你不喜欢吃酸山楂,我给你买甜山楂好不好。” 闻云将门拴住,懊恼的坐在板凳上,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菱雨一回来就打乱了她的心思,世界上哪有甜山楂,山楂都是酸的。 除了,幼年的时候,你给菱雨买过的冰糖葫芦。 没有我的份。 所以山楂不仅是酸的,还是的苦的。 (未完待续) 第196章 山楂酸又苦(2) 闻云看向门外,四风还在喊,一言不发的钻进被窝,蒙住头,此事暂且不要想了,四风若是真的喜欢菱雨,她该离得远远的,以后她便跟着南姑娘了,想必也会抬头不见低头见。 她可一定要好好藏好自己的心事。 四风在门外叹了口气,看着山楂便离开了,他是做错事情了吗? 是因为山楂太酸? 酸着闻云了? 闻云为何不理他。 另一个房间里,吕峰和阿娟齐齐躺在床上,阿娟盯着屋顶,总是睡不着,她没来过南城却不知道为何如此熟悉,难道他是南城的人? “阿娟。”吕峰侧头问,“你今天有些奇怪,是想起什么了吗?” 阿娟摇摇头,按了按有些发胀的脑袋说:“我也不知道,隐约对南城有些记忆,可我终究还是想不起来什么。” “我们下午找小姐帮帮忙。”吕峰说道,后又替阿娟揉了揉头说,“一晚上没睡觉了,快睡吧,下午还要养好精神开铺子呢。” 阿娟眉间的愁苦也慢慢消散了,终于是有些目标了,以至于让她大脑不会一直空白下去,她很害怕这样的感觉。 四个小时后,不过也才辰时。 也就是八九点的模样, 阿娟一觉醒来做了一个梦,摸了摸头上涔涔的汗,晃了晃一旁的吕峰说:“吕峰,我们去找小姐吧,我心里慌慌的。” “好。”吕峰揉了揉有些昏胀的脑袋,睡不够觉就是这种感觉,眯着眼看见脸色惨白的阿娟,眼睛足足够睁开了三百六十度,握住阿娟的手说,“是不是做噩梦了?” 吕峰是个极疼媳妇儿的男子汉,当初抱起阿娟在一路注视下敲响了南如生的门,说:“小姐,阿娟做噩梦了。” 同样,南如生也正在和慕锦觞补觉,早上起的太早了,睁开眼睛,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那你就抱着她,轻轻安慰。” “小姐,我正在抱着阿娟呢,快...快抱不住了。”吕峰费力地抬着胳膊,将阿娟往怀里靠,时不时抬起大腿支撑一下。 阿娟惨白的脸,有了些零星的红色,拍了拍吕峰,挣扎着说:“还不放我下来,让人净看些笑话了。” 南如生打开门,看着阿娟的脸色,也皱了皱眉说:“快进来。” 慕锦觞冷哼一声,不开心的翻了个身,好不容易陪如生睡个回笼觉。 阿娟看了一眼慕锦觞,便扭过头去,真没想到,这锦殇公子以后就成小姐的良人了呢,“小姐,实属无事,只是做了些噩梦。” “我替你把脉。”南如生还是担心,若是因为一夜赶路的原因,让阿娟身体虚弱了,她可是会良心不安,手指扶在阿娟的手腕上。 亦喜亦忧。 南如生决定先说坏消息,说:“你做的噩梦,或许是你心中最不愿意想起的秘密。” 阿娟差点晕厥,幸好有吕峰扶住,捂住心口,直直的哭泣。 吕峰在一旁急的跺脚,说:“阿娟,到底是什么梦。” “我...我梦到...”阿娟捂着脸,不知这一生是多么不幸,才会有这么多的坎坷,若是真的她怎么对得起吕峰啊,“对不起...对不起...” (未完待续) 第197章 一喜一忧(1) “阿娟,你先别哭,也不一定是真的,先将梦说出来好不好,就算是真的,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南如生拍了拍阿娟的后背,安慰道。 阿娟点点头,神色憔悴道:“我梦到,有一个男人,想要对我不轨,那梦如此真实...我...” 吕峰倒是一脸释怀,搂住阿娟说:“傻姑娘,我知道你失忆了,我们是夫妻,我还不知道你是清白的吗?无须介怀,就算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阿娟渐渐平复过来,一直扶着额头,她想弄清楚...不想活得不明不白的。 “接下来倒是该恭喜你们了。”南如生脸上带着喜色说,“阿娟已有身孕一个月了。” 阿娟挂着泪水的脸上一脸喜色,与吕峰跪在地上,磕头说:“多谢小姐...” “快起来,昨晚倒是我的不对,让你们连夜赶来,不如你们回云浮镇,我让丁盛和阿荷过来。”南如生担心两人忙不过来。 吕峰扶着阿娟起来,连忙摆手说:“小姐,我们没事,实不相瞒,阿娟觉得南城熟悉,或许在南城能找到阿娟的家人。” 南如生皱眉,问阿娟说:“你在梦中身处何地,身着何种衣服?” “在一个很好的屋子里...穿着一身好衣服。”阿娟回想起梦来还是有些痛苦,但是吕峰说得对,她明明是清白的,既然结果未成,那她就无所畏惧了,随后又笑着说,“可能我见南城太好了,就做这种梦了。” 南如生觉得此事不尽然,阿娟失忆了,能做出这种独立的梦,定是不对劲,便对慕锦觞说:“锦殇,我可以让守正来一趟吗?” “哼。”慕锦觞动了动身子。 南如生扶额,这男人...身子往慕锦觞耳朵边靠近说:“锦殇,你最好了,么么哒~” 慕锦觞浑身细胞都在颤抖,他要提亲提亲提亲!!!但也随即对外面说道:“四风,请守正来,记得清装便衣的来。” 四风应了声,便走了。 南如生让阿娟先休息会,阿娟执拗不想休息,南如生便以阿娟肚子里的孩子为借口说:“你不愿意睡,你肚子的孩子还要睡呢,吕峰快带她回去睡会。” “谢小姐。”两人听到孩子,眉间总是有了点喜色。 两人走出去,便听到旁边的房间传出声音,两人只是路过,只是陆陆续续听到一句话,“看来,这次南姑娘要对付南城郡很是麻烦啊。” 阿娟和吕峰赶紧低下头,回屋了。 吕峰不让阿娟多想,说:“小姐让你休息,你就照做,我就在你旁边看着你,以后啊,我们就在南城开铺子,给你找家人。” 阿娟含泪点头。 守正南元武得到命令后,便立马换了身衣服,带着随从从后门走了。 不一会儿,守正便来到了客栈,在门口道:“公子,在下来了。” “进来。” 守正得到允许推门进去,关好门,便跪下说:“参见五皇子,参见大小姐。” “起来。” 守正听着这高冷的声音,只见五皇子慢悠悠的从穿上起来,守正一脸疑惑,五皇子睡觉都穿着衣服睡觉吗?如此没安全感,叹了口气,真是为国为民,难为五皇子了。 (未完待续) 第198章 一喜一忧(2) 南如生此时说:“守正在这南城已经呆了许久了,可否替我认个人?” 守正自是点头答应。 南如生前面带路,走到阿娟住的屋子,轻轻敲门,吕峰出来,说是阿娟已经睡着了。 南如生其实总觉得阿娟的身世或许不大好,阿娟此番睡着了,正好能悄悄地探查,便说:“便让她睡着吧,守正便麻烦你去看看。” 吕峰一听是守正,连忙让看路,低头说:“麻烦您了。” 守正一脸正直倒是说了句,“得罪了。” 守正走近一看,大吃一惊,想把这几年的感叹都用上,想着不方便,便退出去了。 南如生见守正脸色不好看,问道:“怎么样。” 守正四处看了看,说:“这里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移步,移步...” 众人移步到有酒坛子的屋中,守正觉得这里甚是阴冷,还时不时传出一声声撕裂的不知名的声音,见吕峰一脸着急,便说:“若是在下没有看错,此人是南城郡的女儿。” “什么?”吕峰吓了一跳,竟没有想到阿娟竟是南城郡的女儿,也不知道,南城郡是否能看得上他这种乡野汉子当女婿,但忽然想到方才在路上听到的话。 南姑娘要对付南城郡...那岂不是小姐跟阿娟的爹有仇? 这可如何是好。 南如生紧紧皱眉,见守正认真的样子不像说谎,思考了一会儿,此事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问道:“南城郡对女儿如何?” “有一个传言,不知道该说不说。”守正有些犹豫看向吕峰。 吕峰接受到眼神,行礼说:“大人您说,无论听到什么,我都会忍住。” 守正点头,说;“相传,南城郡还不是南城郡的时候,也就是在南城是一个小官,在一个镇子里,喝醉了酒,便想对自己的女儿意欲不轨,后来,说是这女子不送便跑了...” 南如生一句句卧槽在心里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是什么破爹,死好吗?下一百次地狱够不够? 吕峰紧紧地握住拳头,见众人的目光集聚而来说:“我...忍得住。” 砰! 门外有一个女子跌倒在地。 “阿娟!”吕峰立马冲出门去,将晕倒的阿娟抱住,“阿娟,你不要吓我。” 南如生给阿娟把脉,松了口气说:“只是晕倒,抱回去休息吧,四风你帮忙买一点补品,对了闻云呢?” 正欲转身走的四风,没精神的说:“在房间里,似乎不开心。” 南如生点点头,说:“你先去吧。” “守正,不知阿娟原来叫什么,阿娟的娘亲可还在?”南如生想着,爹不行,娘若是行,那她便出手帮帮忙,毕竟阿娟也算是有情有义。 守正摇头说:“名字不知,这位阿娟的娘据说是一个姨娘,倒是常常拜佛捐钱,行事与冯桐极其不符合,想来这位姨娘也是强迫的吧。” 南如生理了理思路,对守正说:“今日多谢守正了。” “大小姐客气了。”守正朝南如生抱拳道,又朝慕锦觞行礼说,“那属下告退了。” “嗯。”慕锦觞应声。 守正一走,南如生就气愤的锤床说:“真是恶心死了!” (未完待续) 第199章 四风欠下的桃花债? 慕锦觞皱着眉头,竟没想到这南城郡如此荒淫无道,便说:“为了避免有人再遇害,我们得加快步伐了。” “阿娟如今昏迷,便让人去打探打探那位姨娘,再安排一下两人见面。”南如生叹了口气,糟心的事情天天都有,今日特别多。 南如生又骂了几句冯桐说:“我去看看闻云,你先去忙吧。” 慕锦觞想来似乎真的有事情要忙,魍风和魉风回来了,正等着自己过去呢,便说:“好,注意安全。” 两人走出门,倒是一个朝左走,一个朝右走。 闻云的房间被安排在了四风的旁边,倒是离得有点远,南如生走到后,敲了敲门,喊道:“闻云?” 闻云听觉灵敏,许是因为是暗卫,立马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拍了拍睡得有些沉的脑袋,完了睡过了,连忙说:“来了来了。” 打开门后,闻云整理了一下头发说:“南姑娘,请坐。” 说着,又给南如生倒了一杯茶。 南如生看着闻云脸上的泪痕,不可思议的问道:“谁欺负我们的闻云了。” “姑娘说笑了,谁敢欺负我。”说着,闻云还是下意识的去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不好意思的说,“睡得有点沉,姑娘别介意。” “无妨,昨晚辛苦你了。”南如生看了一眼闻云憔悴的眼神,但那憔悴里还有些许忧伤,定是有心事了,“闻云,我知你是一个三观很正的女孩子,从绿心的事情上就能看出来。” 南如生接着说:“所以,我很欣赏你,也当你是好朋友。” 闻云眼皮一跳,说:“属下怎敢与姑娘自称朋友,姑娘可是...” “你看不起我?”南如生委屈的趴在桌子上,一副你不跟我做朋友我就难受的姿态。 “不是...”闻云连忙摆手说,“属下荣幸之至。” “好!”南如生直起身子,衣服也随着有节奏的动了动,一副八卦的样子说,“我们是朋友,那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何哭了,为何不开心,你要是告诉我无事,那我明知道你伤心,我作为朋友还如此不仁不义...” “姑娘,我说。”闻云将脸尽量的躲藏在头发后面,只觉脸跟发烧了似的说,“菱雨回来了。” 南如生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菱雨就是那个被派去保护她娘亲和如枫的那个在军队里历练的女子。 问道:“四风欠下的桃花债?” 闻云摇摇头说:“不是,菱雨很好的,我们几人自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四风对菱雨就很好...” “四风对你也很好啊。”南如生知道暗恋中的女人最喜欢怀疑,替四风说话道。 闻云略显失望,又有些急促的说:“那是在菱雨走后。” “哦哦~”南如生挑眉说,“闻云,你是吃醋了呀!” “没有。”闻云有些不自在说道。 “闻云,众所周知,四风是喜欢你的。”南如生说道,“要不然像他这么条件不错的人,为何还不娶亲。” “或许她是在等菱雨呢。”闻云苦笑。 南如生搓了搓手,说:“如此说来,闻云如此担心四风,还因为菱雨吃醋,是喜欢四风了?” (未完待续) 第200章 酸酸甜甜 闻云疯狂的摇头,这一刻她真想钻进被窝里,安安静静的睡觉,但内心的那一点挣扎和无奈,让闻云平静下来说:“别跟四风说,要不然会让四风和菱雨为难的。” 南如生虽然表面应着,但内心却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四风问清楚,“闻云啊,陪我出去一趟,别再苦着脸了,要不然闻云就成乌云了。” “好。”闻云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乌云立马赶走,儿女情长都是女孩子家家才玩的,不过她真想看看,四风说过的,主子对南姑娘说的酸话是什么样的。 一定酸酸甜甜。 南如生一打开门,便看见从三楼下来的景烟柔,对闻云说:“快些,锦殇有危险。” 闻云想要拔出剑问道:“主子有什么危险?” “喏。”南如生用眼神示意景烟柔方向,说道,“糖衣炮弹咯。” 闻云松了口气,将剑放回原处,眼神有些复杂看着景烟柔,她本以为景烟柔是一个大家小姐,总得和经常那些胭脂水粉的女子会不一样,原来确实不一样,甚至更狠毒。 景烟柔手中端着汤,看见闻云和南如生在一起待着,心中的怨气更大了,笑着说:“闻云,你来了,我们许久没见了,快过来。” 南如生看向闻云,这是来自死亡的凝视。 闻云身子一抖,有一种被抓奸的感觉,立马行礼说:“景小姐说笑了,闻云还要保护姑娘,就不过去了。” 要说,一个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大,应该就是无论什么事情上都会吃吃醋,做个比较。 现在,南如生听到闻云选择了她,尾巴都快翘起来了,说:“闻云呐,陪我去找锦殇。” 闻云哭笑不得的点点头,为何她感觉到有一种争宠的滋味在里面。 景烟柔气的在后面跺脚,手有些烫,她故意让春喜没跟着就是为了跟锦殇哥哥有一个独处的机会,没想到半路来了一个程咬金,手忙脚乱的赶紧跟上。 先一步到了的南如生,听到紧跟着的脚步声,撇撇嘴,撒娇道:“锦殇,人家想你了~o(=∩ω∩=)m” 推开门... 呃... 魑魅魍魉以及四风都在扭头看着南如生... 南如生低头一咳,倒是走出了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味道:“咳,嗯,谈着呐。” 慕锦觞笑道:“坐下吧,他们也是刚来。” 四风立马让出旁边的位置,看了闻云一眼,便也安静了。 紧接着,景烟柔马上飘了进来,见门敞着叫道:“锦...公子,我为你做了梅花汤,想必你最爱喝了...” 景烟柔一进去,瞬间傻了眼,七双眼睛齐刷刷的都盯着她看。 原本,魑魅魍魉四风以及闻云是该向景烟柔行个礼的,但四风和闻云早就站在了南如生的阵营里,而魑魅魍魉还略显生疏,左看看右看看,见都没有起来,便也低下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锦公子。”景烟柔被盯得有些不自觉,朝慕锦觞行礼道,“你尝尝...” “本皇子正在忙公事,麻烦景小姐出去。”慕锦觞说道。 “那她们...”景烟柔立马反驳道,指了指南如生和闻云两个女子。 (未完待续) 第201章 烟花柳巷之地 慕锦觞看了一眼南如生,此人是我的内人,又看了半眼闻云,此人是四风的心上人,嗯,便回道:“此二人,不是外人。” 景烟柔指了指自己,说:“那我...?” “外人。”慕锦觞轻轻开口。 景烟柔眼圈瞬间就红了,自己站在这里走也不是站也不是,柔情的看向慕锦觞,希望能说点话,谁知男人竟然看向南如生,气的端着梅花汤跑出去。 慕锦觞见如生有些冷,说道:“等等。” 景烟柔立马停住脚步,往屋里走,她就知道锦殇哥哥舍不得,这下子回心转意了吧... “将门带上。”慕锦觞见景烟柔又往屋里走,皱了皱眉连忙说。 魑魍魉以及四风一群直男都差点看不下去,这一颗心怕是要碎的稀巴烂了吧。 景烟柔端汤的手一抖,紧紧的握住托盘,故作镇定的告退说:“那便不打扰五皇子议事了,今晚烟柔再来叨扰五皇子。” 说完,立马将门带上,不给众人喘息的机会。 魅风作为一个妖艳的男子,自是容忍不下这等白莲花,说:“她晚上来?是有多想不开。” 众所周知,每晚上,慕锦觞与南如生都会睡在一张床上。 虽然中间横着一个被子。 四舍五入,也算是同床共枕了。 南如生耸耸肩,随便来,只要景烟柔不怕哭死,尽管来,反正她不怕找点乐子。 慕锦觞坐在正坐上,像一个老板一样说:“将最近调查的情况说一说吧。” 只见课代表四风站了起来,朝慕锦觞拱了拱手,说:“猎人和女人已经找到了,猎人左胳膊伤的很严重,女人神志不清,现在已经安排在城边的院子里生活了。” 四风坐下,魍风便站了起来说:“属下与魉风混入乞丐中,与乞丐打成一片。” 两人想起穿着补丁衣服,与他们同吃同住,这些还算不得什么,主要是那一阵阵饭馊味,以及臭脚丫子味是真的受不了。 臭气熏天啊,臭气熏天。 魍风有些愤怒的说:“经过与乞丐的谈话,冯桐作恶多端,其中影响较广的是,火烧田大一家,如今田家只剩下一个田奶奶和一个小孙子,也已经在院子里被保护起来了。” “之后去了妓院,青楼等地...”魍风抓了抓头,“只是她们说的话,我听不懂,但是我记下来了。” 说着,魍风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展开,为难的读道:“哎呦,那个冯桐啊,实在不行的,一点都不舒服...” “噗——”南如生恨自己污,呸,恨自己笑点低,立马捂着脸,谁知道这魍风说的还挺有趣。 魍风感觉气氛异常尴尬,便停了下来,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行,还不舒服。 慕锦觞倪了南如生一眼,这小丫头年纪轻轻,懂的事情倒是不少,对魍风说:“可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属下未从青楼妓院等地查到有用的消息。”魍风不好意思笑了笑说。 南如生将手放下,这就奇了怪了,难道冯桐是个有洁癖,很自律,甚至怕得病的人?问道:“冯桐不去这些烟花柳巷?” “回南姑娘,冯桐常去这些烟花柳巷之地。” (未完待续) 第202章 雨中一对一对又一对(1) 南如生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冯桐跳脱出了她对贪官污吏的看法,便说:“从冯桐接触的这些姑娘里找线索就好了。” “找不到。”魍风摇摇头说。 南如生又疑惑了,问:“为何?” 魍风说:“回姑娘的话,冯桐流连在这些地方,都会将人都带回府中,以至于这些老鸨都抱怨不少,说是生意不好做了。” 魍风也是一阵叹息,这种生意还真是不好做啊,所以他决定以后不带花街柳巷的姑娘回家做媳妇,这样容易引起怨气。 南如生叹了口气,倒也像是坏人的风格。 “先将严重受害人保护起来。”慕锦觞见如生失望了,先替她顺了顺头发,又接着说,“等皇上援兵到了之后,直接将这些人逮起来。” 众人领命,便离开了。 南如生伸了伸懒腰,今日早上外面天气似乎不错,出去玩出去玩.... 轰隆隆.... 南如生快步走到窗户边。 外面的人都抱着头,四处躲雨,嘴离喊着:“下雨了,下雨了,快回去!要不然洗了的衣服就结冰了,一年都不会干了!!!” 南如生委屈巴巴的趴在窗户边上。 阵阵冷风吹过来,陪她一起委屈。 风:哎,我也一样,虽然能出来玩,但被这冬天冻得我都成冷风了www “如生怎么了。”慕锦觞走到南如生身后,揉了揉如生的头顶,又顺着头发一路到发尾,毫不厌倦的来回重复。 南如生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沉沉的,“我想出去玩...” “我陪你。”慕锦觞拿起如生的一缕头发,用手指缠啊缠啊缠。 南如生一兴奋,猛地回头,头皮一疼,叫道:“啊,痛哦,锦殇!你是个孩子吗?” 慕锦觞手指立马转了几个圈圈,将发丝松开,揉着南如生的吃痛的地方,说道:“是我错了,还痛吗?我陪你出去玩好不好。” “外面下雨呢。”南如生虽然痛,但也无比享受这种按摩。 慕锦觞牵住南如生的手,拿起把伞,说:“我们可以打伞。” 身为暗卫的几人,一听到主子的屋里有动静就会立马起身,见主子和姑娘往外走,四风不解是说:“下着雨还出去?” 闻云看了一眼四风,便拿起伞来跟着出去了。 身后的四风连忙追上说:“等等我。” 于是魍风和魉风就留下来看守客栈里的屋子了,只是魑风不解的是,四风大人与闻云同打一把伞就算了,为何魅风还要凑上来与自己同打一把伞。 魅风看着魑风变化莫测的脸说:“哟,咱俩兄弟一场,还不愿意打把伞了?” 魑风想离开,却又怕魅风淋雨,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说:“谁是你兄弟了。” “也好。”魅风身段瘦,脸上倒是有一种女孩子的白,增加了几分温柔,想道,反正我也没有把你当兄弟,你或许觉得很奇怪吧,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之前。 “你不去看看菱雨吗?”闻云撑着一把红色的伞,倒是没注意,脸上也印上了红光。 四风笑了笑说:“你倒是挺想菱雨,见你这几天老是提她,等过几天我陪你去看看她。” (未完待续) 第203章 雨中一对一对又一对(2) “我...”闻云听到四风的话,气的转身,由于在伞里,两人贴的也很近,倒是显得有些暧昧。 闻云举起伞,就往前跑去。 四风没反应来,雨唰唰的就落在了头发上,不是,难道闻云喜欢菱雨??? “闻云,你等等...” 闻云扭头看了一眼四风,喃喃自语:“傻子才等你呢。” 南如生见身后一片欢声笑语,竟是这几个有趣的暗卫,街上下雨,路上人愈发的多,南如生挽住慕锦觞的胳膊,像是一对普通的小情侣般,在门口卖东西的人,看到此场景,都露出了微笑。 南如生看到一家铺子开着,还满面红光,有些好奇,下雨天人反而多,是个什么理论,上前问道:“老伯,为何下雨天人还多了。” 老伯将布子搭在脖子上,笑着说:“姑娘外地人?听口音竟像是内地人,你是不知道,下雨天,南城郡就不出门,我们就不遭罪,娘子们就可以上街买东西了。” “哦。”南如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慕锦觞却想的没有如此简单了,竟连如生摇晃他的衣袖都没有察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此时此地,脚下所踏的地方,正是父皇所管辖的地方,人人都是渴望晴天出来游玩,下雨的好处莫非是大旱或是耕种,在这里竟是为了躲避官。 电闪雷鸣或是可怕。 竟有比这更可怕的。 慕锦觞内心充满了矛盾,牵住南如生乱动的手,对老伯说了一句,“总有一天,人人都会在晴天出来。” 老伯笑了笑,说:“这位公子,你不知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啊,你身边这位姑娘花容月貌,可别让那些人看见了。” “多谢老伯提醒。”慕锦觞心里一慌,看向身着蓝色衣裙的如生,下一次出来须得扮男装了,于是将此想法告知了南如生。 南如生问道:“扮男装作何?逛窑子去?” 慕锦觞牵着南如生的手,快步走了几下,心中顿时所有的忧愁都消散了,每当对这个世间感到不满,感到不好的时候,身边有一个人实在太重要了。 “敢逛窑子,腿给你打断。”慕锦觞捏了捏南如生有些温暖的手,心情十分舒畅。 南如生勉强的答应了:“好叭。” “去给你买你爱吃的绿豆糕。”慕锦觞指了指前面人满为患的十糕楼。 顾名思义,十糕楼是因为十大糕点而出名。 不过,如生所爱吃的绿豆糕不在这十大糕点里,所以很是便宜,让慕锦觞不禁感叹,如生真是好养活。 南如生这才开心了起来,她想念绿豆糕不知道想念了多久,前世她就很喜欢绿豆糕,每次背完十种药草就奖励自己一个绿豆糕,每周要背七十种,才舍得给自己买上一份绿豆糕。 前世,她很穷。 穷的叮当响。 今生,她不穷了,却也忘记了那种奖励自己的行为了。 南如生捧着锦殇买的绿豆糕,一阵感动,说:“第一口给你。” 每次,得了最珍贵的好吃的,南如生都要端详好久才会下嘴,现在呢,她明白了一句话,最珍贵之物给最珍贵之人,这就是一种绿豆糕味的幸福。 (未完待续) 第204章 珍贵之物给珍贵之人 慕锦觞轻轻抿了一口,谁料绿豆糕很是软萌,一旦咬了就很容易碎,一个不小心,碎渣都掉到了如生的衣服上。 慕锦觞知道女孩子爱美,立马给南如生拂去,呃...看如生脸红了,有些疑惑,再看向拂的地方,呃...哦哈哈,原来是如生的...胸啊,忙说:“如生,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的话...”南如生将剩下的绿豆糕塞到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世上也不会有这么多夹着尾巴的大灰狼了。” 慕锦觞轻笑,手里托着绿豆糕,找了一个地方任由如生慢慢吃。 “哎,世风日下啊。”魅风直觉累了,便依靠在魑风身上休息休息,感觉到身旁的大个子身体一动不动,拍了拍他的胸膛说,“堂堂的五皇子竟然迷恋美色。” 四风追上闻云,闻云撑着伞看向一旁赶过来的四风。 忽的被四风手中的糖葫芦吸引了。 闻云抿了抿嘴,眼神盯着糖葫芦渐渐浮现出菱雨的脸,她最爱吃的就是糖葫芦了,因为山楂加糖,糖很贵,所以四风就每个月开了月钱便给菱雨买一根。 “吃吗?”四风挑挑眉问道,“方才看见此物,想来你们女孩子很是喜爱这个吧。” 闻云摇摇头,女孩子自是爱吃甜食,可是因为菱雨喜欢,所以她不喜欢,说道:“我不爱吃甜食。” “骗人,南姑娘之前给你的糕点你怎就喜欢吃。”四风皱着眉头,看着糖葫芦上面的糖,配上红红的山楂,难道不诱人吗? 闻云笑道:“因为姑娘的糕点着实好吃,姑娘用心做的糕点自然是好吃。” 四风不再说话了,想来他着实也无用,糖葫芦是买来的,只是留下了些银子,未有用心,可是他是真的想给闻云吃糖葫芦。 闻云疑惑了,他那失望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菱雨,不是每一次他买的糖葫芦都会有人吃。 雨下的小了,闻云微微凝视前方,只见南如生拿着两个糖葫芦朝自己跑来。 慕锦觞无奈的举着把伞在后面跟着。 闻云怕南如生淋着雨,立马打着伞迎上去,剩下四风在雨中淋着。 “姑娘,怎么不打伞就过来了。” “无事。”南如生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说,“这是给你买的糖葫芦,你尝尝好吃吗?锦殇都说好吃呢。” 闻云心里一暖,果然姑娘对自己真好,玩的同时还能想到她,接过来,认认真真的吃了一个说:“谢谢姑娘,属实有些甜,但山楂的酸,两者酸酸甜甜倒是好吃。” “喜欢就好,我们去看看铺子吧。”南如生怀里还揣着几张图纸呢,主要是想去见见那位木匠。 四风有些失神的盯着手中的糖葫芦,他买的糖葫芦不好吃吗? 南如生看到闻云身后一脸失落的四风,再看到四风手中的糖葫芦,走过去问道:“四风,你这是买给别的姑娘的吗?” 四风赶紧解释说:“是给闻云的,可是...闻云似乎不喜欢我买的。” 南如生吃太多糖了,吃的牙疼,打了打下巴说:“或许,你的糖葫芦还给过别人,所以没那么珍惜了。” (未完待续) 第205章 花别人的钱,不疼 四风再次盯着糖葫芦,仔细的想了想南如生的话,这次他在糖葫芦上吓得一激灵,叫了一声:“菱雨!” 走出去很远的闻云,默默的回头看了一眼四风,气的头顶快冒烟了,哼,狐狸尾巴漏出来了吧。 四风将糖葫芦扔到一边,看见就糟心,原来闻云是因为这个不理他啊,不过倒是也清楚了,当时他还在傻傻的想闻云喜欢谁呢,原来是吃醋了。 他从今天开始洗心革面,糖葫芦只买给闻云,什么东西除了主子吩咐之外,都买给闻云,什么都是闻云的。 嗯,连他都是闻云的。 —— 几人来到慕锦觞所说的铺子,果然名不虚传,在南城最繁华的地方,整个铺子在众多铺子里也略显华贵。 在铺子里候着的是南城最有名的木匠,若不是守正来找他,他或许也不来。 见到几位有气质的年轻人,木匠从椅子上起身,朝为首的慕锦觞点了点头说:“想来这位便是东家南如生?” 南如生:“...”我的名字很像个男子? 不过,幸好这木匠专注于削木头,不知道南如生这名字可是很有名气的。 是那种一喊南如生就会被抓起来的名气。 “咳咳,我是南如生。” 木匠立马转身道:“原来是个姑娘,是我唐突了。” 南如生皮笑肉不笑,礼貌性的寒暄了几句,听说此人很有诚信也很严谨,便从怀里拿出图纸说:“这是我想要的二楼的风格,您看一下可否能制出来。” 木匠自觉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子的图纸没见过,竟没想到面前这位姑娘却是颠覆了自己的想象,当即赞赏说:“这图纸能被姑娘寻来,可真是有幸啊,我大半辈子了,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图纸之二了。” “不知之一的谁?”南如生好奇地问。 木匠一脸春心荡漾的看着天边说:“皇宫。” 南如生一脸自豪的看向慕锦觞,似乎在说,你看,我设计的图纸快赶上你老家了。 “对了,姑娘。”木匠一脸相见恨晚的模样说,“这图纸是谁画的,可否引见引见。” 南如生摇摇头说:“此时还不方便,等二楼完成后,再带她来与你相见。” 南如生不想太招摇,等抓住冯桐和灭了胡家,她再像一匹七彩小鹿般,招摇过市。 “也好,看来那人喜欢低调。”木匠一脸懂此行情一般说,“那我便先保密。” “那便多谢您了。”南如生又问道,“这个地方得多久才可以完成。” “一楼稍微休整一下,三日后便可以,二楼须得半个月后才行。”木匠回头看了看这面积,他手底下还有两个徒弟可以来帮忙,也只是大体估算。 南如生听到半个月微微松了一口气,冯桐与胡家一事,或许得一两个月才能调查清楚,才能一网打尽,这样一来也不至于如此无聊。 慕锦觞拿出前几天苏异北给的银子,毫不吝啬的甩给木匠说:“这五百两银子你先拿着,用上好的木材,一切都是上好的即可。” 说完,在木匠的错愕下领着如生就走了。 木匠拿着银子说:“我滴娘哎,这些人拿银子不当钱啊。” (未完待续) 第206章 仙女(1) 雨停了,南城郡的大少爷冯天才在家里憋坏了,出门找点乐子。 身后跟着十几名随从,大摇大摆,好不威风。 在街上摆摊的人,远远的就闻到了这人的味道,立马收拾收拾摊回家,省的被抓起来打,寻乐子。 一瞬间,南城繁华的地方的街上除了两拨人,一个人都没有。 一拨是冯天才,一拨是南如生等人。 通仙街,十糕楼旁的一个街道。 冯天才又开始朝人炫耀,双手叉腰,竖着大拇指,神气扬扬的说:“看到没,我爹命名的街道,通仙街知道什么意思不,通又与桐通音,桐仙,桐仙...仙...仙女...我看见仙女了!!” “少爷,少爷,等等我们。”身后一群随从也跟着跑,差点撞到,场面极度混乱。 冯天才提着长长的袍子,身高六尺跑起来略显好笑,他看见仙女了,今天下的是喜雨吗?嘿嘿,他看见仙女了... 冯天才想着,摸了摸嘴角流出的哈喇子,脚步却不见减少半分。 南如生一过拐角就看见了,空无一人的街道,但...有一群人朝自己跑来... 慕锦觞远远地就看见了花痴男一脸口水的看着他家如生,往前走了一步将如生挡在身后,后面几个人也觉得不妙,也不再嬉闹,而是都进入了备战状态。 南如生老老实实的躲在慕锦觞背后,整个脑子都是缺氧的,她方才看见了什么,看见了那男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流出来的哈喇子又用手推回了嘴里。 南如生捂着心脏说:“锦殇,他好恶心。” 听如生甚是讨厌,慕锦觞眼神由冷漠变成了厌恶,敢来恶心如生,活腻歪了? 冯天才擦完口水,却看不见自己仙女姐姐了,一着急,就想扒拉慕锦觞的胳膊,却被毫不客气的躲过去,倒是也没有生气,而是一脸着急的问:“仙女姐姐呢,我的仙女姐姐呢。” “在这里。”慕锦觞伸出拳头。 冯天才哇了一声,他的仙女姐姐变成蝴蝶了吗?把脸凑到拳头上面去。 随之迎来的,就是重重的一拳。 冯天才捂着眼睛,往后一仰,身后的随从都宝贝的去接住,最后,随从跌倒一片,冯天才依靠在随从肉垫上说:“谁,谁暗算本少爷。” 其中一个略微有些聪明的随从,没有参与这个叠肉垫,将冯天才扶了起来,听到要奖赏他,开心的指着慕锦觞说:“少爷,是他打的你。” “哎呦,敢打本少爷。”说着,冯天才松开被打的发紫的眼睛,眼冒金星的看向慕锦觞,长得细皮嫩肉的,不屑的说,“我命令现在给我跪下道歉,要不然就烧了你全家...” “哎呦...”冯天才揉着自己的膝盖,抬头一看,再看看自己,咦,他怎么会在地下了,恼羞成怒的说,“把我的仙女姐姐还给我...” 四风早就心里不顺畅了,拽住冯天才的领子就往后拖,嘴里说:“仙女姐姐?我送你去找王母娘娘!” 魅风也憋得上,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拳头说:“那一会儿,你见完王母娘娘了,我让你去看看阎王爷爷。” (未完待续) 第207章 仙女(2) 数十名随从一看自己少爷被欺负,立马围上前去,看了看四风下手太狠,看了看魅风的样子不好惹,看了看魑风打不过,便一股脑的涌向闻云。 闻云动了动手腕,刚巧,心情不好。 咔嚓! 闻云握住一名随从的手,往下一折。 砰! 闻云一个过肩摔就将一个随从摔倒在地。 噗! 闻云几拳把一个随从打的吐血。 ...... 趴下了第十三个随从后,第十四名随从异常聪明的没有去跟闻云过招,而是挥拳去了毫无防备的南如生。 南如生眼睛眯了眯,不知道姐姐我练过跆拳道??? 南如生一个回旋踢将一名随从踢到旁边的墙上,顺便利索的一个帅气的转身。 !!!!!! 卧槽,不行了。 她爱上自己了。 她其实早就想如此做了,奈何在现代没有一个人来打架,在这里不仅可以打架,似乎武力值也增加了很多。 太帅了! 慕锦觞倒是有些意外,看着南如生利索的模样,想来不可能是在南城学过了,想必是前世带来的,不曾想竟然还有如此干净利索的招式。 过几天,他可要向如生讨教讨教了。 除了慕锦觞,四风几个大男人也惊呆了,他们看见了什么... 闻云倒是淡定的站在一旁,姑娘如此才正常,她第一次认识姑娘的时候,姑娘翻墙翻的那个利索,绝对不一般。 如此看来,当真是不一般了。 十四名随从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见自己的少爷还在吃着拳头,不约而同的集合在一块,跪倒在地上,大哭说:“大人有大量啊,这位是南城郡家的大少爷啊,可是家中的嫡子,求各位爷高抬贵手,今日真是......” “停。”慕锦觞倒是有些意外,这人竟然是冯桐的儿子,嘴角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就留他一口气,好给冯桐通风报信,他可是要等着冯桐来找他呢。 他可是等着收这些人的孝敬钱呢,说道:“留一口气。” 街上的人都纷纷从窗户里往下看,随处扫一眼,都能看见一双快要掉下来的眼珠子。 这可是南城郡最宠爱的儿子啊!! 特别是那位跟慕锦觞说过话的大伯,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下面被打的冯天才,将窗户关上,喃喃自语:“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今儿我还跟他说过话呢......” 众人猜想,莫不是南城来了什么大官?看来跟冯桐那狗官不对头啊。 若是可以拯救他们南城,他们就将自家闺女嫁给这位公子! ———— 冯天才一回府,就把管家吓了一跳,马上背着冯天才去见了冯桐。 冯桐气的直直拍桌子,对管家喊道:“查,跟本官查!是谁跟本官做对!” 管家不一会儿就回来了,附在冯桐耳边说了几句话便往旁边退了退。 冯桐的火气渐渐平静了下来,看着冯天才脸上的伤问:“他们不是南城的人?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胆子,他们可知道打的人是我冯桐的儿子冯天才?” 下面有一个随从跪在地上,说;“老爷,少爷都已经自报家门了,可那些人还是不放过少爷,甚至打的更严重了。” (未完待续) 第208章 仙女(3) 冯桐的火气瞬间降下来,似乎在想着什么。 “爹,你可要给我报仇啊,你看看你儿子被打成什么样子了。”冯天才跪在地上,见自家爹没有以前的威严了,有些着急的说。 冯桐看着冯天才露出来的伤口,哎呦了几声,心疼的面颊上闪过一丝狠厉,无论是谁,敢伤他的宝贝儿子,就是跟他作对了,对管家说:“盯着他们,看看他们会不会离开。” “爹!!”冯天才朝天怒吼,“你是不是害怕了,你以前不这样的。” 冯桐也有些恼怒,恨铁不成钢的踢了冯天才一脚说:“你这不成器的家伙,若是离开,说明那群人心虚,没什么实力,我就直接杀了他们,若是不走,说明实力不容小觑,我们要从长计议。” 冯天才嘟囔了几句说:“就是胆小...” “屁话。”冯桐气的头晕,看着这个被自己宠大的孩子说,“老子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懂个屁。” “你先好好养伤,明天你随我走一趟。”冯桐朝外面吼了一声,“管家,明天找几个练家子,我要带人去。” 冯桐想做两手准备,一手拿着钱,一手拿着刀。 势力比自己大就给钱,势力比自己小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 第二天,天一亮。 一向睡懒觉的冯天才起了个大早,他对于这种打打杀杀的场景最是热衷。 特别是他爹冯桐亲自出马。 想必那群人的下场绝对不会很好。 冯桐披着昂贵的皮毛,看了一眼冯天才脸上的伤,心疼的摸了摸下巴,说:“天才啊,你说说那些人都长什么样。” “有一个仙女!”冯天才想起仙女,皱着的眉头立马抚平了。 “哦?仙女?”说起仙女来,冯桐也来了兴趣,他这个儿子,哪点都不随他,倒是看美人的眼光随了他,这一点他还是相信儿子的,“多美?” “比娘美!”冯天才傻兮兮的答道。 冯桐看了看地上还没有干的雨水,一脚踩上,他的夫人可是当年闻名京城的花魁,比花魁还美,那到底是多美,他倒是要见一见了。 希望此行,不枉费这番功夫。 一群人浩浩荡荡到了慕锦觞所在的客栈,这一阵势属实将客栈掌柜和小二吓了一跳。 正在用餐的人按照约定,先走人,等冯桐走后,再回来继续吃。 “城郡大人,小的不知您老来,快请进请进。”掌柜一脸笑意,内心却苦不堪言,谁知道这人来是干什么的,还带着冯天才来了,那形势就严峻了。 谁知道那个倒霉熊惹上了这两个人。 “我家老爷问你,客栈里有几个衣着华丽,看起来尊贵无比的人,在哪里啊?” “这...”掌柜犹豫了,这可是关系到人的安全,要是让人知道了他出卖客户,那谁还敢来他家客栈。 冯桐眼神一动,身边的随从将刀架在掌柜脖子上,刀剑无情,随从更是无情,说:“大人问你话,你只管答,耽误了事情你负责的起?” 四风从二楼走到楼梯口,朝下面喊道:“南城郡,我们家公子有情,何苦为难一个开店的呢。” (未完待续) 第209章 挑衅(1) “爹!”冯天才有些害怕的躲在冯桐身后,但脸上的狠毒不减半分,指着四风就说,“就是他打的我,爹,你快给我报仇。” “别说话。”冯桐正打量着四风,看样子不像是南城的人,也不像是周围镇子里,这人竟只是个随从,那想必他的公子应该更加厉害。 冯桐越想越大汗淋漓,莫不是京城派人来了?想着在一个人耳边说了几句话,才安心的走上楼梯说:“是你打了我家儿子?” “是我。”四风道。 冯桐见此人云淡风轻的一句话,恨得牙痒痒问道:“为何!?” 四风又道:“我家公子让揍的。” “你,”冯桐指着四风,狠狠地甩了甩袖子说,“带我去见你家公子。” 四风冷笑,耍什么威风,一会儿有你受的,还敢惦记南姑娘,给你儿子留了一口气,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对冯桐说道:“南城郡请。” 冯桐冷哼便跟上了四风的脚步,大手一挥几位随从也跟上了。 “公子,南城郡到了。” 慕锦觞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南如生,不出声。 南如生摇了摇慕锦觞的衣袖说:“你别生气了,都怪我生的太美了,简直就是倾国倾城...我太有罪了,我罪大恶极,罪恶滔天...” 慕锦觞替南如生斟了一杯茶,说:“进来吧。” 冯桐一进门便看见了坐在凳子上一脸委屈的南如生,心里的波澜皱起,身后的冯天才扶住冯桐的肩膀,看着南如生说:“爹,仙女,我没有说错吧。” 冯桐理了理衣服,这人着实是仙女,不过看起来是这公子的人了。 无妨,等他杀了这个男人,再把她夺过来就好了。 冯桐很是不客气的坐在了慕锦觞的对面,非常有胆量的说:“公子在我的地盘伤了我儿,你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哦?”慕锦觞挑眉,将南如生往自己的怀里塞了塞说,“放火呢还是诛九族呢?” 四风在一旁张了张嘴,主子你是不是玩大发了,诛九族,那天下可就无人了。 “你以为本官不敢?!”冯桐着实怒了,他这大半辈子何事被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如此挑衅过,这不仅是对他的不满,还是对他地位的威胁。 慕锦觞不慌不忙的道:“不敢。” 冯天才含着手指,看着慕锦觞将仙女抱在怀里,心里痒痒,站起来跑到慕锦觞面前,两手朝南如生抱去说:“我也要抱仙女。” “四风。”慕锦觞轻轻叫道。 四风一个快步,拽住冯天才的后领往地上摔去。 “儿啊!”冯桐立马连滚带爬的接住冯天才,看着自己怀里抹泪的冯天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牙根直发麻,朝身后的随从吼着,“眼瞎了?还不快将这些人抓起来!” “轻点轻点,仙女怕疼。”冯天才抱着头,心疼的看向南如生说。 此话一出,慕锦觞的心更加难受了,朝外面喊道:“魑魅魍魉还不出来,你家主子都快被欺负死了!” 魑魅魍魉立马从外面冲进来,看着自家主子怀中抱着南姑娘,只看见了一股酸味围绕,倒是没看见主子被欺负啊。 (未完待续) 第210章 挑衅(2) 但打架的时候必然少不了他们。 魑魅魍魉一来,也让四风轻松了不少,几分钟下去,场面的局势已经分出来了。 五个人打几十个人,几分钟就解决,让冯桐心里充满了恐惧,宽大的额头上一滴一滴的汗水流到面颊上,拿出手帕擦了擦,随着最后一个随从到底。 冯桐也跟着跪在地上。 “南城郡这是做什么?”慕锦觞将南如生放心的从怀里放出来,只见如生揉了揉鼻子,她这挺拔的鼻梁差点粉碎性骨折。 四风看向外面,叹了口气,说:“公子,国公府的景小姐来了。” 景烟柔手中端着梅花汤,昨晚她分明就看见了锦殇哥哥跟南如生睡在一块了,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抢走了锦殇哥哥,她以后要天天出现在锦殇哥哥面前。 谁想到锦殇哥哥好这一口,想来她身材极好,又生的娇嫩,定是能迷倒锦殇哥哥。 冯桐目光随处飘来飘去,十指不安的在膝盖前乱动,浑身颤抖个不停,他这是做的什么孽,既然这女子是国公府的小姐,而面前的男子竟然一动也不动,还有怀里的女子也置之不理。 冯桐心里更慌了。 比国公府还要尊贵。 京城里没几个比国公府还要尊贵的,无论是谁都是他惹不起的人,出声问:“这位美丽的姑娘,敢问是国公府那位小姐,小姐不要误会,我实属钦慕国公爷...” 春香还没有回来,回答这件事情就落在了春喜头上,居高临下的说:“我家小姐自是国公府嫡小姐。” 景烟柔这个名字瞬间从冯桐心里蹦了出来,当今皇后的亲侄女,闻名京城的才女之首... 无论哪一点,他都惹不起,而座位上的女子见了嫡小姐竟然眼皮都不抬,难道是当朝公主!? 那男子是皇子说不通,难道是驸马爷? 冯桐再看向景烟柔的眼睛,明显是爱慕这位驸马爷,这下糟了,这男人怎么这么好命,一下子两个身份尊贵的女人保护着。 冯桐赶紧求饶,跪在慕锦觞的脚边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饶命。” 景烟柔看了看周围的场景,眼睛一转,锦殇哥哥的身份不易表明,她倒是可以抵挡两分,面色一冷,对冯桐说:“本小姐当什么人,瞎了你的狗眼,敢动本小姐的人。” 南如生:卧槽,趁虚而入啊,等我说出我的身份,吓死你们!! 但,那又如何呢,有免费的移动靠山,她何不靠一靠呢,但还是酸溜溜的,什么叫你的人,明明是我的人。 冯桐赶紧磕头道歉,只觉地面冰冷异常,对慕锦觞磕了几个头说:“小的不知道公子是景小姐的人...” 慕锦觞冷笑,听着异常不舒服,说道:“我是阿生的人。” 说着,慕锦觞看向南如生。 冯桐赶紧改口,却看到景烟柔黑了的脸,只觉话到嘴边无比烫嘴说:“小的得罪了贵人,请贵人饶命。” 慕锦觞不说话,众人也都老老实实的跟在身旁。 一旁的南如生主动依偎在慕锦觞的怀里,像一只猫一样,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说:“阿觞,好困呐~” (未完待续) 第211章 小蜘蛛赢了 慕锦觞一手揽着如生的腰,一手抱住腿,往怀里一带,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便抱着出去了,去的刚好的有酒坛子的屋子。 “锦殇,你怎么带我来这个屋子了。”南如生感觉里面挺阴森的,紧紧地搂着慕锦觞。 谁料慕锦觞抱着南如生就走到了酒坛子旁边,将南如生放下,掀开酒坛子的盖子说:“你瞧瞧?” “难道还是如此不上...进?”南如生疑惑的眼神从慕锦觞身上转移到坛子里。 坛子里,一片一片的猩红,一大片一大片的蜘蛛网,最底下有一个小蜘蛛,还有几具毒物的尸体,特别是那条小蛇,极度害怕的蜷缩在一旁。 南如生一阵感叹,真可怕啊,真没想到最终是一个小蜘蛛赢了。 南如生拿住一个竹罐,朝酒坛子里和竹罐里分别洒上药粉,蜘蛛一楞,摇了摇头,爪子在蜘蛛网上发出声音,快速的爬进罐子里。 南如生打了个哈欠,对慕锦觞说:“锦殇,你先忙,我想睡觉。” 说着,南如生就将慕锦觞往门外推。 慕锦觞回头看了一眼南如生,笑着替她将门关上,这丫头脸上就差没把“我有事”这三个字挂在脸上了,朝旁边说:“闻云,看着点如生。” 闻云行礼道:“是。” 慕锦觞脸色一沉,便又回了屋子里,那些横七竖八的随从已经被清理出去了,只剩下一直跪在地上的冯桐和冯天才,还有一直在吹牛的景烟柔。 “公子。”景烟柔看见慕锦觞面上一喜,立马起来行礼说,“你来了,我给你斟茶。” 冯桐擦了擦额头上一直流的汗,他的膝盖都已经跪的僵硬了,这些人也没有告诉他是什么身份,朝慕锦觞看去,说:“小的是南城郡,不知是哪位大人大驾光临。” 慕锦觞背着身子不说话。 冯桐又说:“景小姐,这人一直不表明自己的身份,你可别被这种人给骗了...” 景烟柔拍了拍桌子,上面的茶盖差点都飞起来,说:“混账东西,他是...” “嗯?”慕锦觞看了一眼景烟柔说,“景小姐,你先回去吧。” 你欠如生的账,过后再算。 景烟柔低下头,心里慌死了,她差点一个不注意就将锦殇哥哥的身份说出口,指了指梅花汤说:“公子,梅花汤记得喝。” 慕锦觞看了一眼梅花汤,用勺子舀了一下,又放回碗里,对冯桐说:“本公子如今还不便透露身份,打了令公子,我也不会赔礼道歉,你且起来吧。” “是是是。”冯桐早就不想跪了,听到可以起来,立马就起来。 咔擦一声,冯桐揉了揉膝盖,他还就没有跪过人,“怎敢让公子赔礼道歉,都是小的儿子的错,定是他惊扰了公子,小的在这里给你赔礼道歉。” 说着,冯桐往左衣袖里摸,摸到了一把匕首,心里一凛,摸错了,不动声色的拿出手,又从右衣袖里掏出一千两银子,说:“南城是个小地方,小的又廉洁奉公,银子不多,还请公子手下,就当赔礼道歉。” 冯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慕锦觞,他今天真是不该来。 (未完待续) 第212章 主人,实在太丢人了 “嗯,本公子本不该收,为官的人都不容易。”慕锦觞看了一眼四风,四风将钱收下后说,“但既然是赔礼道歉之物,自然是得收下了。” 冯桐看着手指间消失的银票,心中五味杂陈,他给人钱,谁敢要过,一脸讨好的笑着说:“公子说的是。” “本公子,没时间陪你,你先回去吧。”慕锦觞说道。 “是。”冯桐又贴心的问,“是否为大人安排好院子,这客栈实属委屈了公子。” 慕锦觞原本想拒绝,但又想到,冯桐心狠手辣,这一次的屈服,不知道日后还会有怎样的报复,连累客栈里的人,就是他这个皇子的失职了,说道:“也好,待我们收拾收拾,便过去。” 冯桐眼神闪过一丝意义不明的目光,将地址告诉给了四风,便说:“那小的就下去着手准备了。” “去吧。”慕锦觞看着外面的风景,也不知道如生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他,不让他知道,想起来心里有些发涩呢。 等哪一天将小狐狸给灌醉了,再下手问好了。 冯桐刚下楼,就问受伤的冯天才有没有事。 冯天才问道:“爹,你从来没有这样过,为什么今日跟个怂包似的。” “去你奶奶个腿。”冯桐拍了冯天才的脑袋一下说,“此人绝对有问题,等我跟胡家还有其他家族商量商量,再给上头写一封信问一下,是不是京城里有什么人来到此地。” 冯桐摸了摸胡子说:“若是泄露了秘密,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两人加快脚步,只是冯天才心里还是觉得自己的爹越来越怂包。 —— 自打慕锦觞走后,南如生心里就空荡荡的,手里拿着个竹筒,还是决定空间的秘密先不告诉锦殇了,先让他缓缓。 南如生拿着小竹筒先进入了空间里,便看见了小蛋壳在一旁以各种方式感化这颗树。 小蛋壳看见自家主人拿着一个竹筒进来了,一下子跳在竹筒上,“主人,你是不是给我拿好吃的了。” 不等南如生回话,小蛋壳就抢过竹筒,打开一看,一个小蜘蛛出现在眼前。 南如生捂住耳朵,没有预期的尖叫,松开后问道:“小蛋壳,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呀,小可爱小蜘蛛呀。”小蛋壳一手拿着小蜘蛛,一手给南如生看。 南如生摆摆手,初生牛犊不怕虎,她肯定不知道这小蜘蛛是何许人也,有多令万千女子害怕,问道:“我想惩治一个女子,想用这小蜘蛛,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小蛋壳逗弄着有些害羞的蜘蛛,越发喜欢说:“主人,你将这小蜘蛛交给我,过几天还你一个蜘蛛之王。” “不过,主人你会笛子吗?”小蛋壳转身问道。 “笛子?不会啊。”南如生说道。 小蛋壳嫌弃的看着南如生,一板一眼的教训说:“主人培育出这小蜘蛛是想玩毒吧,可是主人连笛子都不会用,还咋玩毒,主人你想用古筝操控吗?你还是快去补补课吧,要不然别说玩毒了,大家闺秀拼一个才艺,你都招架不住,主人啊,实在太丢人了。” (未完待续) 第213章 救救树(1) 南如生被说的一阵阵发懵,这小蛋壳什么时候如此毒舌了,在这空间里还能修炼的毒舌,戳了戳小蛋壳说:“你给我搞个蜘蛛之王有什么用处,你还说我。” “主人,蜘蛛之王,你一听这名字如此大气。”小蛋壳捧着小蜘蛛跳到桌子上,挥着小胳膊,像是指点千军万马般说,“主人,吗想一想,一个笛子的声音,忽然间远方就会奔跑来千军万马的毒性小蜘蛛,你站在蜘蛛群里,多威风啊。” 南如生:“...” 一想起这个场景头皮就发麻,站在蜘蛛堆里?这想法怎么这么上头呢,但倒是一种办法,就当做底牌好了。 这种东西要是随意用,那岂不是就成妖怪了。 “话说那棵树是什么情况。”南如生指了指旁边那颗一直在憋笑的树问道。 小蛋壳看了一眼说:“他一天只说一句话。” “什么话。”南如生好奇地问。 小蛋壳咳了一声,将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沧桑说:“有困难找我,有困难找我。” 南如生走到这棵树下,甚是好奇,这棵树在她刚来这个时代就出现了,却一直不留下一个线索,着实令人好奇。 南如生盯着树上的果实,类似于苹果,却又长得血红血红的,着实好看,她戴上自制的手套,想要摘一个苹果。 只听一阵咳嗽声,树开口了,“别,别如此暴力摘我的果实。” “那如何摘?” “其实呢,我只需要一粒那个小蛋壳吃的糖就可以摘了。” 南如生:“...” 别人的空间里都是一些厉害的灵兽,她空间里咋都是一群吃货。 “呐。”南如生递给树一颗薄荷糖。 “哎呀呀~”树运用灵气将薄荷糖拿起,放到口袋里,这东西可以在他每个月排除浑浊之气的时候使用,想着便从树上摘下一颗果实说,“我是救救树,结的果实叫救救果。” 南如生:“......”名字略显随便。 “轻中毒之人,只需吃上一口,便可解毒。”救救树自豪的说,“毒入骨髓,入心者,吃一个保你平安无忧。” 南如生:“这广告词倒是新潮,你能告诉我,你为何出现在我的空间里吗?” “我也不知,我醒来,便在此了。”树摇摇头,原本沉默寡言的他,变得活跃了起来。 南如生握着手里的救救果,此物许是很珍贵,她还是先保存起来,这种东西就无需流露在外面。 倒不如做个丹药,叫救救丹? 南如生扶额,还是叫保命丸吧。 “嗯,你这果实多久可以摘。”南如生问道。 救救树身体一抖,看着自己头上的满头果实说:“冬季丰收,一天可以摘两个,但为了可以节省,如今可以一天摘一个,等到了春夏秋或许一个月只能摘一个也说不定。” 南如生点点头说:“够了。” 物以稀为贵嘛。 “你喜欢或者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南如生笑道。 小蛋壳瞬间不高兴了,手里握着蜘蛛,一跳一跳的走过来说:“主人,你偏心,偏心偏心...” “不偏心,小蛋壳也很棒,说吧,想吃什么。”南如生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未完待续) 第214章 救救树(2) 小蛋壳尊老爱幼,便先让救救树说了,“我想要点薄荷糖,以及清除臭味的东西。” 小蛋壳见救救树说完,立马抢着说:“其实我们小精灵小可爱都喜欢吃甜甜的东西,主人多给点糖就好了。” “行。”南如生许诺说,“我近期多研究一点糖,你们呢,也得多研究一点东西啊。” 一树一蛋疯狂点着头,说没问题。 南如生拿着个救救果就离开了空间,身体一会儿就回到了客栈的床上,拿起救救果看着,她打算榨成汁,在药丸里添上救救汁。 “闻云。”南如生知道锦殇将闻云叫来定是保护自己的。 闻云推开门说:“姑娘,你醒了。” “你帮我盘盘头发吧,我实在不会梳。”南如生摸了摸散了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她实在搞不懂那些女子的头发都是怎么编起来的。 闻云接过发簪和发带,温柔的给南如生梳着头发说:“姑娘的头发极好,令属下真是羡慕。” 南如生看了一眼闻云的头发,说:“等我过几日给你个好用的洗发水。” 南如生舒了口气,还有好多事情要干,总是要先把日常的东西制出来,能赚不少银子,还能赢得个好名声呢。 —— 入夜,常公公抱着一个匣子蹭蹭蹭的到了御书房。 “启禀皇上,五皇子来信。”常公公推开门,走到慕勤洲身边,捏着嗓子说。 慕勤洲伸出手,看着面前的匣子,嘴角挂了一丝微笑,许久没见老五,竟是以这种方式联系,倒是也新奇。 常公公在一旁看见皇上笑了,老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位皇子可真是奇了,除了四皇子竟然还有其他皇子入得了皇上的眼,得了皇上的青睐。 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他身为皇上身边的红人,虽然皇上喜欢四皇子,但他一贯看不上四皇子那惺惺作态,仗着母妃就随随便便伤害皇上的人,一看就小家子气。 咔。 匣子打开。 几小包的瓜子在上面,慕勤洲拿起一包来,看着上面的字念道:“五香味。” 又看了看其它小包,都是不同口味,算了,他看不出上面名堂,想着就将压在最底下的信拿出来,白色的信显得有些感觉。 展开一看,上面有瓜子粉末,一闻。浓郁的瓜子味,慕勤洲嫌弃的抖了抖,看着信里内容,越看脸越黑,最后一拍桌子说:“这南城郡竟做了这么多混账东西。” 常公公立马跪下:“皇上息怒。” “你跪什么跪,起来起来。”慕勤洲起身双手叉腰走到窗前说,“朕在位十几年,一直兢兢业业,生怕愧对先皇,竟然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生出这么多事端。” “去叫柳将军进宫。”慕勤洲坐回龙椅说。 常公公立马往外走。 “等等。”洪亮的声音在御书房响起,常公公立马回到慕勤洲身边,只听天子说,“明日早朝之后再议。” 常公公便老老实实的站在慕勤洲一旁。 慕勤洲再次往下看,心情稍微的舒畅了些,还是老五孝顺,只是信中提到的南如生,如此厉害,让老五不断的夸赞,莫非是红颜知己。 (未完待续) 第215章 求婚被拒(1) 慕勤洲笑了笑,当年他跟忆宛也是如此开心,只是如今忆宛的孩子竟是在跟他闹别扭,实属让他心寒。 慕勤洲捏起一粒瓜子,看着信上说,将瓜子皮剥开,里面的仁便可以吃了。 于是,便剥开瓜子皮,看着里面白色的瓜子仁,好奇轻轻一嚼,顿时眉飞色舞的说:“老五,倒是净整一些稀罕玩意。” “赏你点尝尝。”慕勤洲从一个小包里拿出些,最后还是舍不得,数了五粒瓜子给常公公说,“吃多了不好。” 常公公看得透皇上是真心喜欢,还是得了便宜般的开心将瓜子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在荷包里,这连后宫妃嫔都没有,这可是头一份,说:“谢皇上。” “奴才给你剥。”常公公说着将拂尘放到一边,挽起袖子说。 慕勤洲点点头,看着数量极少的瓜子,很是有远见的倒出了些说:“今天就先吃这些好了。” “喏。”常公公应着,将剩下的都给收了起来,放在匣子里。 慕勤洲嚼着瓜子,给慕锦觞回着信,那叫一个美滋滋,信写了一半后,便再也没吃到瓜子,一脸疑惑的问:“瓜子呢?” 常公公摊摊手说:“皇上,瓜子没了。” “是不是你这老奴偷吃了?”慕勤洲皱眉,左右看了看,果然看见了旁边一小堆瓜子皮。 “奴才哪敢啊,许是这东西太好吃,让皇上忘记了。”常公公连忙解释道。 慕勤洲舔了舔有些渴的嘴唇,压下心中的不满,直勾勾的盯着匣子里的瓜子,强烈控制住自己,那些瓜子留着以后吃,说:“给朕倒杯水。” 慕勤洲尽快将南城的事情都安排好,在信的末尾补充道:“锦殇啊,这瓜子不知可还有,皇后娘娘很喜欢吃,可否再给些?” 慕勤洲将常公公端来的茶一饮而尽,又对常公公说:“准备些赏赐,对了,最好是女子能用得着的。” “喏。”常公公一听女子,心生怀疑,但也不敢迟疑的下去准备了。 —— 大晴天,果然是个大晴天,下了朝以后,人们都说皇上的心情竟然如此好。 慕谨安皱着眉有些好奇,难道父皇已经从前几日的伤心中过去了,可是为何还是如此开心,便让身边的暗卫去调查一番。 此时,御书房里有几人在候着。 被慕勤洲叫来的柳将军,以及说是要禀报要事的国公爷和丞相。 三位巨头一见面就开始互相寒暄。 柳将军问道:“丞相,异北这孩子可是好多了?” “谢谢将军关心,异北去了远方的一个镇子找了个神医,说是好多了。”丞相说起自己的儿子就一脸喜色。 国公爷与两人倒是说不上话,见到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便行礼说:“参见皇上。” “参见皇上。”丞相和柳将军止住聊天,立马行礼道。 “三位爱卿快快请起。”慕勤洲挥挥手赐座,又说,“不知丞相和国公爷此来有什么事情?” “禀皇上。”两人同时跪下,后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最终一起说道,“微臣想来求道婚事。” “哦?”慕勤洲见此事属实有意思问道,“两位有意结为亲家?” (未完待续) 第216章 求婚被拒(2) “不不...不是。” 两人赶紧澄清,生怕又引起误会,国公爷赶紧抢先说:“小女儿景烟柔追随五皇子去了南城,心里一直喜欢着五皇子,打小就是,烟柔呢,自小温柔,五皇子,微臣也甚是敬佩,此来想请皇上赐婚。” 慕勤洲点了点头,说:“烟柔啊,是个好姑娘,但五皇子目前不在京城,朕也做不了主,许久没见老五,朕若是一句不问就赐婚了,怕伤着老五的心。” “皇上说的是,微臣考虑不周。”国公府一听就知道皇上是不愿意了,便不再逼问。 慕勤洲问:“那丞相相中的是哪家姑娘?” “皇上,异北此番前去南城,幸得贵人指点,如此呢,异北便喜欢上了这贵人,便求皇上赐个婚,也算是为那贵人求个保障。”丞相说道。 慕勤洲好奇地问:“异北那孩子生来就是有福气的,也不知是那位贵人是?” “回皇上,是一个云游四海的神医,名为南如生。”丞相回道。 慕勤洲低头一咳,这可是锦殇的红颜知己啊,幸好自己问了问,没有直接给圣旨,思考了一会,终于想了个理由问:“这位南姑娘可是同意这门婚事?” “这...”丞相想了想,异北似乎没有在信上说那位姑娘怎么样,“这微臣不清楚。” “即是不清楚,那或许不愿,朕不能强求人家姑娘,等异北带那姑娘回京城了,人家姑娘愿意了,朕再赐婚也不晚。”慕勤洲笑了笑,他以为这南如生喜欢的是苏异北这小子。 这下好了,没有人跟他争儿媳妇了。 慕勤洲本想让景烟柔当谨安的正妃,可是烟柔那孩子竟然心仪老五,他断然不会做这种傻事,因为一个女子,让老四老五两人生出间隙。 丞相和国公爷齐齐站在一块,互相看了一眼说:“微臣告退。” 走出御书房,国公爷不解的说:“你说皇上,今天怎么如此不正常。” 丞相摇摇头,这赐婚本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若是景烟柔的婚事,因为五皇子不在京城倒是也说得过去,可是异北喜欢的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为何却求不来,说道:“皇上的心思,岂是我等能懂的。” 说着,丞相甩了甩袖子,这婚事没有求来,要回去接受丞相夫人的骂了。 国公爷冷哼一声说:“装深沉,还不是一样没求来。” 而御书房里的柳将军可是放下心来了,别看他是一个武将,其实他也极其疼爱他的女儿三秋,方才听说丞相要替他儿子求婚,吓了一跳。 回去可没法跟三秋交代啊。 也不知为何三秋自小习武,喜欢的应该是身体强壮的,为何就喜欢上了,身体自小虚弱的苏异北。 “将军。”慕勤洲叫道。 “皇上。”柳将军思绪被拉回,朝皇上拱拱手说。 慕勤洲笑了笑说:“你看看此信。” 常公公恭敬的将此信递到柳将军手中。 柳将军接过,看着信上的内容,很是自觉的没有去看慕勤洲折起来的那一块,看了后,胸中一股闷气无法发泄,说:“皇上,这些贼人简直太可恶了,臣愿意带兵去协助五皇子。” (未完待续) 第217章 带兵南城(1) “好,朕正有此意。”慕勤洲写了一封信,又让常公公带了一些赏赐说,“五皇子为国为民,有功,这些是让你带给他的,这些年,朕也亏待他了。” 柳将军接过令牌,脑海中已经没有了五皇子的印象,只记得那位很倔强很清冷的皇子,就像是寒冬季节时候最清冷的月亮,“是,微臣一定不负所托。” “去吧,此事要保密。”慕勤洲又说,“对了,帮我好好留意一下叫南如生的那位姑娘。” 柳将军应声。 慕勤洲生怕以为柳将军误以为是帮苏异北看姑娘,解释说:“不瞒你说,锦殇那孩子,多次在信中提到南如生,朕怕锦殇被骗,你帮我留意留意。” “是,臣遵旨。”柳将军带好信和赏赐立马回家。 —— 柳家。 柳将军一回到将军府就让将军夫人将柳三秋叫进来。 将军夫人立马让丫鬟将人叫来,问道:“将军,为何叫三秋,难道皇上给咱三秋赐婚了?” 将军夫人也是个脾气暴躁的人,跟柳将军是在战场上结下的缘分,一拍桌子说:“要是皇亲国戚千万不能答应,特别是进宫为妃,嫁给什么皇子,咱家已经这个地位了,无需再用三秋巩固地位了。” 柳将军嫌弃的说:“这说的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 “爹,你叫我?”在两人的争执中,柳三秋快步走来说,“娘,你就别唠叨了。” “三秋啊,我有件事情想问你。”柳将军坐在主坐看着一身简装的三秋,微微叹气,女儿素来喜欢戎装不爱红装,也着实令他无奈。 柳三秋说:“爹,你说就是。” “对于苏异北...”柳将军提到苏异北,柳三秋就有些绷不住了,柳将军心中一痛,看来女儿还是放不下忘不了,“你如今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将军夫人气呼呼的说,“苏异北这小子,自己病恹恹的,还看不上三秋,真是瞎了眼。” 柳三秋怕伤了二老的心,便也不提苏异北,今日提起苏异北,令她好奇,不安的捏着手说:“爹,娘,也不怕您老笑话,女儿心里还是放不下苏公子。” “今日,皇上要我带兵去南城,刚好苏异北在南城,就是想问问你,你去吗?”柳将军连说三声也罢,便说出了情况。 柳三秋眸子一亮,往前走了几步,期待的看着柳将军问:“爹,苏公子他可还好。” 将军夫人顿时泄了气,看着三秋如此不记教训,气的坐在椅子上,开始吃点心。 “好好好,听说苏异北的病有了好转。”柳将军看了一眼将军夫人,用眼神安慰着,示意别说些话伤着女儿了。 将军夫人自是希望女儿好,叹了口气说:“三秋,娘不希望你给我长什么面子,可是女子家的自尊心还是要有的,你喜欢了苏异北数年,他可回头看你一眼?” 柳三秋闭上眼睛,摇摇头说:“没有回头看三秋一眼。” “哎。”将军夫人见三秋如此,倒是有些心疼的说,“此次前去,若是再不行,娘就给你找个亲事了。” 柳三秋应声说:“一切听娘的安排。” (未完待续) 第218章 带兵南城(2) 柳将军打算下午直接带兵去南城,将军夫人一听思考了一会儿,说:“我跟着你们去,我倒要去看看那苏异北是个什么模样,让我家三秋每日每夜的想。” “你行了。”柳将军用手捂住额头,嫌弃地说,“此去是去打仗,又不是游玩。” “打仗,打仗我在行啊!”将军夫人听柳将军的口气瞬间不服了说,“当年你还输给过我呢。” 柳将军叹了口气,若是再让夫人知道那苏异北有了心仪的女子,夫人岂不是拿两把菜刀就冲到人家面前了,护犊子可没有这么护得,但夫人心意已决,说:“行吧,带着你,但你必须听我的话,不能莽撞,坏了皇上的好事,再者我们就以游玩为由,去南城吧。” “好。”将军夫人一抹嘴上的胭脂红说,“我去收拾行李。” 柳将军盯着将军夫人的背影微微叹息,喃喃自语:“你说三秋怎不像你似的暴躁,直接将异北抢过来得了,却非说什么强扭的瓜不甜。” 真是文绉绉的,一点儿也看不懂。 —— 南城郡府。 今日,便是几人搬出客栈的时候,南如生望着昔日熟悉的南城郡府,心中不免感慨万千。 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会有爹的无奈和愤懑,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爹留下的一丝气息,也不知道那冯桐贱人每晚入睡会不会有一种难以入眠,内心自责的想法。 “如生。”慕锦觞握住南如生的手,担忧的问。 南如生摇摇头说:“我没事。” 此时的南城郡府实则已经与以前不一样了,原来的南城郡府只够南如生一家人居住,也不过是一两个院子,而冯桐将此地扩大再扩大,已经足足有好几十个院子。 南如生有些担忧,也不知道昔日周围的邻居去哪里了。 “下官不知道苏公子也前来,真是有失远迎啊。”冯桐在人群中看见有些虚弱的苏异北,经过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丞相之子苏异北啊。 苏异北摇摇头,说:“无妨。” 冯桐见苏异北不愿意多说话,而是站在了慕锦觞的身边,不敢超越一步,更加对此男子的身份感到怀疑了。 安排院落时,冯桐怕情况有变,苏异北和景烟柔各一个院落,慕锦觞和南如生一个院落。 景烟柔立马就生气了,说:“我要跟锦公子一个院落!” “这...”冯桐看了一眼慕锦觞,咬着牙说,“那...” “本公子不愿同她一个院落,阿生我们走吧。”慕锦觞说完,便牵着南如生去了院落。 只留下景烟柔一个人暗暗伤神,锦殇哥哥怎如此讨厌她,也不知道父亲那边怎么样了。 冯桐松了一口气,他自是不敢得罪丞相之子和国公府之女,他正在等待上头的回信,若是不出意外,今晚应该就会来了。 冯桐看向慕锦觞的方向眼中有了一层杀意,本官才是这南城的官,强龙难压地头蛇,这道理,自古不变! 冯桐为几人准备了宴会,却被告知一人都不来,也便兴致恹恹的取消了宴会,对一旁的随从说:“密切观察最近京城和南城的动向。” (未完待续) 第219章 强龙难压地头蛇 入夜。 一只鸽子落在冯桐的窗前,冯桐小心翼翼的将鸽子拿到屋里,快速的从鸽子腿上拿下信来。 冯桐看完后,震惊不已,这人竟是五皇子,倒是有些难缠,他也得罪不起,但是,上头竟然说不惜一切代价,将五皇子截杀在南城,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 “哈哈哈。”冯桐看完后,心情畅快,“就先放他几天,刚来南城郡府就丧命黄泉,岂不是太惨。” “神不知鬼不觉嘛,只有不慎起火咯?”冯桐一脸奸诈的笑,拿起灯罩,放在蜡烛上烧毁。 这次看你们往哪里跑。 仙女仙女,也只是属于他冯桐的。 “看见没,信鸽哎。”同一时间,南如生趴在窗户上说道。 慕锦觞好奇地问:“你怎知道,今日会有信鸽去找冯桐。” 南如生切了一声说:“书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吗?你得罪了地头蛇,这地头蛇总是要去找大蛇问问,地盘上来了一条大胆的龙,该怎么办呢?” 慕锦觞点点头,这倒是一本好书,但这猜想确实没错,说道:“那你觉得,这信上该是怎么回的信?” 南如生思考了一会儿说:“若是敌对,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们杀了,当然不包括景贱人和苏异北,毕竟丞相和国公府,无论是谁还是要掂量掂量的。” “我的如生真厉害。”慕锦觞将南如生抱起来,转了一个圈圈,“我恨不得将你藏起来。” 南如生终于踩到地面,问道:“我猜对了?” “猜对了。”慕锦觞说,“方才,我让四风已经将这信鸽给截获了,看了内容之后,又放了回去,所以自是知道信里的内容。” “如何?与我猜的可差几分?”南如生朝慕锦觞竖起一个大拇指,锦殇才是宫斗的老大啊,直接让人截获,厉害了?(???????)?。 “几乎不差,不过倒是你猜猜,胡武会用什么法子将我们杀死。”慕锦觞继续问道。 南如生指了指旁边的那堆柴垛,以及旁边不远处的厨房说:“最近天气干燥,我们又理柴垛如此近,这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怕是就应在我们身上了。” “继续说。”慕锦觞说。 “啧,我们肯定会被烧死了。”南如生挑眉,他们两个可是在想象他们两个是怎么死的啊,这想法可不妙,“今晚可以睡个好觉,明晚应该也可,后天嘛,某些人怕是要等不及了。” 慕锦觞问道:“照你这么说,咱就只能烧死在这里了?” “此法有解啊。”南如生轻松的说。 慕锦觞问:“如何解?” 南如生托着腮,一脸愁苦的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去找景烟柔我去找苏异北咯。” 慕锦觞握住南如生的手,在手心里画圈圈,一脸破罐子破摔的说:“那我们还是烧死吧,做一对亡命夫妻。” “呸呸呸,说的什么话。”南如生拍了一下慕锦觞的脑袋,“我们这不是猜到了吗?所以啊就不用担心,我们做好措施就好了。” 说着,南如生朝外面喊道:“四风,进来。” (未完待续) 第220章 情到深处,必有人来(1) 四风闻声,从树上跳下来,走进来,说:“姑娘,主子。” 慕锦觞有些不适应,何时姑娘在主子前面了,这四风跟谁学的。 “我和锦殇快要被烧死了,你快去准备准备。”南如生有些颓废的说。 四风有些迟疑的问:“准备啥?准备...后事?” “滚!”南如生稳了稳心神,闻云怎会喜欢上这等榆木疙瘩,“准备让我们别被烧死,闻云怎么会喜欢你这么呆的人...” 四风立马反应过来,立马请罪,立马说:“属下该死,属下立马去办。” 说完,四风立马告退了。 门外的四风重重的呼吸了好几次,他方才听到了什么,姑娘说,闻云喜欢他,他就知道跟紧南姑娘的步伐比跟紧主子的可有用多了,“原来闻云也对我有意思,我现在去找闻云,不行,先去准备姑娘吩咐的事情。” 于是乎,在路上,四风开启了碎碎念模式:“而且去找闻云还要带礼物的,送闻云什么呢?酸山楂不行,那也想不出什么了,难道送钱?倒是个好方法...” 屋中,慕锦觞问道:“你说你一来就抢走了我在四风心中的地方。” “哪能啊,是您老比不上闻云在四风心中的地位。”南如生从包袱里将瓜子拿出来,磕了几个说。 慕锦觞问道:“如何说?” 南如生解释道:“四风喜欢闻云,闻云喜欢本姑娘,那四风只能爱屋及乌的讨好我,这样才能哄闻云开心,我又可以在闻云哪里说点好话,让闻云相信四风,而你呢,只管发钱,不管属下的爱情咯。” 慕锦觞不仅深刻的反思了一下自己,难道他真的只管自己有皇妃,不管他人吗? 唔,好像还真是。 除了四风正在努力,魑魅魍魉以及其他人似乎还处于单身的境界。 慕锦觞从南如生手里抠搜出来几个瓜子说:“你说的对,我应该多关心关心下属。” 在隔壁屋里守夜魑风不禁一阵冷风,正在睡觉三人,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是哪里刮来的一阵邪风,难道有人想害主子?他最近可得瞪大眼睛了。 更何况冯桐那个狗官,今日竟然看魅风看得出神。 作为魅风的兄弟,他都气得慌。 这天夜里,慕锦觞下了一道死命令,务必在三日之内将冯桐的罪证全部找到,再找南城的百姓写一条民意。 他此次故意打了冯桐的儿子冯天才就是要让百姓们知道,这冯桐的威风到头了。 慕锦觞看着南如生绝美的睡颜,轻轻地说:“倒是苦了你,陪我冒这个险,等此次结束了,我一定洗清你家的罪名,到时候伯母就能在陈家村抬起头来了,如枫也能参加科举考试,成为像伯父一样伟大的人才,而你...便做我无比尊贵的皇子妃吧。” “原来,锦殇如此令我感动。”南如生带着笑意看向慕锦觞,眼中的雾气打湿了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十分可爱,坏住慕锦觞的脖子,顺势起身,在慕锦觞的下巴上啄了两口说,“谢谢你,锦殇。” “是我要谢谢你,若是没有你,我也不能找到一些切入点,连烟花柳巷之地,你都能想到,如生你太厉害了。”慕锦觞无比真诚的搂着南如生的腰。 (未完待续) 第221章 情到深处,必有人来(2) 南如生表示无事,这些都是从书上看到的,宫斗剧她看过不少了,足够到了京城活过几集了。 两人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两情至深时,嘴唇便会相碰... “砰砰砰!” “锦殇公子~” 屋中的两人赶快分开,南如生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立马害羞的躺下,用被子盖住。 而慕锦觞的目光看向外面的窗户,微微发凉。 景烟柔端着梅花汤,其实她想叫锦殇哥哥的,这几天几夜的思念都化作了一句锦殇公子,她多有不服,更何况,南如生还跟锦殇哥哥住在一块呢,她需得常来,看住南如生这狐媚子。 景烟柔穿着单薄的衣服有些冷,迟迟不见锦殇哥哥的回音说:“烟柔进来啦。” 若是锦殇哥哥睡着了,她就可以...... 一推门,便看见慕锦觞只穿了里衣,披了件外衣,心下一喜,立马将门关上,急切的走到慕锦觞面前,将梅花汤放在桌子上,往床边去走。 慕锦觞看着景烟柔如同饿狼般跑过来,竟有些害怕,握住南如生的手,说:“如生,你不可以不管我。” 景烟柔果然从被子里看到了南如生,撕裂的声音喊道:“南如生你身为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如此下贱,竟然主动爬上锦殇哥哥的床。” “你有本事,你爬呗。”南如生不为所动,平躺着身子,对景烟柔说,“哎呀,锦殇的床可真是软和呢,不过这冯桐的被子可差远了......” “啊!!!!!”景烟柔实在受不了南如生此等挑衅,捂着耳朵,一脸泪意的看着慕锦觞说,“锦殇哥哥...” “叫我五皇子。” 景烟柔眼中带恨的说:“五皇子...你现在看清楚南如生的面貌了吗?她爬上你的床只是因为你能带给她荣华富贵...” 慕锦觞挑眉说:“我确实能带给她荣华富贵啊,此事不假。” 景烟柔顿时说不出什么话来了,这南如生到底是有什么好的,能让锦殇哥哥如此维护她,故作柔弱的咳嗽了几声说:“为了给五皇子采梅花,染上了风寒,今日属实有些难受,不知...” “即是染上了风寒,为何还要前来?”慕锦觞说。 景烟柔心中一喜,她就知道锦殇哥哥还是心疼她的,当即流出了泪水。 慕锦觞嫌弃的看了一眼景烟柔说:“你前来莫不是要传染给本皇子,居心何在?” 景烟柔脸立马变绿了,跪在地上说:“五皇子,烟柔自小喜欢您,您心知肚明,何苦说这些话刺了烟柔的心,若是哪天烟柔心情不好,不小心跟冯桐吐露出您是五皇子的身份,那就不好了......” 身为深院里出来的嫡小姐,自是威胁人的方法用的最好。 “说吧。”慕锦觞倒是无所谓了。 景烟柔还是一点也不想放弃,开始骂南如生。 慕锦觞一怒,说:“魑风,将此人丢出去。” 魑风一听便出去了,魅风本就睡得不香,便也跟着出去了,看来主子是要魑风丢女人啊,那可不行,便主动向前说:“主子,属下丢,保证丢的满意。” (未完待续) 第222章 小自恋鬼 慕锦觞点点头。 魅风拽住景烟柔的后领就往后拖说:“你这女人,真是恬不知耻,穿这么少,想冻成风寒呗,我满足你...” 景烟柔死死的抓住前衣领,防止被勒死,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池塘,心里发慌的对魅风说:“你敢,你知道我是谁吗?” 魅风冷哼一声,双手拽住景烟柔的后领,往池塘上那么一扔说:“走您吧,国公府嫡小姐!” 池塘上结冰,前几天又下了雨,属实滑。 景烟柔虽然摔得不疼,但被滑出去了数十米,相当于在池塘中心了,冯桐又是一个极爱炫耀的人,所以池塘修的很大很美,不过冬天万物萧条。 倒是有点欲盖弥彰的吓人了。 景烟柔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嘴里念叨,阿弥陀佛老天保佑,别让我碰到鬼怪啊...你大人大量,有什么事情就找南如生,她胆子大... 南如生倒是有些担心的问:“你这样把景烟柔丢了没事吧。” 慕锦觞摇摇头说:“想必国公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而且你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 “谁?”南如生见慕锦觞要上床,便往里靠了靠问道。 “皇上。” “为何?” 慕锦觞笑着说:“你信不信,如今皇上或许吃瓜子上瘾了,没救了,而且他或许派柳将军来,柳将军来捎信要瓜子,他的女儿柳三秋也会来,” 南如生想,看来这几天得多准备点瓜子了,空间里有锅也有调料,便在空间里秘密进行吧,又好奇的问:“这柳三秋是何人呢?她为何来?” “为苏异北。”说着,慕锦觞将京城里的八卦都告诉给了南如生。 南如生吧唧吧唧嘴,从枕头底下拿出两个瓜子磕了磕,八卦瓜子真是相当配,为这位三秋姑娘深感惋惜说:“竟没想到,苏异北这种虚弱公子也有人喜欢,对方竟然是一个武力高强的女子。” 说起这柳三秋来,京城所有的人都知道,柳三秋自小习武,心啊,也比这天地宽广。 苏异北经常被同龄人欺负和耻笑,柳三秋就跟在后面揍一个打一个,没有人敢欺负苏异北了,当然,也没有人敢娶柳三秋了。 南如生摇摇头,若是这柳三秋姑娘是个好的,她倒是可以结识一番。 但若非她自恋的想一想,苏异北似乎迷恋她。 那对柳三秋来说,她就是柳三秋的情敌啊。 南如生叹了口气,哎了一声,说:“平白无故又惹了一个情敌。” “小自恋鬼。”慕锦觞用手指刮了一下南如生的鼻子,钻进被窝,将蜡烛吹灭,倒是也规矩老实的躺在一边说,“莫想这么多,快些睡觉吧。” —— 这几日,南如生和慕锦觞表现的很正常,依旧一副我很冷我不好惹的样子。 景烟柔似乎生了一场大病,作为敌人的南如生呢,绝对是拍手叫好,差点就在景烟柔门口放鞭炮了。 而苏异北对南如生似乎越来越熟络,直接由南姑娘改成了如生姑娘,慕锦觞虽然恨得牙痒痒,但也知道此事不易叫如生为南姑娘,会引起冯桐的怀疑。 他认了,幸好这三天一眨眼就过去了。 (未完待续) 第223章 东风来了(1) 前天夜里,他已经跟柳将军一家见面了,说实话,他着实有些震惊,知道柳将军素来疼爱夫人,没想到来打仗,也得带夫人来,他想过了日后若是有什么大事,他就把如生栓到腰间。 时时刻刻带着。 慕锦觞将这几天搜索的罪证给柳将军看,柳将军叹口气,倒是将军夫人异常生气,差点提起刀就朝冯桐打去,幸好柳将军说了句:“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了?” 将军夫人撇撇嘴,她一时大意,就答应了这不公平的约法三章。 慕锦觞与柳将军商量好,第二天夜里若是冯桐对他动手,那他们也动手,若是不动手,第二天一早就将冯桐抓起来问罪! 柳将军一拍桌子,当即说好。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冯桐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太阳隐隐的暗下去,心里微微一喜,他像只狗一样点头哈腰的等了三天,终于是时机了,五皇子又怎么样,不还是本官想杀就杀想刮就刮吗!? 等四皇子登上皇位,他就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丞相了! “天才啊,今晚你别出门知道吗?”冯桐说。 冯天才嘴里吃着上好的丸子,问道:“为什么,我想看仙女。” “今晚爹要干一件大事,明天就把仙女送给你好不好。”冯桐自此见到慕锦觞和苏异北,才发现原来他家天才是有些楞,他从明天开始就好好教育冯天才。 让他成为世上最聪明的天才。 “管家啊,万事俱备了?”冯桐走出去命令随从保护好冯天才说道。 管家说:“老爷,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好了,一个蚊子都走不了。” 天一黑,冯桐就派人在慕锦觞所在的院子边上都放上了木头和草垛,屋子周围也零零散散放上了一些干草,在一棵树后出现了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拿着火把,直接扔在草垛里,看着火势慢慢涨起来,便快速跑走了。 找冯桐领了赏钱,跑去喝酒,还没有到门口就被人打晕了。 火势熏天,按照约定,今天谁都要早睡,不去主动发现火势,等着他慢慢烧尽。 景烟柔和苏异北离得远,冬日夜晚寒冷,便不曾出去过,本来景烟柔每晚此时都去找慕锦觞,但今日感染了很严重的风寒,便没有再去找虐,而是早早的就睡着了。 半个时辰后。 大火快将院子吞没,整个晚上都冒着红光,有些离冯桐近的人家,时常被剥削,这下看到南城郡府起了火,心里不免有些开心,冯桐终于遭报应了。 喜欢放火少别人家,终于将自己家给烧了。 烧烧烧!烧没了才好呢! “走水了,走水了!” 南城郡府里,忽然像是约定好了似的,同时嚷嚷着喊,都提着水桶,奔跑到院子边上,开始救火。 冯桐一脸着急的从院子里跑出来嘴里骂着:“混账东西,不知道这院子里住着贵客,还不快去救火!” “是是是。”管家连滚带爬的拿着水桶开始救火。 冯桐的院子离此院倒是有些远,一路跑来,满头大汗,倒显得很是着急,匆匆赶来的景烟柔和苏异北,看着眼前的大火都慌了神。 (未完待续) 第224章 东风来了(2) 听人说,已经烧了半个小时了。 景烟柔走到火边上,朝火里大喊说:“锦殇哥哥!你在哪里啊!没有你烟柔活不下去啊。” 在一旁看戏的南如生只觉嘴里酸酸的,拍了拍慕锦觞的胸膛说:“哎,你别说,这景烟柔倒是对你还挺有情的。” 慕锦觞脸一冷说:“虚情假意,你现在让她跳进火里,你看看她会从吗?” “噗——”南如生摇摇头,真是难为景烟柔了,她都听不下去了。 苏异北颤抖着手,对好双说:“马上调侍卫,找出五皇子和南姑娘。” 此事事关皇家,他虽然与慕锦觞不对付,但也知道天下损失一个皇子的重要性,他不得不作为一个臣子保护皇子。 慕锦觞冷哼一声说:“你看看苏异北也挺在乎你的,手指甲都在颤抖。” 南如生扶额,男人吃起醋真是没女人什么事情,如此远的距离,连苏异北的指甲盖都能看见也是绝了。 大火扑灭后,众人纷纷开始寻找。 冯桐用拿出粉色的手帕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这景烟柔小姐骂起人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景烟柔看着大火扑灭,率先进入废墟,她倒是要看看一场大火有没有把南如生给烧死,这样的话,锦殇哥哥就可以看到她了。 “禀小姐,周围未发现活人。” “禀苏公子,火中找到了一个发簪,已经被烧黑了。” “禀南城郡,火太大,似乎所有的东西已经烧没了。” ...... 景烟柔拿着发簪,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南如生的发簪,但她肯定的是,锦殇哥哥不可能带发簪,想来势必是南如生的发簪了,痛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脸上的灰尘衬的她异常的可怕。 南如生终于死了! “各位在找什么呢?” 一阵兵器的声音响起,柳将军从一旁带着军队出现,面上冷峻,嘴角边却带着笑意,问道。 冯桐皱眉,身体一晃,这不是京城的柳将军吗?为何忽然间来了,上头也没有说有人来,立马笑着迎上去说:“是将军来了啊,下官不知将军来,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哼。”柳将军冷哼一声。 身旁的柳三秋看见一脸悲伤的苏异北,心里微微出神,许久不见,这人长肉了,真好,走过去说:“苏公子,还请移步,一会儿刀剑不长眼。” 苏异北看了一眼柳将军,点点头。 景烟柔跪在柳将军面前说:“小女是景烟柔,国公府之女,五皇子淹没于大火,还请将军可以相救。” 柳将军自是知道慕锦觞的计谋,显得并非很着急,看也没看景烟柔便说:“本将军知道了,还请小姐移步,过会儿,本将军可没空管你。” 冯桐一听暗叫不好,这分明就是来捉拿他的,他可不能被柳将军抓住,一旦抓住就会死。 冯桐左看右看,在柳将军动手之前,悄悄的派人用匕首抵住苏异北的腰间,说:“不知道柳将军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当然是来抓你的,冯桐你作恶多端,束手就擒吧!”柳将军抬起胳膊,手一挥,朝身后战士说,“动手。” (未完待续) 第225章 东风来了(3) “谁敢!”冯桐快步走到苏异北很边,将旁边的小厮踹到在地,亲自拿着匕首抵着苏异北的腰说,“鄙人自小就听说过三秋姑娘和苏公子之间的事情,那叫一个感天动地...” “你...”柳三秋往前走了几步,想要拔剑。 “别过来!”冯桐看到柳三秋拔剑略显激动的往后退了几步,对柳三秋说,“想让你心上人活命,放我和我儿子走,如若不然...都别想活命。” 苏异北本来闭着眼睛,后又睁开,看着面前为自己着急的女子,心里苦涩不已,淡淡开口说:“苏异北本就是条贱命,还望柳三秋姑娘莫要误了正事,苏某不值。” “你确实不值。”柳三秋看了一眼苏异北的眼睛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从前,苏异北不喜欢她,眼睛中没有丝毫生气,如今,苏异北不喜欢她,眼睛中充满了儿女情长。 她柳三秋又不是那种放不下的人。 真是好笑。 “什么?”冯桐慌了,不可思议的问道,“这可是你喜欢了许久的人啊。” “本小姐不喜欢了,从今天开始不喜欢了。”柳三秋一字一顿的看着冯桐说,她不敢看着苏异北说,因为她怕暴露,他一定不知道,说这些话的时候。 她的心就像是被人踩碎了之后,又揉起来,狠狠地晾在哪里,再一脚跺碎。 疼,还酸, 柳将军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女儿这几年随着跟他上战场,成熟了不少,历练了不少,知道国家大事与儿女情长比起来,重于天地,这样才能让存在心中的儿女情长无愧于天地,说:“三秋,你做得很好。” 柳三秋朝柳将军抱拳说:“女儿去搜查胡家,这里就交给你了。” 她怕她留下忍不住。 柳将军示意柳三秋先等一会,对一脸紧张的冯桐说:“说出你的条件。” “爹!”柳三秋忍住泪水,朝柳将军摇摇头,“皇上器重你,无须为了我...” 柳将军笑着说:“这苏异北是丞相的儿子,我们若是袖手旁观,岂不就是在得罪丞相了,此计不可为,先满足他,再来个瓮中捉鳖。” 冯桐心里害怕极了,不想再拖下去,便说:“你们待在这里不许动,让我带着苏异北去找我儿子,让我旁边的管家也跟着。” “好。”柳将军毫无犹豫的说,“想必你也明白,苏异北是丞相之子,若是你敢动他的命,想必不用我出手,丞相就已经派杀手去杀你了。” 这个理冯桐自然知道,不与几人废话,架着苏异北就往后退。 管家拍了拍身上的土,立马飞奔跟上冯桐。 —— “爹怎么了?”冯天才跑过来问。 冯桐大汗淋漓的拖着苏异北进了屋子,将其敲晕,让管家先拿着刀看好苏异北,他则去了内屋拿了些钱和首饰,利索的背在包袱里,从兜里拿出一千两银子塞到管家身上说:“管家,这些年也辛苦你了,可惜啊老爷我福气就到这里了,你拿着这些银子,一会儿...” 冯桐交代好管家,又跟冯天才说:“天才,有人要杀我们得快跑了。” (未完待续) 第226章 好事成双 冯天才立马点着头,拿出一个包袱放上点心和水。 冯桐不得不说,他着儿子虽然傻,但确实挺厉害的,冯桐将暗道打开,对管家说:“你一刻钟后,将苏异北放走,一把火将这里烧了,立马进入暗道,逃命去知道吗?” 管家从小就跟着冯桐,干尽了坏事,心也被利益蒙了心,朝冯桐磕了磕头说:“谢老爷。” 快速的准备好一切,冯桐领着冯天才拿着几根蜡烛和一个火把,穿上普通的衣服便去了暗道。 冯天才看着前面的路,摸不着头脑,冯桐就领着冯天才去了最左边的路,此路直通南城城外,离船家很近,他向来是一个惜命的人。 一刻钟后,管家拿着火把,将苏异北抱出去数十米,便看到有人跑过来,立马将火把丢掉,转身拿着钱和衣服跑下暗道,身上的冷汗直冒,看着这三条通道,有些不知所措。 见左边有脚印,管家脑子一转,选择去了右边。 若是他们抓住了冯桐,他还能活命。 —— 柳三秋看见苏异北被扔出来,气的牙咯咯的响,这些人难道不知道苏公子身体不还吗? “苏公子...苏公子...”柳三秋轻轻地叫道。 苏异北揉着后脖颈,慢慢清醒过来,睁眼便对上了一双有喜色的眼睛,意识到在柳三秋的怀里,脸色爆红,挣扎着起来,便对上了柳将军隐晦不明的眼神,整理了一下衣服说:“多谢柳姑娘。” “无事。”柳三秋三秒便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转身便走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连呼吸都在疼。 苏异北望着柳三秋的背影,忽然叫道:“柳姑娘。” 柳三秋按捺住心情回头,一身戎装显得很是历练,说:“苏公子?” “五皇子和南姑娘...” “哦。”柳三秋有些失望,将零碎的头发掖到耳后说,“他们无事,今天本就是个计策,他们如今或许已经去了别的地方了。” 苏异北提起的心放下后,又提了起来,问:“请问柳姑娘,可知道是什么地方?” “苏公子。”柳将军走上前来, 苏异北作揖道:“柳将军。” 柳将军常年在边关,皮肤晒得很黄,显得异常凛冽,说:“皇子的事情岂是我等能议论的,还希望苏公子可以保护好自己,也好让丞相和丞相夫人能够放心。” 苏异北目光暗淡了很多说:“多谢柳将军提醒。” “三秋,走吧,我们还有正事。” 柳三秋看了一眼苏异北,鼓起勇气将手中的匕首递给苏异北说:“保护好自己。” 苏异北看着手中的匕首,匕首的柄被握的很热乎,目送两人远去,对好双说:“好双,你说,三秋姑娘,为何喜欢我这个病秧子。” “公子,可别这么说。”好双扶着苏异北离开此地安慰道,“小时候,公子也保护过三秋姑娘,只是后来公子身体不好就轮到三秋姑娘保护公子了,这也是一个缘分...” 当年,丞相夫人给好双取名时,就为了寻一个好事成双。 好双也看得出来,公子喜欢南姑娘,但南姑娘已有心上人,便竭力劝导公子看到三秋姑娘的好。 (未完待续) 第227章 膈应死她 苏异北又岂是不懂好双的一片好心,只是这爱情,就如同这柄匕首的坚韧,冰冷无比,你得到了便是一把利剑,得不到,若是狠狠地握住,就会血流不止。 “好双,我明白的。” 不远处,景烟柔头发异常凌乱,脸上全是灰尘,看见苏异北,忙跑过来,说:“苏异北!你看见锦殇哥哥了吗?” 苏异北皱眉,这人不是景烟柔吗?怎么家教如此下贱,直呼人的名字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撇头看向别处说:“不知道。” “我的锦殇哥哥去哪里了?”景烟柔扶着春喜,跌坐在地上。 —— 另一边,南如生和慕锦觞已经到了在南城买的院子了。 柳将军朝慕锦觞作揖说:“胡家等人已经一并抓获,明日微臣便开堂公开审讯,只是有一点,冯桐带着冯天才跑了,人没有抓到。”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天会抓到的。”