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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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级安保》作者：虾写【完结】
    内容简介：
    有着亚洲之鹰美称的白然，因为神秘人构陷，化名李起前往中国听海市成为一名普通的保安寻找事情真相。缺少高科技武装，缺乏后勤，他还是亚洲之鹰吗？
    伴随中国的发展，国际大盗、暴力组织、杀手集团等等看见了中国潜在的商机。外强内虚的中国安保公司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战。
    第1章 构陷
    （本书为小说，不可能和现实有任何雷同。）
    总有人问我，你会为委托人挡子弹吗？我的回答是，“你当我傻了吗？但我们会尽最大努力让子弹远离现场。一丝不苟的训练和事前准备才能保证关键时刻的应对水准。只有这样，工作时你才会有条不紊而不是手忙脚乱。”
    这是国际著名IS安保公司一位资深前辈教导后辈的话。
    IS公司，世界上著名的国际民间军事安保公司。拥有美国政府背景。IS公司特勤处是IS公司的特别部门，和雇佣军不同，他们不参与任何作战，他们职责是为各国权贵起居和出行的安全提供服务。
    白然就是一支IS特勤小组的队长，他主要工作业务是保证亚洲各国权贵委托人的日常起居安全。他小组核心四人，可供他调配的IS公司成员超过百人。IS对他的评价很高，说他是IS的亚洲双盾之一。
    不过，今天的亚洲双盾之亚洲之鹰的白然并不好过，他有麻烦，而且是大麻烦。他被召回了IS总部。
    IS的总部在美国，白然的直属上司是IS公司特勤处处长。
    白然站立在处长的办公室，外面有两名武装警卫。处长是一个秃顶的老头，看起来和蔼可亲，但是和蔼可亲的人不会被人称为秃鹫。白然一直觉得有更好的绰号来形容这个处长。比如秃驴。
    处长看了白然好一会问：“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件的严重性？”
    白然点头：“我想我应该知道。”
    “你的心情很轻松。”处长摸下巴道：“克林岛国人口只有三十万人，确实值得你这么轻松。不过，如果是我丢了他们用来传位的王冠，一定不会这么轻松。你让公司面临最为尴尬的情况。”
    白然回答：“长官，一星期前我接受这项任务后三个小时就上报，我怀疑这王冠的真实性要求开箱检查，遭到公司否决。”
    秃鹫处长点头：“我知道，你就凭王室成员态度言语得出的结论。你要知道克林王室是我们一个长久的客户。”
    白然纠正：“是可信的结论。我甚至怀疑，王冠早在他们出国之前就可能丢失。根据我的调查，王冠由四名皇家保镖保护，王冠跟随国王出国二十九次，一直是这四位保镖。但是唯独是这次，他们交给我们保管。当我询问那四位保镖时候，他们却支支吾吾。所以我有理由相信王冠在出国之前就丢失，我们这星期保护的不过是个假货。”
    秃鹫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文件翻开：“如果只是这样，我非常愿意相信你的话。特别是你这三年来的表现。我甚至准备退休后推荐你接任我的位置，掌管IS全球特勤安保。但是……如果你能解释下这个问题，我想我还是愿意相信你的。”
    秃鹫按下遥控器，等离子电视出现一些文件。
    秃鹫道：“这是IS接到匿名举报后发现的，一个中国户头增加了四十万美金的金额。而你每年都会向这个户头存储一笔钱。”
    “首先声明，我并不知道这四十万美金。其次，这个户头是我外公的。我只是向他邮寄所需的生活费用。”
    “那太有意思了。”秃鹫道：“你外公半年前就去世，而你在三个月前还向这户头存了八千美金。更有意思的是，这户头的钱很快进入国际洗钱公司。你知道最终去向是哪吗？”
    白然回答：“不知道。”
    秃鹫道：“去了法国华然葡萄园，一家小葡萄园。我记得这家葡萄园好像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唯一遗产。”
    白然沉默一会回答：“我只能说，我被诬陷了。”
    “花费四十万美金诬陷你？”秃鹫道：“如果这笔钱被人取走，也许我会相信你。但一直没有动静。你认为你值得花四十万美金来诬陷吗？你一直是幕后工作，知道你人非常少。你有什么仇家会花四十万美金来诬陷你？”
    “看来唯一的解释是我收了四十万美金，然后将王冠偷梁换柱。”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秃鹫再按屏幕，出现一个亚洲男子，从他皮肤看，生活地显然比较靠近赤道。秃鹫道：“克林岛国王位继承制度主要反对人之一。他已经向我们承认，有个叫白然的IS公司成员联系他，说他要偷王冠，但需要他义务提供一些关于王冠情报，他同意了。还有这张照片，这是你深夜出现在码头，监控录像抓拍的照片。我想问你，为什么深夜三点出现在码头？”
    “我想我需要一名律师。”白然仍旧很镇静，最少表面看来是这样。
    “按照当地法律你当然需要一名律师，如果我是你，我会先坦白一切。按照你的过往表现，我会替你向公司求情。”
    “好吧！是我拿了四十万美金。”白然点头，而后放下百叶窗。门外两名警卫回头。局长挥手，他们点头。白然拿出一张纸条：“这是他们威胁我朋友的纸条。”
    处长接过纸条戴上眼镜。一看，哪是什么勒索纸条，是一张洗衣店的收据。而后眼前一黑，昏倒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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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过去，两名警卫互相看看，一个警卫敲门：“长官？”没有回应。警卫一扭门锁发现被卡住。对另外一名警卫点头，另外一名警卫一脚踹开了门。却见处长趴在办公桌上昏迷不醒。办公室的侧面窗户大开，一条用衣服打成的绳子垂落。警卫跑到窗户一看，从八楼垂到六楼外接阳台。于是立刻对对讲机喊道：“紧急状态，嫌疑人进入六楼逃离，封锁大楼。”
    另外一名警卫试了下处长的脉搏道：“叫救护车。”
    两名警卫追击，白然打开衣橱出来。这时候的他，头戴金发……不能怪白然，谁让处长秃头呢。这时候一名内部女医生正在检查局长的情况。白然放倒了女医生，他剥下女医生的衣袍，把女医生塞到了衣橱中。穿上衣袍，拿出衣服里的口罩戴上，再戴上局长被挖掉镜片的老花镜。大约三四分钟后，一名医生和一位护工到达。医生问：“什么情况？”
    “昏迷，脉搏正常。”白然问：“能让我一起去吗？他有过敏史。”
    “当然！”医生稍微检查后，和白然把局长抬上担架车。而后推了局长走向电梯。大厅内已经是武装戒备。一名守护电梯的警卫帮助按下电梯，医生对警卫点头。
    门口已经戒严，手持武器，身穿防弹衣的警卫驻守所有出口。一名警卫看了看白然三人，而后一看照片，挥手放行。救护车一路呼啸，医生给局长全面检查后对白然道：“不用担心，他很好。”
    “感谢上帝，他是我们的灵魂。没有了他，真不知道我们会怎样。”
    第2章 亚洲双盾
    救护车很快到了医院，处长被送到了急症室。白然偷摸离开，顺手拿走一件黄色薄外衣。把衣服、口罩摘掉。用洗手间水把黑色头发后梳，再从内衣口袋拿出一瞥胡子粘上。大摇大摆的走出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
    汽车发动，司机笑盈盈用中文问：“去哪啊，白队长。”
    “靠！狗宣。”白然一愣，带鄙视的口气道：“你就是条狗，这你也能追到我？”
    “喂，我已经告诉你三次，那字念荀，荀宣。一种优雅美丽的香草。”荀宣隔了铁丝网道：“作为华人，你应该对不认识这个字感到羞耻。”
    白然问：“你想怎么样？”
    “有问题就说清楚嘛，当然是送你回去了。”荀宣有点懒洋洋道：“我特意开这么慢，是给你时间询问为什么你会上我的车。”荀宣回头，露出一口好牙，挤挤眉毛。
    “同事一场，有必要做这么绝吗？”
    “职责所在。”荀宣道：“其实何必呢，我就很相信你绝对不是一个见钱忘义的人。比如上次酒吧喝酒，你用光明正大的手段灌醉我，让我帮全场人买一巡酒。还在我脸上画了一条狗，自己掏钱把我扔给红灯区的妓女。”
    “谁让你上报说我这小组拿了你们的装备。”
    “那本来是配发给我们好不好？IS特勤处一直压缩费用。你相信不相信，我们现在还用翻新后的手机和传呼机。你们明目张胆抢了我们的蓝莓。这不是重点。”荀宣道：“你最可恶的是灌醉我，把我交给妓女后，还打电话报警说有未成年召妓。何必呢？就你说的都是同事，何必呢？”
    白然知道这是事实，听起来IS公司高级特勤很威风。但谁知道每个月他们成员要自己手工计算每个任务的工时。还要把这些数据输入老旧的电脑系统。白然道：“我是被诬陷的，如果你送我回去，我就只能等死。”
    “放心，我这组人全天候24小时保护你。”荀宣笑道：“直到你把欠我的手机还我。”
    “狗宣，你知道不知道一件事。”
    “我有点不详的预感，不过请说。”荀宣道。
    “铁网没上锁。”白然一手抓在铁网。
    “啊哈！”荀宣大汗，脚松开油门，双手抓铁网。
    白然一拳头打在荀宣铁网的手指上。而后一踹车门，车门打开。白然跳车。荀宣双指吃痛，急忙刹车拿出手枪追了上去。他妈的骗子，你家出租车铁网还有上锁。
    华盛顿街头人很多，白然狂奔，荀宣拿了手枪狂追。同时电话道：“疑犯在九号地区，2142正在徒步追击，请求支援。”
    荀宣很快追到一条小巷，这是一家中餐馆的后门。荀宣见后门洞开立刻追去。但没想一人从侧面垃圾桶中跳了出来，将荀宣压倒在身下，一手掐死拿枪手腕。
    “别打。我投降。”荀宣一被制住，立刻缴械。反正知道对方深浅，完全没有必要被对方打满头包。荀宣皱眉：“什么味啊，这泔水你都忍心往下跳？”
    白然其实是一个话不少的人，但是在荀宣面前，他从来没有说话的欲望，他始终坚持用行动告诉荀宣：你丫的闭嘴。
    白然把荀宣拉到巷口的一辆车前，老美停车也是大问题。白然道：“开车门。”
    “哎呦，白队长，这整车门你比我可利索。我……”一枪顶在后背。荀宣聪明的没有再墨迹，从口袋拿出工具开始开车门，特勤人员随身携带很多小东西，谁知道会有什么突发事件。荀宣吃准白然不会杀死他，但是吃不准惹急了白然会朝自己哪条腿开枪。人家连秃鹫处长都砸了，还在乎自己这个有积怨的小喽啰吗？
    车门打开，接着是打火。偷车的吉尼斯世界记录是多少恐怕没有人知道，反正白然对荀宣道：“六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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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问：“我说枪里没子弹，你是不是会对我来一枪？”
    白然回答：“事实胜于雄辩。”
    据说挺开朗的一个人，怎么在自己面前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荀宣很乖巧的打火，而后在威逼下上了副驾驶座位。白然开车，他并不担心荀宣反扑。他们是一起受训的人员，荀宣这人懒到没边，训练能糊弄就糊弄。一次体测三公里，他跑了两圈冒充三圈，测试员竟然信了。后来白然才知道，测试员是不相信荀宣才跑两圈。理性战胜了眼睛。
    不过荀宣工作后表现相当不错，荀宣带领的小组负责的是情报分析，一般和数据打交道不出勤。他的下属都是干将，连续两年锻炼从荀宣口中发现有价值话语，笨鸟也飞了。本来两人是华人，又是同训练，关系应该不错。但荀宣千万不该在第二天就冒充训练官下令给白然，让他清理垃圾。清理垃圾是训练官惩罚他第一天偷懒工作。从此之后，白然就没有信任过荀宣。
    荀宣呼叫：“2142报告，疑犯前往十五号地区。”而后问白然：“行了吗？”
    “恩！”白然点头。
    荀宣道：“既然人家去了十五号地区，我们就留在九号地区好了。”
    “脱！”荀宣右手开车，左手拿手枪伸过右手腋下。自动排挡。
    荀宣很不高兴的脱掉上衣：“很贵的。”
    “脱！”
    “还脱？”
    “脱光！”白然道。
    “我靠！”
    “左腿右腿。”
    “我脱！”荀宣把自己扒的只剩余一条小短裤。
    “脱！”
    “……”荀宣恶狠狠看白然。
    白然左手枪在大腿上一磨，开保险。
    “……”荀宣脱下短裤，双手捂了小弟弟。
    白然继续道：“转身，后背对着我。”
    “又想干什么？”荀宣转身。
    白然等红灯时，拿出自己衣服口袋的记号笔，用嘴咬住笔帽。在荀宣背上开始写。而后把笔一扔。开车过了绿灯。
    荀宣转身，白然警告：“狗，别靠在垫子上。”
    “已经干拉，又画狗，鄙视你没有创意再鄙视你不识荀字。”荀宣道：“白队长，你知道这完全是徒劳。现在公司总部的人都在找你。而且还给联邦调查局发了协查通知。如果不是因为IS机密，现在已经发出全国通缉令。”
    “……”白然完全不理会。
    “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荀宣道：“这背后一定有个巨大的阴谋。”
    “是我干的。”白然道：“所以你别有其他念头，否则我不介意多惹点麻烦。手机给我！”
    “……”荀宣无奈，这才知道白然并没有慌张到没有注意自己手机。而是人家利用手机调虎离山。
    第3章 裸奔
    白然把手机扔在了旁边一辆工具车的后斗，而后拐弯。
    荀宣当即有点不详的预感：“喂，白然，你想干什么？”
    “……”白然不说话。
    “你想清楚了，我在公司人送外号嫉恶如仇，你不要招惹我啊。”荀宣恐吓。
    “……”白然仍旧不说话，继续朝前开。
    荀宣马上笑嘻嘻：“白队长，其实我有点你这案件的情报。早先有人先找我谈了。我一听，就觉有问题。”
    白然停车，而后手枪一指：“下车。”
    “情报啊，很重要的。我发现有张数据是伪造的。”
    “……”白然转枪口对准荀宣左大腿。
    事实胜于雄辩。
    “我恨你。”荀宣打开车门下车。
    汽车并不开走，白然摇下玻璃，对准一家超市的玻璃连开三枪，而后一溜烟跑路。
    超市冲出来三个黑人，其中两人持有枪支。三人对车辆大骂。很快注意到了裸体的荀宣。四面店铺听见枪声都出来观看，也看见了裸体的荀宣。荀宣忙双手捂小弟弟，半转身道：“害羞，不要看。”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华盛顿黑人聚集地。
    “发克！”一个黑人小伙手中弹簧刀飞出。荀宣连忙闪避。奇怪了，就算看见一个裸体人也不至于大家眼睛雪亮雪亮的。有一个同志我相信，这十来个人不能都是同志吧？再说，肤色不是对爱情有所影响吗？
    荀宣不小心在身后玻璃看见背后有字，连忙转身对准茶色玻璃一看，当即冷汗就下来。坑爹的，原来后背上写：黑猩猩来吃我的大香蕉。荀宣没有再顾虑自己是裸体，撒开腿就跑。原本慢慢靠近的人群，立刻狂追。
    荀宣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能跑的比黑人还快。急速冲到一个电话亭，拿起电话筒，却发现除了话筒外，全部被盗。荀宣骂娘一砸电话继续跑。一个黑人少女牵条小狗正边走边打电话。荀宣冲到面前，双手一展开喊：“宝贝。”。少女惊吓大叫一声。荀宣敏捷的接住电话。而后拿电话一听道：“对不起，其实我是个男人。”挂电话，拨通自己小组组员电话：“二十一区，速度，被追杀。”
    狗娘养的白然，老子和你没完。
    当天，荀宣在黑人区裸奔上了新闻。并且其中带的种族歧视话语让很多黑人非常愤怒。
    “吉米，我要见你。”白然打电话到了一栋平民公寓前上楼。
    “NONONO。”电话中吉米连声道：“你现在有麻烦，有大麻烦。我不想搅到这事来。”
    “你欠我的。”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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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我现在在……夏威夷。回来就给你电话。”吉米忙挂电话继续整理行李。
    “砰！”的一声，门被踢开。白然挥手向一个瘦小的黑人小伙子道：“欢迎回来。”
    “白，不是我不帮你，我一帮你回头就得去IS公司喝咖啡。”吉米道：“而且我已经洗手不干了。”
    “你欠我的。如果不是我，你现在没有这份活。你已经死在街头。”
    “OKOK！”吉米道：“你们中国人不是施恩不求报的吗？”
    “在美国还是讲究点经济效益。”白然道：“你女朋友呢？”
    “她说我太娘么，和一个打拳击的白痴跑了。”吉米无奈拿出一个盒子问：“亲爱的，想回中国吗？”
    吉米的工作和偷渡有关，现在人偷渡一般不会走海线。最好的办法是公务或者旅游到了美国，而后把护照和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销毁，一声不吭的去警察局，变成难民身份。最多的是女性，很多女性怀孕几个月后来到美国。而后在难民地住上几个月分娩，自己的宝宝就成了美国人。
    偷渡还有玩失踪的，一到城市后就消失打黑工。美国移民局对这问题很头疼。全面清查人手不够，所以按照一些州的规矩，开始悬赏。一些州的罪犯交了保释金后消失，法庭会发出通缉令。一些猎人就想办法逮捕这些罪犯交给警局，拿到自己的酬劳。
    吉米的工作就是为移民局提供非法难民或者偷渡客的证据。他最擅长就是把撕破的护照和身份证还原。还喜欢去打黑工聚集地方用录音收取证据上交移民局。提供一个非法移民证据的报酬是一百元美金。
    吉米原本是个小混混，一次带毒丢失被帮会暴打。恰好白然路过，救了吉米，在白然的帮助下，吉米就成了移民局的线人。吉米第一时间听说白然出事，就知道白然肯定会找到自己。可是自己这边还有三份证据没有整理。等整理好证据准备跑路时候，白然已经找上门。
    李起，男，二十四岁，中国东海市人。吉米介绍道：“这个人没有经验，他的护照和身份证就是扔到垃圾桶中。没有破损，还可以正常使用，我在垃圾场有线人，他交给我的，要了我三十美金。我不确定他现在在哪。也许在加州，也许去了墨西哥。但我相信这哥们应该短期内不会出现在中国。”
    白然问：“长相怎么样？”把自己和照片放在一起。
    吉米看了一会甩手：“你们中国人看起来都一样。不过，你要想办法帮我解决你后面的人。”
    “这没问题。”白然说了自己计划，而后有点动情的拥抱吉米：“谢谢你吉米，我感觉很抱歉，请你原谅。”
    吉米豪爽道：“我们是哥们，不算什么。”
    “对，哥们！”白然拍拍吉米的后背道：“先走了。”
    “到中国发邮件给我。”吉米一笑：“我开玩笑的，以后别说认识我。”
    “再见！”白然离开。
    吉米顺手修理门，坐回了沙发一摸身子拍头：“哦，NO！白，你个婊子养的。”钱包没了，自己就奇怪，华人从来不喜欢拥抱，竟然会主动拥抱自己。自己应该能想到白然户头被监视被冻结，根本就不可能买得起机票。但就算这样你手里还有枪啊，全美国这么多目标，没必要对自己下手吧？
    “砰！”门外传来敲门声：“警察。”
    “发克！”当黑人听不出你们华人口音吗？又回来想干什么。
    “砰！”门被踹开，四个身穿防弹衣的警察冲了进来。一个黑西装的华人男子问：“白呢？这把枪怎么会在这？”不是荀宣又能是谁。荀宣懒归懒，但却在被救援后第一时间想到了白然可能去的地方。IS虽然是有政府背景，但在美国本土，他们只能求助警察。
    吉米一摊手：“我要律师，我有权保持沉默。嗨，哥们，电视里裸奔的是你吗？”
    荀宣一转头看电视，不就是自己裸奔吗？荀宣坚决道：“不是，我们中国人长的都差不多。”
    “你撒谎。我要律师。”吉米补充一句：“虽然我现在和你一样恨他。”
    第4章 停职
    在调查局审讯室内，黑人律师对吉米道：“可以了，这份文件是合法豁免权。现在你可以告诉他们。”
    吉米问：“能不能再过三个小时再说，白毕竟是我哥们。”
    律师摇头：“你最好不要让检察官改变主意。顺便问一声，你要一把枪干什么？”
    “我不能一点好处也没有。”吉米摊手：“特别是和他们打交道，拿着手枪不去抢劫，你实在无法理解他们的思想。”
    对面荀宣半趴桌子上问：“可以说了吗？白也已经离开了二十个小时。”
    吉米问律师：“我让你查的时间查了吗？”
    律师回答：“查了，相信他已经到了。”
    “OK！”吉米打个响指对荀宣道：“我给了他一个越南人身份叫阮元，二十九岁。河内人。既然我律师说他已经到了越南，我也算够朋友。”
    荀宣下巴挂桌子查询电脑航班摇头：“有个消息你的律师可能不知道，今天华盛顿飞越南飞机晚点三个小时。也就是现在还有两个小时他才会到。你应该再坚持两个小时。或者应该看看天气预报。女主播一向很漂亮，虽然他们满口胡话，但谁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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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嘎的！”吉米一敲桌子很沮丧问：“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荀宣对自己下属示意，一个下属送吉米离开。另外一个立刻联系在越南IS成员拦截白然。
    荀宣脸黑黑的坐在同样脸黑黑的秃鹫处长面前，荀宣无可奈何道：“对不起长官，没有截获白然。吉米死咬不放。他有豁免权和律师，律师警告警察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再骚扰吉米，否则告我们骚扰和种族歧视，我建议将吉米绑架出美国国土再进行审讯。”
    “白然，我真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更不相信他会袭击我。上周他还吃了我老婆的墨西哥菜。”处长没理会荀宣玩笑，生硬扭头，后颈仍旧有些酸疼。
    难怪，原来你逼人家吃你老婆的墨西哥菜，所以人家才会离家出走。荀宣道：“长官，这案件不适合交给警方，就交给我来办吧。”
    “NO！你被停职了。”处长道：“老板看了新闻很生气。”
    “我是被逼的。”
    “我相信，老板也相信。”处长道：“但是你暂时不适合再出勤。当地民众对种族歧视非常敏感。最麻烦是你父亲，他是有威望的华商。难道你喜欢华人和黑人火拼吗？”
    “那不行，便宜你们白人。”
    处长听这话无语，从抽屉中拿出一个文件夹：“这边还有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荀宣一见那文件夹就知道糟糕，因为处长那个抽屉被称为灾难潘多拉，但凡是坏消息局长都会放在这个抽屉中。不过，君子坦荡荡，白然是什么人，IS公司并不陌生。荀宣回答：“当然。”
    “你说你肚子不舒服所以去医院，刚要进医院时候，看见白然伪装成一名医生。然后你就偷了一辆出租车。是吗？”
    荀宣道：“收到警报后，我知道局内大概情况，所以就稍微留意一下。”
    “那你从见到白然开始，到现在30个小时，你有没有排泄。”
    “……”荀宣突然感觉肚子有点疼，举手道：“长官，我想排泄。”
    处长不理会，问：“你直接回答问题，是否有排泄？”
    “尿尿算吗？”荀宣苦脸问。
    “不算。”
    “没有！”荀宣回答。
    “第二个问题，你说白然是一脚踹开出租车门逃跑。”
    “是，这个绝对没有错。”荀宣回答。
    “你在没有知会总部的情况下，在当值期间擅自离岗去医院。遇见白然这样的危险人物，认为自己能制服。是这样吗？”
    荀宣哭丧脸点头：“基本大概是这样，不过我已经安排好了工作才离岗。只是没有向上汇报。”
    “你为什么不去最近的医院？”
    “因为我对最近那家医院感觉不好。”
    “你这性格人会因为感觉不好而放弃最近的医院吗？你会因为肚子疼而去医院吗？”
    “长官。不可否则我有点懒。但是出租车钱是公司报销。当然找一家好医院。”
    处长点头：“你暂时困住白然后，你为什么没有立刻向局里汇报？”
    “我想立功。”
    “你想立功？”局长反问。
    “长官，你这是性格歧视。”荀宣认真回答。
    “荀宣，我不想再问了。我不想特勤组高层出现两位被通缉组长，你的事情我已经压下。”处长合上文件道：“但是，我必须告诉你。经过现场鉴定。白然并没有踢开车门。而是正常打开车门。”
    “不可能，他一上车我就把车门锁了。”荀宣突然感觉很不好。
    “你单身追击白然，实在是不符合你的性格。有些人相信，这不过是你们两个中国人唱的一场双簧。你在掩护白然逃走。你，有什么好说的？”
    “恩……我应该把车门踹坏。”荀宣苦笑。这些所有问题要解释起来实在是太麻烦。就算要解释自己的肚子疼，就要从自己老爸定下的斋戒日说起，而后通过专业医生的分析报告。最要命的是这个车门。自己保证能抓捕白然，是因为车门锁死。当时他就觉白然一脚把车门踹开不可思议，毕竟出租车内空间可不多。除非是白然边听自己说话边开锁。可是锁是外面。那只有最后一个解释：锁坏了。
    另外，自己这样温文尔雅的性格为什么会单身去追凶狠的白然？为什么不就医最近医院？为什么擅自脱岗……虽然没有证据，但就IS来说已经足够判自己职业生涯死刑。幸亏自己有个好老爸，最多只是帮助潜逃，而不是合伙盗窃。
    处长道：“交出你的配枪和证件。”
    荀宣无奈交出配枪和ID证件。
    处长叹口气道：“希望这件事能查清楚。你放个长假吧。”
    “那如果查不清楚呢？”
    处长沉思一会道：“我还会请你来我家吃墨西哥菜。”
    秃驴，你直接说我被解雇不就行了？你指望这件事有真相？肯尼迪被干掉，到现在还没有真相。处长道：“我不送你，还有一堆的事。公司要重新清查你和白然这三年来所有的出勤资料。”
    第5章 融合
    白然问：“电话安全吗？”
    “安全！”电话那头道：“我们小组全部被二十四小时监控。收到你的网上讯息，我利用点关系才打了这个安全电话。”
    白然问：“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道：“这事外界还不清楚，但是公司顶层很不高兴，他们正在评估你会给IS带来风险。不排除成立专门小组抓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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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然问：“荀宣呢？”
    “放了长假。头，为什么不仅要让荀宣出丑，还要让他牵扯上关系呢？”
    “因为荀宣不好对付，别小看这人。如果是他成为抓捕小组组长，我会比较麻烦。”
    “那你这样得罪他，不怕他私下报复？”
    “不会，他懒。他在没有任务时，懒得花费精力理会我。”白然问：“那个王冠有没有消息。”
    “有，有消息显示，是国际采购员做的。”
    “那就麻烦了！”所谓的国际采购员，更象是一个中介。某个富翁看上了某样东西，于是联系采购员。采购员会寻找到最适合猎取这样东西的人，如果对方要的物品有难度，采购员还会放出风来，进行悬赏。所雇佣的人不和富翁见面，免除了双方的风险。而采购员的交易只在公海。公海有个法律，比如是在巴拿马注册的船只上非恐怖犯罪交易。就算抓住了犯人，也只能由巴拿马政府进行审理。国际采购员不仅涉及王冠这类的珠宝，还涉及人口、军火、毒品、艺术品、古董、大型保护野生动物等等。甚至还采购某人种的处女。在国际上臭名昭著。他们只认钱，不认其他。
    “我一位朋友检查了你在码头被抓拍照片当天夜里的卫星照片，发现有船只离开这码头。附近海域恰巧有小规模军事演习。卫星照片显示，公海中，这艘船和一艘识别为巴拿马的船只有接触。而后这艘船离开。根据情报，有一艘巴拿马船只在数天后在中国听海市近海停泊。由于这船来回都没有运载有价值货物，所以被记录在案。”
    “你的意思是，王冠现在已经到了听海市？”
    “很有可能。一个王冠的市值也就六百万美金左右，这钱对一些人来说并不算高。而传位王冠唯一性，让这个王冠早已经成为采购员采购的对象，收藏家的最爱。”
    “好吧，我挂了。需要联系我会在网站上发布消息。”
    “好的，头，自己小心。”
    如果说这地球上还有信任白然的人，那人只能是白然小组成员。白然拿出电话卡扔到路边下水道中。重新换上一张电话卡。
    中国东海市是一个小城市，人口只有三十万。这里四面环山，青山绿水，空气清新。偷渡客李起就出生在这里。不过，现在叫李起的人多了一个原本叫白然的人。白然思维很严谨，他通过身份证上的地址，找到了李起的家。并且暗中了解和打听李起。
    李起，24岁，高中毕业，当过两年步兵。家境一般。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哥哥五年前偷渡去了美国。
    白然用李起的名义办理了银行卡，而后去东海市车辆管理所补办了驾照。白然正式更名为李起。他用李起的身份证购买了一张去听海市的火车票。为什么不乘坐飞机呢？那是因为李起没钱了。
    吉米和荀宣贡献除了飞机票外，只剩余三百美金。兑换了两千左右的人民币。两千人民币在中国能干什么呢？一张火车票硬座就需要百元。白然没有什么行李，他添置了几件地摊换洗衣服，购买了一部二手手机，再加办理驾照和居住几天的费用，口袋只剩下三百元。他知道，自己的白然户头不是被冻结就是已经被监视。
    李起对中国并不陌生，懂事开始，父亲都会带自己来中国过春假。长大后，自己习惯的独自来中国。他去过很多城市、农村。对中国可以说非常了解。听海市是中国最大的城市，也是文化、经济、娱乐的中心，同时也是一座国际大都市。听海市拥有常驻人口一千两百万。流动人口无法计算。根据听海公交公司的计算，他们在去年公交卡的销售量是一亿张。
    几乎所有国家都一样，人总是朝几个大城市涌动。俄罗斯地大人稀，但是莫斯科仍旧人山人海。
    李起人生地不熟，去听海市做什么？答案是，他要去听海市找份工作，工作为保安。
    听海安保公司，是中国最大的安保公司。他们在十几个大城市有分部。员工总数一度突破十万人。他们业务包括小区物业，夜总会、酒店等，还包括保护显贵，负责奢侈品展览的保全，派遣人员担任短期或者长期的保镖。伴随听海市的发展，高端安保公司需求量非常大。而政府也希望有统一的小区物业管理机构。听海安保公司五年从一家中等规模公司跃居为中国最大安保公司。
    李起需要的是接触到听海高端人氏，因为李起有理由怀疑，是某位显贵购买了王冠。但显贵不会在短期，甚至有可能不会拿出王冠展示给公众。这样一来，就必须打入圈子。李起对于阶级交往有所了解。知道象自己这样的一个草头百姓，是不可能能和上流人拉上关系。而安保公司就是他们接触的桥梁。五年时间膨胀的安保公司，业务繁多，人才稀少。特别近年来各种博览会，展示会，甚至是国外退休政要、明星来访，都需要安保力量。
    当然，还有最重要原因，自己要吃饭。李起目前最大困境就是资金，IS公司特勤人员饿死在中国，这种新闻还是不要出现的好。秦桧留骂名，岳飞留美誉，自己留笑话。所以下火车后，李起在火车站附近要了一个八十块钱一天，十平米大小的小旅社房间。而后购买一张本地电话卡。急冲冲的去人才市场。这去人才市场还不敢打的，万一路上一堵，自己晚上要饿肚子。还是必须乘坐便宜快捷的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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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动力市场人山人海，但听海安保公司的招聘是独开一厅。很多人对保安这职业感觉不太好，认为底层没有什么前途的工作。还有很多人对保安有负面评价。而作为一位安保人，李起知道基层保安的重要性。最简单，小区没有保安，保证小区住户连停车位都找不到。因为外来车辆会挤满小区。虽然他们作用不大，但是没有他们是万万不行。
    第6章 应聘
    保安是很多复员军人过渡到社会选择的工作之一，也算一个比较热门的职业。在听海安保公司招聘大厅内，有四十多位的报名者。听海安保公司在国内名头很响亮，也是少见的有发展空间的保安公司。
    有三个人负责初步面试，他们的工作是淘汰掉不合群，性格怪异和有身体性格重大缺陷的人，报名人数多，他们就可以升级，淘汰一些比较差的人。进一步的面试就不归他们管。李起看这三人，一位五十岁的阿姨，一直面带微笑，亲切和面试者交谈。在她这边排队面试的人最多。
    这不是好目标，李起否决。一个会挑剔产品不好的顾客，才是真正有购买欲望的顾客。在这亲切的交谈后，隐藏对面试者的初步调查。面试者说的越多加分的可能性就越低，扣分的可能性就越高。
    第二位面试官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意气风发。立刻就被李起否决，这样的年轻人遇见比自己强的，无意中会产生反感，容易鸡蛋里挑石头。遇见比自己弱的，又会认为能力不够。能通过他面试的只能是比他弱一些，又有亮点的人。为什么不选择更优秀的人呢？很简单，保安毕竟不是一个很好的职业，当你太优秀时，人家反而不敢要你。特别是听海安保的死对头X市盾牌安保公司有可能安插间谍的情况下。
    第三位面试官是李起中意的面试官，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他问题不多，就一两个。他主要测试的是应聘者的反应能力。回答这问题，不要太快，也不要太慢，略带点紧张。
    李起递上自己的简历，简历上有一张一寸照片，是李起花了二十块临时照的。面试官看了一眼李起问道：“当过兵。”
    李起回答：“步兵。是啊，当过。”
    先回答步兵，再回答问题。一说明李起有点紧张，二说明李起对当步兵还是有成就感。中年男人显然很满意李起回答说：“简历放这，等通知吧。”
    “谢谢！”李起客气一句，转身离开。中年男人打个勾放在一边。李起这才看见招聘大广告，只写包吃工作餐。那意思是除了上班时间自己就没饭吃，而且没地方睡觉。不能吧，自己回国竟然要对自己同胞下黑手维持温饱。不行，绝对不能干这事。
    李起盯着电话，再盯房间内的小闹钟。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如果再不来通知，自己就要续一天房间八十块。那自己只剩下两百块。面试成功，两百块一天吃一餐，自己可以多吃点，混熟后还可以预支点工资。睡桑拿房一晚二十，最少自己还可以支撑一个星期。
    十一点十分，李起运用念力。
    十一点三十分，李起渡步，略有急躁。
    十一点四十分，电话突然响起，李起抓起电话，而后等待两响后接起电话：“喂！”
    “是李起吗？”一个女声问。
    “对！”
    “下午两点到听海大厦二楼面试。”
    “好，谢谢。”李起挂电话，大公司就是不一样，根本不说明自己身份。但李起毕竟和政要权贵混了三年，哪会在这种事上计较。
    听海大厦人事部，一个女生对身边的人事部部长道：“这个还挺有礼貌的。”
    人事部经理：“有礼貌当小区物业好了。脾气坏点的送去夜总会。天天找我要人，条件开的高，工资开的低。建议让十楼下来干一天。”
    听海大厦，一共十层，占地面积很大。是为听海安保公司的办公楼。据说只要知道在哪层上班就可以知道这人在听海大厦的地位。对于普通人来说，五层以上已经是禁区。七层以上有专用直达电梯，还有专门的保卫。十层，则是安保公司的最核心的部门。据说十层一个房间的专修费用就超过B层一层的装修费用。
    李起进入听海大厦，大厅有些杂乱。但是挂了VIP接待的位置却非常干净整齐。电梯门打开，一队四名武装人员从电梯内出来，他们手持散弹枪，是为武装押运的人员。由于安保公司的知名度和实力，政府将这项业务交给了听海安保。反正关系不大，还有保险公司。就算是被听海安保公司自己人吞了，政府也没有损失。听海安保如同邮局一样，还涉及一些不赚钱，甚至赔钱的工作。信件远，邮局要送到，邮资根本无法补偿支出的费用。但是相对的，各国对邮政都有自己的政策补贴。
    李起和一些面试者去了二楼，二楼有采购部、人事部、餐厅、普通业务部、咨询服务部等十几个部门，都是向普通民众服务的机构。这些机构收入稳定，但利润不高。但能增加就业率、市区稳定有效管理保安队伍。
    “李起！”戴眼睛的女生脸蛋圆圆的，工号牌上写了英文名：yuanyuan。李起看了其他人工号牌，确定不是拼音。
    李起点头：“是！”
    “为什么想来本公司上班？”
    “需要一份工作。”
    “谁不需要呢。”圆圆笑下：“当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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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当过步兵。”
    “行。这个我们有很多岗位缺人，工资待遇也各不相同。你有什么要求？”
    都说中国女人好。李起实在回答：“最好有住的，还能包吃。”
    “呵呵，怎么大家都是这要求。我看看。”圆圆敲电脑看了好一会问：“会英文吗？”
    “不会！”
    “会任何外语吗？”
    “都不会。”李起惭愧道：“高中就去当兵了。”
    “很好，金尊别墅群需要一位不懂任何外语的保安。包食宿。不过没上班外出要知会队长一声。每天工作八小时，每星期休息一天。主要是巡逻和阻止外来人进入别墅群。工资两千四，加满勤两百。”
    李起暗叹，原来自己这个会四门外语的白然只能去普通居民小区。会的越多，饿死的越快。李起点头：“好！”
    “要办社保和医保吗？要购买意外保险吗？”
    “不用。”李起摇头。
    “恩。”圆圆盖章签字道：“你直接去金尊找林队长，他会给你安排。”顺手把这个岗位填上李起的名字。圆圆道：“等等，你要留个联系人电话。”
    啊哦！一招点在死穴上。李起小声道：“不瞒你说，我和父母闹翻了。现在朋友工作也不稳定。能不能过几天再填。”
    “那就填公司的电话？”
    “好！”
    第7章 吃喝嫖赌香车宝马
    李起正准备离开安保公司，一辆汽车停在公司前。车上下来两位穿保守黑色西装戴墨镜的男子。一个男子警惕看周围，一位男子拉开车门。一位戴了帽子的年轻女性从车内走出来。女性戴了墨镜和帽子，看不清楚脸庞。但李起几乎在瞬间得出这位女性的基本数据。
    身高168公分，体重53公斤。喷洒名贵香水。携带危险品可能性为0.1%。
    李起让过一边，男子一前一后包夹女子。七楼以上直达电梯打开，一位便装女性在电梯口守候。三人进入电梯，便衣女性也进入电梯，关闭电梯后再按下楼层。
    有点意思，这专用电梯外部不显示停靠楼层。普通人乘坐电梯是先按楼层再按电梯，如果被有心人注意，会知道去了几楼。而这位便衣女性先关闭电梯，再运行电梯。看似无所谓，但却是一份安保的细心。李起点头，这个听海安保公司不是浪得虚名。除非，这是个人的一个小习惯。
    普通人对这样贴身保镖也不陌生，很多明星都配备这样的私人保镖。主要是保护明星不被狗仔队和狂热粉丝的骚扰。从刚才两位保镖来看，一个是绣花枕头，还有一个有点本事。听海安保还是有南郭先生。
    林队长是一位四十来岁的男人，脾气很和蔼。看了有公章的人员派遣单后，打电话确认了一下。就召集大家欢迎新同事。
    金尊别墅群是名副其实的高档富人区，一共配置有保安三十六名。但是目前只有二十名保安。在别墅群内居住的保安有十八名。大家对李起都颇为热情。他们都是退伍军人，互相就部队聊了起来。李起对中国军队只限于影视题材。但仍旧聊的滴水不漏。
    认识后，林队长带李起去房间。这是别墅群围墙边上的一片一层水泥房。每间房子有四个铁架床。这个位置比较偏僻，三棵大树遮挡。别墅群的人不会经过这里，这里也看不见别墅群。林队长道：“小李，不好意思。按照规定你要上交手机。”
    “哦！”李起很听话递上手机。
    “哈，没关系，你拿着吧。”林队长看了一笑道：“公司规定不能携带有摄像头的手机。还有录音、照相机都不能带。一句话，充分保护住客的隐私。我们主要就是看监控录像，到了夜间才会派出巡逻。有人要进，你要先打电话询问他找的人，让不让进。否则就是市长来了，我们都不能放行。最主要的任务是识别记者。上个月，有记者躲在一住客的后备车厢里进入小区，拍摄了某明星一些不雅的图片。”
    李起惊讶问：“还有明星。”
    “不仅有明星，还有少爷，还有名媛。”林队长道：“看你是第一次来听海吧？”
    李起点头：“是！”
    “难怪。听海中最著名的人物不是什么商业巨头，而是四少爷四名媛这八位游手好闲的人。”林队长见李起纳闷，笑着解释：“人们私下称呼为：吃喝嫖赌，香车宝马。其中赌和马都居住金尊别墅群中。”
    李起虚心请教：“怎么说？”
    林队长很满意李起的接话道：“吃是赵公子，听海第一美食家。听海大酒楼名誉总厨，上过美食电视，对吃非常挑剔。有人说，三十天的鸡肉和三十一天的鸡肉，赵公子能品尝出区别。”
    “喝是钱公子，听海第一国际金牌品酒师。在法国有私人葡萄园。听说在他的住宅地下有个私人酒窖，每得到一瓶好酒，总要开个聚会。玩游戏胜出者，才有资格品酒一杯。否则就是他老子和他姐姐，都无权喝酒。”
    “嫖是孙公子。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女人身上。对女人非常大方从不吝啬。曾经以玫瑰花铺街求爱，是当年听海家喻户晓的人物。当然，这个求爱的对象一星期后被他甩了。”
    “赌是李公子。最喜欢赌马。还喜欢各种赌。用他话说，一日不赌，食肉无味。因为他是在赵公子烹饪的美食餐桌上说这话，所以赵公子很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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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是周小姐，最喜欢各国香水。而且是电视台每周的女人品香节目的主持人，传闻只要一毫升价值在五百元以上香水，她只要一闻，就知道是什么牌子。”
    “车是吴小姐，她有藏车十辆，包括保时捷、兰博基尼、劳斯莱斯、路虎、法拉利在内。她同时是市赛车俱乐部的赛车手。”
    “宝是郑小姐，她喜欢收藏具备历史价值的珠宝，比如英国女王王冠，比如什么血泪。最钟爱有名人使用，而后名人佩戴时意外死亡的珠宝。对王冠也有偏爱。”
    李起心念一动，看来这个郑小姐很有嫌疑。有可能她是买家，也有可能是仰慕者准备送给她的。
    “马是王小姐，钟爱马匹，在香港有自己的马。是赛马俱乐部的成员，曾经参加过全国马赛获得季军。不过和赌的李公子很不对路。上次把一杯香槟泼在李公子的脑袋上。小道新闻，没有经过验证。”
    林队长一边带李起游走，一边道：“这八位是八卦报纸杂志的首选明星。能不能获得这八个人的第一手资料，就是一位好记者标准尺度。这八人父母辈非富即贵。听海市的名人很多，真说起来这八人沧海一粟。不过自从有了吃喝嫖赌香车宝马的戏称后，人气大涨。有褒有贬，他们也以这个标准衡量自己，引以为荣。但在听海，还有一位传说中的人物不能不提。”
    “传说中的人物？”
    “没有人知道他存在或者不存在。这人同时也是这八位公子小姐的敌人。”林队长压了声音道：“大家称呼他为盗侠。”
    “盗侠？”李起还真知道这个名号，盗侠可不是传说，是真有这人。IS特勤处还为这人建了档案。相比那八大名人，盗侠不要太牛。传闻说盗侠擅长偷盗显贵人家贵重物品，然后将物品出售。所出售的钱八成汇给慈善机构。主要是国内外儿童福利机构，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曾经公开致辞感谢一位捐赠者，是这位不知名的捐赠者最少让八十九位儿童重获光明。但让人奇怪的是，这人从不露面，没有人知道其身份。盗侠只是一个泛称，民间的泛称。有情报显示，所谓的盗侠最少有三人组成。这是因为美国某大亨私人博物馆也被盗侠关顾过一次。
    第8章 皮鞋匠
    林队长介绍：“盗侠偷了车小姐的一部车发动机，宝小姐的三件珠宝。还把喝公子十二瓶名贵葡萄酒给摸了等等。不过，这些都是我们私下传的，不确定真假。但是没有人报案。捕风捉影的消息小报记者也不敢乱写，要上法庭的。如果是真的，那听海只有我们金尊这个富人区还没有出事。”
    “喂！”林队长对李起点头示意接电话，而后道：“明白，是！”
    “怎么？”李起问。
    “公司要我们抽几个人到外围。”林队长解释：“公司有大项目人手不够就会从基层抽人。”
    李起问道：“这次是什么外围？”
    “香小姐被不明人氏跟踪，有人戴了卡通面具追逐碰撞她的汽车。安保公司派出人员埋伏在香小姐家的附近，我们外围负责拍摄可疑或者不可疑的人员，把照片送给公司，让他们进行分析。”林队长道：“这种事，警察没有办法立案，只能是我们安保公司出面。实质上是个跑腿蹲守工作。小李，要不要一起去？”
    “恩？”
    “我们两个人就够了。抽不出那么多人。你新来可以考虑去体验下。”林队长小声道：“蹲守成员每人每天补贴伙食费一百块，工资照算。直接发现金。”
    “好！”李起莫名感动的一握林队长手的手：“谢谢队长。”钱啊钱，有你时候不觉得你的美丽。没有你的时候我是寸步难行。
    美国华盛顿华人区某别墅中，荀宣懒洋洋的躺在游泳池边晒太阳。一个老头走到荀宣身边：“夏天晒太阳？”
    荀宣回答：“早上池边凉爽，太阳出来不想动。老爸，今天不要去见你的狐朋狗友吗？”
    “你要叫伯伯、叔叔。”
    “麻友、茶友、鸟友。”
    老头被气坏，忍了忍道：“我知道你心理不痛快。”
    “懒得不痛快。”
    “你被IS公司开除的事我知道。”
    “停职，不是开除。”荀宣伸手摸饮料，差了三十公分，想想又缩回了手。
    老头看在眼里咬牙忍道：“你就不能帮你大哥打理下生意。”
    “懒得为你的遗产兄弟反目。”
    “你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老爸，咱们打一赌。只要我去公司上班第一天，大嫂就会对你说一堆我的缺点。”荀宣自傲道：“也不看看我是谁，曾经有多少的坏人被我一眼识破。”
    “多少？”
    “恩……这是机密。”荀宣回答。
    老头砸下一本护照在荀宣身上：“拿着。”
    “什么？”
    “你不会自己看？”
    “懒得看，你说。”
    “去看你妈和你妹妹散散心。”
    “哎呦，我妈不是就在屋里，现在正在看我们谈话吗？”荀宣道：“上次来公司总部找我，门卫呼叫我说：荀，你妹妹来找你。哦……我明白了，你是担心我窝在家里勾引你老婆，所以……”
    老头忍无可忍，一脚把荀宣踹到游泳池里。荀宣转身仰躺在水面，手脚懒得划动：“一泡尿憋了我两个小时，总算是找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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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为什么就这么龌龊？”
    “你生的，你问我？”荀宣满不在乎回答。
    为金尊别墅群服务的除了保安还有专职的园丁、清洁工。都是基层工作人员，大家住一起。一位清洁阿姨负责买菜煮饭。菜色不错，这是最近几天下来李起吃到最可口的饭菜。李起很有礼貌，大家虽然对李起很陌生，但第一印象很好。不过如老林这样的人一感觉就知道，李起实在不太象个保安。
    晚饭很早开始，很早结束，因为老林要带李起出外勤，大家让两人小心点。两人乘坐公交车到了听海安保总部。老林让李起原地等待，他从后门进入总部。大约十分钟后出来，手里拿了一个黑色袋子。老林道：“单反可视相机会用吗？”
    “会！”李起道：“我在部队是步兵侦察连的。”就算不是，可视单反和傻瓜机有区别吗？
    “恩。”老林拿出一件背心道：“把这防刺背心换上。”
    李起道：“就一件，老林你穿。我年轻人手脚快。”还真是比较专业的防刺背心，李起一般都是穿防弹衣。李起最讨厌就是夏天外勤便衣。为了掩饰防弹衣，你必须穿好几件比较薄外衣。贴身还加件穿吸汗的。在烈日下，很快一件贴身内衣就吸满汗水。
    “我不是和你客气，是太热了。”老林回答：“其实这背心没有什么用，我们只是外场人员。你先穿，受不了就脱。”
    “行！”李起不客气，夏天让老林穿这背心确实够呛。除了这两样，还有安保电击指环。模样类似指套，不过不是全身金属，而是在前端有两个放电的孔，打击人身体上时候，会放出电流。不是什么高科技，上网，几百块人民币就可以买到。李起标准武器装备是M4、双手枪、电击枪。小组配备爆炸网、狙击步枪、红外成像雷达。除了这些，根据个人技能再有配备，比如开车门所需要的工具，这是保证遇见突然袭击时候，可以保护目标搭乘任意一辆车离开。有些小东西比起枪械更能发挥作用。
    香小姐住的是酒店式公寓，住在二十楼。这公寓建立在市商业中心。由于香小姐还算有一份电视台正式工作，所以并没有住在比较偏远的富人别墅群中。既然是商业中心，租金显然不低。能住在这座酒店公寓的人一般都是有一定成就的白领。
    公寓内的安保也是听海安保公司的人员，今天在公寓外多了两三个游荡的年轻人。老林介绍：“这几个按照安保公司叫法为外勤，我们这个叫外场。外勤人每个月薪水就可以拿到六千。”
    “刷皮鞋！”一个高中学生妹坐上了椅子。
    李起一抬头就看见校服裙子内的小内裤，然后又低头开始抹鞋油。老林一看李起动作熟练，显然是一个经常擦拭皮鞋的主。很可能干过街头擦皮鞋的工作。老林整理工具包，而后把经过伪装包裹的单反相机拿在手里，随意给过往、停留在公寓前的人拍照。
    突然老林轻声叫道：“哎呀！”
    李起从女学生双腿缝看对面，只见公寓外停下一辆黑色的小车。三个黑西装人从车内出来。领头一个身材略为娇小，显然是位女性。李起利索的干完活道：“谢谢，好了。”
    女学生站起来，看看鞋子很满意的丢下十块钱：“手艺不错，不用找了。”
    第9章 追踪
    “慢走。”李起向女学生点头而后问：“老林，怎么了？”
    老林正色回答：“三大天王竟然出马了。”
    “那三个人是三大天王？”
    “不是，在安保公司最顶层有五组特别勤务组。他们负责重大项目的安保工作。比如珍贵艺术品展览、保护有危险显贵、运送贵重物品等等工作，四五两组一直建了又散，散了又建。刚才那个女的就是最特别勤务三组组长，曹羽曹天王。别看是为女性，她师承空手道名师。毕业东京名牌大学安保专业。毕业后回中国加入听海安保公司。几年下来，抓捕过国际大盗，成功阻止两次绑架。不过，曹小姐从来不苟言笑，一天到晚的是一身黑西装。兄弟们惋惜说一身好身材被黑西装给糟蹋了。”老林道：“看来公司很重视香小姐，直接就派出曹天王。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曹天王是女的，和香小姐更容易接触。小李，你怎么看？”老林顺口问。
    我怎么看？我看这个香小姐有大麻烦了。李起发现这三个黑衣人很可能配有一定攻击性非致命武器。如果真象老林说的这样。不是说明安保公司的重视，而是说明安保公司意识到问题严重性。难怪外场拍照片的人都要配上防刺衣。本次出外场人数达到二十人，外勤最少十人，加上曹天王。这个规模可不一般。
    同时李起很奇怪，为什么香小姐不选择报警？是因为报警提供不了被威胁的证据吗？或者是难言之隐？李起这些想法很快在脑海过了一次，回答了老林的问题：“我哪有什么看法，初来乍到，什么天王都不认识。”
    “别丧气，好好干。基层干好了。说不准就能去外勤。一旦外勤表现被天王或者还有两位组长看在眼里，说不准你就成为某个天王的直属。”老林鼓励。
    “恩恩。”李起问道：“这些天王有配武器吗？”
    “兄弟你傻了？中国是禁枪国。安保内部除了武装押运组和苏天王一组外，没有真正的武器。”老林道：“我去尿尿，你随便拍照。拍的越多说明我们越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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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李起拿出小包。慢慢在单反屏幕中看镜头。李起笑，这些外场的人和这边气氛真不搭。比如擦皮鞋附近有五家，还有几个在报亭看报纸。还有躲在咖啡厅内喝咖啡的。哦，喝咖啡应该是外勤，外场人没有那么阔气。
    啊哦，有客人来了。李起相机突然捕捉到一个目标。这是个老外，李起很快计算出此人资料。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九十三到九十七公斤，高加索人，有东欧人特征。为什么会捕捉到这个老外呢？因为老外原本健步正常，但是一见到报亭几个人，脚步立刻犹豫了片刻。放缓了开始行走。边行走还边观察周围的情况。
    李起调整镜头，心中大为吃惊，照相机里看见了老外的左手。老外的左手无名指齐根断掉，应该是非常锋利的小型刀具一次完成。碰巧吧，自己不可能能在中国遇见各国警察都头疼万分的俄罗斯黑帮成员。俄罗斯一些比较大型的国际黑帮，他们新成员加入必须自己切掉一根指头来表示自己的勇气，这也是破警方卧底的一个绝好办法。可是按照李起所知，国际黑帮渗透中国大陆，那是嫌死的不够快。
    李起放下相机，老外拨打着电话经过了公寓门口，并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走。李起立刻注意到一辆汽车从原本二十五速度加到了四十。李起心中更加惊讶，不是只有一个俄罗斯黑帮，看来最少来了四五个人。李起随便抓拍了几张，没有抓拍断指手和车牌外贴假牌汽车局部，而是很有意思的拍摄了老外，老外不是照片的主体，他身边的一个妹子才是。而照片中仔细看，才能看清楚老外的断指。同样，在另外一张照片中，汽车也不是主体，但恰恰又把汽车假牌抓到了镜头中。
    有点不可思议，香小姐的家族在欧洲有生意，就算是纠纷，俄罗斯黑帮有理由消灭香小姐，但代价也太大了。几个断指的老外，只要中国警察发通缉令，无处躲藏。而且这样一个只喜欢香水的女人目标不存在价值，实在不值得这么鲁莽和冲动。
    除非，俄罗斯黑帮着急了，不惜一切代价。但有这可能吗？欧洲多的是香小姐家族的人。李起无法通过现有的资料把两者联系在一起，毕竟是完全没有关系的两种人。
    老林手拿两杯可乐回来：“妈的，酒店的厕所不让用。只能找家洋快餐店买了杯可乐。”
    “我也去放下水，我是顾客。”李起接过可乐晃一下。
    老林交代：“过两条街！”
    “知道了。”李起起身，在现在下班高峰期乘坐汽车，自己步行随便能追上。过马路，上天桥，李起就发现了目标。那个断指老外钻进那辆可疑车辆。等红灯时候，两个老外下车，两人很利索撕下车牌外的贴膜假牌。李起一看乐了，原来红灯处有交警。看你俄罗斯黑帮在国际上牛，遇见中国交警你还得规规矩矩。
    李起走过汽车边，放慢脚步和一个女白领走在同一条线，而后稍微偏头口动，似乎在和这位白领女性交谈。当然，这本是不必要的细节，因为街两边的人实在太多了。不过这是李起小心的习惯掩护。
    大约十分钟，李起目送汽车开到一家三星宾馆门口，车上下来三个俄罗斯人。而后汽车开向地下停车场。李起走进宾馆大厅，看见电梯慢慢上升，停留在七楼。这时候他可以选择向总台询问，不过，总台前有摄像头，如果这几个老外犯事，自己询问过总台，警察很快会有自己的照片。
    李起在酒店大堂拿出手机：“几楼啊？几零几？哦，我知道了。”走向电梯，和停车的老外一起乘坐电梯。
    老外看白然按了七楼，于是没有再动。七楼到，李起仍旧在打电话：“喝酒啊，喝酒不行，伤身。最近在补肾……哈哈。”李起慢吞吞的走出电梯，看见司机老外进入一个房间。随便看了眼号码牌，李起转身回到电梯，下到大厅。
    第10章 牛在天上飞
    李起不能把这个消息告诉老林，因为李起是个菜鸟，白然才是高手。李起摸着肚子回来。老林一见笑了：“是不是不习惯我们听海的饭菜？”
    “三次！”李起苦笑道：“出来又进去，我觉得那服务员想把我可乐给退了。”
    “哈哈！”老林笑后道：“接上面消息，今天晚上我们要蹲守到天亮。我先把相机储存卡送过去，曹天王要看。”
    “恩！好啊。”李起点头，坐马扎看鞋摊。
    路灯亮起，下班的人已经到了目的地。随之而来是丰富多彩的夜生活。李起和老林仍旧在刷皮鞋。李起对这安保真是哭笑不得。如果你要进攻，那就把外场这样垃圾亮出来，精英隐蔽起来给对手致命一击。如果你要防御，那你就大方的亮相，吓阻对手。不过自己现在就是个菜鸟保安，何必操心这么多。金尊别墅群里面就有很多目标可以查询王冠，还有自己目标嫌疑犯：宝小姐。
    洗清罪名有三种办法入手。第一种办法是找到盗窃王冠的人，不过就李起掌握情报来看，王冠在自己接手保卫之前已经被掉包，这完全是大海捞针。第二个办法是抓捕采购员，这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即使抓住采购员，采购员也会为客户保密。能成为双方信任的采购员，这点诚信是必须保证的。而且一次采购完毕，清单等数据全部销毁。如何找到这位采购员呢？第三个办法就是找到王冠，从购买人入手证实采购员。找到采购员。虽然第三个办法可能无法知道采购人，但是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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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第三个办法就是必须找到王冠和购买者。能购买王冠非富即贵，只能通过慢慢排查。也许需要一个月，也许需要十年，但李起并不在乎。因为他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老林是基层领导人，但仍旧是基层，他将储存卡交给了一个外勤人员，外勤人员收集了储存卡后送到二十楼。最后曹羽拿到了储存卡。曹羽看香小姐交代：“我回公司看资料，如果雇主有出行计划，就马上通知我，我到之前不要让她离开。”
    下属点头：“是，曹小姐。”
    曹羽开车回到公司，走向电梯，值班人员纷纷点头半弯腰：“曹小姐。”
    “恩！”曹羽只是略微点头。在安保公司中只有四个人能得到这样的礼遇。除了三大天王就是大老板。三大天王是听海公司年轻人奋斗楷模，公司也有意竖立起三大天王高不可攀的形象。
    十楼有曹羽自己的私人办公室，这是一间豪华办公室，配备了供中午小憩的小房间，还有简单健身器材的健身室。曹羽自己泡了杯咖啡，开始投影观看外场人员拍摄的照片。椅子很舒适，曹羽将工作当成放松，将自己埋在大大的椅子中。突然耳边响起一句：“我饿了。”
    曹羽一杯热咖啡当即脱手打翻，急忙蹦跳两下转头，一个懒洋洋笑眯眯的脑袋距离她只有三十公分。不是荀宣又能是谁。
    “哥！”曹羽惊喜叫了一声，而后确认清楚，上前拥抱荀宣。
    “别！”荀宣忙闪避：“有咖啡。”
    “哥，你……你怎么来的？”
    荀宣坐到自己妹妹的沙发上，朝后一躺回答：“坐飞机。”
    曹羽一头黑线问：“怎么到这房间来的？”
    “恩，我说找你。接待员问有没有预约，我说没有，她说没办法联系你。然后我就自己溜达上来了。”荀宣道：“顺便补充一句，很轻松。”
    “突发事件，我们把人手都散了出去寻找线索。再说，你是IS公司特勤处第一号特工，连ID门都没有安保公司难的住你？”曹羽颇为荀宣骄傲。
    荀宣道：“先给我杯咖啡，加一勺糖，一勺奶。再来一杯清水，我咖啡后漱口。”
    曹羽问：“是不是被老爸赶出来渡假了？”
    “严格来说，我是公务出差。”荀宣道：“所以会在中国多呆几天。先和你打个招呼，我就去看老妈。”
    “什么公务？”曹羽拉来一条小椅子小声问：“是不是有什么退休政要秘密前往中国，所以IS公司让你先来侦查情况？”
    “我有一个下属叫白然，前几天查出他和他业务内一位非洲六十岁女性富豪常年保持性关系安保订单。骗了女性富豪不少钱，事发后潜逃到了中国，所以我就勉为其难来带他回去。”
    “哇，这么恶心。”曹羽问道：“哥，两年前，你说过将一个叫很坏很坏的，叫白然的同事灌醉，然后扔给妓女，你顺便报警。是那个白然吗？”
    “你记忆力要不要这么好？”荀宣吓了一跳而后道：“不是，那个叫白烂。他因为前几天在黑人区裸奔，已经被公司开除。这个和六十岁黑女人勾搭的叫白然。好了，我们兄妹相见，不讨论这些让人倒胃口的人。”
    曹羽点头问道：“爸身体怎么样？”
    “从我新后娘的脸色来看，应该还凑合。”荀宣看投影仪道：“你也不错，竟然和俄罗斯黑帮干上。”
    “什么？”曹羽大惊看投影问：“什么俄罗斯黑帮？”
    “这个老外十有八九是俄罗斯黑帮成员。”荀宣按遥控器再看了几张：“你看，他走动的时候在左侧腰部明显有硬物……哇，老妹，你有个运气非常牛的手下。看得出来他没想拍老外，全拍老外边上美女下半身了。太猥琐了……恩，这小子撞大运啊，假车牌也被他抓拍。回头帮我查下是谁，帮我去买几张彩票。”
    曹羽问：“哥，你确定这人是俄罗斯黑帮成员？”
    “你看这手指很清晰是吧。这十有八九是用手术刀整齐切下来的，不会是什么事故和意外。俄罗斯一些黑帮为了对付卧底警察，所以针对要进入内部的人特别有这规定。你想想，有几个警察会为了工钱把自己弄残疾？今天切一根，明天切一根，啧啧，可怜的卧底，第十一次卧底就变太监了。”
    “哥，你看是冲我们雇主来的吗？我们保护的雇主住在这楼的二十层。今天早上她临时派车去机场接朋友，汽车受到袭击，从袭击现场看，对方孔武有力，人数不少于三人。我们猜测这可能是一起潜在绑架案。这种案子交给警察，警察没有理由派出大量人员保护委托人。所以我们负责了安保。在我们查清楚是谁想绑架目标之前，二十四小时提供保护。你觉的这老外是不是偶然路过。”
    “有可能。”荀宣回答：“不过，如果是我，我会先查这个老外的底细。假设真的是俄罗斯黑帮所为，我想他们不会罢手。不过，这女人和俄罗斯黑帮有关系吗？”
    “她是电视台每周节目的一位嘉宾，不可能有关系。我会再询问她。哥……”
    “我不管你们的事，这叫干涉内政。我关心的是我饿了。”荀宣道：“我要吃饭。”
    “不帮忙的人没东西吃。”曹羽朝荀宣一呲牙走人。
    第11章 三天王
    李起正在看听海周刊，这是一本杂志。准确点来说是一本八卦杂志。夜班轮流，李起正在一边喝东西一边看杂志。杂志上说，香小姐新从法国购得一批什么什么香水，将在本周末的闻香识女人节目中向大家推荐介绍。还有香小姐和一个男性新进歌星逛街的照片。再有关香小姐就是她在上期电视节目中说欧洲香水时，把两个国家首都给弄错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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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不知道的是，两个老外拉了一个行李箱走进了公寓酒店。公寓酒店除了长期包租外，还提供短期不少于七天的住宿。这种酒店公寓从建筑开始具备了相当的商业盈利条件。酒店公寓每间房间属于不同的业主。而后一个酒店管理集团承包管理。业主每月可以收到一笔租金。如果业主想自己住也可以，但是需要缴纳不菲的物业费。这样的酒店公寓在中国非常普遍。这家公寓还好，最少接七天以上的住客。有的酒店公寓为了房间不闲置，甚至允许钟点房。
    当李起回来接替老林之前，两个老外已经拖了一只行李箱离开了酒店公寓。他们离开三分钟，曹羽到达，李起回到岗位。曹羽一到二十楼就感觉不对，门口的站岗的保安竟然已经不见。慢慢寻找，发现正昏睡被塞到了服务台的桌子下。曹羽拨打电话，边向香小姐房间跑边道：“老板，紧急情况。我这边出事，请求支援。”
    挂电话，推开香小姐房间虚掩的门，一个下属就躺在门口。根据他的情况。曹羽可以推测出是开门后突然遭遇电击。再进去是自己另外两名下属，他们的身体上还存留注射器。稍微检查，这是一个十米距离麻醉手枪发射的注射器。虽然中了麻醉枪，但从现场来看，自己的下属还是做出了一定的反击。
    曹羽小心的推开房间内的所有门，里面空无一人。曹羽双手梳头发长出一口气，麻烦大了。
    “香小姐的名头还真不小。”老林看对面一口气来了四辆车，车上下来的人对李起介绍：“三大天王第一次全部到齐。兄弟，你还真有福气，第一次出勤就见这么大场面。”
    李起看第一个下车的头目，身高一米八二，体重八十公斤，步伐有力：“老林，这位是？”
    老林介绍：“江山，第二组组长。德国专业安保学院海归，曾经短期受雇于德国国际这家大型民间安保公司。主攻现代防盗安保。手下有国内著名的黑客。江天王本人也是格斗高手。”
    李起最感兴趣是另外一个人，这人长相和自己一样普通，相貌普通，衣装普通。三十四五岁模样。但是他和他的四名组员似乎藏有家伙。李起问：“还有一天王呢？”
    “还有一天王就是那位便衣。”老林介绍：“苏磊，苏天王。他严格来说不属于安保公司，听说是有政府身份的特种兵中校。他主要工作是协调武装安保。我们安保公司负责的武装押运全部是他进行调配，所有的运钞车行进路线在开车三天前，只有他知道。他在安保公司的职责除了武装押运外，主要是涉外暴力事件。比如前年某国退休政要来听海，就是他负责民间安保。再比如去年还有一起涉外绑架案，境外势力绑架一个小孩，要挟起父亲在某国一项业务民间商业谈判中让步。换句话说，他和他的四位下属是安保公司内唯一配备正规武器的保安。当然，他也受安保公司调配。你明白？”
    李起明白，这是变相加强安保公司的力量，同时也监视安保公司的日常行为。可以说双方有利，也是一种新的尝试。
    老林介绍：“不过，我本人从来没见到真家伙，这消息还是我原来下属，现在去了外勤一个小伙子说的。道听途说，不足为信。但是这五年来，唯独苏天王的人员从来没有变化，还是那四个小伙子。”
    李起点头，全世界赫赫有名的黑水公司是一家有美国政府背景的民间保安公司。同样性质的保安公司在世界上为数不少。比如IS（属虚构）、MPRI、IZO、南非私营武装EO、德阳国际、装甲集团等等。他们主要担任本国在境外商业安保力量和在遵守本国法律提供民间安保。中国目前还没有挂牌民间的世界级的保安公司。听海安保公司草创，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都和这些公司不在一个档次。李起在回中国前，听海安保只是听说，从不入眼帘。
    老林接电话，而后道：“马上就来。”挂电话道：“公司要见我们外场的，让我们去酒店公寓第二层会议室。”
    江山面容严峻，在他的身边等离子电视是那两个老外的视频截图。他扫视下面这批杂牌军，很不舒服的皱皱眉头。德国进修的他对纪律非常看重。但你不能要求太高，下面的都是门卫，小区保安，停车场保安、还有夜总会看场组成。
    江山咳嗽一声等待会场安静问道：“你们谁见过这两个老外？”
    “……”没有人回答。大约十秒后，一个小伙道：“我看见他们进了酒店大厅。”
    另外一个接口：“又看见他们出来了。”
    “哈哈！”大家对这两人默契笑了起来。
    “别笑。”江山喝道：“有没有注意到有可疑老外在我们附近出没？”
    “……”大家不说话。江山发火，颇有威力。
    “那这几张照片是谁拍的。”江山放出几张李起拍摄的照片，下面立刻有人窃窃私语。这几张照片抓拍了两个女性的下半身，特别有一个短裙的妹子，大腿匀称。不知道是哪个哥们敢公器私用。用完记得要删除啊。
    李起要动，老林一手按在大腿上小声道：“别承认，丢饭碗的。”
    “你知道啊？”
    “我看你都拍了什么，结果就看见大腿。”老林小声回答后轻笑。
    “谁知道的，奖金一千。”江山左右看看没人有声音，继续道：“三千。”
    李起看老林感动，够意思。自己只是刚来一天不到的新人。老林则淡然笑笑表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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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一句话不说，直接拔了U盘走人，自己这是在浪费时间。
    第12章 外快
    “委托人打电话来让不要报警，她很安全，不要担心，并且取消委托，我们的酬劳会在48小时内到账。”苏磊挂电话问道：“她什么意思？”
    江山道：“意思是对方不是绑票。”
    苏磊笑问：“难道是因为不想看委托人的节目？”
    “哥，帮个忙啊。”曹羽在一边压低声音道：“我惹大麻烦了。”
    荀宣淡然道：“完蛋最好，女孩子别干这一行。再说你公司的事你自己处理，如果是你的事，我把IS公司八队特勤组全部调过来。不和你说了，火车上不让打电话，我要关机了，随便补充一句，最有可能是你的雇主拿了人家东西。”
    什么时候火车上手机也要关机？曹羽一愣，再拨一次，果然关机。江山看曹羽：“你哥哥？没听说你有个哥哥？”
    “干哥！”曹羽恢复了冷冰冰的表情问：“没有人承认拍摄了照片吗？”
    “没有！”苏磊道：“不是我开玩笑。这能放倒曹羽你四个精干的下属……”
    江山抢答：“因为你下属太烂。”
    苏磊忙道：“是因为对方有备而来。你说的俄罗斯黑帮我原来不信，现在看是很有可能，理论上说深入中国，那是相当冒险的。进的来，出不去。不过，他们挟持委托人要干什么？”
    曹羽道：“我回公司，向大老板交代。”
    “走吧，都走吧！”苏磊道：“我们还要在机场等交通位置安排人手，最少不能让他们出境。老外来肯定要有住的地方，江山你重点查访下宾馆。既然来了，那就不能让他们走了。只希望委托人安全。”
    三个老大离开，老林接电话后苦笑：“要加班加点了，今天晚上有得折腾，让我抽人去高速收费站。李起，你先回去吧。我叫林子去。”
    “恩，我刚好去买下被子一类的。”李起道。
    “这边朝南走二十分钟有个批发市场，不知道关门了没有。关门了就去超市买一条垫被。或者算了，你今天睡林子那，我和林子说一声。”
    “好啊！”李起点头：“谢谢老林。”
    “那我先走了，老婆在家等呢。”老林和另外一名队长一起进了出租车。
    李起原地目送他们离开，把T恤翻了一面穿。过马路，从员工通道进入酒店公寓。也不乘坐电梯，直接爬上二十楼的楼梯。而后从牛仔裤中拿出一个口罩戴上。将原本中分的短发打乱，推开防火门，进入二十层过道。
    刚才去二楼李起就侦查过这家酒店统一配置的钥匙，不是电子锁，而是钥匙。过道没有人，李起轻易打开房门进入房间。李起了解这些酒店监控，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屏幕只有一到两个人观看，注意自己的机率很低。多是用于事后查阅。
    进入房间就闻到香味，李起边走边观察，很快目光锁定在香水柜中。李起用衣角包裹手抓住柜子拉开。这是一个阶梯式的香水柜子。每一阶梯格子还有注明产地和香水名称。按照李起推断，香小姐可能遭遇了一件很不可思议的飞来横祸。
    刚才看八卦周刊和报纸消磨蹲点时间，李起意外看到报纸的国际新闻。说是法国拘捕了当地最大俄罗斯黑帮组织的头目，罪名是涉嫌杀害他的情妇。情妇的尸体是在一家购物街垃圾桶中发现，死前被拷打。有消息称，情妇正在私下和检察官联系，对此官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而这条购物街恰巧有一家香水店，而根据八卦周刊说，香小姐邮购了一批新货准备在本星期节目中对这批新货开封品评。李起于是有个大胆的猜想，这件事的起因是不是和香水有关。
    由于有标记，李起很快找到了五瓶香水。一看就笑，这个香小姐还是很厚道的，五瓶都没有开封……除了一瓶。李起轻轻旋开瓶子，左右检查没有发现，然后拿起长盖子，找到水果刀，用刀剥下内部密封圈，一块手机储存卡掉了下来。
    啊哈，中奖！李起拿起手机储存卡，而后把指纹擦拭，把香水和刀放回原处。
    抓衣角推门出来，恰巧一个人走出电梯。双方距离二十米互相看了一眼。不好，是曹天王。曹羽昏暗的灯光下看见一个面罩男出委托人房间愣了半秒。李起立刻转身就跑，跑向安全出口。
    曹羽紧追不舍，手抓电话听声音拉开安全门追了出去。人刚出安全门后颈一疼，当场昏迷。
    李起用鞋子制造下楼的声音，人隐藏在门侧。李起扶住曹羽拉到安全门内放置在过道，而后迅速离开。
    李起出门，到一边下口罩，穿回衣服。而后随便上了一辆公交车。司机一个不急的刹车让李起和一位女生撞在一起。李起有礼貌点下头站好。背对女生熟练迅速的拆开手机，拿出手机卡。而后转身准备下车，把手机放回女孩后背的包内。选这个女生做目标是因为女生手机放在衣服口袋，还有一个挂线垂在口袋外，普通人都可以轻易到手。
    下车后，李起到人少地方用女孩的卡拨打酒店电话。很快一个老外接起电话。李起不说话，等待三秒，对方想挂电话时，李起口咬衣服用英文道：“手机卡在我手上。”
    “什么手机卡？”对方英文并不差。
    “从你手上人质家里新到法国香水翻出来的手机卡。”李起道：“我还没来得及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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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沉默一会问：“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就你们几个俄罗斯老外，我一个电话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能找到你们，说明你们还有希望。否则就是别人找到你们。”
    这话很有道理，如果对方没有手机卡而知道自己在哪，早就动手。在人生地不熟的中国，俄罗斯人感觉颇为无助。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对手是谁？而几乎每一个对手只要找到你都能摆弄你。
    俄罗斯人道：“把卡给我，人还给你。”
    “人？我对人没有兴趣。五万块人民币，现金。给你一个小时准备，一个小时后我会再打电话。”李起挂电话取卡避免对方或者某方有追踪。不能坑害同胞，还不能利用业务赚点外快吗？李起为什么需要一个小时，因为他要熟悉下环境。俄罗斯黑帮对诚信可不感冒。他们会首选杀人拿卡，次选给钱买卡。
    那为什么只要五万，那是因为李起觉得人家估计也不富裕。从四个男人窝一间三星级酒店来看，经济不景气的传闻是真的。
    第13章 违建小屋
    一个小时后，李起坐在一个公园外拨打电话：“准备好了吗？”
    “五万人民币，一分不少。”对方回答。
    “用黑色塑料袋包裹打结。然后开车到幸福路。”
    “我不知道幸福路在哪？”
    “我不觉得你不知道，记得，一个人一辆车。你们要玩阴谋，别怪我不客气。”李起挂了电话。大约十五分钟后，李起看见那辆车，等车过去后。李起电话宾馆：“停车，到公园靠近厕所一个红色顶部亭子。把钱放在亭子座椅下，手机卡在……”李起突然停顿，他发现了又一辆车，自己对北极熊评价是正确的。
    “手机卡在哪？”客房那人着急问。
    “放好钱后，退出公园。我会电话你。”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别无选择。”李起挂电话。
    三个老外接电话后停车，前一后二走进公园。现在公园内人还不少。有跳舞的阿姨群，有接吻的小青年。俄罗斯人颇感觉有棘手。但如李起说的，他们没有选择。
    李起打电话：“听海安保公司吗？你们的委托人被绑架，地址是XX酒店7XX。”拔卡，李起钻进公园，而后坐到一排竹子后。静静的听声音。送钱的俄罗斯人左右看看，这边比较昏暗，没有人。他犹豫了片刻，但仍旧是把钱放在座椅下。有点恼火的转身离开。两名俄罗斯人见如此，也只能离开。
    李起听声音，分开竹子钻了过去。他距离送钱俄罗斯人最近时候只不过五米远。李起拿到钱，并没有打开。因为他不肯定俄罗斯人还有没有玩阴的。但他知道美国警方常玩阴的。他们一个手段是在钞票上做记号，还有一个手段是用隐形粉。只要罪犯接触到钱，一周内无法清洗干净，并且案犯还无法察觉。还有一个手段是喷射出一种液体，把钱和罪犯污染。还有就是放置跟踪器。不小看你的对手，防范于未然才是王道。虽然，俄罗斯人几乎不可能搞出这么多花样。
    李起拿钱，离开亭子，电话客房：“手机储存卡在亭子上。”这时候他已经从另外一边离开了公园，李起把偷窃的手机卡扔掉，要了一辆出租车，前往自己存放行李的超市。
    到了超市，李起开箱子拿走硬币，而后把整包钱放在旅行包内，隔了旅行包将塑料袋撕破。没有机关。李起看包包，完整的四叠钞票，还有一叠没有银行包装纸。显然是临时凑了一万块。想来这一万块还有点难凑。
    李起抽出一张百元塞在口袋。背上背包，顺手在超市门口买了一顶帽子戴上。接着打的离开。买帽子不是耍酷，而是通过小贩验证下百元大钞的真实性。毕竟人民币不是李起主要使用货币。李起相信，做一个小本生意，现在还没有收摊的老板，会将百元钞票仔细确认。
    李起到了半程接电话，电话是老林打来了的。老林道：“小李，抓到了几个俄罗斯人。香小姐就是被他们绑架的，香小姐没事，公司给出勤人员每人发两百奖金。”
    “太好了。不过这俄罗斯人胆子还真大。”这老林什么都知道。李起心道：别怪我不守信用，说好的一车一人。如果你要守信用，我还是会举报。没有办法，我们之间可没有规定不许举报。希望你们被捕之前就销毁了记忆卡，否则你们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老林道：“对了，听说有个神秘人举报。公司正在寻找这个神秘人，奖励十万元。”
    “哇，这人发了啊。”李起艳羡，好吧，自己只有赚五万的命。有机会还要清点，似乎那叠没有捆的人民币比较轻。
    “行了，明天我把奖金给你。对了，你最好用几十块买点啤酒花生意思下。”
    李起忙道：“应该的，谢谢老林提醒。”如果不是老林，李起还真忘了应该意思。这是简单的中国人际关系。
    回到金尊别墅，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李起和同宿舍人打个招呼就枕了旅行包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老林来给了李起钱，李起出去买了六件啤酒放在几个宿舍，告诉大家随便喝。大家虽然不在乎这点啤酒钱，但是感觉李起很够意思。大家乐呵一下，关系提升。老林见李起行李太少道：“小李，今天你放假，明天早班，自己添置点必用品。”
    “谢谢老林，我妈说我一个叔公在听海。我想先去他家看看能不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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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林点头：“有亲人地方肯定比这里好。那你先去看看吧。记得明天七点早班。不要迟到了。公司时不时会有人来查岗。”
    “知道了。”
    李起有私事不能和大家住集体宿舍。这五万块钱一要租房子，二是要买电脑。缺少电脑，他得不到公司队友的有力支持。李起下属四位队友对李起被诬陷很是不平。因为三年的磨合让他们相信五人是一个团队，李起是值得他们尊敬和信任的人。相比之下，懒人荀宣的团队凝聚力要低很多。队员对他只是服从和尊敬，信任实在说不上。因为这人经常脱岗，早退、迟到……
    要寻找一个让自己完全满意的房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李起要求并不算高，房东不能常来打扰，最好独门独户，邻居不能没事来串门，价格便宜，风景好，空气好，地处市中心，有个烧烤休闲晒太阳的地方……
    不可思议的是，李起找到了完全符合自己要求的房子。这是一座商品房的三十一层。商品房只有三十层。三十一层就是天台。房间大约四十平方米，面前一片开阔的天台。走到天台边可以俯瞰城市。天台上有三座相似的小房子，分别居住一位未来音乐人和一位女性未来画家。
    租金一千一个月，一季度一交。房间一室一厅一卫，提供床、空调、电视、热水器。听起来似乎很占便宜，但是只有亲身居住才知道，这地方是标准的冬冷夏热。夏天四十度的高温让小房间能成为烤箱，冬天的寒风如刀一般让你根本不敢出门。李起换算下空调可能耗费的电费，发现自己找个每月千八的普通商品房似乎比较靠谱。但事实是残酷的，听海根本找不到低于两千的套房。
    一高一低，地下室和天台房相反，是冬暖夏凉。不过李起更喜欢清新的空气。交了一季度租金后，李起后悔了。正值夏天，屋内最高温度一度突破五十五度。空调疯狂运转也抵挡不住太阳持续输送的热能。至于美丽阳台，一脚跨出去，一股热浪就从裤脚下席卷全身。而且李起发现这房子的排水不是很好。一旦下暴雨，自己火辣的小屋非常有可能水深火热。没有门牌号，一侧小屋墙壁画个血红的拆字……
    李起泪奔，自己竟然花三千块租了一个违章建筑。这家中介完全有能力把冰箱卖给爱斯基摩人。
    第14章 全能保安
    李起只能是忙乎起来，去建材商店买了一些水泥和砖头，在自己房前做了一道挡水墙。白天还好，如果是晚上进出房间，十有八九得被绊倒。很快，三十楼住户，一名健身教练裸了上身上来找李起，查户口般的问了李起的情况，并且警告李起，不要太吵。他告诉李起，原住客是个跳舞的，还是跳踢踏舞。结果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李起看得出来这位健身教练并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担心噩梦重演。
    经过一番交谈和沟通，健身教练热情拉了李起到他们家吃晚饭。
    李起第一天上班，领到了两套蓝色工作服。老林带班，目前每班六个人。保安室两人负责查验进出车辆和人员，另外四人负责看监控。金尊别墅群有别墅八十三套，整齐排列。道路监控六十三处，但所有监控都看见不见别墅，或者只能看见监控的小角。
    “保安，我家停电。”
    “保安，我忘了带钥匙。”
    “保安，下午四点有个姓X的人要见我。”
    “保安，车库打不开。”
    “保安，过来抬下轮椅。”
    “Ensure public security……”
    李起接电话用英文回答：“SORRY，NO英文。”他一手抄了扳手，正准备去二十四号别墅修理水管。目前上班六个小时，他为两家住户更换了灯泡，为一家住户检查门锁。还监视了家具公司送货者。李起这才明白，为什么金尊别墅小区的标准配置要三十六人，因为这三十六人必须兼任修理工、送货工、监视员、门卫、搬运工、安全检查员……李起甚至帮忙一宅女重装了一次电脑系统。除了这些，还有一个职业叫跑腿员。
    住户打电话，对某样产品提供需求。保安室派出人手购买。不过，这活大家都愿意干，因为这活是不找零的。老林特意把第一次跑腿工作交给了李起，在大家鼓励的眼神中，李起去了。而后买了一个蛋糕回来。路上路费加上蛋糕钱，总花费为九十八块。
    兄弟们惋惜不已，老林阻挡李起送货上门，拿出一本收据，开了一张三块钱的插队费。李起忐忑的到了十一号别墅。别墅里一个小女生正在和另外一个女生视频。李起送货，对方问多少钱。李起回答一百零一块，并且拿出收据。女生扔给李起两百块道：“不用找了。”随手把收据扔到垃圾桶里。
    “看见了吧，这就叫富人区。”老林道：“这边八十三户住户所拥有的资产……我也不知道多少。但你看他们的狗粮就知道。一包狗粮还要从国外原装进口。”
    一哥们算计道：“我们工资两千，一天是七十块左右。如果要花五十块，我们心疼。如果是花十块，我们就会接受。你看他们，就说十一号住户吧，她家有九家大型童装厂。上次不小心听说，每天可以尽赚十万块。每天不消费一万，人家都不好意思住这里。”
    “这算什么，十二号老子是建筑公司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说的尽是这些人如何的富裕。有酒驾被查，直接走人，丢掉刚买的五十万的汽车。有每个周末和节假日都要去米兰购买衣服的包包的高中女生。其中各种趣闻反应出来的奢靡，李起很淡然。因为他认识更为奢靡的富豪。同样，他也认识很多有修养的富豪。但是老林他们比较愿意谈论那些无能的败家子，对于有为的二代或者三代并不太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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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在熟悉业务的同时，听海高层正面临一个调整。那就是吸收人才。听海安保公司原本打算设置十组精英力量，但最终只有五组。五组中四组名存实亡，五组组长自己请辞。而三组的曹羽，因为这次香小姐事件被大老板在视屏会议上当众批评。
    不过，大老板还是很器重曹羽，他询问了三大天王对于加强安保的看法。
    江山道：“楼道监控我看了，我怀疑那个口罩男是一直在听海活动的盗侠。”
    大老板道：“我不听什么盗侠。这次幸亏有个神秘人打来电话，否则我无法和理事们交代。我们是大公司，委托人个个有后台。如果这次委托人真的出事，你们知道后果吗？曹羽！”
    曹羽道：“就大家所知，我们人手足够。但是缺乏精英。在世界著名的安保公司中，IS首屈一指。特别是他们亚洲区，三年下来委托人未发生任何意外。还有北美、南美、中东都非常出色。可以派出有潜力人员前往SI公司外围受训。另外，世界大型安保公司都有专门的技术支持小组，拥有自己的安保卫星，军事运输机。硬件这方面我们和人家也有相当的差距。”
    “草创的台子真是什么都缺。”大老板叹口气：“我们凭人多，地头熟，有政府关系等优势，目前还没有出什么大家知道的大事。去年我们高端保卫失手三次，赔了一千万，这才掩盖了消息。今天上半年已经失手三次，再这么下去，公司撑不了几年。”
    苏磊笑道：“大老板说的对，不过大老板也看见了，真正能处理安保危急的人公司太少。但我们分部就开到了十五个城市。我觉得还是暂时先稳定听海。其他城市接一些基础保卫就好。技术支援这些都可以解决。曹小姐说的人手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就我所知道，IS公司受训并不是那么简单，就我们现在成员，可能不会超过十人能达到他们的要求。他们最基本要求学习能力强，听闻他们一个月内要掌握一门外语的基本口语。职业挑选，负责贴身保卫的，短枪械、格斗、飞车，还要会开直升机。负责技术支援的，无线电、电脑、卫星、资金追踪、数据渗透等。还有情报分析组、战术支援组、国际联络组等等。就算IS公司放行，要培养这样一个人才出来，最少需要三年时间。而一个出色的安保人不仅需要努力，更需要天赋。”
    “比如IS公司特勤一组组长亚洲之鹰，专门负责亚洲客户，一次同时只接三个客户。他几乎从不露面，或者用各种隐匿的方式露面。我没见过他的照片，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负责的安保可以说是滴水不漏。每一份安保都有一个正规计划，最少一个紧急事件备用方案，能及时发现安保死角。未雨绸缪，手段高明。这一年来，不少人听说自己对手是亚洲之鹰的委托者，都放弃了这个目标。”
    大老板点头：“我听说过，听说还有一个叫彼得的国际大盗栽到了他的手上。”
    苏磊纠正道：“彼得是栽在四组组长长另外一位亚裔人的手上。这人倒是有据可查。他叫荀宣。是美国著名华商三子，负责IS情报分析工作，偶尔也出勤。但每次都被客户投诉其态度恶劣。”
    第15章 裙带关系
    “能挖过来吗？”大老板很有兴趣问苏磊道：“这两个都是亚裔，完全可以冒充中国人。这老外保镖中国人装门面可以，但是在中国并不实用。客户也不太喜欢老外。”
    “亚洲之鹰好像是巴西人。”苏磊皱眉道：“再说，我觉得挖不过来。小庙请不来大菩萨。”
    江山补充：“就算来了，就我们现有条件，他们未必有什么出彩的。”
    大老板沉思一会道：“这样吧，我们暂时还是要稳固听海。五组最好全部设立起来。矮个中选将军。但是你们三天王还是要领军。小羽，你的组员比较一般。别的不说，最少近身二对二不能输这么惨。公司准备开设培训基地，让一些比较出色的外勤、外场加入培训计划，挑选优秀人才补充。”
    江山问：“那教官呢？”
    大老板道：“你们三位天王轮流教学，国际上再聘请，另外我会联系国际安保公司，看能不能提供训练。你们都是受过正规培训的人，本身素质强。公司还会考虑添置一些安保设备。”
    三天王互相看看，一起点头。
    “安保训练营计划。”老林看完后问：“大家谁有兴趣，我帮你们报名。林仔。”
    “去！”林仔道：“高标准伙食，每天补贴三十元。李起，你去吗？”
    “我不去了。”李起回答。IS公司队友发来消息，国际采购员派遣一位采购者前往听海市，不知道要采购什么物品。既然这个采购员和听海有关，说不准可以弄出点消息来。采购员之间有潜规则，不要在别人的市场抢食。但这是委托地盘，对于采购地盘并没有规则。
    虽然不知道采购者，但是李起却能猜到几分采购品。下个月，为期一周的听海国际珠宝展和珠宝拍卖会就要开始。在琳琅满目的珠宝中，有一块珠宝特别让人瞩目。那就是有着黑色之星之称的夜光钻石。这颗钻石通体黑色，67.5克拉，是俄罗斯皇室专属夜光宝石。18世纪来到俄罗斯，被马林娜公主收藏，所以钻石也被称为马林娜之星。但业内更喜欢称呼黑色之星。
    黑色之星于96年在纽约富士比拍卖行拍卖，拍出三百万美金的高价。而现在市场评估价已经达到八百万美金。黑色之星的主人在加勒比海渡假时被杀害，黑色之星不知所踪。后来这块黑色之星又出现在了一位中东商人手中。本次就是中东某国商人将黑色之星交给听海珠宝展并且由听海拍卖行拍卖。起价五百万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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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曾经负责过这位商人第一次拍卖黑色之星珠宝展安保工作，那一星期，数伙国际大盗欲图染指，还有一伙称为强盗，直接攻击运载黑色之星的车辆，IS公司内部也出现奸细。那也是李起成名之作，同时也是李起工作压力最大的一周。
    没想到时隔两年，黑色之星又回到了自己的面前。李起相信，世界有无数的眼光聚集在黑色之星上。作为珠宝展的安保方，听海安保能应付这么棘手的委托吗？委托方是保险公司，黑色之星投保额为一千万美金。其他珠宝加一起的保额只有一千两百万。
    黑色之星不是最名贵的珠宝，但却是听海安保接受的最大单子。听海安保不能不接这项委托。听海安保毕竟有三大天王。听海所有的酒店住客登记信息开始被听海安保所掌握，他们会将可疑人员划入重点监视名单。
    李起从这些讯息觉得，香小姐事件包含了很多不确定因素，听海安保并非没有能力，而是过于轻敌。
    老林问：“谁有驾照的？”
    “我！”有四个保安举手。包括李起在内。
    老林登记名字后道：“公司要的，可能到时候要临时抽人。还有，公司通知最近十天大家没有什么重要事最好不要请假，离岗期间手机都开着。”
    一保安问：“老林，什么事？”
    “谁知道。”老林道：“你们三个后天去训练营报道，接受体测。好了，散会。”
    大家散会，老林问：“李起，你怎么不参加训练营？我听说要提拔一些基层人到外勤。我觉你可以试试。”
    李起道：“我叔公家最近家人闹别扭。我住人家的廉价出租房，总得调解一下吧。”
    “怎么？”
    “婆媳矛盾。”
    “哈，婆媳矛盾比巴以矛盾还难搞。”老林道：“下班去我家吃饭？”
    “不用了，叔公那边还赶场吃饭。”李起委婉拒绝道：“我顺路，要不要我把这名单送去公司。”
    “那感情好。”老林在名单下签字，这边有四位有驾照保安的电话。而后把名单撕给李起。老林交待：“送到五楼外勤办公室就行。”
    “好！”李起接过名单，折好放到上衣口袋中。
    李起这是第一次来听海安保公司二楼以上的地方，目前七楼以上正在秘密施工，听说是为了加强内部安保。李起发现自己要去五楼还真是麻烦，这麻烦不是因为安保严密需要。而是有人认为这样的安保很严密。
    到五楼，李起因为证件级别不够，所以要填写一份表格。包括姓名、身份证、年龄、民族、籍贯、父母的名字工作单位、住址、政治清白与否等等一系列信息。还要填写来五楼的原因和目的，要找谁，担保人是谁。李起很想给面前这个似乎一本正经的保安来一拳头，因为对方是以一种非常优越的口气让李起填写这些资料。
    而要过这些安保，其实只要一张脸。没有指纹识别，没有密码识别，没有ID识别。李起观察过听海安保大楼，有最少三种手段轻松进入十楼，何况只是五楼。李起所不知道的是，这位叫齐籽的保安是外勤队长的小舅子。不仅是裙带关系，一个外勤部门还有派别之争。外勤办公室主任和外勤队长明争暗斗。
    今天来五楼外勤办公室的人不少，各路队长都按照公司要求来这里上交名单。这些队长就没有那些脾气，一个队长和李起聊了几句，扔给李起一根烟。李起拿出火机给对方点上。两人边聊边等待长龙。
    这里也会出现长龙？那是因为安保公司实行内联网，实现数字化管理。接待人必须把队长提供名单输入电脑中。而让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来干这活，肯定是需要足够的耐心。
    给烟的队长外号烟鬼，对李起道：“办公室主任的岳母。”口气无奈又不屑。
    第16章 出勤
    李起问烟鬼：“这外勤办公室主任和队长都干负责什么？”
    烟鬼道：“主任负责内务，人事安排，和十楼沟通，传达十楼精神。而队长负责调配外勤人手执勤，指挥外勤人员。”
    “江天王来了。”一个队长说了一声，顿时现场一片寂静。如果说曹羽是冰雪小妞，那江山就是冷酷大叔。在三大天王中，江山给所有人视觉冲击感是最强的。从来笔挺的服装。让他最出名的是，由于前任外勤队长开会迟到五分钟，新来的他不顾大老板面子，要求队长解释。队长老油条不给江山面子。江山当时就说：能者有权。于是定下一场赌约，赌约就是他单身能在24小时内将队长绑架。大老板很有兴趣，同意了这场比拼。三十位外勤人员保护老队长，老队长连上厕所都不关门。
    但所有人没有想到，江山动用的催泪瓦斯和烟雾弹，强袭五楼办公室，单身把队长打晕拉到了楼下的车上。这是第一次让听海安保公司人知道，在很多特殊产品前，人多未必力量大。当时整一个安保公司没有一件防毒面具。
    江山单身到达五楼，看排队长龙和正汗流浃背正在输数据的大妈，还有赔笑的办公室主任在心中叹口气。他不说什么，直接拿过身边烟鬼和李起手上的名单一声不吭转身离开。烟鬼又扔给李起一根烟：“托兄弟的福，我们可以回家了。”
    “一起走！”李起道。
    “好！”两人乘坐电梯下来，而后知道顺路。烟鬼和李起上了同一辆出租车。到了目的地，李起硬给了三十块的车费，烟鬼拒绝不能挥手：“兄弟，改天来海天夜总会，哥哥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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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回家，人情就是自己半个月内学到的东西。李起发现自己堕落了。
    刚回到三十一楼，电话就响了起来。一个女声：“是金尊李起吗？”
    “是。”
    “我是江先生的秘书，明天早上十点到公司七楼领取出勤设施。”
    李起疑惑问：“出什么勤？我是保安。”
    “出什么勤你不用管，我已经和你们队长打过电话。江先生要借用你三天。”女声道：“记得，头发梳整齐点。你穿几码的皮鞋？”
    “四十三。”
    “知道了，明天早上十点。不要迟到，江先生不喜欢人迟到。”
    李起挂电话，老林立刻电话过来，老林颇为激动道：“李起，你行啊。让你送一次名单，就得到一次这么好的机会。”
    李起纳闷：“什么机会？”
    老林道：“和江天王一起出勤机会，只要你表现过得去，以后就有可能是江天王的得力干将。”
    “老林，这外勤那么多人不找，找我这保安？”
    “其实，三天王都不爱用外勤的人，记得曹天王带两个外勤出勤，回来以后，这出勤细节全外勤人都知道了。外勤的人裙带关系严重，最喜欢窝里斗。真要说团结和敬业，还不如我们这些外场的普通保安。你记得，多看多听少说话。你也就是跑跑腿，什么杂务你就勤快点。李起，这样机会不多。训练基地和你这外勤都是难得的机会。你们这样，除了年轻就一无所长，有机会一定要把握，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老林。”
    第二天，李起九点五十分到听海安保公司，而后向VIP接待出示自己证件。接待打电话询问。不一会七楼以上专属电梯下来，那位电梯女士就在其中。李起进电梯，电梯女士有礼貌的点下头，关门。而后按七楼楼层。
    五楼是菜市场，七楼是考场。很安静。过道中最少有五位保卫人员，除了他们，还有一些工程人员。李起一眼看去就知道，七楼正在改造成指挥中心。李起心中好笑，开业五年了你才搞指挥中心，也算是安保界的奇葩。
    七楼另外一边被一道安保ID门隔绝，那边是武装保安。李起知道那里是李磊的武装押运的地盘。其中包含了十几个城市的运钞车的路线、时间图。路边社报道，早些年有一位退役特种兵为了筹集妹妹的医药费，用地雷把一辆行驶农村的运钞车炸到了山崖下。从那开始，运钞车路线，最主要是乡镇运钞车的路线安全，被人们所重视。
    深处一间小厅和其他大厅不同，其他小厅都是玻璃为墙，可以看见里面。而这个小厅是个普通的小厅。门口有金属探测门。李起在门口保安的提示下，把钥匙，皮带等物品卸下放在托盘，而后进入其中。再拿到自己的物品，但是手机被保安扣下。
    这小厅是江山的专属指挥室和装备室。江山正在一台等离子电视前，身后还有两位黑西装下属和一位西装眼镜小姐。见到李起，江山马上看看自己手表点头问：“李起？”
    “是！”
    “过来，坐！”江山挥手。
    静悄悄的再等待了五分钟，另外一个人到达，江山看手表，超过了一分钟。于是做个手势。门口保安阻挡了此人进入房间。
    江山指大屏幕道：“委托人两人，一男一女，中午发出今晚到达B市。第一天，他们将从听海市前往B市的石林旅游，参观土楼。第二天，他们将前往华阳湖游玩。第三天，他们将从B市返回听海市。目前没有情报说这两人有可能被袭击。但毕竟身份特殊，你们要提高警惕。”
    “一号，你担任主车司机。”
    一个黑衣人站起来点头：“是。”
    “二号，你担任前车司机，负责处理一些杂务。换便衣。”
    “是！”另外一位黑衣人。
    “小云，你跟随主车，乘坐副驾驶座担任翻译。”江山对那个女生点头道：“第三辆车是他们自己的四位保镖。李起，本来让另外一人和你同一车，现在那人既然不合适，你就单独负责第四车。如果前三车出现故障，就会征用你的车。你自己想办法回来。你去那边领衣服和装备吧。”
    “哦！”李起起来，走到江山女秘书身边，女秘书从衣柜中拿出一套西装给李起比试，点头。再拿出一双全新的皮鞋。黑色的领带，白色的衬衫两件。
    第17章 明星
    领取的设备包括只储存和只能拨打三个号码的特殊手机，一个最远八公里车载对讲机。两千元现金，汽车钥匙，一个急救箱。不携带任何攻击性和防御型的装备。
    江山道：“如果有突发事件立刻联系我。我还有一项安保任务在B市，这次你们要单独出任务。二号，你代理队长。”
    李起问：“委托人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江山道：“十分钟后吃饭，半小时后出发前往听海大酒店。有没有问题？”
    李起这才恍然，自己哪是出勤，是去当一个备用的司机。唯一的用处是三辆车坏了哪一辆都可以征用自己的汽车。这要在高速公路还好，不一会警察叔叔就来接自己。这要是在土楼什么偏远乡村，自己被扔在半路，那就可乐了。
    皮鞋都擦了，备胎又怎么不能当？
    这是一辆进口手动排档汽车，价格不算高，但是性能相当不错。车身安静、避震好。但一看主车，李起觉得自己车就是垃圾。主车加长型进口豪华车，电脑导航，可遥控驾驶。即使是头车也是高档SUV。李起再看看自己车，好吧，自己是经济适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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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队停靠在酒店门口，一男一女两个老外在四名保镖的护持下进入主车。李起根本就不用看两个老外的面貌就知道这两人是谁。因为酒店外有不少年轻人拉着横幅。
    男的叫威尔，女的叫琳娜。两人是好莱坞动作明星。联手拍摄过战警2010，是当年北美票房排行榜的第三名，而琳娜更是险些当选当年奥斯卡最佳女主角。据说两人都有真本事。在一起活动中，琳娜和一个大个头男人过招，将这个男人放倒在地，成为好莱坞的新闻。有报道称两人正在恋爱，但琳娜表示否认，她说威尔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各种花边新闻层出不穷。战警2011播出后，两人的声望达到了顶点。可惜的是，两人都表示不会再接拍战警系列。他们出现在中国，是为了半个月后登录中国的战警2011做宣传。他们将游走十几个城市和观众影迷们见面，而中国的安保工作全部由听海安保负责。江山就是他们安保主负责人。现在只剩余最后听海市的几个活动，他们的经纪人表示会在电影上映前五天再召开。所以这两个无聊的男女就寻思中国旅游折腾保镖。
    “李起，情况怎样？”二号对讲机问。
    “一切正常，大概两个半小时后需要加油。”李起看油压表回答。车辆已经离开听海，上了高速公路。如果是李起负责安保，绝对不会把主车设置成加长豪华型。这明显告诉有歹意的人，来吧宝贝，目标就在这车内。再者，不会让四辆车都是黑色。如果在前车挂上一个XX公司，后车彩喷XX连锁店，那效果就要好很多。不过，自己就是个运车机器，不要考虑太多。但是李起在职业习惯下，还是让自己保持一定距离，最少从表面上看，自己这黑色汽车和前面三辆恨不得贴在一起的黑色汽车是有区别的。
    对讲机中琳娜用英文道：“中国是我见过最好客的国家，我非常感谢你们的努力。”
    小云翻译：“两位雇主谢谢你们的安保努力。”
    威尔有点惊讶问小云：“他们不会英文吗？”
    “有一位临时征召的备用司机不会英文。”小云道：“他只是一位很普通的保安。不过请放心，他没有任何可以泄露两位行踪的通讯工具。”
    琳娜问：“他叫什么名字？”
    “李起。”
    琳娜拿过对讲机用蹩脚的中文道：“李起，3Q。”
    “NOQ。”李起回答。
    琳娜捂嘴乐，小云翻译擦把汗。她宁可李起一点英文都不会，也不要李起会NOQ。打个眼色，一号把蓝牙接入对讲机道：“李起，接入蓝牙对讲机。蓝牙上有个小按钮，按下可以说话，放开可以听见别人说的话。”
    李起当即一头黑线，你不当哥是IS第一特勤，那是自己低调。但你这么教导我用蓝牙，是对保安职业的侮辱。李起按下蓝牙：“收到。”
    前车二号问：“李起，你喜欢吃什么菜？”
    “随便。”
    “哦！”二号规划晚饭菜单。一号正在听两个明星和翻译聊天。第三车保镖们似乎正在打扑克。只有李起发现一辆车牌尾号344的车辆形迹可疑。
    344一直跟随李起百米后，李起放慢车速，和前三车拉开距离，344超车。车内部贴膜，无法看清车内人的情况。李起道：“车号344有点可疑。”
    “恩？”一号立刻警觉起来。
    二号用英文道：“三车放缓速度，九十。”这是和保镖车司机说的。
    一百二降到了九十，344似乎犹豫了一会，而后从一百二加到一百四，连续超过三车。二号看掠过自己身边的344，后座窗户开了一些，后座有一对中国男女正在接吻。二号道：“李起，不要乱发假警报。鉴别工作还是交给我和一号。”
    “知道了，对不起。”李起拿起电话，而后又把电话扔到副驾驶座。如果是自己，立刻会让指挥中心查到这汽车情况。虽然李起并不能完全肯定344有问题，但是安保就是小心无错。再想想李起也有点好笑，这在中国地盘，前面有一二两号打手，还有四名国际保镖。还有两个有真本事的动作巨星。就算有人图谋不轨，电话一出，警察封锁前后，听海和B市保安来个人海战术，逃都没有地方逃。
    344再也没有出现，四车很顺利的按照时间到了B市，B市是个中等城市，比较发达有航运和工业。至于旅游业不是本地的支柱产业。二号先行到达酒店，打个招呼就要了五个房间。酒店保安都是听海公司的员工。
    一号和二号一个房间，李起单独一个房间，琳娜和两名保镖住一个豪华套房，威尔和两名保镖一个套房。小云翻译兼导游一个房间。从房间分配可以看出，两个好莱坞巨星的绯闻完全是炒作。
    B市分公司派来了十名保安人员，他们守护在走廊中，晚饭是客房服务。大约晚上九点，江山来了，他刚到B市，抽空过来看一下就要去机场接人。询问了路上一些情况后，江山到了李起的房间。
    李起正在看电视，看的是本地新闻。江山敲门进入后也不客套问：“你为什么觉344有问题？”
    “感觉。”实际情况是，李起过收费站时，自己身后有五辆别的车。对方超上来的。按照路程计算，344平均速度最少140。他超了别人，却不超自己的120，跟随了一公里多。这不合情理。自己减速脱离车队后，对方以一百跟随几百米，然后才超车。
    江山点头：“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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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房间，门口二号有点紧张问：“头，怎么样？”
    江山用英文回答：“有点神经过敏，第一出勤太紧张的缘故。人品方面应该问题不大。早点休息吧。”
    “是！”
    精神过敏你妹。李起隔门鄙视江山。如果是自己接到一个菜鸟新手这样的报告……自己也会认为他精神过敏。凭什么老鸟都看不出有问题，你一个保安级别司机看出问题。
    第18章 溜岗
    “哇，黑色之星啊。”荀宣正在和曹羽视频，荀宣惊叹一声后闭眼：“没兴趣。妈这边山清水秀，真是渡假圣地。我今天吃了两个鸡腿，要不要打包给你邮一个。不过我估计到你那边就成腊腿。”
    “哥！”曹羽吼。
    “好吧好吧，我觉你们接下黑色之星的委托就是一个最大错误。你哥曾经接过黑色之星的安保。四支特勤小组亲自上阵，包括你哥我这支情报分析小组都披挂上阵。在新德里鸡飞狗跳了一个星期。有直接爆破车辆的，有从天而降盗窃的，有潜伏卧底盗窃的，有威胁主要安保人员家眷的……只有你想不出来的，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不是我小看你们，就你们安保公司的力量想保护黑色之星，根本就不可能。这事还是交给特警吧。让安全局接手，这样才可能有几分把握。”
    “还有其他办法吗？”
    “有！”荀宣道：“你去洗桑拿。”
    “恩？”曹羽愣。
    “去洗桑拿，蒸半个小时。然后直接跳到冰水之中。保证你生病，你一生病，这事就和你无关了。”荀宣不耐烦道：“好拉，就这样拉……妈，我饿了，还没好呢？”
    “哥，我上次被人袭击了。”曹羽道。
    “不会吧。”荀宣有点惊讶：“你那身手还会被袭击？袭击哪了？后果是什么？”
    曹羽转身拉下领子，后颈还有一些瘀痕。简单介绍了过程。
    荀宣凑近看了一会，变得认真起来道：“妹子，这是专业人氏，别看这招简单，但是要先判断出对方体重和身体素质。用力太大，可能会死人。用力太小，不会造成昏迷。而且要准确打击在三角区，干净利索。你处于奔跑状态，他的用力需要更加准确，是个高手。只比你哥我略差那么一点点。”
    “对啊，你的妹妹现在被人欺负，你还不出马？”
    “我教你一个最简单办法。”
    曹羽连连点头：“你说。”
    “衣领加块软铁皮。”
    “你……”曹羽咬牙。
    “夜深了，我要哦米了。”荀宣补充：“对了，还要先吃宵夜。拜拜妹子。”
    “儿子，面来了。妈给你加个鸭腿。”
    曹羽怒道：“我从来只加荷包蛋，还要自己端的。”
    “你哥在美国那么远，难得回来一次，天天吃西餐，多可怜。”一个慈祥的妇女出现在屏幕后道：“小羽，你又胖了。”
    “再见！”曹羽实在没有什么好说。慈母多败儿，荀宣就是这么练成的。
    晚上十一点，李起已经进入睡眠。突然有人敲门，李起起身猫眼一看，原来是琳娜凯特戴了一顶黑色假发鬼祟的敲门。李起穿好裤子开门，琳娜凯特真人正面是李起第一次见，虽然阅女无数，但还是让李起赞了一声。多数女老外有刚性之美，而琳娜凯特则是刚柔并济。笑起来很甜，不笑时候有股英气。当她看你时候，眼神中有专注和智慧。是为智慧型动作片女主角的合适人选。唯一缺点就是身材太高，有一米七八，李起也才一米七七。
    “GO！”琳娜抓了李起手就朝安全门走，李起忙关门。什么情况？
    安全门外有个保安，手抓三张百元美钞，对两人视而不见。琳娜拎了鞋子，而后指指李起的鞋子。李起脱鞋子，琳娜很满意的点头，悄摸的下楼。
    不会吧？你要偷溜？李起当即庐山瀑布汗。就说嘛，但凡是明星安保是最麻烦的，两个老外怎么可能安静的呆在房间里渡过无聊的一夜。不过，一号和二号呢？还有琳娜的保镖呢？
    李起不知道的是，一号二号去了酒店酒吧。威尔和保镖在酒吧喝酒，和当地一伙人起了冲突。酒店保安通知了一号二号。而琳娜趁这个机会出门，行贿保安。就这么溜了。
    “NO！”李起边下楼边道：“我会NO工作的。”
    琳娜回头甜美一笑，而后拿出一捆的美元直接塞到李起白衬衣的口袋中。李起哭笑不得，这美金大概有三千元，约合两万人民币。就是自己九个月的薪水。琳娜拍拍胸膛摇手，让李起不用担心。李起一摸口袋，电话在充电，只能舍命陪女子。
    到了大厅，两人穿上鞋子。琳娜一圈李起的胳膊，头朝李起身上一靠，酒店人看不清楚她的面目，全是战警系列里用的招。就这样，两人轻松离开了酒店。李起拦出租车问：“去哪？”
    琳娜摸摸肚子。李起点头，上车道：“师傅，哪里有本地特色小吃？”
    “小吃一条街。”司机道：“包你满意。”
    小吃一条街以杂乱闻名本市。但更闻名是他们的夜市。琳娜一指一辆三轮车，李起道：“爆炒海蛎来一盘。”虽然也是鸡蛋和海蛎，但是不是海蛎煎蛋。而是爆炒。海蛎很大很鼓，里面都是汁水，味道相当不错。
    琳娜再一指，李起出手，购买了铁板烧鱿鱼、羊肉荚膜、糯米油条、烧麦、烤红薯、手抓小龙虾、烤鱼、千层饼、万宝白果……李起泪奔，作为一个安保人，低调是关键。可是自己和琳娜已经成为本市一条街的明星。因为李起把街头到街尾的所有小吃都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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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李起满足了琳娜这些要求，但是拒绝了琳娜让他一起坐下的要求。不是李起矫情，而是李起既然带了琳娜出来，就要负责。坐在琳娜对面，和站在一边，两者警戒能力大为不同。再说，李起也不愿意人家知道，坐马扎在满满一桌小吃前的那个女人是自己认识的。
    琳娜喝可乐打个饱嗝，在周围摊主的注视下，继续埋头转战烧麦。这小吃街不一般，光是烧麦就有两种，一种是芋头外包，一种是白色脆皮外包，完全是两种产品。
    “免费赠送。”一个甘蔗汁老板被琳娜所震惊，送上一杯甘蔗汁。而后拍拍李起肩膀：“小伙子，养这样一个老外老婆可是需要一定的家底。”
    “是啊。”李起苦笑。目前琳娜正在对鱼丸下手，除了鱼丸还有现场手打牛肉丸、面肉皮汤。
    烤地瓜摊主小声道：“中国太需要WTO，一个老外能顶十个中国胖子。”
    春卷摊主道：“听说日本有个小鬼，八分钟吃了九十三个汉堡。”
    烧烤摊主道：“看来这老外还整不过小日本。”
    “GO！”琳娜摇晃站起来，不甘心的再喝口面皮汤。李起忙扶住。而后转身对各位摊主招呼：“走了。”
    “明天还来啊。”大家热情欢送。一个老外女人独自吃掉小吃街三百元产品的故事，一时间成为美谈。
    第19章 旅行
    李起拦出租车，琳娜叫NO。慢慢散步进行消化。琳娜英文道：“不知道中国接待方怎么回事。我们吃中餐，一个盘子就那么一点点的菜，其中一半还是装饰。又听说中国女人以吃少为优雅，这是我来中国最不满意的一件事。对哦，你听不懂英文。为什么只有和最底层的人在一起，才能无拘无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呢？自从出名后，我就象一名囚犯。经纪人安排好了我所有的日常行程，甚至我化妆的时间都有限制……我原来一直倡导绿色和平，但前几个月拍摄一个皮草广告，很多人骂我是个婊子，他们不知道不是我想拍摄皮草广告，而是因为合同内规定……我爸爸是个酒鬼和赌鬼，将我当成提款机……”
    琳娜看了一眼身边的李起，还是淡然的表情，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于是摇头自己发牢骚：“你也许是我成名后最不堪的保镖，但是却是我感觉最好的保镖。你不会象他们那么因为各种堂皇的原因拒绝我的无礼请求，当然，是因为钱。但谁又不是为了金钱呢？戴着面具做人，你能看见只是对方的光鲜。但即使你知道对方内心的肮脏，你还是必须和他热情的打招呼。你不能喝醉，因为你是公众人物。你不能嫖娼，因为你是公众人物。你不能骂粗话，因为你是公众人物。但绯闻却可以有，你的绯闻越多，你的人气就越高。你穿的越少，你的人气就越高。”
    琳娜拍拍李起的脸：“还是你们好，你们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不用担心会上娱乐报纸的头条。”
    你就扯淡吧！多少人梦想过上你这不自由的生活。李起心中这么想，但表面还是很平静。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贩夫走卒，没有人会对自己生活完全满意。有得到必然有失去。李起对这个道理理解很透彻。不过，就目前来看，自己这个最不堪的保安似乎听了不该听的东西。所以还是继当英盲好了。富人骑车是因为为环保呐喊，穷人骑车是因为只能骑车。当然，无论富人还是穷人都有发牢骚的权利。
    李起听过最欠扁的牢骚是中东某个富商，说自己钱太多，老是记不住后面有几个零。还有忧郁型的自愿被包养金丝雀，发出对爱情的渴望。当时李起就明白了什么叫温饱思淫欲。当然还有一些少爷发出中午不知道去哪国用餐的牢骚。
    一位明星一位保安偷摸溜达回了酒店，安全通道上楼，安全通道外还是那位和蔼的保安。琳娜再塞给了那保安两百美金。到了自己房间前向李起挥手再见。两个保镖见了琳娜颇为震惊，琳娜则颇为自豪，交代几句后回自己房间洗澡。解开腰带时，一沓美钞散落在地。
    李起从来不额外拿顾客的金钱，他换算过汇率，把小吃所有费用和出租车钱都算上，再踩死零头，收了一百美金，找回三百人民币。是李起清高吗？绝对不是的。
    李起有自己的规则，第一点，他不会为了雇主和政府势力对抗。第二点，不收取额外的报酬。第三点，不接黑、毒和贩卖人口等雇主的订单。一来是他们行为让李起不齿，二来是这些人很容易违反第一条，还有仇家特别多。第四点：只接受安保委托，除了司机一职外，不兼任任何包括保姆，挎包，安慰器、厨师、泄欲工具角色。第五点：不和雇主产生任何感情瓜葛。第六点：下班时间不受雇主和公司的骚扰。
    李起回放拿起电话一看，不错，这电话充电四小时，一点效果也没有。李起用客房电话骚扰二号：“二号，我的手机无法充电。”
    二号回答：“有对讲机就可以。”
    你说可以就可以，你是老大，我是小喽啰。李起翻身上床，睡觉。有时候感觉不当老大也是件幸福的事，不用操那么多心。不过，这工钱自然也就少了。自己应该收了那两千美金，因为自己现在是保安，而不是保镖。
    想着想着就进入睡眠，李起睡眠质量非常高。早上六点半起来就神清气爽，在自己房间锻炼一会，咬了一根牙刷洗澡去。车队今天行程是前往客家土楼，然后上高速，前往石林。当天在B市某县宾馆居住。但如果李起是头，绝对不会安排国际友人去土楼的，因为那地方去过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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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楼巍峨耸立，圆形结构。导游小云临时抱佛脚的说了很多关于土楼的轶事。但是当这对好莱坞明星进入土楼后，立刻掩面狂奔而出。李起在车队最后坏坏的笑了一下。由于不是旅游城市，土楼的产权属于当地百姓，参观土楼又不交钱。所以很多土楼里面是放养场。牛、猪、鸡什么的圈养在土楼中央区域。这还算好的，李起上次去土楼是春季，烂泥巴和畜生粪便搅拌在一起被牲畜们践踏，鼓足了勇气才绕过去到了二楼。
    开向高速公路，对讲机一直很沉默。直到二号忍不住骂了句：“搞错。”
    一号道：“这家土楼是老外远处看见强烈要求去参观的。他们在吵架。”
    二号笑：“至于吗？”
    一号回答：“不是，好像是他们原本的矛盾。二号，我停车了。”
    主车停在应急车道右侧，琳娜气呼呼的下车，而后一甩车门。走到保镖车看了一眼，已经被四个胖子挤满，于是直接走到李起的车，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二号无奈道：“开车吧，李起，你开稳一点。”
    “好的。”
    李起这边刚回答完，琳娜就开始抱怨：“威尔用新学一句中国话嘲笑我，叫婊子和牌坊的关系。难道他不知道，那只是合同吗？”
    天蓝蓝，云白白。路在前方。李起免疫所有牢骚。你我的生活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恭喜你，找到了最合适的听牢骚人，那就是一个冒充英盲的笨蛋。
    琳娜从手提包拿出一包烟，点燃其中一根，仍旧有些怒气冲冲。不过琳娜显然有些修养，点燃后及时用眼神询问李起的态度，李起点头。别看这个小细节，很多人做不到。有些人做不到是没有考虑到别人想法。还有一些人对身份平等人会用这个细节来表现出自己绅士风度和修养，但对低层人就不会询问他们态度和看法。
    第20章 秒菜鸟
    车队顺利上高速，这段高速不是什么干道，而是旅游高速。这条高速不仅可以前往石林，还可以前往华阳湖、原始森林、少数民族风情，还可以去海边，有最漂亮的沙滩，可以自由的冲浪等等。
    风景也为之一清。但李起反而奇怪了，李起呼叫：“二号，最低限速一百？”最低限速是高速路上的特有标识，国内一般为六十，少于六十就是恶意驾驶。一般最高为120，可超速10%，再多就违章。在高速，慢速比超速更加危险。
    “一百就叫快了？”二号笑道：“你应该让一号教你如何飚车。”
    一号道：“李起，我们询问过，这边是旅游高速，没有货车，所以速度放快。”
    二号道：“一百三，兄弟们。”
    一个小上坡，而后是半长的缓下坡。二号前一辆一百的SUV突然急刹车。速度太快。二号急忙踩刹车连打方向盘。汽车打在左侧的护栏上，连续撞击护栏前滑，一路的火星四射和满地零件。
    主车距离前车一百米，按照一百三车速计算。主车每秒速度是三十多米，百米距离不过三秒时间。主车一号情绪放松，又被前车车祸吸引耽误时间，0.7秒反应延长到1.2秒。等刹车时候已经是刹不住，他准准的撞击在SUV后部。接着是串串烧，保镖车距离主车八十米，没有悬念的撞上了主车。
    李起距离保镖车一百八十米，时速120。他很轻松的慢慢的刹车。
    “买嘎。”琳娜看面前在一瞬间发生的悲剧，非常震惊。汽车还没有挺稳，她的手已经先扶上门把，眼泪也掉了下来。
    但是没有想到，李起突然一踩油门，速度慢慢加起来，从零件地直接开了过去。琳娜喝道：“停车！他们需要帮助。”
    李起折下后视镜，后视镜中三辆黑色的SUV正停靠在车祸现场。车上下来了六个西装黑发蒙面人。琳娜转身从看见他们砸破主车玻璃门，将威尔从后座里拖了出来扔在马路上。一个保镖爬出汽车，立刻被电击棍击倒，琳娜用力捂住嘴。
    李起拿起电话快速拨打。
    江山接电话：“喂……”
    “喂？”李起看电话，上面信号槽乱跳。麻烦大了，对方竟然有信号干扰器，李起把电话扔到一边，专心开车。不过二十秒时间，后视镜就出现了三辆SUV。一比三，廉价德国车VS百万日本车。
    李起从汽车抽屉拿出一罐饮料递给琳娜，琳娜挂着眼泪颤抖的喝了一口。糖分饮料有助于镇静。李起的汽车速度并不慢，但是汽车加速很慢。而对方的汽车性能显然要高很多。很快就追到李起身后并且一辆车从侧面超车。
    原来是菜鸟！
    李起一打方向盘，车头在SUV车后部侧部一击再推。SUV立刻原地打转。李起刮蹭的过了SUV。第二辆SUV撞上了第一辆车。这不是什么秘密的技巧，而是美国高速警察经常使用的一招。用车头点击目标车辆后部侧部，目标车辆就会突然改变方向。如果对方司机心理素质和技术素质差，就会打滑打转甚至翻车。但是这个点不好掌握，因为需要双方速度配合。李起也掌握不好，但是如果是对方匀速超车，这个点不要太好找。
    但即使如此，还有第三辆SUV紧追不放。很快，第四辆SUV出现在后视镜中。第三车突然加速和李起平行，一门车窗打开，一个戴墨镜，口罩掩脸的黑发男子突然扔出一个东西。东西撞击在李起汽车，牢牢的吸附。
    蜘蛛炸弹，适合在高速情况下破坏对方车辆。威力不大，但对行驶汽车够呛。李起很淡定的一打方向盘，车身在SUV上一挤压，蜘蛛炸弹变成了废铁。双方虽然在平行驾驶，但是没有进行互相挤压。李起不挤压对方是因为自己这破车挤不过人家。而对方不挤压李起，是因为怕李起翻车。李起死不死他们不在乎，但琳娜要是挂了，那不是他们所愿意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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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汽车后部被猛烈撞击一下，身边的SUV抓住机会超过李起。显然对方对李起弄残两车心有余悸。
    琳娜紧张抓了扶手，视线落在李起脸上，李起表情还是那么波澜不惊。这表情如同看了她吃三百元小吃，如同第一次看见她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但琳娜似乎读出了突然出现的一丝紧张。
    SUV后门打开，一个口罩男拖拽出一捆地钉。另外一个口罩男打手语：“停车，我不会伤害你。也没有任何人会被伤害。”
    琳娜翻译道：“他们要你停车，说不会伤害我们。不要相信他们。”而后琳娜郁闷，自己竟然用英文帮一个中国保安翻译手语，两者人家都听不明白的。但琳娜看见李起侧头朝自己露齿一笑。有点无可奈何，也有点忍不住。反正李起笑了。这一笑让琳娜镇静了许多。
    李起突然刹车、手刹加方向盘急打，汽车一个急速大旋转，借助护栏依靠在瞬间完成了一个调头。挂挡，开车。李起还是那么从容。而后追那辆SUV就没有那么幸运，他的车轮碾压在了地钉上，四个车轮一起冒起火星向前拖行。
    竟然没翻车，这不科学。
    由于前方有车祸，逆向行驶还是比较安全。手机突然响起。李起接电话：“喂！”
    江山低沉声音问：“什么情况？”
    “一号、二号、保镖车撞车，情况不明，现在去查看。威尔被掳走，琳娜在我车上。”
    “细节！”
    “日产SUV，中国人特征，不排除韩国和日本人。西装，口罩，墨镜。使用蜘蛛炸弹，地钉、信号干扰器。他们车祸同伴已经弃车离开公路，另外两车，一车报废，一车完好。估计会向石林方向逃窜。”
    “威尔在哪？”
    “不清楚。”
    “知道了，注意安全。”
    李起到了车祸现场，已经有三辆汽车停靠，正在打电话救助伤者。李起停车，阻止了琳娜的靠近。把琳娜送回汽车，锁车门拔钥匙，自己提了医药箱上前。
    一号已经被搬运过来，他坐在地上，大腿受伤严重，额头部位鲜血淋淋，忍疼问：“委托人呢？”
    “威尔不知道，琳娜安全。”
    “通知头了吗？”
    “恩！”
    “去看下大家有没事，别管我。”
    “恩！”李起查验。二号受伤最严重，肋骨骨折，现场有位医生让大家不要搬动，担心肋骨刺入心脏。保镖一人被电击昏迷，驾驶员身体太胖被卡在座位上。另外两人伤势较轻。毕竟是好车，又提前减速。没有造成人员死亡。
    第21章 聘请
    交警很快到达。大约半小时后，第一批听海安保人员到达，他们做的第一件事是，驾驶李起的车辆，保护琳娜离开现场。又来了很多警察，按照李起指点的弃车逃窜方向，拉开警犬搜捕。国际巨星在自己地盘被绑架，警察局长现在想把听海安保牌子给砸了。
    江山在医院陪护伤者，曹羽加入寻找威尔的行列。没人理会的李起搭顺风车前往县城。从县城乘坐火车回到了听海市。老林等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对李起提前归来颇感惊讶，老林甚至猜测李起得罪了江山。于是几瓶啤酒，几盘下酒菜，大家喝上。
    琳娜面对询问也无法描绘，她只能回答：“转来转去，互相碰撞，然后停车了。不过，我的司机很勇敢，很镇定，很出色。”
    更离奇是这件事的结局，威尔被人扔在了某派出所的门口，没有遭受毒打和虐待。同时一个视屏在全世界疯狂传播。威尔在视频中承认自己目光短浅和无知，对战警2010和2011中对大和武士道的曲解表示歉意。同时保证在自己余生影视作品中不会再侮辱大和文化。最后，他对自己的搭档琳娜进行指责。指责其为奥斯卡金奖纪录片海豚湾摇旗呐喊，扭曲事实，侮辱日本，并且代表琳娜收回，虐杀海豚和吃海豚是最为残暴的一种生存方式的说法。
    荀宣躺在椅子上，他的面前是一片湖水，有两把鱼竿。他手捧电脑道：“妹子，你都成反黑组。先是俄罗斯黑帮，现在是日本黑帮。”
    “你确定是黑帮？”
    “你日本毕业好意思问我？”荀宣道：“日本黑帮很有特色，在核事故中他们比政府还快赈济灾民，派现金给困难人氏。穿着得体，说话礼貌，在日本颇有民心。但是很大一部分都是武士道的拥护者，崇尚民粹，天下布武。比其他黑帮来说，略为多了点对本民族的认可的信仰。而战警系列为了搞笑，对忍者、武士、相扑这些传统日本文化进行恶搞。好莱坞恶搞很多，但是战警销量好，女主还嘲笑日本人个子矮。记得，这句话是女主临时加上去的。琳娜他的爷爷是二战硫磺岛的美军士兵。因为琳娜对日本人的仇视，导致这影片被日本民间抵制。这在日本是非常少见的事。早有新闻说，日本黑帮放言要让这两人了解什么是武士道。我就奇怪了，你们有情报系统吗？连咱妈都知道的新闻，你们会不知道？”
    曹羽回答：“很忙，很忙。要培训新人，又要筹备珠宝安保……”
    “你们就是瞎忙。”荀宣道：“人家威尔现在不愿意指证，日本人死咬不开口。左右没事，你有洗洗睡吧。早点跳槽，听海安保倒闭就这一年的事。不过要夸你们一句，毕竟还有一个他们最恨的琳娜全身而退，还不算丢人丢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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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丢人啊？”
    “念一段IS内部员工推特：听海安保公司是地球上的吗？回复：是的，他们拯救了琳娜，我的女神。回复：我早看威尔不顺眼，相信中国人也是。回复：中国保安战斗力怎样？回复：不要小看保安，中国保安是中国第二强战斗力。回复：最强是中国军队吗？回复：不，是中国城管，难道你没玩过侠盗飞车吗？”
    “荀宣先生，你好。”一个五十岁左右人的男人出现在屏幕，他乘坐轮椅，头发略为灰白，但是双眼有神。男人自我介绍道：“我是听海公司的老板，这个老板只是一个代号不是一个尊称。很高兴荀宣先生对我们进行的批评。”
    荀宣笑道：“我觉得你还是别拉我入伙的好。就你们公司那情况，我一世英明会毁在里面。妹子，出卖哥哥是一件无耻的事情。顺便补充一句，卖了多少钱要打到我账户上。”
    老板鼓掌：“荀宣先生真不愧是IS公司特勤组第一高手，我才说一句话，就把来龙去脉猜测这么清楚。不过，别怪曹羽，她也是着急。荀宣先生也看见了，听海公司缺少国际情报网，缺少人才，缺少实战对敌经验，缺少系统的安保，缺少训练。但唯独不缺少钱，荀宣先生可以开价，一切好商量。”
    “喂，我爸好歹是有名的华商。我也混IS好几年，薪水优厚得很，用钱收买我太俗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你会出多少钱呢？这人总会想知道自己价码。补充一句，我问的是税后。”
    “我知道荀宣先生有鸿鹄之志。听海安保别说在国际，就算在国内也不算什么。”老板道：“如果临时雇佣荀宣先生呢？一百万人民币，一个月，珠宝展示会结束。”
    “一百万，你开玩笑？不够在听海买间洗手间的。”荀宣道：“好吧，我可怜你。三百万，加一套市区装修好，家电齐的一百二十平靠海房。税后，房子写我妹的名字。”
    老板哈哈大笑：“荀宣先生，你在开玩笑？”
    荀宣道：“我IS公司的年薪是三十五万美金，三个月假期。相当九个月可以赚两百万人民币。扣除节假日，每周平均工作四十个小时，每个小时相当1338块。而在听海安保我要24小时待命，那一个月就是一百万。按照加班费双倍计算，每天有66%时间是双倍薪水，那就是五个一百万。我应该拿五百万。”
    老板很没有风度拿出计算器按了一会道：“是一百六十多万。”
    “哇，你也太小气了，难怪我妹那么瘦小。”荀宣道：“我妹一直是公司安排的房子。一鸟在手胜过二鸟在林。所以为了感谢我妹这几年贡献，你也应该借花献佛。”
    “荀宣先生，不要开玩笑。我恳请你帮我们公司这个忙。无论后果怎样，我们都不会怪罪荀宣先生。”老板正色道：“我从来不求人，但是目前是濒临绝境。这一两年来，我们的安保漏洞频出。你也是中国人，中国作为一个大国，竟然没有适合自己身份的民间安保力量，对外工程还要雇佣他国的保卫……至于荀宣先生说的房子，曹羽小姐应该得的。上个月曹羽小姐已经去看过海景房。”
    曹羽一边道：“哥，爸给我打电话了。反正你在休假，不如帮帮忙。”
    荀宣妈一边道：“就是，二十七八的人，连个女朋友也没有，天天不是窝在椅子上就是窝在床上。”
    “有准备啊！”荀宣想想道：“这样吧，我什么都不保证，我作为你们的顾问可以去你们公司溜达下。不过我随时可能走人，不要拦我。”
    “太感谢了，荀宣先生要离开，我负责包机，绝不玩笑。”老板道：“我马上派车去接你。”
    “好说。”荀宣看面前鱼竿拉玩喊道：“后爹，不要躲起来偷抽烟，鱼上钩了快拉杆。”
    一个半老头从旮旯位置钻出来。
    荀宣妈怒喊：“又抽烟，不要命了你？”
    荀宣对曹羽叹息：“这人太聪明，时常会造成家庭矛盾。不过你根本不需要有这个担忧。”
    曹羽合电脑对老板道：“我爸说我哥遭全美国人民讨厌，我一直以为是开玩笑。”
    老板深思道：“全美国人民信不信我不知道，我反正是信了。”
    第22章 邻居朋友
    李起是个什么样的人？在IS公司同级别员工中，李起是个严谨、果敢、反应迅速、思维敏捷、身手矫健、体力充沛的人。另外还是一个工作狂，他脸上的表情很少有变化，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不会让人感觉讨厌，也不会让人感觉亲切。反而经常性的被无视。
    老林等人看来李起是个随和健谈的人，上班也会打瞌睡，也会看AV，会赖酒，路边的快餐一样吃，反正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荀宣看李起是一个很讨厌的人，一个很难对付的人。恰恰荀宣是最了解李起，当李起没有戒备的时候，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喜欢吃肉食，喜欢吹牛，喜欢开玩笑，喜欢看美女，喜欢看书，喜欢钓鱼，甚至还有一些懒惰。李起一旦进入戒备状态，所有的喜欢全部消失，就变成了同事中眼中的人。
    荀宣最后结论是，自己坏只是在嘴上，而李起的坏是在骨子里。
    现在的李起正在三十一楼打架子鼓，披件衬衫当外套，袒胸露乳。一个长发男人正抱了一个电吉他歌唱。这长发男人叫罗利空，是李起的邻居，就他自我介绍是一个音乐人。他不仅作曲作词，还擅长使用各种乐器，还能客串歌手。唯一麻烦就是，他样样似乎都是半桶水。还有一位恬静的女生在十米外正在画画，她也是李起的邻居，她叫上官子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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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来的第三天，互相之间就熟悉。罗利空是有背景子弟，但为了证明自己不需要父母安排的轨迹，单身来到听海追寻自己的音乐梦想。他在地铁过道唱歌，他为新人歌手谱曲，他客串酒吧的乐器师，还在夜总会中担任DJ。
    上官子兰，C市上官家族一员。不过，她是私生女。而且她的父亲有三个老婆，七个孩子。除了每月定期存储给她母亲五千元生活费外，她和上官家族似乎一点关系也没有。上官子兰从来不过问母亲和上官家族的事，对上官家族的嘲讽、帮助一律无视。她目前的生活来源依靠画画。每个星期她有两天在风景区进行速画，每张二十元，生意还不错。
    这是两个有梦想有背景的邻居，他们并没有嫌弃李起的身份，很快成为朋友。朋友的义务是，罗利空和李起成为上官子兰的模特。上官子兰成为罗起乐队的主唱。上官子兰不仅画画好，音色也是一级棒。目前罗利空正在联系各大小酒吧，希望自己小乐队能进驻。
    “休息！”罗利空一甩头发，走到自己家，从冰箱提了三瓶啤酒。一人一瓶。而后罗利空和上官子兰一起看李起。李起嘿嘿一笑，右手一抓，一个瓶盖就在手心。
    上官子兰喊道：“李起，你教我抓瓶盖，我教你画画。”
    “为什么不让我教？”罗利空单手‘啪’的开酒瓶。
    “你也学会了？”上官子兰大惊。
    罗利空问：“要不要告诉她？”
    “除非她不再批评我们穿衣没品味。”
    “同意！”上官子兰立刻道。
    “等等！”罗利空进房间，重新拿了一瓶啤酒给上官子兰：“旋。”
    上官子兰半信半疑的抓了瓶盖一旋，‘扑’的一声，瓶盖开了。上官子兰惊讶：“这是、这是……”
    “不少国家啤酒是可以拧开的。”李起笑着回答，就他来说，国产啤酒一样能用手开，不过会有点疼。
    “哦，你们两个。”上官子兰疾笔狂书，而后一转画板。两个贼眉鼠眼的人出现。但就算是贼眉鼠眼，还是能一眼认出是李起和罗利空。上官子兰得意一笑：“不要惹姐，姐能把大象画成老鼠后，他妈还能认识他。”
    “有才啊！”李起侧头看赞许道：“兰子，就你这水准不应该住三十一楼。”
    “大隐隐于野。”上官子兰。
    “上官皮厚。”罗利空道：“李起这是你不知道，兰子给国外一家美术画报邮寄作品，对方表示很欣赏，但是感觉缺了点味道。所以兰子正在勤学苦练中。但是，我要先宣布一个好消息，我收到KK音乐公司的邀请，明天带我的新歌去面试。”
    “KK？”上官子兰问：“是不是天后沈从寒签约的KK？”
    “对了，也就是说，我，罗利空，即将要给华语流行乐坛第一女歌手写歌了。”
    李起叹息：“这年头当明星真不容易。”
    “喂，李起，你什么意思。你应该说，沈从寒，你从明天开始就会成为地球歌后。因为你拥有以为极品音乐制作人。想要从寒签名的，对我要好点。”
    上官子兰举啤酒：“祝梦想成真。”
    “梦想成真。”
    李起电话响起：“喂，你好。”
    江山声音：“明天到七楼报道。”
    “好！”李起挂电话。左手手指突然放开，一股啤酒强力喷射两个梦想人。两个梦想人立刻进行摇啤酒活动对李起进行反击。
    “听说今天小老板要来。”一个女职员低声道。
    另外一名女职员问：“谁是小老板？”
    “就是大老板的儿子，听说直接使用曹天王的办公室。”
    “我也听说了，是大老板专用司机专车去接的，曹天王带他去休息。”
    “曹天王想嫁豪门吧，哈哈。”
    “不要乱说话。”VIP接待员正经起来，很有礼貌对走近的人道：“是李起先生吗？请稍等。”
    叫先生了！看来今天自己要升职。
    七楼电梯下来，还是那位电梯女生。李起有礼貌点下头，女生回点，而后直接到达七楼。电梯口保安一见李起道：“江天王要见你，直接去他指挥室。”
    指挥室就是上次李起去过的装备室。江山正在看训练基地的现场视频。李起进来，江山头也不回道：“冰箱有喝的，自己随意。”
    “哦！”李起打了一杯纯水，而后坐在桌子的边上看视频。视频中三十位男女正在进行二对二的搏击。原本参加的三百多人，才几天时间就剩余三十人。
    第23章 女宾男
    “贴身保镖是一项需要非常专业技能的职业。我本人在德国进修就是贴身保镖这一行业。”江山关闭视频坐下对李起道：“伴随中国发展，富翁的增加。这一行业低调而又热门。但是在中国始终无法形成有效的网络配合。保镖在明处，敌人在暗处。当敌人进行袭击时候，保镖因素已经被他们考虑在内。安保公司的作用就是提供给贴身保镖信息、支援。而这一切都需要人才，不仅需要信息人才，还需要保镖人才，人才定义第一点就是需要强大学习能力。我们每天的知识都在更新，年更新率达到10%。而我们听海安保还停留在十年甚至二十年前的安保知识。”
    李起不知道江山为什么突然说这么多，只能点头：“恩。”
    江山道：“我看过现场勘验，你的开车技术很好。处事冷静，有没有兴趣做一名贴身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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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勤？”李起问。
    “外勤算什么保镖。”江山道：“国外来看，针对富人的案件十件有九件是绑架，而绑架发生的地点很多在公路上。汽车安保已经成为一项新课题。我和曹小姐还有苏先生聊过，我们要选取一批有特长的人充实贴身保镖系统。这些人直属我们三人指挥。可以调配工作岗位。月薪七千。每工作三天，休息两天。怎么样？”
    “可以。”李起点头。
    “好，一会有人会送来你的ID证件，通过证件，你可以直接使用专用电梯上下七楼。还有你的新电话，工作装。没有工作，你可以随意。但出城必须向我汇报。”江山道：“本来应该对你进行一定的培训，不过我们现在缺口实在太大。一个听海市一天我们就需要五十名的贴身保镖。不仅是富豪，还有富豪的家属。前些日子，广告大王的小孙子上学途中被绑架，这些人就开始找公司要人。特别需要你这样能兼任司机的贴身保镖。”
    李起道：“据我所知，听海校车还是比较安全的。”
    “这些人都是国际学校的成员，他们不直接开好车上学已经很低调了。”江山道：“不过，曹小姐那边需要人，你先跟曹小姐几天。多学少说话。曹小姐还是很专业的。”
    “好！”李起点头。
    江山右手食指摸下巴看李起道：“你比我想的还要沉稳。就这样吧，领了东西后主动联系曹小姐。”
    曹羽不是需要人，而是身边根本没人。上次香小姐事件后，她的下属就被送到了培训基地。不过不是听海培训基地，而是IS公司的外围训练基地，为期三个月。
    李起开车，曹羽在后排座位看文件。李起今天才知道，这三大天王的工作量有多大。金银店的安保巡查，酒店安保巡查，贴身保镖执勤情况巡查等等，期间还要汇总各方面消息，对安全进行评估。比如金银店，他们并不是安保公司的雇主，保险公司才是安保公司的雇主。这些店面收益不高，但一旦被攻击，安保公司损失就很大。
    除了巡查之外，还要对重点客户进行重点保护。比如有位富商接到恐吓电话，曹羽就要去了解电话具体情况，富翁的日常出行，而后指导贴身保镖寻找保卫盲点。李起只是觉得好笑，这明显是统筹工作没有做到位。当然，原本曹羽下属四人，每人负责一个方面，曹羽还是很轻松的。但是现在四个下属都去深造，她短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人代替他们，所以只能是亲力亲为。
    第一天，曹羽报地名，李起开车，两人根本没有任何交流。第二天，两人一起吃午饭，曹羽边吃午饭边打电话，仍旧没有交流。第三天，威尔和琳娜离开听海，江山和苏磊各自派出两人接替曹羽负责的琐事，这才让李起松一口气，终于可以只上十小时班。
    第四天，李起和曹羽来到了拳馆。曹羽在女宾区换好了衣服，一身空手道标准打扮。曹羽是一个很耐看的女性。李起相信她笑起来一定很迷人。不过就这三天来看，要曹羽笑，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曹羽见李起没有换衣服，顺口问：“你不打？”
    “不会！”李起回答。
    “哦！”曹羽开始热身运动，有专门的教练拿手靶。如果有兴趣还可以和这边的人约战。李起在椅子上欣赏空手道。空手道有很多分支，曹羽学的是唐手刚柔流。李起和这样的高手有过实战，他们最擅长擒拿、近击短打、爆发力、击打软肋要害。唐手刚柔流前身为中国南拳。空手道最大优势是凶狠、快速。最大缺点是收招时空档比较大。
    也许是曹羽表现不够吸引，也许是李起有点分神。李起的眼角落在一双腿上。四十三码的脚怎么会从女宾室出来？再看其人，大条的白浴巾包裹全身，一手还在搓揉头发，身高一米七三，体重一百五十五左右。典型的肌肉型男性。怎么进入女宾区没有引发惊叫？
    李起跟上，那男子不急不缓的走向男宾区。李起进入男宾区，这边有很多储物柜，是给拳馆的会员更衣使用，还有淋浴室、洗手间。由于不是高峰期，男宾区里面并没有人。李起慢慢朝前走，在他的面前，有一片灯光浴巾阴影正在前进。
    突然，一招后切从左侧急袭向李起的后颈。李起左手抱颈，人朝前一冲。手背被击中，火辣辣的疼痛。对方‘咦’了一声，顺手抓向李起的肩胛骨。李起右手反切其手肘，两败俱伤打法。对方放弃继续攻击，格挡下李起这一招。李起看此人，毛巾包裹脸部和头部，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大腿粗壮有力。一张ID卡掉落在两人之间，李起稍微低头一看，是曹羽的ID卡。用这张ID卡可以直达十楼，并且开启大部分安全门。
    李起低头一瞬间，对方出手，速度很快。李起不守反攻，一脚踢向对方膝盖。对方左腿反撩，两脚踝相交，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双方都如同撞击在钢板上，钻心的疼。脚反弹砸在金属储物柜上，发出不小声音。
    两人各自后退一步，互相抓了拳头，而后开始了近身搏斗。对方拳狠，李起切掌也不逊色。只有八十公分的走道，双方都不好抬腿。对方擒拿锁李起右胳膊，李起爆发力十足，改掌为双指，直接戳在对方的乳头上。
    “不错啊，小子。”对方狂搓乳房咬着毛巾，带川味口音低沉道：“再来！”
    第24章 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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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交手，对方左手再锁李起右胳膊，同时还有一股推力化解李起部分爆发力。但李起左手也拿捏住对方的对方的格挡的右手。双方几乎同时一转，两人一起摔跪在地，手臂一起脱臼。这次两败俱伤原因是两人均低估了对手。
    “李起！”曹羽喊：“在里面吗？”
    对方疼的怕叫出声来，口咬手。一听曹羽声音大惊，又来一个帮手？再看李起，似乎也被曹羽吓着，张大了嘴忍疼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对方用左手做个阻挡手势，示意不要来了。李起点点头达成协议。双方后退两步。
    李起左手捏拿脱臼处一接，接上。对方学葫芦画瓢的一接。而后泪流满面的单手再把胳膊拧开。再接，又错位。对方口咬毛巾出血，显然是疼得不行。
    “李起？”曹羽慢慢走进来。
    对方一咬牙，再拧开，然后吊了一个肩膀走人。
    “我在洗手间。”李起忙道。
    曹羽哦了一声，离开男宾区门口。一个胳膊吊住的毛巾男面无表情的从她身边走过。曹羽一看口部上有血，善意提醒道：“先生，你出血了。”
    “上火，牙龈出血，你管。”毛巾男飘走。
    李起出来，曹羽已经重新上台。李起走到曹羽放毛巾的椅子，然后把ID卡朝毛巾下一塞。要让他闯女宾室还卡，他是不干的，他也干不来那么猥琐的事。不过这家伙是谁啊？下手非常狠辣，会擒拿而不擅长接骨，抗击打能力强。还有，他为什么要偷曹羽的ID卡呢？曹羽ID发现不见，立刻会通知公司。除非，他有把握在曹羽发现之前克隆ID卡，然后再把卡送回去。
    李起无法读出对方来路，有实用格斗擒拿，又有少许南派武术的影子。话说回来，空手道就有南派武术的影子。李起胡思乱想中，曹羽叫道：“李起，上来。”
    “我不会。”李起忙道。
    “就因为不会才教你几招简单的防身术。”
    李起无奈，脱了西装上台。曹羽道：“用拳头打我。”
    你妹！我用拳头打你，然后你手一架，顺势朝后一转，就把我胳膊扭住。这时候你要一推呢，我就轰然倒地。你如果左手帮忙一转，我的胳膊就要二次被卸掉。李起泪奔，什么叫悲剧，悲剧就是明知道火坑你还要朝里跳。跳完后还要感叹，感谢火坑，是火坑让我变得强大。
    于是李起打了，没有悬念的手腕被曹羽后折。曹羽一推，李起轰然倒地。曹羽介绍道：“这招最大作用是防刺。对方刺利器时候，另外一手很难协调帮忙。而你的双手都有空，关键是手要快。再来，这次我打你。”
    你打我，我要切你肯定不合适，不让你打中也不合适。李起地上挥手：“不行了，站不起来了。”
    “你最少学过军体拳，又当过兵，不至于这么差吧。”
    自己给中国军人丢脸了，李起挣扎站起来。曹羽满意道：“我要打了，当我出拳时候，胳膊朝侧上抬，把我手拍挡开，然后跨步双手折我手，把我推倒。”
    “好！”
    一拳打在李起的腹部，李起后退一步，曹羽忙扶持住问：“没事吧！”
    李起一手捂了腹部，深呼吸：“没事曹小姐，我想上厕所。”
    “你不是刚去吗？”
    “又想去了。”李起默然离开，这种挨打太冤枉、太冤枉了。有苦只能肚里吞。这个曹羽是有真材实料的，不是花架子打粉拳。最痛苦是自己要不要顶起腹肌呢？顶起腹肌挨打吧，曹羽就奇怪，为什么自己腹肌这么结实扛揍。不顶起腹肌挨打吧，就象现在这样，痛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和第一个陌生高手拼几把，手脚疼痛。和曹羽过两招，腹部疼痛。今天没看黄历就出门，衰神附体。
    李起从男宾区出来，曹羽拧开一瓶水递给李起关切问：“没事吧。”
    “没事。”
    “再来？”
    “不来了。”李起忙道。
    一点疼都忍不住，江山还说有潜力。曹羽有点失望道：“那你先开车回公司，我还有点私事。”
    “哦！”李起走人，不带走半分留念。他想起了秃鹫处长，秃鹫处长教导他八岁孩子格斗。敞开胸怀鼓励孩子尽管来。结果八岁的孩子一脚踹在他的下阴上。秃鹫处长当场趴跪在地。脸上挂眼泪和笑容说：不错，有进步，下次要踢高点。
    地下停车场开车，到了门口。曹羽拦住，扔给李起一瓶药道：“找别人要的，内服。”
    “谢谢曹小姐！”李起表示感谢后走人。
    这是李起和曹羽认识来交谈最多一天，第二天，双方又维持了司机和乘客的关系。曹羽没有询问李起的伤势如何。其实曹羽那点疼痛是一时的，最要命的是和脱臼人那互相脚踝扫一腿，已经淤青一片，虽然当晚用药酒搓揉，但不是一时半会能痊愈。
    今天是有正经事，交赎金。这赎金交的颇有几分尴尬。是吃喝嫖赌的赌少爷。郊外闲逛，偶遇赌场，一时手痒，玩了一晚。欠十八万，不收支票。电话老母，提钱换人。
    这种事不好惊动警察，曹羽接这委托的原因是赌老娘是中国颇有影响的进出口商人，是听海最大奢侈品进口商。担心对方拿钱不放人，所以曹羽才亲自跑一趟。并且，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一早上就能来回，不浪费多少时间。
    李起倒是蛮惊讶的，现在珠宝展示拍卖会只有二十多天的时间，曹羽这几天下来根本就不关心有关珠宝展示的安保。连会展中心都没有去过。今天又为了十八万亲自跑一次，难道听海公司根本就不在意本次珠宝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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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曹羽没有看文件，而是支了手看窗外风景。李起接电话：“你好……对，说个地点。好，我们大概一个小时后到。”李起挂电话道：“赌场人说，在国道边一家清香饭店交易。如果看见警察，就下委托人一只手。”
    “哦！”曹羽回了一个字。
    车辆到达清香饭店，曹羽戴上墨镜。李起下车，帮忙拉开车门。曹羽手拿一包钱出了汽车。清香饭店兼职加水，是很不起眼的路边违章建筑。里面有桌五张，四张坐满了人。主桌上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和脸上都是瘀伤的赌少爷，显然被扇了不少耳光。赌少爷的口中还塞了个布团，双手后绑。
    第25章 对赌
    李起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黑社会，而是一个村或者一个乡里的赌场庄家。曹羽走向主桌，老头道：“等等！”拿起电话说了一堆的方言。曹羽听的明白，问派出所有没有出车等等。她心中好笑，这些人竟然还知道在派出所和警察局埋伏探子。也难怪，只要警车大量出动，这边一个电话打过去，山上赌场全散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老头放下电话：“钱！”
    曹羽走过去放下一包钱。
    “就这么点？”老头掂量两下道：“二十八万。”
    “十八万。”曹羽回答。
    老头道：“赌债十八万，他让我儿媳妇给他水喝，加十万。”
    曹羽似乎早有预料这个场面，淡淡道：“平口村加一起壮劳力也就八百人。我一个电话可以叫来一万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果坐地起价，敲诈勒索。我们安保公司也不会客气。”
    “听海安保公司。”老头这才看清楚曹羽戴的胸牌。虽然他知道曹羽一个电话一万人是吹牛，不过叫上千把人还是有的。再说，人家知道自己是哪个村的，堂堂正正的报警就行。老头不再说什么，从信封里拿出钞票。一个小伙子把一台防伪点钞机放在台上。老头很熟练的过钱，把没有过的钱折平，再过钱。手法之熟练，如同是银行窗口人员。
    曹羽道：“早几年你们点钞用称的，现在倒是高科技了。”
    “女娃子，假币太多，不能不防。”老头把钱装回信封：“走了。”
    饭堂中一群汉子各自散去。曹羽动下手指，李起乖巧的上前替赌少爷松绑，拿掉口中布团。赌少爷一口气出来怒道：“这群乡巴佬，我赢了八万，反讹我十八万。”
    曹羽转身就走，这次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显然不想和赌少爷一起。李起把赌少爷送到后座。上驾驶位，递给赌少爷一瓶水。然后才发动车辆。作为一个跑腿人，李起给自己一百分。
    赌少爷口中骂骂咧咧，对自己被绑架倒不是很不满，对对方的赌品才是最不满的。而后搓手问：“司机，我们赌交汇车第一辆的车牌尾号单双大小怎么样？一次一百。”
    李起问：“零算双吗？”
    “算。”
    “赌五十次怎么样？”
    “好啊！”赌少爷来兴致。
    李起道：“我赌双。”李起上回城高速。曹羽看了李起一眼。
    “OK！”赌少爷开始数：“双、双、双、双、还他妈双？”
    李起道：“今天北大桥开始单双号限行。单号的大部分从西大桥上高速。能从北门出来的都是双号。”
    “这么赌就没意思了，算你赢五千。”赌少爷想想道：“我们赌你口袋纸币的张数。单双，一次五千。”
    “两局？你都第二天回家，还有心情赌两把？”李起拿出屁股后的钱包道：“那我们两人就赌这两次行不行？”
    “行。”赌少爷道：“我赌双。”
    李起一翻钱包很抱歉道：“不好意思，就一张一百块钱。”
    “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带一百块来赎我？”赌少爷接过钱包检查，干干净净的一张钞票，还有就是一张银行卡。
    李起道：“我怕赎金不够把我工资凑。少爷，你欠我一万了。”李起把钱包塞回口袋。
    “再来一次，赌一万。”赌少爷道：“路途漫漫，多闷。”
    李起再次拿出钱包：“还是猜里面有单双钞票。”
    “有意思，我喜欢。”赌少爷搓手来了精神：“单，你要能在合上钱包情况下，在我眼前把钱拿走，就算我栽。”
    “请打开。”
    赌少爷拿过钱包打开一愣，里面是一沓的钞票。细数一下整整两千元。赌少爷看李起惊为天人：“高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曹羽也分外疑惑的转头看李起，就算李起身上有两千块钱，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人家的眼皮下把钱塞到钱包里。特别钱包还是折起来的，李起一个手还要握方向盘。
    李起摇头：“商业机密。”
    “我欠你两万，我再给你三万。五万块，到家给现金。”赌少爷道。
    李起问：“算数？”
    赌少爷豪迈道：“本少爷人品有目共睹。只有赖活，没有赖账。”
    “好吧！”李起从背后口袋再拿出一个钱包：“其实，我有两个钱包。”
    “……”赌少爷石化当场。曹羽忍不住头偏到一边偷笑。
    赌少爷咬牙拉袖子道：“五万再赌一次。”
    “好，我们就赌这位小姐钱包里面纸币数量的单和双。”
    “好！”赌少爷沉思一会道：“单。你别也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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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买豹子。”
    “豹子是什么意思？”赌少爷问。
    “我赌她没有钱包。”
    “……”赌少爷当即有点吐血感觉。怀抱一丝希望问：“美女，你有钱包吗？”
    “公文包算的话，有。”曹羽回答。
    赌少爷无语道：“一点都不好玩。”
    “呵呵！”李起一笑，不说其他的，专心开车。赌少爷还想约赌，曹羽已经拨通了他母亲的电话。母子通话，赌少爷先被一通训斥，而后是关心、询问和安慰。还说家里准备好了吃的。还有医生在家里等候。
    到了金尊别墅群，一个保安看见了李起叫道：“老林，看是谁。”
    老林和几个保安凑过来，和李起打招呼。曹羽等待一分钟后咳嗽一声。李起挥手向大家告别。赌少爷很有信用，到家就写了张十万的支票给李起。李起出别墅，大家挤挤眼睛。李起拨打电话：“王婶，我李起，帮我送十件啤酒。账我晚上和你结。谢谢王婶。”
    曹羽看路边，有一家王婶小超市。于是道：“先结账吧，免得晚上还跑一次。”
    “好！”李起靠边停车，然后下车给了酒钱，和王婶再寒暄一会。上车问道：“曹小姐，现在去哪？”
    “去听海国际学校高中部。”
    大小城市都有不少的国际学校，主要是为非大陆学生提供就学的地方。大部分的国际学校是贵族学校。从幼儿园开始到高中都有。这些人高中课程毕业后，会前往相应的国家就读大学。根据去的国家不同，他们所选的高中内容也不同。一部分成员是外籍人氏在听海的子女，一部分是拥有外籍的华裔学生，还有一部分是已经选择好国外大学的中国学生。至于费用，那不是一般的高。
    第26章 神一般的荀宣
    校园在一个山坡上，风景很好，占地面积很大。在校外停车场停满了豪车。还有一些保镖模样的人在聊天。曹羽介绍道：“这学校内部安保不是我们公司，但相当到位。除非是武装分队强袭，否则在校园内不会发生意外。居住在城市里的学生也比较安全。比较危险的是居住在郊区一带的子女，五年来，只发生一次绑架案件。是一位女学生，父亲是十几家纺织厂厂主。你明天开始工作是接送一名女学生来回学校和家庭。绑架一般不会发生，但要注意别让别人骚扰她。”
    李起问：“有什么特殊的吗？”
    “她吸过毒，虽然只有一次。但是家人的意思是不愿意她在路上做停留，以免给她或者某些别有居心的人机会。”曹羽道：“一些毒贩很喜欢这些国际学校的学生，有钱，容易上当。他们会以办舞会的形式邀请这些学生狂欢。然后用一个学生带动另外一个学生免费吸食毒品，直到他们上瘾。”
    “警察不管吗？”
    “不好管。这些人有的就是别有目的在国际学校就读的学生。邀请同学开舞会是他们经常做的事。吸食大麻、摇头丸也比较平常。警察突击过几次，一来是对方未成年，二是大部分人非富即贵，三者还有涉外因素。四是根本无法证明是谁在舞会上提供的毒品。你这边看见的保镖，有部分是我们公司的，有部分是他们家长私人雇佣的。最主要目的就是制止孩子放学后，不经过家长允许私自活动。必要时候可以动用暴力……你这个目标比较特殊，她有不错的跆拳道身手，红黑带。我们几位保镖跟了几天都受不了。”曹羽道：“走吧！明天按照地址接委托人，到时候只有你的签字，她才能出校园。你也算是她临时监护人。我原本想教你几招防身术速成，以对付她的野蛮。不过现在看，你最好还是凭借你骗了十万块钱的智慧。”
    李起小心问：“曹小姐对我可是有所不满？”
    “我对赌博的人都不满，对老千一样，不是只针对你。”曹羽回答：“开车，到训练基地。”
    荀宣看台下三十位整齐站立的男女，身边是陪同的苏磊和江山。荀宣身份只有三天王和大老板知道，其他人都以为是小老板。荀宣坐在椅子上，手拿一个话筒：“我刚才参观了大家的住宿，很不错。相当整洁干净，辈子叠的方块一样。别说是吓死歹徒，连蟑螂都能被吓死。不过你们除了叠被子，还会什么？只还会把对方打得象猪头吗？”
    苏磊脸色有点难看，他是这几天的主训官。曹羽到了，默默站立在荀宣的身后。
    荀宣拿出一张纸道：“队列训练，练队列干什么？你们妄图以整齐的步伐把楼板震塌吗？意志训练，嗮太阳。三十个傻瓜没有一个人涂防晒霜。你们想得黑色素瘤英年早逝吗？或者你们认为你们作为贴身保镖的薪水还买不起一瓶防晒霜吗？”
    “报告！”一个女生大声喊道。
    “说！”荀宣道。
    “良好的内务是为了我们拥有更强的战斗力，良好的队列能增强我们的信心和荣誉。锻炼意志能让我们勇往直前。”
    “哈哈！”荀宣笑的东倒西歪：“长的不错，叫什么名字？”
    “报告，夏青。”
    “傻大兵！”荀宣转头道：“苏天王，加你这里就是三十一个傻大兵。”
    “……”苏磊额头青筋暴起，险些一脚把荀宣踹下台。
    “不要不服。”荀宣慢条斯理站起来道：“贴身保镖不是军队，不是军人。没有荣誉，只有金钱。你可以闲暇看AV打手枪，拿黄瓜捅自己。只要你能完成保镖的责任。都给我听好。只训练两条。第一条，发现可疑人员。第二条，寻找最合理的掩保护手段。其中第二条，包含了意识、计划、撤退、掩护、飞车、格斗、防御、武装抗击。每一点你们都要重新学，因为你们就是一群菜鸟。夏青，你告诉我，当你保护雇主在商场到停车场之间遇到两名歹徒，你会怎么做？记得，你就三秒的思考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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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我会迎上歹徒。”
    “你怎么知道对方有什么武器？你怎么知道对方只有两个人？你怎么知道你能打败他们？这就是典型的自大狂害死雇主的保镖，杀你能值钱吗？猪肉一斤十块钱，你卖的到那价格吗？你挂了，我们还得赔偿抚恤金。”
    “报告！”一男人出列。
    “姓名，说话。”
    “林仔，遇见这个情况立刻让雇主混入商场人群，并且向商场安保人员求助。必要时候可以制造混乱，掩护雇主逃生。”
    “还行，有个把聪明人，不过用时太久，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抚恤金给你老妈。”荀宣道：“所以，第一条，发现可疑人员最为重要。除了后勤情报支援外，在现场的你越早发现可疑人员，你和你的雇主就越有生还的希望。”
    夏青道：“报告，如果对方藏有武器，怎么发现？难道见到人就躲吗？”
    “苏天王，一人给他们一件外套。然后发下去十把匕首。我去厕所。记得要把匕首藏好。”荀宣站起来去厕所。大约十分钟后，荀宣提了裤子出来道：“曹羽，帮我把椅子拿下来。”
    距离学员五十米，荀宣拿起放在桌子上一把玩具手枪下来，手枪上面有一个塑料瓶，里面有彩色塑料弹丸。荀宣把曹羽按坐到椅子上。道：“这破枪一把二十一块九毛。每两秒只能击发一颗子弹，准确度还不错。我觉得够用了。三十人分三组，正面速度朝我走来，持有匕首的人能碰到我妹子的肩膀，就算你们赢。你们要记得，没有持有匕首的人是正常人，别白痴般一股脑全跑过来。自由列队，开始。”
    三十位受训人员一肚子气，互相看了一眼，立刻列成三队。荀宣把枪交给曹羽道：“左二。”
    曹羽开枪，打飞了。荀宣汗颜道：“左边第二个，第四个，第五个，你们离开。”
    “……”三名受训人员离开队列，把匕首放在地上，走到一边站好。
    荀宣喊：“当保镖不行，当歹徒也不行。目标就在这，出发啊，一群菜鸟，等挨枪子吗？”
    “上！”夏青喊了一声，大家不快不慢，如同普通人散步向曹羽走来。
    “右一，右三……”荀宣在距离三十米时候点杀全部歹徒道：“我说夏青，你一把匕首插在胸罩里。你打算到我面前先脱外衣，再露胸部是吗？你不怕把你原本就不剩什么的乳房割没了吗？”
    “……”没有人再敢喊报告有意见，所有人看神一般的看荀宣。
    江山惊出一声冷汗，看同样目瞪口呆的苏磊：“是不是真的？”
    第27章 穆太保
    “名不虚传。”苏磊思考许久后小声解释：“他们原本是贴身藏匕首，虽然加了一件外衣看不出来。但是在移动时候，藏匕首部位就会不自然的僵硬。传说这个辨别法是IS内部的高等识别法。据说，他们的高手能扫视对方一秒就能得出对方体重、身高的基本数据。就算理论我们知道，但要锻炼出这么一双眼睛，没有长年的苦练也做不到。象曹羽的哥哥，应该能目视读唇语。”
    “亚洲双盾，厉害。”江山点头。
    “哼……”荀宣转身回台上，什么叫高科技知道吗？高科技就是用视频方式记录你们藏武器过程，然后我在厕所看完再故弄玄虚的告诉你们。真有辨别法吗？也许有。反正其中绝对没有荀宣这个懒人的名字。吹牛嘛，吹牛也是需要科技含量的。荀宣道：“你们要先学习联邦探员标准读心课程。但凡不合群者的你们都要找出来。我这边有一张光盘，里面有十个近身刺杀视频。摄像机在目标倒地前，拍摄到刺客的模样，也许只有瞬间，也许有数秒。现在你们需要把他们找出来。”荀宣对苏磊道：“你们人去IS公司外围训练，上面应该有一份初级安保训练课程吧？按照那个课程练吧。我看好你哦。”
    苏磊点头：“慢走。”虽然他想揍荀宣，但是对荀宣的能力由衷的佩服。相比荀宣展示的一切，荀宣的性格完全可以忽略。
    荀宣问曹羽：“去哪吃饭？”
    “我带你去渔家小村。你车在外面吗？”
    “没，懒的开，搭车过来的。”
    曹羽拿起电话想拨打李起电话，想想算了，回头道：“江山，车借我用下。”
    “好！”江山把钥匙扔了过去。
    车辆行驶，荀宣见曹羽似乎有心事，问：“你在想什么？”
    “有一个人赌钱包纸币的单双，他知道自己是单数。他怎样让对方选双数？”
    “这个没有绝对，不过有个方法可以提高胜率，如果表现的好，可以让对方85%以上可能选双。”荀宣道：“用暗示法。两、二、霜、耳等话语无意夹杂在话语中。会给对方心理暗示。如果没有警惕或者防备的人，选择下注双的机会就会很大。这是一个选择神经学，用词语刺激选择，让选择天平出现倾斜。”
    “那意思能用这办法的人应该有点本事。”
    “这不一定，主要看对手情况，所处的氛围。当然，如果是好手，能力就会强点。”
    “明白了。”曹羽想不起当时李起说的话，不知道李起是否有进行心理暗示。这几天是曹羽对李起的考察。按照江山说法，江山非常欣赏李起，最难得可贵是李起沉稳。特别是能在紧张情况下递给琳娜一瓶饮料这个细节。江山向公司推荐大胆启用李起担任特勤人员，不过曹羽对李起考评不高。除了开车比较稳当外，优点并不突出，建议还是先观察为主。目前如李起一样被公司观察中的年轻人达到二十多名，而只有李起因为江山推荐，鲤鱼跳龙门一般，从最基层鱼跃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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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板决定亲自观察下能引发曹羽和江山争吵的人物，李起保护的那位高中女生的家长就是大老板。还有一个原因是，苏磊的发言。苏磊认为李起真的这么优秀，那很可能来路不正。有可能是X市盾牌安保公司安排的间谍人员。
    李起的背景调查很有意思，安保人员上门询问。李起父母同口说李起和家庭闹矛盾，不知道去哪打工，坚决不让调查人员进门，不提供任何照片。根据调查结果，李起当过兵，至于护照，还没有朝这方面查。安保公司询问盾牌安保公司，李起父母一脸的茫然。听海安保调查的是李起是否和盾牌安保有关系，可是从来就没想查下此李起是不是彼李起。
    一米六五的女生，口咬口香糖，低头玩手机。头部包裹美国国旗的头巾。浓重的黑眼圈化妆，左眼一条醒目黑色泪痕。数条小辫子从头巾垂下。耳朵挂着蓝牙听音乐。衣服如同是拼凑起来的叫花衣，裤子裤脚一长一短，再套一双包到小腿的皮靴。
    叛逆可以原谅，但你要考虑叛逆后的服装搭配能不能看的。
    大老板坐轮椅，在家门口迎接李起。问：“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李起略微点头回答后道：“穆梓小姐，请上车。”
    “……”穆梓也不回答先行走出，自己拉开后车门坐上去，然后关车门。
    李起拿到国际学校特制的保安ID卡，礼貌告别后上了驾驶位。发动汽车，向国际学校开去。李起拿电话，拨通穆梓电话，然后按掉：“我的电话。”
    “喂，大家先礼后兵。你帮我打掩护，我给你钱。”穆梓拍拍李起的座椅。
    “怎么打掩护？”
    “你提前一小时，或者提前半天来接我。就说我爸死了。然后我玩我的，你走你的。到放学时间再来接我。一天两百块。”
    “好啊！”李起回答。心理初级评估完毕。这女生把自己打扮象外星人的原因不是为了耍酷，而是纯粹想惹老子不高兴。但凡老子让她做的，她都反对。但凡老子不让她做的，她都支持。典型的青春加叛逆，高度危险。
    穆梓没有再说话，继续玩手机。一路没有交谈到了学校，验证了ID卡，穆梓进入学校。一个光头老师对她一指，她很熟练的走到一群异装学生中排队。并且用很酷的手势向大家打招呼，顺便当了光头老师面伸出两根中指。引惹异装学生纷纷叫好。那位光头老师气得不行。
    挑战权威，叛逆期典型特征。
    李起停车，下车。一个保镖凑过来扔给李起一根烟，李起拿出火机帮对方点上。保镖道：“送穆太保上学，兄弟，这碗饭可不好吃。”
    李起问：“怎么？”
    “你的上上一任，开车一屁股坐到硫酸上。上上上一任，抽了一根里面有鞭炮的烟。上上上上一任，被一群学生蒙了麻袋狂揍。”
    李起好奇问：“上一任呢？”
    第28章 小人物
    “上任因为向穆太保投诚，现在被公司流放到了某乡中学看大门。”在听海，每乡一级的学校都配备最少两名听海安保公司的保安。这是个没有前途的苦差。被流放的人一般都明智选择辞职。保镖道：“兄弟，我如果是你，就受点伤然后请辞这份差事，让下个倒霉鬼再来受罪。”
    “混口饭吃不容易。”别以为人家说可以适当使用暴力你就使用暴力。打了找你麻烦，不打人家干了坏事，还得找你麻烦。她能朝你屁股泼硫酸，你不能对她泼硫酸。这种委托是李起最不爱接的委托。那感觉就象是和曹羽学防身术。李起道：“走了。”
    “慢走，我再过一小时还要接少爷，据说他奶奶半个小时会死。”保镖挥手。
    李起开车下坡，很快找到了一间网吧。上网，在一个国外普通网站。登录，发送了一条评论。大约五分钟后，跳出一个文字对话框。对方没有昵称，只有冒号。冒号：“所需物品。”
    “便携烟雾弹、闪光弹、窃听器、针孔摄像机、GPRS伪装仪、卫星电话……”
    “民用高端、军用、商谍用、间谍用。”
    “我就十万人民币。”
    “白，我转手卖你IP给IS公司还可以拿三十万。你拿十万人民币来买这些？”
    “你是好人。”
    “我是商人。”
    “也是好人。”李起回。
    “好吧，八十万，商谍用级别。”
    “我要东西，但没钱。”李起回。
    对方被这样直白的话雷住，好久后才发：“这样吧，我有一些淘汰品在华没空处理，你自己修补。”
    “三万？”
    “十万！”冒号打出一个怒火腾腾的图标。
    “包送？”
    “自己看网站，格雷格。”
    “OK！”李起刷新网站，大约五分钟后，一条广告出现。李起心中翻译一会，默记后离开。弃车步行，戴上帽子和手套，李起到了一家银行自动取款机前。戴上口罩。他把十万块钱转到一个中国账户中。这张银行卡是他很愧疚的盗窃一个同胞身份证办的。躲避过所有摄像头的抓拍，非常安全。
    冒号是一个五名退休特工组建的商店，他们自己生产或者代购一些违禁间谍产品。李起还是白然时和他们打过多次交道，物美价廉。最重要是他们接受订购。你说明所需要一件产品的功能，外装等。他们就有可能帮你弄到。但是没有三包，无法退货，没有理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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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好事，李起回家洗澡。罗利空似乎已经到KK公司上班，这两天没有看见人。上官子兰去听海大学听课。洗好澡后发现有四个未接电话。全部是穆梓打来的。李起无视，上网灌水看电影。要说这差事还是很不错的。一天只需要三个小时上班时间，节假日有保证。公车私用不要油钱，额外还有补贴拿。
    傍晚，李起开车去学校。有些学生自己开车，有些学生有司机来接，有些学生则是保镖兼司机来接。只有少数十来个人是步行去搭乘公车。这十来个人和其他学生不一样，他们多是中产阶级或者低产阶级。他们的父母在国外将他们生下来，拿到国籍后回中国生活。他们念小学和初中需要不菲的借读费。高中只能选择国际学校。不过一旦过了高中，那一切就没有那么艰难。这十几人也是国际学校中成绩最好的一批人。
    一名校园保卫带了满脸不高兴的穆梓到李起面前介绍：“穆梓今天殴打一名女学生，这是学校初步评估的医药费单据。”
    “好的。”李起签字拿过单据，而后接收穆梓，穆梓把书包朝车内一扔，车门一关，走向一辆正在按喇叭的保时捷。李起开自己车门，从里面拿出一把大锤子。穆梓上了保时捷副驾驶座。李起锤起，砸破主驾驶的车门玻璃。而后对被吓傻的一个奶油司机笑笑：“穆梓小姐，你上错车了，你的车在那边。不好意思，明天把修理收据交给我。”
    “你……”太保感觉尿急。
    穆梓上车，一直看车外。李起开车，两人仍旧没有交谈。出城后穆梓突然道：“你没有信用。”
    “我信用一向很好。”
    “你答应说中午来接我。”
    李起道：“我打电话问了，你爸没死。”
    “那一锤子很好。我第一次看见他被吓成那样子。他是我们学校第一太保，敢和校长拍桌子，戏弄老师。”
    “哇，真有本事。”
    穆梓不接话，拿出镜子开始涂口红，有意识的把自己原本小巧的嘴唇涂的象两条肥香肠。穆梓道：“不过，你有麻烦了。他带人来报仇了。”
    “当然。”李起看后视镜一辆汽车道：“有人短信他嘛。穆梓，听说你跆拳道很不错，你会帮我吗？”
    “我喜欢看热闹。”穆梓画眉毛：“不过看在你那么帅的一锤份上，一会我会帮你叫救护车。前提你还活着。”
    “穆梓，暴力并非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表示怀疑。”穆梓把镜子放回书包中。
    一辆银白色七座越野车停在了李起的车前，李起停车。白色轿车打开。那个男太保外，车上还下来四个壮汉，各自手持一根铁管。穆梓道：“我提醒你一句，他爸是搞煤矿的。”
    李起笑笑下车：“小帅哥，这是什么意思？”
    “动一下打死你。”太保身体故意撞下李起，走过来打开后车门，拉了穆梓就走。经过李起身边，吐口唾沫。四个壮汉包紧一些。穆梓边被拖走边看李起，李起还是一脸笑容。就算是上了车，穆梓仍旧在后视镜看李起，她原本以为李起会奋起反抗，就算是不敌，也能在她心目中加分。但这个结果她完全没有预料到。抓男太保当凯子，就是想给说话不算数的李起一点教训。
    李起拿出电话：“110吗？我在XX路上被抢劫，有一名女孩被劫持，对方五人，持有武器。车牌为XXXXX……”李起拿了一罐饮料坐在车盖上，这小鬼会被判几年？拦截车辆，对方对自己实行攻击，持有攻击性武器，绑架，可能藏毒。行车记录仪都有记录。难说，人家有个好爸爸。李起当然有更简单解决办法，不过一切是穆梓主导。他只是告诉穆梓，无法无天是要吃牢饭的。这个前提是她能看见太保被法律所惩罚。自己已经尽人事。李起拨打了大老板电话，把事情经过和大老板说完。大老板沉默许久后道：“给你添麻烦。”
    “不会！”李起挂电话，警车已经来了，接下来就要进入程序，自己是进入程序，不知道太保会不会进入程序。
    委托人被自己丢了，这不科学。但如果不丢委托人，自己不是被流放就是屁股坐硫酸。小人物，谁管你公平与否。
    第29章 移花接木
    李起开车和警车到了警察局，上交了行车记录仪，而后录了口供。这时候，太保和四个壮汉已经被警察带到审讯室。李起出警局时看见长椅上坐着的穆梓。身边还有位律师样的人对她说着什么。
    公司没有打电话来询问这件事，这让李起有些惊讶。按照常理来说，公司应该会让自己汇报下过程。
    第二天早上，也没有人通知李起工作安排。大老板的车还在楼下。李起万分别扭的开车前往大老板的家。一切如旧，一个花费了一小时打扮异装的女生在轮椅父亲陪同下正在家中等待。李起车到，穆梓不说任何话的上车。李起也只好莫名其妙的上车。
    一路开车，好久后穆梓才说话：“律师叫我不开口，他被刑事拘留。他爸昨天晚上飞到听海。我爸让我告诉你，让你自己小心点，他爸肯定会报复。”
    “谢谢。”李起道：“你今天忘了画嘴唇。”
    “没恶心到我爸，自己看了先恶心。”穆梓头偏一边，拿出纸巾，用矿泉水擦拭眉毛等浓重化妆。
    把穆梓送到学校，李起上网。然后搭乘出租车离开。没想到冒号发货速度这么快。李起到了某超市地下停车场，李起慢慢走看车牌，然后走向一辆汽车，打开后备箱，拿出两个旅行袋，搭乘出租车回到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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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下来，李起一直在打宝小姐的主意。不过这宝小姐并不雇佣安保公司人员，她只有一位专职女司机。平时都在市区里，非常安全。既然这样，那自己只好给宝小姐增加点危险。要做到这些，就必须确定宝小姐的行踪。然后伺机安装窃听器。再选择恐吓或者盗窃手段，或者直接在她家安装针孔监视器了解王冠是否在其手中。如果自己没有猜错，象这样喜欢珠宝的女性，家里会有专门的保险柜。了解保险柜也是需要的步骤。收集的信息越多，行动就越有把握。这是荀宣说的话。不可否认荀宣很遭自己讨厌，但是能力自己还是认可的。
    打开包裹，李起终于知道为什么十万可以买到这么多产品。严格来说，这些都是好东西。但是由于某种原因，这包东西没有完整的。一个卫星电话分成了四块。李起所不知道的是，这批是荀宣定的货，不过对方是送到中国后通过零单货运发货出了点问题……不管怎么样，拿到手就是一堆零件。荀宣这样的流氓肯定不会吃这亏，于是冒号只好换货。但一堆零件回收不划算，刚好李起这个穷鬼需要，就全部扔给了李起处理。
    李起在其中发现了不少好东西，不过都需要修补。李起对电子使用在行，对修补就一般般。经过一下午的努力，只修复了三个纽扣式窃听器，针孔摄像机、信号切入器等。闹钟响起，李起出门，搭乘出租车到学校附近。今天穆梓的表现比较良好，最少没有保安监视交接。
    “烫伤？”穆梓注意到李起的右手：“电烙铁？”
    “这你也认识？”李起颇为惊讶。
    “我高中学的是电子通讯。”国际高中和普通高中不一样，他们不参加高考。开始教导学习专业知识，以便学生更好适应国外大学的专业。
    李起问：“成绩怎么样？”
    “A＋。”穆梓道：“看来，你需要人帮忙。”
    “不用，烫也是一种享受。”你把小女孩拐到自己房间，看，这是叔叔的针孔摄像机。看，这是可以看果体的红外照相机，叔叔给你拍一张……太猥琐了。
    出城，昨天是一辆跟踪，今天是两辆。穆梓问：“是不是他们？”
    “是啊！”李起停车，这是郊外公路分支，过往车辆很少。对方显然也是这意图，并不想昨天那样直接在公路上拦截。
    “我帮你！”穆梓拉车门，车门没有打开。李起拔掉钥匙放在口袋，把黑西装黑领带脱放在车前盖，松开白衬衫，走向七个壮汉和一尖头男。
    “就是你这个王八蛋……”
    尖头男才开口，李起先动手了。突然动手抓住一根铁管，硬是从壮汉手中抢了过来。而后狠击在侧面另外一名壮汉的脸部。被抢铁管的壮汉一愣，双手齐出抓李起。李起左脚扫在其膝盖上，壮汉倾斜。李起手刀力斩在其肩胛骨上。
    穆梓也算是武道中人，但却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有效的打法。李起每一次出手都快捷无比，膝盖、关节、动脉、耳部、颈部，等等要害都是他打击的目标。最牛的是最后一名出手的壮汉，他一拳头打在李起的脸部，李起头只稍微摇晃，李起反打其脸部一拳头，壮汉吐口血沫摔倒在地。
    这完全是一场不平等的教练，李起的抗击打能力，出手能力，格斗技巧不是这七个蛮力汉子所能比得上的。就算是比蛮力，李起仍旧胜过他们。加上出其不意，出手先放倒三人，让对方减少有效的人力优势。
    李起抓起尖头男放在车顶问：“贵姓？”
    “放开我。”尖头男根本挣脱不开李起的右手钳制。
    “回去和你们老板说，听海安保接的单子不要来凑热闹。”李起学曹羽说话：“我一个电话可以叫来十万人，踏平你们老板所有煤窑，明白吗？”
    “明白，明白！”尖头男连连点头，心中后悔连连。没有人告诉他要对付是听海安保的单子。有个人给了他一笔钱，要他教训下一个司机和一个女娃。在听海攻击听海安保公司的保镖单子，他了解是什么样的麻烦，黑加白，睡的香。
    李起放开尖头男，车边拿起衬衫和领带回到车内。在驾驶位穿好衣服，梳理下头发问：“帅吧？”
    “一点点！”穆梓回答：“我见过一个叫曹羽女人，她要在场，不会吃一拳头。”
    那叫震慑懂不懂？为的就是震慑尖头男。
    穆梓补充：“不过，你这个保镖我还算满意。”
    “谢谢。”
    “恩，我想告诉你是，你最好把自己汽车坐垫清洗下，我前天把书包放到车里时候，不小心倒了些从实验室拿的粉末在防滑坐垫上。到今天可能会引发皮肤过敏。”穆梓抬起屁股抓挠一下道：“只会瘙痒，难以坐住。涂点药膏就行。”
    “哦，谢谢！”李起回答。
    当夜，洗澡的穆梓看镜子中自己的左边屁股一片红色，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小豆。恶心非常，奇痒无比，不抓就痒，越抓越痒。
    第二天早上，李起接到大老板电话，说今天穆梓生病请假，不用接上课。
    第三天早上，仍旧请假。
    第30章 盗侠的信
    接下来是周末，星期天晚上，李起接到电话，公司开会。
    李起没有见到小老板，因为听说小老板正在组建情报网。学习全球赌场联网，驱逐不受欢迎的赌客模式。他正出国游说一些国际安保公司，对国际型犯罪者档案进行共享。这些安保公司表示欢迎，但是他们也明说了，不会放出重要敏感的情报进行共享。但已经足够。如果再把情报网连接上国际刑警犯罪资料库，这个情报网就具备一定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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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这些，十楼中央指挥室快要竣工。这边可以随时调取和观看听海公共监控，实现多方安全通话。荀宣解散外勤部，成立外勤支援组。十支小组，没有外勤时受外勤队长指挥，负责金店等安保巡逻检查。一旦出勤，直接受曹羽等人直接指挥。荀宣将听海划分区域，每个区域突发事件都会联动。周四模拟的金店抢劫中，歹徒头像被金店联网摄像头抓取。然后附近摄像头进行比对，锁定嫌疑人，一举抓获。不过，这抢劫案是白天光线好情况下进行，金店附近摄像头又是比较高档的货色。否则电脑很难识别出来。荀宣这次出国的还一目的就是要拜访了IS高层，看能不能弄一套最先进的识别设备。
    如果是李起知道，打死也不会让荀宣去搞外交。说句难听点，派个哑巴都比荀宣强。何况IS公司的卫星红外识别、计算机头颅扫描识别，热感成像雷达等等，都是美国军方的敏感科技。当说热感荧光雷达，携带方便，可以扫描千米范围。在扫描中，自己人会有加密的发光器，而歹徒则没有。就单这科技可以应对任何潜入者。所以荀宣完全是去旅游渡假，不可能能把这些科技带回来。不过，国际犯罪情报共享应该没有问题。但是要实现共享，你需要精确指纹扫描，需要快速DNA测试，还需要精确的照片。这些技术中国没问题，但是你需要招募人手来使用这些技术。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曹羽、苏磊、江山，还有十名黑西装人就坐。这十名黑西装人都是训练基地优秀人员。李起认识的林仔也在其中，林仔对李起挑下眉毛，没敢做其他动作。除了李起T恤和牛仔裤外，全部人都是正装。江山皱下眉头道：“李起，以后公司有事，要穿正装。安保形象很重要。”
    “恩。”李起点头。
    江山道：“第一件事，大老板决定重新成立安保特别勤务四组和勤务五组，以分担三组的工作压力。两组组长虚位以待，你们是最有希望的人选，希望不要让我们失望。曹羽小姐人手不足，所以李起、夏青、林仔，你们三人二十四小时听从曹羽小姐的派遣。没有上下班制度，月薪一万。合格的留用加薪，不合格的退到外勤小组。本公司制度可升可降。”
    “明白！”三人回答。
    “第二件事，我们遇见了点麻烦。苏天王。”
    “大家都是圈内人，叫我苏磊就好了。”苏磊站起来走到大屏幕前道：“吃喝嫖赌香车宝马大家应该都知道吧？就在四个小时前，喝少爷、车小姐、宝小姐几乎同时接到这样的短信。短信上写：欲筹集一笔善款救助XX县十七位儿童，故将在三天内前往贵府拜访。不敢劳烦主人接待，一切自便。盗侠。”
    江山道：“XX县有十七位儿童生病，什么病大家就不用管了。这病国内没有痊愈治疗技术。国外某著名医疗研究所承诺救治，全部治疗费用大约需要五十万欧元。根据盗侠一贯的作风，我们相信他是来真的。三位雇主同意，如果我们安保成功，将每人出资十五万欧元。本次公司是免费提供安保。当然，这新闻炒作这些细节都要加上，包括我们的无私，他们的善心。如果抓到盗侠，吃喝嫖赌香车宝马每人出资十五万欧元。一半作为治疗费用，一半作为各位奖金。”
    “外勤一组十人接受我的调配保护喝少爷，外勤二组由苏磊带领保护宝小姐。三组由曹羽带领保护车小姐。”
    李起忙举手。
    江山道：“说。”
    “宝小姐的贵重物品主要是珠宝首饰，我们一组有两位女性对首饰可能更有心得。车小姐主要是汽车，整车难以偷盗，偷盗难以销赃。但是配件也很昂贵。”
    江山道：“你如果觉得宝小姐只有首饰，或者车小姐只有汽车值钱那就错了。盗侠是见什么值钱拿什么。甚至不排除绑架。”
    不要吧？李起不会放弃这次机会，继续道：“我看八卦杂志，车小姐比较豪迈。宝小姐是位淑女，似乎女士接触会比较好。”
    江山看了眼曹羽，曹羽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一闪即逝道：“李起说的也有道理，我看还是我们三组负责宝小姐。”
    江山点头：“好，不过，也要小心调虎离山。盗侠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对另外五位少爷小姐也要提供临时贴身保护。各小组自行开会。”
    曹羽带着李起等三人来到八楼小会议室，这是曹羽专用会议室。林仔笑问：“李起，你对宝小姐情有独钟？”
    李起知道林仔是好心，希望自己能给个比较符合逻辑的解释，为什么在会议上要发表意见。李起后腰抽出一本杂志：“漂亮、贤淑、安静、文雅。”
    曹羽心中不屑，原来是暗恋人家。有了李起这个解释，曹羽的疑虑也被暂时放下。
    “安排工作，夏青，你担任宝小姐司机，她去哪，你就跟去哪，包括上厕所。”
    夏青点头：“是！”
    曹羽道：“宝小姐在外期间，林仔布置观看别墅内部监控。外勤现在已经在安装隐蔽摄像头。李起停车在别墅外监视，属于机动力量，听从我的调配。没事不能随便出汽车。宝小姐生活路线，别墅、学陶艺、学插花、上健美课、美容、别墅。如果参加晚宴，会佩戴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首饰等贵重物品存放在别墅内，具体地点只有我知道。如果没有问题，现在我们实地看看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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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熬夜
    金元别墅群，一面靠听海湖，也是富人区。比起金尊，金元比金尊容积率低，别墅价值也比金尊要来得昂贵。十二号别墅就是宝小姐的别墅，她的父母在国外，家里只有她独自一人。当然还有一位女园丁，两位轮流上班日常煮饭洗衣拖地保姆，一位女司机。别墅两层，有一个地下室，堆放一些杂物。
    李起看隐藏摄像头位置哭笑不得。哭的是这哪是隐藏摄像头，恨不得告诉人家我是摄像头。笑的是，这摄像头密密麻麻不要本钱的安置了三十个，几乎是全方位覆盖。除了两个洗手间淋浴室外，连宝小姐的床也在正面。
    李起对负责监视的林仔小声道：“发了你。”
    林仔认真道：“为了工作，我一定24小时打起精神努力看视频。”
    曹羽当没有听见，现在女性保镖太少，这三十个受训人中，只有五位女性。优秀的只有两位。自己能看得上就只有夏青。李起她是看不上的，不过这人是大老板安排，显然在几天的贴身保护大老板女儿中表现不错。反正开车还行，也算优点。
    李起很轻松的想出进入别墅的办法，不过这个首饰保险柜在哪倒是个大问题。李起天人交战，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选合适时机潜入别墅查看。还是等盗侠制造机会，光明正大查看。如果倒霉催的盗侠把王冠给偷走，再转手卖了，那就麻烦大了。
    “曹羽，看听海同城网。”苏磊打了电话。
    凌晨三点，曹羽正在别墅主卧外客厅小睡。接到电话后拿出随身电脑，打开一看。一条帖子高挂同城网。标题：劫富济贫，盗侠再次出手。文中说，由于XX县儿童的原因，盗侠为了筹集医疗资金，所以对喝少爷、宝小姐、车小姐发出挑战书。三天为限，必取其五十万欧元之钱财。
    都市夜归人纷纷顶帖，半夜三更形成了一座巨楼。曹羽接电话，外勤电话来：“金元别墅外来了很多记者。说要见宝小姐和安保负责人了解情况。”
    曹羽道：“再抽调外勤一个组来维持秩序。原外勤组坚持巡逻别墅群。不要让人浑水摸鱼。让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吸引记者离开。否认此事。”
    外勤道：“曹小姐，来了两位当地派出所的警官，要了解情况。”
    “带他们来，联网验证身份。”
    “明白！”
    李起在别墅外的车上睡得正香，他很安心。如果自己是盗侠，绝对不会马上就来。因为前十二个小时是安保人员警惕性最高的时间。或者盗侠已经来了，或者先折腾安保人员一夜，明天下午才来。在白天，人的警惕性最低。加之一晚没有休息，午饭后最容易犯困。
    对讲机响起，曹羽问：“三号，什么情况？”
    李起就是三号，他的对讲机插在一个小录音装置上。对讲机回答：“正常。”
    每十五分钟曹羽就会查岗，李起当时怀疑曹羽是不是盗侠的同伙。作为盗侠，不可能了解你的哪个下属正在偷懒。所以盗侠只能选择逻辑推理性的整体警惕性最低时间出现。今夜，绝对不可能。
    曹羽对警察的说法很模糊，只说是例行的安保。对网络上的短信快照给予否认。苏磊和有关部门交涉后，警察接电话离开，看来是不会搅合这次事件。苏磊的意思是，这是一次难得练兵的好机会。安保到底有多少斤两光靠演习是不行的。现在有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盗侠试金石，一切变得简单。唯一遗憾是荀宣在国外，否则还可以看看荀宣的本事。
    一夜的折腾，虽然走了警察，但是记者们不会被新闻发布会所迷惑。他们派出得力干将携带各种摄像、录音设备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观察猎场。捕捉任何有新闻价值的照片。听海三大八卦周刊各出高价，其中拍摄盗侠正面照一张十五万。录制精彩场面的一到十万不等。如果能和安保负责人进行专访，直接奖励十万元。听海电视台八卦频道兵分五路，对另外五位少爷名媛进行采访。
    安保战、新闻战同时在听海市打响。
    李起一觉醒来，在别墅内园丁的住房洗漱。他现在很好奇曹羽的安保计划，就目前来看，三大天王已经熬了一晚，难道要熬满三天吗？耳中蓝牙传来曹羽的声音：“今天雇主只有一个出行计划，晚上六点和朋友在听海大酒楼吃饭。三号、二号留守别墅，观看监控。外勤一组会在别墅外巡逻。白天勤务由外勤二组负责，二号、三号，你们可以去保安休息室休息。”
    刚睡饱又要睡？真是强人所难。
    林仔二号，挂了两个黑眼圈在李起旁边刷牙：“要命了，盯了七个小时监控，尿尿都不敢去。李起，你精神倒是不错。”
    “珍爱生命，远离屏幕。”李起漱口擦脸，抓了西装走人。金元保安住宿区已经准备好了早饭接待几位公司高级人员。李起突然想起了金尊安保的半个多月生活。那时候林仔看高级职员还是很仰慕，现在自己当了高级职员，不知道心中有什么感受。
    夏青也坐上了桌，也挂上一双熊猫眼。她周六通宵学习IS公司发过来的外围教材，没想到周日白天陪伴曹羽巡视，晚上去公司开会，直接又熬了个通宵。李起见她走路有点漂浮，忙站起来扶了坐下。
    李起看左右两个耷拉脑袋的人笑，这保镖也要知道休息的。就夏青这个状态，给人家当司机，还不如客串杀手。曹羽声音从蓝牙内传来道：“四号精神状态不好，二号三号，你们谁能当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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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青马上回答：“四号没有问题，不需要接替。”
    “你玩命啊。”李起道：“三号接替！”
    “不用，我行的。”夏青忙道。
    白然语：不会休息就不会工作。
    既然夏青这么坚持，曹羽也没有意见。昨天她安排了夏青休息三个小时，但是夏青精神反常，睡不着。李起觉的曹羽有点精神过敏，现在白天，除了一名组员陪同雇主外，其他人都可以休息。四个人换成两班，休息的人就在附近，加上外勤的人员，不会出什么问题。曹羽的安排明显是不信任三位新人的能力，认为他们没有独挡一面的本领。
    早饭用完，曹羽：“特别情况，雇主伯父进了医院，雇主要前往医院。四号拿车和我同行，二号三号巡视别墅。”
    林仔快哭了，他想念床的心情没有人能体会。李起对林仔说：“一会你休息，我巡视。”
    “不好吧。”
    “反正曹小姐也不知道。”李起笑笑。
    第32章 席卷
    别墅大门和后门有两位西装外勤站立，里面还有三位外勤在巡逻。林仔和李起向曹羽交班，曹羽带了个墨镜看不出有没有熊猫眼。她简洁的交代两句后，和宝小姐出门。不过司机是曹羽，夏青被曹羽安排在副驾驶位置上小睡半小时。
    主卧在二楼，这边外勤人员不能上去，因为有不少贵重物品。这也是新兴公司，缺乏可信任人员的一个弊端。李起左右看看，一指。林仔点头，这是走廊过道里不超过三平方的摄像死角。林仔坐地板，西转一盖，打起瞌睡。李起开始转悠，按照正常人情况，名贵珠宝应该是放置在自己卧室。
    象宝小姐这样的人，聚会会经常把珠宝拿出来展示，显然不可能藏在鞋柜一类的后面。根据李起的经验，有四成的家居保险柜是在油画后，有三成家居拥有暗格。李起慢慢渡步，发现一张蒙娜丽莎的油画有点怪异，框边有点磨损的痕迹。这对于将油画完全当装饰品的人来说很不科学。
    监视器有两位外勤组观看，李起掏出根烟点燃。外勤监控笑道：“老大，在人家闺房抽烟，小心挨批。”
    “等她们回来早散了。”李起吹出一口烟雾，一个十字淡色的红线出现。他奶奶的，还说是一组人，你不告诉我保险柜在哪就算了，还偷偷安装了一个红外警报器。这里有两条线，一条是从上而下，一条是从左到右。一个发射器一个接收器，一旦红外线断开，警报立刻响起。看的出来曹羽还是有水准的，接收器和发射器隐藏的很好。如果不是李起小心抽根烟，而是好奇的拿起油画，已经触动警报。不过这样临时安装的警报器，拆起来只需要几口烟的时间。
    夏青被停车惊醒，一看到了医院，连忙下安全带开车门。宝小姐是八大名人中以淑女出名的，出车门面带微笑。而后向医院走去。到了住院区，曹羽上前询问：“请问是不是有一位叫郑文的病人？”
    “郑文。”服务台敲电脑后道：“十三楼。1307病房。”
    没错，和电话说的病房一样。三女乘坐电梯到了十三楼，到了1307病房，门口站立一个年轻西装男。宝小姐道：“我进去。”
    “恩！”曹羽点头。
    西装男推开病房，礼貌向宝小姐点头。
    宝小姐一进入病房就闻到一股香味……
    “这么久？”曹羽看看手表，已经进去十五分钟。再看看西装男，西装男向她点头表示友好。曹羽问：“贵姓？”
    “姓王。”
    “在郑家工作多久了？”
    “哦，大概两个小时。”
    曹羽一愣，忙推开病房，走入内间。宝小姐趴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大窗户洞开，风吹窗帘四下飘荡。窗户的防盗网（住院部特有，防止跳楼）被卸掉两根。曹羽伸头一看，外面有半米的小平台，1305房间的窗帘可见。曹羽迅速出来，进入1305病房，果然这边的防盗网也被卸掉两根。
    曹羽脑海中出现一个画面，宝小姐进入病房晕倒，然后被扒光。对方从防盗网钻出到了1305房间。随后换身衣服走人。
    曹羽一手抓住西装男的手腕一折问：“你到底是谁？”
    他是谁？他只是个下晚班的护工。有个口罩男说要充面子，给他两千块和一套西装让他饰演三个小时的病房门童。要求，微笑，阻止闲杂人员骚扰病人。于是他就兼职上岗。
    为什么两个小时没有医生发现问题呢？因为1307和1305是没有病人的。有人在电脑中添加病人信息，旁注不要打扰。主任医师。这个主任医师今天恰巧有手术没有巡房。按照信息收集出来的流程是这样的。
    某男先入侵电脑添加信息。以郑家人身份电话宝小姐，说宝小姐大伯住院，并且告知病房号。然后在医院撞见护工。当护工前去换西装时候。他潜入1305病房弄开防盗网。再到1307位置潜伏。在楼上观察。一旦宝小姐进入住院部，他就点燃迷香或者一些空气传播的昏迷药物。
    如果曹羽跟随进入病房呢？首先这是不科学的，因为保镖一般不会进入病房。即使要进，也会被护工所阻拦。说明病人需要休息，所以只有宝小姐一人才能进入。如果曹羽非要不讲道理和礼节的强闯。在迷香的作用下，估计也无法擒拿某男。
    这环节宝小姐大伯身份很重要，她大伯是一个人居住，孩子都在外面经营生意。只有司机和保姆照料生活。宝小姐作为大伯在听海最亲的人，有义务去探望。也不会对电话人陌生口音有所怀疑。对方为了逼真，电话是大伯儿子打给宝小姐让她去了解下情况。大伯儿子接到的是司机专用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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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网上什么没有？一个软件可以随意更改成任何电话号码播出，某男甚至无需盗窃司机手机。但某男为了谨慎行事还是盗窃了司机的手机。
    手链一条，项链一条，戒指一枚，耳环一副，发夹一个。最昂贵的是项链，估价为三十万人民币。四件首饰总价五十万左右人民币。外加某名牌皮包、高档高跟鞋，现金五千，高档口红……
    除了胸罩和内裤外，宝小姐从头到脚被扒的干干净净。更让曹羽愤怒的是，医院停车场的汽车方向盘也被人偷走，不仅如此，车内的东西被一扫而空。包括汽车的厂商标志都被挖走。
    这是一次全方位的大清洗。江山和苏磊听说后，和曹羽感觉一样。这是一种被凌辱的感觉。这些东西卖不了几个钱，但是对三大天王的心理打击却是严酷的。外勤人全部投入追查线索。大老板第一次狠狠的责骂曹羽。他拍桌说，这是听海安保的奇耻大辱。
    但只有李起在考虑一个问题，盗侠为什么要激怒听海安保。盗侠席卷汽车这是比较冒险的过程。真的就为了侮辱听海安保所有才这么干吗？这可不是一个聪明小偷应该干的事。
    第33章 潜入
    宝小姐住院，曹羽和夏青陪同。曹羽脸色很难看，态度也很不好。林仔询问下午的工作安排，被曹羽骂的一通。大约五分钟后曹羽才再打电话过来，向林仔道歉，并且让两人维持目前工作状态。
    宝小姐事情后，喝少爷和车小姐立刻紧张起来。他们推掉了所有应酬安静的呆在别墅中。江山和苏磊各自加一组流动外勤。再也不能出事了，再出事，三天王一起交辞职书好了。
    宝小姐泪眼朦胧，但是情绪还算稳定。中午吃了点东西。下午一点半，宝小姐大伯儿子打电话来：“我爸爸又住院了，在B医院1307。怎么回事？”
    曹羽杀气腾腾道：“夏青守在这里。”留守五个外勤，自己带了五个外勤扑向B医院。
    搜查、埋伏，一无所获。难道是调虎离山？曹羽立刻电话夏青，夏青表示一切正常。曹羽不放心急驰回来一看，确实一切正常。这时候宝堂哥又来电话：“我爸怎么又去C医院的1307？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个电话让三组鸡飞狗跳，曹羽恨不得抓住这个盗侠活活咬死。但驻守别墅的三组另外男士很悠闲。他们和外勤正在进行训练。训练队员互相配合的纸牌拖拉机。
    林仔不怕死的电话曹羽：“曹小姐，晚上怎么安排？”
    曹羽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她摸不透盗侠到底要干什么。但第一天还没结束，三组人员均有点过度紧张导致的疲劳。曹羽道：“我会送宝小姐回去，不能被对手拖垮，我们回去后，你和三号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七点再来接班。”三天时间，如果自己还是全负荷运转小组，别说小组，就算是外勤也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她要布置一个外松内紧之局。如果盗侠有心，可以发现自己组员离开。
    李起道：“我回去拿下换洗的衣服，晚上就住保安宿舍。有事可以照应。”
    “恩！”曹羽回了一个字挂电话。
    夏青一边道：“曹小姐，医生说宝小姐最好再观察一晚。”
    “不行，这样的话我们就分成两处。你别以为盗侠不会再对宝小姐下手。他要疲惫我们，让我们一直保持紧张，最好保持紧张和愤怒。消耗我们精神。再者，外勤组也疲劳，一组别墅，一组医院。江山和苏磊各自要了三组外勤，调班都安排不过来。贴身保镖全部安排满，万一这一两天市内还有额外安保的任务，我们只能派外场出去应付。一开始，对方就泄露消息，让我们抽调人手应付记者，记者为了报酬，会用尽各种办法潜入。今天光记者就抓到三次，最接近的一次竟然摸到了江山驻守的别墅内。”
    李起回小家，由于是穿保安衣服，所以没有记者追杀。顺便转了一圈，李起回到了保安宿舍。金元保安特意为李起安排了单人间。李起很快进入睡眠。凌晨一点，李起坐了起来。他穿上迷彩内衣和迷彩外衣。这两样东西是他从晾衣处顺来的。他还购买了一个孙悟空的地摊面具。
    开后窗，李起翻了出去。李起目的就是想看看保险箱内有没有王冠。作为一个内鬼，他了解这边所有的安保措施和摄像头位置。
    第一步，进入别墅。这点不难。避过巡逻的保安，别墅的围墙不过两米高，有遮挡作用，而没有多少防盗能力。
    李起到达的是车库，车库边是别墅的电源箱。李起打开电源箱。把空开螺丝卸掉，做了一个小机关。将在三至四分钟发生短路，电源会跳开。做好小机关，李起从园丁住房外过，贴住了主楼。这是主楼的后侧，李起顺了下水管朝上爬，很快就到了洗手间兼浴室旁边。
    李起白天已经把原本关闭的推拉窗的内插锁挂了一根细小的绳子，绳头夹在外面。李起从后背小包中拿出夜视仪戴上静静的等待。
    一声轻微爆裂声音响起，别墅灯光全部熄灭。到处传来吆喝声和脚步声。李起拉开绳头，拔起内插锁，轻推开窗户。跨过去抓在窗台上进入浴室，把窗户关好，脱掉鞋子。浴室很大，足有三十平米。有淋浴的，有沐浴的。中间还有可供拉动的浴帘。有钱人不在乎电费，浴室的灯一直保持开启状态。
    李起出浴室到了主卧。夜视仪下可以看见宝小姐人在外边，曹羽身体阻挡她，正在发号施令，询问情况。李起小心的拿来一张椅子，脚踩椅子。轻拉摄像头，将两个夹子刺夹住摄像头连接的两根线。做好一切，李起把椅子放回原处。人闪回浴室。浴室的装修很有风格和立体感，有一圈环绕浴室的突出石板。李起抓石板，引体向上，人躺住朝石板里面一塞，刚好可以塞进去。除非超过一米八的身高，否则站立在浴室无法发现有人在夹缝中。这个夹缝并不少见，是一种叫什么普米式的装饰风格。利用波浪石板的层次感让房间看起来显得大气，欺骗视觉，让原本长方形浴室呈现出梯形感，下小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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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把夜视仪放到包中，包放在一边，然后调整一个类似手机高档玩意。说高档是技术含量。说类似是因为这手机没有后盖，电池是用胶布固定，螺丝少了三颗，用铜线穿过捆绑凑合用。现在手机屏幕里一片黑色。大约三分钟后，浴室灯光亮起。手机中出现了卧室的画面。
    画面中曹羽安慰宝小姐，递给宝小姐一杯水。送宝小姐到床上。曹羽检查门窗。走进浴室，四下看看。还推了推窗户证明锁死。一切检查完毕，曹羽关掉主卧大灯，只留睡眠灯。接着关门，她和夏青在主卧外执勤。主卧外还有两间小客厅，曹羽选择在客厅的沙发小憩。
    凌晨两点，李起切换镜头。这时候监控人员看见只是宝小姐熟睡的录像片段。李起手抓夹缝翻了下来。轻手轻脚的走到油画前，拿冒号残次品，半片镜片在眼前，两条红外线可见。拿下油画，出现一个密码保险箱。李起吹黑色粉末，很快175246六个按键出现淡淡的按痕。六位数密码出乎李起的意料之外。这有几百个组合可能。李起手上是有解码器，但是不够高端，必须进行硬件连接。那只有最后一个办法，离开这里。宝小姐看见油画被拿下，肯定会打开保险箱查看。自己只需要观看视频就知道保险柜里面的存货，这样就必须安装一个针孔摄像机正对保险柜。
    第34章 双悟空
    就当李起准备安装摄像机时候，别墅外突然发来汽车的警报声，李起急忙挂上油画，朝宝小姐床下一滚。几乎同时，曹羽打开门，看了里面一眼，然后又关上了门。警报响的同时，浴室玻璃被划开半片指甲大小。一根铜线伸进来，勾住内锁一拔，内锁被打开。推开窗户。一个身着水靠，头戴孙悟空面具的人进入浴室。水靠人把一瓶沐浴露拿过来，遮挡住那缺少半片玻璃位置。
    水靠人轻车熟路，到了浴室门口，然后一按遥控器。监控车监控画面受到强烈干扰开始异常抖动，很难看清画面。时间宝贵，水靠人到油画前，似乎知道红线位置，直接拿下油画没有触动警报。按保险箱密码，保险箱打开。水靠人从水靠拉链口袋中拿出一个黑色的纱袋，把里面珠宝一件件轻轻的放进袋子。
    李起早看见一双连体水靠鞋，他慢慢的挪动身体出床，从水靠人背后站了起来。没有比这个情形更好了，自己潜入有了个良好的栽赃对象。顺便为安保公司立功。
    水靠人轻轻低头，眼角可以看见微弱灯光制造一个影子向自己移动。3、2、1……水靠人转身一脚踢了出去。虽然意料之外，但李起左手上档，右手下拉，锁住来腿。水靠人另外一腿凌空飞击，凶狠异常。李起双手推开后退两步，而水靠人一脚落空落在地上，双手在地毯上一撑，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两个孙悟空面具人互相凝视。李起一指黑色袋子。水靠人坚决的摆手后打出九一手势。水靠人看明白了，自己面前这人和自己是一条道上的。李起一指眼睛，而后指袋子，说明自己只要看一眼就好。水靠人误会，以为李起要挑里面东西，坚决的摇头。
    “不要、不要……”宝小姐突然发出声音，显然是做噩梦。
    李起向浴室撤退，一指地上的油画。水靠人把油画挂好，跟随进入浴室，两人进入浴室，左右一边侯立。伴随宝小姐大喊一声不要，房间门打开，曹羽和夏青进入卧室，打开大灯。曹羽坐在床边安慰：“没事了，只是一个噩梦。”
    宝小姐抱了曹羽的肩膀哭泣。
    “曹小姐，地毯上有水。”夏青汇报。
    李起非常不客气对水靠人伸起一根中指，水靠人很惭愧的拱手。李起抓了缝隙凸起处，引体向上，把自己塞回到夹缝中。水靠人举下大拇指，照葫芦画瓢的翻上，塞进缝隙。他和李起头对头形成一个九十度夹角。
    曹羽戒备走进浴室，左右查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退出后再安慰了下宝小姐，就和夏青离开。关闭大灯，留下一盏睡眠灯。
    宝小姐翻来翻去睡不着。水靠人打个手势，示意李起下去把宝小姐打晕，他们好离开。李起鄙视，翻身下来。正准备朝浴室玻璃处撤离这地方。一个影子倒影在浴室中。李起急忙翻了回去，发出了点声音。但是影子似乎没有察觉，走进了浴室。
    李起伸头一看，是只穿了睡衣的宝小姐。接下来连睡衣都脱了，一个裸体女郎出现。宝小姐到淋浴位置，打开浴缸的水，然后开了水冲浴。双手捧脸低声哭泣。
    水靠人头直接伸出来，从上而下欣赏美丽的侗体。跳舞的人身形都不错，宝小姐坚持一星期五节舞蹈课，造就了良好的身材。
    李起看水靠人那猥琐样子无奈，把自己缩好。等宝小姐离开，自己也马上离开。眼角一看，水靠人面具流出水落到了浴室。何等妖孽啊，竟然能看得流口水。
    宝小姐躺在浴缸中，头靠在浴缸边，由于没有添加沐浴露等产品，从上而下看是一览无余。宝小姐拿起手边电话拨打：“爹地……我没事，我想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哦，知道了，爹地再见。”挂了电话，宝小姐又开始抽噎。
    水靠人摸摸自己心脏，而后双手展开，表示自己的心碎了。李起鄙视，还不是你把人家剥的只剩下内衣，所以人家才会做噩梦。李起觉得还是要想办法拿到那个黑袋子，看看里面是不是有自己要寻找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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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十分钟后，宝小姐情绪稳定站了起来，拿过一条浴巾擦拭自己的身体。水靠人看得目不转睛，脑袋一动不动。宝小姐换了一套睡衣，到了卧室躺下。
    李起松了一口气，抓了包包翻身下来，脚踩在水渍上。也不管那么多，到了浴室窗户边，打开窗户门钻了出去。水靠人颇有点意犹未尽的翻身下来，也钻出了窗户。看看左右，李起已经不知去哪。
    金元容积率低，一排的柳树阻挡昏暗路灯的透射。水靠人机警的左右看看，依靠柳树的树荫掩护贴了墙壁慢慢向湖方向前进。突然一拳头从一棵柳树后直击面门。水靠人反应很快闪避。却见那拳头变成了爪子，抓住孙悟空面具扯了下来。水靠人一看，不就是刚才和自己一起欣赏果体的那位道上兄弟吗？这王八蛋事先埋伏准备黑吃黑啊。不过怎么知道自己要走这条路呢？
    李起手抓孙悟空面具一愣，这人也太猥琐了吧。除了面具外，里面还有一张京剧脸。赫然是不传之秘：变脸。
    “我变！”水靠人一挥手，白色京剧脸变成了黑色京剧脸。
    李起道：“袋子给我，我看看里面有没有我的东西。”
    “信你得永生吗？”水靠人低沉声音问。
    “那就对不住了。”李起扑向水靠人，水靠人立刻迎战。
    双方交手两招惊讶：“原来是你？”这个水靠人就是偷盗曹羽ID卡，李起在更衣室遇见的那个男子。
    “内奸，我喜欢。”水靠人一笑，突然进攻。这次进攻不再是以手为主，而是直接双腿连击。腿部接连袭击李起腰部，下阴，膝盖。不以踹为主，而是左右腿快捷点击。李起双手切掌，招招打向来腿关节。怎奈对方这腿之快出乎李起意料之外。每当切向膝盖关节时候，对方已经攻到腰部。最后结果一般是李起中腿，水靠人大腿被切斩。李起遭受伤害更大，但是李起抗击打能力比水靠人强。双方都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李起被踢倒，双手握拳站立起来。水靠人狂搓大腿。他娘的，这小子切掌太变态了。如果切上要害，不死也残。自己怎么就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擅长切掌的流派？
    第35章 脱衣换壳
    水靠人继续双腿上。李起双手一扬扔出两把泥土。水靠人立刻后撤。李起就等这个机会，冲上去一切掌切在水靠人肩膀上。水靠人吃痛闷哼一声。李起双掌齐打其太阳穴。水靠人不敢怠慢，这招吃上，轻者脑震荡，重着死亡。下手这么狠毒，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人。水靠人双手格挡。只见李起人一冲，手下垂突然抱住水靠人腰。
    虚招，水靠人心中叫声不好。然后人被李起扔了出去。水靠人空中脚一撩狠踢在李起的右侧身体。然后撞击在柳树上。
    这什么腿，怎么狠。李起再抗击打也钻心的疼。连连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体。迅速解开抓到手的黑色纱袋。水靠人一愣，摸腰间，袋子已经不见。当即大怒扑向李起。李起单手应付。
    突然，一片脚步声响起。李起急道：“我看一眼就还你。”
    “信你得永生，还我。”水靠人直踢李起胸口。李起手拿袋子，只能单手一挡，巨大的推力让他后退数步，胸口发闷。
    “妈的！”李起左手抓袋子，右手不再切掌，五指成抓一把抓在来腿的大腿上。手指一合，一片水靠被李起撕下来。
    “九阴白骨爪，你拍电视呢？”水靠人有点心虚，还好自己有滑厚的水靠保护，否则这一爪就要自己一块肉。定睛一看大怒，李起的右手上套了一个武器，上面有利爪。水靠人：“你用武器。”
    “你还穿鞋呢。”李起低声回应。目前情况很不好，两人已经被包围了。正前方曹羽夏青，左边是苏磊和两个西装男，右边是江山和一个西装女。奇怪了，三大天王怎么汇集到一起了？李起道：“你左我右。”
    “我右你左。”
    “还不是一样。”李起怒。
    “两位朋友好雅兴，深更半夜在此谈情说爱。”苏磊道：“我叫苏磊，两位好身手，要不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江山道：“各出口已经被守死，两位走不了了。”
    李起不管，解袋子。但他一解袋子，水靠人就一脚飞来。水靠人道：“袋子给我，否则一起死。”
    三大天王出马，远处还有不少人。李起恨恨骂了一声娘，把袋子扔给水靠人转身就跑。曹羽道：“我追！”和夏青切向正路拦截，两个女性速度很快。
    水靠人边跑边系袋子捆绑腰间，一拳打向江山。江山双手擒拿。水靠人是虚招，身体撞击江山，妄图突破。过了江山却没有过苏磊。这个长相普通的人出手就是锁喉。一打二，水靠人感觉有点不妙。这个江山有抗击打能力，出拳厚实。而苏磊属于杀人型的，你打他一拳，他可能就能要你命。苏磊空档很大，但是采用两败俱伤的打法。再加上他们带的三个西装人身手都不错。
    “兄弟，我们没有恶意，否则就不会空手拦你。”苏磊看包围圈里的水靠人。从腰间拿出手枪，把子弹退掉扔在一边道：“我们保证不为难你，但是过场的事还是要做做。”
    “苏磊，武术世家的当兵人。你们苏家太极拳耍的不错，怎么你一点太极影子都没有。”
    苏磊笑道：“果然是道上兄弟，太极拳养生好用，对付坏人还是得实用点的招。我兄弟的泰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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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拳你妹。以色列格斗术，速成，没有发展前途。一对一，五招我放倒他。你，七招。”
    “那我们加一起呢？”苏磊问。
    “那就只好送你们礼物了。”水靠人翻手拿出一颗钻石道：“看打。”
    “小心暗器。”苏磊双手护目。
    没想水靠人手一扬暗器没有出去，抓了钻石就跑。一个西装人被小心暗器唬愣，水靠人一把推开向湖边狂奔。几人立刻开始追击。水靠人单脚在柳树上一踩，双手抓树干荡了上去。然后从树上一跃，翻过四米的墙体。
    苏磊骂了声娘道：“左右包抄。”
    另外一边，李起被两位女性拦截下来。李起解开上衣，两女握拳戒备。李起脱掉内衣。两女互相看了一眼。李起皮带一抽，夏青骇然：“你想干什么。”抢劫还是强奸？
    李起不回答，脱裤子。裤子脱一半，曹羽冲刺侧踢来袭。李起一手刀斩在曹羽的小腿上。曹羽左脚甩起，打在李起的脸庞。让李起后退一步。李起纳闷，你不是空手道吗？老林，你丫的情报有误。
    一条内裤穿在身，李起冲向曹羽。曹羽连连戒备后退，刚才那手刀颇为沉重。曹羽出拳，李起双手一封把曹羽推到在地。侧面夏青拳风来袭。李起左手切掌砍在夏青的腋下。
    这是一种男欺女的速战速决法。曹羽踢中李起脸盘，李起减一点生命，但手刀让曹羽减三点生命。夏青更惨，最少丧失一般战斗力。李起没有再下手，把包裹背在身上转身就跑。曹羽追击，夏青忍疼跟上。
    李起反手从背后包裹中拿出一个手雷，拉掉插销。而后就地一扔。曹羽大惊，急忙回头把夏青扑到在地。等待、等待、等待，八秒过去了，仍旧没有爆炸。曹羽小心的凑近一看，是颗假手雷。再看李起，已经不知哪去。
    李起脱衣服脱裤子为什么？为了换衣服。他到了竹林中，拿到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是衬衣加裤子和皮带。迅速穿上。打开包裹，随便揣上几件东西，再把包裹朝竹林一塞，能不能拿回来就看造化了。李起相信所有出口已经被封死，这肯定是苏磊的手笔。封掉全部出口，慢慢抓鱼，不怕鱼跑了。少量人抓鱼是为了不引起混乱。比如李起假手雷一扔，现场保证一片一片浑水。但看了一会，李起知道已经封锁是扯淡，保安、外勤还有外场乱糟糟的一团。不时有人喊：你去门口。你去后门。你们去找人。
    “曹小姐。”李起气喘吁吁的跑到曹羽身边：“什么事？”
    “两个嫌疑人。一个穿短裤，一个穿水靠。”曹羽道：“搜寻他们，现在应该还没有出别墅群。要小心，他们很厉害，遇见了就喊人。”
    “好！”李起左右看看，向湖边跑去。他还惦记那包珠宝呢。
    第36章 陷阱
    李起跑到湖边，见到水靠人恰巧跳入湖中。苏磊、江山还有西装女和西装男毫不犹豫的跟随跳下去。大约一分钟后，五人游回岸边，苏磊抓了一片黑色纱袋材料骂道：“高科技，操！”
    原来水靠人在湖里安放了一个推动器。手抓推动器，能比菲尔普斯快N倍的前进。苏磊虽然和水靠人最近，但是水靠很滑。最后只扯住了袋子。苏磊上岸道：“封锁这里，派人下去打捞珠宝。”
    西装男点头：“是！”
    李起拉起江山问：“跑了？”
    “恩，是高手。”江山回答，语气中并没有表现出丧气。
    苏磊摸身体，李起乖巧递过去烟。苏磊点燃，深吸一口道：“这人不简单。”
    江山问：“你为什么不开枪？”
    “我不向手无寸铁的人开枪。”苏磊回答道：“再说，人家偷东西也是做好事，没必要制人于死地。”
    李起交谈一会才知道，三大天王出现完全是凑巧。江山认为这样消极防御不行，于是电话两个大佬谈论挖陷阱主动出击。三大佬就在金元别墅群边聊边散步。没想到听见打斗声，于是连忙吩咐大家戒备，原本以为就三天王加四位下属能力可以拿下两人，却没有想到低估了对方，高估了自己。
    苏磊还介绍了中国武术情况，在清朝和之前，中国有一些地方有习武风气。但是由于中国武术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再加上当师父的都要扣一招绝招，所以只有一些习武家族真正有实力。由于历史和热兵器等等原因，这些习武世家要么不再习武，或者是世家之间没有联系。苏磊本人是苏家的人，学的是太极拳，他觉得太极拳养生还可以，但是克敌效果很差。参军后，就抛弃太极拳。而这个水靠人动作中既有快速有效的西式搏击，也有武术的技巧技击。融合一起，自成实用性很强的一派。依靠变脸绝活判断，这水靠人是川中人。目前已知川中变脸大师并没有习武的传闻。所以苏磊肯定这人是一个未知名小家族的传人。
    苏磊谈论了另外一人李起，苏磊觉得能力和水靠人差不多。但是这人比起水靠人，武术的色彩要淡，没有套路。看李起招式更象是融合了世界各种搏击术的招式。这种人随机应变能力强，并且性格不拘于泥。
    蛙人在清晨到达，李起负责警戒，看着一件件的珠宝被打捞上来。都是分外名贵的珠宝，也有两顶王冠。不过一边专家验收说，是南美和一个非洲国家君王制度的王冠。宝小姐在曹羽陪同下来清点，最后只少了一颗价值五十万人民币的粉色原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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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磊回忆了当时，水靠人上树时候，没有把钻石放回纱袋，而是塞在水靠中。所以没有找回来也算正常。
    宝小姐认为情况比自己想像的要好。但是公司董事却觉得又丢了一次人。他们不愿意听苏磊解释对方的能力。大老板还是比较通情达理。最少保护了大部分财产。三位天王并不高兴，因为如果不是意外的散步和对方窝里斗。珠宝已经莫名其妙的消失。只能说是运气，实在称不上实力。
    目前损失八十万人民币，不过八万欧元。距离盗侠所说的五十万欧元还有相当的差距。三天王即使不高兴也得打起精神来继续布置工作。一夜冒险，李起也得到自己所需要的情报。这情报让他有些失望。自己嫌疑人只有宝小姐一人，宝小姐没有嫌疑后，自己一时间无从下手。看来只能选择被动调查法，通过慢慢接触上流社会人来寻找线索。
    不过李起第二天就被抽走，不再继续保卫宝小姐。因为有位富翁在一笔收购生意中遭人恐吓。保镖组超负荷运转。三组中最无能的他和林仔被派遣担任富翁的司机兼保镖。保护期一周，一周就可以完成这笔收购生意。每天工作12小时换岗。唯一不同的是，因为有恐吓证据，警方介入调查。嫌疑人锁定在被收购工厂内部员工。
    “三大天王？两大天篷吧？”荀宣从国外回来，在内部会议上大放厥词：“江山，你从正规安保学院出来的，就没有一点点的心理学知识吗？盗侠为什么要费尽周折摆出医院那场戏？他完全可以深夜电话，让宝小姐带人离开去医院，更好的对别墅下属。遇见这样不合理的事情，为什么就不想想原因呢？”
    “哥！”曹羽道：“我也是正规学院。”
    荀宣道：“你不一样，你已经做的很好，是对手太狡猾。安保是防守方，防守总是处在被动位置。你十分满分。另外，苏磊天王，退子弹扔枪很帅？你以为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几个大男人包围一个小偷，竟然还被人跑了？”
    江山和苏磊是一头黑线，如果不是大老板在视频中事先交代，估计现在就翻脸。不过，大老板也看不下去：“荀宣先生，也不能这么说。这两人身手相当不错。”
    “现在是什么时代？身手不错有屁用。你这个坐轮椅的还不是当大老板？他们能打还不是替你卖命？”荀宣不屑道：“如果不是我妹妹机警，你们能追回宝石吗？”
    曹羽大汗道：“哥，你看有什么办法？”江山和苏磊也看了过来，你丫的别就会马后炮吹牛皮。
    荀宣看视频问：“所有人听我安排？”
    大老板点头：“全部人手听荀宣调配。”
    “要对付已经存在的敌人，就要先分析对方。”荀宣道：“细节我已经知道。表面上可以做出判断，盗侠精通电子并且能弄到科技产品。从现场勘察来看，盗侠观察过别墅不是一天两天，对宝小姐的家族有过研究。假设盗侠是一个人，一个人不可能有如此精力去对付三个人。从目前情况看，宝小姐似乎已经不应该会再被袭击，毕竟还有两个更好的目标。但是，我肯定下个目标还是宝小姐。就我对盗侠的心理侧写是，此人喜欢冒险，不够谨慎。本身自大，和你们一样，自以为天下老子第一。妹妹除外。他喜欢玩弄你们，更喜欢在你们眼皮下偷盗东西。所以他是一个具备相当挑战冒险性的对手。这种人内心比较执着。即使我们把宝小姐囚禁起来，他仍旧会想办法从宝小姐身上下手。”
    大老板问：“你有什么计划？”
    荀宣回答：“囚禁宝小姐。”
    第37章 修理工
    宝小姐被请到了听海安保的十层曹羽的办公室居住，连带她的保险箱也被武装押运到了听海十楼。曹羽人手分散到江山和苏磊负责的目标。完全放弃了宝小姐居住的别墅。
    盗侠约定三天时间的第三天，宝小姐临时秘书拿了一束花进入宝小姐的临时居住点：“你好郑小姐，大老板给你送来九十九朵玫瑰。希望你能静心修养，这边很安全。”
    “谢谢！”宝小姐接过玫瑰，突然其中一朵玫瑰花瓣突然舒展开来，变成一张红纸。宝小姐拿红纸看了一眼，当即把花扔地上，大声尖叫起来。
    荀宣到场，拿起地上的玫瑰，把红纸展开念道：“前日惊扰，心中愧疚，一束玫瑰，聊表歉意。盗侠。”
    江山进来小声道：“大老板没有买花。是有人用他手机号码给大老板行政秘书打的电话，并且要求XX花店。”
    苏磊问：“大老板的号码他怎么知道？”
    “怎么泄露不知道，对方用的是网络拨号软件。另外，对方用的是电子剪切声音。把大老板的话用电脑进行剪切，形成录音。”
    “大老板深居简出，能弄到他的声音？”荀宣道：“问下最近和大老板通话的秘书，特别是行政秘书，把她们电话都拆除检查。”
    七部最近几天和大老板有联系的手机全部上缴，江山拆开大老板行政秘书的手机，从后盖位置拿出一个窃听器。行政秘书当即慌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昨天你也旁听了会议吧？完了，我们所有计划他都知道。”荀宣皱眉许久：“改变计划，把宝小姐送走。”
    “恩？”江山有点不解看荀宣。
    “人宝分离，首饰留在这里，宝小姐回别墅。加强别墅安保，造成错觉。”荀宣道：“先机已失，现在只能是以守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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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人家冲首饰来的，不会对宝小姐怎样。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这些猪脑安保，宝小姐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荀宣道：“就这样吧。”
    在房间外，一只蟑螂静静潜伏，它的身体有一条细绳子。细绳连接到天台一架遥控玩具直升飞机。直升飞机起飞，拉着蟑螂离开听海安保公司。飞到距离听海公司一百米的一栋写字楼洗手间中。一个戴帽子，身穿电信维修工作服的年轻人把飞机连带蟑螂放到自己工具包中。离开洗手间。
    李起换班，和林仔交接班。林仔心情算不错，并不因为被派遣而消沉。两人交谈几句后，李起搭乘出租车回家。罗利空和上官子兰最近经常不在家。李起回家，洗澡。然后拿出一包垃圾。这包垃圾是前天晚上摸宝小姐家携带的，原本就是零件状态的他们，现在更加零件化。
    电话响起，李起看号码，号码保密。接电话：“喂，你好。”
    “呵呵，内奸，忙什么呢？”
    李起站了起来，这四川口音的男人赫然就是前天晚上自己遇见的水靠人。李起从来不相信口音。因为他自己就可以用牛津标准口语、美国英语和带乡土味道的英语和人交谈。对方仍旧用自己熟悉的口音是向自己表明身份。李起拿起三镜片望远镜出门查看。还有一镜片已经碎裂。并没有发现有人。李起回答：“玩呗。”
    “有兴趣合作做一票吗？八二开，八成归我，两成归你。我本次分文不赚，就想交个朋友。”
    “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
    “呵呵！”盗侠笑道：“我打电话去金尊保安值班室问的。我说是你表舅。你应该不会想知道我怎么知道金尊有你号码。”
    李起问：“怎么合作？”
    盗侠道：“我已经知道宝小姐和珠宝秘密回到了别墅。今天晚上九点半，你帮我调开监控三十秒。其他你不用管。”
    “怎么调开？”
    “和他们聊天，吹牛，释放点干扰。或者干脆把监控车人打晕。我相信难不住你。”
    “你不是有干扰器吗？”
    “泡水，坏了。”
    “我不干。”
    “太可惜了。那再见。”盗侠挂电话。而后看电脑信号追踪，这个内奸现在在民房，没有参与安保。这就放心多了。
    李起挂了电话，犹豫片刻，决定不趟这浑水。他可以通过自己现在高级职员的身份细致了解听海权贵。以排除法来寻找嫌疑人。虽然是大海捞针，但强过什么都不干。他本有心询问盗侠是否知道王冠的下落。不过这是自己底牌，一翻出来自己就被动。
    继续开焊零件吧，下个焊接目标，特种车。这是一台小型的特种遥控车。可遥控距离超过五百米。可以安装摄像头侦查，也可以捆绑炸弹进行袭击。体积小，马力大，大容量蓄电池。
    恩，好像可以。李起把零散部件寻找一下，确定没有再合适零件内接。合上后盖。插上电源充电，然后‘轰’的一声，火花四射，一股塑料焦味充满房间。房内自动空开尽责的跳开。但就这么一会，特种车已经被烧糊。顺便带走李起一撇头发。李起拿起水朝桌子上一浇，扑灭火源。李起很生气，连基本说明书都没有的电子产品，自己是弄一个坏一个。十万块钱砸下去，没有几件产品可正常使用。
    电话响，屋内白烟弥漫。李起开门接电话：“喂，你好。”
    曹羽道：“晚上九点，公司五楼开会。”
    “哦！”开会，用自己的下班时间开会。李起挂电话很不满。不过，这会开的时间有点蹊跷。三天时间，最后三小时开会。开会又不是三急，不能忍一忍吗？李起继续翻旅行包，然后翻出一瓶液体，红色的液体，又翻出一小瓶白色液体。李起一愣，然后把红色液体挤压出一滴在桌子上，然后把一滴白色液体滴在红色液体上。拿了皮鞋一砸。‘砰’的一声闷响。
    靠！竟然是真的化学炸弹。别看现在威力不大，如果加上雷管，可比TNT狠多了。这几个死老头，这么危险的东西竟然敢不贴标识。李起把行李包里面所有东西倒在地上，然后慢慢的寻找。琢磨了许久，发现这些东西拆开后，自己竟然没有几样是认识的。看电路板，他觉得和普通电路板没有区别。看了半小时，终于被他看出来有一个可能是追踪器。好消息是这个追踪器不难修。坏消息是找不到追踪器相应的解码显示器。
    瞎折腾一个多小时，收拾残局一个多小时。李起下楼吃饭。随便一个快餐要了二十块。还不发工资？
    第38章 困兽
    听海安保公司即将下班时候，一个快递小伙子背了一个大包进入电梯。电梯门一关，他矫健的脚踩在电梯边一块金属装饰材料。拿出电动螺丝刀把电梯顶部打开。拆掉通气口的护栏，人翻身上了电梯上。合上电梯护栏，人就在电梯顶上。小伙子把电梯监控还原，然后看下时间，人倒地一躺，开始睡觉。
    晚上八点，小伙子醒转。他在电梯井攀爬，电梯井有专供维修人员使用的挂梯。他轻松的上到七楼位置。钻过通道他到了专用电梯井。轻松到达十楼。小伙子拿出一个捆绑了摄像头的遥控车放在通风口。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游戏机模样的东西控制车辆前进。
    不错啊，换了ID安全防暴门。小伙子赞一个。这是加强型防暴玻璃，将两片或多片浮法玻璃中间夹以强韧PVB胶片，经热压机压合并尽可能地排出中间空气，然后放入高压蒸汽釜内利用高温高压将残余的少量空气溶入胶膜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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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在通风口安装防爆玻璃吗？再说，过这安全门只不过需要一张ID卡而已。两个保卫、三个、四个……小伙子在的遥控车在每个通风口伸出可弯曲探头。半个小时的时间，十楼安保情况尽收小伙子眼中。
    李起就坐开会，今天的外勤组几乎全部到齐。外勤组改版后，配置十组人员，每组十人，经过体测和具备一定搏击技巧。目前设置为八组，每组一位组长。总外勤队长一人，这队长没有权利。他只能根据特勤电话调拨人手。外勤的直接指挥者还是特勤。在会议室，还有夏青等七八个象李起这样高级职员。他们不属于外勤，但又进不了特勤的核心，目前还在考察期的年轻人统属于三天王直属的贴身保镖队伍。如李起这样，他今天可能跟曹羽，明天可能跟江山，后天可能单独出任务。
    今天开会的不是天王，是外勤队长。主要是公司人事变化。根据每个人情况，一部分人去训练基地，明天将到来一位国际安保教官。一部分人要安排文化课，学习最基本的英语口语。还有一部分人负责巡逻检查各处基层安保。
    夏青碰下李起身体，轻轻一扭头。李起跟随离开会场，门口两个保安对此视而不见。很快，几个高级职员也从会场内出来。大家在隔壁小会议室碰面，互相之间没有说话。夏青道：“你们两个，负责十楼防火通道，非高级职员全部拿下。你们，在收到我消息后，关闭电梯电源。你们收到消息后，立刻安排这边三组外勤第一时间封锁公司所有出口。你们收到消息后带三组外勤在公司外巡视。李起，你和我一起去十楼，从安全通道走。”
    “什么事？”有个职员问。
    “不该问的别问，现在开始互相监视，不许打电话。”夏青道：“走！”
    听海安保除了电梯外，还有东面的主梯和西面比较狭小的消防楼梯。李起和夏青等四人通过消防通道到了十楼的防火门。两位职员手持橡胶棍留下守住大门。李起也分到了一根橡胶棍，他在夏青带领下到了茶水间。茶水间的隔壁就是曹羽的办公室。夏青问：“怕不怕？”
    “有点。你呢？”
    “我还好。上次和他照过面。”夏青道：“应该不用我们出手。”
    小伙子也就是盗侠慢慢的挪动身体，很轻盈，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到了曹羽办公室的上方，盗侠伸出探头左右观察一会。收探头，卸掉通风口盖子。一跳，从四米高的位置落到地毯上。
    房间内没有光线，只有对面商厦的广告牌映衬的光亮。这点光亮也足够了。盗侠小心靠近保险柜。然后按密码。
    突然，一阵警报声响起，房间内灯光全亮，门外一阵脚步声。曹羽办公室的小房间内走出四个人。赫然是荀宣和三位天王。门口已经被六位高级职员守住。盗侠后退一步到了窗户边。
    “难道你想从十楼跳下去吗？”荀宣示意戴了面具的盗侠：“请啊。”
    “哼！”盗侠推窗户，没推开，转头一看，窗户被卡死。盗侠戒备道：“你很卑鄙。”
    荀宣道：“你完全可以研究下为什么窗户被卡死。作为一个贼，连基本的求知欲望也没有，我很为这一行的将来感到担忧。”
    “你是谁？”盗侠问。
    “我？”荀宣一甩头发，抓了把椅子坐下：“本人是IS公司第一特勤组组长，抓你就是用牛刀。但没办法，你得罪我妹妹。另外听说你很能打，我很好奇你能不能打的过这三位大佬？你能不能打的过十五名守卫。你能不能打的过一百多名外勤。让你打都累死你。小蟊贼。”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盗侠问。
    “对了，人就是要有求知欲望。为什么宇宙那么大，我这么小。人有没有灵魂。都要时刻的问自己。”荀宣笑咪咪道：“告诉你你也听不懂，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不觉得十楼很奇怪吗？为什么守卫是一动不动的？即使抓痒也不敢用力。这叫运动感应器。只要有物体运动就会有震动，通风口，电梯井等等地方我都布置运动感应器。想知道怎么破坏运动感应器吗？”
    “想！”
    “不告诉你。”荀宣道：“再说就你只会折腾玩具车的脑容量，告诉你，你也学不会啊。好吧，看你可怜就告诉你。你是死人就测不到你。僵尸除外。”
    “哥！”曹羽戒备提醒一句。
    “哦，自认为有刘备之礼的大老板要和你这个蟊贼视频。”荀宣示意，曹羽拨打电话，一会，等离子电视就出现了大老板身影。
    大老板客气道：“盗侠？”
    盗侠左右看看点头：“是！”
    “比我想的要年轻，再老成点，恐怕也不能骗到你。”大老板很客气，用话语说明是因为盗侠缺少经验，而不是其他原因。大老板道：“中国有句话说，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现在有个机会给你。只要你愿意露出真面目，并且在公司担任职务尽职满五年，我可以把你的案底全部销毁。五年之后，你就是自由人。想干什么那完全是你的自由。”
    第39章 冤家路窄
    “否则呢？”盗侠反问。
    “否则只能请你吃牢饭。”大老板道：“我非常不愿意有这个后果。还有一个选择，你现出露真面目，留下指纹。并且保证永不在听海市作案。你就可以安稳离开这里。我还会给你一笔路费。”
    “太客气了吧？就我目前这处境竟然还有第三条路走。”盗侠笑道：“可是，祖宗有训，子孙万代不得为官府效力，否则天诛地灭。你别和我说听海安保一点背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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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看来，你选择第二条路。我觉得第三条还可以。我本人并不想为难江湖的奇人异士。”
    “奇人异士？”荀宣笑了起来，曹羽一把堵住他的口。荀宣挣扎几下，很悲哀发现，自己妹妹力气真大。最少比自己大。
    盗侠把包裹放下，解开外衣。热身运动道：“看来我只能打出去了。”
    “这是第四条路。我非常不建议你选择。你被抓住只能走第二条和第三条路。”大老板惋惜，但仍旧努力道：“听海安保建立最主要目的是为了将来国际事务服务，只不过我们现在什么都缺。境外绑架时间频频发生……”
    “谢谢大老板好意，但我还是选第四条路。”说罢，盗侠脚踩桌子，右腿飞击距离最近的江山。江山双手格挡，接了一招人人连连后退。盗侠顺势左腿攻向苏磊，苏磊反撩一腿。双方各自击中目标。但苏磊显然更为痛苦。顷刻之间，曹羽拳头打在盗侠的下颚。盗侠出手，逼退曹羽。后退两步搓揉下巴。
    荀宣喊道：“一起上了。”
    门口几位职员蜂拥而入，直接压缩了盗侠用腿的空间。要糟！盗侠捏了双拳慢慢后退。大老板仍旧在劝导：“盗侠，你不愿意在国内工作也可以，甚至我可以安排你只接境外安保任务。目前我们听海可没有这任务。非常安全。”
    “呵呵！”盗侠一脚踢起包裹抓在手上，从里面拿出一条短棍，棍中有棍，很快拉长到一米六多。
    棍是齐眉棍，和眉毛一样高。
    “横扫千军！”盗侠呐喊，众人后退，盗侠一棍子戳在苏磊的胸口上。
    苏磊胸口发闷大怒：“这叫蜻蜓点水，当我不懂啊？”
    “上了，长棍子没空间他什么都不是。”荀宣一拉曹羽小声道：“你慢点上，会疼。”
    大家鄙视荀宣一眼包围扑了上去，但让大家惊讶的是，盗侠棍子能长能短。一会是长棍，一会是长枪，一会收成三十公分变成判官笔。苏磊看得心惊，当今社会还有这等人物。一阵轰打，倒地三人，江山脸被抽了一记疼痛万分，盗侠依旧生龙活虎，无人敢靠近。荀宣拿对讲机喊道：“候补挨棍的支援。”
    “来了！”夏青带着李起风风火火的进门，出现在现场。荀宣看李起，盗侠看李起，李起看荀宣。房间内火花四射。
    气氛突然变得非常怪异，荀宣手中的对讲机滑落在地而没有察觉，张大嘴呆呆看李起。李起见了荀宣也是满脸震惊之色。盗侠则开始抹眼泪，这王八蛋怎么会在这，这么多人打自己一个还不够，你还要加一腿？
    “哥？”曹羽发现不对叫了一声。
    大老板视频中看看：“怎么回事？荀宣先生？”
    大家一起看荀宣，荀宣突然跳起来，一指李起歇斯底里吼道：“抓住他，我给一千万。一千万，抓住他。”
    “什么？”大家齐问。
    李起先动，一拳先击倒身边的夏青。身后两个职员下意识的抓向李起。李起左手手肘撞击在一人鼻子上。左脚膝盖转身一撂将一人打趴下。另外一个职员手按李起肩膀。李起反手一扭卸了他的胳膊。然后一拳将其击晕。
    “快，抓住他。”荀宣对视频喊道：“抓住他，我帮你白干两年。”
    李起立刻闪身出门，大老板叫：“抓住他，活的。”
    江山距离出口最近，德国式教育让他收到命令后立刻追了出去。一手从侧面袭击而来，切在江山后颈。纵然江山人高马壮，仍旧闷哼一声晕倒在地，李起一手悄悄把江山ID卡抓在手中。这时候大家如梦初醒，立刻追出去。
    “喂！什么意思？”盗侠见人跑光，抓了棍子很不爽发问，心中颇有点被冷落的感觉。他看向了荀宣。
    荀宣大惊，马上抓起对讲机吼：“快来抓盗侠，一级状态。”
    “什么是一级状态？”一个职员问。
    另一职员回答：“谁知道，回去看看。”
    一棍子把对讲机抽到一边。盗侠一手抓起荀宣问：“那人是谁？啊……”
    荀宣一把电笔插在盗侠的身上，盗侠全身抽搐放手。荀宣立刻跑路。听到对讲机命令的两个职员回头和荀宣撞在一起。荀宣当即头一扭晕了过去。
    “靠！”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盗侠踢跳上桌子，再在桌子上一蹬，双手抓了通风口。人轻松吊了上去。一群人听对讲机回援的人，目送盗侠进入通风口。
    晕过去的荀宣立刻醒转，抢过一个对讲机喊道：“关闭所有出口。大老板，立刻联系特警包围大楼。”
    大老板问：“这人是谁？”
    “一个作恶多端，丧尽天良的国际恶棍，他的罪名用手写，要写一万年。”荀宣道。
    大老板沉思一会道：“先把人抓住，两个都要活的。我会联系高手过去帮忙。”
    苏磊脸上红着一道，点头道：“是。”
    李起跑到配电室，抓了电线一手扯掉。十楼一片黑暗，过道安全应急灯亮起。李起跑向安全出口，一手肘打破火警警报器，凄厉的火警声响彻大楼。
    防爆门纷纷关闭，李起抓起ID卡一刷，防爆门打开。曹羽办公室边上的主监控是备用电源。荀宣看监控拿对讲机下令：“电脑组，立刻删除ID权限。他叫什么来着？”
    “李起！”曹羽被荀宣死拽着，无奈回答后道：“哥，我得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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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去，这人太凶残。”荀宣道：“你留在这里，我再调一组外勤来保护我们安全。”
    曹羽问：“有多凶残？”
    “他能从IS总部在武装护卫看守下杀出来，并且逃到中国，你说有多凶残？”荀宣难以思议：“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
    “被堵住了。”曹羽看七楼防火楼梯位置监控，李起和一组外勤组正面对上。
    荀宣看了一眼不屑：“几根废柴能堵住人家，我就不用出一千块悬赏了。”
    第40章 围困
    如荀宣所说，手持橡胶棍的外勤组在李起面前完全没有战斗力。李起打倒最前面两人，而后后退两步，有一个倒霉的外勤突出，被占据高度李起一脚踹在脑袋上。后面的人被压，还要小心踩到自己摔倒的人，有人手发挥不出集团作战力，现场一片混乱。李起抓护栏一翻，跳跃到楼梯下。下面又有外勤组上楼。李起进入七层，关防火门，拿领带一套，镇静的向电脑组办公室走去。
    荀宣喊道：“电脑组，你们即将被攻击。把修改权限设置为一级权限。”一级权限只有荀宣和三大天王有，这样李起就无法开启通道。
    李起进入电脑组，三个妹子一起举手并列站在一起。李起不理会，到电脑面前一看需要输入密码。李起道：“输入密码。”
    一个妹子回答：“只有三大天王和小老板有密码。”
    李起看屏幕显示，一楼的栅门已经全部放下。火警情况下，竟然还敢把栅门全关了，李起不佩服荀宣都不行。李起撕扯下窗帘扔在主机上，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窗帘。
    突然一股烟雾喷来，火被熄灭。李起转头。一个戴眼镜的妹子手拿灭火器全身哆嗦道：“小心火苗。”丢了灭火器一捂脸蹲下喊：“不要打脸。”
    李起哭笑不得，抓起主服务器从窗户位置扔了出去，转身离开电脑组。
    “这根？这根？还是这根？”盗侠正在一群的线前沉思。没有人想到他还敢留在十楼。所以他留在十楼。他的面前是一捆的数据线。考虑了一会，盗侠双手抓线全部扯了下来。然后把信号分析器用棍子捣毁。而后很满意道：“看来我天生比较适合破坏。”
    监视器全灭。荀宣拍大腿后悔不及：“怎么忘了还有一个。”这下麻烦了，丢失了眼睛，很难再调动起人员。
    大老板电话：“十分钟开门，我借来了四个高手。”
    “开P门啊，服务器都被人扔到楼下。”荀宣道：“高手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荀宣挂电话拿起对讲机道：“各单位注意，对方可能在三、四两楼通过跳楼离开公司。苏磊，你负责三楼布控。江山……妹子，你去四楼。记得一定要人多打人少，打不过就快点跑。”荀宣集合力量在三四楼，把李起和盗侠堵在上面。直到特警到达，包围大楼。
    李起下到五楼，发现了人员调动拥有雏形。不再朝下走，返身上到七楼。李起脱身办法有，但是他不想用。最简单办法就是烧大楼，假火警变成真火警。但他不想害死这么多无辜。荀宣怎么会是小老板呢？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根据李起所知，荀宣幼年到美国，后母亲病故。他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怎么又成了大老板的儿子。
    特警来的很快，交通被完全封锁。特警负责人对下属道：“这次演习，目标是两位中国籍男子。一位身高一米七三，不清楚面目长相。听海公司出来的人全部抓捕。另外一人身高一米七七，照片你们已经看过。这两人孔武有力，有相当反侦查经验。可能做出激烈的反抗。所有人员可动用非致命性武器。”
    负责人介绍完情况接电话：“演习？你不要坑我。”
    大老板笑道：“谁敢坑你？我打电话。”
    荀宣接到大老板电话反问：“演习？你知不知道那人是谁？”
    “我已经赶向公司，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稳住。”大老板道：“顺便说一句，百来号人，还抓不住两个人，说明你这个指挥有权无能。我到后，会切割一个进口。三十分钟，就看看你这位IS特勤王牌的本事。”
    “我根本不了解他对这地方有多了解，我连公司内有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让我去防他？他有对讲机，我说每一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不用对讲机我怎么协调指挥公司内的人？”
    “尽力吧！”大老板挂电话，拍拍司机座位：“再快点，不能让他们跑了。”
    楼下十几盏射灯照射大楼墙体，空中直升机盘旋。荀宣外面看了一眼，整一个好莱坞大片。荀宣深吸口气拿起对讲机：“白队长，还在象老鼠一样到处流窜？”
    “我在七楼。”李起回答，他袭击江山拿走江山的ID卡，荀宣并没有发现。他现在正在江山专用指挥室内。这边有大量的安保装备。催泪瓦斯、烟雾弹、闪光弹、防毒面具、电击枪、网枪等等。最好的目标当然是袭击七楼的武装护卫军火库。不过江山ID打不开，而且那扇门实行三层防爆。就算拆毁ID锁，你还要面对铁栅门和一扇防爆门。李起边朝口袋塞闪光弹边道：“狗宣，说你是狗一点都没错。转了半个地球你都能跟上我。”
    “你以为你是谁？要我特意来找你。”荀宣道：“跟我走，说清楚。我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你要真不放心，我就让我老子和参议员谈下，让参议员对你提供政治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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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保护？”李起笑道：“你以为我就走不了吗？惹毛了我一把火把这地方烧了。”
    “哎呀，白队长要大开杀戒了。我好怕怕哦。”
    李起道：“别怪我没通知你，我现在正在向你办公室前进。”
    “靠，你来真的？我有安保门。”
    “我有ID卡。”李起鄙视：“你也白痴，有本事你让电脑组再修改下ID门的权限。”
    “靠靠，妹子、江山、苏磊速度回援。”
    “哈哈，吓成这样。”李起笑道：“一会见！”
    荀宣电话：“妹子，他真实目的要突四层制造混乱。你让一组外勤守在四楼安全通道外，逼他通过五楼走廊走正梯。你、苏磊带精干人员潜伏到五楼。一旦动手，立刻通知外勤人上包，把他包在五楼。”
    “好！”
    手中对讲机响起，传来盗侠声音：“内奸、内奸。狗宣把你堵在五楼，他让人埋伏在五楼，就等你进去。”
    你他妈坑爹啊！荀宣大怒。
    哗啦一声，天花板被踩破，盗侠落了下来。手中拿了一块金属扳：“这就是你的运动感应器？不就是冲尿尿用的吗？”
    “灵敏度不同好不好。不懂就问，又不笑你。你觉得你值得笑？”荀宣问：“你想怎么样？”忘记还有一个对手，自己实在是太失败了。
    “你话太多了。”盗侠拿出一根绳子：“手放椅子后面，否则揍你。”
    第41章 悬挂
    荀宣拿起对讲机喊道：“我被控制，由苏磊指挥。”刚说完，对讲机就被棍子抽飞。荀宣立刻乖巧的把双手后放。盗侠好笑，第二棍没有敲下去，过去捆绑荀宣。荀宣很配合，不仅配合还教导：“你这绳子不防磨。还有你根本不用重复捆绑。你把线头和我脚接在一起，我手动时候就会拉到脚，脚动就会拉到手。就我这身材不可能后折，何必那么麻烦是不是？”
    盗侠从包裹中拿出胶布，将荀宣嘴封堵。然后把绳子一头系在大办公桌上。霸王举鼎，抓起荀宣加椅子狠狠砸向窗户。
    “不要乱搞，会死人的。”荀宣一声惨叫，破窗而出，下坠两米拉动办公桌，办公桌被窗户卡死。绳子拉死。人连椅子被悬挂在十楼外。盗侠道：“狗宣，绳子不防磨，你自己琢磨要不要挣扎。”
    老子那字念荀，一对没有文化的流氓。荀宣侧转头看楼下，立刻又转回了脑袋。绳子动了一下，荀宣一身冷汗。这绳子行不行啊？
    盗侠拿起地上的对讲机道：“内奸，狗宣已经被挂在十楼外面。算我还你一个人情，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哥走了。”说罢盗侠站立窗户，给本来就戴有面具的脸再戴上一副眼镜。瞄准发射绳索枪，绳索发射到马路对面的一栋二十五层的居民楼。绞动绳索枪拉紧，把绳索枪卡死。铁环上面一挂，人顺了绳索滑向对面。
    警察立刻突袭居民楼，上到居民楼八楼。这是一户没人的房子。
    负责人电话大老板：“丢了一个。他在对面居民楼租好房子，打开窗户。显然是早就选好的退路。”
    大老板回：“这人既然会来，肯定有所准备。不奇怪。另外一个是突发情况，我想应该没有准备。让你的人准备破门，我还有十五分钟到达。”
    听到盗侠示警，李起暂时放弃了计划。现在都是内部人，大家都熟悉，很难混到对方中。李起等待警察的突入。擒获一名警察，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戴头盔，蒙面。拖拽一个伤者出楼，就可以安全离开。
    有人来了，两个人。李起躲在阴影中。七楼的电力已经被破坏，只有应急灯还在使用，过道内比较昏暗。
    第一个出现的是曹羽，李起熟练的切斩在曹羽的后颈上，但李起没有想到，自己刚得手，一腿从曹羽身后横扫面目。李起左手胳膊格挡，被巨大冲击力推后两步。再一看，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光头男子。
    但让李起更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应该昏迷的曹羽没有昏迷，一拳头打击在自己胃部，火辣辣的疼痛。曹羽并不客气，趁李起弯腰，双手一抓李起来了个柔道过肩摔。
    李起双脚一合勾住曹羽的脖子，和曹羽变成了头脚相连。李起把曹羽甩出去。还没有站起来，光头男一脚踢向肋骨。李起单手一撑，一脚踹在光头男的下巴上。这一招没有多少力气，光头男大喊一声，脚跟砸向正在站立的李起。李起双手一托被砸跪在地上。但手上没停，旋转折腿。光头男似乎知道一般，自己先旋转起来落到一边。李起还没有收招，曹羽侧踢踢在胸口，李起翻滚出去。
    他奶奶的，个个腿功都这么厉害。两人很客气给了李起喘息机会。李起站起来，光头男挑衅的勾下手指。一米八五的光头男，身边还有一个米六七的曹羽。李起长出口气。摆好架势。
    曹羽先出击，李起后仰倒退。光头男后发先到，一脚踹向李起面部，但李起后仰让他一脚踢空。李起左手双指插在光头男的膝盖后部软肉上。再一送把光头男推到一边。光头男站起来，左腿没来由的一软，险些跪下。
    曹羽先发后到踢向李起胸口，李起现在刚把光头男送到一边。胸膛吃一腿，但双手上下一合抓了曹羽的脚。侧踢最大优点是杀伤力大，最大缺点是一旦被闪避或者擒拿，会遭受致命的打击。一拉曹羽脚，曹羽被拉扯到李起的面前，李起倒地顺势把曹羽扔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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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男直拳袭来，左手勾拳补充、李起手格挡，并且手掌成刀滑过拳头撞击在光头男的胸口。李起手的速度出乎光头男的意料。正常来说，手快就力小。李起这力量确实不算大，但打击后，光头男感觉一阵的胸闷。李起脚勾光头男左腿，切掌右颈，光头男被放倒。暂时是起不来了。抗击打也要看部位。比如膝盖后、颈部基本不可能提高太高抗击打能力。
    虽然只有一人，曹羽还是握拳冲了上来。李起走过去，一手抓住曹羽的拳头，一拳击打在曹羽的小腹上。这是肝脏位置，如果打击力量足够，能造成对方短暂失去反抗能力。李起一手枕了曹羽的脑袋，一手从曹羽的后领抽出一块软铁皮。
    李起放手，曹羽落在地上。李起看软铁皮是好笑。自己就奇怪，为什么切掌会失手。严格来说，这两人联手有一定威胁，李起也感觉浑身疼痛。但是李起还是凭借对对手招式熟悉赢了。光头男擅长的是搏击，一力降十会。对付他要用小巧功夫。而曹羽攻击有余，防守不足，就要用‘力’击之。而这两人对于李起身手完全不熟，被李起这么放倒也有点冤枉。不过，连盗侠都摸不准李起的招，他们怎么又能摸清。
    曹羽忍疼道：“你走不了了。”
    “我不这么认为。”李起拿起地上的防毒面具戴上，然后拉开催泪瓦斯罐丢在曹羽的身边。罐子喷射出烟雾。李起拿起对讲机咳嗽一声，而后道：“七楼需要救援。”而后一踩曹羽的手背，曹羽大叫一声。李起很抱歉的弯腰拍掉曹羽手背上的土：“不好意思。”顺手再开一枚烟雾弹。
    曹羽的叫声就是命令，外勤人正梯、安全通道一起蜂拥而至。大家开门，一股烟雾冲出，所有人被呛得后退。一个罐子扔出正梯，大家没有察觉。闪光弹爆炸。李起出来，从手扶栏杆位置直接滑下去。没有人注意到李起，大家一起捂眼睛，苏磊也在其中。
    第42章 约谈
    江山已经醒转许久，他戴了防毒面具从安全通道进入七楼。他身边三个西装男一样的防毒面具。四人一路戒备寻找，在洗手间找到了曹羽和光头男。两人正在给脸上浇水。眼泪、眼屎让眼睛完全张不开。
    “把所有窗户打开，接上电源。”江山下令后问：“怎么样？”
    “这个王八蛋。”曹羽眼泪鼻涕直流道：“他踩我的手，是吸引你们来七楼。他肯定趁混乱朝楼下去。”
    江山道：“不担心，所有出口已经被封死，除非采用切割的手段。”
    “不是，二楼员工餐厅有垃圾通道，可以直接滑出大厦外。”曹羽道：“快去，别理我。”
    “好！”江山点头，立刻招呼本部人马前往二楼。
    光头道：“这人叫什么名字？”他是租借来高手，爬到二楼，从窗户进入的公司。
    “李起！”
    “从格斗技巧来看，相当不简单。不仅实战经验丰富。而且无论是腿、拳、掌、指、肘都能信手拈来。还有他手上有枪茧，食指指肚。目前我们国家两年兵，几乎没有枪茧。估计这人还是玩枪的高手。”
    曹羽道：“我哥说他是一个无恶不作，杀人如麻的国际上出名的恶人。”
    “如果他真这样，我们就不会还活着。”光头捏捏拳头：“这次太轻敌，有机会要和他教练教练。”
    “抓住他，你可以去监狱找他教练。”曹羽看自己右手背，完全的青了，捏成拳型就疼痛无比。这么凶狠的对一个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女生，还不凶残吗？
    江山整顿人员，意外发现一个不错的情况，那就是人员大部分都上了七楼。一到六楼有另外一套监控和电源系统。曹羽提醒之下，他电话给联络警官，看守垃圾通道。在七楼组织起人手，他带人负责主梯，苏磊负责防火通道，一层层的压缩李起的生存空间。
    大老板到达，特警负责人亲自把大老板推下车，显然两人关系并不简单。消防队开始切割因为警报下放的钢铁栅门。大约五分钟，两个租借的高手保护大老板进入大楼。剩余一名高手带人封堵这个缺口。暂时不派遣特警进入。
    江山迎接：“大老板。”
    大老板问：“人呢？”
    “没了。”江山摊手，从七楼来回的拉网两次，没有发现李起的踪迹。苏磊带人盘查了八、九、十层也没有发现。目前正在对电梯井进行排查。江山道：“他拿了不少的催泪瓦斯和烟雾弹，如果派遣特警进入，在大厅遭遇突袭。即使有防毒面具，但在烟雾之中，他也很可能轻松逃脱。”
    大老板道：“他还在，我如果是他，要走的话就点火。我们再想抓他，也不可能冒烧死那么多人危险。机房、财务室、采购部、人事部所有部门都有可能藏匿。荀宣呢？”
    “还挂在十楼外，电脑主机被破坏，那间办公室只有曹羽和荀宣ID能打开。曹羽的ID被李起拿走。”
    大老板问：“被袭击了？”
    “恩，还有一位来帮忙的兄弟。两个人眼睛受到刺激，现在正在处理。”江山小声道：“战斗力很强。”
    “江山，不能按照他的路子走。他肯定想到你会这么排查，他有办法应付。”大老板道：“六楼以下监控正常运行，说明他在七楼以上。你带人封锁七楼通道，然后恢复监控和电源。已经联系听海大学，让他们马上送来备用服务器。恩……干脆这样，把电梯开了，我一个人去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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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一愣：“什么？”
    “我是个好目标，我残疾，不好反抗。而且我是大老板，有背景。我这个人质非常合格。”
    “可是万一他有歹意怎么办？”
    大老板笑道：“他要真是刺客，早有刺杀我的好机会。荀宣说的话有时候要打折扣。在围捕盗侠时候我就发现，荀宣和李起是老相识。两人有恩怨。荀宣是IS公司四组的组长。IS公司又是有美国背景的保安公司，荀宣可不是不会公报私仇的人。而且荀宣一再交代要抓活的，所以我觉得很有必要和他谈一谈。他有对讲机吧？你告诉他，我要单独去十楼。”
    “这……”江山很为难。
    “这没什么，枪林弹雨见多了。鸿门宴也去过好几次。相信我，这人不会那么凶恶。”大老板淡定道：“退一万步说，他把我杀了。最少我女儿不会再对他有好感。”
    “好吧！”江山打电话：“苏磊，大老板要所有人退到七楼以下。不得对目标发动攻击。”
    “好。”苏磊爽快回答。
    江山推了大老板朝电梯走，让人打开专用电梯电源。而后刷卡，推大老板进入电梯。按下十楼。江山退出电梯道：“李起，大老板独自前往十楼，想见见你。如果我是你，我不会使用暴力。”
    电梯门打开，电源还没有接好。还是一排应急灯。大老板自己推了轮椅而出。闻到香味，侧头一看。李起正在一边喝咖啡。大老板笑：“没电，你也能喝上咖啡？”
    “用布包裹，砸碎了，用开水冲布，然后浸泡。不过，味道比较干涩。无聊，找点事情消遣，可喝可当诱饵。如果你不嫌弃，这杯我可以让给你。”
    “你瞳孔放大，显然很惊讶我就是大老板。不过一点都不表露出来，确实是高手。”大老板拿起手机，看了李起一眼，李起没有动静。大老板电话自己行政秘书：“送两杯好咖啡到我办公室。”挂了电话，大老板道：“走，到我办公室聊聊。”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李起摇头道：“只不过你单身上来，我要不见下你，多少说不过去。”
    “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我直接让人送你出境。第二个选择，和我喝了咖啡后，我再让人送你出境。”
    李起略为吃惊：“怎么没有抓我这一条。”
    “我抓你干嘛？我有好处吗？中国监狱口粮太多是吗？抓了你，我怎么解释这是个演习。如果不是演习，我们听海安保还有脸吗？那些达官贵人消息渠道可多着呢，我看不出半年，盾牌安保就会把听海安保挤死。”大老板道：“所以，抓住你我真没有一点好处。就算荀宣说的那样，你罪大恶极。我大公无私的为世界除害。那多少个国家要向我们要一份具体的过程。走吧，这边。如果不介意，能不能帮忙？”
    第43章 点评
    “当然！”李起放下咖啡，推了大老板向前，大老板把自己ID卡交给李起。在最后一间办公室，李起刷了ID卡，大老板对了下视网膜，门才打开。
    大老板问：“听说现在视网膜技术已经对盗贼形不成有效的保障。”
    “也不能这么说。指纹系统是形同虚设。但视网膜扫描还是有一定保障的。当然，对付的办法也比较多。有智取的也有暴取的。中国禁枪，黑枪比较少。暴取在中国不太可行。智取路线也比较麻烦。”
    “麻烦我也想听一听。”大老板示意李起坐：“如果你有兴趣话。”
    “第一种办法，扫描你的眼球，做出人工眼镜。一副眼镜价格大约在三十万美金左右。第二种办法，取得资料，做出电子眼。这个需要相当专业的知识。第三种办法是拆除，这和你的产品有关系。第四种，在国外很多国家火警状态，所有门都会开启。第五种，从天而将。通风口是最经常使用的安全通道。窗户也是一个通道。甚至可以直接从隔壁办公室破墙而入。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办法。”
    大老板听的很仔细，门外传来敲门声。大老板道：“请进。”
    行政秘书进来，先看了一眼李起，然后把咖啡放在李起的桌前。再给大老板面前换了一杯。李起道：“能不能麻烦帮我和大老板换下？”
    “……”秘书一愣。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大老板道：“我交代说送两杯咖啡，没说送别的。换过。不好意思，不要误会。”
    “不会。”李起点头。
    “其实我不太喜欢太有礼貌的，我反而更喜欢荀宣这样的。因为太有礼貌的人总是把自己藏得很深。”大老板挥手让秘书出去：“你是怎么发现这咖啡有问题？”
    “如果是秘书小姐亲自打的咖啡，那在托盘两个杯子的手柄应该朝向她身体，或者最少是一个方向。但事实上两个杯子南辕北辙。说明有人拿起过其中一杯。当然，有很多可能和意外。不过，我觉还是小心点。”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大老板赞道：“别说我在你这年纪，就算是在巅峰状态，我也没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
    “也许是我比较紧张。”李起回答。
    “年轻人不错，难怪我女儿对你挺有好感。”大老板明智转移话题道：“虽然她什么都不说，但看得出来。”
    “小女孩，今天喜欢我，明天喜欢你。只要你别不许和我来往。她没几天会找到新玩具。”李起笑道：“最好你鼓励她和我见面。小事、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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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板笑呵呵点头：“还没有请教。”
    “就是一个名字。”李起道：“叫我李起就可以。”
    “只是一个名字，这句话很好。”大老板笑道：“你也在我们公司好一阵子。和三天王，外勤，外场都有接触，能不能询问下你的专业意见？”
    “专业不敢。”
    “你觉荀宣怎样？”大老板先抛出这个问题。
    “人不错。”李起回答。
    “李起，这样我们就没办法对话。”大老板道：“我答应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你发表下自己真实看法，就算是略微回报我。”
    “我只是不喜欢说人坏话。”李起道：“荀宣嘴很烂，身手更烂，纪律最烂。他优点同样突出。最大优点但凡是经过他头脑的情报，时隔三年还能记住。让我惊讶是我查询一个肩膀有月亮纹饰的人，各资料库查不到。他不阴不阳飘过来一句，把背景说的一清二楚，最后一次露面是三年前。IS公司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这点，否则荀宣不能这么容易离开美国。”
    “哦？”大老板很惊讶，他也没有发现这点。总感觉荀宣象个骗吃骗喝的。大老板问：“那三大天王呢？”
    “我实在不习惯评价别人。”李起笑：“我看不要为难我吧。”
    “我有咖啡。”大老板喊请进，秘书端了两杯咖啡进来。大老板眼神询问要不要换一杯。李起摇头。
    “好吧！”秘书离开，李起喝口咖啡道：“曹羽是位女性，本来保镖这一行女性严重缺乏。但是为什么她在日本保安专业名校毕业，却没有被招揽？接触不深，不知道问题在哪。技能方面格斗没有问题，但实战经验比较差。毅力很强。如果有名师培训，很有前途。”
    “她和江山都有一个弊病，那就是太早走上管理者岗位。从学院一毕业就到了听海安保公司。理论没有通过实际进行印证和学习。这点江山比较好，他短期受雇德国国际，他学习欲望很强，几乎市面网络上能知道的安保知识和国际安保动态，他都有所了解。但和曹羽一样，琐事缠身。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一直透支精力应付工作和学习。导致工作变成应付，学习变成了负担。江山纪律性很强，看不惯外勤的一些作风，缺少足够的耐心。他把这理解成美德。但我想只是他不想堕落维持的原则。”
    “外勤泄密严重，三大天王，名人安保成为大家谈资。江山对此很厌恶，刚开始他也着力纠正，用实力放倒外勤队长。但后来，他学会了视而不见。但是，一个安保不是一个小队的事，外勤同样重要。他们担负冲锋陷阵的任务。”
    “至于苏磊很不错，真的不错。他很平常普通，几乎没有缺点。有身手、有经验、会当和事佬、对下属不错、对基层人客气。最难得在关系网中他有自己的坚持。我听说他三次拒绝自己小舅子进入武装押运，原因就是他的小舅子有偶尔赌博的习惯。但是，他有个致命的缺点。假设苏磊是十年前的岁数，他前途无量。但现在……我猜测他从学不好新事物，到完全不学新事物。他使用电脑用一阳指，发手机短信困难，对国际间谍产品认识还存留在十年前阶段。当然，老一派作风很有效，但要对上高手，因为不熟悉，很容易被对方有可乘之机。”
    “唉……”大老板长叹口气：“都说到点子上了。荀宣这次提议的改革外勤我觉很有必要，还有提议加强内部保卫成为内务组，严禁泄露公司情报等等。但问他要怎么做，他说自己想，他只是顾问，没拿决策者的工资。”
    第44章 协议
    “你这杯咖啡真值。”李起笑道：“要改变这一切，所以要有一个完善的人才培训系统。一支老牌足球强队一般都有完整的少年、青年、成年这样的梯队。不是说我需要人，所以才找几十个人去试训，然后留下需要的人数。而是我需要人时可以在训练基地中挑选我需要的人。外勤组、特勤组分工各有不同，在听海特勤和外勤的工作很混乱。特勤组干着外勤组的活。真正特勤是安排计划、调动外勤。比如国外抢劫案。首先有一位现场指挥官，这就是特勤。然后有狙击手、通讯人员、武装人员、突击队等等就属于外勤的范畴。外勤听从特勤指挥，但不是说在狙击、通讯方面特勤一定比外勤强。听海安保情况是，特勤什么事都干，什么都管，又是外勤的教官又是外勤指挥官，但偏偏缺少人事权。外勤现在分十组很好，相当十个警察局，平时少有往来，只听从总局的调配。表现好的组可以升职，表现不好的组可以裁撤，重新补充。选择优秀外勤担任被裁撤组负责人。”
    “苹果效应。”大老板点头：“一箱苹果如果有一个烂的，很快会全烂。如果把苹果隔离成十份，那只会烂掉一份。李起，你怎么看待珠宝展？”
    “有一种专业术语叫整体安保计划。看电视电影，似乎大家执勤、安排守卫，外加点高科技就行了。不是这样，安保也是一种统筹，需要清晰的项目预算。”李起道：“荀宣完全有能力做一份整体安保计划出来。”
    “如果你来做呢？”大老板问。
    “这话意思……”
    “你尽管开出你的条件，年薪、休假，或者是稀奇古怪的条件，什么都可以。”
    李起笑：“大老板太看得起我。”
    “不是看得起，而是一份尊敬。我也有过辉煌的过去。我面对过顶尖杀手，也面对过顶尖间谍。不过时代在变，我已经跟不上了这个时代的节奏。幸亏我还明白一个道理，做不了威震四海的大老板，也要做一位礼贤下士的大老板。即使是盗侠这样的黑道上的人，如果愿意，我也非常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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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后背一靠沉思许久道：“我要查一件事。如果大老板愿意用可用资源帮我，我会感激不尽。”
    “尽管说，即使办不成，我也会为你保密。”
    “在数月前，我接了一笔委托。保护克林岛国传位王冠。但王冠被人掉包。这可以原谅，经常走野路，总会见鬼。但是有人故意陷害了我。这人把一笔钱打到我过世的外公账户，又转到我的葡萄园账户。其中我有几个问题不明白。第一问题，王冠的下落。第二个问题，外公去世的消息我为什么没有收到。第三个问题，对方是怎么知道帐号和密码。第四个问题，这人是谁，为什么要陷害我？”
    大老板思考许久后道：“将你外公的地址姓名给我，我相信会有一点线索。”
    “最后一点，我现在身份不明。我不敢肯定公司会不会派人抓捕我。”
    “这点没有问题。”大老板道：“我会通过有关部门和你公司打个招呼。一个王冠而已，不至于秘密外交手段还摆不平。你看，听海安保公司借用名义怎样？”
    李起笑：“大老板好像知道我的身份。”
    “猜的，你不说，我也不问。”大老板问：“看来，我们达成了协议？”
    “不，还有最后一个条件。”李起道：“你应该看出我和荀宣之间有很深的仇恨。把荀宣交给我处理。如果你觉曹羽交代不过去，可以让他押送我上飞机。我会制造一起完美空难。”
    “不可能！”大老板摇头。
    “我认为我比荀宣有价值的多。”
    “这点我相信。但是荀宣现在是我们的顾问。我答应过他，他随时离开，我负责包机送他安全到目的地。”大老板道：“我一个朋友说过：一个人没有原则，只会占一时的便宜。如果你坚持这个条件，恐怕我只能送你出境。”
    “什么朋友？”
    “一名杀手，我的双腿就是拜他所赐。”大老板无奈一笑。
    “好吧，我放弃这个条件。现在得和荀宣谈一下。”
    “谈得拢吗？”
    “我们又没有什么大的过节，相信应该可以。”
    “你刚才……”大老板恍然呵呵一笑拿起电话：“让荀宣到办公室。”
    “白队长。”荀宣站在门口：“说好不许动武，否则我就不进来。一群武夫，打打杀杀，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李起回答：“我不保证，除非你把闪光弹拿掉。”
    “哈哈！”荀宣干笑一声，拿出两颗闪光弹转身交给自己妹妹。在自己妹妹身后，还有十几位公司最能打的人。对付某人，保镖不仅要有数量还需要有质量。荀宣一直觉得某人在干安保之前是打黑拳的。
    “坐吧！”大老板道。
    荀宣道：“我妹必须跟着。”
    李起汗道：“你妹又打不过我。”
    荀宣道：“我妹顶住，我才有时间搬救兵。”
    大老板苦笑道：“坐吧坐吧，没人打你。苏磊。”
    “到！”苏磊回应。
    “带人离开，告诉大家演习结束。你善后。”
    “是！”苏磊干净利索回答。
    荀宣终于走过来坐下，一脸警惕的看李起问：“看来你们达成某种协议？”
    “你被停职了，唯一复职的办法就是把我抓回总部，然后我亲口承认和你没有关系。”
    “对对对。”荀宣满意道：“如果你能这么配合，我一定给你坟头烧上几柱高香。”
    “我陷害你，又帮你澄清。你当我傻吗？”李起道：“我会告诉公司，你和我是听海安保安插的间谍。”
    荀宣哈哈一笑：“人家信吗？我们是同伙，我把你抓回总部。我二啊？”
    “故事是这样的，由于我的贪婪盗窃了王冠，你无奈之下帮我逃离美国。听海安保认为必须牺牲我，才能保证你继续潜伏。所以让你送我回总部。当然，这个故事不是我说的。而是国际情报人卖给安保公司的。后果怎样？我光棍一条，你陪我蹲监狱，你家人被监视。然后人家一挖。原来狗宣真的在听海公司秘密任职过，还有一个妹妹也在公司内。”
    第45章 入伙
    荀宣有气无力道：“你……你这叫损人不利己。对你有任何好处吗？”
    “你可以猜下我是不是这样的人。”李起摊手。
    “你不是。”
    李起站起来，拿起大老板的电话，拨打号码：“ID7171，接0011。非保密电话。”
    “行行。”荀宣忙凑过来摁掉电话道：“那你说怎么办？”
    “目前可以肯定王冠曾经经过听海市。大老板答应帮我追查细节。只要我们找到王冠和采购员。你、我的罪名全部洗清。”
    “你坑爹啊。老子和屁王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再看看这家破公司，有意思吗？”荀宣道：“一个残疾老板，一个自以为有枪就是老大，还一个自以为是中国第一保安人。除了我妹妹，这个公司还有看的过去东西吗？设备没有，要人员没有。除了组团拆迁，他们还能干个屁。你以为你能打，中国禁枪，你空手对黑枪去玩玩。再看看人家什么武器？音波、化学炸弹、两公里狙击高手、暴窃专家、黑客之王。你当是IS公司，拿电话喊：我是7171，征用卫星红外热感探测。对方运载危险品，目标头像比对，为恐怖份子。申请斩首。你不是7171，你就是拿了橡胶棍，穿黑西装，长得人模人样的花瓶。飚车，你飚的过改装车吗？人家直线可以达到三百公里。玩枪，你的电击枪玩的过人家步枪吗？玩技术？我他妈的下载个黄片两个小时还没下完。你以为你是007？就算是007没有支援，他屁都不是。没有GPRS到听海不会汉语一样被黑出租坑死。我去采购，人家卖了一堆垃圾给我。为什么？被克隆怕了。中国制造，威震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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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沉默，最终还是大老板先开口：“荀宣先生说的很对，听海安保定位不明。但一切要看成绩。如果听海安保有前途，我相信不会吝啬对听海安保的投入。听海安保五年来，只能算是苦苦支撑。对手普通还行，一旦对手是有备而来高手，我们就屡屡失手。保险公司看我们就象看一个凯子。别人看我们就象是一只肥羊。”
    李起道：“我决定还是先在这边干。王冠事情没了，我也寸步难行。你呢？你能去哪里？当一个混吃混喝的二世祖？”
    大老板道：“你妹妹曹羽很以你为骄傲，她说她学安保专业也是因为你的影响。”
    荀宣左脚踏节拍看大老板许久后问李起：“你觉得他会帮你查王冠吗？”
    “一年为约，肯定能获得线索。”大老板道：“如果没有，最少能让你们两人都成为自由人。”
    “我本来就是自由人。”荀宣道。
    “这种事，我发毒誓也没用。”大老板摊手。
    荀宣考虑一会问：“那就一年？”
    “一年！”李起道：“大老板不是希望我们出生入死，而是为他提供足够的人才。所以我们将成为两组的顾问。等到组员能单飞时，再开启新组。一切从零开始。改革外勤组，从训练开始，培训专业人员。”
    荀宣问：“我和我妹妹一组，你和谁一组？”
    李起道：“你和你妹妹要分开，否则你那组就废了。你、江山一组。我、曹羽一组。苏磊没有学习前途，所以干老本行。提供武力支援。每组五人，因为工作特殊性，保证每组最少两名女性。人员我们去训练营挑选，矮个子中选将军。但女性成员这个缺口比较麻烦。”
    大老板问：“听曹羽说，夏青不错。”
    “凑合！”李起想起那一晚，曹羽和夏青拦截他。在他看来，夏青表现应该更好一些。但事实上夏青表现的很被动，似乎有点拿捏不住出手尺寸。不过，可能有各种误会。李起道：“巡视这些事完全可以交给专门的小组负责。一个人偏才容易全才难，只要把人放对了位置，制定好规则，自然就能高效运行。尽快成立内务组。中国人人之间能力在其次，关系在第一。内务组的组长，我推荐苏磊兼任。苏磊知识有些落伍，但是对人还是非常有效。”
    “好。”大老板点头打电话：“请三位天王进来。”
    三人进入办公室，左右看看李起和荀宣，并没有说话。大老板道：“这边有一些人事变化。江山，你第一组组长，顾问荀宣。你原先两位组员将成为外勤组的组长。”
    江山道：“我反对。”
    “反对哪一点。”
    “都反对。”江山道：“我这两位组员跟我一年，我们互相之间配合已经很娴熟。我还有另外组员因为车，现在还在医院。还有，我和荀宣先生在合作上，可能有一定困难。”
    “你以为我想和你合作？”荀宣鄙视道：“我这辈子最讨厌准时准点的人，这些人对自己苛刻，还对别人苛刻。但你不行啊，大老板又不好意思让你直接滚蛋。所以只好牺牲小我。”
    大老板忙道：“我没那意思。江山一直做的很好。我可以预见你们的矛盾。但最少都能为工作出发。江山，你说你在德国学院可没少挨教官的耳光。有些屈辱能忍受，难道有些屈辱就不能忍受吗？我可以肯定，荀宣比你的教官要强。”
    江山考虑片刻：“我可以试试。不过，组员……”
    大老板道：“组员重新挑选，你同意的人员必须经过顾问的同意。”
    江山看荀宣，荀宣道：“放心吧，我已经和一个垃圾为伍，不会再朝里面塞垃圾。”
    “……”江山一头黑线，恨不得现在就把荀宣一拳打死。江山道：“我愿意试一个月，如果不行，到时候还请大老板批准我的辞职。”
    “辞职。”荀宣笑道：“如果你不行，你直接被开除。你以为你有资格辞职？”
    大老板擦把汗，奇怪了，就荀宣这个出口恨不得得罪全地球的性格，怎么会混上IS特勤组组长职位。大老板道：“第二组组长曹羽。夏青、林仔转贴身保镖。组员另外选。李起是你们组的顾问。”
    江山问：“大老板，能不能换换。我本人一直很欣赏李起。”
    曹羽点头：“是这样的。而且我哥耿直，和我在一起比较好。”
    大老板询问看李起，李起道：“可以。”反正是你妹又不是我妹。
    大老板点头：“苏磊，三组组长，人员不变。兼任临时内务组组长。主要职责是接受包括外勤在内的内部投诉、调查。”
    第46章 信任阴霾
    苏磊听了安排道：“大老板，如果方便，我想去一组锻炼些时间。”
    大老板问：“可是你的武装勤务？”
    “我就是去学习一下。”苏磊道：“我虽然是井底之蛙，但也很想了解下顶尖高手的团队运作。”
    李起忙道：“苏天王太客气。苏天王有很多经验也是我需要学习的。”
    大老板点头：“可以，但是必须保证武装押运业务有条不紊，安全的进行。”
    “是！”苏磊立正。看得出来，两人曾经也是上下级的关系。
    “十二点。”江山和苏磊各自打电话询问雇主的情况。两人放下电话汇报：“盗侠没有完成五十万欧元的盗窃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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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板问：“你们弄清楚了吗？这盗侠是不是只有一个人。”
    “我认为最少两人。”曹羽道：“不过他们好像发生矛盾，上次在金元别墅，两人似乎因为分赃不匀有争斗。”
    大老板看李起，李起摸脸看别的地方。大老板心中苦笑，道：“先把盗侠事放一边。目前珠宝展还有二十天。你们最多只有十天时间挑选训练自己组员。我这边没事，散会吧。对了李起，公司会帮你安排新住处。”
    “不用，我现在挺好。”李起回答。
    “那好，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大老板道：“散会。”
    荀宣对曹羽道：“其实你应该和李起一组的。”
    “为什么？”
    “他只比你哥差一点点。”荀宣回答后道：“当然，你哥是最好的，也不用担心。”
    “最好的被吊在十楼啊？”曹羽笑。
    “你哥不擅长暴力。”荀宣悲叹一声，看看自己的瘦胳膊瘦腿。
    “知道你是最好的。”曹羽认真对荀宣道。
    “两位别客气，今晚发生一些事都是因为误会，我应该向两位道歉。”李起道：“我看都是男人，不需要那么客套。明天早上我们训练基地见。”
    “爽快。”江山和苏磊都很满意李起态度。这晚上事要说起来，那账真没法算。
    “狗宣，聊两句。”李起招呼一声。
    “你哥这辈子最痛苦的事除了跑步谈恋爱之外，就是和文盲聊天。”荀宣道：“你先下去吧。”
    “恩！”曹羽、苏磊和江山进入电梯。
    荀宣问：“怎么了白队长？”
    李起凑到荀宣耳边轻声道：“大老板最少见过或者听说过王冠。”
    “不会吧？”荀宣一惊：“他是幕后人？”
    “不能，不过应该和他交往的圈子有关。”李起道：“你是最好的情报分析师，你要多注意这方面情报。”
    “你终于承认我是最好的。”荀宣感觉很舒坦。
    “我从来没有不承认你的本事。但不能阻止我鄙视你的人品。”李起道：“你我互相都看不顺眼。但这事我们必须同心协力。”
    “我出心你出力。”荀宣道：“问一句，你觉大老板有多少诚意？”
    “你是分析师。”
    荀宣思索一会：“现在不好说。我需要他的背景资料。资料越详细越好。”
    李起点头：“可以从苏磊和行政秘书身上获取，特别是苏磊，他和大老板的关系不一般。你在偷我的钱包。”
    “没，你钱包快掉了，我帮你放回去。不用谢。”荀宣道：“你上次还抢我的钱包。你有什么具体计划？”
    李起道：“我看如果有可能，拉一个自己的小组。”
    荀宣同意：“有人说过一句名言，间谍的话一个字都不要相信。对大老板我们还是要提防。”
    “说话太久，我们关系不能这么融洽。所以我必须给你一拳。”
    荀宣：“为什么不是我打你？”
    “那要有人信。”
    “别打脸。”
    “好！”李起一拳打在荀宣的小腹上，荀宣捂腹部。李起进电梯。
    行政秘书忙走过来问：“荀宣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经常被狗咬，习惯了。”
    江山和苏磊之间的关系不错，两人同车，江山开车问：“亚洲之鹰？”
    苏磊想了好一会：“不确定。荀宣是IS特勤组一位组长无疑。李起能让他这么紧张，也映衬李起实力。我倒是觉李起别有居心。就他这样的身手和头脑，无论是安保还是犯罪集团，都是数一数二的人，怎么可能屈就在我们公司。还有，这次是我们第一这么接近捕获盗侠。就是因为他的出现才导致盗侠逃脱。”
    “你怀疑他才是真正盗侠，所以你不放心才要求来一组锻炼。”
    “有这个意思。大老板因为公司的事焦头烂额，他能拽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目前外勤人员更换频繁，特勤又出现大的人事变动。给一些有心人可乘之机。”苏磊道：“江老弟，就算李起真是亚洲之鹰，只能说明他有能力，不能说话他的道德。亚洲之鹰是五年前横空出世。此人公开资料很简单，说是一个邪教的机构抚养长大。但据我所知，这个邪教早在十五年前因为种植大麻，就被美国司法部下令扫平。”在美国，邪教一样可以存在，除非证实有犯法行为。美国有一千多个邪教组织。不少邪教有自己的土地，他们建立公社，收养孤儿。这些孤儿有几个普遍特征，没有种植任何疫苗。孤儿的成长记录无处可查，甚至连出生记录也没有。
    最出名的是大卫教派，美国联邦调查局掌握犯罪证据后，派遣百名武装特工，在直升机的掩护下对其驻地发动进攻。双方激战将近一个小时，二十多名调查局特工被击毙，被迫撤退。此后，展开了长达五十一天的武装对持。最终在司法部的命令下，装甲车、坦克、飞机全部上阵。在抵挡不住情况下，邪教放火烧毁庄园。在美国，政府无权干涉宗教。无权统计教派和对教派进行调查。只有司法部在证据充足情况下，才能取缔某教派。
    苏磊道：“亚洲之鹰挂邪教出生和成长，是IS公司对其身份的保护。现在突然出现在听海，不能不防。”
    江山笑道：“我的教官告诉我，无论是你的对手还是你的朋友，只要对你能力提高有帮助，都是你的良师。他说，学院所学的知识是非常局限的。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实战经验的积累，对手教你的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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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看李起才多大年纪，实战经验却这么丰富。”
    江山见苏磊钻牛角尖，也不再说什么，专心开车。很快找到了另外一个话题。
    第47章 选拔
    第二天早上，江山接了李起到郊区的训练营，一起到达的还有曹羽、荀宣和苏磊。训练营占地十亩左右，除了选拔特训外。外场人员每年也要在训练营训练半个月，可自由报名。除了枪械，和军队的训练场区别不大。
    普通训练营目前有三百多人，特训营从分部再次补充人员选拔后，目前还有五十人。这包括先前夏青林仔那一批的三十人。新增加的二十人，是听海安保公司分部选拔上来的人员。这些人大部分是军队退役。不过，男性占了90%，女性只有某省女子武警退役的几个。
    一看这几位女生和文工团就大为不同，五人到达时，正在进行自由训练。几位女生练的是劈砖。手起砖开，利索非常。荀宣对曹羽小声道：“那个行。”
    “哦！”曹羽记录号数。
    “不行。”李起看几个女生基本资料，竟然没有高中毕业生。对江山道：“女性保镖为什么难找？不仅需要本身能力强，而且需要知道礼仪礼节。这几位女生作为外勤还可以，但不适合充到一组来。”
    江山询问：“那我们先看男性？”
    “不急，等荀宣选完，我们出几道题。就算是几位女生，如果经过一定培训也可以达到我们要求。但是，有些基本素质要先考量。”
    “白队长，今年这家破公司能提供的最好人手就在这里。你要客气，我就先选了。”荀宣凑过来道：“我要选走七个人，让他们先去外勤熟悉工作环境。”
    “随便。”李起道：“你想搞集权制？”
    “集权制凝聚力当然不如你的集中制聪明。但有我这头脑在，他们哪需要头脑？”荀宣对曹羽道：“选七个最能打就行。”
    主训练官旁边道：“这边有两个沧州人，一男一女，幼年就有习武习惯。到了部队后都拿过军区优秀。男的退役后在某市担任过一段时间的保镖。女的退役后是一名散打教官。”
    “好。”荀宣道：“白队长，下场和他们试下。如果两个就能KO你，我也用集中制好了。省心。”
    李起问：“你就这点出息？”
    “除了打架，我什么都比你强。”荀宣道：“算了，有人怕了。训练官，我们去看看。”
    江山虚心请教：“李起，什么叫集中制，什么是集权制？”
    “集中制就是四到五个人，每个人都可以独挡一面。比如我是组长，我说，某某，你负责A先生这三天的安保。从外勤挑选，分析危险度，收集资料，派遣人员。某某全部负责。当需要帮助时，才会求助。集权制，只有一个大脑，下面的人必须坚决执行大脑的命令。大脑会将工作交代到细微。集权制好处就是高效，掌控局面，失误少。坏处就是很难培养人才，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只需要机械操作就行。集权制会有一个死板的规范，按照上面规范执行。而集中制没有规范，对组员的要求很高。假设两制度首脑都是S级的头脑，在对付普通安保时，集中制更为出色和省力。但如果对手也是S级，集中制很容易被击破。除非，组员个个都能达到S级。另外一方面，集权制更重配合，集权制互相越熟悉，战斗力越强。集中制没有这方面的优势。”
    苏磊道：“那听起来集权制比集中制要好。”
    “当然要好一些，要对付集中制，可以对付首脑和派遣者。要对付集权制，只能对付首脑。”李起道：“就拿日本来说吧，日本没有正规军队，他们当兵的都是军官。一旦到了战争状态，这些军官就可以自己组建一支队伍起来，而且会存在相当凝聚力。但看他国，你要让一名士兵去拉一支队伍起来，恐怕比较难，依靠的只能是军队本身能力。荀宣做的是培养有战斗力的士兵，我们要做的是培养有指挥能力的军官。所以我们选人比较苛刻。不过，江山你是组长，这要这么选，你说的算。我是顾问，只提出建议。”
    江山道：“当然是集中制。假设发现一起事件，荀宣能派出去就十个人。而我们每人拉一组外勤，就可以达到五十人。不是有句俗语吗？一只狮子带领一群绵羊可以打败一只绵羊带领的一群狮子。”
    “呵呵！”
    因为知道特勤组人来选人，现场训练的人员精神百倍。训练官按照两位顾问的意思，进行了车辆驾驶、五十米往返跑等训练。
    荀宣的七名队员很快选了出来，两女五男。荀宣电话：“白队长，欢迎过来检阅。”
    “好啊！”李起和两位天王前往训练馆。李起到了训练馆临时上厕所：“你们先去。”
    七名男女，白色的紧身衣，迷彩裤，一双皮靴整齐站队。荀宣道：“你们，不需要听从任何人的命令，除了我的。当我命令你们从悬崖跳下去的时候，你们也应该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们去死。在任何时候，都必须保证对我的信任。如果有人觉得做不到，现在可以退出。”
    “……”没有人说话。
    荀宣介绍：“这是苏磊苏天王、江山江天王，相信你们都有听说。现在第一条命令，把他们打趴下。”
    七人迟疑半秒，不知道谁先喊一声，七个人冲向苏磊和江山。苏磊和江山大汗：“是不是真的？”急忙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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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一边惋惜对曹羽道：“可惜大老板没来。”
    曹羽汗问：“如果大老板来，你要他们揍大老板？”
    “是啊。”荀宣道：“令出而行。古代有个游牧民族的王子，他想篡位。但是所有人都惧怕大汗。于是他训练一批人员下了第一条命令，射死他的爱马。有一半人犹豫，这半人全被他杀了。第二条命令，杀死他最爱的女人。有八成人坚决执行。当第三条命令齐射大汗时，全部人响应。我很难向每个人解释我需要做一件事的目的，与其让他们抱了怀疑的目的去做，不如让他们坚决执行。”
    “行了，打倒了。”曹羽提醒。江山和苏磊突然遭遇袭击，这七人战斗力很强，很快就被打倒。
    “停！”荀宣道：“把他们衣服裤子扒干净，捆在操场上示众。”
    “不是吧，谁敢动我？”苏磊急道：“谁敢动我我立刻让他滚蛋？”
    “停！”荀宣对三位犹豫不敢下手的男子道：“你们和贫僧无缘。其他人，吃饭，换衣服，休息，明天早上十点，找曹小姐报到。”
    “是！”另外四人同声回答。
    荀宣对曹羽道：“先安排他们到外勤或者贴身保镖组，让有经验的人带带。我懒的搞培训。”
    第48章 考核
    “我操！”苏磊跳起来，看荀宣背影，他就剩一条白色内裤和衬衫。西装直接被撕烂。苏磊怒道：“老子和你没完。”
    “他们的战斗力就这么几分钟就出来了。”李起侧门进训练馆道：“荀宣现在让他们值勤，他们基本不会打折扣。偷懒耍滑更不会出现。我找训练官帮你们拿了两套衣裤，先凑合穿。”
    江山问：“一你早就知道？”
    “没，但我觉他不怀好意。”李起把衣服交给两人道：“以前他溜号脱岗，他的下属会异口同声的为他作证。”
    苏磊还是没有气消：“老子第一次被人扒裤子，还是被女人扒裤子。迟早要找他算账。”
    “他才不买账，他是二组的。他也懒得去处人事关系。他并不在乎关系恶劣。”李起笑道：“到我们了，江山，电话训练官，所有人集合，我们要一个个面试。”
    一条桌子一个房间，李起、苏磊和江山就坐。第一个面试者进入。李起道：“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当保镖？”
    面试者有点憨厚回答：“保镖比保安的收入高。”
    “扯淡！”李起道：“当保镖是一种升华，和保安能一样吗？当保镖是一种身份和能力的肯定，人是需要追求的。没有追求就没有进步，下去吧。”
    “是！”面试者很失望走了。
    第二位面试者进入，这时候哨声响起。李起问：“怎么？”
    “开饭时间到了。”面试者回答。
    “哦！”李起合文件道：“那先去吃饭，通知他们下午两点继续面试。”
    “是！”面试者转身离开，颇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江山看李起：“保镖是一种身份和能力的肯定？”
    “呵呵！”李起一笑没有回答道：“我们去外面吃，不过我还没拿到过薪水，你请客怎么样？”
    “行。”江山爽快道：“训练基地附近就有农家乐。”
    苏磊碰碰江山后背，眼神询问：什么意思？
    江山也很纳闷的摇头。
    农家乐饭桌上，李起并不就面试问题进行讨论，两位天王也不好询问。话题很快讨论到指挥中心上。指挥中心可以调配听海市所有联网摄像头。不过就市区摄像头的像素，估计帮助有限。李起向两人解释，并不是全市监控，而是在重要安保附近临时撤换成高清摄像头，做为坑人的手段。江山和李起谈论了目前国际流行的破解监控的手段，江山受益匪浅。同时对李起有些了解，这人有点小小的‘小聪明’。
    下午两点半，三人才回到面试厅。原本在外等候有点嘈杂的队伍立刻安静下来。面试者进来，李起还是询问那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当保镖？”
    “因为是对自己能力和身份的认可。”面试者回答。
    “恩！”李起满意点头打个勾道：“不错，等通知体测。”
    “是！”
    一个个面试，李起打勾打叉全部由一个问题。四十几个人很快结束了面试。李起拿出五张打叉的表格对训练官说：“通知这五人进行第二轮面试。”
    “什么时候？”训练官问。
    “十分钟后吧！”
    苏磊有点明白：“李老弟，你是要把长舌妇先排除？”
    “是啊，能用我那个标准答案回答的，大都是询问过第一位面试者，或者是私下打听得出的结论。我特意在他们午饭和午休时间，多安排了四位训练官在他们生活地方走动，这样要打探消息就比较困难，最少不会有人大声喊出正确答案。安保工作保密第一，敌人不知道虚实，不了解对手性格，才不敢进攻或者进攻犹豫。三大天王老底都摆在外面，对方既然要动手，肯定考虑到三大天王实力。所以小组内有什么能力，有什么人，一律属于保密范畴。”
    江山汗颜：“惭愧！”
    “是人情，有些人习惯了资源共享的人际关系。”
    十分钟后，五名失败者站立在李起的面前。李起看其中一人疑惑问：“你叫什么？我记得名单里没有你。”
    一个女生出列：“我是外场训练的。”这女生一看就不象是军人出身。连立正都没有站准确。长的还不错，马尾辫，白皮肤，刘海拉起后，很精神。秀气的脸庞倒也有几分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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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进来的？”李起笑问。
    “我朋友在特训，刚才找我哭诉。说拍马的人能上位，她不练了。她要回家。”女生道：“所以我要找你理论。听见训练官叫名字找人，就进来了。”
    苏磊笑道：“李老弟，你这办法可不太靠谱。”
    “是啊，这倒是个意外情况。”李起汗颜，还有被自己打击到没自信的。李起问训练官：“他们四个呢？”
    “有点丧气，不过精神状态还好。按照你要求，面试完的人进行三千米体测，他们都坚持下来。”训练官如实回答：“就那位女孩没有参加体测。”
    李起问：“姑娘，你叫什么？介绍下自己。”
    “米悟，玉米的米，悟性的悟。”米悟道：“我是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目前在B市安保分部人事部担任文员。”
    “文员也受训。”李起想想：“体力怎么样？”
    “能跑两千米。”
    李起道：“如果你现在出去能跑三千米，十二分钟。你就有资格和他们一起面试。否则只能请你回到外场。训练官，计时开始！”
    米悟犹豫一秒，立刻跑出房外。一名训练官拿了秒表跟随出去。李起对四名男士道：“大家请稍等。随意。喝水，休息都可以。”
    可以吗？李起说可以。但是四个受训人却有些紧张。坐也不好，站也不好。颇有几分手足无措。
    米悟本来是去找面试官算账的，但是反被参加特训。而且非常有机会入选特勤组。这个变化让她摸不找头脑。江山低声问：“李起，就算她跑了三千米，也不合适吧？”
    “我正缺个普通人做下一步淘汰比较。”李起回答。
    十一分钟后，训练官跑进来道：“三千米，但晕过去了，医务人员正在处理。”
    “那就再等等吧。”
    半个小时后，米悟终于回来。训练官命令列队，四男一女整齐站立在一起。李起道：“不好意思米悟，你得理解。他们四人比你更多付出才有这次机会。”
    “我理解。”米悟点头。
    第49章 菜鸟新人
    “你们之中肯定会有人被淘汰，淘汰谁呢？”李起拿出扑克，选出其中七张扑克牌道：“每人抽一张，别让别人看见你的牌。江山、苏磊，要不要一起玩玩？”
    拿出七张，自然是把两人算在里面。苏磊第一个抽牌，江山抽第二张，接下来五名试训人员各自抽牌。
    李起问：“谁抽到大王。”
    “我！”米悟举手。
    “这么巧？”李起心中呵呵一笑，是七份之一的机率吗？答案只有李起知道。李起继续道：“一个小游戏。大王就是我的保镖队长，小王是谁？”
    “我！”江山翻转扑克牌。
    “OK！”李起搓手道：“规则是这样的，剩余五人拿到红桃三人是杀手，但属于独立杀手。一个杀手需要想像力，同样一个好的保镖也需要。拿到黑桃的是窃贼。这边四位训练官某人身藏一块石头，拿到它。不要小看训练官，都是有经验的外勤。杀手可选用的武器有面粉代替的毒药、木制匕首、绳子等等你们自己想，特训基地有的模拟器材都可以使用。但别真的杀了我。窃贼的目标是拿到石头，窃贼是没有攻击保镖的能力，但可以逃跑。小王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执行大王的命令。两个保镖不仅要保护石头，还要保护我的人身安全。从傍晚五点开始到明天早上八点，范围就在特训基地。得手者留下，没有得手者我会推荐你们去保镖组。好了，杀手窃贼可以去准备了，还有今晚停电，九点后，我和训练官也许会吃一次点心，十二点我们休息。大王留下，我告诉你石头在哪位训练官的身上。”
    米悟当场庐山瀑布汗问：“怎么保护？”
    “江天王打架不错的。现在看你要怎么安排我。是把我藏起来，还是一直陪伴我。石头在一号训练官身上。我觉你可以让江天王保护一号训练官，当然，这样一来我就必死无疑。或者可以让江天王保护我，但你能保护住石头吗？”
    米悟问：“能让你们两人在一起吗？”
    “可以，不过你想好了。我们吃饭、厕所肯定会有冲突。等同你要防备五个人。到时候你无法区分窃贼和杀手。”李起道：“接下来我就不多说了。”
    “恩……”米悟道：“二号训练官，你和我们一起。一、三、四号训练官自由活动。他们不会告诉别人吧？”
    “不会，他们不会开口说话。”
    江山道：“是不是考虑先弄点照明设备。”
    “江山，不能这样。”李起道：“这样是作弊。”
    “抱歉！”江山忙回答。
    “我去找点蜡烛和应急灯。”米悟道：“江天王，你负责保护……”
    “李起！”
    “保护李起和二号训练官。”
    江山看米悟匆忙出门笑道：“还没开始这么着急？不是还有我这小弟可以使唤。李起，这比赛是什么意思？”
    “耐心。对于窃贼来说，他们要等待入夜。对于杀手来说，是先发制人抢头功，还是让别人做炮灰呢？保安界有句话说，好的保镖不一定是名好杀手，但好的杀手一定是一名好保镖。大老板似乎很了解这一点，所以力邀盗侠入伙。因为对付窃贼最好的人选就是更好的窃贼。”李起补充：“还有就是让他们有所经历，他们虽然有的当过兵，但是缺乏真正的实战。这次是以工作为赌注，相信他们会打起精神来。对了，你晚上很困不能值班。看米悟要怎么调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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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落西山，比赛开始。特训场内感觉气氛有点怪异，但没有消息泄露。五点半，米悟带领二号训练官和李起前往餐厅用餐。开饭时间，餐厅人不少。米悟紧张的站立在李起身边扫视周围可疑人员。
    苏磊出现，他端了个盘子出现。米悟一指，但是却没有喊出来。她已经知道五个坏人的长相，这是优势。但是苏磊是杀手还是窃贼呢？如果让江山去追苏磊，出现一个新的杀手，会把自己这个保镖给杀了。米悟想起了一些欧美电影。当要人遭遇危险时候，保镖不是去寻找、攻击歹徒。而是带领要人通过备用计划撤离。那自己的备用计划呢？看江山，江山笑笑摸下自己肚子，表示自己也要吃饭的。
    李起站起来道：“我去下洗手间。”
    “不许去。”米悟忙道，而后觉得不对，对二号训练官说：“一起去。”
    二号训练官不满：“我刚去过。”
    “再去一次。”米悟非常坚决。
    “这是对雇主不合理的要求，因为现在还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李起指责完无奈道：“好吧，放你一马。这一个小时我就不去了。”
    两个嫌疑犯一前一后进入餐厅，打饭，而后观察这边。米悟问：“他们算不算可疑人员？”
    “你是队长，你说是就是。你可以直接抓捕他们。如果你不怕我遭遇袭击的话。”李起提醒：“他们是独立的，你让江天王对付一人，另外一人可能直接冲我来了。你要利用就是他们是独立杀手，不会联合进攻这个优势。”
    米悟道：“那你们快点吃。”
    “我们连食物都还没有领。”
    米悟低头一看，是哦，两人面前空空如也。米悟道：“江天王保护他们，我去打饭。”
    “好，不过我不知道嫌疑人长相。你最好能给我照片。”
    “纳尼？”米悟庐山瀑布汗：“你不早说？我相机在外场。”
    江山道：“那你说对谁动手，我就对谁动手。让我追谁我就追谁。”
    米悟想想，转身对隔壁桌刚坐下来两个哥们问：“你们吃了吗？”
    “还没动。”
    米悟掏出五十块钱：“买你们的饭。”不管两人同意不同意，端了盘子就转到了李起和二号训练官面前。
    李起首肯：“这点很聪明，最少晚餐不会被下毒。”
    米悟恍然：“对哦，他们还会下毒。”
    “……”李起一头黑线，以自己心度米悟之腹，是自己的错。看来今天，自己早死晚死都得死。
    “快、快吃。”在米悟的催促下。李起和二号训练官吃好晚餐。
    江山提醒：“我们还没吃呢。”
    “算了，一餐不吃饿不死。”米悟对李起和二号训练官道：“现在你们一起去厕所。”
    第50章 另类保镖
    男厕所外，米悟左右看。李起和二号训练官无奈蹲坑。江山在外保护。
    “你晕了！”二号训练官厕所们打开，苏磊走了出来道：“他没石头！”
    江山笑笑。苏磊出门，米悟万分惊讶看苏磊：“你……”
    “一个保镖，在雇主上公用厕所时候，一定要先检查里面情况。”苏磊道：“你运气目前还不错。”
    “李起，你有没有被干掉？”米悟着急问。
    “你应该问江山里面情况。”李起崩溃。这个菜鸟是菜到家了。
    江山回答：“雇主安全，现在更重要是……”
    “咳！”李起咳嗽。
    “更重要是什么？”米悟想了一会突然惊叫：“不好，苏天王肯定找另外三个训练官去了。”
    李起抹把眼泪道：“小姐，喊这么大声，你生怕还有一个窃贼不知道你用替身是吗？”
    米悟道：“江天王，你立刻去寻找一号训练官，带到厕所来。”
    “好！”江山说走就走。
    现在随便来个杀手就能把我砍了。李起提裤子，冲厕所，开门。米悟制止：“再去蹲。”
    “不要吧？”李起突然发现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再去蹲过。”米悟想了想，抓来一块正在清洁的牌子放在洗手间前。然后人把男女厕所的标志撕了对换。再躲到清洁间开了一缝观察外面的动静。
    一个杀手或者盗贼出现在米悟的眼帘中，米悟捂了嘴。如果是窃贼自己可以把他吓走……不对，里面又没有窃贼要偷的东西。如果是杀手，求神拜佛你不要进去。杀手有点疑惑，但是还是按照标志指示进了女厕所。
    大约一分钟，江山和一号训练官回来。米悟大喜道：“江天王，进女厕所抓人。”
    “不去。”江山汗。
    “我都蹲了十五分钟，你就委屈下吧。”李起叹息。穿了裤子蹲坑，自己还是第一次。
    江山无奈，进入女厕所。很快出来：“报告队长，一名杀手被消灭。”
    米悟问：“你怎么知道他是杀手？”
    “窃贼是不能和保镖交手的，所以他是杀手。”
    女厕所门开，那个杀手垂头丧气的走出来：“我本打算上个厕所睡觉，半夜动手的。”
    “休息吧。”江山道。
    “我可以出来了吗？”李起问。
    “可以可以。”米悟道：“现在你们两人去睡觉。”
    “六点你让我们睡觉？”李起和一号训练官同声反问。
    “那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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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洗澡。”李起道。
    “不行。”
    “我坚持。”
    “好吧！”米悟无奈领了两人到特训场的公共浴室。现在是高峰期，里面人不少。
    李起道：“那我们进去了。”
    “不是……”米悟咬嘴唇想了好一会道：“你们去女浴室。”
    “不去。”李起有昏迷感。
    “你说要洗澡，现在我提供地方让你洗。”米悟道：“特训场女生少，我先去里面让她们出来。再拦在门口。”
    “你怎么请她们出来？”
    米悟回答：“给她们钱啊。”
    “……”李起无语，你赢了。但不可否认，这招非常有效。无论是事先潜伏还是事后追击的，都没有办法算到目标会去女宾洗澡。江山守门，固若金汤。虽然有点菜，但刚才知道把标志对换，外加清洁牌子提醒大家注意标志。还有有亮点的。
    洗澡后是散步，夕阳下散步。两个嫌疑人或近或远的跟踪。明显是欺负米悟不敢派遣江山出马。但同时由于他们都是独立人，不能合作。也生怕米悟脑袋短路，让江山把自己废了。自己牺牲，别人得手。没有比这更倒霉的事。
    江山小声道：“看来这杀手想象力还是有些欠缺。”
    “是啊。”李起表示赞同。机会很多，但是嫌疑人有些畏首畏尾。真正采取行动只有苏磊一人。如果不是米悟聪明一时用了替身，恐怕苏磊已经得手。就算是李起猜测，也猜不到米悟这样的菜鸟会使用替身。
    米悟道：“今天晚上你们住女生宿舍。”
    “咳……”李起再次被呛着。女生宿舍在二楼，一共八个床位。李起问：“有没有不这么邪门的办法？”
    江山道：“你还好，我整夜在女生宿舍巡视才是受罪。”
    “是啊，女生尴尬，我们也尴尬。”这不是大学宿舍，大学宿舍有床帘保证自己的隐私。
    “那住洗手间？”米悟小心问。
    “女生宿舍挺好。”李起回答。自己真要是雇主，第一时间把这个保镖开除。你干脆把我塞到马桶，再把马桶盖一放就齐活。不过，李起认为米悟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并不是不敢提出这个建议。
    “不好意思，打扰大家。”江山做为组长，向住宿的几名特训人员和女教官先表示抱歉。
    “没关系。”大家纷纷客气。
    江山交代：“这是一次刺杀盗窃演习，请大家不要和我们还有杀手盗贼们交谈。”
    时间慢慢过去，到了九点，天已经完全黑了。蜡烛点上，米悟和江山各揣一根手电筒。李起道：“我和一号训练官要吃宵夜。”
    “因为饿吗？”米悟问。
    “是！”
    米悟很利索的从好友的行李箱一翻，拿出两包泡面：“给！”
    “开水。”李起咬牙。
    “干啃也很好吃的。”
    “……”李起一卷毛毯睡觉。
    十点，仍旧一点动静也没有。江山提醒：“我到十二点会犯困，坚持不住。”
    米悟头大如牛，左右看看道：“你就趴椅子上睡，我值班，有坏人来了就叫你。”
    “好！”江山坐在椅子上，从西装口袋掏出手机上网。补充道：“我已经睡着，除非你叫我。”
    “恩，知道了。”米悟左右看看，打开手电筒，找到脸盆装满水，在李起和训练官面前各放一盆，在后面放两个空脸盆。李起赞：还是有点聪明的。米悟道：“我知道你们在假睡。你们要有半夜洗脸的习惯，水已经准备好了。空的脸盆是尿尿用的。”
    “……”李起当没有听见，江山捂嘴狂乐。
    第51章 守护者米
    米悟吹灭了蜡烛，一片黑暗。李起绝对不会夸奖她，从客观来说，如果刺客和盗贼没有进入过女生宿舍，摸黑进来压力很大。何况不知道两个目标的位置和江山的位置。有相当的风险。灭火做的很对。但是李起相信，米悟灭火的原因是因为节约蜡烛，绝对不是因为能象自己想的这么深远。
    十一点，女生宿舍门轻轻被推开，而后是一道闪光灯。米悟跳了起来喊问：“谁？”不可否认是这本世纪最没有营养的问句。米悟打开手电慢慢走向房门，探头探脑的朝外面一看，黑乎乎的。然后又是一道闪光灯。米悟喝问：“谁？”不敢追，忙又溜达了回来。
    李起后背对米悟，忍不住提醒：“人家是来拍照的，那是闪光灯。”拍摄照片，就可以知道目标的位置，保镖的状态。
    “哦！”米悟点头，似乎并没有因为李起的提醒而改变自己的任何防御计划。如果她有防御计划的话。米悟道：“你已经睡着，不要说话，会被人听见的。”
    又过了十分钟，门推开，发出吱呀的声音。米悟立刻打开手电照向大门。空无一人。米悟走到大门，把门关上。这时候，李起身边的打开的窗户发出声响。米悟忙跑向窗户。大门又被打开，不过这次没有声音，并且还轻轻的合上。
    一个黑衣人用黑布包裹脸，和夜色融为一体。黑衣人趴在地上，慢慢的朝房间深处爬行。他越过臭鞋子，钻过铁架床床底，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他把照相机放在地上，开启了二十秒自拍，然后继续朝目标前进。摸着铁架床的脚，他比对照片中的床的数量。很快，再钻出铁架床，目标就在四米之外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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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拿出木匕首慢慢的等待，因为他不确定米悟的位置。这时候闪光灯亮起。米悟跳起来喝问：“谁？”黑衣人把握这难得的机会，如同豹子一般跃出。然后一脚踩踏在脸盆边沿上。人朝后滑倒，脸盆飞起，混合一脸盆水劈头盖脸的砸在黑衣人的脑袋上。
    “江山，抓住他。”米悟就在黑衣人身边五米位置跳脚，手中手电直指黑衣人。
    “你这个倒霉蛋。”江山无奈过去，把黑衣人扶了起来。然后送到了门口。黑衣人一进来，江山就有所察觉。反看米悟，窗户和门两边都有动静，她认为属于正常现象。但洗脸水关键时刻拯救了米悟。这个杀手还是不错的，有侦查，还能制造窗户响动调虎离山。江山认为还是要继续关注。
    一名盗贼和一名杀手被淘汰，还剩余一名盗贼苏磊，和两名杀手。
    一点左右，米悟开始打瞌睡。她是文员，正常上下班，不去夜店的乖乖女。一般十点左右就睡觉的人，遇见了睡眠周期，立刻遭遇很大的考验。
    这个晚上对女生们是一种折磨，有的入睡，有的还在玩手机。但米悟的声音和动作总是突然而来，也总是能吓着她们。一个女生下床，穿了拖鞋去隔壁的厕所。大约一分钟后，一名嫌疑人进入女生宿舍。
    李起摇头：姑娘，你没听见抽水声，就应该知道现在进入女生宿舍的是坏人。
    很快，那位去洗手间女生用手机的灯光照路回来。米悟竟然仍旧没有发现宿舍里多了一个人。她仍旧坐在训练官和李起前面挑战困意。困意越来越严重，她即将缴械投降。
    嫌疑人学第一个倒霉家伙，穿越各种障碍到了目标面前。这是借助上厕所女生强大的手机光源瞬间侦查的结果。他没有调虎离山和虎跃，而是慢慢朝前趴。距离目标两米不到。嫌疑人拿出匕首。这时候一个重物砸在他的身上。
    一声尖叫划破长空，所有学员崩溃。
    “江山，抓他！”米悟边喊，边用双手拍打被她压在下面的嫌疑人。嫌疑人在被重击那一瞬间已经瓦解了战意。很懊恼又不甘心的喘气。
    “唉……”江山深叹口气，过去把这位嫌疑人送出门外。重物是什么？重物就是米悟的身体。米悟实在坚持不住，终于睡着。然后一倒从椅子上摔下，恰巧压在二号倒霉蛋的身上。江山不知道李起有什么想法，他本人就是想哭。
    剩余最后一名杀手和最后一名窃贼。
    两点，三点。米悟又睡着摔了一次。然后感觉尿憋的慌。思来想去，米悟推江山：“江天王。”
    “什么事？”江山虽然睡着，但一有动静就醒。
    “想尿吗？”
    “不想。”
    “去嘛。”
    “……”江山拍额头，回答：“好。”
    米悟又捅醒李起：“李起，想尿吗？”
    于是三男一女舍弃空脸盆，组团上厕所。
    两个嫌疑几乎同时进入宿舍。他们一人拿了一口手电，到了宿舍深处。互相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杀手看看床上的外套，拿出一瓶水。苏磊轻声问：“什么？”
    “水代汽油，汽油从汽车中偷的。”
    “可以！”没有违反规则。苏磊翻身上了训练官的上铺。上铺只有木板，连草席都没有。
    杀手做的是莫诺托夫鸡尾酒。很简单，半瓶汽油……（略）。当需要使用时，摇动瓶子，点燃瓶口，再砸在目标的身体上或者地面。要刺杀李起，最简单一个要求，把瓶子砸碎。
    他们和前面几位烈士想的一样，他们潜伏在楼梯，他们就不相信一个晚上，两个目标两个保镖都不去厕所。但实在没有想到会组团去厕所。所以只能改变了在厕所下手的计划，转而深入虎穴。
    李起等人又上了一次女厕所，米悟呵呵一笑，洗手道：“我总感觉不踏实，一会你们交换下床铺？”
    李起不理会，洗手，走人。米悟连忙一拉训练官，让他别洗手了。自己在前面开路。
    苏磊和杀手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听见了米悟的话。互相点头，各自交换了位置。
    米悟进宿舍轻声道：“换一下好不好？”
    “不好。”李起回答：“两个人一身汗就算了，你还要我们换别人一身汗的窝？”
    “不换就不换。”米悟陪着小心回答，再笨也听出来李起有点恼火。不能怪李起，半夜睡得正香时候，有个女人把你捅醒让你和她一起上女厕所，换谁都不高兴。
    已经换了位置的苏磊和杀手把肠子都悔青，但是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紧紧的趴在木板上。重新恢复原状，米悟还是比较小心的用手电扫视四处，没有可疑。继续坐在椅子上熬夜。
    按照苏磊计划，等候半小时只要自己双脚一挂，身体垂下来，就可以把石头弄到手。但是现在位置一换，苏磊颇为抓狂。等待、等待……
    第52章 昙花小组（上）
    十分钟后，杀手拿出打火机，只要点燃布条，瓶子一碎，任务完成。他换个位置俯身后一样能投掷在李起床边。他横出半个身子，一咬牙打下打火机。
    ‘咔嚓’没亮，一道冷汗从杀手脑袋上流下来。
    米悟站起来，再咔嚓还是没有亮。米悟的手电筒锁定杀手。而后又发出一声鬼哭狼嚎的尖叫：“江山，抓住他。”
    咔嚓、咔嚓……杀手狂打打火机，终于在江山慢悠悠过来之前点燃火苗。但心理作用下，把拇指放开，火灭了。杀手死的心都有。再来一次咔嚓，奇迹般的亮起来。杀手没有犹豫蹦跳起来，点燃‘汽油瓶’，杀手跳下来同时，把‘汽油瓶’砸向李起。但一个脸盆劈头盖脸的打过来。不仅把汽油瓶砸到，还重重的敲在杀手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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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悟扔了脸盆，双手紧紧拽拳，紧咬牙关，显然是非常的紧张。江山回头看了一眼对米悟道：“你赢了。”苏磊就在隔壁床上，他借了光亮看得一清二楚。
    米悟明显还没有发现苏磊的存在道：“还有一个盗贼。”
    “恩。”江山顺水推舟点头，把倒霉三号送出门，交代了设备保养重要性。江山又回到桌子上趴住。苏磊只需要动作轻轻的换个床铺或者下地，就可以完成。江山实在无法想像自己的有一名下属名叫米悟。
    半个小时过去了，苏磊感觉时机成熟，他已经知道脸盆的位置、目标的位置、保镖的位置。他慢慢的从后面下铁架床。突然怀里传来震动，一股蜂鸣声在安静的夜晚分外响亮。原来是手机有来电。苏磊手忙脚乱的掏手机，一道光芒照射在他身上。米悟N次尖叫：“江山，抓人。”
    江山忧郁的歪脑袋看苏磊，苏磊苦笑举着手机接电话：“喂。”
    “孩子好像发烧了。”
    “哦，我马上回去接他去医院。”苏磊挂电话很无奈笑笑：“我走了。倒霉催的。”
    李起也不翻身道：“大家可以安静睡觉了。再有人发出尖叫就扁她。”
    “好！”女生们集体响应。
    “江山，麻烦你让他们接通电源，开空调。”
    “好！”
    “我……”米悟感觉走也不行，睡也不知睡哪。干脆椅子上一坐，很快进入梦乡。梦中自己身穿黑色西装、黑色领带，戴着黑墨镜很威风对三个猥琐男人一指：“我就是斯巴达。”操起一个脸盆就把三个猥琐男也打得满地找牙。
    天已亮，李起、江山看仍旧在椅子上熟睡，嘴角挂了口水和笑容的米悟。江山小声问：“真要收她？”
    李起道：“有福将的潜质，欠缺的部分可以培训，让她再睡会，我们吃早饭。”
    两人刚走开几步，米悟跳起来，双手拽拳喝道：“谁？我是斯巴达。”然后继续坐回去继续睡觉。
    两男人一笑出门。江山问：“就算加上米悟，我们还要招收几个人。”
    “还需要两个人，其中最少还需要一名女性。没有女性很不方便。商场女性劫持，很多发生在更衣室中。如果有需要，女性可以跟随更衣室。还有洗手间、浴场、裸体海滩等等这些地方，男性保镖出没不太合适。这样加你我，一组就有五个人。未成型期，可以拆成两组，你我各自带领组员和一队外勤应付事件累积经验。米悟可以留在公司做联络员。负责和我们还有指挥中心沟通。除了组员，还要和外勤组的队长多联系，了解他们组队的特点。必要时刻，才可以派遣出最合适的队伍上阵。”
    江山道：“荀宣那一组似乎也没选夏青。夏青现在负责贴身保镖，虽然也是二组的编制，不过是两码事。你看能不能把夏青要过来。夏青会英文，在女子连队当过兵，大学学历。为人聪明机警，办事勤快，学东西快……”
    “条件太好了。”李起道：“我宁可用米悟也不会用她。荀宣显然也是考虑到这点。不过，你是组长，你说的算。”
    “我只是觉一个人才可惜了。”江山道：“这样吧，我派人去调查她的背景。如果背景没有问题，她就先上。我们再观察。”
    “也可以。”李起想起了自己，自己当保安也有理由。
    江山一组指挥室，夏青、米悟、李起、江山和苏磊正在开会。经过三天的调查，夏青情况基本清楚。夏青特招大学女兵，但因为在团里担任公务兵时候和一名少尉发生冲突。被下放到了连队。由于有一条攻击上级不名誉的档案，所以两年满就退伍。
    夏青的妈妈是开拳馆的，爸爸是大学教授。所以她既能文又能武。出军队大学毕业后，所在城市开设听海安保公司分部。她去面试，实力突出直接进入外勤组。又在三个月后上了特训名单。在特训人员中表现突出被训练官推荐。晋身到高级职员，也就是贴身保镖行列。
    江山介绍道：“我们小组目前负责听海十个单位的贴身保镖派遣。现在直属我们组的保镖只有三十人，人手肯定不够，该加班得加班。金店安保巡逻等现在都是外勤组负责。夏青，你负责和车管处联系我们每次出勤的车辆。电脑组和人事部、财务部的协调由米悟负责。”
    夏青问：“那指挥中心联系？”
    李起道：“我负责。”
    江山点头补充：“目前还是培训工作。一方面是保镖的培训，淘汰一批，补充一批。保镖委托分级，一方面是从顾客的身份来确定。一方面是以潜在危险性来确定。比如我们刚接到一项委托，委托人吃少爷，大家不陌生吧？他是一名厨师。但在早上炉灶点火时候，发生意外。警方勘察现场，发现了一些易燃的化学品粉末。在警方没有出结论和嫌疑犯之前，我们负责吃少爷的安保。目前吃少爷在医院，手部一些烧伤，问题不大。但是警方不排除案犯继续作案。大家都知道，吃少爷隔天就会在听海大酒楼掌厨一定的时间，所以警方希望我们能在吃少爷出现在酒楼时提高警惕，目前怀疑是酒楼内有人捣鬼。我们不是警察，不查案，只保护当事人。这委托比较简单，所以就交给你们。你们除了安排保镖班次，需要亲自到现场。我有空也会去看看情况。夏青带队，米悟配合。”
    夏青点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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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有点不放心道：“不要大意。”
    “明白。”
    第53章 整体安保计划（上）
    十楼正在召开会议，与会人员，三天王、李起、荀宣和大老板。这是一次秘密会议，讨论珠宝展览会。
    展览会在会展中心举行，共两层。第一层有几十件珠宝。第二层只有八件产品。除了有黑色之星外，另外七样珠宝同样价值不菲。安保器材已经拟定。
    二楼珠宝使用的是多功能旋转展示柜，5083铝镁合金为主材料，高聚物层的内层，两面是高强度铯钾防火玻璃。
    苏磊道：“这材料看起来坚固无比，可以抵子弹，挡爆破。但挡不住化学物的腐蚀。有一种什么来着的化学物……回头查下。一旦和玻璃接触，会腐蚀和融化玻璃。但是这种化学物携带有危险，我不知道中国有多少研究室可以生产。江山和我说全世界一共有四百多个单位可以生产。另外开启展示柜的办法是指纹和密码。密码有各种解码器，所以并不难。而指纹要有心复制也比较容易。我们唯一的防御点是谁的指纹。老外在中国作案比较困难，最少要了解我们排班程序，投入人力和设备。所以可能会有一些内部人会被收买。”
    江山介绍：“二楼有三个出口。扶手电梯，两个安全通道。二楼面积两千三百平方米，我们展示厅只占据五百平米。死角不少。在每天展览结束，我们会放下三道安全门，每道门外两名守卫。在厅内启动压力警报，红外报警器。就目前来看，应该是天衣无缝。”
    “未必！”荀宣摇头：“珠宝运输过程，展览过程遇见骚乱，利用弹簧面具改头换面变为警卫或者是我们在座的每一位。我问你，展览结束后安排警卫，你要不要给警卫开启栅门的权利？你给权利，警卫信的过吗？会不会被人冒名顶替？警卫被突袭后怎么办？你不给权利，对方在偷珠宝，警卫看了干着急。现在科技很发达，甚至可以利用投影让警卫以为里面一切正常。”
    大家沉思，大老板问：“荀宣先生有什么好的想法？”
    “不能利用我们思考模式来思考对方。所以我建议启动‘暗夜’整体安保计划。暗夜的意思就是让对手无处下手。暗夜整体安保计划每一明加一暗，环环相扣。包括武装人员的支援，参展人员的有序撤离等等都有一套详细的计划，不是看哪边不顺眼，就朝哪个位置去安保。而是要把珠宝展，甚至珠宝展道路几公里内全部纳为安保计划。这计划缺点就是动用的人数多，七天时间可能会让所有人疲于奔命。如果这时候还要抽调人手担任保镖，恐怕会比较困难。”
    大老板问：“你意思是做出整体安保计划后，我们其他业务基本在这七天内瘫痪？”
    “如果可以让外场客串的话，还是能运转的。”荀宣道：“反正也不会正经八百死多少富翁。派人在他们身边完全是为了给他们心理安慰。算算，死富翁最多我们退还委托费用加一笔丧葬费。如果珠宝被盗，按照我们和保险公司合约，那要赔好多钱。”
    “……”大老板看李起：“李起，你怎么看暗夜整体安保计划。”
    李起道：“首先我要说一声，整体计划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出来的。对安保人员的要求很高。几点上班，几点下班。上班不迟到，下班不逗留。并且每人还有专门的密码核对身份。定时汇报情况。我觉暗夜整体安保计划是很好考验听海安保各层实力的一个机会。”
    “天才就是需要捧的。”荀宣伸个懒腰道：“夸奖我吧，不要吝啬。”
    大老板轻摇头：“不行，七天时间内瘫痪全部高端业务，这牺牲太大了。能不能最少抽出三十人。”
    “不仅不能抽人，还要临时抽调人员。”荀宣认真道：“整体安保就是用人为的设置保护屏障。欧洲一伙窃贼挖地道盗窃了上亿欧元，还有美国飞贼空中突袭，席卷三千五百万美金的财物。荷兰运钞车整体被挟持……就一定不会发生在中国吗？目前我们贴身保镖是八十名，加上十队外勤人员满员情况下，一共是一百八十人。七天时间要分成三班才能保证他们精神状态。每班次是六十人。一楼展厅面积大，安全门、巡逻、监控、机动、定点、外围都需要人。二楼一样，大老板，别老想黑色之星。有些人目标未必不会是其他珠宝。”
    大老板沉思良久，犹豫不决。问：“李起，你的看法呢？”
    “我的看法比较冒险，还是不说了。”
    “哎呀，我差点忘了。你最拿手的是曙光整体安保计划。”荀宣啧啧道：“你不会以为就这些废柴能执行这么高端的安保计划吧？当年在新德里，你的计划逼的公司给你派遣了三组特勤人员替换外勤。如果不是有我精明，黑色之星已经落到了彼得的手上。”
    “是啊，所以我就不说了。”
    大老板鼓励道：“说说吧，什么是曙光。我们都很好奇。”
    荀宣也鼓励道：“恩，说说。让他们了解下你有多坏。”
    “曙光和暗夜相反，就是要暴露出我们的安保漏洞。没有漏洞也要人为制造漏洞。”李起介绍：“然后通过漏洞抓人。”
    “完了？”
    “完了。”李起回答。
    大老板问：“能不能举个例子。”
    “比如我们可以将监控线处在危险状态。只要比较专业的人都可以轻松切入监控。而实际上，我们设置双重监控。在监控器中增加一个隐藏监控。对方以为监控没事，大摇大摆来拿珠宝。我们就可以把他们拿下。”李起道：“曙光，就是让对手看见希望。弃难就异。这计划攻击性很强，副作用也是巨大的。一旦计划被识破，基本完蛋。还有，遇见专业高手，他们很可能利用我们提供的漏洞制造出新的漏洞。假设我们对新的安保漏洞没有后备计划，那也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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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呵呵一笑：“李起还是我小弟时候，这个曙光安保计划在新德里一共抓获十七名国际大盗。但是黑色之星被盗。如果不是因为我那敏锐的观察力和过人的……”
    曹羽打断问李起：“这个计划需要投入多少人？”
    “不用太多。一个班次二十人就够。”李起道：“人多了，就没有漏洞。”
    第54章 整体安保计划（下）
    李起创造的曙光整体安保计划是到现在还是诸多大型安保公司研究的课题。这个计划重点是你必须比对手要狡猾。在看似漏洞百出的安保中，设置重重陷阱。攻击力非常强大，以骗制盗。可以说是逆转了安保传统以守为主的策略。李起也因为制定和实施曙光整体安保计划在业内一举成名，获得了亚洲之鹰的新绰号。但新德里之后，公司强令李起不得再使用如此冒险激进的曙光安保整体计划。因为一个盗窃失手，还有另外一个盗贼。一个杀手失手，还有另外一个杀手。货物和雇主失手，直接宣告失败。公司的目的是防范盗贼，不给盗窃机会。而不是抓捕盗贼。
    “你们两个想逼死我。”大老板苦笑：“两位老大，你们暗夜也好，曙光也好。都是拿公司前途在冒险。能不能中和一下呢？”
    荀宣道：“行啊，中和后，本来要掉陷阱的结果没陷阱。本来没漏洞的出现漏洞。什么叫整体安保计划知道吗？就是要指定一个方向和策略。不是简单一加一等于二。早有人研究两者混合执行可行性，难道你觉听海安保……”
    “咳！”曹羽帮荀宣按摩，制止荀宣再得罪人。她不知道，在场的人都被得罪习惯了。哪天荀宣好好说话，他们反而会不习惯。
    李起道：“荀宣说的没错。两个方案只能执行一个。如果传统安保也不是不行。就是设置防盗防暴展示柜，控制密码，安全门检查等等。未必会有人能得手。所以现在有三个计划。第一个暗夜安保整体计划，安全性非常高，但是需要大量的能干人手。第二个是传统安保。安全性不错。第三个是曙光整体安保计划，危险性比较高，要求的人手比较低。这是统筹方面的事，还需要你们做决定。我只是个顾问，把利害关系摆在台面。”
    曹羽道：“如果没有人知道李起在我们公司，那就意味是不是没有人想到我们会使用曙光安保计划？”
    “曙光计划很简单，小公司都可以运行，这就是曙光的特点。”李起道：“也有相当吓阻他人的威慑力。”
    “那是不是就不危险了？”大老板问。
    “恩……”李起考虑一会回答：“我想可以多抓几个人。”
    “抓一群老外干什么？”大老板头疼后问：“能不能从外地抽人过来实行暗夜计划？”
    “外地人互相配合不娴熟，地形不熟，互相不了解。也许会给人可乘之机。”荀宣道：“安保这东西真的不好说，也许就一丝的疏忽，什么都没了。”
    大老板道：“这样吧，我借用当地三十名特警让你们安排。这样执行你的暗夜计划会怎样？”
    “完全可以。”荀宣道：“如果确定，那我就去做计划。我需要附近的施工图，包括煤气管道、自来水管道、电缆线、下水道等等的图纸。”
    “我不知道有没有这些东西。”大老板道：“我尽可能满足你，另外提醒下，这盗侠是中国人，也许就在我们身边。如果他本来就是个警察或者警卫什么的，是不是……”
    “暗夜计划最厉害一点，不怕个别内鬼。曙光计划，内鬼一出，全部崩盘。”荀宣向李起得意挤下眉头：“你老了，明天退休吧。找个老婆生几个孩子好好的过你的凄凉下辈子。”
    荀宣虽然懒，但并非没有责任心。否则他就在会上大肆吹捧曙光计划。暗夜计划李起也能做，但是不如荀宣拿手。在情报分析方面，荀宣是略胜几筹。
    李起和江山前往听海大酒楼，苏磊因为暗夜整体安保计划要涉及武装保卫，所以被荀宣留下来。荀宣不了解中国警察的战斗力，调配方法，正规武器装备等数据。由于是民间商业活动，警察是不方便出面。但是安保公司又没有审问权、监禁权，所以又需要警察配合。
    江山在车上问了一个一直考虑的问题：“暗夜整体安保计划就完全安全吗？”
    “只能说是相对安全。”李起介绍：“中国情况比较特殊，老外扎眼，还有中文难学。再加上老外对中国人性格了解只限在荧幕上。实话说，就是普通安保到位，要盗窃的难度也很高。中国盗窃团伙是不会以这样珠宝展为目标，一来是实力不行，二来是就算得手，他们也要面对铺天盖地的抓捕。盗侠是个另类，了解中国，能弄到间谍用产品，身手灵活，行事诡异。但是在国际一些团伙中也有华人成员，所以我很难下结论说安全与否。安保就是这样，我们在明处，对手在暗处。”
    江山点头：“所以你就勾绘出曙光计划，控制主动权。”
    “有个事情荀宣没说。”李起道：“上次我协助亚洲之鹰在新德里实行曙光计划，抓捕十几名国际上著名盗窃高手，其中还有第一大盗彼得。这些人，不仅追求物资，而且还追求成就感。黑色之星再次亮相，在这些人眼中，价值已经远远超过千万美金。我担心，他们会将获取黑色之星当成一种成就和象征。如果真是这样，压力会比想像的要大很多。另外，彼得两年前已经服刑满被释放。他肯定也会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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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一愣：“你不是亚洲之鹰？”
    “不是，我原来是荀宣的下属，后来闹点矛盾，去了一组，也就是亚洲之鹰那组。”李起不承认身份，是因为新身份正在建设中。（后文交代）
    江山点头：“彼得是什么人？”
    “一个白人，彼得只是一个代号，也是他盗窃团伙的称呼。彼得本人今年四十来岁。作案次数最少十次以上。最著名的是偷盗了一个合同法案。这个法案投入议会的保存箱中，到时候议会会进行研究、发言和表决。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个法案消失了。等重新起草法案再进行表决时候。他的雇主已经准备充足，拿下了当年英国财政拨款给英国保安公司的合同。”李起向江山解释：“美国等国家，会雇佣本国背景的安保公司在海外进行一些武装活动。俗称雇佣军团。比如押运、守卫等等。政府会把这些需要民间安保的项目单项或者打包订立合同。中国现在还只是在安保领域，估计十年内不可能发展出有国家背景的海外雇佣兵团。”
    第55章 昙花小组（下）
    江山道：“李起，我一直都分不清楚有政府背景的保安公司和政府之间的真正区别。”
    李起道：“举个例子，比如战区的重建项目，属于商业项目。不合适军队出现，军队只负责区域的安全。有点象我们的警察，一个派出所负责区域的治安。能单独保护商业项目的只能是民间安保公司。比如德国安保公司曾经运输一批核废料，铁路被环保人士占领。军队保护，那就是政府行为，说明政府参与到运输核肥料中。没有军队，那不过是一次商业活动。大公司雇佣军团收入很高，比如IS雇佣兵出任务时，低的每天也有几百美金。高的每天有数千美金。他们最大优势就是不会被政治和后勤所羁绊。IS特勤隶属IS安全咨询公司。这公司主要提供专业保镖、设施保卫以及训练战区新军和警察部队。假设美国想介入某国内战，美国军方要帮助训练支持方的军队，会受到很大国际和国内的舆论压力。但通过民间安保公司就没有这问题。因为雇佣方是某国的美国支持方。美国只是向支持方提供金钱等人道援助。这就是政治。”
    李起没有吝啬，很慷慨的介绍的IS公司内部的运作。诸如IS的特勤组，在某些国家，比如法国、英国进行安保活动，是不能动用雇佣军编制的。但如果在一些战乱国家或者专制亲美国家，就可以要求本公司雇佣军作为支援。他们还承接危险安保。就是在战乱区，某富翁或者权贵临时要求雇佣撤离本国，只有金钱足够，他们也会承接。而某些组只是某洲和平区的安保。一般对付是绑架、护卫、刺杀、解救。都属于小队行动的范畴。不参与任何可能引发战争或者动乱地区的安保。如亚洲之鹰小组拥有的军事资源很低，权限也相对比较低。
    江山被德国国际短期雇佣，一直在训练，只出过一次特勤安保。因为保护目标死亡，导致他没有被录用。对德国国际的其他方面事务只是模糊了解而已。他虚心求教，李起也无所不谈。不过谈论这些事务对听海安保公司并没有什么用处。
    听海大酒楼是听海最高档的中西餐酒楼，一到三层中餐，四、五层西餐。中餐包含了八大菜系。火锅、街头小吃等等。西餐法式、英式、意式、俄式、美式、地中海式等。作为听海名誉总厨的吃公子，最擅长意大利菜和俄罗斯菜。
    到了六层，行政楼层。电梯口两名听海安保公司的保安检查了两人证件才放行。吃公子有自己的办公室，门口两名保镖，办公室里面，夏青和米悟在里面。夏青拿杯水看窗外景色。米悟很拘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吃公子正在小间办公室和西厨人正在视频交流。
    “组长，顾问好。”见到两人进来，米悟忙站起来。
    江山问：“怎么样？”
    夏青过来回答：“一直没出这门。”
    米悟道：“我和警方联系了，警方认定这是一起恶意伤人。但就用料来看，不至于到达杀人的程度。没有提取有价值的指纹，很可能是厨房内的人干的。因为只有他们才知道哪个是吃公子的专用炉灶。”
    “救命！”小办公室内，吃公子突然呼喊。
    江山立刻到小办公室，推开门。一条银环蛇从吃公子脚边游走。吃公子的脚部有明显的牙印。江山喊道：“夏青，叫救护车。”单手准确的把银环蛇抓住。
    “米悟，茶水！”李起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撕下吃公子的白衬衫。把脚上部捆死。然后用刀挖开被咬处。然接过一杯茶。李起一碰甩道一边：“这么烫？接清水。”
    吃公子颤抖问：“我会不会死？”
    “不会！”银环蛇是毒性最强的一种。银环蛇血清大医院一般都有。立刻发现，立刻治疗不会有生命危险。李起为吃公子急救时，从其办公桌下拿出一个小笼子。小笼子上有个门，门被开启。李起问道：“你是不是会习惯的抖脚？”
    “是啊。”吃公子被李起安慰，略为镇静。
    难怪，银环蛇特点是温顺，但是攻击人时不会警告。对方放出银环蛇并不能控制银环蛇攻击，除非有个不停运动的目标一直在挑逗。
    紧急处理，救护车很快到来。江山道：“我跟去，一会你和警察做下笔录。”
    “好！”李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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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青和米悟两人拘谨站立在李起面前，米悟小声道：“顾问，是不是搞砸了？”
    李起答非所问道：“有人事先安放了一个笼子在桌子下。笼子门是遥控开启。对方显然熟悉和了解雇主的小习惯，也对蛇比较了解，能弄到银环蛇。看来我们嫌疑人大概身份已经浮出水面。”嫌疑人什么根本不是李起所关心的。夏青和米悟犯了一个实在低级的错误，没有对房间进行基本的勘察。米悟是新人，没有接受过培训。夏青是特训人员，有这方面的培训。怎么也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这种事，公司肯定会追究。李起想起了荀宣，荀宣选的那几个人，绝对会严格按照要求执行。而这两个小女生似乎过家家一样。
    两女还想再问，警察到了。开始收集证据，做笔录。依靠楼道监控录像，刑警很快就圈到了嫌疑人。是一名中餐炉头厨师，起因估计是上个星期吃公子带朋友吃饭发现一片指甲，很不客气在大家面前训斥了他，并且让酒楼扣发他当月的奖金，让他从打荷做起锻炼细心。厨师女朋友因为他被降职觉他没用，正在闹矛盾。中餐检查后报告，丢失一条银环蛇。此人提前离岗下班，行踪不明。
    医院消息过来，吃公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还需要留院观察。江山被吃公子赶来的亲戚训的满头包。吃公子倒是很厚道，为江山开解了几句。吃公子的父亲委托律师向听海安保公司递交了律师信。大老板约朋友出面调解。由于吃公子是明星人物，此事当天就上了报纸新闻，听海安保公司声誉一落千丈。
    第56章 联络员
    “李起顾问，你这崇洋媚外性格我早就想批评你了。”会议上，荀宣颇有感慨道：“老外命值钱，中国人的命就不值钱了？你是选组员还是选美？选两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嫖资不够，可以和哥说。吃猪肉干嘛非要养猪？”
    荀宣虽然嘲笑，但是却点明了两件事。第一点，派遣两个新手负责保镖，是对雇主的不尊重。第二点，这两个新手完全没有资格负责保镖。她们素质比直属保镖还低。
    大老板道：“我知道不是江山还有李起你们的错。你们到现场第一时间就控制局面。不过，这两个小姑娘实在是太嫩了。我原来觉夏青还可以，但是好像根本就没有进入角色。我这边还有一个坏消息，盾牌安保公司要在听海开分部。八卦周刊和报纸上就是他们怂恿落井下石。他们将派出最精干三组人员进驻听海，明摆要抢我们的保镖委托订单。吃公子的父亲在当地很有影响。吃公子本人也非常有影响。这事情已经闹大，你们两位自己有什么看法？”
    江山站起来道：“这事情是我的责任，分派之前没有考虑周详。不过，夏青和米悟都是有潜力的新人。所以我希望我一个人能承担所有责任。”
    李起道：“要说错肯定是我的，人是我选的。但我们还是要做事。目前下面直属保镖团队，主要是对我这个新晋顾问很不满。他们不理解我为什么一步登天。内部很多人并没有责怪两位女生，而是怪我这顾问选人不明。而内部对江山还是很尊敬。大老板也说，盾牌打算进驻听海，现在首先要稳定人心。不能被对方挖走了人。所以处罚谁都没有处罚我来得有效。作为公司运转，利益为先，对错为次。”
    “圣人啊，圣起啊。”荀宣疾呼：“圣子圣父圣孙圣母玛利亚，你们家族又多了一员。”
    “荀宣，你的看法？”大老板问。
    “很有道理啊，应该成人之美。我缺个拎包洗脚的。他挺合适。”荀宣笑眯眯把自己埋在沙发中。
    大老板考虑一会道：“这样吧，李起，为稳定内部人心，你先换个岗位。你先进入保镖名单，隶属江山派遣。负责一些听海城外保镖工作。刚好，KK公司要去拍摄外景一两周，你负责吧，林仔你比较熟悉，就你们两人去。他们有自己的保镖，主要缺少联络人。你们负责和他们所去当地安保分部人员联系。”
    李起和荀宣互相看了一眼，两人都感觉大老板不是那么简单。想来开会前就安排好一切。要做就是顺水推舟。最少在演戏功夫上，大老板还是不错的。不过，这样的安排无可挑剔。江山几年下来，内部威望很高。李起突然崛起一直是公司议论的话题。从保安到保镖然后成顾问。一月之内连续升迁。并不是所有人象江山那样气度，那天晚上李起可是揍了很多人。不少人并不因为李起实力强而服气，反而因为其这样上位而嫉妒。
    “好！”李起点头。
    “恩，明天选一辆好车，就当出去散心旅游。”大老板道：“我看就这样吧，内部通报处理结果。会议内容保密。江山，这两个小姑娘先让老保镖带着上岗。荀宣最近比较忙，你把他这组保镖接手，安排排班和巡视。”
    “好！”江山点头。
    散会，荀宣凑到李起身边小声道：“有一件事我不解。按照你我的评估，夏青是有一定经验的人，为什么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会不会是盾牌公司派遣间谍，里应外合砸招牌？”
    “不会。”李起道：“你我评估夏青有经验，不代表是安保经验。”
    “呵呵，你有没有看风水？回中国你是流年不利。”
    “笑话，认识你还不够倒霉？和你做同事还不够倒霉？在美国做同事，在中国还做同事，难道还不够倒霉吗？”李起进电梯：“走了！”他要去江山会议室报道，领取车钥匙，KK公司行程，分部联络办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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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羽走过来问：“哥，你和人家聊什么呢？人家背黑锅心里够难受了，你别火上加油。”
    “妹子，你在嘲讽人家。人家的脸皮哪是这一点黑锅能压垮的。”
    “你还没告诉我，他是不是亚洲之鹰。”三大天王一直有这疑问。
    “他是亚洲之鹰，我就是上帝打手。他啊就是IS公司一个小喽啰。有点本事。原来在你哥手下讨饭吃。后来去和亚洲之鹰混，但没几天搞砸了。亚洲之鹰也不算什么，就说曙光安保计划，如果没有你哥在场。黑色之星早没了。李起这人，有点本事，但是吹牛本事更厉害。而且道德品质很差，上班看AV、拍女职员屁股，被告了三次性骚扰。喜欢招女的组员，玩弄过不少无知女性。很龌蹉，少和他接触。”荀宣再道：“知道你们这类女人最不缺乏就是同情心，哥可不想看你吃亏。”
    “知道拉。”曹羽回答。
    荀宣很满意，唯一知道自己底细就是李起。可是不能被李起毁了自己在妹妹心中的光辉伟大形象。
    KK外景后天早上出发，李起获得了一天假期。按照冒号的提示，李起正在拼凑一个追踪仪接收器。把追踪器放置在目标身上或者汽车，接收器就会显示位置。不过，这追踪器是主动信号，对专业人氏用处不大。但被动信号的李起不会修理。主动信号是追踪仪发出信号寻找接收器。而被动是接收器发出信号寻找追踪器。
    笔记本监视器中，一个女生出现在三十一楼。她走到李起门口，用脚推开房间门。李起头也不会招呼：“穆梓，找我什么事？”
    来人正是大老板女儿穆梓，她虽然还是叫花子衣服，但是脸上再没有浓重的化妆。穆梓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中，左右打量了房间后问：“不热吗？”
    “你要把门关上，空调还是有作用的。”李起放下手中电烙铁，把东西收到抽屉中问：“喝什么？”
    穆梓问：“你怎么不奇怪我为什么会来？”
    “你喜欢我，自然会来。”李起问：“红茶、绿茶、水？”
    李起回答让穆梓愣了下，而后不屑‘切’了一声道：“我就是散步，走了。”
    “哦！慢走。”李起拉门道：“欢迎下次来玩，还有，有机会在你爸面前说说我的好话。”
    “哦！”穆梓双手还是插在口袋里，就这么走了。
    小女生！李起继续干活。送走了小女生，来了一个大女生。
    第61章 娱乐公司
    敲门声之后，一个温柔的女声问：“请问李起先生在吗？”
    女子一到三十一楼就出现在李起监控中，原本以为不是找自己的。现在找上门，李起收了东西，打开虚掩的门。这是一个米七的女性，二十八九年纪。穿淡绿色的夏季时装，短发，皮肤白皙，笑容优雅。一看就知道阅历不凡。其身边跟随一位黑西装大块头。
    “你是？”李起过滤自己国内外所有认识的人，确实没有这号人物。
    “不请我进去吗？外面很热。”女子婉转声音颇为好听。
    “当然！”李起让开身。女子进来。保镖则在烈日下转身站立在外。
    落座，送上水。女子主动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
    李起双手接过来，上面写，盾牌安保公司总公司副总经理经历，听海分部总经理：赵雪。李起收名片笑道：“没想到是赵总光临。不知有何贵干？”李起其实更想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什么赵总。”赵雪笑道：“光杆司令，现在连公司还没有挂牌。我先厚颜无耻的发名片。但俗话说的好，兵马未行，粮草先动。李起先生时间宝贵，我也不废话。本人有意请李起先生担任听海分部的管理职员。”
    李起道：“赵总太看得起我了吧？”
    “盾牌安保公司在X市起家，和听海安保是不能比的。但是我们一直没有听海安保的胃口。我们盾牌安保公司只接高端客户。这对人才需求自然也高端。传闻李起先生在一次演习中力克群雄，我很佩服。不过听海安保公司用人不明，把李起先生当替罪羊。我很替李起先生感觉不平。整个事件其实就是听海安保口张的太大，导致人手不足。不问责负责人，不问责组长，拿了李起先生你这顾问来问罪，似乎……”
    李起道：“只要公司好。”
    “盾牌安保公司和听海安保不同，我们使用国外大型安保公司的管理办法。李起先生是不是一直烦恼听海安保内部的人际关系复杂？我听闻李起先生本次被流放，似乎是因为不少保镖人对李起先生的不满。中国企业就是这样。每出错一次，总要有人当替罪羔羊。我们是人不是神，不可能不犯错误。我相信盾牌安保公司能给李起先生你提供比听海安保公司更好的工作和生活环境，也更有发展前途。”
    “赵总实在是太客气了，不过目前我无意跳槽。不好意思。”
    “没关系。”赵雪道：“虽然李起先生不愿意跳槽，但我希望能和李起先生做个朋友。”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李起回答。
    “那好吧，我就不打扰李起先生。”赵雪起身，和李起握手：“再见。”
    “再见。”李起送到门口。赵雪点头示意，离开。
    这年头什么人都能找到自己，这可是没有门牌号的违章建筑。连邮电局和快递公司都找不到的地方。李起对赵雪说目前无意跳槽，并没有把话说死。他的目标是追查王冠下落。如果盾牌能把听海安保打败，他并不介意跳槽。同时他怀疑大老板知道王冠的下落或者见过王冠。多个朋友多条路，李起是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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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赵雪能找到自己？那因为有内奸。李起对这内奸是谁完全没有兴趣。盾牌和听海都有各有背景的公司，游戏规则中，只会在商业上进行竞争，不可能祸害谁。如果是杀手集团有内奸在安保公司，那才要重视。恩？赵雪这么找自己，不怕自己回报公司有内奸吗？再想想，这女人有点意思啊。假设李起跳槽，一切好说。假设李起对听海忠心，那就会上报。然后给原本人心不稳的内部再雪上加霜。她再出面挖墙角，那就轻松多了。这女人看似人畜无害，眼光倒是非常长远。
    “内奸。”一个保密电话打进来，赫然是个盗侠。
    “内你个头，我现在是正式雇员。”
    盗侠：“没前途，问你一句，对黑色之星有兴趣吗？”
    “没有！”
    “对钱有兴趣吗？”
    “没有！”
    “对女人有兴趣吗？”
    “没有！”
    “你他妈活着纯粹浪费粮食。”盗侠直接挂了电话。
    KK是中国境内最大的娱乐公司，不仅出唱片，还出电影，电视剧等等。他所处听海好莱坞街。这一条街全部是娱乐公司，还是听海电视台的所在地。无数的怀揣梦想的人渴望在这里寻找自己的位置。这里能让你一夜成名，也能让你一夜身败名裂。
    罗利空就是其中一位追梦者，他正帮一位四十岁的女人抱小狗。这个女人曾经是听海著名电视节目主持人。现在KK担任广告策划部经理一职，罗利空就是她的行政助理。
    罗利空一手抱狗一边翻笔记本道：“林小姐，麦圈不太满意广告创意，要求我们三天内换个新的。花生糖的老板说广告模特不够露，说要大胆点。鼠标老板说要自己女儿上广告，可以追加广告费。蛋奶……”
    “烦不烦？”女人看了罗利空一眼，摸摸小狗的头：“宝贝……那谁，和你说过，一大早别用这些事烦我。我的早餐呢？”
    “在办公桌上。”
    “牛奶加煎双蛋？”女人到办公室。
    罗利空抱小狗跟随点头：“是。”
    “五成熟？”
    “是。”
    “吸管呢？”女人皱眉看桌面的早餐问。
    “对不起，林小姐。我忘了。”
    “你能办什么事呢？一个简单早餐你都搞不定。”女人呵斥道：“还呆着这边干什么？去拿啊。”
    “是，我马上就去。”罗利空擦把汗。
    “等等，把我宝贝给我。”女人抱过狗皱眉道：“你早上出门有没有洗澡？把我家宝贝熏的有味。”
    “洗了，洗了。”
    “还呆在这里？快去拿吸管。好好的心情都被你破坏了。”女人非常不耐烦挥手。
    “马上！”罗利空飞奔到电梯边，一看电梯所处位置，开防火通道从七楼跑了下去。
    李起摘掉墨镜叹口气，原本打算出发之前和罗利空打个招呼，却没想看见这一幕。罗利空对自己和上官子兰说，他现在虽然还没有给沈从寒写歌，但是已经很接近一线明星。只要再努力，一定会有机会。而事实上，他只是一个带狗的保姆。
    李起接林仔电话：“好，我马上就来。”前往十五楼，KK公司的音乐部。
    林仔拉了李起，朝一个房间内指指，非常兴奋道：“沈从寒！”
    第62章 倒霉的狗仔
    沈从寒门口两个保镖冷漠看了一眼林仔和李起。他们不是听海安保公司的。听海安保公司保镖是由三大天王调配轮班。而他们是私人保镖公司请的，三百六十五天的为一个雇主服务。相对来说，私人保镖公司硬件方面比较差，但是娱乐圈的明星不喜欢保镖的变化。私人保镖公司也不是听海这样运作。有保镖资格的人到私人保镖公司报道，会有一个经纪人。经纪人安排保镖长期跟随某明星。经纪人抽走比例报酬。这些保镖的更大作用是应对粉丝。在娱乐圈因为狂热粉丝有过不少惨剧。
    一个戴眼镜的人出来，走到李起身边，低头看了两人挂在脖子的证件后道：“我姓林，是本次外景的剧务。你们可以叫我小林。这次要去八个城市取景拍摄。不能把行程泄露给媒体。不好意思，这都是规定。另外本次拍摄外景有三位明星，你们不负责任何明星的保卫。主要是到达一地后联系当地的听海安保人员对酒店、公共出行进行一定的保障。委托费用我们已经和你们公司谈清楚。另外一点，不要接近明星或者有搭讪的行为，会打扰他们休息和工作。如果你们要签名，我可以帮你们拿到。”
    格老子，好莱坞两个大明星也没有这么多规矩。李起脾气还不错道：“好的。”
    “太感谢你们。我知道这些条件会引两位不满，很不好意思。”小林和两人握手然后报了自己号码，再和两人握手对理解表示谢意。
    一辆旅行车，一辆大巴，两部小车，还有李起的车辆。除了三个明星外，还有十帅哥十美女。本次取景除了MTV外，还有封面挂历、广告产品拍摄等等。大巴的三十人是模特或者是舞蹈者，其余是摄像师、保镖等人。两部小车，一部是沈从寒的专车，一部是另外一男一女明星的座驾。旅行车是导演等重要人物。
    “妈的，连天后头发都没看见。”林仔开车很不爽。反过来又安慰李起：“李起，人有起有落。起的时候直接当顾问，落的时候也没跌到谷底。不要灰心丧气。金尊兄弟们都关注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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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兄弟们。”李起上升后并没有忘记金尊老林他们。经常凑一起喝酒，每星期都叫王婶送酒。其实主要李起觉老林这人很不错，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李起问：“还有两个明星叫什么？”
    “男的叫刘士奇，女的叫江望月。他们是一对歌唱组合。但是江望月人气最近很高，已经和GG公司签订了跳槽合同。这是两人最后一次合作，马上要分道扬镳。”林仔有点惋惜道：“我挺喜欢他们这对奇月组合。”
    “那沈从寒呢？”李起顺口问。
    “哇，李起，你这问题是在侮辱你自己情商。”林仔用鄙视杀人眼光扫荡李起两次后道：“沈从寒从小是位童星。主演过儿童电视剧。七岁就成名。八岁转行唱歌，歌声甜美，人叫中国小甜甜，担任过儿童节目主持人。后来留学充电，得到数位国际著名声乐大师得到指导。十八岁青春年华回中国，一曲奠定其歌后地位。接下来几年，死守华语流行天后宝座。按照目前估计，十年之内，没有人女性能撼动她乐坛的地位。我最最欣赏她一点，她只唱歌，几乎没有绯闻和丑闻。即使有，也是有人故意拿她炒作上位。嫖公子疯狂追求了一年，人家仍旧不动心。C市上官家族未来当家人，人称C市第一A货王老五的上官成功约她数次吃饭而不可得。”
    李起赞：“厉害。”
    “那当然。”
    “我说你厉害，能把八卦了解这么清楚。有这时间还不如多跑两圈锻炼身体。”李起道：“吃喝嫖赌他们似乎比沈从寒更有名气。”
    “这你不懂，要从听海市说，沈从寒名头只比他们略高一些。但出了听海市，谁知道吃喝嫖赌？但人家沈从寒可是华语乐坛天后。国际认证。不夸张说，全世界每个国家都有她的歌迷。”
    “梵蒂冈也有啊？”
    “……”林仔一头黑线，强词夺理道：“如果从寒去唱圣歌，保证秒杀上帝。”说罢，插上一个U盘。不一会，音乐飘出。
    波浪爱人，你如同一层层波浪拍打我沉静的心。但在退潮时候，我在孤单中等待不到你的到来。在涨潮的时候，你又让我无法喘息。这是爱吗……
    “还不错！”李起点头，这音质没得说。这是废话，人家是歌后。
    林仔总算是满意一些，伴随音乐哼起来，得意的朝前开。李起感觉挺舒服的，高速公路听着音乐，喝着饮料，享受清早的太阳光的沐浴。在国外，李起一直梦想过房车生活，但自己知道那是梦想。除非自己老了，否则是没有那份心思。
    中午午饭时间，剧务和保镖在服务站一番交涉，很快腾出专用区。明星和模特们进入。而林仔仍旧没有看见沈从寒，因为林仔和李起与普通客人混在一起。在本次外景中，一共有三名剧务，他们包办了衣食住行所有的杂务。李起看他们忙碌的身影想起了罗利空。这个梦想给天后写歌的人，距离天后比自己还要远。
    林仔接电话，是今晚住宿的城市分部打来的电话，林仔询问了剧务时间后回复了时间。今天没有拍摄任务。明天才开始。李起提醒还在遥望沈从寒的林仔道：“有狗仔。”
    林仔转头一看，是一辆新车不过五六万块的破旧车辆。玻璃摇下，一个人正在拍摄。林仔走过去。对方急忙发动汽车。直到林仔走到面前也没有发动。林仔笑笑，伸手把钥匙拿了下来道：“证件。”
    “证个头，拍两张照片卖钱。”狗仔无奈拿出一本记者证：“前年后，现在是自由摄影师。”
    “被开除了。”
    “是啊！”狗仔无奈道：“大哥行行好，混口饭吃。我保证绝对不骚扰你们。就是远远拍点照片。”
    “好吧，不过可别让别人发现。”林仔那钥匙扔回给狗仔。边拨打杂志社电话询，边回座位。挂电话笑呵呵道：“那个狗仔原来是八卦杂志的记者。但因为有几张照片是在温泉背景拍的，导致两名官员被撤后异地为官。被人暗算，找个毛病吊销了记者证。听海媒体不敢接他的照片和新闻稿。现在就靠拍摄名人照片私下卖给八卦周刊换点钱花。算了，生活都不容易。这拍点远照最多卖几千块，扣下油费和过路费，赚不到几个钱。”
    第63章 为艺术献身
    “是啊，生活艰难。”李起又想起罗利空每次见到自己都要吹嘘。为了能接近娱乐圈，他干着最不想干的工作。
    用过午饭，沈从寒在一女两男的保镖遮挡下先上车，然后是奇月组合。这不是因为危险，而是服务区的人比较多，不想引发混乱。不过后面出来的十帅哥十美女就足够吸引大家眼球。
    外景导演是一个长头发，留胡须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最后出来。车队出发，李起压后。狗仔跟踪。不过狗仔那车不是一般的烂，才跟踪三公里就引擎冒烟，只能是停在应急车道。下午四点半到达某市。某市有两个位置采景。一个是号称中国最干净最漂亮的沙滩，一个是登山两个小时才能到达的连环瀑布。某市非旅游城市，这连环瀑布只是在当地比较有名。但就因为如此，少了很多人为的破坏，自然味道十足。林仔介绍，沈从寒的最新一首歌，名字就叫自然。沙滩、瀑布、森林、沼泽、田野等等都要取景。而奇月组合的新歌是‘水之源’，所以也需要很多水做采景。
    国外一些影视大片多采用电脑合成技术，明星足不出户就可以拍摄一部大制作。国内也有这样的工作室。不过，这以自然和水为名的MTV，亲身到场的气氛要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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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有点感谢大老板，这一趟可是美差。游山玩水看美女，所需要做的工作可有可无。对大老板，李起一直有点看不透。他怀疑的是大老板隐瞒王冠之事，倒不是说大老板对他有何企图。
    此市配备听海安保公司贴身保镖共十五名，外勤组二十人，外场人数只有几百人。某市大部分基础保安，比如夜总会、小区物业都是当地公司在经营。原本听海安保是要收购他们，合并业务。但是目前战略中心转移到听海市，所以本地规模维持不变。听海安保分部总经理是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他是一名退休的特警，打过仗。分部经理很热情的接待了李起和林仔。不过由于安保公司的严格规定，并没有请两人吃饭。
    在酒店房间，双方就这队人马的安保进行了配合小会议。
    分部经理介绍：“白石沙滩近年没有任何刑事案的发生，但是靠近大学，又是夏天，所以可能会有一些学生在场。九连瀑布是在山内，周末偶尔有本地情侣，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发生什么刑事案件。但是毕竟是未开发的山林，毒虫防护这一块你们要小心。在山上被毒虫咬伤，本市没有直升机。人送下来基本已经来不及。”
    “这点我们会小心。”李起回答。
    “另外，最近一段时间当地警察似乎比较紧张，经常性的出动武装巡逻，上个月靠近边境的临市还发生了短暂的交火。边境有个国家不是在打内仗吗？本市距离边境虽然有几百公里，但是这山是连的。”分部经理道：“打仗的国家盛产玉、黄金、大麻、毒品。这些都是可以换钱的东西。国内有一些不法分子趁机低价收购。他们再用这些钱去国外购买武器参加内战。临市还来了不少国家的国际刑警，通过内线的消息，可能准备发动一次大行动，阻截边境通向内地。所以为了安全考虑，我不太建议去九连瀑布。如果坚持要去，最好和当地警察机构打个招呼。”
    李起问：“本市有境外毒贩活动的痕迹？”
    “没有发现。这边境要到本市，最少要走三天以上的山路。骡马难行，只能用肩扛。所以……我只能说，理论上是可能有危险。”
    林仔点头：“我去和他们交涉，看能不能取消九连瀑布的拍摄。”
    李起鄙视：“想见天后吧。”
    “我也想。”分部经理拿出一张照片给林仔：“看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我女儿要的。”
    “没问题。”林仔接照片去了。但没有想到，门口就被保镖阻拦。保镖通知剧务小林，两个林在楼道中沟通。小林前往导演房间汇报情况。大约十分钟后出来。
    小林对林仔道：“导演不同意，而且为了保密，不想惊动警方。”
    “有危险的。”林仔道。
    “导演说，为艺术而献身。”小林自己寒一个道：“不过，本市不是从没有发现吗？山内又有武警巡逻，应该不会有问题。”
    林仔回来，很抱歉把照片还给分部经理。李起打电话向江山汇报了当地的情况：“江山，他们要全挂了，我们公司赔多少？”
    江山寒一个，查阅合同后回答：“不用，我们只是联络性质，不是保镖性质。只要求在城市酒店内保证粉丝不骚扰他们。”
    荀宣对免提电话道：“你们自己机灵点，一看有问题立刻跑路。记得把工作牌和西装摘了，免得盾牌又炒作。”
    江山再汗：“你们……”IS公司原来就是这样干活？
    荀宣道：“人家没给保镖钱，我们干保镖的活？不过，我会和国际刑警的朋友联系下。如果真有异动就不要去了。免得还要雇一群人上山抬尸体。这天后也罢、帅哥美女也罢，死了都一个样。”
    李起万分惊讶：“你竟然有朋友？”
    “我……”荀宣一口气没把自己憋死。‘啪’的挂了电话。
    一夜无话，李起已经尽到人事，把可能存在危险告知雇主，又向自己公司汇报。万一真遇见歹徒，李起是不会犹豫的。当然不是冲上去挡子弹，而是拽了林仔立刻撤离。
    一早团队人就出发前往白石沙滩。白石沙滩在本市一个乡。由于沙滩靠近本市一所大学，大学对沙滩进行义务管理，所以沙滩很干净。选点拉布幔。听海分部来了二十几位外场人员帮助维持外围秩序。很快就有学生发现这边有摄影队。但是询问良久却不知道布幔里面是何许人。外场人员是真不知道，而李起他们当然不会透露。
    李起坐在沙滩上，看林仔在水中游泳。林仔是海军，据他说他本来是旱鸭子，但喝了一天海水后，就游的很利索了。小林给的消息很不好，早上风大了点，很多镜头拍砸了。导演正在骂人。估摸中午回不去，只能是随便吃点。
    听海分部按照小林的要求运来了快餐，作为自己人，林仔和李起的饭菜比沈从寒的还要丰盛。吃过午饭，继续开拍。坏消息继续。比如奇月的刘仕奇和导演顶嘴。比如有个女模特下海二十次，手脚都泡白了，一直在发抖。
    李起他们喝着冰啤酒，躺在沙滩椅上。除了身穿衬衣、西裤和皮鞋外，他们觉和渡假没有什么区别。冰啤酒是分部经理特意让人送的。一小箱的冰块，里面放了一件的小瓶啤酒。
    第64章 客串
    下午两点，拍摄进度80%，晕倒三人。下午四点，拍摄终于结束。明星保镖模特导演们离开。留下设备和一地的垃圾由几个剧务处理。李起和林仔享受了一天海边生活，见两个剧务要干这么多活，也留下帮忙。反正听海分部已经联络上了，他们没有实质的工作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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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不少大学生帮忙，但是打听主角是谁，都没有获得正确答案。收了布幔，把设备放到旅行车。大家回酒店，李起一天忙碌的生涯就此结束。剧务是采景组中最辛苦的人，别人已经洗澡休息准备吃晚饭，他们还要联系饭后活动，明天的行程安排，完全听从明星导演们的调遣。为了明天九连瀑布，还要寻找一些临时工抬设备上下山。多了临时工，就要另外租车，然后是明天中午的午饭安排。
    李起和林仔看了直摇头，这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当他们在房间吹空调看电视时候，剧务还没有洗澡吃饭。
    第二天去九连瀑布，由于不担心有粉丝骚扰。所以听海分部没有再派出人员。三个明星和导演待遇很好，有临时工直接把他们抬上去。模特、剧务等只能是徒步登山。年轻男女游山玩水，也别有一番味道。
    林仔拉在最后，问：“要不要和当地警方联系下？”
    李起也有点纠结道：“这真有出事，没有联系不好交代。我觉还是联系一下，最少让人家知道山上有这么多人。”
    “那我联系了。”林仔拨通分部经理电话。分部经理表示会联系九连瀑布的辖区派出所，看能不能抽一到两个警力去九连瀑布。
    进山后，手机信号时有时无。让林仔欣慰的是，他和李起到达九连瀑布时候，终于看见了沈从寒。相隔八十多米，沈从寒正在化妆，虽然是背对，但对林仔来说也足够了。李起问：“这个沈从寒的脾气怎么样？”如果脾气好，到时候直接过去要个签名就好，分部经理很够意思，拿不到签名实在对不起人家。
    “这个还真不清楚。”林仔惭愧道：“沈从寒没有绯闻，没听说参加什么公益，也没听说有恶语骂人。在几次演唱会上看，还是很亲切的。”
    自然背景主要是瀑布，所以模特只有五名。导演让大家休息十分钟，拍摄一些沈从寒、奇月单独镜头时候，化妆师给模特们上妆。今天仍旧有一块布幔，不过那是更衣室。李起想到，如果盗侠那个猥琐人在，肯定会登到第一层瀑布那流着口水俯瞰观看。
    李起和林仔两个外人今天限制比较宽松，可以随意在准备场地周围徘徊，但不能进入场地中心。准备场地是在第五连瀑布位置，再下去瀑布就比较澎湃，前五连瀑布过于温柔，而且第五连瀑布潭水最宽。
    奇月的月在瀑布潭水中潜水游泳，摄像机紧紧跟随。导演很满意月在水中动作，如同和水融合为一体。接下来是奇和月在水下互相抓小手。这个镜头惨了，奇的状态不行，潜水五秒就憋不住。
    导演喊：“替身。”
    剧务忙道：“替身昨天脚被海里岩石割破，今天在酒店休息。”
    导演回首四望，一指五十米外的李起两人：“你们，过来。”
    李起和林仔互相看了一眼，到了瀑布潭水前问：“什么事？”
    导演左右看看，一指李起：“你换衣服，当替身。”
    “对不起，我们不客串。”李起回答。
    “你当你谁啊？”导演很不满意。
    “保安。”李起回答，和林仔走人。
    林仔泪流满面小声道：“我很愿意客串的。不是谁都能摸到月的小手。还有一个拥抱举起的镜头。”
    李起呵呵一笑，转头一指林仔：“他愿意。”
    “行，换衣服。”导演看了一会，没得挑了。他脾气不好，但也不会强人所难。
    很快，林仔穿了一身古装的书生衣服出现，李起一口矿泉水被呛出。就林仔海军的皮肤，拍包拯还行。不过这场景就只有林仔的背部。水中是背部，举美女也只有背部。最主要是，林仔和沈从寒接近到只有十米。沈从寒在太阳伞下正在安静的读书。转头看了林仔一眼，林仔脚下绊，险些摔倒。沈从寒一笑，转回了视线。
    动作要领掌握后，林仔就下水。不过，刚猛的林仔一踢水，人就直接钻了出去，结实的和月脑袋撞在一起。所有人着急，只有李起一个人拿了手机给林仔拍摄照片。不过，这手机人家保镖要看的，如果有月的正面镜头都会被删除。
    正准备第二幕，李起举起手机。林仔很不客气对坏笑的李起竖个中指。但李起笑容有些怪异。李起抬起手机，一个白色大塑料袋正在第三连瀑布而下。然后很快冲到第四连。李起喊道：“林仔，出瀑布，快。”
    “什么？”林仔大声喊，他就在瀑布边上，声音有点大。
    李起急忙奔跑到水潭边，抢了导演麦喊：“跑出来，有东西落下来。”
    林仔没有犹豫，立刻钻进水中，朝水潭边游来，人刚离开原地，一大包白色的东西从十米高位置砸落在林仔原本身处的位置。
    “你妹！”林仔抬头大骂，在城市里居住习惯了被人丢东西后抬头骂人习惯。林仔一手抓了面前白色袋子，游向岸边。把袋子扔上岸对李起道：“晚上请你喝酒。”
    “好说！”李起笑笑。
    这时候大家都围拢过来，一个保镖蹲坐撕破塑料袋，里面是真空防水层。真空防水层里面是一小包白色的粉末。李起忙阻止：“报警，不要再开了。我建议大家马上离开。林仔快去换衣服，准备逃命。”
    “什么东西？”奇月组合的月问。
    “不知道最好。”李起一脚把塑料袋踢到潭水中道：“大家别抬头看，现在可能有人在监视我们。我们现在安静的离开，等他们拿走东西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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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人？”导演抬头，却见二连瀑布位置有两个脑袋正在朝下看。顺手一指：“有人。”
    第65章 人质
    “……”一串听不懂的喊声传来。李起抬头，瀑布两边有人滑下来。李起转身跑向布幔，一阵枪响，子弹打在十米外的石头上。李起明智的跳了出去，落到了十米下方的第六连瀑布潭水中。
    “大家不要动，否则子弹不长眼。”一句有些蹩脚的汉语从上方传来：“我们丢了点东西，不要反抗，大家都不会受伤。”
    “怎么回事？”五连瀑布小平台上，大家乱作一团。大家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实的，但一切都是真实的。几个保镖尽人事的挡在明星前面。瀑布两边两个一米六五左右的男人滑下来，手上拿着仿AK的步枪。其中一个男人喊道：“全部去那边。”
    很快，又下来几个男子和一个女子，手持短枪。一男一女看看一边被控制的摄影组等二十多人，一边讨论。男子拿枪走过去问：“你们是谁？谁是负责人。”
    导演勇敢站起来：“我是导演，我们是采景的。”
    男子翻译，女子说话。男子问：“都在这吗？”
    “……”大家互相看看不说话。
    女子对天开枪，引发一片尖叫，女子叽歪几句。男子道：“我们并不想惹麻烦，是不是都在这？刚才跳瀑布的人是谁？是你们的警卫吗？”
    没人回答，男子拿手枪指向导演，小林忙道：“他是保安。”
    “保安？”男子道：“你们全部抱头蹲下。”
    一个AK男子朝下看了一会用他国语言道：“已经跑了。”
    李起跳向瀑布后游向岸边，顺光滑的石头爬到五连瀑布下面杂树林中。他不天真，这些人正在讨论怎么处理这边的人。这语言李起听的懂一些。否则就不叫亚洲之鹰。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报销。李起现在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从刚才片刻情形看，下来几人纯粹是武装人员。而送货人员可能还在上面。不过也许只有几个武装人员。毕竟采景这么多人，为了控制局面可以多下来点人。
    此国毒品组织李起是了解的，特别进入他国边境的都是亡命徒，时刻准备和边防武警交火玩命。林仔在布幔中也被押了出来，对方很粗暴的把他推向人堆。林仔头被打破，显然引惹对方不满意。好吧，现在你和沈从寒近了吧？只有五米。
    五个人，双长枪，三短枪。可能携带手雷。这些越境贩毒的经常还会携带火箭筒。不过这边骡马不能行，应该不会携带重武器才是。两长枪看守，女短枪男短枪讨论，一短枪打捞毒品。对方想不到自己会回来，不了解自己，这是一个有利条件。虽然很冒险。不过，林仔在其中，不得不冒险。因为他们已经讨论完毕，要把这二十几个人全部灭口。
    对方还讨论了逃跑的自己，认为手机用不上。即使找救兵来回也要几个小时，可以给他们充裕的离开时间。
    男短枪点头，打开手枪保险，走过去道：“对不起。”指向最外围的林仔。引起一片惊叫声。
    “把枪放下。”李起声音不大不小，他一手圈住女短枪的脖子，一手用拿到女短枪腰部的枪抵在其后颈处。
    “……”四把枪一起指向李起。李起半蹲身，用女短枪身体做掩护。李起有把握点杀他们，但没有把握在长枪扫射下能全身而退。女短枪近距离在AK面前起不到防弹作用。
    李起用他们语言道：“他们把手机全部交出来，你们拿东西走人。大家开心。”
    女短枪喊：“别管我，干掉他。”
    李起枪起响，一枪把女短枪左朵打飞。女短枪一声尖锐的惨叫，李起胳膊死卡住叫喊女短枪喊：“交易不交易？”耳朵是人质唯一适合枪击的位置，其他部位会导致流血过多或者影响行动。
    “好！”男短枪后退喊道：“把你们手机都扔到水潭中。”
    小林第一个扔，而后大家掏出手机扔向水潭。扔好后，抱头蹲好。李起道：“这鬼地方本来就没有信号，你们很安全，可以走了吗？”
    “先放了我的人。”男短枪道。
    “这不可能。”李起道：“你们上面还有人。如果我到时候不放人，你们追杀下来，这边还有猎物，所以我不可能会欺骗你们。等你们上去后，我自然会放了她。”
    “我们好像遇到了麻烦。”男短枪道：“你我都有人质，你有一个，我有二十多个。”
    “还有一办法，我跟你们上去。”李起道：“到了上面，你们做主。”
    “这是个好办法。不过，看得出来你不是一般人，对你这样的人还是安全第一。我要带几个人质上去。”
    李起笑：“这不好吧，上去的人质估计就下不来了。”
    “我们是有信用的。”短枪男问：“你们谁自愿当人质？还是我选三位？”
    林仔勇敢道：“我。”
    “你不行，你太勇敢了。”短枪男摇头。
    “我一个人质就够了。我是沈从寒。”沈从寒道。
    短枪男大为惊讶，看了看沈从寒，而后对女短枪道：“这人是中国的明星，很有价值。”
    女短枪咬牙忍疼点头：“把她带上。有她在，我们就可以继续这次交易不用担心中国武警。”
    男短枪枪指沈从寒道：“交易可以开始，我们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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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
    李起身后有一条弯曲小路可以上山，几个歹徒绕过李起，李起谨慎转身体，把自己隐藏在女短枪身后。一长枪开路，接着是沈从寒，后面跟随。李起押女短枪最后。
    很快，几人上到了第一连瀑布位置。这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上面还有六个人。有一个被揍趴在地上的人就是丢了毒品的人。他踩水过小溪时候，脚下打滑。结果扛在肩膀的货物丢到瀑布中，顺流冲到了第五连瀑布。
    短枪男问：“我们交换人质。”
    李起观察附近，情形不太妙。向下山太陡峭，第一连瀑布太高，潭水太浅，无法缓冲自己的重量。向左是一片树林，但自己绝对跑不过子弹。不满意地形就要说。李起道：“这地方我跑不掉。我建议我们再找个安全的地方。”
    “好，那我们向前走。”男短枪无所谓，反正都要继续赶路。
    第66章 不速之客
    队伍启程，李起在队伍后跟随。过了瀑布区，完全是山林。大约二十分钟后。李起喊道：“停，就这里。”
    男短枪疑惑看看左右，这还是一片树林。不过既然李起愿意，他并不反对。男短枪喊停队伍。抓沈从寒肩膀，朝李起慢慢走过来。后面枪手瞄准。李起示意，让后面枪手退后到距离百米位置。
    交换四人接近到两米位置，慢慢的一起松手。李起左手朝下一放，一颗手雷滚在手掌。单手拔安全栓。李起左脚一踢，手雷飞向后面的枪手。同时右手拿枪托狠狠撞击在短枪男的脑袋上。再一顺手打晕女短枪。拉了沈从寒就跑。
    后面枪手先是射界被阻挡，后是见到手雷，各自翻滚躲避。就这四五秒时间。李起和沈从寒逃进树林之中。手雷爆炸，并没有伤人，又争取三四秒时间。对方立刻操枪起立扫射。李起很淡定，AK47即使是专业战士，两百米外都很难保证精确度，何况是匆忙换了射姿的毒贩，再加上树林交叉掩护，生还率达到95%。原先和枪手距离百米，再加八秒左右狂奔时间，百七八米是有了。至于其他人的短枪……手枪打一百八十外的目标？开什么国际玩笑。你当是拍八路狙鬼子电视剧。
    手雷是哪来的？就是这二十分钟李起小心从女短枪兜里掏出来的，要求，不让对方发现。这对有基础盗窃水准的李起来说，二十分钟贴身还不能得手，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李起左手抓沈从寒肩膀，右手连续朝后开枪，原本要追的人，立刻弯腰，速度自然也慢了下来。两个头目被击晕，群龙无首，毒贩们并没有再追击。
    枪声渐远，李起放开沈从寒，沈从寒坐在地上喘气加呕吐，胃酸倒涌。李起道：“检查自己身体，看有没有中枪。”说不准有人衰神附体。
    沈从寒全身摸了一遍摇头：“没有。”
    “走吧，我们得回去。”李起把沈从寒扶起来。
    “走不动了，能不能休息会。”沈从寒脸色很难看。
    “五分钟。”李起道：“不保证两个匪首醒转后会不会追击我们，那个女头目可是很恨我。”
    沈从寒坐在地上休息一会，看贴了树看毒贩方向的李起问：“喂，你叫什么名字？”
    “保安，当过特种兵。”李起表明了自己临危不乱的原因和自己没空把妹的心情。李起拉开弹匣看了一眼，然后找了一根藤蔓，在前方把手枪固定设置一个警报陷阱。如果有人追击自己，就有可能勾到藤蔓，造成手枪开火。李起道：“回去就说，对方先放你，然后我放人。否则，我就比较麻烦。”
    “什么麻烦？”沈从寒抓李起手站了起来。
    “按我说的我的行为是武夫之勇，我能拿块勋章多拿点奖金。但你要说明换人时候的细节，我祖宗八辈都会被他们翻出来。”李起道：“所以就是简单的交换人质，和电视里差不多。”
    “谢谢你。”
    “不谢。”李起道：“只希望你别让我扯上太多麻烦。”如果正常情况，自己应该就可以摆平。否则大老板又要出面寻找有关部门。而有关部门说不准会深挖自己底细。李起不想招惹太多是非。
    “那就说女头目贪生怕死，所以要求先放了我。”
    “……可以啊。”李起看沈从寒，这女人编故事能力比自己强，竟然还想了个不错理由出来。
    沈从寒道：“我叫沈从寒，为了表示感谢，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找我。”
    “真有！”李起东瞧西望道：“我有一个朋友叫罗利空，他在你们KK公司七楼当行政助理。他是个音乐人，自己能写歌谱曲。如果不麻烦的话，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
    “罗利空是吗？我记下了。”沈从寒看李起，李起正紧张的扫视树林，似乎非常不安。于是反过来安慰李起道：“按照心理学来说，我现在很脆弱，需要关心和呵护。如果你能有骑士风度……就象电影里面，背我或者是什么的。我想会罗曼蒂克一些。”
    李起汗一个问：“我背一百一十二斤走几个小时山路？对我个人来说，我并不觉这会罗曼蒂克。只可能会累死我。”
    “我记得有一次，有位先生编导了抢劫戏。他救了我。受伤、去医院……演的实在不怎样，几次把我逗笑。”沈从寒笑道：“我当时就想，如果真的遇见什么危险，有个男人保护我。我会有什么感受。我觉得勇敢的男人最少不讨厌。但你有点讨厌，你就算能猜到我体重，但这么没有礼貌说出来，我会很尴尬的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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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想了好久才道：“好吧，你九十五。”
    沈从寒发现李起并没有因为自己轻松话语而放松，连正眼都不看自己。道：“我觉你不是普通保安。普通人在这样情形下有几个反应。表示殷勤，让我感受骑士的风度。表示冷漠，吸引我的兴趣。表示尊敬，希望回去后我能帮助他。普通人甚至有可能会强暴我……但你心不在焉的算是怎么回事？”沈从寒颇为不满。
    “因为他发现有人在附近。”一个人从树后转身出来，无比惋惜：“天后，我的偶像。内奸，你抢我的英雄救美戏，让我不能沐浴芳泽。该当何罪？”
    “是你？”李起转头看二十米外位置，赫然是一张熟悉的京剧脸。李起很惊讶：“盗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你就是盗侠？”沈从寒上下打量盗侠。
    盗侠眨巴眼睛：“当然，集英俊和潇洒为一身，东方罗曼蒂克之典范……可不就是我，盗侠吗？”
    李起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怎么会在这的？”这问题就连一向聪明老练的李起也想不通。盗侠出现在这里，完全不科学。
    “哎呀，哪那么多为什么？让一位女士在荒山野岭自己行走是非常不对的。”盗侠温柔道：“从寒，我背你好不好嘛？”
    沈从寒看看李起巍然不动，沉默不语。看盗侠嬉皮笑脸，感觉很有意思：“盗侠，他不懂惜香怜玉，你能不能过来扶我一把？”
    “没问题，只要你告诉你身边傻大个不要打我。”
    “这我不能保证。”沈从寒苦恼道：“可是我的脚又好痛。”
    第67章 阴手
    “寒寒，我来拉！”盗侠殷勤的小跑向沈从寒，到了李起身边闪避，躲避过李起的拳头。一脚踢向李起，李起切掌。盗侠凌空另外一腿抽向李起的面门。李起护持面门，人后退几步，盗侠落在地上。半蹲看李起。
    “切！”李起喝了一声，盗侠闪身而上，双腿凌厉攻击。李起见招拆招，一双手或防或切丝毫不露下风。
    “哈哈！”盗侠脚在树干上一踩，转身蹬树人到五米外，手中拿着一根棍子。拉长到一米六多：“内奸，别怪我没给你机会。要什么兵器自己选，如果你有随身携带兵器习惯话。”
    “年刀，月棍，一辈子的枪。”李起正色戒备道：“你是用枪吧？”
    “你猜！”盗侠蜻蜓点水直接攻向李起面门。李起不动，盗侠本招虚招，见李起不动，手中用力，改虚招为实。李起突然左手抓在棍头上。盗侠一抽不能动弹。盗侠放开棍子惊叹：“南拳鹰爪功，好怕怕。”
    李起还没有回答，盗侠一掌击打在棍头。一股冲力传来，李起大惊，手上没有拿捏住，棍子从耳边滑过。盗侠连环腿一踩一踢李起胸部，人翻身而过一手抓住棍子。后仰一倒，棍子从上而下劈向李起后脑。李起急忙左侧一滚，棍子打空，激荡抖动，显然立达千钧。
    “很卑鄙嘛，再来。”李起摆架势。
    盗侠笑咪咪，棍子蜻蜓点水击打李起面门，和前面交手完全一样。李起一手抓死棍子。突然棍子上传来一股强大的电流，李起连忙放手，被棍子捅在胸口上连连后退。一口气血憋的胸部难受。
    盗侠得意笑道：“有电才叫卑鄙。谢谢夸奖。”学而时习之，自从被荀宣电了一次后，盗侠就改装了自己的棍子。
    李起不做声色的抽下皮带，盗侠很满意，终于要动武器。手指挑衅：“来吧！”
    李起扑向盗侠，手中皮带旋转戒备。盗侠后退一步，大喝一声，迎了上去。李起皮带卷向盗侠，盗侠挑向皮带。李起丢弃皮带近身。左手一扣盗侠的手肘，完全抓死在肩膀上。盗侠挣脱不能大惊失色，李起右手成掌结实的印在盗侠的胸口。
    盗侠一脚甩起打李起头部，逼退李起。盗侠连连咳嗽，吐出口血沫，竖大拇指：“你卑鄙，我不如你。”什么皮带绝技，就是吸引自己注意。这一掌够呛，自己受了内伤。
    “喂，别打了。”沈从寒：“你们又不是敌人。”
    “难说。”李起警惕道：“说不准他就是那伙贩毒的首领。”
    “你才贩毒，你全家都贩毒。”盗侠怒：“你可以打我阴我，但你不能侮辱我。”
    李起问：“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盗侠甩头：“不告诉你。”
    “那你就是贩毒，你是贩毒世家。”
    盗侠大怒：“贩屁毒，老子是来看天后湿身的。”
    “……”沈从寒看盗侠，眼神中似乎有些失望。
    “……”盗侠忙道：“看见你们遭遇麻烦，我可是一路都跟着。从寒，我可是对你万分佩服，特别你单身主动当人质，有勇气。我很欣赏哦。”
    “不敢当，其实……昨天导演询问我的意思，说明情况。是我坚持要九连瀑布拍摄的。因为没有比这地方更加合适推广我的那首新歌。”沈从寒道：“因为自私让他们身处危险，怎么能不负责任？再说，我有些名气。他们在中国境内会拿我当人质，不会伤害我。也许因为我有点身份，警察也会更加重视。”
    “还有，你爸爸是一名退伍军人，所以你也有这样的胆魄。”盗侠见两人看自己，补充道：“是八卦周刊上看的。怎么？内奸？你不喜欢看八卦周刊吗？”
    沈从寒问：“什么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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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守自盗就叫内奸。”盗侠嘿嘿一笑：“别以为他道德指数高。就因为他这样的人品，我才紧紧跟随，生怕你被他荼毒。走喽，你们的救兵来了。”
    盗侠奔跑，很快消失在树林之中。大约几分钟，一队武装警察出现。他们看见沈从寒，纷纷松了口气。辖区派出所接到分部经理的电话，通知了上级。上级让附近巡逻的一队武装警察去九连瀑布看看。而后根据众人所说，跟随踪迹一路奔袭。
    警察比李起有风度，便携担架一组装，就把沈从寒抬走。下山到了警察局。大家一番沟通后，统一了口径。警方担心惊动其他毒贩，给预定的边境行动增加变数。
    李起录口供，警察表扬李起勇气可嘉，但也批评了李起鲁莽。分部经理被警察局长责怪一番后，把李起领了回去。但让李起没有想到的是，导演宣布，原地休息两天，继续拍摄行程。
    林仔头上打了纱布挂电话：“导演说，给我们发放一千元的慰问金。李起，你是大功臣，怎么也应该风光风光。”
    李起道：“公司和KK老总沟通过，这件事就当作没有发生。不过，公司给我一万块的奖金，拿了奖金，一人一半。”
    林仔忙道：“那不行。要不是你，我估计已经挂了。”
    李起知道林仔他们不懂那门语言，解释道：“他们并没有想杀你们。说对不起，就是要把你们捆起来。这我和导演他们都说了。”
    “你就骗他们吧。”林仔道：“这样吧，两千块的工伤补偿。其他你自己留着。总不能白挨一枪托。”
    “哈哈，好说。”李起笑。林仔知道自己不会独吞奖金，所以拿个两千，两人都舒服。
    大老板电话来了解情况，对林仔颇为赞赏，估计回去后林仔就可能成为某外勤组组长，现在是听海安保难得的黄金升迁时段。
    下个目的地是沙漠，暑期档重头的自然和水两首歌，都和沙漠有关系。外景组一路北上。到达了沙漠边缘最后一个城市。这个城市听海安保没有分部，不过预先联系好了当地一家比较大型的保安公司。李起和林仔现在干脆连联络的工作也没有。每天骗吃骗喝骗工钱骗补贴。林仔问李起，我们到底是为什么来到这不毛之地，李起想了半天也没有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第68章 海外雇佣军团
    沙漠边缘有一个村庄，这里也被建设成了临时采景基地。沙漠、大海是重点采景对象，所以要在这边逗留两天。很多人看电视里人骑骆驼感觉很有意思。但林仔要告诉大家，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骆驼非常的臭。那股臊味你用十瓶沐浴露都洗不干净。而明星不用受这苦，他们有租借的沙地汽车。
    去过沙漠的人都知道，沙漠边缘实在说不上美感。但如果能深入十几公里，景色大不一样。沙漠的更大挑战是温度。白天能达到五十度，晚上变成零度。但采景的效果非常好。无垠的沙漠中，一个孤单的人在沙海中央起舞。就连没有多少音乐细胞的李起都感觉赏心悦目。因为白天天气高温，所以傍晚和清晨就是最好的拍摄时间。采景队在距离村庄二十五公里一处绿洲安营。
    五六顶帐篷，演员们有事先空运来的睡袋，林仔和李起可是傻眼，他们虽然知道沙漠情况，但是没有想到要在沙漠过夜。傍晚林仔去找小林商量，转一圈回来说：“咱们还是不要给剧务添乱。我去弄点生火的东西。”枯木倒是不少。
    “我去抓点蝎子。”
    这边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沙漠，李起出手一个小时，才带回来两条蛇，至于蝎子，毛线都没有看见。林仔当过兵，作为海军有海岛生存经验，两人开始杀蛇剥皮。一条煮汤，一条烧烤。林仔再去明星处摸了一打啤酒。
    他们和明星的帐篷有几百米的距离，理由很简单。导演不仅没有感恩李起的救命之情，而且为了保护隐私和商业秘密。象林仔和李起这样的外人不让靠近圈子。而且明星们要休息、要排练明天拍摄的舞蹈。摄像器材、明星携带物品都比较名贵。当然，导演态度好了很多，竟然会和李起主动打招呼，这个举动险些吓坏小林。
    林仔拿啤酒回来说：“确实不行，明星和模特都要洗澡，要换衣服。我们真乱窜……他妈的，我钻到了男宾区。保镖把我手机检查两遍才让我走，唉……我鸟不如他鸟。”
    李起笑道：“你别说，如果你能拍摄奇月、从寒几张洗澡的照片。二十万，不是问题。”
    “那倒是。”林仔道：“李起，你说你是步兵，对沙漠好像很熟悉。”
    “沙漠……”李起想想道：“我曾经在沙漠打过仗。”
    “越境作战？”林仔来了兴趣问：“什么秘密任务？”
    “不能说，也不好说。那一次在沙漠呆了半年。相比之下，这里真不算沙漠。”李起道：“真正的沙漠，风暴如同死神一样。蝎子白天藏在沙子里面。你要在他们老家扎营，他们半夜就起来咬你一口。以色列金蝎，最毒最具有攻击性的蝎子，防不胜防。我们叫杀人蝎。我们傻呆半年，没有战斗减员，反倒因为杀人蝎损失了两人。”
    林仔压了声音：“你退伍后去当雇佣兵啊？”
    李起惊讶：“你怎么知道？”
    “以色列金蝎是中东特产。”
    李起也不否认道：“为了钱，干过一年半。那时候大概二十岁吧。”二十一岁后，李起就参加了IS贴身保镖选拔，以学习能力强，对中东了解，熟悉武器等优势，一年后入驻IS特勤组。再有一年，因为表现突出，被提拔为特勤组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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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岁，你没念过大学，高中就去当兵？”
    “差不多。”李起点头，雇佣兵是真，但是中国步兵身份是假。
    林仔来兴趣问：“雇佣兵好玩吗？”
    “不好玩。”李起道：“不过，雇佣兵里面战友关系很好。也有不少中国人。他们多半是法国外籍军团，干满几年就可以拿到身份。美国也有少许，退休后可以拿到绿卡。一般来说雇佣军分两种，一种是谁给钱就给谁卖命。还有一种是有背景的保安公司。当然，还有一些为了信仰的。第一种普通人难以申请加入，因为他们没有合法的保护，属于地下佣兵，要求也比较低。第二种，比如法国外籍军团，不管你从哪里来，不管你干过什么。通过考核再分到兵团中。第二种后勤支援强，人员素质高，立场明确。每年有上万人去法国外籍军团面试，只有几百人能通过考核。而且法国外籍军团和雇佣军有一定区别，雇佣军是合同制，而外籍军团是编制制。和法国正规军队没有区别，退伍后你仍旧有军团身份。法国各大城市有招，选拔期间食宿免费。他们口号是，只要你效忠军团，军团就会给你一个家。”
    “你说我都心动。”林仔喝口水，颇有点向往问：“有多少中国人？”
    “大概几十人吧对了，你有权利拒绝和母国作战的。不过，你会英文或者法语吗？”
    “哦……”林仔泪奔：“死穴。”
    “而且外籍军团工资不是很高。”李起道：“在安保公司不错的，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工作也轻松。倒闭了，就你我的高级职员贴身保镖身份，跳槽也不难。”
    “我们海军和你们陆军不一样，我们很少摸步兵武器，人家也不爱要。”林仔看左边道：“有人……啊，从寒啊。我去洗刷换衣服拿相机求签名。”
    “没必要吧？”李起见林仔钻进小帐篷汗一个。
    “恩……导演让我问下你们有什么需要的。”沈从寒走近火堆嗅下鼻子。
    小姐，编理由麻烦你用点心好不好。李起问：“是不是被香味吸引？”
    沈从寒甜美一笑：“你又揭穿我。”
    李起喊道：“林仔，带个盆子出来。”
    “好咧！”林仔出现，干净的西装，整齐的衬衫，头发还打了发胶。恭敬的把碗筷递给沈从寒：“您、您、您请。”
    沈从寒今天穿牛仔裤，白色长衬衫。不客气的坐在地上。李起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沈从寒问：“怎么？”
    “没事。”李起摇头。
    “没关系的。”
    “恩……你就这么空手过来蹭吃的，心中会不会有一点点的愧疚和不好意思？”
    林仔一道杀人的眼光看李起。
    沈从寒想了一会后回答：“不会。”
    第69章 打印机
    这是个和林仔想的不一样的天后，林仔原本心目中的沈从寒是高贵的、大方的、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而接触半小时发现，女神也会嘴馋，也会没有形象的吃吞，也会八卦。距离产生美，半个小时，一座女神在林仔心中垮塌，他悲哀的发现，自己的梦中情人其实就是一位普通人。喜欢包在被窝，关了电灯看恐怖片。喜欢睡懒觉，喜欢吃零食的普通人。
    李起笑看沉默不语的林仔，其实人就是这样的。当然，沈从寒地位和名气来说，表现的很平民有点出乎李起意料。但名人也是人，也有各种欲望和庸俗的喜好。
    “奇月吵架，听了心烦。过来走走，没想到你们私下煮大餐。”沈从寒喝口蛇汤：“林仔，你头部伤怎么样了？”
    “没事。”林仔有气无力道：“我去弄点烧的东西。”半小时聊天，他才知道，女神也会开玩笑，哪国的女神会开玩笑？雅典娜还是圣母玛利亚。
    “他怎么了？”沈从寒用肩膀撞下李起，似乎两人是很熟的老朋友一般。
    “女神变成女鬼，可怜的孩子。”
    “你们这些男人。”沈从寒似乎很了解道：“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但凡和我们接触的就几个目的。第一个，上床。以满足他们脆弱的虚荣心，以后对朋友宣传炫耀：我和XX女星上床，也就那么回事。第二个，YY。喜欢看童话剧的男屌丝遇见一个女明星，女明星要死要活倒追男屌丝，最后勉为其难的和女明星上床。第三个，有商业目的。不过这第三种是我比较喜欢的类型。第四种：敬仰。就你说的你朋友罗利空，希望能为我写歌。目的很单纯，但是我不喜欢接触。因为和他们接触让会你不自在。我更希望他们能平等的方式交流。但话说回来，除了商业合作外，几乎没有什么平等交流机会。就象是林仔，因为敬仰，接触后失望，大有人在。”
    李起想了许久后道：“不发表评论。”
    “你不同，你交往比较平和。”
    “胡说，我一直很敬仰你。”李起接触的明星、权贵实在太多。诸如在歌厅干久的DJ，对浓妆艳抹的女人已经免疫。加之音乐细胞少，没感觉沈从寒和印度天后、日本天后、俄罗斯天后有什么区别。
    “喂，那个拿棍子的人是你朋友吗？”沈从寒边咬蛇肉边问。
    “我们不是很熟，麻烦你叫我李起，或者是保安，或者什么都可以。”李起汗，虽然平易近人，但你也不能人来熟啊。保持点形象，说不准我会买你一碟CD。
    “哦！”沈从寒看李起一会道：“喂，保安，那个拿棍子的人是你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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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作为一个保安要警告你。”李起认真道：“拿棍子的人行事有个规律。事先侦查猎物，熟悉猎物的起居习惯，贵重物品，朋友圈，父母等等信息。当他需要用钱时候，他就不用再侦查，直接可以下手。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他的下一笔善款可能就会从你头身上筹集。”
    “啊哦，那我写几张支票给他。你知道地址吗？”
    “……”李起突然有点想哭，自己第一个月工资还没拿到手，奖金也没有入账，下一餐都没处着落。看人家盗侠，有人直接想给他寄支票的。难怪有句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李起耐心道：“沈小姐，盗侠并不是什么好人。他能潜入女子浴室，目不转睛看女子入浴到流口水境界。充其量只是一个宵小。”
    “你怎么知道的？”沈从寒好奇问。
    “……”李起石化。
    沈从寒眨巴眼睛问：“你也看了是吗？”
    “喂……林仔啊，好，就过来。”李起接电话，起来道：“不好意思，林仔那边需要帮忙。你稍坐。”
    沈从寒看李起背影轻轻一笑，沙漠手机有信号，还带卫星电话干什么。
    李起溜达十分钟回来，沈从寒已经离开。食用的碗盆已经清洗干净。
    第二天，林仔女神又回来了。在镜头前，沙漠更显得她的孤傲。早上十点，大家撤离。下午在村庄外补拍一些镜头。沙漠之行就宣告结束。
    接下来是湿地的沼泽外景。湿地和森林海洋并列为地球三大生态系统。湿地中有大量的动植物。湿地也被称为地球之肾。河流、沼泽、湖泊等等都属于湿地。湿地中沼泽最具代表性。
    李起在旅游的时候，荀宣的日子并不好过。他在刚建成的指挥中心内，发现了一件危险品。指挥中心刚连接到听海海关数据。要把各种盗窃设备运输到中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很多国际上团伙对中国完全不熟悉情况下。距离展览会开幕还有十天，海关也成了荀宣注意的单位。安保本质不是保护，而是预防。
    荀宣电话苏磊：“叫你们警察把听海一号码头7117号货柜封锁，谁去取货就抓谁。”
    苏磊回答：“你当警察局是我开的？货柜里什么东西。”
    “说了你懂吗？叫你封就封，哪那么多废话。”荀宣挂电话对电脑组道：“全程监控一号码头进出的车辆、人员。”
    电话响起，大老板打来电话：“荀宣啊，你为什么要封这货柜？”
    “先封，记得，带上武装人员。”
    “你总要给我个理由。”
    “好吧，我怀疑这货柜里面有生产武器的机床的一部分。”
    “你从报关那边看的？”
    “是啊。”
    你觉得海关人员会不知道吗？大老板忍住没问，你知道不知道制造武器的机床有多大？而且各种材料都有监察？
    大约半个小时后，武装警察突击货柜，货柜空空如也。可是却没有提货的记录。警察把这消息反馈，安保公司开会。
    荀宣开场白：“有个笑话。美国人说，把一头猪放进美国机器，能出来香肠。德国人说，把香肠放进德国机器，能出来一头猪。日本人说，我们把猪放进日本机器，就能出来香肠。如果不满意味道，把香肠推回去就会变成一头猪。”
    “哥，不好笑。”曹羽道。
    “对，确实不好笑。因为这样的机器未必没有。3D打印机在八十年代出现，最早是为了给老汽车寻找合适的零件。现在这项科技越来越发达，听说2050年可以直接制造出大飞机。”
    第70章 黑手迷云
    大老板问：“荀宣，直接说正题。”
    “好吧，一句话，有一台非常先进的3D打印机被走私到了中国。他体积不大，操作简单。原料充足情况下，他每两个小时可以制造出一把小型枪械。”荀宣道：“三年前，同样一台机器被走私到了日本。而后日本各地发生了多起枪杀案。日本警察奇怪的是弹道，这些枪杀案的弹道几乎是完全一样的。但我们都知道，一把手枪发射子弹后，就会有微小的改变。”
    江山道：“我听说过，就是可以制造出和真枪一样的塑料枪的机器。可以在货柜车内完成，也可以在仓库、出租房内完成。不过，子弹的冲击力很大，塑料枪无法承受。只开一枪，手枪就废了，完全承受不起步枪子弹冲击力。”
    “还懂得点。”荀宣表扬了江山道：“他不需要开很多发子弹或者步枪。一把手枪、一颗子弹、一条命。杀人、销毁枪支、无处可查、无处追踪。即使在美国也好用，大家虽然有真枪，但塑料枪可以让鉴证部门无法追查。在禁枪国，更是刺杀的利器。现在，我为你们隆重介绍下国际最著名的杀手集团——黑手。江山，看你知道多少。”
    江山点头道：“黑手是国际最臭名昭著的职业杀手集团。虽然说是集团，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首脑是谁。想当杀手的人，或者是想找杀手的客户，无法主动联系到接待员。具体怎么联系我不太清楚。”
    “还行啊。”荀宣第二次表扬江山。介绍：“我们以日本为例子，黑手接待员会按照老板提供的名单，对准杀手进行查验。准杀手特征是，会用枪，需要钱，敢冒险。接待员还有一个业务是寻找客户。比如日本著名企业负责人突然病逝，留下一份遗嘱。第一继承人是大儿子，第二继承人是小儿子。这些消息并不难获取。接待员会联系小儿子，开出价钱。同时监视小儿子，如果小儿子报警，接待员就会消失。小儿子不报警。接待员会把在定时联络时告知老板目标。老板用一到三天收集资料，然后通知接待员。接待员通知杀手前往地点获取资料和武器。一旦流程完毕，小儿子可以成为黑手集团VIP客户。如果同意成为VIP，那接待员每半个月会主动联系小儿子，询问是否需要业务帮助。现在黑手集团把业务开展到了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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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板皱眉问：“一般杀手薪酬是多少？”
    “一般杀手面对都是高端用户。各国的刺杀行情都不一样，日本大概是四十万美金左右。老板抽两成，接待员一成，杀手七成。不纳税。”荀宣道：“四十万美金，二百多万人民币。听海一套房子可以干掉两个仇家。”
    苏磊问：“如果刺杀失败呢？”
    “刺杀失败，黑手集团半年内不会对同一目标动手。老板赔付给雇主20%的佣金。杀手在下一单中偿还，杀手还有一个选择就是不通过集团自己想办法动手，三天有效追杀期。最绝是这一条，杀手刺杀成功后被捕或者死亡，家属能获得本次委托九成佣金。黑手集团只接高端订单。最为神秘，他们的老板资料到现在仍旧不为人知。刺客和妓女是公认最为古老的两个职业。我认为中国警方应该重视起来。记得，这塑料手枪只是给新人用的，是收拢新人刺客为自己所用的利器。一旦新人能力得到承认，就会得到组织编号。老板会根据他们要求，原价出售给他们真正的武器。用3D打印机制造枪械，从百人中选取几位有能力的刺客，这是他们拓展业务的第一步。如果他们在中国打下根基，那要再剪除，难度会非常大。”
    大老板问：“怎么剪除？”
    “接待员，他们开拓市场，必然是有最少一位熟悉中国的接待员。只要剪除接待员，就能把他们开拓市场计划扼杀在摇篮中。法制社会，一些坏人落网，多一名证人和少一名证人就成为定罪的关键，很多人不会自己动手，刺客是非常有市场的。最重要是，你明知道某人雇佣杀手，但是却无法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因为收钱的账户都是国外合法公司帐号。”荀宣道：“一般来说，半年能成型。如果半年你们没搞定，我肯定要走人。杀手有枪，我只有橡胶辊。”
    大老板点头：“我会和有关部门汇总，一定会找到线索。”
    “一个是接待员，一个是打印机。两者缺一，他们就无法发展。我查过，这台打印机很可能是两个月前美国某大学实验室被暴窃的那台。也就是说，接待员两个月前已经到达中国。我想他已经寻找到了可以成为刺客和客户的人。也许就在这十天半个月，就会有第一次刺杀。听海是中国最大的城市，有钱人最多的城市，人口最密集的商业城市。我相信听海会是黑手在中国业务的发源地。”
    大老板对苏磊道：“保镖组全部要配防弹衣，这事你办下。”
    荀宣道：“这事最好再咨询李起。”
    “黑手？”李起正在沼泽中钓鱼，回道：“狗宣的资料都是国际刑警资料库上查的吧？日本的是本地成立的刺客集团。真正黑手是十名刺客组成的，不会加新人不过那台打印机确实是个祸根，虽然不是黑手集团，但估计有心人想在中国赚钱。”
    大老板惊讶问：“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李起回答：“我一朋友就是黑手成员，国际刑警资料库那详细介绍是人家黑手送的礼物，为的是混淆视听。他把日本本地的刺客集团运作方式夸大，然后通过线人送给国际刑警。再说，黑手不算坏人，故意被栽赃而已。他们只拿钱杀坏人。对方够坏，一块钱佣金就可以。而且人家都是老手，不会使用什么塑料手枪。”
    信息量太大，大老板好好消化一下。也就是说国际上确实有个叫黑手的组织。荀宣说的是日本某杀手组织的运作方式。黑手为了掩护自己，背下骂名。李起还有个不坏的杀手朋友。大老板问：“意思是，从日本回来的中国人，想在中国复制日本刺客集团的成功模式。这人很可能是原日本刺客集团的骨干。”
    第71章 群盗
    李起同意：“这是最为可能的。这种人年纪最少三十以上，最少有五年以上的日本居住经验。或者可能是华裔日本人。认识美国的犯罪集团。我觉得你可以注意下有没有这方面特征最近几个月在听海开公司的人。”
    荀宣一边咬牙问：“这情况我怎么不知道？”
    “狗宣，你有朋友吗？”李起道：“还IS首席情报分析师。丢人，哈哈！”
    荀宣一头黑线：“可是IS公司内部黑手情报……”
    “我写的。”李起无奈道：“帮朋友忙嘛，也不损害公司利益，我还加了备注：道听途说，仅供参考。不过朋友被栽赃这要求，我还是第一次干。反正就是一个把牛都能吹死的谎言，各国的杀手乐而不疲的把账全算给黑手，连日本人这刺客集团也把自己当成黑手的下属分部，悲剧。补充一句，我这朋友也不太可信，仅供参考。”
    果然是黑手，掩盖在黑锅下的杀手。荀宣倍受打击。大老板安慰：“最少你发现了可疑的3D打印机。李起也同意你的分析，有人想在听海建立刺客集团。”
    “原来以为是老鹰，没想到是一个没有根基的小苍蝇。”荀宣怒道：“最恨那些提供假情报，还备注仅供参考的人。哼！”
    黑手啊！李起后仰靠在椅子上，想起了自己刚进入IS特勤组和一个二十岁美丽动人的黑手小妞的遭遇。那故事情节足够拍摄一部好莱坞电影。原本危情三日，花火四射，爱火一发不可收拾。可他妈的造化弄人，这小妞竟然有老公和两个孩子。
    这就是自己倒霉的初恋，没有比爱上一个有老公有孩子的女人更悲惨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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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不由笑起来，那时候自己真年轻，年轻真好，为了爱情敢编写假情报。看自己现在，虽然只有二十六岁，但心理年龄已经是五十六。正在烤鱼的林仔喊：“李起，一个人傻笑什么呢？”
    “爱情！”李起提鱼竿，一尾鱼上钩。
    山田是一名日本人，四十岁，戴了一副学者眼镜。他到达听海住宿酒店。刚放下行李，客房电话就响了起来。山田迟疑一下接起电话：“嗨！”
    “星期四，下午四点，海水开会。”
    “你是谁？”
    “海水！”
    “我不喜欢人太多。”
    “同意，开会。不同意，五分钟后警察上门。”
    “我只是个旅游者。”
    “请选择。”
    山田沉思一会道：“好！”
    后天就是星期四，山田休息，租了汽车后拿了照相机出发。他现在身份是日本某报特派记者，主要是调查在华日资企业的情况。但如果不看护照，你想不到能说一口标准普通话的记者是个日本人。
    荀宣在指挥中心，指挥中心的椅子上坐着三大天王。江山看苏磊，苏磊摇头，示意曹羽。曹羽问：“哥，叫我们来干嘛？”
    “群贼开会，让你们一起来看看。”荀宣介绍：“这网页叫海水网页，是一个代号海水的国际采购员的专用网页。要登录这个网站，必须要有一个ID号。你们运气好不错，我恰巧知道一个ID号。有问题一会问，会议马上就要开始。”
    四点一到，界面进入一个很普通的群聊打字系统。一个海水用英文打字：“根据彼得的委托，本次黑色之星的酬劳为一千万美金。”
    一个红字匿名人：“黑色之星的价值不过七八百万而已。”
    海水发图，是一家瑞士银行的支票，上面信息大部分被屏蔽，只有那一串的零触目惊心。海水道：“黑色之星主展览区采用暗夜整体安保计划，大家对中国都不熟悉。愿意加入竞货的，我会提供一份听海安保的高层名单，还有展厅所使用的安保技术和展厅的蓝图。如果有人愿意出资一百万，将在合适的时间获得运输黑色之星车辆的路线、型号、人员情报。”
    匿名问：“听海安保有了不起的人吗？”
    海水：“荀宣，现年二十七岁。前IS公司特勤四组组长，IS情报分析师。亚洲双盾之亚洲之蝇。我相信他现在也在观看我们聊天。曹羽，东京某安保学院毕业生，精通空手道、柔道，谨慎小心。江山，德国安保学院优等生，曾短暂加入德国国际。苏磊，特种兵中边境情报官，现挂职听海安保公司，他有权限调动武装警察。穆平，听海安保大老板，冷战间谍，代号开荒者。其他小人物，不足为虑。”
    匿名：“荀宣这人我交过手，非常狡猾，非常卑鄙，是个不好对付的人。其他人，我不认识。”
    匿名：“加入需要什么手续。”
    海水：“亚洲之蝇做的暗夜安保计划肯定有几分水准。加入者要配合从外部瓦解，你们愿意加入每人会获得一个任务。完成任务才能加入海水采购。瓦解整体安保，对你们百利而无一害。获得资料后，你或者你的小组可以向我购买平价必需品。如果你需要内应，我们也可以提供合适的人选。”
    荀宣道：“问，这么做的理由。”
    电脑员立刻输入。海水回答：“因为彼得和荀宣有一笔帐要算。通过侦查，他自觉没有能力突破整体安保。所以需要你们帮忙。黑色之星是你们共同的猎物。但首先要瓦解整体安保。”
    电脑员问：“怎么瓦解整体安保？”
    “白痴，你他妈有病啊。”荀宣大骂：“你当自己是谁，出去，你被开除了。米悟，接上。”
    多事的女电脑员抹了眼泪离开，米悟坐上她的位置。
    海水问：“你是谁？”
    荀宣道：“盗侠。”米悟打字：盗侠。
    海水：“原来是盗侠，关于你的资料我可真不多。欢迎你，看来在座的遇见了一个有力的对手。中国有句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次能看见盗侠出手，很让我期待。”
    匿名打出中文：“狗宣，你他妈的冒名顶替我，戳你菊花。”
    海水：“狗宣是谁？”
    匿名：“不管是谁，即使是亚洲之鹰，只要拿到黑色之星，都可以交换到一千万美金是吗？”
    海水：“对！无论是谁，你们私下恩怨我不管。你们每人会收到一条短信，上面有个一号码。如果你们得手，就拨打这个电话。如果没有得手，不要骚扰。赢家通吃，我从不同情失败者。”
    匿名问：“荀宣在听海安保，那亚洲之鹰呢？”
    海水：“IS内部消息，先前亚洲之鹰因为涉嫌监守自盗，被IS特勤处秘密拘捕。IS特勤处审核三年来，亚洲之鹰接手的委托后，可能会重新启用他，亚洲之鹰和本次珠宝展无关。”
    等待一会，荀宣问：“我可以从别人手中取得黑色之星吗？”
    “当然，在对方把货物送到目的地之前。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拿到黑色之星，这不是我们所关心的问题。”海水补充：“你是狗先生吧？我似乎没有听说过你。”
    荀宣一脸黑线道：“关你屁事！”
    第72章 绑架准备
    海水并没有因为荀宣的回答而生气，等待一会，见没有人再有问题道：“既然大家都愿意加入海水采购，那祝我们合作愉快。荀宣先生你如果在线上话，彼得让我转告你，小心，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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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出！”荀宣问道：“有没有人查我们IP。”荀宣没有兴趣收海水的短消息。
    “有，但查不到。不过我也查不到他们的IP。”米悟回答。基本的保护手段大家都会。
    荀宣转身看三大天王：“情况看见了？最少有七伙甚至更多的人会关注黑色之星。包括盗侠在内。千万悬赏一出，我估计还要刺激更多人来听海。江山、妹子，我现在要你们干一件事，你们在三天之内，无论用什么办法，要取得所有居住在酒店老外指纹、正面照。二十四小时电话开机，准备好跟踪车辆等设备待命。”
    江山问：“要不要让李起马上回来？”原来他一直以为李起是亚洲之鹰，但看海水情报，亚洲之鹰已经被囚禁。那荀宣说的李起是他以前的一个下属说法就比较可信。
    “我会考虑。”荀宣口咬笔道：“苏磊，你是负责把黑色之星押送到展厅保险柜的。我不太信任你的能力，你需要李起帮忙吗？”
    苏磊阴沉脸道：“我手下都是精兵。”
    “好，我喜欢你的态度，散会吧。”荀宣见大家离开，打电话给大老板：“我需要一支武装队伍，不能被苏磊知道……恩，苏磊押运很可能会钓到鱼。……他的能力当诱饵还算合格。”挂了电话，荀宣自言自语：“我会比他差？”
    电话中，李起对米悟道：“米悟，现在别管这事。我问你，你的电脑水平怎么样？”
    “恩……还行。我的电脑是自己组装的。”米悟不太肯定自己这能力在李起眼中是怎样。毕竟现在很多人都会自己组装电脑。
    李起汗一个，道：“我是问你能不能黑到全世界政府部门，比如白宫、五角大楼什么的。或者依靠一台掌上电脑，你可以让我在超市不买单的安全走出来。”
    “……”米悟万分惭愧道：“你可以帮你笔记本要清灰。”
    李起宽慰道：“没关系，不会就学嘛。你帮我准备点东西，我回听海帮你抓个大师级的老师。”
    “什么东西？”
    “一个可以长期关押人的地点，一辆没有定位系统和车载电脑的汽车，几条铁链，听海大酒楼的监控录像，应该就足够了。”
    米悟压了声音：“顾问，你是想绑架啊？”
    “是啊。”李起道：“否则哪个学校会教你去超市买东西不要钱？有问题吗？”
    “我……没问题。”米悟勇敢回答后问：“顾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三天左右吧。”李起现在在草原上骑着马。现在他知道电影是怎么拍成的。一个剧务扛了奇月的奇，一个剧务扛了奇月的月，镜头朝上，剪切出来就是两人在草原上纵马狂奔。然后替身演员奔驰的背影留下。
    沈从寒的采景已经全部做完，送回KK公司加工成专辑。然后经过宣传就能在暑期上市。上市十天半个月后，沈从寒将参加十名歌星的慈善演唱会，到时候就是唱这首‘自然’。
    不过沈从寒并不高兴，因为她的经纪人来到了草原，向她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新歌前后增加曝光率。明星要曝光率无非是几个办法，学某人发表对政治看法。学某姐妹带老娘在电视台上骂逼。最好用的就是绯闻。一个没有绯闻的明星不是好明星。沈从寒本次专辑有新歌三首，是为沈从寒最高产的半年。经纪人希望借用这个机会，把沈从寒地位再度提高。不仅要有绯闻，还要经常出席一些活动。
    沈从寒愿意增加活动的出席，但是并不愿意接受凭空捏造的绯闻。
    李起晃悠经过，经纪人一边正对沈从寒道：“这人现在是中国好嗓子最红的年轻人，比你小两岁。如果你能抬捧他。他能成功，你也有好处。等本届好嗓子结束，你们澄清关系就好。而且好嗓子也不会没有表示。这年轻人是公司要签的新人。你和他的绯闻姐弟恋，对好嗓子、对他、对你、对公司都有莫大的好处。你看人家公司纯情女艺人，故意的不小心走光图，现在红遍网络。除了会唱歌之外还要会炒作。”
    “你们已经拿上官成功炒作一次，我们这朋友身份现在很尴尬。炒作按照事实来，不要捏造好不好？”
    “事实就不用炒作了。”经纪人道：“大小姐，现在不是九十年代，不炒不红的。你虽然是天后，但在娱乐网络人气榜上现在只排名第六。和一个地铁卖唱的紧挨。”
    “喂，李起，你怎么看？”沈从寒招呼。
    “炒呗。希特勒在监狱中写的我的奋斗书中写到，底层的老百姓是愚昧而又盲从的，他成功了。英雄不问出身，成王败寇。”
    经纪人赞赏道：“这位保安明事理，只要那新人和KK签约成功，你们就一起出面澄清是误会。如果他不和KK签约，那就说他是借你上位的小人。”
    李起看经纪人，人不可貌相啊。哪一行能混出头的都是心狠手辣，皮粗肉厚之辈。怪不得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李起摇晃脑袋，慢慢打马溜达而过。无聊的生活……李起还希望和盗侠打一打。不过，自从那露了一面后，盗侠再无踪迹。李起小心侦查过，没有任何人跟踪采景组。
    沈从寒问：“那要怎么炒？”
    “简单，你把手机丢了，然后手机被卖给八卦周刊。上面有你教导新人的短信，暧昧程度把握好，让粉丝有遐想的空间……”
    这人不去萨摩德就职实在是太屈才。萨摩德飞箭特工，必须在十五分钟内从一个陌生人获得名字、身份、住址、银行卡密码等资讯。最擅长就是这样隐约的似真似假欺骗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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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很无聊和林仔对头遛马。两人划了中心点。然后马不停蹄的朝中心点走。谁的马先到算谁输。输的做二十个俯卧撑外加一瓶啤酒。人被无聊逼急了，什么无聊的游戏都能想出来。
    第73章 无人劫持
    终于采景结束，沈从寒、奇月和导演他们乘坐飞机回听海。小喽啰们，比如剧务、比如李起、比如还没有名气的模特，全部乘车带设备回听海。一天一夜的距离。到达距离听海还有三百公里的县城，李起乘坐的车辆坏了。李起和林仔打个招呼，说干脆去本地看个亲戚。林仔同意，他负责修车开车回听海。
    李起转头就上了米悟来接自己的车。
    两人直接前往听海，米悟回报了最近的情况。目前听海出了一些乱子。吃喝嫖赌、香车宝马全部遭遇攻击，还有听海国际高中部发生绑架未遂，某富翁的汽车被燃烧。某CEO在取车被人打晕……一批针对听海高端人氏的袭击几乎同时发生。虽然都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但听海保镖组全面告急。每个保镖一天要上班十六个小时。
    李起介绍：“这就是瓦解整体计划最好办法。听海人员储备不够，特别是贴身保镖的储备。这些事情一发生，只能是从外勤大量抽走人手客串保镖。距离珠宝展只有四天时间，整体安保计划不攻自破。狗宣用什么手段应付？”
    “他任凭大老板抽走外勤组，不做任何变化。”
    “不变应万变。荀宣这是改暗夜为盾牌。”李起解释道：“暗夜安保计划类似足球的后防区域盯人，保证局部人数优势，对方就很难突破。盾牌安保计划，是放弃所有进攻力量，组成铁乌龟阵防守球门。让对方狂轰滥炸。我猜想荀宣肯定有一队武装力量当成奇兵。就在这些人狂轰滥炸时候，奇兵突发，破门得分。关键就要看荀宣能不能守住对方的进攻。在对方进攻时候收集对方各种数据，奇兵就有奇效。不过，安保终究还是被动职业，盾牌迟早会被破，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不管这些，我们先干我们的事。”盾牌不属于整体安保，而是一个术语。盾牌可能会抓获个把毛贼，但肯定是防不住群贼轰炸。
    米悟点头问：“顾问，你在外地，知道这个大师在哪吗？”
    “这个大师有个嗜好，喜欢各国本地美食，是个吃货。”李起问：“听海大酒楼的监控录像拿到了吗？”
    “恩！”米悟拿过来一个U盘。
    李起开电脑，插U盘。只看中餐。快进慢看，大约十分钟后，李起笑道：“这人。”
    “黑人？”米悟看屏幕截图，是个戴着眼镜的小伙子，瘦瘦干干的，看起来很斯文。
    “恩，他是名少年电脑天才，孤儿院长大，在FBI监视名单中。但是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和彼得的关系。原本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查询了彼得十数作案，都发现这人恰巧在所在国。他不和彼得直接联系，他不参与实质的盗窃，所以他一直很干净并且没有被怀疑。他的名字叫卡特酒鬼。很怪异的姓吧。别奇怪，还有人叫‘你猜’的姓。他绰号就叫酒鬼。”
    “哦！”米悟点头，难怪李起知道有个大师回来。那是因为李起知道彼得肯定会出现，彼得出现，这个大师也会出现，大师是个吃货，肯定会光临听海大酒楼。
    听海飞机场，三个专家轮流用腰菱镜仔细的观察箱子内的一颗黑色钻石，这钻石就是黑色之星。周围八名持枪武装护卫。专家对苏磊点头。苏磊合上保险箱，签收了黑色之星。一个手铐烤在保险箱的提手，一个手铐拷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苏磊道：“走！”
    三辆黑色轿车，苏磊在中间一辆。这辆车是听海安保公司最好的安保汽车。七座位，拥有防弹防爆能力，同车两名武装人员，三辆车离开机场，上了机场高速。这边到听海只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
    荀宣看大屏幕，屏幕显示各车定位系统位置。道：“雷鸟，到七号地区。”
    “是！”一个便衣人戴上头盔，驾驶摩托车而走。
    “雷龙，八号地区。雷鸣，十号地区。雷暴，持续记录收费站过往车辆。”
    “是！”雷暴回答一声，他客串收费员。
    苏磊打来电话：“荀宣，货物已经上路。”
    “哦，你加油。”荀宣不爱理会他，继续安排道：“机场高速会经过两个农村分支干道。雷火、雷电，你们位置。”
    “就位！”
    “好啊，看戏吧！”荀宣道：“让苏老土看看人家怎么劫持他。”
    苏磊很沉稳，也略有些紧张。劫持武装护卫的事一般很难发生在中国，因为那需要更多的人力和枪械。再上这边九人都是有战斗经验的退伍军人，只要坚持片刻，增援马上就会到达。他不太相信那次海水会议的参与者有能力在中国国土抢劫。
    突然车辆慢了下来，苏磊抬头一看，前车缓缓的驶入紧急车道。苏磊问：“一号，什么情况？”
    一号回答：“车载电脑提示说引擎过热。”
    苏磊道：“三号去帮忙，四号、五号下车附近警戒。”三号是里面技术最好的车辆修理工，四号和苏磊同车，五号是三号车。
    六号是苏磊司机，笑道：“头，这么紧张？你都出汗了。”
    苏磊道：“这三辆车出发前都进行全面检查，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出故障？”
    六号道：“正因为都全面检查了，只是偶然事件。再说头，这边怎么抢劫？难道开武装直升机把我们都突掉？我们这车普通导弹都炸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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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磊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车载电脑一亮，四道门全部被锁住。而后汽车发动，司机大骇，怎么回事？汽车正正的撞击在正在修理的前车上。大家纷纷围过来。汽车倒车，然后一拐，从四号面前掠过。
    三号车车长道：“追！”
    “发动不起来。”三号车司机大汗打火。
    苏磊主车任凭司机任何操作而不理，就是一路疾驰。苏磊电话荀宣，语气还算镇静：“我的车不受控制。”
    “不急不急。”荀宣道：“在本高人的意料之中。”
    “是怎么回事？”
    “现在越高端的汽车越喜欢用先进的电脑，越高端的电脑越容易被入侵。你听说过吗？德国有个司机安装了最先进的安全电脑。结果下坡时候，电脑误判，强行加速。结果……如果我猜的没错，你的汽车将要驶到农村干线，然后被一辆准备好的货柜车装载。接着人家会把催眠瓦斯倒灌到你的车内，你昏迷后，对方就打开车门，拿走黑色之星。很爽吧？连人都没有看见就把黑色之星丢了。”
    第74章 绑架（上）
    “你他妈的还说风凉话。”苏磊着急道：“既然知道，就快点帮忙。”
    “不急，我要拿你钓彼得。”荀宣道：“你现在和司机做个机关。把手枪压在门边，一旦车门打开，就会朝车门外开枪。在你昏迷前，把手枪保险打开。”
    “靠，非要昏迷吗？”
    “我觉得正常程序是这样的。不过，你这车是通过屏幕遥控的，万一控制不好飞到悬崖出点车祸也不是没有可能。你出任务前有写遗言吗？”
    “关你屁事。”苏磊一肚子火。用脚狠踹车门和玻璃。但如他知道的，这车防弹防爆，自己的脚怎么可能踹开。
    苏磊汽车下高速，上了乡村高速的支线。下到底后，是省道。行驶大约十分钟，苏磊看见了一辆货柜车。货柜车还有一块托板。汽车毫不犹豫的冲上托板进入货柜车内。货柜关闭，货柜车启动。
    货柜内灯亮起，一个面带防毒面具的金发男子拿了一根皮管。打开汽车的引擎盖，把管子接好。金发男子打开瓦斯，一股淡淡的烟雾从空调位置内飘进来。苏磊道：“开保险。”
    “是！”司机悄悄的打开保险。
    “狗宣，王八蛋。看老子出丑。”苏磊很不甘心用头撞下前面的座椅。
    货柜车停下，货柜门打开。两个金发男人上了货柜。三人看车内昏迷的苏磊和司机，互相祝贺的拍了下手。一个男人打电话，车门锁被弹了起来。男人放下电话，拉开司机车门。
    ‘砰’的一声，一颗子弹飞了出来，命中金发人的小腹。金发人单手捂了腹部连连后退，另外两个人急忙扶住。
    荀宣道：“雷火收网！”
    “这里是中国武装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双手抱头，走出货柜。”雷火跨骑在摩托车上，车尾扩音器播放各种生效的录像，他一手拿了一支手枪对准货柜。雷火问：“零号，我会不会死？”
    “应该不会，这些人有个原则，非万不得已不会杀警察。我想不会特别照顾你。再说，你也不能白戴头盔。”
    雷火回答：“我听见引擎声音，时速大概六十。非要让它撞我屁股吗？”
    “不会有事，记得要昏迷，否则要挨揍。”
    说话间，一辆黑色轿车撞击在摩托车的尾部，雷火飞出七八米滚动数米后，一动不动。一个戴口罩的红发男子下车，先试了下雷火的脉搏。而后对货柜车喊道：“快！”
    荀宣道：“雷火，你转下脑袋，把摄像头对准他们。”
    “我昏迷。”雷火很不爽的转脑袋。
    “妈的。是彼得的助手带队。没逮到大鱼。”荀宣非常惋惜道：“全部收网，还有一个嫌疑人是个电脑高手，他没有出现在现场，但相信距离货柜车不会很远。八号区域以内所有老外全部拿下。”
    “是！”群雷响应。
    很快，一架直升机出现在黑色汽车的上空，驾驶员用英文喊道：“我们是中国武装警察，你们已经没有退路，立刻停车。”
    货柜车和小车并不理会继续在省道上疾驰。在他们前面三公里，两辆运兵车到达，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察跳下卡车。在他们后方，几辆摩托车带领的运兵车已经找到了被抛弃在路边的苏磊他们。他们封锁这五六公里的道路，对所有车辆进行检查。按照荀宣要求，只要是老外，全部带走。
    这条省道一面靠山，一面靠悬崖，加上直升机和高机动的摩托车追捕，逃无可逃。几个老外再看见警察完全封锁了前进道路后，只能下车。他们感觉很悲剧，这边国道百来辆车，就他们几个老外，如同是黑夜的萤火虫那般的招惹注意。更悲剧的是，就抓手无寸铁的四人，要不要派出一百多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更更悲剧的是，他们倒是想藏到中国车内，但人家中国车哪会惹这样的麻烦。加上语言不通……结局已经注定。
    荀宣问：“没有找到电脑专家和彼得吗？”
    雷鸟回：“没有。”
    “看来彼得还是很谨慎，那些老外招了吗？”
    “他们不说话。”
    “揍他们。”
    雷鸟汗道：“零号，刑讯逼供不行，而且人家是老外，到时候他们领事馆一介入，看见伤痕……上面可不想事情闹的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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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现在隶属听海安保。这大街上抓了贼，你好意思不揍人家吗？”
    “对不起零号，我也要吃饭养家。”雷鸟委婉拒绝。
    荀宣伸手，秘书乖巧的把水递给荀宣。荀宣一口气干掉，有点无可奈何：“妈的，摆个八卦阵就抓几个小喽啰。”
    机场高速，两辆车跟随出了收费站一公里外。米悟在后车道：“顾问，会不会跟的太近？”
    “会啊！”李起一踩油门，汽车撞击在前一辆车的后部。李起笑道：“跟的近了又怎么样，我是物理攻击，看他去防。所以啊米悟，不要迷信高科技，对付拥有高智商的人，用拳头是最好的办法。”
    两车靠紧急车道停下，一个黑人小伙子下车怒气冲冲双手指向李起，再一指自己的车尾。李起下车，走过去看对方车辆尾部。黑人小伙子用蹩脚中文：“你撞我。”
    “我还揍你呢。”李起一拳头打击在黑人小伙子的腹部。黑人当时就一个想法，中国人，真不讲道理。他没有怀疑李起。因为李起如果是听海安保的，早就联合警察把自己堵截了。这也是他会下车和李起理论的原因。
    李起把酒鬼拉到酒鬼的车后座，捆绑了双手。而后从其身上搜出一台PDA，也叫掌上电脑。李起一看没有任何的产商标志，把电脑给米悟：“高级货，比你十台笔记本还值钱。”
    “你们抢劫？”酒鬼挣扎：“黑米、黑米。”
    李起道：“米悟，揍晕他。”
    米悟汗问：“我不会。”
    “你必修课，你不揍他，他以后怎么教你黑客知识？”李起道：“你自己选，不干，我们只能直接把他送到派出所。”
    米悟一咬牙，人钻进后座，举了小拳头，闭了眼睛开始朝酒鬼脸上下拳头。
    “黑米、黑米……”酒鬼叫声越来越精神。
    米悟一声大汗，喘气道：“顾问，打不晕？”
    “你不会找点东西吗？”李起问。
    米悟左右看看，脱下鞋子劈头盖脸的打酒鬼。酒鬼双脚被李起卡死，苦苦哀求：“钱拿去，不要打我了。”
    李起在紧急车道外，拿起半块砖头递给米悟。酒鬼大惊：“NO……”
    第75章 绑架（下）
    凶残没有人性的米悟轻轻的用砖头敲了下酒鬼的脑壳，酒鬼这会是看明白了，当第二下砖头来临。他咬牙举头迎接砖头而上。终于是晕了过去。李起看酒鬼，已经没有了人样。惨就一个字，需要被揍无数次。
    李起上酒鬼的车道：“开车，前面带路。”
    米悟有点脱力点点头，然后开车。
    酒鬼的电话响起，李起一手开车，一手接电话：“嗨，我是狗宣……”我靠……什么姓不好姓，姓狗。
    “狗先生，酒鬼在你手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声问。
    李起一头黑线回答：“对！”
    “你抓了我团队？”
    李起不承认不否认：“一个条件。”
    “说！”
    “我需要知道一个月前被盗克林王冠的下落，负责克林王冠的采购员、采购人、雇主。”
    “这是违反国际采购规则的。”
    李起反身一拳头打在酒鬼的腹部，酒鬼疼醒叫了一声。李起一拳头再把他打晕：“你现在应该知道我的规则是怎样，我不保证你的团队会受到什么待遇。”
    “我们大使馆会介入的。你们这是虐待犯罪嫌疑人。”
    “通话结束。你只有一次拨打这个电话的权利。如果追踪电话，后果自己知道。”李起挂电话。什么是规则？你用瓦斯攻击警察可以，我们就不能动你一根头发才叫规则？你用电脑操控汽车危险驾驶，我们还不能骂你，这是规则？
    米悟开车到了听海市郊区一家纺织厂，这家纺织厂原本是国企，这边有个职工小区。后来因为污染厂房迁走，但纺织技校还在，纺织厂退休职工也居住在此。米悟在前面带路，李起扛着酒鬼问：“光天化日的扛个黑人，没问题吧？”
    “学校在那边，这栋楼现在就三户人家，五楼以上没人住。我姐姐和姐夫是纺织厂的工人，在八楼有住处。他们听说我在听海上班后，就把钥匙给我。他们现在都住新厂区。不过，这边生活挺不方便的，要坐半小时的公交车才能买菜。所以我没住这里。”
    “八楼！”李起汗一个，扛了酒鬼到八楼，就连自己这身体也有点气喘吁吁。李起把酒鬼沙发上一扔。这是很简单的两室一厅，厅小房间大，典型的八十年代建筑风格。李起道：“你今天开始就住这边吧，正式开始上课，时间不多，你能学多少算多少。”
    米悟犹豫：“可是万一……”
    “他未必打的过你。”李起拍拍酒鬼的脸，酒鬼醒转过来，一看李起忙道：“不要打我。”
    李起用英文道：“酒鬼，她现在是你的学生，你是她的老师。你什么时候教好她黑客技术，你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NO！”酒鬼拒绝。
    李起挥手，李起身后米悟举了一根擀面杖，酒鬼忙喊：“YES、YES。”
    李起鄙视，你当是达人秀。
    门外传来敲门声，酒鬼大喊：“黑米、黑米！”
    李起急忙用布塞口，米悟打开房间门。一个老头大声道：“丫头啊，晚上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好啊。”米悟大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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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转身慢慢走了，酒鬼的眼泪都下来了。李起拔掉布团道：“喊啊，大声喊。知道这是哪吗？这是社团，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只要离开房间，就可能会被打死。”
    “我要上厕所！”酒鬼可怜兮兮道。
    “等等！”李起下楼，从汽车后箱拿到两根铁链，米悟从养狗人那买的。
    “NO！”酒鬼连连摇头。但怎么可能是李起对手。很快就被捆死。酒鬼的活动区域是洗手间、客厅一小部分和沙发。他的手肘以上部位无法动弹，但足够解穿裤子。左脚拴住。两条铁链都捆在洗手间防盗网上。李起再打开八楼对方的门，米悟可以使用对门的卫生间。
    一切搞定，李起才坐下来看酒鬼，酒鬼道：“你这是种族歧视。”
    “酒鬼，你干的坏事不会比我少。就说几个月前你控制某城市红绿灯，导致四名食物中毒人员不及医治死亡，在中国你够被枪毙四次。”李起道：“咱们互相之间不说清高。她在，你有饭吃。她不在，你没饭吃。你最好让她心情愉快一些。彼得救不了你，我如果是你，就把自己的能力教导给这位女士。别糊弄我。”
    “如果她很笨怎么办？”酒鬼老实一些。
    “她笨是你的事。五天为限，如果她没有进步，你就少一根指头，六天少一只手，七天……”李起没有再说，拍拍酒鬼的脑袋。李起对米悟道：“我看，你先请假吧，这样的老师不是轻易能请到的。”
    米悟问：“他会不会藏私？”
    “肯定会。”李起道：“但是很多知识，需要你自己积累和发现。这人你先用，用完我还有好多东西让他帮忙修。”
    李起开车到小区门口，向一个五十岁的小区门卫递了名片，门卫也属于听海保安公司的纺织学校保安编制，李起对他说：“看见老外就给我打电话。”
    门卫问：“要不要抓住？”
    李起问：“人手够吗？”
    门卫回答：“纺织技校一群小伙子天天没事干瞎逛。”
    “行，别打死人。”
    珠宝展还没有开始，号称国际第一大盗的彼得羽翼全部被剪除，这个消息让很多潜伏在听海的国外犯罪者颇为心惊。本地新闻中，几个老外被押向警察局，身边是武装警察。没有戴头套，记者随意抓拍特写。警察局发言人说，这几名犯罪嫌疑人抢劫珠宝展的黑色之星，最少有一起听海恐吓案和他们有关。几名犯罪嫌疑人的领事馆或者大使馆都派去人员了解情况。
    山田发现自己已经被监视，这是两个很普通的年轻人，他们并不在乎暴露自己的行踪。守在自己酒店房间外，两米跟随自己上街。自己报警，警察把他们带走询问，又有新的两个人跟随上自己。
    荀宣道：“谁说保安没前途，明盯你。走两个，我们还有几万个两个。”
    江山对荀宣能力也有所肯定，客气道：“荀宣，这没有指纹档案有多少人？”
    “最少占30%，这部分人是最危险的。彼得的照片已经全部发到所有的听海保安手中。但还有多少人在听海真不知道。”荀宣道：“明天就是开幕式。我们现在有多少人手？”
    江山介绍：“保镖组全负荷，外勤十组，有五组抽调充当临时保镖。加上大老板给我们三十位警员，一共还有八十人。分成两班的，一班四十人。”
    “分两班，站都站不住。”
    电脑组道：“大老板让看新闻。”
    “还能有什么噩耗？”荀宣疑惑。
    第76章 曙光
    新闻中，不少国外媒体记者正在采访警察局发言人，荀宣一听就知道有麻烦。有人拍摄了特警佩戴听海安保的照片，经过核对，发现听海安保动用特警。这新闻半小时出现在国外媒体。记者们纷纷问警察局发言人，这次珠宝展安保是警方负责还是听海安保公司负责？为什么会有政府力量出现在商业珠宝展中？他们携带枪支吗？发言人回答，有几位警察是负责和听海安保的联络，因为之前发生暴窃黑色之星的事，所以有些细节需要沟通。出入听海安保公司必须佩戴听海安保的临时证件。警方发言人郑重表示，在犯罪发生前，警察不会直接参与到民间商业活动。但不排除会因为维持秩序的需要，在会展中心附近加派巡逻力量。
    荀宣拍手赞道：“很好，我们还剩五十人，这五十人有多少人被收买？李起那个王八蛋，还没有来上班吗？”
    “谁找我？”李起出现在门口。
    荀宣道：“你看看这破公司，只有五十人可供调遣。”
    “你以为是IS，能从雇佣军中抽人。”李起道：“怎么？你打算改用曙光？”
    “切，曙光……”荀宣仍旧有点不服气，但事实是残酷的。海水发动了一波恐慌性袭击，导致保镖需求量大增，临市调来的五十名贴身保镖还供应不足。而后又抛出特警客串的新闻，再次裁减人手。成功瓦解了盾牌基本安保。荀宣以攻为守，大胆用黑色之星为诱饵设下陷阱，但只抓到几个小喽啰，没有达到所需要的威慑效果。荀宣问：“一个晚上你能不能做出你的计划？”
    “曙光计划的好处是一个小时就可以做出计划。”李起道：“不过，得征求下大老板意见。”
    “他懂个屁。”荀宣道：“干吧，曙光就曙光。你现在就是一个高级保镖，我是总顾问。听他意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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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际珠宝拍卖展如期开幕，会展中心两层，只有一名天王携带十五名听海安保人员执勤。前三天，非常平静。临市一些富豪也纷纷上门，会展中心接待的人员只多不少。
    第三天夜晚，指挥中心内。电脑组提示：“一组监视器和二组监视器不匹配。”
    画面中，一组监视器很正常。二组监视器多了三个鬼祟的人。荀宣喝口饮料道：“你这么土的办法也能骗到人？”
    “双线监视器不是土，而是一个小聪明。小聪明不能发财致富，但是可以保证温饱。”
    窃听，是一门技术。最常见的是安装窃听器。其实比较常用的是通过管道窃听。在CIA大楼总部，为了防止通风管道被利用，使用了消声装置。并且加装了带警报过滤网。听海安保不可能有这个条件。
    曙光之硬件，就是要把自己存在的硬伤全部推出。一辆停在听海安保附近的箱车被打开，里面是正在通过管道窃听李起和荀宣谈话一个外国姑娘。曹羽勾手，让她自己下来。姑娘下车，立刻被戴上手铐，塞到一辆汽车中。
    “抓到了！”李起挂电话：“这些老外一点都不了解中国。中国高考无线电监测车不是吃素的。”
    荀宣问：“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曙光被破，黑色之星被窃怎么办？”
    李起回答：“反正是假的，窃就窃吧。”
    荀宣惊讶：“不会吧？”
    李起道：“当然，反正也没有人能拿起来用腰菱镜观看。我把它存在警察局的局长办公保险箱内。”
    荀宣坏坏一笑，不知道还有窃听者会有什么想法。指挥中心本不应该被窃听，但是曙光计划一动，所有东西都可以被窃听。真真假假。不过荀宣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窃听者。
    凌晨一点，已经抓到了六位入侵者。这些人全部被秘密关押。
    凌晨两点，盗窃案高发期。李起前往会展中心巡逻，荀宣看画面。荀宣用耳机道：“白队长A产品没有移动。”
    “明白！”A产品是个小把戏，只有李起和荀宣知道。简单来说就是一盏普通的灯。唯一不普通的是这灯会慢慢转动。而在灯中有一小块阴影。如果监控中阴影没有移动，就说明监控被人切入。一二两组全部被切入。
    黑色之星上空，两人抓了一个类似降落伞的东西索降而下。落地之后，这个东西就把他们还有黑色之星全部包裹起来。警卫回头看了一眼，铁栅门内，黑色之星还在。这是投影技术，在上方设置投影仪照射在投影布上。警卫看见只是包裹布影像。
    李起走到铁栅栏前，划ID卡，和两名警卫直接进入其中。掀起投影布。一男一女叉腰歪头沮丧。李起怎么知道他们已经到了内部，并且用投影仪呢？因为上空索降也是一个曙光陷阱。有人在附近大楼高处用夜视望远镜一直观察会展天台。如李起所说的，曙光比较危险。如果这个值班人员被打晕，对方索降而下，根本难以察觉。
    李起其实也有点心虚，不过自己是保镖，死荀宣不死李起，尽管大胆的干。
    李起在二楼抓人时候，一个黑影出现在一楼。很轻松躲避过巡逻人员，他来到一件展品前。这是一枚宝石，价值八十万人民币。他拿出一个高端解码器，无线接入电子锁内部。很快得到一组密码。输入密码，展示柜玻璃缓缓打开。轻松的拿到宝石。黑影人嘿嘿一笑，原地一滚准备朝下一个目标进发。突然感觉头有点晕晕沉沉，再走两步，摔倒在地上。五分钟后，巡逻经过的保卫发现了他。
    没有人想到，在每个展柜内部充满催眠瓦斯。只要打开展柜，吸入带有麻醉的瓦斯只能等着被守卫发现。
    江山把人交给外勤带到秘密关押处，心有余悸对李起道：“李起，这个方法太冒险了。人家忍住呼吸或者带个防毒面具就可以盗窃得手。”
    “普通展柜无线解码就可以。人家甚至拿把锤子都可以直接打破展柜。一楼展区太大，人手严重不足，没有办法。”李起道：“其实我更担心的是，今晚抓了太多人，曙光计划要曝光。一旦曝光，危险度直线上升。盗侠、彼得这样的人物可以轻松将计就计。”
    第77章 白帽黑客
    两点，荀宣开车到达，李起休息。荀宣开始巡逻。这一夜再也没有动静。早饭时间，李起和荀宣两人用早餐，三天王交接班。李起问：“狗宣，如果是你要盗窃黑色之星，在了解我们大概部署情况下，你会怎样动手？”
    “你准备搞次完美陷阱？”
    “恩，这么折腾我们坚持不住七天。”李起端杯浓咖啡放在面前道：“昨天几乎每一伙都有得手的可能。”
    荀宣道：“在新德里为什么额外调三组特勤组给你？就是因为曙光安保计划对人员的要求很高。我们两人24小时值班，当然会比较安全。但实际上，我们没有这样精力。休息时间无法保障。再加上我们完全可信任的人只有两只臭虫和我妹妹。我想不出完美陷阱。只能是猜想他们可能突破的方向。恩？你还喝咖啡，不准备休息吗？”
    “我有点事。”李起喝掉咖啡：“你先盯着。”
    荀宣点头，心中则有些疑虑，如果是在IS，他肯定安排跟踪。虽然目前自己有几个可靠的下属，但要跟李起，实在是有点痴人说梦。恩……他会去干什么呢？荀宣眼睛一亮，他想起了米悟，这丫头突然请假一个星期。米悟是李起选拔的，虽然没有能力，但却是李起在中国难得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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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借点钱？”李起摸钱包，瘪的不象样。
    “你没拿薪水啊？”荀宣拿出自己钱包。
    “财务室说我的工资不知道怎么算，奖金没有批下来，要向上请示。”李起接过一千块钱，心中悲叹：混得真惨。
    荀宣这只老狐狸没有猜错，李起就是去找米悟，一个半小时车程。城市太大，浪费的时间总是很多。
    在老纺织厂社区，某楼八层的米悟姐夫家。米悟面前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平板电脑、一台台式电脑和一部掌上电脑。
    李起一靠近就听见酒鬼声音：“不是这样的，你这样一攻击防火墙，很快就会被锁定IP。次级骇客是利用网络上可以下载的一些软件进行工作。而作为一个顶级骇客会编写这些软件还在其次。最重要要抓住三大缺陷和两小缺陷。软件缺陷、硬件缺陷、网络协议、管理缺陷、人为缺陷。比如我们要连接卫星，我们肯定是没有权限的，什么人有权限呢？CIA特别探员就有。CIA特别探员资料库我们应该怎么进入呢？首先，要保证自己安全，那就是不会被发现。其次是寻找缺陷，虽然强硬篡改网络协议可以保证你短时间的入侵。但你很难找到自己所需要的。看我的……”
    酒鬼双手灵活在键盘上敲打：“使用假身份，引诱对方追查。获得追查方信息。然后我们用对方信息进入他们资料库……进去了，现在我们获得了一个连接身份。”换一台电脑：“权限连接卫星……你看，我们现在可以随意利用卫星观看地球每个角落。假设你现在想完全看清楚这片区域。甚至可以假造命令，让北美空中防护指挥系统下令美军飞机起飞进行例行巡逻任务。”
    “很多软件设计者会给自己留下维护的后门，这点很重要。否则就个人所使用的计算机根本无法破解大型服务器复杂的密码设置。但要记住，骇客也有道德。第一条：绝不修改任何系统文件，除非你认为有绝对把握的文件，或者要改那些文件是为了使你自己在以后更容易的再次进入这个系统而必须更改的。第二条：不要将你已破解的任何信息与人分享，除非此人绝对可以信赖……”
    “学着呢？”李起把一袋子食物放在地上。
    “顾问！”米悟兴奋道：“我刚和汤姆克鲁斯通过电话。”
    “出息！”李起问：“他没有乱来吧？”
    “没有，他人蛮好的。但是几天没洗澡，很臭。”
    李起打开铁链锁对酒鬼道：“快去洗澡吧。”而后凑到米悟问：“除了和明星通电话，你学到什么程度？”
    “我现在正在学快速编写软件。他说这是基础知识。我的基础知识太差，需要重新学起。最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他说要培养我0和1的想象力。尽可能简介实用编写程序。”
    李起汗：“还要关他一个月？”
    “应该不用吧。”米悟道：“他真的挺厉害的，他十二岁就入侵五角大楼，发命令给自己海军服役的叔叔所在舰队，让他叔叔提早三个月回家。”
    “他的故事我知道，十七岁时候，入侵某电话公司。类似我们的移动。把名人、权贵的号码出售盈利，结果被捕。”李起道：“你学东西可以，但是不要和他接触太深。他的破坏欲望很强。我们原来公司心理分析师对他的评估是，他完全是为了喜好而操纵计算机。比如，他教导你并不完全怕你揍他，而是因为你是个菜鸟，所以他才有兴趣教你。正因为你是菜鸟，所以他才会更无私的教导你。”
    米悟连连摇头：“不明白。”
    “他在我面前有武力的屈辱感，在你面前有强大的自信和荣耀感。因为你在乎计算机，我不在乎。他内心有需要被认可的东西。”李起道：“简单说，他就是一个失败者。孤儿、被同龄人欺负。有电脑技术后，又被FBI监管居住，法庭禁令不得触碰电脑等等。他一直行事低调，不是因为他想低调，而是无法高调。当你认同并且崇拜他的时候，他享受这个时候。所以你就算学会了，也要不吝啬赞美他。坏人我来做，好人你来做。”
    “顾问，你对我真好。”
    “小姑娘，你能不能有点心机啊？”李起道：“我是因为要把他当人质胁迫他同伙帮我一个忙。你帮我监视他，你顺便学点东西。”
    米悟认真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喜欢我。所以为我冒险绑架人质。”
    “……”李起无语：“想多了你，不过，我个人是希望自己小组成员能力越强越好。”
    “恩，我一定会努力的。”米悟问：“顾问，你不担心他在电脑留言，同伙来救他吗？”
    “我认为他的同伙未必敢来救他。”陌生的国家、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偏远老厂。连基本汉语都不会的老外敢来吗？彼得这人很聪明，如果酒鬼能上网，介绍身边零警卫，他就会猜想这边有个陷阱。事实上还真有……
    第78章 枪战
    李起点头，酒鬼洗澡完毕。很自觉的摆好姿势让李起锁上铁链。就象他服从FBI监管和法庭禁令一样。李起道：“我先走了，公司事情多。”
    “恩。”米悟送李起出门：“顾问慢走。”
    米悟回来，酒鬼问：“你知道他是谁吗？”
    米悟道：“他是听海安保公司的一名顾问。”
    “顾问？他不可能是顾问。”酒鬼敲打键盘问：“你有没有他的照片，我网上扫描找下他的身份。”

