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后天天被吊X(骨科 高H)》 1.带着记忆转生了 天曜国的女皇花赢一辈子顺风顺水,少年得志,早早继承了皇位,并且征战四方,把雪影国和灿云国也一气吞并了。 并且她还掳来了两国的少国主做男妃,这一生都是骑在男人头上的她,哪里想到寿终正寝之时,忽然听着几个男妃的抱怨的心声,什么下辈子千万不要让我们再遇到你之类的话。 花赢只觉得他们聒噪,闭上眼睛准备升天了。 然而再一睁眼睛,发现自己已经投胎投好了,她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左看右看,举起肉乎乎的小手,赫然发现自己居然是带着记忆转生的,换句话说她一个成年女子的灵魂居然被强行的塞到了一个奶娃娃的身子里面了。 然而更让花赢难受的是,这个女娃的身子骨天生羸弱,不仅喝奶水都没有力气,要人一点点的喂,还经常要被喂一些苦药。 好在她投生在了一个巨富之家,不然估计她也就是来这个世界看上一圈就的回去了。 这一世她叫花楹,所在的国家叫水月国,和她所在的天曜国相反,都是男人当家作主,但是这里的女人除了不能如入朝为官之外,其他也没有什么不被尊重对地方,尤其在花府,花老爷还是有名的妻管严。 而她作为嫡出的唯一的女儿,所以自打一出生就受尽了宠爱,不出意外的话只要能平平安安的长大,在父母的安排下,嫁个老实厚道的丈夫,过着小富即安的日子也不难。 但是花楹很快就发现,她家里除了她还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哥哥花檩,一个是弟弟花桅。 这两人都是庶出,花檩是他爹和一个通房丫鬟所生,比花楹年长一岁,而她的那个弟弟花桅却是父亲和一个妓子所生,才比她小几个月,说明在她娘亲大肚子的时候他爹就和那妓子搞上了,而索性母亲生下她后拼死都不同意让那妓子进门,而那妓子又非常心高气傲,丢下孩子也就走了。 于是花桅就被送到花檩母亲那里抚养,于是乎一同长大的兄弟二人感情倒是很好。 而花楹就不同了,一来她体弱多病,从小就呆在屋子里不与两个兄弟接触,二来,她一个成年人每天装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好累,和那两个兄弟岂能有什么共同语言?叁来,她母亲看到这两个孩子就烦,根本不喜欢花楹和他们来往。 索性后来等她大一些了,身子好一点了,花老爷便请来了私塾先生,给叁个孩子一起上课。 而私塾先生教的这些这对花楹来说不是小菜一碟么,她立马被私塾先生当作了神童一样捧了起来。 在花老爷和私塾先生的眼里,花楹简直什么都是一点就透,一学就会。 就连花老爷也赞叹不已,如果花楹是个男孩,身子骨再好一些,去考个状元都没有问题! 花楹心里冷哼一声,考状元有什么意思,当年她做女皇的时候,状元都是她钦点的,最后还被她给带到宫里给睡了... 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了。 而随着兄弟二人在学业上与花楹的差距越来越大,花老爷放弃了让两个儿子读书的念头,将大儿子送去学武,小儿子留在身边学经商,至于女儿花楹,就这风一吹就倒的身子骨,还是留在身边养着吧,他们家又不是养不起。 而尽管生长在同一个屋檐下,花楹更是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的两个兄弟,且不说思想阅历方面的差异吧,就凭花楹上一辈子的女皇身份,这两孩子给她提鞋都不配! 然而她并不知道,她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的兄弟二人,会那样的把她放在心上! 然而这段不为人知的关系要从她这难以启齿的顽症开始说起... ps:新文,满地打滚的求点珠珠,求点收藏 2.难言之瘾 花楹从小就是药罐子,天下几乎没有她花楹没有吃过的药,反正她爹都买得起,甚至什么龙骨凤髓的都被磨成粉末给她灌了下去,只是这些药似乎都只是吊着花楹的一口气,对她的虚弱身子并没有太大的改善,她还是在院子里转两圈就会喘。 