慕锦觞说。 “五皇子,这是皇上带给您的信以及赏赐。”柳将军拍了拍手让人端东西进来,“明日审讯,五皇子露面吗?” 慕锦觞摇摇头说:“事情还没有办完,不宜暴露身份。” “微臣还有一事禀告。”柳将军说着,倒是有些难以启齿道,“云浮镇的县丞已经抓获,抓他的时候,景小姐的丫鬟春香与胡武正在床上,这个丫鬟该如何处置好?” 慕锦觞看了一眼南如生。 南如生说:“便还给景小姐吧。” “南姑娘真是宽宏大量。”柳将军朝南如生看去,年龄要比三秋小,但气质已经在三秋之上了。 南如生说:“嗯。”我只是想膈应死她。 这时,慕锦觞拿着信已经看完了,说:“这南城郡便让南老夫子的大儿子南翰当吧。” “嗯...”柳将军思考了一会说,“南老夫子在南城威信高,这南翰似乎也是一个有学识有胸怀之人,那便如此吧。” 慕锦觞点头,说着就在慕勤洲已经拟好的圣旨上,填上了南翰两个字,对四风说:“随柳将军一起去宣圣旨吧。” 四风默默的接过圣旨,内心斗争十分丰富,若是那一天,主子当上皇弟,难道他就是那位太监??? 不不不,太可怕了。 —— 通仙街上 柳将军带着一众士兵出发去南家学堂,柳将军身旁的一个小将,嘴皮子贼溜,朝周围空旷的街道喊着:“冯桐已被抄家,南城大大小小的官员已经被逮,此人是柳将军,明天开堂会审,到时候将你们的冤屈统统说出来。” 周围百姓只是先漏了一个头,有些大胆的便出来看见身后笼车里关着胡武胡文,立马喊道:“真的是胡武胡文两个兄弟,大家快出来看啊!” 众多百姓像被放出来的鸽子一样,站在大街上,看着笼车,劳累的眼神中,终于散发出了光彩,最后安静的跑回家。 柳将军皱眉:“???” “快打!” “你这狗官,害得我家破人亡!” “打死你,尝尝专门为你留的白菜帮!” 一个个的鸡蛋,一片片的白菜统统都往笼车的方向扔去,胡武胡文颤抖的低下头,他们从未想过,这些平时软弱的百姓竟然如此愤怒,心中颤巍巍不敢看百姓一眼。 (未完待续) 第228章 新的南城郡 有些细心的人说:“你们小心点,别打着将军们。” “去去去,不用你提醒,这扔东西的准头,不知道练了多少次了,就是为了有这一天...” “哈哈哈......” 柳将军手抓着马缰绳,看着周围人脸上的笑容,心里也荡漾着开心,但他又怎能居功自傲呢,朝众人拱拱手说:“各位,本将军只是装装样子,真正救百姓于水火中的是五皇子慕锦觞。” 众人一听是皇子来解救的他们,立马跪下祈求上苍,保佑五皇子,甚至有人说要立一个雕像。 有人见柳将军虽然长得很凶,但实际上很和善,便问道:“将军这是要去哪里?可是口渴了,饿了,只要说一声,我们就在这里为将军添点力量。” 柳将军摆摆手,笑着指了指前面的南家学堂说:“我们是去南家学堂。” “将军,可是请您明察啊,这南家学堂的南老夫子和南老夫人可都是好人...” “我知道。”柳将军笑着说,“此番前去是好事!” 就这样聊了一路,马终于到了南家学堂门口,里面传出琅琅的读书声,什么之乎者也啊,令柳将军一阵头疼。 不一会儿,南家学堂众人赶紧来到门口,朝柳将军行了礼。 柳将军下马,四风也跟着下马。 “四风统领,请念吧。” 四风点点头,心里却委屈的要死,忍住冲动,异常正气问道:“南翰可在。” 身着白衣,头发绑着白色发带的南翰看了一眼南老夫子,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说:“小的就是南翰。” “南翰接旨。” 众人看见明晃晃的圣旨,都毫不犹豫的跪下,都激动的微微抬头看着圣旨,那可是圣旨啊,跟皇上可是一模一样啊! “小的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原南城郡罪恶满盈,不得再为官,今南翰心系百姓,学识广博,现任南城郡一职,即刻上任,愿南城郡能廉洁奉公,爱民如子,莫让朕失望。钦此。” 南翰紧张极了,吞了口口水,忍住让自己不要晕倒,行礼道:“南翰接旨。” 四风将圣旨放在南翰手中,柳将军走过来说:“希望南城郡莫让皇上失望,各位请起吧。” 众百姓看到南翰当南城郡,发自内心的开心,又跪下说:“参见南城郡。” “快起来快起来。”南翰也掩不住高兴,自此冯桐来了南城郡,他就无法施展抱负,曾经去谋个一官半职,却发现冯桐做的都是草菅人命的营生,令他愤慨。 南翰朝众人拱拱手说:“南翰不知能否担此重任,但一定竭尽心力,为百姓着想。” 南老夫子看着南翰的背影,高兴的胡子都飘了起来,南翰真是长大了,朝柳将军说:“柳将军,请。” 柳将军笑了笑对身后的百姓说:“散了吧,快回去想想这些人的罪责,明天可是有很长的事情要干呢。” 百姓们都握着拳,纷纷想起冯桐干的事情,都不禁眼眶红了,他们真的忍了很久了,朝几人行了行礼,便立马回家,奔走相告,让那些受害者明天能到达衙门诉说痛苦。 (未完待续) 第229章 一念之间,善与恶 “将军一路辛苦了。”南老夫子说。 柳将军看了一眼南家学堂,有些不解的说:“这学堂为何如此破旧。” “这在南城算是好的了,还是因为是朝廷修建,那冯桐才不敢动这学堂,哎,如今可算是好了。”南老夫子叹了口气,但皱着的眉头皱了一辈子,却再也抚平不了了。 所幸南城的子子孙孙们,终于又能挺起胸膛,眉间不再有愁容了。 柳将军说:“此事我会上报朝廷,南城之大又岂是这一个小学堂能容纳下的,这修建学堂一事,以及找夫子一事还得让您多费心啊。” “多谢将军,谈何费心,快请坐,请坐。”南老夫子派人上了茶。 柳将军又与几人寒暄了一会儿,对南翰说:“明天就开堂审讯,冯桐通过暗道跑了,我们依然在追,等追到之后,按照罪行就地伏法。” “是,南翰明日便去衙门,到时候还请柳将军指点一二。”南翰异常谦虚的说。 南老夫子适时地问:“将军,五皇子和南姑娘,您可有见到?” 也不知道那小丫头怎么样了,报了仇,不知道开不开心啊。 “我也不清楚,但听说五皇子带着南姑娘去散心了。”柳将军今天才知道,为什么皇上拒绝了丞相的请旨,拒绝了国公府的联姻,原来这五皇子已经有红颜知己了。 如此说来,正是苏异北喜欢的姑娘,也就是说,他家三秋又有机会了。 南老夫子点点头,或许,明天小丫头就要伸冤了。 —— 夜晚,郊外。 沉默了一天的南如生依靠在慕锦觞的肩膀上,问道:“明日娘亲和如枫就来了吗?” “嗯,已经通知伯母了。”慕锦觞扶着如生的头发,希望能带给她一点安慰。 南如生笑着说:“如今我忽然想问魍风问过的问题。” “什么问题。”慕锦觞搂紧了一下南如生,这种悲伤本不该属于眼前的姑娘,这个年纪里她承受了许多许多了,他要好好保护她。 南如生眨了眨眼睛问:“你说人为什么要成为坏人呢。” “一念之间,善与恶,终归要做出一个选择,自古就是这样,不过谁知道谁是恶呢,不过大家一直都说好人有好报,坏人有坏报。”慕锦觞说道,“就为了讨个好报,我们也要做个好人好不好。” 南如生猛地点了点头说:“好,我们要做好事,做好人!” 慕锦觞松了一口气,见如生想开了说:“想必伯父在天之灵,一定会祝愿你能好好的,明日伯母来了,如生记得要坚强,你的身后还有我。” 南如生报了仇,虽然没多少快感,但压在心中的石头也消失了,开玩笑的说:“那你就是我的坚果墙了。” 慕锦觞虽然不知这是一个什么词,但坚果应该是最强硬的,又加上一个墙,看来更为可靠了,说:“原来如生是在夸我可靠,安全,可信任啊。” 南如生撇撇嘴,眼睛像狐狸般看着慕锦觞说:“你的阅读能力为零,自恋能力极高。” “如生,你看那是什么?” 天上开始飘起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像是在哭诉什么。 (未完待续) 第230章 轻功是用来秀恩爱的 南如生接了一片雪花,看着慕锦觞的嘴唇,心中的冲动闪了闪,最终借着心中的忧伤,起身吻了上去。 慕锦觞本能的抱住南如生,慢慢闭上深邃的眼睛,想要加深这个吻,轻轻的咬着... 南如生嘴上一疼,脑子一清醒,气呼呼的推开慕锦觞,面上一热,刚要开口,慕锦觞就把脸埋在了南如生的脖颈间说:“呜呜呜,如生占了便宜,还欺负我...” 南如生:“......” 这是在撒娇?? 他们两个大大小小一共亲了三次,第一次是她在馄饨店里小小的亲了一下锦殇,第二次是在房间里,啄了啄锦殇的下巴,第三次便是此次。 每次都是她主动,倒是显得她有多不矜持啊。 慕锦觞怕惹恼了如生,适可而止的抬起头,看着如生一脸委屈的模样,揉了揉如生的脸颊说:“我的错,以后我占你便宜,主动欺负你便好了。” 南如生:“???”话不是这么解释的吧。 “回去吧,如生,雪下大了。” “嗯...你抱我飞...” “好,我抱你飞...” 慕锦觞抱起南如生,脚步生风,一阵略过,南如生紧紧的抱着慕锦觞,只觉雪都是静止的,而她才是被世界宠爱的姑娘。 魑魅魍魉:“轻功是这么用的?” 闻云冷冷的站在后面,她想起南姑娘所说的一个词“单身狗”,于是冷冷的开口说:“对于单身狗,轻功确实只能用来打架,毫无用处。” 魅风若有所思的朝魑风说:“魑风快抱我,我允许你的轻功有用处。” 魑风一巴掌推开魅风贴过来的脸说:“滚。” —— 第二日,下着雪,没有出太阳,虽然狗官已经被逮,但人们心中却是不轻松,那些痛失亲人,痛失友人,虽然心中大块,可是人也回不来了。 天还未亮,衙门外就拍了很长很长的队。 没有太阳,索性不是很冷。 柳将军众人一听说,天还没有亮,众人就在外面等着了,立马穿上衣服,赶到衙门。 南于氏和南如生也早早的起来了,南如生怕两人受冷,让两人在院子等着,两人不听,非说要看着他们审理。 南翰作为主审官,柳将军作为副审官。 “升堂!” 堂役击堂鼓三声,后又站在左右两侧。 南翰见人数众多,便决定在一个大的地方审案件。 胡武胡文跪在地上,穿着白色的囚衣,满脸竟是绝望。 南翰开口说:“今日审理南城冯桐胡武胡文众人一案,现冯桐从暗道里逃走,还未抓到,等抓到后,根据案件的大小,就地正法!” 南翰拍了拍惊堂木,说:“现在,可以说出你们的冤屈,本官会为你们洗刷冤屈。” 不等众人反应,南如生从人群中走出来,因为身份特殊,便朝柳将军和南翰鞠了一躬说:“我,南如生,状告冯桐陷害我父亲南城轩,状告胡武强抢民女。” 人群中引起一阵轰动,“是,是大小姐,真的是大小姐。” 众人齐齐跪下,行礼说:“大小姐,当年我们没有保住大人,我们...” (未完待续) 第231章 报仇了 “没事。”南如生笑了笑,她真的不怪他们,他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就算他们去了,还能跟官对抗吗?无济于事,又说,“大人,这是证据。” 南翰朝南如生点了点头,说:“呈上证据,关于冯桐的也一并呈上。” 数百个百姓纷纷将证据呈上。 南翰看完后,心中大惊,没想到此事牵扯到这么多人,拍了拍惊堂木说:“冯桐陷害朝廷忠良,横征暴敛,奢侈无度,残害二十余条人命判死刑,其子冯天才抢夺民女判流放。” “南城轩大人曾是我的前辈,晚辈敬佩大人,我会书信一封,上报朝廷,为南城轩大人洗刷冤屈,关于此事受冤屈的人,一律消除记录...” “谢大人。”南如生朝南翰作揖,便退下了。 走到人群中,看着尽力踮脚的南于氏和南如枫说:“娘,弟弟,我们报仇了。” “好,如生,谢谢你。”南于氏抱住南如生和南如枫说,“以后我们好好生活,等我百年后,见到你爹,就可以开心的告诉他,你们是有多厉害了。” 南老夫人从一旁走来,看见南于氏,往事也重新决堤,看着南于氏身上穿的衣服,也松了一口气,过的还算好,也是有脸去见她了,“香玉。” 南于氏立马擦了擦眼泪,回头朝南老夫人行礼说:“老夫人。” “一切可好?”南老夫人走过来握着南于氏的手,心疼的说。 南于氏笑着说:“一切都好。” “好就好。”南老夫人摸了摸南如枫的头,和蔼的说,“如枫可已经入学堂了。” 南于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对南老夫人说:“今年过完年,准备去学堂。” “不如就在你南爷爷这里上学堂吧。”南老夫人说。 南如枫朝南老夫人作揖,说:“如枫见过老夫人,但是如枫在陈家村有一个玩伴,我已与他约好要一起上学堂,所以怕是没有荣幸去老夫子的学堂了。” “真是一个信守承诺,懂礼貌的好孩子。”南老夫人说,“你可以邀请你的朋友来南城,这里有学舍,上七天学堂放两天假,很是方便,束脩一个月是二两银子,若是你那朋友家中困难,可以减半。” “谢谢老夫人,如枫回去后,便跟二虎商量。”南如枫又朝南老夫人作揖说道。 南老夫人点点头,对南如生说:“身为长姐,你要撑起这个家,也辛苦了。” “没有娘亲苦,如生这是应该做的。”南如生只觉得一个女子没有了家没有了依靠没有了丈夫,能为了两个孩子坚持一年又一年,真的很不容易。 “好好好,这两个都是孝顺的孩子。”南老夫人深感欣慰,又对南于氏说,“你娘家也来了几个人,你还见见他们吗?” 南于氏痛心的摇摇头,小弟和弟媳妇当年都对她避之如蛇蝎,只是不知道爹娘还有大哥可好,不知道大哥有没有娶了媳妇,“算了吧,都过去了。” 南老夫人点点头,对南于氏说:“一定要好好的,我就先回去了。” “老夫人走好,路上慢点。”几人朝南老夫人作揖。 (未完待续) 第232章 娘的娘家(1) 等等! 方才南老夫人说起娘亲的娘家,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个可恶的南城杰为何没有牵连其中,难道是遗漏了什么? “如生怎么了。”南于氏问道。 “娘,你说为何没有南城杰和方和红的罪行。”南如生叹了口气,回去后,还是有的烦。 南于氏安慰道:“那一家子人只会偷偷摸摸的,这杀人的事情还是不敢的,至于那天,南城杰有没有捣乱,我们不知道,但他那种人只会偷鸡摸狗,抓到了也不会有什么罪责,也就是打几板子。” “希望这次给他个警告,别为了这些人操心...” “阿香!” 南于氏听到声音后,身子一抖,闭着眼睛,使自己放松,转过身去看见大哥扶着娘亲,心里就堵得慌。 “娘。”南如生见南于氏捂着心口,走过去说道。 南如枫拽了拽南如生说:“姐姐,你可能睡了一年迷糊了,这是舅舅和姥姥,身旁那个女子我就不认识了。” 南如生恍然大悟了,难怪娘这么难受。 在她的记忆中,这个舅舅于易和姥姥还是不错的,就是她那个小舅,简直无敌,娘跟娘家如此生疏,恐怕就是那个小舅从中作梗吧。 南于氏由南如生扶着,慢慢走过去,两人见了忙心疼的迎上去,于姥姥握住南于氏的手说:“瘦了,还黑了,娘对不起你啊。” “娘这是说的哪里话,娘生我养我,已经是莫大的恩情...”南于氏说着说着,眼眶也红了,“大哥可还好?” “好好好。”于易眼中含泪,这个妹妹他算是对不起了,牵着身旁的女子对南于氏说,“这是你大嫂,叫茹中。” 南于氏看了一眼略显内向的女子,微微屈身道:“大嫂。” “妹妹。”茹中急促的朝南于氏微微还礼。 于易见到此场景很是开心,茹中一直在家中与弟弟的媳妇儿不对付,阿香也与弟弟的媳妇不对付,如今看来,两人是对付了。 南于氏牵过如生和如枫说:“快叫人。” “如生(如枫)见过姥姥,舅舅,舅妈。”南如枫作揖,南如生行礼道。 于姥姥揉了揉南如枫的脸,看着南如生感叹道:“是个标致的姑娘。” 南于氏问道:“娘,爹可还好。” 风带来了一阵阵沉默,只剩于姥姥的叹息声,还有于易的愤懑之声,于易只觉快要憋不住了,但想起妹妹家,光景不如从前,便就此止声了。 “怎么了,娘,您快说啊。”南于氏脸上尽是担心,爹的身体一贯很好,可是此时为何不说话了。 于姥姥脸上强忍着泪意,强忍着思念,笑着说:“你爹很好,我们该回家了,这些人也算是有了报应,人啊,还是要向前看,不只是为了你自己,还有如枫和如生呢,你还年轻,娘就先回家了,自己好好的。” 于易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妹子,翻了翻身上的银子,却只翻出来一个铜板,有些尴尬的递给南如枫说:“买点喜欢的东西...” “妹妹,这是我和你哥哥的一点心意。”茹中狠了狠心从荷包里拿出二十文钱,递给南于氏,她也听说过这个妹妹的遭遇,倒是有些心疼。 (未完待续) 第233章 娘的娘家(2) 于易见南于氏久久没有反应过来,将二十文钱塞给她,便拽着茹中追上于姥姥的脚步了。 路上,于易问:“这二十文钱...?” 茹中叹了口气,说:“现在钱都在弟弟那里,不是我嫌弃,只是没个钱实在不行啊。” “辛苦你了。”于易摇了摇头说。 于姥姥在前面走着,后面的场景自是也看见了,茹中这个当嫂子的还能将自己偷偷攒下的私房钱给妹妹,她竟然没有一个子儿留给自己的女儿,还让女儿白白的伤心一番。 茹中走向前安慰说:“娘,你看妹妹和如生,如枫,穿的可是真俊啊,想必生活也很好了。” 于姥姥没有说话,只有她心里知道,今天是替城轩报仇的日子,总得穿的好些,让别人看看,否则也算是丢人了。 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的南于氏,看着手里的二十文钱有些恍惚,原来对于异常能干的大哥,现在连二十文钱都是全部的家当了吗?“如生...娘想...” “好。”南如生站在南于氏身旁说,“但是说好,不帮助无志之人。” 南于氏知道如生指的自己的弟弟于奇,说道:“如生,我感觉你姥姥有事情瞒着我,你能不能替你姥爷看看。” “自然可以。”在南如生的脑海中,隐隐约约有之前的记忆,但总之,姥姥姥爷这两个人是好的。 当年与娘亲断绝关系,并非两人的意思,而方才也看得出,舅舅和舅妈对他们是真的好,这家人总的来说不讨厌,只是那小舅和小舅妈,着实令人烦躁。 南如生站在私心的角度自是能省事就省事,但站在娘亲的角度,自是不想让娘亲伤心。 谁也无法抛弃亲生父母。 —— 吃过中午饭,南如生便与慕锦觞说要去姥姥家。 慕锦觞本想问他能去吗?转眼一想这是个废话,便对几人说:“好,那我便在这个院子里等着你们。” 南于氏知道如生和锦殇的关系,欣然应下。 只是,南如生听着此话倒是有些酸味,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话,谁让你还没有娶我,哼哼哼。 几人买了些糕点,布匹等物,便往于家赶去了。 由于南城轩败落,作为娘家的于家曾一度抬不起头来,便从上好的院落,搬到了深巷窄院里,这里倒是清净,但总让南于氏觉得心中不舒服。 “娘,我是阿香啊。”南于氏敲了敲门,见没有人开门,便报上了名字。 过了一会儿,从屋里走出一个身着桃红色衣服的女人,年纪轻轻,左不过十八岁的好年纪,但浓妆艳抹的,倒像是隔壁青楼的老鸨,装模作样的大冬天拿着团扇,走到门前说:“去去去,什么阿香不啊香,本小姐才最香。” 南如生挑眉看向南于氏。 南于氏无奈的小声的说:“许是你小舅妈了。” 在劈柴的于易立马整理了一下衣服,跑到门口,将门打开,问道:“阿香,你咋来了。” “我来看看...” “砰!” 南于氏刚想迈进去,忽然就吃了个闭门羹,心中无限的委屈都涌了上来,心里涩涩的,她也是这个家里的人啊,为何要让一个弟媳给嫌弃了。 (未完待续) 第234章 娘的娘家(3) 南如生自是受不得这委屈,直接将门踹开,说:“娘,我们进去。” 那女人花枝招展的挡在南如生面前说:“哎哎哎,你怎么回事,这是我家,你怎么就创进来了,大哥你还不拦着,你信不信我回娘家,我们家自是不怕这等名声...” “我们是来找姥姥的,不是来找你的。”南如生往前看着说,“好狗不挡道。” “弟妹!”于易紧紧地皱着眉头,很是为难的说,“这是阿香啊,你姐姐,我妹妹。” 那女人双手环胸,像是在看好戏一般,一脸不屑的说:“你就是那个罪臣的家属?连累自己家就算了,还连累娘家,是嫌你男人死的不值得吗?” “陈小霜!!!”于姥姥连忙将门关住,生怕老头子再听到影响身体,拐杖敲在地上砰砰的响,“你再如此说,这个家可就真的容不下你了。” 陈小霜心里一火说:“我要回去告诉我娘!” “去吧去吧!”于姥姥松了一口气,“你娘要护着她的女儿,我也要护着我的女儿,去了就别回来了。” 陈小霜面子上就过不去了,于奇出去了也还不回来,任自己在这里欺负,看着对面的人哭的其乐融融,自己也插不进去,便不耐烦的转身回了自己的屋。 南于氏站在门口,进也不是,站也不是。 “阿香啊,你咋来了。”于易站在门口,将人迎进来,他就怕阿香来,这个弟妹又让阿香难堪,果然不错,“快进来。” 几人没有落脚地,便去了于易的房间,于易叫茹中倒茶。 于姥姥与南于氏又哭了一大会。 惹得众人最后都是眼泪朦胧,于易一个大男人感觉此情此景非常不适合他,便说:“阿香,现在怎么样了。” “城轩洗清了罪名,那些坏人也罪有应得,得到了报应,可是城轩再也回不来了...”南于氏叹了一口气,几十年的夫妻感情,不想便不痛,一想便如洪水般,除非沧海桑田,否则流不尽。 过了一时半会,南于氏与于姥姥终于止住了眼泪,南于氏用手帕给于姥姥擦了擦眼睛问:“爹呢。” “出去了。”于姥姥避开南于氏的目光说。 南于氏问道:“去哪里了?今晚我们留在这里吃饭。” “你爹去别的地方了,十天半个月可能回不来。”于姥姥将手帕折起来,放到一旁,用袖子稍微遮了遮脸,强行松了口气。 南于氏自是不信,便说:“好久没去娘的房间里坐坐了,要不...” “阿香,我带你去看一下这院子,去屋里坐着多没意思啊。”于易说着便抬脚往屋外走去。 南如生朝南于氏使了个眼色,说道:“舅妈,我可以在你这里睡一觉吗?有些困了。” 茹中点点头说:“当然好了,需要我在这里陪你吗?” “谢谢舅妈,我让如枫在这里陪我就好。”南如生道。 南于氏嘱咐如枫莫要捣乱,便跟着于姥姥等人出去逛院子了,心中忐忑不安,生怕自己走路分心,便说:“我们去后院坐下聊聊天吧,在外面心情也舒畅,不像屋里呼吸不过来似的。” (未完待续) 第235章 娘的娘家(4) “好。”几人同意了,便摆上茶,和南于氏买来的点心。 这时,陈小霜也跟着过来了,南于氏生怕这人坏了好事,便留下了,陈小霜问了很多问题,南于氏也都一一回答了。 “哎呦,姐,那你岂不是又恢复了以前的身份,还跟新的南城郡有交情了?”陈小霜拿着一块点心,吃着问,“你是我姐,你介绍我跟这些人认识认识呗。” 南于氏:“...” 她现在已经深刻的意识到,人要脸树要皮,树要没皮必死无疑,人要没脸天下无敌,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 “如枫,我一会儿要去看一下姥爷的屋里有什么古怪,你在这里呆着,有人问我就说我肚子不舒服,便说如厕去了。”南如生交代道。 南如枫乖巧的点头,他早就感觉那里不对劲了。 肯定是那黑心的小舅妈对姥爷不好了。 南如生打开窗户,悄悄的翻出去,顺着药味,一路到了于姥姥的房间门口,先是将窗户打开一条缝,看着里面的情况,跳进去后,看见躺在床上睡得很难受的于姥爷。 见到老人如此,南如生心里多少是不忍心的,更何况是自己的姥爷,走过去悄悄的把脉。 南如生凝眉,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为何变得如此厉害。 想着放下于姥爷的手,从窗户离开。 回到房间后,终是又过了十几分钟,便叠好被子,跟如枫走了出去,来到后院时,几人正在聊天,特别是陈小霜脸上的掐媚非常明显。 忽然从屋中传来一阵咳嗽,床上的于姥爷缓缓睁开眼睛,捂着胸膛,低声的说:“是不是阿香来了...” 南于氏猛地站起来,几人立马拦住,都找各种理由,南于氏看着如生脸上的担忧,说:“你们别满了,我都知道了。” 陈小霜悻悻的将糕点放下,悄悄的回到了屋子里。 这一点自是没有逃过如枫的眼睛,揪了揪南如生的衣袖说:“姐,我觉得小舅妈很可疑。” “嗯,非常可疑。”南如生说。 于姥姥脸上有些红,倒是也没有隐瞒了,说:“你爹病了,我是怕你担心,去看看吧。” 于姥姥让于易将糕点带上,说:“跟我来吧。” —— 推开门,南于氏就看见了一直咳嗽的于姥爷,立马跑过去跪在地上,哭着说:“爹,爹,都是女儿不孝。” “阿香啊,你来了。”于姥爷面色发黄,嘴唇发白,看到南于氏终于有了一丝生气,他发觉自己已经病重,最担心的还是他的女儿,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 孤儿寡母的,容易受人欺负啊。 南如生开口说:“舅母,麻烦你倒一杯热水。” 茹中连连应声,到了热水递给南如生,南如生接过来说;“娘,你喂姥爷喝下。” 于姥姥忙挡住说:“如生啊,你姥爷不能多喝水,大夫说了,一天要少喝水,病重的时候,药还得减半。” 南如生:“???!!!”那个庸医说的,她不揍死他。 “姥姥,如生会医术,甚至已经是神医了,姥姥不相信可以去云浮镇打听打听。”南如生先将自己的丰功伟绩统统都说了出来。 (未完待续) 第236章 娘的娘家(5) 一旁喂水的南于氏附和道:“娘,你也不想想,我们正常人都得喝个水,更何况爹现在病重,没有水,不更难受吗?” 于姥姥的脑袋忽然像是被石头砸了一下似的,冒着金光,却无比清醒,气得喘不过气来说:“这陈小霜!是个毒妇啊!!!” “姥姥你别激动。”南如生也没有指望于家是否有纸,直接拿出自己随身带的纸笔,往上写了药方,顺便掏出二两银子说,“舅舅,麻烦您去拿点药方,再去买点梨,多买点。” “这...”于易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于姥姥。 于姥姥点点头,于易才下定决心拿着药方跑了出去。 “娘,你方才说是弟妹?弟妹可是怎么样了。”南于氏紧张地问道,“娘,你的意思是,爹变成这样,是因为弟妹隐瞒了大夫的话。” “是娘老糊涂了。”于姥姥握着拐杖说,“如生啊,姥姥求你,救救你姥爷吧。” “放心吧,姥姥,我会的。”南如生朝于姥姥点了点头,便走到窗户边通了通风,递给茹中一百文钱说,“舅妈,去买些鸡蛋和菜。” “这...”茹中与于易是如出一辙的反应。 于姥姥对于南于氏的遭遇越来越好奇,先让茹中拿着钱去买菜,便问南于氏说:“阿香,这是哪里来的钱?不义之财...” “娘,是如生在镇子上开了一个药铺,赚了些钱。”南于氏说。 于姥姥对此颇为震惊,这外孙女自小就天赋寻常,此等事情倒是也不奇怪,便说:“如生可真是一个好姑娘,可否有了婚配了。” 南如生倒是不害羞,坦率的说:“有啦!过几天便让姥姥见见。” “好好好。”于姥姥顿时大笑,躺在床上的于姥爷听了这种开心的话,不禁清醒了许多。 于姥爷睁开眼睛,缓了很久才缓过来,沙哑着喉咙说:“阿香回来了。” 南于氏立马给于姥爷喂了水说:“爹,女儿带着如生和如枫来看看您。” “长这么大了,咳咳...”于姥爷挣扎着起身,从枕头底下拿出些糖,递给如生和如枫说,“八月十五的时候,姥爷给你们留的,尝尝。” 南于氏实在忍不住这种心酸,捂着眼睛就往门口走去,八月十五,那时候如生还在床上躺着,没想到这三四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只是愧对了一直在等她的爹娘。 “阿香啊,别哭了。”于姥姥见状走到门口,轻轻地哄着说。 南如生和南如枫则是一人一边坐在床边上,开心地剥开糖吃,陪于姥爷说这话,不一会儿,于姥爷便睡了过去。 几人怕于姥爷寂寞,也便没有离开,而是稍微小声的说着话。 南于氏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娘,即使城轩败了,咱家为何会搬到这里,怎么如此败落了。” 于姥姥摇摇头,脸上的皱纹诉说着沧桑,“说来说去都是娘不好,连累了你大哥,还苦了你,可是奇儿是我的儿子,娘怎能忍心丢下他不管呢。” “你弟弟,前些年染上了赌,将性命压了上去,为了还这款巨债,把家底几乎都掏空了,这些年,奇儿好不容易有些起色了,生活啊,也得慢慢过,所以也便就这样了。” (未完待续) 第237章 分家(1) 于姥姥继续说:“哎,可是啊,娘现在心里特别难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几年了,都是如此的光景啊。” 南于氏锤了锤腿说:“娘,弟弟大了,你不能养他一辈子,都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你这什么都没有捞着呢,这弟媳更不是个东西,弟弟跟她在一起,不行,若是弟弟不能回心转意,便让他自生自灭吧。” 于姥姥直了直腰,叹了好几口气,说:“我怎么舍得。” “姥姥。”南如生从旁边走过来,嘴里的糖是甜的,心里是苦涩的,“想必小舅妈隐瞒大夫说的话时,小舅应该也知道,可是小舅非但没有阻止,还助纣为虐,说明他没有把您二老放在心上,更别说放在眼里了。” 南如生又接着说:“更何况,舅舅和舅妈成亲许久了,却没有怀上一儿半女,如生看,是因为这几年起早贪黑,累的身子不利索。” 说起于易和茹中来,就是于姥姥心中的一根刺,为了于奇,这夫妻俩可是吃了不少苦,心里也动摇了说:“等老头子醒来,我与他商量商量。” “娘,现在哥和嫂子好不容易结了姻缘,一会儿便让如生替嫂子看看,哥打了十几年的光棍了,您不能再让他为这个家里付出了,他总得有自己的家,以后的孩子也会嫌弃您不公平的。”南于氏说。 于姥姥怎么不懂,女儿跟她掏心窝子说的话,她都懂。 南于氏看了一眼如生说:“娘,我与如生商量了,你跟我们走吧,如枫还小也需要人看,如生的铺子也需要人帮忙,你可以将这院子给弟弟和弟妹,让他们自己生活。” 南于氏见自家娘心动了,接着说:“娘,你该享福了。” 于姥姥实则年龄大,南于氏才三十岁出头,于姥姥也不过近五十岁,头发已经白了很多了。 “好,我跟他们商量商量。”于姥姥摸了摸自己的鬓发,红了眼圈说,“你还年轻,没有想过再嫁?” “娘,说什么呢,我有如生和如枫就够了。”南于氏连忙摆摆手,她真是从来没有想过,也不会想,万一他不待见如生和如枫怎么办。 而且,她与城轩说过白头到老,虽然他先走了,那她便替他白头吧。 —— 半个时辰后,于易和茹中都回来了。 茹中做了清汤挂面先给于姥爷垫了垫肚子。 南如生去煎药,见陈小霜偷偷摸摸的看着自己,便冷眼去看她,倒是被吓回去了。 南如生将药端给有些清醒的于姥爷,于姥爷被人喂药,有力气之后说:“你是如生。” “见过姥爷。”南如生微微行礼。 “好孩子,长大了。”于姥爷吃了一辈子苦,最近躺的久了倒是有些难受,便做了起来,对于姥姥说,“方才你和阿香说的,我都听见了。” “爹...”南于氏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伤心。 于姥爷苦笑了一下说:“说不失望是假的。” 于姥姥扶住于姥爷问道:“今儿,阿香一家,易儿一家都在这了,你是怎么想的,你说说,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未完待续) 第238章 分家(2) 南如生也已经决定,无论是于姥爷分不分家,她都为了娘亲帮姥爷家一把,算是还了姥爷和姥姥对娘亲的养育之恩吧。 “易儿,你觉得苦吗?累吗?”于姥爷问道。 于易看了一眼茹中,茹中红着眼眶低下头。 于易咬咬牙说:“多累多苦都行,只是这家越来越不像家了。” 他与茹中幼年就相识,中间经历种种缘由,三十了才结上亲,三四年了,茹中越来越劳累,也没有自己的孩子,虽说爹娘不嫌弃,可他也是见过茹中偷偷抹眼泪,他心里也不舒服啊。 “那就分家吧。”于姥爷低声咳嗽了几声,如释重负的笑了笑说,“我们跟着易儿过。” 于易和茹中忙跪下说:“我们以后会好好孝顺爹娘。” 于姥爷下床穿上鞋子,喝了一碗水,看着面色也慢慢恢复了过来,对于易说:“去叫奇儿和他媳妇儿来。” 于易哎了一声,便出去了,看着天空一片片的雪花飘下来,心里却无比舒畅,虽然内心还是有些压抑,看见哼着小曲刚回家的于奇说:“弟,叫上你媳妇儿,爹有要事宣布。” 于奇心眼一转,那老头子不行了?开心的说:“哥你等着哈,我去叫小霜。” —— 屋里,几人围着于姥爷坐着。 陈小霜看于姥爷面色恢复正常,瞪着眼睛看向于奇,你不是说是来分财产的吗? 于姥爷笑着对陈小霜说:“你不用看,亏了你,我还没死呢。 今天要说的是,这个家也破败不堪了,我准备分家。” “什么?”两人异常惊讶,其实他们两人也不是不想分,关键是得看看分多少钱了,若是多了还可以考虑考虑,若是少了,还是靠大哥养着他们吧,“这怎么突然间就分家了呢?” 陈小霜搓了搓腿说:“我们一家不是挺好的吗?大哥大嫂很是能干。” 南如生:“......” 作为小辈她不好说话,但是她真的想知道,这个别人能干,管她屁事吗? “你大哥大嫂确实能干,但你们却是好吃懒做,只顾着你们小,给你们宠爱,如今呢,倒是盼着我先入土咯,咳咳咳!”于姥爷捂着心脏说。 于姥姥赶快递了碗水,眼神刮了陈小霜一下。 陈小霜躲开这眼神,心虚的说:“哎呦,爹说的哪里话,是不是受小人挑拨离间了,不如先说说这家怎么分呢,我和阿奇可是没能力养活您二老。” 于奇不说话,反正他吊儿郎当,唯命是从,胸无大志。 于姥爷被气的久久不能说话,心里那一道道亲情的网子,慢慢破碎了,说道:“我和你娘跟着阿易生活,你们给我五十两,这个院子就归你们了。” 陈小霜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不相信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情,说:“当真?” “当真。”于姥爷从床缝里拿出张房契说,“钱给了,房契就是你们的了。” 陈小霜与于奇商量了一会儿,觉得这是一个会亏的买卖,送走了二老不说,这院子怎么也值个二百两银子,拿五十两换值了,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啊。 (未完待续) 第239章 解脱(1) 于奇赶紧说了几句好话,于姥姥心里一疼,平时这小儿子最不着调,说出的话也很气人,今日如此却是为了赶他们两个走,心里又是无奈又是难受。 南于氏替于姥姥顺了顺气说:“娘,没事的,你还有大哥和我呢。” 陈小霜兴奋的拿着五十两交到于姥爷手中,拿到房契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眼睛笑的都快贴到眉毛上去了,翘着兰花指说:“哎呦,这可是我的房契了,给你们两个时辰,收拾收拾,赶紧走吧。” 于易愤怒的看着陈小霜,“你...” “阿奇啊,我们走。”说完,两人打开门,走出了富豪的步伐,等他们卖了这房契,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就算没有钱了,再让阿奇去老爷子老婆子那里哭上一哭,就又有银子咯。 “哎,收拾收拾吧,阿易回去收拾一下。”于姥爷将手中的十两银子拿出来给南于氏说,“阿香,拿着!爹没帮过你,但今天也不能让你们花钱。” 南于氏虽然现在有了很多钱,但还是乖乖的接过银子说:“谢谢爹。” 于姥姥摸了摸眼泪便去收拾行李了,他们的东西其实不多,几件常年换洗的衣服,年轻时舍不得扔的一些旧首饰,还有这几天因为腰疼捡了一个木头当拐杖。 南如生说:“我去找马车。” 于姥姥本想说马车贵,现在却没有什么心情阻止了,就任由如生去了。 南如生走出门后,阴沉着脸,叫了一声闻云说:“闻云,帮忙叫两辆马车。 还有一事,这个院子可能要卖,你可以将找人将院子的价格一压再压吗?最好不要超过一百两银子。” 闻云点点头,说:“好。” —— 两个时辰后,雪也慢慢下大了,院落里有两辆马车,陈小霜忽然有些后悔,她忘记了这姐可是攀上了官啊,怎么着也得为阿奇谋个一官半职吧。 见于姥爷和于姥姥都上了车,陈小霜抓住南于氏的衣袖说:“姐,阿奇怎么说也是你亲弟弟,你不认识南城郡嘛?给阿奇某个一官半职的啊。” 南于氏闭着眼睛,颤抖着身体隐隐发火。 南如生走过来说:“可以啊小舅妈,一个官员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银子?这么贵啊!你当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啊。”陈小霜伸出手指,盯着伸出的一根手指大声说。 南如生扶着南于氏上了马车,进去之前说:“要不然,你当这官是下大雪下的?” 第一辆马车里,坐着于姥爷,于易,南如枫,还有一堆行李,由于全是男子,倒是也是一阵沉默。 第二辆马车里,坐着于姥姥,茹中,南于氏,南如生,倒是聊的热火朝天。 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疯人院。 “阿香啊,我们现在在南城可算是抬起头来了,下车后,我们可得横着走。”茹中替南于氏抱不平,在家里老是听陈小霜说什么,于香玉抬不起头之类的话。 南如生想象了一下,挑了挑眉,这不是一群螃蟹在雪中群魔乱舞吗? 于姥姥好久没有如此开怀的笑了说:“阿香,你准备去哪里?留在南城还是回云浮镇?” (未完待续) 第240章 解脱(2) “回云浮镇吧,那里才是家,娘我们家里盖了好多屋子,够我们住的开了,就我们几个倒是还挺寂寞的。”南于氏说。 于姥姥点点头,又跟南如生说:“如生啊,你医术好,能不能给你舅妈看看,也不怕你这未出阁的女子,茹中多年未有孕,心里急啊。” 茹中也见识到了南如生医术的高明,主动伸出手来说:“如生,舅妈就全靠你了。” “舅妈说笑了,我给你看看。”南如生手搭在茹中手上,不算什么大问题,却也不容小觑问道,“舅妈可是许久没来月事了。” 茹中脸一红,被婆婆和娘盯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许久未来了,也不好意思去大夫那里,便也拖着了。” “舅妈这是讳疾忌医了。”南如生说,“关键便是在这里了。” 茹中悔不当初,双手合十求道:“如生,你可得救救舅妈,我...” “舅妈放心吧,我为你开个药方,保你三个月养好身体。”南如生拍着胸膛说。 于姥姥一听,笑着问道:“如生,你的意思是,我再过不久就有孙子或孙女啦?!” 南如生笑着皱眉说:“这...你不得问舅妈和舅舅吗?” 茹中真想钻个洞钻进去,她就应该私下里问如生这种问题的。 几人打打闹闹,终于到了地方。 于姥姥看着面前这么大的院子,有些慌,看了一眼于姥爷,对南于氏说:“阿香,这地方...” 说着,慕锦觞便从院子里走出来,朝几人拱拱手,看向一旁有些不安的南如生,南如生低声一咳,走到慕锦觞旁边,介绍说:“他...是慕锦觞,我的心上人。” 众人:“......” 我们都看得出来,但如生你也不用如此不矜持吧。 慕锦觞跟着南如生一一叫了人。 于易看了慕锦觞一眼,叹了口气,对茹中说:“一表人才,不错不错。” 其实他就是想长成如此帅气有气场的人,可是...好像长残了。 于姥爷身体不好,便直接由于易背着了,几人到了厢房,于姥姥找到机会,跟南如生说:“如生啊,我看这公子家世不错,我们来,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啊,我们可以住客栈,也可以连夜赶到云浮镇...” 南如生摆摆手,指了指一旁一直在忙活的慕锦觞说:“不会的,他喜欢您外孙女喜欢的紧,不会嫌弃的,他啊,还害怕入不了您的眼呢。” 于姥姥被说的心里美滋滋的,人啊,一旦有了自信可是比什么都强,瞧,这翩翩公子不还是她的孙女婿吗? 慕锦觞见众人已经收拾好,便说:“前厅用膳吧。” 众人移步前厅,见前厅花不像花,倒像是金子做的,就心里发憷。 慕锦觞让于姥姥和于姥爷在正坐,两人说什么也不坐在正坐,无奈的坐下,身边两位便是于姥姥和于姥爷了,众人按照辈分落座。 桌上的菜着实多,让众人不禁吞口水,却也不敢动筷...... 花炊鹌子、荔枝白腰子、奶房签、三脆羹、羊舌签、萌芽肚胘、肫掌签、鹌子羹、肚胘脍、鸳鸯炸肚、沙鱼脍、炒沙鱼衬汤...... (未完待续) 第241章 解脱(3) 于姥爷是见过世面的人,曾有幸跟着当官的人吃过,那人即使有钱有权,也不会吃如此多,这位公子小小年纪,他实在也看不出到底是何人了。 “啧,这么多菜,我已经等不及了,就先吃了。”南如生见众人不动筷子,虽有些不礼貌,不雅,却也活跃了气氛,让众人不再那么压抑。 慕锦觞替二老叨了菜,说:“姥姥,姥爷请吃。” 二老立马将菜吃了,还是显得有些拘谨,慕锦觞实属无法,求救的看向南如生,南如生笑了笑,她也没办法,或许习惯习惯就好了。 这顿奇奇怪怪又美美好好的午饭就用完了,慕锦觞也不打扰他们的团聚了,转身便扑到了制盐场的事情中去了。 “阿香啊,我们什么时候走,在这里呆的我心里不舒服,生怕惹出点什么事情,让那位公子看不起咱家如生。”于姥姥说,“更何况就怕阿奇赖上这家人。” 南于氏安慰说:“不会的,是锦殇追的咱家如生,喜欢着呢。 如生说在南城还有一个大生意要做,她一时半会可能回不去,但若是娘在这里不舒服,我们买些东西,过两天便回去。” 于姥姥点点头说:“阿香,你知道这位锦殇是什么来头吗?” 南于氏说:“京城来的人,如生应该是知道,但或许怕我们吓着就没有告诉我,我猜测许是身份很尊贵。 或许我们以后可能会去京城呢。” 于姥姥点点头,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于姥爷说:“等你爹身体好点,我们就后天走吧,这些年也苦了你和茹中了,明天你们去逛逛南城,抬起头来,去买些首饰,衣布,都买回来。” “好。”南于氏应下。 待南于氏离开后,于姥姥将茹中和于易叫来说:“我们一直住在阿香家也不是个事,以免别人指指点点,还是要自立门户,我和你爹还有些继续,盖个小房子还是够的,只是得靠你们辛辛苦苦的赚钱了。” 茹中听说要有自己的家了,连忙说:“娘,不苦,我们一家人在一块就好。” 不一会儿,南于氏便来约着茹中出去买东西了。 于姥姥脸上的笑意没有减,倒是看着一脸愁容的于姥爷说:“老头子,怎么了,在想什么?” “想阿奇呢,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呢。”于姥爷躺在床上,看着屋顶说。 于姥姥冷哼一声说:“指不定在数着钱,把我们这两个老不死的赶出去了呢,你啊,就别想他了,他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也疼,只是啊,疼着疼着,就真的让我心疼了。” 于姥爷点点头,笑着说:“不说了不说了,分了家,咱靠着阿易过日子,若是阿奇以后来借钱,便通通拒绝吧...” 他活了半辈子了,活出了个熊样! 以后可得人模人样的活着了。 “老婆子啊,我听你们说日后要去京城,那京城可不是一般人去的,咱家易儿许是为我们不能光宗耀祖了。 阿香虽说是我们的女儿,却比男子都要可靠,如枫这孩子自小就没有父亲,也没有爷爷奶奶,我们这做姥姥姥爷的沾了他们的光,要可得好好疼爱这些孩子啊。” (未完待续) 第242章 菱雨(1) 于家人便安安心心的在这座院子里住了下来,南如生听着众人明天就要离开了,便想着晚上吃个团圆饭,顺便把住在客栈里的阿花也接来。 听说,菱雨也来了。 南如生叹了口气,将手中不会说话的图纸放下,拉着慕锦觞说:“锦殇好无聊啊。” 慕锦觞放下毛笔说:“可是找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南如生点头,指着外面的几个人说:“你看你的暗卫,出现三角关系了。” 慕锦觞顺着南如生的手指看去,唔,四风,闻云,菱雨,三角?可不是三个人吗?,颇为感兴趣的问道:“出去看看?” “好。”南如生应道。 慕锦觞抱着南如生去了屋顶,有些冷,便将如生直接搂在怀里问道:“如果是你,你会如何做。” “快刀斩乱麻。”南如生玩着慕锦觞的头发说,“凡是看一眼,说一句话,都是对心上人的不负责,若是暧昧不已,那么便是一种不负责,我肯定是不喜,所以我一贯对花心男子看不上。” 慕锦觞笑着说:“看来我在如生心中的形象还是不错的。” 南如生:“(ˉ▽ ̄~)切~~” 院子里有一个大石磨,闻云和菱雨坐在磨盘上,四风站在两人对面,气氛有些尴尬。 三人见面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已经许久没有出声了。 四风自是不喜欢这种诡异的场景,说道:“菱雨你回来了,还回去吗?” “不回去了,四风哥,你开心吗?”菱雨抬起头,一身黑色的简装显得很是干练说道。 四风摸了摸头,尴尬的含糊了过去。 屋顶上的南如生气呼呼的指了指四风,对慕锦觞说:“此等反应就是渣男。” “渣男?”慕锦觞似乎半懂的点点头,四风是渣男。 闻云盯着自己的鞋子,自己今日似乎是着了魔,知道菱雨来,特意穿了一个粉粉嫩嫩的衣裙,使得菱雨和四风似乎是在穿一样的衣服般,那么的刺眼。 她曾经也是一个干脆利索的女子,自从遇到了爱情。 爱情这种东西啊,还是南姑娘说得对,陷入爱情中的女子,没有脑子。 她一直都不是一个注意这些小事的人,却因为爱情,开始学着吃醋,吸了吸鼻子,抬头就对上了四风询问的目光,眼中快要流出的眼泪接着被堵了回去,牙一碰说道:“啊?菱雨你要留在这里了?挺好的啊。” 菱雨眨了眨眼睛,看向四风笑了笑,对闻云说:“闻云在想什么呢,是不是看中了哪家公子,让主子给你做主啊。” 四风疑惑的看向闻云。 闻云红了脸说:“你别胡说。” 菱雨立马闭了嘴,一脸我懂的样子,对四风说:“四风哥,闻云一直当你是兄长,闻云若是被夫家欺负,你可得给她出头啊。” 闻云想解释,却听得四风说:“有我在,谁敢欺负闻云。” 南如生在屋顶上差点气的跳下来,这菱雨果然是个不省心的,这四风更不省心,重要的是前半句好吧??! 慕锦觞摇摇头,女人真难伺候,对如生说:“幸好我又能保护你,又是你夫家。” (未完待续) 第243章 菱雨(2) 闻云听后,心里有些发涩,但面上还是笑了笑,见四风脸上不解,心里气得慌,我不生气就好了,还要让我道谢? 菱雨已经察觉出闻云喜欢四风了,但听了四风的回答,全身轻松,对四风说:“四风哥,我刚回来,陪我买些东西吧。” “啊?”四风拒绝说,“我还要保护主子,可能没时间。” 菱雨失望的哦了一声,又朝闻云说:“闻云,你陪我去吧。” 闻云直了直身子摇摇头说:“我还要保护南姑娘呢。” “南姑娘?哦,就是主子派我去保护的那家人?”菱雨说,“也不知道那家人有多重要,我刚从边关回来,明明可以显身手,却只是在保护人。” 闻云一向跟南如生的关系好,反驳道:“南姑娘是主子的心上人,南姑娘的家人...” “闻云。”菱雨笑着说,“你还是太天真了,我们的主子是皇子,不是我看不起这位南姑娘,主子娶了她,那就是全京城的笑话了,你们听我的,劝劝主子。” 闻云瞬间泄气了,只觉得或许是她眼界低吧,她只觉得南姑娘才配得上五皇子,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南如生在屋顶上死死的拽住慕锦觞,慕锦觞生气的说:“如生,为何我不让我下去,她都这么说你了。” 南如生看着下面的菱雨说:“没事的,她说的也不全是错,我虽已洗罪了,但确实有些穷,等我成为首富的时候,便可以堵住悠悠之口。” “好,我等你来养我。”慕锦觞有些心疼的揉着南如生的眉心说。 两人走后,四风说:“等你见了南姑娘也会被折服。” 菱雨不认同的说:“我见过这位南姑娘的家人了,说不上是多气质的家人,算了,既然主子喜欢,那我平时会帮忙指点这位南姑娘几句的。” 菱雨心里很是烦躁说:“我去买东西了,你帮我跟主子说一声。” 四风叹了口气,望着闻云远去的放向,仰望苍天。 —— 晚上,由于今夜于姥爷高烧不退,便取消了聚会,明天回云浮镇的计划也被打乱了,南如生开了药方,便被赶着回去休息了。 南如生倒是不是很担心,发烧是常事,但看着饭桌上的菜也有些没有胃口。 南如生对慕锦觞撅了噘嘴。 身旁的菱雨皱眉,这姑娘怎是这么没礼貌,竟对着主子噘嘴。 南如生拿起筷子,便将一口肉夹到嘴里。 “南姑娘!” 啪嗒~ 南如生委屈巴巴的看着掉在桌子上的红烧肉,眉头紧皱看向菱雨。 菱雨无视这仇视的眼神说:“姑娘也别怪我,我这是为您好。” 南如生:“...”我可真是谢谢您全家。 “听说你已经知道我家主子的身份了,属下菱雨,是主子身边的人。”菱雨朝南姑娘福了福身说,“主子面前,你应该先给主子夹菜。” “比如,像属下这样。”菱雨从碗里夹出一块肉,想放入慕锦觞的盘子里。 嗖! 慕锦觞立马拿起自己的盘子,冷着脸说:“不需要。” 菱雨尴尬的将肉放入手中,最后扔入菜桶中,说:“那属下便在一旁站着。” (未完待续) 第244章 告白 “像菱雨姑娘一样?”南如生挑眉,夹起一片土豆丝,对慕锦觞说,“乖,啊,张嘴。” 慕锦觞乖巧的将土豆丝吃掉,甚至还舔了舔筷子。 南如生嫌弃的看了一眼筷子。 菱雨说:“南姑娘,您是未出阁的女子,怎能与主子同用一双筷子,你可知主子的身体有多金贵。” “下去!” 菱雨非常有理的说:“属下还要伺候主子吃饭,还希望南姑娘下去。” 慕锦觞:“......” 他的意思不明确吗? 慕锦觞说:“本皇子让你下去,你在这儿本皇子吃不下。” 菱雨盯着筷子,忍着泪意慢慢的退下,出门看见守在门口的四风,依靠在旁边的墙上说:“四风哥...” “怎么了?”四风问道。 菱雨想依靠在四风的怀里,却被躲开,心里又被打击了一下,说:“怎么你们都变了?” 四风问:“哪里变了?” “主子曾经异常冷,只会对我们几个好。”菱雨说。 四风当什么事情呢,笑着说:“那是因为主子有喜欢的人了。” 菱雨急忙说:“那四风哥你呢,可以陪我去买糖葫芦吗?” 四风摇摇头。 “那四风哥有喜欢的人了吗?” “有了。” “四风哥随我来。” 夜里的风很凉,凉到了闻云的心中。 她深吸一口气,出了门,今日不是她当差,她便出去走走吧,南姑娘说,这座院子的湖边很美,很适合观赏。 湖边。 闻云去的时候,湖边已经有人了,心已经提到嗓子眼儿了,是四风和菱雨。 往前走的勇气也没有了,好奇使自己也无法后退,只能躲在树后,这种偷听的害怕与好奇,使闻云以为自己的心跳声已经穿了出去。 “四风哥,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你。” 女子手背在后面,低着头,眼睛放着异光,全身都散发着甜蜜的香味,像是七月里最热情的艳阳,难以抵抗。 四风有些尴尬,说:“菱雨...” “四风哥我喜欢你,我也相信你一定喜欢我的,小的时候你经常给我买糖葫芦,很甜很甜,现在我都很想念,我不知是不是我刚回来让你觉得有些陌生。 没关系的,四风哥再帮我买几天糖葫芦,你就想起小时候的那种感觉了。”菱雨一脸幸福,期待的说。 四风拒绝道:“菱雨若是以前我有什么让你误会的,我跟你道歉,小时候听说你晚上睡不着,闻云很着急,我不想让闻云着急,便去给你买糖葫芦,我对你是没有那种意思的。” “我不相信!”菱雨到了极度崩溃的边缘,她本想在主子哪里失了宠,来四风这里得到安慰,却被告知一切甜蜜都是假的,心中就隐隐作疼,“你负了我。” 四风叹了口气说:“我没有。” 菱雨脸上的泪水一直在决堤,哭着说:“你故意让我喜欢上你,依赖上你,你现在告诉我,你不喜欢我,那你让我怎么办,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如此,因为我晚上睡不着觉总有一天会睡着...” 四风颇为无奈,早知道他便不多事了,说:“喜欢这种东西不能强求。” (未完待续) 第245章 落水(1) 菱雨擦了擦眼泪说:“你走吧。” “那我走了。”四风以后发誓一定要离女子远一点,非常远非常远。 菱雨竟没想到这个曾经只对她温柔的四风哥,竟然这么绝情,跺了跺脚,说:“你...” 回答她的只有四风的背影。 闻云微微愣神后,便想离开,只是地上的雪,总是难免会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 菱雨看见了。 菱雨眯了眯眼睛,嘴角闪过一丝高傲的笑意,朝旁边结冰的湖,打出一道内力,湖面瞬间裂了一个大洞。 闻云听到声音后,止住了脚步,便看到一身红衣的女子跳入湖中,像是未嫁的姑娘殉情般,心里一紧,朝前走去说:“菱雨,别做傻事...” 菱雨此时已经跳入湖中了,若我不做傻事,岂会引得四风哥的关注,又怎会让你内疚,闻云,我不会伤害你,但四风哥必须是我的,我一直是暗卫中的佼佼者,我不能输,也不允许我输。 闻云,对不起了。 四风哥,你为人正直,又未与闻云互通心意,想必会因为我伤心难过,会护我周全吧。 ....... 闻云将披风脱下,朝四周喊了人,盯着黑漆漆的湖面,心中难免害怕,但菱雨自小怕水,便跳下去了。 水倒是有些温暖,毕竟是冬天,所以很是刺骨,想要昏迷的菱雨却异常清醒,看着奋不顾身跳下来的闻云,心里一阵阵难过,对不起闻云...... 我不能没有四风哥。 闻云手撑着冰,将菱雨拖上来,便打了一个喷嚏,给菱雨披上披风,背着便走了,路上碰到听到声音回来的四风,说道:“四风,快去找大夫。” 四风想去帮闻云,但也不能抱菱雨啊,便急急忙忙的去找南如生了。 南如生听到后,白了一眼四风,但问道:“她怎么了?” “菱雨不知为何落水了...” “还能为啥,难道湖面自己融冰,觉得菱雨太美,将她带回去做夫人湖水夫人?”南如生对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情,看得透透的。 “呃...后来,闻云也落水了...” “哎,闻云这心善的姑娘,定是去救这姑娘了。”南如生摇摇头,表示叹息,摸着心想了想,她或许都没有这么伟大去救景烟柔,“我去看看。” 慕锦觞将手中的棋落在最后一个空里,对南如生说:“如生,我又赢了。” 南如生出去前看来慕锦觞一眼,送了一个飞吻给他说:“收拾收拾床,今晚如枫陪你睡。” 慕锦觞的脸色沉了沉,今日由于伯母等人来了,他与如生虽说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什么事情也不发生,但碍于世俗的看法,他们自是不能再同床了,而又派来一个腹黑的小舅子。 不知他能不能应付了。 —— 菱雨房中。 闻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让南如生派来的丫鬟给菱雨换上看衣服,对南如生说:“属下让四风去请大夫,没想到却把小姐给请来了。” 南如生表示无妨,去看了一眼菱雨,地上的盆子里扔着一袭红衣,她知道这是菱雨的,她不喜,有一种鹊巢鸠踞的感觉,把脉后说:“只是落水着凉了,并无大碍...” (未完待续) 第246章 落水(2) “四风哥...”菱雨紧皱着眉头,一副虚弱的伸出手,似乎要抓住谁的手一样。 南如生朝闻云示意,闻云摇摇头。 四风站在一旁也手足无措, 南如生恨铁不成钢的握住菱雨的手说:“我在。” 菱雨也不知是清醒着还是装糊涂,倒是很是自然的握住南如生的手,摸了几下说:“四风哥,你可以给我买糖葫芦吗?” “不可以。”南如生道。 菱雨瞬间嘴巴一裂,五官揉在一块,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声音委屈的说:“你要不给我买,我就哭...” 四风看向闻云:“...” 闻云表情冷淡,实则心里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那就哭吧,何必憋着自己。”南如生好心安慰道。 菱雨瞬间不干了,说:“从前你都是每天给我买糖葫芦的...” 南如生:“......”一天吃这么多糖,也不怕血糖一路飙升,看你长得倒像是个糖葫芦。 “现在我要攒钱娶媳妇了。”南如生道。 四风:“...”南姑娘属下第一次觉得你能扯,撒谎也要说一个好的,我现在连女人都没有碰过,哪来的媳妇。 菱雨面上一羞涩问道:“是娶我吗?” 南如生将手抽出来说:“不是,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竟说出此等不知羞耻的话,你自己好好休息,我且走了,以后也不会来看你了。” 南如生挠了挠手,只觉手痒,看一脸惊呆了的四风问道:“难道你喜欢菱雨?” 四风忙摆手说:“不喜欢,像南姑娘说的,我对菱雨之前的兄弟姐妹的感情,现在让菱雨误会了,以后便不会出现在菱雨身边了。” “嗯,你想明白就好。”南如生离开时,深深地看了一眼闻云,希望这傻丫头别这么傻了,竟然救情敌。 四风说:“闻云,一起出去逛逛吗?” 闻云摇摇头,担心的看着菱雨说:“我今晚照顾菱雨。” 四风歇了一口气说:“好吧,记得喝碗姜汤,我先送南姑娘回去了,对了,明天我找你有事,若是有空便来找我一下。” 四风见闻云答应了,开心的追上南如生问:“南姑娘,属下想给闻云送点东西,属下不知该送什么。” 南如生笑了笑说:“礼物不在贵贱在心意,关键在于独一无二。” 想必这榆木疙瘩也开花了,闻云终于不再伤心了,只是生怕这菱雨又会作妖,感情的事情她也不能动用卖萌的权力,求锦殇将菱雨调走吧。 南如生摇摇头说:“我到了,你也早些回了锦殇,让他早些休息吧。” 四风看着南如生关上门才慢慢行礼离开,蹦蹦跶跶回了慕锦觞话,便蹦蹦跶跶的去买礼物了。 —— “四风哥...” 闻云听到菱雨叫四风,心里有些酸涩,手上铺床的劲更加用力了,抹了抹眼泪便躺下来。 她也没想到,她会听一晚上,菱雨叫“四风哥”这个称呼。 有人愁,自是有人更愁,甚至处处愁。 因为房间不太够,南如枫便被托付给了慕锦觞照顾。 南如枫帮慕锦觞铺床,见锦大哥想哭却还是要对着自己笑的神情,深感理解,他将这一现象归为相思。 (未完待续) 第247章 我不会跟你抢的 锦大哥定是因为看不见姐姐,而是看见了自己,才会一直不开心,难道之前姐姐和锦大哥是一直住在一块的?嗯,他以后有了小媳妇也要住在一块。 姐姐可是带了一个好的开头呢。 “睡吧。”慕锦觞尽量让自己的冷脸变得温柔再温柔的说。 南如枫乖巧的点头,任由慕锦觞替自己的脱外衣,看着锦大哥如此娴熟的手法,让他又忍不住多想了。 慕锦觞:“...”如枫这奇怪的眼神是什么,他脱自己衣服脱了十几年了,这点东西还不会,还能活吗? 两人躺在大床上,南如枫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慕锦觞,捏了捏自己的手说:“锦大哥。” “嗯?”慕锦觞侧头,睁开眼问。 南如枫歪头,眼睛里面的那一圈白色在黑色的夜晚,扑闪扑闪的看着慕锦觞,让慕锦觞有些毛骨悚然。 南如枫说:“锦大哥,你可以把我当成姐姐。” 慕锦觞立马转过头去,闭上眼睛,说:“如枫说笑了,快睡觉吧,我怎能与你姐姐在一个床上。” 南如枫天真的问:“你以后不想跟我姐姐在一个床上吗?” 慕锦觞心里像是漏了一拍说:“再不睡觉,我可就去跟你姐姐告状了。” “哦。”南如枫终于闭上了眼睛。 一分钟后,南如生开口说:“锦大哥,是现在去告状还是明日去告状?” 慕锦觞身体一抽,之后一丝不动的躺在床上,他睡着了他睡着了他睡着了他睡着了他睡着了他睡着了他睡着了他睡着了.. “锦大哥?” 一只阿生... “锦大哥?” 两只阿生... “锦大哥?” 三只阿生... “看来锦大哥睡着了,那如枫也要睡......” 四...慕锦觞差点开心的流泪,忍住身体里的笑意,让其都溢在了嘴边,还是赶紧睡觉吧,梦里有成千上万只如生。 —— 清晨,于姥爷的烧退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待上两三天,不过也幸好,众人也都待习惯了。 院子里美景如许,几人倒也乐在其中。 菱雨的病情倒是加重了不少,闻云听到咳嗽声,迷迷糊糊的从地铺上起身,披上外衣倒了杯水递给菱雨说:“喝口水吧。” 菱雨惨白的脸上漏出一点微笑,盯着闻云的脸,慢慢生出毒计,这毒计仿佛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扎的菱雨心疼,最终沙哑着声音说:“闻云,让你见笑了。” 闻云手一顿想起昨晚菱雨说过的话,摇了摇头。 菱雨的心一直炸裂的疼,最后疼到极点对闻云说:“我从小就喜欢四风哥,他是最厉害的暗卫,我便去边关锻炼自己,希望有朝一日能跟四风哥站在一块,若是我不能跟四风哥在一起,我这一身修为又有何用……” “菱雨,你太悲观了。”闻云觉得心里痛的说不出来话,“女子不能靠男子要靠自己……” 菱雨就是比不上闻云的坚强和乐观,吼道:“你不懂!!!” 闻云被吼懵了。 菱雨擦了擦眼泪,握住闻云的手,压着嗓子求道:“闻云,我求你,可以别跟我抢四风哥吗?我没有他,我会死的。” 闻云低头,说:“我不会跟你抢他的……” (未完待续) 第248章 香人丸(1) “真的吗?闻云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菱雨摸了摸有些发红的脸说道,心中虽有愧疚,却也被这兴奋和幸福给冲没了。 闻云转身点点头,说:“我去给你端药,你好好休息吧。” —— 慕锦觞天还没有亮就醒来了,看着身旁还在沉睡的南如枫,立马穿上衣服离开了屋子。 “如生。”慕锦觞敲了敲门。 南如生缓缓从梦里醒来,坐起身看着外面的星辰,叹了口气,古代没钟表可真难受,披上外衣,看着慕锦觞的身影,笑着打开门说:“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慕锦觞进门后,将门别住,熟练地钻进南如生的被窝里说:“还早呢,再睡会。” 南如生打了个哈欠,脱了外衣就躺在了慕锦觞的怀里,问道:“怎么了,可是如枫话痨了?对了,现在几点了?” 慕锦觞搂着南如生,如枫确实话多了,说:“四更天刚过。” “你倒是怪精神...” “睡吧...” 南如生睡得很沉,但鸡鸣声一叫,她便醒了。 没有钟表没有安全感,只能靠着鸡鸣声。 南如生睁开眼睛,看着前面视线被挡住了,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身着白色里衣的慕锦觞,再往上看是锦殇的睡颜。 南如生手指碰上慕锦觞的脸,立马神游中,锦殇倒是挺白的,五官也很提拔,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一双冷眸缓缓睁开... 方才醒来,嗓音属实有些沙哑,慕锦觞眼睛顺着南如生的指腹移动,问道:“可是摸够了?” “没...”南如生立马止住手,不自在的收回手说,“我是见你脸上有一些东西,便帮忙给你拿下来了。” “嗯。”慕锦觞坐起身倒是坦坦荡荡的说,“那就多谢如生了。” 南如生朝慕锦觞吐了吐舌头,问道:“盐场之事如何了?可是快建成了?南城本为大皇子的地界,忽的判给你,就没有什么影响?” “盐场之事已经让南翰着手去办了,许是得半年才可建成。”慕锦觞对于南如生所画的图纸很是震撼,那一张张图纸细节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啊,感叹道,“辛苦你了,如生。” 南如生叹了口气,是挺辛苦的,虽然是从书上临摹下来的,但是一晚上十几张图纸手都要废了。 慕锦觞揉了揉如生的头说:“京城定会引起一阵惊动,大皇子也肯定会恼火,甚至可能会来找我的麻烦,四皇子也会怀疑,所以,我处于一个危险的处境,如生要保护我。” 慕锦觞本是一副开玩笑的语气,南如生却当了真,她看过宫斗剧,刺杀埋伏可不是闹着玩的。 更何况这里还有超脱她认知的武功。 真刀实枪的她还能接几招。 飘来飘去的轻功就比较让人烦了。 她不会。 “这是救命的丹药,原先叫救救丸着实不好听,不如你取个名?”南如生将药瓶放入慕锦觞的手中说。 慕锦觞打开瓶塞,嗅了嗅里面的味道,见颜色为红,味道也散发出幽香,看了一眼如生,笑着说:“不如就叫香人丸。” 南如生哭笑不得说:“这似乎是香料的名字,但你喜欢便叫此吧。” (未完待续) 第249章 香人丸(2) “这药丸原叫救救丸,是用来救命的?”慕锦觞玩着药瓶,又十分珍贵的藏在怀里。 如生只给了两颗药丸,许是很珍贵了。 南如生笑着说:“天底下千奇百怪的毒,就算是万种毒药都进了你的身,只需一粒,便全解了。” “如此神奇?”慕锦觞将药瓶拿出来,递给南如生说,“你留着,我无事的,别人伤不到我,只要你保护好自己,我便无事。” “我自是给自己留了。”南如生将药瓶推回去说,“你放心,大概两天我就可以制作两颗香人丸,你也不用省,只要中毒了就吃就好。” 慕锦觞握住药瓶,算是听了如生的话了。 “如今大仇已报,你想做些什么?”慕锦觞问。 “做些什么...”南如生思考了很久说,“去玩一玩,放松放松,买些东西,不开心的时候就花花钱,就开心了。” 慕锦觞看了一眼自己扁扁的荷包说:“好,下午的时候,我们便去玩一玩,马上就要元旦了,这里的灯会想必会更好看。” “元旦?灯会?”南如生说,“那不如在这里过完元旦后,看一看灯会,我们再回去?” 慕锦觞自是没什么不愿意,说:“好,一切听如生的。” “锦殇啊,你对菱雨怎么看待?”作为闻云的好闺蜜,自然是要问上一番情敌的事情了,她就是不喜菱雨这类人,虽说无大错,可那模样就是一种,你必须听我的,你要是不听我的就是看不起我。 这样的女子太过霸道和嚣张,很容易一个不小心就会惹恼。 但她自是不怕。 但闻云就不同了,她们爱上了同一个男子。 爱情中,谁善良谁救容易受伤,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明明很好破开的因果,却非得死死的循环,她就怕啊,闻云会因为菱雨的难过,而心软先放手。 慕锦觞摇摇头,说:“我对除了你之外的女子,了解的很少,叫魅风来吧。” 南如生撇了一眼慕锦觞的眼睛,随后便让魅风来了。 魅风一进来就看见南姑娘一副愁容,主子悠闲的坐在旁边,想来,不是因为主子闯祸南姑娘生气了,而是因为别的事情,这就好办了。 两人吵架,惹祸上身就麻烦了。 “参见主子,见过南姑娘。” 慕锦觞说:“今日叫你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说一说关于菱雨的事情,多详细越好。” 魅风叹了一口气,他近日也是为了四风,闻云,菱雨这三人的事情愁,他们几人自小就要好,他们都没有亲人,除了效忠主子以外,他们几个就是亲人。 性情都是一样的好,除了出现了绿心这绿茶婊以外。 而菱雨与绿心不一样,纵使性格使然,他们也是亲人。 “菱雨几年前便被送到了边关,说是要磨炼性子,可我们都知道是为了四风,本来就顽固,或许这次回来就更顽固了,属下自是可以用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来说菱雨。 属下多年未见过菱雨,此番菱雨回来,总觉得变了,再也不似从前那么率真活泼,反而多了一丝...” 南如生接话说:“多了一丝阴狠。” (未完待续) 第250章 人只有一辈子 那日,菱雨落水的时候,去看她的时候,便感觉出来了。 更何况落水一事,本就能体现一个人的狠毒与否。 湖面不可能凭空裂开,更何况是离岸边几米的地方,人也不可能大晚上闲着没事去湖边上闲溜达,一不小心,摔出去好几米,刚好还砸到了湖中。 众所周知,菱雨是故意的,这件事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魅风心思细腻,自是能看得见,说道:“姑娘说的不错,菱雨相较于之前,确实多了一丝阴狠...” 魅风心里闪过一丝失望,难道...菱雨要落得跟绿心一个下场。 南如生会心一笑,解释说:“边关是否经常起战事。” 魅风说:“是,一年大大小小起冲突也要三四次。” “那就对了。”南如生替菱雨开脱说,也是为了让魅风心里舒服些,消除对菱雨的意见,要是菱雨不打亲情牌,如何露出狐狸尾巴呢,“边关常年战事,明箭易躲暗箭难防啊,想必菱雨也看惯了军营里的勾心斗角以及奸细之类的,也变得不再相信人情世故了。” 魅风忽的心疼了一番菱雨,对南如生说:“多谢姑娘这番话,要不然魅风可就要错怪菱雨了。” “菱雨喜欢四风,不知四风是否也对菱雨有意思?”南如生故作试探的问。 魅风露出一个放松的表情说:“这个大家都知道,四风是喜欢闻云,对菱雨只是普通的情义。” 南如生难为的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来回叹息。 魅风不解道也开口问道:“南姑娘,有话不妨直说,魅风不如其他风般死板,也是懂得人情世故这四个字的。” “四风即使不喜欢菱雨,这对一个女子可是很沉重的打击啊,若是心性不好,怕是会生出什么事端。”南如生担忧的说,“我担心闻云。” 果然,魅风听了后,有些排斥,菱雨和闻云一直很好,性子上,菱雨虽然比闻云要暴躁些,但是却也直率,而闻云自是不会跟菱雨起任何冲突... 等等! 但是菱雨喜欢四风,四风喜欢闻云。 这便是一个无解的冲突。 魅风如醍醐灌顶,身上一股电流感,对南如生说:“属下明白,属下定会提醒其他人不会盲目相信菱雨,爱情这种事情,亦苦亦甜,端看谁得到了,得到了便是甜,失去了便是苦。” 南如生说:“明白就好,喜欢也可勇敢追,努力过了倒是也无畏,但若是使用阴谋诡计,就算是男女之事,也不见得有让人多喜,男女尚可可以光明磊落也可阴谋诡计,男与男这等见不得光的爱情。 为何就不能光明正大,总比那些阴谋诡计的男女之事要清白许多。” 魅风被说的胸中满腔热血,这可比杀敌刺激多了。 “咳...”南如生接收到慕锦觞提醒矜持的目光说,“爱情嘛,人人都可,一个人也就活一辈子,下辈子还不知道喝不喝孟婆汤,过不过孟婆桥,开开心心,最重要了。” 你想活两辈子也可以,除非你穿越了或者重生了,要不然就老老实实的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或事物。 否则,没机会了。 (未完待续) 第251章 一开始就是错的(1) 魅风抱拳说:“多谢南姑娘。” “下去吧。” 南如生的话点醒了魅风,魅风一路步履轻快,但心底里的沉重,没有人知道。 他是时候该去做一个了断了。 要么一起承担世俗红尘投来的异样目光,要么就将这心底的秘密一直一直藏在心底,如同石头入海,非但经历数万年间,无法上岸。 海中这么多无法上岸的石头,他自是不愿意当其中的一颗石头,但见了名的石头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烈日的暴晒能扛得住吗?世间的恶言恶语能扛得住吗? 魅风自嘲一笑,耳边的马鸣声,刀剑声,鲜血声,都没有这一场场错了的心声可怕。 “魑风。”魅风站在门口许久,直到魑风打开门才反应过来。 魑风疑惑的看向魅风,问道:“怎么了?” “我...”魅风呼吸有些错乱,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明明练习了很久却也无法张口,这明明就是一个错误的事情,难道还要一错再错吗? 魑风等了很久,也不见魅风的后话,便笑着问:“你怎么了?有心事?” 魅风心里慌得要死,看着魑风正直的脸,终于得到了一丝平静,问:“若是有件事情一开始就是错的,如今我想让她错下去,也不愿意让它对,我该怎么办。” “那便住手,止心,莫让它再错下去了。”魑风淡淡的开口,神情冷漠的让人不忍远离。 魅风着实受伤了,每一次他提这件事情,魑风都会一脸无情冷漠的看着自己,除非自己放弃这个话题,要不然就别想跟他说一句话。 可今日,他非得执拗一番不行,说:“可我继续错下去,我会开心。” 魑风依旧冷着脸,说:“可它终究是一个错事,没有这个错事,你会轻松不少,会开心不少,对你,对我,对大家都要好。” “魑风...”魅风不放弃的咬着嘴唇看着魅风。 魑风也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便想回屋。 关门的那一瞬间。 魅风双眼起雾,模糊的盯着魑风的眼睛,想要看透他的内心说:“我喜欢你,不是兄弟的那种喜欢,像是两人的爱恋,就像是牛郎和织女般,那种喜欢,我真...” “抱歉。”魑风将门关住,手抵住门,生怕魅风闯进来,低着头说,“这件事情本就是一个错误的事情,何苦呢,何苦呢?” “可我...” “不必说了,魅风,这辈子不可以,我是一个暗卫没有感情可言也好,我是一个男子不能违背常理答应你也好,总之不可以,不过,我可以答应你,我不娶她人。” 魅风的眼泪啪嗒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慢慢晕开伤心的花,那么多的刺,一点点的扎进他的心里。 手扶上门框,与魑风的手对上,感受不到温度,这是几年来,他与魑风最近的一次距离,魑风知道了他喜欢他,真好,魑风知道了他的心意,真好。 魑风,他为了我不会娶任何女子,当然了,自是不会娶我。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石头沉入到海底,却日日看得见天上每每出来的太阳。 就是触碰不到。 心疼不已。 (未完待续) 第252章 一开始就是错的(2) 魅风说:“以后...” 魑风深呼吸说:“以后,若是无事,便不相见了,慢慢的就会忘记,慢慢的你就不知道魑风是什么了。” 魅风摇摇头,心里一阵阵发涩,你魑风是我的心上人,你魑风曾一直都保护我,慢慢地...再也不会忘,深入骨髓,融入血液。 魑风见门外的人不回答,咬着牙,低声说:“你不若,娶一个女子。” 你不若。 娶一个女子。 魅风将放在门上的两个手拿开,看着门上关于魑风的身影,他从前都是以兄弟自居在魑风身边,四风大人都能看得出他的心意,每每安排任务都问我是否跟魑风一块儿。 他自是欢喜。 四风曾问过他,这件事情,可比好几年前被打的只剩一口气,身上全是伤无一处完好之时,要难受得紧。 他好像还记得是怎么说的。 “就算是地狱,他也不惜粉身碎骨。” 魅风朝魑风拜了四拜,听说,男子与心爱的女子会结亲,结亲时会拜堂,叫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他拜这四拜,是说明,他比这些痴情男女还要多一拜的深情,算是四拜来生吧。 魅风擦了擦眼泪,转身,朝天上的太阳看去,再低下头看了看快要被融干净的雪花,小声说:“你不若,喜欢我一个。” 魅风往前走去,身后尽是眼泪,看着面前白茫茫的一片,脑子里有些眩晕,关于以前的事情,他怎可以记得如此清楚呢... “魅风,欢迎你来,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以后我们会迎接更多的兄弟...” “魅风,你今日怎受这么多的伤...” “魅风,你睡觉这么不老实怎么行,幸好跟我分了一组了,幸好我不嫌弃,你要是跟四风大人分到一块,他可就要一拳打飞你了...” “魅风,你又睡懒觉了,快起床,今天再要迟到,我就保不了你了...” “魅风...” “......” “魅风,魅风抱歉,你一定要明白什么是世俗...” “魅风,你不若,娶一个女子吧。” 魅风回到屋子,直接蒙上被子,开始睡觉,他曾被伤过后,试过无数种疗伤的药,才发现睡一觉后,什么都好了,谁也不会伤心,谁也不会离开。 忘得一干二净,才是疗伤的圣药。 刚忙完菱雨的事情的闻云,本想回房间休息休息,见到魅风,叫了几声也不应。 魅风从前可不是那么粗心的人。 谁知本想上前,魅风直接将门关了过去,闻云无奈便要离开。 “闻云。”四风看见闻云一脸欣喜的走过去。 闻云数十年从未觉得离四风有这么近过,往后退了退,紧张的挠了挠脖子说:“怎..怎么了,若是没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哎!”四风立马挡在闻云前面,问道,“你怎么躲着我啊,你今天一天没见你了,你这做什么呢。” “在照顾菱雨。”闻云说到菱雨的名字,便有些不自在,眉头一皱,心里一酸,一呼吸说,“我先走了。” 四风拽住闻云的袖子,拿出一个匣子来,对闻云说:“给你买的,你看看。” (未完待续) 第253章 送你两块姜(1) 闻云拿着匣子,心里像是倒上了一瓶醋一样,忍不住反酸,但最后能得到四风的一件礼物也好多了,在四风的期待下,将匣子打开。 闻云眉头皱着更紧了,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该作何是好。 四风指了指匣子里的两块姜说:“你不喜欢吗?我想你落水了,肯定是着凉了,南姑娘说,送礼要送心意,不论贵贱,只要有心就好,我昨晚买了两块姜,所以我想你可以煮姜汤,对你有好处。” 南如生:“......”滚!但老娘没让你买两块姜!!!!! 闻云心中那一丝丝气忽然没有了,真不知道菱雨喜欢你哪里了,而她虽说比不上菱雨,却也终是从四风这里得到了两块姜。 闻云只觉甜丝丝的,回去后,就将姜汤煮了,面色有些柔,对四风说:“我先回去了,谢谢你。” 四风见闻云一笑,就把嘴里的话咽回去了,待闻云走远才追到院子里,上前去问:“闻云,我忘记说了,你愿意让我给你买一辈子姜吗?” “呸!”闻云抱着匣子,脸上微红朝前面跑去说,“谁要生病一辈子了,会不会说话。” 自是没有正面回答四风的话,便跑走了。 四风一脸不解,这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酸山楂也不行,姜也不行,到底什么东西才可以。 菱雨自是醒来了,听到是四风哥来了,本来还一脸惊喜,听到话后,气的一阵咳嗽,闻云不是答应她,不跟她抢了?为何要骗她,四风哥都给她送姜,为何不给她送。 “咳咳咳!” 菱雨像是要把心咳嗽出去一般,声音很大。 四风抬头看了一眼屋子,这是谁家的丫鬟竟然得了这么严重的病,他得提醒提醒闻云千万别再被传染了,但闻云去了厨房,他不便去女子院子的厨房,便在外面的台阶上等了。 有不少人看见四风都微微行礼,叫一声四风大人,便开始互相说,四风大人好帅啊,肯定是等闻云姐的吧。 菱雨好奇的看着外面,竟没想到还真的是在等人。 心里气急了,她就不该去边关,她就应该一直在四风身边,这样闻云也没有办法插足他们两个了。 她在边关建立了大大小小的功绩,幸好当时没提什么要求,这次她要去找主子,将她赐给四风。 十分钟后—— 闻云开开心心的端着一碗姜汤出了厨房,见四风坐在一边,姜汤无处可藏,只好转过身去,“你,你怎么还没有走。” 四风走过来说:“我还没有说完话,怎么能走,我也不知你为何走的这么急...哦!我看见了闻云,你这么喜欢姜啊,我就说之前给你买糖葫芦也不吃,你原来喜欢吃姜啊。” “你才喜欢吃姜!”闻云差点被四风气死,去踩四风的脚。 四风连忙躲开,经历了几番较量之后,说:“嘿!你踩不到...你别不开心嘛,我让你踩一下还不成。” 闻云看见菱雨,端着姜汤的手一抖,看一眼四风有些后悔,她怎么能说话不算数,菱雨定是生气了,端着姜汤走到菱雨身边说:“菱雨...我...我...” (未完待续) 第254章 送你两块姜(2) 菱雨感染风寒是真的,所以显得很虚弱,扶住门框对闻云说:“没事的闻云,都是我的错。” 闻云身体一松,但内疚不已。 “四风哥。”菱雨大方得体的看着两人,像极了捉奸现场,面上的微笑,像极了我不怪你们,我理解你们,我原谅你们。 闻云有些尴尬的低头,想端着姜汤离开。 菱雨一手夺过闻云手中的姜汤,汤洒在闻云的手上,得意洋洋的说:“闻云,你怎么这么好,还记得我落水了,给我煮姜汤啊,听说是四风哥买的姜,哦,对了,闻云,你不介意吧。” 闻云立马将汤擦干净,立马用袖子盖住,生怕四风看见,立马说:“不介意。” “我介意。”四风气呼呼的将碗抢过来,他好不容易跑了大半个晚上,大半个南城买的东西,就这么被抢了?“菱雨,你怎变成这样了,是闻云救了你,你不但不感激,还抢她的姜汤,你自己没手没脚不会煮吗?” 菱雨瞪大眼睛,四风哥何时如此说过她,气道:“四风哥,你怎能这么说我,你不是说不对我凶吗?” 四风攥住闻云的手,掀开袖子,看着都烫红了,吹了吹,生气的对菱雨说:“放心吧,以后会经常对你凶的。” “你看你将闻云的手烫的。”四风将菱雨的手往菱雨眼前一晃。 菱雨眼睛忽然变得狠毒,直直的盯着两人牵着的手,不屑一顾的说:“四风哥,你许是忘记了,我们自小就天天受伤,不过被烫了一下就这么多事,一个暗卫怎么这么多事情了?” 闻云眼眶一红,把手放下冷静的说:“四风,菱雨说得对,只是烫伤而已,真的没事。” 她也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懦弱了。 四风听见闻云如此说,心里更加不满,在他心中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楚的,将闻云挡在身后说:“菱雨,之前给你的错觉我很抱歉,若是因此就得对你负责的话,恕我做不到。 你甚至可以将我当混蛋看待,但闻云是个善良的姑娘,她将你当亲人,不见得你是怎么想的。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恩将仇报,这个院子里上上下下都知道,湖面不会轻易破碎,希望你不要做的太过分。 若是你问我对你可有情分,伤害闻云,便是与我四风过不去,一点儿情分也不讲!” 说完,四风也不去看菱雨的脸色,牵起闻云的手就往前走。 菱雨摸了摸有些眩晕的头,吼道:“闻云!你可是答应过我,不跟我抢四风哥的,你现在在做什么!” 四风见闻云止住脚步,甚至还想松手,回头说道:“是我,四风抢的闻云,闻云并非自愿。” 说罢,用劲拽住闻云,很是温柔的说:“闻云,走,去你房间,我喂你喝药。” “好。”闻云紧紧的攥着四风的手,只觉脚是轻飘飘的,大脑也不停控制,身后菱雨的嘶吼,心里微微有些内疚和心酸,但总之她现在是开心的。 闻云庆幸,熬了一碗姜汤。 实际上,还是南姑娘说的对,那一句话糙理不糙的道理,她始终记在心里。 甜甜的爱情面前,虚心假意的姐妹算个屁。 (未完待续) 第255章 来信(1) 这几日,众人商量好过完元旦后便一起走。 魅风遇到魑风倒是如从前一派作风,魑风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却酸酸的,总是偷偷的看着魅风的动向,却也什么都干不了。 于姥爷的病情开始转好,心里挂念着于奇倒是也看想不起来。 不过,幸好,于奇也没有来闹过。 菱雨自那日起也很本分,没有再闹出什么风波,病情也开始有了好转,便开始在南如生面前晃悠。 只是只有菱雨心中知道,她倒是有多不满,她比不得闻云也就算了,她心里也承认,闻云做事一丝不苟,对人对事都好,可是为何还比不过一个民女! 她气不过。 她向来长得好看,除了主子以外,原本大家都是捧着她的。 可是为何一个民女长得如出水芙蓉,红唇白齿的。 她不服。 “南姑娘,主子还没有来,您怎能先坐下。”菱雨在一旁说道。 南如生哦了一声,说:“锦殇允许了。” 菱雨又有些不满,朝空气抱了抱拳说:“主子贵为五皇子,您怎能直呼皇子的名讳。” 南如生抿了口茶,漫不经心的说:“锦殇允许了。” “你...”菱雨又想开口,但见慕锦觞来了,便很快止住了话,朝慕锦觞行礼说,“见过公子。” 慕锦觞不知方才发生的事情,淡淡的开口说:“起来吧。” “咳咳。”南如生擦了擦嘴角边溢出的微笑,只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起身朝慕锦觞行礼说,“民女参见五皇子。” 慕锦觞走上前,捏了捏南如生的脸,不解的问:“吃错药了?” “菱雨姑娘给民女上了眼药,说民女过于不受礼,不尊礼...”南如生说这句话的时候,露出了“绝美”的微笑,白白的牙齿对着菱雨说。 慕锦觞冷着眼扫了一下菱雨。 菱雨跟了慕锦觞这么多年,自然是懂得这一个眼神里面的威胁,顿时冷汗直冒,性格使然,她直挺挺的跪下,一副好心肠的说:“属下是为了主子好。” 慕锦觞牵着南如生的手坐在圆凳上,充满了宠溺,对菱雨淡淡的问道:“如何好?” 菱雨一听慕锦觞听她说的话了,便立马开口说:“南姑娘虽好,却始终配不上主子...” “你知道绿心去哪里了吗?”慕锦觞皱眉打断菱雨。 菱雨说:“妓院。” 慕锦觞淡淡的笑着说:“或许你再作一作,你们就要见面了。” 菱雨立马俯下身子,磕头道:“属下该死。” 她竟是忘记了,她的这位主子,当年可是从逃杀中出来的,当年看着一个一个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硬是一声不吭的躲在柜子里,等到敌人都走了。 “下去吧。” 菱雨行礼,看向南如生朝自己笑了笑,生生的气红了眼眶,走到门口碰到了四风,心生一计便捂着眼睛跑出去了。 四风挑挑眉,想也没想就走进去了,禀报说:“主子,京城来信,还有一封是云浮镇齐府给南姑娘的信。” 四风将信放到桌子上,便在旁边静候吩咐。 菱雨跑到不远处的树后,在这个位置,四风一出来,肯定是看得见的,着急的看着屋里,四风哥怎么没有追出来? (未完待续) 第256章 来信(2) 南如生心中好奇,齐府?难道是齐光齐星?自那日起似乎就没有见过齐府的人,本来那日约好三日后给齐星治疗,却也一直没有音讯,想来是遇到麻烦了。 南如生将信拆开,上面印着好看的梅花,又透出淡淡的梅花味,让南如生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南姑娘,许久未见,不知可好? 星儿失约,一直等待时机,终于将府中的事情彻查清楚,心中十分悲痛,想要亲自登门道歉却得知姑娘去了南城,便写下这封信,还望南姑娘莫生气,这淡淡的梅花味可是能抚平姑娘心中的气...” 南如生笑着将信叠好,放回去说:“倒是会说些好听的。” 慕锦觞大体了解到,这是一封道歉信,吃味的问道,“男女?” “是个姑娘,齐府的小姐。”南如生解释说,又催促着慕锦觞将京城的信打开。 慕锦觞将信展开。 南如生闻了闻说:“倒是不同于姑娘家的娟秀。” “这是皇上的信...”慕锦觞说。 南如生:“...” 慕锦觞打开信,上面先是表现的对南城官员的愤怒,又对慕锦觞是一对夸赞,后又表现出皇后娘娘对于瓜子的热爱。 慕锦觞无奈的说:“你看,父皇明明就是想吃瓜子,还要牵扯上母后。” “皇后娘娘是个怎样的人?”南如生问道,锦殇似乎对皇后娘娘并不反感。 慕锦觞说:“母仪天下,公平公正。” 南如生点点头,这便是好办了,不过这皇后娘娘的性格一看就是被皇上拉出来垫背的,说:“可是瓜子的花季已经过去了,须得等明年七八月份才可以。” 慕锦觞也微微的一阵叹息,他也没有吃够。 南如生说:“不过,倒是还可以有一种东西可以代替。” “什么?” “蚕豆。” 慕锦觞皱眉问:“蚕豆?” 南如生说:“对,蚕豆。” 她幸好补了一下知识,将一些小吃食都给学会了,将来开铺子的时候都可以用得上了。 慕锦觞点点头表示知道,便是人们种的地豆了,可是这种东西本只是人们在闲暇时候吃的果子,这种味道,想必父皇不会很是欣喜,但他自是也清楚如生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惊喜。 慕锦觞朝四风说:“去准备一些蚕豆。” 几人移步到小厨房,厨房里什么都有,都是上好的作料。 小厨房里面的人一看是锦殇去了,便都想行礼,有些想偷看的丫鬟们,也都被赶了出去。 古代的佐料说实话有些少,但锦殇这里已经算是全的了。 南如生快速的将葱姜蒜切成末,炒熟蚕豆后,两者混合,加入精盐、糖、芝麻酱、醋等佐料,进行翻炒后,香味四溢。 小厨房外都环绕着一股香气,院子里的人都穿南如生又美又贤惠,惯会做一些别人不会的小点心逗锦公子开心。 “这是五香味,还有麻辣味,但这里的辣子准备的太少了,等下午的时候再做。”南如生拿起一个五香蚕豆尝了尝,点点头,递给慕锦觞说,“还不错,你尝一下。” 慕锦觞牙齿触碰南如生的指腹,蚕豆一入嘴里,就迸发出妙不可及的味道,引得他连连点头。 (未完待续) 第257章 欠债(1) 慕锦觞说:“父皇定会喜欢。” 南如生与慕锦觞一边聊着天,慢慢地就将东西吃完了,南如生尴尬的轻咳说:“今天下午再制作,一起给皇上送过去。” 慕锦觞同样点点头说:“也好。” 南如生给齐星回了封信,让她在齐府等着,差不多元旦后就会回去了,那时再治疗便可。 —— 三日后,元旦。 这日由于冯桐倒台,南城大小势力连根拔起,虽说这几日百姓都很欢乐,到了元旦才知道,原来大家都在元旦这天等着呢。 几乎家家户户门前 都挂着灯笼,男男女女们都结伴而出。 白天便有了很多人了。 连南城底下的云浮镇都异常欢乐,只是有一人不同。 孙谢被赌场的人堵到小巷子里,孙谢看着几人拿着棍子,连忙求饶说:“各位大哥,不是我欠的钱啊。” 其中有一个人拿着棍子打在孙谢的身上,叉着腰说:“不是你欠的钱?你当时跟胡武耀武扬威来到赌场,不是也下手玩了吗?当时你也输了好几局,胡武都给你记到账上了,还没有还呢。” 孙谢捂着被打的地方,倒吸一口气,连忙说:“大哥,那你去找胡武啊。” “你不知道?胡武被抄家了。”那人居高临下的看向孙谢说,“也对,你这几日都睡在赌场里了。” 孙谢像是被雷击了般,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胡武怎么可能会被抄家,半个月前他们还在畅想未来,他还没有见过皇上呢,喃喃自语:“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那人从怀里拿出欠条说,“你还欠五百两银子,三天内必须还清楚。” 孙谢哆哆嗦嗦说:“五百两?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我管你有没有,你可是亲自签了,还不清钱就签死契,长得白白净净,就不信你没有老相好,去找你老相好去。”那人将欠条收起来,大笑几声,很是看不起孙谢等人,“你也不必想着逃跑,全天下都是我们赌场的人,等抓住后可就卸胳膊了。” “我们走......” 孙谢呆滞的依靠在墙上,路过的乞丐对其指指点点。 孙谢只觉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冤屈,他受了胡武的骗,怎么可能会见到皇帝,如今他欠了五百两银子,该怎么办呢... 他记得胡武对南家铺的药膏的秘方很感兴趣,他要是将秘方卖出去,这五百两岂不是唾手可得,甚至会有好几千... “阿荷...” 他要去找阿荷。 孙谢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即一想,往脸上抹了一把土,衣服上也脏脏的,便去了南家铺。 —— 南家铺。 大家在吃午饭,今天的生意很好,丁盛便多买了两个肉菜。 不过,今天也是想念阿娟姐饭菜的一天。 “别想了,快吃饭。”丁盛敲了敲碗,提醒阿荷说,“你可知,那孙谢是什么人,你以为清清白白的?他是胡武的下人。” 阿荷一惊,最近自是听说过关于胡武抄家的事情,开心小姐终于报仇了,但也担心孙谢,辩解说:“只是下人而已,县令说了,只查办那些犯罪了的下人,孙谢不可能做坏事。” (未完待续) 第258章 欠债(2) “阿荷...”孙谢在铺子外面叫道。 阿荷将筷子放下,朝丁盛笑着。 丁盛不满的用筷子插了插碗里的米饭,一字一顿的嘟囔道:“迟早有一天,你被卖了,也得给别人数钱。” 阿荷擦了擦手,掀开门帘,走出去,只见孙谢身上全是沙土,脸上也有伤,着急的问道:“你没事吧,怎么受伤了?” 孙谢摇摇头,示意阿荷别出声,两人去了一个人少的地方。 孙谢坐在台阶上,摸了摸脸上的伤,对阿荷说:“阿荷,我被人陷害了。” 阿荷紧着的问原因。 孙谢说:“我之前在胡武家当下人,赚些钱,可是现在胡武倒台了,谁知道他竟然将我的名字放进了赌场,以我的名义输了很多银子,现在赌场的人都在找我,都逼着我还钱,说是不还,就卸胳膊卸腿...” “什么?!这些人无法无天了。”阿荷愤怒道,“县令是个清官,你便去找他。” 孙谢连说:“不不不,我被吓到了,签了字,认同了这欠条...可,可我并不愿意啊。” 阿荷有些失望的问道:“欠了多少钱。” “五百两...” “什么?!” 孙谢看了看周围,说:“阿荷,你别这么大声,小心被赌场的人看到我。” 阿荷说:“我没有这么多钱。” 孙谢立马笑着,神秘的说:“你有。” 孙谢一看阿荷不知道自己多值钱说:“你这傻瓜,附耳过来。” 阿荷听完孙谢的话,竟始终不相信孙谢竟是这种人,她还以为孙谢总是与别人不同的人,那个一肚子学问,教自己识字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如今只是一个教自己如何判主的孙谢。 阿荷冷冷的说:“我不会背叛主子。” 孙谢着急的说:“阿荷!你的主子离开这南家铺没什么,可我不同,我没有银子我就没命了,而阿荷你就不能嫁给我了,我们拿着钱远走高飞好吗?我给你盖大房子,买金簪,等我考上科举,我就给你求个诰命。” 孙谢手压在阿荷的肩膀上,说:“好不好阿荷,我们离成功就还有一步之遥。” 阿荷冷笑,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笑着说:“孙谢,你以为阿荷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吗?” “我知道阿荷不是。”孙谢有些慌张,他从阿荷眼睛里看出了绝情,立马挽回道,“可是我的命要没了,我还要娶你,与你一同抚养孩子,名字我都起好了,就叫孙莲,孙白,好不好,更加映衬你的名字。” 阿荷忽然想起小姐说的白莲花,慢悠悠的说道:“孙谢,你从前就像一朵白莲般美好,现在就是一朵白莲花!!滚!” 阿荷的劲本来就大,拽住孙谢的手就往旁边一甩,照着孙谢的屁股就往地上一踹。 心里疼得慌,转身便看见呆若木鸡的丁盛,哭着跑回了后院。 丁盛见阿荷此模样,抄起倚在墙上的扫帚朝孙谢挥去,一边打一边说:“你这无赖,欺负人都欺负到南家铺来了,孙子哎,你来一次,你爷爷我打一次!” 丁盛连忙让福儿帮忙看着账本和铺子,自己便去了后院,在阿荷的房门外犹豫不决。 (未完待续) 第259章 欠债(3) “阿荷,你没事吧。” 屋内,阿荷拖着腮,坐在镜子前。 自顾自的留着两行泪,她本就长得不差,只是心有不甘,心里脆弱。 终是遇到了孙谢这种与她不一样的身份的人,终是可以结成婚姻。 她都想过来,等孙谢中举后,她就跟小姐说,她有喜欢的人了,可否赎身。 像小姐这么好的人,应该会握着她的手,直接将死契交到手里,笑着对自己说,阿荷要幸福哦。 阿荷将溢出的眼泪擦拭了一下,可是却没有了可是,她如今依旧孤独一人,若是让小姐回来后,看到自己这样,又是一阵骂。 遇人不淑,自甘痛苦。 一想到孙谢会被打伤,甚至更加严重。 从前那个风度翩翩的孙谢已经不见了,虽然衣服洗了一遍又一遍,有了些褶皱,她却始终相信孙谢如衣服上洗白了的衣服一样。 清明而又纯朴。 阿荷翻了翻自己的首饰,显然是凑不够五百两银子了,趴在桌上一阵痛哭,听到外面丁盛的声音,慢慢抬起脸,模糊的看着手中的首饰。 气的将首饰直接锁起来,这些是小姐赏给她的,就算是丢了偷了,也不能给孙谢。 小姐对她万般好,她自是不会昧着良心将药方给卖给别人。 小姐是谁? 