 第85页

    “我和他是一伙的。”米悟提醒。
    “那我得通知同伙别来救我。”酒店发出信息后问：“米悟，你觉如果我不教导你，顾问会把我怎么样？”
    “会打你吗？”米悟问。
    “NO，他真的可能会杀了我。”酒鬼道：“他对我非常了解，甚至知道我和彼得之间的关系。这人的背景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米悟道：“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你。因为你是最棒的。”米悟起一身鸡皮疙瘩。
    “当然，我是最棒的。”酒鬼被赞扬颇为得意，何况赞扬自己的还是陌生国度的一个漂亮女孩。酒鬼道：“我们开始上课。”
    今天观看黑色之星的人很多，这块黑色的钻石在琳琅满目的珠宝中非常显眼。你戴钻石、她戴钻石，大家只能拼克拉。而黑色之星颜色独特，高达六十多克拉的重量更是让人心仪。目前在展览方登记，缴纳保证金参与黑色之星拍卖的人数已经达到十二人。
    荀宣正在巡视二楼，一个漂亮的姑娘走过荀宣的身边。荀宣这人性情懒惰，对追求女孩子的游戏一向无爱。那为什么要说明有个漂亮的姑娘走过荀宣的身边？
    因为一声枪响后，一腔鲜血从姑娘的颈部喷出，喷在距离三十公分的荀宣脸部。荀宣本能摸枪，却捞了个空。姑娘倒在地上，鲜血直流，单脚抽搐。再两声枪响，荀宣身后的一名老者倒地。
    伴随一声尖叫，现场乱成一团。闪光弹爆炸，烟雾一片。现场鬼哭狼嚎。枪声断续的响起。荀宣趴在地上，耳朵因为闪光弹造成轰鸣声让他听不见自己声音。荀宣用力喊：“紧急状态，所有出口开启，撤离人员。雷火，厅内有武装人员，迅速支援。”
    雷火：“明白！”
    曹羽距离闪光弹比较远，边拽人边喊：“不要乱，大家朝出口撤离。”
    又两声枪声，一声惨叫。二楼和一楼乱成一团。曹羽从扶手电梯中央滑下，奔跑到门口。立刻聚拢保安开始维持秩序。保安电话救护车。一分钟后，荀宣满脸是血的出来，接过毛巾擦拭心有余悸道：“好像是冲我来的。”
    警笛声由远而近，一辆黑色SVU停在展厅出口，后门打开，四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戴防毒面具手持冲锋枪鱼贯而出。荀宣迎接上道：“最少有两人死亡，对方持有手枪，你们小心。”
    “恩！”四人战术阵形突入烟雾中。
    荀宣道：“封锁出口。”
    曹羽对荀宣耳朵道：“哥，人家有枪，怎么封锁？”
    “……”荀宣苦笑道：“让大家自己小心。”
    话落，二楼位置枪声大作。一声爆炸声，二楼一片展厅玻璃碎裂，一股火焰冲出窗口。荀宣和大家趴下问：“雷火，情况如何？”
    “遭遇袭击，呼叫增援。”
    李起停车，分开惊慌的人群到了会展中心台阶下，荀宣和一干保安借用台阶做掩护。撤了就是失职，前进就是玩命。荀宣唯一庆幸的是，自己暗扣了一组武装人员。
    李起很熟练的蹲立在荀宣身边问：“怎么回事？”
    “有人要杀我强行暴窃。雷火他们已经和他们交火。增援五分钟后到。”
    “恩……”李起听了一会：“不对，只有一种枪械的声音。”
    “什么？”
    “上当！”李起道：“曹羽，打开排气系统。”说罢，人跑向展厅，但是身子还是战术躲避。开门进入，里面烟雾弥漫。曹羽很快到达，开启排烟系统。等李起到达二楼时，烟雾已经很淡。
    荀宣带十几名安保到达，二楼展厅空无一人，正中央的黑色之星展示柜已经被化学品融化，黑色之星不知所踪，枪声和爆炸声还在继续，并且是四处声响，没有看见发声器。李起闭眼听声音，突然转身奔跑，穿过走廊和数个小展览厅。
    二楼露天展厅，六个人正在整理装备。第一个人滑翔伞展开，后背的形状如同大电风扇的动力推进器开启，很快从露天展厅飞了起来。第二个飞出，第三个飞出……
    李起到达时，第六人正准备起飞。李起脚勾起一条椅子砸了过去。椅子脚插入动力推进器。推进器冒出一股黑烟损毁。李起冲刺而来，对手转身。李起脚横扫其膝盖，迫使其单膝跪下。抓了其脑袋对着膝盖来一下，第六人被放倒。
    荀宣等人到达，看五个分开飞远滑翔伞。荀宣无语：“曙光你妹。”
    李起一声不吭往回走，大家连忙跟上。李起到了展厅，左右细查。枪声来源电影里常用的道具。把一块类似口香糖东西贴在墙壁或者地板，按下遥控器就会发生小爆炸。听起来类似枪声，并且能激荡起粉尘，甚至能在建筑物中制造出弹孔，每一枪声会附带一声子弹撞击建筑物的声音。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安装了这么多的枪声道具。爆炸应该是真的，为了增加效果。
    至于雷火，肯定是假的。对方切入了荀宣和雷火的无线电通讯，利用荀宣耳鸣和唯一武装调度权假扮雷火进入现场。而真正的雷火现在还在待命，不停呼叫荀宣，问是否采取行动。
    那个倒地死亡的漂亮女子，被枪击的老人，显然也是他们同伙。
    这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骗局。用电影道具实施的成功抢劫。这主要也是因为中国禁枪。否则保安不会无奈逃命。李起道：“封锁所有出口，禁止非听海安保人员进入。曹羽封锁扶梯，普通人不得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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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曹羽心中有一丝的庆幸，庆幸是这是一场假枪战，没有人死亡。也庆幸自己不是负责人。不过这事情闹大，自己哥哥和李起恐怕都要滚蛋。曹羽太了解国情，必须有人当替罪羊。别人不会听你们解释人手不足，设备不行，对手狡猾等客观因素。
    一个保安过来道：“抓到的那人是日本人，叫山田。他说是一个叫彼得的人组织的行动。”
    “知道了。”荀宣问李起：“喂，要帮你多买一张回美国的机票吗？”
    第79章 人工锆石
    彼得落在公园中，友善的朝面前两个小朋友笑下。丢弃飞行器。徒步走向路边，边走边抛弃防毒面具等伪装设施。一辆汽车在公园出口等待。彼得走向汽车。突然一辆摩托车横穿过来急停在彼得面前。骑手身穿摩托车手衣服，头戴头盔。把摩托车摔下，单手抓了彼得摔撞在汽车上。司机下车，冲向摩托车手。摩托车手一脚一拳打晕司机。
    摩托车手转向彼得，左胳膊压住彼得脖子，右手对彼得搜身，手法相当专业。但是却没有任何发现。摩托车手问：“在哪里？”
    彼得笑道：“不在我身上。”
    “在谁身上？”
    “安妮。”
    “安妮？”摩托车手一愣，安妮是谁？摩托车人看见两个巡警靠近，反手一拳头把彼得打晕，扶起摩托车扬长而去。
    江山、苏磊、曹羽、大老板看被破坏的展示柜发呆。荀宣道：“最少还有个好消息，彼得被警方抓获。”
    大家一起看荀宣，荀宣尴尬道：“但黑色之星被人捷足先登，看来也不能算好消息。”
    李起电话响起，李起准备接电话，苏磊一手伸过来按下免提。李起一笑：“喂！”
    盗侠声音：“内奸，彼得说黑色之星在一个叫安妮的人手上。你认识这人吗？”
    李起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拉过曹羽，抓了曹羽手大拇指在指纹识别上一按，再输入秘密，被破坏的展柜缓缓打开。
    “反正你都丢了，便宜老外不如便宜我们中国人。再说，我帮你抓到彼得，你也应该谢谢我。”
    “彼得老了。”李起玩弄展示柜道：“有什么内幕消息？”
    “内幕个屁。彼得邀请了几个国际大盗，就把我给漏了。”
    “切！人家要找得到你。”
    “那倒是。”盗侠道：“现在怎么样？要被人扫地出门。和我合伙一起干吧。”
    大老板对手机道：“这不可能，这不是他们的失误，是我们听海安保基础不够牢固。我会向董事们交代。他们不用负责。”
    “哎呦，穆平大老板，你那董事会是谁我还不了解？知道为什么针对你们吗？就是看不惯官商勾结。”
    大老板道：“你说的没错。但我们之间有协议，如果听海安保能独立运行。听海安保就会慢慢进入完全商业化程序。有关部门只提供协助，不会干涉听海安保内务。”
    “其实你们也有一些聪明人，搞一家盾牌，搞一家听海。两者竞争，发展出中国民间安保雏形。但穆平，你以为官僚的作风，能把听海安保搞好？”
    大老板道：“我说了是民间安保，没有官僚，有关部门只会配合，不会干涉内务。”
    “你这人倒是挺有意思的。好吧，我透露个内幕消息。”盗侠道：“有一艘XX国的船只停靠在听海近海，上面很有可能有回收黑色之星的采购员。但我相信采购员还有几条回收渠道。祝你们好运。”盗侠挂了电话。
    苏磊道：“老板，这事情不是你的责任。荀宣擅自把暗夜计划改成曙光计划，并没有通知你。”
    “可是你私下告诉了我，我也默认了。我们都知道曙光危险，但是没有人手。听海安保这几年来发展，壮大外勤队伍。但外勤最喜欢内斗。我们根本不敢提拔人到特勤，因为我们都知道，内斗风气要传染到特勤，特勤战斗力就要减半。我很明白，人际关系始终是束缚我们公司发展的一个因素。盗侠说的没错，有不少人让我给他们亲戚子女在公司里安排工作。我就全部塞到了外勤。你们别以为我想这样，但听海安保现在这情况，我根本不敢和人家讨价还价。李起、荀宣的到来让我看见希望。但迫于压力，我又把李起流放。我当年工作时候犯了很多错，我的直属领导都顶下来，全力支持我。因此他还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怎么就懦弱了呢？所以只要我在位一天，我就会全力支持你们。”
    “听起来象遗言。”李起从口袋拿出一颗黑色原钻放到展示柜中问：“修柜子的到了没有？”
    “靠，你变魔术啊？”荀宣大惊，手伸拿起黑色原钻左右看：“是不是真的？”
    “也许吧。”李起回答：“我从来不认为会购买黑色之星的人能隔了展示柜辨别出真假。他们只是买面子罢了，所以在曙光开始第一个小时，我就把真品偷了揣在口袋里。”
    “连我都隐瞒？”荀宣很不爽，对自己不爽。自己应该早知道李起是这个性格。
    “是啊。”李起转身道：“希望大家能喜欢。”
    大老板露出笑容，深出了口大气：“还好、还好、还好。”
    “你这几天就揣了千万美金的珠宝到处跑？”苏磊问。
    李起回答：“曙光嘛，就是让对方以为得手，以为看见曙光，其实距离天亮还差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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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对曹羽道：“看见没，真正卑鄙的小人。”
    江山道：“李起，这万一商家和保险公司知道内情，恐怕我们会很麻烦。声誉也会毁于一旦。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冒险。而且如果我们先发现真品在你手上，直接告你偷窃，你很可能面临牢狱之灾。我们不可能会相信你的解释。”
    “所以说，曙光整体安保计划是很冒险的。”李起无所谓道：“但我知道，暗夜安保计划被瓦解，黑色之星的悬赏金挂到一千万美金，黑色之星必丢无疑。一边是100%的失败，一边是不大机率的冒险，我觉得完全值得试试。”
    苏磊问：“现在是真的？”
    “是！”
    “你确定？”
    李起拿出钱包一翻道：“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拿工钱，早上还找荀宣借钱买早点。你觉我买的起几块人工黑色锆石？这么大的人工黑色锆石也很贵的，大几百好不好。”
    大老板惊讶问：“你没有收到工资？”
    “财务部说人事部提供的数据不明，所以要向上面请示。请示三天后告诉我，还没收到人事部的批示，说我的工资等下个月一起发。”李起笑道：“据我所知，原本的外勤队长现在是财务部经理，原来的外勤办公室主任，现在是人事部经理。这两人对我和荀宣可都没有好感。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提出的改革，他们现在很滋润。”
    “这个……我得向你道歉。”大老板很尴尬道：“这两人是编制的，我会把他们退回编制。还有一些人，该割肉也要割。黑色之星还在，趁我面子大时候，有些事情必须及时做。”
    大老板这么客气，李起也客套：“其实，如果不是要交水电费……”
    “明白明白。”大老板擦把汗打断。再说下去，自己真有点没脸见人。
    第80章 白色死神
    听海新闻：根据警方消息，听海珠宝展发生武装暴窃，四名参展人员受轻伤。现场我们还可以闻到火药味，地面还有弹坑。有两名嫌疑犯已经被逮捕，一名是有国际第一大盗之称的某国人彼得被警方抓获，还有一位是日本盗窃专家山田被听海安保现场抓获。目前四名嫌疑犯在逃，警方正在积极抓捕中。由于取证需要，听海珠宝展将暂时停止。珠宝展负责人表示，后天早上九点，将直接开始部分珠宝的拍卖会。其中包括了本次珠宝展的最贵重珠宝：黑色之星。传闻黑色之星在国际黑市上已经被炒作到千万美金，现在我们来了解下黑色之星的历史……
    “这配上道具爆炸的外景图，我都相信是武装暴窃而不是一个骗局。”荀宣道：“喂，李起。我这人坏只是坏在嘴上，你坏是坏在心里。你想不想知道，国际盗界同仁对我的评价……我就操了，明明是你掉包干的坏事，怎么我来背黑锅。他们怎么说我知道吗？说我是地球上最阴毒的生物，说我掉包黑色之星破坏了基本游戏规则，说我是一个不懂的尊重的人……”
    “我觉挺好，有点威震八方的感觉。”李起问：“彼得被释放了？”
    “是，没有证据表明他和盗窃案有关。他们国家使馆介入……毕竟不是现场抓获的。对付这样的老手，你很难把他定罪。”
    李起问：“你查过安妮是谁吗？”
    “不用查我也知道不是老人。就是不知道是老人披马甲还是真有冒尖的新人。但我想，能让彼得相信，把黑色之星交给他来保管，不管是不是马甲，这人应该都不简单。”荀宣道：“警察送来了市民无聊拍摄的五个动力滑翔伞的照片。但都戴了防毒面具，看不清楚面目。不过，可以肯定其中有一名女性。我怀疑就是在我面前喷血的那个女人。但是现场发现了硅胶材料，对方有可能戴了面具。材质高端，不便宜。目前只知道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一百公斤。”
    “亚裔吗？”李起问。
    “不确定。”荀宣道：“她穿的是长袖衣服，我不肯定是不是戴了假发。不过，这人倒地抽搐的动作做的很到位。我更相信是马甲。喂，我这么坦荡的对你，你的小秘密我是不是也应该知道一些。比如你和米悟之间在干什么？”
    “男女之间还能干什么？”李起道：“我有一种需求，她有一种需求。”
    “切！”荀宣问：“你的工作有没有新安排？还是让你客串保镖？”
    “不知道，目前客串保镖。但是没人派我出勤。”
    “江山他们倒是敢派你出勤。”荀宣道：“你欠我的五千块什么时候还？”
    “不是两百吗？”李起拿出一叠钞票，点了一千递过去道：“盾牌有人要挖我。”
    “也想挖我。”荀宣笑：“一个中石油、一个中石化。互相挖人，他们觉得好玩？按照我的分析，我认为听海和盾牌不是一个老板。通俗点说，听海应该是CIA背景，而盾牌是FBI背景。听海似乎比盾牌更迫切想要冲出中国。”
    李起问：“大老板资料你查了吗？”
    “在俄罗斯那边有点消息。但不肯定是不是同一个人。有个代号叫开荒者的冷战时期间谍，能力非常出众。一度以为是越南人。但后来遭遇暗杀，是一个代号为白色死神的狙击手干的，至于死活就没有消息。”
    白色死神是二战芬兰一个狙击手，在对苏作战时创造到现在还未被打破的狙击记录。而后白色死神这个代号成为芬兰人专属的代号，其也有最强大刺客的意思。李起道：“我不希望和政治有关，间谍、特工一直和我们是平行线，不属于我们安保的对手。我们对手是盗贼、职业杀手、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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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荀宣点头表示同意：“对了，彼得还有一个同伙，是个电脑天才，一直没有下落，你有什么看法？”
    “一个玩电脑的，不要在意。”李起看手表：“很好，我下班了，又混到一天的工资。”
    “混吃混喝等死，说的是我。”荀宣继续看大屏幕，正在直播苏格兰板球赛。这两天下来，只有他和李起最无所事事。听海安保公司大变动，小区物业、停车场保安、学校保安分部门主管。财务部、人事部、后勤部等进行大换血。所有在编的公务员、事业单位人员全部清退，由政府再进行安排工作。正式成立内务组，组长和人员还未到位。重编直属，江山一组，曹羽二组，自行挑选组员，每组暂时管理五组的外勤。常派贴身保镖为一个系统，由江山和曹羽各自负责。外勤和保镖的人事变动必须通过两名组长。苏磊三组还是负责武装护卫。取消直属管理的贴身保镖和外勤。
    所谓的常派贴身保镖，就是以保镖为职业，不参与其他保卫任务，也不会被抽调参加外勤任务。训练方面，训练场划分常派保镖、外勤。每季度进行选拔人员的特训。特训由以色列国际安全教官负责。
    在这其中，比较尴尬的有五人，林仔、夏青、米悟、荀宣和李起。他们不隶属任何部门，属于已经不存在的高级职员。荀宣和李起已经向大老板表示，绝对不会和对方一组。虽然互相之间现在比较和谐，但那是因为距离产生美，还有在困难面前团结。如果是居家过日子，两人一大笔的糊涂账会互相清算。
    最后大老板拍板，荀宣为总顾问。林仔担任一组外勤组组长。夏青、米悟暂时由李起管辖。
    拍卖会一共拍卖二十一件珠宝，由于只有一个班次。所以这次是全员上岗。金属探测门，警车巡逻。内部就连厕所都会有最少一名外勤驻守。李起在IS公司时候就不喜欢抛头露面。现在有条件，他也乐得在指挥中心观看监控。
    第81章 贼不走空
    这两天还发生了一件事，有个老外摸到了纺织厂小区，被门卫喝令登记。老外拿了手机翻译成中文进行填写。结果门卫通知到学校。纺织技校的保安两个班出来就把人抓了。后来才知道是某国的领事馆的工作人员。彼得第一次探监无疾而终。他根本摸不着这纺织小区的底，又不敢报警。事后，李起送了十件啤酒给保安班。这些人其实将来都是听海安保的成员，因为纺织厂的保安隶属听海安保公司的编制，实行的是统一管理。只不过他们针对是纺织厂的保卫人员。
    李起喝咖啡，看着一件件的珠宝被拍卖。多数是钻石。李起无聊切画面，这是酒水拍卖会，现场气氛轻松。宾客可以取用咖啡、软饮料和小点心。互相聊天，也可以参与拍卖。这样的好处就是，女人之间的攀比和嫉妒有可能创造拍卖奇迹。同时也是一个社交场合。当然，能进入的都是缴纳了保证金的，他们胸口有号码牌，缴纳保证金的可以携带一位同伴同行。能以被服务者进入展厅，本身就是对身份的一种肯定。门槛越高，人们就越感兴趣。
    李起接起电话：“喂，你好。”
    “内奸，你个无耻之徒。”盗侠怒斥：“竟然使用调包计。”
    李起淡然回答：“是狗宣干的。”
    盗侠恍然：“果然，就他那样的人才能干出这样的事。”
    “电话给我干什么？”李起才不相信盗侠给自己电话是来问候荀宣。
    “我现在在沈从寒的房间，打个电话给你报信。”盗侠道：“为什么沈从寒连超过三万块的东西都没有？我很抓狂，又找不到人诉说，这不，突然想到了你。”
    李起道：“哦，我告诉过她，你可能在对她踩点。我估计她回家后就把所有值钱东西都收起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盗侠无视李起骂人，道：“好了，没事了。拜拜。”
    李起挂电话，再拨打电话：“小心盗侠在拍卖会上行窃。”小样的，和我斗心眼。
    荀宣道：“那个王八蛋，上次账还没有和他算。你觉他目标是不是黑色之星？”
    “不肯定！”李起沉思，这个局面打黑色之星的主意那是太不明智了，纯属自杀型盗窃。
    荀宣道：“知道了。”荀宣带领两大天王侯立在拍卖师的左右。在拍卖师的身后是所有的拍品，拍卖后，买主去二楼小会议室签署协议，拍卖方会派遣安保把珠宝护送到指定地点。
    会展中心所有的地点全部有最少一名安保人员人为监控。拍卖品的保卫用人力达到了滴水不漏。盗侠会怎么下手呢？
    李起灵光一现，急忙电话荀宣：“盗侠的下手目标不是拍卖会上的珠宝，而是那些情妇、太太们佩戴的珠宝。”李起想起了贼不走空这句话，定下目标就算无法达到预期的目的，但总是要带走点纪念。
    “那怎么查？”荀宣看出去，现在这里是本市、临市的富翁集中地。他们多是携带女眷。而女眷们出席这样的场合，怎么可能不佩戴珠宝。就盗侠的摸包技术……荀宣道：“这不关我们的事吧？”
    李起同意道：“这是警察的事，我们今天任务就是拍卖品不丢失。”在邮电局门口被偷了东西，你不能怪邮电局，只能报警找警察。
    荀宣道：“这边人非富即贵。难说有哪个倒霉会戴了价值不比黑色之星差的珠宝。嘿嘿，只要真有人丢失了珠宝，我就不相信这么多监控没有拍摄到盗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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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两个小时的拍卖，终于是到了黑色之星，黑色之星一出，大家拿了饮料或者咖啡等，把拍卖处围绕成一个半圆形。大家都停止交谈，等待激烈的竞争和结果。也就在这时候，江山报告：“监控出问题，有人干扰。”干扰只能干扰无线监控，无线监控移动简单方便。宝小姐的房子还有展会临时增加的摄像头都是无线传输信号。会展中心二楼原本只有七个有线监控，死角非常多。
    李起提醒：“守住阵地，不要理会其他。”
    “明白！”
    黑色之星的拍卖进行的很激烈，价格一路飙升到七百万美金。七百到八百万之间是业内大家公认的黑色之星的价值。虽然彼得开了一千万悬赏。但不会有哪个傻瓜会为了赚取两百万美金，八百万买下来，一千万卖给彼得。彼得是大盗，不是凯子。
    七百万到八百万花费了六分钟，毕竟是用人民币做单位，一次五十万人民币的加。在宝石拍卖界超过八百万美金并不少见。最高记录是2340万美金。一千多万的比比皆是。和黑色之星一样，这些宝石蕴藏了历史价值。而且对于60多克拉的黑色之星来说，其本身蕴含巨大商业价值。
    “监控恢复。”江山回报。
    “他走了，不知道拿走了什么。”李起扫视屏幕，并没有发现前后有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在黑色之星拍卖后十五分钟就揭晓。临市航运、地产大亨的二十四岁太太，一条挂满了钻石的手链丢失。这钻石上的镶钻可不是普通碎钻。而是一颗五十克拉的原钻切割而成。最大一颗七克拉高纯洁度钻石，当它的价值就需要八十万美金。再加是整颗原钻切割成的手链。这条手链价值三百万美金。这位可怜的太太是回到车内，汽车走了老远后才发现她现在手上挂的一条是假货。这种帐听海安保是万万不能认的，也许是你在进入会场时候就失窃，也许是你离开会场后才失窃。反正和听海安保是没有关系，接下来是警察的事。作为警察，你不能说一句：是盗侠干的，就糊弄过去。由于现场没有任何证据，此事就成了悬案。大约一个半月后，这条手链在公海拍卖会以两百九十二万美金的价格拍出。这笔钱的80%很快被转交到给国外信誉良好的慈善机构。这家机构将按照捐赠者要求，50%用于中国，50%用于慈善机构本国。他们将会在网站列出这笔钱的明细账单，当然，是绝对不可能拿去给干女儿买包包的。
    第82章 内务组
    荀宣拍卖会后，就吩咐司机前往机场。这家伙现在秘书、保姆、司机全部齐全。大老板原本很慷慨的配备秘书，有点不爽的配备保姆，咬牙配备了司机。对于英国管家的要求，大老板严词拒绝。你丫的和妹妹合住一套百二平方米的房子，要管家干什么？
    荀宣去机场是为了给彼得送行，彼得似乎知道他会来一样，在机场咖啡厅定好了两人的位置。荀宣和彼得的恩怨并不是只有新德里一次。荀宣在服务员引导下，坐到了彼得的对面。不客气的倒奶倒糖道：“彼得，你这次把内裤都输了。有什么感想。你的几个同伙估计最少十年以上。”
    彼得淡然道：“干这行，早估计到后果。”
    “你老了，白头发占领了你的脑壳。”荀宣道：“我了解你，如果你不是为了重塑信心，是不会用千万美金悬赏。你根本看不起听海安保。你要集合好手，你的目的是在这些好手面前展示你还是国际第一大盗。”
    “是啊，我老了，你还年轻。还没有到达巅峰期。”彼得道：“但你又错了。这次中国之行不是为了展现什么。而是我培养了接班人。他很年轻，舞台将是你们的。我相信中国迟早会成为盗贼们津津乐道的舞台。所以他留给你们。”
    “他？”
    “或者她。”彼得道：“本次策划是她一个人进行，还算完美吧？”
    “还行。”荀宣道：“快退休了，你还有什么遗言？”
    “你是抓住我的第一个人。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彼得道：“一个合法的请求。”
    荀宣想想看彼得手腕：“你这手表不错。”
    彼得解下来：“好眼光，三十年前全世界只有七块，现在只剩这一块。另外六块被我扔到了焚化炉。”抓在手中万分不舍，一咬牙道：“送你做个纪念。”
    “其实啊，我对手表一窍不通。就是看你老戴着不爽。”荀宣拿手表把玩一会：“回头就拆了他卖零件，我会把表壳和明信片邮寄给你。”
    “……”彼得忍、忍……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同伴失踪，警察不承认曾经抓捕过这人。根据他给我的网络留言，应该是在城郊一个纺织厂中。但是里面人很凶狠，十几岁的小孩子个个手持啤酒瓶、折凳。所以……”
    “哦？”荀宣摸下巴，想起了李起和米悟，眼睛一亮问：“你这个同伴不会是个电脑专家吧？”
    “恩……可以这么说。他应该是最好的。”
    荀宣拿起电话，打给李起：“那个电脑专家你用完了吗？”
    “靠靠靠，这你都能知道？”李起被吓着，知道这家伙有点能耐，可是这丫的根本就不知道有个电脑专家来中国。
    “有多强？”
    “世界前五应该有。”李起只好承认。
    荀宣大喜：“说好，用完给我用段时间，我要找点资料。别把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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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想想后道：“我昨天看中了一款新车，在中国没车很容易被人鄙视。老开公司车不太合适。租车嘛我又不习惯。”
    报应不爽，荀宣问：“多少钱？”
    “五十多万吧。”
    “成交！”荀宣把手表放进口袋道：“我已经找到线索，他被中国黑社会绑架了。”
    彼得疑惑问：“为什么？”酒鬼什么时候和中国黑社会有关系了？
    “因为这伙黑社会是种族极端人氏。如果他没有被杀死做成化肥，我会把他送回家。”荀宣站起来和彼得握手：“我还要去下4S店，就不送你了。再见。”幸亏自己多愁善感来送对手，否则还真不知道某人暗杠。看来，对某人还要留点心眼，比自己在IS公司认识还坏。荀宣拨电话：“妹子，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可以绑架人的安全地方。原因回头再说。”再拨打电话给大老板：“大老板，李起看中一辆车，但不好意思和你说……”
    酒鬼并没有真正教导米悟怎么攻击政府部门，而是教导了扎实的基本功。酒鬼说的，骇客是需要想像力，生搬硬套也许可以逞一时的威风，但伴随互联网信息产业的发展，迟早会被淘汰。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自从领事馆职员险些被绑架后，酒鬼非常老实的配合。他只担心一个问题，他见过两个绑匪的真面目，这两人会不会撕票？
    在米悟紧张学习时，听海安保四组成立，四组为内务组，主要负责外国退休政要来听海的安全。新上任组长是一位一米七三的二十八岁美女，直属组员四名，一色女性。开会介绍认识，荀宣对李起私下说：“大老板转行开花店了。”
    李起小声问：“有情报吗？”
    荀宣摸下巴遮挡口说：“戴眼镜的小妞在读我们唇语。长的可爱那妹子正在对我们心理进行评估。”
    李起手遮挡口：“特工人员也不奇怪，美国不少退休的CIA还担任冷冻公司的保安。”冷冻公司的专利是不少窃贼光顾的目的。
    荀宣道：“看来是董事会对我们能力不放心，一些敏感事件要交给娘子军。你看大老板脸色不是很好看，这组女人是被逼接下的。”
    “我叫欧阳剑兰、这位是张玫、李瑰、钱薇、赵菊。”四组组长欧阳剑兰扫视大家道：“我曾经是一名军人，喜欢直来直去，有话就说。大家对我有任何意见也尽管提。谢谢大家。”
    “侧写，控场型选手。”荀宣小声说了一句补充：“我感觉我三个月内就得跳槽去盾牌。”
    “恩，我也不喜欢和这样的人共事。”李起回了一句。控场型选手就是控制欲望强，她希望知道一切有用没用的信息，她会用自己的聪明和实力支撑自己的气场。做事说话果断，专制独裁。这类人工作有效率有成绩，是比较强势的人物。
    大老板道：“我介绍一下，一组组长江山。”
    “你好。”
    “你好！”互相点头示意。
    “曹羽。”大老板介绍，两人礼貌打个招呼，但欧阳剑兰的话语总是更加有力。
    “苏磊！”
    苏磊笑，不是微笑，而是冷笑：“大老板不用介绍。我和欧阳组长合作过，合作很愉快。”
    “苏组长，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再说，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只不过立场不一样。”
    “苏磊！”大老板制止了苏磊接话，而后介绍：“这位是总顾问荀宣，荀宣先生是IS公司成员，暂时在我们公司任职。”
    “幸会。”欧阳剑兰：“早听说荀宣先生是IS公司亚洲双盾之一，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人。”
    荀宣埋在沙发里喝口水“你腋毛真长。”
    欧阳剑兰下意识的双胳膊一收，而后才想起自己是长袖。不过脸上却没有半分的尴尬之色。
    第83章 夜莺
    大老板继续介绍道：“李起，公司新晋的年轻人，目前……是荀宣先生的助手。”大老板临时为李起想了个身份。
    “你好。”李起站起，点头示意。
    “你好。”欧阳剑兰看了李起三秒后才点头说话。
    大老板道：“十天之后，某国前议长将来听海，只要是听海企业和他们国家一些商业纠纷。双方都希望能通过非官方的方式来处理。欧阳组长将负责这次安保，江山、曹羽你们要大力协助。荀宣……”
    “我没空。”荀宣回答：“我妹的房子要装修。”
    “那李起？”
    李起回答：“顾问要装修，当助手的要买材料。”
    这两人对欧阳剑兰印象这么差，大老板颇为惊讶。虽然欧阳剑兰有点气场，但是不至于两人如同避瘟神一样。他哪知道荀宣情报分析师不是白给的。荀宣一发现有人对他进行‘读心’侵略，立刻将对方划为不友好人氏。
    气氛有点尴尬，欧阳剑兰并不在意道：“没有关系。对了，荀宣先生还有李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我有点事想了解一下。”
    两人还没有说话，大老板先道：“他们不在编制，不属于内务组监管的范畴。”
    “既然不在编制，是不是不太适合参与这个特殊安保会议？”欧阳剑兰问。
    从道理来说，欧阳剑兰说的没错。大老板点头：“我的失误。李起，江山下属贴身保镖一直缺人，你先去报道。”
    “好！”李起点头离开，这是大老板的好意。贴身保镖不执行外场任务，他们轮班保护委托人。江山制定他们的排班。对李起来说，有事时候等于是江山的智囊，没事时候就放假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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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你暂时担任贴身保镖的检查工作，看看这流程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好吧？那么高级别的秘密事务，我怕做不来。”荀宣自己选工作道：“我就先担任特训的教官吧，等你们特殊安保结束再说。”
    大老板苦笑：“好！”
    “走了！那你们慢慢开这高级别的秘密会议。”荀宣抓起衣服慢吞吞站起来：“如果要核平美国时候和我说一声，我还有一套珍贵的漫画在家里。”
    欧阳剑兰目送两人离开，并不在意两人态度道：“这位中东议长虽然没有再担任职位，但仍旧是他们家族长老，因为在位期间着力进行男女平等的改革得罪了一些国内极端人氏。他在国内遭受了三次暗杀。有消息显示，有个叫夜莺的杀手将在中国对他进行行刺。”
    “夜莺是谁？”
    “是黑手集团的一员。”欧阳剑兰道：“目前可以肯定夜莺在亚洲出手三次。”
    大老板道：“我可以肯定对方不是黑手集团。”所有的刺客现在都挂黑手集团的牌子，如果不是李起那轻描淡写，他已经把黑手想像成一个恐怖的杀手帝国。
    欧阳剑兰有点惊讶看了下大老板，大老板保持气场。欧阳剑兰道：“三次，一次用匕首，一次用手枪，一次是车祸。全部得手，但……只能肯定三次都是黑手下的手，不确定是不是黑手的夜莺。”这话说的很别扭，大老板否认是黑手，欧阳剑兰则认定是黑手。欧阳剑兰道：“目前就是这些情况，外勤六、七两组由我直属，期间不受任何组的调动。苏磊，我需要一支武装人员。”
    苏磊笑：“哎呦，欧阳组长，您找我要武装人员……”
    大老板打断：“没问题。”
    “很高兴认识大家，不耽误大家宝贵时间。”欧阳剑兰点头：“再见。”说罢，和四个女生离开，到她的办公室去。
    大老板目送她离开道：“不可否认欧阳剑兰是个刺头，但是做事只对事不对人。苏磊，工作为先，不要因为你和她的恩怨就耽误了正事。”
    “是！”苏磊回答。
    李起开了荀宣办公室门道：“我觉得欧阳这人属于为任务可以牺牲一切的人，你应该私下和你妹说一声，注意安全。”
    “小看我妹，我妹是真有点水准。你对我妹的评价不准确。”荀宣自己泡茶道：“有个混蛋小子，是我妹的男朋友。两人在日本认识。但没想到这小子是个赌鬼，把两人积蓄全给赌光了不说，还骗我妹去拍AV。如果不是我刚好在日本公干出差，我妹稀里糊涂就被糟蹋。这也导致我妹在毕业考核时候，因为心理评估不过关，成了唯一一位没有被招揽的女性保镖。到现在还有阴影。”
    “那小子呢？”李起好奇问。
    “我妹不让我把他沉到太平洋。”荀宣道：“后来一场‘意外’的车祸，他现在半身不遂，还被摘除了一个肾脏。别轻视我妹，她学东西比我还快，只不过她因为有心结，不爱上进。几年下来，竟然没有谈过一次恋爱。”
    “喂！”李起接起口袋内电话，然后做个手势。
    彼得在电话中道：“王冠采购员叫夜莺，采购人不清楚，委托人不清楚。”
    “为什么确定是夜莺？”
    “因为他的第一采购人选是我。但你知道规矩，我不可能能从他口中得到其他讯息。”
    早就知道，非要拖延到现在才说。李起道：“酒鬼安全，一个月后他会被释放。我有个朋友对他的技术很仰慕，没有伤害他。”
    “好，请遵守诺言。”
    李起挂电话，荀宣电话响起，荀宣接电话。彼得大骂：“你个狗娘养的，还我手表。”
    荀宣慢条斯理道：“彼得啊，我保证二十天之内你的朋友会被释放。”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这两人竟然是一伙的，彼得感觉又被荀宣耍了。
    荀宣挂电话对李起道：“好吧，你用十天，我用十天。我可送你车了。”
    “行！”李起道：“夜莺采购员，在我记忆里不是只采购人命吗，什么时候改行了？”
    荀宣道：“夜莺采购员的采购人都是自由杀手，代号全叫夜莺。但是夜莺采购人在一个特定的原因下，会参与商品采购。”
    “什么情况？”
    “在自由杀手是委托人的情况下，夜莺采购人会接商品委托。这是自由杀手的一个福利。”
    第84章 涉外安保
    李起自嘲：“很好，我们有眉目了。我们现在确定王冠是在听海一个隐藏的杀手手上。”国际自由杀手通常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或者是白领，或者是某公司的负责人。他们一般一年只干两次，甚至有的数年才接一次生意。和职业杀手最大区别是，他不跨境做生意。
    “你得罪人，我受牵连。从第一安保公司，到了倒数第一安保公司。悲剧我们还是同事，更悲剧的是我们目标和立场是一致的。最悲剧的是你对待目标立场一致的同事，没有放弃使用暴力的权利。现在还遇见了自由杀手。”荀宣悲叹。
    李起道：“只要我一放弃动用武力权利，你能放言咒骂我祖宗十八代。所以我觉我们现在挺好。最少你没有在IS公司那么讨厌。”
    门口有人敲门，荀宣喊：“请进。”
    一个保安进来：“李起先生，有一位姓沈的小姐托人送给你四张演唱会的门票。”把四张门票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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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问：“我的秘书呢？”
    保安道：“调到了四组。荀宣先生有事需要帮忙，直接打我们后勤的电话就可以。”
    “……”荀宣越想欧阳剑兰越不爽。荀宣道：“走吧，这个办公室估计马上要被征用。我最好回家守住我的保姆。动我秘书者，虽远必诛。”
    “送你两张票。”李起打电话：“兰子，要沈从寒的演唱会票吗？”
    时间在无聊中度过，欧阳剑兰的到来，剥夺了一些人的特权。比如荀宣的秘书、保姆。每一组只有一辆公车。额外用车要向内务组说明原因。取消出勤吃饭报销，改为出勤补贴。特勤每天每人有八十元伙食补贴。外勤出勤状态每人每天补贴五十元包括交通费。开除了三名外勤和三名贴身保镖，原因是这六人违反保密条例，客户隐私外泄。虽然很多人不满，但不可否认，仅仅四天时间，听海安保的纪律为之一清。在餐厅再也听不见大家对名人的议论。欧阳剑兰本人平均一天工作时间达到了十六个小时，很快被称为第四天王：屠手天王。
    荀宣担任特训教官后，处于零出勤状态。抱个电脑就窝在家里。倒也干些事，通过各种办法对夜莺进行了解。江山没有派任务给李起，李起在这几天时间，在酒鬼的教导下，电子技术水准大涨。他甚至用两架二手手机拼凑出追踪器的解码显示器。
    荀宣拉走了酒鬼，荀宣利用酒鬼的手段，进入了世界一些敏感机构，收集各种情报。荀宣感概，还是当贼好。IS公司也有电脑高手，但是对待入侵问题都非常谨慎，敏感机构入侵还要提出申请。
    这时候，那位中东退休政要也到达了听海市。欧阳剑兰负责是政要的外围安保和联络官。政要的保镖由自己部族的人员组成。居住地是听海大酒店的顶层套房。但是第二天，就发生了刺杀事件。
    很多人住酒店有个习惯，当离开客房，客房需要打扫时候，会把小费整齐的放在桌子上。服务员清扫房间后，会拿走小费，这是顾客和酒店都允许存在的。政要也不例外，早上出门回来后发现小费掉在地毯上。一名保镖收起小费，大约十分钟后，这名保镖毒发身亡。欧阳剑兰立刻安排转移政要。更改行程，政要只需要再参加两次重要会议就可以离开。行程由原来的十天缩减为四天。
    大老板电话李起。
    李起电话中道：“大老板，这叫打草惊蛇。要把一张有毒钞票放在客房，比在有一群保镖的客房刺杀目标要简单许多。显然对方无法在听海大酒店刺杀政要。转移政要，就是杀手想要看见的。我想，现在政要应该居住在比较清静的酒店或者别墅位置。”
    大老板汗颜：“在郊外别墅！”
    “别墅环境保护了人会忽视汽车，第一点，小心汽车炸弹。第二点，小心自来水投毒。第三点，小心狙击枪。第四点，出回城路上小心埋伏。第五点，小心被切断电源，黑夜突袭。第六点，小心对方假扮辖区政府工作人员。第七点，小心对方用自然火攻。大老板，夜莺自由杀手最大特点就是对本地的熟悉。一群中东人和欧阳组长脱离城市，到偏远居住。那不是安全，那是自杀。”
    大老板问：“你能不能带几个人秘密保护？最好不要让欧阳组长发现。”
    “好，但我什么都不能保证。另外我需要一些器材。”
    政要居住地是一座别墅，这别墅是当地一位村长建的，人称小白宫。后来村长因为贪污被捕，这片土地开发被停止。别墅就留了下来。别墅距离村子大约是五公里左右，距离主干道公路是十公里。有山有水有树林。还有十来户自然村的村民。不过年轻人都进城打工，只有一些老人孩子。
    米悟、夏青和李起批了迷彩衣潜伏别墅河对面的山林中。李起放下军用望远镜介绍道：“距离八百米，四周有山，风小，能见度优越，是个被狙击的良好地点。使用山泉自来水，容易被投毒。别墅占地面积两千多平方米，晚上容易被潜入。夏青和米悟你们注意水源点，那位置处了投毒外，还是一个良好的狙击地点。可以直接射击小白宫二层位置。”
    米悟拿出掌上电脑：“顾问，需要搜寻附近可疑信号吗？”
    “暂时不用。”李起道：“我们不熟悉听海夜莺的手段，目前只知道对投毒有心得。中国是个禁枪国家，狙击手没有经常训练会影响状态，应该是不会使用狙击枪。我认为对方潜入的可能性比较大。不过，我们要先想一个问题。狙击可能排除情况下，居住在别墅为什么会比酒店更容易刺杀？”
    夏青道：“顾问，杀手未必能猜到会把政要转移到别墅吧？”
    “恩，那意思就是，在听海大酒店杀手肯定是做不到，只要换个地方，都有可能做到。那他的刺杀办法是什么呢？听海大酒店是什么阻挡了他的行动。”李起道：“这边有一份听海大酒店的资料，你们可以看看，看能不能找出和其他酒店或者别墅不同的地方。另外一点，想想那张毒钞票是怎么被送到房间里的。”
    第85章 暗哨
    夏青道：“根据报告，小费已经被服务员收走。那张毒钞票不是他们的。但是楼道监控录像并没有其他人进入套房。并且房内留守了一位保镖。”
    李起道：“服务员整理房间一定会做一件事情。你们猜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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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马桶。”米悟抢答道：“换毛巾、换床单。”
    李起鄙视：“想点有用的。”
    夏青眼睛一亮：“是打开全部窗户通风，清扫结束后会关闭窗户。钞票应该是从窗户进入的。听海大酒店虽然附近没有高楼。但只要算准风力……”
    “空气动力学家？”李起汗道：“朝简单方面想，再看看警方现场勘察。”
    “钞票有小孔……是用遥控飞机或者是风筝把毒钞票送进窗口。”
    “也许。”李起回答。
    “那对方就是擅长用毒和使用简单飞行器。”夏青沉思道：“如果是我，就设计一个飞行器运载毒气的办法。听海大酒店豪华套房是在最顶层，风力大，简单飞行器可能无法运载毒气。再加上听海大酒店附近没有高楼，不适合攻击。换了其他酒店或者是别墅……顾问，但是，酒店的玻璃是关闭的，窗帘也是拉上的，对方很难有可乘之机。”
    “几百块超市买的飞行器不行，但如果改装过就不一样。比如服务员打扫套房，开窗户、打扫、整理、换床单。这时候飞行器运载毒气和摄像头飞进套房，潜伏在床或者柜子下。等目标回来，遥控开启毒气。这个手段最好环节是，当尸体被人发现时候，第一时间会开启窗户，说不准飞行器还可以从窗户溜走。”
    米悟崇拜问：“顾问，你好厉害。”
    李起忙道：“完全是猜想，因为我知道这么个刺杀手段而已。毒钞票还可能是通风口放下，也可能是一早就被安放，也可能是对手贴在服务员的衣服上，遥控或者其他办法脱落。但是我知道，一个擅长用毒的刺客，他有可能会坚持用毒。钞票用的是氰化物，此人职业可以猜测和化学有接触，职业使然，他还会用他最拿手的。”
    “四乙基铅容易获得，并且可以通过皮肤和呼吸道吸收。”夏青道：“其为无色油状，容易挥发。有淡淡水果香味。汽油内含有这种物资，所以最好不用汽油洗手。一旦提纯浓度高加入催化和挥发剂释放后会产生大量烟雾，短期大量摄入，会急性中毒。就政要那年纪来说基本上无法存活。”
    米悟敬佩：“夏青，你也很厉害。”
    “我大学化学专业。”夏青解释道：“而其他化学毒，或者难以提炼，或者需要口服，或者是需要皮肤接触，或者容易抢救。”
    “欧阳剑兰应该不会给对方食物下毒的可能……那我们就假设刺客是用四乙基铅，这样就剩余一个问题，对方会怎样把产品运送到别墅内。酒店换成别墅，应该在刺客意料之外。不过无论是用飞行器还是潜入，人都需要出现在别墅的附近。”李起道：“所以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主要工作，蹲守，观察并且发现目标，排除目标，完成一次安保。这边有三个带夜视功能的军用望远镜，我们轮流值班，动作小点，别让我们自己人发现，那太尴尬了。我挖一个观察点。”
    “观察点？”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观察点就是适合观察的地形。”李起拿出便携工兵铲开始清理附近的泥土。很快出现一下斜面。这是简单的狙击阵地。狙击手要等待目标，又要保证身体的舒适，所以需要一个斜角可以趴伏。甚至下巴也可以当成休息支点。李起拿来一些树叶树枝伪装，做成一个小窝。只要不是太靠近，是不会发现的。
    “欧阳组长正在用望远镜观察。”米悟回报。
    “低头！”三人戴了草绿色的帽子，不容易被发现。事实上欧阳剑兰已经排除了狙击的可能，这观察只是职业习惯罢了。排除狙击可能的原因和李起他们说的一样。
    夏青道：“顾问，和欧阳组长说一声？”
    “针对专业刺客来说，保镖的力量完全在明处。我们保镖是知己不知彼，所以刺客总是比保镖掌握先机。我是个攻击性比较强的人，一向不喜欢被动的防守。我在处理庄园型安保一定会布暗岗。如果是一些动乱地区，暗岗要延伸到十公里外。这样才有充分时间保证防御或者撤退。而不是象电影中，保镖都在明火下活动，生怕别人不知道位置。现在普通人花几百块就可以弄个手机窃听器，手机保密性很低。手机和对讲机没有经过加密，要破解起来很轻松。”
    “我知道。”米悟拿出手机念短信：“你想知道你的另一半和谁在通话吗？你想知道你的另一半都发送什么短信吗？你想知道另一半位置吗，只要399块……”
    入夜，蚊虫开始增多。李起携带有驱蚊虫油，并不算麻烦。麻烦是随时可能到来的暴雨。夏天暴雨常常伴随雷电。对使用夜视仪的人来说，最讨厌就是突然而来的雷电。李起并不吝啬介绍：“夏青用的是微光夜视仪第二代产品，适合观察地形。米悟用的是红外夜视仪，更适合看人。我这是热成像仪，适合白天使用，如果一会有闪电，你们停止观察。”
    “顾问，你懂的真多。”米悟只能赞美了。
    夏青道：“顾问，上次吃公子，真心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的期望，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向你和江组长道歉。”
    李起道：“道歉是最不需要的。我倒是想知道，你那天有什么心事。”
    “没有！”夏青否认道：“完全是疏忽。”
    “是吗？”李起换话题道：“米悟，有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我看谁都可疑。”米悟回答看掌上电脑：“顾问，有新无线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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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
    “不确定，是刚出现的信号源，那边。”米悟一指距离小白宫三百米的位置。再折腾一会掌上电脑道：“不是手机和对讲机。是一种电子讯号。”
    “遥控直升机？”
    “有可能。”米悟再看道：“信号消失。”
    “我去看看。”李起道。
    “慢。”夏青道：“别墅门口的武装卫队向信号点出发。”
    李起拿过夜视仪看一会道：“看来欧阳剑兰也防备了电子突袭。”
    第86章 收割
    “顾问，十一点方向、一点方向发现电子讯号。又多了三个电子讯号。”米悟道：“现在一共有七个信号源。”
    “调虎离山还是浑水摸鱼？”李起皱眉看别墅，别墅里的人都紧张起来，两台临时的探照灯开启，扫视别墅外围动静。大约半小时后，恢复了平静。所有讯号源全部消失。大约一小时，也就晚上十二点，又出现四个信号源。
    米悟小声问：“刺客是怎么布置信号源？”
    李起道：“河流。所有讯号的位置都在河流附近出现。刺客很可能在上游某个位置。米悟，别管河流区域的，关注在河流区域外发现信号源。对方是用狼来了战术。电子讯号只出现二十秒，夜晚很难打捞。讯号再出现两三次，防备之心就会松懈，这时候真正的杀手就可能出现。”
    “顾问，有个信号源有点奇怪。你看，这是第一次信号源时候他出现位置。第二次信号源时候，他在原来消失的地方再次出现，移动了五十米左右，又宣告消失。”
    “盯住他。”
    第三次十枚信号源出现，米悟看屏幕汇报汗道：“没电了。”屏幕黑乎乎。
    “……”李起无语。拿起电话拨通了欧阳剑兰的电话。
    “喂！”
    “欧阳剑兰，你综合三次信号源，会发现有一个信号源正在接力，很可能是运输货物的载体。”
    “李起？”欧阳剑兰问。
    “对！”
    “这情况我们已经掌握，是一架遥控玩具飞机。我们已经锁定它。正在追踪遥控者位置。感谢你的帮助。我如果是你们，会在暴雨来临前回家洗澡睡觉。你们趴了十个小时，应该也累了。”
    哦，你妹个大西瓜。李起挂电话，发现现在自己非常同意荀宣对欧阳贱人的评价。她早就知道三人潜伏在对面，但当作不知道。当做不知道就算了，还故意点破。李起道：“走吧，我们回家睡觉。人家在看笑话呢。”
    夏青和米悟一愣起身。三人下到公路，进入汽车。夏青发动汽车，米悟忙用汽车插座给自己掌上电脑充电。她不肯定是不是因为自己没带备用电池惹李起一路下来都不说话。米悟道：“顾问，我下次一定带备用电源。”
    “不是对你们生气，多心了。”
    “哦！”米悟不再说话，倒腾掌上电脑。戴上耳塞，搜索附近的无线上网信号准备蹭网听歌，但很快大叫：“顾问，顾问，你看。”
    夏青吓了一跳停车。李起后排伸脑袋一看，这是一个电脑操作界面，界面中有个视频，视频不停的前进。李起问：“什么意思？不会是有人用无线上网的信号操纵飞行器吧？那应该被发现才对。”
    米悟道：“简单来说，他通过互联网黑了那台笔记本，然后他通过互联网指挥那台笔记本操控飞行器。在技术上说，别墅里这台笔记本是合法的讯号，所以不会有人注意。而飞行器只是一个接收器，本身是不发出信号的。这样一来，唯一发出信号的只有那台合法的笔记本。”
    米悟正解释，屏幕上场景变化。一阵晃动后，出现一个沙发的脚。飞行器钻进了沙发。李起问：“夏青，如果窗户开放，两百平米房间。四乙基铅会不会致命？”
    “看浓度和催化剂，窗户开启状态下应该还好。”
    李起电话欧阳剑兰。
    欧阳剑兰看了眼电话号码，对身边的人无奈笑下：“喂，李起，是不是要到我这边喝杯咖啡。”
    “货物已经送到，在别墅二楼主卧的沙发下。”
    “恩？”欧阳剑兰反问一个字。突然身边组员喊道：“河边发现遥控飞机向别墅飞来，同时发现五百米外强信号发射点……已经锁定信号发射点位置。”
    欧阳剑兰挂了李起电话道：“通知政要保镖关闭所有窗户，发出电子干扰，把他弄下来。苏磊，你立刻按照位置抓人。”
    “是！”别墅外汽车里的苏磊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他的身边有欧阳剑兰的一名组员，组员看掌上电脑道：“苏磊先生，朝前开。”
    苏磊并不回答，突然一加油门，汽车窜了出去。组员脑袋磕了一下。苏磊淡定道：“请系好安全带。”
    后座三个持枪小伙子偷乐。
    信号发射点在河边一堆石头中，一个十二岁的男孩身边生了一堆火，正在火边把玩着一台类似视频游戏机的东西。弃车步行两百米的苏磊挥手让身后的小伙子别拿出枪来。问欧阳组员：“他就是传说中的夜莺杀手？会不会太天才了？小鬼，在干什么呢？”
    “啊？”小鬼聚精会神，被吓了一跳。转身借火光看见苏磊：“我，我在玩遥控飞机。”
    苏磊问：“谁给你的？”
    “一个叔叔给我的。”小鬼回答。
    苏磊问：“半夜三更，没人管你吗？你爸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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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妈去京城打工，家里只有我爷爷。”
    留守儿童，苏磊了解，爷爷对孙子监管几乎等于零。欧阳组员问：“那个叔叔人呢？”
    “早就开车走了，他说我一个小时后能把飞机飞到小白宫，他就把遥控飞机送给我。”
    “该回家了，我让这位警察叔叔送你回家。”苏磊道：“小李，你送他回家。”
    “是！”苏磊组员回答。
    截获的遥控飞机上只有一个摄像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捆绑物。欧阳剑兰听完组员的汇报，突然想起李起的话。边戴防毒面具边向小白宫主厅奔跑，口中喊道：“让开！”
    别墅主楼门口的保镖妄图阻拦，被欧阳剑兰一手推开。欧阳剑兰和三名组员跑上二楼，推开主卧。两名保镖倒在客厅位置，角弓反张、牙关紧闭、口吐白沫、瞳孔散大。欧阳剑兰推开窗户道：“把他们拉到外面。”
    主卧内，政要倒在地上，他的身边有一台遥控直升机，还在地上转圈。屋内有大量的蒸汽，已经看不见任何液体。
    遥控直升机，三百人民币各大超市有售。
    直升机撞击欧阳剑兰的鞋子，再次撞击，再撞击。如同敲门一般。欧阳剑兰拿起直升机，看着摄像头道：“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抓住你。”
    摄像头上的红灯再亮了好一会后才熄灭。
    欧阳组员进来道：“保镖已经进行紧急处理送医院，摄入量少，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第87章 格尔维森
    清早，荀宣和李起一起步入听海安保公司的大厅，今天公司内多了一些警察。荀宣道：“我惹上一个男女不知道的盗贼安妮，欧阳贱人惹上一个电脑加化学高手刺客夜莺。怎么你就这么干净？”
    李起道：“我？我有一个连代号都不知道叫什么的对手。”
    VIP接待小姐道：“荀宣先生、李起先生，大老板吩咐你们一来就去指挥中心。”称呼很有意思，行政秘书一律称呼两人全名加先生。相比姓加先生尊敬度略低。保镖和外勤称呼荀宣为顾问，直呼李起名字。全公司只有米悟和夏青是称呼李起顾问。几大天王直呼名字，但是荀宣和李起对苏磊和欧阳剑兰外加尊称。有位CEO说过，从同事之间的称呼就可以知道你在公司的地位和你与同事的关系。
    “哦！”两人点头。
    “等等，荀宣先生你的领带。”接待小姐前进两步，要帮荀宣整理领带。
    “关你屁事。”荀宣不耐烦一拉领带走人，只留下满脸通红，尴尬非常的接待小姐。
    李起刷卡，专用电梯门打开。两人进入电梯。李起关门，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接待小姐道：“没看出来吗？她喜欢你。”
    “知道！”荀宣淡然回答。
    “那你还……”
    “这天下还有比那四个字能更好拒绝她吗？”荀宣道：“我不拒绝，人家进一步表示。如果是你，就要虚伪的应付，还要死一堆脑细胞想托词。万一对方太热情，还得去应酬吃饭看电影。不麻烦吗？”
    李起想想道：“麻烦也是生活的一种。”
    “哦！”荀宣和李起出电梯，荀宣对正面走过来江山秘书道：“李起想约你上床。”
    “……”秘书小姐愣住看李起，一抹羞红上脸颊。
    李起感觉脸部火热，忙哈腰点头道：“开玩笑，开玩笑！”用力一抓荀宣肩膀拉了就走。
    荀宣得意：“麻烦也是生活一种，这是多么虚伪和无耻的人才能说出的话。”
    “……”李起实在没有力气和荀宣辩驳这个问题，那秘书有老公的。
    两人进指挥中心，指挥中心内有一位女性工作人员。见到两人进来，电话大老板后，把画面连接到会议室。会议室内只有三个人，昨天参加行动的苏磊、欧阳剑兰和大老板。大老板脸色很难看，转身看会议室屏幕道：“外媒守在会议室外，你们进来不方便。有人把袭击过程录像发给了几家外媒。有关部门对外说这是一次民间商业活动，和政治没有关系。并且说警察正在调查。外媒想知道这件事的详细过程。这媒体公关我还真不熟悉。”
    荀宣笑道：“大老板你还真客气，让外媒堵门口。既然是一次商业活动，我们是商业保安。那我们就有机密，叫人把外媒轰出去就好了。”
    李起同意道：“是啊，外媒不会因为你的客气就对你客气，而且略微粗暴的行为不会影响这行业形象。”
    “恩。”大老板拿起电话：“把记者请出去，告诉他们找警察。”大老板放下电话道：“警察那边很不高兴，还有这事内部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盾牌安保还有十天开张，早上有两位外勤组组长、七名外勤、四名保镖集体向江山和曹羽递交了辞职信。一边是我们办事不利，一边是后院起火，一边是竞争对手挤压。怎么我就感觉越改革越乱呢？”
    苏磊道：“老板，主要还是对手太狡猾。从客观来说，这个夜莺是一位用毒、计算机和电子高手。我觉应该从听海各高校盘查。”
    “苏磊，你还没有摆正自己位置？这是警察的事，不是我们的事。”大老板脸色很难看道：“我们职责是保证凶手袭击时雇主的安全，雇主死亡后，凶手是谁和我们没有关系。”
    欧阳剑兰道：“这次是我错，我知道道歉没用，也不会用辞职来逃避。如果大老板愿意给我机会，我会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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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就你欧阳剑兰的背景，谁敢让你辞职？”苏磊不冷不热反问。
    欧阳剑兰道：“我是军二代，但是我目前所有成绩都是靠我自己赢得，没有依靠家里任何人的帮助。我承认错误，但希望苏磊先生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李起小声问：“什么叫军二代？第二代士兵吗？”美军已经发展到了第四代士兵，单兵携带作战各项装备为第四代装备。
    荀宣鄙视道：“不是，菌二代就是生产香菇的老板孩子。”
    “哦！”李起恍然，原来是企业家的孩子。富二代分支，那应该还有铁二代，矿二代，车二代。
    大老板道：“七年一次的格尔维森明年就要开始，原本我们应该可以获得参加资格，但商家现在态度我不好把握。”
    格尔维森又称全球安保展，世界各国著名安保器材生产公司可以聘请安保人员在某地展示自己的安保产品。比如服务器展示，A国的安保人员和B国的安保人员对抗，B国安保人员突破A国安全服务器，A国安保人员突破B国服务器，以此来判断服务器的安全性，同时两组安保电脑高手可以互相对抗。还有安保展示柜，B国人员和A国互开展示柜。
    重中之重是以企业为单位的攻防。各国的服刑罪犯将会根据自己需要获得工具，攻击自己喜欢的目标。而安保人员只能采用本国企业生产的设备进行对抗。在上一次比赛中，三名重刑犯成功突破有激光、红外、压力板、监控等防范措施的金库。比赛后，三人不仅获得减刑，还受聘于世界级安保公司装甲公司。而装甲公司因为本次比赛，一跃成为和IS公司比肩的安保公司。同时，装甲公司相对应的英国保安产品企业成为世界级企业，同年在世界的安保产品销售量比重占了20%。
    中国明年第一次参赛，有四家著名民企联合成立代号为‘固若金汤’的研究机构对安保产品进行研究和制造。原本是选择听海安保作为自己安保队伍，但是如果听海还这么颓废，盾牌崛起，那盾牌将取代听海安保出赛格尔维森。
    荀宣小声道：“格尔维森，保安界的大力神杯。不管怎么说，中国的安保比中国的足球要强，已经铁定可以参赛。”
    大老板颇有点痛心疾首道：“我知道你们四位还有曹羽、江山都是人才。但是怎么就使不上力气呢？”看荀宣，是一副事不关己，完全看热闹的态度，假设听海一把火烧了，他仍旧是这个态度。李起呢，淡然。似乎很关注事情，但实际上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大老板道：“江山和曹羽到了，大家会议室开会。”
    荀宣不满：“跑过来跑过去的，直接让我们去会议室不就好了吗？怕什么记者。”
    第88章 火车运输
    “一个单子，非常重要的单子。”大老板打开文件夹道：“听海大学生物实验室成功提炼Y病原体，但缺乏分离病原体和制造成疫苗的能力。目前只有X市大学附属的疫苗研究中心有能力完成。这是三天前的报纸，报纸报道了大学实验室的成果。第二天，研究所被人潜入，曹羽巡视实验室保安情况发现状况，对方撤离。这两天，江山和曹羽都秘密负责研究所的安保。现在需要一组人把病毒送到X市疫苗研究中心。但是天气预报说X市连续数天重度雾霾天气，飞机无法起降。”
    “麻烦一点是，听海大学生物研究所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许可证明。简单点说，就是一家煤窑不小心挖到了黄金，他们只有采煤的权利，没有采黄金的权利。但是黄金毕竟很有价值，总不能埋回去。不过因为没有开采黄金资格的运输黄金就是非法运输。最大麻烦的是这挖到黄金的小煤窑，没有保存黄金的经验和条件。而有黄金采矿权的找不到黄金。所以这是一次非法但又合理的运输。X市研究中心已经派人到了听海大学研究所，他们要尽快运走病毒，最迟后天中午必须到达X市研究中心。”
    曹羽介绍道：“听海到盾牌安保总部所在的X市，扣除航空手段。高速公路两千七百公里，国道一百五十公里。24小时左右可以到达。乘坐火车有直达，大约需要三十三个小时。火车还有三小时就开，这么计算，大概后天凌晨左右可以到达。”
    荀宣道：“我做为一个守法公民，不干非法运输的事。顺便问一句，正规研究所没有搞出来的东西，怎么就被大学实验室给搞出来了？”
    “伟哥、X射线、青霉素、白兰地等等都是无意中被发现的。”大老板回答后道：“你们是听海的精英，你们看呢？”
    “是啊精英，一个雇主被蛇咬了，一个雇主被毒死，真是一群精英。”荀宣叹气：“不小心路上遇见车祸，病原体泄露，然后……对路线不熟，对所经过的城市不熟，还有一百五十公里的国道，临时发车，就苏磊一把破手枪，啧啧……”
    大老板不愧是冷战间谍，过滤掉荀宣话语中的废话，听出了汽车运输的各种弊端，虚心求教：“那铁路运输呢？”
    “火车好啊，有站停，没站也要停。卧铺门一关，人家扔颗闪光弹，然后拿东西走人，要混到乘客中还是跳火车都轻松简单。人蛇混杂，说不准人家能用钱买几百人一起上火车，李起，你不是很能打吗？你能打几个？”
    李起无视荀宣问题道：“荀宣说的没错，火车上人员太多，对方可能一个人也可能几十个人。而且据我所知有专门针对火车的扒窃团伙，有的几人，有的几十人，还有一些团伙用麻醉方式抢劫。对方出钱，很可能会利用上这些人。现在情况我们没有准备，最近刚好放暑假，学潮流动。火车上人也比较多。汽车确实比较危险，利用车祸就很容易抢劫，还有我们都没有持械证。对方无所谓，一旦公路武装拦截，我们没有任何保护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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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
    “病毒必须在后天中午之前运达。我相信对方可能也知道这情报。这情报固然让我们仓皇上阵。但是对方也有麻烦。那就是要在后天中午之前把病毒送到国外研究所。否则就是一文不值。如果我们当看铁路会发现，有可能被袭击就是距离边境比较近的地方。听海距离边境两千公里，前面一段路我相信比较安全。而中心一段路，假设我们是乘坐火车，在明天早上八点到十点的柯洋附近是最危险的。因为这边距离边境只有几百公里。所以如果是乘坐火车，我们只需要重点防御这两个小时。对方下手早了，交通封锁，很难跑出去，病毒浪费。下手晚了，也来不及。如果我们是走高速，这边可被攻击的点就比较多。三车撞击我们，利用车辆运输，我们很难堵截。并且X市等一片地区雾霾严重很容易造成交通事故，或者堵车等一系列的麻烦。”
    “夏天雾霾，你们还好意思开车啊？”荀宣道：“别遇见一辆运烟花的，我回头还得给你们收尸。”
    “那就决定乘坐火车。”大老板道：“这次任务很可能有对方国家级商业间谍参与。谁愿意出这次特别任务的？”
    “我！”江山、欧阳剑兰、曹羽和苏磊四人一起站了起来。
    大老板满意点头：“好，那就欧阳剑兰、荀宣和李起出这次任务。”
    “纳尼？”荀宣问：“我没说去。”有没有王法？
    “这次运输真的很重要。”大老板面无奈道：“拜托，听海再也不能出事。”
    “大老板这么客气，那我们也不能推脱。”李起道：“可是我们连防身武器都没有，要保护病毒，似乎有点异想天开？”
    大老板道：“欧阳，武器的事你负责。”
    “明白！”欧阳剑兰回答。
    听海大学侧门，李起戴着帽子，身穿牛仔裤、运动鞋和T恤，后背背了一个包裹，看起来颇有几分学生味道。曹羽、江山等人护持一名戴眼镜的四十来岁男人。男人抱了一个病原体专用运输箱，似乎抱着一个宝贝。
    “这位是王老师，这位是……”
    曹羽还想介绍，李起一甩头：“上车！”
    王老师上后座，和同在后座的荀宣点点头。副驾驶位置是欧阳剑兰，主驾驶是李起。荀宣穿着很简单，花衬衫加大短裤，再加一双凉鞋。欧阳剑兰马尾辫，戴了一副眼镜，身穿听海大学的校服还有佩戴校徽。
    一路上没有交谈，看得出来王老师是很传统的书呆子，李起估摸现在他把病毒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到了火车站停车，一名铁路警察带了四人从侧门进入，到达贵宾候车室，把四张票交给欧阳剑兰。
    李起小声对抱了箱子颇为紧张的王老师道：“王老师，你就当成箱子是装衣服的，放轻松一点。”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王老师反问。
    “当我没说。”李起忙打断专业人氏对自己不熟悉的生物产品的专业说明和鄙视。
    第89章 反侦查
    很快火车开始进站，贵宾室人比较少，有特别通道。四人一起上了火车软卧。警察看住门暂时不上客，李起抓护栏翻上车顶，在软席外通道上安装了一左一右两个隐蔽探头。负责软席的年轻女性乘务员看了发愣。铁警告诉她：“不要说，不要问，这个软席包厢的客人有什么要求尽可能满足。如果满足不了，可以和同车警察联系。”
    荀宣嘿嘿一笑，保姆无处不在。荀宣道：“四眼田鸡，趁现在没人快去上个厕所。说你呢，快去。”
    王老师看了荀宣一眼，没有反对去了洗手间。
    李起下来，开笔记本电脑，两个探头很清晰。欧阳剑兰问：“会用枪吗？”
    “不太会。”李起回答。
    欧阳剑兰有些不放心的拿出一把手枪和一个弹匣道：“这是有登记的枪支，小心藏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这是保险，这样是打开，就可以击发。这样是关闭。没用时候选择关闭，避免走火。”
    “……”荀宣在软席外偷乐，你丫的好意思教人家玩枪开保险。人家自己的枪都是自己改装的，火力十足，一把枪还配备两根枪管。另外鄙视李起，这个闷骚的货。
    李起倒不是闷骚，人家问你，会用枪吗？你说会……作为一个步兵，你好意思说你玩过手枪？李起滑下弹匣看了一眼，顺手装了回去。随手把枪朝腰间一插，然后从包裹中拿了一件外套披上。
    荀宣敲门，然后开门让王老师进来。自己对铁警点下头，回包厢拉上门。欧阳剑兰递给荀宣一把手枪。荀宣用眼睛看了一会枪孔问：“看不见，是不是被堵了？”
    欧阳剑兰忍，教导：“这是保险、这样取下弹匣……”
    李起一边是无奈摇头，妹子，人家是调戏你的。荀宣可是某高端射击俱乐部的VIP，最爱狙击枪，理由是狙击枪可以长时间趴着不动。不过李起没有见过荀宣手枪实战，其实就算是李起，几年IS生涯也只用过一次武器。
    IS特勤守则：一个特勤成员要用枪支和敌人交火，本身就代表一种失败。
    软席四床，王老师被安排在上层，荀宣给了王老师一瓶水，王老师喝了几口后，很快进入睡眠。荀宣和李起各自占据下铺。欧阳剑兰交涉：“换个位置。”下铺能更快的反应。
    荀宣非常不客气的上了上铺，脚朝门位置。李起在下铺是头朝门，两人仰躺闭目休息。欧阳剑兰看看两人道：“我是队长，我先值四个小时，李起接班，荀宣接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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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李起接起电话：“你好。”
    “内奸，你们运什么宝物呢？”盗侠的声音。
    李起跳坐起来：“你……你就不能注意点别的吗？”
    “是什么？”盗侠问。
    “Y病毒，要送到X市做成疫苗。怎么？你有兴趣来偷？我直接送给你好了。”李起躺回去无所谓的回答，欧阳剑兰冷眼看李起。这属于新手都不会犯的错误。
    “没兴趣，不过有人有兴趣。”盗侠道：“路上偶遇，跟了你一程。发现还有人跟你们。其中有两个人还上了你这趟的火车。他们的证件显示，他们是某国驻听海的领事馆工作人员。”
    李起哈哈一笑：“你给我当线人。”
    “看得起你提醒你一句，其中有个人看起来不好对付。眼神阴沉，我帮你查了下，这家伙四十二岁，有可能是名间谍，不是普通商业间谍。话说，Y病毒是什么东西？”
    “据说是一种抗生素吃多了的异变病毒，各国一直想办法提炼、分离还是怎么的，没有成功。然后被听海大学一群学生不小心折腾了出来……”
    欧阳剑兰手伸过来掐断了电话：“你已经说的够多。”
    “哦！”李起收电话，戴上眼罩，睡觉。
    欧阳剑兰看了李起和荀宣一眼，打电话道：“你们下个站上车，张玫、李瑰你们住我们左右包厢。钱薇、赵菊为流动哨。”
    欧阳剑兰看两人，李起似乎已经睡着。荀宣不仅睡着还在说梦话：“弄死一个，再弄死一个，你到底想弄死几个？”
    监控画面突然出现一对夫妻，提了行李通过过道。一边走一边看车票。李起突然睁眼，拉开眼罩翻身下床。荀宣把一条毛毯扔到王老师身上，包裹住运输箱。李起然后站立在门边。等待三秒，李起拉开门，和准备进来的小夫妻撞个正着。李起大怒，一把将丈夫推开：“你他妈有病？堵在人家门口干嘛？”
    “这里不是？”丈夫看看车票，忙点头：“对不起，对不起，看错了。”
    李起不屑看丈夫，凑道妻子身边，头一点，鼻子划过妻子的头发，左手不老实的轻摸了下屁股。妻子如同被电击一缩。李起呵呵一笑，上厕所去了。丈夫看包厢里面，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正趴在下床看电脑，上铺还有一个正在入睡的人。
    夫妻继续前进，一会李起回来，关门。荀宣问：“手感好吗？”
    “丝滑！”李起和荀宣各自回床，欧阳剑兰莫名其妙。想要询问时，这两人已经戴上了耳机和眼罩。
    耳机传来声音，一个女的说话声：“八号车厢那两个软席包厢是熟人，九号车厢那个软席包厢有一对男女认识。有一个是色狼，还有一个正在睡觉。都没有发现你们说的形状箱子。”
    男问：“照片拍了吗？”
    女声：“八号两个车厢拍了，九号没有，和他们撞了一下，怕他们怀疑，就走了。”
    “你们帮我们偷一套列车员的衣服，一套铁警的衣服，额外加你们钱。”
    “没问题。”女的回答。
    荀宣测算时间一下道：“应该是硬卧车厢。什么计划？”
    李起道：“既然对方找箱子，我们就帮忙找一个吧。”
    “我监视。”
    “你要不要这么懒？”
    荀宣叹气：“被发现偷东西，好歹你抗揍。”
    “……”李起无语，翻身下床。欧阳剑兰问：“去哪？”
    “尿尿！”李起走向硬座车厢，硬座人很多，不少是大学生。根据铁路规则，学生证也可以买软席，但是差额部分不享受优惠。所以学生们多是在硬座区。走过了三节硬座也没有发现目标。
    包厢内欧阳剑兰问荀宣：“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荀宣戴着耳机回答：“有！”
    “什么？”
    “他肾亏。”
    欧阳剑兰沉声道：“我觉得我们一起出任务就要坦诚，精诚协助。”
    第90章 经验分级
    荀宣道：“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下一战还有四个笨蛋要上车协助你。欧阳小姐，你信不过我们，我们也信不过你。区别就是，我们不怀疑你的忠诚度，只是不信任你的能力。而你，连我们的身份也要怀疑。”
    “此话怎讲？”
    荀宣淡定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苏磊表面是仇家，私下却联合一起寻找我和李起的资料档案。”
    欧阳剑兰并不否认：“苏磊和我说李起可能是亚洲之鹰，但实际上，亚洲之鹰仍旧在IS特勤一组，负责亚洲的安保。”
    “谁和你们说李起是亚洲之鹰？”荀宣笑道：“李起亲口承认过？还是你们有任何的证据？”
    李起的面貌和身世不为人所知，IS公司因为各种原因，隐瞒了李起的出走。最重要一个原因就是隶属李起四名组员的意见。他们认为亚洲之鹰的名声对安保有很大的震慑效果。IS公司内务部查询了李起三年下来的记录，没有发现有任何问题。IS公司就没有启动对李起的追捕。另外一方面，IS公司负责人和大老板的朋友有了一些沟通，双方达成协议，亚洲之鹰还在IS公司。
    大老板所担心的是陷害李起的那人，明显是李起的仇人。如果知道李起现在在听海安保，很可能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这事大老板征询了李起意见。李起表示同意。目前知情人只有大老板、荀宣、IS几位高层和大老板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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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剑兰一愣，而后问：“那李起到底是谁？”
    “他是我的一个下属，能力还行。后来因为一些事和我翻脸，去了一组跟亚洲之鹰，后私自离开了IS公司。加入了德阳国际。他回中国的原因是追查杀父仇人。”荀宣示意欧阳剑兰把笔记本拿到自己身边，敲击电脑。很快出现案例等一些资料。
    欧阳剑兰看见了李起受雇德阳国际的资料、李起父亲遇害的资料、IS公司李起的资料。不过在这些资料中，李起的名字叫严华。
    这伪造的一套资料不仅有大老板的授意，还有IS高层的帮忙。大老板相信，通过这些伪造，他会先李起的潜在仇人发现李起真正下落之前，查询到线索，也算是对李起承诺的预付款。这套资料不仅忽悠李起仇人，还顺便忽悠四大天王。荀宣保证了自己在妹妹面前的光辉形象。也为追查王冠，洗清冤情提供帮助。
    这套资料中一个关键是，李起可以有能力，但李起不能是亚洲之鹰。
    这么一看，李起出现在听海安保公司完全是合情合理。欧阳剑兰比较满意，她满意苏磊自然就会满意。欧阳剑兰：“那我应该向两位道歉。你们有什么情报。”
    “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相信你的忠诚，但不相信你的能力。”荀宣打个哈欠喃喃道：“害死一个还不够？”
    这时候李起回来，荀宣问：“怎样？”
    “只偷到一个黑色手提箱。说实话，我不觉能让他们认为是病原体的运输箱。”
    荀宣问：“贴上标志了？”
    “贴了！”李起上床：“祈祷对方宁杀错，不放过。会想办法把箱子弄到手检查。”
    荀宣道：“欧阳组长知道你叫严华。”
    李起警惕看欧阳剑兰：“你……不会出卖我吧？”
    欧阳剑兰摇头：“我本人反对你私下调查你父亲的刑事案。不过我会保密。还有，昨天晚上的事我应该谢谢你，并且向你道歉。但是，今天我是队长，我希望你们能听从我的命令。要做任何事之前必须向我汇报。”
    荀宣转头，对欧阳剑兰露齿假笑，转回头进入休息姿态。荀宣和李起早就有了自己的计划。黑色手提箱现在在八号软席中。对方会冒充乘务员和铁警取得箱子。在检查箱子过程中，手部会沾染上洗不掉，并且肉眼看不见的粉末。可以通过特殊眼镜发现嫌疑人。这是李起的做事风格，他从来都不喜欢被动的防守。也就因为这性格，折在他手中的刺客和盗贼人数颇多。
    盗贼也好刺客也好，他们习惯了给别人设陷阱。但从来很少对保安的陷阱有过警惕。特别是攻击性比较强的保安人员是不多见的。荀宣和李起虽然有些矛盾，但是对对方的实力还是非常清楚。荀宣最擅长分析、推理、性格侧写。李起冷静，应变能力强，思维全面。绝活是会准确的换位思考。不过换位思考的前提是要有荀宣这样的人对对手进行完整的分析。
    欧阳剑兰是个军人，严于律己和下属的军人。她很不习惯这两人的行事。她也知道这两人对她有隐瞒。但她并没有追问，她有自己的行事系统和计划。对于IS，她有所了解，但她始终认为IS虽然有美国背景，但是毕竟是民间商业保安公司。在她的看法中，这类人员分成几等。第一等，军情特工。第二等，情报特工。第三等，商业特工。第四等，普通商业特工。比如曹羽和江山被她划为四等，应付普通安保还是有能力的。苏磊被划为第三等和第四等之间。荀宣和李起被她划分为第三等。她自认为自己是第二等。而曾经的大老板则是第一等。这不是无的放矢，欧阳剑兰在听海安保上任前做了很多功课，对世界一些大型安保公司已经曝光的负责人进行了鉴别。特别有些人还出书写自传。除CIA退役特工外，部分人并不是真正的国家特工人员。当然，在商业领域方面，这些人有时候会比国家特工更出色。但综合实力来说，还是比较弱小。从从业时间来说，荀宣只有五年，李起大概也就四五年。曹羽江山大学才开始本专业。远不如她这样专业人员。就昨天来说虽然政要死亡，但是李起提供口头报告显示，李起能发现只不过是运气好，并非李起有什么才能。相反的，李起潜伏山中后一举一动早被自己掌握。
    这种分级法，主要考究的是从业时间。这点是没错的，并且也是国际惯例。比如荀宣，他的能力更多是一种天赋。他的体能、格斗、飞车等技巧和常人无异。李起，欧阳剑兰满打满算最多五年的工作经历。至于欧阳剑兰，她已经有十五年的经验。
    第91章 横冲直撞
    两个小时后，车辆停靠在县城火车站。欧阳剑兰的四位女组员登车。组员张玫电话欧阳剑兰：“组长，发现四个可疑人员和我们一起上火车。”
    欧阳剑兰认真问：“有多可疑？”
    “非常可疑。简直可以说是杀气腾腾。”张玫回答。
    四个可疑人员，两男两女。男的平头，女的短发。相同的是四人戴有金属护腕，拳击指环，身上没有任何首饰，都戴着太阳眼镜，没有任何行李。他们很粗暴的推开阻挡在他们身边的所有人，从四个车厢上车。
    欧阳剑兰道：“跟上他们？”
    张玫跟随是一位短发女子，身高一米六，短发女子在硬座中左右看来看去走过。而后走向软席。欧阳剑兰拔出手枪，隐伏在门边。再看李起和荀宣，一个人正在睡觉，一个正在看杂志。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紧张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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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脑监控中，短发女子毫不犹豫的走过软席，走向硬卧车厢。欧阳剑兰一头雾水，电话张玫继续跟随。
    到了硬卧车厢，短发女放缓了脚步，左右轻转头查看。在第三间硬卧中，一个中年男子躺在上铺听音乐看杂志。短发女径直走过去，非常粗鲁的一把将中年男子从上铺拽到地上。然后一拳两拳……中年男人还在疑问中，没有任何反抗被她打晕当场。在卧铺周围人诧异的眼光中，短发女拿下中年男子的行李，从里面翻出一把麻醉枪，防狼电击器，还有一本证件。
    短发女一脚踢在中年男子的胃部，中年男子惨呼一声。短发女抓起其脖子压在简易桌子上：“老板在哪？”
    “什么老板？”
    短发女一扯，抓了中年男子一撮头发，另外手一捂，掩盖了他的叫声。放手问：“老板在哪？”
    “我是某国使馆工作人员，我抗议。”
    短发女膝盖狠狠撞击在中年男子的下阴，问：“老板在哪？”
    “16车厢41。”中年男子痛的喊不出声，跪倒在地。
    “什么衣服、裤子，年龄。”
    “黄色衬衫，牛仔裤，二十七岁，左脸颊有块月亮型小伤疤。”中年男子捂了下下体：“你们这是刑讯逼供。”
    短发女抓起其脑袋朝桌子上一撞，中年男子昏迷。短发女电话：“顾问，老板车票16车厢41号，硬座。黄色衬衫、牛仔裤，二十七岁，左脸颊有块月亮型小伤疤。”
    电话中荀宣道：“恩，知道了。有人跟踪你吗？”
    “有个女的，跟了我一路。”短发女回头看了张玫一眼。
    “叫她善后，你去帮三号的忙，他那个比较能打。”
    “是！”短发女挂电话，走到张玫身边：“你善后。”
    “什么？”张玫一愣。
    短发女没有理会她，向前一个硬卧包厢走去。
    荀宣放下电话道：“粗人，到你出手。16车41号，黄色衬衫、牛仔裤、二十七岁，左脸颊有块月亮型小伤疤。”
    李起转身下床，一言不发朝硬座车厢走。
    荀宣道：“欧阳组长，你最好和列车警察联系下，免得引发骚乱。”
    三个人，其中一位是使馆工作人员。一人持伪造的中国居民身份证。一人无任何身份证明，也就是那位老板。大老板效率很高，接到欧阳剑兰的电话后，立刻和有关部门沟通。很快人就被带到三个软席包厢中。铁警暂时封锁了三个软席的过道。
    “间谍，是不受任何法律保护的职业。”荀宣抬起老板的下巴，竟然还是个女的。幸亏是李起出手，否则自己组员通过那点信息，真不知道会不会让对方蒙混过去。荀宣道：“还没有你的人在车上？”
    被胶带蒙了口的女老板摇头，荀宣道：“欧阳组长，麻烦你。”
    “麻烦我什么？”欧阳剑兰不是很高兴。这两人可以说胆大妄为。这个老板还好，隔壁软席包厢的被打的不成样子。而且那四个人根本不甩自己身份，连大老板电话他们都不理会。直到荀宣出面让他们把人交给欧阳剑兰的人。
    “逼供啊，难道还请她喝茶？”荀宣拿出女老板手机道：“一个使馆人员是为其他人需要时候做掩护，方便逃离。带电击防狼器的是他们的联络人。那……打手是谁？打手有几人？谁负责下手拿货？”
    “恩？”王老师惊醒，迷糊双眼下床，李起拉开门，陪同其去了洗手间。回到软席中，荀宣递给王老师一瓶水。王老师顺从喝几口，正想说些什么，困意上来。挥手又回到了床铺睡觉。
    欧阳剑兰道：“我不会刑讯逼供，也反对任何方式的逼供。”
    “哎呀，圣女欧阳啊。李起，快，给人家烧柱香，我们好好祭拜下这位活着的道德楷模。”
    李起拿起一条湿毛巾盖在女老板的脸上，然后拿起脸盆。荀宣撕开胶布。欧阳剑兰忙阻止：“你们要干嘛？”
    荀宣道：“看她渴了，喂点水给人家喝。水是生命之源。”
    “原来IS公司经常用水刑。”欧阳剑兰鄙视道：“这是秉承了美军一贯的优良传统吧？”
    “我要律师。”女老板喊道。
    荀宣道：“我给你介绍下欧阳律师，你们慢慢聊。”
    李起把脸盆放在地上对欧阳剑兰道：“我提醒你一句，这三人都不是下手拿货的人。估计是和这女的单线联系。你要怎么处理，我们都尊重和服从。但是如果你不愿意逼供，我们无法再和货物居住在一起，因为这是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我会处理，你们两人也累了，到隔壁软席休息吧。”欧阳剑兰坚持自己原则。
    “当然！”李起和荀宣抓了自己包包到了隔壁软席包厢。
    到了隔壁软席，关门。荀宣和李起各自拿出耳机听软席里的动静。荀宣问：“粗人？你的手下行不行啊？”
    “不好说。”李起电话米悟：“查到位置了吗？”
    米悟道：“还没发现接收源。”米悟和夏青在听海上的车，一直按兵不动。在抓捕女老板后，李起搜查了女老板，没有发现可疑物品。但是带女老板到包厢经过米悟身边时候，米悟测到了女老板身上有信号发射器，很可能是隐秘联络工具。
    第92章 盛时示弱
    米悟道：“我电话酒鬼老师，酒鬼老师说，这可能是专业的间谍工具，他传给我一个软件，我要先破解这个加密的讯号。然后用我电脑发出假讯号，寻找特定的接收点，才能锁定接收源的位置。电子产品我不太熟悉，还需要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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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鬼还好吗？”李起问。
    “还不错，他说我很善良，求知欲望强。”米悟对酒鬼评价很满意。
    “废话，通过绑架求知当然求知欲望强。你没扁他，他当然说你善良。”
    “呵呵！”米悟干笑一声。她觉酒鬼还是很有意思的，就象是一个半大小孩，喜欢在别人面前证明自己。米悟道：“找到一个信号接收源……在三公里外，顾问，对方很可能抛弃了接收器。”
    “很谨慎。”李起赞许：“那回头再联系……狗宣，目标把接收器扔了。我有点不详的预感。”
    荀宣想想道：“恩，这要看对方是什么背景。如果是临时雇佣，发现雇主被捕，他们会放弃行动。但如果都是隶属某国的特殊工作人员。他们就会舍弃女老板，改变计划，但是还会坚持袭击。”
    李起问：“对那个女老板的侧写呢？”
    “有一定经验的非暴力型在华情报官。她的中文发音很标准，有可能是在中国长大。手上没有枪械、匕首等痕迹。但是在下体、臀部有蝴蝶刺青，再从长相和身材来看。主要走的可能是色诱这一条道。我初步估计她是官方的商业情报间谍。这Y病毒一旦研制成疫苗，钱景广阔。如果按照这样推断，打手也就是行动者，有可能并不隶属她的指挥，只是因为此事借用。所以推测打手应该是一位暴力型在华非商业性间谍。持有武器，有军事训练的经历。但他现在是孤身一人。听海某国领事馆很难再派人上车增援，所以预计会在明天早上动手直接动手。但是失去了联络官、女老板。我相信他对目前情况不明，所以会进行必要的侦查。只要在餐车、过道安置摄像头，对可疑人员进行比对，相信可以锁定对手。”
    “那就是晚上要让王老师去餐车吃饭。”
    “恩！你电话欧阳贱人吧。”荀宣道：“我窝床。”
    李起电话欧阳剑兰：“不演了，对方把接收器抛弃。晚上带王老师去餐车吃饭。先让你的下属在餐车安排隐蔽的摄像头。”
    欧阳剑兰没有说话，自己是组长，但转来绕去却变成了命令的实施者。欧阳剑兰对张玫道：“把她交给铁警看管。”
    “是！”张玫和李瑰左右扶起跪地的女老板拖了出去。
    没有、没有人在餐厅或者过道有任何的可疑的侦查行为。米悟还用上头颅对比技术，没有发现可可疑的人。这让荀宣和李起颇为不安。而欧阳剑兰认为是，两人神经过敏。主谋已经抓捕，对方已经停止了行动。还有一个可能，根本就没有打手。
    李起、荀宣、欧阳剑兰三人碰头，意见两开。作为李起，是同意荀宣分析。在三年同事生涯中。荀宣工作状态提供的分析、情报，基本就没有出过问题。这也是荀宣这性格没有被开除的唯一原因。最少在工作时候，荀宣还算负责。对荀宣的投诉一般都是工作之外，或者是对纪律的违反。绝对没有对其能力的投诉。
    荀宣道：“看来，我说服不了欧阳组长。那现在只能采取换位思考的办法。如果你是打手，在目前的情况下，你会做什么？”
    “我会改变袭击的时间。”欧阳剑兰道：“大家都以为明天早上八点到十点是最为危险时间。那就跳过这时间，半夜下手，然后离开火车，通过公路运输。不过，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是不是代表有可能对手是国家特工？”
    “有可能。”荀宣点头：“欧阳组长你不去写宫戏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是国家级的好手，他会怎么干？”
    “简单为本，第一点我会从王老师入手。王老师到达听海大学几天，对方肯定摸清他的底细。如果以其家属相威胁，让他在合适的时间上厕所，把箱子扔出火车外，还是具备一定可行的途径。第二点，从身份入手，比如现在有位铁警敲门进来说明新情况。有备袭击无备，以手枪的能力来看，完全可以做到。第三点，从车顶入手，那里没有监控，软席窗户可开启，朝软席里面灌催眠气体就可以。第四点，造成一次人为的火车脱轨。第五点，从内部入手，人皮面具对这些专业人来说并不难，这么长的时间早就喷绘好一个。我认为死板的防守是不可取的，特别是我们这么被动情况下，甚至我们不知道对方会使用哪种武器。”
    欧阳剑兰纠正：“目前我们占优势，附近有我们的人，而且他们的人已经被带到了警察局。”
    李起问：“欧阳组长，你是想要一个基本安全的安保，还是一个非常安全的安保？”
    “你指的非常安全是？”
    “撤！”李起道：“铁路改公路。气盛之时，示敌以弱，是对方最不可能想到的。目前我们全面占优势，这情况下打手绝对不会想到我们逃离。”
    欧阳剑兰道：“我们甚至不能确定打手是否存在。”
    荀宣问：“欧阳组长，你不会是想抓住这个打手吧？据我所知，如果是真的特别人员，可非常不好对付。很有可能会引发骚乱，误伤无辜。”
    欧阳剑兰考虑一会道：“就这样吧，你们带自己组员和王老师秘密离开改走公路，我的人继续守护附近。”
    “好吧！”李起和荀宣点头互相看了一眼颇感蹊跷。欧阳剑兰态度很坚决。安保的宗旨是保证货物或者雇主的安全，已经摆脱或者已经得手的敌人，和安保是没有任何关系。这不仅是国际基本守则，也是听海安保最新确立的基本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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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许是双方价值观不同，李起和荀宣并不反对他人因为自己心理而冒险。如同投资人，他们告知了客户投资的风险，客户坚决要求投资，他们也不会阻挡。
    第93章 逝者
    晚上九点半，列车开始亮灯查票让大家不要到处走动。查了一半。列车到达了某县城。米悟从玻璃朝外看了一眼，由于灯光的原因，车厢内几乎看不见车厢外的情况，除非是把脸贴上。米悟拿起行李和夏青从硬座车厢下车。但是她们在出站时却被早等候警察给带走。
    米悟后来才知道，这些警察收到命令，出站检票时，任何未购买直达本站的车票，都要扣留三个小时。比如李起购买的是听海到X市车票，如果在此站下车，就会被扣押。理由是本县目前正在举行XX大会，安全原因，所以要对临时改变行程的旅客进行一定的盘查。但为了保密，这消息并没有透露给夏青和米悟。荀宣和李起带领王老师单独上路。这边没有高速，要走一百公里的国道才能上高速，可以说是兜了个圈子。即使打手跟随下来，也不可能在本县安排好车辆。深更半夜的只能偷车，并且对本县的地形不熟，能不能开出县城还是个问题。而李起等人有准备好的车辆，还有便衣警察开车带路，轻松离开。唯一能追上高速汽车就是飞机，但小县城到最近的飞机场需要六个小时的车程。就算追上，也过了运输物品的必要时间，再者X市雾霾天气，飞机无法起降。
    所以，这条计划万无一失，即使打手知道计划，他也无法破解这个计划。
    凌晨五点，一个身影进入软席包厢。他的隔壁是张玫的软席包厢，再过去就是欧阳剑兰的包厢。身影打开一个箱子，不急不躁的组装起一把步枪，给步枪搭上活动支架，接上消声器。步枪一道端口连接在笔记本电脑上。枪口对准软席墙壁。笔记本还连接一台小型热成像仪器。在电脑屏幕中，几个红色的人体清晰可见。身影手拿一个游戏机遥控器一按，步枪射出子弹，经过消声器，钻透软席挡板，第一个红色人体倒地。和红色人体同屋的人警觉，拿出手枪靠到一边，但浑然没有想到子弹是隔壁来的，又被击倒……
    大约两分钟后，身影推开软席的门，踢开挡路的欧阳剑兰，拿起箱子离开，所有动作从容不迫。
    “哈！”荀宣挂电话：“欧阳组长被人袭击，两死三伤。两个还在医院抢救中。”
    “好歹是同事，能不能换种口气？”李起问。
    “人生自古谁无死，谁死了我也不伤心。”荀宣道：“我死了也不想别人伤心。不过，我觉得以后我不能接这么危险的任务。完全是拿生命开玩笑。”
    “是好手？”
    “是！”荀宣道：“这是真正的清理型特工。IS公司虽然也有一些退役CIA和FBI特工，但是他们都不是清理型的。”
    清理型特工一般任务是追杀叛徒，或者对急剧威胁性的目标给予清除。他们不侦查、只行动。他们有自己的私人武装库，在他国有合法身份，有一份工作。有些人员也许一辈子不会接到一个清除命令。但是一旦接到命令，只有两个选择，目标死亡或者自己死亡。这类特工最擅长就是武器，他们要保证无论任务失败和成功，都不能留下任何和本国有关的蛛丝马迹。
    李起道：“我发现我们招惹的级别越来越高端。”
    “感觉到危险了？”荀宣道：“其实一样的，IS公司你是统筹者，出生入死主要是你的组员和外勤人员。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只接非武器的活。”
    “这世界没有多少清理型特工。”李起道：“不过我很奇怪，这最多只是病原体，不至于用这么极端手段的取得吧？”
    “谁知道。”荀宣打开瓶盖递给刚睡醒的王老师：“来，喝点水。”
    “我怎么觉得我这么能睡！”王老师喝水，和两人聊了两句，困意上来，又睡着了。
    李起问：“欧阳剑兰受伤还是死了。”
    荀宣道：“没问。”
    “哦，中午吃什么？我可不吃洋快餐了。”李起问：“还有你为什么不能开车？”
    “我懒。”荀宣道：“大老板有没有找你谈王冠的事？”
    “有，我外公去世消息我不知道，是因为我舅舅没有通知我。我舅舅没有通知我的原因是，他把电话丢了，忘了我的号码。”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李起道：“现在王冠的下落并不重要，王冠就算在面前，我们把王冠送回去洗清罪名。也不能排除危险。”
    荀宣道：“但是我可以不要再和你混在一起了。我对谁陷害你一点兴趣也没有。因为我知道是你陷害的我。”
    “要找到夜莺，只有先找到听海的夜莺，才能找到采购员夜莺。只有找到采购员夜莺才能找到幕后的黑手。”李起道：“反正黑手一天没有找出来，你就一天别想洗清冤屈。”
    “天下只有我知道你才是最坏的人。”荀宣无奈道：“反正在哪混不是混，不过说好，下次再有涉枪的安保，不要拉我来。开始进入雾霾地区，专心开车，我要睡觉了。”
    下午四点左右，汽车到达X市，没有通知任何人，直接开到研究所。荀宣把王老师叫醒。接下来是交接。验货结束，研究所的保安科长送两人到X市的酒店休息，并且希望两人多住两天，还说盾牌安保公司负责人想请两人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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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和荀宣敬谢不敏，根据天气预报，他们通过大老板帮助，拿到了第二天早上飞听海的飞机票。至于汽车和手枪，就由当地去处理。
    回到公司，两人才感觉到悲伤的气氛，五楼以上所有职员都戴上黑纱对逝去者表示哀悼。荀宣回家睡觉，李起单独到了十楼，向大老板汇报了事情的经过。大老板脸色很不高兴，问：“你知道为什么会动用清理型特工攻击商业目标吗？”
    “不清楚。”李起回答。
    “因为病毒还可以加工做武器用途。”大老板道：“没有人和我说起这点，否则，我不能就这样派你们出去。否则，运输不是我们听海安保的事。病毒另外用途，X市研究所是知道的，也只有他们知道。一群孙子，以为这是什么机密。”
    “……”李起不知道说什么。类似的事他也遇见过，他负责过敏感军事物品的押运，雇主却说是普通航空材料。
    大老板道：“欧阳和两位组员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她们现在在市第二医院。”
    “好的。”李起点头离开。
    大老板看李起背景，还是那么淡然。似乎他不拥有任何其他表情和心态。
    第94章 赵云
    李起开车回家，三十一楼，有个搬家公司正在搬运乐器。罗利空一看见李起，上来就给李起一个拥抱：“李起，可算回来了。”
    “你这是？”
    罗利空喜色满脸道：“我现在已经是天后制作团队的一员，为了工作方便，我要搬家了。不过，我们还是好兄弟。”
    “不错啊，怎么被你混进去的？”李起笑问。
    “是金子总会发光，是唐僧总会被抓。”罗利空道：“我的房子续租给了朋友，还有最近兰子神出鬼没。我已经电话过她。别说兄弟没有关照你，这是KK公司举办的晚会。一些什么导演、演员、制片出席。我就弄到两张票，你和兰子一人一张。对了，我这边还帮你要了沈天后的照片和签名。”
    “送给我最忠实的歌迷李起。”李起拿照片哭笑不得看蚯蚓字的签名，拍拍罗利空的肩膀：“谢谢啊。”
    “兄弟说谢就见外了。”罗利空喊道：“赵云、赵云！”
    “什么？”李起疑问。
    “来了！”一个米七三的年轻人扛了一个箱子跑过来，一口闽南腔：“利哥，什么事？”
    “介绍一下，这位是李起，住3101，我兄弟，在听海安保上班。他叫赵云，准确来说也是我们娱乐圈的人。摄影师，也是3102的新住户。”
    “你好。”赵云放下箱子，和李起热情的握手：“多谢利哥，我才能找到这么物美价廉的隐蔽住所。起哥，经常听利哥提起你，以后多多关照。”
    李起忙道：“叫李起就好了。赵云，你的声音我好像有点熟悉，我们以前见过吗？”小伙子挺帅的，在李起认识人中，这个赵云绝对可以拿到九分。短发，身上汗水似乎都是吸引雌性的源泉。虽然一米七三不到标准帅哥的身高，但是却有另外一分味道。
    “闽南人了，四十不分的。”罗利空一边道：“反正我听闽南口音、广东口音，基本是对不上号。”
    赵云点头：“是啊，我听东北口音也分不出谁和谁。对了李起，傍晚利哥搞露天烧烤，你一起来。”
    “行，我洗澡去下医院，回来顺便买点鸡翅膀。”李起道：“罗利空，你负责买酒。”
    “好！”罗利空一扶李起肩膀走向李起房间，小声道：“赵云这人讲义气，乐观，健谈，人品不错。唯独有个最大的毛病……算了，你以后自己发现。反正也不是什么大缺点。”
    “恩！”李起拍拍罗利空肩膀：“你小子有前途，加油。”
    “恩，我要成为中国第一音乐人。”罗利空道：“兰子也不错，她飞了一次国外，和国外的美术杂志编辑谈了。下个月的美术杂志就会收纳她的第一张画。”
    “自古人才出天台。”李起笑道：“不错、不错。”
    罗利空道：“还有一正事，沈天后有一位保镖因为家庭原因辞职。我和沈天后提起你，她表示很有兴趣。你看，如果你也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安排在晚会上让你们聊聊。沈天后这人很随和，只要不窥探和谈论她的隐私，加上我的力荐，基本上没有问题。”
    李起庐山瀑布汗：“那太谢谢你了。好兄弟，我先洗澡，吃烧烤再聊。”这女人肯定在捂了肚子偷乐，这对活宝实在是太搞笑了。
    医院气氛就没有那么好，李起拿了三束花到了住院部。欧阳剑兰房间有人，李起先给张玫和李瑰送了花。两个姑娘情绪很不稳定，见到李起一直抹眼泪。李起很有耐心的安慰。这几个姑娘别看戎气十足，但是却一直没有正真经历过生死。没想到才来听海安保半个月，就失去了两位姐妹。
    一名听海安保外勤部的人敲门：“李先生，欧阳组长要见你。”
    “哦，那你们好好休息。”李起拍拍张玫的手背，点头离开。到了欧阳剑兰的病房。病房内有个老头坐在欧阳剑兰的身边，西装没有领带，头发灰白，六十岁左右。眼光看向李起，分外的犀利。李起有礼貌道：“欧阳组长。”
    “坐！”欧阳剑兰低声让座后介绍：“这是我爸爸。”
    “伯父你好。”李起把花放在桌子上，向欧阳爸爸点头。
    “东西送到了吗？”欧阳剑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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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勤陪护的人介绍：“欧阳组长一醒过来就询问东西送到没有，还一定要你亲口回答。”
    “东西那么重要吗？”李起叹息，他并不为欧阳剑兰的精神所感动，而是感觉可悲。李起道：“送到了，你好好休息吧。”他觉得自己宁愿和张玫和李瑰呆在一起。
    “送到就好。”欧阳剑兰松口气。
    李起道：“可惜钱薇和赵菊临死前没有交党费，不过张玫和李瑰的党费我一定帮你收足了。”李起很少说恶语，特别是对伤重的人，但这次实在有点忍不住。也不理会其他人，点头示意后就自己走了。
    到了张玫和李瑰的病房，里面竟然传来笑声。李起侧头一看，荀宣在变魔术。帽子在张玫怀里一放，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只鸽子出来。张玫轻抚摸鸽子，把鸽子贴在自己脸上。荀宣手一翻拿出一台电脑：“下面的魔术是大变妈妈。”
    说罢，点击电脑。张玫的妈妈出现。这是荀宣代表听海公司对张玫妈妈的慰问视频录像，询问身体状况，生活状况等等。张玫的妈妈很开朗。李瑰的礼物是她弟弟获得了奖学金的新闻，荀宣作为听海公司代表，采访了他和他的新女朋友。
    荀宣公器私用，张玫妈妈和李瑰的弟弟所在城市的听海安保分部人员，收到了他的指令，迅速的找到了这两人，用电脑视频采访录制了节目。可以说很花了不少心思。相比大家公式般的握手、表扬、送花，荀宣的诚意秒杀所有人。
    李起知道荀宣不愿意让自己知道他有人性，笑了笑悄悄离开。开车去超市购买了鸡翅膀。然后回到了三十一层。
    三十一层有一个妹子正在敲赵云的门，然后又敲上官子兰的门，接着拨电话。李起看得莫名其妙，开自己房间门。朝里面看一眼后吓一跳，罗利空和赵云两个大男人竟然钻在自己的床底。夏天，没开空调，你们倒是不怕中暑。
    第95章 盾牌之战
    李起纳闷问：“什么情况？”
    赵云做手势：“嘘、嘘！”
    “师傅、这位师傅。”妹子走过来，很客气：“你好师傅。”
    李起把鸡翅膀地板一扔，然后转身正对妹子，床下两个人朝里面缩。李起道：“你好姑娘，什么事？”
    “我想问下黄忠是哪个屋子。”
    “黄忠？”李起一头雾水，不过，黄忠同事子龙兄弟自己倒是认识。
    “他没住这？”
    “不认识。”李起摇头。
    “哦，谢谢你师傅。”妹子很失望，提了个塑料袋，默默的走了。
    “什么情况？”李起关门，开空调。
    “妹子追杀。”赵云钻出床下，把有些中暑的罗利空拉了出来。赵云崩溃道：“我第一次见过这么执着的女生，吓死我了。为了躲她，我换了住处，仍旧是逃不出她的魔爪。”
    李起问：“你叫黄忠？”
    “客气！”赵云从钱包拿出一张名片给李起。
    名片上写，自由摄影师，黄忠。李起纳闷：“什么意思？”
    赵云悲叹道：“黄忠是小弟的别名，几年前得罪了权贵，他们让所有听海媒体不接我的稿子和照片。为了混口饭吃，只能是改名。小弟偶尔也和一些寂寞女性有过交集。也就是逛逛夜店，安慰下受伤的女性，为社会做点贡献。一次遇见了这个叫苏蓉的女人，见义勇为救了她一次。于是找上门，帮我把衣服全洗了，还为我安排可口的饭菜，无福消受，只好搬家、换号码。但我早上刚搬进来，下午就找上门。见笑、见笑。”
    李起问：“罗利空，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罗利空叹息：“她见过我。她再见我还不得找我要人。”
    李起无语道：“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
    “更不可思议的是……”罗利空顿顿道：“苏蓉是谁知道吗？电器大王的女儿。中国三十大富豪之一的女儿。”
    李起如听天书问：“苏蓉缺心眼是吗？”
    赵云不满：“李起，什么意思？当然，其实我也很享受这个过程。但是我们八字不合，英雄救美就是这个下场。”
    李起掰手指：“有礼貌、会做家务、会煮饭、非常有钱、漂亮、年轻……”
    “李起，话不能这么说。天涯何处无芳草。”赵云道：“这种大户人家女儿……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这倒是有道理，李起在保镖行业中见过不少这样的情况。一般来说，大户人家的女婿最缺地位。偏偏因为缺地位，这些女婿会在外面找女人平衡自己的心理。一旦有这事，又会发生被驱逐出境的情况。
    大家烧烤聊天，罗利空问道：“李起，你的顾问职位怎样？我听说盾牌一直在招人，听海安保直属人员过去无须面试，直接跳级。普通贴身保镖月薪一万，各种补贴，还提供住房。”
    赵云吃鸡翅膀点头：“我听说听海安保最近连续出事，还死了几个高级职员。现在人心思动。”
    李起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目前李起属于无身份的人。挂名保镖组，但是江山不给派遣任务。原本打算安全护送了病毒，荀宣和自己可以稳住地位，但欧阳剑兰那边出事，让大家只看见噩耗没有看见成绩。
    听海安保和盾牌安保的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式打响。双方争夺的重点是听海富人的保镖委托权。在运作方面，两家公司没有区别。听海安保最近连连出事，从吃公子被蛇咬伤到特勤组死伤，都是负面消息。再加上这几年下来一些老主顾的挑剔，听海安保的业务流失严重。盾牌虽然是外来公司，但是扩充速度奇快。不仅从总部调动精英，而且还大肆挖听海安保的墙角。导致听海保镖组和外勤组人员缺乏。三大天王疲于奔命，荀宣又是一个四不管的主。李起正背了一堆的黑锅。颇为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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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大打击接踵而来，听海电视台八卦频道举办了一个听海、盾牌两家公司的调查节目，节目中一些商业机密被泄露。首当其冲的是荀宣，荀宣的薪水每月四十万。最致命的消息是，电视台报道，珠宝展览会上，黑色之星已经失窃，但是因为听海公司使用了调包计，才避免悲剧。也就是说，在那几天的展览会上，所有的人只是看一个赝品。
    消息出来第二天，珠宝展览方向法院提出诉讼，听海安保虽然坚决否认此事，但声誉一落千丈。消息泄露的来源很快被查清，那是因为听海安保内有一位高级职员是盾牌安保公司的卧底。
    而这个卧底就是夏青。
    夏青是曹羽提拔，后去了江山组，接着客串保镖，经常陪同曹羽出任务，李起缺人时候曾经借用过。也算是比较核心的成员，只是一直没有确定位置。在事发的一天后，夏青正入驻盾牌安保公司，成为盾牌安保公司四组特勤组中的四组组长。后来大家才知道，盾牌安保本没有短期去听海竞争打算。但是因为夏青的成功入围让他们加快的脚步。果不其然，夏青发挥了巨大作用，听海安保核心人员的情况盾牌一清二楚，盾牌分部总经理暗中挖角，并且在公司成立后一举占据了上风。
    根据本月度私人保镖调查报告显示，盾牌安保市场占有量达到了37%，听海占有量为40%。这时候，李起接到了委托，车小姐老爸的委托。大老板花费了十分钟解释了这单委托的重要性。准确来说，这是双雇制，车小姐的老爸在外地做生意得罪了有势力人。这人放言，如果车老爸不放弃这笔生意，要让车小姐的老爸知道点厉害。
    车小姐老爸毕竟是大商人，在外地有当地公安机关保护。而两位女儿的保护重任就落到了民间安保公司。让人意外的是，车大小姐，也就是车小姐选择了盾牌安保。而车二小姐，选择了听海安保。委托期十天。盾牌安保派出两组特勤负责车小姐的安保，听海安保派出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李起，一个是米悟。
    李起负责是车二小姐，也就是吴涵的安保。相对车小姐，吴涵是一个有为的富二代。她有律师执照，金融工商双硕士。目前是某基金的主席。在她的思维带领下，在全球经融危机面前，此基金五年下来价值翻了四倍，被称为听海奇迹，吴涵也被誉为听海十大明星投资人之一。
    第96章 普通委托
    按照吴涵低调的要求，李起成为吴涵的正式司机，米悟成为吴涵的第二行政助理。这两个职务是常伴正常的角色。李起和米悟本次大开眼界，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工作狂。
    早上八点，工作开始。吴涵一上车就开始电话不停，一会是英文一会是中文，态度坚决，杀戮果断。几乎每个电话不超过十五秒。车老爸电话她只接了十二秒就掐掉。到了公司，两个行政助理抱了大量的文件恭候，从进公司、电梯到办公室，一路的解说。接下来是边喝咖啡边和部门经理开会。会后还要和几位金融顾问碰头研究市场变化、政治变化。吃午饭也是开会，一星期五天的午餐全部是工作性质午餐。中午在公司小睡半小时后，立刻投入新的战斗。一般到了晚上七八点才回家。回家后也不消停，还要关注各国的金融动态，国际股市、油价、汇率的起伏，产品的政策性变化等等。经常工作到凌晨才休息。
    米悟电话哭诉：“顾问，你杀了我吧。”
    李起在公司一楼喝咖啡道：“我让你当司机，你非要当助理。”这种雇主不错的，每天只用几次车，而且从不啰嗦。李起感觉比帮穆梓当保镖舒服。
    米悟就不行了，她要帮忙抱文件，当吴涵问起某件事时候，她要立刻找出来。第二天，米悟就私自连接了公司电脑，然后吴涵需要直接电脑搜索。但是这种工作节奏，让米悟崩溃。要知道她还要兼顾吴涵的安全。别把助理干好了，但把保镖干砸了。
    李起并不担心星期一到星期五会出事，这都在城市里，无论是别墅还是公司，都有相当强的安保力量。李起更担心是周末，他不清楚这样的工作狂周末是怎么找乐子的。李起问：“周六的安排。”
    米悟看时间表道：“周六上午和金融教授喝早茶，下午国外金融视频学习课程。星期天，学开车。是不是真的？车小姐可是赛车手，她妹妹竟然不会开车？”
    李起道：“你和吴涵说下，就说驾校打来电话，这两周休课。”
    米悟汗颜道：“晚了，十分钟前，她才和驾校老师通过电话。不说了，有快递。”
    “你现在收快递的活也干？”李起提醒：“小心点。”
    “知道！”米悟挂电话签收快递，然后扫描，险些叫出声来。急忙拨打李起电话：“顾问，有人送了两颗子弹。”
    “收起来。”李起回应。
    “你好，师傅，这么巧。”一个女音从侧面传来。
    李起转头一看，原来是电器大王的女儿苏蓉。她身边跟随两个盾牌安保公司的职员。李起站起来和苏蓉握手：“你好，这么巧。”
    “我爸朋友的公司在楼上，我来给他送东西。你在这里上班吗？”苏蓉问。
    “算是吧。”李起点头。
    “那我不打扰你上班，再见师傅。”苏蓉对李起点头，从大门离开。
    这么好的姑娘，自己应该出卖赵云的。李起想着，继续喝咖啡。一日无事，除了两颗子弹外。星期天，李起准时到吴涵的家接了吴涵。李起也不说话，吴涵果然先开口：“XX驾校。”然后吴涵拿出手机看看，有点不习惯的把手机放回包中。过了一分钟又拿了出来，又放了回去。似乎有点坐立不安。显然很不习惯周末枯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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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里商业区的土地金贵，驾校设在城乡结合部，这边的人比听海的人只多不少。李起停车在驾校指定停车场，驾校就在对面，过马路就到。看吴涵还是一套职业西装，头发盘起，哪是来学开车的，更象是来收购驾校的。
    等待红绿灯，吴涵又开了一次手机，似乎拨出几个号码，又被她摁掉。过斑马线，人很多。走到半程，李起突然手一伸到吴涵的胸前，吴涵还没有反应，看见李起单手抓了一柄匕首，手腕用力向上一折，对方痛苦的跪地。李起另外一手打击在其脑袋上。
    “走！”李起把杀手一推，手揽吴涵腰过马路。两边来回的人很多，没有人发现这一两秒发生的事情。等有人尖叫时候，李起和吴涵已经过了斑马线，到了对面。
    “是谁？是来杀我的？”吴涵仍旧有些难以置信。
    “不是，是来给你留点纪念的，下刀位置并不致命。”李起道：“你的出行计划已经暴露，今天不去驾校。”前走十几米，一辆出租车停靠，李起把准备上车的乘客拉到一边：“不好意思！”一按吴涵的头塞了进后座。
    司机回头准备发怒，李起道：“不好意思，家里着火。车钱加倍。”
    “理解！”司机当即怒消问：“去哪？”
    “XX商场。”
    “兄弟，你开玩笑？商场就在对面，两百米。”
    李起拿出一百块钱递过去：“没看玩笑。”
    司机怀疑的再看看李起，开车，很快到了商场。两人下车开始逛起商场。吴涵问：“这是什么意思？”事情发生太快，她还没有体会到当时的恐惧，现在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其他都算正常。
    “查看有没有人跟踪我们。”李起观察了一会道：“好了，我们回车上，送你回家。”
    下了商场楼梯到一楼准备离开大门，六个人进入商场。两边互相一看，吴涵先开口：“姐？”
    不是车小姐又能是谁，身边五个人全是盾牌安保的人员，领队的是听海安保的奸细：夏青。夏青看李起，表情很尴尬。李起笑笑，表示无所谓。车小姐惊喜，上来抓了吴涵手道：“妹妹，你竟然学会逛商场。”
    所有人包括李起一起看吴涵，合着车小姐的意思是，吴涵从没学会逛商场？吴涵有点尴尬道：“周末，出来逛逛，你怎么会在这？”
    “你忘了，这商场是我们爹地的。”
    “……”吴涵大为吃惊回头看了一眼，这动作让几位保镖无语。
    “你男朋友？”车小姐看李起：“还行嘛。我叫吴玉，是吴涵的姐姐，没请教？”
    夏青提醒道：“吴小姐，他和我一样。”
    “哦，保镖，怎么就一个保镖？”车小姐很失望道：“妹妹，还以为你有男朋友了。走，和姐姐逛街。”
    李起道：“不好意思，我们要走了。”
    车小姐看李起：“你就是保镖，你能拿主意啊？”
    “能！”李起手放吴涵肩膀：“走，立刻！”
    第97章 绑架
    “你这人……”车小姐见吴涵并不反对跟李起走，对夏青无奈道：“我这妹妹学校时候就知道念书，出来社会就知道工作。她每星期赚一百万，但一个月只花一千块。衣服、裤子、鞋子、首饰，全部是我买的。刚毕业那会，我爸把她当榜样激励我。三个月后，我妹就成了反面典型。我爸恨得咬牙，于是打算收购基金让我妹失业。没想到我妹六亲不认，反算一笔，把我爸给坑了。”
    夏青笑：“你妹妹挺有意思的。”
    “是真没意思，不知道我妹到底缺什么。社交恐惧吗？完全没有，她一天要和无数人电话和视频。我倒觉她是消费恐惧。只懂得……”
    刚说到这，一声枪响，车小姐身体一颤，低头看见胸前血涌了出来。夏青抬头，二楼一个戴了口罩的男子转身就走，现场一片大乱。夏青果断道：“走！”说罢和另外一名保镖扶了车小姐立刻离开商场。
    大老板正在和盾牌听海分部经理赵雪视频见面，一把枪在赵雪的面前。全塑料的手枪，部分位置已经损坏。大老板看了许久后道：“3D打印机，没想到终于还是出现了。比我想的要快。”
    “对方开枪后，连同手套一起扔在商场的垃圾桶中。没有提取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射击距离三十五米，用枪的人是一个高手。”赵雪道：“一枪一命，这是黑手集团的典型标志。我早先听说你们已经发现了一台先进的3D打印机，有没有后续？”
    “后续就是我们什么都找不到，这情况已经发到了警察局。”大老板道：“这个问题上，我们最好联手，情报共享。”
    “好，我会派一名联络官到你们公司。”赵雪关掉视频。暗杀专用枪械的出现，是对保镖界的一个大挑战。赤手空拳的保镖要去挑战身怀枪械的歹徒，这种心理压力，谁都可以想像到。
    车小姐并没有死，似乎对方并不打算要她的性命，子弹避开了所有的要害。效果已经达到，车老爸听闻消息后，放弃了这笔生意。在医院中，吴涵对李起斥责：“你明知道附近有危险，为什么不提醒我妹妹？”
    李起回答：“我的委托对象是你。”
    于是李起被开除了，听海公司随后收到了车爸爸和车妹妹的谴责信。大老板无奈的派遣苏磊进行善后工作。无所事事的李起在两天后收到了吴涵派人送到公司的道歉信，留了自己号码，希望能请李起吃饭，当面道歉。吴涵总算想明白，如果不是李起，现在一对姐妹花全在医院里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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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情不大，但是代表一个涉枪暗杀组织在听海的兴起。警察成立专案组调查枪击案。随之变化，听海安保公司下达命令，所有出勤的保镖，都要穿防弹背心。还有一个变化，李起又当了闲人。
    李起骗了一天薪水回家，意外的又看见提了塑料袋在风中站立的苏蓉。李起很有礼貌问：“你好，找黄忠？”
    “恩！”苏蓉点点头道：“看来他还是不想见我，我先走了。”
    “恩！”李起点头，目送苏蓉离开，然后推开赵云的房间道：“又躲在床下，我鄙视你。”
    “哈哈！”赵云从床下钻出来，然后很郁闷道：“奇了怪，她怎么就知道我住在这里呢？三天来了两次，而且次次是我有在家时候。”
    李起道：“赵云，我觉人家女孩子不错。再说，你完全可以当面和人家说清楚。”
    “李起我问你，你去餐厅吃饭，要了一盘青菜，结果人家上了块牛排。你吃完后发现，你中了大奖，奖励是一头牛。偏偏这头牛还是不能出售的，你干吗？”赵云拍拍身上的灰尘凑到李起身边：“听说你明天晚上要参加娱乐圈的慈善宴会，能不能把我顺进去？”
    李起问：“你？”
    “拍点照片赚两个钱。”赵云肩膀撞下李起道：“现在最流行的图片是明星丑照，如果我能抓上两张，可以休息两个月。都是兄弟，帮帮忙啊。”
    李起道：“你可以找罗利空要门票。”
    赵云黯然道：“他……他不信任我的人品。即使我发誓不会拍照，他仍旧不相信我。”
    李起问：“那你去宴会目的？”
    “拍照。”赵云没有一丝惭愧的回答。
    李起拿出邀请函塞到赵云上衣口袋：“送你了。”
    “你不去？”赵云惊讶问。
    “我没兴趣。”虽然沈从寒送过几次票，但李起转手就送人。他宁愿在家里看书上网，也没有兴趣去参加上流宴会。何况是慈善宴会，自己一穷二白的，实在不好意思去凑热闹。IS公司虽然已经把自己账户解冻，解除监视。但是只要自己一动用账户资金，那位X神秘人很可能会发现自己所在位置。虽然对方迟早会发现自己，但是晚一天，自己就多了解对方一些情报。
    赵云很满意看手中的邀请函。而后拍拍李起肩膀：“够哥们，送佛送到西。借我一千块钱，回头卖了照片就还你。”
    “我们还没那么熟吧？”
    “八百！”赵云没有丝毫惭愧的深情看李起。
    “……”李起很容易被赵云的执着打败，拿了一千块钱给赵云。
    “就知道李起你够意思。我先去买套战袍。”赵云把钱口袋一揣，就从楼梯口离开。李起这才知道罗利空说赵云的最大缺点是皮厚，不过……这哪是缺点。不皮厚的人能从自己这边拿走邀请函外加一千块钱吗？帮赵云关门，李起回到了自己房间，上网和自己IS组员进行联系，看他们是否有获得新的夜莺情报。
    赵云坐电梯，拿出口袋一千块钱呵呵一笑。出小区大门，却看见提了塑料袋的苏蓉在路边等出租车。还没有来得及躲闪，一辆SUV突然停靠在苏蓉的面前。两个戴了丝袜的男子冲下汽车。苏蓉一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拖进车内。
    第98章 水浒
    绑架者上车，拉上车门。汽车正准备开动，驾驶座位置玻璃被手肘打破。一只大手伸进来捏住司机的脖子，大手拖拽了司机撞击车窗而出。两名歹徒下车，拿了匕首一左一右的冲向赵云。匕首未到，赵云脚先到。一脚斜踢在一名歹徒的膝盖上，只听见清脆的骨骼断裂的声音，歹徒惨叫一声。赵云双手抓起歹徒向自己身后一甩，歹徒身体砸在另外一名歹徒身上。赵云一脚把另外一名歹徒踢晕。
    干净利索的几个动作，路人还没有注意，人已经全部躺下。SUV内苏蓉秀发凌乱，脸色惨白看赵云，惨白的脸色又带了一份喜悦和兴奋。赵云低声道：“别说见过我。还有，最好雇听海安保一个叫李起的人当你保镖。”说罢，低头，把三个歹徒摸了一遍，三个钱包，三部手机，一条银项链，两块手表，一个耳环，一包烟，一个打火机……
    根据后来苏蓉回忆，SUV从停车到劫持自己只用了七秒时间。赵云放倒三名歹徒用了十秒的时间。赵云洗劫歹徒只用了九秒时间。
    苏蓉目瞪口呆目送口袋鼓鼓，腰部捆了两条皮带的赵云低头离开。警察和苏家人很快赶到，苏蓉只说明这三个歹徒挟持自己，对于三个歹徒为什么重伤反被洗劫情况，表示不清楚。几个路人证言说明有个小伙子离开，但是没有看清小伙子面部，也不知道事情过程。显然歹徒也经过侦查，这位置是监控死角。三个歹徒醒转后倒是说了一些情况。不过，司机不清楚自己怎么晕的，另外两个歹徒刚出场就被放倒。三人描述的赵云是三个模样。
    第二天，警方在电视台发布消息，寻找见义勇为的英雄，苏家出十万奖金。这个新闻李起也看见了，不过新闻很简单，就是苏蓉被劫持过程中，一位见义勇为的市民挺身而出，事后又悄悄的离开。李起也没有深想，反而是更注意警方发布的相关消息。这三名歹徒属于一个流窜绑架团伙成员，这个团伙六年时间跨省作案二十余起，全部针对富豪权贵的子女。每次得手，他们会销声匿迹数月，然后又重新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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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和李起在公司餐厅就此事交换看法。
    荀宣介绍道：“这团伙自封为梁山，不清楚团伙的规模，但团伙之间都用水浒的人名做为代号。信誉还不错，只要交钱，被绑架的人都会平安放回。但如果报警，水浒就立刻撕票。根据我对案件的分析来看，他们有专门的侦查人员。只要警方出面，他们就会撕票后隐匿。虽然也抓了几个人，但是他们分为几个团伙，知道的只是自己直属队长和自己团队人的代号。”
    李起问：“经营模式？”
    荀宣道：“但凡有前科，坐牢满五年以上的人有可能受到邀请。接受邀请后就是等电话。电话通知，某年某月某日在哪里见面，到了那里，就有人碰头。然后直接行动，称投名状。藏匿人质的地点、情报收集只有队长知道。一旦警察参与，队长撕票，给团伙成员一些遣散费，暂时隐匿。如果得手，就地分赃。队长拿两份，其他人一份。要继续干，或者金盆洗手，自由选择。团伙中不少人是穷怕了，本着干一票的思想加入。水浒的名声显赫，攻击的人又都是权贵。现已经成为警察部挂牌督办的本年度第一大案。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近期一个月，听海还会有一到两起的绑架暗，但不知道谁是下个目标。”
    李起道：“绑架案不难对付，难对付是打出名声的绑架团伙。”
    “是啊！”荀宣同意李起说法，有些案件是不能公布的。比如水浒这样的团伙。大家知情后，一旦亲人被绑架，肯定不敢报警，不仅如此，还要阻挠警察帮助。而这样又助涨了水浒的嚣张气焰。荀宣道：“别说绑架不敢报警，有很多人在赎回亲人后，仍旧拒绝和警方配合。”
    “我能坐下吗？”欧阳剑兰端了盘子问。
    “当然可以。”李起示意。欧阳剑兰的伤属于穿透型枪伤，并没有全好，但是性格使然，让她仅仅半个月后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怪异的是，李起和荀宣把货物送到目的地的功臣，被大家私下议论成不顾同事的人。而欧阳剑兰则成为英雄，因为二死三伤战绩和永不言败的性格，反倒是在高级职员中竖立起相当的威信。
    荀宣啧啧赞道：“李起，看见没。这才是我们公司需要的栋梁之才。有句话怎么说的？一将功成万骨枯。死了个退休政要，再死两个手下，就成了英雄。今天一到公司，群众自发掌声欢迎。如果再死两个，竞选大老板完全没有问题。”
    李起一笑，只要荀宣不是对自己开炮，他就算是骂所有人祖宗，自己也不在乎。至于欧阳剑兰尴尬……尴尬是人家荀宣造成的，又不是自己。
    欧阳剑兰果然尴尬了，这比李起想的要好。李起估摸欧阳剑兰会朝荀宣拍桌子。事实上欧阳剑兰还是默默坐下来。
    荀宣道：“欧阳组长这涵养真值得我辈学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千万别说。你还是从哪来回哪去。”荀宣立刻分析出欧阳剑兰接受自己的嘲笑是另有所图。越能忍，说明企图越大。说不准是这个光杆司令想拉自己上战场。
    欧阳剑兰额头青筋暴起，但又克制了冲动，道：“李起，我听说你有自己一个小组。”
    李起回答：“没有的事。”
    “我可以加入吗？”欧阳剑兰鼓足勇气才问出这句话，在她看来，挺丢人的。
    “对不起，我没有小组。即使我有小组，我小组从来不接受申请。”李起道：“我更愿意去选择组员，而不是别人选择我的小组。”
    “这是什么意思？”欧阳剑兰问。
    李起抱歉道：“欧阳组长，不可否认你非常优秀。但是你的价值观和我有很大冲突。”大老板在一个小时前就说了这事，李起当时就拒绝。
    “什么冲突？”欧阳剑兰问。
    “冷战时期，美国和苏联军舰、坦克射击最大区别就是，美国军舰比苏联军舰舒适，在各个方面考虑了人的需求。而苏联军舰则以战斗为目的。减少人的生存本能以换取更强大的能力。”李起道：“我在委托中的重点是队员、任务。你的重点是任务、队员。这两者时常存在很大的冲突和矛盾，我希望我的队员是一家人。你是位好军人，但不是一位好成员。”
    对李起评价，欧阳剑兰不满，问：“为什么这么说我？”
    李起叹气道：“我如果是你，宁愿休假留在医院陪伴自己受伤的队员。再花点时间去看望下阵亡者的亲属。你是队长，这些是责任也是义务。而不是推给公司或者军队去善后。所以，你我之间价值观存在很大差异，对不起。”
    欧阳剑兰不再说话，就是埋头吃饭。荀宣道：“李起，你是不是有今晚的娱乐公司慈善晚会的邀请函？”
    “靠，你怎么知道？”李起吓一跳，知道荀宣能干，但不知道有这么能干。这票子可是罗利空送给自己的。
    “勇救天后，天后屡次派人送邀请函……你觉哪件事我可能不知道？”荀宣一指自己脑袋：“大哥，你可以侮辱我的身子，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智商。弄张票给我，我妹最近一直出勤，让她也放松放松。”
    “已经送人了。”李起道：“再说让你妹去参加慈善晚会，那是放松吗？”
    荀宣拿出电话，拨打号码按免提，一个男子接听的手机：“喂！”
    荀宣道：“我找沈从寒，我叫李起。”先一步身子后仰，让李起抓了个空。李起不理会他，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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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从寒接电话：“你好。”
    荀宣得意一笑：“沈从寒啊，我是李起，能不能帮我弄两张慈善晚会的票子。”
    “当然可以。”沈从寒道：“如果你真是李起。”
    荀宣惊讶，打手势：这女人有点精明。李起不理他。荀宣想想道：“这样吧，你给我两张票，我给你李起的地址。”
    沈从寒笑问：“我要他地址干什么？上门倒贴吗？”
    荀宣打手势：她没爱上你？李起竖中指。荀宣无奈挂电话，这对话完全进行不下去。欧阳剑兰道：“我有邀请函，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送给你。”
    “我不会欠一个裁撤我秘书，裁撤我保姆人的人情。”荀宣补充：“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到餐厅用餐，还被你骚扰的原因。”
    欧阳剑兰对荀宣道：“荀宣先生，我并不觉这个决定有任何错误。即使是大老板也只有一位行政秘书，没有私人秘书。各组都有一位行政秘书。而你是位顾问，却需要一位私人秘书和一位家庭保姆。这显然是不合适的。”
    第99章 吕布
    荀宣道：“但是我拥有你们无法拥有的能力。大老板能协调有关部门，盾牌一样能协调。但全公司只有我一人能发现听海夜莺的蜘丝马迹。”
    “恩？”李起惊讶问：“你有夜莺的消息？”
    “是听海夜莺的消息。”荀宣道：“不过追查凶手线索完全是我工作外的事，没有额外的待遇就没有额外的工作。”
    欧阳剑兰道：“对不起，这是原则性问题。我作为内务组的组长，是不会同意的。并且我提醒一句，我没有反对你的高薪水，也说明我对你的能力认可。”
    目前荀宣是听海安保薪水最高的人。李起的薪水不高，每月不到两万人民币，和三大天王同级别的工资。
    这餐饭，欧阳剑兰主动放下身段。但荀宣根本不领情。李起态度无所谓，只要不给他添麻烦，荀宣和欧阳剑兰就算是决斗他也不关心。从私下来说，荀宣和李起都不太喜欢和欧阳剑兰共事。这并非荀宣说的秘书和保姆，而是李起说的因为欧阳剑兰的价值观。价值观这东西不是说你愿意改变就能改变，两人也不认为自己的价值观是正确的。只不过当价值观不合拍的时候，大家还是少见面为好。
    目前听海四组，江山和曹羽送IS公司外围受训的组员已经回归，苏磊还是那几个队员。欧阳剑兰独自一人，两位受伤的组员还需要十天才能归队。隐形的两组人，一位是保镖身份的李起，有米悟一位组员。还有一组是总顾问荀宣的队伍，由五名强悍的打手组成。
    由于水浒的出现，保镖事业继续繁荣昌盛。荀宣不是吃干饭的，评估出目前雇主的危险线。比如电器大王苏家的二代的三男一女就是高风险。这理由是基于对方最少对苏家进行一个月侦查而做出。而香车宝马吃喝嫖赌这八位名人，并非一个优秀的绑架目标。因为他们太出名，很容易惊动媒体，再说这八位名人身后的狗仔队比绑匪的人还要多。
    荀宣传令李起出马，他当然不敢直接和李起下命令。这家伙看上去人畜无害，但有时候脑筋短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荀宣通过大老板，大老板对李起下的要求。在荀宣看来，李起就象是二郎神，听调不听宣。但人家工资低，两万的月薪能请到亚洲之鹰，最好是要客气再客气。
    李起接了电话愣了好一会，竟然是派去保护苏蓉的。李起立刻电话荀宣：“为什么让我去保护苏蓉。”
    荀宣立刻否认：“我没有，是苏蓉本人要求的。”
    “靠，谁不知道你是在主管危险人事。就我看来苏蓉不应该会再成为袭击目标。”
    荀宣道：“我得出的结论恰恰相反。”
    “理由。”
    “你听的懂？”
    “……”李起沉默。江山异改，本性难移。和某人和平相处，就是助涨对方嚣张的气焰。
    荀宣没有感觉到火药味，道：“从水浒选择对象来看，目标都有弱点，而且是非常致命的弱点。比如某城的，他有个情人，在约会情人时候从来不会带上安保。比如某人坚持每周去敬老院做义工……所有的一切有个共性，他们有规律的进行一个不适合携带安保的事情。我没有苏蓉情报，所以不敢下定论。但是我想对方选择她为目标，而舍弃事业有成的三位哥哥，显然有故事。”
    哦，这个李起倒是知道。苏蓉追随‘黄忠’肯定没有经过家人同意，否则电器大王哪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苦相思一个穷小子。
    于是李起前往苏宅，米悟非打手型保镖，要做的是暗中协助。米悟本次任务，监听苏蓉手机，追踪苏蓉和监视苏蓉电脑。她必须保证在苏蓉消失或者被绑架后，锁定苏蓉的位置。任何人追踪苏蓉手机、电子邮件，她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苏家居住地不是别墅，而是庄园。庄园在南郊富人区，这地方虽然离城市远，但是空气好，环境好。开车到了铁门外，就听见里面狗叫声。大约三十秒后，两名私家保镖带了四只狼狗出现在铁门位置。李起递过工作证。对方联系了听海安保，然后对讲机呼叫打开铁门。
    这是一个小王国，别墅根本不能与之相比。开车进入，先是一片的人工草地、假山、杉树。开了八百米才真正到达庄园中心。苏家内部私人保镖不少，李起最少看见八名西装人。有的西装人带狗，有的西装人定点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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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荀宣情报显示，最少有二十名的专业保镖长期受雇于苏家。那为什么还要雇佣听海安保公司呢？
    庄园有门童，他拿了李起的车钥匙把车开到一边，门口警卫再次核对李起身份后，李起才得以进入庄园内部。庄园是西式结构，中间喷泉草地，两边是建筑。其中包含了大客厅、起居室、电影室、音乐室、娱乐室、健身室等等。甚至还有停机坪，停机坪上停了一架直升机。
    这等气魄，就连李起也少见。苏家大少爷跟随老子做电器生意，二少爷负责地产、煤矿、金矿方面的生意，三少爷负责进出口贸易。三位少爷都居住在庄园中，有自己一片小建筑群，不过时常外出。唯一的女儿就是苏蓉，不负责任何事务，居住在公主居中。
    一位保镖引领李起到了大客厅，这客厅真的大。高有三十米，里面地毯铺地，奢华非常。还有几位统一着装的女性正在端送饮料或者侍候在一边。大客厅最醒目就是长桌，主位上坐了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他就是电器大王，身边还有两名保镖，一名律师模样的人。除了电器大王，还有三位少爷。还有盾牌安保的赵雪、夏青等一干人。
    引领李起的保镖走到电器大王身边耳语几句，电器大王皱眉：“听海安保就派一个保镖，什么意思？”
    李起道：“我接委托来到这里，我的雇主是苏蓉小姐。”
    “我是她爸爸，就一个人，我怎么放心把我女儿让你们保护？”
    李起道：“对不起，我的雇主是苏蓉小姐，和先生你无关。”
    “哈，滚出去。”电器大王下逐客令。
    李起拿出一份文件：“如果苏蓉小姐在这里签名，确认放弃委托，我立刻就离开。苏蓉小姐是成年人，恐怕你不能越俎代庖。所以如果你不让我和苏蓉小姐见面，我会报警说你非法囚禁。”
    赵雪圆场道：“苏老板可能不知道这位李先生吧？这可是听海安保唯一能拿出手的人。”
    “这么巧？”苏蓉从大客厅侧厅出来，看见李起颇为惊讶：“师傅，你怎么会在这？”她没想到李起就是赵云的邻居。
    电器大王问：“你们认识？”
    苏蓉忙摆手：“不认识，不认识。”
    电器大王道：“我问的是他。”
    李起无奈道：“我的雇主是苏蓉小姐，没有义务回答非雇主的任何问题。”这SB不开窍还是怎么着？
    苏蓉吐舌头，把电器大王怒火给顶了回去。苏蓉道：“爸，我的保镖来了，我可以出门了？”
    电器大王爱怜道：“蓉儿……”
    还靖哥哥！监听的米悟寒一个。不过她现在摸到了李起一些工作习惯。当李起的委托是苏蓉时候，就算苏蓉老爸老哥全部死光，也和李起没有关系。这是李起给她上的第一课：专心。你只有一位雇主，不要为了其他的人和事分心。绝对不要纠缠到雇主的人际关系中，因为那会让你看不到潜在的危险。
    “蓉儿，你才出事，这又要出门。要不我让小李他们跟着你。”
    “才不要，他们会把我一碗饭吃几口都汇报给你。走拉！”苏蓉对大家礼貌点头，走到李起身边道：“师傅，我们走吧。”
    “好，去哪？”
    “去你家。”苏蓉捂口看电器大王。
    “纳尼？”电器大王看李起的眼神非常不善。连赵雪和夏青看李起都惊为天人，看不出来，能把电器大王女儿忽悠的一心朝家里钻。
    “好！”李起伸手示意。苏蓉疾步出门。电器大王连叫几声站住没有任何效果。不过电器大王也没有通知保镖拦截，门童把李起的车开到了门前。李起开后座车门，送苏蓉上车，然后去了驾驶座。李起发动车辆道：“苏小姐，这个时候出门确实不太明智。”
    “叫我苏蓉就好，师傅，你认识黄忠对不对？”苏蓉答非所问。
    李起：“恩……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
    “你已经回答我了。”苏蓉心情很好问：“他是不是就住在三十一楼？”
    李起反问：“我很奇怪，为什么你经常出现在我住的三十一楼。”
    苏蓉得意道：“他是摄影师，经常卖稿子给八卦周刊。只要我和八卦周刊的总编搞好关系。他搬到哪我都知道。”
    貌似有个成语叫：雁过留毛。李起问：“这黄忠有什么好的？”
    “他是我的王子啊。”苏蓉道：“我一次心情不好去夜店，有人在我酒里下药。如果不是他，我早就……还好只丢了珠宝、现金和包包，恨死那些坏人，连我零钱包都拿走。”
    原来在一次夜店中，赵云拯救了苏蓉清白之身。还把亢奋状态的苏蓉送到了医院。苏蓉清醒后寻找赵云已经不见。苏蓉通过医院监控锁定一辆破车，并且通过车辆号码找到了赵云。苏蓉回忆当时，忍不住格格笑道：“师傅你不知道，黄忠当时一见我，那个不可思议的表情。然后突然转身。脑袋撞在衣橱上晕了过去。”
    李起点头：“于是你就照顾他，发现他的家太乱，就帮他整理。帮他洗了衣服，还买了食物，是吧？”
    “是啊，师傅，你肯定认识黄忠。”苏蓉非常高兴。
    李起无奈道：“苏蓉，这出卖朋友的事我不太习惯。”
    “出卖出卖就习惯了。”苏蓉对李起点头。
    什么逻辑！李起道：“这样吧，我帮你打个电话。如果他不想见你，别让我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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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李起拨赵云电话，然后接通蓝牙：“喂，黄忠。”
    “恩？”赵云一愣。
    “我和苏小姐在一起，她想见你。”
    “吕布，谁的电话？”一个女声问。
    吕布？什么乱七八糟？李起发现自己脑子有点跟不上节奏。只听见赵云道：“我朋友，我得走了。”
    “不陪我吃早饭吗？”娇滴滴的女声。
    “是不是还要陪你谈恋爱？”赵云问李起：“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李起道：“我保镖，她雇主。”
    “哇，她还真能找人。行，你带她去三十一楼，这个麻烦总是要甩掉的好。”赵云的声音：“宝贝，我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吃早饭。”
    三十一楼，李起身边是泪流满面的苏蓉，李起的对面是相依在一起的一对狗男女。女的妖娆妩媚，男的不是赵云又能是谁。赵云很惊讶：“李起，苏小姐，这么巧？”
    “恩……”李起恩了一会，点烟到一边溜达去了。按照合约，雇主自杀不属于安保公司负责事项。
    “介绍下。”赵云道：“苏小姐，我朋友。这位是米林达。”
    米林达小声纠正：“是丽莎。”
    “呵呵，洋名记不全。”赵云道：“苏小姐？”
    “我……很高兴见到你们。”苏蓉突然转身跑向楼梯，李起无奈跟上。在三十楼楼梯位置，苏蓉坐在地上抹眼泪。
    李起道：“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不想回去，我想喝酒。”苏蓉侧头擦眼泪。
    李起一看手表，早上十点你要喝酒？算了，去超市提两瓶五升的老白干。用酒浇愁的人用不上拉菲，只要能醉就行，严格来说工业酒精也行。下楼开车，米悟电话：“有人正在给雇主手机植入定位跟踪病毒。”
    李起看后视镜中苏蓉魂不守舍，问：“锁定目标了吗？”
    “三角定位后发现，对方是在车辆中进行。”
    李起道：“调外勤组！”
    “是！”米悟联系外勤一组、二组：“ID号0010需要支援。”
    二组组长愣了半响，一组组长林仔手忙脚乱翻文件，文件上写，ID0010可调动外勤组。林仔问：“密码。”
    “9936。”米悟回答。
    “密码正确。”林仔拍桌子：“兄弟们，干活，速度。三辆车。”
    第100章 竞争制
    原本在办公室热闹打牌的一组外勤愣了两秒，这种工作节奏是第一次遇见。但九人反应很快，把牌一扔，拿车钥匙的，拿防具的，拿橡胶辊的，按电梯的……分工明确，大约五分钟，十人上了三辆汽车。
    米悟道：“目标正在二路由南向北行驶，未确定车牌号。”她正在指挥中心看大屏幕，现在调取市区监控对可疑车辆通过信号定位进行核对。大屏幕左上角，是持续闪烁的对方位置图。左下角是米悟截取车牌进行系统分析处理。
    林仔对讲机道：“一号车，二路南站，二号车，二路北站。我们上桥。分开包围。”
    “收到。”两车回答。
    信号停止移动，确定红绿灯路口。米悟立刻调取监控录像，由南向北的只有四辆汽车停在红灯前。等待片刻，一辆左拐，一辆右拐，两辆直行。米悟对蓝牙道：“一组外勤，目标车辆为黑色轿车，转向三路，朝听海四中位置行驶。”
    林仔问：“车号？”
    “还在技术处理。”米悟皱眉看大屏幕上截取的号牌，非常的模糊。米悟道：“目前只肯定尾号为九。”她连上嫌疑车辆路上所有交通监控，一直抓拍号牌进行技术比对，但是图像太差。好容易再处理出一个数字。米悟道：“倒数第三数字为八，倒数第二数字可能是一或者七。”
    林仔道：“我们在四中门口等待，对方经过门口时提示。”
    “目标距离四中门口还有三百米……一百米……”米悟持续报告。
    “发现可疑车辆。”林仔道：“车牌号为XXX819，速三十五左右。二号车，拦截。一号车迅速前往四中。”
    道路上，嫌疑车辆正在行驶，他侧面小车突然变线，用车身撞击其车头。由于时速只有三十五，两车没有遭受太大伤害。嫌疑车辆还没有反应过来，背后追尾。两辆肇事车冲下七个拿棍子的人。七人如狼似虎的敲破车窗玻璃。嫌疑车辆内四人抱头大叫。七个外勤拉开车门，把里面四个人拖到大街上。又一辆车到达，再下来三个男子，十打四，棍子对空手，四个嫌疑人根本无法反抗，很快都被打趴在地。八名西装人捋了袖子，拿着橡胶棍看守他们。林仔和另外一名人员对车辆进行搜索。
    两分钟后林仔向米悟汇报：“嫌疑车辆后车厢找到绳索，他们口袋找到丝袜还有雇主的照片，出行线路等等证据……哦，他们招了，一个叫林冲，一个叫时迁。喂，那谁，别把人朝死里打，我们不是警察。不伸头的不打。”
    米悟收了李起指示后，对林仔道：“报警，交警方处理。”
    “收到！”林仔回答。
    会议室一阵掌声响起，大屏幕正在直播指挥中心情况。大老板、江山、苏磊、曹羽赞许鼓掌，就连荀宣也拍打下手指头。大老板对行政秘书道：“警察的奖金全部归属一组外勤，另外外勤一组所有人在原工资基础上增加20%。干的不错，荀宣，你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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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反应还算快。不过，人员过于集中，幸亏是在听海公司附近，如果在其他区，等外勤组到达，黄花菜都凉了。我建议在市区分布外勤组，最少五个点。这样保证外勤人员能很快到达某个区域。”荀宣虽然还有建议，但却是难得表示首肯：“另外下手要有轻重，对方没有反抗能力或者反抗行为，就不要再下手了。”
    大老板点头，看其他人问：“你们怎么看？”
    江山道：“这可以说是指挥中心发挥第一次真正的作用，外勤一组和米悟的表现让我耳目一新。但外勤应该配备一定的防御装备，武器过于落后。万一歹徒持有枪械，恐怕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曹羽道：“这行动很漂亮，但对一组组长林仔和技术支援米悟要求很高。如果米悟判断错误，如果林仔犹豫，可能……”
    大老板道：“这个林仔原来是曹羽你直属吧，米悟我看过档案，纯粹是个新人。说实话，我一直都不理解李起为什么选择米悟。再看荀宣几名直属组员，在火车上表现也很出色。我觉得我们观念还是要落后人家很多。”
    “那当然。”荀宣不客气道：“你看二组，还在到处打电话找三位天王问情况。三个司机拿了车傻愣在停车场。等他们支援，交警都清理完街道。”
    苏磊解释道：“调动外勤一向是我们四组组长的权限，可能是他们……”
    “是啊，我起草的新的工作权限没人有兴趣理会。”荀宣道：“苏天王，二组是你的嫡系吧？如果不是米悟，而是你打电话，他们肯定如同疯狗一般的窜出去到处咬人。大老板本来有心要惩罚下二组，但你面子在这里，谁敢不给？”
    “哥。”曹羽提醒荀宣不要再开炮。
    “哥什么哥！工作和人情之间有屁关系，我和李起同样是仇人，我们私下老死不相往来。但是我们在工作中从来不会给对方穿小鞋。这叫职业道德。二组组长先质疑0010权限，然后又质疑我发文的权限。需要质疑时候，在文件发下去就要提出来。而不是临时象个娘么一样扭捏。苏天王在公司人脉多好，谁见了都尊敬。受点委屈，大家都一起鸣不平。过节分的苹果，苏天王人拿的是又大又甜，我的下属有一半是烂的。”
    一阵沉默，大老板道：“这事和苏磊没有直接关系，二组解散，打乱编制后分配到其他组中。”
    “解散则是矫枉过正。”荀宣道：“不用裁撤二组。将一组定为高级外勤组，拥有他组所不拥有的派车优先权，办公室装修权，高档制服使用权，装备优先权……让外勤小组进入竞争状态。做的好，你的小组就会得到更大的权限，更高的报酬。干的不好，就减少权限，比如二组因为反应缓慢，下降为普通外勤组，不享受交通食宿补贴，不拥有公司娱乐室使用权，只有一辆国产车的调动权。”
    曹羽问：“万一他们辞职呢？”
    “经不起起伏的人，没有竞争意识的人，让他们去祸害盾牌好了。”荀宣道：“欧阳组长不是很闲吗？有空没收我的秘书和保姆，还不如制定一套内务管理标准。什么样的外勤可升，什么样的外勤可降。要法治，不要人治。不讲人情，只以标准衡量。”
    欧阳剑兰一直没有开口，听荀宣点名后才道：“没问题。”
    苏磊先表态：“我没意见。”
    江山等人自然也没意见，大老板对欧阳剑兰道：“欧阳，拟好后直接送我这边报批。苏磊，二组降级由你去传达。”
    “是！”苏磊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外勤一组乐坏，警方给了十万的奖金，工资提升到高级外勤的级别，高档西装，五辆汽车调配权。办公室重新装修，每人配备个人电脑。隔壁的二组则是恨得咬牙，工资被降，一国产车调配权，电脑被移到一组，十个人就一台电脑，取消交通和食宿补贴。其他几组立刻居安思危，组长熟背ID权限，还每日更新ID更换密码。
    这在三天后收到实效，夜勤四五两组在江山的调配下出击，不仅阻止了水浒第三次绑架，并且抓获三名绑架者，其中一名为网上追逃的重案犯。四组受到了警方的感谢。四组成功晋升为高级外勤组。五组的表现比较差，主要是体能训练松懈，驾驶技术不合格，所以暂不升级。但在获得十天带薪训练好处的同时也获得两万元的警方奖金。
    水浒被听海安保重创是后话，目前李起拉了苏蓉找到一家小吃店，要了一碗馄饨外加两瓶价格最便宜的白酒。李起吃馄饨，苏蓉喝白酒。李起吃好，苏蓉趴倒。李起扛起苏蓉朝汽车后座一塞，把苏蓉带回了苏家山庄。
    电器苏刚听说听海安保抓获意图再次绑架他女儿绑匪的消息，对李起脸色好了一些。但一看自己女儿烂醉如泥，立刻变了脸色对李起大加指责。李起不理会他，对他所有问题都当成耳边风。在公主居客厅自己泡了杯茶，拿了本书打发时间。电器苏只好很郁闷走人。
    一个保镖在公主居外拦住了电器苏，对其耳边道：“老板，我从八卦周刊总编打听到，小姐是迷恋一个叫黄忠的摄影师，所以最近一直朝外面跑。”
    “黄忠？我还夏侯渊。定军山砍了他丫的。”电器苏脾气很不好，人物正反弄错。
    保镖似乎早习惯了电器苏的态度：“黄忠原名叫赵云，原来是八卦周刊的记者，因为得罪了有关部门，所以被吊销了记者证。他只好化名黄忠，拍摄一些明星生活照片偷偷卖给八卦周刊维持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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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器苏大怒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保镖道：“据总编所知，赵云不喜欢小姐，搬家换手机躲着小姐。总编原话说：如同见了鬼一样。”
    电器苏狂怒：“他什么东西，我女儿喜欢他是他的福气，他见鬼，我才见了鬼……”
    二少爷忙扶住电器苏：“爸，淡定，淡定。”
    “淡你个头，你宝贝妹妹象垃圾一样被人嫌弃。他奶奶的，两个小毛头嚣张没边……”电器苏摸双下巴。
    第101章 瘟疫来袭
    李起一直在苏蓉身边，苏蓉这几天情绪很低落。经常一个人喃喃道：“原来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李起递给苏蓉一瓶白酒，苏蓉开喝。很快醉倒。李起继续喝茶喝咖啡看电视。这情况一直持续到第四天。苏蓉清早起来，神色严肃对准备开白酒的李起道：“我已经想清楚了。”
    李起赞许：“应该的。”
    苏蓉表情坚毅道：“我要和丽萨公平竞争。”
    “纳尼？”李起被雷了一下。
    “我去洗澡换衣服，换最漂亮的衣服。”苏蓉坚持认为自己比丽萨优秀，换衣服，准备展开争夺流氓之战。
    李起无语拨打赵云电话：“喂，你还记得丽萨吗？”
    “丽萨？是谁？”赵云纳闷反问。
    “你女朋友啊。”
    “我没女朋友。”赵云回答后恍然：“你说丽萨啊……就是夜店里看顺眼，你有一种需要我有一种需要，大家苟且在一起。简单的炮友关系。恩……我认识丽萨时候我叫什么名字来着？”
    “吕布。”李起一头黑线。
    “对哦。”赵云问：“干嘛问这问题？”
    “因为……我雇主打算和丽萨公平竞争。现在正在洗澡，回头就会去找你。希望你没忘了丽萨的电话。”
    “不会吧？”赵云大惊：“那个女人有完没完？我找找……丽萨、丽萨……天啊，我怎么可能有丽萨的电话号码。我手头有个现成的阿曼达行不行？”
    李起颇有点幸灾乐祸道：“做朋友尽义务提醒你一句，左右你自己看。拜拜。”
    “等等，那个丽萨长什么样的？”
    “你炮友你问我？”李起怒。
    “你也知道是炮友。需要提示。”
    “恩……长金色染发，有笑窝，身高一百六十四公分，体重五十七公斤。”
    “哦，那个丽萨。我没有联系方式。”
    “那祝你好运。”
    赵云郁闷挂电话，突然门被很不客气推开，四个黑西装人出现门口。其中一个问：“赵云？”
    “是！”
    “我们老板有请。”
    赵云放松手指问：“哪位老板啊？”
    “我们老板姓苏。”
    “电器苏？”赵云小心问。
    “是！”黑衣人示意：“请。”
    “如果我不去你们打算绑我去？”
    “我们不做犯法的事，苏家并非欺男霸女的人家。”黑衣人回答：“不过八卦周刊的总编，可能会惹上点麻烦。”
    “你阴险。”赵云竖个大拇指道：“走吧。”电器苏肯定是知道苏蓉追自己，可是这和自己有一毛钱的关系吗？只不过有钱的人习惯了不讲道理，自己救了人家女儿没有感谢反倒找自己麻烦，一点礼貌也没有。不过，这倒是个让苏蓉放手的好机会。
    两辆汽车，赵云坦然上车，这边四个人虽然肌肉发达，但还不对自己构成威胁。汽车开了一段路，赵云感觉不对：“去哪？”
    “维多利亚医院。”副驾驶座的头目回答。
    维多利亚医院赵云是知道的，这可以说是电器苏唯一做的慈善项目。维多利亚医院不盈利，药品价格非常低，主要面对无医保人群，电器苏每年都要补贴医院两千万人民币。所以维多利亚和电器苏在听海市中口碑相当好。
    电器苏结婚三年穷困无子，于是在某神灵面前许愿。当天晚上梦见神灵让自己发达后兴建医院，帮助看不起病的人。于是当电器苏事业发达，人丁兴旺时候，电器苏就开设了这家维多利亚医院。当然，你要取名叫如来医院、观音医院等是非常不合适的，所以电器苏就用自己刚出生女儿的英文名为医院命名，称为维多利亚医院。
    这样的医院肯定会受到某些人或者单位的排斥，电器苏压力虽大，但是哪敢和神灵去讨价还价。其已经有相当实力，见招拆招，人挡杀人，一直支撑下来。无心插柳柳成荫，因为维多利亚医院，导致电器苏名声大躁，还荣登了美国时代周刊封面人物。于是电器苏把所有功劳都归咎到某神头上，去年一口气再买下附近的地，目前正在扩建医院。
    “我爸住院了。”苏蓉刚出庄园就接到自己二哥的电话，忙道：“师傅，去维多利亚医院。”
    李起哦了一声，转方向盘问：“你父亲身体还不错，怎么突然住院了？”
    苏蓉叹气道：“我最近反常行为让我爸疑心，他派人查了黄忠的底细。当知道我倒贴找人家，人家还不爱搭理我，怒火攻心。在总公司开会时候晕倒。”
    这个……可以理解。电器苏中年丧妻，因为工作一直以来没有时间陪伴妻子。苏蓉和亡妻长的非常象，苏蓉要什么就有什么，就连三个哥哥都不敢对苏蓉大声说话。别人生日送车就了不起，而苏蓉十八岁生日就是一辆直升机。也因为苏蓉说一句，美国纽约唐人街甜糕好吃，电器苏就让美国分公司经理亲自买了甜糕送到听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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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是父亲宠，连三个哥哥也宠。三个哥哥事业有成，也是知名成功商人。但是无论再大生意，都不会错过自己妹妹的生日。可以说苏蓉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李起奇怪的是，这样被宠大的丫头，怎么还会如此礼貌和亲切，并且没有什么坏脾气。后来想想，苏蓉十六岁时母亲才过世，几个男人在外面打拼，母亲对苏蓉的影响最大。李起觉电器苏还是比较有涵养，否则赵云早就被人抓到山庄中。因为电器苏已经拥有可以不需要讲理的身份。
    一个小时的车程到了维多利亚医院，前面是门诊部，人非常多。住院部在后面，环境很好，还有一个小公园，小公园靠湖边，有一些病人打了吊瓶正在找乐子。有打牌下棋的，有钓鱼聊天的。听海电视台正在随机采访，从这些病人话语中可以听出，对这家医院印象都非常好。也难怪，电器苏卖给你微波炉可能会少个盘子，但答应神灵的话万万不敢打折扣。这家医院就象是神灵的供品，电器苏从不吝啬钱，所有的医疗设备在中国都属高端。
    电器苏住在D2406房。一到D栋住院部，李起感觉有些不对，几个没有生病的人拿了本子正在和护士交谈，看模样也不是记者。还有两辆挂了军牌的厢车停在D栋外。李起进入里面询问。接待李起和苏蓉是一位二十七八模样的漂亮护士。李起略为惊讶打量这位护士，身高一米七，体形均匀，长相漂亮。配合一套护士装，绝对有资格称为花瓶。
    工号牌：越子倾。
    李起道：“越小姐，你很漂亮。”这话不是恭维的态度，而是有点疑问的语句。
    越子倾按开电梯，示意两人进入，自己也进入电梯后对李起点头：“谢谢，这位先生是不是认为长得象我这样，比较适合去当模特或者是当二奶？”
    “呵呵！”李起笑下并不回答。越子倾也不再理他。
    24楼，病人明显比较少。电梯打开，越子倾在前面带路，毕竟是老板的女儿，总会享受一点优待。刚走了几步，李起还没有出电梯，一个满脸抓痕的病人突然冲过来抱住越子倾。两个身强力壮的护工从后面追上。越子倾吓的尖叫一声。病人被拉开，笑呵呵看越子倾，流口水：“呵呵，呵呵！”
    李起转头看去，护工拽了病人回去，并且关上一道铁门。铁门内有一名戴口罩批了白色衣袍的军装医生。铁门上写：传染病区，闲人勿入。
    两名女护士跑过来扶起越子倾：“子倾，没事吧？”
    “没事。”越子倾问：“怎么了？”
    “部队送来的病人。几个主任正在那边讨论联合诊疗。那病人力气很大，趁一名主任过铁门时候，就冲了出来。”
    另外一名护士笑道：“那是我们子倾太漂亮，有句话叫做什么，色狼的力量。说是当一个色狼看见一位漂亮女人时候，能抬起一辆汽车。我去帮你打杯水。”
    李起汗一个，什么乱七八糟。那是母亲的力量好不好。
    苏蓉对越子倾道：“我们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李起陪同苏蓉来到2406房，朝里面看了一眼，二少爷侯立，两名医生正在给电器苏做检查。于是站在门外，让苏蓉进入。
    李起很小心，每分钟都要朝玻璃内看一眼，避免发生宝小姐的悲剧。大约十分钟后，护士台位置突然传来一阵骚乱，一名护士大喊：“医生，医生。”
    李起快步走了过去，距离只有二十多米。到了护士台前，只见一名医生和三名护士围着越子倾。越子倾躺在地上，脸上、脖子出现一片的密密麻麻红点，双眼通红，口吐白沫，手脚抽搐。两名护士用力按住越子倾的手臂，医生正在给越子倾注射。但没有任何作用，越子倾使劲挣扎抓脸部，不停叫：“痒、痒！”
    “加一倍镇静剂。”医生道。
    “好！”护士打开取出新的注射器。
    还没有注射，按手的护士突然放开手惊惧道：“她……她不动了。”
    李起侧身看向越子倾，双目圆睁，瞳孔放大。医生试了下脉搏，沉默一会道：“她死了。”
    传染病区铁门打开，一个军医戴了面罩跑过来，检查下越子倾，而后拿出对讲机呼叫：“出现变异，封锁大楼，立刻，马上。”
    “什么变异？”一个护士看军医。
    “大家不要乱跑。”军医指了下大家，然后急跑向传染区。边用对讲机喊道：“紧急状态，立刻封锁D栋大楼，所有人员配备生化服。”
    “是病毒。”一个护士拉开越子倾的领子，里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护士大叫一声，疯一般的跑向电梯狂摁。现场当场乱成一团，护士、看热闹的病人左逃右窜。有跑去拼命洗手找口罩的，有直接从防火通道朝下跑的。
    李起心中一寒，电影里有很多病毒扩散的镜头，就连中国电视剧也有瘟疫病毒的题材。但别人却不知道李起是亲身经历过瘟疫。雇佣军期间，他们小队前往未知区域侦查。在沙漠边缘有个小镇，那里正在暴发一场瘟疫。后来这镇有七成人死亡。病因是由于天气炎热，几只病死的牲畜没有妥善处理，加上水珍贵而少洗澡所导致。那惨状现在还遗留在李起记忆中。不过，那边的人得病后都是熬了好几天后才去世的，如同越子倾这样十分钟就死亡的瘟疫型病毒，李起还真没有听说过。沙漠小镇中免疫力再差的，都可以熬上几个小时。和军队有关，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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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抽起两张纸巾，用手按越子倾的脉搏、心跳。医生没有错，这位漂亮的女护士已经死亡。李起抛弃纸巾，转头跑向2406病房。电器苏正在两名保镖带领下和二少爷还有苏蓉离开病房。一名保镖喝道：“不要过来。”
    “什么？”李起问。
    “你从那边来的，不要过来。”保镖推开病房对面防火门，警戒看李起，然后护送苏蓉等人进入防火通道。
    护士台又有骚乱，两个生化服的男子将一个医生按倒在地，医生用力挣扎，一名男子对医生注射，医生慢慢的停止挣扎。一个男子拖了医生向传染病区而去。
    “那边有人。”一个男子喊了一声跑向李起。电器苏离开的消防通道打开，四个生化服装扮男子从楼上追到一位病人，注射，把病人拉走。同时也注意到了过道中央李起。
    “先生，没事的，只是镇静剂。我保证没有关系。”那位男子手拿一个注射器慢慢靠近李起：“睡一觉，什么事都没有了。”
    李起看身后，三个男子慢慢接近。李起冲向单身男子，男子把注射器当成武器扎向李起，李起右手一抓对方手，左拳打在其腹部，再补一个手刀，把男子打倒在地。后面追来，李起不敢停留，立刻朝前跑，冲向护士台附近的正梯。护士台附近已经成为传染病区，已经横了两具尸体，一名军医正在检查。越子倾的尸体还在那里，一双眼睛圆圆的睁开。
    第102章 勇者的战斗
    “发克！”李起骂了一声出消防通道。把身上的西装脱掉。边朝下跑边拿出手机，手机无信号。过道拐角朝外一看，十几名生化服打扮的人，已经把医院出口堵上。早先自己见到的军车顶部出现一台雷达样子东西，十有八九是这东西屏蔽了无线信号。又来了两辆车，一色打扮的人从车内下来，这次不同是，这边下来的人都手持枪支。
    “李起？”一个声音从楼上响起。
    李起一看，楼梯上正是赵云。李起惊讶问：“赵云，你怎么在这？”
    “据说我把人家老爸气病了。”赵云回答。
    “这门早被堵了，你怎么进来的？”
    “我早就进来拉。”赵云抓抓身体道：“不过，那几个孙子成心玩我，乘错了电梯去了传染病区。那边是乱成一团。”
    李起道：“你拉开领子。”
    “什么？”赵云拉开衣领。低头一看惊讶：“发疹子了？”
    “你……回去，去看看护士台前那具尸体，看是不是和你发的疹子一样。”
    “恩？啊？啊！啊……”第四个啊是惊叫，赵云小心问：“难道发疹子也会死人？”
    “死不死不知道，我得走了。”李起并没有感觉有任何不适，看来自己还没有被感染。李起朝下跑道：“有什么遗愿可以写下来。”
    “什么？”赵云心中有不详的预感，推开防火门，里面有三个生化男，其中一个拖着一具尸体。三人看了赵云一眼，赵云看见了那尸体满脸的红点。然后再看看自己红点，立刻关门向下跑：“李起，等我。”
    李起在二十三楼电梯外，听见赵云喊声，急按电梯。电梯门打开，李起进入，对奔向自己的赵云道：“赵云，你已经被感染，不要靠近我。”
    “胡说，我没有。”赵云忍不住抓两把脖子，然后在电梯外停住愣愣看李起。
    李起并没有按下关闭键，而是按在打开键上，很抱歉：“似乎是真的。”
    “我……我就这样完蛋了？”赵云有点失神：“真的吗？”
    “刚才我试过那位护士的脉搏、心跳。她确实死了。”李起问：“有什么话要说，要交代的？”
    赵云黯然问：“还有多久？”
    “你的眼睛开始发红……那个护士前后大概十分钟。你的免疫力更强一些，应该会更久。”李起道：“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赵云抹把悲伤的眼泪：“我没有遗言，你走吧。”
    “恩，再见。”李起放开按钮，电梯关闭。
    赵云落寞左右看看，拿出香烟点燃三根，插在护士台前。低头道：“老祖宗，十八代孙没有留后，完全是因为避孕药的原因，莫怪莫怪。”说完，抓了条椅子正正坐好，闭目定身等待死亡的降临。
    一阵摇动，电梯停止。沉思中的李起一看，人家切断了电源。李起用力的掰开电梯门，人钻了出去。回头一看，自己到了B楼。大难当前，心神不宁，竟然按错了楼层。这里和住院部很不一样，空气中传来福尔马林的味道。电源已经被切断，只有几盏昏暗的应急灯在工作。李起走了几步，周围有两张推床，推床上盖着白色的布幔。李起走过去，轻轻的揭开布幔……
    是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这里为什么会有尸体？李起转头一看，一个牌子挂在不远处。上写三个大字：太平间。向前走几步，隐约听见太平间传来女性歌声。唱的似乎是张学友的李香兰。李起深吸口气，一步步的走向太平间。
    推开太平间的门，里面是一个大厅，中间有桌子和两台电脑。大厅中很多的象冰箱样的东西，李起走到最近一个冰箱，拉开。是空的。再拉开一个，是一位老人的尸体。这倒是个好地方，福尔马林消毒，必要时候可以朝里面一钻，别人找不到自己。等天黑时候，自己再想办法离开这鬼地方。
    李起坐到了电脑前，敲打键盘。网络已经被人切断，找了一会，发现四个小游戏，外加最少120G的黄片。中西日无所不有。自古强人出太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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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玩了一会愤怒的小鸟。突然一阵歌声出现。虽然只有一句，但李起停止了动作，后背有些凉凉的。离开椅子，李起开始观察这边的停尸柜。
    “我靠，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电器苏看监控非常惊讶。看李起那样子不是被歌声吓跑，而是想找个鬼打一架。
    监控室，除了电器苏外，还有苏蓉，二少爷、几名保镖和越子倾。
    没错，这是一个骗局。不过设计人不是电器苏，而是越子倾。越子倾和电器苏是老熟人。越子倾是一个骗子，当知道电器苏迷信后，纠结了几个人对电器苏诈骗。但未想中间出点问题，另外几个人向电器苏投诚。而越子倾本人被捕入狱。
    出狱后，越子倾金盆洗手。但对于一个骗子来说，谋生困难。这时候电器苏找上了门，要求越子倾为他设计一个骗局，事成之后，给越子倾五十万元报酬。越子倾生存困难，无法拒绝这个诱惑，于是就答应了下来，不仅如此，越子倾还把向电器苏投诚的几个骗子都弄了来。
    电器苏的要求。第一：要让自己女儿看见所谓的英雄救美的英雄，其实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无胆之徒。尽情的让赵云出丑。第二：要让李起吓破胆，让他知道不尊敬自己的下场。
    越子倾吃准李起不会直接接触自己皮肤，于是安排了道具让李起测不到脉搏和心跳。至于那红点和发红的眼睛，其实是一些简单的草药。
    越子倾准备的方案实施很顺利，但中途出了问题。原本计划是抓住两人，然后治疗两人，让两人接受生死线的考验。但李起比她想的能打，赵云的跑步速度出乎她的计算之外。于是就改变计划，不再抓获两人依靠未知病毒来制造恐惧。她首先控制电梯到了已经布置好的太平间。但让她大丢眼镜的是，李起丝毫没有怕死人的习惯，反而落户生根。而自己安排的一个女骗子在停尸柜中快被冻僵。
    怎么对付赵云她也颇为头疼，赵云虽然有绝望的表情，但是却很容易的接受现实。现在象个门神一样端坐在二十三楼等待死亡。赵云身体的反应是她动的手脚。本来也想让李起全身发痒。但李起并不因为自己美丽而亲近，反而因为自己美丽而警惕。不像赵云，一见到自己就腻歪搭讪，恨不得贴住自己。
    越子倾道：“苏老板，这两人都不好对付。”
    “那个保安尿裤子，我加上五十万。那只癞蛤蟆尿裤子，加你一百万。”电器苏很不满意：“你不是说自己是最好的骗子吗？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
    “发生意外，没有抓到这两人。临时安排的太平间没有任何音效效果。二十三楼我也没有布置其他手段。”
    电器苏一指屏幕：“那就抓到他们，再吓死他们。”
    苏蓉喊道：“爸，你别乱来，快放了他们。”
    “我在考验下这小子人品。”
    苏蓉道：“他人品还不错啊，知道自己被感染后，就没有和师傅一起进电梯。”
    “小孩子家懂个……懂什么。”电器苏道：“越子倾，不管用什么办法，搞定他们。”
    越子倾道：“你的保镖供我调配？”
    “这边还有二十几个武警，军车，你随便用。”电器苏道：“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如果搞砸了，你就要永远滚出听海。”
    监视器中，十几个人前后包围赵云。赵云闭眼道：“等死的人心情都不好，别来惹我。”
    “先生，这是镇静剂。”一个生化服装人从后面靠近赵云，足够近时候，一针扎出。赵云翻身，单脚踩踏在椅子上躲避过这一扎。生化人再进攻，赵云鸳鸯腿反踢把生化人踹开。十几个人一拥而上。赵云腿部用力一蹬，飞檐走壁在过道的墙壁上而过。落到地面上，单脚勾起一把拖把。把拖把布踩住，拉出一根木棍来。单手一扫，指向大家。
    同样的战斗在太平间中进行，紧锁的出口大门被打开，十几名生化人和李起发生了搏斗。
    “再上！”越子倾下令。
    所有参战人员扒掉了生化服，李起还好。赵云吓了一跳忙道：“各位，没必要啊，为了抓我弄死自己？你们月薪多少？有没有购买意外死亡保险？”
    “耶，又打倒一个。”苏蓉在监视器面前很得意，这让电器苏怒火腾腾。但事实就是这样，这个赵云一根棍子出神入化，长短皆打。再加其腿功凶狠，挨着即伤，让大家颇为忌讳。
    越子倾则更担心太平间，李起伤人速度和效率都比赵云要高。太平间已经昏迷了四人，两人胳膊被卸。还有一个，连皮带肉被李起抓下二两。赵云惹急了可能就是满头包。太平间惹急了可能会出人命。
    李起和赵云衣服破碎，他们也挨了很多拳脚。李起更是被注射器刺到，虽然立刻拔出，但是仍旧有些许镇静剂进入体内。抗击打没有问题，但是人类的力量是有限的，李起和赵云的力量一点点被耗尽。
    大约十五分钟后，李起和赵云被逼到了死角。对方换上了生力军，赵云因为有武器还好，但李起的体力处在透支半虚脱状态。
    第103章 突出重围
    电器苏脸色很难看，自己安排的羞辱戏，变成了竖立英雄形象的戏。就算现在把赵云大卸八块，也无法阻止女儿眼中的桃花。自己实在太失策，应该把监控剪接后再给自己女儿观看的。
    越子倾对讲机道：“先抓太平间。”她看出李起体力已经快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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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条汉子慢慢的靠近李起，李起可是让他们同伴吃了不少苦头。爆发力强、身体结实、手快、打击部位阴毒……
    “闪！”一个女声从通风管道飘来。
    李起毫不犹豫的把破碎的衣服一蒙脑袋，然后趴倒在地。大家还在莫名其妙，叮叮当当的声音，一个罐子从上方通风管道被丢了下来。落地前爆炸，闪光弹不仅攻击眼睛，而且还攻击耳部。所有人一起抓瞎。
    监控中，李起快速起身，摇晃两下，向大门奔跑。越子倾刚要下令，突然监控画面全部变成黑色。电器苏问：“怎么回事？”
    监控室内电脑员满头大汗回答：“有人入侵，对方开启摄像头，正在对我们拍照。”一台笔记本屏幕出现一张张照片。
    越子倾抓了一个保镖道：“带人封堵太平间。”
    “好！”保镖点头，一推监控室的门，没有推开。保镖道：“门被锁了。”
    电脑员道：“监控安全门可以通过电脑关闭，对方已经取得安全门的最高权限，还修改了密码。对方正在入侵无线电干扰系统……被军用防火墙拦截……对方正在给我们手机种植病毒。”
    越子倾惊讶问：“你们要对付的人到底是保安还是尼奥？”
    “他在上传我们的手机内容，可能要搜索我们的背景。”一个有经验保镖道。
    “快关机。”电器苏下令，大家手忙脚乱的关闭手机。
    “你们看！”电脑员说了一句，笔记本电脑上面出现一行字：“苏蓉可以离开，其他人退到角落。否则我就关了空调电源，热死你们。”
    大家面面相觑，电器苏挥手带领大家靠到墙角。苏蓉看看大家，然后一转安全门扶手，门打开。转身出门，李起就在旁边正在换衣服。拿衣服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马尾鞭小姑娘。她手中还拿了一台掌上电脑。苏蓉抱歉道：“不好意思师傅，都是我爸爸……”
    “没关系，我们走吧。”李起道。
    米悟问：“顾问，他们？”
    “把他们电源关了。”
    “是！”米悟电脑寻找中央电源，而后道：“顾问，他们这电源是手动的，没有连接计算机。”
    “算了！”
    监控室位于D栋大楼侧面。D栋大楼门前只有还在演戏的两名生化人。李起离开太平间大门是到了D栋的后门，毕竟尸体不能从正门走。米悟就在旁边等候。两人避开正门，溜达到了监控室，轻松放倒门外两名保镖。
    米悟怎么会来这里呢？因为米悟给李起电话无法拨通，于是搜索了李起手机最后的讯号位置。这是城内位置怎么会没有信号呢？米悟开车来到这里。然后随便一打听，就知道李起被困在大楼内。悄悄的连接上监控。这一切都不难，难的是米悟要把这些事情全部想通。后来见到李起被包围，到李起车里拿了一颗闪光弹……
    “原来他就是盗侠。”米悟开车，李起看赵云打架的视频，根据几次交手的经验，李起立刻看穿了赵云。不过，赵云是盗侠自己一点证据也没有。总不能说因为自己确定他是盗侠，所以他就是盗侠。实话说，李起对赵云身份还是很震惊的。浑然没有想过盗侠就在自己的身边。李起看了车后座的苏蓉一眼。汽车前后座用玻璃隔音，她听不见。李起道：“这事情先别告诉别人。”
    “是！”米悟唯李起马首是瞻。偷看一眼：“他被抓住了。”
    “专心开车。”李起道：“先去我家。”
    “去你家？”
    “我鼻青脸肿的是不是要先整理一下？”李起道：“这事情不要张扬，否则到了大老板那边，人家互相哈哈一笑没恩怨，我们成了小丑。对了，帮我查查这个叫越子倾的女人。”
    “顾问，你是不是看上人家？”米悟补充道：“很漂亮的，估计我们公司只有欧阳组长和曹天王能和她相比。”
    “漂亮是一种伪装。”李起道：“这个局能把我蒙在鼓里，在细节方面处理很好。肯定是有一个策划人。”
    “你觉她就是那个策划人？”
    “不好说！”李起不轻易下结论：“不过从他们谈话来看，这个越子倾是雇佣人氏，查下背景。”
    米悟问：“顾问你的意思是？”
    “有一些人有一个领域的天赋，这些人也是很危险的。所以要了解底细后备档。”
    米悟点头：“我还以为顾问想招揽她。”
    “不，我不招揽专业骗子。”李起解释道：“这样的专业人氏，他们诈骗有时候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欲望。即使我现在招揽了她，她在一段时间后，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骗子说到底，就是利用他人的信任而达到目的。无论是布景、暗示等等手段，都是为了让对方信任。所以和骗子很难产生真正的信任，这不是一个团队所需要角色。还有，你不错啊，现在能入侵军用防火墙。”
    “才不是呢，我是吓他们。”米悟得意道：“我在笔记本那边显示，正在入侵……那个电脑员傻乎乎的就喊了起来。再说，我连他们手机号都不知道，怎么入侵他们手机，逗他们玩。我就能控制就是监控和安全门，因为只有这两样是连接到电脑上的。不过，顾问，夏青是盾牌公司的，我们组现在好像少点人。”
    “看你的样子……我猜你爬到通风管道时候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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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怕摔的，我怕耽误了事。”米悟道：“我跑到你车拿闪光弹，再跑到D栋，累！”米悟侧面说明组员太少。
    李起点头，想了一会道：“米悟啊，一个团队首先要求不是素质和能力，而是能同心协力。一个团队的磨合需要经过生死考验。如果选择对了，技能可以后天培养，但是可以不通过考验就达到磨合程度。选择队员，不是那么简单。荀宣也知道这道理，所以他简单的绕开，以一个技能标准直接打造出一个团队。团队内部肯定会不和，但是对他会完全服从。我们原则是宁缺毋滥。就目前看，曹羽是可以的，不过，她是天王，又是荀宣的妹妹，所以不太现实。”
    “那还有谁？”
    “大老板也可以。江山不行，江山以能力为标准，不轻易忍受别人过于缺陷的弱点，比如说你的体力和格斗，他会重点训练你这方面。你肯定难受。欧阳剑兰性格不行，价值观和我直接冲突。荀宣可以，但是他打死都不会当我下属。”李起道：“还是从长计议，毕竟通过优秀的外勤可以弥补我们的不足，你和酒鬼老师还经常联系吗？”
    “恩，还经常联系。我昨天攻破了他的防火墙，目前我们比分是十九比一。”米悟泪奔道：“可惜我是一。”
    “他是天赋型的选手，不要计较那么多。”李起道：“只要你虚心学习，即使打不败他，你也可以有比较漂亮的比分，再说，你本身悟性还不错的，虽然是些小聪明，但小聪明有时能打败智者。”事实证明李起选择米悟是没错的，这个小姑娘能发现不对，独自前去调查，并且最终‘拯救’李起。
    李起没有和大老板报告，电器苏倒是联系了大老板。没有别的原因，主要是被关在监控室出不去。这监控室是防暴门，普通工具打不开。电器苏没有说明意思，但是大老板很明白，电话了李起。李起表示电器苏的事和自己无关，自己目前正在进行委托，在新的小组接手之前，不会做额外的事。真实的原因是，米悟的掌上电脑没电了，而且再一次忘记了携带备用电池。
    好容易破开防盗门，电器苏骂骂咧咧的出来，让二少爷指挥善后工作。这时候一名保镖把电话递给电器苏。电器苏很不爽道：“谁，说话。”对方没有出声，电器苏看下号码，是大少爷的。电器苏问：“老大？”
    “你的儿子在我们手上，二十四个小时内准备好两千万现金。我是晁盖，报警就撕票。记得给手机充电，我会随时联系你们交钱方式，或者是通知你们来收尸。”
    “晁盖？”电器苏一愣，苏蓉被袭击后，电器苏对水浒团伙有些了解。水浒团伙中老大就叫晁盖，他下属团队都是水浒的元老，个个心狠手辣。好消息是，晁盖作为水浒的发起人非常有信用，只要自己不报警准备好赎金，大少爷就没有性命之忧。电器苏忙道：“时间太紧，我调不到那么多现金。而且就算我有那么多现金，两千万调动，警方也一定会发现。”
    “那是你的事。”晁盖挂掉电话。
    第104章 钱的重量
    警方确实已经知道苏家大少爷被绑架，大少爷是在酒店被袭击。在酒店拜访几位生意上伙伴下楼，搭乘的电梯突然停止。几分钟后电梯被撬开，大少爷做为保镖保护的重点，优先踩了保镖的肩膀，在修理工帮助下爬出电梯。而后两名修理工和大少爷不知所踪。
    说是劫持，不如说是盗窃。在群保镖的保护之下，大少爷就这样被人偷走。这是盾牌安保春风得意后，连续遭受到第二次打击。第一次就是车小姐被枪击。这次更离谱，对方轻松偷走一个大活人。不过他们并没有报警，报警的是酒店值班经理。值班经理第一时间让保安封锁了酒店所有出口，警察到达时候，正是晁盖给电器苏打电话时候。
    酒店的保安是听海安保公司的编制，很快听海公司就了解了情况。荀宣听闻情况后在指挥中心和李起通话：“你的货没出事？”
    李起答非所问：“奇怪，电器苏和水浒是不是有私人恩怨？怎么会瞄准了对方下手，丝毫不顾虑风险。”
    荀宣道：“我也很奇怪这问题。对方两次袭击苏蓉没有得手，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会再对苏家进行袭击。而是应该快速化整为零。我相信其中一定有原因。”
    “第一个原因，他们现在缺钱。第二个原因，内部出现问题。第三个原因，有人雇佣他们绑架苏家人。第四个原因，苏家有内奸，是联手作案。”
    荀宣考虑一会道：“第三和第四个可能很大，或者两者皆有，也许雇佣水浒就是苏家人。我听说苏家少爷之间关系可不太好。特别是二、三少爷，他们不满大少爷主营电器，三少爷又有点身世故事。但是苏蓉完全无足轻重，何必要屡次针对她？”
    “或者是四个原因都有。某少爷缺钱，需要一笔现金。”李起道：“你还是先盘查下内部人的财政状况。”
    “没有委托，我们又不是警察，盘查个屁。我就是和你进行下学术的探讨。顺便提醒你注意下苏蓉的安全。”荀宣道：“现在警察被挡在山庄外面，交涉了一小时，电器苏仍旧是不愿意让警察插手，并且到处打电话找人把警察驱散，让他们不要过问这件事。”
    “大少爷的儿子四岁，我个人觉得绑架他儿子比绑架他要容易。也说不准只是一场戏。”李起无所谓笑道：“左右和我们没有关系。”据统计，绑架案中有三成以上是有内奸。因为经济原因自编自导绑架案也占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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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再见。”
    “再见！”李起挂电话。他在家里洗澡换衣服。苏蓉在外面打电话约见一位闺蜜。如果没有意外，一会就是逛街。女人心情不好要购物，心情好更要购物。苏蓉心情不错，最少通过今天，自己的爸爸更加了解了赵云的为人，赵云的表现为自己取得资本。当然，至于怎么和丽萨公平竞争追求赵云，苏蓉没有想那么深远。
    李起并没有告诉苏蓉她的哥哥被绑架，洗澡后换了衣服，照镜子看着脸部鼻青脸肿无处下手，虽然戴个口罩掩饰。围攻自己不是小喽啰，个个拳重脚狠。李起比较擅长卸力，当拳头打在脸部时候，会条件反射后仰，减轻伤害。但即使这样，如果没有米悟支援，李起已经束手就擒。
    两千万人民币有多重？这没有确切的答案，因为钱币会有磨损或者沾污。但如果是新币，大概在两百五十公斤左右。电器苏的面子没有哪家银行敢不卖。苏磊武装护卫加班加点的运钞，几家银行派专人到庄园清点交接。到了凌晨两点，两千万的纸币分成了四袋旅行包放置在电器苏的面前。每袋钱币的重量为六十多公斤，相当一个成年较瘦的男性重量。每袋旅行袋分别五百万。
    两千万对电器苏来说，毛毛雨。电器苏恨不得直接把钱交给对方换取自己的儿子。但他必须面对现实，怎样运输这高达两百五十公斤的钱币。警方私下联系电器苏，表示他们可以完全不插手，但是希望电器苏能让两名卧底警员帮助运输钱币。他们保证不在交易前后进行任何形式的抓捕，只为了在交易过程中发现更多的线索。
    电器苏拒绝了这个要求，作为一个商人，无商不奸。精明的电器苏当然也想到有内鬼的可能，他不会排除这个可能而让警方介入。两千万和一个儿子，两者太不成比例。那应该让谁陪同自己呢？电器苏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李起，第二个想到是赵云。平心而论，这两人在医院的表现让电器苏很满意，如果不是这两人都很嚣张的话，自己还会提携他们。
    但找李起的电话立刻被回绝，听海安保表示，李起目前正在保护苏蓉，在委托结束前是不会接受新的委托。听海安保同时表示，他们有很多优秀的人员可提供，但电器苏一点兴趣也没有。已经恢复自由的赵云也不干。赵云现在恨死电器苏，一个骗局把自己的老底给泄了。他现在就祈祷李起眼睛瞎了，或者刚出门就被车撞死……实在不行就祈祷李起是个正直勇敢的好人，不要泄露自己的身份。
    赵云正在给李起打电话：“起哥，身体还好吗？”
    “呵呵！”李起笑下。
    “老大，你不要耍我。”赵云泪奔：“我仇家很多的。”
    “你这么能打，怕什么仇家。”李起反问。
    “全是小人，你说怎么办。”赵云想想干脆道：“得，你开个条件。”
    李起道：“我知道你这样道上的人，身后还有专业道上人销赃渠道，有自己的情报来源。你帮我查几件事，我就答应保密。”
    “你说。”
    “第一件事，我要知道克林岛国的王冠下落。第二件事，我想知道夜莺采购员的身份。”
    “内奸，你耍我？第二件事根本不可能做到。夜莺走的是货人双线的采购，我从来不喜欢和刺客采购员打交道。”
    确实有点强人所难，夜莺身份连IS公司都没有记录。李起道：“好吧，那换一件事，听海有位夜莺杀手，我想知道他的身份或者实用的线索。”
    “靠！”赵云沉默一会：“第一件事我有把握，第二件事，我不敢肯定，但我会尽力。”
    “成交！”李起本来就没打算把赵云身份公布出去。最主要是因为他也有道上的背景，只不过被洋装包裹而看不出来。他不会去得罪这些道上的人。这个道不是黑道也不是白道，而是少量的习武之人，在这个热兵器时代，他们之间有不成文的规矩。低调而不懦弱。虽然可能老死不会相见，但如果一方有难求助，必然会获得最大的支援。盗侠的销赃渠道无人知晓，盗侠的身份从不暴露。那是因为销赃者也是道上的兄弟。他如果出卖盗侠，全家老小可能会被其他人报复攻击。道上的人有的是企业家，有的是警察，有的是罪犯，有的是政府官员，有的是华侨。各有背景，唯一相同，他们对已经可以用珍稀来形容的同类会无偿守望相助。这也是苏磊不敢用枪械对付盗侠的原因，虽然苏磊不是道中人，但他父亲是，和一些前辈经常也有来往。
    赵云和李起问题解决，电器苏的问题却没有得到解决。他已经打算，实在不行，就自己一个人去。但是警察提醒又让他担心，会不会是仇家故意设置的陷阱，目的不是赎金，而是针对他的刺杀。听海黑手的事，警方一直在调查。听海警方万万不希望电器苏在听海出事。否则那就是一场灾难。
    经过警方、听海安保和电器苏的协调。欧阳剑兰、江山、苏磊三人成为电器苏的新保镖。他们的任务是保证电器苏的安全。按照大家预测，绑匪很可能会要求电器苏亲自送赎金。
    欧阳剑兰驱车前往山庄，中途给李起打了电话。凌晨四点，李起已经在睡梦中。今天住的是酒店豪华套房。他和米悟在客厅，苏蓉在内室。门口有听海外场的保安驻守。李起闭着眼睛接起电话。欧阳剑兰不客套，说了事情，询问李起有什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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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同事，李起就没有那么推脱。李起道：“有几个疑点，两百五十公斤的钞票不好出手。目前警察部挂牌督办水浒集团，各地有大额现金存款都可能被监视。为什么还是苏家？大少爷去商务酒店不是日常行程，为什么对方能先控制电梯？你们委托是保护电器苏，不是保护钞票。这和绑匪利益没有冲突。如果对方要求电器苏单独一个人进行活动，那就有问题了。”
    欧阳剑兰恍然：“你意思是，如果绑匪要求有可能威胁电器苏，那电器苏很可能是目标。如果绑匪只是要求钱，那就不关我们的事。”
    “恩，不过我相信你和苏磊一定有一些采证设备。我建议不要携带，否则有可能危急大少爷安全。你们是保镖，不是警察。首要任务是保证安全，而不是抓捕绑匪。”
    “这个……是大老板的朋友说服大老板，让我们携带影像、录音。没有携带追踪器一类设备。”
    “你的任务你自己看吧，我只是建议。”就算欧阳剑兰打电话来问要不要自杀，李起只是提出建议：不要自杀。
    欧阳剑兰挂了电话，对开车的苏磊道：“我看就不要携带录音和录像设备了吧？”
    苏磊道：“即使对方蒙面和变声，通过我们这精密的设备，仍旧可以还原对方的声音和头像。水浒为祸一方，我们必须铲除他们。”
    “万一被发现？”
    苏磊道：“针孔纽扣摄像机，手表型声音采集器，很隐秘的。就算被发现，对方要的还是钱，我们抛弃设备就是。”无论是案例还是影视作品，对方在警察围捕下仍旧要拿钱。苏磊不相信对方一发现有设备就会一分钱不要的翻脸。
    江山道：“我认为这事情还是要通过雇主同意。”
    苏磊沉默一会道：“这事情我不好办，你们毕竟不是编制里的人。我得到的是死命令。晁盖这一伙从来没有留下任何的资料，又是水浒的匪首。这次可以说是唯一一次直接出面的机会。两千万，足够他们享乐十年再作案。听海打击了两伙水浒成员，这两千万可能也是他们最后一笔买卖。”
    江山道：“要不再问下荀宣的意见？”
    荀宣的脾气很不好，对电话吼道：“知道现在几点吗？……”
    江山赔笑：“总顾问，事情是这样的……所以想听听你们意见。”
    “赌运气喽。被对方发现，对方发现后撕票的机率……我觉你们很白痴。光明正大的摄像机不用，却搞什么针孔摄像机。”
    江山忙问：“是什么？”
    荀宣有气无力道：“不好意思，上班杂务太多，下班还要自己收拾房间。很累，我想睡觉了。”
    欧阳剑兰一咬牙道：“明天给你配秘书。”
    荀宣呵呵一笑：“这怎么好意思……你们直接用高端旋转行车记录仪就好。不过为了防止对方破坏，你们把行车记录仪影像分到两线。”
    江山问：“万一对方要我们离开汽车呢？”
    荀宣回答：“我的秘书到手了，其他不关我的事。不过个人建议听从李起的建议，以雇主利益为出发，不要携带任何非必要的设备。水浒的规矩是晁盖制定的，我想晁盖搜到设备后撕票可能性很大。这叫做商业品牌，你们带设备，他撕票。下一单再做，谁还敢和警察有一点点的联系？我对晁盖的侧写是，这人具备一定的商业管理经验。品牌意识比较强。顺便补充一句，对方是老手。我个人认为你们没有拍照和录音的机会。”
    荀宣也没有拿好处不办事的那般无耻，他正面分析了晁盖撕票的可能性比大家想像的要高。但这样让苏磊更为纠结。苏磊电话大老板，把皮球踢给大老板。大老板开始纠结。要不要冒险取证？这是听海安保第一次发生背景和商业公司运行之间矛盾冲突。
    第105章 豪门恩怨
    二十四小时，晁盖打来电话。电器苏接听。晁盖要求电器苏只能带一个人开车。电器苏说明钱款的重量。晁盖思考一会，同意包括电器苏在内的四人上同一辆车。晁盖最后警告：“不要耍花样，否则撕票。”
    钱款放在后备箱中，江山开车，苏磊坐副驾驶位置，欧阳剑兰陪同电器苏在后座。晁盖指挥汽车转了一个小时，似乎确认没有警察尾随。于是电话道：“开车，出北大桥。”
    出了北大桥，晁盖电话：“右拐到废车车场。”
    江山右拐，通过一段水泥路后，到了废车场。这是听海最大的车辆报废停靠场，里面是钢铁的世界。停靠场内几乎没有什么人，在西南位置有压缩机工作的巨大声音。压缩机把汽车压成饼状，方便运输。
    苏磊道：“十点方向！”
    江山侧头，看见停靠场边缘的百米高山位置，一个人似乎拿了望远镜正在看自己。
    “前进！”晁盖下令。
    “死路了。”江山道。两边是两排叠高的废旧汽车，中间是一堵钢铁山。一个U字形的凹口。
    “前进！”晁盖道：“开到底。”
    江山无奈，把汽车开到底。突然车后左右侧面各出现一个戴面具的人，他们一人拿了一个物体迅速的卡在汽车的后轮。晁盖道：“打开后备箱。”
    汽车门被左右两排废弃汽车卡住，完全打不开。江山看电器苏，电器苏点头。江山打开后备箱。两个面具人拿出后备箱的旅行袋，开始翻验。一辆银白汽车停在他们面前，面具人把旅行袋扔到汽车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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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问：“人质在哪？”
    晁盖道：“打开车窗玻璃，把手机扔出去。所有手机。不要耍心眼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我在看着你们。”
    江山等人无奈，只好摇下玻璃，把手机全部扔了出去。被荀宣猜中，别说没带设备，就算带了，对方也没有给拍摄的机会。
    但几人没有想到的是，钱转移到银白汽车上后，两个面具人一人拿了一桶汽油倒在江山的车辆上。江山喊问：“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面具人回答：“要命！”
    江山忙启动汽车，倒车，后轮被卡住无法逾越。左右车门无法打开。欧阳剑兰拿起随车锤子打破后窗玻璃。两个面具人也不着急，倒完汽油就看车内表演。欧阳剑兰和苏磊帮助电器苏爬出后窗。两个蒙面人并不阻止。
    直到电器苏出来后，一个面具人才道：“这件事和你们无关，乖乖的呆在车内，否则我现在就点火。”另外一名面具人把电器苏推到银白汽车上。面具人把一个小装置放置在满是汽油车后盖，装置上绑了一部老式手机。面具人道：“远程遥控点火，上面有监视器。半小时后电池用完，你们就可以自己出来。在之前有任何离开汽车或者拨打电话的举动，后果你们知道的。”
    说罢，面具人上了银白色汽车，汽车转弯，离开停靠场。车内苏磊道：“奇怪，这些人不会是善良之辈。为什么不干脆直接点火杀人。杀一个人是死，杀四个人也是死。”
    欧阳剑兰道：“如果那样，电器苏也死了。他们为什么要绑架电器苏，钱财他们已经得手，没理由抓走电器苏。”
    荀宣在指挥中心道：“目标离开，上XX县国道。”虽然没有追踪器，但这年头还有一个东西叫卫星。荀宣当然没有权限调动卫星，这是人家警方监控画面。人家给大老板一点面子，信息共享罢了，不过这卫星不好用，不能持续锁定目标。荀宣同样有欧阳剑兰的疑问，什么意思？如果直接杀死电器苏还可以理解，但转手绑架电器苏就很怪异。两千万已经很重，很难洗白了好不好。
    银白汽车接了山顶的人上了某县国道，电器苏就质问原因。山顶上的人，也就是晁盖道：“苏老爷子，你到了一个地方就知道了。”
    汽车走国道、转省道。在某乡换车，总经历大约三个小时后，到了一家路边废弃的水泥厂内。
    大少爷被捆在一张椅子上，口中塞了布团昏睡中。身边有两个看守。在厂内正中央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穿戴整齐的中年男子。电器苏被拉下车，惊讶看中年男子：“是你？”
    当银白汽车离开废车处理地时，轮子碾压过一片水渍。李起驾驶车辆慢慢跟随。这不是普通的水渍，而是一种追踪道具，这种道具叫面包屑。水渍中含有特定的金属成份。李起只要在每个路口停车使用专门的金属探测仪，就能清楚了解到被跟踪车辆是否变线。虽然有超车的车辆碾压地面的可能，但是从轮子上慢慢滴落的水渍，浓度要高于被碾压留下的痕迹。
    一路追踪到某乡，绑匪换车。这可给李起留下一个难题。李起依靠询问，花费许久才确定对方走了回头路。李起苦笑，太依赖高科技，被摆了一道。幸亏对方没有派人驾驶银白小汽车继续前进，否则自己追到天涯海角也找不到电器苏。
    失去了追踪的金属水渍，李起只能依靠运气和经验。就这样一路找到水泥厂。原本李起不会注意到水泥厂，但是水泥厂有个穿摩托车衣服，带头盔的人正鬼鬼祟祟的靠近厂房，作为一个良好市民，对这样明目张胆的盗窃不能视而不见。
    靠边停车，李起戴上白手套白口罩电话荀宣：“水泥厂。”
    “丢人了李起，人家警察已经锁定水泥厂。”荀宣道：“你老了。该退休了。”
    “靠，那你不告诉我？”
    “正在听故事呢。”
    原来警察知道绑匪朝某县去后，立刻通知了沿途的所有派出所和警察局。当绑匪进入某乡，立刻被发现。他们换车的举动全部监视。警方后援正在赶来。
    李起很快发现两名疑是当地警察躲在水泥厂道路边芦苇从中，李起从道路直接滑到水泥厂外围。翻墙，闪避前进，很快到了主厂房。李起惊讶发现，竟然有两个摩托车人。一个似乎有意躲着另外一个，另外一个似乎并不知道一个存在。目前一个摩托车人在主厂房的后门，一个在侧门，和李起选的是同一个突破方向。
    而厂房内正在讲述一个催人泪下的，悲痛欲绝的，恩怨情仇的豪门家族故事……
    这位端正坐着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三少爷的舅舅。三少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苏蓉不同，他是私生子。自从苏蓉母亲去世后，三少爷就正式成为苏家少爷。但是，三少爷却分到了最没有油水的业务。大少爷准备接手的是电器苏的电器生意，二少爷虽然不如大少爷，但是经营着金矿、煤矿，也算一位大亨。而三少爷负责是进出口贸易，这是一个业务生意，而不是资本累积生意。大少爷干的再差，也是几个名牌的大股东。二少爷干的再差，也有闭眼睛能赚钱的矿产。唯独进出口贸易，完全要拼单子。
    三少爷也非常努力，进出口贸易公司发展不错。但是哪能与大少爷和二少爷比。就在三个月前，电器苏一次会议昏迷休克被查出有慢性病。于是电器苏预先立了遗嘱，遗嘱中，大、二、三少爷各自负责自己业务。苏蓉将获得三位少爷公司20%的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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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大二少爷来说，完全没有意见。三少爷也没有意见，但是三少爷的舅舅再也看不下去。三少爷的舅舅是名律师，也是三少爷公司的首席律师，也不知道怎么和晁盖联系上的，两人联手布置了一个局。
    晁盖是亡命徒没错，但是已经被警察部盯上。他打算做最后一单，洗底后过自己的富翁生活。两人一拍而和。在三少爷舅舅的情报下，第一队盯上了苏蓉，但可悲的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是牺牲品。原本晁盖要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消灭自己第一队。但未曾想来了个彪悍的赵云。
    第二次抓苏蓉，李起技高一筹，不用他们报警就把第二队灭掉。第三次晁盖学聪明了，不报警，直接通知听海安保，这就有了听海安保外勤第四组的晋级。把自己下属都送到监狱，又麻痹了苏家。水浒三组人被全擒，匪首逃逸无踪，警察部也该下牌。
    第二步，绑架大少爷。三少爷的舅舅知道大少爷行程安排，于是有了酒店绑架一幕。警察为什么没有找到线索，是因为三少爷舅舅以被绑人员亲属身份调开停车场保安，让绑匪从容离开。并且以律师的身份全程跟踪警方的调查。
    第三步，绑架电器苏。地点三少爷舅舅早就勘察好。三舅舅保证没有警察参与，还以安全名义，对三位听海天王进行搜身，以保证自己和同伙的安全。完美的地点，完美的绑架。
    那为什么要绑架电器苏？
    三舅舅把一份文书放在电器苏的面前：“姐夫，请签字。”
    第106章 不可缺少的警花
    电器苏拿起文书认真看了一遍。这是份遗书，遗书上面说，自己将把电器集团股份全部交给三少爷。遗书的时间是在三周前。三舅舅解释道：“姐夫，你要签字，就你死。如果你不签字，大少爷和你都得死。再说，老三也是你儿子，他当了这么多年私生子，你多少应该补偿一些。还有我那苦命的姐姐，被人始乱终弃，还要替你隐瞒。”
    电器苏道：“我懂法律，这遗嘱是新遗嘱，在你律师手上有效力。我的旧遗嘱就作废。这样老三就拿了电器股份，矿产股份四个孩子均分。你倒没有赶尽杀绝。”
    “所以我想你会签的。”三舅舅道：“都是你的儿子你应该看在眼里。老三最努力，最有天赋，性格长相也最象你。但得到的东西却是最少的。进出口贸易公司总资产还比不过你筹集的赎金。”
    “老三知道这事吗？”电器苏问。
    “不知道。”三舅舅回答：“我是老三娘家唯一的亲人，姐姐把他托付给我说这是龙脉。我操，你电器苏就是龙？和你有点血缘关系就是龙脉？我带老三回你家第一天开始就发誓，要让老三占你半个王国。老三很争气，很懂事，很聪明。但你从来就没有给他机会。扔给他一个年亏损几十万的小公司，现在这家公司去年盈利四百万。但就是这样得不到你半点青睐。去年他准备和一个好姑娘结婚，你说门不当户不对，黄了。他什么身份？他充其量就是你下属一个经理，你何几曾时把他当儿子看？”
    “唉……”电器苏叹气：“我对不起他们娘俩。但我也有苦衷。如果我送给老三企业，老大老二怎么看？家庭矛盾一步步化解，总要有个时间。”
    “少扯淡，你当我不知道？你怪老三气死你的原配。你原配的死是你的错，但你把错转嫁到老三的身上。你的保镖和我说，今年你原配忌日，你喝多了。一直说对不起原配，都怪那狐狸精还有老三。”三舅舅笔一扔道：“签字吧，一分钟不签，我就弄醒大少爷看看我的长相。”
    “能不签吗？”电器苏提笔，犹豫片刻后，签名。他信佛，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他还是理解的。如果不是自己对原配不忠，如果不是自己对老三的苛刻，一切本可以避免。
    三舅舅看了遗书，把遗书收到公文包道：“交给你们了。”
    “放了老大。”
    三舅舅摇头：“姐夫，老大已经见过我。否则他怎么会在酒店跟我走到停车场。”
    “你王八蛋。”电器苏大怒。
    “交给你们。”三舅舅拿出一张纸道：“事成后联系这个电话，会帮你们把钱洗干净。按照原先说的，他要抽20%。”
    “行！”晁盖接过纸条，拔出一把匕首。
    “警察。不许动。”一声女音传来，一个摩托车人手举手枪出现在搅拌机后。
    晁盖灵活的一拢电器苏的脖子：“放下枪。”
    三舅舅不理会，直接走出门，发动门口的汽车，开车离开。他是个律师也是个清醒的人，自己要么就要开始逃亡，要么就荣耀家族，留在原地，纯粹是无用功。
    “放下枪！”电器苏的脖子出现鲜血。晁盖很镇定，这边自己有六个人，而只有一位警察。
    女警左右一看，拉掉弹匣，把手枪和弹匣扔到搅拌机中。慢慢走过来：“不要激动，什么都好商量。”
    李起蹲坐在水泥板外，身边一个探头伸出，手中拿了一个监视器观看精彩画面。
    女警一骑讨，六个男子各自持了武器包围女警。女警并不慌张拿下头盔在手，而后一甩秀发，摆出架势，年轻、漂亮。英气十足，一对嘴唇分外诱人，连李起都暗呼一声，好一位警花。突然‘轰’的一声，一个人体从侧面三米坠落在地，粉尘中出现一张猴子面具。大家一起看向猴子面具。猴子面具脸忙爬起来，拍打下身上的灰尘，温柔问女警：“女神，你编号多少，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第123页

