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霸总孩子去种田》 揣着霸总孩子去种田_分节阅读_1 《揣着霸总孩子去种田》作者:月寂烟雨 文案: 做人不要太浪,尤其是倒霉的时候。赵单识明白这道理明白得有点晚。 他跟男神被翻红浪爽完回乡下种田,打算借助系统种菜卖菜当网红开淘宝。一切顺风顺水,没想到一个多月后,系统忽然告诉他,他肚子里揣了个娃。 赵单识:……他一大男人,怀个屁孕! 系统慢吞吞地说道:“我遇到你的第一时间你在振臂高呼,说要给你男神生猴子,我实现了你的愿望。” 霸总攻VS美人受 内容标签:生子种田文美食系统 搜索关键字:主角:赵单识、黎凭┃配角:冉远遥┃其它:系统、种田 一句话简介:霸总还是你霸总,种田也成巨头! 作品简评: 赵单识意外绑定系统守望号,打算借助系统回乡下种菜卖菜当网红开网店,没想到一个多月后,系统忽然告诉他,他肚子里揣了个他和男神的娃,紧接着男神得到消息也追来了。赵单识原以为他和男神生了个娃是人生高峰,没想到接下来他种田卖菜当网红变成全民偶像,男神一手将他们的事业开拓成顶级农业集团,成为霸总中的霸总。本文行文流畅,语言朴实。俊美睿智的总裁,貌美多才的副总,温和靠谱的财务,斯文睿智的学者,诸多人物各具魅力,造就一篇与众不同的种田文。 第1章醉夜 晚上八点十分,赵单识还在加班。 当初入职时,HR给的合约写着朝九晚五,哪知实际上班后,朝九晚十都打不住。赵单识使劲眨眨泛红的眼睛,伸手揉捏后颈,打算站起来去倒杯水。就纯净水,他今天喝了太多咖啡,心脏已经有些不舒服,不敢再喝下去了。 他这设计图已经被打回来改五次,主管每次都说耗材太多,让赵单识往下减减,成本再压缩二十万,赵单识死活不同意。 隔壁工位的策划小李从忙碌中抬头看他一眼,“单识,你还没那么快下班回家?” 赵单识苦笑,伸手一指电脑,“哪有这么快,设计稿又被打回来了。” 小李略带同情,“还是耗材的问题?” 赵单识点头,他白皙的脸部皮肤上,眼尾因熬夜和长时间看电脑漫上一层薄薄的嫣红,让他看起来格外疲惫。 小李越发同情他,卿本佳人,奈何做设计狗? 赵单识和主管相处得不好,主管一直对他冷嘲热讽,嫌赵单识胆小,嫌他事儿逼,业内人人都这么做,就他赵单识想东想西。 今天也是这样,双方耗上了,赵单识一直被压在单位不能回家。 他已经打算辞职,怎么也不可能把材料往下减,再减可能会有安全隐患,万一发生事故,他这设计师也得被追责,弄不好还得坐牢。 他现在月工资扣除五险一金后将将六千,这点钱还不足以买他下半辈子。 他烦闷地揉揉脑袋,打算等主管下班就回家,大不了一直拖着,看谁拖得起。 小李飞快地把策划稿保存起来,“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别熬太晚。” 赵单识苦笑地朝他挥挥手,熬到多晚,得看他们主管,而不是看他。 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主管终于下班了,赵单识前后脚关了电脑,提上相关资料,下楼骑共享单车回家。 原本他还想买辆电动车来着,奈何他一天早运动量就这么多,要是再不动一动,早晚变成死肥宅。 他租的房子离公司有些远,回到家已经十二点多,洗漱完爬上床接近一点,就在赵单识刚睡着不久,放在枕头边的电话忽然响了。 铃声在黑暗中大作,如同风平浪静的午后突然炸响的惊雷,赵单识猛地睁开了眼,一个鲤鱼打挺蹿起来,反应了几秒才去看电话。 来电显示中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黎凭。 赵单识心悸的感觉有些明显,就凭这两个字,他深夜被吵醒的一切负面情绪被一清而空! 他眼睛发亮,原本浑浑噩噩的脑袋彻底清醒了过来。 赵单识拿着电话,手忙脚乱地把上面的图标划到通话那一端,声音带着刚被惊醒的沙哑,沙哑中又带着几分柔软,“师兄,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么?” 那边却不是黎凭温和磁性的声音,一个大大咧咧的青年男声传过来,“你是机主的朋友是吧?” 揣着霸总孩子去种田_分节阅读_2 “啊?” “你朋友在帆吧喝醉了,就是步行街后面那个酒吧,方便过来接一下么?我们要打烊了。” 赵单识再顾不上睡觉,他把被子往旁边一掀,一边把拖鞋往脚上套,一边连连应道,“方便方便,你稍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帆吧离他租的房子有点远,赵单识学生时代偶尔会去那,出来工作就很少接触这些场合。他将背包往身上一挎,挂上电话点开打车软件打了个车,直奔帆吧而去。 近来严打,酒吧等地已经被严打过好几轮,里里外外正经不少。 帆吧生意也受到了影响,凌晨两点,客人基本已经走光了,只剩三三两两的服务生在搞卫生,在白炽灯下显得很冷清,一点都没有夜场的气氛。 赵单识一进门就认出的背影,他似乎已经喝醉了,正安静地趴在吧台上。 赵单识气喘吁吁地跑过去,酒保眼睛一亮,张口露出赵单识耳熟的嗓门,“哎,你就是这哥们的朋友吧?他喝多了,你赶紧带他回去!” “账付过了么?” 酒保心里对赵单识的好感更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付过了,这哥们刚醒来了一下,刷了个卡。” 赵单识朝他点头,白皙的脸涨红了些,吃力地扶起黎凭,“麻烦了,我这就带他回去。” 黎凭比赵单识高半个头,身材也比他精壮很多,赵单识被他压得一踉跄,险些要摔倒。 酒保赶忙走出几步过来扶,搭着黎凭另一边的手臂扶着他和赵单识并排往外走,“喝醉了的人都比较重,我跟你一起把他扶出去吧,你开了车来?” “谢谢。”赵单识忙道:“我没有车,叫了车过来。” “那可有点悬了,这哥们喝得这么醉,也不知道人司机愿不愿意接。”酒保有些佩服地看了赵单识一眼,“你们关系真不错,以前我打电话,很多人听说要来接醉鬼,压根不愿意来。” 赵单识无声苦笑,转了个话题问:“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他让的?” 赵单识暗恋黎凭已久,黎凭却同他并不太熟,以前在学校之中两人还比较常联系,出来后一年顶多年节发发祝福短信。 酒保随口道:“哦,我看到你们的通话记录,你排在最近一位,我就顺手打过去。” 赵单识哑然,他下午想决心辞职的时候曾给黎凭打了电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鬼迷心窍打这个电话。 听到对方温和却带着距离感的声音,赵单识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全消失在了他胸口之中,原本打好的腹稿统统没能说出口,简单寒暄一下就挂了。 脱离大学生涯,他们归根到底不过是不怎么熟的校友。 赵单识叫的车在外面,赵单识和酒保好不容易将人扶上了车,司机向后看了眼。 赵单识赶紧道:“我朋友没喝太醉,要是吐了,我给你付洗车费。” 