小姐是她们心中的白月光! 孙谢是谁? 孙谢从此以后就是路边的鸟屎! 阿荷擦了擦眼泪,从一个匣子里拿出木簪子,心里又涌起一阵酸涩,冲出门将木簪子递给丁盛说:“我知道芙蓉糕是你偷吃的。” 丁盛有些不知所措。 阿荷用力挤了挤眼睛,想让自己舒服些说:“帮我把它还给孙谢,告诉他,本来就没有缘分,以后更没有情分。” 丁盛问:“那个混蛋对你做什么了?” “他想让我把小姐的药方告诉他。”阿荷自嘲道,忍着一眼的泪水说,“我没有答应他,你放心吧。” 丁盛心里像开了一朵花似的,但又替阿荷不值,说:“我一定会将话带到,你先休息吧,今天下午是元旦,大家都等着晚上再来逛街呢。” 阿荷挤出一丝微笑后,便回了屋子,她确实要静静心,一个时辰足矣。 孙谢还不配让她浪费一个下午。 丁盛在一个破庙里找到了孙谢,可把他累的够呛。 丁盛将木簪扔给孙谢说:“阿荷说,这破发簪还给你,以后你莫要寻她了,她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阿荷让我告诉你,本来就没有缘分,以后更没有情分。” 孙谢不敢相信,盯着发簪,直到丁盛走远才喃喃自语:“阿荷,你既然不愿意念及情分,那就别怪我不守本分了。” 孙谢靠在佛像台下,闭上眼睛,美美的想着从前。 他千不该万不该着了胡武这贪心的道。 若是没有这贪念,他明年夏天,应该就要进京赶考了,秋放榜时,中个状元榜眼或探花,彼时他正坐在红头马上,带着大花儿,在京城的街上接受万人的敬仰。 他便可以一掷千金,迎娶阿荷。 带着官回到云浮镇,坐拥山河,为皇上百姓办事,或许他会清官一辈子,或许他会名垂千古。 “哈哈哈哈,一步错步步错,步步皆错咯!!” (未完待续) 第260章 放花灯 “如生啊,你跟锦殇就去一边玩吧,别管我们了。”南于氏见众人一起上街声势着实有些引人瞩目,倒也耽误了如生和锦殇的时间。 南如生也感受到于姥姥等人的拘束,便答应了。 反正今天魑魅魍魉也出来了,他们算是在暗处保护着了。 方走了十步之远,慕锦觞就开始不老实了,原本离着南如生一丈远,如今只差两人贴在一起了。 慕锦觞手慢慢的接近南如生的手,便十指相扣。 南如生笑着说:“你倒是不怕被我家人看到了。” 慕锦觞往后一看,这走了几步就是管用,这人群早就将他们给挡住了,回道:“自是不怕,我与如生坦坦荡荡。” 按照惯例,冯桐会在此投入大量的钱来举办一场灯会,目的就是为了炫富,众多有钱的人积聚在一起,小百姓自是连门都不敢出来,还谈什么众乐乐啊。 而今年,便是不同了,由南老夫子举办的一场灯会,内容新颖,更是有一股书香气息。 南城的人不认识慕锦觞与南如生,两人倒是也乐的其所。 圆灯池。 这一方圆形池塘还是南城轩修建的,目的便是为了让众人能够将灯点燃,顺着唯一的出口,飘向远方,顺着河流寄托思念。 南如生站在圆灯池旁,倒是有几分感慨,原主倒是每年都来,自从出了那档子事后。 旁边有两位姑娘在谈话,引得南如生好生注意了一会儿。 “你怎么也买了两个花灯。” “我啊,是家里的老人托我给南城轩大人点一个花灯。” “我也是,说是南城轩大人为百姓做的事情,他们都记在心里,我们一起放吧。” 南如生错愕的看向慕锦觞,好一会儿说道:“我们也一起放一盏花灯吧。” “好。” 这几日天气转暖,河面都融化了,花灯放在水面上,荡出微微的波浪,就像众人的心一样。 南如生看着飘向远处的花灯,诚心许愿,那个...素昧平生的爹,不知道你是否跟南如生团聚了,我很感谢有第二次生命,我会替你们保护好家人,你且等着,我会让南家站立在京城这片土地上。 慕锦觞见南如生闭上眼睛,便也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心中念道,未来岳父,阿生初来乍到,幸好有你们南家庇护,我自是不会愧对如枫和伯母一家人,还望您在天之灵,保佑我和如生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两人许完愿,互相对视一笑,正欲离开却听到... 一位少女说:“南城轩大人保佑,让我能找到一个良人。” 一位大叔说:“求南城轩大人保佑,保佑我家能发财。” 一位老婆婆说:“求南城轩大人保佑,我儿媳妇快生了,老婆子想求一个孙子,还请南城轩大人保佑。” “.......” “......” “噗——”南如生忍不住笑了,手叠在慕锦觞的手上小声的说,“看来我爹还挺牛。” 不远处的南于氏听到周围的这些声音,泛起了泪花,放了一个花灯说:“城轩啊,我们很好,你也要很好的,下一辈子可要跟我白头偕老啊。 你看看周围的百姓,你受的苦,我们都记在心里了。” (未完待续) 第261章 兴趣相投(1) 景烟柔自那日起便一直呆在南翰安排的院子里,怎么也打听不出慕锦觞的消息。 这天,苏异北,柳三秋,景烟柔上街上逛花灯。 景烟柔自己本就孤身一人,自是看不惯有人在她面前眉来眼去,开口就说:“柳姑娘,你在大街上就如此看苏公子,你也不怕将军知道了。” 柳三秋笑了笑,大大方方的盯着苏异北的脸看了十秒钟。 苏异北倒是先脸红了。 柳三秋说:“我父亲母亲,他们都知道啊。” “真是不害臊。”景烟柔白了一眼柳三秋说。 柳三秋低声一咳说:“关于这件事,我还要诚心跟景小姐讨教,不知,景小姐的丫鬟如何就不知羞耻的爬到胡武的床上了。” “丫鬟的事情我怎知,你管的也太宽了。”景烟柔一提起这件事来,就气的冒烟,那天晚上她睡得好好的,春香被裹了一层衣服,身上全是伤就被送回来了,就这么被恶心起来了。 “同样的话送给景小姐,有什么样的丫鬟就有什么样的主子。”柳三秋心中有些鄙夷,还不知景烟柔要与胡武做什么勾当,只是还没有得逞,胡武就被查出来了一样。 景烟柔心中有气但不能发火,将军府的人,果然都是一群莽撞之人,理了理头发,走到柳三秋耳边说:“耍嘴皮子有什么用,据我所知,你喜欢的苏公子,正喜欢南姑娘呢。” 柳三秋攥了攥拳,又松开说:“我倒是挺想见一见这南姑娘,听说她貌美如花,医术高明,又与五皇子做伴,属实让人好奇。 况且,苏公子不还在我眼皮子底下嘛,你的五皇子似乎你连碰都碰不到。” 苏异北:“...”你们两个在我眼皮子底下,说话能不能小点声。 景烟柔说不过柳三秋倒是也作罢了,她就不相信天底下有不嫉妒的女子,又在柳三秋耳边说了一阵南如生的坏话,见苏异北脸上都有气了,柳三秋还是不动容。 景烟柔好奇的问道:“你不吃醋。” 柳三秋走在苏异北身边,皱眉说:“我习惯了。” 这句话倒是让苏异北心底一沉,不由得看向柳三秋,忽然从柳三秋的脸上看出了柳三秋小时候的样子。 总是板着脸,不多言语,却总是被人欺负,他也会出手帮一下忙。 后来,才知道是将军府的小姐。 柳三秋见苏异北看过来,将心里话一不注意便说了出来,“你真的找皇上赐婚了?” 苏异北的眼眸暗了暗,但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南姑娘似乎不喜欢你。”柳三秋也不怕伤了苏异北的心,他早已经伤透她的心了,“若是同意了,你可曾想过强求一个人是有多痛苦。” “我...”苏异北也略微有些后悔,若是南姑娘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看他呢。 柳三秋摆摆手,说:“我曾不知苏公子还有如此霸道的一面,等回去后,我便让父亲去丞相府里提亲。” 苏异北:“......” 景烟柔终于抓住机会,如花儿般笑道:“苏公子还是早些回去,等着嫁人吧,我想柳小姐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你就安心等着花轿上门吧,呵呵。” (未完待续) 第262章 兴趣相投(2) “你连嫁人的机会都没有,还好意思说苏公子,最起码,他还有我。”柳三秋怒了,任凭在个男子平时是怎么说她,怎么伤她的心。 最起码,苏异北还是她心中的痛,谁说一下都不行。 柳三秋努努嘴,看向前面说:“你的锦殇哥哥还不是有美人相陪。” 景烟柔虽气急,但顺着柳三秋的目光看过去,就连脚指也充满了欣喜,不顾形象的跑过去,叫道:“锦殇~公子~” 南如生立马扑到慕锦觞的怀里,捂着胃说:“锦殇,我想吐。” 这在景烟柔眼里可了不得了,骂道:“南如生,你竟然不受道德,坏了锦殇公子的孩子?” 路人看过来。 南如生捂脸,这女人蠢得都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撇撇嘴说:“我这是看见你,肚子就不舒服,让人恶心作呕。” 路人纷纷散去,原来是女人之间的战斗,虽然好看且有意思的紧,但是一看这些人就是非富即贵。 没钱,看不起啊。 众人散去后,景烟柔想发火却对上慕锦觞冷冰冰的脸,识趣的不说话了,而是跟在慕锦觞的后面。 慕锦觞倒是不理景烟柔了,向苏异北看去。 苏异北微微行礼,柳三秋跟着行礼。 慕锦觞闭了一下眼接着睁开,算是回了礼。 苏异北再次看向南如生,似乎比几日前要长胖了些,看来他一点儿也不重要啊。 柳三秋看着南如生,两人互相打量,柳三秋知道这南如生定不是如景烟柔一般的人,她与五皇子倒是绝配,便先一步介绍说:“南姑娘,久仰大名,我是柳三秋。” “柳姑娘果然常常习武,让人见了都忍不住感叹英姿飒爽这四个字。”南如生心中原本一沉,觉得自己要完了,但没想到柳三秋的态度如此好,她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柳三秋谦虚说:“哪里,今日见到南姑娘才知什么叫佳人,倒是显得我等粗俗了。” 南如生赶紧说:“实不相瞒,我对武功也十分痴迷,希望那天能荣幸与柳姑娘过几招。” 柳三秋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终于遇到了一个与她志趣相投的女子,心里十分开心说:“等有机会一定,时间不早了,我便先送苏公子回去了。” 南如生点点头,让开了一个道路,鄙夷的看了一眼苏异北说:“苏公子,难得有人对你掏心掏肺,你该是立马娶回去。” 柳三秋感激的看了一眼南如生,便与苏异北走了。 景烟柔由于再三,还是跟上了柳三秋的步伐,她只要派人去跟踪一下锦殇哥哥就好了,明日便去找锦殇哥哥。 慕锦觞看向南如生问道:“如生,我怎不知你竟对武功如痴如醉了?” “咳咳,这不是我一贯撩妹手段嘛...”南如生猛地抬头对上慕锦觞清亮的眼眸,立马改口说,“这不是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嘛。” 慕锦觞牵着南如生的手说:“走,回去陪我过两招。” 逛了一圈了,南如生腿也累了,倒是也任由慕锦觞拉着自己走了,景烟柔定会查找住处,看来明日一早就要出发了。 南如生将四风寻来说:“让我娘早些回来,早点回来准备一下。” (未完待续) 第263章 回去 这一晚,南如生去找了阿娟和丁盛,由于铺子的耽误,两人一直安安静静的住在院子里。 姨娘给阿娟找来了。 两人相处很好,阿娟本来就温柔,这姨娘倒是一副和蔼的样子,对待她们也恭敬。 “阿娟,我来是想问问你,你是想跟我们回云浮镇还是留在南城。”南如生问道。 阿娟的手抚在肚子上,将这几日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们想回云浮镇,这里的一切都是难以抹去的回忆,云浮镇是我最开心的时光,有阿荷这个好姐妹,我也安心。” 姨娘是第一次见到南如生,先是行了大礼,说:“小姐若是不介意,我也便叫你小姐了,你若是不嫌弃,我也想跟着阿娟回去,过些简单的日子。” 南如生笑道:“自是可以,那你们准备准备,明日便回去吧。” 翌日,五辆马车在府前等着。 守正与南城郡以及南老夫子等人秘密相送。 守正与南城郡齐齐跪下,表示衷心,南翰递给慕锦觞一个牌子说:“殿下,若是有何身份不便,可以用卑职的名义办事。” 慕锦觞拿着牌子,便收下了。 心意虽小,但都是真心。 众人上了车,于姥姥看着车里的东西,哎呦了一声,连连感叹,对于易和茹中说:“阿香不在,这里也没有外人,我就直说了,你别看这锦殇公子有钱,但那都是如生的。 即使是阿香占到好处,咱也不能过于高傲。” 茹中贴心的说:“娘,你放心吧,我是看得出来这锦殇公子是个有钱有权的人,咱心里高兴,面上开心,是断不会做那些没良心的。” 于姥姥点点头,便闭上眼睛休息了,这靠背比床还舒服,她也相信茹中是一个好孩子,不会变得忘恩负义。 茹中送了一口气,倒是依靠在于易身上睡着了。 南于氏,南如枫,阿花,闻云一个马车,倒是只有南于氏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只有南如枫在看话本子,阿花在看医书,闻云在甜蜜的看着匣子里的姜片。 南如生掀开帘子朝最后一辆马车里看去,说:“你舍得将这些人都给我?这些可都是你上好的手下啊。” 慕锦觞看了一眼南如生,翻了一页书说:“就当是提前让他们见见主母了。” “管家和静婉姑姑是一对夫妻,都是母妃的人,你可以放心的用着,他们那里做的不好,你便直说,不用顾忌。”慕锦觞又有些担忧的说,“或许你们之间会有一些碰撞,你莫要生气。” 如生是一个接受过先进,以及新思想的人,而管家和静婉姑姑在后宫待久了,也变得谨慎,讲规矩了。 原妃子身边的人,想必很是严肃。 南如生倒是有些紧张了,这就相当于见锦殇娘家的人了。 慕锦觞安慰道:“你也无须紧张,他们如同我的家人般,都希望我好,他们见到你,定是也异常喜欢,做你自己就很好。” “好。”南如生倒是轻松了不少,既来之则安之。 马车上摆放着一个小圆桌,圆桌上摆放着五香蚕豆,麻辣蚕豆,绿豆糕,红豆糕,玫瑰糕,芙蓉糕,桂花糕。 (未完待续) 第264章 我养的荷,被摘了?(1) 两人一路吃吃吃,到了云浮镇时,已经中午了。 也并不觉得饿。 三两马车先到了南家铺的后院,其他两辆都是行李和仆人倒是先回陈家村了。 “小姐,你回来了?”丁盛刚吃完中午饭,以为是吃晕了呢,“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南如生笑了笑,以为只是想她了,并未多想,“回来了。” “姥姥,姥爷,你们慢点。”南如生将两人扶下来说,“这里是铺子的后院,这是丁盛,我招的伙计。” 丁盛赶快甩掉烦恼,朝两人鞠躬说:“小的丁盛,见过老太太,老爷子。” 两人在慕锦觞的府中倒是也见过不少的繁文缛节,此刻也不算惊慌而是说了一句中肯的话,“快些起来,多亏了你给如生看铺子了。” 丁盛受宠若惊的鞠躬说:“是小的荣幸。” 丁盛看到阿娟和吕峰,心里异常高兴,还以为这两人留在南城不回来了,还以为再也吃不着阿娟嫂的饭菜了呢。 南如生朝几人说:“去看看铺子吧。” 南如生带着几人在铺子里转悠了几圈,于姥姥锤了锤腿说:“如生,姥姥敬佩你。” 南如生自是谦虚不敢当,见众人眉间有了疲倦,刚好后院里有三间屋子,便让他们去休息了。 良久,南如生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转头对慕锦觞说:“锦殇,你可以去客栈买些菜吗?好么。” 慕锦觞虽是不情愿,毕竟买菜这种东西平时都是四风干,但也知晓如生有事,点点头说:“四风,随我去。” 院子里,只剩丁盛,阿荷,阿花以及南如生。 丁盛对阿花说:“阿花,跟丁盛哥哥去玩好不好?” “好。”阿花手里抱着医书说。 南如生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倒是阿荷贴心的垫上了棉垫。 “我养的荷,被人摘了?”南如生看向阿荷。 阿荷跪下,手放在膝盖上说:“阿荷识人不清,差点收不住心,但幸好奴婢已经迷途知返,不再与其联系。” 南如生见到受了伤还要乖乖的阿荷,心里就不舒服,说:“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只是怕你一腔真情付诸东流,最终伤害的还是自己。” 许久之前,她还担心阿荷会喜欢上孙谢,不过一个月,事情就发生了,问道:“他做什么了,让你如此伤心。” 阿荷将孙谢说的话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南如生让阿荷起来说:“既然是被骗的,你先起来吧,你现在对孙谢有什么想法。” “奴婢是小姐的丫鬟,自是会老老实实的跟着小姐了。”阿荷提到孙谢脸色白了白说,“有缘无分罢了。” 南如生说:“若是此人为人正直,五百两银子我倒是可以出,但若是此人还在哄骗你,我便就此断了你的念想了。” 阿荷的眸子一亮,只觉脸上如沐暖阳,跪下说:“谢小姐。” 她自是始终相信孙谢。 却无法与他共患难。 一盏茶后,闻云查到消息后,便来禀报:“姑娘,查到了。” “胡武之前带着孙谢去了赌场,孙谢便迷上了猜大小,一开始赢了一百两,后来几天便沉迷在赌场,胡武被逮的那天,孙谢刚好在赌场赌钱,输了五百两,这也是为什么没有将孙谢抓住的原因了。” (未完待续) 第265章 我养的荷,被摘了?(2) 阿荷心中本就先提了一口气。 这下倒是没有昏厥,失望地说:“亏我还相信他。” 南如生说:“我怕是不能帮助他了。” 阿荷表示明白,便找了一个借口出去了。 闻云上前说:“姑娘,孙谢带来了。” 孙谢被套着麻袋一路挣扎的来到了屋子里,手被绑在了后面,嘴里振振有词的嘟囔着什么,他的心上人,是南家铺的人,要是敢动他,南家铺绝对饶不了他。 南如生轻轻一笑,她竟不知。 南家铺何时成了一个组织了。 闻云抬手,示意将麻袋拿开,说道:“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南家铺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后盾了?” 孙谢刚接收到光线,眼睛有些模糊的看向面前的人,只觉是一个很美的女子。 眼睛缓缓变好了,才发现此人便是南如生。 孙谢脸色一变,但也放下了心,幸好不是赌场那群人,磕头道:“您大人有大量,我与阿荷互通心意,求您将阿荷许配给我。” “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舍得将我的丫鬟许配给一个欠债五百两银子的赌徒。”南如生给了孙谢一个刀子的眼神。 孙谢身子一抖说:“事情的原委...” “事情的原委我都知道了,阿荷也知道了。”南如生打断道,“你白白有大好的人生,呵,我还听说你似乎对我的秘方感兴趣?” “没...没...怎么可能。”孙谢冷汗直冒,眼神已经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其眼睛,心就像掉入悬崖般,只能感受到轻盈又血腥的味道。 “我自是不急,也多亏了你,我才知道,我在阿荷心中这么重要。”南如生笑道,“看来以后我要继续把更多的秘方叫给阿荷了,原本,这也有你的部分,毕竟阿荷也对你略有好感。” “若是阿荷开口,我定是会将她许配给你,但她现在不愿了。”南如生说。 孙谢一着急,磕了个头说:“怎会不愿!定是小姑娘家家的害羞了,小姐您放心,只要你将阿荷许配给我,只要您帮我还清债务,孙谢给您做牛做马了,求您了...” 南如生不为所动。 孙谢忽然想起了,这些大人物必须要有把柄或者好处才可以帮忙,立马说:“南小姐,我才华横溢,定能高中,我已经中举了,我算是秀才了,小姐,我可以帮您做生意...” 南如生倒是惊讶的问:“你中举了?” “是啊是啊。”孙谢连连回答。 南如生哦了一声,起身朝孙谢身上踹了一脚说:“本小姐不仅让你中举还要让你不举!” “什么!?南如生!你如此做,不怕阿荷记恨你...唔...唔...” 孙谢被人扼住喉咙灌了一瓶药,一阵苦涩之后,看着地上滚来滚去的药瓶,拿起来一看,绝望的念道:“不举药...天底下怎会有这种药...” “是啊。”南如生蹲下看着孙谢说,“为了天底下的渣男,特地研制出来的,很荣幸你是第一个喝此药的人。” 孙谢的目光变得黝黑黝黑的,就仿佛是黑夜中照不到的癞蛤蟆般,硬生生的挤出几个字说:“你就不怕阿荷...记恨你吗!” (未完待续) 第266章 不举药 “不怕。”南如生自信说,“阿荷会为了一个三番五次去妓院,留恋烟花柳巷的人与我反目成仇吗?是你太天真了,还是觉得阿荷不懂事?” 孙谢绝望的耷拉着双手,随后又阴险的笑着说:“你认为,你能全身而退?” 南如生凝眉,一般陷入绝望的人才更可怕。 孙谢又说:“你猜我是从哪里出来的。” 南如生看向闻云,闻云说:“赌场。” 不等反应,丁盛已经跑进来说:“小姐,不好了,有人来找事了。” 孙谢站起身,朝天大笑说:“来的还挺快。” “带上他。”南如生深吸了一口气,差点就被气死,这孙谢幸好提前暴露了性格,否则以后留着也是个祸患。 外面,赌场带了十几个人,个个都是壮汉,撸着袖子,就好像来收保护费一般。 “南小姐。”带头的人朝南如生高傲的拱了拱手说,“在下马壕,是马家赌场的打手极管家。” 南如生淡淡的开口说:“何事?” 这几日跟慕锦觞呆的久了,倒是有一种慕锦觞风格了。 “孙谢欠了我们马家赌场五百两银子,他说是南小姐帮忙还,还不起就用南家铺抵押。”马壕倒是也客气,毕竟算是给孙大夫三分颜面吧。 南如生见马壕还算是客气,脸色也缓和了一下,想她一个人在这云浮镇开一个铺子,上有五十岁姥姥,下有七岁弟弟,着实不易啊。 “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南如生让开一道路,指着后面说,“你看是否是这个人。” 马壕看了一眼,骂了一句孙谢说:“是这人。” 南如生说:“此人骗我的丫鬟,想骗秘方,再将药方卖掉,我的丫鬟确实喜欢这混蛋,但现在已经迷途知返,跟这混蛋没什么关系了,今天我抓他来,是要干一件事,如今干完了,将他交给你了。” “多谢南小姐。”马壕松了口气,本以为要打一架,现在开来他们两家可以和气生财了,“冒昧问一句,不知南小姐找这混蛋什么事情,若是欠了钱,等我回去一并让他吐出来。” “多谢,并非欠钱,而是欠情债了。”南如生说,“此人一副正人君子,骗我丫鬟的深情,暗里流连烟花柳巷,伤我丫鬟的心,所以我喂了他一种药。” 马壕知道南如生会医术,连忙说:“小姐,可别伤其身子,要不然就没办法差遣了。” 南如生将药瓶扔给马壕说:“是此药。” 马壕将药瓶转到正面,啪的一声,手一哆嗦,药瓶就掉落了,看了一眼云淡风轻的南如生,感叹一声女中豪杰,瞬间弯下腰将药瓶拾起来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说:“多谢南小姐,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不谢。”南如生说,“你将此人带走吧。” 马壕拽着孙谢便走,最后朝南如生道谢说:“若是有空...还是在下拜访您吧。” 他怎么能怂恿一个姑娘家去他们的赌场坐一坐呢,实属不雅不雅。 “等等。”阿荷听说了此事,立马从后院跑来,擦了擦粘着药膏的手,一脸不忍的看向孙谢,“我有话跟他说。” (未完待续) 第267章 终是错付了 马壕有些难为了,因为他在此调查过阿荷,是南家铺的丫鬟,倒是都怪他,还让孙谢来找他的老相好,若是让这南姑娘知道了,不会一瓶不举药赐给他吧。 马壕想着卖南如生一个人情,卖阿荷一个人情,便停下来了。 “阿荷,我对你深情不已,你怎能如此。”孙谢一副痛心的模样,因为他知道,阿荷最心软,这种感情牌他打的很好,“你可否知道,你家小姐给我喂了不举药,从此后,我便不能人事了,呜呜呜呜...” 阿荷一听有些惊讶。 南如生生怕阿荷正在伤心,万一听进去了就完了,解释说:“他经常初入青楼妓院,不知你是否知道。” 阿荷又是一阵自嘲,若是说孙谢欠钱那是人性使然,而这次却是假装深情,真正在欺骗她的感情了,“多谢小姐出手,不过,倒是浪费小姐的心意和银子了,想必这种药很是昂贵。” 阿荷看着孙谢的脸说:“阿荷替全天下深情错付的女子谢过小姐。” 南如生心疼的看着阿荷,说:“你可以我买回来的丫鬟,我不宠着你,谁宠着。” 阿荷点点头,很是感觉的道谢,后又从荷包里拿出一百文钱,看着一脸期待又恐慌的孙谢,将银子递到孙谢手上。 淡淡开口,像是事不关己般说:“这是你之前给我买的芙蓉糕的钱,多了十文钱,就当这几日陪我演戏,骗我,给你的费用吧,以后在赌场好好还债,既然已经不举了,便是你的报应,下一辈子希望不再遇见你。” 孙谢颤抖的手看着手里这一百文钱,叫道:“阿荷,这一百文,你知道的,我对你的喜欢绝非一百文...” 阿荷沙哑着声音,又恨激动的破音说:“可我觉得,从现在开始我对你的喜欢只有一百文!甚至分文不值。” 阿荷平静了一下心,朝马壕说:“这位壮士,就麻烦你带他走吧。” 马壕一个粗汉子,看懵了,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说:“好好好,告退,告退...” 铺子里察觉到一丝尴尬和不一样的气氛,拿了药膏便结完账就走人了。 南如生说:“丁盛,关门吧。” “是。”丁盛二话不说就将铺子的前门给关住了。 南如生对吕峰说:“支出十两银子。” 南如生将十两银子交给丁盛,丁盛连忙摆手,便听南如生说:“我允了,昨日原是元旦,该是放几天假休息休息,可是你们还自觉的替我开着铺子,昨日一天就日入百两啊,我很开心。” 南如生接住说:“我是一个体谅人的东家,你带着阿荷去游湖吧。” 阿荷从思绪中醒来,看着南如生说:“小姐...” “别辜负我的一片心意。”南如生说。 阿荷行礼,对丁盛说:“丁盛,我们走吧,听说冬天过后,万物复苏,想必经历过寒冬后的湖水,更加坚强,更加美丽了。” 丁盛像只企鹅似的,两只手放在后面摆动着,差点就变成了飞鹅,高兴的跳起来,想去牵阿荷的手,却不好意思,便对阿荷说:“阿荷,我们走吧。” (未完待续) 第268章 你行不行啊 两人走后,南如生又对吕峰说:“你们也去吧,如今阿娟的娘亲来了,你带她们去逛逛,买些东西。” 吕峰也喜滋滋的去了。 南如生看着空无一人的铺子,倒是有些感慨,独自走过去,拿起账本,上面清清楚楚的按照她的方式记下来了。 平均一天能赚五十两银子,而昨日是元旦,一天便赚了二百两。 南如生看着钱数,心里美滋滋啊。 “如生,你原是如此见钱眼开。”慕锦觞买完菜后,不免感慨,可真是累啊。 南如生回道:“我见你心动。” 慕锦觞一怔,只觉心疼加速,上前捏了捏南如生的脸,恨不得马上咬几下。 由于是大中午,便只是轻轻嘬了一口。 “想不到你竟是如此不矜持。”南如生脸一疼,嗔怒道。 慕锦觞属实有些累了,从后面抱住南如生,下巴压在南如生肩膀上,随着说话,下巴一动一动,引得南如生肩膀发痒。 “午饭买回来了?” “嗯,都是一些肉菜。” “那还等什么,快去吃饭。”南如生艰难的将慕锦觞的脸从自己的肩膀上移开,拍了两下说,“慕锦觞,你是不是虚啊,你还行不行啦!” 南如生见慕锦觞立马清醒过来,手一抖说:“怎...怎么了...” “阿生,你觉得我行不行。”慕锦觞手扶上南如生的脸,面对着南如生,一脸认真且严肃的问道。 南如生古怪的笑了笑,耸耸肩说:“我怎么知道。” 慕锦觞往前走了一步,嘴唇触碰到南如生的耳朵,热气四溢,充满诱惑的说道:“我以后一定身体力行的让阿生知道,我到底虚不虚,行不行。” 慕锦觞眯了眯脸,再次看向南如生,只见如生面如樱花,他就知道他的阿生一点儿也不纯洁,比夜空的月色还朦胧,比白天的太阳还炽热,翻滚着喉结问:“听懂了?” “没有啊。”南如生火速将脸上的两朵樱花红摘去,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为什么要等以后啊,锦殇现在告诉我好不好。” 慕锦觞脸色有些不自然,倒是他先想入非非了,硬是憋出来了一句,“不好。” 南如生忍住身体里迸发出的笑意,失望的叹了口气说:“哎,真是太失望了,我先去吃点肉,补偿补偿内心的空虚寂寞冷。” 说着,南如生迈开憔悴无比,略显年迈的步子,迈到院子的那一刻,脚步便变奏了,像一只蜜蜂奔向蜂蜜般勤奋欢乐。 慕锦觞盯着有些发黄的南如生,微微皱眉,如生的意思是,他吃不到肉??? 愈发的不对劲。 慕锦觞摇摇头,跟上南如生的小碎步。 这一顿饭,就慕锦觞吃的郁闷,连续吃了两三盘的肉。 南如生咬着筷子略显痛苦,早知道她就不打击锦殇了,这下好了,她吃不到肉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 是夜。 是有星星的夜晚。 丁盛与阿荷依依不舍的在门口分开。 阿荷回到屋后,坐在床上,伸了伸懒腰,想着今天下午的美好,嘴角溢出笑容,但她却失去了孙谢,淡淡的忧伤忽然袭来,看着抱着书睡着的阿花,心疼的将书拿开。 (未完待续) 第269章 撩人的南如生 医书的阿花的命。 阿花揉了揉眼睛,说:“谁,谁动了我的命。” 阿荷吓了一跳,随即,用书敲了阿花的头说:“是我来索你的命了。” “姐姐。”阿花抱住阿荷,眼眶瞬间就红了,摸了摸眼泪说,“姐姐,人家好想你啊。” 阿荷拍着阿花的后背说:“姐姐也想你啊,在小姐家里,有没有认真读书,有没有听小姐的话啊,有没有帮助夫人干活啊。” “有有有,我可乖了。”阿花将这半个月在小姐家的事情一一都告诉了阿荷,又自豪的用奶萌的声音说,“小姐,还夸我天赋异禀呢!” 阿荷双手合十,感谢了一圈人。 “对了,小姐来找姐姐没找到,怕你回来晚了,不便打扰,便托我将这些给你。”阿花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封信说。 阿荷大体的看了一眼是一封信,还有三张药方。 “阿荷,不知你有没有放下心结,人一辈子就是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求名利,不贪富贵,我想为丁盛说句话,他很上进很努力,出身虽是不好,但对你是真心的。 若你爱的人并非真心,不妨回头,看看爱你的人,想必又是一番好光景。 你不必内疚,也不必自责,小姐还是相信你,这三张药方,与阿娟仔细研究,三日后,我便验收成果。 若是心里不舒服,不如给自己找点事儿干。 比如,想我。 爱你的南如生???” 阿荷捂着嘴,眼泪不免瞬间凋落。 “姐姐,怎么了?”阿花担忧歪头问。 阿荷破涕为笑,支支吾吾的说:“你说,呜呜呜,小姐,怎么这么会撩拨人,呜呜呜,要是小姐是个男子,我定是要死心塌地的跟着小姐了,呜呜呜...” “哈哈哈,姐姐,羞羞羞。”阿花捂着嘴笑道,“小姐是个女子哦,但是丁盛哥哥却是很喜欢姐姐哦。” 阿荷擦了擦眼泪,说道:“小孩子,懂什么。” “我怎就不懂了,丁盛哥哥总是看着姐姐,姐姐伤心,丁盛哥哥就伤心,姐姐开心,丁盛哥哥就傻笑,阿花都看在眼里呢。”阿花不服的站在床上,又说,“更何况,丁盛哥哥还真心对阿花好,阿花虽然年幼,但是就是觉得丁盛哥哥好。” “那不如,你嫁给丁盛哥哥好了。”阿荷躲避着阿花试探的眼神说。 阿花摇摇头说:“丁盛哥哥喜欢的是姐姐,所以阿花要帮助丁盛哥哥娶到姐姐。” “小孩子,别多想了,快睡吧。”阿荷小心翼翼的将药方放到枕头底下,明日要背熟,然后再销毁。 阿荷吹灭蜡烛,看着的星星闪烁,躺下想道,小姐你放心吧,就算阿荷一生未嫁,也要帮助小姐发展南家铺,哦,不对,应该是妙手回春阁。 想必,新的牌匾明天应该就要挂上了吧。 第二日,阳光一出,辰时刚到。 吕峰大掌柜站在新的牌匾下,自发的鼓掌说:“南家铺在云浮镇已有两个月之久,很感谢大家的支持,从今天开始南家铺就要改名为妙手回春阁了,以后还请大家继续支持。 今日来买药膏的人,满三两银子就送五片新品。” (未完待续) 第270章 恍如隔世(1) 围观中有一个人,嘟囔了几句,忽然大声说:“我前几日去过南城,南城有一家药铺也叫妙手回春阁,你们难道是一家?” “是,这也是我们东家的铺子。”吕峰拱了拱手说,“妙手回春阁就是为了造福大家,以后也会在各地开一开这妙手回春阁,大家记得告知亲戚和友人啊。” “一定,一定,对了掌柜的,今天的新品是什么啊。”有人问道。 妙手回春阁一月一次推出新品,也不知道这一次的是什么。 吕峰卖了一会儿关子,见有人着急了,说道:“是薄荷糖。” “糖?”那人一脸不在乎说,“不过年不过节的,谁还吃糖。” 吕峰连连说:“非也非也,这薄荷糖有很大的用处,可以让嘴里更加清香啊,你想想你们身边有没有口臭的人,自己是不是不好意思说话,吃了薄荷糖,口齿立马清香。” “可是花点银子就是为了口齿清香,那也不值得啊,我看你们就是专门浪费银子,坑人的!”有人看不下去这妙手回春阁老是赚银子,说道。 吕峰面色不改说:“花点银子,让嘴不臭,话更好听,不好吗?这位大哥就很需要,一会儿您进店买的时候,我会多送您一片的。” 人群中迸发出一阵笑意。 在铺子里的南如生对吕峰很是满意,将几人叫道后院说:“我便要回陈家村了,要是有什么事情,便告诉我。” “阿花,你要好好听话知道吗?”阿荷将阿花拥入怀中,疼惜的摸着阿花的头。 阿花脸埋在阿荷的肚子前说:“放心吧,姐姐。” 南如生说:“又不是永远不见了,六天休息一次,想我们了便回去看看,我也会经常来。” 上马车之前,南如生想起一件事说:“你将此信给齐府的小姐齐星,我三日后来一次,阿荷阿娟别忘记熟悉三张药方。” 两人回:“知道了。” 陈家村。 南如生离开半月之久,竟有种恍如隔世。 马车缓慢的到达村口,洪小翠尖尖的声音传开,“哎呦,这是如生的马车啊,怎么这么多,我家双蛋...” 南如生感觉把马车上的帘子关上,对四风说:“走走走,快走。” “驾!” 几辆马车像是打了肾上腺素般,飞快的跑。 洪小翠见尘土飞扬,立马捂住口鼻,“咳咳,跑什么,咳咳,又不会吃了你,双蛋啊,快点跟我走,你如生妹妹回来了!!” 陈双蛋正躺在地上,一骨碌就爬起来了。 村子里的谁都看见几辆马车飞奔到山下,那个方向就是南家了。 这次,南城的所有人都知道,南城轩的女儿,已经翻案了,而且新的南城郡的父亲,是南如生以前的夫子,这交情可不浅啊。 吴红芳手里拿着扫帚,眼睛一转,这下南如生可比南优柔的身份尊贵了不止一倍啊。 吴红芳扔下扫帚叫道:“书宝,你出来。” 王书宝烦躁的将书扔下说:“怎么了,娘。” “娘告诉你,南如生回来了。”吴红芳说,“你可知道她现在身份有多尊贵,她跟南城郡有交情啊,你去南老夫子的书院都不成问题啊。” (未完待续) 第271章 恍如隔世(2) “真的?”王书宝惊喜的问,“可是她如此歹毒,儿子怎么能去求她?” 吴红芳眉开眼笑的说道:“娶过来,不就不用求了吗?” “可儿子喜欢的是优柔,怎么可能娶这恶毒的女人?”王书宝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说,后又愤愤握拳,优柔就是这么可怜,总是被她妹妹打压。 吴红芳本就见钱眼开,是一个极具势利的人,嫌弃地说:“南优柔有什么好的,竟会柔柔弱弱勾引人,又不会赚钱,娶回来供着吗?你想想,你要是娶了南如生,等着你的可是大好前途,大不了等做了官,将优柔娶回去也行。” 王书宝手一动,显然是有些心动了。 吴红芳加大攻势说:“你想想,一旦成名,那京城的贵女可就跟萝卜似的,水灵灵的看着你,你就算都拔了,也都愿意跟着你。” 吴红芳又失望地说:“若是你没有中举,这些萝卜啊,可就是别人的了...” 王书宝神色一紧,不可以!立马说:“好,娘,那我随你去。” 跟在马车后面的人,浩浩荡荡,南如生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就立马吓回去了,快速的缩了手说:“锦殇,我们被敌军堵死了。” 慕锦觞倒是二话不说,将人儿搂紧说:“无妨,有我保护你,敌军来了,我们冲破马车逃跑就好。” 难得一见,会有配合她演戏的人,当场就一拍对方的大腿说:“好。” 慕锦觞腿一疼,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他一颤抖,缓过来之后,马车也停了下来。 外面有人道:“哎呦,于妹子回来了,这一趟可真是苦尽甘来,我们都为你感到开心啊,话说,你见到大人物了没有...” 南于氏笑了笑,倒是没答话,去另一辆马车将于姥姥等人扶下来。 身为村长媳妇董秀丽自是要说话了,打探的问:“这几人是...?” 南于氏一看是董秀丽,笑着说:“这是我爹娘,那是我哥嫂,以后就住我家了,对了,还有些事情要找嫂子帮忙呢,快请进。” 董秀丽明了,跟一旁的陈芬帮助拿行李说:“于妹子不用这么客气。” 吴红芳见只邀请董秀丽,有些酸了,又见都把娘家人请来了,看来是发了大财了啊,说道:“于妹子,也不邀请我进去?” 南于氏自此洗清了罪名,头也抬起来了,腰也直起来了,话也说的利索了,“是吴嫂子啊,你是不是走错门了,这里是如生的家,你许是应该去村子中间的南优柔家吧,我今日未请她,你去家里找她吧。” “别介啊。”吴红芳有些着急,拉着王书宝说,“你家如生还没有看中的吧,你看我家书宝,相貌才学样样都好,让两人接触接触。” 董秀丽恼道:“别在这里瞎胡闹,快回去。” 陈家村谁不知道,王书宝喜欢的是南优柔,这下来找南如生,这不是膈应人吗? “又不是介绍给陈芬,你急什么。”吴红芳拽住王书宝就往最后一辆马车里走去说,“如生啊,你别不好意思下来啊,我家书宝等着你呢。” 催促道:“快下来,快下来。” (未完待续) 第272章 恍如隔世(3) 王书宝在人群中看见了南优柔一副伤心的模样,那模样就像是快要折断的雨中小花儿般,让人心疼,拽了拽吴红芳说:“娘,你小点声,也不嫌丢人...” 马车动了动。 众人的心也都动了动。 一只骨节分明,一看就是男子的手将马车帘子掀开,慕锦觞从马车里出来。 众人屏息。 “这...”吴红芳也反应不过来了,这怎是个男子。 南优柔直直摇着头,不会的,不会的,里面不会有南如生的,锦公子是有洁癖,怎会愿意同他人坐同一辆马车。 慕锦觞今日穿着天蓝色的衣服,软中带硬的料子更加衬托出风度翩翩的气质,天空是一片白茫茫的,只有一个太阳有些隐晦的放着一些光芒。 慕锦觞就好像是白云之下,柔和中的一抹蓝天,轻轻叫道:“如生,下车了。” 此话如同晴天霹雳般打在了陈家村少女的心中,一阵心碎声。 直到听到南如生耳边耳坠的叮当声,才反应过来,阳光将宝蓝色的琉璃耳坠折射出光,让人眼睛下意识的一眯。 南优柔咬着唇走上前来问道:“锦公子,你怎如我妹妹在一起。” 慕锦觞温柔的牵着南如生的手,下了马车,扫了扫众人,也算是光明正大的承认了与南如生的关系。 董秀丽心里也异常清楚,这两人怕是已经互通心意,离成婚也不久了,这锦公子并非池中之物,看来他们陈家村要火一把了。 南如生接着慕锦觞的手跳下来,脸上的笑意让众人嫉妒。 青蓝色的衣裙,长长的头发,只用一支发簪挽起来,长长的流苏上面,琉璃金花儿碰的叮当响。 南优柔说不出心中什么滋味,埋怨的看着王书宝。 王书宝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心中对王书宝只注意到慕锦觞,而非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方和红听说南如生与慕锦觞同乘一辆马车,挺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匆匆赶来。 众人一见,立马让开。 南城杰老来得子不容易,万一出了意外,那他们就完了,方和红也是个难缠的。 方和红不满的看了众人一眼,她明明是一个吉祥物,倒也不在乎这些,听说南如生一家洗清了罪名,当年之事,虽然他们一家人没有参与,但是也是冷眼相待,在家里躲了几天,见没有人找他们。 便也放下心了,才出门。 “南如生,你洗清了罪名后,就是这样败坏自己的清白吗?”方和红吱吱喳喳的喊道。 南如生冷哼一声,故作身形有些颤抖,老老实实的躲在慕锦觞身后,揪着慕锦觞的衣袖,紧张的说:“我怕...” 慕锦觞很享受这一种撒娇,激发了他满满的保护欲,说:“不怕,我来收拾这老妖婆。” 方和红脸立马跟烧了一样,红的跟猴屁股一样说:“锦公子,你可别被她骗了,她...她水性杨花。” “水性杨花?”慕锦觞虽说懒得开口,但保护媳妇义不容辞,“这可要请教您的女儿南优柔了。” 南优柔一听提到她的名字了,含情脉脉的看向慕锦觞,却对上了一双令人害怕的眸子。 她后悔了,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 (未完待续) 第273章 买地(1) 慕锦觞一字一顿的说:“本公子已有心仪之人,便是如生姑娘,还请你...作为如生的姐姐离我远点,你平日里给本公子送的汤,阿舟养的那条狗,吃的很开心,到可以请你为阿舟的狗做饭...” “锦公子,这怕是有什么误会。”方和红身子倒退了好几下。 但南如生众人也不再理这些人,事情已经说得够清楚,拿着行李便打开了院门。 外面还在吵,引得一阵阵狗吠。 “哎呦,方和红,你家女儿原来如此不堪,天天跑人家跟前,还不是被畜生吃了,你想要人家锦公子,也得看看人家愿不愿意要你。”吴红芳异常愤怒,南优柔这个贱人,竟然糊弄他儿子。 方和红自是不让,骂道:“你不是说你儿子书宝只爱我家烟柔一个人吗?你可是跑到人家家门口了啊,要不要脸,我们南家看得上你??” “别你们南家你们南家的,你看看人家认你这个家吗?”方和红朝地上吐了一下。 两人吵得吐沫星子四处飞,周围的人看了一会儿热闹便也走了,属实没意思。 两人骂了一会。自然也是离开了。 南如生先将于姥姥等四人安顿好,这两间屋子说起来还是安家军这几天盖的,说起来,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便嘱咐慕锦觞给安家军的人加餐。 慕锦觞忧郁的点点头,一回到陈家村,他就没有好日子了。 一个人对着月亮,独自铺床,没有人暖床,冰冷的夜晚又由谁能诉说。 再或者,只能半夜三更忍着犬吠,爬窗户找南如生,鸡鸣未打便要回去。 这就叫活的不如鸡狗。 南如生去了正厅,给董秀丽倒了杯茶水说:“今日,是如生想找婶子说点事。” 董秀丽看了一眼陈芬,笑着说:“你啊,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我啊,乐意帮助你们,图个缘分。” “谢谢婶子了。”南如生客气说,“我想买地。” “买地?”董秀丽问道,“买什么地?” 南如生看向外面说:“山脚下人家并不多,周围有很多空旷的地,我想将周围的地都买了。” 山脚下只住了四五户人家,都嫌这里地界不好,自是都往村子中心奔了,但有些人一门心思的想找慕锦觞,现在又多了一些人想找南如生,想搬到山脚下的心思,日益活泛。 南如生决定提前买了。 “呀!”董秀丽一阵惊讶,“这...这都买了做什么。” 南如生说:“一来呢,是想让自己清净,二来,铺子日益供应不足,想开一个作坊,制作膏药。” 董秀丽听后,心里十分激动,她早些时候就已经听说过了,村里有些人已经去药铺制药了,还得了不少福利,问道:“这作坊,能不能将陈芬招进去,她啊,什么都不做,也攒不住些嫁妆钱。” “自然是能。”南如生对这陈芬有印象说,“陈芬姐很是能干贤惠,让陈芬姐来干,自是好事了。” “好好好,你要买多少地,村里的一贯规矩是村子中心一亩是十两银子,山脚下和后村自是便宜了,一亩是八两银子。”董秀丽介绍道。 (未完待续) 第274章 买地(2) “我也不清楚要多少。”南如生很是为难,对于古代的一些刻度啊数字啊,她还没有研究透彻,“这样吧,婶子,过一会儿,等叔来了后,我将我要的地圈起来,找人量一下。” “行,你等着我去叫你叔哈。”董秀丽开心的快要飞起来了,他们陈家村终于要迎来第一件作坊了,她可是要亲自将这件事情办成。 董秀丽临走嘱咐道:“芬儿,多跟你如生妹妹聊聊天,多学习一下。” 陈芬笑着点点头,不好意思的跟南如生说:“不好意思啊如生妹妹,我娘就这样...” “没事的,陈芬姐你坐下。”南如生说,“你是对事物感兴趣呢,还是对药草感兴趣?” 陈芬思考了一会,说道:“不瞒如生妹妹,因为我额头不好看,便一直看书,也没弄懂几个,这下有了能让人伤疤和痘痘好的药膏,我自是想接触一二,所以还是对药草感兴趣。” 南如生说:“好,我准备开两个作坊,一家研制药膏,一家研制食物,你要是喜欢药草,便去这药膏作坊吧。” 药膏作坊比较容易管理,毕竟第一步在阿娟和阿荷手中,招牌的这些人只是装罐子而已。 但是食物便不一样了,这便是秘方了,要一手掌控才会了解,需得是身边最亲近的人才可,而陈芬是村长家的孩子,自是不可能屈身为奴为婢。 性质是不一样的。 看来她还得抓紧再培养些自己的人才可以。 陈芬一喜说:“多谢如生妹妹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无非是陈芬侧面打听马树长这个人,南如生对此人倒是印象挺好,毕竟房子是马树长找人建的,用的陶瓷罐也是马树长家的。 南如生倒是给马树长说了几句好话,两人都是勤勤恳恳的人,本本分分的凑在一块倒是也好。 省的再出来几个妖精般的人物,她又心烦。 陈芬脸红了一阵,陈文村长就来了,还带了陈庆有。 董秀丽气喘吁吁的跑来,脸上堆砌着笑容说:“如生啊,你叔来了。” “叔来了,快坐。”南如生好想哭哦,她不擅长交际,但还是得哭着打交道,这陈村长,每次见到都像是她高中班主任似的。 不苟言笑,但是一笑准没好事。 果然,陈文村长笑了,“如生啊,听说你要开作坊?” 南如生哭笑不得说:“是啊,主要是以药膏为主,再研究些小吃食,我们村里着实有些穷,倒是可以带着他们一起富起来。” “好啊好啊,我可是替陈家村的村民谢谢你了。”陈文一脸感慨道,“如生啊,你想法不错,聪慧且大方,以后啊一定要好好努力,叔相信你,一定会更好。” 南如生面上乖巧懂事,心里哭唧唧啊。 这不就是班主任在训话啊。 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争取做国家的栋梁,你的前途一路光明,不可走歪路,那些路都是没有用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南如生继续懂事的说。 陈文村长满意的点点头说:“我们去丈量地方,争取啊,早些盖好这大作坊。” 几人移步到外面,外面人群都已经散去了,倒是也好测量。 (未完待续) 第275章 买地(3) 南如生将房子后的一大片空地都要了出来,至少有四亩地,又将距离自家房子五米的地方买了半亩地,这是给舅舅和舅妈买的地。 “一共是四亩半,三十六两银子。”陈文看了看空地,翻了翻书,公平公正的说道。 南如生本想给陈文四十两银子,却被陈文一脸严肃的退回了四两。 陈文说:“我听你婶子说,你要招陈芬入作坊,那妮子性格老实,不会说话,出去赚钱老实被被人坑,你的为人,我放心,钱更不能收了,就让我为你帮点忙吧。” 他老老实实一辈子,为村为民,生怕欠别人的情分,被人抓住小辫子,威胁他做一些违背道义的事情。 所以,每次他欠别人情,心里就不舒服,夜不能寐,第二天总得要将情分给补回去。 就这样过了半辈子了,陈家村的人都知道这村长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人,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样的村长才是好村长。 陈文便一直当着村长,谁也都信服他。 南如生理解说:“行,那就谢谢叔了。” 南如生送走了这一家人,便回去了。 门口里,站着于易和茹中,南如生走过去叫了人问:“舅舅,舅妈,怎么不去休息?” 于易说:“我们是来找你的,我们刚刚听见了,你要给我们买地盖房子,这怎么能行,舅舅也不贪你的钱,也不客气,中规中矩,这四两银子,你得收下。” 茹中补充说:“是啊如生,你舅舅和我也没有本事,不能帮衬你,反要你帮衬我们,所以啊,你得收下。” 南如生说:“好,那我收下了,但房子没建好,你们就在家里住着,可不许生分的给钱。” 说完,南如生特意看向于易身后的左手说。 于易一阵尴尬,连忙将手中的银子紧紧的握住,不让其露出一丝一毫说:“自然自然。” 这一切都尽收在于姥姥的眼中,于姥姥感叹说:“这茹中是个好儿媳,当年我没有看错人啊。” 于姥爷舒服的躺在床上,头脑清醒说:“等让于易赚赚钱,给我买块地,我去种,歇着还真难受啊,还不如干活舒服。” “你啊,就是要下一辈子苦力,不知道累啊。”于姥姥听了后笑骂道。 建房子和建作坊这件事情,南如生还是交给了马树长众人,工钱还是按照之前一样算。 离过年将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很多人都愿意赚些银子,过年多买些肉,这一次南如生倒是让马树长特意帮助了一下比较困难的家,让他们也参与到建房子和建作坊中。 马树长发话说:“南姑娘心善,想让我们过个好年,有些人啊,你也不用酸,干活啊就是个顺心,我们也不能强迫,所以啊,大家一定别辜负姑娘的心意,好好干!” 搬砖,抗石头,和泥巴等事情,纷纷开始了。 这一天也很快的就快过去了。 慕锦觞被南如生好说歹说哄回去后,便开始反追踪反报复大皇子,他无法见到南如生,只能靠着虐大皇子出出气了,以解相思之苦,每天的书信情报,都是他快乐的源泉。 (未完待续) 第276章 春色撩人(1) “禀五皇子,本公子将大皇子的马车上放上了鸟屎,噗哈哈哈,你是没有看见,他的脸色...” “禀五皇子,属下今日旁敲侧推的告知皇上,大皇子玷污宫女,不知皇上为何从长桌的抽屉里洒了一把东西在大皇子的脸上,听说那叫瓜子皮...” “禀五皇子,本公子听说大皇子被皇上用一种叫瓜子皮的神奇东西给戳伤了脸,哈哈哈哈,也幸亏咱的皇上会些武功....” “......” 慕锦觞将书信递给四风说:“将这些书信交给如生,也让她开心开心。” 四风心里感叹,大皇子可真可怜,主子为了讨好姑娘,竟然欺负起了皇子,还一起分享好笑的事情。 几分钟后,南如生就拿到了信,看着信也是笑出来了眼泪,问道:“这自称本公子的人是谁,倒是挺好笑的一个人。” 四风说:“是黎思池小郡王,小郡王经常嫌弃他的名字比较柔弱,不显大气,我们一般都会称为黎小郡王。” 南如生将信收起来点点头说:“你等我一下。” 南如生窸窸窣窣的将一张白纸撕成了心形,拿出自制的小毛笔,娟秀的字在上面轻轻写了两句话。 满意的将白色的心对折了一下,放在了信封里,保证不被被人偷看,递给四风说:“麻烦你将这封信交给锦殇。” “不麻烦不麻烦。”四风面上笑嘻嘻,实则内心异常痛苦,他担心成公公不说。 现在直接成为一个送信的了。 四风拿着信就火急火燎的将信送给慕锦觞说:“主子,南姑娘来信。” 慕锦觞挑眉,抱着四书五经的手,立马撒开,一点儿都没有稳重的样子,将信封拆掉,还是淡淡的瓜子味,看来如生是在嗑瓜子无疑了。 一半张心形的纸赫然展现在眼前。 慕锦觞心跳的着实有些快,心里就像是有一头鹿,上蹿下跳,碰到石头上也不觉得疼痛。 这张心完全展开,白白净净的纸上,朱砂在上面闪烁着心动。 “想变成黑色 你一闭眼就能看见我。” 慕锦觞吸了口气,心中就像是春天的柳枝,被春风吹过后,却又无法离开柳树,只能静静的待在树上接受寂寞的撩拨。 春色恼人却也撩人。 这个寒冬注定不好过。 “四风...算了,我亲自去一趟好了。”慕锦觞将拿出来的纸又塞了回去,把桌子上的心信放到胸口,便大步离开了。 四风摇摇头,嘱咐阿舟在门口点个灯,留个门,便去找闻云了。 慕锦觞三步并作两步,恨不得直接钻狗洞进去,脚步一跺地面,直接翻入后墙,随之便是飒飒扇起的风。 屋中的人,还未察觉这一切。 南如生绝望的拿着笔,像只废兔般趴在桌子上,眼睛下就是三张白纸。 她已经许久没有写一些东西了,这次食物作坊,可是要制作一些东西,比如珍珠啊,燕麦啊,可乐鸡翅啊...... “如生,见到我这么开心吗?”慕锦觞从窗户上翻进来,看见门是没有锁住的,早知道走门了,有些尴尬说,“你口水流出来了。” (未完待续) 第277章 春色撩人(2) 南如生立马坐起身子,摸了摸嘴角,一点儿口水也没有,嗔怒道:“你骗人!” 慕锦觞走来,自觉的从圆桌上将反扣着的茶杯拿出来,倒上一杯茶说:“在想什么?这么入迷。” 南如生揉了揉脸,她已经察觉到她方才是有多春心荡漾,嘿嘿了几声说:“锦殇~” “干嘛?|_?)”慕锦觞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有些不自在的问。 只见南如生起身,一把抱住慕锦觞,挂在其身上,撒娇道:“锦殇,我想喝珍珠奶茶,燕麦奶茶,血糯米奶茶,想吃甜甜圈,可乐鸡翅......” “还想打王者荣耀...” 慕锦觞知道前面全是吃吃喝喝,最后一句话没听懂,享受着如生软萌的声音的同时,模糊不清的问道:“什么?” 南如生撇撇嘴说:“没什么...好不好嘛,我想吃,我真的好想回到以前的时代啊,我受不了了,我好想吃...” 慕锦觞一听如生想要回去,只觉心里慌慌的,连连喝了好几口水,许诺说:“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我去给你搜集天底下所有的美食,给你去找天底下所有好玩的东西。” 慕锦觞抱着南如生的腰说:“只要你走的时候,记得带上我。” 南如生低下头,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锦殇顺滑的发丝,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风流笑意,不禁摸了一把,宠溺的说:“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就把你放在心上,时时刻刻都带着你。” 慕锦觞只觉这位置不对,无奈的笑了笑,耳尖都红透了,脸上的热气只能用内力消散去,才敢直视南如生的目光,转移话题说:“如生,你将需要的东西,写到纸上,我明日便让人去找。” “好。”南如生应了一声,在纸上写着,一斤黑糖和红糖,一斤红薯粉,羊奶... 写着此字时,南如生只觉自己眼冒金星,呜呜呜,我的珍珠奶茶,我马上就要见到你了,相信你一定也会喜欢进入我的肚子里,为我服务。 南如生吹了吹墨,让它快些干,嘴巴一嘟,想要亲一口... 慕锦觞用袖子挡住南如生的嘴,略显吃醋,冷冷的说:“纸上脏,不干净。” “好叭...”南如生无奈的看着手中的纸被抢走,默默的送了一个飞吻。 半个时辰后,南如生写困了,先将三张纸交给慕锦觞,眨了眨眼。 慕锦觞不解的看着南如生。 南如生说:“大哥,您还想留在这里过夜吗?” 慕锦觞一句“想”字,被南如生嫌弃的眼神给噎了回去,说:“那我走了...真的走了...” 南如生有些无奈,今日不如在客栈,被娘发现就完了,更何况,旁边还有于姥姥等人,看到了,又是一阵说教了,说:“乖啦。” 慕锦觞可怜的手扶在门框上,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一抹蓝色的身影朝自己怀中扑过来,下意识的双手扶住。 南如生盯着锦殇的红唇,最终唇与唇相印...... 直到脖子抬得有些酸,嘴唇也有些麻,才渐渐分开,看着呆滞的慕锦觞,羞红了脸。 (未完待续) 第278章 蚕豆 砰地一声将门打开,将慕锦觞推出去,心里怦怦乱跳的依靠在门框上,生怕吵醒家人又怕声音太小,急促地说:“晚安,明天见。” 说完便像跳水般,扑到床上,像猫咪般蹭了蹭被子,一脸幸福的躺在被窝里,看着门外依旧呆滞是身影,忍不住的是笑意,还有心中喷薄而出的爱慕。 那种美妙的感觉。 就像是将所有的星星都揉碎了,只为给你拼凑出一个绝美的银河。 慕锦觞站在外面动了动脚,手指触碰在嘴唇上,这是如生第四次吻他了,越来越深,越来越狠。 说起来,他也是没骨气。 下一次,换他来吻。 夜晚,总是甜蜜的,而只有刚刚看完奏折的慕勤洲,一副痛苦的伸了伸腰。 这些臣子越来越难缠,他的这些儿子也没有一个省心的,想起今天早上谨安冷漠的脸,又是一阵刺痛,过几日便是谨安母妃的忌日了。 便是在元旦后的第三天。 日常热热闹闹的元旦,却是他最孤寂的时候,好几年了,他都自己一个人在御书房里看奏折过。 皇后每年会送些糕点,以表心意,便也不曾打扰。 慕勤洲看着空无一人的御书房,连常公公都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踱步在桌案前,自是想不通,佛家所说的六大皆空,忘与不忘... 常公公不一会儿便抱着一个大匣子,匣子上放着一封信,一脸喜色的说:“皇上,五皇子又来信了,这可是一大匣子的东西,可是沉死老奴了。” 慕勤洲紧皱的眉间,终是松开了一些。 老五这几日表现不错,帮助自己清理了不少的祸患,以前是自己亏待他了。 慕勤洲说:“放桌上吧。” 慕勤洲利索的将信拆开,上面是汇报了这几日关于南城的事情,这些柳将军已经说过了,倒是也不重要。 慕勤洲盯着“父皇,生产瓜子的季节已过”,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才微微叹气,幸好后面的一句话又安慰了他的心里,“父皇,如生又研究出一种叫蚕豆的东西,甚是好吃,便赠给父皇母后尝尝...” 常公公见慕勤洲看完了信,眼力劲极强的将匣子打开。 里面是满满的二十个竹筒,慕勤洲看了,满眼的满意。 常公公见了也略显兴奋,小心翼翼的奉上一个竹筒,今日皇上上火,便选了五香口味。 慕勤洲接过来,好奇的拿出几个蚕豆,蚕豆散发着丝丝的香味,忍不住吃了好几口,让人欲罢不能,直到竹筒吃去三分之一,这才想起,这东西跟瓜子似的要少吃。 要不然就会上火,而且还吃得快。 慕勤洲想起来了一件事,即使接着皇后的由头要来的东西,可不能把皇后给忘记了。 先是赏赐了常公公自己吃剩下的半筒竹筒,理由还是吃多了不好,打了打小算盘,又吩咐道:“将这三竹筒给皇后,提醒她切莫要少吃,否则会喉咙难受。” “哦,对了,记得让皇后吃完了,再将竹筒拿来,再次利用。” 常公公先将自己的竹筒藏起来,抱着三个竹筒,暗想,皇上真小气,道:“喳,奴才这就去。” (未完待续) 第279章 请求(1) 凤德宫。 皇后已经将发簪卸干净,眉间也有淡淡的忧愁。 近日,慕谨安三番五次给皇上脸色,她的儿子慕千宸本就身体不好,却还要接受慕谨安的挑衅,实属气愤。 皇后想不出什么法子,来打压慕谨安了。 毕竟,她无法与一个死人的儿子争斗,而那个死人,在皇上心中胜过活人。 “娘娘,常公公求见。” “进。” 常公公得到允许后,弯着腰进来说:“老奴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皇后问道,“常公公,可是有什么事?” “老奴是奉皇上之命给娘娘送东西的。”说着,常公公将三个竹筒递给皇后身边的大丫鬟金彩。 金彩接过竹筒,碰给皇后。 皇后一边看,常公公便解释说:“这是五皇子献上来的,皇上便想着给皇后娘娘一些,两竹筒五香蚕豆,一竹筒麻辣蚕豆,东西虽好吃,但皇上嘱咐娘娘要少吃。 再者,吃完后,将竹筒还回去,说是再次利用。” 皇后捏起一个蚕豆来,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说:“倒是不错,这五皇子是...锦殇?” “回娘娘,正是五皇子了。” 皇后让金彩将东西收起来,说:“你回去告诉皇上吧,本宫知道了。” “喳,老奴告退。”常公公早已经忍不住了,他也想回去吃些蚕豆。 皇后盯着三竹筒蚕豆,想起慕锦觞,心底一阵惋惜,当年齐妃可是与她说不上什么交情,但却不至于勾心斗角,嘱咐说:“找个人去打探打探五皇子如今怎么样了。” 金彩屈身道:“是,奴婢这就去。” 第二日一早,皇后才得到消息。 金彩说:“禀皇后娘娘,下人来报,五皇子现在在陈家村,前几日南城贪污杀人的案件,就是五皇子奉皇上的命,查办的。” 金彩又接着说:“奴婢还听说,皇后娘娘您的侄女景烟柔小姐,还有丞相之子苏异北公子也去了南城。” 皇后娘娘摆弄着香问道:“他们两人去作何了?” “景小姐自是随着五皇子去了,可惜五皇子身边有了一个女子,这苏公子是去南城治疗,听说是治好了。”金彩道。 皇后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激动问道:“治好了?怎治好的,听说孙大夫便是在南城?” “回娘娘,治好苏公子的是一个女神医,就是五皇子身边的人,并非是孙大夫。”金彩也是有些意外的说。 皇后眼中有了一丝希望说:“没想到这南城竟是卧虎藏龙啊。” 她的千宸不争不抢,只是碍于她的皇后,所有人排挤他,这也并非他所愿,千宸已经不上早朝,不读史书,只写字作画,却还是落得个这种下场。 若是这女神医能将千宸治好,那她便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是却牵扯上了五皇子。 算了,为何千宸。 皇后换好衣服,估摸着慕勤洲下了早朝,便做好羹汤,便带着金彩和银彩去了御书房。 一路无阻。 “皇上,喝碗羹汤吧。”皇后本分的打开食盒,本分的将碗放在慕勤洲旁边,本分的说道。 慕勤洲看了一眼皇后如此本分,舀了一口汤,开门见山的说:“皇后说吧,有何事。” (未完待续) 第280章 请求(2) 皇后俊美的脸上,略显尴尬说:“臣妾来找皇上,必是有事吗?臣妾只是挂念皇上,许久未见,来看看罢了。” “哼。”慕勤洲摇摇头,在奏折上批了一道红钩说,“皇后娘娘每天都忙,哪有空来看朕,带汤羹来说明有事求朕,空手而来,只是来看看朕是否还好,你啊,也就这些特点了。” 皇后的心思被看穿后,摸了摸自己修长的指甲说:“臣妾今日确实有事情来求皇上,皇上还是将羹汤喝了吧,要不然臣妾也不好意思开口。” 先贿赂再提要求这件事情,皇后还是懂得的。 慕勤洲今早就吃了三四颗麻辣蚕豆,倒是也觉得喉咙不舒服,便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说:“说吧,何事?” “臣妾听闻丞相府的苏公子自小体弱多病,连孙大夫都无法治好,却去了南城,便治好了。”皇后说道,“臣妾请求皇上,也让那个神医给千宸看看。” 慕勤洲也听说过这件事情,不过有些犹豫的说:“这神医是个女子,似乎是锦殇的心上人,朕也不好过问。” 皇后沉思了一下,不再说话。 慕勤洲自是愧对慕千宸问道:“千宸可还好?” “不好。”皇后直白道。 慕勤洲:“...” 皇后知道拂了皇上的面子,继续说道:“千宸不愿给皇上和臣妾添麻烦,千宸府中也只有一个皇子妃,臣妾也不愿意多去管他们的事情,但千宸的身体,一直是臣妾最担心的。” 皇后揪起膝盖上的衣服,利索的跪下说:“求皇上,答应臣妾吧。” “你这是作何?”慕勤洲立马将皇后扶起来。 慕勤洲抚平皇后眉间淡淡的愁思,景意荷已经陪伴他二十多年了,只出了一个皇子,便是千宸,千宸的聪明才智,连他都无法相比。 当年,记得臣子们流传着一句话,相貌随皇上,才智随皇后,乃是明君啊。 那个时候,忆宛还活着,还跟自己闹过脾气,后来,他就忽视千宸了。 直到几年前的围猎上,千宸坠入马下,腿便时好时坏。 坠马此等计谋,他自是知道有人陷害千宸,但他调查了许久许久,都没有调查出来,意荷从此以后便与他生分了。 只剩下相敬如宾。 皇后叹了口气,方才她微微出神,竟然将愁容展露了出来,在后宫之中,是万万不得有此等样子。 是大忌。 天大的底线。 慕勤洲无法答应说:“朕便试试吧,昨晚的蚕豆可好吃?” “臣妾吃着尚佳。”景意荷抚了抚指甲,眉间露出一丝温柔说,“想来千宸也是极喜欢吃这些小玩意,臣妾便送去了一竹筒。” 慕勤洲只觉得有些酸酸的,他都舍不得吃呢。 慕勤洲说:“朕只是觉得那南神医定是不会来京城了,先前丞相都没有将人请来。” 景意荷说:“皇上,此事不急,反正千宸也习惯了。” 慕勤洲听了后心里一阵酸涩,拿起奏折说:“皇后先下去吧,朕一会儿便给锦殇写信。” “臣妾告退。”景意荷二话没说拿着食盒便走了。 “哎。”慕勤洲拿起毛笔,拿出几张纸。 (未完待续) 第281章 不死不休(1) 他这个做皇帝的实在太不容易了,既要道歉还要求人。 求人便是为了医治千宸了。 道歉嘛,这个就复杂了。 关于南城轩一案,他从未想过如此严重,京城中的有些人,竟然敢直接下令抄家,他可谓是一点儿风声也没有听到。 他大怒的撤掉很多位高权重的人的职位,顶着压力打压贵族家族,甚至连夜彻查当年牵连南城轩一事。 统统都记录在了小本本上,就等着秋后算账了。 慕勤洲给南如生写完一封表达歉意的信,对常公公说:“朕似乎糊涂了很多年了。” “皇上您严重了。”常公公一听可了不得,“皇上要是糊涂,那天底下的人可哪有明白人啊。” 慕勤洲长吁短叹道:“宣朕口谕,四皇子实在有损皇家颜面,大量敛财,面壁思过一个月,上上任南城郡恪尽职守,政绩显著,但惨遭陷害,朕十分痛心,追封轩忠公,京城赐府,赏银万两,赐其子女免死金牌,以表痛心......” 常公公心惊肉跳的将这一句句话背过,便立马着手去办了。 看来皇上对四皇子是越来越失望了。 而这南姑娘怕是要引得一阵阵眼红了。 —— 四皇子府。 “圣上口谕,四皇子有损皇家颜面,竟大量敛取不义之财,现将所得银钱收入国库,接济南城,四皇子面壁一个月,望省之......” “谨安领旨谢恩。” 慕谨安送走了常公公,黑着脸,一字未提,拿着东西便将自己锁在了书房里。 “赤火!” 一抹黑影从后窗翻进来,说:“赤火在。” 慕谨安紧紧的握住拳头,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见,怒火冲天的问道:“最近几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城一事,是怎么暴露的!” 赤火一脸平静的说:“皇上刚下口谕,追封南城轩为轩忠公,赐府,赐银两,南城一案,是五皇子所调查,五皇子身边有一女子,正巧是南城轩之女南如生。” 慕谨安一听是慕锦觞,火气更加大了,摆摆手让赤火先下去。 慕谨安盯着桌子上的砚台,猛地朝地上一砸,怒吼道:“慕锦觞,慕锦觞又是你,自小你与慕千宸就喜欢与我作对,不过,我已经将慕千宸干掉了,现在就剩一个在鸟不拉屎地方的你了...哈哈哈哈...” 慕谨安盯着手上的墨水说:“你的命是我的,皇位也是我的!!!!” —— 南家。 南如生盯着四风带来的东西,甚是满足。 今日便是吃播现场! 红糖与水一起煮,浓烈糖的香味丝丝入鼻。 木薯粉一加入到红糖中,木薯粉的醇香立马飘了出来,揉成一个一个的圆圈,滚入木薯粉中。 一个个圆圆的珍珠,胖的可爱。 南如生已经从中看到了生命的希望,快速的又煮又焖后,用凉水过了一遍,看着在凉水里的珍珠,她已经在畅想着明年的夏天是有多么的美妙。 躺在摇椅上面,扇着扇子,右手边就是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摆放着充满珍珠的珍珠奶茶。 南如生看着一盘子的珍珠,忍住一口一个现吃的冲动,快速用上好的茶叶加牛奶在锅里熬,过滤掉渣子之后,醇香的奶茶便治好了。 (未完待续) 第282章 不死不休(2) 南如生拿着在马树长哪里定制的几个杯子,倒上奶茶,往里面加了许多许多珍珠。 数不清的黑珍珠在醇香的奶茶里面,显得软糯糯的。 将奶茶分配好后,南如生终于喝上了第一口,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 下一次配上吸管就更好了! 珍珠路过吸管的感觉,那滋味绝了。 一大口一大口的喝着,珍珠顺着管子,毫不吝啬的都入了口腔,是最爽的! 太怀念了! 南如生一杯下肚,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杯子里的奶茶,叹了口气,奶茶虽好,一杯喝完,胖十斤啊。 “好喝吗?”南如生问道。 于姥姥吧唧了一下嘴,美滋滋的点点头说:“这东西还真是第一次见,这像丸子的东西,更是有弹性,有嚼劲,不错不错。” 南如枫也附和道:“姐,这也太好喝了,就算是真的会长胖,我也要喝。” 南如生控制住自己,并且阻止了其他还想喝的人。 这奶茶就是这样,先让你对它好奇,最终让你爱上它,之后你便无法离开它,以至于让你每天都剁手喝奶茶。 直到,学生党们,倾家荡产,否则,不死不休!! 南如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也有些撑了,一会儿在吃中午饭许是又吃不下了,便同意的说:“好叭。” 众人便结伴散步去了。 南如生问道:“锦殇,你说这杯奶茶定多少钱合适?可以定小杯,中杯和大杯,过几天还有很多种奶茶,里面会加不同的东西。” “此物是头一家,自是要贵一些,只是如今只局限于南城内,价格自然会降得很低。”慕锦觞分析道。 若是只是在南城卖,那还好说,但是这一波生意肯定会吸引京城以及其他地方的人来找如生,价格自是比卖的还要低。 若是价格定的很低,那么进价就会更低,可若是高了,别说南城,就连陈家村的人也不会买得起。 “那便仔细想想。”南如生说,“要不就跟酒的价格定位一样的?” 慕锦觞想道:“也好,听闻其他朝盛产一种酒叫做葡萄酒,极其好喝,等那天我带给你尝一尝。” 葡萄酒?那便是在现代异常高贵的酒了,虽说她实在喝不上现代的葡萄酒,但希望古代的葡萄酒可别让她失望。 南如生说:“葡萄酒?我若说,我也会制作,你信不信?” “当真?”慕锦觞的眸子一亮,许久未喝葡萄酒,竟是有些想念其中淡淡的醉意了。 南如生点头说:“可如今没有葡萄,许是得等夏天了。” 南如生倒是有些可惜,前世她滴酒不沾,只是偶尔喝几口葡萄芬达就开心死,平时喝的都是奶茶。 慕锦觞也有些失望说:“葡萄酒异常昂贵,京城中,葡萄酒二两银子一壶,普通的酒也得需要一两银子一壶不等。” “着实有些贵。”南如生对于古代的物价还是比较惊讶的,果然是有些地方富,有些地方穷。 她本以为自己赚的钱已经算是多的了,可是与京城的富豪一想必,怕是连一天一壶的葡萄酒都付不起了,哎,距离首富的位置她还差得远呢。 革命尚未成功,她还需要努力。 (未完待续) 第283章 招聘(1) 南如生说:“奶茶也需要人人都要喝得起。” 她想起了,天天喝奶茶,为了奶茶卡的积分,最后换一杯奶茶可就开心死了。 在现代一杯奶茶十元左右,也就相当于古代的五十文钱。 “小杯三十文,中杯五十五文,大杯七十文,不定时搞活动,可以降价五文钱,若是有商人来约,只提供成品不提供配料,可以各减十文钱。”南如生说,“集满七杯可送一杯,这积分便用特殊的符号,特殊的小木块,还能循环利用。” 慕锦觞点点头说:“此计甚好,我还从未听说过集满赠送的办法,想来,此计一推出,便有很多人效仿了。” “所以我们要将这小木块制作的精细一些,避免有人拿着假的来兑换,那可就亏大了...” 南如生决定将这小木块设计成现代的函数或者英语,让人猝不及防,无法模仿,在纸上将标志画了出来,便将此事交给四风去办了。 英语函数再加韩语等刁难的词汇,刻制在木块上,想模仿?天真! 奶茶一事完成后,便开始招工了。 南如生也用了最先进的招牌手法,在家门口直接贴上了招聘广告,并且有赵春梅赵婶子的奔走相告,人越来越多。 南如生今日特意叫来了阿荷和丁盛来帮忙看看人。 丁盛在院子里,搬个了几个桌子,几个板凳放在旁边,听说这次采用面对面聘请人的方法,他搞不懂。 南如生便解释说:“便是看样貌看性格,再提问一些问题,各方面考量,这叫做面试。” 丁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便老老实实的出去宣传了。 南家门外的人叽叽喳喳,看着纸上的字,心里有些动摇,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事啊。 门上贴着两份招牌广告。 一份是:“诚招:装罐人(将药膏装到罐子里)只招女子三十人(1440岁)一人一月一百五十文,需要勤劳不惹事,诚实守信之人,需签合约,合约见左,暂定年后初十开工,辰时正辰到达作坊,中午午时休息两个时辰,末时开工,申时过后完工。” 一份是:“诚招:制作美食者,样品较散,需要进一步规划,男女即可,只要心灵手巧,一人一月一百五十文,需要爱干净讲文明,诚实守信之人,需签合约,合约见左,暂定年后初十开工,辰时正辰到达作坊,中午午时休息两个时辰,末时开工,申时过后完工。” “第一条,不得泄露药方,不得私偷。 第二条,不得无故旷工,不得迟到早退,不得打架滋事。 第三条,每日需要达到一定的装罐或制作,需记得,东家赚钱越多,工钱就越多。 第四条,每个月有四天假期,可自行安排,超过四天者,一天扣六文钱。 违反以上规定者,赔偿损失以及一百两银子。” 有人倒吸一口气,这合约他们可是第一次见,但耐不住银两的诱惑,便前去报名了。 丁盛按照吩咐说:“你们想好了再报名,好好看看合约,不得隐瞒,不得撒谎,若是一经发现,便要承担后果。” (未完待续) 第284章 招聘(2) 看了一眼人群,接着说:“报名的人也无须紧张,待会儿你们一个一个进去,我们家小姐,也就是南如生姑娘会问你们一些简单的问题,你们只要如实作答就好。” 报完名的人,有些紧张,虽说离他们还有一会儿,但他们都愿意在门口等着,问问情况。 丁盛拿着阿荷统计好的第一个人说:“第一个,陈芬。” 陈芬听到自家的名字,手有些紧张的攥着自己,虽说早就内定了,但她还是紧张,生怕又被如生看不上眼了。 推开大门。 南如生和慕锦觞坐在主要的位置,于易在一旁记录东西,其他人一律回避,但南如枫等人正躲在屋子里,趴着窗户偷看呢。 南如生温和说:“陈芬姐,你不用紧张。” 陈芬点点头,刘海盖住了脸上的紧张。 南如生问道:“陈芬姐人生中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陈芬一愣,这件事情完全没想过,许久才开口说:“以前是希望自己额头上的东西能够消除,现在是希望可以认真的做一件事情。” “好。”南如生笑道,陈芬就是属于那种文文静静的女孩子,心中有一些自卑,但确是有一些少女闪闪发光的认真,“你通过了,看看合约,没问题就按手印。” 陈芬激动的走到于易哪里,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说道:“谢谢,如生妹妹。” 陈芬跟着丁盛出去后,便有很多人都围了上来。 董秀丽将人赶开,握着陈芬的手问:“芬儿,怎么样了?” “嗯,已经签了合约了。” 有人插嘴问:“那南如生问的你什么啊?” 陈芬有些不满回道:“如生妹妹问的我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就这样?”那人信心满满的说,“那我肯定是过了啊。” 丁盛推开门又喊道:“下一位,洪小翠。” 南如生一听此名,就想跑。 “如生啊,你竟整这些虚的,跟婶子还需要客气吗?”洪小翠笑着走来,大黄牙也露了出来。 南如生忍着恶心,说道:“请你严肃点。” 洪小翠立马收起了牙齿,说道:“好好好,如生,你说。” 南如生问道:“你能遵守合约上写的规定吗?” “啥合约啊,真是的,咱俩谁跟谁...”洪小翠又巴拉巴拉说了很多话,说什么双蛋喜欢你啊,过几天就是一家人,还讲这么多理干什么。 慕锦觞说:“闻云,将她丢出去。” 闻云利索的从屋顶上跳下来,拽住洪小翠的领子就往外拖,大门一开,直接扔到地上,对众人说:“若是闹事的,想攀亲戚的,请绕道走,这儿是正经生意,不是来找老鸨的。” 闻云利索回头,关门便走了。 众人对洪小翠指指点点,今日的洪小翠穿的确实有些花花绿绿,上身绿色夹袄,下身红色衣裙。 洪小翠碎了一口,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土,说道:“陈芬,你是不是走后门了,凭什么要你啊。” 董秀丽挡在陈芬面前,骂了几句。 便听到丁盛叫道:“下一个...” 从人群中走进来一个虚弱的少年。身着灰色的长袍,在人群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中进入到院子中。 (未完待续) 第285章 招牌(3) 南如生说:“你叫什么?” “范朔。”范朔轻咳了一下说道。 南如生看了一眼范朔,就被慕锦觞挡住了,轻咳了一声说:“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范朔道:“在下范朔,今年十四,今年参加乡试,会写字,但没有盘缠,便想赚些钱,在下如实相告,我的身体不是很好,到时也请姑娘慎重考虑。” 南如生点点头说:“你有几分把握中举。” 范朔略微思考了一会儿道:“在下有七成把握中举。” 南如生问道:“为何?” 范朔诚实的说:“由于在下的身体不好,都不能保证钱财足够,这是外在原因,世上有众多有才学的人,在下肚子里的墨水还是少,所以不能保证。” 南如生微微的凝眉,朝锦殇耳边说了句话,不露声色的看向范朔。 慕锦觞因为南如生关心他的前途而露出一丝微笑,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问道:“最喜欢谁的观点?” 范朔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他自是见到对面坐着的身躯凛凛的男子,就有一种敬佩之情,说道:“在下喜欢孟子的观点,民本、仁政、王道和性善论其中最喜欢的便是仁政思想......” 两人又进行了一阵切磋,只觉两人之间存在一架彩虹,不停地传输学霸的感情。 五分钟后,两人终于停了下来,范朔低低颔首,又仰起头说:“这位公子果然见解独特,今日范某真是甘拜下风。” “范公子客气了。”之后,慕锦觞便不说话了。 南如生终于有机会开口了,淡然的笑容又浓郁了一下,看来以后要多跟锦殇进行一些诗词歌赋的交谈了,否则当真有些冷着他了。 南如生说:“范公子确实好才问,便让你做统计吧,一个月一百七十文银子。” 范朔一听银子又多,生怕活儿很艰难,说道:“不知这统计是何意,范某怕付了重托。” 南如生笑了笑,觉得范朔真是好生谦虚,说:“便是在纸上写谁早退迟到,一天装了多少罐东西等等。” 范朔朝南如生行了礼,最后望向慕锦觞露出了一个相知的眼神,便一副虚弱的离开了。 南如生睨了一眼慕锦觞,刚好对上一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立马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不好意思的低下去,有些吃味的说:“你与那范朔很聊得来,不如收了他做属下?” 四风在屋顶上待着,听到这句话有些吃味的眯了眯眼睛,他这个老大之位是一个拳头一个拳头打出来的,若说舞文弄墨还真不行。 难道,他要失宠了? 慕锦觞听了如生的话刚毅的脸庞罩上了一层僵硬,不一会儿,温柔便笼罩在了脸上说道:“相比之下,我与如生在被窝里也很聊得来...” 南如生咬了咬牙,差点咬到舌头,慌乱的叫道:“丁盛,下一个!” 丁盛透过院门的缝隙看着两人的互动,原是有些羡慕加激动,听到自家小姐如此凶的声音,着实吓了一跳,立马站到一边,说:“下一位...” 人群中随着一分一秒的度过,也开始有人欢乐有人忧愁了。 (未完待续) 第286章 给她一点儿时间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躲入薄薄的云层,成为一片越来越淡的亮光。 丁盛脸上也有了些疲倦,走进来说:“小姐,今天的已经全部叫完了。” 南如生锤了锤腿,站起来,伸了伸有些僵硬的身体,这感觉就像是一台崭新的机器,被摁开开关后,有些咔嚓咔嚓的响。 “辛苦你了,如生。”慕锦觞起身后,站在如生身后,替她捏了捏肩膀。 南如生感觉好多了,对站在外面收拾东西的阿荷说:“阿荷进来吧,这些东西交给丁盛就好,你先去陪陪阿花吧,她最近也很努力,想必也是累了。” “是。”阿荷自此那日后,就很沉默,在她眼里只有两件事,小姐和妹妹,“那阿荷就去了。” 南如生看着阿荷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深度的悲伤,叹了口气,摇摇头又看向一边傻站的丁盛说:“别傻站着了,快点收拾收拾东西,一会儿就要开饭了,房间不够,你们还要连夜赶回去,” 丁盛点点头,瞳孔有了一丝聚焦。 南如生对感情的事情自是不好插手说:“路上保护好阿荷,多给她关心,相信她总有一天会感觉到你对她的好,阿荷不是很笨的人,她很聪慧,给她一点时间。” 丁盛说:“好,谢谢小姐。” 南如生摆摆手,便对一旁整理纸张的于易说:“舅舅,你也累了,这些东西不急。” 于易将笔小心翼翼的担在砚台上,一脸笑意的说:“这种东西就是要尽快写完,过一天脑子就跟浆糊似的,想也想不明白......” 南如生想着也是,从荷包里拿出十文钱放在桌子上,说:“舅舅,这是今日的工钱...” “别...”于易又怕如生心中不舒服,便推回去了五文钱,自己将剩下的五文钱捏在手心里说,“舅舅就拿五文钱就好,这件事情,我也清楚,慕公子手下有很多能人,你这是在照顾我了。” 于易后又惭愧的摇摇头。 南如生吸了口气,示意舅舅别太悲观,便说:“舅舅,你写的一手好字,你便跟那范朔一样,在食物作坊里记录吧,工钱与范朔一样,一个月一百七十文,我也不多给,你看行吗?” 于易自是满心愿意,表了表壮志后说:“自是可以了,舅舅便先谢过如生了。” 于易说完,便见慕锦觞在一旁备受冷落,找了个理由说:“如生,我先去整理东西了,好好钻研一下你写的合约。” “好,多谢舅舅了。”南如生道,目送于易离开后,转身对慕锦觞说,“锦殇,怎么了,咋跟个怨妇似的。” 慕锦觞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被南如生捏了捏。 慕锦觞说:“你不理我。” 南如生看了看天上快要离开的太阳,对慕锦觞说:“陪我出去走走吧,我还没好好看看陈家村呢。” “好。”慕锦觞见身后无人,只有在屋顶上的四风和闻云,牵起如生的手,有些不满,他也想跟如生在屋顶上从太阳升起到太阳落山,谈诗词歌赋,品人生百感。 四风打了个喷嚏,朝一旁抱着自己的闻云说:“你冷吗?我给你去拿衣服?” (未完待续) 第287章 山的后面,海的尽头 闻云摇摇头,将头从膝盖上抬起来,忽然半黑的天让她的眼睛有些反应不及,只觉眼前的四风的脸上全是星星,揉了揉眼睛,像是看傻子般的说:“天虽然黑了,但我也没打算在这里住下。” 四风不解,自那日跟菱雨坦白后,跟闻云坦白后,闻云就变得冷冷的了,但幸好是不再躲避他了。 四风跳下屋顶追上,闻云说:“你去哪里,等等我。” “我去保护南姑娘。” “闻云,我劝你别去,你看,旁边有主子,谁也不知道会在这月明风清的夜晚干些什么呢...” 果然,不远处,月色清明下,一对璧人,佳偶天成。 南如生仰望天空,苍穹如盖,月明而星稀,她就像是一位异客在深夜遥望深冬时节冷月的寂静,偶尔会嗅到几丝家乡的味道,就好像苏轼在《水调歌头》中,通过月亮寄托思念。 也不知,现代的月亮是不是也冷清极了。 不过也幸好,她今日是出来望月寄托思念了。 南如生呼出一口热气,说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慕锦觞看着逐渐加深的黑云间,有几颗星羞答答地眨起眼睛如同如生说出的诗句般,称赞道:“如生,好诗啊。” 南如生见那轻霜的一河冬水,如碧玉靡成的明镜,将两人的身影映照上,羞涩的说:“这不是我写的,是在一个时代里很伟大很伟大的诗人苏轼,所写的词。” 慕锦觞听到如生跟他分享她上一个世界的事情,就会很开心,问道:“你还喜欢他的什么?” 南如生亮若星辰的眼眸笑了笑,说:“东坡肉。” 慕锦觞:“......” “还真是如生的风格呢。”慕锦觞噙着笑意,眸子中全是南如生狡黠的模样。 慕锦觞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湖面上扔了一下,发生咕咚的响声,倒是令两人之间更加诡异。 南如生吓了一跳,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敢动,被慕锦觞搂入怀中才敢放肆的大笑,夜晚的宁静瞬间被打破,就好像一颗平平静静的心被搅动到七上八下。 南如生问:“锦殇,一共有几个国家啊?口音和语言可否相同?” “四个,纳海国,圣女国,雨雪国,再加上我朝天慕国,口音各不相同,语言也甚是繁多。”慕锦觞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问道,“问着作甚,你想去别的国家看看?” 南如生开玩笑说:“世界这么大,我也想去看看呀。” 慕锦觞脸上一怔,俊美的脸上有了一丝慌乱。 “开玩笑开玩笑。”南如生立马揉了揉慕锦觞的脸,又指向月光下照亮的河水说,“你有没有想过,一望无际的大海外,有众多众多个国家跟我们一样,只能望得见周围的地方。” 慕锦觞的性格一向沉稳,只有在面对如生的问题上才会激动片刻。 慕锦觞内心有如波涛汹涌的大海,翻浪不止,说道:“之前从未想过,现在却觉得该是疑惑,山的后面是什么,水的尽头又是什么,都未可知,想想真是匪夷所思。” (未完待续) 第288章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南如生看着慕锦觞认认真真皱眉的模样,自是不喜,上前亲自抚平了锦殇的眉头说:“山的后面,水的远方都有我啊。” 南如生继续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慕锦觞攥住如生又白又嫩的手说:“什么话。”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南如生前世是一个医学生,却也是喜欢搜集这些情话诗句之类的,如今她毫不夸张的说,她也算是半个情感大师吧,主要是追人的大师。 这两句简短的话,散发着无限的温暖,让人心头一颤。 慕锦觞后又反应过来,两人又没有隔着山和海,莫说这些话了,“如生,我送你回去吧,外面冷,别冻着。” 南如生笑着说:“好。” 两人依依不舍的到了南家门口,慕锦觞说:“我先回去了。” 南如生略显疑惑的问:“你不去吃饭了?” “不了。”慕锦觞忽然间有些委屈,恨不得明日立马娶了如生,那样他们也算是一家人了,“我去了,怕你家人不自在。” 南如生心疼的说:“辛苦你了,锦殇。”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心形纸条,说:“回去再看,今晚可莫要再去找我了,虽是一月份了,但还是很冷的。” 慕锦觞拿着信,目送南如生进了门。 南如生扶着门框,转身说:“对了,锦殇,我明日要去云浮镇给齐府的齐星治疗,你可陪我一同前去,可能会让你等着有些无聊。” 慕锦觞眼神亮了亮,又是与如生独处的好时机,答应道:“好,我明日陪你去。” 目送如生进了门,听不到一丁点儿脚步声,慕锦觞才挪动双脚,地上的土被脚挪出了一个鞋印,对身后的四风说:“京城有何异动。” “暂无。”四风道。 “有任何人要伤害如生,都尽快铲除。”慕锦觞眸子一冷,他是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对如生有所窥觊和伤害。 四风跪下说:“是,属下遵命。” 慕锦觞看了一眼南家的门,目光一闪,将怀中的信拿出来看到:“晚安呐,我的锦殇。(*?▽?*)” 慕锦觞平静的收起来,嗯,回去锁到小金库里。 多年后,南如生找慕锦觞的小金库,或许才会知道,小金库里是一张一张的纸。 晚饭间,南如生看着一桌子的菜,欣喜若狂,作为一个标准的吃货,自是要对着饭菜喜笑颜开, 南于氏说:“尝一尝,这是你舅妈做的饭。” 南如生不客气的夹了一块肉,在茹中的期待下说:“好吃,比娘做的可好吃多了。” 南于氏假装嗔怒的瞪了一眼南如生。 只听,南如生说:“舅妈,你的手艺这么好,你可愿意去我的食物作坊做事,一个月就跟他们一样,都是有一个月一百五十文。” “这...”茹中心底是高兴的,看向于易,于易也是一脸为难,茹中倒是很懂事的说,“如生啊,我知道你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可是你已经让你舅舅去作坊了,我再去怕是不好。” 南如生笑了笑说:“不会的。” 两人不作声,于姥姥本想出来说道说道,要是两人都去作坊这确实不道德。 (未完待续) 第289章 柠檬精 但南如生又开口说:“舅妈是个勤奋的,怎么不能去作坊了,再说,舅舅和舅妈都是我的亲戚,帮一把也是应该的,谁也不会说闲话。” “总是有人要说闲话的。”于姥姥也是一脸纠结的说。 南如生牙齿一酸说:“那肯定就是柠檬精了。” 于姥姥皱眉问:“柠檬精?” 南如生解释说:“就相当于酸橘子精,又酸又涩,让人牙痒痒。” 于姥姥也想起来了酸橘子的味道,嘴里分泌着唾液,笑着说:“可不就是酸精嘛,哈哈哈。” 南如生对茹中说:“人家酸也是我们过的好,舅妈若是好吃懒做,我自是不收你,只是你异常勤奋,又做得一手好菜,我自是需要有天赋的人,不知道舅妈愿意来帮忙吗?” “愿意愿意!”茹中有些激动了,但如生说的话是对的,别人羡慕你,你还不能抬头了吗?立马夹了个大鸡腿给如生说,“谢谢你啊,如生。” 南如生摇摇头说:“无事,快吃饭吧。” 南如生香喷喷的撕啃着鸡腿,一边想着锦殇是否也有热水喝,有热饭吃。 若是闻云在,真想提醒南如生一句,姑娘你想多了,皇子只会撑死,是饿不死的。 一顿饭就在温馨中结束, 聊了一会儿,便各找各床,有对象的互相取暖,没对象的只能叫熬过寒冬。 茹中躺在于易的怀中,细细的想了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很是不正切的,捏了一把于易的腰,听到哎呦声,才醒过来。 于易摸着自己的腰,一脸不解的问:“咋了,是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茹中摇摇头说:“你说我们真的可以进作坊吗?” 于易有些困,敷衍的说:“那还有假,这不就是你亲侄女邀请你进的吗?” “嗯,确实是,还真的是开心,你说我们都是去食物作坊,是不是就可以叫什么夫妻相配。”茹中闭着眼睛享受着别人眼中的羡慕说,“你一百七十文钱,我是一百五十文钱,加起来就是三百二十文钱,一年就是...” 茹中算了算,听到耳边微微的呼噜声莫名一烦,转头就看见已经睡着的于易,本来想叫声,但想到今日他也累了,还赚了五文钱,便也笑着闭上眼睛了。 好梦要继续,在梦里也要想着赚钱。 —— 第二日一早,太阳像孔雀开屏一样,露出了金黄色的尾巴,照的人找不到南北。 南如生与慕锦觞一大早就来到了云浮镇,在卖混沌的老夫妻家里吃了一碗馄饨后,便去齐府了。 矗立在眼前的是一座偌大的院府,没想到一个小镇上还有这么气派的地方,南如生连连惊叹,不愧是云浮镇第一大商人。 慕锦觞对于一大早看见南如生,心情颇为开心的说:“其实齐府在京城也有势力。” 南如生问道:“这么厉害?” 慕锦觞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深邃双眸忽的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忧伤说:“我母妃叫齐清依,京城中的齐府是母妃的娘家和依靠,后来母妃去世后,外祖母便带着养子来此养病了,只剩下舅舅在京城坐镇。” (未完待续) 第290章 相见(1) 南如生不知其中原是有这么多缘由,心疼的问道:“老人家知道你来云浮镇了吗?” 慕锦觞摇头说:“我来是调查母妃的死因,想必外祖母来,也是因为母妃,我怕外祖母看见我会想起母妃会伤心,便没有来拜访。” “要不,你去客栈等我?”南如生问道。 慕锦觞说:“是时候去拜访一下了。” 齐府的小厮看见两人衣着华丽,一看便是不好惹的主儿,倒是也没有放肆,恭恭敬敬的去禀报了少爷。 齐光一听,立马跑来,看见南如生异常亲昵,但被旁边的男子的眼神给速冻住了,眼神一亮,看着慕锦觞说:“你...我好想在哪里见过你。” 南如生摇摇头,傻孩子啊,这是你亲表哥啊。 慕锦觞不语,看向齐光的眼神变得和善了,这是母妃的家人,他要好生善待。 齐光突然被这目光弄得莫名其妙,浑身发抖,恶寒的对小厮说:“遇到这位姑娘...和公子,便是我齐府的贵客,以后直接带进来。” 小厮们认认真真看了两人好几眼应道:“是。” 齐光一路又介绍齐府内的景,又感叹说:“南姑娘一路辛苦了,我来帮你拿......” 慕锦觞倪了一眼齐光伸出去的手。 齐光摸了摸鼻子说:“昨天落枕了,南姑娘还是自己拿吧。” 南如生无奈,将药箱扔到慕锦觞身上,说:“拿着吧。” “是,小的遵命。∠(°ゝ°)”慕锦觞满心欢喜的抱着,女人就是用来宠的。 齐光一路上看着两人的互动,颇为羡慕,还要时刻装出落枕的样子,终于熬到了齐星的闺房中。 齐光说:“公子,在下的妹妹是女子,闺房不便由男子踏入,还请公子移步到前厅等候。” 慕锦觞自是理解,但他也不愿这齐光与如生待在一块,说道:“你陪我一起去前厅等着吧。” 齐光无奈的点头,便看见慕锦觞已经抬脚离开了。 “哎,公子,你等等,我带你去前厅...” 一路上,齐光也没追上慕锦觞的脚步,都是由慕锦觞带的,好奇的打量着,眼神充满了怀疑,这人要不是南姑娘带来的,他就觉得图谋不轨了。 慕锦觞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周围的摆设,眼神充满了哀伤。 外祖母怕是思念母妃思念得紧,这齐府的摆设跟京城当年的齐府如出一辙,都是用了母妃最爱的香,最爱的花,最爱的摆设...... “你知道齐府的路?”齐光小心翼翼的问。 慕锦觞大方地承认说:“知道。” “为何?” “因为我是你哥。” 齐光:“!!!???”难道是他爹在外面的私生子?????? 齐光见慕锦觞不语,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公子极会开玩笑啊。 —— 而这边,南如生送走了慕锦觞后,走到门前敲门说:“齐小姐,我是南如生,” 门很快的就开了,齐星倒是没有带面纱,一副亲昵又惊喜,连忙将南如生迎上去说:“如生,你又客气了,不若是告诉过你,叫我星儿就可以了,前不久,可真是不好意思,我失约了。” (未完待续) 第291章 相见(2) 南如生笑道:“无事。” 在她知道齐府与慕锦觞有这么大的渊源后,她就下定决心要治好齐星了。 “快进来。”齐星感觉让身边的丫鬟上茶说,“让你跑一趟,辛苦了。” 南如生摇头,倒是不去观察齐星的房间,处于礼貌说:“自是不辛苦,有诊金就好。” “小财迷。”齐星宠溺说。 