    “你是谁？”大家一起问。女警和晁盖互相看看。
    面具摘下，赵云出现。赵云拿起手中照相机：“小弟赵云，自由摄影师。美女，贵姓啊？有没有男朋友？”
    女警惊问：“记者？”
    “声音都是这么好听，好有感染力。”赵云眼中桃花闪烁。
    李起疑惑，不对啊，赵云把妹一向是冒充五虎将，五虎将用完用吕布高顺等等化名。怎么今天一口就招了呢？难道赵云也是化名？
    晁盖喊：“两个都干掉。”
    “哎呀！”赵云抱头鼠窜，两个打手追他去。美女警花一对四开始搏斗。警花用的是截拳道。截拳道是一种变幻无穷的技击术，它必须紧紧抓住对手使用招式的漏洞和缺陷，随机应变形成一种攻击加反击术去反击对方，以攻克攻，以防克攻，以反击克攻击。敌攻则我攻，敌动则我动，目的是为了节省和缩短攻击距离。
    但让李起惊讶的是，晁盖和一名叫宋江歹徒使用的是凶狠的泰拳。这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泰拳。泰拳最重膝肘，其次是弹腿。是具备强大杀伤力的搏击术之一。泰拳也被日本改进，变成了踢拳道。前滑步、后滑步迅速无比，闪步也是躲避攻击的利器。是少见的集杀伤和灵活为一体的搏击术。
    警花显然低估了对手，几个回合下来，警花就倒地一次。鱼跃站起来警惕看自己对手。李起拿手机发短信给赵云：十秒时间，你不英雄救美，我就上了。
    赵云一腿把第二个歹徒放倒，拿出手机一看，连声骂靠，这家伙怎么来了。沈从寒被救了一次，这次可再也不能落伍。转身冲向主战场。恰逢警花打倒一人，却被晁盖踢在小腹上横飞出去。赵云鱼跃扑救，但终究晚了一步，警花身体撞击在机器上。
    赵云急忙扶起警花，小手好柔软……哦，是骨折了。赵云扶了警花到一边坐下，站起来拉开自己摩托车外套，露出一身黑色劲装：“美女，我临死前能不能把电话号码告诉我？”
    “你快跑，不用管我。”女警急道：“你会被打死的。”
    “未必……”话说一般，赵云转身，一拳头过来，脸颊结实挨了一拳。赵云后退一步，摸下嘴角的鲜血。用闽南话骂道：“你娘可好，真来啊。”
    四打一，战斗开始。这是一场脚的比赛，晁盖和宋江的泰腿对抗赵云的鸳鸯腿。双方腿腿相交，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接战十秒，双方后退，抖动腿部。赵云很惊讶，这两人最少练了十年泰拳。这样身手干什么不好，非要当绑匪，当刺客不行吗？
    第二次接战，晁盖宋江被鸳鸯腿踢飞，赵云也同时中了一腿。赵云左右看看，除了警花外，附近找不到长型物品。该死的，下次要保证棍不离身才行。都怪自己太低调。
    晁盖对两个帮不上忙的歹徒喊道：“杀了他们。”
    两个歹徒奔向电器苏，赵云上前，晁盖宋江拦截，两人如同师兄弟一样，非常有默契。警花着急道：“住手。”刚跑一步，就岔气倒地。
    “我实在不想抢你的风头。”李起翻过水泥板，右脚侧踢一名歹徒的膝盖，歹徒脚一软，李起手起砍在其颈部。干净利索。另外一个歹徒见自己无法先跑到大少爷身边，拿了匕首大喊一声冲杀过来。三招又被李起放倒。
    “你……你不能表现的狼狈一点吗？”赵云大怒。对付两个小杂鱼这么轻松，反衬了自己的无能。你没见有个美女看着吗？她身高米六八，体重五十五公斤，体态婀娜多姿，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个只有上帝才有的鼻子，还有那天籁之声……
    赵云骂了声娘，冲向了晁盖。晁盖道：“跑！”一个接一个高手出现，还有一个警察，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李起正在给电器苏松绑，宋江就在身边五米外跑过。女警急道：“带口罩的，抓住他。”
    “为什么？”李起疑惑问。
    “他是坏人。”女警回答。
    “他也是坏人。”李起一指电器苏道：“但他是雇主，你不是。”李起不是什么正义的人，他看多了那些亚洲权贵的生活，欺骗、谎言、政客……相比起来，晁盖凭本事吃饭倒不算太坏。所以李起早就有自己的善恶标准。除了身边人和反社会人外，这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雇主，一种不是雇主。否则要去细分这人到底好和坏，实在是太为难了。有可能就是电器苏这样卑劣的商业行为造就了晁盖的出现，谁知道呢。
    “这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要在意。”赵云扶起警花：“你的电话号码是？”
    女警哭笑不得：“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见过追求者，没见过在这样场合的追求者。她在队里被称为铁娘子，但人家刚救了自己，总不能就一副死板板的面孔吧。
    第107章 打靶
    这时候警笛由远而近，赵云连忙头转到女警的身边，然后拿起照相机自拍一张。然后拿出一支笔哀求口气：“美女，能不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
    李起鄙夷看赵云，电话医院道：“要几辆救护车……没什么伤，随便几辆。”
    “怕了你了。”美女拿笔在赵云手臂上书写号码。
    赵云看看疑惑问：“你号码是134567890？”
    “怎么？”
    “少了两位。”
    “加拨110，内部电话。”
    “……”赵云无语许久：“美女，不能这样耍人的。”

 第124页

    “好拉。”警花忍不住一笑：“等你做笔录时候问下不就知道了吗？”
    “你会给我做笔录吗？”
    “我要去医院。”
    “巧了，我也要去医院。”
    李起一身鸡皮疙瘩，原本说赵云长的帅，又能打。完全没有必要依靠这死皮赖脸的套近乎。但人家就用了，你能咋样？
    一阵停车声音，十几名警察跑步进入主厂房，随同而来的还有欧阳剑兰等人。欧阳剑兰左右看看问李起：“你没事吧？”
    又一个美女，冰山美女……赵云看看警花，各有千秋啊。不担心，跑了冰山美女还有李起，跑了警花就没处找人。再说，警花比冰山似乎多了几分人味。
    “唐队！”四个年轻男性便衣警察对警花招呼，四人一起看看腻歪在警花身边的赵云，显然有几分不满。
    “有三个人跑了，通知大家注意搜索。”警花淡然口气下令，这口气和赵云对话完全是两码事。
    “是！”四个便衣再看了赵云一眼，不太友善。
    “谢谢你扶着我。”警花对赵云道：“我不想在下属面前太软弱。”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
    “但你扶腰就可以，不要扶到臀部。”
    “哈哈……”赵云手连忙上到腰部，怪只怪手感到处都很好。赵云问：“现在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唐静，特警三中队副队长。”唐静看赵云表情问道：“是不是有点名不副实，其实我主要做文职。”
    “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战胜他们其中一位的。”赵云没有恭维实事求是道：“不过他们配合娴熟，一加一等于三，所以你才吃亏。你做文职怎么会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骑车休闲，去亲戚家吃饭，听说了，就跟来。”
    一个警察走过来：“唐队……”
    “他的笔录我来做吧。”
    “好的。”
    赵云心中美滋滋道：“你真好。”
    “我想了解下身手这么好的你的背景。”唐静很认真看赵云。
    “我……我有什么背景。摄影师嘛。”赵云心中叫苦，男色当前，这个唐静竟然还这么精明。做男人真难，看你被打死吧不忍心，英雄救美吧，就要被挖底。赵云呵呵一笑岔开话题：“你主要做什么文职？”
    “审讯！”唐静看赵云。
    让李起和赵云意料之外，唐静不去医院，带伤把两人一起拉到了市警察局。两人的身手引发了唐静的兴趣。
    李起坐在沙发上，面前就是警花唐静。虽然不是审讯室，但是李起知道只不过环境不同。唐静问：“姓名！”
    “审讯还是做笔录？”
    “市民有义务配合警方调查，不是审讯也不是做笔录。”唐静解释。
    “你想调查什么？”
    “我查询过听海安保公司的资料，你只不过是名保镖。但为什么资料被设定了权限。”唐静抓了椅子，反转椅子坐下，双手搭在椅背上。
    “那你应该去问设定权限的人。”李起回答：“我需要律师。”
    “心虚的人才要律师，你心虚了吗？”唐静问。
    李起反问：“你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这是隐私。”
    李起笑道：“我的信息既然被设了查询权限，自然也是隐私。”
    “我是警察。”
    “但明显权限不够。”李起道：“我劝你还是问正事。”
    “为什么？”
    “因为我的律师来了，如果你还要做笔录，只能麻烦你来找我。”
    唐静转头，看见苏磊带了位律师到达。陪同还有自己直属上级，苏磊和上级似乎私交不错。唐静出门单独和上级聊了一会，然后打开门道：“你可以走了。”
    李起和苏磊、律师握手，很有礼貌对唐静和其上级点头，离开。
    审讯李起没有收获，审讯赵云同样没有收获。赵云摆明了就是一名摄影师，审讯一开始，电器苏的律师就到了，律师告诉赵云，涉及自己的事什么都不用回答。唐静问赵云为什么会出现在水泥厂。律师抢答：路过。唐静说这个根本不可信。律师回答，如果警官觉得不可信，那就请警官提出不可信的证据。唐静问赵云为什么那么能打，律师回答，是警官你太弱。大约十分钟，唐静接到了上级、上级、上级、上级转来的电话，释放赵云。电器苏的影响力是全国性的。
    第二天晚上，电器苏在山庄请客。邀请了李起、大老板、警察负责人、唐静、赵云等人。除了李起外，全部人都到齐。李起派遣了米悟做代表。李起从来不出席这类的宴会，甚至是不愿意出席任何宴会。即使是沈从寒邀请的宴会，他也从来没到场。非工作时间，不和他们打交道。
    第三天上班，是听海安保例行会议。李起并没有参加，他现在只是保镖身份。目前听海公司因为水浒集团，一举压倒盾牌，维护了自己地头蛇应该有的形象。大老板讲话是务实的，先是肯定了目前听海安保运作的模式，再是肯定了荀宣和李起两人的能力。
    欧阳剑兰再次提议道：“我想加入李起的小组。”
    大老板摇头：“他的小组他选人，我不派人。你自己和他沟通。再说张玫和李瑰已经出院归队，还是要做好自己本职工作。苏磊，荀宣和李起都是玩过枪的人，如果有时间可以带他们去靶场练一练，别生疏了身手。”

 第125页

    苏磊还没有说话，欧阳剑兰道：“我带李起去吧。”
    大老板忍不住一笑：“剑兰啊，我和你爸爸也算是故交。你如果是看上李起，最好和我先打个招呼。”
    欧阳剑兰摇头：“儿女私情我还没有考虑那么多。我是观察米悟，米悟原本是个什么都不会的人。短时间精通了黑客技术。最让我惊讶的是，米悟现在个人能力有质的提高。在独自一人情况下，会判断出同伴有麻烦，单独前去医院营救同伴。她第一次调配外勤组抓捕水浒，胆大心细，沉着冷静。这和原来的她完全是两个人。”
    “好吧，我和李起说一声。”大老板点头，看向闭目养神的荀宣：“荀宣，我们现在能不能接境外安保？荀宣？”
    “恩？”荀宣睡梦中被惊醒：“什么？”
    “我问我们现在能不能接简单涉外安保。”
    “只要不派我去，可以。”荀宣眼睛又闭上：“昨天看电影睡太迟，你们不用管我。麻烦空调开高一度。”
    那就是不行了。大老板现在很容易读出荀宣话语中的潜台词。
    “打靶？”李起在天台打沙袋接电话。
    “是，我就在你家楼下。”欧阳剑兰道：“可以让米悟一起来，江山他们也一起。”
    “哦！”李起挂电话道：“米悟，走了。”
    “等等顾问，这网站吞了我十个游戏币，我正在种病毒。”米悟在李起家里正在和网站防火墙搏斗。十秒后，米悟合上电脑笑嘻嘻道：“顾问，你的游戏帐号现在有一万个元宝。”
    “厉害！”李起抓起衣服赞一句。
    “不过，已经被封号。”米悟遗憾，拿起黑色西装和墨镜跟随李起下楼。
    江山、曹羽、苏磊三人各自开车。江山是自己组员和荀宣，曹羽车上是荀宣挑选出来的四名打手，苏磊是本组人。欧阳剑兰开的是一辆法国牌子的吉普车，张玫和李瑰都在。张玫和李瑰见了李起很有礼貌打个招呼，几车在欧阳剑兰的带领下出城。
    江山等人偶尔也在特警训练场打靶，这是第一次前往军事训练场打靶，颇有些兴奋。汽车行驶了一个半小时，拐到一条宽广的土路，路上有标志这里是军事禁区。有一辆车在这里迎接他们，大老板自然不会让欧阳剑兰卖人情，打电话给了军事训练场的负责人。负责人很有兴趣，向上面汇报请示后，答应下来。大老板和负责人约赌，双方各出四人比赛，如果听海安保赢了，以后每周对听海安保开放一次训练场。负责人答应了下来，他知道大老板和自己直属军区老大是关系很铁的战友关系，能和自己约赌，肯定是和老大打过招呼。
    下车，米悟看附近迷彩军人，深吸口气道：“军营的空气就是不一样。”
    荀宣接话：“那是因为附近没有污染。”他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但是听闻能摸到狙击枪，还是一路睡了过来。荀宣故意落后几步，李起也放慢脚步。米悟原本跟随，后来感觉不太合适，就快步离开。荀宣问：“还记得欧阳剑兰在火车上被枪击的事吗？”
    李起点头：“恩。”
    “大老板和我们说，他不知道病毒值得某国特工出手。”
    “恩！”
    “事实上，这个行动名称叫云中城。”荀宣道：“以病毒为诱饵，他们进行一次诱捕，目的就是抓获那位代号‘白云’的特工。从情报分析看，大老板可能真不知情，但是欧阳剑兰是知情的。”
    李起问：“你的意思是？”
    荀宣道：“意思是欧阳剑兰不简单。我猜想她现在在军队还有编制。来听海安保的原因可能是着力让听海安保外扩。你也知道，国际上经常听闻中国工人，中国工程师被绑架。只能雇佣国外安保公司。”
    李起道：“可是就听海安保的实力，就算有支持，也无法出境提供安保。”
    荀宣道：“我分析欧阳剑兰想招募纯‘退伍’军人组成外勤组。”
    李起道：“出境不单是军事问题。后勤、语言、风俗、习惯、地域、当地情况等等，才是需要考虑的重点。如果是安全国家还行，如果是危险国家，特别是中东一带，听海安保根本就没有基础。”
    荀宣道：“所以先和你知会一声，别没事打前锋。你死了没有关系，我的冤情就大了。”
    “放心，王冠在境内，我怎么可能去境外。”
    江山喊道：“李起、荀宣，来试试手枪。”
    “好！”李起问：“打几环？”
    “八环。”荀宣：“谁输了晚上酒吧请喝酒。”
    “OK！”
    每个枪位都有一名士兵看护，十五米距离。李起和荀宣拿起手枪试了试手。射击已经在进行中。尖叫比枪声还大的是米悟。头完全是侧到一边连连扣动扳机。结果四号位的她，十五发中有十发不知道去哪，有五发抢靶。自己靶上干净非常。
    大家第一轮成绩都已经出来，陪练的四名士兵成绩非常好，苏磊的成绩略为高他们一些，欧阳剑兰得分最高。九环五发，十环五发，十加环五发。
    “92！”李起拿起手枪开枪，第一枪打在七环。
    “嘿嘿！”荀宣笑，抬手八环。
    李起八环，荀宣八环。李起突然打个哈欠，荀宣手一抖，打出个六环。荀宣转头怒：“不带这么赖皮的。”
    “心理素质。”李起不再给荀宣机会，全部八环拿下。荀宣接下来虽然也全部八环，但是总环数少了李起一环。

 第126页

    欧阳剑兰走过来，抓了李起手道：“你要适当朝内圈压一点，要盯住准心……”
    荀宣看李起，李起看荀宣。荀宣打个手势‘九’，李起点头。于是两人一股脑的朝九打。李起最后一枪打到十环，荀宣哈哈一笑，一比一。
    欧阳剑兰点头：“不错，大有提高。”
    手枪玩完，就是突击步枪。这次真不是李起和荀宣谦虚，没有配备光学瞄准具的九五突击步枪是第一次用，两人第一轮勉强打了个合格分数。欧阳剑兰适当的为李起纠正。
    接下来的狙击枪两人又黯然失色，荀宣擅长美国警用狙击枪，李起钟爱德国的G22。加之风力大，拿了98打了几发，没有什么手感，成绩一般。荀宣和李起对北约枪械都比较了解。但对中国枪械很生疏。在这个原因下，其实两人成绩已经很不错。
    第108章 豆腐西施
    最后结果，欧阳剑兰获得全场最高分。苏磊次之，四名士兵，然后是荀宣，接着是李起的成绩。欧阳剑兰表示，如果李起和荀宣愿意，每周可以来这边练练枪。李起表示感谢。荀宣没有兴趣拒绝。不过欧阳剑兰和李起之间终于找到了话题，那就是枪械和射击。李起很疑惑欧阳剑兰套近乎，不由联想到了荀宣的分析，难道这女人真的打算忽悠自己出境？
    大老板找苏磊询问了李起和荀宣的射击情况，在一周后，大老板知会两人，特警射击场有一批欧美枪械，两人可以自由前往射击场取用训练。这似乎又印证了荀宣的分析。不过，李起和荀宣却之不恭，经常的前往射击场，同时，新成立的九组和十组外勤人员开始每周一次公开性的打靶训练。这是后话。
    打靶归来，赵云正在天台打木桩。日落西山，赵云招呼：“李起，晚上什么节目？”
    “买衣服。”李起看看自己的白衬衫加西裤，全是公司配发。李起上前：“我试试。”
    赵云让开一边，鼻子嗅下道：“火药味。”
    “电器苏是不是打算招你为女婿？”李起答非所问。他对木人桩似乎也不陌生，抬手就来，很有节奏。
    “不稀罕。”赵云回自己屋子，左手抓了一条擦汗毛巾出来。右手双指夹了一张卡片飞向李起。李起单手抓住。赵云道：“克林岛国王冠的下落。”
    李起看卡片，上面写XX银行金库014号储物柜。李起问：“谁的？”
    “不知道。”赵云披了毛巾打沙袋道：“这家银行不留名，只留一个指纹。开金库需要先核对指纹，然后和值班经理一起使用钥匙才能打开储物柜。金库在银行地下室，金库是德国最新产品。储物柜采用防盗警报装置，一旦启动警报，金库门立刻关闭释放催眠瓦斯。014的指纹在卡片背面。”
    “说这么多，还不是要钥匙。”李起问：“用指纹能不能挂失钥匙？”
    “可以，但需要十指指纹才能挂失。另外九指指纹储存在金库电脑中，这台电脑没有外接网线。”赵云边打沙袋边道：“按照我的分析，存王冠的人已婚，可能是打算送给某位公众人物。又不想有狗仔由王冠追踪到他身上。”
    李起道：“按照你的分析，应该是最近几个月，某个公众人物会迎来TA的重要日子。”
    “也许吧。”赵云问：“你打算怎么查？”
    “或许等哪位公众人物佩戴了王冠。”李起颇感头疼：“或者我可以扫描下这枚指纹。但这样的人非富即贵，恐怕不会有案底。赵云，你下个下手目标是谁？”
    “你又不是警察，不用操心。”
    李起摇头表示自己不是那意思：“你每项产品抽成20%，按道理说，你应该很富裕才是。”
    “销赃不要手续费吗？添置装备，损耗不用钱吗？每笔生意我最多能拿2%，经常还要贴老本。”赵云道：“如果不是有份摄影师的工作养家糊口，早就饿死街头。”
    “你不就是劫富济贫吗？我认识一个朋友开孤儿院的，你弄一笔钱支柱他，我作为中间人抽成40%，我再返还你20%。怎么样？”
    赵云鄙视道：“举案三尺有神灵。来，李起，打一局。”
    “好！”李起把卡片塞到外套口袋。两人也不用什么护具，很快就战斗在一起。
    入夜，李起独自开车到XX银行外，这是一家国外银行。不是听海安保的业务范畴。银行的对面有一些小摊贩。李起走到豆腐小摊前，花五块钱买了三块铁板豆腐。这铁板豆腐是李起的最爱，长型的豆腐在铁板上煎烤，洒上葱花等物品，临时加辣椒翻面再烤。既保持豆腐鲜嫩，又把味道渗入豆腐中。
    李起接过豆腐时候，和摊主对视一眼，互相愣住。李起第一反应是拿出摊主找的钱看了一眼。然后扫视左右。这让摊主分外尴尬：“我出狱后的豆腐摊，正经营业。”摊主不是别人，赫然是帮助电器苏布局的越子倾。
    越子倾戴上口罩笑：“才脱了口罩喘口气，没想到就遇见熟人。”
    李起点头：“据我做知，你随便做一单也比这边卖一个月豆腐强吧？再说你长的很漂亮，很多事情可以做。”
    “请坐！”越子倾示意，李起坐到小摊旁边的一张桌子上，矮小桌子有四张马扎。越子倾开了瓶啤酒，拿了两个一次性的杯子坐到了李起的对面。越子倾帮李起倒酒，添满自己杯子举杯道：“这杯敬你，没想到你那么能打。”

 第127页

    “谢谢！”李起浅品一口。偶遇骗子，请自己喝酒，万事小心才对。就连这一口李起也吐回杯子。一点点液体润喉，相信还没有这么能耐的药品。
    越子倾见李起小动作，并没有说什么。这时候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摊前，两个西装下车，其中一位道：“不好意思，打扰了。越小姐，我们是来提醒一声，三天内你要离开听海。”也不等越子倾回答，很有礼貌的点头，回到车内，开车离开。
    “电器苏？”李起问。
    “恩！”越子倾道：“没有骗过你们，按照协议，我必须离开听海。”
    “离开听海也没有关系，天大地大。就你的本事，应该很容易东山再起。”
    越子倾摇头，然后一笑：“说的对。”
    一辆出租车停靠，下来几个人。李起一看，赫然是在医院局中扮演病人等角色的人。为首的一看李起愣了一下，互相小声交谈几句，几人重新上了出租车离开。越子倾看几人离开，颇有些担心：“李起是吗？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李起问：“什么忙？”
    “保护我。”
    “电器苏这人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应该不会伤害你。”
    越子倾道：“我说的是他们，他们是来收债的。”
    原来越子倾和出租车的人早先是同一个诈骗团伙，在几年前，他们密谋对电器苏下手。利用电器苏的迷信心理，计划进行很顺利。由于诈骗数额巨大，内部出现分裂。越子倾表示要按照计划立刻消失，而另外四人还想继续骗二期。最终被三少爷识破，抓住了另外四人。越子倾前往藏身之所时，因为同伙的举报，被警方逮捕。
    命运是不同的，四人依靠出卖越子倾，判了缓刑，成为二少爷的顾问，为二少爷的煤矿事业做出巨大贡献。越子倾知道这四人贪心不足会给自己惹麻烦，做的很干净。最后能定为证据只有十万元，越子倾被判了四年。
    李起疑问：“那应该是你收债，他们凭什么收债？”
    越子倾道：“因为我为了销毁证据，烧掉了一期的两百万。他们认为这两百万是大家的钱，我没有经过他们同意就私自带走。”
    李起笑：“你可以让他们去法院起诉你。”
    “他们给我选择，卖身还钱或者参与和策划一个民间煤矿融资的骗局。”越子倾道：“我一出狱他们就找上门，否则我不会接电器苏的委托布局欺骗你们。我在监狱中认识了不少人，很多人就是因为我这样的骗子倾家荡产，然后铤而走险的犯罪。所以我发誓，出狱后要做一个好人。”
    李起沉思一会问：“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在卖身换钱和策划一个民间融资骗局之间，你会选择哪一个。就你这面容和身材，勤劳一些一天最少可以收入三千元，一个月七万。两年就可以还清。”
    “你是个混蛋。”越子倾咬牙道。
    “这样吧，你这三天陪我和我的朋友，我保证你的安全。还保证把你安全送出听海。”
    越子倾一杯酒泼在李起的脸上，一砸杯子站起来：“滚。”
    李起抹了一把啤酒笑道：“我今晚在那家酒店开房，房号你可以询问大堂的保安，你自己考虑。”
    “米悟，在哪？”李起在酒店客房电话。
    “在指挥中心。”
    “你帮我查下越子倾的底细。”
    “我早先查过。”米悟敲电脑道：“越子倾是单亲家庭，和妈妈一起生活。高一辍学，十六岁就进了少管所，罪名是伤人。十八岁因为敲诈被捕入狱半年。二十四岁因为诈骗罪入狱四年，因为有立功表现，所以减为三年。”
    “什么立功表现？”
    “这点挺有意思，越子倾在监狱可不待见，三年住了四次医院，都是因为被犯人殴打。狱警有两个怀疑对象，但是越子倾并不指控。坐牢两年半时候发生火灾，越子倾救了四个人，其中两个是怀疑对象。所以立功减刑。越子倾到现在出狱两个月，这两个月给两个怀疑对象家庭邮寄了五千块钱。”
    “矫枉过正！”李起摇头，选择不当坏人，也不用强迫自己去当一个好人。
    “什么意思顾问？”
    “过来打牌吧，我在XX酒店。”
    “顾问，半夜让我去酒店打牌，你要潜我啊？”米悟笑嘻嘻问。
    “是啊，潜你。把录像机带来，拍点艳照。”
    “我就来。”米悟很爽快的答应，这也是对李起的信任。
    第109章 打印机再现
    李起翻开牌道：“你又输了。”
    米悟跺脚：“顾问你怎么知道我是虚张声势，而不是真的有把好牌？”
    李起拿起架设的录像机扔给米悟：“你自己看你的表情。”
    “恩……”米悟看录像机，当自己拿了好牌时候，嘴角上翘，手颤抖。当拿了坏牌时候，就会轻皱眉头，再偷看李起。米悟道：“我应该蒙面的。”
    “你的语调也会出卖你，自己注意看看。还有你的手、你的脚，全部告诉我你拿的是什么牌。”李起道：“如果你能锻炼到中了千万大奖时，仍旧保持镇静，你就无敌了。”
    米悟看看墙壁的挂钟，已经十一点，于是问：“顾问，她会不会不来？”
    “谁知道。”李起话落，门外传来敲门声。李起打个响指，把衬衫一脱扔在地上。米悟打开酒店收费频道，里面正在播放成人电影。米悟进了淋浴室，打开水阀。李起笑，打开房门。经过一番打扮的越子倾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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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子倾道：“我来了。”
    “进来吧！”李起抓了越子倾的肩膀把她拉了进来。反锁上门。
    越子倾听水声问：“还有人？”
    “我喜欢3P！”李起啃越子倾的脖子。
    “男的女的。”
    “女的。”
    米悟喊：“顾问，一起来洗嘛。”
    李起在越子倾耳边道：“脱衣服，去洗干净。她会帮你。”
    越子倾看看李起，再看看淋浴室，突然一把将李起推开，快步走向门。李起不紧不慢问：“你可想好了？”
    越子倾手放在门把上犹豫很久，突然转身，开始脱衣服。剩内衣后，走到床上躺下：“快点。”
    “不急！”李起把录像机定好：“我喜欢事后欣赏。”
    越子倾不说二话，拿了枕头盖在自己脸上道：“轻点。”
    米悟行赏美丽的越子倾侗体。然后一指自己，再一指门。意思问是不是要自己离开。李起给了其脑袋一巴掌，动下头。米悟明白走向越子倾。突然兴起，手放在越子倾的小腹向下游动。越子倾全身似乎都在不自觉抽搐，似乎在强忍着最为恶心的感觉。米悟得意的回头，举个V手势，然后朝上游动，向两座包裹了伪装的堡垒进攻。
    电话震动，李起先关闭电视，接起电话：“喂！”
    大老板道：“维多利亚医院，急救室。”
    “明白！”李起挂电话。
    越子倾听声音揭开枕头，看身边笑眯眯的穿戴整齐的米悟愕然。李起道：“回头会有人和电器苏打招呼。如果有兴趣，明天早上去听海安保公司报道。米悟，我们得走了。”
    “来了！”米悟顺手摸了一把越子倾的臀部下床，优美的曲线。米悟背上自己的旅行袋问：“顾问，什么情况？”
    “半夜三更突然来电话，应该是紧急情况。”
    越子倾听房门关上，小心走动查看，房间内确实只有自己一个人。
    维多利亚医院，李起一到急症部，就被请到了一间病房中。病房中除了有曹羽和林仔外，还有唐静这个女警花也在。李起找条椅子坐下：“警察参与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吧？”
    唐静示意关门，门外一名保安关门。曹羽介绍道：“我保护的人叫金森，是金氏珠宝集团的行政总裁。他被子弹击中，凶手逃离。现场不远处发现一把塑料手枪。所以警方会参与此事。目前金森已经抢救过来。”
    唐静道：“相信李起你知道，如果按照日本刺客集团发展模式。这个凶手在这三天内还可能会对金森下手。如果警方介入，杀手一定不敢来。如果只有安保公司介入，杀手很可能再试下运气。我们所要做的是，外松内紧，通过你们帮助达到生擒杀手目的。然后说服杀手反水，把这个还没有打下根基的杀手集团彻底瓦解。”
    李起摇头道：“我们首要任务是保护雇主，而不是用雇主为诱饵来抓捕罪犯。”
    唐静回答道：“大老板说，有你在万无一失。”
    李起正色道：“安保中没有万无一失。我建议派驻两队外勤组。最少一位天王现场指挥。”
    “不，最多只能有九名安保人员参与。分成三班。我负责一个班，曹羽负责一个班，你负责夜间班。同时各自配备两名你们的外勤人员。”唐静道：“我们的人将会装扮成护士、医生、病人和金森在同一楼层。金森会被秘密转移，将由我们一位和他长相相似的警员装扮。”
    李起问：“很简单的任务，为什么非要我来？”
    曹羽道：“我哥怀疑枪击金森是为了暗渡陈仓。目的是为了金氏集团一批珠宝，江山、苏磊还有我哥目前负责金氏集团在听海十二家分店，还有公司金库，白银储备地的安保。”
    听海的大人物实在是太多，电器苏算是拔尖的。而金氏珠宝集团也不落后。黄金白银硬通货，珠宝首饰女人爱。金氏集团在中国和世界各地有不少金矿，他的分公司白金集团在中国A股主板上市。喝公子就是金家人，不过和公司业务没有半点关系。因为他的能力被金家内部董事会否决。
    金森、金林、金杰为金家当代杰出企业家，也被业界称为三金。金森是集团中国行政总裁，金林是海外部行政总裁，金杰是上市公司白金集团的行政总裁。三人都是权高位重的专业人氏。目前金氏集团董事会要从三人中选取一位成为控股董事长，掌管三大部门。堂兄弟之间看似表明平和，但是暗地却是狼烟四起。商业帝国少亲情，三金的业绩不相上下，三人家庭和睦，无婚外情。董事会始终没有统一意见。连现任董事长也犹豫不决。
    刺杀新闻，很快被金家内部人知晓。不过金森不接受任何探望，他很配合唐静的工作。除了直系家人外，所有探访者都以休养为由吃了闭门羹。
    李起看手机，上面有荀宣发来的短信。短信：唐静的父亲是金森母亲的弟弟，唐静和金森是表兄妹关系。金森也想借用娘家人之手铲除一个暗害自己的竞争对手，唐静有私心。自从荀宣重新获得秘书后，荀宣越来越喜欢给李起发短信或者是邮件，因为荀宣知道李起最讨厌发收短信。虽然荀宣也讨厌，但架不住自己有秘书。
    这样一切就想的通，唐静做为娘家人，不仅要保证金森的安全，最好能抓住杀手。这点对金森竞选董事会主席会很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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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刺时间已经过去六个小时，现在是凌晨三点。金家探访的人已经全部离开。米悟在监控室，十四楼林仔坐在假金森的病房前。李起客串是实习医生负责全楼的值班。真金森病房在十五楼，门口没人，但是里面有三名便衣警察。十四楼也有护士是警察人员。网已经布开，就等杀手自投罗网。让唐静不满意的是，李起并不敬业，他在十四楼的护士台，抱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上网看电影。还让米悟去24小时店帮他和林仔购买咖啡和洋快餐。夜宵买来后，三人就窝在十四楼的护士台那里一起看电影吃东西。
    “不用担心。”李起见唐静巡视时候表情很不满道：“你应该用杀手的思路来思考。林仔，如果你是杀手，你会今天晚上就动手吗？”
    林仔回答：“肯定不会，刚出事，大家警惕性高。而且杀手应该要对刺杀环境做一定的了解和观察。夜间肯定不合适。所以最可能是明天白天踩点。但是我们不知道这位杀手的能力，他能知己知彼，我们却做不到。这点我最担心。”
    “保镖始终在明处，而且并不肯定这事情是不是我们表面看见这样。”李起道：“所以保镖有个信条，不要理会雇主外的信息，因为会让你的判断失衡，会耗费你的精力。我们这次的雇主是假金森。人家是训练有素的警察，携带枪支，所以不用这么紧张。”
    “顾问，有人通过互联网入侵医院住院信息。”米悟提醒。
    “是高手吗？”
    “不是，用的是网上下载的软件，这软件并不好用。不过，他本人挺聪明的，没有寻找名字。而是寻找值班医生。”
    林仔问：“这个……有关系吗？”
    李起道：“这是中国国情，比如林仔你住院，就是普通医生。如果金森住院，那负责的值班的医生级别自然就高。而十五楼值班医生是主任医师，还是专门的单楼值班医生。对方一看这么不寻常，立刻猜到目标是在十五楼。综合看来，杀手能从电脑中得到信息是：金森住在1403病房。有个主任医师级别的值班医生负责十五楼。”
    “唐静是不是太小看杀手了？”
    “是一个疏忽和纰漏。但杀手闯到医院内部网络来查询，显然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网络中设置预警”李起道：“唐静不是专业的保镖，这杀手显然也不够专业。不过我认为，杀手既然会想到查询值班医生，所以我们雇主很安全。现在就看杀手能不能查询到金森的病房。”
    林仔问：“李起，如果你是杀手，你要怎么寻找金森的病房号？”
    李起道：“很简单的，在对面大楼用望远镜观察十五楼的楼道。看病房进出情况就可以猜到大概。说不准还可以发现病房内有可疑人员。米悟把这些情况发给唐静，我们也算尽了人事。”
    第110章 基站定位
    “好！”米悟边发短消息边问：“顾问，你认为杀手会采用哪种刺杀方式？”
    “医院中刺杀最隐蔽、实用的手段自然是通过药物。金森受伤也不算轻，需要各种药物。”李起拿起护士台一瓶药，小心把标签撕下来道：“这标签上面有护士的记号，只要把它贴在某种致命药品上，再利用护士之间换班因素，就会让致命药品合理的进入目标身体。如果拥有高深的医学知识，完全可以通过增加正常药品配合其他正常药品取目标生命。美国华盛顿特区发生一次谋杀案，一个本地有声望的黑人领袖在街上遇袭住院。他热情和看望他的人握手，结果氰化钾粘在皮肤上，死亡。”
    米悟道：“氰化钾民间主要用于矿石浮选金银，钢铁的热处理。好像金林和金杰都能轻易弄到氰化钾。”
    “不是这样，杀手和幕后人是没有联系的。杀手只能用自己的办法。而且在有安保人员的情况下，比较常用的还是枪械刺杀。自杀性的手枪攻击，重枪械的无差别扫射，狙击步枪的远距离杀戮。还有一种美国黑帮最喜欢用的暗杀手段：炸弹。这是四种比较现代的暗杀手段。至于上次杀死退休政要的擅长化学毒、电子技术的听海夜莺，是比较偏门的，也是比较难对付的。”
    米悟道：“顾问，你还没有回答我，你认为这位杀手会使用哪种手段。”
    “不知道。”李起无奈道：“我根本就没有他的资料。”
    一个晚上很快过去，唐静接班，李起三人离开回家睡觉。当天早上九点，越子倾来到了听海安保公司。在门外犹豫了许久后，终于是走进公司。走向VIP接待台道：“你好，我找李起。”
    “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越子倾道：“不过，是他让我来的。”
    “我帮你问下。你贵姓。”
    “越，越子倾。”
    接待台找了下，接待台竟然没有李起的电话，荀宣电话也没有。无奈直拨江山：“江天王，这边有位小姐说是找李起。”
    江山问：“叫什么名字？”
    “越子倾。”
    “恩？”江山后来知道医院发生的事，对越子倾也有印象，越子倾的情报他基本掌握。江山道：“请她来我办公室。”
    越子倾到了江山办公室，互相交谈几句。江山恍然，看似李起要加人。江山拿起电话犹豫片刻问：“越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听海安保特勤组？”江山现在也发现偏才的好处，如同米悟这样，不能打，体力不好，但是有电脑天分。越子倾别的都不行，但是能策划骗局。在保镖行业中，有这样一个人加入，可以给潜在的危险制造假象，甚至逼迫危险自动现身。而且越子倾这样的人擅长思考，会分析情报。是个难得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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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子倾本来就是打算来这里上班，点头道：“当然！”
    江山道：“你那边自己选一套西装，一会和我巡视下金店。”
    “哦！”越子倾没有心理准备，就这么轻易的上岗了？她哪知道江山了解李起用人，李起既然敢让越子倾这样有前科的骗子直接来听海安保公司报道，李起自然有他的道理。先把人挖了，事后再慢慢了解这些道理。
    “越子倾？”荀宣来到江山办公室，很疑惑看了一眼换了西装的越子倾。
    “介绍一下，这位是荀宣，我们总顾问。”江山介绍。
    荀宣不为所动问：“你怎么在这？”
    江山道：“李起让她来报到的。”
    “李起？不对吧，李起应该不会启用……”荀宣问：“越子倾，是不是李起有对你什么考验？”
    越子倾一愣，而后点头：“算有吧。”
    荀宣点头：“哦！”拨通李起电话：“我说，你准备吸纳越子倾为你的组员？”
    “江山没挖走吗？”李起睡梦中问。
    “貌似挖了。”
    “哦！”李起道：“麻烦你转告他，让他和大老板打个招呼，电器苏还有几个越子倾的同伙似乎不利越子倾。”
    “你觉她可用？”
    “还行，江山本身能力还不错的，但过于教条主义。缺个不循规蹈矩思考的人。睡觉，不要打扰我。”李起挂电话，有句话没说，这样的人偶然能帮上自己的忙，别人养，自己用。
    荀宣看越子倾道：“听说你有一屁股麻烦？”
    越子倾点头：“是的，李起说已经帮我摆平。”
    荀宣叹息道：“真纯，真天真。”
    江山知道实情后，无奈的电话大老板。大老板听闻江山挖到越子倾当下属，愣了好一会。但又听说李起是主谋，不再说什么。和电器苏沟通，电器苏给大老板面子。不仅不会再驱赶越子倾，并且会警告那几个收债的人。
    而江山第一次带越子倾出去，越子倾就立了一功。去金店路过一个农贸市场，一个母亲正在嚎啕大哭见人就问有没有看见自己孩子，似乎孩子被拐走，不少人正在安慰和报警。江山作为一个正义的人正准备上前询问。却被越子倾拉住。顺着越子倾手一指，发现有个男人抱起推车内一个小鬼上了路边一辆面包车，手提菜的推车的保姆正凑近事件发生区听事情，并没有发现。江山立刻开车追击，动用一组外勤把车拦截了下来。后来证实这男人是一个拐卖人口的成员。
    这是一个骗局，假装孩子丢失的母亲，用悲惨的哭声吸引公园内保姆或者妈妈和市场保安的注意，制造一定的混乱。而犯罪嫌疑人就开始溜达，趁这些保姆或者妈妈分心时候，抓走小孩，上车离开。
    “你怎么知道是骗局？”
    越子倾回答：“因为真丢失小孩的妈妈，会快步寻找，眼睛会东看西看，会不顾一切撞到别人。而且马上会拨打父亲或者亲属电话或者是报警。而她完全是为了讲故事，拉住人就问，边哭边说自己孩子丢了。把事件集中在一个区域。中国人都有看热闹的心理，大家一看有区域人聚集，就会朝里面凑，拉长耳朵听故事。菜市场嘈杂，很容易出现目标。即使没有发现目标，警察到来前，就会有一个小孩出现认妈妈，母子离开。这是城市里很常用的拐卖小孩的手段。制造热闹吸引注意，下手抱走小孩。”
    “看来，我得给你加工资。”江山笑道。
    第一天过去了，医院一点动静也没有。这让唐静有些焦躁。难道对方已经识破了圈套？但是得到李起提醒后，金森真正病房的便衣警察就一直没有出门。还派遣了一名安保人员坐在外面，给凶手足够多的提示，也留下足够多的空档，怎么就不上钩呢？
    第二天晚上十点多，一名医生来到了真金森病房外。安保人员拦住。医生摘下口罩。在护士台聊天的唐静过来，确认是本医院的医生，也是这时段的值班医生。唐静看医生脸色笑问：“王医生，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没、没有，有点疲劳。”王医生随口敷衍进入病房，看了下仪器，然后和金森聊了几句，调整减慢点滴的速度，然后离开了病房。王医生到了护士台，在巡房上签字。然后进入配药室。从口袋拿出一个药瓶，和金森盘子中用药交换。
    大约十五分钟后，护士完成交接班。三分钟后15号病房红灯亮起，护士前去询问，原来是点滴快用完。护士到配药室，按照标签指使，用针筒吸进四个小瓶子药水，注射到点滴瓶中。然后端了点滴瓶朝15号房走去。
    “上班，上班！”监控保安让出位置，米悟到监控器前一坐，第一入眼就是看见一个医生打扮的人正在防火通道角落鬼祟的打电话。十四、十五楼防火通道的监控是无线临时安装。米悟通过蓝牙电话汇报：“顾问，我已就位。”
    “正常吗？”
    “都正常，除了有个医生在防火通道外打电话。咦？打电话都能打出眼泪出来。这高清摄像机多少钱啊？”
    李起接通唐静：“唐静，交接班，你那什么情况？”
    “刚换了点滴。”唐静道：“一切正常。”
    李起看下手表，交接班时间换点滴？这倒也有可能。李起道：“唐静，先把点滴从金森手上拔掉。”
    “恩？”唐静虽有疑问，但不敢怠慢拔掉点滴问：“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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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说，纯粹安全第一。”有个医生在哭同时，病人换点滴……那可是男医生，就算是悲伤的事情，没必要到无人的角落哭泣吧？有几个漂亮护士安慰比什么抗抑郁药都好用。再说女人喜欢男人眼泪。中年男人都知道这点。
    唐静不满：“就因为男人第六感？金森毕竟是病人。”
    “安保守则，任何反常情况都要中止一切可能对雇主造成伤害的进程。”李起道：“你去防火楼梯那询问下那个医生。”
    唐静把点滴轮关闭，对金森道：“表哥，先等等，不知道他在搞什么。”说罢出门，推开防火门。看见面对墙壁正在打电话的医生。医生听见动静，转头看向唐静，眼神流露出悲伤的深情。挂掉电话，走到唐静面前伸出双手：“抓我吧。”
    “什么？”唐静反问。
    “恩？”医生问：“那……没事。”
    唐静一抓医生撞击在墙壁上喝道：“说，怎么回事？”
    “我……”医生抱头，眼泪又下来了，蹲坐在地哭泣：“他抓了我老婆和孩子，叫我弄死金森。”
    李起问：“什么情况？”
    唐静道：“杀手绑架了医生的老婆和孩子，要求医生对金森下手。”
    “这样啊。”李起道：“开始伪装抢救金森吧。我要杀手的电话号码。”
    唐静拿过医生手机，打开看后：“是他老婆的手机，电话号码是……”
    李起道：“为防止杀手就在附近观察，你电话金森，按动警铃。你和医生跑出去，然后抢救金森。表演到位点。帮我们争取点时间。”
    米悟开始忙上，手机定位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是手机中安装GPS，这样很简单就可以定位。如果遇见王医生的老婆手机没有定位系统，那就只能通过基站定位。米悟要先黑到移动中取得定位权限，然后用基站对手机的距离测算出手机的位置，三基站三角定位。这种办法在城外的误差会在一公里左右。市区最大精度不小于两百米。米悟很快定位完毕道：“顾问，在国贸广场附近。”
    李起道：“救人的事情，你联系唐静。”
    “好！”米悟接通唐静道：“杀手在国贸广场附近四百米之内。”
    “四百米很大的。我们没有见过杀手，无法确定。”
    “我给杀手发了条短信，如果他打开短信，就能植入定位软件。”
    “如果不打开呢？”唐静问，拿起手机接通自己下属的电话：“让最近的巡警到国贸附近待命，你们也马上过去，等待我的消息。”
    “那我也没有办法。”米悟想像道：“或者我再给他发一封？”
    唐静忙道：“不要打草惊蛇，等我的人到后，直接拨打电话，看能不能抓住他。”
    “好！”
    唐静和李起连线：“有什么办法？”
    “对方在国贸出现，显然没有携带人质。耗住他，他等到一定时间会给医生打电话确认金森的生死。电话让护士来回答，说医生正在抢救病人。一时半会他还不会抛弃手机。我的同伴已经监控医生和他的手机，并且调取了国贸附近的所有监控。”
    大约七分钟后，医生电话响起。米悟开始通过指挥中心录像。通话五秒后，杀手挂了电话。米悟等待两秒后停止录像。米悟通过挂机时间和现场监控时间比对后对唐静道：“监控中可见的可疑人员五人，国贸门口灰色上衣，坐长椅位置……”
    国贸巡警接到消息，分散开来各自锁定目标。全部到位后，唐静下令：“动手！”
    十几名巡警扑向了五名嫌疑人，五名嫌疑人几乎没有任何反抗被制服。巡警对嫌疑人进行搜身。很快一名巡警报告：“找到手机，确认和目标号码进行通话。”
    唐静道：“带到派出所，问出人质下落。我就过来。”
    第111章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一个半小时后李起才到达医院，到了监控室，对米悟道：“唐警官来电话说人质获救。米悟，我对你提前上岗的精神很是敬佩。”
    米悟哭笑不得道：“我听电台说发生追尾，可能会堵车，于是就提前半小时出门。结果不堵车，我就提前半小时到了。”
    “你听什么电台？”
    “交警频道。”米悟补充：“他们有第一手的交通情况。不过不知道唐警官能不能找到接待员。”
    “难说。”李起道：“如果没有惊动接待员，杀手配合警方，造就金森死亡假象。接待员就会给杀手汇去所得报酬。如果是境内汇款，应该比较容易就锁定目标。林仔还没到吗？”
    “我打个电话。”米悟打电话后挂电话笑道：“他说马上就到，睡过头了。”
    “让他请吃宵夜。”李起很满意拍拍米悟的脑袋：“福娃，走了！”
    荀宣这个晚上心情很不美丽，因为他拣了个漂亮女人。话说因为金氏的事，荀宣今天到了晚上九点才下班。当然今天上班期间，荀宣中途去看了一场电影的首映，顺便修剪了头发，买了几双袜子，上班时间并没有想像那么长。
    欧阳剑兰只给荀宣配了秘书。司机和保姆被取消。荀宣只好自己开车回家。经过两个月的熟悉，大家都知道这位总顾问很不好惹。没有人想搭顺风车。荀宣单独就开着汽车回曹羽家。曹羽新搬的海景房虽然不算是富人区，但价格绝对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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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海房子贵，店面更贵，比店面还要贵的就是车库。在非主要干道上，左右都划出了临时停车区。荀宣开车路过时候，看见临时停车区两车之间蹲立一位姑娘正在系鞋带，荀宣开车而过，姑娘站起来，走出马路。荀宣大惊，急忙刹车，但车辆撞上了姑娘。
    不会这么衰吧？荀宣急忙解开安全带下车，姑娘躺在车前，脑袋靠地位置有鲜血流出。荀宣试了下脉搏，拨打了急救电话和公司后勤电话还有交通事故电话。这姑娘一身运动装，穿白色布鞋，简单马尾辫。就算是昏迷，昏迷起来还是非常精神。
    很快，急救中心到达，运走了姑娘。然后是交警的人员到达，先测了荀宣是否喝酒，公司后勤值班人员到达，帮助善后。
    大约十一点左右，荀宣坐后勤车辆去了医院。
    一名医生正在看CT片，荀宣颇为紧张问后勤人员：“伤者怎样？”
    “总顾问，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头骨有些损伤，现在还在昏迷。”后勤人员道：“现场勘验和行车记录仪还有监控都显示，是她不遵守交通规则横穿马路。我们最多赔点钱。”
    “恩！”荀宣问：“交警查清楚女孩的身份吗？”
    “没有，这女孩没有携带任何证件。”
    于是荀宣自认倒霉的开始一晚的陪护，睡床上的女孩很漂亮，这种漂亮不是欧阳剑兰冷漠，也不是曹羽精干，也不是越子倾的丰韵，而是一种青春和活力。
    荀宣消息李起：“我撞人了。”
    李起回消息：“恩？”
    荀宣消息：“有点小问题。”
    李起问：“何解？”
    荀宣回：“我怀疑她明天要失忆。”
    李起问：“何解？”
    荀宣回：“这位置是商业区，没有居民。她没有携带包括钥匙在内任何东西。运动型打扮。”
    李起回：“可能人家有夜间慢跑的习惯。”
    荀宣回：“按照最近居民区七百米计算，不用说她跑步，就算她是步行。在这样的天气情况下，步行也会少许出汗。另外七百米居民区附近正在施工，她的鞋底虽然有土，但是鞋面没有灰尘。最后一点，她没有携带纸巾。”
    女性出门，特别是离开比较远，一般都会携带纸巾。特别是跑步，可以用于擦汗或者是尿尿。中国行情，基本能对外开放的洗手间都不会免费供应纸巾。
    李起回消息：“有意思，你有什么想法。”
    “她敢失忆，我就敢圈养。你觉得是冲你来的还是冲我来的？还是冲听海安保来的？”
    李起回：“收集点粪便，送去检验，看她吃了什么。”
    荀宣回：“很恶心，再漂亮女人的便便都是一样恶心。而且我想不会有这个机会，现代马桶冲水系统设计的很好。”
    李起回：“那只能头发阶段分析。”
    “OK！”荀宣收电话进口袋。人体的头发每个月生长0.9厘米左右。根据先进的质谱仪进行分阶段分析，就可以知道头发的成份。比如在重污染区域居住的，含金属就比较高。还可以通过头发分析出对象的营养情况。当然，这头发要送到先进的实验室去做。不过，如果对方没有处在比较特异的环境，是很难比较出来。
    第二天清晨，女子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看了一眼荀宣和一名女后勤端坐在自己面前，然后看看四周问：“这是哪？”
    “生来死去的地方。”荀宣按下铃道：“医院。”
    姑娘皱眉似乎在思考，一会后问：“我怎么会在医院？”
    “你撞了我的车。”荀宣回答。
    “……”姑娘继续思考，荀宣这话信息量不是她现在状态所能消化。
    一名医生进来，看看姑娘的瞳孔后对荀宣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为了安全，今天还要再做几个检查。一切顺利的话，下午就可以出院。”
    女后勤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什么名字？”姑娘抚头，似乎很疼痛一般问：“我叫什么名字？”
    荀宣故作吃惊道：“娘亲啊，不会是撞傻了吧？医生？”
    “昨天我看了CT，发现她的伤口位置有积血，一般来说不会造成失忆。但配合撞击力就很难说了。有可能血块压住部分神经线导致失忆。看CT片不严重，即使失忆也是短暂失忆。动个手术拿出血块就可以，依靠自己也会慢慢恢复。”
    荀宣松口气：“那就动手术吧。”
    后勤女提醒：“总顾问，动手术需要家人签字。”
    荀宣道：“动完她就想起来了。”
    医生道：“可是没有家属签字我们不能动手术。”
    “……”荀宣看姑娘，姑娘还很迷茫的听大家说话。荀宣道：“按照这样来说，我们要先找到她的家人。在没有找到她的家人之前，是送她去哪呢？”
    医生轻笑摇头：“你应该问下警察。”
    问题问到了交警那，交警愣了半响，然后开始请示上级。上级电话了辖区派出所、街道办、居委会。各部门都来人。最后决定，先让姑娘在医院住着，大家同心协力的张贴寻人启事。但是，两天过去了，附近四个派出所辖区内的居委会全部出动，还上了听海电视台，愣是没有人拨打电话。
    天下掉下个林妹妹。
    在医院再住也不是个事，怎么安置，成了听海后勤和辖区有关部门的难题。最后有关部门一致赞成曹羽成为林妹妹的监护人。一切等到恢复记忆再说。有关部门也会和兄弟省市联系，发布寻人通告。这么漂亮的女性突然走失，怎么就没有人报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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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羽开车，荀宣坐副驾驶座，林妹妹后座。荀宣没有和曹羽说明情况，更没有把自己秘密送到美国的头发事告诉曹羽。头发是李起清早过来悄悄从荀宣手中拿走。通过冒号走私到美国。为什么要请冒号呢？因为李起和荀宣不肯定这个女人的来历，还是要通过比较安全的渠道。冒号会利用CIA实验室对头发进行化验。
    荀宣和李起怀疑对象第一个可能姑娘是IS公司高级人员，为的是调查两人现在情况。第二个可能是彼得所说的安妮。第三个可能是李起的仇家。第四个可能是盾牌的探子。第五个可能是有关部门对荀宣和李起的摸底。第六个可能是外星人。第七个可能是有某种目的的人。第八个可能是真的倒霉催的失忆。第九个可能仰慕荀宣的风姿……这点李起保留了看法。但荀宣很坚持，最少在听海安保来看，荀宣曾经被主动暗示一次，李起被暗示次数为零。李起没好意思把穆梓加上去。
    “给你们添麻烦了，不好意思。”林妹妹很是抱歉的表情。
    口音很中性，接近标准普通话，似乎有外文的基础。这年头，是个中国年轻人都会两句鸟语。荀宣道：“鉴于你给我们添的麻烦，你要负责家里的家务做为补偿。”
    “哥！”曹羽看了荀宣一眼。
    “当然。”林妹妹道：“是我不小心冲出马路，给你们造成经济损失，还要让你们收留我。我一定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曹羽问：“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恩……想不起来。”林妹妹很不好意思回答。
    曹羽问：“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他们不是都叫我林妹妹吗？”林妹妹问。
    “这名字挺好。”荀宣道：“妹子，买点菜。中午有两个人过来蹭饭。”
    “谁啊？”
    “李起和他的跟班。”荀宣用英文道：“林妹妹，你会煮饭吗？”
    “我不知道。”林妹妹惊讶：“我竟然会说英文。”
    “我也很吃惊。”荀宣翻白眼：“失忆真他妈的是个反人类的学科。”
    “哥！”曹羽听不下去：“人家是女孩子，你能不能注意下你的言行。你在我心目中很高大的。”
    “比姚明高吗？”
    “比绿巨人还高。”曹羽笑道。
    第112章 试验
    突然一辆摩托车从侧面追上，把一个罐子扔进汽车内。几乎是瞬间，烟雾大作。曹羽临危不乱，脑海里出现几个数据，目前时速六十公里，背后八十米位置有汽车，前方四十米要左转。转方向盘，一口气把汽车移动到右边，贴了护栏再踩刹车，汽车停了下来。停下来之前，曹羽打了方向盘，让荀宣有下车的空间。
    “啊，救命！”曹羽打开汽车门锁，后座门被打开。传来林妹妹的尖叫声。曹羽下车，一个摩托车男子正抓了林妹妹的腿朝外拉。曹羽抬脚打在其小腹上，人前行扛起摩托车男子，背摔在公路上。汽车另外一面，还有一个摩托车手。荀宣下车，对方攻击荀宣。荀宣早有准备，一把长九十公分的电笔戳在对方身体上。这电笔被荀宣改造过，尖锐处两公分，保证可以穿破大部分衣服直达皮肤进肉，又能保证不戳到内脏。
    摩托车手浑身颤抖，荀宣毫不心软的抓住放电按钮。大约五秒后，荀宣松开按钮，对方如同死狗一般趴倒在地。
    “什么人？”荀宣摘掉其头盔，发现是一个很普通中国男性。拿起电话打给李起：“被袭击。”
    “情况怎样？”
    “似乎对方不知底细。”荀宣回答，别说加了自己，就算是自己老妹，对付这两个汉子都小菜一碟。荀宣用电棍戳戳地上摩托车手身体，肌肉松垮，小腹囊肿，连体力劳动者都够不上。荀宣道：“好像是冲林妹妹来的。”
    “演戏？”
    “符合逻辑。”
    “恩，那我现在去你妹家。”
    曹羽抱了被吓坏哭泣的林妹妹安慰，荀宣掏出手绢，钻进烟雾弥漫车内，抓住了冒烟的罐子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廉价烟雾弹。网上购买，百来块钱一个。也就对汽车有点作用。才这么一会，已经不再产生烟雾。军用烟雾弹，一颗能覆盖百多平方米，无风情况下，五米内不可视。
    曹羽问：“哥，报警吗？”
    荀宣看左右，并没有车辆停下来，而是都绕路，经过时候探头观看。这里是立交桥，停车要被扣分加罚款。荀宣道：“把他们塞到后座。”
    “恩！”曹羽抓起还在呻吟的男子塞到后座。然后过来帮荀宣一起把另外一个人塞到后座。立交桥上风大。车内烟雾稀薄很多。荀宣开车，林妹妹坐驾驶位，曹羽在后座看管两人并且套上塑料手铐，按照法律，塑料手铐并不算警械，外勤们都有携带。
    林妹妹似乎很害怕，身子不受控制的偶尔颤抖。曹羽温柔安慰。林妹妹问：“他们是不是找我的？”
    “你哪棵葱？”荀宣道：“这是我的仇家。前几天大排档喝酒，打了他们一顿，没想到就找上门了。”
    “哦，原来是这样。”林妹妹精神状态好了一些：“打人不好，暴力不好。曹羽，我没有说你，谢谢你救了我。”
    “你也懂的感谢我妹，那就没有资格说打人不好。”荀宣算计了一番，就被袭击来说，两个摩托车手不可能得手。除非造成车祸。但是六十公里速度并不算快，加上有些距离，追尾惨烈的事情无法发生。那两根废材不可能能拿下自己和曹羽。也就是说，某人故意发生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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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安全的到了海景房，荀宣开车到车库慢慢等待。大约半小时后，李起到达，下车和米悟进入车库。荀宣按遥控器关闭车库。李起和曹羽一人拖了一个下来。荀宣下车道：“你来晚了，他们都招了。”
    这是两个无所事事，就知道玩游戏的二十来岁小伙子。有人给他们一万块钱和烟雾弹，让他们去劫持一辆汽车中的林妹妹，于是他们就干了。荀宣道：“戴口罩，咳嗽，男性，黑卷发，黑眼睛。然后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哦，你好。”李起向林妹妹打招呼。
    “你好，李先生。”林妹妹很有礼貌。
    李起递给荀宣一根烟，两人出了车库。李起问：“怎样？”
    “不好说。”荀宣道：“我有种当猎物的感觉，总感觉有人设计一套的计划让我们慢慢折腾。我不喜欢被人掌控，牵着鼻子走。”
    “她的失忆？”
    “她有可能失忆，有可能不失忆。”荀宣道：“要不然，我们找人伪装她的亲属，直接动手术好了。拿掉压迫神经的血块，我看她还怎么装。”
    “你找人。”李起道：“我看热闹。”
    手术有风险，荀宣哪不知道。荀宣也不会这么拿人家生命开玩笑。万一人家真的无辜，那就嗨大了。荀宣道：“那就先看看，要不，先把她放在你身边？你也知道，我这人热爱和平，对拳头无爱。”
    “让你妹带着就好。”李起道：“你妹也算多个能说话的人。”曹羽和身边几个人是上级和下级的关系。欧阳剑兰又不好接触，曹羽身边同性朋友一个也没有。
    “恩，让你的米悟把我妹手机纳入到定位系统扫描中。”
    李起问：“不给你林妹妹也装一个？”
    荀宣道：“她要有心，定位系统对她没用。她要无心，我妹可以照应过来。”
    烟烧完，一组外勤到达。他们把这两个人塞进汽车离开，到郊区扔到路边就是。
    三分钟就证明林妹妹不擅长厨艺，切了片指甲，血流不止。慌张时砸了两个碗。荀宣不禁有些动摇：“苦肉计？”
    “你忘了我们第一课，在没有证明对方不存在威胁前，必须将对方定位在潜在威胁位置。”李起喊道：“米悟，你手艺怎么样？”
    “我擅长做另类佛跳墙。”米悟惭愧道：“把所有食材仍到一个锅里，加调料煮熟。”
    曹羽边帮林妹妹包扎边道：“吃寿司吧。林妹妹，你去休息。”
    荀宣道：“那边有几件衣服要洗。”
    曹羽道：“哥，她受伤了。”
    “轻伤不下火线嘛。”荀宣道：“我的背心不能用洗衣机，要手洗。”
    曹羽道：“别理他，米悟，帮我照顾林妹妹。”
    “好！”米悟扶了林妹妹坐到沙发上，陪同两个男人泡茶。
    林妹妹很局促：“不好意思，没帮上忙，还给你们添乱。”
    “喝茶。”李起端了一杯茶给林妹妹，林妹妹单手去接。李起突然一放手。林妹妹下意识单手迅速一合，把茶杯抓在手中，些许茶水涌出杯子。李起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起看荀宣一眼：这丫的反应超过普通人。
    荀宣轻点头，但是看林妹妹的表情，又不象是被人识破流露出的表情，而是对自己能抓到茶杯感觉惊讶。同时感觉茶水烫手。
    米悟在一边看了无语，这么一会，林妹妹两个手都受伤。这两个顾问到底是要搞哪样呢？米悟对李起人品还是很信任的。不会去质疑李起这些举动。只是感觉林妹妹好生可怜。李起交代不要在林妹妹谈论公司和李起。米悟就知道李起对林妹妹有防范之心。
    “是我笨手笨脚。”林妹妹擦拭下手背被烫伤的位置道：“我去下洗手间。”说罢站起来，走向洗手间，但是脚下踩了一个空罐子，脚一崴，人体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米悟忙上前查看道：“脚好像受伤了。”
    “……”林妹妹流着眼泪，轻轻抽噎：“我真笨。”
    荀宣打手势：再折腾会出人命。空罐子是某个坏人干的。
    李起点头。两男人关切的看林妹妹的脚。荀宣道：“妹子，你房间的药酒拿来。”
    “恩？”曹羽厨房露头看一眼，大汗。忙走过来观察，而后到自己房间拿了瓶药酒给米悟：“搓到发热。”狐疑的看看自己老哥，荀宣一副关切的模样又不象是坏人。曹羽只能回到厨房。
    试验暂时结束，享受了丰盛的午餐后，林妹妹就在这里安定了下来。为了防止类似劫持的事情发生，林妹妹平时不能出门，出门必须有曹羽陪同。至于荀宣，能不出门基本不出门，指望他带林妹妹去逛街，那是不现实的。
    曹羽私下问荀宣：“哥，你和李起到底是什么关系？前面要打要杀，现在关系象老朋友。”
    “你别误会，他绝对不是我朋友。”荀宣回答：“但是是一个可靠的人，这么说吧。有些事情我宁可相信他也不会相信你。不过反过来，他的一条命还不如妹子你一片指甲在我心目中重要。”
    曹羽似懂非懂。
    李起午饭后回家，收到了公司发来的短信。这是指挥中心电脑部对权限人员发的加密工作信息，所谓加密，就是打开短信必须输入自己ID的密码。这条信息是几位高层才会收到。内容是说，根据警方消息，刺杀金森的杀手已经反水，愿意配合警方。而金森方面则开始举办葬礼。金森位高权重，所以这个假象不会超过三天，必须在下一次董事会召开之前复活。由于警察部对这个杀手集团的重视，最好的电脑、金融等专家准备就绪，一旦报酬进入杀手账户，就会全面启动追踪程序，必要时可以联系国际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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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逃学威龙
    听海安保公司的运作慢慢进入数字化和安全化。要保证安全性，就要加强内部安保。欧阳剑兰在这方面做的相当不错。听海安保现代安保雏形已经出现。而原本来势汹汹的盾牌安排则还遵循传统人力安保。
    无所事事的赵云正在天台晒乌云，听见李起脚步声道：“李起，有你的快递。放在你门口。”
    “哦！”李起拿起门口的快递，里面是一个信封。信封内有一张邀请卡，是沈从寒第四次送来的。邀请李起后天参加她的生日聚会。李起不禁一乐，这当明星也不容易，每个都有那么几天要聚会。李起道：“赵云，送你张邀请卡。”
    “没兴趣。”赵云意外的推脱。
    “怎么？”李起惊讶问。
    “苏蓉也会去。”赵云道：“而且我约了唐警官后天晚上一起吃饭。”
    “苏蓉没追杀你？”
    “我告诉她，我喜欢矜持的女生，最讨厌女人倒追。”赵云得意一笑：“所以她最近很安静。对了李起，听说过听海国际高中吗？”
    “当然。”就是穆梓就读的高中。
    “看过周星星的逃学威龙吗？”
    “当然！”李起道：“有屁就放。”
    赵云沉吟道：“你让我办的第二件事有眉目，听海夜莺很可能在听海国际高中中念书或者是任职。”
    “有什么证据？”
    “我发布消息让道上的兄弟稍微留意，有位兄弟说听海国际高中发生点怪事。听海夜莺杀死中东退休政要用的是四乙基铅。并且还经过提纯。在案发五天前，听海国际高中化学实验室丢失了部分四乙基铅。没有人在意，参与实验的学生随便议论几句。听海国际高中监控是一天一存，电脑控制。应该说每天的长度是一样的，电脑存档文件大小是一样的。我这位兄弟是校园保安，很无聊又不小心发现有一天的监控录像比别的天监控录像要小。查询一看，原来这天的录像少了七分钟。而这天恰巧是听海国际高中丢失高纯四乙基铅的那天。时间是深夜的三点零七分到三点十四分。我托人将听海国际高中的两百八十名职工和保安的账户查了一次，没有发现问题。”
    李起思索会道：“你这消息根本没有用处。”
    “所以我建议你卧底高中。”赵云嘿嘿一笑道：“我可以义务陪你去高中一游。”
    “哦，你新的目标是听海国际高中。”李起恍然后道：“可惜，听海国际高中全是内部保安，和听海安保没有任何的关系。里面有外交官的子女，说不好会引发国际事件，听海安保是不会碰这个麻烦。再说，现在是暑假，还有半个月多高中才开学。”
    赵云翻身坐起来道：“李起，如果你去了高中，见到了我，我希望你能装做不认识我。”
    “这没问题，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李起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赵云活动下身体，开始做俯卧撑：“我们的账两清，如果需要额外的帮忙，就需要提供给我额外的我需要的情报。”
    “你不怕我过河拆桥？”
    赵云淡然回答：“不怕。”
    一切被赵云说中，三天后，大老板召集了各位老大开会。
    欧阳剑兰在大屏幕介绍：“制作冰毒的材料大家都知道，其中伪麻黄碱是最主要也是被管制的材料之一。听海国际高中有位天才学生，发明了最简易能制作出伪麻黄碱办法。据说只要投资五万元，一个二十平米的小作坊，用市面上容易获得材料就可以批量生产和提炼出伪麻黄碱。”
    “自古英才皆早挂。”荀宣道：“还和毒品打交道，我猜他已经去见了上帝。”
    “对！这位天才学生在暑假前失踪，直到七天前尸体才在国际高中发现。根据警方技术人员破解其电脑发现，他和某制毒犯罪分子联系，用三百万的价格出售配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缘故，导致双方发生冲突，最终导致天才学生被杀。根据警方的线报，国内有一个贩毒团伙最近半个月来一直在收集听海国际高中的资料。根据情报显示，天才学生的配方还存放在国际高中内，也可能落到同学或者某位老师的手上。不肯定贩毒集团是不是已经知道配方下落，或者要重新交易得到配方。”
    李起道：“这是警察的事，和我们听海安保没有关系吧？”
    “国际高中已经正式向我们听海安保提出委托，委托主体是保护学生的安全。他们并不喜欢警方过于介入国际高中，国际高中有三十几名在华外交官的子女，大部分学生和半数的老师都是非中国国籍。今年暑期后，新生比往年将增加一百二十多人，他们内部安保力量不够应付这个场面。所以他们建议，我们派遣几名精干人员进入国际高中，主要担任内外情报联络工作。再派遣人员协调校园附近的安保。还负责可疑人员的校外跟踪和追查。对有危险学生临时提供出校后的安保。”欧阳剑兰介绍道：“这件事已经得到多位外交官的重视，可以说是一起涉外案件。我将担任本次委托的组长，我需要两名会几门外语的人和我一起进入国际高中。”
    大老板看荀宣和李起，这两人同声道：“我只会汉语。”荀宣是懒，李起不喜欢这样无目标的安保，这样的委托无法掌控形式的发展。
    所有人一起鄙视这两人。李起呵呵一笑，荀宣脸皮厚，无所谓。江山道：“我会英语和德语，但是英语说的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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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磊汗颜：“我会老挝语和汉语。”谁没事会朝老挝移民和留学？
    曹羽道：“汉语，英语和日语。”
    “恩！”欧阳剑兰点头：“那就麻烦荀宣顾问和李起。”
    “什么？”荀宣和李起齐问，同样的花招大老板玩过，再玩就没有意思了吧？
    欧阳剑兰道：“名额是一位体能体育老师，一位教导处副主任，不需要太好的外语。”
    大老板点头：“正好你们都有自己的组员支援，我想需要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警方在学校的联络官你们都认识，叫唐静，是经济学老师。”
    李起道：“大老板，既然警方逃学威龙，我们没有必要再介入吧？”
    “我们介入是商业委托，警方介入是职责所在。而且警方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只动用少量人手。警方重点是查案，我们重点是保护学生的安全。所以你们发现情况，要及时向欧阳组长汇报，由欧阳组长和唐静联系。”大老板补充：“还有一点，为人师表要做到，这是听海最高端的国际高中，代表听海在国际上的形象。你们既然担任教师，要充分注意自己的形象。”
    荀宣道：“莫非，警察怀疑警局内部有问题？”
    “……”大老板无视掉这个问题道：“这是你们的新证件，到时候有一份履历自己背诵清楚。李起，你的名字叫李宣，荀宣你的名字叫荀起。八月三十号，直接去听海国际高中校长室报到。”
    这假名取的也太敷衍了，既然人家证件做好，说明早就打算让自己出马。李起拿起自己新证件道：“好！”
    荀宣拿起证件问：“教导处副主任需要上课吗？”
    “不用，坐办公室，调解学生矛盾。”大老板道：“你这个位置很容易接触到学生的内心深处。还有李起体育老师职务，很容易看出谁有毒瘾。记得，这是一所涉外学校，你们代表听海的形象。别出人命，否则事情就闹大了。”
    “天才学生之死没闹大吗？”荀宣很好奇问。
    “……”大老板愣了一会，略为尴尬道：“他没有背景，而且还是中国国籍。学校花了一些钱，家属情绪稳定。”
    “子曰：有教无类。”荀宣哈哈一笑道：“公平已死，有事烧纸。走了！”荀宣把工作证揣到口袋中，头也不回离开。
    气氛尴尬，李起笑笑，不发表任何意见拿了工作证走人。追上荀宣：“踩到你尾巴了？”
    荀宣难得叹气，许久才道：“想起小学的事，我那时候长得瘦小，有两个白人经常欺负我。两个华人经常敲诈我。校长专门为我开了一次全校会议，当时开场白就是一句汉语，有教无类。他说，只要是他的学生，就不应该因为体重、血统、肤色、家庭等原因受到歧视或者是歧视别人。”
    “后来呢？”
    “后来白人向我道歉，华人继续敲诈我。”荀宣一笑道：“我毕业时候，校长问我一个问题，为什么华人最不尊重华人？”
    “想多了。”李起道：“林妹妹怎样？”
    “目前洗衣、拖地、端茶、泡水方面还算合格。”荀宣道：“她手脚反应挺快，而且逻辑推理能力很强。但是除了这两点，没有可疑的地方，从来不打听我和妹子工作的事。警方那边完全抓瞎，一点线索都没有。难以想像长相出众，干净整齐的年轻女性，竟然没有人报失踪。”当然，更奇怪是林妹妹没有随身携带任何物品，附近也没有人见过和认识她。
    李起小声道：“根据不可靠消息，听海夜莺潜伏在听海国际高中。”夜莺采购员只采购人命，除非是杀手夜莺有购物需求。所以XX夜莺很可能是克林王冠的购买者。
    “那个擅长用化学毒和无线电子、电脑的夜莺？”
    “恩！”
    荀宣眨巴眼睛：“这么一说，我对这次逃学威龙式的卧底非常期待。但如果我没有记错，夜莺可是见过欧阳剑兰，虽然欧阳剑兰戴了防毒面具。如果夜莺见了欧阳剑兰卧底，会有什么反应呢？”
    李起道：“另外，盗侠似乎对听海国际高中有所图谋。”
    “恩？这消息倒是有点出人意料。”荀宣看李起，意思是，李起怎么会知道这消息的。
    李起拿手机一晃：“他打电话给我。”荀宣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上次被挂到十楼外，丢尽了颜面。如果知道赵云是盗侠，肯定会暗中动用警方力量抓捕。李起毕竟有点道上背景，不会违反了游戏规则。
    欧阳剑兰客串的是听海国际高中心理辅导员，别名为心理医生。她首先入驻听海高中。八月底，李起和荀宣前后到高中校长室报到。校长是一个老头，这老头可不简单，他现年七十九岁，生于旧社会，十二岁拜师旧社会某著名大学校长。后于激情年代逃到香港，开始全球求学之旅，在国际上颇有影响力。在十年前回到了老家听海，受聘为国际高中的校长。为人刚正不阿，以公平公正对待每一位学生。即使学生背景再强大，再调皮，对校长也不敢造次。虽然有人背后叫他老不死。
    校长看了李起的简历道：“我本人并不同意你们安保公司介入校园，如果发现你们有道德上的缺失，我会立刻让你们离开。”
    “当然。”李起点头。
    校长对电话道：“吕老师，带新来的李老师去他的宿舍。”
    听海高中占地面积很大，有一栋主教学楼，两栋宿舍楼。餐厅、一个足球场、三个篮球场、网球、羽毛球、排球、游泳等场馆。还有实验大楼，有物理实验室，生物实验室，化学实验室。他们采用的是半管制的大学教学法。半管制指寄宿学生非周末不得外出，晚上有熄灯时间等。又拥有大学的自由，不提倡早恋，但也不反对恋爱。避孕知识在高中内随处可见。不过，绝对禁止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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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期会有国外的专业人员来听海高中演讲，比如有世界股票之王，华尔街高管。也有专业的技术人员。比如犯罪实验室、首席制药研究师等等。这些学生高中毕业后基本不会留在中国，高考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意义，所以学校尽可能提供更好的教学环境正面影响学生。
    据说听海国际高中学生的人数每年以40%的比例上升。校园内多是1620周岁的学生。
    男生宿舍楼四层，一半是学生的宿舍，寄宿学生还是比较少的。教工和保安是同居住在楼内。李起房间号是4017，这是一个十五平米左右的房间。有卫生间和淋浴，有电脑、桌子、床、电视、空调。李起对环境还算满意。带路的老师热心的回答了李起的问题后离开。
    第114章 体能教师
    李起看下自己课程安排，每天有三节课，一星期十二节课。负责高二、高三的十二个班级的体育课体能课程。每个月还有四堂公开课，家长可以入内参观。学校友情赠送两套统一制作的体育老师运动服。而老师全部是西装为工作服。学生有校服，但不强制穿，基本学生只有在典礼那天才会穿在身上。
    李起溜达熟悉环境和安保情况，校园内有五十名保安，监控四十余处。教学和保安资源非常富裕，就硬件和软件条件看，听海高中足可以容纳三千人的规模。而实际上只有七百多名学生。
    再休息一天后，开学典礼正式开始。基本上家长都到校观礼。李起这才见识了这些学生的背景。四个国家大使的孩子，二十七个国家领事或参赞的孩子。还有难得一见的权贵，富豪。没有人希望自己是李双江，生的儿子尽坑爹。所以在典礼上发言中，重点还是德育和素质教育。学生代表，前学生会会长，一位高三校花用四国语言对学校精神进行表述。国际高中学生会会长模拟西方，通过竞选的方式，多是一些对政治感兴趣的孩子。新的学生会主席将在十月一号选出。学校还成立了竞选监督委员会。一切似模似样。但你真不好说，这些人中会不会诞生美国总统。毕竟现任美国总统小时候背景一塌糊涂，比他们任何人都要糟糕十倍。
    荀宣很不爽，作为教导处副主任，他一直要站在台上等待一个SB用四国语言宣读又长又臭的演讲稿。最后代表教导处讲话。这讲话可不太一样，不是空话。教导处必须说明什么情况下会体罚学生，针对怎样的学生会进行怎样的处罚。
    最后是颁布本学期奖学金的规则。折腾了一个半小时的会议终于结束。接下来就是学生自行选择课程。按照国籍的不同，所选择的专业也不同。选修中社会、金融、工商、化学、物理、生物、建筑是最热门的学科。次之还有摄影、美术、音乐、舞蹈等等。
    家长们有的陪同孩子思考专业选择，有的检查学校的硬件设施，有的帮忙学生布置房间。穆梓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到李起的身边，淡淡飘来一句：“学校怎样？”
    李起回头，高三的穆梓，衣装朴实多了，脸上也没有那么多化妆品。但仍旧双手插在口袋，对谁似乎都爱理不理的模样。李起点头：“很不错。”
    “恩！”穆梓走了。
    李起很闲，但是荀宣就头疼。下午，他必须处理三件学生纠纷。没办法，教导处主任被辞退，作为教导处目前最大的官，他必须处理。
    第一对，两个女生，一个用英文骂对方，一个用法语骂对方，造成厮打。荀宣问：“你们觉谁打赢了？”
    两个女生互相看看不说话，谁都没赢。荀宣很满意道：“再去打过，谁赢就处罚谁。下一个在哪？”
    “游泳池。”新老师对荀宣分外佩服，一句话让两个冤家不再吵闹。
    一男一女，男的抛弃女的，女的把男的推到游泳池中，导致男生手机和电脑损坏。荀宣让女生把电脑和手机拿出来，然后把手机和电脑扔到游泳池中。荀宣问：“扯平了？”
    “……”男生和女生面面相觑，一起点点头。
    第三起是一个女生故意把染料泼在草地上，荀宣到场，拿起染料泼在女生的脸上。荀宣提议，可以由他负责女生的清洁，女生负责草地的清洁。女生败退，发誓再也不会做同样的事。仅仅一天，教导处魔鬼的称号就被学生顶了起来。但让人惊讶，被处罚的三伙学生均没有对荀宣的处理办法提起投诉。校长虽然对荀宣粗暴的工作态度很不满，但是没有学生投诉，他也无权指责荀宣。荀宣对没有人投诉也不高兴，虽然对夜莺和盗侠有兴趣。但是这活实在是不适合自己，自己更适合窝在家里，特别家有一位24小时殷勤保姆侍候。
    李起双手在背后，冷冷看着面前的三十名高三学生。后感觉不对，自己不是教官。于是放下来来微笑了一下。学生们纷纷松口气。李起道：“八千米，跑不到的两百次俯卧撑。现在开始。”
    “什么？”所有学生，包括李起选出来体育课课代表都愣在当场。
    体育课的专业保健女老师提醒：“李老师，这个好像太多了。”
    李起问课代表：“四十分钟你能跑几米？”
    “一万米！”课代表是个很实在的壮汉。补充道：“我参加过马拉松。”
    李起道：“那……今天就不限米数。”
    学生纷纷鼓掌。
    李起道：“开始跑吧，四十分钟内谁停下来俯卧撑两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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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鸦雀无声。李起很疑惑。
    穆梓冷语提醒道：“男生八百米，女生四百米。”
    “哦！”李起恍然，原来是这个标准。李起道：“男生八百米，女生四百米。跑完自由活动。”
    “……”学生们激动鼓掌。
    远处观摩的校长对身边人赞许道：“这么受欢迎的体能老师实在太少见了。”
    李起跑道外找个阴凉的地方一坐，拿手机自己玩。群学生在课代表的带领下进行漫长又艰苦的八百和四百米长跑。李起随便看了下，其实有一半以上的学生体力足够冲三千米。但何必呢，把他们累坏了，身体锻炼好了，他们不会感谢你知会恨你。
    穆梓冷眼看低头玩手机李起，跑过李起身边，突然一脚踢向李起手中的手机。李起弯腰低头，脚在李起下巴和手机之间滑过。穆梓一脚踢空摔在跑道上，保健医生迅速跑上前去。李起嘴角一抹微笑，继续手机上网。
    穆梓推开保健医生，对后面的几个男生做个眼神。男生了解。跑到李起身边时候，前面一个男生脚下绊倒，扑向李起。但没有想到，他刚绊倒，李起就站起来走人。结果不仅扑了个空，还连带后面三个男生扑在他的身上。
    一个女生跑过来，看四个男生倒地不禁大笑。穆梓在旁边双手将她推向李起。李起单手扶住要摔倒的女生，把短信发了出去，短信发给欧阳剑兰：“高三三班，有一男一女疑近期吸毒。”
    “恩！”欧阳剑兰回消息。
    现场开始打架，被推的女生也学过跆拳道，一言不发的对穆梓动手。穆梓早有心理准备，两人打在一起。刚开始还有跆拳道的影子，后面开始有点乱了，身边学生起哄。李起看热闹。保健老师一边问：“李老师，你不劝架吗？”
    “那是保安的事吧？”李起道：“我们是老师，我负责教学，你负责救治。打完了让保卫处来人送教导处。”
    穆梓终究是技高一筹，虽然头发散乱，满脸大汗，但还是站了起来。而那位女生需要搀扶才站起来。李起走到女生耳边道：“当她用脚踢你时候，你就蹲下来扫她站立的腿。”
    “再来！”女生道。
    “怕你！”穆梓戒备上前，大家让开空间。穆梓一脚蹬女生小腹，女生蹲身扫腿。穆梓重重摔倒在地。穆梓怒道：“你这不是跆拳道。”
    女生后退到李起身边戒备，李起轻声道：“她用扫腿时，你手肘对击来腿。”
    “卑鄙小人，我要和你单挑。”穆梓叫阵，手一指李起。
    “好啊！”李起前走。
    你还真应战啊？穆梓内流满面。穆梓哪不知道自己不是李起的对手，就是愤怒之言。为什么愤怒？李起明明是自己熟人，却帮着别人来欺负自己。肉在烤架上，不烤不行。穆梓摇动身体虚晃，突然一脚踢向李起。李起‘哎呀’一声双手捂腹倒地。
    学生一起鼓掌。穆梓内火都逼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脚只碰到了李起的衣服。
    保健医生忙扶起李起，穆梓正准备说话，一个米七五的男生挡在穆梓面前，捏拳头道：“男人不能让女人上战场，李老师，我代替穆梓向你挑战。”
    穆梓看这男生，这男生叫乐闲，是空手道黑带。追求自己一年了。再看看李起，不说话后退两步。
    李起忙道：“这打伤你怎么办？”
    大家一片哄笑，乐闲笑道：“李老师，就算是打死我，也是我自愿的。大家作证。”
    “你确定？”李起问。
    “确定。”乐闲问：“李老师，你不会怕了吧？”
    “上、上、上！”学生最喜欢看热闹，特别是看老师的热闹，这是挑战和打败权威的快感。
    “好吧！”李起点头，乐闲鞠躬，摆开架势。李起一拳头打了过去。乐闲招架。但来拳力量完全出乎乐闲的意料之外。虽然被挡住，但巨大力量压了手掌印在乐闲的脸上。乐闲如同一个麻袋一样，直接被打倒在地。
    乐闲挣扎站起来，但立刻又摔倒。脑袋嗡嗡做响。李起示意保健医生，保健医生忙上前查看乐闲的伤势。李起对群学生一笑道：“这么有精力？半小时，三千米。达不到体育总分扣十分。”说完，李起也不理会大家，自己找个地方发短信欧阳剑兰：注意一个叫乐闲的学生。
    第115章 档案
    欧阳剑兰：理由。
    李起：他对疼痛感觉偏低，肌肉轻微不自觉颤抖。
    李起说的两个就是伪麻黄碱的直接表现，服用伪麻黄碱会产生类似肾上腺素的效果，但是作用比肾上腺素要低，维持时间比较长，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虽然不代表乐闲有配方，但李起相信，有配方的人会在暑假试着提炼伪麻黄碱。乐闲可能只是服用者。
    欧阳剑兰回：我会查他底细。
    李起一收手机，穆梓伸头没有看见内容。穆梓问道：“喂，你要不要出手那么狠？他是我朋友。”
    李起笑道：“扣总分十分，对你也有效。”
    “没人性！”穆梓无奈，加入了长跑的行列。体育、英语、汉语三课为所有学生必修课，没有及格拿不到毕业证，高一高二没有及格，补考还不及格必须留级。拿不到毕业证就代表你难以入读国外名牌大学。如果是野鸡大学就无所谓了。这是老校长的宽进严出精神体现。
    校长很不放心，体育课结束后，找了几位学生询问李体育老师的表现。几位学生思考许久，实在难以说明。唯一不满意只有一点，三千米实在太狠了一点。校长很满意，校长一直对取消长跑不满意，但是就现在学生体质，万米跑死个把人很正常。李起一开始就打出三千米牌，让他很是欣慰。校长暗自决定，要好好观察下李起，合适情况下完全可以挖过来当体育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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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课，学生会代主席，本校校花班级的课程。这课程遇见了点麻烦。
    校花问：“为什么要跑三千米？”
    李起回答：“因为要了解学生体能。”
    校花问：“为什么要了解学生体能？”
    李起：“因为我是体育老师。”
    校花：“你用扣分相威胁，和了解学生体能，本身就是一种矛盾。”
    李起问：“你的意思？”
    校花：“自愿为主。”
    “好！”李起问：“谁愿意跑三千米的？”
    “……”所有人不说话。傻啊，烈日上自愿跑三千米。
    李起笑道：“姑娘，目田选择当然是件好事。但你这不是目田，而是无政府主义。两者是有本质区别。体育考试是开卷考，各项目都放在面前。其中长跑五千米……”
    校花纠正：“长跑三千米，两千米为及格。”
    “改了，五千米，五千米为及格。除非平板脚等有确实不适合长跑特征的同学。”李起道：“校长中午和我说的。”
    校花道：“可是这件事没有通过学生们的投票同意。”
    “姑娘，我知道你在找茬。我就用你的方法和你说吧。校纲我们当做宪法，校纲中有一条，师生坚持体育锻炼，达到合格。你们各有国籍，在你们所在国高中生，五千米距离平均线有一定距离。所以校长也就是总统签署命令并没有违反校纲，立法经过校董七人也就是三分之二人数电话同意。如果你们对校纲有意见，你们可以争取三分之一学生选票，要求对校纲这一条进行全校表决或者是罢免校长。但你们目前没有法律依据对抗有法律效力的命令。你还有什么问题？”
    “……”校花思考好一会回答：“没有！”
    “开始吧。”李起对课代表道。
    第三节课，有点难住李起，这个高三班有点特殊。这个班级的学生大部分是小时候依靠生育取得国外国籍，他们教育思想还停留在应试教育中。他们的成绩非常突出，除了体育外。他们这十几年来，除了功课就是功课，学外语学奥数，参考书、辅导书、应考书堆积了他们所有的生活，他们多数家境不算好，能在这边念书完全是依靠奖学金。高三一班念书机器的班级。
    李起看过去，部分人颈椎已经有慢性病。长期蹲坐不运动，未肥胖肚子先突出。或者就是廋的一阵风可以吹跑。女生更麻烦，才站三分钟就东倒西歪。
    “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你们每次体育课跑五千米。第二个选择，你们体育课可以自习。但是每天早上七点这边集合跑步，两圈八百米。”
    “第一个。”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计算一会回答。很多人跟道：“第一个选择。”
    “他是谁？”李起问课代表。
    “吴袅。”课代表提醒道：“智商一百七十二。”
    吴袅是死去的二班天才的唯一朋友。李起打量后道：“吴袅是吧，你很会算是吧？那你算下，这五千米跑下来，这边有多少人要进医院？进医院要住几天？要耽误多少个小时？”
    吴袅流下一道冷汗，这个还真没有想过。
    “智商一百七十二，什么玩意。”李起大声道：“你们都是尖子，算出来了吗？同意第一个选择的开始跑。同意第二个选择的解散自习。明天早上七点这边集合，由课代表统计。”
    大家互相看看，没有疑问的，大家选择了第二个项目。李起松口气，如果那该死的校花混在这里自己就不好搞了。这些人有智商没情商。李起敢让他们烈日下跑两千米，就足够比肩希特勒。李起用的是比较法，如果是校花肯定会拉出第三种办法。但一班这些人缺少基本创造力和想象力。他们擅长是服从和选择。他们即使知道自己权利也不会使用，李起在他们面前就是权威。生怕得罪了李起导致体育不及格。
    当天晚上，校长请李起一起吃饭。高三这三个班，三班捣蛋鬼成群，什么花样都有。二班比较正常，但擅长抓漏洞。最恐怖是一班的念书机器，校长一直对他们健康担心。现在也被李起解决。
    李起回到宿舍是七点半，一碰门，门没锁。李起轻轻推开门。却见穆梓正背对自己敲击电脑。李起合上门，消息欧阳剑兰：我宿舍门口，速度。
    欧阳剑兰正在洗头，一收到短信，立刻抓了毛巾快速到达。李起做了个手势轻声问：“为了任务你什么都干？”
    “恩！”
    李起抓了欧阳剑兰的手，推开自己的宿舍门。右手楼欧阳剑兰的腰部淫笑：“宝贝，有没有在高中宿舍做过爱……啊，穆梓，你怎么在这里？”
    穆梓回头，见到一个漂亮女子脸带绯红被李起揽在腰间。无论是比身材、比容貌，自己都完全处于下风，湿润的头发下是万种风情。穆梓双手插口袋道：“走错房间。”低头从两人身边走过离开。
    李起放开欧阳剑兰道：“不好意思欧阳组长，我原来已经甩了包袱，但没想到高中又遇见。只好找你帮忙。”
    欧阳剑兰道：“大老板的女儿……这种儿女私情和工作没有关系，我希望你不要牵扯上我。”
    李起解释道：“因为我认识的女人中，只有你可以秒杀她。”
    “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非工作内容我们之间不要联系。”欧阳剑兰转身离开，回到自己房间，拉起湿发好好照了几秒镜子。不管怎么说，李起最后一句话让欧阳剑兰还是很受用。女为悦己者容。无论是武则天慈禧，还有幼儿园的小女孩，都喜欢人家赞美她漂亮。

 第140页

    卧底之时，一个神秘人拜访了大老板，留下一份文件。里面是李起和荀宣的简历。
    荀宣没有什么，父母离婚，荀宣和曹羽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两岁前往美国。
    但是李起的文件就丰富了，其本姓白，叫白然。爷爷为国军抗日将领。在激情年代其父因为其爷爷背景被迫害，逃至香港，和同逃来香港一名女子成婚。父亲在香港曾担任过一年的电影替身。后婚姻破裂。其父加入法国外籍军团，并且劫走白然。白然八岁时，其父旧伤复发去世。由其父战友照顾白然。十九岁，白然优异成绩毕业于法国某大学，加入法国外籍军团。考核后正式加盟IS公司，并且正式移民美国。
    李起青少年时期生活经历非常丰富，他跟随过父亲战友全球移居。文件只能猜测少年白然可能有过雇佣军、杀手、走私、赏金猎人的经历。对于白然的能力，没有任何肯定的评述。白然的爷爷简历也很丰富，少年的他在民国时期带领三十乡勇打败八十多名盘踞在附近的土匪，带了土匪的物资投奔政府军。并且成为黄埔军校第五分校的毕业生。旧档案显示，白然爷爷是格斗好手，亲自培训的警卫连个个徒手搏斗能以一挡十。参加过两场和日寇大型会战，战功累累，因为旧伤复发退伍。六十年代自杀身亡。白然母亲普通人。
    大老板合上资料，这查和没查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大老板感兴趣的是李起的能力，但是似乎被洗的干干净净一般。没有任何资料和人证实李起拥有任何的能力。除了法国外籍军团一年半经历（法籍也可以加入外籍兵团）。但是这一年半的经历没有李起的职位、岗位和番号记录。资料上不排除李起是作为情报人员进入外籍兵团。
    IS方面，李起只动用过一次武器的记录，那是动乱地区的一场突围战。李起第七组为某商团的保镖。战斗激烈，七组人员在夜间被突袭打散。李起单独带领大部分商团人员撤离，作为第七组组员，临时武装起商团，经过两天一夜的撤离和战斗，到达安全地区。这是李起晋升为一组组长的最重要资本。
    然后再也没有消息，没有照片，没有记录，两个公开帐号一个是汇给外公的钱，一个是父亲留下一个小葡萄园的帐号。
    “回来了？”大老板合上文件。
    “恩！”穆梓随便应了一声，就回了自己房间。大约五分钟后，穆梓出来问：“李起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喜欢比你大的女人。”大老板头也不抬回答：“别折腾了。”
    第116章 三学生
    汇总情况，一个叫乐闲的学生有服用伪麻黄碱的特征，一个叫吴袅的学生是那位天才最好的朋友。两天工作下来，嫌疑人只有两人。没有任何贩毒组织进入校园的痕迹。李起也没有发现盗侠的所在。同时林妹妹头发鉴定结果已经出来。根据检验结果，可以证实，林妹妹长期在空气质量较高的地方，其食物精致名贵，几乎不含有添加剂，营养均衡。每天大约有一到三个小时暴露在阳光之中。未使用或者使用没有化学添加剂的化妆品，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线索。
    李起负责安保，就是要保护嫌疑学生。并不是为了案件侦破提供帮助。唐静和校长汇报这两位学生情况后。李起重点负责乐闲的秘密保护，欧阳剑兰负责吴袅的秘密保护。唐静更希望是利用这两个学生引蛇出洞。
    乐闲准确来说不能算是富人，最少在听海国际高中不算。他是单亲家庭。母亲是听海三十几家影楼的老板。去年一年盈利不过两千来万。但这数字对普通人来说仍旧是个天文数字。因为家庭的关系，乐闲性格比较叛逆，原本是二班的他，被调到了三班。三班是捣蛋鬼集合地，他们有些人成绩好，有些人成绩差，但无一例外的，这些人都很叛逆。高二时候还发生了三男四女集体吸毒淫乱的事件。虽然这七人全部被开除，但是高三三班仍旧是全校治安最差的班级，也是唯一上课期间配备保安的班级。
    校长本是有教无类精神，但是学生家长的压力之下，只能是成立这样的分流班。这也导致高三三个班性格特征非常明显的主要原因。
    乐闲住院两天后出院，轻微脑震荡。他和母亲说是自己摔倒，并不愿意母亲介入自己的生活。他已经成年，有自己的驾照，开了一辆百多万的豪车上学。在听海百多万实在算不得什么豪车，但毕竟还是豪车。李起静静的跟在他的车后。
    第四天早上，李起到了乐闲居住的小区外等候，发现除了自己外，还有一辆汽车跟踪乐闲。路过花店，乐闲靠边停车进入花店。可疑车辆停下来，三个男人下车。李起停靠一边有些纳闷，乐闲毕竟是练过的人，对方难道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挟持？
    两个男子守在花店外，乐闲抱了一捆花出店。一名男子上前，拿出一本证件。双方交谈了几句，乐闲把汽车钥匙交给男子，跟随两个男子上了车。汽车开远后，另外一个拿了乐闲车钥匙的男子上了乐闲的豪车，但豪车并没有跟随乐闲，而是转道而走。
    李起电话唐静：“唐警官，你们的人约谈乐闲？”
    唐静一愣，道：“我打电话问问？”
    李起跟上了乐闲所在车辆，大约十分钟后，唐静打来电话：“我问过，没有人约谈乐闲，怎么了？”
    “他被冒充警察的人挟持。”李起回答后挂电话。电话又响起，李起接电话：“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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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剑兰来电话：“吴袅在校园失踪。”吴袅是寄宿生，同时是一班的人。按照规定，一班的人早上要参加跑步训练。但是今天早上唯独缺少了吴袅。课代表去宿舍寻找未果，向保安求助。保安立刻反馈消息到欧阳剑兰这边。欧阳剑兰大为惊讶，查询了昨夜的宿舍楼门外监控和询问宿舍楼的生管，没有发现关灯后还有学生出入。欧阳剑兰不可能对吴袅贴身保护，在宿舍楼又是睡觉时间。而且为了保护学生和教工隐私，宿舍楼内没有安装监控。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荀宣打电话来：“某人，原本半小时前要开学生会会议，但是找不到校花。查询得知，昨天傍晚放学后，校花就没有离开学校。”
    李起问：“校花和天才有关系吗？”
    荀宣道：“就我掌握的情报来看，没有。”
    一个在校园内失踪，一个在宿舍楼内失踪，还有一个上了两个假警察的车。运载乐闲汽车开上开发区道路。李起大胆预测，贩毒集团可能也不肯定谁掌握了新型伪麻黄碱的配方。但是对方显然比自己掌握更多的情报。李起对荀宣道：“最好排查下，看还有多少学生失踪。”
    开发区还在建设中，道路宽广，人稀少。李起跟踪的车辆进入开发区后突然提速，李起一看自己的速度暗叫声：不好。对方速度达到120公里。按照IS标准反跟踪课程，150公里速度行驶可以甄别出跟踪车辆。在开发区，只要时速上一百，就可以甄别出跟踪车辆。
    这么一加速，李起面临两难。同速跟随，立刻会被发现。但减速慢跟，自己肯定被甩掉。再者李起对开发区的环境并不熟悉。追上去？李起摸摸口袋，有一把指甲刀……
    前面的车辆发现李起转了道路，松了口气。一个人笑道：“老大，疑神疑鬼。”
    老大道：“懂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那个叫唐静的警察已经混到了高中里，不小心怎么行。”
    另外一个人道：“老大就是老大，知道这些警察卧底时候不敢公开任务，所以就用警察身份抓人。”他身边是被戴了手铐，封堵了口的乐闲。
    突然一阵电话声响起，副驾驶位置老大看看乐闲口袋，大家静静等待。几声后，电话声停止。大家松口气，电话又响了起来。老大拿起电话道：“不要乱说话。”撕掉乐闲的胶布，打开免提。
    乐闲道：“喂！”
    李起高兴道：“哎呀，终于是听见你声音拉。最近怎么样啊？”
    老大一指电话，口型问：“谁？”
    乐闲一头雾水：“你是张兵？”
    “可不是我嘛，电话号码换了，和你打个招呼。明天我要去听海，到时候一起吃饭。你最近怎样？”
    “我……还好。”
    李起停车看笔记本，这是一个电话诈骗的对话。对方冒充你的熟人让你给他汇款。李起按照程序念道：“伯母身体还好吗？”
    “好！”乐闲回答。
    “那我就不聊了，明天我来听海请你吃饭。”
    “好的。”乐闲挂电话自言自语纳闷：“好像不是张兵。”
    “猪一样的人。”老大不屑道：“骗子拉，先和你套好关系，然后明天再给你打电话，有耐心点后天再给你打。然后就说因为什么原因需要钱，让你帮忙汇个几万块。猪一样骗局，只能骗猪一样的人。”
    “老大。”乐闲赔了小心：“你们为什么抓我？”
    老大道：“找你没有什么事，不过听说有人制造伪麻黄碱。”
    “他……他已经死了。”乐闲回答。
    “知道啊，不就是我杀的嘛。”老大无所谓拿出一把刀玩弄道：“一时失手，他说他有本笔记在你这。”
    乐闲一道冷汗流下来：“笔记，什么笔记？”
    “小子，我们不找别人当找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乐闲摇头。
    “这个死人在活着时候，是不是暗中提供给你伪麻黄碱？”老大道：“你为了拿黑带就用上了。然后为了在一个叫穆梓面前的女生摆现。每当有体力课程或者是训练时候，你就偷偷用上。是不是啊？”
    “你怎么知道的？”乐闲大为吃惊。
    老大拿出一本笔记道：“这是他记载的对你身体研究的数据。可是，另外一本笔记却不见了。他说是你拿了。”
    “没有，没有，我没拿。”乐闲忙摇头：“我只是定期从他手里拿来健身宝。不知道什么伪麻黄碱。”
    “没有啊！”老大不再说话，不一会汽车行驶到一个破旧还未拆除的厂房里。老大道：“下车。”
    一个同伙拽了乐闲下车，老大从腰间拿出一把转轮手枪，对一张桌子开枪，子弹打在满是蜘蛛网的瓷杯上，瓷杯碎裂。乐闲双脚发软。老大打开左轮手枪。把子弹倒出抓在手上。然后把一颗子弹放进转轮。
    两个同伙摁住乐闲让他跪下，老大转动转轮，合上转轮。然后把手枪对准乐闲脑袋：“笔记本在哪？”
    “我真不知道。”乐闲眼泪鼻涕一起流。
    老大扣动扳机，没有子弹。但是乐闲被吓的小便失禁，下身全湿，身体颤抖不停，冷汗淋淋。老大问：“笔记本在哪？”
    李起电话欧阳剑兰：“人就在厂房里面，对方携有枪支，你让人过来收尸吧。”如果乐闲不招还有生存希望，如果招了，那必死无疑。对方不吝啬暴露面貌，是不会留活口的。李起通过米悟帮忙，锁定了乐闲的电话位置，一路追踪。这还拜赐开发区人烟稀少，几乎没有干扰，否则还真不容易能单纯使用手机信号追踪到目标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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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剑兰急道：“你进去救人啊。”
    “我一个人，对方四个人。还携有枪支。你当我白痴还是他们白痴？”李起道：“你们人什么时候到？”
    “最少十分钟。”欧阳剑兰无语，让李起赤手空拳闯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救人，确实是让李起送死。但明明有人在身边，却只能看雇主死亡，无疑也是一个讽刺。枪支管制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再管制严格的国家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总能弄到枪械。
    两分钟后，一声枪响。李起隐蔽。一辆汽车离开了厂区。李起小心进入厂区，除了乐闲的尸体，再也没有其他人。李起走到其面前默哀：“不好意思，自己的命多金贵，只有自己知道。”
    很快，警察到了。负责人是唐静的下属，和李起认识。他走到乐闲面前叹口气，对李起道：“已经在这个地区搜捕疑犯。你有没有见到他们的模样？”
    “有！”李起回答把手机递过去：“对方最少有一人有相当强的反跟踪经验。”
    下属点点头，把照片发到自己的手机，道：“现场做个笔录吧。”
    “恩！”
    李起回到学校时，学校正在进行三查行动。宿舍已经被保安封锁，里面的教师和学生都被请了出来集中在体育场，召开精神文明建设大会。欧阳剑兰、唐静等人正在一寸寸的搜索宿舍楼。
    荀宣端了杯速溶咖啡在宿舍外，见到李起凑过来风凉话道：“没想到在你白队长的眼皮底下，这雇主也能身亡，这可不象是你白队长作风，最少也会垂死挣扎一下吧？”
    李起答非所问道：“车辆的引擎就没有关过。说明司机一直在车上。对方很有经验。而且一直没见司机下车，这不符合常理。”
    “你意思是，司机很可能是他们老大？”荀宣道：“这个贩毒集团被抓过几个人，但交代的老大都不尽相同。下面人只知道老大叫黄金猫。但谁是黄金猫，各说风云。”
    “警犬队到了。”李起看一辆车，车上下来两名武警，各自牵了一条警犬。一条进入宿舍，另外一条闻了闻校花的衣服，开始东转西转。武警在一名保安的带领下，牵了狗在校园中逛了起来。
    荀宣道：“假设三人有一人有笔记本，这么推算下来，乐闲是最后被抓，证明他们在吴袅和校花身上没有获得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但我不明白一点，在校园内，这两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失踪？”
    李起电话响起，李起接电话：“喂！”
    赵云道：“找人？”
    李起回答：“是！”
    “一个叫吴袅，一个是什么校花？”赵云问。
    “是！”李起汗一个。
    “吴袅在图书馆翻书，校花被人捆了关押在体育用品仓库。他娘的，老子当警察有没有奖金拿？”
    “没有！”李起疑惑，赵云到底躲哪了？
    很快，大家在图书馆内找到了身穿睡衣，正在一本本翻书的吴袅，又在体育用品的仓库找到了被捆绑的校花。
    经过询问才知道，吴袅很喜欢校花，但同样喜欢校花的实在太多，所以这家伙一点都不突出。昨天凌晨，有人打电话给吴袅，说自己绑架了校花，要求吴袅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将天才的笔记本交出来。否则就杀死校花。情种吴袅到了一楼的洗手间，从洗手间翻出去。没有惊动生管老师和被摄像头记载。他在图书馆有一份修复图书的兼职。进入图书馆后，开始寻找天才留下的笔记。
    第117章 天价图书
    天才曾经告诉吴袅，他正在出售配方，要做一笔大买卖。只要成功，他就可以象其他学生一样开名车，泡夜店和钓妹子。天才把一张配方夹在了某书当中，藏在了图书馆内。天才并没有告诉吴袅藏在哪本书中。由于发生案件，学校提前放假，吴袅没有机会去寻找。吴袅一方面胆小怕事，另一方面利益诱惑，所以并没有上报真实情况。他一边想开学后去寻找配方，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一边又担心寻找到配方会让自己惹上和朋友一样的麻烦。但女色当前，什么顾虑都抛到九霄云外。当夜他就在图书馆内进行疯狂的寻找。
    于是乎，全民找配方的任务开始，图书馆上万本藏书在一个上午被翻了两次。但没有发现所谓的配方。唐静担心是某学生借阅了书籍，然后看见配方自己收了，甚至可能配方被其当成无聊的手纸抛弃。根据借阅书籍名单，一堆的嫌疑人出现。唐静头疼非常。
    下午两点，校长赶回了学校，他昨夜摔倒，在医院观察。听闻了事情立刻返校。第一时间就到了图书馆，看着图书馆满目疮痍，他险些心脏病复发。在助手的扶持下，他到了图书馆单独一间，具备强大安保设施的图书修复区，同样是一片狼狈。校长当场昏迷过去。
    唐静等人忙现场抢救，校长醒转看着大家骂了句粗话：“一群王八蛋。”
    欧阳剑兰一边安慰道：“校长，我们会查明真相，不会让这群王八蛋跑了。”
    “我说你们是一群王八蛋。”校长怒斥道：“你们知道这些图书的价值吗？有的可是手抄孤本或者是遗世手稿。这里面有瑞典的十五世纪罗氏藏书，价值六百万英镑……你们……你们就这样闯进来，你们知道他们一张纸有多珍贵吗？知道为什么要布置一个现代化安全技术的图书修复室吗？知道为什么全校只有获得奖学金的学生才能翻阅这些书籍吗？知道为什么……”校长越说越激愤，又晕了过去。

 第143页

    藏书的价值？其中有拿破仑的私人藏书《军事艺术》，伽利略一六三二年发表的《关于两种世界体系对话》的初版书，印在黄菠罗木树皮上塞万提斯的《惩恶扬善故事集》等等。这些书有的是校长私人珍藏，有的是毕业学生海外购买赠送母校，甚至有从战乱国家图书馆流失出来的珍贵图书。
    唐静庐山瀑布汗，李起提醒过她，这间屋子的安保技术很成熟，而且没有对外开放，只有成绩最好的学生才能进入这里修补图书。但唐静觉得书再珍贵也有限，虽然吩咐大家小心点，但是大家又不是什么斯文人。再者送到这里修复的普通书籍也不少，于是大家哗啦啦的开始翻，陈列柜全部打开。进出人员也没有进行搜身等必要的安保程序。
    唐静不敢再查什么贩毒案，连忙整理书籍。然后让唯一一位在修复图书室打工的吴袅进行核对。最后发现，少了七本书，七本全是高级藏书。唐静哪敢去打扰校长，打电话给自己京城老师，让他帮忙打听下这七本书的价值。
    一小时后发过来的数字让唐静死的心都有，七本书总价值两千八百万英镑。这是老师英国皇家图书馆的朋友给出的市场最保守的价格，还是十年前英国皇家图书馆对这些书籍的估价。
    李起猫在角落给赵云打电话：“你他妈疯了？两千八百万英镑，信不信全世界警察都找你？”
    “不要胡说，我和什么英镑没有关系。”赵云一口否认后好奇问：“那七本书真值两千八百万英镑？”
    “……”李起无语，你这是否认还是承认？
    赵云道：“不会吧，我以为就几百万人民币。我就是恰巧知道老校长有一窝的藏书很珍贵。这些书留着干嘛？还不如换成现钱可以多救几个人。谁藏不是藏，又不是秦始皇，谁也不会脑袋抽风把书给烧了。”
    “你和贩毒集团有什么关系？”李起问。
    “又来了。这么和你说吧。我恰巧看见校花被一个学生电话骗到体育用品仓库后被迷倒。你也知道，校花挺漂亮的，难免多看几眼。我就守在旁边等那学生离开。半夜时候，吴袅这家伙去了图书馆乱翻。我大概就猜到了前因后果。于是就打电话给你，让亲爱的朋友你立功。”
    “那校长？”
    “校长和我没关系。”赵云道：“我还真不知道校长会这么金贵那些书。”
    “现在知道，你打算……”
    “立刻销赃。”
    李起汗：“那个绑架校花的学生是？”
    “是一个专门在学生中开爬梯，在爬梯中免费提供毒品，诱骗学生上瘾的学生。叫龙笑心。”赵云回答。
    李起好奇：“你在高中的隐藏身份是？”
    “学生，高一学生。”
    “你？”李起反问。
    “不行啊。”赵云很不爽道：“我的易容术不亚于人皮面具。”
    李起无语问：“你连唐静也坑啊？”
    “爱情和事业是两码事，我很专业的。”赵云道：“明天晚上，我请你吃烧烤庆功。”
    唐静是金森的表妹，但即使是金森听见两千八百万英镑，也要惊呆当场。唐静是更不用说。李起到了唐静宿舍，门关着。李起敲门，出来开门的是欧阳剑兰。李起甚为稀奇的看了眼欧阳剑兰，什么时候这女人也会去安慰别人了？欧阳剑兰被李起这一眼神看得火大，她这么聪明当然知道李起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唐静郁闷的单独坐在角落看电视剧，是台湾青春校园偶像剧。李起对欧阳剑兰道：“绑架校花叫龙笑心，据说和贩毒集团有一定的关系。”
    校长助理跑来道：“校长要见几位。”
    几位本来不包括李起，但李起赶上了，校长也没说不见。校长办公室内，一个医生正在替校长检查身体。校长拿掉氧气罩道：“唐警官，我求你一件事。”
    唐静忙道：“校长，你尽管说。”
    校长道：“你帮我在报纸或者电视台上发布消息。”
    “悬赏吗？”
    “不是，我要把那七本书正规科学的保存方法公布。那七本书都是历史珍贵的孤本。他们因为材质不同，有自己保管的温度和湿度。”校长道：“丢了就丢了，但可是不能让这七本书坏了。那我就是历史的大罪人。”
    李起脑海出现一个画面，赵云把七本书塞到身体中，汗水浸透了书籍。然后在火边烤干，拿个麻袋一塞扛在肩上去换钱。
    唐静连连点头：“我答应，我会用一切办法让电视台和报纸公布保存办法。”
    离开校长室，欧阳剑兰陪同唐静回去看偶像剧，李起电话赵云：“听说过五一骗局吗？”
    “恩？”
    “有一伙小偷，偷了一张名贵的油画。油画失窃，众人皆知。这小偷就把油画卖个五个藏家。全部是赝品。最后这个小偷把油画送回了博物馆。”
    “李起，前半程故事是真的。至于把油画送回博物馆，完全是你杜撰。”赵云考虑会道：“不过，这个办法不行。我是一个有信誉的侠盗。完全可以不用我的名义出售。为什么提醒我？”
    “让你多帮几个人拉。不过对校长下手你还真不厚道。他是真的喜欢这些图书。他让人在电视上公布图书的保存办法，并且要求警察为了图书的安全，宁可让对方带走图书，也不能损毁图书。”
    “哦！”赵云挂电话，想了好一会，拿出卫星加密电话拨打给校长：“老头，我是盗侠，偷你的书是为了救助儿童，您老别往心里去。就当是你做好事。”

 第144页

    这个电话把校长被雷的外焦里嫩，许久许久后才道：“那能不能拿一部分钱在XX地方办一些学校？他们小学被裁撤，上一次学要走十几公里的危险山路。”XX地方是校长的老家。
    “老头，办学校损耗率很高，不划算。”
    “你偷的是我的书。”校长义正词严道。
    “那……”赵云思考一会：“两成帮你建学校，你负责监督。越穷地方损耗率就越高。”
    “五成。”
    “切！两成，不要拉倒。”
    “三成，我帮你稳住警察。”
    “纳尼？”赵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失主帮自己逃避警察？这年头什么稀罕事都有。
    “我和警察说没丢，过两天再说丢了。我不担心警察抓住你，更担心警察抓你时候把书毁了。”
    赵云感动：“对不起校长，我对你下手，我这心中有愧。”
    “那你会把书物归原主吗？”
    “这不可能。”
    “那三成？”
    “也不可能，就两成。你帮我拖住警察。”
    校长怒：“前面说好两成，现在还要我帮你拖住警察。你是强盗啊？”
    “是啊，我叫盗侠！”小样的老学究和自己讨价还价。赵云面不改色的回答。
    “……”校长无奈道：“好吧，两成。两千八百万，不要卖便宜了。还有能不能少给点他们国家的慈善机构。”
    这校长对自己是相当门清啊！赵云考虑道：“应该可以。不过这求洋人帮我们搞慈善，总要给人家点好处。我努力争取。”
    校长道：“你完全可以提议几个国家的慈善机构进行竞标，谁留的低，你就和人家合作。”
    赵云汗颜：“校长，这是赃款。洗都没洗的赃款。”
    校长道：“我帮你联系，回头你再打电话给我。”
    “……”赵云挂电话摸下巴沉思，是自己吃多了药，还是校长没吃药？校长这么有心，不如把书还给他让他去拍卖……奇怪，自己最近智商越来越低，竟然想请失主帮自己销赃。
    第119章 瞬杀
    卧底结束了吗？没有，恰恰相反，卧底才刚刚开始。根据秘密抓捕的龙笑心交代，是黄金猫和他联系的，让他作学校的内应。目前黄金猫还没有得到配方，所以并没有罢休。龙笑心肯定，除了自己外，高中内还有一位黄金猫的同伙，这个同伙在自己储物柜放了一把手枪，用于对校花的灭口。龙笑心还不敢杀人，这是校花还活着的原因。
    这学期新加入的保安、教师，甚至是学生都成了嫌疑人。
    周末听海公司十楼会议室，唐静介绍完情况道：“龙笑心答应我们合作。我们首要目标是抓获黄金猫在校园的同伙。然后才能通过他抓捕黄金猫。我相信他们知道图书馆内藏有配方和我们一无所获的消息。所以图书馆也是我们钓鱼的最好地方。”因为图书被窃，唐静本来是当不成警察，但奇怪的是校长找了几个大人物把这件事淡化。并且也没有上报纸和电视。所以唐静只是在内部受了处分，仍旧担任这次抓猫行动的指挥者。
    欧阳剑兰道：“大家也知道了，这同伙可能携带枪支。我们身份还是保密的，和学校的委托依旧有效。所以还要继续潜伏在学校中。”
    荀宣笑道：“再象乐闲一样被杀掉？”
    欧阳剑兰从公文包拿出两本证件道：“这是你们的持枪证。”
    “民用持枪证？”荀宣翻看一眼道：“仅限狩猎区携带使用……欧阳组长，我们不做犯法的事。”
    欧阳剑兰问：“上次在火车……”
    “国家重要的军工、金融、仓储、科研等单位的专职守护、押运人员在执行守护、押运任务时确有必要使用枪支的，可以配备公务用枪。”荀宣道：“我也是华人，既然当时病毒重要，我也不想计较。但别以为我不懂法。这么说吧，没有合法的持枪证明，我们不会持枪。你需要时候给我弄本民用证，不需要时候以犯法回收。当我白痴？”
    欧阳剑兰看李起，李起道：“是这样的。”李起朝荀宣笑笑，提醒他这是双关语。
    这个问题颇为尴尬，李起和荀宣并不是讹诈，他们在立场上不持械一样可以工作。但不持械就会放弃很多行动。这两人明白，拿水果刀的保安比不拿水果刀的保安更有危险。除非就是不用李起和荀宣。那天射击场上的表现，这两人并不良好。只有大老板知道，李起在特警训练营地中手枪、步枪、狙击步枪使用之精悍实属少见。荀宣的手枪和狙击步枪也不落后。
    大老板看李起和荀宣，真正让他担心的是李起。李起过去很复杂，而且不清晰，甚至可能客串过杀手。这样的人合法持械，再加上其听海安保的地位，要刺杀某些权贵，那是探囊取物。但是这样人真要杀人，根本也无需用枪。大老板头疼不已，最后道：“国家有严格的法律规定，这民用持枪证已经违法。我看暂时算了。”
    欧阳剑兰并不同意道：“大老板，这内情你我都明白。就是一个定位问题。这次李起他们可以不参加，那下一次呢？”
    大老板道：“就这样吧。你们要体谅我，我要对公司的每个人负责，还要对客户负责，还要为社会安全负责。让我考虑考虑。”
    李起点头：“大老板说的是，作为安保人，动用枪械已经是很输了。”大老板一方面为两人购置欧美枪械进行训练，一方面并不愿意两人在国内持械。李起哪会不明白大老板意图，就是担心到了境外自己和荀宣用枪手段生疏。李起和荀宣这么多年来消耗的训练弹药可能比这边在座加在一起都要多。李起这话说了一半，因为在IS公司李起不动用枪械，还有别人听他指挥动用枪械。否则你就算有十个人，也不可能对抗只有一发子弹的手枪。

 第145页

    这个会议后，虽然李起和荀宣仍旧在听海高中卧底，但却象真正的老师。荀宣处事公正惊动校董。A女给B女一耳光，B女撕烂A女的外衣。最后结论：B女当众抽A女一耳光，A女撕烂B女衣服。A女表示B女耳光抽重了，荀宣表示可以让A女抽回去，然后再衡量耳光重量。调派物理社团高手上阵，采用仪器测算出B女的攻击力……最后两女成了好朋友。教导处原则为公正、公平、公开。你用任何手段侵犯他人，他人可以用此手段反击你。此事在校董会上经历了激烈的导论，最后荀宣被降职，成为一名图书馆老师。
    荀宣才不理会这些事，他简单粗暴处理学生间矛盾，就因为懒得讲道理。到图书馆后，荀宣更加清闲。
    李起也很闲，作为一名体能体育老师，上课就是跑步。不过李起有资本清闲，因为李起也注重锻炼。和保安还有一些老师的关系都不错。并且收到了两封来自学生的求爱信。李起看都不看，带红桃的信全部切碎后扔垃圾桶。
    九月十号教师节，李起收获礼物十七份。但荀宣收获礼物八份让李起大跌眼镜。晚上教工会餐，所有教工参加。由学生志愿者负责餐桌的服务。这次会餐也是学生会发起的活动。
    李起和欧阳剑兰坐了一桌，穆梓身穿服务员服装，在桌子前要死不活问：“吃什么？”
    李起还没有回答，穆梓道：“吃螃蟹？有壳，会不会呛死？”
    “穆梓……”李起开口，穆梓点完菜飘走。
    欧阳剑兰道：“这女生看似这样，其实内心挺善良的，但是不爱表露。怕表露了让人看不起。有点多愁善感。”
    李起喝口水笑道：“你不会和我坐一起是为了说这个吧？”
    “黄金猫一直没有抓获。也一直没有人和龙笑心联系，是不是对方已经察觉？”
    “他们早察觉唐静是警察，但是仍旧动手。要么黄金猫太自信，要么是黄金猫太嚣张。无论是哪一点，黄金猫肯定会有动作。”
    “你觉那配方在哪？”
    “不知道。”李起道：“但我觉得还在图书馆内。天才熟悉药品，要将一张配方藏匿并且交易，最好办法就是通过一本书。这本书某页也许被他用隐形药水写了，或者是一本非常生僻的书。配方肯定不是一抖就能掉出来那种，否则早就被暴露。”
    “可是这样一来，黄金猫怎么知道是哪本书呢？”
    “你们守着龙笑心是守株待兔，我个人认为更适合引蛇出洞。让龙笑心拿到配方。等待黄金猫联系。黄金猫即使怀疑龙笑心，但是人都有侥幸心理。很大可能和龙笑心联系。要知道，这配方可是无价之宝。”李起喝口水换话题道：“欧阳，当初为什么在火车上继续潜伏下来？”
    “……”欧阳剑兰皱眉不说话。
    “你刚正不阿，有能力，嫉恶如仇，有背景。我觉你更适合当一名警察而不是保安。”李起道：“而且你太想证明自己。美国特勤局，为美国总统安全负责。大家几乎看不见他们出彩的地方，但也就是因为他们的巨细无遗的幕后工作，才能保证总统的安全。他们遭遇刺客时候，即使自身优势明显，也会选择带总统撤退，而不是妄图想击毙刺客。说这话，多有冒昧。”
    ‘咣当’一盘螃蟹砸在两人面前。穆梓飘走。
    欧阳剑兰脸部肌肉抽动一下，但是没有笑出来，李起苦笑。欧阳剑兰拿起一只螃蟹撕扯道：“我以前是军队调查处的，类似纠察、纪委综合体。抓了不少人，也得罪了不少人。我爸觉得我的性格不适合在军队，问我要不要当警察，我说不了，我想开家自己的公司。大家说我比较强势，喜欢控制局面。我开公司也一样，就是要完全控制局面而不用听别人说三道四。我爸说，公司一样，在公司你老大，在外面一样要听话。最后我就来了听海安保，害死了两个追随我离开军队的姐妹。在听海我学的最多不是做事，而是做人。这个做人是用人不是讨好人。我看人眼光不差，我相信如果给你和荀宣重要的岗位和信任，这公司会发展更好。”
    李起边出螃蟹边问：“你想说什么？”
    欧阳手指蘸蘸湿毛巾，喝口啤酒道：“如果你愿意改国籍，我想一切都很简单。”
    “改国籍那么容易吗？”
    “大老板有能力，再说并非没有政策。你是我们需要的人，这个理由就足够了。”欧阳剑兰道：“你可以考军校……”
    李起摆手，示意欧阳剑兰不要继续再说：“我现在很好。你也许高估了我，我没有什么伟大的理想和抱负的。我就想能带着我老婆，生几个孩子，经营法国葡萄园，享受人生，回忆过去。是不是很无趣？”
    “有一点。”欧阳剑兰无奈道：“可惜……我有点头晕，喘不过气来。”欧阳剑兰说着，手打翻杯子，大口的喘气。
    “恩？”李起站起来，欧阳剑兰抓桌子的手开始抽搐，桌子上盆子颤抖不停，引惹附近人的注意。李起到欧阳剑兰身边，欧阳剑兰已经头垂在桌子上，呼吸骤停，已经没有了心跳。
    第120章 嫌疑人
    李起冷静快速的检查欧阳剑兰，把手指放在口内吹个响亮口哨。
    “这里！”荀宣喊一声，把一个长型塑料管扔过来。李起单手接住，左手拉开塑料管，掉出一个注射器。李起身体靠住欧阳剑兰身体。用左手压住欧阳剑兰胸膛上方。撕开其外衣。用力把注射器直接插到欧阳剑兰的心脏。

 第146页

    数秒后，欧阳剑兰发出‘恩’的声音。心脏恢复跳动。
    “救护车！维持现场秩序。”李起对凑过来唐静道，试下欧阳剑兰的脉搏，抓过愣住的穆梓道：“去拿氧气。”
    “恩！”穆梓扔下盘子就跑。学校有吸氧室，五分钟左右，穆梓和两名保安就带了氧气回来。欧阳剑兰仍旧昏迷不醒。救护车到达，李起陪同上了救护车。
    唐静招呼：“没事了，宴会到此结束，大家回去吧。”
    荀宣蹲在地上，小心闻闻地上的啤酒，再闻闻螃蟹，感觉很诧异，没有氰化物的痕迹。目光停留在湿毛巾上，荀宣低头，用手轻扇，闻到了一股苦杏仁味。再闻闻李起的毛巾，正常。
    唐静凑过来问：“什么情况？”
    “这条毛巾有毒。”
    唐静闻了闻道：“氰化物。点菜，送单，厨房出品、厨房按铃，学生服务员端走，哪个环节下的毒？”
    荀宣道：“你更应该问，这圆型盘装的螃蟹，为什么凶手能肯定欧阳老师会用有毒这一条。”
    唐静转头看一边的穆梓，穆梓急道：“我没有。”
    唐静知道穆梓的老爸，态度比较和善道：“如果你不想惊动别人，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说话吧。”
    抢救室外，一个医生冷冷看李起，李起正和冒号在电脑上沟通。李起问：“我的医生需要知道那药品的成份。”
    冒号：“不可能，那是机密。”
    李起道：“去你妈的机密。”
    冒号问：“人死了吗？”
    李起道：“没死。”
    冒号道：“3%亚硝酸钠1015ml加入25%葡萄糖溶液40ml静脉缓慢注射。加50%硫代硫酸钠2550ml。”
    李起问：“是你的药品成份？”
    冒号回答：“是补充药品配方。”
    李起半信半疑问：“行不行啊？”
    冒号回答：“死了退款，不考虑通货膨胀因素。”
    我X！李起一头黑线把电脑屏幕一转，医生看完不声不吭进急救室，这就是传说中的网络救人？
    欧阳剑兰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偏头一看，李起站立在窗口位置喝着咖啡。欧阳剑兰轻声道：“李起。”
    “恩？”李起转身看了眼欧阳剑兰，按下电铃。问道：“你醒了。”李起感觉这话是废话。
    “我在哪？”欧阳剑兰声音很虚弱。
    “医院！”李起再次没有营养的回答。
    医生进来，检查了欧阳剑兰的状态后道：“比预想的乐观，我去改下药量。”说罢离开病房。
    两万美金一根，专门针对氰化物的急救药品，当然乐观。这药品是荀宣购买的，因为知道要前往有听海夜莺的地方，荀宣特意找冒号买了一支。但没想自己没用上，便宜了别人。为什么针对氰化物？因为听海夜莺使用过氰化物。
    门被粗鲁的推开，一个身穿军装的老头闯了进来，身后还有两名警卫。李起对老头点下头，离开了房间。老头到椅子处坐下，发现椅子并没有任何温度，看了李起背影一眼。欧阳剑兰道：“爸，你怎么来了？”
    “别干了。”老头道：“你上班两个月，险些死了两次。我已经和穆平说了。”
    “爸！”欧阳剑兰用力坐了点起来道：“你胡来。”
    “什么胡来……”老头看女儿状态，没有再说下去。喝到：“把医生给我找来。”
    “是！”警卫立刻跑步向护士台。
    李起在警察局中做笔录，大老板也在，不过他是带了律师过来。穆梓还在审讯室中。大老板感觉一团糟。欧阳剑兰为什么会被袭击？自己女儿怎么又牵扯进来？警察凭什么说自己女儿有杀人动机？欧阳剑兰父亲打电话来，虽然两人是朋友关系，但是对方非常不客气的骂人。并且表示既然听海安保连基本安全保证不了，他不会让女儿再干了。除了这些，大老婆还要决定是够继续和警方配合派人卧底学校。
    李起对做笔录警员道：“我想见唐静队长。”
    警员很有礼貌回答：“不好意思，唐队现在没空，你如果有她电话，直接打给她。”
    “哦！”李起拨打唐静电话：“我在做笔录，有事和你谈谈。”
    唐静挂了电话，对自己副手示意接受审讯，然后离开了审讯室。到了笔录室和李起握手问：“欧阳组长情况怎么样？”
    “没有问题。”李起道：“穆梓不是凶手。”
    “为什么这么肯定？”唐静道：“我们分析过，穆梓喜欢你，对欧阳剑兰一直是敌视的，这点从她朋友口中得到正式。而且她拿螃蟹时候还自言自语说：‘噎死你’。而且你的毛巾是没有毒的，只有她才能控制螃蟹盘子摆放，让你们各自拿起不同的毛巾。最后，穆梓专业是电子，在实验室有机会接触到氰化物。”
    李起笑道：“唐静，你就不问下为什么我会准备急救药品？”
    “恩？”唐静一愣，这倒是自己忽视的问题。唐静问：“你的意思？”
    “唐队。”一个警员敲门进来：“又送花来了。”
    “先放着吧。”唐静无可奈何笑下问：“你的意思？”
    “对不起，这个我不能说。”李起要自己追查听海夜莺身份，好容易有这个大好机会，怎么可能奉献给警察。再说人家问你怎么知道听海夜莺在学校，自己就不好回答了。再再问，你知道听海夜莺在学校为什么不汇报呢？自己也不会回答。

 第147页

    唐静看了李起好一会道：“好，我相信你。”站起来，走到门外道：“小李，放人。”
    “谢谢！”李起道：“谢谢你没有追问我。”
    追问你也不会说，唐静了解李起这样的人，道：“其实我已经审讯清楚，穆梓不会下毒。因为穆梓是在欧阳毛巾里加了泻药粉而不是氰化物。我想凶手是利用这一点，更换了毛巾。”唐静审讯，穆梓是事先安排好了毛巾，所以强硬帮两人点了螃蟹。螃蟹其实早先就被穆梓点好。这一切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就会变得非常简单。何况穆梓还离开螃蟹去为两个人点单。穆梓怎么知道欧阳剑兰和李起会坐在一起，因为他们是情侣啊，最少穆梓是这么认为的。原本只是个恶作剧，但穆梓万万没想到会闹趁个这样。唐静道：“穆梓到现在还以为是不是欧阳组长对泻药过敏。”
    “唐队！”一个警员敲门进来：“有个叫赵云的人送来一张晚上沈从寒歌友会的票子。”
    “恩……知道了。”唐静问：“你和赵云熟吗？”
    “认识。”
    “我很想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沈从寒的票子？”唐静道：“有慈善晚会的，有庆功宴的，有演唱会的，还有歌友会的。”
    可不是自己这个凯子无私贡献的吗？李起道：“赵云好像是娱乐圈的吧，弄几张票应该不是难事。”
    “恩……我拒绝了三次，应该去一次和他说清楚，你可以给他打下预防针。”唐静道：“我还有些公事，我先送你出去吧。”
    “好！”李起离开警察局。
    大老板的车就停在警察局门前。玻璃摇下来，大老板道：“李起，去我家吃个午饭。”
    “好！”李起也不拒绝。
    穆梓和大老板在后座，李起坐副驾驶座。大老板虽然得知了欧阳剑兰的情况，仍旧问一句：“欧阳组长情况怎样？”
    “脱离危险，体力有些虚脱，估计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李起回答。
    大老板道：“这个高中安保单子结束吧，警察的事还是警察去办。”
    “恩，不好意思。”李起接起电话：“喂！”
    荀宣道：“我拿到了学生会昨天拍摄宴会的DV，上螃蟹前五分钟内，我抓到了几个嫌疑人。”
    李起道：“荀宣，今天不行，我还去大老板家吃饭，明天吧。明天再去你家吃饭。”
    荀宣道：“其中有个人很有意思，他和穆梓的关系很好，可以说是穆梓唯一一位老师朋友。”
    李起笑问：“介绍朋友认识，男的女的？”
    荀宣道：“女的，我查阅下学校档案，这老师是两年前入校。在穆梓班上课时候，被捣蛋鬼拍裙下。穆梓当场揍了那个捣蛋鬼一顿。还有，这女的是化学博士，计算机安全于应用硕士。现年三十五岁，曾经在国外生活过五年。”
    “不对吧，是男的吧。别用女人来勾引我。”
    “我知道那小鬼的证词。我一直奇怪，为什么杀死政要凶手要留一名目击者。十来岁的小鬼足够帮助画图的。警方一直根据这图寻找，但是一无所获。现在我明白了，那次只不过是人家故意放的烟雾弹。”荀宣道：“我问你，女扮男装很难吗？脸上身上加点东西，蒙骗一个小鬼很难吗？”
    “这么说肯定是女的。”
    “没有证据。”荀宣道：“你觉得是等你一起来绑票，还是让江山帮个忙？”
    李起问：“那我有没有机会和她独处一室，不要有人来干扰？”
    荀宣道：“我去哪找安全屋。”
    李起道：“那明天吃饭再说吧。”
    “好！”荀宣挂电话。
    “三心两意。”穆梓说了一句话，对李起贪色的行为表示鄙视。
    大老板责备道：“没有礼貌。”
    穆梓不理会，一转头看窗外。
    这是李起第一去大老板家，从之前了解可以知道，大老板也是位传奇人物。房子虽然占地八百多平方米，但是装修很简单。除了大老板和穆梓外，还有一位司机，一位保姆和一对园丁夫妇。四个人都是五十来岁的人，不过李起一看就知道，这四个人身上也有很辉煌的过去。
    穆梓颇得宠爱，刚回家，保姆就端上了鸡汤，还询问饿不饿。穆梓对保姆比较有礼貌，反正是比对她老子有礼貌多了。大老板道：“穆梓，倒水。”
    穆梓双手插在口袋走到李起身边问：“喝什么？”
    “水。”李起回答。
    穆梓从冰箱拿了瓶水，放在李起面前。然后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大老板无奈道：“穆梓，自己去楼上玩。”
    “又要说见不得人的事？”穆梓站起来，去了楼上。
    大老板道：“其实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单独聊聊。”
    李起客气道：“大老板请说。”
    大老板真真不喜欢李起这么客套，这说明李起对自己防范之心甚强。大老板笑下道：“李起，假设陷害你的主谋找不到，你回不了IS公司，有什么打算？”
    李起道：“我倒没有担心回不去，而是担心回去后又被人算计。”
    “确实，你父亲几位战友还是很有实力的。”大老板解释：“稍微了解你的背景。没想到你爷爷还是抗日名将。了不起。”
    李起惭愧道：“只是一个上校团长，实在称不上名将。”
    大老板笑道：“我敬佩为国效力的人。听海安保也有这样的野心。中国实行的是不结盟政策……（省略N字）以民间方式参与到直接的国际商业活动中来。技术等硬件我们可以改进、发展。但是软件，比如人员素质这一块，一直是空缺。”

 第148页

    李起很有耐心听完大老板对中国、国际形势的分析。这让大老板已经预感到自己失败。如李起这样的人有自己坚定的三观。需要什么，愿意付出什么，他早有一笔帐。李起问道：“大老板的意思是？”
    大老板道：“简单来说……苏磊的编制缺少一名参谋。但是有一个要求，是中国国籍。”
    李起惭愧道：“感谢大老板厚爱。但爷爷临自杀前留有祖训，世代不得为……效力。否则人神共愤。等将来再说吧。”
    “环境不同了。”
    “是啊，我爷爷小家子气。我爸就说我爷心眼小。”李起无奈道：“但毕竟是祖先遗言，不敢不从。”
    “呵呵，盗侠也有同样的话。”大老板无奈笑笑。
    李起道：“盗侠是不为官府效力，我还是有机会的……我们还是不讨论这话题。”
    “也好。”大老板道：“在听海还习惯吗？”
    李起微笑回答：“习惯，依山靠海，环境优美，气候适宜，空气清新。”
    第121章 偷人
    大老板看出来，李起这纯粹是打太极加扯淡。大老板想起一句话，你对别人有多少防范之心，别人就对你有多少防范之心。大老板问心无愧一心向公。毕竟李起任职于有美国背景的安保公司，是其中重要人物。弃之不舍，食之无味。明知道对方有能力却不敢信任。这样的人有，但多数人提供给其金钱等物资条件就可以拉拢。但李起和荀宣是特例，荀宣家庭富庶，李起对钱财并没有过多的需求。
    穆梓下来凑热闹，她换了一身紫色宴会晚装。左右摇摆下问：“爸，你看我去参加生日宴会穿这衣服合适吗？”
    “合适！”大老板很没有诚意回答。
    过了七分钟，穆梓穿了一身运动服饰问：“这套衣服会不会更合适。”
    大老板苦笑，李起轻笑。穆梓脸一红，发现自己这举动太明显，也不询问意见，直接上楼。直到午饭才下来。
    李起离开，大老板问：“你怎么看？”
    保姆道：“不会是间谍，也不会有什么所图。他倒是一直防着你有所图。看来是他爸爸妖魔化了我们。我觉你不可能取信于他。”
    园丁上桌吃饭道：“同意白鸽的意见，这人还是可以信任的。贪财之人，贪色之人……他既然会来这里，就说明他也有所求。时代不同了老大，现在不讲究歃血为盟，人和人的交往多是利益。如果你不能提供他所需，盾牌能提供。他会毫不犹豫的跳槽到盾牌，而不会有任何的道德压力。所以他不想和你谈感情，我劝你也别和他谈感情。”
    李起电话米悟：“你姐的房子还能用吗？”
    米悟惊：“顾问，你又要绑架谁？”
    李起道：“化学家。”
    米悟泪奔：“顾问，我恨化学。”
    李起哭笑不得：“没让你学。”
    米悟放一百二十个心：“能用。”
    李起电话荀宣：“安全屋已经找到，你那边怎样？”
    荀宣道：“袭击她的问题不大，但有个麻烦的问题。你怎么把一个活人运出学校。”
    “这个……”李起一愣，这倒是个大问题。听海高中是贵族高中，钱财砸了很多在安保设施上。这也是听海高中内部非常安全的一个原因。要出听海高中，特别是运载一个大活人，必须过门口的保安关卡。校园内没有车辆。怎样才能糊弄过去呢？李起问：“救护车怎样？”
    “可以，但要先去偷一辆救护车。不过，救护车进学校，动静可不小。老师失踪会引发各方面的注意。”荀宣道：“最好办法是，悄悄的拉走。然后采集声音做成电话声，再拨打电话给校长电话辞职，也可以留辞职信。让她就此人间蒸发。”
    “行李箱？”
    “不行，黄金猫你忘了？现在校园还是戒备状态。学生的书包都要过安检检查。”荀宣道：“现在不知道这人出行规律。如果能在校外动手就好了。”荀宣道：“她不是和穆梓关系还不错吗？如果是穆梓约她吃饭……”
    李起问：“穆梓为什么约她吃饭？”
    “穆梓不是暗恋你吗？”
    “就穆梓那演技……”李起想起了穆梓两换衣服的事。笑下道：“不行，而且穆梓虽然叛逆，但是内心还是很亲近她父亲，不排除会出卖我。”
    “那就只能等待时机。”荀宣道：“一者就是快速抓到黄金猫，门卫松懈。二者是等待其离开学校。娘的，偷个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偷……”李起眼睛一亮：“我找高手帮忙。”李起挂电话，拨通赵云电话：“帅哥，如果让你从听海高中偷个活人出来，你有几成把握。”
    赵云正在午休，边睡边道：“十成。”
    “帮我偷个呗。”
    “不干！”赵云挂电话。最近关心的是销赃和校长联系的慈善机构拍卖会。再说，李起能开口请自己办的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李起坚持再打电话，赵云还没有开口，李起道：“如果你不偷人，我就帮苏蓉泡你。”
    “……”赵云闭眼迷糊许久：“我在家。自己过来。鄙视你！”
    李起手机里有荀宣发来的照片，赵云看看道：“这女人，我认识。她叫刘依然。是我的化学老师。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我怎么能去偷老母呢。这涉及到道德伦理问题，你另找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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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过不是一样上了姑姑，希腊神话就是乱X史，人生不必要计较这么多。”
    赵云沉思一会道：“好吧，我说实话，主要是不好偷。”
    “你不是说十成吗？”
    “吹牛不行啊。”赵云打开笔记本电脑内三维地图道：“你看，四面三米高的高墙，全部布设运动感应器。内高三米，外高六米。围墙分部十八个探头无死角。墙根处有一米二宽，半米深的循环水流。单身翻出去问题不大，但要带一个人出去，首先要先处理运动感应器和探头。探头设置有防切入报警系统，连接保安监控室。外墙有九个探头，辖区派出所专人监控。也就是要破坏两组摄像头。运动感应器采用震动触发方式。三组连接一个警报。墙头上还有红外线……我当时就纳闷，这是学校还是重犯监狱。”
    “人家不差钱。”李起问：“有什么办法？”
    “所以，盗难度很高。只能用骗。你去找个和刘依然身材差不多的女性，并且有高中通行权的才能实施这个计划，并且身手要好的，能单独翻出墙外而不会被发现。”赵云道：“我们李代桃僵。”
    刘依然，身高一米六八，体重六十公斤。李起摇头：“这事情不能惊动外人。”手头没有合适的人，最主要单身翻越围墙而不被发现，又安全可靠。
    “那就只能劫了。”赵云问：“刘依然有什么亲戚，朋友什么记录吗？”
    “没有！”
    “那……能不能通过入侵移动公司系统和她进行联系，然后把她约出校外？”
    “她本身是个电脑高手。”
    “好吧，那只有最后一条路：水路。”赵云介绍：“高中游泳池出水口宽度一米，连接听海湖。我可以带氧气在水口外等候，切割开过滤网。你把她骗到游泳池打晕，就可以把她运出来。”
    “恩！”李起沉思。
    李起今天上的是游泳课，是穆梓那个三班。原本跑步的大家听说改游泳，欢声雀跃，各自换了泳装。游泳是说不上了，戏水倒是真的。穆梓习惯了低头，刘海又长，加上衣装古怪，李起一直不觉好看。但是泳装就不一样，出水后，头发倒披，露出额头。加上其勉强一笑，颇有几分青春美少女的味道。
    李起穿T恤，长膝短裤，戴墨镜坐在椅子上负责安全。穆梓对三男一女一指，然后指下李起。几人点头慢慢的在池上溜达，溜达到了李起身后，把李起连人带椅推到了游泳池中。穆梓朝下看，太阳椅压在李起的后背，李起保持着姿势沉在水中。
    大家互相看看，等待了十来秒，李起仍旧没有动静。三十秒，学生开始议论，聚集在游泳台边。一分钟，穆梓喊道：“快救人。”说罢先跳了下去。然后十几个学生如同赶鸭子一般全部跳了下去。穆梓到了水下翻开太阳椅，李起突然眼睛睁开对她笑了笑。然后一串水泡，李起水中横钻而走。
    穆梓出水左右看，李起已经游到了台边上岸。台上的学生鼓掌。李起谦虚挥手。穆梓恨恨对李起吐舌头。游到台边伸手，李起把她拽到了台上小声道：“下次要恶作剧，先看看对象。难道你忘记你的屁股？”
    “我讨厌你这么自大。”穆梓转身跳回水中，自由的在水中翱翔。
    下课，游泳池清洗。按照学生健康规定，每集体使用五次游泳池就要清洗游泳池。李起打开放水闸门，但却不通知清洁人员。而是就这么全身湿漉漉的去了教工宿舍。李起敲门：“刘老师。”
    “恩？”刘依然打开房间门：“李老师。”
    不好，这女人认识自己，但自己可从来没和她聊天。看来上次急救事件被人家抓到马尾巴。李起道：“穆梓在游泳池摔伤，她不愿意就医，也不想看见我。说就想见你。”
    刘依然点头，穆梓和她说过李起的事。刘依然跟随李起出门道：“穆梓是个好姑娘，只是很多话都放在心里，其实她很善良。有点好面子。别看穆梓猪朋狗友一大堆，她只当他们是酒肉朋友，这女孩心细着呢。”
    李起道：“看得出来，穆梓和刘老师关系很好。”李起没有想到刘依然就这样跟自己走。他还准备了B计划，以听海夜莺做试探，让对方和自己到游泳池说事。甚至想好了另约时间。
    “这孩子缺少母爱，也没有人和她聊心事。我一个人孤单在听海，没有朋友，没事我们就聊聊天。李老师，穆梓可是在我面前提过你，还不是一次两次。呵呵。”
    两人关系竟然是闺蜜。李起笑道：“我是他爸爸的下属，听海安保公司的。以前认识，互相之间有点小误会。”
    刘依然略为吃惊：“听海安保公司？来我们学校？”
    “不是出了点事嘛，校长说新来的保安不太可靠。于是就聘请了我们公司。刘老师，千万保密。”李起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已经察觉到刘依然有先入为主的思想。说明刘依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哦！”刘依然点头。
    第122章 交易
    两人交谈到了游泳池，游泳池正在清水冲洗。刘依然左右看看空无一人问：“穆梓呢？”
    “我不知道穆梓在哪，不过我想知道你怎么和夜莺联系。”
    刘依然转身看李起，一脸茫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刘老师，我不想找你，我只能找夜莺。”李起诚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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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认识什么夜莺，穆梓呢？”
    李起不再说话，拳头不快不慢的打向刘依然的头部。刘依然下意识的抬左手格挡，右手戒备放在胸前。突然刘依然喊道：“来人啊，救命啊。”
    李起直拳打出，刘依然闪避，反打李起手臂。李起右手抓住其右手一推，左拳头打在刘依然的胃部。刘依然后退两步，感觉气喘不上来，实力差别十个档次以上。李起奔跑两步，刘依然勉强攻击想逼退李起，李起不避让胸口吃一拳，手刀切在刘依然的后颈。刘依然昏迷倒地。
    李起把刘依然拉到游泳池边，抓了刘依然一手跳到泳池下。然后把刘依然拉到泳池内，再抱到出水口位置。掀起盖子。赵云头钻了出来，把一个氧气罩给刘依然戴上。然后举下大拇指。李起点头，打开水阀。游泳池八个位置进水。在水冲击之下，赵云和刘依然很快消失。
    大约五分钟后，赵云拖了刘依然到达听海湖。一辆汽车在岸上等待。赵云把刘依然托举到岸边，荀宣拿出注射器注射在刘依然的颈部。左右看氧气罩内是一张京剧脸。问：“盗侠？”
    赵云伸出一根中指，低头潜水，离开了岸边。荀宣沉思片刻，把刘依然拖拽到车边，打开后车厢，把刘依然放了进去。干完后，荀宣的全身都湿了。荀宣感慨，体力活真的不太适合自己这么聪明的人。
    荀宣电话：“货收到，郊区接货。”
    “你电话米悟，我遇到了点麻烦。”李起看穆梓，向前走了一步，穆梓后退一步。李起没有想到穆梓没去上课，而是折转了回来。本来按照李起计划，一堂四十分钟的游泳课，大家五分钟淋浴换回衣服，十五分钟课间休息，足够他们回到教室。
    穆梓双手放在后面问：“那是谁？”
    “哪个是谁？”
    “你通过水口把什么冲走。是尸体吗？”穆梓问：“你杀人了？”
    李起摇头：“没有。”
    “那是谁？”
    “说来话长，坐吧！”李起示意。
    穆梓盯着李起，小心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瓶水解释道：“上课时候，老师课前说游泳后要多喝水。”
    李起笑了笑，也坐下来道：“穆梓，你我的生活轨迹不同，你的安多芬欺骗了你。就比如你误解我把尸体冲走一样。”
    “……”穆梓看李起等待解释。
    “被冲走那人代号听海夜莺，是一名职业杀手。警察重金悬赏的目标。但是在交给警察前，我必须知道一些事。所以就找朋友帮忙偷走她。”
    穆梓道：“你可以把我灭口，也可以把事情经过告诉我，我一定会保密。”
    “我又不是屠夫。”李起伸手：“我的水。”
    穆梓把水递过去，李起拿到手后，穆梓又后悔解释：“不是买给你的。”
    “当然，你是打算用矿泉水帮忙洗泳池。”李起笑下道：“我原本是IS国际安保公司的人，因为丢失了东西，又被窃贼栽赃，所以逃到了中国寻找线索。我现在只知道是一个叫夜莺的中间人负责此事。要找到中间人，就必须找到她负责的一名杀手。”
    穆梓考虑一会问：“今天的事我爸知道吗？”
    “我更愿意相信你。”李起委婉回答后解释：“你爸要维护各方利益，他有苦衷。”
    “欧阳老师是不是你女朋友？”
    “恩……”李起苦笑。
    穆梓问道：“你要说实话我才帮你保密。”
    “不是！”李起道：“这是为了摆脱你的纠缠。”
    “我就说，女朋友住院，你还上班。”穆梓道：“我以后可能还会纠缠你。”
    “那时候我会考虑灭口。”李起笑问：“你很漂亮，年轻，有钱。白富美的典型特征，还追求爱情。但你知道我为什么就不心动吗？”
    穆梓期盼道：“因为我年纪小？其实我很成熟，我愿意放开的。”
    李起摇头：“因为我只喜欢矜持的女生，我喜欢完全被动的女孩。这是一种中国传统的古典美。男人都有征服欲望，送上门的吃了也不甜。一开始，我们之间爱情观就产生了矛盾。我太聪明，早看出你的想法，特别是你单独来我家找我，让我有一些反感。所以，我们很难发展下去。”
    （赵云怒：娘的，抄我台词。）
    “……我想我明白了。”穆梓点头，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站起来道：“我走了。”也不等李起回答，就跑着离开了游泳池。
    “招了？”李起刚到纺织厂小区就接到荀宣电话。挂了电话停车，跑上八楼。刘依然被捆绑在房间里，荀宣要死不活的靠在沙发上，显然抬人上八楼让他累的不行。米悟倒是精神抖索眨巴眼睛看刘依然。
    荀宣有气无力对李起道：“刚醒过来就承认自己身份。”
    米悟让位，李起坐下：“太容易了吧？”
    “我是杀手，又不是间谍。”刘依然道：“CIA课程内介绍，没有人能忍受刑讯逼供。唯一区别是坚持的时间长和短而已。浪费你们时间，折磨我的肉体。不如我开出一个大家都满意的提议。”
    “我想听更详细点的理由。”李起道。
    “……”刘依然考虑一会道：“很简单，任何被发现的夜莺杀手，都会在短时间内被灭口。去年美国FBI逮捕了一名夜莺，原因是涉嫌金融欺诈。但在第三天被灭口。一旦有夜莺被发现，夜莺就会出资给国际采购人名单，对这名夜莺进行刺杀竞赛。所以我不能被发现已经遭受控制或者被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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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无意和你为敌，我们不是警察。”李起道：“我们只想找到夜莺。”
    “所以我才会提出提议。”刘依然道：“我可以告诉你，夜莺采购员时常或者常驻听海。”
    难怪这么着急就招，是怕自己被老大发现。李起点头：“怎么联系夜莺？”
    “我们会在某著名网站发帖子，如果发一条男性性保健品的广告。夜莺会主动联系我，问我有什么需求。如果我发了丰胸广告，就代表我目前可以接受工作。当有工作时候，夜莺就会主动联系我。”
    李起点头问：“她会怎么联系你？”
    “我们会收到一个U盘，接入电脑后。根据我们每人不同的口令直接打开一个网站。上面有任务资料，或者是用格雷格速记符号发送自己需要的内容。U盘只能使用一次，使用完就会完全格式化，尝试获得U盘内码，也会完全格式化。”
    “怎么获得U盘？”
    “快递，门下，包中……一次我去超市购物，结账时发现购物车内多了一个U盘。一次是在车里发现的U盘。他知道我们，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刘依然道：“我也很想除掉他，在这点我们的利益是相同的。”
    “为什么杀欧阳剑兰？”
    “她对我说，无论我走到天涯海角她都会找到我。当我发现她出现在我身边时候，我已经计划杀死她。免费。”刘依然很镇静道：“为了不让夜莺起疑，你们要相信我。在她下一次联系我，发布任务之后。我会向她购买刺杀所需要的道具。当他再给我送道具时，就可能抓住他。再者你们拍摄了我的照片，只要公布，我就会成为诸多杀手的目标。除非我能杀你们三人灭口。所以你们可以相信我。”
    李起笑：“看来我们要小心。”
    “当你们抓住我那一刻起，就代表我和夜莺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刘依然观察李起表情问：“这个提议怎么样？”
    李起脸上只有微笑：“你不担心我们抓捕了夜莺再抓捕你？”
    刘依然道：“这点也就是我们提议中最麻烦的地方。不过我想出个办法。中国有句话说叫：人死，再多钱也没有用。所以我会把你们三位的资料发到某个安全的地方。如果我活着，我会每十天输入一次密码。超过十天没有输入密码，就会把我所有金钱和资料转到某位采购人的账户上。谁猎杀你们，谁就可以分享这笔金钱。我如果活着，肯定不会花自己钱去买你们的命。”
    “电脑硕士。”李起点头：“好，成交。”
    荀宣道：“别算上我。顺便问下，你的所有钱有多少钱？”
    “上次退休中东议长，我收到的报酬是一百万美金。就算只有这笔钱，你们一人三十多万，我想很多人愿意来中国旅游。”刘依然道：“所以，我们是一条绳子上蚂蚱。”
    李起沉思许久后道：“米悟，放了她，送她回听海城。”
    米悟解开绳子，刘依然站起来活动下筋骨，看看李起和荀宣道：“你们放心，我看得出你们不好对付。无意和你们为敌，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李起道：“不过，在我们合作期间，不要再杀人。”
    “除非有人先来惹我。”刘依然和李起握手，跟随米悟离开。
    第123章 突发事件
    荀宣问李起：“你信任她吗？”
    李起道：“你是分析师，你问我？”
    “我就是等你问我嘛。”荀宣笑道：“夜莺有这个灭口规矩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我觉得她可以信任。这么漂亮的女士，三十五岁，两年来一直单身，如同苦行僧一般。有钱不能公开花……如果有其他可能，我想她会选择离开。毕竟现在的金钱足够她挥霍下半辈子。她希望夜莺消失的心情超过我们。”
    “那看来我们只能等待。”李起不担心米悟单独和刘依然在一起。刘依然是聪明人，即使搞鬼也不会对米悟动手。否则就等全城搜捕。为了一个最不重要的角色，又是要放了她，没必要。当然，米悟肯定心情忐忑。李起这是锻炼米悟。
    米悟开车，时不时的回头看后座的刘依然，连续几次倒是把刘依然看笑了。刘依然问道：“小姑娘，刚入行吧？”
    “恩！”
    “知道冷战时期，在东西德中克格勃和美国中央情报局进行一场长达几十年的谍战吗？”
    米悟点头：“听说过。”
    “在这场战争中，双方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比如在西德的土地中，CIA会提供线索或者带领警察抓捕克格勃，但是绝对不会直接和克格勃交火。他们也不会枪杀克格勃。原因就是在东德地区，克格勃也不会直接枪杀CIA。他们甚至达成了不互相抓捕的默契。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他们之间要分出生死，那对双方都是一场灾难。”刘依然道：“保镖和杀手同样是这个性质。杀手在没有必要情况下，不会击杀保镖。当雇主死亡时，保镖停止追击。当然，这是针对专业人氏来说。而且在多数情况下，保镖还是会追击杀手，杀手也会杀死保镖。但从性质来说，保镖和杀手并不是敌对关系，只是因为工作关系产生冲突。没有杀手，也就没有保镖。保镖是杀手二级产业链一环。比如你我现在这个情况，我如果要杀死你，就很大限度违反了规矩，你的人就会在保镖规则外对我下手。甚至他们会变成杀手追杀我。不是因为我出色，所以才多了位听海夜莺。而是因为听海发展催生了夜莺的土壤，我只是被选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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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悟好好消化一会问：“那……你肯定杀过很多人。”
    “你要按照法律看问题，我肯定是坏人。实质上我就一把刀，杀人的不是刀，是人。”刘依然如同一位老师教导：“小妹妹，进了这行要多学学这个世界的构造才能生存。你很幸运，你有一个好老师。十个人摸索进入这一行，只有一个活下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欧阳老师下手吗？”
    “不知道。”
    “因为她违反规则，这让她成为我的威胁。她可以协助警察破案抓捕我，但是她把雇主死亡当成了私人仇恨，所以我才会对她下手。很多优秀保镖都是这样，因为丢了面子或者什么其他原因，结果和杀手成为死仇。当杀手要冷血，当保镖也是一样。不对客户产生感情，不和客户有额外的纠葛。很矛盾的说，这样的保镖是我们最痛恨的，因为他们的存在让我们很难下手。”刘依然招呼道：“这里就可以，靠边停。”
    米悟停车，刘依然下车左右看了一眼，很快消失在农贸市场中。
    第二天，李起和刘依然在学校中相遇，都把对方当成陌生人。当天，一个号码保密的电话和吴袅联系上。吴袅立刻把情报汇报给唐静。猫鼠游戏开始在听海高中内暗暗展开。几乎是同时，水浒集团的宋江在邻省落网。目前水浒集团只有晁盖一人在逃。
    电器苏三少爷的舅舅，晁盖，刺杀吴涵的幕后黑手，3D打印机……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果。但这已经不是安保公司的事。这一点连欧阳剑兰现在也明白。
    欧阳剑兰身体无恙，只是比较虚弱，所幸是没有出现脑水肿，现在在医院修养。李起也没有去看望欧阳剑兰，但是却被欧阳剑兰的父亲找上。老头便装直接去了听海公司。接待小姐按照规矩，没有预约，或者是李起没有交代，一律不联系。老头脾气还不错，电话了大老板。大老板让李起回公司。
    李起事先询问大老板，大老板告诉李起，这是人家对女儿是不是还要留在听海的一个调查，除了约见李起，还约见三大天王。至于荀宣，荀宣并没有给老头面子，一句话，没空，在睡觉。就给回绝了。
    会议室内，三天王都被临时叫了回来，大老板也在一边旁听。李起进去后，随便在江山后面坐下。老头问：“还有一个人呢？”
    大老板回答：“还有一个手头有点事。”
    老头看四个年轻人，苏磊坐的挺直，目不转睛。江山和曹羽似乎正在酝酿说辞。唯独只有李起没有任何表示坐在那玩着手中的车钥匙。这人老头见过两次，一次自己没有穿军装说的过去。另外一个自己穿了军装还带了警卫兵，他仍旧没有看动色。
    老头示意，大老板道：“李起。”
    老头点头：“李起，你认为欧阳剑兰还适合在听海安保工作吗？”
    李起笑着回答：“这是你的家事，我不好评论。”
    “那你认为听海安保公司需要欧阳剑兰吗？”
    李起客气回答：“这地球离开了谁都还会转，即使没有了人类，地球仍旧存在。”
    “咳！”大老板道：“据我所知，欧阳组长兢兢业业，勤劳奋进，以其非凡的眼光为听海安保立下汗马功劳。是听海安保不可或缺的人才。二十一世纪最缺什么？最缺……”
    “地瓜，你少和我扯这些。我就想知道，她在公司里有多大作用，她适合不适合在公司里上班。”老头很不满，大老板呵呵一笑。两人平辈论交。大老板问：“苏磊……”
    “他要说什么，我不用问也知道。这两个会说什么，我心里也明白。”老头一指李起：“关键你打算说什么。年轻人，我这么问吧。如果欧阳现在在场，你要在在座挑选一位帮手执行一项任务，你会挑选谁。”
    “江山。”李起回答。江山回头谦虚笑笑。
    “需要两个人呢？”
    “曹羽，江山。”
    老头再问：“需要三个人呢？”
    李起呵呵一笑，摇头。表示在座的没有第三人选。包括苏磊在内。
    “理由！”
    李起道：“曹羽和江山对我有相当的信任，而其他人没有。我不会和不信任我的人出任务。这和能力无关。”
    大老板好奇：“为什么不是苏磊和欧阳剑兰？”
    “第一次见欧阳组长时候，她安排了下属对我们进行‘读心’和心理研究，这是非常不礼貌，甚至可以说是冒犯。苏磊对我背景的好奇心胜过我的能力。还派专人去我母亲的老家挖底。我们只是同事，我并没有效忠任何人。所以我对他们都没有好感。我怎么可能带一位对我怀有戒备、猜疑、探究的人一起出任务？那是对自己不负责，也是对雇主不负责。我本人只求一个暂时栖息之所，对你们没有兴趣，也无意对公司的宗旨或者对你们的行为有任何的矫正。”
    一阵沉默后，老头拍手：“说得很好。我当兵也有同样一句话，不要和只想立功，而不关心战友的人一起上战场。古代有句话，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你也应该理解听海安保特殊性。比如在IS公司，公司可能不查你的底细吗？”
    “没有，我填写了履历，对方核对了履历。应我要求，对履历进行完全保密。每年两次测谎和每年一次的心理评估。这些都是做在明处。”李起被举报后，公司才启动调查程序。一切都在明处按照程序进行。而不是苏磊感觉自己有问题，就暗中去查自己。大老板觉得安全第一，也暗中去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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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管你来自何方，我们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过去。只要你效忠军团，军团就会给你一个家。”老头道：“法国外籍军团的招兵广告。我女儿还年轻，我不仅希望她能做出点成绩，更希望她有学习和上升的空间。两次的生死之间，证明她目前并不适合担任听海安保公司的组长。我希望听海安保公司能给她学习的空间。如果不行，她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发展。”
    大老板看李起：“你的意见呢？”
    李起思考良久道：“可以先试试。”
    “那好吧，吃饭时间。餐厅吃饭，今天我请客。”大老板宣布散会。
    大家离开，李起问江山：“人还好用吗？”
    “这事我还没谢谢你。”江山道：“越子倾很有想像力，是好帮手。”
    李起道：“这女人用好了可以独当一面。”
    苏磊上前问：“李起，你怎么知道我去你母亲老家查你？”
    李起笑道：“你也没有其他招。”
    江山忙打圆场：“苏磊没有恶意，大家都别往心里去。现在听海安保也算有声有色，压住了盾牌的气焰。别自己内部乱了手脚，让人看笑话。”在这个圈子，江山担任老好人职务。
    “不好意思！”李起接电话：“什么……我马上来。”
    江山问：“什么事？”
    “狗宣被劫持。”李起汗，电话是唐静打来。吴袅成功的引蛇出洞，但对方也非常机警。冲到教导处，劫持了正在睡觉倒霉的荀宣。现在警察已经占领二楼，疏散了教学楼的所有学生。一起被劫为人质的还有一男一女两名学生。其中一名是校花，校花更倒霉。荀宣刚判定了一场学生纠纷，校花带了律师专业的学生要和荀宣理论，结果……
    “不会吧？”江山忙问：“对方几个人？什么武器？”
    “吴袅说为了安全只能在校园内交易。龙笑心是黄金猫的内应，被捕后反水。龙笑心就把人领到了学校警察包围圈中。原本都在计算之内。但是黄金猫比想像要难对付，进入校园的是假黄金猫。真黄金猫趁乱进入学校，劫持了狗宣和两名学生。要求警方在一小时内放了抓获的假黄金猫和两名同伙，送两名同伙到邻国后，他才会放人并且缴械投降。”
    苏磊插口：“这不科学，黄金猫应该逃跑，怎么反而陷入包围？”
    李起道：“假黄金猫说，他是真黄金猫的弟弟，真黄金猫有艾滋病，早就不在乎生死。”
    饭没空吃了，李起发了条短信给欧阳剑兰，和苏磊、江山一起来到了听海高中。曹羽则蒙在鼓里，被大老板拉去吃饭。三人到达，学校学生已经全部疏散，特警包围了教学楼。几个高点都有狙击手待命。二楼教导处，黑色的窗帘拉起，肉眼不知道里面的情况。通过热成像仪，三个人质站立在窗口和门口位置，黄金猫应该在他们身后五米位置。
    唐静正在和黄金猫通话：“这人不是我们说放就放，我们必须通过上级的批准。我们还需要一些时间。”
    黄金猫道：“最后半小时，否则这个外交官的儿子就要先死。然后是这个老师。最漂亮的女人我留在最后。”
    “十分钟内做出强攻计划。”唐静对身边一名特警负责人道。
    “是！”特警负责人到一边，和两名副手开始研究最可行的强攻手段。
    李起没有说话，退出了临时指挥室，留下江山和苏磊。米悟很快到达，李起上了她的车。米悟入侵教导处电脑，打开摄像头。荀宣果然临危留了一手，把笔记本电脑转到比较合适位置。
    李起看画面皱眉。黄金猫很有经验。律师是贴了门站立，左手捆在门把上，绳子另外一端系在身边的桌子脚，身子卡在门和桌子中间。荀宣靠着律师贴窗户站立，校花身影只有一半，但可以确定是靠了荀宣贴窗户站立。三人都被堵住了口，而黄金猫坐在马扎上，将自己隐蔽在人质身后。这强攻等于杀死人质。
    教导处房间正面没有建筑，左右两边才有，斜线交叉，并没有很好的射界，也指望不上狙击手。除了校园外的一座宾馆，不过距离一千两百米……
    第124章 盲狙
    十五分钟后，欧阳剑兰打电话来：“我在校外。”
    “恩！米悟，跟我走。”李起下车，从欧阳剑兰汽车后箱提起一个箱子。欧阳剑兰跟随，李起也没有反对。进入宾馆，上到宾馆六楼。李起那箱子交给米悟，然后轻松开锁。到客房内，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居高临下正对上教导处的房间。
    李起打开箱子，这是一把德国产的G22狙击步枪，是大老板弄来让荀宣和李起练手，存放在特警训练基地中。欧阳剑兰和大老板沟通后，把枪械借了出来。李起组装枪械问：“对这把枪有多少了解？”
    “英国产，德国改造的G22狙击步枪，非自动步枪，马格努姆枪弹。在一公里内的首发命中率达到90%，能在百米内穿透20mm的装甲钢板，五发容弹量，远程使用8.6毫米子弹。不过更适合在野战使用，而不是在城市战。而且李起，这边距离一千两百米，射界被阻挡，虽然风力小，但风险相当高。”
    “不试荀宣包死，试了还有一线生机。狙击枪各有优势，但我用习惯了G22。”李起把桌子移到窗口，把脚架支在桌子上开始瞄准。调整光学瞄准镜的倍数。李起道：“G22确实比较适合军用，进攻时候可以调整12倍，防御时候调整三倍，快速抓取靠近的目标。米悟，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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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悟把电脑放在桌子上，李起看看电脑屏幕，再看看瞄准镜比对。欧阳剑兰担心问：“你要盲射？”所谓盲射就是通过仪器分析出对方的位置，在看不见对方的情况下进行射击。
    “恩！”李起脱掉西装，拿掉领带。继续比对道：“射到人质我就跑路，你们就说没见过我好了。”
    “哇，顾问。你连退路都想好了。”米悟佩服。
    “救人可以，但不能盲目把自己搭进去。”李起道：“欧阳，参数。”
    叫欧阳而不叫欧阳组长，欧阳剑兰看了眼李起，拿起望远镜开始汇报风力、湿度等参数。报了参数，大家不再说话。房间内静悄悄，隐约可以听见李起平稳的长呼长吸。米悟准备开口，欧阳剑兰做个阻止的动作。并且自己走到门外，关上门，和跟随而来的酒店管理人员进行交涉。
    两队特警从左右两边贴墙接近教导处。李起看了一眼电脑显示，而后对米悟道：“参数。”眼睛又凑到了瞄准镜上。米悟赶鸭子上架的看望远镜，不过是高等光学望远镜，上面都有显示。李起在电脑监视画面黄金猫的后脑勺画个十字，道：“如果脑袋离开十字，就说一。”继续瞄准，这地方正对黄金猫，居高临下，也是能直接射击坐在人质身后黄金猫的优良狙击点。
    大约十秒后，李起坚决的扣下扳机。一声枪响，子弹飞出……
    米悟被枪响吓得尖叫一声，然后急问：“怎么样？”
    “不会看电脑屏幕吗？”李起拿起望远镜观察。枪响后，唐静没有追究是哪里来的枪声，立刻下令强攻。特警撞击房门，房门被堵塞，里面传来惨叫声。两个特警上前推门。但被律师还有桌子卡死。唐静当即流下一道冷汗。三秒，足够对方杀光人质。
    唐静道：“B方案。”
    一名特警在盾牌掩护下，打破玻璃，扔进震撼弹。身后两名特警踩在同伴手上跃起，身体撞击窗户而入。特警进入，推开校花，枪支瞄准黄金猫。却见黄金猫手上拿着一把手枪，额头开一个大洞，显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特警急道：“安全，不要再撞门了。”律师被夹在桌子和门之间，被夹的大小便失禁。
    很快门被打开，几名特警进入，接着三名人质被送了出来。欧阳剑兰回来，看了眼电脑屏幕。李起道：“欧阳，能不能麻烦你负责善后。”
    “好！”欧阳剑兰到一边电话大老板。李起边拆枪边听还算满意，欧阳剑兰只说是击毙黄金猫，并没有说是谁击毙黄金猫。现在就不知道某人会不会不经过自己允许，暗地里把事情所有经过上报。要成为小组的人，就要保守小组核心秘密。即使外界需要了解，也必须通过小组负责人。不说这个模式很好，但是李起喜欢这个模式。
    三名人质被送上救护车，警方开始善后工作。李起三人也就此离开，欧阳剑兰和警方去交涉。李起和米悟离开。开车的米悟问：“顾问，如果真打偏的话……”
    李起道：“跑路。你当我开玩笑？”
    “真跑？”米悟看李起，李起脸上一点都没有作假。
    “真跑！”李起汗道：“米悟，不要用这么怀疑的口气。以后你要干类似的事，记得事先要准备一条撤退路线。如果没有后备计划之前，不要让自己冒险。除非关系到比你受惩罚还重要的人。比如我可以为狗宣冒险开枪，但如果救狗宣要搭上自己，那我是不干的。”
    米悟好奇问：“那如果救我呢？”
    “小女孩别操那么多心。”李起道：“有些事你无法凭空猜想，只有当事情发生时才会做出抉择。”
    米悟再问：“顾问，那刚才那一枪有多少把握？”
    “70%以上。”
    “顾问，你杀人不怕吗？”
    “你问题有完没完？”
    “顾问，你开枪时候紧张吗？”
    “专心开车。”
    “顾问……”米悟抬头看后视镜，李起眯起眼睛怒视。米悟忙住口不再提问。
    这是一次重大的胜利，警方击毙挟持人质的贩毒集团首脑，不仅是听海的新闻，还是全国新闻。一些境外媒体也对此事进行报道。新闻报道中没有任何听海安保公司的信息。事件流程是，校园保安发现可疑人员，上前盘问被打伤。附近巡警赶到，坏人挟持人质躲避在教导处。在通过一个多小时的谈判无果后，现场指挥果断下令击毙坏人。
    荀宣在医院很不高兴给李起发条短信：“欠你一次。”
    作为一名枪械爱好者和对狙击枪的精通，荀宣很快就知道是G22或者是AWMF。荀宣还知道李起最喜欢的狙击枪就是这款，偏巧特警训练基地有这么一把。
    “稀罕。”李起回消息。
    荀宣手抓电话医院溜达，遇见了回医院输液的欧阳剑兰，顺手招呼：“欧阳组长，听说你从良了？”早有自己忠诚的下属向自己汇报，李起脑袋被驴踢了，同意欧阳剑兰进入他的小组。荀宣不否认欧阳剑兰可能可以用，但是他并不愿意去试这个机率。有一堆美丽有毒的苹果，其中只有几个没毒。还有一堆没毒但青涩的苹果。荀宣更愿意吃青涩的苹果，而不是去美丽有毒的苹果中去寻找没有毒的苹果。而且说不准，原本没毒的苹果因为沾惹有毒的苹果，变成有毒。
    欧阳剑兰淡然道：“是这样。”
    攀上李起这棵大树就牛起来了……哦，没攀上人家也是这么牛。荀宣道：“恭喜你终于接触到某人肮脏的小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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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剑兰一愣，本想说什么却没有说。的确，自己帮一个人拿了警察都轻易拿不到的狙击步枪。然后这人就这么杀人了，还把杀人武器交给自己处理。这和自己从小受到的严格军纪有很大冲突。也破坏了法律，严格来说李起犯了故意杀人罪。还是非法持枪杀人。说不好就是一个死刑。
    荀宣道：“我觉得你应该找个可靠的人谈谈。但最好别把李起陷进去。”
    “哦！”欧阳剑兰转身走人。
    半小时后，欧阳剑兰父亲来到了病房准备等自己女儿挂完点滴回家吃饭。欧阳剑兰坐在病床上欲言又止。欧阳父亲觉察问：“怎么？”
    “今天……杀黄金猫的是李起。”欧阳剑兰终于说了出来。
    李起收到米悟发来一段录音，里面是欧阳父女的对话。
    欧阳父亲：“我知道，但有时候你必须容忍这类人的存在。刘邦起家，有很多能人。这些人无论是打仗治军都比刘邦要强。我问你，萧何和韩信最后是什么下场？”
    欧阳剑兰想想道：“韩信兔死狗烹。萧何因为辅佐吕后诛杀韩信，符合汉高祖固根基策略。加封五千户。”
    “从听海公司来看，李起和荀宣可能是韩信，也可能是萧何。但在固根基之前，这两个人要用。这就是我和他们说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老头问：“枪械还留着吗？”
    “恩，在特警基地。”
    “我会找人采集指纹弹道。”
    “爸，这太过份吧？”
    “女儿，这叫资本。你可以选择用，也可以选择不用。正常情况下，你可以不用。但如果韩信有造反迹象，你就可以慎重考虑。”老头道：“孩子，你是将门之子，迟早要当领导。只不过军队里得罪了太多人，很难有发展的空间。所以我才把人安排到了听海安保。民间安保是国家很重视的项目。安排你在听海安保不是要你冲锋陷阵，而是要你做一位领导人。穆平快六十岁，身有残疾，肯定要有接班人。为什么让你和李起学习？因为你自身必须要有能力。有能力有背景，世界才能属于你。”
    门外，荀宣又撞到警卫身上，手举起打哈哈表示道歉。警卫倒没有计较。荀宣把拿回来的手机的录音发给米悟，经过米悟处理音质再发给了李起。小白痴米悟虽然就在李起身边，但还是发了一次。
    第125章 琐事
    听完录音，米悟真不知道怎么说。欧阳父亲的话实在让她这样初入社会的人无法接受。她看李起，李起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中。她觉得李起一枪救人，杀死的又是大坏蛋。没有英雄的表彰已经挺对不住的。现在反而变成了一名杀人犯，她实在为李起叫屈。
    “顾问……”
    “不用操心。”李起看看了米悟，解释道：“枪上的指纹我在卸枪时候已经抹去。你知道不知道灰衣人。”
    “恩？什么是灰衣人？”
    “在一些国家，特别是发达国家，有一类雇佣人氏，专门帮助政府处理政府不方便出面处理的事。比如，某长官的孩子被绑架，抓到一名嫌疑犯。如果是警察，嫌疑犯未必会开口，因为他有律师。但如果落到灰衣人手上，他肯定要开口。他们主要处理法律无法处理的问题，还有一个褒义称呼为惩罚者。这些人知道的机密足可以毁灭一个人的政治生涯。因为政敌的原因，所以经常会发生惩罚者和惩罚者的决斗。”李起道：“我一位叔叔就是惩罚者，他参加某政府不合法但合理的反恐行动。因为误伤平民，他被抛弃。我那时候十三岁。”
    “后来呢？”米悟关切问。
    “幸亏我叔叔有很多战友，他们结束了这件事。”李起道：“所以一般我不和政治色彩浓的机构和集团打交道。即使打交道，我也会防一手。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在中国非法持枪的原因。”
    “那IS呢？”
    “IS是在明处。他们承接美国政府的合同，同时美国政府对他们进行一定的军事上的帮助。比如大老板把我卖了，你说江山他们还会忠心吗？而且IS小团体非常团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看过很多IS公司的情报，他们可能会干一些非法的行动或者阴谋。比如中东地区屠杀事件，一个村子的人打死一名IS雇佣兵，十名雇佣兵杀了村里的37人。这十人没有被抛弃，最后事情被曝光后，IS形象大损，在国内外都受到猛烈的抨击。迫使IS公司改名换姓，低调做人，还有两人被送上了法庭。当地幸存人员向IS公司索赔超亿美金。而且即使有黑色任务，事先也会被告知：一旦失败，公司不会对此任务负责。”
    “也就是他们自己人不会对自己人下刀子。”米悟点头。
    “也可以这么说。”李起道：“放心吧，我和政客打的交道多了去。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卖。只是可惜，欧阳剑兰本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安保，甚至是世界级的安保人员。米悟，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安保规则吗？”
    “第一条，不替雇主挡子弹。第二条，不惜代价拯救你的队友。第三条，禁止和雇主有私人情感。第四条，不为雇主和政府力量对抗。第五条……”
    “好了好了。”李起道：“如果你有兴趣，有机会出国，我带你认识一些人。不过你想好，一旦真正踏进这个圈子，虽然很容易找工作，也可以全世界跑。但是也伴随着风险的出现。”
    “恩……我再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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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考虑。”李起打招呼：“赵云！”
    “米悟美女。”赵云从楼梯口出现：“你有口福，我买了烧烤料。”
    李起鄙视：“又烧烤。”
    “米悟，你喜欢鸡翅膀还是牛肉？”
    这小子无视自己存在。李起道：“苏小姐。”
    赵云立刻警惕左右看：“在哪？在哪？李起，别开这玩笑……”
    “师傅你好。”苏蓉出现，手提一个塑料袋：“上次还没有谢谢你，我买了点海鲜。”
    “好啊！大家一起啊。”李起哈哈一笑，回房间找来上官子兰房间的钥匙。三个屋子就上官子兰有简易的厨房设备。开门进入，李起皱皱眉头，这丫头好像有大半个月没有露面。最近一次是三天前通话，说在法国。李起道：“赵云，你烧烤。我拿桌子椅子，米悟叫一件啤酒。”
    “好！”米悟和赵云一起回答。米悟是兴高采烈回答，年轻人有的玩有的吃就开心。赵云则是要死不死的口气，似乎非常的不情愿。
    准备中途，上官子兰竟然回来了，不过她的脸色很难看。勉强和大家认识打招呼后，就回到了自己房间。李起倒了杯热水送进去。上官子兰行李在一边，人靠在床上，脸色铁青。李起关心问：“兰子？要不要去医院？”
    “我没事。”上官子兰凑到李起耳边道：“我怀孕了。”
    “啊……”李起保持表情，等待上官子兰先出表情，然后自己再决定是要恭喜还是悲伤。没想到上官子兰是询问的表情，似乎对恭喜和悲伤还没有准确的定位。李起只好询问：“这个，孩子爸爸是谁？”
    “法国的一位画家，中东人，很帅，也很有艺术气息。我第一次去法国认识的……是不是太随便了？”
    “不会！”李起问：“孩子他爹知道了吗？”
    “我这次去法国回来前一天告诉他。他很激动，他买了戒指向我求婚。但是，我还要考虑一下。”上官子兰道：“李起，你知道那些中东人，家里可能有三妻四妾。虽然他一再保证和发誓，不过我始终觉太唐突。再者我还没有征询过家长意见。我们毕竟是中国人。”
    “可是，你爸爸……”
    上官子兰道：“所以我想找个人陪我去。”
    “这事情男性去不合适。”上官子兰是上官家族的私生子。虽然上官家族不当回事，不过上官子兰还是将人家当爹。李起考虑一会，打电话：“狗宣，要不要过来吃烧烤，这边有一些朋友介绍你认识……你最好别来，把你妹叫过来。”李起挂电话道：“我让一个同事陪你去上官家族。”
    大约一个小时，第一批鸡翅膀烤熟时候，荀宣、曹羽和林妹妹到来。李起介绍认识，都是年轻人。荀宣这种场合也不是非常让人讨厌。很快大家就熟悉。李起问曹羽：“曹羽，我记得上官家族接班人上官成功好像欠你一个人情。”
    曹羽道：“不能说人情，只是工作时候避免了无谓人的骚扰。”如果不是双方承认，李起是不认为曹羽和荀宣有血缘关系。看人家多谦虚。
    李起道：“我想让你帮个忙，陪同我这位朋友去一趟上官家族。兰子身份有点特殊，她爸爸未必有好脸色。所以你看能不能请上官成功出面斡旋。”
    曹羽点头：“这没问题。”
    荀宣在一边笑眯眯看赵云，赵云笑眯眯看荀宣。荀宣道：“你是盗侠。”
    “不是。”
    “你是。”
    “不是。”
    “你是。”
    “不是。”
    林妹妹和上官子兰有共同语言，看的出林妹妹受过绘画方面的熏陶。苏蓉和米悟最合得来，两个小姑娘在一边探讨星座。
    总的来说气氛是融洽的，再叫些饮料和吃的，临时召开的烧烤晚会圆满结束。上官子兰第二天和曹羽去了C市。上官子兰爸爸是实权人物，私生子女还算关心。曹羽陪同上官子兰和其爸爸吃饭，上官爸爸倒是询问了上官子兰一些近况。不过当上官子兰说肚子里有孩子介绍孩子爸爸情况后，上官爸爸很不高兴。虽然是私生女，但是他也不希望上官子兰和中东人通婚。因为他知道，按照中东那边的规矩，上官子兰生活等将受到很大束缚。
    首先是要加入伊斯兰教，不能食用猪肉。不能和父母同锅吃饭。严格一点的甚至不能进入非穆斯林的家门。中东妇女地位低下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上官成功出现在饭局，坐下后很委婉的劝说上官爸爸。说毕竟孩子爸爸接受过西式教育，应该不会那么传统。并且表示会托法国朋友了解下这中东人底细。上官爸爸不再反对，只是要求，成婚前自己要和这个中东人见一面。并且表示，自己会让上官子兰风光的出嫁。上官成功也表示，以上官家族的名字出嫁，婚后要欺负你，先掂量下自己份量。
    事情结束，最大收获反而是曹羽。上官子兰开始进入曹羽的生活，经常拉扯了曹羽和林妹妹出去逛街。还会介绍男生给两人认识。荀宣对此很满意，自己妹妹终于象个正常女人。
    大约五天后凌晨，荀宣电话李起：“到货！”
    两人各自从家开车前往郊外停车场。这个停车场非常大，主要是提供给来听海办事人员停车用。听海现在到处停车外爆满，为了解决这个现象，政府就在城外设立一个大停车场。开车来听海办公的人可以把汽车停在停车场内，然后搭乘出租或者公交车进城。收费很便宜，前三天免费，第四天开始每天十元。而且政府保证了停车场外公交站每十分钟一辆公交车。这个地方现在有三十名听海保安在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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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人汽车玻璃上有一块条形码，红外扫描到条形码，是公司内部登记车辆，无需拿票，两车就进入停车场。停车场有四层，密密麻麻停靠各种车辆。李起和荀宣开车到地下一层。荀宣电话李起：“车号XX339。”
    第126章 被捕
    “恩！”李起保持通话，两人停车下来，开始寻找牌照汽车。这批货是冒号负责的走私货。主要是为了对付夜莺准备。荀宣和李起，特别是李起是冒号的老客户，所以送货上门。李起走了几步对蓝牙道：“今天阴云密布，你说会不会下雨？”他发现有点不对劲。十米外有一辆车轻微的动了一下，这表明车上有人。
    荀宣看见一辆车，车底下有水渍。很可能是车载空调水。荀宣道：“下雨最好记得收衣服。”他已经看见了XX339的车辆。
    说罢，两人停止前进脚步，转身后退。突然一阵声响，几辆厢车的后门打开，数道强光照射在两人的头部。一队队特警手持冲锋枪包围两人：“警察，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手电筒灯光下，一个身影靠近李起：“李起，这么巧，能在这里看见你。”
    “唐静，唐队长。”李起双手抱头笑道：“没办法，床前明月光，实在睡不香，出来逛逛。”
    “带走！”唐静吩咐，马上有两个特警队员给两人戴上手铐，押上警车。唐静打电话：“搜查他们的住处，不要惊动听海安保公司。”
    这次审讯室整体光线昏暗，一台台灯强光李起脸部，李起看不见周围的动静。唐静坐在李起对面，翻开文件夹：“李起，三更半夜为什么会出现在停车场？”她不再和李起在姓名等问题上兜圈子。
    李起反问：“有法律规定三更半夜不能出现在停车场吗？”
    “如果你是这样的态度，我想我们很难沟通。”唐静道：“我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和荀宣顾问，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机会。很遗憾告诉你，一个也许只需要缓刑，另外一个可能是十年以上的重刑。”
    “囚徒博弈。”李起摇头道：“不过，我真的不清楚唐队长你在说什么。”
    “FN英制九毫米军用半自动手枪，卫星传感追踪器，德国PSG1狙击步枪。北约专属卫星加密电话，快速迷醉剂。硫喷妥钠，还是CIA对恐怖份子使用的吐真药。HMX军事炸药……李起，你知道不知道随便一个罪名就能让你无期徒刑。我们甚至可以按照恐怖分子来对待你。”唐静问：“不过，我个人觉得间谍罪比较好。”
    李起问：“和我有什么关系？”冒号本次损失惨重啊。
    “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们注意到这条走私线很久，一直没有动手。”唐静笑：“现在你们发展很好，不走海运，直接汽车运输。实在是目中无人。”
    说话间，有人敲门。李起偏头朝外一看。荀宣笑咪咪的挥手。唐静一愣，开门拦住：“你怎么出来？”
    荀宣身后一名洋人用中文道：“我是美国领事馆的律师，我已经和你们上级交涉过。对于你们无故扣押我们国家公民表示抗议。如果你有证据指控我的当事人，请现在提出。否则我们马上就要离开。另外我们会发文给你们的外交部，希望你们能尊重我们在华公民的人身自由和安全。”
    唐静大为惊讶：“你美国人？”
    荀宣摇头：“唐队，你的功课可做的不充分。他才是中国人。”
    律师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当然！”唐静目送荀宣离开，回到审讯室恨恨的砸下桌子。自己并非不想等两人拿货物时候再动手。但是人家明显已经警觉放弃货物。自己也是被逼无奈。幸亏还有一个是中国人。唐静道：“李起，现在你朋友走了，你就自求多福。也许我会突然放了你，走私者就以为你和我们警方合作，说不准会杀你灭口。这是你的机会。”
    李起摊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唐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和走私者之间关系。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客户。
    “证据确凿，你还抵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起后仰靠在椅背上。他娘的，有美国户口可以打电话，有中国户口水都不让喝。
    “如果你不开口，我只能把你交给有关部门以恐怖份子处理。”
    “哦！”
    一个便衣进来：“听海安保律师来了，还有上面人打电话来要求放人。”
    唐静一指李起：“我会盯住你。”说罢一合文件夹走人。
    荀宣难得单独来到三十一楼李起的住处，并且还买了几个菜，拉拢了赵云一起喝酒。李起笑眯眯的给赵云倒酒，荀宣殷勤的夹菜，把赵云整的毛毛的：“两位，有话就说。”
    “云哥。”李起给赵云再满上：“明人不说暗话，我丢了点东西在警察局，想麻烦你去失物招领。”
    “你前头屋子才被搜过，回头就找我帮忙？”赵云道：“我已经义务免费帮你们偷了个女人，你们不能得寸进尺。”
    李起抱拳在右耳边：“四海皆传古镜歌。”
    赵云抱拳：“五湖尽颂兄弟情。”
    李起热情握手：“同志，我终于见到你了。”
    “死开，要用时候是同志。不用的时候叫小偷。”赵云上下打量李起：“现在没剩几个道上兄弟，大家平时就是尽尽江湖道义。你这偷东西叫哪门子道义，还要去警察局偷。如果你被官府诬陷，兄弟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你被官府欺压，兄弟们也会帮忙。你要被官府诬杀，我们拿人头祭你。但绝对没有一条帮着去警察局偷东西。再说，现在道上兄弟大都没练，毕竟是热兵器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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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考虑会道：“这样吧，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需要帮忙尽管开口。除非和我雇主有关。”
    荀宣道：“如果唐静收到，盗侠到此一游。你说会不会对盗侠发生兴趣，说不准慢慢变成了爱情……”
    “扯淡。”赵云道：“我已经够意思。唐静和我约会是假，打听你们的情报是真。她注意你们可不是一两天。”
    李起道：“那反过来说，你在用我的情报去钓妹？”
    “这倒是。”赵云沉思片刻点头：“虽然我不想动手，不过……去警察局偷东西我还是第一次，也许可以帮你们参考参考。”
    荀宣和李起立刻把酒菜拿到地上，然后放上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中警察局的建筑蓝图。荀宣介绍：“物证室在侧楼。几面全封闭，只有一个进口，里面面积很大，保存各种物证和没有处理的赃物。上班时间是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只有一名警察。侧楼只有两层，下层是物证室，上层是会议室。”
    赵云道：“这防御很简单，这门还是九十年代的门。里面又没有什么安保手段。”
    “进门比较简单，但是里面有十二个监控。全部是暗线连接到警察局值班室。”李起道：“全部是转动摄像头，无死角扫描。最麻烦是这监控没有联网直连服务器，无法外部入侵。”
    赵云问：“你们有没有监控的位置，和每个监控转动的时间，覆盖扫描的范围。”
    “没有。”李起回答。李起道：“如果你需要，我们可以通过远处拍摄或者安装针孔摄像机获得监控画面，然后把每个摄像头轨迹和监视范围分析出来。”
    “我没需要，是你们需要。”赵云纠正道：“这偷东西难点就在，要根据摄像头扫描的区域潜入，不停移动变化位置，保持在摄像头的死角。你们要过这关，需要先获得每个摄像头的位置、运行轨迹。然后自己布置好一个同样的物证室进行训练。恩，很有挑战。普通人估计做不到。”
    李起道：“帮个忙了兄弟。”
    赵云想想：“你们帮我搞张美国绿卡，这样我就可以全世界到处瞎逛。”
    荀宣汗道：“这美国又不是我家开的。无论是谁，要拿绿卡都要通过移民局。现在管的很严，即使是结婚，移民局还要调查对方的企图，还需要保证人。如果有任何怀疑，会拒绝或者延后颁发绿卡。”
    赵云不满意：“那我为什么帮你们。每次祸害同胞，我有心理阴影的。上次祸害校长，心里过意不去。但是我走不出去，不祸害同胞还能祸害谁？”
    “绿卡可以慢慢申请。”荀宣道：“你既然想把业务扩展到国外，肯定需要相当的人脉基础。恰巧，将来有问题，你绝对会认识到欠我们这个人情有多值。你会鉴定油画吗？你怎么才能参加上流宴会？你去哪弄到物美价廉的盗窃工具？你在被追捕时想快速逃脱吗？欧亚美三大洲任你翱翔，干吧。”
    “好！”赵云答应：“不过，要做到完美还需要做点计划。首先要把警察局的人清空，尽可能的清空。”
    “没问题，我有专业人才制造假案。”
    “还要有个后备撤退计划，有把握切断警察局内电源，一辆汽车……”赵云根据自己的所需，向两人提出要求。
    获得监控画面并不难，虽然监控线深埋在内无法切入，但是可以通过视频记录监控。警察局对面的小旅社，米悟正在拍摄监控画面。然后做成三维立体图模型，把监控扫视物证室的范围、转动的速度精确的模拟到三维动画中。荀宣小组帮忙，在老纺织厂社区的废弃仓库布置了射灯。射灯全部电脑控制转动，所转动频率和灯光覆盖的范围全部和监控器一致。除了灯光外，根据监控画面，还设置了物证架、过道，几乎完整的模拟物证室的环境。
    仓库中，李起递给赵云一块手表介绍：“按下按钮，激活追踪器。就会显示我们所需要物品的位置。”
    荀宣道：“根据米悟窃听的消息，这批物证将在后天上交到有关部门。所以只有今天晚上和明天晚上这两次机会。”
    “今天不行。”赵云试验了两次，始终是被灯光抓住。赵云道：“明天晚上，你们也自己去准备。别因为你们疏忽导致我的失败。”
    “没问题。”李起拿起电话，是欧阳剑兰打来。李起把电话连接米悟电脑。
    米悟观察片刻道：“没有追踪。”
    李起接起电话：“喂。”
    欧阳剑兰问：“出任务？”荀宣和几个组员，李起还有米悟都不在公司。
    “没任务。”李起道：“晚上一起吃饭？”
    “好！”欧阳剑兰挂电话。女人直觉告诉她，李起并不信任自己。并且很明显的，荀宣和李起搞了一个小团伙。按照欧阳剑兰的分析，李起和荀宣是有一定的矛盾。私下是很少往来，除非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唐静夜班，几天下来她还在思考李起和荀宣的案件。据她所知，不仅是对自己，即使是对听海安保，这两人都异口同声说自己和军用走私货没有任何关系。唐静正在看照片分析这些东西，这些走私品中大都是攻击性的军事产品。除了远程外，还有近程的伤害工具。更象是一次刺杀的用品。那他们要刺杀谁呢？听海有多少目标值得他们潜伏、刺杀的呢？
    手机响起，唐静接电话。然后挂掉电话拿对讲机：“所有人携带武器前往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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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是唐静，警察局内的特警也整装出发。开车半小时到了南城，许多警车、救护车和消防车停靠在一栋居民楼下。现场人员见了唐静，立刻说明情况：“一个小时前接到报警，说是听见301发出类似枪声的声响。我们警员到达查看，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滚蛋，再靠近我就杀了他们’。警员不敢再骚扰，通知了指挥中心。”
    “屋内有几个人？屋主是什么情况？”
    “屋主是个赌鬼，四十岁，脾气暴躁。曾经因为非法持有猎枪被刑拘。他单身一个人，经常会约一些赌鬼来他家打麻将。有个妹妹在西城。我们已经和辖区派出所联系，大概需要一个小时才会到达。”特警现场指挥道：“热成像无法使用，屋内可能有火苗存在，所以我们再呼叫了消防车。”
    唐静问：“强攻怎样？”
    “门是防盗门加木门，窗户全部使用防盗网。”现场指挥道：“原来是防贼，现在防警察了。”
    “有多少名人质？”
    “不确定，但是最少有一名女子。警员清楚听见女子尖叫声。”
    “能不能接通电话？”
    “打不通。”现场指挥道：“我们现在等他妹妹过来，他妹妹有钥匙，如果说不通。我们吸引他的注意，先把防盗门打开，这样才能强攻。”
    一名警员跑过来道：“王队，领导要听汇报。有记者。”
    现场指挥王队看下远处的采访车苦笑道：“外行人来领导，内行人背黑锅。”
    第127章 道上之人
    话说间，突然一声枪声闷响，然后一个女子尖叫声。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唐静道：“你去吧，我安排狙击手到位，还有我需要结构图。”
    “好！”王队招呼过来一位警员：“这边唐队先负责，别听外行人瞎扯。”
    唐静点头感谢，而后布置：“在门口安装窃听设备，我们要确定人质和歹徒的位置，还有所有对话。楼梯口上下布置一队特警待命。安排特警索降到三楼位置不要暴露。切断网络信号，不要让歹徒上网发现我们的举动……”
    唐静的布置有章有法，但是似乎显得不够积极，但她手头没有李起推土机，也没有米悟电脑高手。警员们封锁道路，布置警戒线，疏散人群。
    很快网警汇报：“唐队，有线网络信号已经切断。如果屏蔽无线网络信号，可能会导致手机无法正常使用。”
    “有无线信号？”
    “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开启连接网络。”
    “能不能入侵？”
    “我们试过，对手很狡猾，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网警甲刚说完，网警乙道：“对方挟持肉机向我们发动进攻，我们的摄像头被强行开启……”
    唐静过去撕下创可贴贴在镜头上。然后问：“这个赌徒很擅长电脑吗？”
    “邻居说，只看见他上网打麻将看电影。而且并没有无线电脑。”警员回答。
    “难道是赌客携带的？”唐静皱眉，既然赌客被挟持，应该留下信息，怎么反攻击起警方电脑来。
    大约十五分钟后王队回来道：“领导下了批示，要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人质的安全，突出以人为本，以促进全市精神文明建设。为建设和谐家园什么什么的……你这边怎么样？”
    唐静道：“有些怪异。按照心理分析，赌徒是个暴躁的人。但是窃听的同事在门口却没有听见他呵斥人的声音。也没有任何交谈。另外，房间里唯一一台笔记本电脑反对我们的警员进行攻击。”
    王队沉思片刻问：“最坏的打算是全死了。不管怎么样，除非对方有明显的疯狂举动，我们只能先等他妹妹到来。再说，防盗门没钥匙真不好破。”
    唐静苦笑点头，现在家家户户防盗门，防盗门朝外开，撞击难以打开。除非采用爆破的办法。防盗门加防盗网，把自己掩盖的结结实实，似乎在抵御城市中数不清的恶魔。
    等待，还是等待！
    终于，赌徒的妹妹到了。她很爽快的跑上三楼，打开防盗门。然后砸门：“哥，在不在里面。哥？”
    连续叫了几声没有人应答，王队下令强攻。特警把妹妹拉回去，然后轻轻打开木门。对自己同伴看了一眼，推开一条小缝。一名特警拉开闪光弹丢了进去。闪光弹爆炸后，特警手持枪械推门而入喊道：“警察，放下武器。”
    烟雾之中，一张桌子在客厅。上面有一个时钟显示器。正在进行倒计时：“十、九……”显示器的身边有一捆类似炸药的东西。
    特警忙喊：“撤，有炸弹。撤！”
    撤退门口，并没有听见爆炸声。一名特警朝里面一看，时钟显示器定在了三秒位置。特警不敢乱来，急忙汇报情况。王队惊讶问：“难道是压力炸弹？”
    唐静无语道：“又是网络攻击，又是压力炸弹。他是赌鬼还是间谍？我去看看。”
    唐静来到房间外，朝里面看，里面还有一些闪光弹造成的烟雾。并没有看见任何的人员。一个液化气炉灶横在窗户前，火苗正在燃烧。炸弹在桌子上，连接时钟显示器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唐静吞口水，这进去太冒险，不进去又感觉过于怪异。唐静道：“联系拆弹组，五号、六号，切割开主卧防盗网，注意自己安全。”
    既然已经强攻，切割防盗网就不算什么。两名特警从九楼索降到主卧防盗网前，很快切割开防盗网。一名警察进入。主卧里没有任何人。出来就是客厅。因为有感应或者压力炸弹，他不能靠近。客房的防盗网也被切开，客房无一人。只剩余两个无法进入的盲点。洗手间和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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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只能是继续等待。终于是盼来了拆弹组。机器人进入房间，前往洗手间，厨房，检视一圈后，未发现任何人迹。这让大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人没人，炸弹是炸弹吗？
    不敢造次，勇敢的机器人靠近炸弹，但是炸弹在桌子上，机器人没有爬桌能力。拆弹组无奈，拆弹人披挂上阵。他用一根长竹竿把炸弹从桌子上挑了下来，轻轻的放在地上。机器人再检视炸弹一会。拆弹组组长道：“假的。”说罢当先走进屋子，显示器开始读秒。读到零时候，假炸弹突然轰的一声，一串的彩带飞上天空落在组长的身上。组长喊道：“电脑正在格式化。”
    唐静忙冲进来，拔掉电脑的电池，但屏幕仍旧在显示格式化。唐静忙喊道：“网监，速度……操，不用了。”格式化100%完成，电脑黑屏。
    唐静下楼，找了个凉快的地方，解开衬衫的衣领吹风。为什么？为什么折腾了两三个小时？为什么要设置假案？是有心人对听海警方反应的考验？还是另有所图？
    唐静收队，离开了现场。回到警察局仍旧百思不得其解。然后她又想起了李起案，突然打个激灵。一拍桌子道：“走！”
    带了组员来到了物证室，唐静道：“钥匙。”
    “没有钥匙。”
    “打电话叫人送钥匙。”组员难得见唐静发火，忙打电话去。
    又是半小时，物证室终于打开。唐静直接走向存放李起案的物证区。上面一个手提箱，一个旅行袋。打开手提箱和旅行袋，里面空空如也。唐静道：“收集证据。”转身朝监控室走去。
    “唐队。”监控室两名人员打招呼。
    “监控正常吗？”
    “正常。”
    “四个小时前到现在的录像。”
    这一夜，唐静熬了通宵，通宵的看录像。但没有任何发现。直到第二遍时候，唐静才发现，手提箱的位置稍许有些变化。显然对方利用监控移动留下的盲点，掉包了旅行箱。唐静怒了，来警察局偷东西，这是对警方的藐视，这是公然挑战国家权威。也不休息，立刻招呼：“去拿搜查令。”
    一个便衣迟疑一下道：“唐队，能来警察局偷东西的人，不是依靠搜查令可以抓住的吧？”
    唐静一愣，立刻清醒过来。就荀宣和李起上次被抓后神闲气定的样子，就知道这两人不是普通人。这种人没有确实的证据，一个字都挖不出来。一个背景是美国人，一个背景是听海安保公司。怎样才能击垮他们呢？唐静拿起手机考虑片刻，拨打了赵云的电话：“赵云，晚上一起吃个饭？那好，不见不散。”
    赵云，这又是一个可疑的人。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三个小时前，清晨时分。赵云向两人引见了一位老头。这个老头在一个胡同里面开了家古董店。赵云道：“三爷。这位是道上兄弟，这位是自己人。”
    “恩。”三爷点头问：“规矩都说清楚了吗？”
    “每月五千块，预期未缴纳保管费，没收所有财物。”李起回答。
    三爷点头看李起好一会，从抽屉中拿出一张卡：“密码是六个一，自己改。”
    荀宣拿出三万块放在桌子上，三人向三爷点头，三爷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古董店对面是寿材店。进门就看见两口棺木。还有一些花圈等白事设施。两个年轻人正在玩电脑。赵云也不打招呼进入里面，里面是一片嵌入墙壁的柜子。柜子上贴着照片。赵云道：“这里存放无人收尸的人骨灰，经过批准的。柜子内还有一些比较值钱的遗物。用古代话来说，这里就是义庄。收留那些客死他乡的人。你的柜子在那边。”
    李起走到卡片对应的0017柜子前，推开一块挡板，露出一个密码键盘。李起输入密码后抬头道：“存货。”
    大约五秒后，柜子弹开。这是一个宽一米，深两米，高一米的长方体柜子。李起把手提箱和旅行袋放进去。后退一步道：“关门！”柜子关闭。李起按照赵云提示修改密码为六个六。
    三人出门，荀宣才问：“赵云，你不是坑我们吧？就那点铁皮能说的上安全？”
    赵云道：“不要相信你的眼睛。”
    李起解释道：“古董店的三爷应该是鲁家后人。一旦有人合法或者非法闯入，所有的货物就会被机关运输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别人打开的只是空箱子。而且采用头颅成像技术，扫描了我们两人头颅登记造册。反而卡片和密码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赵云惊讶道：“知道不少。”
    “我们家曾经在鲁家存过货，知道内有机关。”李起道：“我爸说，鲁家人在二十年代毕业德国土木工程学院，中西结合，非常厉害。赵云，你是不是找时家销赃。”
    “哇，我应该把你灭口。”赵云汗，竟然还知道这么清楚。
    “鲁家存货，时家销赃。古家逃命，薛家杀人，鉴宝找东方。”
    第128章 邀请函
    赵云介绍：“薛家倒闭了，老子带了两个孩子移民了，去年死了。杀人术没有传下来。古家三个孩子不争气，一个倒腾白面被老子灭了，一个车祸死了。只有一个现在还搞移民。道上的兄弟八折。东方唯一传人监狱呆了几年，现在四十来岁，搞房地产，还帮道上的兄弟，下一代也就断了。五个为民服务的网点有三个关闭。等我们这批人入土，基本就划上句号。”赵云语气多了点末日英雄的气息。赵云补充：“我这个下三滥家族，现在是打败道上无敌手，换了古代我就是武林盟主，莫名的悲伤。所以我才找你们拿绿卡，代表道上的兄弟我们也要威风一把，不能让地球人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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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说你不是盗侠。”荀宣鄙视。
    “你还不承认你自己名字叫狗宣。”赵云反鄙视。
    荀宣怒：“是荀宣。”掏出一张名片。
    “……”赵云想了会：“还是叫狗宣吧，名字好听好记。我当年看三国志，一直记得有个叫苟或的人，今天才知道人家叫荀或。”
    荀宣道：“本人三年级就知道那念荀或。”
    李起摸下巴，我怎么觉得那个字是念YU。不肯定，既然两个人都说是或，那就或吧！
    荀宣和李起分开两辆车，赵云车已经报废处理。就蹭李起的汽车。赵云上车后道：“鲁三爷和我说，狗宣老爸也是道上人，只不过狗宣不知道。以前是道上放高利贷的，荀家高利贷，杀人不见血。后来得罪人太多，散财买平安，远走他乡。”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李起道：“优胜劣汰，留下健身表演。我们擅长攻击就成了危险份子。行，绿卡我帮你办。顺便问一下，你没出国干过坏事吗？”李起记得IS档案记录里盗侠出国干过，并且可能有三个人。
    赵云笑：“你说那一次，纯粹误会。道上一位元老去世，生前很照顾我，我就办了旅游护照出去了一趟。恰巧遇见两个贼在闲逛，一时手痒，顺便留下名号。”
    听海国际高中案件落下帷幕，李起身边多了几双眼睛。不仅如此，米悟告诉李起，他和荀宣的电话都受到了监视。唐静对赵云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变化，不仅三天两头和赵云出去看电影，并且还时常参加三十一楼的就餐。李起心知肚明，赵云这个人精哪会不知道。但美色当前，你有一种需要，我有一种需要……唯一可悲的是，两个星期下来，赵云还没有上一垒。
    两个星期，刘依然悄悄联系李起问，是不是主动出击。李起否定，这时候最需要就是耐心，并且让刘依然不要冒然和自己联系。这点可以看出，刘依然比李起还心急。期间李起特别感谢越子倾设计的假案，赠送其一份生日礼物。
    而同时，李起又收到了沈从寒送来的生日宴会邀请卡。李起纳闷，自己记得前个月沈从寒才送来生日卡，怎么现在又生日。李起好奇心起拨打了邀请卡上的咨询电话，沈从寒经纪人回答是，一个是阳历一个是阴历。主要是因为沈从寒一位朋友嫁入豪门举办的单身宴会。单身宴会，只邀请女宾，每位女宾必须携带一位男士出席，宴会还会由女宾评选最佳男士，至于最佳男士什么奖励，经纪人没说。
    每月两三次的宴会，翻新的玩，这些人也是无聊到了极点。李起把邀请卡扔在一边，在办公室中打开电脑开始玩射击游戏。但李起没有想到，这次沈从寒竟然拨打电话过来。李起调整声音，边玩边接电话：“你好，这里是李起办公室。”
    “我找李起。”
    “请问你有没有预约？”
    “我是沈从寒。”
    “对不起小姐，没有预约的话，我不能打扰李先生。他正在外地负责一件重要安保。”李起道：“等李先生有空，会联系你。不好意思，再见。”李起挂电话，换弹匣，掏手枪击毙一名警察，立刻后撤，重新换弹匣，扫射十发逼警察不敢靠近，迅速找到掩体……
    “……”敲门声。
    李起一个耳朵挂耳机，听见声音道：“请进。”
    门打开，沈从寒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口。李起大汗，忙起身，但又被耳麦挂了一下。沈从寒走过来：“听说你正在负责一项重要的安保？确实很重要，你被包围了，你的队友呢？”
    “死光了。”
    “踩箱子跳上去，通过走廊去埋包。”沈从寒很在行指点：“然后窝在角落扔烟雾弹，听脚步声扔手雷。”
    “好吧，被你抓到了。”李起放下耳麦站起来：“请坐，喝什么？”
    “水，你上班很舒服。不仅可以玩游戏，还有一个专门接电话的。”沈从寒坐下问：“收到邀请函了吗？”
    “什么邀请函？”李起纳闷问。
    沈从寒笑道：“就是我亲自送到前台，上楼后看着前台送到你办公室的那张邀请函。”
    女人太聪明，找不到老公的！李起干笑一声：“那张啊……不过，你亲自跑一趟，好像不合逻辑。”
    沈从寒笑嘻嘻：“没必要啊，我好歹长的这么漂亮。又是天后。你就不能稍微绅士一点。我倒是想矜持，但你每次都不来，我只好上门倒贴了。”
    “不敢。从小我就明白一个道理，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李起把水放在沈从寒面前。
    “职业就是职业，别的男人最少会帮我把瓶盖拧开。”沈从寒道：“你是担心这瓶盖开封，我怀疑你下药吧？”不喝开盖的水，是所有十四岁以上女孩必学的课程。
    “你是名人，这些基本的安全知识，我想你不会陌生。”李起坐下问道：“什么事？”
    “你就不想谈点没有事的事？”沈从寒喝水看李起，放下瓶子道：“你倒是我第一个见到，一直想和我保持距离的男人。悄悄告诉我，你是不是GAY？”
    “我应该下点药的。”
    “好吧，无趣的男人。”沈从寒道：“这次宴会的主题是张琳，她马上要嫁入豪门。但是，和她相恋六年的男朋友很不高兴。张琳一周前在公司被人推下楼，保安在公司内截住了她男朋友。张琳不想事情闹大，就没有惊动警方。昨天发现她的男朋友暗中跟踪她。今天晚上是最后一个晚上，我担心她男朋友会对张琳不利，所以想请你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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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报警就好了。”
    “这件事张琳先背叛了爱情，她和她男朋友已经准备结婚。但被富家公子横插。你也知道，对于事业不可能再有多大发展的模特来说，嫁入豪门是一个多么难得的机会。所以张琳提出分手。她男朋友受不了这打击，当天喝酒后在街上打人，结果被拘留十五天。还丢掉了设计院的工作。张琳内心很愧疚。另外一方面担心未婚夫知道，所以不想张扬。”
    “爱情和面包。”李起点头：“好吧，晚上我会准时到达。”
    “你要来接我。”
    “NO！”李起拒绝：“会上报纸的，而且我还有个要求，晚上宴会你们拍照，最好没有我。”
    沈从寒疑问：“这点我不太理解。或者说你觉和我的亲密照上报纸，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李起摇头：“我有仇家。”
    沈从寒眨巴眼睛问：“有没有爆米花？”
    “干嘛？”
    “听故事要吃爆米花的。”
    李起无语：“答应不答应？”
    “好吧！”沈从寒：“不过，你有什么故事可以和我说嘛。”
    李起无奈坐子啊道：“好吧，从前有个小孩，他是个孤儿。他父亲的朋友带走他，并且让他入学一所好学校。但小孩很叛逆，因为在学校被排挤，所以离开了学校混迹社会。一次误闯误撞，他遇见了一个比他大的女人。这女人收留了他，辅导他课程。生活了多年后，渐渐的两人有了爱情，但女人因为自己年纪大，并不愿意接受这段感情。后来两人分散了。这个孩子终于知道杀死他父亲的是他父亲的朋友，于是一场复仇之旅展开。但是在复仇时感动父亲朋友的情操，又知道自己父亲是个坏人。放弃了复仇。有仇而不能报，有女而不能娶。更致命的是父亲朋友孩子并不打算放过他……好了，大概就是这样。”
    沈从寒好奇问：“那个女人呢？”
    “被人强奸了。”李起悲痛道。
    “好惨。”沈从寒抹下眼泪道：“这故事虽然平实，但我能想像的到那小孩的痛苦。对不起，勾起你对往事的回忆。”
    “没关系。”李起摇头。
    “那我先走，我经纪人会来接你。”沈从寒走到门口，转身问送客的李起：“你觉得将来那小孩能不能不嫌弃那女人？”
    “是的，那小孩没有嫌弃那女人，两人终于走到一起。”李起关门：“再见，不送了。”
    沈从寒在门缝问：“那女人叫什么名字，她现在在哪？”
    “小龙女，现在具体位置不明。”李起用力关门上锁。回到电脑边上戴上耳麦，把音效开最大。
    沈从寒当场愣了五秒，大怒，小手成拳砸房门。一位秘书停下脚步看她。她立刻端正姿态，把墨镜和帽子戴上，优雅的走向电梯。
    坏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沈爸爸语录。
    第129章 爱情和面包
    下午六点，经纪人给李起打了电话。李起下楼和经纪人握手交谈两句，进入经纪人的车内。
    这是一家中型酒吧。门口已经有保镖和保安戒备。这里的保安是听海公司在KK公司的外场保安。酒吧门前铺设了红地毯，警戒线外不少粉丝和歌迷，大家各举招牌呐喊。一辆车开过来，一位男士下车，拉开另外一边车门。奇月组合的月下车，现场一边惊呼，闪光灯一片。月很从容的摆出两个造型让大家拍照。然后和男伴有说有笑的进入酒吧。
    李起的车直接开到后门，李起和经纪人从员工通道进入。一道杀气从酒吧东南位置飘来。李起一看，原来是穿了晚装的沈从寒，眼睛看自己同时，单手把一块小馒头捏成粉末。李起笑笑，坐到吧台上道：“啤酒！”拿出西装内口袋的照片看了看，锁定了目标：张琳。
    张琳正在和一位男士在酒吧二楼靠湖的窗户边有说有笑，李起拿起啤酒从吧台边上梯子上了二楼。二楼是环绕一楼靠墙建设，只有三米的宽度，但这样设计让一楼不感觉压抑，反而更有层次感。按照安排，七点宴会开始，大家吃点东西，聊天。有几个人上台讲话。然后捉弄准新娘张琳，张琳的获奖感言。一直到九点，开始狂欢舞会，自由组合。持续到凌晨一点结束。
    李起手拿啤酒，靠了二楼的栏杆看一楼。层高五米，把人推下去致命率低。打破酒瓶伤人，致命率高。如果是专业刺客，无法携带武器进入情况下。会在九点后，灯光昏暗利用酒瓶制造成致命武器，割大动脉或者是直刺心脏。但是，捣乱的人非专业，而且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想要张琳的命，所以各种手法都有可能。
    李起看了下张琳男朋友的照片，一个表面看上去很不错的男人。从李起收集资料看，此人还真不错。虽然家境贫寒，但是依靠自己努力，勉强也算中产阶级。为了买房子，除了设计院工作，还在外面私自做单子。一天工作时间超过十四个小时。但是你即使每天工作一百四十个小时，也不可能会每天送九十九朵玫瑰，每周一件首饰。其中还包括八克拉的求婚戒指。
    “想什么？”沈从寒鬼魅般的出现在李起身后。
    “爱情和面包。”李起补充：“另外还在想，你要推我下楼话，我是避开，还是把你推下楼。”
    “我没那么小气。”沈从寒双手肘靠在护栏道：“不过你说的问题很有意思。为什么大家歌颂爱情的伟大，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嫌富爱贫的故事？那是因为在大都情况下，爱情无法战胜面包。张琳不是一线女星，她只是个模特。她看中一个包包，要八万九千。她看了一年都没有买。但那位富家公子，用的是四万美金一个打火机，开心就把打火机慷慨送给了服务生。张琳接受公子后，连续疯狂购物三天，看得出来她内心也是非常矛盾和痛苦。她的母亲瘫痪在床，每月疗养费和康复费就需要八千块。现在她的母亲被送去了欧洲治疗，医生乐观的说，有把握让她恢复自理能力。”

 第163页

    李起问：“如果你是，你怎么选择？”
    “我选择爱情。”
    “真的？”
    “恩，因为我已经有很多面包。”沈从寒笑道：“没有可比性。但如果我处在她的位置，我也不知道会怎么选择。选择爱情，两人一起奋斗。为了房贷，为了母亲的疗养费，为了男人父母赡养费……为了钱，可能会吵架。现在这么选择，她的母亲能康复，她不用考虑房贷，孩子上学等所有的一切。她昨天拉我手哭着问：从寒，我是不是很贱。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是你呢，你怎么回答？你处在张琳位置，会不会抛弃爱情选择面包？”
    “这是你们闲暇考虑的问题。”李起道：“我有很多处理类似问题的办法。比如向慈善部门求助，比如她母亲有完善的医疗保险。不过金钱至上，道德底线总是一降再降。我觉双方都没有错。”
    “再问个问题，你会不会娶一个收入、声望、学历各方面都比你高很多的女性？”
    李起笑道：“这要看个人的价值观。比如我，看这边的红男绿女，他们收入比我高，地位比我高，学历比我高。但我和他们生活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他们圈子里的价值观和我有巨大的区别。你不会理解的。”
    “经历过残酷生死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沈从寒看李起：“这些人更注重家庭，生命，还有友情。他们对常人追求的物资价值并不感兴趣。如果他的生死战友需要，他可以舍弃这些无谓的东西。为了家人，他们敢于挑战任何的国家，任何的暴力机构。不是我说的，我在国外时候认识一位六十多岁退休的萨摩德特工，他曾经参与对纳粹余党的全球暗杀。你的眼神很象他，热爱生活，珍惜生命，淡然看待自己不关心的人和事，对这些人和事表现出顺从，其实你根本就不在乎。”
    “你在开玩笑。”李起正色道：“我是一个本份的老实人。”
    沈从寒不理会，继续道：“在这些人眼中，凡人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但不要触及他的核心利益，否则他会从温顺的小羊转变成凶狠的恶狼。那位萨摩德特工说，他的妻子在俄罗斯旅游，大巴玩经过两个黑帮火拼地方。结果中流弹死亡。他安静等待三个月，俄罗斯并没有抓捕任何人，于是他联络了三名早已没有联系的战友，四人把这两个帮会的高级人员杀的干干净净。”
    李起皱眉问：“他叫什么名字？”
    沈从寒摇头：“他不愿意透露，但我知道他住哪。”
    “哪？”
    “精神病院。”沈从寒笑嘻嘻道：“还有，他只是一名普通的退休卡车司机，除了需要治疗精神疾病外，从来就没有出过小镇。小镇人都知道他。”复仇成功，沈从寒分外得意看李起。
    李起认真问：“那个老头是不是住在X国精神病医院，他没有左耳垂，另外左手少了一根小尾指？”
    “……”沈从寒笑不出来了，一股寒意从她脚底冒起。她当年去疗养院做义工认识这个老人，他说的一切自己都当笑话听。自己离开时候向他告别，他对自己说，他一定会来找自己。沈从寒紧张左右看看，生怕突然一个老头出现在自己身边。酒吧服务员恰巧端酒上来，被沈从寒撞到托盘上，酒水打了一地。沈从寒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湿了。她可不要哪天起床时候，看见一个没牙的老头就坐在自己床边。或者是自己洗澡后，出来看见一个老头坐在椅子上，慈祥的看着自己。想念到此，沈从寒不自由的发出一声尖叫。
    沈从寒一把抓住李起胳膊：“怎么办？他说会来找我，他会不会来？他想来干什么？”
    李起把手机拿到她面前，沈从寒看手机，上面是自己的博客。有一张自己在疗养院和那个老头的合影……
    李起轻轻把手机放进口袋，然后快步溜走……
    七点到，开始了自助餐外加讲话。李起站立，边吃东西边看台上凶狠看自己的沈从寒。沈从寒开场白：“这里我首先要诅咒一个人，诅咒他出门丢钱包，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上厕所没手纸，尿急解不开皮带，钓鱼没带鱼钩，喝茶没有开水……下面我们言归正传，今天是我们的姐妹张琳出嫁前的最后一晚，每位女宾都认识张琳和熟悉张琳。所以每人要说一句祝福的话……”
    沈从寒下来，李起问：“要不要这么狠？”
    沈从寒思考一会回答：“毕旭瑶，从认识你开始我就觉你这人很讨厌。”
    “我又没招惹你，是你自己找事。”李起示意道：“那边那个蓝色晚装的女人是谁？”
    “她是JJ娱乐公司的签约歌手，年前说准备出唱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出，其他我不了解。”沈从寒小声问：“怎么？她有可疑？”
    “恩，她在三十秒内，只看台上说话的人五秒，其余二十五秒都在看张琳。眼神不善。”李起道：“你去了解下她们之间的关系。”
    “哦！”沈从寒走几步又回来：“我不是你的下属。”
    “恩？”
    “……”沈从寒不和李起计较，大约三分钟沈从寒回来道：“她就刘琳，和张琳原来都是KK的模特。被业内共称为四小花。后来她转型去JJ当歌手，奚落张琳。闹过点不愉快的事。张琳宴请她的目的，很可能是让她来看看自己不比她混的差。”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就没了。”