司机一下便笑了,双手重新握上方向盘,“去哪?” 赵单识拉下安全带给黎凭系上,朝车外的酒保挥手告别,而后报了个酒店的地址。 他暗恋黎凭多年,自然知道他家住在哪里,不过这么晚上门不太合适,尤其他喝成这样,赵单识得留下来照顾一下,以免出现什么被呕吐物窒息的意外。 开房用了赵单识的身份证,黎凭似乎清醒一点了,半倚着赵单识站着,全程没说话,眼睫半垂,却也没有露出什么抗拒的表情。 赵单识半扶着他,吃力地将他带进电梯,又找到他们预定的房间用房卡开了门,然后艰难地把他挪到床上去,脱掉他的鞋袜将他安顿好。 黎凭长得很俊美,男性化的那种俊美,体脂率低,轮廓分明,人又高大,哪怕醉成这模样也无损于他的风姿。 赵单识在床边坐着,呆怔了好一会,心里五味陈杂。 他马上要辞职,有个关系还可以的朋友让他去H城,那边有个还不错的岗位,他也挺心动。只不过要是去了那边,和黎凭的交集越发少,以后可能就再没机会见面。 赵单识没想过成为黎凭的男朋友,但到底是暗恋了这么久的人,就这么离开,他心有不甘。 发呆了许久,赵单识回过神来,见黎凭伸手扯身上的衬衫,额头上也有汗渍,估计他不怎么舒服,犹豫了一下,赵单识不知道要不要去拿条帕子绞干给他擦擦脸。 就在他屁股刚离开床垫的一瞬间,一直汗涔涔的手抓住他的手臂,那手带着炽热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的手给烧穿。 赵单识下意识地挣扎,那手掌却抓得更紧,铁箍一样攥着他,力度几乎让他感到疼痛。他抬头,却对上灯光下一双漆黑的眼睛,那眼睛似乎完全清明,又似乎完全没聚焦。 眼睛离他越来越近,赵单识整个人像被吸进去了一样,他下意识地想,完了,身上已经一点抵抗的力道都没有,就这么看着那双眼睛慢慢凑近自己。 他单身,黎凭也单身,没什么大不了。 炽热的气息凑过来,带来一个略带酒气的吻,男性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揣着霸总孩子去种田_分节阅读_3 赵单识在最后时刻挣扎了一下,问道:“师兄,我是赵单识,你还记得么?” 黎凭动作一顿,而后继续。 赵单识也不知道黎凭认出了他没有,他紧张地揪着黎凭的衣服,心里暗道总归黎凭还不算太醉,太醉的人起不了色心。 床头就有计生用品,一切顺理成章,他不知道是睡了过去还是昏迷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还不到五点钟,浑身哪哪都痛,屁股那尤其诡异,跟被人捅漏了一样。 他睁开眼,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身旁的人浅浅地呼吸着,在这凌晨显得格外清晰。 艹!多年的男神!就这么睡了! 赵单识心里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过了好一会,他忍着不适,轻手轻脚爬起来,抿着嘴地下床找衣服。昨天战况太激烈,他的衣服扔了一地,他下床时险些没被自己内裤绊倒。 赵单识动作缓慢又轻柔地穿好衣服,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没开灯,在路灯的照耀下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趁着天还没亮悄悄回去了。 第2章辞职 赵单识第二天就感冒了。 他发起了高烧,浑身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又酸又疼,整个人躺在床上根本起不来,连带鼻腔里呼出的气都是炽热的。 早上七点闹钟响了,他把手机的闹钟按掉,裹着厚厚的被子又睡了过去。 他脑袋实在太疼,在按掉闹钟之后,他甚至忘了打电话去公司请一下假。 等再次被电话铃声吵醒,已经早上九点多钟了。赵单识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主管不高兴的声音,“赵单识,你怎么回事?!还上不上班了,这么晚都没到!” 赵单识声音虚弱,“不好意思,刘主管,我今天感冒了,要请一下病假去医院。” 主管很不高兴,“你早不说!你图纸还没交呢,原本昨天就该交了。现在都已经上班了,再来请病假,谁知道你是真病了还是睡过了头?” 赵单识无奈,“我真感冒了,你不相信就算了,那就当我撒谎吧。我也不请病假了,我现在辞职。” 主管瞬间傻眼了,刚想说什么,赵单识这边已经把电话干脆利落地挂了。 傻逼!赵单识用沙哑的嗓子轻声骂了一声,蹭了蹭枕头又裹进被子里睡觉去了。 他这一觉睡到了下午,终于在咕咕叫的肚子声中醒了过来。因为感冒,他没什么胃口,肚子又确实饿了,他只好心痛甘情不愿地拖着疲惫的脚步起来。 身上都是汗,捂了这么久已经有一点味了,他倒了杯温开水,翻了很久,从药箱里拿出一包感冒冲剂,咕嘟咕嘟的混着喝了下去。 赵单识即便是处,该有的常识还是有,他猜大概是昨天太激烈,身后有伤口,又或者可能没有清理干净,今天有些发炎才导致他发烧。 这种情况下,消炎药肯定要吃,不过他家里没有,他等一下还得出去买一点。 他平时在家会做饭,不过今天已经病到这种程度了,实在没胃口,也不想吃自己做的饭,他干脆收拾了一下,跑到浴室里去洗了个澡,然后披了件外套,手软脚软地出去楼下吃云吞。 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经常去楼下吃云吞,云吞店里的老板已经跟他混熟了。看到他的脸色,老板被他吓一跳,“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白?” 赵单识抬起一双略带薄红的眼皮,有气无力地说道:“不小心发烧了。” “哎,发烧可不是小事,你量过没?发烧到几度?我这边还有退烧药,给你拿一包吧?” “谢谢,不用了,我刚刚吃了退烧药下来先给我拿点东西吃吧。”赵单识抬头看了下菜单,“老样子,一碗十块的净云吞。” “好嘞,你稍等一下,马上给你端上来。” 老板见他这模样,忙手脚麻利地去后厨下云吞去了。 为了照顾病人,老板还特地贴心地少放了些油盐,多舀了半勺大骨汤搁他碗里。没想到端出来一看,赵单识往里面加醋加辣椒,加酸菜,一样都没少。 老板开店这么多年来,就没见过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的病人,忙叫住了他。 “哎,生病了别吃那么重口味,清淡一点。” 赵单识薄红着一张脸抬头望他,摆摆手道:“算了,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要是不放这些东西,我吃不下。” 老板听他这么说,只好作罢,晚上去后厨给他现烧了一份姜汤出来,算是免费赠的饮品。 赵单识热气腾腾的姜汤,不知怎么的,眼眶忽然有些热。 揣着霸总孩子去种田_分节阅读_4 吃了面下来,他也懒得去医院,干脆走了几步,到连锁药房里买了消炎药、退烧药和体温计,打算回去先自己吃吃药,要是实在不行再上医院。