南如生喝了口茶问道:“可是府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棘手,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齐星脸上露出悲伤,叹了口气说:“哎,不瞒你说,你别看齐府这么大,可是里面的事情可是好多弯弯肠子呢,有一个姨娘陷害我娘,父亲大怒,我以命来相抵,我也不敢惊动祖母,此事便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给你下毒的人没有抓到吗?”南如生问道。 齐星摇摇头说:“还没有,姨娘和我娘的事情不了了之,府中不能再出现什么乱子了。” “委屈你了。”南如生转眼一想说道,“你的祖母是怎样的一个人。” 齐星想了想说:“其实祖母不是我的亲祖母,我父亲是养子,但祖母也是公平公正,所以家中兄弟之间是很好的,后来姨去世了,祖母心里忧郁难过,不知为何忽然就来到云浮镇,说是颐养天年。 但我知道祖母内心定是有什么秘密,她那么要强的人,虽然生病了,但也不会放弃的。” 齐星也已经许久未见祖母了,只是偶尔吃饭的时候见个一两次,看她的目光会有疼惜,许是祖母会想起姨姨吧。 南如生仔细的将这些话记在心里,这是一个好祖母,若是可以,她自是愿意救一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是尽早去找他吧,“星儿,我们现在开始吧。” 齐星说道:“好,如生我该怎么做?” 齐星只觉内心异常澎湃,又屏息凝视,心脏咚咚跳动。 南如生说:“麻烦你...将衣服褪到脖颈间...” 身旁的丫鬟忽的脸色爆红,齐星也是跟着红了,看了一眼说:“北北,你先下去吧。” “是...”北北一脸无奈,临走前,给齐星送过去了一个暖壶,生怕冻着小姐。 南如生说:“等等,半个时辰后,麻烦你烧盆热水来。” 北北看了一眼齐星,见其点头,立马行礼说:“是。” 关门声一响,搞得气氛很是凝重,齐星脸颊一直红着,自觉坐在床上,脱下鞋子问道:“是正着还是背着呀...” “呃...背着。”南如生低声一咳,气氛怎如此凝重,她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医生好不好,怎跟登徒子似的,喝了一杯桌上已经半凉的茶,心绪渐渐稳定了下来。 南如生扭头便看见了白皙柔弱是肩膀,心里有些慌乱,说:“那我便开始了。” 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啊! 只是摁住脖子后,血管便有些黑,毒素炽烈,不禁是想要齐星的美貌,还想要齐星一辈子无法生育,着实有些狠毒,也不知是齐府的人,还是齐府以外的人。 南如生娇嫩的脸忽的变得一本正经,说道:“无需紧张,让身体放松下来,只是扎十几针而已,也无需害怕。” (未完待续) 第292章 相见(3) 齐星身子一抖,更加楚楚可怜了,欲哭无泪的说:“如生,你还是别说了,我更害怕了。” 她也是见过世面的,她还看见过有些大夫直接用针扎眼皮,也不怕扎到眼皮,幸好她是扎后背,这些肉多的地方,还是有好处的。 南如生选择性的闭嘴,将药箱里的针消毒后,涂上酒,一一扎入齐星后背重要的一些穴位。 毒素实在过于强大,十几分钟后,还是只排出了一丁点儿毒素。 南如生纠结的说:“星儿,一会儿可能有些疼,你能忍住吗?” 齐星咬着嘴唇点点头问道:“我可以忍,是要拔针了吗?” 南如生应付的说了几句,她才不想告诉齐星,要在背后划开几道口子,放血出来。 “嘶!”齐星忽然觉得后背有些疼痛,猛地往前一动,末了说,“如生对不起,不知道为何实在太疼了。” “星儿忍忍。” 血液顺着口子流下来,南如生用了最强烈的药引将毒都给引了出来,见齐星如此痛苦,便稍微停手了,利索的上好药,对齐星说:“好了,你的毒已经逼出来了很多了。” 齐星虚弱的撑着床,一回头就看见了南如生一身的血,吓得脸色惨白,哆嗦的问:“如生...你扎到自己了?” 南如生摇摇头说:“这是你的血。” 齐星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向南如生身上的血,感觉后背一疼,呜咽的往后仰去。 南如生收起刀子,冷冷的开口说:“身后有血。” 齐星硬是撑着让自己没有倒下去,委屈巴巴的看向南如生,哀怨的说:“如生,你怎不告诉我。” 南如生叹了口气说:“出其不意便不疼,告诉你,你会提前紧张。” 齐星有些虚弱的躺在床上,看向南如生身上的血,忽的感觉很是对不起,正欲说些什么。 刚巧北北端着热水来了,见到床上的模样吓了一跳,立马放下盆子走到床前,见自家小姐闭着眼睛,忍着眼泪又见南如生一身血,捂着嘴问:“南姑娘,这......” 南如生说:“毒已经逼出来了,麻烦你给我一身衣服。” 齐星睁开眼睛说:“北北,去将我的新衣拿来,便拿一件蓝色衣裙。” 北北行礼,匆匆去拿了。 南如生倒了一杯热水,递给齐星,拿出半颗香人丸说:“服下。” 齐星不疑有他,立马服下,只觉全身都涌动着什么东西,胸前一闷,忍不住一口黑血吐在了手帕上。 齐星看着黑血有些恶心,立马干呕了几下。 这时,齐府夫人来了。 推开门,见此情节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南如生,捂着嘴见到手帕上的黑血,哆嗦这首接过来,手帕捂着眼睛便哭了。 “娘,你别哭了,星儿无事,你可得帮我好好谢谢如生。”齐星靠在床上,力气慢慢的回复了过来。 齐府夫人用手帕将眼泪轻轻擦拭掉,从丫鬟手里拿过小匣子,一脸感谢的说:“南姑娘,真是谢谢你了,这是齐府的一些心意,你收下。” 南如生整理好东西后,忙推辞说:“我与星儿是朋友,自是不能收诊金,您放心,买药膏的时候我定不会让半分。” (未完待续) 第293章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更何况你们是锦殇的家人,我要是收了,第一印象自是不好。 齐府夫人又是一阵感动,一辈子城府深沉,竟是遇到了一个如月般的姑娘,说:“这次星儿可是交到知己了。” 说话之间,北北将蓝色衣裙拿来了。 齐府夫人认识这衣裙,知道是给南如生拿来的,眼神不禁一亮,说:“北北,你带南姑娘去换衣服,小心些。” 北北应道:“是,夫人,南姑娘请随我来。” 南如生朝两人说道:“那如生便先去了。” 门关上后,齐府夫人坐在床沿边,齐星顺势躺在怀中,夫人拍打着齐星的肩膀说:“星儿,与这南姑娘可要好好相交。” 齐星乖顺的躺着说:“星儿知道。” 齐府夫人好奇地问道:“你哥呢?” “我也不知,带来南姑娘后,哥就不见了。”齐星说。 齐府夫人恨铁不成钢的说:“这不成器的。” 齐星自小在齐光的宠溺下长大,自是听不得这样的话,立马撒娇说:“娘,哥哥也是为了我,或许是真的有事呢,而且南姑娘在,哥哥在这里也不方便。” 齐府夫人宠溺的说:“好好好,就你哥哥对你好,也不知南姑娘有没有婚配了。” 齐星无奈的说:“娘,你可别乱点鸳鸯谱,我倒是听说,如生身边已经有美男相陪了。” “哎,看来这辈子是不能与这南姑娘成为一家人了。”齐府夫人颇为失望。 “夫人,小姐,南大夫换完了。”北北在外面说道。 两人立马止口。 齐府夫人从床上起来,整理了一下发丝和发簪说:“快请进。” “夫人。”南如生朝齐府夫人点点头,又对星儿说,“感觉如何了,是不是舒服多了?” 齐星坐在床上,依靠着床头,腰间隔着枕头,生怕背上的伤口碰到,说:“如生,多谢你,我好多了,对了,你知道我哥哥在哪里吗?” “忘了告诉你,齐公子陪我一个朋友去了前厅。”南如生说。 齐星好奇地问道:“朋友?” 南如生点头。 齐府夫人哎呀了一声,说:“星儿,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找你哥,你说你哥能照顾人吗?南姑娘随我一起前去,还是留在这里?” 南如生也想慕锦觞了说道:“便不打扰星儿休息了,与夫人前去吧。” 齐星撇撇嘴,立马反着趴下休息了,希望中午能陪南如生吃个午饭,打着哈欠便睡着了。 路上,齐府夫人问:“不知南姑娘的这位朋友是?” 南如生神秘一笑,卖了一个关子说:“夫人去见了便知道了。” “哦?”齐府夫人挑眉,愈发的好奇,脚步也愈发的快了,这人竟能如此神秘吗?难道是南姑娘将毒害星儿的人找出来了?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到了。 —— 前厅里。 慕锦觞如同一座沉默的佛像,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 齐光却如坐针毡,他总觉得对面的男子不是那么简单,似乎在哪里见过,锲而不舍的追问道:“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慕锦觞终于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齐光,这个问题过于暧昧,他选择不回答。 (未完待续) 第294章 老夫人(1) 齐光又问:“你与南姑娘什么关系。” 据他发现,只有在他提南姑娘的时候,慕锦觞的眼睛才有一丝波澜,就好像是缸里冻住的水突然融合。 慕锦觞说:“她是我的爱人。” 齐光搓着胳膊,他就不敢问。 刚走过来的南如生有些脸红,身旁的齐府夫人倒是理解的笑了笑。 爱人在古代还没有流行开,爱加上人,岂不是很妙。 前厅的门只有一层布帘,齐府夫人将帘子掀开,勾唇深意一笑说:“齐光啊,你何时向这位公子般...” 齐府夫人站在原地移不开眼睛了。 齐光走过来戳了戳齐府夫人说:“娘,你都有爹了,就别想了...” 慕锦觞看向南如生笑笑,又朝齐府夫人叫道:“琴清舅妈。” “去你的。”齐府夫人因为慕锦觞的一叫,瞬间回神,照着齐光的头抡了一拳,这次却是齐光回不了神了,实实在在地挨了一拳。 齐府夫人揪了揪裙摆跪在地上,磕头行礼道:“民妇参见五皇子。” 说着,齐府夫人看着旁边的齐光愣住了,直接拽住袖子拽下来,齐光木讷的跪在地上,最后终于缓了过来,他咋就说这么熟悉呢,行礼道:“参见五皇子。” “快快请起。”慕锦觞将两人扶起来说道。 齐府夫人心里特别激动,见到慕锦觞的脸,对身旁的丫鬟说:“快快快,去请老祖宗。” “琴清舅妈,应当是我去见外祖母。”慕锦觞眼眶也红了一圈,悄悄的走过去握住南如生的手说。 “对对对。”齐府夫人注意到两人的互动,笑着说,“是我老糊涂了,你先去通知老爷,齐光,你怎么也不给五皇子倒一杯水,你说你这孩子...” “琴清舅妈不用忙。”慕锦觞只是说说,并没有阻止,因为他看到他的如生嘴唇干了。 接过丫鬟倒的水先递给了南如生。 丫鬟一阵尴尬,又有些紧张的倒了一杯。 齐府夫人说:“五皇子怎来云浮镇了?是否有什么事情吩咐,还是京城出事了?” “并无,只是来玩玩。”慕锦觞笑着说。 齐光这次可算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时不时给慕锦觞和南如生添水,真没想到他的记忆力下降了这么多了。 不过那时候离开京城之时,他也还小,自是记不真切五皇子的样子了。 慕锦觞问道:“外祖母可还好?” “唉。”齐府夫人摇摇头说,“身体每况愈下,孙大夫也无法诊治...对了,不知南姑娘可愿意替老夫人诊治一番,如此,你可就是我们齐府的大恩人了。” 南如生被齐府夫人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的有些耳尖发红,结巴地说:“自...自是愿意了。” “那太好了。”齐府夫人抿了口茶,见老爷还没有来,皱了皱眉,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说道,“五皇子,老爷许是有事,先随民妇去见老祖宗吧。” 慕锦觞应道:“好,如生你也去吧。” 齐府夫人与齐光齐齐看向南如生。 “呃...”南如生眼神不定犹豫着。 慕锦觞牵起南如生的手,抬脚就往外走说道:“琴清舅妈,这里的一切就跟京城齐府似的。” (未完待续) 第295章 老夫人(2) “五皇子还记得呢。”齐府夫人面露温暖说道,“是老祖宗一手安排的,说是怕意荷...哎,哎,想必老祖宗看见你一定很开心,想必能多吃好几碗饭呢。” 慕锦觞应道:“外祖母没有想过回京城吗?” 齐府夫人面露疲倦说:“提过,但是老祖宗听了就发火,我们便不提了。” 其实,他们自是愿意回京城发展,在云浮镇没有什么出头的日子,齐光也无法仕途,整日与老爷顶嘴,而齐星又是个女孩子,云浮镇怎会有看上眼的。 哎,谁让老爷是老祖宗的养子,也不能去怪老祖宗。 老祖宗已经对他们很好了。 慕锦觞自是知道其中的缘由说:“辛苦你了,琴清舅妈。” 齐府夫人立马摆摆手说:“不敢不敢,五皇子可折煞民妇了。” 不过,被慕锦觞这么一抬举,齐府夫人心中的忧郁忽然间也就没有了,这下只剩下幸运和惶恐了。 慕锦觞生怕忽视了南如生,一直牵着南如生的手,这下捏了捏说:“如生,紧张吗?” 南如生回捏,并不想回话。 老夫人的院落被安排在了环境好的后花园之外,但后花园也是莺莺燕燕所在的地方。 “哟,姐姐怎么来后花园了,又去给老夫人请安呐?姐姐果然是孝顺呢,只是不知道老爷去你哪里多少次呢?” 作为与齐府夫人一起进入欺负的杜姨娘说道。 齐府夫人不语,深吸了一口气,对慕锦觞笑道:“让您看笑话了。” 杜姨娘看见齐府夫人身后的慕锦觞,心里一喜,竟有如此英俊的男子,当配得上她的齐容,说道:“哟,如此英俊的公子,不如给我家容容做夫君...” “啪!” 杜姨娘不敢置信的看向齐府夫人,捂着脸说:“你敢打我。” 齐府夫人擦了擦手说:“打你,我都嫌脏了我的手,小隐,你去叫两个婆子,杜姨娘的嘴该休整休整了,便掌嘴五十吧。” 杜姨娘指着齐府夫人说:“你敢!老爷...” “老爷?!今天老爷要是敢给你求情,这个齐府夫人送给你当!”齐府夫人一脸严肃。 南如生看了以后,默默的记了下来,等以后,若是嫁给锦殇了,有什么刁奴贱婢,她也要如此气派,也要如此... “如生,走了。”慕锦觞走了几步,发现南如生一脸走神,没有跟上来说道。 南如生回过神,摸了摸脸颊说:“来了来了。” 四人到了老祖宗的院子,齐府夫人恭敬的对在门外守着的丫鬟说:“去告诉老祖宗,说我求见。” 这丫鬟刚提拔上来,倒是一副干干净净,利索的走进去,马上便出来了,说道:“夫人,老夫人请您进去。” 齐府夫人点点头,对一旁的慕锦觞说:“请。” 慕锦觞嗯了一声,率先一步进了屋子,有些紧张,神色紧皱说道:“琴清舅妈先进吧。” “那便我先进了。”齐府夫人明了,便应了慕锦觞的要求。 慕锦觞吐了口气,捏了捏南如生的脸放松了一下,便跟上了脚步。 南如生摸了摸自己的脸,眨了眨眼睛:“?????” (未完待续) 第296章 老夫人(3) 南如生摇摇头,不多想,跟上了脚步,说实话,她也想捏锦殇的脸,她也有些紧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如生吸了口气,在心里吼吼,果然就不紧张了。 “娘,”齐府夫人叫道。 床上的老人慢慢睁开眼睛,脸色蜡黄,眼睛深深地陷进了眼眶里,无一丝一毫的光彩,嘴唇看不到一点血色,说道:“琴清你来了,坐吧。” 齐府夫人擦了擦眼泪,走到床边将老夫人扶起来,指着旁边的人说:“娘,你看看谁来了。” 老人扭过头去,眼睛睁大了,徒然有了些亮光。 慕锦觞嫌弃衣袍,跪下磕头说:“外孙锦殇,见过外祖母。” “锦殇,锦殇,我的锦殇...”老夫人挣扎着起来,艰难的从床上下来,脚不稳,幸好齐府夫人扶着,直接趴在了地上。 慕锦觞立马握住老夫人的手,上面干燥的皮肤,惹得慕锦觞一阵心疼说:“外祖母,是外孙不孝,该是早些来看您。” 老夫人呜呜的哭泣,掩面而泣,手却死死地抓住慕锦觞说:“长大了,长大了...没想到,外祖母还能见锦殇最后一面,等到了地下,可以跟你母妃交代交代你长什么样子了。” “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齐府夫人擦了擦眼泪,温柔的训斥说,“你定会长命百岁,快起来,地上凉。” 齐府夫人与旁边的婆子将老夫人扶起来后。 婆子老泪纵横的跪下行礼说:“奴婢参见五皇子。” 慕锦觞自是认识说道:“快起来,伺候外祖母,你也辛苦了。” “五皇子长大了,长高了,奴婢真替齐妃感到开心,奴婢到了地底下,也能跟齐妃说道说道了。”婆子是老夫人身边的人,齐清依也是她看大的,总得来说,是有极大的感情的。 老夫人缓了过来,对婆子说:“去去去,你来个什么劲,你比我年轻,比我身体好,你可要替我看着锦殇娶皇妃啊。” 一听到皇妃,慕锦觞眼神一亮,牵着南如生就跪在地上说:“外祖母,这便是我的皇妃,南如生。” 南如生:“...”锦殇怎么又虎了啊啊啊,那又这么介绍人的啊。 南?老夫人与婆子对视一眼,婆子也摇摇头,似乎在京城里没听到有关于南字姓氏的家族或者商人啊,眼神打量上南如生。 南如生行礼说:“如生见过老夫人。” “起来吧。”老夫人不知道在想什么,淡淡的开口。 齐府夫人走过来说:“娘,这位便是之前跟你提过的南大夫,今日是来为星儿治病的,这下治好了,但儿媳没想到有这样一层渊源,这可是儿媳的大恩人。” 齐光也在一旁附和说:“对对对,祖母,南姑娘治好妹妹,也是我的恩人。” 老夫人缓过神来,笑道:“我又不将人吃了,你们紧张什么。” 众人讪讪一笑。 慕锦觞说:“外祖母,如生内敛,你莫吓着她,如生是我想看的,如生本是很大,如生会医术,还会造盐制糖...” “当真?”老夫人在慕锦觞来了之后,提气了好几口,看向南如生问道。 (未完待续) 第297章 心怀不轨(1) 南如生微微行礼,笑容得体的说:“回老夫人,自是真的。” 老夫人若有所思的依靠在靠背上。 齐府夫人心里也是一惊,连忙说:“南姑娘啊,此事非同小可,可万万不能让外人知道啊。” “嗯。”老夫人缓了过来说,“琴清说的对,这件事情一旦宣扬出去,会招来杀身之祸,你自是要小心点。” 许是爱屋及乌吧,老夫人越看南如生越顺眼,招招手说:“来,过来。” 南如生大方的走过去,本想跪在床边上,却被老夫人虚拉在了床边上坐着,心中大惊,这老夫人的手竟凉成了这种程度,反握住手问道:“手为何如此凉。” 老夫人也未收手,无奈的说道:“人老了,也就不中用了。” 老夫人朝身边的婆子招招手,婆子心里明白,在柜子里的大盒子里的小盒子里拿出一个小匣子,打开后跪在地上呈给老夫人。 镯子并非翠绿色,而是湖蓝色,在古代来说,是很名贵的镯子了。 老夫人拿到镯子便给南如生戴上,说:“此镯,传女不传男,话说回来,男子自是戴不上了,这像什么样子,我戴了一辈子,清依也戴了一辈子。 清依只生下一子,也未有一女,你来了,你便相当于清依的半个闺女了。 这镯子便给你了,收好了,替我和清依照顾好锦殇。” 老夫人虽然病了,但说话很是流利,架子也端得很正,让人不得拒绝。 南如生老老实实的戴上镯子,替老夫人擦了擦眼泪说:“谢谢老夫人,我会照顾好锦殇的。” 老夫人开心地笑着说:“还叫老夫人呢?啊?” 南如生羞赧说:“外祖母。” “哎!”老夫人应了一声,又招手让慕锦觞过来,将两人的手放在一块,眼眶又红了,“锦殇,你受苦了,这些年,齐府没有庇护你,没有为你和你母妃讨回公道,你可怨我?” 慕锦觞说:“外祖母,我自是不怨你,虽说齐府没有明着庇佑我,但有齐府在,也不会有人害我。” “世上贪心的人如此多,可不会惧怕一个小小的齐府。”老夫人饱经沧桑的脸忽然变了变色,突然攥住慕锦觞的手问道,“锦殇,有句话虽说大逆不道,但我也不得不说了。” 老夫人问;“这皇位,你可有什么想法?” 慕锦觞道:“虽然不强求,父皇也很健康,但也不得不为了自保,争上一争了。” 齐府夫人心中大惊,今日听到的消息太多了,猛地掐着自己的手才能让自己异常清醒。 “好!不亏是我的外孙儿,有志气!”老夫人猛地垂床说道,咳嗽了几声朝齐府夫人说,“琴清,你晚上给善文说一说,时刻准备回京城。” 齐府夫人目光一喜,朝老夫人附身,但也知道此次让自己听见,是为了什么,立马表示衷心说:“媳妇没什么本事,但是绝对会和善文,站在五皇子身边的。” “好。”老夫人轻咳了几声。 众人担心的上前。 婆子连忙端了杯水递给老夫人,又想起来了什么,吩咐人搬好凳子,倒上茶。 老夫人摆摆手说:“没事,老毛病了。” (未完待续) 第298章 心怀不轨(2) 南如生担心地说:“外祖母,便让我为你诊诊吧。” 慕锦觞附和说:“外祖母,如生的医术很厉害,你便让如生看看吧。” “是啊。”齐府夫人也帮忙说道,“星儿的毒素在体内这么久......” 忽然,齐府夫人立马捂住嘴,心里慌得要死,她嘴怎么这么笨,竟然说漏嘴了,连忙改口却被打断。 老夫人摇着头问:“你的意思是说,星儿并非单纯的毁容,而是被人下了毒?这是要造反呐!快快快,咳咳,去将人都给我叫来,我还没死呢!” “娘!”齐府夫人替老夫人顺着后背说,“您别生气,您要是气坏了身体,儿媳就是罪过了,星儿已经好了,晚上您就可以看见她了,以后啊,每日都让星儿陪你好不好。” 老夫人眼神里泛起了波澜,由于众人的安慰,心情也平静了很多,她还不能倒下,这一倒下,齐府差不多就快要败了,说道:“如生啊,就拜托你了。” 南如生手抚在老夫人的手腕上,实则,方才她就一直在观察。 老夫人的身体很是硬朗,语气也十足,但是就是睡不够觉,看似憔悴,这样的现象明显是下毒了,这齐府看似平静,实则一点儿也不平静。 歹人用毒很轻,怕是并不着急将老夫人害死,而是一步一步的击垮老夫人的精神。 那么他们的目的针对的是整个齐府。 南如生将手拿开,眉间有了淡淡的忧愁。 慕锦觞见了直直皱眉,看来外祖母的情况不是很好,他能感觉到如生已经尽量掩饰情绪了。 “哎呀。”老夫人拍了拍南如生的手,一副看开了的样子说,“不要如此为难,我的身体我自是知道,可别皱眉了,你一皱眉啊,锦殇就跟着皱眉。” “外祖母...”南如生眉间的忧愁被老夫人一打趣,立马就消下去了,吸了口气说,“外祖母的病并非是病,治好也只需调理半年,但是这其中的缘由,如生不知该不该说。” 许是一听调理半年就好,也不用吃药了,心情自是很好,说道:“自是该说,有什么说什么,我这病不是病,难道还是中毒了?” 一股震惊的力量从南如生的头顶传到心脏,欲哭无泪的不知这话怎么接。 老夫人看到南如生的反应,心中也算是有数了说道:“你无需隐瞒,有什么说什么,要不然我还活在糊涂中呢。” 齐光听了后,不知道在想什么,反倒是沉默了。 他身为家中的长子,一不是挑起重担,二不是护家人平安,却依旧活的跟个孩子似的,妹妹与祖母都中毒了,下一个是谁,谁也不知道。 忽的因为一句话,他似乎长大了。 “外祖母中毒很浅,似乎每天都只触碰一点儿毒,所以只是身体虚弱,其它状态都很好......”南如生又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老夫人大怒。 齐府夫人跪下说:“儿媳有罪,请娘惩罚。” 婆子也跪下,没有脸面的说:“老夫人,奴婢也有罪,请您一并惩罚。” “起来吧。”老夫人没有惩罚两人。 (未完待续) 第299章 将计就计(1) 而是说:“此事不要声张,如生说得对,他们的目的就是击垮我,击垮齐府,而收益最大的人便是与我们作对的人。” 齐光开口说:“可是我们在京城并没有得罪的人啊。” 老夫人得知真相后内心很是沉重,但不至于蒙在鼓里了,说道:“光儿啊,并非得罪了就是敌人,你挡了人家的利益,碍着人家的眼了,也是敌人了。” 齐光喃喃自道:“那会不会是...” 老夫人心里很是宽慰,她这个孙子总算是开窍了,说道:“锦殇,我也怀疑此人与清依的事情有关。” 慕锦觞手握拳,他已经调查好几年,原以为离开了齐家,就能保护齐家安宁,可没想到竟然又因为他,而害了齐家。 慕锦觞说:“那便将计就计。” “我也是如此想的。”老夫人将几人招了过来,说了些话,“你们对外宣布我已经快不行了,琴清你暗自查一下府中接应的人是谁,中午将人都招来,我们吃个饭,我说几句话。” “是。”众人应下后,见老夫人眉间有了疲倦,便都退下了。 路上,齐光朝慕锦觞行礼说:“之前在前厅,齐光多有得罪。” “表弟不要多礼。”慕锦觞淡淡的说道,这才正常嘛,之前他那蠢样子,简直就是一个三岁的孩童,让他理都不想理。 齐光撇撇嘴,目光看向旁边的齐府夫人,有些指控慕锦觞的意味。 奈何齐府夫人并不想接受这个眼光,而是大方得体的说:“你该像你表哥学习了,只比你大几个月,却像是差了一天地似的,你说你丢不丢人。” 齐光低下了头,弱弱的说:“我会改的...” “啊?”齐府夫人故意扯着嗓子问,“你说什么呢,听不见,怕是蚊子的声音吧。” 齐光表示不想说话。 南如生捂嘴偷笑,对一旁的慕锦觞说:“锦殇,我知道这就叫三分钟热度,说的斗志昂扬,实则还是一条咸鱼。” 慕锦觞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说:“如生说的不错,便是这三分钟热度。” 齐光:“......” 齐府夫人正欲开口。 杜姨娘忽然从前方快步走来,还牵着一个男人,脸被打的很肿,说话声音变得很粗说:“老爷,快~姐姐就在前面,你看看姐姐把我的脸打的哦,好痛痛~” 齐善文心疼的稍微碰了碰杜姨娘的脸,眼神凶恶的说:“放心,真要是夫人不分青红皂白,我就为你讨回公道...” “爹。”齐光率先挡在两人面前,生怕两人在五皇子面前失了分寸。 齐善文看见齐光,本就对这大儿子有些失望,又由于杜姨娘此事,倒是也没有什么好脸色,说道:“你此番不跟齐宗在学堂,在这里作何,你娘都把你宠坏了,跟星儿一样不让我省心。” 齐府夫人从后面高傲的走来,怼道:“你的儿子齐宗只配在学堂念书,而我的儿子齐光正在陪五皇子,” “那也是...什么?!五皇子??”齐善文果然目光远眺,看见了身着蓝白衣的少年,立马跑过去跪下行礼道,“参见五皇子。” (未完待续) 第300章 将计就计(2) 杜姨娘自是愣了,顶着肿胀的脸看上齐府夫人。 齐府夫人毫不躲避的接了这个目光,训斥道:“看见五皇子还不跪下,等着掌嘴吗?” 杜姨娘只觉脸生疼,立马跪下行大礼说:“参...参见五皇子。” 慕锦觞眼色阴沉,他竟不知这齐府后宅竟是如此不平,淡淡开口说:“起来吧。” “是是是。”齐善文立马站起身来,异常后悔说,“不知五皇子到来,有失远迎,请五皇子恕罪。” 慕锦觞摇摇头,母妃生前,与琴清舅妈关系要好,他不介意帮琴清舅妈一把,说道:“她是你的姨娘?你们可是有个女儿?” 齐善文不解,但回道:“回五皇子,是有一女。” 慕锦觞冷冷的说:“那就对了,她想让我当上门女婿。” “混账。”齐善文立马扇了杜姨娘一巴掌,杜姨娘捂着更痛的脸,趴在地上不敢置信,却又不敢吱声。 齐善文训道:“睁开你的眼睛看看,齐容是配得上五皇子的人吗?幸好有夫人在,要不然非要让你冲撞了五皇子,来人,将杜姨娘拖下去,去祠堂跪三天。” “是。”下人将恐惧中的杜姨娘拉了下去。 齐善文心有些痛,毕竟是多年的感情了,还是笑着对慕锦觞说:“五皇子,外面冷,请到前厅。” 慕锦觞牵着南如生走在前面。 齐善文不认识南如生,只当是五皇子看中的女子,故意落下一段距离,对齐府夫人说:“夫人,什么我的,你的,儿子都是咱俩的...” “哼。”齐府夫人不想搭理齐善文,冷哼一声便走了。 齐善文叹了口气,在这云浮镇里待着真是好生没意思,他也想开拓一片仕途,让夫人看得起,算了,如今还是先稳住五皇子吧。 —— 齐府夫人通知齐府一些有地位的人,在老夫人的院子里一起用午饭。 主要包括,杜姨娘,丁姨娘以及各院子的小姐和主子,还有慕锦觞和南如生。 众人心中少不了猜测,自此来到云浮镇后,就很少一起在老夫人的院子里用饭了,甚至很多人都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老夫人了,生怕打扰了老夫人,都在猜想此次是何意。 但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除了丁姨娘穿的有些朴素,但也挑不出什么刺儿来。 她自是可以说,喜欢朴素点的衣服。 到了时间,众人都入座,由于南如生还不是皇子妃,也不能越过几位长辈,便坐在了齐星的旁边,南如生倒也不介意,就是慕锦觞黑着脸有意见了。 南如生瞪了一眼慕锦觞,慕锦觞瞬间就没有意见了。 齐星的后背还是很痛,亲昵的说:“如生,我这伤疤能好吗?” “自是能了,按照以前的药膏涂,三个月左右就能消除,当然了,你得记得喝药。”南如生说道。 “啊?”齐星叹了口气,托着腮帮说,“药好苦的啊......” 南如生笑笑说:“作为大夫只能告诉你良药苦口利于病,作为姐妹我表示同情你,因为我也不愿意喝药。” “老夫人来了。” “老夫人可还好?” “孙儿孙女参见祖母。”众小辈说。 (未完待续) 第301章 搬弄是非(1) 慕锦觞和南如生也起身微微见礼,看着老夫人忍着心痛面带微笑的样子,便心中不舒服。 老夫人拄着拐杖,身边跟着婆子说:“都起来起来,今日跟你们吃端饭,我们也很近没一起吃饭了。” 齐善文扶着老夫人坐在主座上,有些自责的说:“娘,都是孩儿不好,以后定会经常陪你吃饭的。” 老夫人拍拍齐善文的手说:“好,我昨日身体不舒服,感觉异常难受,不知为何今日起来,一点儿也不难事了,许是好了,你以后可要带着琴清多陪我吃饭。” 杜姨娘吃醋的说道:“娘,我也是可以陪你一起吃饭,聊天解闷。” 老夫人没有接这个话茬,看着杜姨娘高高的脸,问道:“你这脸是怎么了?” “近日身体不适,许是误吃了东西,脸就高了。”杜姨娘用手帕遮住,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可把齐善文心疼死了。 齐府夫人可没有这么好心问道:“你不是做错事,去祠堂跪着了吗?” “姐姐,别扫兴,妹妹也想娘,今天来看看娘,回去后我就去祠堂跪着。”杜姨娘面上娇弱,内心实则已经想好对策了。 齐府夫人也不与她纠缠而是叫道:“小隐,叫人上菜吧。” 齐府夫人坐在老夫人一边,替老夫人倒好茶,一副好媳妇的模样。 齐善文看了直呲牙,这女人真能装,对我怎么就如此暴躁,对娘就这么温柔,真像是变了一个人般,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丁姨娘用公筷将鱼肉挑好刺夹给老夫人问道:“娘,身边这位俊俏的公子是谁啊,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老夫人看着穿着一身素衣的丁姨娘,心里一冷,若是按照之前她还是一副病态,自是不喜欢人穿着喜庆,也不知道这位丁姨娘是有心还是无意。 说道:“是五皇子。” 轰隆隆! 众人只觉心里就像是一道雷一样,忽的噼里啪啦的立马跪下行礼,大喊:“参见五皇子。” 慕锦觞微微颔首,异常威严的说:“起来吧。” 众人收敛了不少,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其中有一个女子坐不住的端起一杯酒,笑意盈盈的走到慕锦觞旁边。 粉色的衣裙缓缓摆动,樱桃小嘴说出话来便是口吐芬芳,“民女齐容参见五皇子,民女曾经见过五皇子,是在御花园里,五皇子与四皇子斗嘴之时,民女便钦佩五皇子的口才,特来敬一杯酒,还请五皇子赏脸。” 慕锦觞脸色一抬,异常不客气地回道:“本皇子与四皇子亲如兄弟,怎可能会斗嘴,你莫要胡说八道,在此挑拨离间。” 齐容如芒在背,但依旧机智万分的说:“许是民女听错了,还望五皇子恕罪,这杯酒民女先干为敬了。” 女子嘴唇沾上酒,略显诱人。 南如生砸吧砸吧嘴,不得不说,这个齐容颜值还是蛮高的,宛如大家闺秀般,如水一般清亮见底。 可惜喜欢锦殇,那就是情敌了,便不能如此形容她了。 该是比作池塘中一片片的绿藻。 慕锦觞并不留情面说:“本皇子不与会喝酒的女子喝酒。” (未完待续) 第302章 搬弄是非(2) 齐容记得美丽的额头上出汗,生怕下去后齐星嘲讽,急忙说道:“五皇子,民女不会喝酒。” 慕锦觞蹙眉:“不会喝酒喝什么酒,本皇子没有兴趣。” “我...”齐容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老夫人说道:“齐容,还不快下去,惹得五皇子不开心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齐容眼睛一直眨,有些不自然的面颊变红,她本是个心思巧妙的女子,她方才看见五皇子望向了齐星的方向。 齐星大大咧咧,自是不会喜欢五皇子,五皇子也定不会喜欢毁容的齐星。 那便是齐星旁边的女子。 齐容想着,让杜姨娘给自己满上酒,端着酒杯走到南如生面前说:“方才让姑娘见笑了。” 南如生点头,不假思索道:“是挺好笑的。” 齐容没想到这女子如此直白,竟不卖欺负面子,冷嘲热讽说:“你与星儿姐是朋友,性格果然都是不拘小节,却也让我感到窘迫,这位姑娘不知道在别人府上要收敛一些吗?星儿,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人,还不快让她跟我道歉。” 南如生说:“我已经够收敛的了。” 齐容原本声音很小,别人自是听不到两人的对话,咽不下这口气,捂着心脏往后退,指着南如生说:“你大胆,你放肆!竟然敢说齐府在你眼中算不上什么东西。” 南如生:“???” 齐星站起身,一激动扯到伤口,尽量捂着后背说:“齐容,没想到你这么恶毒,南姑娘并没有说此话!” 杜姨娘前来帮衬,义愤填膺的扶住齐容摇摇晃晃的身子说:“齐府怎容得你这人嚣张,还不快来人赶出去。” 慕锦觞想要起身,却被老夫人拦住。 虽然说,如生是慕锦觞看中的姑娘,但入了皇宫,便不能要人保护,她便借此机会看看这如生几斤几两吧。 老夫人小声的跟慕锦觞说:“五皇子,我们且看看如生如何应对,你且放心,稍有不适,我会出手相救。” 慕锦觞也压低声音说:“外祖母,我并不是怕如生吃亏,而是怕如生渴着,想给如生倒杯水。” 老夫人看了一眼慕锦觞,心里大赫,摇摇头,便看向前方了。 南如生冷笑说:“从你那尖酸刻薄的面相上来看,你只是府中的一个姨娘吧,我是夫人女儿的救命恩人,星儿小姐都帮衬我,夫人自是站在我这边儿,想来地位也该比你这姨娘高吧,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呢。 莫非,你是叫人来将自己拖出去? 再者,这位齐容小姐,我什么时候说过那句话,那我们便祝搬弄是非之人烂口舌,生脓血。 锦殇是我喜欢的人,我是锦殇喜欢的人,讨厌齐府,得罪齐府,对我而言可是毫无有利之处,只有没脑子的人才会如此诬陷,齐容小姐莫要为了吃醋而诬陷我。” 齐容吞了吞口水,舌头不安的动了动。 此番,只要是不傻的人,都能看出来是谁在说话了。 齐府夫人越来越看清这杜姨娘连带自己生的孩子是怎么样的人,收到老夫人的目光示意说道:“齐容,还不给南姑娘道歉!你的礼仪廉耻呢!” (未完待续) 第303章 引蛇出洞(1) 齐容面色苍白,行礼说道:“对不起,南姑娘,是我一时听岔了,误会了你,还请您见谅。” 她嘴上道歉,心里不知道有多恨,她维持了十几年的形象,就被这一会儿的功夫,全部都跑没了,真是一个没教养的女子,大庭广众之下就说出对五皇子龌龊的心思。 真是太可气了。 齐容小心翼翼看向慕锦觞,竟发现男子眉间全是喜色,难道五皇子喜欢的是长相过得去,但是豪放不已,略显大胆的女子? 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乱想,她为了五皇子熬到了十六岁还没有出嫁,已经算是老姑娘了,这份情谊五皇子应该可以感受得到,若是她再大胆一些,许是就可以了。 南如生也不好与齐容撕破脸,毕竟是锦殇的家人,虽说是不重要的家人,也不能让齐府的脸面过不去。 南如生说:“齐容小姐以后还是多看看书吧,要不然不仅耳朵聋,心也瞎。” 齐容咬着牙关不说话。 齐善文即使很喜欢这个女儿,却也不得不说道:“齐容,回去将三从四德都抄写一遍,就陪着你姨娘去祠堂抄吧。” 齐容说:“是,女儿一定好好反思一下。” 齐善文见齐容很快的就承认了错误,心中的郁闷顿时都消散了,好孩子就是好孩子,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坐下吧,好好的家宴别都弄得乌烟瘴气。” 说完,看了一眼南如生, 齐善文如今只知道,南如生只是给星儿医治的大夫,费银子不说,还伶牙利嘴,一点儿也不客气。 若是他知道这位是五皇子的心上人,怕是早就过去巴结了吧。 慕锦觞莫名不爽,若说他这小舅为人正直还好,再者说如生真的做错了事情,说出这般话还有情可原。 只是,这小舅为人不正直,令他气恼。 再者,即使如生真的做错事情了,也轮不到别人这般说她,令他不爽。 当即,凉凉的开口说:“阿生,坐我身边。” 身旁的齐善文一个激灵,阿生是谁?转眼看向齐府夫人。 齐府夫人自是不理会,冷哼一声,拍马屁拍没了吧,而是默默的去给南如生搬了一个圆凳,夹在了慕锦觞和老夫人中间。 果然,南如生朝齐星说了几句话,便端着自己的酒杯和盘子,去找慕锦觞了。 南如生给老夫人见了礼。 老夫人笑着说:“也就属你如此大胆了。” 南如生回道:“我知老夫人明辨是非,便也有你庇护,也就大胆妄为了些。” 老夫人一辈子都是被人恭恭敬敬,如此俏皮可爱的话,自是第一次听,心里还是很舒畅,很温暖的,当即就大笑道:“你这孩子,快坐下吃饭吧,刚刚锦殇还是怕你渴,婆子,给如生倒点水。” 婆子立马拿起茶壶,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恭恭敬敬的给南如生杯子上倒上水说:“南姑娘,请。” 老夫人身边的婆子是跟了老妇人一辈子的丫鬟,孰轻孰重大家都能拎得清了。 老夫人这是在光明正大的庇护南如生。 南如生礼貌接过水杯,实实在在的喝了一大口,谢道:“谢谢苹婆。” (未完待续) 第304章 引蛇出洞(2) 苹婆诧异了一下,立马笑道说:“姑娘言重了。” 苹婆数十年来,时刻记得,若非没有老夫人,自己也就是一个丫鬟,众人如此尊敬她,也不过因为是老夫人。 可现在,这位姑娘却如此真心实意,倒是让她心里一暖啊。 老夫人点点头,对南如生是越看越满意,冰雪聪明不说,还十分孝顺,谁说世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女子,她的清依算一个,如生如今也算一个。 言语片刻,众人便开始吃饭。 齐容这顿饭可是五味杂陈。 齐善文端起酒杯朝慕锦觞举杯说:“五皇子来此,可是有什么重要的吩咐。” 说完,齐善文眼前一亮,是否是大哥让五皇子来告诉自己,可以提前回京城了。 慕锦觞说:“本皇子得知外祖母身体不好,便来此看一看。” 丁姨娘开口说:“五皇子身边的这位姑娘,医术高明,医者仁心,贱妾斗胆邀请姑娘为老夫人问诊。” “自是问了。”南如生快速说道,表情陡然变得悲伤,但依旧很是平和地说,“我...我会尽力的。” 丁姨娘颇显着急说:“那就拜托给南姑娘了。” 南如生微微点头,满脸尴尬,找了个空闲才叹了口气,似乎将当时的无奈都叹了出来。 众人心中有数,老夫人是不行了。 杜姨娘此时面上异常开心,却不得不隐藏于心,若是老夫人死了,那么他们就能回京城了,容儿与宗儿就可以在人面前抬起头来了。 丁姨娘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老夫人虽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却已是将众人的模样记在心中了。 杜姨娘憋笑的样子实在太明显,显然是在想什么喜事,若是她死了,势必会想到回京城,或许是考虑到容儿和宗儿的未来,但也不排除是任务完成了,好处要得到了。 老夫人再看向丁姨娘,不禁冷哼一声。 若是杜姨娘心思不简单,而这位丁姨娘怕是城府更深。 她为何要伤心,真的对我如此深情? 老夫人自是不相信,除非是表面在伪装,内心实则又紧张又激动,目光一凛冽,再次看向丁姨娘。 果然,手在反反复复的握拳和松手。 老夫人已经心中有数了,说道:“哎,我都半截身子入土了,你们不用着急,我...我...” “咳咳咳!” “老夫人!”众人皆叫道。 老夫人她的四肢与身体猛烈的抽搐着,仿佛是没有意识般盯着屋顶。 “娘。”齐善文感觉叫道。 虽说他只是一个养子,但他从心里知道这个娘对他是很好的,若是没有娘,他算不得什么,大哥都会怪他,为何没有照顾好娘。 再者,大哥在京城如此凶险之地,而自己却在南城优哉游哉的生活,实在不该。 南如生着急的替老夫人看了看,她实在也没有想到,老夫人竟然忽然晕倒了,幸好只是体内的毒发了,说道:“麻烦齐老爷将老夫人背到屋里,周围不易太多人,就由夫人前去吧。” 齐善文将老夫人背起,二话不说的着急就走了。 南如生与慕锦觞在后面跟着,齐星朝齐府夫人叫道;“娘...” (未完待续) 第305章 人不可面貌(1) 齐府夫人摇摇头,朝众人说:“老夫人一事,不得对外说起,你们应该知道其中的利害,甚至连累京城不说,自己也未必能保住。” 众人皆低下头,说知道了。 齐府夫人扫了众人一眼,最后定格在丁姨娘脸上,心中不禁有些诧异,如生姑娘要她看看事后众人的面色。 面色不改,微微勾唇的人,或许便是伤害老夫人,陷害欺负的人。 齐府夫人怎也没想到是从不争宠,很是善良的丁姨娘。 果然,人心是最难识别的。 杜姨娘碰了碰丁姨娘,丁姨娘猛地被吓了一跳,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杜姨娘说:“哦,是姐姐啊,有什么事情吗?” “你,你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杜姨娘指着丁姨娘问。 丁姨娘从衣带上揪出手帕,甩了甩说:“姐姐,你还是赶快带着您的女儿去祠堂吧,没出息,没礼貌...妹妹我先回去了,可真是累死了...” —— 齐善文将老夫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立马让道说:“南姑娘请。” 南如生拿出香人丸,刚好一半,塞到老夫人嘴里。 香人丸在嘴里慢慢地融化,救救果的药效也留在了口腔中,这点毒还是配不上什么剧毒,对香人丸来说,实则一丢丢即可解除。 但生怕众人怀疑,而老夫人年事已高,还是小心谨慎些吧。 半柱香后,老夫人眼皮动了动,终于看清了人,说道:“我这是怎么了。” 齐善文立马跑过来,掀起袍子坐在床边,握住老夫人的手,说道:“娘,娘您醒了,你刚才在前厅晕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要不然让南姑娘来看看?” 老夫人摇摇头,对于这个养子,她是信任与知心的,由于香人丸里救救果的原因,嘴并不干裂,开口道:“娘无事,锦殇,如生,琴清啊,过来。” 老夫人朝三人招招手。 齐善文立马被挤到了边缘,齐府夫人擦了擦眼角边的眼泪,老爷无能,后院起火,星儿毁容,光儿玩心大,她只能依仗老夫人了。 老夫人问:“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三人点点头。 齐善文一头雾水,看了一眼齐府夫人,又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南如生和慕锦觞,始终没看出什么门道,老实巴交的问道:“娘,看什么?” 老夫人没好气的说:“看你府中的姨娘。” “咋样,好看吗?”齐善文问道。 老夫人懒得理这个傻了吧唧的样子。 齐府夫人咬着牙,狠狠地说:“好!果真是好看!” 齐善文见齐府夫人如此嫉妒的模样,瞬间就不开心了,说:“咋了嘛,你比不上杜姨娘,也能比得上杜姨娘嘛,虽然在温柔方面也比不上。” 齐府夫人用脚踹了齐善文一脚说:“我呸,这两个人我可不敢苟同,我一个也比不上。” “善文。”老夫人叫道。 齐善文乖乖的揉了揉腿,挤到了老夫人面前叫道:“娘。” 老夫人说道:“你可知今日你那两个姨娘,听到为娘许是治不好了,他们什么表现吗?” 齐善文皱着两个眉毛,回想在前厅的样子说:“都很难过。” (未完待续) 第306章 人不可貌相(2) “非也。”老夫人一脸看开的模样说,“她们两个面带悲伤,但心中是开心的,人啊,不可貌相,你的杜姨娘的心思如同美貌般,都表露在脸上,而你的丁姨娘,就如这善良般,都从骨子和内心中显露了出来。” 齐善文吼道:“她们敢!” 老夫人摆摆手,闭目养神。 慕锦觞握住拳头,还不知道母妃是不是也中毒了,冷冷地说:“小舅,外祖母是中毒,而本皇子和如生与琴清舅妈怀疑,下毒之人是你府中的丁姨娘。” 齐善文三脸不可置信的摆摆手,说:“五皇子,您莫要开玩笑,丁姨娘她连蚂蚁都不敢踩死?” 众人不语。 南如生嘴角一勾说:“谁在走路的时候数蚂蚁?这样的人难道也不吃猪肉吗?” 齐善文目光一沉,还真的仔细的想了想,丁姨娘喜欢吃肉,虽不见长胖,但还吃的很香,难道猪不是动物吗?!呵斥道:“这娘们竟然骗我。” 齐府夫人松了一口气,这人终于有一天能明白过来了,异常欣慰的说:“所以,今天的午宴,也是引蛇出洞之举。” 齐善文朝老夫人磕了一个响头说:“娘,是孩儿看人不善,对不住您。” 老夫人不当回事的说:“起来吧,为娘都习惯了,你小时候送我的生辰贺礼,咳,我也是能看出你是什么样的孩子的。” 老夫人又补充了一句说:“过于眼拙。” 她实在是不愿意回忆起,善文小时候送她的生辰贺礼,一花一草,过几天还要来问有没有养活,或者是路上看中的一颗石头,过几天会来问,石头有没有变成美人。 她属实不愿意回想,花儿死了,草也枯了,只剩下一个干巴巴的石头。 不过,这份天真可爱的孝心,属实难得,这就是为什么来到云浮镇,她会带着齐善文,而没有带亲儿子。 因为亲儿子也异常嫌弃善文的智商,生怕齐府的未来就被他卖了,还要给别人数钱。 齐善文:“......” 齐府夫人走过来拍了拍齐善文的肩膀,看得出来老夫人有话要对五皇子说,便对齐善文说:“老爷,我们回去吧,让娘好好休息休息。” 齐善文很是不放心,但被齐府夫人狠狠的拽走了,嘴里嘟囔着,“我发现你其实就是表面母老虎,内心...哎呦,疼疼疼,别拽耳朵......” 齐府夫人空出一只手来,微笑着将门关过来说:“娘,五皇子,如生,我们先回去了。” 南如生见此场景,不禁捂嘴一笑。 慕锦觞揉了揉南如生的头发,在耳边说:“你若是喜欢,我也可以揪你的耳朵。” 南如生伸出拳头,锤了慕锦觞一下。 慕锦觞用手掌抱住了南如生的拳头。 老夫人见此,心情也不免轻松了一会儿,说:“哈哈哈,年轻真好,年轻真好啊。” “老夫人又打趣我了。”南如生在家长面前总是一副乖乖女的姿态,打心里害羞。 慕锦觞眼中带着笑意,就如同片片桃花凋零,喜随心动。 老夫人听南如生没叫自己外祖母,倒也没生气,权当是害羞了,不过,眼睛一沉,示意两人坐在床边。 (未完待续) 第307章 独当一面 老夫人说:“等你们回去后,帮我告诉善文,让他每一天来我这里一趟,须得让他配合我演戏。” 慕锦觞皱眉:“小舅愚钝,不知是否会露馅。” “虽是愚钝,但我是有办法,他性格善良,给他讲伤心动人的故事是最好不过了。”老夫人说,“只要提醒他,在人前少说话,便可以了。” 慕锦觞点点头,说:“外孙有一事问。” 老夫人说;“你说。” 慕锦觞犹犹豫豫,足够一分钟,才说出口:“外祖母来云浮镇倒是作何,千万莫说是来游山玩水,颐养天年,外孙不相信,京城物资丰厚,哪里比不上这云浮镇。” 老夫人一噎,唉声叹气,摇摇头说:“外祖母有难言之隐啊。” 慕锦觞着急的说:“外孙已经长大,当年之事,外孙有权知道,若您一如既往地瞒着我,或许我会不知道敌人是谁,中了招,还保护不了人,这是外祖母希望的吗?” 老夫人抬头端详着慕锦觞,小孩子已经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坚决的神奇,让她心中着实有些动摇,“锦殇长大了。” “是,孙儿长大了,想保护好家人,不想让家人跟母妃一样遇害。”慕锦觞握着拳头说道。 老夫人心中莫名的恐慌,想起那日最后一次看见清依之时,清依闭着眼睛,眼角边挂着泪珠,面容平和却又无助,似乎是到了一个囚笼,自愿深陷其中,明明可以尽力冲破。 老夫人眼眶红着流了泪,抬起头,将眼泪憋回去,清依说过,老了不能经常哭,否则眼睛会瞎,瞎了可不行,她还要看人,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的去死! 平静而又沙哑的声音在屋中响起:“调查多年,清依去世前,三皇子的母亲去见清依了。” 慕锦觞眉头一皱,三皇子?说道:“三皇子的母亲不过是个昭仪。” 老夫人揉了揉眼睛,发红的说:“即使背后有主谋,助纣为虐者,也自是最可恶不过。” 慕锦觞双手背在后面,沉吟片刻,心里定了根弦,说:“当年之人都改受到惩罚,既然已经牵扯到三皇子,我便不能全身而退,只能一直前进,前进,一直前进。” 老夫人点点头,终是止住眼泪说:“半年后,毒若是消退,我便动身回京城。” 缓了口气继续说:“你与如生先下去吧,我睡一会。” 苹婆将两人一路送出院门口,南如生递给苹婆一颗香人丸,说:“平日里就用之前开的药方调理,防止那些人狗急了跳墙,若是老夫人中毒更深,便服用半颗,若是很浅,只需一点点即可。” 苹婆连忙将药收下,直到用罐子装起来,放在心口才安心,谢道:“多谢南姑娘了。” 南如生点点头,与一旁有些失魂落魄的慕锦觞离开了。 苹婆屈身行礼:“恭送五皇子,南姑娘。” 出了院子,南如生戳了慕锦觞一下说:“别想那么多了,今晚陪你赏月看星星好不好。” 慕锦觞回过神来,想起最近四风总是与闻云坐在屋顶上如此,便开心地说道:“好,那便依你。” (未完待续) 第308章 再次深刻反思 南如生脑袋上顶着几个问号,哭笑不得,不是她陪的他吗? 朝旁边叫道:“闻云。” 闻云脸上面带娇羞,故意低下头,遮住脸色,说:“姑娘。” 南如生:“......” 她是不是打扰别人的好事了,她有罪,她要深刻的反思!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咳,那个,你有空吗?”南如生问道。 闻云脸上的桃红加深了一些,差点咬着舌头回道:“自是有空,姑娘莫说不着调的话。” “好好好,我的错。”南如生看着日头渐渐西落,宠溺的说,“你与四风替我跟我娘捎句话,齐府小姐的毒今晚是个关键点,许是要住在齐府了,让她莫要担心。” 正趴在床上涂药膏的星儿,莫名躺枪。 闻云听后,虽说缓了口气,但总觉得不太合适,想起方才四风对自己说的话,若真的两人一起回去,那岂不真的应了四风那句孤男寡女,共处一处了吗? 啊啊啊啊,她内心极度挣扎,她不要,她不想。 闻云说:“小姐,我自己去就好。” 南如生闭着嘴巴,嘟起来了左脸,不解的问:“难道你与四风发生了什么,才不敢与他独处,生怕再...???” “姑娘!怎越来越不正经了。”闻云受到之前的影响,本来没有歧义的话,被想歪了,冷静下来后说,“属下与四风去便是了,姑娘保重。” 闻云说完拔腿就跑了,瞬间一个人影跟上了。 南如生看背影就知道,那人便是四风,舒了一口气,她可真是一个好红娘,会搭桥会牵线,还会撩拨人。 —— 陪老夫人用过晚饭后,便坐在一处聊天喝茶。 老夫人果然开始敲打了一番齐善文,便开始讲故事,“善文啊,今日给你讲个故事。” 齐善文立马抬起身子,止了止手,从齐府夫人手中抢过手帕,一副要哭的模样,说:“好了,娘,您开始讲吧。” 南如生和慕锦觞也颇为好奇的听着,他们的重点不是故事,而是齐善文怎么哭。 这下倒是弄得老夫人有些哭笑不得,用手帕点了点眼中笑出的眼泪,便开始讲了,“这次的故事是许久以前,感天动地的故事,舜,传说中的远古帝王,五帝之一,相传他的父亲瞽叟及继母、异母弟象,多次想害死他。 ......... 事后舜毫不嫉恨,仍对父亲恭顺,对弟弟慈爱。 ...... 帝尧听说舜非常孝顺,有处理政事的才干,把两个女儿娥皇和女英嫁给他,经过多年观察和考验,选定舜做他的继承人。” “呜呜呜...”齐善文用手帕擦着眼泪,用手帕擤了擤鼻涕对齐府夫人说,“夫人,呜呜呜,对不起,你的手帕我,呜呜呜,我洗完后还给你...” 齐府夫人本来听了故事挺感慨的,这下一点儿也不感慨了说:“你自己用吧。” 齐善文声泪俱下的说:“呜呜呜,娘,这人也太好运了吧,竟然如此善良,果然善良的人到最后都会抱得美人归,儿子以后也会多多善良,争取跟故事中的人一样。 一样的一次娶两个媳妇,呜呜呜,嘿嘿,想想就好感动。” (未完待续) 第309章 星辰入眸 老夫人笑了笑,嘴角流露出无奈,也幸好琴清是一个不计较的人,任凭有一个窝囊又贪图美色的丈夫,便气的要和离了,也幸好善文这股傻劲才掀不起大风大浪。 否则就是齐府的罪过了。 老夫人一脸一本正经的说:“善文啊,别人为你为何要哭,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齐善文点点头,抹了抹眼泪说:“知道,说难过。” “为何难过?”老夫人继续问道。 齐善文眼眸一低,十分十分懂事的说:“因为娘对我说的话很是伤心。” 老夫人点点头,笑着说:“时间不早了,你与琴清回去休息吧,锦殇,你也与...呃,你也送如生回厢房吧。” 四人走后,苹婆收拾好床铺,服侍老夫人躺下,便在地上准备好褥子,也慢慢躺下了。 老夫人说:“婆子,你回你屋里睡就行,干嘛这么累着自己。” “最近是特殊时期,更何况老夫人屋里暖和,奴婢是来取暖的。”苹婆说道。 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看来都是这么想的,今晚注定不安宁了。 齐善文与齐府夫人朝慕锦觞行礼告退后,慕锦觞便直接抱着南如生去了屋顶,一路上寒风凛冽,轻功水平很高,屋顶的砖瓦都安安静静地等待被踩。 齐善文回头,赫然吓了一跳,问道:“夫人,你看五皇子与南姑娘怎么没了。” 齐府夫人权当齐善文在吓唬自己说:“做你的梦吧,回去睡觉。” 慕锦觞找到一处离月亮稍微一丢丢近的地方将南如生放下,贴心的铺上一块布,说:“如生,此处如何。” “你喜欢便好。”南如生有些怕高的握住慕锦觞的手坐下,等坐稳了后才缓过神来,好神奇啊,竟然在古代飞了好几次,这感觉简直就是帅呆了! 慕锦觞不懂的看向南如生。 南如生说:“我来陪你看星星,你不开心吗?” “开心。”慕锦觞说。 南如生撇撇嘴,表示真敷衍,指了指天上的星星说:“锦殇的母妃该是哪一颗星星呢。” 慕锦觞摇摇头说:“我不知。” 南如生说:“你看向天空,就是整个星辰,简而言之,你心中想的人,便在你眼中了。” 慕锦觞抬头望去,整个眼睛欲想装下整个星空,虽说眼睛装了所有的死人整个说法有些不美妙,但也不得不承认,如生真的很会撩人,便笑着哄着说:“是啊,整个星空都装进了眼中。” 南如生表示心满意足,说:“锦殇的母妃长什么样子。” 慕锦觞思考了一会儿,始终憋不出什么词,母妃在他心中的清晰印象也快没有了,只剩下温柔,好看之类模糊的词了,说道:“京城皇子府中有母妃的画像,等去了京城,我拿给你看。” “好。”南如生点点头。 忽的眼睛不经意往前方看去,一抹黑影往前走去。 南如生轻轻地拍了拍慕锦觞,轻声的说:“锦殇,你看,有黑衣人去了老夫人的院子里。” 因为两人离院子较远,而且算是在府中最边缘,所以没有被黑衣人看到。 慕锦觞眯着眼看向院子,低头一思说:“如生,你先回屋。” (未完待续) 第310章 抓住(1) “不,我跟你一起去,我自己一个人在屋里会害怕。”南如生抱住慕锦觞,已经做好要飞的准备了。︿( ̄︶ ̄)︿ 慕锦觞手摸在南如生的腰上,带起来就往院子里飞去,由于脚步很是急促,屋里的人慢慢的睁开眼睛醒了过来,揉着胀痛的脑袋,都暗自抱怨。 —— 苹婆闭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脚步声,开口说:“来了。” 床上的老夫人睫毛一动,睁开眼睛,又立马闭上眼睛。 吱—— 黑衣人推开门,声音极其细微,不易察觉。 慢慢将门关上,黑衣人看了看床上和地上的老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先是在茶杯上涂上毒药,便去翻找东西了。 好几处地方严严实实都找了一遍,还是没发现自己要找的东西,心里一横,从腰间拿出刀子将苹婆拍醒,将刀子架在苹婆脖子上说:“不许声张,小声点。” “醒醒。”黑衣人揪住苹婆,用匕首的柄捣了一下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缓缓睁开眼睛,忽然吓了一跳,似乎是一口气没有提上来,捂着胸口紧紧的吸气,说道:“你...你是谁...谁...” 苹婆一急,也不顾脖颈间的刀子说道:“老夫人,慢慢呼气...慢慢呼吸...” 老夫人说:“放开她!” 黑衣人知道两人主仆情深,倒也只站在一边冷眼相看,更何况这老婆子死了,对她现在没有力气,声音浓厚的说道:“说,东西在哪里?!” 老夫人慌里慌张的问:“什么东西?” “别装傻了。”黑衣人说道,“东西在你这里我知道,给你几分钟的时间,仔细想想,要不然你就看着你的婢女死,然后你再死。” 老夫人虽然死气沉沉的靠在靠背上,刚刚黑衣人说的话多,即使声音再怎么伪装也逃不出她是个女子的嗓音,心里凉凉的说:“我自是不知东西是什么,婆子对我很重要,你说要什么,我拿给你就好了。” 黑衣人动了动手,说道:“你们齐家的地契和田契,还有各种财产!!” 老夫人冷笑,这人的身段是个女子,方才破音后,明显就是丁姨娘,不过跟那个柔柔弱弱的丁姨娘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像啊。 黑衣人说:“你笑什么,你可知你没有多少活头了,交出这些东西,让你再活几年。” “丁姨娘。”老夫人掀开被褥,不管对面的黑衣人脸上变了几种颜色,还是心中有多震惊,只是安安静静地穿上鞋子,神清气爽的看向黑衣人说,“束手就擒吧。” 丁姨娘蒙着面,但实则脸上就跟火烧了一样说:“什么丁姨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夫人朝苹婆看去。 苹婆明了,抓住丁姨娘的手腕,往后一扯,脚踢向丁姨娘的肚子,嘡啷一声,匕首落地,丁姨娘也捂着肚子倒在了一边。 在门外生怕坏了事的两人,听到声音立马冲进来。 特别是南如生都做好了过肩摔的姿势了。 老夫人看见两人,笑着说:“你俩怎么来了,快进来,别冻着。” 两人诧异的看向苹婆,原来这婆子会武功,特别是南如生只觉得自己落后了。 (未完待续) 第311章 抓住(2) 苹婆接收到两人的目光,将地上的匕首捡起来,朝慕锦觞行礼后说:“奴婢许久不动手,生疏了。” 南如生:“......” 您可别谦虚,就算再过四五十年,您依旧如此厉害。 丁姨娘握住手腕,看着大事不妙,欲想逃走。 苹婆一脚又将人踹到了地上,冷冷的说:“丁姨娘还是束手就擒吧,奴婢虽然年事已高,但天天劈柴,这手劲可是大着呢。” 说完,苹婆不顾丁姨娘的挣扎,将面纱摘下来。 丁姨娘看着众人依旧平静的脸庞,简直就是气的吐血,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是我的。” 老夫人说:“感觉,但我并不知你竟然等不及了,今晚也多亏了苹婆会武功,要不然或许又是一场恶战,我啊,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呢。” 丁姨娘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坐在地上。 苹婆问道:“说,谁指使你来的。” 丁姨娘咬了咬牙,看向慕锦觞后,忽然面色一松,连忙跪在地上爬到慕锦觞面前说:“主子,主子,您是来救我的吗?我们今晚不是说好要里应外合,抢夺齐府的东西吗?你说你要把属于您母妃的一切都抢回来...” 丁姨娘说了四五分钟,口干舌燥,也不等一句话。 “继续,本皇子听着还真像那么回事。”慕锦觞往旁边挪了挪脚,“离我远一点,我怕被你智商传染。” 丁姨娘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也是,我只是一介女子,五皇子想扔便扔吧,无需救我。” 南如生双手环胸看着丁姨娘,说道:“你是脑子有泡,还是脑子有坑,锦殇有皇子不做,自认年纪过大,傻了吧唧的跑去齐府当老爷?” 丁姨娘不说话了,本来她就没打算抓住这一根冤枉当救命草,五皇子来只是一个变数。 “你不急?”老夫人问道。 丁姨娘从地上起来,揉了揉肚子,笑着说:“儿媳只是来看看娘,这府中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老爷都交给了我,没有我,这个府该如何呢?” “以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老夫人站起身,很有精气神的说,“善文眼瞎选了你,你倒是也争气,府里上上下下打理的不错,让琴清也休息了很久,可惜啊,你别忘记了,琴清是我一手培养的,比我都强,你说你算什么呢。” 丁姨娘见老夫人如此健康,不可置信的问:“你的毒解了?!!” “是啊。”老夫人目光清明,笑着说,“今天刚好解开。” 丁姨娘说:“今日,你做的那副样子,是在给我看,实则你没有事情,而是在引蛇出洞,为了就是让我出手?” 老夫人不语,如今说这些都已经没用了,低声一咳,说道:“苹婆,去叫人来,将丁姨娘押到柴房,严加看管,明日再宣扬此事吧,今晚让他们都睡个好觉,要不然啊,没几天好觉睡了。” 丁姨娘眼看着苹婆离开,跪下后,开始哭,抓住老夫人的衣角说:“娘,娘,对不起,都是我错了,都是我错了,您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 (未完待续) 第312章 抓住(3) “暂不说你有什么不良居心。”老夫人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说,“你倒是说说,你那里有苦劳?” 丁姨娘一看有戏,立马说道:“儿媳这七八年,老老实实为齐家上上下下打理,从来没有过怨言。” 老夫人看了一眼丁姨娘,笑道说:“琴清才是最有功劳的,你打理的那些东西,任何人都会。” 丁姨娘结结巴巴又说:“您的生辰,对了,您的生辰,儿媳每一年都送给您最昂贵的贺礼,让您在众多人面前都长了脸,还赢得了好名声......” 老夫人摇摇头,若说之前她是对这个姨娘很是满意,那些礼物价值连城,确实让她长了脸,赢得了好名声,可是原来并不是如此。 说道:“丁姨娘,原先我不觉得,如今想想,你一个姨娘,说起来只是一个花娘,无父无母,无背景,你是哪来的钱买这么有价值的礼物,若说你是机缘巧合之下得来的,我可不信。” 丁姨娘说:“是...是善文,是善文给我钱,我攒下来,都是为了孝敬您啊。” 老夫人认命的点点头,她那儿子确实是一个敢为了女子一掷千金的败家子弟,又问:“三年前,你送过我一个镯子,我一直都还记得,琴清跟我说过,那是皇上赏赐给皇子把玩的玩意。” 丁姨娘身体一颤。 老夫人眼睛陡然变得犀利,果然没错,越来越失望的说:“丁姨娘,你是如何得到的这个镯子,又是如何来讨我欢心的,这些我都不知道,我猜测,你许是与别人勾结了。” “没...我没有。”丁姨娘如今可算是心慌意乱,提了口气说,“我要去善文,我要去找善文...” 说着,丁姨娘从地上起来,却由于腿一软立马摔倒了。 苹婆也带了人进来,说:“老夫人,人叫来了。” 丁姨娘一看老夫人动了真格,死死的盯着门口,终于有了一丝迫切的希望,说:“老夫人,你要是将我绑到柴房,你可知,善文会生气,东儿也会恨你!” 原本,解药是丁姨娘最后的底牌。 奈何毒解了。 那么宁东就是她最后的底牌了。 说起宁东来,老夫人又气得慌,说道:“现在看来,东儿还不知道是你跟那个人的孽种呢,丁姨娘啊丁姨娘,花娘就是花娘,永远跳脱不出你水性杨花的性子,将她给我压倒柴房!” 丁姨娘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老爷!东儿!!” 这一喊叫,倒是让院子里不少人都醒来了,打开门一看,是从老夫人的院子里拖出来的,便都不敢再露头,立马回去了。 谁知道丁姨娘又作什么妖了。 别看外表柔柔弱弱,这深院里,哪有什么纯洁可爱善良贤惠的人啊。 老夫人叹了口气,毫无力气的坐在床上,对面前紧张的几人,说:“锦殇,如生,难得你们还挂念着我,说实话,我都未曾想过,丁姨娘今晚回来,还是你们聪慧啊......” 而且还让善文白哭了一晚上。 经过一番赞美和夸奖,慕锦觞有些脸红,行礼说:“外祖母,夜深了,我与如生便先下去了。” (未完待续) 第313章 亲密的谈话 老夫人点点头说:“去吧去吧。” 两人走后,老夫人脸色一变说道:“苹婆,明日对丁姨娘严加拷问,事关齐府,我没有在小辈面前表现的事态严重,去问问她跟什么人有勾结,目的是什么。” 随着几丝凉凉的风声,众人睡得越来越深,却不知对一些人来说。 今晚,是最安稳的一觉了。 以后,或许就长眠了。 ———— 第二日一早,慕锦觞与南如生陪老夫人吃完早饭,便说是要回家了。 老夫人自是不舍,握着慕锦觞的手,便想留着。 慕锦觞推脱说:“我在齐府多有不便,外孙会时常来云浮镇看您,若您有事情,也随时派人去找我。” 老夫人抹了抹眼泪。嘱咐马夫一定要安安全全将两人送到家里。 南如生倒是有些不忍了,便一直躲在慕锦觞的身后,出了府门便对马夫说:“我与锦殇先去买些东西,你便在一旁等着我们吧。” 有些忧郁的慕锦觞一听要买东西问道:“买什么?” 他今日可是有带钱,还带了不少。 “鸡腿鸡翅!!”南如生说道,嘴里分泌了不少唾液,就等着今天晚上解解馋。 红烧鸡翅,炸鸡翅,没有可乐的可乐鸡翅。 慕锦觞望着南如生的神色,似乎在想什么好事情,便也没有耽误随着如生逛了一趟街。 整整逛了一个时辰,两人才回来。 马夫已经坐在马车外面昏昏欲睡,脸上盖着一顶草帽,一副不拘小节的样子,打着雷般的鼾声。 “咳咳。”慕锦觞见如生提东西提的有些累了,用力咳嗽着,生怕马夫醒不过来。 “是谁打扰大爷我...”马夫拿开不保暖的草帽,看见慕锦觞可是傻眼了,这可是老夫人的贵客,立马补充说,“打扰我为贵人驾马车,原来是周公老爷,两位,两位请。” 南如生被马夫的嘴皮子逗笑了,也没有责怪便扶着慕锦觞的手上了马车。 慕锦觞一直秉承着如生责怪他就狠狠地责怪,如生不责怪,他便不搭理,看了一眼马夫,上了马车,说:“赶车的时候小心点。” 马夫应道:“您就放心吧,绝对不打扰你们亲密...亲密的谈话,小的是说亲密的谈话。” 南如生:“......” 慕锦觞虽说听了这句话心里很乐,但不得不对这辆马车表示嫌弃,没有如生喜欢的绿豆糕,没有如生喜欢的话本子,没有如生...... 算了,马车里有如生就已经很好了。 “哎~~路上的风景好哟————” 南如生挑眉,这马夫是唱起歌来了啊,闭上眼睛躺在慕锦觞的怀中,将其当做靠垫,慢慢的睡着了。 伴随着马夫的喉咙逐渐沙哑,两人也到了家。 慕锦觞很是抠搜的给了十文钱当做谢礼,便带着南如生进院门了。 马夫点着手中的铜钱,啧啧称奇,竟没有想到如此翩翩公子也惧内,十文就十文吧,谁让他长得好看。 南如生十分兴奋的拿着鸡翅鸡腿,冲进厨房,朝外面喊道:“娘,我回来了。” 南于氏在屋里绣花,听到声音立马跑了出来,正巧碰上慕锦觞,却没有发现南如生的影子。 (未完待续) 第314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方才她确实听见了如生的声音啊。 莫不是只隔了一晚上,她竟如此想念如生,幻听了? 问道:“锦殇来了,对了,刚刚我听到如生的声音,这下她这是去哪里了。” “伯母。”慕锦觞客气且礼貌的叫道,“如生一进院门去了厨房。” 因为有慕锦觞在,南于氏也不好说什么,嘴上笑骂如生贪吃,眉间却是十分心疼的问:“可是没吃饭?我去给你们做饭。” 慕锦觞摇摇头说:“伯母,我们是吃了回了的,许是如生又饿了。” 南于氏朝慕锦觞说:“去厨房看看。” 南如生一到厨房就先将鸡翅和鸡腿洗干净,撒上盐巴泡着,盯着白花花的肌肉,在心里独自流口水,流出了一道酸酸的河流。 “如生,在做什么呢?” 南如生回头便见南于氏与慕锦觞进来了,指着盆子里的鸡肉说:“在准备晚饭。” 南于氏尴尬的笑道:“如生,我们午饭还没有吃呢,才午时初,你们是饿了吧,想来也是该做午饭了。” 一直在坐马车的南如生,忘记了倒时差,眨了眨眼睛,才午时初,那就是才十一点,距离晚上还有...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整整七个小时啊!! 苍天啊大地啊,她的鸡腿鸡翅啊,没有手机,没有WiFi,甚至没有命吃饭。 实在是太痛苦了。 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你就在我面前的水盆里泡着,而我却没有机会让你上餐桌。 南于氏一边安慰着南如生,一边切菜说:“马上就晚上了,很快的,别再盯着鸡肉看了。” 南如生托着腮帮点点头,烧好火,便出去了。 与慕锦觞商议制盐大事。 阳光很好,两人搬个两个椅子,中间放着个小桌子。 南如生脑光一闪,做了两杯奶茶,开心的跟个胖子似的说:“锦殇,你说这盐场还有多久才能治好。” “我已催促南翰了,他给出的答案是,最快也得三四月份。”慕锦觞说。 南如生点点头,倒是也行,南城这地因为地理原因,天气转暖的快,而且夏天有一处地,异常炎热,周围空旷,倒是难得的好地方。 在别人眼中是热死人的炼狱。 在南如生这里却是发财的好地方。 南如生有与慕锦觞商议了许多事情,比如工钱啊,盐的价格啊,甚至这半年来,要去何方都计划好了。 一杯奶茶见底,纸上陆陆续续只有几个字。 慕锦觞无奈,只好拿过毛笔在纸上认认真真的写着。 岁月静好。 南如生此刻只觉得时光要是停留就好了,一边喝着奶茶咬着珍珠,一边看着锦殇写着天底下最好看的字,这感觉啧啧啧,谁比她幸福? “喜欢?”慕锦觞见南如生一脸春心荡漾问道。 南如生咬着吸管,像只兔子一样吃着胡萝卜,带着吸管在杯子里来回晃荡的点点头说:“喜欢,咦,不对啊,喜欢什么?” 慕锦觞自是指,是不是喜欢他,但一转问道:“喜欢喝奶茶?” “喜欢啊。” “那你将我的奶茶喝了吧。” 南如生一脸拒绝,但手很诚实的去拿起锦殇的奶茶,喝了一大口,嚼着珍珠说:“不行啊,会长胖。” (未完待续) 第315章 黏的艺术(1) 慕锦觞放下毛笔,捏了捏南如生因为烧火而铺上灰尘的面颊,略带嫌弃的说:“你如今就很胖了。” 南如生瞬间不开心了,但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跟几个月前,瘦骨嶙峋的自己,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以前的排骨,现在的肥肉。 撇撇嘴说:“今天喝完这一杯,以后我就节制些。” “嗯。”慕锦觞见此,并没有多劝,如生管得住自己的心,但总是管不住嘴。 中午的饭菜倒是可口。 南如生时刻忍着不多动筷子,还是吃了一碗米饭,摸了摸肚子,哎,立得flag实在是太大了,她明明是一个勤奋上进的女子,怎变成了吃货。 想着前世似乎一直在忙医学,没怎么研究美食。 果然,人一懒下来,一松懈就会变成个大胖子。 从明天开始就勤奋起来! 买地中药材! 晚上的鸡腿自是不可以省略。 —— “娘,今晚做饭吧。”南如生动了动早就饥渴难耐的双手,不等人同意便去厨房了。 南于氏笑了笑,在一旁打不着下手,便回屋去关心一下阿花,还是小孩子好哄,如生大了,一点儿也不可爱了,不知道要多撒撒娇了。 慕锦觞在院子里与南如枫下棋,近日黑天晚了,也白天的时间也开始变长了。 黑子先行。 南如枫小手捏起一个黑子下在了棋盘的中心位置。 慕锦觞点点头,还是不错的,手拿起白子便在旁边的地方下了一个。 南如枫接着在慕锦觞旁边下了一颗棋子。 经过几番的落子,慕锦觞不解的问:“你为何总是跟着我的棋子下。” 这不是叫五子棋吗?不是应该五子连在一起就好了,又不是叫跟跟棋,狐疑的看向他问道:“如枫,我叫你下棋如何?” 南如枫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摇头拒绝说:“锦大哥,大姐教过我了。” “哦?”慕锦觞抽空看了一眼正在跟鸡腿鸡翅作斗争的南如生问道,“你姐是如何教的?” 他倒是好奇,如生竟是对下棋也有研究。 按照如生的说法是,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看来此说法是谦虚之词了。 下一次,可是要听听如生弹琴念书。 南如枫稚嫩的声音,一本正经的重复之前如生教的诀窍说:“大姐说先者主攻,后者主收,不过后面还有很多很多句话,如枫忘记了。” 南如枫低下头,表示惋惜,等晚上要让姐姐再说一遍,记在纸上,要不然他的小伙伴们就要打破他连胜十三天的辉煌战绩了。 又接着说:“但是如枫记得一个简单的办法。” 慕锦觞笑着好奇的问:“什么?” “黏。”南如枫眉头一皱,黑棋落在棋盘上继续黏着白棋,说道,“还是一个字黏。” 慕锦觞读不懂其中的精髓,但也明白了为何如枫下盘棋要如此紧追不舍,原来是继承了如生的技术和精神,倒是也万般相似,如生曾经给她举过打不死的小强的故事。 如枫这穷追不舍的模样,倒是也很相似。 “如何黏?”慕锦觞不耻下问。 南如枫说:“自是你下一子我下一子了,这便是黏了。” (未完待续) 第316章 黏的艺术(2) 慕锦觞哦了一声,思考了一时半会儿,眼看三心二意之中,棋局已经快下了一半了,问道:“此法有什么好处呢。” 南如枫倒是也没有理解,之前此方法有用,眼看就要下完一半了,竟然还没有赢,难道是锦大哥的下棋之术,过于精通,自己技不如人,所以才败了。 “此法自是绕的人心烦意乱,最后头脑混乱不灵活,一直黏着他不放松,定会发火发怒...可是...” 南如枫为难的看了一眼慕锦觞说:“可是,锦大哥怎如此不中招。” “你都将此计说了出来,我自是不中招了。”慕锦觞看着下面黑棋三子已成,看着厨房里忙的惊天动地的如生,笑了笑,故意将手一偏,放在了一旁。 不知是扰乱了他的心,还是拨乱了他的心跳。 他自是甘愿败给如生想的计谋了。 啪! 黑子一落。 南如枫傲娇的脸上皲裂出了一丝微笑,举着手朝天庆祝说:“(^-^)V耶,我赢了,承让了,锦大哥。” 慕锦觞笑了笑,想打开扇子,却发现如今还是冬天,扇子就被遗忘在匣子里了,只是尴尬的摸了摸头发。 只是下一秒,南如枫朝慕锦觞鞠躬作揖,半大的孩子说出的话,却让人佩服,“锦大哥,我知道你是在让我,下一次,如枫希望锦大哥不要让我了,因为姐姐说过,你若是让我,别人才不会让我呢。” 慕锦觞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凝固,竟没有想到,如生将如枫教的如此有觉悟,笑着说:“好,下一次,便公平下棋。” 以后,孩子就交给如生教育了。 想必定是生的极其美貌,极其聪慧...... 厨房中的如生并不知道外面已经下完了一盘棋,还被人惦记上了,让她生孩子。 刺啦! 就是这个感觉,油在锅中热的金黄,用面裹了一圈的鸡腿一入锅便发出的声音,慢慢地鸡腿就会被炸成金黄色。 鸡腿用葱姜蒜花椒等料子研制而成,不一会儿,香味四溢,金黄色的外表下,白兮兮的肉在向你招手,似乎在说:“来呀,不知有没有机会进入你的味蕾呢。” 南如生舒了口气,盯着锅里的鸡肉,垂涎欲滴。 还有十分钟,十分钟!!! 听到门口,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来是如枫垂涎三尺的定在门口了,问道:“如枫,怎么了?” “大姐,好香啊。”南如枫快步跑过来,拿过南如生手中的木柴,快速的扔进火中说,“大姐,我来给你烧火。” 这样吃的才安心。 紧随其后的慕锦觞闻道香味,也有些出神,见小舅子都如此勤奋的帮忙做事,环顾四周,却发现没什么可以做的,在南如生好奇的注视下,拿起凳子和碗筷说:“我去摆筷子。” 南于氏哪能真的让慕锦觞干这些活,也只是让他摆了个筷子,剩下的都已经做好了。 慕锦觞只觉心里吃的更不安心了,什么时候才能娶如生,这样就能天天蹭饭吃了,否则怕是要被人说道了。 十分钟过后,南如生立马将炸好的鸡腿和鸡翅捞了上来,油在上面还是热乎的,发出呲啦的声音。 (未完待续) 第317章 鸡腿腿 心头一热,好想立马吃了啊啊啊啊。 八个人刚好一人一个鸡腿和鸡翅。 这几天,于易和茹中在看着自己的房子已经盖起来了一米,心情大好,中午也吃的很饱。 可于易一见到桌上黄灿灿的大鸡腿,肚子瞬间就扁了,众人陆陆续续的都坐下了,总感觉直接坐下吃有些不好意思,便先去洗了个手,替众人倒了水之后。 才安心的坐下。 呼,这种安心吃鸡腿的感觉好多了。 众人在一起吃饭习惯了,倒是也不让了,夹起一只鸡腿来,夹到碗里。 南如生拿到鸡腿的那一刻,差点哭了,好久不见啊,鸡肉肉,我们两个终于又见面了,让我先咬你一大口,感受感受你有没有变心吧。 外面金黄色,吃起来脆脆的,慢慢地白花花的肉便露了出来,门牙一撕,肉便下来了,在牙齿和口腔之间来回滚动。 香且嫩便是精髓。 一顿报餐过后,南如生甚是贤惠的帮助做家务,却被茹中舅妈一股风的抢了过去,说是要干点活儿。 南如生欲开口阻止。 却被于易阻止说:“如生,你就让她干活吧,吃了好东西也要做点事情,才安心啊,要不然我和你舅妈都不好意思吃了。” 南如生无奈的笑了笑,便回屋了。 剩下的几人倒是惬意,倒上茶,便开始商量事情,谈谈小时候,惹得南于氏一阵眼红。 如枫倒是挺的津津有味,原来娘亲小时候与大姐这般不像,但姐也不像爹地,到底像谁呢?想着爹也不在了,心里多了一份着急,眼眶也红了。 让于姥姥好一阵心疼。 对于南如枫的疑惑,南于氏也不知怎么回答,只说南如生是个好姐姐。 —— 夜里,如往常一样,众人都入睡后,南如生屋中还灯火通明。 古代入睡时间早,但南如生不能在床上玩手机,便不想过早躺在床上,否则第二天很早就醒来,一整天都难受极了。 “如生,今日如枫说,你教了他一两句下棋的技巧,可否与我说说。”慕锦觞很是开心,又能跟如生秉烛夜谈了。 南如生说:“寒星溪月疏星首,花残二月并白莲,雨月金星追黑玉,松丘新宵瑞山腥。星月长峡恒水流,白莲垂俏云浦岚,黑玉银月倚明星,斜月名月堪称朋。” 慕锦觞仔细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南如生打了一下慕锦觞的头说:“笨蛋。” 慕锦觞重新摆上棋盘,均匀好黑白子,说道:“请。” 南如生接过黑子,两指夹起一个,说道:“这棋盘就像是人生,而人生又像是棋盘,世事如棋,只要参透了就懂得......” 一刻钟后,慕锦觞如醍醐灌顶,朝南如生鞠了一躬,说:“我如今算是知道,你们那里的人是有多厉害了。” 南如生高傲抬头,想想也是不容易,语数英政史地生物化...最多时高达十几门,早六点晚九点,属实不易,虽说不懂琴棋书画,但一半的知识已经融在脑子里了。 或许没教我们一些实用性的东西,却让我们懂了三观。 “公子,京城和云浮镇齐府来信。”四风在门外道。 . (未完待续) 第318章 八年绿帽子(1) 慕锦觞说:“嗯,进来吧。” 四风抱着一个大匣子,上面还有一封信,说道:“匣子是京城来的,说是由公子代给南姑娘了,信是齐府老夫人给公子的。” “下去吧。”慕锦觞示意将东西都放在桌子上。 四风便在门外候着了,按照规定,一会儿主子会吩咐他做事。 南如生看了一眼慕锦觞,有些不解,这么大一个匣子,难道是给了一匣子黄金? 里三层外三层的拆开后,发现是两块令牌,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免死”。 令牌散发着金光,南如生这才知道原来免死金牌是金子做的啊,就是不知道这金子值不值钱了,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慕锦觞见如生眼中散发着光芒就不知该说什么好,这小财迷。 “免死金牌禁止交易。” 南如生只听到自己的美梦一片一片的碎了,潸然一笑说:“咳咳,命更重要,命更重要...我怎么可能会想着要卖了呢,看看信里写的什么。” 信的下面是一些地契和房契,上面印着南府。 慕锦觞将信念了一遍,感叹道:“如生,你如今算是在京城安家了,都有府邸了,就等你去住了。” “你这是想把我拐到京城啊。”南如生笑道,看穿了慕锦觞脸上的意思,“我本以为与你成亲那天,要从陈家村一路抬到京城皇子府呢。” 慕锦觞挑眉说:“如生,你忘记了我在哪里都有屋子,实在不行,便现盖也来得及。” 南如生:“......” 对哦,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锦殇,出手阔绰,高冷的余晖下带着傻里傻气。 慕锦觞每次跟如生在一起都很开心,将齐府来的信拆开,淡淡的说:“丁姨娘已经招了。” 南如生好奇的凑过去。 四张长长的纸,看的两人心里闷闷的。 南如生有些不可思议,这竟然是长达八年的计谋以及欺骗,对齐善文有些同情,不知道得哭多少次呢。 原来,丁姨娘是大皇子的人,儿子齐东也是大皇子的孩子。 齐善文头顶带了八年的绿帽子,终于摘下来了。 八年前,大皇子十七岁留恋红尘中,一眼便看中了长得贤惠温柔的丁姨娘,丁姨娘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叫丁清莹。 清莹如玉的女子一见大皇子便误了终生,暗许芳心,一夜入怀后,更是一步一步的倾心。 大皇子将丁清莹带回去后,日夜宠爱,好景不长,便传出了流言蜚语。 大皇子的母亲称不上母妃,而是一个慕勤洲喝醉酒后,不小心宠了的丫鬟,丫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便使了坏计。 丫鬟与妓女,是当时较为低贱的两个人群,一个两个的都视大皇子为珍宝,也被大皇子当做珍宝,却始终摆脱不了一个厌弃的名字。 慕勤洲给大皇子起名慕彦奇,也不知是希望他有传奇的一生,还是对他厌弃了。 皇后娘娘景意荷心里很是恶心,对于慕彦奇也存在轻视的一面,异常嫌弃,不曾待见过。 或许就是这样,大皇子便心生妒忌,妒忌皇后之子慕千宸,妒忌齐妃之子慕锦觞,便一而再再而三的施计谋,将两人拉下马。 (未完待续) 第319章 八年绿帽子(2) 慕锦觞看到这些内容倒是挺诧异的,大皇子现在已经二十五岁了,性格使然,老老实实,恭恭敬敬,从来不敢得罪人,甚至对一个官员都毕恭毕敬,没有皇子的作风。 全然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此时此刻,内心是复杂的,竟然不是四皇子,而是大皇子。 只是根据丁清莹的交代,大皇子只是做了将她送到齐府,保持暧昧,之后生下齐东,赢得齐善文的欢心,拿到齐家的一切,让慕锦觞没有后路可退。 齐府夫人的性格很是霸气,让丁清莹无机可趁。 杜姨娘风格婉转,更是不能让她独宠。 更何况她出身卑微低贱。 出此下策,她只能下毒,本想等毒发后,以此要挟,生出了南如生这个变故。 南如生看到此,嘴角上扬,对慕锦觞说:“哪里有我,那里就坏事。” “可不是。”慕锦觞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将信折起来说,“这策划了八年就这么草草收场了,想必这大皇子定会气死吧,只是不知道外祖母会如何处置宁冬。” 南如生笑道:“老夫人许是会直接将宁冬送到皇上面前,说这是您的孙子吧。” 慕锦觞附和道:“许是没错了,外祖母确实会做的出来。” “夜深了,锦殇你该回去了。”南如生打了个哈欠,两眼忽然朦胧的看着慕锦觞,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慕锦觞嘟了嘟嘴。 南如生:“干嘛。” 慕锦觞又使劲嘟了嘟嘴。 南如生又问道:“我不知道嘛,干嘛啊。” 慕锦觞把嘴收了回来,目光一黑,盯着南如生的嘴唇,狠狠一吻,立马松开说:“我先回去了。” “晚安。”南如生心猿意马的心跳,希望话语能追上慕锦觞的速度。 慕锦觞关门之前,停了一步说:“晚安,关好门窗。” 四风本以为主子有话对他说,便上前一步,等待。 慕锦觞冷冷地说:“我跟你一起回去。” 南如生本想等一会儿再关,可是不关门窗,慕锦觞便站在门口不走,无奈的先锁好窗户,又将门用劲的别住,故意透出点声音。 慕锦觞听到咔嚓一声才放心离开,对四风说:“让闻云和菱雨保护好如生。” 四风握了握拳头说:“是。” 菱雨和闻云不对付,那便调开好了,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闻云守着的时候,他陪着,菱雨...就自己守着吧,反正她是从边关来的女子。 凶狠得紧。 南如生吹灭蜡烛,钻进被窝,闭上眼睛,嗖的一声便进了空间里。 她许久不来了,来看...一看...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这么多蜘蛛!!!! 南如生差点哭出来,地上密密麻麻全是蜘蛛,红的绿的蓝的白的黑的......五颜六色,五彩缤纷的快速用爪子移动。 吓得她立马爬到救救树上,哭着说了一声:“得罪了,救救树。” 呜呜呜,她是闲着没事干,来什么空间,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 稳坐蜘蛛群中心的小蛋壳,回头一撇,看到南如生眼睛一亮,展开自己新的的翅膀,扑腾一下掉了一根羽毛,飞到半空中。 (未完待续) 第320章 美丽的彩羽 小蛋壳看着自己掉的一根羽毛落入蜘蛛群里,蜘蛛立马都散开,立马飞了回去,快快乐乐的捡起来。 南如生缓过神来,遭罪就遭罪吧,但是这研究的成果还是不错的,稳稳的坐在救救树上,摘了两个果子说:“过几天给你们带糖来哈。” 救救树本一脸木头疼的看着自己被摘下的救救果,在听到糖的时候立马开心的晃了晃树枝。 南如生立马抓住树枝说:“别激动别激动。” 她看着下面的蜘蛛群着实有些难受,一旦掉下去就会重新洗漱。 活不活着还不一定,关键是真的可怕,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蛋壳抱着捡起来的羽毛,冲到南如生面前说:“主人,你来了,你好久都没有来看我了,你有没有想我呀。” “想...”这一个字硬生生从嘴里挤了出来,南如生说,“你咋长小翅膀子了。” 小蛋壳嫌弃地说:“这叫美丽的彩羽。” 南如生小声嘀咕说:“我是不会告诉你,鸡拔了美丽的彩羽之后,就剩个鸡翅膀子了。” 小蛋壳问:“主人你说啥?” 南如生摇摇头,夸赞道:“你这身羽毛可真好看。” 不得不说,适合做鸡毛掸子,一定是最好了的羽毛,也可以做毽子,这毽子就无敌了。 “那是。”小蛋壳炫耀的转身,后又将手中的羽毛递给南如生说,“主人,这鸡毛...呸...这可是响当当的神兽的彩羽,给你做收藏了。” 南如生抱着两个救救果,十分强烈的拒绝说:“不不不,你自己留着吧,我怎能强人所爱。” 那可是掉进过蜘蛛群里的啊,天哪,上面残留着蜘蛛的味道,一摸就发毛。 她拒绝,她抗议。 又怕小蛋壳不开心,哄着说:“你想想啊,这是你的羽毛,你不能送给我,你若是送给了我,若是被人看到了,那主人岂不是会招来杀身之祸,毕竟如此高贵美丽的羽毛,人人都想争夺,你想想你翅膀被扒光了,会是什么样子。” 小蛋壳拿着羽毛落在救救树上,仔细的欣赏了一番羽毛,说道:“主人,这根羽毛是个武器。” 南如生决定不解这句话,当她三岁小孩呢,还能拿着鸡毛当令箭啊。 “这只羽毛,可以防止所有的糟心的虫子离开自己的周围。”小蛋壳眨了眨眼睛说道。 南如生摇摇头,说:“你不如再给我拔一根羽毛。” 小蛋壳觉得肉一疼,问道:“这支不可以吗?” “不行!” “为什么,不好看吗?”小蛋壳委屈道。 南如生更加委屈地说:“我害怕蜘蛛。” “咦,小蛋壳都不害怕,这可是为主人培养的蜘蛛天团啊。”小蛋壳说道,飞到一旁,拿出一个笛子来,“这是我跟救救树制作的笛子,独一无二,音韵好听。” 南如生颤巍巍的接过笛子,问道:“真的要学吗?” 小蛋壳:“主人!!这都十天半个月了,你还没有将笛子学会吗!??我只需要一天,就学会了。” 南如生可谓是目瞪口呆,伸出个大拇指来说:“真棒。” 小蛋壳翅膀一收,骄傲地说:“主人你要努力,才能配得上我。” (未完待续) 第321章 吱吱(1) 南如生肩膀一缩,拿着笛子敷衍的说:“知道了,我回去便学。” 学不会也没办法咯。 但是小蛋壳还是满意的点点点头说:“主子明白就好。” 从蜘蛛群里唤上来一只五彩蜘蛛,异常珍惜的说:“这只蜘蛛有了灵性,也算是蜘蛛之王了,主人你便时时刻刻带着它,一是监督你的学习,二是让你能多与其沟通沟通。” 南如生摇摇头。 蜘蛛之王黑溜溜的小眼睛瞬间酸了,在南如生衣袖上吐丝。 吓得南如生连连后退。 蜘蛛委屈的动了动嘴巴,“吱吱吱吱...” 小蛋壳无法理解,如此可爱美丽的小蜘蛛,主人为何嫌弃,不满地说:“主人,你伤着小蜘蛛的内心了。” 南如生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四周都很高,对于小蜘蛛来说,算是一个宽敞的屋子了。 小蜘蛛:“吱吱吱吱...” “呃...”南如生听不懂,便去求助小蛋壳。 小蛋壳说:“这是主人给我的新房子吗?” 南如生有些心疼且犹豫的点了点头说:“你进来吧,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乱爬出来,因为你体积太小,会容易被踩死。” 小蜘蛛猛地点了点头,眯了眯自己黑溜溜的眼球,在盒子边上结了一个网子,嗖的一声便飞了进去。 “吱吱吱吱...” “嗯嗯,小蜘蛛,你要保护好主人啊。” “吱吱吱吱...” 南如生:“......” 小蛋壳不舍的挥了挥手怕说:“主人,小蜘蛛很可爱,她会告诉你怎么样召唤蜘蛛,各个颜色的蜘蛛有什么用处的。” 南如生一害怕就觉得嘴里有些渴,慌忙的点点头,将手上盒子扎了几个洞,便盖上了,反正她又听不懂蜘蛛语,这简直就是跨物种交流啊。 “我先回去了,明日我还有事。” “好吧。”小蛋壳如今会飞了,便不用两只小腿在地上跑了,扑棱起翅膀在空中挥手,“这本书是关于蜘蛛的笛谱,主人好生看看吧。” 南如生接过笛谱,摇摇头,今晚注定是噩梦了。 回到床上后,猛灌了一杯水后,让喉咙不至于那么沙哑。 南如生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对里面的小蜘蛛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小蜘蛛委屈的往后退了退。 南如生叹了口气,从衣柜里,薅了一把棉花,扔进盒子里,用一根小木柴帮它铺好后,又用剪刀剪下半大点儿的布,扔到里面说:“要是冷的话,就盖上。” 好吧,她傻了,跟一个蜘蛛在这里说话,还交给它衣食住行。 小蜘蛛戳了戳布,点了点头,将它盖到身上,看向南如生。 南如生脸色一变,这黑色的小眼珠,她实在无法消受。 保险起见,拿了一个很滑的碗,将盒子放在里面,她方才数了数这小蜘蛛八条腿,有八种颜色,面对如此滑的表面,应该爬不出来吧。 完美! 睡觉! —— “如生,如生起床了。”南于氏叫道。 虽说如生一般很晚才起床,但已经日上三竿了,却还没有起床。 南如生昨晚入睡的晚,微微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强烈的阳光,慵懒的伸了伸四肢。 (未完待续) 第322章 吱吱(2) “吱吱吱吱......” 盒子里的小蜘蛛听到外面有人,一直抓着盒子在叫,奈何主人不让它出去,只能在这里提醒了。 南如生手一僵,迅速转头看向旁边,猛地坐起身,如做了一场大梦般,清醒了很多。 “如生怎么了?”门外传来焦急的声音。 南如生:“啊?娘,我睡得有些沉,刚醒来,您等一下。” “呼。”南于氏松了一口气,昨晚锦殇走得晚,她还以为...害,怎么可能呢,说道,“行,如生,你先起着,我去给你做些早饭。” 南如生说:“好。” 南于氏在门口站了一会,始终没有听到什么可疑男子的声音,便放心的去做饭了。 南如生穿上衣服,看到没有到处乱跑的小蜘蛛异常开心,对它的脸色也好了很多。 小蜘蛛坐在棉花上,一双小小的黑眼睛有了一丝灵性。 南如生立马把眼睛移开,漫不经心的说:“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南如生往盒子里一瞄便看见小蜘蛛摇了摇头,用其中一只爪子指了指自己。 “吱吱...” 南如生猜测道:“你的意思是自己就能觅食?” 小蜘蛛神化般点点头说:“吱吱...” 南如生觉得自己魔怔了,她竟然看见小蜘蛛好像笑了一下,不能再这里待了,穿上鞋子后对小蜘蛛说:“我去做事了。” 小蜘蛛忽然跳了起来,把南如生吓得连连后退。 小蜘蛛心又受伤了,但是指了指旁边放着的笛子说:“吱吱,吱吱吱吱吱...” “好了,我知道了,我今天便会学笛子的。”南如生无奈地说。 小蜘蛛狗腿的转了一圈,表示异常开心。 南如生吃了早饭便去找陈文村长了,昨天不是刚立了flag吗?要买地种草药,如今也快立春了,可以翻翻地,看看土壤,之前冬天都没来得及想这些事情。 路上冷冷清清,没有人。 南如生倒也希望没有人,有人又会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真叫人受不了。 董秀丽一见到是南如生,立马就将人请了进来,说:“如生,你来了,芬儿,快出来,你如生妹妹来了。” “婶子,我今日来是找村长的。”南如生说。 陈芬倒了一杯茶,说:“如生,你喝茶,我去叫我爹来。” 董秀丽与南如生谈话之间,陈文就来了,说:“如生来了啊。” “陈叔叔。”南如生说出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陈文心中也有数,如生或许在云浮镇里的铺子经营的不错,所以又是盖作坊,又是买地的,说道:“村里倒是还有几块地,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良田还是旱田呢。” “良田三亩,旱田一亩半可有。”南如生问。 药草的习性不一样,不过大部分还是喜欢水土肥沃的地,良田多要些,旱田便少要些。 陈文倒是诧异说:“自是有,不过这么多地,你家又没有壮丁,能干的完吗?” “干的完,我娘的娘家来了,便在此住下了,四五个人自是能种的完了。”南如生自是想过这个问题,解释道。 陈文点头说好,便拿出村里的田簿查了起来。 (未完待续) 第323章 饿死人了(1) 终于在一处空闲的地方找到了,说:“有是有,只是旁边那块地...是你大娘家的田地。” 