 第164页

    “从寒，不好意思，飞机晚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英俊、成熟的男子出现在两人身边，抓了沈从寒手背啃一口道：“你今天晚上真漂亮。”
    沈从寒笑笑道：“介绍下，这位是上官成功，C市上官家族的行政总裁。这位是李起，我的朋友。”
    李起和上官成功握手解释道：“普通朋友，你们聊，我去那边打个招呼。”
    李起到了一边，和奇月的月聊两句，转头看沈从寒正和上官成功有说有笑。穿越过两人，李起锁定那位身穿蓝色晚装的女人。这眼神不是嫉妒，而是敌意和仇恨。两者表情是有很大区别。嫉妒状态，会让自己分心和人家聊天，顺便暗中诋毁对象两句。而敌意和仇恨让她心不在焉的应付周围身边的人和事。不过，那晚装应该不会携带什么危险品。而对于一个女人，要制造一个现场杀戮凶器，又太难了。
    沈从寒眼角看李起老是看向自己，很是满意。和上官成功也聊的更有兴致。不时的还会发出笑声。再看李起，离开原位，走向洗手间。不过……那边是女洗手间位置。沈从寒惋惜，自己能抽身的话，应该去好好嘲笑下人家。
    从洗手间出来，李起就靠到员工通道抽烟。沈从寒边挥手驱散烟雾边问：“怎么了？”
    “上了女厕所。”李起点头承认自己的罪过。
    沈从寒偷乐道：“算了，是人都会犯错。不过抽烟不好。”
    “恩，抽烟不好。”李起道：“我在这里冷静冷静，你先回去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青涩。”沈从寒道：“那你慢慢冷静。”
    “恩！”李起点头。抽烟完，李起就在员工通道渡步。大约十五分钟，一个戴帽子的男人手抓一捆玫瑰花进入员工通道。门口的保卫核对了他的邀请函后放行。但李起却把他拦截下来：“心都走了，花是追不回来的。”
    男人抬头，赫然是李起口袋里张琳的男朋友。张琳男朋友一开口就知道是比较老实类型：“我，我还想试试。”
    李起拉他坐到通道椅子上道：“她跟了别人，现在即将结婚。就算她现在后悔，也不会跟你走。因为她没脸面对你，因为平淡的感情无法用华丽的辞藻表达出来。即使她和你回头，你将来会介意她的背叛，介意她为了钱和别的男人上床吗？再说，人家母亲已经送到了国外治疗。她能反悔吗？我倒是有个建议，如果你要听就听，不听你就闯进去。”
    “你说。”男人是个老实人，其他人哪有耐心听一个陌生人废话。
    “多少风险多少回报。豪门媳妇不是那么好做的，但她的苦都会留在心里。所以我建议你，回去洗洗睡了。她和你已经是两条不相交平行线。”李起拍拍男人肩膀，把太阳帽拿过来扣在自己脑袋上道：“要进去，就光明正大的进去。何必躲躲藏藏。你没有人家有钱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有理由说出你的想法，声音宏亮说出来。”
    “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么多。”
    “我无聊。并且我知道，如果你贸然闯进去，会被人揍一顿。”
    “我没有推她下楼，我那天去公司就想挽回她。”
    “我相信你，而且我还知道你是哪里来的邀请卡。”李起看刘琳最不对的地方，是刘琳的男伴还没有到达。这很不科学。如果刘琳怀了嫉妒思想来，那肯定会找一个强悍的男伴。李起接电话：“不好意思……喂！”
    荀宣低沉声音道：“我家出事，速度。”
    第130章 袭击疑云
    李起挂电话，发了条短信给沈从寒：“急事，先走！”李起问：“有车吗？”
    “有！”男人很老实。
    “反正你要去警察局车子开不走，借我用吧。”李起拿车钥匙走人。出员工通道到了后门，按了车钥匙找到了汽车。开车离开。荀宣这个语气，显然是发生了大事。李起电话米悟：“开车狗宣楼下附近，暂时人不出车。”
    “啊……”米悟回：“是！”然后看了看自己副驾驶座位上的欧阳剑兰。
    欧阳剑兰问：“有任务？”
    “这个……可能吧。”米悟汗，自己实在不应该一时嘴馋，让欧阳剑兰请吃饭的。
    员工通道的男人抱花，深吸口气走了进去。刚进入酒吧消费区，左右两边保安立刻认出他来。两人一起上前，把男人按倒在地。男人喊道：“我要说话。谁弄伤我，我一定会告你。”
    “先放开他。”现场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沈从寒上前，两个保镖护持在她左右。另外还有几名保安阻挡在两人之前。沈从寒道：“有话你就这里说吧。”
    男人挣脱开整理下头发，手捧花沉思一会道：“张琳，每次情人节你都让我不要买花，说是浪费钱。我都听了。我本来要拿我生平第一次买的花来恳求你回到我身边。但……刚才有位朋友开导了我。我们将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交汇的机会，所以我希望你能收下这花。很贵的，除了你，我也不知道送给谁。”
    大家转头看沈从寒身边的张琳，张琳泪流满面。这时候蓝晚装刘琳闪身出来骂道：“臭婊子，自己有男人还和我抢男人，烧了你这张脸。”说罢，手中的香槟杯中酒泼出。
    “啊……”张琳双手盖脸惨叫。
    一切来临的太快，所有人目瞪口呆。刘琳狂笑道：“高纯度硫酸，我看你没了这张脸，还怎么结婚。还怎么跟别人抢男人，婊子。”刘琳吐口痰，上前还要抓打。沈从寒的女保镖连忙把她摁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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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琳，你……”男人扑到跪地掩面的张琳面前。
    “快叫救护车。”沈从寒喊了一声道：“拿清水。”从口袋掏出两张纸巾，蹲身手先试探摸下张琳的脸，然后很怪异的摸张琳的脸。愣了片刻道：“不是硫酸。”
    “胡说，就是硫酸。”刘琳歇斯底里喊：“你看看我的手，都被烧伤。你不用安慰她，我要让她每天看见她自己这张脸。”
    “真不是！”沈从寒拿开张琳的手，擦拭两下站起来。突然灵光一现问：“你是不是把硫酸藏在洗手间，接着把硫酸装到香槟杯。之间把邀请函给了张琳男朋友，让他几点来制造混乱你好下手？”
    “你……你怎么知道？”刘琳惊讶问。
    “我很聪明的……不过，没有某人聪明。”沈从寒道：“张琳只是眼睛受到刺激，清洗就好。”
    “真的吗？”张琳眨眼问。
    “真的。”男人用舌头舔下自己手道：“是酒。”
    “你……”
    “我走了，这花送给你。很贵的，真的很贵。”男人把花放在地上，站起来看地上的张琳道：“我真希望她拿的是硫酸。”说完，转身就走，一刻不停留。
    沈从寒、上官成功负责善后，但对于怎么处理刘琳，是送警局还是怎样。张琳道：“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你走。”
    “不用你发善心。”刘琳咬牙。
    “是不是你推我下楼梯的？”张琳问。
    “没摔死你，老天没眼。”
    张琳左右看看道：“放了她吧。她也是受害者。”
    宴会就这么草草结束，沈从寒拨打李起电话，响了许久后，一个女人接起电话：“你是谁？”
    “恩？我找李起。”
    “哦？这部电话是李起的？”女声道：“我是警察，你是谁？”
    “警察？”沈从寒紧张问：“发生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唐静看身边的汽车，上面有五个自动步枪的弹孔。五十米外一辆车正在燃烧，消防车正在灭火，不过里面的两人已经烧成灰碳。
    “李起怎么样？”
    “不肯定，麻烦你到警局协助我们调查，或者我派人来接人！”唐静深出口气，看看身边的赵云。他们本在约会，收到电话后，很快到达现场。唐静道：“这是李起的电话。”
    半个小时前，李起到达荀宣楼下，看见林妹妹被一伙戴了头套的人抬到一辆车内。李起立刻上车追击。但对方不是一伙人，一辆汽车插入撞击李起。李起开车技术哪是他能比的，立刻占据上风。这时候，副驾驶座人员拿出了一把AK47对李起车辆进行扫射。
    城区出现AK？李起虽然被雷的外焦里嫩，但是反应很快的低头刹车。对方车辆因为被李起撞击，处在漏油状态。车体刮过护栏引起火花点燃汽油，爆炸翻车。
    大约几分钟后，荀宣到达：“情况怎样？”
    “只看见林妹妹被人挟持。”
    “上车，回家看看。”
    荀宣和李起到了荀宣家里，防盗门大开。李起检查道：“定向爆破。”木门是被踹开的。屋子内乱成一团，吊顶上有一颗子弹。
    荀宣喊：“老妹、老妹？”荀宣推开门查找道：“没有，刚才上官子兰给我电话，说妹妹被人袭击抓走。然后是她的尖叫声，电话中可以听见有人用外语交谈。”
    李起问：“有电话录音吗？”
    荀宣一砸桌子吼道：“没有！”
    “走，我们先离开这，警察马上来。一被警察堵上，我们什么事都干不了。”李起拉起愤怒的荀宣，摸电话，电话不见。于是拿出荀宣的手机拨打米悟电话：“在哪？”
    “还有五分钟到。”
    “速度。”李起把荀宣拉到电梯内。按下按钮问：“是谁？”
    “我哪知道是谁？”荀宣头撞击电梯，而后回头：“一定是林妹妹。”
    这点李起同意，劫持车辆没有车牌，开枪车辆也是假牌车。手持AK说外语，很可能是境外犯罪武装。不仅如此，还肯定是亡命之徒。亡命之徒也分等级，第三等的，就是知道被抓也是死的，诸如毒贩一类。第二等，明知道有相当风险，仍旧冒险。第一等，为了完成目标，已经把自己死亡成本算上。这类人最为恐怖，他们已经不把自己生命当成生命。手持AK，在中国闹市区开枪，这种人已经可以算第一等。
    下楼，米悟开车到达。李起上副驾驶座，荀宣上后座。米悟边调头边道：“顾问，我闯了两道红灯，12分没了。”
    一辆汽车开着警笛呼啸而来，李起道：“慢慢开。”
    汽车停在居民楼门口，唐静带了两个警察下车。三人拿了枪慢慢靠近荀宣的车辆。打开车门，里面空无一人。唐静道：“上去！呼叫支援。”
    一旁的米悟开车悄悄的离开，问：“怎么了顾问？”
    李起没有回答，看后视镜道：“欧阳，你怎么在这？”
    欧阳剑兰道：“我们是一组的。”
    “那把你电话给我。”
    欧阳剑兰交出电话，李起把欧阳剑兰和荀宣的电话扔出去。李起道：“去纺织厂。喂，你生气完了吗？生气完就干活。”
    荀宣深出口气：“资料。”
    “劫持林妹妹的是一辆日产黑色SUV，另外一辆手持AK47，两个人，戴面罩，无法甄别身高、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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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问：“那两个人呢？”
    “死了。”
    “靠，你杀人能不能慢点？”
    “我车都被打成筛子，手头武器就一串钥匙。幸亏整死人家，否则你现在就要帮我收尸。”李起问：“你接电话时，那两个人说的是什么语言？”
    “不知道，好像是德语，好像是阿拉伯语，又好像是西班牙语。上官子兰没有开扬声器。”
    两人沉默不语，静静思考。米悟第一次李起和荀宣这表情，哪敢开口说话。欧阳剑兰心中的心理活动就多了。但她很清楚一点，如果自己要说一些不适合的话，某人可能会对自己采取强措施。
    四人到了纺织厂，到了八楼。荀宣在客厅沙发一躺：“是我太大意，明知这个林妹妹来路不正，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所有事情都在掌控。没想到人家后台这么牛B。”
    李起道：“我分析和你相反。这不是林妹妹的后台，是林妹妹敌人的后台。”
    “那就是说他们的目标是林妹妹，我妹妹……”荀宣没有再说。但大家知道他的意思，手拿自动步枪绑架，不会带多余的累赘。
    米悟轻声道：“上官子兰还有身孕。”
    欧阳剑兰忙做个手势让她不要继续说。
    “米悟，把林妹妹的照片群发到这几个邮箱。”李起敲击电脑，三个邮箱。李起道：“用英文写，查询此人底细，白。”
    “是！”米悟把电脑中林妹妹的调取发了出去。米悟问：“现在干什么？”
    “等！”李起道：“我们一直以为林妹妹对我们有图谋，所以没有进行国际搜寻。如果一个女人能让境外武装如此冒险深入中国，并且还在闹市区开枪，就一定有她的资料。”
    欧阳剑兰问：“国际搜寻？”
    “恩，CIA、国际刑警、还有全球安保公司联盟资料库。他们有世界最齐全的各种资料。”李起道：“米悟，监听唐静手机，获取第一手资料。”
    “是！”米悟干活。
    第131章 法国
    唐静开始调取附近监控分析，分派警员对听海安保公司荀宣和李起办公室还有李起的家进行搜查。对两人发出协查通知。设立路障，严查出城车辆。唐静调看小区监控录像后向上级汇报：“最少有三名女子被劫持，歹徒蒙面。”公然使用步枪，定向炸弹武器劫持，完全无视一切的作风让唐静惊呆。
    大约一小时后，在开发区路段发现歹徒丢弃的车辆，显然对方已经换车。各个路口全部派出武装警察和特警进行全城搜捕。
    二李起几人能做的只有等待，大概凌晨三点，国际刑警朋友发来邮件：“此人未在档案中。”
    接着，李起小组和冒号都发来邮件，表示此人未在档案中。
    米悟宽慰荀宣道：“总顾问，没有犯罪就没有记录。可能她是什么富豪的女儿。”
    荀宣趴在沙发动都懒得动：“一支军队特意跑来中国绑架要钱？”
    李起喝速溶咖啡道：“这件事应该和钱无关，只和林妹妹的身份有关。很可能借用身份可以做一件什么事。或者威胁某人做一件事。这件事，必须是比他们生命加一起还要重要的事。”
    “最少现在还没有发现尸体。”欧阳剑兰道：“如果对方要杀人，在换车之前肯定动手。我想她们三人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恩！”李起点头，这个分析很中肯。对方丢弃车辆，就是要把自己变成表面的良好公民。与其带三个人，不如只带一个人。
    “我脑子乱，我睡会。”荀宣闭眼。
    李起道：“你们都去休息吧。”
    欧阳剑兰和米悟互相看了一眼，点头：“好！”
    李起见他们离开，进入一个国外网站，发帖子。荀宣也翻身站立在李起身边。很快一个对话框出现：“嗨，亲爱的，我还没有离婚。但我一直考虑和你婚外恋。”
    “有事找你，帮我找下这个人。”李起浏览照片，随便找了张烧烤合影发了过去。李起道：“红衣服的女孩。”
    “找人你不应该找我。”对方收下照片补充：“杀人才应该找我。”
    “你们对罪犯没有兴趣，但是对某些团体人有兴趣。再说，你兼差国际刑警联系人，见识的人应该多些。我想她应该有个比较特殊的身份。会中文、英文。还有各国失踪人口，我们电脑太烂，没有办法检索。”
    “OK。我丈夫下个月要出差，会走两个月。我很寂寞。”
    李起苦笑：“事情很重要，翻墙太久有麻烦。下了。”
    荀宣也苦笑：“黔驴技穷，把黑手都拿来用了。”
    “这几个是国际顶级组织，黑手成员每个人身份都不一样。他们大都是各国执法机构的高级人员，杀人是因为他们不想某些人逍遥法外。他们拥有丰富的情报来源。国际刑警主要是跨国犯罪者档案，CIA主要是美国国内犯罪者和恐怖份子。黑手是数国非国际犯罪者记录。”李起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分辨出电话里人说话的声音是哪国语言。”
    荀宣问：“要不要和大老板联系？”
    “恐怕也没有帮助。”李起道：“耐心是一种美德。”
    “你上次说麻烦也是生活一种。”荀宣道：“你去休息吧，我监听。”
    “也好。”李起点头。自己是这边四人中主要战斗力。
    这是一个不眠夜，听海安保召开紧急会议。会议通报了目前情况。大老板道：“有三位女子被挟持，其中一个是曹羽。对方持有AK步枪，两人因为车祸死亡。荀宣、李起、米悟、欧阳剑兰都无法联系。我需要你们发动每一位外场，在所有场所寻找可疑人员。酒店、码头、停车场、商场……所有的位置寻找他们的踪迹。苏磊，让你的人随时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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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磊点头：“是！”
    “江山，你到海关查找是否有可疑人在近期内入境，这么一批武器出现，肯定有风声。苏磊，你和国际刑警还有各地警方联系，把这个女人的身份给挖出来。”大老板把林妹妹的照片放在桌上：“很可能对方是冲她来。最后，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向警方透露我们掌握的信息。”
    八位外勤队长还有两位天王一起点头，各自分派任务下去。准备发动一场人民保安的战争。
    同时在警察局，唐静接待了沈从寒还有张琳前男友。车是男友的，唐静重点盘问李起的情况。前男友提供了一条线索，李起是在某时某刻接了一个电话后离开。根据这条线索，对应上了荀宣通话记录的时间。而在荀宣通话记录中，还有一条和上官子兰的通话。唐静电话现场勘察小组，寻找电话。
    沈从寒无法提供太多的信息，只说是朋友身份找李起帮忙。然后李起中途离开。她更关心是李起他们的状况。唐静对此回答：“他杀了两个人。”李起追逐车辆造成两个人的死亡，这笔账怎么算？是正当防卫，还是过失致人死亡？
    清晨到了、中午过了、傍晚、夜晚……连续两天，所有人没有任何进展。直到第二天的下午，一封邮件发了进来。
    IS公司李起原直属小组发来一组半个小时前照片，林妹妹单独一个人走出机场。前后左右没有看见曹羽和上官子兰。
    “有没有搞错。”李起和荀宣看完照片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欧阳剑兰问：“怎么了？”
    “法国戴高乐机场！”荀宣一拍桌子：“妈的，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抓到你。”
    “不急！”李起道：“米悟，发邮件，让他们跟踪。”
    很快，对方发来邮件：“入住XX酒店。”
    荀宣道：“她连身份证都没有，怎么过海关？怎么入住酒店？”
    李起发邮件，大约五分钟后IS组员发来消息：“她持有日本护照，名字叫酒田英子。”
    “日本护照？”李起和荀宣面面相觑。
    “更正信息，是假护照。”IS组员发来邮件。
    “奇怪？”李起沉思，假护照是不存在编号的，海关一查询，肯定过不去。还有她乘坐的是什么飞机？
    “护照是真，但不是她。”IS组员再次解释。
    李起拍拍米悟的肩膀：“看，她是你的前辈。”
    米悟问：“她也是电脑高手？”
    “不，她经常性的混淆错误。”李起坐椅子请敲嘴唇道：“这么一来就说得通，日本和法国是免签国。”
    IS继续发来照片，李起道：“法国巴黎ORLY机场，上官子兰？”照片中，上官子兰单独一个人出了机场。
    IS组员邮件：“头，人力有限，无法跟踪。”
    李起道：“还有最后一个人。”
    “有消息会通知你。”
    李起戴上耳麦：“拨打林妹妹客房电话。”
    “NO！”荀宣忙制止，荀宣道：“你没看出来吗？她们都被挟持，被挟持的原因是用她们互相的生命。我怀疑她们身上已经有窃听器或者人员监视。只要一打电话，人质就会死亡。通过操控别人生命达到对其本人的操控。你打电话万一被发现，那麻烦大了。我们现在优势是对方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踪迹……娘的，他们怎么出国的？我妹妹在哪？”
    李起点头，放下耳麦。荀宣说的很有道理。李起问：“欧阳，你有没有护照？”
    “没有，如果需要，几个小时就可以办下来。”
    “帮我和米悟都办下来呢？”
    “这个……”欧阳剑兰摇头：“恐怕比较难。”
    “那只好找贵人帮忙。”李起道：“接电器苏电话。”
    米悟边操作边问：“顾问，你这是？”
    “带你去法国旅游。”电话接通，李起道：“苏老板，身体好啊？”
    电器苏精明无比：“看来你有事求我，我欠你一个人情。”
    “救命之恩怎么用人情来代替。”李起笑道：“我听说苏老板有一架私人公务包机。我和三个朋友想去法国旅游，不知道苏老板能不能带我一程。”
    “小事，你们有护照吧？”
    “没有！”
    “没有护照？你疯了？”电器苏道：“就算可以离开中国，你怎么过法国海关？难道你要我把飞机迫降在公路上？”
    “到了法国是我的事。”
    电器苏爽快道：“好，三个小时。”
    牛人啊，按照规定，国际包机航线三天才可以搞定，这丫的就三个小时。至于包机每小时大约五万元的费用，电器苏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如果是寻找出租公司，包机只需要一张身份证就可以办理。不过要事先把乘客的信息填表。一般来说如电器苏这样有私人包机的顾客，即使没有护照落地后也会以商务的理由获得几天的签证。这特权只限电器苏拥有。李起这些人还是要过海关。如果需要，电器苏会临时帮助李起他们申请短期签证。当然，乘客资料如果是在监视名单上，那可就到不了了。
    米悟仍旧不相信问：“顾问，我们真要去法国？”
    “傻丫头，地球其实很小的。早点习惯今天在亚洲，明天在美洲的生活。”李起道：“欧阳，你回去收拾行李，三小时后X机场碰面，不要惊动别人。”李起拍拍荀宣的肩膀：“我的地盘我做主，不要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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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法国我比你熟好不好。”荀宣心情好转一些，总算是有线索了。他虽然着急，但已经过去两天，心态也调整差不多。
    第132章 避难所
    三小时后，已经是傍晚六点。三人到了机场。连安检都没有，直接上了包机。包机是十八座的豪客，国内包机一般有四种机型。豪客、湾流、空客和波音。两名保镖在飞机外等候，帮助米悟把行李放置到飞机货舱。四个人就米悟带了一个大箱子。
    上了飞机，肥肥胖胖的电器苏正在喝红酒。李起一愣：“苏老板，你怎么也去？”
    “你救我一命，我送佛送到西。到了法国如果有些手续问题，我还可以帮你们。”电器苏问：“人到齐了？开吧。”
    “那多谢苏老板。”
    “随便和你说一声，是我女儿吵的要去法国买衣服，我才上机。”电器苏道：“蓉儿。”
    “哎！”苏蓉从前面窜出来和大家打个招呼，跟随之后还有赵云。
    “女财男貌，真般配。”荀宣赞一个。
    苏蓉、赵云和电器苏脸全黑了。赵云鄙夷道：“某人妹妹被绑架，还有心情说笑话。”
    “请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起飞，请暂时关闭电脑、手机。”机长的声音。
    大家各自坐好，荀宣低头不语。苏蓉无声的指责赵云。赵云指荀宣，表示是荀宣先开战的。然后又指苏蓉后摆手，表示两人不是很熟。
    飞行到高处，大家松开安全带。米悟连接上网络。米悟道：“监视的人说，林妹妹打车去了第十区。”
    李起道：“巴黎二十区，其中十区治安很差。有很多中小型酒店，也是著名的红灯区。十区和十一区接壤。十一区是巴黎外来底层平民主要居住区。这两块地方龙蛇混杂。去年巴黎暴力犯罪率上升29%，大部分发生在这两区。还有专门持枪抢劫亚裔的犯罪团伙。晚上时候比较危险，而且当地对中国人的印象不好，时常会有挑衅行为。特别是十一区中黑人区和阿人区最为糟糕。”看荀宣，让荀宣参与讨论，少点郁闷。
    荀宣比较配合道：“前年，有个华人婚礼公然遭到暴力抢劫。外籍兵团华裔军人开枪杀人驱散暴徒，后被警方逮捕。引发大规模游行示威。遇见暴力犯罪不要祈祷警察。法国警察是我见过最没用的警察。据统计去年有两千多名警察遭遇暴力袭击。”
    李起道：“不能这么说，法国警察禁止鸣枪吓唬人，因为那侵犯人权。”
    “李起说的十区有个火车北站，经常发生黑帮火并。在北部郊区，老师被群殴是家常便饭。比电影十三街区还疯狂。凌晨坐轨道交通要小心，经常有抢劫。还有女孩被强奸致死的案例。”
    李起看米悟脸色煞白笑道：“不用担心，富人区的治安还是非常好的。就算是华人区，治安也非常不错。巴黎风景很美丽。总的来说，还是小偷比较多些。”
    苏蓉道：“是啊米悟，我们去米兰买衣服吧。”
    “人家要做正事，哪象你就知道玩玩玩。”赵云鄙视。
    “喂，小子，小心我把你扔下飞机。”电器苏警告。
    赵云无奈摊手：“我准备去卢浮宫逛逛。”
    电器苏鄙视：“就你也懂艺术？”
    赵云反鄙视：“哥玩过的艺术品比你读的书还多。”
    苏蓉见有火药味，忙道：“好好，我和爸爸去米兰，你们自己玩。”
    “有个问题。”李起拿出两百块钱人民币问：“法国人民收人民币吗？”
    “我有卡。”苏蓉小声道：“我陪你去卢浮宫。”
    电器苏当没听见。
    “不用。李起，借点法国钱。”
    李起反问：“你还需要借钱？”
    赵云一愣恍然：“对哦！”哥走世界还需要钱吗？需要吗？
    清晨六点，飞机降落在机场。电器苏的法国公司负责人已经在机场等待。首先要做的是过海关。赵云的过关已经由负责人办好，理由的商务洽谈。当然，如果赵云跑了，电器苏就很可能被起诉。电器苏相当于赵云的担保人。
    李起他们不用担保人，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用政府公文让四人过关。出机场，大家分道扬镳。李起上了欧洲男子的车。男子用法语道：“白，来法国什么事？”
    李起把照片递了过去：“找人。大卫，你还在国防部当顾问？”
    大卫笑道：“我应该退休的。不介绍下你的朋友？”
    “米、欧阳、狗。”李起用中文介绍：“大卫，朋友。”大卫真实情况是李起父亲的战友，目前效力法国反恐情报部门，担任顾问职位。主要负责非洲的反恐情报工作。
    “你们好。”大卫用中文向大家问好后道：“白，听说你遇见了麻烦。”
    “你们现在或者退休或者担任要职，我可以处理的事还是自己处理好了。”
    “我不仅是你父亲的朋友，我们还是搭档。”大卫道：“需要支援不要客气，我早就想退休，去太平洋买个小岛。人生不是就应该这么享受吗？”
    “那我有麻烦一定找你。”李起和大卫撞下拳头。
    一路上大卫和李起聊天，一直到了十三华人区。四人下车，李起带了三人步行了一段路。然后进入一座五层高的居民楼。楼道狭小，还堆积不少东西。到了四楼，李起敲401的门。一会，一个英国老太太推了轮椅开门。看见李起很开心用英文道：“孩子，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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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悟一惊小声问：“顾问的妈？”
    李起和老太太客气几句，拿了钥匙打开了402房间。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一室一厅建筑。墙面是简单的水泥漆。家居只有沙发、吊床、电视、桌椅。全部用迷彩布盖上。在墙壁上有不少的暴露女郎，角落还散落着几本杂志，其中还有一些是色情杂志。
    李起道：“自己随便。”
    荀宣打量道：“没听说你在法国还有个窝点。”
    “一个公用避难所和联络点，我朋友的住处，他已经退休。现在在环球旅行。”李起揭开一张爆乳武装女郎的画，推开和白色墙壁融合一体的盖子，露出一个密码键盘。输入密码，电视边的墙体开了一缝。李起过去，把墙体如同门一般拉开。
    大家跟在李起身后朝里面看，里面黑呼呼。李起打开电源，两盏日光灯点亮。这是一个十平方左右的长型暗室。暗室的左右两边是陈列柜，里面全部是武器。
    米悟惊叹：“顾问，你兼职走私武器是吗？”
    李起一笑不答问：“你们用什么？”
    荀宣左右看看，从柜子里拿出M4玩了一会又放了回去。最后挑选了一把M9手枪，再选了一把勃朗宁的小型手枪做为副枪。欧阳剑兰找中国军械未果，选择了俄罗斯产的斯捷奇金。李起看米悟，选了一把德国产的P22递过去：“不到一斤。”
    “我……”米悟有点手足无措，她拿枪也就打靶用过两次。从李起和荀宣态度看，他们飞来法国可不是打靶，而是打人。
    李起拿了几盒子弹，荀宣拿了一些空弹匣出来。李起整理一个双肩旅行包包后关闭密室。李起从旅行包中拿出四部手机充电。
    子弹放在桌子上，李起帮米悟把枪支拆卸，再清理枪支后上油。清理完毕后，压了两个弹夹给米悟道：“防身用的，用之前记得要打开保险。”
    “恩！”米悟点头，把手枪放在手提包中。
    李起选的是意大利伯莱塔。一把插在左腰部位，还有一把和荀宣一样，捆绑在小腿上。大家收拾完毕。李起腾空桌子，从桌子下拿了一张满是灰尘的巴黎地图：“根据我朋友的盯梢，林小姐是进入十一区的阿人区。但是我这个朋友……略微有点路痴。阿人区里小巷密布，她把人给丢了。我们只能是自己去找。阿人区对外族人敌意比较重，未必愿意回答我们的问题。尽可能不要使用武器。欧阳，你是女性，你不适合阿人区露面。你负责汽车支援救助，荀宣和我一起。现在休息倒时差，晚上八点出发。”
    米悟问：“顾问，我呢？”
    李起道：“你就坐镇家里，我们会拍摄照片上传到你电脑。你连接国际刑警和法国犯罪库，寻找对方身份。还有，我们都没有携带原手机，你要负责接收邮件和了解听海情况。”
    “那这枪？”
    “这里也不是非常安全。我并不知道有没有被人跟踪。”李起道：“所以安全第一，米悟，异国他乡，该出手就出手，犹豫不决倒霉的是自己。楼下有中餐卖，要吃的自己随意。”李起教导：“用枪时不要把枪拿出手包，直接在手包内开枪。如果在家里开枪，就报警。如果在家外开枪，立刻离开。”
    米悟怎么也睡不着，虽然知道自己身体疲惫，但因为时差，因为包里的手枪，因为第一次出国。一切如同做梦一般。几个月前，自己还是看韩剧吃爆米花的小女生，现在转变成一名黑客不说，还持枪非法入境。
    李起睁开眼睛看手表，翻身下吊床。欧阳剑兰在卧室的床上，荀宣在沙发。和欧阳一起在床的米悟则翻身不停。李起踢下荀宣：“醒了。”
    欧阳剑兰被惊醒，坐下起来。米悟双眼红通通的起床，坐到了电脑前。
    三人下楼，步行几分钟。李起望风，荀宣盗窃车辆。李起上副驾驶座，欧阳剑兰后座。别说是米悟，欧阳剑兰也颇感觉不可思议。如同李起所说的，地球很小，今天在亚洲，明天就在美洲。李起设定了导航，荀宣记录路线后点头，他对巴黎也是比较熟悉。李起拆掉车载定位系统扔出车外。
    十一区主要是居民区，等红绿灯时候，一个东欧女郎凑到车前，双手靠在车顶用中文道：“老板，有发票哦。”
    “哈哈！”李起和荀宣忍不住一笑。李起拿出两百欧元连同一张照片递出去。
    东欧女郎看照片摇头，把两百欧元和照片递了回去。李起拿一张一百欧元和名片、照片一起递给女郎。女郎收下。再和李起调情两句，荀宣开车离开。荀宣道：“喂，别告诉我你打算广撒网，一点计划都没有。”
    李起惊讶看荀宣：“我还以为你多熟悉巴黎。”
    荀宣问：“什么意思？”
    “这边妓女都有组织的。这块地盘是阿尔巴尼亚人。他们不仅有色情买卖还贩卖人口、贩毒、走私军火。我给她一百欧元是给她小费。她会把名片和照片给组织。如果组织有线索，就会拨打我的电话谈论价格。”
    “哇，合着你和妓女聊两句，就和黑帮联系上了？”荀宣摸下巴：“我还真没有去了解这么多。”
    经过半个小时的行驶。
    “这边靠边停车，我去找个熟人。”李起道：“欧阳，你到司机位，不要关闭引擎。如果听见枪声也不要理会。有小流氓靠近你，直接拿枪叫他们滚蛋。”
    “明白！”欧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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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可以看见清真寺，说明已经进入了阿人区。酒吧里不少阿拉伯打扮的人互相聊天，缺少了夜总会那一分激情，多一点和谐。李起推门进入一家酒吧，里面有不少人正在赌博，打台球的年轻人。两人一进入酒吧，酒客和赌客很不礼貌的打量两人。不过阿拉伯人对亚裔人还是相对没有那么多的敌意。据说其中重点就是亚裔特别是中国人，是没有教派的。最少比看以色列人要友善。
    李起坐到吧台上用阿拉伯语道：“我找勇士。”
    酒保看看李起，然后勾下手指。一个十来岁的年轻人跑过来。酒吧对他说：“他要见勇士。”
    年轻人用手机给李起拍照，然后传出。大约三十秒后，电话响起。年轻人接电话后对李起道：“你们跟我来。”
    年轻人带两人从酒吧后门走，拐过两条弄子，上一栋公寓。公寓五层，每层走廊都可以看见不少的阿拉伯人，有妇女有小孩。无一例外的，他们都很不礼貌的打量李起和荀宣。
    “老师没教他们不要围观老外吗？”荀宣看了他们一眼问：“勇士是谁？”
    “负责穷困地区阿拉伯人偷渡的舌头，偷渡来的阿拉伯人要免费干几年，才能得到自由。没有职业操守，经常将漂亮的女性偷渡客卖给黑帮做妓女。”
    “你怎么认识的？”
    “帮雇主买过一个中东人。不过，他绝对不是朋友。”李起回答。
    第133章 黑色巴黎
    四楼，年轻人走过走廊，两个身强力壮的阿拉伯人拦下李起和荀宣。李起和荀宣展开双臂，很快，四把手枪被人收走。阿拉伯人检查了李起携带旅行包，里面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有夜视仪，有玻璃切割器，还有一小包军用炸药等等。保镖示意之下，李起把旅行包放置在一边。
    李起和荀宣走过长廊到底，一个阿拉伯保镖推开门。荀宣眼睛豁然一亮。这栋公寓是政府补贴给低收入平民居住。但这间房间只能用皇宫来形容。房间内灯火通明，光是进门主灯就不少五十万美金。墙壁黄金色，墙壁两边有两米宽，六十公分高的流水池。两个阿拉伯少女正在水中戏耍。客厅中央是一个小型喷泉。荀宣嘀咕道：“渴怕了吧。”
    “猜对了！”李起转弯，再向前。这层的公寓似乎全部被打通。地毯两边站立六名阿拉伯人。在前面，有个四十来岁的络腮胡子中东男人斜靠在椅子上。身边有四位少女，金发、黑发、红发都有，她们身穿比基尼围绕在男人身边，她们身后就是一个小型泳池。
    男人也不站起来迎接，问道：“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李起回答。
    勇士也不客套问道：“今天是来会老朋友的还是来谈生意的？”
    “谈生意！”李起拿出张照片，一个保镖接过送到十米外的勇士手上。勇士看看照片扔到一边：“可惜生意没得谈，我不认识。”
    李起道：“一百万欧元的生意。”
    “白，这生意没得谈。”勇士站起来伸个懒腰，他只穿一条三角裤，披一件金色外套：“不能让你白跑一趟。这边四个女人，随便挑走两个。”
    “不用！”李起笑道：“那再见。”
    勇士挥头，四个保镖合拢在两人身后送客。李起和荀宣很老实的走到楼外，阿拉伯保镖把手枪和背包还给了两人。
    下楼后荀宣很肯定道：“他知道。”
    “恩，别停留，这边有摄像头，他还在监视我们。”李起走出公寓范围，随手拉了一个小孩，拿出一张照片问：“你认识吗？”
    “……”小孩摇头。
    李起再朝前走，很快出了摄像头的监控范围。
    荀宣问：“有没有后备计划？”
    “废话！”李起从包裹拿出一个小塑料包，右手一勾，扔到了配电箱上。然后拉了荀宣到一边，拿出手机拨打。‘轰’的一声，这片区域进入停电状态。李起扔给荀宣一个头戴夜视镜和一个消声器，两人回头。荀宣双手握枪跟随在李起数米外。
    李起上楼，到了三楼，一个阿拉伯人从楼梯上下来。李起脚扫荡一勾，阿拉伯人摔倒。李起单手抓其脑袋在石台阶一磕，晕了过去。
    四楼，两人左右分开。走廊里有一盏应急灯。保镖看见了李起和荀宣。李起一枪打中一个保镖的手，荀宣一枪将另外一个保镖爆头，再击毙李起打伤那个保镖。李起汗：“你狠。”
    “事关我妹！”荀宣补充：“还有一位孕妇。”
    “这理由相当不错。”李起问：“第一次吗？”
    “恩！”
    “恭喜你，用最容易的方式完成自己的第一次。”带有仇恨等情绪杀人后几乎没有什么负面心理效应。因为有仇恨情绪告诉主人，这些人都该死。
    李起开枪，两个从皇宫出来的保镖倒地。推门进入，里面灯火辉煌。全大楼只有这里有备用发电。两人枪指戏水的女人，两个女人捂嘴从大门跑出。荀宣和李起摘掉头顶夜视仪。李起拐角处隐藏，突然伸下脑袋又回来，没有人开枪。这是避免人家枪口等着自己。
    李起闪身出去，里面还是歌舞升平。直到李起走了五米，保镖才觉察。
    “不要乱动。”李起用阿拉伯语道：“把枪扔到地上。”
    “……”六个保镖互相看看，各自把枪械扔在地上。能持枪到这来的人，别把人家的话当成开玩笑。否则就是对自己小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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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招呼道：“狗宣你守大门，你们到一边角落去。”
    保镖们很听话的到一边，李起十米枪指勇士：“勇士，机会不多，自己把握。照片里的人在哪？”
    “白，你在做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勇士很镇静道：“现在离开，我们还是朋友。否则……”
    “勇士，别吹牛。”李起不客气道：“你知道我背后是什么公司。反过来应该这么说，我们如果要取你的命，你连一天都活不下去。原本你做你的生意，我走我的路，大家开心。但是，今天我妹妹被绑架。我很不高兴。现在给我你的回答，最好不要挨了子弹还上刑才说实话，这个结局我麻烦，你痛苦。非常不建议你选择。”
    勇士看了一会李起，上次情报交易，李起就是挂IS公司名头来的。这公司确实不是自己得罪得起。勇士拿起地上照片看了一会道：“左边和右边的女人已经卖给了阿尔巴尼亚人，中间这个女人我不知道，没见过。”
    左右两边指的是曹羽和林妹妹。李起问：“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半小时前。”勇士回答。
    “谁带她们来的？”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我知道他不好惹。他有自己团队，是一队雇佣分队。”勇士补充道：“他只给我一个帐号，卖了女人80%钱款打给他。”
    李起拿起电话拨通米悟电话：“追踪我拨打的电话号码。”说罢把电话放在地上，枪指一个保镖。保镖过来把电话递给勇士。李起道：“打电话给阿尔巴尼亚人，就说你要买回这两个女人。”
    勇士盯着李起拨打电话，大约说了一分钟。勇士把手机交给保镖，保镖把手机放回李起身边五米的地上。勇士道：“他们不同意，说几分钟前已经卖了。”
    “我懂得听。”李起道：“打开保险柜。”
    “哈哈，白，你转行抢钱了。”勇士讥笑一声，起来走到身边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里面都是现金。勇士道：“随便拿。”
    “以后对朋友态度要客气点！”李起开枪，没有征兆的击毙勇士，而后对保镖和几个女人道：“拿钱离开，或者追随你们的老板。”
    一个保镖想了想，走到保险柜前，拿了几叠钞票走到一边。第二个、第三个……你们慢慢考虑，是来追击我们，还是拿了钱跑路。
    到了门口，李起道：“走！”和荀宣小跑下楼。快步向前奔跑。急冲冲上了欧阳剑兰的汽车道：“开车！”
    欧阳剑兰转方向盘，酒吧冲出三个持枪年轻人，但汽车已经扬长而去。欧阳剑兰担心问：“你们杀人？”
    李起知道欧阳剑兰在想什么，边卸掉弹匣补充子弹边回答：“放心。这种黑帮火并的案子警察更喜欢收尸，而且因为自身种族和宗教的文化，阿拉伯人不会和警察合作。一来警察深挖会把他们都挖出来，包括非法移民，非法劳工，走私，妓女等等。二来阿人不会相信警察，不相信能力，不相信法律。不过我更相信阿人内部会开始抢夺死去的人的市场配额。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黑帮火并，只要不伤及无辜，警察不会详查和追凶。伤及无辜就要看情况，黑帮会给受害人家属足够的补偿和派人顶罪，如果影响大，警察开始全面打击。然后有新的黑帮填补他们生意的空白。我们消灭几个坏蛋没有宗教和地位影响。很快，就会有新的人来接手死去的人生意。这就是游戏规则。几天后新的老板出现，大家就会忘记这里曾经死去的人。”这也是杀死勇士的原因，勇士活着有人会复仇。勇士死了，王八蛋才会为他复仇。
    李起接起电话。
    “目标位置在第十区，在一家会所里。”米悟翻译电子地图上的法语道：“叫什么什么会所。”
    “恩，第十区。”李起对欧阳剑兰道。
    荀宣问道：“据我所知，阿尔巴尼亚人购买或者拐卖妇女，会先让他们先染上毒瘾。然后强迫卖淫或者贩毒，但为什么会卖到高级会所？”
    “我更关心的为什么没有上官子兰的消息。”李起拿起电话拨打一个号码，经过一番法语沟通后。李起挂电话道：“会所正准备拍卖你妹和林妹妹，九号和十号，再过半个小时，拍卖开始。你妹排这么后面，难道还是处女？”李起惊讶问荀宣。
    荀宣用中指鄙视。
    欧阳剑兰疑惑问：“在现代城市里公然拍卖妇女？”
    “恩，上流社会最喜欢玩的一套。拍卖！拍卖艺术品，拍卖油画，拍卖处女。”李起款款而谈道：“黑手当年追杀过一个南美富豪，他在法国三百万欧元拍卖到一位14岁金发少女。在游船上用完后就扔到了大海中。女孩的父亲用了一块钱买了那富豪全家人的命。因为这件事，很长时间内法国停止了妇女拍卖，国际采购员暂时停止了妇女采购。但去年又开始盛行起来。金发白人最贵，黑发、红发，然后是亚裔。”
    荀宣问：“那我们直接杀进去？”
    “你当人家是勇士手下那几个装门面的废材保镖？欧阳，去富人区。”李起解释道：“里面的安保是SF法国安保公司负责，而且环境地形不明。我需要打几个电话。”SF安保公司类似盾牌安保，他们成员非常强悍，不过只负责巴黎的富人安保。
    第134章 绑架和脱身
    大老板家作为听海安保公司总裁，身边没有保镖。那SF安保公司的总裁家里会有多少位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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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是零。
    一个欧洲风情别墅，二楼一片的落地玻璃，一面靠海，在主楼前有游泳池，有草地，还有环绕别墅一圈的杉树。虽然没有保镖，但是安保警报到处都是。汽车停在别墅三百米外。李起戴上头套道：“欧阳和我进去。”
    “好！”欧阳剑兰也戴上头套。
    这里很安静，巡逻的警车刚刚过去。李起和欧阳剑兰来到了别墅侧面。李起笑：“还是老一套！爬进去，身体不超过五十公分。不要触碰到超过拳头大的石头，速度不要太快。”
    “你来过？”
    “恩。”李起边爬边道：“这边陷阱做的很贼，杉树和杉树之间有红外、激光报警器。为了预先知道有人入侵，还在地面铺设压力报警。触碰到石头，就会触发警报。这个位置是监控唯一死角。我当年研究了三天才发现。”
    有难度，所以不带荀宣。欧阳剑兰身手灵活，小心翼翼的跟随李起前进。过了杉树林，李起一指二楼一个监控道：“它转过去就跳到游泳池中，贴了水壁到对面那个位置。”
    “好！”
    摄像头转开，李起先入水，贴了游泳池壁。欧阳剑兰等待摄像头再转过去，跟随入水。运动型监控器有个最大优势，不好切入干扰。事先做成的录像进行播放会引起麻点。缺点就是，会产生盲点。两人依靠游泳池，一直到了主楼侧面。
    “一楼是不可能上的，但我们可以直接上二楼。”李起道：“借手！”
    欧阳剑兰蹲下，双手在前。李起踩在欧阳剑兰手上，欧阳剑兰用力一送。李起抓住了一台空调外机。引体向上踩踏在空调外机上。李起刚好能够着二楼一面落地窗。李起再翻上去，里面有窗帘看不见动静。李起从包裹中拿出一把类似尺子的东西，一头固定在玻璃，另外一头在玻璃上一转。拿开尺子，一个圆形玻璃被带了下来。
    李起对欧阳剑兰打手语：“原路回去。”
    欧阳剑兰点头，李起拿出手枪钻了进去。一个三十岁的金发丽人正在房间里给两个孩子盖被褥。李起从身后一手捂住她的嘴在耳边道：“不叫，大家没事。出声，你们三人都死。明白就点头。”
    丽人点头，李起松开。丽人突然抬手肘后打李起脸部。李起似乎早有准备一般。拳头打在丽人的侧腰处。丽人跪地忍痛转身看李起许久：“是你？”
    “你还记得我，不胜荣幸。”李起惊，道：“长话短说，给你丈夫打电话。让他把会所买卖的九号、十号两位亚裔女子带出来。”
    “他又参与这种事的安保？”丽人有点难以置信，然后点点头：“当然。”丽人关上孩子房间的门，到了客厅拿起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拿电话：“他要和你说话。”
    怎么听起来这女人和自己比丈夫还熟。李起接过电话：“嗨，带人出来。”
    “不可能，我只是负责安保，并不是参与商业买卖。”
    李起道：“你儿子死了一半，我打算再听清楚一点。记得绑匪铁律，当有两个人质时候，最好杀死一个。”
    “……”对方沉默许久：“好，把人送到哪？”
    “美国大使馆。”
    “那我怎么相信你……”
    “非逼无奈，黑手不伤害儿童。虽然你的孩子是依靠那些妇女的血泪成长为人。”
    “黑手？”
    “黑手火神。”借初恋的名头用用，相信人家应该不会介意。再说人家已经习惯了被栽赃。
    “好！”对方一口答应，黑手又来了。上次黑手处决那买主全家，震惊所有参与拍卖的富豪。黑手集团，世界级别的暗杀组织……
    李起挂电话，电话荀宣：“去美国大使馆门口接人。”
    “幸亏我带了护照。”荀宣开车离开。
    丽人给李起倒了杯咖啡：“你打算怎么离开？我了解我的丈夫，他很快就会在这里布置人手。只要你一离开，你就死定了。”
    “办法总会有的。”李起打量房间道：“我很奇怪，你难道没有将我上次造访的事情告诉你丈夫吗？”
    “为什么要告诉他？”丽人苦笑一下：“他早已不是当年我嫁的那个人。以前的他勇敢正直，现在的他为了金钱，可以去舔别人的脚趾。他不仅充当保镖，还充当政客和权贵的打手。”
    “对不起！”李起不知道怎么说，自己有道德，不好帮人家老婆谴责老公。
    丽人看李起咖啡一口不喝，道：“没关系，反正不是第一次。”转身。
    “呵呵！”李起手刀准确切在她后颈上，丽人晕倒，李起扶了一下，然后把她放在地上。李起打开门，触发警报。李起并不理会，下楼，再打开一楼的门。二楼客厅电话响起，李起上楼接起电话：“喂！”
    “我想确认我的孩子安全。”
    “你想确认我是不是溜走吧？”李起问：“你坚持我叫醒你的孩子吗？”
    对方挂了电话，李起可以猜想到，附近已经到了对方的人。十分钟后，对方打来电话：“人已经送到。”
    李起道：“让美国佬听电话。”
    对方把手机拿给荀宣，荀宣道：“安全。”大使馆内两名美军陆战队员在一名武官带领下，给两名女子披上毛毯接到使馆内。荀宣把电话交给对方，也进入大使馆。
    欧阳剑兰在使馆内，见了荀宣问：“他要怎么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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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荀宣摇头：“但他在巴黎就学、就业六年，应该有他自己的办法。”
    “我们一直找错了目标，看来上官子兰才是他们的目标。”
    荀宣叹气：“恩，我的失误。”这是情报分析师不可饶恕的低级错误。
    荀宣转头和使馆参赞开始交谈，欧阳剑兰他们不属于美国国籍，荀宣通过老爸和一名参议员联络。参议员打了电话来才摆平这事。
    李起双手举起，走出别墅。一名警察把他摁在巡逻车上戴上手铐。附近监视的人问SF老总：“他向警方自首，怎么办？”
    “先去看看我孩子。”老总焦虑道。按照上次富翁的黑手行事规矩，他们会先杀死富翁的家人，然后在富翁痛苦时候，再解决掉富翁。老总补充：“跟踪车辆，我会和警察局联系。”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白道，不可能在警察面前杀人，更不可能把警察一起杀害。
    警察把李起塞到后座，女警官上了驾驶位，男警官上了副驾驶位。两辆汽车后面跟随。经过一个红绿灯，三辆车停下。这时候一辆摩托车从后面上来，停靠在了警车的旁边。然后摩托车手掏出一把手枪，对后座连续扣动扳机。打完一弹匣子弹，摩托车手左转而逃。
    一切发生的非常快，两个警察下车对摩托车手进行射击时人已经跑远。SF四名员工跑到警车后座，里面有一个人倒在血泊中，脸部胸部中弹，惨不忍睹。女警官转枪口对准员工，员工举手投降，领头的拿出自己证件。
    女警官看证件，再看车内的尸体道：“你们不应该在这。”
    SF员工明白，他们老板孩子被挟持，他们出现在嫌疑人的附近，嫌疑人死亡。那他们就是嫌疑人。领头的道：“我们纯粹路过。”一挥手，大家各自上车，很快离开了现场。
    女警官和男警官也上车，不理会现场不现场，开车走人。男警官把尸体拉离座位。座位下李起推开垫子钻了出来。扭扭脖子：“干的不错，这尸体哪来的？我有这么矮吗？”
    女警官笑道：“头，你就比他高两公分。至于尸体要问他。”
    男警官摊手道：“要说这尸体……”
    尸体突然跳起来，一张恶心的脸和李起只有十公分：“这么来的。”
    这一出吓的李起魂飞魄散，脑袋狠狠的撞到了车顶，当场有点尿急。女警官和男警官哈哈大笑。尸体得意的拥抱李起。李起一手撑在尸体的肩膀小心问：“麦克？”
    “哈哈！”尸体很得意，把脸上面具扒下来。
    果然是麦克，李起下属四人组，麦克原来是个魔术师。李起按住麦克脸到座椅磨蹭一把问：“你们四人怎么都来了？亚洲区不要留一个人吗？”还有一人自然是那个骑摩托车的。
    女警官道：“知道头有事，我们肯定要来。我们还拿到了CIA在巴黎的安全屋号码和密码，如果你需要使用话。”
    “我很感动，不过不表扬这种行为。”李起把麦克扶到自己身边坐好：“我现在还要再找一个女人，是个孕妇，你们拍摄到从机场离开的那位。我怀疑本次事件主目标是她。”把手机递了过去。手机上照片是从米悟电脑中下载的。
    “我看看！”麦克拿过手机查看照片：“根据我们的分析，这位孕妇应该是同伴受到了威胁，这才受控的。我们检索过她的资料，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
    “麦克你也好意思分析情报。”男警官伸手抢过手机：“很漂亮的三位中国姑娘，东方人的皮肤如丝缎般的细滑，还有淡淡的体香……”
    麦克笑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都爱和头滚床单的原因。”
    “恩？”男警官打断了大家笑声，举起手机指照片问：“头，这个男人和孕妇有什么关系？”
    第135章 真相
    李起接过手机，这是一张上官子兰在法国和一个中东人在铁塔前的合影。李起道：“这个应该是孕妇的未婚夫。”
    女警官问：“你有线索？”
    “这男的我认识，他叫阿卜杜乐，阿杜里。一个半月前，我负责过他父亲的安保。当时见过他的照片。”男警官有些犹豫：“但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如果是，我可能知道为什么这位孕妇会失踪，为什么会在中国武装劫持。”男警官是副队长，也是目前小组的暂时负责人，以记忆力强而出名。
    李起道：“尽管说。”
    “哈卖得的阿杜里的父亲，同时也是某国一个部落的酋长。部落有七千多人，算是一个中型的部落。哈卖得有四位妻子，而阿杜里是他的唯一儿子。也是部落酋长的唯一继承人。根据穆斯林教义，胎儿已经赋有生命，也就是说。胎儿如果是男性，那就是部落酋长的继承人。”男警官介绍：“这个部落土地蕴含丰富的石油，存在巨大经济价值。上个月哈卖得因病去世，十天前，阿杜里车祸死亡，我没有留意，但我想应该是正常死亡。那接下来这位胎儿就成了这片土地的酋长继承者。根据我的分析，有人在整理阿杜里遗物的时候，意外发现阿杜里留有血脉。”
    李起惊道：“那是不是意味孕妇已经死亡？”
    “不对。”男警官沉思一会组织好语言道：“对方如果单纯要杀死孕妇，在中国就可以动手。没必要进行复杂的绑架，还用人质来要挟。根据穆斯林继承传统和法律，阿杜里在哈卖得之后死亡，那阿杜里就是酋长。胎儿诞生在阿杜里死亡之前，那胎儿就是酋长。如果胎儿死亡，或者无第一继承人。那部落就要找到第二继承人，孩子的母亲。如果母亲死亡，母亲的父母将成为这片石油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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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尼？”李起大汗问：“转来转去，阿拉伯人的土地就变成中国人的了？”
    “确实有点怪异，但事实就是这样。当然，正常来说，嫁到穆斯林的女性都要加入穆斯林。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胎儿是男性的基础上。”男警官道：“部落实权者肯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又不敢亵渎信仰和传统。最好的办法是长老们内定一位继承人，然后这位继承人和母亲结婚。接着再杀死母亲和胎儿。这样继承人就可以获得继承权。”
    李起道：“他们不如直接点。反正孕妇并不知情。”
    “这是不可能的。”男警官道：“由于部落蕴含的石油价值，现在被诸多国家看上。部落的本国也会参与到其中。发现部落有新的继承人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包括中国石油公司在内，各国都希望部落改变政策。因为哈卖得和部族长老都是反对全面开发土地石油。他们的立场是只允许开发一部分，支撑部族富裕就足够。最重要一点，部落中长老多数是老顽固，他们必须按照传统和信仰公正处理此事。用中国话说，举案三尺有神灵。”
    李起问：“部落到底有多少石油？”
    男警官想想：“保守估计，最少能卖百亿美金吧。”
    李起被雷了一下，上官子兰一跃成为大富豪，上官成功算什么，用美金砸死你。不过，前提是保证上官子兰还活着。李起问道：“如果胎儿是女的呢？”
    “胎儿是女性，只有现有财产分割权，一般是六分之一。如果是女的，孕妇可能已经死了。”男警官道：“这样阿杜里的第三继承人将启动，祖父母。祖父母已死。那就是第四继承人，阿杜里的兄弟。阿杜里是独子，所以要进入第五继承人。也就是阿杜里父亲的兄弟。这样的人选有三位。那就是说，三人可以平分哈卖得留下的财产。然后由长老们在他们中间选出新的继承人。新酋长将是这片土地的新主人。”
    “……”李起消化中，看来律师费贵并不是没有理由。
    男警官道：“如果正常情况，孕妇现在应该到了部落所在国的首都。孕妇怀孕几个月了？”
    “一个多月吧。”
    男警官道：“那他们只能采用荧光定量PCR技术来检测Y染色体上的特异性基因如SRY基因。一来鉴定胎儿的父亲，二来可以鉴别出胎儿的性别。但是这技术需要两个月孕期。所以我相信这位孕妇现在还是非常安全的。”
    麦克插口：“不知道性别前直接杀了不就好了吗？”
    男警官道：“万一是男性，那母亲的父母将继承酋长位。这种技术只能在大医院做，对方还没有如此大能量能控制首都大医院。就算控制，需要相当的人手，消息很容易泄露。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待结果，无论是男是女，他们都有办法重新获得酋长之位。用他们话说，不让异教徒有搞阴谋的机会。”
    李起对S国（暂且用S国代替）还是相当熟悉的，他负责过数位亲王和王子的国外安全。这国家石油储备非常大。但同时，恐怖活动也有些猖獗。恐怖活动主要攻击欧美，特别是美国人。在首都内还有一个叫绿洲的地方。这边是美国石油公司员工和家属的复式住宅区，他们的安保由国民卫队负责。这国家贫富差距很大，也给了恐怖份子滋生的温床。首都中观念很传统，男女多数穿袍子，女的遮面。
    “头，S国恐怕我们就没有办法出面帮你，我们这群老外和你这个中国人都太显眼。”男警官道：“不过，我们会帮你事先侦查，补充安全屋的装备，你可以自便。另外这是可查询假护照，还有我们开设的信用卡，最高额度为五十万美金。SORRY。”
    “第一组还要继续生存下去。”李起看护照，自己名字叫卡丹张，照片也经过修正，预防颅骨成像搜索，长相倒是和自己有几分相似。收护照和卡道：“你们一起来法国应该已经被公司知道。在正常情况下，公司会忽视。但如果亚洲安保出了问题，内务组进驻调查，你们也很麻烦。所以回去吧。”
    男警官点头：“我们一会直接去机场。”
    “恩，使馆门口停车。”
    “等！”女警官停车拿出相机拍照道：“我们放在内部资料中，那个X神秘人如果翻看资料。就会知道你还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也有抓住他的机会。”
    “我说了，这女人很聪明的。”李起拍拍麦克的肩膀：“以后不要背后老说人家智商不到六十，胸小无脑。”李起下车关车门。
    “我没说。”麦克面对女警官杀气腾腾的脸忙解释：“你知道头这人，有仇必报。我刚才吓他……”
    “哼！”女警察捏下拳头继续开车。
    麦克苦笑：“本人反对任何形式的暴力。”他的战斗力相当于米悟。女警官的战斗力相当于欧阳剑兰。
    “美国大使馆？”米悟看下手表，已经是凌晨。深吸口气壮大胆子。米悟背上电脑，带上手提包出门。楼下拦了一辆华人出租车道：“美国大使馆。”
    华人司机看了她一眼点头。开到了第十区，司机道：“换班！”他下车，一个强壮的男性黑人上驾驶位，扫了米悟一眼。米悟当即心惊肉跳。在后排手伸进包包，抓到手枪。
    汽车拐弯从十区中间开去，街道两边可以看见不少喝醉的年轻人，还有诸多妓女在拉客。
    “半夜一个不会法语的女孩出门，是有急事吗？”司机英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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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的，我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米悟开始吹牛，左右看不见警察，但是不良少年少女却是越来越多。
    “CIA？”黑人点点头：“我上次载过一个CIA。”
    “这么巧？”
    “恩，心脏病发作，还没送到医院就死了。”黑人转头道：“我还为他做了心脏复苏，可惜没有挽回他的小命。”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在暗示自己曾经弄死过一名CIA？米悟道：“其实CIA只是我的掩护身份。”
    “恩？”黑人纳闷。
    “我的真实身份是城管，中国的。”米悟好容易想到个比CIA更吓人的身份。
    果然黑人动容：“维京海盗。”英国网友制作了中国城管和维京海盗拼凑的动画短片。说他们都是让民间闻风丧胆的称呼。
    “我还兼职计生行动组、拆迁特遣队。”米悟朝死里吹。
    “哦，买嘎。”黑人看米悟如同天人，眼中多了一份对强者的尊重。
    于是乎，米悟就这么安全到达了美国大使馆。虽然不知道黑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但从黑人结账给了自己五百块钱发票看，这是个守法的好老百姓。使馆门口，米悟上交了手枪，在一名老外带领下，很快到了一间屋子。李起等人都在其中，正在喝着燕麦粥。
    见到了米悟，林妹妹马上和米悟抱抱，然后眼泪哗啦啦的下来。曹羽情绪还比较稳定。李起道：“先坐下来吃点东西，我们马上要走。”
    米悟问：“去哪？”
    “去S国首都。”李起道：“曹羽，林妹妹，明天中国大使馆会过来接你们。你们就说……”
    “就说是被绑架，然后自己逃出来的，找到美国使馆避难。”曹羽点头：“我知道了，他们细问，我就说我哥给使馆打了电话，他们才让我们进来。你们真的要去中东？”
    “恩！”李起道：“不用担心，那地方我熟。”
    “我不熟，我可以不去吗？”荀宣现在心情很不错。
    “你说呢？”李起鄙视。
    突然使馆内一片嘈杂声吆喝声，使馆内卫队立刻训练有素的封堵各个路口。两名黑衣特工进入房间，似乎是保护他们，但更多的是监视他们。大约十五分钟骚乱停止。一位黑衣人进来道：“白先生，荀先生，大使想见你们。”
    荀宣和李起一头雾水跟了人家出去。大使有单独的小楼。走了五分钟上楼，大使包裹一件睡衣等候在门外。见了两人挥手，特工推开卧室的门。大使问道：“那是汉字吗？”
    荀宣和李起进门抬头一看险些雷趴下，在大使床前的墙壁上有八个红色大字：中国盗侠到此一游。李起忍笑问：“丢了什么东西？”
    “我的手表，皮带，现金，戒指。我夫人的项链，戒指，手提包……还有我女儿的照片全被偷走。”大使非常生气道：“他甚至还偷走了埃及总统赠送给我，我最喜爱的法老王猎犬。”
    荀宣小声问：“他是怎么带走这么多东西？”
    “拿个麻袋把死的活的全部装进去。”李起道：“我更好奇他准备怎么销赃。”李起推开窗户看看，这边是湖。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从湖里爬出来，然后徒手登上小楼。这面小楼非常光滑，顶上有狙击手警戒，他是怎么爬上二十几米高的呢？难道是用汤哥的手套？李起对大使道：“节哀大使，我个人建议，如果你想救回你的小狗，最好举行新闻发布会谴责这个小偷。”
    “谴责？”大使不理解。
    “对，最好在他把你狗宰了下酒之前。”李起道：“他叫盗侠，是一个中国人。我想你应该有听说过他。”
    “盗侠？没有。”大使回答。
    “那现在听说过了。”李起道：“这就是他偷盗你的目的。”
    大使似懂非懂点点头：“好吧，我这就联系媒体。”
    荀宣道：“他不是说去卢浮宫吗？”
    李起回答：“他还是比较擅长偷人。”
    虽然丢人，但为了小狗的生命，大使勉为其难的召集了几家媒体，说明自己被入室盗窃，同时对盗侠说，希望能放了那只法老王猎犬。第二天，这件事就成了全球新闻。盗侠的名头终于正式在海外打响。同时也成为国际刑警追捕的目标。
    第二天早上十点，一锅红烧狗肉和一条法老王狗被快递到了大使馆。赵云很遗憾留言：因为自己听不懂法语、英语……所以造成了点误会。所以清早特意去埃及使馆牵了条纯种法老王的猎狗，希望大使能喜欢，并且希望大使大人不计小人过。最后PS：狗肉吃了三块，味道很差。狗是人类的朋友，请喂食绿色食品。PS2：当地的黄酒质量很差。PS3：由于本人在法国举目无亲，故通过媒体寻找国际销赃者，长期合作，信誉优先。有实力的个人或者单位可以到中国听海张贴小广告。
    荀宣曰：“吃狗肉让我越觉其面目可憎。”
    李起曰：“不支持不赞成不反对不代表。”
    PS：本章节有小小部分内容调侃，观近期两则新闻有感。读者莫要认真。
    第136章 入住
    事情经过已经了解很清楚，一支中东人组成的雇佣分队前往听海袭击并且绑架了三位女子，他们并没有说明原因。通过船只运输到邻国。然后提供给她们三人假名真护照，从邻国飞往巴黎。当然，这是分开飞的。三个女性是单独被告知行程。她们都认为另外两人是人质，而且同机还有监视者。所以还是比较配合雇佣分队。到了巴黎，曹羽见到了林妹妹，没有见到上官子兰。两人被送到勇士处，后被阿尔巴尼亚人接走，然后去了会所。过程是这样，三女期间惊骇、愤怒、逃脱、反抗等细节就不在这里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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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羽和林妹妹只说领头是中东人，格斗相当老练。曹羽只能和他过上五六招。和她们比较接近的是两个蒙面的女性，她们很少说话，只说英文和阿拉伯语。持手枪。另外见到六七名男性多数有步枪。
    在赵云胡搞瞎搞的时候，李起等人已经乘坐包机前往S国。包机是荀宣用护照租借的。很简单飞到S国的首都。不过下飞机后，所有人都要登记个人信息。这让李起看起来似乎很犹豫，要知道这登记信息就是联网。不需要什么权限，大型的执法机构一搜就可以知道李起什么时候到了S国，同机的都有什么成员。X神秘人也许能轻松找到李起。
    米悟似乎看出李起犹豫，对李起道：“放心顾问，回头我就把资料删了。”
    “你行不行啊？”李起笑问：“你懂阿拉伯文吗？”
    米悟道：“我懂阿拉伯数字。只要核对日期和时间，就能找到资料。”
    李起夸奖：“越来越聪明了。”
    “我一直都很聪明的好不好。”
    于是李起大方的和米悟过安检、海关。上交证件登记信息。李起和荀宣两个美国人各自为一位中国人提供担保短期签证，顺利出关。
    出关，米悟哎呀一声：“顾问，我忘了海关会通过联网查询你护照的真实性。”
    李起点头：“还好我用的是别人的护照。顺便说一声，你不会认识当地的阿拉伯数字。”
    米悟嘻嘻一笑。
    机场外欧阳放风，荀宣偷车。如今的欧阳对这种小打小闹已经有麻木感。四人上车后，米悟接收到了IS组员的邮件。邮件内附加一份平面图。米悟道：“目标在首都酒店2407房间，两名女性贴身保镖，四名男性保镖。酒店外还有武装人员，总人数在七人以上。他们预定了十天后首都医院检测中心。”
    六分钟后米悟再汇报：“最少有两人是前伊拉克共和国卫队的特别卫队成员。目前身份是私人雇佣兵。”
    私人雇佣兵，谁给钱就给谁卖命。欧阳对前伊拉克卫队的特别卫队有所了解道：“该卫队的官兵大部分来自萨达姆总统的老家提克里特县，全部都是逊尼派教徒和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党员，许多骨干成员是萨达姆总统的亲信或亲戚。听说战斗力还是非常强的。”
    荀宣一边道：“伊拉克的特勤局。”妹妹被拯救出来，荀宣的心情很放松。他和上官子兰根本不熟。这一起去营救是一种责任，而不是感情。
    S国是治安相当不错的国家，不歧视中国人。李起介绍当地情况，比如用手吃饭话要用右手，女人不许单独开车，外出要丈夫陪同。禁酒、禁电影。不要挑战宗教习惯，虽然对中国人相对友善，但这是一条高压线。特别注意不要给妇女拍照，否则有可能被杀死在街头。不要拍摄宗教过程。当小偷要注意，被当地人抓到可能会被砍手。李起总结：“女人在这里是很麻烦的东西，你们最好不要单独出门。还有最好不要爱上当地人，否则当小老婆的机率很大。不过，我一直都挺喜欢这个国家。”
    荀宣鄙视：“那是，你要和巴基斯坦比一比，这里就是天堂。这个国家的贫富差距绝对是全球前三，你的邻居名车满屋，而你，只能排队接水。S国本国人性格不错的，但小心外国人。还有刑事犯罪处罚比较严重。强奸一律死刑，通奸死刑。”
    米悟道：“那总顾问刚才偷车是几年？”
    “恩……最少三百鞭刑，外加五年以上牢狱之灾。”李起道：“如果手机传播色情，一千鞭，12年监禁，2万美金罚款。现在你们大概清楚了吧。简单来说，要用我们南宋时期的要求来要求妇女。这边杀人要小心点，杀人罪处罚是斩首。不过你可以用钱买命，如果你钱足够多的话。打架会被罚款，可以用钱买刑。但要注意，别让对方残疾。否则对方瞎眼，你就会被挖眼。对方脚残，你会被砍脚。”
    荀宣总结：“干坏事可以，但别让抓住。否此国法律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李起开车，中途下车购买了几部手机。然后一路聊到了首都酒店。李起停车一会又开向地下停车场：“大堂内有两名保镖！”
    荀宣道：“四个中国人一起进入可能就会被盯上。”
    李起拿出电话：“你好，我怀疑首都酒店大堂有两人是恐怖分子……他们携带枪支。好的，再见。”李起解释道：“此国非法枪支太多，几年前才开始出售枪支。主要因为恐怖活动越来越猖獗。去年上半年，光首都就缴获非法枪支一千多枝，其中狙击枪一百八十多枝。共一万多发子弹。所以出售枪支的对象一般是外国人。另外在学校、清真寺一些场所持枪就是重刑，也可能不经警告就被当场击毙。”
    等待几分钟，听见警车的声音。大家下车。进入首都宾馆，警察已经把两个男子带回讯问。他们要核对枪支的编号，以证明是不是非法持械。还要检查对方的护照等等。李起到前台登记，前台男生很有礼貌对李起说，希望两位女士不要单独开车。李起给了他一百美元小费道：“我们是中国人，比较迷信。我个人喜欢7这个数字。有没有20以上的07号房。哦，我们不要24，24在我们汉语中是死亡的意思。”
    “我了解，西方人不喜欢13，你们中国人不喜欢14。”前台小伙子看看道：“2307还有空房，不过是豪华套房，费用会比较高。你们需要几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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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道：“这完全取决你的套房多贵。”
    “八千美金。”
    “……”李起咳嗽，物价上涨，自己记得去年这标准间才三千出头。李起挥手。荀宣鄙视，递上一张卡道：“预交两天。”
    米悟掰指头后惊叹，五万人民币一晚上。
    办好手续，搭乘电梯上楼。荀宣补充一句：“我觉得我们要早点动手。”房费确实有点高。
    “恩！”李起本打算这几天探听消息，然后等上官子兰要检查时候再动手。但这八千美金一天的房租实在太坑爹。23楼停，李起让三人出电梯。自己拿了房卡关闭电梯上楼。
    这是一个圆形的客房布置，电梯和服务工作间在中间。过道环绕一圈，客房再环绕一圈。李起哼着走调的歌曲向前走，很快看见两名保镖站立在过道外。李起低头看看房卡，调走走另外一个方向，仍旧是看见两名保镖。那一段路三个房间已经被封锁。
    回到2307客房，米悟正在选自己的屋子。这边有三间屋子。主卧、副卧和客厅。大约两百平米大小，内部装修高档豪华。李起坐下，荀宣和欧阳剑兰也坐在旁边。李起沾水在玻璃茶几上画道：“对方有三个房间。2307是豪华套房。还有2305，2309两间标准房。两边都有两名保镖驻守，外人不让通过。保镖头顶有自己安装的摄像头，不知虚实，强攻不可取。”
    荀宣道：“我们首先要先通知上官子兰，我们来了。有她配合才事半功倍。”
    李起道：“你们先休息。我去拿点东西。”
    大约两个小时后，李起提了一个旅行袋回来。里面有一套修理工的衣服，一把弩弓，和一些小东西。荀宣纳闷问：“什么意思？”穿越去了冷兵器时代？
    “没意思。”李起拿了弩弓推开窗户，身体探出窗外，瞄准射击。箭矢带绳射在空调外机的软管上。李起按下弩弓上的按钮，箭头收缩。李起拉回了弩箭。照葫芦画瓢，李起再射掉两根软管。客厅、双卧全中。李起道：“米悟，接通总台电话。”这家酒店客房是单独空调而不是中央空调，类似的情况在S国宾馆很常见。
    “好！这个活很简单。”米悟把电话线通过专门转换装置接到电脑，然后操作电脑就可以听到任何人打到总台的电话。
    沙特气温炎热，大约三分钟。2407就有电话打到总台：“空调坏了。”
    总台回答：“我马上安排人为你维修。”
    李起换衣服道：“沙特人工作散漫是出了名的。不过，为了安全。狗宣，冒充2407给总台打个电话，说空调恢复正常。米悟准备接听24楼打给总台的电话。”
    换衣服，戴上一副平光眼镜。米悟插进李起扔过来的U盘，接收到眼镜信号，看下画面道：“很清晰。”
    “试音！”李起对领口纽扣说话。
    “接收正常。”米悟眼中闪星星：“顾问，有钱应该批发一些回听海。”
    “这个窃听视频价格是七万美金，CIA的执勤装备，非贩卖商品。”李起道：“要还的丫头。”
    第137章 刺探
    李起作为保镖人，经常习惯性的会去观察别的保镖的安保方法。环形两端各有两位保镖，他们作用禁止无关人员进入，实际上作用不大。在他们的头顶还有监控。监控连接到2405房间。05和09房间不能保证有多少的武装人员，这张牌才厉害。就这环形的走廊来说，即使是正规警察，对方也有一定顽抗的能力。
    李起提了工具箱走到两名保镖面前，一名保镖拿对讲机呼叫：“修理工来了，是个东亚人。”
    “等等。”里面的人拨打总台电话：“你们的修理工什么名字？”
    “彼得张，是个中国人。”米悟回答，幸亏酒店内流行用英文。同时也为对方的小心暗暗担心。目前来看，李起还是占据上风。
    一名保镖检查工具箱，一名保镖给了李起五十美金后，对李起进行搜身。没有问题，李起向前走，经过2405房间，突然房间门打开，一个中东男子拦住李起。李起立刻咳嗽一声问：“WHY？”
    米悟立刻敲击电脑，关闭发射到眼镜和窃听器的信号，屏幕一片黑暗。对方拿了器具开始扫描李起全身。李起也有点心虚，谁知道米悟什么时候精明，什么时候糊涂。幸亏一切都顺利，对方再看了李起一眼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房间。
    李起向前走，2407门口有一名男性保镖，他见到李起后敲门，有节奏有规律的敲门。十秒后，房门打开。一个黑袍带黑面纱的女人就在门口一指空调。李起点头：“OK，我就是干这个的。很快就解决。”李起进门，门口保镖关门。
    奇怪，李起心中打了个问号。女性虽然有遮面的习惯，但是在家里是不遮面的。但看这个女性穿戴整齐，不是临时准备。客厅还有一位同样打扮的女性正在看电视，其眼睛部位还有轻纱遮盖。
    太牲口了吧，客房内还安装摄像头。牲口这是唯一的解释。因为这举动在穆斯林中也是非常不友好的行为。李起走向客厅的空调，眼角看向主卧，主卧的门紧逼。副卧内没有人。这是个好消息，对方没有将主卧里的人转移。李起装模作样的检查下内机耗费时间，然后推开窗户检查外机。把胶布朝软管上一捆，然后再打开空调。等待片刻，冷风吹出。蒙面女人试下风力，点点头。
    “爱怎样就怎样。”主卧门打开，上官子兰一身大汗的从卧室内出来，她的穿着很普通，没有面纱没有黑袍。S国的炎热天气，空调就是生命。然后上官子兰就看见了李起，李起若无其事继续折腾内机。一个女保镖距离自己三米，一个五米。自己可以第一时间控制一名女保镖当盾牌，然后搏杀持枪的第二女保镖。过程五秒左右，自己能取得武器，这时候外面被包围。自己就成了瓮中之鳖。不是被人家打死，就是被警察抓走。杀死两名穆斯林女性的罪名可不小。然后再想怎么跑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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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子兰看见李起愣了两秒，李起转头惊讶问：“中国人？”
    “恩！”上官子兰下意识点头，她还在迷惘中。
    “老乡啊，一会要多给小费。”李起笑道。
    “闭嘴！”女保镖把李起推到一边。隔壁房间正在对这几句汉语进行翻译。
    对讲机用阿拉伯语道：“放松，他们应该不认识。”
    上官子兰走到客厅空调下吹冷气，女保镖对卧室一指。李起点头，进入卧室。上官子兰靠在卧室问：“师傅，能不能修？”
    “修电器，还要看运气。空调配合不配合很关键。”李起跳下椅子拉开窗帘道：“这椅子弹性不错，光线也好，坐在上面面南背北，看书都学的快。”
    “他们在说什么？”中东人问翻译。
    翻译回答：“他们好像在说风水。风水就是运气，中国人喜欢这一套。”
    “OK了。”李起下来，去了副卧，很快就把空调再修好。然后李起让女保镖签字，接着在客厅里慢慢的整理工具。
    两个保镖初始不明白，对讲机道：“给他小费。”
    保镖才恍然，一个女保镖从抽屉里拿了二十美金递给李起。李起鄙视看了一眼钞票：“小气！”说罢，提工具箱走人。
    出了门口，2405房间打开。一个中东人拿了一杯开水走来。李起心中悲叹，这小费不是每个人都能赚。两人错身，中东人手突然放开，杯子掉落而下。李起第一反应是啊的一声，避让开来。杯子砸在地毯上，开水溅洒四处。李起穿拖凉鞋中标，当即嗷嗷大叫。
    “对不起，对不起。”中东人连忙拣起杯子，看来是自己太多虑了。如果李起是训练有素，可以在杯子落地前抓住杯子，或者是避让开。这是潜意识。中东人哪想到自己的小伎俩是李起玩过N次的把戏。中东人把一百美金塞给李起用英文道：“看医生。”
    “算了！”李起拿钱很满意点头，把钱塞在口袋里离开。回到2307，李起很不爽道：“起泡才给一百块，修三个空调二十块钱小费。”
    米悟捂嘴笑道：“我觉得五十美金摸身体更不划算。”
    “下次你去。”欧阳剑兰拿来牙膏，李起接过，抹在脚上。稍微休息，李起换衣服：“我再出去一趟，东西要还给人家。不用等我吃晚饭。”
    这次出去，李起四个小时后才回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仍旧是一个旅行袋。李起拿出一个热成像仪接到米悟电脑中。李起道：“对方很警觉，所以只扫描客厅。”
    荀宣翻李起包包，里面有炸药，有定向爆破装置问：“白痴，你是不是想直接炸塌楼板救人？”
    “不行吗？”李起问。
    “行。”荀宣道：“但你打算怎么撤退？晚饭时候我观察过，大堂位置最少有两个他们的人。对方有两位贴身保镖。你别低估女人的玩命，她们会直接从爆破口跳下来。就算你李少爷能耐，逃出酒店。但你要怎么离开这个国家？所有机场交通都会有我们的照片，除非我们徒步穿越沙漠去邻国。”
    李起一愣，对哦。自己现在不是IS，没有后勤支援。以前遇见这个情况，可以申请黑色行动。会有个非法撤离此国的手段。
    欧阳剑兰插口道：“直接去中国大使馆好了。”
    “几年前有个经典案例。说是两个美国妇女因为无法忍受中东丈夫娶小老婆，经常对她们进行毒打。所以到美国大使馆，要求保护回国。但被拒绝了。因为根据法律，丈夫对妻子有所有权，在丈夫同意之前，妻子不能离开本国。”李起道：“上官子兰是人家部落的事情，这涉及到宗教和法律。没有大使馆会插手。”
    “那……怎么办？”欧阳剑兰问。
    李起沉思良久后：“欧阳，你杀过人吗？”
    “……”欧阳一愣回答：“没有。”
    “我们目前有武器，但人手不足。很难发动一次黑色行动。”李起道：“一名突击手，一名狙击手，还需要偷一架飞机……”
    欧阳剑兰道：“如果需要，我想我……”
    “我不知道你都是怎么训练的。我接受军事训练只有两个目的，生存和杀人。如同武术，本是技击，攻击他人的项目，现在变成了健身项目。你还真是个花瓶。”李起有些无奈，临时杀人，自己不冒险。
    荀宣道：“就算她会杀人也没用，不会阿拉伯语，不认识阿拉伯文字，对首都地形不熟。”
    “我倒是有另外一个计划，但是很冒险。”李起道：“说不准，我们得全折在这里。”
    “先说！”荀宣道。
    “偷梁换柱。”李起道：“米悟和欧阳换掉对方两个女保镖。然后我们制造骚乱，让你们离开酒店。这样做的好处是，我们四人的面貌都不会暴露。然后驾车横穿沙漠前往科威特，只需要一天时间。我有位朋友是科威特安全顾问，他可以安排飞机让我们回国。但是这非常考验你们两人的胆略。”
    欧阳沉思会问：“我不会阿拉伯语。”
    “你们戴电话耳塞，我会教你应答。但是不能多，字数一多，对方就会听出口音。这也是很容易暴露的原因。”
    “我们要怎么掉包？”
    “客房服务员。”李起道：“客房服务员打扮是黑袍、黑头布，口罩。或者是全黑包裹，只露两个眼睛。在S国，女性的所有部位都是羞体，他们会和你说话，证明你们是女性。但不会揭开你们的伪装看是哪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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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剑兰道：“我愿意冒险，不过米悟一点经验也没有……”
    “她不冒险，主要是你冒险。”李起道：“米悟还是服务员。”
    早上七点，晨礼拜已经结束。欧阳剑兰，米悟两人戴着包裹全身的黑袍搭乘电梯出现在24层。通过米悟窃取的监控画面，一名服务员正在2402整理房间。三人走到门口，进入房间。服务员很有礼貌的向三位用阿拉伯语问：“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第138章 抉择
    米悟一指窗户，服务员下意识的转头。欧阳剑兰把她放倒。然后注射了镇静剂。把服务员塞到床下。两人迅速的腾空装满毛巾、床单的服务车。米悟曲了身体躺在车内。欧阳剑兰小心的叠上毛巾和被单，给米悟留了一个呼吸的位置。欧阳剑兰推了车子向2407走去。
    李起在酒店街对面旮旯角落用阿拉伯语道：“请问，需要打扫房间吗？”欧阳剑兰鹦鹉学舌。李起他们房间已经在一个小时前退掉。
    荀宣一边问：“如果不需要打扫，那不是白演了？”
    “肯定要的猪头，昨天空调停了一会。那两个女保镖包那么严实。再说，在S国每天洗三次澡很正常。人家一个国家用水量是中国总用水量的两倍。沙漠国家这么奢侈，我们倒还要节约用水。”洗澡了就会用干净的浴巾和毛巾，正常情况都会换。
    如李起所预料，2405不需要打扫，2407需要打扫。欧阳剑兰推了车子进入，保镖关上门。欧阳剑兰经过一小时的培训，比较熟练的先去卫生间更换毛巾。然后是去主副卧室更换床单。进入主卧，上官子兰还傻傻的坐在椅子上。虽然她参透了李起的留言，但没想到李起改变了计划。
    一名女保镖跟随欧阳剑兰进入卧室，欧阳剑兰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风。转身走向大床。女保镖并不觉欧阳剑兰可疑，几乎没有什么警惕。欧阳剑兰收旧床单时候，她走向窗户边看外面的风景。欧阳剑兰没有李起那么专业拿捏位置不精确。她把左手放在对方后颈大动脉前，然后右手打击在左手上。一拳过去，女保镖眩晕但未昏迷。欧阳剑兰见下手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掏出注射器，牙咬开针套，插在女保镖的后颈，把药水注射进去。
    上官子兰虽然吓了一跳，但马上堵住自己的口。欧阳剑兰没空理她，把保镖就地一放，人立刻到主卧门边埋伏好。听到点动静的另外一名女保镖进来查看。欧阳剑兰一咬牙，手刀切在其后颈部位。这次效果很好，欧阳剑兰扶住倒地的女保镖拖了进来。然后用中文道：“把她的衣服换上。”
    这边似乎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不带米悟，把上官子兰放到车内运送出去。不过，在客厅监视器中没有女保镖的引领，服务员是出不去的。李起修理工没有白当，很谨慎的避免了这个错误。欧阳剑兰迅速的换上保镖的衣服，虽然都是黑色，但是两者还是有区别。换好衣服，欧阳剑兰立刻走出卧室出现在监控画面中。然后又转到主卧门边，用中文交代计划。
    上官子兰换好衣服，帮助出车的米悟整理毛巾和被单。米悟用吃奶力气把两个女保镖拉到床下。然后米悟拉上窗帘，推了服务车出客厅。欧阳推开抽屉，给了米悟20块钱小费。再按照李起昨天侦查的节奏敲门，门口保镖打开门。米悟推着车子离开。
    上官子兰很快就出来，她坐到沙发上看电视。欧阳剑兰翻看杂志ALI，这是一本时尚杂志，专门针对穆斯林女性服装的时尚杂志。
    对讲机发出声音：“那个中国女孩在干什么？”
    一道冷汗流下来，欧阳剑兰拿起对讲机走到卧室看了一眼。李起道：“看书！”
    欧阳剑兰用阿拉伯语回答：“看书。”欧阳剑兰说完，忐忑不安的坐了回去，幸好对方并没有怀疑。
    米悟穿过马路，到了两人身边。荀宣问李起：“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李起点头。
    “OK！”荀宣拨出电话，数秒之后一声巨响从2307房间传来。2407的客厅监控只看见一层灰烟。欧阳剑兰拿出手枪跑到主卧。然后拿起对讲机喊：“人掉下去。”
    2405房间一个中东人带了五个中东男人出门，一边跑一边指挥：“你、你，立刻去2307房间。大堂注意，目标可能被劫持。”冲到2407房间，推开欧阳剑兰朝主卧一看，好大一个大洞。上官子兰已经不见踪迹，他手持手枪直接跳下大洞。
    “走！”欧阳剑兰拉住上官子兰手就走。两人出门，2309房间跑出三个手持AK的男子朝消防通道跑去。两女子到了电梯口，欧阳剑兰按电梯，电梯从十五层上来。欧阳剑兰左右看，紧张到手心出汗。
    2409房间一个中东人手拿手枪，裹了条浴巾跑出来。跑向消防通道，看见两女。于是走过来挥手说了一串欧阳剑兰听不懂的语言。
    这时候电梯门打开，对方愣了一下。欧阳剑兰当机立断，手枪拿起，将对方击毙。一拉上官子兰进了电梯。关上电梯门。杀人，好像就是那么回事。突然下降的电梯停了，欧阳剑兰看楼层23楼，于是举起了枪瞄准外面。电梯门打开，那个勇敢的中东人出现在电梯前。见了两人一愣。欧阳剑兰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将其射倒。关上电梯向下，可以听见子弹打在电梯门的声音。
    23楼到1楼，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期间电梯开了三次，进来了九个普通人，皆是胆战心惊逃命的普通人。电梯终于到达一楼，电梯门打开，两女跟随大家朝外跑。大堂两个保镖并没有注意到她们，因为爆炸发生后，很多人都朝外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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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SUV停在两人面前。荀宣拉开车门，两女上车关车门。李起驾车离开酒店门口。这时候几个保镖才到达一楼。没有人看见两个黑袍女人杀人，也没有人怀疑这辆车。但是米悟却报告：“子兰身上有信号接收器。”
    “没有啊。”上官子兰已经脱掉袍子，摸身体摇头：“没有。”
    荀宣道：“不介意再脱一点吧？”
    “……”上官子兰脱掉T恤，然后再脱掉牛仔中裤，只穿内衣。
    “找到了！”荀宣把上官子兰大腿一翻，在大腿侧面肌肉中有一个长一厘米的，宽三分之一厘米的黑点。
    李起把随身携带的弹簧刀递给荀宣道：“这是通过注射枪，把信号追踪器注射到你体内。除了当时疼痛外，不会有太多不适。这种东西电池可以待机使用一周。对手不愧是萨达姆特卫队的，这东西都能搞到。”荀宣把追踪器挖出来，扔到了车外。
    “他已经死了。”欧阳剑兰闭眼，忍受胃部的翻滚。第一个人没有感觉，但第二个人在电梯关闭前，她一直看着他。
    一阵沉默，李起道：“死就死了。兰子，没事吧？”
    上官子兰突然掉起眼泪，抽噎道：“我没事，谢谢你李起，还有你们。我真没想到你们会来救我。曹羽和林妹妹怎么样了？”
    “她们没事，现在应该已经回到中国。”李起道：“要加速了，抓好扶手。”
    李起踩油门，速度很快上升到一百五十公里每小时。荀宣向米悟解释：“一百五十公里是标准反跟踪教材的速度。在这个速度下，任何跟踪车辆都会被发现。”
    “恩！”米悟递纸巾给上官子兰，又递袋子给欧阳剑兰。这两人的痛苦，她都能感受到。
    欧阳剑兰拒绝袋子道：“我没事。这打真人和射靶，真的不一样。但我自己能调整。”
    李起道：“挺对不住的，让你经历这些。”
    “你别觉我丢人就好，这本是一个军人轻松娴熟完成的。”欧阳剑兰大口喘气，压制反胃。但那中东人的模样始终在脑海中挥洒不去。
    李起确定无人跟踪，放慢速度。别以为人家没有交警。米悟对上官子兰解释了被绑架的原因，上官子兰听的云来雾去。当听说自己肚子孩子的爸爸已经死了后又痛哭流涕。直到李起告诉她，再哭下去就流产了。她才停止了哭声。
    米悟等上官子兰情绪平复一些问：“兰子，这孩子你还要不要？”
    “多事！”李起道：“不要左右朋友的选择。”
    “哦，对不起。”米悟轻撅了小嘴。李起笑笑并不在意。女人八卦心理不说，李起自己也很想知道上官子兰会怎么处理这个孩子。米悟突然一声尖叫：“啊……”
    李起正在超路上散步的骆驼，被惊吓险些撞在骆驼上：“干嘛？”
    “我的行李还在法国。”米悟汗，众人庐山瀑布汗。这么久了才想起来，果然是牛人。
    荀宣悠悠道：“我倒不觉米悟是多管闲事。这件事不是把上官子兰救出来就能结束的。让一个中国女人成为土地最大领导者，这关乎信仰。法律和信仰碰撞，石油公司的利益，部落男人的尊严。会有多少人的目光聚焦在上官子兰身上？现在还没有惊动各国石油公司，也没有惊动各国政府。目前还处在部落和上官子兰之间的矛盾，这时候不解决这个矛盾，恐怕将来无法解决。”
    李起点头：“狗宣说的对，兰子，这要看你是什么意思？要孩子、不要孩子、要钱……我们当朋友的不能左右你的选择，但是能根据你的选择指引你一条比较安全的道路。”
    上官子兰问：“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要保留孩子，那相当保留地位和金钱。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求大国政府的政治避难。授权给大国石油公司。石油公司有了这把尚方宝剑，会出动军事力量开采石油。可以预见，一场屠杀是不可避免。”李起道：“如果你自己杀死了孩子，等同你放弃了继承权。如果你愿意流产，我们可以约谈对方部落的长老。对你进行天价的补偿。”
    荀宣道：“持学生证流产有七折优惠，初中高中生还可以分期付款。”
    群鄙视之。
    上官子兰沉思许久问：“能不能要孩子，不要金钱？”
    “那不可能。这孩子是所有矛盾的焦点。你留下孩子等同和部落和伊斯兰文化宣战。除非你能暗中抚养孩子到成年，然后孩子把酋长位子让给别人。但……我没有能力保护你十几年。”
    “我……让我考虑下。”上官子兰闭上眼睛。
    “其实还有一办法，把上官子兰嫁给他们部落的人。然后孩子出生后，上官子兰自杀。孩子当酋长。”荀宣道：“我觉得这个方案和人家谈，人家还是会答应。”
    所有人继续鄙视荀宣。这时候米悟大喊：“顾问，顾问。”
    “在拉。”李起转头给米悟一个怒脸。
    米悟并不在意道：“你朋友火神说，CIA调动一组人前往科威特，代号猎头者行动。为的是解救一个被恐怖份子绑架的中国女性，就是你发给她照片上的女人。同时埃及两队人将在十六个小时后到达科威特。”
    李起摸下巴：“我们被监视了。”李起伸脑袋到前挡风玻璃位置看天空，虽然他看不见，但是却知道头顶上有一架无人侦察机。
    “CIA手脚很麻利，看来我们身后还跟着特工。”荀宣道：“CIA一个行动组六到八人组成，配备基本单兵武器，有权限使用无人侦察机，可以呼叫北约空军对目标进行打击。可以不经授权调动美军分队。上官子兰，你可以考虑的时间不多。现在要么和美国联系，你到美国政府政治避难。或者我们马上联系人和部落长老会面。当然，你可以选择让李起帮助你火拼。这家伙在沙漠作战并不把一组CIA行动组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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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淡，靠几把手枪？”李起道：“不急兰子，现在还有时间。”
    “我……”上官子兰支吾许久：“我想和爸爸通话。”
    “可以，不过我提醒你，可能会被第三方窃听通话内容，给你爸爸带来麻烦。”李起拿出一个电话扔给上官子兰。
    “我不知道。”上官子兰又开始哭了：“我想留着孩子，但我不想引发战争，我也不想要什么石油。”
    荀宣道：“这就和中东人上床不避孕的后果，全世界无数男人不好选，选中东人。”
    李起对荀宣道：“我不觉你这样刺激人家有用。”
    “我先声明，我可没兴趣陪葬。还有你忍心让米悟和你一直成为沙漠中的腐肉？恐怖份子，连张死亡通知书都没有。三个小时就到XX镇。如果你们还犹豫不决，我可是要下车。不陪你们玩这危险的游戏。”
    第139章 谈判（上）
    这个艰难抉择的出现使得车辆内保持沉默，上官子兰思来想去无法得出结论，只能求助问：“李起，你看呢？”
    “这种决定你要自己做。”李起道：“不管什么决定，我支持你。但你必须有个决定。”
    欧阳剑兰不忍心道：“李起，这边就你对中东最熟悉。我个人认为你如果为上官子兰好，应该说出你的想法。你的意见很重要。”
    李起想想，这话说的挺有道理。于是道：“好吧，我个人建议和部落人联络，索取赔偿。因为去美国政治避难，你会缺乏自由，还要隐姓埋名，即使这样，也不能保证你的安全，就算找不到你，你的父母可能也会有麻烦。还不如和部落人达成协议，一了百了。这世界上并没有什么事情能两全其美。关键还在于你更在乎什么。”
    “我不舍得把孩子打掉。”上官子兰黯然。
    荀宣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和部落人达成协议。你留在当地生下孩子。把孩子交给他们。这个协议有点困难，困难在于对方很难相信你不会临时改变主意。现在已经惊动CIA，一旦你有心自己留下孩子，CIA会摆平一切。”
    “不会相信的。”李起否定道：“这个协议谈不拢。部落人不会在核心利益相信外人，特别是美国介入在内。异教徒阴谋说。”
    荀宣道：“除非我们就代表美国，中东人对可兰经的誓言很有效。”
    李起看荀宣，荀宣嘿嘿一笑。李起考虑良久：“可以试试！”
    李起联系了一位朋友，大约一个小时后。一个陌生号码打到李起的手机。李起接电话：“身份。我不和没有决定权的人浪费时间。”
    这边要解释下，部落这个词是不准确的，甚至部族这个词也是不准确的。这边部族有点类似我们中国的客家人、江浙人这样的区分。区别是他们生活集中，酋长的威望最高，有些部族会有几个世家进行竞选。大部分部族比如上官子兰惹上部族的文化比较原始，还是世袭和继承制。不过，所有部族有个特点，他们部族首脑和任何部族职位不可由政府指派。
    对方回答：“我是XX部族的大长老。”大长老是仅次酋长的部族职位，这职位没有实权，但是精神影响力很大。比如美国地区的基督教教皇。有时候也客串外交。比如利比亚有百多个部族的大长老联合在一起成立长老会，商讨自立门户。而长老的存在也是不能直接杀死胎儿的最大理由，因为长老虽然没有实权，但以维护传统和教义为己任。就是比较较真的中间人，如果胎儿死亡，长老会就会根据宗教公正确定下一位继任者。他们不能只手遮天胡作非为，这也算是宗教的力量。
    “我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特工。”李起看自己护照道：“我叫卡丹张。就你说知，上官女士并不愿意跟随我们去美国寻求庇护。但我们又必须保证上官女士的安全。所以想和你们部族达成一个协议。”
    “地点。”
    “XX镇，我希望你们不要暗自搞花样。我们科威特行动组已经就位，两支埃及行动组已经赶赴而来。头顶有无人侦查飞机。美军在科威特军事驻地的空军随时待命。一旦你们伤害上官女士，我们将会得到她的授权。我相信这局面不是你们愿意看见的。”李起挂电话。
    三个女人开始换上黑袍，一小时后到达XX镇。镇口一个小孩举了牌子，上面用阿拉伯语写：“上官小姐。”
    李起停车，伸出大拇指。小孩把牌子一收，上了一辆汽车。汽车在前面带路，开进小镇。S国很富裕，小镇也非常漂亮。八米宽的道路非常整洁，如果不知道，还以为是到了欧美小镇。主道上主要是加油站，旅馆，酒吧，超市。行人非常少。马路上有四条支线，每条直线是通向小镇的一个聚居点。这样居民不会被赶路的汽车噪音所打扰，设置相当人性化。
    聚居点内仍旧干净整洁，很少有四层以上的建筑。进入聚居点就可以看见一个足球场，一群少年正在踢球。草皮很漂亮，这就是沙漠中幸福指数最高的S国的小镇。小镇上有很多外国人，多是东亚人。前车带领下，李起开到一栋别墅前。水代表奢华，这座别墅严格来说是个小城堡，外面一圈的护城河。当然，主建筑物只有两层。在护城河中有不少的小孩在水中戏耍。在岸上站立着十来个黑袍少女。
    别墅门口停车，一个中东人出来，李起下车，帮上官子兰打开车门。三位女士下车。荀宣再下车。中东人很有礼貌行礼：“我的长老告诉我要好好接待几位贵宾，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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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里面，有两位阿拉伯女人带领三个女人去洗刷，李起和荀宣坐下来。中东人问：“咖啡？茶？雪茄还是香烟？”
    “咖啡和香烟。”李起点头。
    中东人让一个少女下去准备，中东人道：“你们是中国人？”
    李起笑道：“这完全取决你对美国更友好还是对中国更友好。”
    “哈哈，都不友好，也都友好。”中东人笑道：“我在伊拉克某石油公司有股份。伊战暴发时候，很多人包括你们中国最大电视台宣传，美国人打伊拉克是为了石油。可战争一结束，伊拉克石油最大订单被你们中国石油公司拿走。后来我明白，我只是一个商人，所以我对美国石油公司和中国石油公司都很友好。虽然我并不喜欢他们。”
    李起颇有点尴尬，问：“大长老什么时候到达？”
    “明天，所以今天你们就暂时居住在这里，放心，这里很安全。”中东人道：“我不是反美人士，准确来说，S国是亲美的。你们女士也不用穿着黑袍。”
    “顾问！”米悟眼泪汪汪的出现，她已经拿下黑袍，身着便装。
    “怎么了？说英文，有礼貌一点。”
    “欧阳组长用英文夸了一句这地毯很漂亮。他的女儿就叫人把地毯卷起来送给欧阳。”
    李起解释道：“S国人慷慨好客的，能请你进来都是朋友。只要是他们能力之内的东西，只要你喜欢，都会送给你。送地毯是好事。”
    中东人笑道：“对，这是应该的，如果你不收，会显得没有礼貌，我会很生气。”
    米悟道：“可是我夸了一句：这马桶很舒服。”
    “哈哈！”中东人和李起还有荀宣都乐了。中东人笑道：“小姑娘，不会送马桶给你，你放心。喜欢那把刀吗？”中东人一指挂在墙壁上一把古朴的阿拉伯样式短刀，只有六十公分长，但可以看出很名贵。
    米悟忙摇头：“不……我不需要。我可以一起坐下吗？”那东西是管制刀具，不好带的。
    荀宣道：“一般女人和女人是一起活动的。”
    “没关系，你们是贵宾，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中东人道：“需要什么就说，不用担心各种风俗传统。我曾经去听海谈过生意。我的生意伙伴约我去他家吃饭。为了照顾我，他们把所有锅碗全部换过。我很高兴，也很尴尬。真主说，只要你心是圣洁的，并不需要过于避讳。而且真主告诫我们不要吃猪肉，主要并不是因为猪，而是因为当时的环境。猪是什么都吃，包括人。携带了很多病菌，吃猪肉很容易生病，所以真主才告诫我们不要吃猪肉。”
    喝阿拉伯咖啡聊天，中东人很健谈，东西方融合之下，思想很开放，很乐观。中东人对异教徒没有什么偏见。他很系统的分析圣经、可兰经。对中国也很了解。至于欧阳剑兰和上官子兰是由中东人的妻子和女儿在另外房间接待。
    中东人让人把李起汽车加满油，还让人去镇子里中国人购买一些中国菜。他是这个镇上有名望的人，同时他也是部族中比较有影响力的人。不过根据他自己说，因为自己习惯比较欧化，所以经常被长老们批评。
    主宾相宜，这一天过的很快乐。李起的初恋，黑手的火神发来消息，CIA暂时还没有进入S国。显然李起他们约谈长老引发变化，他们只能等待上面的指示。在这点上他们比较好，如果上官子兰个人不愿意，他们是不会强行绑架。否则那将引发一起政治灾难。
    第二天早上，李起和大家说明了一些礼节。九点左右，车队到达，一名老人在大家簇拥下进入别墅。双方进行了很繁琐的礼节。包括中东人对大长老，李起和大长老之间的礼节。会议由李起加荀宣对阵一群人，上官子兰等人在侧间休息，她们作为女性，是不能在这么严肃的场合露面。上官子兰经过一天休息，精神恢复很好。她也相信李起会为她争取最大的利益。
    会谈开始，首先先确定对于女性婴儿的处理办法。长老表示，如果是女性，部族将一次性提供给上官子兰五十万美金，并且由上官子兰抚养孩子，以后和部族不再有任何关系。
    第140章 谈判（下）
    接下来对于男性婴儿的会谈是痛苦的，俗话说当婊子立牌坊。大长老不能直说，但又要表达这个意思。李起死咬住协议底线。第一个选择，上官子兰当地生孩子，孩子出生后部族抚养，部族给予上官子兰五百万美金的补偿。至于孩子要认谁为爹，他们不管。第二个选择建立在部族一定要杀死上官子兰的态度上，那李起他们将带上官子兰向美国寻求政治避难。或者是用遗体向S国法院提出诉讼。按照继承法和宗教顺位继承。
    大长老表示，他可以发动几个有威望的人出来选举酋长。李起告诉大长老，这样一来就破坏了你们部族的传统。而且有威望的人更希望石油全部开发，七千多人都做富翁。还会有相当部分年轻人离开自己土地，前往欧美国家。这样部族就会名存实亡。
    荀宣一边道，最好社会结构就是让上层人富裕，中层人生活优越，底层人生活无困难。这样就可以保证部族结构的完整。所以酋长威望和继承制不能被打破。不能进行选举。而且采用其他一些部族的精英选举，会导致土地分裂等等一系列的问题，会损害上层人的利益。
    大长老显然知道这些情况，否则也不会为难上官子兰，目前来说是对方占据优势，而且还有美国政治避难这条退路。见两人都是明白人又死咬底线不放松。于是双方就第一选择进行探讨。第一选择是上官子兰在当地生孩子，孩子交部族，她拿钱走人。这里面有很多细节需要商讨，最重要是李起狮子大开口要五百万，让大长老压力很大。大长老很生气说，不要把我们中东人当凯子。他提出条件，五十万美金。上官子兰产子后，半个月内必须离开S国，并且保证这辈子不能来S国，或者母子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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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判胶着状态，经过一个白天的讨论和还价，大长老晕倒，会议延期。
    第二天白天，继续开始谈判。最终达成协议。协议中，上官子兰将通过部族的特定联络人知道自己孩子的境况，以换取和孩子不相见条约。部族一次性支付给上官子兰一百万美金，然后每年支付上官子兰十万美金，直到孩子成年。双方不得采用任何暴力方式，包括上官子兰政治避难等不利于对方的事。最后双方对真主发誓遵守条约。
    达成协议后，上官子兰就必须单独跟部族的人走。对方要讲信誉自然没有问题，对方不讲信誉，十个李起也不够人家切菜的。不过，李起手中拽着协议。如果对方不利上官子兰，那协议公布出来，上官子兰的爸爸将成为受益人。上官爸爸无论和某国石油公司一签订协议，石油公司就会和部族对簿公堂。然后就是雇佣民间雇佣军公司，强行开采石油，连购买成本都不需要。所以对方除非脑子不清醒，否则没有必要加害上官子兰。李起电话了自己朋友，一位S国国民卫队的高官，高官表示会跟随这件事。至于回去后，欧阳剑兰派遣了张玫和李瑰来S国负责上官子兰一些事务，还有上官子兰生了一位男婴，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事情告一段落，李起他们也没有必要前往科威特。至于那几位雇佣军之死……这是雇佣军的宿命。他们的家属能拿到一些抚恤金。不过，欧阳剑兰从荀宣那借了二十万美元，给两位死去保镖家庭各汇了十万美金。李起和荀宣对欧阳剑兰行为不置可否。他们不阻止别人做让良心舒坦的事，也不赞成别人做这样无用功。
    回国的飞机是头等舱，中国使馆订的机票。李起还是使用假护照。一路无话回到了中国，飞机在听海机场降落。
    几辆警车就在机场内等候，四人下了飞机，李起和米悟被戴上手铐，送上警车。
    唐静看荀宣和欧阳剑兰，荀宣笑问：“你敢动我吗？”荀宣才不理会唐静，他没有任何行为违反中国法律，严格来说，四个人都没有违反中国法律。欧阳剑兰没有被带走，是因为有军车在等她。显然，这个结果是他们各方分析又分析后得出的结论。严格来说，没有人想为难李起和米悟，但是他们要知道真相，和所有事情过程。
    “唐警官。”李起坐在桌子那头：“这次又是什么事？”
    “伪造证件。”唐静看文案道：“你的护照是假的。”
    “哈哈，我伪造的是美国护照，应该把我引渡美国。”李起笑问：“唐警官有没有通报下美国使馆？”
    “李起，不要打哈哈。这次大老板救不了你。我承认他能量不小。我们摊开说吧，你如实交代你到法国后所有细节，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唐静见李起并不在乎继续开解道：“也许你没有明白，比喻来说，听海安保是CIA背景，主管涉外的重要的安保业务。大老板一力保你，但是你却很不友好。你走私狙击枪、弹药、间谍工具。还敢暴窃警局，这就是我们FBI需要管辖的事。你为什么可以去法国的美国大使馆避难？你在法国干了什么？你在法国和S国得到了谁的帮助？你受谁的委托？法国一位国防部下属反恐情报局顾问为什么用公文保你过海关？你和美国政府、法国政府是什么关系？你的伪造护照为什么能查询的到编号？还有你根本就不是李起，你的原名是什么？是什么目的让你改名换姓？你和黑手国际杀手集团的火神是什么关系？”
    “我的律师来了。”李起回答。
    “说了没有律师……”唐静回头一看，大老板带了一位律师在门外。自己上级和大老板正在交涉。颇有点火药味。
    没有意外，李起和米悟又恢复自由。
    米悟自己回家，李起上了大老板的车。大老板表情很轻松问：“好玩吗？”
    “还不错。”
    大老板呵呵一笑道：“盾牌高管联系我们理事会成员，说你和荀宣有可能是间谍。你也知道，我们和盾牌双方背景不同。他们很紧张。其实只有我们知道，听海安保有狗屁机密。他们说你们可能是某安保公司派来中国，侦查中国格尔维森准备情况，盗取我们研究所的机密。有必要吗？盾牌也好，听海也好，两家公司就算给你最先进的设备，也不可能是人家对手。不用管他们，我很欣赏你。”
    “谢谢大老板。”李起和大老板交往还是那么淡然。
    大老板不理会李起态度道：“我年轻时候当间谍，空手游全球。曾经追一个被策反的间谍八个国家。最后在苏联境内还是被我做了。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唐静不是普通警察，她是有关部门的人。她做的事，我们不好干涉。有一点你要坚持，那就是不犯法。犯法了别让她抓住，她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李起赫然一笑：“其实真有很多隐瞒，不过我没有恶意。比如狙击枪和间谍工具，我是用来抓夜莺的。”
    “夜莺还是听海夜莺？”大老板惊讶问。
    “听海夜莺现在和我合作，我们目标是抓夜莺。”
    “看来我不知道的事情还真多。”大老板颇为震惊，沉吟道：“别和我说，免得别人问我，我还得撒谎。这上官子兰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和S国使馆人打个招呼。告诉你，有些人知道这件事后险些当场骂娘。如果你能把上官子兰接回国，那他们就可以得到那片石油的开采权。好大一块蛋糕。对了，还有件事，那个3D打印机找到了，首脑也已经抓到。是个中国人，在日本时候加入刺杀集团，想复制刺杀模式到听海。实话说，如果没有你和荀宣，我们很难这么快抓获他。”

 第184页

    李起客气道：“这杀手有枪支，是对我们做保镖不利的因素。分内之事。”
    大老板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本证件。李起接过来看，公务用枪持枪证，上面名字是江山。李起惊讶。大老板解释道：“这持枪证是特批的，你、荀宣没有。批持枪证的原因是那位退休政要的死亡。这件事，董事会讨论了很久，普遍董事认为在重要安保情况下，确实需要配备一定的武器。但是给谁配就是一个问题。特别是这次曹羽被劫持，怎么指望她去保护别人？最后，江山和曹羽都获批了持枪证。”
    “这个……”李起把持枪证还回去：“和我没有关系吧？”
    “你我都知道，江山和曹羽真开枪打人的胆子还没有练出来。你和荀宣有需要，可以转换使用。”大老板道：“我已经和江山还有曹羽开过会，他们同意，他们持枪，需要时候你可以用。”
    “呵呵。”李起笑道：“我想了苏联卫国战争。一把步枪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拿五发子弹。”
    大老板解释：“我只是尽人事，我知道这64手枪你和荀宣根本看不上。但逼于无奈时候，也是比较好的防身工具。”
    这是好意，李起点头：“多谢大老板。”
    第141章 寻找夜莺
    “谢就不用了，你倒是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大老板看着李起问：“你觉欧阳剑兰怎么样？”
    “不太明白。”李起皱眉，他不擅长对人品德进行评价。
    “她负责听海安保怎么样？”大老板解释：“近期还会来几个组长，这些都是有背景比较优秀的年轻人。再过几年，我肯定要退休。而且我的思维已经跟不上现在的节奏。迟早要有人接班。按你看，欧阳剑兰能力怎样？”
    李起想想后道：“国际阅历稍微，性格偏硬。除了这两条，我觉还是可以的。”
    大老板无奈道：“其实我知道，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荀宣不是太懒话，也是不错的。但你也知道客观因素。我也知道你和荀宣不会留在听海安保看我退休。所以还请你多带带她。这次出去，她的家人很担心。但也很高兴。对于欧阳剑兰来说，这一趟出去只要活着回来肯定是值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李起点头，并没有答应什么。欧阳剑兰成为大老板，那就已经成为一个政客。和一个政客不要谈论什么友情，政客只有利益。从荀宣上次传输来对话也可以知道，欧阳父亲已经开始教导欧阳剑兰怎么当好一位政客。
    曹羽的房子已经简单整修过，曹羽放假半个月，和林妹妹都在家中。见了荀宣回来，曹羽非常高兴上来和荀宣拥抱。荀宣不耐烦道：“多大的人了，帮我倒杯水。沙发……”荀宣躺在单座真皮沙发中，整个人都陷进去。荀宣很舒服的呻吟一声，抬手道：“遥控器。”
    林妹妹乖巧的把遥控器递给荀宣，曹羽一头黑线。如果这家伙不是自己亲哥，她保证让他后悔生出来。荀宣换频道，曹羽把果盘放到他面前问：“李起和米悟过来吃饭吗？”
    “天天见面呆在一起几天了，哪还有兴趣过来。”荀宣突然想起一件事挥手：“妹子，你且附耳过来，哥要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曹羽凑到耳边。
    “你还是处女？”荀宣问。
    曹羽抓起枕头狂砸荀宣，荀宣抱头。林妹妹忙过来劝架：“荀顾问刚回来。”
    曹羽红着脸，再砸一下，哼了一声去厨房。荀宣接过林妹妹的水，一个谢字也没有，就开始换频道。林妹妹想想道：“什么时候约李起他们过来吃饭，我想正式谢谢他们。”
    “你就是附带产品，不关你的事，少操心。”荀宣不耐烦回答，道：“倒时差，别和我说话，累。”
    “对不起。”林妹妹很抱歉的点头，默默走到一边去。
    荀宣觉得这个林妹妹越来越有意思，这次可以说动用了全部情报网，但愣没有查出她的身份。这么多天，警察已经全国通传，但仍旧没有任何消息。现在这年头，走失条狗都可能去报警，怎么走失个大活人，大美女就一点消息也没有。
    “哥，你的手抓龙虾。”曹羽很能干的端了一盆子小龙虾放在荀宣的面前。
    荀宣招呼：“先别忙，妹子，坐。”
    “恩？怎么了？”曹羽在围巾上擦手坐下。
    荀宣正色道：“我始终觉的当保镖不适合你，我安排你去美国念书怎么样？”
    曹羽摇头：“我觉当保镖才有意思，你看你们转战欧洲、中东把我们都救出来……”
    “你知道为了救你们杀了多少人吗？欧阳剑兰都挂上两条人命。”荀宣按太阳穴道：“我听说上面给你办了持枪证？”
    “恩！”曹羽点头。
    “别要。”荀宣道：“不要走到涉枪领域安保，除非你有李起那样丰富的实战经验。你真想当保镖，就安静当个调配者。”
    “有武器不是更安全？”
    “错，有武器更危险。”荀宣道：“别接，听见没？”
    “哦，知道了。”曹羽不太高兴从抽屉里拿出手机：“你的手机，还是原号码。”
    “恩！”荀宣拿过电话开机，然后看见上面有三条短信。荀宣看完跳起来，转头看客厅的日历。拨打李起电话，才想起李起电话还没有补办。
    短信是刘依然发来的，上写：夜莺和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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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条：已经收到目标资料。
    第三条：死哪了？
    荀宣看最后一条是一个小时前发来的，立刻回消息：“国外才回来。”
    电话响起，荀宣接电话：“怎样？”
    “我已经拿到刺杀资料U盘。”刘依然道。
    “我记得你说，发出男性壮阳广告，代表你有需求，夜莺会联系你是吗？”
    刘依然回答：“对，我只有四天时间，如果需要我现在就发。但你要告诉我，你们准备好了吗？我不想拿自己生命冒险。”
    “我需要点时间才能回答你这问题。”荀宣没拿对方开玩笑。万一李起和米悟要在牢里住几天，怎么交代？
    刘依然看手表道：“我给你一个小时给我回答，超过一个小时，我不会再和你联系，我要完成这单任务。我们下一单再合作。”
    “好！”荀宣挂电话，想了一会拨打赵云的电话，不在服务区。不会还没有回国吧？荀宣喊道：“妹子，把唐警官电话报过来。”
    曹羽回答：“我手机也换过卡了，没有储存。”
    “你在开玩笑？”荀宣打电话到听海安保总台，要了江山号码。再打电话给江山，要了唐静号码。终于是联系到唐静。荀宣问：“李起呢？”
    “走了。”唐静挂电话，她现在还有点不痛快。大老板不通过关系而带律师来，表明大老板要依法办事，公事公办。
    荀宣道：“笔记本电脑。”
    林妹妹立刻端来笔记本电脑，荀宣发出邮件给米悟：“急事，立刻回我电话，荀宣。”荀宣突然眼睛一亮，李起能这么快脱身，肯定和大老板有关系。于是荀宣又给江山电话要来了大老板电话。电话接通，荀宣问：“大老板，李起和你在一起吗？”
    大老板回道：“前面在一起，十分钟前在超市下车。说要买点日用品。”
    “你也在开玩笑？”荀宣直接挂电话沉思，目前自己手头还有人。自己也能拿到所需要的装备，但问题是缺少攻击型的控场选手。象李起这样全能型的人才不多见，枪械、格斗、指挥、思考、分析、应变为一身的全能型人才，一个人可以当成几个人用。但，自己根本也不差。荀宣回电话道：“我需要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刘依然考虑一会：“可以，现在对时间。十点整。十一点我会发出邮件，并且出校前往南城步行街西餐厅吃牛排。然后步行前往图书馆。下午四点回校。我相信夜莺会在这期间把我所需要的东西送到我手上。对了，我需要是一个单筒夜视望远镜。行程我会告诉夜莺，最后警告，别拿我的生命开玩笑。”
    “OK！”荀宣挂电话交代曹羽：“妹子，你帮我找李起和米悟，找到后让他马上和我联系。”荀宣电话自己的打手队：“前往南城吃午饭，带可移动监控。”
    荀宣从来没有一个人出过出勤任务，虽然是第一次，但心理素质强。开车，前往老街鲁家寄存点。虽然没有带卡，但是输入密码核对颅骨后，荀宣打开了柜子。荀宣没有拿狙击枪，也没有拿手枪。他只拿了追踪器、窃听器和多功能DV。虽然比听海公司的高级，但是仍旧很普通很简单。
    追踪器是被动仪器，当荀宣拨打某个特殊号码时候，利用移动网络可以寻找到追踪器，这种追踪器几乎不会被电子设备甄别。窃听器，是录音型的窃听器。窃听器只接收声音，以十分钟为一个点自动储存。五百米内可以用专用下载设备下载录音内容。一个小时的内容只需要五秒时间就可以下载完，被发现的机率很低。可夜拍远红外波段感光热感DV和普通DV，红外DV是禁品，原因是它能穿透衣服直接拍摄到裸体。通过热感可以分析出对方是否携带金属物品。
    十点五十二分，荀宣到达听海高中附近。他提了一个男女双用公文包，包内隐藏DV。他在校外小卖部购买了一包香烟，十一点抽完烟。荀宣观察左右并没有发现情况。于是上车，缓缓的开向南城。十一点十分，刘依然的私人汽车出现并且超车。
    红绿灯，荀宣看DV，没有任何车辆和人靠近。荀宣这时候不敢再联系刘依然。对付非常人要非常小心。由于知道目的地。荀宣倒是不紧不慢，再加上刘依然车窗紧闭，应该不会路上送货。只要不让刘依然超一个红灯。
    到了步行街，刘依然把车停在立交桥桥下停车场。荀宣早有准备，三分钟后也停车到桥下，然后在车内副驾驶挡风玻璃安好普通DV监视刘依然车辆。接着下车步行……这一下车，荀宣就抓狂，都快十月了，太阳怎么还这么毒？他觉自己实在是不适合在夏季离开有空调的地方。
    荀宣车上已经电话了一个打手，让他在西餐厅占个位置。荀宣先刘依然一分钟进入西餐厅。打手举手示意，荀宣走过来坐下，把公文包对准进口。然后拿了菜单道：“别东看西看，你就当和老朋友吃饭。你吃什么？”
    打手是一位一米六十个头的女性，听了荀宣话，拿起菜单看了起来。荀宣伸手，服务员过来。荀宣道：“牛排，七成熟。再来杯咖啡。”
    女打手道：“一样。”
    “太没创意了。”荀宣发现这女打手找的位置还不错。这个点可以看见餐厅大部分位置。除了洗手间之外。荀宣道：“你现在去洗手间，清点下里面的人数。”
    “是！”女打手前往洗手间，一会后出来坐下：“里面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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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荀宣点头。刘依然已经坐下，她坐在靠街边的落地玻璃窗户，点了份鸡扒。她随便看了餐厅一眼，目光并没有在荀宣背影多停留。起身，拿了一份杂志回到自己位置，边喝柠檬水边看杂志。
    刘依然和门口有DV，荀宣开始数朝女厕走去的人数。当女厕还有两人时候，刘依然吃好，擦下口，朝女厕走去。荀宣擅长分析，先分析出刘依然前往女厕应该是偶然，对方应该不会预先等待。我忍！荀宣慢悠悠的吃牛排，然后举手道：“结账！”
    结账完，荀宣再喝口水。果然刘依然只是补妆，很快出来。刘依然也结账。荀宣提起包包走出门外，和女打手随便说了几句话，然后给了女打手五百块钱，女打手亲了荀宣脸颊后单独离开，似乎是女打手拿钱逛街去了。荀宣在门口点了根烟，把公文包对准店内。但荀宣没有想到，两个熟人出现。越子倾和江山穿了工作装走出隔壁一家日本料理店。他们第一眼就看见了荀宣。荀宣对着两人吸口烟，然后当没有看见一般侧了下头。
    越子倾连忙一拉江山小声道：“别打招呼。”手在江山右手上一圈，从荀宣身边走过。
    荀宣熄灭香烟，跟随两人。三人心中明白。江山和越子倾走到一家果汁店门前停步要外卖。荀宣进入果汁店。荀宣道：“越子倾，能帮个忙吗？”
    “尽管说。”越子倾并没有象普通人问荀宣为什么躲着自己。
    荀宣拿出手机，上面有刘依然的照片道：“这是摄像机，她马上要步行去图书馆。有一个人会悄悄给她一样东西。我想你帮我跟两个小时。我不能太频繁出现在她身边。”
    越子倾道：“可是我穿了安保公司的服装。”
    “就因为你穿了制服，还戴了工牌。对方反而不会起疑。”
    江山道：“我和子倾一起去吧。我也想找个时间读点书。最近的德语阅读水平下降。”
    “你不行。”荀宣一口拒绝：“你有反跟踪经验，但你没有跟踪经验。”
    “这……”江山泪流满面，你要不要在女下属面前这么说自己。
    “那我去了。”越子倾再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接过公文包，自然的拉开肩带，跨在肩膀上。
    第142章 黄雀在后
    江山等她走远，把越子倾的果汁递给荀宣，两人离开小店。江山道：“顾问，我知道我不如你，但也不用这么损我吧？特别是在子倾面前。”
    荀宣笑：“损你？我倒是有那个心情。江山，我们也算老熟人。你脾气是外刚内忍，我这人脾气不好，但也不能让你白受。我问问你，这越子倾的缺点和优点你都知道哪些？”
    江山想想道：“子倾注重细节，思维敏捷，很珍惜这份工作。缺点就是不会开车，不会搏击，体力不好。对安保产品缺乏基本认识。基本来说，更象个所有东西都要学习的有天赋的新人。”
    荀宣问道：“玩过三国志吗？”
    “恩，几年前玩过一点。”
    荀宣道：“这么说吧。越子倾的统御四十，武力二十，智力八十，政治也就是阅历八十。你统御六十，武力八十，智力六十，政治四十。”
    江山皱眉思考好一会：“前三者我理解，但阅历这一项……”
    “江山，你出生良好，你在德国接触的是国际安保，欧美社会。你回听海后直接担任高层。你缺乏对中国底层最基本的了解。越子倾，去过少管所，进过监狱，诈骗，斗殴……你的观察是从上而下的，她的观察是从下而上。无论是上流人还是下流人，人的反应，人的情绪有迹可循。越子倾做为一个骗子，最擅长就是观察。你德国毕业，教条的安排安保。如果越子倾能使用得好，会是你得意的左膀右臂，她能发现你安保中漏洞加以纠正。加上她本身临场反应快能弥补你的缺陷。你们两人单独分开，什么都不是。两人合力一起，一加一大于三。”
    江山颇感同意点头：“我和子倾合作很愉快的。”
    “要叫越子倾，不是子倾。”荀宣正色道：“你应该学学李起，不和自己合作伙伴发生超友谊的感情。公事公办，私下少来往或者不来往。你人还不错，我就随便说说，你自己考虑。再说两个男人中午逛街嗮太阳，不说点话题我觉得挺尴尬。特别是我们拿了情侣果汁。”荀宣看杯子，一个杯子有两根吸管。
    “……”江山沉默朝前走，许久后才道：“以前我也有雄心壮志，以为我能让听海安保公司跻身为国际二流安保公司。但是……看了你和李起两人，我才知道我和国际安保人之间的距离有多远。比如刚才，越子倾能发现你不方便搭理我们，我却没有发现……”
    “我倒是很看好你们江越组合。”荀宣打个饱嗝：“我们找个有空调的地方坐坐吧，人生苦短，不要和自己过不去。少打沙袋，多看黄碟。”荀宣和李起一样，觉得江山这人还是不错的，要不不能扯那些闲话。
    下午两点，荀宣换班。他购买了一个男士包。在图书馆男女厕所门口和越子倾交接了DV，荀宣把DV换到男士包内，越子倾提空包离开，交接完毕。
    似乎没有任何动静，下午四点，越子倾离开。到了桥下停车场开车回听海高中。荀宣上车，电话突然响起。荀宣看号码，号码保密。皱眉接电话：“喂！”
    “荀，你还好吗？彼得让我问候你。”电话中传来电子剪切的女声。这种技术很常见，比如公交车的报站，比如医院的叫号系统。只要在电脑打字，电脑就能会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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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妮？”荀宣试探问。
    “是的。现在进入紧急智力测试。”安妮道：“体重五十五公斤的人坐上驾驶位，启动驾驶位的压力炸弹。压力炸弹允许误差20%的压力，一旦超过或者少于20%体重，炸弹就会爆炸。你应该怎么办？你有三个小时的思考时间，现在计时开始。”说罢，安妮挂掉了电话。
    抓鸟抓到一个安妮，荀宣一道冷汗流了下来。荀宣想起了一句古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在算计夜莺的时候，却被老对手盯上。荀宣不敢动，拿电话打给曹羽：“找到李起了吗？”
    “没有。”曹羽关切道：“哥，什么事。也许我能帮你。”
    “你现在把手机关了，回到家里。锁好门，不许开电视不许上网。”荀宣道：“别问为什么，照做就是帮我的忙。”
    “恩！”有了法国旅游的经历，曹羽倒是没有追问。
    荀宣再电话给江山：“来步行街附近的大桥停车场，帮我带走几样东西。”
    荀宣电话唐静：“唐警官，我遇见了个小麻烦。”
    三分钟后，一辆巡逻车到达大桥停车场。五分钟后，又来两辆巡逻车。巡逻车没有靠近荀宣，而是封堵了路口。十五分钟后，唐静和一名便衣炸弹专家到达大桥停车场。
    唐静靠近荀宣：“你还好吧？”
    荀宣反问道：“唐警官，你的思维很奇葩。屁股坐一颗炸弹上能好吗？”
    “退后！”四十来岁的炸弹专家让唐静离开。他小心的靠近。用小刀割开坐垫。轻轻的拨开，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有东西，类似炸弹物体上写有英文，东西就在荀宣的屁股下。炸弹专家小心后撤喊道：“唐静，封锁附近交通。应该是个真家伙。”
    唐静立刻对对讲机道：“封锁交通，把那些看热闹不怕死的疏散。张老师，疏散多少半径？”唐静看附近，这是在立交桥下的停车场。
    “最少三十米。”炸弹专家对唐静道：“IMX101炸药，美军专用炸药。比TNT要稳定，造价高。但是威力比TNT要大。我目测大概有一公斤，里面有雷管。TNT冲击杀伤半径是十六米，IMX101达到二十二米。”
    “张老师，说中文。”唐静汗一个。
    炸弹专家道：“如果是真的20%重量正负引爆，我们有两个办法，一个办法是代替法，用重量代替人。但如果炸弹引爆系统做的很精确，替代过程必死无疑。而且我们不知道，这倒霉小子直接坐上去时候的重量。那只有另外一个办法，拆除。这炸弹是整体炸弹，拆除也很有难度，危险性很高。这个压力炸弹只有一个触点，被这小子屁股压住。如果是弹射压力，我们可以按住。但如果是液压引爆型，很难拆。”
    荀宣喊问：“你们是不是打算把车门一关，好减少损失？”
    “闭嘴。”唐静问：“还有其他办法吗？”
    “只能试着拆除压力器。压力器连接到炸弹最少有三根线。一根是重压引爆线，一根是失压引爆线，还有一根才是安全线。我不肯定能不能找的出来。你先让人把车门拆了，尽可能给我更多的空间。”炸弹专家叹道：“和你丫头吃个饭，就惹来这么大麻烦。”
    唐静一笑，对对讲机道：“请求消防部门支援，需要拆除车门。”
    荀宣手拿电话喊道：“那婊子要和警察通电话。”
    唐静深吸口气道：“屁股不要乱动。”走过去，接过电话后退：“喂！”
    “贵姓？”安妮的电子声。
    “姓唐！”
    “唐警官。”安妮道：“我的条件很简单，释放马查。”
    “马查是谁？”唐静一愣。
    “这你自己调查，斑马的马，查询的查。”安妮道：“一会我会再来电话。”
    唐静对身边下属道：“查下马查是谁。”
    大约五分钟湖，便衣凑到唐静身边道：“马查一名境外犯罪人员。十天前我们国际刑警去邻国，在当地警方配合下将马查逮捕。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飞机，飞往X市。”
    唐静问：“马查罪名？”
    “走私、贩毒、杀人。”便衣回答。
    一名便衣凑过来道：“唐队，美国领事馆来人。他希望我们保障他们国家公民的安全。”
    唐静怒问：“他们怎么知道的？”
    便衣回答：“他说是一个叫安妮的警官打电话给领事馆。”
    电话响起，唐静接电话：“喂！”
    安妮道：“我相信你们已经查到了马查是谁，否则你们的效率让我很失望。我不想耽误大家太多时间。如果放人，我就远程取消炸弹程序。如果不放，你们退后。让美国领事馆的记者派几张火爆的照片。”
    唐静道：“马查现在还在邻国，我们需要和上级还有国际刑警沟通。还需要和x市警察联络。我向你保证，人我们肯定会放。但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拆炸弹吧？”安妮笑道：“也好，马查还有两小时二十五分钟上飞机。这个炸弹恰巧是两小时二十五分钟后爆炸。我会在两小时二十分钟打来电话。如果马查自由，那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如果马查上了飞机，我也不想伤害无辜，到时候你们自己离远点。对了，和拆弹专家说一声，压力系统一共有红橙黄绿青蓝紫七条线。其中只有一条是安全线。我建议你们可以把剪子拿给荀，让他自己挑选个喜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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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谢谢你。”唐静挂电话，原地狠跺一脚骂句粗话。
    便衣道：“唐队，安保公司想要进来。”
    “李起在吗？”唐静问。
    “没有，据说安保公司在找他，还有他的助手米悟也不知下落。”
    “那就别理他们。”唐静道：“让我们巡逻的兄弟找李起和米悟。这两人没有音讯，我觉得和炸弹事件有关。”
    “是！”便衣忙去安排。
    第143章 劫囚
    荀宣屁股坐炸弹时候，李起和米悟去哪了？
    话说大老板送李起到小区，李起走到家楼下。刚要进楼，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跑过来问：“你是不是叫李起？”
    “是啊。”李起问：“你找我？”
    “有个叔叔说你丢了电话。”小女孩拿出一个手机：“他让我在这里等失主。”
    李起接过电话，和蔼问道：“你等多久了？”
    小女孩想想：“十几分钟吧。”
    “谢谢你啊。”李起摸摸小女孩的头，小女孩跑开。李起看四周，电话响起。李起接电话：“喂！”
    “李先生，我是安妮。”电子音道：“欢迎回家。”
    李起心中惊讶，但是表面不露声色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现在进行紧急智力问答，米悟半小时前上了公交车前往纺织老厂。中途她需要换两次公交车，预计在十点四十分左右到达。只要她回家关上门，屋内炸弹将启动。如果她离开，炸弹爆炸。你的手机有窃听器，不许给任何人打电话或者发邮件，否则炸弹爆炸。请问，你能处理这情况吗？”
    李起挂电话看手表，九点五十分。跑步到小区保安道：“有车吗？”
    保安看李起愣了会，他知道公司有个BOSS住在这里，也知道是李起。很快回答：“有。”从抽屉拿了车钥匙扔给李起。李起拿到钥匙，朝小区外停车场一按，汽车响了一声。
    李起问保安：“私家车？”
    保安点头：“我大舅子的。”
    “放心，坏了包赔。”李起上了这辆国产车。很便宜的国产车，大约五万左右，所以李起包赔。上次那个倒霉男人的车子还是公司垫付的修理费。枪击保险公司不给赔付。这车性能还行，但加速不如人意。车用了两年左右，车一快，车门玻璃会发出声响。李起不管这么多，当先先闯了一个红灯。他的手法老练，闯红灯安全有保障。唯一可能就会造成正常行驶车辆惊吓，造成交通事故。
    市区能跑多少速度？李起最高只能跑到七十。但凡中国车主都知道，行人过马路还算好，但电动车过马路就比较无敌。李起前面一辆电动车在机动车道上行驶。也不打灯，突然来个右拐。李起急速踩刹车、油门，硬是把车头转了九十度才避免了一场交通事故。最可恨的是这电动车后面还载了一个五岁的女童，李起很为这女童的未来担心。
    经过翻墙高发区，李起减速到二十。这地方翻墙不能怪群众。左边是汽车站，右边是公交车站。最近的天桥建设在两里外，没有斑马线。横穿马路翻越护栏倒比较正常。但怪异的事，去年一年这地方没有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据调查听海车主对这段高危路段都深有认识。这和被淹死的多数是会游泳的人一个道理。听海事故率比较高的反而是有红灯有斑马线的地方。
    出城是十点二十分，李起开始飚车。速度加到了一百五，连甩保时捷和兰博基尼。这两豪车大怒，立刻加速追击，三车在城外开始了追逐战。李起看后面辆豪车紧跟苦笑，有病啊，自己是赶着去救人。李起也挺上了，兰博基尼超车。放下窗户，里面一个女的对李起做个冲的手势。李起转头一看，竟然是熟人。这不就是车小姐吗？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是车小姐妹妹吴涵。今天又不是周末，吴涵不好好工作，陪疯子妹妹出来溜达干什么？
    吴涵挥手向李起打个招呼，李起笑下挥手回应招呼，然后突然一刹车，转头九十度，朝一条支线开去。车小姐后视镜看了惊叹：“妹妹，你这个前保镖驾驶技术不错。”
    吴涵道：“你不是超了他吗？”
    “他那烂车，不超他没有天理。”车小姐道：“好了，我靠边，你来开。”
    十分钟后，吴涵把兰博基尼开到了甘蔗地中。拿跑车当教练车的，独此一家。
    李起冲杀进纺织厂，在楼前停车，一口气的跑上八楼。八楼门紧逼，李起很熟练的从防盗门上方水泥缝隙中拿来一根钥匙，打开防盗门。再转开木门。没看见米悟，却听见洗手间的淋浴水声。李起并没有立刻找米悟，而是四周巡视起来。然后他很轻易的发现了两个摄像头。一个是在假花中，一个是在客厅防盗网上。李起电话响起。李起接电话：“说！”
    “不错，驾驶技术我很满意。智力问答，平口村有一伙赌徒将一家国道路边清香饭店当成窝点。老大身上有块玉佩我很喜欢，把他拿来。”
    李起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并不重要。现在我一按按钮，你和那个小姑娘就会去见上帝。所以你们的性命才是你们所要关心的问题。两点之前，拿了玉佩回到这里。另外，小姑娘不要距离门小于三米。”说罢，安妮挂了电话。
    “顾问？”米悟擦头发出来，看见李起吓了一跳。不过她倒没有下意识的包裹身体，而是分外惊讶李起出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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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我说。”李起组织好语言道：“这房间有摄像头，还有炸弹。你，不要走出门，否则炸弹就会被引爆。”
    “啊……”米悟愣了好一会道：“顾问，认识你后我的生活真是充满未知数。”一些兴奋，一些害怕。左右看看寻找炸弹。
    “在那拉。”李起一指头顶。这是一盏蝴蝶灯。外面套一个塑料的半透明罩。现在看，明显里面有额外的东西。李起道：“你安心在这，我会处理。”
    米悟很有信心点头：“恩恩。”
    小女孩，不知道怕的。对方能在你这边安装摄像头和炸弹，还知道那群赌鬼的窝点。说明对方很详细的了解各人的底细。李起肯定对方知道自己有个叫严华的IS身份。但对方知道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这就不好肯定。无备战有备，失先手。
    李起拿起米悟的一包零食走人，吃东西补充体力。下楼，开车前往清香饭店。这家饭店和这伙人李起并不陌生。早先因为赌博绑架过赌公子，曹羽和李起曾经来到这家饭店把人赎回。
    于是李起熟门熟路的来了，不过他临时给自己脸上包了块遮羞布。走进饭店，基本上没有什么过场，看见蒙面人哪有好脸色。双方开打。赌徒、酒鬼、瘾君子这三者的战斗力是普遍最低的社会人群。八个汉子，李起用了两分钟放倒。李起走到老头面前，从他身上拿走玉佩。也不说废话，离开饭店，开车回纺织厂。
    李起回到纺织厂，米悟正在和酒鬼师傅聊天。见到李起，下机。帮李起下面条。
    两点十分，门口有人敲门：“XX快递。”
    李起开门签收，是一个盒子。李起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些文件，交通图还有一部手机。李起开机，很快电话响起。李起打开免提，边吃面边道：“什么意思？”
    “初步验证，你具备成为我临时伙伴的能力。”安妮道：“我就不废话了，你应该知道，彼得有一些朋友被中国警方抓获。今天下午有三人将法院受审并且返回看守所。两名看守，一个司机，一辆车。看守没有携带枪支，有电击器，警棍。我需要你拯救我的朋友。”
    “劫囚车？”李起反问。
    “对！”
    “这不可能。从法院到看守所交通情况良好。而且一路上交警，巡警不少。沿线有派出所等机构。最要命的是，这条路就两个出口，主道是立交桥，高架桥。没有行人道。就算我劫车成功，对方示警后，我就会立刻被堵在车流里面。”
    “几个小时后立交桥会被封闭。法院的车辆必须绕南城而过。你需要做的就是找个适当的地点劫持囚车。然后把车开到我指定的地点。法院五点庭审结束。你自己安排吧。”
    李起问：“立交桥为什么会被封闭？”
    “有个倒霉鬼发现炸弹……不过，我突然发现你的朋友荀宣很适合。我正准备在他汽车里安放炸弹。祝我们好运。”安妮笑道：“一石二鸟，真是没有想到上帝帮我将计划进行如此完美。不要妄图打电话或者发邮件，我看着你。再见。”
    李起关电话，拿出盒子的文件边吃面边看。里面有囚车的型号，结构。还有囚车行驶的路线图。还有两个看守一个司机的简历。司机是退役侦察兵，比较强悍。这辆车前后是铁丝门隔离的。看守和三名嫌疑人坐在后面。司机单独一个人。理论上，只需要攻击司机就可以把人劫走。囚车后门只能通过看守那位置从里面机械打开。那就是必须要看守配合。怎样让看守配合？看来要扮虎吃猪。
    米悟问：“顾问，你真要劫囚车？除非你杀人灭口，否则你的罪名就大了。”她并不担心李起背罪名，而是为三个看守担心。法国到中东可以看出，李起真要干事，手一点都不发软。
    李起并不回答，走进浴室、卧室、厨房……一共有三个明显的炸弹。其中一个是和液化气连接在一起。这三炸弹一起爆炸。米悟躲无可躲。要避免炸弹爆炸，只有一个办法。屏蔽这栋楼的信号。让无线遥控无法启动。但这技术只有特警和安全部门有。
    李起对米悟道：“坐在这，别管。我会处理。”说罢，出门。关上木门和防盗门。
    第144章 扮虎吃猪
    李起前往老街，打开保管柜。发现少了DV和追踪器。这让他颇有点惊讶。难道荀宣在搞什么活动？李起没有询问，因为自己带有窃听器的电话。拿了装有狙击枪的手提箱，再拿了两把手枪。走到正在玩游戏的保管员面前，做个手势。拿出笔和纸写了几个字。
    现代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丢手机，手机丢了，等于号码全丢了。没有人会刻意的去背诵那么多交际圈人的电话号码。李起没有让两个保管员帮忙，因为他必须要小心。按照对方话来说，荀宣已经成为他们监视的目标。警方很难在李起无法协调的情况下起到支援作用。
    李起开车到了城乡结合部中心不远的马路边临时停靠，按照安妮所说，如果囚车改道，那必然要经过这里。下午五点十分，安妮打来电话：“囚车已经离开法院，还有二十分钟到达你所在位置。”
    李起并不奇怪安妮知道自己位置，手机GPS实在太简单。伴随高科技的应用，越来越方便的同时，隐私也越来越少。
    二十分钟后，囚车出现。李起跟上囚车。然后在超车时候突然轻转方向盘。汽车前部和囚车刮蹭了一下。双方停车。李起下车走过去，囚车司机刚打开车门。李起拉开车门一拳头打在司机的脸上。然后挤上驾驶位。司机摔倒在副驾驶位上，正准备起来，李起拿出手枪指住他：“不许动。”然后拿出一张纸立在他面前。司机看了一眼，半信半疑把纸贴在铁丝网上。两个看守看了纸后愣了半响，表情狐疑。

 第190页

    纸上写：“我是国家特工，有人在窃听本车，现在需要你们配合。”
    三个人都是似信非信。李起把手枪一转递给司机。司机接过手枪，挺熟练的拉下弹匣一看，对铁丝网后两名看守点点头，是真货。两个看守相信了几分。李起这是在冒险，赌对方聪明。因为手枪在司机身上，等同把形式交给司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运气还算不错。
    李起道：“你们报警，我打死他。你们有任何不规矩举动，我打死他。明白吗？”说罢一指一名看守。
    看守点头，但马上反应过来道：“你逃不掉的。”
    “我逃得掉与否你不用关心。”
    电话响起，李起打来免提：“喂！”
    “搞定了吗？”
    “搞定。”李起道：“司机昏迷，人质在我手上。看守没有呼叫支援。”
    “很好，现在把车开向北码头集装箱区。”
    “这边到看守所只需要二十分钟。我到北码头需要四十分钟。看守所会怀疑的。”
    安妮道：“堵车这么烂的借口很好用的。”
    “好！”李起挂电话。开车转向北码头。脱掉西装开车到红绿灯。打开箱子。用西装包裹了狙击枪部件开始拼装。很快，一把狙击枪就组装完毕。没有证件狙击枪来凑，扮虎吃猪得有扮虎吃猪的行头，否则哪需要这大家伙。
    要说一枪在手，看守们信了五分。那当李起熟练无声的组装好狙击枪时，几位看守信了八分。
    集装箱地，囚车缓缓驶入。安妮再打来电话：“朝左开！”
    李起左拐，一直开到海边，这里是一片开阔地。安妮道：“停车。”
    李起停车，一个蒙面男子持手枪走到车后拉车门打不开。安妮道：“打开后门。”
    “你先把人质放了。”李起看远处有艘快艇，显然对方要通过快艇把人接到外海的船上。
    安妮笑问：“放了人质你翻脸怎么办？”
    李起反问道：“我放了他们，你们还要杀人质怎么办？”
    “恩……熄火，把车钥匙扔出来。”
    李起熄火，把车钥匙扔出去。蒙面人拿到车钥匙，关闭车窗。然后徒手试了下门锁。门锁牢固。于是向安妮汇报。等待两分钟，一个电话打到李起手机，李起接电话：“喂！”
    “顾问，是我。我已经在楼下。”米悟道。
    李起挂电话，安妮打进电话：“核实了吗？可以开门了吧？”
    李起转头对看守道：“开门。”囚车设计，后门只能由内而外手动机械打开。
    看守颇为犹豫，但看卧躺的司机的手枪指的是李起，还是打开了门。蒙面男人枪指看守，让看守打开手铐，带三个男子走向海边的快艇。李起等待对方走出几十米，拿出手枪对驾驶侧位玻璃开枪。这是比较普通的防暴玻璃，立刻被击穿。李起单手抓到蜘蛛网的玻璃上用力一折，把一块防暴玻璃拆下来。李起把手枪扔了出去，架设起狙击步枪。
    M9手枪有很多优点，比如威力大，初速比64手枪高出很多，这样保证能击穿玻璃而不会产生跳弹。比如扔出去不会出现偶发，机械故障率低，让李起可以放心的扔枪。
    听见枪声，四男人立刻快跑向快艇。还没有到达快艇，一颗子弹击中快艇准准打在引擎上。然后对电话道：“最好让你的朋友别动。”
    同时，一名看守下车，拣起李起扔到车窗外的手枪，瞄准四人，并且慢慢靠近喊道：“不许动。”
    电话突然挂线，四个男子双手举了起来站立原地。看守让蒙面人把车钥匙扔过来。打开汽车门锁。李起手拿狙击步枪，司机手拿手枪下车。
    很快三名囚徒被重新戴上手铐，蒙面人用鞋带捆了。拿掉蒙面布，是一张亚洲面孔。李起边把手机中窃听器拆除，边问：“安妮是谁，在哪？”
    “我不知道。”亚洲人是中国人，很熟练的蹲在地上回答：“我前几天才出来，有人问我要不要赚点外快。我就答应了。我一直和他是电话联系，从来没有见过真人。”
    “首长，是假枪！”一名看守检查蒙面人携带的枪支向李起汇报。
    李起点头问：“快艇要开到哪艘船？”
    “XX号。”蒙面人回答。
    李起招呼三个看守到一边道：“我的身份不能暴露，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是你们立的功。”
    看守为难道：“可是，你身份不暴露，我怎么和上级交代？”
    “不用交代，会有人给你们上级打电话。”李起回收枪支道：“我如果是你们，现在就向上汇报，然后把XX号船只堵截。大功一件。顺便说一声，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也是。”三名看守和李起握手。李起拆卸狙击枪装箱，向三个挥手，很快消失在集装箱后。
    李起电话大老板，把事情经过向大老板汇报。这种事他是摆不平的。大老板询问了一些细节。然后给看守的上级上级打电话。告诉对方，有一项秘密行动，一名特工参与保护劫囚。对方明白，左右犯人没跑，还多抓了一个犯人。这不仅是看守的光荣，对单位来说也是件大好事。
    第二天报纸和本地新闻，囚车警卫勇斗持枪歹徒。三个看守编造了一套谎言，接受了记者的采访。至于那四个倒霉鬼，没有人去采访他们。其中三个老外，因为参与越狱，肯定是要从重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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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上出租车看时间。现在是六点三十分。从和大老板的通话，李起知道了荀宣目前的困境。这让李起很后悔，自己是解决了问题，但是安妮很可能会迁怒到荀宣的身上。荀宣是四点十五分上的汽车，安妮给了三个小时时限，目前距离荀宣那边最后通牒还有四十五分钟。不过，李起不能去现场，因为他携带一把狙击枪和两把手枪。但可以打个电话。
    李起电话了公司，问了荀宣的号码。这才拨通荀宣的电话。荀宣接电话立刻骂娘：“我靠，老子快飞了你才来电话，死哪去了。”
    “安妮找上我，绑架了米悟，现在才解决。”李起问：“你那边怎样？快死了吗？”
    荀宣大惊失色：“你解决了问题，那安妮不是非要我老命不可？”
    李起道：“你一直在分析安妮是和你开玩笑？”
    “是啊，彼得一向不走暴力犯罪的路径。我想安妮是他徒弟应该会传承这个优点。”荀宣道：“我一直猜测她就想吓吓我。但你这么一搅合，等等……师傅，是真炸弹还是假炸弹？”
    拆弹专家答非所问，他坐在地上问：“你喜欢什么颜色？”
    “老大，你坑我啊。七条线，我的生存希望不到20%，这你也打算剪？”
    拆弹专家无奈道：“如果你愿意自己剪当然是最好了。顺便回答你，这是真的IMX101炸药，真雷管，真触发器。七条线，六条是爆炸线。一条安全线。有五条线是没有回路的，所以你是五条选一条，还有20%的生存希望。”坐垫和炸弹的外包装能拆都已经拆光。现在唯一问题就是剪哪条线。
    “师傅，你真会安慰人。”荀宣对电话悲痛道：“听见没？哥很快就要飞天了。”
    “冷静！”李起想想道：“对方做这个炸弹目标并不是你。只不过刚好发现你的存在。安妮制造爆炸是为了劫持囚车，吸引警方注意，这也是为什么他要电话领事馆扩大影响。也因为需要时间，所以安排了七条线，让你们没有到最后一刻不敢剪线。据我了解，彼得不会做出对伤害无辜人的事情。按照这么分析，随便剪哪条都行，你现在离开座位也可能不会爆炸。”
    “合着不是你的命，你说起来轻松。”荀宣道：“我还是情报分析师呢。但是架不住对方丧心病狂的改变作风。”
    “那……留遗言再剪？”李起道：“我向你发誓，如果你挂了，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一定替你报仇。”
    “大哥，能不能说几句有用的？”荀宣吼道：“你不用提醒我可能会死，这很打击一个很可能会死的人的心情。我已经努力不去想我可能会死。你……记得要帮我照顾我妹妹，这丫头有时候挺傻的。”说到这，荀宣忍不住抹把眼泪把电话挂掉。想给曹羽打电话，又不想曹羽担心。一咬牙道：“师傅，把剪刀给我，我来剪。”
    “真的？”拆弹专家问。
    “真的。”荀宣接过剪刀。拆弹专家后撤。荀宣低头抚摸七条线后喊：“师傅，哪条是绝对危险线？”
    “红黄不能剪。”拆弹专家回答。
    荀宣拨打老爸电话：“爸是我……你要注意身体。还有，你那小老婆不是很地道，我怀疑给你戴绿帽……喂，爸？你妹的，我都快死了，还敢挂我电话。”荀宣再给老妈拨电话：“妈，是我……你要注意身体。还有，别老欺负我后爹，你起码要把他当人看待吧？恩……我挂了。还是妈你好。我刚才说了我后娘一句坏话，死老头就敢挂我电话。”
    荀宣左右想想，朋友太少，没有什么电话要打。低头看线再拨打了个电话：“神父，你好。是这样的。我被捆在了一个炸弹上。如果我让别人剪呢，别人可能一起会去见上帝。所以我打算自己剪。但我不知道万一我这样行为算不算自杀，所以找你咨询下。”
    “恩……”神父愣了数秒，这个问题有点难以解释。基督教是不能自杀的，否则就进不了天堂。但不能因为这个原因拉一个无辜的人一起去天堂。神父想了好久道：“那应该算是安放炸弹人的罪孽。”
    “你确定？万一我去不了天堂，我肯定会找你算账。”荀宣恐吓。
    “我帮你问问。”神父擦把冷汗，询问区神父。区神父对这问题颇感头疼，于是电话了教会。教会也不太肯定，这是怎么算的？电话梵蒂冈。梵蒂冈有个宗教研究调查理事会，性质相当于美国犯罪界的CSI。主要调查神迹，对宗教问题进行解释。理事会很快有了回复，不属于自杀。一级级的传达到教堂神父。神父很悲催的发现自己手机无法拨打国际长途。于是又去找电话。
    荀宣等到花儿也谢了，这有个信仰比较不怕死是真的，但是你能不能快点？
    这时候电话响起，荀宣接电话。安妮来电：“看来你没有拆除炸弹。”
    “靠，婊子养的。是你啊。”
    “嘴巴放干净点，我因为你朋友现在很不高兴。”安妮道：“我并不想杀你。彼得说要战胜你，而不是杀害你。但炸弹是真的，你最好跑快点。”
    “小样的，你是不是准备看烟花？”荀宣喝问。
    “肯定会有烟花！”安妮挂电话。
    荀宣考虑良久，一支脚踩在外面，突然站了起来。这时候，计时器疯狂跳动。荀宣大惊，信骗子，得永生。急向前扑倒在地，当时想到一句话，哥还想再活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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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半涉外安保
    读秒器停到零，荀宣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炸弹突然发出声音：“十五秒后爆炸，开始倒计时。十四，十三……”
    荀宣立刻爬起来狂跑。九秒，他就翻过临时的防爆墙。大家静静等待，十五秒满，炸弹发出一声巨响。汽车零件到处飞扬。死里逃生的荀宣终于看明白了安妮的把戏。无论你剪哪条线，或者是触发炸弹，炸弹就会开始十五秒的读秒。十五秒足够正常人跑出危险区域。既然不想伤人，为什么要引爆呢？理由很多，比如毁灭证据。一个炸弹无论从雷管、炸药、电子芯片还是使用的辅助器材，都可能留下蛛丝马迹。所以爆炸是必须的。
    终于还是爆炸了，人质无恙，这就足够。从西方价值观角度来说，即使毁灭一座大楼，但能拯救出人质，就算是胜利。在越来越以人为本的价值观中，荀宣成功逃脱让这件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警方发言人在深夜召开记者招待会，通报了两件案子。炸弹并非恐怖袭击，而是一次有预谋的解救嫌疑人的行动。安放炸弹是为了封锁交通，以便劫持囚车。幸亏在囚车看守的努力下，歹徒的阴谋没有得逞。目前警方正在缉拿幕后操作者。
    米悟房间也是真炸弹，不过没有定时。在警方干扰器的帮助下，拆弹专家拆卸了四枚小炸弹，炸弹虽小，但是却涵盖每个房间。不过此事并没有曝光。
    荀宣和李起没睡，他们正在熬通宵看江山那拿回来的DV。刘依然发来消息：东西在车内。然后再也联系不上，其已经进入刺杀状态。李起和荀宣并不关心刘依然目标是谁。
    林妹妹深夜起来帮两个男人煮了夜宵。荀宣卧室内，李起喝八宝粥对荀宣道：“林妹妹越来越能干。”
    “能干有屁用，辖区派出所都快疯了。一边是听海安保公司和上级警方的催促，另外一边，他们从警局借来的人手组成的专案组一点头绪也没有。”
    李起问：“和海关核对过吗？”
    “十天前就核对了所有海关的林妹妹出现十天的所有资料。现在抽人出来检查再前五天的。”荀宣道：“这女人又非常客气，昨天还煮了八宝粥送到派出所，专案组实在是无语。”
    “林妹妹人还不错。”
    “喂，她煮的八宝粥用的是我的钱。”
    “我说你要不要这么计较？你雇个保姆现在没有两三五千下的来吗？”李起敲电脑问：“你是几点停车？”
    “十一点多，应该是十一点二十分。”荀宣想想。
    “江山是几点拿走车内DV？”
    “我坐上炸弹后，电话他来拿走DV。四点二十分左右吧。”
    “四个小时，二十分钟自动分一段，那应该是十二段，怎么就十一段？”李起检查时间：“三点多那一段丢失。具体是三点零三分到三点二十九分。”
    荀宣沉思一会：“我估计没错的话，那个时间是安妮安装炸弹的时间。他发现了DV，然后把这一时间段删除？”
    “安妮三点多放炸弹，他的同伙五点出法院。他怎么肯定你四点多会回到汽车？”
    “安妮对我很了解，他完全可以通过电话等方式让我回到车上。这个不是问题。”荀宣有点兴奋：“把你家米悟叫过来。”
    “怎么？”
    “我想知道这被安妮删除的一段二十分钟，是不是曾经被人下载。”
    李起沉思后道：“你的意思是，安妮可能见到真夜莺？”李起试想当时的情景。安妮进入荀宣的汽车，关好门后开始安装炸弹。同时，夜莺也把刺杀道具放到了刘依然的车上。由于车头正对刘依然的车头，安妮很可能发现夜莺。而且联想到DV设置的方向……象彼得安妮这样的人，通常好奇心会很重，当然也是为了更了解自己对手。所以很可能用某工具下载了这段重要的二十分钟。荀宣分析安妮心理。专业骗子加小偷习惯性收集目标的任何信息。
    刺杀道具送到刘依然的车上，在另外十一段录像都没有发现。那就说明很可能在被删除的那一段录像中。DV是安装在副驾驶位前挡风玻璃内，除了车身震动外，应该不会拍摄到安妮安装炸弹。也可能两者皆有。现在只要米悟过来查验，这段录像是纯粹被删除，还是曾经被下载就能明白。
    米悟迷迷糊糊接到电话：“顾问，你当我是无所不能的神啊……这记忆卡又不是电脑，下载后是不会留有痕迹。”
    “鄙视你，继续睡吧。”
    “不过……要删除片段在DV那进行就好。要下载就得取下记忆卡，通过专门读取记忆卡的工具连接到电脑上。如果取下记忆卡，DV就会停止录像。如果直接删除某片段，新手操作大概一分钟就能完成。”
    李起挂电话，三点零三到三点二十九，有二十六分钟。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安妮，发现DV，直接就把记忆卡拿走。赵云要发现，估计整台DV卷走。只删除，不拿走。似乎印证了荀宣的看法。而且花费六分钟的时间……很可能对方回到自己车上拿了电脑，或者让附近同伙送过来电脑。李起对荀宣道：“我基本同意你的看法，安妮手上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废话，我是分析师。”荀宣自得：“能快速分析对方心理，把不符合逻辑的事情解释清楚。这就是我的天赋。”
    “你也就这点天赋，好好珍惜。”李起接电话打开免提：“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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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睡呢？”大老板问。
    “大老板，半夜来电话，说明有突发情况？”
    “你认识马小姐吗？”
    “香车宝马的马小姐？”
    “对。”
    “不认识。”
    大老板问：“那你认识飓风战神吗？”
    李起苦笑：“不认识。”
    “好吧，我简单介绍下。飓风战神是一匹马。是马小姐精心培育的一匹马。在D市合法赛马中连续拿到两次冠军。D市还有一匹叫黑色闪电的马今年拿了三个冠军。再过十天，将开始亚洲明星马赛。就是在本年度获得冠军的马匹可以参加的比赛。”
    李起听的云里来雾里去：“恩？”
    “三个月前，黑色闪电被南美一个叫左伊的人购买。”
    荀宣插口问：“左伊帕琼？”
    “荀宣？你也在啊。”大老板道：“是的，叫左伊帕琼。”
    “左伊帕琼可是臭名昭著的毒寡妇，美国国籍，哥伦比亚人。哥政府抓了她三次，但因为证据不足把她释放。她喜欢赛马，特别喜欢自己上场赛马。她更喜欢赢，记得一次南美赛马比赛，两匹最优秀的马匹莫名其妙的生病，最后左伊就获得了冠军。”
    大老板道：“是这样，昨天，有一匹三冠军马被人注射马腺疫链球菌，就是可以让马发烧的一种传染病。马螺驴都会感染。这手法和左伊赢得南美赛马比赛时，两匹种子选手马匹得的病症是一样的。一旦传染，需要一个治疗过程。所以第一号种子马已经丧失了本次比赛的资格。”
    李起道：“大老板是怀疑左伊可能会用同样手法对付飓风战神。”
    “马小姐发来的委托。”大老板道：“这是一次难得的半涉外的安保机会。”
    半涉外的意思是D市虽然是中国领土，但是是一国两制的一个特别行政区。和其他市区不同，有一些自己的法律和政策。还有举世闻名的廉政警察，当地日常语言是方言。或者这么说，大老板的面子在D市不太好用，也不好明目张胆的支援。可以说和境外的环境是有几分类似。当地警方只允许马主雇佣民间保安公司对私人财产进行保护，绝对不允许听海警察去D市调查和听海没有任何关系一匹马传染的案件。
    李起苦笑：“大老板你找错人了，我不会粤语。”
    “你当人家不会说汉语吗？”大老板道：“当地警方已经介入此事调查，并且要求马主加强自己马匹的安保。你们负责最内部的保护，马场保安负责外围保护，警察负责调查案件。换个说法，马小姐对于马场的保安并不信任。”
    李起道：“这我就不要去了吧？”保护一匹马出动自己？是不是有点浪费？再说，人家只是让马生病，连谋杀罪都算不上。
    “马小姐和车小姐妹妹吴涵是朋友，是吴涵推荐的你。马小姐点名的。通行证都已经办好。明天早上六点的飞机。”
    李起问：“还有谁？”
    “江山，曹羽，欧阳剑兰。”大老板道：“有机会出去走一走，再说这次对手是诡计多端的毒寡妇。”
    李起问：“有多少危险？”
    “我和D市警察局一位朋友聊过。这毒寡妇不至于在D市闹出人命。因为赛马出人命，马赛就会被推迟，而她只剩半个月的免签时间。这样性格的人不会想出人命而导致自己无法比赛。”大老板道：“马场有一位D市的警察，卧底在内准备抓捕袭击马匹的人。和他多沟通。没有坏处。”
    李起问：“狗宣呢？”
    “他有美国护照，去D市90天免签。需要支援，他随时可以飞去。你们只有七天的旅游通行证，到时候先回D市的邻接E市关口再办七天，时间足够了。”
    荀宣笑眯眯的拿出自己护照摆现，李起挂电话鄙视：“我是不爱用。”
    “你倒是敢用。”荀宣道：“也好，你滚蛋。我由明到暗，和安妮斗一斗。”
    第146章 安珀警戒
    李起问：“恩？你有安妮的情报？”
    “米悟不是留下吗？”荀宣道：“我会调取纺织厂摄像头，我家附近摄像头，大桥附近摄像头……相信我，一定会锁定安妮，最少能锁定她的同伙。”荀宣已经有点感觉，虽然没有见到安妮的面貌，也没有听过安妮真实声音。但是安妮却留下一个性格破绽，甚至可以说是非常致命的破绽。李起等人是从国外回来，但是安妮选择了米悟和李起，安放炸弹。荀宣是意外去了步行街，停车大桥下，安妮选择了荀宣。也就是说，安妮有可能为了更完美的犯罪，经常性的临时改变计划。这其实对安妮这样身份人来说，是非常不可取的。比如临时去米悟家中安装炸弹，很可能来不及把自己的痕迹抹去。
    炸弹，是现代暗杀中非常常用的一种手段，是美国等黑社会泛滥国家，黑帮之间暗杀最常用手段。做炸弹并不难，就李起来弄，十块钱他可以做一个自主击发的诡雷（物价涨了，现在也许要十二块）。但荀宣并没有什么经验，李起并不同意道：“我不觉得你单独找安妮是勇气，反而有点愚蠢。你的军事专业知识只限在枪械方面。”
    “我相信安妮只会用炸弹来威胁我，不会用炸弹来杀人。”荀宣比较自信道：“从我对彼得和安妮分析可以看出，安妮要做的就是战胜我证明自己。所以他不仅不会伤害我。还会对重要物品下手之前，通知我。特别是在劫囚车失利后。所以放心相信哥，哥是分析师，这点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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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和荀宣再聊一会，江山来接他去机场。李起汽车现在还停在公司停车场。再者，一人一辆车去机场，上飞机后难道再让人开回来？
    江山，曹羽，欧阳剑兰和李起同乘一辆车。李起上车后询问：“几个天王都走了，这业务谁来管理？”
    “新天王。”江山和曹羽互相看了一眼。曹羽道：“李起你不知道公司人事变动？”
    从国外回来，然后就摊上安妮的事，连原手机都没有配好。李起摇头：“不知道。”
    “欧阳组长现在是欧阳主管，主管特勤组。特勤组管辖保镖。外勤组另外系统，分十队。受特勤组调配。”江山介绍道：“欧阳主管四组组长身份撤销。昨天晚上，四组代理和五组代理组长到达，他们不管理保镖组，直属管理外勤九组和十组。四组和五组只负责涉外安保。比如今天到达的南美妇女人权民间组织领袖就是他们负责。”
    李起笑道：“我可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恩？那个妇女领袖怎么来中国？”
    江山看了后视镜中的欧阳剑兰继续解释道：“这位妇女权益运动领袖要和中国的妇女组织会面，希望通过中国妇女组织，达成对南美某国的制裁威胁。李起你不看新闻啊？那个国家妇女权益非常糟糕，联合国妇女儿童基金和好几个人权组织游说各国，提出议案。以禁止奢侈品进口制裁为威胁，要求某国通过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案。中国是常任理事国，当然也是重要的游说国之一。”
    李起纳闷：“中国不至于在这种事投票反对吧？”
    江山笑道：“我侄女上幼儿园，教师节说要送礼。我姐问我送不送，我和她说，你送了人家记不住你，你不送，人家肯定记住你。四个常任理事国都跑了，唯独不来中国，也太不合适了吧？做人要厚道。”
    李起一笑问：“如果这位领袖死了，对谁有好处？”
    江山一愣，思考良久后道：“短期来看是对某国有好处，暂时没有那么大国际压力。”
    “恩……”李起支吾一会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有杀手已经瞄上她。”
    欧阳剑兰开口问：“什么杀手？”
    “等等。”李起问道：“江山，这人事变革后，欧阳主管不是我一组的吧？另外我和狗宣直属谁的领导？”人事变动频繁，李起有点晕。再者他和荀宣的身份一直没有正式确立。
    “……”江山被这问题问得愣住，看曹羽。曹羽拿出身边笔记本电脑查询会议记录，许久后道：“会议上没说，但是记录文件中说，你、我哥、米悟可以调动外勤组。你们三人直属大老板。还有，米悟和你都升为技术顾问，你的工资是五点二，米悟是二点八。”听海安保公司以五千为基础按照一个点算。普通保安只有半个点左右，优秀的保镖可以拿到两到三个点。这点数有个基数。比如保镖基数是一点五，也就是七千五，最高为三个点，也就是一万五。在这之间可升可降，江山和曹羽是点数的评估人。
    好混乱的人事变动。
    曹羽道：“我哥的工资降下，原来是每月四十万，现在是拿十个点，五万块。不过他还不知道。”
    李起惊讶：“大老板把你哥工资降了？”
    欧阳剑兰道：“我提议降的，保镖，外勤，秘书处，还有包括财务部所有部门都会荀宣的工资不满。现在十个点，也是听海安保薪水最高的人。而且四十万薪水是听海珠宝展特聘的薪水，到现在确实有点不合适。”
    李起沉默一会问：“你知道不知道，狗宣在IS年薪水是三十五万美金，还有带薪假期两个月。扣税后相当一天薪水就是七百美金，还不算各种补贴。如果你是我的组员，我会告诉你，你这个决定很不明智。”
    曹羽反倒为欧阳剑兰辩护：“李起，你和我哥没接触行政不知道。我哥这人脾气不好，几乎每个部门都得罪过人。前天开行政会议，这些人联合逼宫，对我哥工资提出质疑。并且以你为正面例子，说你才拿不到两万块，我哥为什么能拿四十万。从来没有打卡记录，人事部、财务部任何部门有事只能找到他的秘书，从来找不到他本人。反正事情是一大堆了。欧阳组长只是当个坏人。”
    李起道：“狗宣的价值不可能现在能体现出来的。他走的是国际圈。听海安保真要冲出中国或者冲出亚洲，没有他，步履艰难。”说罢，李起闭眼休息，不再讨论这件事。IS公司中荀宣一个小组，为IS九支特勤组提供全球各地的情报。特勤虽然鄙视荀宣为人，但是却知道荀宣的价值。他能从一个嫌疑人过海关携带的物品，分析出这人经历，进行心理侧写。让各地的IS特勤组事半功倍。记得有个组长和荀宣掀了桌子，但回头任务仍旧收到荀宣分析来的情报，时候组长上门道歉。荀宣看见他就烦，于是组长又把桌子掀了。不过，那年圣诞节，在非洲执勤的组长还是破天荒的给荀宣邮寄了张明信片还有一份礼物。
    欧阳剑兰一边问：“那现在……”
    “四十万干多少活，十万干多少活，他心中有数。”李起闭目养神道：“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小心眼。最大优点是公私分明。我得罪他，他会私下报复。公司降薪得罪他，他就会讨厌公司。”
    果然，第二天大老板请荀宣吃饭，说了这件事。第二天下午，荀宣就开始请长假，理由是胃口不好，需要倒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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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一行人降落在D市国际机场。一位一米七四的男人举了牌子在等他们。上面写欧阳，李，江，曹五个字。李起看那男子，二十七八左右，肌肉并不发达，领带西装很清楚，皮鞋噌亮，倒有点白领的味道。
    欧阳剑兰作为队长，上前和男人打了招呼。男人收牌子带四人出机场。机场外，男人把牌子放到SUV汽车后备箱，然后快速的跑过来帮欧阳剑兰拉开门。又跑过去为曹羽拉开门，然后帮忙拿行李放到后备箱。尽显男士风度。
    五人上车，男人自我介绍道：“我复姓慕容，单名一个默字。是在马场的卧底，在马场内担任会计，你们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
    “卧底这么快就暴露了啊？”副驾驶座的李起和男人握手笑道：“李起。”
    最后一排的江山伸手：“江山。”
    “曹羽。”曹羽介绍：“这位是我们主管，欧阳剑兰。”
    “你好。”欧阳剑兰礼貌回应。
    “你们好，欢迎来到D市。”慕容默慢慢开动汽车道：“别笑话我，我原在警局里是个军装文书。第一次卧底出外勤，什么都不懂。”
    李起客气道：“早听说D市警察素质高，你别这么谦虚。”慕容默所说的军装指的是警服。D市有警服警员，便衣警员之区别，便衣警员的职称普遍比较高。重案组，商业犯罪调查科，缉毒组，反黑组。当然还有大名鼎鼎的廉政警察等等都是便衣。
    欧阳剑兰问：“慕容警官，是做什么文书工作？”
    慕容默回答：“原本是研究安珀警戒在D市的可实施性和本地地域性的修改方案。”
    其他三人没有怎么，李起动容道：“专业人才啊。你去卧底是不是太浪费了？”
    慕容默忙道：“警察不分工种，都是为D市治安。”
    江山问：“李起，什么是安帕警戒？”
    “96年美国有位九岁女童叫安珀被绑架，强暴后被杀害。时候调查表明，很多人有安珀被害前的线索，但无法提供。于是经过几年研究，在某些州就开始执行安珀警戒。一旦有未成年人被绑架，当地将发出警戒令。所有的电视、广播将播报警戒。并且所有的手机都将收到短信。内容包括被绑架或者失踪儿童的特征，还有可疑车辆嫌疑人特征。”
    第147章 诱敌深入
    慕容默对安珀警戒补充说明：“但实际运用上，并不成熟。而且有很多恶作剧让警察疲于奔命。警报发出后证实，只有30%是真警报。很多是因为警察或者父母的误会。有些高中生热衷报假警，让安珀警报为自己启动，以达到成名的目的。所以安珀警报在D市还在论证，研究阶段。”
    李起道：“能参与这项研究的，应该是对针对未成年犯罪有所研究的专业人氏。”
    “文书工作，纯粹理论。”慕容默很谦虚道：“缺乏实践，所以我要求参加一些外勤任务。”
    李起知道D市有反劫匪警戒，假设某金店被抢劫，将会立刻启动全街封锁警戒。简单说就是利用红绿灯，让劫匪只能徒步逃窜。再利用铺天盖地的摄像头指挥巡逻警察追击，锁定劫匪最后擒拿。看这慕容默应该是有研究联合执勤理论的警员。
    征询几人意见后，慕容默直接开车前往马场，马场在山顶。这边有马厩出租。你有马并且有参赛资格，就可以在这里租借到马厩。不过驯养师，骑手等需要自己配备。马场的保安只负责比较粗浅的安保。车小姐是有钱人，飓风战神也为她赚了不少钱。车小姐有单独的养马地。她的养马地占地三亩。有竹林，小溪流。还有专业的跑道。车小姐一共有两匹马。马场除了两马之外，还有国内朋友寄养的两匹。不过，四匹马中只有飓风战神出彩。而且这次是飓风战神的落幕比赛。比赛后，飓风战神将作为种马使用。同时即将成年的雷霆，将开始参赛。
    马厩在中央，还有可拆卸的板房建筑。四周是环形跑道。开车到了马厩。马小姐一身骑师打扮接待了几人。情况大家都了解，马厩一共有六个工作人员。训练骑师，医师，会计和喂养师。还有一位是煮饭的阿姨和一位小货车司机。这六个人，如果会计不是警察卧底话，不具备任何安保的能力。
    板房房间有限，李起和江山住一间，曹羽和欧阳剑兰一间。
    两个女士先洗澡，江山看窗外，就是辽阔的马场。李起拿出望远镜看一小片竹林道：“竹林有人。”
    “恩？”江山问：“抓住他？”
    “是别人马场的竹林。”李起拿出笔记本电脑，插入慕容默给的U盘，出现一个马场图。李起看了一会道：“我们的邻居就是毒寡妇。”
    “哦？”江山拿起望远镜看邻居的马厩。在马厩二楼仓库，有个三十五六的拉丁美洲样子的女人正拿了望远镜朝自己看。江山道：“如果不射杀马匹，用注射器通过步枪发射，只能百米之内。只有靠近四五十左右米才能保证一定的准确度。似乎不算威胁。”
    “这边有竹林，有树木。虽然很稀疏，但足够隐藏人的。”李起道：“第一个危险是练马。第二个危险是食料。第三个危险是内应。第四个危险是食水。对方甚至可以趁夜幕直接摸到马厩。左伊帕琼是个传奇，她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小村。没有什么文化，七岁就加入到贩毒集团帮忙带毒。十五岁嫁给了当地著名的毒枭。十八岁时候已经很有威望。二十二岁，她的丈夫被另外一伙贩毒集团击毙。她明面上宣布集团解散，去美国办理了绿卡。还为美国和哥警方提供情报。两国联合行动，捣毁三家贩制毒集团。用政府的手铲除对手后，她开始幕后管理那一带的生意。她有七个情夫，有一位还是哥政府的权贵。权贵一次偶然事件被逮捕，想转为污点证人指证左伊，但被人刺杀。然后所有的情夫在同一天死亡。也因为这样她有了毒寡妇的称号。三十岁她的触角伸到了墨国。墨国的正规军数量比武装毒贩的数量还少。她的代理人也成功成为墨国的三大毒枭之一。但她一直做的很干净，美哥墨三国根本拿她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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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赞道：“IS果然情报丰富。”
    “那是因为她唯一的儿子被IS毙了。”李起道：“他儿子非常嚣张，带了三十名武装人员去猎杀审判他舅舅的法官。但他不知道IS公司接受了法官的安保委托。结果三十个来人冲到IS雇佣军包围圈中。一个活口没留下。所以IS才细致建立了她的档案。IS公司家大业大，政府本想利用这个机会用民间力量绞杀毒寡妇。但没想到毒寡妇并不报复。她很淡漠的表示，当她儿子做这行时，命运已经注定。顺便说一句，是荀宣分析出对方要武装猎杀，这才临时调了雇佣军过去。”
    “真想不到这样一个女人热衷赛马。”江山看望远镜中的女子。女子面无表情，放下望远镜，举下手中的咖啡，似乎向自己致礼或者是挑战。
    李起在江山身后道：“其实她的麻烦比我们保护的马要大。赛马会是她难得公开露面机会，她的仇人布满全球。难保是我们马先得病，还是她先归西。你看看她的附近，是不是有辆卡车在公共马场道路边？”
    “恩，我们经过时候就有。”
    “如果猜的没错，那可能是D市的特警SDU。这女人有胆略，就带两个保镖露面。让仇家和D市警方斗法。同时还想办法弄残对手的马匹。”李起道：“我们得小心点。”
    “恩！”江山点头，虽然欧阳剑兰是名义上队长，但他们都明白，李起才是这次委托的真正队长。
    李起在电脑上敲击道：“我们要在马场内设置运动感应器，监视器直接挂在树上扫描死角。马厩外三百米，夜晚开启红外线警报。这些都是明面上的。对所有食料和水都要进行检疫，我们缺少这些工具，可以和慕容默联系。再查询这边工作六人通话记录，账户情况，排除内奸可能。小卡车运输任何东西进出，都要检查……”
    “李起，这可是很大工作量。”江山苦笑。
    “保镖就是这样，做大量的工作，事无巨细。才能保证万无一失。”李起道：“在板房顶部还要安装一盏强射灯，用于晚上突发情况使用。别忘了一点，让马生病是赢得比赛一个办法，还有一个办法是让骑手生病。所以马小姐的安保也很重要。我建议调一组外勤过来。”
    “好！”江山道：“我和欧阳主管商量，如果听海那边同意，直接把外勤一组拉过来。快的话，今天之内就可以到达。”
    欧阳队长对李起的越俎代庖没有意见。欧阳剑兰一直看不懂李起。他不象荀宣那么计较，在没有名分的情况下，仍旧尽职不藏私的工作。也没有任何的矫情。另外，他对安保中规则之外的事从来不碰。对抓捕罪犯这样高尚正义的事业一点兴趣也没有。多次向警察录口供，他从来不评价，如同一台机器描述事实。没有任何猜测、推理和揣摩。
    唐静外挂特警副队长是方便办事，其实是一名国内安全人员。别人不知道唐静，欧阳剑兰是知道的。和自己一样，也是有背景有能力的人。区别在于自己是CIA，唐静是FBI。目前唐静已经盯上李起，欧阳剑兰不知道是不是要提醒李起。
    这个问题是欧阳剑兰最近一直纠结的问题，诚然内心中对李起有好感，这好感不指男女之情。同时也知道李起是不可缺少的人才。但是父亲又告诫她可以学，但是不要和李起太亲近。万一李起真的图谋不轨，会把她一起牵扯进去。狙杀黄金猫的G22步枪上没有发现任何指纹，而且从黄金猫事件后，李起和荀宣就没有再在特警训练场地用过狙击步枪。这是一种摆明的不信任态度。不过，李起即使有这样的心理态度，对工作却又不打任何折扣。甚至对欧阳剑兰没有说过一句比较尴尬的话。
    到今天欧阳剑兰才明白，李起完全没有把她当成什么角色。在听海安保中，江山人品好，曹羽是荀宣的妹妹，林仔和李起曾经一起共事，这三人才算李起看在眼中的人。米悟就不用说了，这个丫头越来越刁滑。早先和米悟一起吃饭，米悟半防备半信任。后来是完全防备。到现在是完全不防备，但你别想从她口中得到一句有价值的话。不自觉的，米悟行事风格和性格开始向李起靠拢。
    傍晚，林仔带领九名外勤到达，不过这里已经没有住处。他们暂且居住在马场就近的一家旅馆中。林仔和江山还有李起挤在一起，每个班次三名外勤。第一次来D市，林仔还是颇为兴奋。不过很快就投入到工作中。
    李起戴了副眼镜，有点学者风范，道：“一真一假，双摄像头。一明一暗摄像头。兵者诡道。对于安保来说，力量多数在明处，所以在明处布置好后，要尽可能的挖陷阱让潜在的敌人跳进去。运动感应器布置在东、西和南三个明显位置，把北面空出来。这叫围三放一，古代为了避免围城的士兵负隅顽抗给自己带来重大损失，所以总会给对方留下一条逃命之路。我们就是要把北面的安保制造比较稀松，这样我们就基本可以确定对方主攻的方向。”
    江山伸出大拇指：“老弟，能不能帮我联系下，让我去进修进修。现在我觉自己渣的很。”
    “一般比较优秀的部门是不欢迎进修的。我们送去IS公司的人员只在外围。”李起遗憾回答后补充：“不过，你要有兴趣去国外就职，我觉凭你实力还是有相当发展前途。”
    “我最近也在考虑这问题。”江山道：“这下面一叫我江天王，我就觉寒。欧阳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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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默出马厩打断两人：“你们好，还习惯吗？”
    李起点头：“习惯。慕容警官。”
    “叫我阿默就好。毕竟是卧底。”慕容默苦笑：“不过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警察。这卧底实在是太失败了。”
    “呵呵，这是有必要暴露的卧底。让马主安心，让罪犯伤心。”李起道：“阿默，有没有打算去对面毒寡妇的家查看一下。”
    慕容默考虑会道：“当然，不过怎么去？”
    李起道：“明着去和暗着去。如果暗着去，我帮你们警察栽赃，然后你们拿到搜查令后对房子进行搜查。”
    “警务人员，不能知法犯法的。D市是法制社会，不是人治社会。”慕容默忙拒绝道：“那明着去呢？”
    “明着去很简单，我们是邻居，互相拜访。”李起道：“最少可以知道他们里面有几个人，生活环境怎样。你敢去吗？”
    “我？”慕容默一指自己惊讶问：“我一个人去毒寡妇的巢穴拜访？”
    “放心，她要敢动你。那一车的SDU不是吃素的。礼节性拜访，你就说今天是重阳节，马小姐派你给邻居送点点心，这是中国的风俗。”
    “中国内地有这风俗吗？”慕容默惊讶问。
    “对啊，连你都不知道有这风俗，那她就更不知道了。”李起道。“而且毒寡妇应该是比较有礼貌的人，会请你喝杯咖啡。你就要利用这点时间观察下附近的情况。比如对方几个人，哪些人手上有枪茧。哪些人可能从事化学或者病毒工作。顺便打听下情况，看她是不是很关心飓风战神。综合信息我们再进行分析。这样才能有备无患。而且你也可以给警方提供一些情报。我听说警方人员连门都不让进。”
    “那我就能进去？”
    李起耐心道：“毒寡妇应该是一个很自负的人，她知道你想探查一些内情，她何尝不想利用你多了解这边的马厩情况。所以她肯定会让你进去。最主要一点，你要不小心泄露一个情报。我们的安保安装人员傍晚才到。所以主要安保器材明天才可能安装。你就照实说，我们在东西南三个位置都布置了运动感应器和热能感应器。”
    慕容默不是笨蛋，恍然道：“毒寡妇认为今天晚上北面位置是最好的晚上进攻时间。否则明天再动手的难度就要加大。”
    李起点头火上加油道：“你们警方也希望能抓到一两个坏人，取得突破口。如果能将毒寡妇在D市定罪，那D市警方可是取得世界性的成就。我们安保抓到人，不送警察局也没地方送，是吧？”
    慕容默深觉有理道：“那我向上级请示。”说罢回到自己马厩内的小办公室。
    第148章 安全气囊
    李起电话马小姐道：“马小姐你好，能不能给你会计打个电话，让他送一份食物到对面。”
    马小姐问：“什么理由？”
    “重阳节后三天，要招待邻居的风俗。”
    “好！”马小姐挂电话。
    李起收起电话，慕容默出来摇头：“我的上司不同意我没事找事。”
    “恩？”
    慕容默道：“其实，这个负责长官对我有点不感冒，如果是别人，可能就同意了。”
    江山问：“和你过节？”
    “不，她是我老婆，有组织犯罪和三合会调查科高级督察。”慕容默很不好意思道：“我是高级警员。”
    D市警察分级，高级警员是第二级。上面有警长、警署警长、见习督察、督察、高级督察、总督察。慕容默的老婆是高级督察，相当小队指挥官。在听海安保公司地位相当江山。可以调动外勤组，有自己的一套人马。而慕容默类似林仔的手下。林仔是受江山调动的。虽然两人在不同部门，但可以说慕容默的老婆是他上级的上级。李起同情的拍拍慕容默肩膀，全世界男人不分肤色，对于老婆比自己强悍太多总是会有点尴尬。
    慕容默这次卧底主要目的就是增加自己外勤经历，然后转行到廉政警察。廉政警察无关职位，小警员一样可以调查总督察。
    慕容默接到了马小姐电话，挂了电话看李起。李起笑眯眯：“现在有借口了？来，在你老婆面前秀一把。”
    “谢谢！”慕容默感觉腰杆都直了一些。到厨房随便拿了个冷盘，放在托盘上。在李起和江山鼓励的眼光中，朝毒寡妇马厩加板房走去。电话响起，慕容默接电话：“喂！”
    “你干嘛？你知道不知道纪律？”一个女声质问。
    慕容默回答：“报告长官，是雇主让我送食物。作为一名卧底，必须完成雇主交代的小事。”
    “你知道对方是谁吗？”
    “长官，在警员卧底期间，不要使用这么容易暴露的通讯工具和卧底警员联系。”说罢，慕容默挂电话。
    靠近，两个男人拦下。说明来意后，一个男人向毒寡妇汇报。经过允许，慕容默就上了板房二楼。毒寡妇很客气，让人泡了咖啡。但慕容默感觉很不好，这个女人似乎时刻准备把自己吞下去。如李起所预料，慕容默根本没有什么提问题的机会。毒寡妇温柔款待询问问题。慕容默险些把自己是卧底的事都说出去。一个小时的会面后，毒寡妇将慕容默送到楼下，亲切的拥抱和亲吻了慕容默的脸颊。接着慕容默很失神的离开。
    李起在马厩前对江山道：“第一步计划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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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疑问：“第一步计划我们还没有询问，怎么知道成功不成功？”
    “毒寡妇这人精明无比，怎么可能相信送上门的人话。我的目的就是利用她这一点放出情报。”李起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慕容默被人放了窃听器。也许没有，但如果有，我们可以利用。”
    慕容默回来，三人进入板房。李起问道：“怎么样？”
    慕容默苦笑：“我……我，那女人太厉害。轻描淡写的追问，虽然我没说，但是她肯定怀疑我过去的真实目的。她还问，是不是安保公司的人让你过来的告诉我，北面没有任何防备？我当然说不是。但我这人一说谎就脸红……”
    “我鄙视你。”李起道：“幸亏没有告诉你实情。”
    “实情？”慕容默问。
    “空城计了。”李起打电话给欧阳剑兰：“对方没有上当，只能是人工驻守……夜视镜还是留在北面……恩，就这样吧。”李起挂电话拍拍慕容默肩膀：“洗洗睡吧，累了一天了。”
    凌晨零点，只听见草里的小虫发出的声响。欧阳剑兰板房二楼朝外看小声问：“行不行？”
    “不知道。”李起道：“我如果是毒寡妇，不会浪费这次机会。虽然半真半假，但有一点肯定，我们有新的帮手到了。今晚是我们临时准备最仓促的一个夜晚。我们的到来应该已经出乎毒寡妇的意料之外。阵形未稳，是大好时机。”
    欧阳剑兰问：“那既然有把握他们会来，为什么还让慕容警官去拜访？”
    “拜访的理由只有一个，诱导。”李起道：“我们不能让人从北面来。北面正对毒寡妇。对方只需要在板房内用一台军用夜视望远镜观察，就知道我们动静。一看不对，就让人离开逃离。而另外三面没有高点，不利于观察。对方即使持有观察设备，也需要接近一定的距离才能发现情况不对。有了。”
    李起看电脑，南面的感应器亮起。这是热能运动感应器。所谓热能运动感应器就是比较快捷的动作发生在附近会报警反馈。这个感应器李起亲自操刀，弄的最贼。在一棵树上有个旋转摄像头。普通人也可以轻易利用摄像头转动产生的盲点通过。但是没有人想到，这个摄像头实质是个热能运动感应器。既然是感应器为什么要旋转。这不就是骗人用的嘛。
    欧阳剑兰小声对对讲机道：“准备！”
    “慢！”李起指电脑，东面突然出现一个亮点。但是东面的感应器却没有动静。这个亮点可不是什么高科技。在东面可掩藏的物体不多，只有几棵树形成的小树林。李起用线在这里布置了机关。只要有人钻进树丛隐蔽，就会触动机关。廉价的信号发射器就会发出一秒的信号后结束。李起道：“南面佯攻，主攻东面。这女人，果然诡计多端。”故意在南面触发警报，让人过去包围捉拿。而杀手锏在东面。趁大家分心时候，给飓风战神来一击。别指望马厩的摄像头。对方有同归于尽的精神，只要那病毒注射到马体，他即使被当场击毙也心甘情愿。
    记得有个笑话，说美苏两国总统在高楼会面。苏联老大对自己卫兵说，从这里跳下去。卫兵马上就爬窗户。美老大忙拉住。卫兵怒喝，让我跳，我还有家小。然后美老大命令自己卫兵跳，卫兵拒绝说，我不能跳，因为我还有家小。
    这是毒贩是亡命徒的一个原因。在贩毒集团内部，有很多比死可怕的东西。
    马厩外的灯光只能照射十米左右，黑暗中一个人影快速而又不带起任何声响的靠近，然后潜伏在低洼处等待。大约几分钟后，南面传来吆喝声。他没有犹豫的立刻窜出低洼冲向马厩。一道强光从板房照射在他的身上，让他目不能视物。一阵枪械拉保险的声音在夜间分外刺耳。左右都有人用英文喊道：“SDU，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慕容默忙对李起道：“冒充警察是犯罪。”
    “我说SDU的意思是湿度的中文翻译，江山的代号。”
    江山憨厚笑笑，他手中拿了手机，手机里面是一些配音。手机高级，枪械配音听起来也分外真实。也因为这样，神秘人没有反抗。自己这罪名再大，也就是坐牢几年。用不着赤手空拳和人家没有意义的玩命。你再玩命你也祸害不到飓风战神。
    于是神秘人被手铐扎带捆绑。李起很专业的拍照取证，还从对方身体内拿出一枚注射器。
    慕容默向自己老婆汇报：“长官，抓到一个可疑人，身上有可疑注射器。”
    “知道了，把人带到警局。让安保公司派人陪同。”慕容老婆最后一句话显示出了对自己弱小丈夫的爱怜。
    慕容默还没有开口，李起拍拍他肩膀：“我陪你去。”
    被捕的是一名拉丁美洲人，在他身上没有任何证件。这种事犯不上刑讯逼供。再说身边还有一位正直的警察。李起把嫌疑人塞到后座，慕容默坐到后座看守嫌疑人，李起驾驶汽车朝马场外开去。
    马场在山顶。这边的人烟比较稀少，几乎没有什么过往车辆。这条公路九转下坡，也是D市年轻人非常热爱的公路跑道。周末的夜间，这里经常会举办非法赛车。据说经常性的赌注是对方汽车。你赢了汽车就是你的，你输了，汽车就是别人的。
    今天不是周末，再加上马场要举行冠军赛，增加了一些巡逻警车，所以道路比较安静。可刚开始下坡，李起就知道麻烦了。一辆汽车盯上了自己。第一个弯道，李起速度六十，对方以一百二的速度从后面直冲而下妄图借用李起的车体过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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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也不是省油的灯，急刹调头是家常菜。敌对车辆擦了李起车身而过，然贴了护栏一阵蹭刮，冲过弯道。李起道：“呼叫支援。”
    慕容默忙拿出手机拨打：“警员XXX遭遇袭击，请求支援。哦，NO。”
    李起车过了弯道。三百米外，敌对车辆已经完成调头，停在原地。正在轰响着油门。李起也停下车。双方几乎同时挂挡起步互相冲撞而去。
    慕容默手抓护栏大喊：“不要开玩笑，我们的汽车没有安全气囊。”
    “不怕。”李起一笑，还是那一招，刹车调头。汽车以前车轮为中心，甩了一百八十度。对方车辆左侧撞击在李起车辆的左后侧。阻止了李起甩出一个圆。这样一来，李起的汽车恢复了原来的方向。而敌对车辆安全气囊炸出，还处在高速行驶的状态。对方司机因为安全气囊缘故不能视物，汽车侧面撞击在护栏上，滑行了几十米，车头损毁严重。李起对慕容默道：“看，这就是有安全气囊的下场。”挂挡，慢悠悠的下山去。
    第149章 突袭
    刚过第二个弯道，一道强光射在后视镜上。李起看了一眼大惊：“什么车？这样还能开？”慕容默回头一看。却是那辆车头撞的不成样的汽车，拍马从后面追击上来。
    李起立刻加速，利用对方过弯道暂缓的速度。把速度加到了一百。但对方来势汹汹。李起破车根本赶不上人家速度。无奈之下只能转方向盘阻挡。对方很不客气的撞击在车尾。车内三个人跳了一下。李起侧拐，让出道路。敌对车辆开到和李起平行，然后挤压撞击李起的车辆。李起突然刹车，敌对车辆正挤压撞击，李起的车头变成支点，造成前半身车身倒转。李起车辆再一顶对方侧后车身。就这么过去了。后视镜中，敌对车辆正在调头。
    “枪！”李起道，有一有二不能再有三。对方车技很好，只是低估了自己。只能是借助工具。
    “我来！”慕容默双手持枪身子探出。突然座椅上的嫌犯起立撞在他身体上。慕容默枪掉出车外。
    “揍晕他！”李起边踩油门边道。
    “可是……”慕容默本想说他已经被制服，但被制服的人竟然能顶掉自己枪。想明白这点不再客气，挥了拳头就砸过去。
    打晕嫌疑人，慕容默再掏出一把枪。李起惊道：“你确定你是个文书？”
    “我老婆让带的。”慕容默拉保险。敌对车辆后来居上，慕容默连续扣动扳机。六米距离双车匀速近距离射击。敌对车辆刮上护栏，然后冲起翻车。车背在地上一路滑行追击李起驾驶的车辆。
    车辆小角度刮上护栏，只要司机有一定经验，是不会造成翻车。唯一可能就是司机没有操控车辆调整。最后导致翻车。而这个原因很简单，司机被击毙或者是击中某部位，无法再控制车辆。李起慢慢停车赞赏道：“好枪法。”
    慕容默黯然道：“我老婆每星期都带我去练枪法。”
    “你有个好老婆。”李起汗一个停车，用‘带’字多不好。开车门走到敌对车辆前。并不是翻车的车辆都会爆炸。李起从里面拖拽出一个南美人。李起喊道：“叫救护车，肩膀中弹，貌似还有的救。”
    几分钟后，第一辆被呼叫支援的巡逻车到达。接着救护车，警车到了很多。有负责勘察现场的，有负责做笔录的。最后来了一辆黑色小车，车上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中短发，打着啫喱水，头发三七分，看上去整一个铁娘子造型。
    “编号XXX，你没事吧？”女人似乎强硬，但目光又不断打量慕容默的身体。
    “这位就是嫂子吧。”李起一边道。
    “对，我介绍下。我老婆阿棋。这位是听海安保公司的李起，起仔。”
    “你好。”阿棋和李起握手：“谢谢。”
    李起忙道：“我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让阿默带备用枪和经常督导他练习射击，现在翻车的那个就是我。”
    一名警员过来：“长官，嫌疑人是业余赛车手。是来D市参加国际业余赛车的南美人。”
    李起呵呵一笑，走到一边继续录口供。慕容默和阿棋互相看了好久。阿棋道：“你比我想的要勇敢一些，不过，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很危险的。”
    慕容默小声道：“是你让我带人去警局的。”
    “什么？”
    “是，长官。谢谢长官关心。”慕容默无奈回答。
    “你朋友事情做完，有时间就带到家里吃个便饭。”阿棋道：“你也要好好谢谢人家。”
    “是，长官。”慕容默坚定信心，自己有朝一日真当上廉政检查，就先把自己老婆带去问话。至于是大义灭亲还是公报私仇到时候再说。
    虽然没有受伤，但慕容默和李起按照程序的上了救护车前往医院做检查。慕容默对李起驾驶技术大为赞赏，问：“起仔，你从哪学的飚车？”
    “多伦多。”李起道：“多伦多一个市有几万辆改装车，每天晚上公路上都是巨大轰鸣声。他们车辆时速轻松破两百。不过一破两百死亡率就高了。在那里跟我一位叔叔生活了半年，他是汽车改装师，来店里都是高手。我就学了点技术。”
    慕容默赞问：“那时你多大？”
    “十三吧。”
    “吹牛。”
    “呵呵，D市吹牛不要上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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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而且还有宵夜吃。今天我请客。”慕容默心情很不错拍拍李起的肩膀。
    到医院不久，江山打来电话：“李起，马厩被袭击。”
    几乎没有人想到，一系列的事件都是幌子。毒寡妇安排之下，有人触发马场南面警报，然后杀手锏从东面进攻。当杀手锏被抓捕后，对方又出现赛车手进行搏命。赛车手被捕，大家以为差不多该消停，却没想人家继续派人。
    但是李起却想到了，最后潜入马厩的嫌疑人悲痛的发现，马厩里面没有飓风战神。恼火的他给另外几匹马注射了病毒。并且准备放火。
    那飓风战神去哪了呢？这么大匹马李起不可能说运走就运走，并且还不被毒寡妇发现。李起这次耍了个阴招。把飓风战神关到了马厩里办公室中。办公室是马小姐和慕容默使用的马场日常管理办公室。林仔一直没有露面的原因就是他也被关在办公室中。原本为了保护马匹，只示警而不出面，但见对方准备放火，林仔只能挺身而出，他手拿玩具手枪出现。但对方不畏惧枪械冲过来。林仔无奈抽出橡胶辊和其搏斗。当江山和欧阳剑兰赶到时，林仔已经把对方揍趴在地上。
    目前马场已经通知了防疫署和警察，防疫署连夜派人过来处理。这可是传染性马病。除了治疗外，还要隔离消毒。记者闻风而动，现在原本清静的九转公路都是赶向马场的车辆。
    李起知道情况后，也不着急。和慕容默在医院附近吃宵夜。然后遇见一个难题，没车。他们是搭乘救护车来的，凌晨出租车少，还不愿意跑九连公路。李起看慕容默，有个警察在身边，自己实在是不好意思偷车。慕容默则联系自己老婆，看能不能派车过来接自己。
    李起劝阻道：“算了，我们去对面宾馆开房间睡一晚。这么多记者、警察，今天晚上应该消停了。”
    “也好。”慕容默引领李起来到对面的宾馆开房间。总台服务员听说要一间钟点房，忍不住的露出点会心的微笑。慕容默没明白，李起则是无所谓。两人要了四个小时的标准间，上楼休息。刚离开总台走向电梯，四个男子从大门走进来。每人手持一把砍刀突然启动冲向两人。
    总台小姐一声尖叫，李起已经听到声响。回头，手抓一凶徒拿刀手腕一折，割过其脖子大动脉。血喷在另外一名凶徒的脸上。李起把自己控制的凶徒一推给另外两人。扫荡腿把脸上都是血的凶徒扫倒。拳头正击左太阳穴。
    另外两人推开凶徒身体，各持刀冲了上来。李起空手入白刃用一刀架一刀，然后手刀放刀一人，最后一个被重击胃部，痛苦跪倒在地。
    前后时间不到二十秒，慕容默拔枪，枪掉地上，慌忙去拣枪又双腿勾绊摔倒。李起用随身的塑料手铐把人捆上喊道：“报警，叫救护车。”
    “好。”总台小姐连忙拨打电话，这时候不知道溜达哪去的大堂保安才出现。
    李起对D市黑社会有一些了解，当说本市的三大帮派之一14K，就有注册会员二十多万人。还有和胜和，和合团，新义安等等。D市对黑帮打击力度非常高，特别有一条法律。任何人声称自己是帮会人员，就会被捕并判处两年监禁。所以，现在多是听说XX公司，而不是XX帮。不过就李起了解来说，D市黑社会一般不会涉及无辜，最底层小混混可能会对市民进行攻击，但是如同这样持刀到公共场所要人命，几乎不可能。当然，也不可能是冲自己来的，就这么几个连二头肌都没有人，来十个自己也不放在眼里。
    “谁派你们来的？”李起问：“为什么攻击我们？”
    那个最清醒的小伙子不过二十岁左右，脾气很火爆骂道：“XXXX！”全是粗话。
    李起反倒笑了。李起问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刚才行为是最为愚蠢的行为？”说罢手一抓其耳一扯……
    慕容默忙阻止：“不要，犯法的。”他现在稍微了解李起，知道李起下手肯定带零件。慕容默用粤语问：“是不是冲我来的。”
    小伙子吐口痰无所谓的笑笑，似乎不知道怕为何物。
    李起凑到小伙子耳边道：“你有十秒时间告诉我，否则下场就和你的同伴一样。”
    “不关你的事。”小伙子还是有点怕李起。
    李起算看明白了，这四个人只是底层的小喽啰，是那种非常勇敢杀人，并且兴奋去坐牢，还觉得很威风的无脑青年。再看慕容默，正在给割开大动脉的凶徒止血。虽然出血多，但是抢救及时，倒不致命。真正致命的是那个被攻击太阳穴的。谁都以为他是昏迷，李起却知道，由于不明底细被对方突然攻击。而且制造出大动脉喷血的场面没有吓到他们。李起就下了死手。
    第150章 狙杀安保
    救护车，巡警，警察很快达到。有组织犯罪调查科的人也前往现场录口供。和听海不同，这边的警察并没有对李起为什么能搏四人进行深究。而是询问一些细节。比如对方从哪个位置进来，对方说了什么，还有当制服凶徒后，有没有追加伤害的行为。
    接下来更热闹，来了四位便衣要把慕容默和李起一起带走。慕容默和李起一样，是云来雾去。这四个便衣不是普通警察，而是隶属D市保安部的保护证人组成员。将两人带到一家保护严密的宾馆后，没有人回答李起和慕容默的问题。直到第二天九点多，慕容默的老婆阿棋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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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棋进入房间，首先和李起握手连声道：“谢谢、谢谢。”
    李起客气道：“不用客气。不过，这事情……”
    阿棋没有听完，就含情的看慕容默。拥抱，然后摸索慕容默全身温柔问：“你没事吧？”
    慕容默似乎很不习惯道：“长官，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起泡茶，阿棋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原来有个新兴的帮会，老大是本地人，当了几年雇佣兵后回来承接老爸快没落的黑帮事业。仅仅半个月因为抢地盘就造成了三十几人伤亡。几个抢夺了他老爸的仇家全部被打死。
    一次偶然，阿棋在百货商场听见枪声。职业本能让她拔枪而上。在洗手间门口和一个死神娃娃面具的歹徒照面。阿棋一把抓下其的面具，发现原来就是新兴帮的老大。双方搏斗一两招，开枪互射。阿棋躲避到女厕所中。对方不敢停留，立刻离开现场。阿棋就成了最主要的证人。
    警方根据阿棋指证逮捕了新兴帮的老大，但其并不开口。经过几次庭审，基本上已经决定了走向。半个月后将最后一次开庭，面临新兴老大的可能是死刑。D市虽然没有死刑，但新兴老大仇人众多，终身监禁和死刑差不多。
    这个时候能救新兴老大的只有阿棋的口供，阿棋已经参加过庭审，双方律师、现场物证和法庭对此没有疑义。一天晚上，某个神秘人给阿棋打电话，问她需要多少钱才能改口供。阿棋当然不答应。于是对方就说，你最好考虑下，你不仅有丈夫，还有父母，弟弟妹妹。挂了电话。阿棋大大咧咧习惯了，并不在乎，不过也提醒了慕容默要佩戴副枪。没想到电话打完才第三天，对方真的就派人伤害自己的丈夫。
    按照阿棋内部的分析，新兴老大一旦被定罪，他的地盘和小弟就会被人横扫。不至于有怎样的报复手段。但经过早上同事的审讯，阿棋才知道并不简单。新兴老大有一位雇佣军战友，这个战友知道他入狱后，立刻前往D市救援。两个小时前，阿棋接到电话，对方说，这只是警告。如果在24小时内不向法庭递交更改后的口供，他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阿棋宽慰道：“我们的爸爸妈妈都已经转移，没有事的。”
    慕容默摇头：“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们不是还在吵架吗？”
    “我们为什么吵架？”慕容默质问道：“我申请当卧底怎么就不行了？”
    李起听不太懂他们说的话，李起电话荀宣：“我要查一个叫XX的雇佣军人背景。”
    荀宣懒洋洋道：“本人今天休假。”
    李起道：“私人业务。”
    “哦，一会发短信给你。”荀宣挂电话。
    短信发来，两口子仍旧在吵架。棋子是尽可能的避免和丈夫说工作上的事，免得丈夫认为自己强势。而慕容默对于妻子干涉自己工作的事很恼火。棋子坚定认为是为了丈夫好。
    李起忍不住敲桌子：“还有客人呢。”
    “不好意思。”两人同口道。互相看了一眼，忍笑转头。
    你侬我侬的，实在是一对奸夫淫妇。李起道：“阿棋，根据我的消息，你好像惹上一个大麻烦。”
    “恩？”
    “新兴老大有一个亲密的华裔教官叫徐一安。”李起道：“现年三十七岁，曾有五年为以色列国家雇佣军史，军衔少校。是以色列IZO雇佣公司的狙击手训练官。在黎以冲突中深入敌后有辉煌的战功。后成为私人富豪军队的训练官。有记载最后供职为西非某国的最大富豪钻石商人的私人军队为狙击手教官。昨天，还真是吓你的。他要杀人不会用刀。我不清楚你们证人保护组的能力，但这种人最擅长在敌后单身狙杀目标。”
    李起见两人似乎不太明白，解释道：“昨天的事件可以看出，徐一安已经和新兴帮暂时管理者联系上。这样一来，徐一安就得到了当地的支援和帮助。有可能获得任何情报。专业狙击手防不胜防。我这么说吧，如果对方知道你的所在，很难保证安全。而且不会有24小时，狙击手需要的是机会，而不是最后通牒。”老规矩，当有两个人质时候，绑匪最好选择是杀掉一个。
    阿棋考虑一会问：“起仔，你有什么建议？”
    李起道：“D市拥有不少专业的狙击手，对付狙击手只能依靠狙击手。设个局，让对方暴露。然后狙杀。你别指望能从新兴帮中获得徐一安的情报。这是他的照片。”李起把手机交给阿棋。
    阿棋开蓝牙下载了照片后道：“你们先坐，我去反映这个情况。”
    “恩……”慕容默恩了一会道：“你要小心点。”
    “知道。”阿棋离开。
    李起道：“她不用小心。按照程序说，徐一安最不希望是她死亡。因为她已经完成她需要做的事。徐一安希望的是她改口供。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对方狙击枪在手，等同是挟持了所有的人质。”
    慕容默点头：“中国听海安保公司真是藏龙卧虎，李起，很棒。”
    “可是……”李起很为难道：“我已经有安保委托，没有办法接第二份安保委托。而且对方有狙击枪械，我只有橡胶辊。所以只能依靠警方给你保护。我建议，你干脆去听海吧。听海几千万人，你无亲无挂，对方无法入手找你。”
    慕容默摇头：“我走了还有别的目标。按照我老婆所说的，徐一安的第一个目标肯定是我。我不走，还有保护重点。我走了……再说，我不能让我爸爸妈妈去帮我挡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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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一起走？”
    慕容默仍旧摇头：“不好，就算我们躲到庭审之后，我也许不会成为目标。但是我的老婆很可能成为徐一安的报复目标。”
    李起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
    同时，在宾馆楼下，一条细布捆绑在树上。一个中年男人手提一个箱子进入宾馆对面的写字楼。坐电梯到了二十九层。二十九层目前还是毛培建筑。大楼新盖，这个地段比较偏僻，加上面积大和经济不景气，大楼有四层楼还没有公司入驻。
    中年男人朝外面看了看，然后在面对宾馆的墙体用刀挖掉两块砖头，把一张破桌子推到前面。箱子放在桌子上，组装出一把PSG1狙击步枪。PSG最大缺点就是太重，不加三脚架和瞄准镜大概十六斤。穿透力和射程比较差。但优点是明显的，那就是准确度非常高。同时PSG采用特殊弹药，几乎听不见枪声。
    从瞄准镜中可以看见树上的布条随风飘舞，还可以看见一个拉着黑色窗帘的宾馆房间。中年男人拿枪试瞄。在地上用胶布贴了个X。站立在这个X点可以直接狙击宾馆门口。然后，中年男人对外安装了一个可弯曲双极摄像头，一个对准宾馆的门口，一个对准宾馆的房间。
    做好这一切，中年男人点上烟，坐在地上靠了柱子看电脑。作为一个狙击手，最优良的美德就是耐心。宾馆门口人进出频繁，从宾馆大门出现在摄像头，走到车道上车。正常人需要十秒。中年男人有把握在五秒之内结束一切。
    大约一小时后，李起离开了宾馆。中年男人在电脑中看着李起上出租车。不是目标他不动。李起上车后随意抬头朝窗外一看，一片布条挂在树上随风飘荡。李起一惊，等出租车开出去三百米，李起忙叫停。靠边停好后，李起下车电话慕容默：“徐一安很可能就在附近，你不要拉开窗帘，不要轻易离开宾馆。”
    慕容默道：“我老婆说地点可能暴露，需要转移。”
    李起道：“现在不能转移。”李起抬头看天空，风和日丽，能见度很高。这是很好的狙击条件。看对面，一共有六栋楼。每栋楼都有位置对上宾馆门口和宾馆窗户。最远的一栋是一千三百米，最近的是街对面的，只有两百米。
    对方会选哪栋楼呢？李起换位思考，徐一安即使来D市有一些时间。也不可能会熟悉这里。也许他能通过跟踪或者其他办法到达这里，但是他仍旧对此地陌生。再好的侦察兵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把地形和人文完全侦查清楚。
    要狙杀目标，最需要是等待。也就是说徐一安需要一个等待的场所，不会有人打扰。李起电话道：“问下你老婆，新兴帮在附近有没有产业？”
    一会，慕容默回答：“没有。”
    李起比较满意，最少慕容默和保护证人组没有人说自己疑神疑鬼。李起道：“先别急着出门，给我点时间。”说罢，挂电话后开始在四周瞎逛。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提示有个地方是安全可以等待的地方。李起对面的大屏幕正在播放广告，XX写字楼正在招租……
    但李起充耳未闻，他基本上听不懂广告中播放的方言。
    大约半小时后，一辆黑色厢车停靠在宾馆门口。两名西装人下车，在汽车左右戒备。李起转悠出来看见，忙打电话。电话无人接听。大约一分钟后，四名西装人包夹一个人戴帽子墨镜的人，快速朝汽车走去。
    距离汽车还有八米，没有听见枪声，突然中间的帽子人头部绽开血花。四个西装人立刻掏出枪，迅速朝宾馆内撤退。
    “猪一样的人。”李起怒，他对慕容默还是有一定好感。
    李起刚骂完，停靠在宾馆对面街道的四辆车突然齐齐打开门。十几名SDU全副武装冲下车辆，分成两队，立刻堵住写字楼前后出口。警笛声响起，一辆辆的警车到达。在宾馆，附近高楼高点，出现了不少狙击手。
    李起释然，原来是引蛇出洞，那个戴墨镜和帽子的家伙，很可能就是个仿真假人。李起比较佩服是四个证人保护组的成员，明知道是陷阱，还是勇敢的出来。万一对方射偏，这么密集的站位，他们死亡率可是不低。
    D市SDU真材实料。据说几十年下来，在接手任何任务中从来失败过。在全球特警中排名前三。是保证D市成为亚洲最安全城市之一重要武器。
    既然这样，就没自己什么事。李起拦出租车。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面前。玻璃摇下，是慕容默的老婆棋子：“去马场？我顺路。”
    “好啊！”李起上车道：“谢谢，不过，你不用看着吗？”
    “其实有明文规定，被保护人在保护期间，家属是不能和被保护人接触。而且接下去都由保护证人组全权安排。”阿棋道：“虽然仍旧有些担心，但是我必须相信我的同僚。如果不是你提醒不要转移……谢谢你。”
    李起笑道：“你已经说了很多谢。不过你们的计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想问下，你们为什么会相信我的判断？”
    阿棋反倒很奇怪：“你是大型安保公司的高层，你的意见我们当然会重点参考。而且从马场到九转公路到宾馆，你的表现很出色。我们有理由相信你的判断。”
    “我……很感动。”李起回答，被信任的感觉真好。李起问第二个问题：“你们……好像不好奇我的底细。”
    阿棋看了李起一会，似乎听不懂一般道：“你是安保公司的成员，安保公司为你的品德负责。你没有在D市犯罪或者是被列入危险罪犯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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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李起恍然。
    阿棋审视李起：“你有犯罪吗？”
    “没有。”李起忙道。
    “那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随便问问！”
    “真的没有？”
    “真没有。”李起苦笑，自己好贱。
    第151章 请客
    阿棋点头提醒：“起仔，明天会有警员到马场给你做笔录。你到时候还要参加庭审，作为宾馆袭击案的证人出席。当然，所有往返的费用，包括住宿费都可以报账。最好提前到，会有个模拟法庭。律政司检控官会以辩护律师的身份尽情的为难你。以便你上真法庭时候有充足的心理准备。不过，起仔你好像不好奇对方的生死。”
    李起反问：“哪一伙？”
    阿棋一愣，对啊。昨天人家摆平了两伙。阿棋道：“宾馆的四个人。”
    “恩……”李起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自己承认自己有能力控制力道，很可能会以过失甚至故意杀人起诉。李起装傻：“他们怎么样？”
    阿棋道：“大动脉出血那位抢救过来。另外两个也没有大碍。唯独是太阳穴有瘀伤的那个嫌疑人，他是颅内出血，当场死亡。”
    李起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回答道：“我表示遗憾。你老公现在在保护中，那马场卧底谁负责？”转移话题。
    阿棋看李起这态度，显然不是第一杀死人。她内心隐约有些怀疑李起是故意致人死地。不过这话她不会说也不会去想。退一万步说，这事上了法庭，只要有个不烂到家的律师，李起官司也是稳赢。谁也不会去同情四个要致他人死地的小混混。阿棋回答道：“暂时没有安排人，我们都觉得听海安保很专业。不需要再派遣卧底。所以有情况你直接和我联系就好。看今天报纸！”
    李起接过报纸翻开，在第二版赫然是欧阳剑兰、曹羽和江山的照片，上面写听海安保挫败害马阴谋……林仔没有照片，但名字在上面。报道中还提到，运载嫌疑犯的车辆在送向警局时候，遭遇拦截。目前还不清楚具体情况。记者将追踪报道此事。
    阿棋道：“按道理来说，你应该上照片的。”
    李起笑道：“我不喜欢照相。还有汽车那件事，能不提我就别提我。”
    “你在做笔录时候已经要求过了。放心，我们保护隐私的。”阿棋补充：“还有，我和阿默欠你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回到马场，记者们已经得到足够的新闻素材离开马场。某传媒大亨说自己成功秘诀是，一天给我一件谋杀案。在马场事件中。有马小姐这位豪门之女，又有马场的飓风战神，更刺激还有毒寡妇。于是，一天时间，在D市听海安保公司出名了。
    公司董事会发来贺电，表扬了所有人的出色表现。大老板在董事电话视频会上特别的表扬欧阳剑兰。这视频让欧阳剑兰很尴尬。她回头看了一眼，李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靠在门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董事们一片的掌声表示对欧阳剑兰赞赏。大老板最后说，欧阳剑兰是难得一见的安保人才，年轻，有经验，做事沉稳果断。完全可以胜任主管一职。再经过一些时间锻炼，完全有能力承担公司副总的职务。前途无量。
    听海安保上层构架非常简单，一个老板，一个主管，几个组长。管理的包括百多名保镖和十组外勤。更涉及到后勤和分部特勤组等等方面。所以几次董事会上都有人提出来，大老板身体不方便，最好设立副总一职分担工作。而后就出来一个统领特勤组的主管职位。经过本次董事会，已经明确了公司有个副总裁的位置。副总裁不仅要负责听海安保公司还要负责分部安保，是一个完全不需要出勤的行政职位。
    会议结束前，大老板宣布。任务完成后，所有的D市出勤人员将获得为期一周的有薪假期。大家欢呼声中，欧阳剑兰回头看，李起已经不见。走到李起房间，李起正站在窗口喝着速溶咖啡。门没关，但欧阳剑兰还是敲门。李起转头问道：“欧阳主管，有事？”
    早先李起称呼欧阳剑兰为欧阳组长，然后是欧阳，现在是欧阳主管。三种称呼没有任何的矫情和不满。欧阳剑兰想起大老板对李起的评价，大老板说李起这人不错，但立场不同，很难和他有深的接触。欧阳剑兰问：“情况怎么样？”
    “不好说。”李起转回头对面的马厩：“不过，毒寡妇不是这么一个容易放弃的人。我们进驻后，她情况不明。折损了人手原因是对我们丝毫不了解。所以我个人认为她应该会改变策略。”
    “比如？”
    “不好比如，女人的心思很难猜。特别是这样的女人。”李起道：“有可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也有可能会调整计划。不再对马匹下手。”
    欧阳剑兰轻吸口冷气问：“你意思是对方可能会对骑手，也就是马小姐下手？”
    “不可否认一点，几匹马的成绩差不多情况下。骑手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因素。马小姐常年和飓风战神在一起。每周最少一次帮飓风战神洗澡。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也是飓风战神能出好成绩的理由之一。”李起道：“如果马小姐不能出赛，飓风战神是不可能拿到冠军。但是又不能弄死马小姐。因为出了命案，这会影响到比赛日期。毒寡妇的签证等不起。这样一来操作难度就大了，所以我不太肯定毒寡妇会用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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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人认为的看法呢？”
    “如果是我，我会用釜底抽薪的办法。”李起道：“以其人之道还其身。弄残黑色闪电。当然，我知道这个办法你们肯定不会答应。特别是现在听海安保出名的时候，公司不会冒这个危险。不过我们仍旧有优势，对方是毒寡妇，我们知道她会干坏事。但对方一定想不到我们也会干坏事。”
    “这个……”欧阳剑兰为难，李起说的办法比较好，釜底抽薪，一了百了。但是万一失败，那可全砸了。
    “我就是开玩笑。”李起呵呵一笑道：“不过，目前我也没有其他好办法。最好分班吧。你、曹羽、江山、我。两人负责马匹安全，两个人负责马小姐安全。你和曹羽都是女性，和马小姐接触会比较好。但是我确实想不到对方会用什么办法让马小姐无法出赛。所以要小心。”
    “先不急，我们人手本来就紧张。晚饭时候我们开个会。看大家的意见。走了。”
    “拜拜！”李起仍旧看对面小楼，毒寡妇你到底有多毒呢？
    傍晚，就在厨师准备晚饭时候。一位使用英语的英国管家做为使节找到了听海安保负责人欧阳剑兰。目的让大家吃惊，毒寡妇邀请她们过去吃晚饭。在毒寡妇马场中，几十个人正在忙碌。他们在空地上摆上长桌，铺上桌布。并且拉来电线，牵了灯光在长桌的附近。长桌不远处还准备了一堆篝火。车子进进出出不停，桌子上的食物也开始增多。甚至增设了一个小小露天灶台。厨师可以现场煎烤牛排，还可以现场烤肉。红酒，啤酒，白兰地，威士忌，特其拉等等还有各种水果已经放置在长桌上。
    “鸿门宴！”欧阳剑兰并没有马上回答管家的问题，而是通过望远镜观察了马场上的动态。
    “不，她习惯了先兵后礼。”李起在其身后道：“这是她做事风格。也许目的是为了收买我们，收买不成也能更好的了解我们。”
    欧阳剑兰问：“如果不参加呢？”
    “她曾经专门从美国飞哥国，包下大酒店餐厅宴请一名检察官和一名警察。检察官去参加了，但是回绝了她的要求。警察没有去参加。结果第二天，警察在家遭遇袭击。虽然拔枪力斗，但寡不敌众死亡。而检察官平安无事，并且最终把她的外甥绳之以法。”李起道：“她喜欢制定规则，然后不择手段来维护规则。她摆下宴席，我们必须去。否则你最好想办法全部给我们配上第四代单兵作战武器。她喜欢赢，更喜欢权威。她可以接受失败，但无法接受别人对她的藐视和她制定好的游戏规则的破坏。”最后一句是荀宣给她下的结论。
    欧阳剑兰用英文问：“左伊小姐还邀请了谁参加？”
    管家很礼貌的递过来几张红色邀请函：“我主人听说中国人喜欢喜庆的红色，特意让人准备。”
    欧阳剑兰看邀请函，有自己的，曹羽的，江山的，林仔的……咦？没有李起的。欧阳剑兰看李起，李起一笑道：“没我的很正常。”昨天抓捕嫌疑人李起没有在场，飚车的那个嫌疑人还在医院昏迷，报纸上也没有李起的名字。
    “可是，我们没有和这类人打教导的经验。”
    “简单，你戴个耳麦。”李起道：“再说我也要留在马厩，防备这女人出千用招待你们的机会对飓风战神下黑手。”
    管家最后道：“我主人不喜欢迟到的人，希望你们能准时到达。”
    欧阳剑兰看时间，六点半。点头道：“好的。”
    第152章 斗心
    洗澡换衣服，四人乘坐马场的电瓶车前往聚餐点。毒寡妇已经坐在主人席位上。有五位专职的南美人服务生侯立在座位后。欧阳剑兰到达，礼让后落座。看这毒寡妇，长相比实际年龄要小的多。身穿一件晚装，两个小兔子似乎要夺胸而出。李起提醒：“林仔稳住，欧阳曹羽，不要露出厌恶或者任何表情，学江山。”这点江山做的是比较好的。李起在房间内有四台电脑，每个人配一个微型摄像机。李起看准了这场合毒寡妇不会搜身。其实就算告诉她有摄像机，她也不会在意。
    毒寡妇拿起桌子正在燃烧的烟道：“雪茄还是香烟？”
    左右两边各有一位服务者打开携带的盒子，里面有雪茄，还有各国的高档香烟。几人敬谢不敏。毒寡妇道：“我喜欢红酒做为开胃酒，你们呢？”
    欧阳剑兰点头：“客随主便。”
    毒寡妇挥下手指，她身后的服务生用布抓起桌上一瓶红酒问：“各位试下二十年罗曼尼·康帝？”很专业的把牌子露出外面，左右摆动让四人都能看得见。
    李起解说：“罗曼尼·康帝每年只有六千瓶，而且不零售。20年的最少得卖两万美金。去年佳士名酒拍卖会拍出一瓶45年的罗曼尼·康帝，12万美金。拉菲和它比就是垃圾。”李起自己有个小葡萄园，了解行情。
    “可以！”欧阳剑兰点头聊天般道：“能买到罗曼尼·康帝都应该是身份的象征。”
    “红酒再贵也有价格。其实我喝一百年和喝一年，感觉不出有什么区别。”毒寡妇笑道：“但交际场就是这样，不在于酒的价值，而在于交际目标的价值。”
    李起道：“她在抬捧你们，说你们的价值远远高于红酒的价值。这是呼应欧阳抬捧她一样。”
    林仔拿起酒杯，也不思考，一口干掉。添了下嘴唇，感觉一般。毒寡妇看林仔问：“是不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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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仔看身边的江山，江山翻译。林仔道：“我更喜欢啤酒。”
    江山翻译，马上有人送上两瓶喜力，一瓶是冰的一瓶是不冰的。林仔开啤酒，喝了两口点头对毒寡妇道：“3Q！”
    “点菜吧，有龙虾，牛排，鸡扒等等。我建议先来一份罗宋汤。我厨师做的罗宋汤味道相当不错。”
    欧阳剑兰道：“中国有句俗话，客随主便。主人招待什么，客人就享用什么。所以帕琼小姐不用太客气。”
    “好，那我做主。水果和海鲜沙拉，然后每人先来一份焗烤龙虾和牛排。”终于是把客套的话都说完了。接下来就是上菜，聊天吃饭。和中国传统的食不语不同。西餐桌上就是要聊天。
    “我问个比较无礼的问题，希望你们不会介意。”毒寡妇擦下嘴看林仔：“我很好奇，你每个月在安保公司的薪水是多少。”
    林仔回答，江山翻译道：“大概是两千多美金。”
    “一天？”毒寡妇问。
    “不，一个月。”
    “哈哈！”毒寡妇忍不住笑了起来，林仔很窘迫不知道她在笑什么。而且两只小兔子伴随她的笑声即将出笼。林仔脸有点红。毒寡妇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算下，大概是一万多人民币吧。听海的房子现在大概是四万一平方，差点也要两万多。一百平方就是两百多万，加上贷款利息是三百万。你需要不吃不喝干三百个月才能买到房子。”
    江山按照原话翻译，这点礼貌他还是有。林仔考虑好一会承认道：“是这样的。”
    毒寡妇问：“那你知道你昨天晚上抓到的那个人赚多少钱吗？”
    “多少？”林仔好奇问。
    “两千美金。”毒寡妇补充：“一天。”
    一天一万二，一年就可以在市中心卖套房子。林仔被吓到，许久后才说：“可是他现在在监狱，我却坐在这里。”
    毒寡妇笑道：“但是你算过一笔账吗？他坐一年监狱可以买一套房子，你干活二十年也买不起一套。”
    李起道：“这女人对中国行情很了解，知道用房子来比价。顺便说一声，我本人不反对被收买。”
    “什么？”欧阳剑兰和江山同声问。李起这话有点雷人。
    “恩？”毒寡妇疑惑问。
    欧阳剑兰道：“我算了下，被吓到。中国人表示震惊，一般会说‘什么’这个词。”欧阳剑兰汗一把。
    “你和他们不同。”毒寡妇摇头：“很不好意思，我略微查了下你们的资料。用我母国的话说，你是一名贵族。他们只是游侠。你们之间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虽然你们现在工作很接近。”
    李起喝口咖啡道：“挑拨离间计，但她说的是事实。所以我并不反对江山、曹羽、林仔被收买。”
    “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欧阳剑兰起身，走向活动洗手间。门口有人准备好了毛巾等欧阳剑兰出来擦手用。欧阳剑兰进入洗手间问：“你是不是非要捣乱？”
    李起无奈道：“开个玩笑嘛，再说这种机会不多。”
    “这种玩笑不要开。”欧阳剑兰问：“怎么结束这该死的宴会？”
    “吃完就走了。”李起道：“但是你们已经被人家了解透彻。林仔，不会英文，思考少，属于行动派。江山稳重派，不会有什么创意，也不会有低级失误。曹羽龟缩派，不爱交谈和说话，明显流露出不喜欢参加宴会。而你，对下属缺乏一定的信任。作为领导者，你刚才就要坦言一点，表示出对下属的信任。我认为林仔回答比你好，他说有钱在监狱。这就表明他是很难收买的一个对象。而你没有好好利用这句话进行反击。”
    欧阳剑兰洗手出门，擦干了手回到位置上。毒寡妇喝口红酒道：“不妨坦白点说，我不认为你们几位有能力布置昨晚的一切。我想请问下，幕后指挥者是谁？”
    欧阳剑兰抱歉道：“这些是公司内部的商业机密。不过你有一点看错了。我们并非领导者，而只是执行者。领导者在中国听海。也就是我们的总顾问，荀宣。”
    “恩，这名字我听过。”毒寡妇沉吟道：“IS公司王牌情报分析师。他间接的害死我唯一的儿子。我很佩服他。他用资料侧写出我儿子的性格，然后断言我儿子会带武装人员去攻击检察官。你们不要误会，我没有什么怨恨。我服从游戏规则。我曾经和我儿子说，做坏事可以，但要做干净。你已经成年，必须为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负责。很多人说我是毒贩，但美国政府的法庭证明我只是被冤枉的。我的儿子太象他父亲，即使那次不倒下，下次也会倒下。我早就有心理准备。这么多年来，多少鹰派毒枭，包括连纵横美洲的阿图罗都被击毙。所以能顺应时代才能生存。”
    李起科普道：“阿图罗是墨西哥最大毒枭，手下有十万军队，比肩墨西哥政府军数量。其中几百位前特种雇佣军组成的分队打遍美洲无敌手，正规军队都得避让。”
    欧阳剑兰道：“对不起，我表示遗憾。”
    “谢谢。”毒寡妇道：“但你们却不知道整件事是阴谋。一个普通检查官怎么可能雇佣得起IS公司的特勤人员。是哥政府出资雇佣，他们在外部已经准备好了军队。他们的目的是想让我儿子滥杀后，IS公司启动复仇女神程序。借用民间雇佣军对哥贩毒组织进行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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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仇女神？”欧阳剑兰问。
    “对，复仇女神在两种事件会启动。特勤家属遭受报复性的袭击身亡。虐杀束手就擒的特勤人员。”毒寡妇很意外看看在座几人，似乎都没有听说。于是笑着介绍：“复仇女神是很多大型安保公司公开而不宣言的内容。这如同是保护战俘的安全。同样的，安保公司不会处决任何人。在南美，西非，中东等等战乱区。当面临强大武装时候，安保人员允许投降。不过，这规则只是不成问的规则。IS复仇女神只会在我儿子虐杀没有反抗能力的特勤人员后启动。”
    江山好奇问：“哥政府怎么知道你儿子会虐杀特勤人员？”
    “现场可以布置的。所以说这是个阴谋。反过来说，我应该感谢你们总顾问。”毒寡妇站起来笑道：“我看今天聚餐就到这吧。”
    “好，感谢招待。”欧阳剑兰和毒寡妇握手。
    四人坐电瓶车回来，林仔道：“看来她也是有感情的，儿子的死触动了她的神经线。宴会结束的很突然。”
    “不是！”欧阳剑兰有些黯然：“是人家看我们没有价值，连废话价值都没有。否则她不会在你还在啃龙虾时候不礼貌解散宴会。”这是一种失败感，欧阳剑兰知道自己和李起荀宣比起来有差距，本想应该有机会学习和超越。但从这毒寡妇的态度来看，四个人就是普通的保安。她感兴趣只是幕后策划人。人家前面还挑拨离间，到后来纯粹是借酒倒倒苦水。
    第153章 动画片
    一路上，被人驱赶出宴席的四人沉默，没有人开口。
    回到板房，李起正在看动画片电视剧：喜洋洋和灰太狼。江山等人被深深雷了下。林仔问：“李起，你童真依存？”
    李起道：“我正在研究羊村的人怎样忽悠小灰灰放弃吃肉本性和多次利用与爸爸为敌解救自己。”
    江山笑问：“那结论是什么？”
    “结论是要控制狼，就要控制他的世界观。”李起转身站起来道：“比如说将你们打击的抬不起头来，这时候再来收拾你们就容易的多。顺便还离间内部关系，抬高一人，贬低大部，人为制造出差距，产生负面情绪。这是毒寡妇的目的。特别有些人三观被人引导，特别自怨，灰心丧气，然后给了对方可趁之机。欧阳，我没有说你，别往心里去。”李起解释，这话确实无心和欧阳剑兰说。
    宴会突然散场，欧阳等人觉自己没有价值。但是李起知道是毒寡妇出招。本来毒寡妇以为欧阳剑兰是领导者，随意的利用阶层矛盾挑拨四人的关系。当毒寡妇知道幕后还有人，这四人只是主要打手时候，立刻改变目标。让这四人团结在一起，和幕后人拉开实际距离。人一旦拥有比较严重的负面情绪，比如自卑情绪，很容易犯下低级错误。
    李起简单几句话把事情分析清楚，补充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岗位。比如昨晚和歹徒搏斗，荀宣是打死不干的。比如我也没有办法象江山和曹羽这样，细致标准检查每个工作细节。一个医生和一个律师，原本就没有可比性。你非要拿律师的医学知识和医生比，或者让医生用医学知识和律师比，本来就是个谬论。虽然我们都是安保公司，都是保镖。但是要看见你们能做到我和荀宣做不到的事。而不能只看见我们做到你们做不到事。这样对自己不公平。”
    林仔拍拍李起肩膀：“我感觉好多了。”
    “我也是。”江山是知道李起这话有些谬论，但也有些道理。而且现在敌人正在分化自己，不能让敌人得逞。而且自己确实被毒寡妇突然散宴这招干扰了自己情绪。安保课程中很重要一条，不要因为雇主和对手的情绪而影响自己的判断。
    “走了。”欧阳剑兰和曹羽离开回自己房间。
    “等，如果估计没错，晚上还会有情况。参加宴会，交谈本来就是比较精神疲惫的事。再加对方认为我们士气正低落。还有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大家都没有休息。所以晚上是个好机会。”李起道：“我们最好分班，再弄个计划出来。”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马场，毒寡妇已经坐在马厩前的早餐桌上。她的心情不是很美丽。要说她并不是非要弄残飓风战神，毕竟还有一两匹马也威胁自己的黑色闪电。但屡次的失败让她有点莫名的愤怒。昨天晚上三人隐秘强攻。对方现在没有警察，没有武器。而这三人身手相当不错。计划很简单，对方有四个人加三个值班的普通外勤保安。昨天他们下飞机，稍微休息后开始工作。昨天晚上事情多，睡不了几个小时。清晨记者骚扰到中午。下午最多休息两三个小时。这样推测对方只可能有一个人带班。加上昨天宴会自己刺激的话，三个好身手的人即使是强行突破也并非没有胜算。
    但事情就是这么意外，三个好手全衰了。目送他们冲进马厩，然后就没有出来。等候消息等来的是警察的警车。毒寡妇有点想不明白，就算对方四个人一起值班，不可能全部还那么精神。别说重伤，连个轻伤也没有。自己宴请对方，是下足了功夫为晚上计划做准备和安排。但造成这个局面，毒寡妇真的没有想到。
    毒寡妇动下手指，一个下属凑到她身边。毒寡妇问：“我们还有多少人？”
    “明面上不算话，我们还有三个好手。”
    “明面上人不能动，否则就给警察落了口实。”毒寡妇道：“你让管家去和他们说一声，说我晚上想去他们那边吃中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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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下属点头。
    清晨到，马小姐也来到马场。她虽然在板房有房间，但是只是偶尔居住。这么早来的原因是练马。毒寡妇看见，听海安保的人员四面散了出去，他们人不多，但是定点了几个点可以确定附近没人。马小姐在特定的路段跑马，是不会遭受攻击。因为注射器不是子弹，不是一两公里外能命中目标。百米已经是最大距离。否则注射器一出枪口已经粉碎。即使是百米，注射器不规则导致飞行不规则。
    毒寡妇道：“这个安保安排的很严谨，我不相信是远程操控。”
    下属道：“要不要攻击对方骑师？”
    “攻击骑师当然可以，但要造成意外。”毒寡妇喝可可道：“但我连幕后人是谁都不知道，贸然再动手，我们就没有可使用的资本。还有，对方现在一直在防守并没有反击。别忘了这是在中国。听海安保公司有背景的。这个骑师是一个富豪家族的成员，攻击骑师很可能会导致对方家族的报复。伤害马匹只有法律程序，伤害人对方很可能走暴力程序。不要去触碰暴力的燃点。记住，这不是在南美。你不和人家讲规则，人家不会和你讲规则。这就是我一直告诫你们要讲规则的原因。强者可以制定规则但不能破坏规则。记住这一点，你可以活得长一点。”
    “是！”
    “但也不是不能破坏，关键是破坏规则别让人发现。”毒寡妇道：“所以，我必须会会这个幕后人。了解底细后再考虑使用什么策略。另外，马赛开始前一天再找几个好手。要干净的，最少不能和我有任何关系，我另外有用。”
    “是！”下属点头。
    “让人把马牵来，我去换衣服。”
    “来吃饭？”李起在房间望远镜内看黑寡妇，黑寡妇骑手衣装，英气中颇有些高贵。李起道：“来吃就来吃吧。”
    欧阳剑兰看李起，两天下来只休息五个小时，但仍旧精力充沛，似乎不知道什么是疲惫。欧阳剑兰问：“需要怎么安排吗？”
    “她会安排人送过来桌子，摆好设施。”
    “我是问，你需要什么特别安排吗？要露面吗？”
    “我一直都存在，只不过她没有在意我。所以肯定要露面。”李起道：“我就当厨师吧。”
    林仔还在睡觉，睡梦中对也在睡觉的江山道：“江山，中午吃饱点，晚上少吃点。”
    “恩。”江山继续睡觉。赤裸裸鄙视李起厨艺。
    欧阳剑兰道：“你休息一会吧，我看着。”
    “不急，等马回马厩再说。”李起拿对讲机道：“XX，有人靠近区域，阻止他。”
    一会，XX回答：“是记者，说想采访马小姐。”
    “不接受采访，让她走。”李起道：“你可以粗鲁点。”
    “老大，这是对讲机。”保安庐山瀑布汗。
    “呵呵！”李起笑了一声，记者很快离开。李起对讲机道：“看，对讲机的好处。吓唬人家嘛。否则你还真敢动她？女保安太少了，要增加一点。”
    另外一个点保安道：“说的太对，我们一组清一色和尚。上次帮外场去超市抓了个女小偷。人家又滚地板又扒衣服，硬说我们非礼。”
    李起道：“我会和你们老大说的，让你们其中几个下岗换几个女的。”
    “我开玩笑的李顾问。”那保安忙纠正自己错误。
    江山拿对讲机道：“不许聊天，老子在睡觉。”说罢，把枕头朝脑袋上一蒙，继续睡觉。倒霉催的，这马小姐就在这个方向跑马，所以这房间就成了临时指挥部。他一直自付精力充沛，但看李起那精神，似乎是不能比。
    跑马完毕，李起招呼欧阳剑兰接班。然后穿了西装，戴了司机帽子下楼为马小姐打开车门。李起充当司机角色。马小姐要回宾馆洗澡。估计今天就不会再来了。帮马小姐开车来马场的是一位外勤，由于有两个目标，外勤也要加班加点。
    马小姐干毛巾擦汗，颇有些撩人。看看后视镜，干脆开始换外衣。顺口对话吸引注意问：“李起，至于这么谨慎吗？”
    “难说，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李起道：“反正按照我们约定的规矩，不要随便出门。警方有派人暗中保护你。不过，他们更喜欢抓捕有可能袭击你的歹徒。再说，你们家特意打电话给大老板，要我们保证你的安全。”
    “要不是吴涵让我信任你，我可能会向你们公司投诉，说你禁锢我的自由。”马小姐突然笑了下道：“喂，吴涵这个呆子很少说人好话。你们……”
    “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李起先一步道。
    “我觉你挺有机会的。”
    “谢谢。”李起客气回答。
    马小姐不再说什么，发短信给车小姐：我看癞蛤蟆没想吃你妹妹的肉，放心吧。
    车小姐回：我妹妹一直是工作工作，好容易有点工作外的事。我倒是希望她能接触。但我又不希望弄假成真。万一我妹死活要嫁给人家就完蛋了。你知道我妹个性，我爸都不敢惹她。
    马小姐消息：不过我觉这人还行，我换衣服时候，他就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看。
    车小姐：人还行多了去，门不当户不对。偏偏我妹是那种被男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笨蛋。
    司机李起猜都懒的猜马小姐在干什么。清早的空气很好，开车打开点车窗，山顶丝丝的冷空气让人很舒服。这就是平行线，如马小姐和车小姐她们对爱情揣摩，对八卦的导引，都因为敏感的心理而触发。但是李起敏感点不在此。没有相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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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宾馆，李起和值班两名外勤交接后离开宾馆。顺手卖了张报纸，搭乘出租车回马场。今天报纸头版是SDU和徐一安的战斗。昨天SDU包围大楼，开始疏散楼内的人。双方在大楼进行了半小时的捉迷藏。警察在第一轮查询未果后，反而增加一倍警力，动用警犬在大楼搜寻。最后一只警犬被徐一安击毙。双方在楼内驳火。
    徐一安显然是有所准备，他携带了烟雾弹、地雷和手枪。一名警员踩踏到步兵跳雷，重伤，现在还在医院。幸亏这步兵跳雷为的是伤人用，杀伤力低。射击的初衷是让一人伤，一人背负。这样造成双减员的战术地雷。
    在几个楼层中，烟雾弥漫，对方又使用地雷。造成了进攻一时的中断。为了不让对方熬到夜晚逃脱。指挥命令小心强攻。最后齐心协力把徐一安困在一间办公室中。傍晚时分，警察索降，利用震撼弹破窗强袭。徐一安妄图自杀，被击中手臂。现在还在医院中，本人没有生命危险。
    这次交火对方人数并不算多，但是经验丰富老道。交火一些细节还没有公布，已经有导演想利用这个题材拍摄一部电影。
    李起看报纸，想起了电影44分钟。那也是取材美国真实案例。两个劫匪手持AK抢劫银行，和包围他们群警察交火44分钟。警察只有手枪和散弹枪，死伤惨重。甚至无奈之下临时向枪械店购买突击步枪。
    这其实也是一个安保课题，怎样防备有丰富战斗经验，特别是城区战斗经验的人对雇主实行的暗杀。昨天幸亏是SDU，如果是普通警察，恐怕伤亡要很惨重。如果连警察都伤亡惨重。在不对称的武器装备下，保镖怎样才能保证雇主的安全？要么说这行的工作压力很大，很多特勤队员一般能干满十年已经很了不起。
    回到马场，欧阳剑兰正在喝咖啡看监控。李起上楼睡觉。李起的睡眠质量非常高。小睡两个小时，补吃午餐洗澡，人又精神抖索。下午三点，黑寡妇携带的服务人员又开始在马厩前排桌子。这些人是随团和黑寡妇来D市的。他们不是什么坏人，二十几人全部是为黑寡妇生活质量服务。他们多数是居住在九连公路下的旅馆中。
    第154章 十大安保人
    林仔通过江山和管家对话一会，回房间泪奔道：“李起，那一个管家一个月能赚多少钱知道吗？”
    英国管家很贵的，专业的英国管家更贵。李起想想道：“一般国内英国管家年薪大概是一百五十万吧。”
    林仔拿出计算器换算后道：“这个管家三百二十万。你说打手就算了，毕竟有风险。这管家薪水怎么也这么高？”
    李起拍拍林仔肩膀道：“林仔，这以后你见到有钱人会一个比一个有钱。你要羡慕呢，想办法干一票就跑路。否则你最好平和的心态。”
    “李起，你真没有职业道德。”
    “哈哈，开个玩笑。”李起笑道：“不过，等你保卫的人物越高等的时候，你的收入就会涨。有时候还会收到雇主的红包。”
    “红包？”
    “恩，雇主直接邮寄给公司，指明给完成保安任务人的奖金。我拿过最高一次是两百万美金。”
    “哇！”林仔震惊：“一千多万。”
    “十几个人分，还要交税。”李起道：“这些钱我们一般都是存起来或者购买保值债券。将来队伍中人有伤病，可以用的上。你现在是外勤的队长，有时候要规划下这些事情。不能有额外的钱第一件事就想着分。”
    “等有红包再说吧。”林仔呵呵一笑。
    李起在法国补充的枪械，在S国首都安全屋的装备，都是用集体资金购买。法国安全屋是父亲战友这个团伙。取用枪械后通知比较闲的成员，补充装备。S国首都的安全屋是李起IS小组专用安全屋，同样安全屋在亚洲有三处。里面有各种枪械，间谍特工用品，当地地图等等。比如李起在S国被通缉后想单独离开，安全屋提供无数的路径。安全屋里面有李起三个国家的护照，有国民卫队的证件，有王子随从的证件，还有私人机场的俯拍图以便抢劫飞机，全国的道路，紧急线人的联络方式。甚至还有一张全球通用的信用额为二十万美金的信用卡。
    而这些所有的资金都来源公共资金。这些人和普通人完全生活在两个世界。比如IS小组成员。辞职后可能会被聘用为CIA，也可能会为了金钱充当间谍，也可能成为杀手。他们只信任自己和自己的团队，不相信别人，不相信其他团体，不相信政府。这些人很少数，但是他们构建了黑色的世界，制定黑色的规则。李起和米悟说过介绍些朋友给米悟认识，不过米悟既然没有准备好，那李起不会带她进入这个世界。
    由于李起弄的菜实在是连煮饭阿姨都看不过去，所以李起客串厨师的资格被取消。只能是穿了笔挺的西装戴着墨镜加入了外勤小组。傍晚六点，毒寡妇和一名保镖一起到达。马小姐没有那么奢华的招待。临时聘请了一家酒店两名厨师和两位服务员。红酒是国产二十多块的，啤酒是本地，一件四十多元。
    别怪人家小气，这可是自己掏钱。听海安保不会报销宴请宾客的费用，特别是欧阳剑兰当主管的时候。这边请厨师加服务员就花费了一万多，食材购买又去了两千多，七八五六的算在一起，一餐大约需要两万块。合着李起意思就是拿几百块吃个火锅就好，反正咱也不求人家过来蹭饭。但欧阳剑兰反对，她认为这是面子问题。但是计算下自己钱包，欧阳剑兰果断向家里求援。一来二去浪费时间，再加没有什么经验，最后就准备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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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寡妇含了一口红酒，李起拿酒瓶在旁边，没办法，服务员要传菜，要收碗碟，临时抽外勤组负责宴会。毒寡妇皱眉头一口把酒吞了下去。李起拿瓶子问：“再来一点吗？”
    李起说的是中文，江山翻译。毒寡妇连忙挥手：“不用了，我喝点啤酒就好。”
    江山再翻译，顺便鄙视：“你就装吧，累死我你开心。”
    毒寡妇很同情问：“你们平时就吃这些？”
    又来了，李起给毒寡妇倒啤酒，啤酒味道差不多，估摸着毒寡妇也品不出好歹。欧阳剑兰道：“我们平时不这么吃。本来今天应该吃川菜的，但为了照顾你，所以……”
    “中国菜我在美国也经常吃的。”毒寡妇道：“不用这些了，直接上中国菜和米饭吧。”
    欧阳剑兰善意提醒：“是川菜哦。”很多人认为川菜最大特点是辣，其实湘菜才辣。川菜是麻。花椒不要钱的放，生花椒一串扔在嘴里啃，这才是川菜。
    “没关系！”
    于是改川菜了，厨师下，四川阿姨上阵。第一道麻婆豆腐，上面盖了一层的花椒粉。这是干花椒研磨成粉铺盖在上面。接下来有花椒鱼，花椒田鸡，水煮牛肉……
    才吃了几口，毒寡妇发觉自己口舌没有感觉了。这东西吃起来倍爽，吃完也倍爽。你自己都不会发现口水朝外流。菜麻但好吃，那就喝啤酒。但这样一来肚子就装不下了。再看几个中国人，吃的热闹开怀，最少是比昨天自己宴请他们激情多了。这里面最痛苦是林仔，他是南方人，平时只吃粤菜。但男儿英雄气概，怎么会在毒寡妇面前露出胆怯，于是也咬牙上了。到最后嘴已经完全没有感觉，菜入口就是随便嚼两下就吞咽。
    欧阳剑兰和江山是对了胃口。江山挥手：“电风扇。”
    李起殷勤的扛来一台强力电风扇，这风扇打开之后，能让瘦弱的人无法接近一米内（各小吃店特有风扇）。
    毒寡妇不好打断大家吃性，只能是耐心的喝啤酒等待。她可以看出林仔是在强撑。曹羽吃的很适当很慢。江山和欧阳剑兰是完全上了状态。毒寡妇喝啤酒不经意的左右看看，这个幕后人在哪呢？
    “我去下洗手间。”毒寡妇看见阿姨去洗手间，也跟了过去。而后用英文问：“平常吃饭就这些人吗？”
    阿姨听不懂，服务员就在附近，帮助翻译。阿姨回答：“还有两个在巡逻，其他人都在这里。”
    恩？有意思。人真的全在这里。毒寡妇是相信阿姨的话的。让煮饭阿姨说谎而不露出破绽是比较难的。毒寡妇再问：“谁是他们的头。”
    “是欧阳主管，我听见所有人都叫她主管，应该是她最大。大家都挺怕她。”阿姨道：“你多吃点，我很急。先去了。”
    毒寡妇回来，大家战斗告一段落。毒寡妇赞道：“这菜真不错，不过不能多吃，嘴受不了。”
    林仔边‘丝哈’边打个响指：“李起，啤酒！”
    “来了！”李起给林仔倒酒。
    江山点头：“确实，不过川菜就是以麻辣为主，特别突出麻字。”
    “看来这吃川菜就象我们现在情况，虽然我准备了胃过来。但是对川菜不了解，所以屡屡失手。”毒寡妇突然转移了话题：“我挺喜欢你们的，不妨公开说，你们有没有兴趣跳槽到我的美国公司。”
    “美国公司？”大家都有些惊讶。
    “对啊，美国XX农业发展公司。主要是哥国和墨国的一些农业业务。但事关机密，所以我们公司需要一些专业人员来保护自己的机密。现在有一些各国退役的特工，CIA、CSIA、ISI等等都有。但缺少亚洲特别是中国人。”
    欧阳剑兰笑问：“为什么要中国人，难道你准备进行中国业务往来吗？”不是开玩笑，墨国有个绰号叫矮子的毒枭通过华人代理的医药公司，进军中国。2004年成立，2007年被美墨联合行动组捣毁。在代理公司内搜出两亿多美金的现金，据说把行动人员都吓呆。为了运走这些堆积如山重达四千斤的钞票，警方动用了一辆大货车，在25部警车的护送下才运回警察总部。后发出国际红色通缉令通缉华人主犯。几个月后被美国毒品管制局特工抓捕归案。
    “中国是和个巨大市场，十三亿人只要有1%的人使用我们公司的产品就是巨大的财富。不过中国刑罚太重，导致下家指控上家，难以发展。”毒寡妇道：“我个人认为中国人很聪明，虽然白人未必比亚洲人笨，但总是有点细节的欠缺。你看当今国际安保著名的人物有十位，其中五位是白人，一位黑人，四位亚裔人。亚裔人中一位是日本人，还有三位都是中国人。在全球最大的IS公司特勤处，十名组长，有四人很出色，其中就有两名是中国人。一位就是你们总顾问荀宣，还有一位是亚洲之鹰的白然。我相信你们也应该听说过。”
    “当然。”江山笑道：“十大安保人我们当然知道。他们有的擅长布局，有的擅长分析，有的擅长进攻，有的擅长防守，有的擅长欺骗，有的擅长细节。”
    欧阳剑兰问：“荀宣真的那么出名吗？”她还在纠结李起的话，还在纠结给荀宣降工资的事。
    毒寡妇道：“这是国际安保公司联盟理事会根据数据做出的评选，荀宣情报分析准确率95%，对人物第一印象侧写准确率达到90%，对形势的分析准确率100%。他曾经分析出几个国家即将发生动乱和内战，并且事先安排那些地区的人员撤离，事实证明他都对了。当然，这也是因为他负责小组能提供给他大量的情报。不过，能从真真假假情报中分析出准确的发展，十大安保人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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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剑兰点头，回头给荀宣再涨些工资好了。
    第155章 挑衅
    毒寡妇一切看在眼里，她发现欧阳剑兰一些知识还不如江山丰富。欧阳剑兰一直在军营中，来听海安保公司后，一直处在工作状态，没有多少时间充电。对国际安保确实不熟悉。而江山一直对国际安保发展很关注。通过互联网和书籍了解这个世界。
    林仔比较没有心机，听翻译后问道：“那亚洲之鹰呢？”
    “这人……”毒寡妇皱眉：“这人几乎不露面，但是创造了连续三年亚洲安保无失败的记录。不过我知道他曾经担任过法国国防部的情报员，以外籍兵团雇佣兵的身份进入外籍兵团，查获一桩重大倒卖军用物资的腐败案。案子结束后，他婉拒了国防情报局的职位，去了IS特勤处。他从不拍照，最少在官方渠道没有见过他的照片。我对他了解有限，毕竟他是亚洲区的负责人，我和并没有什么业务冲突。”
    李起淡定给毒寡妇倒酒，再转一圈帮大家满上。而后侯立在一边。毒寡妇说的是真实的，一切发展只是李起只是生存的选择。国防情报局是个危险性比较大的部门。法国现在仍旧有一些殖民地，又是北约的成员，经常要去动乱不安的地方执行危险任务。IS特勤处相对就好很多，待遇又高。至于照片，是李起父亲和父亲战友告诉他，要踏入这一行，留下痕迹越少越好，因为你不肯定什么时候自己就会成为目标。可以说是一种习惯性的保护。加之之前李起作为副手帮父亲战友干过一些坏事，所以习惯性的不露面和不拍照，并非刻意。
    要李起的照片只能是进入IS公司内部档案，比如法国和小组成员拍摄的照片就在里面。李起态度很平和，照片泄露自己并没有什么损失。不就是一张脸吗？再说那位X神秘人肯定知道自己长相。
    毒寡妇看四人问：“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公司？”
    大家互相看看，江山道：“我觉得我在中国生活很好，如果有选择，我想会选择德阳国际，装甲集团或者是IS这类大型安保公司。”
    欧阳剑兰摇头，曹羽客套道：“感谢邀请，不过，我没有什么兴趣。”
    大家看林仔，林仔爽快道：“我连英文都不会，去干嘛？”
    毒寡妇转头看李起问：“你有兴趣吗？”
    “我没兴趣。”李起用中文回答，毒寡妇的话通过江山翻译给林仔，所以他用中文回答是没有问题的。
    毒寡妇笑道：“他们不去是因为目前生活情况还算不错。你为什么也没兴趣？习惯了给几位老大倒酒跑腿是吗？”
    借题发挥，点李起隐射其他人。江山帮助翻译。李起道：“能给几位老大跑腿是我的荣幸。”
    “你倒是很清楚自己定位。”毒寡妇兴趣不在李起身上，转头道：“既然你们愿意出色能力被湮灭在没有前途的安保公司，我只能是表示惋惜。”
    欧阳剑兰纠正道：“听海安保终究会有一天会成为世界级的公司。”
    “是吗？我很期待。”毒寡妇呵呵一笑，道：“酒足饭饱，是不是来点娱乐节目？”
    欧阳剑兰一愣：“这个，我倒没有准备。对不起。”
    “现成的娱乐节目。”毒寡妇打响指，保镖拿过来一个包。从包里拿出两叠百元美金放在桌子上，李起目测大概两万美金。毒寡妇道：“我这位巴西保镖游历过日本，对中国武术非常景仰。谁能打败他，这两万美金就是他的。”
    大家看那保镖，一米八二大个子，强壮有力。背后扎了一个马尾辫。能当毒寡妇的保镖，说明这人的实力绝对不会差。
    毒寡妇见大家都不说话，挥手。保镖再拿出八叠钱放在桌上。毒寡妇笑道：“十万美金。我的保镖是巴西人，擅长柔术。年轻时候四处拜师，现在自成一派。天天在我面前吹牛，所以想请博大精深的中国功夫给他点教训。”
    保镖抱拳道：“这是中国的格斗前的礼节。虽然那开武馆的被我三拳打晕，但是我很欣赏这个礼节。谦虚而不卑下。不知道谁愿意来？”
    李起看四人，均在眼神交流不做声。这时候就需要有人代表大家拒绝这个提议。林仔看李起，李起轻轻摇头让他别上，早看出来这家伙不好对付。
    沉默了好一会，毒寡妇笑笑，转身看身边李起：“你怎么样？我给你一万美金，只要你打到他的脸，他不进攻也不会伤害你，想不想试试？”
    江山翻译。
    “我……他真的不动手？”李起问。
    “真的。”
    “好，我试试。”
    保镖把包放在一边，然后走出十米外。李起放下啤酒走到保镖的面前。然后虚晃虚晃。保镖根本不做表示。李起不快不慢打出一拳。保镖动也不动。拳头打在保镖的脸部。保镖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毒寡妇鼓掌道：“你的一万美金。”说罢从身边包里拿出一叠美金放在桌上。
    李起喜不自胜飞奔过来拿起美金亲一口激动道：“不要上当，这叫商鞅南门立木，她的意图是打伤你们其中一两个人，人为减员导致安保漏洞。万一你们兄弟情深再上去报仇，局面就一发不可收拾。”装模作样，自己那一拳打毒寡妇都不会后退。
    “呵呵！”毒寡妇看兴奋的李起道：“怎么？没有人有勇气挑战？”等待一会对保镖道：“算了，他们没有胆量。也只配拿自己拿点饿不死人的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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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打不过，胆量还是有的。”林仔听翻译拍桌子道：“老子不会什么功夫，就会格斗术。我来。”
    江山忙拦住：“别乱搞。你没听李起说啊。”
    “哼！”林仔犹豫一会，恨恨坐了回去。保镖走回来，对林仔翘起大拇指，然后朝下一戳。
    “你妹啊！”林仔怒。
    “忍字心头一把刀拉。”李起抚摸钞票道：“她上门肯定带了一套又一套的阴谋，你火了，她就得逞了。”
    毒寡妇捂嘴笑道：“你们可以派遣两位女士上，他不好下手的。”
    欧阳剑兰道：“我们并不赞成私下武斗。再说，现在社会已经不流行格斗。我看，今天宴会就到此结束吧。”
    李起道：“欧阳，不能这样被打击士气。你告诉她，明天傍晚，可能有高手会来。到时候可以帮他教训了保镖。”
    欧阳剑兰当没听见，起身送客突然道：“如果你很想教训你保镖，明天傍晚，有位高手会临时来马场。后天早上怎样？”
    毒寡妇颇为惊喜：“那说好了，后天见。”
    毒寡妇离开，欧阳剑兰问：“去哪找个高手？”
    李起一笑道：“我上网找找。这一万美金真好赚。”
    李起瞎逛一会，打赵云电话。终于是打通了。赵云接电话：“还没死回来？”
    李起道：“在就好，想不想见识下天下最能打的保镖。”
    “没兴趣。”你丫都摆不平的人，叫我出马。
    “他说中国功夫是狗屎。”李起激将道。
    “他说人屎我也不去。”赵云补充：“再说功夫真是狗屎，我的是武术。他懂个毛。”
    李起不着急道：“他隶属全球第一毒枭毒寡妇的贴身保镖。毒寡妇就住在我们对面。她身上的珠宝价值不下一百万美金。携带的现金不少于五十万美金。如果你敢黑吃黑劫持她，怎么着也能弄上一大票，从此你的名头就臭名远扬在贩毒界……”
    “在哪？”赵云眼珠子发光问。
    “D市！”
    “我来也。”
    赵云说来就来，第二天早上就搭乘飞机飞到了D市。和李起联络后，李起前往机场。两人开了一间钟点房。不过两人发生了一些分歧。李起的本意是让赵云揍那保镖一顿，然后再想办法搞点外快。但是赵云坚定的不和人家保镖单挑，而是只想捞外快。
    赵云道：“作为盗侠的盗，我必须避免一切不必要的动武。”
    李起怒道：“你他妈的对我怎么就朝死里动武？”
    “你不是没东西偷吗？只能打喽。”
    “人家都叫阵武术，你有没有点骨气？”
    “骨气是什么？可以吃吗？多少钱一斤？”赵云反问后很有哲理道：“人家叫阵不代表武术就没档次。我揍了他，不代表武术有档次。”
    “你必须揍他，不然我揍你。”李起威胁。
    “来啊，我怕你。”赵云翻身从包了抽出短棍：“打到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李起把电脑一收：“那我就不帮你踩点。”
    “等等！”赵云忙把短棍扔一边，想想道：“这样吧，我把名头借你用。你打架，我偷东西。”
    “教我变脸？”李起惊讶问，这交易条件不错。
    “去，变脸是不传之秘，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赵云赔笑道：“但是我可以帮你画，保证没有人能认出你。”
    “去死，不干了。”李起收电脑。
    “等。”赵云细想一会：“这样，晚上你帮我打下手运赃物，我明天早上就应战。坑毒枭做好事，你不会拒绝吧？”
    “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赵云和李起撞拳立誓。
    第156章 血钻
    李起开车回到马场，大家东看西瞧没有发现他运载了什么高人。欧阳剑兰首先忍不住问：“人呢？”表面看她最平静，但实际她血气最旺。
    “接下来的事不用操心。”李起道：“大家负责好自己工作就行。”
    又来了，这人总是藏了无数的小秘密，反倒是江山理解：“李起说能搞定就行。”
    曹羽点头：“搞不定就让李起上去打。”
    这是个好主意，大家皆点头，这边的人都是见识过甚至吃过李起拳头的人，如果李起还摆不平，他们去也没用。欧阳剑兰似乎还有一些不满意，曹羽这个很少发表意见的女生悄悄和她说：“你越这样，他对你印象就越坏。”
    “恩？”欧阳剑兰疑问。
    “我随便说说。”曹羽只是不爱发表意见，不代表她没有思想。荀宣告诉曹羽，欧阳剑兰这人本性不坏，但是她的命运不属于自己掌控。曹羽有时候看欧阳剑兰挺可怜的，在这几人之中，唯一的外人就是欧阳剑兰，而她自己却不知道。比如说李起也许会在江山、曹羽和林仔面前干坏事，因为李起知道他们会闷声发大财。但绝对不会在欧阳剑兰面前做什么坏事。更可怜的是，欧阳剑兰不知道自己和父亲的谈话，还有对狙击枪收集指纹的工作，全部被李起和荀宣看在眼中。
    一天无话，很快到了入夜。李起起床换了一套黑色劲装。此衣服是D市老电影纪念品，D市的电影曾经雄霸中国十余载，武侠是其中一个特色。李起再蒙面背上旅行包推开板房窗户。江山和林仔睁眼。李起做个嘘的手势。人从二楼跳了下去，就地一滚，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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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江山闭眼道。
    “恩！”林仔转身继续睡觉。
    所有的运动感应器都是李起安置，李起轻松的避过所有监控和警报器，很快的离开马小姐的马场进入毒寡妇马场。毒寡妇马场附近停着一辆厢车，这里面有几位SDU的成员。李起没有朝那个方向渗透。转而从另外一处平地渗透。
    黑寡妇的安保明显要比马小姐的安保差。几个单独的摄像头和几个运动感应器就算了事。当然，你如果知道马厩里面住这几位很能打保镖，甚至携带枪械话，也不会去打黑色闪电的主意。
    李起很快在几棵树和赵云碰头。这边距离马厩和板房大概三百米，全部是平地，马厩上方有保镖和摄像头，还有灯光照射。赵云问：“准备好了吗？”
    “行！”
    赵云从自己包裹里拿出一块布一披，把自己和李起裹在一起，然后两人蹲身，向板房位置爬去。布的颜色和地上的颜色几乎完全一样。加上两人行进速度缓慢，不特别注意根本就不会被发现。在布上有一个摄像头，李起在里面抓住摄像头对准板房。赵云在布包里面看显示器。
    两人慢慢挪动，花费了十五分钟终于是通过这三百米。贴了板房，两人到了板房的侧面。拿掉伪装布。两人贴住板房，这样就不会被灯光照射。灯下黑也就是这个意思。
    板房是可拆除和运输的房子，一层高度只有两米三左右。李起蹲身，赵云踩踏李起肩膀上。李起慢慢的站起来把赵云顶到二楼窗户位置。赵云反手从包裹拿出一个小型的罐子。罐子有一条软管连接出来。赵云把软管的一头塞到窗户缝隙中。然后打开罐子的阀门。这是古今合并的科技，罐子是现代的，但里面的东西叫五更迷魂香。赵云自制的无色无味的迷香。这比对宝小姐偷窃那次用的香可是高级多了。赵云听说有大生意，特意从听海带过来的。不过这东西过安检花费了点时间，这里就不进行表述。
    赵云拉开蒙面罩，含了一片药在口中。打开窗户，翻身进入其中。戴上夜视仪一看，毒寡妇就趟板房中央的床上。虽然是临时住处，但看得出来毒寡妇的下属花费了很大精力让自己老板更舒适的居住。赵云很熟练的翻开被子，丫的，竟然是裸睡。身材不错。赵云盖回被子，现在是盗之状态，只对穿衣服的女人感兴趣，当然，非逼自己看的例外。
    梳妆台上，赵云轻轻的把一件件珠宝放过黑色的纱袋中。手提包。手链。未开封的香水，口红，唇膏。名贵衣服，鞋子，发夹。但凡超过五百块的，赵云全部收掉。打好一包，赵云窗户位置伸出头。李起挥手。赵云把东西扔下去。李起接东西下蹲抱在怀里坐在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赵云打手势：“没有发现现金。”
    “可能在保镖屋子里。”李起回打手势。
    赵云点头，轻轻推开门缝看了一眼。二楼的板房只有两个房间。楼梯下有执勤保镖，灯光比较明亮。赵云趴在地上，慢慢的前进，通过十五米的走廊到了对面的房间。插软管放气。大约一分钟，赵云轻轻转开手把摸到房间。顺手关上门。一切动作轻盈和熟练，都来源于刻苦的训练。
    这房间里面有四个男性，有一个正在看监控电脑的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三人中有一个光了上身睡觉的肌肉非常结实。在他的床内侧有两个手提箱。赵云拿来手提箱轻轻放在地上。从口袋里再抽出一个纱袋。打开一个手提箱，满满的一箱美钞。赵云喜不自胜把钱转移到纱袋中。打开第二个箱子，赵云愣了下，这该死的箱子竟然需要密码。不过这难不倒赵云。赵云把耳朵贴在手提箱上。转动箱子的密码锁倾听齿轮的声音。大约三分钟后，箱子打开。里面几乎是实心的，只有一个凹槽内放置了一袋东西。打开布袋一看，赵云惊呆了。竟然全部是钻石或者是玻璃。钻石还是玻璃或者锆石，赵云是分不清楚的，但毒寡妇可能存一袋玻璃吗？
    这不科学啊？背景李起都交代过了。但这女人怎么会携带这么多钻石来赛马呢？脑袋被门夹过吗？但作为一位小偷，科学不科学不符合他们的价值观。东西值钱不值钱才是他们首要关心的。赵云毫不客气的把钻石扔到纱袋中。赵云把纱袋背在背上。出门后趴地慢慢的过了这十五米的走廊。
    赵云探头出窗外，把东西扔下去。李起接住放在一边。赵云拿出一个刷子，拿掉刷子套子，在毒寡妇房子上用红色油漆写道：“中国盗侠郑重提醒美女，裸睡容易感冒。”
    做完这一切，赵云双手抓了窗户的边缘，慢慢的翻身出去。然后脚踩在李起的肩膀上。关上窗户，悄无声息落到地上。
    两人利用伪装布撤到安全位置，赵云道：“找到了东西。你会不会鉴定？”
    李起疑惑的拿起布袋，朝里面一看，愣了半响问：“钻石。”
    “不肯定。”赵云实诚回答道：“但我觉应该是。”
    李起拿起一颗钻石疑惑道：“这毒寡妇是来赛马的，带这么一袋钻石干什么？这一袋如果真是钻石，怎么也得一两百万吧？”
    “缺心眼啊你，这么一大袋怎么也得五百万美金。”赵云鄙视道：“我得找下东方，让他给鉴定下。”东方就是道上顺口溜中鉴宝找东方的东方。
    李起忙道：“现在计划乱了，你要是把这钻石拿走，明天就不好以盗侠身份出来和人家保镖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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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道：“如果钻石真的珍贵，对方没有心思再比赛。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现在回宾馆让东方来D市帮我鉴定。有结果后我再联系你。”
    “我靠，你东西得手，现在就跑路。我们之前的协议呢？”李起怒。
    “我现在被钻石搞的神魂颠倒，哪还有心思打架。”赵云拿出一颗钻石惊呼：“彩钻，这么大个头，这怎么也有五六百克拉吧？”
    “去掉百字。”李起问：“彩钻很值钱？”
    “鄙视你，你见过那么多白钻，见过多少彩钻？物以稀为贵。”赵云再拿出一颗：“这钻石也太白了吧？难道是垃圾？不管了，我先闪？”
    “算，去吧去吧！”李起还真不好留赵云，虽然不知道内情，但估计这钻石是掏了人家心肝。万一毒寡妇发疯，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赵云拍拍李起肩膀：“放心，我一定会和他打一次。”
    李起无奈的回到了板房，这教训告诉自己，如果有选择，最好不要和小偷合作。特别不能答应小偷先偷东西再打架。李起躺下轻声道：“出大事了。”
    林仔翻身：“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山苦笑：“我也是。”能让李起说出大事，肯定是真的大事。
    凌晨三点，警笛鸣叫。李起三人翻身下床。只见四五辆警车闪着警灯停靠在毒寡妇的马厩前。林仔小声道：“你不会把人家杀了吧？”
    “不是我，也没杀人。”李起道：“我们不讨论这件事。”
    大约半小时后，阿棋带了两名警察到马小姐马厩。这时候大家都已经被惊醒，正在一楼的餐厅闲坐。李起招呼：“阿棋，半夜三更的，怎么了。”
    “你们对门被贼关顾了。”阿棋道：“我就想了解下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或者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欧阳剑兰内穿睡衣，披了件外套，惊讶问：“谁啊？敢偷她的东西？”
    “盗侠！”阿棋苦笑道：“我的上司一听说盗侠，一个头两个大。你们晚班是谁执勤？”
    曹羽道：“我，还有三个外勤的兄弟。”
    “都叫过来。”
    “好。”曹羽拿对讲机道：“到一楼餐厅。”
    “收到！”
    很快三个小伙子到达，他们和曹羽回答几乎没有任何的出入。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的人。阿棋检查了下监控和报警器记录，没有记录表明曾经被触发过。那就是表示盗侠不是从这个方向来。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一个方向有SDU，一个方向是马小姐的马场。另外两个方向的马场是闲置的。阿棋对讲机呼叫警员重点寻找那两个方向的足迹和各种可疑证据。
    李起问道：“阿棋，丢了什么？搞得他们竟然还去报警。”
    阿棋知道李起的意思，能让毒寡妇报警确实不一般。阿棋道：“反正珠宝、首饰、手提包什么都没了。这也符合盗侠的一贯席卷一切的作风。另外还丢了一箱钱，大概是五十万美金左右。带这么多现金，难怪人家惦记上她。”阿棋当然不会对李起他们说，她和她的下属还有上司对毒寡妇报警很奇怪。几十万的现金对普通人是天文数字，但对毒寡妇来说只是小意思。为什么毒寡妇会报警呢？警方内部认为，毒寡妇肯定丢了比较重要，但又不能向警方说明的东西。她要借用警方的人力和侦查力量来锁定盗侠，然后再对盗侠下手。所以上司已经告诫所有的查案警员，不得向任何人，特别是毒寡妇的人透露案情进展。
    一晚上的折腾，终于吃早饭时间李起接到赵云电话，起身到了外面。他不会象某些电视剧那样，接电话经常性的被偷听。而且本电话由米悟大小姐全程保护，有人进行电子窃听会有警报。
    “玩大了。”赵云回。
    一个玩美国大使的贼竟然会说玩大？李起疑惑问：“什么情况？”
    “你最好出来，电话里说不清楚。”
    “不，你现在是一等危险人物，我没事还朝你那蹭。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再说，我们马场的人很可能已经被习惯性的监视。”
    “好吧，你知道什么叫血钻？”
    “你要说血钻是钻石品质一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国际法律上的血钻。”李起道：“血钻指的是从非洲非法开采的钻石。在一些国家，反政府军经常会掠夺人口包括儿童持枪攻击政府军，或者是利用他们挖取钻石。源源不断的走私者用武器和这些军阀交换钻石。然后销赃到印度或者俄罗斯，通过印度和俄罗斯钻石加工厂打上镭射编号，变成合法的钻石。血金血钻是非洲战乱的根源，所以国际出台了一系列法规进行打击。不过各国各怀鬼胎，明面上的法律在暗地里并不实用。”
    “靠，你还博古通今了。”赵云丝毫不掩饰嫉妒的骂了一句后道：“这批钻石全部是血钻，但仍旧可以在黑市交易是吗？”
    “恩……什么意思？”李起没明白。
    第157章 黑吃黑
    赵云介绍：“在一次打击血钻的国际刑警多国联合行动中，按照线索查封了一家很大的印度钻石加工厂。在这家工厂中收缴出大量的血钻。国际刑警押送这批血钻前往国际刑警总部法国里昂。印度飞向里昂的中途，飞机在阿富汗边境突然失去联系。三天后找到飞机，机上的人全部丧生，钻石失去了踪影。”
    李起道：“我知道，据说飞机是被导弹击落的。又据说飞机是被设置好的程序炸弹搞掉的。又据说是和飞鸟撞击，又据说是和美国无人侦察机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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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听李起啰嗦完问：“你知道不知道钻石也是一种货币？”
    “废话。哥懂的比你多。”钻石可以直接交易到毒品、军火。李起道：“不过这批钻石比较麻烦，他们的镭射号已经被国际刑警追踪。必须找到有技术的厂家洗掉镭射号。然后重新到印度或者俄罗斯打印镭射号。”
    “这批钻石部分在去年突然出现在南美。但一出现就告消失。东方说，很可能是有个有实力的财团购买了这批钻石。下面是猜测，毒寡妇会不会就是收购者？她这次来D市的主要目的是和人接头，利用钻石购买武器？”
    “不对，非法钻石是无法当成货币流通的。没有人会这么傻。”
    “我偷的这批钻石的镭射号已经被清洗掉。但是东方认识其中那颗彩钻，他很肯定最少这颗彩钻是当年被国际刑警缴获的那颗彩钻。”
    “钻石不是都一样吗？”
    “他说这颗彩钻在切割时候出现了点失误。切割者是东方的朋友，询问东方有没有补救的办法。东方研究了这颗彩钻原钻两天，最后做出了补救的方法。”
    “你等等，我一会给你电话。”李起挂电话，拨通荀宣电话：“狗宣，有没有几年前国际刑警飞机失事丢失那批钻石的情报？”
    “有啊！”荀宣漫不经心的回答。他正在看电视中。
    “说啊！”
    “欠你的？”荀宣道：“这批钻石被北约某国军队五名士兵获得，他们暗杠了钻石寻找买主。但是因为上面有非法镭射编号，一直没有办法脱手。他们在一年后先后退役。也许最终在南美找到了买主。因为他们去南美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还有一个别人没有注意的消息，在他们到达南美的第六天，在哥国的诺比镇发生了长达一个半小时的枪战。据哥国新闻说是两伙非法贩毒集团抢地盘，没有人员死伤的报告。提醒一下，诺比镇是左伊帕琼这位毒寡妇的根据地，那地方一向非常和谐，治安非常好。”
    “恩，你在干什么？”李起顺口问。
    “增肥。”荀宣道：“没别的事挂了。”
    “夜莺呢？”
    “她刺杀行动成功。”
    先前提到的来听海游说的南美妇女人权民间组织领袖就是刘依然的目标，刘依然得手身退，就昨天晚上的事。李起他们倒是没有收到这个消息。荀宣说，现在官方很被动，警察压力剧增。现在集中警力调查这起刺杀案。李起问：“安妮呢？”
    “这倒是有个好消息。”荀宣道：“你不是把人家新招的人弄到监狱去了吗？有个中国人冒充其家属拜访了这个新人。现在这人身份已经锁定。”
    “喂，人家是安妮。不会有这么大破绽吧？”李起觉得这人就算是安妮雇佣的，应该也无法提供安妮的线索。
    “所以我还在家看电视。由米悟监控那人的信用卡，银行帐号，电话，邮件和QQ。”荀宣道：“有点收获，但还不够。不急不急，和这种人斗，一急就出问题。只要解决安妮，我们就能拿到录像。拿到录像就可能知道夜莺是谁。知道夜莺是谁就可能知道谁是X神秘人。”
    李起挂电话，再给赵云电话。说了关于血钻的事。问：“既然只是血钻，没有镭射编号。你为什么说玩大了？”
    “销赃找时家，时家和我说，这批货很烫手。”赵云道：“有人悬赏百万美金寻找这批货和盗侠我。这消息通传了国际犯罪者们。另外对方还留下一个号码，说如果我知道消息，可以和对方联系。保证开出让我满意的价格。”
    “那这批货值多少钱？”
    赵云道：“东方说，大部分是D级货。”
    “很差？”李起只对钻石来源了解，对钻石品质不太了解。再说一男人有枪械不研究，去研究什么钻石。
    “D级最高，东方说的。我问他A级，他个王八蛋敢鄙视我。”赵云道：“这批货全是精品，平均每颗大约在三十万五十万美金之间。一共有三十八颗。”
    李起掐指：“按四十万来计算，我靠，一千五百万。比你上次偷的藏书少多了。”
    赵云咬牙：“你别提那批书。我被坑了。你还记得那位热心的校长吗？”
    “恩。”
    “他帮我找销赃者，找到了英国博物馆。然后他二十万欧元卖给了人家，他再给了英国博物馆二十万欧元买了回来。”赵云道：“他说是两千万欧元。我不是刚好要去法国嘛，就相信了他。反正价格已经谈好。没想到……”
    赵云被黑吃黑，英国博物馆给赵云指定帐号打了两千万欧元。赵云就把藏书的地点告诉了博物馆的人。但是赵云没有想到对方银行违规私自采用了反恐怖份子的延期协议电汇。也就是说你账面看见了两千万欧元，但实际上这账还没有到，要通过某家中介银行审核24小时后转账。这个一个老狐狸，竟然直接让这家银行老板，也就是校长的朋友非法扣下这笔款。就这么把赵云黑了。赵云实际拿到的就二十万元预付款。赵云怒打电话给校长。校长很淡定说，你可以去告我嘛。不过校长也是厚道人，销案了事。虽然亏了二十万欧元，但值了。
    这事把赵云气得三尸神暴跳，狠抽了自己几个大耳光。人老成精，何况是这样一个混迹国际江湖几十年的老东西。赵云爽快，认栽。但有仇一定要报。李起回国时候赵云已经在国内，他正忙着折腾校长。他用搬家公司的名头，把校长和他女婿家所有东西全部搬空。然后电话校长：我们扯平了，小心看好你的书，我时刻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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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题转回到钻石上，赵云现在握了这钻石颇感烫手，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个情况。他倒不是怕了毒寡妇。行走江湖谁怕谁。但是无法销赃也是个巨大的麻烦。连时家都表示一年之内无法销货。那别人肯定也干不了。
    毒枭的身家很丰厚的，前面说的两亿多现金在现金界排名第一。但在资产界差得远。比如对毒寡妇的评估，这女人最少有二十亿美金的身家。但这么有钱的人为什么会对这袋钻石这么紧张呢？李起同意赵云所说的，钻石是一种货币。
    毒寡妇做为一个美国人会被法律保护，但是有一个最麻烦的问题，作为美国人，即使是海外工作的美国人，一样要向美国纳税。动则千万美金的交易，是不可能携带现金的。而钻石就成了最容易携带的货币。这也是美哥两国警方始终抓不到毒寡妇把柄的一个重要原因。她随身携带钻石，合法，是私人财产。当她把钻石给武器商时候，武器商就会把武器运输到她的领地。不需要纳税，不需要通过银行。简单而又隐蔽。监视她的账户，无法获得有价值的证据。这也是毒寡妇的精明之处。
    那毒寡妇为什么这么着急，甚至报警呢？原因是在哥国，一个老毒枭之子雄起，扩张的很快。虽然暂时双方没有发生交火。但那是迟早的事。由于毒寡妇信任的武器走私商已经上了监视名单，所以他们选择了在D市这次马赛期间交易。走私商一拿到钻石就会电话自己手下发货。
    李起道：“先把货送到鲁家保存，暂时不动。”
    “只能是这样。”赵云道：“所以我和你说，我的仇家到处都是。”话语中貌似很骄傲。
    李起道：“知道拉，我不会出卖你。对了，我想到个计划，我觉我们可以探讨下……”
    李起挂电话，这一打就是半个小时电话，把手机都打得火热。从开阔地回来，欧阳剑兰就在门口。李起点头：“你好。”
    欧阳剑兰让开身子，李起进去继续吃饭。赵云这事情还是有一些麻烦，D市警方不是吃素的。原本以为黑吃黑，毒寡妇不会报警。但惊动了警方就很难说。从徐一安事件可以看出，D市的警察相当不好对付。应该想办法让警方分散注意力。
    阿姨很热心的帮李起热了饭菜，李起也很有礼貌表示感谢。执勤的林仔在门口道：“黑寡妇从警局回来了。”
    “人家正在火头上，别理人家。”李起问道“江山和曹羽呢？”
    “两人去逛D市了。”林仔走进餐厅，倒了杯水喝道：“几家欢乐几家愁。江山说，估计人家现在没有心思再整马。”
    “不会哦。”李起道：“这女人控制欲望很强。她不喜欢做事半途而废。她失窃和赛马是两件事。”
    一个外勤对讲机道：“队长，他们的保镖说今天有点事错过了比赛，问能不能改到明天早晨进行。”
    李起道：“我们的人已经回去了。”
    林仔拿对讲机道：“和他说，我们的高手已经回听海。”
    似乎这事就告一段落。饭现在吃来吃去已经一轮，你还能有什么手段？
    第158章 盗侠有约
    事实上，毒寡妇确实是没有什么心思，她现在被盗侠所吸引。她先前家里收集关于盗侠的资料。资料不多，只知道是个中国人。根据收集来的资料表明，听海安保公司曾经和盗侠有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这让她又有了心思。晚饭时间，她带了那个大个子保镖不请自来的到了马小姐马场。
    毒寡妇见大家都有些惊愕，笑下道：“不要误会，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有个叫盗侠的人潜入我的家中，盗窃了一些物品。我听闻你们公司曾经和盗侠有过接触，想收集一些情报。”
    “请坐！”欧阳剑兰拿来一条椅子问：“一起吃点吗？”
    “不用了，能给我杯水吗？”毒寡妇似乎并没有遭受什么打击。
    “当然！”欧阳剑兰拿了瓶矿泉水给毒寡妇。
    毒寡妇点头致谢问：“你和盗侠有交过手？”
    “不是我，是江山和曹羽两位。”欧阳剑兰并没有打算在这个问题上保密。毕竟很多人都不喜欢盗侠。
    毒寡妇看江山，江山苦笑：“真不好意思说什么。我们一群人围住他，还是被他跑了。”
    毒寡妇问：“他多高，大概体重呢？”
    江山沉思一会：“一米七到一米七五之间，体重大约一百四十到一百六十之间。会中国古代传统的绝技‘变脸’。”
    “什么叫变脸？”毒寡妇疑问。
    江山道：“就是把脸一遮一放，就变成另外一个面貌。多是以中国京剧为蓝图。”
    “京剧是什么？”毒寡妇不耻下问。
    江山一头黑线解释：“就是中国版的歌剧。”
    “那就是说这盗侠是一位传统歌剧中的人物？”
    江山道：“这我们就不太清楚。但身手很好。”
    毒寡妇点头问：“他擅长使用什么技击技巧？”
    “不太清楚，我们根本打不过他。双方差距太大了点。”江山承认，至于在公司包围盗侠，要说起来更丢人。不过那件事事关李起，已经被列为机密。江山也不外谈。江山说的是在宝小姐别墅外那一晚上。双方并没有怎么过招，对方就溜达走了。
    “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让你们和我保镖试打一次，我想验证下他到底有多强的技击能力。”毒寡妇道：“放心，我保镖不会伤到你们。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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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听起来是宽慰，但实则很伤人。欧阳剑兰答非所问：“难道你还想……”
    “我挺喜欢这人的。有胆有识。”毒寡妇道：“我希望能认识他。”
    这点倒真可能，毒寡妇留号码，并且寻找赵云的线索。但从没有说要干掉或者怎样。如果有赵云这个下属是相当不错的。能打能偷能日，多功能陪伴机。
    电话响起，保镖接电话。然后听的云来雾去。对毒寡妇耳语几句，毒寡妇点头。保镖打开免提把电话放在桌子上。欧阳很疑惑对电话喂了一声。
    “你谁啊？”赵云川味口音：“女毒枭吗，听不懂中文找翻译啊？”
    “盗侠！”江山一愣。他忘记不了这川味的口音。
    “是啊，我是盗侠。你哪位？”
    江山汗颜道：“听海安保的。”
    “哦，我记得你声音。我揍过你。”赵云问：“这是女毒枭的电话吗？我从警察局弄来的。”
    毒寡妇看欧阳剑兰，欧阳剑兰倒是很有礼貌给毒寡妇翻译。毒寡妇道：“我不是毒枭，我只是一位商人。”
    欧阳剑兰翻译。赵云笑道：“管你什么人。我听说你有个保镖很嚣张，据说他很能打。今天晚上……不对，是明天凌晨两点，D市东港五号码头。一个人来。”
    毒寡妇追问：“你怎么知道我的保镖能打？”
    “哥潜伏在你身边三四天了，你肚子那只蝴蝶和你与听海那群废材的对话哥听的很清楚。来不来？”赵云大大咧咧问。欧阳剑兰咬牙解释了废材的意思。
    “来！”黑寡妇道：“盗侠先生，如果你愿意把钻石还给我。我可以给你任意提供的户头打一千万美金。”
    “喂，我是盗侠，不是勒索侠。不能呛行。”欧阳剑兰吐血，用英文解释了所谓呛行的意思。
    “两千万。”
    “……”赵云吞下口水，似乎给了自己耳光后才回绝：“NO！”
    毒寡妇道：“那好吧。我们晚上见。”
    “NO，我只见那个吹牛皮的保镖。你来我就消失。一对一。”赵云笑道：“难保你保镖能把我打败，那时候我只能交出钻石了。”
    五号码头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货运码头，而是一个快艇码头，这边没有沙滩，而是修建起了堤坝。满月之下，从陆地上连接百米的木桥到海上一个人工亭子。在亭子就可以直接搭乘旅游观光的快艇。凌晨时分这里静悄悄没有人烟，赵云一身黑色衣服，戴猴子面具在亭子处静静等待。
    公路上开下来一辆汽车，在码头前停车。毒寡妇的贴身保镖下车。走上桥头行空手道礼。赵云抱拳。没有交谈，反正都听不懂。双方呐喊一声，向对方冲了过去。桥中央，保镖身体撞击赵云，赵云早有准备，双腿连踩对方身体，空中旋转落到了保镖的身后。
    保镖也不是省油的灯，身未转，左手甩打身后。赵云低头一拳打在保镖腰部。保镖略为停顿，似乎对其伤害并不大。反身冲了上来。赵云拳出，保镖启动巴西柔术纠缠上赵云双臂。赵云一脚踩在保镖脚趾上。保镖痛呼一声，被赵云连脚踢起，连连后退数米。
    保镖很生气，哪国的格斗有踩脚趾的？稳住心神，继续扑了上去。巴西柔术最擅长就是纠缠放倒对方在地上。然后利用位置优势对对方进行肘部和膝盖的打击。也可以使用绞技锁死对方。但所有的前提是你要把对方放倒。
    赵云底盘稳重。保镖吃拳头纠缠上赵云的手，一拖拽却拉不倒赵云。赵云反而借力打力向前一冲，用肩膀把保镖撞开。按照原则来说，当保镖腿部伸过去勾绊赵云某腿，加上手上用力。赵云必然要打个踉跄。中国古语说，练腿连练腰。赵云下盘和上盘受制后，腰部力量暴发，将保镖反拧过来。双方在力量的较量中，赵云略为吃亏。但是在技巧和基本功方面，赵云要胜上一筹。
    赵云在十几招试验深浅之后，开始使用鸳鸯腿。每一脚都吃实在的力气。保镖虽然招架，但是手和脚力道和疼痛度毕竟不能比的。但是你不能不招架，一脚踢结实了，李起都要吐血。保镖想反击，但是赵云脚速度太快。按照这样来说，赵云的体力肯定没有保镖持久，但是需要那么持久的体力吗？
    赵云打架一向喜欢出千，阴李起不是先例。他连续十几招实招后，突然耍了虚招。保镖下意识的双手招架。赵云实招一脚撂在保镖的下阴上。保镖当即跪地抱下阴痛苦嚎叫。赵云嘿嘿一笑，哥本职是小偷，不是大侠，早看你裆部不爽。赵云上前保镖抓头来个膝顶，将保镖打晕。赵云后退两步抱拳转身离开。就不留什么狠话了，人家没晕也听不懂。
    赵云下了木桥，突然保镖驾驶的汽车车灯照射在赵云身上。两下枪上保险的声音。两个男子一左一右的从车子后座下来，拿了手枪瞄准赵云。赵云无奈的双手抱头。后备箱打开，毒寡妇翻身出了后备箱。她整理下头发，鼓掌道：“打的很好。”
    一名持枪的翻译翻译了毒寡妇的话。赵云笑道：“怎么？不遵守我们的约定吗？”
    毒寡妇走到一名保镖身边道：“盗侠先生。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谈一谈。”
    “拿枪指着别人叫没有恶意？”赵云反问。
    “没办法，盗侠先生一直不给我们谈话的机会。”毒寡妇道：“我有几个想法，想和你交流一下。第一个想法，你可以到我公司上班，价钱随便开。第二个想法，你将钻石还给我，我一样给你一笔不菲的金钱，足够你挥霍下半辈子。第三个想法，我杀了你，然后离开。你选的地方很好，这地方很偏僻。就算没用消声器，也不会有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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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很好的地方，公路上偶尔来往的车辆，从公路上看不见下面的情况。赵云问：“能不能有第四个想法。比如我拿着钻石离开。”
    “哈哈，没有这个选项。”毒寡妇道：“我不介意用枪打你的双腿。”
    话落，保镖朝赵云脚边开了一枪。赵云忙后退两步，到了坝边。
    “怎么样？”毒寡妇道：“其实我们有共同点，都是犯罪者。你盗窃了钱财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我也在我的家乡建立了完善的医疗、教育体系。在我们国家，有八十多所学校，四所医院是我开设的。我认为你应该考虑下第一个选择。女人、金钱想什么有什么。我也不妨碍你偷盗，还可以帮你销赃。只需要你偶然帮助我。其余时间你仍旧是自由人。”
    “这个提议听起来非常非常不错。”赵云想想道：“但，很可惜。贩毒和强X是我绝对不能做的两件事。否则人神共愤。所以我只能选第二条路。”
    “那我会很惋惜，不过也算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毒寡妇问：“钻石在哪？”
    “我车里。”赵云一指保镖不远一辆车。
    毒寡妇点下头，一名保镖走向汽车。汽车没锁。保镖上车寻找一阵，拿出个袋子打开一看。走过来把袋子交给毒寡妇用英文道：“好像是。”
    “临别之前，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毒寡妇边看钻石边问。
    “当然不行。”
    “我有枪。”毒寡妇收紧布袋。
    “哇，你得寸进尺啊。”赵云笑着说完，暗暗叫苦。某人会不会把自己给卖了。
    第159章 轰动
    赵云心中叫苦时候，一辆汽车从公路延车道开了下来。毒寡妇皱眉，一名保镖枪指汽车。汽车停下，一个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和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下汽车。
    毒寡妇看清来人面貌惊讶：“杰森？”
    “是我，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杰森问：“货呢？”
    “什么货？”毒寡妇一愣。
    突然警笛鸣响。在海中，十几道强光直接照射过来。公路两边警车蜂拥而来。很快，一架直升机强灯远方照射在几个人的身上。直升机上喊话：“我们是D市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毒寡妇转头看赵云，却被海警的快艇强灯照射。隐约看见赵云跳到海中。这是个陷阱。毒寡妇忙喊：“走！”
    但还能走到哪去？两边警车已经包拢。海上快艇已经到达，直升机就在头顶盘旋。还没有等他们上车，公路上一群蒙面的警察手持M4已经瞄准他们。两边的高坡有警察不断的滑下，他们已经完全被包围。
    公路上人喊道：“放下武器。”
    两个保镖双手举起，把枪放在地上。左右警察靠近，给他们戴上手铐。接下来毒寡妇还有两个男子和晕倒在桥上的保镖全部被戴上手铐。
    现场已经控制，一个男人从车内出来，问现场的阿棋：“盗侠呢？”
    “跳海跑了！”阿棋回答。
    “不可能。”
    “我想他已经准备好了氧气和推进器。”阿棋道：“毕竟是盗侠，没有一点准备怎么可能会和我们联系。”
    “让大家再扩大海域搜索。”
    “是，长官！”阿棋回答。
    在公路另外一端岔路口，李起开了一辆偷来的车正悠哉抽烟。赵云手抓推进器上了海滩。顺手把推进器和袖珍氧气一丢。走向了汽车。打开车门，赵云进入车内不满道：“我打死打活，差点被人毙了，你倒还有心思抽烟。”
    李起发动汽车笑道：“本少爷算无遗落。”
    赵云换衣服，好奇问：“你怎么知道那人就是毒寡妇的军火走私商？”
    “我本来不知道啊。”李起道：“我和三个在D市的国际军火贩子联系。只有他屁颠屁颠的响应。”
    “如果你找不到军火贩子呢？”
    “那也有非法持枪罪名吧。”李起道：“反正就是把她折腾进监狱就好了。这样我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惦记人家什么时候来祸害马匹。”
    “哦，合着你是把我当枪使。”赵云鄙视道：“万一人家遵守诺言，只派了保镖来呢？”
    “那你完成了我们俩的协议，辛苦警察折腾一趟。左右又没有损失。对了，你的名声会有所损失。”李起笑道：“现在多好。盗侠联手警方勇擒国际第一毒贩。”
    这是一个全套的活，首先李起必须找出军火贩子。这点在强大的国际情报网面前并不难。然后李起挨个打电话，把人约出来，并且说好要带个钻石鉴定专家。赵云通过时家在D市的朋友购买了袖珍氧气瓶和水底推进器。把这两样东西放在海中。朝下一跳就行。
    李起推算过，保镖肯定会应约。毒寡妇出千的机率多大？最少超过70%。这种人无信誉可言，不择手段是家常便饭。为了避免对方使用蛙人发现海底装备，所以选择了五号码头这个有堤坝的码头。整件事李起占据了不败之地，然后能抓多少鱼算多少鱼。警方方面是李起冒用盗侠的名称和阿棋联系。告诉她整件事的计划，理由是自己偷盗了毒寡妇，毒寡妇正在买凶追杀自己。阿棋知道毒寡妇和盗侠谁轻谁重。于是答应下来，当然，阿棋计划连盗侠一起抓。不过她已经决定向法官求情，并且会努力让盗侠转为污点证人。
    可以确定警察和保镖会来，至于军火贩子和毒寡妇来不来的对计划没有伤害。计划的最低标准就是赵云履行协议。李起喜欢稳吃不赔的买卖。毒寡妇同样心态，她首先保证控制赵云拿回钻石，最好能说服赵云加入自己，最最好自己保镖把赵云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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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寡妇坐在审讯室中，身边是美国领事馆给她派遣的律师。这是欧美国家通常做法，即使是十恶不赦罪犯，但只要是本国公民，领事馆都会按照当时人要求派遣律师，以保证所有的程序合法性。经过双方沟通，律师认为毒寡妇不需要交代钻石的来源。但是携带钻石进入D市没有报关，这条罪要认。
    最重的就是非法交易走私军火的罪名。这条罪名律师不敢保证什么。因为警方动作很快，已经把所有人隔离。只要军火贩子承认这条罪名，转而指控毒寡妇，他就能转为污点证人。一旦这样，毒寡妇将面临二十年甚至是终身监禁。
    就目前证据看，军火贩子很有可能不认罪。但有个最最麻烦的人，那位珠宝鉴定师。这个珠宝鉴定师是D市人，老实的一名鉴定师。他可以把军火贩子拉下水。军火贩子为了自保，只能是把毒寡妇拉下水。另外教唆他人非法持械这条罪名绝对跑不掉，最少三年。
    D市警署，保安局包括政府因为这单行动热闹非常。一方面是来自世界和本地的记者，一方面是多国警察部门派遣的联络员。有美哥墨三国的领事，还有十一个国家的国际刑警。大量的资料从南美和里昂传送向D市，部分纸质材料空运而来。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把毒寡妇永远的关押在D市。
    这是政府层面的，还有娱乐层面的。听海群记者蜂拥而至，他们询问是不是盗侠协助警方抓捕了毒寡妇。当各方知道盗侠在其中后。国际刑警，法国警方，美国警方，中国警方继续派人。媒体记者立刻很懂事的把这件事开始高度化。从原来抓捕一名毒枭，再牵扯到一名国际大盗，新闻娱乐性完全是两个档次。然后盗侠的底子也被挖出来，赞助的慈善事业等等。又有所在慈善基金会政府出面辟谣，不承认本国慈善机构收取黑钱。
    几乎一夜之间，D市成为媒体的最为关注的焦点。同时盗侠的人气指数直线飙升。多数媒体和民众对盗侠持肯定态度。D市马上辟谣，没有抓捕盗侠，并且没有和盗侠达成任何协议。同时也承认盗侠为抓捕左伊帕琼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也表示暂时没有盗侠在D市的犯罪记录，所以并不会对盗侠发出协查令。最后，警方负责人希望盗侠能和警方取得联系，警方保证盗侠的隐私，只为更容易将左伊帕琼定罪。
    大概一天后，更夸张的消息出来，警方缴获的钻石，有小部分是当年国际刑警飞机运输的钻石。大部分是一些不值钱的假钻。同时，左伊帕琼已经正式被律政司提出监控。多项罪名，其中包括了购买军火罪。
    同时，毒寡妇的竞争对手派人给警方送了一份大礼。证据证实，左伊帕琼下令杀死五名前北约退伍军人，抢夺他们携带的钻石。美哥政府向d市政府提出了第三方引渡要求。
    D市新闻大爆炸。
    在各方都在死折腾，累死累活的时候。李起他们一伙人开始了快乐的D市旅程。每个班次只留一名外勤联络员。其他人爱干嘛干嘛去。D市是个购物天堂，除了奶粉外，其他都可以购买。从D市购买超过两罐的婴儿奶粉离开D市将被罚款五十万，外加两年监禁。
    李起去看了当年自己出生的医院，还有父亲曾经当替身演员的地方，还去拜祭了下自己母亲。
    李起的母亲已经去世，生前是当地一家福利院的院长。有丈夫和三位儿女，丈夫也已经去世。李起把花放在墓前，身边一个声音传来：“你是谁？”
    李起转头一看，是个二十四岁左右的姑娘，身边还跟随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这姑娘是自己的同母异父的妹妹，李起有他们全家的资料。他们只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但不知道长相，也不知道名字。那个男的是自己妹妹的男朋友，底细自己已经查过，比较可靠。还有三个月，他们就要结婚。
    李起道：“我曾经在福利院住过一段时间，赵院长对我很照顾。”
    “赵院长是我妈。”李起妹子道：“谢谢，有心了。”
    “再见！”李起戴上墨镜，向两人有礼貌点头离开。
    男子见李起走远道：“你觉不觉得他很像你的弟弟？”
    “我有那么老吗？”李起妹子不满意问。
    “我是说他的轮廓长的很象你弟弟。”
    “是吗？”李起妹妹看了李起背影一眼：“我弟比他瘦弱多了。”
    男子道：“你不是说你还有一个哥哥吗？你请私家侦探找人，想让你哥参加我们的婚礼。”
    “是啊，但你不能见一个男人就说是我哥。这个月你怀疑了三个男人好不好？”李起妹子鄙视道：“你除了看柯南，能不能看点别的？”
    “恩！”男子笑笑，挺不好意思的。突然道：“不对。”
    “又怎么了？”
    “你妈是五年前去世，去世前才当了两年的院长。对方称呼你妈为院长，他怎么看也不象那么嫩的人。而且一般人送的是菊花，他送的是红色康乃馨。”
    “你有完没完？”李起妹子不耐烦：“小心我揍你。”
    三个月后，他们在教堂成婚，收到了一份当地廉政警察一个叫慕容默警官转送来的贺礼。礼物是一副玉制手镯。这手镯是李起母亲当年逃到D市携带唯一贵重的家传首饰，也是李起母亲当年的唯一嫁妆。后手镯和李起一同消失。贺卡上写这手镯是传女不传男，传大不传小。所以现在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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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默在新兴帮老大宣判后，请李起到家里做客。不过因为毒寡妇案件需要整理的资料实在是太多。所以阿棋并没有空招待客人。李起也不客气的拉上林仔和江山去慕容默家喝啤酒看球加赌球。马赛结束，大家还有几天的旅游时间。慕容默租了一辆中巴，拉上听海安保的所有人有组织的逛起了D市。
    阿棋终究是抽空出来，陪慕容默把大家送上飞机。
    回到听海，稍微休息了一天。大老板通知开会。与会人员包括总顾问荀宣和顾问李起，各组组长还有十名外勤队长。
    去十楼，李起和荀宣一个电梯，李起问：“安妮怎样？”
    荀宣道：“干一单销声匿迹一段时间，然后策划好再干一单。这是彼得这个团伙的作案规律。这就是安妮。”荀宣递过去手机。
    李起看手机，图片是动物园的一只猴子。李起鄙视：“要不要这么无聊的精神胜利法？”
    荀宣道：“真是安妮。我和米悟追踪探监男人一个可疑电话，一路追到了动物园。可是当我带打手队找人时候，却发现手机在这只猴子的手上。但是，并非没有收获。”
    “恩？”
    “我相信这手机是对方临时抛弃被猴子拣到的。于是就拿来手机……这个拿手机过程你就别问了。反正不是那么的友好，群猴攻之。”荀宣道：“手机里只有一个探监男人的号码，很干净。但是我从手机卡上提取了1/5枚指纹。”
    “太少了吧？”
    “是，我和国际刑警还有IS资料库做比对，找出六百多名嫌疑人。”荀宣道：“但是，可以反向思维。一旦我们怀疑某人，只要得到他的指纹就能确定他是不是安妮。”
    李起问：“林妹妹嫌疑？”
    “试过，不是。”荀宣道：“而且我们早先分析过林妹妹的头发。听海珠宝展，黑色之星被窃取，安妮是在场的。我相信最少他已经在听海居住半个月。但是头发分析表明，林妹妹头发很干净，不具备听海头发的特有成份。所以林妹妹不应该是安妮。再说，林妹妹如果是安妮，他可是有一批手下，还有彼得这个老鬼。那雇佣军能这么安妥的把安妮弄到法国进行拍卖？苦肉计不是这样玩的。”
    李起同意荀宣的分析道：“一个是安妮，一个是夜莺。目前都有线索。对付夜莺我们在暗处，对付安妮我们在明处。安妮似乎不好对付。”
    第160章 再见白云
    荀宣并不同意李起看法：“我觉夜莺更麻烦。一旦对方知道我们在查他，他有两个选择，撤退和灭口。我个人认为第二选项可能很大。安妮的事，大老板知道。夜莺的事，局外人谁都不能知道。另外，你好像比较信任大老板。”
    “可以这么说，我觉他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当然，这是我们有利用价值的前提下。”李起的说法还是有所保留。
    一名陌生的保安拦住两人，拿出一个仪器扫描两人挂在胸前的ID卡。然后让到一边，推开会议室门道：“请。”
    李起看荀宣，荀宣轻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这规矩。他现在仍旧在休假，今天是大老板亲自打电话给他，他勉为其难来参加会议。明天仍旧是休假状态。
    距离会议通知时间还有三分钟，但里面的人已经全部到齐。会议室主位也就是大老板旁边空了两个两位。一个位置牌子写总顾问，一个牌子写技术顾问。大老板招呼：“坐！”
    李起很惭愧，这边开会，每个人都带文件夹和笔，唯独自己和荀宣是空手来的。不能怪自己，自己根本不知道开什么会。就算知道开什么会，自己仍旧也会空手来。
    李起坐下扫视左右，多了四个新人。牌子分别是四组组长，五组组长，九组外勤组长，十组外勤组长。
    大老板道：“人都到齐了，大家看起来都有些陌生。我来介绍一下。四组组长……”
    一个二十八九左右戴着眼镜的男性站了起来，看起来很斯文，但又有精明的内涵。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蓝河。请多多关照。”
    大老板介绍：“蓝河，英国剑桥大学高材生，化学博士，电子光学博士。原来在有关部门担任过技术指导。非常优秀的一位年轻人。”
    “谢谢大老板夸奖，对于安保这一行我是新手。所以请大家多多指教。”蓝河坐了回去。
    “大家好，我叫萧楚楚，大家叫我楚楚就好。”唯一一位身穿晚装的女性，大约二十六岁左右，也就是五组组长站起来道：“我刚参加一场慈善拍卖会，没来得及换衣服。所以请大家多多包涵。”
    大老板介绍：“楚楚是韩国某大学英语硕士，很有……才华，而且交际圈很广。”
    李起和荀宣一起看大老板，你丫的扯淡吧。那个双博士有没有能力可以再看看。但是这个去韩国学英语的硕士，还是一个根本没听说的大学，水分很足。另外老大，我们当保镖又不是搞工程。就算你交际圈再大，这雇主死了也活不过来。不过大老板也算回答了李起和荀宣的疑问，为什么人家是五组组长？因为交际圈很广。
    大老板道：“这边要先祝贺欧阳主管，一来是晋升已经正式被批准。二来是董事会对你在D市的表现很满意。”
    大家一起鼓掌。从鼓掌看态度。四组组长蓝河很绅士，看不出表情。五组的楚楚就有点应付了。江山、曹羽和苏磊鼓掌很客套。李起反倒就最正常的。荀宣就别指望他会做这种为了发出声响，自虐自己的动作。他习惯性的双拇指撞击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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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是一份正式的人事调整，我宣布下。”大老板拿出一份表念道：“蓝河免四组代组长，接任四组组长。楚楚免五组代组长，接任五组组长。欧阳剑兰调动岗位为特勤主管，管辖五组特勤。保镖组由一组江山，二组曹羽负责。九组外勤隶属四组调配，十组外勤隶属五组调配。”
    “不好意思。”蓝河问道：“我刚来公司，不太清楚总顾问和技术顾问主要是负责哪些方面的事。”
    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荀宣和李起是隐身的两组人，他们各有人手。但是蓝河问的并没有恶意。大老板思考一会道：“总顾问和技术顾问直属我的指挥。比如说欧阳主管去d市，人手不足，所以就派遣技术顾问协助。总顾问一般负责帮我在一些公司上的事给出意见。”
    蓝河点头。楚楚道：“那九十说总顾问其实是大老板私人助理，技术顾问就是根据大老板需要可调配到任意一组帮忙的人员，是这样吗？”
    大老板考虑会点头：“是吧。”
    楚楚道：“我听说技术顾问有位电脑高手，能不能先借调我们组。”
    荀宣笑问：“你有那资格吗？”最近米悟一直在帮荀宣，荀宣已经把他当自己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楚楚脸色有点难看。
    “一个四眼田鸡，一个晚装烧鸡。我们干什么，不关你们的事。”
    蓝河忙道：“总顾问误会，我没有想管。只不过想两位顾问能不能适当时候给我们组一些建议和帮助。”
    楚楚被蓝河抢了话，只能做个不屑的表情。
    荀宣一笑，两个人性格用一句话完全了解。大老板想说什么，但仍旧没说。翻文件道：“小蓝，这边有个委托。是境外某公司的技术人员。他现在正在向法院起诉境外总公司，在听海分公司的非法商业行为。这家总公司在全世界有十几个国家有公司，据说手段并不地道。有些涉外性质，所以交给你负责。”
    “好的！”蓝河接过行政秘书那接过资料文件。
    “这边还有一份车二小姐，也是我们老客户吴涵的安保。她希望有个驾驶教练。李起，她指名让你去。”
    李起摇头：“有点瓜葛，不好。”
    “恩，那派个外勤的熟练女司机。”大老板道：“沈从寒和一些明星在某偏远地区建有两所小学。这次沈从寒和两位明星要亲自去现场看看，也指明要你负责一周安保。”
    “好……”
    “我推了，曹羽你派人负责。”大老板拿出一个大信封交给李起：“我需要你帮忙处理一点小事。”
    “呵呵！”李起苦笑接过信封。
    大老板道：“总顾问还在休假，一组和二组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拨打总顾问的电话。就这样吧，散会。”
    几个人起来离开，会议室剩欧阳剑兰，大老板和李起。李起打开信封，拿出里面资料看了一下道：“大老板，这安保我没法接。”在这份资料中，多数被黑色笔抹掉。这安保肯定不简单。
    大老板道：“上次火车上病毒运送，欧阳主管两名下属身死。据查是一个代号白云的特工干的。我们收到消息，这个白云会再次出手。目标是一个中国普通商人。这个商人手上有一份农业专利。这专利一旦投产，将很大冲击某国的支柱产业。确切来说，白云目标是这份专利。这次他要客串商业间谍盗取这份专利。”
    欧阳剑兰介绍：“这份专利是关于新型培育的小麦。这小麦在其他地方不具备商业价值。但是最适合在某国的土地上种植。产量会比他们国家现在种植小麦高出14%的收成。也就是说中国商人将可能垄断某国的小麦种植业。他有两个目标，一个是公司的单独服务器里面储存的研发细节。一个是公司内保存实验用的种子。产品还在最后实验中，估计还需要一个月才能正式投产。无论他获得哪一个，对这项专利都是致命打击。商人本来申请了有关部门保护，但是这是一起纯粹的商业活动，从来没有政府部门在事发前保护商业产品的先例，有关部门不好介入，以免惹人口舌说这公司有背景，会造成外交和境外贸易的困境。目前只能以受到人身威胁为由，派人暗中保护这位商人。”
    李起道：“这是涉外安保，对方又是特工人员。我帮不忙，对不起。”
    大老板道：“我的意思是不需要你以保镖的身份参与。你只是以一名普通雇员身份在公司上班。因为对方很狡猾，我们怀疑他甚至已经混到了公司之中。”
    “这好像没有区别。”
    大老板想想也笑了：“确实没有区别。但我希望有个熟悉公司的，发生事件后的临时指挥者。你卧底其中，只能算是后备计划。明面上这安保由楚楚组长负责，欧阳主管和蓝河组长也会参与其中。你也看见了，就楚楚那性格，十有八九要出事。”
    李起明白了，是公司觉得会出事。所以安排自己在公司熟悉情况。一旦出事，立刻配合欧阳剑兰抢夺保安的指挥权，然后现场布控指挥。李起疑问：“为什么要承受楚楚这样不专业组长的风险？”
    “这样我就有借口让她滚蛋。蓝河这小伙子还可以，虽然负责那位妇女领袖出了问题，但我还是保住他，再给他一次机会。但这个楚楚……”
    李起摸下巴：“我猜测白云所需要两样物品已经不在了。这只是一个陷阱。一来抓捕白云，二来踢楚楚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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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板点点头：“是这样的。”
    “那好吧，没有专门的安保目标，我不能保证什么。”李起道：“我尽可能做到最好就是。”
    “恩，你明天直接去农业公司二十三楼，找人事部报到。你叫李宣。”
    “还是这个烂名字。”李起点头：“好吧。”
    大老板道：“一起吃宵夜？”
    “不了。回家休息。”李起把资料还给了大老板，离开会议室。
    第161章 农业公司
    出会议室门口，一位秘书在等待，见了李起道：“李顾问，我们组长请你一起到XX海鲜酒楼吃宵夜。”
    “你们组是？”
    “蓝河组长，四组。”
    李起考虑一会道：“好的，我自己过去就好。”
    李起不喜欢去揣摩别人，除非此人和自己利益或者工作有关系。蓝河给他第一印象是有城府，年轻人有城府并非坏事。高兴不高兴的朝外冒，那不是年轻人，那是愣头青。荀宣虽然经常得罪人，但得罪人是因为不爱和人有私下的交往。臭脾气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如果可能，蓝河将是欧阳剑兰最有力的竞争者。
    竞争没有什么不好，不仅是对一家企业，甚至对一个国家来说。
    荀宣肯定不在，就算是蓝河躬亲三顾，他也懒的出席这样的宵夜。让人惊讶的是，除了听海这些人外，盾牌几位熟人也在。盾牌听海分部的总经理赵雪，夏青和唐静三个女人也在海鲜酒楼中。李起到时，蓝河正在和三女客套。李起不吭声的找个位置坐下。顺手要了份海鲜粥。
    蓝河看在眼中颇为后悔，自己原本打算了一套说辞，结果因为这个意外而打消。蓝河来听海安保之前做了半个月的功课。不是了解安保，而是了解人。荀宣表现出来的实力有点水，但有多少潜力未知。李起的实力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别人看不出来，蓝河却知道这两人都比较排外，习惯性的保护自己。蓝河还知道，要想和欧阳剑兰竞争，必须交好这两人。最少不能得罪这两人。蓝河父亲告诉他，有能力的刺头在不可替代情况下，也必须用。即使在可以替代情况下，也不要得罪他们。
    相比欧阳剑兰，蓝河的圈子就比较广。唐静笑称蓝河为蓝公子，赵雪则称呼蓝河为蓝博士。在美国称呼博士，一般都会加博士后缀。还有探员，一般是XX探员。和我们称呼XX警官差不多。而政客，比如总统和州长一类，一般称呼总统或者州长先生（女士）。中国也一样，直接称呼蓝河的一般是朋友。称呼小蓝的是上级。笑称蓝公子一般是不熟但身份地位差不多。称呼博士是两人之间并不熟悉的一种尊称。这两个女人都没问题，让李起惊讶的是夏青，她称呼蓝河直接是名字。显然双方是比较熟悉的。
    赵雪他们打招呼，还和听海几位都打招呼过去。表现的很细腻，并非公式化的握手。而是非常亲切的交谈几句。握手超过五秒时间，就代表双方关系进一步或者退一步。赵雪的交际能力显然不会是后者，和她握手的人都很轻松，偶尔几句小玩笑，两人会心一起笑。
    唯独和李起，赵雪只握了两秒时间。李起礼节性的笑容客气的招呼，让赵雪无法持续融洽气氛。双方浅谈一句就松开了手。由于毕竟是竞争公司，双方问候后就各自回位。蓝河很上道的让服务员把那桌账挂到自己这边。
    谈吐得体，礼貌绅士。让大家多蓝河多了几分好感。落座之后，蓝河招呼点菜，李起的海鲜粥已经上了。蓝河一愣，李起笑着解释：“我还以为你们点过了。”
    “没关系。”蓝河道：“那我们都点单份的吧，大家随便看。不用替我省钱。江山，啤酒还是红酒？”
    “啤酒吧！”
    “那两位女士喝点红酒？”蓝河眼神征询后道：“那我们男人喝啤酒，女人喝红酒。”蓝河朝桌子最远的李起笑着点头，李起点头回礼。
    几乎同时，荀宣回到家中打开电脑。米悟发了一封短信过来。荀宣打开邮件。米悟查询到一个线索。劫持囚车的蒙面人的妻子账户，还有去监狱探望蒙面人的人账户同时打进一笔钱。蒙面人是五十万人民币，探监的人是三十万人民币。所有的钱是国外一个户头转来，转钱的电脑听海农业大厦的农业公司电脑进行的转账。由于农业大厦电脑为同IP地址，对方又比较狡猾，所以米悟无法查询是哪一台电脑。但是米悟可以肯定是下午四点转出。也就是在农业公司的上班时间。由此推断，安妮很可能和农业公司有关系。或者是其中的员工，或者是客户。也不排除安妮使用烟雾弹，偷摸使用农业公司的电脑。
    农业公司有二十四层，其中一楼为商场，二楼为中西对外营业的餐厅。三楼是KTV和夜总会。四楼到十楼是农业宾馆的客房。十一楼到二十四层是听海农业公司。包含了农药、种子、科研、人事、财务、业务、销售、公关、保安、仓管、调配、后勤、秘书、转基因、绿色食品等等二十多个部门。这是一家全国性的农业企业，也是一家中国百强民企。和二十几个国家有业务往来。公司内中国雇员四百三十人，外籍雇员八十九人。总裁姓周，男性。
    “不会吧，我正要去这家公司卧底。”李起汗道：“安妮可是知道我的身份。”
    “他不知道你知道他在这家公司，有本分析师做的你私人顾问，你就放手去干吧。”荀宣道：“根据分析，我和米悟都怀疑安妮是这家公司的雇员。这个老板好抠门好扒皮的，普通员工要接外网，要用自己ID号登录。如果你是干私事，那就要被扣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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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笑问：“是不是真的？这周老板可是大几十亿身家的人。”
    荀宣回答：“打长途，五十九秒掐掉。经常借员工的手机打电话。从来不请客吃饭，经常偶遇部门经理请客，蹭饭且不买单。中午在公司自己带便当，员工请假条只能用A6纸写。”
    “A6？”李起一愣。所谓A6纸就是把A4纸对折后再对折的大小。
    荀宣上农业公司网道：“一群员工在匿名骂老板，人送外号周抠门和周扒皮。加薪水所有文件必须他亲自批准同意。还有，你信不信他的内裤有补丁？”
    李起道：“就是一个节俭有点过分的人。不至于扒皮和抠门的拉。”
    “你不是他员工你当然说的轻松。”
    “马上就是了。”
    农业大厦在东城，李起在一楼商场搭乘电梯到了十楼，通过楼梯到第一楼。李起向接待台说明来意，接待员拨打电话。
    稍等片刻，总台接待和李起说：“周总请你直接到二十四楼稍等。”
    “恩！”李起走向电梯井，有三部电梯，只有一部在运行状态。
    “玛丽隔壁！”一个等电梯白领狠狠骂道：“省电不是这省法。”
    一个戴眼镜的白领看电梯死呆在二十四楼，无奈道：“走楼梯！”
    “只开一部电梯可以有效防御串岗。”一个四十来岁的白领对身边人道：“反正业务公关部在十二楼，跑跑楼梯就好。”
    一个瘦小的白领道：“我们是唯一和老板最接近，而不被人羡慕的一群人。”
    “高层白领。”
    李起倒是不以为然，这非上下班高峰，电梯只开一部在国外不少公司都是这样的。有些公司还会组织无电梯日，总裁带头爬楼梯锻炼身体。电梯多数是定频功率。比如一台电梯功率是14千瓦，那就是说每小时运载状态耗费14度电。至于是空载还是满载，对电量消耗的差别并不大。还有一个国人可能不知道细节。在北欧国家电梯是没有关门键的，因为按关门键会增加耗电。
    好容易电梯下来，一路停了三次。满载人出来。李起和几位‘高层’白领进入电梯。都是到二十楼以上的。还有说最接近老板的是在二十四层工作。
    出电梯看见垃圾桶，和别的公司垃圾桶不同，这里一组有个垃圾桶。分别写可回收，不可回收。还一个写着罐子、矿泉水瓶。地上没有地毯，是防滑砖。看来又节约了地毯清洗费用。二十四楼有一半区域被防暴安全门堵塞。两名保安正直站立在门前。李起知道这一半区域是敏感区域。里面有科研资料的储存，还有种子的保管。别小看这些，一样新的农作物的产生，需要用各种病毒来试验。比如2004年，中国的稻米因为病虫害损失17亿公斤。这边除了种子和温室外，还有储存了世界各地各种病和虫。有些甚至已经绝迹，只能是在实验室找到的植物病毒。我们经常说病虫害的意思是植物生病，然后被动物进行传染。一种新型农作物的诞生，必须要有准确的对抗各种病害的数据才能问世。
    在一些影视题材中，邪恶的农业王国发明了一种新农作物，他能免疫某种已经绝迹的虫害。然后邪恶的农业王国就从实验室释放出这种虫害，以达到垄断市场的目的。
    除了这些，敏感区中还有一台服务器。这台服务器没有联网。但其中储存了公司发展到今天各种科研和实验的数据，是为公司最高机密所在。专门的输入员会把资料输入服务器中保存。当需要资料时，经过批准再从服务器中下载拿出来。期间都要经过专业人员检验，避免公司机密泄露。而今的商业间谍可谓无孔不入。特别是依靠农药、种子专利生存的民企，对这方面特别重视。
    第162章 英雄救美
    李起在一位行政助理的带领下，进入了周老板的办公室。办公室不大，里面陈设很简单。没有开空调，打开窗户有自然风。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性端坐在总裁位置上，正在批阅文件，身边有一位女秘书拿着文件。李起愣了半响，给自己的资料显示，周老板是个五十岁的胖乎乎男人。
    女性似乎知道李起在想什么，一边签字一边道：“我老爹没那么快到，暂时替他处理一些琐事。你是舅舅吧。”
    “……”李起被自己口水呛着。
    “你叫李宣是吧？”周女儿再问。
    “对！”
    “我爸说你是远方亲戚，按照悲愤我应该叫你舅舅。”周女儿批好文件，秘书离开。周女儿道：“我叫周霂雬。”
    “你好。”
    周霂雬道：“你是我老家亲戚唯一一个这么客套的。平时大家立刻上来家长里短。”
    废话嘛，我都不知道你家有什么人。李起点头一笑。
    周霂雬道：“你的工作是人事巡查部。就是大楼里面走一走，纠正一些违规的行为。比如上班亲密，打私人电话。用电脑玩游戏。对客户粗鲁，或者是打卡未见人这类情况。”
    “监督员。”李起明白，说难听就是监工。有一些公司有这样的人员，不能说提高多少效率，但对避免纪律无底线的散漫有一定威慑作用。
    周霂雬笑道：“当然，我爸还有一些省电，节约的规则，你大可无视。比较麻烦一点，我们公司以年轻人居多。所以会有一些违规情况。还有重要的一点，我们公司楼下是营业场所。有一些居心叵测的人很容易的到各个楼层。今年我们一共发现了六位不速之客。有的藏有拍摄设备，有的使用我们内部网络入侵，有的冒充我们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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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明白道：“就是巡逻保安加监督员。”
    “恩，巡查部和其他部门不同，一直就一个人。以前老家亲戚。直接向我和我爸负责就好。还有可以收集员工的意见。”
    东厂！李起汗，这是集打小报告，监工，保卫为一身的特务。需要刺杀吗？我认识专业好手。
    “不要误会。我爸知道很多人说他小气，他并不在乎。不是关于这方面的，员工多，各种事都有。比如餐厅伙食不好，比如某部门经理性骚扰。”
    李起点头：“我想我明白这工作的性质了。”
    “很好。”周霂雬道：“你每天把当天事情整理一份，从内联网发到我爸的邮箱就可以，这是我爸的名片，邮箱地址在背面。你直接去二十三楼人事部报到。对了，这工作挺得罪人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帮你调换工作岗位。”
    “谢谢！”李起站起来。
    刚才拿文件的秘书敲门进来道：“周小姐，时间到了。”
    “好的。”周霂雬道：“我整理下东西。”
    李起向两人点头，走出办公室。从楼梯下去前往二十三楼人事部。人事部已经接到通知。核对了准备好的ID牌上面的照片。把ID牌和一串钥匙交给李起道：“过道最后一间是巡查员的办公室。”
    “好，谢谢。”
    “等等。”人事部姑娘问道：“你是周总的……”
    李起回答：“娘家的亲戚。”
    “哦！”人事部姑娘友好笑笑。李起离开，她马上操起内线电话：“又来个巡查员，是老板老婆的亲戚。”
    大约五分钟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李起和大老板的关系。李起简陋办公室电话米悟：“丫头，干嘛呢？”
    “睡觉！”米悟回答。
    李起道：“我感觉有点不对，起来帮我。”
    “什么不对？老板不对，还是顾问你跑错公司？”米悟迷迷糊糊问。
    “我感觉大家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似乎都想看我的热闹一样。”李起道：“帮我查下上一位巡查员。”
    “顾问，你去农业公司当巡查员啊？”米悟坐起来汗道：“那巡查员是最遭人恨的。你让老板满意，就让员工不满意。你让员工满意，老板就不满意。你上个巡查员在十八楼被人套了麻袋揍了一顿。保安赶到后驱散大家还补上两脚。然后向老板汇报什么都没看见。顾问，你千万小心摄像头死角。”
    “打架我还怕？”
    “我怕你把一个公司人全打趴下。”米悟庐山瀑布汗。就这些白领的战斗力，李起让他们揍，他们也得先累趴下。米悟道：“最好不要去公司餐厅吃饭，人家会朝里面吐口水。坐椅子小心点，有可能是断腿的。当别人对你热情，特别是漂亮女性对你热情一定要小心。上上次那个巡查员色心未泯。结果被勾引在办公室把自己扒光，冲进来一群坏蛋对他狂拍裸照。”
    李起无语问：“你说的是农业公司还是黑社会？”
    米悟道：“你没听说啊，所谓的巡查员就是员工发泄怒火的平台。总顾问说，其实是因为员工对老板或者公司有一些不满。但又不敢和老板对着干。所以就把怨气发泄到老板亲戚，也就是弱势群体巡查员身上。而且农业公司最近有个裁员10%的传言，你作为巡查员，肯定是全公司的焦点。记得，十八楼公关部副经理，人送外号红霞，已经用美色干掉了两个巡查员。”
    “我说你能不能注意点别的，这两天你没干别的，尽翻八卦了是吗？”
    “说安妮吧。”米悟笑笑道：“根据手头的资料，安妮很可能在公司内。如果你能拿到所有员工的指纹……”
    “拜托，假指纹很容易搞的，一点胶水就可以。”李起问：“有没有发现安妮的一些特征。”
    “总顾问分析过安妮的对话。其中提到马查这人时候，她是这么说的：斑马的马，查询的查。一般只有中国人会这样说。老外即使会一些汉语，也很难用这个模式来表达。所以我们偏向安妮是位中国人或者华人。年纪不会超过三十五岁，打字速度快。”荀宣坐炸弹时候，对方是打字在电脑，然后通过电脑电子合成音进行对话，这也就说明对方打字不慢。
    “好的，知道了。”李起挂电话，把工牌挂在脖子上。然后开始游街。
    几乎所有人都是一个表情，李起一出现，大家停下手中的工作明显的围观看李起，颇有一些挑衅的味道。李起淡然在纸上写：XX部门工作过于轻松，闲人偏多。写的时候，还特意让一个伸长了脖子的姑娘看见。这个姑娘看完，立刻坐回自己工作位，噼里啪啦的狂敲电脑。
    当李起到二十楼时候，这消息显然已经传了下来。大家不管有事没事，开始忙乎。李起很厚道写：XX部门工作量大，人手紧张。当然，这必须被人看见的情况下写。二十楼大家对巡查员的态度有明显的改观。
    二桃杀三士，当涉及到自己利益时候，是不存在团结的。二十二楼的人很后悔自己的挑衅表现。目前裁员传言越来越得到证实。就巡查员这工作笔记朝上一交，首当其冲的肯定是二十二楼的人。10%的裁员名额，如果二十二楼占了5%，其他部门就乐死了。所以群众永远不会是铁板一块，关键是要会分化。萝卜加大棒，有的给萝卜，有给大棒。然后就等着他们内部内讧。
    二十二楼部门经理电话十八楼：“红霞，把巡查狗的笔记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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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霞收到。”公关部副经理室，一个相当妖娆的女性挂了电话对镜子梳理头发，整理衣装。
    她的脸吹弹可破，她的牙洁白可爱。她的秀发如瀑布般的让人赏心悦目。她的臀部结实性感。她的腿修长而又匀称。她的小腹平整而又娇柔。她的西装锁不住她那一对夺衣而出的胸部。再加上一双电死人的双眼。这就是红霞。公司的英雄，一位传说中的人物。从来没有一个男性能抗拒她的魅力，甚至连吝啬的周扒皮也难逃俗套。她只需要一个笑容就让自己成为有单独办公室的副经理。这就是魅力，这就是红霞。她就是传奇。
    红霞从李起对面走来，李起似乎没有看她，正在低头笔记本上写画。
    “哎呦！”红霞在李起身边突然一声娇嗔，人摔倒靠在李起的身上。这男的好壮！这是她的本钱告诉她的信息。
    不戴胸罩。这是李起得到的信息。他单手把红霞扶好问：“没事吧？”
    “脚好疼！”红霞问：“能不能扶我到办公室？”
    “当然。”李起回答。
    “你真是一位绅士。”红霞轻笑一声。让李起揽了自己腰向办公室走去。
    这女人相当有杀伤力，这点李起也承认。燥热的生理特征不是心理素质所能控制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还有女X男的新闻。红霞乃是高人，很轻易的觉察到了李起的细微变化。没有人能不被自己诱惑，当自己想诱惑男人时候。
    米悟看公司监控通过李起蓝牙道：“这女的就是红霞，按照程序一会会让你帮忙搓药酒。然后你如果不主动上钩。她就会约你出去吃饭表示感谢。不过这女的有些可怜，她是被男人抛弃的人。她高三辍学通过打工帮男朋友考研。男朋友考研后出国和一个外籍华人结婚。她身边不缺少男人，但都是想占便宜的，她鄙视他们，又勾引他们。用她话来说，吃不到永远是最好的。然后她的第二段恋情开始，有个公子对她很好，追求她很真。她放开了。可是一夜情后，公子对她越来越冷淡。从此她再也不相信男人。”
    “哪来的资料这么多？”李起进入副经理办公室，左右看看问。
    米悟笑着回答：“她的博客。”
    红霞以为和她说话，左右看下，并没有什么资料。只有办公桌上面一个文件夹。红霞坐下道：“橱柜有药酒。”
    “恩！”李起打开橱柜，拿出一瓶药酒。
    “那个……把百叶窗放下来。”红霞解释：“我不想被别人看见糗样。”
    “顾问上，不要客气。反正你是卧底，一分钱工资也没有。”米悟火上加油道：“上，上！”
    李起走向百叶窗，把电话摁掉。但转身回来，电话重新被接通。米悟笑嘻嘻道：“我是不会错过这场好戏的。”
    红霞皱眉痛苦问：“能帮我揉揉吗？”
    “他们……”李起看窗外。
    “他们……别指望他们会帮忙。别人不知道坐在办公室的痛苦，我是亲身感受到了。所有人都希望这个房间空出来，他们就有了上升的台阶。他们不看我笑话就算好了。”求爱怜之意分外醒目。红霞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李宣。”李起道，李起把药酒在手上搓热在脚踝处搓揉。不就条腿吗？这年头，又不是没在海滩给裸体女人擦防晒油。在国外一些海滩有个不成文规则。当男人想和某女上床，只要询问需要我帮忙擦防晒油吗？如果女方没意见，那晒了太阳就可以回宾馆滚床单。女方拒绝一般会说。一会我还有朋友来。或者是说，你真绅士，可惜我已经擦过了。
    巴西裸体海滩，是个好地方。
    “李宣，再上来一点。”红霞轻轻的呻吟一声，脚趾点在李起的腹部朝下滑。她已经看见小帐篷。
    “顾问，两个男子手提铁棍气势汹汹冲到十八楼，冲你房间去了。”
    李起单手在桌子上一推，椅子轮子滚动靠到了墙壁。门被粗鲁的推开。两个男子冲进房间看红霞，拿出照片对了眼：“贱人，敢放我们老板鸽子。”
    “等等！”李起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滚！”打手甩头。
    “你们这样是不对的？”李起正义斥责。
    打手铁管朝李起脑袋砸了过来。李起冲前一步，撞在两人身上。两人摔倒。李起一手压住一人喊：“来人啊，打人拉。”说话间，左手两根指头上顶到左边一个打手脖子大动脉。打手脑袋眩晕。另外一个打手挣脱。李起无奈抱出他，在房间滚来滚去，看似扭打成一团。
    这两位不速之客闯进公司，接待员已经通知了保安。保安在十五秒后到达，把人拉开。李起的衣服褶皱，头发散乱，非常狼狈。
    一名保安扶起李起，大惊：“靠，李……”
    第163章 商业间谍
    对方即将要叫出李起名字，李起忙举手堵住他的口，借对方身体爬起来。人生何处不相逢，这不是老林那丫的吗？最近自己事情比较多，又出国又是去D市，倒还真不知道老林来了农业公司。（老林是李起刚在听海保安工作的队长）李起小声道：“现在叫李宣！”
    老林转头道：“你们收拾报警，我带这位兄弟去医务室，伤的不轻啊。至于这么拼命吗？色字头上一把刀。”
    “明明是两根铁棍。”李起笑道。
    到了医务室，只有一个穿白大褂的老头正戴耳麦听收音机。不知道是不是没看见，并不理会他们。老林也没和他打招呼，道：“李宣，你不是当了技术顾问，怎么跑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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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汗，你说这么明白，有必要叫假名吗？李起看看老头，对镜子稍微整理头发道：“还不是倒霉的公司卧底行动。”
    老林笑，问：“那你怎么招惹上红霞，这女人不吃男人吐男人骨头。”
    “纳尼？”李起承认中文水平比老林差点，但是差距也没有这么大吧。
    “这女人爱勾引男人，又不让男人上。尽情的玩弄。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上一次被三个女的打上门。”
    李起一举胸前工作牌子：“我这不是工作需要嘛。”
    “还有这工作需要？”老林低头看牌子：“靠，你小子当特务来了。怪不得人家红霞要放倒你。记得，这女人不会让你吃到嘴里，最好离她远点。”
    “别说我拉。”李起关医务室门：“老林你怎么来农业公司？”
    “唉……老了。”老林坐下掏出一包烟，李起拿了一根帮老林点上。原来金尊别墅出了一起盗窃案。老林和一名保安徒步追击窃贼。但因为身体原因，气喘不匀倒地。保安忙着救老林，结果被窃贼逃跑。公司人事部认为老林不太适合一线的工作，年纪偏大，又有高血压。所以建议辞退。原本就是这样，但是大老板知道老林存在。一次去金尊别墅群和保安打招呼才知道老林被辞退。于是就派人找到老林，把他安排到了农业公司做监控保安。主要责任就是看监控，工作很清闲。
    老林打李起和林仔电话打不通，也就没有通知他们。就这么调来了农业公司。工资还是按照队长的工资发。现在到农业公司已经大半个月。老林脾气好，岁数又比较大，又是大老板照顾的人。楼下娱乐场所又有老林以前带的新人，所以大家和他关系都不错。十天前有个副队长空缺，他就补上。现在是农业公司保安部副经理。
    这件事让李起对大老板好感倒是加深一些，并非因为老林是自己的朋友，而是大老板和普通政客不同，他还有些情义。也是，那个时代玩命过来的人。要么是凶残冷漠六亲灭绝，要么就是讲情义。和自己这类人其实没有区别。
    老林笑道：“你现在可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要不要我召集他们说一下。免得处处是敌。”
    “没关系。”李起道：“这里面有一两个真正坏人，扯上关系人家怀疑一查，知道我是安保公司的，反倒坏事。就这样，挺好。不过老林你下次看监控，帮我看着点，看哪个小子要打闷棍的。”
    “哈哈，算了吧。就他们，一个月不锻炼一次的。”老林捏捏李起的肩膀上肌肉：“你别伤到人家我就放心了。”
    老林先离开，然后李起头发散乱的出了医务室和警察聊了会。虽然自己英勇事迹足可以上个小报新闻什么的。但是这边的人看自己仍旧很冷漠。李起回了自己办公室，整理下头发衣装。朝二十四楼敏感区走去。这边和公司完全是两个气氛，似乎互相之间任何关系也没有。
    门口保安让李起停下，然后用专用ID扫描扫描工号牌。这一来是核对照片，身份信息。二来是看这工号的人有没有资格进入敏感区。这些都没有问题后，保安对讲机道：“头，有个新面孔要进敏感区，ID牌有权限。”
    门口上的摄像头开始工作。欧阳剑兰就在监控位置，对头道：“可以。”
    “恩！”农业大厦保安经理应了一声，防暴门打开。李起进入。这家农业公司内部安保是一个小安保公司负责。虽然公司小，但是在本地有一定名气，他们只负责企业的安保。听海安保公司和他们谈过几次收购的事，想增设企业安保部，但是保安公司没有同意。
    里面建筑大部门是透明落地玻璃建筑，可以看见穿了白大褂正在培育种子或者农作物的科研人员。他们的部分屋顶是玻璃结构，可以控制阳光摄入量。部门单位屋顶还可以开启，直接使用雨水浇灌。敏感区有两部直达电梯，一部是货梯，一部是载人电梯。这个部门和其他农业部门没有联系，可以说是一个单独的部门。
    主服务器在一间圆形玻璃罩里面，前后各有两名保安站立。前面还设置安检门。安保非常严密，除非内鬼，否则难以撼动这样的人力安保。
    这里要说下商业间谍，就境外来说，商业间谍是普遍存在的。一些欧美国家公司每年的间谍雇佣费在百万美金左右。还有专门的职业特工。这些职业特工一般是大学毕业生，在大学中选修过情报竞争，简称CI课程。还有无间道电影那样，把自己员工开除。员工去敌对公司应聘获得情报。但商业间谍并非全部是违法的，大部分商业间谍合法。但是有部分商业间谍违反了不正当手段和针对情报秘密的特定性这两条定罪原则，那才是商业间谍。合法的称呼是：商用情报竞争顾问。
    这二三十年，商业间谍案频发。甚至是一些产业巨头。比如日本三菱、美国IBM、宝洁、联合利华、通用、大众、微软等等，要么是被商业间谍侵害，要么是派遣商业间谍。抓到证据上法庭，赔偿在亿元美金以上。如果没有被抓到证据，那盈利可能是赔款的数倍甚至数十倍。这也是商业间谍越来越活跃在国际商业的原因之一。由于一桩间谍案可能导致几千甚至数万人下岗，所以各国政府现在越来越重视这个问题。
    中国人并不知道自己一直被商业间谍侵害。某些正规公司倒卖客户信息，比如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等等的信息。虽然技术含量不高，但确实是商业间谍的一种行为。只不过没人会较真。但是倒卖他人信息是确实存在的暴利行业。特别是有针对职业和收入人群的信息最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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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专业中，商业情报安保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商业间谍无孔不入，他们披着合法的外衣。当他们不合法的时候，你的机密已经消失或者和人共享。
    李起经过监控室，也是大玻璃，里面可以清楚看见外面。这边的工作很难有隐私，包括你抓个痒也可能被人看见。欧阳剑兰当没有看见李起。农作物病毒和种子储存室就在监控室隔壁。李起一路巡视逛到了尽头。尽头是防火通道，这个是必须有的。两名保安笔直站立，他们头顶还有一台监控器。出防火通道之前还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安保检查。主要检查是否携带了照相机，U盘等物品。
    在国外一桩离奇的案件中，商业间谍的U盘藏在身上蒙混过关。这位商业间谍是没有右手中指的，他安装了假中指，U盘套在假指头里面，包裹了反探测物质。他就这么进去，又这么出来。这事件导致此公司损失高达五百万美金。
    武装强袭怎样？李起勾画武装强袭的画面。三个人持有军火攻击敏感部门。防暴门可以直接炸开，然后一层层的剥入。要入侵服务器房间最少需要三分钟，下载和查找信息需要更长时间，最少一分钟。四到五分钟得手，通过电梯撤离？这很不明智，除非控制了电梯。否则一关闭电梯或者关闭电梯的电源，就被机械关住。走楼梯……前后最少十二分钟。
    而农业大厦对面就是这区域的警察分局，里面有一支特警队。武警队距离两条街。只要警报一响。五分钟之内农业大厦就会被包围。除非从空中撤离，中国空中管制，虽然放开千米以下的低空，但是审核手续很严密。利用动力滑翔机，可能会被步枪直接打下来。
    暴力有成功可能，但非常非常冒险。没有人会走这一步。而且一旦暴力倾入被发现，拉响警报后。铁闸将放下，保护最重要的两个单位。服务器和病毒种子保存室。要切割开来，最少需要四分钟以上。
    所以只能阴窃。如果是阴窃为什么要派出清理型特工来冒险呢？技术活那特工应该不会擅长。
    这些李起就是想想，他的职责是对方得手后协调指挥抓捕。现在敏感区安保由楚楚挂帅，不过她下午才会带人来。李起就是趁这机会了解下敏感区的布局。免得真有事发生，自己在地形上抓瞎。结构图再细致也不如自己亲自看的好。
    第164章 汉奸李起
    李起回到了自己二十三楼的办公室，周老板电话下来，李起上去。周老板知道李起是安保公司的人。只是提醒，虽然你是安保公司的人，但是你还要尽职的反馈消息。最后周老板语重心长道，不要避免无谓的浪费。
    有这么个故事，有个富豪，可能是李嘉诚。掉了硬币，保安把硬币拣起来交给他，他给了保安一百元的小费。故事记不清，但意思就是这个意思。这个周老板也有点这样的味道。
    李起从周老板办公室出来，从十七楼继续朝下巡。现在大家对他有所耳闻，很可能是周老板派遣来调查员工部门工作情况，以制定裁员的计划。于是乎李起所在之地，都是一片繁忙。但也有不开眼的，十五楼部门副经理性骚扰一位新来女员工。
    女员工是哭着跑出经理室，和李起撞个满怀。女员工初来乍到，见到监督员，立刻汇报求正义。李起当然是向周老板汇报。两个当事人都被请到了二十四楼。女方坚定认为部门副经理拍了她屁股。部门副经理承认这是事实，但是习惯以为是自己老婆。他新婚老婆原来是这部门的秘书，拍小屁股习惯了。所以自己并不存在主观上的恶意，并且愿意向女方道歉。
    周老板看陪同李起：“李宣啊，你怎么看？”
    “我没看法。”李起回答，老狐狸，让自己当坏人。虽然自己当坏人无所谓，但是自己没拿那份工钱不操那份心。
    “好吧，你们先回去吧。”周老板让大家离开，然后电话人事部，让部门副经理到财务部结算工资。周老板处置很简单，你干了，你就得负责。你不能喝醉睡错了女人，一点事也没有。主要是事情闹的比较开，不开除不行。
    李起虽然没想做坏人，但是却因为这事件变成了坏人。大家不责怪周老板，也不责怪受害者，也不责怪骚扰者。反而对李起的多事颇有微词。主流思想是如果没有李起，这件事就内部解决，不会捅到大老板那。即使是因为副经理滚蛋升官的那个，也诽谤李起。因为李起是公敌。确切说，李起身份是公敌。当然，不是所有人。不过，另外一部分人见到这情况虽然不会加入指责大军，但是也会和李起保持距离。
    中午餐厅吃饭就知道李起孤立。李起端盘子，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在座的三个人全部端了盘子离开。李起没有零点菜肴，因为那可能被厨师暗算。李起想着不仅乐了，自己什么都没干，救了一妹子，为一妹子讨回公道，竟然变成全公司不受待见的人。
    老林经过一乐，也不理会李起。坐在李起对面看李起笑话。李起很鄙视在桌子上做个动作。不少就餐的外籍职员都很疑惑看李起，别的地方都爆满，唯独这一桌六个位置只有李起一人。最终，一位女老外先坐了下来。接着是一名男老外。很快，几个位置被老外坐满。李起端了盘子默默的走了，这几只外国禽兽，竟然用英文来讨论自己，他们分析了中国人对于叛徒、汉奸的定义。他们一致认为，都是打工者，李起依靠出卖同阶级的人来讨好上级，那就是一种汉奸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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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坐。”
    一个声音从左侧传来，李起转头一看。红霞向自己挥手。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位置。李起无所谓的走过去坐下。同桌四人低头默默吃饭。红霞问道：“李宣，你今天帮了我，我应该怎么谢你？”
    “举手之劳。”李起回答道：“不用客气。”
    “明天是周末。要不，晚上我请你吃宵夜吧。天宫？”
    天宫李起有所耳闻，这地方是听海的夜间排档处。更出名的是天宫隔壁的XX酒店。钟点房费很便宜。李起道：“不用这么麻烦吧，也没什么事。”
    “要的，就我们两人，我要好好谢谢你。”红霞伸手在李起大腿上抚摸一下，媚眼如丝。
    李起发现自己难以评价这个女人，李起点头：“我给你打电话？”
    “不用，晚上十点你到XX排档。”
    “好！”李起快速吃完剩余的饭菜道：“那我先走了。”
    “恩，记得。不见不散呀。”
    四个沉默的同时抬头笑，一个妹子问：“红霞，人家帮过你，你真要让他出丑？”
    “他破坏我的计划。”红霞看李起背影问：“你们知道不知道上次三个女的打我，后来怎样？”
    “后来怎么样？”大家听闻红霞说他们不好意思问的糗事，来了精神。
    “庭外和解，赔偿四十万，当众向我低头道歉。”红霞道：“这就叫教训。这两个打手的老板不是好人，听说经常打老婆。敢动我，我就让他惹一身麻烦。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要听人家忽悠。只要你较真。”
    “红霞，万一对方势力很大呢？”
    “一个中档酒吧哪有什么势力很大的。”红霞道：“对这些男人要让赔钱丢面子。”
    “我们的红霞原来是女侠。”一个女职员笑道。
    “享受过程才是目的。”红霞笑着回答。她喜欢看见男人为自己象条狗一样。这能让她想起自己的男朋友。他们在追自己时候，比什么都听话。当得手后，自己价值就下降。与其说当女侠，不如说是一种报复心理。
    正常的下班，李起在人事部打了下班卡，很规矩的下班。让红霞坚定信心的是，她开车回家，看见公司不远的地方，李起和一个年轻女性正在说话嬉笑。然后李起上了那女人的私家车。有女朋友还招惹自己，贱男人。
    米悟笑道：“顾问，这红霞不错哦，身材脸蛋绝对一级棒。”
    “带刺的玫瑰不要采。”
    “那你晚上？”
    “死丫头，你能不能不窃听我的电话？”李起汗颜。
    米悟道：“我很好奇嘛。再说我很好奇顾问你在公司里的处境。”
    “这个有什么好奇？”李起道：“非洲有个首脑，他很富有也很贪婪。可是换届选举在即，怎样再获得公众的信任呢？于是他把一个直属下属，也就是一个亲戚推了出去。这个亲戚先是玩女人，再摆奢侈品，然后干一系列公众反感的事。这个首脑刚正不阿，挥泪斩马谡。并且全国开始反腐败行动。最后他获得了连任。”
    米悟点头：“你就是那个马谡。大家对公司或者对老板有什么不满，依靠你转嫁矛盾。比鬼子更可恶的是汉奸。你就是那汉奸。他们难道不知道，如果没有鬼子，也就没有汉奸吗？”
    “不是拉。他们看似铁板一块，但各自有各自的利益。他们会骂公司会骂高层。什么吸血鬼了，什么吝啬鬼了。但是他们又憧憬高层的优厚待遇，努力要成为高层，成为大家骂的人。”李起道：“比如中国，谁都骂贪官，但是谁都想当官。周老板推出监督员意思是说，你们有事可以怪他嘛，是他整你们的。这工作做的好得罪员工，做不好得罪老板。监督员是缓冲矛盾的中心点。”
    “我明白，古代大官很坏。然后众怒之下。大官就把最坏的家奴杀了。大官获得了人民的尊重。然后新的家奴继续帮大官干坏事。”米悟万分同情：“我可怜的顾问，你就是那人见人诛的狐假虎威的家奴。”
    “见笑，见笑。”李起道：“你别折腾我，还是要找安妮。”
    “顾问，对方不动，我和总顾问无处入手。我全面搜寻资料中。不过，根据对方可能是一位中国人线索。总顾问和我正在根据彼得的生活轨迹寻找这样的人。毕竟彼得都是在海外，所以这个中国人也许有海外生活的经历。”米悟道：“顾问，蓝河今天给我打电话，说希望我有空能去他小组进行一些技术上的指导。如果方便可以让我向他的组员普及些普通的黑客知识。”
    “可以去，他未必是需要你去讲课，而是表明自己态度。”李起道：“所有的事不急，要学会控制节奏。安妮没办法，他是贼。贼不动，我们就不好动。”
    “总顾问怀疑，安妮可能有任务。在劫持囚犯未成后，立刻安静下来。”
    “我同意这看法。”
    李起回到家，赵云正在练打木人。李起衣服一扔，也上阵去打沙袋。这人都是有惰性的，和赵云住在一起的好处就是，能鼓励自己。赵云边练边道：“毒寡妇对我下了格杀令。赏金两百万美金。国际刑警对我悬赏十万美金，求同情。”
    “你小子得意歪了吧，还同情。”李起道：“现在有什么想法？”
    “嘿嘿，趁风头再干几票。”赵云道：“下个月中旬，某国王子和王妃会来中国，还会在听海逗留两天。我准备去拜访下他们。放心，没你的事。人家是官方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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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被当场击毙。”李起警告后道：“你这是败坏我们听海的治安形象。”
    “切，你连中国国籍都没有，好意思和我这个迁徙十年的人说听海形象。”赵云道：“我的绿卡呢？”
    第165章 碰碰车
    “还在办，正常绿卡都要几个月。”李起委托小组帮赵云办绿卡。问题不大，但是需要点时间。李起道：“我这边是没问题，但我提醒你，你自己要去领事馆面试。最好补习下英文。对了，你费这么多事干嘛。苏蓉是美国国籍，结婚算了。”
    “不要提苏蓉。从法国回来后，她一直以为我和她很熟。可我真的真的和她一点都不熟。”赵云愤恨道：“最可恨是电器苏。这老小子竟然不反对她女儿来找我。还有点爹性吗？”
    “人家看得起你。”李起道：“不过你真要小心点。两百万美金不是一笔小钱。我觉你还是收山一些时间。做你们这行，连续作案同样手法是最大忌讳。”
    “我心理有数。”赵云道：“不用替我担心。快点帮我拿绿卡。”
    “打一局。”李起热身完毕，舒张下筋骨。
    “哦了。”赵云扭动脑袋然后迎战。
    天宫内大排档一共有四十几家。炒菜，火锅什么够有。还有一些卖花的女孩和兼职卖唱的年轻人。李起到了XX排档问一下，服务员带了李起进入一个蒙古包。红霞单独坐在里面，正在玩手机。见到李起，红霞似乎很高兴：“你可算来了。人家等你好久了。”分外娇嗔的味道。
    “对不起，我这人毛病就是太准时。”李起笑下道：“不觉得热？还裹蒙古包？”现在天气比较凉爽，但是还不到进包的时候。
    “难道你希望有人来打扰我们？”红霞玩手机道：“你先点菜，我和几个朋友再说几句话。”
    米悟蓝牙道：“她和她的朋友已经房间安装了摄像头。他们计划是这样的。你们一起去宾馆，然后你们洗澡完毕。你后洗。接着她穿女王服拿鞭子……哈哈，太可乐了。拿鞭子驯服你。接着一群朋友冲到里面尽情嘲笑你。”
    “我出去看看菜。”李起走到外面低声道：“死丫头，信不信我关机。你被人卖掉都联系不上我。”
    “人家好心嘛。”米悟委屈道。
    “你是好热闹。狗宣是不是在看现场直播？”
    “顾问，你真精明。”米悟汗颜：“总顾问放假，我也无聊。找点乐子。”
    “乐子不要在我身上找。最后一次警告。再这样我就关手机抽电池。”
    “好好！”米悟投降挂电话，对荀宣道：“顾问发飙了。”
    荀宣很遗憾道：“真可惜。”
    “你们的宵夜煮好了，在客厅桌子上。”林妹妹敲门很有礼貌。
    “恩，知道了。”荀宣挥手。
    林妹妹悄声问：“总顾问，林妹妹身份还没有弄清楚吗？”
    荀宣摇头道：“前天，我妹妹带她去医院检查。脑子的淤血没有清除，而且有可能转移。医院建议我尽快联系家属，最好在两个月内动手术。这样手术的风险比较低。我打算安妮事情一结束，就弄个假身份帮她动了手术。”
    米悟汗道：“这不好吧？”
    “做男人总要冒点风险。”荀宣道：“你排查了农业公司名单吗？”
    “排查了，其中有海外生活或者海外背景的中国人总共有三十一名。这半年之内加入农业公司有九名。四女五男。账户均没有问题。没有人担任重要职位。但是在三年前，农业公司派一些刚毕业的大学生前往欧美农业公司学习经验。其中四人在三十一人名单中。在海外学习时间为一年半。这四人都有一些疑点。甲和欧洲一位女性在国外成婚，乙在一年前账户突然额外增加两万欧元，丙因为业务需要，一直担任几家农业公司联络人，一年有半数时间在国外。丁因为触犯当地法律，所以在国外坐牢半年。”
    “恩！这四人都有可能。”荀宣道：“重点查查这个坐牢的。”
    “好！”
    李起这边收了电话，到店内随意点了一些菜品。要解决卧底的客观麻烦必须先解决红霞。再者李起不介意花费几个小时的时间在无意义事情上。谁玩谁还不知道呢。
    转身走向蒙古包，红霞已经发好消息，和李起挥手。一个三十来岁男性酒鬼跌撞摔倒，李起就在附近，顺手搀扶。“谢谢啊！”酒鬼大舌头说一句，然后一反胃吐了出来。李起急忙闪避，但因为一手要扶住酒鬼，裤子上沾了不少秽物。
    李起怒：“有没有搞错。”
    “对不起……”男人突然身体一歪，向地上倒去。
    李起转身从男人身后抱住，然后拖到一边。店主已经看见，挪了椅子过来。李起把酒鬼放在椅子上问：“老板，他的朋友在哪？”
    “我问问。”店主善意的递给李起一盒纸巾，然后挨了蒙古包的询问。
    “……”红霞出来看看，闻到味道不禁皱眉：“怎么会这样？”
    “倒霉不是。”李起用纸巾擦裤子。
    很快两个男性年轻人和店主过来，一人扶了中年男人，一人向李起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顺手还拿出一百块钱：“洗衣费，一点小意思。不好意思。”
    “不用。”李起脾气不错道：“你朋友在发烧，怎么还让他喝这么多。最好送他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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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烧？”朋友摸摸酒鬼的额头，拍打脸叫名字，一点反应也没有。朋友忙道：“老板结账。”别是喝出事来。
    红霞捂鼻子问：“你怎么办？”
    “看来今天饭是吃不成了。”李起看自己，大腿小腿和鞋子都有。李起打米悟电话：“你那边有我一套衣服，帮我送到XX宾馆，还有鞋子和袜子。”
    米悟惊：“顾问，你的战斗是不是太快速太激烈了？”
    “快点，一会通知你房号。”
    “可是我在总顾问家。”
    “那你看看他有没有大号的衣服，鞋子和袜子一个号。”
    荀宣忙道：“不借。”
    李起道：“米悟自己拿，他的战斗力阻挡不了你的拳头。”
    米悟笑道：“好，我马上过来。”
    李起问老板：“菜下了吗？”
    老板豪爽道：“没关系，遇到这事大家都包容点。”
    李起看红霞：“我帮你拦车？”
    红霞摇头：“我陪你去宾馆吧。”
    “啊……”李起一愣，晕，怎么又转进套了。李起点头：“好！”
    到了宾馆，总台小姐很上道的开了两小时的钟点房。李起略微疑惑，红霞不是预定好了房间吗？上电梯到了八楼。李起拿电话。红霞笑问李起：“你确定要你朋友过来？我照顾你应该就可以了。”
    “总得回家嘛。”李起笑下对米悟道：“8XX。”
    李起开门让进红霞后并不锁门，李起道：“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你随意，我去洗澡。”
    红霞靠在床上打开电视，她心中正在交战，要不要领李起进套呢？从刚才看，李起这人并不坏。如果不领李起进套，万一对方出来要和自己发生关系怎么办？红霞直觉自己跟随李起来宾馆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导致自己陷入了两难。思虑一下，红霞拿手机发消息：“改房间了，8XX！”
    李起放在椅子上的西装传来震动声，红霞想了许久手伸进口袋拿出手机，电话已经挂断。但上面有一条新短信：“被跟踪。”
    红霞一愣，拿了手机敲门：“李宣。”
    “在，怎么？”李起问。
    “你朋友发短信说被跟踪。”
    门打开，李起裹了一条浴巾出来。擦干手拿手机。是米悟发来的短信。李起拨打米悟电话：“什么情况？”
    “白色小车，内贴膜，看不见人。”米悟道：“我最后一个过绿灯，他闯红灯跟上我。”
    “车技怎样？”
    “牛！”突然传来一声撞击声，米悟大叫：“他撞我。”
    李起保留通话，手机显示米悟人在城区位置。李起道：“左转上立交桥。下立交桥直接开到武装警察院子内。”
    “他有枪。”米悟大惊。一颗子弹打破后窗。
    什么人啊？李起突然想起一件事，心中一凉。根据情报，白云这个清理型特工也在农业公司。而荀宣和米悟正在对农业公司的安妮进行调查。难道是无意中惊动了白云？
    米悟道：“他挤住我，我拐到西城。”
    “西城？”李起知道距离自己并不远，立刻道：“我马上到。”
    保持通话，挂上蓝牙。李起转身把浴巾一拉，穿上脏兮兮的裤子。李起边穿衣服边对红霞道：“你不要跟来。”
    红霞道：“我车在楼下。”
    “哦！”李起开门，门口一群人，有男有女。见了两人，各自起哄拿了手机正拍照。李起一把将挡路的人撞飞两个。按下电梯看这群人，他们被吓着，很安静。电梯到，红霞进入电梯。李起道：“把钥匙给我。”
    “我陪你去。”红霞抱歉道：“那些人……不好意思。”
    “恩！”李起无所谓回了一声。白云这样清理型特工非常麻烦，他敢在火车上明目张胆的杀人越货，就说明他并不畏惧当地的警察，或者已经有保险的撤退路线。荀宣和米悟到底查什么把人家惹毛了。这很可能也是一次试探性的攻击，在试探米悟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对于白云来说，要试探最简单办法就是杀了米悟。
    在宾馆门口有一排汽车，红霞按钥匙，车发出声响。李起从她手中抢过钥匙，红霞小跑跟上。李起发动汽车，红霞钻进了副驾驶座。李起非常漂亮的倒车出来，加速转弯离开道：“你一定会后悔今晚的决定。如果你有机会后悔的话。”
    “什么意思？”红霞沉吟道：“其实我就好奇，对你好奇。”
    “好奇心会害死猫。”李起加速，拿出手机上面有米悟位置，李起上逆行车道，直接开向米悟的位置。李起问：“我来了。”
    “看见了。”米悟低头看眼插槽上手机：“他一直跟着我。我被撞了几次。”
    红霞见李起逆行车道开到八十，着急提醒道：“这是逆行车道。”话刚说完，一辆汽车呼啸的贴车身而过。
    “所以说你会后悔。”李起问：“这车有安全气囊吗？”
    “有！”红霞回答。
    “如果你死了，别怨我。”李起看红点，双方只有五百米的距离。李起道：“要活命就到我身后的后座上，快。”
    红霞一愣，但看李起并不是开玩笑。于是连忙爬向汽车后座，坐到李起身后的位置。坐好后，她偏头看见一辆黑车汽车从身边而过。还有一辆白色汽车在五十米外。
    “撞死你！”李起轻转方向盘，以车辆右半部分斜线撞向白色汽车，眼看不免。白色汽车突然急转。李起车辆撞击在白色车辆侧面。李起有准备，立刻顺着力量调头，汽车贴护栏一阵火花摩擦。李起等车辆快停下来。朝右拐了一点，让自己有下车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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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车辆没有那么幸运，因为车轮急转，翻车两圈后落地。他发现有逆行车辆后，在这一段路的车速只有四十多，也有一定心理准备。
    李起抓起车钥匙戳在安全气囊上，抹鼻血，下车看了一眼后座。红霞基本已经晕菜。李起快步跑向白色汽车，一个人手持手枪从车内爬了出来。还没有站起来，李起一脚踢掉手枪。对方蹲立姿势冲向李起腹部。双手抓李起腰部把李起撞倒在地。
    李起腰部力量使用，脚一蹬，把对方翻到身后。还没有爬起来，对方又扑倒李起。双脚缠绕卡死李起双脚。双臂从后勒李起的脖子，意图拧断李起脖子。双方拼了一把力后，李起伸出左手两根手指向后反戳。对方头后闪。但李起这招速度其快，已经戳中左眼框。
    对方下意识的松开李起。李起趁机手肘打在对方的胸口，对方后退一步。李起原地滚出，单脚撑地一旋，总算是站了起来。
    对方三十来岁的模样，但脸部肌肉死板。再加刚才戳眼的触觉，对方肯定使用了胶皮面具。看身材，一米七八，粗壮有力，双拳碗大。对方呐喊冲了上来，李起右拳打在对方的脸部。但是对方吃痛之下，仍旧撞击李起。李起后退一步，对方左脚切入李起的双腿之间，脚向自己位置勾绊李起，李起上半身向后，下半身向前。又被对方推倒。但李起腰部力量结实，空中一扭，避免了人在下，双方一起砸在道路上。
    第166章 善后
    李起和男子展开了生死搏斗。这可不是过招，这种架无招，什么办法能置对方于死地就用什么招。毫不留情，毫不怜悯。双方都是经过生死洗礼的人，互相掐起来没有丝毫的心理压力。
    对方擅长摔跤，摔跤以制人为目的。一旦李起不小心和动作缓慢，就会造成手脚或者脖子被折断。李起也不怕近身，他手上功夫足，指如铁爪招招见血。但相比之下，对方近身搏斗更占优势，几招之后李起被一百八十度翻起来，狠狠摔砸向地面。
    但对方连招卡脖也没有见笑。李起落地后不管气血沸腾，左手抓了对方的足部拉扯，对方也被拉倒在地。李起后空翻鱼跃起身。对方爬起来。互相对视一会，都没有看见对方惧怕的眼神。双方各自呐喊一声再次搏杀。这次李起学聪明了，不再进行攻击力强的打脸。而是直接踢下盘，打关节。你敢靠近，你就要冒手脚被断的危险。
    对方被踢膝盖，然后补了一招下勾拳。吃了个大暗亏。对方后退两步，李起还以为要借力冲上来，但没想到对方伸出一个大拇指，突然向侧面跑去。侧面是护栏，护栏中间种植一些小树。另外一边是逆行车道。对方很灵活翻过护栏，轻松的盘上一辆正在行驶的垃圾车后厢部位。
    李起坐在护栏上深呼吸，太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搏杀。稍等片刻，警车的声响已经可以听见。米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顾问，你怎么样？”
    “我没事。”李起检查身体，除了鼻子外，确实连个出血口都没有。虽然没有出血口，但是刚才不察之下，几次自己在鬼门关徘徊。这是一个以杀人为目的的高手。李起一拳打在他脸上相当吃一个马，而对方弃马直接将军。李起格斗术以实用为目的自成一家，也是以控制或者杀人为主。双方拼斗互相了解后，李起就占据了上风。再比下去，倒地的只能是对方。
    “那女人怎么在这？”米悟指已经走出车辆的红霞。
    “无关人员。一会警察来，会告诉她应该怎么说话。”严格来说，这不是警察的事，而是安全部门的事。也是听海安保背景有关部门负责的事。
    大老板接到李起电话，立刻电话告诉警方负责人。因为这件事的性质。于是警察只是封堵了道路两边，并不进入现场。
    二十分钟后，欧阳剑兰带了两辆车到达。有一辆车内全是技术人员，他们开始采集证据。欧阳剑兰走到坐在护栏前李起身边坐下，言语中颇有些兴奋道：“你留下了他的DNA。”对方的鲜血流了不少。欧阳剑兰补充道：“好吧，我应该先关心下你，你没事吧？”
    李起点根烟道：“我没事，但是我不想回答你的下一个问题。”
    欧阳剑兰摇头：“我们必须要知道，为什么白云会盯上米悟。这是一条很重要线索，也许你们忽略了。”
    李起回答：“也许是因为米悟对我进行技术支援，惊动了他。”
    “李起，他杀了我两个手下。”欧阳剑兰走到李起面前蹲下：“于公于私，我都必须知道。这件事，你不要再和我打哈哈。你换位思考下，如果是米悟被杀，你还会这么淡然吗？”
    “恩，你这话有道理。不过，我确实不知道。”李起喊道：“米悟，过来。”
    “来了。”正在和工作人员说话的米悟点头到了李起身边。
    李起道：“为什么盯上你？可以告诉欧阳主管。你怎么猜的就怎么说，不用对自己猜测负责。”
    米悟明白点头道：“为了排查白云可能的存在，我们对农业公司里的员工进行了筛查。主要针对有海外背景的人。一共有三十一人，我们查询了他们的账户和一些资料来排除嫌疑。我想应该是调查这些引发了对方的注意。”
    “能不能你把三十一的人名单给我一份。”欧阳剑兰问。
    “没问题。”米悟担心道：“欧阳主管，我顾问现在暴露，如果再去农业公司上班，可能存在很大危险。我建议是不是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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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一些人交流过意见。他们认为李起和对方交过手，在日常生活中更加可能认出对方。我们已经计划再派遣四名持枪安全人员进入农业公司卧底，一来是为了保护李起，二来是为了抓捕对方。”欧阳剑兰道：“如果农业公司身份是白云的真实身份，他一定不会轻易就逃离或者对李起下手。否则我们将获得他的所有资料。包括指纹，亲人，照片所有的一切。”
    米悟道：“可是……”
    “我不觉他会对我下黑手。”李起道：“袭击米悟是因为他想知道米悟代表了什么身份。现在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如果他不笨，现在他知道农业公司是个陷阱。他不会轻举妄动。而且我们手上掌握DNA完全可以进行反击。我们可以通知所有人进行体检。把他挖出来。一个暴露了身份和面貌的清理型特工很可能会被本国所抛弃，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事不是完成任务，而是要隐藏自己。再则清理型特工很理性，非关系自己利益和任务不会动手。我没有他刺杀的价值。”
    欧阳剑兰点头：“这样也好。原本农业公司一星期后集体体检。那就提前到星期一在维多利亚医院进行体检。为避免对方浑水摸鱼。我会将体检地方全部安装高清摄像头。”
    米悟还是担心：“如果对方蒙混过关呢？”
    “放心吧，就算蒙混过关，他在一段时间内不会再活动。”欧阳剑兰宽慰道：“而且有关部门派遣的四名高手，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比白云差。”现在已经不是民间安保，而是反间谍。当然是出好手。
    李起哪不明白，这种事本和他无关，他可以要求退出。但是安妮也在农业公司，这是一次接触的好机会。他不会放弃这样的希望。欧阳剑兰对李起的态度颇为惊讶，似乎李起很配合这次反间谍行动。这和李起的平时作风完全是两回事。
    欧阳剑兰不是笨蛋，现场稍微推理发现。米悟查询白云这个说法根本不可能成立。因为李起不会让米悟这么干。李起这样有经验的人，肯定知道查询一个清理型特工背景可能惊动对方而带来的麻烦。除非保障了相当的安全。如果不是查白云，那是查谁呢？欧阳剑兰看李起，说实话，这个男人如果向自己开口需要帮忙，自己会全力的帮助他，哪怕有损自己原则。但实际上这个男人距自己千里之外。至于想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欧阳剑兰转头看远处一直没有人理会，但是又不能离开的红霞：“李起，她怎么处理？”
    “灭口，或者是告诉她不要乱说话。”李起无所谓道：“我相信她不会把这件事当资本到处炫耀。”
    “她长的很漂亮。”欧阳剑兰看红霞，受到现场心理冲击，娇柔的模样让人爱怜。可惜，这边活动都是铁石心肠的人。没有人理她，甚至连一杯热水也没有。李起和米悟则人手一杯热咖啡，外加一条毛毯包裹。欧阳剑兰问：“你们什么关系？我好考虑怎么对待。”
    “她是一名侠客。专门除我这样的害虫。”李起见欧阳剑兰惊愕，笑着解释：“专门对付监督员的人。美色诱惑，出丑，滚蛋。就这三个流程。人民英雄。”
    欧阳剑兰对李起笑话免疫，点头，招呼，一个便衣跟随她走向了红霞。红霞见终于有人理自己，忙站好。便衣拿出证件道：“你好，我是有关部门。现在有几个问题要询问你，请你如实回答。”
    “当然，你们说。”红霞忙点头。
    欧阳剑兰问：“你和那个男人本来要去哪？”
    “宾馆。”
    “做爱了吗？”欧阳剑兰问。
    红霞愣了几秒，然后摇头：“没有！”
    “最好以后也没有。”欧阳剑兰道：“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你开车出了车祸，人没有受伤。就这么简单，明白了吗？”
    “明白！”
    “车辆我们会帮你维修，现在请你在保密协议上签字。”便衣疑惑看欧阳剑兰。欧阳剑兰从公文包拿出一张纸道：“你要想清楚，如果你同意保密签字，那你如果泄露信息，将会有牢狱之灾。如果你不签名，我们会以安全名义暂时扣押软禁你，直到事情结束。”
    “我签！”红霞接过笔纸，疑惑问：“怎么是白纸？”
    欧阳剑兰拿出一个紫外线发射器在上面一照，密密麻麻的文字出现。欧阳剑兰收紫外线道：“请吧。”
    这招显然唬住了红霞，她很快签名。欧阳剑兰道：“小钱，麻烦你送她回家。”
    “好的，这边请。”
    欧阳剑兰这招纯粹是吓唬红霞，也不需要红霞保密多久。只要抓到白云，这事情就没有保密价值。而且本身也不具备保密价值，因为白云本人亲身经历过这些。但是会给李起卧底造成麻烦。欧阳剑兰转身，蓝河也来了。正在和李起还有米悟交谈。欧阳剑兰心中有点发酸。她感觉李起对蓝河态度明显要比自己的好。而实际上，自己更早和李起认识，还一起去法国、中东。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第167章 生死之谜
    半夜三更，米悟，荀宣和李起正在召开秘密会议。
    米悟提议，和白云联系，告诉他们互相之间没有利益冲突。大家互不侵犯。荀宣鄙视他白痴，现在白云对三人应该有一定了解。而且和三人之间并没有利害关系。
    荀宣道：“现在倒是一个机会，周一体检，我们必须要拿到那三十一个嫌疑人，特别是那四个重大嫌疑人的指纹和DNA。我相信，安妮这么老练，肯定有一些不平凡的经历。把这些人的指纹和DNA和国际数据库进行比对。一定会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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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道：“关键这份是人家有关部门的机密档案。能让看就不错的，怎么可能复制一份给我们。”
    荀宣问：“公的方面肯定不行，但可以走私人渠道。大老板怎样？”
    “不怎样。今天的事他没有到场。他虽然有关系，但显然已经脱离了这个圈子。”李起道：“我不认为他能拿到这份资料。因为他无法解释需要这份档案的理由。”
    “恩，那只有白云的负责人，或者参与到白云案中的人。”荀宣问：“蓝河呢？”
    “不行，他的城府太深。如果我们开口，他应该会给。但是未必是真的，而且我本人并不想和他牵扯私人的关系。我们不了解这人。”
    “欧阳剑兰呢？”荀宣自顾道：“这女人不给就不给，给的话肯定是给真资料。而且，她欠了我们不少人情。如果李起你开口。我相信她不会拒绝。”
    李起皱眉，这是让对方冒险。一旦这种事传开，欧阳剑兰的上升步伐会艰难无比。李起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并不想因为对方帮了自己，造成了对方的困境。李起摇头：“不好。我看，可以让赵云帮忙。而且现在不急，我们先等所有DNA出来，了解了资料存放点，和安保配备后，再请赵云。”
    “有什么区别吗？”
    李起笑道：“赵云最喜欢挑战。如果我们没有提供情报，他会不予理会。但如果把情报放在他面前，他内心就开始骚动。不自觉的去想用什么办法来突破安保，最后按耐不住，付之实施以亲身体验。这是贼性。”
    “OK！”荀宣道：“就这么定了。米悟，你最近和我少出门。我们不象某人那么能打。”
    “切，人家有心找上门，就你这防盗门拦的住人家吗？”李起道：“你们的情报已经被有关部门掌握，你们没有他动手的价值。而且我分析的没错，他现在正想办法的排除自己的嫌疑。”
    电话响起，李起接电话：“喂！”
    欧阳剑兰道：“白云被击毙。”
    “什么？”李起大为惊讶按下免提问：“白云被击毙了？”
    “恩，白云在袭击你之后到一家24小时诊所就诊。一名民警和两名联防刚好进入这家诊所查证件。白云立刻夺路而逃。这三人立刻呼叫总部并且追击。一路追击到了听海湖边，我们的人到达。没有退路后，他拔出匕首挟持了一对酒店工作，刚下夜班的湖边恋人的女性，被现场指挥下令击毙，子弹命中胸口，他连同人质一起摔到湖中。这地方是海水倒灌地方，暗流汹涌。我们只救了人质，现在还没有打捞起白云的尸体。”
    荀宣道：“太假了吧？”
    “现场留下血迹。如果对方出血，真的可能是被击毙。”
    “我说，白云会怕一民警加两名联防？”
    “有人说他惊弓之鸟。但也有反对意见，说清理型特工不会有惊弓之鸟的心态。”欧阳剑兰道：“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李起计算时间，十点四十分自己遭遇袭击。现在是凌晨两点。白云这样的人疗伤还需要去诊所吗？再说自己也没有给他带来多少重伤，都是一些皮外伤。
    落水的女人质被救了上来，目前在医院并没有大碍。而水警，蛙人和有关部门对附近一公里的河道进行全面的搜寻和打捞，沿线湖边布置警力一直到海边。搜寻工作持续到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没有任何进展。
    所以周一的体检照旧进行，体检本应该是早上空腹进行，特别是因为要验血。但是无法临时通知，也不能临时通知。星期一的早上，农业公司的人还不知道午饭后要进行抽血体检。
    李起踏入农业公司，今天保安多了不少。门口四个保安全部带真家伙，并非听海安保的人。总台接待更漂亮了，不过是陌生面孔。不仅如此，今天每楼层多了一位遭人恨的监督员。员工们私下议论纷纷，大家找部门经理了解情况。部门经理统一口径说是听海安保公司的实习生，来公司感受下现场安保。这些监督员不管事。除了那个正牌的监督员李宣外。
    李起很自然的到了自己办公室，喝杯速溶咖啡。他拿起本子开始从二十四楼巡逻。一楼楼下来，一直到十八层，今天也许是因为监督员数量倍增的缘故，员工们都是埋头做事。十八层也一样，让李起意外的是红霞竟然有上班。
    红霞趴在一个工作位和一个女生在聊天，臀部翘的很风骚，很勾引男人犯罪。红霞转头看李起，眼神中颇有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李起无视，左右看看统计。这时候两名保安快步的走向李起，李起让过一边。两个保安到了公关部经理办公室门口问：“今天谁看见你们经理？”
    大家抬头互相看了一眼均摇头：“没有。”
    “谁有钥匙？”保安问。
    “我有！”红霞拿出钥匙，不紧不慢的走过去，还是走直线猫步。李起心笑，果然是非常人，虽然昨天吓到人家，但调整状态相当快。红霞打开办公室。两名保安进入，关上门，然后拉下百叶窗。很快蓝河和一名保安到达，蓝河轻轻对李起点下头，快步走向经理办公室。
    红霞退了回来，李起凑到她身边问：“经理是谁啊？”
    红霞非常诧异看李起：“他们……和你？”
    “我档次不是低嘛。”李起汗颜。
    “是吗？”红霞经过昨天事，一直以为李起怎么也得是高档次有关部门人员。红霞凑到李起耳边细语道：“经理叫白天天，是公司的老人。没有什么能力和影响，就是死板上班和下班，我其实才是这部门的经理。只不过周老板念他跟了自己十年，所以就安排个闲职给他。主要是做文书工作。从来不邀请我们去他家，也不请客吃饭，不参加聚餐。我们一直以为他是GAY。李宣，你是不是正常男人？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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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笑笑不回答这问题：“有他照片吗？”
    “照片？”红霞皱眉：“他从来不和我们活动。ID牌上有，还有就是人事部的档案了。怎么也应该有一寸照片。”
    李起摇头道：“我不要脸。”
    红霞笑盈盈：“我也不要脸。”用臀部撞击下李起：“我喜欢奸夫淫妇。”
    李起庐山瀑布汗：“我想要全身。”脸部一点用处也没有，只有全身照自己才能目测出大概是不是昨天和自己交手的那人。
    “我全身都是你的。”红霞手摸上李起大腿。
    “咳！”一声咳嗽从后方传来。红霞一看，欧阳剑兰面无表情的站着看自己。对这个女人，红霞还是有几分畏惧。红霞道：“不说了，要干活了。”说罢离开。
    欧阳剑兰走到李起身边：“你跟我来。”
    大姐，其实我对白云并没有兴趣，自己就是随便问问。自己并不想纠结到你们的事情当中。李起无奈跟随欧阳剑兰走向经理办公室道：“很挤了，里面。”
    “就你和那女人距离，里面人数翻一倍也不会挤。”欧阳剑兰觉得这话同意让人误会，补充道：“认人。”
    今天办公室，里面的人正在有条不紊的地毯式搜查。欧阳剑兰道：“他家已经派人去了，里面发现了一间在码头附近的商业仓库钥匙，现在我们的人正在前往码头。”所谓码头私人仓库，大的有几千平方，小的有几十平方。主要是用于储存物流发送货物的用途。李起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照片只有肩膀上半身，很普通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是一张单独在湖边柳树下的照片，没有什么笑容。
    “是他吗？”
    “不好说。”李起道：“如果有全身像，我可以估计下。他有海外背景吗？”
    “没有！”欧阳剑兰道：“最少在明面上没有。”
    “找到点东西。”一位保安从桌子下钻出来道：“你们最好自己看下。”
    欧阳剑兰犹豫下，但坐在地毯上，用双臂支撑，自己钻进了桌子下。欧阳剑兰道：“李起，进来。”
    “很挤吧？”李起汗道。
    “快点！”
    “哦！”李起比较没有风度，从桌子另外一头直接跪地趴进去。两人几乎脸对脸。欧阳剑兰感受到李起的呼吸，气血有些沸腾，刻意的让开一些，拿出手电筒朝桌子上照射。李起看，在这张大办公桌底部实体的位置被挖了一个枪型凹槽。凹槽内放置一把手枪。
    第168章 追击
    欧阳剑兰道：“俄产PSM，五十米内精度很高，是非常合适自卫和城市内部区域战斗使用的手枪。这个孔形成不是新孔，可能一直存放在这。”
    欧阳剑兰手去拿手枪，李起右手抓住她手阻止：“等等。”说罢，李起钻出桌子，拿来椅子坐在位置上。然后伸手去摸，够不着。拿掉椅子，人在桌孔外伸手去摸，勉强能够到。但是无法摘取下来。李起钻了回去，接过欧阳剑兰的手电筒道：“你看，这手枪不是挂在上面的，而是被吸在上面的一样。”
    欧阳剑兰仔细观察，果然三枚挂钩有两枚没有吃上力。欧阳剑兰问：“那是什么情况？”
    “传闻清理型特工会在一些证据上做好毁灭的手段，比如说火和炸弹。”李起道：“电话你那一组人，先不要进入仓库。我直觉告诉我，这枪应该是诡雷。他自己要使用之前可以排除警报，如果被人发现，也是一种预警。”
    欧阳剑兰电话行动小组：“暂时不要进入仓库，请炸弹小组去现场。仓库内可能有设置爆炸物。”欧阳剑兰问李起：“要不要疏散十八楼的人。”
    “呵呵，你现在对我可是信任有加。因为我一个猜测，你就要疏散人群。”李起道：“这可不是你的作风。”说罢，退出桌下。接起电话：“喂！”
    “李宣，我是周霂雬。来二十四楼陪我和我爸去下敏感区。”
    “哈，他们连老板都不让进？”
    周霂雬无奈道：“今天换了一拨人。”
    李起挂电话低头问：“敏感区的人换了？”
    “恩，全是外面的人，我和蓝河负责。”欧阳剑兰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那你慢慢玩，我还有工作。”李起离开十八楼，到了二十四楼。在总裁办公室里，周老板，周霂雬还有蓝河都在。李起招呼：“你也在啊。”
    “是啊，周小姐电话我……”
    周霂雬笑着打断道：“没有蓝组长，我们进不去。没事了李宣，有蓝队长陪我们就好。老爹，我们走吧。”
    周霂雬搀扶起周老板，周老板笑道：“丫头，我还没那么老。那我们走吧。”
    耍自己好玩？李起无奈离开去自己办公室喝咖啡看电视去，不理这些坏人。蓝河和周氏父女到了防暴门前。门打开，周霂雬偎依着周老板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巡视。蓝河去监控室打个招呼：“老板和他女儿。”这边人都不认识大老板。
    周氏父女来到了服务器安保室，两人说的是瑞士滑雪的事情，并且探讨滑雪技巧。突然，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从楼下传来，汽车的警报响成一片。周霂雬急速的把一个U盘插到服务器中。蓝河跑过来道：“我下去看看，你们小心。”说罢拔出枪支冲到专用电梯中。
    等待大约一两分钟后，周霂雬道：“老爹，我们先回办公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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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周老板点头回答，他也想看看出了什么事。敏感区的保安正在维持秩序，稳定员工的情绪。周霂雬拔下U盘和周老板从防暴门离开。
    到了普通区域，周霂雬道：“老爹，我得下去看看，你先回办公室。”
    “恩，工作重要不要管我。”
    周霂雬按电梯问：“老爹，你会不会很奇怪，为什么我们这么投缘？”
    “你这丫头老爹、老爹的叫，我国外那女儿都没你嘴甜。”周老板笑着回答。
    “那好，丫头走了，老爹。”周霂雬进入电梯，关闭电梯门。
    “小心点啊！”周老板关切道。
    爆炸声响起，李起刚冲好速溶咖啡。他很有经验，感觉到并非十八楼的爆炸。推开窗户一看。农业大厦外的停车场一片狼藉。一辆汽车翻在群汽车上，还有几辆汽车也是挤压着别的车辆。有的车辆还冒着浓烟，零件散落一地。
    炸车还是暗杀？什么意思？李起纳闷。难道白云打算向听海警方和有关部门宣战？那也得选对时间啊。这个时间刚上班半小时，周一例行部门早会，停车场位置鬼都没有一个。李起喝口咖啡缩头沉思，奇怪了，这个爆炸实在有违常理。李起电话米悟：“切入农业公司监控，看有什么不寻常情况发生。”
    “一直在看呢。不过战火硝烟，到处一片狼藉。谁都不寻常。”米悟回答。
    李起沉吟道“那就看有什么很寻常的事。”
    “找不到什么寻常的事……除了，有个女人很优雅的走路，算不算？”米悟看监控，十一楼总台，一个女子出电梯。旁边人都有些慌乱。或者是伸头看窗外，互相是互相议论，或者是打电话打听发生什么事。但是唯独这个女人很不合群，她不快不慢的走向十层，十层位置有直达一楼的电梯。
    “照片，位置！”
    米悟截图，发送给李起手机，汇报位置道：“十一楼总台朝十楼走去。”
    “恩？这不是老板女儿周霂雬吗？”李起皱眉，很快有关周霂雬的事情被他过了一遍。自己只有两次见到周霂雬，一次就是自己来报到时候。周霂雬正在签署一些文件，身边有个秘书。不过，那秘书自己也只见过一次。
    第二次就是刚才，两人要进入敏感区。李起想念到此，一扔咖啡跑了出去。他没有猜出其中的原由，但是周霂雬单独出现在这个位置，是不正常的。要撤离，敏感区有专用电梯到一楼。而她单独出现，还是乘坐普通电梯，一定有问题。
    李起跑向防火电梯道：“米悟，强行关闭十楼到一楼所有电梯。”
    “好！”米悟回答：“关闭了……啊，被人开启。我再关，又被人开启。那女人三号电梯，现在在八楼。不仅有高手，而且有专人在电梯内部机械操控电梯，我远程斗不过人家双剑合璧。”
    “持续汇报那女人位置。”李起边下楼边拨打电话，可是欧阳剑兰等人电话都在通话状态。李起一狠心拨通老林电话：“在哪？”
    老林道：“一楼看热闹！好大场面……”
    “太好了。有个穿淡蓝色西装的女人，梳马尾鞭从三号电梯出来。摁住她，我马上就到。”
    “放心，摁女人我二十年前已经炉火纯青。”老林挂电话朝一楼大厅电梯慢慢走去。三号电梯门打开，走出三个人，其中有一个符合李起所说女性特征。老林不紧不慢的低头朝前走，和女人错身而过时候。老林突然冲上去把女人一把扑到。
    女人也就是周霂雬哪想到老林会突袭自己，心中大惊，使劲挣扎。右手从包里拿出一个防狼电击器戳在老林的身上。老林一声惨叫倒在一边。周霂雬立刻爬起来，也不管衣冠不整头发散乱，快速的出大门。转头看老林时候，一个矫健的身影突然从安全通道冲出来。周霂雬一甩高跟鞋立刻跑了起来，到门外回头一指喊道：“他杀了我爸爸。”
    “什么？”蓝河和几名保安转头，却见李起急速冲刺。蓝河还没有开口，左右两名保安拔枪喝道：“站住！”
    “不要开枪，自己人。”蓝河忙把枪摁下问：“什么情况？李起你追老板女儿？难道你把老板杀了？”
    “扯淡，追人啊。”李起被枪一指，习惯的停步双手爆头。再追，周霂雬已经跑出公司范围。一辆黑色小汽车从不远处开来。李起一指汽车喊道：“开枪。”距离四十多米，在专业人手上，手枪威力很足的。
    “什么啊？”蓝河一头雾水。
    汽车停下，车门打开，周霂雬快速上车。李起手伸到蓝河口袋，拿出车钥匙一摁。一辆汽车回应。李起跑向汽车对蓝牙道：“目标车辆黑色XX牌子汽车，从农业公司开向金光大道。启动听海安保指挥系统。”
    “我最喜欢这个。”米悟如同得到新玩具一般欢喜，呼叫：“ID0010需要支援。”
    林仔和二组组长同时收到呼叫，大家把手中东西一扔，急速下楼。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大家都非常配合。
    米悟敲打电脑，这电脑明显没有听海公司的好用，但也能凑合。米悟道：“技术顾问正在追击，目标车辆为黑色小轿车，由农业大厦开向金光大道。”
    李起追击到第一个红绿灯，被遵守交通规则的前车拦下来。对方已经过去。李起道：“尾号是零，前往金光大道。”
    米悟通知：“尾号为零，金光大道，两小组组长自行指挥，四面包抄。”米悟调取红绿灯到金光大道的监控呼叫：“对方换车，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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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的在哪一辆？”李起问。
    “白色XX牌汽车。”
    “让他们分组包围，调动三组和四组帮助围剿。”
    “OK！”米悟立刻对三四组发布指令。不过，对方一分车，米悟一个人就指挥不过来。曹羽正在听海公司指挥中心，所有对话都听见道：“我指挥2，3组追击黑色车辆。”
    “好！”米悟专心追击白色汽车：“白色汽车尾号为367，由西向东上了立交桥。”
    林仔汗道：“东面立交桥已经到位。你不会让我逆行开上去堵截吧？”
    李起道：“FBI标准追击汽车程序，埋伏，撞击。”
    林仔道：“李起，我没学过。”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重要手段。”李起道：“米悟，持续开启立交桥出口红灯。把她堵在里面。”
    第169章 作茧自缚
    周霂雬汽车刚上立交桥，黑色车辆发来信息：“有汽车追击我们，不明身份。”
    “老鼠，控制红绿灯。”周霂雬下令。
    “是……老板，不过有高手和我抢立交桥一带的红绿灯权限。”
    周霂雬低头看，立交桥出口位置，红绿灯如同出了故障一般的在切换。下面的喇叭响成一片。周霂雬沉思叫停车，出汽车从后备箱拿了绳索在立交桥上一挂，人跳了下去。
    米悟在立交桥上交通监控看得仔细：“顾问，一个女人索降到桥下，朝步行街而去。”
    “看见了。”李起立交桥下用肉眼监看道：“林仔，白色汽车交给你。米悟，利用摄像头追击那女人。”
    “不是我说顾问，交通摄像头有联网，但是步行街的摄像头有很多死角。”
    “追踪电话，她肯定持续通话以了解形式。”李起停车，他已经在步行街，但是看不见周霂雬所在。
    “这办法试过了，对方电话有错误引导的程序。”米悟道：“哎呀呀，这倒霉女人进入了有联网，有高清摄像头的商场，她好背哦。”
    “哪家商场？”
    “听海商场。”米悟忙回道：“她搭乘扶手电梯前往二楼服装区，顾问，这边有死角，小心她换装。”
    “知道了！”李起跑进商场。然后快步走向扶手电梯。
    出扶手电梯时候，米悟汇报：“暂时丢失目标，在女性内衣小超市。”
    “她哪里背了，追她的是个男人。”李起走到内衣专柜。
    米悟道：“我看见你了顾问。目标是走向试衣间。”
    李起看面前八个试衣间问：“哪一间？”这是内衣小超市，自己选购，自己试衣。
    “不知道。”米悟解释：“摄像头没有关照到这块区域。”
    内衣小超市收银台的女生悄悄拨打电话：“保安，我这边有个色狼。”
    第一个内衣间打开，出来一位女生。看了距离她只有八米的李起怒道：“有病啊。”
    李起忙打哈哈道：“我帮我老婆选内衣。”
    “你当老娘傻啊，模特照片不看，你盯着试衣间。流氓。”
    流氓？你妹的，你穿着衣服出来好不好。
    第二间打开，出来一位四十岁的妇女。她很无所谓拿了胸罩去买单。第三间打开，周霂雬换身一套白色衣服，头发倒竖，还佩戴了墨镜出现在李起面前。她看见李起露出的笑容愣住。
    李起正要老鹰抓小鸡，身后冲来几个人。李起转头一看，是四名手持橡胶辊的保安。李起忙道：“自己人，她是小偷。”顺手一夹攻击来的橡胶辊。
    周霂雬忙叫道：“他露阴。”
    我靠，这么恶毒的罪名你都能说出口。收银台小姐勇敢一指李起：“就是这个流氓。”
    “纳尼？”李起一推保安，四名保安全部冲上来。李起见周霂雬要溜走怒。一拳放倒一个。再夹住另外一个保安一摔。突然一股强大电流从后背传来。李起抽搐抵抗数秒，终于被击倒倒地。
    “这家伙力气好大。”一名摔出去的保安道。
    “雄哥，你真厉害。”收银员喜道。
    雄哥谦虚道：“是这电击器厉害，这可是我们公司技术顾问要求的。他说每个单位都必须具备一定的反击但又合法的工具。”
    收银员女生惊讶问道：“你们公司还有技术顾问？”
    “是啊，好像姓李。”
    周霂雬走到李起身边，蹲下身轻声道：“追我追的这么急，这么有诚意，那我很快就会来找你。”说罢，亲了一口李起脸颊，也不理会几个人异样的目光，就这么走了。
    米悟喊道：“顾问，她离开了。换了马甲我一样认识她。顾问？顾问？顾问你去买内衣了吗？没你的尺码呀。顾问，对方下楼了。顾问？……林仔，电话商场保安，让他去二楼内衣小超市看看。”
    “我没空，再说我也没有他们电话，你打到公司让他们通知。”林仔正在二打一和一个黑人进行拳击。这个黑人就是白色汽车的驾驶员。林仔和同伴一前以后拿了橡胶辊冲上去，对黑人劈头盖脸的一通殴打。
    警局，听海安保一阵忙乱。
    李起醒来已经是在医院中，身边有个笑眯眯的米悟一手拿香蕉，正在看电脑动画片傻乐。李起后背疼痛，挣扎一下，坐靠起来。米悟忙口含香蕉，放下电脑帮李起扶靠。拿下香蕉关切道：“顾问，你没事吧？”
    “医生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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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
    “那你还问？”李起怒吼一声。
    “……”米悟撅小嘴。
    “不关你的事。我对自己生气。”李起问道：“情况怎么样？”
    “抓到三个人，一个黑人，两个白人。”米悟道：“其中一个是电脑专家，从他电脑搜到有关农业公司的一份机密资料。但已经传输出去。三个人什么都不说，他们领事馆已经派遣了律师过来。目前估计只有那个电脑专家可以被刑事定罪，另外两人一个只是帮凶，只承认自己收钱帮开车。另外一个死咬不松口，他的罪名只有超速。林仔把他打的满头包，他的律师在考虑起诉听海安保公司。”
    “近在咫尺，还是被她溜了。老林怎样？”李起问。
    “在你隔壁。”老林声音传来。米悟拉开中间的布帘。老林躺在床上无限沧桑道：“老了，想当年女人是一摁一个准，现在却被一个小妹妹放倒。”
    “对不住啊。”李起抱歉道：“当时实在是没人可找了。”
    “我们还客气这么多。”老林道：“再说，我这是工伤，趁机休息个把月。我老婆带了鸡汤来，有你的一碗。那女人是谁啊？对我这个老人家下手也这么狠。”
    那女人是谁？欧阳剑兰在病床前问了同样的问题。
    “小偷！”李起把事情说了一遍，只不过隐瞒了这女人可能是安妮这个事情。
    欧阳剑兰打开文件夹道：“周老板说，这个女人是听海安保公司的。外号丫头。主要负责周老板本人一些秘密安保工作，她让周老板不要告诉别人她的身份。同时，她通知我们，白云在农业公司。我们配合她的谎言进驻农业公司。”
    李起先入为主的以为她真是周老板的女儿，还有一个演戏的秘书配合。周霂雬本意是借用李起的身份进入敏感区。但是伴随白云真正出现，安保级别提升为官方安保，蓝河就成了她的利用工具。周霂雬利用周老板取信安保人员，又利用安保人员取信周老板。游走在双方之间，拿捏着尺度，戏耍着双方慢慢布局。而安保人员注意力完全在白云身上，没有去查询周霂雬身份。结果导致被对方入侵，拿走了三份重要的专利科研资料。
    安妮利用农业公司电脑给人汇款是她伪装之前，很可能是安妮踩点时候有意或者无意这么干的。不管怎么，虽然知道了大概过程，但是没有抓获周霂雬之前所有的猜测都是假的。但有一点是对的，安妮之所有没有继续骚扰荀宣和李起，是因为有活要干。
    李起接过几个被抓捕的人员照片，李起不敢确定周霂雬是不是安妮，是不是这个计划的策划者和实施者。李起问道：“这照片截图上周霂雬的脸是真的还是假的？”白云这个特工用的是几百块的网上胶皮面具，反倒是小偷可能使用上万美金的可以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
    “不肯定。”欧阳剑兰关心点不在这里，拿出一份资料道：“办公桌里面是诡雷。还有仓库果然发现爆炸物。进入仓库后，三十秒之内不在仓库中央的电脑输入密码，炸弹就会爆炸。辛亏你提醒，我们获得了完整的资料。那仓库是个安全屋，里面有不少武器和一些间谍道具，但是我们猜测他还有一些伪造的证件，都不在了。”
    李起道：“看来，白云没死。确定那位公关部经理就是白云吗？”
    “技术人员已经从梳子和牙刷上提取了DNA进行比对，为了避免鱼目混珠，我们还在浴室下水盖内寻找头发。甚至我们在床上找到了精液。结果一出来，就可以确定白云是不是那位经理白天天。”
    李起问：“那原本的体检？”
    “只要一证实，就没有必要进行。”欧阳剑兰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一点。欧阳剑兰道：“周老板希望我们速战速决，他想给员工放假两天。也给自己放假两天。这一个早上的事真的让他够呛。”
    李起问：“丢失什么资料？”
    “丢失的资料由当地警方跟进，不属于有关部门负责范畴。”欧阳剑兰见李起比较关心，于是回答道：“有一份资料很贵重，是一种新型化肥的配方。我们现在化肥和农药使用，会导致土壤的坚硬，慢慢的减少产量。这化肥能避免这个问题。成本是原化肥的两倍，估计不容易被各国所接受。目前正在研究降低成本的办法。虽然是个半成品，但已经具备相当的价值。国际农业部负责人还曾经因为这项目来听海和周老板详谈。”
    “另外两份呢？”
    “另外两份，一份是正在研究的新型杂交农作物，一份是改良农药的配方。都是半成品。”唐静敲门进入道：“李起，我们真有缘分。介意不介意在这里做个笔录？”
    李起道：“我要律师。”
    “你又来这套？”唐静无语。
    “还是有律师安全点。”李起认真回答。
    李起没有什么大碍，下午四点就出院了。米悟载了李起直接前往荀宣家中，荀宣一天已经把三个被抓捕的人资料全部整理出来。三个惯犯，一个是流窜在中俄边境的小偷，一个是在英国坐过牢两年的电脑入侵高手，一个是加拿大的非法赛车手。
    “还有人。”李起道：“最少还有一位假扮成秘书的亚裔女性和一位事情发生后还在公司内操控电梯的人。没有前者我不会信任周霂雬的身份。没有后者，对方黑客斗不过米悟，已经被关死在电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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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顾问夸奖。”米悟很高兴。
    荀宣问道：“那你认为周霂雬是不是安妮？”
    “不确定。可以肯定她在团队中是实施人。但是不是策划人，不好下结论。”李起道：“你有没有按照照片搜索？如果能这么老练的游走在双方之间。面对任何人从容自然，绝对会有一定的记录。除非……”
    “除非面容是假的。”荀宣道：“没有记录。和她颅骨相似度最高的也才32%。但是我却有另外一条线索。这张脸是从国外送过来的，是北欧某国的工艺。可以查询到空运的航班，送货人。但接货人是假的。你们猜，送货地址是哪？”
    “哪？”
    荀宣指下地板：“我妹家。”
    米悟捂嘴，朝外面一看：“难道是林妹妹？”
    “不可能。”荀宣和李起同声回答。林妹妹几乎不出门，除非有曹羽陪伴。另外也不上网，只看电视。也没有拨打接听电话。并且几次安妮出现她都安静在家和曹羽一起。她真是安妮，不至于被人卖去法国。小偷和雇佣军在武力上是弱势，但是真斗起来，雇佣军未必是人家对手。最重要一点，科学是不会说谎的，她的头发验证她以前不在听海，或者在国外，或者在国内某个空气水质一级棒的世外桃源。为了验证这点，林妹妹的头发还被继续验证了一次，这次检验表明她近期在听海或者同样环境的地方住过一段时间。
    荀宣道：“我电话送货公司，送货员回忆，是一个戴墨镜，脸色很苍白女性在楼下接的包裹。由于的特定快递，对方还准确输入了公司发给收货人的接货密码。而那天，我们都在法国。接货员记忆这么好是因为那女人给了他二十美金的小费。”
    “那我们现在仍旧对安妮毫无所知了？”
    荀宣道：“李起啊，以后下手狠点。如果你把四个保安放倒。至于我们现在这么被动吗？”
    李起苦笑：“好歹是一个单位系统的，你好意思下重手。再说，人家尽职而已。”
    第170章 身份疑云
    荀宣拿出纸笔：“现在，唯一的线索就看你能不能画出那位秘书的脸蛋。安妮真不如彼得，太嫩，竟然能被你逼到那一步，太让我失望了。”
    “这话听起来这么别扭。”李起接过纸笔，闭眼回忆，开始作画。
    “这单完，还有什么委托吗？”荀宣问。
    “没有。”李起道：“但凡和安妮还有夜莺无关的，我没有兴趣。好了。”
    “纳尼？”三十秒成画，你天才啊。荀宣接过纸一看险些喷血问：“这谁啊？”
    “秘书啊。”
    “我看怎么象毛利小五郎。”
    “印象很模糊，就不经意看了一眼。我智商才一百二，你不要对我有过高的要求。”李起扔笔道：“喂，最近我一直在头疼一个问题。听海安保现在五组，其中两组是日常安保。苏磊那组只负责武装押运。现在增设两组涉外安保。感觉到其中的转变了吗？”
    荀宣沉吟：“大跃进？”
    “有可能。”李起道：“现在是提供在国内环境的涉外安保给四五两组锻炼，蓝河和欧阳两人是明白的竞争对手。四、五两组直属外勤一直在进行城市反恐训练。我看两个年轻人在这几个月，肯定要接境外安保。我怀疑两人背景会为了争取一个境外安保的机会幕后明争暗斗。”
    “这倒是个问题。”荀宣喝咖啡沉吟道：“你是担心他们拉我们一起？”
    “这个可能性非常大。”李起道：“我一直想辞职，但是大老板那又欠了人情。不过这人情并不算大，不至于让我冒生命危险。所以现在有些矛盾。”
    “大老板人情你在D市已经还了。”荀宣道：“我认为我们可以和大老板谈下。你我两人担任一、二组的顾问就好。不再理会其他事。让大老板和欧阳剑兰的交涉，涉外任务全部由两个组长去完成。大老板是个聪明人，不会不同意。我们只帮他守基业，不帮他打江山。再说，这江山打下来也和你我无缘。”
    “那就把他约出来吃饭。”李起拨打大老板电话，聊了一会道：“大老板请我们明天晚上去他家吃饭。”
    “好！”
    “那我先走了。”李起出来，林妹妹正在客厅的餐桌上摆放碗筷。见李起惊讶：“李起，不在这里吃饭吗？”
    “不了，约了米悟一起吃饭。”李起道：“对了，你们不是约好下午去逛街的吗？”
    “我有事，不去了。”林妹妹低头走到厨房。
    “恩？”李起一愣，你有什么事？
    荀宣端咖啡靠在自己房间门口：“想蹭饭吃白食吗？还不滚蛋？”
    “走了！”李起对厨房说了句，拿起西装外套走人。
    林妹妹端菜出来道：“可以吃饭了。”说罢站立一边，荀宣入座后，她才坐下。一切似乎那么自然。
    荀宣从西装口袋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推给林妹妹：“密码是六个一。”
    “不行啊。”林妹妹忙道：“我住在这里，又吃你们的。你们还给我买衣服……”
    “我就是不想你偷我妹的卫生巾。”
    “……”林妹妹脸通红通红，非常尴尬和局促。
    “好吧，我承认以前对你不太礼貌。可能以后还会对你不太礼貌。这卡就当是精神损失费。”荀宣道：“米悟经常请你吃饭，帮你买单。你是我的人，不能让李起一个跟班的欺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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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妹妹仍旧不说话，低头不动。
    荀宣突然提高音量用日文道：“拿着。”
    “嗨！”林妹妹似乎条件反射回答了一句，惊讶看荀宣：“我听得懂日语？”
    荀宣看林妹妹，从口袋摸出一包烟。林妹妹拿起桌边的打火机要帮忙点烟。突然醒悟一害怕把打火机扔在桌子上。荀宣吐个烟圈道：“你是日本人。”
    “我是日本人？”
    “但你中文说的也太标准了吧？”荀宣站起来，从房间里拿出笔记本电脑。随便点播了一个日本动画片。不一会日语发音传出来。
    林妹妹轻捂口：“我听得懂。”
    “这不科学。”荀宣合上电脑皱眉。如果林妹妹是日本人，那潜意识的语言应该是母语。也就是她昏迷后会自然使用的是日语。但她选择用汉语。就荀宣所知，一般出国五年以上掌握语言的人，思考中用的多数是其他国家的语言而非母语。专案组和荀宣查找的方向都是以林妹妹为华人或者中国人为依旧做出。难怪一直没有结果。荀宣拿起电话打个米悟：“米悟，你帮我将林妹妹的照片和两个数据库比对。一个是日本失踪人口登记数据库，一个是林妹妹出现前半个月的海关入境资料。”
    米悟道：“总顾问，后面一个已经查过了。”
    “那就按照那个日期查询日本离境海关资料。”
    “总顾问，你当互联网是我开的。想怎么查怎么查？”
    “给我结果。”荀宣不理会，直接挂了电话。而后道：“看来，我们应该可以找到你的家人。”
    林妹妹点头：“谢谢你，还有大家。”
    “吃饭吧。”荀宣低头吃饭，心中疑虑。即使证明林妹妹是日本人，但无法解释她突然出现在听海自己的车前。啊哦，自己被蛊惑了。自己的原则是持林妹妹别有目的而来。而不是寻找失踪人口争当良好市民。
    “日本人？”李起和米悟吃饭，被这消息雷了下。李起摇头：“说不通，海关入境资料查的很详细了。专案组虽然没有颅骨比对工具，但一张张照片的用人工过两次。”
    米悟问：“顾问，那林妹妹会不会是偷渡过来的？”
    李起道：“从林妹妹头发上分析，林妹妹养尊处优，吃的都是有机食品。不可能需要依靠偷渡的方式来中国。除非她是别有用意。还有，林妹妹会中文、日文、英文，反应迅速，我不觉得她是普通人。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一定找不到结果。”
    电脑突然响起声音，米悟转电脑，把日文经过网络翻译道：“找到了，在林妹妹失踪前七天，一个叫浅野林子的日本女人飞往D市。颅骨比对，89%的匹配。”
    “找下浅野林子的资料。”
    “OK！”米悟用其证件号码查询，通过翻译道：“浅野林子，24岁。出生在广岛，在本地念了小学，中学和大学。今年六月毕业，住址是大学。父亲浅野健次郎，母亲山田芳子。再查下她老子是干什么的。浅野健次郎，输入证件号码。浅野健次郎，五十五岁，经营浅野国际物流。公司地址是广岛XX路1803号。上面有公司电话。”
    米悟电脑拨号，免电话费的。拿起电话打开免提，把电话放在桌子上。很快一个男人接起电话：“莫西莫西，这里是浅野物流。”
    “你好，我找浅野健次郎。”米悟用英文道。
    男子用英文礼貌问：“请问你是哪位？”
    “我……”李起突然做个手势，米悟点头道：“我是英格兰警官，是浅野林子的朋友。要找浅野林子的父亲。”
    “请你稍等。”男子放下电话。
    “你好，我是健次郎。”不一会，一个略为苍老声音传来。
    李起把手机举起，米悟看手机短信点头问：“请问，你女儿证件号码是多少？”
    “什么？”健次郎一愣。
    “是这样的，你女儿现在在我们警察局。她没有携带证件。报了证件号码，我需要核对。”米悟看着手机上的话念。
    健次郎问：“能不能让我女儿接电话？我不知道她证件的号码。”
    “对不起，我们正在核实身份。不能让她接电话。”
    健次郎问：“她为什么在警察局？”
    米悟看手机愣了一秒，后道：“杀人。”
    “证件号码我找到了，是XXXX。”健次郎似乎很淡定问：“是哪里的警察局。”
    李起一把将电话摁掉，李起道：“发邮件给IS，问有没有这个健次郎和这家公司的情报。”李起虽然是亚洲区负责人，但是东亚安保很少。
    米悟明白李起意思，听说女儿杀人却没有什么反应。肯定有问题。还有他在公司，怎么能这么快找到女儿证件的号码。两人不说话吃饭，大约一分钟后，IS小组发来邮件：“IS资料库没有这家公司和这个人的资料。”
    李起看了一下邮件代号道：“后面还有消息。”
    米悟惊讶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一直怀疑她是你的姐姐。”李起说的是那个在法国迷路的小组成员。
    果然，一分钟后又有一封邮件。米悟念道：“根据CIA资料，浅野物流隶属日本内阁情报调查组，在编成员二十名。内阁情报调查组一共有成员一百五十名，负责国内情报调查分析。”
    三分钟又来一份邮件：“日本一共有七个情报部门，能力很差。目前正在以美国和以色列为目标进行学习改组。预计会将内阁情报调查组扩充到一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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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份：“内阁情报组在日本国内是二流情报部门，最好的防卫厅情报本部。不过也在世界排名五十之外。日本过多依赖美国情报供给，其七个情报部门主要针对国内。但内阁情报部经常采用收买外国人作为间谍手段。除了内阁情报调查室，还有军事情报机关、外务省情报调查厅、警察厅情报通讯局、警视厅公安部、法务省公安调查厅、军事反侦查机关、海上保卫厅这七个部门组成。”
    第171章 黑色档案
    组员继续发来邮件：“日本情报部门在911后全面扩充，但主要职责还是以本国安全为主，也颇为松懈。浅野物流主要是情报部的联络部，用于和国外情报部门联系，还有和大众媒体联系。相当一个情报中转站。他们编制人员一般不出国。另外浅野物流也兼做正当的国际物流生意。”
    一分钟后，又一份邮件：“哇，头。你上次去法国让我调查的那个女人我找到了，她是日本内阁情报调查室浅野物流公司的在编人员，叫浅野林子。隶属媒体联系部，是名文书。”
    “在编人员？”李起一愣。所谓在编人员就是公开的人员，规则来说是不会派遣出勤的。比如说某派出所所长，他的照片就在派出所内挂着，还写了简历。所以不可能会派他出去做卧底。
    “又来了。”米悟念新邮件道：“浅野物流在两个月前向各情报机关发出通知，向D市警方请求协查。他们正在寻找浅野林子。哈哈，顾问，这浅野林子是私下跑来中国的。”
    “问题是这女人私下跑来中国干什么。”李起道：“林妹妹是情报人员，反应快就说的通。但她既然是在编人员，没必要学汉语吧？而且还学那么标准。还有，她身上没有灰土，很可能是从车上下来，那车呢？是不是乘坐出租车？为什么没有出租车司机回应？如果是埋伏狗宣，那应该有专车。有专车那应该还有一位司机。”
    新邮件，米悟念道：“浅野林子，原名林忻。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日本人。十二岁父母遭遇交通意外身亡。她短暂停留广岛福利机构，后被浅野健次郎收养。改名为浅野林子。”
    李起笑：“好吧，最少解释了她解释了为什么会中文。”
    但下一封邮件李起笑不出来了。
    米悟念道：“浅野林子名字出现在IS特勤档案中，一级档案库中，我无权访问。”所谓一级档案库就是只有IS特勤组长才有权限访问，并且需要充分的理由。米悟惊讶问道：“一级保密级别，是什么级别？”
    李起摸下巴道：“IS特勤组有十组，目前两组组长空缺。只有八个人有权访问，还有就是特勤直属处长，组长要翻阅必须经过申请，最少五位组长同意，两名组长陪同下才能翻阅。一级保密级别是为IS最高级机密，全部是黑色档案。都是已经被封存的非法行动秘密档案。我朋友利用IS内部搜索引擎查到的只是目录。黑色档案全本没有数据，全部是文本文件。存放在IS公司总部地下室档案库中。”
    米悟问：“林妹妹私下来中国会不会就和黑色档案有关？”
    李起沉吟：“把信息汇总发给狗宣。”
    大约十分钟后，荀宣发来消息：“不认识浅野林子，没听说过这人。”
    李起回消息：“你看是不是通知日本方面？”
    荀宣消息：“我们得先看那份黑色档案。”
    “你还有权限？”
    “没有！但显然我或者你是她的目标。不过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是拿尾款？还有她就是黑色档案的执行人？或者是利益人？”荀宣收到这些信息也凌乱了。会出现在黑色档案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荀宣再发消息：“虽然我们没有权限，但如果找到编写这份黑色档案的人了解，就能知道实情。”
    李起灵光一闪回消息：“林妹妹是不是就考虑到这点，所以接近你。我们可都编写过黑色档案？难道她以为你就是她需要那个档案的编写人……”
    “那她早应该色诱我了。”
    “她不是失忆吗？”
    荀宣一愣沉思，这倒是很有可能。林妹妹是故意接近自己。但是意外的造成失忆。毕竟失忆这东西说来就来，挡也挡不住。天要下雨，人要失忆，都是没办法的事。而且医生报告显示，血块很有可能导致失忆。这人的脑袋就是脆弱。象李起这样被人打N拳没事。但象林妹妹这样，被车轻轻碰撞就能失忆。荀宣消息李起：“如果和IS有关系，那我们就不能惊动日本人。我们最好了解实情再做判断。你说林妹妹会不会已经恢复记忆，现在和我装傻来着？”
    “如果是一个有经验情报人员，有这个可能。但是林妹妹阅历很浅，还是文职。”李起觉得不太象。
    荀宣反问：“真是这样的普通文书有可能和黑色档案有关系吗？”
    这也有道理，难道林妹妹是一名隐藏的双面间谍？等等，日本人到D市，专案组可能查不到。但从D市到中国内地，要留资料的。哦，人家是间谍，中文那么好。冒充中国人过关很容易。李起消息荀宣：“现在和你住一起可能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间谍，你有何感想。”
    “她要取我小命，有一百个机会。”这是荀宣的实话。
    “你的事，你自己考虑。”
    “知道拉。”荀宣放下手机，看正在厨房洗碗的林妹妹，心情很复杂。他的分析告诉自己，他喜欢这个姑娘。但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喜欢这来路不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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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写黑色档案的人员名单保密，荀宣参与过三次编写。其中一次是雇佣军因为战友被村民掩护的恐怖份子所杀，所以怒而屠村。可惜这消息最终还是被玩命的战地记者曝光，让IS公司遭受到了国际和国内双重谴责的巨大压力。还需要面对巨额索赔。荀宣和六组组长还有两名内务人员前往事发地调查，并且录制参与袭击着的口供，然后入档。秃鹫只知道荀宣参与，但是没有看过报告，也没有询问过档案的内容，就直接放到地下室的档案室。也许在五十年后，也许这些档案永远没有面世的一天。
    在荀宣胡思乱想中，一天很容易就过去。
    第二天，曹羽和林妹妹出门锻炼身体。荀宣仍旧苦恼，作为一个被人尊敬的人，他不知道找谁帮忙。李起的小组会为了李起冒险，但是自己小组肯定不会为自己冒险。被尊敬确实是真的，毕竟是情报分析师。但是大家都避而远之，私交并不好。荀宣在IS名义是休假，李起在IS名义还在亚洲执勤。但两人权限都被取消，就算有，目前身份也难以再让三位组长批准。恩？能不能让某人帮自己把档案偷出来？不行，IS总部档案室哪那么好闯，那些档案流出，会直接导致IS公司倒闭。再寻思寻思吧。
    傍晚，李起载了荀宣前往大老板的家，中途下车买了瓶红酒。荀宣的精神很萎靡，林妹妹的事情彻底把他圈住。现在他对安妮和夜莺一点都提不起兴趣。
    荀宣问：“某人，如果你还在IS公司，能不能翻阅这份档案。”
    “废话，我发出申请，八个组长都会同意。”李起鄙视：“也不看看我是谁。”
    “还有一个呢？”八加一等于九。
    “你啊！”李起更鄙视。话锋一转：“但我目前的处境，那些组长是知道的。他们不会批准。这四年在IS特勤组，三年组长做人倒不算坏。现在那些组长时不时会联系我那几位组员问需不需要帮助。”
    “按照你选拔组员的制度，其实他们除了那个会迷路的女打手外，另外三人都可以胜任组长之位。”
    “当然，他们能力没有问题。但如果有人当新组长，就代表我将不会再回来。他们就要接纳新人。而且除了女打手外，其他三人实力差不多。谁当组长都合格，一个磨合完全和互相信任的团队，他们都很珍惜。”
    “呵呵。”荀宣笑道：“把你小组拉来，让听海这些什么主管组长全部下岗。保证是另外一番气象。”
    “NO！”李起摇头道：“你认为蓝河和欧阳剑兰没有能力？就算没有，但人是可以进步的。只是公司气氛、制度、人情、道德、利益等等的原因。我这么说吧，把任何一位天王扔到IS公司，不出三年他们都可能会成为组长。把任何一位IS组长扔到听海安保公司，不出三年他可能会下岗。一家世界百强企业，怎么可能是依靠一个或者一些人撑起来的？只能是依靠完善的制度。”
    荀宣道：“假设你是大老板……”
    “你今天很鸡婆。”
    “心情不好，话多不行啊。”
    李起考虑会道：“如果我是大老板，就安排一位行政主管，比如说我们的秃鹫处长。主管只管理和分配人事，不涉及各组的安保利益。各小组负责自己的事，如果大老板退休，可以根据业绩进行提名。对所有组长每年一次测谎，分析行为道德。早先我们提的内务组，刚开始还有点雏形，欧阳剑兰对你开刀，整顿纪律。但是欧阳剑兰不仅是裁判员，也是运动员。结果味道就变了。还有，需要清晰的定位，比如白云事件，完全不要参与。这是立场问题，特工自然有人去对付，而他们为了赚取董事会的眼球，深涉其中。最主要一点，职责。一家酒店，财务总监不要对餐饮部发表看法或者提出意见。比如上次假案，领导下来现场指导。指导什么？他能比现场有经验警察更懂？他应该做的是，协调各部门对警察提供帮助。而不是呛行。”
    荀宣叹口气：“国情。真要整治，得先把董事会里面和欧阳剑兰、蓝河、楚楚有直接关系的人全开了。”
    “随便说说，我们不操心这些事。”李起道：“我们始终不是听海安保的人。闲暇时候看看热闹也很过瘾的。”
    “如果回不了IS，你有什么打算？”
    “那也得把这位X神秘人找出来。”
    “找到之后呢？”
    “找个老婆一起去法国经营葡萄园。”李起想想：“再生几个小孩。等我父亲战友挂掉时候，我应该四十多五十。再领了老婆去他们购买的太平洋小岛上度过余生。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妹见我心情不好，问我是不是在勾画未来。”荀宣苦笑：“我连明天的事都懒得想。不过，事后一琢磨，我还真……”
    李起不说话，慢慢开车。突然跳出一句话：“你恋爱了。”没心没肺的人只有在恋爱时候才会想起将来。否则他们只活在现在。
    “……”荀宣苦笑。
    “林妹妹。”李起若有所悟道：“你喜欢她。”
    “……”荀宣还是苦笑。
    “祝贺你！”李起也苦笑。爱上一个人不可怕，爱上一个不知身份和目的的女人才可怕。而且还是一个有不少麻烦的女人。还是一个黑色档案中的女人。这该死的爱情会把同条绳子的自己也拉下水。
    荀宣郁闷，这么简单就被人看穿。还有谁看穿？荀宣叹口气道：“你呢？除了你的初恋黑手外，还喜欢过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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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想想道：“两年半前，我在印度认识了一个去印度度写博士论文报告的美国姑娘。头发和牙齿一样白，眼睛是蓝色的。我们相识了一周，就开始交往。”
    “怎么没听见风声？”
    “后来她去了埃及、中国。我们只能通过电话和电子邮件联系。大概半年后，她突然飞来和我说，她已经获得了博士头衔，并且在一家大公司中获得职位。她受够了两地分隔，所以让我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问我能不能回美国安居。当时我的小组刚出现雏形，又刚刚获得完全信任负责亚洲区业务。我本人也在学习中东语。”
    “爱情无法战胜事业？”
    “不能否认，那是我人生事业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亚洲之鹰名头已经响亮。甚至有猎头公司和我接洽，有公司开出高薪和重要职位。那时候有一种有我无敌，雄霸天下的气势。”李起笑了下道：“谁没年轻过呢。那姑娘又等了我三个月，她回了美国。两个月后，我收到了她发来的结婚请柬。她嫁给了公司的老板，一个人品还算不错的四十岁离异男人。我当时觉得，什么名利突然没了意义。我父亲一位战友和我说，想我们这样的人需要名利很容易。但是我们缺少的是温情和家庭，因为温情和家庭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是最为难得的东西。所以呢，我一旦找到心仪的女人，我会选择离开这个黑色世界。”
    “真有趣。”荀宣不再说话，思考着自己的问题。
    第172章 人选
    两人到达时，大老板还有客人。一位五十多岁的男性客人。大老板见了荀宣和李起，很高兴介绍道：“介绍下，荀宣，李起。我公司得力干将。这是我老朋友老下属，王侃。是名医生，现在在联合国西非难民营地中担任国际医生。”
    “你好。”李起和王侃握手。
    荀宣和王侃握手道：“我第一次听说中国医生多到只能去西非打工。”
    “哈哈！”王侃声音很宏亮，并不为荀宣带刺的话生气道：“我原来是在中国当医生，但下岗了。只能去非洲找个包吃包住的工作。”
    大老板道“王侃在医院把一位高干病房的人，还有院长揍了一顿。被吊销了医生资格。”
    “如果不是哥几个保我，我现在还在监狱里呆着。”王侃并不在意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不耽误你们，飞机还有两个小时起飞，先走了。”
    “恩，我让司机送你。”大老板招呼一声，王侃也不客气。用力拍拍李起和荀宣的肩膀走人。李起和荀宣坐下，三人聊了一会，穆梓放学回来。略微惊讶看了李起和荀宣，打个招呼上楼换衣服去。
    半小时后开饭，穆梓下楼。衣装显然有意的搭配过。饭菜比较简单，牛肉和羊肉，还有青菜，米饭和红酒。吃完饭，大老板招呼：“穆梓，自己上楼做功课。”
    “我还没有吃完。”穆梓打个饱嗝。脸一红，不高兴的上楼去了。
    李起给大老板荀宣倒酒，大老板喝口酒：“不错，这酒价格不高，但品质优良。性价比很高。”看礼知人。李起不送贵酒，而是选性价比高的酒一来说明李起懂葡萄酒。二来说明李起也大老板之间关系也算亲近一步。大老板放下杯子道：“你们不会就为了给我送酒吧？有什么事，可以说拉。”
    李起笑下，放下酒杯道：“大老板，那我就说了。这公司最近变化我们都看在眼里。据我们猜测，蓝河、楚楚还有欧阳主管正在练手阶段。也许今年或者明年年初，听海安保就会开始尝试性的接取一些境外安保委托。”
    大老板不说话，喝口酒沉默一会道：“GDP我们是个超级大国，仅次美国的超级大国。海外业务逐年比例增重。迫切需要大量的国内安保人员。比如我们在中东某国的石油企业来说，雇佣二十人的保安队伍，每天的开销是一万五千美金。要雇佣德阳国际，装甲集团和IS，二十人每天需要五万美金。但你不雇不行，极端组织很多。”
    “扣去这一块，我们的退休政要或者民间要人出国，由官方负责安保一直被人质疑他们代表政府。这需要民间安保公司负责他们最内部的安保。你们知道，中国有敌对的恐怖份子。你请洋人，丢不起那人。这也迫切需要国内有专业安保公司来负责。听海安保开办的宗旨不是和盾牌抢国内地盘，主要就是为了应付境外安保，但举步维艰。”
    “这次在D市，安保公司算是露脸。我知道太急，但形势如此。董事会认为我们目前具备一定的境外安全国家的商业安保能力。至于能不能接任动乱地区的安保，特别是企业安保，这还有待考证。所以，目前计划，在年底之前，派遣一组人试验性的在动乱地区进行安保。年底之前，正式的派遣出安全地区的安保。”大老板介绍：“我的意见是，由蓝河和楚楚联合负责动乱区企业安保。由欧阳剑兰率领江山小组，配备两组外勤，进行安全地区的安保。”
    难怪最近一组和四组外勤每星期都有枪械和反恐训练。李起沉吟，荀宣道：“大老板是个聪明人，应该猜到我们的来意。”
    “当然，这两个计划没有把你们做在里面。”大老板道：“江山小组离开，国内安保业务不能丢。所以想请李起来负责江山小组日常事务。想请荀宣对国外安保情报进行收集和分析。在这方面我们一直是弱项。不需要出国，你需要什么人手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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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条件在两人可承受范围之内，两人目前都没有出国计划和打算。既然大老板这么体贴，两人也没有矫情。李起道：“谢谢大老板体谅。”
    “但是。”大老板道：“我现在不放心你们。李起，你自己小组就一个米悟。荀宣，你小组倒是有五人，但是全部是打手型的。而你需要的是情报收集者。我搞过情报工作，也许一张小报的二版就能得到重要信息。这需要几个人的努力。荀宣你毕竟擅长是情报分析，而不是情报收集。所以目前你们两组的状态让我很担心。”
    李起颇为尴尬，大老板说的倒是事实。但也有客观理由，自己从来没想担任什么组长。自然不会去收集人员。荀宣有几个打手滋润的很，也不会没事找事给自己增加工作负担。李起问：“什么时候走？”
    “十二月中旬。”大老板道：“你们还有一个半月时间。你们就算不来找我，我也得去找你们。另外，最好是能帮我找点有潜力的人。国内的地盘我们也不能丢，如果有合适的人，增开几组特勤，一个听海吃不下，我们还有分部。”
    李起笑道：“大老板真是气魄不凡。”
    “这人啊，在这个位置上，总要做点事。发点光散点热，能做多少是多少。我已经没有几年的工作时间，总想留点什么。”大老板笑了下：“听海安保开创五年了，除了江山还曹羽，各个组长总是不合人意。也导致公司停滞不前。既然你们来了，不管什么原因来的。我想你们能做出一些好的改变。能帮听海公司打几分基础，就打几分基础。这些都是交心的话，没有任何隐瞒。”
    李起点头：“我们会尽力。不过，我们性格都不喜欢管别人的事。所以只能向你保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足够了。”大老板笑道：“做好本职工作听起来很普通，但如果大家都是一样想法。听海安保公司肯定有未来。”
    这晚餐很愉快，大老板不是俗人。精通用人之道。作为一名合格老板，不是你有多少业务能力，而是你能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三人聊天，李起对于两个计划并没有过多发表评论。他看来，两个计划具备一定的可行性。九组十组，二十名枪手。加上两位组长同心，可以正面对抗一支武装分队。作为试验性，必然会有后援。这次主要后援还是北约成员国军队。至于安全地区，本来就会有接待方提供的安保力量，二十多名携带手枪的专业保镖，也有相当安全性。
    李起没说的是这不是真正意义安保。要锻炼人，国内也有机会。比如欧阳剑兰负责的那位退休政要的安保。已经有袭击警报，这才是正面交锋。这两个计划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但能走出去，对听海安保来说总不是件坏事。
    拉谁入伙呢？李起如果想到要建一个小组，越子倾绝对不会让给江山小组。现在当然也不好意思要回来。毕竟人家要出国执行任务。林仔也算个人选，但是人家也要跟随江山出去。红霞？这女人关键时刻有用，但是不受规则的控制和制约。一路上回去，李起搜肠刮肚的开名单。自己认为合适的，没有一个会来。比如赵云，肯定不会跟自己干。曹羽，人家是组长。李起突然拍下手：“有了。”
    “什么？”荀宣被吓了一跳。
    “你明天让林妹妹到公司找我。”
    荀宣冷笑：“你觉得在我也缺人情况下，会让林妹妹和你混吗？”
    “靠，你……”
    “你很痴呆。林妹妹有一定经验，反应灵敏，记忆力好，听话，会多国语言。就算是火星人间谍，我能用也先用。”荀宣鄙视道：“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
    靠！李起继续苦思，老林确实有点老，而且除了熟，没有其他的提拔理由。夏青也行，但人家是盾牌的。李起找队员先找特点，什么特点适合队伍，能对队伍帮上什么忙。然后再考虑人家会不会和自己混。
    荀宣见李起皱眉道：“你IS小组是不是有魔术师叫麦克？”
    “是啊，怎么？”
    “你怎么吸纳的？”
    李起道：“我去看表演，觉得他有特点，就挖来了。”
    “高手在民间。”荀宣道：“比如说你觉晁盖当你小弟怎样？”
    “恩……”这句话倒是点醒李起。抛弃立场不同。目前遇见的坏人中刘依然、晁盖、黄金猫都是合适的人选。白云，唐静，安妮，彼得谁都行。难道登报邀请？自己也没有权利把人家罪行一笔勾销。再说，这些人也不听自己的。
    李起道：“苏蓉……”
    “苏蓉我已经内定，你抢不过我的。”荀宣道：“她执着，不轻言放弃，细心，有点小聪明。很适合情报收集这累活。我回头和她说，赵云对她游手好闲很是不满意。正巧我缺个人手。于是她就来上班了。”
    还有人吗？自己连苏蓉都打上主意，还有人吗？
    李起怒拍方向盘：“老子贴招聘。”
    “怎么写？招聘有各种引发社会治安不稳定能力的人？”荀宣道：“你还是省省吧。对了，我帮你想到一个人选。”
    李起来精神问：“谁？”
    “沈从寒，哈哈。”
    李起一头黑线。
    “别着急，还有一个半月呢。实在不行就和米悟两人上岗好了。累死了算殉职，还有抚恤金。”
    第173章 A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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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荀宣正式放假完毕。林妹妹和苏蓉一起到了他的办公室报到。荀宣开始传授收集情报的技巧。收集情报要先了解国情。比如萨达姆统治伊拉克时候，你是看不见有关萨达姆和其亲戚的负面新闻。电视，媒体是一个平台，互联网是一个平台。假冒身份进行电话收集，也是一个平台。一般要了解的是执勤安保国家情况。第一个安全指数，有没有动乱的可能。第二个是雇主指数，几级危险评估，潜在哪些仇人。第三个是环境指数。比如美国人在中东某些地区是恐怖份子最喜欢的目标。第四个自然指数，洪水，火山等自然和人为灾难的可能性。第五个是安保指数，分析出雇主身边安保人员具备多少的安保能力，有没有处理紧急情况的能力。
    荀宣这边开始，李起在办公室和米悟大眼瞪小眼。电脑发出声音，米悟敲击键盘喜道：“顾问，我找到个过当过十年小偷的。”
    “……”李起忍。
    米悟没有看李起脸色道：“抢劫犯要吗？有吊销律师牌照的，还有……”
    “闭嘴！”李起闭眼：“不要打扰我冥想。”
    米悟笑嘻嘻道：“那我们再去训练场淘啊。上次你不是淘了一个宝吗？”
    “这块宝如果没有我绑架的老师，就是一根草。”
    “谢谢顾问。”米悟不以为意笑笑问：“顾问，到底要什么样的人？”
    “会独立思考，敢独立思考。不能事无巨细都要问我。比如我和你说，入侵XX国航空信息，你不能反过来问，合法不合法。或者是采用什么办法入侵。你只管入侵并且把我需要东西找出来。怎么入侵，怎么反追踪，不需要我去交代，你自己应该明白要怎么做。”李起道：“第二点，有专业操守。作为安保人，专业最重要。你的目标是保证雇主的安全，不是一无聊就发微博，生怕你的粉丝不知道你在哪。第三点，要成熟。不能心浮气躁，被情绪所引导。第四点，要有一技之长。比如越子倾的细腻布局，比如江山教条安保，比如能打。第五点，大目标上服从上级。你不能说这雇主是个坏蛋，我不干，我是有原则的人。既然我接了单子，就不能推脱，并且要做到最好。第六点，性格能让普通人忍受。狗宣这样的不要。第七点，具备小队保密意识。第八点……”
    “顾问！”米悟打断道：“十三亿人挑不出十三名中国足球运动员。你是十三亿挑不出两名组员。除了完美的我外。”
    “好吧，听话，有技能，保密。差不多了。”李起道：“这是底线。”
    电话响起，陌生的号码。李起接电话：“喂！”
    “技术顾问吗？我是楚楚。”
    五组组长，李起客气道：“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你在招人。”楚楚问。
    废话，农业公司事件后，董事会会议你们都参加了能不知道吗？不知道的就是我和荀宣两个顾问罢了。李起道：“是的。”
    楚楚道：“我一位叔叔，他有一个女儿，你看行不行？”
    “恩？”李起愣。
    “我爸爸年轻时候战友，他现在是癌症晚期，没几天了。我爸爸去看他，他说希望能帮忙解决女儿的工作问题。但是他女儿有被劳教的经历，不好安排。你那边缺人，你看能不能先用你的名义把人招进来。然后过三四个月，把她转到公司分部去，当个外勤队长或者是部门副经理这样的职位。”
    “恩？”李起还是没有明白，这和应聘有什么关系。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有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楚楚道。
    李起总算明白了，楚楚意思是想让自己帮助这个女人镀金。然后下放到分部担任一个职务。有总部特勤经历到了分部确实比较好混。何况还有楚楚父亲这面旗帜。有能力好上，没有能力也能安排一个闲职。李起听说某分部的人事部副经理竟然有十九名，而人事部普通成员是三名。
    这种奇葩的事，李起没有兴趣。李起道：“这样吧，我现在在办公室，你让她过来面试。”李起也算很客气，毕竟给了人家一个面试的机会。
    “好，我让她过去，再见。”楚楚挂电话。
    接下来蓝河也电话来了。李起苦笑接电话：“喂！”
    “李起，你缺人？要不要推荐几个人？”蓝河很上道道：“你别误会，不是安排人。而是刚才去总顾问办公室，总顾问……在谈论你头疼的事。”
    “没关系，谢谢，这我应该能解决。”李起和蓝河随便再说两句挂了电话。一前一后，楚楚明显被蓝河力压。也许蓝河想安排人，也许不想。这就是高明之处。
    大约一小时后，门口传来敲门声。李起道：“请进。”
    接待秘书推门进来问：“李顾问，是不是有位姓安的小姐来应聘？总台接待打电话来了。”
    米悟立刻发挥想像：“安妮？”
    “让她上来吧，直接过来。”李起不理会米悟。上次米悟发挥想象力，她认为林妹妹是日方派遣到听海安保的卧底。她用食物控制总顾问的胃，然后控制总顾问的人。
    几分钟后，门口传来敲门声。这是李起让其直接过来的意图。敲门是一门艺术。一般来说，敲门是三声，一二三。大约等待十秒后再次敲门，然后等待半分钟左右进行最后一次敲门。
    “请进！”对方第二次敲门，李起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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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进来女生大概二十二三岁，披肩发长后捆了一个鞭子。耳边左右有两条到胸前的细长鞭子。显然对外表是比较看重的人。身高一米六七左右，穿白色紧身打底裤，黑色的纱衣自然放下，外套是一件白色长度到臀部的敞开披风，斜挂一个米黄色包包。整体人看上去很轻松，很休闲。
    但是表情有些拘谨，张了两次口又合上。终于道：“你好，我叫安娜娜，是过来面试的。”
    “请坐！”李起示意，米悟左侧搬来一条椅子放在李起办公桌对面。这女人声音有点耳熟，不过，这女人声音有点标准化。所谓的标准化是一些父母安排孩子，特别是女孩子在专业的教师培训班中学习说话的语气。比如怎么修正过于低沉的声音，怎样调整过于宏亮的声音。经过培训的孩子，话语中磁性有一定提高。当然，前提是不能找个江湖老师。
    李起对安娜娜不低头也东瞧西看比较满意。安娜娜坐下，从包包里拿出一份外场人员申请成为外勤人员面试的标准简历递了过去。李起接过简历看，里面有安娜娜的民族，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父母姓名和工作单位。李起问：“学历怎么是空白的？”
    “我……”安娜娜眼睛左斜一下，似乎有点难为情道：“我高二就辍学了，没有毕业证。”
    李起放下简历问：“为什么被劳教？”
    安娜娜犹豫问：“楚楚姐不是说过来意思一下吗？”
    李起道：“我是面试者，不是你楚楚姐。你在面试，如果认为我问的问题不好，你可以拒绝回答。”
    “不会不好。”安娜娜道：“我高二和几个朋友倒腾A货。被警察抓了，东西没收。我也被学校开除。出学校后，自己做A货。二十岁时候因为伪造假货再被抓。”
    “手！”李起看安娜娜的手，这是一双巧手。李起的手很一般，但赵云的手就很灵巧。赵云能双手并拢做波浪式的动作。李起点头问：“都知道什么假货？”
    “皮包、鞋子、香水、证件、味精、鸡蛋……都知道一些。”
    “哇！”李起吃惊问：“你多大。”
    “二十三，我是星星制造公司副总经理。”
    米悟很乖巧的把电脑转到李起面前，星星制造公司几年前被查抄。在其仓库中发现了大量的假货。有LV包、瑞士手表、XX鸡精、XX牌西服……还搜出假护照几十本，身份证、学生证、火车票等等。星星制造公司是一个规模宏大的公司，有四家加工厂。老总四十岁，已经被逮捕。他们基本上什么好销做什么。是近年查获最大的造假公司，还上了国际新闻。
    李起纳闷问：“你是副总，你的老总二十年，你劳教两年？还有你怎么当上副总的？”
    “老板是我男朋友。”安娜娜道：“因为帮警察追获赃款和指证有立功表现，还有楚楚姐的爸爸帮忙，所以只是劳教。出来后，才知道我爸当时被我气病一直瘫痪在床。所以我发誓再不走回头路。”说到这，安娜娜抹了一把眼泪。咬着下嘴唇，强忍不掉泪道：“我爸现在时日不多，就想看我找到一份正经的工作，我找了好几个月，要么是说我学历低，要么说我有案底。还有畜生想和我开房间。”
    米悟很同情的递过去一包纸巾，然后看李起。李起一指米悟包包，米悟点头。李起拿过包包从里面拿出身份证道：“我想伪造一张身份证，而且是可以查询的。上面有她的照片，但是不能让人知道她是网上逃犯。应该怎么做？”
    第174章 寻人
    安娜娜拿纸巾擦了眼泪，接过身份证灵巧在手中翻滚一下道：“这是二代身份证。印刷是日本商家负责。这是个难点，还一个难点是芯片。原则来说，几乎不可能作假而不被专业机器查到。但是可以利用身份对换。首先必须制造出一个芯片，这点有相关设备并不难。新的芯片复制和借用他人的信息，这样就变成和某人使用同一个信息。要做的精细，我们要先收集居民身份证资料。现在有人卖这个，买下这些资料，然后把这位女士的头像和资料进行比对，看哪一张照片最接近。比如A最接近，就制造出A芯片代替。然后是材料，有钱材料不是问题。一般这样身份证我们收费很高。最低要五万块。不过因为印刷技术问题，和真身份证有一定的出入。但是二代身份证检查一般通过验证机进行，没有人会去注意上面印刷的字体和照片暇丝。利用这身份证，可以名正言顺的办理护照、驾照。这些我们都试验过了。完全可行。”
    李起点点头，拿起手边西装问：“这件西服是真货吗？”
    安娜娜接过西装翻开衣领道：“真货，这个牌子的后领铭牌会采用四道车线。这点容易仿冒。但是铭牌本身就是标志。行货出来左右对称，图案清晰。还有西装看料子，这边口袋部分有没有明显线头，经纬条纹很匀称。纽扣的缝合几颗完全一样，位置匀称。所以是行货西装。”
    李起点头，收回西装：“我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供出你男朋友？”
    “因为……”安娜娜咬嘴唇掉沉吟许久：“我宁可坐牢，也不会出卖他。但是警方给我看了他的资料。他有老婆，还有两个孩子。我一怒之下就……”
    “那现在想想，如果没有欺骗你。如果你要坐牢十五年，你会不会选择正义。”
    “我不知道。”安娜娜想想后再回答：“反正我不会因为减刑出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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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悟再转电脑，是一份笔录，李起汗颜，你要不要这么乱搞。但既然找出来就看吧。李起看笔录，笔录中安娜娜指证了老板，还说明了赃款转移点。还主动为几个从犯开脱。承担了一些罪名。李起看了大约十分钟后问：“你是简历这个电话吗？”
    “是的。”
    “我会给你打电话。”
    安娜娜表情很失望，显然同样的回答她听过无数次。安娜娜走了两步，回头说：“再见。”然后离开，离开时习惯带上门。
    米悟道：“顾问，这个还凑合吧？”
    “还行。”李起道：“现在最后两道考核，明天中午之前，楚楚会打电话来怎么说。如果她和楚楚倒苦水，我能听的出来。第二个，你查下她底细，家庭住址，父母等等，看有什么她没说的重要东西，还可以给办案的民警和检察官打个电话问问。”
    “好的！”米悟没问怎么询问民警和检察官。这是她负责的事情。她必须自己搞定。雏鸟经历了风雨，应该自己开始飞翔。特别是李起现在缺人，自己更要担负起责任，减轻李起的负担。
    荀宣在门口敲门，也不打算进来。人靠在门边道：“很积极啊？”
    “是人情。”李起头也不抬，早看见这货在那摆POSS，自己就不理他，果然他先开口了。李起道：“总的来说还是欠人家一些人情，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另外我在IS做事也是这样，只不过前几个月被你传染了懒病而已。”
    米悟招呼：“总顾问好。顾问，检察官和民警都记得安娜娜，说是非常大的一个人物打了招呼，所以没有提出诉讼。而且安娜娜有客观上的立功行为。公司老板有绿卡，只能全部走正常法律程序。如果没有安娜娜，无法指控对方还有追缴非法所得。安娜娜本人没有得到非法盈利，她主要是负责研究造假这一块。检察官说，安娜娜很有造假的天赋，而且对化学方面无师自通。劳教所负责人说，安娜娜性格比较倔强，在里面挨打了从不说明。表现一般，喜欢看书，在劳教所自学英语。”
    “总的来说，还凑合。”李起回答道：“如果这人合适，那下面要找几个有身手的人，最好是男性。”
    米悟道：“顾问，你这是性别歧视。”
    “不是性别歧视。这一行必须要有女性，做事方便。但是就打斗来说，女性先天不如男性。除非有狗宣妹子那样，苦修空手道的好手。而且现在跟人去女澡堂没问题，总不能让我一直跟人去男澡堂吧？”
    荀宣道：“我并不同意你的看法。女性接近目标比男性接近目标更少压迫感。”
    “所以你没感觉到身后有人。”李起笑。
    “恩？”荀宣忙转头，欧阳剑兰就在身后。
    欧阳剑兰点头示意，敲门后走进来问：“怎么样？”
    荀宣问：“什么怎么样？”
    李起从抽屉拿了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道：“少了样东西，我已经写在上面。”
    “你的判断呢？”
    “不好说，我偏向怀疑。”
    “恩！”欧阳剑兰点头：“谢谢。”拿了文件夹走人。
    荀宣关门走过来坐下：“怎么？”
    李起道：“欧阳主管让我看下白云的调查资料，让我给点意见。”
    “结果怎么样？”
    “少了样东西。”李起道：“我有沙袋，赵云有木桩。白云显然是个摔跤高手，他要保持竞技水准，必须要有一个和真人一样重的假人来训练。白云的住宅在四楼，楼下是一对五十岁的教师，还有一位高三的孩子。再看搜查照片，没有什么隔音设备。所以我认为那个公关部经理，不是白云。另有其人。”
    米悟问：“那公关部经理……”
    “也许是白云同伙，也许是白云早找到的撤退掩护目标。就目前证据推论，白云很可能是在农业公司上班为掩护，现在还在农业公司上班。安妮示警说白云对农业公司有所图谋，是为了掩护她自己。她可能知道，可能不知道。安保公司，有关部门入驻农业公司，再上米悟开始搜寻资料。白云想知道水有多深，于是决定对米悟下手。如果是这样推理，一切都说的通。”
    荀宣道：“别操这闲心。白云这样的特工不存在报复的情绪。他以任务为主。安妮已经离开，对我们没有影响。就算你帮人家抓住了白云，白云之后还有黑土，黑土之后还有黄天。”
    李起摇头：“去世的两位毕竟是我们名义上的同事。虽然没有交情，关系很差，但怎么说也是近亲的同类。当然，我不会帮欧阳再追查下去。只不过把米悟那些嫌疑人资料给了欧阳剑兰。白云特点是凶狠和狡兔三窟，欧阳剑兰对刘依然吃亏，对白云未必吃亏。你没发现，她现在身上都穿着防弹衣。”
    “不仅是她，九组十组，蓝河，楚楚。包括派遣安全境外国家安保的一组、四组，现在全部适应性的在日常工作穿防弹背心。”荀宣乐道：“这凉爽的天气，他们办公室里冷气十足。”防弹背心一般重量都在三公斤左右。防弹衣又分为软体防弹衣和硬体防弹衣。美军一般是硬体防弹衣。软体防弹衣有个缺点，即使是抵挡住了子弹，但冲力会聚集在一点，造成内伤，严重的甚至会死亡。而硬体防弹衣能让身体各部位均匀受力。
    大约傍晚，楚楚再打来电话：“李起，面试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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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问：“安娜娜没有告诉你吗？”
    楚楚道：“我问了，这丫头说她面试表现太差，她已经决定，等她爸去了后，到临市一家药厂打工。李起，我就是想借你的名额用一下。我们不好招人，欧阳主管都在看着。”
    “哦，这样啊。那让她明天早上去人事部办理下手续，我会和人事部打招呼。”
    “好，我欠你个人情。”楚楚挂电话。
    李起电话人事部：“你好，我是技术顾问李起。明天有位叫安娜娜的员工会到你们处办手续。”
    人事部不同往昔，接电话女生马上记录道：“安静的安，安娜的娜是吗？好的，记下了。对了，李顾问，蓝组长前面来人事部，说你需要一些人手。让我们整理一份比较优秀的分部特勤的人员名单和简历给你，现在已经整理好，你看……”
    这消息倒是有点意外，听海安保分部由于听海总公司暂停扩充的战略一直维持原有规模，甚至缩减。十几个分部中有四个分部设有特勤组，一共是十组特勤四十多人。他们负责权贵需要的安保。李起并非没有想过从这里面挖人，但李起知道这样不太厚道。毕竟这不是以利诱来挖人，而是公司调动权来挖人。李起回道：“好的，谢谢你。”
    “不客气。”
    “电话狗宣过来。”李起放下电话。
    米悟打电话后道：“总顾问秘书说总顾问下午两点就不知道去哪了。要不要直接打手机？”
    “险些忘了现在是人家上班时间。打手机吧。”
    大约十分钟后，戴眼镜的小姑娘抱了一大叠的资料敲门，把资料放在桌子上离开。十几分钟后，荀宣到达，加入了资料筛选中。荀宣边看边道：“公司应该把这些资料都输到电脑里。”
    李起道：“这些资料本来就是电脑打印出来的。”
    荀宣一愣问：“那我们直接看电脑就好了。”
    “电脑里没有搜索引擎。你当是IS，输入关键字就能得到相关的搜索链接。”比如美国警察，在获得某人的名字，或者是驾照号码，或者是社会福利号号码，房产、汽车、帐号、工作单位等任何信息。在电脑一寻找，就可以得到各方面的资料。比如有没有案底，指纹是什么。在哪几个公司上过班，是否被列为监视名单，金融信用怎样。有没有暴力袭击的前科。甚至一些法律规定保密的资料。比如虐童案，也可以找出来。当然，相关的案件资料需要法官同意才能进行查阅。
    “哇，这男的好帅。”米悟转资料。
    李起转头一看：“研究生……野鸡大学的。不要。”
    米悟有点糊涂：“顾问，这安娜娜高中都没毕业。”
    荀宣道：“野鸡大学有几个特点，家庭不错，不能吃苦，缺乏专业精神。还有一点太帅了，不适合这一行。”
    “那我这么漂亮不是也进这一行了吗？”
    荀宣看李起，李起沉吟一会道：“我不习惯讨论别人的缺点。还是你说。”
    “我没修养，但有教养。”荀宣低头继续看资料。
    “好吧，我不漂亮。但安娜娜总是够漂亮了吧？”
    “恩！”李起合文件夹道：“安娜娜不属于抢镜头的那种漂亮。”
    荀宣接上：“但你属于抢镜头的不漂亮。”最近两个人多有接触，颇合的来。
    “不理你们。”米悟继续翻看资料。
    几分钟后荀宣道：“这个还行。C市的一组特勤队长。以色列国际安全学校毕业生。”
    “八分之一秒决定生死？”李起说的是这家国际上赫赫有名的保安学校的口号。这学校的另外一个口号叫以暴制暴。保镖这一行是99%的无聊和1%的危险，而这所学校以100%的危险锻炼学员。体能训练超过美国海豹突击队，每天要在沙漠中进行超过18小时的训练。手枪、突击步枪、狙击枪都是训练课程。
    学校和普通学校不一样，只有两种课程。两星期的标准训练和三星期的强化训练。李起接过档案看道：“参加强化训练一星期被淘汰。还行，一个星期才被淘汰。中以混血儿，长的倒是和中国人没什么区别。”照片上这人三十出头，比较文静，不象是个保镖，倒象个教师。
    “拜托你有点知识好不好。据说纯种以色列人是黄皮肤，黑眼睛和黑头发。”
    “你也知道是据说。”不过以色列人三色都有，并不奇怪。李起拿起电话拨通魏朝阳的电话。不一会有人接电话，电话声音没有想像的刚劲有力：“喂，你好。”
    “是魏朝阳吗？”
    “对，你哪位？”
    “我是蓝河的朋友，现在在C市，给你带点东西。”
    魏朝阳道：“蓝河还这么客气，在哪，我去接你。”
    “不好意思，打错了。”李起挂电话苦笑。
    第175章 面试（上）
    荀宣笑道：“这个白痴，不过他的资格文书好像不是假的，确实是以色列安全学校标准训练课程的合格生。你接纳了楚楚的安娜娜，为什么不接纳蓝河的魏朝阳？”
    李起道：“因为安娜娜和楚楚不熟，但是魏朝阳和蓝河熟。最重要是，魏朝阳不够谨慎，缺乏必要素质。标准课程只能证明他身手，不能证明他头脑。不过，能耍这样的手段，蓝河倒是有一套。”
    “是有点聪明。”荀宣道：“但你更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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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不相信这么优秀的简历大老板没有注意。他在分部任职三年，听海安保除了苏、江和你妹妹，其他都不合格。蓝河在用人和处人方面比欧阳剑兰有优势，欧阳剑兰最终很可能落败。”李起再拿起电话拨打：“江影吗？”
    “你哪位？”男声有点尖。
    “我是听海安保公司技术顾问。”李起道：“你是C市外勤组的？”
    “对。找我什么事？”
    “我对你我兴趣，如果方便，明天来总部找我。我姓李。”
    “我知道，你叫李起，是IS公司的。还有一位总顾问叫荀宣，是IS公司特勤组长。”江影疑惑问：“有什么事？”
    “明天上午九点准时。”李起挂电话。
    江影，三十岁，C市大学毕业生，曾为C市某私人保安公司物业保安。两年前去听海安保C市分部面试，成为外勤成员。半年后因为表现突出升任为特勤组成员。一年前晋级为组长。但是因为得罪C市的上官家族，被撤销组长职务，担任外勤组组长。
    “这人倒是有点意思。”荀宣看简历道：“带雇主撤离，撞上官成功的车辆，导致车内上官家族掌权人，一位六十岁的老太太受到惊吓。前面还有，大学毕业后，偷渡去T市。用假身份证通过T市XX安全学校考核。并且通过学院为期两个月的训练。后被查出，在T市坐牢一年，遣返回国。做过保安、厨师、建筑工……李起，你听说过这所学校吗？”
    “有所耳闻。”毕竟是亚洲区的负责人。李起道：“一般以驾驶，手枪，社交等以训练城市安全区保镖为主。接触过几个毕业生，还行。”
    米悟道：“二十四岁学的，现在六年了，忘的差不多了吧。”
    “但从几次遭遇危险的任务看，他还是比较有条理。”李起看时间道：“下班时间到了，老板不给加班费。走了。”
    江影看桌子对面这个岁数比自己小的年轻人，他心中有怀疑有不安有期待。他接到电话后，立刻开车从C市过来，找了家宾馆睡了几个小时，整理清楚后八点半就到了总公司，比李起还早半个小时。以表示对这次机会的重视。
    李起合上文件看江影，身高一米七四，体重六十五公斤，肌肉结实。皮肤略黑，平头。一双眼睛看似沉稳，但有些许不安。西装、衬衫、皮鞋，没打领带。长相很普通，属于那种当主角都不如配角抢镜的人。
    李起问：“喝什么？”
    “水！”江影有点拘束。他和别人不一样，他是个保镖迷。对IS、德阳国际、装甲集团等等国际安保巨头如数家珍。从其中训练课程就知道，自己和这个年轻人有相当差距。
    米悟打了杯水放在江影的面前，江影点头：“谢谢！”
    李起问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偷渡去T市？”
    “因为……”江影犹豫一秒后道：“我女朋友是T市的交换生。到T市，她帮我弄到假身份。然后想通过安全学校毕业证，当成自己的身份证明。”
    “这招不错。”身份是假的，但是安全学校毕业证是真的。李起问：“那为什么会被发现？”
    “我女朋友母亲向警察举报的。”江影一笑：“不知道天高地厚，就是这个下场。”
    李起拿出一盒烟问：“抽烟吗？”
    “不抽。”
    “那酒呢？”
    “只喝一点啤酒。”江影道：“原来喝的，后来在分部，随时有情况，怕喝了酒不能开车。”
    “上官家族？”
    “我其实和上官家族没有关系，是得罪了内部的人。”江影回答道：“当时总部到分部选人充实特勤队伍。因为分部经理用上官的事惩处我这个唯一竞争者。所以分部经理的外甥去了总部。”
    “恩？还在吗？”
    “没有，两个月后被退了回来。”
    门口有人敲门，接待员领了安娜娜出现在门口。李起道：“这边先坐。”
    李起对江影道：“现在让你判断屋内三个人身份，你会怎么判断？”
    “是你招我来的，那你就是雇主。这位小姐应该和你关系很亲密，非常信任。相对，那位小姐和你关系比较生疏。如果我负责你的安保，我会防备这位刚进来的小姐。因为你身边的小姐要害你，我无法防备。”
    江影的回答，李起还是比较满意。雇主会不会被身边人袭击，这是个正式的安保课题。保镖必须分清楚雇主身边人有没有可能袭击雇主。但如同米悟这样，她要袭击李起，保镖是防不住的。所以对待这个问题，干脆就不防备。
    李起道：“介绍一下，这位是安娜娜，这位是江影。你们都是面试者。初步来说，我还是比较满意。现在公司面临一个困境。”李起拿出一张工作ID卡放在桌子上道：“今天内部保安和我说发现一张假ID卡，我怀疑最少有两个人盗用ID卡不利大老板的安全。你们现在就是大老板的保镖，如果大老板死了，你们就不用来了。如果大老板没死，你们明天就可以来上班。大老板在最后一间办公室。”
    安娜娜问：“是考核演习是吧？”
    “你们听说过黄金猫吗？”李起反问。
    安娜娜迷茫，江影则回答：“是不是在听海国际高中挟持人质，然后被击毙的那个毒贩？”
    “对，黄金猫的弟弟昨天晚上被人劫走。这是报纸新闻，上面只写囚车被袭击。”李起扔去一份报纸道：“听海高中早上收到一份礼物，是个炸弹，对方指明要报复。由于不清楚对手是谁，所以我们的人要配合警方在校园内布控。但公司又出了这样的事，调整不出人手。所以请你们保证大老板的安全。当然，我们只是猜测。你们武器不多，只有防狼喷剂，电击器，塑料手铐。一旦有什么不对，马上打电话给我。而且十楼也有四名保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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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江影回答。
    安娜娜则比较犹豫，但也点头：“好！”虽然没接触这行，但选择了这行，总有个开始。
    江影和安娜娜挂上临时ID牌，走向大老板办公室。门口一位保卫拦了下来。扫描他们的ID牌，然后电话李起。挂电话后帮两人推开门。大老板正在看视频对话，江影一看，是听海国际高中外围，荀宣正在和大老板汇报情况。
    大老板关掉视频，江影道：“大老板，是技术顾问派我们来保证你的安全。”
    “这些人扯淡，我能有什么危险。”大老板道：“算了，那你们自己随意。”
    江影道：“大老板今天的行程是怎样的？”
    “都去学校了，当然只能我值班。”大老板推轮椅从出橱柜拿了一份文件回来：“我很忙，不要打扰我。”
    江影点点头，推开办公室里的各门看地形。然后抬头检查通风管道。而安娜娜就很拘束，不知道干什么好。江影到外间问：“你擅长什么？”
    安娜娜想想道：“造假。”
    “没有安保经验？”
    “没有，我……是走后门进来的。”安娜娜汗颜回答。
    “这样啊。”江影想想道：“你就在门口，用手工验证一次来人的ID牌真假。这是假牌，这是真牌。”
    “这个我擅长。”安娜娜两张工作牌一比对道：“你看真牌淡绿，假牌略白。还有假牌上部分字体的间距不一样。我还能比对照片和真人的颅骨……”
    安娜娜恨不得把自己一点偏才全部汇报。江影有点不耐烦道：“你负责就好了。这是防狼喷剂，如果是假牌，直接喷。”
    安娜娜小心问：“这不是个演习吗？”
    “我觉得也是演习，但是万一是真的呢？”江影小声道：“大老板身份背景可不一般，他的双腿是境外仇家干的。而且……”
    江影突然抬头，他隐约听见一声微响。他做个手势，而后看通风管道。突然物体落地声音从门外传来。江影忙拉了安娜娜到一边。门被打开，一个黑西装人走来进来。大老板抬头，二十米外一把上了消声器的手枪指着自己。
    西装人道：“穆平，说再见。”说罢扣动扳机，大老板蹲身，子弹打在办公桌上。西装人逼近桌子，江影从侧面扑上来，左手压住西装人拿枪手的胳膊。右手电击器按在西装人的肋骨上。西装人在地上挣扎一会，昏迷过去。
    江影踢开手枪汗，玩真的啊。手颤抖的掏手机，但因为颤抖手机掉在地上机盖分离。江影喊道：“去看看大老板。”摸索的把手机拿起来组装拨通李起电话：“顾问，大、大老板被袭击。”再把袭击者用手铐拷上。这么一会，全身被汗水泡湿。
    “我马上回来。”李起挂电话。
    “帮忙！”安娜娜喊道。
    江影连忙过去，两人把大老板扶起来。大老板摸下身体淡然道：“没事。去看看门口保卫。”
    江影出门，保卫就躺在地上。额头有一个弹孔。江影深呼吸，深呼吸。蹲身轻轻摸在保卫大动脉上。然后回报：“死了。”回头看安娜娜，安娜娜面无人色，转身看镜子，自己和安娜娜脸色是一样的。
    第176章 面试（下）
    大约十分钟，三名警察先到。大老板从容应付，现场录了口供。接着李起他们到达，大家似乎无视两个立功的保镖。一直到中午午饭。午饭后，李起和欧阳剑兰再安排了八名保卫在十楼，同时还有两名警察在公司内。
    大老板午休时候，安娜娜和江影才有机会靠近大老板的桌子。桌子上有个弹孔，子弹已经被挖了出来当成证据。江影小声道：“真枪，64式手枪。”
    安娜娜问：“那保卫是真死了？”
    “恩，我摸了大动脉。”江影手上多了一个工具，警报器，只要按动警报，保卫和警察将在第一时间赶到。
    “那不是演习？”
    “应该不是。”江影知道那是真枪真子弹真死人。
    “我有点怕。”安娜娜拽了江影的胳膊衣服。
    “既然来当保镖，这些东西迟早要经历。工资没那么好赚。”江影也怕，这是第一次面对持枪着。以前再凶险也是持刀的人，而且不是自己在前面。他说服安娜娜同时也在说服自己。干这行，就要有心理准备。不过，这电视电影看多了没感觉，真亲临现场，不怕才怪。江影的手现在还有些颤抖。想起自己扑向持枪人，他现在还后怕。江影看安娜娜小脸煞白道：“你休息会？”其实他本来想说，你要承受不了，就走好了。
    “你说的对，干这行，不怕，不怕。我们还有警察在附近。”安娜娜给自己壮胆。
    门外传来敲门声，保卫打开门，一位小姐抱了资料进来。安娜娜一咬牙迎接上去：“等等！”很不礼貌的拿起小姐胸前的牌子，上面写着行政秘书。安娜娜核对两次后朝江影点头：“请进。”
    行政秘书很不爽白了她一眼，把文件放在大老板桌子上，转身离开。
    江影电话响起，楼下接待处打来电话：“你好，这边有位唐小姐约了大老板。”
    安娜娜抢答道：“大老板今天不接待客人。”
    江影忙道：“请她上来。”挂了电话对安娜娜道：“除非必要和肯定，保镖不能干扰雇主的生活。”
    江影拿起大老板行程表，安娜娜凑头。记录上写，一点半到两点，有一个姓唐的小姐来拜访。她是新换的负责外勤以上人员西装供应的代理商，应该是来谈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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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时ID证，肯定是真的。但是安娜娜却拦住了唐小姐喊道：“江影，是坏人。”
    “我不是坏人，这是我的身份证。”
    “你是假的。”安娜娜道：“身份证是真的？”
    门口保卫进来，还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很快两名警察和保卫到达。大老板被惊醒，走过来一看：“唐小姐。”
    正在给唐小姐上手铐的警察一愣：“乌龙？”
    “这位是负责我们西装供应的经销商。”大老板惊讶问：“怎么了？”
    大家一起看安娜娜，安娜娜忙道：“她的西装是A货，一个卖西装的怎么可能穿A货？”
    大老板道：“可是昨天我和唐小姐才视频过，她是真人。”
    “那昨天那人就是假的。”唐娜娜很肯定道：“没有一个卖西装的会穿自己牌子的A货，这是最基本的常理。”
    “不好意思唐小姐，这边发生点事。所以请你配合警方调查。”大老板道：“如果有误会，明天我请你吃饭。”
    “……”唐小姐不说话，警察把她带走。
    两个人不敢松懈，进来的人都要经过验证。从原来的验ID，现在加验西装。安娜娜的理由很简单，既然西装是统一牌子，那非这个牌子就比较可疑。江山进来听说这理由苦笑连连，他说很多人也穿自己西装。最后江山通过拨打李起电话，李起再电话安娜娜，江山才被放行。江影虽然知道江山是组长天王，但架不住安娜娜倔强的要求。毕竟两人谁都不是队长。
    一直到了下午五点半，李起回来对两人道：“你们可以下班了，大老板还活着吗？”
    “活着。”
    “那好，明天开始上班，我上班时间是九点，不要迟到。”李起目送两人离开，走到大老板面前坐下问：“这两个怎样？”
    “江影不错的，我觉得经过锻炼不会比江山和曹羽逊色。目前还有些怯场。总的评价是勇敢，专心，专业。”大老板道：“至于安娜娜就太逊色了，她几乎没有任何的安保经验。也有亮点，那就是那份坚持。在我确认情况下，她仍旧坚持不让‘唐小姐’进来，对商业产品真假有相当的专业认识。但这个特点帮助并不算大。”
    李起笑道：“我倒不这么认为。我认为安娜娜很有潜力。她能观察入微，她注重微观。如果有机会让她学习FBI表情学课程，应该会有很大的作用。坚持这性格在安保来说是件好事。她是女生，得罪了人，大家也比较容易原谅。这也算是女性保安的优势。”
    大老板点头沉吟道：“江影是龙头股，安娜娜是潜力股。还不错，不过我听说，这安娜娜是楚楚推荐安排的，你不担心吗？”
    “她们俩人是因为上一代关系，私下就见过一次。再说这点驭人能力也没有。我也不好意思在公司混。”李起道：“真正让我担心反而是安娜娜的表现。”
    大老板‘哦’了一声问：“怎么说？”
    “她似乎不应该这么怕。”李起皱眉道：“她面对过十几名武装警察冲到公司内逮捕她情景。在劳教所还经历了一次火灾。所以可能是我错误的判断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恩，也就是适应力会比较差。不过最少她没有退缩离开。”大老板道：“人总是有缺点的，另外你安排越子倾演这场戏，可是造成了一名外勤的住院。”
    李起笑道：“呵呵，我会去看望他，再说他自愿报名当刺客。当然，这补贴还是要公司拿。”
    “哈哈，好说。”大老板笑道。相比这点补贴，验证两个新人的能力太值得了。
    李起这么做一个目的是了解两位准队员的能力和水准，一个目的是考核，看是不是自己能接受的人。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在没有真正战斗之前，先给人员一个安全的战斗环境。很多保镖简历漂亮，但保镖始终是99%的时间处在无聊的状态。一旦发生1%，这些人就手足无措。李起记得IS七组有一个队员，以色列安全学院两期毕业生，如果不是因为执法年龄达不到三年，险些入选美国特勤局。这样一个优秀的人，一次出勤在欧洲的列车上发生驳火，这位保镖发挥失常，手哆嗦的把自己同伴肩膀击中。幸亏那同伴前身是美国海豹突击队，相当彪悍，一敌四点五保证了雇主的安全。在那件事后，IS公司启动对特勤人员和部分雇佣军高级军官进行心理压力测试。
    心理压力测试包括会不会因为漂亮或者英俊的异性分心，会不会因为色彩的炫目分心。在枪战之中能不能快速的判断战场形势。在枪战中会不会注意到雇主等等一系列测试。没心没肺的李起，几乎以满分完成。而荀宣就惨了点，四分。休假，训练，终于两个月后拿到六分。现在想起那压力测试，荀宣还心有余悸。但因为有压力测试，在法国时候，荀宣很自然的第一次杀人，并没有落下什么后遗症。
    现代国际上军队多数是和平军队，有的为了训练而训练。相反，保镖这一行开始真正的沾惹烟火，生死就在八分之一秒。李起不需要花瓶，不需要临场掉链子的人，不要总是祈祷今天没事，或者以为不会有事的人。这也是出色的安保人都干不长久的原因，压力太大。十大安保人出炉不到两年，不算李起和荀宣，已经有两人主动离开安保岗位。有一位成立了一家装修公司，一位把自己经历出书，卖给了好莱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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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安娜娜打来电话，说父亲过世，需要请假两天。李起很厚道包了一千块钱白包让米悟送过去。米悟回来汇报，宾客很少，不过楚楚也在场。安娜娜哭的很伤心。李起另外安排江影去训练场做一些基础的训练。
    第五天，大家聚集在一起开了第一次会议。李起开门见山道：“我们小组是暂时的小组，即使是暂时的，我也是这小组的头。下面宣布几条规矩，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得将小组内任何信息向外人透露，包括大老板。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出城之前要汇报地点和时间。就这几条，小组没有必要的上班要求，大家现在可以下班逛街，也可以去训练场锻炼。自由活动，解散吧。”
    江影和安娜娜都拿着纸笔记录，但没想到李起就这么几句话。两人愣了好一会，江影问：“这就是上班？”
    “是啊！”李起拿起西装，米悟收拾电脑。李起不常在办公室里，除非是因为要做些文案工作。比如挑选队员，他和荀宣不一样，荀宣正常来说得在办公室里收集和分析情报。但荀宣都跑路，李起自然更要跑，道：“解散了。”
    安娜娜问：“那我去干什么？”
    李起回头一笑道：“打麻将，钓鱼，谈恋爱。或者是健身房锻炼，参加外语培训，练习开车技术，和外勤组去打靶……你们自己安排，我只是你们工作上的头，不是你们的保姆。”
    第177章 有心和有情
    米悟和李起进电梯，米悟小声问：“顾问，要不要刻意和组员拉开距离？”
    李起道：“小丫头，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收买你用一颗糖果就行。而要让他们有凝聚力，就要让他们先对小组有凝聚力。”
    “我才不是一颗糖果可以收买的。”米悟忿忿道：“最少也要两颗，还必须巧克力味。顾问，我们要去哪？”
    “电器苏。”李起道：“电器苏私下派人寻找，先警察找到了三少爷的舅舅。”
    米悟点头，三少爷的舅舅曾经绑匪晁盖合伙绑架大少爷，又逼电器苏签遗嘱。案发后，他和晁盖一直潜逃。在抓捕三少爷舅舅上，电器苏显示出了不合作的一面，他严令家中任何人不得透露三少爷舅舅的任何线索。虽然警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但电器苏的回答仍旧是拒绝。电器苏并非怜悯要杀死自己的人。而是因为家中任何人帮助警方抓获三少爷舅舅，三少爷本人很可能成为其潜在的仇人。三少爷在这件事上从来不评论，说重了也只是说舅舅有点老糊涂。血浓于水，他是电器苏的儿子，但何尝与舅舅没有血亲？舅舅对他的恩情，可以说无以为报。
    电器苏派人找到三少爷舅舅后，立刻和李起还有赵云联系，请这两个高档打手陪同自己去见三少爷舅舅。李起欠着电器苏人情。救电器苏是工作上的事，但搭乘电器苏的飞机到法国就是私人的事。于是一口答应下来。赵云和管家则是嘴硬了几句，然后似乎很不情愿的答应。
    李起开车到了电器苏的庄园外，打了一个电话后也不下车。不一会，电器苏乘坐一辆黑色小轿车出了庄园。开车的是赵云。电器苏在这件事上，不相信家人，反而是相信这两个外人。汽车一路行驶开出郊外，继续再开了半个小时。到了某条盘山公路。公路边有个牌子，上面写精品渡假山庄。有麻将、钓鱼、烧烤、游泳、温泉、彩弹等等休闲项目。
    一路开车上去到了山庄门口，两名戴墨镜的黑衣服保镖拦了下来。赵云摇下玻璃，保镖道：“不好意思先生，山庄正在装修，暂停对外营业。”
    电器苏把玻璃放下，两个保镖一看大惊，忙招呼：“老板好。”
    这两人是电器苏派给三少爷的保镖，倒是很专业。电器苏问：“老三在里面吗？”
    “恩……”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道：“不知道。”
    “让开！”电器苏说了一句，两个保镖很尴尬，似乎考虑和讨论一会，两人让开了道路。但是马上拿起电话和山庄内的人联系。
    山庄内有一些木屋，有一个人工大池塘。池塘的一半可以钓鱼，一半可以游泳，全部是山泉水。池塘边上没有树木，可以进行烧烤。池塘外围是长廊亭子。游客可以在亭子里打麻将打牌吃东西。即使是夏天，亭子内仍旧很凉爽。在山头还可以打彩弹游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三少爷就在池塘边上钓鱼，一个马扎，但是却有两根鱼竿。三少爷见到自己老子下车，惊讶站起来道：“爸，你怎么来了？”这是他朋友的基业，朋友移民，他帮忙看场子。再过两年朋友孩子大学毕业会来这里接手。
    “来钓鱼！”电器苏走过去，拿起鱼竿，比较熟练的穿上蚯蚓抛竿入池，随意边上石头一坐，哪有点亿万富翁的样子。电器苏道：“坐吧！”
    三少爷局促不安的坐下问：“爸，今天这么有心情？”
    “心情，拆开来心和情。有心和有情。”电器苏熟练的轻扯鱼竿，逗引水中鱼。沉默许久后才道：“你和你二哥还有大哥不一样。他们两个虽然我陪的少。但是小时候终究是带他们去外海钓鱼，去瑞士滑雪，去澳洲骑马。老三你，一过来就是上班。小时候为了生计补贴家用，也没有时间玩。我挺亏欠你的。”
    “爸，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爸重情意又轻情意。你阿姨在世时候，我一直操劳工作的事。有时间就陪几个孩子。很少关心她。她走了，我天天都在想着她。你说我这身家，再娶几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不行？但真心陪你的人，就你阿姨一个。没了就是没了，再也没有机会弥补。我为什么宠爱蓉儿，我就是怕再错过。幸亏蓉儿象她妈，不会被宠坏。”电器苏叹口气：“我对你的爷爷和奶奶也是一样，在的时候想的都是他们的坏，为什么不让我上学，为什么偏心你二叔，为什么我赚了一点工钱都要被收缴，为什么我结婚时候，他们只拿了八百块钱？但去了后就想到他们的好，家里穷，要供你二叔上名牌高中。我们一家只能供养一个。你二叔会念书，当然是他去。你二叔如果大学毕业后能当个一官半职，我们全家都能翻身。村里再也没有人瞧不起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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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倒是瞧的起了，但不是因为你二叔，是因为我。我春风得意时候，想报复你爷爷你奶奶和全村的人。但这人啊……，我没干，我虽然拿了很多钱出来，但是没有半分气焰嚣张。我知道他们表面看我笑呵呵，但背地里一直说我是暴发户，摆现来了。但我做事情是做给自己的，不是做给别人看的。祠堂里也有我的祖宗。这就是心。居心叵测做好事和光明磊落的做了坏事。前者有利，后者有心。”电器苏说到这，举了下手。
    二十米外的赵云拿了一个旅行袋过去放在三少爷的身边。电器苏把鱼竿放下，站起来道：“我还有事，走了。”
    “爸……”
    “别送了，最少有人说对一句话。你和我真的很象。长的象，性格也象。”电器苏拍拍三少爷的肩膀和赵云离开。
    汽车离开，三少爷舅舅从一间屋子出来，走到三少爷身边。三少爷拿出里面东西。有一张身份证，一本护照，还有一本欧洲某国的永久居住权证和各种文件证明。里面还有两万人民币和一万欧元现金，还有一张全球通用的信用卡。除了这些，还有这国家一套海边房子的产权文件和本国价值十万欧元的债券。护照等名字都不是真名，但护照等却是真的。没有人会怀疑电器苏弄不到两个户口。
    显然是一早就准备好的。
    除了这些，还有一部手机。手机响起。三少爷接电话：“喂！”
    “XXX吗？”对方道：“我收到一笔钱，要将你安全护送出境。你现在的位置。”
    下山，米悟悄声道：“伯父干嘛呢？”她和苏蓉有私交，所以称呼电器苏为伯父。
    李起道：“这是告诉三少爷，快点让你的舅舅逃走。这就是光明磊落做坏事。还告诉三少爷和他舅舅，不要念着他的坏，老爷子年轻就这样。这是老子给儿子上课。上人生课程呢。”
    米悟道：“前几天苏蓉和我逛街时候悄悄和我说，说伯父约了律师改了遗嘱。”
    “不是遗嘱，是电器苏打算退休。他是将各产业股权加一起分十份，多余的分一分，还有一份给维多利亚医院。”
    米悟大惊：“顾问，你也太神了吧？”
    “他非问我，我就出点馊主意。”李起嘿嘿一笑道：“不过细节有些改变。比如电器集团，电器苏拥有75%的股份，这些全部给大少爷。但是75%中另外两个男孩子各享有10%分红权，苏蓉为20%分红权，大少爷自己拿60%的分红。三个公司都一样，不过三个公司都要拿出自己盈利的10%投入维多利亚医院基金会。基金会由三少爷这个最能干的人来主管。所以电器苏说三少爷和自己很象，把他内心最重要一块维多利亚医院交给三少爷打理。虽然不赚钱，但是代表一个意义。”
    “伯父这人和表面不一样，人很好。”米悟点头赞赏。
    “喂，看问题能不能不这么片面？”李起道：“米悟，不要对好人或者坏人下定论。因为好人和坏人只是以你的角度来判断。电器苏做生意的手段可不好。也有强抢豪夺逼人跳楼的前科。干这些他不带眨眼的，这是他认为的商业规则。你看赵云，你再看黑手。你会知道人很难用好人还是坏人来区别。”
    米悟听的云来雾去问：“那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你？在我角度看是好人。但你如果从黄金猫和他弟弟等人角度看。你就是坏人。”
    米悟辩驳：“那是因为黄金猫是坏人。”
    “是吗？如果黄金猫是坏人，他会为了拯救他弟弟，放弃潜逃的机会，冒险绑架人质和警方谈判吗？他的经验丰富，知道警方不会和自己谈判。但为了弟弟，垂死挣扎。从他弟弟来看，这是个伟大的哥哥。”李起道：“所以，做事情只有对和错，没有好和坏。特别是当保镖的帮一些恶贯满盈的人，保护他们生命，他们是坏人还是好人？你只是你，不要代表或者站立在任何一个高度去评判人的好坏。而只能从你的立场出发判定对方好坏。”
    米悟听懂了点头：“比如唐静，暗中调查我们。对社会治安来说应该是好人，但站在我们这角度来看，她就是坏人。”
    “对，最重要是你要确立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这点是区分一个人成熟与否的标准。不要人云亦云。”这样例子太多，比如徐一安，为了战友之情，不远万里前来和警察做敌人。比如车小姐为了保护妹妹，警惕李起。比如李起和白云撞车，重视米悟生命而漠视红霞生命。做事只有对错，没有好坏。
    回到城内，李起接电话。然后挂了电话道：“通知江影和安娜娜去XX别墅小区。”
    米悟敲打电脑发出短信问：“什么情况？”
    “还记得吴涵吗？”
    “车小姐的妹妹。”
    “昨天早上她第一次一个人试开车，在一条荒凉的XX国道。”因为新国道和高速，XX国道基本已经废弃，所使用的只是沿线的两个村的村民。由于左边是菜地，右边是小溪。这段路也是新手练车的好地方。没有交汇车，没有高速车，没有行人。出车祸问题也不大。小溪只有膝盖高，不至于淹死。但是，倒霉的吴涵还是那车开到了甘蔗地身陷其中。吴涵徒步出甘蔗地时候，看见了一辆经过的小型运货车司机把一个麻袋拖运到甘蔗地中。吴涵很奇怪，也没有出声。等人走了后，她看了一眼麻袋险些昏过去。里面是一具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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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吴涵没有想到，那小货车又拐了回来，双方互相发现。这时候，吴涵先前呼叫的122车辆到达，小货车没有停留的离开。经过指认，吴涵认出了抛尸汽车中司机是附近村庄村长的儿子。吴涵成为本案的唯一证人。
    虽然现在警察接手，但是这个村子很复杂。他们民风彪悍，有完善的祠堂家谱。村长就是族长，就是老大。听海城内有村中地皮，最少有八十个店面和百亩未开发地是这个村的集体财产。此村非常富裕。这也是国道只遗弃不封闭的原因。因为富裕，年轻人打架斗狠的事时常发生。据说村里形成了一个叫‘斧头帮’的年轻人村保组织。他们前身主要是保护土地不被强拆，几年前，一百多个年轻人拿斧头和开发商带的八百多人（真实拆迁八百不算多）殴斗。四条人命，轰动听海。最后有两个被判了死缓。但是却保护了土地，法院证明开发商是非法强拆强迁。这两个人成了村中的英雄。而后这个斧头帮就开始成型，成了当地联防力量。这几年下来，此村没有发生过一起治安案件。两年前，斧头帮年轻人甚至抓获两名持枪的流窜经过他们村子的通缉犯。
    对于吴涵的人身安全，警方难以评估，在内部会议有两种意见。一者认为斧头帮不是黑社会，是村内联防队，平时还是很守法的。一者认为，斧头帮作风彪悍，嫌疑人在村内威望很高，有可能对证人造成人身威胁。再加上村中几个老者对警方不回答不说话，也不大义灭亲，也不暴力抗法。形式很难评估。此村还有不少华侨，有的还是海外有威望的华侨，他们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表示关注，还有开报社华侨带记者飞听海监督审讯程序，全村人表现的非常团结。
    第178章 老问题
    这次被杀害的是一名名声很不好的无良商人，他投资准备在村子附近开发区建设和化学有关的加工厂。经过评估和审查项目建设报告，听海环保部门同意。但是村内不同意。认为这位商人在外地有非法随意排污的前科。但因为开发区土地不属于村子的土地，所以有关部门没有理会正常渠道的反对。谁都没有没想三天之后，这商人的尸体出现在了甘蔗地。
    另外一方面吴涵不习惯有警察跟在自己身边，经过商量和讨论，于是向听海安保委托。吴涵指定要李起负责自己的安全。直到自己作为证人出席庭审完毕。大概一个月左右。大老板接到吴涵父亲电话，在江山他们离开前，恰巧还有时间。于是就答应了下来。也是给李起小组磨合的机会。
    李起知道听海有两个女生可能会倒贴自己，一个是穆梓，一个就是吴涵。两人有个共同特点，那就是社会阅历都浅。红霞和越子倾只是有机会上床。这是两码事。还有沈从寒，只是表现有一定好感，这好感并不感情，更多的是沈从寒想交自己这个朋友。而且从法国回来后，李起没有再接到沈从寒电话，或者是沈从寒送来的邀请卡。
    李起想起一个笑话，有人问一个永恒的问题，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婚姻。一个老农回答，爱情是你和女人睡了之后还想睡。婚姻是你和女人睡了之后还得睡。
    和吴涵之间关系可以用电影生死时速对话来表述，男主角在电影结局大概意思是说，通过危险建立的感情是很不牢靠的、女的说，那就用性来维持。于是生死时速第二部中，两人各分东西。所以李起一直避免接吴涵无谓的委托，反而会答应沈从寒的委托的原因。但这次是纯粹工作。有真实存在危险的可能。人家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指定自己，而是因为信任而指定自己。
    李起到达时，江影和安娜娜被拦在别墅外。执勤的是四名隶属江山管辖的保镖。这是因为江影和安娜娜的ID牌正在制作，使用的是临时工作牌没有照片。李起上前交涉一会，四名保镖离开，李起正式接手吴涵的安保。
    吴涵的脸色很难看，虽然在车小姐的陪伴之下，但是嘴唇仍旧有点发青。这倒霉的女孩经历过一次瞬间生死，又找到一具新鲜的尸体。确实难为人家。但是看见李起，吴涵立刻站起来整理下头发，颇有点高兴道：“你来了。”
    “承蒙吴小姐看得起。”李起客气一句道：“吴小姐，你最好给我们一份最近的出行路线。”
    “周末休息，平时上班下班。你知道的。”吴涵回了一句，又问：“你们喝什么？”
    “水就好了。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在楼下腾出一个小房间。我们的人可以住在里面，也方便联络和保卫。”
    “当然！”吴涵让一名妇人带李起和米悟他们去一楼的客房。
    车小姐见四人上楼悄声问：“是不是手心出汗，不自觉的颤抖。呼吸不畅，全身血液全部充向脑部？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喜悦？”
    “是啊。”吴涵惊讶问：“姐，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车小姐泪奔，自己这位妹妹目前对李起认识只保留在想见李起和希望和李起在一起。却不知道这就是爱情制造出来的安多芬作用。车小姐猜测，自己妹妹甚至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是喜欢人家才有这样的反应。自己十六岁时候也曾经有过相同经历，直到那十天后，才被一位学姐点醒才知道。自己是喜欢上某人正常反应，基本上人类都有一个类似的经历。
    客房中，李起道：“我们需要一些设备，一会我列个单子，江影到公司申领。我们需要一组外场灵活配合我们。还需要一条安全通道。安娜娜，你去侦查下附近别墅是谁的，看紧急情况下能不能做为安全通道。这是雇主别墅内部安保部分。另外上班部分，上班一律两车前后跟随不开窗户，雇主坐哪车皆自由，不先预定。公司内部，电梯和逃生出口位置各一名外勤。在上班时候四人分三班轮流负责，安娜娜和我一组。公司十二个小时，一个组跟一天。然后下班回别墅休息，雇主由下一班次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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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指定安娜娜是因为安娜娜是四人中唯一没有反击能力的人。就算她发现歹徒，也无法有效的制止。而米悟强多了。抓过手枪坐过黑人出租车在法国十区横穿，还和听海夜莺单独同车。有一定的心理素质和纯熟使用一些阻止道具。
    A组负责上班时间，B组负责接回吴涵，到第二天早上八点，C组负责第二天白天上班时间。第一天AB组干活时候，C组要灵活监控。比如吴涵要突然外出，比如路上交通接送，还有就是处理突发事件。外勤除了固定陪伴上下班的汽车外，全程灵活机动。没事情况下，大家留一定人手在雇主附近，看电影上网都可以。有事，大家就要快速到达。
    这是一个缩小版的暗夜整体安保，从这个人手调配上看，安保是无懈可击，不会出现任何死角。除非对方武力强攻，或者是当班人掉链子。
    李起介绍完后电话荀宣：“我这单安保威胁分析结果怎样？”
    “没有结果。”荀宣道：“警方对斧头帮的了解很有限。这个村子很团结。警方询问不利他们的问题，他们坚决不回答。问有利他们的问题，也会让几个长者回答。总的来说五五开，一方面来说斧头帮是有原则的民间暴力组织，他们存在是保护村子的利益。一方面是村长儿子算不算村子的利益？还有我对中国法律不熟，不知道吴涵出事后，是不是就无法指控对方。另外我也没有从警方处获得证据收集复印件。两个女人新上岗，收集相关的数据需要时间。”
    李起问：“如果会袭击，会以多大规模，什么方式进行？”
    “反正不可能一群人拿了斧头冲过去的。”荀宣突然哎呀一声道：“你有福气了，我刚发现村子的集体账户转给了一个海外华侨户头一笔二十万欧元。如果猜的没错，村子不想这件事上再陷入自己人和拉上关系，但是也不甘心就这样。很可能决定境外买凶。安全、干净、保险。”
    “追户头，看钱的动向。”李起道。
    “我又不是米悟，我哪有这本事。再说专业杀手帐号即使米悟也追不到。”荀宣提醒：“境外买凶，可能会使用火器。先别急，我正在咨询专业人氏，看你雇主被害后会不会改变嫌疑人的判罚。还有，警方是不是得到了嫌疑人的口供。也许你就是去过过场。”
    中国人几千年下来都有族这个名称的存在，一直到解放前。在外为官，一般来说都不会得罪当地的大族。即使是日军入侵，对沦陷地的大族都先采用怀柔政策。一般族群的影响力在自己地盘来说很大。解放后，大都族谱被焚毁或者残破不堪。加上物欲横流，族这词被人淡忘。还有一些地方虽然重建了族谱，但是向心力低。
    如同这村子这般的向心力的族村不多，因为一来必须要有经济为支撑，二来必须有公正公平族中的长者，三来，未融合外人。这村子三个条件都符合，就连在外的华侨，也是以本族为荣。相当难得。
    这也印证了前面说的，对和错，关键在于你的立场。就村子立场来说，这些人是英雄，牺牲自己保护村民。法律是另外一回事。但不管怎么说，现在想打那块地主意的商人要掂量掂量。村里人不缺少死士。这个案件并没有公开，记者即使知道也不敢去采访。毕竟这关系到一大片政府产业建设的发展步伐。
    李起是保镖，他平时上网会对类似新闻凑热闹。但是事关工作，他没有倾向。他任务就是保护雇主，阻止任何人对雇主的侵害。现在得知有人可能境外买凶，这就到了他难以解决的问题。
    问题还是老问题，没枪。
    李起电话大老板：“能不能让江山和曹羽替班？”
    大老板颇为头疼道：“江山和事情很多，现在还要花费很大精力去准备境外安保。曹羽……曹羽把枪退了回来。”
    李起坚持道：“大老板，这种委托我真没办法，危险程度过高。”距离十米，双方有枪。李起可以先对方拔枪瞄准。对方持枪挟持雇主，李起有武器将其击毙。
    大老板知道这不是枪的问题，问题是在使用枪支后的善后问题。大老板道：“我会向董事会申请，看能不能因为这个任务特别派发一本持枪证。”
    既然大老板这么说，李起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只能下令负责吴涵安保的外勤和特勤组人员，一定要穿防弹背心出勤。大概一天时间交涉后，大老板并没有弄到持枪证，只能是动用点背景关系，派遣两名便衣十二小时轮班的跟随吴涵。
    第179章 怀疑
    李起今天是夜班，他把吴涵从公司接回了别墅，一直要到第二天早上吴涵去公司。凌晨一点，李起巡视了别墅中警报器。监控，运动感应器，红外线报警器等等的运作情况。无形的科技把别墅封锁非常严密。不过有盾必然有矛，一切都在人为。
    突然口袋一阵震动，李起拿起手机，后门位置红外警报亮起。李起没有惊动别人，借助黑夜的掩护从花园中前往后门位置。李起并不着急，从后门进来，要想进入主别墅区还需要一些时间。李起手上扣了一把牛排刀。雇佣军中有这么一句话，冷兵器有时候比热兵器更快捷。李起的组员麦克是个魔术师，同时也是一名飞刀高手。十米之内，他可以用塑料扑克牌飞切开对方脖子大动脉。很多人认为扑克牌杀人纯粹YY。但李起通过自己眼睛证实，通过旋转和速度，十米之内击中在脖子大动脉上，扑克牌是可以杀死人类。塑料扑克牌在专业人手上的速度可以达到130公里每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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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不行，他虽然学了麦克的飞牌技巧，但是只能是在对方裸露的皮肤上切开一点小伤口。他的速度和旋转达不到麦克的水准。所以他选择使用餐刀。这个没有什么问题，十五米之内，李起可以准确击中对方。不过还是那问题，对方潜入还没有开始杀人，李起把他杀了，得坐牢。
    别墅内后门位置，一条狗在红外警报前游荡，吴涵虽然不养狗，但是后门底部还是开了个狗洞。这是因为她父母养狗，而且居住了一些时间。如果是别人，认为是狗触动了警报，是个假警报。但李起并不这么认为。因为狗在吃东西。别墅是每天打扫，根本不会在后门草地位置有东西，更别说是食物。十有八九是有人把食物投掷到了这个位置引诱小狗进来触动警报。
    李起隐藏在灯下黑没有惊动小狗。拿出手机发消息给流动组江影：“有人潜入，看守物业小区出口，不要惊动。”
    “收到！”江影回消息。
    李起对讲机道：“外勤，后门警报被触动，检查下。”
    “是！”一个在前门蹲守，一个在巡逻的外勤走向后门位置。李起依靠灯下黑溜达到了前门位置。利用狗触发警报，这是杀手和窃贼经常使用的调虎离山。而且对方也许不是一个人。正常的是后门有个人潜伏查看情况，前门有个人伺机进入。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是打草惊蛇，对方如果是老手，今天只是虚招，目的是打探别墅的安保情况。
    二十万欧元，应该可以买到一个老手。这也是李起为什么尽可能不暴露自己的原因。
    外勤驱赶了狗汇报：“是条流浪狗。”
    李起道：“检查后门位置。”
    静静等待五分钟，任何未发现有任何的异常。外勤组汇报：“一切正常。”
    “回岗位。”李起回了一句，吐口气，这是个老手。李起消息江影：“在门口物业保安室，额外加拍所有出去的人员的照片。暗中拍。用热感仪检查车辆，看有没有额外的乘客。但不要惊动对方。”
    “好！”江影回答。这台热感仪是比较值钱一台手持热感仪。可以隔墙探查人体的活动。虽然和热感雷达不能相提并论，但是却是追踪窃贼的良好工具。这工具多用于博物馆和展览馆夜间安保。窃贼潜伏的隔离物不正确，就会被热感仪探测出来。不过因为局限，只能探查高宽20度乘20度的位置。就是你必须把热感仪移动到窃贼隐藏的位置上。
    李起回别墅一楼，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喝了两口。江影电话过来：“一辆牌照XXX的出租车后备箱内有活物。”
    李起问：“出租车进别墅运载是谁？”
    江影道：“司机说有人叫车，被人耍了。他去敲别墅门，别墅根本没人。”
    “看来是对手叫了出租车，还不打算给车钱。”李起道：“请便衣拦车但别开后备箱，我这就过去。”对方叫来出租车，乘司机打电话敲门，钻到后车厢中。
    “好！”
    汽车在五百米外红绿灯被拦下来，李起到时候，便衣已经收起手枪。后备箱空空如也。李起看身后道路，只有一家宾馆。宾馆建在别墅群的附近。从宾馆上面可以俯瞰别墅群。
    李起、江影和便衣前往宾馆，和值班保安副经理聊了几句，是内部人。保安副经理带两人到监控室。回拉了一些时间。在这十分钟内，只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亚裔人进入酒店。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手上提了一个包。
    总台小姐回答这位亚裔人是707的住客。便衣出示证件，值班的大堂经理拿了消防门卡到了七楼，把卡插在707房间上，经理后退。便衣轻推开门，持枪进入，李起和江影后面跟随。开灯，这是个简单标准房，两张床和一个洗手间，空无一人。
    “跑了！”李起低声道。
    “怎么？”
    “我们触动了警报。”李起道：“这房间是个陷阱。一旦我们进入这个房间，就代表对方被我们发现。如果没有猜错，他在宾馆里还有一个房间。我们进房间时候。他已经开始撤离。对手很狡猾。”
    客房电话响起，李起看了眼便衣，便衣示意李起接。他明白自己目前立场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可以合法使用枪械的工具。李起接起电话：“喂！”
    “你好，我是总台。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刚刚离开大厅，没有退房。”总台小姐道：“他对我说，中国的保镖很厉害。为了安全，他暂时不想在中国做生意，希望大家能交个朋友。他说，他有东西落在宾馆喷泉处的垃圾桶。”
    “走，去看看！”李起挂电话说了一声，三人搭乘电梯到了楼下。宾馆外喷泉水池垃圾桶内有一个黑色塑料布包裹的东西。李起拿起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张吴涵的照片，还有一把手枪，弹匣是满的。李起明白这个意思，杀手意思是说，他本人放弃这单委托，相应的，他希望保镖或者警察不要追击他。李起相信，手枪上不会有杀手有关系的任何物证。按照法律来说，是无法证明手枪是杀手的东西。只不过是杀手和保镖之间一种另类的对话。
    由于李起的反追击，导致对方暴露了长相，对方明智的放弃这次刺杀计划。便衣问：“要报警吗？如果不报警，这枪我来处理。”
    “不报。”李起把手枪交给便衣：“麻烦你了！”
    便衣笑道：“说麻烦见外了。这是我的工作。我先离开一会，你们小心他耍花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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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李起和江影和便衣点头示意，三人在宾馆外分开。
    几百米也开车，江影上了李起车问：“顾问，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不报警。我们现在有他的照片，能让他无处躲藏。”
    “我们不是警察，只是保镖。对方既然已经放弃刺杀，没必要赶尽杀绝。”李起道：“反过来，一名杀手用手枪控制了保镖和雇主，专业的杀手只会杀死雇主，没有额外原因不会杀死保镖。杀手和保镖虽然是矛盾的关系，但是中心点在雇主身上。当然，如果保镖见过杀手真面目，最好不要心存侥幸。正义和法律和我们无关，再说白点，我们就是有钱人的狗腿，这身份并不伟大。”穷人怎么可能雇的起私人保镖。秃鹫说过，好的律师、保镖、管家是为有钱人服务的专属工具。保镖从来就不高尚。如赵云这样自以为是侠的人，他的敌人就是有钱人。
    江影点点头，明白李起的意思。
    “不过也要分事情。”李起道：“虽然是这样，但是不能超越做人的底线。当然，这是我个人的原则。在一些国家，富豪是吸血长大的，鱼肉底层，欺男霸女，十恶不赦。还有毒枭等等，这些人身边的保镖更多。为这些人提高安全服务，就是超越了人的底线。有人做，但我不会接。”
    江影沉思好一会道：“这么说来，这当保镖的还不如当保安高尚。”
    “……”李起笑笑不回答，把车停在了吴涵别墅下。两人分开。李起上楼。别墅上层有三个房间。主房内有小客厅，一般是好友闺蜜或者是父母才会在这里喝茶看电视聊天。安娜娜在沙发上睡觉，浑然不知道发生这么多事。李起善意的帮安娜娜盖上被子，抓了一根头发在手。这举动完全是临时想到。因为李起发现安娜娜并没有睡着，再看见沙发上头发，顺手拿之。
    一个人睡着后，呼吸和醒着不一样，并且心跳会减缓。李起低身靠近安娜娜的时候，安娜娜的呼吸明显有改变。左手中指朝里缩了点，是一种保护自己的自然反应。这是女性被男性突然入侵到安全交际距离只内时候的生理自然反应。
    李起把头发放到西装内侧口袋中，轻轻的推开了吴涵的门。走到吴涵身边低头。恩，吴涵是确实睡着了。李起离开关门，坐在客厅电脑前戴上单耳麦看电影。桌子上另外一台电脑是别墅的监控画面，他现在要把安娜娜的情况重新梳理一次。
    第180章 软暴力
    如李起所想。第二天七点，吴涵起来，安娜娜也起来。两人的精神状态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吴涵在自己主卧内刷牙洗脸，穿好衣服后出来。李起抬头招呼：“早！”
    “早，你没有休息吗？”吴涵关切问。
    “我可以自行调整睡眠时间。”李起道。
    “哦，一起吃早饭吧？”
    “我已经吃过了。”李起拿起牛奶空罐道：“不用理会我们，我们能自己解决。”
    吴涵见李起客套的和自己保持距离，也不能没话找话。点头下楼去，楼下有保姆准备好的早餐。米悟七点半到达别墅，她是来接班的。李起还不能休息，他现在就变成流动支援。江影休息。李起交代了米悟一些事情，主要是自身的安全，还有检查米悟防弹衣的穿戴情况。
    米悟引领吴涵上车前往公司，李起开车跟随到公司附近。随便附近找了家网吧上网。安娜娜去一条街外的电影院看电影。李起网上查阅了这家电影院，早场播放的是科教片，火星探秘。是附近一所中学组织的科教包场。第二场是十点开始的一部主旋律电影，据说这部电影在某地首映，创造了历史以来最坏成绩，四场首映零票房。
    欧阳剑兰曾经用阅历给人分过级，李起对这样的分级并不反对。如果安娜娜是别有居心，那说明安娜娜很聪明，很有天赋。但是又说明安娜娜经验太浅，容易在一些细节上疏忽。不过，反过来说。因为经验太浅，很可能没有前科，那自己拿了她的头发作用也不大。
    李起电话荀宣：“我要比对一份DNA。”
    “什么？”荀宣愣，自己又不是CSI。
    “安娜娜的父亲把遗体捐献给癌症研究中心，我需要他的DNA。”
    “你怀疑安娜娜不是安娜娜？”荀宣问：“可是米悟亲眼看见安娜娜和楚楚一同出席了安娜娜父亲的追悼会。”
    “他们关系是这样，安娜娜老子认识楚楚和楚楚老爹，楚楚老爹认识安娜娜。但是安娜娜和楚楚纯粹是因为两个老人之间关系，电话联系，见面很少。”
    “周霂雬在安保人员面前伪装成周老板女儿，在周老板面前伪装成安保人员。”荀宣若有所思道：“难道某人对这个套路情有独钟？”这个某人自然就是安妮。如果安娜娜是假的，那这手法确实和安妮在农业公司左右逢源的手法很相似。荀宣问：“你为什么会怀疑安娜娜？不是已经从检察官，民警侧面了解了吗？”
    “不知道怎么说，总感觉安娜娜的表现有点刻意。似乎她是在思考自己应该怎么表现后才进行表现的，而不是遇见了事件表现出来。”
    “恩，虽然你四肢发达，但有时候还是有点小聪明。”荀宣首肯李起的唯心判断。问：“那为什么要进入你的小组？”
    “她的小组遭受了打击，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手。”李起沉吟道：“我也不太清楚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我猜想她的目的应该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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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爱上你？”
    “我意思是，她可能利用听海安保公司寻找合适她的同伙，重新组建一个团队。”李起道：“她敢露出真面目，相信查不到她的案底和资料。我现在必须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安娜娜，所以麻烦你去研究中心偷几克尸体。”
    “我负责。”荀宣有打手队，只要荀宣给他们安排好任务的细节，他们会不打折扣的完成。实在不行，这几个人直接冲进去要一块尸体，相信难度也不大。被抓了也没有关系，最多拘留几天，罚款。难道还能以偷盗DNA罪起诉不成。
    网吧里经过的人很不客气的打量李起，李起很淡定。自己被围观是对的。因为自己正在看那部主旋律电影。李起九点四十五分开始正常播放那部电影。这样他就比安娜娜多看了十五分钟。十一点，李起打电话安娜娜：“XX饭庄吃饭。”
    “好的。”安娜娜回电话，听声音，似乎是在电影院中。
    李起十一点十分到饭庄，安娜娜十一点十五分到达。安娜娜落座，李起问道：“看什么电影？”
    “XX！”安娜娜回答，心中颇有点庆幸。
    “哦，这部电影我也看过，最后女主角死了，真是个悲剧。”
    安娜娜附和道：“只有主角死一个，才能体现出伟大。顾问，我们吃什么？”
    我就不相信你看过一次这部电影，还能再去看一次。李起说的女主角死了是真的，但是按照电影进度，安娜娜是不可能知道女主角死的。李起回答：“随便吧。”
    电话响起，李起接电话：“喂！”
    “头，快来。”米悟声音有点焦急。
    “走！”李起起身，从钱包抽出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当是茶水钱。要了人家包厢，喝了人家茶水，就这么滚蛋了，很容易被人诅咒的。李起边走边道：“什么情况？”
    “你自己过来看吧。”
    写字楼吴涵公司有半层的面积。很多员工正在工作位上探头探脑朝总经理办公室看。一名外勤在走廊位置阻止了任何员工的靠近。李起和安娜娜进入，门口米悟似乎正在掉眼泪。李起非常纳闷朝办公室里面看，一个年轻女人跪在吴涵面前磕头。吴涵在一名女外勤的保护下窘迫非常。
    “你看戏呢？”李起呵斥。
    “刚好跪下的。”米悟汗，大姐，你要整这招不用挑这么好的时间吧？安娜娜很懂事的和米悟左右把女人扶在沙发上。女儿不停的抽噎哭泣。吴涵脸通红通红的，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见到李起，如同看见救星一般。一抓李起胳膊，自己先呼啦啦的掉眼泪。似委屈，似同情，似郁闷。
    李起稍微了解明白了，这位女子是吴涵这案子嫌疑人的未婚妻，她肚子里有嫌疑人的孩子。她带了很多文件来，一边文件证明了那位被害商人的无良，乱排污水，破坏环境，毒害一方百姓。另外一边文件证明嫌疑人是个好人，他有两次见义勇为的奖章，一个是听海的，一个是C市的。还有一份文件上面有村中几百人血手印签名，恳求吴涵放过嫌疑人。
    硬的不行你来软的。本来这种事不属于安保范围，但是吴涵那求救的眼光让李起不得不开口道：“这位女士，你私下和证人接触，这对你未婚夫很不利。你文件已经送来，吴涵小姐会仔细看，也会有自己的态度。如果你继续使用软暴力逼迫证人，会适得其反。现在你已经做到最好，所以，请你离开。”
    李起这话说的很明白，再闹下去，不排除报警可能。即使不报警，你的行为只会让吴涵加深厌恶。这时候离开是最好的时机。米悟和安娜娜再劝说了几句，女人点头抹眼泪站起来。突然又跪下磕头，然后自己站起来，哭着跑了。
    李起出来道：“吴总说，大家该吃饭的吃饭，该加班的加班，该降薪的降薪。”
    伸长脖子围观人群都恢复了正常，李起道：“米悟，去帮吴涵小姐买点食物。”已经陪伴了小半个月，对于吴涵喜欢吃什么，大家都有一定了解。吴涵一般吃什么都无所谓，反正吃饭时候她也在谈工作上的事。
    “好！”米悟点头交代安娜娜：“你去买瓶糖份饮料。”
    吴涵看李起求助问：“我应该怎么办？”
    李起正在收拾起地上的文件，他暂时不回答吴涵的问话，而是在电脑上查询两次见义勇为的真实性。最后证明，两次都是真的。那位商人建设工厂对环境的危害报告，还有那位商人在外地的前科。都是真的。但是孕妇资料有造假嫌疑。
    李起把资料放在桌子上，然后拉来一条椅子坐下道：“有件事你必须清楚，昨天晚上来了一位杀手。后来在我们和便衣的逼迫之下，他放弃了对你的刺杀。从这份资料来看，准备这些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有针对性的哭诉。所不同的是，昨天使用的是硬暴力，今天使用的是软暴力。我不能否认这些文件的真实性。那个商人确实做了那些事。作为一名保镖，没有资格说这些。但作为你信任的保镖，我应该把事情真实情况告诉你。具体的评判还是由你自己做出。还有一点，如果你更改口供，执法机关追究的话，可以以诬告罪将你起诉。诬告罪是刑事罪名，不过，我相信你的律师应该能摆平。”
    吴涵很少去注意有关这些事情的事，她本来只和数据打交道。目的就是盈利。工作上的疯狂导致了社会阅历判断的缺失。在发生案件后，她第一反应是做一个良好的市民，因为这是对的。这念头一直持续到刚才。她感觉自己似乎成了坏人帮凶，帮助坏人去害一个好人。但另外一方面，法律是保护大家的。如果有不满可以随意杀戮，那天下已经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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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涵摇头：“我不知道！”
    李起道：“或许你可以征询下你姐姐和你父亲的意见。”
    吴涵考虑一会摇头：“我不能总是依赖他们，我必须要有自己对生活的判断。”
    电话响起，吴涵接电话。吴涵行政助理打电话来：“吴总，来了两位警官，想了解下刚才发生的事。”
    “请他们在会客厅稍坐，我很快出来。”
    “好的，吴总。”
    大约十分钟后，吴涵在李起陪同下到了会客室。两位警官和吴涵握手。一位警官道：“吴小姐，我们听说有人恶意骚扰你，是吗？”
    “只是一位苦命人，也不是恶意骚扰。”
    “吴小姐，干涉司法公正，骚扰证人本就是违法行为。而且，据我们了解，本案的嫌疑人并没有未婚妻。”警官道：“所以我们不希望你上当受骗。”
    “谢谢两位警官。”吴涵很有礼貌道：“我想问下，如果罪名成立，嫌疑人会被判几年？”
    两位警官互相看了一眼，一位道：“对不起吴小姐，我们不是法官，无法回答这问题。根据刑罚规定，应该是重刑。”
    “死刑吗？”
    “这个问题我们无法回答。”
    吴涵道：“我本人一直认为做了事就要勇于承担。但是如果要一条生命去陪伴另外一条生命，我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李起忙在吴涵耳边道：“你别说这么说，如果明知道你知道，但因为私人感情原因不愿意作证，我想会有比较大的麻烦。”说记错了改口供还好，你要说我知道是他干的，但是我不指证……虽然李起对中国法律不太了解，但还是制止吴涵这么说。
    两位警官沉默好一会，一位警官道：“吴小姐会按照口供，如期出庭作证吗？”
    “如果他不会被判处死刑，我就会出庭。”
    两警察和李起一起看吴涵，李起忙道：“对不起，我的雇主忙了一早上，头有些晕。这样吧，我们还是另找个时间，有律师在场比较好。”
    两警官点头：“也好。吴小姐，我们是执法人，不是审判员。我们只抓犯罪的人。做为一名警察，我不希望有罪犯逃脱制裁逍遥法外。那我们先走，你有我们的电话，有需要帮助可以随时电话联系我们。”
    “好的。”
    吴涵送到门口，行政秘书把人送到电梯口。吴涵回自己办公室，饭菜已经买好在桌子上。吴涵却一点食欲也没有。不接触社会生活则以，一接触就是这么激烈的社会生活。第一次是暗杀，第二次是目击。半小时后，律师到达，律师的意见很简单。吴涵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不出庭作证，并且更改口供，说自己没看清楚。这样嫌疑人就会被释放，吴涵本人可能会面临一些麻烦，但麻烦不大。另外一个选择就是继续作证。嫌疑人拒不配合调查，杀人，抛尸，又鼓动人员骚扰证人，客观上很容易被判处死刑。
    没有第三个选择，律师能提供意见只是这些，接下来只能看吴涵如果在两个选项中选择。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吴涵问。
    李起想想道：“如果一开始对方就摆明事实，我会选第一个。但如果是刺杀不遂后骚扰我，我会选择第二个。随心所选，不要学我，我没心没肺没法律。”在黑色世界人来看，法律只是规则一种，并不是规则的全部。
    （李起的三观属于黑色世界三观，请勿模仿。）
    第181章 小风波
    吴涵的决定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作为一名证人坚持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嫌疑犯不能被判死刑，否则她就不出庭。这个最终决定让大家都很头疼，而且嫌疑人和检察官都不满意。刑事杀人案哪能大家友好坐下来，喝杯茶，谈论下感情和生意。检察官不会和吴涵对这问题上谈判和发表意见，所以吴涵的选择无疑是放弃庭审。
    但李起并没有松懈，距离庭审还有三天，虽然吴涵已经决意在庭审中推翻自己的口供，吴涵的律师也就这方面和吴涵进行了沟通。但是斧头帮会放心吗？将心比心，把命运寄托在别人的怜悯上，这是对自己不负责。有没有可能是吴涵耍花枪呢？
    有关部门挺重视这个案子，如果嫌疑人被无罪释放，那村外几千亩的原定开发区计划，将受到致命冲击，谁还敢在附近建设任何可能有污染的工厂。这种情况下，斧头帮很难完全信任自己打探的消息。李起也提醒出勤的人员，要打起精神来。
    今天是周末，吴涵和车小姐在保护下外出回来。吴涵去洗澡，李起和车小姐独处一室。李起思虑良久后道：“吴小姐，你有没有考虑带令妹就医？”
    车小姐一愣：“我妹病了？”
    “我觉得令妹有可能有心理上的强迫症。”这是李起这么多天观察所得。李起接触过很多强迫症病人，多是战争创伤引发的。战争微创可以导致记忆力差的，有暴怒的，有部分情况不知疼痛的，还有一种就是经常出现的强迫症。李起道：“令妹工作时间精力完全在工作上，休闲时间仍旧在考虑工作上的事情。外界的花红酒绿，珠宝，帅哥，八卦等等一切对她没有任何吸引力。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么聪明的人，学了两年汽车还无法单独驾驶。她的头脑会区分出哪些信息是主人感兴趣的，哪些信息是主人不感兴趣的。一些无关的话语和信息，会被自动过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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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小队士兵死亡，只存活一人。这个人的记忆就一直停留在那一刻。他把自己家布置和队伍营房一样。虽然他明知道身边没人，但仍旧会强迫自己对不存在的人打招呼和开玩笑。李起问道：“不知道令妹是不是有一些不太寻常的遭遇？”
    车小姐点头皱眉道：“我妹妹临近毕业时候，她最好朋友跳楼自杀，而且毫无征兆的落在她面前。她被惊吓发烧，身体恢复后精神很不好。一位大学的心理学教授建议她把自己时间安排满满，试验了一下，效果很好。从那时候开始，她就不会让自己停下来。”
    “我纯粹是建议。”李起道：“我也不是医生，只是有熟人和令妹症状有点类似。”
    “你熟人？他现在怎么样？”
    “他很好，已经恢复正常。”李起没有说实话，那位士兵是二组一位组员的弟弟，经过三期治疗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吞枪自尽。
    车小姐点头：“我会安排的，谢谢。”
    “不客气。”
    对讲机道：“李顾问，有两位检察官要见吴涵小姐，一位是老熟人，还有一位是上面来的人。”
    车小姐道：“难道是准备答应我妹的条件？”
    李起不好回答，对中国法律程序并不是非常熟悉。在国外是有可能的。不过，完全是两回事。比如FBI听起来很牛，但是在地区警察却不受警员待见。原因就是FBI的出现是抢饭碗和工作来的。非不得以，地区警局是不会向其他部门求助，这是一种自尊心。中国对这方面就比较礼让。风俗不同，不做判断。
    检察官是位三十七八的已婚女子，有一个小孩。之前来过两次，主要还是询问吴涵的状况。上级来的检察官三十出头，黑西装平头，看起来比较沉稳。
    大家客套几句坐下，李起和安娜娜站立在吴涵小姐身后。上级检察官皱眉道：“我们能不能私下谈几句。”
    吴涵点头：“当然……”
    “当然不能。”安娜娜抢答：“我们保镖有原则，不会泄露任何信息，你们可以放心。”
    李起有点诧异的看安娜娜，安娜娜一指李起，示意是李起教她的。李起点头，在未知访客和雇主近距离接触情况下，保镖必须在场并且做好准备。
    吴涵道：“他们信得过。”
    “恩！”上级检察官道：“我从高院出来直接到这里。上级领导很重视这个案件。所以我们可以私下答应你的要求。但这要求不能公开化，而且你必须签署一份保密协议。如果你同意并且签字，但又散布了消息，有可能以泄密罪被处刑事处罚。”说罢，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文件第一页写着：保密协议。
    吴涵翻开第一页，再翻第二页时候感觉手指干涉，很自然的手伸向嘴唇。几乎同时，李起出手制止。李起抓住吴涵的手放下道：“我需要你的证件。”
    检察官道：“这位是我们上级领导……”
    “没关系。”检察官拿出一本证件放在桌子上。李起核对证件，然后交给安娜娜，安娜娜检查后点头，这是真证件。补充一句：“照片有点不象。”
    李起拿起电话拨通米悟电话：“帮我查下上级检察院XXX的电话……不，查下他老婆的电话号码。”
    李起说前半句话，上级检察官还很淡定。但一听李起说要查自己老婆的电话，瞳孔立刻放大，脸色有些铁青。很生气站起来抢过证件道：“我不希望有人骚扰我的太太，而且我来听海是完全保密的。”
    李起笑道：“装！”
    检察官站到一边问：“什么装？”
    “我这人没有别的优点，就是学东西快。”李起拉起吴涵站到自己身后道：“上个月有个案件，我一位朋友吓唬一个女孩，用的就是保密协议。我朋友和我说，中国泄密罪只是针对国家机关公务人员。民事泄密是合同法。有关部门是不会和平民签订保密合同。”
    上级检察官愣了数秒，然后一笑，把双手并拢在自己伸到检察官面前：“那我只好自首。”
    “杀人未遂自首？”李起有些惊讶。
    上级检察官轻松笑道：“我只是冒充国家公务人员，也没有任何的盈利，我身上没有任何凶器。我就是为了好玩。”
    检察官愣，她是法律人。原先就觉保密协议有些不妥，当毕竟是上级领导。她不敢过问。手伸过来她也没有手铐。李起实在人，借了自己手铐给检察官。检察官道：“你们报警，他触犯了招摇撞骗罪。”
    李起摸了男人全身，没有任何凶器。检查协议，也没有任何不妥。奇怪，这男的真这么无聊吗？招摇撞骗罪会被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管制。这是行为罪，也就是说你冒充了，你就有罪。一直到便衣把男人带走，李起仍旧在沉思。
    安娜娜在李起身边问：“顾问，你说会不会不是斧头帮的人？”
    “啊……”李起恍然，这就说得通了。这男人有可能是受害者家属雇佣的。目的不是伤害吴涵，而是要激怒吴涵，嫁祸给斧头帮。看一边的吴涵和车小姐，果然很气恼。车小姐是养尊处优的人，斧头帮这么一直骚扰，她很不爽。两人对话可以听出，吴涵也生气了。
    突然，外面外勤人员吆喝一声，一块石头从别墅外飞来，击中玻璃。李起踩踏玻璃碎片走到窗外看去，两个外勤把一个年轻人摁倒在地。年轻人喊道：“婊子，闭嘴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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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的，见鬼了。双方都想袭击雇主。一方是为阻止雇主上庭，一方是想激怒雇主。这起安保虽然不象前面遇见的跌宕起伏，又是狙击枪又是氧化物。但是暗流汹涌，映射各方的利益。
    今天的事后，吴涵根据车小姐的提议，在家休息而不出门。李起也临时再征调了一组外勤，扩大防御范围。只不过吴涵的态度让李起惊讶，李起并没有说明这两个坏人有可能是被害人家属雇佣的。吴涵却表示，这是自己的事，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因为其他因素干扰。这也是吴涵的性格，正因为如此，车小姐才担心吴涵倔强的脾气会不在乎任何外界干扰的倒贴李起。
    不过，从半个月的生活来看，李起有礼有节，从不和吴涵有过多的私人接触。他当班时候一直都是安娜娜陪伴在吴涵身边。这让车小姐给李起加了不少分。
    三天后，吴涵上庭，推翻了自己先前在警局的口供，认为自己把车开到甘蔗地后神智有些不清醒。其律师用脑学专家的名义辩护称，人在那种情况下，会差生错觉。最终结果，嫌疑人被当庭释放。事后吴涵将被带到警局进行调查，但有个律师团全程陪同跟随，相信问题不大。在法庭门口，李起就和即将去警局的吴涵告别。
    “很高兴能为你服务。”李起和吴涵握手。
    “谢谢你。”吴涵想想道：“你……”她想说有空一起吃饭，但又想起自己很忙碌，没空和李起一起吃饭。
    车小姐道：“李起，周末有空一起吃个饭，我父亲想当面感谢你。”
    李起委婉拒绝：“我们已经拿到了雇佣报酬，吃饭就免了。再说，这是大家努力的结果。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再见！”车小姐和李起握手，目送李起一行人上车离开。
    第182章 浅野林子
    这是一起比较普通，风险不高的安保。但是李起已经对新加入的两个人，和米悟的能力进行完整的评估。米悟没有问题，虽然身手还是那么烂，但已经尽可能的承担起了队伍角色所能做到事。江影可以打个八十分，不打折扣的执行任何命令和规范手续。缺点就是自主性不够强，一些自己可以决定的问题还经常向李起汇报和请示。
    安娜娜，这个李起同班的姑娘没有出彩之处。虽然没有出彩，但让李起颇为惊讶。比如三天前那次冒充检察官的人，就是安娜娜提醒李起才想到。回忆起这半个月经历，李起发现安娜娜在事情发生前，已经先知先觉。当事情发生时，她总要做出一些吃惊或者恍然的表情。可惜没有上过表演课，都被李起看在眼里。
    综合评分，江影和米悟能成为自己的好帮手，安娜娜有能力成为自己好帮手。不过，她来者不善。结束吴涵委托的当晚，李起收到了DNA检测报告，报告表明，安娜娜不是安娜娜。第二天，通过情报网查实，真正的安娜娜现在在国外。这个没心没肺的女孩，也没有告知父亲一声，就这么和一位新结交的英国男朋友去了国外游玩。
    而安娜娜的男朋友李起并不陌生，是彼得曾经的一名助手。所有的一切都指明，现在在李起身边的安娜娜就是安妮。初出茅庐的狐狸是斗不过混迹江湖近二十载的猎手。安娜娜的身份从日常细微小动作出现破绽开始崩裂，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对手。这一直是一个年轻人最常犯的错误。特别是一个没有吃过亏没有前科的人。
    安娜娜本名乔安妮，是欧洲某国华人。从小成绩优良，是一位少年大学生。十六岁在学校写博士论文时，曾用自制化学品攻击他人，因未造成不良后果，所以只是被学校强制退学。从这里开始，一直就没有乔安妮的官方记录。
    “下手吗？”荀宣问。下手的意思就是让安妮消失，然后逼供，问出DV录像的事。有了这录像就可能知道夜莺是谁，找到夜莺就可以知道X神秘人。
    李起问道：“你觉她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爱上你！”荀宣鄙视：“听海安保特勤，在听海内权利不大，但在特定条件下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她要的是这个身份。还有，我们前面分析了，她可能是想以听海为据点，寻找中国伙伴组成自己的队伍。上次农业公司，她使用的都是老外。对中国并不熟悉，没有自己的圈子。听海安保特勤成员是一个让她很满意的职位。在听海安保中，她可能接触到各种有能力，而又不得志的中国人。她可能接触到各种显贵阶层。没有人想到，小偷变身保镖，而且就在自己身边。”
    “恩，你家里有旅行箱吗？”李起问。
    荀宣汗道：“你不会是想在我家里动手吧？”
    “她这么警觉，我想不好骗她到纺织老厂。”李起电话安娜娜亲切道：“娜娜，在干什么呢？”
    安娜娜回答：“在外面上网呢。”
    “今天中午总顾问请客，米悟，江影都来。”
    “江影和我在一起。”
    “哦，那我就不用通知江影了，叫他一起过来。”李起放下电话皱眉：“江影和她在一起。”
    荀宣道：“又要被人白吃一顿饭。这个江影对你的服从力度多高？有米悟这么高吗？”
    李起摇头：“总之不会看着我把一个女人绑走而不吭声。”
    “你真失败。”荀宣电话林妹妹：“回家煮饭，今天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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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公司正在忙乎的林妹妹马上放下电话，整理好资料放进抽屉，离开了公司，楼下遇见曹羽，说明一声后单独打车前往住宅楼下的超市。
    超市中，林妹妹意外的撞见江影和安娜娜，林妹妹招呼：“你们好。”
    “林妹妹！”安娜娜和江影也善意招呼：“这么巧？”
    林妹妹道：“荀宣说今天中午有客人，让我买点菜。”
    江影笑：“他没说我们就是客人？我们正挑瓶红酒当上门礼物。”
    “啊，你们就是客人？”林妹妹不好意思道：“他从家里打电话说有客人，没说是你们。”
    “总顾问在家里？”江影问：“你在帮他上班，然后要宴请客人，他就打电话给你，让你来超市买菜回家做饭？”
    “是这样的。”林妹妹点头。
    “总顾问真是……”江影没好意思朝下说。
    “牲口！”安娜娜坚定的帮江影补充。
    “不会的，这些事情又不多。很简单的。”林妹妹为荀宣开解。
    安娜娜一抱林妹妹笑道：“谁能娶你当老婆，肯定会羡慕死人。”
    “林子小姐，请跟我们走。”两个西装男突然走到林妹妹的身边点头哈腰用日语道。
    林妹妹惊讶用日语问：“你们是谁？我认识你们吗？”
    “我是正雄，你的学长。这位是广野，是你的上司。你不认识我们了？”
    江影问安娜娜：“他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安娜娜摇头，她精通几门外语，其中没有日语。
    “你现在必须马上走，汽车就在外面。”正雄和广野一人扶持林妹妹一个肩膀朝外推。
    “你们干什么？”林妹妹声音尖锐起来。
    江影出手了，他拍拍正雄的肩膀，正雄回头，他的拳头印在正雄的脸上。广野放开林妹妹，正准备说话。胡椒水喷了过来。广野捂脸嚎叫。安娜娜抬腿一脚撩阴。然后踢上两脚，高跟鞋飞了。她单脚跳去找鞋。
    “住手。”两名超市保安奔跑过来。
    安娜娜和江影一起拿出工作证道：“自己人，他们要绑架我们的同事。”
    “不是这样的。”正雄忙用蹩脚的中文辩解：“我们只是要把她抓走跟随我们，不是要请她走。”
    这么嚣张？江影等人一惊。江影喊道：“揍他。”
    但大家低估了正雄，正雄左手一架，挡住橡胶辊，劈掌砍在保安的胸口上。转身旋风踢，正巧踢在安娜娜手上的电击器上。安娜娜一惊举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打算做。正雄一转身，她从包里又拿出一个电击器。
    接下来，正雄以一战四，竟然把四人打得狼狈不堪。也不能怪江影他们，这边战斗力真正来源就江影几招实用格斗。两名保安是蛮力，安娜娜偷袭不成，避免被打，一直不敢出手。当江影被再次踢倒时候，英雄来了。
    一脚横踹逼迫正雄收腿。曹羽突然出现护持大家问：“什么人？”她是处理事情后来超市帮林妹妹买菜，她心里和口中一直大骂自己哥哥对林妹妹太不厚道。
    “曹天王，揍他。”安娜娜叫道。
    于是曹羽和正雄干上了，两人都是空手道。噼里啪啦打成一团。围观的群众时不时暴发出激烈的掌声。看这场面，已经脱离了打架斗殴的级别，成为了高手过招的擂台。
    “超市表演空手道？”一个观众问。
    “奇怪吗？XX超市上次还表演太极拳。”一个观众顺口回答后和大家鼓掌喊：“好！”曹羽的侧踢腿正中正雄胸口，把正雄逼迫倒退。
    广野终于恢复正常，把西装一扔就要上。马上有人喊：“两个男人打一个女人。”
    正雄忙用日语道：“广野君，不要出手，看住林子。”
    “嗨！”广野一边拿电话拨打。
    “就当你会吹哨子？”江影拿出电话：“顾问，我们在总顾问家附近超市被日本人袭击，日本人要绑架林妹妹。曹天王正在和人打架，他们在叫人。”
    “就来！”李起挂电话拿西装道：“日本人找上门了。”
    “这么快？”荀宣忙拿外套跟李起出门：“这不科学啊，日本人真找到林妹妹，应该光明正大和我们沟通。”
    “这么快找到林妹妹简单，是因为我们国内的协查通知。只要对方有心调查和了解，很快可以知道林妹妹的下落。不过，日本人为什么不通过官方找林妹妹？这个问题暂时没有答案。”
    五分钟后，李起和荀宣出现，曹羽在招式上不吃亏，但是吃亏在力气上。目前双方罢战，正雄有礼貌的点头道：“对不起，可能你们有误会。我们只抓林妹妹。”
    “这么嚣张？”荀宣声音从后面传来，走到曹羽身边拿起曹羽手看看道：“我靠，乌青了。不要客气。”
    李起拦在正雄面前用英文道：“你们代表官方还是私人？”
    “……”正雄一愣，而后点头道：“我不能回答这问题。”
    “那她不会和你走。”
    “我们带她走是帮她。”正雄诚恳道：“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不这么认为。”李起道：“除非你可以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由我来判断。”
    “是这样的，我们是浅野物流，我们是一家人。她叫浅野林子，她的哥哥有一些麻烦，现在不知所踪。有坏人一直在寻找她和她哥哥的下落。我们带走她，是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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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惊讶问：“她还有哥哥？”
    “我们先离开这里。”李起招呼一声，和一名保安低声说了几句，保安把大家领到了一间办公室中。
    第183章 以盗制盗
    正雄很有礼貌向大家鞠躬，而后介绍：“我是林子的学长，我叫正雄，这位叫广野，是林子的在浅野物流的经理。林子全名叫浅野林子，是我们老板浅野健次郎收养的女儿。”
    “我们原先也不知道这件事，直到有人持枪冲到我们公司，被我们制服。”广野介绍道：“根据他所说，林子的哥哥在一家外国人开办的实业洗钱公司上班，期间他黑吃黑盗窃两百万美金。对方显然不肯善罢甘休。”
    “什么公司？”
    “XX咖啡连锁公司。”
    哦，李起明白。这是一种实业洗钱的公司。简易介绍实业洗钱的过程。某人要洗干净一百万，他向连锁公司某股东购买股权，明面上的股权是十万，占总股本的80%。然后咖啡厅开始假造财务账目。一杯现磨咖啡成本是一块多，卖价各有不同，假设为二十元。假设账目虚增一百杯销量，那就是两千块。这两千块抽80%，就是一千六，扣除税收和手续费，那位洗钱的人就可以获得一千三百元的分红，这是绝对正当的投资所得。一家咖啡店一天洗一千杯咖啡，十家连锁店一天就是一万杯，十天左右就可以把一百万洗干净。当然，操作不会这么笼统。
    除了这行，还有连锁健身公司也很合适洗钱。用网络收集的身份证办理会员卡，然后一张会员卡卖五千或者一万元，轻易把钱洗干净。洗干净了钱，对方再以十万元把股份卖给别人，一切天衣无缝。相比起来，咖啡连锁洗钱取证困难，很难计算出实际消费量。
    这是一家东欧公司，在黑色世界人都知道，东欧人对待敌人很凶狠，他们手段和风格更接近南美。按照他们性格来说，他们要林妹妹哥哥的钱，也要其的命。
    曹羽道：“我不认为你们可以在日本能保证林妹妹的安全，她和我们在一起更加安全。”
    正雄看广野，广野点头。正雄道：“其实我们任职于日本情报部门，浅野物流是一家情报组织。所以他们不可能和我们正面对抗。”
    “间谍！”江影轻呼一声，看大家皆都惊讶，除了李起和荀宣。江影看两人这么淡定，由衷佩服，果然是IS公司出来的，见过的间谍比白菜还多。自己太大惊小怪，惭愧啊惭愧。
    “他哥哥叫什么？”荀宣问。
    “叫中田复仇。”正雄介绍：“我们也是通过那位入侵者才知道林子有位哥哥。我们老板浅野健次郎说，当时收养林子时候，他是知道的。而且在林子十八岁后，他把这个事情告诉林子，让林子自己选择是不是要去寻找自己的亲人。”
    荀宣道：“她和她哥哥没有关系，就算知道她哥哥，我们也不能把他哥哥抓了交给东欧人。正雄，我看这件事就交给我们来处理。也许我们的能力要比你们浅野物流强。”
    正雄摇头：“听海安保似乎并不是非常出名。”
    “本人，IS公司第四特勤组组长。”荀宣很满意，果然这名头震到了两个日本人。爽点啊！
    “IS公司……如果是IS公司出面，东欧人应该不会再为难林子，这点我们相信。”正雄说了一半，接下来意思是，我怎么知道你就是IS公司的人？或者IS公司会为了你出头吗？
    “放心吧，东亚事务虽然接触少。但是还有几条联络线。”李起回答。
    似乎李起的话更让两个人信服，正雄道：“林子是私自离开公司的，严格上来说，她已经被公司开除。不过根据规矩需要她交代行程。”
    “她失忆了，能说什么？”荀宣道。他现在猜到林妹妹接近自己的目的，就是想通过自己和东欧人谈判，或者最低限度的保护自己。这家东欧人的公司是在明面上的，他们虽然做着非法的洗钱生意，但是不会傻到去和有大几千名雇佣军，又有美国背景的IS为敌。自己知道实情后，找人和东欧公司谈谈。不过，你哥我是管不了。
    “失忆？”两个日本人一愣，而后恍然，难怪林子一直躲着他们，还把他们当成坏人。正雄和广野互相小声交流一会。正雄道：“那好吧，今天当我们没有出现过。”
    “恩，江影，帮忙送客！”李起道。
    “恩，两位这边请。”江影的英文和对方的中文一样蹩脚。
    回家路上，李起边走边给米悟发了条消息，米悟首先指责聚餐没有叫自己。然后才开始办事。一小时后，米悟到达。拉了李起到一边道：“顾问，你的组员说，东欧人答应不会骚扰林妹妹，但是东欧人说不会放过她哥哥，希望我们不要有任何包庇。”
    “她哥哥关我们屁事。”李起道：“这件事别和别人提起。”
    “总顾问也不行吗？”
    李起小声道：“你总顾问爱上林妹妹，大舅子有事，你说会不会拼命呢？他前面说，我们不可能为了林妹妹的安全，就把她哥哥送给东欧人。这不是狗宣的风格。所以，这件事，不要告诉他。”
    “恩，这是她哥哥的照片。”米悟拿出手机，李起看，是一个戴圆眼镜的清秀年轻人。李起点头：“记下了，让小组人告诉东欧人，如果我们发现了他哥哥线索，会和他们联系。这叫投桃报李，敌人越少越好，朋友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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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米悟点头：“不过，以出卖别人……”
    “丫头，她哥哥拿了钱，自然要承担风险。好吧，我们即使知道她哥哥，也帮助隐瞒，满意了吧？”
    米悟点头一笑：“毕竟是林妹妹的哥哥嘛。我们不帮他，也不能害他。”
    “在那公司上班，了解公司情况，还敢吞钱。他应该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自己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投资有风险，你投资亏钱可以找你妹求助，但你不能要求你妹的朋友帮忙。”
    “除非是他妹直接向我们求助。但这样一来，就违背了我们和东欧人之间的约定。”米悟若有所悟点头：“所以，干脆就不告诉她。顾问，你真坏。”
    李起拍了米悟一把后脑勺：“去房间看看林妹妹，哭得好伤心。我不理解她哭个啥，她不是失忆吗？”
    “就因为失忆才哭啊，自己哥哥面临这么大危险，自己还处在失忆状态。”米悟道：“我去看看她。”
    荀宣穿了围裙从厨房出来问：“怎么样？”女性都去安慰林妹妹了，江影煮饭状态手和脚一样，李起要求吃泡面叫外卖，只能是荀宣下厨。
    “摆平。”李起回答过来道：“看来现在有点时机不合适。对安娜娜要晚点动手。”
    荀宣低声道：“我建议暂时不动手，但是我们可以搜下她的房间。别让她发现。”
    “恩？不理解。”
    “你要反过来看，安娜娜是个好帮手。”荀宣笑：“有什么活尽管派她去干。等国外两小组回来，你使用得差不多了。再下手，反正上钩的鱼跑不掉。”
    “不要这么麻烦吧？”李起看荀宣：“你是把彼得的恩怨转嫁到安娜娜的身上？”
    “废话，你又没有坐在炸弹上心惊胆战的打电话到处说遗言。”荀宣道：“还有，她威胁米悟这笔账也得算，你要还没有逼供人家就把录像交出来，那你还好意思复仇下手吗？”
    李起摇头：“这不是你我的做事风格，狗宣，你怎么了？”
    “唉……”荀宣把围裙一解坐下来：“安娜娜和我妹还有林妹妹的关系很好，她是那种让人很快喜欢的女生。我妹朋友本来就少。林妹妹只懂得说好，米悟这丫头只会吃和玩。好容易有个上官子兰比较成熟，但又跑去中东生孩子。”
    李起道：“我要找夜莺。”
    “你在她家未必搜不到，何必一定揭穿呢？”荀宣道：“除非你能杀她灭口。我不想我妹妹和林妹妹知道，我这么对她们的朋友。我不想她们觉得我残忍。这件事，我一早就不应该参与。”
    “疯了你，林妹妹一伤心，你就六神无主成这样。”李起低声道。
    “安多芬要干活，我有办法吗？”荀宣怒道：“老子十几年没下厨房。内心斗争了半小时，这不是穿上围裙给林妹妹下面去了吗？我容易吗？我不是你，我搞不过安多芬。她一哭我就心疼，我怎么办？”
    “你……”李起无语道：“好，我搜一次，如果没有收获，我要把她带走。”
    “不要告诉我，我不想参与和知道。”荀宣沉默一会道：“对不起。我现在想事情就和林妹妹拉一起。我干了这事，她会怎么看我，她会伤心吗？你初恋时候不是和黑手乱搞吗？你还帮她篡改IS资料。明知被利用还傻乐自己有利用价值。”
    “该死的安多芬。”提起这事，李起无语。自己那时候可是想要有一番作为的。但人家说改，自己就很大方的改了，内心确实有能帮上爱人的那种喜悦。要知道就当时自己的地位，这事被发现，立马开除。李起现在就庆幸，没有和荀宣说林妹妹哥哥的事情无比正确。
    荀宣与夜莺和X神秘人没有关系，他是被李起诬陷拉下水的。彼得、安妮和荀宣有关系的，这是宿敌。既然人物关系是这样的，李起也不想再为难荀宣。他不理解荀宣，就如同很多人不理解热恋中的男女那疯狂劲一样，因为他已经过了那个年龄。但是李起也有自己原则，原则是只退一步，如果无法暗中获得安娜娜也就可能是安妮所盗窃的录像，他会使用武力。李起和安妮本身并没有冲突。他对安妮本人兴趣不大。
    午饭到了下午一点才开始，是米悟电话叫的外卖。荀宣弄的那口吃的只够喂一只猫或者是林妹妹。大家上桌，米悟和安娜娜有说有笑，曹羽等也凑热闹，带动会餐的情绪。李起和荀宣两人则明显有心事。李起吃的比较慢，也自顾自己吃。荀宣吃的很少。
    吃过午饭，李起也没有再去公司，打个招呼就独自驾车回家。赵云不在，李起电话：“在哪？”
    “在客串粉刷匠。”赵云看看左右道：“俗称踩点。”
    某国王子和王妃将入住听海大酒店，想必人家现在正在忙乎。李起道：“有没有兴趣帮我个忙？”
    “喂，朋友归朋友，你不能三番两次让我帮你偷人又偷东西。我是一个有追求的侠客。”
    “XX小区，五号楼，301。我需要一段DV录像，不肯定被下载到哪里存放。不能惊动屋主，我只需要复制品。”李起道：“说个时间，我会把屋主调开。”听海外勤享受住房补贴，特勤人员每月有一千元的住房补贴。安娜娜在普通居民楼租了两室一厅，月租是两千八。
    “兄弟，最近没档期。你非要我也可以帮忙。但从目前排期来看，最少要两个月后。”赵云道：“这入室盗窃案又不难，你自己出手就可以了。再说，我对普通居民一点兴趣也没有。”