他后面还有些疼,走路都不敢迈太大的步子。 他原本还想买一点外用的药膏,站在药店里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开口问。 算了,人体的自愈能力强大,就这么点小伤口放着它不管它也会慢慢好起来,何况他已经买了消炎药,应当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好不容易填饱了肚子,赵单识回去吃完药后还记得坚持刷了个牙,然后又滚进被窝里。 可能是药物的关系,他几乎沾床就睡,偏偏又睡得不踏实,无数梦境接踵而至,一会儿是黎凭,一会儿是他早已经断绝关系的父母,乱糟糟的,你方唱罢我登场,纠缠了赵单识半夜,让他额头上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 第二天一大早,赵单识顽固的生物钟总算发挥了作用,他在平时的上班时间醒了过来。他还有点晕,不过额头温凉,应当已经不烧了。 感冒向来要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好,只要不发烧,也没什么大碍,不会怎么影响生活。 赵单识下意识地穿衣服穿鞋去洗漱,等走到浴室才忽然想起来他已经辞了职。赵单识脚步一顿,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他早就想辞职,但是当时入职的时候也是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才拿到录取名额。现在忽然离开他奋斗了这么久的工作岗位,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说是辞职,赵单识只是口头在电话里说了声,他还没回去办手续,今天得再去公司那里走一趟。 赵单识洗漱完,打开电脑,正式起草了一封辞职信。 他到公司不久,主管也来了,见他坐在工位上,主管哼笑一声,示意他进办公室详细讨论。 一进办公室,主管嘲道:“不是说离职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我可跟你说,你昨天请假请得太晚,不算病假只能算事假。” 赵单识看他一眼,把垂在身侧的手拿出来,上面夹着一封辞职信,“我确实要辞职,今天过来办离职手续,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主管跟他对着顶顶惯了,其实心里对他还是比较满意,他出身名校,业务能力强,人又认真,朝九晚十天天加班也不见什么怨言。 主管恼他不变通归不变通,要是他真辞职了,公司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再招一个这么优秀的员工过来。 底下人的业绩跟主管的工资水平息息相关,哪怕看在钱的份上,主管也不想赵单识辞职。 主管鼓着眼睛看着他手里的辞职信,看了好一会儿,硬生生把那口气咽下,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就说你几句,你还真辞职了?找好了下家没有?” 赵单识摇摇头。 主管松了口气,抬眼又轻又快地瞟了他一眼,“这年头工作不好找,我们公司的工作环境你也知道,你再去找一家薪资水平等各方面未必比得上我们公司,要不然你也不会来我们公司面试,是吧?你昨天生病了,打电话有些晚,我跟人事说说,让他把事假转成病假,辞职信你先拿回去,再好好考虑考虑。” 赵单识轻轻把辞职信放在他桌面上,“不用,刘主管,我已经考虑好了,谢谢您这么多天以来的栽培。我今天来就是做工作交接和办手续。” 主管不听,又把他的辞职先推回给他,板着脸说道:“今天早上工作忙,你先把辞职信拿回去,等有空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 赵单识看他一眼,没拿那辞职信,转身回工位上。 他做事习惯有始有终,前天那份设计图还没有弄好,他得再弄弄,还有其他的东西,他已经决定要辞职中,总得相关事情交接好。 同事们知道他要辞职都很惊讶,他们的薪资水平虽然不怎么样,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本市也还算拿得出手。 说实话,现在的金融大环境不算好,干这行,无论去哪里,都未被剥削,加班不可避免,做生还不如做熟,安安心心待在一个地方打拼,升职的可能性也比较大。 无论同事怎么问,赵单识咬死了辞职原因是老家有事要回老家。 他这个借口一出来,大家也无法再追问,几个相熟的同事只好暗地里约他晚上出去喝一顿,当给他饯别。 赵单识身后也痛着,压根不能出去喝酒。 他含糊着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我感冒还没好,等我好一点再请大家喝酒吧,反正辞职这事一时半会儿也办不下来。” 小李问:“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还没打算,暂时先这么混着吧,反正存款还有先回家休整几个月再说。” “也是,身体最重要,你回家好好调养调养。” 赵单识谢过他们,做完那个设计图他今天就没什么任务了。来这里上班这么多天,他还是第一次在下班的时间准时下班,看到了还没落山的太阳。 他心里不由有些感慨,累死累活拼了那么久,连太阳都见不到,也不知道每天都在拼什么,就像挣了再多钱又怎么样?有命挣没命花。 今天下班的早,他找了辆共享单车,用手机开了锁,慢悠悠往家里骑。 这个城市为了创建环保城市,专门规划出了自行车专用车道,道路的两边种满了美丽异木棉,现在正是开花的时间,满树都是粉红色的绚丽花朵,骑着车从下面穿过,跟从花云里穿过一样。 赵单识心情罕见地好,他甚至从迎面吹来的一缕缕清风里嗅到了花香。 揣着霸总孩子去种田_分节阅读_5 就这么慢悠悠地穿过了两条街道,他耳边忽然传来一个有些机械的声音,“你好。” “嗯?”赵单识下意识地回头看,旁边三三两两的自行车超过了他,赵单识并没有看见谁在说话。 耳边的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你好,我是守望号。” 第3章迷茫 赵单识咯吱一声刹了车,把它停在路边,还走下来迷茫地看了两眼。 这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下午,还没有到大部分公司下班的时间,路上行人不多,车也不算多。 在这种情形下,赵单识基本上不可能听错什么,然后他又确确实实听到了那个声音。 周围人好奇地看了他两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也许你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跟我交谈。” 