南如生:“......” “陈叔叔,没别的地方了吗?”南如生皱眉,有方和红在的地方,她就觉得喘不上气来。 终于在一处空闲的地方找到了,说:“有是有,只是旁边那块地...是你大娘家的田地。” 这块地虽是很肥沃的良田,不远处也有一处旱田,但就是因为方和红,别人种花生,她可能就摘几个吃,别人种啥,都贪便宜,所以大家都不愿意买这块地。 不过,如生是种草药,这方和红应该不会是只羊,连药草都吃吧。 南如生:“......” “陈叔叔,没别的地方了吗?”南如生皱眉,有方和红在的地方,她就觉得空气不清晰,成了重度污染区域,喘不上气来。 陈文又翻了翻田簿,皆无其他有剩余良田和旱田的地方。 陈文摇摇头说:“暂时没有了,除非有人愿意卖给你。” 董秀丽开口说:“如生和她大娘家不对付,不如就将我们的田换过来如何?” 陈文思量片刻,芬儿和庆有都占了如生的好处,换过来也好,反正方和红那女人也不敢占他的便宜,一村之长,虽说不大,却也是一方之主。 便答应了。 南如生连忙推脱说:“不用了,婶子,我也不怕我那个大娘,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既然那里的田好,那便就买此地吧。” “嗯,你思量好了便行。”陈文说,“这村里的田都是良田五两银子一亩,旱田四两银子一亩,这便是十六两银子。” 南如生从荷包里拿出十六两银子点给陈文,知道陈叔叔不爱占小便宜,这一次也便没有多给说:“陈叔叔,这是十六两,您数数看。” 陈文公平公正的数了数,拿在手中说:“正好,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拿田契。” 南如生应声。 董秀丽拿来了点心,让南如生吃。 南如生知道,这个婶子是好人,便毫不犹豫的便吃了。 董秀丽叹了口气说:“你如今只种药草,若是不种粮食可是吃什么啊。” 南如生不解:“便是在粮行粮铺买着吃啊。” “唉。”董秀丽叹了口气,想起来最近发生了一件事说道,“春天虽说近了,可这还是冬天,前些日子,村里死人了,本不想告诉你,但你今日孤身一人来,我便提醒提醒,外面危险,小心些。” 南如生皱眉问:“是得病了还是出意外了?” 董秀丽说:“是饿死的。” “饿死?”南如生吃惊了片刻,便平静下来了。 饿死在古代可不是一件特殊的事情,十个人可能有九个人饿死。 她刚穿越来的时候,一副瘦骨嶙峋的样子,没有皮隔着,大概就剩一副白骨了,如今面色才红润了起来,实则身子还是虚。 “是啊。”董秀丽说起前些日子的场景还是有些害怕,“一家两口人,这当家的是个懒汉,女的又是唯唯诺诺,老老实实。 借了粮食好多家没还上,很多人也就不借了。 (未完待续) 第324章 饿死人了(2) 前些日子,有人家中揭不开锅了,便去要粮食,一推门就看见两人倒在了地上,吓得人立马就来找你陈文叔。 报了案,是饿死的,家里穷的叮当响更不是谋财害命一说了。” 南如生问:“这云浮镇的县令听说是个正直的人,他对于村里贫苦的人是怎么安排的。” “云浮镇下面的村子数不清的多,咱这陈家村还算得上的富一点的村子,别的村子整天都有饿死的人。”董秀丽摇摇头,世上哪有这么多事情,都是如愿以偿的。 南如生心情复杂。 便听到董秀丽说:“你家如今算得上是村里的最风光的一家了,村里现在挨过了冬天,还要挨着春天累死累活的播种,再挨着秋天丰收,也有不少坏心的人,或许在打你的主意。” 南如生心猛地一跳,锋芒毕露这个道理,她怎么忘记了。 人疯狂起来,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好,谢谢婶子了。”南如生说。 陈芬在一旁也是吓得心惊胆战,她也要提醒一下马树长要小心点,他家里可是一个大家。 陈文手里拿着田契,皱眉走进来说:“虽然你婶子想的有些多,说的也有些可怕,但你不得不防,毕竟你家里都是孤儿寡母,也幸好是你舅舅一家来了,人显得多了些。” 南如生眉间的愁思越来越浓,看来舅舅的到来,或许让那些人不敢提前动手,如枫和阿荷还小,娘还有姥姥姥爷手无缚鸡之力,舅妈也只是一介女子,家中只有舅舅一个人。 不行,回去后,必须加强防御。 “我知道了,谢谢陈叔叔,我回去后便跟家里人说。” 陈文见南如生心中有数,便不再提了,将田契放在桌子上,拿出印泥说:“在这里按一下。” 南如生按好后,说了几句话,便拿着田契离开了。 心里慌慌的,便直冲家里走。 走到一半后,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她,蹙眉,恍恍惚惚忘记了回头,便一直走着。 慕锦觞快步走上去,抓住南如生的手。 南如生一激灵,反握住对方的手,本想一招制敌,却看见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松了一口气,她是被婶子说的那件事情给整魔怔了,“吓死我了。” “叫你好几遍了。”慕锦觞再次将手反握住说。 “方才在想事情。” “想什么?” 南如生叹了口气,将刚才婶子跟她说的事情说了一遍,问道:“这几日,你能否帮我看看可疑的人。” “嗯。”慕锦觞紧紧地握住南如生的手,不经意间回头一撇,眼一眯,呵,敢跟踪他的女人,胆子不小啊,抓到人后,看看这几人到底是姓什么。 南如生不知身后已经有人跟着了,问道:“这饿死了人,一般如何?” 慕锦觞说:“若是灾患严重,引起轰动,朝廷才知道,便派人来施粥,若是不严重也便是谁扛得住,谁就活下来。” 田园生活没有母妃说的那么美好,在有钱人眼中叫享受,在穷人眼中叫劳累。 生活的角度不同。 或许会有疑问,就像为什么会有人饿死,为什么人有了钱还是会不满足。 (未完待续) 第325章 互利互惠 “这是一个大的隐患。”南如生说。 “如生有什么好的办法吗?”慕锦觞知道,如生生活的地方一定是一个很富裕的人,因为只有吃得饱肚子,才会去学堂。 南如生看了看周围,摇摇头说:“在我的那个世界里,机器和科技都是不容小觑的,这里只有人来耕种,属实不行,不过,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提高产量。” 慕锦觞眼神亮了亮,欣喜的开口说:“提高产量倒是一个好办法,这样以来不禁能吃饱,还有余粮。” “是啊,不过这件事情可是一个很大的工程,一时半会儿也急不得。”南如生说道。 不仅要雇人,还要买地,还要实验田地,成功了,又得一步一步的培养领导者,还要实施下去。 “不急,你已经给人活下去的希望了。”慕锦觞安慰道。 南如生自是不着急了,她又是观世音菩萨,倒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毕竟还有人盯着她,不让她好过呢。 没钱,难。 有钱,更难! 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她倒是要看看,有多少人这么大胆,打上她的主意了。 这次事情多后,她便开始挑选一些穷人帮忙种药草,再攒攒钱,她还想要包山种草药,挖草药,需要大量的人。 既然她生在了陈家村,那么就帮助一番好了。 互利互惠。 慕锦觞继续说道:“如生,你以后出门要小心点,莫要上当受骗,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你一个弱女子...你笑什么,哎,你别笑啊...” “我只是觉得你就像一个操心操肺的老婆子...”南如生憋笑着说。 慕锦觞一恼,朝南如生腰间袭去。 “痒!!痒!我错了...”南如生立马拔腿往家里跑去。 跑了几百米,朝身后的慕锦觞摆了摆手,叉着腰,喘着气说:“我错了,英俊潇洒,正直善良,才貌双全...的锦殇公子,我真的错了。” 慕锦觞今日披散着头发,倒是显得有几分温文尔雅,阳光洒在发丝上,发着丝丝亮光,嘴角噙着笑意接受了这一阵彩虹屁,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说着,用手指敲了敲南如生的头顶。 慕锦觞朝前看去,眉毛一皱说:“如生,你家门口有人在鬼鬼祟祟,东张西望。” 南如生连忙回过头,定了定眼神,终于看清楚了门口的人是谁。 是于奇和陈小霜。 南如生心里疑惑,他们来干什么,走上前去,厉声呵斥:“你们在干什么?难不成偷东西不成?” 两人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看见是南如生,陈小霜亲昵的走过去,想挽住其胳膊。 南如生忙躲开,脸上一脸嫌弃。 陈小霜有些尴尬,却也一直无不狗腿地笑着说:“如生啊,见到你小舅和小舅妈不开心吗?” 南如生没有给好脸色:“不开心。” “你看,这如生就是会开玩笑啊,哈哈哈。”陈小霜很是大声的说,四处打量着南家这座房子。 周围的人看到是南家有事,倒是有很多人都愿意围上来。 如今南如生就相当于想走中的热搜,去哪里都会有人关注,这次有事情,能不好奇能不看吗? (未完待续) 第326章 恩断(1) 特别是那些通过了招工的人,有些内敛的朝南如生点了点头,便站在一旁了。 于奇不会讲话,但也附和道:“是啊,如生真是会说笑,小舅来看你,你能不开心吗?对了,我爹娘,大哥大嫂呢?” 南如生不语,将家门给关了过来。 陈小霜已经习惯了,倒是也不怕尴尬了,看着旁边正在盖房子的人说:“哎呦,如生,你这旁边的邻居是谁啊,也盖了一座房子,怎么感觉跟你这风格差不多啊。” 不得不说,陈小霜心动了,当初就不该贪那家老宅而分家,这次他们来是为了博取同情,重新回到于家。 两人一路可是打听过了,这南如生可是有本事啊,又是开铺子,又是招工,在村里买地盖房建作坊,他们眼馋心馋,但这南如生总的来说也是他们的侄女。 总得分上一羹汤吧。 “嗯哼。”南如生挑眉不语,“你要是来看怎么盖房子的就站在旁边看,不要影响我家门口的风气。” 陈小霜见周围看的人也差不多了,说:“如生啊,我可是你小舅妈,你别这么狠心,你一去,就闹的我们跟爹娘分家,现在还不请我们进去喝喝茶,你若是再这样,我就得替你娘教训教训你了。” “教训我?”南如生冷笑,“你现在已经从于家分家了,念及情分可以叫你一声舅妈,只是你现在似乎也不配了。” “再者,我闹的你跟于家分家?难道不是你因为一个老宅子,将姥姥和老爷赶出去了吗?” 陈小霜眼看颜面挂不住了,说道:“你哪能这么说话,是你非要带爹娘来此,我们拦也拦不住,我和你小舅又没有钱,这攒了很久的钱才来找一找爹娘呢。” 于奇接收到陈小霜的眼神,朝院子里大喊道:“爹娘!我是您们的儿子啊,但是如生不让我们去看你啊。” 南如生对此没有阻止,她其实也想看看,姥姥姥爷是不是对他真的失望了,还是留有一丝情分,若是今日不断,明日后日,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 到时候,陈小霜会变本加厉。 甚至,她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于姥姥和于姥爷在屋里合算银子的事情,听到外面如此熟悉的声音,心里一颤。 不一会儿,茹中和于易便来了,神色复杂道:“娘,奇儿和弟妹来了。” “嗯...”于姥爷身体还没有好利索,手里不安的握了握拐杖,走到窗户面前,透过一层层的人看到陈小霜和于奇面带贪婪的目光,心里就像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似的。 凉意彻骨。 “我和你娘就不出去了,你跟茹中去吧。” 于易见爹已经狠下心来了,朝茹中看去说:“好,爹,你别生气,我和茹中去看看。” 两人走后,于姥姥呵斥道:“老头子,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可是这肉已经脏了,不跟我们亲,我们也不要了,你可别犯了糊涂,伤了阿香的心,又连累了易儿和茹中。” 于姥爷瞬间不满了,他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说:“担心什么担心,我才不是那种人,奇儿和陈小霜,有胳膊有腿的,还能活活饿死不成。” (未完待续) 第327章 恩断(2) 于姥姥撇撇嘴不说话。 于易一到门口,于奇就扑了上来,亲切的抱了抱,眼神打量着说:“哥,几天不见,你有新衣服穿了,还长肉了呢。” 他现在是极度后悔啊,为何要分家,要是不分家,这些就是他的了。 头往里面探说:“哥,怎么没看见爹娘呢。” 于易刻意疏远:“爹娘身体不舒服,便先睡着了。” 南如生心里便有了数,看来,姥姥和姥爷已经狠心决定要放下了,虽说一时半刻对这小儿子还有情义,但想必两人也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便将此地交给于家人了。 南如生轻轻走到慕锦觞身边,轻声说:“锦殇,我们先到院子里。” 待南如生一走,两人倒是有什么话说什么了。 于奇愤愤不平的说:“大哥,你知道吗?那座老宅竟然才是几十两银子,我和小霜已经好久没有吃饱了。” 于易倒是有些惊讶,那老宅虽然小,但最起码也要值个一百多两银子啊,说:“你是不是被骗了。” “我也觉得是。”于奇说,“可是我问了好多人,都是开出这么个价,大哥,你说那个宅子是不是遭鬼了,所以才这么低。” “别胡说八道。”于易脸上并不好看。 于奇见于易不愿意提老宅便也不说话了。 一旁的陈小霜一直在打量着茹中,眼中说不上来的羡慕,她比这茹中要年轻个十来岁,可是为何茹中的皮肤看起来如此好,更年轻漂亮呢。 陈小霜忍住嫉妒之火说:“嫂子啊,你这脸是越来越白了,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做的吗?” 茹中狐疑,两人来此正事不说,总是扯东扯西,但也耐着性子说:“是买的滑肤膏。” “哎哟哟,嫂子都用这么好的东西了,我都没有舍得买。”陈小霜酸不溜秋的说,“是如生送你的?” 茹中不是傻子,虽说真的是如生送给她的,但她总不能说吧,“是我自己买的。” 陈小霜自是不信:“嫂子,你看我的皮肤比你的好,你都已经快三十了,你不如将这滑肤膏给我了,我生出来的孩子更加好看。” 女人的年龄自是不能提,更何况生孩子一直是茹中心里的刺。 茹中脸色极差回道:“是你哥见我辛苦,给我买的,你让奇儿给你买不就好了。” 陈小霜不屑的看向茹中,说:“您是生活变好了,就忘记了你还有弟弟和弟媳妇儿了?我们可被你们坑死了,宅子不值钱,你们却跑到这里来享福...” “陈小霜!”茹中见周围人越来越多,生怕对如生的影响会越来越不好,“真相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你为了贪钱,不给爹拿药,还害他,不管你今日来的目的是什么,爹娘都不会见你的。” 陈小霜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脸色发红,说道:“你们懂什么,看别人家里的事情,吃饱了撑的!” 茹中不想与两人纠缠,好不容易有了好日子才不想丧失,牵着于易就想回家。 陈小霜踹了一脚于奇。 于奇立马跑过去跪下,抱住于易说:“哥,我是你亲弟弟啊,你不能丢下我不管,我会饿死冻死的。” (未完待续) 第328章 恩断(3) 不得不说,这一招是管用的。 于奇故意将手微微触碰到于易的手,一路赶来,早已经饥肠辘辘,身上也不暖和了。 于易叹了口气,坚定的说:“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你就算是哭着,也得走下去,你也不枉是于家的人,那就站起来,有点骨气,去找点事做,别再这里丢人。” “哥!”于奇抓住不让于易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是说过要永远保护我,不让我吃苦吗?” 南如生在院子里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出来,嘲讽道:“于奇小朋友,请问你还需要喝奶吗?” “你...你粗俗。”于奇从地上爬起来,“我可是你小舅,你快点让我进去见我爹娘。” 南如生:“你已经不是于家的人了,更何况这是我的家,我不想让你进,你便不能进,要不然我可是要把你告到县令哪里,说你私闯民宅,对了,我跟南城的城郡有些交情,你要是不害怕,尽管作死。” 陈小霜见自家男人落于下风说:“你是怎么当姐姐的?” 南如生不解:“哈?我什么时候成你姐了。” “别占我便宜!是我肚子里的孩子。”陈小霜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旁的于奇见了立马扶住。 于奇说:“快点让开,我爹娘盼孙子孙女都盼了一辈子了,他们听了一准高兴。” 南如生看着陈小霜微微隆起的肚子,这个孩子来的也太巧了吧,这下子不知姥爷他们,还能不能扛得住,深感同情道:“哎,也不知道是哪个可怜的孩子,竟然投胎投到了你家里。” 陈小霜不理会,叫道:“娘,小霜怀孕了,您马上就有孙子了,你快些出来啊,爹,娘,你快出来啊。” 在屋里的于姥姥手一动,面色一喜说:“老头子,小霜有身孕了。” “哎,这可怎么办才好。”于姥爷一副愁容的模样,拄着拐着,便出去了。 于奇大老远的就看见了于姥爷,立马跑过去说:“爹,娘,你们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要我了,你知道吗?家里特别冷,我们不会烧火,吃的饭也是凉的,也不知道您的孙子有没有冻着。” 说完,陈小霜也附和说:“是啊,娘,爹,老宅我跟于奇商量了一下,将宅子卖了,我们来跟你们一起住,反正如枫还小,阿香姐又没有了男人,我们住这里也不亏。” 于姥爷原本心软又纠结,这下一点儿也不心软了说:“哼,屡教不改,你们走吧,我们已经分家了,你愿意卖宅子就卖宅子,只是这个房子是如生的,这我不能做决定。” 于姥姥一直盯着陈小霜的肚子,生怕下一秒就又控制不住自己,说:“你们走吧,我们不用你孝顺,都说养儿防老,我们也不需要了,你走吧,你们要是从现在开始改变,守着宅子,还有自己的银子,相信你们能过的好好的。” “娘...”于奇不敢相信,若是以前,爹娘一定会心软,抱着他们痛哭一番,“银子花没了,你们再给我点吧。” 于姥爷气的咳嗽,骂道:“于奇!你老大不小了,能不能别如此无能!” (未完待续) 第329章 我错了 于奇笑了,厚脸皮说:“爹,我要是有能耐还靠你干什么,你要是现在不管我,你还不如在我生下来的时候,把我掐死呢。” “滚!”于姥爷拿起拐杖朝于奇的身上打去,身形不稳,呼吸一深一浅的说,“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我真后悔没把你掐死,让你拖累我们于家!” 见于奇不走,于姥爷又拿起拐杖朝于奇狠狠的揍了几下。 陈小霜叉着腰说:“你个老不死的,照顾我们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就不怕你的孙子饿死吗?” 于姥姥拿过拐杖,朝陈小霜打去,又不忍,便空打了一下地说:“奇儿,这是最后一声,希望你能为了陈小霜肚子里的孩子,能努力点,走吧。” 于奇被揍得懵了,瘸着腿挡在陈小霜的面前。 拉着陈小霜说:“小霜,我们先走。” 陈小霜也被吓得一颤一颤的,捂着肚子就跟于奇跑走了。 人群中的方和红见了,立马跟了上去。 南如生扶住摇摇欲坠的于姥姥说:“姥姥,你别生气,我们先回去吧。” “好。” 于姥姥拍了拍南如生的手,将拐杖递给于姥爷,望着两人骂骂咧咧远去的背影,一阵阵的心酸,“如生,我们给你丢人了。” “别这么说,对了,我买了地,想请姥爷和你种药草。”南如生挽住于姥姥的手说。 于姥爷由于易扶着,听到种地心里一高兴,不开心一消而散,笑着说:“好啊,我和你姥姥在家待着也无聊,这地啊,我们一定给你种好咯。” 几人将二老送回屋中,便也离开了。 心力交瘁,对老年人来说,是一件伤身体的事情。 于易帮忙关好门,回头就对南如生说:“如生啊,真是对不起了。” “没事,又不是你们的错,今天被恼了一天了,快些回去休息吧。”南如生说道。 两人走后,抬眼便看见了一脸冷漠的慕锦觞甩了甩头发,坐在院子里。 糟了!我把锦殇给忘记了。 “锦殇。”南如生立马跑过去哄道,“我错了。” 慕锦觞高冷的话像一阵风飘过去:“哪里错了。” “我不该忽视你,无视你,不理你,我应该时时刻刻抓住你的手,眼光与余光应该都追随着你。”南如生握住慕锦觞的手说,“锦锦?觞觞?” 慕锦觞心里一跳:“咳咳...好了,说正事。我家里也有田...咳咳,那个...那个...” “我知道呀,全天下都是你家的,行啦,别炫耀了嘛...”南如生一脸羡慕的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嘛。” 慕锦觞将南如生拉到大腿上说:“不是,我的意思是,在这陈家村我也买了良田,你若需要我可以都给你,和你一起种地,民间不是有一句话嘛,男耕女织。” 南如生点点头,老老实实的靠在慕锦觞怀里说:“我知道,你耕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寒窑虽破能避风雨,夫妻恩爱苦也甜...甜...甜...” 慕锦觞感受到南如生的颤抖问:“怎么了。” 南如生猛地跳了起来,毕恭毕敬,乖巧地说:“娘...” 慕锦觞立马站了起来,叫了一声:“伯母。” (未完待续) 第330章 妄议主子的事情(1) “咳...那个,院门还开着呢,我去关一下。” 南于氏略显尴尬,她就是出来烧壶水,没想到看到这个情节,说还不好意思说,毕竟锦殇还在。 关好院门,说:“你们先玩,我去烧水。” 顺便还将厨房的门,关上了。 南如生害羞的快速的跺了跺脚,捂着脸,露出一双清明的眸子说:“呜呜呜,怎么办嘛┭┮﹏┭┮” 慕锦觞揉了揉南如生的发丝说:“乖啦,看见就看见了,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伯母会看上别的女婿,如此以来,无论再出现一个多完美的男子,伯母都已经认定你是我的人了。” 南如生甜蜜一笑:“你快些回去吧,今天晚上许是还得见一面。” 两人相视一笑,慕锦觞起身换来菱雨和闻云,说:“你们两人保护好南姑娘。” 闻云一笑:“是,主子。” 菱雨不屑:“是。” 慕锦觞看到紧闭的院门,想起被伯母当初抓住那窒息的瞬间,笑着摇了摇头,便下去开始找田契了,这些东西就应该叫到如生的手里,在他手里就相当于一张废纸。 还有,今晚之事也得好好的安排一下了。 敢打如生的主意,简直就是不知道十八层地狱在地下还是在天上。 南于氏从厨房里烧了三壶水才缓过神来,叹了一口气,见慕锦觞已经走了,她也该告诉如生一些事情了。 南于氏迈着略带紧张的步子走过来,看了看闻云和菱雨。 闻云乖巧的叫了声:“伯母。” 而菱雨则是毕恭毕敬站在一旁,并不开口。 南于氏还没有察觉到菱雨的不友好,更何况以前她也保护过他们一家,便也没有让两人下去,说:“如生啊,方才娘看见了,咳咳...娘也不是迂腐的人,只是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莫要做出违背礼法的事情。 我也知道,你们沉入此的男女,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但也要记得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娘...我知道了。”南如生戳了戳南于氏的衣袖表示还有人呢,给她留点面子。 南于氏自是不想留情面,恨不得掏心掏肺直白的告诉如生,女孩子啊!要矜持!一定要矜持,要不然会被人看不起,会被人骂的! 可是,南于氏还没有开口,某些人却开口了。 菱雨说:“南姑娘确实该矜持些了,光天化日之下,与公子同躺一张床,实在出格,南夫人,我这也是为了南姑娘好啊。” 闻云拽了拽菱雨的衣袖说:“菱雨,你干什么。” 菱雨不领情,甩开闻云,她现在极度讨厌那些明明很是平凡,还要装作一副特殊,让身边很优秀的男子爱的死去活来,还要恃宠而骄。 南如生撇撇嘴,不仅光天化日之下,夜黑风高的时候也躺在一起呢。 咳咳,当然了,这不是值得在娘亲面前炫耀的地方。 南于氏的脸一沉,她是什么人,是曾经的南城夫人,有头有脸的人物,见识过各类的人物,自是明白这菱雨的心思。 回道:“出不出格,我身为如生的娘自是不能点评,你是锦殇身边的丫鬟吧,但我知道丫鬟是不能妄议主子之间的事情的。” (未完待续) 第331章 妄议主子的私事(2) “你...”菱雨脸色一变,目光阴森。 南于氏对上这样的眼神,竟然有一丝不理解,继续说:“希望你慎言。” “知道了。”菱雨看向别处,心里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南如生对于菱雨一直没有好感,以后定会没有,她确实如此做了,但看着娘对此如此生气,忽然很是心虚,说:“娘,你别生气了,我除了锦殇,就没有对其他人这样过了,这也算是说明我一心一意了。” 南于氏倪了如生一眼,说:“你还有理了,你以后当了锦殇的夫人,还这般云里雾里,没有脾气,嬉皮笑脸,没有威严,你让下人怎么看你,别说背地里说坏话了,都能光明正大拐着弯骂你。” 南如生睁大了眼睛,她这是第一次发现,娘竟然是一个火爆脾气,委屈巴巴的揪着南于氏的衣袖说:“娘,别这么凶嘛......你不教我,我怎么会呢。” 南于氏看着这样子心里一阵酸涩,她以前教如生礼仪,可是如生调皮不肯学,非要去学堂,也是她这个娘不够狠心,让如生现在被嘲笑了,“哎,以后你每日跟着我,我一滴一点的教给你。” 南如生深感不妙:“不要了吧...” “要!”南于氏异常强硬。 菱雨嘴角一勾,临时抱佛脚嘛,那又如何,再过半年,主子就要回京城了,在南城是显贵的小姐,到了京城还不是人人都看不起的家伙。 这半年的时间,她倒要看看这南如生是自甘堕落还是装模作样。 南如生耷拉下脑袋,说:“好叭,从明天开始好不好,今晚想休息休息...” “哎,行!”南于氏没好气的说,“明天开始不能睡懒觉了,我醒了后去叫你,虽说锦殇家不需要人做饭,但你也要学着做饭,偶尔也要做点点心,那些花里胡哨容易长胖的奶茶鸡腿不算。” 南如生刚竖立起来的耳朵又耷拉了下去,说:“知道了娘,从明天开始就跟着你学做糕点,就从绿豆糕开始,这样我就...” “从桂花糕学起。”南于氏瞬间打破了南如生的幻想。 绿豆糕是如生爱吃的,学会了不一天就吃成个胖子,这桂花糕则是锦殇爱吃的,学会了,抓住男人的胃,比什么都强,若是以后锦殇外面有了人,或许回想起桂花糕的味道,能想起一些旧情呢。 (南如生:听说我娘觉得你会在外面有人。 慕锦觞:嗯?外面?外面有人吗?这个国家独剩你我。) 南如生更加委屈了,学东西还要为了别人学,不过为了娘开心,她就学吧,虽然她喜欢吃绿豆糕,但总体上来说,她是不挑食的,桂花糕也好吃,还是应道:“好,那就从桂花糕开始。” 南于氏总觉得这开心的语气不对,但总的来说,如生开窍了,鼓励说:“娘相信你是最棒的,先回去休息吧,我去收拾收拾。” 实则,南于氏也紧张,好久没有如此威严待人,管理下人了,想她是南城夫人的时候,这些自是不在话下,爹娘原本是个商人,可是后来败落了,便开始种田,倒是也是一种机遇。 (未完待续) 第332章 妄议主子的事情(3) 南于氏坐在屋中,看着镜子里的自觉,不到三十,竟也这么老了,插上了许久之前带过的簪花,一种自信油然而生。 幸好,她还没有丧失最根本的孤傲和自信。 而在外面的南如生也异常自信的坐下,全然在南于氏面前变了一种模样。 乖乖女与霸气小姐的身份互相切换也着实不易。 空气尴尬而静谧,想出来吸口气的南如枫刚打开门,便感受到这硝烟的战场,看着院子里做的三个女人,砰地一声将门之间关上了。 话本子上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外面比屋里还闷,他还是打开窗户吧,省的来回被憋死。 南如生睨了一眼周围,说:“说我可以,当着我的面说我家人或让我家人受伤,不可以。” 菱雨神色陡然一紧,握了握剑:“南姑娘何苦拐弯抹角,若是看菱雨不顺眼,说的话不对,直接找主子将我调下去不就好了。” “你以为我不敢?” “姑娘的性子,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 闻云拽了拽菱雨的袖子说:“你少说几句。” 菱雨将闻云甩开,对闻云她越来越不屑了,真是吃里扒外的东西,枉费她以前对她这么好了,明明她们两个才是姐妹,再者这南如生究竟有什么本事,她倒是要看看皇上和皇后娘娘会同意一介民女当皇子妃吗? 若是以后主子有心问鼎太子之位,一介民女能当太子妃吗? 再想远一点,若是主子当了皇上,一介民女当上皇后娘娘,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主子喜欢,可不代表天下人会喜欢。 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循环,没有解,不过万一主子就为了这南如生放弃皇位,放弃尊严,放弃尊贵,放弃地位,这可该怎么办。 她得劝一劝。 南如生说:“我不愿把你换掉,你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堆在脸上,万一再换一个,异常聪明,我还要给她斗来斗去,想来也心烦,你嘛,不足为惧,还是留在身边,你如今的喜怒哀乐都是一个又一个的笑话。” 菱雨一声冷哼说:“没想到你果然是如此粗鲁的人。” “是啊,就是这样的人啊,哦,对了,地上脏了,记得打扫干净,还有柴火不够了,去捡一点柴火吧。”南如生吩咐道。 菱雨哪里做过这等差事,反驳道:“属下是来保护姑娘的安全,你如此公报私仇,恐怕不好。” “你不在我面前就是我最安全的时候,你在我面前,我会气死,你不去清理地上的脏东西,我会被恶心死,你不去捡柴火,我会冻死饿死。”南如生起身,嫣然笑着,一脸轻松的看向菱雨。 菱雨异常别扭,说:“属下自己做不完这些事情。” 南如生:“你不是挺厉害的吗?难道徒有一副厉害的外表?难道还想让我伺候你不成?” 菱雨低头:“属下不敢。” 南如生打着哈欠,说:“我去午休,希望再次出来能看见你干完这些话,晚上我娘要是做饭,你就帮忙烧火吧,要是再敢在我娘面前,摆出一副臭脸,我就把你的脸割花。” 菱雨忍着泪水,盯着南如生的背影,隐隐散发出恨意。 (未完待续) 第333章 闻云太棒了(1) 闻云跟着南如生进了屋子,请罪说:“菱雨这人......” “我不想再听到关于她的事情,她都对你那样了,你怎么还这么傻。”南如生叹了口气,天底下善良的好姑娘一般没有好报,你帮人家,人家只觉得你软弱无能,“你和四风那天到底怎么了。” “哪天?”闻云不解,立马问道。 南如生挑眉想道:“就是在齐府,让你回陈家村稍话那日。” 闻云仔细想了想,耳朵腾地一下红了,心也一直扑通扑通的跳动,结巴地说:“没...没什么,怎么可能有什么。” “真的?”南如生盯着闻云的脸看,似乎要盯出个破绽来,后又伸了伸懒腰说,“你不如告诉我,我还能帮你分析分析,让你做的更加好,不用急急忙忙,做错事情,对不对?” 闻云云里雾里的点点头,将之前的事情老老实实的都交代了出来。 南如生八卦的心一上来,顿时腰也不疼了,腿也不疼了,气也顺畅了,心情也逾越了,八卦过的人,都知道这八卦滋味如何。 她跟锦殇亲亲,是因为她大胆,锦殇这人性子也闷骚。 没想到闻云那天将四风给推到在地给亲了。 这画面太劲爆了。 南如生拍了桌子立马夸赞道:“哇,闻云,你也太棒了,竟然将四风给推到了,真是太棒了......” “姑娘,你小声点...”闻云竖起指头在嘴边轻轻一嘘,又着急地解释说,“不是姑娘想的那样,四风忽然出现,实在吓着我了,我往后一退,不小心踩到了小石子,其实我明明可以躲开,只是他一拽我,与我的力气相克又比我大,我就往他身上倒去...” “啊哈哈哈哈哈!”南如生捂着腹部笑道,“闻云你生气害羞的模样真可爱。” 闻云嗔怒道:“姑娘!” 南如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擦了擦眼泪,立马正经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亲了就亲了,之后呢,发生了什么。” 闻云皱眉,面带微红说:“四风说要我对他负责,真是太不要脸了。” “呃...”南如生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最终哄道,“你确实该对四风负责。” 闻云问:“为何?” 她自是不相信四风说的那些大道理,但她对南姑娘的相信是发自内心的依赖。 南如生说:“四风身边没有女子,只对你心动了,我也看得出来,你也喜欢他,他身为一个男子,这般没有尊严的被你强吻了,还被你嫌弃着,一个男子汉就这么受伤了,严重点嘛,就是自卑,之后便抑郁自杀了。” 闻云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说:“姑娘你别开玩笑了,四风怎么可能会自杀啊。” “哎,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南如生叹了口气,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前世看到过的抑郁的案件,加上自编讲了出来,“之前有一个姑娘,她......” 一刻钟后,闻云不可思议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惊叹道:“这个姑娘太蠢了,怎么可以为了一个男人而跳河。” 南如生也是一阵惋惜,见闻云已经掉进坑里了,又连续将了几个女子被抛弃,心痛欲绝的事情。 (未完待续) 第334章 闻云太棒了(2) 闻云跺脚,表示不值,“真是痴情女子负心汉啊。” 不过,下一秒,闻云反应了过来,问道:“可是,四风是个男子啊,就算是被抛弃,也不至于如此,战场杀敌都见过了,还有比这更可怕的嘛。” 南如生手一顿,糟了,她忘记四风是个男子了。 现在讲故事补救还来得急嘛。 尴尬一笑,开始想办法。 闻云已经看穿了南如生的心思,淡笑着说:“要不然,姑娘再给我将故事里的人物换成男子,再让姑娘将男子抛弃,男子跳河,如此循环的讲一遍?” “害,哪能啊。”南如生说,“这感情可是一道道无形的剑,得之,开心;失之,疯狂。” 闻云沉思。 是啊,她之前知道菱雨喜欢四风的时候,不知道内心有多痛苦,恨不得将糖葫芦给灭绝,后来知道四风喜欢的人并非菱雨,那一刻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很是美好。 这应该便是主子说的,得之,开心;失之,疯狂吧。 南如生继续加大火力说:“更何况,你想啊,四风虽是男子,但失去了清白,你还不对他负责,一个女子失去清白都如此痛苦,更何况一个男子,今生今世或许都无法再喜欢上其他女子。” 闻云说:“确实如此,女子仅需一眼便是失魂,更何况四风是失去了一个吻......” 南如生见闻云饶了进去,松了一口气,撒谎之人,就怕为了圆谎,又撒一个又一个的谎。 “只是...”闻云本就聪慧,这一想便绕出来了说道,“自古男子三妻四妾,那闻女子能喜新厌旧,吃亏的应该是我罢了,若是四风不对我负责,应该是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啊。” “这么说也对。”南如生点头,闻云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刚走出一个圈套,又饶了进去。 南如生道:“所以,你现在的问题,就是该去问四风会不会对你负责。” 闻云恍然大悟,行礼说:“姑娘说得对。” 闻云刚走几步,反过头来说:“不对啊,姑娘,我怎么被绕进去了,是我不愿意对四风...这话也不对...” “好了,这本就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南如生扶额,“重点是你愿不愿意,你亲四风的同时,四风也亲你了,这个是互相的,你现在主要是想想,你是不是要答应四风,若是你不答应就尽早斩断情丝。” 南如生又怕闻云犯糊涂,猛的说:“你现在还能撑着尊严说是对四风负责,若不然,以后啊,四风就算是被听云,感云,摸云亲了,也没有你闻云的事情了。” 闻云心里猛地一颤,想的眼眶都红了说:“姑娘,我去找四风。” 南如生走到床边上,主动躺下说:“我也困了,你便先去吧,切忌莫要意气用事。” “是,姑娘。” 闻云替南如生关好门,此时四风应该是在保护主子。 而主子除了去找南姑娘,便是乖乖的呆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一路上,闻云的脑子很是清醒,只要拽住四风,告诉他,我对你负责就好了,只是在见到四风的那一刻,脑子极度混乱,连路都不会走了。 (未完待续) 第335章 矮子高子(1) 四风在门口,拿着剑守着门,看见闻云后,有些意外,走过去问:“闻云,你腿怎么了,怎么走路如此不利索,是不是那天摔着腿了...” “不是...”闻云将四风伸过来的手抚开,又怕打扰到慕锦觞,将其牵到一旁说,“我有话要对你说。” 四风:“你说。” “我...”闻云话到嘴边又觉得烫,立马咽了回去,提起来又烫嘴,如今心里,脸上都开始烫了。 心里无数个声音在作祟,闻云啊闻云,你可真不勇敢,你说出来啊,不就是一句话嘛,你快说啊!!! 四风见闻云越来越着急,越来越红的脸,担忧的问:“怎么了,发烧了吗?脸如此烫。” “没...”闻云眼神四处飘着。 她需要闭上眼睛冷静冷静。 四风心里本来很慌,但见闻云如此,也只能静静的等待了。 闻云一想起菱雨都这么勇敢,她为何不可以呢? 终于,闻云抬起脚尖,抓住四风的肩膀说:“前几天,不小心亲了你,我想...我想对你负责!” 闻云看着四风楞了的脸,脸色羞红不已,嗖的一声,运起轻功就跑了。 四风想追上去,看到手中的剑,意识到还在保护主子,心里一定,便敲门,得到应答后,急忙跪下说:“主子,属下有些私事要处理。” “去吧,记得晚上回来,对了,嘱咐闻云好好保护好如生。” “是。”四风得到同意,虽然狐疑为何主子知道自己的私事就是闻云,但也不敢耽搁的立马追了上去。 熟不知,慕锦觞已经扒着门缝听了有一会儿了。 如今,心里顿时一阵阵忧郁,只希望夜晚能来的快一点,那几个跟踪如生的人也要给力点,让他今晚能见到如生。 —— 夜深人静。 正事作案的好机会。 南家墙头外,有两个鬼鬼祟祟,虎背熊腰的男人正在密谋着。 “高子,你说,这家人真的有钱吗?” “一堆废话,没有钱,这房子是捡来的吗?” “哦哦哦,对哦,那我们快去偷吧。” 墙头很高,两人叠罗汉才勉强能够到,一个人费劲的爬上,爬上去之后接住墙下之人扔上来的绳子,将绳子扔到另一头,慢慢的顺着绳子下去。 接着将门后的栓子挑开,笑着对进来的另一个人说:“没想到,这家人这么松懈,竟然只栓栓子,都不加锁的。” “这不更好吗?走,我们去偷...呸,我们去借点钱。” 两人走过院子,看着好多个屋子都不禁凝眉注视,终于有人出声说:“大哥,我们总不能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找吧。” “矮子,你说得对,是不能,我们分头找。” “嗯。”矮子点点头,但走到门口发现,这还不是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找吗? 摇摇头,慢慢推门进去,他去的屋子,刚好是如生的屋子。 月光洒下,倒是能看得见屋里的情况。 矮子啧啧称奇,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看见蜡烛,床上这粉色的纱帐,美丽的鞋子,想来,他这是到了一个女子的房间吧,叫...叫南如生。 矮子眼睛一亮,他竟然如此幸运,女子一般都喜欢将银子藏在床底下和枕头下。 (未完待续) 第336章 矮子高子(2) 矮子搓了搓手,手便触碰上这粉色的纱帐。 嗖! 闻云从纱帐中间飞了出来,一脚就把矮子踹到了墙上,收了武功后,说:“贼心够大!” 外面发出一阵哎呦哎呦的声音。 矮子揉了揉自己碰伤了的肩膀,听到外面高子求饶的声音,呲牙咧嘴的求饶道:“姑奶奶饶命,我睡觉夜游,一不下心就走到这里来了,求您饶命啊。” 南如生从纱帐里走来出来,嫌弃的瞄了一眼矮子,像极了跟班主任请假的时候,那些无厘头的理由。 说:“你跟外面那个人是一起夜游,夜游的时候,还学会了带绳子,学会了飞檐走壁的轻功?” “是是是。”矮子求饶,“不是不是不是,我...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慕锦觞等人拽着高子就来了。 慕锦觞见只有闻云一个人保护如生,心里不爽,问道:“闻云,怎么就你一个人。” 菱雨心中颤巍巍地走过来说:“主子,南姑娘不让我在房间里。” 南如生一听倒是自己的不是了,说道:“本姑娘的床,可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哦,我怕你啊,将床压坏。” 慕锦觞无奈,便对菱雨说:“既如此,你将这纱帐摘下来,去将其扔了吧。” “为何?”南如生瞬间不愿意了。 慕锦觞睨了一眼被别的男人碰过的纱帐说:“脏了,再换新的。” 菱雨不情不愿的将纱帐摘下来,除了四风大人,她武功最好,如今竟成了一个干苦差事的了。 她不服! 菱雨迈着凶狠的步子抱着纱帐便走了。 慕锦觞望着菱雨的背影眯了眯眼睛,他将菱雨召回来保护如生,难道是错了?回头问道:“如生,我再给你找几个女暗卫?” “不用。”南如生大手一挥夸道,“菱雨挺好的,这些重活啊粗活啊,都抢着去干,不让她做她都不自在呢。” 慕锦觞对此也不反对说:“那便听你的了。” 矮子瑟瑟发抖,趴在地上,慢慢挪动到门口。 南如生凉凉的开口说:“再努力努力就爬回家了。” 矮子身子一虚,手刚扶上门槛,立马旋转了三百六十度,磕头说:“哪敢呢,哪敢呢,我这是见门槛脏了,给您擦一擦呢。” “哦~原来你夜游还有这个爱好,那你就擦吧。”南如生双手环胸,与慕锦觞坐在床上看着矮子。 慕锦觞坐在床上感慨万千,方才如生说,不是谁想上她的床就能上的,那么,意思就是他可以上床了。 嗯,开心。 过了会儿,南如生只觉得一阵恍惚,困得要死,打了个哈欠,看了看矮子已经脏了的袖子说:“好了好了,别擦了。” 矮子立马收起袖子,方才擦的太认真,袖子都脏死了,跪下继续喊饶命。 “我不杀你。”南如生说,“可你得讲实话,谁讲的实话多,谁的好处就多,或许我一开心,就会赏你们几文钱呢。” 矮子抬了抬头,几文钱也多啊,还可以买包子,想一想肚子就叫了,说道:“小的叫矮子,其实不是我们愿意来的,实在是被人挑唆,鬼迷心窍了。” 高子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鬼迷心窍了。” (未完待续) 第337章 矮子高子(3) 南如生问:“哦?如何鬼迷心窍,是鬼惦记上我了,让你们来找我了?” “哪敢劳烦鬼神,是方和红那个老女人。”高子在一旁说。 矮子生怕高子抢了功劳,他肚子饿,想吃包子,说:“她找上我们两个,给我们一人一个包子,告诉我们南姑娘您很有钱,而且总是奴役人,贪污的钱不拿白不拿,只要拿了钱,就不愁吃不愁喝,天天鸡鸭鱼肉...” 矮子一边想着,一边流着口水。 高子也馋得慌,补充说:“我们两个饿的要死,听了这等好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矮子说:“是啊,对我们来说,只有饿死和吓死。” 南如生与慕锦觞对视一眼,竟是方和红,说道:“那么现在你想怎么死?” 两人背后发凉,本来就饿,如今更是前胸贴后背了,头贴到地上,今晚他们来,真是应了那句话,瓮中捉鳖手到擒来,他们快要被吓死了:“还...还是...还是饿死吧。” “你们两个叫什么。” 两人一听南如生发问,都互相指着对方说:“他叫矮子,因为他矮。”“他叫高子,因为他高。” 南如生冷笑,对四风说:“去厨房里拿四个馒头,一棵白菜。” 四风呼哧呼哧的就拿来了,收到指示,放在两人面前说:“姑娘赏你们的。” “谢姑娘。”两人接过馒头,矮子不敢置信怕把馒头要回去,立马啃了一口。 矮子瞬间泪流满面,支支吾吾的说:“有啥子能为菇凉效劳滴。” “南城老夫人你们知道是谁吗?”南如生问。 高子略显学问的说:“略知略知。” “那人是我的恩师,在我家有难的时候,曾让方和红给我捎一百两银子,你们猜银子怎么了。”南如生感叹,老师对她是真的好,她不能让银子落入贱人之手。 高子说:“那娘们心肠歹毒,肯定是收在自己的手里了。” 矮子啃着馒头,馒头碎渣掉下来,还不放过,一把撒到嘴里,单纯的说:“啊?她抢了别人的钱,还怂恿我俩抢你的钱。” “我需要澄清一下,我并没有奴役人,你们两个可以自行打听,而且拿人手短,吃人手软。”南如生翘起二郎腿说,一副黑社会,我最大的模样。 高子庆幸自己没有吃,但也不禁犹豫起来了,这顿没吃下顿怎么办。 矮子看了一眼已经啃了一半的馒头,还有一根白菜帮子,咋办,他吃了,是不是必须帮忙做事了,委屈地说:“能不能吐出来?” 南如生一脸嫌弃:“可以啊,四风把他揍吐。” 四风说话间举起手,顺势而下。 矮子雍胖的身体立马躲到一边,胃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再吐出来,一下饱一下饿,这是魔鬼吗?滋味不好受啊,求饶说:“姑奶奶,我错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往东我就不敢往西啊。” 南如生满意的笑了笑,看向高子问:“你呢?若是不愿意,那便打着你愿意为止。” 高子愤愤不平说:“您这是屈打成招。” “你很有骨气,那打吧。”南如生说。 (未完待续) 第338章 矮子高子(4) 四风说话间又再次举手,顺势而下。 高子猛地抬起身子,又朝地下一磕,喊道:“姑奶奶,我招了。” 他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一个小姑娘竟然这么狠,旁边还有一个高冷的小弟坐镇,着实可怕,算了算了,他服了。 四风:“......”他就是个工具人。 南如生早已料到:“四风,再给他们一人一个馒头。 四风默默的跑去拿馒头,愤懑的递给两人,他又不是卖馒头的,怎么老是让他拿。” 他不服的看向周围的人,南姑娘和主子自是不能拿馒头了,再就是闻云...算了,只有他才能但此重任,拿馒头也是一门技术啊。 要不,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哭的泪流满面,嘴里连连吐出一个又一个赞美的话。 南如生说:“让你们做的事情很简单,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方和红拿我的一百两银子,我想后天便见到。” 两人连忙答应,这并不是难事,他俩从很小的时候,就去偷不义之财,虽然名义上是小偷,但很多人心里还是夸赞二人的。 南如生见两人走了后,对众人说:“回去休息吧。” 慕锦觞使了一个眼神,四风和闻云便先走了。 慕锦觞将门和窗关好,自觉躺在床上,说:“今晚发生这些事情,我知道你会害怕的睡不着,来,躺下吧,我在旁边陪着你。” 南如生:“我......” 慕锦觞生怕被拒绝:“晚安。” 南如生无奈的踹了一脚慕锦觞的后背说:“往旁边挪挪啊,睡不开了都......” ———— 第二日早。 南于氏很早便起来了,她今日开始教如生要矜持,与男子要保持距离,包括锦殇。 咚咚咚! 屋里的南如生听到声音,动了动腿,抱着慕锦觞更紧了。 隔壁的闻云听到声音,连忙披上衣服走了出来,看到南于氏立马精神了,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 糟了,这个点,主子肯定还在南姑娘的床上呢。 “伯母早啊。”闻云心里难受极了。 南于氏:“是闻云啊,我是来叫如生起床的,你先回去睡觉吧。” “呃...伯母,姑娘昨晚累着了,半夜才睡着,要不然今日便让姑娘睡得久一些吧。”闻云挠了挠头,终于憋出来一个理由。 南于氏问:“为何半夜才睡?” 闻云:“呃...昨夜我与姑娘玩的太晚了。” “害,没事。”南于氏继续叫了一声说,“昨晚即是玩的太过了,今早也要早起,更加努力才可啊。” 闻云自觉说不过伯母,但若是伯母知道,主子爬上了姑娘的床,姑娘躺在主子的怀抱里,肯定会急疯了,气哭了,立马说:“伯母,实话告诉您吧。” 南于氏侧耳恭听。 闻云将南于氏引到院子里说:“伯母,昨夜发生了一件大事,但是姑娘心疼您,就没有惊动大家,实则.......” 南于氏捂着心,听了闻云说的事情,虚弱的坐下说:“你的意思是昨晚家里进贼了,但是如生事先知道,所以昨晚半夜来了一个瓮中捉鳖,将两人抓住?” “是啊,伯母要是不相信,便去厨房看看。”闻云说。 (未完待续) 第339章 如生全天下最好 “姑娘赏给两人几个馒头和一棵白菜,让他们两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闻云搀扶着南于氏,边走边说。 南于氏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厨房门,掀开布子,果然发现少了好几块馒头,白菜堆里也有一处地方有了缺口,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说:“闻云啊,谢谢你。” 她真是不中用,老是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如生如此辛劳的保护这个家,她因为丫鬟的一句话,生气了好半天,觉得是她没有教好女儿。 现在看来,如生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儿,孝顺懂事还有本事。 她以后啊,再也不会在意这些外表了。 闻云替南于氏擦了擦眼泪,也松了口气说:“所以啊,今日便让姑娘好好休息休息吧。” “行,你也替我好好谢谢锦殇啊。”南于氏又问,“你们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么昨晚的两个人是受人指使,你们可知是受谁指示。” “呃...”闻云纠结了说,“此事属下作为一个下人,不好泄露姑娘和主子的事情,不如等姑娘醒来,您再问问姑娘?” “行。”南于氏也不好难为闻云,在她眼中,闻云可不是一个下人,想必那盛气凌人的菱雨来说,她更喜欢这闻云,与如生也投脾气,有如此守口如瓶的闻云,对如生来说也好。 闻云以为南于氏会好一会儿纠缠竟没有想到,竟就行了。 南于氏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厨房忙一会儿,也回去休息了。” 闻云点头说:“好,那伯母我先回去了。” 南于氏擦了擦眼泪,回头便去剁馅子,收拾了四五个菜,她还想着让如生少吃些,如此便能瘦弱些,让人好生心疼,可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狠狠地让如生吃,以后若是没有人要,那还有她要呢。 想起来,南于氏心里舒服多了,洗菜也洗的快了。 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 南于氏伸了伸腰,终于将菜做好了,可以睡个回笼觉了。 茹中睡过头,立马跑过来,看见妹妹已经将菜都准备好了,面带羞愧,自责的说:“阿香啊,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起晚了......今天剩下的饭菜我来做。” “没事,嫂子,我昨晚睡得有些早,今日便起得早了,闲来无事,便也做饭了。”南于氏说。 茹中可不这么认为,心疼的说:“你眼睛都红了一圈了,还说休息好了,你快些先休息会儿,现在还早,剩下的都教给我了。” 南于氏怕嫂子心中不舒服,便说:“好,水没了,嫂子记得烧一些,我便先回去了。” “好好好。”茹中忙应下,她心里确实不舒服了,总觉得这种日子并不好过,妹妹对她如此好了,可不能再让她累着了,以后若是起不来,那她就主动包了中午和晚上的饭。 —— 慕锦觞实则早就醒了,但他紧张不已,幸好闻云将伯母支开了。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像如生说过的什么,大爆炸般。 外面太阳初升,慕锦觞起身,该走了,否则会被发现,从窗口离开,敲了敲闻云的窗户,嘱咐了一下,便带着四风爬墙离开了。 (未完待续) 第340章 散发的锦殇哥哥 站在墙头上,慕锦觞远远的就能望到宽阔的大路上,有几辆马车正在朝南家赶来。 四风在一旁说:“主子,第一辆马车驾车的人,是苏公子身边的小厮好双。” 慕锦觞:“......” 他决定不回去了,身子一转,运功到门口,敲了敲南家的门。 南于氏已经睡好回笼觉了,见有人敲门,透过门缝看见是锦殇,立马打开说:“锦殇,这么早啊,来找如生?快些进来,以后来家里,无须敲门,快进来。” 她已经决定了,如生与锦殇亲近一些也无妨,昨晚的事情听说是锦殇派人抓住的人,这么好的女婿得牢牢地抓住,好好地对待啊。 慕锦觞抬起脚,迈过门槛说:“那锦殇以后就多来了。” 南于氏笑着说好,将门关上,说:“如生还没有起呢,我去叫她,锦殇,你随便坐啊。” 南如生也刚好醒了,翻了个身不见慕锦觞的身影,人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睁开眼,第一眼没有看见喜欢的人,叹了口气,睡意全无。 刚巧南于氏进来了,南如生打了个滚儿,便开始穿衣服。 慕锦觞刚坐下,便听到门口的马蹄声,心里冷笑,苏异北,天堂有路你不走,南家狗粮非得吃,别怪本皇子不客气了。 果然,下一秒,好双便敲门了。 慕锦觞看了一眼四风,没好气的说:“傻站着干啥,去开门。” 四风还以为主子想将人关在门外呢,哼,真是猜不透,委屈巴巴的跑去开门。 好双一见是五皇子身边最得力的侍卫,立马行了礼,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四风,这不是南家吗?五皇子怎么在这里。 刹那间,好双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四风本就受了气,冷冷的说:“你那姑娘在的地方,不就都有主子吗?” 好双:“......” 后面马车的景烟柔嗖的一下就出来了,看见四风打了打招呼,又一脸矜持的看向四风的身后,希望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子。 果然,一身白衣,头发飘飘,面色冷淡,举手投足之间尽是霸道...... 哇,锦殇哥哥撒下头发好好看哦,真的是太帅了!!!! 苏异北与柳三秋下了马车,苏异北听到四风的回答心里有些不舒服,说:“麻烦四风侍卫去跟这家的主人说一声,苏异北上门拜谢。” 四风点头说:“苏公子还是别叫我侍卫了,姑娘的家人本本分分,或许听不得这等大官,苏公子便随着我等叫五皇子叫公子吧,我这就去通知南姑娘,各位等一等吧。” 说着,四风异常威风的将门关上。 景烟柔冷哼说:“不就是一介村子里一个民女罢了,摆什么威风。” 柳三秋笑着说:“景小姐可以不来,不如回京城,周围有众多有才情的公子围着你转,岂不是合你心意。” “哼,那也比你围着苏公子一个人,还没有结果的好。”景烟柔回道。 柳三秋看向苏异北说:“最起码,苏公子还被我围着,而慕公子却连围都不让你围。” 从前,她怕苏异北嫌弃她的不矜持,不守礼,便一直装模作样的矜持,不敢与他过多的靠近。 如今看来,并非这样。 (未完待续) 第341章 这是你妹妹吗? 她以为她放下了,实则没有。 放下的只是一个姑娘家的尊严,没放下的是对苏异北一直以来的爱。 她想过了,人最多只有一百年,活到现在的十七岁,都给了苏异北,若是以后的九十三年,都没有苏异北,那她找不到人生的光彩,能多有一天算一天。 她要纠缠,她要再努力。 也幸好,这几日她发现苏异北对她已经正眼看了,之前许是不了解我,以后就是彻彻底底的记住我。 眼里,嘴里,以及心里。 慕锦觞见南如生出来了,走上去说:“如生,醒了?” 南如生迷迷糊糊的点点头,见到锦殇在此很是好奇,难道他就这么光明正大在她屋里醒来后,便不避讳的走到院子里了,带着怀疑的目光问:“外面怎么吵吵闹闹的?” 南于氏也好奇的探头说:“是啊,我怎么听到有很多人呢,是谁来了?” “伯母,是我与如生认识的人,苏公子等人。”慕锦觞说。 南于氏异常开明地说:“原来是你们的友人啊......如生,你咋皱着眉头啊,难道这些人是来找事的?” “没有,娘想多了。”南如生说。 她只是怕景烟柔也来了。 门外,景烟柔等急了,只觉得这家人真是不礼貌,想起锦殇哥哥散着发的样子,心驰神往,揪起裙子就往前跑,叫道:“锦殇公子~” 苏异北身体比之前好多了,便也跟着进去了。 柳三秋有些无奈,这景烟柔是不找死,心里不舒服吗? 南于氏一听这称呼问道:“锦殇,这是你妹妹吗?” “什么妹妹啊!”景烟柔很是生气,一眼就看见了穿着普通衣料的南于氏,一脸凶狠的说。 南如生将其挡在身后,说:“哪里来的野狗,还学会了乱闯别人的家了。” “南如生,你说什么!”景烟柔只觉要气炸了,她可是京城尊贵的国公府嫡小姐,竟然由一个民女说她是野狗,“你才是...” 啪! 景烟柔只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凉,低眼一看,脸庞竟是匕首,吓得摔在了身后的墙上说:“你干什么!” 南如生在景烟柔的脸前面比划了几下,说:“一大早就看见你,我的心情着实不好,你若是在摆出一副臭脸,别怪我给你整容一番了。” 南于氏拽住南如生的手,摇摇头,示意别冲动。 景烟柔虽是听不大懂整容一番是何意,但也知是不好的意思,手扶上春喜的手说:“我...我才没有闲工夫看你...我...我是来找锦殇公子的。” 南如生收起刀子不说话了,一旁的南于氏可是疑惑了,这人到底是谁,怎如此嚣张。 景烟柔笑道:“锦殇公子,你什么时候回京城啊......” “如生什么时候去京城,我便什么时候去京城。” 景烟柔脸上的微笑裂了裂说:“锦殇公子,回京城的时候可愿与我们一起?” “如生愿意,我也不愿意。” 景烟柔笑容消失了,为什么半句话也不离开南如生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如生冷哼了几下。 南于氏心中有些不安稳,这女子明显是跟锦殇认识的,难不成是青梅竹马什么的,也喜欢锦殇? (未完待续) 第342章 贵人多忘事 菱雨将纱帐处理完后,便回来了,见门口堵了这么多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在边关待得久了,她自是不认识苏异北和柳三秋。 但景烟柔总是皇子府,她还是认得的。 而且,景烟柔总是会给她些首饰,对她很好。 菱雨一眼就看见了景烟柔,不可思议的走过去,叫道:“景小姐?” 景烟柔看向声音的方向,不禁一喜说:“菱雨你回来了?” 南如生撇撇嘴,真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子的朋友。 菱雨行礼道:“多谢景小姐关心。” “快起来。”景烟柔走过去挽住菱雨的胳膊,回头的一瞬间刚好看见如生的嘴撇了撇,以及南于氏担忧的神色,瞬间感觉扬眉吐气了。 叉着腰说:“有些人啊,就是搞不懂,明明周围的人都不喜欢她,还要一直往上凑。” 南如生:“......” 南于氏拽了拽南如生的衣袖问:“如生,这人是谁啊,还有门口这些人。” 慕锦觞原来不注意这点事情,但也不允许有人轻视如生,对菱雨说:“在边关待久了,不知道谁是你的主子了吗?闻云,好好教给她,什么是听话。” 闻云在一旁本就不安:“是,主子。” 菱雨立马离景烟柔远了些说:“属下知罪...属下立马跟闻云下去。” 两人走后,南如生总觉得几人站在门口不对劲说:“娘,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柳三秋柳小姐。” 柳三秋朝南于氏微微屈身:“伯母好。” “哎,柳小姐好。”南于氏面色恢复了正常,她还以为京城来的人都跟刚才这位姑娘似的,盛气凌人呢。 南如生说:“这位是苏异北苏公子。” 苏异北朝南于氏笑道:“伯母好。” 慕锦觞对此嗤之以鼻。 南于氏哎了一声说:“苏公子好。” 这苏公子长得还真不错,跟着柳小姐应该是一对吧,真是郎才女貌。 当然了,却没有锦殇生的更俊俏。 几人寒暄了一会儿,没有景烟柔的份儿。 景烟柔瞬间不开心了说:“你怎么不介绍我。” 南如生拍了拍脑袋,提了一口气说:“哦哦,我忘了,这位是......算了不介绍了,不重要,不需要关心。” 柳三秋捂嘴笑道:“是啊,伯母,一些无用之人,天天就知道作死,咱就不用管了。” 眼看景烟柔正要发怒,南如生开口说:“娘,你先去厨房跟茹中舅妈忙吧。” “好。”南于氏笑着跟几人点了点头,“如生,你好生招待几人啊。” 南如生点头应好,待南于氏一走,立马收起了笑脸,场面瞬间变得嚣张跋扈说:“你还敢来这里?” “我为何不敢来。”景烟柔掐着腰问。 南如生嘴角冷笑:“景小姐果然贵人多忘事,你雇杀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你别乱说。”景烟柔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看向慕锦觞带了一分可怜说,“我怎么可能会雇杀手,你莫要在锦殇公子面前污蔑我,我就知道,锦殇公子不理我,是因为你在背后光说坏话。” 说实话,要是南如生不提,这件事情,她恐怕就忘了。 这下想起了,那群人真是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未完待续) 第343章 如生的娘就是我的娘 慕锦觞眼睛一冷说:“此事,是阿舟调查出来的。” 阿舟?景烟柔假装咳嗽,心中引起了巨大的浪花,完了,此人也是锦殇哥哥的心腹,这样看来,锦殇哥哥已经知道那件事了,咬唇道:“那件事情是春喜做的,若是锦殇公子要追究,我会将春喜交出来......” “多说无益,你们走吧,我要吃早饭了。”南如生摇摇头,总有一天她要让景烟柔尝试一下,什么叫噩梦。 苏异北一脸懵逼,怎么这就赶人了,硬着脸皮说:“我能否尝一尝伯母做的饭。” 慕锦觞:“不能。” 苏异北忍着,好脾气说:“伯母是南姑娘的娘,理应由南姑娘回答。” 慕锦觞看向南如生说:“如生的娘就是我的娘,我和如生已经形影不离,我的话,也便是她的意思了。” 南如生被这几束目光盯得头皮发麻,立马拒绝说:“我娘很累了,怕是没办法招待你们,你们不如去别的地方,或者回云浮镇吧。” 苏异北叹了口气,他果真是没有机会了。 顿了顿脚步,便也回到马车上了,也只有回云浮镇了,幸好只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 “哎。”南如生抱住慕锦觞,将脑袋贴在锦殇胸前说,“一天一天的全是这些糟心事。” “有我在呢,乖。”慕锦觞偷偷吻了如生的发丝。 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南如生摸着自己的头顶,瞪大眼睛问:“你是不是亲我发丝了。” 慕锦觞点点头说:“是啊。” 南如生弱弱的说:“我已经一个月没有洗头了。” 慕锦觞:“......” 不自觉的擦了擦嘴边。 南如生见慕锦觞快要吐出来了,笑意涌入眼睛:“开个玩笑。” 慕锦觞缓缓吐出几个字:“如生,你越来越不可爱了。” 南如生摆摆手,众人便开始用早饭了。 对于慕锦觞时时刻刻来蹭饭,南家和于家的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慕锦觞也认为,他的蹭饭技术越来越熟练了,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嘛,他都有技巧了,现在也不尴尬了。 茹中问:“那些人是谁啊?我在厨房里都吓得没敢出来。” 南于氏说:“是如生和锦殇认识的人,来问件事罢了。” 茹中点点头,继续吃饭,那就对了,这三人都带着丫鬟,一看地位就不低,这锦殇公子又风度翩翩,肯定是一个家世显赫之人,如生在南城开铺子,认识人并不奇怪。 吃完饭后,南如生和慕锦觞两人便去了田间。 村里的人一贯勤快,不到立春之时,便有人开始收拾地,处理田间的东西,陆陆续续的进行翻地了。 路上的人看见南如生和慕锦觞,都停下手中的活,看上一番,翻土一会儿。 南如生揪着慕锦觞的衣衫,略显不好意思,一路走来,终于到了自家的田地,点了点头,看着还是蛮不错的,这里肥力极好,周围的人都是种的花生,长势也不错,是一块良田没错了。 “锦殇,你看这土地,松松软软。”南如生抓起一把,放在慕锦觞面前。 慕锦觞嫌弃的往后挪了挪说:“要不你吃了?” (未完待续) 第344章 像是没人要的小灰狗 南如生将土瞬间扬走,朝慕锦觞做鬼脸说:“好东西不让我吃......要是再不赚钱,我这就是吃土少女了。” 慕锦觞笑了笑,立马跟上脚步:“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让你吃土,大不了,我们一起喝西北风好了。” 南如生皮笑肉不笑:“真好喝。” 隔壁的田地是南城杰家的,方和红有了身孕,南桂宝又是他俩的宝贝,便由南优柔和南城杰来翻地了。 南优柔手中拿着锄头,撑在地上,掐着腰,喘了口气,看着旁边两人视若无人的亲昵,实在气不过,走到田之间,用锄头扬起一轮土,朝南如生袭去。 穿得好看怎么样,还不是跟我一样灰头土脸......哈哈哈。 唔! 南优柔只觉脸上蒙上了什么东西,嘴巴里都是沙子,咬一口就硌得慌,立马没有规矩的吐出来,形象极其不优雅,正好奇是什么东西,抬眼便见到锦殇公子面色发黑,伸出袖子为南如生挡着什么。 当然挡的是土啊! 南如生笑了笑,这南优柔算是作茧自缚吧,真像是只没人要的小灰狗。 南优柔立马低下头,害羞的说:“锦殇公子...你也在这里啊。” 慕锦觞没有理她,只是眉间的忧愁愈发浓重,方才他要是没看走眼,这人似乎朝如生扬了一把沙子,若是不小心,迷着眼,可是不小的事情,可真是狠心。 身体一转,脚扬起沙子。 南优柔低着头,正等着慕锦觞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朵,却等来了一对沙子。 “啊——” 南如生拽着慕锦觞的衣袖啧啧称奇,没想到这脚力如此厉害,她属实也要学习一下,说道:“锦殇,你抽空教我一下怎么踢沙子吧。” 慕锦觞揉了揉南如生的头顶,仿佛在心疼一个傻子般,暖心的解释道:“若是没有沙子,你该踢什么呢。” 南如生委屈的看了锦殇一眼:“不理你了。” 南城杰累成了牛,见南优柔躺在地上,踹了一脚说:“看什么看,还嫌不够丢人。” “爹,我知道了。”南优柔从地上爬起来,脸红的不行,拿起锄头来,开始翻地,为什么南如生会醒过来,为什么锦殇公子会跟南如生在一起,若是南如生不曾醒过来...... 这一个想法就像是翻出来的烂根般,在南优柔的心中生根发芽,最后再心中结成了果。 那她,就再让南如生醒不过来。 当事人,还不知道已经被惦记上了,将整块良田看了看,心里也有了计量。 只需要翻一翻土,应该就能种药草了。 看来最近她需要买些药草根了,做准备了。 “锦殇,我们回去吧。”南如生腿走的着实有些酸了。 慕锦觞应声,也不知道苏异北走了吗?整天晃来晃去,差点就忘记这个人了,又突然冒出来,还伯母伯母的叫,属实不爽,等他身体好了,再教训教训他好了。 几人忙忙碌碌商量着种草药的事情。 于姥爷对此很是感兴趣,听完如生的介绍后,大手一挥,描绘道:“老婆子,我们明天去田里看看,跟它们亲近亲近,它们一开心啊,来年也能长得好。” 于姥姥倪了一眼,不做声,心里却是很开心。 (未完待续) 第345章 相当难以启齿 在于姥姥眼中,于姥爷一辈子除了经商就是种地了,人老了也经不起大风大浪,老老实实种地也好。 两人决定,明日一早便去。 于易见爹娘很是开心,眼睛不自觉的盯上茹中的肚子。 有些小小的期待,他已经按着如生给的方子,每日都亲自给茹中煎药,也不知再过几个月是否可行。 南于氏心里憋得难受,直到晚上才问出心里想问的问题。 待所有人都睡下,还未说,南于氏就眼眶红了,说:“昨晚之事,我都知道了,你告诉娘是谁指示的。” 南如生瞄了一眼闻云,说:“娘,这件事......” “不行,娘必须知道,你就告诉我吧,如生...” 眼看,南于氏就要哭了。 南如生立马开口说:“是方和红。” 南于氏怔住了,竟是大嫂,不禁哭的更大声了。 “娘...您别哭了,我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南如生将南于氏捂在脸上的手拿开,用手帕替她擦了擦眼泪,拍了拍后背安慰道。 南于氏:“我没哭。” 南如生:“娘,你当手帕上擦的是汗吗?” 南于氏看了一眼南如生:“如生你不要揭穿我,呜呜呜...我不能在你们面前哭...” 南如生又挑着重点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南于氏,安慰说:“娘,你放心吧,我已经让那两个人去方和红家了...” 糟了,说漏嘴了。 “去大嫂家做什么吗?”南于氏随口问道,忽然想起闻云说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会让他们两个去偷钱了吧。” “是啊....”南如生拍了拍自己的脑子说,“不是不是不是...好吧,是的。” 南于氏抓住如生的衣袖,她不愿意让如生变成坏孩子问道:“为何?” “因为之前南朝老夫人让南城杰捎来银钱,可是方和红一家贪下了,他们既然收了钱,还找人偷钱,说明他们想让我们过得越来越差,娘,你不能再心软了。”南如生语气慢慢变硬。 南于氏彻底将身体依靠在南如生身上说:“自作自受,怪不了谁,如生,娘支持你,只是以后若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记得告诉我好不好。” 南如生:“好,我知道了。”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话,南如生让闻云将其送回去。 闻云应下,将南于氏扶了回去,便回来负荆请罪了。 “姑娘,对不起,都怪我...” 南如生摇摇头问:“你怎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娘了,我怕她担心,也伤心,是不是我娘逼你了。” 闻云说:“并不是...而是...” 想起那天早上,闻云就有些难以启齿。 南如生不解,怎会说不出原因呢,“但说无妨,我不会怪你的。” 闻云这才敢开口,问:“姑娘可还记得,高子矮子走了之后,主子可是还在姑娘的屋中?” 南如生说:“是啊。” 那晚,她印象还蛮深刻的,是锦觞哄着她睡着的,被窝异常暖和。 “那日主子在姑娘...屋里歇下了,不知姑娘可还记得伯母说要教姑娘礼仪?” “记得啊...卧槽,咳咳,不好意思……话说我娘不会刚好...”南如生一脸惊恐,指着门外,比划道。 (未完待续) 第346章 八卦 闻云无奈道:“便是如此,伯母起的甚早,天还没有亮,便来叫姑娘,那时候姑娘和主子...呃,我与伯母说昨晚歇息晚,伯母不信......” “所以,我便将事情都告诉给了伯母,就在小厨房里说的。” 南如生差点晕厥,若是娘亲知道她不仅与锦殇光明正大的暧昧,还直接躺在床上,娘亲怕是要把眼泪流干了,将心都给伤死了,而这些相对于方和红那件事,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南如生握住闻云的手,鼻子眼泪一抹说:“闻云,真是谢谢你了。” “姑娘不用谢。”闻云有些无奈的想抽出自己的手。 南如生又问:“那么,我醒来的时候,锦殇并不在...旁边啊。” “你说,主子啊,主子一早就醒了,看天色不早了,便从窗户上跳走,准备回家呢...可谁知...站在墙头上的那一瞬间,主子看见了苏公子的马车,便转身敲了敲门,彬彬有礼的回来啦。”闻云笑道。 南如生捂着肚子大笑,她就说那天早上,锦殇怎么像是吃了火药似的赶人,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这些是谁告诉你的呀。” 闻云想也没想说:“是四风呀。” “哦~原来是四风啊。”南如生捂嘴揶揄道,“你倒是与四风关系很好啊。” 闻云面色羞红,倒是一副开心的说:“那日,我离开之后,便去找四风了,听了姑娘的话,将心里话都告诉了四风...之后他便追上来了。” “然后呢,然后呢。”南如生抓了一把仅剩一袋的瓜子说。 闻云回忆道:“然后......” 南如生眨了眨眼,等了很久也不见闻云说下去,戳了戳闻云道:“别光回忆啊,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不够你思春的啊,之后怎么了呀。” “姑娘!”闻云面带娇羞恼怒,“然后四风就追上我了,隔了好一阵子,之后才知道是去跟主子告假了,他说他很是开心,愿意让我负责一辈子,也愿意对我负责一辈子。” 南如生鼓掌,这是一个圆满的结局啊。 闻云又惆怅的问:“姑娘,你说,菱雨怎么办?” 南如生对菱雨这个人是喜欢不起来,虽说每个人都有一个性子,但菱雨的性子属实太高傲,看谁都看不起,特别是对她和闻云。 在菱雨的眼里,锦殇是她高高在上的主子,竟然选了一个民女,这属实匪夷所思,还一次一次的为了这个民女伤害她,她便不服。 而菱雨喜欢四风,从小四风就对菱雨照顾有加,这更加确定了菱雨心中的地位,可长大后发现与之前不合,而四风喜欢的是一直默默无闻,略显乖巧的闻云。 她更加不服。 所谓爱屋及乌,恨屋及屋,她看谁都带了一层仇视的目光。 “管她呢,管好自己还来不及,若是就因为你们两个相爱,有人受伤,你们就分开,那天底下就没有有缘人了。”南如生说,“所以啊,你心里无须有负罪感。” 闻云被如此安慰便好受多了,将窗户管好,把蜡烛移到床边的小桌子上说:“姑娘,时间不早了,属下先下去了。” (未完待续) 第347章 决定(1) “去吧。”南如生摆摆手,等了几分钟,锦殇都没有来,想起方才闻云的话,便有些慌,将门关好。 默默说道:“锦殇啊锦殇,别怪我拒之门外,实在是敌人太过强大!!!待我们成亲之后,便可以时时刻刻在一起了,我们要光明正大,不做地下党!” 说完,南如生就雄赳赳气昂昂的爬上了床,睡着了...... 今夜,锦殇自是不能来了。 —— 慕家。 慕锦觞问道:“如生睡着了吗?” 闻云回:“禀主子,姑娘已经将蜡烛熄灭。” 慕锦觞心里木的一疼,如生真狠心,都不问问他还去吗?不过,为了不让伯母发现,他就委屈自己几天吧,“你先回去,保护如生。” 闻云走后,四风目光盯着闻云的背影。 “京城出了何事?” 四风收回目光:“四皇子被禁足,但四皇子的暗卫在蠢蠢欲动,据探子回报,说是四皇子在调查南姑娘的事情,而且貌似很感兴趣。” 慕锦觞眼神冷冷的,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感兴趣,就是喜欢的开始。 这时,慕谨安还没有见过如生,若是见过,肯定会被吸引,他那么花心也那么狠心,定会不顾一切抢夺如生。 慕锦觞握了握拳头,若是慕谨安将此事上报给父皇,求父皇赐婚,想来,父皇明知他喜欢如生,也会站在慕谨安一旁吧。 他在京城的势力不稳固,所有人都以为他无心皇位。 他斗不过慕谨安。 一开始就斗不过,现在慕谨安在京城势力强大,又独得皇上喜欢,他该如何是好。 四风开口打断说:“主子,皇后娘娘写了封信。” 慕锦觞疑惑,将信拆开,目光慢慢变得凛冽,慕千宸是皇后的儿子,若是如生将慕千宸医好。那么他就有了皇后这个靠山,但是慕千宸好了,皇后必会存有私心。 他须得亲自回一趟京城,扰乱一番,才能让那些觊觎如生的人,忙成驴! “四风,准备一下,三天后,我回京城。”慕锦觞说,“你和闻云,阿舟,菱雨,安字军留下,若是谁不服从管理,可以让如生处置,若是如生不忍心,那你便秘密解决。” 四风着急说:“不行,京城危险重重,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主子,若是没有我...” 慕锦觞不留情面的看了一眼四风说:“让你跟我回京城,你舍得?而且如生没有人保护,我不放心,放心吧,有魑魅魍魉呢。” 四风无奈遵命道;“是,主子。” 不是他舍不得闻云,而是他相信主子。 —— 第二日一早,于姥爷就约着于姥姥去看田。 有四风作陪,南如生倒是不担心,便一心搞事业了,将小蜘蛛安顿好,便去了厨房。 茹中早早地在这里等着了,很是紧张。 “舅妈,先教你几个菜,以后你就教人。”南如生说。 茹中应下,眼花缭乱的看着南如生拿出猪大肠,问道:“这不是猪大肠吗?” “对啊,今天制作一下腊肠,到过年的时候吃,可香了。”南如生侧移了一点儿,让茹中能看清楚,“一定要洗干净,反复用盐,要不然会很臭。” (未完待续) 第348章 决定(2) “肉切成小块,有瘦有肥,那才好吃。”南如生将切成小块,开始剁,“糖、盐、白酒、味精、姜粉、五香粉撒到肉里,开始搅拌。” 茹中仔细应下。 一刻钟后,南如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将白线缠在肠衣的后面,要不然肉会漏下来,另一端便可以装进肉去,之后用绳子分成一小节,放在风口里晾干,发硬后便可以拿下来了。” 南如生留下了几个,说:“舅妈,你来试试吧。” “哎,好。”茹中洗净手,拿着肠衣,小心翼翼的将肉灌进去,不敢喘大气将绳子系上,开心的说,“成了!” 南如生欣喜道:“茹中舅妈,你真厉害啊。” 被小辈夸了,茹中本就有些紧张,这下有些不好意思说:“是如生教的好。” 南如生笑了笑,看向外面站着的锦殇,倒也没有谦虚说:“还是舅妈做得好些,舅妈将剩下的做好吧,我出去一下。” 茹中向屋外看去,明了的说:“去吧。” 慕锦觞见南如生出来,立马换上了小脸说:“你来了。”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就来了。”南如生看了看四周,没有娘的身影,立马笑嘻嘻的牵住慕锦觞的手问道。 慕锦觞说:“伯母说了,我来你家,不用敲门,想来就来。” 南如生不开心的说:“娘都不知道这是引狼入室嘛。” 慕锦觞掐了一下如生的腰,装作不明白说:“引什么入室?我听不懂啊。” “(?`?Д?′)!!你还掐我。”南如生下意识直了直腰,一手扶着腰,一手握拳朝慕锦觞胸口捶打,“看你还敢不敢掐我了。” 慕锦觞只觉力道小而柔,甚至有一种舒服的感觉,如生就是有一种不可抗拒之力,明明很正经的生气,却每次都这么可爱。 捏了捏脸说:“真是可爱死了。” 南如生不可思议的摸了摸脸,鼓起腮帮像只偷吃的小松鼠,愤怒的说:“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 慕锦觞笑了笑,不与南如生贫嘴了,略带不舍地说:“我可能要回一趟京城了。” “什么?”南如生皱眉,见其脸色认真,毫无忽悠之样,“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慕锦觞点头说:“四皇子有所行动了,皇后来信问,是否可以给二皇子治病。” 南如生低眼盯着自己的鞋子,吸了吸鼻子问:“这二皇子可是得了什么病?严重吗?是什么症状呢?” 慕锦觞回想了一下说:“京城太医皆束手无策,是在一次赛马的时候,落马伤了腿,时好时坏,听说异常疼痛,吃了多少次止痛的草药,都无济于事。” 南如生点头说:“我陪你去京城。” “不行。”慕锦觞毫不犹豫的拒绝说,“京城风起云涌,你虽是没有去过京城,父皇又是赐府,又是给免死金牌,你早就被人盯上了,如今我在京城势力不够,无法保护你,你须得留在这里,我才放心。” 南如生皱眉问:“那这二皇子还救吗?” “自是救了。”慕锦觞说,“慕千宸为人不错,不争不抢,与我关系还算是尚可。” (未完待续) 第349章 守身如玉 南如生不解:“可我不去京城,该如何救?” 慕锦觞也是考虑过这个问题,说:“你可以先研制出一些止痛的草药,等半年后,你们到了京城,让慕千宸亲自邀请你,如此以来,也会保护你一段时间。” 南如生含笑点头:“好,便听你的。” 这个男人...真是时时刻刻都在为她着想,半年后的事情都考虑到了。 南如生忽然又着急问:“你是要去大半年吗?还回来吗?” 慕锦觞心疼道:“自是要回来了,我还要回来接你去京城,回来接你回家呢,这一去不知是多久,你想我了,就去找我,我想你了,就来见你。” 南如生好奇地问:“从这里到京城需要多久啊。” 慕锦觞勾了勾如生的鼻子说:“我知道一条近路,一会儿画给你看,一般情况下,两天一夜就能赶到,不过路线极偏僻,需要人保护才可以走这条路,知道吗?” 南如生明白了,这就相当于找了一条直线,不过四周许是都是荒凉之地,并非官道,虽说一路无阻,实则异常凶险,那些占山为王的强盗,都喜欢在此打劫劫色。 南如生担心地说:“锦殇,你一定要小心,你说你要是遇到一些色的强盗,让你上山当压寨大王怎么办?” “越说越离谱。”慕锦觞故作恼怒的看向南如生,“言归正传,你自己在这里可要小心些。” 南如生冷哼一声说:“你一走,景烟柔肯定也会走,那我可就安全了。” 慕锦觞皱眉,景烟柔?对了,苏异北肯定会留在这里,若是这人一直在如生面前晃来晃去那可怎么办,不放心的说:“如生,要不然我不回去了。” “好啊好啊。”南如生虽不知什么原因,但锦殇不走就很开心。 慕锦觞自我否定说:“不行,还是得回去,不过...你不许与别的男子多说话,我可是留下人监督你了,你要是跟别的男子多说一句话,我就跟景烟柔多说两句话。” 南如生委屈不已,酸溜溜的说:“你要是敢跟景烟柔那个小婊砸多说一句话,我就跟苏异北...” “嗯?咋样?”慕锦觞不等如生说完,就瞪大眼睛问道。 南如生撒娇道:“哎呦,人家知道了,我不同别的男子说话,守身如玉,洗得干干净净的等待君归好不好。” 慕锦觞满意地点点头,也给了同样的承诺,闻了闻厨房说:“怎这么香,是做了什么吗?” “是香肠,过年的时候吃特别特别香,等过年的时候让你尝一尝。”南如生嘴里只觉口水四溢,她真的超级想念过年的时候,吃香肠的感觉了,特别是刚在锅里蒸了的感觉,一口咬上去,肉很鲜嫩,油充斥在口腔中,别提有多爽了。 慕锦觞有些不舍的点头,直到临走,才发现他已经有多舍不得这个小丫头了。 平平无奇,却又给他带来一个一个惊喜。 南如生悲从喜来,有些不自在的说:“放心啦,就算你过年回不来,我也会让人给你去送香肠的,多给你送点好不好。” “好。”慕锦觞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门口突然间露出两个头来。 是矮子和高子。 (未完待续) 第350章 馒头餐(1) 南如生招呼两人进来,将院门关上,问道:“事情办成了?” 矮子点点头,他们昨晚就已经将东西偷出来了,今天早上来是为了物归原主,很是文艺的将银子奉上说:“姑奶奶,这东西就物归原主了。” 南如生满意的点点头。 矮子一看南如生如此和善,话匣子立马就打开了说:“姑奶奶,你知道这个地方藏在难里了吗?” 南如生摇头,猜道:“床底下?橱子里?地下?” 慕锦觞看向南如生,看来,这些地方就是如生藏私房钱的地儿。 “对了!是在地下。”高子也活络了起来说,“姑奶奶还真是神了,就在床底下,移开一个小厨子,有一个小坑,就在这里面。” 南如生讪讪一笑,谦虚道:“歪打正着。” 南如生叫来四风说:“给他们一人一颗白菜,一人五个馒头。” 四风应声,好吧,他还是哪个卖馒头,搬白菜的,在矮子和高子的期待下,进了厨房,和茹中打了声招呼,便拿起来了馒头... 茹中皱眉,问道:“这几天消失的馒头和白菜,都是四风公子吃了?” 四风摇摇头,立马撇清关系说:“是南姑娘拿这些东西来赏人的。” 茹中这下心里清楚了,原来如生赏人就是赏馒头和白菜啊,看来她得多蒸些馒头了,光铺子不就好多个人啊,“多谢四风公子了,看来我以后得多蒸一些馒头了。” 四风身影一晃,便出来,他一次拿不了这么多,便搬了好几次,说:“快谢恩吧。” 矮子和高子怀里抱着白菜,磕头说:“谢谢姑奶奶。” 四风欲言又止:“姑娘,方才姑娘的舅妈说要多蒸一些馒头供姑娘赏人。” 南如生背后一凉,她也就赏这几天,若是舅妈天天蒸这么多馒头,那她岂不是要天天都吃馒头啊,比如煎炸馒头,烤馒头,炖馒头,馒头炒馒头...... 南如生猛地摇摇头,说:“不行不行......” 慕锦觞问:“怎么了?” “没事...”南如生看见矮子和高子心心念念捧着的馒头,忽的生出一技,她可以雇高子和矮子来她这里做事啊,虽说与他们之间有一些不美妙的事情发生,但总体看来,两人还是不错的。 问道:“你们可还有什么家人,住在何处?” 两人对视一眼,虽不解其意,却傻傻地抱着白菜说:“我和矮子没有别的亲人了,我们自打记事起,我们两个就在一起相依为命了,这些年也盖了一个茅草屋,勉强生活。” 南如生问:“我这里有两个差事,刚好适合你们两人,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矮子和高子知道南如生的本事,他们早就商量过了,想要一个安安稳稳的生活,若是有机会,能娶个媳妇儿就不粗了,“姑奶奶,只要是正经儿活,我们就是上天入地也愿意。” 南如生一想,这个差事似乎不是些许正经呢,笑着说:“此事是专门打听呃或事,比如,有哪些人可疑,我便让你们两个去查探一番,有可疑的事情,你们当然也可以跟我汇报。” 可惜,这件事情在矮子眼中可是异常光荣,眼睛发光问:“那岂不相当于侦探了。” (未完待续) 第351章 馒头餐(2) “呃...”南如生笑着说,“你要是这么想倒是也行,我也不拦你,你俩要是愿意,我可以一天给你们十个馒头,若是以后表现好,或许还有银钱。” 矮子看着手里的馒头,喃喃自语:“十个...” 他是眼花缭乱了吗?他怎么看到手里的馒头分身了,等缓过来后,就剩一个了,方才许是眼花了,可是馒头消失的样子,真的让他好心疼啊。 高子而是想的长远,最近幸好是由姑奶奶赏了馒头和白菜,但他们也小口小口的一顿吃半个馒头。 若是成了姑奶奶的人,那么一顿甚至可以吃两个了,再多想一点,有了银钱就能盖房,有了房子就能娶媳妇,有了媳妇...... 两人生怕美梦抓不住,跪下磕头说:“姑奶奶,我们答应,您可别哄我们,心里啊,经不起大起大落啊。” 南如生笑着说:“自然不会哄你们,但我也不要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人,你们可懂?” 矮子比较单纯,学着说书人讲的故事中的一句话说:“如果我们背叛姑奶奶,我们就提头来见。” 南如生:“没了头,你们还来找我,是想让我做噩梦?” 矮子:“.......” 对哦,他之前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说书人也骗人,哼,再也不去说书人那里听书了,骗子!! 南如生不逗两人说:“最近方和红肯定会怀疑,你们就别总是往我这里跑,以免被发现了了,每晚亥时,我会让人将一个包袱挂在门外,你们包袱留下,拿走馒头,可是明白?” 两人点点头。 南如生又说:“你们最近便盯着南优柔,她去了什么地方,干了什么事,买了什么东西啊,都告诉我。” 若是她没有看错,前几日在田里的时候,早就发现南优柔的眼睛不对劲,充满了杀意,那种熟悉之感,让她心慌,她现在没办法揭穿她,若是主动去调查怕会打草惊蛇,可能只有这样了。 两人想了想南优柔,倒是长得挺好看,只不过他们也早就听说过南优柔又喜欢慕锦觞又吊着王书宝的事情了。 两人应了声,抱着馒头就走了。 慕锦觞问:“南优柔有问题?” 南如生点头说:“我始终怀疑,我刚来陈家村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小时候也身体很好,怎么来了几个月就卧床不起,还越来越严重,我可不是那么娇生惯养的人。” 若说原主经历过大悲之后,便虚弱了,这个理由她是不相信的。 她刚来这里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原主有一种强烈活下去的心愿。 慕锦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过他又庆幸,是不是正因为南优柔下药,所以原来的南如生的身体变差,才阴差阳错的让如生过来了呢。 南如生感觉到情绪不对说:“怎么了?” 慕锦觞油腻的揉了揉如生的脸颊说:“没什么,就是觉得遇见你真好。” 一阵凉风刮过,四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禁转过身去, 南如生羞涩道:“又胡言乱语了。” “如生,我们回来了!”于姥爷在外面大喊道,“那块地啊简直是太好了,要不是你姥姥拦着,我真想睡在那里啊!” (未完待续) 第352章 锦殇只有羡慕的份了 于姥姥听了很是无奈,看到慕锦觞,心里更不好意思了,揪着于姥爷怒骂道:“还想睡地里?你咋不去睡个荒郊野外?竟给孩子丢人,锦殇还在呢。” 慕锦觞眼中闪过一丝羡慕,老伴老伴,真希望老了之后也与如生斗斗嘴,“姥姥和姥爷感情甚笃,锦殇我只有羡慕的份了。” 南如生用胳膊肘倒了倒慕锦觞的肩膀说:“是如生我长得不美吗?还是不香呢。” 于姥姥瞬间将南如生拉到后面,小声说道:“要矜持些,要不然锦殇会觉得你不矜持的。” 南如生嘀嘀咕咕道:“可锦殇就喜欢我不矜持的样子......” 于姥姥笑道:“锦殇啊,你不要介意,如生她就是如此生性洒脱。” 慕锦觞自是听到了如生的嘀咕声,眼眸多了一丝情愫,摇头说:“如生这样我很喜欢,比寻常女子多了一份俏皮,也比农家女子多了一份淡雅,这样甚好。” 于姥姥脸上笑着,实则心中无比崩溃。 想她那个年纪,男男女女都是将自己的感情,深深地隐藏在心中,生怕被人瞧了出来,到了合适的年龄,才找媒婆说亲,即使这样,那也不敢吐露心意啊。 两人在外面也要时时刻刻注意形象,不可忘了矜持之道。 于姥爷倒是没什么,只觉得如生是找了一个夫君啊。 于姥爷说:“如生啊,这药草大概什么时候可以种啊,我都等不及了。” 南如生一听眉开眼笑,眸子闪着兴奋,她终于有属于自己的田地了,说:“许是要等到开春,现在还不急,姥姥和姥爷抽空去地里翻翻土就行,我这几天去买草药种子和草药根。” “好好好。”于姥爷神情就像是一个年轻小伙般精神,“如生啊,你多买点就是,我给你种的好好的,绝对让你满意。” 南如生点头应好,她本来想着是少买一些,要不然会累着姥姥姥爷,但她可以让矮子和高子帮忙,想必两人应该是极其乐意的。 于姥姥说:“我与你姥爷先下去了,一身汗味,快臭死了。” 南如生笑着看着两人打着骂着离开,莞尔一笑:“也不知道锦殇你变老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公子,饭已准备好,该回去了。”四风手中握着加急信件,在外面提醒道。 慕锦觞凝眉,不露声色揉了揉如生的头顶说:“如生,我先回去了。” 南如生会意:“好,路上小心。” 南如生望着慕锦觞远去的背影,微微叹息,她如今属实帮不上什么忙,没钱没势力,她也知道,锦殇这次回京城也是全然为了她吧。 方才四风说什么饭准备好了,都是借口吧,定是出什么事了吧。 那好!她也要为锦殇做些事情。 比如,画些图纸,制造些兵器啊。 吃过中午饭后,南如生故作很困,说是要回去吃晚饭,便回了屋子,紧闭屋门。 南如生看着干净如丝的小蜘蛛,真的很想问问,她是从哪里捕获粮食的,但怕会听到吃毛毛虫,吃苍蝇蚊子啊,各种昆虫,她还是选择闭嘴吧。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也算是了解这小蜘蛛还算乖巧。 (未完待续) 第353章 被教训了(1) 南如生捏起盒子,躺在床上盖好被子,这个空间只能在哪里消失,再在哪里出现。 随着这几个月,小蛋壳与南如生建立起了亲密度。 每次南如生来,小蛋壳都能感觉到一阵波动,立马迎了上去,如同甜蜜的女仆:“主人来啦!欢迎主人!欢迎━(*`?′*)ノ亻!” 南如生一进空间,就落在了救救树上,对小蛋壳点点头。 目光落到地面上,发现没有一大群蜘蛛了,竟是有些好奇地问:“地面上的蜘蛛呢。” 小蛋壳给南如生倒了一杯水,哀怨的目光立马看过去说:“主人,给你的书你是不是没看,对于蜘蛛你是不是一点儿也不了解,还有笛子你是不是也没有练习。” 南如生一顿,低下头。 “主人!!”小蛋壳双手叉着腰说,“你咋能如此懒惰,你这样怎么跟隔壁家的姑娘比嘛,我就不拿近了比较了,咱远了比较,隔壁国家的圣女国,个个都是用毒用蛊的好手,心狠手辣不在话下。 主人啊主人,你说你,给你最好的小蜘蛛,你不加以疼爱,给你最好学的笛子,你不好好学,真是堕落啊堕落啊。” 南如生撇撇嘴,抚摸着救救树说:“我有救救果,天下奇毒都能解...” “主人!!!!”小蛋壳一阵怒吼,“你这种居安思危的想法是不对的,救救果再厉害,能解天下的毒又怎样哦。 万一,忽然出现个毒毒树,还结个毒毒果怎么办嘛。” 南如生一副受教的模样,乖巧地说:“小蛋壳,对不起嘛,我错了......” “主人!!”小蛋壳松了口气,对此毫不留情说,“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一步一步的包容是不行哒。” 南如生:“......那...那你说怎么办嘛。” 小蛋壳一副委屈的抱住南如生的腿说:“主人还没有制糖吗?” 南如生一挑眉,一提起,忽的又降下来说:“呃...当...当然制糖了,我跟你说玉米味,红薯味的都有,我想着就几块,你们不够吃的,下一次,下一次我多带些来,好不?” 小蛋壳倪了南如生一眼,(ˉ▽ ̄~)切~~,当本蛋壳是一副空壳子吗?看主人这个样子就知道是忘记了,勉强说:“好吧。” 