 第263页

    “对方不是普通人，我可以拿走东西，但很难不惊动她。这里面涉及到爱情啊等等方面的故事。”
    “什么不是普通人？谁啊？”
    “可能是安妮。”
    “彼得那个安妮？”赵云问。上次听海珠宝展，他黄雀在后、釜底抽薪直接攻击彼得，但彼得身上并没有黑色之星。彼得对他说，被一个叫安妮的家伙拿走。赵云现在还记忆犹新。
    “你认识？”李起惊讶问。
    “同行。”赵云道：“但是安妮的话……比如我这样的人，虽然我阻挡不了你们的踹门的脚，但我知道有谁曾经进来过，留下什么，带走什么。最好的反小偷高手就是小偷。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兴趣。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恩？”李起问。
    “这王妃和王子这一单，我需要一个帮手。本来我是联系了一位道上的兄弟，但是当天他女儿幼儿园要开家长会，没法分身。所以你如果帮我这个忙，我就帮你那个忙。”
    “我记得我们在D市毒寡妇那次有个协议。可你拿了钻石立刻跑路。”
    “那纯粹意外，再说，我不是也和那保镖交手了吗？”
    “两回事，这次我们要改规矩，我先拿好处。”李起道：“帮我拿到录像并且不惊动屋主，我就帮你。”
    “如果没有录像呢？”赵云问。
    “那我就不帮你。”李起道：“相比来说，你应该相信我的人品胜过相信你自己的。”
    “就一次，你这人这么记仇。我也是有客观原因的好不好。”赵云沉思一会：“行，不过，我需要侦查。对付这样级别的小偷，又不能惊动屋主。我要光明正大的进入她的房间。”
    “OK，这点我想办法。”
    第184章 震动对震动
    男上司怎么样在合理情况下带朋友进入私交一般的女下属的私人房间呢？一般男上司只会考虑自己单独进入……
    那就只能布局，首先利用米悟。米悟和安娜娜约道：“周六去逛街吗？”
    “好啊。”安娜娜先答应后问：“去哪逛？”
    米悟道：“我听说某某商场正在打折换季衣服。”
    这是个大多数女人无法拒绝的理由，安娜娜略为惊讶道：“就在我家对面，那干脆中午买点菜去我家吃饭。把曹羽和林妹妹都叫上。”
    “太好了！”米悟喜道。
    第二步，约上江影和赵云去附近打台球，然后三人‘偶遇’女性团伙，借用江影身份来减轻嫌疑。这一步中如果安娜娜邀请，那就直接达到目的，如果安娜娜不邀请，米悟可以厚着脸皮代替客人邀请。事实上，安娜娜和李起交谈几句，就很好客直接邀请他们。
    安娜娜的家很干净很整齐很简单，几个女生帮忙下菜，李起等人看电视，上网。年轻人这样的生活很正常。午饭后，几个女性表示要再去隔壁街血拼，三个男人表示下午要去钓鱼。大家平和的分开。
    钓鱼到五点，李起和江影告辞，运载了赵云回家。李起这时候才问：“情况怎样？”
    “不一般。”赵云边沉思边道：“地上有荧光粉，踩踏进去，会留下脚印。主灯位置有摄像头，可以俯瞰整个大厅。门位置地上还有一根头发，我相信是锁门时候用头发做标记。电视机内存有录音设备。厨房窗户唯一没有防盗网保护，但是有压力报警器。卧室看了一眼，非常普通，所以没有进入，也不清楚，但我想也不会简单。这些并不是防盗设备，而是事后发现的手段，我有点搞不懂为什么安娜娜会花这么大力气在这方面上。”
    李起解释道：“这是预警器。一旦房间被人入侵，她就知道自己身份可能暴露。采用备用计划撤退。这也是我需要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完成这次盗窃的一个原因。”
    “还有其他原因呢？”
    李起思考一会：“荀宣！”也不隐瞒，把这事告诉了赵云。
    “爱情就爱情嘛，安娜娜和林妹妹又没有关系。”赵云坚定和李起站立在同一立场：“不过，安妮好歹是盗界招牌，你也不能用武力这么没档次手段对付人家。要尊重对手，所以你选对人了，以盗制盗是最佳方案。”
    “你有把握吗？”李起问。
    “摄像头是无线传输，我可以切入画面。头发补充一根就是，她不至于会拿去验DNA。荧光粉很普通，我临走补充喷洒上去就好。但是她有个保险柜，我不清楚能不能打开。”
    “保险柜？”李起疑惑问：“我没有没有发现？”
    “因为你是业余的。”赵云道：“这保险柜不是镶嵌在墙壁，也不是隐藏在油画后面。而是装在包包里。放置在客房衣橱的上方。”
    李起摇头：“这保险柜应该很重，我一个人未必举的高。她一个女生要用，怎么把保险柜搬下来？”
    “用简易小梯子。我很奇怪，为什么客房门后有个一米高的简易梯子。然后我看客房的木地板。发现有个位置有梯子支撑多次磨损的痕迹。所以我才发现了保险柜。需要用时候，踩在梯子上就好。不需要拿下来。而且可以当成行李掩护。”赵云道：“我看了一眼，这是德国某公司生产的最新型小型保险柜，需要密码和钥匙。要开的话，我可以切割开一个小孔，然后利用摄像探头深入，接通外线破解密码。但这样肯定会被对方发现。”

 第264页

    “有别的办法吗？”李起问。
    “有！”赵云道：“这产品是上半年投产销售，也就是说安娜娜保险柜是个新品。可以买一个新的保险柜和她交换。我获取密码开锁后，掉包保险柜，将新保险柜设置成她的密码。但是那保险柜是双警报设置，震动警报和三次错码警报。后者我可以搞定，但是震动警报还没想到办法破解。”
    “震动警报……”李起沉思：“那我们就让他震动。”
    周三早上，李起通知大家开会。两份委托，一份是护送嫖公子，他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最近甩了个女的，人家一直纠缠和跟踪他。他需要人帮忙处理这个情况。一份是陪同一位商人去临县。这个商人和当地的村民有点纠纷，今天下午法院派人到现场调解。商人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申请保镖。
    江影看两份委托道：“顾问，这两份委托很普通，也不存在危险性。怎么会落到我们特勤组手上。”
    “目前你们要多接任务，积累经验。”李起道：“而且保镖组最近很忙，曹羽正在就新保镖进行上岗培训。目前听海保镖超30%的负荷运转。所以我们也适当帮忙分担一些。这两件委托都是短期委托，方便我们脱身。米悟、江影，你们负责嫖公子，他明天就去新西兰，所以只需要一天时间。安娜娜和我去邻县，快的话，今天委托就可以结束。”
    李起分派，大家没有意见。安娜娜突然皱眉，拿出手机看了下。然后吸下鼻子道：“顾问，我能不能先回家拿下感冒药？”
    “当然，下午一点，我们直接在雇主家前汇合。”李起道：“江影，你这项委托担任临时队长。跟踪人员由米悟去解释，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伤人。”
    “明白！”江影拿起资料。米悟虽然资格老，但是严格来说米悟属于支援型，而且还是技术支援型。江影知道李起也有意让第三方米悟对自己工作做出一个评价。否则这样的委托，一般江影带两位外勤女性就可以完成。
    会议一结束，安娜娜很沉稳的下楼，叫了出租车回家。手机传来警报，保险柜的震动警报被触发，而且是持续触发状态。到了小区门口下车，安娜娜松了口气。在小区附近的一条道路上，两个身穿施工服装的人正在打掉一条人行道的水泥。前后有牌子放在地上，写：市政施工。
    安娜娜回家，检查了一下，一切如故。是施工的钻机触发了警报。大约十分钟后，钻机又响起，警报也跟随响起。安娜娜没有再理会，下楼在隔壁药店买了盒感冒药。然后挖掉其中四颗扔到垃圾桶中。这表示自己吃过感冒药。
    安娜娜看时间，去超市买点吃的。然后在公园把几包零食干掉。打车前往听海安保公司。李起等人已经不在，安娜娜在办公室自己的衣柜中拿了一套衣服装在包中，然后细想自己有没有漏掉的细节。一切搞定后。安娜娜提包包下楼，前往雇主家小区门口。
    李起坐在车内，看倒车镜中安娜娜下出租车对蓝牙道：“可以动手。”
    “你白痴，小区附近两点半之前不能施工。”赵云道：“还有是我偷东西，你不专业就别指指点点。”
    “你很嚣张。”李起咬牙。
    “最讨厌你们这些非专业人氏冒充专业人氏来教导我这位专家。”赵云道：“我更喜欢在毒寡妇那，完全听话的你。”
    “挂了。”李起挂电话。诚然，如同赵云所说，李起对安保、枪械、军事、刺杀、打探方面有专长。偷东西也会，不过在赵云面前比，确实有点班门弄斧。
    安娜娜敲车门，李起开车门。安娜娜上车。一辆敞篷车从里面开出来，李起颇为惊讶。开车的是上官成功，副驾驶位是沈从寒。自从那次宴会李起去法国后，沈从寒再也没有联系李起，也没有再派人送请柬。
    汽车过后，小区外绿化树丛中钻出三个人，各自拿了照相机。表情颇为兴奋。李起笑，故意开敞篷车，故意在门口缓慢驾驶。这是要炒作啊。李起拿手机上网查询，颇为惊讶发现，沈从寒正准备拍摄一部叫‘自然’的电影。剧情说她是一位自然女神，管理这片大地。有一天人类开着机器大举侵犯她的领地，然后没有了。
    上官成功见沈从寒一直看后视镜问：“怎么，没有狗仔吗？”
    “不是，小区门口有我朋友的车。”沈从寒回答。
    “来找你的？”
    “应该不会吧。”沈从寒看时间道：“下次再说吧，我们现在得去摄影棚。”
    同时，雇主的汽车出来，他亮了下车灯。李起回亮一下跟上，接通雇主电话：“你好，我们已经跟上你。”
    雇主道：“我不想盛气凌人，所以你们身份是我的行政助理。”
    “明白！”李起挂电话道：“把ID牌收起来。”公司有规定，出勤期间，要挂ID牌。除非是象这样雇主有要求的。一来是表示听海安保档次，一来是给潜在袭击者一定警示。
    安娜娜收了牌子：“顾问，这样安保很无聊吧？”
    “当保镖本来就挺无聊的。”李起道：“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干了十年，还没有遇见过袭击者。”
    安娜娜好奇道：“我听江影说，你也曾经是IS公司的？你是总顾问的下属？”
    “陈年往事。”李起道：“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干保镖。”
    安娜娜颇为无奈道：“走的路错了，很难再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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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录像
    “我的意思是问，你楚楚姐意思是你在这边镀金，然后去分部担任一个职务。如果表现好，有实在功绩，不排除有金光大道。”李起道：“我现在就想问下你的意见，你要是愿意镀金，不需要跟随我们出无聊的任务或者是危险的任务。我会写一份漂亮的推荐报告。如果你想当保镖，那就要抛弃其他因素，最好有个态度我才好安排人。”
    安娜娜考虑会：“恩……楚楚姐说我先干着，能多干一天是一天。最好能协助你完成一些比较夺人眼球的委托。”
    投机主义，不仅是楚楚的投机，安娜娜这个小偷也在投机。楚楚投机很清楚，就是让安娜娜累积一些功绩，名正言顺扶她去分部高位。安娜娜的投机是把楚楚给推出来，并不说明自己的态度。李起哪能这么放过她，问：“我是问你自己的意思。”
    安娜娜问：“那……你觉我当保镖有前途吗？”
    “我觉可以，但要经过训练。人家都说黑道厉害，其实更厉害是警察。无论什么黑道，只要警察想插手。那黑道一定斗不过警察。”李起道：“你也一样，你自学成才是厉害，但是没有经过标准化的训练。你别小看那些书本或者是死板的东西，那些是基础，也许恰恰是你最缺乏的。”
    “比如说？”
    “比如说江山，一丝不苟。除非是专业高手，否则很难破他的保镖局。这是德国训练时候，教官强行让他们做到的。学习过程很枯燥很无聊，但能养成良好习惯。魔术师通常利用观众心理制造误区，如果经过系统的训练，他就能更进一步，系统的了解人的表情和心理。也就是被称为读心师的行业。”李起道：“当然，一切都充满变数，我如果有安排好的道路，我不会去冒险。”
    “恩，顾问的话我记住了，我会好好考虑。”安娜娜仍旧没有表态。
    李起不再说什么，这趟安保很无聊。两车到了某村，村民代表在法官的协调下，和商人进行谈判。这边的人很友好，李起和他们一起聊天，还顺手分烟。村民们其实也不愿意商人撤资撤厂，他们村里年轻人不需要去外地就能赚到外地才能赚到的钱。但是村民对于厂里严苛的规定很不满。所以他们告上法院，要求商人赔偿厂房多占的三十亩地。根据协议，这些地是向集体租借的，有些条文没有写明白。
    最后在法官协调下，商人和村民都让一步，商人废除一些纪律，同样的，商人把死工资改为计件工资。多干多得，不再依靠纪律来约束。傍晚五点多，谈判结束，商人因为要留厂几天，签字结束了本次安保委托，和李起还有安娜娜握手再见。
    李起送安娜娜到家，已经是华灯初上。安娜娜并没有应李起邀请在外吃饭，她心里惦记着保险箱。这手机警报一直持续到三点半就停止。可是根据她目测的工作量，应该今天干不完。下车后一看，恍然，人家只能在人行道上打一条中线，这条中线镶嵌瓷砖做盲道。
    回家后，安娜先是检查头发，没有问题。再检查荧光粉，没有问题。再检查摄像头，录像都没有问题。保险柜也没有问题。没有任何外人进行房间的痕迹。安娜娜松口气放心，拿了衣服去洗澡。
    “我真的很想在保险箱留言。”赵云泪奔，台词都想好了：中国盗侠问候阁下。多牛的话，他已经可以想像到安娜娜惊呆、震惊、恐惧……诸多眼神。可惜，自己还得求人帮忙。把事情搞砸了，那人百分百翻脸。
    李起看一桌子东西问：“这么多？”
    “复印件。”赵云道：“我跑了两次复印店，还不敢在附近复印。”
    “白痴！”李起鄙视：“你知道不知道有些手机有复印功能，只要拿手机摁住扫描，一秒时间可以复印下一张资料。还盗侠，思想太落伍。恩……这边有一份盗侠心理分析。”李起打开一份纸包。
    赵云看过道：“盗侠，是一位事业有成的中年男性，三十岁左右。有成熟的性格。应该有位妻子和一到两位孩子，不排除是政府工作人员可能。”
    “不会吧。”李起拿过资料一看，满篇的跑火车，扯淡。
    “李起资料，原名严华，原IS四组成员，后成为IS组员，后跳槽到德阳国际。”赵云叹息：“这真是人不可貌相。”
    李起拿起一张照片，照片里有一台手持干扰器。李起道：“赵云，有钱你应该这东西应该买一个。”
    “什么东西？”赵云开啤酒给李起：“我研究了好一会也没明白。”
    “这叫干扰器，有很多功能。比如手机干扰功能，能让你打不成电话。还有汽车遥控干扰功能，开启这样的仪器。当你下车用车钥匙锁门时，门不会被锁上。加大功率可以干扰对讲机无线电。当被警察追击时候，就双开。警察无法使用对讲机和移动电话协调其他部门追捕。这东西是全套的。”
    “哪有卖？”赵云眼中闪精光。
    “沃尔玛？”李起问，摇头：“我不知道。我以前都是用军工产品，数字干扰雷达。”
    “颅骨扫描器，读卡追踪器，读手机卡信息追踪目标。哎呀，信用卡盗取机。当你信用卡接近这机器时候，对方用机器可能收集到你信用卡信息。好东西。”李起继续看照片：“护照，真的假的？”
    “真护照，不过已经过期了。”赵云道：“上面是西班牙文，怎么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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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照名字叫恩娜娜……哈，安娜娜，很嚣张啊。”李起道：“警官证、有关部门证……”
    “别管这些，看这信封。”赵云拿出信封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些资料的照片。李起一看惊讶道：“听海大酒店格局蓝图，上面标识了摄像头的位置，还有模拟保安位置图。王子和王妃的照片……赵云，你和同行撞车了，想对王子和王妃下手的应该不止你一个。”
    “这位王子是顺位第三继承人，他在本国非常出名。作为一个王子一样当兵上战场。王妃也非常出名。最出名是王妃结婚时候戴的皇室专门打造的皇冠。是欧洲著名匠师三年的杰作，现在这位匠师已经过世。这王冠的价格不可估量。扣除王子和王妃的名气，就是这位匠师的亲手打造的一对耳环，拍卖价就在八百万欧元。”赵云道：“对方打算怎么做？”
    “我怎么知道？”李起突然拿起原来几张照片道：“哈哈，如果我没有猜错，对方要利用你。”
    “何解？”
    “用你来恐吓有关部门，然后她以警察的身份介入其中。她有干扰器，还有警方专用频道，她有警官证。可以在适当时间出现。比如接到你的恐吓后，大摇大摆的进去掉包离开。当然，细节不会这么简单。而且未必用你的名头。但是我觉得她这性格应该会假冒他人。而且她会使用炸弹，分秒拿捏的非常好。”
    赵云点头：“不可否认，这点子确实不错。某人，你干保镖前是干什么的？”
    “杀手！”李起嘿嘿一笑，继续看资料和照片沉吟道：“她在酒店内部有内应。你看她拍摄了洗衣房、员工通道。看来是想借这几处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撤离，或者是当成备用安全地点。洗衣房如果有内应。她在车内一躲，警方很容易被蒙混过去。”
    赵云皱眉：“看来她还准备了几条逃生路线，有蜗居在通风管道可能，有隐藏电梯井，躲避客房的可能。这不好吧，我怎么搞黄雀在后。”
    “你想不劳而获？”李起惊讶问。听起来赵云想打闷棍。等对方得手后来个黑吃黑。
    “我是小偷，获取东西是我的目的，手段和过程不重要。”赵云道：“我最好仿造一个假王妃王冠，然后掉包。最好让她认为自己偷的是一个假货。做人要厚道，做贼更要厚道。拿了人家东西，不能再伤害人家自尊心。不过……她会选哪个逃生方案？”
    “都是备用方案。”李起继续看下一包，这包有四个U盘。李起问：“我要的东西有没有在里面？”
    “我不知道，我把所有的资料全部都存U盘，你自己找。”赵云道：“别怪我不厚道，我哪有时间去浏览里面内容。”
    李起开电脑插U盘，出现是楚楚，还有疑似她爸的人，正下车走向医院。还有个女生的录像，看来穿衣和打扮和安娜娜有几分相似，想必就是真的安娜娜。下个画面，出现了上官成功和沈从寒，两人在一家宴会中说话聊天。下个画面，沈从寒上车，开车离开。
    赵云疑问：“安娜娜为什么拍沈从寒？难道出名的小偷都有八卦记者这个兼职？”
    “……”李起无视，他心中也有些纳闷。接下来十分钟都是沈从寒录像，有沈从寒戴墨镜帽子在自动柜员机取款，有沈从寒在家阳台看书，有沈从寒在游泳池游泳。终于沈从寒结束，出现的是荀宣的录像。
    第186章 安全？
    荀宣录像拍摄信息量很少，可以看出荀宣虽然懒洋洋，但很快就有警觉。摄像机立刻隐蔽。再下来是一段似乎偷拍的黄色录像，一女一男正在肉搏，声形并茂。李起看赵云，赵云摊手，他哪知道还有这东西。两个成年男人一起看A片尴尬，拉过。再下来是听海安保大厦七层以上细腻的画面。几乎包含每个旮旯角落。
    接下来是一段录像，背景是恐怖份子常用的旗帜。一个蒙面男人手持AK用阿拉伯语对镜头道：“任何攻击阿拉子民的凶手都会受到惩罚。你，王子。中国听海市你将会被神惩罚。”
    “纳尼？”听了李起翻译，赵云被雷的里嫩外焦，这年头小偷还客串恐怖份子。
    “不，我已经猜测到安妮的手段。”李起道：“用恐怖分子恐吓，然后引爆炸弹。以伪装身份闯王子住宅，以干扰器制止当班安全人员使用联络器。她要做的是只是确定王子安全，偷走王冠。然后离开。这女人要玩大的。”
    “喂，用我的名头才是玩大的，恐怖份子算那棵葱。”赵云很不满。
    “和恐怖份子比名头，你真是个悲剧。”李起继续看录像，突然瞳孔一缩：“到了。”
    镜头安装在车内，正对一辆汽车，正是刘依然的汽车。等待几分钟，一个男子进入视线，他按下手中的按钮，刘依然的汽车回应。他打开车门，从口袋拿出一个东西放进去，然后关门离开。
    侧面图，李起截图，利用米悟安装在电脑的软件进行优化。一个络腮胡子，头戴一顶太阳帽，穿白色风衣，风衣帽子扣在帽子上。赵云摇头：“看不清楚，而且我猜这胡子是假的。”
    “身高一米七左右，体重五十公斤左右。不太符合男性特征。”李起放大鞋子，然后放录像观察一会：“是女人，穿了男人的鞋子。”走路姿势有点别扭，跨度过小。再放大手部，手部戴了手套。
    赵云道：“放大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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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电话。”李起汗，拨打米悟电话：“过来下。”
    “顾问，我在执行委托。”
    “让江影派两个外勤过去。”
    大约半小时后，米悟到达。废话几句，米悟开始工作。利用后视镜抓到对方左侧些许脸部进行分析。米悟道：“没用，面部太少。不过还有点线索。”
    那女人在弯腰放东西进入汽车内时候，脖子上挂的项链突然垂了出来。女人放好东西，站立，项链被衣领遮挡住。但这一瞬间已经被米悟抓住。米悟边分析边道：“这是一条心形项链，上面还有图案。应该是可以打开，里面存放了照片那种。”
    赵云道：“我发现一点，这女的是左撇子。”对方用右手拉开左侧车门，左手放东西。这是比较别扭的动作。赵云补充一句：“我猜的。”
    李起道：“去掉胡子。”
    “去掉胡子。”米悟敲击电脑：“再把右侧脸部复制成为左侧脸部。”
    一张照片很快出来，瓜子脸，鼻子略高。颧骨什么的无法体现。李起头疼抓起啤酒猛喝了一口：“有没有搞错。”只能确定夜莺是位女性还有身高体重，连年纪都无法测算。
    “不是哦！”米悟截了张图放大鞋子，然后开始优化。男性皮鞋上出现一个图案。虽然还没有清晰，但李起和赵云同声道：“盾牌。”
    没错，这是一双盾牌安保公司特制鞋，如同听海安保有专门的西装供应商一样，盾牌安保公司也有专门的服装和鞋子供应商。为了凸显个性，在皮鞋鞋带附近，有一个小小的盾牌标志。
    李起道：“鞋子是男性的，第一个可能临时偷的，这可能不大，因为没有必要去偷有标志的鞋子。第二个可能是混淆，这个可能性也不大，因为也没有必要去偷有标志鞋子，随便一双皮鞋就可以，就算是穿女性皮鞋我们也认不出来。第三个可能，目标手头刚好有男性的盾牌公司的皮鞋。”
    赵云点头：“如果是第三个可能的话，说明这女人可能是盾牌比较高层的人物。盾牌分部外勤人员，每人每年一双皮鞋。特勤组有两双皮鞋两双皮靴。有可能是特勤组和外勤中女性所为。甚至可能是高层，比如赵雪这个分部经理。”
    “这么熟？”李起惊讶问。他这个同行还不知道对方发鞋的规定。
    赵云笑：“有备无患，顺便了解。”
    “我觉得还有几个可能。”李起道：“她的丈夫或者同居者是盾牌安保的，她是盾牌安保后勤部的，她是盾牌安保鞋子供应商环节。米悟，交代一个特别任务给你，收集听海分部盾牌安保内部人，弄到这些嫌疑人全身照，然后我们通过身高和体重先筛选掉一部分。赵云，大概有多少嫌疑人？”
    赵云门清道：“盾牌安保听海分部一共有五外勤组，四特勤组。加上保镖，后勤还有赵雪这些嫌疑人，一共是八十六人。其中女性十五人。不过，男性成员的配偶我就不太清楚，还有鞋子供应商方面我没有资料。”
    “供应商不着急，米悟先找出这十五人，然后再根据男性是否已婚，配偶是否住在听海城，划分线索。”
    米悟苦笑：“顾问，这可是对手公司。”
    “你不是和夏青有私交吗？”
    “自从她去了盾牌后，我们就没有来往。”
    “别啊，工作是工作，朋友是朋友。这是两码事。我相信夏青对欺骗你一直内疚。你作为一个有为的女性，应该主动伸出橄榄枝。厚着脸皮去。”李起道：“当然，还有一个办法。”
    米悟忙点头：“还有一个办法好。”
    “那就是我跳槽到盾牌安保。”
    “恩……我还是接受夏青的歉意好了。”李起可以当叛徒，他没心没肺没压力，米悟呢？她才不好意思呢。再说，听海现在好多朋友。不跟李起去盾牌这个选项，米悟是不会选的。两全相难，那只能硬头皮上了。幸亏自己这么纯洁无害，夏青不会防备自己有心计。自己是没有心计的纯洁的，但架不住有个坏蛋是自己的头。
    李起正色道：“夜莺不比安妮，夜莺和白云是同一档次的人物。在这三个人中，安妮即使使用炸弹也避免闹出人命，夜莺是一名人命专业采购员。虽然未必象白云那样大杀四方，但是也具备相当危险性。所以这件事对所有人保密。千万小心。”
    米悟点头：“明白。”有点害怕，有点刺激。
    赵云一边道：“其实杀手没有什么了不起。你们是没见过薛家杀人。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三更催命符，总管生死簿。不过，李起话有道理，彼得还是很有操守，不会涉及人命这一块。但杀手视人命为金钱，米悟要小心点。万一你落到别人手上，把我招出来怎么办？”
    “你以为你很值钱。”李起道：“D市那边有消息来了，毒寡妇明天要出庭受审。据不可靠消息，毒寡妇手下人内讧，对手乘机侵占地盘。”
    “和我斗，内裤都得输掉。哈哈！”赵云得意一笑后停笑一愣道：“咦，在马场我没有发现她的内裤。我就一直纳闷说少了什么。”
    既然获得了资料，李起就不打算惊动安娜娜。安娜娜是荀宣的事，反正安娜娜不能要了荀宣的小命。至于荀宣会因此怎么受伤？这无所谓。林妹妹的事已经说开，林妹妹决定授权给荀宣，让他代理自己签字动手术。需要通过一系列检查，大约二十来天后就可以进行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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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听海安保境外行动正式进入倒计时，江山和一组、四组外勤，将护送一位民间人氏前往欧洲各国。这人是位学者，在国内外颇有影响力。还是境外某媒体的特约专栏的撰稿人。他出行的目的是代表民间反恐怖反暴力口号，矛头针对境外的某些组织。
    大家在会议室安静坐着，荀宣姗姗来迟。看了大家一眼，并没有看见大家眼中的不满。于是也不想难为他们。翻开资料夹道：“江山，你这次危险性很高。”说罢把一张复印件推给江山。欧阳剑兰今天请假临时家中有事。
    江山看文件，由于这位学者将在欧洲母校举行演讲，这国家参议员等政客有30%是这学校出来，并且因为母校100周年纪念，都会回母校，也会聆听学者的演讲。这次演讲涉及面广。欧洲甚至全球媒体都会报道。
    荀宣道：“查询到在中东某国组织异动，有人联系了国际杀手采购人，但是由于这涉及恐怖活动，所有国际采购人不愿意接这个单子。这组织的开价是一百万欧元。目前由一个叫黑珍珠的人负责，我估计他有四人左右的核心团队，和一笔不少于一百五十万欧元的资助款。黑珍珠这个团队和那些沙漠土狗不一样，他们成员多是在欧洲求学或者工作的人组建的激进团队，对欧洲了解，有隐藏身份。所以我给你这次委托的危险评估为八级。”
    “八级是高还是低？”江山问。
    “十级危险度最高。”荀宣道：“我估计雇主死亡率在60%左右，你们阵亡的可能40%左右。对方采用爆炸物的可能性为80%，使用远程狙击手段刺杀可能为7%，使用手枪近程射击的可能为5%。最后建议，使用炸弹搜寻犬，另外在母校演讲前三天，为最危险的时间。”
    江山冷汗从额头流下来问：“总顾问，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放心，我说60%，就不会低于50%，这点信誉我还是有保证的。”荀宣道：“蓝河，你那边，有兴趣听吗？”
    蓝河忙站起来：“当然。”
    蓝河和楚楚带队进行试验性的境外安保。荀宣看了一眼资料后，把文件一合：“你们那没危险。”
    蓝河一愣：“都没有吗？”
    “董事会已经和人家打过招呼，左边一支北约军队，十公里外还有华约某国的雇佣兵团。此地情报共享，你们缩在最后面，原子弹都炸不到你们。带上相机和情人，安心去渡假吧。”荀宣资料里，三个国家石油企业三角关系，华约和北约顶在前面，听海安保负责的企业靠到海边。北约军队飞机每天要在这区域巡逻三次，道路交通有北约军队负责。这样都能袭击的话，人家何必选你中国人。
    蓝河和楚楚很尴尬，一组组长林仔和四组组长两人互相交头接耳说几句，笑嘻嘻。显然在鄙视蓝河他们小组和外勤组。林仔他们很可能真刀真枪的干，而蓝河他们是去看海玩沙子。
    大老板看李起，李起无奈道：“这些资料我也看过，我觉也不能说100%安全。”
    蓝河和楚楚颇为期待问：“有什么危险？”最好空降一个异型团下来。要不丢不起那人。
    李起苦笑：“这地方在沙漠边缘，白天热晚上冷，很容易感冒。”
    “……”大家无语，一四组正副队长偷乐。楚楚问：“听说这国家反政府武装的狙击手很厉害。”
    李起站起来，走到大屏幕前，对地图介绍：“狙击手多数隐藏在山林之中。你们负责地区四面开阔。只要在企业的高台上放两名狙击手，任何进入企业十公里范围的生物都会被发现。唯一的威胁来自迫击炮和火箭弹。不过首当其冲的应该北约和华约。”
    李起话锋一转道：“江山，荀宣没有开玩笑。恐怖分子行为是越大越好，所以使用炸弹是最好的道具。交通工具要经常性的临时改变。有几个国家特警和情报局很牛，我相信他们不会在这几个国家动手。还有一点，保密。最重要雇主的行程、交通工具、住宿点只掌握在一到两个人手上。所有意图接近安保人员套话的，全部拍摄下来。传给总顾问做照片比对。演讲的桌前布置防弹玻璃，有效避免学生拔枪突袭。”
    “另外一种，宴会刺杀。虽然有安保门，但是门口的保卫要注意是不是有个搞小动作。比如有女性失足摔倒，比如外面发生骚乱等等原因引你们分心。记住，安保门的保镖就是负责安保门，如果有任何情况发生，要让这一阶段的人重新验证。你们是保镖，不需要太讲礼貌。一句话，事无巨细，每个人保证自己岗位的干净和清楚，对方才难有可乘之机。”
    江山点头：“明白，我会更加小心。”
    第187章 送别
    大老板看看大家问：“还有什么问题？”荀宣的分析结果他昨晚就知道了，他和董事会沟通过，但是董事会并不愿意让这计划付之东流。大老板很明白，即使江山那边出事，而蓝河这边取得成功。也会映衬出蓝河这边的专业，公司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大家摇头。
    “那散吧。李起和荀宣等一等。”大家离开后，大老板道：“再过十来天，某国王子和王妃就要访问我国。有关部门问我们公司对此有什么看法和消息。”
    李起轻摇头，荀宣皱眉许久道：“这不关我们的事，我没有收集这方面的信息。不过我听说这王妃外面有人。”
    李起道：“八卦的好不好。人家是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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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安娜外面还有情人，这不阻止她成为大家敬仰的王妃。”
    “死后才出名好不好。”李起道：“大老板没别的事吧？”
    大老板看两人道：“你们有消息。”
    “没有！”李起和荀宣同声回答。
    “那好吧。对了，这边有个福利。等江山他们回来后，公司将组织一次旅游，欧洲豪华十五日游，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报名。”
    李起道：“没有兴趣。”欧洲，常溜达的地方。
    荀宣道：“我考虑考虑。”有工资拿的假期，不玩白不玩。而且恰巧林妹妹做完手术，康复期。一起去外面走走也不错的。
    “那没事了。”大老板道。
    两人出来，荀宣斜眼看李起问：“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哪能呢，什么事情你都知道。”李起回答。自从因为安妮的问题立场不一样，两人很少来往。工作上的交流也是由下属来完成。两人似乎又恢复了IS公司时候的关系。
    “哦！”荀宣也没说什么，回自己办公室。李起回来，米悟正在自己办公室和夏青在用电脑聊天。李起看了一眼，两女人正在讨论周末一起去泡温泉。
    米悟道：“夏青说他们每月有一次聚餐，或者野外烧烤，或者是登山野营。问我有没有兴趣去？”
    “有啊！”
    米悟笑嘻嘻：“我是这么回答的。”
    “记住啊，等人员名单整齐后才开始查询。不要打草惊蛇。象上次在农业公司，惊动白云，险些连小命都丢了。”李起道：“你和他们关系怎么样？”
    “还不错，赵雪还请我去她家吃饭。不过，貌似想挖我。我明天还得去给他们上了电脑防护的普及课。”米悟道：“林妹妹昨天问我，问你和总顾问怎么了。”
    李起在自己椅子上一坐问：“你怎么说？”
    “我说男人心，海底针。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起道：“联系下安娜娜和江影，看他们负责安保情况。”
    “刚联系过，两边都结束委托。安娜娜说快无聊死了。”米悟道：“顾问，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恩？”
    “林妹妹失忆，被总顾问和曹羽接回家。路途上遇见两个不专业人氏的袭击。他们说是一个戴口罩的男人吩咐他们做的。也就是说林妹妹还有一个熟人就在听海，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见他露面，或者是和林妹妹联系。”
    “这个问题问的好。但这是狗宣自己的事。”李起道：“他现在对夜莺和X神秘人没有兴趣，对安妮也没有兴趣。我对林妹妹和安妮也没有兴趣。我们之间没有相交点和共同利益或者矛盾。所以我们不理会这件事。江影怎么样？”
    米悟道：“挺拼命的，平时上岗兢兢业业，下岗后还自学英语，每周还去训练场做一次以色列教官的标准化训练。”
    “那就给他找点事情做。”李起电话曹羽：“曹羽，你那有没有比较有挑战的活？……什么？沈从寒？OK，我这边接了。”
    米悟坏笑，朝李起挤挤眼睛：“顾问，你……”
    “你个头！”李起拨打江影电话：“新委托，沈从寒收到恐吓匿名信，警方不排除有袭击可能。你找曹天王报到，接这项委托。”
    “好的，顾问。”江影没有废话答应下来，内心颇有几分激动。沈从寒，炙手可热的天后。
    李起再给曹羽打电话：“有没有非常无聊，无聊到透顶的委托？”
    曹羽笑：“李起，你很积极。我表扬你一下。还真有，有一对年轻的夫妻小孩子要上一年级，他们考虑用专车送会对孩子成长有一定的消极作用。但是不派车接送又不放心。于是派请我们一个委托，就是暗中保护这个孩子上下学，我还想找个倒霉保镖去。”
    “公车，还是校车？”
    “公车。”
    “这个委托好。”李起挂电话给安娜娜道：“娜娜，这边有一项很重要很艰巨的委托。是关于一个小孩的安全，我希望你一定要重视。你和曹天王直接联系。”
    把三个组员工作安排完毕，李起很闲。左右没事就回了家。三十一楼天台，摆放了很多杂物。赵云正在杂物之间穿梭。不时还看看手表。李起坐在沙发上问：“走火入魔？”
    “在给你安排工作。”赵云边倒腾边道：“到时候你负责后门。我给你准备了电动自行车。”
    “什么？”李起怀疑自己听错。
    “最近资金运转困难，上次去D市只消费没有进账。再加最近都闹这事，没有对明星下手。手头有点拮据。”赵云道：“后面出去道路上拥堵，有很多小巷。又接近城乡结合部。电动自行车很好用的。”
    “当小偷能有你这么穷，也算是奇葩。”
    “唉……跟了这个祖宗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赵云叹气：“刚开始做这事，很有成就感。做多了就麻木了。”
    “你找苏蓉借啊，她连直升机都有。”
    “我是有骨气的。”
    “赵云，我买了排骨。”苏蓉出现在楼梯口，然后向李起招呼：“李起，你也翘班？”
    “你怎么又来了？”赵云很不高兴道：“不是和你说了吗？以后来之前要先打电话。”
    “那我下次再打电话。”苏蓉不以为意回答，问：“李起，一起吃饭吗？”
    “不了，约了人。”李起回答回了自己房间。上网一会觉得无聊，于是又溜达出来下楼。傍晚五点半，街上的人很多，大家都急冲冲，李起感觉分外的不合群。好吧，现在赵云有苏蓉，荀宣有林妹妹。自己找个地方吃快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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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一家又一家，李起没有什么食欲。也不乘车，就这么逛到了听海湖公园。李起看这公园笑，这是当初自己敲诈俄罗斯黑帮的地方。找个石椅坐下，李起叼起一根烟。他没有烟瘾，不过无聊时候打发时间，紧张时候舒缓情绪罢了。
    华灯初上，冰凉的湖风吹拂，李起感觉很舒服。今天没有突发情况或者不识趣的人打扰李起的好心情。李起一直坐到八点多，这才站起来回家。回到家中，赵云房间没灯，估摸是两人去看电影。李起洗澡，上网，睡觉。度过平淡的一天。
    这几天几乎都是同样这么平淡，一直到李起去机场送江山他们。
    欧阳剑兰带队，她的表情很凝重。原先被派去帮助上官子兰的两位下属，张玫和李瑰都已经归队。江山和越子倾比较轻松和李起握手，一组、四组总共二十五名成员搭乘上了包机飞向国外。大老板亲自到现场，见飞机飞走长出口气：“终于……”
    荀宣一边接话：“雇主别死了再说好。”
    大家齐刷刷的看荀宣这个乌鸦嘴，荀宣很淡然，只希望这些人不要抱那么大的期望。
    相比之下，第二天走的蓝河队伍他们就冷清很多。荀宣派了自己秘书送行。大老板有事不能来，李起和曹羽正在讨论具体工作细节。他们就这么冷冷清清的走了。
    一般来说，普通的雇佣单子不会经过大老板，直接由后勤联络人登记，然后送到江山和曹羽的办公室。后勤联络人会适当的平衡双方工作量。李起接手江山的日常工作，自然也要面对繁琐的事务。大老板进来看李起是否有什么需要帮助。大老板言语中还是对江山、欧阳剑兰这一组人情况放心不下。
    但没想到，更让人放心不下的是在听海。一直没有出事，一直比较低调，低调到快被排除在圈子外的苏磊出事了。
    大老板表情凝重接了电话，放下电话沉思许久。然后才对看着他的曹羽和李起道：“运钞车被劫。”
    闹市区，两名武装人员手持散弹枪从车内下来，护持在附近。这情景很多人都见多。这时候另外一人提了钱箱下车，前往银行。也就是在这时候，一个篮球滚到了运钞车武装人员面前。武装人员看了下十几米外的一个小孩。笑下，用脚想把球踢回去。然后篮球爆炸。
    现场一片混乱，尖叫声，喧哗声，大家乱成一团。谁都没有被攻击的经历，包括武装人员也没有。一辆双人摩托车停在运钞车车后，后座人下来砍下用手铐铐住钱箱的手。把断手一扔，拿了钱箱上摩托车后座，很快就消失在大家视野中。
    这是大家在会议室看见的监控视频。苏磊也在其中，他表情很愤怒，虽然那个断手的队员可以接回手。但是爆炸导致那名踢篮球的武装人员重伤，一个小时前抢救无效死亡。
    第188章 内鬼
    “我操，这些人杀人不眨眼。”苏磊愤恨捏拳头砸桌面。
    “苏磊坐下。”大老板道：“李起，你说说。”
    李起开会前做了点资料收集工作，道：“根据警方消息，对方使用的是黑火药，土制炸弹。遥控引爆，引爆范围不大于三百米。两名嫌疑人，一名身高一米七三，一名一米七五，均是男性。手法娴熟，临场镇静。应该有前科或者经过专门训练。钱箱里一共只有十二万元，主要是补充自动柜员机。显然对方没有内部消息，所以警方和我，还有总顾问都认为，对方肯定不会满足二十万元，在近期还会继续作案。”
    荀宣道：“这是一次有预谋，有侦查的行为。对方盯上这辆车肯定不是一两天的事。每逢一、三、五，这辆运钞车都会在同一时间进入这家银行。按照对方熟练度来看，我估计最近几天没事，甚至十天半个月内也比较安全。对方要打探清楚才会再下手。”
    “警方分析，对方选点很精确。这个地方鱼龙混杂，有批发街，有农贸市场、有老旧住宅区、有深街小巷。摄像头老旧，像素很低。并且空档很大。”
    大老板道：“今天让大家开会意思是，虽然三组是独立的武装押运组。但也是我们公司的成员，是我们兄弟姐妹。在目前还可能被袭击的情况下，我希望听取大家意见。怎样才能避免我们的人再受伤害。”
    大家不说话，武装护卫已经防护很好，军用防弹衣，铁盔，散弹枪，手枪。难道抓一只变形金刚来？李起道：“老实说，如果对方精心准备，很难不失手。唯一可能就是对方出手后，我们抓住他。”
    苏磊反问：“再搭上一条，还是几条命？”
    一阵沉默，李起道：“那只有一个办法，钓鱼。警察在抓捕强X、抢劫犯时候，会派出鱼饵。不过，前提是必须分析清楚作案者的特征。比如会袭击哪种女性，比如喜欢在哪些地方袭击。只要我们分析出这一点，就可以在相同的环境派遣运钞车。也许能先对方下手前擒拿对手。”
    大老板道：“对方是用炸弹袭击，不排除有自制枪械。当鱼饵非常危险。”
    “布置鱼饵同时，就要在钓鱼区域展开追踪排查，寻找对方侦查人员。”李起道：“有备攻无备，一天有这么多运钞车，根本防不过来。”
    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大老板喊请进。行政秘书推门进来。苏磊一名组员风风火火的走到苏磊耳边低语几句。然后向大家点头，匆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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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磊深出口气：“有个突发情况，本来今天运输的钱款为一百六十二万元，因为有人预约了一笔一百五十万现金。但是在昨天夜里，银行经理来电话，取消了这笔预约。所以对方没有找错目标。也许，我说也许，有内鬼。”
    大老板问：“是谁要这么大一笔现金？”
    “金家，他们要拿现金准备年底派红用。”苏磊回答。
    “金家是几天前通知的？”
    “三天前预约的。”苏磊道：“因为年底，多家企业和公司都预约现金，我只管派车派人，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是我失职。”
    “现在说失职没有意义。”大老板表情凝重问：“谁知道这笔预约？”
    “这家银行的副行长、行长。还有我和我的组员都可以查到。另外，护卫队的成员有心的话，也可能弄到这消息。”
    荀宣道：“三天时间，要临时找人不可能。如果有内鬼的话，那这人肯定和两人是认识的。我建议先清查所有成员账户和经济情况，看谁最近遇见了经济上的困难。”
    “谁都有经济困难。”苏磊道：“我们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都是部队退伍的年轻人，要成家。就这工资买的起房子吗？没房子丈母娘不干怎么办？还有，队里有家人生病没有医保，好大一笔医疗费。如果有钱，谁还干这行？夏天在太阳下穿着防弹衣，戴铁盔，铁盔能煮熟鸡蛋。”苏磊好多牢骚。
    李起问：“目前有没有人翘班？”
    “这个班没有，全员上岗。”苏磊回答：“不当班的都去了医院，一个没落。”
    大老板道：“我觉得即使有内鬼，也可以钓鱼。我和富豪们联系，让他向银行要一笔现金。苏磊你就按照正常的原来那样上班。我们找个作案后容易逃脱的区域来押运这笔钱。大家有什么意见？”
    苏磊道：“大老板，如果是内鬼，当班者突然换人，会引起他的警觉。”
    “那就不换人。”
    “不换人不是拿兄弟生命开玩笑？”
    大老板一拍桌子怒道：“你他妈的平时做好人，以为有枪谁都怕你。现在你来担心兄弟们的生命。”
    苏磊咬下嘴唇不说话，大老板说的是实情。虽然都是部队的退伍人员，但各人生活多样化，每星期集训经常有人请假。大家也比较反感用休息日训练。苏磊也不坚持，以自愿为主。每年一次的考核也走过场。都是老兄弟，开谁都不合适。
    大老板转头道：“荀宣，帮我选一组倒霉蛋。”
    “好！”荀宣明白大老板意思，要选一个符合对方袭击后从容离开的地方，给对方提供地形心理安全的保障。
    李起道：“大老板，这时候不适合钓鱼。即使有鱼，在现在情况下，鱼饵也不会咬钩。一般重复作案的心理期限是半个月左右。半个月时间能让犯罪者感觉风头已经过去。所以我建议半个月后再预约。而且因为现在这样的情况，可以额外增加人手，不会让内鬼所怀疑。平常生活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大老板问：“半个月？他们会等那么久吗？”
    李起沉吟道：“那要调查这两人是不是惯犯。如果国内没有同手法的案件发生过。我相信对方会等待半个月左右。而且这半个月内，我们对大额现金加派人手。然后因为加班强度高。半个月后，苏组长体恤下属，所以取消了加班。一切合情合理，让对方以为我们已经松懈。半个月，死者已经下葬，伤者已经康复，悲伤已经过去。一切都象往常一样。”
    大老板点头，思虑一会道：“不过，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不打算上报董事会。我会临时征调老下属的部下来完成这件事。你们也要保密，包括对你们的组员。”
    “没问题。”李起和荀宣点头。
    大老板转脸看苏磊，很不高兴道：“做份计划出来，象点组长的样子，不要纸质材料，用脑袋做。”
    “是！”苏磊起立。
    对于这件事，李起和荀宣主要起到的是分析和出谋划策的作用，计划不参与拟定，也不会参与运钞车的安保。也许在收网前，会让两人再看下布局有没有漏洞。
    李起要处理还是繁琐而枯燥的事，这些工作和IS工作有些类似。首先一单委托，然后向四组，就是荀宣那边发出信息。荀宣小组会快速的回馈目前掌握的有关委托的信息，然后会把这项委托挂到日常工作，对委托工作信息进行收集。在接收源源不断的信息同时，李起指挥负责委托的队长进行必要的改变，还提醒队长需要注意哪些方面。
    普通委托派遣保镖就可以，重要些的委托会派出组员带领外勤负责。也可以向保镖派遣外勤。
    目前分到李起这组有十五件委托，五件还在继续，五件是今天上马，五件是预定。其中包含了雇主出行，雇主前往某场合，雇主企业对某项材料要求临时专人安保，雇主提取大额现金，雇主运输黄金、钻石等贵重物品，雇主小孩上下学……等等，只要有需要，听海安保就尽可能的接取订单。
    目前因为境外安保，抽走三组特勤，外加四组外勤。听海本地的安保力量陡然紧张起来。如果没有人力接委托怎么办？没有关系，根据听海和盾牌合作竞争协议，可以把订单分给盾牌安保，抽取20%的中介费用。
    现在很多富人不喜欢用长期保镖，对听海短期安保很青睐。一般雇佣超过三个月的保镖是找当地的小型保安中介公司。这些公司如同工作介绍所，把有资历和资格的保镖造册，等雇主需要时候，就会通知保镖去面试。相比来说，听海安保信誉更好，而且对待客户投诉很重视。几天前，一家私人保镖公司的保镖，偷盗了雇主五十万左右的现金等财物，这种事，在听海安保成立这五年来，还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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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影跟的沈从寒单子也在十五件中，这件有点麻烦。李起刚接到电话，沈从寒在KK公司地下停车场上车时候，险些被一辆高速启动的汽车撞到。警方调取录像发现，这汽车在沈从寒出行前半小时就开到停车场等待，司机一直没有下车。车牌是套用一辆面包车的牌子。
    第189章 沈从寒的故事
    李起电话荀宣下属苏蓉：“沈从寒这委托有没有异常？”
    苏蓉道：“目前只知道沈从寒被恐吓和跟踪，但是我们查不到任何原因。我们查询了沈从寒近期来的工作，并没有发现和谁有利益上的瓜葛。总顾问也在跟踪这件事，他刚收到遇袭的消息，也比较奇怪，在我们发的安保单中，沈从寒不属于三级安保。”
    三级安保，有潜在敌人做出或者可能做出危害雇主的事，一般三级安保就要派出特勤人员。四级安保就是沈从寒的状况，接到恐吓信或者恐吓电话。
    二级安保，有明显的消息表明，雇主将受到袭击，袭击来自专业人氏。比如江山出国面对的就是二级安保。情报组要花费大量精力来配合二级安保小组。所有的安保成员全部要穿戴防弹衣，持武器，24小时待命。
    一级安保，雇主明确将遭受到侵害，侵害来自非常专业的人氏或者团队。或者雇主将面对几乎无法抵抗的暴力强攻。IS一级安保启动后，本洲的雇佣军长官将立刻派遣不少于三十人的武装雇佣军前往该区域，处长增派一组特勤组做为主特勤的助手。同时上报美国政府，和北约军队进行联系，寻求在必要时候的空中和地面的支援。也寻求北约军队卫星等手段的情报收集工作。
    一级安保李起只开启一次，那就是在印度新德里珠宝展览会的曙光计划。贼多，贼个比个的精明。总公司派遣出荀宣小组作为外围小组进行支援。同时派遣武装人员便衣支援新德里。动用CIA在新德里的情报系统。动用北约军事卫星。最终是保证了展览会的胜利闭幕。其中彼得盗取黑色之星，被荀宣率领小组当场摁住。
    这是一次非暴力的一级安保，除了这一次，李起只开启一次二级安保。三级安保倒是习惯性的开启。三年下来，荀宣反倒是开启了一次暴力一级安保警戒。那就是毒寡妇儿子那次，荀宣分析出其儿子会用武装人员强袭公务人员。本洲的佣兵迅速集结，并且进行军事情报网共享。侦破对方袭击的时间、人员、武器。结果把对方包了饺子。
    在听海市区内，刘依然、白云只是二级安保对象。多数都是四级、五级，甚至是六级情况。三级已经算是很高等的。
    李起正处理另外一些委托，查验细节，看雇主有没有隐瞒。在雇主死亡或者出事的安保中，雇主向安保公司隐瞒真实情况的原因占了80%的份额。比如美国人也习惯的不说死人坏话。即使是仇人也会对调查死人的警察说，他是个好人，失去他不仅是我的损失，而且是全公司的损失。但在安保不能这么说，你得说明死人和你仇怨有多深，不需要说细节。死者自杀或者被谋杀，安保人员就会重点防范死者亲属可能的骚扰。一件典型案例，雇主临时雇佣安保人员，说只是因为有人恐吓。当荀宣查到，雇主的一名下属自杀，而这下属的弟弟刚从境外军队返回时，雇主在大街上被下属弟弟连开七枪打死。
    对于保镖来说，不希望你把普通事情说的太严重，那会增加压力。但对于雇主来说，最好是把三级安保事件说成二级安保，享受更高层的安保环境。
    苏蓉打来电话：“根据现场勘察报告，袭击沈从寒的汽车，从原速到加速的短时间来判断，是一辆经过改装的汽车。对方驾驶汽车离开停车场，以每小时六十公里速度在弯曲的入口拐动，可以猜测，袭击人很可能是业余或者专业车手，或者是兴趣爱好者。可以询问下沈从寒有没有这方面的敌人。”
    李起转述给江影同样的话，江影十分钟后回答：“沈从寒说没有，但是我认为她在撒谎。”
    “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起改装汽车和赛车手时候，她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还跑到一边去打电话。”
    “现在在哪里？”
    “因为发生状况，我们停留在了KK公司。”
    “我过来！”李起挂电话，拨打米悟电话：“懒猪，快起床上班。”
    “顾问，昨天和夏青拼酒，我是因为工作而宿醉。”米悟有气无力的回答。
    “出大事了，狗宣死了。速度回公司。”
    “马上来。”米悟打个激灵跳起来，然后鄙视道：“顾问，你骗不到我。”
    李起笑：“反正过来处理一点琐事。年纪轻轻的身体亚健康。看来还是要恢复体能考勤。”
    “来啦，来啦。”米悟道：“我先洗个澡。”
    李起开车前往KK公司，已经有很多记者堵在前门。显然他们已经听说沈从寒遇袭。警方和KK公司还有沈从寒的经纪人在公司门口临时召开新闻发布会，回答记者们的提问。什么是重量级的？张琳在宴会上险些被硫酸毁容，连小报的三版豆腐块也没有。而沈从寒没有受伤，娱乐版的头版已经预定给她。
    李起开车前往停车场，最近沈从寒的花边新闻不少。比如和C市大家族，正在慢慢全盘接手家族事业的第一号钻石王老五上官成功正在热恋。比如沈从寒第一次要出演电影。再加上有恐吓信等等，沈从寒就是一个待挖掘的新闻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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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星有时候喜欢狗仔，有时候讨厌狗仔。但明星毕竟是公众人物，要完全保障隐私，几乎不可能。李起踩油门，把汽车速度加到六十开进停车场。停车场是旋转而下，有两层。李起到了最下面一层，出口气。如果对方真的是用六十公里的速度在这里上下，那说明对方最少有两年以上的赛车经验。因为他有信心在遇见交汇车时候，保证自己和车辆的安全。
    下车，搭乘电梯前往一楼。KK公司和听海安保公司一样，有高楼层的专用电梯，避免高楼层的人员被人骚扰。不过这边不会刷卡，有专职的电梯小姐。李起出示证件，接待员和沈从寒的经纪人或者保镖联系。李起获得通行。接待员对讲机告诉电梯小姐，李起进入电梯。电梯小姐按下电梯前往十五楼，音乐部。
    一出电梯门，有两名内部保安，检验了李起证件，然后示意李起自己前往。来到了沈从寒的办公室和化妆室，江影就在门口，身边还有两位外勤。特勤一般只配外勤，而不调动保镖帮忙。李起敲门，一名女保镖打开门。李起道：“我是……”
    “沈小姐交代，不见任何人。不好意思。”女保镖先开口。
    “是这样的，我们有个信息必须和沈小姐说明。必须！”李起道：“能不能麻烦你转告一声，还有，我叫李起。曾经负责过沈小姐的安保，她应该记得我。”
    “好吧！”女保镖关门，大约一分钟后，女保镖开门道：“沈小姐有请，不过，按照规矩……”
    “知道。”李起把手机交给江影，然后一摊手。这是明星们怕被拍了素颜，有句话说的好，不怕露点，只怕素颜。
    化妆间不小，进去就看见一排的镜子。前面有各种李起没有听说过的化妆品，其中有两名女性工作人员和一名男性保镖。有人说一个明星可以增加一千个就业岗位。女保镖引领李起来到侧门，敲门道：“沈小姐，李先生到了。”
    “李起，进来吧。”沈从寒道。
    李起推门进去，里面是间卧室，大概二十多平方。沈从寒倚靠在窗户边上。风很大，吹动窗帘和沈从寒的头发。李起关门走过去朝外看，下面是城市公园。这位置很好，附近没有高层建筑，所有景色一览无余。
    沈从寒转头看李起勉强一笑：“请你来的时候你不来，不欢迎你来的时候，你倒是来了。”
    “有时候我也讨厌这样。”李起回答。
    “喝什么，冰箱自己拿。”
    “你还真不会招待客人。”李起打开冰箱。除了矿泉水还是矿泉水。拿了一瓶打开喝了两口道：“咱们先说公事，我来主要是因为我们相信你清楚自己面对的危机，但你却不愿意告诉我们。我希望你能说明问题，我们好规划出具体的安保方案。”
    沈从寒收拢头发放在左肩膀上：“挺好笑的，我不告诉江影原因，并不是想对他隐瞒。而是想对你隐瞒。我只是不想你知道。”
    “恩……”李起想想：“这样吧，我让另外一组特勤过来。我保证不打探。”
    “来都来了，还说这么多。李起，你比我想的要扭捏。”沈从寒道：“你……没事我很开心。当时被请到警察局，又是车祸又是枪击，还有自动步枪。我做了三天噩梦。”
    “情况紧急，没有办法和你联系。”李起道：“我就是吃这碗饭的，人生自古谁无死是我的座右铭，不用替我担心。”
    “说说都发生了什么。”沈从寒拉一条椅子给李起，自己坐在床边道：“我好奇心很重哦。”
    “你真会转移话题。”李起道：“就是去了趟法国，然后去了中东，接着回来了。”
    “说谎不打草稿。我有朋友在有关部门，早知道你干什么去了。”沈从寒眨巴眼睛道：“但是我不知道细节，他们也不知道，也想了解细节。能不能告诉我？”
    “恩……救人，旅游。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样，你告诉我经过，我就告诉你我被袭击的原因。”
    “哇，你不去做生意实在是人民的损失。”李起道：“我这是私事，你这是公事。你如果不答应，你在上面签字，我们撤保。”
    沈从寒黯然泪下：“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真……真哭？”李起一愣，沈从寒什么时候变成了萝莉性格。无奈递纸巾问：“你一般哭多久？”
    “……”沈从寒继续落泪。
    “OK，可以告诉你一些。”
    沈从寒一笑抬头：“很多人说我这个唱歌的不懂演戏，其实我上过专业学校。好了，到你说了。”沈从寒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包薯片，然后把枕头抱在胸口。沈从寒零食是被营养师管束的，这薯片沈从寒和营养师暗战的胜利品。
    “你也不怕老鼠找你。”李起想想道：“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
    “我警告，如果你要瞎编什么神雕侠侣什么的，我就扒光自己衣服喊强X！”沈从寒威胁道：“我穿的衣服可以五秒内脱掉，要不要试试？保证明天你照片上头版头条。”
    李起苦笑：“好吧，这是关于中东石油的故事。”
    “你原来想说什么？”
    “中国人在巴黎。”
    “太坏了你，继续。”
    李起简单扼要的说明了上官子兰被绑架，自己去救人。几乎把相关人员排除干净。但这故事已经让沈从寒很满意，从被子里再掏出一包薯片：“现在交代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听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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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咬牙：“小心我扒光自己喊非礼。我掏工具只需要一秒。”
    ‘噗’一管的薯片碎片从沈从寒口中喷射而出。沈从寒边呛着边笑边挥手：“对不起，唾面自干，唾面自干。”
    李起淡定的用纸巾擦脸，沈从寒忍笑看李起。李起无奈道：“笑什么？”
    沈从寒问：“你的工具真的一秒就可以掏出来吗？”
    这回李起被自己口水呛着，喝几口水后正色道：“现在到你的问题了，希望你能如实交代和回答。这很重要。因为你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沈从寒深呼口气，表情也从轻松变得有些惆怅。沈从寒道：“他叫维金，是我在国外念书时认识的朋友。和你一样，很强壮，热爱运动，对生命充满着向往。他最喜欢就是街头赛车。他一直在追求我，我对他有些好感，但我心中排斥非同人种成为我的配偶。我很矛盾，如果是现在，我肯定会明智的拒绝他，或者接纳他，不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你有没有读出我隐含的信息？”
    李起想想道：“你会嫁给亚裔人。”
    “我的意思是我对你也有同样的好感，如果你追我，成功率很高的。”
    “能不能不开这么无聊的玩笑？”李起道：“继续。”
    第190章 渔网行动
    “这是机会不要错过，我现在很脆弱的。”沈从寒一笑继续道：“但是，我没有想到，维金他已经向朋友圈介绍了我。他的朋友都想见见我。我那时候在学校甚至本地可是小有名气，我被他欺骗到了街头酒吧成为他炫耀资本。他想吻我，我拒绝。他用强的，我就拿出防狼喷抵抗……对了，我初吻是给了我爸，你不介意要第二次吧？”
    “你和你爸舌吻？”李起认真问。
    沈从寒打个冷颤：“你太恶心了。”
    “嘿嘿。”李起笑而不答。
    “你是个坏人。”沈从寒沉思一会继续道：“他的朋友一直在取笑他，第二天他到我的公寓指责我不给他面子。我告诉他面子是自己给的。然后发生争吵。他一怒之下想强X我。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于是就……你猜，我被强X了吗？”
    李起淡定点起一根烟看沈从寒：“没有！”他现在抽烟已经不想征询沈从寒意见，最好沈从寒把自己赶出去。
    “猜对了。关键时刻，我的室友回来。她是女子自由搏击选手……自由搏击你懂吗？”
    李起苦笑：“你到底要不要说故事。”
    “一米八三的个头，体重两百磅，抓小鸡的把维金抓摔在地上。然后报警。他因为涉嫌强奸未遂，被法院判处六年监禁。”沈从寒道：“我了解他，他的控制欲很强，想得到的必须得到，他的家庭也赋予了他这些能力。他什么都要做最好，体育、成绩，都追求最好。他很出色，很幽默，也很帅。是一个很受女性欢迎的男子。但是这性格也导致他不会处理被拒绝后尴尬。他无法接受失败。所以我一直担心他来找我。”
    “那时候你几岁？”李起问。
    “十七岁。”
    “十七岁……哇，你才二十三岁。”李起惊讶：“八卦说你二十五岁。”
    “我就是二十五岁。”沈从寒黯然：“老了。”
    “好吧，你十八岁。”
    “维金在三年后假释出狱，他违反假释条例来中国找到了我。那时候我已经在国内小有名气，有贴身保镖。一次新歌发布会，他突然出现冲上台被我保镖摁住。我对他的厌恶和恐惧已经在内心深处，不过不想闹大，于是就让他走。他很愤怒，当场骂我婊子，说我和那么多男人上过床，为什么就不能和他上床。于是我选择了报警。”
    李起点头：“我听说过这事，不过从警局传来的消息，这是个三非X国流氓，并不认识你。”
    “我家庭还可以的，这点小事能摆平。”沈从寒道：“刚好第二天发生了娱乐圈大丑闻，大家无心留意我这颗新星。事情就这样过去。但他因为违反假释条例，又因为违反法庭禁令接近我。最后被加判两年，并且不得保释。上个月他出狱。”
    沈从寒抓住李起手背，话语中似乎很恐惧道：“我前面说的那个自由摔跤的室友，她上个月被车撞了。人受了重伤。车辆逃逸，我怀疑是他在报复。我很怕，真的很怕。”
    “害怕的人手心会出冷汗，你手心只有薯片碎末。”李起拿纸巾道：“人不能这么懒，把朋友当纸巾用。”
    “嘿嘿！”沈从寒笑嘻嘻：“我才不怕他，但是，说不担心是假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延续着愤怒。”
    “当然，他犯事时候才几岁。青春到在牢里度过。而且这样优秀的人，会有成功强迫症。除非他就此沉沦，否则他会一辈子记住你。”李起问：“有他的照片吗？”
    “没有。”沈从寒道：“都销毁了。我知道很多人，包括当时庭审的律师和不少人都认为我是放荡女性，我担心你也会这样误会，所以并不想你知道。但如果你愿意坐下来听我说，我认为你会相信我。”
    李起不知道怎么说，思虑好一会道：“我们是朋友的话，你不用介意那么多。是朋友肯定挺你。如果我们是恋人，我也会相信。”
    沈从寒手支下巴看李起好一会道：“其实我可以考虑让你追我，如果你不怕曝光的话。”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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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我对你有好感，但是还不到以身相许的地步。你可以先追我，我再考虑要不要接受。”沈从寒道：“我是认真的。”
    李起呵呵一笑：“算了吧，我自身有一些麻烦，朋友可以。但如果真成亲密恋人，会连累到你。你不会愿意和上官子兰一样的遭遇。环球旅行有时候并不是那么让人喜欢。”
    “希望我在遇见下一个好感男生前，你能解决你的麻烦。”沈从寒认真道：“你是一个可以信赖的男子，我说的是真的。经历过那样的遭遇，相信我，不会主动给别人机会。你是第一个，但不一定是最后一个。我身边的好男人可不少。”
    李起笑下，他没说，同样给自己这样机会的女人也不少。李起拿起电话：“米悟，帮我查一个X国男人，二十七岁，叫维金。上个月才从牢中释放。五年前曾经因为冲击沈从寒的新歌发布会，被警方拘留后遣送。”
    “恩……”米悟口中含食物敲电脑，大约三十秒后，米悟道：“找到了，发给你。”
    李起拿手机问：“是他吗？”
    “对！”沈从寒点头。
    李起电话道：“需要近照，然后直接进行渔网行动。”
    “OK！”米悟补充：“我喜欢渔网。”
    李起挂电话，沈从寒问：“什么叫渔网行动？”
    李起问：“听海有多少老外？非亚裔的。”
    “二十万左右吧，大概是。”
    “那听海市有多少保安？”
    “这个我不知道。”沈从寒皱眉掰手指：“一个三星酒店一般有二十多名保安，听海有八百……”
    “别算了，听海安保公司注册的普通保安人数是四十万。”李起道：“他们将人手收到一张照片，负责将自己工作的区域。比如小区、酒店、宾馆、酒楼、停车场、学校……等等区域查找这个人。内部奖金五万元。”
    沈从寒愣了一会：“这渔网行动要找失踪人口不是易如反掌？”
    “听海有中国人大几千万，但老外只有二十万。”李起站起来道：“我先走了……”
    “再陪我会好吗？”沈从寒站起来道。
    “我担心再陪下去，我们两人会发生一些让你后悔的事。”李起道：“当女性遭遇这些事时候，如你所说的特别脆弱。很容易被象我这样的男生得手。我并不合适你带到记者面前介绍，我只是个保镖而已。你也不能这么快有男朋友，因为你的电影还在拍摄中。”
    “你真了解。”沈从寒深出口气：“一个订婚的明星人气要低于一个未恋爱的明星。或者最好找个一样娱乐圈杰出的男朋友，或者是嫁入豪门，保持八卦的热度。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触碰这条高压线。不过，我觉得这部电影后，已经到了我事业生涯的高峰。不用再依靠炒作或者什么来维持我的形象。”
    李起笑道：“人家说你最少还能独霸十年歌坛。你舍得？”
    “老实说，左右为难。”沈从寒笑下，拍拍李起的脸，踮起脚尖在李起左脸颊亲吻一下道：“再见，我潜在的男朋友。”
    “再见！”
    “对了，下次记得把你的故事告诉我。以表示我们的关系又更进一步。”
    “呵呵！”李起笑，开门离开。
    渔网行动全面打响，这也惊动了警方、狗仔队。他们也开始根据这照片进行排查袭击未遂案的嫌疑人。当地的八卦新闻频道，义务的播放了这条新闻。沈从寒的歌迷们义愤填膺，自发组建护寒队，对听海大街小巷进行全面的排查。
    这是一场人民的战争，犯罪份子是胆战心惊。从来没有一个国家一个城市能对一起袭击未遂案件动用如此大的民间力量，根据事后估计，总共有一百二十万人响应。听海有两百万人手机上有这张照片。网络上，维金的照片高挂虾搜引擎第一位。当然少不了链接广告。
    两个小时，只有两个小时，一家宾馆的保安就将维金抓获。他们第一时间收到照片，马上有人认出是住在他们宾馆的客人。但目前外出未归。二十五名保安们全部上岗。维金进入酒店，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被一群汉子摁住海扁一顿。然后专车送到了听海安保公司。当然，这是违反法律的，属于非法民间通缉令。不过，没有什么人计较。保安对此回答是，为了保证嫌疑人的安全。怕送往警局的路上，遭遇狂热粉丝的攻击。
    李起办公室内安放了一台DV，维金坐在椅子上。李起用英文问：“是不是你袭击我们的雇主？”
    “你们非法囚禁。”维金被关了几年，竟然了解了法律知识。
    “你有两条路，老实交代，我们用一千人护送你到警局。”李起拉开窗帘朝下一看，百多名粉丝已经聚集在公司大楼前，还有不少记者。李起道：“还有一条路，我把你送到楼下，让你独自离开。”
    “……”维金不说话，似乎觉得李起的选择很奇怪。
    第191章 上官成功
    李起拉了维金到窗户边朝下看道：“我保证你出去活不过三分钟，而且被谁打死的都不知道。”李起不是恐吓，国外很多起狂热粉丝引发的案件。就说曾经香港的张国荣和谭咏麟，两人的粉丝为了自己支持者，上演了全武行斗殴。也导致谭咏麟不接受奖项和张国荣在最辉煌时候退出歌坛。当然，沈从寒比不过他们，年代也不一样。但是这事恶劣的是一个三非外国人对一位女性明星的侵害，这个理由非常致命。李起也拿不准真放维金出去，维金能不能存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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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见维金不说话，摁下电话键道：“江影，送客。”
    “好！”江影在总接待处，和两名外勤进入李起办公室，拖起维金拉了就走。进电梯，维金看三人的眼神，似乎不相信他们真会把自己交出去。
    维金问道：“你们是开玩笑吧，你们这样会让公司遭受名誉损失和谴责。”
    “麻烦你慢点。”江影道：“我的英文不是很好。”
    电梯开了，江影没有再问。拖拽了维金朝外走。外面的人看见维金，一起鼓噪起来。门口四十名保卫急忙摆开人墙压上。一个保卫拿了喇叭大喊：“不着急啊，不着急啊。他马上就要出来了。”
    江影用很蹩脚的话语翻译了这句话，他咨询过律师，自己这个行为犯法吗？律师告诉他，在法律角度来看，他驱逐公司想驱逐的人出公司，并不犯法。但是可能受到道德的谴责。江影于是就很淡定了。
    “耶、耶！”维金死抓住电梯门道：“是我开车撞的沈从寒，是我，我承认。我求你们，不要把我交出去。”
    一个保安问：“他说什么？”
    江影沉思一会：“他叫耶、耶。好像在挑衅。我学的是美式英语，这人口音太重了。拉走扔出去！”江影一脚踹在维金的手背上，维金惨叫一声，吃疼松开手，两个保安一人拽一个手臂朝前拉。快到门口，两个警察好容易挤进来，快速跑过来喝道：“别乱搞，出人命的。”有些捣乱的粉丝故意阻挡警察。
    维金‘啪’的跪下，一把抱住警察腿。现在看警察就象看见救星：“我是干的，是我撞的沈从寒，你们抓我吧。”
    一个警察问另外一个警察：“他说什么？”
    “我怎么知道？”另一个警察汗喝英文道：“起来！”这单词还是会的。
    “不要！”维金被吓坏了，死死跪在地上抱紧警察大腿：“黑米……”
    一颗鸡蛋飞了进来，正中维金的脑袋。歌迷一起呐喊叫好。然后鞋子飞进来，更多鞋子飞进来。一警察道：“不行啊，再这样下去会引发骚乱的，到时候要出动武装警察。”
    VIP接待员拿了挡板遮住脸小心靠近喊道：“他说是他撞的沈从寒……”
    “打死这个老外！”接待员的声音太大，粉丝们情绪立刻变得愤怒起来。
    电梯门打开，李起在电梯口道：“上楼！”
    “好！”两个警察在保安帮助下，拉了跪地的维金小跑到电梯。电梯门关上，他们才松口气。他们连忙和领导通报情况。大约十分钟后，来了很多警察。一位警官拿了喇叭喊道：“我们一定会根据法律严惩犯罪嫌疑人。嫌疑人已经承认了自己所犯的罪行，也供述了细节。大家可以在媒体上关注最新进展。所以请大家散了。”
    已经聚集了四五百人的团队终于在警方劝说下开始散去。但散去前，有些人还得回听海安保公司大厅拣鞋子。原本整洁的大厅现在是一片狼藉。
    维金被押上了武装防暴车，在警车的开路下前往警局。李起笑道：“这么吓一次，我估摸维金这辈子都不敢来中国。”
    江影汗道：“顾问你是吓他？我可是真把他扔出去。”
    “扔就扔出去。”李起无所谓道：“我又不是人道主义者。不知道监狱里有没有沈从寒的粉丝。如果有，那维金是倒了血霉。”
    “顾问，你真冷血。”安娜娜一边道。
    “是啊，这个缺点我一直打算改进。”李起坦言承认这是个缺点，但你提不起同情心还能怎么办？
    沈从寒这个委托结束，李起别有用心的答应了沈从寒的邀请，在一家酒店里吃饭。他带上了另外三名组员。他想到安娜娜录像中有沈从寒的片段。虽然安娜娜和他无关，不过也不是太刻意的安排。
    安娜娜是官方场合第一次见沈从寒，沈从寒的表情可以看出，沈从寒是第一次见安娜娜的。除了沈从寒，上官成功也中途赶来。李起有些不太明白上官成功和沈从寒之间的关系。说是朋友吧，没必要玩鲜花那一套，说是恋人吧，两人又没有亲密的动作和眼神交流。
    但是，安娜娜在上官成功到来后，态度突然出现明显的变化。从原来的含笑不语，变成了微笑多话：“上官老板，你和沈小姐很有夫妻相。”
    “是吗？”上官成功呵呵一笑问沈从寒：“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不好说。”沈从寒看安娜娜道：“我倒觉你和成功有点夫妻相。”
    “哈哈！”大家笑，不过沈从寒说的倒不是瞎掰，安娜娜的眉目颇有点象上官成功。
    安娜娜道：“上官老板可是C市第一大家族的接班人，而且还是C市第一王老五。我如果是沈小姐，宁杀错，不放过。”
    上官成功幽默的一偏脖子到沈从寒身边道：“本人24小时营业，欢迎来杀。”
    “去！”沈从寒笑。
    米悟道：“明星嫁豪门据说是明星最好的归宿。郎才女貌，豺狼虎豹。我最近看一部电视剧，叫嫁入豪门。那女主角的生命力之强，对豪门地位的执着真是我辈之楷模。”
    李起笑：“米悟，改天我帮你介绍一个，电器苏三少怎么样？”
    “我没有沈小姐这姿色哪好意思？”米悟笑道。
    连江影都听出有点不对，安娜娜是撮合两人开玩笑，米悟是话中带刺。李起对江影轻轻点头，江影拿酒杯道：“上官老板，一直没有向你道歉，这杯酒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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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成功一愣问：“我们认识？”
    李起介绍道：“江影本来是C市听海安保分部的特勤人员，有一次委托逃避坏人，和你的车撞了，吓到老太太。”
    “哈，这事啊。”上官成功笑起来：“不怪你，是我在国外开左行习惯了。回到国内左拐免红灯转弯。说起来我应该向你道歉。幸好没什么大事，我让行政助理去处理。”
    江影自嘲一笑：“不能，碰了你的车就是我的错，先干为敬。”
    “这个……”上官成功有些尴尬。
    李起汗，原本让江影舒缓下气氛，怎么更加紧张起来。李起解释道：“上官老板，主要是因为这次事故，江影被小人暗算。”
    上官成功点头，大概明白是怎样的情况。难怪自己左拐闯红灯竟然没有收到通知单，原来是把错都怪在别人身上。上官成功很遗憾举杯：“江影，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承认我飞扬跋扈，我得向你道歉。不是因为你是沈小姐的朋友。而是我在国外多年，最讨厌就是仗势欺人的人。我本人也不想做这样的人。所以，我敬你，对不起兄弟。”
    江影倒没想到上官成功这样态度，反倒是尴尬了。李起适时举杯：“同饮一杯，过去的事就过去吧。”
    放下杯子，沈从寒道：“我说李起，过些时间我去非洲，你们公司有没有合适的保镖？”
    上官成功惊讶：“你要去非洲。”
    沈从寒点头：“主要是一些宣传广告。中国国内多是一些人文建筑，动物很少。非洲大草原，亚马逊河都会去走一走。”
    “亚马逊我熟悉。”上官成功道：“我国外写的论文就是关于亚马逊丛林历史研究。我陪你去？”
    “算了吧你，你C市生意那么忙。”
    “那有机会再说。”上官成功给自己倒上红酒道：“李起，这杯我要敬你。”
    李起一愣道：“保护沈小姐是我们份内之事。”
    “不是，是上官子兰。”上官成功道：“子兰虽然是私生女，但毕竟是我们上官家族的血脉。一个家族如果不理会自己血脉，这家族不会长久。你和上官子兰只是朋友，但是一路追到巴黎，又追到中东。和黑帮交火，和雇佣军驳火。我听说还险些和CIA干上。最后你还一力为上官子兰争取到最大最好的利益。所以这杯酒是代表上官家族敬你。我一直想请你吃饭，但是根本约不到你。你们大老板说你私下不爱和工作外的人打交道。难得有这个机会，所以……”
    李起举杯：“朋友，能帮就帮。有一点纠正下，我真没打算和CIA或者美军交战。而且去巴黎，还因为另外两位朋友。兰子现在怎么样？”
    “我和S国首都的公司联系过，他们已经和部族联系上。虽然我们上官家没有百亿美金的资产，但在中东一带还是有些经济和政治上的影响。我们家族很大产业是海运，你石油总不能在陆地上走是不是？我本打算亲自去S国和他们部落长老聊一聊。但恐怕人家以为有要挟之嫌，所以只是派人员按照中国风俗保养孕妇。先干为敬。”
    “客气，客气。”李起喝啤酒，看见沈从寒怒视自己笑。自己的故事是掐头去尾然后挖掉中间部分。但总的意思说了。就是去了法国找人，然后去中东找人，再然后和人家接洽谈判。对方很礼貌，于是达成协议。
    第192章 忙乱
    气氛开始融洽和谐，大家都是未婚年轻人，有说有笑的吃完饭。李起和江影都喝了酒。李起让安娜娜把自己车开回去顺便送江影回家。他自己和米悟同车问：“怎么了丫头？莫非你也是上官家族的私生女？”
    米悟道：“顾问啊，沈从寒还不错的。你看这次安保事件，谁都无法接近她，只有你能从容进去。私下和她一个房间呆那么久。你就看着上官成功横刀夺爱？你看上官成功在饭桌上的表现。热心、正直、善良、幽默、诚实。你就象空气一样，不说话时候人家还以为你不在。”
    “小丫头我问你。如果现在有个优秀的男生喜欢你，你也喜欢他。但是他要求你和他结婚当个全职太太，你干不干？”
    “不干，我在听海好好的。而且我现在慢慢有了身价哦。”米悟神秘道：“有一家叫猎人的猎头公司联系我，如果我愿意去某大型国际安保公司，月薪是一万欧元。”
    “就是啊，你都不干，人家会干吗？沈从寒现在还没到达巅峰，而且还能统治数年的歌坛，成为一个传奇。”李起一愣：“不会吧，月薪一万欧元？那年薪就是15万美金左右。我的组员一年才25万美金。你和IS九组十组的工资一样高了。”九组和十组是新人组，李起刚进IS公司，才十六万美金年薪。
    “对啊，我很能干吧。”米悟得意一笑：“而且他得知我没有和听海安保公司签订用工合同，愿意出五十万美金的签字费。顾问，什么是用工合同？”
    “哦，一般来说，如IS公司这样会和人签订用工合同。比如我离开IS公司，几年之内不能在同级别或者更高级别的安保公司上班。否则要赔偿一份违约金，甚至被告上法庭坐牢。国际猎头公司挖人都已经将赔偿金计算在内。”李起道：“猎人猎头公司的开创者是狗宣最早的组长。因为一次情报分析失误，导致重大损失，所以离开了IS。这人很有本事。你只需要告诉他你需要什么样的人才，他就会在短时间内帮你寻找到，并且开出价格。你这种叫储备人才，就是还没有大型安保公司看中你，但是猎头公司认为你有潜力，所以先行购买下你，然后再把你向各大型安保公司推荐。这样风险大，但是收益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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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悟问：“顾问，你有什么看法？”
    李起道：“我认为你还不适合。如果你真想干这份工作，干个七八年后退休。我可以先带你去国外走一走，认识一些必要认识的朋友。而且我并不建议你加入安保公司，你可以以外联顾问的身份进驻一些国家的机构。比如你顾问我，曾经是法国国防部情报处的短期雇员。只要你踏出这一步，是不愁失业的。但你现在的世界观还不成熟。需要更多了解这个世界。米悟，你确定自己是把这当一份工作来做，还是当一份事业来做。”
    “有什么区别吗？”
    “当工作来做，听海就好。事业来做的话，你工作会不稳定，经常的全球飞来飞去。接触到一些不是你愿意接触到的人和事。知道一些你本不应该知道的机密。有时候象你这样的第一线的情报接触人员有可能会被自己人清算灭口。政治影响外交，外交影响情报。同样，情报影响外交，外交影响政治。这方面有时候很复杂。你看看我，很低调了。但是还是被人陷害。如果不是凭借身手逃出来，以我掌握的信息来看，最少会被软禁五年。这还因为我是这公司有影响的人，否则灭掉我对很多人来说，更加简单。”
    “恩……”米悟沉思。
    “狗宣为什么那坏脾气？也是保护自己一种手段。因为这个圈子的人不会因为你的脾气坏攻击你，而会因为利益而攻击你。”
    “有没有那么恐怖？”
    “碰不到事，当然很和谐。碰到了事就比较麻烦。比如说我让你干过一些非法的事。就说绑架你酒鬼师父，也是一项重罪。但是因为我信任你，所以我不会灭你口。你要先建立一个圈子。比如我和我父亲战友们的圈子，比如我和IS本小组的圈子。你出问题，大家会帮你。同样，他们出问题，你也需要帮他们。你做好这个准备了吗？你能为了帮助你圈子的人和政府为敌吗？”李起道：“如果不能，你就把职业当成工作，而不是事业。如果你有这样的心态，跳槽到哪我都支持的。因为你不会成为关键人物，就象荀宣一样。”
    米悟沉思许久道：“我就想有份喜欢的工作，再找位白马王子。”
    “这心态挺好。”李起笑道。他和米悟是个圈子，但不会让米悟去冒险。因为他面对问题有自己处理办法。
    自从这个委托后，沈从寒不再派人送请柬，而是她的助理直接打个电话说，今晚有什么活动，沈小姐问你会不会来参加。李起继续枯燥无味的工作。李起的效率很高，高到让曹羽惊讶，也开始注意和学习起李起的工作方法。李起和曹羽一个工作模式，情报组的荀宣就非常火大，他的工作量增加了快一倍。不过妹子正在学习进步，他也不能说什么。而且林妹妹就在身边，哪好意思发火。
    林妹妹最近不敢看荀宣的眼睛，但更加细心体贴。荀宣的西装领带每天都是烫的平整。林妹妹也开始为荀宣出门前整理仪表。荀宣从一个看起来比较窝囊的男性，现在是衣冠整洁，如同换了一个人。两个人都没有点破这层关系，但是你侬我侬让大家嫉妒非常。特别是苏蓉，自己那个死鬼赵云看自己就象看大白菜。现在还不上一垒。
    让米悟没有想到的是，安娜娜工作越来越顺手，并且已经超越江影成为李起第一行动组组员，她直接和荀宣小组联系获得情报支援。米悟就是技术支持，不朝外面跑。保镖并非全是体力活，头脑主导一切。安娜娜在这十天内，有效处理一次危机。江影泪奔，他的委托不是没危机嘛。
    目前三组苏磊正在全力对付运钞车劫案，还有五天就可以正式钓鱼。一天后，某国王子王妃将到达中国，三天后将到达听海，并且在听海逗留两日。但让人不省心的是，晁盖又出现了。
    晁盖绑架犯罪集团，从犯包括宋江全部落网。在逃的只有晁盖一人。这人在电器苏案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左右手兄弟宋江在邻省被捕。根据宋江的交代，晁盖很可能准备出境，但是因为宋江交代了藏匿金钱的帐号和一些财物的地点，晁盖缺少出逃必要的资金。警方预测晁盖很可能在近期再次犯案以筹备旅费。
    但警方没有想到，晁盖胆敢摸回听海来作案。听海人口大几千万，要找一个中国人是有相当难度的。而且没有晁盖的照片，只有画像。只要稍加装饰，很难认出本人。
    被绑架的是来听海富豪家游玩的外甥，对方留言晁盖，但是富豪并不了解，于是报警。然后对方撕票无踪。现在机场码头公路全部开始严查。富人雇佣保镖量剧增，听海安保和盾牌安保不得已立刻从外地分部调动保镖来听海支援。就连私人保安公司也成了香馍馍。
    李起手上的保镖已经发完，但是后勤联络人员还继续送来订单。有的一口气要十名保镖，送孩子上下学的，老婆和自己的，还有情人的。晁盖的名头本来是大家的谈资，但现在则变成噩梦。
    荀宣送来情报显示，对方很可能有一名当地有住宅或者产业的同案犯，并且在短期内还会继续作案。附加一句，上帝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晁盖给大家感觉是穷途末路的歹徒最后一搏。
    “保镖人手不够，但是大老板交代一定要保证几个大客户。安娜娜带一组外勤负责JJ公司的市内外景委托。江影带一队外勤负责金氏家族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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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影道：“顾问，现在一、四、九、十，四组外勤都在国外。我们六组外勤，我们拿了两组，曹天王拿了两组。只有两组在公司中每天工作12小时换班，一旦有状况，怎么办？”
    “有状况直接报警。”李起道：“要和警方精诚合作，特别是在我们人手不足的情况下。而且后勤正在抽取外场临时担任外勤之职。”
    安娜娜开玩笑道：“有机会我们公司要养一个晁盖，哪个月业务量上不去，就放出去咬人。”
    李起正色道：“娜娜，你不要开玩笑。根据那被撕票人发现地点，还有被绑架的地点。JJ娱乐公司在五公里半径之内。你特别注意的是不是明星有多少身家，而是绑架了他后，明星的家人可以拿出多少身家。”
    门外敲门，后勤联络员抱了一叠档案道：“李顾问。”
    “没人了，你去曹天王那边看下。”
    后勤联络员道：“曹天王也说没人。”
    “送大老板办公室。”
    “我可不敢。”
    “那就放在他门口。”李起看手表整理衣装站起来道：“米悟坐镇家里，我也得出勤。”
    安娜娜好奇问：“顾问，你的雇主是谁。”
    “大老板。”
    第193章 死神来袭
    李起自然不会是保护大老板，而是大老板的宝贝女儿穆梓。穆梓的风险比常人要高。一个是因为符合被绑架人的身份和地位。还一个原因不排除晁盖会对听海安保有报复情绪。时隔数月后，李起重新成为穆梓的保镖。
    穆梓很不在乎的表情，很不高兴的上了李起的车。下课的学生经过，有的向李起打招呼：“李老师好。”
    “同学们好，最近体能怎么样了？”
    一个学生好事道：“校委会经过投票决定，取消体育课中的体能课。”
    “明智的决定，所以我失业了。”李起笑。
    “李老师再见。”
    “再见！”李起笑呵呵的头伸进车内道：“你是不是屁股又痒了？”
    穆梓一愣问：“你怎么知道？”
    李起无语：“上面还有粉末。”算了，谁让自己是打工仔。李起拿了坐垫抖干净，然后用湿布擦拭。再把副驾驶座的垫子拿过来。
    开车，穆梓问：“为什么紧张兮兮的。你不是我爸的大红人吗？怎么又回来当我的保镖？”
    “因为你爸有个女儿很淘气。外面的坏人又很多。”李起道：“你不是喜欢我吗？我和你在一起，你应该很高兴。”
    “切，你以为说这么明白，我就会改变想法鄙视你。”穆梓道：“而且最近我不喜欢你了。”
    “那喜欢谁了？”
    “沈从寒。她的自然打动了我。我们几个朋友第一听完，眼泪都出来了。”
    “我一直没觉她唱的象丧曲。”李起纳闷。
    “是感动和心生共鸣。”
    “真难为沈从寒，一个人要和那么多人共鸣。”
    李起和穆梓斗斗嘴，旅途并不算慢。出城被警察拦下来。几名武装警察身穿防弹衣让两人下车，一名警官道：“不耽误你们太多时间。我们在找一名通缉犯。”
    “恩！”李起点起一根烟。警察看驾照和证件，然后打开后备箱查看，大约花费一分钟就挥手放行。李起点头灭烟，突然传来一声爆裂声，一颗子弹镶嵌在车窗玻璃上。距离副驾驶座的穆梓不到半米距离。
    狙击枪，李起直接钻进车内，拉倒发傻的穆梓道：“低头！”一踩油门就要走。这是大老板的车，车窗是防弹玻璃。汽车才启动，又一颗子弹命中车窗，这次穿透防弹玻璃，打在副驾驶座的后靠背上。李起一身冷汗，按照附近地形来说，城外只有一个山峦是高位狙击点，距离汽车大约是一千三百米。两发子弹如此精确，是高手中的高手。五级安保一口气提升到二级安保。
    穆梓一阵尖叫，外面的警察也是一愣，并没有去寻找隐蔽点，而后四处寻找人。幸亏狙击手的目标不是他们。李起趴低开车，如果对方真是专业人氏，两枪之后就应该撤离，不应该再有第三枪。双狙人一名主射手，一名观察手。在工作时候，观察手负责补枪。单狙人一般只开一枪，最多两枪。按照对方射击间隔频率来说如果对方是单狙人，那使用的不是自动步枪，也就是需要手动上弹。应该不是PSG。可能是AWM系列。其超过一千三百米仍旧有极强的杀伤力。
    “没事了没事了。”李起抓了穆梓肩膀轻拍两下。副驾驶座的玻璃已经成蜘蛛网，还有一个洞口。主驾驶位置玻璃也有裂缝，勉强还能视物。李起加速到一百六，必须先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狙击手不仅是保镖的克星，也是军队最讨厌的职业。根据美国统计，在境外作战的军人中有两到三成是死于对方的狙击手。科技越来越先进，狙击枪使用越来越简单。一个只训练过十发子弹的新人凭借一把好枪就可以狙杀八百米范围内的目标。何况这家伙还是一千三百米的超远距离狙击。
    大老板，你惹上了大麻烦。
    大老板在家门口迎接李起，穆梓一下车就扑在大老板怀中哭泣，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距离死亡如此接近。她看着子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当时整个人都吓蒙。李起拉倒她后，第二颗子弹就擦了她头发过去。她甚至感觉到头发被激荡起来。
    “里面说吧。”李起戒备看四周。大老板独门独户，一面依山，三面有灌木丛，有小溪，还有农田。虽然没有合适的制高点，但是并不说明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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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梓，我们先进去。”
    三人来到别墅的客厅，保姆和园丁不知所踪。大老板见李起看左右解释道：“他们收到消息，就到制高点警戒。李起，你陪穆梓上楼洗个澡，被惊吓的人洗个热水澡有好处。”
    “恩！”李起点头，扶了穆梓上楼。现在的穆梓哪有半分叛逆的青春少女的痕迹。李起再安慰穆梓一会。下楼，门外有人按铃。客厅监控器看见，是一名低头戴了帽子的快递员。
    大老板从桌子下拿出一把手枪扔给李起，李起点头，上保险把枪放在西装口袋中，左手放在里面，拉开门走出去。院子外，快递员抬头一看问：“是不是穆平家？”
    “对。”李起靠近。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快递员，脸上有些疙瘩，皮肤略黑。
    “收快递。”快递员拿出一个小盒子。
    李起接过盒子，被封了严实。他把盒子放在地上，然后签字。
    快递员奇怪问：“就放在地上？”
    “不关你事。”李起把签字撕下递给快递员。
    快递员笑下摇头，上了电动自行车离开。李起缓缓退入客厅。李起把枪放在桌子上。大老板拿起手枪叹口气：“应该是冲我来的。”
    李起并不否认这点，穆梓干多大事才能让这么专业的狙击手出现。
    “年轻时候仇家之多，你是无法想像的。为国效力，什么事我都干过。”大老板道：“不过，看来对方并不想我这么好死。”
    李起也不否认这点，把目标放在穆梓身上，这表明是私人恩怨。目的就是让大老板失去唯一的女儿痛苦。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比死还可怕，这是唯一能摧毁大老板精神意志的手段。有位将军说过，作为一名军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在胜利前的黎明倒在最后一颗子弹下。象大老板这样的人，活的要尊严，死也要死的尊严。李起知道大老板有个遗嘱，一旦自己成为植物人，或者自己无法做主的情况下，要求医院不要延续自己的生命。
    “我得把穆梓送走。”大老板道：“送到国外去。我又担心穆梓一个人很难生活在异国他乡。”
    “穆梓知道吗？”
    “不管知道不知道，必须走。”大老板道：“最好今天晚上就走。”
    李起惊讶：“这么急？”
    “李起，你是走黑色世界的人，但是对间谍这行不太理解。比如我，做事情本着舍身取义的态度去做每一件事情。没支援、没后援、没退路。就算死了，连个名分也没有。如同你从来没有出生过一样。特别是冷战时期，间谍特工的黄金时间，有些人功成名就，有些人一杯黄土。那时候人最大优点就是意志坚定，无惧死亡。对方既然已经找上我，就算是晚上转移穆梓，也不是没有被袭击的可能。”
    警笛呼啸的声音传来，大老板拨电话道：“院子门口有个盒子，不排除是危险品，先验证。”
    大约十分钟后，一个中年人带了两个年轻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年轻人李起认识。就是当初听海安保公司为了抓捕自己，租借来的那个光头高手。再看那个中年人，相信他的级别和档次不是蓝河和欧阳剑兰目前所能比拟的。
    “首长，是U盘。”中年人把一个U盘放在桌子上，看了李起一眼，大老板摇头表示没关系。中年人道：“子弹挖出来了，应该是AWP型号枪械。”
    “绿枪还是黑枪？”大老板问。所谓绿枪，是专用军队的AWP系列的超音速弹，黑枪是专供警用的。
    “从撞击来看，应该是绿枪。”中年人问李起：“当时距离多远？”
    “我没有看见狙击手，但猜测只有一个高点狙击位，适合进攻也适合撤退。从那位置来看，应该在一千三百米左右。”AWP绿枪，出产要求，六百米必须100%命中。使用高精度精确瞄准镜，一千两百米最少要求90%命中率。由于子弹快，六百米内几乎可以无视四级以内的风速。
    “首长，看来对方不仅专业，而且还很玩命。绿枪AWP售价不菲，还必须熟悉听海情况，你家人情况。我们在城外唯一一处红绿灯发现了控制器。看来对方原先的目的就在制造红灯，在红绿灯点狙击。那位置距离山峦也是一千三百米左右。警方抓捕晁盖给他提供了直接狙击的机会。我们已经配备了两架武直，一旦发现目标，可以很快消灭。”
    大老板闭目沉思许久道：“看U盘。”
    李起把U盘插进电脑，点击，是一个视频文件。播放文件。是一家医院的一个病房。画面有点年头了。一个白人中年人身边布满了医疗设备。看得出来他已经时日不多。中年人用全身力气坐起来，推开帮忙的护士。拿掉氧气罩，深呼吸后用很熟练中文道：“穆平，我原来很佩服你，我甚至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但你不应该杀死我的妻子，你牵涉到无辜的人，仇恨将延续到下一代。我们之间没有结束，也不会结束。”
    录像结束，大老板冷笑：“死了还要折腾。”
    中年人问：“首长，这是……”
    “白色死神。”
    第194章 迟来的复仇
    前文说过，白色死神在芬兰人对苏战斗中，创造了狙击手界一场战斗狙杀最多敌人的记录。而后在苏联幕后统治芬兰时期，白色死神的代号成为一个荣誉，只颁发给最好的芬兰狙击手。这个病床上的中年人就是苏联人授衔的新一代白色死神。真正白色死神在21世纪才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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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板道：“他和我交手，两败俱伤。他要了我一双腿，以为我死了。我用手爬了三公里，杀了她老婆，还送给他一颗子弹。三天后，他就死了。这录像应该是他临死前拍摄的。查下他儿子。他叫XXX。”
    光头坐下，用手中笔记本开始查询。很快就道：“官方的消息，他的儿子叫维博，今年四十岁，是芬兰国防军军官，隶属武器系统训练部。是一名狙击手教官，军衔少校。一次训练事故，他失去了左手两根手指，然后退役。私下的消息，曾经短期受雇南美毒贩，担任武装毒贩的狙击手教官。已婚，有一个女儿，今年十八岁，在美国X大学就读。没有相关背景。”
    “迟来的复仇？”大老板摸下巴：“如果是复仇，他应该退役后就来找我。查下，是不是有没有出色的狙击经历。”
    “没有！”光头道：“这边说，他对狙击枪很了解，保养，因素干扰等等都很专业。他主职是一名观察手，并非主狙击手。”
    “不是他。”大老板肯定道：“这录像是想把我们目标引向他的儿子。我认为是这个拍摄录像的人。你看摄像师的手很沉稳。我记得他当时正在带领他的侄子出任务，用现在话来说，他想把侄子训练成一名清理型狙击特工。不过，很快苏联就解体，冷战结束。芬兰脱离了苏联的管制。我算下，那年是90年，他的侄子好像是十六岁，现在应该是四十岁左右。”
    “查到了，他的侄子叫维持。苏联解体后，因为帮助苏联杀害芬兰著名学者，充当苏联爪牙，被芬兰当局逮捕。三年前释放。这是他的照片。”光头把电脑一转。
    大老板皱眉，这是一个眼神阴沉的中年人。十七岁入狱，四十岁释放，他在监狱中度过了最为宝贵的人生。而他只是一个冷战牺牲品，他杀害学者是因为苏联的命令。大老板问：“我不是狙击手。你们说这二十多年没有摸枪，有可能还这么厉害吗？”
    现场三人都不会回答，大老板看起立。李起道：“这要看天赋，有些人生来就有射击天赋。而且就AWP来说，对新手上手也不难，何况是一位有天赋和曾经训练的过狙击手。出狱后相信他还重新训练。”
    “他在他叔叔死之后，获得继承白色死神的权利。芬兰自由后，取消了他的白色死神资格。”光头四肢豪放，但在小键盘上敲打如同行云流水。
    “一个听话的机器。”大老板道：“应该是他。”
    “那好，我们发布通缉令。”
    “还有件事，今天晚上，把我女儿送走。”
    “没问题，首长。”
    “对方肯定会想到我会把女儿送走，所以很可能潜伏在机场。”大老板看李起：“李起，如果方便，就帮我来一次反狙击？”
    李起汗颜道：“我的狙击技巧和专业军人比，还是有相当差距。”
    大老板道：“可是你擅长城市狙击技巧，而且从你安保角度出发来看，会比常人更加客观。”
    中年人迟疑道：“可是首长……”
    大老板道：“就这么定了，有什么事我负责。她是我女儿，我只有一个女儿，我会不顾一切保证她的安全。”
    中年人点头：“我明白，年轻人，用什么枪。”
    我都没答应，你们聊完了？李起想想道：“G22，或者PSG，或者是M110 SASS。都行。”
    “哇，你口气好大。都是北约系枪械。”中年人被李起说的一愣，北约枪械最大的特点就是贵，哪一把都要上万美金。中年人道：“好，我再给你配个助手。光头。”
    “到！”光头站起来。
    “你去领枪，顺便陪这位兄弟，看有什么需要。”中年人看手表：“凌晨两点有一架民航，首长看合适吗？”
    “可以，你们来安排。我相信你们。”
    李起坐上了光头的车，计划在别墅客厅内拟定。有关部门将用三辆同样的汽车运载穆梓前往机场。比较危险地方有机场高速的收费站，机场下车这两个位置。还有，也要注意对方会人为造成车祸堵车。机场高速左面是山，右面是海。山不高，不到两百米。但是是一个很适合的隐藏点。
    中年人是本次行动副指挥官，安排的很到位，大老板说，他是专门负责保卫工作的老手。李起看安排也是连连点头。每个危险地区都安排了狙击手。还派出带热感成像雷达的直升机，对高速公路的山林区域进行检查。
    晚上十点，光头开车前往机场道：“上次我们交过手。”
    李起惭愧道：“我真不知道你是名技术人员。”如同白云战胜米悟，胜之不武。
    “呵呵，搏击只是兴趣爱好。我也没想到你深通狙击枪械。”
    “没办法，这年头狙击枪快发展到小孩都能用，多少要了解一些。”狙击枪相当古代战争的弩，不需要什么训练，就可能对重要人物造成杀伤。虽然非专业高手难以在枪械距离外射击目标，但五六百米的距离，是国际著名狙击枪新手命中的标尺。比如李起手中这把G22，新手五百米的命中率为85%。不需要经过什么训练，只要把准心对着目标，在风速缓和情况下，就很可能射杀目标。比如前文说的S国首都一年收缴了一千多支非法枪械，狙击枪占了20%。大家对这命中率高，又不要特别训练就能正常使用的枪械，非常喜欢。一些反政府武装，武器三件套，AK，火箭弹和狙击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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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所以我一直觉我窝在办公室里会比较安全。”光头笑，他很爽朗，很难相信他是一名专业的电脑高手。光头道：“不过我一路看过来，找不到很合适的狙击点。”
    “很多的。”李起一指道：“比如前面服务站那个水塔。”
    “可是我们是三辆车，他怎么知道目标在哪辆车？”光头问。
    “可以在必经位置安装摄像机。肉眼当然是看不见车内情况，但是有些摄像机可以穿透内贴膜。他接收到了信息，重点狙击。”李起道“一般反跟踪反狙击的车速是一百五。这在高速上并不算快。但是，一百五的汽车失控，相当危险。他可以狙杀司机，或者直接攻击车辆，并不需要太精准的瞄准目标。”
    李起一路指出，除了水塔外，还有多个狙击点。这个狙击点并一定要多高，但要面对来车。侧对来车，时速一百五的汽车是很难攻击的。在机场高速行驶了一个半小时后，终于到达机场。这是主狙击点，狙击位置在车内。持有狙击枪等待目标下车，然后开枪。机场停车场在机场对面，里面有百多辆汽车，停车场前面有巴士和出租车站点，除了这个位置，机场道路属于交通管制，不能乱停乱放。
    两人没有聊起为什么白色死神会知道穆梓走这条线。虽然从理论上说白色死神几乎不可能知道穆梓行踪。即使蹲守，也赶不到机场狙击。但两人都是保卫执行人员，不会去问这些问题。而是要保证自己负责的机场区域的安全。
    机场附属设施很多，比如有大型免税商店。不过别以为商店东西便宜，贵就一个字。免税商场两层，一层是商品，二层是咖啡厅、餐厅等休闲场所。
    李起在车内看蓝图，除了免税商店外，还有机场酒店。机场酒店距离主机场一公里，十层建筑。李起道：“这是个好地方。”李起勾画出了几处狙击点，一处是酒店，一处是免税商店，一处是半露天停车场遮雨雨棚顶部。
    光头对平板电脑点击道：“这里、这里、这里，有我们的狙击手。”显然他们也很专业，一早就评判过了机场狙击位置。
    李起道：“我下车举手时候，你问他们能不能看见我。”
    “好！”光头挂上蓝牙，停车一边。
    李起在人行道路上走向免税商店，然后举手。酒店、免税商店二楼，停车场遮雨棚位置三个狙击手报告：“看不见目标。”
    李起走回来上车对光头道：“我们有个盲点，三个建筑物我们都有人，但目标在任何一个建筑物的下方，三个点都看不见。比如你的人在酒店十楼，对方在九楼。他拥有和十楼一样的射界，并且开枪前后，我们狙击手无法发现他的位置。我们要找的是狙击手，不是雇主。”
    “你的意思是？”
    “三个点要转化位置，酒店的盯住免税商店，免税商店盯住停车场遮雨棚，停车场遮雨棚位置盯住酒店。控制这三个点，然后派出便衣在停车场内巡逻，避免对方利用车辆狙击。这样就封死了对方狙击位。狙击手很难防备，但狙击手也有弱点，狙击手都是定点定位等待猎物，他很难灵活的离开自己狙击范围。控制狙击位等同控制狙击手。这也是反狙击的唯一办法。”
    第195章 预设炸弹
    “我向上级汇报！”光头做不了主，经过几分钟的交涉。光头放下电话道：“我上级否定了你的方案。因为三座建筑我们已经进行了排查，而且布置了相当的人手。对方不太可能进入这三座建筑不被我们发现。”
    李起点头：“如果真的控制了三座建筑，那当然是原来的布置方案好。不过，我想去免税商店的二楼，那个房间。可以吗？”
    光头一看，是二楼餐厅厨房，他们在免税商店狙击手是在咖啡厅这个方向，李起选择的是面对酒店方向。他用电脑做了个弹道，发现那位置可以监视酒店和停车场位置。显然李起并不相信自己的人能完全把三座建筑摸排清楚。光头点头：“当然，不过，你要参与行动你得按照我们规矩办事。”
    “那没问题。”李起并不反对。
    光头经过联系后，和李起一同走入免税商店。里面的营业员比顾客数量还要多。乘手扶电梯上到二楼。到了餐厅位置，餐厅的经理迎接了他们。经理先看了光头证件，边走向厨房边道：“这个时间我们餐厅一般不营业，但会留一名服务员和一名厨师。我和他们交代过，尽可能不要打扰你们。”
    “感谢对我们工作配合。”光头和经理握手。经理离开，两人进入厨房开灯，厨房已经整理和清洗非常干净，里面空无一人。光头把自己手提袋放在操作台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件防弹背心扔给李起。质地很好的防弹背心，背心写的是警察中文和英文。
    李起脱西装，把防弹衣穿在白衬衫上。边穿防弹衣边笑道：“我第一次听说防弹衣可以挡狙击枪。”就算真能抵挡住子弹，但子弹的冲力也足够要人命。对方用的可是绿狙。
    “工作规定！”光头穿上防弹衣后乐了下，李起衬衫里面还有件安保公司的防弹衣。光头打开自己电脑，把自己和李起的位置标识在电脑上。这样行动总指挥对自己人员位置就心中有数。
    李起并不着急组装狙击枪，拿了瞄准镜开始目测。这个位置距离停车场雨棚四百米，高过雨棚五米。距离酒店八百米。光头配合道：“酒店二楼中西餐厅，三楼是办公室，四到十楼为客房。面对我们客房入住率为30%，九楼和十楼因为节电关闭。我们的人在十楼左手第二间客房。另外在九楼和十楼有我们的四名武装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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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电脑上标识的很清楚。”李起皱眉：“电脑安全吗？”
    光头道：“这可是军事专用网络。”
    “要不要我找个朋友试试？”
    “好啊。”光头爽快道：“不过，我可先警告你，一会安全人员找到你朋友，你朋友可别吓尿了。”
    “哈哈！”李起电话米悟：“丫头，有没有兴趣入侵军事专用网络？……”
    大约十分钟后，米悟打来电话，李起开免提放在桌子上。米悟道：“入侵完成，这套程序有点牛，任何更改代码的行为都会触动警报被反追踪。不过却有个缺心眼的缺陷。这套程序可以共享。”
    “什么？”光头一愣，手在键盘上跳动，寻找米悟的存在。这是不可能的。
    “就是上帝模式了。”米悟道：“顾问，这人就是程序员。”
    “我是，你哪位？”光头问。
    “不告诉你。你们已经习惯把现场情况反馈到指挥中心，让坐办公室指挥的人了解最新状况。我更改你们设置不被你们发现是不可能的，但是要同步你们指挥中心的画面信号还是很简单。而且我做到了。”米悟道：“好吧，告诉你拉。你们最大错误就是指挥中心用大屏幕等离子电视，而不是用终端服务器。最要命的是等离子电视还连着机顶盒。”
    李起这个外行听出几分意思，要入侵系统是不可能的。但是最终传输到指挥中心的等离子电视却是这套系统外的东西。
    光头颇有几分尴尬问：“你是通过有限电视网入侵机顶盒，拿到指挥中心的画面？”
    米悟得意嘿嘿一笑谦虚道：“我得承认，我花费了一些时间。”
    李起道：“米悟能不能查下，是否有别人入侵指挥中心，窃取画面信息。”李起记得看白色死神的简历，里面说白色死神在监狱中无聊时候都在学习中文和计算机知识。二十多年，每天十几个小时的学习时间，足够让他成为专家。
    米悟道：“顾问，我没这本事。通过机顶盒入侵电视画面不是什么太难的活。”
    “好，回头再联系你。”李起挂电话对光头道：“冷战时期，利用电视接收器和电话线窃听是间谍们基本能力。现在只不过是把电话线改成了机顶盒。”冷战期间，特别是苏联治下的一些敏感部门，因为娱乐少。经常利用设备接收欧美国家的电视信号。而欧美国家间谍利用这一点，对这些敏感部门进行入侵。至于电话窃听，也就因为电话窃听，现在某些国家部分低层政府仍旧配备红色专线电话。
    “我先善后。”光头苦笑。军工完败给平民，这太丢人了。
    李起电话荀宣：“帮我查一下在芬兰蹲监狱的白色死神维持。”
    “没空！”
    “等你电话。”
    “我说了没空。”
    大约十分钟，荀宣打来电话：“只有片面记载，白色死神出狱后，前往非洲担任当地政府雇佣的扫雷雇佣军。怀疑他实质是充当杀手。在他入境两个月后，一名政客在一千四百米距离被狙杀。半年内，非洲这个国家发生了类似的同样的三起狙杀模式。没有竞争对手的政客成为了这个国家新的总统。两年前，一支IS雇佣军在中国边境附近遭遇白色死神，怀疑是他，不能肯定。双方没有发生交火。据雇佣军人说，白色死神可能是在帮助中国邻国毒贩武装押运毒品。从那开始，就没有他的资料记载。但是我本人钟情狙击枪，当时有点兴趣查了下，发现一年半前，他在国外做了一次整容手术。要照片吗？”
    “要！”
    “我找下发给你。”
    光头看李起如看天人：“李起，听海安保是不是真的这么牛？这些资料他们都没有，怎么一家民企却有这么详细的记载。”
    “竞争压力大嘛。”李起笑下，收到短消息。打开一看，是一张照片。李起看了照片一眼，庐山瀑布汗：“我靠，是他。”
    “谁？”光头看照片。
    “快递员。”照片上赫然是送U盘来的快递员，只不过照片的眼睛是蓝色的，但这问题可以通过隐形眼镜来解决。对方送了个U盘，U盘中肯定有手脚。那就意味着对方清楚了解整个计划过程。李起看时间，现在是十二点十分，运送穆梓的汽车已经在半路。他们将在一点十分到达机场，然后通过安检，两点上飞机。李起道：“能不能更改计划，或者是直接把车开到机场内。”
    光头摇头：“这是飞往国外的航班，我们不可能在那么多外籍乘客眼中，用军事力量护送一位小姑娘上飞机，而且机上还有两名是著名报社的记者。我先申请更改计划。不过这是高速公路，已经上路了只能朝前开。”
    李起道：“让安全人员查下，穆梓身上是不是有额外的东西。”
    “你意思是说白色死神在狙击穆梓之前，想办法送给穆梓带有定位的小仪器？”
    “她只是个普通小女孩，什么可能都有。”李起道。
    光头立刻联系，大约几分钟后，光头对李起道：“车队负责人说，没有发现穆梓身上有任何信号发射器。”
    “我想想……”李起重新消化荀宣给自己的讯息，在厨房里渡步。点上一根烟道：“在伊拉克发生过一起袭击叫预设炸弹。把炸弹悄悄放置在平民的车辆中。然后把一个感应器伪装成烟头扔在美军检查哨地面上。平民驾驶的车辆经过检查哨，炸弹搜寻信号，一旦找到感应器，炸弹收到感应器回馈信号，当即启动爆炸。大胆猜想，机场附近的道路上应该有小型炸弹。炸弹爆炸，安全人员带穆梓撤离汽车到安全场所。这时候穆梓就完全暴露在狙击枪口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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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愣了好一会：“李起，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猜测。难道因为猜测我们就把穆梓脱光？”
    “你不能排除有这个可能。”
    “李起，负责人明确说名穆梓身上没有额外的东西。我很尊重你的意见。但是……这样吧，你说个解决方案。”
    “放弃计划。让他们停车，穆梓搭乘逆行车辆回去。”李起道：“这次安保我们失了先手。对方胆略出乎我们意料之外。所以建议放弃计划。”
    光头出口大气，开始和上面联系。电话中光头很详细说明李起的猜测的可能，建议放弃计划。但是电话另外一边并不同意。光头挂上电话道：“负责人似乎不太尊重你的意见。他说你先建议三个狙击点调整，又说什么机顶盒入侵。说你表现欲太强，他说你只是个保安，他不需要你来教导，原话基本上是这样。”
    “靠……”李起忍不住骂句粗话，可以想像负责人原话是怎样。
    第196章 生死之间
    “他原来是文工团的保卫干部。十年没有任何安保差错。”光头苦笑的捧了负责人一把。他今天跟随去大老板家的中年人才是最能干的，但有句话说的好，干多错多，不干没错。这个中年人前几天保卫出了点小事故。这次安保就由这位文工团新调来，拥有十年安全无差错的，歌唱的很好的保卫干部负责。光头道：“这样吧，我和我组长联系。他现在是副手，希望他的意见领导能听得进去。”
    “我虽然不太了解你们内部人际关系。但你组长现在提出和你一样，刚被否决的建议。不是很合适。”李起道：“其实他说的也没错，一切都是因为我个人的猜想，我并没有任何实据。但是你可以和穆梓身边负责人说，遇见了问题，不要轻易下车。只要不确定目标位置，狙击手就不会盲目开枪，这是狙击手的职业习惯。”
    李起打开箱子，开始组装狙击枪。时间有些紧迫，要全面盘查路面是不合适的。现场没有这么多人力。而且既然负责人不愿意放弃计划，那也不会寻找人员搜寻道路上可疑危险品。垃圾桶、石头、井盖、隔离绿化带……最主要不一定有引爆感应器，也许只有为了确定穆梓的所在定位器。
    一切都是猜测，安保就是这样，你做出十分的力气，也许一无所获。但如果你不花费十分的力气去猜测、去寻找，那你就不是一名优秀保镖。这叫典型的怀疑论。也是保镖和警察最大的区别，保镖是在事发前，用各种猜测和防护来保证坏事不会发生。而警察事情发生后才介入调查。这位负责人态度就是这样，在没有任何证据前，不会支持完全猜测的想法。
    李起拿起单筒望远镜观察酒店，无论有没有灯光，所有酒店的窗帘都是拉得紧紧的。除了三楼酒店办公楼位置。这边有四个房间有灯，七个房间窗帘都是拉开。夜间为狙击手提供了很好的掩护。在距离窗口两米位置摆设上桌子，假设好狙击枪瞄准，外界很难看见他。如果把窗帘拉上，只留一点射界，就连狙击手都发现不了。
    一个人推门进来，见了李起和光头愣住。两个身穿防弹衣的人，一个在玩电脑，一个在用望远镜观察。身边还有一挺真正的狙击枪，真枪，那年轻厨师目不转睛。那年轻厨师见李起和光头看着他，急忙解释：“咖啡厅有客人要牛排。”
    李起问：“我有干扰你吗？”这不是反问，是礼貌的疑问。
    “没有，没有！”厨师忙道。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只不过我折腾的是活人，你折腾你的牛尸。”
    光头反胃道：“我估摸这个月都不想吃牛排。小兄弟，忙你的去，不用理会我们。”
    厨师很客气，烧了铁板煎了牛排，还给他们一人留了一份。李起和光头不客气的笑纳。
    吃好东西，时间不多，开始干活。厨房内有四个窗户，两个窗户面对酒店。李起卸掉这两个窗户对应的灯泡，让这个位置沉浸在黑暗之中。架设好狙击枪试了下，把两个窗户关闭大半，只留一个射界。窗户是花玻璃，李起可不想对方狙击穆梓后，顺便给自己来一枪。
    但李起并没有选择这两个狙击位，而是选了第三个。在厨房冷柜和墙之间有个缝隙，可容纳一人进入。这边有个排气扇。李起折断一叶排气扇。光头帮忙把一张小操作桌推进到缝隙中。给狙击枪安装上脚架，高低合适。
    李起做这些不是无用功，如果对方真在酒店某一房间隐藏，那早把自己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一真一假的狙击阵地，是狙击手常用的手段。两假一真是李起喜欢用的狙击手段。按照战时，一个假狙击阵地还会安装爆炸物，或者吸引敌人，或者让敌人以为自己已经被击毙。这些都不是从书本或者学校学的，是一群老兵亲身教授的经验。
    时间一秒秒的流逝，车队距离机场只有三十公里，李起还是没有发现目标。光头过来小声道：“李起，车队负责人发现了无线讯号，一闪即逝。负责人估计是穆梓身上有接收器，反馈了自己位置。”
    “这是好事。”李起边看瞄准镜边道：“最少说明不是炸弹感应器，而只是一个定位系统。”
    “看来他知道穆梓来了。”光头道。
    “恩！”李起继续观察。一和二楼没有狙击价值，李起道：“光头，怕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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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看什么事。”
    “比如你现在伪装成卖淫的，给所有酒店登记入住的客人打电话，问他们需要不需要服务。”
    “什么？”光头愠怒：“不带这么耍人的，我有老婆好不好。”
    “安全人员对九十两层进行封锁。我如果是狙击手一定不喜欢电话吵我，我会拔掉电话线。”李起道：“如果你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那就表明这人有问题。”
    光头考虑一会道：“只打靠窗户的。”
    “OK啊！”
    光头深吸口气，网络接通。从四楼开始拨打：“先生，需要什么特殊服务吗……靠，真需要？你有病啊你。”
    “先生，需要什么特殊服务吗……你怎么骂人呢？大家文明办事……”
    光头刚开始有点拘束，后面就放开了：“搞不搞基啊？”
    很快一轮拨完，光头道：“正常。”
    李起道：“再拨一轮。”
    “靠！”光头怒道：“给个理由。”
    “如果对方没有注意电话线，经过你的电话轰炸后，现在肯定拔掉电话线。”
    这理由也说的过去，光头硬着皮头继续拨打电话。几分钟后，光头道：“601没人接听。”
    601是自己预设的危险点，李起移动观察，601的窗帘是关闭的，但是因为下部卡了个东西，所以有个三角射界。
    光头道：“车到了。”
    李起没有说话拉枪栓上子弹，他死盯601三角区域。这边有光线透射到房间里面。突然光线中阴影动弹，是脚架，李起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由于不肯定是不是嫌疑人，这枪是朝玻璃上方打。G22的声音可比PSG1大了N倍。夜晚中如同一声响雷。几乎同时，又一声狙击枪响声，李起看见601火光一闪。
    在机场停车位置，一名穿西装女性保卫人员肩膀中弹，一块肉丢失，骨头可见。穆梓距离她只不过三十公分。另外两个男性保卫立刻拖行穆梓隐蔽到汽车后。李起道：“601！”
    光头喊道：“疑犯在601。”
    刚喊完，一颗子弹击中排气扇，排气扇被撞击成碎片，碎片和灰尘打在李起脸部，李起整个人倒了下来。光头连忙扶住，摸索李起。李起拍开：“都是男人，别乱摸。”
    “你没中弹？”
    “他那位置打不到我。”李起解释道：“我开了一枪就低头不动。不过这家伙是好手。这么快就能发现我藏身位置。”
    “他为什么不跑？”
    “跑之前要先逼住我。否则就是把背后让给敌人。走！”李起抱起狙击枪冲出厨房，再跑十几米后。在一张桌子上架设狙击枪瞄准窗外，对上宾馆的后门。
    瞄准镜中，一把枪口伸出门口，然后一个男人脑袋慢慢的移出来。李起坚决的扣下扳机，命中脑袋。李起道：“中计。”是个假货。显然对方非常小心。
    光头在望远镜内看得清楚，喊道：“疑犯在一楼后门。王八蛋，真是玩命，直接从洗衣通道滑下去的。”客房洗衣通道可以把要洗的衣物、床单直接滑到洗衣房。
    一个罐子被扔了出来，然后罐子内释放出大量的烟雾。烟雾弹，狙击手的克星，狙击手都知道。李起熟练的拿掉瞄准镜，从口袋中掏出另外一个瞄准镜快速安装上。这时候，烟雾才开始浓烈。李起瞄准器中，一个白色的人出现。但李起没有想到，火光一闪，自己的热感瞄准器没了用处。
    李起非常明智的一摁光头趴在地上，一颗子弹从下往上飞来，击中天花板的吊灯，把吊灯打砸在地面上。李起在地上换瞄准镜，对方狡猾狡猾的，竟然还随身携带燃烧弹和烟雾弹。李起道：“他要么向停车场雨棚狙击手位置移动，要么回到大楼。”
    光头喊道：“目标可能向二号位置移动，也可能回到大楼。妈的，人太少了。”人少吗？参与本次保卫的人员超过四十人，只不过酒店内只有六个人，一狙击手，封锁九十两层四名武装人员，和一名化装成总台服务人员的女性。
    光头拿起望远镜要站起来，李起拉住：“找死啊，说不准枪口就对准这里。要看也换个位置看。”
    光头道：“总台卧底发现对方，正在一楼楼道内交火。”
    “那就好！”李起还是换了位置，瞄准搜寻一楼。这时候烟雾还没有散但已经比较稀薄，一个人影抱了长枪跑出了后门，脚步踉跄，也许是滑下来时候腿部已经受伤。李起瞄准，但没有扣下扳机。
    光头看望远镜急道：“开枪啊！”
    “接下来是你们的事了。”李起坐在餐厅椅子上，退掉子弹。自己只是保镖，不是杀手，也不是警察。在对方没有威胁自己和自己雇主，对方受伤又在密集的包围圈中，自己没必要客串正义的战士。
    一声狙击枪响，数十秒后光头道：“二号狙击手击中嫌疑人。”
    第197章 偶遇
    李起问光头：“穆梓呢？”他比较关心雇主的生存情况。
    “穆梓……”光头询问后回答：“已经进入候机大厅，受到点惊吓，人没有事。如果没有你先发一枪，现在受伤的可能就不是保卫人员。”颇有些后怕。
    “受伤的人员情况怎样？”李起问。
    “没有生命危险，但胳膊能不能保住还不好说。”光头深出口气道：“干这行，我们已经有心理准备为保卫对象挡子弹。”
    李起笑道：“干我们这行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不要为你的雇主挡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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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质不一样。”光头认真道：“我们是为国效力，你只是一份工作。”
    “恩，我很敬佩你们，因为我做不来。”李起从口袋拿出一条白布，把G22擦拭干净道：“还给你们。”
    “我很想说，喜欢就拿着玩吧。”光头接过枪笑道：“我先去现场，顺便还枪。你可以去咖啡厅叫杯咖啡，算我请客，回头我接你回听海。”
    李起把防弹衣还给光头，穿上西装，到了隔壁的咖啡厅。在咖啡厅的顾客不多，但也有十七八位。他们显然听见百米外位置餐厅发出的枪声和吊灯掉落的声音。不过咖啡厅保安阻拦他们，不让他们过去，现在一个个正拿着手机探头探脑。李起手上拿手机，走过来一挥手：“什么都看不到，街上比较热闹。”
    李起身着西装，大家还以为他是胆大偷溜过去的顾客，大家也不怀疑。
    “过来！”李起刚坐在吧台位置，一只手伸过来拉扯。李起一看惊讶：“你们怎么在这。”可不是沈从寒和上官成功。拉自己的当然是沈从寒。
    “上官要直接飞欧洲，我就顺便尽点人事送他。”沈从寒凑到李起肩膀闻道：“火药味这么重？”
    “你感冒了吧。”李起道：“一杯咖啡，不介意一起坐吧？”
    “当然。”上官成功招呼：“请坐。”
    沈从寒问：“你来机场干什么？”
    “我一个朋友去XX国，来送下她。”李起道：“我们老板的女儿，我今天负责她的安保。这不是晁盖闹的凶吗？没办法。”李起这话有真无假。
    “真的？真是路过？”
    “真的，你看，我穿着西装。”
    “你发誓？”
    “发誓！”李起道：“不过，我来干什么为什么要发誓？”
    沈从寒道：“听故事啊。”
    “李起别理她。”上官成功道：“从寒就是这样，看起来稳重，其实很调皮，象个小孩样的。”
    沈从寒摇头：“话没错，但语气有点错。”
    这时候餐厅厨师摸过来，走到李起身边小声问：“高手，那弹壳我能不能拿走？”
    “鸡蛋壳，随便拉。”李起笑，拍拍厨师的肩膀：“你看着办吧。”
    厨师一走，沈从寒阴笑：“骗子！”
    李起只是笑。
    “从寒，李起不说，是因为有难处。别为难人家。”上官成功道。
    沈从寒皱眉：“这话道理没错，但能不能不用这种语气说话？我有点不舒服。”
    上官成功疑问：“什么语气？”
    “就是感觉起来你和我比我和李起要熟。”沈从寒一拍李起肩膀道：“可是李起和我是经历过生死的。我和李起是战友。”
    “没那意思，没那意思。”上官成功忙道歉，然后看下手表道：“差不多，我得先过安检，还没换登机牌。你们聊。”
    “那我就不送你了。”沈从寒站起来道：“到了欧洲就给我打电话。”
    “好！”上官成功点头，再和李起点头后走人。旁边一桌的两个人跟随。长雇佣的贴身保镖。
    “秘密很多的男人，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人。”沈从寒道：“你要不说，那……就喝咖啡。开玩笑了，我不会打探你的隐私。只不过，逗你比逗上官好玩多了。”
    李起摇头：“我不认识逗引两个男人是一件好事。”
    “作为一位女性，追求者当然是越多越好。”沈从寒道：“告诉你个秘密吧，上官成功的外婆是我奶奶的姐姐。虽然血缘有点疏远，但上官成功应该算是我表哥。他很可怜的，大家看他谦虚有礼，家族的接班人，一个电话可以谈千万生意。实际上，他讨厌一出生就为他安排的一切。他出生时候就已经被内定为接班人。应该上什么学校，必须拿多少分数，只能和什么女性或者朋友交往，必须进行哪些运动……所有的人生，他的家族已经完全规划好。他只是一颗棋子。除非等真正掌权人，也就是他妈妈死亡，否则他始终是个傀儡。”
    李起惊讶：“这个八卦可以卖很多钱。”另外一个意思是，这纯粹是八卦，而且是八卦你自己的。
    “大明星！”光头出现在李起身后，惊叹一句。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谁说民企一定输给军工。光头想起沈从寒新歌发布时，自己在老婆逼迫之下，排队三小时，好容易才拿到沈从寒的签名。看人家，坐一起喝咖啡。自己给军队丢人了……
    “嘘！”沈从寒忙做个手势，幸亏周围人不多，没有人注意。
    光头很激动坐下道：“王小姐，我最喜欢听你的歌了。”
    “……”沈从寒和李起一头黑线，李起决定暂时不告诉沈从寒这人自己认识。
    “能和我合影吗？我老婆可是你的铁杆粉丝。”光头快速的拿出手机。
    “你是？”沈从寒问。
    光头很愉快的把手一搭李起肩膀：“我们是兄弟。”
    “你是有关部门的那位兄弟吧？”沈从寒问。
    “见笑，混口饭吃。”光头感叹，这两人真熟，什么都聊。把手机交给李起。
    沈从寒坐过来拿掉帽子，两人靠近，李起无奈拍摄几张。沈从寒问：“你兄弟可有点不行，刚杀了人，手还在颤抖。”
    光头惊讶道：“不是他杀的。是我们狙击手命中的”
    “光头哥，人家在套你话呢。”李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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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愣一会看沈从寒：“在明星界，你是最不厚道的。难道有这机会，不过，我们得走了。”
    沈从寒笑盈盈问：“最近晁盖横行，光头哥，能不能让你兄弟保护我回去。我没带保镖。”
    “当然可以。”光头爽快道：“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对了李起，这件事……”
    “不问，不说。”李起用美军对待同性恋的政策回答了光头。这回答是比较巧妙的。不问不说意思是，上司和战友不会问也不会揭露你是不是同性恋，但前提是你自己不说。你不说，就没有发生。这政策在几年前被废除。李起意思是，如果你们不找我麻烦，我当然也不会说。
    光头哪能不明白，拍拍李起肩膀道：“你有我的号码，有空来我们内部搏击俱乐部玩玩。”
    “好啊，你有空也来我公司坐坐。象王小姐这样的明星。我一天要见一打。”李起站起来和光头握手：“再见。”
    “再见！”
    光头离开，李起笑着坐下来：“王小姐。”
    “鄙视你！”沈从寒问：“你们不是抓晁盖吗？这么大动静。”
    “不是，是另一个危险人物。”李起道：“我们也走吧。顺便问下，上官临走有没有买单？”
    “哇，你是不是这么小气？”沈从寒惊呼。
    “就问下。”机场的咖啡不是那么好喝，如果不是光头说他请客，李起也不会凑过来喝这百多一杯的咖啡。什么蓝山咖啡都是浮云。真正的蓝山咖啡很稀少，90%被欧洲和日本拿走。中国国内所谓的蓝山咖啡，几乎都是各种豆子加上香精烘培成近似蓝山的味道。账单拿过来后，如李起视钱财如粪土的青年也有些颤抖。上官这丫的还要了特级蓝山。
    两人下楼，沈从寒偷笑：“至于吗？”
    “其实我一直磨蹭是给你买单的机会。”李起道：“我拿工资的。”李起工资两万多，在鲁家保险柜中的狙击枪就要一万五千美金，手枪加DV等东西，总价值二十万美金。荀宣垫付。但是，这钱要还的。虽然可以很久很久以后再还。不过因为欠债，李起对金钱会比在国外更重视一些。
    “你需要用钱可以找我借。”沈从寒笑道：“我养的起你。”
    “那先谢谢！”李起接过车钥匙，到了停车场一按。汽车回音。李起先走两步，帮沈从寒拉开车门。
    “我坐副驾驶位。”沈从寒自己拉开车门。
    李起开车出停车场，飞向X国的飞机起飞。穆梓和上官成功都在其中。送亲友的人都开车到路上，一时间，路上的车颇有些拥堵。机场上高速唯一一个红绿灯，李起停下。转头一看，左边是一辆路虎。没有贴膜，李起看见司机，颇觉有点眼熟。再看后座，似乎是一位女子靠在车门上，看不太清楚。司机转头看李起，也是认真看了李起两眼，似乎觉有点熟。
    绿灯亮起，路虎先出，李起跟随。
    沈从寒不满道：“问你话要回答，这是基本礼貌。”
    “恩？”李起偏头问：“什么？”
    “你怎么又心不在焉的？”沈从寒指责后道：“我说，路途无聊，说几个故事听听吧。我一直后悔那次晚宴，应该跟你同车走，感受下什么是真正的暴力。”
    第198章 真实世界
    李起听沈从寒说的这么天真，笑道：“暴力世界没那么好玩的。正义不一定战胜邪恶，主角不一定不会死，坏人有时候会笑到最后。和电影是两回事。”
    “既然这一行这么危险，你就别干了。”沈从寒道：“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份不错的工作。”
    李起道：“我喜欢自食其力，再者我还没有到厌倦这份工作。工作有时代表存在的价值。我一位叔叔的父亲给他留了一笔遗产，他本来可以很快乐的享受这一生。但是他说不做点事情，总感觉缺少存在敢。不求流芳百世，不求遗臭万年，需要只是在这世界存在感。”
    “也并非一定要做这份工作才有存在感。”沈从寒看码表提醒道：“你超速了。”
    “恩？”李起看仪表，一百三。抬头看前面的路虎，还在加速。奇怪，不否认自己是有意识的跟随，但看起来对方有点做贼心虚。李起挂蓝牙：“米悟，查个车号牌。”
    “顾问，更好的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工作。漂亮的女人是睡出来的。我的被窝很舒服。”米悟有气无力道：“我才睡了半小时。”
    “……”李起等待。
    “这车牌是挂在一辆路虎上，是一位四十五岁的企业家的私车。去年再结婚，娶了一个二十三岁的太太。”
    李起道：“查下这个企业家是不是在两点航班名字中。”
    “对，他在。”
    李起问：“他有保镖吗？”
    “恩……没有我们听海或者盾牌派驻的保镖。”米悟道：“他老婆倒是在医院建档，怀孕了两个月。”
    “一会联系。”
    “还联系？顾问，你让不让人活了。”米悟悲泣。
    李起看速度，已经到了一百五。面对沈从寒询问的目光，李起犹豫不决道：“是这样的，这车里的人很可能是晁盖，他很可能绑架了刚送老公上机的一位孕妇。但我不能肯定，有可能是对方看我长的象坏人，所以开这么快。而且这位孕妇不属于听海或者盾牌安保的范畴。”
    “报警啊！”沈从寒拿出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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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定啊，我也不肯定他是晁盖。我们见过面，但他戴了面具，我戴了白口罩。从画像看并不象。但不排除对方打啫喱水戴眼镜做掩护。”李起道：“车内是位孕妇，万一有问题要去医院。我们报警拦截，会不会反倒耽误了人家？”
    沈从寒看李起一会道：“你在找借口，你心中已经认定可疑。但是你不想参与到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当中。我鄙视你，真的。”
    “晁盖身手不错，还可能持有武器。机场高速有两个出口，他这么狡猾，肯定不会从机场主出口出去。那就表示我们要一路跟着他。”李起道：“我不想因为自己逞英雄，让你身处危险之中，也不想让那位孕妇身处危险之中。晁盖穷凶极恶，绑架了人质未必会杀死人质。如果我追击，很可能祸及人质。你说的对，我是为自己考虑，如果孕妇和你出了事情，我会有很大麻烦。”
    “鄙视你！”沈从寒看路虎越来越远，对李起颇为失望。
    “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参与到暴力之中。”李起加速，狂飙到两百。他并非放弃，只是犹豫，如果单身他肯定会跟上。既然人家姑娘都不怕，自己何必墨迹。恩……真实想法是，李起担心沈从寒是守法公民，万一有不合适的行为，回头把自己卖了。
    “也不用这么快。”沈从寒大惊，一边对电话道：“我们发现了一名可疑男子很象是通缉令中的晁盖，对！在机场高速，速度啊。”沈从寒再拨打电话：“警察吗？我发现……”
    “纳尼？”李起看沈从寒。
    “我一个姐妹记者，再找不到火爆新闻快下岗了。”沈从寒颇为兴奋道：“帮助他人，快乐自己。”
    “她要能追到，我就跟她姓。”李起看速度，两百一，路虎和自己速度超过两百。这是一个极为危险的速度。哪怕路上有个小石头就能让汽车飞起。
    “你真厉害，她也姓李。”
    “我又不姓李……”李起偏头对惊讶的沈从寒笑笑：“开玩笑，我就姓李。对方汽车两百三十马力，你这破车两百一十马力。如果在高速上飚，我不会输给他。但是，一旦下高速，走乡村的国道或者省道，他肯定比我快。”
    “我的是XX牌。”沈从寒不服气，好歹也是好车。
    “轿车和跑车是两个概念。”李起道：“轿车并不是马力上输给跑车，而是因为……比如一个弯道，限速五十公里，跑车可以一百二过去。轿车只能七十。路虎也不是跑车，是SUV，但是它的抓地性、稳定和操控比轿车要好。当然，轿车坐起来更舒服。”
    “他转了。”沈从寒手一指大叫。路虎轮胎冒烟，一百三的速度转下高速。
    对方有车况，李起有技术。一个急停甩尾继续跟上。李起看沈从寒坏笑：“感觉怎样？”
    “有点晕。”沈从寒深出口气。如同是坐车，一个好司机停车开车会均速启动，一个新手司机经常快停快启，这会造成乘客不舒适感。
    高速公路下有收费站，路虎直接冲了过去。李起也不客气的冲了过去。沈从寒赞道：“恩，够爷们。”
    “又不是我的车。”李起笑：“扣也扣你的驾照。”
    “我痛！”沈从寒大惊道：“我今年已经被扣了九分。死李起，赔我驾照。我不管，用你驾照去划分。”
    “恩……做事情总是有代价的。”李起上国道，开了一小段后皱眉道：“我们追不上。”国道上有很多的小石头。路虎高速过去问题不大，就是颠簸了些。但轿车就不行了。比如过减速带，轿车要明显逊色人家。
    沈从寒接电话：“警官，我们快追不上了。对方拐到XXX国道。”沈从寒挂电话问：“警察已经两头派出堵截警车。”
    “他会换车。而且不排除沿国道线的村子有他的窝点。”李起道：“他还可以弃车上山。选择很多。晁盖具备很丰富的反侦查经验。如果对方是晁盖，我们一旦丢失，警方很难找到他。”
    “啊哦，说丢就丢。”沈从寒看不见对方的尾灯：“现在只能祈祷警方。”
    “沿线只有一家派出所，我不认为他们能阻挡住晁盖。”李起减了速度前行，大约两公里外，他看见了道路边亮着尾灯的路虎。李起并没有关闭引擎，而是坐在车上保持警惕。
    夜晚很安静，只听见三十米外的路虎车内传来一个女人喊叫：“救命，来人啊，有人在吗？”
    “看来，对方也出现了问题。”李起静静等待。
    “我去看看。”沈从寒拉车门，车门打不开。
    “别去，不排除人家就在附近。”这边没有路灯，车灯照射的范围有限，两边道路都是黑漆漆的。
    “那就这样干看着？”
    “警方应该半小时后会到达吧。”李起回答。他手上没有放松，一旦车辆被袭击，他能第一时间开车窜出去。
    “我流血了，救命啊！”那女人显然看见了李起车前灯，用力的拍打汽车后窗。
    “流半个小时血，再送到医院半小时，会没命的。”沈从寒道。
    “那就更加证实有阴谋。否则人质为什么会流血。”
    “她是孕妇。”沈从寒提醒后道：“我去看看。”她从后座拿下逃生小锤子。
    “我去吧！”孕妇这身份还是比较大的，符合李起冒险的价值观，李起交代道：“坐到驾驶位上，锁上门，如果我被攻击，就不用管我。开车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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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拉开车门，慢慢的走向路虎，警惕看着四周。沈从寒很紧张的看着李起，她的手心出汗。她直觉告诉自己，让李起下车是个错误的决定。她脚虚放在油门上，一旦有坏人袭击李起，她就能撞过去。
    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响，李起身体晃动一下，又一声枪响，李起倒地。沈从寒大惊尖叫起来。黑暗中，车门被拉开，一把枪指着沈从寒：“下车！”
    所有一切精心准备的撞人、逃生的手续没有派上任何用场。沈从寒全身不受控制。沈从寒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李起说暴力世界并不刺激。因为那是真的死人。晁盖一抓沈从寒肩膀转动，把沈从寒背部转到自己身前：“跪下。”
    “你想干什么？你要钱是吗？我有很多钱。”
    “跪下。”晁盖踢沈从寒的膝盖。一手按住沈从寒肩膀，一手把土制手枪对准沈从寒的后脑。
    “我是明星，我有很多钱，我还可以给你当人质。”沈从寒有生以来第一感到恐惧。
    “说再见！”晁盖放开沈从寒的肩膀。
    当要扣下扳机时候，一只手横过来抓了胳膊抬高，子弹从沈从寒头顶飞过去激射在公路上。李起一拳打在晁盖的肋部，另外一手折手臂，抓住手腕。双方开始夺枪。李起有备袭击无备，对晁盖早有心理准备。两招之后，枪就落地。李起准备左手去接枪时候。晁盖身体一撞，一脚把枪踢到黑暗中。目前他先机已失，不可能先李起拿到枪。与其如此，不如大家都不要枪。
    但这个选择也是错误的，李起本来就比他能打。更何况先手控制。这场搏斗和李起对白云很象。所不同的是，白云喜欢贴身，李起需要空间。这场战斗，晁盖比李起更需要空间，但李起不会给他空间。步步紧逼。他从白云拿学会了一招后锁脖，晁盖一时不查，被李起从后面用胳膊勒住了脖子。双方拼力气。晁盖的肘部顶不到李起。
    第199章 不同的世界
    李起最大优点就是学的快，在和赵云无聊过招中，李起尝试的增加赵云的精巧双腿和白云的摔跤，发现经过一定的改造，能实用。特别是白云几个动作绝对是杀人越货的常备手段。赵云不以为然，认为李起过于实用主义，基础功夫不扎实。
    搏斗中双方坚持一会，晁盖被勒住脖子，缺氧开始蹬脚，双手下意识的抓李起的手臂。李起前额撞击在晁盖后脑勺上，晁盖脱力倒地。李起从腰部抽出一条塑料手铐，把晁盖反绑捆扔在地面。
    一切发生，沈从寒还跪在地上傻愣愣的看着。直到李起把她扶起来，她才如梦初醒般的有些歇斯底里的摸李起身上：“你没事吧，你没事吧？”重复这句问话十几次。
    “我没事，出勤都穿了防弹衣。”最近几天事多，有晁盖复出，又有运钞车案。李起这件防弹衣是一直穿在里面的。李起不是林仔他们，他穿防弹衣已经穿习惯了。李起道：“他是土制手枪，威力一般。而且我已经有所准备。”
    “你没事就好，就好。”沈从寒整个人虚脱倒下，李起扶住，把她放在汽车座位上。李起从晁盖口袋掏出钥匙，小心走到路虎边。然后打开车门。里面一个女子满手鲜血几近昏迷。李起查验，发现是刀子割破手臂的大动脉。连忙进行包裹硬物捆扎止血。大动脉割破急救，是按住伤口前一到两两米的动脉，最好能牢固捆扎。李起查看血量，应该还算好。显然晁盖也还想要个活的人质。
    “我已经打电话要救护车。”沈从寒状态比李起想的要恢复的快。
    李起点头，把女子手臂抬高放置。
    沈从寒突然后退向李起鞠躬：“对不起。”
    “没事了。”李起道：“而且不怪你。即使我不下车，他也会在路边对我进行射击。这车玻璃可不防弹。我下车他只会打我的身体，不下车，可能会打我的头部。我头部可没有防弹衣。”
    “你说的很对，这一点都不好玩。”沈从寒颇为失落道：“上次毒枭事情，我没有感受生死，总感觉意犹未尽。”
    “我理解。”李起是真的理解。他圈子不少人，因为身份原因，很受一些年轻女性的追捧。很多女子比男子更有冒险的血液，特别是一些主妇，她们厌烦了枯燥的生活。当这样一个人出现在她们身边时候，她们往往会抛弃一切迷恋上自己所不认识的另外一个世界。美国FBI在去年侦破假冒间谍骗财骗色案件高达百起。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天生喜欢危险的男人。而当女人真的融入男性的生活当中，她们开始害怕，开始迟疑。当然，有个把女性会变得比男性还要专业。
    沈从寒边哭边道：“借你肩膀用一下。”
    “当然可以！”李起道：“不过，最好去那边借。因为晁盖没死。”
    “没死？”
    “我懂法律的。我不能把他勒死的。”按照自卫法律，对方失去反抗能力，你继续侵害，那你就是犯罪。李起搞不明白这是怎么界限的。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弄个活的。毕竟今天要正规的和警方打交道。大老板的人情能省就省。老麻烦人家从警局挖自己，太不好意思了。
    李起搀扶沈从寒到汽车上坐下，自己检查了下晁盖。晁盖醒转，挣扎一下看李起：“又栽在你手上。”
    “你好像记得我是谁。”李起记得那次在水泥厂自己是戴口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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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手不错，我光棍，认栽。”晁盖一点都不畏惧，转头看沈从寒：“不可否认，我犹豫了片刻，否则她已经是死人，长的漂亮确实比较占便宜。有烟吗？”
    “有！”李起把晁盖抓起来，靠在汽车上。点了根烟塞给他，自己也点上一根。李起问道：“按照刚才光线，你射击我的头部有多少把握？”
    “你心里清楚，我用枪纯粹是防身。没有什么训练过。”晁盖道：“终于是要死了，你还不如给我个痛快，好过我慢慢的等死。”
    “好死不如赖活。”李起拿下晁盖的烟，弹掉烟灰，又插了回去。
    “哈哈，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被警察抓到，肯定不会对我这么客气。”晁盖看李起：“你似乎并不厌恶我。”
    “都是混饭吃，谁厌恶谁啊。而且我活着，你死了。总要给你留点好印象。”李起道：“再说，你也不是一无是处，最少你很有信誉。给钱就给人，报警撕票。”
    晁盖已经听见了远方的警笛声，问道：“贵姓？”
    “姓李。”李起帮晁盖弹烟灰。
    沈从寒听两人对话问晁盖：“你害死那么多人，你不内疚吗？”
    晁盖笑：“我和他们一样，都是靠本事赚钱，靠信誉赚钱。”
    沈从寒难以置信看晁盖：“可是你害人就是不对。”
    “他们就不害人吗？”晁盖道：“我和他们之中很多人没有本质区别。我们都是依靠祸害别人赚钱，都有可能被抓。你说呢，兄弟？”
    “我很赞成这位小姐的立场，所以我是位保镖，而不是个杀手。我一直认为我如果当杀手，可以赚比保镖更多的多的钱。”李起道：“你也一样，就你本事，你也不会过得很坏。但你觉得来钱不够快。”
    “有道理，我错。”晁盖道：“小姐，吓到你不好意思。”
    沈从寒哭笑不得，难道自己要说没关系？
    “给你个忠告，这位兄弟江湖气不会比我低。别和他混在一起，会给自己惹麻烦的。安安稳稳的当你的歌星。”
    说到这，警车到达。几车便衣和几名武装警察持枪靠了过来。带队的李起认识，是唐静的一个手下。那便衣苦笑招呼：“这么巧？又要请你去警察局了。”
    “习惯了，你们经常这么对待我。”
    这话说的便衣很不好意思，严格来说，李起并没有犯事。最少犯事没有被抓住。这次又逮到了晁盖，可以让听海的警察减轻很多的工作。两名警察给晁盖戴上金属手铐，押到车内。还有警察提了急救箱对人质进行简单伤口处理。便衣转移话题道：“救护车几分钟后就到。要不，干脆开你们车去警局好了。”
    “行！”李起把钥匙交给便衣。便衣和一名警察说了几句，上了沈从寒的车，一路开向警局。
    李起在副驾驶座位道：“能不能帮个忙？”
    “得看什么忙。”便衣很谨慎。
    李起道：“这车追晁盖，估计被拍了几十本的驾照。如果方便，能不能……”
    “这个没问题，特事特办。你们毕竟是良好市民，帮我们很大的忙。”便衣道：“晁盖一出现，兄弟几个一天只睡五个小时。这点小事合情合法，应该的。”
    李起回头朝沈从寒一笑。沈从寒却没有回应，她现在对这点小便宜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今晚给她的心理冲击比任何人想像要大。她反思下来，发现李起的神秘和危险，是让她对其有好感的主要原因。但，这个世界和她想像的世界差距太大，没有帅哥和酷哥，有的只是枪械、鲜血和死亡。李起的从容淡定，甚至能和晁盖这样杀人不眨眼的人轻松对话，使得沈从寒想起李起以前的话，我们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唐静又坐到了李起的对面，她已经不想问李起任何问题，因为她知道无法从李起口中挖出李起不想说的问题。唐静一翻本子：“说吧。”
    李起反倒一愣：“说什么？”
    “事情经过。”
    “哦！”李起把事情经过说了。
    唐静看后补充问：“为什么去机场？”
    “这个应有关部门要求，保密。”
    “你一个平民……”唐静挥手，不想再说什么：“走吧。”
    于是李起走了，唐静再问沈从寒，沈从寒回答和李起没有什么区别。
    李起出警局，天已经亮了。早点摊子已经搭起，有不少人急匆匆的吃早点，赶公车前往公司。听海城市很大，从南城商业区到北城工业区，开车就需要一个小时以上。这还是路况好的情况。如果是东城到西城，最少两个小时。听海的发展受限地形，由于是沿海型，严格意义来说，沿海是不适合建立地铁的。不过办法是人想的，诸如另外一个沿海大城市就有地铁。听海上下班高峰特别拥堵。
    听海越靠近海边商业越繁荣，现在正在朝外推移。连通两县地盘，到时候可能会成为中国第一大城市。人多，繁荣，人和人之间利益冲突的剧烈也使得黑色产业增加。
    李起胡思乱想等出租车，一辆汽车停在面前。汽车摇下玻璃，红霞道：“这么巧？”
    “听海不大嘛。”李起也是颇为惊讶。
    “去哪，我送你一程。这时候上班高峰期，不好拦车。”
    “去XX小区方便吗？”李起问。
    “没有不方便的，只要在中国。”红霞笑：“或者去我家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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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李起笑，并不回答这问题，进入副驾驶位。他不是正人君子，只不过他知道红霞明白一个道理，对男人来说吃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红霞是不会让自己吃掉的。
    第200章 李代桃僵
    刚捆好安全带，电话就响起。李起接电话，电话是大老板打来的。大老板已经知道了晁盖还有穆梓的事，问李起有没有麻烦。李起回答，唐警官很善解人意，已经放人。再聊了几句，李起挂掉电话。接下来是米悟电话，询问李起情况，并且告诉李起，昨天晚上做梦想到一个入侵军事网络的好办法。电话刚停了不到一分钟，江影和安娜娜也电话过来，他们是按照准时时间汇报自己目前手头情况的进展。
    好容易电话不再响起，红霞笑问：“你一小时是不是能赚几千万？”
    “这么可能。”李起道：“就是一个保安。”
    “果然，你不是什么有关部门的人。”红霞道：“我就一直觉你没有那种气。”
    “什么气？”
    “恩……不好说。就觉得你不应该是政府部门的人。”红霞问：“你是听海安保的吧？”
    “见笑，听海安保一个小顾问。”李起道：“我听老林说你升官了，现在是公关部经理。年内还要竞争副总经理。”李起转移话题。
    “看不出来，你还会打听我。你想怎么样？”红霞媚笑问。
    “大清早，我24小时没有合眼。就算想，也不是今天。”李起这时候才发现，惊叹道：“哇，你换了一辆车。这车不便宜。”
    “记得上次有两个男人来打我吗？”
    “记得，我英雄救美来着。”
    “是啊，谢谢你。”红霞道：“那两个人被带到了有关部门那清查背景，把幕后人吓尿了。主动要求赔偿我。我这人很善良，随便就要了他这辆保时捷。说起来还得谢谢你们，没有你们，也就没这车。”
    李起问：“你不怕他事后明白过来找你算账？”
    “他就算明白，也不敢找我算账。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中国人一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算是唯物主义者，也很少对神灵大放厥词。男人心理我比你了解。他会躲的远远的，不敢再招惹我。”
    “狐假虎威。”
    “神话故事里狐狸一向是聪明、美丽、妖媚的象征。”红霞笑道：“谢谢夸奖。”
    “作为熟人，为了感谢你送我回家，我提醒你一句。尽可能低调一些，你们公司内有一个危险人物。”按照李起推测，如果前公关部经理不是白云，那白云肯定还藏匿在农业公司中。白云在农业公司不是为了盗窃资料，而是一个隐藏身份。
    “恩？”
    “我不想讨论这问题，不过最好不要招惹你的老同事。最少别象对待我这样对待他们。”恼羞成怒，在公司丢大了人，甚至有可能呆不下去。顺手杀人并非不可能。李起道：“我到了。”
    红霞停车问：“不请我上去坐坐？”
    “你还得上班！”李起笑下下车。
    回到三十一楼，赵云正在晨练，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赵云看见李起：“你玩消失啊。后天早上八点飞机。”
    李起纳闷问：“谁的飞机？”
    “王子和王妃啊，你别告诉我你忘了。”赵云汗。
    “哦……”李起想起来了，自己答应帮某人打下手。他现在分外理解赵云在毒寡妇事件上溜号。事不关己，自己完全提不起兴趣来。原本这事和安娜娜有关，但李起现在对安娜娜也没有任何兴趣。你爱偷谁偷谁的。李起挥手：“到时候给我电话……我还是再弄部电话。别你被抓了，通过通话记录把我揪出来。睡觉了。”
    “我会被抓，笑话。”赵云道：“下手的又不是我们，是安妮。我们只是黄雀在后。去睡吧，我也得洗澡出门。”
    “踩点？”
    “唉……电器苏这个老家伙今天看风水，让我陪他去。我来回几千万的生意，当我很闲似的。”赵云道：“还有，替我谢谢你们总顾问狗宣先生。他把苏蓉拉去上班后，我终于有清静的时间。”
    “你不爱去可以不去。”
    “懂不懂江湖道义，他帮过我，我帮他是应该的。另外，这老家伙有点江湖气，我还是蛮欣赏他的。”
    “自己看吧。”李起回房，也不洗澡，衣服鞋子一脱，把除了米悟的电话外，其他电话转移到语音通话中，在被窝一卷，一分钟内就睡着。睡的快，睡的香，体力恢复自然也就快。下午一点起床，李起活动下身子，拽了条浴巾去洗澡。
    洗完澡吃泡面，拿手机一看，里面有好多语音记录。李起自得，这睡觉还是得远离手机。语音有江影的，有安娜娜的，有大老板的，没有米悟的。显然米悟同学知道李起通宵，定位李起的位置后，知道李起在睡觉。没有重要事不打扰。
    江影、大老板他们说的是一件事。今天上午九点，也就是欧洲时间傍晚，欧阳剑兰和江山带领的安保队伍遭遇了第一次袭击。他们带领参加宴会的雇主返回酒店。一小时后，江山发现有人切入酒店地下停车场的录像。江山学习了李起的经验，在停车场按照了自己的一明一暗的摄像头，明的摄像头被入侵，但暗的摄像头记录有一位男子钻进雇主乘坐车辆的车底。江山立刻通知外围的当地安保力量。欧阳剑兰等人持枪将离开停车场的男子逮个正着。欧阳剑兰一枪打手，生擒对方。而后经过当地警方的帮助，在汽车底部起出一个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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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炸弹经过特殊材料包裹，不会被普通感应器所探测。移动电话遥控引爆。威力不大，但灭一车是足够了。李起算下时间，这距离学者雇主演讲还要好多天，对方也太着急了。不对哦……李起拨打江山电话，现在貌似是人家午夜睡觉时间。
    江山接电话，似乎并没有在睡觉：“李起。”
    “我刚收到消息，八婆问一句，这个被生擒的男人是不是招供出同伙，你们还抓到了黑珍珠？”
    江山惊讶道：“顾问你怎么知道？我们趁警察来前，用了点私刑。那小子什么都招了。现在警方刚突击完他们的窝点，抓了三个人，据说黑珍珠也在里面。雇主很高兴。”
    李起道：“别那么急高兴，这是麻痹刺杀。当一个人或者一个团伙已经明显被盯上或者防备上，特别是黑珍珠，外形和欧州和中国人有些差距。他们就会牺牲这个人或者这个团伙。或者也可能是李代桃僵。当你们以为消灭了此行的最大危急，思想松懈时候，就是对方致命一击之时。”
    江山惊叹道：“英雄所见略同。欧阳主管也有这样的考虑。”
    “那倒是我多事了。”
    “不会。”欧阳剑兰声音传来：“如果没有你和荀宣的提醒，我们也不会这么小心。你还有没有其他建议？”
    “有一种安保手段叫漏洞策略，和曙光整体安保有点类似。不过漏洞策略是在暗夜基础上做出。简单来说，你把大方面防御的滴水不漏。但因为风俗或者是各种客观的原因，造成一个致命的漏洞。比如说，你们之间的私人恩怨，比如说你们有一个人有赌瘾。让对方用你们给出的漏洞出击，把对方抓个正着。在对方对你们小圈子不熟悉情况下，这个策略很容易奏效。但前提是保证在其他方面没有疏漏。”
    “谢谢你李起，我们会研究的。”欧阳剑兰现在对李起从客气到尊重。甚至对荀宣在电话中也非常客气。如果不是荀宣的情报收集能力，评估出安保的危险程度，一切都可能改变。
    “客气。那我先挂了，国际长途很贵的。”李起收线。伸个懒腰出门。他要去公司，车还在公司里。昨天护送穆梓回家开的是大老板司机送过来的车。
    搭乘出租车到了公司，李起先回了办公室。米悟正窝在小间的客房睡懒觉。米悟现在主职是帮李起处理委托。更象是一个行政助理，而不是技术支援。不过，晁盖被捕的消息第一时间在新闻上发送，保镖需求量减少了50%，李起想起安娜娜的话，圈养一只晁盖。哪天业绩不好，保镖没有工作，就把晁盖放出去吓人。这丫头很有经济头脑。
    李起溜达到荀宣办公室，荀宣果然不在。林妹妹和苏蓉正在忙乎。和李起打个招呼就继续忙上。林妹妹正在收集国外情报，苏蓉跟进听海委托。两人有专用的小板，上面贴了很多便签。李起看林妹妹的便签，上面写着明天欧阳剑兰带领雇主入驻的宾馆，以及宾馆周围的情况。还有对当地警力能力的评估，交通情况的评估。上面还有荀宣的分析，荀宣认为恐怖份子要的是效果，学者在母校纪念一百周年演讲有很大效果。同样，恐怖分子在一百周年演讲中刺杀学者，能起到同样的反效果。所以，荀宣认为恐怖分子真正的动手时间应该就是演讲当天。
    至于蓝河那一队的情报，主要是天气和温度，以保证他们不要感冒或者中暑。苏蓉听海情报小板内容繁多，不过她可以联系某外场的负责人，让他们了解情况，苏蓉多是反馈信息工作。IS公司是不会接听海这么多单子的安保，他们的价格很高，李起负责亚洲区，同时间不超过三件委托。换句话说，苏蓉的工作量比IS情报组的工作量还要大。
    第201章 准备活动
    除了两块小板，在休息室还有一块大的写字板。上面是对保镖的评估。有些保镖拿到了八分，有些保镖拿到了一分。这是综合私下考量。外人不知道，但是李起、曹羽心知肚明。他们根据得分，把比较优秀的保镖派遣到比较重要的岗位。
    李起不打扰她们工作，下楼拿车，发现汽车的油已经加满。这是特勤人员的一个福利。停车后发现油量不多，可以把钥匙给后勤部。后勤部会派人开车去加油。油钱算在工资单上。李起每月有一千元的油费补贴。这福利是整改公司，遣退编制人员后，后勤新任经理提出的。很多人认为新任经理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李起不这么认为，无论是不是拍马，只要能让公司更好的运转的制度就是好制度。而且，这浪费一个多小时去油站加油，确实挺要命的。特勤人员应该把精力放在安保工作上。
    李起开车按照电脑显示的位置开始就本部门负责保镖查岗，一查保镖是否尽职，二查雇主是不是有额外隐患。电脑组兼指挥中心也是荀宣到后新成立的，负责雇主的保镖，会把自己移动路线和目的地告知电脑组，一来方便有事支援，二来形成一个系统规范。一旦出现状况，电脑组就会联系最近的外场人员支援保镖组。
    虽然收费不是IS特勤那天价，但听海保镖还是比较昂贵的。正常情况下，雇佣男保镖，每天一千五百元，女保镖两千五百元。需要好的保镖加收30%。电器苏这样的大主顾需要保镖，一般都会派出特勤人员和外勤人员。一天的保镖费就要大几万。保镖除了底薪外，还有抽成。目前听海公司三女一男，四个最出名的保镖，他们日雇佣价格为三千八到四千五。他们除了薪水外还可以拿到30%的抽成。其他人抽成比例只有15%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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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要去的是一位女保镖。女保镖非常吃香。无论是男客户还是女客户，都优选女保镖。当然，家有狮吼的除外。李起挂好工作牌，进入一个别墅群。一男一女两位保镖。同样的工作，雇佣价格却差了一半。男的日雇佣一千五，女的三千。女保镖很有礼貌，她接受过保镖必须礼仪方面的专业培训。李起花费十分钟听取了情况，和她握手再见。继续前往下一家。
    下一家是安娜娜负责的原奇月组合，跳槽到KK公司月的安保。她有四名外勤助手，外勤和保镖不一样，他们有换班，并不全天候跟随。李起到的时候，安娜娜正在和三位明星在家中搓麻。李起笑，这不是明星三缺一吗？麻友不够保镖凑。
    李起和安娜娜到一边交谈：“晁盖已经被抓，这边可能用不着特勤安保。你和米悟联系，再和雇主说明情况。你们今天就可以结束这单工作。如果雇主愿意，可以让米悟派出保镖。”
    “如果月要留我呢？”
    “非有必要，或者雇主身份很重要，特勤不插手。”李起道：“否则保镖和特勤大家都叫特勤。特勤应该管理和协调保镖们的日常运作情况。而不是和保镖抢饭碗。”贴身保镖一般来说要比特勤工资高。除非特勤经常性的出勤，获得高额抽成。
    “好的顾问。”安娜娜露齿笑下道：“顾问，我明天下班后想请假三天。”
    后天王子和王妃到，你明天请假……李起问：“什么事？”
    “我姑妈生病了。”
    你个西班牙女郎还有姑妈？李起问：“需要出城吗？”
    “需要，其实也不远，距离听海就三四个小时的高速车程。我租车去。”
    “好，你写张请假条放在我办公桌上。”
    “谢谢顾问，你真好。”安娜娜喜道。
    希望你后天还能这么夸我。李起帮赵云打下手，可是要干黑吃黑的买卖。
    接下来是江影，江影本来负责是沈从寒的委托，维金被捕后。他带领一组外勤转战金氏家族。这组也是目前评估危险最高的委托。江影负责的是补货。新到一批钻石、金砖、银砖、宝石和玉器。江影要安全送货到金家在听海每一家店铺。李起汽车跟上路上的江影三车一组的车队。双方进行通话，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这是最后一批黄金。这批黄金送完后，江影工作还没有结束。他要对各家金店的安保做出评估。这份专业的报告要经过听海安保公司负责人的签字。根据这份报告，保险公司将对金家各金店的保额有所调整。
    不过，这批货送到后，却出了问题。江影交接完毕，金店经理这才发现原来货底少了三条金项链。江影并没有介入，这点李起很满意。江影选择替对方报警，而不是逞能去调看监控抓内鬼。未发生的事由保安负责，已发生的事由警方负责。
    真正介入后会发现公司很有业务，比如即将开始的中超联赛，听海区的比赛中，原本打算不再采用武装警察负责现场的秩序，改为民间听海安保负责。听海安保有外场保安几十万，抽取一些就可以轻松对付。不过这价格就比较高了。举办方对照了报价后，很明智放弃商业安保，继续让武警负责。不过，李起和大老板都很不理解，为什么中国足球也需要安保。
    大型演出的安保、展览会的安保，由于听海有这个条件，政府不再全面让暴力机构介入民间商业娱乐活动。听海安保的订单也多了起来。
    这些是外场部的事，因为外场部的影响加大，他们也霸占了原外勤的五楼。外勤现在办公地点只是六楼几间办公室。
    晁盖被捕后，同样枯燥而忙碌的生活，李起过了一天。直到王子和王妃的到来。某国王室并没有统治权和管理国家的权利。但是王室是道德标尺，是一种精神力量。他们在民间的拥护度非常高。虽不是政要，但胜于政要。警车开路，封锁道路，这不是滥用职权，这是一种礼仪。不少市民围观。王子和王妃乘坐是一辆敞篷车，汽车是他们自己国家制造的。王妃很漂亮，高挑、年轻、性感。加上戴着做工精美的王冠，绝代佳人。
    这次来听海，王子还有一个事就是协调跟队的汽车厂商代表和当地几个商人联系，看谁能接做这牌子汽车的某些部位零件。这安全工作和听海没有关系，是警察和FBI的事。听海的背景是CIA，完全没有关系。不过盾牌背景是FBI，李起在某酒店房间用望远镜观看，发现有一些盾牌安保的人出现在路口。
    赵云笑道：“我帮你们听海打击竞争对手，是不是有钱拿？”
    “你可以先写申请。”李起看电脑的蓝图道：“你预计安娜娜什么时候会动手？”
    “今天白天肯定不会。”赵云道：“今天有负责人陪同。但，是人就要喘气。下飞机游街，再接待一群人。总要休息的时间。我比较认同用过晚餐后。今天晚餐没有安排，想必是给王子和王妃休息的时间。安娜娜先触发警报，然后屏蔽信号，用假证件进入查看王子和王妃的安保情况。安娜娜的时间不多，我想最多三分钟。否则守卫就会起疑心。那就是说，安娜娜必须知道王妃王冠放置的位置。”
    李起道：“普通人突然得到一把手枪，会东藏西藏，经常忍不住拿出来看看。但玩枪职业的人，对手枪安放已经有规律，不会刻意的去藏。这王冠人家玩了几年。而且他们皇室的规矩礼仪很多，这王冠肯定是放置在和上一次同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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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问：“哪个位置？”
    “我怎么知道？”李起道：“我们今天是黑吃黑，何必去查那么多情报。顺便问下，如果安娜娜不出现，你有什么办法偷盗王冠。”
    “哈……这个，真没想过。”赵云汗颜：“我发现自己有点投机取巧。祖宗有言说，我们这一行最大忌讳就是投机取巧。因为小聪明谁都会。我看得抓紧时间，做个备用计划出来。”
    “你祖宗教你临阵磨枪吗？”李起道：“按照我的信条，事先没有准备好的工作，不要临时去做。这事要蹲监狱吃枪子的，你当是铅笔答题，可以用橡皮擦。你如果坚持做备用计划，不要算上我。”
    “好吧，听你一次。”赵云看王妃头顶的那王冠流口水。李起很怀疑他是看王妃的胸部。居高临下很难说可以看见什么。赵云道：“我要能做个完美的备用计划，就把王妃连王冠一起偷走。”
    “人皮面具呢？”李起问。
    “包里。”赵云道：“别叫人皮面具，很恶心的。这是胶皮的。近处看会被识破。不过你戴了头盔，应该不是问题。”李起负责用电动车坚守在酒店后门。一旦安娜娜得手从后门撤退，他要进行黑吃黑的抢劫。如果安娜娜其他位置撤退或者安娜娜不出现，那就是赵云自己的事。
    李起从包裹拿出头套，戴上后自己变了个模样。很舒服，比机器加工做的要舒服多了。李起拿下头套问：“你这次没打算留言吧。”可别写，盗侠和李起到此一游。
    “我会打电话问候王妃的。”赵云笑，看看手表道：“傍晚六点，就位。用另外一部手机通话。你要是陷进去，别出卖我。”
    “你小心你自己吧。”
    第202章 另类人
    李起把面具放进公文包，下楼，开车前往听海安保公司。又当保镖又当贼，人生充满了矛盾。李起并不否认，帮赵云盗窃王冠有自己一份年轻人挑战权威的兴奋。这也许就是他会同意打下手的主要原因。
    晁盖被捕已经过了48小时，该收到消息的都收到消息，该结束安保就结束安保，听海安保今天比较闲。但也仅限李起和曹羽。苏磊和大老板正在对三天之后的钓鱼计划进行完善。由于最近十几天来，武装押运组人员加班密集，工作量大，底下已经有一些怨言。如果不是因为牺牲了一位同事，估计他们早就和苏磊商量。苏磊只是听和看，这下面的波澜很可能是内鬼搅合出来的。
    很配合的，蓝河和欧阳剑兰的国外安保也很平静。李起颇有点无所事事的感觉。看电影，玩游戏，再出去巡逻一次。终于是到了六点下班时间。李起组员们招呼一声下班，自己开车回家。回到家后，他搭乘公车前往听海大酒店。听海大酒店和很多城市一样，从正面看去雄伟豪华。但如果走到背面，仍旧有脏乱差的一面。
    这条街叫老街，是宽两米水泥路，是听海的原住民的聚集地。这边的原住民互相之间还说着李起听不懂的方言。两边的建筑破破烂烂。他们有宅基地，但是却没有建筑权。不能拆不能盖，自己土地建房子要申请要审批，很是尴尬。但别看房子古老，但是这里的人却非常有钱。他们是农村户口，土地由集体承包租借出去。每个月每个人可以拿到两千元左右的分红。很多女孩嫁人后，把自己丈夫挂到这里，多分一份钱。非入赘的入赘在这里非常普遍。一个四口之家，每月可享受八千元的分红，是一笔相当高的收入。
    也因为如此，养了很多懒人。在街道周围最多的店面是小炒、麻将、游艺室、发廊。还有几个年轻人聚在街头抽烟聊天。和同村人打招呼，审视眼光看外地人。这几个就是俗称的地痞。有一个新闻，一个川籍老板在这里开了一家火锅店，生意非常好。地痞找上门，今天摔伤，明天吃苍蝇。最后老板只能每个月拿几千保护费给他们。这事被老板侄儿知道，带十几个人找上门，双方混战一场，最后都没有落到好处。
    地痞看李起，他们眼神中有一种地域的优越感，多少人想破头要朝这村里编制钻。而且他们无聊，也想找点乐子。同村人不好欺负，说不准欺负了自己老舅，回家被老爸暴打一顿。从心理期来说，这些人还没有长大。
    这是城市发展遗留下来一个特殊现象。一般城市基本融合成为城乡结合部，外来人口很多。但是少许地方相反。在听海发展前，这村人他们掌握着大量的土地。他们一边吸纳城市发展带来的经济好处，一边排斥外人进入他们的生活圈子。城市不能放鞭炮等规定和他们无关，他们有自己的仪式，他们迎接菩萨时候，几十辆汽车一路放着鞭炮在听海城市中穿梭，没有人会或者敢去管他们。
    李起今天并不想惹麻烦，所以并没有挑衅的看地痞。地痞感觉李起不看他们没劲，于是一边挑衅的看李起，一边聊天，还一边坏笑。他们很希望李起误会他们在笑他，然后引发争端。在地痞看来，李起象很多小市民一样，夹着尾巴走了。不敢去招惹他们，他们内心就更加得意。继续闲聊、抽烟，等待下个可挑衅的目标。直到老妈叫他们回家吃饭。
    李起拿手机，手机上有地图。否则第一次进来的人，基本是钻不出去的。左右拐了两圈，李起到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两层楼，旁边还有一个柴火间。李起用赵云给的钥匙打开柴火间，从里面推了一辆电动自行车出来。李起把西装和鞋子脱下放在柴火间包中，穿上包里一件夹克、牛仔裤、运动鞋，戴上平光眼镜，头发啫喱水倒梳。最后戴上面具头盔，驾驶电动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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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动自行车李起是第一次，不过生活在欧美，自行车是李起打小就会的技能。随便走了百米，李起就操作自如。感觉过去很舒服，最少比登车有意思多了。李起发现自己好像也变懒了。
    听海大酒店背后是实验中学。中学主建筑楼遮挡住农村的矮破建筑。李起知道有这么一个新闻，某地官员为了上级领导舒坦点，在领导经过的道路上，在矮破穷的农村居民外都建起了辉煌的围墙。最少在公路上看过去，这地方人们生活水准真高。
    李起走进中学对面不远一家游艺室，观察下摄像头。然后买了十块钱的游戏币。选择门口的机器，把头盔旁边一放。这个位置，距离听海大酒店后门出口只有十五米，并且能从游艺室外面的布幔中清楚看见里面的人进出。
    一个身穿中学校服的女生，涂抹浓妆，坐在李起身边：“哥哥，请我玩吗？”
    李起看了她一眼，比穆梓还小。但是比红霞还随便。李起笑道：“随便拿！”他不是灵魂工程师，看见一个堕落的灵魂，只会旁观，让灵魂更加堕落。如果灵魂伸出手求救，他也会顺手拉一把。
    “哥哥，想交往吗？”女生看李起：“挺帅的，请我吃宵夜？”
    2011年，上海发生一起20多名女中学生集体援交事件，最小的不到14岁。互相之间介绍援交对象，收取中介费。据网友爆料，有位高中生17岁开始援交、卖淫到24岁，赚了240万。（但凡真实地名，皆为真实新闻。）
    李起回头看了里面一眼，只见两个年纪更大，似乎已经是高中生的女孩正在对这女生加油鼓劲。李起问：“第一次？”
    “不要你管，干不干？”女生问。
    “恩……如果是第一次，我就干。”李起问：“多少钱？”
    一听问多少钱，女生转头看两个高中女孩。女生回头道：“我想要一台平板电脑。”
    “没问题。”李起掏出一千块钱：“这是定金，陪我到明天早上，五千块。”李起突然间的悲悯，很多女性不知道第一次意味什么就失去了。既然是第一次，自己能帮就帮。
    女生转头看别人，又回头道：“八千，我是处女。”
    “好！”李起笑：“不过，我干什么你都得跟着。”
    “行。”
    “你叫什么？”李起问。
    “你可以叫我雯雯。”雯雯似乎观摩过拉客，但没有实际操作过。虽然语言干脆，但话语却有点内敛。
    李起再拿出五百块：“你去买个头盔，多的算你的。”
    “恩！”雯雯思考一会，接钱拉开布幔走出大门。
    雯雯拿了一千五后会回来吗？李起不考虑这问题。回来是你的福气，不回来也未必不是好事。他可以救人，但是要在对方配合情况下。如同自杀一般，李起不会推她下去，也不会强拉她离开。但如果她临时改变主意求生，李起也会出手帮助。李起不喜欢干涉别人的生命自由。
    “目标出现！”赵云在蓝牙道。
    “不可能吧，她能用真面目？”
    “嘿嘿，哥又去了她一次公寓，顺便安装了一个定位芯片在她的信号干扰器中。”
    “天才啊。”李起反问：“她一开干扰器，你是不是就失去她的位置？”
    “恩……好像是。”赵云想想道：“我已经知道她的长相，这就足够了。她还有同伙，也是个女的。在酒店对面的牛排馆吃饭，虽然不是坐在一起，但之间有交流。我发给你。”
    李起拿手机看，不就是那个冒充周霂雬的秘书的那个女人吗？她真面目出镜？还是没有参与到盗窃中。李起再看衣服道：“这女人在宾馆里面上班的，什么岗位？”
    “我哪知道？”
    “知道这女人的岗位，就知道主角撤离的路线和手段。”
    赵云道：“让你的小米悟帮忙下。”
    “去，不要什么事都拖别人下水。这是在盗窃，你当是做慈善呢？”
    赵云不满：“你好像对小偷有偏见。”
    “绝对没有。我十二岁来中国，在农村赶集抓了两个小偷，帮村民抓住后帮忙全部打半死。一视同仁。”
    “我是侠！”
    “哦！”李起道：“你有没准备其他交通工具？”
    “兄弟，你只是配角，安心演好你自己角色。不要操心那么多。”赵云道：“我去宾馆走动下，看这女的是哪部门工作岗位。”
    “恩，你进得去？今天里面可是有高手。”
    “我是高高手。”
    “唐静！”李起忙一缩头，唐静出现在后门。她和两名便衣出来看地形情况。李起脸上面具是骗不过走到近处唐静，此地无银三百两，唐静一发现面具，马上就抓自己。
    李起从布幔缝隙中，看唐静朝游艺室走来。李起有些汗，一旦唐静出现发现破绽，他必须退出行动。并且今晚找个证人和自己一起度过。至于雯雯，这种证人不要也罢。
    PS：都市小说总会涉及一些真实的社会情况。
    第203章 拾金不昧
    幸亏唐静只是看了下这条通向城市中农村的水泥道情况，并没有兴趣对游艺室进行排查。唐静从后门位置回到听海酒店内。李起松口气。这时候雯雯拿了个头盔回来问：“我们去哪？”
    “玩游戏！”李起敲下头盔笑：“你倒是比较诚实。”这头盔质量不错，售价应该是四百左右。李起原本以为雯雯只会买个二十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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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雯雯脸一红，又朝里面看。李起道：“别看了，我出钱，和她们没有关系。”
    “那只玩游戏？”
    “暂时只玩游戏。”李起道：“一会玩另外一种游戏。”
    雯雯显然误会，又恢复了刚开始搭话时候的紧张。她的学姐告诉她，刚开始会疼。一旦学会了享受，一切并不是那么糟糕。她选了好几个都不满意内心有些抗拒。最后还是学姐看中了李起。李起看上去比较斯文年轻，更容易让人接受，不是学姐圈子里四五十岁的人。李起买游戏币时候有一沓的百元钞票。拉人入行不容易，要找温柔的，还要找有钱的。最好是英俊点。李起这样有利心理接受能力。
    雯雯看李起，虽然不是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但还凑合。不过一想到李起压在自己身上，她就有些害怕。但不良少女学姐的循循善诱劝导。她很想直接拉李起开个房间，然后早完早了事。
    赵云蓝牙道：“那个女人是餐厅的送餐服务员，专门为外宾送餐。会四门外语。”
    “哇，比你多四门。”
    雯雯问：“什么？”
    “没有，哥哥和朋友在聊天。”
    “我靠，你在诱拐小女生。”赵云惊讶。
    “嘿嘿！”李起笑而不答。
    “喂，别耽误正事。”赵云有些担心，他不担心李起和未成年上床。而是担心李起这个不稳定因素。身边多了个人，竟然也不和自己招呼一声。赵云道：“安娜娜进入宾馆，她好像是去四楼的酒吧……啊哦，她是酒店的住客。这酒吧是不对外营业的。”
    “你有没有脑子？”李起低声道：“你没有排查吗？”
    “现在就去。”
    “临阵磨枪，这就你是的风格？等你消息。”李起摸摸肚子，看雯雯道：“一起吃饭吧”
    “好！”雯雯停止了摇摆游戏操作器。
    朝水泥路走五十米就有一家小炒店，进入其中。李起点了两个菜，雯雯有点不好意思点了两个。李起感觉得出来，这也许是这小姑娘第一次和陌生男人单独一起吃饭。李起倒啤酒问：“你晚上不回家可以吗？”
    “我爸妈在国外，家里只有我姥姥，她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
    “纳尼？”李起一愣，父母在国外，应该来说生活水准不会差。不至于为了一台平板电脑就把自己第一次给卖了吧？李起道：“你缺钱？”
    “我父母在国外只是打工。”雯雯道：“我零花钱不够。本来学姐把自己哥哥介绍给我，但我有点害怕。”
    这点李起明白，一伙的学生，互相之间互相介绍自己的嫖客，抽取中介费。李起不反对卖淫，但不认同在少女三观没有确定之前，被诱导的卖淫。看来，雯雯的学姐很可能是罪魁祸首。这种贱人自己走上这条路，就会拉别人上去。一来是平衡自己心理，二来是拓展业务。李起价值观中，这种人就叫人渣，顺手的话可以杀掉。他也不会为这种人提供安保服务。在黑色世界中，自愿和被迫之间是一条高压线，逼迫或者诱导任何人，特别是未成年人进行犯罪，这种人没有存在世界上的必要。
    吃好饭，李起和雯雯又回到了游艺室，雯雯心中非常奇怪，她已经做好酒足饭饱上床的打算。但李起对游艺室兴趣似乎比对她大。但是，李起似乎对游戏也心不在焉。
    于此同时，有关部门收到了录像带，网上发送的。看了录像带，立刻启动应急安保备用计划，对听海大酒楼加强警戒。安娜娜就在这时候，前往王子和王妃下榻的酒店房间。时间晚上八点。
    李起和赵云失去联系，就知道干扰器起了作用。这功率比自己想像的要大。李起静静等待，雯雯很乖巧的不说话，等待在一边，不过她心中的心理活动之多，是外人无法想像的。她一会想起了自己看的AV，一会又想起了父母，一会想起了平板电脑，一会又想起了慈善的学姐。
    糟糕！李起大汗，突然忘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安娜娜显然是戴了面具去偷窃王冠的，但是自己没有安娜娜现在的面貌。李起郁闷的想笑，盗侠和自己竟然会出现这样白痴的纰漏。更可笑的是，自己反倒有女配角的照片。
    一个身穿米黄色PA（酒店清洁人员），走出后门。女性，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五十二公斤，不对。李起计算每个出入后门的人。大约十分钟后李起眼睛一亮，一个符合安娜娜体重和身高，着装西装领班级的女性走出后门。她很镇定的左右看看，然后向村中走。一辆摩托车开到她的身边。她翻身上车。朝农村方向驾驶而去。
    “走！”李起抓起头盔，拉雯雯出游艺室。雯雯有点傻愣愣的被拉上电动车。李起道：“戴头盔！”
    这本是一辆48伏的电动自行车，时速可以达到5060。但赵云显然动了手脚，这电动车采用双电72伏电池，速度可以达到一百五，并且百里加速只需要六秒（现实中某品牌改装过电动车，时速可以达到160公里）。李起从后视镜看下雯雯，无心插柳柳成荫，自己载个学生妹，对方就不会那么容易怀疑。
    在这边时速当然上不去，左右都有人，又有很多小巷子。李起20公里速度挂着对方。李起对蓝牙道：“死了没，没死说话。”没有应答，猪啊，明知道有屏蔽，你不会先跑出来吗？
    大约一分钟后，赵云声音传来：“她得手没有？”这个还真不好肯定，最少现场并没有什么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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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道：“大哥，我在追呢。”李起刚说完，突然听见蓝牙‘轰’的一声。
    数秒后赵云道：“我靠，这小妞把一辆劳斯莱斯给炸了。你在哪？”
    不错啊，撤离后再炸车，而不是依靠炸车吸引注意力。反侦查能力有进步。李起道：“谁知道在哪，转来转去我头都晕了，不会吧？”
    只见前面已经是死路，摩托车开上放置在小巷的一块斜板，直接越过围墙。李起道：“雯雯，抓紧！”通过斜板也飞了出去。面前是一个公园。摩托车后座的安娜娜回头看了一眼。双方只有十米的距离，不被怀疑见了鬼。
    李起把钱包拿出来递给雯雯：“大喊，你们丢了钱包。”
    雯雯很聪明拿掉头盔放在怀里，一手放在李起肩膀撑起自己，另外一手举钱包喊道：“你们丢了钱包。”
    两车时速并不快，安娜娜原本以为李起这车是跟踪，现在一个学生服妹子举了钱包在喊……安娜娜疑惑问：“你丢了钱包？”
    摩托车手一摸胸前：“没有！”
    安娜娜回头喊：“没有，不是我们的，送给你了。”
    雯雯喊道：“我不能要。”
    靠！还有这种事？安娜娜郁闷道：“甩掉他们。”
    “坐好，要加速了。”李起说罢，和摩托车一前一后开始加速，冲出公园上了公路。对方一上公路，速度从十五公里提升到八十，然后回头一看骇然，电动车竟然死咬不放。小妹妹啊，拾金不昧除了交给失主，还可以交给警察。类似新闻安娜娜听说过，某好人穷凶追击，只为了还一钱包。武林外传里面有个故事，一小偷被关东大侠追了几百里，然后把关东大侠杀了，没想到关东大侠是来还钱包的。
    两车在路上狂飙，速度上一百，诸多私家车围观。
    “不要命了，摩托车敢跑一百。”一位私家车主等红灯惊叹。
    嗖的一声，李起这车也闯过红灯追击而去。私家车主惊：“自行车也敢跑一百还加闯红灯。”
    同车上幼儿园女儿道：“他们没有驾照，怕什么？”
    下一个红绿灯，又是一辆摩托车百里速度闯红灯，私家车主默然许久对女儿说：“看见了吧，真实的世界规则总是那么矛盾。”
    “还个钱包至于这么玩命吗？”安娜娜表示怀疑，拿手机回头拍了一张。再一看，后座的果然是个穿校服小女生，一手抓钱包，一手死抓了车手的衣服低头借用车手的身体挡风。安娜娜惊叹：“听海人民真善良，不过会不会善良的有点过份？不要命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摩托车车手问，再快下去，就会很危险。
    “到二号备用地点。”安娜娜道：“不要掉以轻心，让那边人做好应急准备。”
    摩托车车速开始慢了下来，李起对赵云道：“对方拐向西城开发区。”
    “我在你后面，看见你了。”赵云道：“你跟他，我跟你。”
    “我不是配角吗？”李起道：“怎么一说去西城，我就变成主角？”西城是开发区，上次黄金猫杀人就在西城。那地方厂多人少，由于环保问题，一些厂房要重新投标，大部分都是空置厂房。听海是否适合发展工业，还需要论证。
    第204章 丛林法则
    摩托车下主道，开到一座厂房前，摩托车慢慢的停下。李起他们也停下。李起正准备上前，突然发现厂房里面有人。李起停车道：“继续演戏。”
    “哦！”雯雯没有反对。能被忽悠的去卖自己第一次的小女生，一般都能忽悠的去干别的坏事。
    李起把车调头表示很快离开，雯雯手拿钱包走过去。李起注意到，安娜娜的下垂的手伸出两根手指。李起左右一看，厂房墙壁下方竟然有一个炸弹。小偷就好好当你小偷，当什么炸弹客。这个炸弹爆炸，按照距离计算，如果使用的是IMX101炸药，里面没有加装杀伤物，可以把自己震晕吹飞数米外。很精确，对道路上目标不具备杀伤，但能震的你晕菜。
    好生狠毒，这就是个安全屋。只要跟来的人不对，就启动炸弹。
    安娜娜接过钱包翻看一下，里面有现金，没有卡或者其他的东西。安娜娜摸摸雯雯的脑袋说：“小妹妹，这钱送给你了。”
    雯雯习惯的回头求助看李起，李起走过去。安娜娜有些紧张，但没有放出引爆的手势。李起咳嗽一声。人的声音可以变化的，只要经过训练。低音、中音等可以随意调节。这也是很多人听明星说话和明星唱歌是两回事的原因。
    李起低音开80%，中音开10%，调音完毕道：“这小姑娘说是你们丢的，还说你们丢了这么多钱一定很着急。你把钱给她，这不是侮辱了她吗？”李起的目光落在安娜娜的挎包上。
    李起正准备动手，摩托车轰鸣声传来，一辆摩托车冲击而来。安娜娜突然放出手势，人随之扑到。李起反应很快的把雯雯推倒，一起趴下。轰的一声，赵云的摩托车正好经过爆炸点，整辆车翻飞过去，人车分离。赵云在地上滚了四圈不再动弹。
    安娜娜看李起，李起还戴着头盔。李起一手抓向挎包。安娜娜回夺。但李起的身手怎么是她能比的。把地上的安娜娜连人带包拽了过来。李起举拳头。安娜娜忙放手投降。李起站起来，打开挎包。‘扑’的一声，一股烟雾喷出挎包。
    是炸弹，要死？李起下一秒回复意识，没死。虽然有头盔保护，但少许烟雾进入头盔，双眼呛的睁不开。鼻子眼睛一起流水。安娜娜站起来，很镇定的走到李起面前一脚踢李起阴部，但技术不行，踢在李起大腿上。然后鞋子飞了。安娜娜道：“把他们捆了，把头盔摘下来，我倒是要看看是谁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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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托车手道：“头，快撤吧。爆炸声可能已经惊动警察。”
    “我就是警察。”安娜娜拿出一本证件笑下：“急什么。”
    摩托车手靠近李起，李起一拳打在摩托车手的胃部。然后双手抓了摩托车手翻身摔了出去。安娜娜惊讶：“摔跤？出来帮忙。”
    一个女生抓了一个电击器跑出厂房。李起眼睛睁不开，但是却听见电击的声音。
    “小心！”雯雯突然喊了一句。
    李起手奇快的反手一抓，抓在女生的胳膊上。然后碗大的拳头打在女生的脸部。女生当场昏迷。安娜娜庐山瀑布汗，自己这边硬实力好像太差了一点点。怎么办呢？
    安娜娜不敢靠近，但这烟雾效果有限。她跑进厂房，拿了一件背心出来。她对雯雯喝道：“不许动。”然后把背心套在雯雯的身上。有个新闻说，某色狼去女生宿舍强X，另外三个同房者被惊醒不敢出声。于是色狼一个个把她们给……雯雯就是这种不会抵抗的人。真打起来，雯雯未必输给安娜娜。但背心穿好了。安娜娜道：“不许动，否则炸弹就爆炸。智力测验：你的同伴穿了一条炸弹背心，定时十五分钟后解除炸弹。你靠近和威胁我，我就引爆。”
    安娜娜当然是可以直接跑掉，但这边不是还有两个昏迷的伙伴吗？安娜娜从厂房开汽车出来。然后连拖带拽把两人弄进车内。李起眼睛已经恢复正常。他还真不敢去攻击安娜娜。根据前几次爆炸的经验来看，安娜娜无心伤人，但炸弹总是真的。而且兔子急了还咬人。李起不在乎雯雯的生死，但这事毕竟是他让雯雯搅合进来的。她死和自己害死有区别。
    李起问道：“你的王冠藏哪了？”王冠毕竟不是钱包，占位置的。
    安娜娜反问：“你是谁？”
    “盗侠！”李起回答。
    “盗侠，上次珠宝展你也用了同样一招。黄雀在后攻击彼得。”安娜娜道：“很遗憾，不能看你的真面目。你现在身份悬赏不是一般的高。”安娜娜拖拽摩托车手，好重。但你不能让李起去帮手。
    李起问：“王冠根本就没有带出来是吗？”
    安娜娜笑：“当然带出来了。”
    “你没带出来，而且你现在无法去拿王冠。你是几天后要去拿。”李起看赵云，赵云已经有点动静。不过一时半会是回不过神来。
    安娜娜笑不出来，确实被李起猜中了。王冠并没有带出酒店，而是隐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风声过去后再去取。狡兔三窟，这是她的后备计划。但没有想到被李起这么快猜到。
    小样的，经验还是比较差。李起道：“能不能带这个小妹妹一起走。我保证不动手。”李起已经隐约听见警笛声。他还要处理赵云，没办法照顾雯雯。
    “可以啊！”安娜娜招呼：“小妹妹，过来，上车。”
    雯雯看李起，李起道：“去吧。学点好，等你十八岁后要卖淫还有机会，到时候我一定光顾你的生意。”
    “哈哈！”安娜娜笑了起来：“过来吧，我们得走了。”
    雯雯走过去，上了副驾驶座。李起没有去理会安娜娜，而是扶起摩托车试发动一下，扛起神智还不清楚的赵云放在后座。用伸缩绳捆好。踩踏油门从另外一条路开溜。李起打电话：“警察吗？这边有人玩炸药。是一辆牌号为XXXX的汽车。现在由西向北逃窜。”
    做人要厚道，首先要对自己厚道。把安娜娜的路线泄露给警方，自己就能从容的离开。姜还是老的辣，最少安娜娜就没有想到用这招。
    于是安娜娜被一辆警车盯上。安娜娜没有什么过硬的飞车技巧。但她有狡兔三窟。她把汽车开到一家厂房中，然后按遥控器放下厂房的铁门。自己一溜烟从后门跑了。在警方围堵前，安娜娜顺利的争取到时间把汽车牌照换掉。
    安娜娜拿起手机，拨打一个号码。雯雯背心传来一声长音‘滴’的声音，炸弹解除。安娜娜道：“把背心脱下来。”看雯雯乖乖的把背心脱下来，安娜娜笑，这是一个还没有学会拒绝和反抗，甚至没有叛逆的姑娘。好奇心起，安娜娜问道：“你怎么和那个男人认识的？”就她分析，这个安娜娜是一个弱者形象，可能在学校经常被欺负。所以特别听话，而且特别听校霸之类人的话。
    安娜娜很乖巧的把事情轻声说了一遍。安娜娜沉默了好一会问：“你那两个学姐叫什么名字？”雯雯把两个名字报上。还说了对方的就读的学校的和班级。安娜娜问：“你回去后，还会去卖淫吗？”
    “……”雯雯不懂怎么回答。
    安娜娜并没有进行心理教育辅导，她没有这个兴趣。和李起不同，安娜娜三观为丛林法则。象这样的待宰小羔羊，永远只能处在弱势。因为她不懂的反抗，她没有自己的思想。最少目前没有。父母本是她这个年龄阶段最好的保护神。但父母选择为了更好的明天，舍弃她去了国外。
    非洲丛林中大象是很团结的，一只小象出生，大象群会等待他站立，然后跟随他们进行旅途。但有个耐心度。一旦超过一定时间，明知道小象会被尾随的狮子捕杀，他们仍旧会放弃小象继续旅程。安娜娜从小就知道独立，她生存的环境要比雯雯恶劣太多。她是依靠自己努力挣扎出来。
    李起不畏惧强者，同情弱者。他不主动帮助弱者。但弱者请求帮助，他也不会吝啬。他是介于丛林法则和普世价值观之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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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你到哪里？”安娜娜问，然后把李起钱包拿出来，把里面两千多块钱掏出交给雯雯：“你随便再卖一次，可以买一台很高档的平板电脑。”安娜娜丝毫不担心雯雯会报警，这种女生别说和警察打交道，你让她去银行办张卡也未必有那胆量。
    雯雯接过钱没有说话，她感受到安娜娜言语中的鄙夷。并不鄙夷她想当妓女。而是鄙夷她的性格。身体可以柔弱，但性格不可以。安娜娜靠边停车道：“下车！”安娜娜也许可以教会她一些东西，但安娜娜选择抛弃。她不是慈善家，她只是一只已经能独立生存，并且已经有自己地盘的大象。能威胁她只有象李起、白云等这样档次的高手。
    不过李起和安娜娜也有相同点，有一定的道德底线。所谓道德底线举例来说，英国一哥们因为电脑有A片被警察逮捕。很多人围观笑话人家人权。但他们却不知道，逮捕这哥们的原因是其电脑有未成年人的A片，浏览、传播、下载未成年A片，是一项重罪。李起和安娜娜类似，他们看A片，但不会看未成年人A片。这就是底线。
    第205章 祸害
    雯雯看安娜娜眼睛坚定看前方，头发随风飘舞，心中非常崇拜。安娜娜的刚强，面对警车临危不乱。对付对手也毫不手软，会开车，会掌控局面。聪明，坚强，独立，这些都是她非常崇拜的性格。但雯雯很乖巧的下车。安娜娜对车外雯雯轻飘飘道：“今天的事不许到处乱说，否则我会找你算账。”
    说罢，安娜娜开车走人。这当然纯粹是威胁。就算雯雯报警，安娜娜也不会和她算账。开车十几米，安娜娜后悔，这雯雯应该是见过盗侠真面目的人。安娜娜倒车到雯雯身边，递过去一张名片，还有两千块钱。雯雯接过去。安娜娜道：“如果再见到那个男人，就给我打电话。有你好处。”
    “好的！”雯雯看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做的好，我会考虑让你当我的跟班线人。”安娜娜萝卜加大棒后，开车走人。她没有想到这句话如同启明星一般，在雯雯心中开了一个窗口。这是一种希望或者说理想。雯雯从此有了她第一个人生目标，那就是把这个男人找出来。
    “停车！”赵云吼。他象货物被捆扎在摩托车上，李起出西城开发区，这条路通向郊区农村，也就是吴涵目击案中那个村子。李起没走国道，而是选了乡间小路，更加的颠簸。不过不能怪李起，这样运载一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抛尸呢。
    “玛丽隔壁！”赵云下车喘气骂人：“那死三八，竟然敢用炸弹。”
    李起坐在乡间小路上抽烟：“你就庆幸吧，她用的纯粹是炸弹，而不是在里面装点铁钉。”战场上，手雷等爆炸物震荡波造成的伤害并不大。主要伤害来源于手雷碎片。爆炸发生，碎片超音速飞行，杀伤力惊人。当然，并不是说爆炸本身没有威力，但如果不存在在爆炸点太近，问题还不大。
    “耳鸣！”赵云急道：“帮我看看耳朵有没有流血？是不是耳膜穿孔？”
    李起小声道：“土鸟。”
    “你才土鸟。”
    李起成功的试验，赵云耳朵基本没有问题。赵云明白这点，很不爽的坐到李起身边，从李起口中抢过烟来，自己猛吸一口：“安妮玩的比彼得疯，这炸弹说不好真会要人命。”
    “安妮应该是丛林法则的拥护者。”李起自己再点根烟道：“她无心炸死人，但如果万一炸死，她也不会觉内疚。只是觉这人倒霉，自己可能有比较大的麻烦。另外，如果不是你大刺刺的以为老子天下武功第一的冲下来，有可能中招吗？”
    赵云苦笑：“我和你加一起，我还没有想到能和我们一搏的人。高手好防，小人难挡。她得手了？”
    “不能说得手，也不能说没有得手。”李起道：“经过我套话加猜测加推理如果没错的话，王冠还在听海大酒店内。”
    “她悄悄拿走王冠，对方没有发现。为什么不带出来？”
    “因为太显眼。她在中国毕竟还是人生地不熟。”李起道：“你以为谁都知道鲁家存货。而且你不能否认，这招很漂亮。就算是警察，也只会查监控找嫌疑人。怎么可能会在酒店里面寻找？难道他们认为是王妃不小心把王冠丢在饭桌上？”
    赵云立刻兴致勃勃：“那意思是说，这局我们还没输。”
    “可以这么说。王子和王妃可能因为这事会多住一两天。等他们滚蛋，就是拿走藏货的最好时机。安妮应该知道我确定王冠还在酒店中。她经验不足，年轻又沉不住气。会在王子和王妃离开后，在最快的时间内动手。”
    赵云满意道：“到时候你在明处盯着安娜娜，我在暗处等待她来取货。”
    “NO，我们的协议已经结束。我对王妃的王冠没有兴趣。”李起道：“你还是自己想办法。”
    “这么没义气？”
    “只有道义，没有‘意’气。”李起拨打米悟电话：“小米啊，你老板需要人来接。”
    米悟不满道：“背着我干坏事，又不告诉我。顾问，你神神秘秘的，和王冠失窃案有什么关系吗？”
    “不会吧，王冠失窃了？”李起惊讶米悟怎么知道。
    “看短信。”
    李起挂电话看短信，是电脑组发给高级职员的工作短信。上面说听海大酒店居住者，某国王妃的专属王冠失窃。警方请听海安保帮忙留意这样物品。上面还有王冠的照片。看来这案件已经闹开，倒霉催的听海警察，两个高级小偷在自己地盘混饭吃。不过这两个小偷扔到哪个国家，哪个国家都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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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渴了。”赵云在月光下跳下路边，从一边的小溪捧了一把水闻闻，然后猛喝两口。
    “你不要命啊？”李起问。
    “懂个屁。”赵云道：“这水比城市开水还干净。真有点我家乡的味道。”
    “喂！”李起接电话，而后挂电话：“你明天去美国领事馆面试。你是技术工作移民。”婚姻移民只能拿临时绿卡，两年内不离婚才有正式绿卡。
    赵云伸手，李起拽上来。赵云道：“我？什么技术？”
    “武师，你的资料中证实你拿过三次全国武术冠军。美国一家自由搏击俱乐部和你签约。领事可能会让你秀下花拳绣腿。别吓着人家。”李起道：“另外领事馆武官曾经是一名德克萨斯州XX公斤级的拳击亚军，有可能也会看你笑话。技术移民，你可以带个翻译。”
    “哈哈，我保证打到他娘都不认识他。”赵云问：“恩……问下，是我被他揍爽了才能过关，还是我揍他揍爽了才能过关。”
    “赵云，要移民了，你的思想观也要换一下。”李起道：“你必须揍他证明你的实力，但是又不能太过份。自己把握吧。另外有一套的规矩，比如你如果继续生活在美国外，也要报税，还要每半年去一次美国。特别是报税要小心，美国抓黑社会老大，都是以逃税名义。你最好请一家会计所帮助你。”
    李起门清，对赵云说起了一些法律上的规矩。他去IS，也是拿的绿卡。然后通过考试，包括美国宪法、英语之内的考试内容。最终拿到了身份。能这么快拿到身份，也是因为IS公司通过背景特批。虽然是后门，但这不是人情后门，而是人才后门。身份比绿卡更好用，李起可以随意在国外生活一辈子而不需要回美国。不过，美国政府对海外的人员一样要收税，国外赚钱不向国内缴税，一样收法院传票。
    “如果纯粹生活，我个人并不喜欢美国。”李起道：“但是美国护照很好用，你就可以随意去其他地方生活。”
    “唉……过没多久就得改名，美国盗侠到此一游。”赵云苦笑。
    “哈哈，你别当美国警察是白痴。你真这么写，几天就能把你挖出来。”李起道：“保持风格就好。恭喜你即将去祸害老外。”
    “李起，再帮我个忙。看哪个大学能临时学艺术品油画课程的，还有英语课程，我最好去进修一下。”赵云道：“去国外了，要与时俱进，别费劲偷个赝品，丢不起那人。”
    “小事！”李起站起来。
    米悟开车停在两人面前，米悟下车看两个衣装颇为狼狈的男人笑：“你们不会是来村子偷土鸡的吧？”
    “上车了！”李起道：“开后备箱，把摩托车塞进去。”
    摩托车只能塞一半。米悟开车，找了个地方调头。米悟道：“后座给你们带了点吃的。”
    “小米，你最贴心了。”赵云很满意。
    米悟道：“苏蓉更贴心，怎么没见你满意过？”
    赵云道：“一入豪门深似海。再说，她并不知道我真实身份。不过……她老头子一直在套我的话。我又不想娶他女儿，套个大西瓜。”
    李起道：“赵云明天要去领事馆面试。”
    “恭喜啊。”米悟道：“不过我不理解你们，中国多好，干嘛非要朝外跑？美国又不是天堂。”
    赵云忙道：“我有一颗中国心。不过，架不住美国护照好用。你也知道，干我这行的，对同胞下手窝里横已经几千年，这能走出去是好事。你再看，把我、李起、狗宣、白云、安妮、晁盖、黄金猫……等等这些人一股脑搞到美国去。不出十年，美国社会必定大乱。”
    李起也道：“我也是身不由己，我懂事开始已经是外籍。”
    米悟问：“如果顾问你有的选择呢？”
    李起赞道：“这零食真不错。”
    “顾问，我就觉你这点不好。就象在听海安保公司。为什么不想着把公司搞成老外挤破头都想进来的公司，反而想着怎么帮老外管好公司，让更多的中国人为了进他们公司挤破头。”
    “你说的有道理。”李起敷衍回答，米悟吐舌头。
    开车到了听海城内，赵云下车。路边抽了点汽油。然后开摩托车走了。这时候米悟才问：“顾问，你们不会是真偷王妃的王冠去吧？”
    李起皱眉道：“严格来说，我们是去偷王冠，而不是王妃的王冠。安娜娜技高一筹，双方都没有讨好。安娜娜差点把赵云炸死。”
    第206章 猎狗寻盗
    米悟道：“听海大酒店爆炸后，发现王冠丢失，唐静第一时间的电话了大老板，询问你的下落。大老板告诉她，因为穆梓离开，他很无聊。所以他约你别墅里下棋，说你刚离开别墅。大老板电话转告了我，让我提醒你一下。”
    李起很不满：“唐静怎么一有事，第一个想到就是我。”
    米悟笑嘻嘻：“事实证明她没有怀疑错，你确实和这事有关系。不过，大老板为什么会替你掩饰？”
    “小丫头，什么事都别看这么简单。大老板帮我掩饰，也许只是想我告诉他我所知道的事。或者是一种自然的保护习惯。或者是一个人情。我不觉他会认为我对王冠有兴趣。”
    “恩！”米悟问：“顾问，欧洲豪华团十五日游，你报名了吗？现在大家都在写申请争名额。公司明天早会会公布具体细节。特勤组、两位顾问只要愿意都可以去。还有抽取十五名申请的保镖。十五名外勤人员和十五名行政人员。到时候会去装甲集团、德阳国际等多家欧洲多家国际安保公司的总部参观。”