得益于多年网上瞎逛的经验,赵单识忽然明白了什么,板着脸重新骑上了自行车,这次他加快了速度,将自行车蹬得飞快,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 一上房门,他轻喘着气,立刻对着半空中问:“守望号,你还在么?” “在的,宿主你好。” 赵单识心跳得有些急,用身体抵着门问:“你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跟我接触?”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简而言之,你可以把我称为一种收集信息的个体,我来自地球外的文明,目前遇到了些困难,能量不足,需要你帮助。当然,这种帮助互利互惠,我也会给你带来不少实惠。” “你是智能还是机械。” “智能,我有自己的思想。你也可以把我理解为另外一种形式的生命。” “好吧。”赵单识喃喃说道:“你为什么会选中我?” “在区域内只有你的脑电波跟我契合,我们可以相处试试,如果你实在不习惯,等我收集够了足够的能量,我也可以和你解除绑定。” 赵单识抿抿嘴,“如果我不给你收集能量呢?” 守望号道:“没关系,你的存在必然会有能量向你聚集,而我与你绑定,这些能量我将和你一起共享。哪怕你不刻意收集,我也能得到一些,只是这种被动的形式会让我跟你的绑定期变长而已。” 赵单识觉得自己可能有些烧糊涂了,才会遇见这么奇怪的事情,“对了,我们什么时候绑定在一起?” “一个星期以前,准确地来说是六天前的下午,不过那时我能量严重不足,陷入了休眠之中。” 赵单识脸上表情变幻莫测,喊出来的时候嗓子都有点变音,“这段时间你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做什么你都知道?!” “不,我们对宿主有一定的保护,涉及隐私内容,一律会被屏蔽。” 赵单识稍微松口气,眯着眼睛道:“我觉得我们需要一段时间的互相了解。” “当然。”守望号彬彬有礼。 冰箱里还有不少食材,赵单识神情恍惚地给自己下了一盘面条。他已经辞职了,很快就会处于无业游民状态,存款虽然不少,但要省着点花,毕竟下一份工作正式入职还不知道要在什么时候? 他的感冒没好彻底,还有些不舒服,吃完晚饭,洗完澡,他看了会书,乖乖地爬上床。在正式睡觉之前,他打开微信给自己大学舍友发了一段信息。 老大,我已经辞职了,你那边的职位还在么?要是在的话我过两个星期过去看看。 我操,这么速度?!说了你这么久,你终于舍得辞职了?职位还在呀,你要的话随时可以过来,现在要招到靠谱的人也很难,我们主任已经头疼很久了。 嗯,跟我们主管吵了一架,那傻逼老是要我降低耗材。再降下去,连楼都得塌了,估计他们想弄下一个XX园出来。 那你来我们这里,我们公司虽然小了点,但是凭良心干活。绝对不会有那种死抠死抠的事情【骄傲.jpg】 对了,老六你什么时候过来?到时候我去接你,我们好好喝一顿。 离职手续还没有办好,最快一个星期,慢的话两个星期应该差不多,到时候我提前跟你说。对了,你租的房子大吗?可不可以帮我接收一下东西?我先把行李寄过去你那边。 那边发了一段长长的语音,“你尽管寄过来,我这边房间空的位置比较多,只要你不寄一张床过来,都可以放的下。最近比较有空,怎么样?要不要提前帮你看一下房子?” 赵单识也发语音,“不用了,要是找房子的话太麻烦你,等我自己过来再找吧。你要是方便,先收留我一两天。” 揣着霸总孩子去种田_分节阅读_6 “哈哈哈,没问题,到时候你记得请我吃饭就行。老四也在这座城市,到时候我们再约。” 赵单识爽快地跟那边敲定好了,开始发微信给房东。 房东是一位四十多岁的阿姨,平时对赵单识很照顾,家里做了饺子都得给他捎带一袋来。 赵单识跟这位阿姨相处的很不错,他租的房子地段不错,价格合适,还包了家私,要是重新租房不一定能租得到这么好的房子。 赵单识知道房东阿姨有心照顾自己,心里感激,这次他要搬走,特地提前跟房东阿姨说一声,也好方便她找下一任租客。 他发微信过去的时候房东阿姨还没睡,看到信息立刻给他打了个电话过来,“小赵啊,你怎么忽然就要辞职了?” 赵单识道:“我朋友那里有个更好的发展机会,我想去试试。” “哎,这样啊,你那机会确定了吗?原来还想劝你再想想,既然你有机会就好好去拼一下,年轻人别怕吃苦。” “确定了,等我这边办好离职手续,过两个星期就过去。” “我先把房子预留两个星期,要是你想继续住下去,什么时候跟我说一声也可以,我两个星期之后再找新的租客。” “谢谢阿姨。” “不客气,是我谢谢你才对,租了我们家的房子这么久,养护得这么好。要是再遇到新的租客,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找一个像你这么省心的。”阿姨也挺不舍,“小赵,你什么时候搬跟我说一声,让我帮忙也直说,我侄子在家呢,他有的是力气,别客气。” 赵单识轻笑,“好的,如果我需要,一定不怕麻烦您。” “这就对了!你声音有些哑,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早点休息吧,年轻人别老熬夜。” 赵单识带着笑应下,“我马上就去睡了,阿姨再见。” 接下来好几天,赵单识都处在忙碌之中。 他们主管原本以为他辞职只是拿乔,心里虽然有点不得劲,但还是耐下性子好好安抚了他一番。没想到赵单识下定了决心,主管怎么说他也不肯把辞职信收回去,来往两次主管知道他铁了心要辞职,脸色立刻就变了。 双方已经撕破脸,主管也不在那里充好人,这几天他使劲使唤赵单识,一会说这要留底,一会说那做资料,恨不得在赵单识离职之前好好压榨一把。 赵单识性格并不包子,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也没有给主管留面子的想法。他在这公司待了半年,基本的离职流程都清楚,见主管这模样,他越发不想面对那张老脸,干脆加班加点,早早把要办的手续都办完了。 赵单识长得好看,性格也不错,人际关系还可以。几个办公室相熟的人听说他要离职的消息还特地约着他去吃一顿宵夜,说要给他践行。 出来社会,多留一点人脉总没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用着别人。 赵单识没拒绝,跟同事去他们聚餐常去的一家大排档吃烧烤,小龙虾大闸蟹,啤酒饮料,十多个人胡吃海喝了六百多块钱,赵单识原本想去买单,硬是被桌上的老大哥拉着,他那份也由大家一起AA了。 这年头哪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赵单识马上离职,眼见着要断粮,大家不好让他付挣钱。 饭桌上,资历最老的老大哥举杯,“单识,祝你以后前程似锦,此去海阔天空,任凭鹏鸟跃!” 赵单识心中感动,跟他们热热闹闹地吃得好一餐饭。他酒量不太好在桌上喝的有点多,等散的时候已经有点脚步连篇。 小李和另一个男同事扶着他,将他送到了出租车后座。原本赵单识这样的大男人,把他塞到出租车后座,告诉出租车司机他家的地址就行。结果女同事们看赵单识长得好看,愣是起哄让小李他们送他回去。 