好在她是拥有过滔天权势又享受过泼天富贵的人,所以早就看透看淡很多事情,故而才会安安心心的在自己小院子里,读书写字,焚香煮茶,种花养鸟,修身养性,想着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也挺好。 然而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身子会在十叁岁时她来了初葵之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知道那是什么,是欲望。 每天晚上,她的小穴里都会痒得让她忍无可忍,空虚难耐到不可自拔,一定要有什么插进去止一止痒才能睡下。 花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吃了太多珍贵的药材之后,那些药物的作用发生了紊乱才造成了她这样的状况,但是作为阅人无数的前女皇大人,并不认为这是什么要命的毛病,于是决定自己动手解决这个问题。 最初她是用自己的手指,但是随着她一点点的长大,手指已经不能满足她的自身需求,于是她便让她的丫鬟偷偷的去帮她买了玉势。 她的小丫鬟都是和她一起长大的,每个都被她调教的忠心耿耿,所以对于花楹的这个嗜好她们不仅守口如瓶,甚至在花楹每每发作的时候帮她在外面把风。 然而这个世界就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花楹并不知道,自己从小到大一直被一道晶亮的目光所追随着。 所以,最先发现她秘密的人便是花桅。 花桅小的时候真的很讨厌花楹,才大她几个月,她就成天一副高高在上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 但是他后来也曾经一度觉得是花楹其实是真的讨厌他的,毕竟府里都传,花楹小姐之所以身子这么差,就是花夫人怀孕的时候,花老爷和花桅的母亲打着火热,令花夫人动了胎气。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花桅发现,花楹的孤高冷傲,不是针对他的,而是针对所有人的,仿佛这个世界就没有她花楹看的上的人。 而与她这般比天还高的心气截然相反的是她那风一吹就倒的身子,光是他们一起读书的时候,她就在课堂上不知道昏倒了多少次,有时候是花檁接住她,有时候是花桅抱住她。 昏过去的花楹和醒着的花楹完全不一样,就像风一吹就会散的云朵一样,软软绵绵的,小巧的琼鼻,红红的小嘴儿,乌黑浓密得像小刷子一样长长的睫毛,乖巧柔弱的就像一个瓷娃娃一样。 花桅不的不承认,花楹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就算她看着他们兄弟两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分优雅,两分讥笑,叁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但是就是这么轻而易举的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无所不能,无所不会的花楹是他整个童年时光的沉重阴影,也是他少年梦里的灿烂春景。 因为他的第一次梦遗就是梦见了花楹跨坐在他身上,用火热缠绵又水润紧致的小穴夹着他的男根,按住他的胸口,在他身上妖娆曼妙的舞动,那对儿不大但却挺翘的奶子在她胸口像两只小白鸽一样的轻盈跳跃,他伸手想去抓,却被花楹一手打开。 花桅看着她脸上那熟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副就是吃定了他,让他怎么也翻不了身的感觉。 真是令他又爽又气。 爽是被花楹的小逼咬的,气得是好像她一直很喜欢这么欺负他。 然后花楹伸手一拧他胸口的小豆子,花桅感觉胸口一痛,备受刺激,掐着花楹的柳腰就猛顶了几下,随后射了出来。 接着他就醒了,看着床单上白糊的一片,心里又是紧张又是羞涩。 