 第301页

    “说点我有兴趣的。”李起混IS四年，三年组长。对安保公司总部实在是没有兴趣。
    “恩……没有。顾问，你已经是非人类。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你。”米悟道：“我、安娜娜、江影都报名了。总顾问和林妹妹都报名了。”
    李起问：“好像再有十来天，林妹妹要动手术。”
    “恩，刚好是手术恢复期。很浪漫。我和苏蓉私下打赌。总顾问会不会在欧洲向林妹妹求爱。”
    “你还真八卦。”李起问：“那个……苏磊怎么样？”
    米悟并不知道钓鱼行动，不过公司内苏磊现在成为焦点。原因是武装押运组现在是双倍护卫护送，造成加班频繁，人员怨声载道。米悟道：“今晚是一个护卫队员的生日，大家特意邀请了苏天王去参加。我想可能会提出建议。看能不能减轻加班量。”
    时机成熟了，看来苏磊今晚就要开始扔包袱。李起点头，不再说什么。这件事上能帮，李起还是愿意全力帮忙的。毕竟算是自己同事。今天你不为他站出来，明天就没有人为你站出来。李起并不奢望得到什么性质的感谢，只是潜在的道德使然。这点就和荀宣类似。大老板显然也了解两人，所以事情发生后，对他们两人并不隐瞒。
    有关部门忙碌，李起就和普通老百姓一样还是生活很平静。也许一两天后会有王冠被盗的消息出来。
    赵云没有回家，估计去监视安娜娜去，或者是准备今天的面试。赵云对阵安娜娜，赵云要占很大便宜。李起洗澡，准备睡觉。收到荀宣发来一条短信。猎狗来听海寻盗。
    国际上有一家猎人的猎头公司，做的是挖人的生意，专门挖安保人才这一块。
    国际上还有一家叫猎狗的猎头者公司，做的是抓人的生意。这家公司是一些颇有正义感的退休国际刑警、各国情报人员组建而成。平均年纪在四十五岁。成员十到二十人左右。是一家合法的在美国注册的公司。
    美国一些州开庭之前，嫌疑人可以缴纳保释金换取嫌疑人的暂时自由。部分心中有鬼的嫌疑人乘机逃脱。赏金猎人这一行孕育而生。从事这一行多是退伍军人或者情报人员，多是为了生计。抓捕弃保者或者是通缉犯，从美国警局换取奖金。
    猎狗公司在同行地位相当IS在安保界的地位，他们全球追捕国际刑警通缉犯。只要他们不携带非法武器，即使在中国也算是合法的，性质类似专门买假货索赔的人。去年一年，他们帮助国际刑警抓捕三十三名通缉犯，十天左右一个人。和IS还有诸多竞争对手不一样，他们一家独大。并且团体所有人一次只针对一个目标。
    猎狗能来，那就表明一件事，猎狗闻到了赵云的气息。他们手中肯定掌握外界不知情的线索或者情报。去年他们出手三十五次，只失败两次。这两次还是因为目标受到当地政府或者势力的保护，他们无法强抗。
    李起感觉赵云很危险，就目前来看，赵云应该没有暴露身份。但如果他坚持要对听海大酒店进行搜查，或者窃取王妃的王冠，可能会相当的麻烦。李起和猎狗公司没有打过交道，双方性质不同。不过去年，猎狗公司曾经在东欧要逮捕李起组员麦克保护的雇主，双方发生了一定的非暴力冲突。猎狗公司最后选择了避让，他们武装无法和雇佣军抗衡。IS公司一结束委托，猎狗就下手。麦克事后对李起说，这些人如同猎狗一样跟在你的身后，你丝毫无法察觉。你一离开，他们就出现。
    抓住通缉犯，联系本国的国际刑警，然后到国际刑警总部领取赏金。这是他们一贯的做事原则。他们不认对错，只认通缉令。各地警方对他们看法不一。有些国家表示欢迎，有些国家会派人陪同他们，监视他们的举动。有些国家不欢迎不监视，视对方为空气。美国警察是讨厌这些人，这些人抓到通缉犯，总显得警察无能。新闻媒体也很不客气的用各种讽刺的话语来批评警局。中国的态度是，派人和他们联系，希望他们注意自己人生安全，发现通缉犯后，第一时间报警。这是一种多数国家采取的态度，不支持不反对。最少目前猎狗没有做出任何违反中国法律的事情来。
    如果赵云放弃王冠，明天面试之后，赵云很快就可以周游世界去。猎狗很难跟上赵云的脚步。但就赵云那性格，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王冠的价值，而是他和安妮之间的一场较量。第一次较量是黑色之星。赵云黄雀在后抄了彼得，但黑色之星被安妮拿走。不过安妮也没讨好，被李起用假黑色之星摆了一道。第二次，赵云被炸晕，但安妮仍旧没有完全得手，王冠还在听海大酒店内。赵云还有翻盘的机会。
    如果是李起，李起就直接抓了安娜，然后刑讯逼供，然后拿走王冠。赵云玩技术流……
    不过，猎头公司就算是逮捕赵云，恐怕赵云也能脱身。谁让电器苏和赵云现在是贼眉对鼠眼。当然，赵云身份就曝光了，黑寡妇的悬赏还在，国际杀手会蜂拥而至。
    早上六点，大老板电话惊醒了李起。李起接电话：“喂！”
    大老板道：“来我家，我们私下去看看钓鱼场。”
    “好！”李起挂电话，起床洗脸刷牙。然后开车到大老板的别墅。大老板很细心，他临时让司机准备了一辆普通汽车。李起进入别墅，大老板正在和穆梓视频聊天。该死时差，难怪大老板这么早就骚扰自己。

 第302页

    保姆准备好了一份中氏早餐，豆浆加油条。这两样东西在街上买很简单，但家里做比较麻烦。黄豆要先泡水，油条要加调料和面。这保姆早先是大老板手下，现在退休，睡眠质量很差，每天只睡两到三小时。无聊就会折腾一些饭菜。穆梓走后，她明显感觉要孤独凄凉一些。
    除了保姆，园丁也凑在视频前。大老板见了李起，交代两句。电脑被园丁和保姆拿到一边去。
    园丁道：“穆梓，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你们当地的黑手党教父欠我人情。”
    “死开。”保姆道：“穆梓，我一个朋友在你所在国家情报局担任要职，谁敢欺负你，我让他从地球消失。”
    穆梓难得笑嘻嘻道：“你们吹吧。我在这里很好。昨天上学，啦啦队就邀请我加入。在听海国际高中学学的很有用，和他们融合很快。”
    “吃的习惯吗？”保姆问。
    “哪没有中餐？”园丁鄙视后道：“穆梓，出去玩记得要带套……”
    大老板把一根油条砸过去，园丁单手接住。大老板不理他道：“资料就在电脑里，李起，你有什么看法？”
    这是一家比较偏僻的银行，一个十字路口把地区分四块。两块是居民区，一块就以图书馆为首的商业街，有超市等，主要为这两个小区居民服务。另外一块是听海第三医院。
    大老板介绍道：“这地方四通八达。去城乡结合部只需要十分钟。还有很多小路，有幼儿园、电影院、步行街、农贸市场。最近的派出所在两条街外，即使马上出动，最少也需要五分钟才能到现场。对方无论是步行还是开车或者是使用摩托车，都可以轻易逃脱。这两个小区出租率高，邻居之间互相不认识。这家银行位于图书馆的附近。运钞车要减速慢行下公路，转到银行。三天后早上，天星幼儿园将会和银行预约一笔两百万的现金。”
    李起汗颜问：“幼儿园要两百万现金？”
    “李起，这家可不是普通幼儿园啊。天星幼儿园是听海排名前三的幼儿园，是一家双语幼儿园。有二十几名外籍英文教师。一个孩子学费加上额外的兴趣班等费用，一年的费用大概是二十到三十万左右。”
    “我靠！”李起汗颜，而后纳闷问：“不过，最好的幼儿园不是普通人进不去，收费最便宜，监管最到位的，食品最安全的官办幼儿园吗？”
    第207章 侦查
    “我们说私立。”大老板笑道：“这不算多，五十万一年也有啊。天星幼儿园总生源八百人，需要面试才能入学。上下学强制校车接送，杜绝孩子之间的攀比。这点在听海是有口皆碑。主要以道德、礼貌和英文为学习目标，培养孩子个性。虽然贵，但真心说一句，不错。现在一月份，还有一个月就过年，这笔钱发年终奖金呢。你别误会，我本来是打算找人预约提现。但没想到幼儿园撞到枪口上。这样也好，让内鬼少几分疑心。时间是三天后。”
    李起看平面图一会道：“这还是要到现场去看看。”
    “走！”
    李起帮大老板上车，这是一辆国外进口的无障碍CDV，七成新，看起来不会那么显眼。大老板也想低调点，但是找不到便宜的无障碍国产车。CDV，轮椅人可以自行操作，放下斜板，然后自由上下。在国外很多国家公车也有这个功能。
    开车到了目的地，李起靠路边停车，每小时收费十元。中间的主干道车来车往比较快，而横穿的支道就比较懒散。行人也直接走在马路上。汽车、电动车的速度都很慢。李起拿望远镜观察一会道：“这地方倒是比较适合抢劫，不过，有把握让对方注意到这吗？”
    “负责押送这附近五家银行的护卫队员对加班的情绪最激烈，所以苏磊似模似样的评估后认为，这区域受到袭击可能比较小。首先停止了加班。目前评估小组正在评估其他地方。苏磊是有计划的放开加班。让袭击更有针对性。”大老板介绍道：“一台运钞车，车长一名，武装人员两名，外加一名司机。加班后是武装人员四名，外加副驾驶武装人员一名。前后都持枪，这个阵容对方很难下手。”
    李起看四周建筑，由并没有超过十层的高楼。但狙击手点很多。李起道：“大老板，这地方是易攻难守型。路面上无辜人员比较多。这抓人也不太好抓，万一假戏真做，那可亏大了。”
    “围三放一。”大老板道：“三个方向都安排了便衣警车，一旦行动命令下达后，立刻拉响警报，安上移动警灯，吓阻对方不敢朝这三点逃窜。他只能朝农贸市场位置逃窜。”
    这不是广义的农贸市场，因为他是城乡结合部一条街，左右两边有商贩出售商品。大老板选择围三放一，放一的位置情况和地形比较复杂，符合对方侥幸心理。同样，因为街狭窄，只需要一辆车，甚至是一排地钉，就能把对方拦截下来。把对方包围在街上，插翅难飞。
    李起点头道：“不过，可能会涉及无辜。”
    大老板点头：“但我总不能在郊外无人区开一家银行吧。”
    李起道：“围三放一是没错。但是路口不是一个。前往农贸市场可以进入一个小区，小区有后门，后门直接上公路。而且小区内有三十几栋楼。一旦短时间丢失，恐怕对方就会立刻藏匿起来。”
    大老板点头：“这点我也想过，但是小区难以布置。会惊动居民，造成消息泄露。我们只能封堵后门。不过万一对方是小区租客，不太好办。”在这样小区有很多种逃脱办法。比如一看不对，快速进小区。到了自己居住区前，只要五秒就可以打开楼层防盗门。然后把摩托车朝里面一抬锁门。就能耽误警察很多时间。说不好直接抛弃钱和摩托车。然后窝在家里，警方挨家挨户敲门不理会，警方没有证据也不好直接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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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可以遥控开车库，摩托车开进去后，车库门放下。也只需要几秒时间可以完成。小区内道路并不宽，开车速度跟不上摩托车。既然第一次对方作案用摩托车做为交通工具，就不排除这次也会使用摩托车。
    “我倒是有个办法。”李起目光落在小区门口。小区门口被隔成两条路。一条是进口，没有栏杆。一条是出口，交了钱才能离开。是为宽进严出的典范。李起道：“对方如果是摩托车，肯定不会撞击栏杆。”虽然栏杆是木头的，但摩托车是人肉做的，撞击显然很不明智。
    大老板问：“肯定是走进口，怎么防？”
    李起道：“进口位置不是有个井盖吗？让CIA做个遥控手脚。一旦对方驾驶摩托车向小区逃窜，就把井盖顶起来。摩托车保证翻车。就算是无辜群众开车撞上，速度肯定不如摩托车，不会造成比较严重的伤害。这招防小人不防君子。”
    “这办法可以。”大老板满意点头。而后正色道：“现在有个最大的问题，对方是用黑火药制造的炸弹。这东西有技术，原料很好弄。如果对方继续采用黑火药炸弹袭击，怎样保证钓鱼护卫的安全。”
    这个问题是这计划难产的关键所在，也许大老板找得到死士，比如苏磊这样。但是要让人去冒如此生命危险……
    大老板道：“为保证钓鱼计划隐密性，所以当班人是不知情的。怎么保证他们安全？或者说将他们安全提高到我心里能够承受的机率。”
    上一次黑火药炸弹完全是冲人去的，里面有各种金属片。虽然黑火药档次不如安娜娜的美军专用炸药。但是两者杀伤力相比，却是黑火药更胜一筹。李起沉吟许久：“三个护卫的资料。”
    大老板从公文包拿出平板电脑，寻找后交给李起。车长和两名护卫。遥控引爆可以预先埋设，甚至可以投掷。比如上次，炸弹安装在球中，然后蹦跳向护卫。接近护卫后引爆。国际上有一种很先进的活动地雷。他会在野外四处弹跳，搜寻热能或者金属。然后在足够靠近金属或者热能时候，就会自动引爆。这地雷甚至可以击落低空飞行的直升机。不过，偏离地雷成本低，易制造的缺点。
    李起道：“护卫甲，喜欢管闲事，如果在银行对面小区门口，安排一场需要帮助的戏，应该会吸引他离开工作岗位一会……”
    “李起，我意思是，三个人。”
    “大老板，你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如果你换三个上去。凭借心理准备和专业素质，才可能把安全增加到你满意的心理线。但是这三人经验都一般……除非半路换掉这三人，但你不能保证嫌疑人这次肯定会出现。一旦换人，这就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对方不上钩，对方很可能不会再出手，也很可能会无规则袭击任何一辆运钞车。到时候伤亡等等不可预计。还有一点，内鬼就在车上这个可能有没有考虑过？你看这四人的经济情况，都很不好。”
    司机是听海户口，因为超生，要缴纳二十万左右的罚款。车长女儿出国拿绿卡，家里欠四十多万。护卫甲，目前和女友热恋，丈母娘要看见房子才同意结婚。听海市内最便宜的房子首付都需要五十万以上。护卫乙，双夫妻养四老人和一个孩子，现在一个老人在医院，面临巨额医药费。
    严格来说，这四人都可能为了钱铤而走险。大老板沉默良久：“看来只能中途换人。”
    “不用这么悲观。”李起道：“能使用黑火药，说明他们不会弄黄色火药。在运钞车到达之前，我们可以派出流动人员暗中巡逻。目前能弄到的黑火药SPARKEYE RL探测器可以扫描三米之内。”李起在平板电脑上指点道：“我们确定一点，对方使用车辆，很可能是摩托车。所以应该是藏匿和混在人群或者店面中。也就是说他们不是移动的，并且可以看见运钞车的位置。这个情况下，携带探测器的人员巡逻扫描附近的人群，寻找可疑物品。先发制人。”
    大老板沉思一会问：“成功率多高？”
    “30%吧！”李起道：“这个很难估计。我手头资料有限，对嫌疑人了解也有限。”
    大老板很难下决心，有两个选项需要选择。一个换不换人，一个是要不要进行计划。李起提出的两个建议，一个增加了抓捕嫌疑人的机率，一个增加了护卫的安全机率。作为一名过来人，大老板知道没有事情是十全十美。但在和平年代，自己下令让无辜的人暴露在危险之中。这样的命令压力很大。
    李起知道大老板这两个选择结果，不会换人，也会继续计划。他知道大老板有这种决绝。别以为和大老板本身利益无关。如果护卫死伤，这份计划事后汇报到董事会，护卫队员知道情况后，大老板和苏磊很可能都会下岗。
    “干吧！”大老板经过几分钟的思虑，拿起了电话开始布置。李起说的探测器有，但需要改装。而且还要对巡逻人员进行挑选和布置。如果时间允许，最好有一次内部演练。
    李起开车回别墅，大老板就一边打电话。有些话李起听见了就当耳边风。回到了别墅，李起和大老板告别，开了自己的车前往公司。侦查结束，就等钓鱼。
    第208章 保护网
    李起回到了自己办公室，米悟正在玩电脑。头抬一下道：“顾问，有两个老外拜访总顾问。”
    “哦？”李起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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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顾问去看牙医，他们已经等了两个小时，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米悟道：“据说他们是什么猎狗公司的。”
    “恩！”荀宣身份很公开，而且荀宣和猎狗公司有过一次合作往来。对方来听海，先拜访荀宣，显然是一件正确的事。也是荀宣知道猎狗来听海的原因。李起颇为好奇，这猎狗掌握了什么线索。李起觉这事还是得通知赵云，拿了电话到里间，拨通赵云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
    赵云断然否认：“不可能，我绝对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指纹、脚印、DNA，这三点我都非常注意和小心。他们能找到头发之类的东西，是我反侦查在街上随便找人蹭的。会不会是狗宣这家伙把我出卖了？”
    “人家要出卖你，你现在已经被包围。”李起道：“你自己小心，猎狗公司不是善茬，他们拥有非常专业的人才和仪器。最重要一点，你被抓了，别把我供出来。”中国有污点证人吗？
    赵云问：“他们住哪里？我去拜访下他们。”
    “NO！你知道什么叫嫌疑聚焦调查法吗？”李起道：“第一个可能人家有准备你来拜访，当场抓住你。第二个可能，你得手了。但目前这个消息只有狗宣知道，那就代表狗宣和你有关系。狗宣是美国人，来听海不久。将狗宣所有认识的人拿出来筛选，很容易就找到你。”
    赵云道：“我和狗宣没有什么交往。”
    “你忘了？你们曾经同乘一架飞机飞往法国。”
    赵云惊讶问：“是不是真的？猎狗有这么大能耐和耐心吗？”
    “所以说这些人难缠。”李起道：“人家能找上门，肯定掌握了一定的线索和材料。”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心虚。”赵云道：“干脆找几个道上兄弟把他们赶走。”
    门外敲门，米悟看一边的李起。李起明白，挂了电话点头。米悟喊道：“请进。”
    荀宣的秘书出现：“李顾问，我们顾问请你过去陪一会客人。刚才你一直不在。”两个顾问的溜号情况是比较严重的。不同的是李起是正事，荀宣是习惯了用上班时间干私事。
    看来荀宣暂时是不会来了，他是把皮球踢了给自己，摆明了不想参合这件事。李起对镜子整理下西装和领带还有头发，走到荀宣办公室前。荀宣的秘书开门。李起进入。荀宣办公室的私人秘书在办公室门对面小台中。
    苏蓉和林妹妹正在忙乎自己的事，在大厅沙发上坐着两名老外，一名六十左右，一名四十出头，六十的老头，白发苍苍，小眼睛，显得非常的睿智或者是狡猾。中年人看上去比较呆板强壮，似乎是打手类型的人。
    但是，李起却先将手伸向了中年人，用英文道：“你们好，我是听海安保的技术顾问，我叫李起。总顾问是我的上司。他临时有事，让我接待你们。他说无论你们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对我说。”放开手，顺手递上名片。
    两个老外颇有点惊讶，这个技术顾问不是聪明过人就是个笨蛋。两人一同出现在陌生的场合时候，总有人把老头当成了主角。两人很快释然，可能荀宣和这个技术顾问交代过。
    两个老外握手，接名片，也递上自己的名片。
    李起看名片，中年人叫‘明胶’是猎狗公司副董事长，兼执行官。老头叫‘墙角死’，是猎狗公司的总技术顾问。这个总技术顾问和荀宣总顾问或者李起技术顾问大为不同。对方真的是一名技术人员。总顾问，就代表什么技术都知道一些。
    明胶客气道：“我和你们总顾问在美国就已经认识，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哇，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苏蓉和林妹妹一起看了过来。李起笑道：“当然，不过，你们不远万里来中国，我们寒暄的话就免了，你们需要什么帮助。”
    墙角死略为惊讶道：“李，你的英语似乎并非在中国国内学的。”
    “应该说我的英语教师是三个国家不同的人。”李起笑道：“在中国教英语，压力很大，我们从幼儿园就开始学英文。所以一年换了三个老师。”
    “我也不打扰你们太多时间。”明胶道：“李，我们需要一份当地一家叫‘八卦周刊’这几年来所有雇员的名单。希望你能帮助我们。”明胶手下也有电脑高手，但关键是人家雇员名单并没有联网。
    墙角死补充：“最好有一份他们入职时候填写的简历。”
    啊哈，赵云哥，人家直接冲你老窝去。赵云原本是八卦周刊的记者，得罪了当地权贵后，被吊销了记者证。并且听海各周刊不敢收他稿件。但凭借和八卦周刊老主编的关系，赵云私下的卖点明星照片之类的换几个生活费。这招打的很准啊，不愧是猎狗。但是猎狗又怎么知道赵云和八卦周刊有关系呢？这完全是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身份。
    不过李起是接待员，并不是荀宣。而且人家未必只有荀宣这个渠道拿到名单。李起考虑会道：“我不能向你们保证什么。八卦周刊和我们少有业务上的往来。这样吧，如果很需要的话，我可以登门拜访，询问下情况再给你们答复。你们也知道，这涉及员工隐私。”
    “李。”明胶道：“我们还有一个要求，就是能不能再不惊动八卦周刊人员的情况下拿到这份名单。这点对我们来说很难，但如果有内部人帮忙，在中国，个人信息并没有被重视，应该比较容易得手。如果有难处的话，找些这五年来，一些稿件什么的文本材料，都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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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沉吟一会：“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尽管说。”明胶道。
    “中国不同其他国际国家，总顾问稍微介绍了你们身份。就是赏金猎人。我不知道你们想抓谁，但你们是不是调查过你们目标的背景。”
    明胶和墙角死互相对看一眼，一起摇头：“不明白。”
    “中国有本古典小说叫西游记。四个高手去一个遥远的地方。他们遇见了很多妖怪。这些妖怪各有本事。妖怪最终有两个结局，如果没有背景，下场就是被高手打死。如果有背景，在他即将死亡时候，一定会有人保护他们。”
    明胶愣了好一会才品味出李起话中意思，问：“怎么区分对方有没有背景？”
    “很简单，你就查看下你们目标是不是中国警方的通缉犯，就知道是不是有背景。如果不是，我劝你们小心谨慎一些。”
    李起说的比较隐晦，但明胶一听就明白。盗侠在中国有作案经历，如果盗侠没有被悬赏或者挂到国际刑警档案资料库中，就说明盗侠在本地很有势力，绝对不是他们几个人能招惹的起的。墙角死拿出电脑，连通数据后，说着拉丁语。过了一会把电脑递给明胶。
    李起听的明白，墙角死是对明胶说，国际刑警盗侠资料库是由美国、法国、D市三地联合组建的，其中美国和法国是通缉令，而D市只提供资料。原因是盗侠曾经在美国和法国作案，但没有在D市作案。而中国警方接待人曾经对他们说，盗侠纯属子虚乌有，是一些小偷借用名头来做坏事。
    这个发现让他们心中一寒，难道盗侠在中国有一张保护网？否则怎么解释中国警方没有对盗侠立档呢？这就是两个老外不懂国情。如果把盗侠所有案件放在一起立档，就会变成警察部督办的连环盗窃犯罪重大案件。对盗侠没有一点线索的情况下，警察不会自找麻烦，把小案捆绑成大案。原本来说，学校那次盗窃很严重，但是校长撤案，表示自己什么都没丢。
    偷盗香小姐那次，盗侠只弄走一颗钻石。盗侠闯进听海安保公司，又被大老板以演习名义压了下去。也没有立案。听海珠宝展览会，没有盗侠参与的痕迹。李起刚来听海，老林介绍盗侠只是传说中人物，并没有经过官方证实其存在。不过，在D市事情发生，听海警方还是派人暗中去了D市。没有盗侠档案，不代表听海警方不抓盗侠，听海警方只是不想造成巨大影响。老外显然对这方面并不了解。
    明胶和墙角死互相看了几眼后，明胶站起来道：“这件事还要麻烦你。我们住在听海湖饭店，711。如果拿到了资料，请联系我，不胜感激。”他得回去开个会，研究下这个情况。国外一些媒体妖魔化中国间接的帮助李起吓唬他们。
    “好的！”李起和两人握手送到门外，正色轻声交代：“你们在没有知道情况之前，最好不要声张。最好不要和警方接触。以免消息走漏。去年，有几个人刚下飞机，就被UFO带走消失到今天。”李起这纯粹是抹黑听海形象，李起无所谓，反正自己不是听海人。就连李起这名字也不是听海的户口。
    明胶很有力的和李起再握手，荀宣秘书很乖巧的走过来，引领两位客人到电梯口。李起也溜达回了自己办公室。他心中还在纳闷，为什么猎狗剑指八卦周刊？为什么需要稿件？
    第209章 血光之灾
    在明面上，李起还得和八卦周刊的总编联系下，演戏要演全套。但李起知道，就自己这身份，估计八卦周刊总编不爱搭理。如果李起想要猎狗需要的资料，他有一百个办法，比如让大老板找人，比如以以后安保可以放后门让八卦周刊记者接近明星为条件等等。
    果然，八卦周刊的老主编对李起这个要求一口回绝。他即使不在乎那份名单，但李起让他交就交，他肯定也不干。李起又不是什么干部。就是一保安而已。他并不拿保安当干部。李起很规范的拨打了听海湖饭店711客房电话，告诉那边接电话的人，自己要求名单的要求被老主编拒绝。现在会私下看看有什么渠道和办法。不过，这件事要和总顾问荀宣先商量一下。
    李起并没有把话说死，赏金猎人和猎狗公司有个共同点，他们会享用警察提供的信息和资料，但不会把自己掌握的资料和警察共享。否则干这行完全没有意义。但是，如果猎狗公司被逼迫无奈放弃这单猎捕。那会把自己掌握线索发给国际刑警。一旦警察要老主编交名单，老主编不可能不交。
    这么算来，赵云颇有危险。李起电话赵云：“在哪？”
    “领事馆排队呢。”赵云很不满意道：“美国人办事效率太低？还有中国真有这么多人要移民？或者是不是都赶着一天和我凑热闹来了。现场人满为患，比医院生意还要好。”
    “这就是你无知了。去年超过15万中国人移民。”李起道：“你自己计算下，听海有全国20%以上的人口，平均分下来大约有三万人移民。除去两百个工作日，每天在听海领事馆面试移民平均数量就是一百五十人。”
    “你不会帮我预约VIP啊。”赵云一肚子牢骚。
    “你当是银行。慢慢排，耐心是一种美德。”李起道：“对了，你猎狗公司这边有点麻烦，人家直接找上八卦周刊，还要求要五年内所有员工的名单、稿件和简历。”
    “不能吧？”赵云惊讶道：“这么准？直接抄我老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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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说了猎狗公司是有水准的，没有闻到味道，他们是不会追到中国。”李起道：“你有什么想法你自己把握。我帮朋友只帮到这一步，下面你自己看。顺便解释下，如果对方没有获得资料离开中国，会把自己掌握的线索上交给国际刑警或者在黑市卖掉。你也知道，黑白两道都想要你的人，你现在按斤算，比得上澳洲牛排。”
    “这就是我本人需要的效果。”赵云得意后，沉吟许久道：“李起兄弟，你再帮我查下，他们都有什么线索，我好对症下药。”
    “我要问清楚，对方就疑心了。”李起道：“要你稿件我不奇怪，你在法国的美国大使馆不是留了字吗？在毒寡妇那也留下字。对方要稿件的原因可能是要字迹进行技术比对。但是我真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直接查到八卦周刊。或者你最好手脚快点，把遗留在八卦周刊的历史抹掉。”
    “放把火，把公司点了？”赵云忙摇头：“偷东西我在行，杀人放火我不行啊。”
    李起问：“你有很多稿件？”
    “你不是废话吗？”赵云道：“当记者时候每天要写很多字，老主编又有保存原稿的怪癖。所有记者的原稿都扔在地下室的仓库中……不过，我被开除时候。总编似乎说放不下，要销毁，而且还要定个两年销毁保存期。超过两年一律销毁。”
    “那也不安全。稿件只是证明你身份的手段。警方还是会怀疑到你。特别你和唐静认识，你的名字出现在名单中，她肯定会对你多留心。”
    “娘的，红颜祸水。”赵云恨恨道：“偏偏又是警花，我最爱就是警花和军花了。看来，我真的只能去拜访下他们。”
    “别那么急，等一两天，业内自然会有消息流出。那时候你再动手，就不会和我或者狗宣牵扯上关系。”李起问：“你这个小偷准备怎么拜访人家呢？别说我没警告你，对方多是退役的警察和情报工作人员。个比个的老辣，专业素质很高。”
    赵云问：“他们来了多少人？”
    “按照他们习惯，来中国一般是五到六人，国外还有他们的支援小组。他们每次一次精力只针对一个目标。我认为最好办法是反侦查，得知他们掌握线索后，让他们朝错误的方向去调查。”
    “我会考虑的。到我了，终于到我了。我挂电话，先去面试。”赵云道：“你先别帮他们，给我两到三天时间摸清楚情况。”
    “这点你放心。他们又没有给我工钱，我凭什么帮他们？我给你们老主编打的电话还是我自己电话费。”李起道：“不懂的行贿的老外根本不配来中国混饭吃。”
    赵云的面试很成功，他违反拳击规则踹了武官一腿。于是过关。半年时间内可以自行挑选时间前往美国办理剩余手续。赵云出来摸了摸钱包。自己貌似连张飞机票都买不起。不过飞机票买不起，请朋友吃烧烤没有问题。赵云买了写肉食，电话了李起，两人相约烧烤黄昏下。
    李起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和荀宣一起来的。荀宣从原来见到人便秘，现在变得有些忧郁。不爱说话的转动鸡翅膀。但赵云和李起知道荀宣是有话说的，否则早回家享受林妹妹的服务了。
    “最近……我不想参合你们的事。”荀宣道：“我知道这挺不够意思的，不过，提不起兴趣。我只想按照计划走。目前计划是，林妹妹动手术，住院一些时间后，我和她去欧洲旅游。”林妹妹现在没有身份，是因为想不起护照等证件放哪。到时候上飞机没问题的。
    荀宣潜台词是，他不想和盗侠还有猎狗公司一些事搅合，同时也感觉这样做很不够朋友。对于见色忘友，李起和赵云能理解，结婚后，死十个朋友也比死一个老婆强。觉的朋友更重要的是因为没有感受到老婆的价值。
    赵云豁达：“没关系，你忙你的，我来折腾。朋友之间至于计较这些吗？”
    “唉……”荀宣叹口气道：“昨天我去庙里求签，一位高僧说我近日有血光之灾，说什么色如刀，情如毒，让我多加小心。”
    李起笑道：“骗钱的拉。”这种事情见得多了，真和尚有，假和尚更多。现在和他们打交道就象是和医院打交道。你首先要挂号，然后找‘高僧’。高僧说了一堆后，让你去烧高香。特粗的香。少的一柱几十，多的几百上千。然后‘高僧’们按照挂号单子进行抽成。
    “是位挂单的苦行僧。”荀宣认真道：“他没收钱，也没留姓名和地址。只说你我有缘在同一树下小憩，所以是有缘人，说了一句很快就离开了。我问庙里，庙里也不知道他的法号是什么，从哪里来的。只知道是个苦行僧，全身衣服干净而又破旧。”
    赵云纳闷：“你不是信基督的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荀宣道：“再说，来中国也要入乡随俗。但我仔细梳理下林妹妹的事，特别是接林妹妹出院，被两个非专业男子袭击……”
    李起打断：“狗宣，这事是你的事，我不想参与其中。而且涉及到男女感情这些东西。我相信你的聪明智慧足够应付。真有血光之灾，你打我电话，我不会见死不救。”
    “也好。”荀宣道：“赵云，今天他们电话我，问我盗侠是不是在中国很有背景和势力，是白道势力还是黑道势力。我说不知道，让他们有事和我助理——李起顾问联系。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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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笑，把自己吓唬老外的一些话语说了出来。荀宣提醒：“别逼急了人家，万一撤单把资料送给国际刑警还好。要是卖给黑道，恐怕会连累到更多人。”
    “知道了，心里有数。”赵云拍拍荀宣肩膀：“狗宣，我看得出来你最近心烦意乱，你就先处理好自己感情上的事。不用理会我们。我们是成年人，懂的自己照顾自己。”
    “那好吧，我先走了。”荀宣把鸡翅膀扔回铁架上，什么东西都没吃，就这么转头离开。
    “爱情！”李起看荀宣背影感叹。
    “不管你信不信，我初恋那一次，给初恋生日送花。买花后发现身上没钱了。于是乎，我走了三十公里去了人家的生日会。”赵云自嘲道：“现在警察把我抓住叫我走五公里，我什么都招了。”
    李起笑，知道赵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突然遭遇初恋的人，总是会不可理喻。作为朋友，不应该去指责他的过失。而是要包容他。男人的初恋和女人的更年期一样，都是不可逆转和治疗的，偏离了本身情绪的一种疾病。
    赵云道：“这感情我理解，但是狗宣都二十七八了，还第一次恋爱？甚至是初恋？我深表怀疑。”
    “有些人不能以生理成熟度来说明心理成熟度。智商早熟，情商晚熟。”
    “举个例子？”
    李起道：“比如说谢耳朵同学。”
    第210章 换位思考
    同时安妮也就是安娜娜在干什么？她在制造炸弹。虽然彼得批评过她很多次，但是她坚持认为炸弹是一种调虎离山，或者是吸引人眼球的好东西。并且从几次的效果来说，非常好。目前警方在听海大酒店第一次爆炸声后，开始盘查所有监控录像。而在这几分钟前，安娜娜已经离开。
    警方怀疑汽车炸弹爆炸案、西城厂房爆炸案之间是有联系的。调看监控录像，没有小巷中的追逐，只有公路上三车追逐。但是都没有价值。不过，警方已经确定了炸弹是‘安妮’所为。因为安妮所使用的炸弹成份和手法，和农业公司门口爆炸，威胁荀宣炸弹，还有米悟家搜出的炸弹为同一类型。目前炸弹还没有伤人，但安妮已经被列为一级危险罪犯，这和盗侠待遇有天壤之别。赵云一方面庆幸，一方面嫉妒。
    如安妮所预料，警方并没有对听海建大酒店进行大搜查，所有人都相信王冠已经被带离了听海大酒店。王子将在听海多逗留两日。王子对自己国家媒体笑称，能得到国际大盗的光顾，自己表示很荣幸。不过，因为王冠是为自己妻子量身定做的，别人佩戴并不合适。所以希望安妮能把王冠还给自己。最后他表示，这是一次很有意思的旅程。
    第三天，也就是钓鱼之日的早上六点，李起乘坐了一辆贴膜的黑色汽车。汽车把他运载到了小区居民楼前。李起按照司机说的，按门铃后，楼层防盗门打开。他到了705室。房间内有三个人，李起只认识光头、光头笑着和李起挥手打个招呼：“我们又见面了。”
    “这次纯粹是陪练。”李起道。
    “我介绍一下！”光头介绍了两位两位同伴。一明是狙击手，一名是通讯员。这位通讯员会收到巡逻人员经过发回来的探测黑火药的信息。通过集中调查，确定位置。这个房间很优秀，对面是银行，可以无障碍俯瞰银行这一面。是本次行动中比较重要的观察点之一。
    光头给了李起一个望远镜，李起来纯粹是锦上添花。在这么多的专业人员面前，李起对运钞车案件的资料不了解，对这行当也不熟悉，作用不大。不过，大老板既然开口，李起也没有理由拒绝。
    光头看看手表道：“现在是七点半，八点四十五分运钞车会准时到达。李起，你看看下面，有没有可疑的人。”
    “不会这么早吧？”李起道。
    “我是让你看我们的巡逻便衣，能不能发现他们？”光头道：“我可不告诉你有几个。”
    李起拿起望远镜，这玻璃从外面看是茶色玻璃，里面看外面很清晰。李起边看边道：“你们都是专业人员，受过系统训练，不是电视上可以比拟。”李起看了一会，发现有两人比较可疑。不过相信嫌疑人没有自己这么专业，所以也不点破。下结论道：“无法发现。”
    两人抽烟，喝茶，聊天，观察，慢慢等待运钞车的到来。如果对方不动手，所有的一切都白费。不仅难以抓捕罪犯，而且罪犯再次作案还可能造成伤亡。
    八点三十分，开始一路有人报告运钞车的位置，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本来用这些人来办民间案件，应该比较轻松。不过，这就是素养，无论是普通案件还是危险案件，他们都会聚精会神。
    李起看对面，然后上移。银行楼上是六层高的商业楼。二楼是一家网吧，三四楼是服装城，五六两楼是听海证券的办公楼。听海靠南，虽然现在天气比较寒冷，但听海没有暖气供应。取暖一个靠的是空调，一个是取暖器。一般公司只配备单冷空调，毕竟南方的冬天冷的有限。无论是取暖器或者是用空调取暖，窗户一般都是关闭的，或者是半关闭，以保持温度。
    李起道：“四楼，左边第三个房间。”
    光头举望远镜看，左边第三个房间窗户大开。光头道：“服装城内应该有商场的排气扇。”说罢，拿出电脑看蓝图。光头道：“这个房间是清洁室，里面堆放拖把，开窗户比较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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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置刚好在运钞车停的正上方。”李起道：“时间一到，收到消息。商场的嫌疑人可以朝下方扔炸弹。”
    光头反对道：“按照你这么说，那对方最少需要三个人。一个扔炸弹，一个骑车或者开车，一个人拿钱箱。”
    “清洁室就在楼梯口。对方可以在二十五秒左右到达运钞车前。这地形不比上次，这边道路比较干净。摩托车手不可能跨乘在一边等待。我大胆猜测一下，第一步扔炸弹，扔炸弹人下跑。第二步，听见爆炸声后，摩托车从某个位置开来，大约十秒左右。停车等待十五秒左右，楼上的人下来拿走钱箱，上摩托车，总过程大约三十秒到四十秒之间。”
    “逻辑上可以行得通。”光头道：“但是，时间偏长。炸弹只能伤害到车长和两名护卫，司机还在车上。加上银行内有最少一名保安，速度不够快，会遭遇反抗。”
    李起皱眉：“钱是国家的，命是自己的，不至于会反抗吧？”
    “你这什么思想价值观。”光头鄙视道：“有没有职业操守。”
    “在武力不成比例情况下，这是一种人道。”李起道：“否则哪还有战俘。”
    “民企就是民企。”光头笑了下，而后道：“但你说的也并非不可能。但四楼是不是高了点？二楼怎么样？你看二楼左边第三个窗户。”
    二楼是网吧，那位置是厕所。李起摇头：“网吧窗户有防盗网，很难扔出去。我坚持四楼更值得怀疑。”
    光头道：“已经讨论过，除非他直接从四楼跳下来，否则时间过于紧张……跳下来？”光头看李起。
    李起再看地形，第一层银行高六米，二层以上是三米。四楼朝下跳，加上四楼窗户高度，那就是13米。整面平整，没有踩踏物。成年人重量从高度跳下，不死也残。李起和光头同声道：“索降！”
    所有护卫队员都是退伍军人，能联系到抢劫，并且有身手，能自制炸弹的，很可能是战友关系。这就表明对方如果经过训练，十三米的索降难度并不大。
    光头道：“专业军人索降，事先捆住绳子，扔绳子下来。然后双手抓绳子，脚蹬墙壁而下。所有操作时间最多十秒就可以到达地面。摩托车刚好到达现场。索降的人拿钱箱，上摩托车，然后离开。前后大约只需要十五到二十秒。”
    李起补充：“炸弹和绳索可以放在同一个破旧旅行包中，清洁间多数比较杂乱，旅行包放置里面不容易被发现。对方准时一些，八点四十分把包放在清洁室，从包里抽出绳子固定住。运钞车到达，他把整个旅行袋全部扔下去。同时引爆，然后索降。干净利索。而且他不需要一直在现场，一旦发现不对，能立刻取消行动。”
    “那意思是，我们现在也不能上去查验，否则他们就会停止计划？”
    李起提醒：“一切都是猜测。我就是换位思考，根据这里的地形特点，还有对对方手法的熟悉。勾画出一个最合适的抢劫方案。”
    光头明白，向上面汇报。不一会光头对房间狙击手道：“上级命令，这个狙击点点瞄准四楼。运钞车到达前后，有人朝下扔东西，当场击毙。”
    李起汗道：“万一是无辜人员呢？”
    “这么巧的时间，这么巧的地点……”光头沉默一会道：“那只能怪他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而且这种可能的机率太小。前后操作只有五秒时间。护卫人员下车，车长提钱下车，袭击开始。错过这个时间段，就无法同时伤害三人。”
    李起得承认，这误伤的机率比市区鸣枪误杀还小。美国纽约发生一起离奇枪击案件。一名流浪汉在夜间一家公园的躺椅上中弹死亡。犯罪调查实验室对此非常纳闷，因为根据弹道显示，这位流浪汉是被来自天空的子弹击毙的。他们开始盘查同时间段在上空路过的飞行器，一无所获。后来纽约某大学专家（这是真的专家，非砖家），配合实验室，模拟弹道飞行发现是抛物线，而不是直线。根据子弹型号，用各种型号枪支实验，确定了八处开枪点。最后在一处开枪点找到了开枪者，比对弹道证明是他所为。这哥们住在靠郊区这块小别墅群，那天晚上有小偷光顾，他鸣枪吓退了小偷。警察还来做了笔录。但没有人想到，这颗子弹飞上天空，落到了正在公园躺椅睡觉的倒霉哥们身上。
    运钞车出现在大家观察中。运钞车在主干道等待红绿灯。然后不快不慢的拐向银行。到银行要下个小坡。银行比路面要低一些。李起等人都没有说话，内心都颇为紧张。李起并不紧张对方不出现，而是紧张对方突然出现。突然一声不大的爆炸声在银行对面，小区这方向响起。小区下面有店面，店面前有双轮车停车位。不少电动车、摩托车就停靠在这里。爆炸的是一辆电动车。动静并不算大。不过却成功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
    除了李起，李起喊道：“开枪啊！”
    第211章 两败俱伤
    狙击手一惊，急忙转枪口到四楼窗户处。一个旅行包已经被扔了下来。他果断的扣下扳机，由于是临时瞄准，只瞄准在胸部。瞄准镜中，一个男子胸前中弹后倒。但几乎同时，旅行袋落在地上，距离两名护卫和车长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旅行袋落地爆炸，三位人员被震飞。或者撞击在车上，或撞击在路边。现场一片尖叫，一辆摩托车轰鸣出现，他熟练的操车跳跃迅速接近，但是他马上愣住了。原本从窗口位置索降下来的同伴不知去向。只有一根绳子垂落。难道已经到了？下意识的摩托车没有马上警觉逃跑，而是开到附近朝运钞车位置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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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讲机喊道：“抓、抓、抓。活的。草泥马！”
    一个比较专业人下令：“目标黑色摩托车，距离银行二十米。抓活的。”
    几家店面，还有报亭冲出人来，他们手持手枪包拢向摩托车手。摩托车哪不知道自己处境。被抓住也是死路一条。于是一转车头，冲向小区，妄图利用自己高机动逃脱。
    沉稳的声音道：“启动井盖。”
    小区进口位置的井盖突然弹跳起二十公分。摩托车前轮高速的撞击在井盖上。摩托车手和摩托车人车分离一路摔滑出去。便衣急速而到，将摩托车手摁倒在地上，戴上手铐。
    沉稳的声音道：“救护车。现场有三位伤者，马上再呼叫附近救护车过来帮忙。一组，对伤者进行急救，其他人不得靠近添乱。”
    李起听的出这个声音，是穆梓被威胁时，那个来大老板别墅的中年人。李起放下望远镜看一边完全愣神的狙击手。小伙子很年轻很年轻，大概也就二十三岁左右。原本是大学毕业前后的黄金时间。有这个起点，应该要比同龄人更有机会出人头地。但，却出了这个纰漏。
    通讯员、光头也面面相觑。李起悄声问：“他有背景吗？”
    “没有！”光头小声回答。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四人统一下口径。就说包是先扔出来，然后才看见嫌疑人出现在窗口。”李起道：“是人都不可能不犯错。如果因为这次错误责怪他，我想他的职业生涯应该就此结束。但实际来看，小伙子转动枪口到位置，反应非常迅速，定位准确。相当难得。”狙击枪不同望远镜，能从一个位置迅速准备移动到另外一个位置，这是需要天赋和艰苦训练的。
    “这个……不行。”光头道：“如实汇报是我们工作的职责，上级会怎么处理，有上级的考虑。就算是他自己，他也不会接受。”
    李起道：“反过来说，他击毙犯罪分子，阻止了一场抢劫，也算有功劳。”
    光头苦笑：“李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行动宗旨就是要最大可能保证三名护卫的安全。如果事情在控制之外就算了。但是毕竟是因为人为的疏忽而导致的。”
    李起也苦笑：“那意思是我害了他。”如果没有李起多事，这位狙击手就不会分配到守窗口这个差事。即使出事也是大家的事。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做多错多。
    狙击手点头，说话颇有点娘娘腔道：“我的错，我承担。不怪任何人。”这话说的又干脆利索。
    李起拍拍狙击手的肩膀道：“不要用自己的错误来惩罚别人，也不要用自己错误来惩罚自己。”这个是没有办法的，就算是比较开明的国家，比如北约一些国家军队，误伤平民或者主观造成队员伤亡，该退伍的还是要退伍。自己的错误自己买单。
    光头道：“是啊，小何。是对手太狡猾。”他们预先装置小爆炸，吸引了大家目光。护卫队员第一反应是蹲下或者趴下。这时候他再扔真正的炸弹下来。毕竟是沿街窗口，扔炸弹，索降需要一定时间。有爆炸吸引眼球，并且聚拢护卫人员，成功率肯定比较高。
    “其实真不能全怪你。”李起道：“严格来说，我们猜测是遥控爆炸。如果是遥控爆炸，你第一时间击毙对方，对方已经不可能引爆。但没想到是撞击爆炸。光头，这一点这么说，也算是实话实说吧？”
    “是的，事实就是这样。”虽然光头知道这不能减免狙击手的惩罚，但是最少看得过去。几人分担了些错误，是李起和光头判断错误在先。
    “谢谢你们。”狙击手小何很感激说了一声。
    这时候门被撞开，苏磊虎生生的冲过来，一把将狙击手按到墙边吼道：“你他妈老年痴呆手抽筋还是发羊癫疯？”
    光头要过去劝架，李起拉住，小声道：“苏磊这性格，在回神过来后，会对小伙子有些歉疚。也许反倒能保护到小伙子。”话落，苏磊一拳把小何击倒。
    通讯员忍不住要上前，却见苏磊双拳把头一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光头手摁蓝牙，在李起耳边道：“一死两伤。伤者车长伤势比较严重，送医院，也就是一个过场。”
    “我觉这种气氛下，我还是先溜。”李起拍下光头后背。说溜就溜，毫不客气的跑掉。
    接下来就很简单，虽然活口并不开口招供。但是根据他退伍前的番号，很快锁定了他在护卫队中的一名战友。活口退伍前是一名爆破专家，对火药有自己的认识，黑火药对他这样专业人来说很简单。活口说，自己也可以制造出威力更大的火药，但不想伤及太多无辜。
    内鬼事发后没有逃跑，他安静的处理善后后，等待警察破门而入。苏磊很愤怒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内鬼很淡定说，他需要一笔钱。
    结局是悲惨的，内鬼的故事也是辛酸的。今年上半年一次战友聚会，大家同车出行去老部队看看，结果小车超载，路上出了车祸，死了三位战友。这三位战友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三人出院后一合计，反正这条命是拣回来的，干脆找机会拼一把。他们目的就弄到一笔钱，然后供养死去战友孩子上学吃饭，赡养他们的老人。内鬼对苏磊说，反正他是不能看战友的孤儿寡母流落街头。这是一种承诺和责任。
    听海安保一整天安静象灵堂，大家忙碌自己的事，互相之间交谈也是小小声。荀宣颇感惊讶，一打听，了解。原来是这么回事。他倒比较无所谓，这内鬼故事听起来值得原谅，实际上三个犯罪嫌疑人用自己双手也可以照顾到战友的遗孤，哪有他自己说的那么伟大。比较倒霉是两个挂掉的护卫人员。荀宣回到办公室，让林妹妹包了三万块，两名死者和一名伤者，每人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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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好一切，荀宣开车运载了林妹妹去医院做最后一次检查，还有一周就是手术时间。荀宣有钱，当然是请最好的医生。手术问题不大，毕竟林妹妹的病情并不严重。但是林妹妹有些害怕，她害怕的反倒是想起以前的事。最害怕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上荀宣。她内心抵触，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李起很聪明的没有去公司感受气氛，他和猎狗公司的明胶去了八卦周刊。他用事实向猎狗证明，老主编是不可能交出这些资料的。李起没有上过表演课，但是表演技术却不错。明胶见李起欲问又止的态度，在午餐中把大概情况说了。午餐是在一家火锅店进行。
    明胶道：“我们这次来中国，就是为了抓捕盗侠。”
    “盗侠？传说中的人物。”李起表面惊叹，内心不屑。不就是住在自己隔壁的色狼吗？
    “并不是传说。”明胶道：“盗侠已经被美国、法国警方挂上国际通缉令，单独组建一个档案库。”
    李起明白，比如国际刑警也有安妮也就是安娜娜的档案库。虽然不知道安妮的面目，但是会把各种线索汇总到一起。而安妮每犯一件事，他的资料档案就会加上一笔。慢慢的安妮就会暴露出来。黑手针对这个系统，启动了背黑锅的计划。黑手承揽了全世界所有的暗杀，而大家也喜欢把暗杀归纳到黑手身上。国际刑警对黑手档案库非常尴尬。
    明胶道：“当然，我们掌握了一些国际刑警没有掌握的情报。”
    “是什么？”李起看明胶，明胶笑而不语。李起马上反应过来道：“机密，不好意思，我无心打探。”
    “应该是我不好意思。我们这一行规矩就和魔术师一样，不能把底牌告诉观众。不过，当我们确实无法用硬实力缉拿对方。我们会把线索有偿的告知国际刑警，收取一定的线人费用。”
    “哦！”李起点头。
    明胶道：“这一天接触，我认为李你很真诚也很聪明。如果有兴趣，可以试着加入我们公司。我们公司接纳兼职人员。不过没有薪水，只有每次悬赏的分红。另外，还需要一些考核。我认为你可以试下。我们现在很缺少熟悉中国的公司成员，否则不会到了今天，还没有任何进展。”
    “受宠若惊！”李起笑道。
    这时候，两个穿夹克的三十多岁男人走到两人身边，其中一人亮证件用英文道：“明胶先生，我们是听海安全部门，有几个问题想询问你，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和我走一趟。”
    第212章 尔虞我诈
    “当然！”明胶看了对方证件，拿出自己那一份食物钱放在桌子上。对李起点头。拿起外套和两个男人离开。
    李起吃着火锅看窗外，明胶上车。汽车开走，一辆火锅店道路临时停车位的蓝色SUV在十秒后启动，慢慢的跟随上。李起摸身体，从口袋中找到一个纽扣大小的窃听器。李起把窃听器放在椅子上，用西装遮盖。人走到一边拿出电话，拨通赵云电话：“你是不是找人冒充安全部门带走明胶。”
    赵云笑道：“猜对了。不会难为他，就想知道他知道什么。”
    “还笑？你中计了，人家现在反跟踪你雇佣的人。”李起道：“对方开始怀疑我，很狡猾。”
    “不会吧，这么精明？”赵云惊讶后颇为庆幸道：“幸亏我另有准备。”
    “自己看吧，别咬你变成咬我！”李起坐回去，把窃听器放回自己口袋。然后拨通荀宣的电话：“总顾问，明胶被安全部门的人带走。”
    荀宣听李起叫自己总顾问，哪会不明白。随便配合道：“哦，他们的事，不关我的事。让你办点事，你自己处理就好了。”
    “哦！”李起挂电话。李起需要的是通话记录。朝自己口袋放窃听器？你不知道米悟小姐在自己手机安装了反窃听软件吗？只要窃听器距离自己十米内，手机就会震动并且换成另外一个屏幕。不过，确实狡猾狡猾的。赵云还是太目中无人，自己警告他不要这么快出手。现在赵云一出手，很可能让明胶怀疑，是荀宣把消息泄露的。
    李起没有低估明胶，但低估了赵云。不能怪李起，赵云活生生在自己面前时候，总感觉没有那么大本事。更主要赵云拳脚走的是刚猛路线，但张飞还能耍诈呢。
    车辆跟踪安全人员车辆，一直到了安全部门内。对方见真是安全部门，就没有说什么直接把车开走。司机接了个电话，然后出车外，和附近的人打招呼，上楼。很快就下楼，拉开车门用英文对明胶道：“对不起，有点误会，你可以走了。”
    明胶现在倒是相信这安全人员是真的，很有礼貌点头道：“希望下次不要这样浪费我的时间。”
    “当然，对不起。要不要帮你叫车？”
    “不用！”明胶走到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司机打电话：“那姐夫，我们先回去了。”
    “那老外谁啊？”三楼位置，一个中年人朝下看问。
    “嘿嘿，这老外是我哥们朋友。说觉中国安全部门很神秘，所以带他来转一圈。”
    “你当这是你家后院啊。”中年人笑骂道：“再说，我们这是门面，能有多神秘？好了，挂了。”
    “恩！”司机收电话。
    旁边一工作人员经过：“小蛋，又来给你姐夫送烟？”
    “谁让我姐太狠，走了。”司机回到驾驶位。工作人员挥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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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和李起通话时是装得镇静，心中着实擦把冷汗。果然名不虚传，幸亏自己留了一手。让一个有办法进入安全部门车场的可靠朋友帮忙。否则就砸锅了。赵云很难受很头大，一边是明天王子和王妃就要离开听海，安妮要去听海大酒店拿王冠。一边是猎狗公司的人狡猾无比。还有一边是自己好奇心，到底自己给猎狗留了什么线索。
    赵云VS猎狗，第一回合打平。这一回合没有枪林弹雨，时间也很短。但是却惊心动魄。赵云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满盘皆输。李起也颇有些心惊，明胶在初次和自己见面，似乎被自己说的话吓到。但是实际上却是主动示弱。暗中搞鬼。
    目前战斗局面，赵云对阵猎狗，赵云对阵安妮。荀宣超脱，只对付林妹妹。苏磊对付内鬼已经结束。最后一个是李起对阵夜莺。米悟很敬业的慢慢收集和盾牌听海分部有关的女性资料。为避免引人怀疑，米悟只能慢慢来。这个还需要一个过程。所以目前最为紧张的还是赵云这个盗侠。焦点就在王妃那顶王冠。
    李起和赵云在阳台吹冷风喝啤酒吃火锅。赵云道：“我觉得我得在王子和王妃没离开前下手。”
    李起喷出一口啤酒道：“拜托你，我们是邻居，勉强算朋友。不要把我当盗窃合伙人好不好。我是一个有追求的青年。”
    “又不拉你入伙。就是想知道你有什么看法。虽然你看法很烂。但偶尔也有亮点嘛。集思广益。”
    “我看法再烂，也不象你一样，做坏事被抓小尾巴。”李起喝啤酒，想了一会道：“你不应该去。你应该报警。”
    “纳尼？”赵云道：“我不喜欢和衙门打交道。更不喜欢进衙门。”
    “分析性格，你比安娜娜要成熟。安娜娜这人更加富有冒险精神。你们现在是两个竞争者。她肯定猜想到王子和王妃一走，你会第一时间进入听海大酒店寻找王冠和盯梢她。她掌握了王冠位置，经过两天平静，警卫有些松懈。你认为她现在去拿王冠有多大可能？”现在是傍晚六点半，王子和王妃是明天早上八点半的飞机。
    赵云眼睛一亮：“对啊。我现在就应该去。”
    李起忙道：“我意思是叫你报警，让警察抓她。”
    “我？盗侠？需要用官府的力量打败同行？”赵云反问一句，然后起身，到自己屋子换了件衣服背包出门。
    李起无奈笑笑，电话响起。接电话：“喂！”
    “李先生，还记得我吗？”
    “赵雪！赵总。”李起听出声音，除了有限几次交流外，两人私下并没有往来。李起颇为惊讶，赵雪为什么会打自己电话。至于赵雪怎么弄到自己电话这个问题，实在没有惊诧的必要。
    盾牌分部总经理赵雪道：“我想请你、大老板、曹羽吃个晚饭。”
    “太客气了吧。”李起云中雾里。
    “那就是答应了？”赵雪笑：“李先生你真给面子。”
    “呵呵！”李起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哪答应了。但是对方女士，这点很占便宜。
    “那我现在派人去接你？”
    “今天？现在？”李起看手表，已经是傍晚六点半多？李起若有所悟问：“你不会是在听海大酒店请客吧？”
    “哈哈，都说李起你是个妙人。”赵雪道：“我们可以享受下酒店专业餐饮。需要我派车吗？”
    妙人？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语来评价自己。听起来很象是鸟人。李起还是比较有礼貌，左右没事，又有个这么好机会进入，李起道：“我自己开车过来吧。”
    “那好，听海大酒店顶楼。”
    听海大酒店，听海第一流的酒店，李起和其打过几次交道。第一次是一对好莱坞明星居住，第二次是刘依然这位听海夜莺刺杀政要之地，第三次就是认识雯雯。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和这座建筑物打交道。
    听海大酒楼一楼大堂、咖啡厅、西餐餐点。二楼中餐厅、中餐包房、西餐自助餐。三楼健身、桑拿、台球、保龄球。四层酒吧，演出场所。五层是办公楼层。再上去是长住客包房、普通客房。一直到顶层为最高档的套房。总统套房，皇家套房，公主套房，加勒比海套房，是顶层的四套房。可以想像，这一个套房的面积是何等的大，收费是何等的昂贵。
    四套房成十字形，每个套房有自己区域。套房内有游泳池、小花园。还可以开启屋顶天窗，沐浴在阳光中。加勒比海套房中，有一口海水泳池和一口淡水泳池。海水泳池外全是从加勒比海运输来的沙子铺盖。
    李起进入这加勒比海套房，有一位服务生接引，才到达了套房中泳池间。泳池已经有不少人，李起认识的唐静、夏青、赵雪都在其中。听海这边曹羽和大老板也在。苏磊最近没空，荀宣不可能能邀请到。李起抬头看天花板感叹，已经没有什么是人类想不出来的。想夜晚看星空小憩沙滩？没问题。想制造一个人造小太阳，继续白天未完的游兴？没问题。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圆桌饭局，而是一个鸡尾酒会。除了盾牌和听海安保人员外，还有当地的权贵，包括电器苏，金家都有人出席。沈从寒没有来，但是来了KK的一对双胞胎女性新星。当然，明天就要滚蛋的王子和王妃肯定也在其中。
    他们就是居住在加勒比海套房被盗了王冠，现在移居到了皇家套房中。加勒比海套房先前作为犯罪现场进行了慎密的勘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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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被泳池口两名保安拦下，泳池口还有一个金属门。保安道：“先生，请出示你的邀请函。”
    李起道：“我没有。”
    “那对不起，这你不能进去。”
    “当然。”李起笑，他根本就没打算进去。和这些人交谈没有什么帮助。他更需要是重新走一次安娜娜的离开路线。这样也许就能确切知道王冠的存放点。
    “自己人，同行。”显然赵雪并不想让自己无礼成为李起借口。一名等级比较高的盾牌人员在附近，走过来打个招呼介绍：“这位是听海安保公司的技术顾问，是赵总的临时特邀嘉宾。”
    第213章 熟人？
    李起惭愧啊，人家知道自己名字和职位，自己却不知道人家基本情况。李起看有盾牌标志工牌和对方握手：“绝色夫，你好。久仰大名。”听海安保的工牌是ID卡，挂在脖子上，有点象D市的便衣警察出勤办案。而盾牌是左胸上挂类似酒店员工和警察工牌那样，有一个正式的编号，还有英文名字。比如赵雪，她的编号是TH001。夏青工牌是TH006，绝色夫是010，还没有出十位。盾牌安保人员即使不认识对方，也可以从工牌上看出对方的级别。最老屁的当然是X001。盾牌安保的老总。工牌上还有三维识别码，从技术角度来说，盾牌工牌完胜听海ID卡。
    既然人家这么客气，李起只好进入这个他并不喜欢的社交场合。原本还以为就是几个专业人员吃点东西喝点饮料，谈论下案件细节，启发思路。但却是一个聚会。李起惊讶的是X001工牌竟然出现。一个六十岁的短白发老头，坐在大老板面前，两人谈论事情。X001身后笔挺站立着两个面无表情的西装人。这是职业保镖。大老板就寒碜多了，一个人都没有。
    大老板伸手招呼，挥手示意李起过去。李起过去。大老板热情介绍：“这位是盾牌安保公司的BOSS，甘总。这位是我公司的技术顾问，李起。”
    “你好！”两人互相握手。
    大老板笑道：“李起你来的正好，甘总正在和我讨论收购我们听海安保外场的事。他准备打造一个警察、国内安全部门和保安相结合的天网系统。你有什么看法？”
    这是作一个好员工要注意的地方，老板在对方老板面前问你这样类似的问题，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的老板不好推辞对方的提议，你的老板内心是不满意的。于是就让员工从任何角度来否决和反对。李起道：“盾牌擅长的是精英安保。听海安保自成一个系统，特别外场这块一直在进行联动。前些时间，就是通过安保联动，由外场的保安抓获了威胁天后沈从寒人身安全的嫌疑人。再者来说，警察和保安还是大有不同，一个事前工作，一个事后工作。看似一回事，其中是两码事。而且从影响来说也不好。我听说听海安保当初不交给国内FBI来搞，是担心民众误会FBI要发展几十万的协警。所以我想即使是大老板同意，恐怕政府也不会同意。”
    大老板看李起，不错啊，还真有点理论水平。没错，这点就是听海政府先前担心的。比如说捉拿晁盖，警力不够情况下，很可能会动用外场保安的力量来保证一些不太重要地区的盘查。如果真这样，那就非常混乱，听海安保很难走上完全独立的民企商业运行路子。针对这一点，听海政府当时决策人还是比较明智的。
    “呵呵，都说听海安保高层是卧虎藏龙。虽然今天见不到IS的总顾问，但只看这个年轻人，就知道听海安保的实力。”甘总001打哈哈。
    “客气客气。”李起道：“大老板，我去那边招呼下朋友，你们聊。”
    “好，去吧！”大老板知道李起不喜欢这样的谈话。
    李起和001点头微笑示意一下，就离开他们会谈的位置。然后凑过去和夏青打个招呼。自己拿了一杯香槟到窗外看夜景。
    李起却不知道，王妃很诧异的看自己。然后跟上自己，一路左右看。跟随白然到了阳台外，轻声问：“白然？”
    “恩？”李起一惊回头，手中的香槟杯掉落，忙左手抓住。而后看王妃，自己没有印象啊。李起很快恢复正常，用英文道：“我叫李起，你好王妃殿下。”说罢按照礼节，用嘴唇轻碰了王妃戴着薄纱手套的手背，李起突然想，这手套上有多少的DNA？
    “哦，看来我认错人了。”王妃左右看看李起：“我在法国某大学就读时，认识一位华人学长和你长得很象，对不起。”
    “恩……”李起还是没想起来，法国大学自己念了两年。可以肯定对方认识确实是自己，但自己确实不认识对方。李起客气道：“东方人长的都一样。”
    王妃惊讶：“你说的话和他也是一样的。”
    纳尼？李起脑子翻江倒海，急速把自己在大学认识的人过了一遍，然后把王妃的名字抓去比对，确实没有任何印象。李起无奈道：“东方人说来说去就几千个汉字。”
    “看来是我认错人了。”王妃点头示意，离开窗台。按照礼节，她是不方便和陌生男子单独在窗台这样隔绝的地方会面太久。
    “我靠，你连这么高档品种也认识。”一个脑袋从窗台前伸了出来，看面孔不认识，但这贱人声音不是赵云又是谁。
    李起又被吓了一跳，他娘的。自己就是想看看夜景，招谁惹谁了？赵云拉开窗台的玻璃，翻过一米五高的窗台护栏，从窗户位置翻了进来。赵云身穿一套维修工的工作服装。然后迅速朝下一扒，变身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人。前后不过五秒时间，老母鸡变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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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惊吧？震惊就要说出来。”赵云得意的把衣服一卷。
    “你……怎么上来的？”李起颇为惊讶看下方，没有看见什么工具。难道是徒手爬上来的？这么高？至于这么玩命吗？
    赵云左右看看，拉起了袖子。小手臂上有块羊皮，羊皮上捆着一条钢丝。赵云从口袋中拿出一部手机。然后折叠手机，很快变成一个钢爪。把钢丝连接在钢爪上，赵云就变身为蜘蛛侠。李起知道这钢线捆绑，传闻早先的雏形的是血滴子。血滴子一头捆在手上，扔出血滴子在目标脑袋上。这边一拉，血滴子内刀锋就切割下目标的首级。重要不是爪，飞爪早就存在。重要是线，隐藏无形之中，扔出去收回来，只在眨眼间。当然，李起不肯定自己老爸在自己六岁时候说的故事的真假。按照现在分析，血滴子十有八九是假的，但是这手法是真的。
    李起问：“这边有安全门，你的钢丝不会被感应吗？”
    “最恨就是这些没有技术含量的高科技。”赵云不爽道：“不过，你没发现这样的安保是宽出严进。我一会让服务员带出去就好。”
    “这边多的是警察和保安。你……难道你认为王冠还在这个房间里？”
    “100%在套房中。”赵云道：“根据我得到的资料，王冠拥有金属。”
    “废话！”
    “废你个头。”赵云解释道：“当时国内保卫力量只在外围佩戴枪支，王子的保镖在内部佩戴枪支。为了安全，国内保卫力量也不能携带枪支进入套房。所以，王子在居住套房时，门口有一道金属探测门。安娜娜不可能这么轻松携带王冠通过金属探测门。”
    “用锡纸就好了。”李起旁白：小朋友不要学哦。
    “是金属探测门，不是超市感应门。锡也是金属。你猪啊。”赵云道：“除非是切入探测门内部系统，否则安娜娜很难携带王冠离开。王子和王妃去各地，都是同样标准安保，王冠都是放置同样的地方，所以我觉得安娜娜就是利用这一点。”
    “李起！”王妃推门到阳台，然后被赵云吓了一跳。
    赵云勾搭李起身体，腻歪在李起身上。王妃忙道：“对不起，打扰你们。”
    “没关系，你们聊，他不喜欢女人。”赵云扭猫步，轻轻碰下王妃的肩膀：“你这衣服好漂亮。”
    “拜托，人家不懂中文，你不会英文。滚蛋。”李起鄙视，就听的懂对不起英文的盗侠，竟然立志要做国际大盗。难道他还要带个翻译不成？李起见赵云离开，有礼貌道：“王妃殿下……”
    “你看，这就是白然。”王妃拿出一本小册，里面安放了照片。李起看照片一愣，可不就是自己吗？不过画面不是很友好，十七岁左右的自己，后面绑了一把小辫子，正在教室中扁一个黑人。李起想起来了，这是一次客座教授进化论课，结果有极端白人嘲笑黑人是大猩猩。黑人很恼火，但是人太单薄，于是拍了下他身边的一位日本人的脑袋说黄色猴子。他欺负日本人就算了，他实在不应该顺手一指戴着平光眼镜的李起说，又一只黄色猴子。十七八岁的李起，玩枪练搏击开飞车，血气正旺。然后黑人被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李起扁了他不觉的爽，然后再把三个挑事的白人一通海扁。由于涉及种族歧视，这件事校方并没有大肆动作。
    但是李起还是没有想起王妃是谁。
    王妃笑着介绍道：“我还给他递了一条白手绢。他说，血不是他的。第二次在街上遇见，他似乎根本不认识我。但他很有礼貌说，中国人长得都一样。”
    李起终于终于想起来了，确实有个戴眼睛卷金发女生给自己条手绢。第二次，自己和父亲战友刚做了一单坏事，结果被这个女生给堵在街上。李起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名字，随便敷衍走人。印象中，那个女孩对外表并不看中，随便的头发，啤酒瓶的眼镜，还有很老旧的衣服头发款式，怀里总是抱着一叠书。但没想到老母鸡变鸭，变成了举世瞩目的王妃，上过国际周刊封面，受到本国人爱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早知道自己当年应该套近乎，即使失业了找个工作也比较简单，还可以偶尔和王妃偷情。
    第214章 落水者
    王妃继续道：“第三次见面是他的毕业前夕。因为有一位男士对我爱慕，得罪了他的爱慕者。三个女生把我推到篮球馆。他正在篮球场内和人在练拳。我向他求救。他看了过来，似乎明白是什么情况。于是叫那三个女生滚出去。那三个女生就走了。我就坐下来看他练拳。不过，他好像当我不存在一样。他打败了对方后，从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李起又想起来了？恩？她们是同一个人吗？自己记得，篮球馆见到的女生比较漂亮，虽然头发被拉扯有些凌乱，衣服也不整齐。但是那和一年前在街上堵自己的女孩有很大差距。再看看王妃，发现这四个女人虽然是同一个人，但外貌来看，应该是四个女人。揍黑人是刚进入学校，李起是两年大学专业，其实就是去混个文凭。国外文凭也有用的，一些工作单位在不熟悉你之前，文凭是一道门槛。当然，如果熟悉了，比如李起现在，就算是小学毕业，也可以从容去任何大型安保公司找到一份好工作。
    “你长相有点象他，但是你的性格却不象他。”王妃闲聊般道：“他在学校外号叫火神，做事快，做事急。他被罚去图书馆整理图书，他就一直忙碌，最快的完成所有整理工作。脾气不太好，他曾经把人从二楼扔下来，就因为对方吐痰在他裤子上，并且拒绝道歉。他不在乎什么传闻，他可能不知道自己是学校的焦点。他一直很忙碌，除了必修课中几位古板的教授课程，他就没有在学校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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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真的？原来自己在大学还这么出名？李起惊讶，那时候确实没空，父亲战友轮番过来教导知识，抽空还跟随他们去国外实地训练。这些人恨不得把自己能力和经验全部教给自己。比如偷车、比如狙杀、比如搏击等等。他们几个人互相开了一张课程表。自己记得十六岁到十九岁，这三年是自己最忙碌的三年。去大学拿文凭，也是在这张课程表之中。自己只是完成课程表，实在没有想在大学留下什么故事。
    这么推测来说，自己竟然还是王妃在学校偶像加初恋情人。李起心中美滋滋的。闷骚的感觉真好。谁说男人不虚荣的。自己竟然是某女人的初恋对象，虚荣中……
    王妃笑道：“其实你和照片比起来又不太象。”
    “恩！”李起点头，那时候扎小鞭子，又年轻，皮肤比较黑。
    “但是你们的左耳都有月牙形的伤疤。”王妃合上相册道：“这点完全一样。”
    哈，这伤疤是在左耳内侧，一般不凑近看是看不出来。李起笑笑：“认识你很高兴，王妃阁下。”
    “我也是，李起先生。”王妃和李起握手，转身走几步，又回头看了眼李起。然后微笑点头离开。
    李起转身看夜景，这王妃显然已经确定自己是白然。只不过，她知道自己不适合用白然的身份出现。所以并没有将自己推出去介绍给自己丈夫和朋友。恩？报纸上说，王子和王妃是在大学认识的。那岂不是说自己是王子的学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揍过王子，太可惜了，失去这么好机会。
    继续虚荣中……
    李起电话响起，接电话：“喂！”
    赵云道：“有什么办法在众目睽睽下，去海池边溜一圈并且不会被发现。”
    “推一个人下去。”
    “果然，比阴险，我不行。”
    大约十秒后，李起听见了里面骚动。他出来一看，大家都聚拢向海池。一个外国女人，看服饰应该是侍候王子的王妃的人，正在水中挣扎。两个保安跳下池中打捞。原本零散站立在海池周边沙滩上的人多了起来。赵云在其中并不显眼。他很专心的扫描海池内所有细节。还悄悄的拍摄了两三张照片在手机中。
    大约五分钟后，赵云再来电话：“怎么去淡水池溜一圈不会被发现。”
    “再推一个人下去。”
    “靠，同样办法不能用两次。现在大家都远离池水。”都是穿晚装的，落水实在是太丢人。
    “你自己跳下去。”
    “这办法不好。”赵云道：“可以干坏事，但不能成为坏事的受害者。我从来不损己为人，增加大家的谈资。”
    “那你说怎么办？”
    “你跳下去好不好？”
    “去死。”李起挂电话，但马上又主动黑赵云打电话：“安娜娜的同伙出现。”一位端了酒水游走在宾客之间的女服务生出现在李起的眼帘中。
    “看见了。”赵云道：“她好像有意的朝淡水池边靠拢，她想落水？”
    赵云忙一挂电话，走过去道：“小姐，请不要靠到池水边，很危险。”
    女同伙一愣，距离池水还有一米，这位置只能跳到池中，不能摔到池中。于是点点头，离开池边。赵云数学不好，但是马上推断出，如果女同伙要落水的话，会落到哪个位置。看来这淡水池真的有问题。赵云知道这么一起案件。警方冲到一家游泳馆中抓捕正在交易的毒贩，但是没有找到毒品。于是只能放人，不过警方负责人不死心，派遣了私家侦探调查这个游泳池。结果发现，游泳池壁的某几块瓷砖是可以取下。对方用防水手段把毒品藏在其中。
    王子和王妃是提前一个月预先订下加勒比海套房。为了迎接这重量级的人物。酒店对加勒比海套房进行了简单的翻修。接待这样的名人不在于赚钱，而在于声誉，不收钱倒贴都行。这时间段，是有外来工程人员进入的，其中海水池和淡水池的瓷砖全部换成统一颜色，使得更符合皇家身份。这期间要在水池中弄个藏王冠的位置，对根本没有安保的房子来说，并不难。
    自己也是一个月前就动了心思，相比安娜娜也是在那时候开始准备。很有可能。
    现在问题，怎么落水呢？自己可以拼了不要脸落水。但是不知道瓷砖的具体位置，很快就会被打捞起来。根本没有机会找王冠。不对不对，对方知道位置应该也没这么容易。拿王冠不是落水者，而是拯救者。
    落在海池的女仆和拯救她的两名保安员，现在被领到里面房间。酒店会送来干净的临时衣物。落水就要洗澡。拿到王冠的拯救者在浴室可以转移物品。看来安娜娜本人没有在这房间里，她正在外面接货。这边最少有两个安娜的同伙。一个是落水者，一个是救人者。
    救人者跳下池水，和落水者激荡起水泡。拿掉瓷砖，把王冠塞到自己怀里。落水者会被安保人员检查是否受伤和询问。但是救人者却不会。赵云目光锁定在一位男子身上。他距离水池最近。他身边再没有类似可能救人者。不过，貌似救人者时间有点困难，而且有一定可能被人发现。安妮到底想干什么？
    赵云在人群中穿梭电话李起：“我需要来宾的名单。”
    “人家肯定用假名。”
    “我知道，但我需要你们保安把一个男的带走。”
    李起笑：“你不是说不需要衙门帮你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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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也好意思自称衙门。”赵云道：“给我名单，这样就不用暴露你我的身份，我用电话示警，让人先把他带走。”
    “我没空。”李起挂电话，主角找上了自己。李起能来自然是赵雪的因素。赵雪邀请李起是因为看李起对案件有没有什么看法。并非是邀请李起来吃饭的。赵雪邀请李起过去小坐，同桌的还有夏青，曹羽和绝色夫。
    鸡尾酒会比较有特色，一般西式鸡尾酒会不会安排座位，或者座位是在偏僻处。中式这样的鸡尾酒会会安排一些小桌子。套房够大，游泳池的地方很大，靠了墙壁摆放了一些桌椅。几个人围一桌，也挺不错的。
    开场白很直接，赵雪介绍了大概的情况，然后道：“警方一直怀疑酒店有内这小偷的线人。最少小偷对路径很熟悉，对酒店布局，对王子和王妃的生活习惯等等都比较了解。曹羽和李起，你们都是听海安保的王牌，想听听你们有什么意见。纯粹是猜测参考，可以大胆的说，找点节目打发时间。”
    曹羽道：“我认为这个小偷胆识过人，有计划有步骤，有条不紊。未必有什么内鬼，更有可能对方曾经入住在听海大酒店。我对王冠失窃后那汽车爆炸比较感兴趣。如果没有汽车爆炸，可能也不会第一时间的盘查到王冠的丢失。那小偷能更加从容的离开。为什么要炸一辆空车呢？我哥说，这下手可能是一个叫安妮的国际大盗。从几次来看，安妮使用炸弹完全是吸引人的注意力。这次她用恐怖份子录像做引子，用爆炸来印证恐怖分子。这不是画蛇添足吗？”
    “恩。”赵雪点头看李起：“你的看法呢？”
    李起道：“我同意曹羽的看法。不过，我个人有一点疑虑。小偷，也就是安妮……我们模拟下现场。安妮冒充安全人员，进入顶层。并且进入王子和王妃的套房。走廊有我们的安全人员，虽然收到恐怖份子威胁录像后大家比较紧张，但是如果是陌生面孔话，多少会疑虑一下。这处细节……赵总，你好像没有提到。”这是李起知道了细节后立刻发现的不合理之处。
    第215章 骚乱
    赵雪有些无奈，思考一会终于回答道：“除了明面上的安保人员，一般这样的重要安保都会有秘密安保人员。他们身份不为普通安保人员所知。他们身份可能是服务生，可能是厨师，也可能是住客。在紧急情况下，他们亮出证件，报出当日密码，可以不用申请调动安保人员听他指挥。安妮在当日就是亮出这样的证件，并且向顶楼安保负责人说出准确的密码，安保负责人立刻听从她的调配。所以安妮才能这么顺利的进入，又这么顺利的出来。目前安全人员内部正在查内鬼。因为证件可以伪造或者偷窃，但是密码只掌握在有限的几个人手上。当班的安保负责人，这次安保的总指挥，秘密安保组员还有相关的一些领导干部想知道密码，也是可以知道的。不过这些人政治清白，对党忠诚，不应该是他们。所以现在重点调查方向是排查是不是黑客入侵，窃听或者盗取了当日密码。”
    李起笑，这纯粹扯淡。使用人传人的密码，而不是采用输入密码。本身就说明密码并没有保存在电子媒介中。不过，安娜娜本事是不是太大了，竟然能获得密码。她一个小偷，没有建立起人际关系网。怎么可能获得这么高级别的密码呢？除非……
    李起突然眼睛一亮，想起了赵云从安娜娜偷盗的资料中一段偷拍的黄色录像。
    李起一直觉这录像很怪异，安娜娜要看A片，也不需要把A片珍藏到保险柜资料中。未婚的年轻人私人电脑有几部A片才是正常的年轻人。随身携带，闲暇时间翻出来看看，教育娱乐两不误。安妮这么重视这质量、演技都不怎么样的A片，难道和A片的男主角有关？李起目前猜测，男主角很可能是被用A片威胁的，能弄到当日的密码的工作人员。
    赵雪小声道：“上面成立了专门针对这时间的内部调查组，调查泄密事件。不过我们四处找线索，但是却处处无线索，所以就请你们过来看看，看能不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想法。”
    曹羽惊讶问：“赵总，你们安保公司也帮忙找线索啊？”
    “留意一下嘛。”曹羽这话问的赵雪颇有些尴尬。不管怎么样，这只是潜规则，你要说出来。赵雪根本拿不出理由出来搪塞。
    李起道：“我个人认为要找内奸，要从密码入手。要找安妮，还必须从曹羽刚才说的疑点入手。找到内奸也未必能找到安妮和王冠。这颗炸弹未免有画蛇添足之嫌疑。”
    赵雪颇为认可道：“不过警方认为，很有可能是安妮无法脱身，或者什么原因。需要制造一些混乱。”
    李起点头：“也有这样可能。”他是知道安妮先溜走后，才引爆炸弹的。
    互相再聊了一会，也没对案件聊出个眉目。赵雪无奈让大家自由活动，好好享受今天的晚宴。赵云还在池边溜达，他现在也没有想出下水捞王冠的好办法。毕竟是众目睽睽，自己又没有准备。看李起离开那群人。电话李起：“你觉等这边人散了再打捞会不会好点？”他只能打算到时候秘密潜入。
    李起叹气：“大哥，我保安，不是你同伙。不过，我觉你不会有人家手脚快。”李起还是补充了一句，他对王冠没兴趣，但对这案件本身却有点兴致。
    赵云苦笑：“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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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信号。”李起边走边小声道：“安妮玩炸弹上瘾了。根据你说的落水打捞，拿王冠时间可能会有点紧张。但是如果把落水者救上岸后。突然传来爆炸声。那大家会立刻对还在水中的救人者失去兴趣。爆炸就是信号，就是安妮动手之时。我觉你可以利用这点来个黑吃黑。没必要这么劳累的想着当潜水员。”
    “恩……”赵云沉思。
    李起打电话随意转头，突然看见那位原周霂雬的秘书正在一边和两名安保工作人员说着什么。然后又转头一指赵云。李起电话道：“快跑，安妮先用衙门力量抓你了。”
    赵云回头看了一眼，两名保卫正看向他。他二话不说，立刻快步走向窗台。两名保卫不敢惊动在场的权贵，挥手打个招呼。另外一边又有两名安全人员包抄而去。
    玛丽隔壁！用衙门力量对付同类，畜生啊，应该三刀六洞。赵云加快速度，撞到王子身上。旁边人惊呼。赵云一不做二不休，擒拿手抓住了王子身边的王妃，投掷到了海水池中。然后急速冲向窗台。窗台一位客人目睹一切，非常有正义感的道：“先生……”
    扫荡腿，客人被勾倒。赵云扯下自己领带出窗台。拉上窗台的玻璃门，把领带套在上面。两名保卫追杀到，两人用力，但哪能拉扯断领带。后来的一名保卫人员顺手抓过一个花瓶要砸玻璃。李起忙喊道：“可能是古董。”
    保卫人员一愣，这个真的很难说。马上小心的放下花瓶。李起朝外看一眼，因为内亮外暗，玻璃倒影导致看不清楚。于是抓了椅子跑过去。两名保卫让开。李起抓起椅子砸在玻璃上，李起后退。一名保卫身手拿掉领带，拉开门。到窗台位置一看，哪还有赵云的身影。
    “是谁？”赵雪和唐静一起过来问。
    李起摊手，一名保卫道：“有个服务生和我们说这个客人很怪异，我们正准备过来查看，就被他发现了。”
    唐静朝外一看道：“他不可能利用绳索到一楼。他肯定还在大楼内。立刻封锁大楼排查。”
    王妃被打捞出水，王子体贴的拿了一条大毛巾包裹。他的管家拿过一个电话：“殿下，有人要和王妃通话。”
    “恩？”唐静等人李起凑过去。
    王妃按下免提用英文道：“喂，你是哪位？”
    赵云声音道：“不好意思王妃小姐，中国盗侠向你送上由衷的歉意。另外，我代表听海盗界同仁欢迎你们的到来。”这是中英并出的语句。王妃听的云来雾去。别说中文，就连英文她只听懂了不好意思。她很自然看向李起。
    李起很尽职用英文道：“盗侠问候你，向你表示歉意。”
    王子颇有些愤怒道：“安妮偷走了我妻子的王冠，盗侠将我妻子扔进水中。听海比巴格达还危险。”
    王妃看了眼李起，如果她没有记错。李起好像和那个把自己扔到水里的人在窗台有私下交谈。不过，她多少有点庆幸，最少自己初恋对象不是个喜欢男人的人。否则就显得自己太悲剧了。王妃当上王妃后，曾经查阅过李起，只发现李起毕业后曾经参加法国雇佣军团，而后就没有官方可以查询的资料记载。
    李起也无奈，他已经想到自己可能的麻烦。一来祈祷王妃不说破，二来诅咒赵云这王八蛋出门就被车撞死。有病啊，打毛线电话。万一王妃说破，以后要找你麻烦的人都先找上自己。你的仇人全变成我的仇人。
    王妃对王子道：“我不觉是噩梦，最少我们在平淡的旅行中可以保留一段狼狈的记忆，也许我们将来可以把这故事告诉我们的孙子。”
    李起点头：“中国古话说，患难夫妻白头到老。祝福你们。”
    唐静忙点头：“是啊，道歉是必须的。但是就个人来说，因为这些事，会让你们夫妻更加亲密。”
    “恩！”王子想想后道：“如果不介意，我和我的妻子要先离开宴会。”
    “当然。”唐静招呼两名保卫，送王子和王妃离开。王妃转头看李起轻轻露齿一笑。李起点头表示感谢。
    “盗侠来捣什么乱？”赵雪纳闷道：“这王子和王妃或者在场的人，应该没有什么他看得上眼的吧。”
    夏青鄙夷道：“盗侠，切。那贱人除了内衣，什么都偷。”
    赵雪道：“不知道抓到人没有。”
    电话比人跑的快，一楼出口立刻被封锁。然后警察蜂拥而至。说不想抓盗侠，那是假话。盗侠份量不低于安妮。但是，一来盗侠在民间口碑很好，二来盗侠神龙见首不见尾，三来毕竟是听海盗侠，听海警方不爱这么丢人。当盗侠露出尾巴时候，大家都很积极。
    这次采用全覆盖的楼层清查办法。一楼、二楼，所有的旮旯角落全部盘查过去。所有的客房都叫醒打开，警察进入查验。核对员工、住客的信息。
    当盘查到七楼，突然暴发枪战。两名警察进入一间房间，住客二话不说掏出枪械对警察射击。这大出所有人意料。因为盗侠从来不玩枪，也没有暴力史。所以大家并没有准备。一名警察中弹，一名警察逃出门外。而门外的四名警察竟然全部没有枪械。一名警员急中生智大喊：“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也就因为这句话，原本要被杀害的受伤警员变成了人质。然后特警出勤。经过半小时的对持后，对方被对楼安排的狙击手击毙。警方进入其中。除了案犯外，还有一名浑身发抖的女性。经过搜查，在房间内发现了大量的毒品和两把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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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心插柳柳成荫，赵雪和唐静是哭笑不得，抓盗侠时，竟然干掉了一名A类通缉犯。这通缉犯做过整容手术，指纹确定了他的身份，这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至于那个女子，是他刚认识才三天的女朋友。
    第217章 夜赏AV
    骚乱平息，一名便衣问：“唐队，行动继续吗？”
    “继续个屁，人都跑到西伯利亚去了。”唐静不知道是郁闷还是欣慰。欣慰的是受伤警察没有生命危险，还击毙一个大坏蛋。郁闷的是，这几乎是最接近一次可能抓到盗侠的机会，但还是被他溜了。刚才骚乱一起，大家根本无心再盘查，不少在酒吧和餐厅消费的客人坚决要求离开，无奈之下只能撤销命令。
    但唐静没有想到，赵云根本没走，他也舍不得走。王冠在侧，岂容他人酣睡。和安妮搏斗已经超越了他对危险的认知。双方交手，赵云一直落下风，辛亏对方也没有得手。赵云太希望有个翻盘机会了。现在机会就在面前，他才不会因为警察骚扰而认输。
    李起明智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李起上车，电话米悟：“睡了吗？”
    “滚了两圈，没有睡意。”米悟回答，现在也不迟，才九点多。
    李起道：“过来一起看A片。”
    “好！”米悟知道李起不会用A片等性骚扰的语言来和自己开玩笑。李起这是告诉自己，真的要看A片，最好有点心理准备。米悟继承了李起没心没肺的缺点，不就是看A片吗？
    李起的小房间，一男一女目不转睛看电脑屏幕中的肉搏戏。米悟道：“顾问，不是专业演员。”
    “看来你经常看。”李起道。
    “不看AV的女孩不是好女孩，熟AV是一种防身技巧。有了。”米悟在键盘上一敲，画面定格。男人的头部正面总算是露出来。这应该是安装在宾馆的一台摄像机偷拍。画质还不错。米悟拉男人的头像，然后经过技术处理清晰放大问：“顾问，认识吗？”
    李起摇头：“不认识，不过好年轻。”男人大概三十左右，比较强壮。长相还算英俊。
    “我搜索比对。”米悟道：“不过只能是普通权限。如果用高级权限，会被安全部门发现。”
    李起倒了一杯咖啡一杯茶，米悟闻闻茶，然后拿走咖啡问：“顾问，你的茶叶是不是街边占位卖的，一斤二十五块的小包装那种。”
    “是啊！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没有。”米悟道：“但是档次真低。”
    “哈，喝茶嘛，没有那么多讲究。据说好的茶叶还需要处女在清晨时分去采摘。这和吃人体宴比较有胃口的畸形观念有什么区别。”李起喝口茶皱眉道：“不过，你说的对，确实要买好一点点的茶叶。而且补充一句，一斤是十五块。”
    “咖啡呢？”
    “超市打折，一条大概是七毛钱。还赠送杯子一个。”
    “你真吝啬。”搜索画面停止，米悟道：“安全部门，最少听海安全部门人员，能用普通权限查询的人，没有符合这人特征的。”
    李起点头：“那就说这人是秘密人员。不过，既然是秘密人员，安妮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
    “我去网上查一查。”死马当活马医，米悟道：“比较慢，网络图片多。顾问，你说会不会就是安妮随便下载，然后方便时候自摸用的。”
    “……”李起喷茶，手一挡，喷在手掌上，没有荼毒屏幕。李起问：“她在等目标时候，无聊看AV自摸用？”
    “好像不太可能。”米悟想想后下结论。补充一句：“这AV又不好看。女的要技巧没技巧。叫声也不够专业。男的倒是不错，坚持很久。”
    “丫头，我和你一起看AV已经很尴尬了，你能不能不再评论AV的细节。”
    米悟委屈道：“我也尴尬嘛，所以找点话题。”
    “等等！”李起敲电脑，继续播放。正在老汉推车，男的一用力，床单拉起来。原本半遮盖的鞋子露了出来。李起定格道：“鞋子上有东西。”
    米悟切割屏幕，然后技术处理，惊讶道：“盾牌。”鞋子上赫然有个小标志，虽然比较模糊，但是米悟和李起都肯定，这标志是盾牌。
    “恩，看来不是警察或者安全部门出了内奸。是盾牌内部出了内奸。”李起补充：“而且这人应该是盾牌高级职员。甚至比夏青特勤组长身份还要高些。是一名指挥或者行政人员。”
    “盾牌简单，他们的工牌都有三维码，三维码储存在X市的主服务器。用照片和他们资料比对就行。”米悟说干就干，很快连接上了X市的服务器，然后照片开始和资料库的人员头像进行比对。
    几分钟就搜索完毕，米悟惊讶道：“没有，难道盾牌也有秘密人员？”
    “不能，连X001都在里面。”
    “会不会是这男人偷了人家的鞋子。”
    “盾牌明文规定，盾牌鞋子只能盾牌公司人穿戴，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是培养集体荣誉感的道具。当然是要严格规定。外人穿盾牌鞋子，会被揍的。”李起问：“这家什么酒店，能不能查出来。”
    “这个没问题。这是双人套房。双人床。里面有电视、空调的牌子。听海几乎三星级以上的酒店都有在网上开设网站，都有他们客房的内容。不过，需要点时间。咦，找到了，这么快，我真是天才。”米悟介绍道：“XX三星酒店，这是他们推出的优惠钟点房。距离盾牌安保公司只有两条街。是盾牌安保公司最近的酒店。楼下餐厅自助烧烤味道不错，夏青他们经常去那么吃宵夜。不过，盾牌分部绝对没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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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李起沉思。
    一阵响声，米悟惊喜道：“网络上找到这个男人。”
    点击打开，米悟怒：“广告这么多！啊哦。”
    李起看屏幕，这是一家牛郎俱乐部，叫听海男子健身网。画面中的男子裸露着上身，肌肉非常健美。李起和米悟互相看了一眼同时道：“查女人。”
    以为是男人为色所诱，却没有想到是女人为色所诱。重头开始放AV，这女人身材颇好，这是误导两人原因。女人的长发两边垂下，遮盖了面部。
    “坐莲了。”米悟喜道。
    李起一口血险些没喷出来。这丫头说话太生猛了，以前没发现啊。不过现场转换采用了女上位，这样一来，女人的头像就清晰的露了出来。米悟看李起道：“这个……不需要技术处理了吧？”
    不需要，当然不需要。李起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是赵雪。但想想也符合逻辑，盾牌安保听海分部中，如果有人会得知密码，那也只有赵雪一个人是最有可能的。李起问：“赵雪的家庭。”
    “有丈夫，在国企里面当副总。”米悟敲击键盘道：“有一对龙凤胎儿女，现在六岁左右。每周周末赵雪都会飞去X市和子女相见。但是他丈夫是在C市工作。”
    “子曰，食色性也。”李起能理解。遗憾的是，被有心人利用。
    “性也？我怎么没见顾问你找女人？”米悟疑惑道：“或者是男人。”
    “不告诉你。”李起道：“好了，你回家睡觉吧。这事保密。”
    米悟点头收拾东西问：“顾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是警方的事，我只不过是好奇而已。”李起道：“我不争当良好市民。”
    “那我走了，顾问再见。”米悟背上双肩包，离开关门。她还是一样的对李起决定赞成。李起并没有打算拿这视频做文章，最少在没有触及李起利益时候，李起不会利用视频。
    赵雪的背景，李起早听大老板说过。这件事发，后果是比较严重的。虽然她的丈夫在外面也玩女人。但中国来说，男性和女性出轨，得到的待遇是不一样。他老公是国企，而非公职人员，并不畏惧威胁。但赵雪是盾牌安保001的竞争者。目前来说，她做的还是很不错的。事发，丈夫会离婚，子女会鄙夷和自卑，上升空间也没有了。而且父母也会对她很失望。
    男人控制不住下身，女人何尝不是呢？
    李起电话赵云，赵云小声道：“喂！”
    “还不回家睡觉？”
    “忙着呢。”赵云道：“宴会结束，服务生和工作人员正在清理现场。安妮的女助手也在其中。”游泳池正在排水，这时候跳下去，貌似不太合适。
    “你在哪？”
    “通风管道。”是公共建筑，就少不了通风管道。当然也不是所有管道都能钻，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钻管道。
    “你爬通风管道上瘾了你？没一点新意。”李起道：“就算别人拿走王冠，你还能直接跳下来？别说我没警告你，王子还住在皇家套房。他门口还有安全人员。和你同一楼层。手上都有真家伙。”
    “山人自有妙计。”
    “什么妙计？”
    “还没想出来。”
    “挂了。”
    “拜拜！”赵云挂电话。有蓝牙就是方便。
    赵云再看下方，发现安妮女助手消失在自己眼幕中。该死的李起。赵云搜寻左右，没有发现。这时候最后一张桌子抬走。游泳池内水也排干。一名套房负责经理和一名当班领班，正在仔细的巡视套房。四间套房，加勒比海套房只接受预定。客人预定后，将会重新清理套房。包括游泳池洗刷，并且在客人入住前，放好两池干净的泳池水。
    第218章 枪、枪、又见枪
    赵云拿起手机，看主客厅的录像。从和李起通话开始，女助手就没有出现在客厅。赵云心中有数，女助手躲了起来。和自己一样，准备等人离开后再动手。
    巡视套房需要十几分钟，地上牙签、头发都是经理和领班检查的目标。赵云突然感觉到通风管道有些震动，心中一惊，难道那傻女人也钻到通风管道来了？震动越感觉越剧烈，似乎在向自己靠近。赵云立刻前行，转到套房客人房间上方。不是赵云怕了人家妹子。而是这天花板承受不起两个成年人的重量。通风管道又不是混凝土建筑。虽然赵云重量高于人家妹子，但是游走通风管道却没有妹子的声响。
    下面的经理打开了排气系统。冷风呼呼的朝里灌。冬天的南方也很寒冷的。
    “呵欠！”一个堵了口鼻的女声闷响。
    经理问：“听见什么声音？”
    “好像有！”领班走到泳池位置左右看，领班道：“好像又没有。”
    死三八，你想害死人啊。赵云见两人慢慢消除了警备，终于是松口气。但哈欠这东西不是你想不出就不出。第二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经理抬头，立刻拿起对讲机喊：“保安组，立刻带人到加勒比海套房。”
    赵云用无法形容的语言诅咒这个女人。他立刻启动备用计划，朝四套房中间的过道爬。那地方可以通向电梯井。一到电梯井，自己就能安全脱身。虽然如此，但赵云仍旧咬牙切齿。做贼嘛，做贼就要专业点。你给同行丢人没关系，但你不能害死同行。
    这时候，澎的一声响声清晰传来。那女人没有赵云的利索和身手。经理看见通风管道凹了一下，对讲机喊道：“报警，有人在通风管道中。通知皇家套房，加强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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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三十秒，两名持枪的皇家套房外围安全人员进入加勒比海套房。问：“在哪？”
    “刚才在这位置。”经理一指头顶。
    一名安全人员拿来两张椅子，一叠，另外一名安全人员站上去托举一下，揭开盖子。然后头一伸，看见一条腿正在朝东南位置而去。安全人员马上拿对讲机道：“有人入侵，朝皇家套房而去。”
    皇家套房有点乱，主要问题是这边的安全人员没有酒店的通风管道图。这一点，赵云显然比他们要敬业的多。赵云已经下了电梯井。他跟随下降的电梯到了十一楼。钻进十一楼的通风管道。然后随便选了一个房间跳下来。
    房间有人住，但是没有看见人。赵云听见淋浴声。于是悄摸走到淋浴间，拉开点链子。而后立刻败退，是个妹子，但是是个五十多岁的妹子。赵云开门，淡然走到电梯前按电梯。直接到达二楼。二楼是餐厅。这时候中餐已经歇业。所有路线都在赵云脑子中。他到了厨房打开窗户，人翻出去。一楼七米高。翻出去后扣除身高，赵云离地五米多。赵云放手，落地无伤。
    拍拍手，赵云离开了酒店范围。本次交锋，因为对方的不专业导致失败。不过，这次安妮要折将了。只希望这个女助手没有见过安娜娜的真面目，或者不是中国国籍，来个闷声发大财。
    “发现一男子未从正常出口离开。”一辆汽车上，一个女性汇报。她手拿一台摄像机正在拍摄。
    她汇报的对象是猎狗的明胶，明胶明确道：“三号，定位！”
    三号是墙角死，他是技术总顾问。单就电脑骇客技术来说比米悟的老师酒鬼要差，但是其精通电子，化学，光学等等技术，不是酒鬼所能比拟的。很快，墙角死就定位成功：“对方是一部是卫星加密电话，需要点时间破解。”
    “数据。”
    “一米七一到一米七五左右，体重因为距离太远，无法估计。”女性对方道：“是否跟踪？”
    “不使用人力跟踪。”明胶很小心。
    十点左右，赵云在步行街拿起电话拨通李起手机：“妈的，差点被害死。”赵云习惯性的向李起说明目前事情的进展。
    “大哥，不用事事汇报。”李起道：“我不是你同伙。”
    “倒下苦水不行吗？冤死了。”
    李起手机震动，拿屏幕看了一眼道：“有人入侵你手机信号。”
    “真的？”赵云不太相信。
    “有人跟踪你，从你身上扫描到信号。然后通过信号解密你的手机。销毁手机，快跑。”
    赵云不敢怠慢，立刻拿掉手机电池。然后把手机朝墙壁上一拍，成碎片。把手机碎片丢到下水道中。卫星电话使用的是卫星电话SIM卡。国内卫星电话每分钟通话费为七元。赵云的SIM卡是烧号的黑货。也就是一部电话配好一张卡的走私货，电话卡费用不等。有个好处就是无法查询通话记录和SIM的来源。不过，前提是你要毁灭了SIM卡。赵云没有疏忽，他是猎物，平时很放松，一旦猎人出现，他就会万分警惕。
    明胶道：“对方销毁卫星电话，抓住他。”
    一辆汽车开到步行街外，两个西装老外下车，奔跑向两百米外的赵云。赵云正在脱衣服。一见目前换衣服也不行，立刻跑动起来，边跑边戴手套。两个老外追到商场内，赵云在一侧，灭火器撞击在一名老外的头部。那老外当场昏迷。另外一个老外呐喊一声扑上来。两人身高体重不成比例。老外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一百公斤左右。
    这时候，明胶才明白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没有任何资料显示盗侠是一个搏击高手。
    他知道是因为仅仅八秒时间，两个老外都倒在地上。赵云上商场二楼。这地方他门清，通过二楼下扶手电梯可以到达超市，从超市可以前往三个脱逃地点。二楼是女装，虽然比较晚，但是还有不少女性顾客。
    赵云快步走着，突然左边一声响，一个女老外举枪对着自己。赵云一愣，对方开枪，子弹出枪口，炸出一道网来。
    网枪，又称射网器。美国警察专用网枪对十米内目标有高达98%的捕捉率。不过国内还比较少见。
    赵云距离枪口八米，他是那2%的人吗？
    答案是的。赵云在关键时刻充分发挥了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下意识的一拉身边一位女顾客推向枪口。网瞬间就到，那个女顾客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被网困死包裹住。然后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发克！”女老外又掏出一把枪，这是电击枪。这东西可是非法的。在国内是禁止销售和使用电击枪的。
    电击枪在发射后，会发出两个电极撞击在人体上。然后枪部位有个电击按钮，能释放强大的电流让目标失去反抗。电极上有倒勾，能扣死目标的衣服。高压电击穿衣服绝缘体，直接攻击到肉体。双极电极是常见的。而这女老外使用的是比较少见的散弹电击。大家都知道只摸火线是不会触电，只有一极射中目标也不会让对方触电。所以为了保证命中率，部分电击枪使用散弹电极。少的三四枚。多的七八枚，以散弹的形式散射出去。
    赵云灵活非常，前扑倒地。女老外失去目标没有开枪，举枪跑出店面。赵云就在店面外等她出来。一手握枪，然后用手肘顶在女老外的面部，把花容月貌的女老外打成糟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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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倒女老外，赵云拿到电击枪。一个男老外急速到达拐角，看见了赵云。手中的枪一举……
    又是枪，不过这次是麻醉枪。麻醉枪相比前两枪，很多人都不陌生。从柯南的手表麻醉枪，到普京麻醉步枪击虎。还有新闻说有人贩卖仿54麻醉手枪被拘捕。麻醉枪的好处是效果快，但缺点是准度略差。因为麻醉枪多是气枪，而不是火药枪。
    赵云被枪惊呆片刻，AK枪？不能吧？他并不知道，这是墙角死在超市购买的仿真枪经过加工后，变成可以发射子弹的步枪。双方距离十五米。对方枪长，还没有举起来。赵云先开枪。五条线从电击枪中飞出。三根线挂在对方的衣服。
    男老外很上道，立刻把枪一丢，双手举起，表示自己将不再反抗。赵云正在研究这电击枪，两秒后，他看见了原本撞针位置有个按钮，他试着按了下去。然后对方的老外全身抽搐，大声惨叫。赵云吓了一跳，放开按钮。老外能动了。赵云按下按钮，老外全身抽搐，又放开按钮……好玩，有钱应该弄一把。
    赵云把枪一扔，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是看见过猪走路。他当然知道这枪是一次性的用品。而且这么大动静已经惊动了商场保安，必须快速撤离。听海保安不好惹，就算赵云能打十个，打倒商场的保安。但附近的超市、商场、酒吧、金店……等等保安会根据听海外场指挥，蜂拥向商场包围自己。自从维金一役后，听海保安战斗力已经被国际有心人氏所熟知。我的地盘我做主，地头蛇的能量不是盖的。
    赵云只能跑，他打倒一名拦住他，不让他进入超市的保安。在超市中快速跑动。
    “不许动！”一声中文吆喝。
    赵云转头一看苦笑，又是一把枪，自己今天见的枪真多。
    第219章 摧花自救
    枪口抬起，子弹‘砰’的打在天花板。这次是真家伙，赵云只能停步。唐静举枪慢慢靠近赵云：“警察，不许动。”
    赵云背对唐静，双手抱头。唐静是来这边买点东西。她今天没有当班，所以宴会结束后就逛了这家超市，买点零食回家看电影。她发现了赵云打倒保安，一路狂奔。唐静很聪明切到赵云毕经之地，然后举枪喝住赵云。
    但唐静和明胶一样，低估了赵云的战斗力。唐静拿手铐，左手抓赵云左手下放。赵云转身，一掐唐静右手虎口一甩，手枪飞了出去。唐静大惊挣扎，但哪有赵云那力气。赵云笑眯眯，双唇正准备在其脸上揩油罗曼蒂克，突然下阴一阵剧痛。
    对，这招就是防狼课最重要的攻击色狼手段，膝顶下阴。色字头上一把刀，赵云疼痛。唐静一手抓在赵云脸部面具上。赵云大惊，很不客气用脑袋一磕。前额砸在唐静的鼻子上。然后举起唐静扔向货架。赵云狂搓下体数下，然后对自己扁的女人鞠躬，转身狂奔。
    超市出口，两名保安拿了橡胶辊一左一右包夹，赵云跳上摆满了洗发水的台子。在上面一滚，翻过台子。然后强冲出了超市感应门。夺路狂奔。
    出步行街，一辆汽车高速从正面撞击而来。
    有一个视频，一个黑人老外面对高速撞击的汽车，然后跳起来，汽车过后，他落地安然无恙。当然，这人是经过刻苦的训练才有胆识做这样的事。赵云呢？赵云手上功夫还行，腿上功夫相当了得。他翻身跳起，右脚在车盖上一垫。再翻身飞起，落到了汽车后。
    汽车急停调头，司机显然不知道赵云还有进攻欲望。赵云反追过来，衣服包手，一拳打在汽车驾驶位的玻璃上。跟随汽车小跑两步，然后把司机从驾驶位拽出来。但安全带不是盖的。赵云一拽无功，只能放手。汽车转了个圈子，一头撞击在人行道的路灯杆上。
    经过这次汽车追杀后，赵云终于是摆脱了追兵。明胶本次损兵折将，狼狈非常。究其原因，就是明胶一直以为所谓的盗侠几乎没有什么搏击能力。那他为什么会去酒店呢？这就是赵云自己托大，给王妃打的那个电话。
    明胶知道盗侠曾经在听海大酒店出没，于是立刻展开行动。他拥有逆向思维。但凡警方已经盘查过的路口他没有兴趣，但凡有摄像头的位置他没有兴趣。他在听海大酒店周围布置了三个点。其中一个点准确的捕捉到了可疑男子。但，即使这样，还是被赵云全身而退。现场没有留下赵云的DNA，指纹等等有价值的线索。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人伤到赵云。
    但他没空整理工作报告，就被随之而来的警察带到了警察局。唐静也很够呛，赵云那几下下的都是狠手，那紧急时刻，没有什么惜香怜玉。最后结果唐静鼻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她很冤，她是知道盗侠能打，但她并不知道那人是盗侠。
    唐静敷冰袋，并没有休息。因为在听海大酒店的皇家套房抓获了一名女子。女子叫肖青青，是中国人。有盗窃前科。
    唐静捂鼻子，先播放了恐怖威胁的录像。然后坐下道：“肖青青，需要我普及下对待恐怖份子的特殊手段吗？”
    肖青青不说话。
    “美国是人权相对比较好的国家，但是他们对待恐怖份子的态度是：没有审判，没有律师，没有保释。”唐静道：“你卧底在大酒店内当服务员二十天，潜入王子和王妃的套房通风管道。这是预谋。对待恐怖份子，只有预谋或者得手，没有未遂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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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青青仍旧不说话，但是脸色已经开始变了。
    唐静单手把卷宗一合问：“本着人道主义原则，我问一句，你喜欢被枪决，还是喜欢注射死亡。”
    这话达到了效果，肖青青终于开口：“我只是偷东西，不是恐怖份子。”
    “但你用恐怖录像威胁。”唐静声音提高，突然转口道：“安妮在哪？”
    “安妮……”肖青青一愣：“安妮……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安妮。”
    “那就是没得谈了？”唐静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否则接下来就不是警察的事。记住，恐怖份子没有审判，没有律师，没有保释。”
    肖青青咬牙：“我不认识什么安妮。”
    唐静大为惊讶，看的出肖青青已经被吓着。她看出肖青青认识安妮。但是却没有想到肖青青嘴这么严实。一个人敲门，唐静出去。便衣道：“肖青青的律师来了。”
    “叫他滚蛋。”
    “陪同来的还有西班牙领事。”
    “和西班牙有什么关系？”唐静惊讶问。
    “三个月前，肖青青已经加入西班牙国籍。”
    “靠！”唐静翻资料道：“不对啊，她还是中国户口。”
    “她没有注销户口。但是法律上来说，中国是不承认双重国籍。当公民加入另外一个国籍时候，中国国籍主动取消。所以她现在是西班牙人。”
    “就算是老外，她也犯法了。”
    “我们没有搜到她有任何攻击物品，她一口咬死是偷点东西。严格来说，是偷盗未遂。治安拘留，或者是驱逐出境。”
    CSI是一部美国电视剧，主要说鉴证人员的技术。这部连续剧给现实CSI的工作人员和警察带来很多麻烦。法庭根据这部电视剧，要求警方和监控方陈列出更细致的技术分析，这让相关人员非常恼火。实际情况是，美国当尸检一项，就无法排出档期。当然，因为这部电视剧，比如荷兰就专门成立CSI部门。说这个是要解释，即使是美国警察，也无法完全按照证据和技术对犯罪份子定罪。有钱人请个好律师，什么都可以不用回答。除非是铁证，否则很难定罪。
    在很多国家，口供是相当重要的。以口供再寻找线索，最后做成铁案。但肖青青的口供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帮助。最近半年下来，几次老外事件。除了一次路途袭击黑色之星的几名彼得同伙被定罪外，其他的罪名都是不痛不痒。外籍犯罪是一个新课题，因为从理论上来说，中国审讯程序和国外是类似的。但外籍犯的法律意识很强，经常要进行法律细节战。耗费人力物力。
    如果能证实肖青青和恐怖袭击有关，那没有律师和外交官什么事。不过唐静明白，这两者没有联系的证据。她发现自己现在和美国警察一样，越来越讨厌律师了。
    因为肖青青被拘捕。安妮和赵云都安静了下来。最少这一夜终于度过。王子和王妃取消接下来的行程离开了中国，而王冠还在加勒比海套房的游泳池内。
    好消息就是，猎狗终于愿意和唐静对听海大酒店王冠事件进行合作。猎狗有他们的分析系统。他们认为，一个晚上出了这么多事情，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盗侠和安妮都在寻找藏匿在听海大酒店的王冠。唐静听闻这个分析颇为惊讶，但是猎狗说的有板有眼。双方互相商谈了两个小时，定下了一个抓捕计划。由猎狗带队，以王冠为诱饵，吸引安妮或者盗侠出现。以猎狗为主，配备几名警察，是因为唐静并不太相信王冠还在听海大酒店内。不过，一旦对方出现，唐静将接手现场。
    猎狗也有工作原则，他们就这件事进行合作。猎狗并没有告知唐静他们手上的底牌。在猎狗看来，那是违反职业道德，即使自己确实无法追查到盗侠。也会把线索有偿的出卖给国际刑警或者是中国警方。猎狗和唐静交谈也放心不少，这个盗侠并没有什么背景。只是一个小偷而已。
    这个变化让安妮和赵云抓耳挠腮。明知道听海大酒店有个陷阱，又明知道王冠在其中。又担心对方捷足先登。猎狗有效的利用双盗的心理布局。
    “我不可能认输。”赵云拒绝了李起的建议。
    “不是认输，是打平。”李起道：“报警把王冠下落告诉警察。你和安妮打个平手。我想告诉你，如果你妄图想在猎狗布置的陷阱中拿到诱饵，那是自取灭亡。你们谁先上谁完蛋。对了，那个肖青青怎样？”
    赵云道：“肖青青从未见过安妮的真面目。最少她的律师在非正式场合和警方是这么说的。安妮和彼得作风不太象。”
    “很象。彼得在被第一次抓捕到之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被狗宣在新德里抓到后。他就很少作案。因为他只要入境，就会被警察盯上。即使他去旅游并没有犯法，他仍旧会受到监视。彼得、安妮，其实就是一个代号。我相信同伙没有见过他们真面目。比如说安妮化妆成的周霂雬……现在国际胶皮面具股票是不是看涨？”
    “什么年代了，你以为现在作案还是戴个恐怖份子的头套？”赵云道：“不聊了，我得去干活。”
    “又去踩点？”李起问。
    “不是，八卦周刊老主编说，最近圈内有谣言说沈从寒抑郁，还去看了心理医生。我得去找点材料。”赵云道：“爆炸性新闻。怎么，你这个沈从寒的亲密战友不知道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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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点忘了赵云还有一份兼职。李起道：“我也得去上班。”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并不认为她会抑郁。”李起道：“走了。”
    第220章 第五名成员
    两人在楼下早点摊分手，李起上车，拨通安娜娜电话：“娜娜，你姑妈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安娜娜接电话一愣，对哦，自己请假是以姑妈生病为借口。算算，今天自己应该去上班。安娜娜马上道：“姑妈现在还好，谢谢顾问关心。我能不能再请半天假？下午一定准时上班。”
    “好啊，反正最近晁盖落网，我们没有什么业务。”李起道：“只是你刚来特勤不久，经常请假，还是长假，影响不好。”
    “我知道了顾问。”安娜娜挂电话，李起这算不得官腔。
    李起开车到了公司，楼下遇见了曹羽。曹羽和李起同电梯道：“李起，我今天来新人。”
    “你？”李起一愣，好像一向都是组长挑选组员，而不是上面派遣。
    “对啊，我也奇怪。”曹羽道：“一向是我选人，公司不会硬派。不过大老板说让我看看，如果不合适也没有关系。李起，要是没事，和我一起去看看情况，人已经到办公室。”
    “好啊！”
    李起和曹羽到了曹羽办公室，一个年轻人端正坐在一张没有扶手的木椅子上。曹羽组员介绍道：“这位……”
    椅子上的人笔直站起来。左边走一步，转身，挺胸昂头道：“曹组长你好，我叫何进。”
    小何？李起一愣，这不是那个在钓鱼行动中出了纰漏的狙击手小何吗？李起昨天看一条啼笑皆非的新闻，几十名研究生应聘清洁工。原因是清洁工有编制的。一个研究生说，死也要死在编制里。这个现象李起看不懂。在他所住过一些的国家，公务员并不是年轻人择业首选，为了招聘政府工作人员，一些部门还特意去大学演讲，吸引年轻人报名。
    听海安保现在除了苏磊武装押运组外，都是没有编制的。最少明面上是没有的。李起觉得小何再大的错，也不会被剔除编制外。怎么就来了听海安保这家民企呢？
    “李顾问，你好。”小何很有礼貌道。
    李起皱眉：“小何，你的身手应该去涉外组，蓝河或者萧楚楚那组，更有发挥的余地。”和这两人混，前途还是有一定保证的。和曹羽混？说句难听的实话，目前几组人中，曹羽这组是最不被看好的。包括李起和荀宣在内。这点连外勤都心知肚明。幸亏曹羽是荀宣的妹妹，又有多年的资历，大家还是非常配合。
    听海几组中，李起和荀宣这两组风头正猛，江山稳首其中位置。蓝河和萧楚楚特点不同，也是有发展前途的小组。唯独是曹羽这组，组员四人经常轮换。有人评价，曹羽有办事能力，但缺乏大局观和领导能力。也就是说曹羽当个特勤组组员是非常优秀的，但是并非一名优秀的组长。
    小何身体象标枪一般挺拔道：“我是自愿来的。”
    李起并不知道，小何被处罚后，大老板过问过这事。问他愿意不愿意去蓝河那一组。他比较看好蓝河。小何钓鱼行动后私下去慰问死者家属，家属原先不知情，还很客气。但后来知道，抓了小何的白包追其到宿舍……反正是受尽了委屈。
    但这些都不是原因，而是在接下来心理测试中发现，小何一拿狙击枪就非常紧张，冷汗直流，枪口颤抖。所以心理医生建议，小何目前不适合参加一线的工作。最好安排当文书一类的文职的。这时候光头私下建议他，干脆离开系统，换一种生活。心理医生也私下说，他这心理毛病很难克服。除非是在战争年代，多给小何几次杀人的机会。但和平年代，心理不过关的狙击手是不会派出去的。也等同说小何再没有机会摸到狙击枪。
    苏磊事后被大老板大骂，心中也颇为歉疚。当时情况别说是他，几乎所有人都被爆炸声吸引，这是下意识的反应。苏磊是个汉子，主动登门道歉。小何说了离开去听海安保这事。苏磊表示可行。介绍了几组人情况。小何是打算去李起组，李起这边还有一个名额。但是苏磊知道李起和荀宣的脾气，是无法塞人进去的。于是最后选择了曹羽小组。这是剩余唯一一组不拿枪的小组。即使是江山，现在也是临时公务配枪。小何生怕再需要自己开枪时候，自己会犯同样的错误。
    李起虽然不了解情况，但也猜测到小何犯上了射击恐惧症，和抑郁症一样，不是一种情绪病，而是一种生理疾病症。李起见过这样恐惧症，通常是第一次近距离杀人后，心理上没挺过去所导致。所以一些国家在有可能面对战斗任务时，新兵不会冲在最前面。远距离狙杀和近距离枪杀，对心理冲击是两回事。
    小何应该不是第一次，但是愧疚心理作祟。同样的病症，李起见过一例。那就是误杀战友，没有人指责他。那战士自己无法原谅自己，在战友下葬当天，饱受心理折磨的他吞枪自尽。这种心理疾病在和平年代确实没得治，只能是在战斗中暴发生存本能克服。但小何心理抵触再次用枪，拒绝去涉外组，这也说明这病没得治。
    有人敲门，回头一看。大老板推了轮椅出现在门口。大老板笑道：“大家都认识了吧？我介绍下，小何，三届手枪、突击步枪、狙击枪速射冠军。天生的神枪手。精通搏击，境外秘密任务三次，获得过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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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羽汗颜道：“大老板，这也太优秀了吧。我的庙太小的点。”她也觉小何去涉外组比较合适。
    大老板笑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李起这组不是不要人吗？”
    李起提醒：“我是涉内组，发挥不出小何的实力。”
    “你缺人吗？”大老板问。
    李起为难：“编制上倒是还少一个……”
    大老板道：“他的医生说，他已经不能再拿枪。但他有个好处，只服从本级领导。也就只听直属领导的命令。你实在不要，我只能让曹羽多包涵。曹羽是女生，总是心很软。”
    李起笑，道：“行，我就夺人所爱。反正他的工资又不是我给。”
    大老板也笑，道：“那就这样吧，你桌子上有一份人事单。一会签了。”
    “恩……”早就挖好坑，李起看曹羽：“你，一直在大厅等我是吧？”
    曹羽忙道：“我哥出的主意，他说搞定你不要太简单。”
    李起一头黑线，现在这世界坏人太多。李起道：“小何，走吧。介绍大家给你认识。”
    “江影！”江影很热情和小何握手。
    “米悟！”米悟和小何握手，颇为好奇打量小何。小何站的很笔挺，并且习惯性的保持，这样的人不多见。不过，不是自己喜欢类型。自己还是喜欢成熟型的。
    李起道：“还有一个叫安娜娜，这两天请假，下午上班。江影。”
    “在！”
    “你先带几天小何，看看我们都需要干些什么工作。”李起在人事单上签字，现在他小组编制已满。不过这小组身份有些尴尬，江山他们回来后，这小组是保留还是撤并？如果是保留，李起就从顾问变成了组长。米悟已经是顾问，江影他们总不能都挂顾问混日子吧？
    这问题大老板倒是有稍微提点一下，他打算江山以后就负责涉外安全区，国内需要新小组接手江山的工作。可以从李起队员中选一个担任组长。当然，李起要愿意长期担任组长，他是非常欢迎的。
    江影一拍小何肩膀问道：“带身份证了吗？”
    “带了。”小何回答。
    “我们先去要个欧洲十五日游名额。”江影笑道。
    办公室只剩下米悟和李起，米悟漫不经心道：“顾问，小何的军人气息会不会太重？”
    “是有一点，和你们俗人混久了，自然就没事了。”法国雇佣军团，刚进入其中的中国士兵非常整洁，其他人营房与之相比，就是个猪圈。东西随意摆放，被子没叠，墙壁和地上到处有色情贴图或者杂志。但是过几个月，大家都一样了。环境改变人，改变不了你的三观，也能改变你的生活习惯。
    小何原来生活轨迹是，训练，任务，任务，训练。现在突然面对一堆杂务，恍如换了一个世界。他的第一个工作是分级。将目前负责的二十几单安保，根据荀宣小组的情报进行分级。这是简单而又繁琐的工作。
    小何很认真，一直忙到中午吃饭。他五分钟吃好午饭，然后立刻继续工作。一直到下午四点，小何才把资料放在李起面前。李起翻看，里面记载非常详细。除了分级外，小何还标注了可能的袭击点。比如一位女士的安保，接送孩子、某地停车、购买东西等等，小何按照其生活规律标注出了熟人作案情况下，可能对其袭击地点，并且注明要保镖警惕这几个位置哪几种袭击手段。遇见袭击后要如何应对。
    专业、详尽，但是李起却不满意。
    第221章 新人新单
    李起看完小何的分级报告后，组织了好久语言道：“小何，这是民事安保。一般袭击者不可能有你想像的那么高的素养。你的角度全部是以间谍、特工、职业军人的角度出发。考虑的很详细，这是好事。不过，过于细节化，那是变相加强自己和保镖的劳动强度。比如这位女士，她只是把某高利贷告上法庭，高利贷不至于要她的命。就算要她的命，一般情况下也不会使用狙击枪。枪械你接触的多，但是民间对枪械还是分警觉。涉枪案件就是大案件，高利贷似乎不会想把事情搞这么大。恩……江影，你怎么看？”
    江影也组织许久语言后道：“这位女士，按我看来，可能会被骚扰、跟踪、威胁、暴力侵犯、恐吓。但要杀她可能性比较低。当然也有这可能性，不过我个人偏向用钝器或者利器。而且会避免在公共场合。”
    小何不是很明白道：“领导，你就说我哪里做错了。”
    “不要叫领导，叫我顾问就好。”李起苦笑：“你没错，做的非常细致。但是这个对象所面临的危险，不需要这么细致。但能做的细致当然也很好，也不是说没有存在这种的可能。比如高利贷要杀鸡儆猴，比如激怒了人家。这么说吧，一个人的精力假设为100%，你手上有三张单子，一张是职业杀手，一张是普通仇家，一张是恐吓电话。那我们不是每张单子都100%精力，这样对自己也不人道。职业杀手，我放出80%的精力，普通仇家我用15%的精力，恐吓电话我用5%的精力。”
    小何明白了，这和他平时习惯不同。他接到任务，只会有一个任务，他必须用300%的精力来完成这个任务。小何马上道：“我明白了。”
    门外有人敲门，李起道：“请进！”
    安娜娜出现，一出现就很抱歉道：“对不起顾问，我耽误了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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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皱眉道：“我们是两点半上班，你答应说下午上班前准时到达。昨天还是我主动电话给你，你才顺延请假。是这样吧？”
    “是的。”安娜娜感觉李起态度颇有些严肃。
    “这边有个委托，你完成就可以留下。如果完不成，你只能回人事部。”李起把一份卷宗放在桌子上：“当事人是一名六岁小孩，现在在警察局。这位是小何，这单工作，你们两个人完成。”
    安娜娜感觉李起语气非常不善，对此她能理解。李起毕竟是这小组的头，他不可能无视自己的散漫行为。可这点真是冤枉。安娜娜为了掩饰，特地去了C市购买了一张长途汽车票，以此来证明自己确实去过C市。从C市飞来时，飞机因为要等一位官员上机，延迟了两小时。安娜娜想到了一个词：计划赶不上变化。
    拿过卷宗，这是警方复制的卷宗，而不是档案。昨天下午，听海市某镇某村发生一起命案，一对夫妻被杀死在家里。警方有证据相信幸存的六岁女童目睹了命案的全过程。这女童本来是在幼儿园，因为接种疫苗，所以请假一天。警方确定是熟人作案，确定女童看见凶手，猜测凶手行凶时并不知道还有第三者。但是警方到达，女童从家里出现，这消息凶手已经掌握。
    女童不愿意开口，问她什么都不回答。相信是被吓坏了。女童的舅舅是听海房地产商人，他担心警方会强问女童，对女童心理产生二次伤害，于是带了律师强烈要求把女童交给他监护。警方不同意，因为在抓到凶手前，女童面临被灭口的危险，必须保护式软禁。双方争执，最后女童舅舅表示他将让听海安保保护女童的安全。警方妥协，不过，因为女童舅舅也在嫌疑人名单中。最后决定，让听海安保完全负责女童的安全。警方需要再次询问女童时，必须有女童舅舅或者其律师在场。
    李起道：“从尸检来看，对方杀人并不专业，但是下手又恰到好处。”
    米悟补充：“警方目前怀疑凶手是一名退伍军人，经过训练，但是没有实际杀过人。所以临场有些慌乱。但是专业素质相当不错。”
    小何看照片道：“现在军队少有用匕首格斗的，除非是特种部队。但是这手法又比较逊色。我认为……”
    李起道：“说，没关系。”
    “这是老兵没错，但可能不是最近十年的老兵。刺中动脉这一下，看现场喷射血迹，凶手明显的避让过喷射的鲜血。我的结论是，这是一名杀过人的人，有可能是老兵。但是时间太久，动作有些生疏。他的手法很实用，应该是现实中磨练出来的。我个人倾向是一名越战老兵。”
    “米悟！”李起招呼。
    小何开始说，米悟就已经操作。米悟道：“这个村子有八百六十人，总共有八十三人有从军经历。越战老兵一共五人，一名双腿残疾，一名少了一只胳膊，正常三人，都是五十岁上下，其中两人是被害者有远方亲戚关系。”
    安娜娜道：“顾问，我们不是不接这类单子吗？”
    小何问：“什么类单子？”
    “这是土地纠纷。这对夫妻是镇里的房地产商，是女童舅舅的合伙人。目前准备在村子附近盖别墅群。这别墅主要是卖给听海有钱有车的退休人员。村子距离听海城只需要一个多小时车程，环境优美。但是征地时候，当地人并不满意。双方还对簿公堂。这个镇领导、村长什么都有关系。这类委托我们是不接的。”
    李起点头：“确实不接，不接的是不保护开发商，以免我们成为他们和当地民众冲突的工具。这种委托办的无论好不好，我们都得背黑锅。所以正常情况下，我们不接有民怨的单子。但是，我们本次委托和背景无关，保护是一个小女孩。”
    安娜娜第一次出听海任务就是陪同当地商人和村民协调，不过那件事没有这样的风险，法院也有法警在场。而开发商征地，这东西就很模糊了，有时候还会有黑社会参与，网络关注度高。所以听海高层对内部表示，不接这样的单子。也明确禁止外场保安未经过批准私自参加类似的暴力活动。安娜娜点头：“我明白，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恩，有事就叫支援。这单子是目前我们手中危险度最高的委托。”李起道：“人在警察局，你们去吧。”
    “是！”小何立正，安娜娜点头。
    “不是最危险的单子吧。”米悟看电脑，等安娜娜和小何离开后道：“有个女人要我们去缅甸赎老公。”
    “不接，缅甸还在内战。”李起道：“米悟你没去过缅甸吧？街上背枪的民兵随处可见。毒品当街交易。赌场，色情场所就开在边境不远。各种保护动物山珍野味倒是很便宜。让他们电子汇款或者是外交解决。”
    米悟道：“人家先前打了一笔钱，但是对方说钱不够，还要一百万才放人。”
    “那就等涉外组回来。”李起道。
    江影道：“不好吧，那女人是大老板的熟人。”
    “那就让大老板去。”李起正色道：“缅甸赌场周边很乱。有些赌场放高利贷的有信誉，有些根本就是杀人越货，勒索钱财。不过，你可以让女人联系下在缅甸的淘金的中国X省人，他们在缅甸几十年，专门挖金，有一定势力。由他们来办，比谁都强。”
    缅甸部分地区并非真正动乱区，但又不是法制区。安保在其中无法定位身份。你要杀人，你可能会变成国际通缉犯。你要不杀人，人家可能干掉你。你和人家讲法律，人家和你讲暴力。你和人家讲暴力，人家和你讲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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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曾经赎过一位雇主，那高利贷态度很好，雇主吃好喝好还有女人玩，当然，都是入账的。钱到后，高利贷还派了四名民兵送雇主去大城市。放高利贷的说，象他这样的人有，但没有信誉也很多。最后临别还劝雇主，要赌博去拉斯维加斯。不过李起可不是一个人深入虎穴，他带了二十名雇佣军。还和缅甸政府打过招呼。
    并不是说缅甸全部混乱，而是涉及到赌场、野味、色情、毒品、民族这一块政府难以管理交集区域。李起对缅甸大部分地区印象还是不错的。内战也只是一小部分地区。
    大老板无奈，那地方也不能算国外。人民币通用，汉语通用，当地用的是中国移动卡。不过，李起不接也没有办法。李起不接这单，曹羽是接不了这单。所以这单子就这么搁置下来。荀宣呢？荀宣这两天请假。正在忙乎林妹妹动手术的事。
    手术在下周一进行，别看荀宣平时不近人情。但是这时候非常上道，主刀主治医生两千，麻醉师一千，其他各有红包送上。荀宣对此事道：“有两个职业人你不能得罪，一个职业是给你或者你亲属动手术的医生，一个职业是给你上菜的服务员。”
    第222章 合格
    林妹妹开始接受手术前的检查，验血验尿做CT等等。手术时间还有四天，林妹妹已经住到了病房，专业人员的营养和身体调理，以保证林妹妹最佳状态迎接手术。不过，林妹妹对于要理个光头比较抗拒。
    但这几天并不平静，安娜娜和小何负责的女童，两次险象环生。一次是带孩子前往警局，停车位置一辆汽车突然加速撞击，安娜娜停车前就注意到这汽车比较异常，有所准备。第二次是回小区时候，突然高空抛物。最后进入小区防盗门的小何肩膀被砖块砸脱臼。江影立刻替上小何，李起和米悟也把重心转移到这一组。
    李起把资料放在一边道：“不是村里这几个老兵干的。”几个老兵都比较穷苦，而且均没有驾照。唯一一个开过坦克的双腿残疾。
    安娜娜表示同意道：“我感觉也是这样。当地民众都挺和气的。虽然夫妻做事不地道，但是在死后大家还是表示出来善意，也对凶手有谴责。顾问，我觉这案件很可能是一起普通商业纠纷。”
    商业纠纷，就可能造成商业杀手。小何打着吊带道：“三次手法不一样，后面两次攻击雇主的人和凶手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我认为第一次是雇主认识的人，第二、三次是凶手雇佣的人。”
    李起对小何这分析不置可否问：“小孩情况怎么样？”
    “本来情绪还比较稳定，已经会开口说话。但是经过这两次一吓，又不说话了。晚上还做噩梦。”安娜娜道：“另外我观察过女童，她见到舅舅时候，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恐惧，她舅舅应该不是凶手。”
    米悟放下电话道：“苏蓉刚得知，警方那边有新消息，女童和DNA和其父亲不匹配，和其母亲匹配。”
    “恩？土地纠纷变成了第三者感情纠纷。”李起皱眉：“现在大概袭击人是谁，会用哪中力度袭击我们雇主我们都不了解，这委托有点棘手。江影，你配合警方了解下，谁经常出入夫妻家，还有谁无意有意的帮助过女童。俗话说，虎毒不食子，难道第三者要灭女口保护自己？这说不通啊。我们保护期限还有几天？”
    “两天。”安娜娜看手表：“整整四十八小时。”
    “四十八小时保护难度不大，但是这次大家就负责点，把这人挖出来。否则四十八小时后，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四十八小时后，保护期限结束，如果女童舅舅不续约，那李起等人就无法再对女童进行保护。
    “好！”安娜娜和江影去忙。李起看两次袭击的现场照片。而后沉思。
    米悟看出李起若有所思问：“顾问？怎么了？”
    “我觉两次袭击不是想杀死女童。”李起道：“砖头高处落下。安娜娜和小孩先进入楼内。另外安娜娜和小何左右包夹一米一五的小孩。砖块只会命中他们两人。停车场，安娜娜发现不对，让小何和女童落后一步。汽车这时候启动是冲安娜娜去的，并非冲着女童去的。不象是要攻击女童，反而象是攻击我们的安保人员。”
    小何大胆猜测问道：“会不会是……女童亲生父亲想带走女童。据警方说，女童身上有家暴的痕迹。”
    “组织在一起看，女童的父亲知道女童不是自己亲生，然后就经常对女童施暴，母亲可能袖手旁观。女童亲身父亲非常愤怒，于是杀死了这对夫妻，然后去幼儿园想接走女童，远走高飞。”李起道：“但是他没有想到，女童那天没去幼儿园。他发现时候，女童已经被警方监管中。亲身父亲担心女童舅舅可能是贪婪夫妻财产等原因不放心女童被他人管辖。所以所以他坚持要把女童带走，即使使用暴力手段。两次袭击安保人员都没有达到预期效果，所以他并没有出现。”
    小何连连点头：“如果推论是真的，幼儿园门口有监控录像，去看看就知道。”
    “走，上车。我们去一趟幼儿园。”
    事发村子就在镇边，女童上的是镇里唯一一所公办幼儿园。在当地派出所帮助下，李起他们拿到了录像带和派出所的人一起观看。
    民警三十岁左右，看录像摇头：“这视频质量太差，还有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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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问题，修复就可以了。”米悟大显身手，很快录像就比较清晰。
    幼儿园放学是四点半，四点半到六点是接孩子时间。派出所一名民警和两名保安正在附近执勤，主要是指挥过往车辆。家长很多，一个孩子一个孩子被接走。
    “抓到了一个空手的。”米悟截取照片，继续看录像。很快又抓到两个没接到孩子离开的人。也许并非是来接孩子也有可能。但整段视频看下来，只有三个人是靠近后又空手离开。
    李起道：“手上拿玩具那个。一般家长不会带玩具去接小鬼，可能会带点零食。带着玩具似乎也不象是询问入学等情况，是有针对目标而来。拐骗？”
    “搞定了。”米悟圈头像，技术处理。不太清晰。米悟问民警：“这人认识吗？”
    “这人……是镇里的水产王。”民警颇有些惊讶，介绍道：“他叫XX，今年五十岁。他名下有一百多亩的淡水鱼养殖场。主要供应听海市区内消费。有老婆，孩子两个都在国外。”
    “当过兵？”李起问。
    民警摇头道：“没有，不过他孙子在这家幼儿园，和我儿子是同班。夫妻两人经常抢着去接孙子，孩子奶奶可能先接走孙子。”
    李起苦笑，判断出错。米悟偷笑，小何忍笑。李起鄙视两人，道：“想笑就笑呗。下一个。”
    民警一看照片，马上正色道：“这人……他叫李二狗，三十岁，是单身汉。两进宫人员。他是我老婆中学同学。我问下。”民警拨通老婆电话，聊了一会道：“李二狗和女被害人在高中是恋人。李二狗高二去当兵。退伍后无所事事，寻衅滋事被逮捕。出狱后听说去了缅甸帮忙看赌场，赚了一些钱。风光回镇。六年前，因为钱财纠纷用刀伤人被捕。今年年初才放出来。看来找对人了，夫妻死后，我一直没有看见过他。他是假释出来，本来昨天他应该来派出所报道的。却没有看见人。”
    李起道：“就是他了。”
    米悟问：“顾问，为什么这么肯定？”
    李起道：“对我们保镖来说，有这么大嫌疑就足够了。我估计他现在还在听海城，准备带了女儿远走高飞。米悟，渔网行动。”
    民警汗道：“我还没有请示，你们就先行动，不太好吧？”
    李起笑道：“你们抓你们的，我抓我的。”
    渔网行动启动要素，此人对雇主有巨大威胁隐患，特勤组组长可直接批准进行。这也是听海安保唯一一个正式的联动行动。有网友说在警察没有定罪前，听海安保涉嫌侵犯人权。荀宣对此道，我们是保安，又不是明星，要这样的正面形象有屁用。
    不过，本次行动警察全程监控。警民合作得到了重大的突破。很快有小区保安汇报情况，有个刚搬来的租客和其长的很象。于是此点被警方布控。两小时后，有人向保护女童居住点的小区询问这小区是否有房屋出租，离开后，保安对了下照片，上报给了听海总部。
    警方勾勒出了对方大概行动范围，都是围绕女童附近。警方派遣大量便衣进入这个区域，最终在晚上十点，将对方在街上抓捕。对方对事实供认不讳，但李起还有一个疑问，通过一点关系，李起直接询问凶手：“你杀过人？”
    凶手给了李起满意答案，他当边防武警，救过一个人。后来退伍入狱后去缅甸遇见那人。接下来他成了那人的保镖。那人做的是毒品生意，有一些竞争对手，他客串杀手杀了其中几个人。专门训练，临场使用。用匕首杀人对他来说不难。后来那人被缅甸警方击毙，他带了钱财回到了镇里，谎称是赌场打工赚的。回到镇后，他和女受害者旧情复燃。但女方家长坚决反对女儿和有前科人员结婚。他愤恨之下，因为钱财纠纷伤人，被捕。女方在他被捕第十天，就嫁给了别人。今年出狱，他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他的反常让丈夫疑心，追问妻子后得知真相。然后就开始经常毒打女童，还故意当了凶手的面扇女童耳光。母亲只敢在一边哭泣。于是凶手重新拿起了匕首……
    这委托结束，李起对小何的表现很满意。从这单委托来看，小何最少是一名合格的保镖。有自己对事和物的判断，有自己的想法。但李起不太满意小何临危表现。保护女童当然没错，但是李起担心将来有一颗子弹时候，小何会选择自己顶上去。但这话李起不知道怎么说。李起希望组员专业，但又不想自己组员如此敬业。如果劝说小何，又偏离了保镖的本质。保镖和雇主之间的度怎么平衡，没有明文规定。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称。
    第223章 跳槽
    五人满组，米悟是支援型电脑程序员。江影是全能现场出勤指挥者。小何有良好的推断和判断能力。是出勤好帮手。安娜娜这个小偷反倒是最没有特点，虽然在女童案中洞察先机，避让汽车撞击。但是可以看出她还是有刻意的隐瞒能力。按照对安妮了解，李起知道安娜娜是这几人中最专业最狡猾的。但安娜娜无心为安保付出太多精力。这次因为是小孩，所以才专心一些。
    这个阵容其实可以进行涉外安保，大老板似乎也看见这一点。最近跑李起办公室很勤快。亲切的问候每一位组员，显得平易近人到欠扁的境界。不过，最重要两个人他拿不下，米悟和李起代表这组一大半的实力。他们对涉外没兴趣，这组就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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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理了光头，坚持在荀宣面前要戴帽子的林妹妹终于被送到手术室，朋友原因，李起和米悟都去了医院。三国演义时代，华佗就曾经想到开颅手术。现在医学科技，是没有问题的。三个半小时的手术，林妹妹被送了出来，还在半昏睡状态。医生表示手术很成功。但医生明面说不保证会恢复记忆。最少不保证能马上恢复记忆。但私下说，基本上可以恢复记忆。
    林妹妹因为麻药作用，半昏迷半醒状态，一直到了下午五点终于睁开眼睛。坐在她身边最近的米悟看见那双眼睛，下意识的身体朝后靠了一靠。这不是林妹妹的眼睛，这是一双专业的审视眼睛。米悟跟随李起混，对人的眼神多少有点心得。这眼神是首先保护自己，观察四周。如果是林妹妹，会第一时间表现出欣喜和回忆。
    但这眼神快速扫描过大家后消失，荀宣凑近问：“怎么样？记起来了吗？”
    林妹妹皱眉闭眼，似乎在想事情。许久之后睁开眼睛摇头：“没有！”
    米悟转头看站立在一边的李起，李起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开口。李起也感觉到不对。如果林妹妹没有恢复记忆，按照原先性格会难过，可能会抱抱荀宣。但是这个林妹妹警惕又想表现亲近，似乎在刻意塑造出自己的定位。
    林妹妹道：“我好困！”
    “那你先睡会。”荀宣温柔道：“护士要赶人了，说我们会打扰你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恩！”
    “这边有碗鸡粥，如果有任何需要，就给我打电话。”荀宣充满爱意的把手放在林妹妹手背上。李起眼睛毒辣看见林妹妹的手指朝里一弹，似乎想要避开。但最终没有避让。
    三人出来，找到医生。医生解释道：“我私下说一句，林小姐不会永远失忆，并且会很快恢复记忆。按照逻辑来说，林小姐现在应该恢复记忆。但也有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多久？”荀宣问。
    “恩……大概一到三个月左右。”医生道：“国外有相同的案例。因为血块压迫神经太久，导致神经损伤。大脑这个领域，现在没有人能了解那么清楚。”
    “谢谢你医生。”李起和医生握手，推着荀宣离开。
    李起开车，米悟在副驾驶位，荀宣在后座沉思。米悟看李起，李起摇头。米悟疑问，李起点头道：“狗宣啊，我有些话想说，但怕不合适。”
    “不合适的话就不要说了。”荀宣道：“我知道你们怀疑林妹妹已经恢复了记忆。但医生也说也有暂时恢复不了记忆的可能。她刚做完手术，神志不清。”
    李起看米悟，看见了吧。米悟无奈摊手，拿出电脑玩游戏。
    路途在沉闷中度过，李起送荀宣回家。转头送米悟，米悟这时候才道：“林妹妹绝对恢复了记忆。”
    “我信，但架不住有人不愿意信。”李起道：“我估摸就算林妹妹是来杀某人的，某人死之前仍旧相信杀他的肯定不是林妹妹，是别人冒充的。”
    米悟问：“那怎么办？”
    “我们不能怎么办。”李起道：“就我们以前说过，林妹妹要杀死狗宣，那是防不胜防。没有任何保镖可以防住她的行动，你私下和苏蓉联系下。苏蓉目前是狗宣圈子里比较核心的人。曹羽暂时先隐瞒。”
    “明白！”米悟点头。
    林妹妹的态度反应在李起的预料之中，李起估计过，最好的结局，林妹妹来中国和荀宣无关，于是林妹妹和荀宣会继续腻歪，甚至结婚生子。一般的结局，林妹妹来中国是寻求荀宣的帮助，这个好坏两可。最糟糕的结局，林妹妹来中国是杀为了荀宣来的。
    目前表现来看，已经不会是最好的结局。李起知道荀宣心中的想法，荀宣是不会在没有证据之前……比如在林妹妹干掉他之前，他是不会怀疑林妹妹的。但是荀宣毕竟还有理智，知道林妹妹表现略为怪异。根据这样的推断，荀宣可能要想办法开启黑色档案。那是唯一能证明林妹妹来华接近他的原因。
    要开启黑色档案，必须是组长身份。李起猜想荀宣会想走正规渠道。毕竟荀宣现在只是停职。他小组的组长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荀宣十有八九要找上自己，让自己证明他的清白，恢复原职后查询黑色档案。
    李起已经打定主意，如果荀宣开口，他会和秃鹫说明情况。一切主动权都掌握在荀宣手中。当然，不会这么快。荀宣现在充满了侥幸心理。这侥幸心理还代表他相信林妹妹对他有真爱。
    第二天，李起并没有再去医院探望，而是去了机场。胜利庆祝蓝河和萧楚楚完美的完成安保回归。米悟也跟随而去，这形式还是要走的。米悟等待飞机降落笑侃：“蓝组长和萧组长遇见的最大危险可能是乱流。”
    大老板在一边没说话，这次蓝河和萧楚楚的委托根本就无法考验出真正的涉外安保实力。反而是江山这一组刀光剑影。距离江山雇主演讲还有一周时间，这是最危险的一周。江山这队在政治角度上很有技巧，江上是负责人，欧阳剑兰是督管身份。
    李起知道报道词已经拟定了四份，一份是把完美的完成委托的功劳归咎在欧阳剑兰的领导。一份是雇主出现意外，欧阳剑兰力挽狂澜，保证雇主的安全。一份是雇主死亡，欧阳剑兰妥善的有效的处理善后，其表现让国外同行震惊。一份是雇主和小组全部死亡，欧阳剑兰将成为听海安保公司学习的典型，她做为开荒者，照片永挂在听海安保名人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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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能获得什么？他已经不可能再继续前进了。李起看手机，心中一悸，是江山打来的。李起接电话：“喂！”
    “别紧张，没有出事。”江山笑了道：“李起，昨天有家叫猎人的猎头公司找我，说装甲集团有意聘请我担任东亚安保事务的负责人，问我有没有兴趣。”
    李起问：“你自己怎么考虑的？”
    “我当然有兴趣。不过东亚语言，我只懂中文，英文一般。”
    李起道：“一般大型安保公司挖人，不会把一位没有资历的新人直接放置到管理岗位上。我看装甲集团意思就是让你负责中国区的业务。然后根据你的表现，学习能力，还有各方面的情况，再考虑调整岗位。装甲集团是三甲安保集团。和IS、德阳国际并列同名。这三家安保公司虽然有亚洲区，但是都罕有涉华业务。从听海夜莺刺杀，到农业公司盗窃，到南美妇女领袖遇害。中国虽然不是很大的安保市场，但具备相当的影响。”
    “一般大型安保公司都有个通病，除了自己，他们不信任任何人。比如说听海夜莺刺杀那位政要，他的安保太侧重国内部门，而贴身的安保就比较马虎。保镖素质不过关，没有主导权。我相信即使是装甲集团纯中国区的派驻安保，还是有相当业务发展空间。就说听海，外籍常年保镖的数量逐年增加。中国民间涉外安保还不成熟。一些商人要出国，特别是石油和资源方面的谈判，就会雇佣外籍保镖。你是中国人，和雇主交流容易，了解雇主习惯，更容易得到雇主信任。我相信业务量不会太重，但是绝对有发展前途。毕竟这老外学汉语，和中国人学英语的效率是两个档次。要培养一个中国通的外籍负责人和要培养一个安保素养的中国通，哪种更费劲，相信他们心中有数。”
    “另外，装甲集团有一个猎人组，这些人和足球俱乐部的球探一样，寻找自己需要的人才。相信他们对你的观察不是一天两天。所以我相信你有担任他们给予职务的资格。”江山和米悟不一样，米悟是猎人公司先挖走，然后推销。而江山是装甲集团看中，交给猎人公司办理挖人手续。
    “那我就试试？”
    “别试。直接上。无论你是试试还是勇敢的上，装甲集团只看成果和报告。与其这样不如丢了包袱，包揽下来。”
    “恩……还有件事，如果同意的话，可能一个月之内就要正式上岗。”江山道：“这公司对我还是很信任的，派给我这么重要的任务，对我这么信任。我就这么走了，似乎……”
    第224章 智能安保
    面对江山犹豫的心理，李起耐心解释：“你尊重大老板，不会因为你改变工作而不尊敬。你喜欢听海安保公司，不代表你要一直留在听海安保。江山，机会难得。我说句不好听的，按照三甲这三家公司的特勤普通人员面试的强度，你可能过不去。你现在是二十八九了吧？如果你想混工资和福利，你在听海公司应该可以。如果你想干点比普通人有成就的事业，这可能是你唯一一次的机会。不过我得先声明，这风险肯定要高于听海安保。包括失业风险和生命危险。”
    “这点我明白，谢谢你李起。你说的很中肯。”江山道：“那我先挂电话。”
    “恩，拜拜！”李起收线，走回来到米悟身边：“再窃听你顾问的电话，我就发派你去狗宣组。”
    米悟露齿一笑，似乎是犯错的小孩被抓住一般。米悟道：“我以为是什么第一手消息，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不过顾问……江天王真的要跳槽？”
    “如果是三年前，他肯定毫不犹豫的跳槽。现在婆婆妈妈，如果这次不跳，他不会有勇气跳下一次。”李起道：“或者你反过来看，江山去装甲集团混上五年十年，然后回听海安保，绝对是一等一的人才。”
    “顾问你就骗小孩吧。”米悟道：“据我所知，装甲集团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只有入籍英国，人家才会把你当自己人。如果江山没拿到国籍，那是因为没有通过试用期。”
    “小丫头知道不少啊。”李起惊讶。
    “上次猎人公司和我接触，我就随便了解了一下。”米悟道：“我觉的我们象一只黑马足球队。当不出色时候谁都不注意。但如果在大赛上拿到好成绩，立刻被人挖的一干二净。强大的俱乐部越来越强大，弱小的俱乐部只是他们的输血工具。”
    “但你不能否认，这次江山带队，表现确实还不错。”
    “我觉得功劳一半在总顾问，还有你经常和江山联系、指导。”
    李起看米悟：“怎么？嫉妒了？”
    米悟双手捧脸：“讨厌拉，明明是人家第一个会被挖走的。”被挖走是一种荣耀，最直接说明价值。比如意大利的帕尔马足球队队。九十年代帕尔马新生代明星璀璨。有布冯、图拉姆、杜林、佐拉、卡纳瓦罗、阿莫鲁索等等的超级巨星。但全部被卖光光。从联盟杯的冠军到了为保级死战的尴尬场面。
    听海安保就象是帕尔马，在这半年时间下来。多次安保事件被安保界所关注。对内有黄金猫、晁盖等，对外有好莱坞明星，黑寡妇。虽然都是小打小闹，还有一些纰漏。但已经慢慢出现成绩。特勤和保镖开始规范化。并且能以本身的情报给国际安保联盟提供他们所需要的信息。这次正式的欧洲国外安保，又显示出了素养。最为出色有带队的江山，还有就是林仔。不过林仔不属于管理领导型，又不会基本的英语，被挖的可能性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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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米悟道。
    机场的贵宾出口，蓝河和萧楚楚出现，后面还有他们的组员和直属他们领导的外勤组。几位公司安排的职员上前送花，现场闪光灯一片。这是要上新闻的，标题是远涉他乡，载誉归来。听海本地将以大篇幅报道，中国的民间安保力量已经走出国门，并且顺利的完成任务。
    萧楚楚和客套的、迎接自己的人握手，李起是排不上号的。看蓝河，嘴角边挂着自嘲的微笑和大家打招呼。
    李起见两人从另外一边上车，对米悟道：“我们也走吧。一会公司内部还有本次行动的总结报告。”
    米悟边走边道：“这次中东行后，他们两个小组就彻底和特勤组分家了。”
    “希望他们实力够硬，真遇见麻烦能处理。”李起道：“否则害人害己。”
    “我看他们直属的外勤组还是很强的。”
    李起笑道：“丫头，即使是对军队来说。跑的快，枪打的准，也不代表很强。不过，这些人确实百里挑一。”
    李起把车钥匙扔给米悟，米悟鄙视越来越象荀宣的李起，开车上机场道路。车开出，李起接电话：“喂！”
    赵云声音：“我可以拿到王冠。”
    “恭喜你，但不用向我汇报。”小子不错啊，能在猎狗眼皮下拿到王冠，自己是低估了赵云还是高估了猎狗。
    “但我不敢拿，被困住了。”
    “困住？”李起皱眉：“不明白。什么人？”
    赵云道：“不是人，是电脑。好像叫什么森。”
    “什么森？”李起一惊问：“难道是帕森天眼智能系统？”
    米悟乞求眼神看李起，李起无奈点头。米悟笑嘻嘻的连线。
    “对，好像就叫帕森。”赵云问：“什么是帕森？”
    “智能安保。我们通常说的智能系统出现在一些幻想小说中。但是帕森这东西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你越处其中，你就越危险。”李起介绍：“普通安保，人操作电脑。帕森安保，是电脑操作人。帕森系统会分析目标的身体、心理情况。综合出对方选择。比如你被逼迫到厕所，帕森系统分析，你通过厕所通风管道逃跑的机率为50%，你强突出去的机率为30%，你隐藏在厕所的机率为10%。帕森系统会把你所有逃生路线全部用机率标注出来。你在帕森监视中越久，你就越被帕森了解。这套系统非常厉害，全球只有三家高机密公司使用，美国两家，印度一家。”
    李起继续介绍：“帕森会先过滤员工信息，让你无法冒充员工。他系统中有本大楼员工的身份特征。应对这套系统，在楼层中布置有多处的热感器、运动感应器。帕森会在监控器中寻找符合自己体征的目标。这是一台几乎不可战胜的机器。你他妈有病啊，我说了猎狗在守株待兔，也说了猎狗不好惹。这下你玩大了吧？”
    赵云苦笑：“安妮也玩大。她和我一起被困在二十九楼到十八楼之间。”赵云介绍情况，十八楼已经被人力全部封锁。现在唐静和猎狗一起，搜查一楼就关闭一楼。这行动得到了听海大酒店的全力支持。这次王冠失窃，导致听海大酒店声誉一落千丈。酒店非常恼火。花费再大的代价，他们也想抓到安妮、盗侠，找回王冠。所以从王子走那天开始，但凡入驻十五层以上的，全部是猎狗和警察。普通客人全部住十五楼以下。猎狗花费一个晚上安装帕森系统。赵云搭乘电梯在二十九楼刚出现，帕森系统根据监控和原来得到赵云身影比对，相似率有33%，于是帕森系统启动警报。封锁十五层。然后指导人力对各层盲点进行排查。搜查一层，关闭一层。
    “你完了。”
    “大哥，说点有用的。”赵云道：“兄弟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给你打电话求救。”
    “要破帕森系统只能靠运气。”李起道：“帕森系统整体布置需要最少三天时间。用一个晚上布设，肯定会有不少盲点。利用这些盲点，就是你唯一的生存办法。但是猎狗肯定知道这一点，所以盲点很可能就是陷阱。赌运气吧。”
    “说点听得懂的。”
    “通风管道、电梯井你想都别想，千万别去。你现在还有时间，对方从下朝上封楼层，你就从上朝下破坏监控和感应器。他们有多少组巡逻游动组？”巡逻游动组是在未封锁楼层内追捕对方。
    “不知道，最少三组，带真枪。”
    “好吧，你现在生存办法，就是破坏感应器、监控，但又要不被巡逻组抓住。”
    “我一出现，那帕森不就发现我了吗？”
    “你干不过帕森，你只能赌能不能干过巡逻组。你要比他们快。他们受帕森的指挥，按照指令抓捕你。你除了手脚快，还要祈祷有运气。封楼之前，制造越多的盲点，你的生存机会就越高。”
    米悟急道：“有人锁定你们通话信号。快挂电话。”
    “挂了！”李起忙挂电话，抽出电池，帕森会追踪任何进出范围内信号。
    米悟松口气道：“顾问，这帕森真这么厉害？”
    “人有心里盲点，计算机没有。”李起道：“比如说你看我跑向一个通道，直觉告诉你，我已经出了通道。但其实我隐藏在通道某物后面。帕森会告诉你，根据对我和地形的计算，我可能出现位置为，通道外某个位置，通道内某个可以藏身的位置。你乘坐电梯，去几楼，干什么都被记录。爬通风管道，帕森会计算出你最快到达某出口的时间，必须经过的路段。就象是走象棋，普通人会思考两步。高手思考八步十步。而帕森思考了全局，你的任何一个落子的变化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他已经有根据你的变化做出应对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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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问，你了解真清楚。”
    李起苦笑：“我被这系统困住过。”
    “真的？后来怎样？”米悟好奇问。
    “我的一位叔叔是这系统设计者。他告诉我和我告诉他的一样，只能用拼人力。在完成包围之前，人为破坏制造更多盲点。他现在对付的是一个晚上布置好的帕森，我当年对付的是十天才布置好的帕森。”
    “被抓了？”
    “没，但我输了。被逼无奈，我启动了生化袭击的警报。那时候正是炭疽热的阶段。各阶层对此非常敏感。我的伙伴用专业人员身份穿戴生化服挟持人质潜入，抓捕我的保安和警察无奈按照规定撤离大楼。这才把我救了出来。”
    米悟道：“中国没有生化袭击警报，甚至连火警……”米悟想起李起被困听海大厦那次，启动火警，反而把栅门放下。看来某人真的要倒大霉。
    第225章 卖身契
    听海二十八层，安妮戴周霂雬的人皮面具问赵云：“你的技术顾问靠谱吗？”
    “我都能和你合作，还有什么不靠谱的？”他们位置在服务房间，这里堆满了干净的被单、床单和毛巾。是两人目前发现唯一的盲点。两人也在这里不期而遇。
    安妮道：“我有个计划。”
    “什么计划？”
    “你吸引巡逻组，我破坏二十八层的警报器和监视器。”
    赵云冷笑：“我觉得我更擅长破坏警报器。”
    两人互相防备的人根本谈不拢，都愿意把危险留给对方，把安全留给自己。虽然知道这么搞下去，两人都完蛋。但是架不住他们的思想没有大义灭己。如果自己非要完蛋，那宁可把对方也拖下水。安妮无奈道：“那我们各安天命。”
    电话震动，安妮接电话：“喂！”
    “安娜娜啊，你的雇主说一早上没有看见你。你在哪？”
    安妮险些哭了，大哥，现在火烧眉毛，你竟然电话查岗。安娜娜道：“我正在跟踪一名可疑的人员。”
    “哦！”李起挂电话。
    “顾问，你太坏了。”米悟笑道。
    赵云也偷乐，既然和安妮谈不拢，两人互相不再交谈，各自苦思脱身良计。赵云已经有想法，但是狠不下心来。做人有底线，但做了以后自己就没底线了。是轰轰烈烈的去死，还是窝囊的活下去？
    这个智能安保超出了赵云偷盗的认识，他左突右杀，钻管闯门，但一直被对方抓住小鞭子猛揍。你一出现，就立刻报警。你逃窜，一路的报警器跟随定位，而后分析数据。巡逻组四下围追堵截。最要命的是封楼，步步为营，在智能安保帮助下，清理一层楼的死角后关闭一层楼。直到退无可退，瓮中捉鳖。李起面对这情况会垂死挣扎，而赵云没有勇气再去尝试。
    自己这次输了。这是赵云到现在唯一一次承认自己失败。
    人生自古谁无死，赵云悲壮叹息：比起死，活下去更需要勇气。
    但，并非没有活路。入地无门，还可以上天。
    上天？怎么上？巧了，赵云真认识一个有上天工具的人。正在听海安保大厦紧张工作的苏蓉收到一条赵云的短信：“派直升机到听海大酒楼停机位。”豪华大酒店，顶层停机坪是必须的。直升机这玩意拿来做交通工具性价比实在太低，但是适合摆阔吹牛皮。不过也不是决定，有个新闻说广东有个哥们开了直升机帮市民夜抓坏人，也算是好事。
    苏蓉一头雾水问：“为什么？”
    赵云悲壮回：“如果你不问为什么，我回头就娶你。”
    苏蓉愣了好半响，灵光一闪回：“娶不娶决定权在我，但你必须先和我谈恋爱。尽职做个好男朋友。”
    “同意！”兔子急了咬人，人急了卖自己。
    虽然中国理论上开放千米下低空，但是未经申请直飞市区，这是一次非法飞行。但驾驶员非常敬业，一收到指令立刻驾驶直升机飞向听海大酒店。他的直属老板不是电器苏，而是苏蓉。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吃闲饭，已经很不好意思。现在有需要自己时候，怎么怎能不上？
    刚封锁二十一层的唐静似乎听见什么声音，人朝窗户外一看。一架直升机飞向听海大酒店。唐静一愣，自己没有出动特警帮忙。怎么会有直升机？酒店外围人员报告：“唐队，发现一架直升机。”
    “什么直升机？”
    “民用直升机。”便衣道：“听在听海大酒楼的顶层停机坪。”
    “巡逻组，立刻前往停机坪。”唐静下指令，同时跑到电梯井位置按电梯道：“呼叫特警直升机追踪。”直升机这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也不是哪个部门都有。
    当巡逻组人员跑上停机坪时候，直升机已经起飞。直升机直接飞向听海湖。两架特警直升机升空扑来。但怎奈听海太大。民用直升机停在湖面上空十米。赵云一跃而下，跳进湖中。直升机升空飞走。两架特警直升机发现直升机，左右包抄，利用无线电通讯，带走直升机。最后三架直升机降落到了特警停机坪中。
    审讯室，驾驶员很镇静。他是老兵，八年的老兵。在部队他是开武直的。开坦克还能出来当司机，开战斗机的可能去民航。但这开直升机的……他原本是电器苏的保镖，很幸运，电器苏看中他的秉性和忠诚，于是出钱让他考取了直升机执照。他和直升机一起送给了生日的苏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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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当成礼物，是一种侮辱吗？有人这么觉得，但驾驶员并不这么认为。这是一份待遇很好，工作清闲，老板和蔼的职业，一年难得出动一次。
    驾驶员对此事说法是：“我无聊就偷偷开飞机出去，然后停在听海大酒店。结果被人挟持。”
    便衣怒：“你放屁，当我们警察白痴？有这么巧吗？你有什么证据？”
    驾驶员律师道：“警官同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当事人有意开飞机去被人劫持的？疑罪从无，是你们必须提供证据指控我的当事人，而不是我的当事人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包年收费和按照小时收费的律师，确实有很大区别。这种档次的律师专门为权贵服务，不畏惧任何的政府机构。
    唐静玻璃后看摇头：“问不出来。罪名是什么？”
    “不好定。”一名便衣身边说道：“又不象是危害公共安全罪。而且有条法律律师应该知道。驾驶员最多是从犯，主犯是盗侠。主犯没有任何说法，甚至无法肯定是盗侠。盗侠在听海大酒店中没有犯罪。他甚至不能算从犯。不过，终身禁飞是肯定的。”
    “电器苏有什么私下动作？”
    “没有，只是请了一个七十七人的律师团。”便衣苦笑道：“电器苏怎么和盗侠有关系？”
    “电器苏黑白都认识。听海安保人说，这盗侠是道上的人。什么都难说。”
    “苏蓉和此事有没有关系？直升机毕竟是她的名下。”
    “小女孩。我接触过，不应该是她。”唐静想起了一部美剧，开场白是：有权有势的人可以胡作非为。
    赵云没有抓住，那安妮呢？
    如李起说的，人是斗不过帕森的。但是人可以斗的过人。直升机出现后，巡逻组被一股脑的派向了停机坪，而唐静也带人前往停机坪。导致封锁楼层出现漏洞。这时候除了猎狗公司的人，没有人发现安妮。
    墙角死问：“抓不抓？”
    “安妮现在有档案没赏金。”明胶看监控安妮身影道：“养着，等值得我们出手时候，凭借对她了解的因素，我们可以轻松抓住她。希望她能多做几个大案。”
    警察无暇顾及，猎狗放行。安妮就这么离开了听海大酒店。但安妮没有想到，她已经被盯上。她的车辆被卫星锁定，一直护送她到听海安保公司大楼前。根据安妮车辆运行的轨迹，已经有猎狗公司人埋伏在这一带。安妮的真面目照片被远程拍摄下来。猎狗人稍微打听，安妮的真面目，基本资料已经被猎狗全部获得。现在就等安妮挂上值得让他们出手的赏金。
    他们是赏金猎人，不是人民卫士。没有好处的事，他们是不会干的。即使抓捕不了盗侠，把线索和资料给国际刑警，也必须是有偿的。否则他们可以等，等到盗侠值得自己开出的价码。不过，目前盗侠还是值几个钱的。而且他们还没有利用上他们掌握的线索。
    明胶私下和唐静道：“警官，如果你们愿意出资二十万美金，我可以把一份重要盗侠资料卖给你们。”
    “二十万？还美金？不可能。”唐静断然拒绝：“五千人民币。”
    价格悬殊太大，不可能谈拢。于是猎狗又打上了八卦周刊的主意。明胶询问过国际刑警负责人，负责人私下告诉他，盗侠的国际刑警悬赏金大部分是和黑寡妇有关公司民间提供的。鉴于盗侠的危害程度很低，国际刑警不会出很多的钱购买他们情报。反正不会超过两万欧元。
    说白了，盗侠就是在国际上犯案，让一些政府难堪的小偷。不是恐怖份子又不是暴力份子，又没有对公众的伤害。赏金很难高起来。不过，黑寡妇很大方。牢房里的她表示，只要能抓到盗侠，她可以出两百万美金。但她不要什么照片线索。人家中国十几亿人，就算拿到照片。盗侠隐遁后，就算派一千个杀手到中国也未必能找到人家。黑寡妇要盗侠入狱，只要进了监狱，无论是世界哪座监狱，她都能弄死盗侠。
    所以猎狗这次捕猎和以往不同，他们无法过于依靠警方。否则警方抓住的人，人家凭什么给你两百万？黑寡妇钱多，但不傻。猎狗要做的是，拿到能证明盗侠身份证据，交给警方抓捕盗侠，这样才能拿到钱。这是一场很别扭的追捕，别扭到李起等人根本没有想这么复杂。李起等人所想，一旦猎狗不能得手，必然会将线索卖给警方。
    这也导致了八卦周刊总部成为赵云和猎狗之间比拼的焦点。但谁都没有想到，猎狗变成了猎物。
    第226章 绑架
    这天，李起早起，强烈的鄙视了赵云的行为。这不是玩笑。是真鄙视。李起原话是：“道上的兄弟都堕落成你这样一点气节都没有境界，也是够悲剧的。”
    赵云有气无力，坐在木人面前一点精神也没有：“我现在很后悔。”
    “后悔牵扯到普通人？”
    “后悔和安妮的意气之争。”赵云道：“还是太年轻，目中无人。昨天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的狼狈。依靠女人脱身，还要女人去顶罪。”
    “苏蓉不至于定罪，那个直升机驾驶员会有些麻烦。”
    “人家因为帮我，导致……这确实没有道义。妈的，一直用道义来标榜自己，一到了临场，什么都忘在脑后。”赵云很郁闷道：“昨天半夜，苏蓉一点电话我出去吃宵夜。在一天前她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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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惊讶问：“你不会还签了卖身契吧？”
    赵云苦笑：“情况紧急，就算是撒旦开出条件，我都签。也不算签，就是口头答应。”
    “你倒好意思消失？”李起道：“不听老人言，自认为老子天下第一。这次幸亏有人家女孩子肯帮忙。否则你被抓住，保证死在牢里。”
    “死？你觉我是怕死？”赵云愤恨道：“我是不想我老赵家的招牌就这么被砸了。清朝时候，我先祖三次入大内，皆全身而退，偷无数金银珠宝在黄河沿岸布设粥厂。六十高龄仍旧天地任我行。怎么到了我这代，就这么悲催呢？”
    “丢人。”李起拿毛巾擦汗，从一边西装口袋拿出手机一看，是荀宣打来的。李起道：“喂！”
    荀宣：“墙角死失踪。”
    李起疑问：“什么时候的事。”
    “十五分钟前。”
    如果李起是警察，墙角死是普通人，那李起会鄙视荀宣。十五分钟就报案成年人失踪，脑袋被门夹过。但墙角死或者说猎狗既然说失踪，那肯定是失踪。李起问：“在哪失踪？”
    “听海大酒店十八楼客房。”荀宣道：“明胶不想惊动警察，向我求救，你有空过去看看。”
    “这和我没关系吧？”墙角死又不是自己熟人。
    荀宣道：“你不觉这事和你那小偷有关吗？”
    李起看赵云，赵云疑问。李起道：“好吧，我去看看。”再没气节的盗侠，好歹也是道上的人，好歹干了一些好事。李起知道荀宣的意思，可能有黑道的人盯上了猎狗。目前黑寡妇在黑道对盗侠的悬赏为两百万美金。这笔钱足够很多专业杀手出动。猎狗来华已经将近一周，他们目的肯定已经泄露出去。这些人为了赚钱，从他们处下手也属正常。
    “怎么？”赵云问。
    “猎狗的总技术顾问失踪，怀疑是被人绑架的。”
    赵云大喜：“善有善报，恶……”
    “你高兴个屁，猎狗是白道。如果黑道拿到线索。直接抓了老主编老婆孩子威胁，他什么都会拿出来。到时候我只能给你收尸。”李起道：“如果墙角死知道线索，按照他的专业，他只能熬刑四个小时左右。对方要运人，要诱导……我估计，你还有六到八个小时时间。如果超过时间没有消息，你要马上在人间消失。这种黑色通缉令，根本防不住。”
    赵云颇为心虚：“那我应该怎么办？”
    “配合我。”李起也不洗澡，随便擦汗道：“我去现场了解下情况。”
    “算我欠你的。”赵云点头道。
    “别，到了生死之间，我会毫不犹豫出卖你。”李起道：“我是没有风险情况下才帮你。”
    李起电话米悟、小何、江影、安娜娜出勤。不过只说是秘密勤务，一位友人疑似失踪。这点不怕查，毕竟猎狗拜访过荀宣。算是国际友人。
    小何、江影、安娜娜围绕听海大酒店散开监视，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在附近拍照等等。米悟在厢车内支援。李起单身前往听海大酒店十八楼。楼内还有不少警察，李起进电梯，恰巧遇见出电梯的唐静。唐静惊讶问：“李起？你来这里？”
    “十八楼有客户。”
    “猎狗？”
    “对！”李起道：“狗宣的朋友，过来看看人家有没有什么需要。唐警官，你怎么也在？”
    唐静当然不会告诉李起，守株待兔不成，现在要找王冠。抓不到罪犯，能把王冠完璧归赵也算是大功一件。唐静倒是相信李起，李起陪同过猎狗的人，她还知道他们去了八卦周刊。她并不清楚他们目的。虽然已经留意上，但暂时没有介入。唐静笑道：“你总顾问的朋友恰巧也是我的熟人，过来打个招呼。还有这边有点案子的后续，随便处理下。”
    “恩！”李起点头，进入电梯。
    唐静回头笑下，她感觉颇为怪异。刚才和明胶交谈，明胶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隐约闻到了味道。不过，目前还是王冠优先。
    李起到了十八楼，电梯口和楼梯口都有猎狗的打手，这些人相当紧张。李起到了1807房间敲门，明胶开门。房间内只有他一个人。李起关门道：“总顾问都和我说了，不过我想知道具体细节。”
    “这个……”明胶略为犹豫，他不太信任李起。
    “相信我，在中国办这种事，我对你们有帮助。”
    明胶点头示意：“请坐。”李起说的没错。
    墙角死住在1807房间，这是豪华标准房。有两间双人床。房间内一共住四人，全是猎狗公司的。墙角死失踪时候，包括他在内房间有三人。一个半夜加班，正在睡觉。明胶起来了，在洗手间刮胡子。墙角死年纪比较大，睡不着，六点多就起床。正在客厅看电视。
    明胶道：“我出房间去洗漱室，再上个厕所，前后大约十分钟左右。出来就没有看见他。现场非常干净，没有任何搏斗和挣扎的痕迹。我们入侵电子锁，发现在我进入洗漱室后一分钟，有人用门卡打开了房间门。又在一分钟后，房间门关闭。对方现场劫走墙角死，只用了一分钟。”
    “楼层监控录像呢？”
    明胶转过笔记本电脑，李起看见两个脑袋发光，身穿服务生制服的人推着一辆服务车走到1807前，两人掏出手枪，一人打开房间门。然后两人非常熟练的互相保护鱼贯而入。明胶介绍道：“这脑袋部位发光是因为头顶佩戴了红外发射器。现场不会发现异样，但是在录像上看，是看不见面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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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了解这个，现在已经不是尼龙袜盖脸就能作案的年代了。继续看视频。两个男人把墙角死扔进服务车，然后推车到货梯位置离开。
    明胶道：“看录像的保安在他们离开时候发现他们脑袋会发光很惊讶，但不知道这是红外发射器，还以为是系统故障。所以并没有报警。我们暂时稳住了保安，但是保安经理表示要向听海安保公司汇报情况。你有什么看法？”
    “这两人很专业。”李起道：“他们已经做好杀人的打算。测算不出体形和身高还有人种。他们上楼的录像呢？”
    “货梯没有监控。”明胶道：“货梯主要是运输洗衣房洗干净，烫平的床单等物。没有视频表示他们是怎么进入酒店的。”
    说到这，电话响起。明胶看了李起一眼，李起示意慢，然后蓝牙对米悟道：“追踪号码为XXX的通话。”
    “好！”
    明胶接电话：“你好。”
    一个电子音道：“你的人在我手上，我需要那个箱子。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箱子。”
    明胶道：“我想和他通话。”
    “不急，一会会有视频送给你。”
    “箱子不在我手手上。”
    电子音道：“你我知道规矩，不要有警察涉入。两个小时后我会再给你电话。”
    明胶挂电话，电脑收到邮件。打开邮件一看。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屋子，墙壁是白色。墙角死被捆绑坐在椅子上。脸部淤青红肿。他身边有一台电视，电视里是本地频道正在播报新闻。新闻开始时间是五分钟前。
    “对方发视频，却不让通话。”李起道：“一个可能是墙角死已经死了，一个可能是对方防备墙角死隐晦说明，一个可能是现场不适合让墙角死发出太大的声音。”李起把视频发给米悟，看能不能分析出什么结果。至于通话位置，时间太短，是不可能查出来的。
    “这房间不大，可活动的空间也不大。你看地上痕迹，显然是把什么东西搬到一边留下的印子。”明胶问：“听海有什么地方是这么狭小空间？”
    “太多了。”李起道：“这屋子最少也有十五平方。民居，旅馆实在是太多了。箱子是什么？”
    “是一份资料和一些证据。可以比对的证据。作用并不大，我估计墙角死并没有说出全部实情。”明胶道：“东西是放在公文包中，墙角死说是箱子，这是个暗语。意思是说明自己面临困境时候的敌人的档次。皮夹子、包、公文包、手提箱、箱子、密码箱。这是我们内部六个档次的暗语。箱子代表对方比较专业，但人数很少。手提箱表示对方人数多，但不专业。密码箱表示对方人多并且专业，绝对没有幸免或者逃脱的可能。”
    第227章 好人多
    米悟打来电话，为了表示对明胶的尊重，李起关闭蓝牙，用免提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说英文，我开免提了。”
    米悟道：“好的，这被绑架的人运气相当不错。我可能很快可以就能知道这是哪里。”
    明胶惊喜后惊讶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电视！”米悟介绍道：“这个牌子和这个款式的老旧电视，连标配遥控器也没有。一般家庭现在是不会用这样电视。太老旧太破。听海还在用的唯一地方就是几十块钱一天的旅馆。这坏人似乎不太了解中国。”
    李起摇头道：“听海有多少这样旅馆你知道吗？”自己刚来听海，住的也是这样的旅馆。那电视能看，但没有被盗的价值。估计卖废品连搬运费都无法抵消。
    “别急啊顾问，我虽然没有定位他们具体位置，但是用基站定位，大概锁定他们区域。是在火车站一带。我查过，这一带一共有二十三家小型旅馆。我会联系火车站附近的外场保安，看哪家旅馆还用这样的电视，哪家旅馆是用这种地砖。”
    李起稀罕问：“这么短时间，你……”
    “猪头顾问，对方用的是卫星电话，如果是正常电话还真不好这么快定位。但听海能有多少卫星电话？明胶使用的是当地移动信号。对方拨打明胶电话，在中国必须通过移动信号塔。而在通话同时，听海只有十部卫星电话使用移动信号塔。有些是安全部门，有些是富豪的，只剩余一个移动信号塔反馈过来比较怪异。普通电话，附近几个移动信号塔为之服务，所以要采用三角基站定位，需要很多时间。卫星电话只有单一信号塔为之服务。你距离哪个信号塔近，那就是哪个信号塔，是单一专用信号塔。当然，普通电话可以精确查到位置，卫星电话通话时间再长，也难以确定位置。也因为这样，所以卫星电话更加保密。”米悟道：“根据这座信号塔覆盖的范围，我画了一圈。一平方公里范围，里面有二十三家小旅馆。”
    李起明白一些，对方使用的是SIM移动民用卫星电话，而不是电影中军事卫星电话。附近有信号塔时，使用的是最近的移动信号塔，普通电话就难说了，基站密集位置，可能有十个以上的信号塔为之服务。路边社说了这样一个新闻，有几个XX公司的人开车到乡下敌对通讯公司信号塔下，拨通七十几部敌对公司信号手机，大约十几分钟后，这座信号塔瘫痪。单一信号塔节约资源，但是无法调解负荷。李起并不太懂这方面知识，但清楚一点，卫星电话是单一信号塔服务，那就表明对方是在这个信号塔服务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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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笑对明胶说：“幸亏你支持我们的信号。”如果明胶也是卫星电话，也许就没有信号塔什么事了，他要么使用普通电话，要么使用加密的卫星电话，普通的卫星电话还没用过。
    二十三家旅馆听起来很多，但在米悟开启外场帮助后，变得非常简单。综合外场保安回答，这二十三家旅馆，只有七家是使用老旧电视。七家中使用同样地砖只有两家。一家因为宰客不眨眼现在被关闭。正在营业只有新民三路的，距离火车站只有五百米的一家小旅馆。
    “我去下洗手间。”李起去洗手间出来。用另外一部电话给米悟发了短信。
    李起出来，和明胶静静等待。米悟电话终于再拨打过来：“顾问……啊……”米悟一声尖叫，然后没了声音。
    李起大惊问：“什么情况？”
    米悟在厢车内打字，打好的字转化成电子音用英文说出：“我是盗侠，找明胶。”
    明胶一愣，小心问：“我是明胶，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知道你们遇见了麻烦，另外我也遇见了一些麻烦。我需要知道你们掌握了我什么线索。”
    明胶沉默片刻道：“如果我不说呢？”
    “你的人会死，而且我相信你一定会说。因为这个美丽的小妞是你身边那中国人最心爱的宝贝。”米悟打字偷乐：“我相信他不介意用点极端的手段来保护他的人。”
    明胶沉默片刻道：“你曾经在美国偷窃，在法国的美国大使馆偷窃，在D市马场偷窃。这三起案件你都留下了字迹。”
    “这点我了解，但为什么是八卦周刊？”
    “你使用的油漆笔中油漆……根据我们的分析，是某国生产的一款劣质品。货发到中国后，立刻召回。但是还是有一小部分流入市场。”油漆笔又名马克笔，主要用于设计效果图之用，笔尖如同毛笔一般。因为专业选择，有特大到小小号的各种款式。明胶继续介绍：“我们调查这劣质品发现，只有听海八卦周刊早先订购，货到立刻发送了大小不一的这种品牌，这批召回货的油漆笔。主要用于八卦周刊广告、图纸的设计。这家代理商很没有道德，并没有回收这一批被召回的油漆笔。他吞了这笔钱。也就是说，全世界，只有八卦周刊才有这款劣质品。而你，使用的恰巧是这款劣质品。”
    李起心中鄙视，看吧，占公家小便宜的下场。要占就要占大的，捞一笔跑路。弄几根破笔在口袋，现在被人追杀上门了吧？看你再现，写几个字，人家就追杀到中国。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米悟很好奇。
    “因为是劣质品，所以颜色会有些反常。墙角死是美国一名当地的鉴定人员。他发现了这处怪异，但他很快就要退休。退休后，猎狗公司安排了人调查这件事。终于在上个月弄清了关键所在。原本我们怀疑你是那家油漆笔生产产家，或者是代理商。”
    米悟恍然，难怪人家要八卦周刊雇员名单，难怪人家要新闻稿对笔迹。米悟道：“谈个条件吧。我让你身边中国人救出你的同伴。相对的你们离开中国，并且保守秘密最少一个月。你别以为你身边中国人会真心帮忙，他只帮合法的事，非法的事他会建议你报警处理。绑架墙角死的是专业人员还有枪支，警察只能大规模出动，到时候墙角死肯定死透。但如果我用这美丽的漂亮的可爱的小妞做威胁，他一定会动用私人武装帮助你。”
    明胶看李起，李起只能干笑。反正他是不会去闯人家老巢。两个专业好手有枪，自己毛线都没有。明胶道：“可以！”
    “好的，这位美女大约半小时后会醒来。到时候你们再布置行动。再见。”米悟挂电话，看时间。
    赵云收到了米悟的消息，心中寒寒的。自己真没有想到破绽出在油漆笔上。他、米悟和李起才不会相信明胶一个月的发誓。对威胁你的人发誓也算数，那这人也太天真了。赵云要马上销毁自己在八卦周刊的线索。最简单就是销毁人事部的员工名单。
    赵云没有想到，一切都是乌龙。他的名单和手稿早就不存在。他和老主编坐下来一聊，说自己生怕那些权贵再找自己麻烦。老主编一副老狐狸模样，不紧不慢对赵云说，他犯事后，他就下令把所有记者稿件销毁，然后还把他离职后所有员工资料销毁。也就是说赵云辞职后，八卦周刊之前的记者手稿和雇员名单，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赵云对此有些不明白问：“牛编你……”
    “你懂个屁。过文革人都知道，政治斗争无时无刻，无所不在。讲手段讲策略不讲法律。你得罪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我一个朋友好心告诉我，你可能会被劳教。就冲你当记者时候偷拍侵犯隐私这一条，就够你劳教的。销毁后一星期，就有人来查你。不是我手脚快，你现在可能在这里吗？”
    赵云拍拍胸口，正常来说侵犯隐私是民不告，官不究。赵云感动道：“牛编，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你无心中拍摄照片，也是为了我们周刊工作。我刊登那照片才是犯了大罪。你算是代我受过。有一点你不知道，我对他们说你是私自，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把照片上刊。”老主编叹气：“我很自私，是我一直愧对你，让你丢了工作。不过你还要小心，那人现在调回来了。”
    赵云恍然，因为愧疚所以老主编才冒大不韪接自己的私下的照片和稿件。每次还给自己最优厚的价格。赵云反而安慰老主编道：“没事了，我现在有绿卡，他们不敢动我。”赵云也无奈，自己哪有心去整人家，就是在温泉拍摄明星照片，镜头有人家，关自己屁事。做为道上人，民不与官斗是印在骨子里。赵云现在最欣慰的是，自己有绿卡。不过，绿卡不保险。最好拿到真正身份，那哥就可以横着走。苏蓉好像是美国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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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了半天是白折腾，难怪李起向老主编提要求时候，老主编表现出来的完全不配合。赵云感激加感慨，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第228章 送猎狗
    同时，蓝河小组的人包围了一家小旅馆。李起电话大老板，大老板不置可否。虽然蓝河他们在国内动枪是不太合适的，但是不仅大老板，就连董事会都太想看看蓝河和萧楚楚这组的实力。董事会奇迹般的批准了这次反绑架。大老板老狐狸，自己不表态，但却知道董事会一定会同意。
    现在情况是听海安保先前接受了墙角死的委托，现在墙角死被绑架。听海安保出击救人。如果能不用枪械，没有问题。用了枪械，有些麻烦，但董事会会处理。
    明胶和李起在一辆汽车内，他看见这个阵容不禁对身边的年轻人多看几眼。私人武装，在中国有这样私人武装，还不怕事后警察找麻烦，这是多少牛的一个人。
    行动开始，二楼四名住客持枪出房，慢慢接近目标房间。狙击手就位。侦查人员通过热感确定屋内三个人的位置。行动开始，一颗震撼弹扔进门上方的窗口。震撼弹爆炸，门被推开。几个戴防毒面具的武装人员手持冲锋枪进入。两个嫌疑犯甚至没有摸到枪，已经被放倒在地。
    不开一枪生擒贼首，看直播的董事会一片掌声。李起暗中苦笑，这些人每星期都要练反恐，练反绑架，不轻松才怪。但安保公司不是反恐公司，而是保镖公司。但事情圆满他也放下心来。
    墙角死受了不少苦，但是没有生命危险。两个犯罪嫌疑人是越南一对兄弟，也是越南国际刑警通报的红色通缉令成员。他们是越南黑帮的重要成员。越南黑帮在东亚和东南亚的影响力比较大，前身是南越战败的士兵组成。偷渡、绑架、走私、贩毒、贩卖军火、拐卖人口、卖淫，只要来钱，他们都干。比如越南的河内帮在东亚一共有九个分支机构。比如著名移民国家加拿大唐人街，九十年代是越南帮的天下。97中后期，华裔大圈帮大举移民，联合当地黑社会，一举取代越南帮。但到了现在，双方争执火拼时有发生。不过，无论谁当黑道的老大，被压榨和欺负的都是唐人街里数量最多的华人。最可笑的是几年前渥太华的唐人街没有一个治安摄像头，纵容黑帮横行。
    不过，黑社会和黑色世界是不同的，两者不在一个档次上。
    这对越南兄弟父亲是越共将军，和美国、中国都打过仗，原本两人在国内很滋润做红二代和黑一代，但是因为前几年越南政府制定官员财产公开法律，他们老爸轰然落马，他们作为现役军官也成为数起命案通缉犯。于是流窜到境外黑社会分支。两人受过不错的西方教育，当知道猎狗公司来听海寻盗，用了他们最喜欢最常用最直接的手段，跑来听海绑架猎狗公司的成员。
    黑色世界的人被黑社会欺负到头上，明胶非常愤怒。黑社会就应该有自己的定位。得知真相后，他脑海立刻有了数个报复想法。不过，只是想法。因为他很快被唐静‘请’到了审讯室。唐静这次非常聪明，她以越南兄弟口供为出发，要求明胶说明情况，否则将以妨碍公务罪将明胶等人拘押。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虽未使用暴力，但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属于妨碍公务罪。”唐静道：“我们现在要求你们配合我们调查清楚这一事件，你们拒绝帮助我们完成工作，不排除会以此罪名起诉。”
    明胶和身边的律师交流，律师表示警察可以将此案定性，但是检察院未必会提出起诉，就算起诉，法院也不会判决这个罪名。但是这毕竟被挂上去了。而且在对被绑架人行李进行查验做为物证时候，在其房间内发现两把非法电击枪，一些非法的迷药。这在法律上有些麻烦。明胶明白自己情况后，很爽快的说明了自己掌握盗侠的线索。他猜测没错话，盗侠现在可能已经把证据销毁。
    老主编口很硬，他是经过文革的人，第一反应就是那人要来迫害赵云。没有，什么没有。这就是老主编的回答。不认识，不知道，不清楚，不记得，老主编对唐静软硬兼施的所有回答全部是不字。唐静却没有想到这机关，还以为盗侠和老主编有关系，于是派人悄悄调查老主编身边的亲人和朋友。但这么一来，反倒让老主编证实，某人要赶尽杀绝，连自己也不打算放过。作为一个经历过斗争的人，早有两手准备。于是立刻启动自己的备用计划，和新西兰的朋友联系，立刻移民。唐静一听说这消息，更认为老主编心中有鬼。于是就这么浆糊的调查下去，直到老主编全家人离开中国，唐静还想不明白其中原因。此事是后话。简单表述。
    猎狗要走了，这是一次失败和丢人之旅。失败是因为没有抓捕到盗侠，丢人是因为自己的人被黑社会成员劫持。他们正在针对这伙帮会制定报复计划。李起到机场送行，发现其他人早已经分几次航班消失。自己送的只有明胶一人。
    明胶很感谢李起的帮忙，对李起非常客气。明胶离开前，再送李起一张名片，表示李起如果有兴趣，他可以免试让李起进入猎狗公司。同时问起了李起身边的米悟，似乎在打米悟的念头。
    赵云是目送明胶进安检门，他本来打算来机场把明胶偷的连内裤也不剩。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计划。经过猎狗追击这次深刻教训，他已经学会小心。李起开车门，赵云不客气坐在驾驶座上。李起看了他一眼，今天赵云没有佩戴人皮面具。李起边开车边道：“你成熟了。”他在机场内早就看见赵云，还以为赵云想搞点恶作剧，给明胶点小苦头。但没想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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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学乖了。”赵云侧头道：“李起，能不能借笔钱。”
    “多少。”
    “十万二十万美金。”
    “没有！十万人民币倒还可能有。”李起道：“实在不行，你把这车开到二手车市去卖。我说你好歹是盗侠，怎么十万二十万都拿不出来。你劫富济贫，怎么没打算救济下你自己？”
    “所以，我打算在祖宗面前烧香。将祖训的5%抽成提高到20%。以前偷东西，一个飞爪一条绳子从生用到死。现在我早上买台五千的电脑，下午它就跌到了四千。烧号卫星电话一开，钱哗啦啦的流。要与时俱进。我要进修，要出国，要买飞机票，什么都要钱。”
    李起笑：“你不是有苏蓉吗？”
    “……”赵云哀怨看了李起一眼，而后道：“我想把那批钻石出手。”赵云从毒寡妇那偷得钻石和现金，现金自己截留5%，已经花的差不多，毕竟往返飞一次D市，还有购买潜水推动机等等都需要花钱。钻石送回去三成以完成栽赃让毒寡妇入狱，现在还有七成，价值几百万美金在鲁家存货处。
    借钱是由头，赵云就想知道李起对钻石看法。李起摇头：“我不好说，你现在身上有黑色通缉令。钻石出现市面，会引发一些人反追击来源。时家应该不会接手这些钻石。”
    “我知道，所以问你有没有国际渠道。”
    “你这就问错人了。国际上一些事我熟，但不包括钻石这一块。”李起道：“我认为你可以咨询下金家。金家是听海最大的珠宝黄金白银的商人。”
    “我又不熟，怎么问？而且人家是生意人，别害了人家。”
    “你真幼稚，你以为中国生产钻石吗？相信我，你用盗侠身份联系金家。不过，金家应该会给你一个很低的市场价格。”李起道：“大概是两到三成。他们囤货、销赃都可以。他们有自己的渠道。”
    “这么黑？”赵云摇头：“我也囤，谁怕谁。看来我要干一票，赚点零花钱。吃喝嫖赌、香车宝马……”
    “大哥，你不用对我说你的计划。”李起苦笑：“我是保镖，你是小偷，咱们是水火不相容知道吗？你做好自己本份，我做好自己本份。咱们在职业交往上少点私人关系行不行啊？你不要脸，但我难做啊。”
    “……”赵云沉思。
    “恩……我是说你就跨市作案嘛。据说C市上官家族上官成功的老母，也就是现在上官家族当权者，有一个收藏古董的习惯。再据说，她还有一把拿破仑用过的配剑，还是指挥滑铁卢战役的佩剑。”
    赵云感激拍拍李起肩膀：“靠谱啊，大兄弟，我觉你以前肯定和我同行。”
    “哼！”李起并没有否认，也许就因为这样，当这把佩剑出现在报纸上时候，李起就被其深深吸引。这是具备了历史价值、文化价值、名人价值、政治价值的国宝级的古董。由于佩剑是在法国境外作战时拿破仑丢失的，所以法国也不要意思要回去。而拿到佩剑的英国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拿破仑佩剑的拥有国。这剑是民间收藏，最早是拿到佩剑的小兵的上司。后来小兵杀死上司夺走佩剑。再后来小兵后人被杀，佩剑不知所踪。在十年前出现在拍卖行，但一亿美金底价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结果流拍。这在国际拍卖史上是非常少见的。
    第229章 袭击
    在两个月前，新闻说，上官老太太从非洲某破产前富豪手中，以两百万美金的价格购买了此佩剑。这佩剑现在深锁在上官家族金库中，保额五亿人民币。李起一看新闻就知道扯淡。那富豪想卖佩剑，一千万没有问题。就算现在拿到拍卖场上，十年前一亿的底价，未必没有人突破。一个改变欧洲的人，一场改变欧洲格局的战争。这种古董价值难以估量。在新闻报道后，C市警方监控到多个国际大盗团伙结伴而来，但是这些人没有下手。一个大盗私下和警察说，除非在上官家族有内应，否则谁也偷不走这把佩剑。甚至连彼得都是来转转就离开。
    这把佩剑对上官家族并非没有意义，上官成功三十周岁生日，也就是大年初三，这把佩剑将交给上官成功，让佩剑成为上官家族家主的象征。上官家族在A版市场上市的两家企业，因为这消息，那股票价格蹭蹭的上涨。股市就是这么奇怪，物价暴涨N倍，手中股票价格却是暴跌N倍。不过说到底，股市只是一个圈钱工具罢了。
    李起随便和赵云这么一说，就不再谈论这个问题。他今天要去荀宣家吃饭。林妹妹今天早上出院，原本每天要去医院输液。荀宣为她请了私人护士，全程在家照顾她。
    林妹妹似乎又变成了林妹妹，除了在不方便下厨煮饭招待客人，对谁都很有礼貌。赵云也参加，他是以苏蓉男朋友的名义参加的。对这个名义，赵云很悲催的没有反对。而且李起感觉有意思的是，现在两人地位好像交换过来了。
    苏蓉：“赵云，来端下菜。”
    “赵云，去买包红酒。”
    “赵云……”
    想当年，看如今。这就是冲动的代价，冲动是魔鬼。米悟凑到李起耳边道：“苏蓉限令赵云在三天内上一垒。”
    李起乐问：“不会吧？”
    “苏蓉和我说，她其实也是胆战心惊，生怕赵云一个不高兴就闹脾气。但就这几天表现来看，很好。”
    李起道：“那你最好提醒下苏蓉，不要逼太紧。家里有只母老虎，是男人抛家弃子，甚至自杀的最主要原因。没看前两天新闻？一个男人赌输了两千块，不知道回家怎么交代，于是就跳了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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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问，你在开玩笑？”
    “不，是真言。”李起道：“教导小孩和驯服男人与养狗是一回事。男人做对了事，给他点好吃的，男人做错了事，给他鞭子。虽然男人前期会抗拒，但久而久之就习惯顺从了。”
    “哇，顾问，你御女能力我没发现，但你御男这方面是炉火纯青。”
    “小孩子，别乱说话。”
    今天是曹羽苏蓉下厨，曹羽左右看看，端菜放桌子上，凑到李起身边道：“李起，我感觉林妹妹有点不对。”
    “恩？”李起问。
    “她手术后，虽然还是那么客气，但明显我们之间的关系疏远了很多。”曹羽道：“我怀疑她已经恢复了记忆。现在隐忍不发，可能另有所图。”
    李起不知道怎么说，无奈道：“你哥很聪明，应该心理有数。”
    “有个屁数。”曹羽变身小姑子，直接点破敌意：“我哥现在被她迷的哪还有男人的味道。”
    这是问计来了，李起思虑一会道：“你是这家的主人，如果你愿意，可以安装几个隐秘的摄像头观察下林妹妹。”
    “我意思就是你能不能帮我弄到几个不容易被发现的窃听器。”以前是哥哥保护妹妹，现在是妹妹保护哥哥。
    “完全不被发现是不可能。不过你可以选择录音型。录音型有个好处，不会发出电波，不容易被发现。但录音型要占用你不少时间听录音。”
    “有货吗？”
    “有，我明天上班带给你。”鲁家存活点就有。
    “多少钱？”
    “不用，是你哥我和我的黑货。有他的份。”
    “好，还是你靠的住。那就麻烦你了。”
    开饭，荀宣小心搀扶林妹妹坐下。看看菜有些不高兴道：“妹子，怎么没有病人吃的？”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林妹妹忙道：“这些很好了。”
    曹羽道：“里面还有鸡汤。”
    “土鸡？”
    “不是！”曹羽无奈道：“买不到。”
    “叫妈从乡下收一些帮我们邮寄过来。”
    我忍，曹羽点头：“好！”
    林妹妹道：“不用客气……给你们添麻烦了。”
    亲情是干不过爱情的，不过爱情会褪色，亲情是越久越醇。爱情适合打闪电战，亲情适合打持久战。林妹妹看看大家对荀宣道：“你别这样，破坏气氛。”
    真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好妻子，可惜来路不明。李起大口吃饭，大口吃菜。饭桌的气氛和他无关。同样，米悟也没心没肺的自吃自饮。什么样的师傅就教出什么样的徒弟。
    这时候李起电话响起，接着荀宣电话，曹羽电话都响了起来。三人互相看看，李起皱眉道：“明天就是江山带队的演讲日。”于是三人各自接电话。
    电话是电脑组打来，通报一个情况。两个小时前，江山车队遭遇到路边汽车炸弹的袭击。这是一辆停靠在路边的汽车，江山等人经过时，汽车突然爆炸。距离最近的一辆汽车被掀飞到逆行车道上，另还有两车不同程度受损。江山本次车队使用迷惑制。最后一辆落后的汽车才是雇主。被炸飞的车辆有两名外勤人员和两名本地的安全人员，三死一重伤。江山在另外一辆车中受伤。十分钟前，一名当地的安全警察重伤不治。
    在发达国家内竟然会出现路边汽车炸弹，这是重大恐怖行为。当然，真要比较起来，西班牙地铁爆炸，911，俄罗斯地铁爆炸等等，都要比这严重的多。这国家警察平时职业细分互相看不顺眼，但如果是伤害警察的案件，他们会打1000%的精力来办。或者说全国的警察都火了。鉴证人员第一时间到达现场，天空直升机巡逻盘查，场面分外壮观。
    壮观是电话听不见的，李起等人看的是电视新闻。电视并没有说明是什么人被袭击。只是说发生一起袭击，警方发言人称不排除恐怖袭击可能。李起和荀宣已经再三提醒江山，小心炸弹。江山也打起一万分精神来防备。但是这样的路边炸弹实在是难以防备。
    李起电话江山，江山所处很安静，应该在医院：“喂！”
    “人怎样？”
    “我没事。但是……”
    李起不想听悼词，道：“汽车炸弹袭击必须知道车队的路线，从袭击来看，对方知道你们车队的路线，但是却不知道雇主在哪辆车。所以最内部没问题，但外围有人泄密。”
    “要查？”
    “不查，这是警察的事。如果你们要继续行程，小心再次被泄密。”李起问：“林仔……”
    “他很好，他是雇主的司机。”江山道：“公司会派你们过来吗？”
    “我们不能过去。”李起道：“一来说，我们过去就代表你们失败。二来说，现场你更了解，我们越俎代庖，对委托更为不利。你也要拒绝公司为你们派遣增援。除非是打下手。现在这情况，你是最好指挥者，任何人替换你，都会对委托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荀宣接过电话道：“江山，如果你们继续行程，明天肯定会有袭击。注意几点，没有经过你们检验的食物或者食水不食用，随身携带防毒面具。在封闭场所，有人故意的拉开窗帘要警惕。你们手上没有黑客高手，仍旧不要使用电脑程控的汽车。入驻的酒店，房间对应上下层房间都要包下。不要无关人员，包括酒店工作人员，外围安保警察等等靠近到威胁雇主区域。任何环境下都需要一条逃生路线，并且派专职人员保障逃生路线的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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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下了，谢谢。”江山长出口气。他感觉压力很大，一边是死难的同事，一边是步步惊心的安保。李起和荀宣让他感觉颇为温暖。
    电脑组持续发来短消息，对方国家晚上十一点，也就是爆炸发生后三小时，警方逮捕了两名犯罪嫌疑人。这时候几乎全世界恐怖组织都宣称对此事爆炸事件负责。荀宣也被此事分心，安抚下林妹妹，和大家一起前往公司指挥中心。
    荀宣脾气不好，但认识不少人。李起也有很多朋友。但两人均没有恐怖份子的朋友。世界一些情报机构已经和爆炸发生国国家共享了反恐情报。本国的反恐机制响应，很难再收集到他们所不知道的信息。坐在指挥中心，荀宣小声问李起：“江山行不行？”
    “不知道。”安保是个未知数。除了安保人员素质外，还要看对手的狡猾程度。美国特勤局够专业的，但在其保护下，仍旧有总统死于暗杀。有人统计后笑称，美国总统是发达国家最危险的职业。任何事情都有意外，特别是面对黑珍珠这一群死士时候，你很难用常理来判断他们的行为。
    如果是李起，他会按照前面对江山说的，故意露出破绽，然后趁机抓捕对方。但江山没有这个自信，他不敢进行这样的计划。爆炸时间四小时后，江山和总公司通话，雇主表示要继续行程，准时出席明天下午的母校演讲会。
    第230章 神秘电话
    各种数据和档案已经发到了总公司，荀宣开始干活，开始对可能潜在袭击进行分析。他有很多事要干，要分析爆炸成份、手法。要分析审讯恐怖份子的视频，还要分析任何知道汽车行驶路线的人。
    再过一小时，医院传来消息，剩余伤者病情稳定。大老板等人总算松口气。听海安保公司两死三伤。总算没有再增加数据。大老板这时候真切感受到李起拒绝出涉外安保的情绪。这外面世界和自己闯荡时候已经大为不同。当年是步步惊心，自己自然就更加小心。现在的危险隐藏在繁荣和和平的背后。突然而至，让人防不胜防。
    大老板推轮椅到李起身边道：“江山这一组本没有和恐怖份子抗衡的实力。这件事，我和董事会都做错了。”
    李起笑问：“大老板，你打算现在检讨？”
    “心里已经检讨过。林仔带的外勤虽然都是退伍军人，但都没有上过战场。有些人荒废了战斗技能。他们临时参加反恐和射击训练，也就一个月的时间。身上佩的武器只有防身用的手枪。”
    李起问道：“欧阳主管怎么没有消息。”
    “她现在是警方和安保公司的联络人，并没有在一线。她现在在医院。李起啊，别对欧阳剑兰有什么偏见。她表面冷冰冰，但我知道她心里很难受。她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坚强。她父亲强烈要求她不去第一线，她本人反对。但是公司从大局出发，还是没有让她上一线。她现在除了难过，还有愧疚。虽然表面上你根本看不出来。”
    大老板继续道：“中国和美国不一样，美国从一战开始，在外就一直有驻军，经常性的打仗。这些驻军退伍，被吸纳到民间安保公司，形成美国政府有力的黑色力量。有作战经验，有技巧，够专业，素质高，精通语言和民俗。你看我国，和平了三十多年，对外只派了几艘船去和海盗玩水战。我没有人性说一句，有牺牲反而对安保公司发展是件好事。太平日子过多了，人会安逸的。”
    二战后，美国军队几乎每个十年就会有最少一次战争。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中东战争等等。IS公司就很欢迎参过战的退伍老兵加入。也因为这样，IS雇佣军相当的强悍。李起明白大老板意思，大老板计划是特勤先走出去，然后民间商业公司雇佣军再走出去。牺牲是不可避免的，来得早和迟的区别。
    雇主演讲时间是在听海时间的凌晨五点，外勤今天都没有回家，蓝河、萧楚楚等也全部在指挥中心。看场面，一切有条不紊进行。
    凌晨四点二十分，李起手机震动，拿起手机一看，显示塞尔维亚。李起很纳闷接电话：“喂，哪位。”
    “亚洲之鹰，你可以称呼我为陌生人。”
    李起一惊，拿电话到一边问：“你是谁？”
    “一个欠你人情的朋友。”对方用英文道：“如果你需要，我很乐意告诉你黑珍珠的藏身地点。”
    李起更惊讶，对方对自己非常非常了解，不仅知道自己在听海安保公司，而且还知道自己关心这委托。李起不认识对方的口吻和语气，李起问：“什么条件？”
    “没条件，我说了是欠你人情。只不过是还你人情而已。”陌生人说话很缓慢道：“黑珍珠在学校演讲礼堂对面的研究楼中，他在演讲台那块站立的垫布下布置了一件炸弹背心。别奇怪为什么你的人没有检查出来，黑珍珠是一名著名大学在职物理教授，炸弹背心被一种他申请了专利的特殊材料包裹着，狗和普通探测仪不会发现。材料会限制爆炸，所以爆炸威力不大，大概只能炸飞一平方米的区域，这威力可能还不至于导致你们的雇主当场死亡。”
    李起道：“你还的人情是公司的，不是我个人的。”李起意思是我接受你的情报，但这人情是听海公司的。
    “无所谓。”对方笑道：“中国有句名言叫，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需要帮助，我就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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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有这份情报？”
    “因为我是某国情报人员，一名在恐怖份子当中的卧底。”陌生人道：“黑珍珠剩余三人的照片我已经发给你，注意接收。希望我们还有再聊天的机会，再见，亚洲之鹰。”
    “你是谁……”李起看电话，对方已经挂线。从口音听不出什么，对方有经过一定的修正。但只是有一定修正而已，说明这人自己并不认识。听声音应该是三十五到六十之间，难以区分。
    李起看手机，三张照片出现在手机。李起悄悄拨打江山电话：“江山，黑珍珠在演讲对面的研究楼中，演讲台的地毯下有炸弹。我把黑珍珠和其两名同伙照片发给你。”
    “李起你……”
    “别废话，时间不多。这消息我不知道真假，你现在还有时间印证。记得，先去研究楼印证情报，不动爆炸物。”李起补充：“别说是我提供的情报，我无法解释情报的来源。”
    “好！”
    李起挂电话道：“米悟，江山要求查下是不是有最近申请专利，可以逃避搜爆犬和通常探测手段的材料的专利。”
    “要点时间。”米悟操作电脑，大约一分钟后，一个中东人出现在屏幕，米悟介绍：“这是一名大学物理系教授，这产品简称为TTP，但是因为这物品特殊性涉及安全问题，所以专利还没有被批准。”
    李起拿出手机短信比较照片，是黑珍珠照片没错。李起道：“切视频到江山。”
    江山胸前有摄像机，他没有通知别人，带了林仔等几个人手持手枪已经到达研究楼，他到三楼，头朝楼道看了一眼，然后和林仔一前一后的拿手枪慢慢前进。他们身后，还有五名外勤人员。经过一间空旷的白色实验室，一个人正拿了望远镜从玻璃内朝外看。他身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把手枪。
    “不许动！”江山突然转到他面前，手枪隔了玻璃指其脑袋用英文喊道。
    对方慢慢放下望远镜，微笑看江山。江山发现其和李起发来黑珍珠照片一个模样。李起喝道：“开枪。”这种笑容看似很和善，但其实非常危险。这是一种平静面对死亡的微笑。由于声音延迟，李起声音要传达到需要数秒。这时间林仔先开枪。他在江山右侧保护侧翼，一个人手拿武器冲出实验室另外一道门。林仔扣动扳机，准确击倒了他。
    枪声一响，黑珍珠手抓向桌子的手枪。江山和一名外勤队员隔了玻璃连续射击。黑珍珠倒地身亡。林仔那边踢开倒地同伙的枪，试下脉搏道：“还活着，叫救护车。”
    “还有一个人。”江山进入实验室，除了黑珍珠尸体，再也没有人。江山按蓝牙道：“李起，少了一个人。”
    李起道：“米悟，开启演讲会视频，搜头颅……”
    几声枪响，一名外勤人员喊道：“林仔中弹。”
    江山忙跑了过去，林仔被两个外勤人员拖离到一边，大腿中弹，血流不止，可能是击中了大动脉。江山侧身抬头，有一个铁直梯通向天台。江山一露头，天台口位置一把枪对江山射击。江山忙缩回身体。江山身后的外勤人员问：“怎么办？”
    江山思考后道：“接下来是警察的事，先帮林仔急救，送到一楼等救护车。我们别让他下来。”
    对面演讲礼堂的警察闻听枪声很快到来，开始了程序上的谈判。林仔被送上救护车。江山这时候才发现，这救护车本来是给那个受伤恐怖份子的，现在林仔占用……那只能再叫一辆。
    听海安保公司指挥室的人静静等待到六点，医院的江山电话过来说：“林仔脱离危险。”
    大家松口气，外勤人欢呼了起来。总算是圆满结束。接下来就是警察的事，审讯，起炸弹等等。江山将和雇主明天早上飞中国，然后后天早上将回到听海。剩余的时间已经没有什么危险。荀宣站起来道：“睡觉！”
    李起拉米悟到一边：“帮我技术分析这个电话，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好。”米悟接过手机。
    江山的威信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迅速爆棚，同时人们重新审视李起和荀宣的作用。听海安保，这两人作用有限，但涉外安保，两人表现出了成熟的经验。当然，最大功臣还是江山，江山带他们进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和听海截然不同的两外一个世界。在听海他们是地头蛇，在国外那就必须做强龙。
    在第二天中午高层会议中，蓝河表情很平静，但萧楚楚显得颇为焦躁。欧阳剑兰在董事会的支持率直线上升。萧楚楚感觉不公平。这是外人来定三者的胜负，胜负关系完全看领队的江山表现。会议后，大老板接受了本地新闻的专访。由于爆炸案和击毙、抓捕恐怖份子，这是全球性的新闻。大老板很高兴的露这次脸。不过，大老板首先还是对两名牺牲的同事表示哀悼。并且表示已经组建了听海安保基金会，帮助因为工伤或者殉职的工作人员。其中包括负责殉职人员孩子到成年前的所有生活和学习费用。
    第231章 人事
    第二天下午，由二十几家参与国际事务的安保公司联合成立的国际安保联盟主席向听海安保发来信件，表示自己想来听海。这是一个契机，其中信息传达了这么一个思想，想考核听海安保是否有资格进入国际安保联盟。国际安保联盟情报共享，危急时候，可向他们临时求助。比如老外安保人员在中国犯事，中国安保公司会帮助他们介入。同样，如果听海安保涉外时候需要武器装备，只要符合其本国的法律，所在国的安保公司会按照市场价格收取费用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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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互相不交战协议，这是一份很重要的协议，在各安保公司都有下属或多或少的雇佣军。当这些人都在国外执行任务，容易发生撞车事件。比如美国背景的IS和英国背景的装甲集团的雇佣军干在一起，那将是一起灾难。协议就是避免这个可能的发生。一旦加入，听海安保将派出联络官前往设立在南非的联盟总部。
    这是一条另人振奋的好消息，大老板组织后勤、外场、外勤、特勤，一场会议一场会议的开。开始部署一切安排。大老板开场白总是那一句：“只要证明你有实力，我们将得到我们需要的尊敬。”
    江山去欧洲时候是包机，包机回中国。而后专机飞听海。这次不是在机场外迎接，而是大家入机场内迎接。不过江山在飞机上和李起通话说，出勤人员的情绪不是很高。李起心里了解。
    大家寒风中站立，飞机降落在听海机场。
    首先走出飞机的是欧阳剑兰，然后才是江山，而后是越子倾。在机场欧阳剑兰接受了本地记者的采访。采访的问题在五个小时前欧阳剑兰已经知道，也有专人给她写好了稿子。担心她忘稿，还有一个专人举了张A2纸在她对面。欧阳剑兰面无表情的对答如流。
    江山在另外一边和李起等人拥抱交谈。大老板和每个出勤人员握手，很真诚的重复说：“幸苦了。”这更显得欧阳剑兰的孤单。就连她直属下属张玫李瑰都是混在外勤队伍中，匆匆的离开机场上汽车，并不想久留。
    越子倾似乎身体状态不好，晕机。这次委托她一直担任雇主的贴身随从安保，表现合格。但并非焦点。
    “林仔情况怎么样？”江山反过来问李起。
    “不错，估计要在美丽的欧洲躺上个把月。”李起笑道：“说不准他回国后，就是一口流利的鸟语。”
    “人不可貌相。”荀宣和江山握手：“你还是有潜力的。运气不错，领导也不错。”
    江山谦虚道：“如果没有你们情报，估计我也没脸回来。”
    要说最后一次袭击有李起的功劳，但是前两次袭击没有伤害雇主，这就是江山的功劳。最圆满的是抓获或者击毙黑珍珠团队所有成员。李起道：“一会还要开会。你不知道，我们这两天开了多少场会。”
    “这个……”江山压了声音道：“那事我还没和大老板说。”
    “还没说？”那事，指的是江山跳槽的事。李起道：“你不是说已经和装甲集团签订了工作合约吗？”
    “我就是先签了合约，所以不好意思说。”
    “你已经破釜沉舟，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一会的会议是高级职员会议，我觉得是和比较好的机会。”
    荀宣一边道：“江山，这听海破公司一点前途都没有，没什么值得留念的。”
    “对哦，林妹妹手术怎么样？”江山想起这事。
    “很顺利，现在在家疗养。”荀宣道：“边走边说吧。你有没有被采访的安排？”
    “没有通知。”
    “走吧！”李起拍拍江山的肩膀。
    曹羽和苏磊过来和江山握手说话，还有几名董事会成员拉了江山手不放开，高度表扬了江山的表现。最后鼓励道：“小伙子，好好干，有前途。”经过大约半小时的折腾，江山等人终于是上了汽车。
    听海安保公司内，员工自发的围聚在一楼，当江山和外勤人员进入时，响起激烈的掌声。后勤经理开香槟，每人一杯香槟送过去。大家表示感谢，一时间气氛很融洽。上楼休息洗漱，一会还有会议。
    半小时后欧阳剑兰到达，这时候一点气氛也没有。大家埋头做自己的事，偶然抬头看欧阳剑兰一眼。欧阳剑兰虽然没有表情，但却深切感受到这种情绪。她难得焦躁的用力得按了几次电梯。大老板和欧阳剑兰一起回来，他静静的等待没有开口。这是一个必须的过程，摘别人的桃子，你就要忍受这样的目光。不过，这次桃子摘大了。苏磊私下和大老板汇报公司传言后道：欧阳剑兰现在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就连苏磊组下的人都已经私下议论开。
    大老板和欧阳剑兰进电梯，大老板等电梯上行后道：“欧阳，那个……董事会经过投票，你将担任听海安保的副总经理，以后不再出勤，主要负责听海分部一些行政方面的工作。一会高级职员会议上，董事会会宣布这个消息。”中国人事任免总有人早就知道。有人戏说美国总统不到最后一刻不知道是谁，而中国总统三年前就知道是谁。
    “恩，谢谢董事会的信任。”欧阳剑兰很公式的回答。
    “恩……你爸虽然有做一些工作，但是主要也是你的成绩。你们这一代要想出人头地，有背景，有能力，有成绩三要素缺一不可。不管怎么说，江山所有行动方案都经过你的批准。领导嘛，不是冲在最前面的，也不需要枪打的准。而是要能用人。你别妄自菲薄，如果没有你，江山也未必能放开手。”
    “大老板，你不用安慰我。我明白。”欧阳剑兰道：“我爸说，我们这一代人最悲情就是正直二字。我……已经不是半年前的我。我能接受所有好的和坏的，我可能有些不习惯，但我会习惯。只是需要时间。”
    “你、蓝河、萧楚楚中，我最不看好你，但我又最希望你能接手我走后的盘子。”大老板道：“你做事执着，是能让听海安保前进的人。蓝河我不知道，萧楚楚只不过是借用听海安保当垫脚石进行自己仕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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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门打开，欧阳剑兰并没有出去，道：“其实你我都知道，如果李起和荀宣都离开，涉外安保我们仍旧抓瞎，听海安保没有垫脚的价值。”
    “不会，我们还有成长起来的人。比如江山。”大老板颇为自信道。
    “恩……”欧阳剑兰低声道：“昨天我接到国内电话，说江山已经和装甲集团秘密签订了工作合约。”
    “什么？”大老板大惊。他怎么不知道这个消息。而后恍然，别看欧阳剑兰只有两个组员，幕后却有一个小团队在运作。但大老板不纠结在此，追问一句：“江山要走？”
    “只能确定他们签订了合约。”欧阳剑兰觉自己在说废话。欧阳剑兰道：“还有一个消息，猎人公司正在联系米悟。还听说猎人公司派人开始暗中了解听海安保高层人员结构。”
    大老板沉默好一会道：“江山易攻难守。”一语双关，大老板默默推轮椅前走，欧阳剑兰走另外一边到自己办公室。打开办公室，一股霉味，最少有一周没有通风打扫。这是后勤的失职。但欧阳剑兰知道他们故意为之，以表达自己心中一种不满。
    听海安保和现实社会一样，社会的精英拼命的外流，进来的都是教育低的非洲难民。听海安保留不住江山，不过，江山这个时间走……欧阳剑兰感觉压力分外大。张玫李瑰两人回来，外勤人颇有些排斥她们。两人一声不吭的坐到自己位置，拿出电脑有力无心的敲打。
    江山本想会议前找大老板，但是行政秘书和江山说，大老板会议前谁都不想见。只能作罢。
    安娜娜在李起办公室疑问：“为什么升职的人反而落寞？”
    李起反疑问：“你怎么知道谁升职？”
    “一星期前连清洁大妈就知道了。”安娜娜道：“欧阳剑兰升任副总，江山升任为代主管。江影分离出去接手江山小组。外勤一组归纳到涉外组，从总顾问那抽两名组员，重新挑选人员组建外勤两个小组。”荀宣的组员指的是那五个打手。
    李起好奇问：“那我呢？”
    “好像听说是继续直属大老板领导的技术顾问，有自己技术小组。我就是安顾问。”
    小何一指自己：“我就是何顾问？”
    米悟笑道：“恭喜江组长。”
    江影颇为尴尬道：“昨天晚上人事部经理联系了我，不过我还没有给他回复。虽然是个机会，但我觉现在挺好。”
    李起笑道：“你不用介意我们看法，我们没看法。无论是去还是留，我们都支持你，这一个多月来，你们都幸苦了。”
    行政秘书敲门打断对此事讨论：“李先生，大老板请你先到会议室。”
    “你们自己玩。”李起拿起西装走人。
    江影看李起消失问米悟：“小米，那个顾问的意思……”
    米悟道：“江影，你真婆妈。你觉得顾问喜欢和你打哑谜吗？他说无所谓，真的无所谓。除了我，他谁都舍得。嘿嘿！”
    安娜娜道：“不是啊，他不是也不反对你和猎人公司接触吗？”
    “是啊，这个没心没肺的人。”米悟皱眉道：“我很鄙视他。”
    第232章 尴尬的会议
    公司人事无秘密，除了江山要走秘密外，就连米悟和猎人公司有接触消息大家也已经知晓。会议室，大老板正在看一部老电影，血战台儿庄。见李起先进来，关闭了电影笑道：“我怎么觉得国产电影是一代不如一代。”
    “艺术加工是需要的。”李起前几天看一部抗日剧，一个被鬼子强X完的女八路，突然小宇宙暴发一跃而起，一口气突掉了二三十个鬼子。高潮来临，如狼似虎，势不可挡。
    “但是成绩不需要加工。加工害人害己。”大老板道：“这次欧洲行，国际同行确实颇有些惊讶。但绝对没有到了什么震惊的地步。你看看这宣传稿，美国震惊、日本震惊……人家一直以为我们是低级公司，现在完成一个中级的委托，自己的判断出现失误惊讶而已。事实上，你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没有意外的运气，我们不会这么安心坐在这里。”
    李起道：“我不这么认为，江山做的很好。黑珍珠所用的防探测爆炸物是一种先进的，少有人知晓的技术。就算是炸弹爆炸，雇主死亡。我也会认为江山做到了本份。保镖不是万能的，防御始终比进攻要吃亏。”
    “恩！”大老板点头，成王败寇。如果雇主死了，江山将不可能再有机会。这就是赢家通吃的功利现实。大老板道：“我先让你来会议室是有一件事想听听你的看法。”
    “尽管说。”
    “欧阳剑兰。欧阳剑兰这丫头本性很纯真，她现在强迫让自己接受潜规则。现在公司里面情况你也有所了解。欧阳剑兰外刚内柔，并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坚强。众口铄金，人言可畏。她一个女生，可能学会了应付生死，对待生死。但是我相信，她无法面对这些异样的流言。一个人遭受了打击和创伤，哭出来或者喊出来，不是坏事。但欧阳剑兰什么事都放在心中，我担心她的神经线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我原来觉会过去，但是江山要离职。一升一离，她内心的压力可想而知。”
    神经线顶不住，就是精神失常。李起知道，思虑过多，睡眠过少，精神压力大会导致大脑神经紊乱。这就是精神病。神经病是大家常说的，其实神经病是小病，精神病才是大家说的神经病的意思。一旦患上精神病非常难以治疗，并且还会导致幻听幻觉幻味。欧阳剑兰确实有大老板所说的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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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道：“我关心每一个同事，如果有可能有会尽所能避免同事意外的发生。但是大老板，我不是心理医生。不如找专业的心理医生来治疗缓解。”
    “你不了解中国。看心理医生的人都会被视为心理有疾病的人，这样的人是不能上重要领导岗位。欧阳父亲性格刚强，他一直以为自己女儿也和自己一样刚强。表面上确实是这样，但是按照我的观察，欧阳剑兰还是挺在意别人的议论。刚才上电梯，她已经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狂按电梯键。别看是这件小事，一个正常欧阳剑兰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就是说，她行为已经有点不受控制。”
    李起疑问：“那需要我做什么？我建议给她放假。”
    “一上任就放假？”大老板低声道：“其实我想你伪造一份说明递交给欧阳的父亲。”
    “不明白。”
    “你就以曾经一位战地心理医生身份。欧阳老爸最吃这一套。你暗中评估欧阳剑兰觉得有心理上的问题，于是私下和欧阳老爸联系。我想欧阳老爸应该不会再这么逼自己女儿硬挺。”
    李起更小声问：“我会被灭口吗？”
    “不会！”大老板道：“你可以说你喜欢欧阳剑兰，担心她，关心她。”
    “癞蛤蟆吃天鹅肉？”
    “这是她老爸想法，欧阳剑兰的婚事已经在商量，估计是强强联合。但你这样傻小子能利用也是件好事。”大老板补充：“你说的，只要你有能力，一定会帮助同事。”
    “行。”李起点头，黑锅这东西，背多了就淡定了。李起道：“三天时间吧，我这几天会和欧阳剑兰多点接触。我让米悟把她手机定位发给我。造成有意识的跟踪。”
    大老板道：“你可演过火，借这个机会把自己开除掉。”
    “哈哈。”李起笑：“大老板放心。我要走你拦不住我。我要留下来肯定会做好自己份内的事。”
    “那我就放心了。”大老板按下桌面电话：“通知开会。”
    李起道：“不管怎样，我还是比较尊重你。最少你真心关心下属。”
    “当你脱离了争名夺利圈子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关心别人同时自己心中也很舒服。”大老板道：“很多人做好事初衷，也是先为了满足自己的心理。这是一种价值，可以帮助别人的价值。对了，我女儿还小，你别打主意。臭丫头每次电话给我，都要问起你。”
    “我二十六，她十八，当然不会。但如果我四十，她三十二，我就不保证了。”
    “我女儿三十二岁还嫁不出去，我会找你算账。”大老板呵呵一笑。
    大家陆续走进会议室。见大老板情绪不错和李起有说有笑，江山也安定了一颗心。等待一会，萧楚楚最后到达，大老板宣布会议开始。
    “首先，我先宣布下人事变动。”大老板拿出一份文件道：“经过董事会研究决定，免去欧阳剑兰同志听海安保公司特勤主管职务，欧阳剑兰同志……”
    “大老板，能不能不说同志？我来自资本主义国家，和你们志向绝对不同。”荀宣不耐烦道：“别耽误时间，说点有用的。”
    大老板习惯了荀宣的态度，一点都不生气道：“好吧，欧阳你当副总，江山你担任代主管……”
    “大老板。”江山终于找到机会道：“有件事，我想和大老板和在座的说明。同时也向大家和公司道歉。”
    大老板明知故问：“什么事啊？”
    “我……我已经和装甲集团签订了工作合约。我想如果方便，我花一周时间处理好手头上的工作，就直接要去总公司报道。”
    江山的话惹起哗然，这事蓝河、萧楚楚、几名外勤队长、后勤和人事部经理，还有曹羽是不知情的。蓝河问道：“江山，你要走？”
    “恩，我想趁还年轻走出去看看。对不起大家，特别是大老板，我会按照合同规定，赔偿一个月的工资。”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大老板叹口气：“江山，你提这工资就不厚道了。我担任听海安保负责人以来。你江山帮过我很多很多的忙。可以说功勋显著。是我对不起你，不能给你需要的环境。年轻人，飞吧。去装甲集团也算是高升，我们公司也有荣耀。就象是足球队，能给欧洲豪门输送一名本地球员，也是我们公司的光荣。呵呵。”
    大老板一番话，让原本打算劝说的蓝河和萧楚楚不再发言。但这消息让他们颇为震惊。目前公司三人争夺权利，江山因为影响大，是关键人物。但竟然一走了之。有一个上道的后勤队长颇意味深长的看欧阳剑兰，下面的人可能要把江山走的原因归咎到她的身上。
    大老板缓和气氛笑道：“本来我帮你报名参加欧洲豪华游的，现在你自己要去欧洲，这名额可以让出来给外勤，让大家轮流去探望下林仔。”特勤主管，其实是个虚职。各组有自己负责的人，特勤主管象个联络官一样，但又没有权利命令组长，也无权调动保镖和外勤。
    大家附和一笑，只有苏磊给了江山肩膀一拳，这消息自己竟然不知道。看会议室，应该有一半人已经知道。
    大老板道：“接下来，江影这一个月来表现我很满意。李起也推荐。我本打算是让江影接任江山小组。不过目前江影本人没有明确的态度。暂时放下。还一个变化是，外勤一组将归属涉外组蓝河和萧楚楚直属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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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组外勤代理队长道：“大老板，我们队长还在医院，我认为这事还是要他或者兄弟们拿个主意。这次我们牺牲两人，也算没有白死。干这行有这风险，我们心中有数。我个人觉得，蓝组长和萧组长下属人才济济，兄弟们还有老小要养，原来那样挺好。”
    这话说的大家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大老板问：“你们是怕出涉外任务？这我理解。”
    “大老板，我们不怕出涉外任务。公司的基金会排解了我们后顾之忧……”代理队长苦思一分钟后，终于道：“明白说吧，蓝组长和萧组长的能力我们并不认可。”
    这话说的很直接，蓝河和萧楚楚脸上变色。大老板暗中苦笑，一系列的人事变动，除了欧阳剑兰外，全部推行不下去。大老板理解一组外勤想法，这毕竟是和生死有关，他们并不太信任蓝河和萧楚楚。这两位组长目前没有任何拿得出来的实际成绩。为了万把月薪玩命，他们还没有这么高的觉悟。而且更直接想法是，他们去死了，功劳别人来领。前车之鉴。
    “好尴尬的会议。”荀宣幸灾乐祸道：“大老按，对付这些不听话的，全部开除杀鸡儆猴。有意思，这会议是这几天最过瘾的会议。”他是坐着说话不腰疼，恨不得现场大打出手，你死我活。
    第233章 做人
    蓝河站起来，颇为诚恳道：“我觉得这位兄弟说的有道理。这次去中东，纯粹是摆架子。先不好勉强一组怎么选择。不如等我们证明自己能力后，如果一组愿意，还可以进涉外组。毕竟你们都是近距离接近生死的老外勤。就这一点，我就比不上。而且我们公司特别缺少这样有经验的外勤。总顾问说的什么开除，纯粹是开玩笑。”
    这话说的漂亮，一组外勤代理队长马上过意不去：“我是大老粗，不会拐弯抹角。但没有恶意，蓝组长不要介意。”
    荀宣看李起，桌子下打手势：“这家伙有政客潜质。”
    李起手势：“我不讨厌这样的人。”
    “你谁都不讨厌。”荀宣鄙视。
    “好吧，下个变动。”大老板道：“荀宣，你那边能不能拉出两个人来担外勤的队长。”
    “可以！”荀宣笑眯眯道：“五个全给你，组建五队。”哇，这样自己就有了五十名打手。
    大老板见那笑容一寒，怎么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做老板真难，员工不同意人事变化头疼，员工太爽快，也感觉心惊。不过，这是董事会的决定，目的是不让荀宣养太多闲人。再者这五名打手素质没有问题。外勤人员不需要过多动脑，主要还是动手。
    “最后一个人事。”大老板看李起：“三天时间，你得给我个准信。这江影到底要不要出来担任特勤组长。”
    荀宣插口道：“大老板是不是觉得特勤人手不足？让蓝萧两队长上啊。别以为自己是什么涉外安保牛人？当地头蛇，涉内都搞不定，怎么谈涉外安保？”
    李起看大家道：“纯粹是他个人意见。”
    蓝河问：“总顾问有什么想法？”
    荀宣满不在乎道：“本人比你们聪明一些，所以从两份简单委托读出了点味道。你们一人一份，谁能搞定，我可以答应吃他请的夜宵。”
    大老板正色问：“什么委托？”
    “一份是两天后将来听海的上官成功的母亲，她和上官成功将和听海远航集团谈判股份收购一事。估计三到五天时间。”荀宣道：“第二份是一天后，有一个富豪儿子在国外被骚扰，现在回国内一周，需要保镖。”
    大老板问：“有什么说法吗？”
    “说法是奖品，暂时保密。”荀宣笑嘻嘻问：“两位涉外大组长，你们敢接哪一份？”
    这是赶鸭子上架，在这么多人面前怎么能怯场。萧楚楚拿过富豪儿子的档案：“我接这一份，不过我如果完成，你请我吃宵夜。”
    “没问题！”荀宣道：“根据本人收集的消息，这位富豪儿子在国外酒后驾车撞死了一名中东王子的女儿。那王子万般愤怒之下，联系了夜莺……”
    萧楚楚脸色当即煞白，夜莺，国际杀手代理人。半年时间内，命令听海的杀手出手两次，一次在欧阳剑兰的严密保护下刺杀退休政要，一次在蓝河和自己联手情况下，刺杀南美妇女领袖。萧楚楚眨巴下眼睛道：“我个人不太喜欢酒后驾车的人，我还是负责上官老太太吧。我和上官老太太认识。”
    荀宣阴沉问：“你确定？”
    萧楚楚手一抖，蓝河颇意味深长看她。是他先选，他肯定选择夜莺。毕竟欧阳剑兰也栽过，他栽了也无所谓。这点，萧楚楚就没有蓝河这么聪明，点头道：“确定，说吧，什么情况。”
    “……”荀宣沉思一会道：“不好说，也不懂怎么说。一个月前，我发现有人收集上官老太太的情报。”
    大老板笑道：“上官老太太买了把拿破仑的刀，小偷们很感兴趣。”
    “如果是小偷就算了。”荀宣道：“收集上官老太太情报的人用什么代号可不一般？”
    “什么代号？”萧楚楚问。
    荀宣看李起：“火神。”
    “……”李起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变了变：“火神？那个火神？”
    “哪个火神？”大家看李起。
    李起皱眉道：“黑手！真正的黑手。他们不为钱出手，但一旦出手，从不失手。”李起知道，真正黑手是本着惩奸除恶的姿态出现的。对方足够坏的话，只需要一块钱，他们就会出手。目前他们营业额是二十一块钱。没有人逃脱。有的甚至是全家死光光。不少作恶多端的人，闻其名而丧胆。当然，也因为黑手喜欢背黑锅，全世界杀手都冒充黑手做事情，黑手这个特色反而被掩盖。李起好奇，这个上官老太太做了什么坏事，黑手会忍不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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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板问李起：“和夜莺比起来……”
    李起道：“完全两个档次。夜莺暗杀，黑手刺杀。狗宣，目标是上官老太太吗？”
    “我没说。”荀宣道：“我得到情报只是一个代号火神的人正在收集上官老太太的情报。至于是不是真火神，是不是针对上官老太太，我一无所知。而且如果不是火神公开的在业内收集，我还无法发现。”
    几个年轻人之间心有所思，大老板难得从口袋掏出手绢出来擦下额头上出的细汗。夜莺和黑手，哪一个都是麻烦。大老板对李起了解，李起对夜莺态度不置可否，似乎并没有当成什么对手。但对黑手，李起态度截然不同。
    黑手是白道人，他们行为俗称惩罚者。他们有的是在职的国际刑警，某国特工，间谍或者是警察，有的是退休的专业人员。和普通杀手不同，他们有自己信仰，他们不求出名，不求利益，只追求公正二字，当法律所不能企及时候，他们就会出现。从技术方面来分析，他们所掌握的资源很多很大，黑白他们都有信息渠道。专业刺杀手法时常接触，身份隐秘。李起怀疑他们发起者是一名很有钱的富豪，资金方面从没有问题。敢去法国买处女玩乐的人势力和实力可想而知，但这样一个群体因为黑手压力，只能停止数年活动。即使重新开始，也非常低调。
    夜莺有机会，黑手没得玩。大老板看李起，李起道：“我觉得还是要问清楚，上官老太太是不是招惹上黑手。”这边大部分人都以为黑手是一个为金钱而进行杀人的刺客集团。李起认为如果黑手看上上官老太太，那她一定干过天怒人怨的事情。
    荀宣问：“你们两个别不说话，敢不敢接？”
    “接！”蓝河咬牙拿过富家子弟，夜莺目标档案。从李起和荀宣口气来看，这个活还可以拼一拼。
    “接！”萧楚楚也没有退路，接过上官老太太这份档案。
    荀宣很满意，目前国内安保两组人，李起和曹羽。荀宣不想自己妹妹和这两个单位作战。至于李起，荀宣很厚道。李起肯定不会接上官老太太的单子。至于听海夜莺，熟人。而且有机会把夜莺挖出来。
    蓝河和楚楚在散会后各自忙碌上，蓝河立刻布置人手，从接飞机开始，做出全程安保计划。楚楚则一直打电话不停。两人都清楚，这是他们一举压倒欧阳剑兰的机会。有才能还必须有机会，这两份委托，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李起散会后拉了米悟道：“把欧阳副总的手机定位到我的手机。”
    “恩！”米悟没问为什么。不过米悟知道，李起这行为肯定是私下的勾当，是很不和谐的手段。这样的事米悟不会问也不会猜。如果有需要，李起会告诉自己。
    受人之托，当尽职尽责。李起开始留意起欧阳剑兰。欧阳剑兰确实和平时一样，当天休息一天，第二天准时上班。不理会不去看身边的人目光和议论到自己新的办公室。她现在主管听海十几处分部行政业务。
    到了午饭时间，到餐厅吃饭。欧阳剑兰独自一桌。没有员工上去和她拼桌子。她两位下属张玫李瑰眼神交流了一会，终于还是坐在她的身边。别人看不出什么，李起却看见欧阳剑兰咬了下下嘴唇。议论她的话语很多，这些人已经不避在李起等高级职员的面直接谈论。
    原本谈论主角有萧楚楚和蓝河做陪衬，但是蓝河在会议上表现比较好，另外两人都接到了棘手的委托。所以现在公司聚焦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江山，一个是欧阳剑兰。江山要走的消息大家都知道了，餐厅的厨师特意为江山弄了几个小菜。江山吃饭，不停有人故意或者无意经过和江山打招呼。大家对江山跳槽普遍态度是羡慕。也有一些人故意的抬高江山来贬低欧阳剑兰。
    江山是一只飞出山村的金凤凰，什么好人还是有好报等等话语刺激着欧阳剑兰。倒霉的是，欧阳剑兰是分管分部的副总，偏偏对听海总公司没有管辖和人事权。李起相信很可能是有人故意煽动群众情绪针对欧阳剑兰。
    这个情形和李起在农业公司当监督员有点象。一半人认为李起是坏人，另外一半人虽然不肯定李起是坏人，但不会为了道理和一半人发生思想冲突。这就是大家口中常说的做人。你可以不批评欧阳剑兰，但你不能帮欧阳剑兰解释开脱。
    第234章 黑区（上）
    荀宣和李起一桌吃饭，桌子上是荀宣几个打手和米悟。荀宣对对手道：“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锤子剪刀布，还一个选择是五打五，谁是最后站着的两人，谁去当组长。”
    平头女生道：“总顾问，我们不太稀罕什么外勤组长。”
    “那就抽签。”荀宣拿起牙签道：“我迟早要滚蛋，你们英文这么烂，没办法和我去国外混饭吃。这算是一个机会，听海安保再烂，十年八年也不会倒庄。抽吧，短的去。”
    几人没意见，说抽就抽。最后一男一女中标。米悟啧啧道：“总顾问，毕竟是外勤队长，你会不会太儿戏了？”
    “怎么？还需要开个海选大会，请你来当裁判吗？”荀宣不在意回一句，凑到李起身边：“你今天为什么那么注意那个女人。”
    “关你屁事。”李起不客气回答。
    荀宣也不生气，想想后道：“第一个可能，欧阳剑兰成为秘密暗杀对象，这个可能性很低。第二个可能，欧阳剑兰知道你一些秘密，你在观察她会不会出卖你。第三个可能，有人请你在欧阳剑兰神经错乱之前帮助欧阳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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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看荀宣反问：“你也觉得欧阳剑兰会承受不住压力？”
    “我验证下！”荀宣走向欧阳剑兰身边，突然脚一崴，左手扫过欧阳剑兰的额头扶在桌子上。荀宣招呼：“不好意思。”
    “没关系。”欧阳剑兰点头。
    荀宣转一圈回来，用舌头添了添手部。然后道：“淡的。”
    “……”李起没有开口沉思。餐厅没有暖气，常温会比其他部门高一些。欧阳剑兰吃饭出汗并不奇怪。但热汗为咸，冷汗为淡。也就是说欧阳剑兰一边吃饭一边冒冷汗。
    荀宣道：“她昨天，甚至可能多日下来没有休息好，眼圈有些重。她对声音和动作的反应现在比常人还要慢半拍。心理压力谁都有，主要看会不会释放。我觉得她确实有点精神问题这方面征兆。她还学不会坦然接受自己应得和不应得的一切。不好治，除非放大假。”
    李起道：“我没负责她的治疗。是大老板要我写一份我冒充战地心理医生的评估。我总要抓点细节写才更加专业吧，欧阳老爸没那么好糊弄。”
    “这女人扣我工资，我不喜欢她。”荀宣道：“但是，如果要在蓝河、楚楚和她三人之间选，我会支持她。好像，她没有报名去欧洲。”
    “她刚从欧洲回来，又是领导层，好意思和员工争名额。”李起道。
    “说什么呢？”越子倾笑吟吟的端盘子过来，一个打手主动让位。越子倾笑道：“谢谢你帅哥。”
    李起道：“没什么，对了，大老板正在合计，把我组江影派到你们组当组长，你有什么看法？”
    “那他来的很不是时候。”越子倾道：“失去的才是最宝贵的。江山在巅峰时刻离开公司，这时候再优秀的接任者恐怕也无法超越他留在组内的形象。不过，江影过来，李起你那是不是就缺一个人？”
    “不要女人了。”李起道：“搞一群技术型的女人当组员，岂不是以后我不是每次都要冲锋陷阵？”
    “呵呵！”越子倾捂嘴笑，然后低声道：“有人在公司内联网上攻击欧阳副总。江山帮助解释，但无济于事。最常说的话是，下层人卖命，上层人升官。什么一将功成万骨枯，还有人造谣说死了两个兄弟，欧阳剑兰笑着举杯庆祝说：死的好。”
    李起道：“何必在意别人看法。”
    “李起，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女人，特别是中国女人，很在乎外界对自己公论。不管是虚荣还是价值，有些人啊，为了自己利益，什么话都说。昨天和今天，我们原本内联网论坛的访问量增加了300%，欧阳剑兰这话题回复量达到两千多条。”
    李起皱眉：“内联网是电脑组管的吧，这种攻击人身的帖子应该删除。”
    “帖子没有攻击，回复攻击。刚开始电脑组还屏蔽，后来也不管了。大老板问电脑组，电脑组说他们删了帖子，别人就再发。除非把内联网暂时关闭。”
    米悟赞道：“子倾，你好八卦哦。”
    “八卦见真理。”越子倾更小声道：“机密情报，楚楚请了专业高手来帮她过委托。”
    “多专业？”李起问。
    “据说其身份相当美国特勤局。”越子倾摊手：“我从来没有正经八百的上班，很无聊的。所以就经常八卦。不过，传谣没有我的份，我只是听和看。”
    这倒是，从来没听说越子倾说什么八卦。李起问：“那你今天……”
    “我觉得欧阳副总挺可怜的，算算公司内的人，能帮或者愿意帮她的人不多。所以和你们随便讨论讨论。”越子倾道：“走了。”
    荀宣转头看李起：“美国特勤局？”
    “如果是真的，那真的是重量级的专业人氏。”美国特勤局，负责美国总统、夫人、孩子、高级官员、来美政要、总统参选人等的安保工作。是为全球公认最为专业的安保单位。特勤局成员要求大学以上学历，最少会两门语言，必须最少有三年的执法工作精力。特别特工优先选择。FBI出外勤的探员，就可以称呼为特工。而特别特工或者说特别探员，是为内部的精英。他们承办重大案件。符合条件提出申请，然后有面试、测谎和背景调查。可以说美国特勤局是精英中选精英。普通人能看见就是跟随总统车辆一起跑的黑西装黑墨镜戴耳麦的特工，暗中的特工是谁只有他们内部才知道。
    荀宣本来打算是申请美国特勤局，但是不符合三年执法经历这一条，所以才选择了IS特勤处。荀宣笑眯眯道：“黑手火拼特勤局，一定很好玩。我赌特勤赢。”
    “那我只好赌黑手。”李起从口袋摸了一会，掏出一枚硬币放在桌子上。
    “米悟，你当中间人。”荀宣把两枚硬币扔给米悟。作为无关人员，荀宣和李起态度一样，他们很轻松。不过他们想不到米悟正在吸收这种精神。否则他们怎么也会私下下赌注，以避免毒害少女。
    行政工作最大好处就是有规律的上下班。没有人知道欧阳剑兰在忙什么，不过六点欧阳剑兰准时下班。李起跟踪上欧阳剑兰的车辆，一直到一片高档住宅区。这批住宅区在商业中心的外围，价格颇为高昂，里面环境很好。比曹羽居住的海边住宅区价格还要高上20%。李起这么熟悉因为这地方用的也是听海外场保安。这小区在选择保安上有优先权。
    李起停靠路线记录，从路上并没有发现欧阳剑兰有什么特别的。但既然是伪造，那就需要特别的。李起上网查询了相关病例，然后半抄半写，半真半假的补充。今天再观察一晚上，明天就可以把这份报告交给欧阳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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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昨天情况，李起并没有蹲守，开车离开。因为昨天一晚上，欧阳剑兰都在家里没有出门。回到自己家，苏蓉正在赵云家煮饭，见了李起招呼：“李起，一会一起吃饭。”
    “好。”李起也不拒绝。
    赵云有气无力的打木人，见李起进房间，尾随而来，贼兮兮道：“我收到一个消息，说上官老太太要来听海一周。”
    李起一愣，对哦，赵云最近惦记上那口拿破仑的佩剑。李起忙正色道：“你千万别在这件事参合。郑重警告。”
    “什么情况？”赵云眨巴眼睛问。
    “不好说，反正别参与，会丢小命的。这次的人比猎狗还要高档。”
    “没意思。”赵云倒是学乖很多，挥手走人。
    李起洗澡，吃饭，上网。手机震动，李起拿手机一看，欧阳剑兰手机离开小区，以每小时四十公里前进。手机不会自己跑，显然是欧阳剑兰开车出门。李起把手机放在电脑边记录：“心思不宁，无法安定，焦躁不安。”看欧阳剑兰走动的路线，完全是漫步目的的，好像和汽油有仇，不烧光它们睡不着一般。
    大约一个小时，晚上十点左右。欧阳剑兰停了下来。李起一看位置颇为惊讶，欧阳剑兰去黑区干什么？
    所谓黑区，是一个新闻不能报道的真实存在的听海区域。黑区顾名思义就是黑人区。听海有很多很多的三非老外，而黑人都聚集在这个区，人们把他亲切称呼为黑区。这边的治安非常糟糕。李起对黑人没有歧视，但是他客观知道，三非黑人普遍来自非洲，教育程度低，甚至没有接受过任何教育。即使在美国社会，黑人暴力犯罪要远高于白人和亚裔。李起不歧视黑人，但相比之下，他会更警惕黑人。
    李起拿衣服下楼上车开向黑区，交通畅通，大约半小时他就到了黑区。这里随处可见黑人。有穿了迷彩服破破烂烂的，有戴了粗大的金银项链肆无忌惮打量中国人的。据说外市有一次查护照，一名黑人逃跑躲避检查，最终导致坠楼死亡，黑人们包围了派出所，最后家属得到了满意的赔偿。
    第235章 黑区（下）
    黑区有不少简陋的夜市，夜总会，酒吧。不少三非黑人是愿意勤劳赚钱的，他们有的被中国黑心商人雇佣为廉价流水线工，不知疲劳没有怨言的加班干活。为一些企业渡过金融危机做出贡献。有的在尽职的做小生意，有的收垃圾废品贩卖。但这只是一部分人。李起找个人多位置，路边停车走上街道，拿出手机定位。前后才三十秒，已经有两个黑人壮汉朝车内看。不过，汽车毕竟是在路边，现在并不迟，他们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李起向前走，这里的环境比较破落，路灯有一盏没一盏。突然一个小巷子突然冲出一个中国女人，衣衫不整大喊：“救命。”一把抓住李起：“救我，他要强X我。”
    李起回头一看，一个黑人跟随出来。女子死拽李起道：“我不认识他。”
    “没事！”李起拍拍女孩肩膀，然后走过去。黑人摊手一拉裤链准备离开，李起没那么客气，一扣手腕把他按在地上。右手把一片耳朵扯了下来。黑人惨叫，李起把耳朵放在他面前用英文问：“需要帮你报警吗？”
    “不要。”
    “欢迎来到中国。”李起拍拍他脑袋放开他。扶了女孩到街道上。帮女孩拦了一辆出租车，对于这样需要帮助的人，李起不会吝啬。事情经过，附近闲聊几个黑人看得很清楚。他们似乎有点跃跃欲试，但又有些担心。李起不理会他们，穿过小巷，来到另外一条街。一个中国女性挂在一个黑人身上，经过李起身边，似乎很得意看看李起，在炫耀一般。李起心中笑，某混血主持人还在娘胎时候，她黑人老爹就消失了。
    李起觉得自己不应该来这里，这里颠覆他对黑人的认识。他们和美国黑人、欧洲黑人都不一样。这里有些黑人比中国人更勤劳，有些黑人比黑帮还坏。黑区有些自建房，整楼包租给黑人，路上上垃圾成堆，他们直接从楼上投掷下来。
    不过，也有几个清楚的黑人，他们很有礼貌，互相交谈声音比较小。李起颇为好奇上前一问，对方很友好，中文也不错，他们来自加拿大，是来听海留学的。路上的中国人还是比较多，但是所有人无一例外的都避让和远离黑人。这边还有家牛郎店，里面都是经过培训过的黑人，为中国女性提供性服务。同样也有专门为黑人提供服务的中国女性。
    街道纷杂，定位不够清晰。李起走了三条街，让米悟给欧阳剑兰发垃圾短信，才确定了欧阳剑兰的位置在一个酒吧。
    李起推门进入，一个黑人拿了啤酒抱中国女性出门很不友好的看李起一眼，酒吧内喧嚣，舞池正在播放的士高。左边正在打架。如果李起不是清醒状态，还以为自己到了南非。在南非，华人上街或者开店要准备好零钱等待黑人来抢劫。如果没钱，不好意思，那你就没命。这已经成了潜规则。
    李起左右没看见欧阳剑兰，于是走到吧台，吧台里有一男一女黑人。李起拿了手机，用英文询问：“请问有没有见到这个人。”
    黑人女孩正要开口，黑人男人过来不客气道：“没有。还有这里不欢迎你。”
    李起抓起桌子上啤酒砸在黑人男性的脑袋上，一砸李起就苦笑。自己还是被这环境影响，以为自己在国外。音乐声嘎然停止，灯光亮起。几十名黑人站起来看李起。李起手摁蓝牙道：“米悟，把我附近所有外场都给我调过来。”想打群架？你一个挑一群还是一群挑你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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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人女孩用中文道：“对不起，对不起，是误会。”
    一个黑人壮汉走过来审视李起问：“什么误会，警察吗？”似乎并不在乎。
    李起把工作牌一放：“听海安保，滚开！”
    对方一愣，看了眼工作牌，挥手让自己身后的人散去。上次追截安妮，林仔和一名外场当街用棍子把一名黑人打倒在地。此事引发黑区轩然大波。他们纷纷向警察要说法。大老板大怒，抽调五千外场到黑区帮助警方维护治安。只一天时间，黑人散去不再聚集，选举出一名律师告听海安保。不过当地法院并不受理。这些人也终于明白自己定位。你可以惹警察，警察怕国际影响。但你不要惹听海安保。
    “算了，他们不行了。”李起对蓝牙用英文大声说一句，竖个中指给他们。有些骚乱，但没有人出头。
    米悟很遗憾：“太可惜了。”这么能这么快就衰了呢？
    李起转头问：“这女孩在哪。”
    “里面！四号间。”黑人女孩马上回答。
    李起走到包厢区，这边是比较有钱黑人消费的地方，有不少亚裔和黑人妓女。李起推开四号包厢，预想的情况没有发生。欧阳剑兰一个人倒卧在沙发上睡觉。前面还有一堆的空酒瓶。黑人女孩跟随介绍道：“我认为她不太适合在吧台饮酒，所有就安排她来包厢。”
    “谢谢你！”李起掏钱包点了三千块，然后从欧阳剑兰钱包点了两千块和一张自己名片交给黑人女孩：“欠你一个人情，如果在听海需要帮助，可以拨打上面的电话。”
    李起扛起欧阳剑兰走出去，四面黑人默然冷眼注视。敌意气氛非常浓。李起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听海安保高级职员的身份，今天恐怕很难收场。
    “喝！”欧阳剑兰迷糊的抬头，然后又倒下。李起问送出来的黑人女招待：“她的车呢？”
    “恩……刚才还在的。”女招待汗颜。
    李起笑，傻瓜才会把车停在这里面。盗窃保险公司可不理赔。不过，欧阳剑兰应该不在乎。再者，欧阳剑兰座驾是内部车，里面有专业定位系统。这车跑不远。李起扛了欧阳剑兰走三条街，欧阳剑兰小腹被颠簸难受吐了一次。李起避让及时。然后李起来到主街傻眼……他的车也被偷了。
    “玛丽隔壁。”李起苦笑，自己车是普通车，拆卸掉定位系统就无处可查。李起电话米悟：“我的车被偷了，帮我追踪报警。”
    “哈哈，顾问你的车也能被偷啊？”
    “大意失汽车。在这里，警车和救护车一样被偷。”李起无奈，自己已经是停靠很外面了。你别指望监控能帮住，就这监控像素和这时间，拍出来的黑人一个样。好吧，李起承认自己先入为主的认为是黑人干的。
    时间比较迟，出租车不多，发生过几起抢劫出租车司机案件后，黑区十二点后是禁区，叫车也必须说中文。李起有门路，到了一家华人酒吧……应该叫听海普通酒吧，这里有几名听海公司保安。亮证件交流片刻。保安帮忙叫来了出租车。不是什么人都能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叫来出租车。
    李起放下欧阳剑兰等候，欧阳剑兰双腿发软站立不住。保安拿来一条椅子，李起把欧阳剑兰放上去。保安递给李起一根烟笑问：“兄弟，你女朋友？以后可别这时间来黑区。”
    “不是女朋友。再说有工牌横行无忌。”李起道：“毕竟也是中国地盘。”
    “中国地盘？我一直以为我是出国务工。”保安有些无奈笑：“反正，女性单身别来黑区。被强X还是小事，关键这边黑人多数是非洲来的。艾滋病很多。不过，自从我来这里上班后，我老婆再也不怕我偷腥。”
    “哈哈！”李起笑，保安很健谈。两人小聊十几分钟。出租车到来。司机伸头道：“老规矩，黑区双倍价钱。”
    “行啊！”李起理解，这么大风险，双倍应该的。保安开车门，李起把欧阳剑兰塞进去。然后和保安握手上车。
    司机看李起问：“听海安保？”
    “是啊。”
    “和你们老大说一声，多招点人放在黑区。”司机道：“还是你们能镇住。”
    李起道：“不行啊，政府要考虑对外形象。”
    “中国人都管不过来，还管这些黑鬼。”司机明显有歧视口气。
    李起也不纠正，这个个人看法。吸烟有害健康谁都知道，但该抽还是要抽。歧视黑人是不对的，但该歧视还是要歧视。硬把自己道德观灌输给别人，本身就是错误的。
    刚开车，一包垃圾扔在汽车上。司机大怒抬头一看，中国楼的。司机恨恨无奈开车：“好的环境会让坏人变好，坏的环境会让好人变坏。”
    “哈哈！”李起笑，他不愿意讨论这问题。今晚做事，他是对事不对人。
    李起到了欧阳剑兰居住小区，李起抓了欧阳剑兰脑袋伸出窗外，保安放行。出租车开到里面。李起电话米悟，米悟查询了欧阳剑兰实际住址后恨恨道：“顾问，再骚扰我睡觉，我就让你十天没有办法睡觉？”
    “什么办法？”李起好奇，小丫头口气不小。
    米悟咬牙道：“我开启你们小区的防空警报，再定时用电脑报警说你在家吸毒……不说，好困哦。”
    最毒莫过妇人心，李起擦把冷汗。果然要把人整垮，软刀子最给力。米悟这丫头不是一向以纯真自居吗？怎么张口就能出这么毒的计策，还是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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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从欧阳剑兰包中拿出钥匙开防盗门，开木门。关门，把欧阳剑兰扔在沙发上。打量下房间，非常干净整齐。所有东西都规矩放着。如果李起不知道欧阳剑兰军旅生涯，会以为欧阳剑兰得了强迫症。房子装修的很简单，李起到了厨房冰箱，拿了一瓶水，打开后一捏欧阳剑兰的喉咙罐了进去。对付醉鬼，用实际行动最好。
    第236章 酒祸
    这半瓶水一罐，欧阳剑兰终于会正常说话了，她睁开眼睛左右寻找，酒精使得她脑袋反应低到极点。好容易才开口道：“李起，你……上班了？”
    “是啊是啊，上班了。”李起道：“你先坐，我拿床被子。”
    “……”李起刚转身，欧阳剑兰就哭泣起来。李起无奈，左右找纸巾没有看见。去厕所抓了几圈手纸出来递给欧阳剑兰。欧阳剑兰接过纸巾擦眼泪：“我……我很痛苦。”
    “我理解。”
    “但我忘了为什么痛苦？”欧阳剑兰看李起一脸迷茫问：“我为什么痛苦？”
    “你上班迟到，被批评了。”李起无奈编个理由。反正你不能把醉鬼当正常人看。特别是讲话还会大舌头时候。李起道：“我得走了。”
    “下班了？”三秒后欧阳剑兰问。
    “是啊！”李起回答。
    “那……我应该也下班了。我和你一起走。”
    “不用了吧。”李起庐山瀑布汗，欧阳剑兰竟然晃悠悠的站起来。李起把她扶回沙发道：“我出勤。”
    “哦，那我不送你。我的电脑呢？”欧阳剑兰看李起：“你是不是偷走我的电脑？你是坏人。”
    电脑……电脑在哪里？李起寻找，把欧阳剑兰扶到卧室一指电脑：“看，肯PIU特。”
    “哦……这电脑有点眼熟。”欧阳剑兰静静坐在电脑前发呆。
    “我能不能用下洗手间？”
    “恩……”欧阳剑兰对这个问题进行思考。
    李起不理会，自己去了洗手间。洗手间内也很干净。李起解决生理问题，拿出电话，准备让后勤派两个女性过来。就欧阳剑兰现在状态，难说会不会半夜跑去上班。
    李起拿出电话走出洗手间，然后电话滑落在地。双手慢慢举起来：“剑兰啊，是我呀，李起。你同事。”
    卧室门口，欧阳剑兰手持一把手枪瞄准李起，身体晃悠悠的撞击在门框：“你是谁？抓小偷啊。”这话说的有气无力，外人根本听不见。但是这枪是真家伙，已经打开保险。
    李起庐山瀑布汗，不能吧。自己不应该就这么挂在这里。李起不敢做出任何敌意动作，这时候欧阳剑兰突然发现有人入侵，有职业本能。虽然这子弹不一定打的准，但是概率这东西还是不要用生命去赌。
    “我，李起啊。技术顾问。你同事。”李起冷汗直流。
    “哈哈。”欧阳剑兰第一次笑了，她披头散发，但双手很稳。欧阳剑兰说：“李起啊。”
    “是啊是啊。”李起松口气。
    “李起是谁？”欧阳剑兰问。
    “……”李起被打败：“你最信任的朋友。”
    “朋友？我有朋友吗？”
    “有啊，我呀。”李起忙自我介绍，现在恨不得告诉欧阳剑兰，自己是你的爹。
    “哦，李起。”欧阳剑兰似乎想起来，枪口垂下。李起再松口气。但欧阳剑兰把枪又举了起来：“李起，你来我家干什么？”
    “尿尿！”李起泪奔。目前欧阳剑兰状态是专业和迷糊之间。她的脑子转动很慢，但专业训练过的她又具备战斗力。
    “我为什么会拿着枪？”欧阳剑兰看了枪一眼问：“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天地良心，李起苦笑解释道：“你很痛苦，喝了酒，我送你回来的。”
    “恩……我现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应该是喝了酒。没错。但我肯定没醉。否则我不会拿枪。你一定干什么坏事。你偷东西了？”
    “没有！”
    欧阳剑兰突然蹲身哭了起来：“我……感觉好孤独。”
    李起靠近：“是啊，有我就不孤独了。”
    欧阳剑兰感觉到安全领域被入侵，突然站起来枪指李起：“退后。”
    “我们是朋友。”李起解释：“好朋友，我不是坏人。你心里不痛快，哭出来就没事了。”
    “我不能哭。”欧阳剑兰回答问：“还有什么办法？”
    “恩……”李起看四面整洁道：“你可以干些你平时都不会干，心里又想干的事，比如把这地方弄的乱七八糟。”
    “恩……我不想弄乱七八糟。”欧阳剑兰枪口抖动：“还有吗？”
    “比如你平时很恨一个人，就去揍他一顿。当然，别带枪。你说名字，我马上带你去。”李起道：“我们一起揍他。”
    “这倒是很有意思。”欧阳剑兰喃喃道：“干点喜欢干的事情，不要被约束。”
    “对，对。”李起慢慢靠近：“但我们用拳头，不用枪。”
    “干点喜欢干的事情？”
    “对！”
    “你叫李起？”
    “这个，不太清楚！”李起大汗，不会欧阳剑兰想揍的人是自己吧。用拳头就算了，万一用枪，自己就报销当场。
    “嘿嘿！”欧阳剑兰阴笑：“脱衣服。”
    “为什么？”
    “我……想和你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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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尼？”李起愣。
    “脱！”欧阳剑兰按下撞针。
    不会吧？李起吞下口水，脱掉外套。看欧阳剑兰阴笑眼神，再脱掉上衣。欧阳剑兰枪口下移。李起无奈，把自己脱成一条三角裤。不过，这做爱不得近身做吗？你还能弄得倒我？但……万一欧阳突然脑子抽筋，发现有个裸体男在自己面前，本能反应之下，会不会直接把自己毙了？报纸标题，歹徒入室欲强X女子，被女子击毙。死了还白死。
    欧阳剑兰打个酒嗝，离开房门道：“进去，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李起很乖巧进去：“剑兰啊，我们是朋友，不是炮友。”
    “你不是说我要做些想做，但不敢做的事吗？”欧阳剑兰逼迫李起到床边：“躺上去。”
    “那你也要考虑下我的感受。”李起规矩躺上去。
    “恩……”欧阳剑兰思考好一会道：“那你怂恿我去打人，考虑过别人感受吗？”
    “你逻辑思考能力很正常啊。”
    “必须的。”欧阳剑兰笑眯眯再打个酒嗝道：“我还知道你很能打。”
    “不会拉，来吧。我们做爱吧。”
    欧阳剑兰笑眯眯变成色迷迷进门，关门。手在电脑桌的抽屉摸索。拿出一捆橡胶手铐，看了两秒后扔到床上：“把自己腿拷起来。”
    “你来真的？”李起不淡定道：“你有可能还是处女，你不合算的。”
    “……”欧阳剑兰思考一会，从抽屉中拿出一个消声器，花费了平时数倍时间，终于套在枪口上：“我……我喜欢你，只想你抱抱我。”
    大姐，你的动作好像在说：我恨你，我只想干掉你。
    欧阳剑兰很专业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这时候死，自己白死，还得背个骂名。李起咬牙，不就是做爱吗？怕了你。李起抓起塑料手铐，把自己双脚困住……靠，竟然还是铁架床，席梦思多好啊。不过不是铁架床，人家可能把自己拷在椅子躺在地上。天气冰冷，很容易感冒。李起想起现实一个新闻，某女喝多了从酒吧出来，当街抓了一陌生男人强掉。办好事后晃悠悠走人。这新闻导致事发地点成为无数男人梦想的圣地。有事没事就要去转一圈。
    “手！”欧阳剑兰命令。
    “大姐，我最多只能拷一个手。”
    “我不信，你最有办法了。”
    李起无奈，把自己左手扣在铁架上，再把自己右手入圈，用牙齿一咬。欧阳剑兰观察十秒左右，很满意点头放下手枪，而后又开始思考，思考许久后问：“接下来干什么？”
    李起怒：“你他妈的没玩过男人还没有看过A片。剥光自己，坐上来。”
    “恩！”欧阳剑兰点头，把手枪放在桌子上，开始脱衣服。
    李起右手用了点小机关，用拇指卡住了手铐。在枕头遮掩下，并没有被发现。欧阳剑兰背身脱胸罩时候，李起把右手抽了出来。做屁爱，李起已经看明白，欧阳剑兰根本就没有性爱经验。保不齐一会怎么折磨自己。人家有枪，还是不要开玩笑。
    “脱不开！”欧阳剑兰走过去坐在床上，人倒在床上。似乎精力已经用完。李起右手一翻内裤内层，拿出一片硬塑料。用牙咬开，里面有一小片刀片。江湖险恶。李起轻松的割断左手和双脚的塑料手铐。
    这时候欧阳剑兰双眼睁开，定定的看李起。李起一愣。欧阳剑兰轻声道：“又梦见你了。”
    李起气血当即沸腾，欧阳剑兰口吻在李起的胸膛。欧阳剑兰抬头看李起：“你喜欢你。”头向上凑，李起没有闪避，有所期待的双唇对接在一起。他的左手搂住了欧阳剑兰，下意识熟练单手打开了胸罩扣。右手下面摸索，剥掉欧阳剑兰的外裤。欧阳剑兰很配合的挣脱掉下身的束缚。并且主动的把李起的内裤褪掉。
    李起是老手，抚摸亲吻欧阳剑兰全身，欧阳剑兰气喘吁吁。口中道：“好真实。”
    “我进了。”李起把欧阳剑兰压在身下。
    “恩！”欧阳剑兰感觉下体钻心疼：“疼，疼，不要，轻点。”
    “恩！”李起双手枕在欧阳剑兰的头下，慢慢的进入轨道。欧阳剑兰转头一口咬在李起的手臂上。
    李起久旱逢甘雨，欧阳剑兰洞房花烛夜。李起很细心很耐心，欧阳剑兰从痛苦到快乐，两人鱼水交融。欧阳剑兰情到深处，一口咬着李起手背或者是枕头之物，努力不让自己发出过大的声音。潜意识中，她还维护自己形象。她指甲甚至陷入李起后背的肌肉。李起不再考虑什么额外因素，美人在怀，今朝有酒今朝醉。欧阳剑兰近乎完美的身材，平坦的小腹，娇嫩的双峰，绸缎般的皮肤，让他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第237章 天怒人怨
    清晨，闹钟的声音响起。欧阳剑兰条件反射一般的一拉被子欲翻身下床。而后感觉不对，低头一看，自己浑身赤裸。李起被闹钟吵醒，钻出被窝。欧阳剑兰大惊，被子一盖，手摸进枕头抓到一把手枪。
    买嘎……李起一道冷汗从太阳穴位置流下来。四目近距离相对，谁也没有先开口。欧阳剑兰面无表情看李起，李起也是面无表情。不过李起不是没表情，实在是因为心理活动太多，反而脸上表现不出来。李起吞了下口水，脑子里转的象陀螺一般。
    欧阳面无表情，心里也是一塌糊涂。她回忆昨天发生的事。不要相信电视上喝醉酒的人第二天把事情全忘了的话。除非是化学药物作怪，否则记忆还在，只不过不会象正常人那么连续，但某些片段比正常状态更深刻。