女同事们振振有词,“这年头不仅女孩危险,男孩也危险啊!你们看单识长得那么好看,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们还是受累点,把他送回家吧。” 女同事们嘻嘻哈哈,小李被那么多女同志一包围,原来的三分醉意变成了七分,回头一看,赵单识精致的眉眼在路灯下跟上好的白玉一样,温润得简直要发光,那点对这谬论嗤之以鼻的不屑没了,内心深处竟然觉得她们说的有道理。 赵单识没有醉死过去,被人这么一搬动,他的酒又醒了几分。只不过意识已经清醒了,手脚却绵软,坐在后座上使不上劲来。 他的思绪漫无目的地漂浮着,不由又想到那天他去接黎凭的时候,黎平是不是也意识清醒着,只是手脚不想动。 不过好像又不可能,那天晚上黎凭的凶狠劲让赵单识吃了不小的苦头,如果一个人已经喝醉了,手脚绵软,应该弄不出那么大的动作。 想到黎凭,赵单识有些难过,原本就不算熟的人,现在离开同一座城市,时间久了,黎凭估计连他这个人都不会记得。 第4章回乡 赵单识去H市的计划临时搁浅了,他这天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苍老熟悉的声音,喂了好几声才问:“蕴蕴,是你吗?” 时间隔了那么久,一听到这个苍老的声音,记忆深处那个慈祥的面孔又浮现起来。 揣着霸总孩子去种田_分节阅读_7 赵单识鼻子几乎立刻酸了,他深吸一口气,带着浓重的鼻音应声,“是我,爷爷,是我。” 老人叹了口气,那口气像一个沉甸甸的秤砣了,压在赵单识心上,压得他心脏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 电话那头老人嗔怒道:“你这孩子,读完大学了吧?这么多年怎么没见你回来。” 赵单识和家里早因为他是gay这件事情闹翻了,他在外地上的大学,上大学至今他只回去过一次,还是去派出所办理迁户口的手续及处理相关资料,他顺带把名字也改了。 赵单识不方便说,怕吓到老人家。 老人却在那头说道:“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别有那么大的心里负担,人活一辈子也就那样。蕴蕴啊,爷爷只要你平安喜乐就好,其他东西都没那么重要。” 赵单识一下子就哽咽了,老人在电话那头听到他哭,不由跟着老泪纵横,“行了,多大的人,别哭了。你现在在哪里?过的怎么样?爷爷过来看看你。” “我在X市,过的挺好的,爷爷你别担心,我现在大学毕业出来,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扣除了五险一金之后还能拿到手六千多。” “那你吃饭和住宿怎么解决?在外面吃饭和住宿贵不贵?” “不贵不贵,我现在租这房子也就一千多,房东阿姨对我特别好,家里包饺子还会叫我去吃。”赵单识报喜不报忧的把租金砍了一半,“我每个月能存下四五千块钱。” “在外面别委屈自己,该吃吃,该喝喝,别太节省了。” “我知道。爷爷,你呢,这两年身体怎么样?” “挺好,吃的下睡得着。”老人说道:“你过年在哪里过,要不回老家来?” 赵单识他爸爸和爷爷都是极刚硬的人,早年两人不和,两个经常吵架,关系弄得很僵硬,赵单识小时候还好,比较经常来往,等赵单识十几岁的时候,双方几乎已经不怎么说话了,顶多过年见一面。 后来他奶奶中风去世,只剩下爷爷一个人在。 爷爷舍不得老房子,也不愿意跟儿子儿媳妇一起住,起码赵单识离家的时候,他父亲和爷爷还没和好。 说起来,赵单识也有很多年没有见到他爷爷了。 以前不说还不觉得,现在一聊天,赵单识思乡之情被猛地钩上来,他强忍着眼泪说道,“爷爷,我现在就有空,明天过来看您吧。” 老人喜出望外,一叠声地问:“真的?你明天不用上班吗?” “不用。我好长时间没休假了,可以申请休个假。” “哎,那好那好。你明天什么时候到?爷爷洗洗被子,晒好等你回来。”老人紧紧抓住电话,“蕴蕴,你想吃什么?爷爷给你做。” “什么都行,只要是爷爷做的,我就都喜欢。”赵单识宽慰老人,“要是能有肉就更好了。” 老人在那头爽朗地笑,“有有有,酱肘子,蒸排骨,红烧鸡,酸菜鱼,爷爷保准管够。” 爷孙两人在电话里唠嗑了很久,赵单识依依不舍地挂上电话,立即打开手机订票回老家。 老家在西南的一个小村庄里,村庄依山而建,道路不怎么通畅,村子也相对闭塞。赵单识坐完火车要转大巴,转完大巴还得要转小三轮车,由市到县城再到镇村,山路十八弯,光在路上就要走一天。 赵单识的父亲是最早鱼跃龙门的那一批人,他从这个小山村考出来,后来又在城市里安了家,几乎再没回去过。赵单识至少跟着父母生活在城镇里,只是寒暑假偶尔回来住一两个月。 三轮车司机正停在三叉路口上等客,他们得凑齐一车人才能回村子。 赵单识衣着整洁,全身行头价格不菲,跟这个小镇子格格不入。 三轮车司机赵力伟闲着无聊,笑着跟他唠嗑,问他,“后生,你是哪里人?回来访客还是探亲?” 赵单识笑笑,“我就是这里人,这次回家。” “哟,不可能吧?这十里八村谁我不认识?没见过你呀。你是哪家的后生?” “蛮子公家的,他是我爷爷。” 赵力伟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觉得你有点面熟,你长得像你奶奶。” 赵单识笑笑。 赵力伟感兴趣地问:“你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啊?你爷爷可盼着你们回来了,我见他今天一大早就赶集买肉买菜,还想着他要招待哪位贵客,原来是你要回家?” 赵单识:“暂时还不确定,先住一个星期。” “也是,你们这些小年轻在外面都有工作,根本走不开。不过既然回来了就好好陪陪你爷爷,他这些年来一个人住在村里,也怪孤单。” 赵力伟用白纸卷了一包自家切的烟丝,叹口气道:“现在大伙都不容易,村里都是这样,年轻人出去打工,老人扔在村里。平时没事还好,要是出了什么事,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连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揣着霸总孩子去种田_分节阅读_8 赵单识问:“村里留守的老人很多么?” “多!怎么不多?有些人家老人和孩子都留在这里,有些人家光是老人,附近好几个村子都变成留守村了。这里的年轻人能少到什么程度呢?我这么跟你说吧,一到年前就有小贼不停地光顾农村,骑辆摩托车偷鸡摸狗,就算被人看见了,他们也不怕。这些老人腿脚不便,根本追不上。” 赵单识脸上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哪是偷?这不是明抢么?” “是啊,人家就来抢,你有什么办法?他抢只鸡偷条腊肉,就算报警,警察来了都没辙。” “那怎么办?这也太危险了吧?要是伤着了人呢?” “怎么办,贱命一条呗,谁被伤着了谁认倒霉。”赵力伟也叹,“要是村里年轻人多的话,贼来了追上去打他一顿,打老实了就不敢有贼再来光顾。