南如生想起正事说:“这些日子,对空间你也研究不少了吧,你给我写出了吧,我去一边找书看。” “好。”小蛋壳应道,“让小蜘蛛跟着我吧,它也知道不少东西。” 南如生当然愿意,忙将小蜘蛛转交给小蛋壳手中。 小蛋壳接过来说:“小蜘蛛,好久不见啊。” “吱吱吱吱......” “你能否将你知道的秘密告诉我呀。”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哇,你知道的好多啊!” “吱吱吱吱吱!!” 南如生皱眉,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的对话,摇摇头,她肯定是魔怔了,太不可思议了。 算了,还是想正事吧。 锦殇在云浮镇也待了很久了,贸然回京肯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要么被人打击的永远沉寂下去,要么就大放异彩。 这一次锦殇回去恐怕就是为了巩固地位,日后好接她去京城吧。 (未完待续) 第354章 被教训了(2) 嘿嘿,锦殇真好。 小蛋壳写了很久了,想直一下腰,发现主人在犯花痴,摇摇头,哎,人类啊,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 南如生收起表情,擦了擦嘴角,拿起了一本武器秘籍。 锦殇在京城除非一年一年的做为百姓谋福利的事情才会赢得皇上的青睐,可是皇上眼中只有白月光的儿子慕谨安,只怕到最后这一番努力也赢不过一个宠爱。 最好的办法是将慕谨安拉下马。 她没有记错的话,胡武和冯桐一个是大皇子慕彦奇的人,一个是四皇子慕谨安的人,不得不说,她与锦殇是真有缘,仇人都是一样。 这本武器秘籍上的武器有很多都是来自现代,但古代技术不高,怕是造不出来,这加强版的弓弩倒是不错。 南如生终于在最低端的书页上找到,喃喃念道:“弓弩,这里似乎只有上好的弓箭,并没有弓弩,若是我将此图纸描绘出来,定能助锦殇一臂之力吧。” 说时迟那时快,南如生这几个月都是照搬照抄空间里的东西,描绘自是不在话下,怕锦殇不懂,又添加上了自己的话。 看到旁边的木头,心生一念,她可以先造一个模型,让锦殇拿着学。 就因为一个小模型,半天就过去了。 小蛋壳早就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纸,甚是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忽然觉得空气有些波动,立马抬起头来,看着周围。 南如生做好弓弩模型,放在怀里,朝周围看了看,只觉这空间像是一个图书馆一样,也不知道在这似乎有结界的边上,是什么样子。 起身,走到空间最边上,贴近往里一看,空空的就跟宇宙似的。 “小蛋壳,你知道这个空间会变大吗?”南如生问。 小蛋壳举着小蜘蛛飞过来。说:“这几日我尝试与空间万灵交谈,似乎隐隐约约得知,主人每每做成一件事,空间都会有奖励...” “轰隆隆!!” 忽然面前的那一处结界瞬间往后移了好几尺,一片慌乱之地,倒是与此地格格不入。 小蛋壳随即一想,立马喊道:“主人快,按照你的意向,将这片地变成你想要的东西,仅需闭上眼睛就好。” 南如生越听越玄幻,但也老老实实闭上眼睛。 耳边救救树说:“主人,麻烦你给我来一个泉水...” 南如生一想也是,空间没水也不好,那就再家一处地吧,想来在空间里的地,种东西也很完美吧。 不到瞬间,面前竟有了山水田园般的景象。 南如生只觉恍惚。 小蛋壳冲到田园里,看着脚下黏黏的泥土,异常开心,喝了一口泉水,竟觉得灵台清明。 救救树伸出树枝,捧水而饮,感叹道:“数百年了,这水竟是如此熟悉啊。” 南如生不可思议的踏进空间,这里许是还有数不尽的惊喜等待她发现,捧水喝后才发现原来,天底下的水竟是这般不同。 “这水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救救树鲜少开口,一开口必出金句:“此水,普通人喝一口精神百倍,虚弱人长饮也能如普通人般,将死之人都能提一口气,死去之人都能红光满面啊。” (未完待续) 第355章 被教训了(3) “这么神奇。”南如生看着这一汪泉水,怎么看都跟平常的水一样,除了有一丝甘甜。 救救树点头说:“空间里的每一物,都是特殊有灵气的。” 南如生点头,确实如此。 小蛋壳在一旁环胸说:“除了主子您。” 南如生拽住小蛋壳头顶上新长出来的羽毛,一提就提到了半空中,怒气冲冲的看着小蛋壳。 小蛋壳连忙拽住头发,希望减少一些疼痛,求饶道:“主人主人,我错了...” 它真的错了啊啊啊啊,它只是单纯看主人太过慵懒,刺激一下她。 南如生:“我不够特殊?” “主子是天底下独一无二,顶顶聪明,最特殊的人啊啊啊啊啊啊,疼!” 南如生拖住小蛋壳的小脚丫,让它疼痛减轻一点,问:“我不够有灵气?” “空间因主人而生,空间万物因主人而起,若是主人没有灵灵气气,我们就是一堆死物...人家编不出来啦,呜呜呜,主人,人家错了好不好。” 南如生:“哼(ˉ(∞)ˉ)唧,下一次就拆你的壳,煮了你。” 南如生将小蛋壳放下,对救救树说:“您有没有种子啊,我们可以种一点救救树。” 救救树摸了摸虚的胡须,说:“自是有种子了,但只会结果不会开口说话。” 南如生自然明白,一棵树有灵性是上天的恩德,还是自己的造化,“只结果即可,那样,你便不用肉疼的摘下自己的果子了。” 救救树一想也是,便立马拿出藏了多年的种子。 南如生接过,无情的递给小蛋壳说:“照顾好了。” 小蛋壳狗腿地笑着:“主人,我这里还有好多奇花异草的种子呢,我一并都给你种上。” 南如生挑眉,故作淡定地说:“都是有什么种子啊。” 小蛋壳说:“飞蛇花和三清藤。” 南如生凝眉,都没有听过。 小蛋壳继续介绍:“飞蛇花可以让人瞬间昏迷,瞬间清醒,之后便将内心的话给统统吐露出来;三清藤,便是一种特殊的藤蔓,剑斩不断,遇到火甚至更加茂盛。” 南如生再也镇定不了了,说:“小蛋壳,你这么厉害。” “那是!”小蛋壳抬头挺胸,眼神散发着独一无二的光芒,“我在空间待得久了,倒是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天下所有的宝物,我都认识。” 南如生摸了摸下巴,说:“倒是不错,那你先将这些种一下吧,我再去拿一点普通的种子,对了,你记得在旁边挖一个大池塘,我要养鱼。” 小蛋壳不解问:“养鱼?好啊好啊,我要吃烤鱼!!不过,主子,普通的种子?” 南如生站到田园一块说:“种上各种蔬菜,各种水果,要是有机会我还想养头猪呢。” 救救树:“......” 上好的空间就这么被糟蹋了。 小蛋壳扶额,惊愕的压下心中的怀疑说:“此事以后再说,主子,还需要什么东西吗?” “对了,有没有什么能止痛的东西啊。”南如生问道。 锦殇说过,京城里的止痛药草对慕千宸来说,都没有用,那想必天下的止痛药草都没有了,非得是空间的东西才有些奇效吧。 (未完待续) 第356章 糖果(1) 小蛋壳看了看救救树一言不发,叹了口气便去种田去了。 救救树泪奔,说:“果子可以解毒,叶子可以止痛。” 它为什么没有早点将种子拿出来种,若是如此,那它就不用又是摘果子和摘叶子了。 南如生秒懂,期待的看着救救树。 救救树受不了这种年轻人的期待,万念俱灰的摘下两片叶子,心疼的说:“主人,只需一点点便可以止痛很久,一定要节省节省啊啊啊啊。” 南如生开心的接过来,抚摸了一下说:“你放心吧,香人丸已经制作了好几百粒了,这个东西若非要中一百多次毒,我便不跟你要果子了,树叶嘛,可能会跟你要些。” 救救树一听不要自己的果子了,提起来的心放下说:“主人可以等过年的时候来,那天我便脱胎换骨,重新长叶,结果,这些树叶和果实便都给主人了。” 南如生双眼冒着金光,这数十个果实得造多少香人丸,一颗香人丸那不知道得多少钱啊,她发财了,发财了!! “当真?” 救救果:“自是当真,但那天您一定要拿着些清除客气杂味的东西来。” 南如生理智了些说:“为何?” “脱胎换骨那一天,是我臭气泄露的时候,我怕空间会充满臭味。”救救树忽的变成了红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南如生明了,难怪她第一次进空间的时候,空间一股腐朽的味道。 “如生,吃饭了。”门外,南于氏叫道。 南如生一个激灵说:“我先走了。” “主人,小蜘蛛。”小蛋壳立马抱着盒子以及一页一页的纸说。 南如生委屈巴巴的接过小蜘蛛,失魂落魄的出了空间,将蜘蛛和纸放在一旁,迷迷糊糊的起来开门,伸了个懒腰说:“好累啊。” “睡了有一个时辰了。”南于氏将南如生伸出的手放下,“虽说娘决定不叫你礼数了,但你也自是不能做出如此不雅的动作啊。” 南如生高兴的问:“娘,您真的决定不教我了?” “真的。”南于氏说,“但以后你也不许如此了,被人看到成何体统,快随我去厨房学做糕点。” 糕点?桂花糕? 南如生反握住南于氏的手说:“娘,今日不做桂花糕,我们做糖果吧。” “糖果?那是何物?”南于氏问。 南如生说:“就是过年小孩子吃的糖,我答应过人要做一些不同口味的呢,娘,你去给我找点玉米和各种果子好不好。” 南于氏应下,便去厨房找找看,没有的便去赵春梅家借一点。 南如生看着就一小罐糖,说:“闻云啊,你去将锦殇家的糖都给我拿来。” 闻云也应下去了慕家。 南如生见四下无人,开心的从空间拿出小蛋壳特意制作的模具,洗刷了一遍,看着上面既有心形又有五角星还有圆形,就异常开心。 趴在厨房的桌子上,神游中,她过几天便去找马树长定做一些动物的模具,要兔子,狗,猫咪,小狐狸...... “如生,我们回来了。” 过了一刻钟,两人就已经满载而归。 闻云抱着一大包糖说:“公子怕姑娘不够用,便让四风去买了。” (未完待续) 第357章 糖果(2) “嗯,这么快就买回来了。”南如生诧异道。 闻云将糖放下,里面都是一些上好的糖,脸上还有余热,笑着说:“是啊,主子让四风十分钟就回了,马匹都没用,直接远轻功,将糖买回来的。” 南如生酸了:“啧,你们回飞的可真浪费,不懂我们走路的痛苦。” 若是她有轻功,才不会为了买包糖就飞来飞去。 她要男扮女装,一身白色轻装,背后拿把剑,走在路上,突然!前方有一个姑娘有危险,她会轻轻一笑,运气轻功,一脚踢到歹徒身上,温声细语对姑娘说一句:“姑娘,你无事吧。” “姑娘,姑娘?”闻云在旁边不安的叫道。 她怎么感觉姑娘入定了呢。 南如生回过神来,说:“娘,闻云,你们帮我把这些东西磨成汁。” 两人应声。 南如生将糖直接倒入锅中,熬到时机后,便加入磨成的水果汁,两者一掺和,甜甜腻腻的感觉就随风而来了。 闻云感叹道:“可真是好闻啊。” “是啊,是啊。”南如生说,“四风可是受累了,等会儿,你也拿给他一个尝尝。” 闻云捂嘴笑道:“属下先替四风谢过姑娘了,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休息呢,想必他定会感动的流泪。” 南于氏笑了笑,对闻云说的这个情况,不难想象,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却因为锦殇想搏美人一笑,而耗费大量体力去买糖,实在是太委屈了。 南如生心里自是甜蜜极了,锅里的糖也开始冒泡泡了。 南如生立马将锅端下来,拿了几个勺子说:“帮我将这些都盛到模具里,像这样般,不要洒出来。” 两人学的有模有样,南如生也不担心,再去弄其他味道了。 竟没想到,玉米保存的如此好,那她就送锦殇玉米味的糖好了,再配上心形,那简直就是无敌了。 熬好糖后,南如生将没用过的心形模具装上糖汁,放在一旁晾干。 一下午的功夫,三人竟然制作了上百个糖。 南于氏惊叹道:“如生啊,这些糖该放在那里啊?也不能就晾在这里,会有灰尘啊。” 南如生早就想到放在那里了,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说:“我原先准备的竹罐,现在看来怕是不够了,闻云,你去马树长家再买一点匣子啊,罐子什么的。” 在现代都会裹上一层薄膜,可是这里根本没有条件,只能放在罐子里,匣子里了。 闻云应声:“是,属下马上就去。” 南于氏今天是跟闻云和南如生待得最久的一次,听到闻云自称属下也有一段日子了,拽了拽南如生的衣袖,见四下无人问道:“如生,你还没有跟我说锦殇是什么身份呢,你现在与锦殇互通心意,也不能再如此傻了吧。” 南如生犹豫道:“其实......” 南于氏果断打断说:“你不用哄娘,你肯定知道,就算是平民百姓,上到皇亲国戚,娘都不怕,你尽管说。” 南如生吸了口气,示意南于氏也吸口气。 南于氏照做。 只听南如生缓缓地说:“锦殇是当今五皇子。” “哎,娘,怎么了。”南如生见南于氏往地上倒去,吓了一跳,立马扶住。 (未完待续) 第358章 娘没那么胆小(1) 南于氏嘴上说着没事,但是身体却异常虚弱,一个劲的发虚,顿时口干舌燥的说:“娘,只是太惊讶了。” 南如生揶揄道:“娘还说不怕呢,下到穷苦百姓,上到皇亲国戚,这可是娘说的话。” 南于氏心虚极了:“这不是没想到直接是个皇子吗?” 南于氏不安的坐在板凳上,又担忧的问:“我听说,皇子都是三妻四妾,见一个爱一个,这锦殇是不是表面彬彬有礼,实则早就娶了妻子,虽是咱穷,但娘不愿意让你去做小妾受罪。” “您又担心了。”南如生往竹罐里装着糖,“这些天的相处,你还不了解锦殇的为人吗?而且我可以跟您担保,锦殇府中没有小妾,丫鬟们都不能进入寝殿呢。” 南于氏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那皇宫也是寻常人去不得的。” 南如生说:“去的了去的了......对了,前些日子,皇上来信了,我那给您看看。” 南于氏急促道:“快去快去,你这孩子,来了信也不拿给我看看。” 南如生一边跑一边笑着说:“娘,我忘记了嘛。” 南于氏是又气又急,最后捂着怦怦乱跳的心,最后化作一阵笑意,当今皇上竟然来信了,而且五皇子竟然还是她的女婿,哎呦,可真是了不得了。 她曾经恨过朝廷,恨过皇上。 对于皇家的人,她曾经敏感不已,上面判定城轩是反贼是奸臣,她心中虽是相信城轩,却不得不心虚。 直到如生告诉她,是因为城轩挡住了一些人寻欢作乐,贪赃抢人,才被草草处死,甚至当今皇上都不知道,她真的很想问那些人,他们眼中还有王法吗? 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天高皇帝远,坏人眼中只有利益,权势和金钱,怎可能有王法。 她现在放下了,竟没想到跟皇家又有了牵扯。 她曾是南城夫人,风风光光见过南城子民,自是不能畏畏缩缩,躲躲藏藏。 南于氏想清楚后,不觉间已经泪眼模糊。 “娘,便是这些了。”南如生拿着匣子来到厨房,顺势将门给关上,将匣子放在桌子上,砰的一声桌上的模具跟着震了震。 南于氏心疼道:“小心点,这可是皇上赏赐的东西。” 南如生撇撇嘴说:“那您看到里面的东西肯定又要吓晕。” 南于氏不赞同道:“娘可没有这么胆小。” 说话之间,南于氏就已经将匣子打开了,眼中似乎有了不可视之物,好一会儿才聚集,闭上眼睛,心里一阵激动问道:“如生啊,娘好像不识字了,” 南如生淡淡的笑意入眸子,说道:“娘亲可是大家闺秀,自小熟读圣人之书,怎可能不识字。” 就这样,南于氏看着面前的免死金牌,以及赏赐的府邸,就一阵欣喜,问道:“我们这还多了一条命,而且在京城竟然有家了?” 南如生点头:“而且这府邸是新修建的,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哦。” 南于氏很是满足的摸了摸免死金牌,又放了起来,说:“皇家给修建府邸,自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如生啊,把这东西可要放好,我们还没有到京城却要惹眼咯。” (未完待续) 第359章 娘没那么胆小(2) “我知道,锦殇也是这么说的,我先去将这东西放回去了。” 南如生得到南于氏的应声,便抱着匣子回屋里了。 南如生将匣子放入空间,这样一来自是丢不了了,而且还方便快捷,那些想害她的人应该不会想到,她会随时随地带着免死金牌吧。 京城不比云浮镇,在这里景烟柔对她的小打小闹,也算不得什么。 锦殇为了她那么努力,她自是不会落后了,她要研制毒药保身,还要让如枫习武,阿荷学医,这些人到最后都是要随着她进京城,没有一身武艺怎能行。 南如生抬脚便回了厨房。 南于氏已将好多糖,都拿了出来,听到脚步声说道:“这细棒还挺精致。” “是啊,这些都是舅舅做的,等以后就得大量需要了,舅舅晚上闲来无事倒是可以做一些,也能维持生计了。”南如生边说,边将心形的模具拿了过来,专门拿了一个竹罐将糖放上。 竹罐是扁扁的,也好拿,不占空间。 南于氏认真的说:“有些话,一直想跟你说,原本这些是我的娘家,却靠你养着,有些不适合,但娘是真心感谢你。” 南如生拍了拍南于氏的肩膀,说:“好了,要是感谢我,就跟茹中舅妈多给我做一些好吃的。” 虽然南于氏确实只会绣花,自是也赚不了多少钱,但是南如生知道,这个娘亲给了她很多温暖,在这之前,好的都给她,坏的都留给了自己和如枫。 再次回想起来,她刚穿越来的时候,那个风一来似乎就会倒的娘亲,心里也难受极了。 两人话都收了起来,有些话藏在心里就好了。 说多了,连当事人都不相信了。 南如生知道,或许,南于氏早已经心生怀疑了。 都说孩子是娘身上掉下的肉,她一手养大的孩子是什么样子,她还是知道的,只是不挑破,是对两者之间的尊重。 不一会儿,闻云将罐子匣子都拿来了。 闻云说:“来的时候,我已经将罐子和匣子洗了一遍,也擦干净了,便直接装上吧。” 南如生接过来,赞叹道:“洗的好干净啊,以后四风就不用在菜里吃到沙子了。” “姑娘说什么呢。”闻云气呼呼的将一个匣子拿起来,开始装糖果。 剩下最后一点后,南如生说:“这些就将他们分了吧,一人一个,我去给锦殇拿一个,闻云,锦殇那边人的糖就交给你了。” 南于氏望着如生的背影,对闻云说:“这丫头,整日往锦殇哪里跑,也不怕别人笑话。” 闻云笑道:“那还是公子来的次数毕竟多。” 南于氏笑笑,让闻云将装好的糖果都放到如生的屋里,自己则将剩下的糖果分给众人。 众人纷纷点头,说好吃。 阿花看着手里的糖,异常开心的问:“这是师父做的吗?” 南于氏问道:“是如生做的,好吃吗?” 说着,南于氏也尝了尝,唔,甜甜的,一股玉米味,果然几天一根才是最适合的了,要不然牙肯定会坏掉,也不知道如生之前说弄什么牙膏,怎么样了。 阿花点头说:“好吃。” 师父好生厉害,又会医术又会厨艺,还有生意头脑。 (未完待续) 第360章 这糖果可真甜 她一定要向师父看齐,今天就再多背一页药草! 南如生还不知道自己的徒儿是多么有雄心壮志,对于阿花,她都是散养的,只是规定一个时间,规定一个范围,定期抽查。 或者出去行医的时候,会带着阿花。 阿花虽不是天赋异禀,但是能够勤奋刻苦,这一点她还是欣慰的。 一些简单的发烧感冒和喜脉,阿花已经能独立判断了。 南如生拿着一根糖,却不知已经被惦记上了。 南桂宝指着南如生手里的糖说:“姐,我要糖,你看南如生手里有个糖,老大不小了,还吃糖,都不会给他一个。” “你要你去拿,你忘记她掐你的时候了?”南优柔白了南桂宝一眼,心里骂道,小胖子,记吃不记打。 南桂宝眼珠子转悠了一圈说:“姐,你帮我去抢。” 南优柔一噎说:“桂宝,我可不敢抢她的东西,她那么凶,你又不是不知道,要去你去好了。” 南桂宝冷哼一声,说:“真是没用,我要去找我娘。” “别去。”南优柔拽住南桂宝的手说,“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吃到很多很多糖。” 南优柔眼神一阵阴狠,在南桂宝耳边说了一句话。 南桂宝略带怀疑的问:“真的可以吗?” 南优柔温柔的笑着说:“自是可以了,反正办法告诉你了,要不然吃糖就随便你咯,我可没有不帮你啊。” —— 南如生直接推开门,跨入院子叫道:“锦殇。” 阿舟在一旁走过来,引路说:“姑娘这边请,主子正在屋里睡下午觉呢。” “咦,可真是懒。”南如生跟上,嫌弃道。 阿舟憋笑,还从来没有人敢嫌弃过主子呢。 “阿舟,你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南如生心生一计,她要看看锦殇睡觉的模样,她鲜少能看到,说起来也惭愧,她比较懒,锦殇比较勤快,每次一起睡觉,他都已经醒了。 吱—— 慕锦觞听到声音,睁开眼睛,见到迈进来的人,立马闭上了眼睛。 南如生慢慢的关门,但还是发出了一些细微的响声,拍脸想,这门咋这么不给力,声音这么响,幸好锦殇没有醒。 一蹦一跳的到了床边,掀开纱帐。 南如生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今日他穿了青衣衫,腰间别着黑色祥云腰带,长若流水的发丝,在微微透进来的风中,若有若无的飘着。 嘤嘤嘤,真想一亲芳泽。 南如生只觉心猿意马,拼命压住心里跳动的声音。 慢慢走上前,俯下身子。 “如生。” 慕锦觞轻轻一叫。 南如生慌乱的睁开眼睛,惊讶地叫了一声,便被慕锦觞抱住往床里一滚,躺在了床上。 她手中拿着糖,生怕把糖压碎或者把衣服弄脏,只能伸出双手。 如此一来,两人的接触更是亲密。 慕锦觞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生怕压坏了如生,立马两手撑在两边问道:“没事吧。” “呃...本就没事啊。”南如生一副坦然的说,“这是给你的糖,本来想用糖将你叫醒,没想到,刚靠近,你就醒了。” 慕锦觞挑眉,一口将糖埋入口中,笑道:“这糖果可真是甜呐。” (未完待续) 第361章 锦觞的衣橱 “你这人...”南如生松开捏着的糖果棒,头偏向一旁,鼓起腮帮道,“怎如此无赖。” 慕锦觞抬起右手,往左边翻过去,与南如生一起同侧平躺着,感受到糖果的甜味,他一向不喜吃甜,但独爱如生给的东西。 略带甜蜜的语气说:“明明是有一个小色鬼想要挑衅本皇子。” “我才没有呢。”南如生见慕锦觞过来了,便又瞥向另一边,“明明是有一只小懒猪,都快到晚上了,还在睡觉,再过一会儿,又要吃饭,又要睡觉,啧啧啧......” 慕锦觞咬了一口糖果,发出嘎嘣的声音,委屈巴巴的说:“我不知道心里想念的女子在做什么,别人都是以酒消愁,而我怕那女子不喜欢我饮酒,便只能睡觉来解一解思念之愁。” 南如生态度异常诚恳道:“我的错。” 慕锦觞满意的点点头,将嘴里的糖果拿出来,晶莹剔透,问道:“这糖有一股玉米味,是由玉米做的?” “哇,锦殇你好聪明哎,玉米糖自是用玉米做的啊。”南如生捂嘴笑道。 慕锦觞可不开心了,将糖一下就吃干净了,双手环胸,看着屋顶说:“哼,本皇子不开心了。” 南如生翻过身,看着慕锦觞崛起的嘴巴,用手指戳了戳说:“别不开心了,对了,去京城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慕锦觞摇头说:“没有人跟我收拾......” 南如生白了慕锦觞一眼,我信你个鬼哦,你身边少说也有上百个人,怎么可能没有人给你收拾呢。 但还是哄道:“那我给锦殇宝宝收拾好不好。” 慕锦觞面颊有些红,堂堂十八岁的男子汉竟然跟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在撒娇,但还是点点头说:“好。” “先从衣服收拾。” 两人移步到了衣橱,南如生看着这偌大的衣橱,很是惊叹的点了点头,不亏是皇子。 慕锦觞将衣橱打开。 南如生好奇地望向里面,清一色的几乎是白色和黑色,少量蓝色青衫,走上前去,看了看一系列的白色,发觉都一样,问道:“这些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 慕锦觞摇头,说:“这件袖子上绣的是竹子,那一件是祥云,后面的那一件是腰间绣着纹路......” “好吧。”南如生闭紧了嘴巴问道,“这些衣服你都拿回去吗?” 慕锦觞搬了个圆凳,乖巧的坐在一旁说:“只要是你拿的我都喜欢。” 南如生伸出手,开始认认真真翻着衣橱里的衣服,最后将其中的七件拿了出来,并且排好了顺序说:“我明天后天会穿月华裙,是你送给我的那件,你便穿这件白色青衫,你我月光相称,岂不妙哉。” 慕锦觞淡笑:“好。” “大后天,我穿蓝色衣裙,你便穿这件蓝色青衫,大大后天我依旧如此,你也依旧如此就好......” 南如生交代完毕后,伸了伸腰,又继续跑到别处,将鞋子找来,也一一搭配上,将鞋子放在箱子的最下面,盖上一层布后,将衣服在放上。 呼了一口气,累的满头大汗。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定格在床上问:“要不要把枕头拿上?” 慕锦觞看了一眼如生枕过的枕头说:“后天,我放上就好。” (未完待续) 第362章 我在陈家村等你 南如生应了一声。 之后,又将一些生活用品放到一个小包里,嘴上说:“你这里都没有滑肤膏,你别以为这是给女人用,你就不用,这个所有人都能用,不要以为自己的皮肤好就任性,每天都得洗脸,都得用这个。 等后天,我一并给你。 还有啊,过几天我就能研究出牙膏来了,顾名思义是关于牙齿的膏药,可以将牙齿里的脏东西都给刷出来,你若是没有回来我就寄给你啊。 也不知道信鸽能不能将这东西带过去,会不会累死哈哈哈哈。” 慕锦觞看着眼前为自己忙碌的女子,心生感动,眼眶直接红了一圈,见如生要回头,手一栏将如生抱在怀里说:“如生,你对我真好。” 南如生刚开始下了一跳,见收拾的也差不多了,也老老实实的依靠在慕锦觞怀中了。 因为慕锦觞很高,南如生坐在腿上就像一个小孩子般,脚碰不到地,便扑腾着双腿说:“你这次回京城是要做什么呢。” 慕锦觞将下巴担在南如生肩膀上说:“主要是去京城巩固自己的势力,闲散惯了,难免有些人轻视我了。” 南如生一听便知道,锦殇这一走回很久,闷闷不乐地说:“即使闲散惯了,也会有人把你当成名路上的绊脚石。” “说的没错。”慕锦觞紧紧的抱住如生,生怕失去,他小时候明明什么不懂,明明苏忆婉都已经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了,仅仅差一步就当上皇后,他不知道为什么还要陷害母妃。 那个时候,父皇一心情郁闷,或者与苏忆婉吵了架,就会找母妃。 苏忆婉便嘲讽母妃是父皇发泄的一个玩意。 母妃只是淡淡的笑笑,能哭上好久,但是第二天依旧会亮着灯,等待父皇。 她都如此不争不抢了,为什么还要...... 南如生感觉慕锦觞的情绪不对劲,立马呼唤道:“锦殇,我在陈家村等你。” “好。”慕锦觞闭上眼睛,享受着,“我让四风,闻云和菱雨留下来陪着你,若是有什么事情,立马传信给我,你要小心些。” 南如生蹙眉问:“你若是将这些人都留给我,你怎么办?” 慕锦觞:“你忘记了?还有魑魅魍魉呢,他们合起来和顶很多人,更何况,这次我是秘密回去,定会让他们措手不及,四皇子还在禁足,不会做出什么事。 反倒是你,只有你安全,我才能放下心来。” 南如生点头,又问道:“若是菱雨对我不测呢。” 以防万一,先打预防针再说。 慕锦觞说:“她敢!” “那你又不懂女人,你想想,她经常看着四风和闻云秀恩爱,心里不得难受死啊,再加上她的性格,更不会说出来,万一就变得狰狞了呢。”南如生一脸忧愁的说道。 慕锦觞一想也是,说道:“那便把阿舟,让菱雨跟着我。” “不行!”南如生蹭的一下坐直身子,更加反对,“让她跟着你,那还不如害我呢,哼。” 慕锦觞叹了口气说:“好啦,别气了,只要你发现她有一丝害你的心思,全权交给你处置,我也已经跟四风说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说的话,就代表我说的话。” (未完待续) 第363章 礼尚往来 (1) 南如生又与其缠绵了一会儿,见天色已晚,便回去了。 慕锦觞将南如生送回去,又是好一阵子纠缠,最后家里的厨房都开始冒烟了,南如生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慕锦觞更是不舍,见如生走远,直接下令:“四风,加紧对京城官员的监视。” 他已经舍不得离开了。 在院子里,端菜的南于氏看见心虚的南如生说:“如生,回来了?这糖是送到了京城去了?” 南如生撇撇嘴,乖巧的跑过去,帮忙端菜说:“娘,你笑话我。” 茹中在一旁笑,难得见如生害羞一会,倒也不帮衬谁。 吃过晚饭后,南如生才知道,这顿饭原来叫打趣饭,一桌子人竟围着她打趣,不就是天天往外跑找锦殇嘛,哼唧,生气。 南如生与众人互道晚安。 众人对此异常好奇,也回了句:“晚安。” 南如生关门之前,朝慕锦觞所在的方向轻轻的说了句:“晚安,锦殇。” 回到房间后,伸开双臂,往后一仰,直接躺在床上,软绵绵的床被,让她心情格外的好,扭头看着小蜘蛛旁的笛子,心里顿时有些失落。 锦殇会笛子,本来想让锦殇教给她,可是锦殇却要离开这里了。 这件事还是暂时延后吧。 若是此时提出来,又是一阵空欢喜,还惹得两人烦忧。 锦殇启程之时,她得开开心心的与锦殇道别。 南如生坐起身,拿起枕头底下压着的纸张,是小蛋壳写的关于空间的秘密。 啧,还挺多。 南如生看完后,略感惆怅,这空间原来这么多的秘密,竟然还能瞬间移动,若是有了这瞬间移动,是不是她以后去找锦殇就容易多了。 突然从一个地方消失,变到另一个地方属实有些玄幻。 下面还有数种技能,看起来都神乎其乎,装神弄鬼般,只是这空间真的能够瞬移,还能在空间里观测到外面的世界吗? 如今她在空间里只能听到外面的声音,看不到这外面的场景。 纸上又说,若是想要瞬移,需要达到特殊要求,还会消耗大量体力,南如生看不懂,甩了甩有些眩晕的头,拿起糖果,带着小蜘蛛,闪进了空间。 这个时候还是得需要去巴结小蛋壳啊。 南如生闪进空间,看见恹恹的小蛋壳说:“小蛋壳,看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 小蛋壳嗅到甜甜的味道,飞过来问:“主人,主人,是不是有糖,啊啊啊,我闻到了好甜的味道。” “是啊。”说着,南如生便将藏在身后的两盒糖拿了出来,“足足有六十根糖果,好几种口味呢,薄荷味,玉米味啊,苹果味啊,香蕉味啊,橘子味啊......” 小蛋壳立马把脸贴在南如生胳膊上,抱着撒娇道:“主人最好了,QAQ~” 南如生已经将糖果分好,将一个盒子递给救救树说:“里面多给你放了薄荷味和橘子味,其他的就少放了些。” 救救树开心的接过糖果,这些糖果足够除去它产生的臭味了,当即拔下五片树叶递给南如生说:“礼尚往来。” 南如生接过,这下可以制作好多颗救救止痛丸了,让锦殇也带一些,以防不测。 (未完待续) 第364章 礼尚往来(2) 小蛋壳一脸期待的看向南如生。 南如生露出白白的牙齿笑了笑:“礼尚往来。” 小蛋壳双爪环胸,等了一会儿,见救救树在一旁吧唧吧唧的吃着糖,心一提,双手放在下巴,卖萌道:“小蛋壳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南如生立马坐在地上,拍了拍旁边。 小蛋壳立马也坐下。 南如生打开盒子,糖果差点就要闪闪发光的跳出盒子,放到小蛋壳面前说:“我想知道这空间瞬移术是什么个鬼东西。” “确实是个鬼东西哈。”小蛋壳留着口水,看着面前的糖果真想一口一个。 南如生看透了小蛋壳的心思说:“一天一个,你牙要是坏了,我可不给你修啊,牙齿是个好东西,世上不只有糖果好吃,下一次我给你带瓜子来。” 小蛋壳乖巧极了,慢悠悠的拿过糖果来,放进嘴里,慢慢含着。 呜呜呜,好吃好吃。 南如生无奈的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小蛋壳吧唧了一下嘴,说:“小蛋壳就明说了,经过这几天的观察,空间应该是有等级提升的,这空间瞬移法,按照小蜘蛛的话,应该是主人先看得见外面的景象,很久之后才可以瞬移。” 南如生颓废道:“那我们现在几级,有没有暗示?” 小蛋壳说:“没有。” 南如生继续颓废问:“需要做什么,才能达到这个等级。” 小蛋壳说:“不知道呀。” 南如生抿嘴,冷脸。 小蛋壳擦了擦嘴巴,心慌意乱的抱紧盒子说:“我只知道,主子多做一些利国利民的好事,就会越快,比如之前主子开了药铺,让很多人恢复容貌,有了活下去的信心。 还有抓捕冯桐和胡武,为民除害。 之后,空间有了些波动。 最近,主人研制了弓弩和糖果,还对高子矮子施善心,对方和红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些才使得空间得到了开拓。” 南如生点头,是这样没错了。 “等等!那我洗澡的时候,和跟锦殇说悄悄话的时候,你能听到吗?”南如生一脸凶狠问道。 小蛋壳摇头说:“这些私事违背伦理道德,上天是不会干这么缺德是事情的。” 南如生放下心来,说:“那你的意思是,我需要多做好事善事就可以了?” 小蛋壳将糖在嘴里翻了一个面说:“基本是这样,不过空间是主人的,你定神感应,应该是可以感受到一些空间的波动,慢慢找寻规律即可。” “好,以后我便试一试。”南如生又问,“你在纸上写的什么会消耗大量体力是什么意思。” 小蛋壳说:“打个比方,主人不想走路,紧紧从这个屋到那个屋,仅仅休息片刻就好,但主人从陈家村到云浮镇,可能只会感到口渴,路越远,反噬越大,会伤及元神,但只要多加休息和喝水就行。” 南如生听懂了,这意思就是在说,多休息,勤喝水。 南如生闭上眼睛,盘腿而坐,进行感应。 只觉脑海中出现了一道道蓝色波纹,忽然冒出一个机械化声音:“还算是不笨,用了半年终于感应到我了。” “你是谁?” “我是这个空间的系统。” (未完待续) 第365章 分别(1) 南如生疑惑的问:“系统?用来做什么的?” “竟然看不起本系统,你想知道的本系统都知道。” “怎么穿回现代。” “...这个本系统似乎不知道。” “(ˉ▽ ̄~)切~~,那算什么都知道,那你知道空间瞬移术吗?” “你离空间瞬移术还差很远的距离,下一个奖励是看到空间外的事情,下下个才是空间瞬移法,喂喂喂,你别走啊......” 南如生不说话了,直接退出了群聊。 小蛋壳见主人睁开眼睛,问道:“主人,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一个二货,自以为是,实则啥也不是!”南如生气到,不过也有有用的消息,“下一个奖励是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小蛋壳说:“不错啊,这样一来,便能在空间里往外看了。” 南如生叹了口气,是她太过急躁了,这空间瞬移术就算使用也是在火急火燎的情况下。 “便如此吧。”南如生兴致不高的说道。 小蛋壳安慰道:“主人也别灰心,按照主人平时的进度,半个月就能得到这瞬移之法。” 南如生点头笑道:“没想到我们的小蛋壳竟然会安慰人了,慢一些倒是无妨,若是有很多招数,被人看出了也是一件祸事,毕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南如生拿出荷包里的弓弩,又仔细打磨了一番,最后这弓弩是要颜值有颜值,要威力有威力。 这天下午,南如生陪慕锦觞又收拾了一些行李。 离别之际,心中话多话少,都难掩不舍之情。 晚上,南如生将救救止痛丸制作了两瓶,一颗就可以止痛好几天,纯粹的香人丸做了两颗,这些东西都是要给锦殇的。 明天,锦殇就要走了。 彻夜难眠,翻来覆去,一夜,不过如此,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南如生让慕锦觞一早便走,这样也不至于停留在荒郊野外,很是危险,日落之时,便可以找一处村庄或客栈歇息了。 一大早,慕锦觞便穿好南如生嘱咐的衣服,将枕头装到箱子里,便让人抬走了。 四风感叹,这是主子第一次拿这么多行李,幸好准备的马车多。 慕锦觞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某个地方也空空荡荡的,眉间带着一丝莫名的愁思,出了屋子,牵着一匹马,到了南家门前,静等佳人来。 四风进去通报,南如生不一会儿就大包小包的走了出来。 慕锦觞连忙接过来,淡笑道:“都是送给我的?” “真自恋。”南如生撇撇嘴,但手还是一个一个的解释说,“这是救救止痛丸,别看它绿,功效齐全,疼的时候便吃一颗,能管好几天的用处,你给他一瓶,自己留一瓶。” 慕锦觞应声好。 南如生又拿出一个小瓶子说:“这是目前最纯净的香人丸,包解百毒,你拿好。” 慕锦觞将这小瓶子放到胸前。 南如生满意的笑了,将最底下的扁竹筒递给慕锦觞说:“这是给你的,那些是给上面之人的。” 说着,南如生指了指天。 “好,我都知道了。” 慕锦觞想打开扁竹筒,却被南如生阻止说:“等离开的时候看,对了,还有这个...” (未完待续) 第366章 分别(2) 南如生从马车边上抱起最大的匣子递给慕锦觞说:“人多眼杂,尽量在人少的时候看,看到的时候别感动到哭哦。” 慕锦觞抿着嘴,尽量的表现的不忧伤说:“如生对我这么好,我也得表示一番。” 说罢,慕锦觞从袖子里拿出一块腰牌,说:“拿着。” “这是什么?”南如生好奇地问。 慕锦觞甩了甩宽大的袖子说:“这是能随便出入五皇子府邸的腰牌,若是我出了意外......” 南如生单指扶上慕锦觞的嘴唇,摇摇头:“不许如此说,我拿着便是。” 又没好气的锤了慕锦觞两下,说:“你快走罢。” 慕锦觞握住南如生垂下来的手,揉捏了一番后,在嘴边吻了吻说:“我舍不得你。” “那就不去了。”南如生盯着手上落下的口水印子说。 慕锦觞:“......” 南如生开眉展眼淡淡一笑,拍了拍锦殇的肩膀,痛忍着心中悲痛之情,说:“开个玩笑嘛,到了京城记得给我写信,快些上马,我等你回来。” 慕锦觞双眼微微阖目,抓住马缰绳,利索上马,久久的看了一眼如生清明的眸子说:“记得想我,记得念我,记得等我。” 南如生只觉喉咙沙哑,轻轻点头。 慕锦觞双手一动,马便开始缓缓跑了,回头只见挥手的人儿,越来越模糊,心里一横,策马而去。 南如生暗骂:“臭锦殇,连背影都这么好看。” 南如生一愣,这句话是出自一部电影中的台词,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他的一举一动,都已融进生活,你不知不觉,竟过了这么久。 一场分离,一场寒意彻骨。 南如生依靠在门边上。 她记得紫霞当时捧着自己绝美的脸,曾说道:“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驾着七彩祥云来娶我......” 南如生笑道:“那么,锦殇,我便在这里等你,你记得回来,你要是不记得我了,那我便让你想起我,记起我,重新喜欢上我。” 院子里的南于氏早已观察许久,今日的如生是反常的。 起的不仅早,还一脸惆怅。 南于氏走过来,听着消失的马蹄声问道:“如生啊,锦殇这是干啥去?” 南如生擦了擦眼角边上的眼泪,说道:“回京城去了。” 南于氏脸上微微一愣,然后急促地询问道:“怎么好好的,就回京城了,是不是锦殇他......” 南如生无奈地说:“娘,你别多想,是因为京城有事,所以就回去了。” 南于氏心里犯嘀咕,有很多京城的贵公子们,就喜欢抽时间来村里调戏良家妇女,之后伤了人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只说一句,家中有事,等我来接你。 有些人等了一辈子却没有等来此人。 南于氏担忧问道:“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南如生摇头。 “哎。”南于氏抿了抿嘴,愁肠百结地安慰道,“娘看得出来,锦殇是一个好孩子,你也别多想,就算他不来陈家村了,咱也可以赚了钱,去找他。” 南如生哭笑不得,娘这是把锦殇当负心汉了啊,点头说:“娘放心吧,我相信锦殇,若是他不来,咱便去找他。” (未完待续) 第367章 思念过度 南于氏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找了个理由,两人一起回院子里了。 碰巧路过此地是南优柔看到慕锦觞远去的背影,以及南如生忧伤的眼神,心下百思千转,难道慕公子走了? 南优柔又喜又忧。 这锦殇公子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还会回来吗? 不过,没了锦殇公子,南如生,我倒要看看,谁还会保护你。 下午的时候,矮子便和高子来找南如生了。 高子开口说:“这次来,我们是来跟姑奶奶说一下,这几天我们哥俩跟着南优柔的情况。” 两人琐琐碎碎将南优柔的吃喝拉撒睡都说了一遍。 南如生捂着头说:“说重点!” 矮子面色凝重道:“南优柔和南桂宝在前天看到你和慕锦觞慕公子的时候,南优柔在南桂宝耳边嘀咕了几句,原先没什么,但是眼神很是凶狠,上午的时候,南优柔去了村口赤脚大夫家,拿了些药,神色匆匆,鬼鬼祟祟的便走了。” 南如生凝眉思考了一会儿,让四风给两人又拿了几个她最不爱吃的萝卜,说:“我知道了,你们帮我去问问,这南优柔年前有没有去赤脚大夫那儿,买过同样的东西。” 两人开心的抱着萝卜离开了。 南如生摇摇头,许是给方和红买的安胎药呢。 —— 夜晚,南如生思念过度。 夜深人静之时,将屋里的灯吹灭,只想进空间躲躲。 小蛋壳坐在南如生身边,戳了戳自己的小脚丫说:“主人,你别难过了。” “唔。”南如生拖着脸颊,失魂落魄的问,“你知道有一种镜子吗?就是能看到想见之人的行动吗?” 小蛋壳摇摇头说:“自是不可以,这违背伦理道德。” 南如生着急地说:“我又不偷看锦殇洗澡......” 小蛋壳小手上下不停的指着说:“主人,你看看你,你都自己说出来了,还说不会呢...也幸好系统没有发明这个鬼东西,哼哼。” 小蛋壳又怕主人兴致不高,揪了揪南如生的裤脚说:“主人,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南如生站起身,往后将椅子推开,跟在小蛋壳身后,直到走到新开辟的空间地界才发现,前天种下的果实,已经长出了幼苗。 小蛋壳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再过几天许是就能开花了,也就是说再过几天我们就能吃到香嫩可口的水果和蔬菜了。” 南如生眸子一亮,在空间养猪这一方法,不是不可行。 小蛋壳双手环胸,似乎看透了般说:“主子,养鱼可以,养猪不可以!!!!除非主子亲自在铲猪屎。” “好叭。”南如生点了点头,垂头耷耳地说道,“那就养鱼就好了。” 小蛋壳放心的点点头。 南如生盯着空间里的良田,问道:“空间的良田分季节吗?” 小蛋壳颇为自豪的说:“经过我的细心观察,并不分季节。” 南如生笑弯了眉毛,将腰间荷包的向日葵种子,拿出来,亲自找了一处地方,洒下来一片,嘴里念道:“向日葵小宝宝们,快长出来吧,这样人们就能吃着聊着八卦喝着水咯。” 嗖! 忽然,一道蓝光在空间飞来飞去,直到布满整个空间。 (未完待续) 第368章 呵,砒霜 系统欠揍的声音出现了:“视外景空能已开启,切,真是笨死了,半年了才能看到空间以外的东西。” 南如生:“......” 她想打人怎么办。 她狠起来可是连自己的空间都烧。 小蛋壳下意识朝外面看去说:“主人,主人,真的能看见哎。” 南如生也有模有样,聚精会神朝外面看去。 啧,这不是她的房间吗? “果真能看见。” “主人主人!!”小蛋壳一把抱住南如生,蛋壳色微变,惊惶失色地偷偷示意道,“你看窗户那里...好像有一只手。” 卧槽! 还真有一只手。 一会儿变成了一双手扶在窗前。 南如生浑身都变得僵硬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一把刀子从窗户缝里将栓子挑开。 动作利落干净,不带淤泥,一看就是老手。 若非这不是开的她的窗户,她都想给这人的熟练点个赞,这栓子竟没有掉下去,按照发展,应该是栓子掉下去,打草惊蛇才对。 窗外的人轻轻将窗户打开。 南如生心里一惊,竟然是南桂宝!! 他想做什么? 小蛋壳放下捂在眼睛上的手,迟疑道:“竟然是个小孩子。” 南桂宝踮起脚尖,看了看屋子,接着月光,发现床上竟然没有人,摸着自己的小下巴思考了一会,双手撑着窗户,肥胖的身躯慢慢翻了过去。 走过去,再次确定了一番,脸上浮现出怀疑的喜色:“还真的没有人,姐说得对,这南如生可真浪,大半夜都不在......” 南如生:“浪你妹浪,这小兔崽子欠收拾。” 小蛋壳在一旁附和道:“实在太气人了,主人,揍他。” 南桂宝掀开枕头发现没有钱,又爬到床底下,依旧没有找到什么东西,快速退出来说:“哼,连个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南如生嘴角一边上扬,双手环胸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说:“以为我是你娘啊,把钱藏在床底下,也不怕老鼠啃了,当然是放在空间里,由小蛋壳看着比较安全咯。” 小蛋壳又附和道:“是的是的。” 南桂宝没有多耽误,从怀里拿出药包,打开后,怀疑的看着手中的药粉,说:“姐说倒多少来?算了,都倒上吧。” 说完,就直接倒在了茶壶里,还摇晃了一下。 最后将药包塞到怀里。 南桂宝临走前,将桌子上的糕点,偷偷摸摸的拿了三四个,塞到提前准备好的木头盒子里,便拿着窗户栓子跳出来窗户。 南桂宝伸手将栓子先别在一边上,用树枝顶着,慢慢的合上窗户,两者即将合起来时,慢慢的将树枝拿开,因为栓子的重力原因,窗户便又紧紧的关上了。 南如生脸色微变,然后讶然地道:“卧槽,厉害啊?(???????)?,我当真是学到了。” 说完,南如生从空间出来,拿起茶壶闻了闻,拿出银针放到水里,银针瞬间变黑了,脸上像是十二月的寒冬般飘着雪花,“呵,砒霜。” 南如生将银针放在桌子上,郁闷的坐在圆凳上,她搞不懂,一个十岁的小屁孩,为何如此狠心,看他方才如此熟练的样子,应该是习惯了偷盗之法吧。 (未完待续) 第369章 你是灵宠,不是狗 她与南桂宝的恩怨,几乎没有,所以不可能是南桂宝主动下的砒霜。 她与南优柔的恩怨,数也数不清。 呵,她知道了。 南如生拿着茶壶便去了空间。 小蛋壳盯着主人快要滴出墨水来的脸,于是嘴恐惧的都变抖了o((⊙﹏⊙))o,颤巍巍的问道:“怎么了,主人。” 南如生盘腿而坐,说:“有人给我下砒霜了。” 这才是锦殇离开陈家村的第一天,就有人对她下手了,她委屈呜呜呜,要不是进了空间,她或许思念之情很重,这样的情况下,她或许会误喝砒霜。 小蛋壳走过去看了一眼茶壶,说:“是哪个小胖子吗?!主人放我出去咬死他。” 谁知,南如生揉了揉小蛋壳头上的羽毛说:“乖,你是灵宠,不是狗,不咬人哦。” 小蛋壳被这一揉,瞬间就没有了脾气,耷拉下羽毛说:“等我长高之后,可是会喷火的哦,那个时候想必我小蛋壳就能出空间了,我便保护主人!” “当真如此?”南如生问道,不过等到那个时候,她就应该有能力保护小蛋壳了,如此稀有的灵宠,恐怕会被抓走,被人当做工具抓钱杀人也说不定。 世间人险恶。 小蛋壳仰望着天空说:“等那个时候,我就有世间最漂亮的羽毛,最美丽的脸庞,以及最强大的武器,再也不是小蛋壳。” “不是小蛋壳是什么?”南如生立即灵魂发问道。 小蛋壳挠了挠头说:“呃...要是我不叫小蛋壳,叫什么呢,呃,好像还是小蛋壳啊,啊啊啊啊啊,这么神圣的灵宠,竟然配上如此...如此蠢了吧唧的名字。” 南如生噗嗤一笑,目光看向茶壶后,又变得阴狠了。 小蛋壳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问道:“主人,你如何报仇?小蛋壳支持你(ノ_;\(`ロ′)/报仇!” 南如生望了远处的景色一眼,笑道:“我一向喜欢偷偷摸摸的报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吃个哑巴亏,遭受一番痛苦。” 小蛋壳发抖道:“咦,真狠。” 南如生看着小蛋壳无害的表情,说:“让他们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南优柔长歪了就歪了,这南桂宝没想到更歪,小家伙,姐姐不发威,当姐是病猫呢。” 南桂宝回到家里后,有南优柔接应。 南优柔打开门,小声的说:“快进来,快进来,回屋里说。” 两人到了屋中,南桂宝留了个心眼,没有将木盒子拿出来,他想吃独食,转了转眼圈说:“姐,我忘记放多少了,所以我全部都倒上了。” 南优柔心里一慌,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全部倒进去也好,这样任凭这南如生怎么自救,都无力回天了,笑容中带了一丝阴狠道:“桂宝,你把人害死了怎么办,不过此事我会替你隐瞒的,过几日我便给你买好吃的。” 南桂宝应下,便将其赶出去说:“姐,困死了,我要睡觉了。” 南优柔见南桂宝打着哈欠,将自己赶出去,皱了皱眉,也不好凶他,便说:“那好,那好,我回去了。” 南优柔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漫步在院子里。 她害怕吗? 不害怕。 她后悔吗? 不后悔。 (未完待续) 第370章 请君笑纳 南优柔始终记得,当初和南如生一起来到陈家村时。 南如生活泼可爱,处处都是人们心中的南城大小姐,而她便是嘲笑的对象,一天天的只能做农活,身上满是泥土,没有人恭维她,没有人喜欢她。 那日,她得到了一种药。 吃一点点就会昏迷,身体逐渐虚弱,最后慢慢死去。 后来,陈家村的人只会对南如生有所惋惜,不过不会再去恭维她了。 而她,本就底子好,再加点装扮会显得更加美丽,她成了陈家村最受人恭维的人,好处变得更多了,爹娘不再让她干农活,也不再扬言将她卖掉了。 每个人都说她美,每个人都送她礼物,每个人都为她而着迷。 可是,南如生又醒了。 不仅更美了,还更加有钱了。 南如生又成了炙手可热的红人,而她又成了满身泥土的一般人。 南优柔眼中充满了泪水,见眼前的月光逐渐模糊,收起了心思,慕公子就是她的月光,她一个人世界的月光,谁抢走慕公子,那她就让她死! —— —— 一处树林里。 慕锦觞只觉苦啊,都很晚了,还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便吩咐在小树林里,扎旗帐篷,将就一晚了。 没有如生的日子。 金窝银窝都不是滋味。 慕锦觞孤独的抱着如生给的东西进了帐篷。 帐篷倒是宽敞,油灯照的里面泛黄,慕锦觞打开盒子,心形的糖果跃然眼睛中,心跳的厉害,拿出一颗糖来,端详了好半天。 前几日,如生给他的糖是星星的模样,这一次是心的模样。 慕锦觞的心炽热的想着,如生的意思难道是,她把心交给我了? 真好,藏起来,慢慢吃。 目光又移向几瓶药,如生这是把整个药堂都给搬来了啊,不过这什么救救止痛丸着实珍贵,他真舍不得给二皇子,哎,不过看在他每每痛苦都想死的份上,就给他一瓶吧。 不过,他得为如生讨点什么东西。 实则,他已经让随身的大夫检查过了,这两瓶药里的东西,大夫是一概不知其中的成分,甚至连一点皮毛都比不上。 果然,如生那个世界的人可真是厉害。 他真想去看看。 慕锦觞倍感珍惜的将瓶瓶罐罐放回去,最后拿起有些奇形怪状的荷包,捏了捏轮廓,总是想不出里面是什么,便拿了出来,惊呼道:“这是...” 慕锦觞压住内心的惊叹,荷包里还放着一张纸,连忙拿出来。 上写道:“觞觞~这应该是你离开的第一个晚上,不知道你可安好,这个鬼东西叫弓弩,比弓箭要更稳,威力更大,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模型,并附上图纸一份,请君笑纳!(=ω=)” 慕锦觞将信折起来放到一个匣子里,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信,感叹道:“如生写信真是有一种可爱之景,活灵活现般跃然纸上。” “这弓弩之图十分精巧,设计也很巧妙,如生说若是制作得当,射程可以达到三百米之远......” “威力属实巨大。”慕锦觞双眼微微阖目,忽的一下子便如释重负感叹道,“如生这是都替我想好了啊。” (未完待续) 第371章 姐妹情深(1) 他此番前去,要么十分凶险,要么一片平静,他已经离开京城许久,这次回去,那些人怕是要坐不住了。 本来,他可以忍受一番,让那些人先开心几天,他再出谋略,让父皇对他另眼相看。 但如生这一弓弩,便可以更快更好的取得父皇的喜欢和赏赐。 他已经迫不及待去看看那几位皇子的脸色了。 第二日一早,慕锦觞便继续赶路了。 ———— 陈家村。 南优柔一大早就来到南如生家,敲门道:“婶子在吗?” 南于氏刚将围裙系上,准备做饭,柔弱的声音传入耳朵后,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走到门前,问道:“是谁啊?” “婶子,是我,南优柔,我来看看妹妹。” 南于氏皱眉,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却也变得不开门,笑着问:“进来吧。” 南优柔进门后,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南如生的身影,难言喜色,问道:“婶子,如生妹妹呢?” “她...”南于氏一副愁容,若是如生这个点还没有起被传出去,那定会笑掉大牙吧,“在屋里呢,现在不太方便,要不你等会儿,我去叫她。” 可这一犹豫落在南优柔眼中,可就是好消息了。 南优柔绕过南于氏说:“哎呀,婶子,您就歇着吧,我与如生妹妹好久没有说说知心话了,我便去见她了。” 呵呵,南如生,这下我看你怎么逃过去。 “如生,我进来了哦?”南优柔故作矜持的在外面踌躇了一会儿,见屋里没有响声,猛地推门进去。 南于氏想阻止也没有阻止,哎,这南优柔一看就不安好心,她身为长辈不好去教育一个姑娘,她斗不过这孩子,她便老老实实的去厨房做些好吃的。 等如生将南优柔气走之后,吃些东西,补补体力也好。 南优柔进去后,将门关过去,看着桌子上打碎的茶壶,还有茶杯,心里一阵阵的喜色,小声叫道:“如生妹妹?如生妹妹?你还好吗?” 南如生不语,紧紧的闭着眼睛。 南优柔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问和好奇,走过去掀开纱帐。 “怎么了?我的好姐姐。”南如生忽的睁开眼睛,出声问道。 凉凉的声音传入南优柔的耳朵里,如同鬼魅般。 南优柔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心脏,大脑异常空洞,耳边一阵阵不停的嗡嗡嗡,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想说出什么,却像是哑巴了般,只能发出呲呲的响声。 南如生坐起身,理了理头发,直勾勾的看着南优柔说:“南优柔,出门被鬼撞了?怎么如此失魂落魄的,还是说,你没看见我死,你不开心了?” 南优柔咬着牙,本就瘦弱的她,脸色苍白道:“怎么会呢,如生妹妹,姐姐怎么会盼你死呢。” 南如生笑着说:“哎呦,我看你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可真是开心呢。” “妹妹,何须这么说,我只是好久没有跟妹妹说几句心里话了,今早一早过来,便想与妹妹恢复之前的关系。”南优柔一副温柔得体大方的样子,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 南如生看着都累,点头说:“那你可真是好心啊。” (未完待续) 第372章 姐妹情深(2) 南优柔应和道:“是啊。” 南如生继续发问道:“那你为何慌里慌张,还如此没有礼貌的进入我的闺房,还掀开我的纱帐,万一不小心被你看到不该看的该怎么办呢。” “这......”南优柔没想到南如生这么直白,一时没办法应付,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南如生就反手撑着床,静静地看着南优柔表演。 南优柔有些指责地说:“我以为妹妹不介意别人进入你的闺房呢,毕竟外面传言,慕公子可都是会半夜三更进入妹妹的闺房,还掀开纱帐呢。” 南如生皱眉道:“这件事情怎么是流言。” 南优柔眼神一阵轻视,说:“虽说谣言止于智者,但这流言也不会轻易地传开,所以啊,妹妹还是注意一些吧,省的丢了南家的脸。” 南如生回了一个大大的微笑说:“不好意思,这不是流言,这是事实。” 在南优柔错愕的表情下,南如生继续说:“锦殇确实总是半夜三更进入我的纱帐,人家都告诉他不要来,他非得来,拦都拦不住,许是我生的美貌,总是让人心动吧。” 南优柔忍下心中的冲动,这个时候,她真想不顾形象的一把抓花南如生的脸,神情不自然是说:“妹妹说笑了,既然没什么事情,我便先走了。” “南优柔。”南如生叫道。 南优柔心里慌成了拨浪鼓,回头笑问:“妹妹,还有什么事情吗?” 南如生起身,穿上鞋袜,走到桌子前,将歪倒的茶壶和茶杯捡起来,晃了晃茶壶,立马发出咣当的声音,眉毛一挑说:“呀,竟然还有水呢,你来了,还没有喝口热乎水呢。” 南优柔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 南如生提着茶壶问:“不喜欢喝热乎水?” 南优柔哑然的点点头。 南如生勾起妖艳的唇,露出个美丽的笑容,继续将茶杯倒满,说:“没关系,这茶是昨晚剩下的,那便喝个冷水茶吧。” 南优柔瞪大眼睛,说:“这...” 这是什么破理由!! 南如生捏着茶杯,走到南优柔面前说:“喝吧,昨晚我尝了,无色无味,喝起来很是销魂呢。” 南优柔往后退,手拒绝摆成了个陀螺,恐惧的说:“不不不,我不喝,我不喝......” 谁知,南优柔今日穿着一个长裙,本来是特意看到南如生落魄的模样,好庆祝一下的,可是如今看来是帮倒忙的。 南如生随即蹲下说:“为何不喝啊,可好喝呢。” 南优柔闭上眼睛,嘴里就像是念经一样,说:“我不喝,我不喝,我不喝,我不喝......” “都说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你说了四遍呢,看来是不重要了。”南如生笑道,她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高冷邪魅的说话了,这也太爽了吧! 哈哈哈。 下一次,一定要让锦殇见识见识。 南优柔被吓得口干舌燥,看着面前偌大的酒杯,一直眨着眼睛,说:“如生妹妹,你何必如此难为姐姐呢。” “难为?”南如生皱眉不解的问,“这茶壶里的东西,不是你的东西吗?不是你邀请我喝的吗?我尝着好喝,便想与你同饮,怎就叫做难为了呢。” 南优柔快被急哭了,哆嗦着腿说:“我不喜欢喝。” (未完待续) 第373章 撕x 南如生将茶壶递到南优柔嘴边说:“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喝了这杯茶,你会觉得心间如同清水般拂过,异常甘甜...” 南优柔脸色突变,这清水不就是血吗?这甘甜不就是血的味道吗? 不行,她不能喝。 南如生继续说:“喝下去后,这后劲更大,就跟酒一样,让你沉迷,让你醉迷,让你慢慢的失去思考,让你放松疲倦,让你不知不觉感受到登仙的滋味。” 南优柔快吓得尿裤子了,这不就是死吗?什么登仙。 等等! 这么说来,南如生已经死了? 南优柔睁开眼睛,看到放大版的南如生,忽然异常害怕,那她眼前这人为何还好好的,手指着问:“你...你是人,是鬼。” 南如生笑道:“我是仙。” 南如生一手抵住南优柔的下颚,尽管其不断的反抗,还是一鼓作气将茶倒入了南优柔的喉咙里。 南优柔没有做任何准备,水本就是流体之位,直接顺着喉咙灌了进去。 南优柔不敢相信的使劲咳嗽着,想把其干呕出来,却始终没有任何东西吐出来,哭着对南如生说:“你...你竟然害我,你竟然害我,南如生,我跟你拼了!!” 南如生又不解了,立马站起来,看着地上被打翻的茶杯问道:“怎么了?难道龙井茶不好喝吗?” 南优柔猛地蹲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流,弱弱地问:“你说这是...龙井茶?” “是啊。”南如生认认真真的回答。 南优柔捂着脸,放声大哭:“呜呜呜,原来流淌在心间是说茶水,异常甘甜,是说茶香,后劲大,是说茶的浓香...我...我...我...” 南优柔擦干眼泪从地上起身说:“如生妹妹,你怎么能耍我呢?” 南如生委屈地说:“难道不是你,做了亏心事,怕极了鬼敲门吗?” 南优柔说:“我怎么会做亏心事,方才多有得罪,属实被吓得不轻,我要回去好好学习了。” 南如生点点头说:“好,那你回去吧,记得回去关好门窗哦。” 南优柔咬着唇,狠狠的点了点头,她今晚回去,便将门窗都加固,谁都进不来,还要去求几道符,她做了亏心事又怎么样,只要防住鬼,还有什么事情。 南如生见南优柔离开后,松了口气,坐在床边上,擦了擦汗,拍了拍自己用力过度的脸颊,自言自语:“这演戏可不是人干的事情。” 南如生伸了伸懒腰,抬脚去了隔壁。 闻云正在绣花,见姑娘来了,立马将手帕藏了起来,说:“姑娘,你今日怎起这么早。” 南如生说:“不仅起来了,还撕x了呢。” 闻云不解:“撕x是什么鬼。” 南如生解释说:“x是一个不好的词,就相当于泼妇骂街,跟人吵架之类的词吧,虽然粗暴了一点儿,却不失内涵以及精髓。” 闻云云里雾里的。 “不跟你扯掰了。”南如生说,“你去给高子和矮子传句话。” 闻云听后,总算是脑子清醒了一些了。 南如生出了屋子,眯着眼睛看着厨房。 这南桂宝虽是小孩子,但也应该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该受到惩罚了,现在是小偷小摸,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杀人放火了。 (未完待续) 第374章 买路钱(1) 南于氏站在厨房门口,见如生面带惆怅之感,便也知道是为谁惆怅了,招呼道:“如生啊,你过来看看,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南如生笑弯了眉眼,抱住南于氏的腰,撒娇道:“还是娘对我好。” 南于氏故作正经说:“多大的孩子了,还撒娇,快进去吃饭吧,我去叫他们。” 南如生看着面前的饭菜,一阵惆怅,她好想锦殇啊。 那她就化悲愤为食欲。 南如生吃了一大碗米饭,揉了揉肚子,唔,好饱哦,也不知道锦殇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赶了一半的路程了。 鸟的叫声在温煦的阳光之下,显得异常动听,快春天了,倒是一派惬意。 慕锦觞眯着眼睛,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魑风慢慢骑马靠近慕锦觞,眼中一片警惕道:“主子,有杀气。” “是有傻气才对。”慕锦觞看着树上那一个个黑不溜秋穿着夜行衣的家伙,对魑风说,“你看看这些人,穿着夜行衣,生怕让人不知道现在是白天似的。” 魑风不语,他总觉得自此遇见南姑娘,主子就傻了,哪有这么光明正大欺负人的。 树上的黑衣人一阵无语。 黑衣人从树上跳下来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 慕锦觞双手环胸静静的看着对方。 黑衣人有些踌躇,不是说五皇子异常高冷,看见有人如此定会大怒,定会怒杀成魔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 魑魅魍魉也懵了,但是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们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黑衣人拿出锋利的刀,指着慕锦觞,一副狂野的道:“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马见到刀子受了惊,慕锦觞慢慢安抚着。 慕锦觞朝魑风看去说:“给他。” 魑风不解,但也遵命的去马车里抬出一大箱子金子,啪的一声,将盖子打开。 满满地闪闪黄金。 黑衣人看直了眼。 慕锦觞吩咐道:“不够?再加。” 魑风又搬出一大箱子金子。 黑衣人吞咽口水,身旁的黑衣人用胳膊碰了碰说:“头,忍住,别忘记了任务。” 黑衣人欲哭无泪,真想抱着这些金子跑路,可是他们还有把柄在主子手里,拿着刀,违心的说:“你以为这点银子...就...就能打发老子?” 慕锦觞谈笑自若道:“看来此事是不能善了了,是不是大皇子派你们来的。” 慕锦觞不等几人开口,继续说:“管你们是不是,反正我认定是了,魑风将金子收起来,开打吧。” 魑风摸了摸脑门上的汗,他可真是不容易,搬来搬去,这金子很重,听着耳边的厮杀,注意到魅风那边还是较为轻松的,但自我感到崩溃,他就是个苦力。 魅风感到来自魑风的视线,朝其抛了个媚眼。 慕锦觞注意到两人之间的互动,耸耸肩,一阵不适涌上心头,这就是如生所说,男人之间的感情深如大海,此意吗? 慕锦觞自觉心地善良,看不得这等残暴场面,对众人说:“你们先打着,我去喝杯茶,实在太过残忍,不忍看。” 众人:“......” 众人和谐的停下来看向慕锦觞,不一会儿又厮混在一起打斗了。 (未完待续) 第375章 买路钱(2) 慕锦觞坐在马车里,拿出紫砂壶,开启喝茶模式。 马车里时不时传出:“嗯,真香,这茶不错。” 黑衣人人多势众,本来嚣张的想欺负魑魅魍魉,可是却打不过,捂着劳累的心脏说道:“你们的主子就如此不拿你们当人,自己喝茶,你们却卖命打杀,不如跟我们拿了金子投奔我的主子。” 魅风一个利落的斩杀,踹开一人说:“哟,你主子好啊,你主子好,还让你千里迢迢在这不见日月的小树林里截杀我们?金子?我告诉你吧,就这些金子我们还不稀罕,主子每个月都会给我们每人一箱金子呢。” “一个月一箱?” “一箱?他说的是真的吗?” “那这一年不就十二箱。” 黑衣人中一阵嘈杂,都停下手,心里有了自己的较量。 黑衣人一吼:“不想活命了吗?忘记你们家人了吗?还不快打。” 慕锦觞在马车里,目光微闪,看来这些暗卫都是被抓住把柄的一些人,投奔错人,这可怪不得谁了。 冷冷的道:“一盅茶,解决完。” 主子下令了,魑魅魍魉便也认真起来了,嘴角边露出一丝邪魅道:“小可怜们,就不陪你们游戏了哦。” “喳喳喳~~” 一个个尸体被踢在树上,惊起一阵阵鸟群。 血腥味慢慢散开。 魑风跪在马车边道:“主子,人已经处理干净了。” “继续走吧。”慕锦觞抚了抚脚边的灰尘,下了马车后,对四人说,“魑魅随我快速回京,魍魉跟随行李,无比今晚到达京城。” “是。”魑风看着主子眉间的劳累也不好说什么,便立马分好了东西。 三人策马扬鞭。 —— 夕阳西下。 阳光布满了京城。 慕锦觞迎着暮色踏入京城城门的第一块土地。 “吁。”随着慕锦觞拉紧马缰绳,马随之停下马蹄,朝半空腾空了马蹄,向城墙上的人展示高傲。 城墙守卫看到来人,握紧手中的剑,见是一个翩翩的公子,倒是也不敢怠慢问道:“下面何人,城门已关闭,若非急招,请明日清晨开城门再来。” 倒是也不怪守卫不认识慕锦觞,慕锦觞离开京城那年,模样还没有张开,过了几年,守卫自是不认得了。 慕锦觞将披风的帽子摘下来,抬起头,对上守卫的眼睛。 魑风拿起令牌,朝城墙喊道:“五皇子在此,还不快开城门。” 守卫相视一眼,朝里面的人说:“打开城门!” 之后便跪下说:“卑职未识得五皇子,还请恕罪,皇子快快进城,夜间不安全。” 慕锦觞点头,两腿夹了一下马,吩咐道:“许是半夜里,本皇子的行李就来了,有两个人,到那个时候还请各位通融一下。” 守卫惶恐道:“五皇子严重了,这是卑职分内的事情。” 慕锦觞策马便回了皇子府。 守卫一看这路线不是进皇宫,朝旁边一个人说:“快,去禀报皇上,等等,别去了,万一皇上知道了,而且京城是五皇子的家,想来便来,不是什么大惊小怪之事,回去吧。” 守卫忘了一眼,夜色茫茫的京城,心里有别样的感觉,五皇子回来了,皇宫大乱咯。 (未完待续) 第376章 到达京城 慕锦觞抵达五皇子府,看着光鲜靓丽的外表,以及硕大的五皇子府这几个大字,心里寂寞不已,府邸太大,陌生的下人太多,没有如生,他一个人会害怕。 魑风见主子开始感慨,便走上前去敲门。 府邸里的守门人,很是温声细语的说了句:“谁呀。” 慕锦觞黑眸闪了闪,说:“是我。” 守门人:“......” 他哪里知道“我”是谁,算了,把门打开吧。 厚重的门,发出浓厚的声音,就像是大提琴般空明而又寂寥的声音,谱写出五皇子府中的悲鸣和低沉。 守门人一看,这还了得,衣服华丽,眸子冷清,脸色像冰块一样,这不就是他家五皇子吗?越看越是亲切,硬是憋出来了眼泪,跪下行礼道:“小的参见五皇子。” 慕锦觞亲切的说:“安福,起来吧。” 安福激动不已,红彤彤的脸显得格外热情,语无伦次的说:“五皇子,您怎么回来了吧,哎呦,瞧我说的,这就是您的府邸,我...我去叫我爹。” “好,让管家直接去我寝殿。”慕锦觞迈开腿直接去了寝殿。 夜深了,倒是没有惊动多少人。 五皇子府中,下人们,除了白天打扫一下府中的赃物,到了晚上就没有事情干了。 所以安清早就睡下了。 安福一跳一蹦的到了一处略起眼的屋子,开心地说:“爹,你快醒醒。” 安清醒来,吧唧了一下嘴问:“这么高兴,找到媳妇了?” 安福说:“比找到媳妇还高兴。” 安清等着话。 安福都笑出了抬头纹:“是五皇子回来了!” “什么!?”安清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忽然咔擦一声,安清摸着自己的腰,闭着眼睛说,“哎呦我的老腰。” “爹,你慢点。”安福心疼说,“五皇子在寝殿等着你呢,让你过去,我扶你过去。” 安清穿好衣服,穿好鞋子,着急的对安福说:“扶什么扶,我还很年轻,今天不是轮到你值班吗?你快去守门,明天一早记得通知下人们到院子里集合。” 安清一路忍着腰疼,去了寝殿。 安清激动的看着点亮了的寝殿,热泪盈眶的低下头说:“五皇子,老奴来了。” “进来吧。” 安清推开门,看到正在闭目养神的慕锦觞,跪下行礼说:“老奴参见五皇子。” “起来吧,清叔,在府中的日子可还好。”慕锦觞尊敬的问道。 这安清原先是母妃身边的人,小的时候一直住在宫里,长大后在宫中多有不便,便赐府,这安清便一直跟着慕锦觞了。 齐妃故去,慕锦觞更是珍重齐妃身边的人。 安清红着眼眶看着慕锦觞,笑着说:“皇子此番离开京城,原以为外面不比皇子府,老奴怎看着皇子好像还胖了呢。” “咳...”慕锦觞手握拳在嘴边轻轻一咳。 魅风在一旁整理东西,对安清说:“管家,你可知主子身边出现了一个姑娘,厨艺一绝,主子又喜欢那姑娘,能不胖才怪呢...” “咳咳。”慕锦觞咳嗽两声,以示警告。 安清小心翼翼朝里面看去,隐晦问道:“魅风,这姑娘......” “没带回来。” (未完待续) 第377章 缺德事 安清有些失望,不过总比之前好多了,最起码五皇子已经开窍了,身边不再是四风,魑魅魍魉,而是个姑娘,那就好说了,喜上眉梢道:“寝殿还是清冷,我让人烧上木炭。” 慕锦觞摇头说:“魑风已经去做此事了,这次来我是想问一下最近京城发生的事情,这一次我会待很久。” 安清心中明白,说道:“其他皇子倒是很安静,这四皇子不知哪里触怒皇上了,被关了禁闭,但眼下也快解禁了,皇上似乎对四皇子也快失望了......” 安清又说了一些事情。 慕锦觞点头吩咐道:“我知道了,明日皇上下了早朝我会去宫里一趟,你将府中安顿好,对了,将离我最近的一处院子,收拾的漂漂亮亮的。” 安清眼神一亮,说:“老奴知道了。” “下去吧。” “老奴告退。” 慕锦觞起身,走到床榻边,孤独清冷的将腿放上去,看着刺啦发声的火盆,眼神渐渐变暖,如生,等我回去接你。 ———— 南优柔做噩梦了,梦到有厉鬼来索命了,喃喃自语:“别杀我,鬼大哥,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南桂宝...你去找南桂宝...” 窗户外的四风,摸着下巴,对一旁的闻云说:“你说这事缺不缺德。” “这女子心肠歹毒,竟想祸害姑娘,姑娘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闻云冷哼一声说,“倒是我看你挺缺德的。” 四风问:“为何?” 闻云双手环胸道:“一个大男人,竟然要害一个小姑娘。” 四风连忙摆手撇清关系说:“这哪是一个小姑娘,竟然下砒霜,比宫斗的老手们可严重多了,你说的对,这样的人留着也是个祸害。” “嗯哼。”闻云拿起剑将特制的窗户给撬开,“这小姑娘做了这么多缺德事,还害怕鬼敲门不成。” 四风戴上面具,也给闻云戴上了一个,说:“小鬼,随四风大人去吓唬小姑娘...呸,替天行道吧,咳咳,我来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南优柔睡得很浅,很快就醒来了,翻过身看着门外有两个身影,顿时毛骨悚然,抱着被子瑟瑟发抖,心中不知有多少恐惧。 她不出声,他们便不会进来了。 咚咚咚! 咚咚咚! 又敲了几下。 南优柔将被子蒙在头上,只留出两双眼睛,她只要不动,就不会被发现,他们就不会进来了。 四风看了一眼闻云。 闻云挑眉说:“你来。” 四风运起内力,将门吹开。 “啊!!!”南优柔尖叫一声,立马捂住嘴,瞬间躲到床里面,钻到被窝里,缩成一团。 闻云压了压脸上的面具说道:“南优柔,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如今对以前做的事情,后悔吗?害怕吗?恐惧吗?” 南优柔听到声音倒是冷静了不少,鬼才不会说话,鬼直接索命。 她今日得罪了南如生。 但这声音绝对不是南如生的,那许是南如生身边的人,她记得有一个叫什么闻云的,她可不怕,难不成,他们还把她杀了不成。 南优柔将被子从头上拿下,看到面具,心跳差点停止了,说道:“装神弄鬼,如生妹妹让你们来的?” (未完待续) 第378章 马尿(1) 闻云晃了晃身子,腰间匕首的锋芒在夜间格外耀眼,冷眼说道:“你还不配知道呢。” 四风从手中的荷包里拿出一个药包说:“乖乖的喝上这口药,送你上路哦。” 南优柔身子紧绷了起来,一直往墙里拱,似乎要拱出个洞来似的,见有一个男子,柔声细语的问:“公子,这是什么药啊,人家可是未出阁的女子,你莫要如此...” 四风:“......” 四风感受到来自闻云的注视,说道:“别用这样乌鸦般的声音跟我说话,我能恶心死,这是砒霜,你他妈以为是糖粉呢,快快喝了上路。” 南优柔吼道:“果真是南如生要来害我!” 南优柔说此话的时候,一个劲的往墙上砸,隔壁住的刚好是南桂宝,也不知道这小胖猪能不能醒过来。 闻云从四风手中夺过瓶子说:“与她费什么话,南优柔,要么就自己喝下去,要么就痛苦的喝下去,你自己选吧。” 南优柔预想拖延时间:“你们这是杀人,你们不怕被抓起来吗?” 闻云打开砒霜瓶子的塞子,跪倒床边上,将南优柔拉过来。 不得不说,南优柔身体瘦弱,胳膊也纤细,实在是上乘的美人之选,只可惜心太狠了,闻云一点儿也不怜惜。 闻云捏住南优柔的脸,南优柔的脸瞬间变得扭曲了。 南优柔唇齿间还能挤出些话:“浓这个坏银,放开鹅...呜呜呜,我不,唔...” 由于南优柔的挣扎,药只灌了一小半。 闻云有些可惜,实则南姑娘并不是真的要她的小命,砒霜里面还兑上水了呢,不得不说,南姑娘心肠真好。 闻云露出胜利者的微笑:“疼吗?” 南优柔作为慕锦觞的脑残粉+跟屁虫之一,自是认得四风,趴在床上软绵绵开口说:“四风大人,您面前的这位女子,这等歹毒的人,怎能配在锦公子身边,我求您,救救我好不好...” 四风不语。 闻云手中刚拿出解药,便听到南优柔在辱骂她,一向冷漠的她,笑了,说:“这是解药...” 说罢,闻云指了指手中的瓶子。 “你...”南优柔捂着胸口气的吐血,她刚骂了这女人,解药便在她手里,她若是求,便是将尊严践踏了,若是不求,便是将命埋没了。 南优柔跪在床上哭喊着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说我歹毒,配不上锦公子,求您将解药给我好不好,您回去告诉如生妹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闻云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但还是要小小的惩罚一番。 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将解药放下说:“想活命,自己来拿。” 闻云与四风便走了。 南优柔看着在窗户边上放着的药瓶,一滴一滴的汗流在床上,肚子里翻腾着怒浪。 南优柔绝非是善茬,她忍受过嘲笑,忍受过痛苦。 二话不说,咬着牙,下了床。 扶着旁边的一切东西,慢慢的走到窗户边上,在拿到解药的那一刻,虚弱的坐在地上,吐了口血,紧张且颤巍巍的将塞子扒开,猛喝了进去。 她不相信南如生,但她不想死。 只是喝进去的那一瞬间,南优柔的脸色变了又变。 (未完待续) 第379章 马尿(2) 南优柔实在没有力气起身,只能看着自己将反胃的东西吐到自己的里衣上,低眼一看,便能看到花花绿绿的食物。 南优柔实在忍不住胃里的那一份冲动,吐了又吐。 最后将肠子都吐干净了,才握着手里的纸条,展开来看,骂道:“南如生,竟然敢拿马尿糊弄我,呕...” 说着说着,南优柔捂着肚子,继续吐了起来。 南如生也表示无奈啊,毕竟喝了砒霜的人,只有加快催吐才能够解毒啊。 躲在窗外树上看戏的两人,由衷的笑了。 不过也对南姑娘这一害人害的很惨的办法,有所佩服。 ———— 第二日,很早两人就将此事禀告了南如生。 南如生觉得好玩,笑得肚子疼,要不是昨晚困了,她早就凑个热闹去看戏了。 两人出去后,南如生提笔在纸上写道:锦殇,不知可是到了府邸中,请尽快回信,要不然人家会担心你哦,会想你哦,昨晚人家被下了砒霜,哼唧,你都不在,都不保护我,幸好我机智,躲过了一劫,之后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南如生写完慢慢的一张纸,还意犹未尽。 又怕会累着锦殇给她的海东青,便将一张纸折成圆筒的模样,放入信筒中,摸了摸海东青飒爽的毛发说:“乖乖去哦,回来了,就给你好吃的。” 海东青像是听懂了般,动了动黑如黑炭的眼睛,点头啄了啄嘴,便飞往高空了。 望着茫茫的天空,南如生喃喃自语:“不出意外,今天下午就该收到锦殇的回信了,一定要平平安安,要不然我不会饶了你。” ———— 五皇子府邸。 昨日,慕锦觞舟车劳顿,还没有缓过来,这才醒来,睁开眼睛,头皮像炸了一样,神经兮兮的坐起来,他忘记给如生回信了啊啊啊啊啊! 只听,慕锦觞发出了类似土拨鼠亲戚的声音。 慕锦觞疾风般写下“一切安好”这四个字,但总觉得有些空旷,会让如生觉得不满,便就此作罢,盯着冉冉升起的熏香道:“哎,不如回来后再写吧。” 慕锦觞招来了魑风,说:“时刻留意有没有如生的信,一旦来了,便往去找我。” 魅风低头:“是。” 慕锦觞看了一眼魅风说:“魅风随我去皇宫吧。” 魅风高傲的看了眼魑风,看吧,对于皇宫这种高大上的地方,还主子还是比较看好我的反应,你啊,就留在这里收信吧。 魑风一愣,但想起之前的决绝,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低着头让开了道路。 魅风心中一沉,果然...... 慕锦觞回头见魅风没有跟上来,皱眉说:“跟上。” 马上缓缓驶向皇宫,慕锦觞曾是皇上冷落的皇子,所以府邸离皇宫自是也有些远。 半个时辰后,马车才到达宫门口。 皇宫的防御森严,虽然离闹市很近,却有一副生人勿扰的高冷,守宫门的御林军更是不容小觑,这批御林军曾是随着皇上征战过天下的军队。 放在宫门口,可大可小,但从来没有人敢对其大声训斥,每个人到达宫门口,都需下车接受公平公正的坚持。 可谓是现代是好裁判。 (未完待续) 第380章 父子相见(1) 慕锦觞也不例外,掀开帘子,迈开大长腿,阳光打下来,侧脸极其妙不可言,睨了一眼御林军,眼神冷漠和尊重并存,这样刁钻的眼神,可是很难有人会。 魅风递了腰牌过去。 御林军将长枪收起来,跪下请礼:“参见五皇子。” 慕锦觞点头,上了马车,道:“起来吧。” 魅风感叹,在京城才是主子的主场,在云浮镇陈家村的时候,主子可没有这么大的威风坐姿,在南姑娘面前更像是小猫咪一样,只会趴着卖萌。 马车继续往前跑,一路上丫鬟奴才都不禁猜想。 他们见过华丽的马车,就没有见过如此贫穷不起眼的马车能行驶在皇宫的大路上。 风吹起马车车帷,惊鸿一瞥,足以爱上。 宫女便是在此地掉了手中的东西,惊扰了贵人,由此罚跪的。 马车到达天幕殿前一百丈,就不得再乘坐马车了,该为步辇,但慕锦觞不是后宫中尊贵显赫的宠妃,更不是被皇上赐了步辇特权的皇子。 所以只能徒步而行。 魅风已经打听到了,皇上此时已经下了早朝,正要赶往御书房看奏折。 听说,皇上刚听了朝廷中一些老臣弹劾四皇子和大皇子的话,心情很不好,发了好一通大火,可谓说,谁惹谁找死,谁见谁倒霉。 慕锦觞回头问道:“把那个小匣子带上了吗?” 魅风点头,将匣子露出来说:“回主子,带了。” 慕锦觞掐着时间,一秒不差的把皇上堵在了御书房门口。 两者相遇,打量为主。 常公公都愣了,这人怎么这么熟悉,但是想不起名字来了,连提醒对面人的事情都忘记了。 慕勤洲轻轻眯眼,止住了脚步,这人...他...他...他... 慕锦觞掀起衣服前摆,利落的跪了下去,双手相叠,头轻轻碰在手上道:“儿臣见过父皇。” “呃...”慕勤洲蹙眉,只有明显的无奈感,看向一旁发呆的常公公,踹了一脚他。 常公公感觉很熟悉,他大胆的猜想一下,其他皇子他都很熟悉,胖了瘦了,他都一眼看穿,此人若非不是皇上的私生子,那便是... 常公公眼神忽然亮了一下,异常确定的小声提醒道:“皇上,是五皇子。” “快起来。”慕勤洲往前走了一步,但又觉得掉价,及时止住了脚步,见对方眉宇间的冷气,忽然间因为之前忘记了老五的模样,有些虚。 慕锦觞从地上起来,拱手道:“谢父皇。” 常公公一干人跪下,常公公自是知道之前哄皇上开心的人是五皇子了,也要好好的表现,行礼道:“参见五皇子。” “公公快去。” 慕勤洲时不时点着头,摸着最近长出来的小胡子,这孩子长得不错,继承了他优良的美貌和气质,欣喜的说:“随朕来书房。” 说着,慕勤洲迈开腿,踏进书房的那一刻,许久了,他第一次觉得,踏入御书房是这么开心。 慕锦觞看到周围聚集的人,嘴唇边勾出一抹微笑。 不错不错,效果不错。 慕锦觞拿过魅风手中的匣子,扫视了众人,露出一张正脸,便进去了。 而魅风只能留在外面,无宣无诏,不得入内。 (未完待续) 第381章 父子相见(2) 慕勤洲坐在龙椅上,倒是略显不安,他是个皇上没错,也是一个父亲,他不畏惧天下人注视他,但自是在意自家孩子对他的看法。 慕锦觞站在下面,不怕龙威之下,慢慢看过来的一道道视线。 慕锦觞先打破僵局,双手捧着匣子,弯腰道:“这是儿臣带回来的一些东西。” 慕勤洲眼神一亮,有吃的!立马坐不住,激动的说:“快呈上来...咳,朕看看老五给朕带什么东西来了。” 常公公走下来,说:“喳。” 常公公朝慕锦觞微微行礼,便将匣子拿了上去说:“皇上。” 慕锦觞解释道:“儿臣忙着赶路,也只能带这么些了,东西虽是不珍贵,但称得上的甜,若是父皇喜欢,儿臣再去讨一些。” 慕勤洲看着匣子里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东西异常好奇地问:“这是什么?朕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这是儿臣的朋友研究出来的东西。”说着,慕锦觞嘴角溢出笑意,暖暖地说,“这叫糖,黄色的那个是玉米味,深红的是山楂......” 慕勤洲点头,喉结滚了滚,但也知道现在吃不是时候,好奇地问:“你的那位朋友,怎么没有跟来。” 慕锦觞说:“路途遥远,儿臣也许久没有来过京城,先探探路。” “探什么路,难不成还有什么危险...”慕勤洲大手一挥,可是下一秒便注意到老五不接话了,脸色也有些苍白难看,心里也有了较量,问道,“府邸中若有什么缺少的,就跟内务府说一声,再填上。” 慕锦觞弯腰道:“谢父皇。” 慕锦觞知道皇上已经看出端倪了,但既然父皇没有问,那么他便也不说了。 慕勤洲心情又恨烦躁,拿起奏折,淡淡的说:“嗯,你先回去吧,朕先看奏折,明日朕做东,你也许久没来了,便与你的兄弟姐妹们,联络一下感情。” 慕锦觞行礼便退下了。 慕勤洲看着御书房的大门关上后,将奏折放下,看了一眼匣子里的糖果,眉间有了一丝暖意说:“朕也许久不见谨安了,明日也让他来吧。” 常公公:“老奴这就去通知各宫各院。” 慕勤洲摆摆手:“去吧。” 待常公公走后,慕勤洲依靠在龙椅上,对暗处说了句:“去查一下,五皇子回来的路上,可有事情发生。” 慕锦觞出了御书房,无视路上众人的眼光,直径上了马车,回了五皇子府。 一刻钟后,暗处有一人,一言不发将一封信直接呈在慕勤洲面前,又一言不发的回到了暗处,无人知晓。 慕勤洲攥着手中的信,闭着眼睛说:“谨安,可别再让我失望了。” 信曰:昨晚,树林中,五皇子遇刺,称为打劫钱财,实则杀人,经查,是大皇子府中的人。 慕勤洲看到“大皇子”三个字眼,总算是放心了,但心又立刻提了起来,猛地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扔到地上,独留一盒糖果。 看到糖果,慕勤洲又是心疼又是心酸,气愤道:“好你个慕彦奇,出身地位就是地位,做的事情也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朕明日不惩罚你,你是认不清自己的地位!” (未完待续) 第382章 皇后相邀(1) 慕锦觞出了皇宫后,便收到了如生来的信。 看了上面的内容,又是一阵自责,连叹三声,提笔便写:一切安好,回信迟了,如生莫怪,我见了父皇,父皇也很好,只是稍微有些尴尬,明日父皇做东,让我与其他皇子温存感情... 慕锦觞洋洋洒洒写了三四页,倒也不心疼海东青会累,将一个别致的吊坠塞到信中,说:“好好飞到如生身边,敢送错人,就把你毛拔干净。” 海东青将头撇向一边,黑溜溜的眼睛想的很清楚,它是馋女主人做的饭,而不是畏惧男主人的话。 慕锦觞笑着拍了拍海东青的身子说:“去吧。” 银爪玉嘴的海东青飞速离开皇宫上方,警觉不已,许是男主人慕锦觞威胁成功,生怕被人一箭射穿,逮住后,先是热水拔毛,后又炖熟吃掉。 慕锦觞望着天空,直到海东青消失后,才放心回屋。 安清敲门道:“皇子,皇后派人来了。” 慕锦觞脚一顿,方才只满心记得给如生回信,忘记给皇后去送药了。 慕锦觞的声音幽幽传出门外:“请进来。” 不一会儿,安清便将一位略显老成的宫女请了进来,此人是皇后的大丫鬟金彩,可见皇后对此的重视。 金彩跪下道:“奴婢参见五皇子。” 毕竟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丫鬟,慕锦觞也没有让其在地上跪很久,便说道:“起身吧。” 金彩有求于人,态度放得很低,说:“今日皇后娘娘得知五皇子回京,想起往日种种,竟觉时光易老,一晃就数年过去,当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特邀五皇子前往后宫一叙。” 慕锦觞抿抿嘴说:“本皇子刚回来便去后宫,许是要得到父皇的特许才可。” 金彩行礼道:“此事已经禀告给皇上了,五皇子可放心前去。” 慕锦觞点头,说:“待我去准备一番。” 金彩俯身行礼,慢慢出去了。 慕锦觞拿了救救止痛丸,便出去了。 金彩见后面空无一人,不禁有些好奇,难道五皇子当真不如小时候天资聪慧,听不出来弦外之音,还是说,那名女神医并没有随五皇子来到京城。 金彩作为一个奴婢也不好开口。 慕锦觞上了皇后娘娘派来的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因为有金彩在,所以马车也直接驾到了凤鸾宫门前。 慕锦觞看着面前熟悉的宫名,母妃还在世的时候,只与皇后交好,经常在此玩耍,母妃去世后,皇后对她也多加照顾,后来二皇子慕千宸出事,皇后便也顾不上他了。 总之,这位皇后,倒是也带给他不少的温暖。 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二皇子该救。 门前的人本不相信,但看到真人后,都跪下行礼,望着五皇子的背影,都窃窃私语。 “这五皇子可真是天人,长得好看,气质还好。” “我看啊,比四皇子还厉害。” “可别乱说,小心舌头。” “对对对,咱还是闭嘴吧。” 金彩朝慕锦觞说:“五皇子先在此等候,奴婢去请皇后。” 慕锦觞不多言语。 金彩将皇后请来。 皇后一身朴素,略显威仪,温柔占主要部分,让人不免想去亲近。 (未完待续) 第383章 皇后相邀(2) 景意荷搭在金彩手心上的手,拿下来,叠在腰间,一脸迫切的看向慕锦觞,虽然方才金彩已经说过,没有女神医的踪迹,但她还是不肯相信。 果然,只有慕锦觞一人。 景意荷不免有些失望,语气却丝毫不显道:“锦殇来了。” 慕锦觞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坐下吧。”景意荷坐到主位上,甚是满意的点点头说,“听你叫这一声母后,真是许多年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放弃调查真相?” 慕锦觞淡淡道:“母妃甚是要强,忽然自缢身亡,儿臣不信。” 景意荷纤长的指甲不厌其烦的打在座椅上,给出了一个让人不得不心动的条件:“本宫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慕锦觞应声说:“儿臣知道母后想让神医治好二哥的伤......” 慕锦觞的欲言又止让景烟柔生出一丝期待,握着拳等着慕锦觞的下一句话。 “可是,神医近半年或许不会来京城。”慕锦觞说,“儿臣是不愿强迫她的。” 景意荷心中一疼,这意思是,她也不能强迫,但燃起一丝希望问道:“半年后......” “半年后,儿臣会亲自接她来。”慕锦觞补充说,“只要儿臣能在京城站住脚跟,能保护她一方平安,实不相瞒,我与这神医,已互通心意,只差明媒正娶。” 景意荷酝酿半响,说道:“即是如此,等那姑娘来时,母后可要送这姑娘一份大礼了。” 慕锦觞应下,于情于理,皇后都是该感谢如生的,“那便多谢母后了,如生交给我一种药,疼痛难忍时,可以吃下一颗,能管用好久,儿臣想来,刚好可以送给二哥。” 景意荷扶着椅子扶手,起身,脸上显然又亲昵了一丝,谢道:“母后替你二哥先行谢过,不如你替母后跑一趟,看看千宸,是否还好。” 慕锦觞避开这一谢礼的目光,起身道:“母后严重了,儿臣这就去。” 景意荷意味深长的望着慕锦觞的背影,坐在椅子上,说:“看来五皇子这次来是有备而来。” 金彩低头:“奴婢觉得这五皇子倒是一个很好的皇子,对待二皇子也颇有感情。” 景意荷却摇摇头,不以为然道:“后宫之中没有姐妹之情,前朝又哪来的兄弟之意,或许是本宫心思不纯,五皇子云游惯了,性子自由,许是没有那些肮脏龌龊心思。” 主子之间的事情,金彩自是不敢议论,低头说:“总之,皇后娘娘放宽心,二皇子总算是不再痛苦难忍了。” 这一点,景意荷甚是宽慰,吩咐道:“着本宫的吩咐,五皇子刚回来,许多东西都尚未准备,将凤鸾宫的煤炭分一些过去,若是再缺什么,便移过去就是了。” 彩蝶行礼:“是。” 景意荷直接回了寝殿,既然五皇子能治好她的皇儿,他想要一份依靠,她又不是不能帮。 ———— 二皇子府。 不得不说,京城有两座府邸是最好的,一个身份尊贵,一个受尽宠爱。 一个是皇上最疼爱的四皇子慕谨安,一个是皇后嫡子慕千宸。 (未完待续) 第384章 兄弟融洽(1) 府邸恢宏,需要长长的路程才到,慕锦觞依旧是坐着属于皇后标致的马车,所以,守门的人不敢拦着,直接将人请进了府中。 管家来迎,但未见过此人,只能匆匆派人通知二皇子妃白思默。 虽说二皇子妃是女眷,不方便见客,但二皇子是一个例外,府中上上下下都是由这白思默掌管,只有个别的事情才会去请示二皇子。 二皇子疼痛之时,脾气会变差,只会对二皇子妃和善。 所以即使这白思默只是白家的庶女,府中的下人都对其佩服的五体投地,不敢有什么大不敬。 白思默只要哄得二皇子开心,皇后娘娘就能保得住她。 眼下刚好是二皇子腿疼之时,白思默着急的走到前厅,看到慕锦觞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五皇子?” 慕锦觞拱手:“见过皇嫂。” 白思默微微避开这一礼,说实话她只是一个庶女,还是不配这一鞠躬,樱桃小嘴一笑道:“早些便听说五皇子回到京城,本以为是假,看来不假,快请坐。” 慕锦觞问道:“皇嫂眉间着急,是否二哥的腿又疼了?” 白思默心里一咯噔,根本摸不准这五皇子来是何事,也不敢贸然回答,说道:“腿就那样,一到冬天就受冷。” 慕锦觞淡淡的说:“此番,我得了一种止痛丸,得知二哥深受病痛折磨,特来送药。” “当真?”白思默一到慕千宸的事情就没有了理智,幸好有旁边的丫鬟低头咳嗽了一声,理了理发丝说,“五皇子莫怪,是我听到能止痛便激动了。” 慕锦觞表示不碍事,并表示两人鹣鲽情深,让人羡慕。 管家行礼,适时开口说:“皇子妃,五皇子是乘坐皇后娘娘的马车前来。” “快请进。”对于皇后,白思默是相信的,千宸就是母后的性命,是不可能随意乱来,“千宸受尽奸人所害,我们整日提心吊胆,实在是害怕哪里再出现纰漏。” 慕锦觞表示明白,便不再多言。 其实,白思默想再问几句,这止痛丸是谁所制,可否让这位神医为千宸诊治,但感受到气场骤冷,也不敢开口,只能加快脚步,希望千宸能减少痛苦。 “砰!” “皇子妃呢?” 白思默暗叫不好,朝慕锦觞微微屈膝,快步走到门口说:“臣妾来了,对了,五皇子来看您了。” 慕千宸吐了一口气,面色发火,却并非健康之色,而是疼痛之色,听到白思默的声音,微微放松了一下,见到慕锦觞那一刻,楞了一下。 慕锦觞行礼:“锦殇见过二哥。” 慕千宸忘记了疼痛,还是腿上忽的一疼,才反应过来,皱着眉头,说:“思默,快请五弟坐下,再给五弟倒杯水,二哥腿脚不好,不知五弟回京,无法相迎,实在愧疚。” 