 第350页

    敌不动，我不动。这时候哪怕一声汽车喇叭声都可能打破平衡。李起手机不争气的震动起来。李起如同对付眼镜蛇一般，脑袋和眼睛不敢转动，左手后摸空无一物。靠……昨天衣服裤子脱在了客厅。欧阳剑兰也如同看眼镜蛇一般死盯李起，左手从身边裤子中拿出手机，声音很平静接电话：“喂！……恩，知道了。”
    两人继续目视，李起准备说点什么时候欧阳剑兰先开口：“有人给大老板打电话，劝他不要介入对上官老太太的安保。”
    李起问：“有没有说原因？”
    “有，她说上官老太太雇佣美国一位中间，屠杀了非洲一个村子一百三十人。”
    “为什么屠杀？”
    “电话没说。”
    继续敌不动我不动，李起无奈道：“那个……”
    “大老板要召开紧急会议。你的电话还在震动。”欧阳剑兰道。
    “那我先走了。”李起道。
    “恩！”欧阳剑兰死盯李起回答。
    李起如芒在背，他拉长音：“恩……昨晚……”
    欧阳剑兰打断道：“你觉得我先走会比较合适是吗？”
    一句话让李起把话咽了回去，他的脚勾到被窝的内裤，右手朝上一拉，穿反了……不过反了也比没穿好。李起一咬牙掀开翻身下床。眼角余光看见欧阳剑兰目送自己。李起非常狼狈到快步到客厅穿上裤子和衣服。回头看一眼，欧阳剑兰还是那种眼神。李起光速转回头，拉开房间门，出门关门，离开。
    李起离开，欧阳剑兰坐起来，右手抓枪，双手砸在被子上。一扔手枪，用力的抓扯两边头发。又转头看身边一眼，希望是个噩梦……
    欧阳剑兰懊恼用拳头敲击自己额头，裸身下床走到洗手间，打开淋浴。水冲在身体上，欧阳剑兰似乎没有感觉。她没有表面那么平静，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出来。懊恼是必须的，喜悦与否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想到用枪逼李起，为自己胆子之大感觉惊讶。但一转念头又感觉丢人。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算怎么一回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件事谁都不能知道。
    冲淋浴后，欧阳剑兰翻开被子，把被单和床垫全部翻下来。从抽屉中拿出眼镜戴上，打开紫外线灯。整床都有性爱的痕迹。她把所有东西全部塞到洗衣机中，从橱柜拿出新的被单等全部换上。一切如旧后，欧阳剑兰似乎才松口气。
    她内心喜欢李起，但绝对没想过这样把自己拱手送上。在这之前，她甚至都没有想过和李起有什么实际的身体接触。如同是少年男性，内心中没有性爱这个观念一般。但突然一夜之间土崩瓦解。现在欧阳剑兰哪还有关心公司流言的心情，她拿把椅子坐在床前，双手支下巴似乎在思考，似乎什么都没想。
    大老板电话李起不通，电话米悟。米悟迷糊起床，随意的搜寻下李起电话位置，但结果唬的她从床上摔下来。不能吧？手机竟然在欧阳剑兰住宅位置。这时候，李起电话过来：“什么事？”
    “顾、顾、顾……”
    “我不是你姑姑，是你顾问。”
    “顾问！”米悟组织下语言后小心问：“你在哪？”
    “我刚从欧阳副总家出来。别告诉别人，她昨天晚上在黑区喝趴下，车子也被偷了。”
    米悟小心脏落地，他竟然和欧阳剑兰在一起通宵。不过李起说的这么明白，那可能……不对，是肯定李起照顾了人家一晚上。她颇有些同情欧阳剑兰，也为之庆幸，最少欧阳剑兰懂得去买醉，喝醉也是一种发泄情绪的办法。这件事她不会随便乱说的，她了解李起，知道李起和欧阳剑兰关一个房间一个晚上不会发生事情。但要是被有心人知道……话说回来，两个未婚的青年还怕造谣？恩，李起当然不怕，欧阳剑兰就不能不担心了。
    “小米，什么事？我靠大婶，我叫出租车。喂……”李起拦停出租车，却被一位四十岁的白领女性撞开钻了进去。那女性一听大婶非常不爽，一杯豆浆扔向李起。李起闪避后退，皮鞋上还是沾了不少豆浆。更要命的是，李起闪避后退踩到了狗屎。
    “顾问？”
    “我要杀人。”李起单脚刮蹭皮鞋，一个小伙子边穿衣服边疾跑撞在李起后背，李起摔倒。手被地上的瓷砖割破。李起口含手指苦笑，报应啊。
    “顾问！”
    “我靠了。”李起好容易整好鞋子准备乘坐公交，一摸口袋，没有零钱。只有一百面额的。转头看出租车停靠站，已经聚集了六七个人。一看他们动作就知道，打架他们不行，抢出租车自己绝对不是人家对手。
    公交站人不少，李起左看右看，都是拿月票和老人卡的。李起一狠心手伸到一个小学生口袋中掏出一块钱。报应还在继续，公车爆满。李起礼让他人先上，结果自己没有上去。第二辆车来，站台重新聚集一批人。李起咬牙，依靠强壮的身躯强上。他是幸运的，他是最后一个登车，被卡在前门位置。但他又是不幸的，因为这车不是去公司的。
    李起询问身边乘客，知道自己坐错车。乘客热心的告诉他，五个站后下车，步行二十分钟可以到达公司。李起表示感谢。五个站时，李起被夹在公车中间，左边是孕妇，右边是老人。李起无法强力下车。一直到了第八个站，李起才奋力的挤出车门。
    南方没有冬天，李起的全身已经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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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再打电话来催促，在欧阳剑兰到达会议室后。李起才衣冠不整，头发蓬乱的走进公司大厅。大厅保安没有认出来李起，把走向VIP电梯的李起拦了下来。李起双手压住头发拿证件道：“我，李起，技术顾问。”
    “对不起李顾问。”保安忙道歉。见李起进电梯，凑到一边和接待小姐道：“李顾问今天早上是不是和流浪狗搏斗过？”
    接待小姐惊呼：“那是李顾问？”在大家印象中，李起衣装非常整齐干净，虽然达不到江山一丝不苟的态度，但是在公司中也算数一数二的形象。
    李起造型震惊了会场，大老板第一时间关切问：“出什么事了？”
    “……”李起坐下沉默一会道：“我不想讨论这问题。”他倒是想回家换衣服洗澡，现在这时段出租车拦不到，公车挤得上挤不下。鞋底有狗便便，自己还偷了一个小学生的零花钱。
    欧阳剑兰心中也颇为疑惑，这李起出门衣装有些不整，头发比较乱。但也没有这么狼狈。没有人能从她脸上读出表情。
    米悟解释道：“昨天顾问的车被盗了，我早上追查到，已经报警。不过，已经被拆成零件。”
    大老板苦笑：“李起，公司可不会再送你那么高档的车了。”
    李起惊讶，转头看荀宣问：“那车不是他送的吗？”
    大老板看荀宣道：“总顾问说你看中一辆车，但不好意思开口。想知道公司的诚意。”
    “我靠……”
    荀宣脸不变色问：“你们要讨论汽车，还是要讨论委托？”
    “先开会。”大老板正色道。
    荀宣看李起皱鼻子：“你是不是踩到大便了？”
    李起苦笑，显然默认。大家哗一声。原本严肃的气氛被打破无影。
    “咳！”欧阳剑兰道：“有正事要谈，大家专心点。”这没有她的事，她是行政工作。不过，大老板为了表示对欧阳剑兰的尊重，还是邀请了欧阳剑兰参加。
    大老板道：“米悟！”
    “一个小时前，大老板私人邮箱收到一份电子邮件。”米悟连接大屏幕道：“这就是被屠杀的村子，这个美国人叫纳特斯，是一家商业国际业务中介公司的老板。可以说是一个承包中介商。比如几年前某中东国家亲王惹上了强X案，于是就把工程包给纳特斯。几天后那女孩到警局表示，自己陷害了亲王。国际刑警发现他曾经承接毒寡妇工程。毒寡妇想在邻国某地盖一座孤儿学校，但是本地人反对。纳特斯接受工程后，利用行贿的办法，动用本地的官方力量，驱赶了原住民。”
    米悟道：“简单来说，他是一把刀。替权贵处理一些正常手段不能处理的问题。”
    第238章 协调
    李起问：“纳特斯和上官老太太什么关系？”
    “在规划图中，这个村庄将建立一个港口。成为上官家族远航的非洲的一个主要港口，也会成为国际重要的补给港口。不是上官家族打过这个地方主意，很多国家都联系过，想在这个点开设港口。但是原住民并不同意。上个月，这村庄遭到了邻国索马里海盗的洗劫，全村一百三十人全部被杀死。有人猜测是恐怖份子，也有人猜测是反政府军。联合国观察组进入其中调查，并没有发现大规模海盗越境行为。村里的人被集中在一起杀死后焚烧灭迹。现场很干净，但是还是在一颗大树上取到了一颗子弹头。这是一颗7.62毫米口径子弹。”
    “7.62？”李起皱眉道：“这是北约步枪制式枪弹。”非正规武装一般首选AK，便宜，威力大，故障低，不需要花费太多保养时间。
    米悟点头：“现场被处理过，对方非常专业，没有遗留下一颗弹壳。这件事最少在明面上已经成为悬案和死案。但是在屠杀发生前三天，上官家族的上官成功和这个村庄的所在国达成协议。他们将在此地建设港口，并且以最优厚的价格迁徙村庄的居民。”
    萧楚楚点头道：“现在人死光了，合约到手。所以有人怀疑上官家族导致或者指使了村庄被屠杀。不过，这也只能想想，因为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十天前，纳特斯的头颅被挂在联合国前。他的脸上被刻上刽子手的英文。美国警方搜查他家发现了他的妻子和孩子还有孩子妻子尸体。现场存活只有他孩子的孩子，一个四个月大的婴儿。从现场来看，对方最少有五个人，手段高超，了解屋内安全警报，杀人不眨眼。”米悟道：“按照目前来看，他们下个目标就是上官老太太，我们不知道他们掌握了什么证据。但是看这份邮件就知道，他们已经给上官老太太在死神那排期。”
    大老板道：“上官老太太已经取消了所有出行，也放弃来听海的计划。C市当地特警、安全人员二十四小时戒备。”
    李起道：“我觉得，他们就是希望有这样的气氛。让老太太受够了恐惧折磨后死去。既然老太太不来，和我们没有关系吧？”
    “有，警方不可能这么大规模二十四小时的长期保护。所以上官家族和我们联系，请派人员过去负责安保。时间一个月，也就是过年后。大年初三，老太太会正式交出上官家族的统帅权给她的儿子上官成功。到时候老太太隐遁，相信不是一般老外可以找的到的。对不起，我接个电话。”大老板看手机号码，推了轮椅到一边。
    “你真臭。”荀宣侧身到李起耳边道：“是不是真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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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们的风格。”李起道：“他们这些人对物资什么已经没有什么需求，现在是追求信仰。”
    “信仰正义？漫画看多了。”荀宣小声道：“这次他们的对手可不一般。”
    “要接？”李起惊讶问。
    “恩！”荀宣点头道：“欧洲豪华游可能推迟一些时间。”
    大老板挂电话，现场讨论声结束。大老板推了轮椅回来，沉默一会道：“上官成功的弟弟，老太太的第二个儿子的尸体，刚被C市警方发现。近距离后脑开枪，更象是处决。”
    欧阳剑兰道：“中国是有法律的，任何在中国领土上为非作歹的人，我们不能姑息。即使有再好的理由。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希望大家不要被个人情绪误导。”
    大老板点头：“欧阳副总说的很对。不过，上官家族是一个大家族。光老太太有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还有女婿。上官成功有四个叔叔，三个伯父，两个姑姑。他们名下又有一圈的子嗣。如果对方是对上官家族进行全面报复性袭击。不说我们，即使是C市全部警力也保护不过来。荀宣，你擅长分析情报，你怎么看？”
    荀宣沉思许久道：“对手真的是黑手吗？或者说黑手中有没有中国人？有没有亚裔人？他们能不能获得情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黑手下手非常狠毒。一百三十条人命，不会只是上官老太太一个人。”
    “李起，你看呢？”
    “我没看法。”李起回答，据他所知，黑手的理念是杀人者死，享受杀人后成果的人也要死。火神和他举例说明，说一个贪官，他被抓了。享受他贪污成果几十年的儿孙也必须受到惩罚。中国称为替天行道，他们称为最终审判。
    “没看法？你好像对黑手还是有些了解的。”大老板颇为惊讶。
    “不认识，不了解，不知道。”李起沉思会道：“按照纳特斯身体情况，我觉他肯定被逼供过。接着人家找上了门。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找错人。”
    大家明白李起意思，他不会接这单子和对这委托发表看法。李起这样的成年人道德观是无法依靠五讲四美，学雷锋等思想教育手段来颠覆的。
    萧楚楚道：“现在深受黑手侵害的二十几个国家，各自派遣国际刑警团前往C市。黑手也并非万能的神，谁胜谁负还不知晓。但是如果黑手大面积对上官家族人下手，恐怕防不胜防。这些人都是专业高手。”
    大老板道：“刚才有关部门和我联系。上官家族将有一部分比较亲近的人来听海。这是我们的单子。楚楚是本次安保行动的最高指挥，配合有关部门展开安保。”
    萧楚楚身边一个一直低头的女人对萧楚楚耳语了几句，萧楚楚道：“鉴于技术顾问李起对凶手抱有一定的认可态度。所以我认为技术顾问不太合适再接触这单委托。同样，总顾问和技术顾问私交不错……所以我想向大老板请命，征用指挥中心和电脑组，让我们进行独立的运作。”
    欧阳剑兰道：“我认为荀宣和李起还是有专业精神，即使不参与也不会通敌。指挥中心和电脑组是全公司的命脉所在。蓝河组长现在手上的委托也不乐观，还有我们那么多保镖、外场都依靠指挥中心和电脑组协调。如果被独占，恐怕会影响业务。”
    蓝河同意道：“我们毕竟是一家民间商业公司。我个人认为盾牌比较适合接这样的安保。”
    萧楚楚道：“我们这次就是和盾牌合作。盾牌派遣两组特勤听从我的指挥。至于指挥中心和电脑组……我记得听海安保大半年前也没有什么指挥中心和电脑组，一样运作的有条不紊。我做这个决定不是防内鬼，而是对方手段高超，如果不技术专用，很可能会被对方窃取信息。”
    李起道：“我同意萧组长的意见。”
    荀宣笑：“我也同意，萧组长太贴心了。有人想做爱，马上送避孕套。”
    叮咚，避孕！李起和欧阳剑兰同时想到了一件事。欧阳剑兰面无表情道：“我也同意，这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我看，我就不参与了，我做好自己行政工作。我会协调好C市那边的情况。”
    看来欧阳剑兰这性格会自己搞定避孕，惭愧啊。李起颇感觉对不住人家。李起站起来：“狗宣，走象棋去。”
    “等等！”蓝河忙道：“既然萧组长这么客气，那两位顾问介意不介意来我这边帮忙。”
    荀宣道：“你们在比赛我们当裁判。不过，我还真有东西给你。一会去我办公室。”
    会议自行散会，只剩余大老板那个一直低头看档案的女生。那个女生抬头道：“如果我没有分析错，你们的技术顾问认识黑手。你们总顾问知道技术顾问认识黑手。”
    大老板淡然道：“他认识人多了。人家能去法国、中东转一圈。要炸弹有炸弹，要枪械有枪械。如果你们打算跟踪他获得线索，尽管跟。”
    女生轻笑：“穆叔叔好像不太欢迎我。”
    “你爸是我老朋友，我当然欢迎你。但我真的不欢迎你们介入我们民间公司的事务。我承认我打了不少擦边球，但还是保证公司一定程度的纯正性。我宁可这单委托失败，否则你们干脆自己开家特勤局安保公司好了。”
    “穆叔叔，我爸可是说你嫉恶如仇。”
    “我不喜欢很多人，难道我都要干掉他们？我又不是蜀国法正，睚眦必报。”大老板道：“这社会总要有个规矩。黑社会有黑社会的规矩，安保有安保的规矩，国家有国家的规矩。这萧楚楚我倒是小看了她，能把你们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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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叔叔消息灵通，知道是我们，而不是我。”女生道：“穆叔叔别想那么多，我们都已经退役，于法于理都说得通。”
    “蓝河、萧楚楚、欧阳剑兰也都是退役的。”大老板道：“算了，我反正也不管你们的事。”
    “穆叔叔别生气，我和你说实话，我们来并不是因为萧楚楚真有这么大能力。而是上官家族影响颇深。特别是上官当家老太太身份相当美国参议员。美国特勤局在有必要时候也会对在任参议员进行保护的。”
    大老板道：“所以借用我们公司名义？希望你别丢人。”他并不喜欢这个女孩。她和她的父亲区别实在太大。从小就机灵狡诈，很会看人眼色邀功求宠。现在看似可爱活泼无害，但人不可貌相。
    第239章 初恋来访
    在荀宣办公室，荀宣对蓝河道：“你这次对手不是中国人，最少不是听海夜莺。”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在委托后，荀宣私下联系了听海夜莺刘依然，刘依然说已经向夜莺请假。理由是，刘依然怀孕了。她现在已经在老家，准备生下这个小孩。这件事她很坚决，甚至说出不惜鱼死网破。夜莺无奈还是让了一步。至于孩子他爸是谁，刘依然无所谓。她只是需要一个孩子。或者说她太需要一个孩子。这就导致夜莺不可能派遣听海夜莺进行刺杀。
    “这个消息准确吗？”蓝河看资料，上面没有细节和线索。只有一句笼统的话。
    “可信。”荀宣道：“我收到消息，这次夜莺是从国外来的。很有可能是持有意大利、德国、荷兰这三个国家某一个国家护照进入中国境内。我收集了两份疑似案例，你参考下。”
    蓝河看荀宣递过来的案例，两个死者，同一型号子弹。十五米、二十米射杀。蓝河疑问：“这两个死者都是在大众安保地身亡。一个是在足球场，一个是在上流宴会中。这两个场所有金属感应门，还有可能会被搜身。怎么把手枪带进去的？”
    荀宣道：“急什么，上面有检验报告。”
    陶瓷成份？蓝河皱眉：“总顾问，你别当我是白痴好不好。确实，市面有德国GLOCK系列军用陶瓷手枪，只有撞针是金属的。毕竟有金属，而且子弹呢？难道也是陶瓷的。足球场上有搜身，这种形状的物体很难带进去。”
    “对，这边我也有个疑问。但我知道，现在间谍产品中，已经有了可以拆卸组合的陶瓷。他可以分拆陶瓷枪械，利用其他人帮助运输到场内。我的疑问是子弹。”荀宣道：“子弹是普通子弹，枪械没有查出，为什么子弹也没有被查出。这点我到现在还想不明白。”
    李起插口道：“会不会是把子弹先安放在场地内，然后等需要用进入足球场再拿。”
    “足球场可以这样。但宴会是大酒店负责。为避免出现卫生死角。一丝一毫都在宴会开始前被检查过。”荀宣道：“我怀疑他是卧底在足球场内工作人员或者是宴会的服务生。”
    李起和蓝河同时摇头：“不象。”
    “好吧，资料就这么多。小心陶瓷。但难保人家这次用3D打印机玩塑料了。”荀宣道：“一个杀手的专业套路很难改变。我想你的雇主最危险的是出现在一些公众场合。对了还有一个细节。对方用简易消声器，比如枕头，棉花什么的。宴会开枪时机，是借用倒数新年。足球赛开枪时机是借用进球瞬间喝彩声。这也导致虽然受害者身边有人，但是都无法在第一时间发现受害者中枪。我觉的你有准备话，最少能让他和雇主同归于尽。”
    “呵呵！”蓝河干笑，雇主死亡，你把凶手凌迟了还是输。不过他多少有些庆幸，萧楚楚那单子的难度比自己这单要大的多。
    蓝河离开，荀宣看李起：“能不能麻烦你把自己整干净后再靠近我？”
    “我是要整干净。”李起阴沉脸道：“但是也要找人算账。”
    “你的目的就是拿到车，你管他是公司买的还是我买的。”荀宣拿出自己车钥匙，想想，又拿出曹羽车的备用钥匙扔给李起：“可怜你，借你用下，回去整理清楚了再来。”不给自己车是怕李起学刘备借荆州，老毛子借海参威。一去不复返。
    李起接过钥匙。不再理会荀宣。刚才照下镜子，自己确实非常糟糕。李起离开，荀宣电话曹羽：“妹子啊，你车钥匙被李坏人抢走，最好还回来时候全面清洗一下。对，他踩到了狗屎。哈哈，这小子肯定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
    天怒人怨这词不科学，科学来说人有低潮期，男性也会有生理期。有时候一个倒霉到喝凉水都会塞牙。但塞牙随手买了张彩票，不小心中大奖。这就是人生，未知世界成就人生。没有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李起回家洗澡，突然感觉动静，耳朵轻轻贴在墙壁上一听。也不关闭淋浴头，从洗手间上方的内嵌柜子中拿出一副黑色的手套戴上。这副手套外表看和普通骑乘摩托车人的手套没有两样。但内有乾坤。手套内有十指利爪，三公分左右。一旦用力，利爪会穿手套而出，轻松割破动脉刺杀对方。
    李起靠在门内，左脚伸出一蹬，人从门内窜出，扑了出去。目标在电脑面前，白发，疑是女性。那女性听声音大惊，转身时候，李起的手已经反扣她的咽喉上。女人镇静看看李起下体笑着用英文道：“越来越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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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似乎不应该这时候来找我。”李起放开手，脚勾起浴巾捆绑在腰间。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起初恋对象，黑手火神。
    “亲爱的，我是因为关心才见你。我听说你所任职的安保公司接受了委托，子弹无眼，万一我伤了你或者是你的新欢，我可过意不去。”
    李起笑：“好歹我也混了很多年了。中国有句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河西。意思是说，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么单纯无知。你来找我是什么目的，你我心里都清楚。”
    “亲爱的，你这么说话太让我伤心了。”火神从李起西装口袋拿出盒烟还有打火机点燃：“确实，我们发现这次负责目标安保的人员不是普通人，我的意思是不是普通的保镖。他们的各种科技比我们所掌握还要先进。他们人员素质非常强大。已经露面的一个女孩子，今年二十六岁，十五岁大学毕业，高智商人才。有点棘手，但是更棘手是我们有一些人并不在乎。”
    李起道：“你还真够朋友，有麻烦就找朋友。”
    火神笑而不答问：“知道鹰眼吗？”
    “知道！”就是美国无人侦察机和攻击机，通过卫星、侦察机两者辅助，可以清晰的欣赏裸体海滩的美女。卫星虽然很先进，但还没有到达能看清楚人的地步。在中东战场，美军就象在玩游戏一样，操作侦察机到目标上空，然后拍摄照片。如果是派遣掠食者无人机，那就是攻击行为。和打游戏机一样，热感搜索区域，然后用无人机机载武器开始屠杀。
    一般来说，美军潜入时，掠食者无人机跟随。美军身上有一种叫‘萤火虫’的发光装置，是用来识别敌我的标志。空袭开路，步兵跟随，是美军特种作战的利器。
    火神道：“我们收到消息，这次对目标安保，可能会动用类似的军事武器。移动式阵地雷达覆盖在目标周围。任何人接近都会被发现。”
    李起笑：“这种战争设备最多一套吧？你们目标很多。”
    “对，但关键我们不知道这套设备用在谁的身上。”火神拿出一个U盘：“我们原本入侵了你们指挥中心，但是被现在的对手驱逐了出来。现在破防火墙，只能从源代码位置获得。只要你把这个U盘插在你们指挥中心主服务器上一分钟，我们就可以获得所需要的情报。”
    “你们自我标榜是正义的战士，他们自我标榜是职责所在。我……和这事情无关。”李起靠近道：“我知道你还擅长使用恐吓和威胁的手段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你最好不好对我用，否则我不保证发生什么事。你认识的是四年前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你这么说我很伤心。”火神脸不变色道：“你需要帮助时候，我可是很慷慨的。”
    “你朋友如果被绑架到中国，我也很乐意为你提供情报。但你我都知道这完全是两回事。”李起道：“我看他们再不爽，他们也是我的同事。你虽然是我的初恋，但毕竟是非法组织。不要妄想在我身上进行突破，记住这点，否则你们一定会后悔。”李起太了解火神，当她找上自己时候，肯定掌握自己会帮忙的东西。他对这事无感，以第三者角度观战。如果谁要强拉自己下水，自己也不会客气。李起补充道：“我白然身份，你火神身份，属于朋友间保密的基本义务。但如果你超过朋友限度的要求，你应该清楚知道你在干什么。”
    “看来杀手锏对你没用。”火神仍旧保持笑容：“好吧，可以告诉你。上官子兰也是上官家族的人，我知道是你的朋友。恩，似乎比我这个朋友要值钱一些。我想还是应该保持我们之间的友好关系。”
    “走吧！”李起拉开门。
    火神站起来，走到李起身边拍拍李起的脸蛋，颇有些感慨道：“我的小南瓜长大了。”亲吻下李起双唇，走出门外，轻轻一笑挥手离开。
    还是有点触电的感觉……
    李起摸摸嘴唇思考。黑手既然决定要入侵指挥中心，那肯定会另外想办法。除了自己，听海安保还有很多人可以接近指挥中心。李起想起了会议，那个女生要求完全独立的运作指挥中心，现在看来这个要求并非无的放矢。三人行必有我师，即使只是一个可能比自己还年轻的女孩，也有自己可以学习的东西。火神得到女孩要使用军事系统的情报。无论是真是假，这消息肯定是有意散布出去。无意中已经牵上了黑手的鼻子。当然，黑手也没有那么好对付，双方斗智斗勇从一个细节上就可以看出本次安保是步步杀机。
    第240章 专业看法
    李起玩着手机思考火神来意，随手拨通了沈从寒的电话。沈从寒带惊讶声音：“李起，你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李起少有主动打电话。
    李起笑道：“我听说你抑郁了？”
    “八卦新闻。”沈从寒笑道：“不过，晁盖事情后，我倒是想了很多很多。请你原谅我以前无知而造成的麻烦。包括那起毒品绑架案。在那个世界中，我的身份根本不值钱。”
    “呵呵，客气了。对了，我听说你们下星期要去非洲的平原和沙漠采景？”
    “我很高兴你这么关注我。”
    “我觉得今天就走挺好。”李起看电脑娱乐新闻，昨天晚上上官成功和沈从寒一起出现在某个慈善拍卖会，沈从寒的抑郁谣言不攻而破。
    沈从寒很聪明，竟然听出点味道：“上官成功身边好像多了几个陌生人保镖，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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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问，走，最好今天就走。”
    “到底什么事？”
    “上官成功心中有数，不知道只是你罢了。”
    “我没有和他有过于亲密的关系。”
    “但因为你炒作，报纸和媒体都把你认定为上官成功的未婚妻。”李起道：“你准备一下，我送你去机场。”
    沈从寒惊讶问：“李起，你在开玩笑，还是真的？”
    “真的！”李起破了火神的局，火神来见自己底牌不是上官子兰，而是沈从寒。火神不说实话，那说明沈从寒身处危险之中。
    李起保护穆梓上飞机，和白色死神在飞机场交手。遇见了上官成功和沈从寒，上官成功临时离开中国，是接到了家母命令，前往那个国家签订合约。这合约签订在村子被屠杀之前的三天。那上官成功铁板钉钉的是一个必须刺杀目标。沈从寒呢？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一个标靶，萧楚楚知道黑手会对她下手，她是黑手和萧楚楚对决的第一局。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沈从寒不知道。李起道：“记住，我现在接了你的安保委托。我马上会派人过去，你现在位置。”
    “我在KK公司。一会和上官成功出去喝茶。”
    “等我，别离开。”李起拨打江影电话：“叫上兄弟们去KK公司，刚接到沈从寒的安保委托。”
    江影一愣：“啊？”什么时候自己老大也去拉业务了？经融危机影响有这么大吗？
    “带上安娜娜、小何还有正规的安保交接文件去KK公司。狗宣那边有闲置的三个打手，全部带上。”
    “可是……”江影犹豫道。
    “可是什么？”
    “可是，安娜娜临时向大老板请假一周。”
    “什么？”
    江影忙解释：“就刚才，她心神不宁。然后给你打电话正在通话中。她直接去找了大老板。我感觉她好像有点失去了分寸，慌慌张张的。”
    李起沉思片刻：“不理她，你带小何过去。让米悟到我家楼下接我。”
    米悟开车，见李起一直在沉思问：“顾问，江影怀疑安娜娜和黑手的事有关。”
    李起反问：“他怎么知道所谓黑手消息的？”
    米悟道：“萧组长和行政秘书提到的……啊，这是机密消息？萧组长在泄密？”
    “不是，她在放出风声。我估计安娜娜现在已经被她盯上了。”放出消息，任何利益人会表现的大为不同。很老练嘛。坚固的堡垒是从内部攻破的，要稳固阵线，首先要清理蛀虫。李起摸下嘴唇：“真有意思，安娜娜怎么会和这事牵扯上关系？”
    米悟小心问：“如果安娜娜有危险，那我们的态度是？”江影和小何有危险，李起做为组长或者说同事，不会见难不救。但是米悟知道安娜娜就是安妮，那李起会采取什么态度呢？
    “安娜娜临阵有些慌乱，演技不好。但是这女人非常聪明，我认为她可以保护自己。她现在应该明白自己被萧楚楚的人盯上。”李起道：“这事情很复杂，我们不要过深的介入。沈从寒毕竟算是我的患难之交，可以说是朋友。也帮过我的忙。我们只做到这一步。”
    两人交谈中，汽车停在了KK公司的门口，而不开向停车场。米悟开着引擎。李起下车，左右环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进入KK公司，电话响起，江影道：“头，他们不让我们带走沈从寒，说沈从寒目前有危险，不是我们所能了解的。”
    “告诉他们，如果不愿意遵照我们和雇主的合约，我们就报警告他们非常囚禁。”李起道：“我马上就到。”
    沈从寒办公室门紧逼，一个壮汉站立在门口，李起认识，这是萧楚楚直属的外勤副队长。江影正在和一个女孩交涉。这个女孩就是早上参加会议的那个女生。李起道：“雇主呢？”
    小何一边回答：“在里面，但他不让我们进去。他们的人正在里面劝说雇主。”
    李起对那女生道：“让你的人让下。”
    女生笑道：“我又不是他的领导……”
    话说一半，李起一拳打在壮汉的胃部，壮汉弯腰准备反击。李起学白云摔跤，双手一扣其肩膀，人后倒，把他从自己身体上扔了出去。李起道：“小何！”
    “在！”小何一脚踹开门。里面客厅是化妆室，一排的镜子。萧楚楚和上官成功正在和沈从寒解释着什么。李起知道，从善意来说，沈从寒脱离他们保护会比较危险。从恶意来说，沈从寒会是先上官成功被袭击的目标。所以无论善恶，他们都不希望沈从寒单独离开。
    大家一起看李起他们，萧楚楚问：“李顾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起伸手从江影手上拿过单子道：“按照合约，我们将接手沈从寒小姐的安保工作。”
    “李起，你应该知道你没有能力负责沈从寒的安全。我身边都是专业人氏。你厉害我知道，但你看看你的兵，一个偷渡犯，一个连枪都不敢摸。你们连口水果刀都没有，怎么保护沈小姐？”
    “混口饭吃，有工作总得接。死不死雇主是雇主的事。是吧，沈小姐。”
    “你……”沈从寒被气笑：“我死了你是不是会鸣炮庆祝？”
    “那不可能。”李起道：“你死了我要扣工资的，没钱买鞭炮。我们走吧。”
    李起和沈从寒有几次的生死交情，沈从寒对李起信任超过了在场任何人。沈从寒很抱歉对上官成功道：“你自己要小心，那些人都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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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成功点头：“是李起我就放心了。李起，帮我照顾好从寒。”
    沈从寒非常不高兴听这话的口气，但这时候场面比较混乱，她也不想计较。对萧楚楚和上官成功点头，就跟随李起走出办公室。办公室外的那女生并没有阻拦，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李起四人走进电梯。萧楚楚走出来问：“你觉得沈从寒会有危险吗？”
    “李起这么有信心，应该不会。这个李起有点意思。”女生问：“他什么人？”
    “严华，原来IS公司特勤组，是荀宣的下属。后来去了亚洲飞鹰小组。因为脾气不太好，所以跳槽到别的安保公司。因为查询父亲被害案件，所以化名到听海安保，私下侦查。大老板吩咐过，对他和荀宣的行为，不要问也不要查。”
    “不是！”女生轻摇头：“今天开会可以看出来，他和荀宣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他和荀宣对话还有眼神交流，有平等的职业感。或者说，最少他混的不会比荀宣差。两个发小两小无猜，但十年后，一个有钱，一个没钱。即使他们穿的衣装和说话是一样的。从他们表情动作也能知道谁是有钱人。这叫潜意识优越感和自卑感。最少我没有看见臭脾气的荀宣在他面前有什么优越感。另外一点，一个下属不会明知错还叫人狗宣，就因为叫的顺口。荀宣反而已经习惯和无视这点。所以我判断，荀宣内心似乎自知不如李起。”
    萧楚楚压了声音问：“你的意思是要查他老底？”
    女生摇头笑道：“楚楚姐，他和荀宣一个类似，刺刀型。现在这把刺刀掌握在大老板手中。听海安保这半年有进步，离不开他们的功劳。你查他们，等于把刺刀送给蓝河或者欧阳剑兰。现在听海安保，欧阳剑兰流言多，担任了主管分部的行政工作很难做出成绩。蓝河可比你聪明，他努力做一个谦谦君子和好人。你如果再对刺刀表现出敌意，以后靠谁帮你办事？他老底关我们什么事，他就算是惨无人道的刽子手，也和我们没有关系。楚楚姐，时代不同了，你们三人后台都硬，我听说董事会已经内部达成一致，谁有能力谁上。我早上和大老板聊天，发现他已经有些厌倦。他退休，也就这一两年的时间。”
    “大老板想退休？我感觉他好像很关心公司。”
    “就因为有退意，所以才更努力工作。另外，大老板背景不说了，战友满天下，都是有实力的主。所以大老板在董事会相当有影响力，如果他出面强推某人接任，很可能会力压非议。所以即使无法让大老板喜欢你，也不要得罪大老板或者是大老板的人。比如苏磊，他是听海里大老板唯一的亲信和死士。他在部队时候和欧阳剑兰可是有过很大的矛盾。”
    萧楚楚赞道：“你真厉害，你才来一天就知道这么多事情。”
    “大老板只骂过一个人，而且多次当众骂。这人就是苏磊。多观察，楚楚姐你也行的。”女生补充一句：“不过，大老板和苏磊都是正派型，只服有能力的人。所以成绩很重要。这个宝座，上去了就很难下来。同样别人上去了，你很难再挤掉别人。”
    第241章 你死我伤
    江影开车问：“去机场？”他开的公务车让荀宣三打手开回去，没有发生冲突就没有派上用场。不过要三打手来，说明李起已经有和对方肢体冲突的准备。
    “不是，去我家。”李起道：“刚才电话有人窃听。”米悟牌软件，质量保证。
    江影糊涂了：“头，你家安全吗？你要上班吗？还有，你的床好像小了点。”说法很委婉。
    李起道：“我邻居现在在中东，沈小姐可以先住那里。至于安全，我觉得比哪里都安全。”这是一场博弈，黑手如果真非要杀死沈从寒，到了国外也于事无补。既然这样，不如就赌个人情。如果不顾虑人情伤害沈从寒，那就是黑手先撕破脸。那就要算上李起的反击。还一个选择是灭掉李起。这个选择比较难，李起非利益人，不符合他们‘正义’的做法。会砸掉自己信仰。只能是灭掉沈从寒，李起翻脸对他们出手，再灭掉李起。但是要让李起先出手，火神是不会同意的。就算是四年前，火神也没有把握在李起先出手后全身而退。当保镖转行为杀手，相当变身赛亚人，战斗力暴增。
    沈从寒咳嗽道：“你们能不能先征询下我的意见？”
    李起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有窃听器，我在等某人给我打电话呢。”
    三秒后，李起电话响起。米悟熟练的切入频道，然后分了江影和小何一个耳麦。沈从寒把小何耳麦抢过来。李起苦笑接电话：“喂！”
    “亲爱的，现在是越来越出色了。”火神赞叹。
    “那协议？”
    “好吧，只要沈小姐不和上官家族人过于接近，应该不会被误伤。根据我窃听判断，沈小姐似乎和你比上官成功要亲近。也算我还你人情。”
    “我们是朋友，说人情见外了。”李起道：“那我不打扰你了。”
    “我不太喜欢你现在这样，我更喜欢那时候的小南瓜。”火神笑盈盈道：“再见，我的小南瓜。”
    李起挂电话，米悟和江影互相看了一眼。有奸情。小何莫名其妙。沈从寒笑道：“看来你是小南瓜的时候，很招惹女人。”
    “现在也是。”李起道：“江影找地方停车，把沈小姐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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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头你确定？”
    “确定。”李起道：“沈小姐，你也听见了。最近不要接近某些人，是真的可能会误伤。”
    沈从寒问：“你就因为一个曾经情人的保证，就把我置于危险的境地？”
    “不，这是一种契约。”如同IS人和东欧人联系一样，东欧人答应了不会骚扰林妹妹，所以就不会出现。这种东西不会立字据，难道打算着万一沈从寒被杀，李起去法庭告他们？比如李起答应大老板，对劫运钞车的钓鱼行动保密，就连米悟也不知情。这是游戏规则，破坏游戏规则很可能被驱逐出黑色世界。
    李起听自己父亲战友说过一个例子。一名杀手要杀害一名证人，证人的保镖擒住了杀手。保镖发现这杀手竟然是自己战友。于是和自己头商量。他的头同意，只要杀手保证不再对证人下手，他可以放杀手离开。结果杀手答应走了，但是他违反了协议，杀死了证人。那保镖很愧对自己的伙伴，于是展开复仇行动。而这杀手的事被传播出去，他的组织也受到牵连，在各种业务中步履艰难。甚至连洗钱公司都以无信誉为借口，拒绝帮助他们洗钱。最后结果，组织解散，那杀手孤立无援被保镖所杀。这个保镖就是李起父亲的战友自己本人。
    黑色世界和道上人很多依靠信誉生存。鲁家存货，时家销赃都是这样。当然各职业都有败类，黑色世界也有。不过，这样的败类不会出现在黑手等这样组织中。最少黑手不会为了沈从寒违反规则。
    车内气氛伴随这电话轻松了些，江影没有扔沈从寒下车，而是开向沈从寒住宅。把没有装饰的沈从寒扔在街头，很难保证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但是伴随米悟接到的一个电话，气氛又有些凝重。米悟道：“上官成功堂妹和妹夫在X市遇车祸身亡，肇事卡车逃逸。”
    大家沉思，小何突然道：“我觉得，好像黑手知道上官家族比较重要人所在位置。”堂妹和妹夫是B市人，按照明面上计划，这些有危险的人部门会来听海，混淆黑手。但是这两人出现在盾牌安保总部所在的X市，即使这样还是被追踪杀害。
    大约二十分钟后，李起电话响起，大老板打来：“一个消息，知道下就好。逮住了一个黑手。他对上官成功进行狙击，但落到陷阱中。保卫利用影像技术制造假身误导对方出手。”
    李起有点担心问：“男的女的？”
    “李起，你问这话可大有问题。”大老板道：“男的，四十二岁，前南欧某国反恐情报人员，现在是这国家的国际刑警联络官。他以追查黑手为借口来的中国。两边都不省油的灯。如果无聊，晚上来别墅，我们就这场热闹的戏进行一场博彩怎么样？”
    “好啊！”
    “这个黑手会消失吗？”
    “不会，马上就会有有价值目标被绑架，然后交换人质。”李起道：“而且这个目标是黑手一早就找到的备用计划。一旦有人失手，有专人启动绑架。他们可以杀死和上官家族有关系的人，但是保镖不可能杀掉擒获的黑手。因为那是违法的。”
    “哈哈，对，这游戏就得这么玩。”大老板笑：“你是地头蛇，我就耍无赖。无赖可以不遵守法律，但地头蛇不行。太期待他们接下来的表现。”
    李起苦笑：“大老板你中邪了。”
    大老板笑：“这是活版教科书，他能教的东西比我们每天上下班能学到的东西多……哎呀，你猜对了。两个蒙面人闯进一家幼儿园，绑架了上官老太太的孙女。她爸爸就是早上发现尸体那个，听说小女孩最得老太太宠爱。这些人也太畜生，小孩子也不放过。冤有头，债有主这道理都不明白？”
    “用正常道德观判断他们是不可能的。他们干过灭门的事。富豪整一个家族。你要说他们畜生，他们会反驳你，那一村被屠杀人怎么算？小孩子也花了罪恶的钱。以暴制暴，以眼还眼。他们思想如果不极端，只依靠正常手续收集证据揭露上官老太太，我个人觉得他们活不到那个时候。这事情也许永远不为人所知。”
    “那倒是，能干屠村事的人，不在乎多杀几个。”大老板无奈道：“我很庆幸自己是局外人，不用对他们的对和错下结论。”大老板道：“他们通过盾牌安保告诉官老太太，只要在国际媒体前对那屠村的事做出一个事实交代，他们就会停止对其亲属下手。”
    大老板看的很黑皮，这是难得不关公司的事，但又热闹专业一场对决。拳击台上有自己的人，那要揪心。拳击台上的人和自己没关系，管你咬耳朵还是踢下阴，看热闹就好。而且越热闹越好。原本以为会有个几天功夫，但没有想到第一天就高潮。双方就斗得火花四射。同时大老板也以专业角度来分析，他认为面对黑手这样群狼无固定目标袭击的套路，自己的公司100%开动也很难面面俱到。
    群狼战术是二战德军潜艇部队使用的战术。把群狼洒出去，遇见盟军的货船、军舰，不用汇报，直接扑上去，拼个你死我活。黑手也是这样，他们分为几个小单位。比如蒙面人专门负责一旦有人落网，立刻绑架人质。也有负责暗杀的，负责策划的。几小组自己做自己的事，由一个人统一指挥。
    几人送沈从寒到家里，电话了沈从寒的贴身保镖。等沈从寒保镖到来，他们离开。江影开车问：“头，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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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公司吃午饭。”李起看手表，12点多，自己今天倒霉到早饭都没吃。
    “吃饭好！”米悟连连点头：“我早饿了。”
    “吃什么，我电话点。”江影拿电话。现在已经错过了吃饭时间，只能是麻烦厨师零炒。不过是特勤组的，有值班厨师开小灶。但是欧阳剑兰当主管时候规定，小灶不能当成工作餐，只能报销50%。欧阳剑兰人缘不好，很大原因也是当主管时候订立的条例得罪了很多人。象荀宣这样反倒能理解欧阳剑兰。如一些口上对条例理解和赞美的，私下就会说坏话，没坏话也要编造出坏话来。
    欧阳剑兰和两名组员也错过了午餐时间。大家离的比较远坐下。江影、小何去端菜。李起接荀宣电话。荀宣问：“在哪？”
    “餐厅。”
    “我下来，帮我要杯咖啡。”
    江影、小何拿了菜来，小何低声道：“欧阳副总三个人只有一份炒鸡蛋，我们这么丰盛，会不会不太合适？”六菜一汤。
    李起道：“如果你现在把菜给欧阳副总端过去，那你就变成人民敌人。在目前情况下，哪怕你再怜悯和同情，也要坚决和人民站在一起。否则人民会搞死你。”
    江影笑：“头，你说的还真是刻薄。”
    “呵呵！”李起拿手机上网，网上预定了一份披萨送到欧阳剑兰办公室。李起一转手机道：“看，事情解决了，主要是策略。”
    第242章 爱女之心
    荀宣出现在餐厅门口，走过欧阳剑兰这桌前看了一眼道：“这么寒碜？不会叫外卖？”
    张玫闷闷说：“我们先点的菜，下来后厨房说技术顾问他们一组人也没有吃饭。我们搞行政就随便了，还是要多体贴出勤的兄弟。所以把我们菜撤了。”
    “哈哈！”荀宣笑趴低身子道：“搞行政就好好搞行政，别闲着没事给自己找事。”
    李瑰怒：“你什么意思？”
    “总顾问是好意。”欧阳剑兰道：“谢谢总顾问提醒。”
    荀宣挥手走人，到李起身边坐下，接过小何从厨房打来的咖啡。李起问：“干嘛招惹人家？”
    “狗咬吕洞宾。我们这个副总有悲悯天下之豪情。她现在主管分部安保，上官家族的事恰巧有分部的事，她合情合理的管上。听说还预定了机票，傍晚飞C市。”
    “有病嘛，大老板都在看热闹，她凑什么热闹？”李起边吃边道。
    “有病的不仅有她，还有你的安娜娜。”荀宣从包里拿出一份档案。江影伸头，米悟阻止。李起看档案大为吃惊，这是某人私下发来的一份情报。话说二十多年前，上官成功老爸因为一场决策失误，导致家族亏损，造成资金链断开。上官家族当即风起云涌，数路豪强欲争夺家主之位。上官成功爷爷中风在床，和几个同辈实权人物商量后，钦点上官成功老母接任家主之位。上官成功老母上任后杀戮果断，刚强无比。人称上官铁娘子。
    一年后，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上官成功老爸被驱逐出上官家族，流落西班牙，穷困潦倒。偶遇一当地华人女人，与其成婚，生有一女，名曰恩娜娜，这是一个和上官家族没有任何关系的名字。那时候西班牙国内局势比较不稳定，国内恐怖组织猖獗。其中以巴斯克地方分裂组织埃塔为代表。一次袭击中，安娜娜的母亲死亡，父亲残疾。虽然西班牙有比较完善的医疗机构和福利机制，但是安娜娜的七岁后的童年并不美丽。她开始干一些非法的事情。由于未成年犯罪，所有犯罪档案都在其成年后销毁或者封存。十五岁，安娜娜突然失踪，但至今每个月都会有一笔钱汇给养老院的父亲。
    李起问：“现在还活着？”
    “不可思议是吧？”荀宣道：“本是同根生。”
    “卵子决定位置。”李起笑。这豪门恩怨见多了，比这更复杂比比皆是。但是少有对儿子开刀，扶持儿媳的先例。家族企业，血缘很重要。难怪……李起有些明白，为什么上官成功从小就被指定为接班人。原来上官家族是太后监国。李起问：“那她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血浓于水？我个人无证据推测，这女人以为自己能力挽狂澜，以为人家主要精力在C市。”荀宣道：“你是什么态度？”
    “她是这个被绑架小孩的姑姑，”难怪上次一起吃饭，安娜娜会开上官成功和沈从寒的玩笑。看来安娜娜和宋江一样，仇官不仇帝。对上官家族的身份有种心中的认可态度。李起道：“越不想牵扯，这些人就越想牵扯。”
    荀宣问：“她可是居心叵测，你不会也想参与吧？”
    “按照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没有危险。她不会和人家正面对抗。反而会借萧楚楚之手。我想她重点是提供情报。”
    “那你就错了。”荀宣翻开最后一页被涂抹干净的资料，上面全是记号笔划掉的文字。荀宣道：“她十三岁时候，曾经在和埃塔有关系的一家化学工厂做童工。资料因为保护未成年人已经销毁，但根据当时办案人员说，她对爆炸物的了解深得埃塔领导人赏识。”
    李起惊讶：“她父母不是被埃塔……”
    “资料上只说她父母是在埃塔袭击中出事，并不代表是埃塔伤害他们。你也知道，恐怖组织最喜欢利用政府受害人的家属，什么黑寡妇等等。”
    李起明白，荀宣的意思是按照资料推理，安娜娜的父母很可能是被政府军误伤的。所以安娜娜有机会以童工身份为埃塔服务。也许彼得一次西班牙旅行发现了这事，发了善心，把安娜娜带离了西班牙。李起合上资料道：“混到这一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江影、小何都有，米悟倒是没有，算是比较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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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担心的是，安娜娜除了小偷身份，还有一个是炸弹专家身份。这是一个攻击性的身份，是安娜娜仅次偷盗技能的最高技能。因为有这样的技能，安娜娜发现线索后，很可能会自行下手，而不是充当萧楚楚的线人。
    这水真浑，安娜娜并不是什么朋友，李起也从来没有将她当同事看过。因为如同荀宣说的，她是别有用心，居心叵测的进入特勤组。李起本着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扔的原则压榨她的能力。李起问：“你给我看这份档案的意思是？”
    荀宣手机按了几下递给李起。李起看手机，上面有一条英文短信，短信是彼得发来的。他说自己一直把安娜娜当成女儿看待，不久前安娜娜向自己汇报，但他没有能力阻止她，现在恳求荀宣帮忙。李起问：“发给你档案的不会就是他吧？”
    “对，就是他。”
    “你想我帮忙？”李起摇头：“我拒绝。”
    “没人性。”荀宣鄙视。一桌几个人埋头快速吃好饭，各自离开。桌子上只剩余荀宣和李起两个人。荀宣道：“你现在不是没车吗？”
    “你少来。”李起道：“你和彼得臭味相投我理解。我现在用你以前说的话来回答你：你的事我不关心。什么彼得、安妮、林妹妹都和我没有关系。”荀宣对李起说过，什么夜莺、神秘人、安妮，他一点兴趣也没有。“接个电话。”李起拿起电话：“喂！”
    大老板道：“李起，欧阳剑兰带人去C市，我不想她过于介入这事。希望她只是去分部过场。”
    李起苦笑：“大老板，我最近对C市过敏。有个算命的和我说，我这几年最好都别去C市。”
    “李起，你和我说，国内安保你都会接的。”大老板慢悠悠道。
    “可是这不是安保。”
    “简单，我让欧阳剑兰出一块钱，我签个字就好。”大老板笑道：“副总去分部不属于涉外安保。你的任务就是阻止欧阳剑兰成为涉外安保。必要时候可采用一些手段。我顶你。”
    “大老板，和穆梓上网聊天聊多了吧？竟然会用顶字。”李起问：“是不是她一接触黑手委托，我就干掉她？”
    “你自己看吧。我帮你安排了五张机票。你人多欺负人少应该很拿手吧？”
    “行啊。”李起挂电话对荀宣道：“一辆不少于五十万的手动排档新车，用你私人的钱。”看运气有没有赚车的命，顺手的事情就顺手赚。
    “可以，反正我能找彼得报销。如果安妮挂了，我就把车拿回来邮寄给彼得。”荀宣很豁达：“我知道你不会尽力，但你别和我说你不会尽力。这样我就认为你会尽力，你尽力了，安妮挂了，我对彼得也好交代。”
    李起道：“我一向欣赏你这样的阿Q骗人精神。”李起站起来，对远方桌子坐着喝东西的组员道：“下午出差，大家可以先回去准备下。”
    大老板在办公室挂了电话，对面前欧阳老爸说：“可以了吧？我让最好的手下跟去。欧阳，不是我说你。你现在看出来了。你女儿就是和你赌气。你说危险，她偏要去。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少对她做点思想工作，多做点老爸应该做的事。我不理解，你到底是想女儿出人头地，还是想女儿帮你支撑和接手你的关系网？”
    欧阳老爸道：“我当然是为她好。她从小就争强好胜，赢是最关键的，过程并不重要。就算她恨我，但我希望她只恨我一个人。而不是输了以后恨所有人。”
    大老板看手表：“今天难得来一趟，发给你一个福利。十分钟后我女儿要和我视频通话。让你参与嫉妒一下。对了，这边还有一份心理测试报告。专业战地医生写的，你先看看。”
    欧阳剑兰在飞机座位上，看李起等人惊讶：“你们……怎么也去C市？”
    米悟道：“委托！”
    “什么委托？”欧阳剑兰问。
    “不知道。”米悟转头问李起：“顾问，什么委托？”
    李起坐到欧阳剑兰的对面，头等舱，人少，很舒服和随意。李起道：“欧阳副总，你现在是行政工作，按照你还是主管时候定的条例，委托内容越少人知道越好。”
    “哦！”欧阳剑兰看了李起一会，转开眼神继续看书。
    李起点头走开，走到江影身边坐下低声问：“得手？”
    “恩！”江影挥手，小何到他身边站立，阻挡别人的视线。江影从座位下拿出一份资料：“这是她们的时间表。”
    李起看时间表，下飞机是晚上八点，她们将直接前往上官家族和听海分部总经理商讨此事。李起看下去道：“听海分部目前负责三位上官家族成员。其中一位是上官老太太的女儿，这是个高机率被袭击目标。如果猜的没错，她是去安排秘密转移这人的。这份是电脑打印稿，说明资料输入过电脑。她的计划很可能已经被黑手知晓。”
    第243章 下药
    江影问了关键问题道：“头，我们的身份怎么定位？是协助欧阳副总保护雇主，还是阻止欧阳副总接近雇主？”
    “不能让她接近雇主实行计划，否则她和雇主都有危险。现在上官家族的庄园还是比较安全的。无论是为了雇主还是为了她，不能让她实施这个计划。”从理论上来说，欧阳剑兰这个计划是对的，没有人知道黑手袭击会持续多久，山庄不可能永远安全。目前上官家族几个高危袭击人群基本已经疏散。上官成功在下午消失，上官家族几个核心人物也突然消失。老太太还在上官家族庄园中，还有雇主也在。目前分不出人手来转移雇主。而且上官家族每天那么庞大的生意必须还要有人操作和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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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资料上看，是分部向总部发出警报，分部表示自己已经没有能力承担雇主面临的安全问题。欧阳剑兰作为分管分部的总公司人，责无旁贷的接手这件事。听海安保中，蓝河和萧楚楚都有单子，江山正在交接，曹羽一个人要应付听海日常安保。李起这组会议上表明不参与上官家族事件。只有她亲自出马。
    与此同时，交换人质的工作正在进行中。黑手用手中人质交换到了自己被捕的人员。不过对方附加条件是，这名被捕人员必须在他们护送下搭乘离开中国的航班，并且五年之内不得来中国。黑手答应了这个条件。这件事没有经过官方，所以双方都没有使心眼。被捕的黑手上了飞机，黑手释放人质。虽然安保方可以将飞机召回，但如果再逮捕那人，就没有说法。毕竟他们原则上是不能和黑手谈判的。被捕人员是外籍，不是随便就能处理而不会泄露消息。
    飞向C市的飞机升到高空。欧阳剑兰坐在前面位置假寐，张玫李瑰一个在看书，一个在听音乐。李起摸下鼻子，江影从口袋掏出钥匙。上面有个装饰物。把装饰物拧开，一个微型注射器在手。江影手和小何手碰一下，小何抓了小注射器朝洗手间走去。经过饮料推车前，把注射器戳到一个矿泉水瓶上。
    小何进入厕所，李起站起来。借用气流，身体撞击在欧阳剑兰的座椅。欧阳剑兰睁开眼睛，李起点头似乎打个招呼，向前走从小推车拿了两瓶矿泉水。走到欧阳剑兰身边停顿一下，转身坐到欧阳剑兰的面前，把矿泉水递过去。欧阳剑兰看李起，接过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口问：“你想说什么？”
    “恩……”李起拉长音。靠，这个说什么自己还真没有想好。本来这话临时编就可以，但架不住昨天晚上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欧阳剑兰道：“我现在是行政副总，当主管时候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有什么恩怨纠葛就当没有发生。所以你有话就说。”
    李起明白欧阳剑兰意思，昨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她不想听也不想提这件事。
    欧阳剑兰知道发生什么事。是一个自己不讨厌，并且喜欢的男人要了自己第一次。她不抱怨也不懊恼更不想李起负责。她愿意和这男人一夜欢愉。但是她不想因为这样，世界有所改变。她不需要这男人的怜悯、同情。欧阳剑兰并没有想到自己如果和李起交往会让自己父亲震怒，她纯粹不想李起为了昨夜的事假惺惺的接近自己。或者是被逼无奈的负责。那是施舍，是她最不想要的东西。要她接受李起，除非李起是真心喜欢她，否则她是不会用肉体来绑架李起。因为她觉得那会被李起和自己看不起。
    “恩……多喝点水。飞机干燥。”李起词穷。
    “恩！”欧阳剑兰点头。
    米悟在后面座位听的汗颜，怎么这么烂的借口欧阳剑兰也能接受？另外，顾问脑子是不是短路？难道喝错了矿泉水？
    李起离开，坐到了喝红酒的米悟身边。头等舱是有红酒供应的。米悟打开李起的矿泉水掺在红酒中道：“我从来喝不来红酒。小超市卖的加饭酒我也觉比拉菲好喝。”
    “那你还要红酒？”
    “档次嘛。”米悟笑嘻嘻道：“顾问，你不去欧洲啊？”
    “没兴趣。”
    “去嘛。”米悟道：“有你这个导游，肯定玩的更过瘾。”
    “我考虑一下。”李起也没有太大不去欧洲的理由，只不过觉得去参观安保公司这一项对自己实在没有吸引力。
    “那我帮你报名。”米悟敲电脑。
    “哇，你竟然能上网。”李起知道别说是国内航班，大部分国际航班也不能上网。
    “米悟我无所不能。”米悟得意道。
    李起知道这丫头一直和酒鬼有联系。两人亦师亦友，刚开始是传授，后来是传授加切磋。被FBI盯死的酒鬼很无聊，闲暇和米悟玩对战，或者借用米悟的手来实践自己的理论，对此他是乐而不疲。
    欧阳剑兰走过来问：“能发邮件吗？”
    米悟先看李起，然后回答：“可以！”
    欧阳剑兰擦下额头的汗，皱下眉头问：“能不能……”声音有点变调。
    “能不能？”欧阳剑兰咳嗽一声，揉下嗓子。然后看米悟，出现重影。欧阳剑兰努力的眨下眼睛，看见面前淡定的李起，一指：“你……”没说完，人倒下。李起扶住，放到自己座位上。
    左右看看没有乘客注意，拿起眼罩给欧阳剑兰戴上。张玫发现不对，正要起身。江影先坐到了她面前道：“大老板口谕，不能让欧阳副总涉险。”
    张玫看看江影，再看看李起。李起笑下挥手。张玫问：“对身体有害吗？”
    “没有，两三个小时就会恢复。”江影回答。
    李瑰也明白发生什么事，道：“这样不合适吧？”她们毕竟是欧阳剑兰带出来的亲信。
    江影沉吟一会道：“是她父亲的意思，不想她参与到这事情中来。”找借口歪打正着。
    张玫听说欧阳父亲介入，替欧阳剑兰开脱道：“我必须说句公道话。你们老以为欧阳副总是贪生怕死抢夺别人劳动果实。实际上是有人故意煽风点火，欧阳副总本人很愿意取代江山在欧洲时候位置。”
    “恩……”江影还是比较老练道：“这种问题，我们一般不去考虑。”说罢，点头离开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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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C市机场。张玫和李瑰包夹扶持了欧阳剑兰下飞机。这上飞机检查严格，下飞机就比较简单。李起他们把人弄倒了不好一走了之。于是李起让江影预定酒店，小何打发接机的分部经理，米悟照顾欧阳剑兰，他陪同张玫和李瑰去取行李。行李不多，但因为有武器需要托运。
    几人出机场，上了两辆出租车前往酒店。小何、李起和江影同车。小何对李起道：“顾问，这上官家族在本地可真有点影响。那位分部经理言语中颇为担心得罪上官家族。”
    “理解！”李起点头，举例来说，电力部门是独立直属国家部门。但你住宿，水电，子女就学等等都和本地政府挂钩。听海总部可以不鸟上官家族，但听海分部就不行了。李起想想道：“这样吧，我和小何陪同分部经理去一趟上官老巢。”
    机场高速后，李起和小何下车，路边等候片刻，分部经理开车到达，把两人接上车。分部经理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一见两人就哭诉：“上官家族和萧楚楚组长一直让我们派人，但是人家是谁？我们能派谁去？不够人家下酒的。”
    李起笑道：“王总，你直接派平时看不顺眼人去就好。铲除异己的好机会。”
    “我倒真想把我老婆派去……现在雇主身边有四名保镖。连续发了两场命案，按照规则警察全面介入没我们什么事。但上官家族还要我们再加保镖。”
    小何道：“你和人家说，按照规定，警方全面介入后，我们将不再负责安保。这是合约上写的清清楚楚的。”
    “小兄弟，这世界上混，合约有时候不好用。”王总道：“警方负责人也帮我们说好话，说我们承接不了这样的安保。但萧楚楚组长一口揽了下来，只管让我再派四个人。我电话大老板，大老板告诉我别管他鸟的，按照合约把人撤了。大老板是坐着说话不腰疼。我们用的办公楼层都是人家上官家族的产业。”
    李起问：“上官家族内部情绪稳定吗？”
    “相当稳定。”王总颇有些幸灾乐祸道：“和灵堂没什么两样。这事情已经有国际媒体知道，他们聚拢在上官山庄外捕捉任何采访的机会。”
    李起知道外媒关心的不是什么黑手。而是上官家族这个有三家公司在国外上市的大财阀，是不是真的和屠杀案有关。李起上机前留意一下，昨天的股票还是稳定的，但今天一个国外股市刚开盘，股价就跳水。不否认就等于承认，不过也有国产境外媒体表示，上官家族所遭受的遭遇值得同情，上官家族还没有辟谣是因为家里出了人命案，希望多点体谅多点理解，并且展望了上官老太太曾经做过的那些慈善，编造出个上官精神出来。是个混血小妞记者写的。
    第244章 撤单
    上官家族老巢和电器苏的庄园相比，更大更为阔气。不仅如此，庄园附近还有几十亩土地是上官家族的。比个人资产，电器苏完胜。但比家族集团资产，电器苏望尘莫及。庄园内外是两个世界。进庄园有一条专用道路，附近记者很多，一见有车靠近就扑上去拍打车窗，有的想问问题，有的想知道车内是谁。
    现场保安维持秩序，十几名警察在一边做辅助工作。由于打过电话，汽车放行上了专道。上官家大门阔气非常，高二十米，宽十八米的大铁门。两边是石狮子。铁门中间开了五米的通道小铁门。王总笑道：“据说这大铁门只为贵客而开。”
    李起见过比这更牛的，不过，这场面在国内还是首次见到。王总说里面象灵堂一点都没错，很安静。四周有保安在巡视，有的牵狗，有的三四人一组。王总道：“这些部分人他们上官家族私人保安。部分是我们的外勤。还有便衣也在其中。”
    很快，车子被截停。王总递证件没用。三人下车，两名西装人把汽车例行检查一遍，然后再核对三人身份，然后才放行。王总道：“不要介意。我们上次特勤组的人来，还被搜身。”
    “对啊，C市特勤组呢？”
    “已经被萧楚楚组长调走，据说是保护另外上官家族的人。”
    电器苏的孩子少建筑少。上官庄园建筑很多。王总介绍，上官家族核心没有纨绔子弟。有能力的人才能在这里分到一个别墅住所。没有出息的进这里都需要申请，更别提是住这里。上官子兰的爸爸勉强够资格分得一处住所。上官家族的人可以不住这里，但如果在庄园内没有住所，那就是一种失败。内部子弟很多，每年有一次三十岁以下十八岁以上的上官子弟考核，只要是在族谱里的人都可以参加。所以上官家族并不是人人富裕，穷困潦倒的比比皆是。内部的竞争促使上官家族井喷似的发展。以航运为中心，各行各业，国内国外四面开花。上官家族更多是一种能力和身份，血缘在其中已经淡了很多。
    王总挂电话道：“C市抓获一名嫌疑人。”
    李起疑惑问：“怎么发现的？”
    “有人报警说在某宾馆房间有人在制造炸弹。警方突袭，在洗手间的通风管道发现了美军专用IMX101炸药。那老外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但证据面前不容抵赖，已经通知他们领事。”
    IMX101炸药，是安妮常用炸药。安妮以暗斗暗，吃掉了人家一个车。不过，这样会让剩余黑手提高警惕。如果猜测没错，安妮现在可能取代上官成员成为第一猎物。奇怪了，为什么安妮老是使用同款炸药呢？她不是炸弹专家吗？哦……人家没有制造炸药的场地，只能用走私现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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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器苏的主厅是有欧洲风格的客厅，而上官主厅更象一个公司。主厅有沙发，电视，小酒吧。左右两边和楼层上方都设置有工作位。王总介绍说，这是有成就的上官子弟私人办公室。上官成功是最大一间。在这里他可以和任何子公司进行视频会议，下达指令。累了，可以下楼喝点东西，听听音乐，互相聊天。
    一位管家模样的人从厅后一个门走出来道：“不好意思，主人已经休息，她请几位明天再来。”
    李起道：“明天我们没空，这样吧。你明天让你主人向听海安保分部预约时间。”
    管家笑：“倒是少见人这么不客气，就算你们大老板……”
    “我打工的，得罪你和得罪业务，下场都是一样。”李起道：“我们走吧。”李起并不高兴，对方缺乏最起码的礼仪。甚至在通报之前不请自己坐下，更别说送水之类。
    “稍等！”管家说了一句，推门出去好一会出来道：“几位，我家主人有请。”
    出门先走百米草地到了一套别墅前，门口站立两名保镖一动不动。李起看见他们身上可能有真家伙。推门进入别墅，这别墅里面很简单很干净很整洁。李起入门闻到檀香的味道。走几步就看见一个黑头发的老太太端坐在椅子上，手上拿了一串念珠，闭目念念有词。身边有个女孩，是李起在会议上和沈从寒那里见过的神秘女生。想不到她也来了C市。
    管家做个手势，让大家静静等待。小何看了一眼李起，他担心李起会得罪人家。毕竟李起来这里完全是为了帮听海分部开脱，而不是想提供什么意见。不过李起似乎对那女生很感兴趣。那女孩也颇有兴趣打量李起。
    这女孩背后扎了个马鞭，看起来灵动可爱。但李起知道，这女孩不好对付。女孩看李起，看不出李起在想什么，甚至得不到任何信息。这是专门上过表情肌肉训练课的人。在美国拉斯维加斯有这方面的课程，专门为牌手做的课程。课程目的是将牌手训练成扑克脸。当然，还有更简单的，通过整容就可以做到。
    小何想多了，李起是尊重宗教信仰的。可以看出老太太信佛，信仰这东西和人性无关。佛家倡导老妓从良胜过贞妇失节，基督倡导的忏悔。都表明了宗教是容纳恶人，只要恶人从善，就可以立地成佛。这点和伊斯兰教主张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思想比较对立。相同的是伊斯兰恐怖分子从主观看自己是正义和善良的，其他宗教从主观上看自己，自己都是对的。
    一卷诵完，老太太睁开眼睛看李起和小何，单手示意：“请坐。”
    “谢谢上官女士。”王总很客气的坐下，屁股只沾了一半沙发。称呼老太太为上官女士，一个是因为老太太没有明面上的职务。第二个原因是老太太在上官成功爷爷的一力维护下，已经改姓为上官。
    李起和小何没坐，李起上前一步，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材料放在桌子上。然后后退一步道：“上官女士，根据听海分部安保协议，当警方等国家或者政府机构全面介入时，委托就行中止。这份是你女二和听海分部签订的合约，按照合约上的内容，听海安保分部无法再负责你女儿的安保。”
    老太太淡然道：“树倒猢狲散，我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和一女婿。你们听海分部这么不念旧情，上官家族不倒的话，不怕有麻烦吗？”
    王总准备说话，李起制止道：“上官女士，我是总公司派遣负责人李起，我判定这委托已经不属于分部安保负责的内容。如果你有意见，可以通过法律手段解决。”
    “小伙子，年轻气盛。”老太太抬头看了李起一眼，又闭上眼睛：“我现在不理解你们总公司的态度，一方面朝我这边派人，一方面又要撤人。”
    “上官女士，接手你委托的是听海涉外安保。保护你女儿是普通保镖。他们没有资格携带武器。为避免这场持久战伤及无辜，所以普通保镖应该撤离。”
    “持久战？”上官老太太睁开眼睛看李起：“这话怎么说？难道他们还会赖在中国，非要和我上官家斗个鱼死网破吗？”
    这就是人家不了解黑手，黑手这群人因为信仰的存在，对死亡没有什么恐惧。他们只想做自己认为对的有意义的事。否则按照他们的职业和身手，可以安静轻松的度过余生。那个女生也有点惊讶看李起，这个可能她想过，但是她认为最多几天，黑手残余人员就会撤离。目前黑手已经损失了一个人。情形更加乐观。
    李起并不正面回答：“我也希望我的判断是错的。”黑手成员十到二十人，李起只认识火神，火神主要是收集情报和联络，她不出手。据火神说，出手的人都是四十岁以上的成员。中国男人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国外一些男人，一过了四十岁，想做点事情的心情更为强烈。而且作为执法者，这二十年左右的工作生涯看的太多不平之事。他们执行法律，又厌恶法律。
    老太太颇为愤怒道：“他们到底想怎么样？要灭门吗？”
    “上官女士你误会了。我是听海公司的人，不是黑手的联络员。这样的问题我无法回答。”
    管家走到老太太耳边道：“有两位爱尔兰国际刑警说有一些情报想和您私下说一下。”
    “你觉有必要吗？”
    “我认为可以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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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吧。”老太太冷笑：“反正我也睡不着，让人泡茶。”
    “是！”
    一男一女两位国际刑警进来，女的赫然就是李起初恋火神。两人并没有什么眼神交流，似乎很陌生的看了一眼。老太太示意两人落座。两人并没有听从。男警官道：“你好上官女士，我是爱尔兰国际刑警XXX，这位是我的助手，玛丽亚。我们来非官方拜访，纯粹私人和你透露几个信息。”
    “请说。”
    男警官四十来岁，他拿出一份资料道：“我们综合全球刺杀事件来分析，发现有一伙人作案风格相同。欧洲、非洲、南美、北美都有他们的足迹。根据这份发现，我们私下建议你，最好把自己身边亲密的相关人员进行严格的保护，或者是换一种身份。”
    “什么意思？”老太太英文不错。
    第245章 复制
    男国际刑警对老太太道：“我们发现其中九起相同手法的案件，主要被害人都是最后一个死亡。主要被害人越亲近的亲属被杀的可能性就越大。而且刺杀行动会比较长时间的持续。”
    “多长？”老太太问。
    “几个案例中，作案持续时间最长的是三个月，最短的是一天。”
    老太太脸不变色：“谢谢两位提醒。按照你们专业角度看，黑手想干什么？”
    “黑手以火神这个代号对情报进行公开收集，这表明一个态度。也表明目标就是你。他们希望你在丧失亲人的悲痛中慢慢等待死亡。”男警官道：“有一个案例是例外的。一位专门在非洲从事血钻生意商人。和反政府军勾结害死了很多人，不少是未成年人。他的一位孩子被杀害后。他举办了新闻发布会，详细的述说了自己干过的事。当天夜里自杀。他的家人到现在还很健康的安全……我所说的一切非官方，只能私下说。”
    “你的意思是，要停止黑手的行动，只有我谢罪自杀？”
    “不是，还有一个办法。将黑手铲除。但目前没有人知道黑手的规模有多大。根据去年国际刑警统计，去年被黑手或者怀疑被黑手杀害的人一共有一百七十人。”男警官道：“当然，我们也相信中国警方的能力。”
    老太太点头：“谢谢你们。如果方便，我想明天请两位吃个饭，比较细致的了解一些情况。”
    “对不起上官女士，我们的飞机在两小时后起飞。我们判定在中国作案的黑手和在爱尔兰犯案的黑手并非同一伙人，所以我们无权参与这个案件。但我不希望因为这样，导致更多人死亡。所以在临别时候，和你私下介绍下我们掌握的一些情报。不打扰你们，再见。”
    “阿财，送下客人。”老太太道。
    “两位请。”阿财就是那管家，英文也相当利索。别小看中国民间，据新闻说有个抄表大叔，曾用英、日、韩、中四国语言在楼道张贴通知。
    国际刑警离开，女孩手拿游戏机一样东西才放下道：“他们是真的爱尔兰国际刑警，他们向自己的上级汇报了情况，他们上级让他们回国。”她验证两人身份信息。
    老太太点头，对李起道：“好吧，我也不难为普通人。按照程序合约作废吧。”
    “谢谢上官女士。”李起前进一步收回桌上的文件，然后后退一步道：“夜已深，我们就不打扰上官女士的休息，先行告辞。”
    王总如蒙大赦一般站起来，点头哈腰道：“上官女士，那我们先走吧。”
    老太太闭目点头，突然女生眉头一皱道：“电子干扰，打下来。”
    “怎么？”老太太问。
    “有一架遥控飞机飞到庄园内。”女孩道：“三位稍等，外面现在正在处理问题。”
    “好的！”三人站立当场。老太太闭眼继续数念珠。
    大约两分钟后，女孩松口气。十来秒后管家回来道：“主人，没事了。可能是小孩恶作剧。”
    “恶作剧？”老太太冷笑：“帮我送客。”
    “两位这边……”管家话说一半，突然脸上变色，双手抓喉咙，两眼翻白摔倒在地，四肢抽搐不停。
    女孩二话不说，从身后拿出一个防毒面具给老太太戴上道：“所有人佩戴防毒面具。”
    她没有管面前三个听海安保人的死活，戴上防毒面具走到管家身边，管家已经死亡。客厅很安静，李起听得见老太太因为压制愤怒出现喘息声。女孩问：“管家是不是有接触到遥控飞机？”
    “没有。”外围人回答：“他距离最少五十米。”
    女孩检查管家全身，没有任何的伤口。手部足部也没有受伤的痕迹。莫名其妙就这么死了，在自己领导号称最严密的保护之下死了。女孩看李起三人：“你们有什么看法？”
    “我听说有一种武器叫亚马逊吹箭，会不会被安装在直升机上？”李起问。
    “我知道。”女孩知道李起说的是一起案例，受害人下班离开公司，中毒死在出租车内。经过法医的细致检查，发现其头部有个不寻常的小孔。根据调查后发现，凶手在公司二楼，用亚马逊吹箭对走出公司的受害人进行袭击。所用物品是毒物液化结成冰。只需要少量就可以破坏大脑神经，造成脑死亡。由于只触及表皮，并没有多大疼痛和不适。受害人感觉头皮痒，搓头发拿下一块小小冰块。他并不在意随手一扔。
    五十米？可能吗？精确命中透露，难道毒针还有制导系统？女孩分析前后道：“那两位国际刑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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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还在，他们听说骚乱，说希望可以帮上忙。”
    “他们可以帮忙，对他们进行搜身和毒物反应检查。”女孩看李起三人道：“不好意思，你们也需要做同样的事情。”
    李起看王总还有小何，点头道：“当然。”
    很快有三位男性进来带走了李起三人。他们分别在一个屋子里接受严格的检查。除了这些，检查人还询问他们来的目的和一些闲话。他们会把三个人对问题的回答汇总在一起进行分析。以确定李起三人是不是有问题。
    三人都是清白的，完全没有问题。不过这一折腾一直持续了一夜。但未在两名国际刑警和李起三人身上发现任何可疑物品。这么一个误会，导致两名国际刑警和李起获得了和老太太一起用早餐的权利。
    陪同早餐还有老太太的女儿，也就是李起推掉这单委托的雇主。
    早餐在别墅外的草地进行，有专门的厨师。老太太是中式早餐，豆浆加包子。小何、王总和两名国际刑警是花生汤等。唯独李起和老太太女儿是喝咖啡，吃煎蛋。这是现磨咖啡，咖啡豆在机器中绞碎，粉末的香味四散。
    服务生端上咖啡，小何这个不爱喝咖啡的人都吞了下口水。咖啡放在李起面前，李起点头：“谢谢！”
    李起加了块糖搅拌，火神也就是玛丽亚看李起问道：“你叫李起是吧？”
    李起颇为惊讶看火神，不是惊讶火神知道自己化名，而是惊讶火神主动搭讪。李起边搅拌咖啡边道：“是啊。”
    “别误会，只不过你们听海安保现在在国际很出名。”火神笑下。
    “谢谢！”李起端起咖啡。火神突然又问：“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于夜莺的资料？”
    李起一愣：“夜莺？”这话题好跳跃。
    火神点头：“夜莺是一个国际杀手集团，在爱尔兰做过案。据说听海发生两次刺杀时间，都是用毒。”说罢看了一眼李起的杯子。
    李起一道冷汗流到心里，但表面却很轻松，放下咖啡道：“一位绅士是不会拒绝女士的要求。不过这事我没经手，你如果有兴趣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些消息。有名片吗？”
    “有！”火神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距离比较远，李起伸手去拿，左脚勾绊下椅子脚，人失去平衡。另外一手手肘扫过咖啡，人摔倒在地。
    小何忙扶起李起，李起汗颜道：“不好意思，一夜没有休息，精神不太好。”
    老太太点头：“换一杯咖啡。”
    “不用了。”李起道：“我还是去洗洗……或者，如果没有被的事，我们就先告辞。回酒店换下衣服。”李起看自己，昨晚有露水，自己裤子和西装上都沾了一片泥。颇为狼狈。
    女孩在老太太身后，她点头道：“没事再麻烦你。这件事结束，我一定请你吃饭。”
    “好说，那上官女士再见，两位再见。”李起点头。
    上官老太太轻微动下头，两个国际刑警很有礼貌的和李起握手再见。在安全保卫的护送下，王总开车运载了李起和小何离开了上官家族庄园。王总和小何才吃了几口，他们实在没有兴趣在这样的饭桌上用早餐。
    两位国际刑警吃好后也告辞离开，他们要赶改签的飞机。两人开车离开庄园，男警官道：“玛丽亚，你的小情人很聪明。”
    “他能将我当成初恋情人，已经证明了他的智商比肩爱因斯坦。”火神笑道：“战神他们离开了吗？”
    “恩，这些人很专业，不好对付，死神被曝光，他回国后会被国内秘密人员24小时监视。他将离开我们这个大家庭。这是我们第一次损失人手。”男警官道：“爱神表示，我们第一阶段已经完成。我们撤离后，将有第二批人补充。这样才不会让我们受到怀疑。”
    “最好的反侦查是最好的侦查人员。”
    男刑警问道：“既然你的小情人象你说的这么优秀，有没有可能吸纳到我们当中来？”
    “这是不可能的，中国人将隐藏身份分为三种，最低等的隐藏是种种花草钓钓鱼，生活在偏僻的山村，人不多的地方。第二种隐藏是生活在城市里，有一份普通的工作，并不起眼。第三种是象我们这样，有一份和犯罪打交道的工作。”火神介绍：“我们和我的小情人相反，比如我，出生警察世家，耳闻目睹了很多的法律上的无能。工作后每当接触这类事，内心都难以平静。我的小情人从小就生活在丛林世界。坏人好人他都看得太多，他哪天感觉到疲惫的时候，就会选择第一种或者第二种隐藏身份方式，把自己完全变成普通人。”
    “我们在工作之余还有生活，你的小情人也许就是缺少生活，为了更好的生存而错过生活。”男刑警道：“我想他更希望过上爱尔兰般的田园生活。”
    “他在IS已经有比较稳定生活。我所担心的是他为什么放弃了稳定生活，隐姓埋名。”火神颇有些忧虑道：“他在听海安保越出色，麻烦可能就越快找上他。”
    第246章 最可怕的生化武器
    李起一身泥水狼狈回到宾馆，江影笑道：“头，你这两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
    李起正色道：“收拾行李，联系下租车公司，我们马上走。”水太浑，李起颇为后悔昨天的拜访。
    江影惊讶：“这么急？晚上有航班……我明白，马上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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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出门，敲隔壁门，张玫开门。李起道：“收拾东西，一会就走。”
    张玫还没有反应，李起敲另外一个房间，开门的是欧阳剑兰。欧阳剑兰看李起道：“你给我下套？你……怎么又脏兮兮的？”难道昨天又和女人鬼混了？欧阳剑兰潜意识突然想到这点。
    米悟和欧阳剑兰一个房间，她在欧阳剑兰背后道：“顾问，你是不是又踩到狗S了？”
    “欧阳副总，C市太乱。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欧阳剑兰让开身体，放李起进来问：“出什么事？”
    李起等欧阳剑兰关门道：“上官家族管家昨晚被毒杀，我一小时前差点也挂在上官庄园，我估摸现在上官家族又死人了。”老太太女儿和自己一样喝的是咖啡，加糖加奶。
    欧阳剑兰倒吸口冷气，她不太相信问：“是不是真的？”
    “真的。”
    “黑手这么厉害吗？”
    “自然就是美，简单见真理。”李起道：“黑手这群人有丰富的暗杀经验，因为他们和很多杀手打过交道。各种手法稍加改进，就能变成完美的犯罪。而且，因为我没中毒，我可能已经惹上点麻烦。”
    欧阳剑兰看李起问：“有人提醒你有毒？”
    “……我猜的。”李起汗颜，他已经知道欧阳剑兰下一句要问什么。
    “你认识真正的黑手成员？”
    李起道：“欧阳副总，你和我去过欧洲也去过中东，应该知道我认识很多人。”
    “当然，那是我的第一次，我怎么能忘记……”欧阳剑兰脸一红，转身对米悟解释：“第一次杀人。”
    “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不走。”欧阳剑兰反而冷静道：“现在我们就走，会引得他们更加怀疑。这样吧，和王总联系，我们调查他们的特勤业务素质。”
    李起不太同意，你留下人家该怀疑一样怀疑。不过，欧阳剑兰说的也有一定道理。
    让李起意外的是，上官家族并没有死人。那个和喝了自己打翻同样咖啡的老太太女儿还打电话到听海分部谴责了王总。
    C市是江影的老巢，一到C市分部公司，立刻有人打招呼。江影在公司的人缘还是不错。分部比听海总部要寒碜太多。就一层的办公室。两组特勤，四组外勤还有保镖后勤全部在一起。目前两组特勤被萧楚楚征用加入到上官家族人员的保卫战中。
    集合开会，欧阳剑兰似模似样的对外勤和保镖传达了精神。欧阳剑兰的记忆力很好，这些都是几次开会发言稿中的语录。李起做为技术顾问，以技术点为出发，解说了现在市面流行的一些安保和反安保装备。米悟也出场，她对一些黑客常用的软件漏洞进行了提醒。会议一直开到中午十一点半。
    分部没有餐厅，只能叫外卖。王总请大家到楼下西餐厅吃饭。用餐后大约是中午一点左右。下午王总带几人前往训练基地。这个训练基地也比较寒酸，是借用当地武装警察一块操场。而且只有周末才能使用。王总全程陪同吃了晚饭，还送几人回宾馆休息。晚上九点才离开。
    大约凌晨一点，欧阳剑兰接到了疲惫不堪的王总电话：“欧阳副总，老太太的女儿被送到了医院。”
    “什么情况？”欧阳剑兰问。
    “医生说可能是肺水肿。”
    欧阳剑兰没有惊动同屋的米悟，出门敲李起的门。由于都是标准房双床位，所以李起是单独一个房间。李起开门，看穿了睡衣的欧阳剑兰，不由来的下体一热。欧阳剑兰不说话，直接走进来关上门。李起惊，难道她又带枪了？而后笑，男人习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还真没说错。
    “老太太的女儿进医院了，医生说是肺水肿。”
    李起道：“里面坐。”
    “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是中毒，以为是生病。”欧阳剑兰道：“我想用匿名的方式提醒他们。”
    李起从冰箱拿了瓶矿泉水放在欧阳剑兰面前，欧阳剑兰脸部明显出现的不由自主的戒备表情。李起苦笑：“没加东西，我又不是李宗瑞。”李起倒有点想当李宗瑞。女人穿睡衣很有诱惑力。
    “你觉怎么样？”
    李起摇头：“别操心了，死定了。如果我没有猜错，此毒无药可解，他们复制了一个欧洲案例。”
    “什么案例？”
    “知道松饼吧？就是把液体材料倒在一个加热模子中，烤干成型就可以食用。受害者是个小镇的教师，他把松饼机送到镇上一家维修店，也就是他邻居家修理。邻居修理好后，在松饼机上涂抹毒液。教师烤制松饼，吃了沾有毒液的松饼，大约十二个小时后生病，镇里医生检查为肺水肿。于是送去大医院。大医院也素手无策。最后出现低血压和呼吸衰竭。大约中毒两天后死亡。”
    “知道什么毒，也没有办法治疗？”
    “对！”
    “什么毒？”
    李起道：“蓖麻毒蛋白，冷战时期已经成熟运用在间谍暗杀中。最出名是七十年代在美国的雨伞暗杀者。伞的尖顶是注射器。受害者即使明知道自己中毒，也没有任何手段可救回生命。”
    欧阳剑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蓖麻毒蛋白，2013年4月16日，美国一封邮寄给参议员的信件被查扣。因为这封信被检测出具有最可怕生物武器之称的蓖麻毒素。欧阳剑兰问：“那就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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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救，死定了。”
    “你很淡定，要知道你本应该和她一个下场。如果你不是认识黑手的话。”欧阳剑兰一转话题：“按你所说，对方是模仿真实案例，然后加工做为己用。那是通过什么途径让人中毒？”
    “我没那么神，不过我认为应该不是咖啡豆和糖或者奶。因为这些产品都会经过检测。他们安保人员不是吃素的。咖啡杯也不会，因为内部人清洗。唯一会被外界所接触的只有咖啡机。是电器就会损坏。是损坏就要修理。”
    “看来有钱以后电器坏了要换新的。”
    “新的就不会被涂抹毒药了吗？”李起道：“他们要杀人，有很多办法。他们有个人员被捕的原因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出事后，他们就会万分小心。从他们原本的刺杀转变为暗杀来看，他们已经对对手有所了解，知道在硬实力方面，他们落在下风。”
    “还有什么案例？”
    李起苦笑：“副总，你知道这全世界每天要发生多少谋杀案？就排名第四的美国来说，三十一分钟一起。排名第一的印度一年就有三万多起，平均每天将近一百起。”
    “恩……那我走了。”
    “等等。”李起道：“你如果睡不着，我可以陪你聊会。”
    “这么晚，不合适。”欧阳剑兰道：“早点休息。”
    “哦！”李起送欧阳剑兰出门。有一点李起错了，欧阳剑兰回国前和回国后确实因为心理压力大而影响睡眠，这点从她日常行动可以体现出来。但那晚阴阳调和之后，欧阳剑兰塞翁失马减压成功，睡眠质量还是有保证的。
    医院无法查出老太太女儿的病情，只能尽可能提供药品和医疗手段。保卫人员虽然看其病状和蓖麻毒素中毒症状一样，但并没有对医院说明。因为如果是真的蓖麻毒素，谁也无力回天。作为白道做事就没有黑道那么简单。他们必须先等待老太太女儿死亡，然后进行尸检，接着再寻找毒源。虽然官方还没有确定，外媒已经报道是黑手这个杀手集团所为。
    黑手行为引发巨大热议，在多数人眼中，黑手一直是以一个金钱为目的的杀手集团。但这次黑手行事高调。不避讳同行收集情报，还把对上官家族下手的原因做成录像带交给各媒体。颠覆了人们一直以来对黑手的看法。
    目光焦点还在是老太太身上，黑手已经杀死了四个半人，一个是其儿子，一个是其相伴几十年的老管家，两个是女儿和女婿，半个是她的女儿。为什么老太太到现在还没有对公众一个交代呢？不承认也不否认，任凭媒体猜测和报道呢？
    这事是国外聚焦的事件，但在国内鲜有人知。就连上官家族A版上市公司的股价只有小波澜。李起一行人完成了C市一些业务后，预定了下午的航班。似乎上官家族事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上午十点，消息传来，老太太的女儿在医院去世。老太太终于受不了打击，当场昏迷，被送到医院中。
    经过尸检，确定了蓖麻毒素。寻找毒源也很顺利，原来是现磨自动咖啡机中被涂抹了蓖麻毒素。咖啡机绞碎豆子，粉末和热水混合在一起浸泡在过滤网中。过滤掉碎渣，就是一杯咖啡。蓖麻毒素残留在过滤网中。
    这是一种无差别的杀伤，黑手不肯定自己会杀死谁，但他们并不在乎。蓖麻毒素人类口服致死量只需要0.1到0.2克，如果是静脉注射只需要20毫克。而根据残留物判断，凶手安排了最少三克蓖麻毒素在过滤网中。显然并非只想谋杀一个人。
    第247章 非欧
    刺杀改为暗杀，这让保卫人员非常头疼。同时警方也很愤怒，对方肆无忌惮到令人发指。于是上官家族重要的人物，特别是亲近老太太的人，都全部配备上了最少四名便衣。警察部成立专案组，抽调各地精锐警力侦破此案。但他们没有想到，黑手第一波攻击已经结束，所有成员已经全部撤离了中国。但上官家族成员的惶恐并没有结束，他们在监视保护中严格的用水进食，同时减少甚至完全不出行。不少人夜半会惊吓而起。黑手给了所有上官家族成员心理上的一次有效的打击。
    上官家族名义上是萧楚楚负责，其实听海安保知道，她只是个对外媒交代的幌子。实际上有关方面已经介入和接手其中业务。萧楚楚所知道消息不会比李起他们多多少。
    另外一单委托，是蓝河负责的富翁的儿子。这是场真材实料的比拼。李起搭乘回听海的飞机，米悟高空收到邮件。是蓝河传输来的他这组安保资料。蓝河说话非常客气，说是请技术顾问李起给予指导，提供批评的意见。
    这东西就是天赋，欧阳剑兰打死她都难以说出这样话出来，她从小军营长大，性格刚硬，颇有点宁死不屈味道。萧楚楚也不会自降身份，因为萧楚楚看来，李起等人在身份上还是属于低等人。萧楚楚宁可欠李起他们一个人情，用物资或者金钱来交换换取建议。
    蓝河颇有点象刘备，也许他内心以皇族自居，但是对身边人，都愿意礼贤下士。即使对一名外场的保安，蓝河也是很客气。刘备能从一各卖草席的发家成为汉中王，他的表演起到很大的作用。但是刘备同时也是一名军事家和一名武将。三英战吕布，普通人上去，基本就被吕布割草。所以刘备还是有一定实力的。
    蓝河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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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在飞机上招呼小何、江影看完，而后问：“你们觉怎么样？”
    江影道：“蓝组长限制了一些危险区域的出行，并且推掉两场公众场合露面的活动。蓝组长这个安保是有针对性的，蓝组长应该知道杀手是谁，惯用的手段是什么。”
    小何点头：“我认为很好的，蓝组长不仅有各方面甚至天气情况考虑，而且还有三个备用计划。”
    江影道：“资料只写清楚一个备用计划。三个，吹牛吧？”
    李起道：“我相信有三个，我们看见这个备用计划是在家中遭遇袭击的备用计划。外出、日常活动的备用安保计划并不在其中。家中备用计划是最不可能启动，蓝河是对我们也保密。这点做的很好。一个组长要有效控制组内机密。即使是同事，乃至上级，也不要全盘透露自己的计划。这就是为什么我和狗宣选人，都要先选不会泄露小组机密的组员。而不是从技术和专业素质入手选人。”
    米悟问：“顾问你觉这计划好？”
    “还不错，但蓝河似乎忽视了这个二世祖是个没有本事的纨绔子弟加花花公子。根据资料显示，他在国外每周要召开两次爬梯。他现在是取保候审，根据法律，他很可能要坐牢。在他们眼中，自己坐一天牢也比死一亿人重要，坐牢对他肯定有心理冲击的。”李起道：“按照这样分析，我考考你们，很可能发生什么蓝组长意料之外的事？”
    米悟举手回答：“杀手打扮成靓妹，勾引雇主，然后把他杀掉。”
    李起正色道：“米悟，做好技术支援的本行，不要瞎凑热闹。”
    “也不是没可能嘛。”米悟很不满喃喃道。
    几人沉思，欧阳剑兰坐在米悟旁边道：“雇主是醉酒飞车，表示他漠视别人生命，同时也对自己生命安全似乎比较淡薄。他从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所以看保镖习惯为例行公事。想到也许要坐牢几年，甚至有可能以故意杀人被定罪，我想他的精神很颓废。非常有可能会珍惜最后的自由时间出去疯一把。蓝组长堵而不疏，作风刚硬取消雇主喜欢的娱乐节目。雇主也许会私下逃跑去找乐子。如果杀手也知道这一点，雇主就在劫难逃。”
    几人看欧阳剑兰，然后看李起。李起点头：“我是这个想法，当然，不一定正确。不过真正的职业杀手通常学历都很高，对心理学颇有研究。所以我同意欧阳副总的观点。米悟，把欧阳副总意见发给蓝组长。”
    “没网络。”米悟眯小眼睛看李起。
    李起不吃她这套。欧阳剑兰道：“是你的意见，不是我的意见。我不需要这个人情。而且我是行政工作，不应该参与到你们小组安保之中。”
    “米悟，按照欧阳副总的意思发。”李起道。
    “没网络。”米悟边发邮件边道：“最恨人家说我瞎凑热闹。人家明明只是凑热闹。小何，我需要安慰。”
    小何抓抓脑袋，从口袋掏出一根棒棒糖递了过去：“给你。”
    江影和米悟惊讶：“小何你身上还有这东西。”
    “习惯！”小何若有所思。
    糖分有一定镇定作用，狙击手最大敌人是自己内心焦躁、厌烦的情绪。李起练狙击时候带了一包硬糖。当心情不稳定时候，会含一颗在口中。加上糖果热量高，还有一定充饥的功能。李起看小何颇觉惋惜，这是一个被自己打败的狙击手。习惯放置棒棒糖是回忆还是不舍？
    飞机降落，大家分散离开，休息一天。第二天上班，李起到公司发现职员三三两两在议论什么事。李起很直接问接待台：“怎么了？”
    接待台小姐也没有隐瞒道：“据说，这次欧洲游改到非洲。”
    “非洲？”李起一愣，非洲也有家著名的安保公司。南非私营武装EO。李起问：“为什么？”
    接待员小声道：“据说董事会认为去欧洲的费用太高，而且有一些护照不好办理。”
    这点李起倒是理解。去欧洲不是只去一个国家，最少去十几个国家，护照弄起来很麻烦。非洲就很好了，有些竟然还是中国的免签国，虽然你从未听说过这些国家的名字。
    “才不是。”值班经理凑过来道：“是因为国内网络现在重点关注国企、公务员、政府雇员人员无谓的出国。”
    这点李起仍旧理解，据说计生委某年一半经费用在出国考察上……李起不知道现如今哪个倒霉催的国家也在搞计生生育。不过李起道：“我们是民企吧？而且按照行程，确实都是比较专业的有需要的出国”
    “谣言。”荀宣飘一句过来。李起和荀宣走向电梯。荀宣悄摸道：“有些人不高兴自己没有中签，于是有点内讧。董事会有人支持他们，认为依靠抽签太离谱。应该按照贡献来。最后大老板决定，分两批，保镖、外勤和特勤都出去。不过经费有限，还是抽签，部分人去欧洲，部分人去非洲。包括老子在内，都要抽签。玛丽隔壁。公司进行电脑摇号，结果在今天中午十二点公布。”
    “非洲倒是不错。”李起道：“去看百万动物狂奔。”
    “奇怪了，你和林妹妹商量过是吗？”荀宣按电梯道：“她也想去看大草原。”
    林妹妹现在已经可以出外活动，但不能做比较剧烈运动。观看电视和使用电脑的时间都有限制。曹羽每天都要听窃听器的内容，没有发现林妹妹有异常的言语。倒是听了不少自己哥哥和林妹妹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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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突然问道：“夜莺有进展了吗？”
    “没有！”李起顺口回答，他不打算把荀宣拉扯进来。根据米悟‘卧底’为夏青闺蜜收集的线索，已经完成列出一份名单。根据身高和体重，已经排除了一大部分人。现在嫌疑人还有十一名。暂时不启动技术搜索，以免打草惊蛇。米悟正在想办法弄到盾牌的机密权限，通过权限可以查询部分嫌疑人上下班的情况。米悟没用骇客技术，生怕惊动到对方。李起问：“你的黑色档案怎样？”
    林妹妹的名字在IS搜索引擎中出现在黑色档案中。说明林妹妹和IS是有关系的。荀宣道：“我……在等她和我直接说实话。她应该相信我，无论她需要什么，我都会尽全力帮助她。”
    “爱情这东西真美好。”李起看了一眼荀宣。
    “切，吃不葡萄的人没有资格说葡萄是酸的。”荀宣不客气回敬一句。而后问道：“那个小偷最近在忙什么？”
    “销赃！”赵云联系了金家卖黑寡妇钻石，但金家给出收购价格让赵云难以接受。赵云原本想最少有20%，但金家开的价格只有市面价格的5%。估价五百万美金的钻石，竟然只值25万。赵云肯定不干。双方现在还在暗中沟通。
    李起到了自己办公室，办公室内只有小何一人。安娜娜仍旧没有信息。在C市她用炸药栽赃后报警，警方逮捕了一名黑手成员。这案件不够证据提出起诉，但也算是牵制了黑手一名人员。也许因为她的因素，黑手才会在取得战果后撤离中国，采取阶段性的进攻方式。
    第248章 抽签
    “顾问，早！”小何在办公室很有礼貌招呼。
    “早！”李起坐到自己位置上。行政处秘书敲门，递给李起一份通知。李起扫视了一眼后签字，表示自己部门收到了通知。李起很佩服公司某些员工，没有搞不到的消息。这份是关于欧洲行的通知。旅行时间是五天后，特勤、外勤和保镖先就部门进行抽签，看哪个部门先走第一批。然后第一批走的进行第二轮抽签，看自己小组是去非洲还是去欧洲。预计在大年二十五左右回国。第二批出国人员将在正月十六启程。十一点半后，各部门负责人去会议室抽签。
    后勤、人事、行政等各有自己的名额数。谁能去，完全依靠电脑抽签。事实证明，只要做到公平公正，职员们并没有太大意见。如果你抽不到签还要墨迹，那会被鄙视的。
    米悟和江影风风火火的到达，两人冲到李起面前，一人抓了李起一手饱含热泪道：“顾问（头），欧洲啊，你一定要抽到欧洲，晚一点没有关系。”
    李起甩开两人问：“米悟，你不是高手吗？”
    不问还好，一问米悟就抓狂：“我昨天凌晨三点收到江影的消息，于是半夜起来找主机想修改下程序。但是我半个小时前才知道，这个抽签电脑没接网线。白折腾我半夜。”
    江影拿出扑克牌：“头，左右手各抽一张。”
    “干嘛？”李起纳闷。
    “这决定你一会电脑抽签时候用左手还是用右手。”
    “电脑抽签，和我手没关系。”李起见江影坚持，无奈的抽了两张。
    江影一看大喜，一张是红桃K，一张是方片K。江影伸出大拇指。转头问：“小何，欧洲去过吗？”
    “没有！”小何诚实道：“但作为维和部队去过非洲。”
    “乌鸦嘴！”米悟扔过去一个订书机。小何单手接住，马上道：“但我认为我们一定是去欧洲。”
    几人说话，似乎都忘记了小组还有一个成员没有在场。米悟是知情者。江影和小何感觉李起对待安娜娜的态度颇为怪异。米悟按照李起吩咐，对他们私下说，安娜娜是萧楚楚组长介绍来组里镀金的。两人恍然，在日常中已经不将安娜娜当成组员。
    一早无事，终于十一点半到了。各部门负责人聚集到会议室。大老板让大家随便坐。荀宣坐在李起身边道：“大老板昨天熬夜？不会是为了抽签吧？”
    “人家才不爱理这事。在他看来，这事情就象是给小朋友分糖。”
    大老板举手，示意大家安静道：“大家都知道了吧？抽签前有意见就说，如果现在没意见，等抽签完了却有意见，那就不厚道了。”大老板说不厚道轻描淡写，但大家知道，大老板话后意思是，再煽风点火的就滚蛋。
    没有人说有意见，但意见肯定存在的。比如人事部和后勤部有点矛盾，后勤部有六个名额，人事部就四个名额。但这话不要在老板面前说，会给自己找麻烦的。别看大老板笑呵呵的，但该翻脸时候就翻脸。
    电脑接上会议室大电视。这是个很有趣的系统，部门整齐排列，每个部门下面有一盏灯。大老板道：“亮灯的第一论去，没亮的第二轮。谁愿意上来敲下回车？”
    “不排除听海安保在进行第二轮之前就破产。”荀宣侧身子伸手：“我来看谁是第二批倒霉蛋。”
    回车敲下，右边的绿点减少一个，在部门下方的等乱窜。越走越慢，颇有点象街头骗钱的苹果机。叮的一声，总顾问技术小组灯亮。荀宣得意一笑：“人品。”
    这个不是大家关心的，大家更关心的是去非洲还是去欧洲。很快第一次投票选完。入选的是荀宣小组、李起小组、行政秘书组、后勤部、一组外勤、四组外勤。
    没有抽到的第一轮的部门负责人离开，老板看大家颇有些紧张的表情道：“红灯欧洲，绿灯非洲。谁来按下回车？别紧张嘛，南非的私营武装EO也是相当不错的国际安保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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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说话。连荀宣都知道中国人最喜欢迁怒，谁按这个键。去了欧洲的人不会感谢他。去非洲的人会憎恨他。
    大老板看欧阳剑兰：“对了，欧阳，你这一组……”
    欧阳剑兰道：“我们不去了。”
    “这不是你说去就去，不去就不去的。是公司里一个公平的制度。你要不去，空出来的名额会有麻烦。”大老板道：“你小组三个人……干脆挂到李起小组去吧？”
    欧阳剑兰还要反驳，大老板桌下轻摇手指。欧阳剑兰一愣，难道，这抽签还有另外的说法？想念到此，欧阳剑兰点头：“好！”
    李起当然也没意见。大老板左右看没有人愿意当坏人，于是自己敲下了回车键。红绿灯闪烁不停。结果在一瞬间全部出来。会议室内一片欢呼声。欢呼声来自人事、后勤、四组外勤、一组外勤、行政秘书处。
    李起看荀宣，荀宣看李起。荀宣看大老板道：“有没有搞错？”唯独他和李起两小组是去非洲。可是按照人员数量来说，他们两组人加一起，只不过十个人左右。去欧洲小组人加一起，有三十几人。荀宣苦笑：“大老板，这么珍稀的名额你分配给我们，你晚上睡得着吗？”
    “荀宣，你要是输不起就说一声。我照顾你，重新摇号。”大老板笑道。
    “切，欧洲我什么时候去都可以。”荀宣搬椅子凑到大老板身边：“但是，林妹妹现在没有身份护照，能不能出去？”
    “没问题。不过我昨天询问了下医生。医生说林妹妹不适合颠簸劳作。我可以帮你联系非洲的医院。半个月的旅程，前几天让林妹妹先休息好。”
    荀宣点头：“大老板，还是你想的周到。”
    欧阳剑兰心中疑问，她猜测这电脑抽签是做过手脚的。但是，为什么要把她小组，还有荀宣和李起小组抽到非洲去？按照战斗力来说，蓝河和萧楚楚直属的外勤战斗力是最强的。欧阳剑兰看荀宣和李起，两个人似乎都无所谓，去欧洲和去非洲。毕竟对于这两人来说，在IS工作时候，每年有两个月带薪假期。估计欧洲和非洲都是人家玩剩下的。或者大老板知道只有这两组无所谓去非洲和欧洲，但为什么要挂上自己？
    米悟和江影悲痛欲绝，米悟锤桌顿足表示自己三天不干活以抗议李起的臭手。去非洲有什么好玩的？看黑人去黑区，看动物去动物园，草原沙漠国内又不是没有。欧洲的服装、美食、明星、足球队、女王、瑞士滑雪、阿尔卑斯山……这才是真谛。
    李起摊手：“也没有那么糟糕拉。非洲很漂亮。有热带丛林，有草原，有沙漠，有金字塔。”
    米悟悲痛问：“我听说还有地雷是吗？”
    “恩……”李起汗颜，联合国维和部队研究表明，非洲某国人均地雷拥有量是十颗。要清除所有地雷要几百年。
    江影道：“索马里海盗，刚果战争，南非抢劫，血钻，童子军，反政府武装，艾滋病，土著人……头，你不能不提这些。”
    李起安慰道：“我提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大不了……明年之内我请大家去北美游玩，所有费用报销，不限定时间。”
    米悟和江影对看一眼点头：“这个可以有。”
    “说不定我还能弄到几个和美国总统一起进餐的资格。”
    “哇。”连小何也惊呼一句，忙举手道：“顾问，我也很不满去非洲。记得明年带上我。”
    与美国总统和副总统等名人的一起晚餐的资格可以使用金钱收买。比如副总统的开价是17万美金，他会将把这笔钱捐献给慈善机构。一方面来说也是政治竞争的一种噱头，另外一方面来看。扣除阴暗政治心理，其行为还是值得赞赏的。当然，这些都是白宫晚餐。如果是私人家庭晚餐，还得依靠私交。
    散会后用餐，各部门老大过来和李起打招呼表示安慰，后来李起自己都怀疑，自己是去非洲旅游，还是去地狱旅游。午餐很热闹，抽到资格的员工兴高采烈的讨论要带什么去欧洲，还有第一次乘坐飞机的人向别人请教经验。
    也有没有抽到的，这部分人很郁闷。但又无处发泄。至于第二批抽签的员工，心中还颇为忐忑。一次抽签众生态。和发达国家不同，普通中国人有生之年也难得能去欧洲旅游一次，何况是十五天的公费豪华旅游。当然，抽签到的员工还需要开会，公司不想他们出去破坏形象。
    “咦？非洲有白人也。”米悟看笔记本电脑新闻惊讶，新闻中G国政治动荡，军阀也就是反政府军开始围攻首都附近地区。不过，在非洲这种事实在太平常。米悟不关心战斗进程，而是惊讶里面的人种。
    李起道：“小何，你给小傻瓜普及下。”
    “非洲白人主要来源欧洲殖民者后裔，和波斯人或者是土耳其后裔。西非和南非被殖民较久，基督为主要信仰，大部分白人是欧洲后裔。部分中非和北非信仰伊斯兰教。白人多数为阿拉伯人后裔。部分中非和东非是原始土著宗教，白人稀少。”
    第249章 人情
    同去非洲的倒霉蛋张玫李瑰也坐下来问：“小何，那语言呢？”
    “语言？我们应该会雇佣翻译吧？”小何想想道：“非洲有一千种左右独立语言。受到初级教育的都会说简单英语。一般来说以英语和法语为主，葡萄牙语也比较流行。但依靠这三种语言是无法直接和本地人打交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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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瑰道：“小何，你去过非洲？”
    “去过几个月，工兵分队，主要打井。”
    张玫感兴趣问：“有被袭击吗？”
    “中国维和部队军纪好，只要不单独行动，一般不会成为攻击目标。”小何道：“不过……其实我们就是援建工人，就象救灾一样，老百姓需要帮助，我们就出发。说不上部队，工兵属于非战斗部队。还有一种维和部队是动乱国家大选，类似防暴警察性质，一般也不配用武器。但也开过枪，主要是吓阻。北约大兵比较敢干，记得有一次在联合国粮食发放地，难民正在排队领取口粮。一伙军阀冲过来抢粮食。他们巡逻直升机直接发射导弹炸了两车，把这伙人吓回去。所以军阀都比较讨厌北约人。对中国人比较友好。”
    江影来兴趣问：“和美国大兵有打交道？”
    “经常。”小何笑：“他们开着装甲车来我们营地要吃中国菜。我们老大和他们说，帮我们挖坑，我们请他们吃水饺。好家伙，叫来三十多号人。我们营地只有十二个人，他们挖坑一小时，我们包水饺用了两小时。没几天，这伙人开了坦克来觅食，我们不干了。最后他保证只有五个人，我们才勉强让他们再蹭一餐。”小何边说边笑，显然是一段很愉快的回忆。
    米悟看李起问：“顾问，你也去过非洲吧？”
    “不告诉你。”李起道。
    “说嘛说嘛。”
    “好吧！”李起想想道：“我去的是另外一个世界非洲，饥饿、疾病、愚昧、暴力、顽固、自私……我记得有个部落的孩子生病。他母亲抱他走了很久的路到教堂求救。神父懂点医术在当地有点名气，但才挂了一瓶水，部落人就带人把孩子连他妈妈一起带走。当时我也在教堂里，那母亲被拖拽离开，很绝望。一直向我们这只武装分队求助。我们虽然有现代武器，但只能看着。还有一部落女的和敌对部落男的私下恋爱被发现。女的被埋在土中只露一个头，她的父亲和兄长带头用石块砸她。一名欧洲记者看不下去，恳求我们这支最近的武装人员去救她。我的组长汇报了三次，最后一次甚至连线了一名参议员。但没有办法。一旦我们武装参与破坏当地风俗，会被当地厌恶，而且还会被一些国家大肆放大，攻击我们干涉内政，只能看着她被砸死。我也只去一次非洲，一个半月，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
    张玫问：“我听说反政府军这样军阀会突然攻击政府军管辖的村子。”
    “不一定，你不认同反政府军，他们就有可能攻击。他们自命为革命者。包围村庄。然后抓小孩去当兵。不去可以，砍掉一只手，这样就没办法拿枪和他们作战。”
    “为什么是小孩？”
    “小孩战斗力很强的，他们不畏惧死亡，没有自己思想。”李起道：“大麻、色情来麻醉小孩。他们会捆绑活人让小孩练枪。成年人上战场，逃兵率太高。成年人看身体，身体好的就抓去挖矿。如果是敌对部落的，那就是血洗，一个不留。被攻击破坏了村子的人就成了难民，他们集合一起，有的要走三天甚至一个星期到联合国难民营。路上经常会被武装抢劫，强奸，或者直接杀害。到了难民营不代表脱困，难民营也会被被攻击。越穷越乱，越乱越穷。”
    米悟道：“我心情好沉重。”
    “不沉重哦，当地老百姓很麻木说，这就是非洲。非洲常年有最少四个国家大内战。小内战小冲突不计其数。部落之间恩怨冲突多如牛毛。比如有两个部落实力相当。突然一个部落发现了石油。于是石油换武器。得到武器后，把另外一个部落灭了。但是因为占据石油地被人嫉妒，很可能又会被军阀灭了。为石油打仗，为水打仗，为黄金打仗，为钻石打仗。有的国家几天就换一个政府。人们和国际对此都很麻木。”
    小何问：“非洲军队战斗力怎么样？”
    “恩……勇敢，愚蠢。”李起道：“他们似乎从来不知道卧倒射击。站在那里蹲马步拿了把AK扫荡。子弹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互相之间没有配合，没有前后队。夜间不懂熄火。不懂的保养枪支，不懂得使用电子设备。东欧个把国家也比较乱，但是双方一比较发现，两者战斗力不是一个层面的。当然，非洲也有比较稳定的地方。但是总的来说，即使稳定，治安也不太好。”
    “切！”荀宣凑过来：“上次我在南非遇见抢劫的，我拿出护照说我是美国人，两个拿枪黑鬼当场溜了。”
    “你要遇见恐怖份子，一定说自己是华人。”李起鄙视。
    荀宣笑笑对大家说：“记得，出去外面干了坏事或者是被干坏事，要说自己是日本人。李起，聊两句。”
    “怎么？”李起站起来，跟荀宣走到一边。
    荀宣道：“IS非洲组组长哈森好像欠你一条命。”
    “他是这么认为，不过我不这么认为。”
    “这次去非洲，有没打算和哈森小坐小聊几句？”
    李起警惕问：“你想干什么？”
    “黑色档案，还能干什么。”荀宣左右看看道：“我悄悄打听过，哈森很可能是那份有关林妹妹黑色档案的编写人。他非工作和旅游关系去了趟日本，同行的还有公司亚洲雇佣军的人。”
    “泄露黑色档案，他会坐牢的。”
    “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谁会知道？”荀宣道：“你也知道，就算我复职，也难以不惊动别人浏览黑色档案。好容易有这么好的机会。你们老朋友聚聚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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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考虑一会问：“你知道哈森的位置？”
    “目前正在G国，他现在负责G国两名总统候选人的安保。”
    “G国不是在打仗吗？”
    “就因为选总统所以在打仗。”荀宣道：“这两个候选人是亲美派的，不过实力只在首都和周边地区。实际控制面积只有30%。军阀联合起来破坏大选，他们没有竞选资格很不爽。不过，这不关我们的事……放心拉，哈森很安全。首都百里之外有处难民安置点。那边有一支北约军队。再说，IS雇佣军一百多号人也在这地带活动。到了南非后，我帮你包机去G国。放心，反政府军阀还没有地对空导弹，他们更喜欢AK。”
    李起问：“你让我赤手空拳的跑到一个战乱国家去？”
    荀宣笑：“你要M4？在南非我帮你买一打好不好？还赠送十颗手雷。帮个忙了起哥。”
    李起无奈道：“好，我考虑一下。”
    荀宣喜道：“办成了，五十万美金之内，车随便你挑。”
    “稀罕。”李起回位置。桌上还在讨论非洲。按照行程，他们将在南非落脚。参观南非私营武装EO总部。然后分两队。一队去私营武装的雇佣军营房，一队人留在总公司观摩他们的运作。大概时间为五天。然后是去大草原看动物和风景。李起请假并不难。
    哈森其实也欠荀宣人情，前文提到过。不过两人脾气不对路。荀宣的人际关系就是这样。李起还在当组员时候救过哈森。那时候哈森刚上任非洲区。他的一名下属卷入了一场当地军阀政治阴谋，他们遭到攻击，通讯中断。IS公司派遣李起所在小组开向非洲寻找哈森小组。李起父亲战友大卫，前文出现过，是法国国防部反恐情报顾问，负责非洲的反恐情报。告诉李起哈森小组已经被人家全部抓获。经过大卫的商谈，双方以两百万美金达成协议。
    但他们信誉很差，脑袋短路。送赎金时候却遭遇了军阀埋伏，他们人要钱也要。双方在丛林中展开一场血战。李起组长呼叫美军出动收割者无人机支援。成功帮助小组脱困。李起建议，在对方主力还在丛林中时候，利用空中速度直突其附近的基地。衡量战斗力后，总公司同意。于是在三十名雇佣军驾驶武装直升机。连同美军空中力量帮助，李起等人进攻对方基地。对方基地只有二十来人，很快被打散或者消灭。成功救援了哈森小组。
    哈森事后把这个人情记在了李起身上，李起很谦虚，如果没有一定军事力量，他不可能会建议进攻对方基地。在李起事发潜逃后，哈森很关照李起小组。虽然小组并不需要什么帮助，但哈森表现出来热心是真诚的。
    “喂！”李起接电话。
    蓝河焦急道：“雇主不见了。”
    “……”李起问：“没收到米悟发的邮件吗？”
    蓝河苦笑：“收到了，但架不住雇主太狡猾。他竟然电话国内的朋友做替身。我们一直以为他还在咖啡厅厕所，但没有想到翻墙跑了。”
    “那就找啊。”
    “找鬼啊，指挥中心被萧楚楚征用了。我们普通电脑要用联网摄像头找人，延迟让人心碎。”
    李起想想道：“雇主十几岁就在国外生活，象他这样的人，一般不会使用现金。临时逃跑，不会携带多少现金。寻欢作乐一定需要钱……盯住他的卡消费情况。不过，杀手也可能会盯上这一点。你们可以让银行做个假刷卡调动和迷惑杀手。”
    蓝河感激道：“李起，谢谢，先挂了。”
    “恩！”李起挂电话。
    第250章 地狱人间（上）
    蓝河挂电话，真心很佩服李起。想到这个办法不难，难的是这么快想到，更难的是立刻考虑到杀手因素，布置迷局。蓝河立刻和银行联系，几分钟后，雇主一笔假交易出现在XX夜总会。这家夜总会有个别名叫地狱人间。地狱是邪恶的，这里就是邪恶的。这家夜总会可不是路边小店。在夜总会内有四大名花，十大头牌。里面的女性以年轻、漂亮、高学历著称。警方盯了很久，但是在夜总会内一直没有明显犯罪行为。比如你买了头牌，不能在夜总会乱搞，可以带出去。而有钱人很奇怪，为了买花魁，不惜几十万上百万的砸。另外一方面，国外友人、社会名流、领事等都常常关顾这里，在当地颇有影响。但不是有钱想来就能来，要来先办卡，一张三万起价。有卡才能预约，不预约就没有位置。
    白天也营业，开放少部分区域。里面分工很细致，各种设施齐全。有包厢公主和包厢少爷，这部分不属于违法，有正常雇佣人员，服务员和收银员等。还有就是陪同小姐，俗称坐台。真按法律较真来说，坐台貌似又不犯法。犯法的是出台，但如果不发生在夜总会内，法律也有些无力。
    对付这样场所，美国警方是有利器的。那就是查税。美国税务部门相当强悍。用查税的名义可以抓捕到大毒枭、黑帮首脑等等，比如一瓶酒进价10块你卖100，当你进了一百瓶酒，你账目上必须有一万左右的营业额。如果没有，那涉嫌逃税。毒枭居住别墅，购买豪车，就查你的税，钱怎么来的，账户是什么，别墅和车价格多少。大部分州路上警察看见豪车就拦截，不查你驾照，查你的税，看按你缴纳的税是不是买得起豪车。
    中国对付这样场所，主要依靠突袭，口供。
    做好一切后，蓝河一边暗中派人寻找雇主，一边焦急的等候雇主刷卡，另外一边还派遣两名外勤到地狱人间周围埋伏，看能不能发现杀手。这一个下午三方一无所获。蓝河有点沉不住气，他毕竟还年轻，还有好胜心。他可以承认不如李起，但也会承认自己有比李起出色的地方。目前他和萧楚楚的比试中，萧楚楚已经败了一半。来听海安保数月，也应该要拿出点成绩给那些质疑自己能力的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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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会不会耍我们？”一个组员问。
    “不会，李起这人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也许他判断有失误，但不会是故意的。”蓝河很肯定。他现在在某宾馆房间中，虽然努力的镇定自己看电脑。但是仍旧有些焦躁。
    一直到晚上九点半，电脑屏幕突然多了一行字。蓝河精神大振一看，果然是富家子弟的卡消费的记录。不过……蓝河惊呆，刷卡地点竟然是地狱人间。和自己放假消息的位置是一模一样。蓝河可不止放出一个假消息，下午三点到六点还让银行再报了两笔假交易。
    蓝河想到一个词，作茧自缚。自己不应该会倒霉到这个境界吧？蓝河电话在地狱人间外等候的两名外勤：“雇主在地狱人间内。不要暴露身份，不要引起骚乱，悄悄找到雇主，不要惊动。我马上过来。”
    “是！”外勤挂电话，几分钟打电话给蓝河：“头，我们没有会员卡，进不去。”
    “你说找人。”
    “说了，他们保安说不欢迎找人的人。让我们离开。”外勤问：“打进去吗？”
    “不要引发骚乱。杀手很可能在里面。”两个外勤带雇主离开会成为大目标，对方强袭也可能拿下。何况你要对付地狱人间的保安。再者，地狱人间顾客非富即贵。蓝河挂电话，找号码问：“叔叔，是我，小蓝。我办公务，需要一张能进入地狱人家的会员卡……谢谢叔叔。”
    地狱人间前面五十米到主公路，主公路的另外一边有家小吃店。李起和米悟正在店内吃拌面。不是太巧，是米悟就住在这楼上。米悟有好几个住处，一个是老纺织厂宿舍，一个是公司宿舍。但是一个太远，一个人员杂。于是当成为‘顾问’之后，米悟就租了这边一室一厅的公寓。李起没车，征用米悟破车。米悟表示反对，无效。米悟让李起签订关于接送上下班的条款，李起同意。今天一单委托临时出点情况，所以也比较晚。
    小城市开车是浪费，大城市没车，是一件痛苦的事。特别是没有地铁的大城市。
    对面的地狱人间有人统计过，平均每天一平方米建筑面积会得到450元的消费。李起这边拌面四块，送清汤，还有免费辣椒酱、纸巾。李起边吃边道：“丫头，你这破车要送修了，真烧油。”
    “二手车市淘的，你别要求那么高。”米悟嘻哈，这沙县小吃加沙县辣椒酱，过瘾。就是辣椒酱咸了点。
    “老板，再来两碗。”李起道：“馄饨。”
    老板一愣，米悟道：“扁食。”
    “哦！”老板明白。
    李起纳闷问：“我一直不知道云吞、馄饨、扁食三者有什么区别。”
    “叫法不同而已。扁食是福建，云吞是广东。”米悟道。
    “不全是哦。”老板凑过来道：“传统没有区别，但做法有些区别。扁食是肉，云吞未必是肉。馄饨的皮比云吞和扁食厚，而且加菜。而云吞个头比扁食大。扁食入口脆，因为肉是用手打成酱的。”
    “老板，你忽悠，这肉是机器搅的。”米悟鄙视。
    “当然机器搅。哪有人会手打。还有扁食是现包现煮。”
    蓝河开车从路另外一边到达地狱人间入口。司机一指道：“李起和米悟。要不要……”
    “不要。我们不是没有能力。”蓝河道：“大家记住，不要引发无谓的冲突。先开房间，然后给服务员小费看照片。我们不好找人，杀手也不好找人。”
    吃了宵夜，李起摸摸肚皮结账，和米悟分道扬镳。城市里汽车调头很麻烦。李起左侧路先开了五百米，等红绿灯，然后拐到了右边车道。到了地狱人间这一边。李起对这样的娱乐场所无感。对于妓女他并不感到厌恶，除非是未成年。不占地不占房，工作只要一张床。无噪音无污染，利用缝隙求发展。不生女不生男，不给国家添麻烦。
    经过地狱人间入口，一辆把李起拦住。李起急刹车怒，玛丽隔壁。一个脑袋伸出副驾驶座窗户：“嗨！”
    “赵云？”李起一愣。赵云是知道自己开米悟车的。
    “走，一起去玩玩。”赵云道。
    “没兴趣。”李起道“死开。”
    “李起，要不要一起进去？买个头牌给你。”后窗户放下，赫然是电器苏，旁边还有苏蓉。全家总动员来找乐子？
    李起摇头：“无爱。”
    “年轻人又没有女朋友，玩女人很正常。”电器苏道：“不勉强你，走吧！”
    李起挥手，然后打火，然后……打不起来。不会吧？李起再打火……然后下车，支起车盖，里面热气腾腾。一位保安就在附近看了眼道：“先生，这里不能停车。”李起的车很不厚道的占了入口一些位置。
    地狱人间不是听海安保，李起道：“我也想他能走。”
    保安还想说什么，一辆车停在路口。玻璃摇下，沈从寒笑脸：“李起，你也来这地方？鄙视你！”
    “啊？你怎么来这里了？”李起一愣问：“被潜了？”
    “我呸！”沈从寒道：“我舅舅在里面消费。要不要一起进去？”
    “无爱，你去玩吧。”
    沈从寒下车，让司机把车开走，然后很专业的围了汽车头走了两圈问：“坏了？”
    “这都被你看出来？”李起惊讶。
    “坏人。”沈从寒捶了李起肩膀一下皱眉看了好久，颇为专业：“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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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心中惊讶，难道高手在娱乐圈？
    “原来汽车内部构造是这样。”沈从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倒……
    “你不修吗？”
    “人家已经很热心帮我叫了拖车。”李起看眼保安。
    “进去玩吧，我帮你买个花魁。”沈从寒露牙一笑。
    “里面有什么好玩的？唱歌、喝酒、砸钱、看女人……我不如提瓶啤酒去内衣商店逛逛。”李起回答。
    “那我陪你等拖车。”沈从寒把戴的帽子压低，就在路边一蹲双手支下巴。
    “谢谢啊！”
    “恩……你完全可以客气说：从寒啊，外面风大，不用管我了。”沈从寒笑嘻嘻。
    “恩……”李起苦笑：“你还没玩够？”
    “我和你是朋友，但和你的世界又不是朋友。”沈从寒道：“如果因为一个朋友有仇家，我就不要这个朋友，是不是太利益了？”
    “你不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倒霉吗？”
    沈从寒笑：“你说还能多少倒霉？”
    话说到这，突然二楼位置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碎玻璃。李起自然反应一手抱脑袋扑在沈从寒的身上。各种零碎四散而开，半个烟灰缸落在两人面前五米处。李起摸头笑道：“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
    沈从寒晃悠悠站起来，李起忙按走拉到车后道：“情况不明，不要露头。”
    话落，二楼响起枪声。沈从寒幽幽回头看了李起一眼问：“你真是地球人吗？”回头拿两人生辰八字算下，是不是真这么相克？
    第251章 地狱人间（中）
    四面一片骚乱，不少的员工和客人从地狱人间里面抱头逃出，这五十米内哭喊摔倒，混乱不堪。李起顺手抓住一人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那人回答。
    李起拿起电话，拨打赵云电话。没有人接听，大约四声过后。系统通知：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这是有人按掉了电话。拨打苏蓉和电器苏的电话，全部已经关机。李起电话米悟：“丫头，下来帮我接走朋友。我在地狱人人间的入口。”
    沈从寒问：“你想当英雄。”
    “不想，不过朋友在里面。”
    “你……小心点。”
    “好。”李起接电话：“喂！”
    蓝河问：“你还在地狱人间附近吗？”
    “你怎么知道？”李起惊讶。
    “刚去地狱人间看见了你。”蓝河道：“有点麻烦，帮我判断下形式。”
    蓝河顺利的找到雇主，带雇主离开出包厢，快到楼梯口。一个在楼梯口附近游荡的老外引起他的警惕。他的组员喝令老外站住。但没想到老外掏出一把枪打倒他的组员。蓝河等人只有两把枪，立刻掏枪反击。对方躲避到包厢内，抛过来一颗手雷。
    蓝河毕竟有点真本事，他本蹲身状态，手在地上一支撑。把手雷勾到旁边饮茶包厢内。也就是那一声爆炸。歹徒露面，一枪击中蓝河肩膀。蓝河队员边反击边和同伴拽了受伤的人快速通过过道到达楼梯口。他们现在就在二楼楼梯口外。
    “最少三个老外，手枪手雷装备，现在驱赶二楼的顾客到表演台中间。似乎是绑架人质。”蓝河道：“你得把这个消息告诉警察。”
    “多少人质？”
    “不知道。”蓝河咬牙，他的组员正在帮他止血：“但很凶悍。用的是RGD5爆裂手雷。”
    “俄罗斯货。”
    “应该是。”
    “你先撤下来。”
    蓝河道：“我们现在还有两把枪，我撤出来，他们就会冲到一楼。顶一会吧，让一楼的先逃命。雇主呢？雇主在哪？”
    身边两个组员一愣，李起问：“什么雇主？”
    蓝河苦笑：“我是来这边带走雇主的。刚中枪雇主就在我身边，站起来就跑，不知道跑哪去了。”
    李起疑惑：“杀手吗？”
    “应该不是杀手，这几个老外是东欧人。总顾问情报说杀手可能是意大利或者德国人。”蓝河道：“我拍张照片，你帮我查下。”
    蓝河把手机伸出去，一声枪响没有击中手机。蓝河拍照然后发给李起。李起挂电话，米悟刚好到达，李起道：“找这人档案，国际的。”
    “恩。东欧人。”米悟用随身电脑比对国际刑警资料。
    远处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的声音划破长空。米悟道：“有了。他叫什么什么的，东欧甘比家族重要成员。”
    李起想起一个新闻。欧洲黑帮勾结欧洲唐人街华裔黑帮，利用他们熟悉亚洲的优势，从金三角运毒到中国，从云南到福建再到广州到香港，然后乘船到欧洲批发给甘地家族，甘地家族再用高价零售毒品。这条线已经被干掉，华裔黑帮首脑被判处51个月的监禁。甘地集团也损失一些人手。
    甘地家族和上官家族不一样，甘地家族是阿尔巴尼亚一个镇的名字。本地人或者外地人可以申请加入家族中从事国际犯罪。小到街边卖淫看场，大到杀人越货，只要你加入对家族忠诚，就会有你的位置。
    米悟道：“这人是甘地家族高层内部职业保镖、打手加杀手。顾问，对方很可能在保护什么人到听海。甘地家族从事国际犯罪。贩卖人口、贩毒、走私武器、拐卖妇女。他们的犯罪手段已经超过了一般黑帮的定义。”
    “这边有条大鱼。”李起看混乱的地狱人间二楼道：“不是重要人物，他们宁可缴械不会这样绑架人质顽抗。”反抗还有一个目的，制造混乱让自己保护对象离开。但没想消防不过关，二楼只有一个楼梯口，被蓝河用两把枪给守住了。蓝河和其组员安保经验可能不太够，但是近距离城市枪战绝对是一等一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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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保镖保镖。不过和李起这保镖是两种类型。甘地保镖，可以为雇主做任何事。
    两辆巡逻警车到达，四位没有携带武器的警员下车。面对这情况他们也颇为迷茫，显然还没有处理类似事件的经验。李起马上迎接上去道：“警官你好，我是听海安保公司，我的同事还在里面。他们和歹徒交过火。”
    “你稍等一下，不要走开。”警察开始维护秩序。首先封锁交通，给救护车和消防车提供通道，安抚散乱，情绪失控的人群。大约五分钟，便衣警察终于到达。那便衣警察一下车，马上有巡逻警察上前汇报。便衣警察看向李起，然后笑了。走过来道：“李起，只要听海有事，就一定能看见你。”
    “这次完全误会，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
    便衣疑问：“那哪次不是误会？”
    “我们不讨论这问题。”李起道：“你不想知道里面情况吗？”
    “当然！”
    李起简要的描述了情况，介绍了甘地家族的背景。便衣越听脸色越难看。自己和老大已经把场面估计够糟糕，但事实上却更加糟糕。便衣马上汇报这一情况。然后和李起道：“缉毒组在几天前和我们联系过，说线报说，一个常年混迹金三角代号叫‘荆棘’中国毒贩和可能会在听海约见一个国际重量级的人物。目的是重新打通中国运输线。”
    “荆棘的照片呢？我也许见过。”李起道。
    “没有照片。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便衣介绍：“据说这人的爷爷是远征军，中国解放时候他就留在了缅甸。他不仅在金三角制毒，而且在国内贩毒领域人脉很广。猜测他曾经在国内生活就学。他在国内还有一个贩毒销售网络。非常狡猾，每次只打掉下家都没能把他挖出来。”
    李起建议道：“那应该控制所有逃出来人员查证。”
    “这是我们警察的事了。”便衣凑到李起身边：“你这么热心，是不是因为朋友被困在里面没出来？”
    “呵呵，我是良好市民。”
    “你骗鬼吧，这边人死活和你有屁关系。”便衣道：“不过，你要相信我们。”
    李起苦笑：“我最了解你们不和犯罪份子谈判这一点。但是这次的人是真正的凶徒。手上掌握不少人质，杀几个没有问题。”
    “讲的和真一样，在我们政治和心理攻势面前……”
    话没说完，在爆炸口，一个老外推了一个五十多岁，弯腰不见J的男人到窗口喊道：“我要和警察说话。”
    “他说什么？”
    “法语，他说要和警察说话。”
    “妈的，这碗饭还真不好吃。”便衣摸摸手枪道：“陪我过去。”
    “我没吃这碗饭也要冒险？”
    “你朋友在里面。”
    “你前面不是这么说的。”李起无奈，看了眼米悟挥头，示意两人离开这里。
    便衣和李起不是直接过去，两人贴了边走，距离十米的障碍物后，便衣说话，李起翻译道：“我们是中国警察，请你冷静。”
    “很高兴认识你中国警官。”老外道：“你的级别虽然不够，但我们要表示一下态度。”
    李起翻译道：“他说他要杀个人给你看看他们是什么人。”
    “不要吧。”便衣汗道。
    一声枪响，接着一个尸体摔到一楼。便衣侧头看了一眼，尸体后脑开了个洞。便衣缩回头对李起苦笑：“这死人的比我局长还有价值，就这么被崩了，他们难道不考虑下人质的价值吗？”
    李起道：“这是地狱人间，随便一把能抓到比你局长还强的人。刚才我身边那妹子，沈从寒。我里面朋友电器苏……”
    “不会吧？”便衣大惊，显然对这场所并不了解。
    “欢迎来到人间地狱。”
    老外再喊了一句话，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便衣问：“他说什么？”
    李起道：“他说，如果警方击毙他一个人，他就杀十个人。每半个小时他会杀一个人，他说人质太多，他只需要五个就足够了，任何人员妄图进入地狱人间，都会有不少于五名人质死亡。”
    便衣拍拍李起肩膀：“你是乌鸦嘴，真是凶徒。这下玩大了。”
    玩大一个原因是对方拥有人质，并且是凶徒。一个原因是人质的影响不可估量。唐静现在在C市折腾上官家族和黑手的案子。
    警察局长亲自出马，特警、武警将地狱人间围的水泄不通。李起作为翻译和知情人一边凑热闹。发现这个警察局长除了要说一些无谓的开场白，什么精神之外，专业素质还是非常强的。安排人员有条不紊，让人先把离开地狱人家人档案过一遍。然后和里面蓝河取得通话。
    目前几个老外不确定蓝河是警察还是什么人，蓝河很聪明，对方试探用人质威胁他时候。他的组员打中了人质的大腿。老外慌忙撤离，扔下人质。人质是一名花魁，忍疼的爬到楼梯口，被蓝河组员送到一楼。
    蓝河在里面一共有七个人，但只有两把手枪，十二发子弹。外围人想送武器进去，被警察局长拦下来。经过询问受伤的花魁了解。在二楼有个一千多平方米大小的演出厅，人质被聚集在这场所。歹徒搜罗二楼所有包厢客人加上演艺厅的人质，大概有八十多人。歹徒最少有四个人，四个老外。他们携带手枪，在演艺厅侧门挂上手雷。只有正门是开启的。人质中客人大约占四成，服务和工作人员大约占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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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河、警察、歹徒三方谈判，蓝河的人撤离地狱人间，但戏要唱足，蓝河等人一出来，就被警察们逮捕押送上车。
    第252章 地狱人间（下）
    沈从寒在米悟家拉了一缝窗帘看地狱人间。米悟关灯，拉了沈从寒的手到卧室。卧室里有个支架军用可夜视望远镜。沈从寒看了一会惊叹：“这不是禁品吗？”
    “我的生日礼物。”米悟得意笑笑：“顾问送的。”
    “他送就不禁品了？”
    “不知道，反正如果他能搞到送我，原子弹都不算禁品。”米悟看窗外颇为期待道：“今天会很热闹哦。”
    沈从寒道：“你很没同情心。”
    “这能死几个人，还不够一些事故零头。”米悟很淡定。
    沈从寒指责：“你这价值观很不好。”
    “我知道。”米悟同意：“反正死几个人都不是你我能控制的，所以保持良好的心态很重要。”
    “你……”沈从寒无语问：“这是你们顾问传染的吧？”
    “遇人不淑，所以不能怪我冷血。”米悟对自己的堕落很惋惜。米悟也为李起开脱：“但你如果有顾问一样的经历，我想你也会对这足够震惊世界的新闻麻木。另外你看看网络，没有同情心可不是只有我一个。”
    沈从寒放下望远镜看电脑，果然听海同城网的论坛上出现了一些照片，大多数人对地狱人间出事持有幸灾乐祸态度。也有网友表示可以看到中国警察的战斗力，让他非常期待。也有人反驳说，让警察因为这些人冒险，是不是太不值得了。沈从寒合电脑道：“太极端了吧？你顾问什么朋友在里面，这么管闲事不是他风格。”
    “同事吧。”米悟以为是蓝河。米悟道：“顾问对同事还行。即使是总顾问，他们很少锦上添花，但经常雪中送炭。对你也不错哦。”
    “我们是朋友。”
    “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嘛。你看今天，如果不是顾问穷的买不起车，不会找我借车。如果不找我借车，就不会因为车坏在路上。不坏在路上，他现在正在睡觉。”
    “我买辆车给他？”沈从寒试着理解问：“是这样吗？他会接受吗？”
    “你们现在关系肯定不行。”米悟笑眯眯回头看沈从寒：“你们关系还会再进一步吗？”
    “恩？哦……”沈从寒恍然，这丫头原来是想问这个问题。沈从寒好奇问：“为什么你觉我们关系还会再进一步？”
    “看过一个相亲电视节目吗？一个舞蹈男人选择伴侣时，有三个对象可选择。他放弃了两个会跳舞的。而选择一个根本不会跳舞的。”米悟道：“好吧，我只是八卦一下。毕竟顾问接触正常的女性不多。”
    沈从寒咯咯一笑：“小女孩，我和你顾问说过了。我对他有好感，给他追求我的机会。但他不干。”
    “不会吧？他不干？”米悟眨巴眼睛。
    “喂，我只是说给他追求的机会，没说和他拍拖什么的。”沈从寒马上重点点出自己的话语。
    “你可以倒追啊。”
    “小丫头，教你点我纸上谈兵的经验。将来你即使遇见让你发狂的男人，也不要倒追。女追男很容易追到手，但是珍惜度不够，贬值太快。矜持不是一种礼仪，而是一种策略。即使你喜欢，也不要马上答应。”
    “男人的耐性……”
    沈从寒耐心道：“如果男人真心喜欢你而不是只想和你上床，那他的追求会最少持续一年时间。按照心理学分析，半年之后，他的热情会慢慢褪化。所以你如果有资本和自信，在对方追求你半年之后，你再接受这个男人。然后控制情欲，一垒一个月，二垒三个月，三垒半年。这样的感情基础就稳定了。感情基础和盖房子地基一样，稳定压倒一切。”
    米悟大为受教：“三人行必有我师。”
    “我也是从前辈那学来的。不过，等你真遇见喜欢的人。估计很难用这样的时间来约束自己。”沈从寒道：“我觉你很崇拜你顾问。”
    “是啊……不别误会。顾问是我的偶像，就象你觉你爸爸一直很高大，难道你还想过要嫁给你爸爸？”
    “哇，你和你顾问一样恶心。”沈从寒皱眉看道路上李起：“他和谁打电话。”
    米悟拿出手机，犹豫片刻还是放回去：“我倒是有监听设备，但是我答应过他不再监听。他躲避警察打电话，你不好奇吗？”
    沈从寒狡诈笑下，米悟嘿嘿点头，把手机操作后交给沈从寒。现在是沈从寒监听，沈从寒不小心按了免提。和自己无关。
    李起道：“那小偷有麻烦。”
    荀宣道：“关我屁事。”
    “苏蓉你组员，也在里面。”米悟一听大为惊讶，她还真不知道苏蓉在里面。
    “恩！说下情况。”荀宣坐起来。
    “甘地家族约人在地狱人间谈生意，蓝河正巧搜捕老外杀手，觉一个人可疑。被对方先发制人命中手臂。我不肯定，但怀疑苏蓉和赵云现在都被当成人质。”
    “有什么计划？”
    “警察不会向犯罪份子妥协，他们边和老外谈判，边制定强攻计划。”李起道：“我可以从侧面潜入，但需要狙击手侦查和掩护。”
    “哥不干狙击手很多年了。”荀宣看布局问：“你怎么潜入？到处是警察。”
    “距离地狱人家百米左右有一座写字楼。我可以通过索枪滑行到后门。后门位置可能挂的是手雷防突袭，我应该可以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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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皱眉道：“我们存货没有索枪。你难道要联系大老板？这不行啊，我们的狙击枪和手枪都在警方那边入了帐的。暴窃警局这条罪，我们扛不起。”
    米悟忙按掉电话，笑嘻嘻道：“他们说胡话，你喝茶吗？”
    “喝茶也可以，但我要听故事。”沈从寒转动眼珠道。
    “难怪顾问不追你。”米悟无奈道：“好吧，听什么故事？”
    “你们去巴黎和中东的故事。”
    米悟道：“我们很快就要去非洲，回来再和你说非洲故事好不好？”
    “你们也要去非洲？”沈从寒惊讶：“我也要去的……不过我们还是说巴黎和中东吧。”
    “泡茶！”米悟转动脑筋，怎么瞎编一个故事出来呢？
    李起和荀宣说一半，有电话进来。李起道：“小偷来电话，我先接下。喂！”
    “你说我就这么溜了是不是太不仗义了？”赵云问。
    “废话。”
    “你也这么觉得？”赵云喜道：“那就是说你也会很仗义？”
    演艺厅吊顶是横木结构，颇有些中国特色。赵云在人质群中慢慢挪动到了一根红色柱子的背后。光滑的柱子挡不住赵云的技术。蹭蹭几下就上了房梁。演艺厅吊顶中间是一条巨大盘旋在演艺厅上空的龙。赵云踩踏着龙背，通过演艺厅，然后打开排气口，钻进去。通过排气口，他顺利到达二楼一个小包厢内。这时候他才和李起进行电话联系。
    赵云道：“主看守只有三个人，还有一个歹徒一个在演艺厅门口，另外一个防备和监视楼警方动向。”
    李起道：“到处都是警察，我进不去。”
    “按照我对地狱人间的了解，在公路左侧五百米有个下水道，可以直通地狱人间一楼桑拿房。”
    “你怎么知道的？”
    赵云鄙视：“我是专业的好不好？象这种权贵名流云集的地方，我门清的很。但你别赤手空拳冲进来。要是赤手空拳能对付，也不会劳驾你老的帮忙。祖训：子孙不得杀人。”
    “你都能把5%抽成改成20%，你好意思说祖训。”李起道：“好吧，一会再联系。”李起挂电话对荀宣道：“那小偷脱身了。”
    “知道，祸害遗千年，你不是到现在还没死。”
    “我有办法进去，但缺少武器和支援。”
    “等着。”事关苏蓉，这是自己组员，荀宣也只能上了。
    一个小时时间，又有两名人质遇害。李起很焦急，警察这边已经确定二十分钟后，在对方再次杀害人质时间前强攻。警察强攻最大问题是因为开阔地。一名歹徒就在爆炸口拿了一把椅子坐着，面对群警察。警察想接近不被对方发现几乎不可能。从逃出来花魁得知，对方除了手枪还有高爆手雷，这个消息可不太妙。
    歹徒的条件是，准备一架飞机和一辆大巴。他们将和三十名人质一起离开中国。飞机降落在指定机场，人质也能获得自由。这条件是肯定不会被答应。警方询问对方要不要喝水吃东西，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是不是先释放妇女。歹徒嗤之以鼻说，这些手段都是用烂的，并且告诉警察，不用担心人质，因为他们需要上厕所的两个人已经死了。
    “好烂好烂的故事。”沈从寒听完米悟编造的故事，强烈鄙视：“你编剧能力比你顾问还差。”
    米悟干笑一下后懊恼道：“我的行李还在法国，里面有我最喜欢的一套衣服。”
    “你顾问要干坏事了。”沈从寒看望远镜，只见李起翻过隔离带，走到了逆行车道。一辆汽车停在他身边。他上车。大约五百米后，汽车停下，他下车。期间并没有人注意到他。警方封锁的也只是这一边的公路。李起走到路边一个井盖边，左右看看蹲身。沈从寒喊道：“小米，快看，你的顾问在偷井盖。”
    米悟接过望远镜，李起双手抓起九十公斤的井盖放置在一边，人朝里面看了一眼跳了下去。米悟激动道：“高潮来了。”
    “什么？”沈从寒抢过望远镜一看，李起已经不见。
    第253章 地狱人间（终）
    下水道四通八达，李起在汽车中已经换了行头。黑色紧身装。一进下水道内，李起戴上头套，联系赵云：“我在下水道中，怎么走？”这地方搞不好一辈子都转不出去。
    “正走，第三个口左拐，然后第二个口右拐。”
    “这地方真恶心。”李起鞋子也换过，是高筒水鞋。
    “下水道嘛。”
    李起按照赵云说的方向前进，腐臭的味道是抵挡不住李起前进的脚步。比这更恶劣的环境李起也经历过。很快到了目的地。这边是一个圆管，勉强能进入一个人体。李起苦笑，钻了进去。圆管九十度朝上。然后是个朝下的大U形。圆管四壁有些光滑，李起用双手肘和双膝盖支撑朝上爬。幸亏并不长，不过李起出下水管到桑拿房时间，已经有些力竭。手肘部位也有瘀伤。
    到了一楼就比较危险了，蓝河等人已经撤离，理论上来说，对方已经可以在一楼活动。不过，对方人数不多，一楼空旷四通八达，远不如二楼易守难攻。李起脱掉高筒水鞋，换上皮靴问：“介绍情况，我看怎么上二楼。”那个监视警察的歹徒，同时也监视着楼梯口。他是不要命的，现场警察只要愿意，手枪也可以将他当场击毙。
    “歹徒四个人，最少明面上四个人。”赵云道：“爆炸的包厢过道位置一个，他同时观察两个位置。演艺厅门口一个歹徒，他可以看见第一个目标。演艺厅内两个歹徒，他们可以看见演艺厅门口的歹徒。四人是联动的。一个位置被发现不对，他们就可能对人质下手引发大骚乱。而且我认为有歹徒隐藏在人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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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同意这观点，比如甘地的重要人物肯定不会端枪对抗。还有荆棘，四个歹徒没有亚裔人，难道他习惯不带保镖的出门？现在有个比较大麻烦，李起就算击毙了演艺厅的歹徒，演艺厅立刻就会骚乱，人质朝外冲。这时候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歹徒就会给李起一枪。
    李起电话：“那就是要分别暗杀这四个人，还不能被发现？”
    “貌似是这样。”赵云问：“看来有难度。”
    “要救人必须先解决第一个歹徒。”李起道：“我需要他转移下注意力。”
    “你杀第一个歹徒，就会被演艺厅门口那歹徒发现。”
    “所以你要露面，制造骚乱。”李起道：“你回人质群，按照你逃跑路线再跑一次，不过这次要惊动歹徒。”
    “我靠，这么高的要求，你太人性了你。”
    “除非你有更好的办法。你要吸引演艺厅门口和看守人质两名歹徒注意。”
    “好，我去吃枪子。摊上个倒霉的女人。死了反而是种解脱。”
    “不至于吧，我觉苏蓉挺好。符合现代白富美的审美观。”
    “哥的追求你是不会明白。我去了。”
    赵云从原路溜达了回去，凑到苏蓉身边。苏蓉蹲在地上问：“死鬼，你死哪去了？”
    “嘘！”歹徒看了这边一眼，人太多，多一个少一个没有发现。赵云挪移到柱子后，利索的上了柱子。自己这次动静很大，怎么对方没有发现。赵云踩龙背伸出脑袋朝下看。苏蓉大惊，忙挥手让他把脑袋缩回去。
    电器苏一边淡然道：“急什么，人家是溜了一圈回来的。”
    “恩？”苏蓉一愣。
    赵云在上面走几步，仍旧没有被发现。无奈从口袋抓出一包烟喊道：“抽烟不？”
    终于，两个歹徒发现了。一个歹徒手指上面喊一句，两把枪伸向赵云。赵云立刻缩头，在龙背上跑了起来。子弹打在龙的身体上，损伤不到赵云分毫。
    演艺厅门口的歹徒听见动静回头看。最外围监视的歹徒坐在椅子上，脑袋侧偏。突然一个人从头顶倒挂而下。左手捂口，右手匕首利索的割喉。左手把头一转面对前方，腹部用力，人回到了通风口。李起收工叹息，哥们，下辈子当坏人不要坐在通风口下方。
    这是李起备用计划，李起摸到二楼，滚到旁边一包厢时候，已经发现了歹徒脑袋正对通风口。于是他就从包厢洗手间相通的通风口出发。按照原本计划，是赵云那边有动静吸引歹徒，他潜行十五米到对方身后。杀死对方后隐藏到一边。不过现在更完美，从演艺厅歹徒位置看，只能看见观察哨的后背。虽然观察哨面前血流成河，但他是不会发现的。
    李起原路回到包厢，然后继续计划，潜行到死者附近。身体靠墙。他现在不确定演艺厅歹徒在看哪个方向和歹徒所处的位置。李起拿出手机，手机的顶部就是摄像头，把摄像头伸出墙边拍照。然后看了一眼。这个歹徒还算尽职，人在原地，头部转动。李起拐过墙角就能看见对方，距离十五米。李起拿起手枪和消声器，又犹豫了一下，收起了手枪，还是拿着匕首。子弹会留下弹道，那就代表这把手枪将会被警方追踪。
    李起突然转身，手中匕首甩出。那歹徒人和身体偏重朝里面上方看。被匕首直穿脑部，当即死亡。他是摔倒的，动静比较大。不过现在人质一片尖叫声，还有攻击赵云的枪声，掩盖了这一切。李起贴了墙面朝里走，这个位置人质群是看不见的。但是有一名歹徒转身就能看见。李起左手是手枪，他有信心在对方发现自己时候，先一步击毙对方。
    对方没有发现，赵云脱了裤子甩出去，裤子吃了两颗子弹。李起拔起尸体匕首。把匕首插在左手臂衣服套中。潜行到歹徒身后，左右手配合55磅力量扭断脖子，歹徒立刻哑火，头垂落在胸膛。这时候已经有人质看见了李起。李起抓起歹徒的枪瞄准看过来的另外一名歹徒。
    枪不和眼走，业余水平。李起瞄准他，抖动下枪口，示意对方把枪放下。对方慢慢举起手，低下身体。慢慢的把枪放在地上。李起枪口示意他后退。
    这时候让李起最讨厌的事情发生了，歹徒被控制，一部分人质突然站起来就朝出口位置跑。李起没有犹豫的朝侧面一扑，两颗子弹打在墙体上。射击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亚裔人质。李起对人质暴乱早有心理准备，这一扑是扑到了演艺厅座椅后面。这时候又有两个人质拿出枪来。对逃跑人质射击几枪用中文喊道：“蹲下。”
    人质很听话，抱头蹲下。几个歹徒突然感觉不对，这样他们就不是变成鹤立鸡群的人吗？果然，自己还是比较擅长贩毒，而不擅长枪战。这是他们最后想的一句话。一个蒙面人戴着恐怖份子的头套持手枪突然出现在座椅另外一边。三个人，三次点射，一点五秒时间。三个人甚至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头部就中枪身亡。
    有几个人质开始骚乱，李起对地板开枪。大家又乖乖的蹲好。李起拿枪走到演艺厅一个门，取掉手雷。然后进入其中。人质们哗然一声逃窜而出。和闻讯强攻的警察撞个满怀。李起扔掉歹徒的手枪，这是厨房。制作一些小点心。他朝窗户外看了一眼，下面是一块草地，四个警察在附近戒备。不过他们很快收到总指挥的命令，立刻增援前门。增援前门不是为了强攻，而是为了控制人质。警方怀疑其中可能有荆棘和甘地的高级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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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警员撤离，还剩余两名警员驻守。李起电话，大约十五秒后。一辆汽车从公路冲上草地，撞击向一名警察。那警察急忙闪避，汽车撞击在树上，司机趴在方向盘上喇叭长鸣。李起趁机从二楼七米高位置跳了下来。两名警察聚集向肇事车辆。李起落地一滚到他们身后手刀砍晕一人。另外一名警察转身要调转枪口，李起左手一按其肩膀，脚勾倒对方。右手抓了枪支砸在他的脑袋上。
    司机下车，是个戴了面具的人，这边可是有监控的。李起和荀宣一起跑向公路。路边有很多车辆停靠。荀宣扔给李起一包东西。李起展开，拿出其中一样东西打开一辆汽车的门。四十秒后，两人驾驶偷盗来的车辆离开了现场。
    李起每个攻击步骤都有后备撤退计划，就算无法消灭歹徒也不会把自己陷进去。比如最后跳窗户的计划，李起的原计划是跳下来挟持一名警员当人质。荀宣开车接应，李起坐车离开。但因为撤离了两名警员，李起就选择更安全的直接攻击计划。当然，如果跳下来受伤那是另当别论。毕竟七米的高度，普通人承受不了。
    两人开车到一个没有监控的区域，下车。步行百米后，上了曹羽接应的车辆。荀宣也很小心，计划开始前他运载李起车辆是偷盗的。虽然那位置没有监控，但不保证有心人记号牌。曹羽见两人安然无恙松口气：“怎么样？”
    “搞定！”李起回答。
    荀宣道：“学雷锋做好事，干了好事还得偷偷摸摸的。”
    “你的人在里面嘛。”
    “李起问你一个问题。”荀宣道：“你救人是出于什么动机？是正义感？还是完全是因为里面有我们的人？”
    李起并不否认道：“有正义感成份存在。甘地家族臭名昭著。组织似恐怖份子，但又从事犯罪活动。不过不是你说的逞英雄那种。”
    “恩！”荀宣点头：“甘地家族让我也觉挺厌恶的。你请吃宵夜，我饿了。”
    第254章 镜面人
    “好说。”李起看来电，然后开启米悟安装的软件接电话：“喂！”
    电话是便衣打来的：“李起，你人呢？”无事随便问的口气。
    “还需要帮忙吗？”李起道：“这枪林弹雨的，我早溜了。”
    “切！”便衣鄙视一声道：“我们控制了局面，需要一些法语翻译，过来帮忙吧。”
    “吃宵夜呢，找别人吧。”李起小声道：“万一被坏人认识，不太好吧。”
    “那算了。”便衣挂电话。
    曹羽笑问：“李起，你要不要这么闷骚？尽抹黑自己。”
    “没办法，干了坏事心虚。别小看警察，有经验的警察会怀疑一切。”
    那边的便衣给唐静电话：“应该不是李起，我们技术人员定位，他现在在南区呢。最少一个小时车程。坐飞机也来不及。”
    “结束了！”米悟颇有些失落。见沈从寒还在看道：“散场了。”
    “我……我在看那人死了没有。”
    米悟看那个坐在椅子上歹徒，仍旧保持着姿势。心有所悟：“你，接受不了我顾问杀人是吧？”
    沈从寒点点头放下望远镜：“我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人能夺走别人生命自己却丝毫没有感觉。我保证，现在打电话给他，他能谈笑风生。”
    米悟道：“可他救了很多人。”
    “是的。”沈从寒道：“也许这就是我们关系一直不能进步的原因。我很佩服他，但也有些怕他。他知道太多我不知道的东西，他干过太多我不知道的事。”
    “危险刺激安多芬，同样危险也反制安多芬。”米悟很哲学家味道道：“顺其发展吧，再说，我顾问也未必稀罕你啊。”
    “切！我要泡他，轻松到手。”沈从寒朝米悟一露牙道：“只是他已经太神秘了，神秘到不敢接近。你看他割喉杀人，那么熟练。现场警察多是经历过大场面，一起惊呆没有反应过来。而他就已经消失。”
    米悟无所谓道：“你自己看吧。现在我支持你的。但保不住我见到更好的，就不要你了。”
    “你只是他雇员。”
    “在信息时代，我……同样可以帮他泡妞，同样也可以帮他抛弃女人。”米悟得意后，后有些落寞道：“顾问帮我很多，而他可能很快就要走。他问过我，问我准备好进入黑色世界了吗？我犹豫了，他就再也没有提这件事。我认为我比较合适在听海找个老公，过安静的生活。我也不喜欢他离开中国后，继续这种生涯。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找个女人。我，还是很聪明的。”
    沈从寒听米悟口气变来变去，哭笑不得道：“谢谢你支持，你顾问就是块宝，谁都想要。可惜有一点你忘了，我们在一起，他为了我放弃了黑色世界，过平稳的生活。但我愿意吗？不谦虚说一句，我现在名气是如日中天。我可不会为了他放弃我的事业。”
    “看来我得留意后备的。”米悟笑笑道：“吃泡面吗？”
    “好啊！我先联系下保镖来接我。”沈从寒边打电话边道：“多放辣椒，加火腿还要荷包蛋。”她喜欢吃辣椒，不过专业营养师却不让她食用。
    “你……太不客气了。”米悟被打败，煮面去。米悟哪知道，在外景拍摄被毒贩绑架后，沈从寒对李起就人来熟。沈从寒就这性格，对自己比较喜欢的人，都是这样的不客气。换而言之，她挺喜欢米悟的。维金，那个几年前的坐牢熟人，也因为她这性格导致了误会。不因为别人而改变自己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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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中等待取子弹的蓝河听完最新情况汇报后，沉默片刻，突然一跃而起把医生和护士吓了一跳。蓝河拔掉输液管道：“雇主，找雇主，快。”
    两个组员如梦初醒，他们一时间代入了反恐特警身份，而忘了自己现在身份。他们是蓝河的亲信，知道这当委托意味什么。萧楚楚的保单已经走样，而蓝河的保单还受到董事会高度重视。一个组员忙打电话给警察询问，另外一个组员联络还在现场附近的人员。
    蓝河换衣服，组员道：“警察说，前后面出来的人都带去了警局。不过，一分钟前，雇主身份明确，和一些身份明确的人已经离开警局。”
    “电脑！”蓝河看警局布局图后道：“这地方只停公务车，马路上出租车不会违章。电话米悟，请她帮忙呼叫附近这个点的外场到的士招呼站帮忙堵截雇主。”
    “米悟？”
    “对！”蓝河穿鞋子道：“除了指挥中心可以准确联系到外场人员外，只有米悟的另外一套软件。运行速度没有指挥中心快，但是足够用了。走！”
    米悟没有拒绝蓝河的要求，这种事不可能不帮忙。米悟立刻和最近的小区保安取得联系。建立蓝河小组和小区保安的联系。蓝河说了警局附近几个点。四名保安立刻离开自己岗位，朝这几个点而来。
    两名保安很快看见在的士招呼站的目标。他们并没有感觉问题有多严重，不快不慢的走过去。这时候一辆绿色的SUV开过雇主的身边停下。车窗玻璃摇下，雇主以为是什么熟人朝里看，一把带消声器的枪出现。
    一名保安看见不对喊道：“嘿！”
    火光一闪，汽车离开，雇主倒在的士招呼站。一对一起等出租车的情侣中女性尖叫起来。蓝河等人刚出医院就收到这个消息。蓝河头一转，一辆救护车进医院，一名医生一名护士和一名司机下车。蓝河过去道：“开车，有人中枪需要急救。”
    司机淡定道：“下班了，按照程序打电话吧。”
    蓝河反手拿出手枪对准司机脑袋：“加班。”两个组员看住医生推其上救护车。
    司机一瞬间全身湿透，他搞不清楚状况。连连点头：“好好。”连忙上车。
    蓝河坐在副驾驶位，一名组员开私家车，一名组员陪同医生和护士在后车厢。
    救护车拉响警笛，在蓝河的催促下，开始夜晚飚车。平时大家看救护车的警报凄厉，但测算下速度，很一般。当然，稳定压倒一切，再者中国私家车车主还没有避让的意识。救护车肇事新闻可不好。不过在国外，诸如法国，他们的救护车司机属于疯子一类，不少人曾经是非法赛车手。驾驶救护车横冲直撞。路边社有这么一个新闻，一辆救护车和警车抢道，救护车把警车逼撞到护栏上。胜利后，救护车司机把中指伸出窗外鄙视。
    美国交通比较拥堵，当需要时候，救护车会联系巡逻警车，巡逻警车先救护车几十秒进行开道。
    十分钟，司机创造了自己的记录。平均时速百二在市区狂飙，连闯三个红灯的记录。到达现场，一个保安在部队中是医疗队的，还在紧急止血。
    医生有些晕菜，但还是比较敬业问：“怎么样？”
    “有呼吸有脉搏，这里不是心脏吗？”保安有点纳闷，本来想尽点人事，但是却没想心脏位置被枪击的人还坚挺。
    “可能镜面人，反正没有可能心脏中枪不死！”医生听诊后道：“还可能有的救，担架。”
    所谓的镜面人指的是心脏等器官长反了，出现机率为百万分之一。中国14亿人，也就是有一千四百四人器官是长反的。镜面人生理功能和正常人一样，不影响正常生活。不过，一些镜面人有先天畸形，夭折率比较高，一旦过了婴儿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甚至很多人在去医院全面检查前，并不知道自己是镜面人。中国有位67岁老婆婆在子女带领下去做体检，结果找不到心脏，医生还以为是仪器坏了。
    心脏中弹不死的机率绝对小于镜面人出现的机率。十分钟下来还不死，从现场出血量来看，还可以救一救。
    蓝河紧张问：“医生，是场面话还是？”场面话，指的是一些车祸或者事故，为了降低影响，医院把死人当活人拉走，而后宣布病人不治。还有一些是比较心善的医生，即使明知道抢救对象已经死亡，但照顾家属情绪，还是做一些功夫，让家属有点适应时间。
    医生不满道：“你用枪绑架来的，我敢说场面话吗？”
    “哈哈！”蓝河干笑，这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拿着枪。连忙收起来：“不好意思，特殊工作人员。这人非常重要。一定不能让他死。”
    抢救开始，蓝河取子弹。蓝河并担心医院报警什么的，因为他了解他们不会报警。报警了自己也不担心。警方的人很快到来，给几名组员录口供。不过是因为枪击口供，和用枪械恐吓无关。
    警察很忙，地狱人间一摊子事没处理完，又来一桩枪击案。更糟糕的是唐静抽调了几组人在C市，还有几组人负责听海上官家族成员安全。这种折腾，比晁盖和黄金猫还要命。那两件案子，普通警员协调，刑警类的指挥。今天这事情，普通警员没什么事，都是刑警等数量比较稀少的警种的事。
    第255章 翻译
    当局者迷，萧楚楚那边等人担心，这一切是黑手搞的鬼，把事情搞大搞难，为的是松懈上官家族人员的防备。听海警察局长听闻唐静这一套分析，非常鸟火的砸电话。想来想去，他打电话咬人，甚至联系了大老板，他手头缺人。第一缺是翻译类的，一方面翻译要对付还扣押在警局的二十多名外国友人，一方面要对付各领事馆和外媒。英语就不用了，但西班牙语、葡萄牙语、阿拉伯语、俄语、意大利语、法语……多达十几种。第二是问询，从第一批逃出的客人和服务生、目击者、第二批人质这些的问询工作。第三是有警员被袭击，需要追踪袭击者车辆。第四是，警局门口不远的枪击案目击证人，车辆查询追踪。第五是两个现场整理、收集证据。第六需要追查几名死亡歹徒的身份和入境手段，还必须搜查他们所居住的酒店。第七，荆棘身份核对，抓捕同伙，和搜查其住处。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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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三起大案全部砸到了一起，需要的人手之多出乎普通人的想像。特别是三案件都有涉外因素，政治上有调查透明、细致、合法的要求。也难怪局长恼火。一方面上上级机关给的压力，一方面是政治因素压力。
    “去警察局帮忙？”李起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老板道：“你会英语、法语、阿拉伯语……还会什么？去当翻译助手。帮忙做一些外围的工作。”
    “哦！”李起挂电话，按照大老板给的电话拨通了一名警官的电话：“你好，我是听海安保公司的翻译。”
    “XX派出所！我姓黄。”对方挂了电话。
    李起搭乘出租车到了派出所，这是一家靠近警局的派出所，非常热闹。派出所外有外媒，有领事。有些领事还对自己本国媒体介绍爆炸细节，暂时不清楚有没有本国公民死亡，但最少有六名人质丧生，多人受伤，目前还没有确定身份。
    派出所门口两名武装警察站岗拦截，李起电话，很快一名三十来岁的便衣出来迎接：“你好，终于来了。会法语吗？”
    “会！”李起点头。
    “这边有几个比较可疑的人，不过我不确定是什么语言。”黄警官前面带路就走。李起经过走廊，两边房间都是满满的。有的是做现场笔录，有的是查询身份，问口供。涉及人员非常多。还有接待死亡人员家属。
    里面房间比较安静，每个房间门口都有制服警察站立。黄警官也放慢了脚步，隔了玻璃道：“这五个人，有三个不说话，两个不知道说什么。一个个来吧。”
    黄警官和李起进入第一个房间，两人坐下。这是一名六十岁左右的白人妇女。李起翻译道：“你好，我是翻译，能说下你的名字吗？”
    “叽里呱啦……”老妇女颇为激动。
    “西班牙语。”李起对妇女道：“我西班牙语不太好。麻烦你说慢点。”
    李起询问，妇女耐心介绍一会，李起对黄警官道：“她说她是西班牙人，住在听海大酒店1703房间。她和她的孙女是第一批跑出来的人员，但是她找不到她的孙女。这是她孙女的照片。”
    黄警官道：“问她，是不是只有两个人？为什么会去地狱人间消费。”
    李起询问，妇女立刻回答，说自己孙女知道自己喜欢唱歌，也知道地狱人间设备很好。所以就去了地狱人间。李起翻译完突然道：“我觉她在扯淡。”
    黄警官一愣：“什么意思？”
    “她听得懂中文，她回答我的问话快了一节奏。”李起解释：“显然她听明白你的话，然后已经准备好怎么回答我。”
    “她为什么隐瞒？”黄警官审视妇女。他职业经验看出，妇女的眼神出现了敌意。
    “据说地狱人间有一批洋妹子在搞情趣内衣秀表演。”
    黄警官双手放在桌子上，头凑近妇女道：“我没空和你捉迷藏。你老实点说，少耽误我一点时间，我会对你客气一点。既然我现在怀疑你，你就无法脱身。我找到地狱人间的人辨认，你身份马上就会暴露。想在牢里少吃点苦，最好现在就说实话。”
    “……”妇女显然听懂了黄警官的意思，但低头不说话。
    “我们走，下一个。”黄警官拿起一叠卷宗。
    “好！”妇女说了一个中文，李起和黄警官并不坐下。妇女用很蹩脚的中文说：“是我介绍她们来地狱人间，抽取中介费。”
    “谢谢！”黄警官和李起出门，黄警官对门口警员交代：“这个扣下，送到警局，让他们分人手处理。”
    “是！黄局。”
    李起一惊：“局长？”
    “分管妇委、计生、培训中心的副局长。”黄局自嘲笑下。李起了解，中国警察副局长分管工作很多，有经侦、网监、户口、政工、纪检、看守、拘留、刑特警、审计、法制、宣传、消防、国保、控申、出入境、治安……等等相关工作。而黄局实权是最小的。
    黄局道：“干的不错，我应该请你吃饭。”说着推开下一道门。
    这是个俄罗斯人，其身上携带有俄罗斯护照。但是一言不发，静静坐立。黄局坐下道：“我怀疑他不是俄罗斯人，他听不懂俄语。”
    李起手机震动，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他走到俄罗斯人身边，把手机靠过去，手机震动。李起拨通黄局电话道：“接下。”
    “恩！”黄局不知道李起干什么。
    电话接起，黄局立刻听见刺耳噪音。李起道：“看过特工片吗？”
    “恩？”
    “当通话中手机靠近一些高频发射窃听器足够距离时候，手机信号会被干扰，会发出这样的噪音出来。”唱歌时候，当你一定距离情况下，把话筒对准音箱，会发出刺耳的噪音。李起道：“他身上有东西。”
    话落，俄罗斯突然撞在李起身上，李起不查，人摔到墙壁上。黄局大惊，一抓椅子甩了过去。俄罗斯人掀桌子砸向黄局。门口警察听闻动静立刻冲进房间。对方没戴带手铐，和警员互相一较力，把警员扔向刚站起来的李起。房间空间有限，李起无法闪避，只能一抱警员摔在一边。
    俄罗斯正准备冲出去，一把手枪上保险声音，直接指着他。黄局额头留血，头发散乱，一手拿枪骂道：“你妈，在这里还发飙，你当是自己地盘啊。”
    李起推警员起来，警员忍疼痛拿出手铐把俄罗斯人反拷摁在椅子上。黄局收枪道：“叫两个武警押送到警局。”

 第381页

    “是！”警员拿对讲机。
    李起扶墙站起来，这人力气之大出乎他的想像。他也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暴走。经过事后查证，这是一名俄罗斯退役间谍，目前从事商业间谍活动。他去地狱人间目标是中国某国企老总，收集相关商业消息。
    黄局拍拍李起肩膀：“看来我得请你吃十天的饭。”
    “一餐，吃你一个月工资就好。”
    “哈哈！”一名制服女警员提了急救箱进来，给黄局贴上创可贴，外伤而已。黄局开玩笑道：“小刘，介绍个猛男给你认识，听海安保技术顾问李起，帮我们抓了两个人。”
    小刘无声一笑，和李起点头算是打招呼，也不说什么就退了出去。
    “走，下一个。”黄局道：“低档犯罪在街头，高档犯罪在名流。那老鸨和普通老鸨没区别，但架不住等级高。”
    “希望不用再打了。”
    “这个肯定不会。”黄局打保票。
    这是一个老人，七十来岁，有明显东欧人特征。李起用英语、法语询问。对方用法语很坦白回答：“我叫斯坎德培。是法国一位商人，去地狱人家是想找女人。”
    “一个人去吗？”
    “不，还有我的助手。”老人道：“我可以给你们他的电话和名字，另外我的护照你们也有。”
    李起问黄局：“他为什么是重点对象？”
    “根据我们情报，甘地家族有重要人物可能在地狱人间。所有的东欧人都是重点对象。”黄局补充：“不过，他的资料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就打发我这边来了。”
    “没有问题？”李起反问。
    “没有。”
    “没有案底？”
    “没有！”
    “那就有问题了。”李起拨通米悟电话，打开免提。
    一声怒吼传来，米悟吼道：“顾问，人家还是纯情小女生，再半夜糟蹋我，我会变成疙瘩老妇女的。”
    “开免提了。”李起小声道。
    米悟哭泣：“不要半夜骚扰我睡觉。”
    “帮我查个人。”李起拿过卷宗的护照：“斯坎德培，法国护照。护照编码是……”
    “好啊！”米悟摸索下床边敲键盘边道：“顾问，被人需要的感觉很爽。但就算是妓女，被人多次需要也会腻烦的。”
    “小丫头，说话不要这么生猛。”李起道：“明天给你上政治品德课。”
    黄局笑：“我来上，我拿手。”
    “真开免提，讨厌拉。”米悟随口娇嗔一句后道：“护照是真的，六年前移民法国。是法国一位建筑商人，恩……还有三次共百万欧元的慈善记录。公司的账面很漂亮。国际刑警没有他的犯罪资料。法国也没有。我……可以睡觉了吧？”
    “去吧，一会有事在呼你。”
    “你敢呼我，我就篡改档案，把你改成已婚，并且超生了八个小孩。看你狠，还是街道办狠。”
    李起笑：“睡吧。”
    第256章 主审
    黄局笑道：“这女孩挺有意思。电脑高手？”
    “恩！”李起客气道：“小丫头，见笑。”
    “哪里，高手在民间。”黄局道：“既然高手说没有问题，那应该没有问题吧。”
    “不，就因为他没有问题，所以他很有问题。”李起看老人对黄局道：“没有猜错的话，他是正主。”
    黄局一惊问：“我不明白。”
    “斯坎德培是阿尔巴尼亚的英雄。他们的国旗图形就是斯坎德培的印章。这名字就象一个称号，普通人不会取这个名字。但一些有成就很出色的人，就会更名为斯坎德培。以代表自己是领袖和英雄。阿国和斯大林混的时候，一些著名的政客都改名为斯坎德培，当然，他们的姓不同。这个传统持续到1968年阿国退出华约组织。这位老先生七十六岁，当年应该有二三十岁，知道这个传统。我想他在移民法国后，更改了这个名字，以表示自己领袖地位。阿尔巴尼亚是一个农业国家，几十年来没有人用斯坎德培这个名字。但在美国有个阿尔巴尼亚人用了，他是当地阿尔巴尼亚犯罪首领，死于仇杀。现在又有人用了。”
    阿尔巴尼亚人称碉堡之国，三百万的人口，2.8万平方公里却有几十万个碉堡，一切是苏联的功劳。苏联最喜欢搞造神，比如白色死神在他们手中就成为勇敢战士的尊称，斯坎德培也成为阿尔巴尼亚人某领域领袖的代称。以此名为荣，没有获得此名的底层百姓，敬仰看着他们。这些人干一百件坏事不为人知，只要干一件好事，就会被吹破天。这是苏联惯用的伎俩。甚至到了当代朝鲜教科书，还有老金步枪干卫星的课文。由于卫星坠落造成平民死亡，老金很愧疚表示再也不干卫星了。各种编造的领袖小故事欺骗着小孩。
    这个老人不仅有问题，而且还是拥苏派，最少他把这一套做法用在自己身上。效果当然有，愚昧的人还是很多。为了自己领袖，他们可以赴汤蹈火。
    黄局道：“就算用了这名字，也不代表他有问题吧？”
    “黄局，他在那个年代时候三十岁左右，有可能已经确定了自己思想价值观。普通人是不会用的。我虽然暂时拿不出证据，但我认为他很有问题。而且一旦有问题就是大问题。假设他是甘地家族的人，除非第一首脑，否则谁也不敢用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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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还真玄乎。既然这么容易暴露，他似乎应该低调点。”
    “不是哦，你要准确翻译出名字，不仅要精通法语，还要熟悉阿尔巴尼亚语。法语只有读音。阿尔巴尼亚语翻译的名字意思是阿尔巴尼亚亚历山大大老爷。再者，我并不认为依靠一个名字能将他定罪。”
    黄局点头，这家伙只要死咬不开口，自己就没有他办法。而且这样慈善商人，法国大使馆肯定要大力介入，甚至不惜惊动外交部。黄局笑：“我倒情愿他揍我，我就有名头办他。”
    “呵呵！”李起道：“不过，可以把这资料发给国际刑警，他们会盯上他的。”
    “阿尔巴尼亚亚历山大大老爷。”黄局站起来敲门，警员进来。黄局对警员一通耳语。警员离开。很快八名武装警察到达，他们给老人带上了手铐和脚铐，从正门大方的走出去。这个举动很有讲究，外媒肯定会问，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一个老人。警察就会告诉他们，警方怀疑他是犯罪集团甘地家族的大首领。于是他曝光了。然后证据不足，当庭释放。接下来就是欧洲国际刑警折腾的事。
    “连中三环。李起，去考个公务员，我保证你五年内可以领导一个重案组。”
    李起笑道：“我最讨厌考试。”
    “哈哈！”黄局笑，拿钱吩咐一名警员去买宵夜。怎么着也得慰劳下李起的肚子。
    宵夜买来前，两人在窗外看第四位重点人物。一个三十岁左右男性亚裔人。李起有些惊讶看黄局，黄局在他耳边道：“神秘杀手击毙的几个亚裔歹徒中，没有荆棘。”
    李起更惊讶：“你们有荆棘的线索？我听说他身份很神秘。”
    “缉毒科内部消息我们，荆棘是AB型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听说死了不少人才弄到这消息。”黄局道：“现场歹徒没有AB血，但是在人质中有十二人是AB血，可疑的有三人。这个是唯一不开口的。”
    李起摇头：“不应该啊。我收到消息，荆棘是有中国身份。不开口反而会被怀疑，他应该表明身份才对。”
    黄局反问：“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李起也不隐瞒，告诉他，这是直属唐静的一名经常打交道的便衣告诉他的。黄局点点头：“看来你就是他们口中代号L先生。”
    “什么L先生？”
    “我不管这些事。虽然很感谢你，但有纪律，不能告诉你。”黄局笑笑：“别说他们，现在我都对你起疑心了。中国人崇尚中庸之道。你太有亮点，总会吸引人的注意力的。而且很多人不喜欢有亮点的人。这会反衬出他们太平庸。中庸和平庸一字之差，有时候意思很接近。”
    黄局似乎什么都没说，但李起却听出来他有意的说了很多。一个是自己被唐静小组盯上，一个是对方并没有证据。一个是被盯上的原因是表现太出色，还有一个，黄局对隶属有关部门的唐静并不感冒。
    李起转移话题道：“这个没有价值，如果逼急，他就会承认自己是荆棘。”
    “我也是这个看法。这人故意不开口。就是想承担荆棘的罪名。”黄局道：“反过来说，荆棘并没有脱困或者死亡，否则他不用沉默强撑。”
    李起赞，这举一反三的分析很到位很细腻。如果荆棘没事，他就会开口说明。没有什么大事，很快会放掉。如果荆棘被怀疑，他立刻会更加让人怀疑，承认自己是荆棘。至于怎么通风报信，这年头还有一个职业叫律师。这边关押的人除了服务员外，连花魁都有律师。只不过，现在被阻挡在外。但这种做法撑不了多少时间。
    两份炒面买来，两人边吃边看最后一名重点名单。护照显示这是一名在英国出生的中英混血儿，女性，二十八岁，持有英国护照。李起问：“这人又是什么说法？”
    “她没有同伴。但是停车的服务生表示，她是和两名亚裔男子来的。但他们辨认不出照片。”黄局道：“我前面和她谈过，受教育程度颇高。会弹钢琴，有音乐素养。英国名校毕业，经常来中国，计算时间，她在中国时间要双倍于英国，而且多是前往缅甸边境省会。表面资料看，嫌疑很大。”
    李起道：“缉毒科既然有血型，那应该知道对方是性别，还有DNA。”
    “没有，我也不知道他们获得情报。但是可以确定只有血型，其他什么都没有。”黄局压了声音：“我怀疑是样本丢了，只检测了血型后就丢了。”
    李起明白，黄局可能怀疑内部人，也可能怀疑对方有专门的人物。但这事不好说不能说。在近十年，不少为贩毒份子提供保护的官员落马，似乎也印证了黄局的猜想不无道理。李起看资料，1947年缅甸宣布独立，不再受英国监管。她的爷爷是中国远征军，和一位英国女兵生下她爸爸。缅甸时局动荡，没有她爸爸的详细资料。不过在三十年前，她爸爸找到了她奶奶。她和她爸爸成为英国国籍。
    贩毒人不吸毒，指的是贩毒高层是不碰毒品，也禁止下属吸食毒品。看这女子，不象有毒瘾的样子。李起道：“我再骚扰下我的下属，一会再过堂吧？”
    “你哪是翻译啊，你是主审。”黄局笑道：“你说的算。”
    李起忙乎一个小时后，两人进去坐下，女子纯正汉语道：“警官同志，我可以走了吗？”她欧洲人特征很少，只有两点，蓝眼睛和高挺的鼻子。面部轮廓更象亚裔人。别说，这蓝眼睛配上黑头发，还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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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道：“你爷爷是远征军？”
    “是的。”
    李起喜道：“我爷爷曾经也是国军，45年受伤退役。你我都算是将门子弟。”
    “这么巧？”女子笑。
    “我爷爷不贩毒，他禁止手下人拿大烟枪，听说还枪毙了一名连长。你爷爷怎样？贩毒还是种毒？”
    女子立刻表现出敌意：“如果你们要控告我，我希望我的律师能在场。还有，我需要和英国领事馆联系。”
    十有八九中了，黄局和李起互相对看一眼。普通人不会这么快转折，这么快转折的人说明其内心保持警惕。
    李起拿出斯坎德培照片放在桌子上：“认识这人吗？荆棘小姐，贩毒是我本人最不认可一种犯罪方式。你长这么漂亮，又很富有，为什么还要贩毒呢？”
    女子嘴角抽搐一下道：“我不认识这人。”
    第257章 囚徒博弈
    “你不仅不乖，还不懂中国国情。”李起见女子不配合，笑着解释道：“地狱人间的老板是个坏人，他这人坏在哪呢？他会在特定的包厢安装摄像头。”李起把自己手机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这是一张截图。”PS的女子和甘地在包厢照片。
    女子拿起手机一看，呼吸立刻有些不均匀。李起道：“别怪我不厚道，你再牛，也只是小鱼。甘地是我升官的资本。你的时间不多。这边有摄像机，我也不怕明确和你说。你招了他，你最多两年，甚至不需要。荆棘虽然出名，但是并没有直接证据。不过，如果是这位甘地老爷爷先招，你死刑。”
    黄局哀怨看李起，有没有搞错啊，知道有摄像机还这么说。法庭上哪敢把这份证据拿出来。
    李起见女子不吭声，玩更狠的，从自己公文包拿出一张文件放在桌子上：“这是经过批准的内部协定。”
    女子一看反而笑了：“警官先生，你以为我不懂中国法律是吗？”
    “看好，这是CIA的文件，不是警察，也不是FBI。”李起轻声道：“你现在明白我的身份吧？所以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只对甘地有兴趣。如果你不说，这次爆炸我们将定性为恐怖活动，你没有律师，你应该明白后果。”
    女子看文件，是正规文件，上面还有钢印。女子犹豫道：“我要和我律师商量一下。”
    “没有商量，这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李起道：“你应该没有听说过我们会出尔反尔。这么说吧，你现在招供，这录像带也送不上法庭，我阴不了你。法庭会要求完整录像带。我需要的是对你无害的口供。”
    女子沉默中，确实，这录像带上不了法庭。自己怎么说也可以。思虑许久，似乎自己签字招供并没有损失，于是道：“笔！”
    李起把钢笔交过去，女子签字，李起接过来签字。女子开始说，她和甘地见面的原因是因为南美主要毒贩毒寡妇进监狱，毒贩火拼，不务毒业，导致毒源不足。根据情况预测还会持续数年。于是甘地就重新找上亚洲这条线。李起拿照片问，他就是甘地负责人？女子点头承认，并且说明了会谈内容，初步达成协议。甘地向她展现了自己在欧洲的实力，和这条线的钱景。
    李起点头：“你稍微休息下，有需要和我们警员说。”
    黄局和李起出门道：“你卖什么药？这录像带要交上去，我立刻回家种田。”
    李起一笑：“这带子是上不了法庭，但是可以让甘地看看，还可以让那个沉默的亚裔看看。”
    “你不是想阴人家女人，你是想阴甘地。”黄局恍然道：“把录像剪接播放给他们看，这主意不错。”
    “我本人不喜欢，甚至是厌恶贩毒的人。反正都是帮忙，能帮就帮吧。”
    “听海安保确实厉害。”黄局道：“不过，这件事我得和上面汇报，还得布置下心理战术。机会只有一次。”
    “我只能做到这一步。”李起和黄局握手：“很高兴能帮上忙。”
    黄局不松手道：“有空来警局找我喝茶。如果私下有什么麻烦，也可以咨询下我。不违反纪律情况下，我肯定帮忙。”
    “为人民服务。”李起和黄局笑。黄局放手，拍拍李起肩膀，让小刘那位制服警员送李起离开。
    侠以武犯禁，任何朝代和国家都讨厌所谓的侠客，官方也不会去宣传任何人民心目中的侠客。他们只宣传需要人民记住的侠客。一般来说，这些人是为国捐躯，为某团体捐躯之类的人。美国也讨厌，虽然美国有诸多漫画是这侠那侠，但一般只针对黑帮、邪恶份子做对。从来没有漫画主角是刺杀美国总统。
    中国侠客传说比较近的是燕子李三，偷富济贫，和官府打交道。比较牛的是吕四娘，传说做掉了皇帝，但也仅此一例。大家能知道的侠客都是有底线的，反官不反朝，杀恶不杀皇。
    在昨天晚上的案件中，李起作为侠客闪亮登场。那销魂抹喉更是被一些看热闹的人拍下上传到网。不过，仅仅几分钟，所有的视频全部封锁。一来是因为暴力元素，二来是因为对李起行为的定性。李起行为绝对是犯罪行为，犯罪行为被当成英雄事迹，这是无法容忍的。超人也常干这事，但人家不杀人，而且人家拯救地球。现在消息已经流传出去，必须对李起这样的行为有官方的定性。
    早间本地新闻，警方先舆论而动，说明案件目前掌握的内容，并且不隐瞒有个英雄般的杀手存在。听海能成为全国全球的商业中心，官方做法积极、聪明是主要原因。官方知道捂着盖着会导致更大消极作用。听海政府公信力排名全国第一。警方认为，李起杀人和自身是有利益关系的，并非纯粹英雄行为，是一个很可怕很冷血的职业杀手。目前正在追查此人，暂时没有线索。同时警方宣布，抓捕了甘地家族的老板和为祸中国多年的荆棘贩毒团伙首脑荆棘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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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经过没有走样，听海安保保镖保护雇主时候，发现有一外国男子形迹可疑。上前询问时，外国男子同伴拔枪射击。巡警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歹徒挟持人质对抗。为阻止歹徒外逃，双方前期发生交火，一名警员肩膀中弹，无生命危险。
    警方认为发生在警局门口枪击案是孤立案件，这案件已经掌握了细节和大量证据，但目前不适合透露。
    听海警察形象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最近几年，涉外案件和枪械案件增加。但是听海警察兢兢业业在听海城市内声誉颇好。他们很少或者几乎不介入政府或者商人利益当中，只作为第三者存在。
    赵云和李起一边享受苏蓉的爱心早餐，一边看新闻。苏蓉并不知道李起参与其中，问赵云，赵云一副要死不活、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很让她来气。但一早她还是购买了早餐来三十一楼。今天周末，不用上班。
    “每次看听海新闻，我总有种幸福感。”赵云喝粥道。
    “有病？”李起疑问。
    “有料。”赵云道：“听海媒体胆子越来越大，我这事放在现在，我保证不会连个正经工作也找不到。”
    “听说你那仇家低调回听海，你有什么打算？你可是把人家平坦的仕途整到没有前途。”李起知道这人的能量，能量不在于这人，而在于这人身边和背后的人。
    “所以我明天就去美国。”赵云道：“得先把绿卡先拿来。”
    李起问：“你有飞机票钱吗？”机票钱倒不贵，打折的经济舱有的不到四千。但是赵云要在那里逗留、办事。对于一个英文基本不懂的人，肯定要雇佣专业的移民机构办理绿卡。李起的小组成员是管杀不管埋。反正你已经有绿卡资格，怎么办到手是你的事。
    “你们那破公司不是要去非洲旅游吗？”赵云道：“电器苏那老小子怕苏蓉坐不惯经济舱，于是就打算专机先去美国购物几天，再专机飞南非和你们汇合。苏蓉恰巧去美国有点事，所以就捎上我。但是苏蓉反对她父亲专机飞南非。”
    “苏蓉去美国有事？她……帮你办绿卡吧？”李起问。
    “知道就行，干嘛说出来。”赵云叹气，看了眼外面小声道：“还说要和我去挑一套海边别墅，说是她的今年的生日礼物。我怎么觉得象是在挑新房。”
    “这女儿这么倒贴，电器苏没意见吗？”李起纳闷。
    “他貌似很淡定，我一度怀疑苏蓉不是他亲生的，而是他邪恶的萝莉养成计划。”
    李起被白粥呛着：“你这想法太生猛。不过看来，电器苏还是认可你的。”
    赵云反对：“他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婿，不是我这样的穷小子。”
    “到电器苏那境界，对钱和事业什么的真没有兴趣。”李起道：“有一种富人把儿女婚姻当成壮大家族的工具，有一种富翁只选对的，不选贵的。打个比方说吧，苏蓉已婚，现在看上你，你不从。电器苏直接派人把你绑了供苏蓉调教也有可能。难得现在看你顺眼，你知足吧。对人家苏蓉好点。”
    苏蓉敲门推门问：“云云。今天我们去哪？”
    “在家睡觉。”赵云道。
    “好啊。”
    “我……”赵云无奈翻口袋：“有两张电影票。”
    “什么电影？”
    赵云邪恶一笑：“探索太空奥秘。”
    “云云你……太贴心了。”苏蓉感动道：“你怎么知道我从小的志愿就是当一名天文学家？我还担心你让我看什么爱情电影。”
    李起看赵云：砸了吧？不了解人家背景，别乱下药。
    赵云淡定道：“不好意思，我看错了。是虾之恋，纯正爱情剧。”
    苏蓉笑眯眯道“没关系，其实我对什么外天空一点兴趣也没有。”
    赵云向李起翻白眼，知道我为什么讨厌和她在一起了吧？
    李起叹息，你不是和苏蓉斗，你是和狗宣那家伙在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和狗斗痛苦无比。有什么样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荀宣的徒弟林妹妹和苏蓉，林妹妹待遇不同，而苏蓉抛弃了荀宣的坏嘴，学习到了荀宣的细微分析。赵云这样的老爷们，玩细腻战，根本不可能是人家对手。三垒被上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第258章 夜莺出水
    李起还在嗟叹，电话震动。李起看号码，并不认识，接电话：“喂，你好。”
    “你好，我是欧阳剑兰父亲的秘书。”一个男声道：“首长邀请你今天中午在听海大酒楼二楼，A2包厢吃饭。”
    “……”李起想起来了自己交给大老板那份对欧阳剑兰的心理评估，思虑好一会问道：“不去行不行？”
    “……”对方一愣，他不好说不行。毕竟是秘书，马上就道：“我和首长很期盼你能光临。”
    “好吧！”李起道：“几点？”
    “十二点。”
    “恩，再见。”李起挂电话，自己答应冒充所谓追求者，因为担心欧阳剑兰精神问题进行追踪评估。那是在一夜激情之前。而且忙乎了一周，自己今天哪都不想去，就想窝在家当宅男。但俗话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毕竟人家现在很客套的。
    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李起到达了听海大酒楼，不是李起喜欢早到。而是目前手头没车，估计不到自己到达的时间，所以才提早出发。听海大酒楼李起是第二次来，酒楼是吃喝嫖赌的吃公子主厨。别看吃公子对商业经营不行，但对于美食来说，听海是三甲权威之一。东方不亮西方亮，吃公子也算是自主创业成功。如果不是他过于追求美食，对所有顾客都一副同样脸色的话，听海大酒楼必然场场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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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包厢很大，这是一张十五到二十人的大桌子。中间是一个厚玻璃转盘。转盘中央是电动的盆景。有一个小假山流下瀑布到山脚水塘中，水再被抽取到山顶变成瀑布流下。这样的大桌子，菜只放在玻璃转盘的边缘一圈。但没有十几二十个菜，是放不满这一圈的。
    专职本包厢的服务员被礼请了出去，秘书亲自给两人倒茶。欧阳老爸坐在主位，李起进门招呼后，坐在客位。这是两个距离最远的位置。欧阳老爸皱眉，似乎这人并没有和自己亲近的打算？或者是不懂这个礼节？
    茶过三巡，欧阳老爸放下杯子开始先夸奖自己女儿：“我这女儿很象我，性格刚强，百折不挠。做事雷厉风行，从小就严格要求自己。”
    李起喝口茶道：“一般来说家暴比较严重的家庭，儿女为了讨父母欢心，会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慢慢的变成服从。但是内心的反抗从来没有停止。这会伴随父母权威消失和自己独立的三观确立而越来越强大。欧阳剑兰起初是不敢反抗你，现在是不忍心反抗你。”
    一下来就正面交火，秘书颇为惊讶。他给两人再满上茶水后，出了包厢关上门。欧阳老爸脾气还不错，耐心和李起辩论道：“你这套西方理论在中国行不通。中国提倡养不教，父之过，一向是棍棒下出孝子。”
    李起问：“那我请问，将军你觉得欧阳副总现在爱谁？你是希望她成为只爱自己的机器？”
    “为什么老外说中国人无信仰？因为中国人讲究好处。哪个神能带个实际好处，就信仰哪个神。”欧阳老爸道：“我相信我女儿现在明白什么是她所需要的，但是我担心因为一些客观的因素，导致她的失败。”
    李起皱眉：“不理解。”
    “爱情之类，我和你谈论这些似乎不合适。但展望历史来说，因为爱情毁掉的东西太多，这东西能暂时凌驾到万物之上。貂蝉灭董卓，西施亡吴国，陈圆圆成就第一大汉奸吴三桂，还有杨贵妃等等。”欧阳老爸道：“但也有一些人控制了感情，他们取得了成功。”
    “比如说？”
    “武则天。”
    李起摇头：“我不认为让女儿成为武则天是一名父亲应该说的话。”
    “举个例子而已。”欧阳老爸道：“你那份报告我看了，你说剑兰不可能能承受重压。其中部分理论依据我同意，我同意你说的剑兰现在有心理压力。但是我不同意这心理压力会让剑兰情绪失控，甚至是崩溃。颓废、抑郁和爱情一样，也是一种负面的，难以被自己所控制的情绪。”
    李起道：“我实话和你说吧，这份报告是大老板请我起草的。但是不仅是大老板，我，总顾问，还有个别员工已经清楚认为你女儿应该放假。阴谋论的说一声，暗中捣鬼的人可能也清楚和了解这种情绪。现在没有认识到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你女儿。你最大失误，在你女儿年少时候，只培养她的能力和作风，而忘记培养她的邪恶。当她三观成熟后，你再把她推出来挑大梁。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当然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让她真正的放心去做。”李起道：“欧阳剑兰不是没有能力，但是缺少机会。”
    “但我只有一个女儿。”
    “……”李起无奈道：“我的建议只能到此，而且，蓝河这次表现非常出色。游戏规则就是这样，蓝河后面人也不希望蓝河冒险。但蓝河不经过他们同意冒险，暂时成功了。他的应变能力现在受到了董事会的表扬。蓝河中了一枪，虽然是意料之外的危险，但是做安保这行的，行政永远不如行动。无论西方东方都一样。行政再漂亮，也拿不出手和实绩比拼。不知道你有什么内部消息，我收到消息说，蓝河将接手江山小组，成为安全地区涉外安保小组负责人。可能几天后，就要带人去北美。”
    “……”欧阳老爸没有说话，指尖轻轻的敲打桌面。他确实不知道这消息。三个二代在拼斗，现在蓝家人光膀子上阵，这让他压力很大。蓝河也是独苗。欧阳老爸现在颇有些后悔把欧阳剑兰推到行政位置上。这招是昏招。中国人事，能升不能降。现在欧阳剑兰除非取代大老板，否则就已经被架空。如果三个人表现都一样，欧阳剑兰只要不犯大错，九成能上。但是现在蓝河开始身先士卒的做实绩，出了个大难题。
    大老板成为大老板，是因为他处事公正，和各方都没有直接的利益纠纷。他无欲无求，一个女儿送出国，他已经非常淡定。这样的人在小事上圆滑，在大事上坚决果断，甚至不惜动用不想动用的关系来维持自己的果断。就算大老板垂涎欧阳剑兰的美色，也不可能能获得照顾票。欧阳老爸暗骂一句：那小子为什么是肩膀中弹，不是心脏中弹。
    李起站起来有礼貌道：“我还有点事，先走。”
    “恩！”欧阳老爸点头。
    李起离开，和门口秘书互相点头示意。这老头完全可以挽留自己吃个饭嘛。十二点多，喝了一肚子的茶水。李起出酒楼，上了一辆出租车。杀向自己熟悉的一家小炒店。
    无聊的周末，米悟正在和酒鬼在网络上血战，江影陪伴八楼一位女秘书正在商场血拼。小何在上英文课，他说英文没问题，但读和写还不够流利。赵云和苏蓉看电影，荀宣在家玩林妹妹。还有一个安娜娜，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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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亏无聊不只是李起，大老板也无聊。电话李起，过去他那里下棋。不过，李起感觉大老板似乎惦记什么事。下棋中，保姆叫了两次电话，大老板接一次就要五分钟以上。今天大老板完败，三局围棋，都以三十目以上比分落败。
    李起顺口问起，大老板只是说，自己有个朋友遇见了些麻烦。李起也没有深问。
    星期天的早晨雾蒙蒙，今天有个大好消息。米悟已经锁定了四个夜莺嫌疑人。赵雪、夏青、绝色夫的妻子和X002。X001是盾牌安保公司老总，X002是盾牌安保公司常务副总。女性，四十岁。X002是听海人，每个周末和假期都会回听海。自从听海分部成立后，她分管听海分部，经常性在听海出现。
    李起问：“背景？”
    “没背景，她是留学生，在学校时候表现活跃。在美国留学时举行过几次有影响力的游行。二十六岁毕业美国著名大学国际法律专业。拒绝多家跨过公司聘请回到中国创办了听海国际律师事务所。接触过几个影响力大的国际案例，在国内外颇有些名声。盾牌安保成立后，以国际事务和法律事务顾问身份加盟。一年后，成为盾牌总公司副总经理。主管公司法律纠纷。听海分部成立，鉴于其是听海人，所以负责协调听海分部安保。在盾牌没有什么实权，但是很专业。”
    “看背景，这人不好对付。”李起问：“安保情报。”
    “盾牌老总级的都有保镖，她有四名保镖，两两换班。两男两女。比较怪异的是，这四名保镖全部有海外最少三年以上经历。我不敢深查，怕打草惊蛇。”
    李起问：“按你的了解，你更倾向这个X002？”
    “按照FBI资料表明，她曾经是一桩校园内谋杀案的嫌疑人。她家境不好，去美国后又经常从事一些政治上活动。所以比较穷困潦倒。但是去美国第二年，她买了自己的汽车，并且衣装打扮开始有了大的改变。这些改变前后和这桩谋杀案时间轴相符合。”
    李起沉思：“你意思是说，她被逼无奈当了杀手。尝到了甜头后，按照她的聪明才智，很有可能开始创建杀手网络？”
    第259章 豪车
    米悟解释：“顾问，你看这笔钱。是美国离岸账户汇给X002的。这也是她成为嫌疑人一个原因。但是她说这是她姑姑留给她的遗产。当时FBI不好来中国求证。再加上证据不足，就判定无罪。美国在两年后捣毁了一家活跃在欧美的杀手公司。发现了这个账户。但是因为那时候没有联网，所以没有把证据联系到一起。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去比对这份证据。所以我想，X002在大学时代就已经是一名职业杀手。夜莺的模式和这家被捣毁的杀手公司模式很相似。”
    李起问：“她的行程。”他不是法官，有这些证据就足够了。
    “她应一所三流大学的邀请，在美国访问……”米悟皱眉，立刻调出几份资料道：“顾问你看，听海夜莺出手两次，这个欧洲夜莺出手一次。每次她都在国外。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三流大学就是大家俗称的野鸡大学，为了抬高身价，可以暗中给钱，然后大学发出邀请函，邀请国际上有影响的XX前往大学演讲。至于怎么访问，只有当事人知道，甚至校方也不知道有这样访问。中间人直接运作。我要钱，你要名，狼狈为奸就是这么个意思。
    李起道：“在不暴露自己IP的情况下，了解下这四个保镖背景。”李起不敢托大，山外有山，说不准这四个保镖就是传说中的高人。
    “好！”
    李起道：“为了奖励你，今天叔叔带你去游乐场玩。”
    “顾问，我这么大了还去游乐场？”
    “海边开了一家新游乐场，有惊险海盗船……”
    米悟满意，一提包道：“走！但我声明，我不太喜欢游乐场，纯粹是不好拒绝顾问你的好意。”
    “知道拉。”
    星期一早上开会，还是人事会议。经过董事会研究决定，正式批准江山离职，同时由涉外组的蓝河接替江山的职位。并且在几天后，将接受一份委托单子前往北美，为期十天。同行的还有蓝河直属的外勤小组。
    越子倾等原江山组员，暂时由曹羽管理。将在他们中间选出新组长负责听海的国内安保。接下来主要就是出国旅游的一些事。星期三早上欧洲旅行团走人，将会参观装甲集团，德阳国际等安保公司。星期三晚上非洲团走，非洲那边只有一家南非私营武装EO。五天为工作参观时间，十天为自由旅游时间。
    开会结束，李起和米悟溜号。他们要去看车。无车代步对李起来说实在太不习惯。这也是李起来中国借用李起名头后，为什么先去补办驾照的原因。
    李起钱不多，几个月工资扣除开销，然后再加上购买一些产品，现在口袋还揣了四万块左右。买辆二手国产车凑合还够。
    到了一家二手汽车场，这是个大场子。二手车经纪人带李起转了大半圈，李起都不满意。太懂行了不好，李起在多伦多干过半年非法赛车改装。基本上一听发动机声音就知道性能。汽车中发动机是心脏，其他的部件更换无所谓，但发动机一定要有保证。这也就是国外老爷车风靡，国产老爷车进报废厂的原因。
    “顾问，这车不错。”
    “底盘进过水。”
    “顾问，这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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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动机磨损严重。”
    “顾问，我饿了。”
    “太贵了，性价比不高。”
    看得上的买不起，买的起的看不上。经纪人耐心被李起磨光。两个小时后开始打哈哈，潜台词是：不买就滚吧。
    米悟小声道：“顾问，我这边还三千块，要不我们去买辆新车好了？”
    “新车五六万，手续办下来又要几千块。”李起点头：“可以啊，不过我要买那辆车。”
    李起指的这辆车严格来说说不能算车，因为框架已经扭曲变形。经纪人介绍过，这车是一个有钱人太太无证无保险驾驶，撞车后死了心爱的狗，觉得不吉利就扔到二手车市场来。预计修理费大约需要十万左右。新车的价格为八十万。经纪人建议卖车人修理后再出售。但卖车人没有兴趣，谁看中谁拿走。只需要三万块。
    米悟道：“顾问，买那车？我们预算不够。而且我认为要把这车送回原厂修理，费用绝对不会只有十万。”
    李起道：“汽车三大件，发动机、轮胎、底盘。另外我很喜欢这车的发动机，三百二十马力。”
    米悟点头：“你想新瓶装旧酒？可是顾问，一两万块的国产车你安装上这样的发动机，一上高速会不会散架？”
    “我打电话预支工资，估摸买了这车还能凑到三四万。”
    财务部接到李起电话，让秘书打印出文件送到大老板处。大老板一看申请乐了，于是从私人处拿了两万块先打到李起工资卡上。李起当然得电话道谢，这钱是借，不是给。由于这车不能开，经纪人负责把车送到纺织厂。
    李起和米悟前往经纪人推荐的4S店，经纪人知道李起想什么，不咸不淡的提醒，改装车是非法的。更重要一点他没说，由于国内一些改装车都是个人兴趣，导致高速情况下车身不稳不匹配。把一台大功率发动机装到新车上过程，一个老司机就能自己操作，但是高速行驶汽车还有一个数据很重要，那就是稳定。同样速度情况下碾压过一颗石子。稳定行好的汽车稍微颠簸就过去。稳定性不好的汽车会导致翻身。
    还有五万多块钱，李起胆子颇壮在4S店转了两圈发现悲剧了。经纪人介绍的4S店内，自己五万多块钱只是最便宜车辆的一个零头。正准备开溜时候，一辆运汽车的货车到达。一般来说，这种专业运输汽车的货车一次可以运输六辆左右汽车，但这一次，只有一辆。
    一辆0行程银色的跑车，米悟眼睛看直了惊呼：“好漂亮。”
    李起眼中颇为艳羡，悄声问米悟：“知道这车多少钱吗？”
    “多少？”米悟看牌子，似乎并不熟悉。
    “将近一千万人民币。”
    “扯淡吧？”
    “这还是典藏版的价格，这车叫布加迪威龙，他有一款车特别版售价是四千三百万人民币。极限时速407公里，一千匹马力，百里加速2.5秒，两百里加速7.3秒，三百里加速16.7秒。最牛是刹车，百里刹车只需要2.2秒。”
    “你落伍了。”一个美女走过来道：“这辆车，百里加速只需要1.8秒。极限时速467公里每小时。”
    “你好吴小姐。”李起和车小姐握手。两人虽然算不上什么熟人，但是总算是有见面点头的情谊，李起还是很客气。
    车小姐和李起握手道：“不过，这车有个缺点，如果你想速度超过375公里，还必须再插上一把保险钥匙。”
    米悟道：“这车会不会太危险？”
    车小姐笑道：“相反，这车比普通车辆安全，是我和我爸爸送给我妹妹的原因。”
    米悟一愣：“你妹妹好像不太适合开跑车吧？”
    车小姐道：“一般比较好的车辆百里刹车一般是四十到五十米，甚至有的车辆超过六十米，而这款车只需要31米。我把汽车的电脑调整，一百五以上需要插入保险钥匙。控制最高速度后，比市面上所有的车辆都要更安全。”
    一般高速上汽车时速都在百里以上，所以特别要注意汽车间的间距。扣除人的反应，百里31米这么优秀的刹车性能，确实比普通车辆要安全。
    车小姐问：“李起，你要买车？需要我参考吗？”
    李起捏捏口袋的卡道：“我想不需要了。”自己六万块是人家零头的零头的零头……买不起人家一个配件。
    “……”车小姐似乎明白，想想到：“我车队有几辆淘汰的车，如果你有需要，我想可以便宜处理。”
    车小姐说的车队是听海赛车俱乐部，能玩赛车都是有钱的主。热衷各种汽车改装。有些车辆经过改装后，磨损损耗率太大，很快就被淘汰。李起还没有说话，米悟道：“好，现在就走？”
    “……”这么急？车小时看看汽车，对身边一直陪同的经理道：“我妹妹今天没空，周六我们来提车，行不行？”
    “行！”陪同经理立刻回答。
    车小姐运载两人出城，赛车俱乐部在城外，这边有一条专业的赛道。虽然比不上F1，但是这群年轻人更喜欢弯道。赛道环山而建，全长四十二公里。这是政府批准划地，俱乐部投资兴建的赛道。别小看这俱乐部，这俱乐部是听海乃至全国顶级俱乐部。有钱未必进的去。堵不如疏，全世界城市都有非法赛车的困扰。半夜，改装的赛车声轰鸣扰乱秩序，城区高速飚车，行人和汽车危险剧增。最无奈的是，警车根本追不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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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有了这家俱乐部后，听海市区再也没有飚车情况，而且专业的防护之下，俱乐部运行五年来，只死过一个人。要加入俱乐部，首先要一笔会员金。高尔夫球一般年会员卡一张四十万到一百五十万不等，赛车俱乐部会员卡是一年一百八十万。其次，需要一辆俱乐部看得过去的车。再次，俱乐部还要考验你的驾驶技术。他们不想每天去收尸。最后，一旦发现会员参与赛车赌博，将永远开除。
    第260章 改装
    车小姐边开车边道：“李起，你的技术不错。有没有兴趣来俱乐部上班？”
    “算了，我那技术实在是不入你们法眼。”李起客气道：“真是太麻烦你了。”
    车小姐道：“不客气，你上次提醒的很对。我带我妹妹去国外看了医生。我妹妹确实有一些心理障碍。医生让我妹妹培养一种工作外的兴趣，可是让我们全家苦恼。小姑娘，你一般玩什么？”
    “网络对战。”米悟道：“昨天我们比赛攻击某国防空系统。”
    “吹牛。”车小姐笑，又叹气：“各种休闲娱乐活动，我妹没有一样有兴趣。李起，如果方便，可以约我妹吃吃饭。”
    “我？”李起一愣，怀疑自己听错。象电器苏这样把女儿塞给穷小子的爸爸并不多。
    “反正你也要吃饭，我妹也要吃饭。”车小姐道：“我妹一不工作就没有安全感，很紧张。你曾经是她的保镖，她多少会更信任你一些。”
    “这个……我星期三就要去非洲出差，又快过年，恐怕没有什么时间。”
    “那就明天。”
    李起没反对也没有同意，如果可能，他倒是愿意帮助吴涵。但是这种治疗性的心理学实在不是自己强项。汽车很快到了俱乐部外围停车场。这边可以看见身穿各种赛车衣服的人。米悟也着实开了一次眼界。特别是车手停车，一个车位，一甩尾，把车停的稳稳的。车小姐前面走，后面米悟激动对李起道：“顾问，要有这技术，我再也不用担心没车位了。”
    “回头教你。”李起在米悟耳边悄声道：“但是你必须有刮蹭汽车的心理准备。”
    “顾问，你还会什么？”
    “双轮开车？还是偷车？”
    “偷车？”
    “用简单的工具快速打开最近的汽车，是IS公司必修课程。汽车做为最普通的交通工具，也是最有力的逃离工具。”
    米悟点头：“对这个专业知识，我很有耐心学习。”
    “在中国就不用学了。”
    “为什么？”
    “一些时间段开车不如走路快。上下班高峰期开车逃避凶手，可以视为通敌。”听海每日堵车不是新闻，听海哪天不堵车，那才是新闻。听海堵车，位列全球三甲行列。
    到了另外一个车场，停靠着二十几辆汽车。这些汽车价值从几十万到百万不等。有些汽车的轮胎等零件已经被取走。显然被主人拿去重装汽车。米悟觉得就象是学生时候的电脑。一些人笔记本坏了直接扔掉。米悟就捡来电脑，然后七拼八凑。但技术不过关，经常系统不匹配。米悟万万没想到汽车也能这么凑。
    李起道：“这些零件都是原厂配件。卖汽车有时候不如卖汽车零件。”
    车小姐走过一辆红色的轿车，车门打开的，车钥匙就插在车内。车小姐踢了踢轮胎。打火听了片刻道：“这台还行，不过发动机磨损有点严重。但再开五六千公里还可以。轮胎也要换下。”
    米悟看车内，有一些灰尘，米黄色的坐垫。李起也颇为满意问：“多少钱？”
    “我问下！”车小姐看车牌，然后给车主打个电话，大概意思是，有朋友喜欢这辆车，让对方开个价。然后挂电话道：“恩……车主说这汽车导航、音响、空调已经被拆走。他还需要汽车的电池。其余的可以送给你。我们看看下一辆吧。”
    车小姐有点不好意思，导航、音箱和空调就算了，电池也没有有点说不过去。李起忙道：“就这辆吧，钱还是要给的。多少钱？”
    “不用……那你随便给吧。”车小姐道。
    李起掏出钱包拽了三张票子问：“三百够吗？”
    “哈哈！”车小姐忍不住笑了起来，接过钱道：“行，和我到那边坐下，一会他就来拿电池，你们办个手续。”
    米悟跟随李起身边道：“顾问，太丢人了，你不如不给钱。”
    “不给钱是人情。给钱了是买卖。古代刺客即使再有同情心，也必须收取一个铜板做为费用。”李起道：“再说，何必在他们面前充胖子呢？”
    “也是人情啊顾问，没有人家车小姐，你也弄不到这车。”
    “丫头，很多事情给钱了就没有人情，无论是否成比例。”李起道：“我遇见过一个女人，暗恋一位同大楼的白领，可惜那男人有老婆和孩子。她找个机会在酒吧和他认识，两人一夜情后，女人收了男人十美金走了。”
    “大千世界，无所不有。”
    卸了电池，车是没办法开了，李起叫了拖车把这车也弄到纺织厂。李起和米悟到纺织厂厂房。李起很专业的开始检查两辆废车。然后罗列了清单，这是需要购买的一些小配件。李起并不去汽配店购买。而是再去了二手车市场。李起解释，同一个品牌汽车，一辆一百万，一辆十万。他们很多部位的小配件是一样的。比如空调，虽然价格有差异，但铜管几乎一样质量。电脑外壳材料一样。去汽配店未必能买到原厂配件。但在二手车市场却能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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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把西装一脱，钻到各汽车底部，打开前盖摸索检查。终于找到一台三万多块的破车。李起挑了汽车一些毛病，把价格压到两万成交。
    光有汽车还不行，改装汽车还得有个合适的环境和工具。这点小何帮上忙，他有个战友退役后开了一家汽车维修厂。江影也被吸引来了。从下午两点开始，几个人帮李起打下手。这是一个大工程，米悟作用不可缺少。她要测算出汽车的重量、行驶的平衡性和车身承受能力。毕竟李起手头的都不是新货，数据和新品是有偏差的。
    三百二十马力的发动机虽然比不上车小姐订购的千马力的名车，但是已经算是比较大的功率。深夜加班改进，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七点，新车终于出炉。
    小何看这脏兮兮的汽车，忍不住朝里钻。被江影一把拉了出来。江影在附近公路试车，拐弯、加速、倒车、甩尾。一圈回来，米悟测算耗油，矫正码表。江影问李起：“头，你这车卖吗？”
    李起颇有成就感问：“感觉怎么样？”
    “恩……轻盈、稳定、舒适、灵活。不过，顾问这改装车是非法的，我看，我帮你搞定吧。”
    “别想了。”李起问：“有没有什么缺点？”
    “空调太烂，车玻璃震动噪音偏大，一到八十码，哗啦啦的响。没有导航和定位系统。”江影问：“米悟，耗油和散热怎样？”
    “很理想的。”米悟看电脑道：“顾问，这车赔我，我勉强就收了。”
    “想的美。”李起道：“等你车修好后，帮你改进。”米悟的破车坏在了地狱人间的门口。
    小何叹：“这年头，都搞组装车了。”
    江影笑道：“少见多怪，这年头都已经有组装自制潜水艇和飞机。”
    “江影说的没错。飞机刚发明时候，材料很简易。用现在市面可以购买的材料，确实有可能组装出飞机出来，不过需要工厂加工。我不认为有什么工厂会帮你加工机翼。”
    汽车清洁，调整车窗玻璃用了一个上午时间，中午十一点，小何开着车运载了三人回公司吃饭过了把瘾。李起比较厚道拨打了吴涵的电话。吴涵接电话：“你好，请说。”
    多敬业，多没人情味。李起道：“吴涵，我是李起，听海安保公司的保镖李起。”
    “啊？恩？啊！”吴涵变化了三种语调后道：“我知道，我记得你。你想投资所以找我参考是吗？”
    “不是！”
    “黄金？石油？欧债？”
    “不是。”
    “李先生，我不建议你做期货。”
    李起抚额头痛苦道：“我想晚上请你吃饭。”
    “……”电话那边停顿了大约有十秒，李起估摸吴涵的脑容量一时间运转出现了故障。吴涵终于道：“吃什么饭？”
    这个问题把李起考倒，李起考虑数秒后道：“米饭？吃吗？”
    吴涵似乎思考了米饭是什么东西后回答：“吃啊。”
    “那晚上六点半，我去你公司接你。”
    “不行，六点半我有一个电话会议。七点有个工作汇报。八点……”
    “吴涵用你的经济学思考下，会议每天都有，我请客就一次。你觉得哪个是比较稀缺的资源？”
    “你请客。”吴涵立刻回答出来。
    “六点半接你，没问题吧？”
    “六点吧，如果没有工作安排，六点我就结束工作。”
    “你……要不要换下衣服，或者洗漱化妆？”
    “为什么要？”
    “好，六点我来接你。”
    按照规定，李起如果仍旧要使用原先车牌的话，原车要经过报废手续。这些有后勤的人帮忙很容易搞定。车管所更改了信息后，李起把旧牌挂到了‘新’车上。汽车还要改进，不过不是一时半会所能完成的。比如米悟就想在车内副驾驶位置安装一台高性能电脑，但对于汽车不熟悉的她，光弄清原理就需要很长时间。
    工作方面，李起让江影和小何帮助曹羽处理一些工作，基本没有自己什么事。作为老大，不要求你冲锋陷阵，处理所有琐事。
    第261章 西餐
    傍晚六点，李起开着新车到了吴涵公司楼下。这车外形还不错，红色跑车的壳，性能李起心中有数。百里加速虽然不至于千万汽车那么变态，但也是相当快。要纯粹改装速度很简单，但要考虑车身结构是否能承受。另外一个重要是刹车。只考虑速度加两罐氮气就行，但是不仅需要能快，还需要安全，这就比较考验技术。
    吴涵把吃饭记录在时间表上，行政秘书到了五点五十分立刻提醒了吴涵。吴涵很公式的点头，夹了一个女式公文包就离开办公室。行政秘书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
    李起今天服装很正式，李起本人对服装要求不高，裸上身穿大短裤夏天他经常干。不过，毕竟是约女士吃饭，所以穿了一件褐色的西装，不打领带。西装整齐，但又不严肃。吴涵纯粹是职业装，头发还盘在头顶上。拿了公文包而不是手提包。
    李起在车前等候，帮吴涵拉开车门，准备例行交谈赞美两句。吴涵如同自己司机给自己开车门一般，人就钻了进去。李起无奈关车门，驾驶车辆前往一家西式牛排餐馆。
    李起约吴涵吃饭，是因为他本人亲身接触过一些有精神创伤的患者。但是吴涵完全不对路子。两人坐下还没有看菜单，吴涵就非常熟练的从公文包中把一些文件拿出来铺在桌子上。再把平板电脑也放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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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菜员颇为同情看李起，李起道：“吴涵，吃饭，不工作。”
    “你帮我点。”吴涵道：“没那么快上菜。”
    “在等菜时候我们可以聊聊天。”李起道。
    “好吧！”吴涵放下电话，手支立在面前，手肘放在桌子上看李起，如同是听工作汇报。
    李起转头对服务生道：“来两份最快的牛排。”
    “好的！”服务员拿菜单走人，她认为李起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吴涵忙碌，李起无奈过去到报架拿了一份报纸。却无意看见两个熟人。欧阳剑兰推了大老板正走向包厢。这倒是非常难得一见画面，一般来说，大老板是不会接受三个候选人的单独宴请。三个人也从来没有提出过类似的要求。
    一般来说西餐是不设置包厢的，不过应一些中国习惯，中国不少西餐厅还是设置有包厢。李起心中有些好奇，不过这又不关自己事。电话震动，李起接电话：“喂！”
    米悟道：“顾问，下午你回家后，欧阳副总到大老板办公室，好像发生了一些争执。”
    “你好八卦。”
    “不是，是总顾问和我说，感觉有点不对。”
    “知道了。”李起收线，向包厢走过去。包厢门开着，一名点菜服务生正在给两人点菜。李起开启手机，从门口地毯位置滑到备餐柜下面。所谓备餐柜是包厢内放置刀叉、纸巾、餐布、杯具等物品的柜子。李起安静等待，不一会服务员出来关上门，李起再从门一边走过回到了自己位置。
    一般蓝牙距离是三到十米左右，也有一些号称百米的蓝牙，但不能有障碍物。李起手头没有什么专业工具，但他有另外一部手机。通过米悟的软件很容易的窃听到自己手机的谈话内容。李起回到位置，吴涵还在专心工作。李起也不打扰她，戴上蓝牙。
    大老板道：“情况就是这样。”
    欧阳剑兰冷笑道：“我不象是领功者，反倒象是一个专业被黑锅的。”
    “你在部队很多年，应该知道什么是命令。”
    “我爸的命令吧？”欧阳剑兰道：“我爸常和我说，说李起这人底细不明，不要有多余接触。我现在想问，我爸是担心我过多接触，还是担心我涉险？”
    大老板道：“这你误会，你爸对李起看法还是比较正面的。你爸本给你人生计划好了，一步步的能到达你所需要的位置。但是你在军队时候得罪太多人，连你爸向你求情你都不理会。结果只能调出来。现在按部就班，你爸对你期望也小了一些。你能接我位置最好，否则也有自己一席之地。所以你爸担心是你的安全。别说你，你爸都没去过非洲，这两天他看了很多关于非洲的资料，认为还是过于危险。”
    “我危险？那他们不危险？”
    “李起这人有个最大优点，他很会保护自己。比如现在发生同样的事，需要杀掉我来保证你们的安全。李起会毫不犹豫的干掉我。但你不行，你外表看似刚强，内心太善良。正义和荣誉植入你的根子。我喜欢你这样的人，但我不放心你这样的人。”
    欧阳剑兰道：“虽然我是副总，但是既然去了非洲，肯定是李起带队。我只希望能参与其中，而不是在酒店喝着香槟，把功劳全部收在自己名下。”
    “两个选择，一个选择你在酒店喝香槟拿功劳，一个选择你们都去欧洲。”大老板道：“上次我们去欧洲，两死三伤，占了20%比率。非洲有多大比率？我相信不会比这个数字低。难道你希望你爸爸拿你去赌这个比率？”
    “我会说服他的。”欧阳剑兰道：“我倒觉得你应该和李起、荀宣他们说清楚。”
    “我一直在考虑怎么说。”大老板叹口气，很无奈道：“李起加入公司和我谈过条件，帮助调查一件事。我原本打算是从有关部门抽几个精干人员调查这事。但是实际操作却有相当困难。他救了我女儿，这让我更难开口。”
    “这样，我和他说，你和我爸说。”欧阳剑兰问：“怎么样？”
    “那我还是宁可和李起、荀宣说。”大老板笑：“你爸我可惹不起。”
    门打开，开始上菜。李起菜也上桌。李起默默吃牛排。他推测非常有一件比较难办的事情大老板想让自己去处理。李起赞同大老板说的，如果是欧阳剑兰指挥，她只会进而不会退。换了自己，会以本人和队伍安全为考虑，适当进行冒险。这点是自己比欧阳剑兰强的地方。
    “我去下洗手间。”李起站起来。
    “哦！”吴涵抬头说了一个。她正在吃薯条看行情。李起走到安全门楼梯外，点根烟电话荀宣，把这情况告知荀宣。
    “王八蛋。”荀宣不爽道：“他是难为情还是想我们送死。既然有事，那就应该挑明了说，我们答应与否是另外一回事。最少事先可以做些准备工作。总好过我们临场答应上阵。”
    “你有什么想法？”
    荀宣深沉道：“这非洲还是要去的。”
    “你妹，你当然说要去了。”黑色档案的撰写人还在非洲。
    “我妹是你同事。”荀宣想想道：“以不变应万变。无论什么事都金贵不过自己小命。大不了不干，散伙就是。非洲他说的可不算。有限度的冒险，算是大老板照顾我们一种回报吧。”
    “有限度冒险……行。”李起道：“就这么办吧。”荀宣意思，不管什么委托，先答应下来。如果太冒险，就在非洲散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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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板给我打电话。”荀宣问：“会不会要摊牌？中国可是他说的算。”
    李起笑：“大老板不是这种人。挂了。”
    李起走回餐桌，对吴涵道：“我们走吧。”
    “好！”吴涵把资料，电脑收起来。李起招呼买单。买单后两人下楼。李起开车把吴涵送到了家里。一路上吴涵仍旧在打电话。车小姐就在别墅外，一看自己妹妹下车的造型就深叹口气。李起无奈的摇头。吴涵经过车小姐身边，举手表示打招呼。车小姐上前抱了侥幸心理问李起：“你们聊什么？”
    “我和她一共只说了七句话，抱歉，我无能为力，没有办法转移你妹妹对工作的执着。”李起补充：“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那怎么办？”
    “恩……”李起沉思一会凑到车小姐耳边道：“重病下猛药，你可以考虑把她身体整垮。当人无聊透顶的时候，一朵鲜花，一粒沙子也会让她产生兴趣。”
    “投毒？”
    “我没说，你自己看吧。”李起点头一下，上车，扬长而去。他在路上接到大老板电话，大老板请他到西餐厅吃饭。
    服务员颇为惊讶看李起，这男人又回来吃饭？李起笑下，走到包厢门口敲门。服务员开门，让开身体。李起点头示意。故意的让开一些，手肘刮到备餐柜装纸巾的碟子。碟子落地。李起低头拣起。手一探把手机拿了回来。
    荀宣已经坐在位置上，欧阳剑兰也在。大老板热情招呼：“李起，喝什么？”
    “啤酒！”李起道。
    “西餐厅喝啤酒，拉菲吧。”大老板道。
    荀宣鄙视：“暴发户的姿态。我点的是鳕鱼排。红酒配红肉，白酒配白肉，是吧，小姐？”
    服务员一笑道：“严格来说是这样的。”
    “听听，要有品味。”荀宣道：“我除了鳕鱼排外，帮我来碗米饭和一听可乐。”
    “……”服务员擦把冷汗。
    李起道：“冰啤酒，牛排一份，五成熟的。”
    大老板道：“就这样吧，不懂情趣的人都会这么点。你们两个还海龟呢。”
    李起笑道：“吃西餐没规定一定要按照洋规矩。吃饭一是礼节，二是图自己开心。大家这么熟，就不讲究礼节了。”
    几人闲聊几句，欧阳剑兰喝罗宋汤并不开口。她把烤干的餐包用手撕开沾了汤吃，喝汤时闭上口后把汤匙抽出来，不发生一点声音，显然熟悉西餐的基本礼仪。
    第262章 找人
    菜上齐全，大老板和两人干杯，放下酒杯沉思一会道：“有个事要和你们说。”
    “什么事？”李起和荀宣同声问，似乎一点都不知情。
    “这次去非洲不是参观，是一次涉外安保。”
    “……”两人不开口，等待大老板说话。
    “G国最近正在进行总统大选，有由联合国观察团组成的观察组和监督组。但是两位候选人的势力只有首都以及首都附近地区。大概占G国30%的领土。70%的领土被各军阀占领。G国出产黄金、钻石、煤矿。但本国人非常穷。二十年来，就没有停止过内战。联合国派遣了包括中国在内的维和部队进入这地区。原本是镇的住，但是这次军阀们联合起来。根据我们在G国的人收到的情报。大选可能不会顺利进行了，因为首都很可能在一个月左右沦陷。”
    李起看荀宣，荀宣问道：“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在G国内有国际红十字成员，D市、T市都有。其中不少是无国界医生。李起还记得王侃吧，他也在其中。还有一些援建的工程师，工人。按照常理来说，他们应该不会被军阀所伤害。但是军阀无军纪，有部分军阀敌视所有外来人员。场面很混乱。所以，我需要一支分队，带领他们离开G国。”
    李起皱眉道：“这种事军队比较好用吧。”
    “按照联合国规定，驻扎在G国的维和部队，都是中立的人道组织军队。他们不能参与和帮助任何一方打仗，除非是定性的非法武装。但军阀是被承认的割据者。如果军队渗入被发现，有可能导致外交的压力。所以本次以民间安保为名义。”
    荀宣问：“为什么不通知他们撤离？”
    大老板笑：“通知？说G国大选选不了了，首都要被占领了？”
    李起和荀宣沉思，两人互相看看不说话。大老板介绍道：“将提供给你们可携带的任何武器，我们人员还会进行情报支援。必要时候可向军阀投降，我们会通过渠道把你们赎出来。你们不愿意去，就跟团去欧洲。如果你们愿意去，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欧阳剑兰一转电脑道：“两个小时前的新闻，一家教堂被军阀焚毁，军阀抓走了教堂内学校的二十几名学习的当地儿童。一名D市医生被打伤，神父被童子军枪杀。还有一名白人妇女被抓走。你们就没有一点正义感吗？”
    “我小时候很顽皮，好好路不走，喜欢走斜坡，喜欢跑喜欢跳。经常摔伤流血。我爸和我说，既然你承担了调皮的喜悦，那就要承担调皮带来的受伤后果。”李起道：“这些人愿意去这么危险的国家，我本人很钦佩。但我想他们也应该有心理准备。”
    荀宣补充：“死了活该的那种。”
    两人一番话让大老板和欧阳剑兰愣了半响。大老板问：“你们意思是？”
    “我们的意思是你不够坦白。”荀宣道：“为了这些人，可能让你这么为难吗？雇主是谁？不要打太极。”