现在只剩老人,没办法咯……” 他们聊着天的时候,陆陆续续有人过来上了车,他们大多提着东西,或一个篮子,或一个蛇皮袋,赵单识脚下的位置很快就塞得满满当当,想挪动脚都挪动不了。 赵单识注意到上车的大多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四五十岁以上,上了年纪的女人。 赵力伟转头问了一个相熟的女人,“牙子妹,你今天的菜卖得怎么样了?” 牙子妹高兴地笑了笑,黝黑的皮肤衬得牙越发白,她眼角的皱纹全都皱起来了,“挺好,今天的菜基本全卖光了,只剩下几个西红柿。这后生是谁?看着怪眼熟。” 赵力伟嘿嘿笑了声,“你猜,你们村的。” 牙子妹眯着眼睛上下打量赵单识老半天,也没想起来这后生究竟是谁家的人,“后生仔,你是谁家的呀?” 赵单识对上那张淳朴的笑脸,道:“我是蛮子公的孙子。” “我说怎么怪眼熟的!”牙子妹笑问:“你很多年没回了来吧?” 车里的其他人听到了也感兴趣地转过头来打量赵单识,牙子妹朝赵单识笑道:“你这后生长得真俊,简直跟你奶奶一个模子扣出来。” “这么一看还真像,他奶奶年轻的时候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大美人。” “是啊,当时他奶奶嫁过来的时候,我们这帮小孩子还走了几十里的山路,就为了看热闹。” 有人问赵单识,“后生仔,现在是在读书还是在工作啊?” “已经工作了。” “哎,在哪工作?有女朋友没有?” 赵单识含糊道:“在X市。” “X市好啊,我听说那里的人挣得特别多,是不是?” 村人没什么隐私的概念,想问什么,利利落落地问出口,也不管赵单识怎么想。 赵单识被问了一路,连小学毕业考的成绩都差点被扒出来。 三轮车突突突,没多久就到了村子里了。 赵力伟开玩笑,“这么久还没回来了,你还记得你爷爷家的门朝哪开不?” “记得。”赵单识打开钱包,抽出两块钱零钱给他,“车费两块?” 赵力伟推着手把他推了回去,“你第一次坐我的车要什么钱?赶紧回去吧,你爷爷正在等你呢。” 赵单识又硬塞回给了他,“您做生意,怎么能不收钱?” 跟他在同一地点下车的牙子妹从裤腰里的暗袋里抽出一把钱,珍惜地数了一张一块,两张五毛的给赵力伟,转头塞了好几个西红柿给赵单识,爽朗笑道:“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婶子请你吃番茄。” “哎,不用不用。” “没事没事,你别嫌弃就行。你别看它长得不好看,这些番茄都是我自家种的,又甜又爽,你吃了就知道了,拿回去尝尝味道。” 赵单识抓着五个番茄,刚想还给她,她已经挑着篮子转身走了。 赵力伟也重新发动了车,突突突地带着剩下的人往更里面的村子驶去。 他们的车停在大路上,赵单识还得走不短的一段小路才能到爷爷家。 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钟,外面的太阳温暖而不炽热,整个人站在阳光下,连汗都流得很舒适。赵单识举目望去,四周都是田,再远处是山,山几乎把整个村子包了起来。 此时初秋,满山浓翠,十分养人眼。 赵单识背着包,抱着番茄往小路走去,他脑海里的守望号突然说了一句,“这地方真不错,能量很足。” 揣着霸总孩子去种田_分节阅读_9 第5章爷爷 这些天来,守望号的存在感不算高,要是他不说这一句话,赵单识差点忘记自己绑定了这么一个玩意。 “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单识顿在路上,皱着眉头问:“你不是说能量来自人类?” “这只是一部分,不完全是,能量的来源有很多种,大自然的能量也是其中一种,看你怎么运用。”守望号道:“我需要的能量是生物能,不管是人类还是植物,只要是生命个体就能给我提供这种能量。” 赵单识警惕,“你吸收能量不会祸害其他生命个体吧?” “当然不,这种能量需要你给我,我并不能独立去吸收一种能量。我们智能也有准则,不会祸害其他生命。” “好吧。”他满腹狐疑地抬脚继续往前走。 赵单识没有完全放心的意思,不过这事不必跟守望号说。 现在农村人也富裕起来了,大家基本都在外面打工,不过挣了钱还是会回来盖房子,很多人家都盖了二层、三层的小楼,外面贴着瓷砖,点缀在田野上,看起来非常不错。 农村地多人少,现在又有大量的人口外迁,村里的人家并不多,房屋建得也不密集,三三两两几户人家隔得都比较远。 其实会有这种情况,主要是还是华国的户籍政策。 现在出去的大多数年轻人,年轻人有能力会把小孩也带出去,而孩子在外面读书,必须要有当地的户口,要不然就算能借读成功,到了初中或者高中高考的时候还是要回来当地。 在这种情况下,很多父母都会选择咬咬牙,在大城市买套房子,把户口迁出去,方便孩子读书。 想必如果不是这条款,很多人不会愿意把户口迁离家乡,农村也不至于凋敝得这么厉害。 赵单识深吸一口气,爷爷家住在里面,差不多在小路的尽头。 他带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背包,里面装着几条内裤和一身衣服,这种天气带一身穿一身基本就够了,就算脏了也完全来得及洗干净替换。 路上冷冷清清,赵单识走了这么久还没走见到一个行人,等他走到爷爷家门前,才发现不仅村子,连爷爷家也跟他记忆中的大不相同。 赵单识总记得爷爷家宽敞明亮,还有个大院子,到处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现在走过来一看院子,不过是小院子,房子也不过是简陋的瓦房,跟记忆里的宽敞明亮完全不同。 他走近了一点,忽然一阵狗吠声传来,院门里一条被链子栓着的乌黑大狼狗感觉到他的靠近,正朝他疯狂的吠着。 狼狗很凶,吱牙咧嘴,如果不是那条大铁链,估计会马上蹿上来咬他一口。 院子里的老人听到动静,赶忙走出来,喝止,“大黑,闭嘴!” 狼狗还是叫了两声,才用长长的舌头舔舔嘴巴,甩了甩尾,安静地趴回树下。 赵单识见到老人,眼眶又有些湿润,他有些踌躇不前,“爷爷,是我,我回来了。” 蛮子公看着孙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喜悦,皱纹舒展开来,他想上前来拍拍赵单识的肩,又有些拘谨,最后只能不住的点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饿不饿?饭已经快做好了,你先进屋来坐一下洗把脸,很快就能吃饭。” 老人戴着手套扎着围裙,浑然不像赵单识记忆里那个硬朗笔挺的老人。 赵单识发现爷爷比他想象中要瘦小得多,身形已经完全佝偻了起来,驮着的背让他看起来只有一米六几。他的头发也全白了,走路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利索。 “爷爷,您在烧饭么?我帮您烧火吧。” 老人的手使劲擦了擦腰间围裙,上来轻轻推了推赵单识的肩膀,催促他,“不用,你坐了一天的车也辛苦了,赶紧去客厅里歇着。” 赵单识拗不过他,只好抬腿朝客厅走去。 客厅也是又小又昏暗,正中摆着一张桌子,旁边放着几把椅子。