对于慕千宸来说,此时也早就不相信兄弟情义了,各位皇子的争斗,他都看在眼中,可是对于慕锦觞,他只有年少时的记忆,总体上是友好相处,也不知道这几年变得怎么样了。 若是又是一个怕他是阻挡皇位的绊脚石,那真的再无一人是兄弟了。 慕千宸眼神有些黯淡。 (未完待续) 第385章 兄弟融洽(2) 慕锦觞并没有坐下,而是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从中倒出一个药丸,分成两半,说:“此乃止痛丸,可以阻止疼痛。” 慕千宸眼神亮了亮,这是在关心他吗? 白思默见其怔住了,连忙从慕锦觞手中接过那半颗药丸,说:“五皇子先坐下喝茶,我来便好。” 慕锦觞点头,将药丸递到白思默手中,便坐在一旁品茶了。 白思默有些激动,坐到床沿边,凑到慕千宸的耳朵边,显得格外亲昵,小声道:“母后知道。” 慕千宸也实在难以忍受腿上的痛苦,虽是不抱希望,但也不能辜负母后的心意,更不能拂了五弟的面子,拿着药丸,放到嘴里含化。 慕千宸只觉一股清新的草味充斥在口腔中,就像是牛羊在啃吃草一样。 呃...这感觉难以言喻。 白思默担忧的问道:“殿下,有用吗?” 慕锦觞蹙眉,自是不愿意让人置喙如生的医术,说道:“须得一刻钟后,方可生效。” 白思默也不好意思低下头,属实是自己着急了。 慕千宸说:“是啊,思默,你也太着急了,不过吃下这个药后,疼痛没有继续加重,属实为灵丹妙药。” 慕锦觞端起茶,看向别处,那是,不过,是他家如生吹口仙气的事情。 白思默笑道:“那就好那就好,真是多谢五皇子了。” 慕锦觞淡淡道:“能分忧二哥的痛苦,五弟也甚是开心。” 白思默尴尬一笑,她是针没看出来这五皇子有多开心,只有一张不变换的冷漠脸。 几人又寒暄了一会儿,白思默见慕千宸脸上不红了,汗也少了,便知道是这药丸有作用了,开口问:“五皇子,不知是哪位神医的药丸,可否请他来为殿下诊治一番,我们定当满足神医和五皇子的要求。” 慕锦觞摇头说:“这位神医最近半年是不会来京城,来了之后,若没有任何变故,我便带神医来京城。” 白思默兴奋的站起来,微微行礼道:“多谢五皇子。” 慕千宸也是不可思议,能治好腿,能再次行走是从来没有想过的,只是五弟为何帮他呢,存着一丝理智说:“思默,你去让管家准备些饭菜,今天晚上我要与五弟畅饮。” 说完,慕千宸看向慕锦觞。 慕锦觞同意道:“麻烦皇嫂顺便告诉一下门外的随从。” “好。”白思默朝两人微微屈身。 慕锦觞问:“想必二哥支开二嫂是有话说吧。” 慕千宸嘴边带着暖意笑道:“思默比较单纯,我不想将她带入这旋涡中,想必五弟不会轻易帮助人,不知道二哥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慕锦觞傲娇撇撇嘴,他家的如生也很单纯。 对于慕千宸的直白,倒是稍微让慕锦觞感觉自在些,直接说:“我娘死于自缢,我不信。” 慕千宸一开始也便知道,五弟是为了齐妃回来的。 皇宫唯一的温暖所在大概就是母亲不会害儿子,齐妃很是喜欢五弟,怎么可能会选择自缢。 “其实当年的事情草草了结,疑案重重,母后本来是想暗中调查这件事,但后来便发生了我坠马的事情。”慕千宸略带歉意。 毕竟当时,母后与齐妃交好。 (未完待续) 第386章 弟妹(1) 齐妃死后,母后也沾上了不少坏名声,甚至有一段时间,父皇不去母后凤鸾宫里走动。 有人说,是母后嫉妒齐妃的恩宠,想要整死齐妃。 母后心力憔悴,直接惩治了一番乱嚼舌头的人,还打了几个受宠的妃子,然后大手一挥直接让人将风印甩到御书房,没等父皇反应过来,就带着行李回了景家。 第二日,景家人连连辞官。 可是,那时朝野上下还十分动荡,才巩固了几年,自是不能失去一些元老级别的人。 父皇亲自去景家将母后接回来,还赐了很多东西,齐妃一事也渐渐落下了。 慕千宸每每想到这件事,再看到如今母后为了她已经被后宫的人,压榨成什么样子了,就忍不住垂泪,是他拖累了母后。 这件事也是慕千宸的心结。 慕千宸坚决的对慕锦觞说:“五弟,二哥帮你。” 慕锦觞心中一暖,说:“多谢二哥。” 其实他只要皇后支持就好了,二皇子都已经自顾不暇了,没想到还顾忌自己了。 慕千宸多年以来的郁闷,今日总算是解开了,又与慕锦觞讨论了几件关于京城的事情,但听得大皇子竟然想要夺取齐府,心里怒道:“这位大哥怎如此莽撞,怎如此不顾及兄弟之情。” 慕锦觞嘲讽道:“皇家哪还有亲情可言。” 慕千宸那一句“我有”差点破口而出,总之还是理智占了大部分说:“你可以拉住京城中一些势力,特殊情况可以采取联姻。” 慕锦觞一句话憋在心里不吐不快,说:“我心中已经有人了,不可能联姻。” “啊?”慕千宸道歉说,“是二哥口无遮拦了,怎不带弟妹一起来?” 慕锦觞对“弟妹”这一称呼很是满意,下一秒郁闷的说:“她要半年之后才能来。” 慕千宸皱眉问:“也是半年?” 忽然,眉间展开愁容,笑着问:“莫非这神医和弟妹是一个人?” 慕锦觞点头。 慕千宸想起了一件事,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腿,眼神放着光,不疼了!真不疼了! 慕千宸眼里温柔愈发浓重,说:“弟妹喜欢什么,还没有相见,弟妹就救了我一命,我作为二哥该是送一些礼物,一会儿,我让思默去准备。” 慕锦觞说:“她喜欢银子。” 慕千宸脸上的温柔僵硬了一下,嘴角一抽保持风度的说:“五弟莫开玩笑了。” 慕锦觞无比认真的说:“她真的喜欢银子。” 慕千宸欲哭无泪,怎也没有想到一向洁身自好的二弟,喜欢上了一个充满铜臭味的女子,忍着笑意道:“好,二哥知道了。” 夜晚,慕锦觞留在二皇子府中吃饭。 白思默看到慕千宸能扶着桌子走上两步,感动的热泪盈眶,势必发誓要好好打听神医喜欢什么,问道:“五皇子,不知这神医喜欢什么,半年后来京,也好送与见面礼。” 慕千宸扭头看了慕千宸一眼,解释道:“思默,其实这位神医,是五弟心仪的女子。” “真的吗?那太好了。”白思默一副星星眼看向慕千宸,“那这姑娘喜欢什么,我好准备准备。” 慕千宸不语,他实在没脸说出来。 (未完待续) 第387章 弟妹(2) 慕锦觞抿了一口清水道:“她喜欢钱。” 白思默期待的目光呆滞了一下,仿佛头上一堆银子打在头上一样,她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尴尬的笑了笑说:“这位姑娘倒是一个性情中人。” 白思默又怕慕锦觞吐出什么词,接着问:“还未知晓这位姑娘的大名呢。” 慕锦觞每每念起这个名字,心中就像是是有一把火在灼烧般:“她叫南如生。” “好名字。”白思默由衷赞赏,“听说这位姑娘不仅医术了得,经商也十分在行,有机会真想见上一见。” 慕锦觞目光柔了下去,他也想早点见到如生。 慕千宸见慕锦觞这样,心里也放心了不少,有情有义的人最应该明事理,最心软吧,说:“别光说话了,吃菜吃菜,这些菜都是老厨子下厨,尝尝还是以前的味道吗?” 慕锦觞夹起几块肉,嘴中不断咀嚼,实则他早已经忘记什么味道,只记得寻仇。 一顿饭,吃的很是融洽。 临走时,慕锦觞将一瓶救救止痛丸递给慕千宸说:“想必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出去,害你的人肯定会按捺不住手脚,再次出手害你,甚至陷害于我,到时候,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没想到最终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在惺惺相惜。 白思默伺候慕千宸更衣,看着慕千宸眉间淡淡的劳累,笑着说:“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殿下这么操心呢。” 慕千宸揉了揉眉心,说:“我宁愿这么累着,能感觉到活着的味道。” 白思默心疼道:“殿下快别这么说了,再过半年,等神医姑娘来了,你便能站起来了,以后就有的是事情去操心了,殿下许久没去皇宫看看了。” 白思默犹豫了一下看向慕千宸。 慕千宸握住白思默的手说:“有什么事情便说。” 白思默眼睛看向被握住的手,语气尽量温柔说:“明晚父皇做东,为五皇子洗尘,邀请各宫各院前来,父皇和母后也送来了请柬。” 对于这种宴会,慕千宸从来没有去过。 他怕了。 可是,这一次,他不想逃避了,笑着说:“收拾收拾,明晚我们一起去。” “殿下......” “不用担心我,有这止疼丸,已经无碍了,也不会有钻心之痛,还有啊,思默,你叫老五,五弟就好。”慕千宸嘴角带着笑意,仿佛回到了几年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白思默看了着迷,随即又自卑的低下头,“虽说该叫五弟,可是臣妾出身低贱...” 慕千宸将白思默拽上床,说:“我不许你妄自菲薄,你很好。” 白思默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感动道:“时间不早了,早些睡吧,殿下。” 说完,白思默褪去外衣,将被子往慕千宸身上一概,躺在其怀中,慢慢闭上沉重的眼睛,睡着了。 孤家寡人慕锦觞正慢慢的乘着马车回府邸。 孤家寡人南如生也在忙碌,自她下午收到了回信,心也就放下了,她不能很快的知道锦殇在做什么,深感没有网络的时代,真是难捱,有一种无奈。 这样的冷清和寂静,让她这个现代人很是不适。 她不想做一个依靠男人的女子,却不得不说,她一刻也离不开锦殇这个男人了。 (未完待续) 第388章 夺奶茶之仇(1) 南如生决定要好好工作,成为富豪之后,举家去京城。 既然锦殇找不了她,那她就主动去找锦殇。 你不来。 没关系。 我去。 南于氏手遮挡着蜡烛,避免熄灭,在门外轻声说:“如生啊,天色晚了,你今晚也忙活了一天了,快些睡觉吧。” 人突然出声,会将另一个人吓出魂。 南如生睡虫猛地全抖掉,毛笔不小心掉到纸上,慌忙整理着说:“娘,我知道了,我立马睡。” 南于氏叹了口气说:“那我先去睡了。” 南如生答应了一声,门外的身影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南如生看了一眼桌上的稿纸,强打起精神,她还不困,她还可以再写一点,等过了十二点之后再睡。 她想带着村里的人致富,可是有些人她自是不想带,比如方和红一家,吴红芳一家,村口二傻子一家,这些统统都是什么极品啊,连带着他们的亲戚都不愿意找了。 所谓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啊。 她准备在村里开作坊,将东西都放到人间百味斋里卖。 村中的人,她可以用,但说实话她信不过。 她打算让这些人负责买菜摘菜洗菜切菜,准备好配料,真正的步骤让茹中舅妈,娘亲来就好,若是太累,便再买一些签死契的丫鬟就好了。 山头也要包,草药也要种,幸好开春了,能赶上第一波春色,好好的发一笔财。 攒够了钱,去京城寻夫。 她现在只能将生意做到南城,锦殇在京城她不如就与锦殇合作!! 南如生兴趣正浓,立马找出一张纸来,用娟秀的小字,在纸上娓娓道来,也不知是夜半困了,还是心情醉人,写出的话竟像喝醉酒般,如此撩人。 “锦殇,本想与你共春梦,奈何我失眠,哎,天嫉妒我这脑子,我拟了一份合约,你看一下。” “合约:今,慕锦觞与南如生共开铺子,修铺子的钱,慕锦觞出,挣的钱,南如生要,若是同意,便按照以下流程在京城开铺子吧。” 南如生笑嘻嘻的做着梦,打开窗户,一阵风吹过,徒然清醒了许久,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子,唤来海东青,将信装入信筒,打了打哈欠。 海东青已然飞出许久。 南如生忽然感到一股劫后余生之意,她都是写了什么,朝天呼喊道:“小鸟小鸟,快回来,写错了,写错了。” 海东青在天上盘旋了一阵,本想下落,却听到“小鸟”之称呼,深感被侮辱,朝天怒吼一声,连忙飞走,这飞走之势,相较之前,可是快多了。 南如生跺了跺脚,暗叫不好。 完了,她又清醒了,不困了,啊啊啊,她的瞌睡虫快回来吧,她想睡觉。 第二日一早,南如生睡到三竿。 南如生打着哈欠走出门,顶着一副黑眼圈,看了看天空没有海东青回来的身影,撇撇嘴,半夜三更,吓死你才好,不听话。 南于氏正惦着簸箕里的玉米,问道:“起来了?” 南如生泪眼朦胧,揉了揉眼睛问道:“你咋不叫我?” 南于氏摇摇头,说:“用珍珠奶茶都没有把你叫醒。” 南如生砸吧了一下嘴,眼神一亮,朝四周环视,问:“珍珠奶茶呢?!” (未完待续) 第389章 夺奶茶之仇(2) 南于氏冷冷的说:“你早上没有起床,我怕凉了,被如枫喝了。” 南如生咬咬牙,问:“如枫去哪里了?” 南于氏说:“陪着阿花去采药了,今日阿花本想请教一下你这个师父,没想到师父在睡懒觉,你啊,可是在徒弟面前丢死了。” 南如生咬了咬指甲盖,坐在小马扎上,换了个话题,将昨晚上的计划说了出来,贴心的问:“娘,这样的话,你和舅妈会不会太累。” 南于氏高兴还来不及,将簸箕放下,摆手说:“不累不累的,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和你舅妈吧。” 南如生与自家娘商量好,便去找南如枫报抢奶茶之仇了。 问清楚两人是去了旁边的山上,便说:“山路危险,两个孩子着实不安全,我去看看。” 南如生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上了山。 南如生到达山脚下,翻了翻袖子,一滴滴汗水仿佛是噩梦般顿时释放了出来,踩上深深浅浅的脚印上了山,拍了拍发红的脸说:“早知,就不该穿这么多衣服,也不知这两人跑哪里去了。” 不远处。 “快把好吃的交出来!”陈双蛋站在前面,叉着腰,很是嚣张,后面跟着一群小孩。 小孩们起哄道:“快点,要不然就把你丢到深山里,让狼吃了。” 南如枫挡在阿花前面,虽说这几天天天早上蹲马步,但面对陈双蛋等人,还是显得瘦弱了些,开口说:“我们没有带吃的。” 南桂宝一听没有吃的,瞬间就不干了,说:“那小姑娘拿着的是什么!” 阿花立马挡住手中的布包,低下了头,眼中隐隐着泪水。 陈双蛋搓了搓拳头说:“快点拿出来,不拿出来,就把南如枫的胳膊都卸掉!” “不不不。”阿花的大眼睛直接流出了眼泪,小心翼翼的走到一边,将布包打开给众人看,“这些是草药,有毒,是不能吃的。” 对于阿花的好心,对面的人可并不会放在心上。 陈双蛋是个傻子,没有吃的,便想离开。 南桂宝却是一个活泛的,小时候偷鸡摸狗惯了,知道蒙汗药以及毒药,迈着胖乎乎的腿,想抢过阿花的布包。 南如枫一把将南桂宝推开,握着小拳头说:“你们自己去挖,怎么能抢小姑娘的东西。” 南桂宝直接被推到地上。 陈双蛋喜欢南如生,知道女孩子很讨喜,也指责说:“我们自己挖。” 南桂宝抓住陈双蛋的袖子,他可不能走,他一走,或许挨打的就是他了,脑子一闪说:“我们可以把草药拿走,去药铺去卖掉,这样就有钱买糕点了。” 陈双蛋点头,伸手就去抢布包。 阿花连忙将布包藏在后面,大喊道:“这是我给师父的,你们不许抢。” 说着,还退了两步。 再往后,便是一道道蒺藜,疼得很,阿花擦着眼泪,死死地拽着布包。 南如生听到叫声,立马跑了过来,看到这群人在抢阿花的布包,跑过去将陈双蛋踹到蒺藜里面,说:“一个大人欺负两个小孩也不害臊。” 南桂宝气呼呼的发问:“你一个大人欺负一个傻子算什么本事?我告诉陈双蛋娘去,让他娘找你去。” (未完待续) 第390章 你可以吃不了兜着走(1) 南如生笑了,没有去管陈双蛋,反问道:“你忘记你前几天做的事情了?我没有去找你就是你的万幸了,你不去问问你的优柔姐姐,滋味如何啊?” 南桂宝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问:“你在说什么,你之前掐我脖子,现在还陷害我,还把傻子踹到了蒺藜里面,要是毁了容,你吃不了兜着走。” 南如生又笑了,将阿花和南如枫挡在身后,问:“如何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南桂宝只觉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遇到事情还如此理智,说:“哼,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南如生脸色一变:“我它喵...” 南如枫将头上的汗抹干净,拽了拽南如生的衣袖,担忧的看了一眼。 南如生看到南如枫的脸,忽然想起奶茶之仇,灵光一闪,对南桂宝说:“南桂宝,喜酒算什么?你知道陈双蛋为什么叫陈双蛋吗?” 南桂宝决心不上当,任由她说。 南如生说:“洪小翠会做一种糕点,听说很好吃,用两个鸡蛋做成的,那可是比天下的美食还好吃。” 此事,陈双蛋从蒺藜中滚了出来,衣服被划了一些,开心的看着南如生,说:“是啊,娘做的饭饭很好吃,如生,你跟我回家吃饭饭吧。” 南桂宝脸上一脸算计,家里的鸡蛋都给娘吃了,他好馋啊,怎么办。 南如生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还饭饭呢,撒娇要分人好叭。 倒是这陈双蛋脸上和手上的伤,以及衣服上的破损程度,这洪小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啧啧啧,这洪小翠不会说他儿子的容貌被她毁了,要让她负责吧。 南如生顿时摇摇头,蝴蝶步摇也随之摆动,赶忙牵着两人离开。 路上,南如生嘱咐道:“以后见到南桂宝就快点跑。他身子肥胖,应该是追不上你们的。” 这一点,其实南如生也有些疑惑,像南桂宝能翻窗户这种行为,只能称为灵活的胖子,今晚,按照她的猜想,南桂宝应该会去陈双蛋家偷吃。 南如枫问:“为何?” 南如生说:“因为他太狠毒了,太聪明了。” 南如枫知道南桂宝狠毒,不服的问:“他哪里聪明了。” 南如生不语,这件事情,以后就见分晓了。 阿花攥着手中的布包,迈开小短腿,走到前面,将布包展现在南如生面前,献宝说:“师父,这是我按照医书中采的几种药,柴胡,川乌...请师父过目。” 阿花一本正经的捧着布包。 南如生拿起一棵草看了看,闻了闻,表扬说:“草药全对,根部保存的也很好...” 南如生看向阿花的手,叹了口气,这小傻妞,竟然直接用手指挖土,这不很痛吗?无奈地说:“只是这药草你要好好学着保存。” 阿花一副受教的看向南如生。 南如生边走边说:“草药宝宝跟人一样,都是需要阳光的,但也不能晒太久,会晒坏,一会儿,就给你买了小筐子,用竹皮子编成,这样对药草会友好些。” 阿花很是懂事,回去后决定多晒晒太阳,好长高高。 解决完,阿花的问题。 南如生朝南如枫看去,说:“今早怎么回事。” (未完待续) 第391章 你可以吃不了兜着走(2) 南如枫摇头又点头说:“我陪阿花出来采药了呀。” 阿花单纯作证说:“都怪我,硬是要出来采药,要不然就不会遇到刚才那群人了。” 南如生摆摆手说:“不是这件事。” 不过,阿花和南如枫的年纪相差不大,阿花乖巧懂事,如枫沉默心思多,两人相似又不相似,如枫经常搞得人头大。 南如枫缩了缩膀子问:“那是什么事情。” 南如生说:“今早娘让你拿着奶茶去叫我了?” 南如枫点点头。 南如生呲牙道:“你叫了?” 南如枫继续点点头。 南如生继续呲牙说:“怎么叫的,详细的描述出来,描述好了,我就做好吃的,还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南如枫眼神一亮,吃不了兜着走,这感情好啊,他前几天刚从马树长哥哥那里,讨来一个好看的陶瓷罐,这下可是有用武之地了。 立马说:“今天早上我起床后娘就过来拿着奶茶递给我让我叫醒你我走过去后叫了那么一声可是姐姐你睡得太香了我跟娘亲说了娘怕奶茶凉了让我不去打扰你,于是就让我喝了。” 南如生挑眉,这孩子肺活量这么厉害吗?不用喘气吗? 而阿花听到南如枫说话这么快,直接拍手说:“如枫哥哥好厉害,说话好快啊,阿花就不行,阿花说久了容易卡壳。” 南如生:“我看你俩说的话都挺多的。” 南如枫说完最后一句话,如释重负般做了一个气沉丹田的动作,“呼,姐,我可以吃不了兜着走吗?” “好啊,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南如生说时迟那时快,直接握起拳头揍南如枫。 南如枫反应迅速,直接朝山下跑了。 南如生顾忌着阿花,拽起阿花就往下跑。 阿花只觉自己就跟飞起来一样。 三人开开心心的下了山,此次以后,南如枫便知道了这吃不了兜着走的含义了。 回去之后,南如生屡次觉得不爽,喝了两杯奶茶才觉得舒心。 —— 昨晚,慕锦觞喝酒喝的头晕,日上三竿才起来。 一睁眼就看见在窗户边上站着的海东青,不禁疑惑,问道:“什么时辰了。” 魑风:“回主子,刚过辰时。” 慕锦觞揉了揉头,也不晚啊,这海东青怎么来的这么早,难道是昨天的平安信没有送到,飞回来了,不好,慕锦觞只觉身体发毛,立马检查了一番。 看到是如生的笔迹,松了口气。 若是平安信没有送到,如生怕是已经骑马上路,赶往京城了。 慕锦觞看完信后,立刻着手吩咐人去京城买两个铺子,最好离正在建设的南府近一点,这样如生来京城后,可就方便多了,不过信上的合约,他甚是不满。 什么叫慕锦觞和南如生共开铺子,明明铺子的东家是如生,锦殇是打工的。 慕锦觞略微不满,将合约改了改,写道:自铺子建成之时,南如生是两家铺子的掌柜,慕锦觞是小二,工钱一天三个亲亲。 慕锦觞吹了吹未干的墨水,墨水散发出幽香,甜蜜地融进纯白的纸张中。 欲将信塞入信筒中,见时间还早,有些好奇,问道:“你是不是在路上偷懒了?” (未完待续) 第392章 家宴(1) 海东青依旧记得被拔毛的威胁,扑棱起大翅膀,摇头叫了几声。 慕锦觞冷冷的朝门外问道:“魑风,海东青是几点到的。” 魑风回:“卯时。” 慕锦觞眼神沉了沉,好啊小丫头,又在他不在的时候偷偷熬夜,按照海东青未偷懒的情况下算,两个时辰的时间,如生将信塞到信筒之时,最晚是夜半二更。 慕锦觞撩起墨色的袍子,一言不发的坐在圆凳上,拿出一张纸张,在上面形象生动的画了几张捏脸的画像,附上几句话:“若要在熬夜,就爬到你梦里捏你脸,捏出个洞。” 觉得威胁足够,才心满意足地寄出去。 ———— 天幕宫正殿。 今夜没有布置龙椅,而是一个普通的座位,来的是六位皇子,还有一位正在嗷嗷待哺中,便放在奶娘哪里了,六人两两分开。 两旁灯火通明,唯一的特色就是红。 两旁的柱子是红色,地上铺的毯子是红色,纸醉金迷,让人目眩头晕。 六位皇子陆陆续续的来到,心怀各异,今日的焦点原是慕锦觞,但由于慕千宸的到来,也有一部分深感好奇。 大皇子慕彦奇躲避着慕锦觞的目光,手哆哆嗦嗦藏在下面,皮笑肉不笑的迎合着。 对此,慕锦觞冷哼一声。 慕彦奇皮就抖上三抖。 慕千宸坐着小车辇到了正殿,旁边便是四皇子慕谨安,倒是有些耐人寻味,看着周围奇怪的目光,拱手对对面的人说:“锦殇,想来竟是我抢了你的风头。” 慕锦觞笑道:“二哥言重了,还是二哥风采依旧。” 慕千宸摆摆手说:“老了,老了。” 白思默坐在一旁静静地布置酒杯,检查碗筷的东西,听到慕千宸的笑声,也跟着笑了笑。 慕谨安脸色徒然变绿,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弟兄几个除了大皇子年长些,剩下的人就只差别一年,甚至几个月,慕锦觞这句话,所指是谁,惹恼是谁,傻子都知道。 慕谨安说:“五弟还是跟以前一样潇洒,一声不吭离开京城,又一声不吭回到京城。” 慕锦觞摇头,不在意其脸色是否好看,说:“四哥不是在禁足?我这不是来了吗?给四哥一个很好出来的机会。” 慕千宸微微正了正声音说:“五弟,休得胡闹,怎能调侃自己的皇兄。” 慕锦觞微微低头,眼中的笑意不减:“是,二哥,我知错了。” 慕谨安紧紧握着拳头,手上的青筋凸了起来,咬着牙看着两人唱双簧,一言不发,他就不该让慕锦觞顺利回京,小的时候,两人就总是抢他的风光。 这一次,他们两个竟然站在一起了。 三皇子慕青云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几人,别以为他不知道,前段时间德妃小产,父皇明里暗里将他打了板子,到现在他还记得周围人耻笑的眼神。 更别以为他傻,定是有人陷害他。 现在谁都有可能,为了皇位,哪有什么兄弟之情, 大皇子是丫鬟所生,虽说他也好不了哪里去,但丫鬟所生,自是从小受到过冷眼相待,心中定会有一股愤愤不平之火,更想要出人头地,不管是什么办法。 (未完待续) 第393章 家宴(2) 二皇子慕千宸隐了很久,虽说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但弱势的人也会为了争夺皇位,放弃翩翩公子的外表。 四皇子是他目前怀疑的对象,前段时间,他与四皇子交好,四皇子更容易反咬一口,一石二鸟,野心勃勃。 五皇子虽说时常不在京城,忽然回来,也有嫌疑。 六皇子慕乐心,呵呵,更不可能了,人如其名,一副傻样,又唯唯诺诺,胆小如鼠。 七皇子尚在襁褓之中,更不可能。 分析完后,慕青云心中更加难受,原来就四皇子一个怀疑对象,凭空增加了三个。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常公公捏着嗓子陪伴在皇上身后,因为旁边是皇后娘娘,但常公公这份殊荣是妃子们比不上的。 毕竟四妃只能静静地跟在身后。 众人走到大殿正中,跪下:“儿臣给父皇请安,儿臣给母后请安。” 慕勤洲袍子一撩,坐在软垫上,皇后紧随其后,四妃落座周围,气氛也有了些紧张。 慕勤洲说:“平身吧。” 众人起身,坐回原地。 气氛变得不再箭弩拔扈,但也格外严肃。 慕勤洲看了看慕谨安,有些心疼,这次的禁足,让他定是受了很多苦吧,都瘦了许多,开口说道:“上菜吧。” 慕勤洲指了指慕谨安的方向。 常公公秒懂,吩咐人给慕谨安加了几道肉菜。 慕谨安的面子找了回来,面色缓和,可以说是挺起背直起腰了。 慕锦觞嘴角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景意荷看到慕谨安小桌子上的那几盘肉,瞬间觉得自己桌子上的不香了,吩咐身边的金彩说:“这个,还有这个,再加上那个,我吃不下去,你都拿给千宸吧。” 金彩聪明地没去看皇上的脸色,直接跟银彩端着盘子,走到面前,行礼道:“奴婢见过二皇子。” “母后拿来的?”慕千宸问道。 金彩帮白思默布置菜,笑道:“回二皇子,是的。” 白思默毕竟是儿媳妇,客气道:“帮我们谢谢母后。” 金彩应下。 慕千宸端起酒杯,白思默顺势也端起,两人朝景意荷的方向拱拱手,微微抿了一口,三人不言而喻。 慕千宸亲自将皇后端来的菜肴分开一半,吩咐道:“端去给四=五皇子。” 金彩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走到慕锦觞前面,行礼道:“奴婢见过五皇子,这是二皇子让奴婢给您的。” “嗯。”慕锦觞将这几盘珍惜的菜放到中间,朝慕千宸举了举酒杯。 慕千宸举起酒杯回应。 白思默揪了揪慕千宸的袖子,小声说:“殿下,你少喝点。” “我知道了。”说完,慕千宸又抿了一口。 而坐在一旁的慕谨安脸色又变得很黑,慕千宸这一举动是在说明,他吃独食,没有跟兄弟分享,没有照顾刚刚回京的慕锦觞。 慕谨安说:“二哥可真是疼爱五弟。” 慕千宸缩了缩手,这种感觉有些熟悉,几年前,他腿受伤前,似乎慕谨安也是用这种语气说的话,他得加猛药逼迫了,笑着说:“四弟可是吃醋了?” 景意荷眯了迷眼。 慕勤洲动了动嘴角边的胡子说:“皇后可是有所不满?” (未完待续) 第394章 家宴风波(1) 景意荷笑了笑说:“怎敢有意见。” 景意荷看了一眼很是不满的慕勤洲,回过头来,继续保持一脸淡定,似乎在说,好像是皇上您不满吧。 德妃小产后,第一次出门,看着慕青云隐隐发恨,但却没有失去理智,她没有只生了一个公主,年纪大了,要想再有所出,那就难了。 慕勤洲怒道:“一个国母桌上就几盘菜像什么样子,常喜,给皇后补上。” 景意荷说:“谢皇上。” 慕勤洲:“!!!!!” 景意荷知道千宸这一做法,明显是对比了慕谨安的这一做法,受尽宠爱又如何,还不是歹毒的人,将皇上的恩赐尽放入自己的身边,不与兄弟分享。 呵,真不知道这样的人为什么值得皇上宠爱的。 慕勤洲气呼呼的叉着腰,常公公端着一盘葡萄,笑着说:“皇上,这是四皇子献给皇上的葡萄。” 慕勤洲开心的接过那一碗娇滴滴的葡萄,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对慕谨安说:“老四有心了,这个季节竟然还能找到葡萄,朕很欣喜。” 众位皇子酸了,您老不就一句话,您老说句想吃葡萄,邻国就送来了,您何必如此做作,不就是疼爱四皇子吗?今日可是五皇子回京,您这样可就不好了吧。 慕谨安拱手,挑不出毛病的拱手道:“父皇喜欢便好,儿臣府中还有很多。” 慕勤洲吃着葡萄有甜有酸,就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慕锦觞静静的看着两人,这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觉得甜之后,剩下打几巴掌都觉得甜,慕谨安这一步走得好,稍微给父皇一点甜头,父皇就找不到边了。 慕勤洲看着一盘子的葡萄,顿时有了食欲,问道:“皇后,你也尝尝吧。” 景意荷对此不屑一顾的笑了笑,说:“葡萄太酸了,臣妾便不吃了。” 慕勤洲冷哼一声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们尝一尝。” 身后的四妃都知道皇后和皇上不对付,吃了葡萄就是跟皇后作对,不吃葡萄就是跟皇上作对,但大家也都知道皇上心中有一个白月光,大家决定不吃,做一个黑月光也好。 慕勤洲脸色冷了冷。 德妃说:“臣妾想吃一些。” 慕勤洲其实本只想分给一颗葡萄,但一看是德妃,心疼的将盘子让常公公放到德妃面前,皮笑了一下说:“德妃喜欢,便吃吧。” 于是乎,德妃将所有的葡萄都给吃光了。 慕勤洲胡子一动问:“好吃吗?” 德妃摸了摸肚子说:“皇上,臣妾一时不注意,便都吃了,还望皇上恕罪。” 景意荷喝了一杯茶,好了,如今皇宫中又有一个与皇上不对付的人了,可真是精彩呢,温柔地说:“德妃妹妹说笑了,你身子骨弱,皇上自是该把好吃的都给你,也不会心疼半分,区区葡萄又算的了什么呢。” 德妃点头说:“姐姐说的是,谁让这是一份亏欠了。” 德妃一语双关,将慕谨安的母妃也给涵盖了。 可是,慕谨安根本不上当,直接低头,表现的异常悲伤,并没有发火,只是一个劲的饮酒,似乎在像谁诉说什么,眼神的哀伤让皇上心疼不已。 (未完待续) 第395章 家宴风波(2) 慕勤洲生气了,凶道:“吃葡萄还堵不住你的嘴。” 德妃不语,只是默默的收拾着葡萄皮。 景意荷脸色有些难看,没办法,她斗不过死人,没办法,开口说:“锦殇,许久以来本宫都没有问过你可安否,但你还记得你二哥,着实让母后心安,你二哥如今也开始出门,母后对你感激不尽,本宫敬你一杯。” “母后客气了,这是儿臣应该做的。”慕锦觞起身举起酒杯,朝景意荷敬了敬。 慕谨安抬起头,也关心道:“五弟这次回来,便别走了,外面危险,四哥也不好保护你。” 慕锦觞点点头说:“多谢四哥的关心,这次回来我便不走了。” 慕谨安一亮,甚是开心地说:“我还记得小时候,你总是与我争上一争,过几日邻国会有使者前来,不如五弟与我便参与个骑射比赛。” 慕锦觞摇头说:“锦殇不想做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 慕勤洲可是不愿意了,插嘴说:“为国争光,怎么能叫抛头露面了,还是老四想法好,谨安啊,侍者到来之时,便安排你去接使者团吧。” 慕谨安跪下谢恩:“儿臣领旨,一定会安排妥当。” 慕勤洲脸色一变,手指放在宝座的扶手上,一轻一重的点着,说:“有人为国争光,该说说那些为皇家抹黑的人了,是谁你们自己心中应该有数,自觉些,朕或许会从轻发落。” 下一秒,一个球扑到正殿当中。 慕勤洲下了一跳,看到来人后,说道:“你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 慕彦奇跪在地上,哭着说:“父皇,儿臣错了,儿臣现在每日都抄写经书,为之前犯下的罪过所忏悔,儿臣也不敢期满,只是儿臣害怕,儿臣罪该万死,儿臣错了,父皇饶命啊。” 慕勤洲眉间一跳,问道:“那你说说你所犯何事。” 慕彦奇畏畏缩缩跪在下面,小声地说:“儿臣...儿臣之前的小妾,去了齐府养子的后院成了姨娘...然后...然后那样子的孩子是儿臣的,还想...还想争夺齐府...” “混账!”慕勤洲气的吐血,看着桌上的碗筷也不知摔哪一个,选的眼花缭乱之际,才发现他们两个根本说的不是一回事。 他以为慕彦奇只是派杀手去暗杀老五,竟没想到还敢绿齐家的人。 景意荷敷衍地说:“皇上息怒。” “朕如何息怒。”慕勤洲更加气了,听皇后这若有若无的声音是在敷衍,但这又不管皇后的事情,“你看看他都做的什么事情,果然丫鬟所出就一副贱样。” 慕彦奇更加抖了,这下完了,父皇本就讨厌他的出身,这次又提及...... 景意荷继续敷衍道:“上一辈的恩怨,您怎能愿孩子,要不是皇上您做糊涂事,会发生这种事情吗?” 慕勤洲瞬间就没有脾气了,皇后说的也是,冷静了一会儿坐下。 慕彦奇不解,皇后怎么替他说话了,皇后不是一向都很讨厌他的吗?抓住机会立马求饶道:“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一会儿亲自去齐府,负荆请罪!得到齐府上上下下的原谅再回来。” (未完待续) 第396章 家宴风波(3) 慕勤洲差点忘记了,还有刺杀一事,又怒道:“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除了这龌龊之事,还有别的事情,这一次就饶了你,再有一次,就降为王爷,不得招,不得回京!” 慕彦奇身子抖得不行,哭着说:“谢父皇,谢父皇。” 慕彦奇连待也不敢待了,直接带着自己的王妃,直奔去了齐府,又在背上捆上荆条,带上一大批美人和礼物,去了齐府,声势浩大,异常隆重。 “哼哼。”慕勤洲气呼呼地说,“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心中在想什么,朕也是从皇子一路走来的,可是有些话挑明了就不好听,朕不喜欢你们兄弟勾心斗角,打打杀杀,这是先皇的遗愿,也是朕秉承的意志,你们记好了。” 底下皇子一片沉寂,只有统一的号令:“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慕勤洲吩咐道:“老五啊,齐府是你外祖家,等明日你带着礼物去看看,表达一下朕的歉意。” 慕锦觞拍马屁道:“儿臣遵旨,齐府乃是臣子,父皇是君,哪有歉意一说,儿臣去与舅舅说一说,想必舅舅会感激不尽吧。” 慕勤洲脸色缓和了不少说:“都起来吧,继续吃。” 歌舞升平,鼓瑟和鸣。 景意荷突然冷声说:“皇上朝廷忙碌,自是顾不得下面的事情,为了龙体安康,不如早些立太子吧,这样也能替皇上分忧,皇上便能早些休息一会儿。” 四妃帮衬:“是啊,皇上,每晚看到您半夜还不睡,臣妾也睡不下,担心的不行。” 实则,她们知道自家孩子什么样子,自是不能当太子,但是她们想看看,皇上会选择自己疼爱的四皇子,还是正儿八经,皇后所出之子。 四下里人人屏息凝视,心脏咚咚跳动。 慕谨安只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若是父皇不将太子之位给他,就说明他只是一个宠儿,并无多大的用处,只能一辈子像宠妃一样,被圈养。 慕勤洲问:“是不是太早了。” 景意荷冷哼一声,说:“早?皇上不如说说什么时候才不早,大皇子已经如此,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心中不安,开始蠢蠢欲动,早立太子早安心。” 景意荷话软了一下,接着说:“如今,所有的皇子已都在京城,皇上可以估量估量。” 慕勤洲叹了口气,说:“行,朕最近会好好想想。” 晚宴便由这个话题结束,众人心中忐忑不已,都在等着皇上立太子,虽说有些人觉得自己不可能立为太子,但还是小小的期待了一把。 晚宴后,慕勤洲将慕谨安和慕千宸留下。 意味分明,太子便是两人中的其中一人。 慕锦觞有些小小的失望,他果然是不够受宠,哎呀呀,怎么跟如生交代啊,难道告诉她,他连太子的资格都没有?那如生肯定会笑掉大牙。 在慕锦觞心中,太不太子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一种自尊一种骄傲。 他明明那么英俊潇洒,那么才富八斗... 慕锦觞一路回到五皇子府中,闷声不语,他今日可是要恶心死了,他明明知道母妃的死跟慕谨安有牵扯,还要恶心的笑着,叫着四哥。 (未完待续) 第397章 抉择 慕锦觞一个拳头打到墙上。 心情很差。 此时,只想抱抱南如生。 ———— 御书房 “你们无需紧张。”慕勤洲看着面前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心中异常复杂不是滋味。 两人故作更加紧张。 慕勤洲询问道:“老二,朕今日见你来宫宴,甚是开心,腿可还疼,可好多了。” 慕千宸点头,毫不隐瞒的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回父皇,儿臣已经无事了,五弟找来的药很是神奇,竟然不疼了,或许再过几个月,儿臣的腿就好了。” 对于慕千宸的玩笑,两人可是当真了。 慕谨安眼色隐晦不明说:“四弟便在此提前恭喜二哥了。” “多谢四弟。”慕千宸回礼,眼神看着慕谨安卑躬屈膝的样子,心中一点儿也不相信,谨安,你是要出手了吗?你当真会如此狠心,再害二哥一次吗? 慕千宸最终还是将这些话给咽下去了。 慕勤洲说:“你们二人如此,朕深感欣慰,谨安,你二哥才华横溢,你多与他学习学习。” 慕谨安应声是。 又是像他学习,又是像他学习! 慕谨安心中狂躁不已。 可是,这弦外之音,终是被慕千宸听出来了,父皇这是想立慕谨安为太子,让他做辅,父皇难道就不怕母后了吗?难道就不怕伤了他这个嫡子的心了? 慕勤洲说:“老二,你先回去休息吧,朕...再与老四说说话。” 说实在的,慕勤洲现在内心甚是慌张,他一共七个儿子,大皇子他明里暗里都不喜,皇后也不喜大皇子,因为皇后若不是第一个生的嫡子,会有很大的压力。 之后,老二便来了,聪明,温柔,属实是明君典范。 一次酒醉之后,他糊涂的宠幸了一个丫鬟,便有了老三,生母便成了良娣,他没有真心去管。 老四和老五同一年中到来,他甚是欢喜,他只顾得老四,因为他实在是喜欢老四的生母,心中的那杆秤便偏向老四了,对老五他印象不深,感情也不深。 老六胆怯,不适合为帝,老七尚小,不是考虑的范围内。 门慢慢关上,冷风戛然而止。 慕勤洲从思绪中醒了过来。 苦涩的道:“谨安,你理解父皇的苦心吗?” 慕谨安异常惶恐,行了行礼:“儿臣理解,可儿臣一直觉得,父皇是因为母妃才对儿臣好,不过儿臣很感谢父皇的养育之恩,若是儿臣让父皇难为了,儿臣自愿请求回到苏府,只愿守得母妃一方清净。” 慕勤洲点点头说:“你是个好孩子,若是这个太子没有给你,你会怪朕吗?” 慕谨安握了握手,立马跪下,惶恐道:“父皇折煞儿臣了,这太子之位,儿臣哪敢肖想,二哥自幼聪慧,母妃还在的时候,也经常让儿臣跟二哥学习,现在想来,都怪当时没有听母妃的话,如今算是愚钝了。” 慕勤洲又是一阵心疼说:“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朕觉得你好,天底下的人也必须觉得你好,你先回去吧。” 慕谨安低头又行礼:“儿臣跪安。” 香慢慢的燃烬,最终最后一段香变成灰烬,慢慢掉入香炉中,由此不再散发出香味。 (未完待续) 第398章 心诚则开 慕勤洲受不了这种落寞,吩咐道:“将香点上。” 常公公一阵苦涩,将香点上,若是四皇子当上太子,那他岂不是没有好日子过了,一个太监和一个皇子,相信皇上还是会选择皇子吧。 慕勤洲问:“你怎么一副心事?” 常公公苦涩的道:“老奴是怕,老奴以后没有机会再伺候皇上了。” 慕勤洲冷哼一声说:“瞎说什么,你都跟了朕一辈子了,以后有什么冤屈,尽管告诉朕,朕一定为你做主。” “哎。”虽说,以后不一定做主,但一个帝王能说出这样的话,真的令常公公感动不已,“老奴多谢皇上了。” 慕勤洲说:“明日早朝,让告假的,生病的,还是怎么着的臣子,还有各位皇子,排除万难,都来早朝,朕有事宣布,务必早到。” 常公公心一沉说:“是,老奴马上吩咐人去通知。” ———— 慕谨安回到皇子府后,闭着眼睛,美人上前伺候,却都被赶到一边,吼道:“滚出去。” 美人仓皇而逃。 不一会儿,有一个身影从窗户翻进来,跪在地上说:“参见主子,属下将这神医的画像带来了。” “快拿过来。”慕谨安激动道。 画慢慢平铺开,丹青将女子的神色和样貌描绘的甚是清晰,白皙消瘦的脸颊,眉下是凤眼流盼,乌云般的长发,穿着一袭兰色烟罗裙,这画师也是下笔有神,下衣微微摆动竟在画上似乎有动态之感。 耳边没有耳坠,许是还未来得及打耳洞,云鬓别致更点缀着,简单又不失美丽,白皙如青葱的手上戴着手链,腰间挂着绣着花儿的荷包。 慕谨安有些懊恼,他怎不早些让人去调查这女子,听说民间女子都会早嫁,赶忙问道:“这女子可嫁人了?” 赤火:“回主子,并没有早嫁,也没有婚约。” 赤火犹豫着说:“与五皇子走的颇近。” 慕谨安看到画像上的女子解释说:“应该的,像这位...这位姑娘...” 赤火很是看眼神,说:“这位姑娘叫南如生。” “对对对。”慕谨安说,“像这位南姑娘如此美丽,吸引慕锦觞是应该的,即是没有婚约,那不如就请来皇子府中吧。” 赤火行礼说:“属下马上去办,但这位南姑娘听说不畏强权,属下怕...” 慕谨安说:“没关系,心诚则开,你先去请,请不来,本皇子也不是不可以亲自去一趟。” 赤火慢慢退了下去。 慕谨安再次拿起画像,笑着依旧不相信,说道:“这画师不会是骗我的吧,民间怎会有如此好看的女子,倒是无事,女子都爱财爱美,几箱银子,几箱发簪,迟早能赢得美人心...” 再不济,父皇若是把太子之位给了慕千宸,他可以拿着父皇内疚的心,请他赐婚也不是不可以,这南如生在京城也有了府邸,赐婚再合适不过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慕千宸竟然还有可能站起来,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 若说前半夜皇宫的家宴是心机宴,那后半夜便是南如生的主场了。 在山上之时,南如生已经设计布置了陷阱,就等着南桂宝上钩了。 (未完待续) 第399章 人小歹毒(1) 晚上。 陈双蛋觉得肚子饿了,非要缠着洪小翠做什么双蛋糕点。 洪小翠听懵了,她哪里会做什么双蛋糕点啊。 陈双蛋含着手指,傻傻的说:“娘做的双蛋糕点好吃,我要吃,娘我要吃。” 洪小翠可谓是心花怒放,说:“好,双蛋,你等着我去给你做着双蛋糕点。” 说实话,洪小翠心中没数,叹了口气,可能是在哪个小兔崽子听说了这个糕点,双蛋糕点,不就是两个鸡蛋吗?也正好符合她家双蛋的气质了,马上倒上面子和鸡蛋。 最后搞了一个鸡蛋饼。 洪小翠有些心虚的端过去。 陈双蛋只觉得熟悉,但慢慢拿起来吃了一口,好熟悉的味道啊,但如生美人说好吃,那就是好吃了,鼓掌说:“好吃,好吃,娘太好吃了,我要天天吃。” 洪小翠应下。 吃了一半鸡蛋饼,洪小翠便打发陈双蛋去睡觉了。 灯关了,贼该来了。 南桂宝按照以前的路线,用刀子别开门栓进去再关上,移到厨房边上,打开门,四处找双蛋蛋糕,看到鸡蛋饼咬了一口,便继续找了。 四风蹲在树上蹲了好久,听到厨房叮当响,运轻功飞下来,朝主屋喊道:“有贼啊,有贼啊。” 厨房中的南桂宝找的入迷,并没有听到。 洪小翠甚是敏感,睁开眼睛,拍了拍陈双蛋的爹陈本的胳膊,听着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说:“他爹,咱家招贼了。” 陈本翻了个身说:“咱家有什么好偷的,瞎说,睡觉。” “怎么就瞎说了。”洪小翠披上外衣,将陈本打起来说,“你听听厨房的声音。” 陈本果然老老实实听了一耳朵,立马爬起来说:“还真是,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拿了一台油灯,互相搀扶着,洪小翠担心的问道:“这贼会不会很厉害,前些年不是还有贼进入家中杀人了吗?我咋这么害怕呢。” “你说的对。”陈本吞了口水,将油灯递给洪小翠,拿起旁边的锄头说,“我在这里守着,你去叫邻居去,我们一起将他逮住。” “好。”洪小翠打开门,拿着油灯,快速的跑了出去。 陈本害怕啊,蹲在院子里的水缸后面,手里拿着锄头,这人算是擅闯民宅,还偷东西,他就算一榔头打死,应该也是合情合理吧。 想着,陈本又用劲握了握手中的锄头。 隔壁屋子里住的是村长的亲妹妹陈滟,一听说陈本家里招了贼,立马披上衣服,叫上自家男人,去了陈本家。 路上,洪小翠一直说:“陈滟妹子,说起来我们家与你们家还是有渊源的,都是陈家的人,你可要帮帮忙啊,不能让这贼人跑掉。” 陈滟一本正经的说:“你放心吧,我哥是村长,作为她的妹妹,也是应该公道。” 洪小翠便放下心,招人进门后,将门关住,死死的锁好,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来她家中偷东西。 洪小翠说:“陈本,快去厨房抓人。” 陈滟也对丈夫说:“正平,你也去看看,别伤着人,也别被伤着。” 赵正平身子高高,为人也很正直,拿起旁边的扫帚便跟了上去。 (未完待续) 第400章 人小歹毒(2) “砰!” 陈本将门踹开,大喊一声:“哪里来的小贼,竟然......” 可不是嘛,映入两人眼睛的便是一个小贼。 陈本从这人身后看去,将锄头放下,与赵正平对视一眼说:“这...这不是南桂宝那小子吗?” 赵正平说:“是啊。” 外面两人等的有些着急,特别是洪小翠天不怕地不怕,吵吵嚷嚷的走过来说:“是谁啊...南桂宝?!” 南桂宝快速嚼着嘴里的鸡蛋饼,忽然身子一提,往上一跳,举平双手,蹦了一下,往后蹦了一下,目光呆滞看着对面的人,笑呵呵的说:“我看到神仙了。” 洪小翠倒吸一口气,说:“这是夜游了,这是夜游了啊。” 陈本有些手足无措看着南桂宝朝自己跳过来,怎么这么瘆人,问道:“我去叫醒他。” 洪小翠立马阻止说:“不行不行,突然唤醒会变傻的,方和红那贱人不就赖上我们了,你快去通知村长,让村长把方和红一家叫来,我们理论理论,你看看厨房都成什么样子了。” 陈本老实巴交的应了一声看着南桂宝那样,连忙跑了出去。 “你说这...这怎么办?”陈滟摇摇头。 南桂宝一直往厨房外面蹦跶着,他一跳,后面的人跟着一步走,他一跳,后面的人相视一眼。 南桂宝暗叫不好,这些人怎么紧跟不舍,他要是现在将刀子拿出来,再将门给关上,那岂不是就暴露了他会开门这一件事情了,不行,演戏就要演全部。 一炷香的时间,众人才到。 村里的人一听说有人有夜游了,也都看看是谁,好几年了,家里总是少几块糕点,都误以为的小孩子吃的,没想到竟有他人。 一时间,洪小翠家里灯火通明。 “桂宝,桂宝!”方和红着急的捂着肚子从外面赶来。 南桂宝听到声音,心顿时落入了肚子里,白眼一翻,朝地上仰过去。 他在院子里蹦跶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跳过这么久,可是把他累死了,还是躺在地上好好休息休息吧。 方和红抱住南桂宝,往怀里一带,哭道:“我的儿啊,哪个挨千刀的把你弄晕了,你快醒醒啊。” 众人:“......”您倒下的样子还敢再假一点吗? 陈文问:“正平,怎么回事。” 赵正平说:“是洪嫂子说家里招了贼,让我和滟儿来帮忙抓住,来的时候确实听到厨房里噼里啪啦的响,进门一看,便看见南桂宝了,再就从厨房里跳了出来,一直举着手。” “呸。”方和红吐了口吐沫,“你才是贼,你全家都是贼。” 陈文训道:“胡说八道什么!?” 方和红脖子一缩,她忘记这赵正平是村长的妹夫了,可是骂错人了,哭着说:“村长啊,你可得给我做主,桂宝他突然间昏迷,优柔在家也卧床不起,肯定是有人报复我们一家,呜呜呜...” 方和红脑子转的很快,若是让桂宝担上这小偷的罪名,那这辈子就完了。 门口中的王书宝冲过来,问:“婶子,优柔怎么了?” 方和红叹了口气说:“请了大夫看,也没有用,身体一直虚弱着,也不知道造了谁的道了。” (未完待续) 第401章 人小歹毒(3) “行了,行了,你们家的事情,我们管不住。”洪小翠骂骂咧咧的拨开人,打开厨房门说,“你来看看你家桂宝把我们厨房给弄成什么样子了。” 方和红朝里面瞄了一眼说:“咋就是桂宝弄的了,也可能是你们偷懒,不想收拾呢。” 洪小翠顿时脸红了一大片,说:“你这人咋这么无礼,是你家桂宝偷偷摸摸来的我家,你说这私闯民宅算怎么回事?” “私闯民宅?”方和红气的叉腰,彪悍地说,“你哄弄谁呢,桂宝怎么说也是一个小孩子,体型又胖,你让他怎么进来,翻墙头啊?你咋不翻一个我看看。” 洪小翠跺脚说:“凭啥我翻,你咋不翻一个...” 方和红撸起袖子说:“行啊,我翻。” 南城杰立马阻止说:“你现在有了身孕,摔着谁负责。” 方和红大手一挥,丝毫不怕说:“在谁家里谁就负责。” 洪小翠急的心慌,求助的看向村长。 陈文瞬间想一走了之,吼道:“行了,别说了,先看看南桂宝怎么样了,要是能唤醒就问问他怎么回事,厨房的东西,坏了的,陈本你写个清单,你们两家协商着来吧,赔钱也行,换物也行。” 说完,陈文就背着手立马走了。 咋南家和南家怎么这么不一样呢。 别以为大家都看不出来,这南桂宝就是装晕,这小子看着憨厚无比,心里机灵着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做了这偷盗的行当,现在是小吃小玩,以后就是银子了。 陈文走到门口,回过头来说了一句:“别当娃小就放任不管,好好教养,别等入了牢,就悔不当初咯,悔不当初啊。” 等陈文走远,方和红才敢嚷嚷说:“你个糟老头子,你说谁家娃,不好好管教呢,有你这么诅咒孩子的吗?” 周围的人一片唏嘘,说:“难怪我家前几日总是丢糕点呢。” “可不是嘛,给孩子买了几块糖,一晚上就不见了,我还打了孩子一顿呢。” “那你可能是误会了,你家虎子是多听话的孩子啊。” “说得对说得对,这孩子啊,就得从小看起...” 方和红起身,说:“胡说八道什么!?南城杰,还不背上你儿子回家啊!?” 陈本将列好的清单给洪小翠,洪小翠往方和红身上一塞说:“你别不要,我家就稀罕这几个破碗,你要是不赔钱,我就去告官,这么多人总能证明南桂宝来我家了,县令忙,一声令下就让你双倍赔给我。” 方和红住在南城久了,也知道官员的戾气,拿着清单说:“呸呸呸,你当我方和红赔不起啊,你等着瞧吧!” 洪小翠扭着腰,走到门口说:“好咧,我等着瞧!” “哼,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收拾厨房。”洪小翠一贯看不上方和红那做作的姿态,真当自己是官太太啊,有名的是南如生一家好不好。 半夜三更,南如生在房间里听说了此事,微微一怔,说:“竟没想到这南桂宝是一个老油条了。” “啥?”闻云不解。 南如生摇摇头说:“没什么,我是在说明天吃油条。” 闻云依旧表示不懂。 (未完待续) 第402章 立太子(1) 南如生摆摆手让熬夜小分队其中的一员回去了,自己则趴在圆桌上继续搞事业,再过几日南城的铺子就修葺完了,争取在年前将铺子开好,过几日她便着手买些人。 签了死契的人,用起来也安心。 还有十几天就过年了,南如生薅着毛笔,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锦殇能不能回来陪自己过个年,这是在古代过的第一个年,意义重大。 算了,不要有希望了,锦殇在发展事业,不久,就会来接自己去京城了。 南如生拨了拨算盘,如今她每天的收入是一二百两,算得上是陈家村的首富了,可是在云浮镇还是差得远了。 好!下一步,越过云浮镇,成为南城的首富。 南如生看着锦殇的信在半夜里来了,看完后,直接转身睡觉,竟然还想用一百种方式打她,她就熬夜了,哼(ˉ(∞)ˉ)唧,怎么样,来打我啊。 明天开始她便去救死扶伤。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子跪下磕头。 慕勤洲坐在龙椅上,对今天的大臣到的数量,颇为满意,抬手道:“众位爱卿,平身吧。” 常公公没有像往常一样说一句: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而是异常淡漠的站在一旁。 慕勤洲先是笑容和善的欢迎了慕锦觞来到朝廷帮助分担政务,又对慕千宸的腿不疼痛表示欣慰,又批评了一番慕彦奇给齐府了一个很大的脸面。 之后,便是扔炸弹的时候了,慕勤洲仿佛随意一说:“众爱卿,朕的江山虽是稳固,但太子之位不可久空,你们可有什么好的看法啊。” 众人不语。 这明显是一道雷,谁说谁炸。 大家心知肚明,这位皇上可是狡诈的很,先是让很多人站队,最后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让众多人都闹红了脸,最终还得罪人。 苏丞相是个聪明的,半闭着眼睛看着脚尖,皇上定会让人说出心中所想,再将圣旨一拿,哎对了,这个时候朝中上上下下沉默,都担心的是后事,没有想去反驳皇上。 这一招,是调虎离山之计。 慕勤洲问:“齐大人,你是什么看法。” 齐修诚拱手字正腔圆的道:“回皇上,立太子乃是江山社稷之福,臣一切听皇上的。” 慕勤洲点头又问:“国公爷,你说呢。” 国公爷作为皇后的兄长,定是要支持慕千宸,但面不改色的说:“臣与齐大人一样,听从皇上的安排。” 慕勤洲点点头,一群老狐狸,又问:“丞相和将军呢。” 苏丞相拱手说:“一切全由皇上做主。” 柳将军抱拳说:“一切全由皇上做主。” 慕勤洲心中冷哼一声,一向温文尔雅的苏丞相以及不问政事的柳将军也被带成了老狐狸,但几人说的话,倒是让他心里舒服,面子上也过得去,又问:“其他爱卿可有什么想法。” 众爱卿还能怎么办,只能跪下说:“臣等都听皇上安排。” 慕勤洲笑着又问:“众位皇子有无自荐成为太子的?大可说出来,朕与大臣一同商量。” 众皇子异口同声:“儿臣学识浅薄,见识短浅,应是难当大任,还望父皇另谋他人。” (未完待续) 第403章 立太子(2) 慕勤洲摆摆手说:“你们都很优秀,无论你们其中谁当上了太子,朕都一视同仁,太子可废再立,但朕不希望你们出现自相残杀之情况,一切都凭真本事。” 众皇子:“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慕勤洲满意的点点头,对常公公说:“常喜,宣圣吧。” 常公公心灰意冷,从一旁拿出圣旨。 众人跪下。 众人:“......”这果然就是个坑,谁进谁死, 常公公捏着嗓子,声音穿透了整个皇宫,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年少登基,已有二十个年头,感上苍垂怜,奈何国事繁忙,有时有心无力,为防驾鹤之际,国之无主,人心惶惶,江山落入贼手,现立储君,以固国土。 四皇子慕谨安俊秀笃学,颖才具备,深得朕心,深得民心,今册立为太子,正位东宫,着朕意分忧天下,着良辰吉日进行大典。 钦此。 孝和十九年一月十日。” 常公公走到慕谨安面前说:“太子,接旨吧。” 慕谨安双手举起,拿到圣旨的那一刻人都是轻飘飘的,跪谢道:“儿臣谢父皇。” 众臣转了跪拜的方向,行礼:“臣等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慕谨安客气地说:“各位大人不必多礼,以后还请大人多多指教。” 慕锦觞与慕千宸相互对视,心里也有了较量,看来父皇这次真的是力排众难,给慕谨安开路了。 慕勤洲坐在龙椅上,也观察了几位大臣以及几位皇子的脸色,倒是还算平静,心里也松了口气说:“好了,爱卿们起身吧。” 常公公走上前说:“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那些原本有一肚子话的大臣们,看到不是自己站的皇子当上太子,心情异常不好,直接也不愿上奏了,就静静的当一条死鱼了。 常公公看了一眼皇上,说:“退朝!” 走出天幕殿,慕锦觞与慕千宸一起走着,慕谨安从一阵恭维的人群中走过来,说:“二哥,五弟。” 慕锦觞拱手说:“见过太子。” 慕谨安笑了笑,连忙扶住慕锦觞的手说:“五弟,太见外了,我想与二哥说几句话,可以吗?” 慕锦觞看了一眼后者,点点头说:“那锦殇先走一步。” 慕锦觞去了正在一旁等着自己的齐修诚。 慕谨安说:“二哥,四弟真是有些难受,不知为何就抢了二哥的太子之位,还请二哥见谅,等二哥的腿好了之后,四弟再将太子之位还给二哥。” 慕千宸半闭着眼,然后淡漠地道:“四弟是凭着真本事当上的太子,怎能说让就让,相信四弟一定凭借着这真本事,稳坐太子之位。” 说完,慕千宸对身旁抬着车辇的小厮说:“走吧。” 小厮差点吓哭,哪里见过这这种阵仗,立马稳稳地抬着车辇离开。 慕谨安双手握拳,嚣张什么,不就是个无用的人吗?孤是太子,孤可是太子,孤让你站不起来! “舅舅。”慕锦觞走到石狮旁边,看着一脸正气的齐修诚说道。 齐修诚打量着慕锦觞说:“微臣见过五皇子,嗯,果然一表人才,去府中一坐?” 慕锦觞点头说:“舅舅,请。” (未完待续) 第404章 本宫好好的指甲 众位皇子得知慕谨安成为太子后,反应倒是也不激烈。 凤鸾宫中,景意荷揉着眉心,问道:“皇上,当真让慕谨安当太子了?” 丫鬟上上下下都将头压得很低,金彩作为大丫鬟自是开了这个口,“回娘娘,今早确实念了诏,是...是四皇子。” 景意荷手放在腰间,憔悴的起身,走到一株即将开花的迎春面前,拿起一把剪子,慢慢的将开的最艳的那朵减掉,说:“皇上,是下定主意与本宫划清界限了。” 凤鸾宫的宫女齐齐跪下。 金彩安慰道:“娘娘,眼下是要让二皇子的腿好利索。” 景意荷回到躺椅上,众所周知,母凭子贵,可是她贵了,她的孩子还争不过别人,皱眉:“本宫竟不知这苏忆婉在皇上心中如此重要,本宫竟也不知,皇上已经不是年少时的皇上了。” 现在的皇上,已经不怕谁了,任凭自己的喜好。 银彩走进来,见气氛凝重,神色陡然一紧说:“娘娘,四皇子来了。” 景意荷点头,动了动纤长的指甲说:“让他进来吧。” 自古就有规定,所有的皇子都要叫皇后叫母后,只有四妃或者皇上准许才能担个母妃的名号,慕谨安没有了母妃,自然这头一等大事要求见皇后了。 慕谨安神采奕奕的走过来,掀起膝盖前的衣袍前摆,行大礼说:“儿臣参见母后。” “嗯,你今日倒是喜事连连。”景意荷淡淡的说。 慕谨安笑着说:“儿臣当上太子,倍感羞愧,但定不会忘记父皇和母后的栽培以及支持,倒是也多亏了母后昨夜里,给父皇提起立太子的事情......” “放肆!?”景意荷朝金子制作的扶手上一拍,手上戴着的指甲瞬间有几个掉落。 婢女们都吓得跪下,齐喊:“娘娘息怒。” 银彩跪着连忙将指甲捡起来,之后双手捧起来。 掉落指甲虽说不疼,但本就长期戴在手指上,忽然掉落,倒也引起了一阵疼痛。 金彩连忙握住景意荷的手,红了眼眶说:“娘娘,凤体要紧啊。” 景意荷疼得咬了咬牙,冷静了一会儿说:“本宫没有生气,本宫只是看到一只白眼狼,徒然狠狠地咬自己兄弟的肉,忽然心疼罢了。” 慕谨安低头说:“母后别生气,若是母后不满意儿臣当上太子之位,儿臣便去找父皇辞去太子之位。” “哼。”景意荷看了一眼金彩,金彩立马明了,起身为她揉着手指。 景意荷说:“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今日来是故意气我的,自己眼巴巴跑到皇上哪里,诉一诉苦,将皇上对本宫的亏欠都诉没了,皇上便不会对本宫有所顾忌,慕谨安,你这一手算盘打的好啊。” 慕谨安谦虚地说:“儿臣哪能比得过母后。” 景意荷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指甲。 慕谨安跪安说:“儿臣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还要去御膳房替父皇看奏折,便先告退了。” 景意荷闭上眼睛,但哪里都有慕谨安那骄傲的背影,一股愤怒喷涌而出,却又不能破口大骂,怒道:“本宫真是气死了,本宫好好的指甲,就这么给毁了!” (未完待续) 第405章 齐府是你外祖家 银彩立马上前,说:“奴婢给娘娘修上。” 金彩给银彩使了个眼神,走到后面给景意荷捏着肩膀,说:“娘娘,不如修好指甲,我们出去逛逛?” “是啊。”银彩将指甲贴在皇上的手指尖上,恨不得将毕生所学都给用上,附和道,“如今也快春天了,御花园的花,都快开了,观赏湖的冰也快融化了,娘娘,您不是最喜欢这等春色......” 景意荷憔悴的锤了锤腿,说:“银彩,你最不会哄人都这本嘴巧了,可是啊,春意阑珊是来了,本宫的心中却一片冰天雪地,本宫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金彩说:“娘娘,无妨,四皇子属实心狠手辣,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 景意荷可不是如此想的,即使慕谨安心狠手辣,可是这是为王为帝的一个好的优点,或许皇上还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更何况,苏忆婉死了,他亏欠她,就相当于皇上对慕谨安有一份歉意了。 金彩继续说:“娘娘,二皇子腿好了,便是威胁四皇子最大的阻力,奴婢怕...” 景意荷目光一凛冽,说:“他敢!” “不行,还是小心为妙,本宫一直觉得千宸落马一事,跟慕谨安脱不了干系,千宸腿要恢复,他肯定会着急,或许他会找一个时机对千宸不利...” 景意荷越想心里越慌,赶紧写好一封信,递给金彩说:“将这信交给国公爷。” 御书房中。 也是这番压抑的气氛。 慕勤洲看着慕谨安一脸伤心,问道:“她难为你了?” 慕谨安慌说:“母后怎可能难为儿臣。” 慕勤洲冷笑道:“朕都还没有说是谁呢,你就知道朕说的是皇后,看来她果然是欺负你了。” 慕谨安解释说:“父皇,母后是一国之母,想必很是繁忙,或许没空顾忌儿臣的情绪,所以才会冷脸相对,儿臣理解。” “你啊。”慕勤洲异常无奈,双手背在身后,在案桌前来回踱步,说不出来的心慌,“朕就是太惯着皇后了。” 慕谨安头低的更低了,不敢说话。 慕勤洲拍了拍慕谨安的肩膀说:“好了,别说这些了,快些陪朕看奏折吧。” ———— 齐府。 齐修诚没有通知任何人,他一直不喜大场面,不喜繁琐,直接带着慕锦觞去了书房。 上了茶,点上香。 也亏得慕锦觞是一个皇子的身份,齐修诚才如此对待,若是来的是别人,或许连茶也不上,直接给白开水。 慕锦觞嘴角一抽说:“舅舅无需多礼。” 齐修诚还真的没有见礼,开门见山问:“我听母亲说,你已经与她见面了,还帮齐府办了一家大事,舅舅在这里谢过你,不过,你这次回来是为何?谁也没说。” 慕锦觞朝齐修诚作揖。 齐修诚连忙躲开,他虽说性子直,但还是忌讳这些礼的,皱眉说:“你这是干什么。” 慕锦觞说:“侄儿现在在京城势力微薄,也只能依靠舅舅等人了。” 齐修诚摆摆手说:“齐府是你外祖家,你自是可以依靠了,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你此番回京也算是能给齐府撑腰了,我们自是会支持你。” (未完待续) 第406章 气炸(1) “舅舅,你也知道,这几年我一直在调查母妃的死因,虽说真凶还没有找到,但也不是一无所获,侄儿通过景烟柔得知,护国府中有母妃的簪子。”慕锦觞说着将簪子拿了出来。 齐修诚激动地拿过簪子来说:“是了,是了,这就是清依的簪子。” 下一秒接着说:“若真是护国府的人,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护国府也不是哪位皇子的后盾,家中的庶女也只是三三两两嫁给了不同的官员,这些官员那一派都有。” 慕锦觞也好奇这一个点,叹了口气说:“侄儿也想不明白,所以希望舅舅可以调查一下这件事,找找母妃生前的丫鬟,看看有没有将发簪遗落或者变卖。” 齐修诚将发簪还给慕锦觞说:“好,那我便尽快派人去调查。” 两人又说了一些关于慕谨安当上太子的事情。 慕锦觞淡淡说:“站得高摔得也远。” 齐修诚瞬间也明白了,拱手道:“齐府一定会站在皇子身后,与五皇子共进退。” ———— 事情传入云浮镇。 正在云浮镇救死扶伤的南如生,还没有救一个人,就差点把自己气死。 云浮镇衙门旁,贴着告示。 南如生原本是没有兴趣的,但上面几个大字却是引起了她的主意——“皇上立太子了”!! 南如生像一只发疯的兔子一样,冲过去,锦殇一回去,皇上就立太子了,难道是那几颗糖收买了皇上? “公告:皇上立太子告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年少登基,已有二十个年头,感上苍垂怜,奈何国事繁忙,有时有心无力,为防驾鹤之际,国之无主,人心惶惶,江山落入贼手,现立储君,以固国土。 四皇子慕谨安俊秀笃学,颖才具备,深得朕心,深得民心,今册立为太子,正位东宫,着朕意分忧天下,着良辰吉日进行大典。 钦此。 孝和十九年一月十日。” 人群中,议论纷纷。 “我在京城的亲戚跟我说,这四皇子并非皇后所生,皇后所生的是二皇子。” “哎呦呦,这可了不得,难道帝后之间有...” “快别说了,议论圣上,那是死罪,几个脑袋也搬家啊...” “对对对,你说的对,咱还是把这些话藏在心里吧。” 衙门官兵:“......”当我不存在嘛。 南如生不相信,怎么会是别人,哎呀,那锦殇得多难过啊,像他那么优秀的孩子,就好像明明很优秀但还是不被父母看好,明明拿了第一但好像倒数第一更受欢迎。 南如生硬生生挤出几个字:“那个人渣!!” 路人问道:“姑娘说谁人渣呢。” 南如生脾气暴躁:“说人渣是人渣呢。” 路人:“这哪来的姑娘,脾气怎么这么暴躁。” 旁边有一个爱美的姑娘说:“这是妙手回春阁的东家,就是以前的南家铺。” 路人:“行吧,有暴躁的资本,咱惹不起,还受不起嘛。” 南如生步伐草率,神色匆忙,前往惠民医馆。 孙青正在为病人抓药,刚将药包递给病人,就看到了南如生,面色一喜,又担忧的问:“南姑娘这是怎么了?难不成银子丢了?” (未完待续) 第407章 气炸(2) 南如生摇摇头说:“孙大夫呢。” “在院里呢,我带你去。”孙青说。 南如生止手:“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去就好,孙大哥在这里忙吧。” 孙青看着这么多客人说:“那好吧。” 后院。 孙大夫正在喝茶,看了一眼南如生颇为激动,但冷漠地说:“终于想起老头子来了?哎,脸色这么差,丢钱了。” 南如生来了句卧槽,说:“咋一个两个的都盼着我丢钱。” 孙大夫呵呵一笑:“那是咋了。” 说起这件事,南如生脸色更难看了,说:“皇上立太子了。” 孙大夫一噎说:“那看来不是五皇子啊。” 南如生坐在孙大夫旁边,指了指脑壳说:“我就纳闷了,这皇上是不是这里不好使,这慕谨安是个什么人,明里暗里不是人,怎么还让他当太子,不是皇后还有一子吗?” 虽说隔墙有耳,但孙大夫很是大胆地说:“也不瞒你说,我看过这二皇子的病,我治不好。” “没关系。”南如生摆摆手说,“这个病人我接手了。” 孙大夫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说:“你接手?虽然你会治个奇难杂症不说,但这次是断腿啊,就算华佗在世,直接咔擦将这人腿给接上啊。” 南如生一脸看傻子般说:“一般腿彻底坏了的人,是没有痛觉的,但二皇子的腿每每都会隐隐作疼,说明确实用上好的药吊着,不过我想,那贼人肯定没有放弃,肯定下了毒药了。” 孙大夫又问:“可你远在云浮镇,你又该怎么治?” 南如生有些心不在焉,陆陆续续将事情说了出来,包括神奇的解毒药和止痛丸,但制作的来历自是没有说。 孙大夫激动的说:“能给老夫一颗研究研究吗?” 南如生毫不吝啬的拿出一颗救救止痛丸,递过去,说:“我想给锦殇写一封信,借一下纸笔。” 孙大夫收好药丸,将人引到屋中说:“你便在此写吧,我去研究研究。” 南如生提起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感觉自己吃亏了,但眼下最终的是安慰锦殇,莫让他难过。 “今闻君似有伤意,特寄书信以慰之...” 南如生摇摇头:“会不会太文艺了些,算了,就这样吧,古人不都喜欢这种文绉绉的话吗?想她家锦殇也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就文艺一次吧。” 唤来海东青,将书信绑好说:“小鸟乖哦,锦殇最近心情不好,你记得逗他开心。” 虽说海东青现在很不满,但对“小鸟”的称呼也习惯了,嗖的一下便飞往京城了,要是飞的够快,可能还能赶上一顿午饭。 南如生挥了挥爪子。 这一边孙大夫始终没搞清楚这什么救救止痛丸是什么名堂,赶紧拿着药去找了南如生,要不是他这把老骨头不允许,他早就亲自敲断腿,试试药性了。 当他拿起锤头的那一刻,不禁感叹道:“老矣,老矣。” “你快告诉老夫,这里面是什么成分。”孙大夫出门就看见南如生抬头望天,厚着脸皮过去打断说。 南如生看着药丸,说:“是一片树叶。” 孙大夫赞叹道:“竟然只需一片树叶就造出这等奇药。” (未完待续) 第408章 拉拢靠山(1) 南如生摇头说:“一片树叶可以制作一瓶。” 孙大夫笑着点头,下一秒脸变了色说:“你骗老夫呢,树叶怎么可能制作这等药,那这么多神医咋没发现,哼,竟没想到你会欺骗我。” 南如生眨眨眼说:“我没有啊。” 孙大夫说:“那...那你说说是什么树。” 南如生无比诚实,脱口而出:“救救树。” 孙大夫自诩是医界的大佬,听说过苹果树,梨树,葡萄树,仙界的菩提树也略有耳闻,就是不知道这救救树是何方神物,怀着一丝希冀的问:“这救救树是......” “额...”南如生两只手,由上倒下了描画了一棵树,简洁明了的说,“是一棵树。” 孙大夫脑门上的筋突突的起来了。 南如生连忙帮助按了回去,讪讪一笑说:“师父有许多奇花异草,交给我之前,特意嘱咐我不可泄露,不可浪费。” 孙大夫叹了口气,他知道南如生遇到过一个云游四海的神医,不过即使人家的遗愿,也不好强求,搓了搓手,意思很是明显。 南如生明了,挑眉说:“自是可以...咳咳,就是价格嘛。” 孙大夫不停地眨着眼,似乎说出来有辱斯文,低头看大地说:“价格好商量,老夫不是爱财之人,这救济天下,还要多多仰仗南姑娘啊。” 南如生客气作揖说:“孙大夫果然心系天下,南某真是惭愧,这等风姿还需我等多学习学习啊...” 孙青过来仓库拿药材,拿着账本,不可思议看着两人吹捧。 孙青受到两人的目光,赶忙低下头,说:“贪心花没了,我去拿一点。” 孙大夫:“...”当我不是大夫呢,有贪心花这种鬼东西吗? 南如生:“...”emmm这孙青是在说她贪心呢,咳,医者嘛,自然要心系天下,但也不能饿死啊。 孙青走后,两人笑容再次绽放,互相吹捧着进了屋。 孙大夫说:“先说说这药的功效吧。” 南如生立马变得正经说:“这个东西很是奇特,就是一片叶子可以制作一瓶药,药效也很强,若是一些小伤小痛可以减点成分,我相信孙大夫,所以只卖与你,我没有制药丸的作坊,所以不能一家独大。” 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个道理,南如生还是懂的。 京城没有一点儿靠山,她家的锦殇还没有当上太子,她这个当女朋友的太不容易了,还要继续操心。 孙大夫瞬间就明白了,但是也叹了口气,直接说:“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五皇子,老夫在京城是不站队的,与你合作,其实就相当于站在五皇子那边了。” 南如生目光微闪,这感情好啊,锦殇曾经跟她说过,孙大夫在京城的地位,是太医院之首,却也独立于朝廷,是当年皇上微服私访,遇害后。 当时整个太医院都没有办法治疗,孙大夫一不小心就帮了皇上。 如今很多年了,还是很受皇上尊崇。 于是乎,南如生便列出来了慕锦觞的一大系列优点:“锦殇,温柔且高冷,可以狠心对敌人,温暖对天下。” 这一点倒是可以说服孙大夫。 孙大夫点头,示意继续说。 (未完待续) 第409章 拉拢靠山(2) 南如生继续说:“锦殇身世可怜,知道家人的重要性,由此看来此人定会知恩图报,善待施以援手之人......” 孙大夫被这条理由搞得有些懵,但还是勉勉强强的点了点头,伸出三根手指说:“三条理由。” 南如生关键时刻脑子转不快啊,啊啊啊,锦殇你咋没优点呢,呸呸呸,是优点太多,数不过来了。 南如生:“对了对了,关键是长得好看。” 孙大夫一脸嫌弃地看向南如生说:“好看有什么用,你可别告诉我可以下饭。” 南如生:“不,若是锦殇得了天下,那慕家以后的小崽崽们,再加上本姑娘的美貌容颜,生一堆绝美的小崽崽们还是可以的。” 孙大夫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牙齿的位置说:“哎呦呦,你一个姑娘家,也不害羞。” 南如生大手一挥,表示无碍,而是说:“你看,站在锦殇这一队中,主要还能跟我切磋切磋医术,虽然你不敌我,但我勉强跟你切磋吧。” 虽说是真事,但也吹胡子瞪眼说:“我就勉勉强强承认吧。” 南如生笑着说:“我这里有很多奇花异草,可以便宜卖给你。” 孙大夫心动了,他对那些是是非非不感兴趣,只对医术感兴趣,也颇为理智道:“但若是五皇子心术不正......” “若是锦殇心术不正。”南如生摁了摁骨头,咔擦咔擦的响,一脸绝情地说,“我就先废了他。” 两人一拍即合,当场就如何用医术废人展开了讨论。 在京城写着道歉信的慕锦觞只觉一阵寒风袭来。 慕锦觞拽了拽身上的披风,都快立春了,怎还如此冷,不知道如生知道我没有当上太子会不会失望,微微叹息,继续写道:如生,实属抱歉,未能登上天,或许我还需要再努力一番,你等我,也不必担心我...... 慕锦觞唤来另一只海东青,模样比“小鸟”要高大很多,这一只海东青是用来传递军情的。 慕锦觞将信放上。 魅风默默将这只委屈不已的海东青放上了天空,小军令,真是委屈你了,你明明是送情报的,没想到成了月老搭桥的红鸟。 一个时辰后,两只海东青在天空相遇。 仅需一眼。 小鸟有些好奇地凑过去。 小军令立马躲开,非常嫌弃。 小鸟看到小军令腿上绑着的信,往远处看了看方向,扑棱起翅膀,笑了几句说:“滴呖呖……啊哈哈哈哈哈...” 小军令眉头一皱,小眼转了转,沉默地飞走了。 小鸟异常显摆的呼气翅膀,飞得更高了,哎嘿嘿,比它个头大又怎么样,不还是送信的吗? 夜晚,南如生才坐上最后一趟牛车回去。 南如生扭头对闻云说:“闻云,你知道吗?我将孙大夫给坑来了,还跟他商量了很多东西,想必我日后去京城也有依靠了。” 闻云眉间淡淡的暖意,说:“其实姑娘不必如此做,主子也定会护你周全。” 南如生吸了吸一旁的腮帮说:“我不想做一只金丝雀,我只想成为与他并肩作战的人。” 闻云有感,她以前就喜欢在打仗的时候看见四风的身影。 (未完待续) 第410章 小军令 闻云看着对面有只海东青飞来,眯了眯眼睛,这不是小军令吗?难道有事情? 南如生问:“怎么了?” 闻云伸出手,小军令飞了过来,站在牛车的木头轩上,将信取下来,交给旁边的人说:“主子来的信。” 南如生一边拆这信,狐疑地看向这只不一样的海东青说:“它好像不是之前那只。” 闻云说:“这只叫小军令,是专门收集情报,传递紧急任务,就像是军令一样,突然出现于此,想必是什么紧急的事情吧。” 小军令紧紧凝眉,别以为它不识字,就不知道这根本不是军令,透过墨水,都能闻出一股酸了吧唧的话。 南如生尴尬地收起信。 闻云看着一人一鸟的反应,总觉得是不小的事情,问:“姑娘,可是主子有危险了?” “没...”南如生随口一说,“是没当上太子,在发牢骚罢了。” 闻云:“......” 闻云心疼地摸了一下小军令的头,真是难为你了。 南如生更为尴尬,她总觉得无论是小军令还是小鸟,都是有灵性的,本就不是什么大事,还劳烦海东青的大哥小军令跑一趟,怎么想怎么过不去。 南如生别扭地对小军令说:“咳,今晚就别走了,闻云你回去多拿点肉给小军令吃。” 小军令面色有些缓和,离南如生近了些。 这是小军令第一次接触南如生,生了些,倒是也无所谓,就怕是一个绿茶鹰。 南如生问:“闻云,这小军令是公的还是母的。” 闻云犹豫了一会儿说:“公的。” 南如生盘腿而坐,托着腮帮,若有所思,若是母的,无疑就是争宠的绿茶鹰好白莲鹰了,公的嘛就好办了,相处好了,还能好好保护女主人。 小鸟喜欢吃。 同为鹰类,想必小军令也喜欢吃吧。 小军令看着南如生眼中的狡黠,立马看向别处,这人不好惹,跟主子一样,它还是好好的送信吧,当一个白痴鹰。 南如生回到家给慕锦觞写好信,便开始讨好这只小军令了。 小军令也吃的不亦乐乎,它终于知道小鸟为何长得这么胖了。 第二天清晨,四风看到小军令,揉了揉眼睛,问道:“这不是小军令吗?有紧急情况吗?” 一旁的闻云,语气略带羡慕说:“是主子给姑娘写的情话。” 四风没有领会这一种语气,对小军令说:“可真是难为你了,吃好玩好哈。” 闻云:“......” 这几日,南如生都兢兢业业,生怕错过一次有生意的机会,每天还是教给茹中舅妈新的菜品,也开始从惠民医馆进药草。 甚至用几颗糖换了救救树几片树叶,一片树叶定为一两银子,南如生现在每每看到救救树,都有一种摇钱树的感觉。 这三日的好心情,被一些不速之客打扰了。 赤火面色凶狠,但为了不坏了主子的姻缘,已经尽量很是和善了,稍微用力敲了敲门。 力道明显就是一个习武之人,四风从门缝往外看去,着实吓了一跳,这不是四皇子身边的暗卫吗?怎么来这里了? 四风没有开门,捏着嗓子说:“你稍等,我去叫人看门。” (未完待续) 第411章 威胁(1) 四风赶紧抬脚去找人,说:“闻云,慕谨安身边的暗卫来了,他认识我,我和阿舟去找安字军,你和菱雨保护好南姑娘。” 闻云应了一下,马上提起裙摆去找了菱雨,再跟南如生说明了情况。 南如生说:“既来之则安之,菱雨你去开门。” 菱雨倒是没有多少不服气了,许是开门习惯了。 赤火作揖,看了一眼菱雨,自是知道此人并非南姑娘,还算客气说:“我们是来找南姑娘的。” 菱雨冷冷地朝里面说:“请吧。” 怎么一个个都是来找南如生的呢。 赤火点头,没想到这南如生相貌不凡,身边的丫鬟相貌也不凡,难怪主子会看上,像这位姑娘态度冷漠,看来一些胭脂水粉贿赂,也不好使了。 赤火走进去,打量了一番。 是一个普通的院子,但屋子建造的倒是别具一格,特别是院子里的躺椅。 南如生此刻就躺在躺椅上,看着来人不语。 赤火尽量将态度放到最低,自报家门:“小的赤火,我家主子爱慕姑娘,特派小的邀请姑娘前去一叙。” “噗嗤。”南如生看向一旁,笑着问,“这是第几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了。” 闻云回:“回姑娘,第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对姑娘说,爱慕姑娘,想邀请姑娘一叙,为姑娘肝脑涂地,天上的星星,天上的月亮也给姑娘摘下来。” 这个数字是南如生自己定的,说是听起来高大上。 南如生做作的翘起兰花指说:“哎呦,那天上的星星岂不是就要被摘没了,哦,对了,这位赤...火,你家公子许诺什么呢。” 赤火不知该说什么,看了一眼身后几箱子银子,这位姑娘连天上的星星都不在乎,想必不看在眼里吧,太子府中没有太子府,依照主子的性格,想必是会让这位姑娘当太子妃了。 赤火说:“若是姑娘答应,会让你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子。” 南如生眨眨眼,表示不解,问道:“为什么要在一个人的下面,我还是喜欢在一个人的上面。” 闻云撇嘴,姑娘又开黄腔了。 赤火不懂,说:“这件要求,我家公子会满足姑娘。” 南如生心动的样子问道:“你家公子姓何名谁?” 赤火无比尊敬的看向天空,一副丹心光芒万丈的样子说:“我家公子担一个慕姓,名谨安。” 南如生嘴角微笑凝固,mmp,原来是慕谨安啊,笑着说:“这个姓似乎是皇家的姓啊,好心动哎,可是这里距离京城甚远,我担心我的安危啊,我还要把我家人啊都戴上,我怕人不够啊。” 赤火一听有戏,立马交代说:“姑娘放心,小的带了两百个人,而且每个城都有相识的人,走的是官道,保准姑娘不伤一分一毫的到达京城。” 两百人?南如生眉头一皱,锦殇就留了五十人,打不过。 赤火看对面的女子犹豫了,半带威胁的说:“姑娘若是还不放心,小的就给您透个底,小的带的这些人都是练家子,以一敌三的水平...” 南如生真想骂娘,那两百人就相当于六百人啊,笑着说:“好吧,你总要容我思考几天吧。” (未完待续) 第412章 威胁(2) 赤火挺直身子,脸色发黑,权当姑娘家家的矜持,思量片刻说:“小的还要赶回京城,就给姑娘三天时间准备,第四天,小的便来接姑娘,希望姑娘明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意思。” 南如生咬牙切齿地说:“我懂,送客!” 赤火将箱子都放下,大手一挥,众人像是在展露功力般,瞬间退下。 门外,有一暗卫问:“大人,可否派人看守住这家人。” 赤火摇头说:“不用,看住村口就行,别惊动了村民,也别为难村民,惊动或者惹恼了这位姑娘,后果自负。” 暗卫们当然害怕四皇子,身子抖了抖,立马行礼退下,换上便装,开始守着村口。 而赤火一众人便去了附近浮云山上的一个山洞中。 闻云将院门关过去,南如生松了口气。 幸好今天娘和姥姥她们去采购春天的衣服,以及过春节要买的粮食了,要不然又是一阵威胁。 南如生走过去,一一打开箱子。 银子。 金子。 彩宝。 衣服。 整整四箱,都是金银财宝物,让人心动不已。 菱雨不屑的看向南如生,真是一副好皮囊,让太子都眼巴巴的送来礼物,想要带回京城呢,开口不善说:“太子如此厚爱姑娘,不如姑娘就嫁过去吧。” 南如生将箱子合上,命人将箱子抬走,说:“菱雨,你如此了解太子的心意,我去不过是当个没有自由的太子妃,要不然你替我去吧,说不定还能当个姬妾呢。” 菱雨的眼睛瞪成了绿豆眼,发着悠悠的绿光。 闻云在南如生旁边说:“这件事,可否要告诉主子。” “不用。”南如生说,“锦殇不好对付慕谨安,若真的最后无计可施,那我们就去京城,还省了路费,而且还有免费的打手,到时候我们半路里逃走便可。” 闻云正在思量着。 南如生看了一眼菱雨说:“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 菱雨心里有些害怕,南如生不会真的把她送给太子吧,她知道太子的手段,表面和善,其实心底异常狠毒,若是他知道自己代替南如生过去,自己定会受到非人的折磨。 她还是最近消失几天吧。 菱雨便去找了南如生说:“属下要去南城探望亲戚,可能要出去几天。” 南如生故作淡定的说:“好,去吧,若是我发现你捣乱,我就把你打晕,直接把你扔到太子府上。” 菱雨咬牙行礼说:“是。” 南如生朝闻云勾勾手说:“破坏精走了。” 晚上,景烟柔坐上马车去找慕锦觞。 猫着腰到了慕家,却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婆子和丫鬟。 景烟柔怒着去了南家,这个狐狸精,都大晚上了还霸占着锦殇哥哥,她虽然无可奈何,但都这么晚了,想必锦殇哥哥会让她留宿吧。 春喜敲门。 四风前来开门,看见景烟柔作揖:“景小姐。” 景烟柔看了一眼四风,冷哼一声,锦殇哥哥果然在这里,挪了挪身子就往里进。 四风不好用手推,直接将院门关过去,留下一句:“我去通传一声。” 景烟柔往后一倒,幸好有春喜和春香扶着,揉了揉鼻子,骂道:“这个四风!!” (未完待续) 第413章 将计就计(1) 四风说:“姑娘,景小姐来了。” 南如生原本想说不见,但一个不成文的想法一闪而过,说:“让她进来,别惊动我娘她们。” 四风应下。 南如生感觉将头发散下来,拿出一根发簪,握在手中,另一只手,异常怜惜的抚摸。 闻云不解问:“姑娘,这只发簪惹你不开心了吗?” 南如生挑眉说:“没有,我要演戏了。” 闻云立马低头问:“属下需要做什么吗?” “呃...”南导演摸着下巴安排道,“你就装作一副心疼我,哀伤的样子就好了。” 闻云点头之际,景烟柔就过来了。 景烟柔看着南如生的闺房,死死地咬着唇,天杀的,真不要脸,锦殇哥哥竟然这么晚了还在南如生的房间里,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南如生这么快就邀请她进来了。 是让她看他们两个恩恩爱爱,是让她出丑的。 景烟柔揉了揉即将落泪的眼眶,提起裙摆上去台阶,柔柔的敲了敲门,说:“烟柔前来拜见~” 啪嗒。 南如生没控制住自己手的力度,发簪直接掉在桌子上,这种如毛发般直挠心扉的感觉,她受不了,接收到闻云的提醒,重新整理好情绪,低沉道:“进来。” 景烟柔推开门,一步近乎一厘米地走进去,双手相互叠在腰间,面带标准淑女微笑,行礼道:“烟柔参见...” 南如生眨了眨眼睛。 怎么办,戏演不下去。 好想笑。 景烟柔话一顿,屋里就南如生跟闻云两个人,左看看右看看都找不出其他人的影子,手甩下来,着急地问:“锦殇哥哥呢。” 南如生目光微闪:“再叫锦殇哥哥把你舌头割了。” 景烟柔气鼓鼓的脸像口爆米锅似的,说:“五皇子呢?” 南如生叹气,胳膊肘撑着桌子,手面撑着下巴,一手拿着发簪,睹物思人。 景烟柔跺脚说:“五皇子出事了?” 南如生继续摇头。 景烟柔本想一口脏话骂出来。 南如生直了直身子,声音暗暗颤抖:“锦殇他回京城了。” “什么!?”景烟柔想提起裙子就往外冲。 “我想去京城找他,可是...近日道上路途凶险,更是有劫匪挡道...”南如生悲转喜,眼睛冒着精光说,“幸好锦殇派人来接我,三日后卯时一刻在村口接我去京城。” 景烟柔不禁问道:“官道上怎么会有劫匪?” 南如生一副看白痴的目光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钱人不敢走小路,都是走官道,劫匪在小路拿不到油头,当然就去官道了,过年了,谁都想赚点钱,买点好吃的。” 景烟柔说:“本小姐有的是钱。” 南如生嘿嘿一笑:“那些劫匪都是好色之人,可能就直接把你劫走当压寨夫人了。” 景烟柔缩了缩脖子,摆摆手说:“我回去了。” 南如生捂着脸,呜咽道:“锦殇,你别孤独,别寂寞,过几天我就去京城,陪着你,我们一起享受荣华富贵,我终于能去你府中看看了...” 闻云拍了拍南如生的肩膀说:“姑娘,景小姐走远了。” 南如生起身,望着景烟柔的身影消失在院门,擦了擦眼泪说:“浪费我眼泪。” (未完待续) 第414章 将计就计(2) 南于氏知道此事后,异常担心。 南如生附耳道:“娘,我想这样做...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南于氏面露难色,说:“不太好吧。” 南如生将景烟柔之前派暗卫来刺杀的事情说了出来,南于氏一拍桌子说:“如生,我支持你,像她这么狠心的女子,配刚才你说的那个狠毒的男子刚刚好。” 南如生猛地点点头。 三日后。 南如生派闻云等人将四个箱子抬出去,又将提前装好的箱子抬了出去,伪造是行礼的样子。 闻云说:“夫人不愿离开,只有姑娘离开。” 赤火虽是好奇,但也应下。 闻云说:“过一会,姑娘会带着两个丫鬟去,带的人少了,就少一些思念之情。” 赤火应下。 不一会儿,景烟柔出现在村口。 景烟柔戴上面纱,看了一眼身旁的两个丫鬟说:“把面纱戴上,不许出声,坏本小姐的好事。” 春香和春喜连忙将面纱戴上。 景烟柔低头走过去,看见赤火,不卑不亢地笑了笑。 春香说:“我家姑娘怕冷。” 赤火立马说:“南姑娘请上马车。” 景烟柔点头,一脚跨上马车,她得学的英气些,可是这马车好高啊,她胯好疼。 赤火拿着小板凳,有些手足无措,真没想到这南姑娘如此...暴躁,又默默地将小板凳放了回去。 景烟柔有些尴尬,但也立马上了马车。 春喜哆哆嗦嗦的放下帘子。 景烟柔心底同样也紧张,给春香递了一个眼神。 春香稳住声音说:“怎么还没有开始走,我家姑娘见慕公子心切。” 赤火拱手说:“由于姑娘早来了,所以小的有些措手不及,小的马车加快速度,请姑娘稍等片刻。” 其实,赤火挺好奇的。 他没记错的话,他第一次去请这南姑娘,这位看起来并不想跟自己走,直到自己威胁她的时候,她才稍微妥协,他本以为这位南姑娘在这三天里会搞小动作。 没想到竟如此乖巧急切。 赤火皱眉,果然,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以为主子这次看上的女子会与众不同些。 一刻钟后。 马车开始动了。 景烟柔闭着眼睛,也松了一口气,但又怕南如生突然冲进来,只能祈祷着马车能跑的快一点。 景烟柔掀开帘子,看着“陈家村”离自己越来越远,颤动的心终于平静了,哆嗦的手指也慢慢松了下来。 春香有意拍马屁:“恭喜小姐,又离自己的心上人近了一步。” 景烟柔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依靠在马车上说:“本小姐先休息,你们两个一人两个时辰守着,有什么事立马叫醒我。” 春香(春喜):“是。” 南如生打开院门出去,一副轻松的走出去,看着路上留下的马车印子,笑着说:“也不知道景烟柔反应过来会不会气死。” 闻云说:“姑娘这一招可真是妙,景小姐一旦从太子府中离开,这名声就毁了。” 南如生冷哼一声:“白莲花配贱人,甚是般配。” “闻云,你这几日帮忙收拾些年货,等除夕那天你跟四风一起将这些东西带给锦殇。”南如生说。 闻云摇头说:“让四风一个人就行了,我还要保护姑娘。” (未完待续) 第415章 不如开个客栈 南如生投去一个暧昧的眼神说:“你舍得让四风一个人在除夕的夜晚奔波?” 闻云无比坚定的说:“舍得。” 身后走来的四风扎心了。 南如生看向四风同情地笑了笑。 四风刚收到主子的来信,说是自己过几天就回去,或许会赶上除夕,并且嘱咐不要和南如生说,给她一个惊喜,可是没想到,刚刚闻云给他了一个扎心。 四风行礼说:“姑娘,我...我借一下闻云。” “去吧。”南如生离开此地,去找南于氏商量事情了。 闻云问:“方才姑娘说,让你准备准备,除夕的时候去给主子送年货,虽说姑娘也让我陪你,但你知道我得保护主子,所以让阿舟陪你一起去吧。” 四风“呸”了一声,说:“你还不如阿舟厉害,你保护个鬼。” 在闻云生气前,四风连忙说:“主子来信了,说除夕那天便到陈家村,所以我们就别白跑一趟了。” “真的?”闻云立马转身说,“我去告诉姑娘。” 四风立马抓住闻云的后领子,拽到一旁说:“姑奶奶哎,这叫惊喜,惊喜懂不懂,你要是坏了主子的好事,借你九条命,你也不是九尾狐。” 闻云叹了口气,幸好她是暗卫出身,要不然真的藏不住心事,可是...“可是年货怎么办...” “装上马车不运走就好了,反正主子回来还是要吃。”四风敲了敲闻云的脑子。 闻云又问:“可是我们去哪里啊?” 四风搓了搓手说:“大冬天的,要是在外面待着怪冷的,不如我们去云浮镇开个客栈,点个小菜,吃个小酒,岂不是不辜负除夕夜...” 说时迟那时快,闻云一个回旋踢正中四风心窝。 拍了拍手,异常潇洒的转身离开,说:“你慢慢吃菜喝酒去吧,登徒子。” 四风:“!!!” 主子这招不管用啊,为什么主子对南姑娘就有用。 闻云还是没有跟着姑娘学到精髓。 ———— 自打慕谨安当上太子之后,送礼之人络络不绝。 慕谨安倒是一身正气,礼不收,人不见,甚至在自家门前设了三天三夜的粥铺,在京城的百姓中掀起一阵好名声。 慕谨安拿着南如生的画像,异常珍惜,手扶在其脸上,痴迷地说:“赤火传信说,你们已经上路了,本宫终于可以见到你了吗?你那孤傲的气质,本宫远远的就能感觉的到...” “你来了之后,我们两人一起携手进入皇宫,让众人看看我们是多么的般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 “砰!” 慕锦觞将桌子上的青花瓷碗摔倒地上,阴着脸问:“你放下说什么?再说一遍!!” 魑风吞咽了一下口水,他都说了两遍了...但不敢耽误的又重复了一遍,“太子盯上了南姑娘,整日里抱着画像,并且嘱咐赤火去陈家村接南姑娘...” 慕锦觞不安地伸手去拿茶碗,却发现已经碎成渣了,带着火气问:“已经几天了。” “第四天...” 慕锦觞大步往外走去,到达门口台阶之处,神色坦然道:“你继续盯着太子的动向,有情况马上告诉我,对了,若是如生真的来了,马车一到京城,就劫来。” (未完待续) 第416章 芬芳的马粪(1) 魑风走后。 慕锦觞摇摇头,如生,出了事为何不告诉我,此事你有解决的办法,还是借着慕谨安的马车前来见我。 不过,我总是要相信你的。 夜里。 慕锦觞穿上夜行衣,带着魑风去了太子府。 谁也没想到,慕锦觞踩着京城百姓的屋顶,一路到达慕谨安的寝殿。 慕锦觞拿起一片瓦砖,看着空无一人的寝殿,嘱咐说:“你守着。” 嗖! 慕锦觞单膝弯曲,手指撑着地面,利索落地。 书桌上面就摆着一副画像。 慕锦觞打开画像,是他的如生没错了,画的倒是美,立马拿出手中的手帕,使劲擦了擦南如生的画像,骂道:“不要脸的家伙,让你做几个月太子,等我回来让你喝颜料!” 慕锦觞拿着画出门后便上了屋顶,将瓦砖盖上。 两人继续踩着屋顶往前走,休息片刻,刚好落在慕谨安偏殿旁的浴殿里。 慕谨安正在沐浴。 一池热水,上面缓缓冒着白色的水汽。 底下一片打闹声。 慕锦觞拿起一只砖瓦,便看见慕谨安与几位宫女在水池里玩闹,他早就知道慕谨安禽兽且变态,但慕谨安身上的伤倒是让他头一次见到。 身上几乎都是鞭痕,无一处完好,从疤痕来看,已经有很久的时间了。 慕锦觞皱眉,该是谁打的呢。 父皇极其疼爱慕谨安,与慕谨安接触最多,并且权力大的过的人,有死去的苏妃,以及皇后。 他还是比较相信皇后的品行。 难道是苏忆婉? 可是为什么呢? 这不符合道理啊。 正当慕锦觞想着,下面传来了对话。 宫女:“太子殿下,今晚你可要好好宠幸人家哦。” 慕谨安邪笑:“那是自然。” 