他怎么会对自己的姐姐,有了那种想法? 然而这种禁忌的情感一旦开始,往往越是压抑就越是强烈,花桅开始下意识的关注起花楹的一举一动,然而深居简出的花楹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他看到的呢? 于是花桅只好经常晚上悄悄的爬到花楹小院子的墙头上,只为了能够多看她几眼。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花桅胆子越来越大,他从偷窥逐渐演变成了尾行,最后干脆潜入了花盈的闺房。 然而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不仅会看到他日思夜想的一幕,更是看到了出人意料的画面。 ps:花楹(ying),花檁(lin),花桅(wei),叁人行,必有我湿。 啊啊,求个珠珠打赏啊 ρO1⑧ц.com 3.操,这小娘皮是在做什么? 花桅是悄悄的躲在花楹的衣柜里面的,最初他也就是想闻闻她衣服的味道,后来他居然连花楹贴身的肚兜都翻了出来,并且放在鼻子前嗅了又嗅,那一瞬间他仿佛闻到了一股幽幽奶香。 虽然不曾见过花楹的酥乳是什么样子,但是单凭他的想象,那应该和他梦里的一样,又圆又白又可爱,能让他一手抓在手里,揉来揉去。 光是这么想着,花桅的肉棒就在他身下挺了起来,他想着是花楹圆润挺翘的乳儿蹭着肚兜,而他现在蹭着这个肚兜,不就等于蹭着花楹的奶儿了么? 而蹭着蹭着,下面的肉棒快要炸开一样的胀,于是他就把裤带解开,用手拿着花楹的肚兜裹着自己肉棒就撸了起来,很快就情欲高涨得到了顶点,低喘着急促的射在了花楹的肚兜之上。 顿时,花桅进入之后而显得逼仄无比的衣柜里,满是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道,而花桅舒爽的躺在花楹的衣服上,感觉就像自己被她抱在了怀中一样。 缓过了心神之后,他将沾着自己精水的肚兜往怀里一揣,这被自己体液玷污了的东西只能带走了。 而正当他要推开柜门出去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他赶紧把手又缩了回来,果不其然,紧接着两个小丫鬟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个抬着浴桶的小厮。 他们把浴桶放好之后就离开了屋子,然后花桅听到小丫鬟站在门外对花楹说道:“小姐,一切都准备好了……” 接着花桅又听到花楹甜甜糯糯的声音:嗯……知道了……你们在外面守着……有需要我会叫你们的…… 话音刚落,花桅就见花楹婷婷袅袅的走进了屋子,将门关好之后,花楹便站在浴桶前开始急叁火四的脱衣服。 花桅顿时用手捂住了嘴巴,赚到了赚到了,平日他最多看到花楹在花园里溜猫逗狗的样子,哪里有机会看到她宽衣解带,戏水洗浴的模样呢? 但是话说现在的花楹不是应该和她的母亲去庙里进香么?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当然花楹也不想这样的,只是因为最近她那难言之病发作的愈来愈厉害了,往日只是在夜里才会有那种欲望和需求,可现如今发展到了现在,居然白天也有那种感觉,她在半路上就穴儿痒的难受,她怕到了庙里出丑,于是赶紧说天气太热,身体不舍,半路就折返了回来。 眼下她不仅身子出了一身的汗,大腿两侧更是已经被自己的春水打湿的犹如了失禁了一样,不洗一下她难受得很。 很快花桅就看到了花楹赤裸白皙的娇躯全部展现了出来,只是她的动作太快了,就像赶着投胎一样,脱好衣服就抬起玉腿,跨入了浴桶之中,接着整个人一下子就没入了水里,花桅来不及细看,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那修长美丽的大腿,和挺立在胸前随着她动作晃动的一对儿嫩乳。 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立刻硬了起来。 