桌子下放着一袋一次性杯子和一包粗陋的茶叶,旁边有个烟灰缸。 老人估计为了迎接他特地买了水果回来,橘子葡萄苹果等好几袋水果堆在桌子上,堆得满满当当。 赵单识摸摸桌子,心里头不是滋味。 左右人家都已经盖了楼房,他爷爷却还住在这个老房子里过日子。 放下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桌子,他走出去走到记忆里的老井旁,高声问:“爷爷,脸盆在哪里?我洗个手和脸。” “就在靠墙那里放着,上面那条灰色的毛巾是你的?我刚给你买的,已经帮你洗好晒干了。” 揣着霸总孩子去种田_分节阅读_10 赵单识拿上毛巾和脸盆,压水出来洗脸。 乡下的地下水很凉,比自来水要凉几度。 赵单识嘶了一声,用这样清凉的水洗了把脸,整个人都清醒了,脸上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把脸盆洗干净重新放在角落里,又把毛巾盖上擦了擦手,走进厨房里看看老爷子正在做什么。 厨房里一屋子香气,老爷子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年轻的时候什么都干,无论是做小工还是帮厨,用积攒的一身本事养大了两个儿子。 奈何大儿子早亡,小儿子跟自己不和,临到老来,还自己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一见到赵单识,老爷子笑笑,“菜已经快好了,我再炒个青菜就可以吃饭。” 赵单识一屁股坐在灶前,帮他烧火,边聊天。 老爷子有问必答,甚至有些唠叨,看得出来,平时跟他说话的人不多,所以一聊起天来格外有谈兴。 酱肘子、蒸排骨、红烧鸡、酸菜鱼……赵单识擦了桌子,把橱柜里的菜都端出来,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这些菜别说只是他们两个人吃,就算再来五六个人也绰绰有余。 赵单识知道老爷子的心意,洗干净碗去厨房里一人添了一大碗饭。 老爷子见他能吃,乐呵呵的在旁边笑道:“吃点好吃饱了身体才好,你看你这么瘦,在外面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没有,我吃的多着呢。我吃的多动的也多,一直胖不起来。” 老爷子马上改口,“喜欢运动是好事。我看了很多人在城里上班,一天到晚坐在办公室里动都不动,年纪轻轻就一个大肚腩。等年纪再大一点,一身病都来了。” 赵单识对老爷子笑道:“我一直注意锻炼身体,上下班都骑自行车,每天还会额外去走走路。” 老爷子欣慰,“你们能好好照顾自己,爷爷就放心了。” 吃完饭,老爷子要去洗碗,赵单识硬把这些碗抢过来了,自己打了盆水,拿洗洁精在旁边洗。 老爷子搬了张小矮凳坐在旁边跟他聊天,两人什么都说,絮絮叨叨说了很久。 晚上七点多,老爷子的生物钟到了,要回房去睡觉,也让赵单识早点睡。 赵单识平生从未这么早睡过,躺在松软的床上,他左翻右滚,实在睡不着,干脆摸出手机来玩。 老大在微信里问他什么时候能过来上班。 赵单识干脆给他打了个电话,“我大概一个星期之后才能回来,我回了老家,打算陪我爷爷多住两天。” “没事,原本就约定两个星期,你一个星期后回来正好。老爷子怎么样?身体还硬朗吧?” “硬朗,今天给我做了五个菜,差点没把我撑得下不了桌子。”赵单识笑,“现在我爷爷已经赶我进来睡觉了,老爷子生活习惯贼健康。” “那你好好在乡下休息几天,等打好了精神再回来上班。对了,记得给我带特产啊。” 老大老家跟他同一个地区,虽然不同的市,但都挨着这片生活习惯差不多,特产也差不多。 赵单识笑道:“肯定的,你要什么,我先出去采买。” “什么都行,你随便给我带点吧,好久没有尝到家乡味了。”老大在电话里忍不住垂涎三尺,道,“给我带点辣椒,我在这里买的辣椒,总觉得不是那个味道。” 外面买的辣椒大多硬而无味,除了辣,什么都感觉不到,那股辣还不正宗,寡辣寡辣,吃着跟没吃没什么区别。 不像他们这里产的辣椒,辣而香,吃下去还有点回甘。别说用来配菜,光是酱油,辣椒就能让人吃三碗饭。 赵单识答应,“到时候我给你带一麻袋回去。” “没事,就算你给我带两麻袋,我的冰箱里也塞得下。对了,单识,你跟黎凭师兄最近怎么样了?我听说他在打听你。” 赵单识心下一抖,他们其实不怎么样,只是意外约了个炮而已。 定了定神,赵单识说:“应该没什么,他有我的电话和微信,如果真的有事,他能直接联系到我。” “那就好,我就担心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事。”老大作为知道他们这段暗恋的人,心里总不免多想一些。 赵单识失笑,苦笑着摇头,“能有什么事?你放心吧。” 赵单识今晚吃撑了,乡音难觅,乡味难寻,他平时向来有节制,再吃起记忆中的味道时,还是有些克制不了。 不过吃撑了可能不是他睡不着的唯一原因。 揣着霸总孩子去种田_分节阅读_11 第6章孝顺 乡村的夜晚极安静,赵单识睡得十分黑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不到早上七点。 这么大个人了,睡醒了他也没赖床,等他穿了衣服走出去,才发现老爷子不在家,房门大开着,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赵单识出去院子外看了看,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不少人家的房顶里冒出了炊烟,显然已经开始做起了早饭。 晨间的空气极好,清凉干净,吸一口,仿佛整个肺部都被唤醒。刚升起来的太阳并不猛烈,和煦的阳光照下来,从远处的山林到近处的田野,一切沐浴在阳光之下。 赵单识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转身走回院子里,压出井水来洗脸刷牙。 这里还在烧柴,每家在做早餐之前都要先把一天的茶水烧好放在大暖壶里,然后随用随取。 昨天的菜还剩下不少,都在碗柜里放着,今天早上也不用另外做菜,只要拿出来热一热就可以开吃。 赵单识拿盆把昨天的饭盛起来,早上打算吃蛋炒饭跟昨天的剩菜。 他在外面打拼了这么多年,简单的厨艺不在话下,家务也做得很利落。等他蛋炒饭炒到一半,爷爷从院子里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满是菜。 老爷子看到赵单识已经在做饭了,有些惊讶,“怎么起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多睡会呢。” 村子里其他年轻人从外面打工回来,一般都会睡懒觉,有人睡到八点多,也有人睡到九点多,家里老人体谅他们在外面打工辛苦,一般不会催他们。 老爷子年老觉少,五点多就醒了,为了不打搅赵单识睡觉,他还特地推迟了起床时间。 赵单识笑:“在这里睡得沉,睡眠质量很好,睡的时间就不需要那么长。爷爷,我们早上吃蛋炒饭跟昨天剩下来的菜吧。” “行,要不要再炒点青菜?