宫女撒娇:“依照奴婢的美貌,在殿下的后宫里排多少名,能占第一吗?” “呵。”慕谨安继续邪笑,依靠在池子旁,拿起酒杯斟酒,一口饮下,贪婪道,“本宫的后宫马上就要有一个美人了,你与她当真是云泥之别,连她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宫女瞬间不开心,朝慕谨安身上一趴说:“可是,今晚是奴婢在与殿下共池嬉戏呀~” 慕谨安挑起宫女的下巴说:“本宫马上便可以与她鸳鸯戏水...” 慕锦觞眯眼,朝魑风说:“附耳过来。” 魑风一脸难以言说,小声提醒道:“主子,这样不好吧,他毕竟是太子。” 慕锦觞声音虽小,但极其霸道:“敢肖想我的女人,天王老子也削他,更何况是人面兽心,不是人的家伙。” 魑风连忙去办事了。 不一会儿,正当慕谨安与宫女要干那事的时候。 魑魅魍魉都来了。 两人抬着一个筐子,用布盖在上面,但隐隐散发出绿色的怪味,是肉眼所能瞧见的绿色。 慕锦觞遮了遮口鼻,贴心的将屋顶上的砖瓦移开了些。 “扔!” 魑魅魍魉一人手上套这个布,面上隐着口鼻,四个人分开,将东西朝浴池中扔去。 如同仙女散花。 只不过一个散发着芬香,一个则是让人难以... “什么东西敢袭击本宫。”慕谨安异常犀利的接住从屋顶上掉落下的东西。 慕谨安定眼一看,立马扔开,吼道:“马粪!!” (未完待续) 第417章 芬芳的马粪(2) 宫女恶心的往后退了退。 慕谨安眼睛发红,背上的伤痕狰狞了起来,愤怒道:“谁如此大胆,竟然给本宫扔马粪!!” “来人!来人!” 宫女好心提醒:“殿下,其他人都被打发走了。” 慕谨安气氛的锤了锤水面,他终于想起来了,他害怕今晚不能与宫女共翻云雨,便将侍卫都赶走了,现在想必都拿着赏钱喝酒去了。 如此一对比,慕谨安脸都气青了。 慕锦觞蒙好面,将手上绑上一块布,嘴角裂开一抹微笑,拿起一块马粪,朝慕谨安嘴里扔去,说:“真是聒噪极了。” 慕谨安还在不停的转,就是没发现哪里有人。 忽的当嘴迎来一块马粪。 慕谨安蠕动了一下嘴巴,马粪慢慢开始分裂,一块一块的掉入水池中,开始漂浮着,一圈一圈地包围着慕谨安...... 呕!! 慕谨安立马将嘴里的东西吐出去,但嘴唇上沾上的马粪让他不敢动,张着嘴吼道:“还不快滚过来!!!” 宫女怕水池招了鬼,但也不敢违抗慕谨安的命令,拿起旁边的手帕,沾上水开始为慕谨安擦拭嘴角边的马粪,只觉身体一阵阵恶寒,压抑住胸口的喷涌。 慕谨安眼神极度寒冷,如同冰窟窿里面的大窟窿,这水...也是泡了马粪的水,而他也浸泡在马粪中。 慕谨安身体不停地颤抖。 而头顶上的马粪也越来越多,将整个水池都站满了。 慕谨安嘴巴一清理完毕,撇了一块清水,钻入浴池,将身上和头发马粪瞬间都移除,借住水底下的力量,一脚上了岸,用布子将自己给围起来,一闪便闪了出去。 慕锦觞眯眼,武功这么高,还装柔弱,吩咐道:“走!” 五人轻功都上佳,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都没有留给慕谨安一个仇恨的背影。 慕谨安大步走回寝宫,浴池中还剩下宫女害怕的呼喊。 慕谨安厌恶的用湿布擦了一遍身体,又将其擦干,最后将一身干净的衣服穿上,像一个有洁癖的少女,打理完一切才推门出去,余光瞥向桌子。 瞳孔一变。 慕谨安走到书桌旁,用力捶着桌子,桌上的墨水洒了一地。 慕谨安看着流动的墨水,像是在看血般,愤怒道:“慕锦觞!此仇不报非君子!你竟敢往我身上扔马粪,是因为南如生是吗?本宫还必须要得到!” 慕谨安一想到南如生正在来京城的路上,心中就忍不住狂妄自大,大笑:“哈哈哈哈,你欺辱本宫又如何,除夕家宴,本宫就与你最心爱的女子,携手拜见父皇母后!” 慕谨安雷厉风行,将沉迷于玩乐的那几个侍卫给杀了,又将与他一起在浴池嬉戏的宫女卖到窑子里。 最后,问道:“屋顶上的筐子是哪里的?” 管家实在是怕了这位太子的手段,跪下说:“这筐子是喂马的家伙,小的...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屋顶啊,求殿下饶命。” “饶命?谁来饶了我呢?”慕谨安早就想将这管家杀了,奈何是母妃身边的旧人,会引起父皇的注意,这一次刚好是个时机,吩咐道,“将他埋了。” (未完待续) 第418章 皇后晕倒(1) 管家一路高呼:“殿下,殿下,您念在苏妃的面子上,您念在皇上的面子上啊,求殿下...” 慕谨安闭着眼睛,只觉得一阵快感,坐在床上,脑子里不断想着南如生来了之后,与她一起出现在慕锦觞面前,慕锦觞的那种挫败以及屈辱。 难道不比吃了马粪臭吗??!! 慕谨安呵呵一笑:“慕锦觞,本宫让你知道,你男人的尊严被践踏的滋味!” 第二日。 太子府管家消失的事情果然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慕勤洲立马将太子叫来问话。 慕谨安看着自家父皇来回踱步着急的模样,不禁呵呵一笑,父皇对他的疼爱,也是源于母妃吧,他就像是一个可怜人,等待着一个死人为他争宠。 慕勤洲直接说:“朕叫你来,是想问你,太子府的管家失踪了,你可知道?” 慕谨安直挺挺的跪下说:“回父皇,是儿臣将他处决了。” “你疯了!!”慕勤洲错愕不已。 慕谨安自嘲:“儿臣也觉得自己疯了,儿臣并不渴求当上太子,可儿臣当上太子之后,就有许多人盯着儿臣。” 慕勤洲皱眉问:“此话怎讲?” 慕谨安一脸绝望,嘴唇露出一个讽刺的弧度,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一次,慕谨安却弹的比谁都多,哭诉:“父皇,呜呜呜,儿臣也不怕丢人,昨晚,儿臣在沐浴,可是竟然有人朝儿臣丢马粪,儿臣实在受不了这屈辱...” 慕勤洲一听,这还哪里去管什么管家,气愤道:“大胆,你是朕亲封的太子,谁敢有异议,竟然还敢...还敢做出这等猖狂事情,朕真是气愤,谨安,你觉得是谁做的?!” 慕谨安将头低的更深:“儿臣不敢猜测。” 慕勤洲皱眉,难道真的是皇子之间的妒忌,所以使出的下三滥手段,不过谨安从不是那种冒进之人,想必是有一手证据吧,问道:“但说无妨。” 慕谨安小声且虚弱地说:“儿臣...儿臣觉得是五弟。” 慕勤洲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慕谨安不解,抬头望向皇上。 慕勤洲说:“老五品行正直,又与你无冤无仇,一个太子之位,朕想他还没有这么愚蠢用这种方式报复你,朕对老五的人品还是颇为相信的,这一点你无须怀疑。” 慕谨安气的脸都绿了,手紧紧压着地板,父皇竟然如此相信慕锦觞,为什么?慕锦觞到底做了什么,父皇对齐妃说不上宠溺,与对平常妃子一样。 到底是为什么。 慕勤洲还是比较在意这个儿子的想法,低咳道:“不过...人心难测,你不如说说,老五与你可是发生了矛盾?” 慕谨安一口气憋在心中,他总不能将南如生提出来吧,父皇一定最记恨兄弟之间为了一个女人引起嫉妒,软了一口气说:“许是儿臣看错了,那晚的人与五弟的身影有些相似。” 慕勤洲只是觉得很蹊跷,没有逼问说:“嗯,谨安你受苦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是,儿臣跪安。” 慕谨安出了御书房,便直接回太子府了。 御书房里,慕勤洲说:“今晚去皇后那里,许久不去了,记得吩咐一声。” (未完待续) 第419章 皇后晕倒(2) 常公公在一旁难为道:“这......” 慕勤洲问:“怎么了,一脸不情愿。” “奴才怎么可能不情愿...”常公公扫了扫手上的拂尘说,“是皇后娘娘来口信了,若是近日有人见皇后娘娘,就说她身体不适,不愿见人。” 慕勤洲瞪着眼睛看着常公公。 常公公一脸哀怨的往后退了退:“皇上,莫如此看着奴才。” 慕勤洲收起目光,气不打一处来,说:“告诉你不愿意见客,意思不就是不愿意见朕吗?既然身体不适,那朕便去看看,你去准备一些补品。” 不一会儿,慕勤洲便带着东西浩浩荡荡去了凤鸾宫。 凤鸾宫门口的奴才连忙跪下:“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慕勤洲往里走。 奴才有些犹豫。 常公公眼一瞪,奴才立马让开,末了还骂了一句:“不想活命了,还敢拦皇上的路不成?” 奴才吓得尿裤子,转眼一想才想起自己拦的是谁。 慕勤洲走到皇后的寝殿,指了指常公公说:“你去。” “是。”常公公低着头去了门口,与门口边上的金彩打了声招呼说,“皇上来了,你去通告一下。” 金彩微微屈膝:“是。” 殿内,景意荷正在欣赏着自己的指甲,听说皇上来了,立马躺在床上,说:“本宫睡下了。” 金彩忙退下,对常公公说:“皇上来的不巧,娘娘最近睡不下,今日刚好乏了,便睡下了。” 常公公暗叫不好,也只能揣揣去回复:“皇上,娘娘睡下了。” 慕勤洲看着天上的大太阳,更加生气了:“朕每日批奏折,都未有机会多加休息,一代国母却如此堕落,朕叫人难以相信,朕对你何其失望。” 金彩忙上前跪下行礼:“皇上息怒,娘娘着实刚睡下,这些日子二皇子身体时好时不好,娘娘大喜大悲之间也累坏了身体,娘娘操心这么多年,也只有二皇子了,奴婢斗胆请皇上说话间三思啊。” 慕勤洲脸一红,被噎得慌。 这几日,不知道有多少流言蜚语。 景家多次施压,并且有一种要告老还乡,一副为皇上,为天下操劳半辈子,却落得个这种后果,他极其不喜,极其不喜这种被绑架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傀儡皇帝。 慕勤洲出生训道:“朕贵为天子,想如何便如何,你一介贱奴竟然敢反驳朕,来人,将这...” 金彩闭上眼睛,依旧是大冷天却大汗淋漓。 景意荷从寝殿走出来,只穿了薄薄的衣服,走过来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慕勤洲看着景意荷嘴唇发白,脸上没有任何血色,有些不忍心,叹口气,见景意荷直立在一旁,不肯说话,异常孤傲。 慕勤洲问:“你这是怎么了?” 景意荷自嘲:“臣妾如此憔悴怕顶撞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若是您真的想拿臣妾出气,无须拿臣妾最心疼的丫鬟出气,直接来找臣妾就好了,臣妾也不挡你们的路。” 慕勤洲气愤地指着景意荷说:“你...” 金彩抱住景意荷的腿说:“娘娘,莫为了奴婢伤和气。” 腿上的力道让景意荷清醒了一下,一股眩晕之感,从心底袭来。 (未完待续) 第420章 皇后晕倒(3) 景意荷往后仰去。 金彩顾不得什么规矩了,往前扑抱住景意荷哭着说:“娘娘,娘娘你别吓奴婢,奴婢死了没事,您别吓奴婢,银彩快去宣太医!!” 银彩绊了一跤。 慕勤洲指着身旁比较年轻的太监说:“跑着去。” 银彩忙跟上。 慕勤洲上前走了进步,将景意荷抱在怀里。 金彩立马将寝殿的门打开,将床榻收拾好,掀开被子,待景意荷躺下后,便将被子盖上。 慕勤洲看了一眼金彩,由于皇后晕倒,心中也有些自责,问道:“皇后最近每日睡多少,吃多少?” 金彩回:“娘娘每晚半夜才睡下,会做噩梦,须得点亮整个寝殿,奴婢们会陪伴左右,只恹恹的吃几口菜,果木倒是可以吃些。” 慕勤洲叹了口气,握住景意荷发凉的手说:“为何不去御书房跟朕说一声。” 金彩惶恐道:“娘娘怕打扰皇上,吩咐奴婢去跟常公公说了。” 慕勤洲:“......” 他以为皇后是在气他。 慕勤洲吩咐道:“你们两个去御膳房说一声,最近朕便住在凤鸾宫了,有什么可口的,都往凤鸾宫端,还有多拿些果子来。” 金彩面色一喜,立马行礼谢恩,得了允许之后,立马随着常公公出去了。 门外,常公公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金彩,你该去跟皇后娘娘说一声了,千万别跟皇上置气,你是不知道皇上听到皇后娘娘生病,以为是不愿意见他,你又不是不知道咱这位皇帝的脾气...” 常公公说了一大堆,见金彩面色发白,提醒道:“你啊,多劝劝皇后娘娘。” 金彩叹了口气说:“常公公,多谢你的这番话,但您也不是不知道咱这位皇后娘娘的脾气,放不下尊严,奴婢也斗胆的说一句,就这会儿立太子的事情,皇后娘娘的脸在后宫抹不开面子了。” 常公公感叹:“谁说不是呢。” 太医院和御膳房距离差不多。 几个人一起到了凤鸾宫。 常公公和金彩去洗果木,小太监带着太医直奔前殿。 “微臣参见皇上。”一个头发上冒了些白头发的中年男子跪地行礼,此人是目前太医院的院首何太医。 慕勤洲让开位置,说:“快上前给皇后看看。” 何太医拿起药箱,垫上手帕,手搭在景意荷手上,一副异常专业的样子。 何太医将手帕拿下,说:“娘娘只是心气浮躁,劳累伤神,这心病还需心药治,微臣只能开一些宁神的法子,让娘娘能稍微安心,但这心中的心事,微臣是治不了的。” 慕勤洲点头说:“你且下去准备吧,以后每天为皇后请一次脉。” 何太医跪下行礼:“是,微臣遵旨,微臣告退。” 慕勤洲等何太医走后,才往上面坐了坐,握着景意荷发凉的手,叹了口气,对于这个皇后,他甚是满意,样貌才情能力都是一绝。 曾经忆宛找他闹过。 他还说过景意荷适合当皇后。 他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忆宛还没有当上皇贵妃就去世了,不过,谨安当上太子了,也算弥补了一份亏欠。 慕勤洲再次看向景意荷。 可是,对于千宸和意荷的亏欠,他何时才能还得清。 (未完待续) 第421章 被摆了一道 不过,幸好他是皇上。 不同于寻常百姓家。 慕勤洲嘱咐人将奏折搬到凤鸾宫,他给了意荷权力,没有给千宸权力,意荷肯定心中有疙瘩,那他就陪陪她吧。 “将锦殇给我带的糖也拿来。” 提起慕锦觞,慕勤洲心中忽然有些酸涩。 锦殇是一个有才的人,也缺乏温暖,可是皇室都是冷血的,他也尽力去做一个有温度的皇帝了,但天下太大,人分一丝一毫就已经不易了。 人可以去贪恋亿万个星星,却不能同时让每个星星感到温暖。 ———— 慕谨安被扔马粪一事,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引得皇上一阵动怒。 而太子府管家平日里对下人们都很不错,那两个将管家拖下去的下人,心里念着管家的好,将管家丢在树林里,并凑了一两银子放在管家身上。 谁也没发现,树林里掠起几道人影,将管家劫走。 四天过的很快。 景烟柔走的官道,又怕被发现,所以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到达了京城。 马车奔驰在路上,一路通过后门到了太子府。 景烟柔下了马车,她之前是去过五皇子府的,并且还研究了很久,把每个地方都研究了一个遍,可是这个地方她怎么没有见过,好陌生啊。 好奇地问:“这个地方我怎么没有见过。” 赤火皱眉,难道这南姑娘来过?回答说:“主子搬了府邸。” 景烟柔欣喜的点了点头,她算是第一个来此的女人吗?南如生还不知道吧,她已经代替她来到京城,要找锦殇哥哥了,想必南如生现在已经气死了吧。 没有多加暴露说:“我先回屋了。” 赤火让奴婢带着景烟柔去了屋子。 慕谨安得到消息,放下手中的事情,这几日连连都触碰霉头,终于有一件让他开心的了。 “快带本宫去。” 屋子离的不远,就安排在了偏殿里。 慕谨安饥渴难耐。 走到门口,就挥了挥手屏退了周围的下人和丫鬟,门里的春喜和春香见状也低着头行礼退下。 慕谨安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进去。 景烟柔低着头,生怕被认出来。 但这一动作却扰乱了慕谨安的心,这姑娘可真是害羞,美丽的长发,曼妙的身子,一身白色衣裙仙气飘飘,虽说少了一丝画中的气质,想必姑娘也是害羞了吧。 慕谨安轻咳一声,往前走了几步说:“姑娘...” 景烟柔心中吓了一跳,这声音不对劲啊,猛地抬头,将面纱扯下来,躲开慕谨安的淫手。 两人齐声开口:“怎么是你!!!” 南如生的到来,是他最开心的一天,没想到竟是假的,慕谨安怒吼:“你怎么在这里,南如生呢?!” 景烟柔被吓了一跳,将事情的原委都说了一遍。 慕谨安脸阴沉极了,难怪慕锦觞没有着急,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呵,好你个南如生。 好你个慕锦觞。 而当事人之一的慕锦觞,得知来的人是景烟柔,心里松了一口气,此时正在皇宫大殿里。 慕勤洲皱眉问:“马上就要除夕了,皇宫里很热闹,你们兄弟之间也很近不见,为何要往一个小村子里跑,朕需要一个理由。” (未完待续) 第422章 又被摆了一道 慕锦觞跪在地上,表情坚定,深情带着温柔说:“儿臣有一个朋友,叫南如生。” 慕勤洲只觉空气里酸的要死,说:“朕知道,说重点。” 慕锦觞:“重点就是,儿臣答应了如生要过年回去陪她,本来只是随口一应,若是父皇真的不同意,那儿臣就留在京城,日后再与姑娘解释吧。” 慕勤洲听了这话,心中有些不舒坦,他也欠苏忆婉一个解释,可是再也没机会了,反而训斥道:“答应姑娘的事情,怎么日后才解释,你是一个皇子,要给百姓表率,罢了罢了,你自小不喜宫中的热闹,便由着你吧。” 慕勤洲补充说:“你与姑娘走的太近,反而会影响人家姑娘的名誉,等哪天带回来给朕瞧瞧。” “是,父皇。”慕锦觞欣喜道,“儿臣定会带如生来拜见父皇。” 慕勤洲应了声:“去吧,别让人等急了,朕等着你们两个一同回来。” 慕锦觞跪安,行色匆匆的便离开了。 而一边的太子府。 慕谨安朝景烟柔说明了情况,景烟柔甩手:“好你个南如生,竟然摆我一道!” 慕谨安以前就认识景烟柔,以前还是谨安哥哥的叫,才几年就变心了,虽说他不喜欢景烟柔,但谁又不对好看的女子动心呢,这么被抢去,心中也不是滋味。 慕谨安说:“景小姐,你与南如生熟吗?你可知道这南如生是什么样子的人?” 景烟柔可是有一肚子的坏话:“她不受礼,没规矩,半夜三更就往我锦殇哥哥的屋子里跑,明明就是一个不成器的泥腿子,非要霸占锦殇哥哥的钱财,好事好话都让她占尽了。” 可是慕谨安却不相信,他已经被那幅画给迷了心智。 冷哼一声说:“你就是嫉妒,慕锦觞不喜欢你,你不如来本宫的府中做侧妃?” “侧妃?”景烟柔虽说比不上慕谨安的身份,但都是一伙人,也就暴露真面目了,“本小姐还不稀罕,我要去找锦殇哥哥了,我还要回家去问问父亲,为什么皇上不给我赐婚呢。” 慕谨安听着赐婚,心里隐隐躁动。 于是,景烟柔便大摇大摆的从太子府中出来了。 一路到了五皇子府,敲了敲门。 安福打开府门,对于景烟柔他熟,经常跟在五皇子后面的烦人精,微微行礼冷漠道:“景小姐。” 景烟柔也看安福不顺眼,高傲的说:“本小姐来找锦殇哥哥。” 安福福身:“回国公府嫡小姐的话,五皇子已经走了。” 景烟柔惊讶:“去哪里了?” 安福:“回云浮镇了。” “什么时候走的?” “刚刚。” 说完,安福就将门关住了。 路人指指点点,“你看,这景小姐又来找五皇子了。” “是啊,她又吃闭门羹了,哎真惨呢。” 景烟柔差点气晕,依靠在春香怀中,揉着奔波一路劳累的腰,快断气的说:“老天爷,你...你为何要如此折磨我。” 她当真与锦殇哥哥如此无缘无分吗? 为何她去找锦殇哥哥,锦殇哥哥便去了京城。 为何她刚到京城,锦殇哥哥便回云浮镇去了。 该死的南如生,竟然把她旷到京城,自己好跟锦殇哥哥见面。 (未完待续) 第423章 喜欢上同一个人(1) 该死的慕谨安,话怎么这么多! 本小姐与他谈论南如生干什么,错过了见锦殇哥哥一面,若是见了面,或许锦殇哥哥看她如此诚心诚意,会邀请她一起坐马车,她就可以依偎在锦殇哥哥身边了。 景烟柔绝望的双眼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呜呜呜,我为什么这么惨......” ———— 慕谨安换好衣服,拿着苏忆婉生前说要送给儿媳妇的玉佩。 此玉佩,慕勤洲也见过。 不得不说,景烟柔的话让他心动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南如生可以不听从他一个太子的命令,但不能不听天子的命令。 赐婚,多光荣的事情,他就不相信南如生不心动。 一个小村子有京城繁华,有京城诱人吗? 慕谨安迈着自信的脚步到达御书房,跪下请安:“儿臣参见父皇。” 慕勤洲看到慕谨安很是开心,看到慕谨安别在腰间上的玉佩,脸上微怔,很快恢复笑容问:“是谨安啊,快起来,来找朕有什么事吗?” 慕谨安拿着玉佩走上前去。 慕勤洲一脸不可思议,想必谨安只有想去忆宛来,脸色才会很温柔,一脸心疼地说:“朕认得,这玉佩是朕给忆宛的。” 慕谨安先是一阵嘲讽:“难得父皇记得。” 慕勤洲面色变得阴沉。 慕谨安有意无意的补道:“母后最珍爱这块玉佩了,时常拿着玉佩在夜里发呆,还说要将这玉佩给将来的儿媳妇呢。” 这儿媳妇现在就是在指太子妃。 如今,慕谨安只有一个侧妃,还是临时提上去的,也是为了方便管理太子府的后院,其她的也只是一些美人啊宫女啊,没有一个能管事的。 慕勤洲问:“你可有心仪的女子了?” 慕谨安有些拘谨,紧紧地握住玉佩说:“儿臣不敢说。” “但说无妨。” “儿臣确实喜欢一介女子,但她是民女,不过她有多人之处,深受一方百姓的新任和热爱......” 慕谨安将自古以来的好话全部用在了南如生的身上。 慕勤洲原是不相信的。 但由于南如生这一介女子开了先河,再看看慕谨安坚定地眼神,思索片刻瞬说:“若真如你说的那么好,朕可以赐他们家一官半职,若是有贤能,重用也未尝不可。” 慕谨安跪下谢恩。 慕勤洲让其起身,说:“可有画像?” 慕谨安点头,这幅画是又让赤火找画师画的,献宝一样放到慕勤洲面前。 慕勤洲看慕谨安这一动作,便知道对画上的姑娘很是在乎,他老了,也想抱一个正儿八经的皇孙了,认认真真打开画卷看。 盛世美颜。 慕勤洲说:“嗯,容貌算是过得去。” 慕谨安欣喜。 慕勤洲将画卷起来,还给慕谨安说:“这姑娘是哪里人,姓谁名谁,家里有什么人,品行如何?” 慕谨安行礼说:“是南城人。” 慕勤洲心里一咯噔。 “这位姑娘叫南如生。” 慕勤洲从龙椅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不可置信的说:“叫什么?!” 慕谨安愣了愣,不明白为何父皇反应这么大,说:“南如生。” 慕勤洲捏住自己的手,告诉自己要稳住,也许...同名同姓,口干舌燥道:“继续说。” (未完待续) 第424章 喜欢上同一个人(2) 慕谨安压下内心的好奇,继续说:“南姑娘原本是世家,但是前几年父亲受到牵连...” 说到这件事,慕谨安有些亏欠。 “但幸好洗刷冤屈了,许是父皇早就知道南如生了,哦,对了,五弟也认识南姑娘,南姑娘父亲的罪名,还是五弟洗刷的,想必已经上报给父皇了。” 慕谨安觉得,父皇对此如此惊讶,肯定因为之前南如生的父亲被认为是奸臣吧。 慕勤洲已经明白了,这是同一个人,抵着额头闭上眼睛,冷静了一会儿。 慕勤洲眨了眨眼睛说:“听你这么说,此人似乎不是高官达贵,当太子妃属实有些过了,朕再为你挑选一个人当太子妃,如何?” 慕谨安不懂,不明白,也不敢问,忍着好奇说:“儿臣明白,那不如让这南如生当个侧妃?” 慕勤洲眼神飘忽不定,问:“你与这南如生真心相爱吗?若是不是,我们贵为皇室,也不能勉强她。” 慕谨安咬着牙说:“儿臣爱慕南姑娘,求皇上成全。” 慕勤洲哆哆嗦嗦和了杯茶,将这件事直接抛给良心说:“今日之前,老五与朕说过,他与这南如生已经互通心意,只等她来京了,朕不清楚其中的曲折,一切等南如生回京再说吧。” 慕谨安咬着牙,不好,他又被慕锦觞摆了一道。 慕勤洲看着下面的人阴狠的脸色,微微叹息,他最怕有这种情况出现了,盯着玉佩说:“你先回去吧,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若这南如生真的喜欢老五,你也不可强求,知道吗?” 慕谨安咬着牙抱拳说:“儿臣知道。” 出了御书房的门,天空阴沉极了,慕谨安手中握着画像,用劲捏了捏,画像里的人已经不成人样了。 他得不到的,就毁了。 “慕锦觞现在在何处。” “回太子,有人看见五皇子的马车离开京城了。” 慕谨安冷笑,离开京城还能去哪里?肯定是去云浮镇了,他连着一天被摆了两道,迟早有一天他要还回去。 “太子回府吗?” “不,随我去集市。” 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慕谨安慢慢钻进一个胡同,进了一处铺子,被人请上楼。 楼上屋子里的人,鼻子挺拔,身材魁梧,口音也很乖。 两人一直交谈到夜晚,慕谨安才放心离开。 一眨眼,便是除夕夜前天。 这一天,南如生很是忙,写了厚厚的信,祝福语一摞一摞,又在厨房忙里忙外,亲手制作了爱心糖果,又放上了滑肤膏等等,生怕看不见慕锦觞俊美的脸颊。 之前,灌好的香肠也已经风干完毕了。 南如生将香肠分开,狠了狠心给慕锦觞了一半,想必锦殇在京城,要是送礼也必定会给很多,要不然就是小气了。 她不能让她的男人丢了面子。 南于氏在厨房里帮忙,看的一阵心疼。 要不是四风和闻云以及阿舟留在这里了,还有每天凶狠的大鸟来回传信,她早就觉得锦殇抛弃如生了。 南于氏理了理如生的发丝说:“别累着了。” “娘,没事,这才哪到哪~还有衣服啊,鞋子啊,到京城有很久的路呢。”南如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未完待续) 第425章 除夕 这几日她一直沉迷于制作药膏无法自拔,没想到除夕来的这么快,她得保证今晚就得将东西准备好,明天就是除夕了。 时间不等人。 在一旁往马车装东西的闻云和四风,倒是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特别是闻云,皱眉说:“我们这样骗姑娘,不好吧。” 四风哄道:“确实不好,但我们也不能违背主子的命令不是,所以我们看见姑娘有些内疚,但也是为了姑娘好,难得主子愿意为一个姑娘操劳,我们必须帮到底。” 闻云为难的点了点头。 四风继续哄骗:“明天我们拉着东西,先躲到一旁,等主子到了我们将马车往门口以防,这个时候姑娘的心里就只装着主子一人,我们就可以趁机溜走了。” 闻云:“好办法,可是我们溜走了去哪里啊?” 四风此时若说去客栈肯定会被暴打一顿,迷迷糊糊地说:“到时候再说,我们先装货吧,小心露出马脚。” 闻云迷迷糊糊便开始往车上放东西。 南如生在厨房贴心的将每一个东西都写上纸条,满满地都是注意事项。 闻云愈发愧疚。 若是姑娘知道主子正在骑马的路上,想必一定很开心吧。 这是惊喜。 闻云劝告自己一定要忍住。 第二天一早,家家户户都将新一年的东西卸下来。 因为有些人过了年要在南如生作坊工作了,便都买了多多少少的礼物,祝福南如生一家,也多谢南如生帮助她们。 南如生开开心心的将人送走,又带了一份惆怅嘱咐两人说:“在路上小心点,到了京城记得给我回信。” 闻云敷衍地点头。 四风脸皮厚,便上前一步说:“姑娘放心吧,我们马上就回来。” 两人架着马车就离开了。 南如生站在院门口皱眉,马上?你确实是在马的上面,不过姐借你一架火箭,你倒是可以马上回来。 不过,南如生总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或许是给锦殇准备的东西准备的很妥当,所以心里很满足吧。 今天吃的很简单。 因为是为了晚上丰盛的晚餐留肚子。 鸡鸭鱼肉,水果蔬菜。 南如生与家人吃到很晚,南于氏也没有节省蜡烛,直接点到了十二点。 十二点一过,南于氏打了个哈欠,看着面带疲惫又露着笑意的于姥姥和于姥爷说:“快去休息吧,明天晚点起,偷个懒。” 大家欢欢乐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南如枫拽着南如生的衣角问:“大姐,你说年这个怪兽会出来吗?” 南如生打着哈欠问:“你昨晚是不是又看话本子了?” 南如枫不安的点点头。 南如生伸了伸懒腰,眨着眼说:“你回去看看话本子关于年的结局,你就不害怕了。” 南如枫还是不敢,直到听到这是一个好结局,才兴冲冲的跑回屋子里看话本。 南如生与几人互道晚安,便回了房间。 拿着床边上还没有学的笛子,丝毫没有睡意,躺在床上喃喃自语:“也不知道锦殇在干嘛,是不是也在想我,四风和闻云现在到了哪里了,不知道锦殇在收到东西的那一刻,开不开心。” 忽然,窗外出现一个身影,抬手敲窗。 (未完待续) 第426章 你回来了(1) 咚咚咚。 南如生看向门外并没有人影,姑娘家家的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今晚如枫跟她说了年的故事,她没相信。 但古代总是有一些玄妙的东西,现代都无法解释,若不然家家户户都挂对联,放鞭炮,这种东西总是有个理由的。 所以...年来找她了。 呜! 咚咚咚。 南如生大着胆子再次看向门外,还是没有影子。 抱着小蜘蛛说:“小蜘蛛,你可得保护我啊。” 小蜘蛛在盒子里,挺起胸膛,一副要召唤蜘蛛大军一样。 想起满地都是蜘蛛的场景,南如生心中的恐惧也小了些,问道:“谁啊?” “是我。” “慕锦觞。” “卧槽。”南如生将小蜘蛛扔到一旁的茶几上,拖拉上鞋,便走到门口,“你怎么回来了。” 慕锦觞看着屋里的声音越来越远,脚步声也越来越远,叹了口气,从窗户边绕到了门前,他翻窗户的毛病还是没有该。 想来也是,正人君子哪有半夜三更翻姑娘家的窗户,敲姑娘家的门的。 小别胜新婚。 “想你了就回来了。”慕锦觞连忙走进去,生怕伯母又发现什么端倪。 南如生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说:“你方才是在窗户那里啊。” 慕锦觞点头,将披风脱下来,雨水顺着衣服的轮廓流到地上,将披风挂到门外。 一阵冷风将南如生炽热的大脑吹醒,惊讶地说:“外面下雨了?” 慕锦觞将外衣脱掉。 卧槽! 南如生一副不可置信。 哇,才分开十天左右,就这么饥渴吗?而且她才16岁,虽说心里年龄已经二十了,但也不至于如此...... “那个...锦殇你别冲动,我们还没有成亲呢...” 慕锦觞站在门口,脱鞋的手一顿,面颊一红,手指变得麻麻的,还是忍着这尴尬的气氛将鞋子脱下来,低声一咳:“衣服上淋雨了,我怕会感冒...” 南如生的脸羞的通红,你不关心人家吧,还胡思乱想,可真是丢人。 南如生拿出炭盆,盖上罩子,点上火,在地上铺上软绵绵的垫子说:“快过来烤烤。” 慕锦觞盯着火光映在如生的脸上,如生的这句话像是在诱惑猎物踏进火盆,眼中带着零星笑意走过去,悄悄地牵起如生的手,一根根的数着。 冰凉的触觉传入南如生的大脑,紧紧地攥着,眼眶有些红,从床上把被子拽下来,盖到两人身上,温暖环绕在身边。 两人忽然想起,很久之前,两人在孙大夫的孙府中,大雪天里,也是坐着软垫,披着棉被,傻傻的在聊天。 南如生红了脸,那个时候自己好像还吃醋了,真是幼稚死了。 慕锦觞眯着眼睛,瞧着火光说:“你怎变得如此矜持了。” “我哪有矜持...” 南如生就这样,分开久了,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了。 慕锦觞故作失望:“好吧。” 南如生抿了抿嘴,摸了摸有些发痒的鼻子,撇头就看见慕锦觞一脸委屈,不可思议地戳了戳慕锦觞的胳膊,撒娇道:“喂...” “哼。”慕锦觞异常傲娇拢了拢被子。 见身边的人不说话,慕锦觞悄咪咪的转过头去,淡淡的香味越来越近,直到发觉如生的脸放大在自己的面前。 (未完待续) 第427章 你回来了(2) 慕锦觞明显能看见南如生的脸很红,也有一股坚决的意味,直到嘴角感到湿润,将手放在其发丝后,手指穿过发丝,让慕锦觞身体一颤。 未说完的话,未撒完的娇,都融进了吻中。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南如生明显能感觉到慕锦觞身上的温度迅速升温,便接触了这一个吻,嘴唇很麻,想用手指擦一擦嘴角,却被慕锦觞阻止。 慕锦觞笑弯了眉毛:“是你亲的我,怎的你还害羞了?” 南如生拽住慕锦觞的衣角,最后扑到其怀里,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慕锦觞抱着南如生说:“今天除夕,我平日里就不喜欢在皇宫,所以就回来陪你了,陪你过完年,我再回京。” 算起来还有三天。 南如生倍感珍惜。 也搞清了原来闻云和四风一开始就知道了锦殇要回来,捏了捏手说:“他们两个现在在哪里呢?” “许是猜到你生气,便去镇子客栈躲一躲你发火的时间了。” “......” 南如生顿时一阵无语,她哪有这么容易发火,不过听到两人去了客栈,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只剩下一颗八卦的心。 “听说你没有当上太子。” “不是我不努力,是父皇眼神不好,其实我觉得父皇会在慕千宸和慕谨安两者犹豫,没想到,父皇直接将太子之位给了慕谨安。” 南如生一副恍然大悟:“哦~原来你连海选都没有过。” 慕锦觞不解:“海选?” “对啊。”南如生解释说,“就是许多人进行第一场比试,谁赢了就是过了海选,没有赢就被淘汰了。” 慕锦觞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这个形容很是恰当。 南如生抚摸了一下慕锦觞的后背。 慕锦觞打了个颤。 南如生眨了眨眼说:“没关系的,你在我眼中是最胖的。加油,我相信你一定是最胖的~” 南如生语气含含糊糊,似乎说的是“最棒”的。 慕锦觞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用干布子将头发擦干净,动了动有些麻木的脚说:“暖和过来了,去被窝吧。” “去被窝干嘛。”南如生看着外面飘飘忽忽的披风,自己的心就跟这披风似的,锦殇这个傻瓜,披风放在外面吹,第二天岂不是就坏了,白白瞎了这上好的料子。 慕锦觞抱着被子,将床铺了铺,见南如生一直盯着披风先是解释说:“这披风是耐水的,你放在哪里也无事,去被窝当然是教训教训你,快上来。” “我不。”南如生拒绝道。 慕锦觞问:“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在被窝里吗?” 南如生摇摇头说:“你说要教训我,我还眼巴巴的去被窝吗?” 慕锦觞:“...” “我不打你。” 南如生不讲理的指着慕锦觞说:“你看看,你还说不打我,我都没有说你打我,你把你心中想的东西给说出来了吧,你竟然想打我,呜呜呜...” 南如生擦着眼泪假哭着。 慕锦觞眼神一沉,看向隔壁说:“你再哭就把伯母吵醒了,伯母就会拿着扫帚将我走,我就得冒着雨离开了。” 南如生立马止住了声。 (未完待续) 第428章 你回来了(3) 慕锦觞率先上了床,掀开被子拍了拍床里。 南如生了然,跨过慕锦觞的大长腿,坐到被窝里,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慕锦觞依靠在床木上,冷眼看向南如生问:“前几天发生了什么?” 南如生心里一怂,完了,锦殇知道了,但是她不能承认,承认就输了,躲避其眼神说:“发生了什么?除了慕谨安当上太子,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慕锦觞再次提醒:“是关于你的。” 南如生继续摇头。 “南姑娘,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京城吗?或者说是在太子府。” 南如生低着头,手慢慢的伸向慕锦觞,抓住其衣角,小心翼翼的拽了拽,说:“哎呀,你别生气了,就算去京城也是去找你啊。” “哼。”慕锦觞将衣角拽出来。 南如生死死地抓住。 慕锦觞继续抽。 衣角渐渐从南如生手中滑出来。 南如生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再往上捏,说:“锦殇,人家错了。” “哪里错了?” “人家出了事第一时间就应该去找你,你不在也应该告诉你,而不是自己扛着......” 对于南如生的解释,慕锦觞着实没脾气了,叹了口气。 南如生一听便知道是锦殇不生气了,立马抱住慕锦觞的腰,头贴在其胸膛前,听着锦殇的心跳声,南如生心满意足。 慕锦觞拥住南如生,手随着拍了拍如生的背,耐心地说:“以后发生这种事情你一定告诉我,这一次也幸好的有景烟柔脑子不好使才让你逃了过去,若是没有景烟柔你就被抓到京城了,在京城我什么也不知道,慕谨安会把我打的措手不及,若是伤你分毫,我会更加难过,知道吗?” 南如生红着眼眶,这男人说起话来真让人感动,揉了揉眼眶,弱弱地说:“知道了。” 慕锦觞吻了吻南如生的额头,继续说:“我知道你不愿意当一个被我老老实实保护的花,也不愿意像普通的女子一样相夫教子,但你也要为我考虑考虑,什么事情都告诉我,好不好。” 南如生抬起头,眼睛直视慕锦觞,在其下巴上吻了吻,说:“我愿意当一朵被你保护的花,我也愿意老老实实相夫教子,只要那个人是你。” 慕锦觞脸上有一丝动容,低头看向其眼睛。 两人相视。 所有的秘密都互相交换,只在一瞬间互通心意。 慕锦觞缓缓吐出三个字:“我不信。” 南如生坐直身子,舌头打结,最终又扑在慕锦觞的怀中扑腾,闹道:“哎呦(?`?Д?′)!!,你相信人家怎么了,人家明明也是一个娇艳欲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啊。” 慕锦觞抓住南如生的手,无情戳穿:“你那是懒。” 慕锦觞躺下,南如生顺势躺在一侧。 两人相对而眠,只剩下黑夜中的雨在孤身奋力的往地上砸,就像是不知所云的爱情般,落地才知悔改。 “睡吧。” “晚安,锦殇。” “晚安,如生。” 南如生做了一个梦,以至于大早上的都不清醒了,听着慕锦觞在一旁叫自己,揉了揉眼睛,慢慢醒来。 太阳的光亮照进屋子里。 南如生看向一旁。 (未完待续) 第429章 我们去八卦 只见慕锦觞侧着身子,撑着头看着南如生,掖了掖被子说:“醒了吗,小懒猫。” 南如生摇摇头,直直的盯着慕锦觞的脸,昨晚睡的太晚,她以为是一个梦呢,没想到是真的,亲了亲慕锦觞的脸颊说:“真的是你啊。” 慕锦觞眼睛里的亮光动了动,说:“要不然呢。” 南如生把玩着慕锦觞的头发,触感很是真实,看着外面天都凉了,娘还不来叫她,问道:“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 “我娘亲怎么没来叫我。” “许是都还没有醒呢,对了,四风闻云还有菱雨回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南如生猛地点头说:“要啊要啊。” 更何况外面的一个大晴天,不出去晒晒太阳,窝在家里那就可惜了。 今日,南如生穿着一袭春绿色衣裙,外面套着白色外衣,就像是雪天里的第一抹春的召唤,轻盈欢快,裙子上绣着春天的象征——迎春花。 而慕锦觞则是穿着 南如生牵着慕锦觞一脸笑意盈盈的出了门。 刺啦。 一阵电光火石。 南于氏也刚好系着围裙出了门。 南如生闭着眼睛认命。 慕锦觞率先反应过来,行礼说:“伯母。” “啊?”南于氏只觉尴尬地虫子爬满了身体,假装理了理衣服说,“锦殇回来啊。” 慕锦觞淡定的说:“嗯,今早回来的。” 南如生在一旁附和道:“一回来便来找我了,女儿今天可是起了个大早。” 南于氏看向门口挂着的披风,被太阳晒得还滴答着雨水,她真是信了锦殇和如生的鬼话,脸上堆砌着假笑说:“我去做饭,你们先去玩吧。” 不过,南于氏的心里像是放上了一杆秤,总算是安心了。 对于锦殇这个女婿,南于氏是满意的,之前总觉得富家子弟只会是感兴趣,没想到,是认真的。 看着自家娘亲进了厨房,南如生戳了戳慕锦觞的胸膛说:“QAQ,娘亲好像不相信哎~” “没关系。”慕锦觞牵起南如生,“我们去八卦。” “八卦”这一个词还是跟着南如生学的,慕锦觞只觉得超级顺嘴,他已经被如生带的很先进了。 两人手牵着手到达慕家。 这一路可是让许多人都眼红,还有些心性小的人,直接骂南如生,不过都被慕锦觞一个眼神吓破了胆。 菱雨看见慕锦觞回来了,心里有一个计谋,她一定要跟着主子回京城。 怎么着都要回去。 院子里。 菱雨直视慕锦觞,希望他能看自己一眼。 闻云和四风低着头。 南如生手里拿着珍珠奶茶,问:“闻云,你骗我。” 闻云抬起头,听到菱雨幸灾乐祸的声音,心里慌死了,姑娘说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了,想要跪下但被南如生制止了,只能逞着胆子说:“姑娘对不起,我错了...” “想让我原谅你吗?”南如生抛出一个橄榄枝。 闻云立马抱住橄榄枝往上爬说:“想,姑娘我想。” 南如生吸了口珍珠,坏笑了一下,“嘻嘻,我也不为难你,我只想知道你昨晚与四风在客栈里干什么了?告诉我,就原谅你。” 菱雨:“!!!什么?!你们竟然去客栈了?” (未完待续) 第430章 在客栈睡了一晚上 四风淡定的说:“是啊,还住了一晚。” 闻云有些不好意思拽了拽四风的衣袖,对于闻云来说,客栈本就是个让人误会的地方,可对于菱雨来说,暗卫一起去客栈倒是没什么,但闻云这一不好意思却更加引人怀疑。 南如生喝着奶茶:“那你们干了什么。” 慕锦觞轻咳,示意其要矜持。 两人还没有说话,菱雨一副大义凛然的指责:“南姑娘光天化日之下,就别说这些污秽的言论了,影响了自己的名声不说,还会连累主子,姑娘一定要慎重。” 南如生:“......好吧,那锦殇我们自己关起门来自己说。” 慕锦觞揉了揉眼前委屈巴巴女子的头顶,狠狠地睨了一眼菱雨,又柔声细语的回:“好,你想何时何地都可以。” 南如生点头:“那菱雨你出去吧。” “为何?” 慕锦觞发怒:“谁借给你的胆子,主子说话,也轮到你一个奴婢质疑了?” 菱雨感觉跪下求饶。 闻云和四风也赶忙跪下。 在他们心中知道,主子铁定是为了南姑娘才变得随和,因为姑娘不会讲究什么礼仪尊卑,相反对下人们都异常友好,但最终他们还是主子,而他们都是奴才。 平时打打闹闹就算了。 这菱雨怎么忘记了以前的主子是什么样子,杀人不眨眼,闻血不皱眉。 “滚出去。” 南如生静静地盯着慕锦觞,心底很复杂,锦殇为他出头她很开心,但是锦殇凶巴巴的,以后她不听话,会不会打她呀。 人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吓着你了?” “没有啊,是你吓着闻云和四风了,你们两个快起来。” 慕锦觞叹了口气,将南如生揪到屋里说:“如生,我知你或许还没有融入这个地方,但我希望你能知道,在这里是有尊卑之分,你对待善良之人可以,你若是对待可恶之人,他们必定蹬鼻子上脸。” 南如生低着头受训。 “平日里,你放松些就好,可是出去后,我不希望你被人欺负,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贪慕权贵...” “锦殇我知道了。”南如生轻轻环住慕锦觞的腰。 其实她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她骨子有狠劲,但看到别人死去或者跪在自己的面前有些不舒服。 “我以后会注意的。”南如生保证道。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便出门了。 而南如生也没有套出闻云的话来,眼神飘过去,眨了眨眼,说:“闻云,晚上见。” 闻云欲哭无泪,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昨晚的时候,主子冒着雨回来,他们先是拜见了主子,将M马车里的东西都卸了下来,再把姑娘给主子写的信交付,冒着大雨就离开陈家村了。 去了一个最近的客栈,之后换上干净的衣服。 四风生上火。 等屋里变暖了,是有些小尴尬,但她很是淡定,直接躺在床上睡过去了。 虽说一大早醒来后,四风在旁边搂着她。 但衣服没脱,嘴也没钱。 她实在是还清白的很啊。 四风搓了搓手,白搭上半两银子,说实话,他昨晚很是冲动,但手一靠近闻云的时候。 他就怂了。 (未完待续) 第431章 惩罚(1) 门外。 菱雨在等着慕锦觞。 慕锦觞脚还没有出门口,菱雨直接就跪在门槛上。 哇,南如生一阵酸爽,这不疼吗?她看着都疼。 “主子,我求你,把我带回京城吧,属下不愿意在这里呆着了。”菱雨哭的梨花带雨,旁边住的人少,但也有三三两两在远处看的。 慕锦觞皱眉,“你如今是如生的人,你该听如生的。” 菱雨朝南如生的方向跪下说:“姑娘,属下求你了,放过我吧。” “喂,别太过分了。”南如生一脸问号,她做了什么,谁能告诉她,“我是抢你钱了,还是吃你家米了,冤枉人你可要有理有据啊,哼,锦殇,她欺负我。” 慕锦觞继续拧。 南如生抬头一看,哇,好像麻花呀,她忽然间好想吃麻花呀,行!话不多说,明天就开始制作麻花。 慕锦觞开口说:“呵,你胆敢欺负如生。” 现在开始轮到菱雨一脸问号了,异常吃惊的抬头看着正要动怒的男人,求饶:“属下只是一个奴婢,哪里敢欺负姑娘,还请主子明察秋毫。” “以后你莫要出现在如生面前,阿舟!”慕锦觞朝院子里喊道。 阿舟立马跑过来。 慕锦觞:“将她安排去照顾马匹。” 菱雨愣了,内心就像是被冬天扫荡过,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冰窖,她或许再也看不见春天了她拿得起刀和剑,也杀得了人,不过这照顾马匹是什么情况? 一旦去照顾马匹,就说明她是一个不被主人看重的人。 在暗卫中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这不仅是个人的耻辱,更是暗卫的耻辱。 那些暗卫会欺负死她。 “主人,我错了主人,属下求你不要不要这样,主人,你要明察秋毫啊……” 阳光打在慕锦觞高傲的脸上,却生出了一丝寒气,“本皇子什么时候明察秋毫过。” 菱雨又去,求南如生:“姑娘您行行好,属下知错了,让属下留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吧,属下一定会尽心尽力,尽职尽责,一时出言不逊,你肯定理解属下刚才的处境。” “我不理解啊……”南如生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你……”菱雨气的用手捶着大地。 “主子,要是属下一定要跟您回京城,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想要跟您回京城,属下就算是去京城喂马也无怨无悔……” “想回京城?可以啊,本皇子可以发发善心,带着你的尸体回京,将你的骨灰洒在去往京城的路上,你如此想念京城,想必也愿意铺满整个京城的道路吧……” 菱雨一阵恶寒,撑在地上的胳膊有些发软,这是主子第二次跟他说这么多话。 第一次是在南城,她指责南如生不能跟主子同吃饭,同喝水,同榻而眠。 主子跟她说了好多话,并且狠狠的惩罚了她一番。 这一次又是因为南如生。 慕锦觞实在没有耐心了,要不是不能让南如生看到这种血腥这种暴力的事情,他早就让四风割了菱雨的头。 当场焚烧。 “要不然算了吧。”南如生挽住慕锦觞的胳膊说道。 慕锦觞笑了笑,问道:“如生,你想如何便如何。” (未完待续) 第432章 惩罚(2) 南如生思索了一会,说:“我看娘亲每天扫院子扫得很辛苦,不如就让她来扫院子吧。” 没有什么比下人更耻辱的事情了。 如果有,那就是为自己所讨厌的人而服务。 如果还有,那就是自己还要笑脸相迎,还要跪地叩拜,嘴里说着感谢的话。 菱雨目前就是这个状态,跪在地上,将额头磕得红红的,泪流满面并且面带微笑,谢道:“谢谢南姑娘,谢谢南姑娘。” 两人走后,菱雨目光开始变得阴狠,好人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但是坏人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就会滋生复仇的火苗。 菱雨将拳头垂向大地。 南如生有眼巴巴的跑回来,站在菱雨的面前。 菱雨看见自己的面前多了一双鞋子,白色的鞋微微上翘,鞋边上秀着迎春花,无不在展示春天的到来,和内心的翘首以盼,与菱雨的内心简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毫无疑问是南如生的鞋子了。 南如生微微蹲下,手撑在膝盖上,轻轻的贴在菱雨的耳边说:“你现在心中是不是想干掉我?” 菱雨表面毫无波澜,内心却十分震撼,笑着说:“姑娘又冤枉属下了,姑娘救了属下一命,属下怎能恩将仇报。” 解释苍白而又无力。 骗得了鬼,可骗不了南如生。 南如生继续说:“你现在想干掉我却不敢说的样子,可真是好笑,当你想干掉我,却干不掉我的样子,真让人开心。” 菱雨不知道为何南如生回来就说这样的话。 挑衅吗? 不得不说,菱雨也上过战场,见识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战役,其中面对敌军的挑衅,也有上百次。 南如生是女子,竟把挑衅说得如此直白。 南如生见慕锦觞还在等自己,直起腰来,简单利索的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你不要以为我好欺负,留你在身边呢,只是想开心开心,毕竟你做的这些事情来说,只是在挑战我的尊严,没有触犯我的底线。” 说完,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在周围观看的路人,指指点点,其中有一个路人似乎很懂,砸吧砸吧嘴说:“我跟你说,这种场景我在镇上做工的时候,那些有钱的人家,对付下人就会以这种办法,那些丫鬟儿都跪在门口,可真是可怜,但是呢,一般都是丫鬟勾引主子,所以夫人就会发怒,把这丫鬟啊,卖到人牙子那里。” “这不是那位慕公子家吗?他不是跟南家那位南如生有些情分吗?我看那背影就是慕锦觞和南如生,看来啊,是有一些丫鬟啊,不老实喽。” “嘿,咱还是去种地吧,这些富人家的事,咱还是别参与了。” “是啊,去种地吧。” 路上,慕锦觞问南如生,“你跟她说了什么了,有什么事我不能听的。” “女孩子之间的秘密。” 勾心斗角可不就是女孩子之间的事情咯,慕锦觞一个大老爷们儿也不好参与,无奈的摇摇头,不过他会随时随地作为南如生的后盾。 “今天村里可真热闹啊。”南如生看着村里来来往往的人,鼓起腮帮像一只河豚,“你说我们两个这样走的路会不会被人指指点点啊。” (未完待续) 第433章 羞耻(1) 南如生就像是穿了奇装异服,回头率贼高。 她始终还记得,上高中的时候,在走廊里,在操场上,在整个校园里,一对对的情侣肆无忌惮的走着。 周围的人都用一副打量的目光,简直就是羡慕嫉妒恨了。 突然间一拐弯。 是教导主任或者是班主任的身影。 阴沉又恐怖的脸。 小情侣们就像是出了电,松开了手,手上麻麻的感觉应该就是恐惧,被抓住羞涩。 教导主任可不羞涩。 秃了一半的头发,嘴角边飞扬着唾沫星子,“你们一个个的害不害臊,学校是用来学习的地方,勾肩搭背,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那个时候南如生都替他们羞得慌。 现在想起这个情节,南如生捂嘴偷笑,被慕锦觞抓了个正着。 慕锦觞不加思索,迅速地牵住南如生手,顺便捏了捏上面的肉,心里舒服极了,说道:“莫要害羞,你要习以为常,像这种事情以后要天天做,或许我们还要手牵着手,共同指点江山。” 南如生也是爱死了这种感觉,她以前在读沁园春长沙之时,有一句话曾说,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那是何等的雄壮,但看到的是怎样不一般的景色,那种豪情壮志她也想体验。 人站在低处站久了,就连头上的太阳都懒得看了,若是去了高处,虽不能与太阳并肩,却也能俯瞰万物。 南如生期待这一天,眼睛都充满了星光,崇拜的看向慕锦觞说:“那我们岂不是就要被好多人看到了?” “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来一个金屋藏娇。” 慕锦觞说起情话来,腻得要死。 但是南如生并不喜欢金屋藏娇这一个词,看过电视剧的人都知道,阿娇是不幸福的,最后皇后属于温柔贤惠的卫子夫,他们两个携手指点江山,而那一段金屋藏娇的故事也被掩埋。 所以南如生立马摇着头说:“我不要金屋藏娇,我要跟你一起抛头露面。” 慕锦觞笑着说:“即使抛头露面,那我们便来看看,某只小野猫给我写的一些,让人害羞的话。” 说着慕锦觞,从怀里掏出,几封信来。 粉色的外壳。 南如生认识,这正是她写给慕锦觞的信。 南如生暗叫不好,想要去抢夺信,却被慕锦觞轻而易举地躲过去,脑中不断回想着心中的内容,忽然面色通红。 哎呀!好羞耻啊! “这是你没有回来,我写给你的信,你回来了不能看,把它还给我。”南如生继续气鼓鼓。 慕锦觞每次看到南如生鼓起的脸,都想捏一捏,纤长的手指触碰,心满意足:“不,你既是写给我的,那便是我的,又岂能有收回之说?” 南如生强烈的反抗:“这是我的笔迹,我的纸。” 慕锦觞反驳:“但是这是你送给我的,我珍惜如宝,我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这封信既是你的,也是我的,所以……” “所以?”南如生期待的看向慕锦觞。 慕锦觞看着满面通红的南如生说道:“所以我们就一起看。” 不等南如生反应过来,慕锦觞就搂着南如生飞到树枝上。 啊!一起看,这更加羞耻啊! (未完待续) 第434章 羞耻(2) 南如生看向下面,欲哭无泪。 这么高。 跳下去怕是会终身残废。 南如生微微揪着慕锦觞的袖子,想逃离却不得不依靠的滋味真难受,树枝子有些硌屁股,这下子终于体会到了如坐针毡。 忍不住感叹一句:“这树用来制作椅子着实不好。” 慕锦觞露出迷人的微笑,拿出第一封信,将其余的都塞了回去。 南如生目光灼灼的盯着慕锦觞的胸膛。 倒是看得慕锦觞有些不好意思了。 拆开信。 “哎哟。”南如生故作要摔下去般,往信上一扯,势必有一股誓不罢休的意味,信啊信,你要么被我撕烂,要么掉下去,要么随风而去吧。 姐姐我不想看见你! 慕锦觞一手揽住南如生的腰,似乎看透了其意图,拿信的手,往后撤了撤。 南如生扑了个空,但扑在了慕锦觞的怀中,顺势抱住说:“锦殇,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抱抱你了,并且想摸一摸信...” 苍白而又无力的解释。 南如生闹腾道:“把信还给我嘛,都是一些不要脸的话是不可信的。” “我倒要看看我家如生给我写什么不要脸的话,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给我写不要脸的信呢,我很开心。”说着,慕锦觞将信展开。 慕锦觞都这么说了,南如生也不好阻止,便老老实实的坐着,荡着双腿,让自己的心静一静。 其实她并不是怕这些不要脸的字,而是怕锦殇吓跑了。 慕锦觞有心让如生害羞,便念了出来:“我想吻你千遍万遍...” “呃...”慕锦觞只觉有数千万个小虫子趴在身上,轻轻地撩拨着自己,最后又爬到心中里走了一圈儿。 酥酥麻麻的,又热又痒。 南如生从头发丝,红到了脚趾甲上,甚至连指甲缝里都不能幸免,带了一丝委屈的嗓音说:“我早就说过了,都是一些不要脸的话。” 慕锦觞真的没有想过如此不要脸的话。 两人沉默许久,慕锦觞粗略地看了这一封信,大体上都是一些,我想你了,我爱你啊真想快点见到你,将信收起来,先打破了这一片寂静,说:“咳咳…如生的文笔倒是不错,令人…心驰神往…” 南如生揉了揉鼻子:“这种事情自己留着晚上看就好了!大白天的…简直就是白日宣淫。” 慕锦觞,想来也是,将南南如生抱在怀里哄了哄,直到怀里的女子气消了,直到南家屋顶的烟筒不冒烟了,才慢吞吞的回了南家。 南于氏关心地问了问:“去哪了呀?” 南如生磨磨唧唧的指了指树上说道:“去树上了。” “一边儿的去。”南于氏手里端着两个菜,一副不可相信的说,“你当你是鸟呢,大早上的去树上干嘛?更何况人家锦觞是这种爬树的人吗?” 慕锦觞低声一咳,不好意思地转向一旁。 南如生冷哼一声,看着慕锦觞,似乎在告状的说:“娘亲,还真的把我抱上了树了呢。” 在南于氏的眼中,这种事情怎么能当面说出来? 无奈的看了一眼说:“那想来一定是你强求的,你自小就调皮惯了,也多亏锦觞能够包容你。” (未完待续) 第435章 京城好不好玩(1) 南如生的真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这是亲妈吗? 这是赤裸裸的揭穿,赤裸裸的让她丢人啊!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公开处刑啊! 慕锦觞在一旁,倒是很有兴趣地听着。 南于氏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帮助如生讨好锦觞,见到锦觞如此好奇如生小时候的事儿,便像倒豆子一样,都说了出来。 “如生小时候调皮极了,别说是让你带他上树,就算求着你带她上天我也信。 你别看她现在文文静静的,心里啊,聪明得很,所以锦觞你啊,也不用担心如生不会管家,机灵又聪明,而且在南城的时候就经常帮我管理家事…” 听着自家娘亲这样说,南如生心里一软,娘亲这是在夸她呢,生怕她会被锦觞抛弃的样子,属实有爱,让她感动的一塌糊涂。 慕锦觞如此聪明定是也猜到了南于氏的意思,当场直接开口表态:“如生很聪明,所以以后的家都是如生一个人管,若是如生累了也会有管家。” 南于氏欣喜若狂,她就是不确定,若是锦觞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她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主要是这锦觞是皇家的,可不能掉以轻心,最后伤害的还是如生。 南于氏说道:“不累的,不累的,如生很能吃苦,她一个人管家没问题。” 南如生不满了,她想嫁到五皇子府的时候可以当一条咸鱼,好吃懒做,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觉得她不是池中之物,生怕她活得不自在呢。 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多好呀。 可是南如生不能说出来。 “娘亲说的是,我可以的。” 南如生的一番表态,南于氏很是满意,点点头说:“快来吃饭吧,菜都凉了。” 饭桌上。 大鱼大肉。 大家对慕锦觞回来了,都很诧异看一眼慕锦觞可比吃上一块肉要香多了。 外面放鞭炮的声音很是热闹,南于氏说:“我们家倒是很简单,不需要出去拜年,倒是也省了一档子繁琐事儿。” “你大哥大嫂那儿就不用跟他们来往了。”于姥爷将鱼刺挑了出来,平淡的说。 自从他知道香玉的大哥大嫂做的那些事儿之后,心里更加冷了,真没想到世界上最可恶的就是人性,不过想想也是,自己的儿子都这么冷血,其他人又凭什么对你好呢? 南于氏怕伤了于姥爷的心,乖巧的说:“那种人自是不能来往了,等过了年,大家也都忙起来了,到时候谁也顾不上谁了。” 说起过年后的事情,于姥爷终于来了一点精神,过年之后,村里的人都会来作坊,甚至开春了可以耕地中药草,这种舒心的日子又回来了。 于姥爷舒了一口气说:“就该这样想。” 几位大人聊完事,就该小孩子了。 南如枫对慕锦觞是一脸崇拜,啃着冒油的鸡腿,连说出来的话都有些腻歪:“锦大哥,京城好不好玩啊?” “好玩,新鲜玩意儿特别多,街上的人也很多。”慕锦觞又捡了几件比较有趣的事,讲了出来。 桌上的大人们都听的入神。 南如枫又是一脸崇拜:“那锦大哥可以带我去京城玩吗?” “自是可以了。”慕锦觞非常爽快地答应道。 (未完待续) 第436章 京城好不好玩(2) 南如枫啃着鸡腿,嘴角边倒是没有沾上油,开心道:“太好了,谢谢锦大哥。” 此时,众人都各自有了小算盘。 二老曾经也听说过,这慕锦觞是京城人士,想必以后如生肯定是要跟着去京城,如枫还小,年后去读书,想来也是要去京城发展。 那他们两人虽说不习惯离开这么远,但老了也更希望跟着儿女走了。 这样想着似乎心就跟着飞起来了。 南于氏也是要飞起来了,女婿似乎很有本事的样子,但希望等娶了如生后,不会嫌弃她们一家。 “来来来,吃饭吃饭。” 众人熟络起来后,菜也少了很多。 二老继续晒太阳。 茹中继续苦练厨艺,于易便在一旁雕刻些小玩意。 阿花继续背医术。 南如生走过来揉了揉阿花的头说:“今天下午我们去镇上,你收拾收拾去跟见见阿荷吧。” 呆滞的小眼神,像是开了花一样,散发出正常儿童的天真,起身轻盈地行礼:“谢谢师父。” “快去收拾收拾吧。”南如生拍了拍阿花的小肩膀。 慕锦觞走过来扶住南如生说:“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噗嗤...” 南如枫刚好在身后,一副欲走欲停的模样,捂着嘴,天哪,他听到了什么,锦大哥好酸啊,酸的他牙疼。 “咳...”慕锦觞怕在南如枫面前丢了形象,便对南如生说,“我去屋里等你。” 南如生脸皮厚,倒是不怕,捏了捏南如枫的脸说:“还学会偷看了。” “我没有。”南如枫揉了揉细嫩的脸,“我只是想来问问大姐,我也想去京城可不可以。” “为何?” “因为明天是娘的生辰,我想给娘买些东西。” “明天娘的生日?” “对呀!” 南如生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天哪,她不记得,拽着南如枫的小手问:“你知道娘亲今年多少岁了吗?” 南如枫想了想,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你去问问姥姥,问出来我就带你去镇上。” 南如枫按捺不住快乐的步伐,匆匆的进去,又匆匆的出来了。 “姐,我问出来了。” “多少?” “娘过三十一岁的生辰。” “三十一??!!” 南如生惊呆了,那娘亲生她的时候十六岁啊...好吧好吧,听说古代女子十四便可以成婚了,她努力接受一下。 “大姐怎么了?” “没怎么,就觉得娘亲好年轻啊。” 不得不说,三十一岁单身在现代比比皆是,有很多人考研考博,先立业后成家。 很多都是三十多岁。 那这么算下来,姥姥才五十岁左右? 南如生内心很是震撼,这种事情猛的一听倒是正常,自己亲身经历一遍倒是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自从锦殇走了,娘亲就一直在催婚。 说什么要抓住锦殇啊,不要让她负了你。 她现在才十六岁,倒是不急,就算现在成亲。 她也打算过了十八岁才可。 因为在她印象里,不是十五岁及笄,而是十八岁成年。 “大姐,你可以带我去镇上吗?”南如枫等不及了,他已经攒好小钱钱了,话本也不够了,他还想去再买点话本看。 南如生说:“当然可以,你去准备一下。” (未完待续) 第437章 一只可怕的蜘蛛 两人各自回房间。 南如生一推门便看见一人一蜘蛛在相互对视,关上门问:“怎么了?” “这是什么鬼。”慕锦觞指着小蜘蛛问。 小蜘蛛异常不满,吱吱了两声,表示自己不是鬼,自己是一只可怕的蜘蛛。 南如生无奈:“这是一只蜘蛛。” 慕锦觞手背在后面沉吟,如生果然是奇女子,连样的宠物都不一样,可是他该以什么话来形容呢。 “它不伤害人的,而且还能保护我。” “为何?” “因为它是毒蜘蛛。” 因为这个原因,慕锦觞便允许它留下了。 “你这屋里属实简陋了些。”慕锦觞动了动门窗,以及被灰尘蒙上了的衣橱,“府中已经给你安排好院子了,按照你的喜好,种上了果树,还留了些地,让你种。” 南如生压抑住心中的喜悦,握住慕锦觞的胳膊说:“谢谢你锦殇,等我一去京城便去看。” “睡会吧,下午还要去镇上。” —— 下午。 几人开心的坐上马车, 南于氏快步走过来说:“我也去,我去买些菜。” “哎哎,娘,别...” 南如生与南如枫相视,又慌忙解释说:“让舅妈去吧,舅妈还没有去过货铺看看呢,以后舅妈采购需要常去。” 南于氏一想也是。 茹中站在旁边,将围裙解下来说:“妹子,那就我去吧,你在家里帮忙。” 马车里,两人松了口气。 茹中问:“说吧,两个小机灵鬼,又在密谋什么呢。” 南如枫笑了笑,说:“舅妈真厉害,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姜还是老的辣。” “嘿,你这孩子…可别跟舅妈打马虎眼儿,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茹中对于这一套完全不吃。 南如生说:“明个儿是我娘亲的生辰,如枫有心,便想去镇上去买生辰礼物。” 茹中感叹又羡慕说:“可真是个好孩子,明天是你娘亲的生日,我这个做嫂子的也是第一次陪妹子过生日,也该是给他买一件礼物,就是不知她喜欢什么?” 南如生摇摇头表示这是一个难题,“自从来到这里,娘亲几乎从来不给自己买任何东西情绪也会掩埋在心中,倒是到达了一种无欲无求的境界。” 茹中叹了口气,她是了解过了,她这个苦命的妹子的事情,算了算了,想来妹子也曾经是大户人家,金银首饰定是不缺,也不稀罕。 那她就做一大桌子菜好了。 茹中说:“那明日我就做一大桌子菜,好好给妹妹庆祝一下生日。” 说到做吃的,两人都赞同。 南如生表示他会做一种蛋糕,在上面点上特意制作的蜡烛,然后让娘亲许愿。 众人都甚是好奇,期待着明天晚上。 而慕锦觞也在一旁思考着,这伯母过生日,他要送什么好呢? 这个问题可是难倒他了。 女人最喜欢什么呢? 送金银财宝会不会太俗了? 送簪子首饰又不太合适。 简简单单复复杂杂都不太合适,这可是难倒了慕锦觞。 慕锦觞将求助的眼光投向南如生。 南如生看向马车外,她都不知道买什么,她也选择恐惧症啊。 救救孩子吧。 到到底买什么生辰礼物才好? 不俗套便宜还好看。 (未完待续) 第438章 采花(1) 阿花自是也听到了,是师傅的娘亲要过生辰,那么她作为徒子徒孙,自然也要聊表心意。 五人纷纷叹气。 马车里宁静的可怕,不过也终于到达了镇上。 可是并没想到镇上的气氛更是异常可怕。 镇子上的人开始变少了,甚至会时不时有官兵巡逻,看到可疑的人就会盘查,每个人的脸上都透露着一丝古怪。 南如生皱眉说:“先去妙手回春阁。” 几人匆匆地到达铺子。 “怎么没有人?”南如生看向一旁无精打采托着腮帮子的丁盛说。 就算今天是大年初一,人们都在家里过年串门聊天,但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吧。 丁盛一看来人立马精神,朝几人作揖说:“小姐你来了。” “吕峰呢。”南如生问。 丁盛将门轻轻掩住,表情十分痛苦,说:“镇上出了大事,好多小姑娘都离奇失踪,吕峰被衙门叫去问话了,这几天就没让阿娟嫂子和阿荷露面。” “先把铺子关了吧。”南如生吩咐道,“怎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 “我们商量着,小姐能不来镇上就不来,省得也出事儿,我们老老实实睡觉也会警惕些,应该没什么大事,我们也帮不上忙,我看着那些失去闺女的人倒是挺可怜的。”丁盛将这几天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舅妈,阿花,如枫,你们先待在这里,我们去衙门看一看。”南如生对丁盛说,“这几日早些关铺子,别让阿娟和阿荷出来了,就让她们待在院子里面。” 丁盛答应了一下,便带着三人去了院子里。 慕锦觞压下心里的怀疑说:“要不然你别去了…” “别担心,我可以自保的。”南如生对慕锦觞笑了笑,示意他安心。 南如生接着说:“失踪的都是一些小姑娘,看来都是一些采花贼了,动静还闹得不小,许是江洋采花大盗了。” 担忧之际,又有些想笑,慕锦觞说:“你这是什么花里胡哨的形容,下一次出来,你便男扮女装吧,镇上如此乱,我害怕你会被盗走。” “那我们去青楼吗?”南如生看着前方的某青楼说。 慕锦觞脸一冷:“不,你不配。” “我咋不配了,我...我虽然不能那啥,但不是也有小白脸吗...”南如生只觉身边的空气降了一百度,声音也慢慢弱了下去,希望能补救一番,“我只在一边看看就行了...” 慕锦觞眸子一沉:“你不仅想了,你还想看。” “我没有...”南如生语气一变,压倒对方的气势就是翻身的开始,“哼,反正你明天就走了,我被盗走,你也不知道,可能下次回来你就见不到我了。” 慕锦觞脚步一顿,心里抽疼,想起前几天慕谨安做的那等混账事,瞬间决定:“明天我不走了,采花大盗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南如生心里脸上开心的要死,嘴里还是不肯服软:“那你是来采我的吗?” “是啊,想抱着直接去京城,栽倒花盆里。”慕锦觞护着南如生,以防被人流冲开。 “京城的女孩子不多吗?” “多吧,我不清楚。” “她们不是花吗?” (未完待续) 第439章 采花(2) “她们是不是花我不知道,但我只想采你。” “为何?” “你太大只了,我需要整个人伺候,整个府邸给你住...” 南如生脸色一变愤恨的瞪着他说:“你他喵的说谁重呢...” 两人打打闹闹去了衙门。 衙门官兵:“衙门重地,两位还是尽快离开吧。” “我们来找单大人。”南如生拿出一块南翰以前给的小牌牌递给官兵,“你将它交给单大人,他就明白了。” 官兵看向一旁的人。 那人心领神会,一般有牌子的人绝对是有身份的,结果就是,大人会亲自来迎接,那人立马便将两人请进去。 果然,官兵将牌子拿过去。 单阳屁颠地跑了出来,问:“那两人在哪里呢?” 官兵一副见惯了的样子,指了指院子里说:“大人,在那边。” 单阳看到来人,吩咐说:“以后这两人直接带来见我,你先下去吧。” 单阳理了理衣襟,走过去直接跪下说:“下官参见五皇子,见过南姑娘。” 至于单阳是如何知道慕锦觞的身份,主要还是之前南城一事后,去南城汇报事情,将南城信任南城郡灌醉之后,得知的。 那个时候,单阳觉得自己不能再中立了。 “起来吧,在外面无须多礼。”慕锦觞说。 原来电视剧说的都是真的,等人家跪完之后,才说莫要行此大礼,无须多礼之类的话。 慕锦觞走在前面,南如生跟在右边。 单阳低着头跟在身后。 慕锦觞问:“听说镇上出了事情。” “回殿下,是出了事情,下官无能,无法尽快逮捕。”单阳擦了擦头上的汗,只觉头顶上的乌纱帽实在是太重了。 慕锦觞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你详细说一说吧。” “是。” “自打七天前,镇上就陆陆续续少一些姑娘,都是一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有些则是正在婚嫁,除了成了亲的已婚女子之外,貌美的女子都没有了音信,这采花贼定是盯着未成婚的女子了。 可下官分出一些官兵去守着,甚至引蛇出洞,都没有用,那些人狡猾的很。 只能干着急。” 慕锦觞又问:“有什么线索吗?” “民间传言是鬼,可作为县令自是不能奉承这些子虚乌有,下官觉得要么是做青楼的勾当,要么是人牙子了。” 慕锦觞问:“这两处地方查了?” “回殿下,查了也警告了,就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单阳叹了口气。 慕锦觞安慰道:“县令也不用太难过了,抓不到人顶多也只是丢个官职。” 单阳一下子腿软顺势跪下说:“下官无能,下官一定竭尽全力。” 他可是一步一步参见考试考上来的,若是被罢免,那这些年来又是在努力个什么劲。 慕锦觞:“......”他真的只是在安慰他,没有别的意思。 南如生憋笑,真是一种别致的安慰方法。 令人顿生恐惧,无法思考,甚至会痛哭流涕,感念上苍,回忆前半辈子所做的事情,是否有一件恶事。 慕锦觞低声一咳,跳过这个话题,让县令起来说:“你将东南西北各个地方丢失的人说一个概况出来。” (未完待续) 第440章 采花(3) 单阳小心翼翼的起来,察言观色道:“这件事情下官调查过了,周围贫苦百姓里的姑娘丢得最多,慢慢的往县里周围扩延,这些人甚是狡猾,下官带人过去后,他们就会转移目标,始终追不上。” 单阳见慕锦觞没有说话,继续说:“下官曾经让人假扮姑娘,引出那帮人,可是那些人并不上当,下官也不知为何。” 慕锦觞眉头慢慢舒缓,似乎在想什么事。 南如生往前走了一步,说:“那些人不上当,只有一个原因。” 两人的目光看过去。 “姑娘不够美,没有吸引价值,他们没必要冒险。” 慕锦觞赞同的点点头。 但是县令可是为难了,说:“可是这只是一个小镇子,下官实在找不到美若天仙的女子,除了……” 说完单阳看向南如生,又猛的被慕锦觞瞪了回去,像一只受了伤的山羊一样惶恐。 南如生揪了揪慕锦觞的袖子,示意他别那么吓人,说:“我倒是会些武功,可以自保,要不然……” “不可以。”慕锦觞无情地打断南如生的话,“这个办法可以,但是不能由你去。” 南如生撇了撇嘴,说:“我看锦觞你长得也挺好看的,不如你男扮女装,绝对会吸引那些人,甚至还流传一段儿风流的佳话…” 单阳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这是都听到了些什么话,连忙帮五皇子解围说:“南小姐,五皇子贵为皇子,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就算要去也应该是下官先行。” 南如生看向单阳,还很认真的想了想单阳男扮女装的样子,哇,可真是辣眼睛呢,闭着眼睛说:“算了算了。” 单阳已经深深的自我怀疑了,他只是这几天办案比较辛苦,胡子没有来得及收拾,比较邋遢一点而已。 慕锦觞眼中也带了些笑意,说:“这件事情本皇子会去办,你带人先去南面的梧桐林旁边一所院子周围埋伏,我会安排人吸引他们。” 单阳立马跪下,五皇子一出手,那他们准跑不过,重新燃起了希望,说:“是,下官一定会极力配合五皇子。” 慕锦觞点了点头,便拽着南如生走了。 走出衙门里的那一刻,慕锦觞捏了捏南如生的手,问道:“自己想女扮男装逛窑子不说,还想让我男扮女装去勾引人?” 南如生腿一虚,立马拉住慕锦觞的袖子说:“我没有啊,我只不过是想帮助你抓住人而已,我都是为了你着想。” 说完南如生还自我肯定地说:“我真的都是为了你着想。” “你自己可要小心一点,有人找你或者有什么东西捎给你,你都要告诉我,外面世道险恶,你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吗?”慕锦觞无奈的嘱咐道,“你看看你人这么小,遇到危险该怎么办。” 南如生可不愿意了,说谁小呢,挺了挺胸说:“你也才比我大两岁啊,你也还小呢。” 慕锦觞模眸子暗了暗,男人比女人更忌讳说小,就拿着这两岁当了令牌,说:“这两岁就差了很多,老一辈不是说吗?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这一句话正好印在你我身上。” (未完待续) 第441章 南于氏生辰(1) 南如生不以为然,这句话也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每次班主任或者家长,都会说同样一句话,我吃过的盐比你们走的路都多,你不要不信邪,一定要听我们的话。 南如生笑了笑反驳道:“那是因为我吃过的土比你的多。” 慕锦觞懵了一下,怎么还有人吃土?真是匪夷所思。 作为长期吃土少女南如生,推了推眼睛上,不存在的眼镜,说道:“你也说了,我是在走路,路上都是土呀,我去哪里找盐,想必啊,我都是在吃土了。” 慕锦觞弹了一下南如生的额头,宠溺的说:“竟是一些谬论。” “哼,那你也说不过我。” “好好好,说不过你,我也甘之如饴。” 两人回到南家铺子后,便带着众人去给南于氏买生生礼物了,众人虽然心不在焉,但挑选礼物一事还是尤为重要的。 茹中买了很多菜,主要也是为了能够囤菜,谁知道这伙人,什么时候才能够抓住,还是少来镇上为好。 自己一个人来会害怕。 大张旗鼓又怕引人注目,没那个必要。 南如生嘱咐好丁盛和吕峰说:“这些天不赚银子没关系,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也会派人在暗中保护你们,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 几人异常感动,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小姐还想着他们,都纷纷反过来提醒说:“我们在这里没什么事,倒是小姐生的美貌,还请小姐,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这个我知道,你们不用担心,这些天你们就窝在院子里,研制药膏吧。”南如生嘱咐完后就上了马车。 茹中叹了口气,说:“真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是个头,这些天我们还是都不要来镇上了,我将菜都买够了。” 为了让茹中舅妈安心,南如生点头答应道:“放心吧舅妈,我们还是安安心心的给娘亲准备生辰吧。” 茹中眼上带了一丝紧张,她身为嫂子,就怕妯娌之间有矛盾,幸好香玉是一个极好的,她很喜欢,也乐意为她操心。 慕锦觞攥了攥手中的生存礼物,挺了挺腰板,倒是有些紧张了。 他没有娶如生,一定要好好巴结着。 第二天一整天大家都神神秘秘的,南于氏看着奇怪,不仅连慕锦觞南如生这样,甚至连于姥姥和于老爷,都如此紧张。 南如生怕隐瞒不下去,便将在镇上发生的一些事告诉给了她。 果然南于氏瞬间就被这件事吸引过去了,叹了口气,非常气愤,骂道:“真是挨千刀的干这种缺德事儿,县令怎么说?可是有抓住的方法?” “自是引蛇出洞了。”南如生只说了这一句话,毕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南于氏也没有深追着问,一副心不在焉的,便去屋里绣花了。 天空被夕阳染尽,最后一点光辉被月亮吸尽,夜晚就要降临了。 南如生伸了伸懒腰,终于将蛋糕给做完了,没有一些模具,倒是有一些丑,也很简单,不过已经很满足了。 用厨房的罩子将蛋糕罩起来,吃口剩下的奶油,心满意足的走了出去。 为了方便茹中舅妈做菜,南如生自告奋勇的去请教南于氏如何刺绣。 (未完待续) 第442章 南于氏生辰(2) 南于氏一脸惊喜地看向南如生,多亏有了锦觞,如生这是开窍了,自然是答应了,又亏欠的对茹中说:“嫂子,今天的晚饭就辛苦你来做了。” 茹中更是开心:“如生好不容易想学刺绣,你便好好的交给她吧,我便先去做饭了。” 南如生开心的看着南于氏将针线递到她的手上,兴致勃勃地问这问那。 可是一个小时过后,南如生恹恹的趴在桌子上,这昏黄的蜡烛灯光,让她想睡觉,就像是在听语文老师上课一样。 南于氏收了线,如生能听半个时辰就很不错了,一脸慈祥的说:“累了吧,休息休息,我去看看你舅妈需不需要帮忙。” “不需要不需要。”南如生瞬间清醒,“我还能再继续学。” 南于氏笑了笑,她异常敏感:“不,你不可以,你都快睡着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娘,你冤枉我啊,我能有啥事,你多说说,我就不困了。”南如生又说,“或许舅妈看着今天是初一就多做了点菜,家里这么多人,当然要吃很多啊。” 南于氏想来也是,起身朝外面出去说:“那我更要去帮忙了,别累着你舅妈。” 南如生叹了口气说:“好不容易想学刺绣。” 南于氏心里犹豫了,还是坐回来继续拿起帕子,线在上面游走说:“那看来只能委屈你舅妈了,来,如生你看,线要这样缠绕才好看,这是最简单的入针入线的方法...” 南如生摇摇头这可比医学上的针难多了。 终于,在南如生打了五个哈欠的时候。 南如枫来了,推开门说:“娘亲,大姐,舅妈准备好饭菜了,我们快去吃吧。” 南于氏看了一眼南如生将先针线收起来说:“我们快去吧。” 三人走到堂屋。 屋里被许多布条装饰的异常喜色,南于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再看向一桌子的菜,连桌子的边边角角都放满了小盘子。 倒是有些犹豫了,这过个初一也太隆重了吧。 山珍海味,令人垂涎。 “这…怎么这么多菜啊?”南于氏惊叹道,回过头去却发现南如生已经不在身边了。 厨房里发出一阵声音,慕锦觞和南如生抬着一个东西,看起来十分珍贵,两人异常小心。 于姥姥和于姥爷脸上都挂着慈祥的笑容,自打香玉成婚以后,他们两人就再也没有陪香玉过生辰了。 人到老了,既没想到还有这种机会。 南于氏摸不清头脑,只能傻傻的站在一边,说:“你们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呢?” 慕锦觞甩了甩袖子,忽然间屋里的蜡烛都灭了。 “娘亲,祝你生辰快乐!”南如生将蛋糕放在正中间,把盖子拿起来,将蜡烛点上,蜡烛散发出光芒,像蛋糕的奶油照的很明亮。 南于氏心下一动,不可思议地盯着蜡烛看。 于易率先动了起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南于氏说:“这是大哥亲手给你制作的木匣子,里面有好几层,外面还有锁,比较简陋,还希望妹妹你别嫌弃。” “还有我的,这是我在银楼中看中的一款发簪,觉得极配你,再加上你大哥的这个匣子刚刚好。”茹中将发簪放到匣子里面一块地过去。 (未完待续) 第443章 南于氏生辰(3) “谢谢大哥,大嫂。”南于氏没有说什么客气的话,直接将礼物拿了过来,大哥给他生辰礼物还是在她未出嫁之前呢,现在有了大嫂竟也是多了一份。 接下来该是于姥姥和于姥爷了,两人分别将一些小玩意儿都交给了南于氏,于姥姥说:“我们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些衣服是我给你做的。” 自打与香玉没有来往之后,于姥姥是愈发想念相遇没成婚之前,她在院子里给香玉做衣服,香玉就在一旁陪着她。 直到她出事之后,她看着针线就哭,将悲痛化作手中的衣服,做了一件又一件。 终于有机会交出去了。 南于氏抿着嘴唇,眼睛中分明是一些泪水,紧紧的抱着衣服,说:“谢谢娘……” 南如枫看气氛有些沉重,与阿花小腿跑到南于氏面前。 南如枫打开一块手帕,上面绣着好看的月季花,是南于氏最喜欢的话,期待着说:“这是如枫送给娘亲的生辰礼物。” 南于氏喜不自胜,拿着一方丝帕,调侃到:“真没想到如枫长大了,还学会买手帕哄娘亲了。” 南如枫脸色一红,话本上都是这么写的,若是送女子礼物,就送她簪子,衣服,手帕,他现在买不起簪子和衣服,只能买得起帕子。 阿花走过来,这份礼物实则是阿荷准备的,双手捧着说:“阿花还小,没有能力去买和制作,这是姐姐做的薄纱。” 薄纱顾名思义就是很薄的一层纱。 主要是夏天披在头上或者肩膀上好看还防晒。 “呀。”南于氏看了看这料子,许是很贵,但阿花许是不懂,一脸开心地说,“谢谢阿花,也替我谢谢你姐姐。” 阿花绞着手指,一脸开心的往后退了退。 接下来就是南如生和慕锦觞了。 南如生往前一步,说:“娘,女儿也没有什么能送你的,这是我自己做的香囊,有安神祛毒的效果。” “娘很喜欢。”南于氏开心的接过香囊,看着上面上好的刺绣,一脸惊讶的问,“这香囊刺绣是...” “咳...”南如生低头一咳。 南于氏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将香囊挂在腰间。 慕锦觞默默地往前走了走,将一张纸递给了南于氏。 南于氏见了异常欢喜,颤抖着双手,问:“这是真的吗?” 南如生凑上前去,实在想不明白一张纸有什么好开心的,难道是某某保证书?一看才知是一份入学介绍书。 南如生百思不得其解。 慕锦觞看见南于氏如此激动的心情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属实也想不出来送什么生日礼物好,伯母最在意的就是如生和如枫。 给如生最好的承诺就是一辈子只娶她一个人,但是现在似乎还不能实现,只能往后放一放了。 那么,就还有一个如枫了。 对于伯母来说,目前最大的希望就是让如枫去一个好学堂吧。 他不仅给了在云浮镇上最好的学堂,还将一封京城中最好的学堂的介绍信,也一并给了出去。 对于南于氏来说,孩子确实是她的全部,这份礼物她很满意,看着慕锦觞也越发的满意,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快坐下吃饭吧。”南于氏招呼道。 (未完待续) 第444章 抓采花贼(1) 众人坐下后。 南如生说:“娘亲你对着蛋糕许愿再将蜡烛吹灭,就会心想事成。” 南于氏虽然觉得有些小儿科,但也照做了,闭上眼睛,心里默念,一脸满足的将蜡烛吹灭,说:“我已经许好愿了,我希望……” “娘亲可别说出来,说出来之后就不灵验了。”南如生立马阻止。 南于氏点了点头,她知道的,在佛祖面前,许愿的时候,也是紧闭着嘴巴,诚心向佛,就跟对着这蛋糕许愿一样。 “好,娘亲不说。”南于氏拿起筷子,“快些吃饭吧,大家都饿了。” 众人拿起筷子都伸向了蛋糕。 蛋糕一点也不油腻,散发出鸡蛋的香味,却没有腥味,大家不仅在感叹,南如生的厨艺已经精湛到如此地步。 奶油上面包了一层一层的花,甚是好看,一朵一朵的月季花,让南于氏心中充满了春天。 南于氏抹了抹泪,自打家里倒塌之后,就再也没有怎么团聚过了。 蛋糕新奇好看,是在座的众人都没有见过的。 这一场生日宴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镇上又丢了几个姑娘,县令心急如焚,不过慕锦觞也给他带去了好消息。 已经找到人,去引蛇出洞了。 长得不错,武功又好,除了菱雨就是闻云了,但是慕锦觞和南如生一直都不放心菱雨,于是便派闻云去了。 四风有些闷闷不乐。 但是闻云表示开心,她很喜欢帮助主子和姑娘做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并且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生怕耽误了两人的事情。 对此,四风更加郁闷了。 闻云本来就是很好看,而且温柔乖巧,这一打扮更加衬托出一股小女人的感觉,让四风直呼好看。 闻云说:“好看就行,好看的话,他们应该也会中计了。” 不得不说,四风更加郁闷了,只想把自己埋起来,他的女人居然要别人看,问道:“你可以不去吗?” 闻云淡漠的看了一下四风:“不去也可以。” 四风立马来了精神,一脸期待地看闻云,甚至倒了一杯茶巴结她。 闻云淡笑,一口饮尽,轻启嘴唇说:“姑娘说还有一计,就是找一个俊美的男子男扮女装,所以说你并非很俊美,但是也算是入得了眼,不如……” “不行,这像什么样子?”四风一脸正气道,“虽然说你是我喜欢的人,但这是姑娘安排你的任务,你务必要老老实实完成任务,不过放心,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闻云冷哼了一声,将翘起的二郎腿放平,留下一个我看不起你的背影,便离开了。 四风在一旁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他着实有心而无力啊,他只能去嘱咐嘱咐他那些魑魅魍魉朋友,保护好闻云。 一切准备就绪,一辆马车已缓缓行驶到,镇上梧桐林,旁边的院子里。 南如生嘱咐道:“闻云这是麻醉散,若是遇到危险,就往空气中撒一撒,保护自己要紧,实在不行莫要要逞强。” 闻云握住南如生伸过来的手说:“姑娘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闻云坐上马车去了集市,轿子上的东西都是极好的,唯一感到委屈的人便是充当车夫的四风。 (未完待续) 第445章 抓采花贼(2) 而慕锦觞和南如生坐着另一辆马车去了集市旁边的茶馆里坐着,高处是观察人群的最好地点。 闻云戴着面纱,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 人群中一阵惊呼,这些人,是花钱买来演戏的群众。 倒是演的非常给力。 “哇,这个人是梧桐家的梧桐大小姐吗?” “没错,这位就是梧桐家的梧桐雨大小姐,美若天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可否有婚配了?” “大小姐眼界高,看不上凡夫俗子,过不了多久,梧桐家好像就要全家搬迁到京城了。” “唉,那真是太可惜了,今日才得见梧桐小姐的美貌,就只是几天就要消失在我的眼前了。” 旁边那人毫不犹豫的给了那人拳头,像是看白痴一样说:“你呀,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敢肖想梧桐小姐。” 坐在茶馆里的南如生,听到下面路人的对话,差点笑死,捂着肚子说:“这梧桐小姐叫梧桐雨是怎么想来的?” 慕锦觞嘴角一抽,他就知道这件事交给四风办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今早听着他的解释,也差点了笑晕。 “这名字是四风起的,四风说,院子是在梧桐林旁,那这家人想必跟梧桐有渊源,所以姓氏便为梧桐。” 南如生扶额又问:“那为何让闻云叫梧桐雨。” 慕锦觞说:“四风说他现在心情悲伤,就像下雨一样。” 理由很是牵强,南如生摇摇头,这倒是也不怪四风,毕竟他喜欢闻云,让闻云去做诱饵,他肯定心中不愿。 倒是也难为四风了。 茶馆楼下,闻云在路上听着众人的话,没有任何表示,目光异常冷漠,倒是像极了冷美人。 人群中一阵惊叹。 有几个人眼中带了一丝贪婪和欲望。 突然间从人群中冲出一个小孩子,直接扑到闻云身边,直接摔倒,让闻云有些措手不及,但还是温柔的蹲下来,将小孩子扶起来。 小孩子一个站不稳,将闻云的面纱扯了下来,一副好皮囊展现了出来。 小孩子童言童语说:“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闻云将面纱捡起来,笑了笑,说:“你自己一个人吗?你父母呢?” 小孩子面露难色,手指纠缠在一起说:“我走丢了,姐姐,我肚子好饿呀!” 闻云笑着说:“随我去酒楼吃些东西吧。” 小孩子开心地说:“谢谢姐姐。” 闻云冷笑,带着小孩子便进了酒楼。 而身后的小孩子生出一脸的贪婪,小孩子与闻云并肩相走,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姐姐,你可以牵着我的手吗?” 闻云皱眉,压抑住内心的不适说:“我不喜与人亲近,你跟在我的身后就好了,进去之后你喜欢什么就便点什么。” 小孩子一脸阴霾,身边的大人将他遮住,倒是没有人发现他的奇怪之处,不过闻云有心观察,此人并不像是小孩子,再想想刚才是他撞了自己的面纱,两者一联系似乎是有心的了。 闻云朝四风看了一眼,四风心领神会,立马转身派人去盯着这个小孩子。 而自己担心闻云的危险,便退回到了酒楼周围,坐在闻云和小孩子一旁的桌子上,静观其变 (未完待续) 第446章 抓采花贼(3) 酒楼很是受人欢迎。 人多的要死,菜也多的要死。 只有四风贫穷,点了一盘花生米,被小二看的浑身不舒服,但也没有不理智大量消费,他还要攒钱娶闻云呐。 “姐姐。”小孩子开口了,“你长得真美,你叫什么呀。” 闻云点好菜,几乎将酒楼里的菜都点了一遍,做这种大款小姐真的太累了,松了口气,听到小孩子的问题又忧郁看,她对这个名字甚是不满意,说:“你叫我姐姐就行了。” 小孩子问:“姐姐是不是不喜欢你的名字吗?” 闻云故作心烦意乱的点点头。 这一看就知道是异常叛逆的乖乖女,只是表面如此,心里其实阴暗的很,谁知道做过什么勾当。 小孩子继续问:“是姐姐的爹地给姐姐取的名字吗?” 四风听了想笑。 闻云听了想打人。 闻云猛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四风,我TM...怎么这么想打人,解释说:“是我父亲的一个好友,也不知与他多大的仇恨,给我取一个梧桐雨的名字。” “我倒是觉得姐姐这个名字很好听啊。”小孩子说。 闻云问:“你叫什么呀。” 小孩子熟练的说:“我叫家家。” “家家?” “我给自己起的名,因为我渴望有一个家。” 说完,小孩子泪意朦胧,旁边男人见了叹气,女人见了闻泪,闻云也是如此,叹气又摸眼说:“哎,我倒是渴望离开这个家。” 家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那我带姐姐离开好不好。” 四风压下心里的一把剑,小屁孩都跟他来抢人了。 闻云犹豫,最终摇摇头。 家家加大攻势:“外面可好看了,我也不喜欢我的爹娘,有一望无际的繁花,有英俊潇洒的公子,最重要的是能自己做主,能自由。” “能自由?”闻云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喃喃自语,“自由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再被府中的人欺负...” 小二上菜了,客气了叫了一声:“梧桐小姐,菜都上完了。” 闻云眼中的希冀立马消失了,看着满桌子的菜,递过去三文钱说:“嗯,多谢。” 小二拿了赏钱,说了几句好话,满心欢喜退下了。 家家一脸阴霾,好不容易搞出来的气氛都被打断了,给闻云夹了一个鸡腿,无比关怀说:“姐姐,鸡腿给你吃。” 闻云受宠若惊,说:“还从来没有人对这么好呢。” 但是筷子却没有伸向鸡腿,而是用公筷将鸡腿夹到小孩子的碗里说:“你现在正在长身体,你先吃。” 饭桌上好说话。 家家凑近,小声的问:“姐姐,我想离开这个地方,你跟我走吗?” 闻云内心非常震撼,稳住手抖,闭着眼睛说:“不行,我不知道要去哪里。” “我知道有一个好地方。”家家,充满期待的看向闻云,甚至还卖萌说,“姐姐你就跟我走嘛!” 闻云喝了一杯茶,想冷静冷静,事情没有跟原先预定的一样,原来姑娘觉得肯定会有人在一旁观察会先来试探,到了晚上才会将她拐走。 突然间出现一个小孩子,甚至想要把自己拐到离家出走,实属可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