他咬着牙,把脸贴在门缝上,想要看到再仔细一些,而没想到花楹洗得飞快,也就在水里冲泡了一小下,就站起了身来,所以这次花桅依然没有看清什么,就见她纤细窈窕的身子已经被她拿浴巾给裹了起来。 结果就当花桅正沮丧着呢,就见花楹叁步并作两步走,来到了一处午休的小榻上,不知道从哪里摸索出了一根玉石做的长棍,然后她打开自己的浴巾,双腿岔开弯曲,然后把那玉石长棍往自己的腿心之处捅去。 花桅瞪大了眼睛,差点没有失声叫了出来。 操,这小娘皮是在做什么? ρO1⑧ц.com 4.就像小钩子一样撩人 花桅眼睁睁的看着花楹把那碧绿粗硬的玉石棍子插到了她的腿心里面,然后就用手来回的抽动。 花楹躺在小榻上扬起娇美的脸庞,张着嫣红的小嘴儿开始咿咿呀呀,嗯嗯哼哼的喊了起来。 她的嗓音甜糯酥软,妩媚婉转,就像小钩子一样撩人,听的花桅呼吸一窒,双手不受控制的推开了衣柜的门,但是他又怕惊扰到花楹,于是悄无声息的朝她一步步的靠近。 而沉醉在快感之中的花楹,正专注的用玉势在自己的小穴里的敏感之处捣戳,当玉势的顶端重重的撞到了宫口上之时,她再次仰头娇呼,全身剧烈的颤抖,一会儿挺起了胸,一会儿又摆起了腰。 而花桅看得眼睛都发直了,眼见着花楹玲珑曼妙的玉体一点点变得粉润,挺翘的双乳一晃一晃的,上面两个小红果都跟着立了起来,双条白玉一样美腿像只小青蛙一样弯折打开,一根硕大粗壮的和男人性器很像的玉石棍子在她粉嫩无毛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将穴口撑得发白不说,还飞溅出那么多晶莹透亮的汁水,把她下面的褥垫都打湿了。 “啊到了”花楹突然仰头发出高亢的一声尖叫,身子再次剧烈的颤抖,原本弯曲的双腿也虚软的放了下来,高潮的快感极其强烈,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周遭的一切,只是双目迷离的看着房顶,像一只离了水的鱼儿一样浑身湿透的躺在小榻上不住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她才想起来把小穴里的玉势拔出来,丢到了一边。 而一晃头的瞬间,她赫然发现房中有人,她定睛一看,居然是从小就上房揭瓦闹个不停的那个混蛋弟弟花桅。 只见他俊美清秀的脸上也是一层细汗,而看着她赤裸身子的眼神就像要吃掉她一样! 但是花楹上辈子是女王,什么男人她没有见过,她又什么时候怕过? 遇到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里的花桅,她即没有尖叫,也没有难堪,反而双手撑在身后,挺起上半身,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花桅无话可说,他盯着花楹说话时候颤动的小奶尖儿,眼睛都红了。 为了强行忍住肉棒发胀的痛感,他咬牙切齿的反唇相讥:“姐姐刚刚是在做什么?” 花楹这才歪着脑袋仔细的端详起了花桅,这孩子继承了他那个花魁母亲的盛世美颜,好看的不得了,只是有点男生女相,因此花桅小时候最痛恨别人把他当女孩子看,所以说话做事尽量粗鲁野蛮,就是为了让人当他是个纯爷们。 而看着他顶着那俊美无比的脸蛋作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花楹突然有点想笑。 那叫什么,画虎不成反画猫? 于是花楹把自己的长腿并拢,身子微微一侧,乌黑秀发在后脑飘动了几下,摆出了一副及其诱惑又骄傲的姿态,咬着嘴唇,低声说道:“你说呢?我的小、弟、弟” 花楹故意加重了和放缓了小弟弟几个字,她的声音压低时候,酥媚沙哑,听得花桅浑身一个激灵,好似全身被细细的羽毛刮过,从皮肤一直痒到了骨子里 他一个箭步冲到了花楹身边,一下子就翻到了小榻上。 他用四肢撑着身子,把花楹圈在身下,面对着花楹,嘴角微微一扯,笑的邪肆张扬:“我是你弟弟,但是小不小,可不是你说的算的” 说完,他就往前一凑,先下手为强的吻住了花楹的小嘴儿。 ps:女主第一次给了玉势,男主都是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