我摘菜回来了,你看看想吃什么。” “不用,我们中午再煮新的菜,这些菜不吃完浪费了。” 老爷子听他这么说干脆坐到灶前给他烧火,“你吃完早饭要去哪里?我找人带你去逛逛吧。” “我自己逛逛就行,”赵单识笑,“这又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 “那也行,我吃完早饭去县城看看你阿香公,要是我中午还没回来,你就看着随便做点中午饭。” 赵单识疑惑,“阿香公怎么了?” 老爷子叹口气,“前两天摔在屋里了,没人发现,在屋里躺了半天。医生说有点中风,送去得晚了,要住一段时间院,我去看看他。” “爷爷,我跟您一起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他还没清醒呢。你去了也和他说不了话。” 两人吃完早餐,老爷子简单收拾了下东西,拿着钱包就去外面坐三轮车了。 他们这边离县城有点远,得先坐三轮车去镇里,然后在镇上坐公交车到县里,到了县里再转公交车去医院,贫穷和落后让这里的百姓就医很不方便。 赵单识还是跟着去了,老爷子年纪这么大,让他一个人奔波,赵单识怕出什么事。 县城医院的条件就那么着,建筑还可以,里面来往的人却不多。 大家不信任县医院的医疗水平,只要有点钱都会转去更高一级城市的医院,就怕在县里耽搁了。 阿香公这次中风,他的儿子儿媳妇们都回来了,大家轮流在病房里照看他,也给他送些东西。 赵单识和爷爷过去的时候,这一家人正在讨论等阿香公好一点就送他去养老院。 养老院价格也不便宜,除了要买床位费之外,每个月还要交几千块钱。 再不便宜也没办法,大家都要讨生活,谁也没办法回来照看阿香公,只能大家一起凑凑钱,阿香公还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见到赵单识扶着他爷爷过来了,这一家子忙站起来招待,阿香公大儿子更是伸手过来扶他,“蛮子叔,您怎么来了?” 老爷子慢慢走近,“我来看看阿香现在怎么样了。” 阿香公躺在被子里,还在昏迷着,脸色灰败,手上和脚上都吊着点滴。赵单识把买的苹果放在病床的床头柜上,一家人忙站起来搬椅子让他们坐。 阿香公的儿子愁苦着一张脸,“医生说就算好了还是会有后遗症,最好的结果也会走路不稳,要是差一点可能就会偏瘫,还是要等他醒来再说。” 揣着霸总孩子去种田_分节阅读_12 老爷子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是从裤袋里摸出一个红包,放到阿香公的被子里,“病了还是要好好治,我看阿香福大命大,不会有大事。” 阿香公的儿子忙把红包拿出来,重新塞回老爷子手里,“这可使不得,您年纪比我爸爸还大,怎么能给他红包?” “别客气,都是老惯例了。红包到福气到,给个红包祝你爸早日康复。” 赵单识和老爷子在病房里坐了好一会,寒暄完几句话之后,大家沉默下来。 阿香公躺在床上情况不佳,大家也没心情说话。 赵单识和爷爷走出医院之后,特地带他到网上评价不错的一家羊肉馆去吃羊肉。 他们这地方羊肉比较少,卖得也比较贵,大家没事也不会特地去买羊肉吃。羊肉温补,赵单识不经常回老家,只希望爷爷好好补一补。 两人在餐馆坐下,大大的羊肉煲端上来,赵单识按照老爷子的习俗,一人叫了一碗饭,也没多点,一个煲两个菜,就这么吃起来。 老爷子尝了一口羊肉,夸起来,“这羊肉做得好,不膻,入味。” “你觉得好吃您就多吃一点。”赵单识给他夹菜,“爷爷,我们吃完午饭,休息一会儿就去逛逛商场吧?我带的衣服不多,不买点衣服都没衣服穿了。” “行,我们吃完饭赶紧去逛逛,昨天我就想说你了,回乡连厚外套都不带,今天早上冷到了吧?” 赵单识抿嘴笑笑:“是有点冷,早上我还想摸进您房间里,找您一件外套穿穿。” “嘿,你要想穿就去拿,衣橱就在那里,又没上锁,谁拦着你不让你拿了?” 赵单识摸摸鼻子,“这不是年轻人爱俏嘛?您那衣服我不大穿得出去。” “就在家里穿,谁看见你了?”老爷子不赞同,“我们赶紧吃完饭去逛商场,今天晚上还会降温,要是冷着了可得遭罪。” “不急,我们慢慢吃,吃完再去慢慢逛,反正也没什么事情。”赵单识问,“爷爷,要不要叫一瓶酒,羊肉配着酒吃好。” 老爷子摇摇头,“算了,一嘴酒气惹人嫌。” 菜叫得有点多,县城里的菜量又比较大,两人吃到最后,最终还剩下小半羊肉煲和一个肉末茄子没吃完。 赵单识原本想算了,带着这些菜不好去逛街,老爷子强硬地要求打包,觉得这么多菜留在这里实在太浪费了。 赵单识只好依老爷子的意思让店家拿了两个打包盒,又特地多要了几个保鲜袋,严严实实地把这些的菜包起来。 他们这小县城的衣服质量一般,他逛来逛去也逛不到满意的衣服,他原本主要想给老爷子买,现在看来,倒不如上网去网购。 最终赵单识在一家不错的牌子里勉强挑了一件外套出来。 他这次过来虽然没给老爷子买到衣服,但看中一双皮靴,厚底皮面,里面全是羊绒,这样一双鞋穿上,冬天哪怕下雪也不会冷。 人老了阳气不足,最怕冷,冬天要注意一一头一脚的保暖,要不然很容易冻到感冒。赵单识让老爷子试了,看他穿的合适,就想跟店家讲讲价,把鞋子买下来。 老爷子一见他这意思,脚底火烧似的忙鞋子脱下来,连连摆手,“算了,我这一把老骨头穿那么好的鞋子干什么?要上千块钱呢!” “爷爷,您放心,我挣得多,这一千来块钱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 老爷子强硬地把赵单识的钱包重新塞回他怀里,“挣得再多也不能乱花,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你别买,买了我也不穿。” 赵单识叹口气,“我今天早上翻过您的鞋柜了,您一双厚一点的鞋子都没有,要是不买这双鞋子,我怎么能安心回去工作?再说了,这鞋子怎么贵了?质量好的鞋子能穿久一点,您算算,要是能穿十年的话,一年也就一百块,一天也就几毛钱,怎么不划算?” 老爷子好笑地摇摇头,“我这把老骨头,哪能再活十年?” 赵单识眉头一皱,“您干嘛说这种话?这话不算数,您快呸了它。” 旁边的店家也说,“孙子孝顺您,您还不领着呀?我这店在这里开了这么久,还没见到给爷爷买鞋的小伙子。” 老爷子为难,“我这乡下人的脚,哪里穿得住一千块钱的鞋子?” “我这鞋子贵是贵了点,但用的材料好啊!您去打听打听,我在这里开店开了二十多年了,从来没有人拿鞋子过来说我的鞋质量不好。这东西一分钱一分货,保您今年冬天穿了舒舒服服,再冷都冷不到脚上来。” 老爷子还是不松口,一千多块钱的鞋子,太造孽了,搁以前能盖起三间大瓦房。 店家看他的神色,忙道:“今天难得遇到这么孝顺的小伙子,我就给您打八折,这鞋您要的话,八百八十八,成本价给您!” 赵单识见老爷子神色松了点,跟店家讲价,“要不然你再便宜点,抹去零头,八百给我吧。” 店家刚开始不同意,老爷子一看这阵势,拉起赵单识就要走。店家于是忙松口,八百块卖他们一双羊绒皮鞋。 老爷子出了店门还不住念叨,“这么贵的鞋子,能不烧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