 第392页

    “一个医生。”大老板示意，欧阳剑兰转屏幕，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戴着眼睛的中国男性。大老板道：“他叫徐光，别误会，他没有直接的背景。但他的祖父是国军起义部队将军，大有功劳。三代单传，他父亲已经去世。几天前，他母亲和他失去联系。上面表示，无论什么代价，活人见人，死要见尸。”
    荀宣道：“拯救大兵雷恩？”口气稍微好了点，拯救大兵雷恩引发美国观众很多讨论，有人觉得牺牲那么多人救一人不值得，有人认为这是一种正确道德观。荀宣倾向后者。
    “起义军。”李起嘴角不屑的一瞥。
    “喂李起，都这么多年，你还纠结这种事。”大老板道：“当时战场大势所趋，他最少避免少死了很多人。建国后也有大贡献的。怎么样？”
    李起玩弄打火机一会道：“去非洲说危险很危险，说安全也很安全。关键在于价值。要保证我们的安全，必须准备一批武器。”
    大老板点头：“你们需要什么武器，我都会想办法。”
    “这武器不是给我们的，是给军阀的。”李起道：“我们的身份是血钻武装人员，不是安保人员。拿着武器换钻石来的。这个身份可以保障我们很大安全。但是，这万一有点什么问题，听海安保就变成血钻收购公司，后果我可不负责。”
    大老板小心问：“你说的准备一批武器，准确意思是不是准备几吨武器？”
    “对！”李起道：“军阀最感兴趣是两样东西，AK和美金。带美金我们会被吞掉还不吐骨头。但如果有几吨武器，就可以把我们升级为武器商人，最少我们被俘后还有谈判的资格。”
    荀宣道：“不过，武器商人非常不受政府军欢迎。所以你打算一旦被政府军包围，你就出卖听海安保公司活命是吧？”
    “一颗红心，两手准备。”李起问：“这要求怎么样？”
    大老板咬牙许久道：“好！”
    “第二个条件，我不肯定自己组员有多少人愿意出勤。但如果出勤，就得按照国际雇佣军费用算。一天最少一千美金。”
    “行！”大老板颇为欣喜问：“那你就打算干了？”
    “第三个条件，我们可以需要花费一些金钱，到时候别翻脸不给。”
    大老板大方道：“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荀宣，你的意思呢？”
    “去吧，我觉对不起自己。但是李起这人比较愚笨。没有一个现场情报分析专家，很容易全军覆没。”荀宣问李起：“是不是真的象你说那么安全？”
    “除非有突发情况，否则应该没有问题。”
    “突发情况是指？”
    “下属不听指挥，爱逞英雄之类的。倒霉踩到狗S。”
    欧阳剑兰道：“第一点你放心，我们完全服从安排。”
    “你不能去。”李起道。
    “为什么？”
    “你太漂亮了，会给我们惹麻烦。”
    “我懂化装。”
    李起看荀宣，荀宣点头。两人只是要一个最高指挥权。其实他们非常欢迎欧阳剑兰加入的。比如小分队找不到目标，又花了不少武器和金钱。万一他们一翻脸，不接自己离开怎么办？有欧阳剑兰就可以避免这个情况的发生。不是针对中国，李起和荀宣从来不相信美国政府。特别涉及到政治敏感区，能防就防。
    大老板很满意道：“既然这样，欧阳，你介绍下基本情况。”
    欧阳剑兰拿电脑坐在李起和荀宣中间。
    G国，内战不断的无政府国家，其中以东北部最为严重。全国大约有两百万难民，其中东北省（简称东省）有百万难民。边境武装团伙非军阀，而是不被承认的有邻国背景的种族武装。军阀对他们无视。这些武装团伙游离在边境，如同中国古代匈奴，没钱没米没女人，就袭击村庄。
    这是个长型国家。欧阳剑兰介绍：“徐光最后联系出现在首都地区，当时他要和一些医生冒险进入中东部危险区域。原因是这一带暴发了瘟疫，一座国际人氏创办的战火孤儿学校向他们求援，他们打算在附近设立医疗基地。医疗队总共十五人，配备卫星电话，药品，三女十二男，其中三名中国人。没有携带武器。联合国派遣了维和部队对这一带进行寻找，但没有任何消息。因为东省局势恶化，境外的武装团队经常出入，双方发生交火。所以并没有继续寻找。”
    在非洲很多国家是无政府国家，有的政府几天就换。G国已经很不错，最少军阀是政府明面上封的官。军阀对自己势力范围也会有一定的保护。但三不管地带很多。理论上是越穷的地方越没人管，因为没有管理的价值。而拥有钻石、煤矿等资源的又是军阀的抢夺中心。中央政府乐得看他们争斗。谁赢了就封谁的官。这样制衡本来不错，但是这次大选很重要，代表西方国家对政府承认，西方国家会向政府提供大量武器和资金用于维持国内稳定，所以军阀们联合发难。
    “我们搭乘飞机从首都降落，然后穿越过几省到东省附近进行搜寻。找到目标，会派遣直升机接我们。”
    李起看地图道：“从首都到东省，要穿越过六个军阀地盘，千多公里。还有无数向首都西面难民营进发的难民。”
    “你的意思呢？”
    “东面有S国，驻扎有联合国维和部队和北约的军队保护这边的难民营。不如飞边境，直接到达东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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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剑兰摇头：“东省非常乱。”
    “欧阳副总，我们这样的小分队，不怕小分队。怕的是什么？怕大量部队。”李起道：“你地图显示，这一片现在都是战区。政府军和军阀，军阀和军阀之间一直有混战。最少规模也是百人，大规模有万人，十万人。非洲军阀打仗不是我们这样的，他们一个团队分一片土地占据。老大一呼叫，所有人赶鸭子一样去某地集合。他们分散养兵，如果不打战集合在一起，根本养不起。我们难说和什么团队撞在一起。而且那些团队老大智商都不高，看不爽就把你灭了。再说，大军阀胃口大，你打算用多少武器喂人家？”
    荀宣道：“我没去过非洲，但了解非洲雇佣军情况。一般不和军阀主力发生碰撞的。军阀遇见雇佣军，不管你三七二十一，先把人扣了。然后花几天一个月的谈判，有的时候会放人，有的就要勒索一些好处。当然，如果我们场面占优，就会灭了他们。”
    “你说的算。”欧阳剑兰不再坚持。
    第263章 选择
    草草吃饭，荀宣要去收集情报，李起电话了组员到三十一层天台集合。赵云和苏蓉已经去了美国，天台上很安静。李起把情况简单介绍后道：“两个选择，一个去欧洲玩，一个是去非洲冒险。”
    小何犹豫道：“我应该去非洲，但，我现在这情况……”
    米悟道：“非洲啊……顾问，我倒是想知道，你纯粹是因为冒险基因打算去非洲的，还是有别的说法？”
    “一来我并不认为非洲有多么危险。就象是黑帮猖獗的国家，局外人一般不会遭遇攻击。而且我们也有一定的武装力量。二来，这个徐光祖父干过一些好事。三来，我算是还掉大老板的人情。四来，我去非洲有一件私事要办。五来，这也算是人道行动。”
    多余的话李起没说，很多在欧美国家生活的人遇见抉择时候会用纸笔罗列出来。比如离婚，把需要离婚的理由和不离婚的理由罗列出来进行理性对比。李起在脑海罗列过，自己不去非洲帮忙理由只有一条，那就是自己说过不参与涉外。去的理由很多，没说的还包括欧阳剑兰的业绩，自己需要偶然这样的生活保持身体和精神的巅峰状态。这是个让小何走出心理阴影的机会，这是个锻炼江影，独顶一面的机会。还有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话，作为华人，他希望中国听海安保能和IS媲美。涉外雇佣军是非常重要的武装力量。荀宣虽然常骂垃圾，但如非有此心，他在恋爱后没必要还挂职在听海安保。上不了台面还有心软，李起不承认，但知道，大老板非逼急了不能卖自己。即使这样还愿意把问题摆在桌面来让自己选择。自己推脱，那有道义上的问题。更不上台面是自己好胜心。
    李起摆明不接涉外安保，是不想公司将自己当涉外工具用，而并非对涉外安保反感。自己毕竟是过客。
    江影道：“头，我比较关心第一条。没有多少危险是多少危险？”
    “我们有一个身份是血钻武装雇佣军，带着武器去收钻石的，这是在我们被动情况下一个最有力的保证安全的手段。直接面临有预谋的武装团伙袭击可能性几乎没有。有危险是一些突发情况。火力相等情况下，我们无利益第三方，大家不会理会我们。还有一个可能是我们和军阀干上。这个情况是最危险的。一旦这样，我们必须启动身份。”李起补充：“况且军阀的团队分散四处，我们灵活机动。不至于有太大危险。”
    江影点头问：“如果我们不去，你的小队有几个人？”
    “五个。”李起道：“我和总顾问，还有欧阳副总和她两名下属。”
    “八个人去非洲旅游……”江影叹息：“幸亏我没有老婆孩子，我去，男人在世，有这么好机会的另类经历，不能放过。”火星定居单程票，已经有六百名中国人花费11美金进行申请。持江影同样观点的人还是相当多的。（骗钱活动？科学精神要质疑一切。）
    米悟点头：“我也去。”
    “你也去？”李起疑问，他没有把米悟计算在内。
    “我去有帮助吗？”
    “当然，你能在飞机上上网，在非洲上网应该也可以。”
    “被人需要感觉真好，所以我去。”米悟看小何：“你呢？”
    “去。”小何道：“我在非洲生活最久，有义务去。”
    “好，大家准备下。写好遗书，打几个电话给自己关心或者关心自己的人。明天晚上飞机。”
    三人一起看李起，都没有说话等李起离开。江影颇有点兴奋道：“小何，我们这样是不是就成雇佣军了？”
    小何苦笑：“我们这团队有战斗能力的只有三个半。顾问、张玫、李瑰。我算半个，原本我能当一个半。”
    “欧阳副总呢？”米悟问。
    小何笑：“她不可能去一线。”
    “可是，顾问刚才说……”
    小何道：“我相信顾问知道让欧阳副总去非洲，只是个缓兵之计罢了。但是顾问很希望欧阳副总去。”
    “为什么？”江影和米悟糊涂了。
    “这是秘密。”小何轻笑。
    江影一巴掌抽他后脑：“我需要知道秘密。”
    米悟凶狠道：“我也是。”
    “好吧，欧阳副总不能去和顾问希望欧阳副总去的原因是一样的。敏感。非洲人对非洲人会直接开杀，对外国人更喜欢俘虏。欧阳副总被俘，可能会成为一次外交灾难。顾问则是把欧阳副总当人质。用词不当，但其中意思你们理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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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影和米悟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小何道：“放心吧，顾问很聪明。有危险一定带我们跑的比兔子还快。反过来说，如果队伍中有欧阳副总，就不好跑了。最少张玫李瑰不好意思跑。另外你们别忘了，顾问有不错人脉，如果我们在困境，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援军。所以，我觉顾问没有撒谎，去非洲危险确实比你我想像的要小。”
    小组中，小何虽然是最后加入，但是聪慧非常。对于一名曾经编制的人，对于编制内一套人事熟悉了解的很。他每句话都说在点子上。现在只有欧阳剑兰一个人不知道自己是无法和李起他们同行。这不纯粹为了欧阳剑兰的安全，还要顾忌到国际影响。
    但是谁都没想到，安娜娜在星期三中午竟然出现了。她的脸色不太好看，有些疲劳。她进来办公室时候，李起四人正在填写自己所需要的装备。综合非洲特点和热带雨林、沙漠。武器反而是比较次要的。蛇虫，通讯信号，语言交流等等都是很大敌人。
    按照李起统筹安排，米悟将不直接参加地面搜寻，在政局稳定的邻国边境对小组进行支援。小何虽然拿不了武器，但其有专业的排雷经验。武器方面，江影对T91步枪有所涉猎，是其主装备，T91有单发、三发点射、全自动的选择。李起选择是M4A1，配备榴弹发射器，消声器，镭射指示器，红外瞄准镜和反射式瞄准镜。
    大老板对于M4表示没有问题，在国际黑市上，M4系列只比AK系列卖的差一点，是黑市第二热门的枪械。但是江影的T91就有难度。不过T91可以通用李起M4的瞄准配件。大老板表示一定会想到办法。
    “安娜娜？”办公室人全部一愣，江影第一个反应过来，把G国资料一扫放进自己抽屉。米悟和小何也把自己手上资料放到抽屉中上锁。三人起来和安娜娜打个招呼后离开。李起坐在主办公桌后招呼：“请坐。”他没有那么明显，只是把卷宗一合。
    “顾问，发生了点事情。”安娜娜坐下道：“有一些事……”
    李起抬手打断：“我们晚上要去非洲旅游，但是因为联系不上你。大老板把你改为了欧洲旅游。不过，欧洲旅游的飞机早上飞走了。”李起沉思一会道：“这样吧，你等年后一批再走。我和曹组长商量过了，你先去她小组帮忙。另外我和你楚楚姐联系过，X市要新建一个听海分部，缺一名主管后勤的行政工作副总经理，已经把你推荐上去。”
    “X市？”安娜娜走到办公桌前压了声音道：“顾问，我私人想请你帮个忙。”
    李起摇头，从抽屉中翻出一份资料，找寻一会，抽出一张纸道：“你的人事关系已经转到了曹羽小组。”
    安娜娜手放在资料上看李起眼睛道：“我知道谁是夜莺。”
    但出乎安娜娜的意料，李起很疑惑问：“听海夜莺？你知道？你应该报警啊。”
    安安娜手离开桌面，审视一般看李起：“你不关心夜莺？”
    李起笑：“要关心也是欧阳副总关心。”小女孩，你手上没有筹码。
    安娜娜咬下嘴唇好一会：“我想和黑手取得联系。”
    “你发烧了？”李起惊讶问：“你没事吧？”
    “五十万欧元。”安娜娜不理会李起装疯卖傻，开出价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起道：“但我认为你应该去曹羽小组报道，另外你有其他事，可以和总顾问或者警察聊聊，我不管黑手或者夜莺的闲事。”
    “为什么？”
    李起答非所问道：“因为你请假没有通过我，我很生气。所以鉴于你一贯表现，把你从小组开除。你楚楚姐和我商量后，决定让你再去曹羽小组镀金。就是这么简单。”
    安娜娜单骑前往C市护驾，取得了一定的成果。栽赃一名黑手，迫使其离开中国并且记录在案。但是和黑手对垒中，她完全处在下风。不过黑手也没有摸清楚这个背后捣鬼的人是谁。安娜娜认为李起是认识黑手的，漫长等候中，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向李起求援。但没想到自己把底牌翻出来，李起却一点都不在意。
    安娜娜点头，离开李起办公室，前往荀宣办公室。林妹妹在家，苏蓉在美国。荀宣溜号买东西。办公室空无一人。和荀宣秘书聊了几句，荀宣秘书拨通荀宣电话。然后秘书请安娜娜在办公室小坐。大约一个小时后，荀宣才回到办公室中。
    荀宣进来关门，安娜娜站起来。荀宣走到自己办公位上坐下，玩弄了一根笔后许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还是太嫩了。怎么？李起把你踢到我这边来？”
    安娜娜反问：“总顾问，你这话里有话。”
    “你的前后表现出现了巨大的落差。你紧张时候行事风格更象埃塔，而不是彼得。”
    第264章 出发
    荀宣一番话险些震倒安娜娜，安娜娜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们都知道自己身份，甚至是自己底细，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身份已经被识破的人。这是一种到难以用形容词表达的失败。彼得临走前一再交代，不要小看荀宣，千万不要小看荀宣，三年之内不要和荀宣对阵。因为任何一个细节的纰漏都会被对方抓住。彼得相当了解自己，知道自己一些功夫并不熟练。自己想过有一天被揭穿，但没有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丢脸，这是安娜娜唯一想到的词，她已经有些无地自容。但仍旧保持镇静问：“总顾问，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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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得向我求助。”荀宣道：“彼得认为你不能再继续你的工作，你内心有毁灭情绪。处理问题不够理智和超脱。当局者迷，你每个行动都身陷其中，受自己情绪的控制。彼得认为你迟早会灭亡。所以，他希望我能收留你，让你有一份正当工作。”
    安娜娜突然一笑：“我比彼得出色多了。彼得已经跟不上时代的节奏。”
    “对，这方面彼得也承认。你的胆量、手段都比他优秀。但是……”荀宣想想道：“中国有句俗话，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彼得属于这种。他一向很聪明，偶尔出昏招。你比他更聪明，但你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你根本就不了解业内的规则。你把埃塔一套结合盗界一套，组合成半暴力半技术的自己。你胆子大，但目中无人。目中无人到胆敢接近我和李起。你只配做一件武器，给彼得出谋划策，可以别出心裁，出其不意。但你做不了领导者，因为你没有大局观。”
    “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我，记得，如果不是我善心，你已经死了。”安娜娜很不服气。
    “刺杀当然难以防御。”荀宣笑：“特别是我没有防备之心。所以你聪明。但是你又糊涂，你不应该用我和米悟来恐吓李起，让李起帮你劫囚车。一件本来可以平稳完成的计划，因为你炫耀和节外生枝，结果怎么样，你应该知道了？你做好计划，又忍不住推翻计划来表现自己。农业公司那次，你用周霂雬的身份潜入，非常有胆识和亮点，但是你不应该妄图利用李起带你进入敏感区。你总是高估自己，低估别人。自己看看这份心理研究报告。”
    安娜娜拿过一份档案打开，里面是一家欧洲心理评估小组通过彼得和荀宣提供信息对自己评价，其中写到，自己追求认同感的同时，又有严重的自卑心理。渴望家庭的亲情和温暖，但又不敢接受。心中犹豫不决，没有坚定的信念，容易被外界和自己情绪所干扰。最后结论是，无法胜任主要岗位和领导工作，不适合担任组织者。如果将其放在实施者位置，将非常出色。
    “切！”安妮把报告扔一边：“胡扯，我已经赢了很多次。”
    “赢什么？黑色之星，你有完整的计划，彼得监督你完成计划，你没有做出任何更改。首先破坏暗夜安保计划，其次在利用麻痹时间下手。所以你确实成功把黑色之星的赝品盗走。当然，这和赝品无关，有人太卑鄙。”荀宣道：“农业公司，如果不是你运气好一些，你已经在牢房里。劫持囚车，你手下被捕，计划毁灭。偷盗王冠就是彻头彻底的悲剧，警察是被你耍了一道，但你一路被人追到老巢。幸亏你小聪明把王冠藏回酒店，否则已经失手。还想听更悲剧的吗？”
    “什么？”安娜娜问。
    “你的住宅被彻底的搜查过，保险柜被打开……可笑的是，这一切你都没有发现。你一直以为别人是白痴，一路向前冲不回头，以为所有事情都和你想的一样发展轨迹。你现在安稳坐在这里，你应该感谢林妹妹，否则在一个多月前，你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李起主张对你用刑讯逼供，我反对，因为此事，我们还翻了脸。现在你明白了吗？你不是上帝，在你以为自己是上帝的时候，你不知不觉已经成为人家盘中餐。你只是运气好，不仅有林妹妹还有彼得。”
    安娜娜被当头棒喝，如梦初醒。如果荀宣说的是真的，那自己才是彻头彻尾的白痴。安娜娜垂死挣扎道：“你们不可能搜查过保险柜而不会让我发现。”
    “买了个新保险柜，设置成你那保险柜的密码和警报发出号码。不要太简单。”
    安娜娜一屁股坐回沙发，这种失败感是从来没有过的。自己如同一个小丑，自得自鸣的时候，别人已经看光了自己底细。而自己至今没事，是因为自己不够资格让别人出手。
    荀宣淡然道：“你现在有几个选择。第一选择，消失。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李起他们面前。第二个选择，坐牢。我们会打电话给警察报警，你会成为国内前十通缉犯，也算露了脸。第三个选择，安安静静的在听海安保上班，把这工作认真来做。你的过去不会被揭发，你的将来自己把握。但如果选择第三条路，不要再把自己当成上官家族的救星。你根本不是黑手的对手。黑手并非不想消灭你，只是因为时间太短，再加上这次安保太职业，所以没空理你。等黑手卷土重来时候，你已经在他们的攻击计划中。”
    “……”安娜娜没有说话。
    荀宣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于是道：“你有一个小时考虑时间。时间到后你没有答复，你的资料会以匿名方式发给警局。”荀宣按电话道：“帮我打杯咖啡。”
    在外面的荀宣秘书马上回答：“好的，总顾问。”
    荀宣原秘书去了欧洲，这个是临时的秘书，客串一个下午，荀宣去非洲后她也没事了。秘书敲门进来端了两杯咖啡。荀宣皱眉道：“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一杯。”
    “哦！”秘书准备把咖啡放在安娜娜面前。
    “我的！”荀宣叹息，太不了解自己了。原秘书就知道，当自己只要一杯饮料时候，那肯定是给自己的。
    “啊？哦！”秘书愣了好一会，这个待客之道实在是很奇葩。秘书把咖啡放在荀宣的面前，然后端了一杯热咖啡离开办公室。荀宣喝咖啡在网络上和李起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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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了？你有病？”李起道。
    荀宣：“彼得原本真不清楚她这性格，放出来后感觉越来越不妙。我不好搏人家面子。”
    李起：“你和彼得不是对手吗？”
    “我们是互相尊敬的对手，不是你这个档次的打手所能理解的。”
    “收了……什么后果？”
    “两个后果，一个后果稳定的工作，找个男人嫁了生孩子。另外后果是继续搞七搞八，把她送到监狱去。”
    李起：“这女人有点本事，你不要高估自己。养蛇反被蛇咬就不太妙了。特别是玩炸弹的。”
    荀宣：“她怎么说也算我后辈。就算她改行杀手把知情人全灭了也没关系。我已经把一份资料传给了一个朋友。我要三个月没给他电话，他会把这份资料交给中国警方。这个消息我会告诉她的。”
    “看来你很有把握。”
    “那是必须的。我不低估别人，但也不妄自菲薄。”
    李起：“你之前好像说不管她的事。”
    “但我没说不管彼得的事。”
    “有基情。”
    “他太老了，而且我不喜欢和非同种族人交欢。”
    “你种族歧视，小心我去国际法庭告你。不聊了，拜！”
    “拜！”
    荀宣玩扫雷小游戏，大约半小时后，安娜娜走道荀宣身边道：“我决定接受第三个选择，在听海好好工作。”
    “对，这是个好选择。无论怎么样，缓兵之计是必须的。一个小时哪够思考。而且你的性格根本不会甘心平凡。”
    “放心，我只答应暂时好好的工作。”安娜娜道：“既然不如别人，就要想办法学习和超过别人。我留下来就会安静工作和生活。但我肯定不会平凡，迟早我会离开。我离开时候我会告诉你。我在哪一组？”
    “我很高兴你这么有上进心。”荀宣边玩边道：“去找我妹报道吧。你现在这水平，给我提鞋资格还不够。”
    安娜娜咬牙点头：“好！”说罢出门，走向曹羽办公室。
    周三晚上，欧阳剑兰、张玫、李瑰、李起、米悟、江影、小何、荀宣、林妹妹一起上了飞机。这是包机，除了机组人员外，接待几人是一位三十五六的男子，他身边还有两个西装革履没有表情的男子。
    没有什么欢送场面，飞机就这么悄然起飞。升到高空解开安全带。男子到了客舱和大家会面：“我姓丁，大家可以叫我丁一，我将护送你们到南非。”
    米悟举手问：“丁一是别名吗？”
    男子淡然一笑：“真名。”
    “你真名不是叫张丢丢吗？”米悟看电脑问。
    “……”男子一头黑线：“米悟顾问，请不要随意入侵有关部门网络。”
    “我只是去大老板电脑逛了一圈。”米悟无辜道。
    第265章 约堡
    男子被米悟打败，只能无视米悟道：“我们会在南非下机，林小姐身体经过长途飞行，需要一定休息。你们休息一到两天后，会有交通工具把你们送到你们指定地点，那里有你们所需要的物资和装备，我们也需要点时间提供你们需要的物资和装备。总共十天时间，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们都必须撤离G国。有一点要提醒大家，你们是以私人安保公司名义寻找失踪者，和国家是没有关系的。你们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你们安保公司的事，不排除因为一些举动会上国际法庭。”
    李起问：“为什么是十天？”
    男子道：“根据我们情报人员分析，G国首都附近将在五天后发生战争。不清楚反政府武装的规模。所以十天之内，你们必须撤出来。你们身份已经做好，你们是欧洲某钻石公司的海外雇员，一旦落到政府军手中，这个身份可以保护你们。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你们聊，有事可以叫我。”说罢离开客舱。
    “过来！”李起招呼一声，大家围拢过来。李起指地图道：“G国东省边境有个国际人道救援的难民营。米悟，你是美国环球旅行杂志的记者，你就在这个难民营边军营内办公。这里有本国政府军和北约一些军事力量，相对比较安全。我们从边境进入G国东省，沿X河向西面搜寻。根据狗宣的情报表明，在东省有四处关押外国人的监牢。因为安全原因，这四所监牢暂时没有确定是否侦查。地图三个红标分别是还未受到袭击，目标很可能在其中的教堂，当地部族和美国人合作开办的国际学校，还有一个是国际医疗救护营地。这个营地是流动的，他们是欧美一些国家的民间人道组织组成的救护团队，有一支南非私营武装EO大概十五人雇佣军保护他们。这三个地方我们都需要查验。至于城市监狱，深入G国后临时决定。我勾绘出一条路线，全部是沿X河进行。”
    荀宣介绍：“G国是丛林、草原和沙漠三者结合体。东省以热带雨林为主，地形复杂。要严格按照标准着装。我们要在难民营找到合适的向导。如果大家在分散情况下被政府军和军阀逮捕，立刻说明自己是中国情报人员。”
    “恩？”几乎所有人一愣。
    荀宣介绍：“五个常任理事国都向非洲渗透的，其中中国以金钱和政治渗透，态度最为温和，所以军阀也好，政府军也好，不会过于为难中国情报人员。”
    欧阳剑兰不解问：“为什么说情报人员？”
    “废话，你说平民养你还浪费粮食。情报人员不同，一个区域活动的情报人员就象是领事，甚至有可能帮军阀弄到所需要的武器。”荀宣道：“G国信仰复杂，有一些为伊斯兰教，当地还有恐怖组织。你要说是美国人，很可能变成斩首录像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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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悟一指前面道：“可是，他不是说……”
    “命是自己的，国家是别人的。你们自己看吧。”荀宣道：“当你被俘虏时，表现出来越高价值，你才有越大活命机会。”
    李起道：“这一带部族不少，能存活下来没有变成难民都有一定的武装。一般情况下不会袭击外来者。所以不要管闲事。有些不人道的东西，在非洲是司空见惯。最后一点要注意，有一句非洲的谚语：如果想活的久一些，不要碰钻石。有一些难民可能会向我们求助求援，你可以提供食物，但不要提供承诺和帮助。你永远不知道他的背后有什么。我们是来找人，不要卷入无谓的纷争。”
    大家点头，各自看G国一些资料。
    第二天下午，飞机到达南非私人机场。南非是非洲政局最稳定也是最繁荣的国家之一，其治安在非洲比虽然也是最好之一，但是相比全世界，还是出名的乱。平均每天有五十人死于暴力犯罪，每年死于暴力犯罪的人数超过一点五万人。
    当地情报人员的专门车辆从机场接走几人，在路上可以看见无所事事的三五成群的人扎堆，有的原地玩篮球，有的摆弄刀子。看向汽车的目光并不是很友好。进入城市，可以看见很多乞讨者。一个白人母亲领着一个混血儿儿童举牌子：“我们需要食物、工作和水，上帝保佑你。”她的面前有个帽子，帽子里有几张纸币。突然一个黑人年轻人跑过母亲的身边，抓起帽子就跑。母亲紧追几步后停步，无奈的回到孩子身边重新举起牌子。
    司机介绍当地情况道：“尽量不单独外出，外出时候不要把腰包露在外面。不要携带明显装有笔记本的电脑的包。这里是约堡南部，黄金矿产之地，也是高达40%失业率的地方。特别是晚上，因为夜总会，公司等机构的北迁，这里非常冷清。酒店服务员之类工资很低，主要依靠小费度日。所以如果对服务满意的话，最好给人家一次三到五兰特，差不多十块钱吧。”
    汽车开到了一家宾馆，这是一家安保规格很高的宾馆。门口有警察巡逻，还有保安公司持枪人员。南非的保安公司很火爆，有多家华人保安公司。2011年，光天化日下，杭州三十名游客在约堡大巴上被三名持枪男子洗劫。所以司机一路上都是提醒外出财不露白。如果夜晚急事外出，一定要和酒店联系，安排持枪安保人员陪同。
    两辆SVU到了宾馆门口，附近的保安摸到了腰部武器。在看清楚SUV下来的乘客模样后，他们这才放松。以貌取人，是贬义词。但在安保界却不是。
    在约堡别以为人多人家就怕你，中国有个剧组在世界杯前后也被抢劫。世界杯期间，高度安保情况下，中国有四名记者被劫。更离谱的三位葡萄牙记者在酒店内被抢劫。希腊足球队入住酒店被盗。希腊领队淡定说，没什么大不了，南非每天这种事都在发生。甚至有警察建议外来记者，聘请一位持枪的司机。最后司机叮嘱，如果非要出去，也别什么都不带。带上几十块现金是为保命钱。万一被抢劫，没钱被杀害的机率非常高。
    司机把车开走，两位副驾驶座的人陪同大家到酒店办理入住手续。丁一在机场已经消失。两位接待人员对大家问的私人问题笑而不答。一个被米悟逼急的人道：“叫我丁二。”
    一共开了五个房间，李起和荀宣一个房间，米悟和林妹妹一个房间便于照顾。大家洗漱后，苏蓉和赵云到达。李起接电话朝外一看，这阵容有点大。五辆汽车包夹了一辆防弹汽车到酒店。四辆车下来十名持长短枪的本地安保公司的保镖。防弹汽车下来两名女保镖，打开车门，赵云和苏蓉这才走出外面。然后四辆车的人散开在附近巡逻。两名贴身女保镖护送赵云和苏蓉进入宾馆。
    荀宣边刮胡子边问：“苏蓉好像不知情。”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苏蓉不知情，还不是想有人陪林妹妹。”李起看那保镖阵势，保护治安情况是绰绰有余。
    “那个小偷呢？”荀宣不以为意问。
    “他连英文都不会，能帮什么忙？”李起倒卧在床上，磨蹭两下，真舒服。
    荀宣看窗外道：“南非白人挺多的。”
    “南非被称为彩虹之国。黑人、白人、华人、混血儿都很普遍。黑人占80%左右。”
    大约十分钟后，赵云开门进入招呼：“嗨。”
    荀宣鄙视：“小偷就是小偷，连敲门都不会。”
    “开锁技术是门国际技术。”赵云躺在李起身边，蹭下被单呻吟一声：“真舒服。两位有什么节目，带兄弟一起耍耍？”
    李起一脚踹出，赵云早有防备翻身下床避让。李起独占一床道：“节目是有，但你不会喜欢的。”
    “只要不和那女人在一起，地狱也去得。”
    荀宣靠在自己床上看电视道：“问题是就你这身手，有资格去地狱吗？”
    “狗宣，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祖训没有说不能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李起道：“你还真没资格。我们要去G国。”
    “G国？”赵云一愣问：“不是很乱吗现在？”
    “对啊。你以为真旅游来了？有一项委托呢。”李起道。
    赵云思虑片刻，突然凑到李起脑袋边道：“带上我。”
    “你？你去干嘛？”李起一愣。
    “G国可是钻石之国。全世界十二颗千万美金左右的钻石，有四颗是G国开采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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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开，我们巴不得不和钻石打交道，你反冲钻石去？”李起道：“约堡就有钻石黄金交易中心，那边捞一笔，绝对比去G国要强十倍。”
    “哼！逛钻石黄金交易中心在我和苏蓉的日程上，不用你操心。”赵云走到窗外看风景：“别说，这鬼地方还真有点意思。有一种热情洋溢的感觉。”
    李起眼珠一转，突然翻身下来，走到赵云身边。赵云很警觉的看李起。笑眯眯不是好东西。李起道：“你要钻石，又要远离苏蓉，我倒是能帮你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你会这么好心？”赵云非常警惕。
    第266章 准备工作
    面对赵云警惕，李起笑下，道：“G国边境有几座难民营。你也知道，很多G国人玩命的把钻石带出G国，为了钱途。在难民营中有一些专门收这些钻石的人。钻石质地好的，甚至能全家移民到美国。也因为这样，G国里面的人逃难时候，如果有钻石，也要冒被枪杀危险带出边境。如果你有兴趣在那呆上几天，我想收获不会少。”
    “借口呢？”
    “保护米悟，她会在难民营里工作。”
    “我就说嘛，你会这么便宜我。行。”赵云一口答应。
    门外有人敲门，李起叫请进。张玫推门进来道：“他们说我们需要物资和装备还需要一到两天时间。已经帮我们办好了持枪证。如果有需要，可以到欧阳副总那领取防身武器。”
    赵云惊讶问：“南非可以持枪吗？”
    “当然。”李起道：“谢谢。”
    “不客气。”张玫带上门。
    荀宣问：“某人，你南非有窝点吗？”
    “有，但不在约堡。”李起道：“我们去领把防身武器。”
    欧阳剑兰房间最大，已经聚了不少人。丁二和欧阳剑兰在窗边低声说着什么。桌子上有个箱子，箱子里是一些手枪和弹药，丁三正在介绍。手枪上还有商店的标贴，显然就是约堡枪店购买的。据说约堡最火的商店，每个月可以卖出三千把枪。南非非法枪支数量三百万，远超军队加警察所有枪支的数量。一把二手手枪价格三千人民币左右。最贵的狙击枪需要两万美元。买枪的人必须有绿卡，不过这细节并不重要。否则就没有那么多非法枪支。而正规枪店因为这细节，所以生意一般。相反黑市的枪支生意非常好。
    李起帮米悟选了一把，江影用T75，这手枪他门清，以T市保安学校优等生毕业不是盖的。拆卸枪支熟练轻快。
    李起笑：“还有沙漠之鹰？”很多人以为沙漠之鹰是最好手枪，但如李起这样的绝对不会选择沙鹰。沙鹰威力不容置疑，但是如果没有一张巨大的手掌，最好还是不要用。后坐力，精确度，性价比都不行。麻烦很多，比如你在夜晚开枪，枪口火焰会让你一段时间看不清楚周围。不过枪械收藏者有一把沙漠之鹰，确实值得炫耀。当然，沙漠之鹰还是受到狩猎者的珍爱。特别是大型动物，沙鹰有保命的奇效。
    “都是行家。”丁三笑下：“虽然有防身武器，但仍旧不建议夜晚单独外出。”
    丁二走过来道：“随便挑，我们就住楼下。你们欧阳副总有我们的号码。有事就找我们，不要客气。”
    两人枪也不收，就这么扔在客房内。欧阳剑兰走过来，选了一把国产77手枪，拿了一盒子弹和三个弹匣到一边去了。
    小何一直在看枪，却没有伸手。李起发现他额头已经有虚汗。李起对他说：“没关系，行走江湖不一定要用枪。纯粹防身。”
    “所有人都到齐，张玫关门，我们开个短会。”欧阳剑兰招呼一声。张玫关门。欧阳剑兰道：“苏蓉，你陪同林妹妹留在南非，米悟留守难民营便于情报收集和联系。我们可能要临时改变计划，分两队进入G国。”
    李起皱眉：“为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G国形势恶化很快，有部分政府军组成了新的非法武装力量。两位总统实力再次被削弱。所以他们的大选将提前举行。只要选出美国承认的政府，他们就可以撤离首都。但军阀也加紧时间。所以预计没错的话，大选将在六天后进行，军阀不愿意大选进行。G国形式将进一步恶化。所有武装团伙会为了争夺地盘和政治筹码更加肆无忌惮。我们在G国行程将更加惊险。为了抓紧时间，后天早上我们出发，兵分两路，由我、张玫、李瑰、丁二组成一小组，在四座东省监狱进行搜寻。李起带领小组，负责教堂、国际学校、国际医疗营地的搜寻。”
    荀宣问：“丁二听从你指挥？”
    “是啊，他们对G国比较熟悉，所以才来接应我们。直属我的领导。”
    李起问：“你这计划通报过国内吗？”
    “不需要，我们有自主权。国内只负责我们所需的支援。”
    李起和荀宣恍然，这丫头自以为是决策者，真纯真可爱。李起道：“计划大体不变，我不认为分兵是个好主意。这会减弱我们的防卫能力。后天出发，后天下午进入G国。四天后撤离。就这样吧。”
    “不行。”欧阳剑兰道：“四天时间只够搜寻三四个目标的。而且可能还不够。”
    “我是队长，就这么定了。”李起提醒欧阳剑兰：“你只是明面上领导，这点我们已经协商过。散会吧，对了，要外出人员必须通过欧阳副总的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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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说完，也不理会颇有些愤怒的欧阳剑兰，走人。
    荀宣、赵云和李起回到房间，荀宣关门道：“我们不能人云亦云，我们得了解下G国真正的形势。”
    “怎么了解？”李起道：“这样的国家没有基本通讯，地盘时常变化。说不准几分钟后两家军阀就混战，政府军又活了。就连北约通过卫星也搞不清楚军阀们军队的运动情况。”
    “相同的，所谓情报人员的情报，也只是在外围提供消息。”荀宣道：“我觉得可以联系下哈森。”
    哈森IS非洲组组长，目前正在G国首都保护两位总统候选人。李起道：“人情不多，你到底是想哈森出卖雇主情报给我们，还是想哈森出卖黑色档案给你。你自己考虑清楚。我不好意思一直要求人家违反自己原则。”
    “恩……”荀宣沉思一会：“除了哈森外，还有一部分人真正了解G国。”
    “比如！”
    “比如血钻。”血钻指的是非法开采和交易的钻石，是国际联合禁止的。但资本就是这样，当有利益时候，会无视一切法律和道德。一些表面堂皇的国际大公司在非洲都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南非非常合适作为不可告人秘密的联络点。
    李起问：“约堡有熟人？”
    “熟人说不上，见过一次面。可能不会太给我面子。”荀宣道：“他绰号土豆，原来是一名军火贩子。后来成为血钻中间人。他在G国边境有两架运输机。当G国雇佣军收到军阀钻石或者黄金后，他会呼叫运输机送去一些国家淘汰的武器。而且，如果能连上这条线，万一我们在G国一无所获，或者干了什么坏事被人抛弃时，他有能力把我们运出来。”
    李起一愣：“恐吓威胁我还有些心得，但这交朋友，不会是你的强项吧？”
    “他原本是军火贩子，突然改行原因是一个亲信合伙人成为FBI的污点证人，让他有家不能回，老婆还被判处了十五年监禁。这个合伙人在法警证人保护计划中，土豆通过很多手段都无法获知他的下落。经过朋友引荐，我们见过一次面。不过，他似乎不相信我的能力，草草聊了几句。”
    “其实你有这个合伙人的消息？”
    “可以这么说，也不能这么说。”
    李起不爽道：“别卖关子。”
    “好吧，IS特勤组美国本地小组曾经保护过合伙人的小孩。我分析情报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每周会出现在小孩的附近。经过颅骨比对，这人就是合伙人。我手上有合伙人整容过的照片，知道合伙人的孩子下落，知道合伙人会定期去看望小孩。”
    “这个……好像违反了规则。”李起皱眉，荀宣出卖用工作所得信息。这是很忌讳的。
    荀宣鄙视：“你这脑子，有时候好用，有时候秀逗。土豆要到找合伙人还需要一个时间。我们利用完了，就通知证人保护组的法警。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此法警非彼法警，中国法警指的是法庭警察，美国法警隶属美国司法部，直属司法部管辖。法警老大由美国总统任命，参议员表决产生。
    赵云漫不经心听了大概，对李起道：“比卑鄙，我们真不如人家。”
    “可以！”李起道：“你约时间。”
    “人家又不是开门做生意，约什么时间。直接找上门去。”荀宣道：“就晚上吧。”
    相比李起根本就不闻不问的态度，欧阳剑兰比较紧张。她一边关注着G国的形式情报，一边还和成员单独谈话，做思想道德教育。欧阳剑兰总感觉李起太儿戏，拟定个宏观计划后，就当了甩手掌柜。根本没有把行动细微化，比如遇见军阀分队怎么处理，有人生病受伤怎么处理等等，都没有谈及。更让欧阳剑兰不满的是，七点晚餐，李起和荀宣一起向自己请假外出。
    欧阳剑兰还没有说话，同桌的米悟、小何和江影却有跃跃欲试的味道。江影道：“头，那个，初次来这里，带我出去溜溜？”
    “好，带上枪。”李起并不反对。
    米悟忙道：“我也去。”
    李起反对：“你不行。”
    “为什么？”米悟不满。
    李起摊手：“你是小丫头。”
    欧阳剑兰道：“李起，我还没有批准你们晚上外出。你们外出什么事，为什么要携带武器？”
    “购物！”李起道：“携带武器为了防身。”
    “需要物品我们可以让酒店帮助购买。”
    “哦！”李起点头。
    哦？这算什么回答？欧阳剑兰还要再问，李起把餐盘一推道：“吃饱了！”
    第267章 血钻中间人
    荀宣也起身，在林妹妹耳边说了几句，江影呵呵一笑，扔了碗筷和两人一起去电梯。三人换了一套很随意的衣服，李起着牛仔裤旅游鞋，休闲外套加T恤。检查武器后，三人到了酒店总台。和总台稍微沟通后，总台帮忙叫来一辆出租车。出租车是一个黑人，看上去很精明。双方在酒店内谈论价格，而后上车前往贫民区。
    贫民区和平民区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却有天壤之别。贫民区准确叫法叫贫民窟。在中国没有实际意义的贫民窟。社会不同人种和不同阶级生活、就学等区分很清楚。诸如美国结构分为富人区、平民区和贫民窟。七十年代，美国出现一批社会工作者，要促进各阶级的融合。他们建立不同背景、种族、阶层混住的社区。但这民间和联邦政府共同推动的混住社区无任何进展。当黑人搬进社区，白人就搬离社区。当穷人搬进社区，富人就搬离社区。后来找到一个缓冲带，称为平民区，也就是白领区。据说也因为这个实验，所以美国联邦政府大力扶持鼓励白领的壮大，现在美国中等收入家庭已经占据了美国社会大半江山，成为社会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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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文革时期也有阶级混住的试验。工人和教授被强制混住在一起，结果双方都不开心。无论国家和民众承认不承认，或者是电视剧拍摄乌托邦引导。在现实，阶层、种族和背景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人，很难居住在一起。
    南非也是三种分立，不过白领阶层在南非的数量相对偏低，国内阶层矛盾严重。从而出现一个怪现象。顶层稀少的富人很团结，互相之间礼貌、客气、尊敬。而底层的众多的穷人则经常为了一点可怜的金钱攻击同阶层的人。
    出租车停在高密度的住宅区前，出租车司机打死都不愿意再进去。他很真诚告诉李起三位客人，这里他们不应该来。不应该一个原因是他们穿着很清楚，一个原因是他们的人种容易受到攻击。南非针对华人的犯罪已经不是新闻。华人应该去唐人街，不应该来这里。这里的人九成九是黑人。有60%的失业人群居住这里，即使从业，也是从事底层的职业。白人也有贫民窟，不过他们环境来说更象是平民区，治安等情况相对比较好。约堡一共有十处贫民窟，这是最大一座。
    李起感谢司机好意，让司机在附近等候。三人关了车门下车。入眼就看见板房，破旧的板房，一阵风就能吹翻。大约三十平米里面居住七八个人，板房外挂满了衣物，一个妇女和两个儿童盯着李起三人从他们家走过。
    从总体看，这是一片杂乱无章的建筑群。电线、道路、悬挂的衣物、地面的沙土垃圾。有的贫民窟虽然破旧不堪，但很干净整洁。这里显然不是，垃圾发出霉味，地上满是枯黄的杂草。富人区与之相反，宽阔的公路，绿色的草皮，美丽结实的房屋。他们也从不会不礼貌不友好的盯着外来人。如果你有困难，无论是黑人还是白人都会愿意帮助你。
    一边是地狱一边是天堂。
    一家低档的色情酒吧门口，聚集了一些人，他们或站或坐看着李起。李起突然想起了听海市那几个地痞。但性质完全不一样，李起揍了地痞，警察了解后可能会呵斥地痞。但你如果揍了他们，警察是不会呵斥他们的，因为你出现在这是你的错。再者，他们自卑心强，警察袒护李起话，他们就会翻出种族歧视的大旗。
    江影好奇打量南非色情场所，李起笑道：“南非28%的在校女生携带艾滋病毒。在校女生怀孕岁数大部分在1014周岁。”南非每九人就有一名艾滋病病毒携带者，目前全世界艾滋病增长速度三甲为南非、印度和某国。
    “别挑剔了，毕竟还是非洲最发达国家。有个国家八岁就当妈。”荀宣很淡定，看看手机定位：“再走两条街，好像迷路了。”
    突然李起急速拔枪，枪口一转，一个黑人十五六岁少年停步在荀宣五米处，双手举起后退。他身后还有三个同样岁数的人，见李起拿枪后，一个少年也摸腰部，另外两个是后退。少年边后退边用英文道：“误会，不要激动。”
    李起关保险收枪，不理会他们继续朝前走。虽然对方可能有武器，但是在这样情况下是不会发生火拼的。江影还颇为戒备的侧身走，警戒几个不良少年。贫民窟也有热心的人，李起进入一家杂货铺，一个黑人五十多岁戴着眼镜，一见李起三人立刻道：“上帝，你们不应该这个时间来这里。我应该报警。你们是日本人吗？”
    江影问：“有区别吗？”
    “我可不愿意有日本人死在我店铺的门口，警察会把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我们是……”
    李起打断江影道：“我们是丹顿的朋友，但我们发现我们迷路了。”
    显然店主知道丹顿，点下头喊道：“丽，带三位日本人去丹顿先生那。”
    丹顿后面加了先生，表示丹顿在贫民窟的影响力。一个十四岁左右的黑人女童出来，扎了一条小鞭子，挺可爱。她看了看三人。店主很骄傲摸摸丽的头道：“这是我孙女，XX学校的优等生。”
    李起知道这所学校，是一所很优秀的国际学校，一般是有钱有势人才能进入。不过他们也会拿出可怜巴巴的名额出来给贫民，并且宣传贫民子女在学校取得成就，因为如此，学校会扶持入学的贫民子女。这个丽是这个贫民窟的幸运儿。
    店主道：“一切要感谢丹顿先生。”
    女孩带了李起三人边走边说，原来丽已经进入这所名校，但是政府官员安排自己子女要顶替她。店主向丹顿求助，丹顿和学校进行商谈，最后还是接收了丽。丽在贫民窟中显然是个小名人，大人小孩都认识她。看李起他们眼神也大为改变。在一所二层楼前，丽让李起先稍等，她上前和门口两名黑人打招呼。
    一名黑人走过来到李起他们面前道：“你们是谁？”他穿着随便，一件老旧的迷彩服，但是气质和居民大不一样。说话口气不傲慢不谦卑。
    荀宣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这是荀宣在IS的名片。原则来说，他被停职而已，这头衔还是有效的。黑人看了一眼名片，点头示意让三人等候。走到门边拿起电话和里面人交谈几句。然后挂电话走过来道：“你们得留下武器。”
    李起看丽，她向李起三人挥手再见，李起三人友好挥手。把配枪交出来。黑人并没有进一步搜查道：“跟我来。”
    江影低声问李起：“他不担心我们还有武器吗？”
    “不是哦，交武器是表明互相一种态度。真要杀人未必用的到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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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笑道：“宣告你已经进入我的地盘。”
    “有危险吗？”
    “没有！”李起解释：“真正的坏人都远离暴力。”
    两层楼包围是一个小院，有几个妇女还小孩。一楼位置还有几个身穿迷藏服的人，他们似乎没有看见三人进来一样。黑人和一楼门口一名护卫说了几句，护卫推开门进去，然后出来道：“丹顿先生请三位进去。”
    三人进入，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客厅，客厅正在吃饭。有一个楼梯通向二楼。吃饭的有一名白人女子，和两个混血孩子。丹顿在门口迎接，很热情和荀宣拥抱：“荀，好久不见。”
    “介绍一下。”荀宣挣脱熊抱道：“李，江，这位是丹顿。”
    “我的妻子，安继丽，这两个是我的孩子。”丹顿道：“你们中国人喜欢喝茶，我们去隔壁吧。”
    “好。”荀宣知道丹顿不想在老婆孩子面前谈论事情。荀宣上门肯定不是路过打招呼这么简单。
    很中式的一个茶几和随手泡，丹顿很熟练的泡茶道：“荀，直接说来意吧。”
    “恩……我要带一队人进入G国东省找一个人。”荀宣把手机递过去：“他叫徐光，是一名医生。”
    丹顿接过手机看徐光照片，然后看看江影，这两人不是长一个样吗？丹顿摇头：“没见过，有什么需要？”
    荀宣道：“我们知道你在G国有一些生意。我们想了解下G国情况，特别是东省的。”
    “东省？”丹顿笑道：“这一个多月我都没有派人进入东省。东省情况很诡异，最出名是M23运动，卢旺达和乌干达支持的武装团伙，他们的军队不仅比军阀，甚至比政府军还要强大。上个月维和部队出动武装直升机配合政府军对M23武装团伙进行打击，阻止他们西进。东省已经没有可以控制局面的军阀，现在几个武装团体各自为政，都在观望。”
    M23也称为三月二十三日运动，是一支明确的反政府武装。他占领了东省最大城市戈马。据说最少有四千名卢旺达军人越境帮助M23作战，但卢旺达官方否认此事。
    “M23相当凶残，上个月他们一共处决了反抗他们的200多名平民，其中有80多名儿童。”丹顿道：“他们还收拢一些外国人作为谈判资本和人质，袭击联合国人道救援难民营地抢劫粮食来招募士兵。”丹顿摊手道：“我已经放弃了东省的生意。”
    G国，两百万平方公里，蕴藏巨大的矿产，而GDP只有15亿美元。虚弱国家这让众多邻国虎视眈眈。最高峰时候，这个国家受到所有邻国六个国家集体侵略。
    第268章 身份
    丹顿对两人道：“我劝你们也别进去东省，IS虽然让M23有所顾忌，但是并不畏惧，你们也可能成为人质。”
    丹顿说的可比欧阳剑兰得到情报严重的多，荀宣笑道：“丹顿，你既然已经放弃东省的生意，为什么还对东省这么清楚。”
    “哈哈！”丹顿爽朗笑下似乎掩盖尴尬，思考一会道：“有战争的地方就有利益。我和我的老板不考虑钻石和黄金是怎么来的，是叛军还是政府军提供。但作为朋友，我确实不认为现在进入东省是个好主意。”
    荀宣沉默一会，从桌子上拿到手机，然后换了一张照片放在丹顿的面前。丹顿看这男子皱眉，然后颇为疑惑问：“什么？”
    荀宣笑笑并不说话，丹顿再看照片，突然眼神变得非常恐怖，口中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是这个狗娘养的。他在哪？”
    荀宣道：“我们需要比较安全进入东省的身份。”
    丹顿看荀宣，荀宣轻摇头。丹顿站起来，左右渡步好一会道：“我幕后的老板已经和东省较大的武装团伙谈好。他们提供钻石，我老板提供武器或者美金。”丹顿转身走到抽屉，江影有些紧张，不过丹顿并没有拿枪，而是拿了一个证件放在桌子上。这是一个塑胶普通证件，类似听海安保挂在脖子上的证件。证件上面写，欧洲X国地理杂志记者。
    “通行证？”
    “如果你们被捕能联系到武装团伙高级官员，那它才是通行证。上个月，我的人死了两个，被订了协议的团伙抢劫杀害。M23还好，军纪比较强，但是其他武装团伙就很难说了。”丹顿问：“你们有几个人？”
    李起算下，自己、荀宣、张玫、李瑰、江影、小何，六个人。李起道：“六个人。”
    “把他们照片给我。”
    “我们后天就出发。”
    “明天可以制造好。”丹顿看手机。
    荀宣收起手机道：“你会得到你所需要的东西。”
    “那我只能祈祷你们不要死在G国。”
    “已经很多年了，也不着急等待这片刻。”荀宣道：“我们住XX宾馆。”
    “我会派人去拿照片。”丹顿没有心情再招待，喊了一声，一个护卫开门进来。丹顿道：“送我的朋友离开。”
    “好的，丹顿先生。”
    李起等人和丹顿握手，丹顿送到门口。护卫一路把三人送出贫民窟。有护卫在身边，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三人上了出租车，江影终于忍不住：“这丹顿很有钱，为什么还住在贫民窟里？”
    “他是美国通缉犯，丹顿是他这里的用名。而且贫民窟内容易招到替他工作的人。我们感觉很乱，但对他来说却是一个相当安全的场所。”
    江影疑问：“美国这么强势，要抓一个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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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就复杂了。”李起看荀宣。
    荀宣到：“他是武器走私商人，这明面上是非法，但是却是默许的。不过怎么解释呢？……看过战争之王吗？虽然是默许的，但是他也怕被抓到把柄。我也不太会解释这问题。”荀宣苦笑。
    江影一头雾水，李起努力解释道：“比如说吧，CIA是间谍，在很多国家干非法的事。但是在美国国内是个承认的组织。但是如果CIA干了坏事，美国也得抓他。”
    江影更混乱了：“CIA不是就干间谍的坏事吗？”
    “恩……”李起和荀宣沉思，最后荀宣道：“美国支持你干坏事，但你要被对方抓到，你就变成坏人。所以美国又不会真的去计较一定要抓到你。”
    “第二个问题，丹顿的老板谁谁？”
    这个问题就简单了。李起介绍：“血钻、血金联合国立法禁止销售和流通的。但是因为利益很高，所以一些正规的公司就会雇佣代理人。明面上两者是没有关系的，但是私下有关系的。丹顿就是收集高品质钻石的代理人。因为他是通缉犯身份又有家小，所以公司不怕他捣鬼。这类人和战乱国非法武装关系不错，但是会被政府军攻击、审判。政府军讨厌这些为对手提供武器的人。”
    江影总算明白，再问：“这个丹顿有多少下属？”
    “他的下属是短期制的。有一定的固定人数，当有需要时候，再雇佣人手。如果有特别需要，他可以在几天之内，拉到一支数百人武装。并且保证都是职业军人。除了血钻业务，叛军有需要，他可以帮忙雇佣到雇佣军。用钻石不仅可以换到武器，还可以换到兵源。这也是G国连年混战的原因。谁控制钻石就控制武器就控制兵源。”
    江影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人家这么厚道，我们如果不能帮他找到仇人，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荀宣看看李起，李起看看荀宣，两人点头道：“确实很不地道。”荀宣道：“但你也别将他当成好人，再说，我提供给他肯定是真消息，美国法警动作快不快是另外一回事。”
    大家不说话，突然荀宣一拍大腿：“娘的，我当了一次小人，找谁报销？”
    李起道：“你可以不示警。”
    “那就是我利用工作资料。”荀宣不爽。
    李起思考一会道：“如果你过意不去，倒是可以帮他另外一个忙。”
    “什么？”
    “把他老婆和孩子办到美国去。”李起道：“我不相信一个父亲希望自己孩子在贫民窟长大。但是他又不相信公司，因为他孩子是公司相信他的筹码。相比之下，我认为他宁可让孩子去美国，也不会选择复仇。”
    “哇，这好麻烦的好不好？”荀宣道：“虽然麻烦，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找户人家海外收养行得通。”
    三人回到宾馆，李起拿了相机给江影、荀宣和自己拍照。再拿了相机敲欧阳剑兰的门，大家又被欧阳剑兰抓去开会：“张玫，不要笑，拍遗照呢。李瑰，来一个，快点快点。”
    张玫李瑰拍摄完，李起转头对上小何，帮小何也拍摄一个。然后取出储存卡放在口袋里。欧阳剑兰看李起胡闹打乱自己的开会很不高兴：“李起，要玩到别处去玩。”
    “我是队长，我爱玩。”李起宣布：“明天早上去钻石交易中心淘宝，大家洗洗早点睡。”
    米悟很纳闷问：“顾问，我这么可爱，为什么不拍我？”
    “可怜没人爱。”李起收相机，笑笑走人。下电梯到了总台，把储存卡放在总台离开。大约三十分钟后，一名西装人来到总台，取走了储存卡。
    第二天，李起果然带领大家去钻石、黄金交易中心。苏蓉的保镖成了全队伍的保镖。米悟买了八千多块首饰。欧阳剑兰也忍不住买了一颗钻石。中午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下午再逛逛后回宾馆。期间并没有遇见抢劫。
    李起先一步下车，不等候其他人，走向总台问：“是否有我的包裹？”
    总台人道：“是的，李先生。一个小时前送来的。”说罢从下面拿了一个大信封。别怀疑总台为什么知道李起姓李，在国内很多三星级酒店，都会要求一些关键位置，特别是总台服务员努力记住房客的姓。据说会给客人有温暖的感觉。
    李起走回来，大家进宾馆。欧阳剑兰看李起有点鬼祟问：“干嘛？”
    “送钻石约吃饭，被拒。”李起很遗憾的看看总台小姐，总台小姐是白人，见李起看她，露牙客气一笑。
    回到房间，李起拆开信封，拿出六张证件。上面名字是乱编的，李起叫金刚张，江影叫咬死李。李起翻来翻去看了好一会道：“狗宣啊，就G国那网络，你说这怎么识别真伪？”
    “没见识。”荀宣鄙视：“你以为有三维码或者是联网查询啊？有这个证件可以见到高级人物。但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只是一个接货者。高级人物有卫星电话和你的老板谈论价钱。价钱满意，你老板发来武器，钻石交给你。价钱不满意，就滚蛋。对方会不会黑吃黑就难说了。所以这证件是一个护身符而已，并不存在获取利益的可能。反过来，就算你死了，武装团伙也不会为了报仇。除非你死在武装团伙手里，公司才会断绝对武装团伙之后的交易。”
    李起道：“但是有了这张通行证，我们就可以合法进入M23占领的城市。”M23把控制的外国人质大部分集中到了戈马。这举动确实牵制了维和军队，最少维和军队不敢对戈马进行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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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维和部队能帮助打击的只有M23这样定性的反政府反人道武装。而对其中军阀，属于内政。维和部队是不会同意G国政府的请求的。
    晚餐后还是开会，不过这次有实质内容。丁三向欧阳剑兰汇报，飞向G国边境的飞机将在明天凌晨五点起飞。是一架军用运输机。所有人要上交手枪和手机等私人物品，到了目的地后，已经有他们所需要的全部武器装备。
    赵云并没有参加会议，他是外人。不过李起和苏蓉讨论过，苏蓉同意赵云陪同米悟到边境难民营。晚上八点多，大家上床休息，但真正能睡着的也许只有李起一个人。李起这个优点很显著，无论何时何地，他需要睡眠时候，他就能进入睡眠状态。一度被米悟指为没心没肺的证据。
    第269章 越境前
    凌晨两点，大家起床吃东西，收拾行装。丁二和丁三已经让人把汽车开到了宾馆外。但丁二和丁三到了欧阳剑兰客房时候，脸色并不好看。
    大家都在欧阳剑兰房间吃点东西准备上路时，丁二道：“欧阳副总，借一步说话。”
    欧阳剑兰走到一边问：“有什么变化？”
    “国内一直很关注这边动态，我们刚刚收到命令。国内决定让你坐镇南非指挥这次行动，毕竟需要一名主官统筹安排。”丁二解释。
    “统筹？你们已经安排很完善了。”欧阳剑兰看了一眼那边就坐的队员问：“谁的意思？”
    “国内的意思。”
    “我们是商业安保，和国内没有关系。”
    丁二想想道：“国内一直在关注G国形式，由于M23占领了东省最大城市戈马，内部局势已经进一步恶化。你的身份特殊，是在职将军的女儿。一旦被俘，有可能导致国家外交被动。”
    “所以我们是商业安保的皮，IS不是也是这么干的吗？”欧阳剑兰道：“这和国家没有关系，纯粹是一次商业救援。”
    “我这么和你说吧，你们目标徐光只是一个名头上的人，没有什么势力。要为了这事把你折进去……国内有通盘的考虑。”
    欧阳剑兰拒绝道：“不行，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已经做好你不随队的准备。”丁二道：“如果你真为他们好，你就应该坐镇南非。遇见情况可以调配资源救援。”
    “……”欧阳剑兰长出口气，她就奇怪，为什么自己父亲突然转性，满口答应自己去非洲。原来在这埋伏自己。十几年的军营生涯，欧阳剑兰还是第一次对命令进行质疑。但仅仅质疑。欧阳剑兰走过来道：“大家注意，因为一些情况，我不能随队去G国。你们需要任何物资和救援，都可以通过卫星电话告诉我。张玫，李瑰。李起是队长，要完全服从他的命令。”
    “是！”张玫李瑰站起来点头又坐了回去。
    没有一个人感到惊讶和询问，这让欧阳剑兰突然感觉到自卑。原来只有自己是一片热血，开会，收集情报。这些人早知道自己不会随队，完全是为了应付自己，在一天半时间配合自己开没有意义的会议。欧阳剑兰感觉到莫名的羞耻。
    李起道：“十分钟收拾东西，楼下集合。不要携带护照等私人物品。”
    “是！”大家响应，各自忙碌去。
    两辆汽车驶离宾馆，林妹妹和苏蓉楼下送客。汽车开到私人飞机场，丁二陪同，显然已经办理所有需要手续。大家乘坐的是南非私营武装EO的军用运输机。南非私营武装EO，常规人员三千人，最高峰时期达到五千人。装备武装直升机、主站坦克和米格战斗机。94年崭露头角，依靠一支精锐分队和空中支援，成功平息卢旺达危机，赚取了几千万美金。95年和塞拉利昂签订作战协议，派遣三百雇佣军，帮助政府军反败为胜，打败反政府军。不仅每月有120万美金的雇佣费，而且还获得塞拉利昂的钻石开采权。接下来帮巴布亚新几内亚打仗，赚三千六百万。然后是忙碌接手安哥拉政府六千万战争订单，付出代价只不过是二十名佣兵死亡。
    全球雇佣军每年获利一千亿到两千亿美金之间，南非私营武装EO以熟悉南非，兵团分队参加地面和空中作战为主，在其中切割了好大一块蛋糕。相比之下，IS的雇佣军不会接受打败反政府军的订单，他们一般接取防守某地区，或者是袭击某团体。两者相比，南非私营武装EO的规模性和地域性更强。但在灵活作战方面远不如IS。IS作战更为先进，最常用是地空一体配合的斩首行动。小分队潜入，为空袭指定位置，然后消灭。南非私营武装EO，则多是依靠阵地战。
    两名运输机驾驶员都是白人，副驾驶很好奇的看后舱。后舱很简单，几个简易的侧面位置，有安全带。飞机升空完毕，米悟已经开始吐了。张玫李瑰有乘坐军用运输机的经验，还比较淡定，驾驶员有意的搞花样。第二个吐的是赵云。接下来是荀宣、江影。小何脸色不太好看，但仍旧保持淡定。
    副驾驶笑眯眯回头对主驾驶道：“有个老手。”
    “老手带菜鸟。”主驾驶点头：“美国模式。”
    “不，美国模式是四个老手带一个菜鸟，他们是一个老手带最少三个菜鸟。”副驾驶笑道：“中国模式。”
    飞机起飞时，李起身体柔软的伴随飞机前后颠簸。到了高空平稳气流位置，他就睡着了。这是乘坐运输机的习惯，一上机就睡着，保持充沛的体力为下机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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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小时的飞行，米悟等人吐的一塌糊涂，最后只有张玫一个人坚守。连丁二也翻了。他用中文大骂飞行员。飞机在一条跑道上降落，这里是南非私营武装的一处营地。位于东省边境九十公里。李起解开安全带，一手扶江影，一手扶小何下机。再上来帮米悟解开安全带，夹了她和荀宣下机。
    这是一个很西式的军营，以帐篷为主，没有什么泥水框架结构。来往军人不少，还有装载了机枪的悍马。不过，大家对于访客似乎并不在意，丁二忍受胃部抽搐，前走五十米，和一个双手放在背后站立等候的军人交谈。那军人喊了一声，不一会，两辆吉普车从物资营房开了出来，停在丁二面前。丁二挥手。几个人挣扎走过去。
    丁二介绍：“物资都在车上，你们检查下。还有油已经加满。”
    丁二道：“你们现在身份是中国听海安保公司雇佣分队，是经过这个国家认可的身份。但G国并不认可。这是你们新护照和工作证明。你们明面的人物是寻找失落在此国无法联系上的中国人。也就是说，明面上你们并没有越境的权利，你们行动范围只在边境附近一些难民营。”
    李起问：“你不和我们过去？”
    “我还有别的事。”丁二道。
    李起道：“我记得我们还要求了向导。”
    丁二笑道：“边境那边有十几处大小难民营，百多万人，自己随便挑。这是三万美金，全球通用货币。你们应该用的上。汽车有定位系统，你们直接抛弃路边就可以，他们会回收车辆的。”
    江影从车里拿下T91突击步枪，很满意拉枪栓。一个亚裔雇佣军走过用中文招呼：“T市？”
    “老乡。”
    “这是我的爱枪。我就奇怪，什么人放着M4和AK不用，抽风要T91。”那男人笑笑道：“祝你好运。”
    “谢谢！”江影挥手和对方再见。
    食物，水，毒蛇血清，急救品，无线电对讲机、防毒面具……一切全在车上。李起吩咐大家打包换衣服。所有人全部换装成迷彩军装，主绿色伪装色。赵云看大家各自收拾自己装备，颇为眼馋道：“李起，有多余的小枪吗？留把我做个纪念。”
    “这里是军营。”李起检查自己的卡宾枪道：“你还需要找我要吗？”
    “小气。”
    李起凑到赵云身边道：“看见那边的直升机了吗？”
    赵云转头，看见停机坪有四辆直升机。其中两辆是武直。赵云道：“看到了。”
    “你欠我很多很多人情。”
    “你想干什么？”赵云警惕问。
    “麻烦你老件事，这几天保护米悟时候，顺便学点直升机驾驶技术。我们如果有需要，就偷架直升机来接我们。”
    “几天学会开直升机？”赵云反问。
    “我一天就会开了。”李起把卡宾枪挂在胸前问：“你不行？”
    “切，怎么可能不行。”赵云看看直升机，心虚嘴不软：“不过，我不可能纸上谈兵。”
    “难民营附近有联合国维和部队和此国驻军。不过他们直升机少，专人配管，你不好下手。但是和人家打好关系，教上两手还是可能的。”
    赵云汗颜道：“我不会英文。”
    “难民营有人会啊。”李起道：“你教他格斗，他教你开飞机。这里是个宝藏，能挖多少是你的本事。”
    “有意思，我喜欢。”赵云满意点头。
    大家换装军装后打包好自己的东西。然后上车，李起和江影各驾驶一车，朝西面开去。道路宽七米左右，基本上是沙土地。有些颠簸，但比飞机上已经好太多。距离难民营大约三十公里，维和部队检查哨拦截下了车队。几个欧洲大兵接过此国政府文件。这是丁二弄到文件，此国政府批准听海安保的活动。当然，没有批准他们越境。
    小何没有武器，他背负公共物资四面打量，发现在道路边的雨林中似乎有狙击手。看来这边也颇为紧张。大约交涉三分钟后，车队被放行。很快，就看见了头顶的北约军队巡逻直升机，也很快看见了难民营。
    难民营用铁丝圈围起来，政府军在附近巡逻，一卡车一卡车的人道救援物资正在搬运。难民营外有个独立的医疗营地，那边有几十顶帐篷。各国穿了白大褂的人正在忙碌。伴随东省局势恶劣，难民突然增多，联合国难民署的官员非常忙碌。他们要把所有难民登记造册，以方便亲友查询。还有不少的战地记者并不居住在难民营内，他们开车，自己携带帐篷和食品，在难民营附近安营。
    第270章 难民营
    李起先寻找到了此国在本地办事机构，那工作人员看了文件一会，然后发给李起等人几个牌子。这牌子挂在脖子，表示可以自由的进出附近的难民营。
    米悟正在看难民营，一个小帐篷居住了很多人。不过里面还算平稳和安静。国际红十字会人员在过道中走来走去，挨个帐篷分发一些基本防疫药品。还有登记难民身体情况。医疗营地尽挨难民营地，不少志愿者正在小河边洗刷床单。就医的难民排队，医生露天诊疗。米悟看到一个母亲抱着大约五岁左右，体重可能还不到十公斤的孩子。有些人皮肤溃烂，明显的艾滋病发作。
    在约堡的黑人是挑衅和没有礼貌打量李起，这边的人是冷漠，绝望的看着李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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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国难民官员对李起介绍道：“前天我们三辆运输粮食的卡车被武装团伙掠夺，你们要自己小心。”
    “好的，谢谢！”李起和官员握手。抢劫联合国人道主义粮食并不稀罕。李起经历过一次，北约直升机在上空巡逻，难民营外正在分发粮食。十几辆车运载全副武装的人员冲过来。枪杀几名难民，逼退他们到一边。然后在直升机的监视下，开了四辆卡车离开。不是每个国家北约军队都有开火权限。政治这东西有时候超越人道。
    这里不是目的地，两车继续前进。很快看见一片墓地。一个黑人女性跪地哭喊，神父在他身边。连棺木都没有的一具尸体在几个黑人帮工的帮助下，放置在坑内。
    米悟开口道：“我心情好沉重。”
    “我不理解，为什么非洲会这样。”江影道。
    “非洲以沙漠、热带雨林、大草原为主。一般来说，大草原比较富庶，也相对比较稳定。热带雨林地带矿产很多。但又卖不出好价钱。内部人个个眼红，又起兵抢夺。邻国虎视眈眈，比如说卢旺达这种小国，因为内战一百天死了一百万人。他都能欺负G国，抢劫洗劫，什么都干。”李起道：“还有就是愚昧和部族，比如卢旺达大屠杀，就是两个部族之间的拼杀。丈夫杀死妻子，哥哥杀死弟弟。只要是敌对种族，就该死。”
    “你说实话会死啊？”荀宣道：“非洲这样主要是智商问题。根据美国研究表明，东亚智商平均106，白种人100，美国黑人约86，撒哈拉沙漠地区附近的黑人智商为70。美国白人和非洲黑人混血智商为89。即使是70智商群体，但总会有一百二甚至更高的人，这些人就是黑人精英。他们为了自己私利，操作和蛊惑普通黑人为他们卖命。别听什么种族平等大道理。在美国，1%的白人会和黑人通婚，3.5%的白人会和亚裔人通婚。前者比率一直在下降，后者比率一直在上升。歧视是全球性的，只不过被烙印上不道德的标签，不能说不能提而已。三人种一起工作，白人会承认亚裔人更聪明，但不会承认自己不如黑人。虽然亚裔也被歧视，但这几十年来，已经发生很大改变。为什么国际正能量一直要说不要歧视黑人，就因为黑人被歧视，所以才一直要提。黑人被歧视有客观的存在。比如非洲黑人，他们的本能大于理性，法律和规则对他们约束率很低。动物生存法则是他们主流法则。”
    李起道：“美国一些机构在研究是什么导致智商差异，不过，因为这份报告，引发黑人大规模抗议游行。美国政府不再批准类似的研究面世。因为纪律和规则这些原因，非洲大部分地区内战不断。就连南非这样政局稳定的国家，治安也只能用糟糕来形容。他们打仗多以杀死对方为目的，而不是战胜和臣服对方。这就导致战争无法推动社会的前进。美国打仗越打越富，他们打仗是越打越穷。”
    “南非和G国是典型例子，两国都有丰富的矿产。但是G国无力开采。军阀混战，矿产易主，国际商家无法进入。又因为丰富矿产屡屡被邻国侵略。悲剧，就是这么产生的。”
    荀宣道：“这还是一些国家利益的表现。比如说钻石，为了保证钻石的价格，俄罗斯、南非等钻石生产大国就联合起来限制开采量。如果G国稳定，他们的钻石将被大量高科技挖掘而出，将破坏很多国家的利益。现在很好，G国用原始办法取得钻石，然后去换取淘汰的武器。一个统一的G国是很多商家不愿意看见的。”
    江影问：“那北约呢？”
    “北约没办法，他已经立了牌坊，不能当婊子了。”荀宣道：“这些理由都不能明面上说的，有一些领导人是希望G国稳定。就算北约所有国家齐心了，但是G国的邻国也不会让G国稳定。家有恶邻，比如二战后，清政府割让土地都拿回来。香港这个战胜国殖民的地方也拿回来。那是因为英国太远。但海参威呢？可笑很多人惦记防备美国，就算美国把你中国吞并了，十几亿对几亿人选举，中国反把美国吞了到连骨头都不剩。小心恶邻，中国历史就是一个吃恶邻亏的历史。G国这倒霉催的就有一群的恶邻。否则在西方国家扶持下，早就稳定了。”
    说话间，汽车到了最靠近边境的难民营，这里距离边境只有十公里。这里也就是最乱的。一卡车大米刚到，难民们冲出难民营蜂拥到卡车前。政府军士兵机枪立刻对空扫射，十几名政府军士兵持枪推压人群，这才维持住了秩序。难民拿着各种容器眼巴巴的聚拢在卡车前。卡车上的工作人员无论你多大容器，一致给予一大杯的大米。难民嫌少不走，立刻有政府军推其离开。
    李起解释道：“我们刚来的难民营属于稳定型，有的住了一两年了，这边的难民多是刚来的，饥饿和疾病是最大问题。要离开这个难民营首先要证明自己没有传染病和背景清楚。”
    “还调查背景？”大家一愣。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李起摊手，让大家下车道：“米悟，赵云，和我来。”
    李起带两人去的是难民营附近一处临时营地。这个难民营一共有六十多名政府军人。赵云和米悟上了李起的车。李起开车到了营地前。士兵阻拦了下来。李起交涉一会。士兵通报。大约十分钟后，一名上校来迎接李起他们。
    丁二已经和人家沟通过，很快三人到了一个小帐篷。上校介绍：“情况不太好，有时候有电，有时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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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闻到一股霉味，里面还有几件男士汗臭内衣。李起和上校握手再见，然后对赵云和米悟道：“你们随意。”
    “靠，这鸟地方。”赵云不爽。八平方大小，两张小床。
    李起笑，道：“米悟连线。”
    “恩！”米悟打开笔记本电脑，通过卫星电话捕捉到李起等人携带卫星电话。米悟道：“如果在丛林内信号可能会不好。要通讯要尽可能选择四面开阔的地区。如果连接不上，要找最近的电话线。”
    “知道了。”李起拍拍米悟的脑袋，然后悄悄塞给她一把手枪道：“遇见有人有性侵意图，直接开枪干掉他。然后撕破自己衣服。”
    米悟擦把冷汗问：“机率多高？”
    “一般不会，只有素质比较高的士兵才会派遣到和北约军队合作中来，毕竟附近很多媒体。但不要随便单独外出。一旦有事，哀求是没有用的。明白吗？”
    赵云疑惑问：“就小米这样子，也有被侵犯的可能？”
    “死赵云。”米悟顺手抓了桌子上一个杯子砸过去。
    安顿了米悟和赵云，李起离开军营。无线电对讲机道：“收的到吗？”
    大家分别回答：“收到。”
    “吉普车前开会。”
    李起拿出丹顿给的证件道：“我们将在晚上越境。这是证件。你们是丹顿雇佣军，主要是保护小何的。小何，你是丹顿公司的代表，负责收取和鉴别钻石的人。大家明白我们身份吧？不要用什么听海安保的名义。”
    大家互相看看，点头道：“明白。”
    “小何，你去难民营中了解下东省的细节。比如某部落和部落交恶，某村庄被毁灭等等。张玫李瑰，你们步行前往边境，探查路线。特别注意非正常道路是否有地雷。遇见越境非法武装，能避就避。不能避就直接开枪退后求助。狗宣，你查找下我们附近有没有非官方后援，我要在难民营内找一名向导。大家明白分工了吗？”
    “明白！”
    李起首先去了医疗营地，这边由来自世界各地不怕死的人组成。药品和医疗是非洲最稀缺的资源。稀缺程度甚至胜于食物和水。一队五人的志愿者正在营地内外喷洒消毒水。营地暴发了小规模传染病。热带传染病五花八门。幸亏医疗营地早一步发现了问题，控制了传染病暴发。他们目前正在教导难民必须到统一地点排泄。还有一些基本的个人卫生。
    要进入G国，就要先清楚这些人从G国出来携带什么传染病，病源又在哪。当地的水是否能饮用。这些卫生问题别指望向导能帮忙。医疗营地很正规，有门诊区，普通病情区，传染病隔离区，还有手术室。
    一个摄影师正在营地里拍照，他拍摄的是几个妹子在小溪边晾晒衣物。不过这摄影师……李起用中文问：“中国人？”
    摄影师转头：“哇，终于见到中国雇佣军了？兄弟，是南非私营武装EO，还是北约国籍华人？”
    “都不是。”
    “那你是？”
    “听海安保。”
    “……”摄影师当场被口水呛着，李起善意的帮其拍后背。摄影师边咳嗽边用难以置信的口气问：“听海？中国听海安保公司？”
    第271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呵呵！”李起一笑并不回答摄像师，转口问：“你呢？干嘛呢？战地记者？”
    “不是。”摄影师摇头。
    “杂志记者？新闻记者？”
    “都不是。”
    “那你是？”
    “KK公司采景。”
    这次李起被口水呛着，他伸头朝上坡下一看。沈从寒正和一位KK的明星在折腾一张床单。不会这么巧吧？李起纳闷问：“你们不是去非洲采景吗？”
    “这里就是非洲。”摄影师道：“你看，这片美丽的热带雨林，可是非洲第二大热带雨林。”
    “那怎么跑去当志愿者？”
    摄影师道：“导演的意思。炒作需要。这不，导演去找个没有传染病的小孩，一会让几个明星抱抱。”
    沈从寒看上坡，摄影师正和一个身着军装，戴铁盔的人看自己指指点点。很不高兴。在家从不做家务的人，洗十几件床单容易吗？不抓紧时间拍摄，却在闲聊。于是立刻上去，准备好好批评下摄影师。走了一半，却看见那大兵看自己笑眯眯。沈从寒越看越熟悉，走到近处大叫一声：“李起？”
    “哈哈，这么巧？”李起和沈从寒拥抱一下。
    沈从寒分开后很疑惑看李起：“你不是去旅游吗？”
    “你还采景呢。”
    “这边景色很好啊。”沈从寒道。
    摄影师问：“认识啊？”
    “听海安保老熟人。”沈从寒笑道：“你是不是趁旅游时间来赚外快……哇，真枪吗？”沈从寒抽出李起腰间的手枪把玩。
    “真的！”李起忙收枪。
    沈从寒再抓上M4卡宾枪：“这也是真的？给我，把衣服也脱了。”
    李起一愣：“干嘛？”
    “拍照啊！”沈从寒喊：“脱，快点。”
    李起鄙视：“不！”
    “小气鬼，还是朋友呢。”沈从寒手指穿过李起衣服捅到里面：“你还穿防弹衣？”
    “大姐，这里是边境。G国正在打仗，你游兴倒是挺高的。”
    “这边有部队的。而且我们明天就走。只留一天。”沈从寒招呼两位上坡来的明星：“我来介绍下，这位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听海安保灾星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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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灾星好不好？”李起郁闷，算算，如果没有沈从寒，自己根本不会参与到很多事情来。
    一个女子笑盈盈过来上下打量李起：“灾星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你不会是眼巴巴不远万里来追我们从寒吧？”
    沈从寒笑道：“如果是真的，我一定很感动的。”
    另外一明星道：“我倒是更想知道，为什么从寒叫你灾星。”
    李起道：“因为遇见她从来没有好事。上次遇见，地狱人间到现在还没开业。”
    沈从寒笑问：“那这次呢？”
    “这次……”李起话没说话，突然一声爆炸从坡下难民营位置传来。李起一抓沈从寒胳膊就走道：“迫击炮，快离开这里。”山坡是这附近的高点。
    五秒后，第二发炮弹落到了医疗营地。排队看医生的难民被炸飞两人，当即营地乱成一团。荀宣无线电对讲机问：“什么情况？”
    “不知道？”李起撤到山坡侧面，压了沈从寒的头，拿出望远镜观察。政府军已经出动，两架北约直升机升空盘旋侦查。难民营地门口人员已经逃散，那边残留半车大米。再看附近，还停留两辆刚到的联合国人道组织运输粮食的卡车。李起道：“应该是抢米的。其他人报告位置。”
    大家很快汇报自己所处位置。
    张玫报告：“我们发现有三辆武装吉普，三辆军车从边境处开来。可能是M23。”
    “你们安全吗？”
    “我们在路边丛林中，很安全。”
    李起看左右，其他人因为互相拥挤已经跑散，自己身边只有抓住胳膊的沈从寒，李起道：“看，我们一见面，火星就撞地球。”
    沈从寒脸上沾满泥土：“以后我们老死不要再见好了。”
    “还开玩笑，走！”
    “去哪？”沈从寒牵李起手半低身体。
    “对方是从公路来，然后抢劫大米。我们下面就是公路，会被扫射的。”李起边拽了沈从寒边道：“他们用迫击炮炸散难民，这样直升机就有顾忌。他们再用机枪压制直升机，直升机必须升高。然后他们把两车大米卡车开走，计划就是这样。”
    “为了两车米打仗？”沈从寒难以置信。
    李起道：“几年前，撒哈拉那边曾经为了一个水源地打仗。双方死伤超过三千人。”李起对讲机道：“大家不要逃窜，尽可能进入难民营。他们不会逗留很久。”现在附近的军队应该也已经收到了袭击警报。
    李起和沈从寒下到山坡下，躲避在几块大石头后。迫击炮以十秒一发在难民营和附近周边爆炸。坡上的医疗营地挨的最多。难民们纷纷离开难民营和医疗营地，四面八方的逃跑。大约三分钟后，李起听见了车辆声音。李起一拉沈从寒靠到自己身边。
    沈从寒突然尖叫：“小心，快趴下。”
    李起抬头，他正面的上坡，一个黑人抱着一个黑人蹒跚下山。驾驶过小溪的M23车辆距离其只有三十米。吉普车上的机枪开火，一阵烟尘在两人身边激射。然后那抱人的黑人向下一倒，从上坡上滚了下来。一直滚到了沈从寒脚边五米位置。
    李起身手捂沈从寒的口，虽然吵闹，但是还是要以防万一。沈从寒很难过，一转头靠在李起肩膀上，哭了起来。李起安慰道：“不哭，这里是非洲。”
    “他是我们从城市雇佣的当地向导。”
    “没事，没事。”李起安抚沈从寒。难民营被袭击不是什么新闻，从93年索马里开始，人道救援物资在军阀眼中就象是香馍馍。这两车半的大米，足够他们拉到一个营的兵力。
    直升机被机枪逼迫离开低空，他们并非传统武直，而是人力操作两台机枪。下面难民四散躲藏，他们也不敢轻易开枪。
    一声巨响，一辆吉普车翻飞而起。石头后的李起和沈从寒都看见其在空中翻滚的身姿。李起解释：“政府军出动主站坦克。”
    “那不是会误伤到平民？”
    李起没有回答，道：“女人，以后别来这些危险的地方。还有你说去南美的亚马逊，也别去。人家过的不容易，别再去祸害人家。”
    说到这，突然一道火光飞上半空。沈从寒没来得及找李起算账，问：“这又是什么？”
    “肩扛反坦克武器，飞到高空后下坠，利用重力穿透最薄弱的顶部装甲。”李起皱眉道：“这东西可不是普通武装团伙有的。M23有卢旺达军事背景，看来不是胡编乱造。”新闻说，卢旺达的国防部长亲自参与对M23的指挥。当然，卢旺达官方是否认的。
    主站坦克被击中，然后爆炸，成为一堆的废铁。李起按对讲机道：“不对，他们要是抢大米，不会动用反坦克火箭弹。”
    荀宣道：“我也是这么想。他们军车上跳下士兵，摆开了防御阵形。只要二十多分钟，附近军队就会赶来，他们不开走卡车，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在维和部队和政府联军前展示下自己的愚蠢吗？”
    米悟道：“最近的空军已经出发，二十分钟后到达。”
    沈从寒贴李起耳朵，听见对讲机的声音道：“医疗营地新到了一批药品。”
    “啊……那就麻烦了。”李起看头顶上坡道：“躲藏在医疗营地的人可能很危险。我们要再换个地方。”
    “李起，那可是一大批药品。是他们这半个月内能获得的所有药品。”沈从寒认真道：“而且上面还有不少人。”李起看沈从寒，沈从寒眼中有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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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没有听见沈从寒说话，道：“李起，我觉可以斗一斗。”
    “怎么说？”
    “他们现在主力全部在和军队对持，只有五个人开了一辆吉普车去医疗营地。”荀宣道：“我不信佛，但力所能及的事，我们是不是考虑帮忙？”荀宣难得说话这么客气。
    “你有把握？”
    “我在难民营，他们的老大已经在我瞄准镜中。”
    “好吧。”李起拔出手枪交给沈从寒：“这是保险。”
    “你别去，危险。”沈从寒心情很复杂，她希望李起的正义行为，又担心李起的安全。
    “放心吧，M23虽然比普通非洲军队要强些，但是不值一提。”南非私营武装参与某国内战死了二十名雇佣军，却干掉了反政府军四千多人。
    李起拉保险，端枪一路上坡。坡并不陡峭，到了坡顶，李起露头一看，没有见到M23人员。他起身靠到一边石头上。然后借助帐篷和布幔的掩护慢慢前进。荀宣推算是正确的，迫击炮在几轮后再也没有落到医疗营地位置。
    一声枪响，李起迅速朝那边靠近。一辆吉普车停在听诊位置。两个黑人士兵枪杀一名亚裔医护人员，各自提了两个小箱子走到车边，把东西放在车上。李起正准备偷袭，一个在门诊桌子下躲藏的白人女医生，她血流不止，伸手对李起喊：“黑米！”
    两个黑人士兵回头，李起已经端起枪械，三发点射放倒两人。李起对讲机道：“动手！”
    荀宣在难民营中一块石头后扣下扳机。M23指挥者应声倒下。荀宣一拉枪栓，再秒掉一个朝自己方向看的士兵。然后抱枪就跑。两名士兵跑向难民营这块石头。荀宣靠在二次阵地石头后拔出手枪做个手势。侧面一阵枪声，两个士兵倒地身亡。江影嘿嘿一笑。然后胃部抽搐转身吐了一口。打靶不是这感觉的……
    第272章 越境
    直升机发现M23战场控制区情况，立刻通报给政府军。政府军开出装甲车开始反攻。M23因为头目被击毙，剩余的人立刻转身跑向车辆。政府军也不敢追击，慢吞吞的跟随装甲车边射击边前进。目送对方开车逃离。不过，他们一开车逃离，两架直升机左右包抄俯冲而下。一辆运兵的军车在子弹扫射下，撞击到路边。两架直升机没有丝毫怜悯对这辆军车持续扫射，直到运兵车爆炸。
    李起这边已经解决了三人，还有两个举枪跪地投降。政府军士兵冲到营地，几个士兵枪指李起，另外几个士兵冲过去用枪托把两个俘虏砸晕在地上。上校及时出现，喝散指李起的枪械。和李起握手：“谢谢！”
    “客气。”
    如果没有李起和荀宣这内部开花，政府军根本不敢从军营冲出来，只能眼睁睁看对方把药品抢走。李起转头下山坡，到了沈从寒藏身的石头位置。沈从寒还有点天赋，听见声音后，脑袋一抬，立刻蹲下。这是观察来人是谁，又保证不会被来人枪击的动作。
    “是我！”李起走过来，拿掉沈从寒手上的手枪。
    沈从寒并没有象李起想的那么不堪一击，并没有哭泣或者情绪忧郁。而是让李起立刻带她去找人。李起笑道：“天后在非洲遭遇袭击，险象环生，比炒什么都抓眼球。”
    “我没心情开玩笑。”沈从寒正色道：“如果能避免这一切发生，我不当天后也无所谓的。”
    “好，你高尚，我小人。”李起把沈从寒扶上了上坡。摄影组一共六个人，向导已经挂了，还有两个明星一个摄像和一名剧务。导演不在，他去了另外一个难民营寻找可以让沈从寒等人抱的小孩。
    “我没那么说。”沈从寒转身道：“我只是不满意你那淡然口气看待这些平民的生死。但你做的比我多。”
    “呵呵！”李起洒笑：“我看，我们以后还是避的远远的。”
    “胡说。”沈从寒纠正：“以后我有危险之前，你必须出现的。”
    “这个说法我很满意。”
    江影也到了坡上，看沈从寒愣了五秒，搓下眼睛问：“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沈从寒一字一句道：“李起，你干脆在对讲机宣布下，免得每个人都要流露出这表情。”
    “好。”李起问：“狗宣呢？”
    “去军营拿奖金。”
    “恩？”
    “哦，这队M23多次侵袭边境。两个月之前攻击一座村庄。所以这国家政府悬赏。他的头目值五千美金。这不就拿奖金去了吗。”
    李起叹：“雇佣军就是好赚。”
    沈从寒问江影：“你们顾问说你们是来打仗的？”
    江影点头：“也不算了，我们要去救人。能不打就不打。”
    “喂，见到美女什么都朝外说。”李起苦笑。
    “很危险吗？”沈从寒笑嘻嘻看李起道：“要不……我养你，你就不用干这么危险的工作。”
    “你要说被迫击炮击中的危险，有。但你要说我们和他们对阵的危险，那真的比较低。”
    江影激动道：“头，你尽听不重要的，她说她养你。”
    李起鄙视：“人家一直想养狗，就是没有找到好品种。”
    “去你的。”沈从寒笑着给了李起小腿一脚。
    死伤并不算严重，七人死亡，二十一人受伤。没有采景组的份。不过，沈从寒非洲采景遭遇武装袭击的新闻已经出现在网络中。李起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是那导演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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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民营所在国政府宣称，将增派三百名士兵到G国边境，以保证边境的安全。北约也表示，将派遣战机在边境一带做常规巡逻。战机不是直升机可比拟，现代战争，战机可以轻松扫平几百米范围内有生生物。
    一番折腾，沈从寒等人帮助收拾残局。一些难民也被临时雇佣填埋尸体。本地人对此似乎司空见惯。大约下午四点，一切恢复平静。所不同，只有此国各大使馆向无国界医生发出函件，要求他们尽可能的远离边境。不过战地记者和无国界医生们早对这情况有心理准备，当天撤离的人并不多。应政府军协商要求，李起几名武装人员就扎营在医疗营地。
    KK公司的人已经没有了作秀和玩耍的心情，他们看着麻木的难民，心情很沉重。和医生他们交谈后，他们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表情是麻木。非洲中发生过无数起比今天事件要恶劣百倍的事情。98年开始，邻国八个国家，二十几个武装团伙集体侵略G国占领矿地，五年时间导致一百万人流亡，死亡人数不可计算，也被称为非洲世界大战。
    沈从寒去找李起，希望李起能给自己一点安慰。却意外在难民营看见，李起给一个黑人一沓美金。那黑人把美金塞给自己的妻子，亲吻了两个孩子后。黑人如同上断头台一般跟随李起离开难民营地。
    “你干嘛？”沈从寒拦住问。
    “玩！”李起回答。
    “你……”沈从寒贼溜溜的看李起和那黑人：“你是不是贩卖黑奴？”
    “我自己都养不活。”李起问：“你什么时候离开。”
    “明天一早。”
    “哦，祝你好运。”
    “等等。”沈从寒问：“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
    “旅游！”
    沈从寒道：“这里很危险的。”
    “我经历过更危险的。”李起真诚道：“谢谢，不过，不用为我操心。”
    沈从寒不再说什么，让开道路。回到医疗营地，却见李起、荀宣和江影他们围成一圈。黑人在地图上比划，说的是法语。李起翻译给大家。下午五点半，张玫和李瑰回来，一伙人再进行商议。七点左右，这伙人吃了晚饭，在临时营帐内休息。
    夜晚十一点，在大家已经休息时候，几人走出帐篷。没有惊动大家的悄悄离开营地。北约虽然已经加强了对道路的巡逻，但是道路两边是丛林，再加上夜间关系，不可能发现这支小队。第二天早上，李起等人消失，医生和政府军似乎司空见惯一般，没有人去询问。
    KK几个没有经历过这事，询问政府军士兵。士兵摊手说不知道，但是表示他们的同伴住在军营内。沈从寒在摄像师陪同下前往军营。虽然被阻拦了下来，却清楚看见正在营帐外洗漱的米悟。沈从寒高喊两句，米悟万分惊讶走过来，她还不知道沈从寒出现在这里。
    米悟听沈从寒说完，笑嘻嘻道：“从寒，别那么关心我顾问。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你什么人。”
    “比如我，并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我来了。但他知道这地方有多危险，他来干什么？”
    米悟道：“是听海安保一个委托单子。”
    “天后！”赵云出来看见，屁颠屁颠跑过来：“天后，你真是无所不在。”
    沈从寒还想说什么，有个士兵跑到面前用英文对沈从寒道：“你好，你们的飞机到了。”
    沈从寒沉吟道：“你们回来后，我请你们吃饭。”
    赵云豪迈一甩手：“他们回不来了，请我就好拉。你飞机还有空位吗？这国家我熟，我带你去溜溜？”
    米悟知道沈从寒在想什么，一推赵云到一边道：“放心，他们没事的。有事的话，顾问肯定跑的比谁还快。”
    “那就最好了。我走了。”
    李起等人越过边境，在距离边境十公里位置扎营。休息两三个小时后，吃早饭后出发。非洲人居住散落，在其内部形成一条潜规则。占领多大地盘以公路为基准。在公路上行走容易撞见大规模的武装团伙。在向导带领下，几人顺了X河走小道。首先要去的是距离边境八十公里的一座教堂。此行目标是教堂，国际学校和国际医疗营地，还有东省四个城市中的四座监狱。
    时间很紧张，但李起一向是狡兔三窟。他圈化了地图六个位置，和米悟连线：“你和欧阳剑兰联系下，这六个位置是我们可能的撤离点。”这六个点选的很好，一是附近没有团伙武装，二是在东省任何一个地点，前往最近撤离点最远距离为一百公里。未战先想后路，是兵家大忌。但如果从个人生存原则出发，那是必须的。李起电话道：“米悟，你找一些徐光视频。然后进行动态PS，证明我们已经找到徐光。有需要时候，就把视频传输出去。”
    米悟一愣：“顾问，你的意思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既然欧阳副总不进来当肉票，那只能绑票徐光了。”
    “恩，我明白了。”
    张玫对讲机道：“顾问，前面有一个村庄。”
    李起走到雨林边，拿望远镜一看。这是在一片雨林中的平地村庄。秩序似乎比较井然。在一些二层的建筑顶上有背了步枪的人席地而坐聊天。李起问向导：“这是哪里？为什么村子这么平静？”
    “这是班图族的聚集地。”向导解释。班图族是G国最大民族，G国有84%的人说班图语。班图族人分部全国，这一带是比较有武装实力的班图族。教堂距离此村六十公里左右。也许就因为班图族本地势力大，所以教堂并没有被攻击。在G国，人们对族的认可比较重，对国家认可比较淡薄。不过班图族内部也分很多派系，并非班图族一家亲，有的是死仇。G国政治体系也以族群为形态，而族群中任人唯亲。也是导致政府军实力弱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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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3章 IZO
    这样大规模聚集的班图族群体，拥有一定武装，这就是政府承认合法的军阀。他们控制着一些领地，维持本地的治安。可以攻击任何进入他们领地的武装团体。李起问想到：“他们对待外来人态度怎样？”
    向导回答：“他们并不排斥外人，除非是有一定规模的武装人员。相对比较和善。但是现在东省局势很乱，我不肯定我们出现会有什么后果。”
    李起看地图道：“要绕过这片村子，我们要多走一百多公里。我下去看看。”
    “一个人？”江影问。
    “放心，班图族没有严重的宗教倾向，还比较热情好客。”李起把武器卸下来道：“我去探查一下。不要开枪。反正我真落到他们手里，你们开枪也救不出我。”
    荀宣道：“最好你挂了，我们转头就回去，不用在这边受罪。”非洲温度高，热带雨林内又潮湿。为了避免蛇虫咬，大家穿着厚厚的衣服，脸部用面纱包裹。就几个小时，荀宣后背已经长了痱子。
    “我和班图族打过交道的，只是不肯定是不是都这么友好。”李起道：“没那么容易死。”
    李起卸掉武器，从雨林中滑下到了村庄边缘。这些族军纪律散漫，愣是没有发现有生人出现。一直到李起走到村内，被村民们发现。村民们相对友好，李起原地坐下。一个小孩快步跑向村子中心。大约十分钟后，两辆车开了出来，在李起身边停下。一个健壮的黑人，腰部缠绕一根子弹壳做成的皮带，他用法语问：“你是谁？为什么来到我们村中？”黑大个身边的人还算友好，虽然警惕看李起，但是并没有把枪口对准李起。
    李起道：“我们要去教堂，希望能从你们村中通过。”李起知道这些人很要面子，派遣人空手和对方谈判，这是尊敬对方和畏惧对方，这点上对方心理很容易满足。
    黑大个点头问：“日本人？韩国人？”
    “中国人。”李起回答。
    黑大个用本地语和身边一个人交谈一会问：“你们有几个人？”
    “一共七个人。”
    身边的人和黑大个说了几句，黑大个道：“你们可以通过，但不能携带武器。”
    李起道：“我们是应教堂神父的请求，给他们送去一些药品。目前形势，我们不可能不携带自卫武器。”
    教堂在班图族势力范围边缘地带，经常有一些村民把亲人送到教堂看病。神父以前是一位外科医生。所以在本地颇有声誉。听说是送药品过去的。大个人看看身边人。身边人点头挥手。黑大个道：“好吧，你们可以通过。但小心你们的武器。”
    他也不验证李起话的真伪，坐上汽车走了。李起对讲机道：“荀宣、张玫、李瑰后队掩护。江影、小何和向导先和我汇合，我们先通过村庄。”李起并没有完全信任对方。七个人都进到村内，被人包水饺的可能不是没有。
    张玫用的是狙击枪，她颇有些紧张。她看着四人在村中心汇合，擦把汗，再用瞄准镜观察二楼的武装人员。同时对荀宣的镇静很佩服：“总顾问，你一定打过仗吧？”
    荀宣淡定道：“告诉你一个不紧张的秘诀。”
    “恩？”
    “别让比人看出来你紧张。”刚尿过不久的荀宣已经紧张到尿急，但是表面上却看不出来。荀宣道：“把保险关了。出问题我们也不开枪。”
    “为什么？”
    “打不过，还不如潜伏附近，到了晚上再进行突击。”
    情况比大家想的都要好，虽然哨兵们很注意李起他们，但并没有攻击的前兆。李起甚至用美金在唯一商店里购买了几包香烟。还和两个会说法语的小孩聊天。他们的父母并不禁止他们靠近李起他们。不一会，小孩越聚越多。李起招呼大家拿了巧克力，压缩饼干分出去。很顺利通过村庄，李起和村尾哨兵分烟聊了一会，对对讲机道：“可以了。”
    李起等人离开村庄，荀宣等人进入村庄。张玫李瑰长相还不错，但是脸上画了迷彩，也不怎么看出好坏。三人很快和李起在野外汇合。
    李起展开地图道：“哨兵说，这段公路都是他们的地盘。他们在附近一共有一万两千人的民兵武装。但一些偏远的村庄遭受了攻击，所以大举内迁。实际控制地盘很小。教堂附近的村庄已经搬迁。或者是来亲戚的村子，或者是成为难民。原因是附近有一座钻石矿，很多武装进行抢夺。现在钻石矿和教堂控制在卢巴族军阀手里。”
    沿公路前进，遇见不少难民。也有军阀的民兵。他们看看李起他们，并没有说话。但李起并没有掉以轻心。村子的人是真的不抢自己，但是这边的人有可能是因为自己这边有一定实力不抢自己。下午左右就走出了本地班图族的实际控制区。在穿越一座树林就可以达到村庄时候，却遇见到了小麻烦。
    X河环绕雨林，从外观看非常漂亮和干净。雨林内有小溪有流水，还有各种野生动物。还能在雨林里找到野生咖啡豆。小何和李瑰前面开路，李起跟随，荀宣和张玫拉后。走过小溪时候，李起突然道：“潜！”
    大家一愣，李起补充解释：“隐蔽自己，两两保护。狙击手展开最大视觉角度。”
    “怎么了？”大家照做，荀宣问。
    “有血！”
    “切！”荀宣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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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急救绷带呢？”李起用匕首挑起小溪边石头上一片绷带：“高级货，和我们携带一个档次。”
    江影有些紧张问：“那代表什么？”
    “代表有人也在雨林了。很可能是雇佣军。”
    荀宣纳闷：“我不太清楚，两者有什么关系。他走他的，我们走我们的。”城市安保是专家，野战行军是菜鸟。
    “问题是有人受伤了。这说明他们有麻烦。他们很可能将我们认做麻烦。”李起道：“小心地雷，小何，慢慢前进。”
    “明白！”小何回了一句，开始慢慢摸索前进。
    队伍跟随，似乎李起是危言耸听，一路上并没有发现异常。直到一声枪声在东南位置响起。李起等人紧张状态，立刻卧倒。李起闭目道：“东南方向，距离两公里以上。地图！”
    江影立刻拿出地图。李起看地图道：“我们直线走正东。”
    “好！”排头兵小何回答。
    大家继续行军，东南位置发生了激战。枪声对持一会，慢慢朝西面移动。李起很庆幸自己选择。他不清楚是什么人和什么人交火。但直线走正东却避免了队伍的麻烦。
    “啊！”小何发出一个声音。
    李瑰英文喝道：“放下枪。”
    “荀宣左侧，张玫右侧。”李起没问什么情况。端枪快速移动。江影本想跟上李起脚步。但不到十米就被绊倒。李起很快看见小何举双手。李瑰手持AK在小何身边指着一草丛后。李起放下步枪拔出手枪。李瑰眼角看见，并不作色。
    一个黄皮肤，蓝眼睛的黑发女人坐在地上，背靠草垛手枪指着李瑰。一把手枪顶到她的脑后，李起英文道：“放下枪。”
    女人慢慢双手举起，枪落在草地中。李起警惕的侧转，把枪踢到远处。李起一手拿枪指女子，一手在女子身体上摸索。一些食物，两个手枪弹匣，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李起问：“你是谁？”
    “你是谁？”女人反问挣扎下身体。
    李起低头，看见那女人左大腿有包扎，血不停从大腿位置溢出。李起回答：“听海安保。”
    “什么？”那女人愣了片刻摇头：“没听说。”
    “湿纸巾。”李起接过李瑰给的纸巾，把枪收起来。用湿纸巾涂抹女人的脸部。擦拭掉一些油彩后，李起观察女人的眼睛问：“IZO？”
    “是的。”女人惊讶点头。
    小何悄声问李瑰：“什么是IZO？”
    “以色列雇佣公司。哪里有战争，哪里就有IZO。”李瑰道：“以色列军人，外表冷酷，内心忠诚，训练严格，效率极高。IZO主体是以色列军人，因为以色列常年打仗。军人太多，所以在全球都有以色列雇佣军的身影。他们都认同自己是IZO的身份。”
    李起问：“你受雇哪个团体？”
    女人反问：“你受雇哪个团体？”
    “听海安保……全称是中国人民共和国，听海市保安公司。”李起摊手无奈：“不出名，别想了。”
    “直属IZO公司。”女人回答。
    “间谍？佣兵？情报人员？侦查？”IZO曾受雇于以色列参谋部，派遣大量间谍和敌后人员渗透黎巴嫩。从事情报收集，识别火箭阵地，敌后暗杀等任务。他们的业务之繁杂，排名世界第一。几乎你能想到的业务都接。偷东西、绑架、暗杀、侦查、情报、爆炸、劫持……
    女人道：“这和你们没有关系。”
    李起道：“我必须知道我小队面临的麻烦。”
    女人想了想道：“我们……和卢巴族的军阀发生了一些冲突。”
    卢巴族，控制附近最大矿石矿的军阀，东省三大武装团体之一。李起问：“你拿了人家钻石？”
    “NO，在非洲要活命，就不要碰钻石。”女人说了一句谚语后道：“你们没有麻烦，你们可以走了。”
    第274章 教堂
    李起衡量下形势，对女子道：“如果你愿意说实话，或者我可以提供给你一些药品。你的伙伴引开了敌人，但是我并不认为他们有能力很快来接你。”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女人思量会道：“我们受命刺杀卢巴族，也就是控制钻石矿那位军阀将军。”
    “为什么？”
    “我们不问为什么。”女人回答。
    “李瑰！”李起道：“检查下她的伤势。”
    “是！”李瑰解开绷带，女人咬牙忍痛。李瑰拨开伤口道：“子弹留在体内，压住了大动脉。她得尽快接受手术取出子弹，否则有比较大动作可能造成大动脉出血死亡。”
    “给她点止血药和绷带。恩……再留给她一针吗啡。”
    李瑰犹豫道：“顾问，我们可以送她到教堂。这手术并不是很难。”
    荀宣出声道：“我同意李瑰的看法。这不是妇人之仁。救她一个人，也许我们能获得额外的帮助。”
    “来非洲交朋友，你还真有想法。”李起想想道：“狗宣，你和李瑰做个担架，抬她走。”李起知道李瑰犹豫，是因为她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都是安保公司，都是女性，都在非洲。虽然听海安保公司和人家实在不好比。
    荀宣道：“我觉我刚才的观点是错误的。非洲不适合交朋友。”
    “我是队长。”李起道：“小何，你先探路。张玫，留在高点观察交火方向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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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砍几颗小树，用藤蔓一捆就是简易的担架。李瑰把女人的腿固定，避免大动作导致动脉破损。然后和荀宣抬起女人朝前走。那女人用英文道：“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感谢你们。”
    李起笑道：“我只是不想因为一件顺手的事情，让我的下属误会我是个冷血的坏蛋而已。你放心，如果我们遇见麻烦，我会命令他们丢下你。”
    荀宣骂道：“哪个倒霉催的说要救她，这么肥。”荀宣哪吃过这种苦。但话是自己说的，又不好意思不认。幸亏江影是厚道人，在荀宣的几次暗示，甚至明示下，终于是无奈接过担架。
    江影只发表了一句言论：“确实肥。”
    丛林中行军比较慢，是因为小何这开路人谨慎行动，抬了个担架并没有延缓队伍行进的速度。到了雨林边是一条小路。李起看望远镜，教堂灯光依稀可见。不过这一带四面开阔。加上卢巴族可能在搜寻外来人……
    李起道：“十点再走，大家休息，吃点东西。”
    一声惊雷，荀宣抬头一看苦笑：“好嘛，下雨了。小何，快搭帐篷。”
    可怜的小何不拿枪后被人当沙僧使了。他取下背包，寻找一个合适地方，然后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小帐篷。帐篷刚搭好，雨就泼了下来。李起躲雨道：“两个狙击手留在高位警戒。”
    荀宣怒：“不是吧？这用望远镜，谁都行的。”
    李起还没有说话，另外一位狙击手张玫道：“发现情况。”
    李起拿了望远镜到了雨林边。雨林外一条小公路，两辆绿蓬卡车正在行驶。然后停在半途。大约五分钟后，夜视望远镜看见，一个男子被几个黑人士兵从雨林里拖出来。除了士兵，还有两条狼犬。一行人冒雨把迷彩服男子压上了汽车，然后汽车扬长而去。
    李起道：“幸亏这场雨，否则那死狗也许会追到我们。”
    张玫问：“那男的是不是IZO的？”
    “顺手帮忙可以，但你们谁也别打孤胆营救的心思。”李起收望远镜，回到了帐篷内。荀宣虽然墨迹，但是还是忠实的守在自己岗位。
    女人抬高头道：“我叫芭比盖儿。”
    “李起！”李起点烟，李瑰、江影、小何每人抽走一根点火。帐篷内立刻乌烟瘴气。李起从防水包裹中拿出一张照片递过去：“见过这个人吗？”
    盖儿接过照片看了一会：“没有！你们是来寻找他的？”
    “对！”
    “那你应该去戈马城监狱去看看。”盖儿道：“有消息称，M23收拢外国人质到戈马城。”
    “恩！”这消息李起并非不知道。不过M23不是普通军阀和武装团体，他有卢旺达背景。虽然和丹顿有钻石收购协议，但李起感觉过于危险。
    盖儿交还照片，看李起手中道：“那张照片给我看下。”
    李起一愣，低头一看，自己手中还有张王侃的照片。这次委托王侃不是目标，但王侃是大老板的朋友。李起把照片递过去：“你认识。”
    “王，当然认识。”盖儿道：“他在国际医疗营地中。他们正在处理一起瘟疫。M23和军阀对他们开绿灯。并且表示会保证他们的安全。”
    “瘟疫？”
    “这我就不太清楚。在医疗营地附近暴发了热带瘟疫。”热带微生物繁多复杂。盖儿道：“非洲缺少药品，他们深入其中，办法也不是很多。我们和王见面，他带领了几名村民劝告我们不要进入这个区域。”
    “他怎么样？”
    “他还不错。只是看上去有些疲倦。”
    “恩！”李起不再说话，闭目养神。九点雨停，队伍十点出发。借助夜色的掩护，前往教堂。
    人常说热带无冬季，但是在这个季节，夜间时间气温还是比较低的。虽然有雨衣，但很难对抗倾盆大雨。缺少锻炼的荀宣一直打冷颤。
    教堂外，李起、李瑰端枪。小何拉开教堂门，两个主攻手鱼贯而入。这是个很普通的教堂，有一排排的椅子，有耶稣像，还有五彩的玻璃。教堂顶端有两盏电灯。在东省，民间电的来源一般是自发电。诸如首都或者戈马这样才有发电厂，供应的电源也很不稳定。
    这教堂什么都有，唯独少了一样，没有人。教堂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看教堂地板，有泥土也草的痕迹。耶稣前的蜡烛还没有燃烧完。李起道：“狙击手上二楼，侦查东西方向。江影小何留守，李瑰，我们进去。”
    两人搜寻教堂后的厨房，地下室，一无所获。在地下室有台柴油发电机还在工作。李起细致检查道：“这边人应该是撤走的，十二个小时内撤离。”没有抢劫的痕迹，一些能收拾的东西都收拾。
    荀宣道：“教堂并不安全，撤走也是应该的。”
    “不是一个人。”李起回到教堂观察：“这边最少有超过三十个人的痕迹。这样规模的平民，很受人欢迎。采矿要工人，打仗要士兵。”
    盖儿用英文道：“卢巴族军阀控制了钻石矿后在矿地附近建立基地，到处攻击村庄抓捕劳力。女性，儿童都要。附近村庄被攻击，大家逃离家园。而M23正在抓捕十六岁以下，八岁以上的儿童充当军人。”
    李起皱眉用英文道：“距离教堂百公里地方有一所国际学校，那边有几百上千名的G国孤儿。M23应该优先攻击国际学校吧？”这国际学校是国际上的善心人建立的学校，收拢东省的战火孤儿，让他们接受一定的教育。学校聘请了雇佣军，但是人数不多。G国东省战火已经十几面没有熄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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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儿道：“我想，国际学校已经被攻击。两天前，我们收到情报，M23和卢巴族军阀协商联手进攻学校。M23是受到联大谴责的反政府武装，最喜欢就是这些能拿起步枪的童军。不过卢巴族有些顾虑，毕竟这所学校的捐助者来自世界各地，都是有声望的人。最大分歧是，驻守国际学校的是IS雇佣军团。”
    “IS？”李起惊讶问：“IS重心不是在首都吗？”非洲组组长目前负责两个总统候选人安全，有一支IS雇佣军火力支援。他一直以为是南非私营武装EO在国际学校。
    “国际学校的资助人有几位国际上很有影响力。IS非洲佣兵团五天前承接了这份订单，他们派遣三十名雇佣军空降国际学校。同时非洲特勤组组长哈森也在国际学校，面对越来越恶化的政局，他要想办法带学生们离开G国，达到难民营。”盖儿情报掌握的很全面：“北约非官方私下警告了卢巴族不要打国际学校的主意。不过，由于M23活动猖獗，IS一直不敢下决心带领千人左右的儿童离开学校。目前，欧洲、亚洲和南美洲的IS佣兵团已经出发，准备接应国际学校。但交通工具和政治因素等原因，他们最少还需要五天时间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李起点头：“M23不仅是看中这群孤儿，还看中学校几十名外籍教师。有了这一批筹码，M23就能顶住国际压力，在东省建立起自己地盘。”
    江影道：“北约应该有制空权，为什么不利用空中优势接走人员？”
    盖儿道：“有可能因为无法调动这么庞大军机。另外M23装备有SAM6地对空导弹车。几天前，联合国维和部队出动大批武装直升机对M23西进的路线进行打击。当时有直升机报告被地面火控雷达锁定，但是最终没有开火。维和部队只是阻止他们越过东省境。”
    SAM6，地对空跟踪自动制导导弹，别说直升机，就是战斗机遇见都要头疼不已。95年，两架美军F16战机不慎进入南斯拉夫境内禁飞区，由于飞机没有装备反雷达导弹，结果双双被导弹车击落。82年，以色列进攻叙利亚，地面部队先扫荡SAM6导弹井，空军才随之出发。科技发展，现在导弹跟车跑。并且还是在丛林这样天然的伪装地。SMA6的威慑力对空军是相当大的。看来IS只能采用大规模雇佣军威慑力，加上空中掩护，控制局势，打开一条陆地的安全通道。
    第275章 绑架
    IS非洲雇佣军人数非常分散，由于非洲常年战乱，他们被分到了各地。加上还要一支保证总统撤离首都安全的部队，只能是向求助总公司。总公司调动他洲可调动的佣军，一旦集结完毕，M23再猖獗也不敢和这支武装到牙齿的千人雇佣军作战。
    “看来IS接了个烫手的芋头。”李起中文对讲机道：“狗宣，哈森可能在国际学校。”
    “靠了，难怪在南非联系不上他。”荀宣骂了声娘后道：“看来我们下个行程是国际学校。”
    李起拿起地图，教堂、医疗营地、国际学校位置是个钝角三角形，营地和学校比较接近。根据目前情报，徐光在医疗营地的可能比较大，更大可能就是已经被人抓到了戈马城。最大可能，已经客死他乡。李起转头道：“李瑰，帮她做个简单手术，把子弹取出来。”
    李瑰一愣道：“我没有麻药。”
    “取个子弹，不需要麻药，她轻松顶住。”李起解释道：“她不是雇佣军，她是摩萨德特工。”
    “摩萨德？”李瑰惊讶问：“顾问，你怎么知道？”
    “她知道的太多了。”李起解释：“对于佣兵来说，一次只有一个作战目标，情报基本掌握在头领手中。而特工不一样，他们行动前要细致了解周边地区任何动向。她掌握的情报超出了佣兵队长的需求量。”摩萨德的最高原则，为了国家利益，没有什么是不能干的。在现代情报结构中，摩萨德特点最为鲜明。
    张玫疑问：“摩萨德一般针对的是哈马斯和伊朗，跑来G国干什么？”
    “十有八九还是钻石惹的祸。”荀宣回忆一些情报片段，组合一起道：“卢巴族开采钻石矿，应该是受到了国外资金的支持。他的国外合伙人中有一个中东人。难道血钻现在转行为恐钻？不过，用钻石当货币，还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黄金虽然是硬通货，但实在太重了。
    李起点根烟靠坐在椅子上道：“恐怖组织渗透非洲不是什么新闻。李瑰，动手术，江影帮忙捆住手脚。我们不要参与这种事。”
    荀宣道：“他们被抓了一个人，如果逼供说出有人受伤在雨林里。那教堂就是距离受伤点最近的安全点，会不会来教堂搜查？”
    李起道：“我制定一条撤离路线。小何，你去接替张玫，让她休息会。”
    “是！”小何回答。
    荀宣不满道：“为什么不是我？”
    “你趴哪不是趴。”李起叫过来向导，询问每条路线的情况。向导很职业，李起问什么就回答什么，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他的卖命钱已经给了老婆和孩子。有了那笔钱，老婆和孩子就能去难民营所在国的城市安家，找一份工作，有可能孩子还能上学。他不会也不敢隐瞒，他生怕李起他们翻脸，找自己老婆和孩子算账。
    李起很欣赏这个性格的向导，经过十来分钟的交谈，李起道：“向导说，我们可以乘船通过X河，到达爱德华湖。那里距离国际学校只有二十公里路程。他说，这边向南走十公里，有三个渔村。但他不肯定有没有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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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盖儿口咬纱布，全身乱抖。江影死死按住她的脚。李瑰虽然有战地外科知识，但这是第一次对活人用。而且还是没有麻醉的活人，心中有些慌张。
    李起坐在椅子上淡然安慰道：“没关系的，死了就找个坑埋掉。别有心理负担。”
    荀宣笑：“听说摩萨德有一个善后组。当特工尸体出现后，他们鬼魅的跟随出现，然后处理干净所有的和摩萨德有关的东西后消失。”
    “传说而已，传说摩萨德用克林顿和莱温斯基的调情电话录音敲诈克林顿。”李起道：“不可否认摩萨德确实很优秀，但没有那么优秀。特别是近年，失手多次。上一次在埃及刺杀哈马斯首脑，两人装打架，准备用毒气攻击首脑。这么儿科的想法都有。结果被巡逻的街头警察给抓了。”
    “2010年，摩萨德十一名特工用伪造护照去迪拜酒店刺杀哈马斯高官，结果全程被监控拍摄下来。英国、法国、爱尔兰、德国都要求以色列解释。以色列外交上非常狼狈”荀宣话题一转：“不过，我接触过摩萨德特工，他们的忠诚度非常高。高到令人恐惧。”
    “行了！”李瑰深出一口气，挖出一颗子弹头。然后缝合伤口。江影帮忙挂上点滴，主要是抗生素和葡萄糖。
    李起问：“有没有发现情况？”
    “没有！”狙击手回答。
    李起看到了和米悟通话时间，接通米悟电话，这地方信号不错。李起没什么好说的，道：“看下教堂附近的天气。”
    米悟很快回答：“半夜可能有雨。顾问，欧阳副总回电，同意你制定的六个撤离点。另外，首都郊区已经遭到了炮击。围攻首都的军阀接受媒体采访表示，他们不承认美国指定的总统候选人，要求全民公选。现在国际社会在斡旋，但希望不大。”
    “知道了。”有意思，这些军阀争权夺利，然后把东部让给M23。M23一旦在东部站稳脚跟，卢旺达的武器和军力持续输入，那矿产最富饶的东省就这么被卢旺达给割走。可叹，东省的本土武装势力仍旧为了各自利益，甚至和M23合作获取利益。殊不知，人家要稳固东省，多余的武装迟早都要剿灭。李起想起了一个成语：假道伐虢。
    张玫突然道：“发现汽车。”张玫没有休息，她精神太紧张。
    “什么汽车？几个人？”
    “小轿车一辆，运兵用的卡车一辆。”张玫汇报。
    “把人抬到厨房安置，张玫移动到二楼教堂左侧，江影二楼教堂右侧，荀宣守住原位。小何和向导在东面安装爆炸物，必要时候声东击西。”李起等人先收拾明显的东西，上了教堂二楼，这边是儿童唱圣歌的地方。朝前走一直到玻璃位置，爬下利用落差将自己隐藏好。各自打开枪械的保险，准备接敌。
    一辆运兵车大概十五到二十人，出其不意，打败他们还是轻松的。但是一旦开战必须马上撤离，对方的后援部队会源源不断而来。甚至会围追堵截自己这支分队。
    汽车停在教堂前，李起从玻璃看出去，一名身着军装，军衔上校的人拉开车门，小轿车内走出一位黑人美女，身边还有一位类似侍女的黑人。卡车在教堂二十米外停下。黑人美女把外套交给侍女，单独的走进教堂。这时候，卡车的士兵下来。他们互相交谈聊天，纪律很散漫。随处一坐，点烟，互相拍拍肩膀。
    李起轻声道：“张玫，卡车副驾驶。”这是唯一一个有点军人样子的人。和大家不太合群，他下来呵斥了大家，大家声音小了些。然后两名士兵跑步到了教堂门口，笔直端枪站立。除了这个副驾驶，李起没有发现其他人有重点优先刺杀的需要。
    黑人美女一个人走进教堂，单膝下跪划个十字，然后站起来坐在椅子上开始祷告。李起等人没有再交谈，都抓着手中的枪瞄准。这边几个人，张玫和李瑰有相当战斗力，江影凑合。荀宣不好说。
    估摸这黑人美女是军阀的老婆或者情人，来教堂是习惯。只要安稳的让她离开，那就没有什么事。李起虽然不想多事，但是这片土地太多事。大约五分钟后，一队人从路边突然出现。张玫敲击下对讲机。李起拿出单筒望远镜朝外看去。月光下，一队十人左右的队伍分成三个方向包围过来。这些人，身穿迷彩服，手拿自动步枪，头套遮面。一直走到距离卡车三十米还是没有士兵发现他们。
    其他人蹲伏，两个蒙面人拿出匕首，摸到了汽车后。汽车尾部石头两个正在聊天的士兵被捂了口割断了喉咙。是高手，别说G国军队，就算是M23这样的高手一巴掌也数的过来。
    这时候，一个士兵听见声响，转头一看。一声狙击枪响，他被当场击毙。两个下刀的蒙面人掏出手枪开始射击。蹲伏的蒙面人猫腰三人一组，互相掩护前进。枪声大作。一个士兵端枪转身出来，跨马步准备扫射，发现自己没开保险。他没有卧倒，而是低头去查看，于是他死亡了。
    蹲伏组扔出手雷到前面汽车，三个士兵被逼跑出障碍物，立刻又被击倒。这是一场一面倒的屠杀。手持AK的士兵根本没有瞄准敌人的机会，就这么一个个被放倒。副驾驶拔出手枪冲进教堂，黑人美女还在迷惘中。他拉住黑人美女朝教堂后门跑。刚跑一半，一声枪响，他的脑袋开花。黑人美女大声尖叫。三个蒙面人出现在教堂位置。一个蒙面人手指一挥，两个蒙面人上前，一个按住了不会逃跑的黑人美女，一个人拿出注射器扎在黑人美女的身体上。黑人美女倒下，一个蒙面人扛着她和另外一个蒙面人离开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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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的蒙面人正准备走，看耶稣像犹豫一下，终于还是对耶稣像划个十字，单膝下跪，亲吻下手背。然后转身。
    “哈欠！”荀宣突然发出一个想抽死自己的声音。但也不能完全怪自己嘛，在雨中两个小时，虽然有雨衣，但连内裤现在都是湿的。
    第276章 熟人
    拯救大兵雷恩中有个镜头，一堵墙倒塌，德军士兵和盟军士兵近距离对持，大家吆喝一会，突然开火。德军被盟军全部打死，盟军毫发无伤。这是军队，雇佣军更为凶残，甚至不需要有吆喝的时间。李起等人潜伏，已经对这伙蒙面人造成巨大的威胁。这时候最大可能是，立刻进入火拼状态。而作为潜伏者李起，为了队伍利益，最大可能的命令就是利用潜伏者的优势，优先扫荡，赚取先机。
    当然，李起的能力让他还有第二个更好的选择。
    荀宣哈欠声音响起，安静的教堂中很清晰。领头人一愣，李起反应快他半拍，直接从六米高的位置跳扑向他。领头人非常有经验，侧身一闪。但李起比他更贼，右手伸出落地前抓住他的肩膀。两人同时摔倒。动静不大，奇迹般的外面人没有发现里面动静。
    张玫额头冷汗流出，她不敢去看下面的搏斗，她枪口死盯着狙击手。狙击手一枪得手后，已经放弃伪装悠闲坐在石头上。她看得出，对方素质相当强悍，一旦开战，两败俱伤还是一个比较好的局面。
    李起一拳头打在领头人鼻子上，扑身抱住领头人，后摔到地面。李起不等他起来就扑上，从其身后用胳膊卡住其脖子。领头人和李起较力，李起不落下风。领头人摸索腰间，拿出一把手枪。李起额头撞击在他的太阳穴上。领头人一阵昏沉。李起夺枪。但一声枪响，子弹还是射击了出去。李起喊：“不要开枪。”
    “恩？”已经准备全面开火的小队一愣。
    这一停顿，潜伏优势消失。教堂门立刻出现四个蒙面人，他们枪口上下瞄准。李起把领头人顶在前面，用英文喊道：“雷蒙，我是荀宣，叫你的人放下枪。”李起终于念对了荀宣的名字。
    “谁？”领头人一愣问：“四组？先不要开枪。你先放开我。”
    李起松开，领头人突然一转头把手枪对准李起：“你不是荀。”
    “我是。”荀宣在楼上挥手：“嗨，雷蒙。”
    领头人看楼上，放下手枪咬牙：“真是这个狗娘养的。”
    从说话中可以听出雷蒙的恨意，不过雷蒙还是下达了不是敌人的命令。
    雷蒙，IS非洲组雇佣军中校，三十人小队队长，因为不相信荀宣情报判断，被荀宣冷嘲热讽。事后来总公司，和哈森对荀宣表示感谢时候，继续被荀宣冷嘲热讽。荀宣对这种没有技术含量，又敢质疑自己的武夫很不给面子。李起奉命去劝解，其实是去看热闹的。雷蒙没揍荀宣，让包括李起在内的很多人很失望。武装人员到达，收缴了雷蒙和哈森的武器，其中就有这把金色的M1911手枪。这把M1911手枪是巴顿将军特别纪念版，上面有各种彩绘。当时李起还借去玩了一会，相当喜欢。
    刚开始李起就怀疑对方是专业雇佣军，一看见手枪，就知道十有八九就是雷蒙。李起用荀宣名字报后，雷蒙马上说四组。这就表明对方即使不是雷蒙也是IS雇佣军。如果发现不对，李起后备计划是要挟人质，双方没有利益冲突的雇佣军，都不希望发生交火。和平解决事件的可能性很大。
    荀宣笑眯眯下来，伸手道：“雷蒙，你越来越结实了。”
    雷蒙不和他握手，看李起道：“你们？”
    “中国听海安保。”李起道：“你应该知道，荀宣被总公司借用到中国。”
    “没听说。”雷蒙摇头。
    李起沉吟一会：“反正你我没有实质的冲突。”
    “不一定，你们的目的。”雷蒙问。
    李起拿出照片递过去：“我们找人。”
    “不认识！”雷蒙交回照片道：“你们应该去国际医疗营地看看。我在那边见过几个亚裔人。”
    “那我们？”
    “当然。”雷蒙和李起握手道：“你身边那人虽然是个混蛋，但也算是同事。而且，现在火拼不符合我们的利益。也没有理由冲突。欢迎你们来到非洲。”
    “谢谢！”
    雷蒙想了想问：“中国背景的雇佣军？”
    “算是吧。”李起笑。
    “六个人的雇佣军，祝你好运。”雷蒙粗中有细，点明李起的人数。说明真要打，他是占上风的。
    “七个！”李起回答。
    雷蒙愣了愣：“再见！祝你好运。”
    “你也是！再见。”
    雷蒙转头再看看人数带人撤离，走了一段，那位大意的狙击手才道：“头，刚才我被挟持。”
    “谁？”
    “一个中国人，我不清楚他怎么摸到我身边。”狙击手有些沮丧道：“他的武器竟然是一根树枝。但我保证，这树枝足够穿透我的咽喉。”
    “很豪华的阵容。荀宣亲自来非洲我有些惊奇。但荀宣这样的人竟然会认同自己不是队伍核心，这就很反常。”雷蒙道：“他们此行没有敌意，下次遇见听海安保，最好不要先开枪。大家可以先协调。即使杀死他们七个人，也无法补偿我们损失一个人。”
    “我们要撤了！”李起对讲机道：“IS绑架的应该是个实权人物或者对实权人物有影响的人。武装团伙很快就会赶来。大家收拾一下，我们要连夜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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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苦笑：“妈的。”少爷的他早已经腰酸背疼，脚上起泡。知道这次委托会劳累，但劳累程度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好容易找个舒适的地方可以过夜，却没想又得撤。不过这是客观情况，他并没有太多抱怨。
    李瑰问：“顾问，那以色列女人怎么办？扔在这里吗？”
    “不能带上她。我们走不快是其次，重要是我们不能和她搭上关系。”李起道：“张玫，李瑰，你们去将她藏起来。小何，看下汽车还能不能用。”
    荀宣问道：“你觉IS为什么要绑架那个女孩？”
    “向导说，这些士兵是卢巴族的士兵。这个女孩可能是军阀的什么人。最少IS认为有要挟的价值。IS正在负责国际学校的安保，绑架要挟也不是不可能。也许更狠点的栽赃给M23，让这两伙都看中国际学校的武装团伙火拼。雇佣军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小何对讲机道：“顾问，大车可以使用。”
    李瑰问：“那要不要把她弄上车？”
    李起拿出地图，和向导聊了一会道：“可以，把她拉上车，我们开二十公里后，有个被废弃村庄，把她扔在那里。然后我们弃车转道向南，前往渔村，顺流而下。大家有问题吗？”
    “没有！”李起已经完全确立了队伍的权威。荀宣这样的人即使有牢骚，但也仍旧服从李起的命令。个性和自大是两回事，在非洲这地方如果还矫情，害人又害己。
    李起道：“张玫，在公路上埋地雷。”
    张玫道：“我只有步兵雷。”
    “吓他们一下就可以了。这样他们就不会开车猛追。”李起道：“找点材料，在车内生火，大家烤下衣服。再看看能不能煮点热汤。”
    “用车后座？”荀宣问。这是很古老的卡车，有个绿色的斗篷，下面铺设的都是木板。
    “挖点沙子和泥土铺设在上面，火源靠近车尾。在移动状态，人家发现车灯和火光，一回事。”李起看手表：“十五分钟准备时间。大家速度。小何，你看附近能不能弄点野味。”
    “好！”十分钟后小何提了一只无尾刺豚鼠回来。这边的人，小何是有多次境外作战经历的，狙击手通常一人或者两人，野外生存经验是必须的。只可惜到现在还不能拿枪，否则是个最好的帮手。
    车尾铺上沙子和泥土，张玫还找来一块铁皮。在厨房找到煤炭，用小汽车的汽油生火。大家终于能感受到一些温暖。李起开车，小何在副驾驶位置，两个人都比其他人多了很多磨练，并不去占他们的份额。
    非洲军队没有站岗、查路条一说。但是在主要道路上还会有检查关卡。不过，晚上一般不会有关卡，特别是雨开始下。道路是土路，但比较结实，有些颠簸。
    驾驶室中小何原先精神有些紧张，现在已经稳定很多。李起看了眼小何问：“小何，你好像是26岁。”
    “27周岁。”小何回答。
    李起笑道：“我想起了网络上一个段子。说中国官员，三十五岁以下是精英，三十五到四十五岁的是废物，四十五岁到五十五岁的是蠢蛋，五十五岁以上的是祸害。其他不说，就说三十五岁以下是精英这条，你符合。”
    小何谦虚笑笑：“过奖了顾问。”
    小何，这是这组中唯一可能可以挑起涉外雇佣军的领头人。李起一直感觉蓝河和萧楚楚下属的外勤人员选择很奇怪。这些人确实是有经验的军人，但是注重反恐，城市战的军人。他们进攻犀利，但是后勤依赖严重。不仅依赖后勤，还依赖高科技和整体优势。这些人目前战斗技能是不适合雇佣军的。蓝河接替江山在安全国家安保，运气不错的话，还是有一定作为。
    第277章 人各有志
    小何有野外战斗素养，有野外生存能力，喜欢思考，进退有度，机警谨慎。在城市中遇见的人一是歹徒，二是警察。但在野外，你不知道会遇见什么人。比如卢巴族和班图族都是军阀，性质却不一样。M23虽然在这片土地臭名昭著，但也是利益人。小何是队伍中除李起外唯一一个在言谈中把M23当成一个武装团体，而不是当成一个坏蛋的人。这点很难得，也很重要。在没有法律和规则的地方，正义、善良、邪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你的敌人还是你的朋友。
    李起道：“象这里的雇佣军，指挥者拿枪不拿枪关系并不大。重要是认清形式进退。欧阳副总有个缺陷，她习惯根据理论行动，应变能力不足。比如在教堂，她奉行肯定是先礼后兵，了解对方身份或者互相关系后再确定自己应该怎样立场，这个想法是很致命的。两伙武装人员相撞，刚才教堂士兵如果有精明人，他发现我们也会当做没有发现。他一旦识破我们，我们必然要先开枪。这些战场细微的形式很奇妙，很迅捷，我认为你是具备这样的素质的。”
    小何颇为欣喜：“顾问你的意思是……我还不算废人？”
    “拿不起枪就是废人？没有这道理。”李起笑：“你完成我交代的任务后，为什么找上对方的狙击手？”
    “恩……我认为他很危险。”
    “但是你又不上报，是不是担心需要和我解释太多，导致战局被动？”
    “有这个顾虑。另外是不敢发出声音。会惊扰到目标。”小何道：“他们狙击手很大意，很自大。消灭军阀士兵后，就很帅气的暴露自己以追求在队伍中的存在感。我见过不少的狙击手，有一些人内心多少有这样的心理。既然我构不成战斗力，不如冒险一试，所以就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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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一般特种分队的狙击手都是三十岁，最好是三十五岁以上。”李起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何点头，狙击手这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兵种，他的敌人是自己。要忍受孤独、寂寞。还要学会等待、安静。年轻人再沉稳总是有个限度，枪打的好，不代表是一名合格狙击手。小何知道冷战时期美军两名狙击手潜入苏联境内，狙击一位目标。足足潜伏了两天三夜。两天三夜的时间之换来一秒的释放还算好的。很多狙击手潜伏几天，一无所获，内心会出现焦躁，厌烦等情绪。
    李起拐弯告诉小何，最少在他看来，小何上次狙击导致的悲剧，他可以理解。
    小何问：“顾问，你也是狙击手吧？”
    “不是严格意义的狙击手。”李起道：“一般来说我担任是防御狙击手，主要是阵地、城市狙击和反狙击。”
    严格意义的狙击手，指的是进攻小队中的狙击手和潜伏暗杀的狙击手。防御狙击手说白了就是打枪比较准的防御人员。当营地被攻击时候，他们会拿起狙击枪，增加营地的狙击手数量，对来犯敌人形成威势。传闻有这么一个战例，苏联进攻阿富汗，两名苏军的狙击手在一个阵地阻挡了阿富汗五百人前进三天。
    狙击手还有战车狙击手，在快速移动的战车上快速击毙靠近战车的人员保护战车，这也不能算是狙击手。80年代美国军舰访华，当时一群穿着破烂的士兵引起中方的注意。这些人就是中国所知最早穿着布条伪装的狙击手。可悲的是现在抗战题材，已经大量装备布条装。
    小何靠近李起压了声音道：“总顾问能吃苦，让我很惊讶。”
    “我也很惊讶。”李起笑笑：“不过别看总顾问懒散，内心还是很火热的。他喜欢枪械，向往当雇佣军。在美国时候还报了特勤局、中央情报局。内心狂野和骚包的人表面是看不出来的。但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他是专业狙击手，可以趴在树林中一动不动，一趴就是三天。”
    “这么牛？”
    “懒人嘛。”荀宣在IS天天收到雇佣军近况，这不能不让一个年轻小伙子心动。直升机，丛林，枪械，对很多人都有致命吸引力。幸亏他比较懒，听闻雇佣军的训练课程后，坚决的放弃。在IS，公司也不好意思将个书生派到战场上。于是就这么干看。李起道：“而且，他可能也快走了。心理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多出点力。”
    小何道：“为什么要走？听海安保虽然不入流，但毕竟是中国人公司。总顾问在IS干的再好，也只是锦上添花。在公司里，总顾问要放假溜号，从来没人管。工资还是全公司最高的。他的要求后勤优先处理和满足。我认为待遇已经非常好。”
    李起思考一会道：“朝鲜进入世界杯知道吧？”
    “知道。”小何一愣，什么和什么？
    “举国体制做成一件事并不难。比如我们这次安保，准备我们所需要各种东西，还动用情报人员为我们服务，还有很多备用方案。让我们成算大增。但公司不是这样运作的，我们花费巨资培养运动员，金牌越拿越多，全民身体素质却逐年下滑。听海安保要做的不是一次对行动的支持，而是要建一个基础。国内条件不允许，完成可以在海外建立一个雇佣军基地。中国每年有大量的退伍兵，兵源充足。试训、训练、培养，软件和硬件的配套，这些需要一个过程，很漫长的过程。但就听海安保董事会来说，他们没有这个耐心。他们需要成绩。”李起道：“法国雇佣军团有三个基地，都在海外。IS每个洲都有一个基地，有的基地还配备潜水艇，主站坦克，战斗机。你要问总顾问愿意不愿意被聘请为海外基地的指挥者，他会说YES。如果你问他愿意不愿意在听海安保长期工作，他会说NO。我们不愿意为了物资利益，把时间浪费在没有发展前途的公司上。”
    “人各有志。”小何道：“不过，中国并非北约这样的全球连锁军事，北约一有事，最近的航母，基地就可以提供增援。建立海外基地会让持中国威胁论人老生常谈。我觉得顾问你想法很好，在海外建立民间商业公司的军事雇佣基地。”
    “已经被董事会全票否决。”李起停车，拍拍车后道：“把她扔下去。”
    道路边几百米有个被废弃的农业型小村庄，一般来说，在现在的国际压力下，军阀不会干屠村这样的事。但是掠夺劳工和童军，收刮食物他们还是经常干的。后车在搬动担架，小何担心问：“受伤人孤零零扔在这里，会不会？”
    “放心吧，她是摩萨德。有自己生存之道。我并不相信她不能联系到自己人，只不过她不会在我们面前进行联系。有一点你要记住，她不会因为我们救了她而感谢我们。她的国家需要我们死，她会毫不犹豫的对我们开枪。”李起道：“这就是摩萨德的特点，忠诚度全球最高。他们经常会冒充国外间谍来拉拢某位摩萨德成员，有时候还会用上拷打等方法，来试验成员的忠诚性。”
    李瑰踏上前车踏板问：“顾问，给她留下点什么？”对讲机电池正在汽车上充电。
    “她的配枪，一天口粮和一点药品。”
    “好的！”
    扔下盖儿后汽车继续行走，雨停后抛弃汽车，开始步行。大约在凌晨三点半左右，一行人到达了向导所说的渔村。李起问身边小何：“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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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的最好不要现在去打扰对方。我们应该先观察对方的武装情况。”
    “恩，我同意。”李起道：“大家就地休息，江影，张玫，轮流执勤一个半小时。”
    “是！”两人没有意见。李起这个命令肯定是不公平的，类似的命令也无法公平。江影和张玫都没有去质疑。李起看江影一眼，可惜江影还是比较适合城市安保。雇佣军不行。
    天亮的很早，七点左右，大家已经全部苏醒。李起道：“大家检查下有没有发烧、感冒情况。”
    “没有！”大家上报，年轻人底子还是比较好。
    这里距离渔村大约一公里，在热带雨林下方的灌木丛中。李起拿望远镜观察。渔民们已经起床，有的在补网，有的在煮食物。还有几个小孩正踢着一个破足球。人口大约一百五十人左右。这边的孩子没有上学，因为学校已经被军阀们征用。有些军阀会在自己稳固的地盘继续开办学校，但不会维持这些随时会丢的地盘的公共资源。目前G国非城镇地区有十一所国际学校和政府办学校，东省现在只有一座。政局稳定时候，有个把农民会幸苦的把孩子送去上学，希望他们能当一名医生。在这片大地，医生受尊敬程度超过了总统。
    “六点方向发现军队！”张玫汇报。
    李起摸索从灌木丛到了丛林高点，拿望远镜朝外一看。七八辆卡车在一辆武装吉普车的带领下正驾驶而来。一辆卡车停下，几名士兵带着迫击炮下车。李起道：“他们要袭击村庄。”迫击炮先炸，造成恐慌，然后军队开入，这几乎是G国所有袭击村庄的标准程序。
    第278章 地对空
    “靠！”荀宣骂了一个字。他刚才还幻想自己在这样小渔村进行安静的生活。
    其他人没有说话，灌木丛的人员撤退到丛林中来。大家在瞄准具和望远镜看着一无所知的村民。迫击炮开火，村民们一愣，很快就开始逃窜。这是漫无目的的逃窜，有些人在转圈，有些人跑到家里，有些人寻找孩子呼喊亲人。
    汽车冲进村庄，吉普车上的机枪扫射，打死了一个人。军车上跳下士兵开始四面驱赶村民。李起道：“如果是军阀原先管理的村庄，要缴纳相当税赋，但不会被袭击。这村庄应该是其他军阀原先的地盘。你们很幸运，我上次看见的是敌对部族屠杀。持续三个小时，强X，跑步，只要他们能想出来的花样。”
    “什么叫跑步？”李瑰问。
    “把地雷扔在草丛中，然后让几个村民跑过去。谁第一个安全到达目的地的，杀死最后到目的地的人就可以，排名二三的砍掉一只手后就可以活下来。为避免瘟疫，他们会抓几个人挖坑，把尸体扔进去填埋后。这些人砍下一只手，也可以活下来。”
    “为什么砍手？”
    “避免他拿起武器和自己作战。”李起道：“断手的人如果不能尽快找到国际医疗队，也可能失去生命。”
    说话间，村民已经被聚集在一起。男子一边，妇女一边，还有儿童一边。有两个士兵拖了一个妇女和一个儿童去屋子，引发了一阵骚乱。但枪杀了两个人后，所有人又安静了下来。能听见只有屋子内的喊叫声。
    江影咬牙：“这群畜生。”
    “这叫彩头。”李起解释：“作战勇敢的士兵可以获得的彩头。他们还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对象带走。一般来说，用了几天后，就扔给战友。既然发不了美金，只能是这么折腾。”
    张玫道：“对方五十三个人，有重机枪。”
    “想都别想，附近还有他们的人。”李起道：“袭击村庄是有预谋的。被袭击的不仅是一个村庄而是附近这一个区域的村庄。”
    村民男性排队，一个士兵捏开他们腮帮，检查他们的牙齿。李起解释：“牙齿可以直接看到一个人的健康度。”
    一个村民被拖拽出队伍，压上汽车。他的妻子哭喊，机枪马上转过来。旁边一个老妇女连忙捂住她的口。一个头戴贝雷帽样式帽子，身穿军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对儿童喊话。李起翻译：“你们谁愿意加入革命军。有烟，有女人，有酒喝。”
    引诱是不成的，儿童都被吓坏了。墨镜男一指，立刻有两个士兵过去把一个男孩拖上车。人们不再骚乱，换之是麻木。荀宣道：“干掉他只需要一秒。”
    “你干掉了他，就算我们逃脱，这个村子会被报复血洗。罪名是勾结国外武装。”
    “为什么他们要说革命军？”
    “所有军阀一和政府做对，都会说自己是革命军。”
    六个男子和四个儿童被压上汽车，一队士兵把搜刮所有他们能找到的食物搬运上车。李起道：“这些人啊，不懂怎么说他们。距离他们二十公里的村子在几天前就被袭击。他们本应该有所准备和打算。但事实相反。”
    再有三个年轻的女性被抓上车后，军队离开。村民们开始哭泣喊叫安慰，有些人拿了工具准备到偏远点地方挖坑埋尸体。小何道：“村民好像没有打算离开村子。”
    “离开这里他们就变成了难民。一般来说，被袭击过的村子，在几个月甚至数年内不会再被袭击。他们运气算不错的，对方没有烧了他们房子。如果军阀搜出有武器，如果没有人承认，壮年男子都要被砍手。”李起道：“我们可以出去了。记得，不要表示出什么善意，否则他们会怨恨我们为什么不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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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逻辑？”荀宣问。
    “在这边，教堂被当成庇护所。外国军队被当成守护神。联合国维和部队曾经进驻过东省。某国军队为了村民和军阀发生过小规模战斗，保护了一片地区。但是因为被国际社会指责用武力粗暴干涉他国内政，违反了联合国宪章。他们最后只能撤离。军阀也聪明了，看见有维和部队押运粮食，他们就看着。维和部队和卡车一离开，他们就让村民把所有粮食交出来。更不要脸的是，有军阀还去联合国大会强烈谴责了以美国为首的北约部队粗暴干涉内政，导致平民死亡。”
    小何道：“90年代，美国在索马里成立军事基地，推选新政府。但黑鹰坠落，一夜的突围战中十五名美军士兵死亡，士兵尸体被焚烧侮辱，导致美国从索马里撤军。国际上一些国家嘲笑美国的对外政策。有一些专家到现在还用这个例子说美国干涉他国内政没有好下场，必然受到全世界人民的谴责。而事实上，到现在索马里还是非洲最乱的无政府国家。四家大军阀割据和政府对抗，内战连连，生灵涂炭。海盗成为支柱产业。”
    荀宣道：“作为一个美国国籍的华人，我本人是反对美国花钱不讨好的。用我们纳税人的钱去管没有油水国家的闲事。所以我每次投票给民主党。”
    “自扫门前雪。”李起道：“美国在非洲没少吃亏。不过，美国对非洲军事企图还因为非洲有丰富的矿产。别把人家想的太正义。”
    “懂个屁。”荀宣鄙视道：“一个政府对本国人好，对老外要横，这就是好政府。我美国人，管你非洲人死活。我就狭隘怎么样？”
    李起笑笑，队伍到达了村庄。村里人见到一群武装分队，非常紧张，但没有象遇见军阀那么害怕。最少他们懂得，外国军队在非洲不会象军阀那样对待他们。李起一指村口三艘小船，然后拿出一千美金：“我们要买这船。”向导翻译。
    一个黑人胆壮道：“不卖。”
    妈的，前面你到哪去了。李起掏枪，手枪子弹射在黑人面前的土地上，李起抽掉一张美钞：“谁的船？”
    “牲口啊，人家都这情况你还欺负人家！”荀宣道：“我从来不知道你是用武力强买强卖的人。”
    “好啊，你和他们讲道理试试。”李起鄙视，很快，有三个村民举手。李起一人给了他们三百美金。
    江影不忍道：“顾问，是不是提醒他们离开这里。”
    “军阀给他们留种拉，如果他们成为难民大规模上路，恐怕会被军阀掠夺一空。你没看见难民营吗？几乎没有男性青壮年。”
    张玫拿了一些食物给向导，用英文和向导说了几句。向导一愣，他听不懂，但知道张玫的意思，连连摆手。李起一把将张玫推开道：“别搞事。你现在送上食物，人家立刻会围上你。然后再把病人伤员拉出来让你治。”
    “对不起，顾问。”张玫捡食物。
    李起道：“一会我们开船离开，把多余的食物放在岸边。”
    船很古老，是划桨的船。幸亏水是东向西流。只要控制方向，不需要太多人工操作。七个人上了三艘船，大家检查下食物，把一些巧克力，牛肉饼干扔在岸边。然后顺流而下。水流不快，很平稳。
    “鳄鱼！”荀宣喊了一声，打破了队伍中的沉默。
    大家转头一看，两条鳄鱼浮游在岸边一动不动，如同树枝一样。小何道：“这些鳄鱼要感谢战乱，否则这边有几百家工厂废水，再加上鳄鱼皮加工工厂，他们基本上就灭绝了。”
    李起皱眉道：“我记得这条河有一种太阳什么鱼，味道很好。”
    “怪物！”张玫大叫一声，手上枪上膛。
    大家转头，一个黑色物体从张玫船只下浮上来。张玫看清楚后汗一个：“河马，丢人，真丢人。”
    一路上野生动物非常多，这里的环境保持住一个原因是战乱，一个原因是伐木业的疲软。
    荀宣喊出了一个另类的名称：“飞机！”
    大家下意识的在水中寻找，然后才抬头看天空。一架飞机在从东而西飞来。李起拿望远镜看道：“水陆两用军事运输机。船靠边走。”
    飞机并没有注意下面船只，而是一跃而过。李起看地图道：“咦？好像不是去国际学校的？”好像转到医疗营地去了。医疗营地在数座村庄之间，由于暴发瘟疫，现在所有道路已经封锁。军阀和M23很配合。
    荀宣道：“医疗营地没有合适的普通飞机降落的场地，只能采用水上飞机起降。这群疯子，既然飞机能进得去，他们就可以撤离。为什么还呆在瘟疫区给自己找麻烦。”
    “靠，地对空导弹。”小何叫道。
    只见西北方向一道闪光冲天而起，速度很快。望远镜中，飞机做了一个规避，让过导弹。导弹冲出百米外，转头又向飞机冲了过来。驾驶员技术非常牛，一个空中旋转再次避让过导弹。李起道：“不好。”
    “怎么？”
    “这个位置，驾驶员看不到导弹。”李起难得轻叹一声。
    第279章 小组侦查
    大约七秒后，飞机变成一个火球坠落。大家惋惜中，一朵白花在空中打开，显然驾驶员在危急时刻选择了跳伞。李起让船只靠近荀宣船只问道：“为什么浪费一颗导弹。”虽然是俄罗斯产品，但也很贵的。M23的导弹有限，更大作用是威慑，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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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M23正在进攻或者准备进攻国际学校。”荀宣道：“我建议不要去国际学校。”
    “那没有选择。”李起看地图道：“我们要去医疗营地，也必须从国际学校侧面过去。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能走水路，直接切到医疗营地。”
    “那现在？”
    李起道：“十公里后我们先靠岸，其他人先定点在六号地区扎营休息。我和小何摸到学校边看看情况。有办法的话，最好确认下徐光有没有在里面。小组荀宣带队，距离比较远无法用无线电联系。一旦有情况，七号地区这片水洼地是我们汇合点。不要轻易使用卫星电话，M23有一定的搜索信号器材。定时开机只和米悟联系。”
    大家没有意见，船只继续行驶。张玫船只靠过来道：“顾问，刚才是我不对，向你郑重道歉。”
    “理解，但不支持。我接受道歉。”李起笑笑不以为意。他转而看地图对同船小何道：“我们要去这座山，先整体观察下国际学校的情况。恩……”
    “怎么了顾问？”
    “如果M23明目张胆进攻国际学校，北约的空军不会视而不见。有些诡异。”李起摸下巴：“到了才能知道。荀宣，把你狙击枪让小何背上，你用步枪。”
    “我……”小何忙道：“我……”
    “帮我背着，又不让你开枪。”李起道：“我身上可不轻。”
    “恩！”小何伸手接过荀宣递过来的枪，一摸到熟悉的器械，小何瞳孔立刻放大，额头溢出冷汗。荀宣一边看着，扔过去三个弹夹。不拿枪，真轻松。以后再来非洲打死也不拿狙击枪了，只拿手枪，还是女式的。
    李起知道，小何不是不能拿枪，而是不能扣下扳机。这种精神状态的病正常人根本无法理解。正常人想，不就是扣下扳机吗？就如同没有恐高症的对恐高症很奇怪，不就是在高处朝下看吗？
    顺流而下，十公里很快到达，李起船只靠岸，在大家注视中，李起和小何系好小船，背起背包消失在丛林中。
    李起和小何行进速度快了很多，先前行军，照顾几个城市孩子，小何还要兼职打草惊蛇。热带很多蛇没有冬眠之说，只有休眠。当气温比较低时候，就进入短暂的睡眠。不过休眠比起冬眠，更容易引发身体衰竭死亡。热带相当一部分蛇类在食物充足情况下，是不会进入冬眠的。一般来说以气温10度为临界点。
    两人身体大部有保护，特别是脚部，小腿捆绑胶皮。在热带丛林中，很容易踩踏到蛇类。除了蛇类还有蝎子窝和蚂蚁窝。上身内穿防弹衣，头戴可收缩纱罩帽子。手上戴防咬手套。除了这些，两人还佩戴淡色墨镜。丛林的阳光比较稀少，戴墨镜主要是防御眼镜蛇。眼镜蛇除了咬外还会喷毒。这毒液喷射在皮肤上用水冲洗问题不大。但如果溅射到眼睛中，那就相当麻烦。
    先前队伍不能走快还有丛林一个特点，那就是地势。有时候一脚踩踏在平地上，是个蚂蚁窝，脚陷进去。路上的树干是否能维持人体的踩踏重量？这些小何都要亲身去试试。
    于是小何问了个问题：“顾问，你完全可以带一队丛林作战经验的人员来非洲。为什么……”
    队伍人中，张玫李瑰有军队经验，但也没有丛林经验。其他人更不用说了。行军速度缓慢，虽然荀宣咬牙跟上，但是距离特种小队的行军要求差的太多。荀宣和江影昨天在车后，挑水泡上药，今天脚底捆上绷带。这些原因也是李起选择渔村，顺流而下的原因。否则按照特种潜入小队来说，完全不暴露自己行踪是基本要求。
    “就当出来踏青旅游嘛。别那么紧张。”李起道：“再者，我真带一支军队小队出来。我不觉自己有能力控制。”军人当然服从命令，但是你不肯定他会服从谁的命令。IS和美军合作中，美军只充当支援。他们是不会和美军一起行动的。因为美军中可能会有中央情报局人员，这些人员可能身负和军事行动南辕北辙的任务。比如你目标是击毙A，而A却是情报人员的内线。最要命是除非生死一刻，否则你不会知道真相。干情报工作心狠，有时候宁愿埋葬你一小队，也必须保证任务。
    “蛇！”小何停步，一条米半的大眼镜蛇在两人靠近时候突然抬起脖子。
    李起颇有兴趣观察道：“红射毒眼镜蛇，射程两米，一口毒液可以毒死15到20个成年人。”
    这边两边小坡，灌木湿滑。狭路相逢，勇者不动。两人没有出手，而是静静等待。一般来说蛇不会主动向人类发起进攻。而且它的耐心不会很久。大约三十秒后，眼镜蛇被打败，它低下脖子，然后游走到一边灌木丛中。
    李起边走边道：“蛇很危险，但没有必要把它当作威胁自己生存的敌人。比如约堡的抢劫，作为普通人自然认为身边有很多威胁。但如果你拥有一定自卫能力，或者你就是劫匪，那一切都不同了。来G国不要把自己当成和平的使者，而应该把自己当成一个武装团伙。”
    “恩！”小何点头，深觉有理。拥有政治鲜明的队伍也许在这片大地的羁绊会更多。小何问：“顾问，好像比较乱就是这中非。同样贫穷的北非，特别是撒哈拉大沙漠，好像更为平静。”
    “这也许是宗教的原因。我和北非穆斯林打过交道。”李起道：“那次是夏天，很热。暴风席卷而来，我头发都被烫的卷起来。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身处微波炉的食物。那次风暴持续三天，把沙子都卷到了法国。我心情很浮躁，很焦躁……恨不得拿起武器杀人。可是当地人很淡定，他们忍受一切说，都是真主的安排。北非多是穆斯林，他们吃饭，摔跤，中毒，爆胎，都认为是真主的恩赐。认为是真主已经决定好的，没必要为了这些事而恼火生气。我在他们身上学了很多，学会了控制自己的负面情绪。我认为这种说法有一定道理，当然，我说的事处事态度，而不是宗教。对于已经发生的事，不要去怨天尤人。也许因为这个原因，北非比较稳定。但是由于互联网的开放，人们知道自己本应该有的权利和宗教规定的有冲突。这种淡然的情绪会慢慢消失。政局也未必会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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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及、突尼斯的政治动荡，就是两者之间的碰撞。不过，这和中非之乱不是一个意义。北非的乱在于人民经过常年的教育，达到一定水准后思想发生变化。而中非的乱是因为愚昧和贪婪。即使现在的阿盟，也在体制中摇摆，宗教让他们不能上西方政治体系这条贼船。但是民众对西方社会国家越了解，上贼船的意愿就越强。阿盟因为这个分歧，在峰会上多次翻脸争吵。而一些极端人氏不询问为什么本国民众追求西方价值观，反过来责怪西方国家输出价值观影响了他们的生活。
    出国打仗，没有一点世界观是不行的。这世界观不在于谁对谁错，而是必须知道自己目前的敌人是谁？诸如IS就会当成美国人看待，南非私营武装EO就会变成南非看待。以听海安保身份出现的李起等人，就要顺应中国在世界上的立场。
    中午时分，李起和小何到达了预定的观察点。国际学校建立在山峦之中。居高临下没有更好的观测点。两人窝在树丛阴影中拿了望远镜朝下看。这一看，两人都傻眼。一路上讨论过各种可能。比如IS雇佣军还在防御，比如M23和卢巴族是不是包围了国际学校。比如国际学校一切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这个结果李起难以接受。国际学校已经成了一支武装的驻地。操场上有人训练，还设置有雷达车，停靠了不少车辆，其中就有两辆导弹车和几辆装甲车。外围和内部都有巡逻的军队，还有设立的加油站。小何问：“顾问，这些是什么人？”
    “不清楚。”李起看他们的军装，土灰色的，绿色的都有。李起道：“当比起普通军阀制服比较明显。而且训练方面也抓得紧。有可能是M23。”
    “那国际学校的学生和雇佣军呢？都被杀了？”
    “不象，我找不出学校有交火的痕迹。而且也没有发现学校内有地方关押千名俘虏和埋千具尸体的地方。”李起观察一会道：“军队似乎分成两块。你看外面操场一块，多数是童军，穿戴破烂，纪律散漫。而里面这一块的士兵显然经过一定训练。”
    第280章 支援？
    “应该是M23占领学校。”M23主力说的是英文，卢旺达官方语言就是英文。他们还有一个军力来源是G国童子军。搜刮这些儿童，经过一定训练和洗脑，然后扛起武器上战场。在战场上，这些儿童比成年人更加勇敢和残忍。小何默默清点后道：“正规军应该在两百到三百人之间，童军应该在一百五十到两百五十之间。如果他们有休息的人，总兵力应该在六百到七百之间。有一个半营的兵力。”
    “还配备有导弹车，车载雷达。装甲车。这是M23正规部队的一部分。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何道：“我大胆猜测，他们是不是想在这边开个营地？”
    “他们占领了东省城市，其中有最大城市戈马。为什么要在这里建立营地？”
    小何缩回头道：“我在维和部队时候就听说，军阀在大城市里不敢乱搞。因为有很多记者在里面。而且城市提供税收。军阀军队中自愿军来自城市，义务兵来自农村。M23应该也不会在大城市强征兵，即使不顾忌国际舆论，也要估计城市民众的反抗情绪。比如戈马有八十万的人口。M23占领军只有两千多人。民众不反抗是因为谁当主人和他们没有关系，但如果在城市强征，就会引发内乱。”
    李起深觉有理：“所以M23在城市外开辟军事基地。兵源可以从城市中抽取和乡村中掠夺。还有一点，附近有一个大型钻石矿……也许，M23想和卢巴族军阀抢夺钻石矿的开采权。卢旺达也出产少量钻石的，把这钻石矿一占，钻石直接运到卢旺达，官方洗白后就可以在国际上明目张胆出售。不过，我感觉这营地还少些什么。”
    “是不是少了点人质？”小何同感道：“M23是维和部队打击的目标。国际学校这么明显会引维和部队空袭。除非他们有几十名国际人质。对啊，之所以他们用导弹击落飞机，就是不想这个消息这么快泄露。顾问你看，内层靠山的应该是食堂，已经开始布置铁丝网。那应该就是囚禁人质的地方。他们应该正等待人质运来。”
    “如果要争夺钻石矿，他们应该还要搜刮童军。现在他们力量和卢巴族不风上下。”
    根据联合国统计，全世界有三十万童军，其中大部分在非洲。童军中三成是女性。根据一些被人道组织拯救出来的女童军回忆，她们刚开始很害怕，拒绝拿起武器。但很快因为没饭吃而屈服。成年士兵让她们吸食可卡因，在吸食可卡因时候引诱他们枪杀自己亲人，并且喝下亲人的鲜血。有的分配到一把斧头，把任何想逃跑的童军斩首。女童军白天去打仗，晚上变成性奴。即使怀孕一切也不能改变。最悲哀的是这一切不是偶然现象，在动乱国家是普遍现象。
    李起看望远镜中操场，一群童军正在踢足球，足球是一个头颅，是刚被他们砍下来的一个想逃跑的少女所有。成人士兵鼓掌吹哨子为他们叫好。他们似乎获得了荣誉和认可一般更加起劲。
    “最早的童军出现在古希腊。美国南北战争中曾动用了大量的童军参战。18、19世纪，英国海军公开招募童工，不过不拿武器，负责搬运物资。”李起仰躺在从里里，拉回拉动着枪栓道：“联合国成立这么多年，纯粹就是个摆设，这点事都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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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何反而笑了：“顾问，你意思是说联合国动用武力，强迫把自己价值观输送给他们？也许这就是他们生活方式。”
    “呵呵，忘了这样做会受到全世界人民的谴责。”李起道：“我们再观察两个小时，看看是否里面有国际学校人的人质。目前情况有点抓瞎。”
    小何问：“是不是和米悟或者欧阳副总联系一下，看她们有没有新情报？”
    “不行！”李起道：“他们有雷达，会发现附近有人。既然他们这么紧张，肯定有紧张的理由。我们离开这里后，立刻通过米悟把消息发出去。拍点照片给维和部队。这窝点要被摧毁，附近方圆百公里的人日子都会好过些。”
    “有情况！”小何说了一句。
    李起翻身看，一辆吉普车和一辆卡车开到校园中。两个士兵跳下卡车，然后从车内拽下一名五花大绑的男子。那男子飞行员的打扮，很可能就是那位跳伞逃生的飞行员。一个戴墨镜的家伙站在吉普车上大声说话。童军围了过来，有人用口水吐飞行员，有的跳起来抽打飞行员的耳光。戴墨镜再说几句，小孩蜂拥而上，把飞行员扒个干净。
    “要杀他？”小何问。
    “不是，在进行生理课。”李起道：“这些未经受过教育的黑人对白人总有一种自卑感和弱势感。扒光他的衣服羞辱他，是提升童军心理优势的一个手段。”
    “那强X呢？”小何问。
    “恩？”李起看，童军围成一圈，一个个子稍高的女童军坐在飞行员身体上边运动边抽飞行员的耳光。童军们纷纷叫好。成人士兵不吝啬掌声鼓励。大约进行一分钟左右性交，女童军下来，对准飞行员老二位置狠踹一脚。然后象个胜利者一样高举拳头。那飞行员惨叫打滚。李起擦把冷汗：“这个刑罚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男人最坚硬时候也是最痛楚的时候，那一脚可能把无骨的小东西弄成骨折。
    一辆吉普车从里面开出来，一个肩膀上是将军军衔的人出现。童军在成人士兵的吆喝下站好敬礼。将军说着什么，然后隐约听见欢呼声。吉普车两名士兵把还在打滚的飞行员拉上吉普车。将军对童军们敬礼，然后离开。
    到了食堂位置，两个裸了上身的黑壮汉抓了飞行员胳膊带到食堂内。李起介绍：“这是要逼供。”
    小何道：“头，如果我被俘，你就一枪干掉我。”
    “傻啊你。”李起道：“听总顾问的，你就说你是中国情报人员。然后和米悟联系，米悟会用武器换你小命。再说，你身上还有丹顿的身份识别证明，你是血钻雇佣军。这个飞行员受到这样对待，是因为他的身份和M23冲突。我猜测没错的话，他可能是IS或者维和部队的。这两个团体都不受人家欢迎。记得，自己都不尊重自己生命，死后重于十座泰山也没有。生死面前，该叛变就叛变，不要和自己过不去。”
    小何吐血：“顾问，你这什么理论？太功利和实用了吧？比如我们现在被擒，会告诉他们我们还有成员的地点吗？”
    “你告诉他们假情报就好了嘛。做人不要那么死板。当雇佣军就是这样，认钱不认人，求生不求死。”
    小何问：“如果必须牺牲自己或者一名队员才能完成委托，雇佣军一般会怎么选择呢？”
    “雇佣军为钱卖命，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出卖自己队员完成任务赚取金钱的人有没有？有，还不少。一个新兵进入雇佣军，很可能已经被队伍确立为可牺牲对象。除非获得队伍的认可，被认为这是一个对队伍有帮助的人。一般来说，作为队长是不会让这种事出现。因为这种事一旦发生，这队伍基本就散了。没有人会愿意当排头兵，没有人愿意去执行危险的任务。所以一般有三年以上雇佣经历的团队，都会优先保证自己队员的安全。即使是完不成委托。”李起道：“很多军队是有荣誉的，这些荣誉约束他们不能做抛弃队友的事。我见过雇佣军为荣誉而赴死，但还没有见过雇佣军为委托而赴死。”
    “我靠，顾问快看。”小何激动一指。
    李起忙拿望远镜，只见食堂后门，靠山位置。飞行员奇迹逃脱，正朝树林方向攀爬。李起转望远镜，食堂外面的人似乎没有发现。李起道：“一千两百米，你行不行？”
    “行不行什么？”
    “支援。”李起道：“我们目前安全状态，可以翻身下山快速行军。既然这飞行员有求生可能，我们最好能帮就帮。不过，这个距离我有点难度。”
    荀宣拿的是G22步枪，他本来想用PSG1，但是太重。小何愣了一会道：“我……我不知道。”
    “试下！”李起道：“能支援是他命。”望远镜中，一名大腹便便的士兵正走向食堂。只要他推门就会发现犯人已经逃跑。现在飞行员只上山几十米，手枪都能直接击毙他。何况营地里还有军犬追踪。
    小何端起了狙击枪，境外作战一般不携带本国制式武器，他对北约枪械和苏式枪械都比较熟悉。训练时候也用过G22。一千两百米，对于专业狙击手和这把好枪来说，小何有90%的命中率。
    李起通过望远镜汇报了风速，湿度等数据，然后就静静等待。士兵边走边点烟，看模样象个小头目。负责审讯这一块的头目。距离二十米，距离十米。小何还是没有动静。李起看小何，他努力的眨下眼睛，让汗水浸泡的眼睛舒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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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让李起略为失望的是，小何没有开枪，他闭眼趴在了泥土里，全身颤抖，似乎在哭泣。小头目终于推开了食堂的门，走了进去。李起没有去看小何，而是关注这个小头目。诸如小何这样的人，不希望自己情绪崩溃时候被别人同情，甚至是被发现。每个人都有脆弱的一面。
    第281章 意外
    望远镜中，小头目冲出食堂，拿出一个哨子使劲的吹了起来。附近的士兵听了声音一愣，然后立刻跑过来。同时在教学楼二楼的喇叭响起警报声。那个将军出现在二楼呐喊。士兵们有秩序的奔跑向食堂。很快，小头目看见了食堂后门上方逃跑的飞行员。这一片没有丛林，是一个四十五度的斜坡。飞行员已经听见了警报声，他摔倒了三次，但立刻又重新挣扎起来，四肢并用朝上攀登。
    一声枪响，李起看见望远镜中一道美丽的子弹弧线，击中小头目的下巴，散出血雾将其打个对穿。
    G22非自动步枪，小何一拉枪栓，再次开火。距离小头目尸体最近的士兵胸膛中弹倒地。李起看小何双眼血红，再一拉枪栓压上子弹，连忙握住枪支保险，把小何拽下来。两枪就够了，再开枪，自己就会被迫击炮轰炸。
    小何大口大口喘气，边喘气边流眼泪。双手捏拳头捏的很紧。李起拍其背部安抚：“没事了，完成了”
    小何充耳未闻，仍旧大口喘气，似乎有些窒息。李起摸索身上，拿出一个信封，拿掉信封的证件，把信封递给小何。小何把信封接过来对准口鼻，深呼深吸。人在紧张、恐惧、激动等情绪时候，会采用快而浅的呼吸方式，会产生吸不到空气的感觉。同时这个呼吸方法会导致二氧化碳大量的排出体外。形成低二氧化碳血症。用袋子呼吸是让小何更多吸入二氧化碳控制情绪。这方法非常简单有效，小何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小何全身脱力，对李起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事。李起点头，拿起望远镜观察。暂时小何是无法再开枪或者提供太多帮助。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恢复体力。
    李起看食堂外面的空地，士兵们站在原地，站马步端枪，用眼睛寻找四周的山上。这是战术意识太差的部分。比较好的部分立刻找到隐蔽物探头探脑的用望远镜等器材观察。李起隐蔽在阴影中，瞄准器具一般不会造成反光。但如果这时候再开枪，对方可能发现枪焰。
    G22设计偏向于战场上敌对肩扛导弹和拿反坦克武器的士兵，G22属于明狙支援型装备，而不属于暗杀狙击枪。消焰和消声并不出色。G22适合野战的小队或者部队的攻防，并不是一款适合潜伏刺杀的狙击枪。李起颇为后悔，自己多年没有参加这样的野战，也变懒了。通常这样情况下，自己会设置好两个假阵地。比如在距离自己五百米外的树林中安装小型引爆装置。遥控按钮，就可以让假阵地发出枪声和火光。这样对方就会对这个假阵地进行轰炸。自己就可以利用声音和注意力，再对重要目标进行狙击。
    重要目标已经被李起锁定，那就是教学楼二楼的那位将军。他是侧对李起，半蹲在地上拿了手枪，在两名武装人员前后保护下四处张望。距离一千三百五十米。这个距离，李起首枪命中率不高。如果能允许自己开两枪，自己将有60%可能击毙对方。野战中，军队狙击手狙杀顺序是敌对首脑、敌对狙击手、敌对持有反器材武器的士兵、敌对小头目、敌对冲的最快的士兵。有时候会因为特殊情况有所调整。
    “雷达转动。”小何望远镜发现雷达车从操场开了进来，小何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没关系，他们在搜寻无线电信号。”两个无线电都是关闭的。李起问：“你怎么样？”
    “还好。”小何回答后道：“那个将军好像派出搜索队，追击飞行员了。”
    两只军犬带领两队人，从南北两个位置上山。他们距离飞行员的距离不过七八百米而已。李起道：“你先下去，我开一枪尽人事就撤。”作为熟悉野战人员，李起计算了双方数据，对方发现自己位置，然后矫正迫击炮，发射炮弹所需要的时间，是否足够自己离开阵地。从结果来看，对方的迫击炮弹杀伤面积为20X15米，只要不是哪个缺心眼的射击太偏，自己没有问题。还有一个安全因素自己在丛林中，迫击炮对丛林有点无力，因为很多炮弹会撞击在树木上爆炸。二战时候，一些迫击炮采用是延迟引信爆炸。现代迫击炮多是在弹头位置安装了雷管，受到重力重击后引爆。
    目前小何体力情况不好，所以要让小何首先撤离。小何听从命令离开，他没有电视剧哭喊，要死死在一起狗血话语。李起拿起望远镜观察下各种数据。然后端枪压子弹上膛。他在等待，等待将军全身露出来，没办法，谁叫自己命中率低呢。
    几分钟后，似乎对方感觉危险已经消失，一些士兵从隐蔽点中出来。将军为了维护形象，也拍拍灰尘站了起来。他拿了麦克风，麦克风接上广播。大声呐喊对自己的士兵们说话鼓舞士气。李起轻轻一笑扣动扳机，然后抱枪就跑。他没有去观察子弹是否命中目标，因为那是拿自己小命开玩笑。子弹飞行一千五百米大约将近两秒，两秒也许就是生死线。声音在空气中传播的速度为340米每秒。很多电视剧中，听见枪响后隐蔽，还能躲过子弹是非常不科学的。即使是普通手枪速度也在每秒300400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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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在丛林里狂奔，他熟练的预先判断路面，快速灵活的躲避障碍前进。大约在十秒之后，第一声爆炸从狙击阵地上传来。接着，轰隆隆的声音全落到自己阵地上。身后的爆炸声刺激李起神经。李起快意中一笑，太久没有这么畅快的感觉。
    到了树木较少的下坡区域，李起抱枪滑下来。这时候一颗炮弹从李起面前飞过，直落而下，撞击在距离李起三十米一棵树上发生爆炸。李起吓了一跳，能把炮弹打这么偏，一般人做不到。这种生死之间和安保遇见生死不太相同。安保生死之间更紧张，而战地这种生死之间让李起觉得豪迈。当然，作为一个有理智人的，这种豪迈偶尔过把瘾就好。
    小何已经溜达到了山脚下，他潜伏在灌木中听爆炸声焦急等待。李起借助植被直接滑下来，并没有注意到灌木中有人。等发现时候已经来不及，一脚踹到了站起来看动静的小何面部。
    李起苦笑的扶起小何检查鼻子，看来北约军队在某些战场的误伤率要高于阵亡率是有客观因素的。小何鼻血横流挥手：“没关系，没关系。”
    “休息一下？”
    “不用，我们继续走。”小何知道现在情况不明，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追击自己。这时候休息是非常不明智的。
    “恩，三分钟，你止血，我布雷，顺便上个厕所。”李起到一边灌木丛，检查下附近的蛇虫情况，然后排泄。接着在排泄物附近安装一颗步兵雷。如果对方带了军犬来追击自己，这是一个很好的礼物。几乎可以说必中。因为军犬会优先检查排泄物。李起不认为对方能提取DNA去比对自己的身份。在丛林追击战中，危险的不是人和武器，而是该死的狗。
    小何问提裤子的李起：“怎么样？”
    “有点便秘。”
    “呵呵！”小何忍不住一笑。两人出发，边走边补充水和食品。
    李起突然想到件事，提醒：“我们下一步是前往医疗营地，那地方在闹瘟疫，饮用水最好从外面带进去。”
    “恩，顾问，要不要把照片发给米悟？”
    “布雷时候已经发了。”李起道：“米悟会以听海安保的名义发给维和部队。不过，由于刚才那几枪，对方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基地已经暴露。所以有可能会提前撤离。不过不管这么说，不能给M23提供这么良好的场地进行休息训练。”
    小何问：“顾问，你觉得国际学校学生到底去哪了？”
    “这也是我一直猜不透的问题。”在望远镜中，学校并没有战斗的痕迹。IS在地方武装数倍情况下会缴械投降或者突围，但绝对不会在不抵抗的情况下投降。这些佣兵持有各种地雷，会布置好防御阵地。普通士兵遇见他们，一般都会吃上点小亏。而实际上，校园内外都没有任何战斗的痕迹。如同大家就这么消失了。李起庆幸米悟不在，否则她会发出UFO论调。
    两人朝集合点进发，至于那位飞行员的死活，他们是没有办法管了。如果刚才击毙了基地最高首脑那位将军，飞行员很可能脱身。但如果没有，迟早会被对方抓捕。一个受伤的飞行员，没有武器，没有丛林基本装备。没有食物没有后援，是跑不远的。
    到目前，虽然有点小插曲，不过李起还是掌握着本队伍的主动权，能打能撤。
    但意外无所不在。李起和小何到达汇合点，却没有遇见荀宣等人。两人立刻前往后备汇合点一处洼地，一直等待到晚上十点，仍旧没有看见荀宣。这个变化，让两人惊出一身冷汗。从汇合点观察来看，并没有枪战和血迹。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李起拿出卫星电话，接通米悟。米悟听说后一愣：“顾问，你把人丢了？”
    “狗宣有没有和你联系？”李起问。荀宣也有一部卫星电话。
    “没有！”
    “联系他。”李起有点恼火，荀宣作为队长，临时更改行程，最少应该想办法通知米悟。更多是担心，他不认为荀宣是个有冒险精神的人。
    第282章 野生动物
    “恩！”米悟忙挂电话，开始主动联系荀宣。这是很忌讳的。一般来说为了保证特种分队的安全和通话安全，双方会定时联系。比如李起说晚上十点联系，到了时间，双方开启通话设置，然后在通话中定下下次联系的时间。不过毕竟敌人不是北约，M23和当地军阀还没有那么高的科技。最多只能捕捉到一定距离可疑信号。
    十分钟后，李起联系米悟。米悟道：“顾问，出了点技术问题。”
    “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不知道。”米悟简单解释：“你们配备两部电话是通过不同轨道卫星和我连接。这样是保证出现什么问题后，还能联系到我。但是总顾问的通讯出点问题。具体什么问题我也不清楚，我马上联系我师傅，看能不能解决。”诸如WIN操作界面，米悟会安装系统，熟练运用各种功能，甚至还会自己设计软件。但是米悟的能力还不能够直接改写WIN程序，而酒鬼就可以。这就是速成者和天才之间的区别。米悟会开后门操作卫星电话，但是对于细节不太了解。通讯不是她强项，她只是会使用。还在学习阶段。她能在飞机上接到互联网，但是互联网断开，她查不到是什么原因。这一切只能依靠酒鬼来帮忙。
    “你在和我开玩笑？”李起看看左右，有砸电话的冲动。难道自己的两手准备害死人？荀宣等人没有到达集合点，肯定是出了问题。但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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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悟被李起吼一嗓子快哭了，赵云接过耳麦道：“吼毛啊，你把人带进去，找不到人现在找小姑娘发脾气。”
    “对不起！”李起无奈道。
    “这还差不多。”
    “好了。”米悟抹把眼泪道：“我师傅帮我查了下，虽然无法连接卫星电话，但是可以定位卫星电话的大概位置。”
    “那卫星电话也要开着才行。”
    “是开着的。”
    李起一愣，而后恍然。有个可能是荀宣一直想联系自己，或者想自己联系他。还有个可能是卫星电话落到哪个土鸟的手上，开着逛非洲呢。开卫星电话有多危险？在中东战场上，美军曾经利用恐怖份子的卫星电话定位，进行斩首行动获得成功。在城市开卫星电话是档次，在危险地区开卫星电话就难说了。因为信号太容易被截获。虽然卫星信号有加密，但不解密码也可以确定位置。
    李起问：“在哪？”
    “师傅说，卫星电话应该在东经XX北纬XX附近。”
    李起拿出地图，小何罩上雨衣，打开手电筒，这样防止光线外泄。李起道：“恩？在医疗营地附近。”还没有进入瘟疫区，但距离瘟疫区只有十公里左右。距离自己有五十公里。李起道：“米悟，下次通话时间为凌晨两点。”
    米悟不敢再说半夜睡觉不许打扰的话，连声道：“好，我会努力和总顾问联系的。不过，电话如果一直开机，电池很快就会用完……啊！”
    “怎么？”
    “信号消失。”米悟想抽自己，自己这张乌鸦嘴。
    “没关系。”李起宽慰道：“只要知道他们出现的地点，我就能知道他们的情况。”
    “顾问，你也要小心。对了，维和部队收到照片很高兴，明天会派一名联络官到我这里询问细节。”
    “拒绝。”李起道：“不要相信他们。他们是带着别的目的，很可能是代表本国利益。所以，拒绝他们。明白吗？”
    “明白！”
    “你也自己小心。”李起挂电话关机。
    李起和小何看地形：“这边有个废弃的村子，卢巴族占领这个村子，把人全部驱赶。当成了临时指挥所。在攻占了钻石矿后，把基地移动到了钻石矿的附近。这个村子就这么被废弃了。信号出现在附近，有点怪异，我们得去看看。”
    “顾问，你真是铁人。”小何苦笑问：“又要急行军夜晚赶路？”
    “晚上行军危险多，而且效率不高，再者明天需要更多体力。”李起道：“距离我们十公里地方有个废弃手工农具厂，还是我们中国援建的，我们去休息一个晚上应该不会过分。路上抓点动物，我们得吃肉补充体力。”
    但能这么顺利吗？
    李起和小何行军途中遇见了麻烦。麻烦来自野生动物。
    一只猎豹叼了猎物上树，猎物掉到树下。但猎豹只能看着猎物被叼走。通常干这种事是狮子。但今天出现了狮子都怕的动物。
    小何和李起听见附近猎豹声音，两人爬上树顶。这是夜间遇见野生动物必要措施。在夜黑中枪械不如人家快捷。小何通过夜视仪一看，发现五十米外一棵树上的猎豹险些摔下树：“猎豹。”
    “不，是豹子。”李起看豹子道：“猎豹爪子生在里面，不善于爬树。而且猎豹喜欢平原，不喜欢树林、森林和雨林。但也难说，被人逼急了，豹子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李起看树下，夜视镜中一群体形小巧的又难看无比的动物正在撕咬树下的猎物。
    小何问道：“是不是鬣狗。”
    非洲鬣狗，连狮群也只能看着他们咬死吃掉自己孩子的非洲最凶残的动物。他们体积小，但是咀嚼咬合力强大。他们猎食除了大象外所有动物，在数量三比一情况下，他们就会凶狠的进攻狮群，并且战胜狮群。由于鬣狗多是夜间出没，所以又有个称号为：夜行者。除了斑马外，其他动物被盯上很难幸免。斑马比较难搞定是因为雄斑马抵抗力和抵抗意识非常强。整个非洲都有非洲鬣狗的身影。
    在非洲，人类捕杀着动物，造成了狮子和猎豹等大型动物将人类列为天敌，惧怕人类。绝大多数情况下不会主动攻击人类。而鬣狗是奇葩，是肉食他们就会干。他们不会攻击只有两个目标，大象和鳄鱼。
    三只没有抢到食物的鬣狗悠闲渡步到李起等人树人转圈，不时还抬头看看两人。小何问：“顾问，你能挑几只鬣狗？”
    “你问了只有米悟才会问的傻问题。”李起鄙视：“我枪杀三只鬣狗，鬣狗群就会逃跑。但我肉搏鬣狗就算灭掉十只，鬣狗群还会冲锋向前。只要他们占据一定的数量优势，他们就会无所顾忌。”
    “开枪吗？”
    “不好说。”李起估摸方圆十公里内是没有人的，但是保不齐有脑袋抽风的巡逻军。如果再带上条狗……李起道：“试试吧，我们明天有事要做，今天必须要恢复足够体力。别上消声器，我们要吓走他们。”
    “恩！”小何掏出手枪。似乎犹豫挣扎了片刻，扣下扳机，一只鬣狗倒地身亡。小何颇为欣喜道：“我可以开枪了。”
    “祝贺你！”李起开枪，再灭一只。每声枪响，鬣狗群都要颤抖一下。李起跳下树来，近距离把一只鬣狗击毙。鬣狗群骚乱开始后退。保持和人的距离。小何也下来，两人慢慢的前进，一只鬣狗狡猾的躲在树后，小何点射将其击毙。鬣狗群退的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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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边三十几只鬣狗数量来说，一拥而上，李起和小何只有一支自动步枪是不可能抵御的。不过动物毕竟是动物，他们离开把道路让出来给人类。李起和小何背对背通过了这个区域。走到足够远，两人才关闭手枪的保险。开始正常的行军。这里毕竟是中非热带雨林，大型肉食动物比较少。如果是大草原，估计就没有这么乐观。即使是豹子，在热带雨林也是不常见。但伴随人类道路、村庄的开发，动物们被迫迁徙。连天生猎手猎豹也濒临灭亡的危险。特别是它们的皮毛被诸多富家女子成为炫耀资本时候。
    很多国家在非洲都有援建，从资金来说，美国和中国是全世界最为慷慨的。特别是中国，在自己本国教育还不完善时候，为非洲义务教育做了很大贡献。校车，学校，体育馆……做到了我无人有，我有人全的战略思想高度。
    授人与渔，这家手工农具厂就是这么建立的。不过，现实很骨干。缺乏市场条件，加之农具厂无人管理，这地方荒废已经很长一些时间。毕竟军阀追求更高的利益，不会帮你加工农具。不过这里的厂房很宽敞，不少的蛇选择在天气比较寒冷的季节在此居住。两人到时，李起抱了一些柴火，小何提了一只野味。进来看小何乐，还需要找野味吗？随便抓几条蛇就好了。
    不过因为蛇多，柴火显然不够。两人又出去整了一些。拿出贴身酒罐，酒罐内装的是汽油，点火后蛇虫们自动离开火光范围。两人脱下衣服盖在身边的机床上烘烤，一边烧烤野味，抽烟，聊天。虽然两人都很担心荀宣等人境况，但都明白心急是没有用的。
    两点，李起和米悟通话。没有好消息，坏消息是根据卫星传感表明，荀宣卫星电话最后出现信号地区在夜间可能暴发了小规模的交火。大约持续半个小时。李起很后悔，自己不应该离队，把重任交给荀宣这个野战菜鸟。如果李起自己带队，绝对不会有超过三分钟的战斗，要撤要赢只有三分钟。
    第283章 包围
    李起挂了电话，小何已经睡着。两人分班执勤。一来是放哨，二来是保证火不熄灭。否则群蛇攻击的威力不是盖的。
    李起闭眼睛假寐，在这个环境下，耳朵要比眼睛好用。为了预防被突袭，李起和小何在三个容易发起进攻的位置安装了警报雷。这是一种小型的警报器，没有杀伤力，但价格昂贵。理论上此警报雷是没有拆卸的可能。一旦有大型，比如人类这样的生物靠近三米之内，就会发出警报给李起。至于称呼警报雷，是因为在警报器下还连接一颗单兵地雷。当对方妄图拆卸警报器时，就会触动单兵地雷。
    四点，小何换班，两人出去再找了一些燃烧物。火光让蛇害怕，但也让蛇感受到温暖。李起入睡后，小何随便弄了条蛇烧烤，消磨着时间。这里条件比他境外时候好多了。最少可以点火，在境外潜伏时候，他有时候只能吃生肉。但就算是吃生肉，也比吃反胃的干粮要强。
    在丛林作战，枪械保养很重要。以江影使用的T系列步枪为例，由于气候比较潮湿，经常发生炸膛事件。老兵拿到新枪，不爱保养，退伍后交给新兵。隐患就留了下来。步枪也就算了，毕竟李起带的M4系列的卡宾枪生存能力强。但是狙击枪比较精细，除了枪身要拆卸保养外，子弹也要保养。上世纪四十年代，美械装备中国政府军，但是在实际使用情况却不太好。美国派遣到中国军队基层的士兵发现，中国士兵的枪支几乎从不保养。导致在战场上卡壳，炸膛事件频发。还导致射击不准确等。从一个层面来说，最少减少了中国军队20%的战斗力。
    小何把狙击枪拆卸下来，射击后的枪械会留下油污，要先清洁，然后用擦枪布上枪油。小何做的很细致很专业。他曾经一度患上心理疾病，回到城市后不抱着枪睡不着。他对枪的感情超过了李起，李起更多是将枪当成一件工具。
    七点，李起醒转，两人用水漱口，穿好装备，上油彩。离开时候并没有掩盖燃烧灰烬。他们两人不怕追踪。当需要时候，即使常年生活在本地的军阀的士兵，也未必能在丛林里追上他们。
    两座丛林间有一条公路，五百米距离有两道关卡。这里已经很接近卫星电话消失的区域。李起拿望远镜观察哨卡。每个哨卡四个人，两人操作一挺机枪，另外两人背着步枪在聊天。李起道：“军阀，可能是卢巴族的军阀。”他不太肯定，因为M23和卢巴族军阀的底层士兵穿着都很烂。
    两人心情更加沉重。从东省局势来看，卢巴族是和M23勾结的，属于比较友好的势力。昨夜有激战，他们又占领了这里，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小何道：“他们五百米设一个岗哨，不象是防备大规模军队的，反而象是防备小队从丛林中穿梭。”
    “恩！”李起同意小何这个看法，不过，是什么事让军阀这么紧张呢？五百米为一岗哨可不是军阀作风。一般岗哨设立在唯一一条道路，比如桥头位置等等。李起道：“朝前走看看。”
    让两人更吃惊，他们从丛林一路上行，发现沿线公司每五百米就有一个岗哨。不仅如此。每三公里就有约八十名军人左右一个营地，配备两辆运兵车、两门迫击炮，一辆武装吉普车。军营里军人还有不少人手持火箭弹。有一个点军营还有两条狗。有零散的士兵端枪沿了这条公路来回巡逻朝丛林左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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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何问：“怎么办？”
    “不明情况，我们得抓个活口。”
    小何看：“怎么抓，都在他们目视范围之内？”
    “面包屑。”
    “用炸弹？”
    “用美钞。”
    一张美钞落在丛林边，一名士兵巡逻经过眼角看见。走过去拿起来看一眼。显然他没有明白为什么这里有美钞。抬头，似乎丛林里还有一张，上丛林边，果然有一张。深处似乎还有。然后他被放倒了。小何和李起一人拖了他一只手臂。快速的在丛林中运动。离开公路千米之后，两人才放开士兵。李起浇点水，拍拍他的脸。士兵醒转过来。还没有反应，李起左手手肘就顶在他的咽喉上，左手手掌拿了一把匕首。李起法语道：“问几个问题，说完你就可以走了。”
    “……”士兵一脸茫然。
    李起惊讶，用英文道：“我们只问几个问题，你回答后就会获得自由。”
    士兵这次明显听懂，但是却不开口。李起右手一捂他口，左手匕首插在他小手臂上。士兵吃痛挣扎，但被李起和小何按死。只能连连点头。
    丛林声音不好传播，李起也不怕对方喊叫。问：“你们是哪支部队。”
    “三月二十三日革命军。”士兵马上回答。
    M23？李起问：“为什么封锁这条公路？”
    士兵回答：“XX将军的命令，遇见可疑人都要拦下，如果不配合可以直接开枪击毙。”
    “为什么？”
    “不知道。”
    李起皱眉问：“昨天夜里这里谁和谁交火？”
    “卢巴族将军和一伙外国武装人员。”
    小何问：“欧洲还是亚洲？或者是美国人？”
    “不知道。”士兵见李起脸色难看马上道：“卢巴族将军向我们将军求助，于是我们连夜赶来这里。我到这里没有看见外国人员的尸体。只有听说卢巴族人运走了十几具卢巴族人的尸体。”
    “枪声是啪啪啪、啪啪啪。还是德、德，还是冻冻……”小何说一半后鄙视自己。
    李起忍不住笑下，继续问：“这条公路全部有人？”
    “是的，我们包围了这里。除了我们，卢巴族也派遣了三千人援军在南部、东部。听说现在坦克和火箭车正在开来。”
    M23最少拥有五辆苏式主战坦克，一到两辆直升机。在本地军阀中，AK，RPG是标配。狙击枪比较稀少。装甲车会有两到三辆。地对空导弹几乎没有。坦克也许有一到两辆，主要是装门面的。反坦克武器有一些。
    李起纳闷看小何，小何也纳闷。看这架势和包围的范围，似乎卢巴族和M23联手，要和瘟疫区决一死战。难道瘟疫已经严重到无法控制了吗？这边聚集了大半卢巴族的主力，和小半M23的主力。包围了这四平方公里大小的瘟疫区。
    李起问：“为什么？”
    “不知道。”士兵仍旧给出同样的回答。
    李起问：“那你们聊天时候，是怎么猜想的？”
    “没有猜想。”
    李起无语，问：“有没有听说什么时候会发动进攻？”古今战例，但凡是包围战，一旦发动就会全体发动。
    “我们晚上加餐，应该明天白天就会发动攻击。”这是个兵油子，加餐不仅指伙食好一点，也指能得到一些酒、毒品、香烟、欧美色情杂志。一般来说得到这些，就代表第二天要打仗。
    再也问不出需要的信息，李起点头，小何杀害了这名士兵。佣兵法则，说的越多，死的越快。当你被敌对势力俘虏时候，为了活命你不能回答所有对方想知道的问题。
    “我们得进去瘟疫区看看。”李起道：“明天早上发动攻击。按照习惯来说，应该是九点。我们进入后，无论什么情况，我们必须在今天夜间十二点之前撤离。”
    “那万一没有找到总顾问……”
    “也得撤离，如果我们也陷在里面，就没有人去搭救总顾问。”
    要穿过公路，对两个人来说并不难。毕竟是条八米左右宽度的公路。一个小小型爆炸装置让岗哨人回头。他们就钻了过去。就算被发现，对方要组织人力来追击需要一些时间。
    “上防毒面具。”李起招呼一声，拿出防毒面具戴上。普通防毒面具对瘟疫病毒的作用不大。而李起和小何使用的滤盒是欧洲FFP3标准。虽然两人没有防化服。但毕竟只是瘟疫。瘟疫病毒传染一般通过口腔。近年同是热带的加勒比海地区曾经暴发一次大规模登革热，蚊虫传播是主要罪魁祸首。防毒面具主要防备飞沫、粉尘通过呼吸道感染瘟疫。
    李起潜伏在丛林内，小何摸到了面前一个村庄中。这个村庄没有任何被袭击的迹象，也没有任何活人的迹象，也没有任何死人的迹象。小何推开几个门入内观察，利用无线电汇报道：“顾问，这地方人好像和国际学校的一样，消失了。”
    李起问：“附近有没有填埋，焚化的痕迹？”
    “没有，最少村内没有。啊哦！”
    “怎么？”
    “我好像踩到地雷了。”小何低头看：“应该是。”
    “门口埋地雷？”这种埋雷法很少见。李起并没有马上出去，而是开始观察村子的四周。李起道：“不要动，是什么雷？”
    “应该是跳雷。”跳雷指的是弹射起来后在胸口和头颅高度爆炸的地雷。对付普通地雷，可以利用15度安全角办法人为引爆。而跳雷是360度杀伤。李起观察一会，拿出炸药做个简易的引爆装置做为掩护。然后猫腰快速进入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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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4章 神秘女子
    村内多数是土胚结构，李起贴了墙壁鱼贯而行。到了小何身边，左右观察下射界。把狙击枪倍数调整好，把枪交给小何。然后抽出匕首准备拆雷。小何道：“我应该说，不用管我。”
    “呵呵，太悲情了点吧。”李起把跳弹用匕首压住，小何很配合的拿开脚。然后蹲在李起身边端枪保护。这跳雷有个弹性，当重量过大，他会爆炸。当重量过轻，他虽然弹不起来，但会在不到一秒内爆炸。李起道：“北约货，问题不大。”
    地雷发展史是邪恶的发展史，伤害的平民比敌人要多的多。FFV013定向地雷爆炸后能形成正面一百米，四米高的杀伤弹幕，相当一个步兵连所有武器一起开火的密度。十五米能穿透一厘米钢板。一百米内可以穿透三毫米钢板。
    小何中奖的地雷是轻便简单的反步兵地雷。按照设计初衷，这雷不炸死人，只炸伤人。一个伤员需要一到两名的战友帮助，伤一个士兵，比杀一个士兵在战场上要来的划算。李起笑道：“运气不错，这是美国压发雷。”
    地雷有压发和绊发两种。美军的压发雷设计的很人性，最少李起是这么认为的。美国压发雷有安全模式，把地雷调整到安全模式，然后加个保险夹就可以。如果是俄罗斯货，只能是冒险拆引信。如果是压发雷而非跳雷，小何脚已经报销。李起对小何道：“你应该去买彩票。”
    话说间李起已经搞定，最后还补充一句：“我爱美国货。”李起并非没有头脑的冒险，地雷在小何脚下没有爆炸，他就有把握把地雷取下来。但要怎么排除地雷？只能用阵地引爆。用沙袋或者挖坑等办法形成一个安全区域。然后就是拼快了。这是有很大风险的，不过，上天眷顾，竟然是一颗美国雷。
    不过，这地雷是什么意思呢？
    李起带着这个疑问，和小何退到丛林内。这次行军两人谨慎很多。这压发雷还好，最少脚有感觉。但如果是绊雷。就两人脚上捆绑的防蛇装备撞击在细线上，是不可能感觉出来的。
    没人，第二个村子和第一个村子一样的诡异。
    小何正准备出丛林去看看，李起一把拉住道：“别去，我们现在不能再冒险。我们来个高科技。”刚才有个狙击手趴窝的话，两个人都要去见上帝。
    “什么？”
    李起拿出一个手机模样的东西介绍道：“比利时的单兵扫描器。能扫描五百米以内的电波。这东西在城市用会死机，在非洲很合适。”城市五百米内有N台手机、笔记本、收音机等等电波。
    小何看屏幕，两个绿点。这是两人的无线电。关闭无线电，继续扫描。李起移动扫描器，毕竟是小家伙，只能朝一个角度发射信号。大约三十秒后，两个绿点出现在屏幕上。李起小声道：“四百八十米。那个位置。”
    李起在村庄的西面，那个位置在南面，也在村庄的边缘。李起和小何开始观察这一块地方。即使有光学镜片帮助，但一无所获。那地方不象是有人的地方。但两人更知道一个合理的答案，有狙击手。
    李起道：“你等着。”说罢慢慢退入丛林。大约十五分钟后，李起回来问：“怎样？”
    “没有动静。”
    “你呆着。”
    李起又走了，走到一个地方拿出一个遥控器，这遥控器是万用遥控器，上面可以调整频率。作用是引爆同频率接收的炸药、地雷等用。李起按了一个按钮。大约在两百米外，李起英文声音响起：“听海安保，请表明你们身份。”同时端枪瞄准。
    大约一分钟后，狙击手位置突然一动，一个人站起来把狙击枪举高喊道：“IS！”
    “很有经验嘛。”对方先失先机。他们拼着暴露一人看能不能引出李起他们。李起也不傻，自己的狙击手也没有暴露。李起手举枪站起来。
    两人很默契的慢慢走出丛林，走到了两者所在的中心，这时候两人才把枪从头顶上垂下。这是一个白人，大约三十五岁。小眼睛，有北欧人特征。两人互相看了一会，北欧人问：“中国听海？”
    “李起！”李起自我介绍。
    “汉斯。你可以叫我北欧人。我的绰号。”北欧人似乎并没有敌意：“你们很不错，我们在前方布置的观察哨没有先发现你们。”
    李起笑道：“太客气了，我兄弟还踩了你们一枚地雷。”
    两人不咸不淡的聊着，北欧人似乎接到命令。一个手举起：“自己人。”然后对李起道：“你们听海安保的总顾问在我们营地，稍微等会，营地会派人来接你们。”
    一个狙击手从树上跳下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上的树。李起看北欧人装备，手枪位置不是很好。于是伸手打个响指。小何布条装从灌木丛中起来。双方走到了一起，李起和北欧人已经点上烟。让小何惊讶的是，另外一个狙击手竟然是一位女性。
    别说小何，李起也吓一跳。不说雇佣军，就算是正规军队女性也会经常性受到性骚扰。说句难听的，女性到雇佣军就是羊入虎群。再看这妹子，脸蛋油彩了看不出来。但是五官端正，身材标准。并且对胸部并不捆绑。很自然的凸出高峰。难道人家是来雇佣军求日的？
    面对李起和小何惊疑，北欧人并不解释。在女子靠近时候，反而向侧面退了一步。似乎很不想和这样漂亮的女人惹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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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琪儿！”女人看李起点下头。
    李起看安琪儿的眼睛，再看看北欧人，心中一冷，下意识的后退半步，脸上出现戒备之色。安琪儿似乎没有注意，问道：“听海安保，为什么来非洲？中国政府派遣的吗？”
    “不是，是一次商业安保。”
    “呵呵。”安琪儿皮笑肉不笑：“中国人在外面搞情报可以，但连一个基地也没有，就敢不远千里而来。又没有政府的帮助，我很佩服。”
    “谢谢！”李起点头。
    安琪儿把枪靠在一边，拿出纸巾下妆。特殊用纸很快把迷彩擦拭干净。拿下军帽一甩头发。蓝色的眼睛，淡金色的长发。加上戎装，威武不凡，气质逼人。小何突然想到如果脱掉这身军装，里面是怎样的？有没有穿内衣？是什么颜色的？不经意中，小何小腹发热同时想到一件事。这样的女人在雇佣军没被上，除非雇佣军全是痿哥。
    安琪儿笑笑，靠近小何问：“你叫什么？”
    “何进。”小何意识到有些失态，有点手足无措的回答。
    “你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战士。”
    谁不愿意被人夸，何况是个大美女。小何肾上腺素飙升。李起一手放在小何肩膀上用力一按：“有谁能解释下是怎么回事吗？”
    安琪儿道：“简单来说，亚洲双盾的荀宣，也就是你们的总顾问，决定和我们IS一起，帮助我们。我们对此很感谢。”表情很真诚。但是聊天的气氛颇为尴尬。安琪儿内心很疑惑，不应该是这种气氛。
    “不好意思，我们没有决定帮谁。”李起道：“一切等我见到荀宣后再做决定，好吗？”
    “当然！”安琪儿笑道：“徐光也在。”
    你妹，这些人什么事都朝外说。小何中文道：“尿急。”
    “小便！”李起有礼貌说了句。
    安琪儿很大方的一抬手，示意随便。两人走几十米，转到一间屋子后放水。小何立刻问了自己想问的问题：“这么漂亮的女雇佣军？”
    “雇你的头，难怪你尿急。”李起鄙视低头看小何老二后道：“她是CIA。不是普通的CIA，能出现这里，IS被逼迫和其合作，应该是政治级的CIA。”
    “不理解。”
    “比如说伊战，很多CIA到伊拉克收集情报。这是普通CIA，他们为国家服务，光明正大的身份。这女人之所以称为政治CIA，是因为她服务的利益是黑色利益。是见不得光的。比如要把普通人杀掉，普通CIA是不会接受这样的命令。但是政治CIA就会用各种办法灭掉这个普通人，并且保证不会和国家有关系。所以她是一个干脏活的情报人员。她的权限是非常大。雇佣军敢碰她？躲都来不及。当然，你如果有价值，我认为她也不介意陪你睡觉。”
    “只听说摩萨德经常利用美女特工，CIA也会啊？”
    “简单说。就如铁石心肠的我，在面对一个丑男人和她都应该杀掉时。杀她我多少会有犹豫。女性还会让男性降低警惕，即使是你故意提高警惕。”李起道：“另外一点，男性刚，女性柔。办很多事，女性的优势要比男性强。而且更能忍受痛苦。她出现在IS中，就代表要借用IS的武装干脏活。”
    脏活这东西很玄妙，美国一些脏活已经被人暴露出来。以色列更是无所畏惧大家眼光的搞全球暗杀。而俄罗斯的脏活被挖出来，总是被否认的。一般军事有一定影响，海外有一定利益的国家都涉及到脏活。小到暗杀，大到小国家的政权变更，背后都有大国的影子。
    CIA普通特工在做间谍事时被捕，美国政府是认账的。但安琪儿这类人，是不存在的。他们要被抓到把柄，最多只是以美国公民身份，受到美国使馆的关注而已。李起还肯定，安琪儿绝对是个假名。
    摩萨德和CIA一起出现在丛林中，难道是巧合？
    第285章 熟人见面
    李起和小何拉裤链出来，安琪儿笑吟吟用中文道：“你们说的大部分正确，但有一点我必须纠正，我只和自己看的顺眼的人上床，男人女人都可以。”
    小何后退一步：“她的中文竟然还会卷舌。”这口音和新闻主持人差不多。
    李起也惊讶，能把中文说这么标准的老外并不多。安琪儿一摊手：“我说的是实话，目前你们还没有让我欣赏的地方。特别是你，背后说人坏话，叫嚼舌根，是一种很不道德街头小市民的行为。”言语中带笑，似乎在开玩笑。始终保持笑容，露出美丽的整齐的牙齿。李起把升起来的好感值强拉到低。这女人太危险。
    一辆吉普车从远处而来，开车的是一个戴墨镜的美国人，金发，四十五岁。还挂了军衔中校。他的副驾驶座是张玫。张玫没有拿武器，最少没有长武器。
    安琪儿抱歉道：“根据哈森组长的要求，你们要进入营地，必须上缴你们的武器。”
    “哦？”还有这规矩？还是出自哈森组长的要求？李起沉默中，吉普车开到李起身边。李起看张玫，情绪似乎还稳定。李起断然拒绝道：“不，我们不会上缴武器。同时我希望，你们能把武器还给我们同伴，让我们离开。”
    安琪儿似乎有些惊讶道：“徐光还在营地中。”
    “我没兴趣。”李起左右看，后退一步到手枪射击距离道：“我想我们打扰你们是不对的。”
    “恩……”安琪儿摇头：“这个决定是错误的，李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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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同时，李起、司机和北欧人手枪同时举起，李起对准的是安琪儿，北欧人和司机对准的是李起和小何。小何端起狙击步枪。不过，因为不擅长贴身战，导致其没有打开保险。小何看了一眼，现在上保险似乎不太合适。于是就这么硬撑，希望对方没看出来。
    安琪儿笑：“你看，我们邀请李先生的心情实在是太激烈了。”
    李起扣下扳机，子弹从安琪儿耳边飞了出去。司机和北欧人愣在当场。安琪儿也色变。谁都没有想到李起敢在这个情况下开枪。李起道：“IS是一家国际佣兵组织，却使用佣兵互免交战法则布下圈套。你们的荣誉呢？按照佣兵互免交战法则，在谈不拢的情况下，场面要恢复到谈判之前的状态。现在我们没有谈拢，对此，北欧人，你有什么看法？”
    北欧人沉默片刻，调转枪口指向司机脑袋：“我认为他说的对。IS的接待客人方法不用CIA来教。”
    “好吧！”安琪儿一笑，把司机枪口压下：“那就由IS接待客人。不知道李起你是想走还是想留呢？不过，要去营地，一定要交出武器。”
    “把枪给他们！”李起把手枪、卡宾枪拿下来。北欧人有些抱歉的接过武器。
    安琪儿朝李起肩膀看了一眼，李起抽出肩膀匕首交给北欧人。安琪儿语气很抱歉道：“不好意思，这是安保的需要。两位请上车。”
    李起不可能抛弃荀宣他们回到对持状态，这就意味着自己一旦和对方开火，荀宣等人立刻会变成人质。而自己不开火，对方击毙自己却没有问题。
    李起和小何上了汽车后座，司机开车。李起问：“总顾问呢？”
    张玫苦笑：“在骂人。”
    “吃苦了吗？有没有人受伤。”
    “那倒没有，他们把我们软禁了起来。”张玫问：“为什么？”
    “我猜想的。一个原因确实是安保需要，还一个原因，她可能知道了我们来的目的，也知道我们听海安保现阶段不可能不依靠政府到非洲的。这就是说，徐光这人是有相当的政治价值。可以以此人和中国政府私下沟通。可能还有原因，但我想不到。”李起问：“为什么不按约定在汇合点汇合。”
    原来和李起分开后，荀宣等人很快遇见了安琪儿带领的三名IS雇佣军。荀宣看着亲切，很快入套。对方表示可以运他们先去营地和徐光见面。并且用点小手段让荀宣的卫星电话无法使用。同时安琪儿表示营地里有卫星电话可以和李起联系。鉴于老熟人哈森也在营地，于是荀宣就拍板带队伍走了。但一到营地，大家就被软禁了起来。
    张玫等人一直都在帐篷内，对瘟疫区情况一点都不了解。除了荀宣在骂哈森外，就没有其他声音。也没有人来理会他们。刚才，司机告诉他们有朋友要来，让派个人一起去接。张玫这就来了。
    李起问：“有没有看见医疗营地的医生？”
    “只看见有个村子。距离我们的帐篷大约十公里左右。”
    李起问：“昨天晚上交火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不过总顾问分析。可能是因为人质问题，就是上次在教堂IS绑架的那个少女。”
    李起点头再问：“里面有多少IS雇佣军？”
    “最少有五十人。”张玫道：“但我不觉得他们是保护医疗营地的。”
    “非洲这盘棋真大。”李起闭目。他不关心什么阴谋和政治，12点之前，必须让所有队员跟随自己突围出去。如果能把徐光带上那就更好了。
    这是一处建立在村庄中的营地，除了帐篷外，还有村中的屋子也被临时征用。一架直升机停在村边杂草地中。上面被盖上土黄色的伪装布。绿色伪装布在丛林边缘拉开，形成一个宽敞的指挥场地。在村内房子边还停靠两辆武装悍马。
    可见的人员不多，大约只有十几个人。有的在举哑铃，有的在树干上引体向上。在指挥部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满头白发，脸带红光的老头。一个眼神阴沉，光头的制服人，还有一个是穿白色戴帽风衣三十岁左右一位精干男性。
    吉普车在指挥所对面的帐篷停下来，这边是单独的两个帐篷，附近有两名武装守卫。荀宣搬了条椅子坐在帐篷外似笑非笑的看李起。帐篷里人走出来，江影、李瑰、甚至是向导都在其中。张玫、小何、李起下车。吉普车开到指挥所。司机下车向老头汇报情况。里面三个人看向李起，光头中年人拿起望远镜看一眼后，扔下地图走向这边帐篷。
    荀宣笑嘻嘻：“你也沦陷了。”
    “少废话，什么情况？”
    “不知道。”荀宣耷拉脑袋：“我把大家都陷了，都怪你让我当临时队长。”
    “他们软禁我们的原因。”
    “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李起不满问。
    “只知道那个老头，看起来和善，但人送绰号清道夫。他的小组来齐了。”荀宣道：“没什么不好嘛，有吃有喝，还不用我们去打仗。这才是旅游嘛。”
    两名武装护卫立正，李起转头一看，光头中年人距离自己只有十来米。很不客气送上两根中指。中年人摊手表示无奈，然后走过来和李起拥抱：“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很高兴。”
    “我不高兴。”李起道：“哈森，什么意思？”
    这位就是IS特勤处七组，非洲组组长哈森。美国海军陆战队中校，有数次军功，一次总统亲自颁奖。原本是大有前途，已经准备入驻白宫成为总统非洲区军事幕僚。但因为酒后驾车撞树，被海军开除，还坐了牢。出来后通过朋友介绍前往IS试训。三十二岁进入IS，已经有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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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酒驾很严格，在没有发生事故情况下，即使酒精浓度低于0.08。第一次，将可能监禁，罚款，强制社区服务劳动等。第二次，重罚，坐牢，吊销两年驾照。第三次，坐牢，重罚，永远吊销驾照。吊销驾照对美国人来意味半残废。这些是针对普通民众的，诸如政府部门，军队成员酒后驾车，基本上都会失去工作。
    另外一些州还有更严格规定，诸如七年内三次因为酒驾被逮捕，即使没有任何的损失，会被指控二级谋杀。酒驾撞人逃逸，最高到死刑。美国人均拥有汽车世界最高，所以对这方面没有手软。哈森虽然是体制内，但是也因为一次酒驾而一无所有。失去了工作，被不名誉退伍。
    反过来说，这也是一个坚强的人。李起道：“哈森，你今天的处事办法很邪恶。”
    “邪恶的人需要拯救。”哈森道：“所以你来了。”
    那个风衣中年人一直跟哈森过来，哈森转头看了他一眼道：“我要单独审讯这位佣兵，把他带到我帐篷里。”
    “是！”一名武装护卫走到李起身后：“请。”
    李起前面走，哈森后面走。风衣人跟随，哈森转头对风衣人道：“单独审讯。”
    风衣人笑：“不介意我旁观吧？”
    “介意！”哈森喝道：“海狸，带两人看住我的帐篷，谁都不许靠近十五米之内。”
    “是长官。”引体向上的壮汉下来，拿起手边的枪，手指一个年轻的佣兵。两人走到哈森帐篷外站立。
    李起老资格，知道分工。特勤组动用雇佣军后，就是这支雇佣军的直属最高长官。他不会下令雇佣军怎么打仗。他只要告诉雇佣军，他需要什么。战术一类是雇佣军长官负责安排。李起也调动过雇佣军，虽然人家也服从命令，但显然对自己并不待见。
    这个战斗能力没有太大关系，尊重来自军队的生涯经历。哈森军事生涯辉煌，参加过两次战争，获得多枚嘉奖勋章，在士兵眼中就是一位英雄。IS各特勤组组长中，哈森在雇佣军的威望是最高的。
    第286章 原委
    主官的帐篷内有一张长桌子，类似中国茶几的高度。哈森从身后包裹中拿出一壶酒扔给李起，还递过一根雪茄。李起警惕问：“加大麻了吗？”
    “没有！”哈森拿出打火机殷勤的帮李起烧雪茄。
    李起眼角看哈森颇有点讨好的意思，按照对哈森这人了解，这个不会是因为软禁自己的缘故。哈森笑道：“你能来帮忙，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在IS，我除了最信任我的组员外，就最信任你。”
    这顶高帽一递，李起倒是想起来：“你的组员呢？”
    “两人留守两位总统候选人身边，一位去了西非。还有一个参与CIA审问计划。”CIA审问计划，一般指的是在非洲抓到恐怖份子，然后到安全屋对此人进行审讯。理论上人是扛不住刑罚的，不招供要么因为时间不够，要么因为刑罚不对。这时候就需要人对安全屋进行保卫。别小看坏人，诸如南非的丹顿，如果需要，他能在十个小时内组织起一队三十人左右的枪手强攻安全屋。
    李起看哈森，忍不住笑：“你有麻烦。”他和哈森不算太熟，因为见面时间太少。两个大男人自然不会电话情缘。不过君子之交淡如水。
    “有大麻烦。”哈森朝身后椅子一靠。
    几天前，哈森接受国际学校的安保，他直属只有十五名雇佣军。而学校的师生将近千人。根据中央情报局非洲人员提供的情报。卢巴族需要童工，M23需要童军，他们已经在谈判，准备联合进攻国际学校，获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除了学生外，国际学校还有储藏千人食用三个月的粮食，这些都是几个月前储备的，也是他们想要的。M23还想要的是那些无国界老师。
    以美国人为例子，一个人在经过几十年不变的生活后，会对平淡生活产生厌倦，因为自身价值无法体现。他们对金钱已经没有多大渴望。这时候会突然有改变生活想法。有些美国人会开车去世界各地旅游，寻找自我。有些美国人会临时出家，享受另外一个生活。诸如黑手等人，就会以暴制暴。也有一部分人，会找到真正需要自己帮助的人，比如到非洲来实现自己的人生存在价值。一般来说中国人难以理解，因为多数中国人从小到死，还没有奢侈到有时间去寻找自我价值。这也是大家说重走青春路不靠谱的原因。
    所以不要小看这边国际学校的老师，里面有两位国宝级的教授。还有一位是前年物理诺贝尔候选人。虽然他来教导小学和中学的物理实在有点屈才，虽然很多人认为他更需要进行自己的研究造福人类。但他个人认为在缺少物理地方，应该需要有名物理教师。他的家人支持他的决定，于是他来了。除了两个国宝外，还有一些国际上著名的学者。一般来说，他们应聘时间只有半年到一年，不会长期在这里。但这次他们赶上了。更要命的是，这群顽固的思想。
    局势恶化后，运输机来接这些教师离开。但是多数教师拒绝了这个好意。他们认为人都是平等的，如果不能把儿童们运载出去，他们也不会离开。他们不能看着自己教导的孩子们拿起武器。而且他们认为，只有他们在，国际社会才会花费更大精力来拯救国际学校。如果他们不在，没有人在乎这些儿童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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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森一边心中骂娘，一边苦口婆心的劝导外国教师离开。并且打包票说，IS雇佣军已经向这边集结，北约国家将提供最大的军事能力救援国际学校。但他低估了这些人智商。一个教师说，既然如此，就等军队到了一起走。兵遇见秀才，有理也说不清。
    人不走，而M23和卢巴族虎视眈眈，随时可能进攻。怎么办呢？这时候一个中国人向哈森进献了一条计策。这中国人是医疗营地的王侃，也就是大老板的朋友。哈森下令，在对方还没有达成协议前，全校迁移到瘟疫区。
    所谓的瘟疫区根本不存在，这是医疗营地为了保护附近十几个村子村民不被军阀侵犯想出来的幼稚想法。但是王侃是个人才，他弄到了一些尸体，然后在几处大肆的焚烧尸体，在所有路口警告所有人不许进入。
    善良的军阀相信了王侃。哈森带领师生迁入瘟疫区。这个举动被军阀们发现，他们开始怀疑瘟疫区的真假。不过，王侃等人所需要是时间。IS雇佣军几天后到达，他们将可以对抗M23，或者卢巴族任何一个武装团体。
    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直到CIA的出现。CIA不是突然出现，他们有两位是教师，一位是IS雇佣军。突然出现的只有安琪儿。一天夜里他们亮明了身份。
    哈森作为美国人，并没有什么防备，同意了CIA提议的一次行动。绑架卢巴族将军女儿，增加手中的筹码，最好能和卢巴族达成互不侵犯协议。于是就有了教堂那次突袭。
    抓获人质后，哈森和卢巴族将军沟通，沟通很顺利。卢巴族将军愿意向神灵起誓，自己不会进犯瘟疫区。哈森很感谢CIA。但是一切在昨天夜里变了。在夜间交接人质的时候，安琪儿突然狙杀了卢巴族的将军。双方立刻展开交火。这也就是昨天夜里那场交火的原由。
    哈森大怒，要拘捕CIA，但是通过卫星电话联系，公司高层已经接到通知，要求哈森尽可能的配合CIA人员。清道夫直接命令雇佣军的长官雷蒙，一边侦查，一边布置防御阵地。因为人手不够，还撤除了医疗营地和师生那边的护卫人手。今天早上，清道夫派遣了两支佣兵小队出发，哈森却一无所知。现在哈森虽然是明面上的最高军事长官，但却失去了对佣兵的控制。
    瘟疫区内IS雇佣军数量比李起想像的要多，一共有八十八名。两天之内，数量会达到三百名。五天之内，可以达到近千名。哈森唯一聪明一点，他没有和清道夫直接对抗，他已经看出来，雷蒙已经被清道夫收服。自己反抗，会导致内部火拼。而且自己在国内还有妻子还孩子。
    李起耐心听完问：“为什么要软禁我们？”
    哈森沉思一会：“如果没有猜错，你们的武器已经被他们利用上。原本背黑锅的人是我，现在变成了你们听海安保。”
    李起恍然，虽然不清楚意图。大大概意思就是要把他们干的坏事栽赃到自己头上。原本清道夫这样不认账就行，但如果有合适的对象，栽赃更好。中国和美国在非洲的触角都很长，能打击对方自然是好。栽赃IS这个没问题，IS死猪不怕开水烫，他们已经有一串的国际恶名。大不了再换个公司名称就好。
    王八蛋，估计自己这群人一到非洲，就已经在人家节目表上。难民营肯定有他们的人提供情报。一发现自己小队离境，于是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李起问：“那徐光是不是在医疗营地？”
    “徐光？是谁？”哈森纳闷问。
    李起再骂娘，人家调查都懒的调查。号称聪明人的荀宣就这么上当，放下武器乖乖的走到帐篷中接受软禁。不能怪荀宣，就象不能怪哈森一样。荀宣对哈森、对IS、对美国有着无比信任，哈森对中央情报局，对美国政府也有无比信任。
    清道夫曾经对哈森道歉说，我不应该欺骗你这样的美国人，这会让我们政府失去一名忠诚的战士。但这件非常重要，希望你能理解。哈森虽然不齿他们的行为，但也知道他们也是为国效力。不过，哈森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委托。
    哈森道：“目前情况来看，24小时内，M23和卢巴族一定会联手进攻我们。我们只能小队突围。”如果没有昨天夜里的激战，不会变成这样的局面，哈森等人可以顺利等待来援军。而现在距离他们最近的援军还在边境。
    李起道：“你有没有发现有个问题说不通。”
    “什么问题？”
    “昨天夜里，安琪儿狙杀了卢巴族的将军。而后不到12个小时，他们已经联手包围瘟疫区，还源源不断的调集援兵。”李起摇头：“卢巴族在首领被杀后。第一个可能，全力复仇。第二个可能，争权夺利。这么冷静的联系M23，快速布置一切。只有权利最大的将军才能做到。”
    哈森深以为然点头道：“看来这个将军没死。”
    李起道：“所以他们要派出两分队侦查情况。如果是这样，情形就不妙了。”
    “怎么说？”
    “为了完成任务，清道夫会不择手段。当M23和卢巴族进攻瘟疫区，也是一个再次射杀卢巴族将军的最好机会。雇佣军不会保护国际学校，转而全员进行佯攻、狙击、埋伏。”李起再问：“为什么清道夫要杀卢巴族将军？一个本地军阀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甚至破坏IS内部规则？”
    “这个问题我们可能一辈子想不通。”哈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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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拿回兵权吗？”
    “要拿回兵权，问题不大。但会造成冲突，甚至会有人因此而死。我们的战斗力也会锐减。雷蒙直属的雇佣军有三十人，其他人仍旧以我命令为准。这三十人是完全听从雷蒙命令的。”
    第287章 破解
    IS指挥程序，上级命令中级，中级命令下级。下级不受上级的命令管辖。这个配置法很有效率，比较灵活。也不会造成不懂基层业务的上级命令下级。缺点也很明显，一旦中级出问题，那就混乱了。由于CIA介入，中级雷蒙出现问题。
    李起叼了雪茄走来走去，哈森不耐烦，大手把李起按到椅子上。李起道：“有两个办法可以解决目前的危机。”
    “说。”
    “第一个办法，狙杀卢巴族将军。CIA任务完成就会撤离。由于卢巴族将军死亡，M23和卢巴族的围攻也要延后。甚至撤军不再打瘟疫区的主意。”
    “这个办法好。”哈森道：“我想清道夫现在也是这个想法，尽快的击毙卢巴族将军，让一切回到轨道上来。但是，我认为不可能。目前不清楚对方情况。我们在24小时内击毙卢巴族将军，只能是一个梦想。还因为昨天那一枪，他应该不会这么轻易露面。”
    李起点头，这是一个很客观的说法。李起道：“第二个办法，狙杀雷蒙。”
    击杀雷蒙，雷蒙的副官将接手队伍。他肯定会按照程序，完全直属哈森的领导。哈森计算时间。如果能尽快取得全雇佣军的指挥权，自己就有一定时间布置阵地。以武器精良再呼叫空中打击，限制对方进攻。这样也许会造成师生和医疗营地人一些伤亡。但还在心理可承受之内。不过还有一个心理压力，狙杀雷蒙。雷蒙是和哈森合作的老对象。和亚洲区不同，非洲特勤组经常性的要和佣军打交道。两人有一定交情。再加上清道夫毕竟是为国效力……
    从价值观来说，保护儿童是成年人的职责，作为军人，保护平民不受伤害，也是一种荣誉。哈森很希望那些儿童和那群顽固们能活着。也希望自己朋友能活着。
    “第三个办法。”哈森问。
    “没有第三个办法。”
    “你有。”哈森一手放在李起肩膀。
    “没有。”李起用力甩开哈森手道：“没有。”
    “不可能杀雷蒙，他有三个孩子。”哈森问：“第一个办法有没有成功的希望？”
    “……”李起不说话，背靠椅子抽雪茄。许久后道：“叫狗宣过来吧，也许他有办法。”
    荀宣听完事情结果大骂：“老子还是美国公民，就这么让老子背黑锅。XX党你是不是想下台。”
    “说点有用的。”李起道：“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恩……”荀宣沉思一会：“办法不是没有。”
    “恩？”
    荀宣道：“你们啊，就是太不注重情报。我们分析下目前的情报。M23和卢巴族为什么要进攻瘟疫区？一个原因是卢巴族将军鸟火了，所以开出优惠条件。一个原因是盯着这边人力资源。”
    “恩，你想说什么？”李起问。
    “说到底就是利益。你们两个打仗打多了，脑袋不行。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釜底抽薪。”
    “恩……”李起和哈森互相看了两眼，还没有明白。
    荀宣打个响指，抽下鼻子。哈森马上拿出上等古巴雪茄递过去。并且殷勤的为荀宣点火。荀宣很满意道：“东省有三股势力，第一股，实力最强大的M23。第二股，卢巴族。但我们别忘了还有第三股，比较和平的班图族。”
    “不、不、不。”哈森连连摇头：“班图族是不会介入这种事的。”
    “当然不会介入这群孙子。”荀宣道：“但你们忘了，卢巴族的核心利益是什么？”
    “是什么？”哈森和李起同问，两人快被荀宣绕晕。现在唯一愿望是揍荀宣一顿。
    “钱、武器。而钱和武器的来源在这里。”荀宣一指桌面上的地图：“东省最大的钻石矿。”
    李起咬牙，和哈森虚心请教：“然后呢？”幸亏自己没带武器，否则一定顶住荀宣脑袋，看他再卖关子。
    荀宣果然再卖关子：“围攻瘟疫区的核心团体，不是军事占优的M23，而是卢巴族。”
    “……”两人虽然还赔笑，但已经有杀气。
    荀宣忙道：“目前，卢巴族把大部分家底拿到这边来了，装甲车什么都朝这边来。钻石矿非常空虚。我知道班图族那群孙子不会占这个便宜。但是，我们还有一股力量一直被我们忽视。”停顿，抽烟……
    李起怒了，直接把荀宣压在桌子上道：“说。”
    “粗人，行，我说。”荀宣吃疼道：“中国力量。”
    “中国？”李起放开荀宣。
    “中国利益现在和我们捆在一起，有背黑锅的危险。班图族和中国关系不错。你让国内原先准备了不少淘汰的武器，再加上大老板说钱不是问题。这两样东西朝班图族一送。不要求他们打仗。只要求他们集结兵力，朝钻石矿运动。就可以围魏救赵，让卢巴族立刻回援。M23一家，还没有这么大实力敢冒险进攻。又因为利益牵绊，在卢巴族离开后，他们好处没了，也不会进攻。”荀宣终于说完，问：“本高人这个计策怎么样？”
    李起点头：“卢巴族不会冒丢掉钻石矿的危险。卢巴族囤开矿有点时间，应该有一些货。除非脑袋被门夹了，铁心要灭我们。否则应该立刻放弃包围回援钻石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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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森道：“我唯一问题是，你们中国政府愿意为了你们花费这么大代价吗？你们明面可是商业安保公司。我不认为你们在他们眼中价值能大于猪肉。”
    “恩，我们比较幸运是有一个认为我们价值大于猪肉的后勤长官。”李起道：“而且我不认为中国会只吃亏不占便宜。再说，谁也不肯定这黑锅是什么？”
    哈森看李起和荀宣：“需要什么？”
    “一部卫星电话。”
    “卫星电话有，但不被窃听的没有。”
    李起沉默片刻：“张玫不是闽南人吗？赵云会闽南语。我就不相信，CIA派到非洲的人，连闽南语都会。”
    荀宣坏笑：“等他们全美国找翻译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不知道赵云会不会客家话，那东西最强悍，我连一个字都听不懂。”
    “闽南话你听懂几个字。”
    “骂人的基本都会。”
    南方系方言和北方系方言在大体上有很大区别，北方方言主要在于语调改变和加入一些口头语。南方系方言则是自成一派，也许有字的念法和普通话一样，但大体区别很大。比较广泛的闽南话，粤语、客家话。就以闽南话来说，永春系的自成一派，受到闽西系方言影响。即使是厦门和台湾也有所区别。有些词语很深奥，比如说‘令辈’是我的意思。诸如粤语，不熟悉的人别说听，就连写的粤语都看不懂。
    如果安琪儿还如此精通方言，李起认栽。
    卫星电话很快拿到，张玫清清嗓子：“米悟，叫赵云听电话。赵云……记录。这段话发给……”接下来就是闽南话了。张玫也很缺德，把一些生涩的字全部用进去。把赵云听的云来雾去。不停的叫：蛋姐。排泄，瓦天摸。供虾米。（等一下，不好意思，我听不懂。说什么？）
    两人沟通竟然花费了五分钟以上。事后，张玫很不爽道：“这丫的是水货。”
    那边赵云挂电话咬牙：“这女人闽南话真水，顺便说下，阿水是小姐意思。”
    不管怎么说，大意发出去了。很快就到了欧阳剑兰的手上。欧阳剑兰听完米悟的留言，心中凉飕飕的。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委托正主徐光一句没提，全搅合到军阀混战中去了。干肯定要干，最少目前知道王侃的下落。欧阳剑兰在房间里渡步许久酝酿说辞，电话先打给了自己老爸。但让欧阳剑兰惊讶，她老爸一听完就拍板：干。为什么不干？
    接下来解释了为什么干。第一点，那些都是淘汰的武器，第二，人家要不了多少钱。第三，班图族拥有全G国80%多的人口，这伙班图族的军阀在班图族中有相当影响力。第四，不仅要和班图族谈，还要和卢巴族谈。第五……
    欧阳剑兰感觉自己不是一块做领导的料。
    国内电话会议立刻进行，大约十五分钟后，一切开始上轨。
    大约在两个小时后，班图族突然传令，让分住在几处的武装前往一个地点集合。卢巴族和班图族不能说友好。卢巴族每次占班图族一点小便宜，班图族不想为一点小便宜翻脸。慢慢的，积少成多。便宜就大了。连钻石矿也被卢巴族完全占领。班图族内部小部分人是有意见的。
    卢巴族几乎在班图族动兵时候就收到消息，是丁一告诉卢巴族的。他以私人朋友身份告诉卢巴族，中国决定支持班图族保护家园，正在调运几吨武器给班图族。当然，丁一表示国内很多人反对这么做，还有不少人支持卢巴族。
    G国物产丰富，铜7500万吨、钴储量4500万吨、锌700万吨、锰700万吨、铁100万吨、锡45万吨、黄金600吨、钻石1.9亿克拉，石油2500万吨，8000万公顷森林可供开采，木材年均可伐量600万立方米。盛产乌木、红木、花梨木、黄漆木等22种贵重木材。东省是G国的主要物产地。是难得的贫乏非洲中的潜在富裕之国。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G国迟早有稳定一天，南非89年以前政局也非常乱。小女生都知道，春天我把老公埋在地里，秋天可以收获很多个老公。种一些武器，将来可能收获一个G国，一直缺少一个借口。送人武器是需要借口的。
    第288章 深入营地
    一切按计划进行，清道夫安琪儿还在抓破头找翻译时候，卢巴族撤军了。很快，M23也慢慢的撤退。一切皆为利益。
    李起等人在晚上十点拿回了自己的武器和装备。哈森将雷蒙和其他雇佣军队伍分开。雷蒙三十人完全听命清道夫，而其他小队直属哈森对瘟疫区开始布防，等待援军的到来。第二天早上，李起找雷蒙要来了一辆吉普车，张玫、江影、李瑰、李起和向导塞一车前往各个聚居点寻找徐光。小何和懒虫荀宣看家。带走两位女生，也是避免那些佣兵色迷迷的眼神。
    如果以旅游的心态来看中非，风景确实迷人。原生态保存很好的雨林和各种就在你身边的动物，让你感受到自然。
    颠簸的吉普车在路上行走，几位听海安保的员工全身迷彩，戴墨镜，手持自动枪械，毫不拘束的抽烟、喝酒、笑骂。一股超脱大城市的气息。如同在这片土地上，就应该这么活。
    兴高之处，江影站起来吼道：“我喜欢非洲。”
    李瑰枪托砸江影屁股：“别挡老娘看风景。”
    江影呵呵一笑道：“顾问，烟！”
    “抽雪茄。”李起从口袋扔出几根雪茄，一人一根到：“雇佣军就要抽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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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玫不抽烟，颇为新奇的打开包装盒，拿出雪茄点火，狠吸几口却没上火。江影凑过来帮忙：“要烧一下。”
    张玫呼吸口雪茄，并没有象初学者那样被呛到咳嗽，反而有女中强者的感觉。就这一口，她喜欢上了雪茄。
    瘟疫区中央六个村子，集中了学生、教师和村民，总数超过三千人。吉普车到达第一个村子，有几名国际医疗人员。他们颇有些戒备看李起等人，这几个人戴墨镜，叼雪茄，手持各种自动步枪，一看就知道不是良民。他们当中没有武装护卫也没有持有枪械。IS雇佣军在附近的山林已经布置好互相掩护的阵地，不会再和他们混在一起。
    “李瑰、江影，带向导去那边。”李起熄火下车。这么安排是有道理的，每一组有一位女性，女性相对男性更容易让男性和女性信任。李起和张玫走到村内，拿出一张徐光照片对村口一直看他们一个儿童问：“认识他吗？”
    儿童没有接照片，而是转头过来看了几眼，然后再看看李起。似乎分不清楚亚裔人之间有什么区别。李起笑笑，继续前进。这次他直接找上非本地人，一名正在给村民们测量体温的白人女性护士。李起用英文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你认识这个人吗？”
    护士接过照片看了一会点头：“是的，我认识。你们是……”
    李起道：“我们是中国听海安保公司，受其母亲委托，来这里找他。”
    护士用挪威语喊了一句，一个男医生从屋子内出来走过来。两人交谈几句后，男医生用英文道：“两天前徐好像在三号营地。因为药品不够，他带了几个人到雨林中挖草药。”
    中医近年受到争议颇大，但是无论赞成中医或者反对中医者，都没有反对中药的意思。作为一个中国人知道，有些中药吃了，效果不明显。有些中药吃了，效果立竿见影。诸如正气水。拉肚子中暑来一瓶，比西药更加好用。徐光是学西医的，但是也研究中药。根据医生所说，营地药品已经在十天前用光。徐光说可以在山林中找到几种比较实用快速的中药。所以他们来一号营地时候，徐光和几名当地人摸到山林之中。具体情况可以去三号营地了解。
    用营地把村民分割开，主要也是担心真的暴发瘟疫。人居住过于密集，会造成很多生活问题。不过看这些村民，都是将这地方当成暂时的栖息地。他们也不问也不催促什么时候上路，因为他们认为那些国际人会给他们安排好。有时候，他们已经习惯了国际人员的国际精神。
    非洲人怎么看中国？以喀麦隆首都雅温得为例，150万人口的城市，中国帮助建设了会议中心、妇幼医院、市政厅广场、多功能体育中心等项目。而喀麦隆部长则认为，这些钱对中国来说九牛一毛，是喀麦隆应得的。他说，中国是第三世界，喀麦隆是第四世界，帮助喀麦隆，是中国的责任。而诸多民众认为美国对他们更好。中国是把钱直接给官员，美国是建设粮油基地，食品、卫生、教育等，通过非盈利组织不经过政府官员的手。美国人并不信任政府官员。非洲老百姓看到什么？他们并不知道中国给了多少钱，只知道来了很多中国人，赚非洲人民的钱，抢非洲人的饭碗。（来源人民网发布的非洲官员看中国，可百度。）
    这边村民一样，他们认为接受这些帮助，是理所当然的。他们又把帮助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欧美，一种是中国人。从感情上，他们更感谢美国人，美国人直接把物资发到他们手中。而很少有人知道他们得到救助物资和基础建设有中国纳税人的钱。不仅如此，非洲官员对中国的胃口越来越大，而美国对物资发放的监管则越来越严格。非洲人吃着美国人送来粮食长大，能不说美国好吗？
    李起想起一个生活谚语，你一直帮助一个人，突然不帮助了，人家会恨你。你一直不帮助一个人，突然帮助一次，人家会感激你。
    李起找了五个当地人，请他们带领自己去三号营地，都被他们拒绝。他们更想和老婆孩子在一起，万一突然出发怎么办？万一到了三号营地，不送他们回来怎么办？给钱他们也不去。李起很无奈，向挪威人求助。挪威医生叫来几个人聊了一会，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终于点头。但他一开口吓着李起，他要两千美金。
    挪威护士用法语责备：“他们是战士，保卫你们。你怎么能这样？”
    小孩道：“他们是中国人，老师说，他们把钱给军阀买武器，然后再欺负我们。”
    护士看了眼李起，李起颇为尴尬，就在昨天，为了私利，自己貌似还加强了军阀的武装。医生道：“可是，还有很多中国人是帮助你们的。他们要找的人是医生。他的母亲很想念他。”
    “好吧，五百美金。”小孩让步。
    谁说非洲人智商不足，李起抽了五张钞票给他。
    前往三号营地才知道，这小孩的父母已经去世。他是国际学校的学生。不过现在没有和国际学校学生在一起，而是和自己本村人居住在一起。小孩说的军阀指的是政府军。他从学校老师那知道，政府军挪用了中国援建的资金购买武器进攻叛军。他的父母就是死于进攻的政府军之手。政府军认为他的父亲给军阀通风报信。
    这小家伙在国际学校呆了五年，对世界信息都非常了解，看问题有自己看法。于是极端认为中国是杀害他父母的间接凶手。这问题李起是要解释清楚的。张玫在车上举例说明，说中国有个坏人，他用老百姓的钱买了更大的官，然后再欺负更多的老百姓。所以不是中国愿意政府军把钱拿去买武器，而是这个坏人太坏，一边欺骗中国，一边欺负你们，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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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倒是被说服了，很同意的点头并且表示道歉。然后问了一个全中国人都没有办法回答问题，那为什么老百姓不杀死坏人。
    非洲这种事多了，一个军阀强X了某村的女性，女性父亲并不会去首都上访，而是会参加反军阀的武装团伙。在联合国童军调查中，因为直系亲属被杀害和侮辱，自愿加入反政府军或者加入武装团伙复仇为原因的童军排第三位。第一位是强拉，第二位是因为无法缴纳税赋，用人来抵税。仇恨也造成了武装团伙嗜杀性和破坏性。
    从小孩的口中，大家了解了国际学校的近况。学生撤到瘟疫区后，由王侃协调，分到了三四两个营地。由于学生离开都带走学校储备的干粮，所以食品在短期内没有太大问题。来到三号营地，让李起等人惊讶的是，营地竟然在露天上课。
    “最后一课？要不要这么赶？”江影说出大家疑问：“还不如花点人力找食物药品，可以多撑一会。”
    课堂分成三块，第一块是比较大年纪的学生正在学习世界格局。主要是综述现在国际上的形态。没有倾向的用各种数据表明各国人生活情况。正在说印度的贫富差距，综合了印度的GDP和人均可支配收入，印度邪恶的种姓制度等等。只有让这些人了解国际，才能让他们知道他们也有得到这种生活权利。
    第二块课堂是数学课，主要是九岁到十三岁的儿童。正在学习百位数的加减。教导是一名六十多岁，不甘心退休给自己找活干，干死拉到的一位男性白人教师。中国孩子要是同意自己父母干这活，会被指责为不孝。而这些教师的子女，多是支持。
    第三块课堂是法语课。G国官方语言是法语，但是会写的人寥寥无几。这边是九岁以下的儿童课程。一个三十岁左右，估计在本国找不到工作的女人，因为内分泌太多，折腾着自己的精力。当自己渺小时候，就要把别人想的坏一些，江影如是认为。但很快他就泪奔，这女人竟然是个欧洲某名牌大学神经学博士。有病嘛，浪费青春的人，赚钱玩男人什么不好，鄙视之……
    第289章 人不可貌相
    李起看江影表情心中有数，道：“我第一次见到他们，也感觉这些人伟大。”
    江影好奇问：“那现在呢？”
    “还是伟大啊。不过，你如果把他们人数平均化后，你会发现，他们其实只是很少很少一部分人。大部分欧美人和我们一样，也吃五谷杂粮。”
    张玫问李瑰：“如果你的孩子是欧洲名牌的博士生，外加本校的客座教授。三十多岁老公也不找，跑到这鸟不生蛋，还有相当生命危险的地方，你们会支持吗？”
    李瑰咬牙：“我打断她的腿。”
    很快李起看见了王侃，这个被医院开除后，来非洲鬼混溜达的老男人。李起对江影道：“看那人，被开除后没饭吃，才来这边混的。”
    距离王侃只有十米，王侃听后回头，快步惊喜走过来，大手拍在李起肩膀上笑呵呵道：“我们又见面了。大家好，我替他补充一句，我孩子养不起我，所以我才来这边混的。”
    “哈哈！”大家干笑一声。李起介绍一圈后拿出照片道：“我们找这人，另外，大老板交代，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们一起走。”
    “徐光？”王侃皱眉道：“你们不是把他接走了吗？”
    “什么？”李起等人一愣。
    “昨天傍晚，来了一个洋妞，身材火爆，脸蛋诱人，那臀部……”王侃发现面前都是小辈，呵呵一笑打消尴尬道：“他们说，是他母亲雇佣的IS雇佣军，要把他从非洲接出去。还说他母亲重病，希望能见他一面。”
    李起问：“那个洋妞叫什么？”
    “安琪儿。”
    “操。”江影骂粗话。
    王侃问：“怎么？”
    “那是美帝的人。”江影道：“不过美帝带走徐光干什么？”
    李起沉吟道：“我估计美国人也不知道带走徐光干什么。但既然我们得到政府帮忙来非洲要带回徐光。那就先弄走徐光再说。这些干脏活的特工，最喜欢敏锐的观察到别人忽视的东西。即使最后毫无用处，把人朝中国一送，有关部门欠人人情了。”
    王侃道：“过来坐，说来听听，这徐光是什么背景？”
    “没有什么背景。不过他是三代单传，爷爷抗日有功、建国有功。他父亲对新中国建设有相当贡献。是某非执政党党派的著名人物创始人。什么权利也没有。”
    王侃一听，反而恍然：“窗户纸。”
    “恩？”
    “我们知道，所有人都知道非执政党党派人都是摆设，但是又因为宪法，必须要存在。徐光家世对大家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窗户纸作用相当大。你们不懂拉，这是政治。放心吧，美国人拿去也没用。他们会乖乖的把人还给你们。你们不要，他们还会跟你急。”
    李起如听天书一般：“是不是真的？”
    “废话，新闻头版头条：美帝情报人员在非洲无辜囚禁我XX党创始人之孙，注解：此孙子乃是非洲无国界医生。”王侃爽朗道：“放心吧，我们搞情报的对政治门清。给你打包票。”
    “白跑了！”李起苦笑看那个非洲小孩，小孩立刻捏死五百美元。看李起眼神是想把钱拿回去。
    “什么话，能见我还叫白跑？”王侃不满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手头还有一个医生留下的一瓶威士忌，走，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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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李起道：“大老板说你看似豪爽，其实很小气。否则，这瓶酒应该早没了吧。”
    “哈哈，你这么怀疑我让我很难过的，小朋友。”王侃凑到李起身边压了声音道：“距离这边五十公里有一条M23控制的公路。有村民说，二十几天，M23和政府军交战，洗劫一基地，发现了一批药品。主要是抗生素和消炎药。”
    这边有个误区，很多人认为抗生素就是消炎药，其实是有区别的。比如头孢是抗生素，阿莫西林是消炎药。抗生素消灭的是细菌，消炎药真名叫抗炎药，抑制肾上腺素等分泌物，控制炎症。抗生素滥用会导致细菌耐药性，消炎药则不会。
    王侃介绍道：“消炎药我们还有一些，但抗生素告急。肠炎、痢疾都要用抗生素。这两种病在这里又是高发。十天已经死了六个人。”
    李起道：“我不关心药能治多少人。我们实在没有兴趣……”
    “哈哈。”王侃一拢李起肩膀：“能救很多人。”
    “我不是超人，不拯救人类。”
    “你等着。”王侃过去，和一名老头教授模样的人商议一会。然后跟随老头去了帐篷。大约一分钟后出来。王侃很神秘的把大家请到自己小帐篷。然后摊手手心。
    大家一起看王侃手心，有一块半块婴儿拳头大小的东西。纯洁透明，散发出淡蓝色的无规则体。江影纳闷问：“什么玻璃？防弹吗？”
    所有人一起鄙视江影，王侃慢悠悠道：“1905年，南非出土一块‘玻璃’，有成人拳头那么大。1936克拉，花费加工费八万英镑。加工成九颗，最大一颗530克拉，他还有一个名字，叫非洲之星。这块一百三十克拉原钻，高纯度，淡蓝色最高品质。是一个难民在临时前给医疗队的。他说，希望我们把这块钻石换钱，帮助更多的人。我想这原钻怎么也得几百万美金吧？”
    李起摇头：“你就算给我非洲之星我也不干。我这边不是雇佣军，只是保安。你为什么不找IS？”
    “这钻石只有我和那教授知道，为什么？因为如果M23或者任何一个军阀知道营地中有几百万美金，全部兵力都过来了。就算这消息被这边村民知道，也会有人秘密通报军阀，为自己谋取好处。别以为所有人都是越穷越善良。”王侃道：“我们本来要找IS帮忙，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了IS内部出现一些问题。人在江湖走，都要不留一手。那边只有十五名守卫，很简单的。”
    江影颇有些心动，张玫李瑰看李起，李起坚决道：“不干。”
    “为什么？”
    “实话和你说，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许会干。但我不想他们陷进去。”李起道：“你应该知道，这块钻石拿到手，我也得想办法处理。到时候很多人会找上我。我是不怕，但是他们不行。在非洲想活的久一点，不要沾惹钻石。这句话对外面社会同样适用。而且这是血钻，我不可能通过合法渠道出售的。”
    “什么条件你才干？”
    “什么条件都不干。”李起道：“我可以留给你一些武器。”
    “你让我这个年纪去独自对抗一支十五人有重机枪的营地？”
    李起沉思一会：“这样吧，IS现在最高负责人欠我人情，我看能不能让你帮我干一次。但是，几万美金的雇佣费还是要的。”
    “我只有钻石。”
    李起拿出卫星电话：“给大老板打个电话，准备一笔钱。”拨通米悟电话，连通大老板。
    王侃接过电话：“哈哈，老哥，好久不见，想死你了……没有，一个卫星电话有什么了不起的，没事求你……好吧，手头有点不宽裕……大概五万吧……美金……不要骂粗话，这电话可能有人监听呢，国际影响不好……我让李起和你说。”
    李起无奈接过电话道：“王侃要袭击一个M23基地抢药品。我说我实力不够，只能请IS出马……需要点钱……哦，哦，知道了。”
    李起挂电话，王侃一脸期待问：“怎么样，答应了吧？”
    “他叫你去死。”李起道：“他说，这边一群的教授，凑个大几百万没有问题。说你在忽悠我，让我揍你。”
    “公款还这么小气。”王侃道：“最看不起这种人，几块钱看清一个人。好吧，我和你说实话，我们商量过，但是大多数人不赞同用暴力。他们说自己来这里就是希望这里的人远离暴力，而不是来制造暴力。他们还担心，一旦我们袭击，会打破平衡。造成M23和我们直接敌对。这些人顽固出名的，你需要药品，你管他药品怎么来的。他们出钱从国内订了一飞机的药品，但是飞机在前天被击落。两个老头哭的象死了亲娘。所以，我想用自己办法把这批药品弄到手。”
    李起道：“钻石假的吧？”
    “哈哈。”王侃爽朗笑道：“人在江湖走，不随身带点防身东西怎么行。”
    “老头，你用假钻石忽悠我们去打仗？”江影怒：“你还是不是同胞？”
    王侃认真道：“雇佣军没有国界。这样吧，你们等等。我看能不能说动几个有钱的主凑几万美金。几万美金对他们来说不多，但是这思想很要不得。”
    见王侃离开，张玫叹息：“真想不要这么爽朗的高达的汉子，竟然满口谎言。”
    李起道：“他是搞情报出生的，实用主义，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可是他忘了，有身家能来这里的人，要的是过程，不是结果。如果因为要满足自己做好事的欲望，而引发一场战斗，甚至是一场战争，他们不会干的。算了，这样吧，你们先回去。张玫，把狙击枪留给我，我看能不能干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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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影道：“我也留下。”
    “不行，你太烂。”李起道：“对付基地有两个办法，少数人渗透偷袭。优势强攻。你会添乱。”
    “太直接了吧。”江影汗颜。
    张玫看李瑰一眼道：“我们应该可以帮上忙。”
    李起考虑一会摇头：“不。”
    第290章 援军
    王侃很失望的回来，显然找的几个资助人都不愿意出挑起另外一场战争的钱。听闻李起有帮忙意思，王侃非常高兴。又听说也许只有李起帮忙，心情又很不美丽。心中所想的点点滴滴都表露在脸上和话语中。让人感觉其纯朴又真实。
    李起才不会上这个当，不过否认中国政府有点官僚，但是够外派的情报人员，绝对是有自己的一套。这个纯朴、真实、耿直、豪迈的北方汉子说的话，李起一个字也不信。李起道：“我需要实话。”
    “实话就是……M23那营地确实有药品。消息的来源有点出路，没有人会那么善良告诉你哪里有药品，除非你用上点暴力手段。”王侃又转变为惆怅的表情：“再一个实话是，我没有将那些医生当成自己人。因为我没有那种精神。我崇尚暴力解决一切。这次我来非洲，已经伤亡两名医生。一个是比利时的，他没有死在军阀手上，也没有被累死。却因为自己藏了一瓶好酒，小偷半夜关顾他帐篷，被捅死。还有一位美国金发女士，被地雷要了一条腿。现在还在邻国的医院躺着。但是他们并不后悔他们来非洲，只是认为自己做的不够多。他们是绅士，我是流氓。什么M23，换了三十年前，不是吹牛，取他首领脑袋在无声无息中。即使他们不认同我的做法，但是营地需要药品，这是不争的事实。行医只是我第二擅长的事，我更擅长是渗透和杀人。所以我主动出击去寻找药品来源。逼供五人，杀死七人，最后才知道这个情报。这边有基地的照片。”
    李起接过照片，这是个外围半掩埋的基地。半掩埋基地必须通过壕沟才能到达目标。东西南三个方向设置有铁丝网。王侃介绍：“我猜测这三个方向埋设有地雷。”
    北面是路口，路口正面有一个两人组的机枪组。在机枪组的两侧，是高达十米的岗哨。上面配备有跨枪的哨兵。中心位置，是一个两层楼的水泥建筑，其中半层是埋在土中。在二楼楼顶有两名巡逻兵和两台探照灯。
    李起疑问：“这是个半永备的工事。你看这墙体，普通坦克炮弹可能还无法摧毁。M23不象是这么会搞阵地战的团伙。”
    “这是政府军留下的。这个位置处在四条路交汇的交叉路口，是东省一处比较重要的战略要地。按照布置，此地可安置二十挺机枪。视野开阔。一个连的兵力可以阻挡一个营的攻击。里面储备了粮食、食盐、淡水、药品，甚至还有一个手术室。但谁知道，M23来时候，政府军已经跑到了五十公里外，拱手把这地方让了出来。现在这里成为M23在东省的重要中转点。”
    “既然这么重要，不会就十五名守卫吧？”
    “不错小伙子。”王侃介绍道：“距离基地五公里有个小镇，镇子已经被M23控制，用作提拔优秀童军正式加入M23的培训基地。基地有四百名全副武装军人，都具备相当实战经验。他们可以很快赶到基地。另外一方向水路，有M23的武装快艇。武装快艇一共三艘，装备高射速机枪，士兵携带RPG等武器。一旦示警，可以在十分钟内切断我们退路，从水路追击公路。”
    “你是不是看我很不顺眼，所以才想办法弄死我？”
    王侃道：“我当然是有计划的，只要组织一定的人手袭击武装快艇，培训基地的军人立刻会增援武装快艇。然后再抽一部分人手在公路上埋设地雷阻止培训小镇增援物资基地。十五个非洲士兵，三个人就可以拿下来。”
    李起点点头：“看地图测算到，那你最少需要最少三十个人才能完成这个计划。”
    “所以只有你帮忙，远远不够。”
    李起看着照片，拿出卫星电话给张玫：“电话赵云，闽南话解说这个地方，看他有没有什么想法。”
    “赵云是谁？”王侃惊讶问。
    “三国演义中蜀国五虎上将。”李起回答。
    张玫很痛苦的很赵云沟通了大约八分钟，挂了电话道：“对方说需要点时间研究一下。”
    王侃心中又燃烧了起了希望，一咬牙把最后一瓶洋酒拿出来。考虑一会后，倒了半瓶去旧瓶子，兑了水上桌。再让营地的食堂加工点野味，就算是招待大家的午餐。
    李起喝了一口酒道：“王总，酒加太多了，喝不怎么出水味。”
    “哈哈。”王侃豪爽笑道：“以水兑酒，还是朋友。干！”
    电话响起，李起现在在营地中已经不再顾忌，而是尽可能在电源充足情况下开机。电话是赵云打来的。赵云先贼兮兮问：“什么宝贝在里面？”
    “药品拉。”
    “切！”赵云不屑，而后道：“你的情况我了解了，基本上无解。除非有现代的滑翔伞。在夜晚掩护，躲避探照灯滑行到二楼阳台位置。”
    李起道：“可是二楼有两名巡逻。”
    “猪啊，你不会制造点动静。比如西面有动静，两个巡逻兵是不是全部端枪去西面了？那么大天台，上面还有机枪阵地。很轻松能潜入进去。主建筑物很大，只有十五个人一个营地，是不可能发现你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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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问：“怎么撤离？”
    “救生射绳枪。”赵云道：“现在消防用射绳枪的距离九十米左右。是高压推动。黑市上的火药推动射绳枪可以达到两百到三百米。你需要一名同伴潜入到距离主楼三百到两百内位置，射击绳索到二楼指定房间。偷盗者采用电动滑轮。在固定绳索后，挂滑轮在绳索上。逃离。你们说那几个方向有地雷，在夜晚，我想他们也不敢朝那个方向追击。”
    再加上个狙击手，在偷盗者撤离时，射杀二楼天台的巡逻人员。这计划可谓完美。但是问题却不小。李起道：“我在非洲，你当在听海？去哪找军用射绳枪？去哪找滑翔伞？还电动滑轮，我三天没刮胡子。”
    “恩……我一朋友倒是有滑翔伞，他的朋友有射绳枪。电动滑轮找点器材改装下应该不是难事。”
    “你朋友在非洲？”
    “刚认识的朋友。”赵云颇为得意道：“我昨天把十九个北约大兵全部放倒。当然，是一个个来的。我现在名字叫功夫赵。”
    “你不是最讨厌人家说你用的是功夫吗？”
    “废话，我英文这么烂。能解释武术吗？”赵云话题一转道：“你这件事要找我帮忙也可以，不过，既然在非洲我们就按非洲规矩来。有钻石有劳力，没钻石一切免谈。”
    “去哪找钻石。”李起没好气道：“没有！”
    王侃忙凑过来：“有。”
    李起鄙视：“你那假钻石，这是熟人，我是中间人。他找到不到你收钱。肯定纠缠上我。”
    “真有。”王侃翻自己床，把被子撕开。手伸到棉絮中摸了一会，拿出一颗大概五十克拉大小的原钻。这钻石比王侃前面拿出来的假钻石要小，但是清澈度很高。散发出淡淡的蓝色。王侃见李起看自己，举拳发誓：“我向党和我母亲发誓，这钻石是真的，价值不低于两百万美金。”
    李起道：“你有这钻石，直接雇佣IS就好了。”非洲IS雇佣费也收钻石的。不过只按照市价的30%收。这是公司的规定。
    王侃压了声音道：“这钻石就是我从IS雇佣军哪里顺手牵羊。好像是一个叫雷蒙的家伙。我本来就想在他们帐篷找点药品，没想到找到这么个家伙。”
    “哈……”难怪雷蒙就这么被CIA清道夫收服，原来他丢失了自己的雇佣费。李起下意识的离王侃远点，顺便摸摸自己身上的东西。这家伙是来非洲行医的吗？怎么感觉是为本来就乱的非洲添一把乱的。不过，这么一来，王侃的话可信度就相当高了。李起对赵云道：“有可能是真钻石，你自己看。”
    赵云犹豫道：“我走了米悟怎么办？”
    “你怎么过来？”
    “这没问题。”赵云道：“我一朋友开运输机的。飞到你们上空，然后跳伞就好。这两天，我可是跳了十几次伞。过瘾啊。”
    “让米悟先撤到南非吧。”李起想想道：“安全第一。”
    “李起，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担心米悟在这里会被雄性动物攻击。我是担心就她水准，开不了直升机。哦……她正在和一个叫汤姆森的家伙学开直升机。”
    “哦？掉凯子？”
    “不是，她帮汤姆森这个机组的人搞了个免费热线电话。汤姆森他们一飞到空中，就可以和国内老婆免费通话，还不会被上面发现。”
    “你们过得很滋润。”
    王侃急道：“正事，正事。”
    “那不要管小丫头了，直升机又不是我们家的。”李起道：“你飞过来吧。我把坐标发给你。不过小心，M23装备有地对空导弹，我们亲眼看见一架运输机被击落。”
    “靠，这么危险。”
    “不敢来就算了。”
    “来，怎么不来。”赵云道：“我和朋友聊聊。他很想学我的腿功。他练拳击的。”
    “拳击的学腿功？再说你的鸳鸯腿，没有十几年的造诣，恐怕练不起来吧。”
    “普通朋友拉。有个花架子就行。等我消息。”
    李起挂电话，对张玫他们道：“记得一点，赵云这些事是私事。”
    江影、张玫、李瑰明白李起意思，点头道：“明白。”三人心中都嘀咕，这个赵云到底是谁，好像挺玄乎的。
    第291章 刺杀目标
    下午，江影等人离开了三号营地，张玫留下了俄械SVD狙击枪。SVD狙击枪各项指标不如北约狙击枪。唯一优点可能就是自动装弹。SVD的弹匣是十发容量，北约狙击枪通常为五发，并且多数要手动上膛。SVD非常适合在五百米之内，连续射杀目标。可以说并非传统狙击枪，而是一款进攻和防守型的狙击枪。李起对SVD倒是有些心得，这是因为他曾经担任的是防御狙击手，SVD枪械很适合阵地防御。火力猛，威力足。两把SVD就足够让对方大队人马不敢冲锋。俄罗斯武器制造厂商说，通过美军在伊拉克的表现来看。自动步枪要比手动装弹步枪各符合实际需要。不过，SVD缺点实在太多，比如AWMF射程达到一千五百米。而SVD只有八百米。当然，专业狙击手熟悉此枪后，能增加对标尺范围的射程30%左右。但即使如此，SVD只不过一千米。要知道AWF枪械表示是在没有多少狙击经验新手手中，千米命中率达到80%才算合格。
    性能决定市场，SVD已经慢慢失去了曾经辉煌。俄罗斯国防部长公开承认，俄军工企业已经无法生产出符合现代军队要求的狙击枪。目前开始装备芬兰TRG系列。不过，这样的防御狙击枪有自己用途。如教堂和IS发生枪战。张玫可以快速的连续击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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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一架运输机从高空飞过。赵云从飞机中跳出，伞降而下。李起等人早已在地面上用火烧出十字。
    晚上十点，李起、王侃、赵云三人出发。赵云是先收钻石再干活。王侃手持M4，背了滑翔伞和射绳枪，先开车，然后穿越丛林行军。从行军速度表明，王侃确实不是来当医生的，最少从行军路线来说，他比这里的本地人还要专业。虽然五十好几，但是王侃仍旧健步如飞。
    赵云带来消息，维和部队派遣出侦察机观察国际学校，里面还有一些M23的成员。但是因为局势变化，维和部队总司令表示暂时不对M23做出实质性的打击。后来才知道，死在李起手上那将军是M23运动二号领导人，曾经是卢旺达军队一名上校。同时，首都周边开始激战，政府军战斗力非常差。他们把原因说是因为自己不能雇佣童军，说童军是战场上最勇敢的士兵。一些国家认为，G国大选将无疾而终。没有必要再对M23打击，所以放弃了这个目标。维和部队同时表态，不会参与G国的内战。但要求军阀们必须保证在G国的外国人和人道救援组织的人员的安全。也有国家派人协商，看能不能几个军阀和两个总统候选人一起参加全国大选。
    虽然是无疾而终，但是维和部队负责人私下联系了听海安保公司，对听海安保公司表示了感谢。大老板完全被蒙在鼓里。不过，是好事就全盘皆收。
    在李起等人行军时候，CIA安琪儿把徐光送到了荀宣的帐篷中。荀宣非常客气道：“你们留着用吧，我们暂时不需要。”
    安琪儿苦笑，这次算是栽了。狙击卢巴族将军失手。把徐光弄到手一问，原来是个烫手的芋头。安琪儿左右看看问：“你们队长呢？”
    “看望一个老朋友去了。”荀宣想想道：“安琪儿，如果我帮你一个忙，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安琪儿皱眉一会问：“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可以离开的工具。我可不想再穿越数百公里出边境。”
    安琪儿一笑：“我无能为力。”
    “如果我能帮助美国和以色列刺杀卢巴族将军呢？”
    安琪儿瞳孔一紧：“你凭什么认为我们和以色列合作？”
    一名优秀的情报分析师就是片段破碎的情报收集，推理，分析。得出具体的情报。荀宣具备这个素质：“苏联进攻阿富汗，美国培训了本拉登民兵组织对抗苏联侵略者。但谁能想到，若干年后，本拉登反咬美国一口。卢巴族本来是个不被承认的小军阀。这位将军从小在美国长大，毕业于美国西点军校。他回到卢巴族后，手段强硬，作风硬朗，诡计多端。但这一切不足以让卢巴族成为东省三股大势力之一。”
    荀宣继续道：“卢巴族发展起来，很好。突然M23加入进来。卢巴族客观的认为，美国远水解不了近渴，他和M23合作，占矿换武器，强大自己武装。而这人知道不少事，其中可能有些龌龊的勾当。我猜想，和卢巴族合作的国外资金，那个中东人，其实是你们的人。但人家现在不干了，找到更好的东家。”
    安琪儿看荀宣许久，轻轻鼓掌笑道：“说的很好，不愧是IS首席情报分析师。不过，你算漏了几点。卢巴族现在的和一个北非圣战组织频繁联系，也就是说卢巴族将军是恐怖份子。”
    “恩？”荀宣一愣：“卢巴族并非穆斯林。”
    “但卢巴族将军是位穆斯林。”安琪儿道：“他并非我们扶持的人，他也不是西点军校毕业生。而是被西点军校开除学员。理由是过于激进，持有武器出现在一个不适合持有武器出现的地方。根据我们的消息，他已经向一些极端组织伸出橄榄枝。”
    荀宣再一愣道：“但是，为什么是你们出现？如果是恐怖份子，你们不需要通过雇佣军，直接使用海豹突击队就可以。”
    安琪儿沉吟许久终于道：“卢巴族的将军在西点军校期间是一位活跃的政治人物，他的言论受到温和鸽派的支持。这么说吧，不少人认为他还没有进行恐怖活动，不应该将其当成恐怖份子。我们内部有一些分歧。我们分析了这数年来的卢巴族武装发现，发现他已经抛弃了他原来的那一套政治纲领，转而支持以暴力手段，武装力量来对抗。现在卢巴族已经具备一定实力，他们在东省有五千多名士兵，控制一座城市数个小镇，最糟糕的是他控制了钻石矿。情报称一些圣战组织以买卖钻石中间人的名义，参与到这事件中来。刺杀一名政府承认的军阀，刺杀在本族有相当威望的酋长，这会造成美国外交的困境和遭受国际谴责。但是如果卢巴族将军完成引进圣战组织团伙计划，美国只能用向G国宣战代价，来清除圣战组织。”
    “你们刺杀计划为什么会失败？”
    “我们绑架的是将军的女儿，挖了陷阱等待。但我们没有想到，M23二号首领在国际学院被击毙。卢巴族将军临时参加了和一号首领的秘密会议，以解释不是自己所为，避免双方发生战争。他派了他弟弟前来解救他的女儿。”
    荀宣苦笑：“然后你把他弟弟击毙，还让他宝贝女儿在交火中死亡。”李起，你造孽啊。你那一枪可能改变G国格局。
    安琪儿也苦笑：“他非常喜爱她的女儿，我们没有想到有这样突发情况。现在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不知道他躲藏在哪里。如果你能帮我们刺杀他，我可以提供给你们离开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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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女儿尸体还在你们手上？”
    “对，暂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女儿已经死亡。”
    荀宣道：“那就简单点，在他女儿身体里安装一颗炸弹。然后把他女儿放在路边。我想他这么爱他女儿，一定会见她最后一面。”
    “这个办法我们想过，但是要怎样引爆呢？”安琪儿道：“这里是丛林的世界，我们的窃听器很难使用太远距离。”
    “那就在其女儿身上安装发射器，呼叫捕食者无人攻击机追踪发射器。”
    “这里是丛林。信号发射器进入丛林，信号也可能中断。而且无人攻击机无法分辨谁是目标。”安琪儿说完，荀宣沉思，安琪儿暗中大骂，这王八蛋是临时想办法来着。
    荀宣眼睛一亮道：“我们可以在尸体上放一封信。”
    “恩？”安琪儿想想后摇头：“信件可能会被别人拆开。这边人对联邦法律不太感冒。”
    “但如果是拆信人看不懂的文字，我想拆信人应该没有继续阅读的欲望。”荀宣问：“这位将军知道几国语言？”
    “法语、德语和英语。”
    “那就用德语写。”
    “不明白。”
    荀宣找了两张纸，地上抓了地沙子放在第二层上，再把第一张纸盖在上面。荀宣道：“我们用点手脚，让纸张之间粘合。有毒的信纸在第二张。让对方持有毒信纸时间要足够久到毒素渗透其皮肤。不过，这需要相当的文采，既能让他看下去，又能让他不至于一发怒就扔了信纸。”
    “恩……”安琪儿沉思片刻，心中已有计划，对荀宣道：“再见。”
    “飞行器呢？”
    安琪儿笑着：“你不应该相信一位漂亮女人说的话。不过，我代表我的小组，对你表示感谢。再说，你这个计划虽然可行，但是细节方面还在斟酌。我们还是说再见吧。”
    第292章 潜入
    “发克！”荀宣哪想到这世界上还有人比自己还不要脸。作为全球性的机构，就这么明摆的食言。你还真拿她没办法。
    “发克？”安琪儿回头轻启性感大嘴，露出美丽的牙齿一笑：“我的帐篷在那边，我喜欢聪明人。”
    “……”荀宣默然。发克英文FUCK。这英文起源很有意思，古代英国普通人是不能做爱的，必须得到国王的允许。当普通人想生小孩时候，就会去宫殿向国王申请。国王会给他们一个牌子挂上门上，允许做爱。牌子上写着一句英文意思是在国王允许下做爱。FUCK就是这句英文四个单词的第一个字母。
    当作为国家做贡献吧，毕竟恐怖份子干的都是自己这些有美国护照的人。
    小何见安琪儿离开，摸鼻子凑到荀宣身边低声道：“不发克也没有飞行器。这是个尤物，不发克白不发克。”
    荀宣转身怒道：“我很纯洁的好不好。咳……徐光，请坐。自我介绍下，我是中国听海安保公司总顾问荀宣，我们接受你母亲的委托，要将你带离G国，回到国内。”
    徐光清瘦，戴着眼镜道：“谢谢你们千里迢迢的来找我，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走。这边还有很多人需要我的帮助。”
    荀宣问：“你会搏击吗？”
    徐光一愣摇头：“不会。”
    “射击呢？”
    “不会。”
    “那你有什么权利和我讨价还价？”荀宣问。
    “我……”徐光一口气被呛着，这人说话实在太可气了。但偏偏是真理，你还无法反驳。
    荀宣道：“规矩我说的算，你要逃跑，打断你一条腿。上厕所要有人陪同，不得单独行动外出。”
    徐光怒道：“你这是绑架。”
    荀宣很害怕的模样：“求求你，不要报警，我好怕。”一挥手。
    打手小何一拳头打在徐光的胃部。徐光胃部抽搐，跪倒在地上。荀宣道：“你知道吗？我总结出一个经验，和你们这些铁了心要拯救非洲人民与水火的顽固来说，使用暴力是最好的手段。反正，道理我说不过你。打架你打不过我。”
    “你、你……”徐光气坏，但不知道说什么。他已经准备了一堆说辞要留下来，他可以让荀宣把自己亲笔信带回去。但是荀宣等人的委托是把徐光带回去，而不是带信件回去。为了完成委托，使用点暴力，大家都会理解。何况这倒霉小子让自己吃了这么多苦。
    李玫等人这时候回来，和荀宣进行了沟通。荀宣对李起的正义行为表示了鄙视道：“别看这人有时候人五人六的，但是内心总有一团灰暗的火焰在燃烧。装酷的人内心最骚包。算了，他就算死在外面，我们也能安全脱身。”
    荀宣开始分配工作，看守徐光，联系国内。委托已经达成，那就要准备撤退了。当然，还有一件最重要事情要做，原本打算和李起一起做，但李起要当超人拯救地球，荀宣只好半夜单身找上了哈森。
    “黑色档案？”哈森很奇怪的看荀宣问：“对，是我参与写的那份有关浅野林子的黑色档案。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内容。”
    “我救过你。”荀宣卖人情。
    “你那是工作，我也表示了工作性质的感谢。”哈森道：“你我之间的友情不太可能让我违反这样的规定。你应该知道违反规定后果是怎样。监禁五年以上，我所有的委托都会被重新审查，我的家人会被监视，我的组员会被问话。就算是白向我请求，我也不能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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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绝情？”
    “这不是绝情。黑色档案记载的东西你应该清楚都是些什么内容。”哈森沉思一会：“这样说吧，我认为开启这份档案，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对我？”荀宣疑问。
    “我只说没有任何好处，并没说有任何坏处。”哈森道：“我要休息了，你们什么时候走？”
    “最迟后天。”荀宣道：“我可以行贿吗？”
    “我的收入不错。”哈森看荀宣可怜巴巴的样子，无奈叹气道：“这样吧，出于我欠白一次，我可以给你句忠告。不要接近浅野林子，她很危险，有机会你应该除掉她。在那份报告后，我曾经评估是否需要刺杀浅野林子。荀，夜深了，你走吧。我不会说更多。”
    从哈森帐篷里出来，荀宣有些失魂落魄。浅野林子很危险，危险到IS曾经对是不是铲除浅野林子做出正式评估。这个结果让荀宣很难接受。哈森眼睛善意他是读的出来的。哈森隐晦的数次警告自己，不要和浅野林子也就是林妹妹接近。荀宣发现自己有点想念李起，只有李起，才能和自己就这件事进行客观的评价。
    李起在哪呢？
    李起已经逼近了存放药品的主建筑物两百米左右。这边有道壕沟。李起一路上避让了三颗地雷才到这里。对付地雷有个最简单的手段，金属探测器。李起并不相信对方会使用陶瓷地雷。接下来就只能等待。天空一道闪电，这是热带的下雨征兆。热带的雨突然的来，突然的走。来则是倾盆大雨，走时雨过天晴。
    天空更黑了。
    二楼楼顶中间有一堆小火，两名士兵不在意火光暴露，正在烧烤说笑话。夜视仪中，岗哨的士兵也非常懒散，坐在椅子上抽烟。如果这里是城市，李起也有能耐轻松拿走东西。但这里是基地。任何被发现的外人会被不经警告的射杀。李起看狙击枪中各士兵的位置问：“喂，准备好了没有？”
    “妈的有点顺风。”赵云骂了句。
    “顺风不是很好吗？”李起问。
    “白痴！”赵云毫不吝啬对李起的鄙视：“非动力滑翔伞要逆风起飞。而且在正顺风的状态下，很难操控。我在找逆风点，起飞后走Z字人为侧面逆风。”
    王侃赞道：“小兄弟很勇敢，敢骂李起。”这话很有意思，把两人都捧了。
    赵云没有那么多心计，得意道：“他又打不过我。”
    “不和你吵架。”关于两人谁才是高手，一直由拳脚加口水组成。由于是朋友，不好下黑手和死手，两人认识后，就没有可能分出胜负。
    “我来了！”
    李起转头拿望远镜朝山那边看，只见一个物体飞出山崖，向下坠落数米后，朝左侧拐去。然后又从右侧拐去。和风筝原理相同。滑翔伞需要逆风才能有更大动力飞的更好更远。赵云人为的制造逆风状态。李起忙把狙击枪端了起来。看赵云这架势，说不准会直接飞到篝火边缘参加野营。
    士兵甲烧烤中，突然一道闪电，下意识他抬头一看。距离他三十米的位置出现一个魔鬼，其身穿黑衣，脸上黑白红等几色的油彩，长相狰狞。再加上背上一对翅膀。唬的士兵甲的烧烤落地连声道：“魔鬼。”
    士兵乙一愣，拿起手电照射过去。空空如也，于是哈哈大笑。士兵甲一愣，走到探照灯前，转动探照灯照射附近区域，几个机枪位如旧，确实什么都没有。士兵乙笑骂两句，士兵甲也定了心神，两人继续烧烤。按照他们经验，还有十几分钟就下雨。趁这个时间多烤点东西一会窝到楼道去喝酒。
    “……”李起长出一口气，他险些扣下扳机。赵云溜达比他想的要快。赵云在被发现后，一转身体，借助风力吹动背背滑翔伞，快速的移动到另外一个地方。这小偷身手比自己想的还要好。
    二楼下一楼的道口有电灯，赵云并不敢直接摸下去。这边的人没有报警的习惯。不过这难不住了赵云，一挂爪子就从天台溜到二楼窗户。窗户是很古老的插销玻璃窗户。赵云不喜欢破坏，伸进去一根小铜丝，铜丝的圈在插销上一拉，然后慢慢的打开窗户，人钻了进去。
    现在是最要命的步骤，赵云要在一二层，四十来间的房间里寻找两个手提箱大小的装有药品的箱子。这需要很多时间。目前在基地执勤人有七名，还有七名在睡觉和找乐子。这七人都在主建筑物。赵云必须在他们眼皮下对一楼和二楼进行寻找。
    李起这边也没有闲着，他要固定射绳枪。这样就能快速把赵云接出来。王侃在路边埋设了炸药，将掩护两人撤离。
    半小时后，雨开始下。王侃道：“突发事件，有车队过来。”
    李起夜视仪看见，岗哨的士兵挺直了身体，天台过道吃烧烤喝酒的也套上雨衣，持枪在天台位置巡逻。一时间大家都正经起来，显然来的是M23的高官。
    李起问：“王侃，这地方还有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王侃道：“没进去过。”
    “我知道。”赵云边找东西边道：“我在这边找到了迫击炮，步枪，手雷，地雷。和……和他妈的黄金。我靠，好多黄金。”赵云掀开帆布，是一座金砖堆起来的金山。
    “M23在东省有两个黄金矿吧，还有一个加工厂。”李起道：“赵云，离开黄金屋。他们是来运黄金送武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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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队开到主建筑面前。小轿车停下，司机跑下车打开后门打伞。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性下车。后面的卡车上跳下不少士兵，他们搬运一些长短箱子。把他们搬到一楼。一辆铲车从汽车上开下来。他开到一楼内，一楼士兵把黄金装箱，然后铲车运输出来。
    穿黑色大衣的男性点了根雪茄在黑暗中看着。除了他外，还有四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监视着士兵的搬运工作。男性说了一句，身边士兵叫来了这个基地的长官。男性问了一些问题，长官恭敬回答。
    第293章 逃命
    一道闪电，李起看那黑衣男人惊叹一声道：“我去！”
    “什么？”王侃问。
    “这男人我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他。”
    王侃立刻道：“M23是东省混乱的根源，传闻和卢旺达政府有关。但是一直没有实际证据。李起，拍照。”
    李起看看自己携带的照相机道：“不好意思，本人的照相机在夜晚不用闪光灯，派不上场。”
    王侃道：“利用闪电。”
    “试试吧。”李起先把闪光灯关闭，把ISO调高。这相机虽然是军用产品，但李起就是想给大家拍照留念用的。不是专用产品。闪电出，李起按快门，不行。慢了。接着来。李起再举相机，又慢了。李起无奈道：“比不过闪电，我这毕竟是相机，需要曝光时间。”
    “猪，你不会用录像功能啊。”赵云道。
    “啊……”李起很惭愧。自己竟然忘了。王侃也很惭愧，一直惦记照片来着。
    李起开始录像，黑乎乎的什么看不见。一道闪电亮起，黑衣男人被录像。李起很有经验，不仅拍摄黑衣男人，还拍摄周围的景物，在灯火下干活的士兵。还要保证摄像的连续性，不能断开。否则就是伪造的证据。李起边拍边苦笑，这哪门子的雇佣军，自己应该拿诺贝尔和平奖的。
    “不好！”赵云道：“药品在二楼，他们要把药品转移。”
    王侃大骂：“这群畜生，要把药品送到国内。”
    “怎么办？”赵云问。
    “打晕他们，抢。”王侃咬牙。
    “靠，这么烂的想法你也有。”赵云道：“我需要他们转移注意力，速度。”
    一声爆炸声从公路上传来，所有人立刻转向火光处。赵云从二楼顶部翻下来，一脚把一名士兵踢晕。和另外一名士兵搏力，抓了他脑袋砸在墙壁上。赵云拿起两个箱子，一个声音喊起来。赵云转头一看，一个黑人士兵蹲了马步，手持AK。不敢犹豫，赵云扑跳到最近的房间内。喊：“东西到手，射绳枪。”
    “你哪个房间？”李起抓起射绳枪瞄准问。
    “A3？不对，A4。”
    “到底是哪？”
    “我哪记得。”赵云用箱子砸破玻璃问：“看见了吗？”
    “让！”李起发射绳索。穿透玻璃射到赵云身边。赵云把绳子捆绑固定。一个士兵冲到门口。赵云转头，一颗子弹飞到士兵的脑门，士兵被击毙。再一声枪响，又一名冲到门口的士兵倒地。李起呵呵一笑：“我爱连发狙击枪。快点，死鸟。对方要扔手雷了。”这是标准战术，挂了两个士兵后，还有人傻乎乎的朝里冲，那就白痴。但还真有，李起扣扳机，再击毙一人。
    这时候，一颗手雷才被丢了进来。当赵云已经挂好了电动滑轮，冲出窗户。爆炸火光追击赵云而去。李起左手抓起相机一阵狂拍。这么惊险的照片，自己开价一百万卖，也会有傻瓜愿意买的。那傻瓜姓苏。
    由于李起位置地势高，所以电动滑轮速度不快。李起端枪继续狙击。进一个倒一个。很快又一颗手雷被扔进来。对方还以为有活人在房间内。
    炮弹划破天空坠落的声音，李起趴倒。一颗迫击炮弹在二十五米外爆炸，看来对方没有发现自己，而是对赵云进行轰炸。赵云还需要十秒时间。李起端枪一抖土，枪口直接指向黑衣男子，他身边就有一台迫击炮。险些炸到老子。扣动扳机，四百米的距离，子弹瞬间就到，打在其胸部。附近人大惊，急忙扶住围拢，现场一片混乱。
    赵云滑到李起身边，挂钩卡死。李起割断。一颗子弹从赵云头皮上飞过。赵云进入壕沟，一串的子弹打在壕沟上。天台的探照灯已经转动过来。李起猫腰拿出一颗手雷扔到三十多米外。手雷爆炸，天台两个人和探照灯一起转移目光。李起快速站起来开枪，第一枪打倒机枪手，第二枪干掉探照灯。
    李起一抓赵云背部，赵云泪流满面：“枪林弹雨，这不是我要的生活。”
    “哭了啊。快跑。”李起从腰间拿出一个定向雷插在壕沟上。一拉赵云开始跑路。
    “哭你妹，撞到鼻子。”赵云猫腰在壕沟里跟随李起狂奔。一颗迫击炮落在附近爆炸。一堆的泥土打在赵云的脸上，赵云当即摔倒。李起忙俯身，扫开泥土喊：“赵云。”脸部多处出血。
    “我中弹了吗？”
    “好像没有。”李起道：“好像只是被泥土冲击破相。”
    “还不如中弹。”赵云摇晃被李起拉起来。稳定下心神两人继续跑。出壕沟，向树林位置登爬。子弹时不时的飞射而来。不过，由于探照灯被击毁，这样射击多有盲目性。李起拿出遥控器，再跑十米后，引爆定向地雷。赵云惊讶问：“你刚才那家伙不是地雷吗？”
    “白痴！”李起终于找到反击的机会：“现代地雷有三种引爆模式。遥控引爆，触发引爆和延时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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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赵云骂了个字，突然身体扑到在地，一动不动。李起大惊，连忙检查赵云身体。在其后背有个枪孔。这地方不是致命位置。但是子弹这东西未必是走直线。当子弹射入人体后，撞击在坚硬的骨头，会改变方向。李起摸赵云胸前部位，没有出口。
    麻烦大了。李起把最后一个定向雷设置为触发引爆。再把把狙击枪和包裹等多余扔掉，扛起了赵云，一手抓两个箱子，继续前进。颠簸让赵云突然苏醒，赵云打个激灵问：“我是不是中弹了？”
    “你觉得呢？”
    “应该是，不然你不会扛着我。”赵云摸下嘴角：“要死了，吐血了。他妈的，不会吧。真要死了。”
    李起身体一抖，摔倒在地。赵云全身无力，仰躺笑：“他妈，你也中弹了。死在这里，真叫死无葬身之地。阴间有伴喽。”
    “死你妹，我有防弹衣。”李起穿的是板甲防弹衣。不过李起知道，防弹衣没有完全防住子弹。但是也不太糟糕。自己背后左侧肌肉内疼痛非常。按照经验，子弹没有完全射入身体，大约入肉一厘米左右。
    李起再扛起赵云朝前小跑。赵云道：“要不，你把我放下？”
    “早等你说这句话。”
    “我随便说说，不要当真。”赵云感觉李起力气流逝道笑道：“跑不动了吧。”
    “是安全了，所以节约体力。”李起问：“喂，恩……你可能会死，有什么遗言？”
    “生有何哀，死有何惧。我不知道从哪里来，我就不畏惧到哪里去。什么遗言的，虚名。”赵云道：“但是，你把药品送到营地后，一定要对那些人说，药品是我盗侠弄到的，最好通知下记者。他们要立碑，我也就不阻止了。”
    “快死了还想出名。”雨天路滑，又是下坡，李起摔倒，和赵云两人向下滚了十米左右。李起爬起来道：“拿住箱子。”
    “我都快死了，你自己拿。”
    “我左手断了。”
    “你不是会接骨吗？”
    “我现在没有这样的力气，还得背你呢。”
    赵云不说话，抓起箱子。李起扛起赵云。赵云问道：“你说，苏蓉知道我就这么死了，会不会伤心。”
    “会，哭个三天一礼拜的，然后在大家开解下，快乐的和别的男人做爱去了。”
    “我靠，你丫的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你不是不喜欢苏蓉吗？”
    赵云道：“不喜欢是一回事，但喜欢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上床，我很难接受的好不好。还有多远？”
    “还有三公里就到接应点。”李起叹气道：“我对不住你，不应该把你拉进来。”
    “确实的。”赵云坦然接受。
    “我就是客气，还不是你自己好胜心强。”
    “嘿嘿，没干过偷军阀的活，手痒。”赵云有点困意，打起精神道：“不过，这世界上不是哪个大盗都有幸中枪的。”
    一声爆炸声从后面传来。李起估计一下道：“一千米，这群孙子追的真紧。”
    “他们不追，你就慢慢走，我就挂了。所以他们是来救我的。”赵云嘿嘿一笑：“我应该感谢他。对了，我在鲁家存货那边还有点东西，我要是死了，你帮我拿下。”
    “我怎么拿？”
    “你是我的唯一联络人。”
    “我很感动哦。”李起等待一会，见赵云没有声音，吼道：“喂！”
    “什么？”赵云惊醒。
    “别睡。”
    “那你说点有意思的事来听听。”
    李起寻思一会后道：“我和一个女人上床了。”
    “切！”赵云道：“哥和很多个女人上过床。”
    “好吧，告诉你一个大秘密。我真名叫白然，人送外号亚洲之鹰。”
    赵云纳闷问：“是什么？”
    “……”李起被打败：“就是一种老鹰。没文化真可怕。”
    两人絮絮叨叨，斗斗嘴。赵云竟然挺到了撤退点。王侃表现比较厚道，没有先管药品。而是把赵云先搬到了车上。李起全身酸疼，坐上汽车。王侃开车看了一眼赵云，而后问：“李起，你怎么样？”
    “不知道。”李起手摸背后，有个窟窿。忍疼手指桶进去。而后道：“应该死不了。”李起很感谢一位父亲朋友。无论在什么天气，他都要求自己穿上防弹衣。李起道：“我累了，不想说话，休息一会。”
    第294章 求战
    李起醒来时候，天已经亮。李起下意识的弹跳起来。把一名护士吓了一跳。李起感觉后腰部位火辣辣的疼痛。护士是一名华人，关切用不熟练中文道：“你受伤了，现在没事了。不过要休息几天。”
    李起看自己手臂捆着木条，把木条拿掉，试下力气。然后一扭，接上骨头问：“我朋友呢？”
    “高手啊！只在电影看见。”护士惊叹一句后回答：“他已经动过手术，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迷。医生说他的体质应该可以顶过来。”
    “我去看看。”李起拔掉点滴翻身下床。护士忙扶住。李起笑笑：“谢谢你。”
    护士摇头，眼中颇有点敬佩味道：“王医生说你们从军阀那里弄到了我们需要的药品，你们才厉害。”
    “谢谢夸奖。”李起掀开帐篷，太阳光有点刺眼。这里是三号营地。护士指示下，李起很快就到了赵云所在的医疗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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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侃一夜没睡，双眼有些通红。见了李起笑道：“不错，一个活了。”
    “哈哈，他怎么样？”
    “子弹取出来了，但是还在昏迷。”王侃颇为担心。
    李起左右看看，从地上拿起一截竹签，抓了赵云手，从指甲缝戳进去。赵云惨叫一声，跳坐起来。看看王侃和李起，又看看自己手上的竹签，倒回去骂道：“你妹。痛，全身都痛。”
    “这都行？”王侃惊呼。
    李起摊手：“反正戳一下又没有什么损失。”
    “你的电话。”王侃把卫星电话递交回李起道：“我和叫荀宣的说了几句话。这家伙有点没人性，似乎对你们没死在外面，还得他来善后很不满。”
    “人贱则无敌。”赵云恨恨道：“我竟然没死，哈哈。哥又成功了……我靠。”
    李起和王侃看不懂赵云脸色三变。
    赵云不知道哪来力量挣扎起来，一把抓住李起悲痛道：“我的钻石，我他妈的把钻石给丢了。你赔我钻石。”
    李起纳闷：“和我有什么关系？”
    赵云悲伤道：“我把钻石放在你的包里。”
    李起汗颜，昨天为了扛这家伙回来，自己把包裹连带狙击枪全扔了。不过，这账自己是不能认的。王侃笑道：“财去人安乐。对了，虽然这边有些古董对你们很不满意，说你们只懂使用暴力。但是很赞赏你们的勇气。随营地的记者从五号营地赶来，想采访下你们。”
    “不用了。”两人忙道。
    “我已经推了。”王侃看赵云笑眯眯：“盗侠，川中赵家有三绝，变脸、腿功，盗为尊。真没想到能在非洲遇上。”
    “同道中人？”赵云惊问。
    “不是，不过很多年前看过关于你们的资料。再加上你变脸的道具，我就猜猜。放心吧，这是秘密，我会保密的。”王侃道：“我就不代表他们了，我个人在这里郑重的谢谢你们。欠你们个人情。”
    赵云和李起一笑，对此人情非常淡然。
    小何和江影中午开车到达，‘瘟疫区’现在算是非洲一片乐土。没有会攻击村民的武装团体。可惜，也许只有村民不知道，这些人迟早要离开。他们只看见来到自己身边的外国大兵越来越多。
    今天，IS已经在此地集结起了四百人的武装力量。这些人自行携带军粮武器，不需要什么后勤，翻身下床就能打仗。相比IS实力的加强，M23主动的撤离了一条公路，把控制区域缩减到了小镇。
    小何和江影看望了赵云，小何在赵云病床前介绍道：“IS和我们打过招呼，他们将在明天晚上，最迟后天上午，带领千名师生撤退到边境难民营。到时候，维和部队中的美军将派遣捕食者无人战机全程跟随保护。现在IS正在询问医疗营地是否和他们一起撤退。”
    李起问：“欧阳副总有没有回话，我们的撤退路线。”
    “有，一个选择是和IS雇佣军一起步行缓慢撤离。一个选择是，横穿丛林，前往班图族的地盘。丁二会派人接应。”
    “没了？”李起问。
    “没了。”
    “扯淡，空中撤退路线呢？”
    “欧阳副总那边回应，安排接我们的飞机都是南非私营武装的飞机，中国在本地没有飞机。但是南非私营武装EO一架军用水陆运输机在东省被击落，飞行员生死不明。所以南非私营武装拒绝向东省再派遣飞机。这点她已经和丁二与南非私营武装EO负责人当面交涉过。负责人明确表态，他们可以派遣陆地力量接我们，但是不会再派遣空中力量。或者让我们再等四天，他们可以派遣出米格战机护航。”
    运输机没有多大的防御能力，南非私营武装EO装备的四架米格战机有对付地对空导弹的一整套手段。
    “恩？”李起皱眉问：“总顾问怎么说？”
    “总顾问说，感觉有点怪异。”小何道：“总顾问认为运输机确实没有防卫能力，但是雇佣军在足够金钱情况下，是不会拒绝派遣出飞机冒险。总顾问说，一定有另外的原因。也许是战机不够用，也许是内部出了什么问题。总顾问请你最好回营地商量下撤退的事。”
    李起点头：“把他抬上车，我们回去。”
    出帐篷，李起找到了王侃告别。问：“你们撤不撤？”
    “撤，不撤是王八蛋。”王侃道：“部分村民们害怕军阀事后报复，会随队一起撤离。不过，有六成人打算留下来。现在一些营地已经开始收拾。还有六七个医生比较顽固，我会想点办法，把他们弄到班图族的地盘去。”
    李起知道王侃所谓的办法是什么，笑道：“我认为可以和班图族的军阀商量，能不能开辟一块安全地区给医疗营地。毕竟他们的思想也没错，这片土地需要医治的人有很多。”
    “恩，没问题。”王侃转口道：“但是小兄弟，也不要把班图族想的那么善良。能在这片土地上混战之中，成为屹立不倒的三大军阀之一，没有点心狠手辣，光靠思想品德教育是不可能做到的。祝你好运。”王侃拍拍李起肩膀补充一句道：“谢谢！”
    “恩，走了！”李起上了吉普车。几名医生和护士都向李起他们挥手再见。他们知道，也许今生都很难再见到这几个人。而这几个人给他们带来了他们需要的东西。因为有药品，他们也有了第二选择，在班图族地盘继续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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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问：“怎么看？”
    “和IS撤退有点不现实。”李起道：“虽然相对比较安全，但是这么庞大的队伍，我估计没有十天八天，走不到边境。赵云这伤现在靠身体扛着，不可能在路上颠簸十天八天的。如果是我们单独步行呢？”
    荀宣看地图：“在没有任何武装势力阻挡的情况下，我们需要两天到三天时间。我想能不能利用丹顿给我们的身份，直接开车从公路上走。”
    “太冒险了。”李起摇头：“我不喜欢把主动权交给别人。水路怎么样？”
    “走水路我们必须得用武装艇。袭击三十公里外的M23武装艇基地。但这里有将近一百名士兵，我不认为是个好主意。”荀宣道：“我想过，最好办法就是空中撤退。但如果南非私营武装EO拿不出空中力量，我们就没有支援。北约军队是不可能来接我们的。你可能不知道，三个小时前，准备运输物资的到营地的IS运输机，刚过边境不久，就被M23导弹车火照雷达锁定。对方要求他们立刻离开，否则就当场击落。”
    李起默然道：“除了空中运输外，看来最好的方案就是徒步穿越山林。”
    “你不觉怪异吗？”荀宣问道：“目前东省三大势力，只有M23拥有地对空导弹车。预计在四辆左右。为什么M23要布置禁飞区？”
    李起轻吸口冷气道：“难道M23想和IS干一场。”
    “这个可能并非没有，不过这一仗打下来，恐怕M23就失去了在东省立足的资本。IS大几百的虎狼佣兵，可不是盖的。”荀宣摊手：“我想过很多可能。也许卢巴族将军被杀了，所以联合M23要找CIA复仇。也许M23要威慑IS。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东省这里到边境已经成了禁飞区。”
    禁飞区不包括捕食者无人机。捕食者无人机可以拔高到万米高度，而M23的地对空导弹只有六到七千米的射程。而一般肩扛式导弹只有三千米的射程。
    外面的张玫咳嗽一声，掀开帐篷道：“哈森上校要见你们。”
    “请！”李起和荀宣走到帐篷边和哈森握手。荀宣笑道：“哈森，是不是准备送我们一架飞机。”
    哈森没有说话，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李起。李起看上面文件有绝密两字。这不是空发过来的文件。而是一份电话记录文件。李起翻看文件，文件上说，根据IS四组情报组分析，M23有异动，怀疑将有一千名左右卢旺达军人将在今天和明天进入东省。文件还有一份公司高层的参考意见，公司高层意见，哈森不要带领难民撤退。难民中老弱病残比比皆是。而国际学校的学生都是身体素质比较好的。可以在五天左右到达边境。
    “M23想干什么？”李起和荀宣一脑门的问号，这把家底都拿出来和IS决战。卢旺达不是什么大国富国。暗中支持M23的立场也是冲着经济利益来的。实在看不懂为什么会动用如此大规模打一场没有实际意义的仗。但是看这架势，M23确实有求战的迹象。
    第295章 恐怖小队
    荀宣看绝密文件后面的来源，是自己的一名组员。他表明IS遭受袭击可能性为80%，一旦被袭，将是全面的战争。现在公司正在和美国政府交涉，看能不能派遣更多的战机到边境。小小东省，就象个火药桶，由于M23这根引信，很可能导致大爆炸。
    愿意走的村民一共有一千七百人，加上国际学校一千人无战斗能力，IS所有人员总数为八百人。M23在东省军队达到七千人，可参战为四千人。其中最少有一千人是正规部队的士兵。荀宣把资料一合，难以置信道：“这场仗要打起来，是不是太无厘头了？”G国军阀打首都，东省这边反政府武装不趁机扩充实力，反而寻找机会挨美军炮火。这很难理解。
    哈森道：“荀，你是最好的情报分析师。你的专业看法难道就是这样？”
    “不、不，我认为M23一定是有原因的。这原因可以抛弃政治原因。用血肉之躯去阻挡捕食者的地狱火导弹，只有傻瓜才会干出这种事。”地狱火导弹曾被运载在阿帕奇直升机上，91年时候，十多架直升机地狱火一次性的灭掉伊拉克八十辆坦克编队。除了可以装备在直升机上，悍马也可以装备。捕食者无人机标准装备为两颗地狱火外加两颗毒刺。荀宣皱眉渡步道：“我手头情报实在有限，不过，我基本可以肯定，这更象一次没有理性的复仇。”
    “复仇！”哈森坐下来道：“用失去东省一个力量来复仇？即使是总统被IS击毙，我想也不可能。”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荀宣也头疼：“而且就算杀了总统全家，他们出境正面和IS作战的可能也几乎没有。情报太少，我无法下定论。除非……”
    “除非什么？”李起和哈森一起看荀宣。
    “除非……除非M23不是冲IS来的。”荀宣兴奋一拍手：“这样就说的通了。你们看，你们运输机进入边境，他们只是警告，并未开火。什么也比不上击落飞机警告来的大吧。这么一想，他们并没有打算和IS冲突。综合来看，目前东省三大势力，班图族比较温和，M23在稳固地盘前不会找他做对手。卢巴族和M23是合作状态，暂时也不会这么大动静的对卢巴族下手。所以这几位都可以排除。从他们布置分散来看，并非决战，反而是搜索。所以最大的可能，M23就是冲东省目前最弱小的一支武装来的。”
    哈森连连点头，伸出大拇指：“荀，厉害。”这么一说，就什么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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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笑眯眯很享受哈森的赞美，偏头等待李起的掌声，却发现李起脸很黑。荀宣愣了片刻，突然跳坐起来惊道：“你妹，不会是冲我们来的吧？”
    哈森摇头：“不会吧。”
    “应该不会。”荀宣略为放心道。
    “我昨天晚上丢了一样东西。”李起拿起荀宣包裹，拿出丹顿给的身份卡，把它放在桌子上道：“而且为了制造混乱脱困，我好像干掉了他们一个我感觉很面熟的人。”
    “……”荀宣泪流满面看李起：“你拯救地球，别把我们拉下水啊。还有什么消息？”
    “恩……一起丢的还有一块成色不错的钻石。”
    荀宣没有再开口，拿出半根雪茄点燃。许久后才道：“丹顿把我们卖了。”对方重要人物被杀，在现场拿到丹顿的身份证。定然会联系丹顿询问身份。丹顿为了持续的贸易往来，就这么把几人信息拱手送上。对方确实是来复仇的。
    大难临头，荀宣并没有责怪李起多事，这时候要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内部不和。哈森思考许久后道：“我可以当作没有听到这些话，你们和我们一起上路。”
    李起摇头：“我们有个重伤员。这样吧，狗宣，你和张玫、李瑰、江影一起和IS走。我和小何带赵云走。对方对IS会先礼后兵，告诉他们实情就好。”
    “不行……”
    李起打断道：“面对这么大群体的军队，再多你们几个人武装也解决不了什么。就这么定了，我问下小何意思，如果没有问题，我们要立刻出发。如果发现不是针对我们，你们再赶上我们。”
    哈森道：“我可以派人把你们送到五十公里外的安全地区，再提供我能提供的一切装备。”
    “谢谢！”
    “别急这么快找死！”荀宣道：“两个人带伤员走，没战斗能力，又没生存能力。”
    “你的意思？”
    “干脆置于死地而后生。假设对方是冲我们来的，丹顿这狗娘养的又出卖了我们。我们要反其道而行。”荀宣道：“我们不朝东，朝西走。”
    “你意思是进入G国腹部？”G国除东省外，其他地方的军阀正在调兵遣将的围攻政府军。但是有个优势是，M23势力范围只在东省。李起道：“这样……恐怕赵云挨不起。”G国两百多万平方公里。从东省西面要到达首都，步行最少四天。
    “白痴。”荀宣鄙视道：“第一点，M23还没有合围，基本上都在东面展开。第二点，出了东省谁还有地对空导弹？第三点，我们可以开车。”
    李起眼睛一亮看地图，这里向西两百公里就可以离开东省。进入G国腹地后，就可以联系飞机来接自己。而且现在军阀们重点涌向是首都，腹地空虚。李起点头：“这个计划可行。”
    “那当然。”荀宣自得一笑。
    一辆武装吉普，一辆破卡车。李起脸上涂了油彩，头戴G国革命军三角红色贝雷帽，挂上墨镜坐在副驾驶座。如同一个G国小军阀打扮。小何主驾驶，张玫操作机枪。
    江影是卡车驾驶员，副驾驶荀宣，车后是徐光，李瑰，赵云。这队伍最大缺陷就是，都是亚裔人。李起没有为难向导，让他和IS一起回家。但这不是问题，因为除了李起外，其他人全部是恐怖份子打扮。张玫和李瑰头戴面罩，只露出两个眼睛。而其他男性包脸遮面。
    圣战组织渗透非洲不是新闻，李起这次就是要当一次恐怖份子。军阀们对恐怖份子态度是比较尴尬的。和这些人打吧，这些人完全不怕死，而且复仇心强。不和这些人打吧，这些人慢慢的就会聚拢起一个武装团伙，给西方国家干涉自己军阀生活提供了借口。所以大部分军阀先礼后兵，要求恐怖份子不要在自己地盘驻扎。
    除了这些，卡车上还有一面用阿拉伯文写的旗帜，上面写着：“自由先锋圣战组织。”
    第一个路卡的卢巴族士兵被李起等人这幅霸气十足的打扮震呆当场，难怪恐怖分子搞不过人家美国。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招摇，纯粹欠导弹炸。但震惊归震惊，手续还是要办的。
    李起下车，走到关卡拿出本证件。上面用法语写：“XX革命军，刚得刚少将。”这个XX革命军是G国最凶残的一股。国际上有新闻说，其内部可能有恐怖分子的身影。
    这是给关卡出了大难题，按照规定，除了卢巴族和M23，所有的军事力量要通过有两个办法，一个得到卢巴族高层的许可，一个是放下所有武器。
    荀宣跳下车，走到关卡，突然拉开衣服，士兵们大惊，却见荀宣身体上捆满了炸药。荀宣：“巴拉巴拉巴拉……”
    李起用法语翻译：“他说，他们是阿拉的战士，任何人不能阻挡他的脚步。”
    士兵们面面相觑，一个比较有见识的士兵问：“你们为什么来东省？”
    “IS！”李起回答后补充：“美国人。”
    领头的人总感觉这逻辑说不出来的别扭。再看荀宣，只露出两只眼睛。但是身体上的炸弹是货真价实。想了半天，一挥手。两个士兵一起移开路障。
    于是就这么通过了第一道路卡。路卡并非最要命的，因为只是偶然有兴趣摆一摆，比较麻烦的是路上遭遇的军队。荀宣无线电问：“李起，你这馊主意可以撑多久？”
    “所以说，这当佣兵要有世界观。”李起道：“我觉得可以撑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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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两辆吉普车和三辆卡车从对面驾驶而来。车队看见李起等人车辆，明显放慢了速度。机枪手也站立起来扶住机枪。李起手心有出汗，他现在担心非洲人民太愚昧，看不出自己是恐怖份子。李起吉普车也放慢点速度。不过两边汽车都没有停开。奇迹般的，对方汽车朝旁边靠了靠。李起很有礼貌的对汽车行了个穆斯林礼，双手虚握。
    对方车辆副驾驶位置的军官，似乎也是同道中人，很有礼貌的回了一个礼。李起坐下，一颗心回到肚子。荀宣捏把冷汗问：“某人，如果发生冲突，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吉普车战斗力在两名机枪手上。卡车的士兵在前五秒不具备战斗力。我干掉两个机枪手后，张玫扫射，江影、李玫RPG轰炸。灭他们还是有把握的。”李起道：“这样的遭遇战，最重要是最快的消灭威胁人员。在卡车上的士兵虽然比较多。但是阵形无法展开，卡车是他们唯一的掩护物。他们战斗力完全发挥不出来。唉……”
    “怎么？”
    “我应该找两个美国人人头挂在车顶。”李起后悔，清道夫和安琪儿的脑袋大小不错。李起是移民人员，对美国归属感没有荀宣那么强。对清道夫和安琪儿还是有一定恼火的。荀宣就不一样，从小在美国长大。如果在美国体制下快乐、安全、幸福、公平的生活你还对美国没感情，那就有点没良心。
    第296章 接应
    荀宣看纸质地图，地图上有丁二的标注，道：“前面有点麻烦。是M23控制一个小镇。只有一条路。小镇有士兵三百名。我们必须从镇子中间开过去。你别当所有人都是傻瓜好不好。”
    “这倒是麻烦！”李起摸下巴，前面又出现一个检查哨。这是比较标准检查哨，是检查进入小镇车辆的。这里距离小镇大约二十公里，是最后一个分岔路口。李起道：“调虎离山？”
    荀宣看检查哨里面人正在用一部大电话打电话道：“试试。”
    车被拦下，李起下车走过去。这边有八名士兵，用的是简易的木头障碍物。有一个机枪位和一挺机枪，两名士兵在操作。负责人挂电话走出小房间，两名士兵跟随在他身后。李起递上证件。
    证穷匕首现。负责人手接证件时候，李起一匕首捅进他的心窝。李瑰看得真切，百米射击机枪位，两名士兵应声而倒。跟随在负责人后面两名士兵，这才去抓肩膀上的枪。但是，近距离手枪比步枪好用太多。李起扶负责人尸体当盾牌，手枪从尸体腋下伸出，三米距离，击不中的可能实在是太小。
    小何拿起李起的M4卡宾枪点射左岗哨塔，张玫机枪射击右岗哨塔……
    十几秒时间，战斗结束。车辆开到岔道隐蔽。小何等人剥衣服，但多被鲜血染红。只有李起手枪击毙比较干净漂亮，获得两套干净衣服，还有两名在亭子内抽烟聊天的士兵被生擒。
    被生擒的士兵拿起电话报告，说距离自己十几公里位置有连续爆炸声。小镇表示收到。挂了电话后，两名俘虏被带到岔路上捆绑，下了衣服。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队车队快速从小镇位置而来。涂抹了黑色油彩的江影、李起路边挺直敬礼。这皮肤黑的很不自然，不过，并没有人下车询问他们用的是哪款护肤品。车队快速开了过去。
    “快！”李起招呼一声，其他人从高楼哨位下来，也有人去开车。小何和李起则是拿了工兵铲挖坑埋地雷。地雷是哈森友情贡献，炸飞一辆车不是问题。李起等人主要目的还是破坏公路。除了地雷，还要把炸弹埋设下去。预计可以炸开一个大坑。对本不宽的道路来说，中央出现一个大坑，基本就等于瘫痪。
    张玫和李瑰把车开出来，李起朝后车厢看了一眼。徐光还被捆绑在车上，口中塞了布。很满意点头。大家上车离开岗哨。一路很平稳的开到小镇。这是个土胚建筑结构为主的小镇。本地人还是比较多的。M23对这个镇子很温柔。一些妇女在小河边洗衣服，村民们打量李起等人。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镇里还有一些不当班的士兵，对李起等人视而不见。一直开到小镇出口位置，汽车被人拦了下来。
    一个戴眼镜的黑人，中校军衔。开着吉普车把李起等人阻拦。他身边只有一位司机。荀宣道：“四眼田鸡，不太好啊。”
    “恩！”一般戴了眼镜的又有中校军衔的人，或者是某方面特长，或者是军阀直系。更大可能是这人有相当的知识。
    中校翻身下车，挥手一下示意李起也下车。李起下车走过去。他身后的隐藏在卡车斗篷位置的枪手李瑰已经瞄准中校。这地方没有任何军事支援，竟然拦截车队。有点找死的味道。不过，李起等人并不希望节外生枝，最好能和平解决。
    中校做了个穆斯林招呼：“按色俩目，二来亦库目。（真主祝福在你的身上）。”
    李起回答：“我二来亦库目，色俩目。”
    这礼节很有意思，正常来说弱势、辈份低的人优先问候强势，辈份高的人。为什么中校反而会先招呼呢？原来是有求于李起。这位中校是埃及某大学的土木工程专业毕业生。在学校时候加入伊斯兰教。但由于在G国本地的需要，他并没有表露出自己的宗教信仰。他很相信伊斯兰的兄弟们，即使是恐怖份子。他请李起帮助他，把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带到距离此镇一百五十公里外的老婆娘家。因为他马上要开拔到东部执行搜捕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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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老婆是娘家婆相对安全，在G国，军阀唯一不会也不敢下手就是原始教的代言人，先知或者称呼为祭司。原始教很多，不一一描述。在黑人国家，基督教和伊斯兰教都没有真正的取代原始教。他老婆娘家恰巧在祭司的保护范围内。
    李起当然干，不仅干。而且还向通敌的中校要了一份通关文牒。通关文牒是一张很粗糙的通行证。一般M23军官汽车上都有内贴。
    逃亡计划出奇的顺利，四个小孩和一位黑人妇女上了卡车后，一路畅通无阻。妇女对徐光被捆绑很惊讶。李起向她解释，这个是美国人，他挑拨班图族和M23之间的关系。他们要把他押到神灵面前斩首。妇女的丈夫见多识广，她也知道自己丈夫已经是穆斯林教徒，于是也不说什么。
    中途，车队停了两次。一次是关卡，一次是一队武装童军。有通行证，畅通无阻。入夜，从卡车上拿了准备好的汽油和柴油加满。稍微休息后，更换司机连夜赶路。一直到凌晨四点，一行人终于出了东省。李起吩咐大家休息，弄点东西吃。这是一片戈壁土壤的地区。这边向北是沙漠区，这边向南是草原。如果一直向西，很快又是一片热带雨林。
    李起和米悟联系，米悟接通和欧阳剑兰的三方通话。
    欧阳剑兰道：“距离你们直线一百三十公里有一个废弃的小型机场。但要通过阿赞德族地盘。”
    G国有将近三百个民族，阿赞德族说的是苏丹语。他们并非军阀，但对外来人有天然的敌意。他们如同动物一般。进入他们势力范围的人都有可能被他们攻击。十几年前，当地发现了黄金矿。阿赞德族年轻的领导人有留洋经历，于是和国外公司合作开发。交通不方便，他们修建了这座小型的飞机场来运输黄金。飞机场很简单，只有一条比较宽大的跑道。上面以硬红土为主。红土的密度低，但强度很高。
    但三年后，部落的长老认为外来人员已经大大干扰他们生活，一名部落激进者袭击了外国采矿技术人员。酋长抓凶手时被冷箭杀死。于是黄金矿和飞机场废弃。但是酋长用黄金购买的武器却被留了下来。主要以AK为主，还有不少的RPG。这让部落在对抗军阀时候有了热兵器。阿赞德族也就此在乱世中生存下来。没有军阀愿意去惹数量四千多人，全民皆兵，团结一致的部族。阿赞德族人种植农作物，打猎，采摘果实，过着安静的生活。
    但是他们对外来人手段是很残酷的，一旦发现外人侵犯他们地盘，他们会先警告。然后杀死对方。把对方头颅砍下，用木棍支着插在路边。当人们看见如今还存在的骷髅，就知道已经到达了阿赞德族人地盘。
    李起纳闷：“为什么还要跑道？”别说是直升机，螺旋桨运输机也可以在这里找到降落的地方。
    “南非私营武装EO仍旧不愿意派遣出运输机。我们只能包租小型客机，花了好多钱。”
    荀宣就在李起身边，他闻讯后道：“我认为南非私营武装并非是派不出运输机，而是有人不愿意让他们派遣飞机。不好，如果欧阳副总和南非私营武装说明了我们所在位置。那丹顿很可能也会知道。欧阳副总，你是什么时候和南非私营武装联系的？”
    “大概五个小时前。”
    荀宣看李起，李起点头。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M23即使收到丹顿的消息，也未必能这么快到达。毕竟他们是连夜赶路。而且已经离开了M23的地盘。李起问：“飞机几点到达？”
    欧阳剑兰道：“你们定时间。但是油料有限。你们不要延迟所预定时间超过一个小时。否则你们就要再等上十二个小时。”
    李起看地图，到了中校老婆娘家后。去小型机场一共有三条路。一条是公路，从阿赞德族中央腹地直接穿过去。这条路只需要四个小时就可以到达。一条也是公路，不过是环绕了阿赞德族势力，由政府修建的公路。大约需要十四个小时。还有一条路是没路，依靠卫星定位系统，直接从戈壁上开车过去。但是必须过G河。G河的宽度在这一河段普遍在两百米以上。过河后步行十公里，就可以到达机场。
    第一条路肯定行不通，第二条路时间久是其次，路上要经过两个军阀地盘。虽然军阀主力向首都靠拢，但是也有相当风险。第三条路就是要挑战大自然，特别是G河。如果到了G河河边又搞不到船只。两百米泅渡危险性很大。特别是带一名伤员和徐光。另外一个有要命的是荀宣只会在游泳池扑腾，对付两百米，水流略湍急的G河，下去十个荀宣能死五对。
    李起到：“给我半个小时，一会告诉你答案。”
    张玫端了两牙杯过来道：“两位顾问，肉汤。”
    李起喝了一口，味道不错问：“什么肉？”
    “不知道。”张玫道：“小何整的。”
    李起问：“赵云怎么样？”
    “伤口有点发炎，我估计会发烧。已经准备好了消炎药和退烧药。”
    “恩！”李起点头，张玫离开。李起问荀宣：“走哪条路？”
    第297章 步兵克星
    荀宣道：“我知道你想赌水路，但我从客观上来说，水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如果走水路，我们必须抛弃一些武器装备。这样到小型机场之前，我们游泳、再步行十公里，缺乏武器情况下，武力上不足自保。这飞机场名义上还是阿赞德族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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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起问：“你对阿赞德族了解多少？”
    “很少，唯一一点。阿赞德族的平均寿命是六十三，G国人平均寿命是四十一，非洲平均寿命是五十二，非洲有两个国家平均寿命三十七。所以阿赞德族是非洲中奇葩。”
    “你的判断？”
    “从三条路来判断。第二条路未知危险，路程长。第三条水路路，已知危险很大，路程短。第一条路横穿阿赞德族，未知危险，路程短。”荀宣分析道：“走第三条路不如走第一路，横穿他们腹地。现在我们比较下第二条路和第一条路。第二条路要经过两个军阀的地盘，如果M23动用大规模力量准备捕杀我们。会不会已经牺牲一定利益，让军阀围捕我们呢？这边原始教流行，伊斯兰教市场不大，再依靠恐怖分子的名头，这戏很难再唱下去。综上所述，走第二条路，我们要冒各种未知甚至致命的危险。只有第一条路，可以搏一搏。”
    李起沉思一会道：“理由不够。”
    “恩……这么说吧。你认为阿赞德族会有什么通讯手段？”
    通讯手段？基本没有。他们在政府统治时期，拒绝政府人员进入地盘。年轻酋长在十几年前购买的一些无线设备，估摸现在早就不能用。李起道：“你意思是说……”
    “对，我们过A，A点无法及时通知b点。这样我们就避免了被人家合围。利用我们汽车的机动性能，强冲到机场。在机场附近布置防御阵地，等待飞机到达。还有，我们利用汽车到达机场是以逸待劳。我可不相信这么封闭的部落，会有什么先进的交通工具。”
    李起终于同意荀宣的说法，这些分析不在乎对错。因为三条路都有未知的危险。荀宣选择只是在目前情报来看，是为最安全一条路。李起和米悟联系道：“我们将在六个小时，也就是上午十点左右到达机场。”
    米悟道：“欧阳副总交代，用火圈烧成圆形。”
    “OK！”
    李起挂电话，十几米外的小何突然一举拳头。大家安静。小何倾听一会喊道：“直升机！”
    “灭火！”李起道：“张玫、李瑰，把车分开开到路边。”
    大家忙碌起来，用随身工兵铲挖土盖灭火苗。张玫和李瑰驾车靠到了路边。然后离开汽车，和大家一起到路边低洼地躲藏。大约两分钟后，闪烁红灯的直升机出现在东面。一共有两架直升机，一架直升机用灯光照射路面，一架扫视丛林。荀宣道：“他们是按公路搜寻。妈的，南非私营武装也是狗娘养的。果然出卖了我们。”
    李起道：“他们是佣兵，谁先给他们合适的钱就给谁卖命。”
    “祈祷吧，祈祷卡车不要被发现。忘记找哈森要几枚导弹。”吉普车被毁，还有卡车。但卡车被毁，一辆吉普车是不可能运的走这边这么多人。
    由于是临时掩盖，卡车很容易就会被发现。李起道：“搏一把。”
    说罢，跑向吉普车。现在还有时间。李起到达几十米外武装吉普车，打火后翻身到机枪位上。瞄准八百米外的直升机扣动扳机。夜色中，子弹发出亮光消失在夜幕中。直升机立刻升高。李起跳到驾驶座，开动汽车。两辆直升机打开探照灯锁定李起左右包抄。飞机上的机枪手开火。
    李起从后视镜看飞机距离很淡定。机枪固定在机舱左右两边。这就造成如果飞机直飞，就无法射击自己。如果侧飞，自己有可能已经出了对方射击范围。当然，这个理论完全建立在吉普车跑的比飞机快的情况下。
    用手枪打飞机，要么是愚蠢要么是脑残。现代直升机，底盘装甲厚实。除非人品暴发，子弹被螺旋桨卡住。用步枪也不是不行，但要选择反器材步枪。比如巴雷特狙击枪。但是就算有反器材步枪，也要命中关键点。不是击穿装甲就能让直升机爆炸。要么说直升机是步兵的天敌。步兵打下飞机叫新闻，飞机杀步兵是常识。
    很快，直升机的速度让李起到达危险的边缘。李起没有和自己小命过不去。果断的跳车而出。三秒后，两道火舌交织射击在吉普车上。吉普车撞击在路边岩石上爆炸。
    这时候，直升机做了一个很愚蠢的选择。一架直升机在火光上空盘旋，一架直升机慢慢的降落到距离地面三十米位置开始寻找跳车的人。
    荀宣拉枪栓，G22子弹上膛。距离六百米。李起闪身出现在探照灯下。左侧机枪手大惊，但是机枪是无法压下超过一定角度。李起手枪点射，一枪、两枪、三枪。左侧机枪手尸体从飞机上倒栽下来。荀宣同时出手，把接近静止状态的右机枪手击毙。直升机顾不得其他，立刻升高。
    “可惜！”虽然驾驶员慌张升空，但是却没有撞击到上空盘旋的直升机。
    李起已经躲避到黑暗中鄙视用无线电道：“你电影看太多，还想用一颗子弹灭掉两架直升机。”
    荀宣不理会李起：“现在怎么办？”还有一架飞机。另外一架飞机虽然损失了机枪手，但是可以通过探照灯寻找目标。
    李起问：“李瑰，我记得你申请的物资的清单上有旋律。”
    “太重了，我没带。”李瑰后悔莫及。旋律全称为苏制旋律反直升机地雷，重量12公斤。李瑰道：“我用RPG试试？”
    “那是人弹的行为。”RPG完全依靠目测，准头很低。这种打飞机办法完全依靠人品。但你发射RPG后，对方找到你是非常轻松的。李起轻松躲避直升机的探照灯。但是他也没有任何手段来消灭这架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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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宣也无奈道：“耗着吧。对方烧油的。”
    “你觉我能在两个探照灯来回扫视下隐藏多久？”李起反问。
    荀宣沉默一会问：“要不，我们把中校的老婆和孩子赶到路上，让他们爽一把。”
    “……拒绝。”李起道：“有些事，做了比死还难受。”李起把衣服和帽子脱下来，穿在戈壁一个石头上。自己立刻跑路。大约七秒后，探照灯发现了目标。子弹如雨而下，很快把衣服打成布条随风飘荡。这时候给直升机驾驶员出了个难题，自己下一步要干什么？
    他不可能学刚才那白痴驾驶员降低高度。但他也没有比那驾驶员聪明。因为他静止盘旋在假人被击毙的上空。也不能全怪他，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地面上还有一口狙击枪。
    “机会！”荀宣在夜视仪看得清楚，当直升机静止那一秒他就扣下扳机。子弹没有朝驾驶员去，而是对上了一名机枪手。驾驶员能看见部位只有脑袋，而机枪手大部分身躯都在瞄准镜中。命中目标，荀宣很庆幸，自己瞄准的是机枪手的胸部，子弹却打在机枪手的腹部。
    走了，直升机终于在一名机枪手重伤后飞走。他很明智，如果再不走，在只有一名机枪手的情况下。李起会指挥轻重武器，对直升机来个强袭。
    “快走！”李起不肯定会不会有还有直升机到来。M23的实力和军阀很不相同。
    小何开车，李起副驾驶座。其他人全部到卡车后。荀宣在车后拍拍车头玻璃问：“小何，我这几枪比你怎么样？”
    小何立刻谦虚道：“不敢和总顾问比。”
    “嘿嘿，知道就好。”荀宣对开这几枪感觉非常好，非常得意。转头看黑夜叹口气，自己也许再也没有可能来这种地方。转而又想到了林妹妹和哈森的警告。哈森说的很明白，荀宣并没有让李起再去卖人情。因为荀宣知道，哈森说的已经够多的。即使对李起，他也不会再透露任何一个字。不过这样一来，荀宣反而坦然了。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未来的未知性。
    早上六点半，汽车放下中校的母子几人。他们还需要步行七八公里才能回家。但李起不能再送。因为昨天的直升机，导致自己已经浪费半个小时时间。这次飞机是从南非起飞，而不是边境。所以飞机现在可能已经在路上。李起等人要做的就是在约定时间十点，最迟不能超过十一点到达。否则飞机将不够燃油飞回去。
    还得祈祷这卡车不要出问题。因为现在已经进入阿赞德族的地盘。戈壁上插着几十根棍子，上面全是骷髅。这些都是进入阿赞德族地盘被杀的外人。荀宣拉开帆布看了一眼道：“用暴力来掩饰自己的脆弱。真正残暴的人，是不会这么干。”
    江影问：“比如说？”
    荀宣道：“白起，一夜坑杀几十万人。喂……李起，你和白起是什么关系？”
    第298章 乐土的覆灭
    李起没回答这么没营养的问题，他已经在后车厢。他持枪从帆布中露出脑袋趴在车头上。张玫在左侧帆布割开射击孔。小何在右侧。其他人全部趴低。徐光仍旧被捆绑，他的小便拉在裤子里。这不怪别人，是他昨天被直升机吓到失禁的。至于为什么还捆绑？这么不听话的人，万一站起来被流弹击中，本次委托意义就全部报销了。徐光先前还以挣扎表示抗议，后来就服从了。他明白一个道理，别看这些人很和善，其实肚子里有邪火。也许是隐藏在内心对这片土地的同情和无力，也许是伪装坚强看这片土地淡漠。他们很容易把自己在非洲遇见的不好事情怪罪到自己头上，如果没有自己，他们不需要经历这些。
    “有居民！”开车的李瑰报告，副驾驶座上是江影。
    只有两户居民，他们似乎非常诧异的看汽车。母亲正在晒衣服，动作停止在半空。小孩们则很新奇的到路边围观。父亲呵斥着小孩马上回家。他很警惕的看着这些闯入者。
    李瑰的开车技术，特别是开大车技术真不错。其他人没有什么开大车的经验。李瑰接手后速度有所提高。她很冷静的选择道路上最平稳的地方驾驶过去。速度很均匀。一个晕车人乘坐公交车就知道老师傅和新手的区别。新人一刹一停一起，毫无预兆。老师傅操作更为行云流水。
    江影看李瑰越看越漂亮，问：“美女，如果能活着回去，愿意和我约会吗？”
    李瑰冷冷看了他一眼，让江影闭嘴。这边几个人，李瑰都会很客气，唯独是江影。一不是上级，二没有经验，三最为粉嫩。
    江影嘻嘻一笑：“别这样啊，好歹我是个帅哥。”
    “帅的掉渣？”
    “帅到爆胎。”
    于是胎暴了。李起在车头上面听的真切，非常汗颜。乌鸦嘴真是无所不在。李起喊道：“张玫、小何戒备。李瑰、江影，换胎。狗宣，侦查。有空踹一脚乌鸦嘴。”
    爆的是左前轮车胎，这是必须更换的。如果是后轮就随便了。老式卡车都是四后轮。但是爆胎位置有点不是很美丽。左侧距离汽车两百米，有四户人家。右侧五百米有不少于五户人家。更要命的是，右侧那里聚拢了十几个人，戴着怪异头饰，画着怪异的颜色在脸上，围绕火堆跳舞。
    荀宣站立用望远镜观察：“中奖了大哥，他们有武器。而且停止了跳舞，正在商议看着我们。啊哦，这是个村子的边缘，好像他们人越来越多。”荀宣站到车顶上一看，果然看见了一小片村庄。该死的，这些人聚集地竟然建设在低处，不怕闹水灾被冲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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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低沉的号角从火堆边响起，李起道：“准备战斗！”
    很快，李起看见持弓和标枪的人渐渐多起来。也有个把手拿AK的黑人。他们正在聚集，并没有压向李起等人。不过李起知道那只是时间问题。李起问：“还要多久？”
    “十分钟。”李瑰喊道。
    “我觉得坚持不了十分钟。”李起看对方火堆左右已经有一百多号人，AK数量五枝，多数还是原始武器。李起叹口气道：“准备屠村。”
    虽然自己人少，但是这场战斗在兵器上完全不成比例的。自己的卡宾枪和江影T枪都可以挂上榴弹发射器。这边还有一些手雷。加上G22狙击枪和自动步枪。双方火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何况又是在平坦的位置上交火。
    显然外界把这个部族高估了，他们记忆停留在那位酋长时代。谁都没有想到，伴随时间的推移，部落的武装反而越来越退化。如果这个情况早暴露出来。这里早不是阿赞德族的地盘。李起挂上榴弹发射器安慰自己，即使没有自己，他们迟早也要结束平静的生活。
    但李起这边还没有开火，火堆位置先发生爆炸。几个黑人被掀飞到天空。然后是接连的爆炸。李起道：“迫击炮，看是什么情况。”
    “看不到！”荀宣踮起脚尖。但看不到村内的情况。
    张玫道：“后面。”
    李起转望远镜，却见自己后路位置开来四辆吉普车，其中两辆安装了机枪。一群童军和少量成人士兵在车上。一辆吉普车离开道路，开到了村子边缘。一个只比机枪高一点的男孩开动机枪对村庄扫射。
    “看来，发现这个秘密的不仅是我们。”李起道：“对村民开枪。”
    “什么？”大家一愣，现在敌人应该是突然出现的军阀。
    李起道：“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但以为我们和他们是一伙的。”
    大家恍然，的确这军车是军阀的标准配置。大家已经换掉了恐怖份子服装，换回了绿军装。从远处看，难以看出什么不同。
    “妈的！”张玫率先对火堆位置四处逃窜的人开火。这边一开火，四辆吉普车没有再过来。他们从侧面的斜坡冲到村子内。张玫喊：“快点。”
    “知道！”李瑰和江影快速的用工具拧紧螺丝。一辆吉普车从侧面朝李起等人开过来。
    李起道：“张玫，RPG。”
    “是！”张玫放下步枪，扛起了RPG，装上弹头在射击孔内瞄准越靠越近的吉普车。车上有一个和自己弟弟一样大小的男孩，一手拿步枪，一手挥舞着拳头呐喊。杀戮刺激到他的神经，让他感觉到快乐。
    五十米，RPG带着一道浓烟，准确的撞击在吉普车上。吉普车被炸翻飞两圈，本身再发生爆炸。静止时候已经燃烧起熊熊大火。
    “好！”李瑰喊一声，先上车发动汽车。江影忙上副驾驶位置。卡车开出。吉普车被RPG炸翻显然被其他人发现。有两辆吉普车尾随卡车追了上来。荀宣开枪，汽车颠簸，子弹不知道飞哪去了。
    李起和小何面朝车后，左右单膝跪地，开始朝车后点射。两人枪法都是非常出色。第一辆吉普车司机被击毙后翻车。
    “单手换弹夹。”李起惊看小何。据说这技术是一个不能提的中国枪神发明的。据说世界很多国家，包括美国、英国等在内的强国士兵都在学习这个AK枪系技巧。步枪持续射击，用新弹匣敲掉旧弹匣，瞬间换上。在膛内子弹打完前，重新补充上去。理论上说，只要子弹足够，步枪就会不间断的开火。
    “无聊时候练着玩的。”小何很谦虚说了一句。然后对方吉普翻车了。小何收手道：“非洲军阀的士兵素养真的很一般。在快速的汽车上竟然抓不住机枪。”
    李起道：“是害怕。他们可能原先不知道对上是谁。但第一辆车被爆后，第二辆车的士兵们就害怕了。”
    荀宣问道：“这是哪一伙军阀？”
    “谁知道。”和索马里四大军阀不同，这边的军阀时起时落。政府军为了制衡，也默许存在。今天你带人占领了地盘，你就是政府承认的军阀。明天那个部落崛起，他就是新的军阀。可偏偏这块土地资源多。无数外国人都关心这片土地。一旦发现资源，很快就会有人联系你用武器换资源，有武器有野心就有军阀。
    李起根本也不知道自己打死的是哪个势力的人，只知道他们是童军，他们是军阀的士兵。李起问：“还有多少地雷？”
    大家整理一会后，小何汇报：“两颗定向雷和两颗步兵跳雷。都是针对步兵的。”
    “那只能火力阻挡，大家检查下子弹。”
    李起似乎有点杞人忧天，一路上没有人再追来。大家经过阿赞德族村子也淡然许多。不再对他们抱有警惕之心。换之是悲悯。这些人并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大家对军阀袭击阿赞德族进行猜测。最后还是荀宣更靠谱。他认为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在阿赞德族受到不公平对待的人。一个可能是路边骷髅的子女。如果不是实际情况外泄，军阀不敢这么大张旗鼓的进攻。阿赞德族因为他的规定，这十几年杀了很多人，这些也成为仇恨的种子。仇恨种子在这片土地上生长，也许十几年后，残存的阿赞德族人会反过来复仇。谁知道。
    更可悲的是，一些年轻人发现李起等人后，大呼小叫的拿起弓箭和已经连枪栓都拉不动的AK追逐汽车，似乎在证明自己勇敢的维护部落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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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在中午十点到达机场，这称为机场太客气。只有一条年久失修的跑道，再加上一个长满蜘蛛网的指挥塔。飞机还没有到达，李起开始分配工作。荀宣和张玫只有一口狙击枪，在塔楼驻防。在通向机场的公路埋设地雷。派人用汽油浇灌出一个圆圈，还要加上一些燃烧后会冒烟的物资，比如浇了水的睡袋等等。一切都要做最坏的打算。
    十一点，飞机和军阀车辆几乎同时出现。这队人不多，只有二十来人。看吉普车搭乘的乘客和携带的物品来看，似乎是工程师之类。来测绘机场继续使用的可能性。G国最发达是航空运输业，最不发达的是公路和铁路，政局不稳，军阀恶战形成了这么一个非常怪异的现象。机场也是军阀们最喜欢争夺的设施之一。
    第299章 离开
    领头的吉普车压上了地雷，步兵地雷只是炸毁了轮胎。军阀士兵跳车准备战斗。李起这边已然先行开火。荀宣一枪先灭掉第二辆吉普车，穿戴最为整齐的军官。车载机枪开始对塔台扫射，双方在三百米距离发生全面交火。
    飞机已经看见了火圈，但是他仍旧在盘旋。因为飞机也发现地面正在交火。
    双方火力比较，李起等人明显不如。但单兵作战能力，李起这边要完胜。李起的M4点射非常精准。对方又在空旷地，只依靠几辆汽车做为屏障。不过，车载吉普车的火力让李起等人颇为忌惮。三台机枪非常凶狠。机枪手全身有机枪做为掩护，而能轻易消灭机枪手的荀宣在塔台二楼被一台机枪压制，根本无法抬起脑袋。
    军阀士兵在机枪掩护下，开始朝塔台突入。不过，这愚蠢的行为造成了他们大量伤亡。李起和小何一东一西在塔台边上卧射，没有人能从开阔地过来。当机枪转移枪口时候，李起和小何滚入塔台建筑掩护。在塔台一楼的李瑰和江影就开始射击。江影步枪运动战射击成绩一般，但是他把李起的榴弹发射器挂到自己的步枪上。七颗榴弹全部在他身上。
    战局从刚开始的军阀强攻，转而变成军阀士兵防守，很快又变成了军阀士兵撤退。大约三分钟的交火时间，军阀士兵有十人失去生命。荀宣转移阵地，消灭一名机枪手后，战局结果已经揭晓。最终以残余的军阀士兵逃跑为句号，结束这场小规模双方都不明白对方身份的冲突战斗。军阀士兵留下了十三具尸体。
    江影跑出塔台，挥舞衣服。飞机准备降落。李起道：“李瑰，小何。开车把道路堵上。安装炸弹。荀宣，继续侦查。”
    飞机下来，大家一股脑跑向跑道。结果人家援军到来，连飞机带人一起干掉。这里只有一条不长的跑道。飞机降落后还需要调头。需要一定时间。这个时间内不能失去武装力量。
    小何开了自己的卡车，李瑰把可以发动军阀士兵丢弃的车辆开到路口。在油箱位置安装遥控炸弹，把所有炸药全部用上。完成一切，两人迅速撤离。这时候飞机已经着陆，开始减速滑行。
    一颗迫击炮落在塔台的附近。李起喊问：“什么情况？”
    “不知道。”荀宣道：“什么也没有看见。”
    “不紧张，对方是盲目射击。”迫击炮虽然是曲射火炮，但是在看不见目标和无法预知目标的情况下射击只能靠猜。李起喊道：“江影，张玫拿RPG，看住飞机。他敢抛弃我们，就炸了它。”
    “是！”张玫拿RPG，江影拿榴弹枪靠近跑道。
    李起拿出地图做最坏的打算，如果依靠飞机不能撤离，他们只能一路向南，进入丛林打游击。不过，这场战斗损失了大量的弹药，还得想办法去军阀那借点。
    “来了！”荀宣看见了军车道：“距离两公里。”
    伴随着荀宣的话语，又有两颗迫击炮落在塔台附近。李起快速的计算目前互相的速度道：“狗宣撤离到跑道边掩护，小何、张玫抬赵云。江影，拖徐光。”
    军阀士兵车辆的机枪已经开火，但并没有实质意义。虽然子弹具备杀伤力，但是准度几乎是不可能保证。飞机调头，大家已经聚集在飞机附近，蹲射车队，给对方压迫感。双方距离一千米，这个距离，只有荀宣的狙击枪能对对方产生威胁。
    飞机停止，舱门打开，一个梯子落下。对方车队已经到了障碍物位置，纷纷下车拿了步兵武器开始攻击。除了AK还有RPG火箭弹。赵云和徐光上机后。李起引爆炸弹。炸弹威力加上油箱，冲击波和碎片扫荡百米。李起最后上的飞机，关上舱门，接下来一切都听天由命。这种十八座小型客机并没有装甲保护，如果在关键位置挨上子弹，也是很要命的。
    大家紧张通过玻璃朝飞机外看，炸弹显然起到了相当效果。特别是制造出的巨大浓烟和火焰，让对方暂时失去了目标。飞机开始加速，机头一抬，顺利的冲上天空。大家欢呼一声，互相拍掌庆贺。
    飞机升到高空，驾驶舱打开，丁二走出来笑道：“欢迎回家。”
    “难怪！”荀宣恍然，当时第二批军阀士兵出现。飞机刚着地。这时候很多驾驶员会选择加速起飞逃跑。李起了解这些人，所以准备警告飞机。原来是自己人，这就多了几分冒险精神。
    丁二笑咪咪道：“飞机我们租到了，但是没有驾驶员愿意开。所以只能勉为其难。”
    “谢谢。”李起道。
    “谢我干什么。”丁二无奈道：“我是被人用枪顶上飞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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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驶室欧阳剑兰走出来问：“都没事吧？”
    “啊……”几人小声哗然一句。荀宣开口道：“现在谁在开飞机？”
    “自动驾驶。”欧阳剑兰问：“徐光呢？”
    大家目光落在一个还被捆绑的人身上。李起枪口转动一指徐光：“他就是。”
    “你们干什么？放开人家。”欧阳剑兰呵斥道。
    “哦！”李起拿出匕首，割断绳子。徐光自己掏了布团哭了起来，不仅是哭，还是抱头痛哭。
    丁二回驾驶室，就算是自动驾驶，最好也有人看着。欧阳剑兰没有理会徐光，转而问：“赵云怎么样？”
    “死不了。”李起拿过张玫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一瓶药看看，然后倒了几颗吞下去。
    大家惊讶看李起，李起很不客气把后背一拉，露出伤口，伤口已经有些化脓。李起道：“前面不敢吃药，西药副作用大。”队伍所有决策都是李起做出，李起又是队伍中的战斗主力。所以他并没有服用副作用大的消炎药。加之疲劳和路途颠簸，伤口终于开始发炎。
    “恩。”欧阳剑兰点下头道：“大家可以把武器卸掉，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说罢欧阳剑兰回到了驾驶位，副驾驶丁二很乖巧道：“我去为他们服务。”说罢，出驾驶室招呼：“兄弟们，吃什么？瓜果蔬菜，冷盘牛排，面包小点，可乐花生，啤酒饮料。”
    江影举手道：“米饭。”作为一个典型的南方人，一天不吃米饭就感觉不到饱。
    丁二汗颜道：“米饭没有。还想吃什么？”
    江影想想，荀宣道：“糯米团。”糯米团是蒸好的糯米包裹刚出锅的油条，里面加上腌菜。
    荀宣说完，大家一起吞口水。小何看自己身边坐的李起，已经睡着。小何做个手势让大家安静。荀宣道：“别那么客气，人家在工地一样能睡。”
    “是啊。”李起突然开口，这药吃了，反而有点难以入眠。再加有事惦记。李起道：“小何，你和总顾问暂时换个位置。”
    荀宣纳闷：“换个位置我理解，但什么叫暂时。”
    李起闭眼道：“你没发现都没有人愿意和你坐一起吗？”
    “哈哈，那是因为我需要两个位置。”荀宣坐过来。其他人坐在前面去拿食物。荀宣左右看看：“你是不是在纠结丹顿的事。”
    “丹顿和M23有协议，现在丹顿的证件人把M23重要人物给做了。如果丹顿要继续做生意，那就得给M23一个交代。”李起道：“丹顿交代不交代，不由丹顿做主，因为他身后是国际钻石公司。”
    荀宣沉默片刻，也闭起眼睛：“你意思是，做掉他。”
    “如果他不想给人家一个交代，我们也没有必要给他一个交代。”
    荀宣道：“你发烧了吧？难道要我一个人抱狙击枪在约堡乱搞。”
    “低烧而已。”李起道：“他并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在其中捣鬼。我想我们安全回到南非后，他会来看望我们。也许会约我们吃个饭。我说的难题就是，要不要在他还没有露出铲除我们的意思之前，先铲除他。”
    “恩，这么做似乎有点说不过去。”荀宣道：“而且他家里住有几个私兵，对他忠诚度很高。他是美国通缉犯，能不能从这入手？”
    “美国人并不想抓他。”
    “看来只能做次小人。”荀宣道：“如果他不来拜访我们就算了。如果来拜访我们，我们只能下手了。”
    “恩！”李起举手：“小何，帮我拿罐啤酒，冰的。”
    “你赶人的语言真委婉。”荀宣离开回到自己座位。
    小何回来道：“顾问，回去后肯定要写行动报告。”
    “恩。”李起点头接过啤酒：“谢谢。”
    “我认为最好不提CIA和摩萨德他们。”小何看李起不解道：“否则有关部门会专门进行问询和调查，会很麻烦。张玫和李瑰他们也是这个意见。”
    “好！”李起同意。他不想去问太仔细。这类事情他自知没有小何明白。
    小何压了声音道：“真没想到欧阳副总会亲自开飞机来接我们。国内可是有命令她不许涉险。”
    “欧阳副总这人是值得一定信任的。”李起道：“说句难听的，无论从争权夺利，还是关心队员来说。她这一飞，所冒的险非常值得。我小人心态猜测一句，也许谁都没有想到在机场会发生如此激战。”
    第300章 生死抉择
    小何笑：“顾问，你好像太不信任人了。”
    “信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李起问：“米悟呢？”
    “丁二说，已经搭乘维和部队的直升机到所在国首都，不过飞约堡的飞机不是每天都有。”小何问：“顾问，按你经验看，是不是有些成员回国后，要进行一定的心理辅导。我境外活动时候，每次回来都要进行心理测试和辅导。”
    “要的，但是我想不到有认识又不会泄露他们隐私的心理医生。”李起道：“我看私下进行吧，不要惊动公司。否则很多人都希望听听他们真心话。”
    “恩，明白。我会找个可靠的有经验的心理医生。”
    李起道：“你和他们说一声，赵云这段也略过。”
    “是！”小何没问为什么。李起不说，就有不说的理由。
    一路无话，飞机在约堡私人机场降落。欧阳剑兰的飞行技术好不好李起不知道，但感觉落地还是很轻盈和平稳。丁三、苏蓉和林妹妹在机场迎接。苏蓉一见担架上赵云，眼泪哗哗的一直问：“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